《【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 第247章 最后一步 符骁特意避开了脸,在脖子上亲了亲。 “我把药给你抹上。” “你刚才是说…脸疼要告诉你,哭出来不丢人么…” 池御垂眸,心又沉了下去,承认是自己多想了,天真以为符骁想进行下一步,也不知道该怎么证明自己不脏。 “我…我去洗澡。” “脸还肿着,不要洗澡,先把药抹了,然后睡觉。” 符骁拆开药盒,取出说明书看,拧开药膏的盖子,向池御招手。 “你身上的红痕都消了,我没骗你…我没有用力,你还要去搓澡吗?” “我什么时候要搓澡了。” 拉过池御在床边坐下,符骁用棉签蘸着药膏,抬手准备抹。 “把我亲过的地方都搓一遍…就不脏了。” 池御低头躲过,好像不抹药惩罚自己就能多补偿符骁一点。 “我没有说你脏…我如果嫌脏怎么会让你亲。” 符骁皱眉,轻捏着池御的下巴,又要把药往脸上抹。 “因为你没力气…躲不开,忍着恶心让我…” “我有躲你吗?” 符骁实在听不下去,放下了药。 “两不相欠不算是躲么…” “你很在意这个。” 符骁叹气,隐隐开始动摇。 “这种事和别的不一样,会把我们的关系推进另一层,是不能后悔的,我不想你后悔。” “我不想你永远记得我,对你不是一件好事。” 符骁开始解衣服扣子,直到露出上半身,低头看着横在腰间的疤。 “你想好了,就过来。” 冲池御招招手,符骁抱了个满怀,低下头亲了亲发顶。 池御脸更红了,头上出了很多汗,固执地非要牵手。 “乖,别咬嘴唇。” 拇指撑开池御的嘴唇。 “嗯…” 偏头亲了亲池御的腿。 池御有些紧张,腿碰到了符骁的头。 “不着急,你别紧张。” 池御胡乱抓,摸到了符骁的裤子,把人往身前拉。 低头吻上池御的唇,用了些技巧,绵长的吻被不断加深,紧接着偏头吻上池御的耳朵和另一侧脸,辗转着到颈窝。 “嗯...哥我爱你... 从来不知道被符骁爱是这么幸福,难怪说怕他后悔,一辈子忘不掉。 在池御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留下痕迹,像在皑皑雪山种下梅花。 “我也最喜欢你了。” 池御咬着嘴唇,脸上除了粉红再找不出别的。 池御似乎把今晚当成了两个人的最后一晚,一遍遍搂着符骁,不愿松手。 卧室的灯亮了,池御的脸反而更红,比起苹果也毫不逊色。 “你先去洗澡,我等会儿就来。” 脸上的红晕很快便消下去,符骁的脸色煞白。 “要不要一起洗?” “不用了,你先,我靠一会儿。” 符骁垂着脑袋坐在床边,手紧紧攥着。 “你是不是不舒服?” 池御光着身子,不安地站着。 “没有...” 扯了被子盖上,身上又开始一阵冷一阵热,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 ”我还是陪你吧。” “你先洗澡,不然容易发烧。” 轻轻推了一把靠过来的池御,符骁发觉身上有些软。 “快点去,又要不听话吗?” 好不容易赶走了池御,符骁闭上眼靠在床头,回忆着池御的表情,以此消解痛苦。 疼... 胸口疼得让他忍不住弓起身子,可是腰又动弹不得。 像一条被剥去鳞片摔在案板上,用刀从上到下剖开的鱼。 卧室里都是两人的气味,符骁又把被子裹得紧了一点。 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池御对着镜子仔细看着身上的痕迹。 几乎身上每一处都被符骁吻过,温暖又温柔,像一片晒过阳光的羽毛拂过。 在符骁生日没几天,他就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无论是一起看的初雪还是一起达到的最后一步,都让他觉得不真切。 如果符骁喊他一起堆雪人时,他没有因为钻牛角尖站在原地该多好。 没关系,还有下一次。 “哥,我抱你去洗澡... 擦干净身上,穿好睡衣,池御愣在卧室门口。 ”哥,你不舒服吗?” 小心翼翼靠近,坐在床边握上符骁的手。 “嗯... 符骁皱眉,脸上潮红,池御轻轻一揽,就疲软地栽倒在怀里。 ”哥你好像发烧了...发烧了不能洗澡。” “嗯...” 符骁的回应困在唇齿间,被灼热的体温吞没。 即使刚刚做完,符骁不着寸缕,池御也没了别的心思,又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安在符骁一呼一吸间无限放大。 “我去给你拿退烧药。” “别... 符骁没有同意,轻轻牵住池御的手。 “那我叫医生来。” “一定是陪我才发烧的... 把脸自责地埋在符骁胸口,池御把人抱得紧了些。 随着体温的上升,符骁没了意识,戴着戒指的手从池御手心滑落,垂在床边。 雪人在门口落空,静静地望着从天而降的雪,等着有人重新扫去头顶越积越多的雪。 喜欢【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请大家收藏:()【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8章 高烧不退 符骁烧得厉害,整个人软着往下滑,全凭池御抱着。 平时虽然也经常抱着,但是符骁有些力气,会下意识自己使劲,只需要注意不压到胸口就好,现在只要池御稍微有点什么动作,符骁就跟着下坠。 “哥,你好烫…” 低头贴着符骁烧红的脸,池御愧疚自己的索取无度。 一遍一遍地说想要,符骁也一次一次地满足了。 “你把他怎么了?” 听池御一直自责,谭虔插着口袋站在手术室门口,不禁问出声。 “我们…一晚上很多次。” “很多次是多少次?别说他是个病人,正常人也不能这么玩啊。” 谭虔挑眉,手扶着开始跳个不停的太阳穴,没想到符骁竟然会这么纵容,一点理智都没有。 “我数不清了。” “别折腾他了行不行。” 拍拍池御的肩膀,谭虔也不知道说什么,虽然知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是毕竟符骁是朋友,他为数不多的朋友。 兴许符骁身体好点儿,两个人感情还能升华,现在恐怕小命要先搭进去了。 在手术室门口越坐越久,谭虔也坐不住了。 “你知道他心软,也别往死里折腾。” “我对不起他…是我先提的,他本来没有同意。” “现在知道道歉了,你做的时候在想什么,有没有考虑他?” 谭虔盯着手术室紧闭的大门,对于池御的道歉有些上火。 “你恨他不肯放过他,这么多年他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至于虐杀吗?” 谭虔抿了抿嘴,也不好把话再说太重,池御有什么事,符骁命就不用要了。 “虐杀…我么…” 虐杀这个词会不会太重。 抵死缠绵都成了虐待。 对符骁有滔天的恨意,也有过复仇般的虐待,但从来没有想过要符骁死。 或者说他一直觉得符骁不会死,会一直陪着他,死缠烂打也好,灰心丧气也好,总是有着联系。 “也许我们不合适吧…他一和我在一起就会出各种问题,等他好一点,我就离开,我不想要他再受伤了。” 池御皱眉,又捂上脸,觉得实情太过残忍。但就是这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离开了他难道不会找你吗?” 赶走了池御,符骁又能有什么好。 “我…不会让他找我的。” “你要去哪儿?他还没醒。” 池御起身,谭虔挡在门口。 “我坐在这儿也没用,我在外面等他吧。” “坐这儿一起等吧,你知道他醒了是一定要看到你的。” 拽着池御坐下在手术室门口,谭虔摸了根烟出来。 “等着他,别走。” 走到走廊尽头,谭虔点了烟,又不太放心怕池御走掉,倚靠在正对着池御的方向。 睁开眼的时候又是一片黑暗,符骁皱眉,以为自己做了梦。 说不上是美梦还是噩梦,只知道和池御走完了最后一步,说要两不相欠。 身上也没有力气,动也动不了,试着说话,发不出来声音,符骁吞了下口水,试图润湿喉咙。 再次开口,只有沙哑的声音,像是含了几块被高温炽烤后烧剩下的碳,声带一摩擦就打着了几颗火星。 房间里应该是没有人,池御也不在。 是走了吗? 虽然是自己说的两不相欠… 有一种被吃干抹净的无力感。 符骁抓了抓床单,觉得胸口闷,呼吸不上,想把领口解开几颗。 “你醒了。” 对突如其来的光亮,符骁下意识眯起眼睛。 又偏头去找声音的来源。 “谭虔。” “虽然还没退烧,但也没烧傻。” 把手覆在符骁的额头上,谭虔刮了下符骁的脸。 “我怎么不知道,小符总还是宝刀未老。” 惹得符骁脸红。 “池御呢。” “他说回去收拾东西。” “……” 符骁死一般的沉默尽收眼底。 “叫医生,符骁胸口疼。” 谭虔冲门口喊了一声,符骁皱眉,还没来得及问,池御就闯了进来。 “把人折腾成这样,你也不进来看看战果?” “我…哥你好点了吗?” 池御摸摸鼻子。 “你要收拾东西?” 符骁的声音很小,还有些哑,难怪刚才谭虔大声喊,就是想要他进来。 “我该搬出去了。” “哪里不舒心吗?我不回来就行,你不用搬,本来就是给你买的房子。” 符骁稍稍坐起来,见池御是真把两不相欠的话听进去了,有些着急。 自己不是说缓缓吗?池御也没听进去。 “我不回来就好,你别乱跑。” “我不想再霍霍你了。” “好…” 符骁卸了力气躺在床上,不再言语。 回家收拾行李的时候,池御环顾一圈,发现房子太大除了一个人睡很孤单,还有一个缺点,就是不好收拾。 符骁的私人物品和他的混在一起,不过他的多一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在符骁的床边站了一会儿,池御还大发善心地把被子叠好。 钥匙,留在了玄关。 “你是说池御有和他们联系过吗?” “怎么,搞了半天,符总自己都不舍得去查,手续费给我结一下如何?” “保真么?孟总这么着急。” 符骁笑了,说不上是气笑了还是压根不信,总之笑得很刺眼。 “你不信,自己问问池御。” 符骁丝毫不怀疑孟林是那种趁你病要你命类型的人,可无奈自己三天两头地住院,各种项目进度一直耽搁。 眼看着有些交付日期将近,也没办法所有事都亲力亲为。 有没有一刻怀疑过池御呢。 输了池御的电话,有种想问清楚的冲动,可符骁又深知问了就代表不信任。 ‘东西收拾好了吗?’ 思来想去给池御发了信息。 平时池御回消息很快,已经很久没有冷落他了。 今天对话框安静得诡异。 “我明天再来。” 从工地出来,符骁看了眼手表。 离给池御发消息隔了整整七个小时。 ‘你人在哪儿?接我电话。’ 池御的电话拨不通,符骁发了消息过去,本来高烧没退,现在又多了一层焦躁。 难道又要他一个区一个区翻来覆去地找吗? ‘两不相欠,至少让我知道你在哪儿。’ 想来想去,又给池御发了条消息。 喜欢【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请大家收藏:()【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9章 松手 ‘接电话好不好。’ ‘或者你告诉我在哪儿,我可以不去找你,至少让我知道你平安。’ 说什么两不相欠,都不如池御在自己身边待着实在。 ‘我来找你,别怕,别担心。’ 池御不回消息的时间逐渐拉长,符骁焦躁地抿了抿嘴,血丝从裂开的唇上挣脱。 猛地打回方向盘,本该决心回公司查账的,符骁删了日程表的所有会议,在群里通知完部门领导,就把手机撂到了一边。 有没有人能告诉他池御去哪儿了。 他能不能说自己并不擅长找人,之前找到全是天意,就算再笨把整个市翻遍也肯定能找到。 但是他现在没有这个体力,不知道能撑到哪一步,委托别人又总是不放心。 “帮我联系警察,谢谢。” 拨通了厉盛电话的时候,符骁已经开车转了四五圈。 “请问池御,我弟弟…最近有回来吗?” 翻到池御以前租房子的房东联系方式,符骁又怕人记不住,补充了一句弟弟来增强记忆。 毕竟他也算是为数不多出手打点的人。 “这我没太注意,我早都不在那儿了。” “好,谢谢。” 保持着基本的礼貌,符骁有些头痛难忍,攥拳砸了下方向盘,又继续开车。 “汪!” 符骁回头,雪堆里钻出个小狗。 之前来找池御的时候见过,没想到还能撑到这个冬天。 “我先找人。” 对小狗交代了一句,符骁又开始漫长的爬楼路程。 老居民楼没有电梯,护栏也年久失修,漆皮该掉的也都掉了,摇摇晃晃的,勉强扶上去也要弄一手铁锈味。 住几楼来着… 印象里楼层不算太低。 不然爬到顶层往下挨个问。 望着黑洞洞的楼梯,符骁有些直不起腰。 ‘接电话,好不好。’ 不死心地又给池御发着消息。 “警察那边找的怎么样了?” 符骁的声音有气无力。 “还好么。” 厉盛在电话那边皱眉。 “没事,有任何消息联系我,谢谢。” 从顶层找下来,符骁已经没力气在敲门询问,只能一只手攥着护栏,一只手不停地拍门。 “哥…” 池御推开门的瞬间,符骁心脏有一刻的停摆,一时喘不上来气。 “去哪儿了。” 保持着尽量的平稳,符骁攥紧了拳头,尽量不吓到池御。 “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关机了…” “你这是在玩儿失踪么。” “我…没有。” “有意思么。” 一问一答式的质问,符骁的脸冷得可怕。 “以后可以不用再见了,让我知道你平安就好。” 撂下句话,符骁转身就走了。 “你就当我说的是两不相欠吧,我们不再有什么了,如你所愿。” 本来说的是缓一缓,想对池御负责,事情朝着预期外发展,他想要给自己和池御多一点耐心,可池御却一个劲地躲着。 “对不起…” 身后池御的道歉渐行渐远,虽然有些气恼,符骁还是下意识想安慰。 “池御?” 没有听见进门的声音,难道是往顶楼走了… “池御?!” 心里一紧,奈何又走不快,符骁喘着粗气,胸口越来越疼。 池御翻过顶楼四周的一层护栏,小心翼翼地坐下。 “哥你别过来,我就是想透透气…” “好…那你小心,别乱动。” 符骁皱眉,楼顶的冷风无情地往衣领处钻,奈何高热难抵。 自从上次和池御做完,已经连续烧了将近两周,不提恐不恐高这回事,光是站在平地,符骁都觉得不稳,恨不得躺在地上才叫安稳。 “别…别做傻事。” 弯下腰,符骁摇摇头,好让视线清晰一点,慢慢向池御的方向摸着。 “别动…别动好不好,我怕你掉下去。” 池御撑着护栏想翻回来,又被符骁阻止。 “我陪你透气…不想说话就不说。” 看着符骁艰难地往楼顶边缘摩挲,又不让自己去扶,手上输液时贴的胶布也没贴好,池御低头只求符骁不要摔倒。 颤颤巍巍地陪池御坐在边缘,符骁双手撑着,让自己不要往后倒,也不要向前倾。 “哥…我不是故意要…” “没怪你,透气吧。” 符骁截住了池御要说的话,低头看着楼下黑漆漆的巷子。 这里消防车很难进来,救护车也是一样。 不如就这样吧… 顶着昏昏沉沉的头,符骁有一瞬间的失神,以为自己已经坠楼。 “哥!” 不是梦… 自己真的是掉了下去,被池御拉着一条胳膊。 “头晕…” 符骁皱眉,想推开池御的手。 “就这样吧。” 一边推一边看池御落泪。 “哥我错了…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我不知道你会这样找我…我没有想玩失踪,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怎么面对你…” “那…以后不用面对了…” 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还有时不时作痛的心脏,在项目上连轴转,还要找人,有时候还要想想自己是不是害了池御,池御有没有恨自己。 这样会不会太累。 “哥…不要…求你了,你别推我的手…你再推…再推我真的抓不住了…” 池御拼命地抓,也顾不上有没有弄疼符骁,指尖和符骁的胳膊摩擦着,半天也使不上力气。 “哥…你别松手…我真的只是想透透气,我有很多事没想清楚…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你别放手…求求你…求你…” 符骁的视线落在无名指的戒指上。 “你拉不动我的…不如放手…” 没再推开池御的手,符骁静静等着,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下面。 小狗还在,不停地摇着尾巴。 二十七岁的下场就是这样,不如不过。 “我找过你很多次…现在已经这样了,你也救不回来。” 有一点想控诉池御不该这样对自己,又无从说起,可至少临别不该是责怪。 “松手吧…好不好。” “哥你别推开我好不好…求你了…” 不妙的是手心开始出汗,符骁又向下落了几分。 “我没推…我没力气了…” 闭上眼睛,符骁做着最擅长的事情,预设疼痛。 漆黑的巷子里,狗吠得厉害。 喜欢【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请大家收藏:()【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0章 领带 “哥…你试下把领带解下来,我给你绑到护栏上,我翻到下一层爬出来接你。” “别,你松手吧,下面你站不稳,小心摔了。” 符骁扭头看了眼身下,每一层都是遮雨的绿色棚子,单薄得根本站不住人。 “我不会松手的…哥你先试着把领带解下来。” “哥你听我的话好不好,把领带解下来。” 符骁闻言,一只手扣着领带打结的地方解开。 “我怎么递给你。” 犹豫了下符骁先是把领带叼在嘴里,奈何被抓住的手够不到,又用另一只吊着的手拿着领带。 “哥你再往上递一点,我够不着。” 两只手抓着符骁的胳膊,刚想腾出一只手来拿领带,符骁就紧跟着往下掉了一大截。 “算了吧…别最后两个人都摔下来了。” 符骁弯着眉眼笑,有一点释怀。 这个楼层,摔死是没有问题,不要再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 “不行…不行…你把领带再递给我一次,我把你手绑着固定在护栏上。” “这是个老居民楼,救护车都进不来的地方,护栏估计也早就不行了,放手吧最后一次了,我们放过彼此。” “不行…不行…我不能放手…放手了我就没有哥哥了。” 池御的眼泪和鼻涕一起往下流。 符骁偏头看着地面,不再挣扎,就当是因果,瓜熟蒂落。 “哥你把领带再递给我一次。” 抓着符骁的胳膊用力往上拉,把人的手腕死死抵在楼顶边缘,池御露出大半个身子去捞领带。 “够不到就算了,你这样很危险。” 一开始手臂还只是充血,后来变麻,现在也已经感受不到了。 “我能够到的。” 符骁的手腕抵在水泥台上,随着池御捞领带的动作不停地摩擦。 好不容易够到领带,池御打了两个结把符骁的手腕固定在护栏上。 “哥,我翻回去到下一层接你。” “别去!你站不稳的!” 符骁有些着急,手腕动了动,恨不得自己赶紧掉下去,省得池御再折腾。 “哥你别动!” “别在我身上花时间了。” “那我现在就跳下去。” 池御红着眼睛转身从楼顶下去,消失在眼前。 “有人吗?麻烦帮我开下门,我有急事!” 拍了几下只有门上的灰簌簌地往下掉,抄起楼道的自行车,对着门一下一下撞。 撞得肩膀疼,胸口也疼,似乎在无限感同身受符骁经历的一切。 快点打开吧… 在数不清多少下,撞得整个人都快散架的时候,沉重的木门才掉了些木屑,也应声而开。 池御抱着自行车由于强大的惯性,险些摔倒。 抄起屋里的板凳,窗户也碎了一地。 窗户下是符骁紧锁眉头的脸。 “不要出来,窗户上有碎玻璃。” 玻璃碎得不干净,大大小小的碎片还粘在边框。 “就算是刀子,我也得出来。” 把着边框,池御跳到遮雨棚上。 脚下的遮雨棚咯吱作响,池御向符骁坠落的方向慢慢走去,祈祷着走到前不要塌掉。 “手上扎玻璃了?” 血顺着池御的手心流,很快浸湿领带,符骁用垂下的另一只手牵着池御的另一只手看。 “没事的,哥我没事。” 脚下的异响突然消失,池御顿感不妙,加快解着领带的第二个结。 “你翻过来!” 脚下支撑的力道消失,被池御抱着,符骁不安地想翻身垫在下面,着急地命令池御。 “不行…你不能垫在下面,你不能翻过来。” 被池御紧紧抱着,符骁动弹不得。 两人一层接一层地砸在遮雨棚上,一层砸穿又砸向下一层。 符骁能听见池御骨头磕在棚子上又传回耳边的回音。 “你背上的伤都没好,听话让我垫在下面!” 任符骁怎么说,池御都咬着嘴唇不肯。 “我不能没有哥哥。” 最后一层断掉,两人砸在地上,周围堆满了塑料碎片。 护着池御的头,符骁想从人怀里爬起来。 “哥…你亲亲我好不好。” 池御半阖着眼,哼唧着出声。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先去医院。” “我太任性了…对不起。” “我背着你。” 符骁半跪在地上,扶着池御往自己身上趴。 “不行…哥你不经压,我缓一缓自己就起来。” 天旋地转,天昏地暗,裤腿被扯了扯。 “上来,以前也背过你,有什么不经压。” 符骁保持着半跪的姿势。 “哥,有狗。” “嗯,你先上来。” 小狗摇着尾巴,扯着池御的裤脚,嘴角都在用力。 “哥我是不是差点害死你…” “没有。” 身上一下增加了池御的重量,符骁咬着牙把人背上车。 “哥你亲亲我好不好…我好疼…” 低头看池御的手掌已经看不到纹路,血肉模糊成一片还嵌着玻璃渣。 凑上前去吻了吻,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可以让池御好受一点。 “你又做傻事,本来不用这样的。” “我舍不得你,就算用我去换你的半条命也很值。” 低头继续和符骁接吻,池御疼得呲牙咧嘴,下意识攥紧了手心,玻璃渣又嵌进去了几分。 “不值得,一点也不值得。” 符骁摇头,觉得自己可能阳寿已尽,侥幸活的日子,都是靠拖累别人续上的。 “我说值得就值得。” “我先送你去医院。” 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观察池御的情况,符骁不禁加快了车速。 “池御。” “哥…” “你先别睡,我担心你有内伤。” “好…那我醒来你还会在吗…” “会。” “我不睡的话,你可以亲亲我吗…” “好。” 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池御动动肩膀,换了个姿势靠在车门旁。 “池御。” “哥…” 强打精神,池御乖乖地叫着符骁,一声一声地应着。 “哥…我好爱你…我有一点困了,可以先睡吗…很快就醒来,我保证…” “不行。池御不要睡。” “那你可以多亲我…一下吗…” “可以。” “是不是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不用互相躲着…只有这样,才觉得和你…像恋人…” 喜欢【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请大家收藏:()【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1章 把我当什么 “手居然保住了。” 池御看着五花大绑的手,稍稍动了下手指,就是一阵剧痛。 在符骁背上的时候就快痛得断气了,但是不敢说,本来符骁就担心得不行,要是表现得太过严重,肯定愧疚得要死,最后胸口又要被刺激到。 要不是实在遭不住了,也不会让符骁背。 “累坏了吧…” 符骁在床边趴着,支了把椅子睡着了,不知道守了多久。 “你知不知道自己还发着烧。” 无意碰到符骁滚烫的额头,池御心头一惊,学着符骁平时关心自己,故作严肃的模样低语。 “哥你才是傻瓜。” 轻轻刮了下符骁的鼻尖,池御认真地思索怎么在不吵到符骁的前提下,把医生叫过来。 首先手不能动,其次…没有其次了,手太关键了,不能动的话,连坐都坐不起来,只能被动地等医生来。 又气馁又着急,一用力胳膊肘撞上了床头,罐子发出了闷响。 “抱歉…睡着了,需要做什么放着我来。” 符骁本来就浅眠,高热难抵才撑不住眯了一小会儿,这会儿听见池御的动静,连忙支着胳膊坐了起来,揉了揉眉心。 “没事,我就是想帮你叫医生…我不应该那样索求无度…害你发烧这么久。” “没什么…你饿不饿,我给你带了猪蹄汤。” 池御的含糊其辞,符骁立刻会意,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红着脸转移话题。 “猪蹄汤?” “嗯,给你补补。手骨折了怎么忍着不说,你应该告诉我,万一背你的时候碰到了怎么办。” 心急如焚光忙着把人往医院送,也没简单了解下情况,本来就骨折了要是再不小心碰到只会更疼,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骨折了吗?当时疼得有点厉害,我以为是有玻璃才…” 池御低头看看自己裹满纱布的手,试着动了动。 “小心,小拇指的指骨骨折…你应该让我垫在下面的。” “你垫在下面…我也没有醒来的必要了。” 池御苦笑,哪怕自己死掉都无所谓,唯独符骁不可以。 生死与共的时刻多了,非但没有让他变得更坚强或者更麻木,反而让他无法接受自己活着的情况下,符骁先走一步。 至少现在两个人都平安无事,因此符骁试图在池御的脸上找出一点调侃,适配现在这种温情的场景。 可是没有,池御说没必要醒来的时候,脸上只有绝望。 “你…每个人情况不一样,我相当于半边身子都跨进阎王殿了,或许出个意外就早早赴约了,你好好一个人,今天小拇指骨折,下次万一是别的地方有问题呢。” 不敢举例任何意外,在池御身上,符骁再怎么唯物主义,也懂得了避谶。 “小病小灾不断是什么很值得的事么,不要这样想。” 捏捏池御的脸,符骁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对着自己。 “不是的…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 符骁垂眸,想回应却又有一种割裂感。 到底池御是过度依赖还是爱,自己是需要多点时间重新接受池御,还是根本就被伤得体无完肤,等伤口愈合才能彻底离开。 不想的时候是没事,但是只要一想起曾经…总会下意识筑起心墙。 池御说他麻烦时候的表情,他情不自禁流露真心又被挑起来逗弄,再找一个荒唐的借口,狠狠摔在地下。 其实…这段感情他早就放弃了。 卸下心防要很久,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根本撑不到那一天。 一直没有狠心彻底放弃,更多是担心突然离开,池御受不了会做什么傻事。 而且他也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清楚。 比如池御到底有没有联系以前池老爷子的伙伴。 他很在意,在意池御眼里不加掩饰的恨意,也在意有一天又会卷土重来。 如果有一丝恨在…他和池御还是走不下去。 而且如果真的在乎…为什么总是要他拼尽所有力气一遍遍去找。 池御就不在乎他会死在找人的路上么… “哥你答应亲我还算数吗?” “要不要先喝汤,一会儿凉了。” “一样的,哥秀色可餐,我们亲完我再喝胃口更好。” 呲牙咧嘴地用手捧起符骁的脸,池御闭上眼睛。 “我来就好,你别用手。” 例行公事般亲了亲,符骁拧开罐子。 “好香…闻着像鸡汤。” “是鸡汤,里面有猪蹄,吃什么补什么,也许能早点好起来。” 符骁用勺子搅了搅,舀了一块儿小一点的猪蹄肉凑到池御嘴边。 “哥我这是手,不是猪蹄,不许骂我。” 池御撇了撇嘴。 “生气了那就喝口汤降降火。” 猪蹄肉应声落进汤里,符骁撇去上面的油,重新舀了勺汤,稍微吹了吹。 “在哪里买的…好糯的猪蹄,还去了骨头,鸡汤还有一种甘甜。” 池御睁大了眼睛,下意识想用手捧着罐子,吃着方便一点。 “喜欢吗?” “喜欢。” “那我明天再给你带。” 白天上班前,符骁特意起了早一点,选了现杀切好的鸡块,又挑了只白净的猪蹄。 把猪蹄洗好,又在案板上放平,符骁耐心地处理着,去了大骨,剔了小骨,又切成池御好入口的大小。 ‘哥你今天还来吗?’ ‘来的,给你带汤,别玩手机,好好养手。’ 中午开完会,符骁牺牲午休时间,又急匆匆赶回家。 靠在台旁,符骁守着砂锅,等着汤煲好。 下午的时候,符骁拎着汤,如约而至。 将罐子放在一旁拧开,瞥到池御床上的手机,符骁皱眉。 “怎么在看手机?手最好不要动,要养着。” “没什么…” 池御有一丝慌张,想将手机反扣在了桌子上,却被罐子冒出的热气熏到。 手条件反射地撤回,手机滚了几下摔在了地上,一罐子汤也泼洒在了地上,没有任何挽回的可能。 俯身帮池御捡起手机,想帮忙看看有没有被汤烫坏,却盯着上面的号码发呆。 显示接通… 原来已经联系上了。 “对不起…哥我不是故意的。” “手没事就好,汤洒了已经回不去,对不起也没用。” 地上的猪蹄剔骨抽筋,符骁觉得自己也是。 “我还有事,先走了。” 喜欢【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请大家收藏:()【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2章 把我当什么2 明明昨天还生死与共,今天又这样难堪。 今天也闹,明天也闹…从来没有一天消停日子。 符骁坐在车里,说是有事,也确实有事,只不过哪里都不想去。 总是这样任谁也头疼,疲于应对。 哪怕再爱,顶天也就是这样了。 拆了包烟出来,符骁夹起一根抽,一半给风吹,一半吸进肺里,过一圈又吐出来。 开着车往公司去,手里的烟没断,一连几个月的口粮,短短一会儿功夫就抽得差不多。 生病了之后,就没怎么这样抽过烟。 拧开退烧药,符骁倒了几颗出来,心里烦闷,数了几遍都错。 索性扯了毯子,蜷在沙发上小憩。 没有人在乎他已经连续很久都没有睡个好觉,他却在乎别人的手有没有疼,等有一天拳头打在他自己身上就知道了。 他到底要怎么样对待池御,才能换得哪怕一点点真心。 没有当场问出来已经是最大的忍耐,给彼此留一点体面。 删除了池御的对话框,符骁打点好了一切,只不过没再出现。 身边一下子多了个人,池御有些不自在。 “我哥…最近很忙吗?他怎么和你说的。” 住院期间这已经是不下十遍在问护工,毕竟人是符骁请来的,总该有一两句简单的交代。 况且本来请护工这件事符骁也从没提过,一个陌生人就这样从天而降,顶替了符骁的位置。 “符总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护工的回答翻来覆去都离不开这个中心主旨。 如果能和符骁有效沟通,池御也不至于在这里苦苦周旋。 “汤是我哥让你买的吗?” 住院的每一天,都有汤送来,也许符骁是怕他腻,所以换着不同的花样来。 “汤是符总头一天晚上做好的。” “做好的?提前买好让你加热吗?那他为什么不直接买了过来。” “他买了食材自己做的。” “煲汤会不会辛苦…他本来就忙,你告诉他我不喜欢喝这家的汤了,不要再送了。” 隐约察觉到裂痕,但是池御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自从那天电话之后,符骁就一直拿有事当托辞。 电话他是接通了,那人也说明了来意,可是他已经表态了,而且表态了很多次。 如果他动摇了,那符骁远比现在要忙得多。 显然符骁不知道他的态度是什么,可是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 猜也能猜到吧。 ‘哥,你最近可以来看看我吗?’ ‘有什么重要的事吗?电话说。’ ‘我想见见你,也不可以吗?’ 想当面说,想看到符骁,一字一句地表达自己的态度。 ‘改天,我在忙。’ 符骁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那哥你注意休息。’ ‘你也是。’ “哪不舒服吗?” 厉盛支着脑袋,紧锁眉头,盯着电脑揉太阳穴,听见符骁问才抬眼。 “头晕。” 摁摁眉心,厉盛用钢笔抵着太阳穴。 “辛苦你了,我给你开工资,先回去休息吧,不是说让你睡觉吗?” 符骁皱眉,心生愧疚,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都是这个人在忙。 “我不干有人帮你么。” “没事,这么多年都是这样,我自己来。” 厉盛眼下的黑眼圈浓重,像当初的自己。 “快回去休息吧,你脸色不太好,今天让我来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牵起厉盛的胳膊,符骁有种把人往外赶的架势。 “我坐这儿陪你。” 起身靠在沙发上,厉盛双腿交叠,闭目养神。 ‘哥,你今天来看我吗?’ 拿起手机,符骁没有管。 支着脑袋,轻声翻阅着文件,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方便见面吗?我有事想问你。” 再次拨通孟林的电话,符骁还是想给池御一个机会。 把事情问问清楚,不要被别人左右。 世界很大,只剩下符骁一个人。 ‘哥…可以来看看我吗?’ 池御抱着自己坐在病床上,低头把脸埋在腿中间,知道自己又耍了少爷脾气,把护工给赶走了。 “你拿通话记录给我看?” 打印了一整张A4纸,孟林推到符骁面前。 “还有照片。” 推给符骁一张照片,却没有池御。 “这张是约好了时间,在等池御。” 生怕符骁不信,孟林又添了一句。 “怎么,你觉得池御会里应外合,然后毁了你的心血?” “我不知道,本来我也没打算据为己有。” ‘哥,我发烧了好难受,我把护工赶走了。’ 来不及思索,手边池御的消息隔一会儿就弹一条出来。 “我有事,先失陪。” 拨了电话给护工,又匆匆开车往医院赶。 得知池御用枕头往护工身上砸,还不好好吃饭,符骁太阳穴跳得更厉害。 “你发烧了?” 踏进病房的时候,地上已经没有了散落的枕头,床头也整整齐齐,没有残羹剩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符骁喘着气,手着急地往池御脑袋上探。 “没有…我没有发烧。” 池御偏过头,见符骁脸上还没有愠色,感叹好脾气的同时,也担心符骁知道他耍性子的事。 “为什么把护工赶走?有人照顾你不好吗?” 坐在床边,符骁的目光落在池御用绷带固定的小拇指上。 “我可以解释的。” “就因为这个,先好好养伤。” 符骁起身,又被池御拽住。 “可你那天突然就走了,就是因为这个。” “容后再议行吗?” 见池御没有什么事,符骁又起身。 “你宁愿相信别人,你也不肯相信我!” 怕符骁走掉,池御扑上去把人环住。 “我信什么了。” “我不知道你信什么了,但是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嗯,你觉得没有就没有。” 符骁颔首,没什么表情。 “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我是当事人,不需要借助第三方!” “我目前没有什么特别想知道的,你如果不习惯护工在身边照顾,就不请了,记得吃饭。” 符骁有话不说,池御就算攒了一肚子话要解释也只能干着急,无从开口。 如果像倒豆子一样说,反倒显得可疑。 “我只是想见你。” 奈何符骁一直想走,不知道是有急事,还是话没说开,对他有了误会,总之情况不妙。 “装病,用枕头砸护工,绝食,就是为了让我赶回来看你。” 符骁扭头皱眉,眼里没有什么温度。 “你没有回我消息…我才…” 缓兵之计…符骁不肯开口,池御只好想办法多说几句话,先把人留住。 “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忙,难道要每天围着你转么,你把我当什么?”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重要吗?” 符骁只是反问。 “你得相信我。” 不安地攥紧符骁的衣角,池御的小拇指蜷缩不起来,疼得出了一头汗。 “你有相信过我吗?” 符骁还是反问。 “我…有的。” 池御低下头,知道破镜重圆只是一种美好的幻想。 但是如果尽力弥补呢。 “我以前是对你很差…但是我现在…只要你说的,什么我都信。” 池御紧张地吞了下口水。 “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对不起…我知道不应该耍性子,但是我不想你误会,才装病把你叫来,用枕头砸护工…我是希望你能尽快回来?” 说到最后,池御也没了底气,陈述句也变成了疑问句。 “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对你。” 符骁叹气,脑海里是一整页的通话记录,和几张捕风捉影的照片。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你自己也不清楚。” 只是依赖…身边只剩他了,就只能是他,如果不是他符骁,换一个人也一样。 “我把你当恋人。” “何必急着回答我。” “你相信我好不好。” 池御急出了眼泪,为什么假话总是当作真话听,说了真话又被当作玩笑话。 “我现在…真的好累,如果爱一个人这么辛苦,是不是当初我就应该顺着你的意思放手。” 符骁凑近,眼里都是疲惫。 “不是的…我没有这样想了…” 池御一个劲地摇头,脸上挂满泪痕。 “你把我当什么?孤苦无依的消遣?是不是觉得我早就应该去死,还恨我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冥冥之中,符骁也下意识地选择了不信任。 信任是一条长长的裂痕,像一条拉链从池御的手中一路滑向符骁。 “过去都是我的错,你要怎么样才可以接受我…我什么都可以。” “你好好活着吧,想要的我都会还给你的,不必多虑。” 好好活着像一句诅咒,符骁居高临下地,抛弃了他。 “不用你还…我真的不用你还,我不想要那些,是你的还是我的都一样。” 池御企图用言语混淆两人的界限。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不想要,就像你…说喜欢我,后来又反悔,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反正我都还给你,不用再找我了。” “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 恨不得把符骁的手伸进自己的心窝里掏上几下,在自证和信任之间隔着好几个不堪回首。 “你是怎么喜欢我的…” 符骁没有细数,感情最经不起细数,尤其是在他最身心俱疲最想放弃的时候。 “对不起…” “我以为照顾你是我的义务,但是似乎是我在一厢情愿地多管闲事。” 一个人去医院,一个人倒在地上,一个人应酬,一个人开车找人,池御逃了又逃,他追了又追。 无非是天南海北,放人自由又有什么。 他以为能护池御周全,反倒折腾着两个人都一身伤。 如果不是他强留,池御也不会半夜在大马路上跑,也不会租那种老破小,躲在人迹罕至的小巷子里。 离开他顺其自然,反倒可以规避很多危险,一个人好好的,池御哪里会折腾出这些花样。 “你别走好不好…” 虽然符骁从前话不是很多,但也是一条一条回复,现在则是两三条才回复一下。 也许他应该庆幸符骁的好脾气,在心灰意冷的情况下仍然能保持着基本的礼貌。 “你走了就不会来了…我知道汤是你亲手做的,我配不上你的好…我想努力对你好…可是总是没有那么多合适的契机…只要你能好受一点,我可以去死。” 池御一抽一抽话也说不完整,脸上哭出了零零星星的血点,只知道抓住符骁。 一松手就什么也没了。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自己作的…我自作孽不可活。” 双手搂着符骁的上半身,池御跪在床上,生怕人走掉。 喜欢【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请大家收藏:()【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3章 憋闷 身后池御的抽泣渐渐弱了下来。 眼前发黑,全身发麻发凉,可是以前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池御控制不住向前倾,手指僵硬。 “池御?!” 池御喘着粗气,话也说不出来,符骁忙把人接住。 “以后别这样哭了,对身体不好,医生说你呼吸性碱中毒。” 再一次坐在池御的病床旁,符骁紧皱的眉再也没舒展过。 池御垂眸,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要这种情况多来几次。 “你别走好不好…” 牵住符骁的手,池御扭头把脸贴过去。 “别动,你的手才固定好。” 拿起池御的手放好,符骁双手交叠。 一切尽在不言中,察觉到符骁明里暗里的疏离,池御眼角又落下一滴泪,在枕头上扩大成好几圈。 “我牵着你行吗?” 重新牵住池御的手,池御又把头扭过来,这次是在他手背上亲了亲,闭眼的时候,睫毛像小刷子一样,痒痒的。 “别走…别走好不好…我知道你很忙,可不可以等我睡着了你再走,我很快就能睡着。” 几乎是符骁一点小动作,哪怕是手指的屈伸,池御也会睁开眼。 “嗯,你快点睡,总睁着眼怎么睡得着。” 把手轻轻覆在池御的眼睛上。 符骁起身的时候,先拿开的是手。 池御没有睁开眼睛,本来以为能就这样放符骁走掉,却察觉到床边灼热的视线。 能感觉到符骁站在病床旁不远处,静静地站着,看着他。 这是在告别么。 “哥!” 也许是还没从刚才中毒的症状中完全恢复过来,池御掀开被子下床,脚一着地,就从床上重重摔在了地上。 出于自我保护,手下意识撑着地,小拇指又以一种僵硬的姿势弯曲着。 穿着病号服,跪坐在地上,池御低着头,知道自己起不来也不想起来。 听到落地声,再转身冲到池御身边,几乎是瞬间完成的事。 “地上凉。” “别…你别抱我,你胸口会疼。” 符骁的臂弯从双腿下穿过,池御撑着地向后靠。 “没事。” 勉强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符骁又单膝跪在地上。 “疼不疼?让我看看。” 把池御的脚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池御又向后缩。 “别躲。” 重新握着池御的脚踝拉过,符骁掀开裤腿检查着有没有淤青。 “你哪里疼?一直在出冷汗。” “手…” 池御咬着嘴唇,慢慢抬起手,不敢和符骁对视。 “骨折了就尽量不要用它,你支撑的时候,可以把小指抬起来一点。” 符骁叫来医生,等检查完毕,轻轻握着池御的小指看。 “你别动它,等好了就不会变形。” “哥。” “嗯?” “如果…你以前生病的时候,我也这样对你,我们是不是…也不会像今天这样。” “没有办法改变的事,也没有必要再提。” 握着池御的手松开,符骁和医生嘱咐了几句,又留下一个背影。 “又哭了?” 回来的时候,符骁拎着打包的饭菜。 池御用被子蒙着脑袋,眼泪集中的区域晕开成了两个大圆圈。 “别嫌我烦…我不哭了…我以为你走了。” 蒙着被子说话,符骁听不真切,俯身拍了拍。 “没嫌你烦,再哭小心又中毒。” “那我不哭了。” 听见池御吸鼻涕的声音,符骁打开饭盒。 “你把脸露出来,我给你买了饭。” “不要。” “又要绝食?我不是已经在这里了。” “不是。” “乖一点,你把被子拿下来。” 符骁不再说话,等了好一会儿,池御才掀开了被子,见到身旁端坐的符骁,吓了一跳。 “眼睛肿了所以不让我看。” “嗯…” 池御哼了一声,目光落在符骁带回的饭上。 “我还是喂给你吃。” “可以吗?” “那你自己吃?” 哪一餐不是他亲自喂的,看着池御委屈巴巴的模样,符骁气笑了。 话虽如此,符骁拿着勺子的手已经悬在了半空。 池御刻意每口都嚼很多下,符骁没有点破,耐心地一口口喂着。 天长地久有时尽。 “我走了,每餐要好好吃,没有我喂你也一样。” “你还会回来看我吗?” “有空就来。” “你很忙的…” “我没来么。” 每个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在不舍和挑战极限中间,池御觉得自己在走一条钢丝。 “好…” 符骁走后,池御躺在床上,觉得天花板像是一本病人读不完的书。 符骁也曾这样想过,但是并没有获得和他同等待遇的照顾。 自虐地摁着骨折的小指,好像这样就能让心里好受一点。 就算是他费尽心思想要的身体亲密接触,也还是没能走进符骁的心。 如果知道符骁的心这么难走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悲的是,在谭虔所谓的“虐杀”中,他也没有享受到任何快意。 又扯了被子蒙头,符骁靠在病房门口,半天没听到动静,探头只看见一个大粽子。 被子里又是抽泣声,压抑在喉咙里,符骁皱眉,重新坐回了床边。 “我不走了。” “你把手伸出来,别碰到了。” 好说歹说也没用,符骁拎起被子一角掀了起来。 “你还想再呼吸性碱中毒吗?” “我出事了,你肯留下来也无所谓。” “这样很幼稚。” “不许哭了。” 捏了把池御的脸,池御抬眼看他,眨巴着眼睛。 “补水。” 递来杯温水,符骁无奈地坐在床边守着,可是池御不为所动。 “你喝一点水,好不好?” 终于,池御就着符骁的手,喝得很慢。 “你每次生病就喜欢这样。” 惩罚性地捏了把池御的脸,符骁叹气。 “疼。” 池御吸了口凉气,皱眉眯起一只眼睛。 “不许撒娇。” “我没有,哥你下手太重。” “我哪里使劲了?” 符骁挑眉,有一点怀疑自己。 “你拿我没办法就欺负我。” 池御鼓起嘴巴。 “我欺负你?” 又捏上池御的另一边脸,符骁勾起嘴角。 “你不喜欢我欺负你吗?” “可以欺负我,你也可以逗弄我,像我之前一样。” “我不做那样的事。” 符骁本来融化的表情冷了下来。 “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我知道你和我不一样,不会做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 “别这样说自己,我不是这个意思。” “……” 池御低着头一阵沉默。 “我没有要说你的意思。” 见池御垂头丧气,符骁有些着急,握上人的胳膊。 “哥我好难受,我好困。” “怎么了?刚不是还好好的。” “ ╯﹏╰” “我收回刚才的话,给你道歉。” “不管用…你欺负我,我得欺负回来。” 池御哼唧了一声,肩膀也塌着。 “悉听尊便。” “我想想啊。” 池御抿着嘴,作沉思状。 “你没想好?看起来不像。” 双手环胸,符骁挑眉。 “那你过来,我告诉你。” “你小心手。” 脖子被池御搂过,在嘴巴上咬了一口。 “完蛋…流血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擦擦。” 池御手忙脚乱找纸的时候,符骁用拇指抹去嘴上的血珠。 “没事,以后不给你亲就行了。” 符骁说的是风轻云淡,池御眼睛睁大,写满了震惊,又低下头一言不发。 在关系如履薄冰的时候,一时间分不清调情和划清界限的关系,怕就怕符骁说的是真心话。 “所以你哪里不舒服。” 扶着池御的肩膀,符骁无法判断难受与否。 “我心里不舒服,因为你有什么事都不和我说。” “你和别人在一起也这样吗?还是…只对我这样。” 池御偏头,觉得不应该是对自己才这样,也许是性格使然。 “我不习惯什么事都和别人说。” 符骁想了想,这么多年,甚至从小到大,他都不是很擅长表达,在被看见之前就只是默默地做事。 “我也算别人吗?我们做都做过了。” “……” 符骁皱眉,按道理他应该说什么会负责之类的话,可是他本来就在履行自己的责任,照顾池御,和做没做没关系。 “我没有勉强你,我只是希望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不要憋在心里,一个人纠结,那样太难受了。” “你想要我说什么。” “很多事…你可以一点一点说,我想知道。” 符骁垂眸,不知从何开口。 “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很辛苦。” 捧起符骁的脸,池御再一次下嘴。 吻了一会儿,池御又伸出双手环上符骁的腰,把人搂在怀里。 “我喜欢你的一切,不管你习不习惯什么事都和别人沟通,我也喜欢你,但是我怕这样,会和你越走越远。” 喜欢【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请大家收藏:()【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4章 服务 “你有什么事就不能和我说嘛…” “没什么…好说的。” 每到这个时候,符骁又把头偏过去。 “你…你看着我,憋在心里不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万一真分开了怎么办…” 双手扳过符骁的脸,池御皱眉。 “那就…” 目光落在池御骨折的小指上,符骁话说了一半。 “你早就找好下家了是不是…不可以,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我们认识的最久了。” 池御狠狠亲过来的时候,符骁想到了啄木鸟。 但是亲得过于狠了,原本坐着的姿势一下变成仰躺在病床上。 体位猛然的变换,让符骁的心跳得有些快。 “你要做什么。” 被头顶的灯照得发昏,符骁抬手遮住了眼睛。 “你说的话都是我不爱听的,有什么事还总瞒着我,我要教训一下你。” 刚想拿下手看看池御要做什么,眼睛又被重新捂住。 符骁皱眉,放弃挣扎,只是嘱咐了一句。 “你小心手。” 肩膀一凉,感觉到领口扯歪,符骁撑着床想坐起来。 “别…这里是医院,公共场合。” “没人看见,门锁着呢哥。” 捂着符骁的眼睛,稍稍一推,符骁又躺回了床上。 “你要做什么。” “教训一下你。” “你怎么青春期还没过完…那你可以把手拿开吗?我看不到不习惯。” “不要。” “你怎么总喜欢这里。” 池御嘴唇贴在肩膀上,符骁以为又要被咬,整个人紧绷了起来。 “你还在发烧?要不要紧,我把医生叫过来,你怎么都不和我说?” 把平躺的符骁从床上捞起来,池御心里一惊。 “嗯吃过药了,只不过还没退烧。” “你肩膀还疼吗?别记恨我…我刚才就是想亲亲你,我太喜欢你了…所以…” “不疼了,我没记恨你。” 符骁答得很快,就像是条件反射,池御也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真心话,如果是,为什么还有着说不清的隔阂。 “那你还喜欢…让我猜猜你喜欢谁。” 本来想说自己,但是又怕听不到想听的答案,池御扯了一个笑容,假装说玩笑话。 “你是喜欢厉盛还谭虔?” 符骁闻言,看着池御的表情。 “谭虔。” 没想到符骁会回答。 “哦,你们认识的也很久,而且更适合你。” 装模作样开始分析,池御又开始掰自己骨折的小指。 “的确。” 符骁挑眉,直到看见池御疼出了一头汗。 “你干什么,不想好了么?我现在没有喜欢的人,以后不要问了。” 拉过池御的手,缠着绷带的小指无力地蜷着。 “你现在没有喜欢的人…那我算什么…” 尽管被符骁牵着手,池御又自虐地摁自己的小指。 “不想要手了是不是,你不是告诉我有话不要憋在心里么。” 拨开池御摁小指的手,符骁稍稍提高了音量。 “那你不喜欢我,我们也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要留在我身边,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你随时想走就走掉了。” 池御以为自己是在撒娇,想让符骁说一句不会走的话。 “是我自作多情,总觉得应该尽什么义务,你也从来没有把我当什么哥哥。” “你本来就不是我哥。” 不喜欢哥哥这个词,在恋人面前,叫哥哥叫得越多,离恋人的距离也越多。 这是不好的暗示。 “嗯的确。” “假如…假如我是你哥,你会亲我吗?” “你这是什么…没有这种假如。” 符骁别扭地扭过脸。 “你也没把我当弟弟,对吧?” “你会和弟弟做吗?你就是嘴硬!” 池御的步步紧逼,让符骁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那样…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极端的行为。” 推开明摆着确定关系的台阶,他适时地浇了一盆冷水。 所言非虚,但真假参半。 “所以你这是缓兵之计?你只是为了稳住我?那你这个哥哥还真是尽职尽责,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我…” 手机响起,池御先一步看到谭虔的名字。 “不行!你不许找他。” 池御往身前扑,符骁稍稍侧过胳膊。 “他应该有事找我。” “表白吗?那更不许去!” “我不去?那你去表白。” 符骁挑眉。 “如果他给你表白,你会答应吗?” “他不会。” “你知道吗?如果你真是我哥,我也会和你做,因为我真的喜欢你。” “胡闹。” 符骁的脸红了又红,着急往门口走。 “你别走。” 抱住符骁的腰,把人往回带。 “而且…和你做体验感很好,你很会照顾人。” “别说了…他一般找我都是有正事。” “他万一…真和你表白怎么办。” “那也还给你当哥,你也不亏。” 符骁红着脸接听了电话,伸出食指放在唇边,比了一个嘘的动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行,我不要。” “你俩吵起来了啊。” 谭虔懒懒地换了条腿翘着,手里拿支笔在指间轮流转。 “没有,你找我什么事。” “干嘛?表白啊。” 谭虔笑了一声,听见旁边池御的声音,起了玩心。 平时就爱和符骁开这种玩笑,池御没准儿还真会当真。 “嗯,答应你了,你有事给我发邮件吧。” 闻言池御抬起手把符骁的电话丢到了沙发上,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们哪里有重要的事。” “表白都不算么。” “你不能这样,你是我的。” “你不要再掰你的小指,我就不答应他了。” “所以你们那个表白是不是故意逗我的…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腹黑。” 不是很妙,尤其是看到这个人露出了虎牙,符骁扭头看自己的肩膀。 “我不咬你,真的。” “你刚刚说和我做,只是怕我做出极端的行为…是真心话吗?” 亲着亲着池御停了下来,符骁的衣服胡乱卷着,堪堪蹭到锁骨。 “别问了…” 符骁又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本来被池御压着,又被不断地逗弄,是不应该捂住眼睛的。 可是问的问题实在是让他无法回答,只好放弃观察池御的表情来判断事情的走向, “我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你会不会觉得痛快,毕竟不用再把自己搭进去处理了。” “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脸红得发烫,符骁抿了抿嘴唇,不知道为什么退烧药迟迟不起作用。 “我可以补偿你。” “不用,这里是医院,你先让我起来。” “我…喜欢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加上诡异的气氛,符骁心中警铃大作,把手从眼睛上移开。 “不用…我不用你这样,谭虔还找我…我没有别的意思,今天是你误会了。” 起身想查看情况,奈何胳膊被摁着无法动弹。 等到池御终于抬起头,才发现符骁的胸口起伏不定,眼中有了愠色。 “我不用你这样。” 符骁的语气很严肃,好像他做了什么错事。 “我想让你高兴一点。” 池御说话的时候,又开始怀疑符骁有没有高兴。 似乎符骁已经习惯了牺牲,他一点反馈,符骁都会觉得不忍。 “只要你能好受一点,我什么都可以做。” 符骁似乎真的生气了,尽管过程中他感受到了符骁的兴奋,但也冲不淡眼下的怒气。 似乎比起怒气,不忍多一些。 “我抱着你睡觉好不好,你就睡在我旁边,刚弄完你肯定累了,正好休息。” “我不用你为我做这种事。” 在他准备搂着符骁在病床上侧着睡觉时,出乎意料地得到了一个吻。 符骁捧着他的脸,吻得很认真。 也许是因为符骁很久没有主动过了,池御微微喘着气,眼睛一片清澈,还在回味。 似乎和符骁亲近了一些,池御舔了舔嘴唇,期望可以一点点打动符骁,以任何方式,直到有一天符骁可以和他无话不谈。 现在他又等着下一次审判,尽管从符骁口中问不出什么,他也希望可以用一次次自证真心,让关系不要破裂。 喜欢【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请大家收藏:()【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5章 体质差 “别动了…” 符骁侧躺着,缩了缩脖子,把自己蜷起来。 “你哪里不舒服吗?” 池御起身把头凑到符骁颈窝。 “没有,你别摸了…很痒。” 顺势在符骁脖子上亲了一下,池御环住符骁的腰,准备把人翻过来,对着自己。 当把侧躺着的符骁,整个人翻过来时,看到满脸通红的人,池御吓了一跳。 “是不是刚弄完,你还…没适应,哥你好…敏感…” “要不要我再帮你弄一次。” 没等人回答,池御就低下头,准备扯符骁的裤子。 “不用了,真的不用,我没那么…敏感…” 符骁吞了下口水,牵着池御的手不让人再做出什么越界的动作,又把身子转了回去。 “哥你这样小心掉下去了。” 符骁蜷在床边,薄薄一片,捂着胸口的手甚至超出了床边,只肖一个翻身,就会掉下去。 “你是病人,病床还是腾给你比较好。” 符骁坚持着不肯翻身,也怕池御再动手动脚。 “不要,我要抱着你睡,而且我身体好得很,摔一下都没事。” 默默拿开符骁的手,移开胸口握住。 “你以前也是这样,在病床上腾一大半位置给我上来睡,我好喜欢你…以后好好照顾你,就不用总住院了。” 用脸蹭蹭符骁的背,池御又把人抱得紧了些。 “我不是故意装病…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 “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我不想你误会。” 低头吻了吻符骁的唇,见人想说话,池御才舍得移开。 “我不想和你吵架。” 符骁皱眉。 “不会的,哥我们不吵架。” 池御有些激动,像是看见一块愿意张开嘴吐露真心的河蚌。 “是么…” 符骁没有预想中的松动,似乎顾虑远比想象中的多,不过是避重就轻捡了个最无关紧要的说。 “你信任我多一点,一点点就行。” 对上池御的迫切,符骁的垂眸像是河蚌又合上了,保护着自己柔软的蚌肉。 “你也信任我么…有过么…” “有的…我只是…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我不了解你,我只能凭借幼稚的经验判断,觉得你身上流着他的血,你们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池御的声音越来越小,每每提到这桩心结,总是怕伤着符骁。 一开始不是这样的,他总是把这件事当作把柄,当作武器来攻击符骁,因为只要提起来,他一点不理亏,是绝对的上风。 “我不知道你体质差,恢复起来很难…只能慢慢养,我想你好起来,哪怕一点也行。” 想起来符骁根本没有给自己慢慢养病的机会,池御咬着嘴唇,不知道还能怎么劝。 “你恨我…也不要拿自己的身体来…我知道,你不舍得拿我怎么样,不愿意住院的话,能不能先看看其他的地方,比如腰这些,我知道你腰总是难受,有时候都弯不下去,还要抱我。” “我身上流着他的血…那我把血流干你会不会平衡。” 符骁的口吻很轻快。 “不行!你知不知道,几乎每次手术,你都会大出血,不要说这种话…” 符骁应该不了解这种紧急状况,毕竟本人就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似乎只是随口一说,池御却惊恐地握住符骁的双臂,恨不得把人一辈子抱在怀里,再也不分开。 “那…你觉得我应该恨你还是爱你。” 符骁低弱的声音在耳边轻语。 “如果我像你恨我一样恨你,那还有必要在一起么,我说过你不欠我的,所以没必要装病或者怎么样,就为了让我看你一眼,我没那么重要。” 把池御拉远了一点。 “我想和你在一起久一点…总觉得时间怎么样都不够。” “怎么,相见恨晚?” 符骁挑眉,怎么总喜欢现在说这个,在他死心的时候。 “倒也不是,我遇见你的时候已经够早了…我没有好好对你,至少要像你对我一样才行。” 以为池御又要说什么想早一点遇见的话,没想到会是这样。 “嗯,有十年了吗?” 符骁偏头。 “有的,不止十年…其实。” “那不止十年都没培养出来的感情,我应该指望这一两年就能培养出来么。” 符骁扶额,不想把话说太重,拿捏着分寸,生怕池御再胡来。 “你可以指望一下的…其实…” “指望什么,白头偕老?” “你自己心里比我清楚,我活不到那个时候,而且我也不想陪你下一个十年,好累。” “那正好,现在在医院,我抱你去做检查。” “不用。我不做。” “你这是讳疾忌医。” “我的诊断书你不是也看过么,你觉得有的救么。” “有的,没得救我给你陪葬。” “不许胡来。” 说到生死的事,符骁总是当真,严肃地生他一顿气,可对于自己的身体,又不怎么上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别生气,我等你等老了用拐棍打我,我不躲。” “别人陪葬品都是金银珠宝,下来你这么一个算怎么回事,我该哭还是该笑。” 符骁脸定得平平的,喜怒难辨。 “算我自作多情好不好。” “我不用做检查,结果只会比你想得更差。” 话虽如此,捱不过池御的坚持,符骁被一路抱到了心内科。 “我不进去。” 符骁一手撑着门框,眉头皱着,脸朝一旁扭。 “你又不是小孩,怎么还怕做检查。” “结果不好。” 符骁的手指收紧,浑身写满了抗拒,对结果分明在意,却又不加干预。 “你不做检查,怎么知道?上次是上次的。” 握着符骁的手,池御推开诊室的门。 “之前不是说可以做手术吗?” “身体现在达不到做手术的条件,先回去吃药修养。” 池御着急忙慌,恨不得一次问医生十句,符骁平静地坐着,一言不发。 “失陪,你们先聊。” 电话来得很及时,符骁摁了接听,转身离开。 “那如果做手术是不是就能好。” “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慢慢来吧,之前的病历其他指标也没有这么差,中间是发生了什么。” 医生调出了符骁之前的病历,早到连他出国那几年的都有。 好像从他被送出国后半年,符骁的身体就断崖式下滑了。 这一滑就直接快到底了。 “一般工作强度大,是会有猝死或者心梗的风险,也伴随着各种慢性病,大概体检有个六十分。” 池御一听六十分,眉头稍微舒展了些。 比想象中的好一点。 “我说的是一般情况,现在他身上的病更重又集中,各种药混着吃,过量吃,还总中断,又错过了手术的时机,外加得不到系统的治疗和休息,差不多只有个二三十分。” “什么…是因为体质差吗?可是他之前还能爬山。” 池御仍然抱有一丝希望。 “之前?现在他都不能爬楼梯,走平路还会喘,再好的底子这样也早折腾没了。” “有什么办法可以撑到做手术吗?” “按时吃药,多休息,做手术另说。” 失魂落魄地出了诊室,池御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些话转告给符骁,也许符骁那么抵触,说不定都听过一遍这种话了。 符骁…符骁呢? 以为符骁会在走廊接电话,他和医生也说了有二十分钟左右,工作电话也该交代的差不多了。 一边顺着走廊走,一边给符骁打电话。 打不进去… 在每一层走廊厕所都找了个遍,池御又往医院大门跑。 马路边,熟悉的身影正拉开车门,耳朵边还贴着电话。 “哥!” 符骁闻声,目光和他对上,抬起一只手臂,掌心并拢,做了一个止步的动作。 “你去哪儿?!” 池御的声音早就落在几个马路前,符骁听着电话里发来的录音,拒接池御的电话。 喜欢【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请大家收藏:()【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7章 远一点 “哥你放松一点,输液就不疼了。” 不得已牵起符骁攥着床单的手,池御把人的手展开放平。 “房子里太空,要找个挂水的地方。” 池御抬头,屋顶倾斜平滑的构造,并不好找挂水的地方。 “这个高度可以吗?我来举着,抱来抱去又要折腾到他。” 接过要挂的水,池御把胳膊稍稍举高了些,支在大腿上撑好。 “可以,输完还有一瓶,我再过来。” 池御点头,坐在床边,另一只手空着,本来想牵符骁的手,回想起前面的抗拒,只好用手托着自己的脸,望着床上的人发呆。 目光落在符骁的手上,池御没有看见戒指,甚至连戒痕也没有,大概是送了后就一直没有戴。 输液的管子有一些晃,池御另一只手握上稳住,又起身低头检查有没有跑针。 符骁睁开眼,刚和池御对视上又闭上,把头扭到了另一侧。 “胃又开始疼了吗?” 察觉到输液的管子不断向符骁身侧扯,池御顺着牵引的力气,一边确保没有跑针,一边确保不碰到符骁,从床上爬到符骁转过身的一侧。 奈何输液管不算长,他移动得很狼狈。 “我帮你揉一揉好不好。” 闻言符骁又把头扭到另一边,手死死扣着腹部,不接池御的话。 “哥…那我…上手了?” 话虽如此,池御还是没敢真碰符骁。 “……” “哥你输液的手放松一点,不要握拳,会跑针…” 一手握着吊瓶,池御也不敢再像刚才一样动,努力和符骁沟通。 “哥…你别在这种事上和我置气…不管什么事,我给你道歉。” 见人没一会儿功夫就出了一头汗,又迟迟不愿意理人,池御举着吊瓶,一只腿跪在床上。 “我帮你揉一揉,别的什么都不做,你不让我碰我不会碰的。” 慢慢侧躺下来,池御一只手搂住符骁的腰,往腹部探。 手心覆在腹部,稍稍往下摁,就能感觉到痉挛的地方,符骁颤了一下,哼出了声。 “揉一揉,揉开就好了,哥我会轻一点的。” “疼…” 池御的动作并没有想象中的轻,尤其是刚揉的时候,越到后面越难忍,完全没有办法适应,符骁把手放在池御手上,想要拿走。 “我知道,揉一会儿就好了…不然你会一直疼很久。” 握着符骁冰凉的手搓了搓,池御又继续揉,直到掌心下抽动的地方缓和了,符骁输着液攥拳的手也张开了。 “哥,你有没有好一点?” 符骁虽然没有回应,却也没有前面那样排斥,整个人落在他的怀里,头侧着枕着他的肩膀。 “那你好好休息,我不碰你了,我在床边守着你。” 虽然有万般不舍,池御还是松开了环在符骁腰间的手。 一下没了束缚,符骁的手垂了下来,整个人倒在床边。 “哥?” 池御心里一紧,把人又重新抱起来。 “哥,我帮你叫医生。” 输液才输了四分之一不到,池御再次拨通了医生的电话。 怀里的人没了意识,乖乖地把他当成唯一的依靠,池御一遍遍搓着符骁冰凉的手,又抬起来吻了吻。 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枚戒指,那天符骁问他为什么不是对戒,他说谎了。 戒指的圈口正好够他戴在无名指,却只能套进符骁的小指,当一枚尾戒。 “陪我久一点好不好。” 把脸抵在符骁的颈窝,池御牵着人的手,十指相扣。 医生留下了心衰的药,一直待到了第一个吊瓶打完。 第二个吊瓶还剩二分之一的时候,符骁才悠悠转醒。 符骁抬手看到了小指的戒指,耳边传来池御的声音。 “哥别动,这是第二瓶,给你换了一只手输液,刚才那边有淤青。” 和晕倒前一样,还是靠在池御的怀里,暖暖的。 “嗯,吓到你了…” 符骁动了动肩膀,还是没什么力气。 “现在还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吊瓶给我自己拿着吧。” “我帮你就好,我自愿的,不觉得累。” 把符骁从自己怀里让出,池御放好靠垫和枕头,扶着人躺下后,又重新坐回了床边。 符骁张开手,上面躺着一颗糖。 “哥你要吃吗?我刚想给你剥开,结果忘了。” “不了。” 池御兴冲冲地起身,得到了拒绝,愣了一下又准备坐回去。 符骁看到风干的泪痕,又皱起了眉头。 “什么口味的。” 随便问了一句,也算是有一个台阶下。 “橘子的。” 两人的对话没再展开,池御不敢轻举妄动,自然也没有凑到符骁身边,剥开糖果,再放进人嘴里。 符骁的拇指在小指的尾戒上摩挲,一眼认出和自己那枚是对戒。 直到房间里出现第三个人,沉默才被打破,符骁手背上的针被拔掉,贴上了胶布。 “我叫医生给你带了粥和汤,哥你要喝什么…” “还是先吃药?吃完糖再吃药?” “药在这里,我下楼给你重新倒杯热水。” 拧开药瓶,递到符骁面前,池御逃也似的转身,轻轻带上了房门。 符骁数了足够自己平时的药量,又倒回去几粒。 如果下一次是因为心衰晕倒在池御的怀里,是不是就没有醒来的机会了。 不是很想治病,池御说对了一半,他就是讳疾忌医,另一半是他觉得治不好。 “哥,你就着热水吃药。” 池御递来的水温正好,杯子握在手里有些烫,但不至于到烫手拿不住的地步。 拿过符骁手里的糖,池御撕开包装,一并放在符骁手心。 “哥我喂你喝水,你的手输液有淤青,这些都放着我来。” 看着符骁一颗接一颗吞着药,喉结上下滚动,脸定得平平的,中间也不曾停顿,池御不免心疼。 把糖送进符骁嘴里,池御又打开粥和汤,放到符骁面前。 “哥你要是觉得粥不太好消化,可以喝汤,吃一点东西,不然我担心你再晕过去。” “或者你想吃别的什么?” “不了,我没什么胃口,你也去休息吧,有客房。” “我在这里守着你行么…我可以不讲话,离你远一点。” 重新盖上吃食的盖子,池御拿着东西往后退。 喜欢【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请大家收藏:()【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8章 行李 两人共处一室,每当池御想开口,可看见符骁背对的身影,也只好识趣地守着缄默。 “那…我去客房睡了,有什么事叫我,我就在门口,不在这里碍事了。” “嗯…” 来老宅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提住了,池御也记不清电器在哪儿,就坐在符骁房间门口,抱着粥和汤,人肉暖着。 “哥,理理我吧好不好。” 把头抵在保温桶上,池御叹气。 坐了一会儿,池御听着房间没什么动静,心又提了起来。 “哥…你还好吗?” 轻手轻脚推开门,转到符骁身侧的时候,池御撞到了床角,来不及喊痛,一瘸一拐跪在符骁床边。 符骁蜷成一团,被子绞在身下,头上蒙了一层薄汗,忽然,手心的冷意迅速褪去,睁眼看见池御单膝跪在床边。 “起来…别…叫我哥。” 扭开脸,符骁抽回自己的手压在身下,希望可以回暖一点,然而身上不及池御手心半分温暖。 “胸口疼?是没吃够药还是吃过量了?” 符骁没有回应,整个人平躺在床上,头稍稍仰着,一呼一吸,胸腔都颤抖地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努力到极致,像是到了极限。 “需要我叫医生来吗?还是没吃够药,我给你喂。” 翻身上床,扶着符骁的肩膀,把人抱在怀里,池御也出了一头汗。 “药…” 符骁半阖着眼,房间的光线昏黄,池御的汗水经灯光一照,像是星星点点的高光,虽然现在视线有些模糊,却有着别样的光彩。 “好!我现在就给你找药。” “需要吃几粒,哥你就给我伸几根手指就好。” 察觉到符骁可能痛得说不出话,池御握着人的手轻轻晃了晃。 符骁伸了四根手指出来,池御面上一喜,低头飞速把每根手指都亲了一遍。 “我去给你倒药,很快就不疼了,哥你最棒了。” 给符骁身后塞了几个抱枕,池御冲下楼倒了一杯温热的水,试了试温度。 再推开门的时候,符骁闭着眼,身后的枕头掉了一个在床边,整个人斜着滑了下去。 “很疼…没有力气吗?我们把药吃了就好了,我试了水温正好,不会让你再难受。” 抱着符骁重新坐起来,池御摊开手心把药凑到人嘴边。 “要不要我先给你顺顺气…可以睁开眼看看我吗?我有一点担心…” 符骁重新回到自己的怀抱,池御才找回一点心安,可是符骁的反应实在是不太妙。 “理理我好不好…我给你喂药…没有别的想法。” 握着符骁的手,池御只能静静地等着,无法分辨符骁是因为什么误会在气头,还是单纯没力气。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如果你说出来,我也不会为自己辩解,你不要生气,对身体不好…” 终于,符骁的手动了下,缓缓睁开眼睛。 “一颗一颗吃吧,吃完一颗喂你喝水。” 不想符骁又一口气吞掉药片,池御合上手心,只递了一片出来。 “少喝一点就行,你之前说喝水太多也会不舒服。” 喂够正好够喝药的水量,池御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符骁的表情。 “你这样不累么…” “你指…什么…” “其实你不必强迫自己在我身边,做这些没用的事。” 符骁深吸一口气,不去看池御。 “我没有强迫自己,我是心甘情愿的,有什么事你说出来,我可以解释。” “哦,解释。” 符骁挑眉,虚弱地笑了一下。 “是的…不是狡辩,是解释。” “我知道,你总能找到理由的。” 符骁颔首,并没有想坦言的欲望。 “可以帮我给谭虔打个电话么。” “工作吗?你要不要先多休息休息,等好一点了再…” “我暂时先去谭虔那里。” “现在吗?那…是让谭虔照顾你吗?” 符骁的沉默说明了一切,池御没再追问,不愿惹人不快。 “打过了,谭虔说他现在出门,风雨无阻…” 放下电话,池御想到谭虔答应得很是爽快,自己心里却有些堵。 “和谭虔关系很好吧…他人确实不错。” 池御想起之前问符骁会选谁,符骁就说了谭虔,虽然听着像是玩笑,但是笑不出来。 喃喃自语谭虔的名字,池御不安地绞着手指。 符骁听着池御念叨着谭虔的名字,有些疑惑。 奈何声音太小,像蚊子,也不像是说给他听见的。 “我下去给谭虔开门。” “怎么,夜谈公事还是剧本杀?” 谭虔推了推自己头上的墨镜。 “他身体不舒服,麻烦你照顾一下…” “怎么了?” 敏锐地嗅到不寻常的气味,谭虔一边走一边复盘符骁最近的动向。 “可能有误会吧…他现在还不太愿意说。” “行,那人我就接走了。” 两人边走边聊,直到谭虔推开房门,符骁也没抬头看一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好久不见小符总,怎么,这般飞奔都不值得你正眼瞧我一下?” 小心地抱起符骁,池御跟在后面,有一种割爱的错觉。 “我开车,你看好他,都坐后面。” 见池御犹豫着要不要往副驾钻,谭虔从驾驶位下来,径直拉开后车门。 进了谭虔家门,池御乖乖坐在沙发上,没有跟上去。 随着地盘的变换,符骁的事他似乎也没了权利插手。 “人是当初自己接回来的,怎么像个后悔的刺猬。” “我没有…后悔。” “那你就是个刺猬,病怏怏的,放市场里都卖不出去。” “卖病刺猬的黑心商人,好到哪里去。” 符骁的声音低低的,攥拳抵着唇咳嗽了几声。 “我帮你把小刺猬打发走。” “……” 一提起池御,符骁又变得沉默。 “这几天我来照顾,有事电话联系。” 从谭虔家出来,池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连符骁的温度也没留住。 直到发丝翻飞,闻到水汽,池御才惊觉,自己就这样魂不守舍地飘到了,和符骁一起散步过的湖边。 穿过公司大楼,推开符骁办公室,撞见伏案工作的厉盛。 一时语塞,愣在原地。 “我来看看能做什么帮到他工作…” “他呢。” 厉盛手边放了行李,池御盯着行李箱发呆。 喜欢【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请大家收藏:()【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65章 十年 日光没能穿过云的夹层,透过窗帘只留下一地阴影,并不明亮。 扶着符骁从卫生间出来,尽管池御没用什么劲儿,符骁还是疼出了一身汗,青筋尽显。 池御将步幅放得一慢再慢,费了一番功夫才堪堪走到沙发前。 本意是让符骁躺着休息,但是刚一挨到沙发边,符骁就伸出手臂抵着,池御也不敢勉强。 “还很疼吗?” 注意到符骁撑着沙发的手臂在抖,弯着腰并没坐实,池御连忙环住符骁腰间,好让他身形稳些,不至于太使劲。 “还好…” 符骁的声音很低,几乎是气声,见身旁池御的神情仍然很紧张,又努力重复了一遍。 说话要调动腹部的气息,一使劲,难忍的疼痛又有了愈演愈烈的苗头。 符骁的背彻底直不起来了,深深地弓着,池御双手环着他的腰,被一点点往下带。 “哥去医院吧…还是。” 不知道是自己手抖还是符骁疼得发抖,尽管双手环着符骁,两个人都摔在了地上。 好在池御伸手垫了下,符骁正靠在他的胸口,闷哼了一声。 “能吃止痛药么…药呢…我去找药…” 客厅只回荡着池御一个人的声音,像在自说自话,符骁抿着嘴,撑起身体,低头盯着窗帘投下的阴影。 在他一宿一宿无法安眠,只能半靠着坐在床上时,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等天亮。 每天都有这样一个时刻,日光穿过窗帘洒在身上,融融的暖意让他生出一身疾病都被驱赶的错觉。 但今天不一样,偌大的房间本就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被阳光彻底照到,可现在连窗帘的一角都是暗的。 今天大概是个阴天吧。 和房间里所有冷暗的地方一样,符骁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在一点点被冷硬的线条啃食掉。 符骁换了只手撑着地板,又望向不远处,手忙脚乱找药的池御。 池御跨过滚落在地上的药瓶,又俯身在抽屉里翻找,太多了,他总也找不到能立马止痛的。 池御的头发变得乱糟糟的,有几根突兀地翘着,符骁想起柔软的发丝划过指缝的触感,毛茸茸的,总也揉不够。 但他很克制,为数不多的几次,也只是轻轻揉了下。 “哥,药。” 当池御喘着粗气把手伸向自己,上面躺着要吃的止痛药,窗帘抖进一缕薄薄的阳光。 就着池御的手喝了一点温水,耳边传来包装纸撕开的声音。 “等不疼了,我抱你去沙发上。” 池御一屁股坐在他的身后,双手环着他的腰,脖颈都是温热的呼吸。 “哥尝一下奶糖,甜的。” 没等来的阳光化作身后人熟悉的气息和体温,像奶糖一样融融化开。 当初买这栋房子的时候,符骁总想着接池御回来,即使关系不好,也一定比在老宅住着舒服。 最起码池御只用面对自己这一个讨厌的人,而且他也可以不在池御眼前出现,只是晚上忙完回来睡个觉。 后来,池御总是想离开,他又觉得不应该买这么一栋大房子困住池御。 他知道自己是困不住池御的,但还是想最后再和池御过一个生日。 但不要过新年,旧的人就应该留在过去。 过了冬天,就忘了他吧。 怀里的人体温很低,尽管池御贴得很近,近到能听见符骁的心跳声,还是能感受到止不住的颤抖。 池御又稍微紧了紧胳膊,低头观察着符骁,生怕弄疼他。 他欠符骁很多这样的拥抱。 抱着符骁坐了很久,池御一边听着符骁艰涩的呼吸,一边低头观察。 他的目光落在符骁耳后一枚小小的痣上。 他似乎错过太多了,还没有机会好好看看符骁。 他的鼻尖蹭到了符骁的碎发,离一颗小痣还有不到一厘米。 “别闹…” 符骁动了下肩膀,身子一侧朝一边躲。 本来他就没完全靠着池御,一失去平衡,也不敢贸然乱动,怕胳膊撑不住,摁在胸口上。 池御急忙伸手去拦,符骁却只是靠了一下,还是伸出了胳膊撑着地板。 “天…快亮了。” 天亮之后,一切恢复原样,好像他们并没有什么缘分,真情总被个中恨意戏弄。 池御也听出来符骁的言外之意,是要走的意思。 “别走…” 以符骁现在的力气是挣不开他的,更何况池御还伸出双手握着。 “我还有事。” 手中空了,池御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看着那抹决绝又单薄的背影。 符骁走得不快,不知道是体力原因,还是在给他机会。 “带上我行不行…我可以帮你的。” 话一说出口,池御也环住了符骁的腰,又觉得应该直接把人拦住,即使不去医院,也要在家好好休息。 “或者…你在家休息一天,一天也不行吗?” “剩下的时间,我们一起看海,一起…” 他最先脱口而出的正是他最难以释怀的。 他弄丢了符骁在海边送他的手链,也没找机会多拉着符骁转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知道任谁有这样的身体状况,都会心情不好,也许散散心,心理负担轻些,符骁就愿意配合治疗了。 然后一起工作,一起治病,再一起出去吃顿饭。 他一定记住符骁的口味喜好。 “放开吧…” 当月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是心事,而当你凝视,又会想起心事的主角。 见不到没关系,反正我们看的是同一片月光。 “别走…别走…去医院治病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做什么我都可以。” 池御不太清楚符骁具体在做什么事,但是一家家被符骁收购的公司起死回生,让他有种符骁在安排后事的错觉。 他亲眼见证着那些曾经自家的公司濒临歇业,仅剩的总部也岌岌可危,又在符骁手下再次全国连锁。 甚至,符骁连名字都保留着原来的。 但是符骁从来没开口提过,要不是此番震撼的绝地逢生,被媒体登上了新闻,池御也不会知道。 “那…陪我过一个生日吧。” 微不足道的要求,池御都不认为符骁会提出来,因为那是应该做的。 “嗯,会的,我一定在,以前的我也给你补上,还有之后的每个生日…” 符骁只提了这一个要求,池御连忙点头,满脑子都是怎么弥补,怎么能让生日过得更难忘。 “池御,我们没有缘分。” 他似乎不应该扫兴,但也不该让池御太过于憧憬。 “怎么会…你陪在我身边这么久…” 大概是中学的时候,他就见了符骁第一面,一直到现在,除去出国的年岁,那也有实打实的十年了。 “那十年…至少让我补给你,我再也不走了,也不乱吃醋…” 十年… 其实也不止,直到从池御嘴里说出来,符骁也还是对这个数字没有实感。 他一直在等,习惯性地等,十年就这样短暂地离去了。 人生能有几个十年,虽然过生日讲究一个整数,整数圆满,但他可能没命凑了。 “我可能…没有第三个十年了。” 就算是二十六岁到三十岁,也只有四年。 池御在心里数,他数了几遍,总觉得不该数这么快,可数来数去还是只有四年。 而且,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 他有很多机会可以知道符骁的病情,但他不敢问,不敢问医生,也不敢问谭虔。 “会有的…凑不够的十年,用我的抵给你,多抵几个。” 日光一小片一小片覆盖冷暗的空间,压下隔夜的寒意,洒在两人的身上。 今天,不是阴天。 喜欢【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请大家收藏:()【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5章 独行 “各位叔叔陪公司一路走来,作为晚辈,我很感激,关于股份的重新划分,我没有异议。” 他向后推开椅子,站了起来,环顾一周,深深地鞠了一躬。 “但请给我些时间处理后事,至于具体事宜我们可以商量。” 从来请不齐的人相聚一室,在今天,居然是他最后一个踏进会议室。 “论资排辈,符总恐怕排不上号。” 会议室很安静,话插着矛盾应声落地。 没人会替他说话,都在等着,试探他的反应。 这种事屡见不鲜,从他接手公司开始就有,只不过从前只是拿话刺一刺他,后来干脆所有的风险和事都让他扛。 “家父去世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开,希望诸位理解,一旦应了媒体说的公司乱作一团的猜测,就要额外分出很多精力来公关。” 他的话落在地上,紧接着一个又一个人起身,几乎擦着他的肩膀过。 他没回头,也没去送,他就坐在说小不小,却每每都让他觉得呼吸不畅的会议室。 正所谓纵欲者没有心肝,他越是退让,越是处于弱势。 他总不能生剖出自己的心肝去喂。 永远不诚实,永远不良善,永远不快乐,他赋予对方的权利,反倒像是自己给公司的祭品,一点点堆积在为公司未来而设的祭坛上。 他只是不想把事情做绝,一次次难以推进的会议,尸位素餐的关系户,额外的工作量,他一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他永远得到的都是不信任,不信他真的能放权,不信他真的念旧情。 目露凶光的野心家还在眺望公司的未来,他们的胃口也在一次次试探中,变得越来越大。 真心换真心,信的也只有率先用真心去碰的人。 他把椅子推回去放好,看着息屏的电脑,又瞥到了戒指。 不信任... 他想起怎么也拉不住的池御,被电梯关上表情的池御,叹了口气,把戒指装在口袋,打算找机会还给厉盛,又从抽屉里翻了包烟出来。 他靠在天台上,又翻了翻日程,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又要去应酬了。 其实不止半个小时,只不过他总是习惯性地提前到,在细枝末节上也拿出诚意。 一无是处的酒桌文化竟也成了他能喘口气的地方,他来者不拒,或者也拒绝不了,推杯换盏中,他又早已浮了一层冷汗。 构成人系统中瘾的滥用,也是某种深刻的压抑。 酒精不会改变任何事情,但某刻那近乎失去实感的实感却提供了一种从现实逃脱的可能性。 他抬起手臂,做出请的手势,一路将人送到门口,目送车远去才算又结束了一场战争。 他去而复返,包厢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点了一碗粥,他答应过池御要好好吃中饭。 他身上沾满呛人的酒味,当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端上来时,好像也冲淡了几分他浑浊的气息。 这次连小半碗都没吃完... 他的头砸在马桶边沿,他拨通了司机的电话,但嘴里含着血什么也说不出。 有口难言...有口难言... 好像又回到了那次吐血倒下的时候,他斜靠在后座,怎么也坐不起来,直到急促的刹车,紧接着车门被猛地砸响。 他和厉盛对视的瞬间,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可抗力抱了起来,突然的腾空震得他眩晕,不自主地攀上了厉盛的胳膊握紧。 两人的车正对着,车头蹭了一道,只差毫厘,是被逼停的。 “不是让你找我?” 他被放在了后座,厉盛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胳膊搭着扶手。 “戒指呢。” “还给你。” 厉盛抱着他,他不方便掏口袋,却直接被扔到了床上。 “抱歉,手没劲儿了。” 床陷下去一大片,厉盛脱了外套,在手上擦了一下就丢在了地上。 “送出去的东西,我没有要回来的习惯。” 外套是深色的,他没能及时发现,直到厉盛当着他面一件件褪去衣物,他才看到厉盛的左臂缠着纱布。 纱布被干涸的血液染成了黑色,新鲜的血液顺着他手臂的肌肉线条一路蜿蜒向下。 “医生呢?” “不知道。” 厉盛冷笑了一下,光着上半身,一只膝盖已经压在了床上。 “你们做了。” “你也不是不喜欢,是人不对。” 和今天会议室那些人眼中的凶光并无二致,他皱眉偏过头,手抵在厉盛的肩膀上。 “你先包扎,我还要忙。” 他知道厉盛当过兵,这种伤对厉盛来说不在话下。 “这么喜欢忙,再给你添乱,是不是正中下怀了?” “先让开。” 他还没工夫问究竟要添什么乱,只是对这种侵略性极强的压制感到排斥。 “你推不动我,我教你。” 他的手腕被攥着压在伤口上,压得很紧,他能感受到掌心浸润着黏腻的血迹。 “心软会坏事儿。” “心狠的见多了,心软的还是第一次见。” 厉盛彻底俯下身,头埋在他的肩膀,又从他的口袋里摸出戒指。 “在名利场写诗,没人念你的好。” “不过我念。” 像蟒蛇一样被缠上,黑色的鳞片刮着他的肌肤,目露凶光的野兽垂首,吐出一枚戒指。 不过人总会下意识地警惕,担心蟒蛇有毒。 “我推不动你,你先起来。” “没劲。” 他不知道厉盛是在阐述一个胳膊受伤的事实,还是在说自己一成不变的坚持。 厉盛双臂支着,利落地翻身下床,进了卫生间。 唰唰的水声停了,厉盛翻出一卷纱布,侧着身子,一圈一圈地解着,原来浸透的纱布被丢在了地上。 “我帮你。” “敢看就过来。” 周围绽开的皮肉有些焦,中间是一个黑黑的弹孔,像是打到骨头了。 “需要包扎紧一点还是...” “随你。” 炽热的目光烫得他手有些抖,他不知道分寸,只是按部就班地一圈圈缠着纱布。 两人目光对上,像在争执,为他今夜的去留。 在争执之中,道理是第三位的,试探是第二位的,明确双方的地位归属才是第一位的。 他想起身后野心勃勃的凶兽,做了决断。 如果他把自己置于上位,便可以自己做决定,不必总是退让。 喜欢【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请大家收藏:()【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章 团战 符骁直到进了办公室才摘了口罩,刚想坐下,就见周泰推门进来。 他手里拎了一个袋子,里面装了两个三明治,他把脑袋埋进袋子里看了一会儿,才递给符骁一个。 “给你带了三明治,这个多放了一份滑蛋,多少补补。” “不用,你吃吧。” “诶?” 周泰盯着符骁的脸看,眉头紧紧皱着,他还没说话,谭虔就推门而进,手里拿了个精致的盒子。 “不是我干的...手印对不上,我的手大一些。” 周泰见谭虔看过来,以为他误会了,赶紧把手放在符骁脸旁比着。 “我带了茶来。” 谭虔略过周泰,把盒子打开放在桌子上,不紧不慢地走到符骁面前,拿过三明治掰了一半。 “人老了,气性还是一样大。” 谭虔不用问都知道是谁干的,在周泰的注目礼下,他咬了一口刚才掰下来的,符骁手里的三明治。 “多谢早饭,请你喝茶。” 谭虔拍拍周泰的肩膀,笑了一下往会议室走。 “是你爸打的?” “嗯,没事。” 周泰悻悻地摸摸鼻子,一肚子火也没处发,总不能动手打别人爹啊,他把自己那份三明治也递给符骁。 “疼不疼啊...你要不多吃点,长点儿肉,挨打能好受点儿。” 周泰小心翼翼地碰了下符骁还肿着的脸,给他吹了一下。 “不用,半个就够了。” 符骁又把三明治递给周泰,见他有些不好意思要,就一直举着,直到他接过咬了一大口。 “那一会儿开会你怎么办?我下楼给你买个冰棍敷一下。” 周泰腮帮子鼓着,一边嚼嚼嚼,一边问符骁喜欢吃什么口味的冰棍。 “没事,你先吃早饭。” “不行,你这必须得敷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周泰严肃地盯着符骁的脸看,几口吞了三明治,嘴全塞满了,连腾出嚼的空间都很费劲。 符骁还没来得及说话,周泰连影子都没了,想着周泰吃得那么急,估计噎得够呛,他把谭虔送来的茶泡了,才坐回去看文件。 “楼下居然有冰袋,你快敷着。” 周泰喘着粗气把冰袋递给符骁,咬开冰棍的包装,凉得一哆嗦。 “太凉了,喝点茶吧,谭虔说这茶不错。” “哦,是么?我倒要尝尝有多不错。” 周泰一挑眉,连冰棍也不吃了,正好也口渴了,端起茶就往嘴里倒。 “小心烫。” 符骁没想到他直接喝了一大口,烫得直接往嘴里扇风。 “茶...不错...就是...太烫...呼...” 周泰烫得都有些大舌头了,赶紧给嘴里塞了冰棍,才缓过来一点。 “开会...啧,周总不知道...好茶是要品的么?” 谭虔倚在门口,看了眼冒着热气的茶,又看了眼周泰,笑了一下。 “爱品茶?我那儿好茶多的是,给你一箱慢慢品。” 周泰倒不是气话,他又打上了自家爹茶的主意,家里瓶瓶罐罐倒是囤了不少。 “我让人给你拿瓶水。” 符骁看茶是一时半会儿喝不上了,拍拍周泰,几个人往会议室走,符骁交代了一句,递了一瓶水给周泰。 符骁没有戴口罩,除了一开始进门,被看了一眼,大家心下了然,但只要不影响自身利益,都不重要。 “你没拿冰袋过来?” 周泰小声地坐在符骁提醒他,毫不避讳地盯着他的脸看。 “没事。” “不知道这破会什么时候结束,我去给你拿,我看谁敢多嘴。” 周泰推开椅子,腿都坐麻了,动静不小,被符骁拉住。 “咳,我去趟厕所,你们先聊。” 周泰手握成拳,掩饰尴尬,虽然出去的时候他有些不自在,但是...当他拿上冰袋的那一刻,升华了。 符骁的脸需要他。 “敷一下。” 周泰推门进来,在一众有意无意的目光下,拿着冰袋贴在符骁的脸上,他手托着冰袋,直视前方,眼里冒着狼光,没人再看过来。 “谢谢,我自己来吧。” 符骁拍拍周泰的手,示意他放手。 “冻手,我来。” 周泰没松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给自己找个事儿做。 总比玩儿领带强,托着冰袋还能顺带锻炼下肌肉。 “怎么样?好点儿没?还疼不疼了?” 开完会,周泰揉揉头发,他这几天忙项目,有很多不太懂的,就一直研究。 一研究就是一晚上,也没怎么睡,每次都在沙发上醒来。 “嗯,好多了。” 脸上是有点儿消肿了,但又冰得够呛。 “你是不是...挺忙的...” 周泰挠挠头发,看着符骁桌上的小山,不太好意思开口,其实...很多不懂的,问问符骁就能走不少弯路,也不至于睡那么晚。 “怎么了?是项目么?” “额...其实我研究了...但是...你知道这个玩意儿...” 周泰烦躁地挠挠头发,他其实不想麻烦符骁,可他也尽力了,但是这时间越拖越久,损失的可都是钱啊。 “不懂的就问我,尽管问,随时奉陪。” 符骁停下手头的工作,看着周泰,很是认真。 “那...你工作怎么办...算了算了,我自己再研究研究。” 周泰一说完就后悔了,符骁越是这样,他越是觉得不好意思麻烦他。 “不懂的多么?” “额...不少...” 周泰已经想放弃了,但是他又怕自己做不出来成绩,让自家爹看轻。 “没事,都可以问我。” “项目的事,还有关于池家产业收购的事,我也要和你说下。” 谭虔敲了敲门,长腿一迈坐在沙发上,泡了杯茶,自己喝了一口,又给周泰递了一杯。 “周总,喝茶要品。” “知道了。” 周泰看了眼谭虔,小口抿了一点茶水,再一点点喝下去。 “那去我家吧,正好帮你分担一点工作。” 谭虔拍拍符骁的肩膀,又查看了下日程,看看还有没有会议要开。 “周总,不妨一起?” 谭虔看向周泰,抬起茶杯和他碰了一下。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好吧。” 周泰双手环胸,他本来就正有此意。 喜欢【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请大家收藏:()【追金主火葬场】我跪等哥哥回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