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苟成圣人,被西王母敲门》 第358章 陈喜刑场献水 刽子手砍头和劈柴一样,砍完一茬完成一茬任务,收一茬铜板,冷血得像不是杀同类。 大理寺官员宣读了四个重犯的罪行,判他们腰斩。十六个官兵,每四人抬着铁制铡刀,“咚”的一声,重重放在刑台边上。吕信、陈统、郑明王、方甲穿着囚服被押解上刑台,站在铡刀边上,官兵打开他们身上重枷,只留下手镣和脚镣。 吕信抬头望了下面黑压压的人头,还有身后的汴河水,突然大喊一声:“水...水...我要喝水...”这一声打破了刑场的死寂。 高台后的官员冷喝道:“大胆叛贼竟敢喧哗!” 郑明王哈哈大笑道:“老子都要死了,还怕个鸟!” 观礼官郓王等得不耐烦了,嫌弃地说道:“行刑,让他们快去投胎。” 吕信两个膝弯遭受重击,噗通跪倒。一官兵抬起铡刀,另一官兵左手掐住他后颈,右手揪住他胳膊。往前一拎,整个人肚子趴在铡刀基座上,死死按住。郑明王骂骂咧咧,陈统哈哈大笑,方甲闭口不言。 监斩官拿起令牌,正要甩下来时。突然围观的百姓中有人高喊:“等一等!” 这一声石破天惊,寂静的刑台四周,所有眼睛都投射过来。一个胖乎乎十七八少年,高举手中水壶喊道:“我这里有水,让他先喝饱,再死不迟!”他说完就往前挤,人群竟然动起来给他让开了一条道。少年正要往前走,他身边一个二十多岁女子拉了他一把,少年宽慰后还是笑着往前去。 郓王听见了少年喊声,如此大胆的人,他也好奇,从高台上下来看看,童心未和解藏锋跟在身后。 刑台一丈高,少年来到跟前够不着。吕信脑袋伸在刑台外面自然看得清楚,口中含糊地喊道:“陈喜,你走,你走!”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陈喜招手道:“我抛上去,你接住!”说完水壶就抛起,吕信没有伸手。水壶掉下来,陈喜斜着身子接住,脚下却被装袋的尸体绊住,一屁股坐在了血盆里。 郓王看他出糗,哈哈大笑,童心未一言不发。收尸人把陈喜拉起来,一脸无奈。陈喜抬头瞪了郓王一眼,小声嘀咕道:“狗官!” 郓王气得正要发作,童心未在一旁捂嘴笑。郓王换副面孔问道:“哎!小孩,你为何给叛贼送水?你们可是相识?” 陈喜左手拿着水壶,右手拍了拍屁股,沾了一手血,在身前衣服摸了摸。抬头望了一眼郓王回道:“六道轮回,三善三恶。三恶之地狱、饿鬼、畜生皆不夺生之本源。水乃万物之源,吕学士喝口水好踏过地狱火焰之门。” 陈喜说完转身瞅了瞅,就去搬围栏处的凳子,他好踩在上面... 郓王眼皮抖了抖,冷声道:“行刑!” 监斩官令牌甩出,铡刀咔嚓一声,一刀砍断。“啊...啊...”四声惨叫响彻苍穹,太过凄惨,太过凄惨,围观的百姓遮眼转身。十几个呼吸,压得众人喘不过气。噗通!噗通!先后四声,重犯半截身子爬出刑台,掉进血盆,“咕嘟嘟”,喝饱淹死。收尸人再从血盆中拽出来,一脸嫌弃。 陈喜抱着凳子傻眼杵在那里,郓王望着他得意一笑。陈喜气得骂道:“狗官!” 郓王拧眉怒着一指:“叛贼同党,拿下!” 解藏锋得令,脚下一蹬向陈喜扑去。陈喜呆在原地,解藏锋冷笑一声,擒拿手锁喉还有一丈远。 突然,一把短剑剑鞘闪击解藏锋咽喉,一个石子闪击他腹部。解藏锋向左扭腰,侧身左右躲开暗器。就在这瞬间,人群中飞起一个青衣女子,一蓝衫青年护在陈喜身前。 青衣女子惊讶道:“是你!柳..柳长河?” 柳长河心中暗暗吃惊,凌空六子怎么来了,反问道:“凤五味,你咋来汴京了?” “要你管!”凤五味不高兴回道,柳长河讨了没趣。 解藏锋盯着两人,拔剑,出招,瞬间把他们笼罩。柳长河使点苍剑法防守,凤五味以雪山剑法攻击,合击之术成功挡住了解藏锋。 三人打斗凶狠,官兵出动,围观百姓吓得四散逃走。邵博和邵英站在人群后面,邵博拉着妹妹正要逃,邵英喝道:“二哥,快看是陈喜。” “那个陈喜?” “给爹爹医病的陈喜,冰雪妹妹的师弟。不行,我们要拉着他一起走。”邵英说完甩开邵博往陈喜那边跑去,邵博硬着头皮去追妹妹。陈喜的房东陈娘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拉着陈喜就要跑。驱赶走围观百姓的官兵瞬间把他们围住。陈喜、房东陈娘子、邵英、邵博四人背靠背围成一圈,手脚慌乱。 行刑完成,刑台上的爆竹点燃,噼里啪啦的响。刑台下解藏锋打的正起劲。 柳长河和凤五味两人都是九品境界,遭遇小宗师巅峰高手。打不过又不能逃,三十招过后,凤五味内力不济,剑势稍缓。 解藏锋向左狠劈两剑逼退柳长河,脚下猛蹬闪现凤五味身前。他右手虚剑下刺左脚,左手实击肩膀,速度太快,战场杀招。凤五味躲闪不及,中招后摔倒在地,一时起不了身。 解藏锋辣手摧花,长剑刺向凤五味心口。柳长河扑身截剑阻击,趁势一滚横扫解藏锋下路。解藏锋先退再进,出招极快。柳长河躺在地上拼命左拦右挡,顾得了腹部,顾不了腿。十招过后,柳长河双腿中剑,五招过后,右臂中剑,长剑被击飞。 解藏锋狠厉,长剑直插柳长河心口。突然,一个暗器闪扑他面门,解藏锋大惊,向上撩剑,击碎暗器。清香的酒水洒下,原来是个酒壶。 一个青衫人影贴地疾飞,酒壶刚到,人也到。 陈长青右手去抓解藏锋右脚腕,解藏锋飞脚踢他面门,陈长青侧身躲过,左手抓住他脚腕向前猛拉。解藏锋单脚重心不稳,身体凌空,陈长青又往后一推,右肘趁势打中他腹部。 解藏锋遭受重击,向后倒飞三丈,摔到刑台上,挣扎着爬起。他嘴角流血,怒视陈长青不敢再上前。 童心未见状,满脸担忧,大声喊道:“陈道长,你为何插手?” 喜欢洪荒:苟成圣人,被西王母敲门请大家收藏:()洪荒:苟成圣人,被西王母敲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59章 长青救陈喜 “路见不平,自然要管!”陈长青冷面回道。说完,随手一挥,围着邵英等人的官兵胸口遭重击,向后摔倒。 童心未一挥手,刑台两侧百名弓箭手拉弓瞄准了陈长青。 “童兄弟,你最好让他们退下,贫道不想伤及无辜!”陈长青腾空而起,悬在三丈高的空中,大声喝道。 童心未钢牙紧咬,紧紧盯着,也不发话,向远处寻白冰雪的身影,他有些失落。 这时,韩蛟龙和金宗隽一前一后也赶了过来,护住慌张的邵英等人。他俩刚和陈长青在赌馆子附近的酒楼喝酒,听见热闹,就往这边凑。 “三哥、四哥带他们走!”陈长青大声嘱咐道。 “五弟,我留下来...”金宗隽说了一半,陈长青打断道:“快走!我随后就到。” 韩蛟龙抱起凤五味,金宗隽背着柳长河,护着众人向码头跑去,准备乘船进城。 童心未向后望见郓王冰冷的眼神,一狠心喊道:“放箭!” 百箭齐发,裂空之响犹如疾风。陈长青早已防着,他双掌向地面猛拍数掌,随后双掌向上一抬,喊道:“起!”。韩蛟龙等众人的身后,泥土从地面卷起三丈高,犹如盾牌,将弓箭全部挡下。正是陈长青习得土灵诀后领悟的新功法:“土龙盾”。 不等弓箭手射出第二支箭,陈长青调动全身内力,向刑台下面的十个血盆拍去。血盆形成十个水柱冲天而起,在刑台北边上空聚在一起,形成血磨盘,挡住了太阳。 刑台后面有人称赞,好一个“十龙聚水。” “落!”陈长青爆喝一声! 刹那间,犹如苍天来了月事,血盆失去控制将行刑官和观礼官员浇了个透。 “哈哈!哈哈!哈哈!”陈长青长笑不止,刑台上官员暴跳如雷! 弓箭手有的放下弓箭,偷着笑。 童心未在刑台南边躲过血雨,他也想大笑,回头看见郓王暴怒的神情,连忙大喊道:“崔真人...崔真人...快...快捉拿刺客!”演得有模有样。 童心未一喊,崔未济也不好装作看不见。一脸不情愿地从刑台后面飞起,虚空踏出两三步横在陈长青面前。 汴河上,韩蛟龙和金宗隽也帮着船夫划船,行船飞快。陈喜用衣服撕成绷带条,快速给柳长河的伤口包扎止血。 凤五味肩膀受了重伤半躺着,疼得深吸气的工夫笑骂陈喜躲在那。她怎么也找不到,一闯祸就出来了。陈喜做了莽撞事,也不敢顶嘴,尴尬赔笑。 房东陈娘子吓得脸色苍白,问喜哥儿,闯下大祸如何是好。陈喜宽慰她,不会有事,一会儿就回家去。 邵英询问两人伤情,陈喜皱眉说不好治,要有药,也要有皮肉缝合接骨的工具。邵英和邵博商议后也不敢带着众人回家,焦急地不知去哪?只好问三哥。 韩蛟龙当机立断,他带众人去大相国寺白冰雪的宅子躲起来,四弟去邵家请七妹去接应五弟。 六月的汴京天气闷热,尤其申时最热。刑台上淋了人血的官员,不知怎的都觉得脖子凉飕飕,找了借口回去沐浴更衣。郓王走之前还甩下狠话:“今日冲撞刑场之人全部缉拿,押进大理寺等候审讯。”童心未领命送走郓王,带着一队官兵笑看崔真人擒拿刺客。 崔未济和陈长青两个月前争夺武林盟主时,陈长青使了土遁之计,虽说胜之不武,终究是胜了。今日两人遭遇,陈长青也不再用火龙剑法的逃命招式,以纯阳剑法和崔未济对攻。 半个时辰一百个回合,崔未济的春秋二十四刀,“夜叉探海、横扫千军、力劈华山、大鹏展翅、顺水推舟、乌龙摆尾”等招式使遍,遇上陈长青精熟的纯阳剑法没有占到丝毫便宜。 崔未济大怒变换了少林六合刀,“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肩与胯合、肘与膝合、手与足合”,陈长青使出了凤金樱教的雪山剑法十二式:“三春烟笼、六月云带、晓前曙色、暝后夕阳、晴霞无色、夜月双辉、绿雪奇峰、银灯炫烟、玉湖倒影、龙遭生云、金水璧流、白泉玉液。”此剑法抽、带、提、格、击、刺,点、崩、搅、压、劈、截、洗出招极快,刺穴角度刁钻,隐隐破了少林六合刀。 崔未济习得佛门招式虽然精熟,可毕竟不是自己武学本源,何况上次输给陈长青,心中有了忌惮。崔未济心中暗道:“要想速胜,看来只有使出本门秘法《神霄金火天丁大法》” 崔未济先是摩掌、叩齿、咽津将身体内部的秽浊之气消散,然后开天门闭地户,嘴里念着咒曰:“火帝火神王,马胜入吾心”。 他体内泥丸中的雷火真珠豁然爆炸,烟气、祥光笼罩全身,头顶十丈乌云升起,笼罩了整个刑台。他一个剑指向天一指,“咔嚓”一声,一道雷光落下,劈到刑台中央,光亮闪过,一股烧焦的烟雾升起。 陈长青来不及惊叹,崔未济从八个方位闪电般刺出了八刀,回身后劈、歇步下劈、提膝直刺、弓步斜削...回身平崩,这几招看似毫无关联,却又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犹如一人化作八人,刀刃高速运转划破空气发出的刀鸣之声把陈长青给淹没其中,此招“八方雷动”。 崔未济这一招以刀为剑的“八方雷动”,威力隐约追平他师父林灵素。 陈长青向上躲不及,向下躲不掉,使出了雪神剑法第六式:“翠娥羞黛怯人看,掩霜纨,泪偷弹”拆招防守。陈长青新学的剑招,第一次施展,稍有停滞,崔未济实在太快,八刀刺中他两刀。 崔未济得手之后,整个人飞起五丈高,从天而降一刀罩住陈长青全身,此招“仙人降世”,乃八方雷动的后招,陈长青躲过前一招难逃这一遭。 陈长青腿上中刀,肩膀中刀,躲不掉了。随即长剑指天,准备同归于尽。 崔未济刀锋距离陈长青还有三丈时,一个白影斜刺里杀出。 冰蚕丝陨铁伞的伞尖击中长刀力点,迅速撑开旋转,崔未济受阻被荡开三丈远,气呼呼的大吼道:“白盟主,你来的还真是时候!” 喜欢洪荒:苟成圣人,被西王母敲门请大家收藏:()洪荒:苟成圣人,被西王母敲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0章 郓王通缉陈喜 白冰雪挡在陈长青身前,关心说道:“长青哥哥,你先坚持住?” 陈长青黑脸露出酒窝嘿嘿一笑,流光剑插在地上稳住身体,大口喘着气。 崔未济望向两人,心中盘算估计不是对手,随即哈哈一笑道:“白盟主,什么风把您吹到汴京了。” 白冰雪冷哼一声,随后阴阳怪气道:“崔道长,你刚才使得青天白日一声雷,好大的威力,又是从哪偷学的?” 崔未济勃然大怒:“大胆!此乃贫道师门绝学,怎能说是偷学。” 白冰雪反问:“既然是师门绝学,你们神霄派有几人大成?” “神霄雷法修炼,天资、悟性、勤修一样不能少,也只有我和师父两人而已!”崔未济回道。随即又反问道:“白盟主三样不少?何不拜在贫道门下。福生无量天尊!” 白冰雪还没回话,汴河上出现十几只大船,侍卫高喊道:“荣德帝姬到!荣德帝姬到!” 白冰雪瞅了一眼,赵妙荣站在船头正望了过来,大哥陈东也跟在后面。她连忙拉着陈长青胳膊一瞬间就迈出几步远,凌空从汴河上空飞过,消失在民居屋顶的青瓦中。 崔未济心中感叹:“白盟主的轻功真是天下一绝,比两个月前见到时更加快了。” 童心未还没来得及和白神医说上半句话,人就走了,草草带着人收队,给赵妙荣腾出地方。 亥时,陈东在大相国寺码头上了岸,船上伙计把独轮车抬上去,随后又把一口木箱子抬上去摆好。伙计抱怨箱子沉,陈东笑笑给了赏钱,推着独轮车向巷子里去。 韩蛟龙众人围坐在院子中,商议着白日之事如何善了。突然,大门口传来咚咚的敲门声,韩蛟龙和金宗隽立马取了武器。邵英伸手示意他们莫要声张,金宗隽陪同下来到大门口,轻声问道:“谁?夜里有何事?” 陈东低声回道:“英妹,是我,陈东。” 金宗隽立马开了门,帮陈东把独轮车推进院子。陈东数了数众人,问五弟和七妹去向。韩蛟龙说七妹在帮五弟疗伤。 陈东拿出一封信,说是荣德帝姬写给五弟的。他话刚一说完,主屋门突然打开,白冰雪从里面飞了出来。 “大哥,赵妙荣信里写什么了?”白冰雪站在陈东身前询问,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去。 陈东摇摇头,晃了晃手中信,回道:“五弟看过之后,就会知道!” “大哥,我行动不便,让雪妹帮我拿进来吧”,陈长青从屋内喊道。他大腿和肩膀各中一刀,白冰雪给他缝合包扎后,不能轻动。 陈东把信给了白冰雪,随她一起进去。 少顷,两人一同出来。陈东脸上挂着阴云,坐在石桌前,喝了一杯酒,心事重重。邵英很少见大哥如此,开口问道:“大哥,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满脸愁容?” 陈东抬头勉强笑了一下,回道:“荣德帝姬写信,让五弟和你们明日一早离开汴京。不要再回来,越远越好!”陈东还拿出来五千贯汇票,说是荣德帝姬给的路费。 “啊!为何?”邵英吃惊问道。 陈东还没回话,白冰雪说道:“陈喜在刑场冲撞了郓王,五味妹妹和柳少侠拔刀相救,还有陈娘子、邵二哥和英姐姐你也卷了进去。本来此事可大可小,可后来长青哥哥为了救大家,让郓王和众官员出了丑。他们面子上过不去,就把你们定为明教余孽,明日全城搜捕。” 众人听完有些丧气,陈娘子吓得突然哭了起来。白冰雪走到陈喜面前,把他和陈娘子叫到一旁宽慰一番。 陈东召集众人商议一番,邵家兄妹建议请爹爹来拿主意,韩蛟龙奉命跑腿前去把邵夫子背了过来。白冰雪去大相国寺的后面巷子把陈老夫人背了过来。 夜里子时,一番争论过后,大伙接受了邵夫子的建议,去西南成都府避难。柳长河、凤五味、陈喜、陈娘子、陈老夫人、邵博、邵英七人结伴而行,明日一早城门一开坐船西行,转京兆府入川。 翌日,天麻麻亮,大相国寺码头上,白冰雪一行登上一艘六个划桨的大船,陈东的木箱也抬上了甲板,众人问起,只推脱说到了地方你们就知道。船夫收起船锚,解开缆绳,开始启航,顺着汴河一路逆流向西而去。 日上三竿,离了汴京地界。卧在船头的船家睡醒,在角落的火炉倒了一碗热茶水,咕咕喝了几大口。转过身,往甲板上木箱子瞅了瞅,目光落在靠在上面打盹的书生脸上,吃了一惊。忙问道:“陈先生!陈先生!” 陈东被叫醒,揉眼问道:“老丈,你叫我,叫我何事?” “哎呀!陈先生是我,跑船的,京洛公!”船家高兴的喊道。 陈东仔细一看,忙站了起来:“老丈是你,真没看出来,你胖了,这衣服,这身衣服富贵,得体!” 京洛公哈哈大笑着,连忙拉住陈东的手,感激的说道:“多亏了陈先生,多亏你仗义相助,才有小老二今日风光。” 两人正说着,白冰雪、邵英、韩蛟龙也钻出了船舱,京洛公一一认了出来,又是感激一番。韩蛟龙摸摸京洛公吃圆的肚子,打趣道:“老丈,这才一年多,富态了,你老在那发的财,让小侄也沾沾光。” 京洛公尴尬的笑道:“不瞒各位。老头子在去年才活明白了。” 几人竖起耳朵,韩蛟龙催道:“老丈,你别卖关子了,快说!” 京洛公说道:“当你一天赚到,你以前一个月甚至半年的钱。你就会发现通过勤劳根本发不了财,只能填饱肚子。发大财都是靠脑子、眼光和贵人。” 韩蛟龙摸摸额头,连忙问道:“老丈,咋搞的嘛!” 京洛公低声道:“我把陈先生给的钱,送给了高太尉府的门卫,顺利见到了高太尉。他念及旧情给了我两个儿子一份差事,三四天就赚了一千贯。我让两个儿子把钱都送给高府的管事,后面跑腿的事就越来越多。” “哈哈!哈哈!这不就是搭上高枝了吗。恭喜老丈!”韩蛟龙拱手说道。 京洛公尴尬的红了脸。 邵英笑道:“京洛公,你放着清福不享,还跑船做啥!” 喜欢洪荒:苟成圣人,被西王母敲门请大家收藏:()洪荒:苟成圣人,被西王母敲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1章 桃园埋吕信 京洛公尴尬笑道:“小老二坐不住。想起陈先生的大义,去给他还钱,可在太学院没有找到。小老二想陈先生可能会坐船,就这样跑着,那一天或许也就碰到了。”京洛公说完就取出一个油纸,拆开后包着二十贯钱,他递给陈东。 陈东见他多还了十贯钱,笑道:“老丈,我借你十贯,你还我十贯。息钱就是今日的乘船钱可好?” 京洛公摇摇头,双手还要硬塞给陈东。 陈东取了十贯,剩下的钱递了回去,京洛公不收。陈东生气道:“好你个京洛公,我好心帮你,你竟要陷我不义!” 京洛公还是摇头不收,邵英见状把钱接过,塞给了京洛公。 到了第三日午时,船只行到一处水面宽阔地,两面黑石林立,树木稀少,船只在水中央匀速划行,京洛公从船头回到船舱内,喊道:“陈先生,再有两盏茶的功夫就要到黑石渡了,船要靠岸了。” 黑石渡口众人上岸以后,柳长河、凤五味、陈喜、陈娘子、陈老夫人、邵博六人转了去洛阳的船。邵英不走,邵博也没办法,只能拜托陈东把妹妹照顾好。 白冰雪给了柳长河、凤五味疗伤的丹药,拜托他们沿途保护陈喜到成都府,等定居安稳下来给她写信。 白冰雪看着陈喜和陈娘子、陈老夫人三人坐在一起,真像一家三口。母慈子孝,夫唱妇随。她又把柳长河、凤五味叫到一旁,让他们守住陈喜身世的秘密,安顿好后两人就回南徵国去。凤五味拧眉,心有不甘,白冰雪宽慰她陈喜已找到了他想要的生活,不要再打扰了。 船解了缆绳,远去一里,陈喜跑到甲板上,痴痴看着,突然大喊道:“师姐!师姐!你把我弄丢了!”坐在甲板上哭了起来。 白冰雪强忍着不哭,挥手送他离去。 有词曰:“人生南北如歧路。惆怅方回断肠句。四野碧云秋日暮。苇汀芦岸,落霞残照,时有鸥来去。一杯渺渺怀今古。万事悠悠付寒暑。青箬绿蓑便野处。有山堪采,有溪堪钓,归计聊如许。” 送走西行之人,陈东和邵英沿着洛河前面带路,韩蛟龙和金宗隽抬着木箱子,白冰雪推着独轮车陈长青坐在上面。 申时,太阳炙烤着大地,洛河北岸一片桃园里,桃树叶子晒得卷起。树上也没有桃子,恐怕是早熟,上市卖掉了。 韩蛟龙和金宗隽把木箱放在一块空地上,累得伸了伸腰,陈东把众人召集了起来。 “大哥,箱子装的是什么?挺沉的。”韩蛟龙先问道。 “我闻里面有血腥的气味!”完颜宗隽说道。 陈东笑着问道:“你们说这是什么地方?” 众人四处望了望,白冰雪先说道:“莫非,这是我们...” “七妹,就是我们结义的桃园!我看地势早就看出来了。”邵英笑道。 “大哥!你今日带我们来这里莫非有大事?”白冰雪问道。 陈东点点头,沉声道:“不瞒大家!那箱子里装的是二弟方义的尸体,还有吕信的。” 众人吃惊!白冰雪和陈长青相互对望了一眼。 陈东继续说道:“那日行刑后,我通过太子府关系,准备花钱买了吕信的尸首,偷偷埋了。可到了收尸的地方,乱的很,解开麻布袋,一个个的找。其中一个叛贼的脸皮掉了下来,我为了看清楚,撕掉一半,才发现是二弟方义。另半个脸是叛贼方甲。可怜的二弟居然给方甲做了替身。” 石破天惊!白冰雪和陈长青对望了一眼,还没说话,韩蛟龙急忙问道:“大哥,你说方甲是二哥假扮的?” 陈东点点头。 韩蛟龙神色慌张,急忙起身,跑到木箱子跟前。猛的一抬把盖子解开,从里面提出一个麻袋,快速解开绑扎的绳子。 “三哥,不要!”白冰雪喊道。 可惜慢了,韩蛟龙撑开袋子,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他躲不及,吸进鼻子,转过身恶心的哇哇直吐。一个战场上杀人如麻的老兵,胃肠也有受不住的时候。 这麻袋里面是油纸,隔绝血水渗透,尸体在里面三天,必然腐烂。 白冰雪走过去,拿了一颗药丸给韩蛟龙吞下,他这才好受了一些。 白冰雪隔空用绳子把袋口重新扎好,把木箱内的另一个袋子也起了出来,淡然的说道:“既然大哥已经验过了,我们也不用再看了,还是让二哥和吕信入土为安吧。” 众人点点头,邵英辨认了方位,在桃园北边中央第六个,第九个桃树下挖了六尺深的坑。陈东根据两个袋子上的标记,方义和吕信分别下了葬。 陈长青唱起《五花偈》:“落者落,飞者飞,有怀自是不胜悲,随风逐浪水流去,更有贴墙没地泥;白者白,红者红,红红白白笑春风,风风雨雨来何急,识破方知色是空。” 再唱一首《叹花偈》:“花月尚依然,月前花色鲜,花下月轮月,叹人生,去无踪;莫向花前看,曾共花盘桓,今花露未干,叹人生,不长年。” 不起坟茔,不立碑,韩蛟龙在方义的土坑上把浮土踩实。陈东带着众人在一旁拜祭,金宗隽突然起身猛推了韩蛟龙一把,他向后跌倒在地。 金宗隽红眼骂道:“你捉拿二哥换取功名,可有一丝愧疚?” 韩蛟龙心里憋屈,回骂道:“老子愧疚个鸟!” 金宗隽一听,冲上来就和他厮打。韩蛟龙一个闪身把他拎进桃树林中,两个人都被桃枝绊倒,滚在地上,脸上都挨了一拳。 陈东上前呵斥道:“够了!” 两人还不停手,金宗隽翻身把韩蛟龙压在身下。 陈东见劝不住,继续说道:“我们七人结义,眼下还有六人,你们两人忘了誓言吗?你们是要割袍断义吗?” 金宗隽起了身,邵英前去把韩蛟龙扶起来。韩蛟龙甩了一下衣袖冲着金宗隽说道:“我知道,你把我看成了出卖兄弟,换取富贵的小人。” 金宗隽回道:“难道不是吗?” 韩蛟龙大声吼道:“我没有!我捉的是方甲,是方甲!”说完转身就跑了。 陈东急喊道:“三弟,三弟你回来!” 看着韩蛟龙头也不回的走远,陈东叹口气道:“你们冷静后再说吧!” 白冰雪闻言心中惭愧,她还要继续隐瞒吗?可救二哥远走之事,她答应保守秘密。 白冰雪望向长青哥哥... 喜欢洪荒:苟成圣人,被西王母敲门请大家收藏:()洪荒:苟成圣人,被西王母敲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2章 白冰雪的仇人 陈长青摇摇头,白冰雪选择了继续隐瞒下去。 陈东和金宗隽聊起朝政之事,陈东说:“两国结盟有了转机。蔡太师隐退后太子势弱,童太师扶持郓王得势,结盟之事再无阻挠,这几日就有结论。” 白冰雪和陈长青不懂朝政也不插话。 天黑前,陈东、邵英、金宗隽去码头坐船赶回汴京。白冰雪和陈长青进北邙山中修行,等陈长青的腿伤痊愈后再走。 这日夜里,邙山舜帝庙的废墟里生起了一堆篝火。白冰雪找了一个铁锅,从远处打来水,烧开后,里面煮着从山下采来的毛豆。 “长青哥哥,这没放盐,没放调料,好吃吗?” “好吃!” “没吃你怎么知道好吃!” “你煮的都好吃!” “天上有什么?你看得这么入迷?” “天上有星星!” “赵妙荣一颗,方硕真一颗,李纯一一颗,是不是?” 陈长青从躺着的稻草中坐起,望着白冰雪,嗔道:“呆子,我大活人在你跟前,还不满足。毛豆煮熟了,还不快去捞出来!” 白冰雪自知理亏,嫣然一笑,少顷就端了一碗煮熟的毛豆。你喂我一个,我喂你一个,很快就见了碗底。 白冰雪靠在陈长青肩膀上一起看着天上的星星。她看着南方最亮的那一颗,想起了她的苏爹爹。 “长青哥哥,明教和苏仙派结仇,其中还有个隐情。” “什么隐情?” “念奴姐姐说:‘当日有人把吕信的孩子放进了林璧师兄的屋子,那人逃跑时被打落屋顶。就是突然晴空一道炸雷,把那人击成焦炭,辨认不得。’” “雷法?” “是,前几日亲见崔未济使出,难道是他?” “五雷法,江湖中只有神霄派道门一脉相传。按照时间上,还有动机上,崔未济嫌疑很大。” 白冰雪听完从怀中取出一块绢布,展开来,右手手指放在唇边,正准备咬破。 “雪妹,你这是做什么?” “我要记下仇人的名字。” “什么?我看看!”陈长青拿来扫了一眼,眉毛跳了跳,指着最右边一串名字问道:“这边划掉的怎么都是南徵国的人?” “他们都与我娘的死有关!” “咦!龙真人。我师父?老道士?”陈长青惊讶连问。 白冰雪咬了一下嘴唇,回道:“他...他脱不了干系!” 陈长青眉头一皱,又指着中间一串名字问道:“这些怎么都是明教的人?” “他们是害死苏爹爹的仇人!”白冰雪说完,咬破食指,把方甲、陈统、郑明王、朱严、吕信的名字挨个划掉。还剩下希琳和法尔哈德的名字,又在最下方位置写上了崔未济。 “雪妹,希琳他爹爹已替她而死,划掉吧!” 白冰雪看了一眼长青哥哥,想想也对,把希琳的名字划掉了。 “雪妹,法尔哈德回了波斯,相隔几万里,也划掉吧!” 白冰雪反驳道:“不行,以后要是遇上...” 陈长青无奈道:“随缘吧!我看看你左手下面写的是谁?” 白冰雪不抬手,陈长青在她咯吱窝挠了一下,白冰雪笑着抬起了手。 陈长青眼睛圆睁,读道:“赵妙荣、方硕真、李纯一” 白冰雪不作声,陈长青扭头问道:“她们三个又怎么你了?” “她们是我的敌人”白冰雪抬眼望着陈长青回道。 陈长青不敢盯着她看,“她们是我的敌人”再次想起,向后一倒,望着天空,低声道:“你打小爱记仇,累不累!仇人都死光了,敌人都败了,你到时怎么活?” “我跟着长青哥哥就好!” 日月更替,洛水东流。 韩蛟龙第二天回到了汴京,就去兵部衙门点了卯,随后住在白冰雪送给他的宅子里,当日走的时候说以后不会再回来,送给三哥做个容身之所。 当天夜里,童太师宴请平南有功将领,韩蛟龙因擒方甲有功,从无品阶的进武校尉升到了从九品承节郎,有资格参加。 宴会从酉时入场,第一排坐的是正五品的将军,韩蛟龙坐到了最末排。申时,官家御赐的美酒和赏钱由内侍送过来,童太师慷慨陈词,谢恩表忠心一番,分发给众人。 宴会开始,教坊送来了官妓给各位将军倒酒助兴。官妓们伺候得好了,将军一高兴就有赏钱。将军要是惧内,官妓贴上来,将军远远的躲开给支走闹出哄堂大笑。 韩蛟龙坐在最末排,教坊中排上号的佳丽自然到不了他跟前。韩蛟龙想起昨日和四弟金宗隽闹翻之事,又觉得他说的好像对,心中不痛快,一杯杯的喝起闷酒。 “将军,独自喝闷酒,莫非受了什么委屈?”一位红衣官妓站在边上问道。 “没有,老子就是爱喝酒!没有,谁敢欺负老子!”韩蛟龙愤愤的回道。 红衣官妓随即搭话道:“将军说的是。这个世界你我只来一次,执着一生,带不走一丝爱恨情仇。人生苦短,见你想见的人,做你喜欢的事,喝你想喝的酒。” 韩蛟龙抬头看了一眼,称赞道:“小娘子懂得如此大道理,定是知书达理之人”。 红衣官妓嫣然一笑,行了万福礼,继续说道:“将军,有权有钱把日子过好,没钱没权把心情过好。时间一长,再难的事终将释怀,平静开心的过好眼下就好!” 韩蛟龙听完一琢磨,怒道:“你这小娘子,刚夸你几句,就用教坊的虚话糊弄我!”说完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红衣官妓上前一步,弯腰拿起酒壶,给韩蛟龙的酒杯斟满,端起来自己一口干了。韩蛟龙发愣时,小娘子臀部挨着他坐下。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粗犷的国字脸,嘴角向上笑道:“将军想听真话?” 韩蛟龙也不理她,给杯中倒满了酒,递给红衣官妓。她端起来又一口干了,随后又是刚才的神情问道:“将军想听真话?” 韩蛟龙心生佩服,暗中想道:“此女一脸英气,比六妹邵英还多几分男子气概,我再试她一番。”韩蛟龙再倒了一杯酒,红衣官妓又接过去饮了,起身就要走。 韩蛟龙拉了一下她衣袖,柔声道:“小娘子愿意说真话给哥哥听吗?” 喜欢洪荒:苟成圣人,被西王母敲门请大家收藏:()洪荒:苟成圣人,被西王母敲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3章 韩蛟龙遇官妓 红衣官妓嘴角向上笑着坐下,说道:“开封府有个小姑娘的故事说给将军听。” 韩蛟龙点点头。 红衣官妓随后说起:“开封府有个命苦的小姑娘,在她八岁那一年,她娘生了重病。方圆的郎中都看不好,只能再活半年,她爹爹在军营也不怎么回来。 小姑娘和弟弟扶着她娘走了四五十里去找一位名医。等到了地方,她娘就跪下:‘你救救我吧!我孩子还没长大,我两个孩子都带来了,女儿八岁,儿子六岁,你救我就是救我们这一家。’” 红衣官妓停了下来,收敛心神。 韩蛟龙催问道:“后来呢?” 红衣官妓点头一笑,继续说道:“后来,名医把她扶起来以后,破口就骂:‘看你邋遢的样子,估计熬不到年底了。你看鞋子也不勾上,就这么系着,你不是病死的,你是被鞋绊死的。你赶紧回去给自己做身寿衣,要不然死了合身的衣服都穿不上。’ 小姑娘听完就很生气,你怎么能咒我娘死呢,她冲上前去,骂道:‘你再说一遍,你个老不死。’ 名医也不恼火小姑娘,对着她娘说:‘你看你现在不能死。你死了,你想象一下,你孩子一个八岁,一个六岁,你相公必然再娶新娶。天底下有几个后娘是不错的呢?可能成天就打他们。你这个小儿子鼻涕一把,老实巴交的样子,那被打最多的也就是他喽。你女儿强势,你女儿也得吃亏,因为你女儿耍不了花花肠子。你的两个孩子都得被折磨死,你就白生了。” 红衣官妓喘了一口气,韩蛟龙眼神期待着继续听下去。 红衣官妓继续说道:“名医当时讲完以后,小姑娘她娘一下子内在动力有了。心病还需心药医嘛,本来都病的快不行了。去的时候小姑娘跟她弟弟一人扶着一边,拖着她娘走,都走不动道了。这时名医就说了句话:‘不用拖了,以后你娘都可以自由行走。’小姑娘她娘真的就不用拖了,马上就站了起来了,后面她娘那几年能吃能喝能走路。” 红衣官妓说完笑了起来。 韩蛟龙点点头,问道:“后来呢?” 红衣官妓感叹道:“小姑娘她娘又活了六年,她娘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来教小姑娘。把一辈子要教的东西都教给小姑娘,在这六年的时间当中,她娘教会了她三件事,让她快点长大。 第一件事教会她:‘冤枉你的人,比你还知道你有多冤枉,你永远解释不清楚那个想陷害你的人。’ 小姑娘世代是簪缨之家,到了她爹这一辈就他一个,亲叔伯没有了,堂叔伯七八个。她家后面有一片空地,离水塘远,长草好多年了。她娘带着她和弟弟把草拔了,把地翻了,抬水浇好了,准备种些瓜果。这时候有一个堂叔过来说是他家的地,说小姑娘母女偷他的地。这个堂叔每天从这里过来过去,早就看到她们母女在干活,他就不说。小姑娘很生气想闹,可她娘拉着她不说话就回家了。 第二件事教会她:‘你对,我错。说话要站在别人的立场上去想,你可以强势,你不能强迫。’ 第三件事教会她:‘家里的根必须是善良的根,帮助别人才能改变自己。’ 与其说是小姑娘的娘多活了六年,不如说她娘为自己的死准备了六年。她娘临走的时候把小姑娘叫到床前,问她现在长大了没有。小姑娘很害怕这句话,全身发抖,因为她知道她娘活着的信念就是儿女长大。 小姑娘不想回答。她娘说:‘娘是看你长大了,娘是熬不过了。经书上说:我在佛前苦苦求了五百年。其实我求的就是六年。我算了一下六年后你十四岁了,弟弟十二了,长大了。就是我愿意用我没有下一辈子来许诺,多陪我的孩子六年的时间。娘花了这几年的时间培养你姐弟俩。 娘给你三条路选。第一个是给弟弟换亲,娘已经跟亲家说好了,如果将来你没有出息,他们家小妹妹就嫁给你弟弟,你嫁给亲家的大哥哥。’ 三十几岁的男子,比小姑娘长十几岁,她觉得很不公平呀,为什么她的命运要这样安排,她娘没说话。 她娘的第二条路,小姑娘给她弟弟在自己家附近盖一处院子,弟弟也能娶到媳妇,还弟弟在哪,小姑娘在那。姐弟的命运就要绑在一起。 她娘的第三条路,要么小姑娘争气将来飞黄腾达,带着她弟弟一起飞出这个家。当时她娘讲这个话,小姑娘手上有练枪法的水泡,她就抠着她手上的水泡,一个一个的撕,就是心很疼啊。小姑娘觉得她娘要死了,临走之前不交代任何人照顾她,却把她弟弟交代给她了。小姑娘的爹也交代给她了。 小姑娘的爹也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她娘让她一定要心疼他,一定要照顾他,一定要为他好。她爹一辈子在军营里面没有享过福啊,将来小姑娘飞黄腾达,就带着她爹爹出去啊,别在大家族待着,是非太多了啊。 小姑娘的娘死之前就净讲这些东西,把谁都安排好了,可谁来照顾小姑娘呢,她也还是个孩子呀。” 说到这里红衣官妓哭腔不经意流露出来。韩蛟龙这次没有催促。她调整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道:“小姑娘的娘一开始让她发誓,她也不发。后面她娘说,那你跟娘击掌。你答应,娘就能死,死的就瞑目,要不然娘死都不瞑目。小姑娘手也不动,她继续抠手上的茧,直到最后她娘开始咳血,她慌了把手伸出来。小姑娘就是心里有百般的不甘,她知道,她娘要走了。那再怎么不甘,这个不情愿在这一刻没有了。她娘的手指尖碰到了她的手掌心,还没有拿上来,一股泰山重的力量从她的手掌心划过,触心的痛。她娘的手已经抬不起来了,没有力气了,一下子倒在床上,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了小姑娘。” 韩蛟龙就这样静静的听着,铁血汉子感动的眼角竟然湿润了,感叹的问道:“小姑娘现在还好吗?” 喜欢洪荒:苟成圣人,被西王母敲门请大家收藏:()洪荒:苟成圣人,被西王母敲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4章 韩蛟龙娶亲 红衣官妓点点头,继续说道:“那个名医逼了小姑娘她娘一次,这就是医家的理念,正气存内,邪不外干。你真的想干这件事,天也拦不住,她娘病得不行了,她娘就想干一件事。她娘求佛是佛给她的吗?我觉得不是,是她娘的信念给了她,她在求佛也在求自己,拜佛就是拜自己,见天见地见自己。 小姑娘的娘把两个孩子的性格琢磨的透透的,她非常了解小姑娘是什么样的人,一定会向外走出去,是压不住的。她娘的口头禅是:‘你是凤凰,这个家是一个笼子,是装鸡的,凤凰是不可能在鸡笼里’。小姑娘的娘对她是多么的相信。” 韩蛟龙问道:“这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红衣官妓回道:“梁...玉..凤。” 韩蛟龙默念了一遍,称赞道:“梁母明事理,梁姑娘有孝心,有气节,日后定会有番作为!” 梁玉凤摇摇头回道:“这又有什么用,一切都逃不过命。去岁明教作乱,祖父和爹爹贻误战机,战败后被杀,梁家被抄家问罪,族人四散,我进了京口教坊做官妓。弟弟跟着几个堂兄弟发配去了沧州,是死是活也说不准了”。 庆功宴亥时散去,韩蛟龙回家后翻来覆去睡不着。闭上眼睛全是梁玉凤的人影,一颦一笑勾的他心痒痒。心中默念着:“蛟龙玉凤,一对良配!” 韩蛟龙燥热地起身,点亮蜡烛,倒了一大碗水喝了。随后把床头包袱底的五千贯官交子拿出来,这是他这么多年全部家当。他仔细数了两千贯揣进怀里,拍拍胸腹乐起来。天亮前在屋里一直走,等到真要出门时,又把包袱底剩下的三千贯全部揣在怀中,去找京口教坊。 韩蛟龙在教坊门口花了点小钱,进去见到了教坊使花日新。他拿出了两千贯递了上前,对方没接,他放在桌子上。花日新问他何事?韩蛟龙说明来意。花日新问他官身?韩蛟龙报承节郎。花日新嘲笑一介散官长了能耐,起身就要走。韩蛟龙见状,连忙把怀中剩下的三千贯也拿出来递了上去,花日新拂袖将五千贯打散一地,头也不抬的走了。 韩蛟龙回到家中,在院中踱步思索:“刚和四弟闹翻,眼下靠他走童太师的路子走不通了。跟大哥走太子府的路子更不行,那边都是文人书生。烦躁中想起京洛公发家的事,又想起梁玉凤讲她娘的事,最后下了决心,靠人不如靠自己,拼一把。” 童太师府门口,韩蛟龙给守卫的给了好处,在外面等着。一会儿解藏锋出来,两人在江南结识,因白冰雪的缘故也算有些交情。在一旁嘀咕时,韩蛟龙拿出白冰雪送给自己练功的丹药,解藏锋推辞一番后收下。随后韩蛟龙把螭虎剑取出来,解藏锋带着宝剑回府见童衙内,让他在门口等着。半个时辰过后,韩蛟龙进了童太师府。 三日后,京口教坊门口停靠着一顶八人抬的红色轿子。教坊内,教坊副使丁石正写着官文:“武德大夫,正七品武官,韩蛟龙,替官妓梁玉凤脱籍从良,付一千贯。” 事毕,教坊使花日新殷勤地把两人送到门口。等梁玉凤上了花轿,韩蛟龙骑马相随而去,花日新口中嘀咕道:“此人不知有何神通,竟能三日官升四级?这世道!” 韩蛟龙把梁玉凤接回家后,梁玉凤提了一个要求,要明媒正娶地进韩家大门。韩蛟龙找了一个媒婆,合了两人八字挑了个好日子,就在十日后拜堂成亲。 韩蛟龙父母早逝,梁玉凤父亲已流放外地,两人在汴京可以说举目无亲。韩蛟龙提起自己的义兄陈东在太子府做事,梁玉凤建议他去请陈大哥来做主婚人,韩蛟龙应诺。 第二日韩蛟龙一早就去找太子府找陈东,等了半晌没有见到人,他就要回去时遇上了荣德帝姬从太子府出来。韩蛟龙被唤到跟前,说明来意,赵妙荣爽快的替他传了话。 当天夜里陈东和邵英就带了礼物过来,韩蛟龙和梁玉凤热情接待。 第三日金宗隽带着丰厚的礼物过来,兄弟两人解开了心中疙瘩,梁玉凤使得好枪法还和金宗隽过了几招,聊起了军阵之法,金宗隽盛赞三哥娶了一个贤内助和好师父回家。 第九日晚上,陈东、邵英、金宗隽、陈长青、白冰雪五人一起来了,明天韩蛟龙大婚他们提前过来喝酒帮忙。 第十日,酉时一刻,日影西斜,韩蛟龙骑着高头大马,身后四个喜哥抬着花轿在韩宅前落地。两位义弟陈长青和金宗隽高兴的点燃爆竹烟花迎接新嫂嫂,媒婆把梁玉凤搀扶下轿,迈过火盆,准备进宅门。 白冰雪和邵英早已把整个宅院布置妥当,朱漆大门上悬字竹编灯笼,门楣垂柏枝与红绸结成的百事吉结,阶前三块青毡交替铺设,新娘踏毡而行,象征传宗接代。 进了门,影壁前设装置,铜镜对月,下置清水,映照新人身影以求圆满。往里走,东墙植石榴盆景,西廊摆连理木雕。 拜天地的喜棚就搭在院子中间,以青缯为顶,四角悬鎏金香球,顶上悬二十八宿灯阵,地面嵌十二时辰砖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北向设天地神位,东侧列祖先牌位,西侧礼案铺鲛绡红缎,陈列:左置木雕雁牲,右置缚彩缎的活鹅,中央青铜冰鉴盛合欢酒,盏底以红绿丝绦绾同心结。 酉时三刻,天地阴阳交汇之时,仪式正式开始。乐班奏《龙凤呈祥》引商刻羽,鎏金香球吐纳沉檀。邵英以金剪铰下新人各一缕发丝,白冰雪用红绸将青丝系作同心结,投入青铜冰鉴的酒液中。 二十八宿灯在暮色中渐次亮起,十二时辰砖映着斜照泛出釉光,新人面北而立。 陈东展黄绢唱喏:“一拜皇天后土——”,新郎韩蛟龙着绛公服、簪花幞头,新娘梁玉凤戴九龙四凤冠、着青罗销金裙,齐行三跪九叩大礼。 陈东唱喏:“二拜高堂慈荫——”,韩蛟龙扶梁玉凤转向东侧牌位,绛服罗裙窸窣作响。两人行“端肃拜”礼时,金宗隽持银壶向地面倾注三条酒线,象征沃盥礼。 陈东唱喏:三夫妻对拜——,陈长青和白冰雪从礼案上取来合欢酒放在托盘上递给新人。韩蛟龙和梁玉凤交杯共饮,两人高兴的眼角都有泪珠滚落。 邵英将五色谷粟与金钱抛洒,邻居孩童争抢中,铜钱落青砖的脆响与乐班喜乐笙箫交织。 陈东唱喏:“礼成——” 蓬莱仙岛,白玉宫殿,陈人凤说道:“第五卷《太阴卷》结束了,下一卷《白金卷》” 喜欢洪荒:苟成圣人,被西王母敲门请大家收藏:()洪荒:苟成圣人,被西王母敲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5章 宫角国明州港 辛丑年八月的宫角国明州港,与往日不同。 这片蔚蓝大海,波涛荡漾,碧空万里,两只白色海鸟贴着水面巡逻抓鱼几十里,突然腾空而起。刺眼的白光从高大的白帆上反射而来,一片又一片。白帆后面的桅杆就像火烧后没有树枝绿叶的森林,密密麻麻。海风穿过桅杆,带着船舱甲板的嘈杂声和生火做饭的炊烟,把繁闹传给大海生灵。 白冰雪和陈长青肩并肩站在明州港的码头上,她手指着不远处的大船说道:“长青哥哥,你快看,那两艘船好大呀!比泉州的福船还大。” “雪妹,这是宫角国新造的‘万斛神舟’,地下两层,地上三层,高两丈三,长十二丈,宽三丈,跟福船一样都是三个桅杆。”陈长青望着大船,笑着回道。 白冰雪盯着他的脸,眼神崇拜,随后问道:“长青哥哥,你咋什么都知道,好像这船是你造的。” “我可不会造船的手艺,听汴京一个朋友说的。”陈长青不经意回道。 “女的?我可没有听你说过,还有一个会造船的朋友。”白冰雪一脸疑惑问道。 陈长青用拳头堵住嘴咳嗽了两声,黑脸变红掩饰尴尬,随后说道:“雪妹,我们也快跟上去,你看崔未济他们都登上大船了。” 白冰雪闻言不再纠缠,就往大船那里追去,她怀疑崔未济是害死苏爹爹的帮凶,一个月前从汴京一路追到这里,由于崔未济身边人数众多一直没有逮到机会。 陈长青拉着白冰雪躲在万斛神舟的附近,一直盯着上面的动静。大批的官兵押着船夫们把几十个沉重的木箱子搬上去,接着搬食材,搬淡水,从申时一直到了太阳下山。 白冰雪拉着陈长青的胳膊借着暮色藏身,轻轻一跃,踏空而行,转瞬间就到了船中间桅杆最高处,紧挨着坐在帆布上。 “雪妹,你的轻功比两个月前更快更轻盈了,刚才这一下,我可做不到了”。陈长青羡慕的说道。 “长青哥哥,这都是邵夫子指导得好,取白狐三十七步的快,飞鸿踏雪泥的轻,混而成一。你想学吗?我教你!”白冰雪说完露齿嘻嘻一笑。 “不学。天知道,你又让我答应你什么事。”陈长青扭头回道。 “哼!你不学,以后跟人打架跑不掉,不要指望我救你!”白冰雪冷哼道。 “嘘!”突然陈长青比了一个姿势,眼睛向下指了指。 船舱中走出两人,伸着懒腰走到甲板的边缘,望着黑夜中的大海,低声说道:“终于要回去了,他娘的宫角人,把我们留在开封都两年了。六郎君,你说宫角人奸诈不。” 金宗隽没有正面回答,问道:“散度,你想家吗?” 散度咧嘴笑道:“想,老想了,想着回去带着我的几个小子纵马放鹰,他们估计都长高了。” “嗨,这才是金玄国的好郎君,比勃达强!他整天在宫角小娘子的肚皮上逞强,累得跟死猪似的,睡得都叫不醒。”金宗隽笑道。 “哈哈!六郎君,你咋不带几个小娘子回去?”散度试探的问道。 “家中的郎君还在跟北羽人拼命,我哪敢有这个心思!”金宗隽摇头道。 散度点点头,又说道:“六郎君,你说国论大人回到我大金玄国了吗?这回去的路上也不太平。” 金宗隽望了望北方,回道:“叔父有杨家兄弟在身边,不会有事。他们都走了三个月了,应该早到了。” 散度点点头,靠近几步问道:“六郎君,宫角国这次结盟可靠吗?” 金宗隽自信的回道:“可靠!李善庆可立大功了。他把宫角国皇帝、太子、郓王三方势力的人都拉拢着一起去我金玄国。” “宫角人做事真是麻烦,不过这次带给我金玄国的礼物倒不少,我看箱子重得四个船夫都抬不动”散度笑着附和道。 “哈哈,海上风浪大,那是压舱土。不过...”金宗隽说到一半卖起关子,一脸得意。 “六郎君,快说,什么好事情,让我高兴高兴。” 金宗隽笑道:“我把土换成了铜钱,我们金玄国现在最缺的就是宫角国的铜钱。”说完他竖起了两个指头。 散度猜道:“两万贯?” 金宗隽摇摇头,说道:“不,是二十万贯!” “啊!六郎君好本事,这是谁帮了这么大的忙?”散度说完又用手捂住了嘴,这种大事他不该问。 “明日就要回去了,说给你也无妨,郓王。”金宗隽说道。 散度惊讶,正要再细问,金宗隽用手比划着嘘声,身后脚步声传来。 “呦!是二太子,您不在船舱内歇着,咋出来了,也喜欢吹海风?”童心未高声问道。 金宗隽抱拳施礼,问道:“童衙内,你也是好兴致,一个人出来看看大海?” “不瞒二太子,我是不愿出来的。你看看,这码头破破烂烂的,哪比得上汴京的一角。”童心未背靠在船边,用手指着岸边的灯火,埋怨的说道。 “哈哈,童衙内这等风流人物,也只有汴京的酒,汴京的娘子养得住。”金宗隽打趣道。 “哎!父命难为,君命难为。不说了,我还是看看这明州港,义父说这可是朝廷的一个钱袋子。”童心未散漫的说道。 金宗隽问道:“衙内,你可看见崔真人,我还要找他讨副晕船的药吃。” 童心未回道:“崔道长在自己的屋内,我刚从他那出来。” 金宗隽又问:“衙内,我们什么时候启航?” 童心未不耐烦道:“二太子急什么?太子府的人到了我们就走。” 金宗隽听完抱拳施了礼,转身退去,刚走了两步,童心未喊道:“二太子,明日太子府的人我都帮你打听了,是你大哥陈东。” 金宗隽听完神色欢喜,又抱拳谢过童心未带着散度回船舱去了。童心未嘴里嘀咕着:“想不到陈东也能替太子府如此卖命。” 夜色掩护,白冰雪坐在桅杆顶上,下面的对话她听得仔细,手中的梳子停了下来。长青哥哥闭眼枕在她腿上,海风拂面,舒服地睡着了。 这艘大船什么时候开走呢? 喜欢洪荒:苟成圣人,被西王母敲门请大家收藏:()洪荒:苟成圣人,被西王母敲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6章 万斛神舟启航 翌日,未时。 万斛神舟中间桅杆升起一面红底镶金黄“宫角”字绣旗,前面桅杆升起一面黄底镶蓝“龙骧”二字绣旗,后面桅杆升起一面黑底镶白“乘风”二字绣旗。这三面旗帜都是赵官家御赐,亲笔书写。 船夫把粗壮的船锚收起,岸边的士兵解了缆绳,万斛神舟由两只小船在前面牵引出港。船舱两侧同时打开十对椭圆孔,光膀子的船夫将宽大的船桨伸进海水,伴随着嘹亮的号声,他们一起使力,庞然巨物缓缓移动。岸边的送行的人焚香、鸣鼓、舞旗、列阵欢呼一片,半个时辰万斛神舟驶出了海港。 离岸十里,引路的小船脱钩返航,甲板上的众人看不到岸边时,宫角国正使,正五品中侍大夫赵良嗣一声令下:“升帆启航!” 宫角国副使,从五品亲卫大夫马政指挥随行官兵升起白帆,调整风向,乘风破浪北上。 赵良嗣邀请金玄国二太子及金玄国使节李善庆、散度、勃达前往三楼宴会厅饮酒,欣赏官妓歌舞。宫角国使节陪同之人有:“正六品神霄玉清万寿宫副使崔未济、从六品起居郎太子府舍人陈东、从六品起居舍人太师府主事童心未、正七品武功大夫太子府舍人天下盟副盟主富五湖。 宫角国做官六品以上就是大官,外放地方至少四县之地的州府。这次出使金玄国,陈东是由荣德帝姬赵妙荣举荐,太子殿下出面要了官身。赵妙荣说的好,不能让郓王府派出的人压一头。宫角国朝堂,能得到太子兄妹赏识,陈东可是攀上了青云梯,一帮太学院的舍生同窗,只有羡慕的份。 崔未济做梦都想接替他师父林灵素空出的位置,正三品神霄玉清万寿宫正使。可他功业不够,郓王就算给他,天下神霄宫道观上千,教徒上万,何以服众。上次剿灭明教起义,功劳都算在童太傅头上,这次出使金玄国寻个机会。 江湖呼风唤雨的富五湖富五爷,算是替天下盟跑一趟。武功大夫的官身比起他祖上国公的功业,不值一提。蔡老贼致仕后,太子愿意给他们平反,也是给子孙搏个机会。 酒宴入席就坐,赵良嗣打趣道:“勃达大人,这次回大金去,日后还来我宫角国吗?” 勃达和赵良嗣在汴京整日厮混,相熟的紧,他大声回道:“不来了,回女真替阿骨打皇帝骑马冲锋,砍契丹孬种多舒服,在宫角国骨头都酥了。” 赵良嗣取笑道:“樊楼的红芋小娘子听见了,可要说勃达大人是负心汉了”。 哈哈...哈哈,众人大笑起来,弄得勃达脸红,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万斛神舟三楼是宴客厅,二楼是官员客房,一楼是随从官兵和上等船夫客房、厨房、粮仓,地下一层是船夫的住所,地下二层放着货物。 邵英跟随陈东一起出使金玄国,她一身男装打扮,住在二楼陈东房间。男女有别,陈东在帘子后面打了地铺。 三楼宴客厅从申时到了酉时热闹不断,船上无趣,自然一时散不了。邵英吃了夜宵,挑亮油灯拿了本苏子的词读起来。 “喵呜...喵呜...” 邵英心中好奇,这船上怎么有猫,在她的门口又是两声“喵呜...喵呜”。邵英起身,走到门口,轻轻把门打开。 “哇呜...”邵英吓得往后急跳,正要摔倒之时,白冰雪脚下一闪,从身后把她扶起。邵英回头一看,白冰雪捂嘴哈哈笑着,门口陈长青也探出半张笑脸。 “七妹,五哥!你们...”邵英惊喜道。 白冰雪拉着邵英往屋内走,陈长青抱着两个酒坛也跟了进去。 邵英拉着白冰雪的手围着桌子坐下,两月不见,女儿家的闺房话唠个不停。陈长青无趣,抱了一个酒坛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夜色下的大海波涛,一碗碗的美酒下肚。 亥时,陈东假借酒劲上头离席回来。他轻轻敲了两下门,推门进来。他看着屋内的白冰雪和陈长青,先是惊讶,随后哈哈笑道:“五弟,七妹。我就说在楼上眼皮怎么跳的欢,原来是两位好弟妹来了,来的正好!” “大哥,没有打扰你在楼上吟诗作对就好!”白冰雪打趣道。 “嗨!都是一帮武夫,听曲而已。”陈东自嘲道。 “大哥,先把这身官袍换了”邵英说完,上前帮忙他拿了衣服。 “今夜贪杯几杯,这绿袍做的小了,勒的慌”,陈东边换衣服边笑着说道。 “大哥,这身绿袍穿不了多久,你就换绯袍了。你看今日的正副两位使臣的红袍子多亮呀!”邵英笑着打趣。 “嗨!这可折煞哥哥了。我可不想了,等这次从金玄国回来,找个地方谋个县令,还一方百姓太平!”陈东笑着回道。 四人围着圆桌坐好,邵英给陈东倒了一杯茶,陈长青继续喝着酒。 “大哥,你们读书人自然是要做大官,官越大越有权势,这样才能给老百姓做好事。”白冰雪笑道。 陈东摇摇头,心中知道这条仕途的艰难。 “以大哥的才识,别说穿红袍,就算紫袍也配的上。”陈长青也称赞道。 “五弟,七妹莫要再取笑哥哥。我们兄妹四人先喝一杯,庆祝今夜重逢。”陈东以茶代酒举杯,邵英、白冰雪也举起杯子,陈长青举起酒碗笑道:“人海茫茫,重逢最美!” 四人碰杯一饮而尽。 白冰雪说道:“大哥,我看四哥也在船上,把他也请来一起...” 陈东打断道:“今夜不行了,四弟是金玄国二太子,走不脱。先不管他了,说说你和五弟为何上船了。” “大哥,明察秋毫,我和长青哥哥为崔未济而来。”白冰雪回道。 “崔真人?”陈东和邵英同时疑惑问道。 白冰雪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随后把明教和苏仙派之间的恩怨,还有她对崔未济的猜测一股脑说了出来。 陈东听完,点头道:“七妹这么说,姓崔的嫌疑很大。” 白冰雪点点头。 陈东随即又叹息道:“祸不及妻儿,如此说来,吕信也是苦命之人。苏仙派更是无妄之灾,遭人算计。” 邵英在一旁不动声色,皱眉沉思。 白冰雪见状,问道:“英姐姐,你是察觉到什么?” 喜欢洪荒:苟成圣人,被西王母敲门请大家收藏:()洪荒:苟成圣人,被西王母敲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7章 密审宋楚擒 邵英从沉思中回过神,沉着脸说道:“七妹,我只是好奇,何人做局,把明教和苏仙派都能算计进去。” 白冰雪醒悟过来,追问道:“英姐姐,你怀疑崔未济背后还有人?” 邵英回道:“何人受益,何人做局。七妹,如此大事,背后之人定是位高权重之辈,你真要查下去?” 白冰雪把陈长青面前的酒碗端起来一饮而尽,语气坚定地说:“哪怕捅破天,我也要一查到底!” 陈东劝道:“七妹,人死不能复生,你这是何苦!” 白冰雪突然站了起来,瞪着陈东高声道:“不,苏爹爹不能白白死了”,说完抬腿准备要走。 邵英见状连忙拉了她一把,劝道:“七妹,大哥这是心疼你,快坐下。” 陈长青也拽了一下她的袖子,白冰雪板着脸坐下。 陈东心中虽不喜,还是关心道:“七妹心意已决,大哥支持你。既然崔真人是突破口,我们得想个办法,从他嘴里套出真相。” 白冰雪脸色缓和后,回道:“大哥,谢谢你。小妹不该对你...” 陈东脸上一红,端起茶杯打断道:“来,先喝一杯,我们结义时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四人碰杯过后,陈长青说道:“崔未济功力深厚,在我和雪妹之上。他为人机敏,我们跟了他一个多月也没有找到合适机会。” 邵英笑道:“五哥,既然不能用强,何不智取?” 白冰雪闻言,忙问:“英姐姐,你可有妙计?” “崔未济太强,我们何不从他身边人下手,他做的事,手下人总该知道一些。你是神医,用些迷药麻药绑他手下的人过来,仔细盘问...”邵英得意地说完,手上还做了用刑的手势。 白冰雪和陈长青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微笑。四人碰头商议一番到了丑时,陈东和邵英熬不住分别睡去,陈长青和白冰雪盘膝打坐到了天亮离去。 万斛神舟,帆大船稳,从明州北上,经钱塘江入海口杭州湾,长江入海口吴淞口、黄淮河入海口云梯关,离陆地不远。借着北风之力日行两百里,过了七天到了密州海域,再有一天就进密州板桥镇港口补给。 海上行船无趣,陈东每日邀请崔未济执黑白二子手谈。陈东为人真诚,不赖不悔,前几日输多赢少。今日从午后一直斗到了戌时,崔未济一局都没赢,脸上挂不住,激起了他的胜负心。 天黑后,宋楚擒和宋楚兆在师父的屋内摆了酒菜,各自请了一次,都被他师父骂着赶走,回到屋内俩人正骂着陈东是书呆子,没有眼力见。突然,有人敲门。 宋楚兆打开房门,邵英抱着一坛酒笑呵呵的站在门口。 宋楚兆疑惑的问道:“邵兄弟,你有何事?” 邵英笑道:“宋二哥,兄弟请你喝酒?”把怀中的酒坛晃了晃。 宋楚擒在屋内问道:“老二,是谁来了?” 宋楚兆扭头回道:“大哥,陈大人的书童邵兄弟。” 宋楚擒摆摆手:“让他进来吧。” 邵英抱着酒坛进去,摆在桌子上,施礼道:“宋大哥,我家大人跟崔真人下棋输魔怔了,我好心喊他吃饭,竟然臭骂我一顿,真是不讲理,不讲理!” “哈哈,陈大人棋艺高超,输给我师父,不打紧,不打紧!”宋楚擒笑着说道。 “宋大哥,你什么意思?嘲笑我家大人棋艺不精?我受了委屈找你们喝酒解闷,想不到又嘲笑我?我走了!”邵英假装生气,抱起酒坛就要走。 宋楚兆赶忙把邵英拉住,笑道:“邵兄弟,既然来了,喝几杯再走,你这酒味道如何,哥哥都还没尝呢。” 邵英不说话,宋楚擒见状也说道:“邵兄弟,人小脾气大,哈哈!我师父和你家大人谁输谁赢关我们三人何事,坐下喝酒。” 一炷香过后,屋内安静下来。白冰雪用解药把邵英救醒,陈长青提着宋楚擒和宋楚兆下了地下二层。 万斛神舟地下二层用货物分出四个区域。白冰雪和邵英在船头一个角落,点燃蜡烛,把宋楚擒十个手指交叉后捆住吊起,身上穴位扎入银针。 白冰雪捏住宋楚擒的嘴巴给他吃了解药。见效很快,宋楚擒晃着脑袋醒来,手动不了,脚尖点地乱踢,想喊嗓子发不了声,心里慌的长了毛。 “我问,你答;点头是,摇头否。”白冰雪站在黑暗中厉声道。 宋楚擒听不出声音,识相的点头答应。 白冰雪见他眼珠子乱转,又喝道:“真话活,假话死...” 宋楚擒急忙点头答应。 “上半年你去过杭州?”白冰雪问。 宋楚擒听完后点头。 “在杭州城,你去过明教吕信和方甯的宅子?”白冰雪再问。 宋楚擒听完,眼珠子转的很快,很快左右摇头。 “在杭州城,你去过苏仙剑庄?”白冰雪问。 宋楚擒听完,额头出汗,眼珠子不转,直接左右摇头。他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肯定没有好事,先否认了再说。 “七妹,不要再问了,先阉了他,宋楚兆既然招了,别在这浪费时间了”。邵英高声道,她站在暗处,粗嗓子说道。 宋楚擒吓得的脚绑的直,头摇得拨浪鼓似的。 白冰雪上前站在光下,宋楚擒看到后瞳孔放大,嘴巴拼命的张。 白冰雪拔掉了他脖子上的银针。宋楚擒嗓子有了声音,急忙说道:“白盟主,您老人家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可没得罪你。” “闭嘴!”白冰雪冷冷说道。 宋楚擒连忙闭口不言。 “你们和明教朱严如何杀了方甯嫁祸给苏林璧,挑起明教和苏仙派决斗,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白冰雪厉声道。 宋楚擒额头冒汗,哭道:“白盟主,冤枉呀!冤枉呀!我可没有杀方甯,更不认识苏林璧。您老人家...” “哼!你还狡辩,宋楚兆都交代了。”白冰雪冷声道。 “老二,老二,糊涂呀!没有做过的事怎能胡乱认下。”宋楚擒叹气道。 “七妹,别和他废话,阉了他,替太室山上枉死的女子报仇!”邵英暴喝道。她走进光亮处。 宋楚擒睁大眼睛喊道:“邵...邵兄弟,你我无缘无仇,为何害我?” “哼!七妹,刀给我。”邵英冷声道。 喜欢洪荒:苟成圣人,被西王母敲门请大家收藏:()洪荒:苟成圣人,被西王母敲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8章 宋楚擒招供 白冰雪把匕首递给邵英,退到一边。宋楚擒慌了,哭喊道:“邵爷爷,你饶了我吧!我招,我招还不行。” 邵英不理他,举起刀就要给他身上扎,白冰雪抬手拦住。 “快说!”白冰雪喝道。 宋楚擒吓得双腿死死夹紧,颤抖着说道:“是朱严,朱严杀了方甯。跟我们没关系,他把方甯的孩子丢进西湖里,还是我捞上来救活的,不关我的事。” “朱严已死,你全推给他,就能洗脱自己吗!”白冰雪怒喝道。 “白盟主,我说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宋楚擒哭着喊道。 “朱严是明教的法王,你们怎么和他勾结的?为何要陷害苏仙派?谁指使的?”邵英问道。 “朱严和吕信不对付,他贪恋方甯美色,方甯嫁给了吕信,心中不平。朱严和苏林璧的恩怨我不知道。我就知道这么多,其他一概不知!”宋楚擒回道。 白冰雪再问:“朱严和你师父是怎么认识的?” 宋楚擒闭嘴闭眼不再说话。 “哼!”白冰雪冷哼一声,把银针扎在朱严脖子上,他晕了过去。 白冰雪吹灭蜡烛和邵英向另一头宋楚兆的方向而去。 深夜,崔未济从陈东的屋子出来,回去就睡下,也没在意楼下住着的两个徒弟,毕竟同一艘船上。 翌日一早,陈东和邵英在甲板上透气,眺望着无垠的大海。 “大哥,你看东边的天怎么是红色的?”邵英问道。 陈东仔细看了看也是心中奇怪,他去船舱把船长李顺风喊来。他夜里熬夜看方向,揉眼望向天边,嘴里嘟囔着:“坏了,坏了,直娘贼的!” “李兄,坏什么了?快说呀!”陈东急忙问道。 李顺风高声道:“断虹现,天要变”。 邵英在一旁问道:“李老哥,你说清楚点。” 李顺风回道:“夏秋之间,有晕如虹,谓之飓母,必有飓风。难怪昨夜我看海面上有发光的海火,都是夜光虫在飓风来临前几天会浮到海面上,昨夜真是大意了。” “飓风来了会怎么样?”邵英问道。 “船会被掀翻的,要命呀!不行,我们得赶在天黑前进板桥镇港口躲避台风,要是错过了,不知道飘到哪里去。”李顺风说完,就把脖子上的竹子口哨吹响。 一炷香的功夫,船夫们都在甲板集合了,李顺风开始指挥众人干活。 陈东和邵英也帮不上什么忙,两人回房去了。宫角国的官和金玄国的使臣都窝在自己的屋子内,外面甲板上太阳大,都嫌弃晒得慌,等着夜里听曲喝酒。飓风对不经常出海的人,不知道其中的厉害。 崔未济听见陈东回了房,没一会儿就敲门,两人笑呵呵施礼后,眼睛都盯在棋盘上,痴迷之物真的会上瘾。 午时过后,风浪越来越大,船身出现晃动,屋内下棋的两人毫未察觉。 申时过后,船帆吹得猎猎作响,前中后桅杆上的大帆都有四个人用粗麻绳拉着保持方向,船头的海浪溅起,扑打在甲板上,船夫用拦水的沙袋挡在船舱口防止倒灌。 “大哥!大哥!飓风来了,快下到船舱下面去,楼上晃得厉害。”邵英推开门,冲着下棋的陈东和崔未济二人喊道。 陈东被唤醒,“嗯..嗯”两声没有抬屁股,邵英跑进去拉着他就走。看来今日这棋局被道士下了法咒,困人心智。 崔未济跟在后面出来,他折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取样东西。 崔未济推门刚进去,觉察到危险停住脚步,目光四扫,宋楚擒和宋楚兆两人背对背绑着坐在地上,纹丝不动,身上扎满银针。 崔未济看着两个徒弟听见动静,眼珠子转过来,满满的求救之意。他也不敢大意,抬脚刚迈进屋内半步,左右两侧各有一掌袭来。 崔未济左右开弓,内力相撞,击退对手,向前一滚,躲过对方的剑指。白冰雪和陈长青一击未中也不追击,陈长青把房门关上。 崔未济盯着两人,面露凶光,口气冷淡道:“贫道从汴京觉察有人一路跟踪,原来是白盟主,不知有何吩咐?” “老东西,你在汴京打伤我,这么快就忘了?”陈长青黑脸笑呵呵道。 “各为其主,又非私怨。”崔未济回道。 “好一个非私怨!明教和苏仙派的事你又有何托词?”白冰雪反问。 崔未济闻言已晓得白冰雪有了线索,又看了两个弟子一眼,心中盘算着要怎么躲过这一劫,这两人联手他没必胜把握,何况在船上无路可逃。 白冰雪见他不回答,厉声再问:“他们二人已经交代了。你和朱严为何陷害苏仙派?” 飓风的外围到来,猛烈狂吹,船身受不住向右倾斜,地板上的宋楚擒和宋楚兆从房中间滑到门口,撞的咚的一声。 崔未济腿上卸力稳稳的站着,大声道:“白姑娘,你找错人了吧!朱严可是明教叛贼,我怎和他勾结,你莫要诬陷贫道。” “老东西,道爷知道你不会认,那就打到你认。”陈长青喝道,手上长剑出鞘准备出招。 崔未济见状喊道:“住手,小道士,这是我和白姑娘的恩怨与你无关。” 陈长青迟疑瞬间,白冰雪右手寒冰真气凝聚,瞬间突袭到崔未济身前,一掌攻向他檀中穴。 崔未济早有防备,右掌叠左掌挡住,左掌再发力把白冰雪反弹回去,自己借力身子向后撞破房门,手里拉着两个弟子逃进船舱过道,转身向一楼甲板奔去。 白冰雪使出白狐三十七步追上去。她在二楼拐弯处看见一楼的崔未济停步,将宋楚擒和宋楚兆丢进向下的楼梯,两人七倒八斜的滚了下了下去。 白冰雪拔出后背的冰蚕丝陨铁伞,使出一招“龙遭生云”,飞刺崔未济后心,此剑乃雪山剑法十二式突击之法,端的迅捷无比。 崔未济手中无剑,耳后长眼,就地顺势一滚。他后背被寒冰真气撩中,冰冷刺骨,顾不得狼狈,脚蹬手撑向前猛扑冲出船舱,躲过白冰雪的第二剑。 此时万斛神舟正好行进到了飓风的边缘,狂风吸饱了海水又重新倾泻下来。甲板上的泄水孔来不及排出,很快聚集了半腿高,眼看就要没过地下入口的挡水沙袋。 船长李顺风急眼了。 喜欢洪荒:苟成圣人,被西王母敲门请大家收藏:()洪荒:苟成圣人,被西王母敲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69章 海上飓风激斗 船长李顺风将船舱里所有人都喊了出来,每人发一个水桶,把雨水倒进大海。 宫角国和金玄国的使臣也都脱掉鞋子提着水桶跑了出来,一边抵抗飓风,一边倒水,共渡难关。 崔未济出了船舱四下张望向船尾奔去,白冰雪左手在甲板上一吸,一支冰剑向崔未济后心射去,可惜飓风太大,竟然偏了方向。 崔未济奔跑中,从一个拉着船帆的士兵腰间抽出一把宝刀,兵器在手,气势陡增。 白冰雪的轻功不能在狂风暴雨中全力施展,好在她御水之术灵巧,在船尾追上崔未济,两人斗在一起。 白冰雪用的是点苍剑法十二式:望夫玉带、雾索石门、福国晚钟、澄明虚谷、崖涧幽兰、霞客忘归、碧潭溅玉、万卷天书、凌云栈道、玉皇涌翠、苍山夕照、天南一剑。风雨交加之下显得威力更加大。 崔未济以少林六合刀见招拆招,“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肩与胯合、肘与膝合、手与足合”的六合精妙,立于风雨中下盘稳固,稳扎稳打。 陈长青刚出了船舱,就被陈东喊住,他正和几个船夫收起船头船帆。风太大,十几个壮汉竟然拽不动。 陈长青望向船尾的师妹,见两人打得有来有回,他正在犹豫时,船长李顺风吼道:“直娘贼,愣着干嘛?船速太快,船快翻了,快来搭把手。” 陈长青两头关心,还是选了帮大哥他们收起船头船帆,李顺风骂他也没放在心上。 有了宗师高手的帮助,众船夫扯着号子,拽着麻绳把船帆一点点收起,最后麻绳捆在桅杆上,船速稍微减了下来。李顺风又指挥众人把中间桅杆上的帆收起,桅杆被船帆拉出大弧度,眼看着就要折断了。陈长青一人拉着一根麻绳,剩下的两根麻绳上各有十个壮汉,三方一起使力,船帆终于被收起,船速慢了下来。 李顺风走过来,拍了拍陈长青的肩膀,给他竖了一根大拇指,嘴里说什么,风雨太大听不清楚。 万斛神舟只剩下船尾的帆,李顺风指挥两队船夫,拉着麻绳操控方向,朝着密州板桥镇港口方向开去。 白冰雪和崔未济斗了上百招,谁也没占到便宜。两人打斗中雨水挟裹着罡气四射,船上船夫和护卫也不敢靠近。童心未,解藏锋,解隐智,富五湖,陈东,邵英,金宗隽远远看着。 陈长青抱剑守在一旁,给崔未济施加压力。 崔未济见状大吼道:“童衙内,富五爷快来帮我!” 两人纹丝未动。 崔未济心中恼怒,思量着,脚下边打边退。他左手捏起剑诀,口中念着咒语:“火帝火神王,马胜入吾心”,他体内泥丸中的雷火真珠豁然爆炸。烟气、祥光笼罩全身。头顶十丈乌云...乌云居然没有聚集起来,被飓风给吹散了。《神霄金火天丁大法》以风雷东起、火雷南下、山雷居西、水雷慕北、土雷守中以五雷法为根基,可以任意调动天地阴阳二气,可今日被飓风异象限制了。 崔未济心中慌乱,六合刀法露出破绽,白冰雪的伞头抽中他腹部,将他向后击飞。崔未济在空中抓住一根拉船帆的麻绳,一抖之下船夫们都脱了手,他在空中被吹到船舱外面。 白冰雪使出雪山剑法“夜月双辉”,海面上凸起两座冰山刺向崔未济双腿。 崔未济挥刀下劈,强大的劲力将冰刺击碎。 白冰雪见状飞起,抓住一只麻绳,顺手一抖,船夫们抓不住脱了手。白冰雪借麻绳之力向空中崔未济刺出一剑。 船尾的船帆三根麻绳少了两股力,最后一股麻绳船夫拉不住,全部甩得坐在地上,船帆调了方向,船头开始向右前方摆动。 “快来拉帆!快!方向反了,进不来港口了”李顺风大吼着指挥船夫拉起麻绳。 白冰雪和崔未济借着麻绳之力,在飓风暴雨中缠斗在一起。白冰雪的灵活轻功身法使不出来,又少了寒冰掌的牵制,点苍剑法,雪山剑法压制不住崔未济的少林六合刀,崔未济凭借内力雄厚占了上风。 陈长青站在三楼船顶,飓风暴雨下,衣服猎猎作响,身子纹丝不动,手上暗暗凝聚内力。 崔未济大喝道:“白盟主,今日非得分个生死吗?苏雪之死乃明教所为,与我何干?” 白冰雪冷声道:“恶道,你认不认,我都要拉你陪葬!” 崔未济越打越快,连续两刀划中白冰雪腰腹将她击退。正当他洋洋得意时,海中一条巨大水龙升起,张开大口将他吞下。崔未济拉着麻绳狼狈地从海中钻出,又一只水龙张口奔来。他急向一侧躲过,接着又一只,连续九只水龙,他七次被裹进海中,要不是有麻绳拽着早已葬身大海之中。陈长青正以他新悟出的新功法“御水九龙诀”操控海面,依靠水灵诀内力驱动鱼人御水术的幻化万千。 海面波涛之上,白冰雪左手拽着麻绳,右手镔铁伞斜指海面,一身白衣被海风吹得衣袂飘飘,犹如仙人渡海。 崔未济又一次被海浪裹进海中,左手紧拽着麻绳,仓促之下思索脱困之法。突然,崔未济拉着麻绳从海中钻出,虚空一刀向白冰雪斩去。正当白冰雪抬起镔铁伞准备抵挡之时,这一刀向上偏移一丈,斩断了白冰雪手中的麻绳。 飓风挟裹着暴雨,毁天灭地。白冰雪在空中失去力点,稳不住身形,犹如一张白色纸片瞬间吹远消失在海面之下。 陈长青见状,大吼一声:“雪妹!”脚下急蹬,借着飓风之力,窜出去几十丈,一头扎进海浪之中。 崔未济望着滔天海浪哈哈大笑起来,大声称赞道:“飓风乃天意也!” 万斛神舟的甲板上,乘员们正忙着把积水倒进大海,船长李顺风吆喝着众船夫拉紧船帆,纠偏航道。他们此时只想着快点躲进密州板桥镇的港口,刚才的神仙打斗不过是虚幻而已。 陈东还想着组织人下海去救白冰雪和陈长青,船长李顺风根本就不理会,陈东自己准备下海被邵英和金宗隽拉进了船舱。 陈长青刚扎进波涛汹涌的海水中,刚看见雪妹的身影,一个浪花... 喜欢洪荒:苟成圣人,被西王母敲门请大家收藏:()洪荒:苟成圣人,被西王母敲门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