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 第一百一十二章 你真蠢 今天要祭茶神,男人们都上山去了。守卫在外围,内院只有零星的仆役,生生的院子离池塘并不远。 生生落水被吓到,哭得可怜,在她怀里哭闹着。 李汐禾想起那一世端方自持的顾怀生,再看怀中哭闹的幼童,心中暗忖,果然孩子都是讨厌的。 “闭嘴,不准哭!” 生生被凶了,愣了愣,嘴巴一扁,哭得更厉害。 他哭就哭,李汐禾也不哄,到了他的院子就打了盘水,兑了点温水,把生生沾了泥的衣服全脱了,端起水就泼他。 想要她温柔地给孩子洗澡,她也不会,只会这样简单粗鲁地洗干净他身上的淤泥。 生生正在哭闹,似是没想到被这样粗暴对待,尖叫起来,正巧伺候他的婢女回来看到李汐禾泼生生,吓了一跳,慌忙过来,夺走她手里的盆,“公主,你在做什么?他还是一个孩子,你怎么能虐待他。” 李汐禾冷冷地看着她,十八九岁的姑娘鲜嫩得像一朵花骨朵,生的漂亮,因为激动脸颊粉红,极是好看。 她身上穿的罗裙是江南绣坊的织品,戴着首饰品质上乘,寻常八九品官员家里的嫡姑娘穿戴也就这样。 “你们侯府的婢女真是没规矩。”若是青竹在,早就教她规矩了。 分明是平静温和的一句话,婢女却被她的气场吓得腿软,脸上发白。 “愣着做什么,给他换衣服。” 生生哭得她心烦,那婢女也回过神来,慌忙进屋拿了干净的衣裳,又帮生生擦洗,李汐禾在江南时堂兄家的小侄女是她看着长大的,她知道婢女婆子是怎么照顾的,这婢女显然很生疏。 若是生生的贴身婢女,平时照顾也不会很精心,孩子皮肤娇嫩,被她搓得红了,胳膊上还有几处淤青。 李汐禾也不说话,就坐在一旁,婢女心慌恐惧,坐立难安,给生生穿衣裳时还不小心扯痛了他。 婢女担心李汐禾责罚,可李汐禾什么都没说。 生生哭到安静,可怜巴巴地看着李汐禾,怯生生的,看着令人怜爱,李汐禾看着酷似顾景兰的眉眼,有点微微的不爽。 他凭什么有这么好的儿子? 顾景兰很快就来了,他刚从茶山下来,衣袍上还沾了一片茶叶,生生头发湿透,旁边全是脱下来沾着泥土的衣裳。 程秀跟在身后,神色着急,“生生这是怎么了?” 李汐禾淡淡说,“他掉到池塘里了。” “香莲,你是怎么照顾他的?” 生生不知何故,极怕顾景兰,听到他愠怒的声音,吓得躲到香莲身后,要哭不哭一副可怜样。 李汐禾,“……” 啧!顾景兰这暴脾气,儿子都怕。看来没少凶他。 香莲跪地,弱柳扶风似的,“公子,奴婢冤枉,奴婢去给小公子准备茶点,回来便看到公主凶小公子,还拿水泼他。小公子平日最不喜欢靠近荷塘,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掉进荷塘。” 她一边哭着辩解一边委屈地看着顾景兰。 李汐禾冷笑一声,这婢女穿得鲜艳夺人,希望有朝一日能得顾景兰垂怜,飞上枝头变凤凰。 她能理解,顾景兰这容貌身段,多的是女子想一夜偷欢。 可这婢女诬告她,那就蠢了! 显然是暗示顾景兰,是她迁怒生生,把他推进荷塘的。 “你真蠢。” 顾景兰看了李汐禾一眼,李汐禾刚抱着生生,裙上沾了泥土,李汐禾与他对视也不辩解。 她并不想自降身价与一个婢女争辩。 她十分厌倦这种后宅勾心斗角的纷争,几个女人为了男人的宠爱斗得头破血流,简直可笑。 是非对错在顾景兰眼里一目了然。 “你是照顾小公子的婢女,你不知道他为何掉荷塘?你还有脸说,程秀,把人拖出去,打二十军棍,发卖出去。” 香莲大惊失色,倏然抬起头来,跪着爬过来,“公子,奴婢错了,您别赶奴婢走!奴婢照顾小公子尽心尽力,刚刚只是去给小公子准备茶点,不是故意的,奴婢再也不敢了。” “侯府容不下这种诬告主子的婢女。”顾景兰也没耐心处理这样的后宅事宜。 香莲一怔,她生得漂亮,做事细心,照顾小公子一年有余,顾景兰只要回盛京都会来茶庄,她就盼着顾景兰能够留意到她,若是有露水之欢,她也能早点脱离茶庄,能进侯府,做妾,做外室,她都是愿意的,一辈子也都有盼头了。 若是被发卖出去,父母亲还会再把她卖一次,即便她不当顾景兰的妾室,在茶庄照顾小公子也是衣食无忧,受尽优待的。 她没想到只是诬告李汐禾就要被公子赶出去,她听闻公子并不喜欢公主,是被迫承认这门婚事,还把公主囚禁在茶庄,定北侯府权势滔天,连公主都敢囚禁,她才敢诬告的。 只是没想到踢到铁板,悔之晚矣。 说什么照顾小公子疏忽只是借口,公子最愤怒的是她敢诬告公主。 程秀不敢让香莲再次张嘴,捂着她的嘴就把人拖出去。 李汐禾暗忖,打扮得花枝招展想要勾引主子的奴婢能有多聪明,她只要好好照顾生生。顾景兰必然不会亏待她,轻骑营那么多年轻的将领,她又生得漂亮,许给谁做正室夫人都比当妾过得好。 顾景兰又不是那种贪恋美色的,想用美色迷惑他,简直是蠢透了。 “姐姐……莲姐姐……”生生哭着追几步,不想香莲被赶走。 “站住!”顾景兰轻吼了声,生生懵懂又恐惧地看着他,眼泪直掉,也不敢再哭,顾景兰说,“她没照顾好你,我会再派一人来照顾你。” 生生显然是不情愿的,可他不敢和顾景兰说,李汐禾也敏锐地察觉到顾景兰似乎并不喜欢生生。 若她没看错,他看生生的眼神,有一抹厌恶。 李汐禾一头雾水,她记得顾景兰很喜欢生生,若不喜欢他,又怎会培养他当继承人,养得文武双全。 难道他在她面前装的? “你为什么掉进荷塘里?”顾景兰严厉地问,与幼童说话,也没弯腰,一副教训属下的语气。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三章 生生的生母是谁? “抓蝴蝶……”生生抽泣着,指着李汐禾,“是她抱生生回来的。” 奶声奶气的生生,口齿很清晰。 顾景兰由始至终都不相信李汐禾会迁怒一个幼童。 李汐禾以为他会教训生生,以后不要靠近荷塘,谁知道顾景兰说,“等天气暖和,让程秀教你泅水。” 生生抿唇,一副不情愿的模样,程秀处理好香莲之事,过来抱走生生,一脸心疼的模样。 李汐禾始终沉默不语地观察,程秀比起顾景兰更像生生的父亲,更关心生生。 “他是谁?” 当年顾景兰故意瞒下生生,如今她也想知道,顾景兰会不会继续隐瞒和欺骗。 顾景兰淡淡说,“他是我的长子。” “小侯爷尚未娶妻就有庶长子,还藏得这么好,一点风声都没透露出来,真是……厉害啊。” 侯府世子有了庶长子乃是大事,寻常侯爵之家断然做不出这样的事,侯府家风严正,本不该有这样的事。 怎么会纵容顾景兰把孩子养在茶庄,难道定北侯和夫人并不知晓? 顾景兰就算不娶公主,将来也会娶门当户对的妻子,有了庶长子是对妻子不尊重,也不尊重妻子的家族。 一般来说,嫡长子出生后,庶出子女才有资格出生。 顾景兰也显然厌恶生生,必然不会喜欢生生的母亲,既是如此为何要留下孩子,给人话柄? 顾景兰看着生生离去的方向,“生生体弱,大夫说活不过十岁,故而我瞒着家人养在茶庄,他们并不知晓。世人也无从得知,希望公主守住秘密,不要告诉旁人。” 李汐禾挑眉,又是这套说辞,当年顾景兰说生生幼年时体弱,活不过十岁,她就当他是骗人的。 生生身材高大魁梧,怎么看都不是体弱之人。 可他养在茶庄,侯夫人都不晓得,的确很意外,这茶庄平日里都是轻骑营的人,侯夫人就算来青云镇,去的也是另外一座特意避暑的茶庄,不会来这里。里里外外都是顾景兰的人,的确守得住秘密。 顾景兰想,“我不想父亲和母亲再白发人送黑发人。” 李汐禾想起青竹说过,定北侯府嫡姑娘去世时,侯夫人差点哭瞎了眼,缠绵病榻数年,差点随着姑娘而去。这段时间里,顾景兰却闹出一条人命来,侯夫人又怎会接受,对侯府而言,这是一桩丑闻。 在他亲妹去世不满一年内孕育子嗣,且是无媒苟合所生,定会被戳脊梁骨,也难怪顾景兰极力隐瞒。 “这倒是有趣,小侯爷竟有一外室子,你家风严谨,不像会做出这样的事,生生的母亲是谁?” 顾景兰脸色极其难看,久久不语,李汐禾看得懂脸色却不打算做解语花,顾景兰说,“她过世了,数年前,我一时酒后的糊涂账。” 李汐禾暗忖,你这海量,还能酒后做糊涂事? 顾景兰很明显在撒谎,可她追根究底也没必要。 她反应这么冷淡,顾景兰的心都凉了半截,“你不生气吗?” “我很生气,你竟然有庶长子,你怪我骗婚,你不是也隐瞒了吗?” “你知道我有庶长子,你也会一心嫁给我!” 顾景兰自嘲一笑,她根本不生气,她对他无意,故而他是否有庶长子,她根本不在乎,也不会生气,若她喜欢他,在意他,以她的性子怎会容忍这种事情? 他刚从茶山下来,听闻李汐禾见到生生,心中掠过一阵恐慌。生生住的院子与轻骑营这边的院子有一堵围墙,两边是隔绝的。 茶庄里许多人都不知道有一个孩子养在茶庄,只有顾景兰最亲近的人知道,生生也不知道怎么跑过来的,还被李汐禾撞见了。 他在想,李汐禾会生气吗?哪怕是一点点也代表着她至少是在意他的。 可这一刻,他不能自欺欺人。 李汐禾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他。 他早该认清事实,费尽心思嫁给他,还要三个驸马的李汐禾,对他又怎么可能有情分呢。 可站在李汐禾角度,这事她早就知晓,没什么好生气的。 生生是一个好孩子,她也没怎么养过他,对他也没多少恩惠,至少他是感念她的恩情,且试图救过她。 即便生生在她和顾景兰之间,最终选择顾景兰,这也是能体谅的。 谁能忤逆顾景兰这样的父亲,况且造反成功,生生会是最大的受益者。 再次见到幼童时的生生,她只是有些意外。 “公主,明日我送你回公主府。”顾景兰认输了,他和李汐禾这样僵持着只会两败俱伤,被囚禁的李汐禾对他也不可能会有恻隐之心,也不会产生任何爱意。 她对他,只会有源源不断的厌恶,憎恨。 他和她只会彼此伤害。 “你出茶庄后,不要提起生生之事。” 李汐禾没想到顾景兰为了生生妥协了,他明明厌恶生生,可他与她相互折磨数日,陷入死局,他也不肯服软,却为了生生服软了。 厌恶他,又疼爱他。 就像他对陆与臻,痛恨他,又护着他。 真矛盾! “好!”李汐禾重生数次,早就学会与驸马们虚以为蛇,可这件事,她却不会撒谎。 李汐禾回到顾景兰的院子,坐在老茶树边煮茶,石桌上放着几碟糕点,她煮茶,煮得心不在焉。 苗苗趴在石桌上,神色不安,她脚底的伤口已处理过,苗苗也没想到她就去处理伤口的时间,公主竟然被香莲诬陷,幸好公子英明,把人发卖了。 “公子一来茶庄,香莲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就等着公子宠幸她呢,想当公子的妾。” 李汐禾回过神来,把煮沸的水提起来烫着茶杯,“少和男人混在一起,都学了一些什么话?” 苗苗咧嘴一笑,被骂了也不在意。 “你知道生生的母亲是谁吗?” 苗苗摇头,“程秀从没说过,他可疼孩子,当成宝贝一样,我们去剿匪,他都会给孩子带礼物。比公子更像生生的父亲。” “我瞧着生生挺怕顾景兰的。”李汐禾试探问。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四章 曾经是母子 苗苗说,“公子不太喜欢生生,平日里也很少见他,以前茶庄里的婢女仗着生生不受重视总是欺负他。公子知道后换成香莲,他也惩罚那些欺负生生的婢女,可平日里不亲近生生,就算来了茶庄也不会去看生生。” “为何不喜欢,生生那么可爱。”李汐禾煮茶,给苗苗倒了一杯。 苗苗支着头,喝着茶,“我听茶庄的老嬷嬷说,生生是突然被抱回来养的,身体很不好,一开始都养不活。可公子都没来看过一次,好像养得活,养不活,他都不在意。可能是厌恶他的生母。” 李汐禾暗忖,顾景兰不像是迁怒幼童的人,何况是自己的血脉,原来他不是装的,是真的厌恶生生。 苗苗似是怕李汐禾因生生有芥蒂,解释说,“生生年初才会说话,大夫说天生弱症,养不活。” 李汐禾一怔,原来当年顾景兰说生生身体不好养不活,也是实话。 一开始就没准备带回侯府,就是因为身体不好,怕父母再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么? “安心吧,他会活的好好的。” 李汐禾发现她曾经对顾景兰误解很深,或许是政敌的缘故,许多话都当顾景兰是撒谎,可事实上,顾景兰说的都是真话。 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生生能养大。 她和苗苗正说着话,生生在院门口的茶树边探出头来,李汐禾敏感地察觉到他的视线看了过去,生生缩回去,李汐禾挑眉,示意苗苗看过去,苗苗看到生生又探头出来,确定李汐禾并不讨厌生生,她赶紧跑过去把生生带过来。 “吃点心吗?”李汐禾问。 幼童是最纯洁的生物,李汐禾也乐于散发自己的善意,把几碟糕点推过去,生生好奇又不安地看着她,缩在苗苗身边。 生生不说话,也没开口喊人,李汐禾并不在意,也没试着和他搭话,她只顾着煮茶,许久以后,生生试探着拿起一块糕点来吃。 “你是谁?”生生奶声奶气地问。 李汐禾还没回答,苗苗说,“她是公主,也是你母亲。” 再一次听到这称呼的李汐禾,“……” “你不要乱教他。” 苗苗说,“你和公子成婚了,公子说他也认了这门婚事,那你就是生生的母亲呀。” 李汐禾哪想到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倒也没法辩驳。 生生放下点心,擦了手,跑过来抱住李汐禾的腰,眼睛红红的,却在发光,“母亲!” 李汐禾心里抽疼,低头看着他稚嫩的脸庞,她必须要承认,她是喜欢生生的,特别是养过一个亲手杀过她的白眼狼儿子,遇到一个温柔有礼还处处维护她的儿子,最要紧的是她对便宜儿子还没多好。 谁会不喜欢这样的儿子呢。 “乖!”李汐禾笑了笑,撩起宽袖,把手上的手钏脱下来,送给生生,“这是母亲给你的见面礼。” 生生眨着眼睛,“可以拿吗?” “长辈赐,不可辞。”李汐禾温柔地摸摸他的头,没想到能见到幼童时的生生,虽然像极了顾景兰,可生生讨人喜欢。 生生拿过手钏,很开心,苗苗神色困惑,“姐姐,这样的手钏,你有几个呀?” 这手钏和送她的一模一样,李汐禾穿着宫装,袖子很长,她一直没注意到手钏。这身衣裳也是宫装,特意选了她常穿的款式,袖子也很长,若不是撩起袖子还真没怎么注意到。 手钏上的宝石都一样。 李汐禾愣了下,“我喜欢这个款式,又喜欢赏人,青竹打了一箱。” 苗苗,“……” 公子当初抢走手钏,还说真好看,独一无二的,原来公主有一箱,都是一模一样的,也没什么特别。 “生生啊,手钏要藏好,别让你父亲看到。”苗苗忍不住叮嘱。 生生半知半解,很喜欢玩手镯上的宝石,亮晶晶的,孩子都很喜欢,“生生终于有母亲了,真好!” 他欢喜地抱住她,李汐禾心情复杂,摸了摸他的头。 生生不懂大人的心情,只知道自己有了母亲,心中十分欢喜,粘着李汐禾不愿离去。 苗苗告诉她,生生自出生就在茶庄养着,婢女婆子都换了两拨,顾景兰常年在外,来茶庄的日子并不算多。生生在院子也有一堵高墙,隔绝他与外界的联系,故而他很怕生,性子也内向。 终日被关在方寸之地,孩子也不接触到外人,说话也很晚。 “母亲,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生生睁着圆鼓鼓的眼睛,“我还没和母亲一起睡过。” “可以!” 李汐禾心想着香莲被驱逐,又要来新的人来照顾生生,也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她明日也要离开茶庄,陪他住一夜也没什么要紧的。 生生眼睛发亮,李汐禾想起顾景兰对他那厌恶的眼神,有些心疼他,怜惜幼童好像是人的本能,不忍见他受委屈。 可她并不打算投入太多的感情。 生生在院子里不肯离开了,李汐禾也没赶他,也没陪他玩,程秀给他做了许多手工的玩具,还有一个小小的风车。他就玩着风车,李汐禾闲着无聊,教他怎么造小水车。 她会造水车,动手能力很强,生生学得很笨拙,却听话,陪他玩一个时辰后,他渐渐变得开朗起来,爱说爱笑,被李汐禾夸了会开心许久。 李汐禾如今养着弟弟,曾经也养过陆与臻的儿子,其实很擅长与小朋友相处,即便她不想投入太大的感情。可她对喜爱之人性格很柔软和善,生生与她相处极好,肉眼可见的喜欢李汐禾。 苗苗心想,李汐禾离开后,生生会很难过。 傍晚时分,失败了数次的生生,造出简易的小水车,迫不及待地在沟渠里玩,玩得浑身湿漉漉的,又迫不及待地向苗苗和李汐禾展示,表情很骄傲。 他玩得很开心,直到顾景兰的到来,打破了母子两人温馨的气氛。 生生是真的怕顾景兰,看到他就没了笑脸,不安地躲在李汐禾身后,也不会像顾景兰展示他的小水车。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五章 林沉舟来救人 他只有恐惧。 李汐禾突然相信了小侯爷会吓哭三岁孩童的流言,这不是空穴来风。 “小侯爷,你吓着你儿子了。”李汐禾淡淡地提醒他。 顾景兰看着生生,“回你的院子去,照顾你的婢女已经安排好了。” 生生揪着李汐禾的袖子,垂着眸,摆出一副拒绝的姿态,却不敢说话,看起来有些可怜。 李汐禾并不想掺和他们父子的事,却觉得生生有些可怜,“生生,你和苗苗姐姐先出去玩吧。” 生生不安地看着李汐禾,她对他轻轻一笑,苗苗牵着他出院子去玩。 “稚子无辜,你为何这样厌恶他?”李汐禾问,“他长得和你那么像,不是你的仇人。” 她并不想介入顾家父子的事,只是当过生生的母亲,今日才知道他幼年时过得不易,没有娘,爹不疼的。 她一直当生生的受尽宠爱长大的孩子,才会养得那么好。 “我不擅长与孩子相处。”顾景兰目光掠过她,看到一旁的小水车,他也没想到李汐禾会那么喜欢生生,她府中还养着九皇子,莫非很喜欢孩子? “那是你儿子。”李汐禾淡淡说,“生生还年幼,你待他的态度,旁人看在眼底。你若不喜欢他,他一个人在茶庄,旁人也会欺辱他。” 顾景兰有些诧异,他曾听母亲说过,男人若不喜欢一个人女人,也不会喜欢她生的孩子。 性别一换,这事也能成立。 她不喜欢他,却喜欢生生? 他在她心里,还比不上初见面的生生? “你很喜欢生生?” “幼童单纯天真,谁不喜欢?”李汐禾微微一笑,看向院门外,生生小心翼翼地探头,似是怕他们吵架,脸色担忧,“你要是这么天真单纯,我也会很喜欢。” 顾景兰被气笑了,“谁能比你心眼多,你还有资格要求旁人天真单纯。” “我就是心眼多,心思重,才喜欢天真单纯的人。” 顾景兰嘲讽说,“那你为什么不嫁给林沉舟?” “我要嫁啊!”李汐禾理直气壮地说,“他心思都写在脸上,虽然莽撞却很单纯,你们四个人,我最喜欢他了。” 顾景兰只觉得一股妒意直冲天灵盖,她最喜欢林沉舟? “他在麒麟山救了太子,对你见死不救。”顾景兰克制不住的恶意,“你在金銮殿舌战群臣,他也没帮你。” “我不需要他救,也不需要他帮,麒麟山我赢了,金銮殿,我也赢了。”李汐禾淡淡说,“他只需要哄我开心就好,其他事不需要他来做。” “你要驸马,就是为了哄你开心?” “不然呢?如果哄我开心都做不到,我还指望你能做什么?” 顾景兰却不是林沉舟那样好骗,“你这是……训狗呢?” “小侯爷,你知道多少人排队想当我的狗吗?” 顾景兰被激得有些憋屈,可他已承诺放她离开,也不想与李汐禾吵架,囚禁李汐禾是他做过最错误的一步棋,他一时冲动犯了错,也必将为错误买单,认下这门婚事,无论他与李汐禾如何谈,李汐禾都不肯退步,他也不能与李汐禾僵持在茶庄。 更何况,她发现了生生。 他必须要放李汐禾离开。 “既然你非要嫁陆与臻,不愿妥协,那就是逼我认下这门婚事,既然我认了,你就休想要四个驸马。”顾景兰在这段日子里,不断地反省错误,总结经验,一样的错误,他绝对不会再犯了。 你最喜欢林沉舟?骗子,明明一个都不喜欢,却偏要激怒他。 生生在顾景兰离开后,才刚进来,李汐禾看他小心翼翼的眼神,有些心软,生生对顾景兰很陌生,除了惧怕都没有孩童对父亲的期待。 李汐禾牵着他的手,带他继续玩小水车。 晚膳很丰盛,李汐禾换药时,生生问她疼不疼,还趴在旁边对着她的脚踝吹气,他疼的时候,照顾他的婆子也是这样吹的,说可以减缓疼痛。 李汐禾对他的怜惜到了顶峰,真的好乖。 三岁孩童天真无邪,他的善意温暖又柔软,李汐禾很少感受到这样单纯的好。 生生吃过晚膳就犯了困,却舍不得睡,想要李汐禾讲故事,李汐禾拿着话本讲一个进京赶考的书生被妖女骗的故事,并告诫生生,不要相信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 生生疑惑,“可是,母亲也很漂亮。” “母亲也不能信。” “为什么?” “因为母亲是坏人,你要是和母亲作对,母亲就不会对你好。” 生生懵懂,固执地抱着李汐禾,“生生会一直对母亲好的。” 李汐禾暗忖,若她遇到的是十八岁的生生,定是充满戒备,可偏偏遇到的是三岁的幼童,孤立无援,无人疼爱的生生。 “好!” 第二个故事还没讲完,生生就睡了,李汐禾也打算歇息,次日好好与生生道别,没想到门外却响起一阵混乱的脚步声。 李汐禾蹙眉,起身披上外衣,走出门去,倏然看到不远处燃起一片火光,火烧得很大,映红半边天,脚步声不断从门前过,都是去救火的。 李汐禾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火光,一个念头是有人纵火?可白霜看懂她的手势应该离开茶庄,红鸢也有分寸,只会在茶庄外等着她。 茶山最怕走水,若是火势烧到茶山,后果不堪设想,防火措施都会做得很好,也幸好轻骑营的人都在茶庄,救火也会及时,应该不会造成重大损失。 那院子的方向,好像是生生的院子! 李汐禾刚要出门,倏然看到一道人影从右边围墙探出头来,正好和李汐禾目光撞上,竟是林沉舟。 “公主,是我!”林沉舟也没想到李汐禾就在院中,惊喜地挥手,利落地跳落在院中,“趁着走水,我带你离开这里。” 李汐禾回头看了一眼敞开的院门,希望生生不要醒来。 “这火是你放的?”李汐禾问。 林沉舟点了头,“我来茶庄数次,顾景兰都不肯让我见你,我怕他对你不利,只能出此下策,公主,我们先离开再说。”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一六章 顾景兰被捅伤 他过来拽住李汐禾的手腕,想要把她带离院子,李汐禾暗骂了一句蠢货,这简直是给她添乱来的。 不需要林沉舟搭救,她明日就能离开茶庄,林沉舟却点了一把火,顾景兰岂不是会把她和林沉舟当成一伙的。 她羽翼未丰时,对付顾景兰只能在感情上做文章,若是火烧茶庄,且那是生生的院子,这就是一步烂棋。 她刚要训斥林沉舟,要他快点走,院门就被人一脚踢开了,顾景兰目光沉沉地站在门口,盯着林沉舟拽着李汐禾的手。 林沉舟上前一步,侧身挡住李汐禾,扬声说,“火是我放在,和公主无关,你不要迁怒她。” 李汐禾闭上了眼,该死的,林沉舟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林沉舟,你找死!” 顾景兰窜上来,一拳砸向林沉舟,林沉舟在回击时,还不忘推开李汐禾,李汐禾脚步踉跄,撞到茶树,差点栽到茶树里。 她站稳回身,顾景兰和林沉舟已打起来。 她摘去裙摆上沾的茶叶,淡然地坐下来,慵懒地靠着石桌,看他们打架,这是他们第几次互殴了? 顾景兰盛怒之下,没有半分留情,拳拳见血。 火势烧得极旺,烧毁了两间屋子,主院也被波及,那是生生的院子,寻常就生生与婢女婆子在一起,都是老幼妇孺。幸好生生今晚来李汐禾的院子里,院子的婢女看到火烧起来喊醒了婆子跑出来。 若生生在,也不知婢女婆子是否会记得他,他还年幼,未必能跑出来,他杀了林沉舟的心都有了。 林沉舟是知道那院子人少,还特意制造动静把婢女和婆子惊醒才会放火,可他来不及解释,顾景兰的拳头打得他说不出来。 他们都是自幼练武,都在战场历练过,身手和胆识不相上下。可顾景兰在盛怒下激发了潜能,更胜一筹。 “顾景兰……”林沉舟被打得节节败退,“那院子又没人,我只是声东击西,想要救公主,你犯得着吗?” 顾景兰赤红着眼,一脚踹开他,林沉舟被踹飞,砸到墙边,顾景兰又揪起他的领口把人抵在墙上,“若救火不当,风势烧旺了火,整个茶庄都有可能起火,你可想过后果?” “那也是你的错,若你不囚禁公主,我会火烧茶庄,今晚若有人死于这场火势,他的冤魂也该找你偿命!” “我和公主怎么样,是我们夫妻的事,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指手画脚!” 两人又开始最原始的互殴,林沉舟被打得鼻青脸肿,顾景兰似是故意的,专门打他的脸。 李汐禾在旁看得津津有味,正想着他们这么互殴能打死一个吗?倏然就见寒芒一闪,李汐禾还没看清楚呢,就看到顾景兰捂着腹部往后退几步,鲜血从指缝不断溢出,林沉舟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那把匕首正是前几日顾景兰丢给她,差点刺穿顾景兰手心的那一把凶器。 李汐禾看热闹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诧异地站起来,看着源源不断的鲜血从顾景兰指缝不断流出。 林沉舟手里的匕首掉落在地,震惊地看着顾景兰的伤口。 程秀和晨风听到声响,闯了进来,程秀大惊失色,慌忙回头喊大夫,晨风脸色发沉,“林沉舟,你疯了不成,火烧茶庄,还刺伤小侯爷,你想干什么?” 林沉舟摇摇头,“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他也不明白那匕首为什么就出现在他手里,为什么就刺进顾景兰的腹部。 顾景兰会死吗? 顾景兰捂着伤口,咬牙切齿地说,“公主,你满意了吧,我死了,没人囚禁你,你可以如愿以偿地嫁给陆与臻,嫁给林沉舟,随便你嫁给谁,没人再阻拦你。” 若是寻常女子,定是心怀愧疚,林沉舟是为了她火烧茶庄,为了她与顾景兰争风吃醋,刺伤顾景兰,她怎么都会愧疚。 李汐禾却淡淡说,“你死了再说吧,万一死不了呢。” 众人,“……” 李汐禾又补了一句,“真要死了,我也算是改嫁,你放心,你还是我第一任驸马。我改嫁几人,会烧纸告知你的。” 顾景兰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伤得太重,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程秀和晨风大惊失色,门外也有几人迅速进来,院内兵荒马乱的,程秀急忙抱着他去找大夫,晨风不可置信地盯着李汐禾,“公主,你也太狠心吧,竟然咒我们小侯爷死。” “别这么迷信,说一句死了,他又不会真的死,再说了,是小侯爷自己先说的。”李汐禾语气十分薄凉,“而且,捅伤他的人是林沉舟,你冲我发什么火?” 林沉舟脸上青紫交错,惊恐地看着地上的血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失去理智刺伤顾景兰? 他就是怕自己一时冲动,没带武器,那匕首……他是怎么拿到手的,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小侯爷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晨风狠狠地盯着林沉舟,“整个轻骑营都与你不死不休!” 他们杀不了公主,也会杀了林沉舟为主子报仇。 “来人,把他抓起来!”晨风大吼一声,陈将军带着一群将士进来,把林沉舟扣押起来,林沉舟束手就擒,没有抵抗。 抵抗毫无意义,顾景兰若死了,他得偿命,这是他付出最小的代价。 最坏的结果是白林军要易帅,他的父兄也要为他的莽撞付出代价,他和顾景兰就算互殴,彼此都有分寸,从未有过如此失控的事。 他们是白林军和西北军的少主,再怎么交恶也不会失去理智,兵刃相向。 林沉舟看向李汐禾的眼神绝望又带着淡淡的委屈,李汐禾站在茶树旁,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由始至终像是一个旁观者。 冷漠,残忍,仿佛从不曾把他们的性命放在心上。 林沉舟被陈将军带人押下去。 晨风等人也迅速离去,院子里迅速安静下来,好像那一场见血的互殴不曾存在过,只有一轮月亮冷冷地高挂于空。 如不是那一地的血迹,李汐禾也有一种她只是出来赏月的错觉。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一七章 破局 远处的火光扑灭,院子外仍是喧嚣不断,李汐禾坐在石桌旁,仰头看着月亮出神,顾景兰伤得挺重的。 不会真的死了吧? 真要死了,她也能脱身,毕竟是林沉舟下手的,她顶多背红颜祸水的骂名,麻烦的是西北军怕是与她交恶。 顾景兰是西北军唯一的少主,若顾景兰因她而死,定北侯和父皇定有隔阂,这事就难办了! 这就是为什么顾景兰敢挟持她的缘故。 他有底气,而她仍要依附于父皇,父皇都要仪仗定北侯,这关系错综复杂,不能轻举妄动。 她还没培养起一支能任由她调遣的兵力。 顾景兰不能死! 否则,她也会惹得一身腥。 若真的死了,她要想对策脱身,白林军和西北军都会有动荡。 若是没死,这事会简单一些,遭殃是林沉舟,而她……父皇怕是不会再给她赐婚,也不会愿意她招四个驸马。 她的父皇希望她能平衡多方势力,要的是一个平衡。 可若争风吃醋失衡,引起军权皇权动荡,他是绝对不愿意的。 顾景兰和林沉舟竟为了争风吃醋,刀剑相向,差点丧命,父皇怎会冒险再给他们赐婚呢? 李汐禾揉着眉心,有些头疼,林沉舟自作主张打乱她所有的计划。 人怎么能闯出这么大的祸。 她把林沉舟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着实是恼火。 倏然,屋里传来一阵哭声,李汐禾微怔,疾步往里走,生生被惊醒了,搂着被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汐禾也没点灯,坐过去搂着他轻声安抚,“生生乖,不怕,做噩梦了吗?” 生生点点头,抱紧李汐禾,“生生梦见一只狼,把我吃掉了。” 李汐禾睡前故事里,有说过狼吃人的故事,她决定以后不会在睡前给孩子念恐怖故事了。 她哄了生生小半个时辰,终于把人哄睡了。 李汐禾肯定是睡不着的,关心顾景兰的伤势,晨风和程秀肯定会防着她,李汐禾让苗苗去打听消息。 红鸢悄悄从窗户边探头,“公主……公主……” 李汐禾轻笑,走了过去,“你怎么进来了?” “我和林沉舟一起偷偷进来的,他去放火,我放风。”红鸢嘿嘿一笑,竖起手指,“公主,他自己一个人决定的,我没怂恿,也没帮他哦。” 她只是插手不管而已,她也忍不住说了一句公道话,“林沉舟还把婆子婢女惊醒才放火的,没想过伤人。” “知道了。”李汐禾也知道林沉舟的性子,并非草芥人命的,“九转还魂丹在身上吗?” 红鸢点头,作为李汐禾的近卫,保命的药丸始终不离身的,这九转还魂丹药材稀缺难寻,有几位药材都在雪山峻岭上。李汐禾也是走商时与当地药材商人换的,一共也就得三颗,只要有一口气在,都能保人一命。 白霜,红鸢和青竹一人带一颗在身上。 “拿给程秀,让他去救顾景兰。” 顾景兰那刀扎得很深,匕首没入腹部,又急怒攻心吐了血,他要是死了,对她百害无一利,活的顾景兰对她才有价值。 “啊……”红鸢有些不情愿,她并不想朝局,只想到李汐禾少一颗救命丹药,心里不爽,可她忠心,不会违抗命令,只是骂一句便宜他了,便出去送药了。 片刻后,红鸢又回来了,李汐禾静静地坐在院子里望月,红鸢问,“公主,顾景兰被刺伤,更不会放了你吧。” “不会的,天一亮,我们就走。”李汐禾说,“他越受伤,越会放我们走。” “那林沉舟呢?” “与我们无关,这事别管。”李汐禾坐山观虎斗,绝不想沾染半分麻烦,她可以救林沉舟,可没必要! 她本意就是要驸马们内斗,他们越是结仇,她越是轻松。 红鸢幸灾乐祸地说,“林沉舟真是胆大包天,放火还敢杀人,这一刀要杀了顾景兰,那就有好戏看了。” “你对顾景兰意见挺大。” “那当然,他都敢囚禁你,当了驸马,还不上天,就这种恃宠而骄的,就该多找几个驸马,让他知道公主的厉害。”红鸢是百分百支持李汐禾要四个驸马的,她去青楼都点好几个小倌呢。 李汐禾轻笑,红鸢打着哈欠往里走,“我有些困了,睡个觉,天亮就走,公主,你要歇息吧。” “站住,出去睡。” 李汐禾想起生生还在屋内,若是红鸢知道顾景兰有庶长子,岂不是更炸。 “公主,外头乱糟糟的,去哪儿睡?”红鸢开玩笑说,“你金屋藏娇啊,还不让进屋睡。” 李汐禾淡淡看她一眼,红鸢虽泼辣,却非常听李汐禾的话,不敢忤逆,乖乖地躺到墙上,李汐禾,“……” 顾景兰的院子里,苗苗在外看着婢女们端着血水鱼贯而出,她倚在门口听到大夫说伤口极深,失血过多,危在旦夕。 程秀拿着九转还魂丹想给顾景兰服用,晨风还骂一句公主哪有这么好心,都是因为公主才会害得小侯爷重伤濒死。 大夫看了一眼丹药,闻了气味,眼睛发亮,低声和程秀说了什么,最后给了顾景兰服用,顾景兰的脉象迅速平稳。大夫惊喜说简直是神药,竟能起死回生,小侯爷这么凶险的伤势已有缓和的迹象。 苗苗一听心里松口气,来寻李汐禾,原原本本地告诉她,苗苗眼睛还泛着红,她也很担心顾景兰真的出事。 真要有一个三长两短,苗苗觉得她会冲到地牢把林沉舟宰了。 李汐禾也安了心,顾景兰平安无事,这事也算有惊无险,只是顾景兰和林沉舟的恩怨难解,李汐禾乐见其成。 空气中还飘着烧焦的气息,李汐禾难以入眠,红鸢躺在墙头吹着口哨,还唱着晦气的丧曲,轻骑营的人忌惮她是公主府的典军,敢怒不敢言,红鸢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翌日,天一亮,李汐禾让红鸢先去茶庄门口,红鸢就算心不甘情不愿也乖乖地去门口等着,心中暗忖,这茶庄除了讨厌的顾景兰,还有什么东西,竟然让公主恋恋不舍的。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一八章 顾景兰断臂求生 生生醒了,精神抖擞,李汐禾陪着他用了早膳,得知李汐禾要走时,生生如遇惊雷,眼睛瞬间红了,含了一包泪,豆大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滚。 模样甚是可怜。 李汐禾心有不忍,“母亲有空了,就来看你,你在茶庄好好吃饭,乖乖睡觉。” 她和顾景兰是注定不会有什么好结局,其实不该在生生身上耗费过多感情与精力,可人不是畜生,有喜怒哀乐,她恨顾景兰,却不曾迁怒过生生。 “可以不走吗?”生生哭着问。 “不可以!” “可以带生生走吗?”生生已懂得母亲的含义,并不想回到冰冷的院中,也不想面对冷漠的父亲。 “不可以!”李汐禾残忍地拒绝,她摸了摸生生的头,“你在茶庄好好长大。” 大人的世界太复杂,生生还是在茶庄生活最安全。 生生哇一声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孩子已懂得离别的意义,也知道分别后或许再难见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李汐禾暗忖,或许她悄悄离开更好,至少不会看到生生哭成这样。 可她也有原则,不管生生哭得再难过,她也不会带生生离开,也不会多留在茶庄半日。 不管她怎么安抚生生,他仍是哭泣,孩子似是知道哭声会让长者心软,达成目的,故而哭声不断,李汐禾不再哄他,狠心离开。 生生瞬间哭得没了声音,被苗苗抱在怀里哄。 顾景兰已与陈将军打过招呼,李汐禾一路畅通无阻,可顾景兰和林沉舟打斗被捅一刀危在旦夕,轻骑营的人也知道,一路上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充满愤怒,憎恨。 李汐禾背脊挺拔,姿态高傲,一路穿过带着恨意的目光,走出茶庄。 她刚走出来,看到茶庄门口站了两排婢女婆子,茶庄门口停着一辆马车,挂着定北侯府的族徽。 红鸢和白霜也都在外头,白霜还带了一队公主府的卫兵。 定北侯夫人下马车,她雍容华贵,容貌秀美,顾景兰的容貌有五分像侯夫人。 侯夫人看到李汐禾出来,也怔了怔,她只在常宁王妃的宴席上见过李汐禾,且无交流,对李汐禾没什么好印象。 李汐禾骗婚,顾景兰被人戳脊梁骨,闹出这么大的桃色丑闻,侯夫人对李汐禾的印象更是差到极点。 可她知道,顾景兰敢囚禁李汐禾,无疑会给定北侯府带来灭顶之灾。 赵国舅已抱着已故皇后的牌位跪在养心殿外哭诉的大公主自幼丧母,被权臣囚禁凌辱,满朝文武视若无睹,皇上漠不关心。 赵国舅哭喊着,“姐姐,你在天有灵好好睁眼看看吧,堂堂的嫡长公主被臣子囚禁,无人置喙。没有人在意她的性命,她可是您唯一的女儿啊。是弟弟没用,不能上阵杀敌,手无寸功,护不住您的女儿啊!” 赵国舅抱着先皇后的牌位哭了一天一夜,昏倒在养心殿外。 以崔相,张淮为主的江南文官也纷纷上奏,弹劾顾景兰的奏折如雪花般堆在皇上的案头。 即便顾景兰认了这门婚事,咬死是他们夫妻之间的矛盾。却也抵不住侯府欺辱赵氏一族势弱,定北侯府目无皇权在流言在民间流传开来。 嫡长公主被囚禁,赵国舅哭坟,搬出已故皇后,昏倒在烈日下,哪怕是武将们,也有人心有不忍,觉得小侯爷做事太没章法。 自李汐禾被顾景兰囚禁,弹劾顾景兰的奏折就没断过。 寻常侯爵世子谁敢当众囚禁公主,除了定北侯世子顾景兰。 可顾景兰与李汐禾成婚一事天下皆知,皇上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顾景兰被弹劾也无伤大雅。 直到赵国舅哭坟,搬出先皇后,皇上是故意纵容顾景兰囚禁李汐禾,激化文武大臣矛盾,他们相互争斗,皇权才会牢固。 可李汐禾不肯配合,赵国舅心疼外甥女在养心殿外哭坟,打了皇上的脸,偏偏他还不能动怒。 侯夫人收到赵国舅昏倒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带人来茶庄。 她必须赶在皇上的圣旨来之前,让顾景兰放了李汐禾。 侯夫人了解顾景兰,也猜到顾景兰是一时冲动犯下大错,婚事既已认下,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赵国舅哭坟把定北侯府架在火上烤,稍有不慎就粉身碎骨。 侯府的男人们都在西北战场上,侯夫人赌不起。 “见过公主。”侯夫人礼数周全,姿态放得很低,“景兰一念之差犯下大错,还望公主从轻发落,留他一条性命。” 白霜和红鸢已走到李汐禾身侧,一左一右护着她。 李汐禾知道,就算没遇上生生,顾景兰不妥协,林沉舟没来捣乱,她靠自己也能走出茶庄。 公主被囚,国舅哭坟,这样的消息传遍天下对定北侯府可不是什么好事。 侯夫人不会坐视不理。 顾景兰肯定比她更快知道朝中的消息,他也知道自己处于弱势了。 这一刀,反而救了他。 她怀疑这一刀,是顾景兰故意的,断臂求生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侯爷都敢囚禁本宫,谁敢伤他性命,定北侯府好家教啊,养出这么一个目无尊卑的好儿子。”李汐禾语气嘲讽,“手握兵权就是了不起,我还差点以为这天下姓顾。” “臣妇不敢!”侯夫人的背脊又弯了几分,“侯府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李汐禾冷哼一声,带着白霜,红鸢离去,并不在意侯夫人怎么想。 公主府的马车也在候着,李汐禾上车,离开茶庄。 侯夫人的背脊压得很低,神色屈辱,她是一品军侯的夫人。 这些年来出入宫廷,皇后都要给三份薄面,宫墙外的宴席以她为尊,何曾对谁这样弯腰过。 太子也忌惮定北侯府,想尽办法拉拢,可大公主李汐禾却反其道而行,并不把侯府放在眼底,她仗着什么底气? 李汐禾并不在意侯夫人想什么,马车上,白霜说着朝中的局势。 她被囚禁这段时日,太子解禁,重回朝中,因韦氏被查抄,太子嫉恨李汐禾一脉,故意提起去年江南科举舞弊案。这案子早就有结论,也不算严重,是几名考官私收贿赂泄露考题,那几名买考题的考生是江南士族之后。 朝廷严查过后,罢免主考官,那几名泄露考题的考官也被下狱,考中的学子除名且十年内不能参加科举,剥夺曾经考取的功名。 太子把这事翻出来,主要是有一名考生是张淮母亲的姻亲,这事与张淮毫无关系,偏偏因这层关系,张淮也被牵连,皇上罚俸半年,以儆效尤。 李汐禾冷笑说,“张淮是最忠心于我的,他们翻遍张淮旧交能找出这么一个破绽也是煞费苦心了。”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一九章 国舅爷 这惩处虽动不了张淮和李汐禾的根基,却也是太子给东南党的警告,若是效忠长公主,你不行差踏错,哪怕是你的亲友犯了罪,也会牵连到你,张淮有英国公这样的靠山都被惩处,何况是旁人。 寻常官员的确会非常忌惮,这也很大程度打压李汐禾的势力。 崔相和张淮也不是吃素的,太子因韦氏刚被查抄也不敢太过分,双方也算是一次试探。 看来顾景兰并未协助太子对她步步紧逼,她倒是意外了。 李汐禾回到公主府,略一修整就带白霜,红鸢去了外祖家。 先皇后姓赵,爵位传了几代仅是空架子,李汐禾外祖父母早逝,李汐禾有两位舅舅,都是先皇后的同胞弟弟。 赵国舅是大舅,名赵勉。在工部任职,虽有爵位,却没什么实权,在工部也是一个吉祥物。赵家被韦氏特意打压,族中子弟都没人出头,宗族内有几位出色的子弟考中进士也没受重用。 李汐禾回京后曾来过赵家,可毕竟与国舅有十一年的分离,格外生疏,来往并不算多。 她到赵家时,赵勉和妻子在门外等着她,赵勉妻子于氏,是名门于家的庶女,嫁给国舅生了三个儿子,最大的儿子才十一岁,小儿子三岁。赵勉有两位妾室,一人也生了一个儿子。小国舅也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赵家这一代可以说是枝繁叶茂。 赵勉和妻子刚行礼,李汐禾抬手,“我们是一家人,舅舅和舅母不必多礼。” “虽是一家人,公主是君,礼不可费!”赵国舅是一个非常古板的男人。 白霜只是把李汐禾的遭遇告诉他,他就能冲到皇宫跪到昏迷,哭坟也是真心实意的,并觉得自己无能,才会让外甥女贵为公主还能遭此奇耻大辱。 李汐禾只好随了他,见礼过后,李汐禾随着国舅和舅母进了府,于氏上茶后与李汐禾说了几句家常,知道李汐禾平安无事便离去,让赵勉与李汐禾单独谈话。 “公主真的平安无事吗?顾景兰真是胆大包天,您放心,明日我再进宫跪求皇上,好好惩治他。” 李汐禾摇头说,“大舅,我真的没事,能这么快从茶庄回来,多亏舅舅进宫哭坟,是我羽翼未丰,连累您了,还连累母后死后不得安宁。” “这是什么话,是顾景兰欺人太甚,皇上视若无睹,若舅舅有办法救你,又怎会打扰姐姐亡灵。”这已是下下策,幸好见效,公主也回盛京了,“顾景兰太目中无人,这一次定要他脱一层皮。” 李汐禾笑说,“他已脱一层皮,林沉舟去茶庄救我,他们大打出手,顾景兰挨了一刀,性命垂危。” “那真是苍天有眼,死了吗?” “没死,我救了他。”李汐禾说,“林沉舟还被关押在茶庄的地牢里,顾景兰回京后,定会对林沉舟发难。” “公主需要我们做什么?” 李汐禾摇头,“我来便是告知大舅,什么都不需要做,此事不必插手,随他们内斗吧。经此一事,大舅也该明白,人微言轻,只能任人欺凌,我离京十余年。回盛京也仅一年,羽翼未丰,虽有些实权,可在顾景兰看来不足为惧。我不会任由自己再一次被人囚禁,要挟。想要迅速建立自己的力量,需要大舅的帮扶,只靠江南文官远远不够。” 虽说她这一次被囚禁是意外,本意上也达成自己的目的,顾景兰认下这门婚事,可当众被劫持囚禁,对一国公主而言绝对是耻辱。 顾景兰敢,就是料定了她回盛京不久,仅靠东南党难以成事。 赵勉心里微沉,李汐禾被囚,被辱,对赵家而言也是屈辱,听闻消息时,他揪心难过,跪在先皇后灵前痛哭一夜。本以为顾景兰是一时冲动,翌日便会把公主送回来,谁知等了数日,李汐禾仍被囚在茶庄,赵勉去工部上值,旁人看他的目光都带着同情。 赵家也是后族啊! 若李汐禾是韦后所生,顾景兰又怎么敢欺辱。 他也是被逼无奈,才会抱着先皇后的灵位哭坟。 “是大舅无能,赵家……”赵勉有苦难言。 李汐禾轻声打断他的话,“大舅,外祖父母已故去,韦氏势大,太子地位稳固,继后必然会打压赵家。族中子弟受累,即便高中也难以被重用,多数外放为官,是韦氏故意压迫,势弱被欺很正常。汐禾今日想问,赵氏想要偏安一隅,还是想奋力一搏。大舅是族长,不管做什么选择,汐禾都能理解。” 赵勉倏然抬头看向李汐禾,震惊至极,“公主,您……想做什么?” “我刚说过了,我不会再允许自己变成阶下囚,若谁再敢囚我一次,我定要他付出代价,不管是谁。”李汐禾语气平淡,眼神却十分坚定,“我打算动韦氏,就已是太子政敌。” 在赵勉震惊的目光中,她语气非常笃定,“我不会让他顺利登基的。” 赵勉心脏狂跳,若李汐禾是皇子,这语气必然是要争储,可李汐禾是公主,与储君争,无疑是以卵击石。 “汐禾,太子是储君,地位稳固,就算麒麟山自导自演被禁足也动不了根基,就算河东韦氏被查抄,盛京韦氏仍是毫发无损。太子有母族助力,太子妃是左相嫡女,侧妃是定北侯府庶女,马上要生太子长子,太子势力牢固。皇上对太子也寄予厚望,太子无大过,皇上不会废太子。诸皇子也无一人能与之媲美,如何斗得赢?若是输了,你该怎么办?” 赵勉在担心她,她在江南只是商女,离开盛京权力中心十余年,母族还没有助力,回京一年已得罪韦氏与太子,她怎么斗得赢。 这是她姐姐唯一的血脉啊! “汐禾,别争了,就安安心心当一个富贵的长公主好吗?只要你不与太子争,他登基也不会为难你。”赵勉眼睛微红,“赵家虽被打压,好歹也算是富贵闲人,若是去争,前路凶险,怕是不能善终。” 若是去争,只能赢,不能输!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二零章 公主告状 “大舅的意思,汐禾明白了。”李汐禾也不失望,其实她也是理解的,她来盛京后与赵家来往不深,保持距离,也是因为大舅性子古板,认正统,她执政时大舅也常说还政于君,并不希望她夺权。她让白霜告知大舅处境时也想着他是否会帮她,他会抱着母后的灵位哭坟,她已十分意外,这对大舅而言实属不易。 可储位之争,向来是血流成河。 她想过当一个富贵的长公主,可富贵无权,就像鹿失于野,群雄逐之,没人会放过她。 “日后汐禾做什么,两位舅舅和赵家就当是什么都不知道,也及时与汐禾划清界限,不必来往。”李汐禾从茶庄出来便来赵家,便是要舅舅一个态度,既已知晓,心中有数了。 赵勉惊慌起身解释,“汐禾,舅舅……” 李汐禾语气平和,“舅舅不必解释,汐禾都懂的,在韦氏打压下,赵氏一族子孙能谋一闲职,当富贵闲人已是不易,你也不想多生事端。汐禾孑然一身,无牵无挂,赵氏却有数百子孙,你也要为他们考量!” 李汐禾站在他的角度考虑,更是诛赵勉的心,他不明白为什么李汐禾要去争,她是嫡长公主,不管是哪个皇子登基都不会害她。安心当一个富贵长公主不好吗? 是顾景兰当众劫持,令她屈辱,不想去屈居人下,想要争权吗?可怎么争呢? “汐禾,太子是正统,占了礼法道义,姻亲又有兵权,文有刘相,你什么都没有,要怎么去争?”赵勉苦口婆心,“这是一场必输的局,为什么要去赌。” “必输的局,为什么就不赌,若是不赌,就是软刀子割肉,迟早要死,搏一搏还能搏出一条生路。”李汐禾起身,朝赵勉行礼,“舅舅不必多言,也不必愧疚,只当汐禾今日没来过,汐禾也不会责怪舅舅,我先回公主府了。” 赵勉再三挽留,想劝她三思,李汐禾却不想再谈,她真的一点都不怪赵勉。 于氏见公主来去匆匆,心里有疑,赵勉与她夫妇一体,也没瞒着,于氏知道丈夫的忧心,她也有三个儿子。 可于氏说,“赵家也是后族,大公主若去争权……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赵勉心情极其沉重。 从赵家出来,李汐禾进宫,马车里,她神色恹恹的,兴致不高,青竹和红鸢等人都不敢说话,李汐禾是不怪赵勉,可心中难免会有些失落。 赵家是她的血亲。 可她转念一想,她要杀的,也是血亲,如此一想就释怀了。 马车进了宫,李汐禾被青竹扶下马车,一瘸一拐地往养心殿走去,大内监迎了出来,见状心疼问,“哎哟,我的大公主,您的腿是怎么了?” 养心殿外一群宫女太监,近日养心殿外可是真热闹,张淮等文臣跪过一回,求皇上惩治顾景兰以下犯上之罪,赵国舅抱着先皇后灵位哭坟,如今被囚禁的大公主回来了,一瘸一拐,脸色惨白。 李汐禾轻描淡写,“被定北侯世子囚禁,戴了几日镣铐,不慎伤着了。” 宫女太监们,“……” 这定北侯世子好大的胆子! 大内监脸色微变,“皇上分明传旨,夫妻有矛盾要和气解决,莫要为难公主。世子好大的胆子,竟敢阳奉阴违。” 李汐禾看一眼听八卦热闹的太监宫女,顾景兰如此狂妄行事,定会传遍内庭。 皇上在养心殿内,心情极差,赵国舅抱着先皇后灵位哭坟,皇上的面子尊严全丢了,几乎是被踩在脚底下。堂堂一国之君护不住嫡长公主,被臣子掳走囚禁,他不降旨惩治,反而召回禁军,不敢得罪定北侯府,他这一国之君窝囊得人尽皆知了。 原本顾景兰识趣,认了这门婚事,皇上还能说人家是夫妻矛盾,自行解决,赵国舅抱着灵位出来,那就是国事了。 盛京百姓谁不怜惜先皇后和大公主,大公主年少失母,不受皇上继后庇护,被权臣欺辱,逼得国舅哭坟。 真真是听者落泪。 百姓一哪懂得皇上的筹谋,寻常父亲护不住女儿都被戳脊梁骨,何况是皇上,故而他的心情怎会好。 赵国舅平常在工部如隐形人,也许久不进宫,怎敢抱着灵位哭坟,皇上疑心李汐禾在背后撺掇,对李汐禾心生不满。 他自问不曾亏待过李汐禾,自李汐禾回京,给了她超亲王品阶的公主府,给了卫兵,赏赐无数。 李汐禾有所求,无一不应。 她要四位驸马,他权衡利弊后觉得有利于皇权,只要李汐禾能搞得定驸马们,他就赐婚。 他算是盲目偏宠李汐禾,尽量弥补她缺失的父爱。 李汐禾却让他骑虎难下,颜面尽失,着实可恨。 “父皇,您要为儿臣做主啊!”李汐禾一瘸一拐进养心殿,哭得梨花带雨,跪着地上磕头。 “你的腿怎么了?”皇上微惊,对李汐禾的怒火被浇灭三分。 李汐禾开始告状,说顾景兰用镣铐锁他,伤她,饿晕了她,她在茶庄九死一生,差点就见不到父皇了。 皇上火冒三丈,立刻命人去请太医,“顾景兰这混账,朕明明下旨,让他不准伤你,他眼里可还有朕?” 李汐禾抹眼泪,冷笑暗忖,臣子敢劫持公主,你是该好好反省,为何他敢!眼里怎会有你。 李汐禾仍落泪告状,三分伤也说成十分,说得皇上心生愧疚,若非他要撤回禁军,李汐禾怎会受这样的罪。 李汐禾是知道赵国舅哭坟,皇上必会降罪于她,她才会先发制人,来宫中诉苦喊冤。 太医很快就来了,皇上也看到李汐禾脚踝上的伤,心里更气,李汐禾被饿晕也是事实,太医很容易诊断出来。太医是机灵人,本就三分病情要说成七分,宫中都是贵人,病情说重了,医好了就是太医的功劳,怎么也不会往轻了说。 李汐禾这告状就是实打实的。 “岂有此理,顾景兰欺人太甚,来人,传旨,命顾景兰即可进宫!”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二一章 掌掴三公主 “他怕是进不了。”李汐禾淡淡说,“林沉舟偷偷去找儿臣,两人打起来,顾景兰被捅了一刀,儿臣才能出茶庄。” 她是一句也没提顾景兰答应放她出茶庄的事。 皇上,“……” 顾景兰被林沉舟捅了? 皇上如晴天霹雳,震惊站起来,声音都颤抖了,“死了?” 这要死了,可是大篓子,定北侯和林帅都在战场上呢,两个儿子因为争风吃醋死了一个人,对象还是公主,对皇上而言算是天塌了。 “危在旦夕时,幸好儿臣身上有神药九转还魂丹,保了他一命。” 皇上的心落回去,他真是被吓出一身冷汗了,“做得好,没死就好,没死就好,他要死了,我们就很难交代了。” 李汐禾状也告了,功也领了,看皇上神色也知道他不会再迁怒她,她也安心了,父皇是十年后去世的,尚有十年的时间她可以慢慢准备。 十年的时间,够她培植党羽,羽翼丰满,那拦路者,都该走了。 “汐禾,林沉舟和顾景兰闹成这样,你还是想要四个驸马吗?” “顾景兰已认了婚事,名义上他已是我的驸马,反悔不得,我与林沉舟也早就有约定,他愿意当驸马。自然也是我的驸马,他们争风吃醋,大动干戈,是他们不懂事。您放心,我会调解他们的矛盾。” 皇上暗忖,这样的矛盾如何缓解,他也是男子,自然知道共妻是一种羞辱。 顾景兰心高气傲,如何受得了。 皇上毕竟答应过李汐禾,不好反悔,只是警告李汐禾,“不要闹出人命,否则,后果不好收拾。” “儿臣明白!”李汐禾知道,皇上这一关,她算是过去了。 皇上虽气消了,心里仍有芥蒂,“汐禾,当初你要四个驸马,父皇答应你,前提是你能驯服他们,不要闹出是非来。他们都不是寻常士族公子,背后势力盘根错节,若闯出大祸来,难以善后。赵国舅抱着先皇后灵位哭坟这种事,朕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皇上是清楚李汐禾的能力,一介商女当初能与张淮抗衡,把户部尚书逼得差点滥用职权,不落下风,可见她的手腕。 且王家巨富,他特意让李汐禾在户部挂职就是希望她能解决户部缺钱的难题,故而,他放任李汐禾在婚事上胡作非为。他也知道李汐禾有野心,有手段,与太子并不和睦,她要四个驸马并不是单纯的做了一个噩梦,皇上却不在乎,他有自己的考量,也想看看太子在面对李汐禾这样的实权公主会做到什么什么地步,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储君。 若是换一个公主想要四个驸马,且是顾景兰,林沉舟,他会觉得公主疯了。 “舅舅只是担心儿臣,父皇原谅他这一次吧,儿臣已去赵家与他说清楚,日后不会再插手儿臣之事。” “倒是也不必如此慎重,赵家毕竟是你母后的母族,你与他们有斩不断的血缘羁绊,还是要多来往。” “儿臣流落在外十余年,与舅舅们有些生疏,有父皇疼爱儿臣,儿臣已知足了。” 皇上甚是满意李汐禾的回答,这几天堵在心里的憋屈也算消散了些。皇上怜惜李汐禾被囚数日受苦,赏赐了许多珍宝。 离宫前,李汐禾说,“父皇,河东一事,儿臣……” 皇上抬手,打断了她,“此事已过去,不必再提。” 李汐禾懂了,父皇心如明镜,这事他心中大抵有数的,可李汐禾吃的亏,却要讨回来,“父皇,儿臣去河东时,路上遭遇刺杀,公主府卫兵被伤数人,我险些丧命,幸得顾景兰相救,否则我们父女早就阴阳相隔,是有人假扮山匪半途截杀,想置儿臣于死地。” 皇上静静地看着李汐禾,看不出喜怒来,良久,皇上问,“你知道是谁刺杀你吗?” 白霜提前回京,已查清楚了。 是小吕氏派出杀手,要她给刘子安偿命。 “知道,儿臣杀了刘子安,小吕氏心里有恨,派杀手复仇。” 皇上松口气,不知为何,他还真怕这事牵到太子,怕麒麟山刺杀案再次重演,其实李汐禾遭遇刺杀之事,皇上早就问过顾景兰,顾景兰据实相告,皇上知道绝非李汐禾自导自演,的确是有人要她性命。 “汐禾,你杀了刘子安,小吕氏丧子,心里有恨,复仇在所难免,索性你无大碍,此事就算了吧。”皇上淡淡说,“这两个月来,你树敌颇多,先是太子被禁足,又是河东韦氏被抄,若再对小吕氏大动干戈,太子难免多想,父皇也不希望你们兄妹关系恶化,不管如何,太子都是你的兄长,看在他的面子上,既往不咎,如何?” 皇上显然不是与她商量,摆明态度,不希望她深究。 李汐禾苦涩一笑,倒也不失望,“是,儿臣听父皇的,此事可既往不咎,若小吕氏再犯,儿臣不会坐以待毙。” 皇上揉了揉眉心,他是希望李汐禾能当太子的磨刀石,可他看着强势的李汐禾,心中忍不住有疑问,这磨刀石会反噬吗? 可他转念一想,李汐禾虽占了嫡长公主,毕竟是女子,离盛京十余年,没那么容易培植死忠,当太子的磨刀石最合适。 李汐禾出宫时,落日余晖,她也有少许倦色,残阳如血笼罩着红墙碧瓦的皇宫,像是红色的怪兽张大的嘴巴要吞噬一切,森冷又肃穆。 她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俯视着残阳,只觉得遍体生寒,孤独寂寥。 她只身一人求存,血亲把她当成了刀剑,从未关心过她的生死,她的背后空无一人,她只能孤独地摸索着一条活着的路。 “我也不想杀人,只想活着。” 这样朴素的愿望,对她却是那么难。 李汐禾出养心殿往外走,倏然看到一名身穿粉红宫装的少女在宫女太监众星捧月下而来。 是三公主,太子胞妹,皇上和继后都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 她扬手便朝李汐禾挥来! 李汐禾冷笑一声,握住她的手腕,反手打了回去。 三公主捂着脸,“李汐禾,你敢打我?” ? ?抱歉啊,早上去拜年给忘记了,立刻开车回家更新,记忆力不好了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二二章 打脸三公主 她自幼受宠,养得天真骄纵,还从未有人敢打她。 李汐禾反手,又是一巴掌,倦色一扫而空,“我敢,你能吗?” “放肆!我是父皇和母后最宠爱的公主,你也敢打我,来人,给我按住她,今天本宫要打烂她的嘴!” 李汐禾冷笑,目光掠过那群蠢蠢欲动的宫女太监,谁也不敢上前一步,纷纷跪下,“三公主恕罪,奴婢不敢!” “你们……你们……”三公主在宫中横行霸道惯了,没想过宫女太监们会忤逆她的命令,宫女太监们也不敢放肆。 这是大公主啊,且是嫡长公主。 “李汐禾,你真不要脸,竟然骗婚,顾景兰是我相中的驸马,你也敢抢,你配吗?”三公主气得口不择言。 李汐禾扬手,又狠狠地打了三公主一巴掌,她看着三公主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眼神,淡淡说,“你非要说我配不配,我便与你说一说,我是母后独女,嫡长公主,你虽也是嫡公主,却是继后所出。论尊卑,你比不过。我是大公主,你是三公主,论长幼有序,我长,你幼。养在深宫十几年,目无尊长,蛮横愚蠢,毫无教养,你这样的公主,赐婚都被嫌,知道吗?” “你……”三公主被说刺得红了眼,“先皇后都死了十余年,你算什么嫡长公主,也敢骑在我头上,啊……啊……” 李汐禾是真的动怒了,拽着三公主狠狠地踹了一脚,把她踹得跪下,在她仰头要骂时又是一巴掌,把三公主打得吐了血,眼冒金星,差点晕过去! “三公主对先皇后不敬,我身为长姐,好好教你,什么是尊卑!”李汐禾声音冷漠至极,三公主哪受过这样的罪,挣扎着要起来,被李汐禾压住肩膀,“给我好好跪着!” 巨大的羞辱扑面而来,三公主气急攻心,唇角都咬出血来,“李汐禾,你敢这样羞辱我,你等着,我定要母后好好教训你!” “皇后若是因你的鲁莽愚蠢训诫我,这皇后之位,她也坐不稳十几年,三公主,你是真的蠢。” 她真的懒得与蠢货计较。 三公主被死死地按在冷硬的青石板上,跪着宫女太监也不敢扶她,三公主双眸通红,她一直都不喜欢李汐禾。 她是最尊贵的公主,皇上和皇后,太子都把她视若珍宝,可李汐禾回盛京,她就不再是唯一的嫡公主。 李汐禾是先后独女,身份比她尊贵,皇上又给她殊荣,允许她出宫建府,在户部任职,那是公主成婚后才有的待遇。李汐禾不费吹灰之力便拥有,她又怎能不嫉妒。 初次见李汐禾时,她还看不起李汐禾被养在商贾之家,觉得她占了嫡长名分又如何,上不了台面,没想到短短两月不见,李汐禾今非昔比,气势比她从小养在宫中的公主更盛,甚至不逊色于太子。 “父皇的宠爱你抢走了,嫡长名分你也抢走了,为什么还要抢走顾景兰,整个盛京谁不知道我心悦于他,你故意的是不是?” 李汐禾怜悯地看着跪着的三公主,松了手,三公主瞬间站起来,愤怒地瞪着她,“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你真可怜!”李汐禾真心同情她。 韦氏外戚势力庞大,太子天资聪颖,身边能人辈出,地位十分稳固。故而韦后把公主养得骄纵愚笨,避免有心人利用。她知道韦氏与太子能庇佑三公主美满一生,韦氏也不会给三公主寻非常显赫的士族名门之后,给她挑的驸马是温柔敦厚,家世不显,却能保一生富贵的。 三公主命好,一生都有人筹谋。 是幸运,也是不幸。 幸运的是她金枝玉叶,富贵无忧,可不幸的是,她的一生都要寄托在韦氏与太子身上,若韦氏和太子倒了,她也会坠落地狱。 “你不可能嫁得了顾景兰,死缠烂打没用,威逼利诱也没用,父皇知道,你母后也知道,太子也知道,可没人告诉你。” “你胡说!”三公主厉声反驳,“是我年纪还小,若不是你骗婚,过两年他定是我的驸马。” “好,你想自欺欺人,也要讲基本逻辑,你若喜欢他,想他当你的驸马,你的目标是他,你来找我是无效的。”李汐禾淡淡说“你说我骗婚,三妹妹,是他对我一见钟情,日后见了他,记得喊一声姐夫。” “你!”三公主气结,李汐禾却不打算理会她,扬长而去。 她真的很疲倦了,也没有心力去和心智不全的小孩子争吵,红鸢和青竹的在外等着她,李汐禾上了马车就犯了困,在软枕里睡着了。 从茶庄出来就是高强度的会面,每一场谈话都消耗她的精力和心神,青竹非常心疼,拿着软扇轻轻地扇风,让她睡得舒坦一些。 马车到了公主府门口,李汐禾还没醒,门口已挂上灯笼,淡淡的光落到掀起帘子的马车里,李汐禾仍是酣睡。 青竹和红鸢都没叫醒她,直到打更声吵醒李汐禾。 公主府内,热水已烧好,饭菜也热好,李汐禾泡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可口的饭菜也端上来,全是她爱的口味。 熟悉的饭菜香,熟悉的熏香和熟悉的人,仿佛那一场囚禁是一场梦,梦醒了无痕,青竹给她的伤口上药,心中骂了顾景兰祖宗十八代。 李汐禾掌掴三公主,从宫中出来的消息传得很快,三公主到养心殿告状,告李汐禾跋扈,被皇上训斥了。三公主大闹皇宫,后来被皇后罚禁足在凤阳宫。此事闹得满宫皆知,李汐禾却在公主府睡得香甜。 翌日,张淮登门,李汐禾在花厅见他。 “是我连累大人被罚俸半年,着实对不住,您放心,这俸禄我会补给你。” 张淮爽朗一笑,“公主言重了,查抄韦氏,小侯爷又认下这门婚事,公主达成所愿,区区这点俸禄算得上什么。倒是公主,这次被小侯爷囚禁,受委屈了。” 他和崔相在李汐禾被囚禁第一天就参了顾景兰和定北侯府,除了弹劾,并未做太多事,算是睁一只眼闭一眼,因为崔相和张淮都知道,这是顾景兰认下婚事最佳时机。公主既然想要顾景兰认下婚事,他们就不会轻举妄动。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二三章 伪君子和真小人 顾景兰送上门的把柄,他们要救出李汐禾并不是难事,在顾景兰认下婚事后,崔相和张淮就在找时机,没想到公主技高一筹,让国舅进宫哭坟,定北侯府必然顶不住压力。 “敌强我弱,不受委屈,如何达成目的?张大人放心,类似这种情况,不会再发生。” “公主也放心,若再有类似的事,我等也不会坐视不理,我们都知道公主想要小侯爷认这门婚事,否则也不会放任他肆意妄为。”张淮问,“公主接下来,又何打算?” 李汐禾淡淡说,“我要顾景兰与太子离心。” “这事怕是难办,太子侧妃再过两月便要临产,御医说是男胎,是太子的长子,太子后继有人,又是定北侯府的血脉,地位更是牢固。定北侯府几位子女感情极好,大姑娘过世后,太子侧妃是小侯爷最疼爱的妹妹。” 太子侧妃确实生了要一名男婴,是太子长子,遗憾的是死于太子后院内斗,仅活了七岁,太子妃也诞下嫡子后,这位有定北侯府血脉的长子就格外碍眼了。 顾景兰造反那一世,太子长子过世后,侧妃一病不起,定北侯府把侧妃接回家养病,一养就是一辈子。李汐禾借顾景兰之手斗垮太子,太子的血脉几乎被屠戮殆尽,李汐禾从谋划到成事,用了十年。 想要把一个根基稳固得人心的太子斗垮,并不容易。 这一世,李汐禾等不了十年。 张淮平静问,“公主要对顾侧妃的孩子动手?” “我像那么丧心病狂的人吗?”李汐禾白他一眼,张淮尴尬一笑,政治之争,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能做出来,这算什么? 公主还是太仁善了。 “顾景兰只要在这场驸马之争中胜出,太子与他必然离心。”李汐禾淡淡说,“你们就等着看戏,推波助澜,需要你们做什么,你们只会知晓。” 张淮很喜欢跟着这样的主子,有事自己扛,自己往前冲,臣子站在她身后,受她庇护,与她同心即可。 张淮离去后,陆与臻和陈霖来了。 青竹来报时,神色不悦,李汐禾也很意外,他们竟一起登门,这倒是罕见,陈霖只是敏感虚伪,心胸狭隘。除了蛰伏二十年报复她,他做事还算是有底线,对弱小也有怜悯之心。 可陆与臻,卑劣阴翳,没有一点同理心,是真真正正的利己小人,陈霖与他素无交集,怎会在一起登门? 花厅的茶水撤下一波,又重新上了。 青竹带着婢女守在花厅外,红鸢在花厅内,如今红鸢对公主是寸步不离,若公主再被劫持一次,她真的要以死谢罪了。 陆与臻和陈霖都关心她的身体,陆与臻倒没贬低顾景兰,倒是陈霖对顾景兰破口大骂,李汐禾喝着茶,神色淡淡的。 陈霖心里极不是滋味,被李汐禾这样忽略对他而言已是常态,可曾经李汐禾对他关怀备至,嘘寒问暖,他在李汐禾面前从未有过这样的冷遇。 他真的很后悔,一时被盛京的繁华迷了眼,移情方雨晴,若他不曾变心,李汐禾不会这样待他,陈霖心中的酸涩难忍,恨不得时光倒流,他定会好好对待李汐禾。 陆与臻暗骂陈霖有病,他们登门事出有因,陈霖却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看着李汐禾,装给谁看?要是深情会与方雨晴打得火热? 李汐禾也不主动,看着他们眼神交锋,等他们主动说明来意,看谁先按耐不住。眼看着陈霖沉默不语,陆与臻沉了脸,也意识到李汐禾不会主动问,陆与臻说,“公主,顾景兰认下你们的婚事,他已是驸马,公主对我们的承诺,可还作数?” 李汐禾轻笑说,“自然作数,你们也是驸马,父皇会下旨赐婚,只要你们愿意,若你们不愿,我也不会强求!” 陆与臻面露屈辱,“公主,我与顾景兰是多年仇敌,他未必容得下我,何况,他也不愿意与人共妻吧。” “那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李汐禾淡淡说,“只要你愿意就行,顾景兰若不愿,自有我在中间转圜。” 陆与臻也算摸清李汐禾的脾气,“公主曾答应过,帮我回中书省,也算数,是吗?” “当然,本宫一言九鼎!”李汐禾轻笑,陆与臻得到权力后,才有资格与顾景兰抗衡,若一直被顾景兰打压,那有什么意思呢。 “好!”陆与臻也袒露自己的野心,“我愿意当公主的驸马。” 李汐禾微微挑眉,有些意外,陆与臻竟真实地暴露自己的野心,并不怕她有芥蒂。李汐禾看向和他一同前来的陈霖,“你呢?” 陈霖掩饰着眼底的疼痛,还想再争取一次,“明珠,陈家受王家之恩,我得以名师教学,考取功名。可我因自身贫弱而心怀嫉恨,对你的帮扶不知感恩,还做出忘恩负义之事。是我错了,可悔之晚矣,我们也有过两小无猜的好时光,你真心爱慕过我,我也曾真心想与你共度一生。我只想说……若我忏悔,道歉,改正,你能否给我一个机会,我真的知道错了,从今以后,我会对你一心一意,也会听你的话。” 他的眼底露出急切的期盼,盼着李汐禾能回心转意,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 “不能!”李汐禾淡淡说,“曾经我对你的心意一片赤诚,可你视若无睹,肆意践踏,我的心也是肉长的,一次又一次失望攒够了,我对你的情分也就耗光了。更何况,我太了解你,若我还是王家大姑娘,你只会高高在上,许我一个妾室的名分,遗憾的是,我是大唐公主,你高攀不起,你所言的悔过,只是迫不得已,猫哭耗子假慈悲。” “不,不是!”陈霖神色痛苦,“明珠,我会改的,我真的会改,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想想我们十余年的感情。” 陆与臻在旁听得莫名恼火,竟生出一点点嫉妒李汐禾和陈霖少年时光的情绪来,他心想自尊心作祟,毕竟他要和三个男人共享一个女人,对男人而言是耻辱。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二四章 心机男 “别骗自己了!”李汐禾冷笑,“我说得更直白一些,自从你喜欢上旁人,背叛了我们的约定,我对你就不会再有旧情。” 陈霖懊悔,眼睛泛红,“你都知道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若我不是公主,你早就携着新欢耻笑我的自不量力。”李汐禾淡淡说,“我当初喜欢你,故而容忍你的傲慢,冷漠和自卑,如今凭什么忍你?” “那你为什么还要选我当驸马,故意羞辱我吗?” “陆与臻都不觉得羞辱,已愿意和宿敌一起当驸马,你凭什么我在羞辱你?我选你当驸马,只不过是娘的心愿,仅此而已。你若当了驸马,看在娘的面子上,我也会保你前程无忧,你若不愿,我也不强求,你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你的前程,我自然也不会费心。你都高攀上太子,向来也用不着我。” 李汐禾的话让陈霖感觉到一种浓烈的危机感。 太子虽信任他,可麒麟山失利后,太子对他颇有微词,如今更是严令他来当驸马,若他不愿,他会是太子的弃子。李汐禾若也不管他,他的前程怎么办?仅靠方雨晴吗?方雨晴又怎么抵得过太子和公主,他不想一辈子碌碌无为。 不管是要取得太子的信任,或是挽回李汐禾,这驸马,他都必须愿意。 “我也愿意!”陈霖咬牙,吞了这苦果,毕竟是他自作自受,也只能认了。 李汐禾甚是满意,顾景兰认了婚事,林沉舟,陆与臻,陈霖都愿意,顾景兰这样的心性,必然不会容忍他们的存在,她就等着他们内斗了。 “今日你们一起前来,就是告诉我,你们都愿意当驸马?”李汐禾戏谑问。 陆与臻与陈霖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里的厌恶,可为了前程,只能忍耐。 李汐禾说,“如此甚好,都是驸马,日后要好好相处。” “公主,我与顾景兰积怨极深,他毁我前程,又毁我家业,如今知道我也要当驸马,绝不会放过我,请公主庇佑一二。”陆与臻示弱,他很擅长以退为进。 “他又不能杀你,是吧?” 陆与臻震惊地抬头看她,都忘了伪装,李汐禾其实是故意试探,没想到陆与臻反应这么大,她倒是意外。 陆与臻知道不管顾景兰不会杀他。 他们该不会……真有什么恩怨情仇吧? 陆与臻相当聪明,很快掩饰自己的错愕,“顾景兰自幼蛮横,仗势欺人,在英国公府的花宴上能劫持公主,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有一天真要杀我,我也毫无还手之力。” 陈霖在旁被恶心得要作呕了。 堂堂大男人怎么尽学一些勾栏做派,士族子弟养出来的翩翩公子徒有其表,一点骨气都没有。顾景兰要杀他,早就杀他,何苦忍耐。 李汐禾对陆与臻的卖惨很捧场,“我会尽量让你回到中书省。” 陆与臻狂喜,“公主,此话当真?” “一言九鼎!” 陈霖气得半死,示弱卖惨能让李汐禾怜悯?她竟吃这种勾栏做派,这陆与臻心眼子真多,可恨! 他是不是也要学一学? 顾景兰权势滔天,林沉舟又忠诚,陆与臻会卖惨示弱,显得他一无是处,李汐禾又怎么会偏心他呢。 陆与臻是真的感激涕零,回到中书省,摆脱顾景兰的控制,一直是他的夙愿,他求了很多人,求了小吕氏,求了刘相,求了李九州,舍下脸面备着重礼登了许多王孙贵族的门,始终未能如愿,他意志消沉,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籍籍无名,泯于众人,没想到有了转机。 他看李汐禾的眼神,火热而专注,她好像是一缕光落进了他暗无天日的世界里。 “公主……”陆与臻眼角微红。 李汐禾看他一副感动落泪的神色,心里啧了声,陆与臻随地大小演,还挺真诚的,她要陆与臻回到中书省,只是想让驸马们势均力敌。 内斗嘛,一边倒就没意思了。 必须是势均力敌,打成群架,这才是铲除异己和拉拢势力最快的手段。 陈霖看到陆与臻感动深情的眼神,恨得牙痒痒的,嫉妒的心第一次盖过了他强大的自尊心,他委屈至极,“公主,你我十余年的情谊,我也诚心认了错,你为何只顾着他的前程,那我呢?我是新科状元,却成了一名乐官,你可曾想过帮我?” 李汐禾说,“你想要什么?” 陈霖嫉妒到发狂,“我主动要,可你想给,能一样吗?” 他指着陆与臻,“你主动要帮他回中书省,为何不能主动帮我?” 李汐禾暗忖,真矫情! 她也奇怪,陈霖吃错药了吧,竟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儿女情态,当初她杖责陈宝珠时,他宁愿屈辱地跪着,都不愿意示弱呢。 陆与臻也瞧不起陈霖这做派,真矫情,想要什么自己开口,还想旁人主动,你算什么东西呢?只不过他们利益同盟,拉拢陈霖对抗顾景兰,对他有利。 陆与臻说,“陈大人是新科状元,才高八斗,当乐官确实大材小用,公主若有心帮扶,吏部倒是一个好去处。” 吏部是定北侯府难以插手的地方。 这与李汐禾的想法不谋而合,陈霖当摄政王那一世,便是从吏部一个七品官做起的。 “你的意思呢?”李汐禾问陈霖。 陈霖虽倍感屈辱,若是换成往常,他是不甘的,可眼看着陆与臻得到自己想要的,渴望也战胜尊严。 “但凭公主做主。” “行,我知道了!”李汐禾喝着茶,淡淡说,“你们会如愿以偿的。” 陆与臻和陈霖还在质疑李汐禾是否能做到,第二日,两人都收到调令,陆与臻回到中书省担任中书侍郎,比罢免前还高一级,陈霖被调进吏部,为吏部主事。 在顾景兰和林沉舟回盛京前,李汐禾便迅速处理好此事,两次官员调动,且是实权职位又是准驸马,本会引起动荡。可太子也乐见其成,李汐禾推行不受阻碍,满朝文武睁一只眼闭一眼,只有定北侯府亲近一脉官员极力阻拦陆与臻回中书省,遗憾的是顾景兰没在朝中,他们知道公主和顾景兰已成婚,也有所忌惮,这事很快便定下。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二五章 渣男后悔 陆与臻接到调任书时,欣喜若狂,他没想到李汐禾信守承诺,真的做到了,他调任成功。 大吕氏也极是欢喜,她也知道,这是儿子拿婚姻换的,这本是屈辱之事,可顾景兰,林沉舟也是驸马,他们都不觉得屈辱,她又何必在意,实打实的利益拿在手里最重要。 陆与臻的调任书一到,许多与她疏远的贵夫人也开始给她递拜帖,大吕氏也是松了一口气,儿子能回中书省,前途无量,日后定能重振国公府荣光。 大吕氏眼底泛着精光,“你和轻云从小情投意合,私下又订了婚约,她性子柔弱,大公主既有四个驸马,想必不会介意你纳妾吧。你表妹当妾也好,养在国公府,公主所生血脉还不知是谁的,容易混淆,让你表妹为你开枝散叶,在国公府内,她就是国公夫人,只是名分上吃亏,日子会过得很滋润。” 大吕氏很喜欢娘家的侄女,可她也知道,侄女并无当家主母的气场,陆与臻却非她不娶,大吕氏还曾想着若国公府没有落败,成全他们倒是无妨。 可偏偏国公府这光景,是万万不能冒险的。 侄女若是愿意,当贵妾给儿子开枝散叶,公主又不会住在国公府,她也不会受委屈,这就两全其美了。 陆与臻摇头,否了大吕氏的如意算盘,“公主性子强势,决不允许驸马纳妾,此事不必再议,我与表妹有缘无分,让舅母为她另谋良缘吧。” 大吕氏一怔,当初陆与臻不愿当驸马,在皇上赐婚时没有进宫,便是念着和表妹的情分,一心想娶表妹进门。 甚至他们在商议让陆与臻当驸马时,大吕氏也说过让娘家表妹当贵妾,就在府中,吃穿用度与主母无二,除了名分不会亏待她。 陆与臻也同意了,怎么短短半月就变了心意。 “轻云性子弱,你舅舅和舅母希望她嫁到家里来,亲上加亲,她也一心要嫁你,不求名分,若你不娶她,她怕是活不了。” 陆与臻眼里闪过一抹不忍,可锦绣前程近在咫尺,若被公主抛弃,他将一无所有,只有公主站在他身边,他得到公主的欢心,他才能有抗衡顾景兰的资本。 “母亲,我心意已决,无意纳妾,请与舅母说清楚,早日给轻云说亲,莫要有流言蜚语传到公主耳朵里,她眼里揉不了沙子。”陆与臻没那么蠢,李汐禾知道陈霖背叛后,果断抛弃了他,如今是一点情分都不念,陆与臻明知教训,不会糊涂到试探李汐禾的底线。 李汐禾与陈霖有十余年的情分,还占了王家的亲情,他与李汐禾情分尚浅,下场只会比陈霖更惨。 大吕氏知道陆与臻已有决断,也没有再劝,她再心疼外甥女,也比不上儿子,可她隐约担忧儿子陷入情爱。 “临安,你该不会喜欢上大公主了吧?” 陆与臻脸色微变,“怎么可能!母亲怎会说出这么荒谬的话,我只是为了前程罢了。” 他否认得太坚决,大吕氏更是疑心和忐忑,知子莫若母,大吕氏的担忧成事实,又怒,又气。 “你……” 陆与臻看着母亲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母亲不必担心,我喜欢公主,可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陆与臻眼神坚定,“这三年的屈辱,我受够了,国公府的荣耀和我的前程,才是我最要紧的事。” “你最好是清楚自己的职责。”大吕氏想到陆与臻曾经为了情爱不择手段的模样,压住心底的慌张。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能向前看。 “后日是我的寿宴,你也回到中书省,府中也该摆场大宴,你给公主送一张拜帖吧,邀她上门做客。” “是!” 陈霖在书房里枯坐了半个时辰,他也收到陆与臻的拜帖,可这拜帖却有点烫手。 陆与臻为什么要给他发请帖? 那日方雨晴说要毁了公主清白,他被方雨晴的狠辣所震惊,一时忘了反驳,等回过神来,他是拒绝这样做。 他和李汐禾口头婚约定了数年,他承认自己高中后被方家看中,一心想往上爬,是想毁盟弃好,可他从未想过去毁李汐禾清白与名节。 陆与臻却犹豫,似是被方雨晴说动了,陈霖捏着拜帖,不免多想,陆与臻该不会想在自己母亲的寿宴上动手脚吧? 毕竟在他的地盘上,他想做什么,轻而易举,公主府也收到拜帖。 他和陆与臻虽有过短暂的会谈,可他们是情敌,这拜帖给他,难道是要给他下套? 或是拉他上贼船。 陆与臻喜欢示弱卖惨,以退为进,更爱借刀杀人,这宴席,他最好不要沾。 可公主府也收到拜帖,李汐禾若去,真的被算计,他能坐视不理吗? 他又不能直白是告诉李汐禾,他已辜负方雨晴,不能害她性命。 就算要说,陆与臻什么事都没做,他就成了诬告。 李汐禾也未必会信他。 怎么办? 陈宝珠进了书房,自从在周家被李汐禾杖打后,陈霖送她回江南。 王家收到李汐禾的信后,不愿接纳她,陈宝珠回了陈家,受不了清苦,又偷偷上京来。 “哥哥,镇国公夫人的寿宴你要去吗?带我一起吧,我也想去见见世面!” “胡闹!”陈霖沉了脸,“你私下回京,我还未和你算账,休要给我惹麻烦。” “哥哥,我知道错了,不会再招惹李汐禾,你就带我去嘛。” “李汐禾也是你叫的,还学不会教训?” 陈宝珠被陈霖宠溺着长大,骄纵惯了,“哥哥,你竟然为了她训斥我,难道她一个外人,比亲妹妹还重要吗?” 陈霖头疼,他也意识到自己只顾着读书,耽误了妹妹的教养,养的她鲁莽愚笨,他曾经觉得李汐禾已是公主,他们有靠山,宝珠再骄纵也有人撑腰,故而对宝珠的任性置之不理。 可李汐禾不再给他们撑腰后,宝珠的性子在盛京怕是要吃大亏。 “既然回京,就好好待在家里和嬷嬷学规矩,什么时候学会了,什么时候出去。”陈霖冷着脸,没再惯着她,拂袖而去。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二六章 争宠 陈宝珠看着他的背影,气得跺脚,愤愤不平,“哥哥竟然为了李汐禾凶我,可恶,难道他真的爱上李汐禾吗?” 陈宝珠眼底闪过一抹恨意,李汐禾害得她挨了一顿板子,腿也被打断了,高热不退差点没了命,又被哥哥送回江南,她还成了盛京贵女圈里的笑话,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公主府,李汐禾看着拜帖,若有所思。 她重生数次,也就嫁给陆与臻那一世,国公夫人办了寿宴,且是她来操持的,那时她和陆与臻的婚事已定下了。 国公府早就败絮其中,并没有银子来办一场体面的宴席。 没了她的操持,国公夫人怕是要拿出压箱底的嫁妆来办了。 “公主,这种寿宴最没意思了,不如在家好好养神。”青竹说。 “不,要去!”李汐禾含笑说,“这场寿宴,可是有一场好戏看的。” 当年李汐禾操办寿宴,出了一桩丑闻。是国公府的婢女和管家之子喝多了在厢房行苟且之事。大吕氏好面子,这事被压下来,并未有人知晓。 李汐禾始终觉得那事很蹊跷,大户人家的奴役规矩极严,断然不会在主人家的寿宴上饮酒偷欢。 可她并不在意,事不关己,也懒得理会,心想可能是哪家公子喝多了与婢女偷欢,闹大了大吕氏面子不好看,当时陆与臻已是她的准驸马,她没必要去戳破丑事。 后来她才知道,那日醉酒偷欢的是陆与臻和吕姑娘,也就是大吕氏娘家外甥女。 后来陆与臻假死,吕姑娘成了外室,最让李汐禾恶心的是,她养了十几年的便宜儿子,就是这场寿宴怀上的。 “怪不得我养了十几年都养不熟,这样的畜生,根上就是坏的。” 白霜从茶庄回来了,告知李汐禾,顾景兰服用九转还魂丹后捡回一条命,却重伤下不了床,要过几日才能回盛京。 她想带回林沉舟,被程秀拒绝了。 “你见到人了吗?” 白霜摇头,“只隔着帘子,小侯爷的气息极弱,属下也告知小侯爷,陆与臻和陈霖职务调动一事,小侯爷气得吐了血。” “啧,又晕了?”李汐禾幸灾乐祸,被囚禁的恶气出了一半。 “没有,他让属下带话给公主,说他三日后回盛京。” 李汐禾微微挑眉,她典型的趁他病要他命,顾景兰那脾气竟没放点狠话? “派人送点补肾壮阳的药过去吧,就说本公主关心驸马的伤。”李汐禾嫌弃说,“被捅了腰子,得好好养。” 红鸢笑出声来,“公主,好样的,把他气死。” 白霜倒是很镇定,领命去了。 李汐禾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红鸢,勾勾手指,“你去帮我查一查吕家大房的嫡长女吕轻云,近日行踪,买过何物,见过何人,寿宴前一一查清楚。” “是!” 转眼间就到了大吕氏的寿宴,李汐禾带着红鸢,白霜和青竹一起赴宴,原本白霜是要庄子上训练暗卫的,可实在担心红鸢护不住公主,随行而来,红鸢一路上都不高兴,觉得自己被否定了。可她生自己的气,公主两次遇险,她都护卫不力,难怪白霜会质疑她的能力。 李汐禾知道她在生气,却没有插手红鸢和白霜的事,下属有竞争,有危机感很正常,红鸢和白霜都是忠心不二的。 镇国公府门前,李汐禾下马车,镇国公,大吕氏和陆与臻都在等着,她仰头看着巍峨气派的宅院大门,神色淡漠。 成婚这么多次,她几乎都住公主府,唯独嫁陆与臻,是住国公府,当时陆与臻假死脱身,国公府的家产被二房,三房觊觎。大吕氏与先皇后是手帕交,在李汐禾年幼时在宫中曾见过大吕氏数次,成婚后大吕氏又把她当成女儿一样疼爱,李汐禾念着这份恩情,住到国公府来,帮她镇住二房,三房。 这宅院大门,她真是熟悉,也算是故地重游了。 镇国公,大吕氏和陆与臻行礼后,李汐禾抬手,免了他们的礼,随着他们进了府邸。 大吕氏笑吟吟地说,“多谢公主赏脸,我们国公府真是蓬荜生辉,公主只当是自己家,尽情玩。” “好!”李汐禾笑着应了,青竹把李汐禾准备好的礼递给大吕氏,她亲自接了,笑不拢嘴,志得意满。 “祝夫人心想事成,如意圆满。”李汐禾挑了几句吉祥话说。 大吕氏更是高兴,却看到陆与臻目光温柔地看着李汐禾,她的喜悦便散了些,却不敢表露出来,陆与臻想与李汐禾独处,想带她去逛花园。 大吕氏已三年不曾办过这样的席面,忙得很,与李汐禾寒暄几句便去招待宾客。 春日正好,天气暖和,一个府邸的落败从花园便能看出来,英国公府的花园牡丹盛放,全是珍稀难得品种。 镇国公府的花园只是寻常花卉,景致一般,倒是有一个别致的荷花亭,池中锦鲤肆意游荡,倒是别有一番风趣。 这也是她在镇国公府最喜欢的地方。 然而,她就是死在这荷塘里。 陆与臻父子把她按在池塘里,她拼命挣扎,池底的淤泥被搅动,迅速进了她的口鼻,她越挣扎,越窒息,她的口鼻被淤泥塞到无法呼吸,浑身疼痛,最后渐渐地溺死在荷塘里。 陆与臻说,“这荷塘是府中景致最好的地方,待到荷花开,满园粉白荷花交错,甚是好看,你一定会喜欢的。” 李汐禾浑身僵硬,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后陆与臻和她一手养大的儿子联手把她按在荷塘里那一幕,耳边还有他们扎心的话。 陆与臻说,她霸占吕轻云的国公夫人之位,该让出来了。 他儿子说,母亲,这是你最喜欢的荷塘,死在这里,也算是儿子孝顺了。 “公主,怎么了?”青竹心细,先发现李汐禾神色不太对劲,慌忙扶着她,借口也找好了,“伤口疼吗?” “嗯,伤口疼。”李汐禾回过神来,她重生那么多次,仍是无法忘却濒死的感觉,太疼了,也太恨了。 陆与臻提议到凉亭里休息,“顾景兰简直是胆大包天,囚禁公主,还敢伤了公主,等他上朝,我定会联合言官,好好参他一本。”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二七章 白月光齐聚一堂 李汐禾想起往事,眼底掠过一抹杀意,她现在最想的是把陆与臻按在荷塘里,让他好好尝一尝溺死的滋味。 “好啊!”李汐禾笑着说,“看你表现了。” 她刚想打发陆与臻,没想到陈霖迎面而来,李汐禾有些诧异,他们何时有过交情,陈霖竟然赴宴? 陈霖刚与一名同僚在聊天,知道公主来了,还和陆与臻在一起,心急如焚,怕陆与臻丧心病狂真的玷污李汐禾的清白,到处找她。 “陆大人今日是主家,还需招待宾客吧,我陪公主游园吧。”陈霖不卑不亢地说。 陆与臻暗骂陈霖不识趣,他本想和李汐禾好好逛园子,培养感情,讨得李汐禾欢心,没想到陈霖竟会如此唐突,这是镇国公府,他也来争风吃醋,一点风度都没有。 “陈大人多虑了,我父亲,母亲都在招待宾客,我的任务就是好好陪伴公主。”陆与臻看李汐禾的眼神温柔得要滴出水来。 陈霖知道李汐禾吃这一套,气得想骂陆与臻。 “陈霖,你怎么也来宴席了?”李汐禾挑眉,“陆与臻,你给他发请帖,想什么呢?” 邀请自己的情敌来母亲寿宴,真是新鲜。 她了解陆与臻,定是别有目的。 陆与臻其实都不想陈霖来,可大吕氏寿宴的帖子早就发出去了,那时他还在拉拢陈霖与他一起对抗顾景兰,自然发了请帖示好。 陆与臻淡淡说,“我和他都是驸马,公主要我们好好相处,我一直很听话。” 伪君子! 陈霖心中暗骂,陆与臻怕是想给公主下药,生米煮成熟饭,毕竟顾景兰那么恨他,等顾景兰回盛京,他能不能当驸马可不一定。 林沉舟也透露过,顾景兰绝无可能和陆与臻一起当驸马,陆与臻必须要赶在顾景兰伤愈前得到名分。 现在真正有名分的,只有顾景兰。 陈霖决不允许陆与臻伤害李汐禾。 李汐禾也看出陈霖眼底的骂声,心中暗笑,真是同类相斥,陈霖看起来是真的很讨厌陆与臻。 “既是如此,那你们都陪我逛园子好了,你们都是才子,逛园子,斗才艺,吟诗作对,倒也不错。” 陈霖蹙眉,李汐禾是一个很矛盾的人,她喜欢温柔有才情,温润如玉的才子,可她却不喜欢听旁人吟诗作对。 她自己文采也很一般,陈霖还腹诽过,公主定是自己做不了诗,才会讨厌会吟诗作对的人。 陆与臻看了陈霖一眼,他看过陈霖写的策论,确实是好文采,他中状元虽有皇上默许,却也是实打实满腹经纶,有惠民之策,且对时政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若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李汐禾也不可能喜欢他十余年。 他警告地看陈霖一眼,暗示他离开,陈霖却不卑不亢地与之对视,李汐禾觉得有趣,陈霖和陆与臻这样的士族交锋,竟已不落下风,也没有谄媚之举,倒是稀罕。 李汐禾笑着说,“一起逛吧,和气点,别吵架,我不喜欢心胸狭窄之人。” 红鸢和青竹对视一眼,觉得公主逗他们,就像逗着府中的狐狸一样,只是把他们当成玩宠,哦,不,他们还比不上公主的玩宠。 李汐禾对这园子并无好感,正想拐到隔壁的花园去,一群身着华丽的女眷相伴着迎面走来,最前面的两位少女姿容出众,窈窕纤细,像是两朵并蒂莲,难掩艳色。 竟是方雨晴和吕轻云,她们身后跟着一群婢女婆子,众星捧月,两人看到陈霖和陆与臻,眼神微亮,径直朝他们走过来。 “臣女见过公主,公主万安。”方雨晴和吕轻云恭敬行礼,如今这盛京城中,不管是曾经多嚣张的士族姑娘,见到李汐禾,没人敢怠慢她。 李汐禾唇角微勾,余光看到陆与臻和陈霖都变了脸色,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们的慌张。 陆与臻的外室和陈霖心心念念,早死的白月光,都是他们心尖上的人,这一世竟齐齐地出现在她面前了。 一时间,李汐禾眼前闪过许多前尘往事。 吕轻云带着胜利者的笑容站在一旁,看着陆与臻和儿子把她按在荷塘里,吕轻云说,“公主,多谢您帮我抚养昊儿成才,养得他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这十几年,我和表哥闲云野鹤,过得很幸福,唯一的遗憾是骨肉分离,如今,他终于回到我们身边。公主,您在九泉之下别怪我们心狠,你若不死,我们一家永远无法团聚。” 他们是一家人,她十几年的付出喂了狗。 她这人虽睚眦必报,却是讲道理的,陆与臻若坦诚相告,她未必不会成全,偏偏却要她的命,还杀了她身边所有的亲信。 红鸢,白霜和青竹,皆死于他们之手,这仇如何不报呢。 方雨晴与她倒是无交集,她死得太早,陈霖故作深情一辈子,最后杀了她,把方雨晴之死怪罪到她头上来,李汐禾知道,错在陈霖,她倒是不曾迁怒方雨晴。 看着方雨晴痴痴看着陈霖的眼神,陈霖却回避她的目光,方雨晴痛苦,难堪,好像陈霖是一个负心汉。 李汐禾微微挑眉,这就有意思了。 陈霖喜爱方雨晴,念了一辈子,为她蛰伏复仇,甘当一个被戳脊梁骨的奸佞,他为了方雨晴赌上最在乎的名声,尊严,把方雨晴看得比他的命还要重要,如今却……避之不及? 李汐禾觉得好笑至极,活着的白月光,不如死了令人怀念啊。 “表妹,你怎么来了?”陆与臻的语气虽温和,却暗含警告,他要娶李汐禾之事早就传遍盛京,吕轻云必然知晓,寿宴邀请了李汐禾,陆与臻便派人告知舅母,不要带表妹登门,他没有蠢到自找麻烦。 “姑母自幼疼我,她的寿辰,我只想尽一份孝心,为姑母贺寿。”吕轻云眼眶湿红,已有几分委屈的模样,可她却没诉半分委屈,只是露出这样的姿态,惹男人怜爱。 红鸢和青竹都面露嫌弃,这吕轻云欲说还休的模样真是令人作呕,她们调查过吕家,如今的吕老太太是继室,年轻时是扬州瘦马,吕老太爷把她赎身后又送到江南一名五品官当养女,清清白白地嫁过来。 身份是清白了,可子孙的教养却毁了。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二八章 白月光深情款款 娶妻不贤毁三代,这是历代家族的教训,小吕氏和大吕氏虽都嫁高门,可养出的子女如刘子安,陆与臻之流,都不是仁义之辈。 吕轻云这招对男子屡试不爽,陆与臻以前也受用,可他心如明镜,知道吕轻云是为了拿捏他,他愿意纵容。 可今时不同往日。 以前看是我见犹怜,如今再看是惺惺作态,哪比得上李汐禾端庄沉稳,可见陆与臻的心已偏向李汐禾。 “你若真有孝心,便该听母亲的话在家中修身养性,想要贺寿,多的是法子。”陆与臻神色不悦,“人不到,礼到也是一片孝心。” 吕轻云没想到心上人竟会这样的无情,错愕落泪,“表哥……你失意落魄时,是谁不离不弃陪伴左右,如今回到中书省,春风得意,半分情分也不念了吗?” 这三年陆与臻被定北侯府打压,失去了前程,国公府也渐渐败落,她却痴心不改,一心一意陪着他。吕家虽没有爵位,她的父亲和叔父在朝为官,都有实权,她并不愁嫁,母亲也为她寻觅了门当户对的郎君,可她一心想等陆与臻,蹉跎年华,如今陆与臻却要当驸马,把他们之间的情分弃之不顾。 吕轻云不甘心! 这样暧昧不清的话令陆与臻神色大变,他怕李汐禾察觉什么,几乎是疾言厉色的,“表妹,我与你清清白白,仅有兄妹之情,在公主面前,慎言!” 兄妹之情?他怎可如此绝情,若只是兄妹,他们月下相拥算什么,河边互许心意算什么?香积寺许愿一生一世算什么? 吕轻云伤心欲绝,陆与臻从未对她如此凶狠过,昔日的柔情蜜意在这一瞬间灰飞烟灭,吕轻云捂着胸口,摇摇欲坠,疼得喘不上气来。 郎心易变,是祖母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可吕轻云没想到陆与臻变得这么快,一个多月前,陆与臻还信誓旦旦说他讨厌公主,只心悦她一人,即便是抗旨也不会娶公主。 方雨晴与吕轻云是手帕交,仗义执言,“陆大人,轻云陪着你走过你最失意的时光,你们差点定了婚约,这事谁不知晓,如今却矢口否认,你算什么男人,一点担当都没有。” 她的如意郎君一心扑在公主身上,如今陆与臻也被她魅惑,公主到底有什么魅力,顾景兰,陆与臻和陈霖,林沉舟这群人中龙凤都为之倾倒。 陆与臻冷笑说,“方姑娘,我与轻云从未有婚约,你这样无端猜测,是想毁了表妹的名节吗?朋友做成你这样,比仇人还狠毒。” “我……”方雨晴愤怒,陆与臻平日看着温和仗义的,没想到竟会这样不要脸,全盘否定了他和吕轻云的过去,“我说的是不是事实,你心知肚明。” 陈霖在旁幸灾乐祸,原来陆与臻与表妹也有一段情,就这样在李汐禾面前捅破了,真虚伪,原来也是一个背信弃义的负心汉。 “陆与臻,方姑娘出身高门,品行高洁,不会无的放矢,本宫虽非君子,也不会多人所爱,若你心悦吕姑娘,不必争着来当本宫的驸马。”李汐禾看够了戏,也不想试探,陆与臻还不陪她花心思,她直白地揭开这层遮羞布,逼得在吕轻云面前做选择。 这可是你假死都想要守护一生的女人,这一世,你会怎么选择? 锦绣前程与心爱之人,只能择其一。 吕轻云听到李汐禾这么说眼神放光,殷切地看着陆与臻,她想,表哥一定会选她的,表哥说公主仗势欺人,非要选他当驸马,顾景兰和林沉舟都拒绝不了,他又怎么能拒绝。 她是他最爱的人,他也想和她相守一生,可他抵不过皇权,他们有缘无分,表哥与她倾诉时红着眼,情真意切,她又心痛,又无奈,更恨李汐禾强取豪夺,仗着自己是公主肆意破坏别人的幸福。 她恨! 可如今,她却听到李汐禾说愿意成全他们。 面对吕轻云充满期盼的眼神,陆与臻心虚尴尬之余,又生出一种吕轻云为什么要来陆家破坏他与公主的恼怒。 他曾喜欢吕轻云的我见犹怜,如菟丝花一样攀附着他,他能感觉到自己被需要的,被仰望的,他从小就喜欢为了吕轻云付出,也甘之如饴,能解决她的麻烦,忧虑会让他很有成就感,吕轻云崇拜的眼神更是让他找到无与伦比的优越感和自信。 可他如今却厌恶这样的崇拜和依恋,吕家和陆家都知道吕轻云离不开他,他是她的一切,在他与顾景兰没反目成仇时,他的确有能力承担吕轻云的依附。 可他前程未卜,陷入困局时,吕轻云的期待和依附变成是无形的包袱,她对他毫无用处,只会增加他的疲倦,成为他的负累。 这时候他需要的是一名能拉他出泥沼的人,如李汐禾,绝不是吕轻云这样的花瓶,故而他厌烦已久。 可他们毕竟是青梅竹马,情分非比寻常,他并不想与吕轻云闹掰,没想到吕轻云会闹到李汐禾面前。 他欺骗吕轻云,让吕轻云误以为李汐禾强取豪夺,就是想要维持他在吕轻云心目中的形象,可偏偏这事暴露在李汐禾面前。 他刚回到中书省,前途无限,该选择谁,放弃谁,他心如明镜。 “公主,您误会了,我与表妹自幼一起长大,她混淆了兄长与恋人的概念,把我当成依靠,在我心里,她一直都是妹妹。” 吕轻云如遭雷击,摇摇欲坠,眼泪夺眶而出。 他当着公主的面,拒绝了她,他说,把她当成妹妹?吕轻云心如刀割。 陈霖眼露不屑,这种说辞,他早就对李汐禾说过,陆与臻什么德行,他也心中有数了。 “吕姑娘,既然陆大人把你当成妹妹,他已是我的准驸马,过段时间会有圣旨赐婚,我不喜欢自己准驸马与旁人纠缠不清,瓜田李下的,也希望吕姑娘自重避嫌。” 吕姑娘脸色涨红,浑身轻颤,因受辱而呼吸急促,想要辩驳却说不出来,陆与臻撇清关系,她若继续纠缠,就是不知廉耻了。 李汐禾早就摸清陆与臻的性子,他就像一条蛇,阴狠,毒辣,自私到了极点,刚回到中书省,尝到甜头,他怎么可能会选择吕轻云。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二九章 郎心似铁 曾经放弃了家族,放弃爵位,背井离乡也不愿分离,情比坚金,也不过是如此。在利益面前,情爱算什么? 吕轻云哭红了眼,“表哥,你在骗我的,是不是?我们明明说过……” “轻云,够了!”陆与臻脸色难看至极,“公主的话你不明白吗?莫要纠缠。我与你一辈子都是兄妹之情,死心吧。” 他说得决绝,吕轻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陈霖落井下石,“陆大人真是郎心似铁,可怜吕姑娘一片痴心,我上京时日虽短,也听过陆大人与吕姑娘有婚约,如今翻脸不认人,真令人怀疑你想当驸马,究竟是存了什么心思。” 李汐禾微微挑眉,没想到陈霖会嘲讽陆与臻,陆与臻可不是善类,如今又急着讨好她,陈霖不怕陆与臻报复吗? 陆与臻对吕轻云或许还有恻隐之心,对陈霖可不会,“陈霖,你见异思迁,别来攀扯我,若不是公主恢复身份,你早就是某位大人的乘龙快婿,你哪来的脸面指责我。” 陈霖看了一旁的方雨晴,他早就与方雨晴说清楚,况且他与方雨晴之间的牵扯没那么深,“你别血口喷人,我与公主才是青梅竹马,十几年的情分,谁都比不了。当年我中状元后,的确有人青睐,想要把女儿嫁给我。我也确实心动过,我承认,这并不羞耻!” 陈霖也想通了,李汐禾其实更欣赏敢作敢当的人,“我从小在江南长大,受尽白眼,不择手段想要往上爬,曾经做过对不起公主的事,我认错了,且承诺过永不再犯,从今以后会一心一意对公主,绝不会再生异心。” 方雨晴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死死拽紧,恨意像是有实质般穿透陈霖,她刚还在怜惜吕轻云遇到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没想到陈霖和陆与臻一样心狠手辣。 他甚至更狠,更决绝,丝毫没把他们之间的情分放在眼里,是啊,陆与臻和吕轻云好歹青梅竹马长大,她和陈霖认识不过数月,陈霖如今攀上高枝,又怎么会回头。 李汐禾暗忖,陈霖这自尊比天高的性子,竟承认自己的野心和犯过的错,且是当众承认,并不是私下与她悄悄说,她是万万没想到。 她忍不住看向受了打击的方雨晴。 这可是他的白月光,他爱了一辈子的女子,是他记忆里最鲜活的人,如今弃之敝履,连曾经的心动都否认了。 陆与臻脸色难看,他与陈霖相互揭短,他本该是占上风的,因为吕轻云比方雨晴好拿捏,没想到陈霖却承认自己曾经变心过,抛弃过李汐禾。 他也意识到,李汐禾并不在乎,她早就知晓,却又愿意给陈霖机会,陈霖是她养母的外甥,这情分不是他能比的。 陆与臻心急如焚,“公主,请您相信我,我这一生也会忠心于你,不会见异思迁,也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此话当真?”李汐禾戏谑地问,“男人的誓言,很难令人信服啊,你们的山盟海誓总是很轻易,也很廉价,也不知道和多少人说过。” 陆与臻竖起手指,急切气誓,“我陆与臻发誓,此生对李汐禾忠贞不二,若有违此誓,不得好死!” 陈霖也不甘示弱,“汐禾,我也发誓,若此生再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愿受凌迟之苦。” 两人争着表忠心,就怕慢了一拍,李汐禾不愿再相信,他们一个比一个诚恳,一个比一个真心,就盼着李汐禾能相信他们,能多怜惜他们几分。 李汐禾心中毫无波澜,寻常女子若被陆与臻,陈霖这样容貌才华俱佳的男人示爱,怎会不心动,可她只是冰冷地看着他们。 一个人的信誉破产,就算再努力也挽回不了。 她在受尽苦楚后也早就丧失爱人的能力。 不管他们再情真意切,她都感受不到,只会觉得虚假,恶心,令人作呕。 她不相信他们的真心。 这世上,只有利益是永恒的。 “真有趣!”李汐禾笑着说,他们曾经最爱的人就在眼前,他们为了眼前最爱的女人杀了她,如今都上赶着来与她表忠心。 “吕姑娘,方姑娘,你们也算是见证了,陆与臻和陈霖都发了誓,若他们三心二意,你们可要帮本宫记住他们的承诺。” 李汐禾无疑是杀人诛心,这一刀太狠了,不仅刺伤吕轻云和方雨晴,也打了陆与臻和陈霖一巴掌。 陆与臻也意识到,李汐禾对他和吕轻云的事并非是一无所知,公主府消息灵通,既要他当驸马,必然会查清楚。 他还想解释,李汐禾却已不想听,“本宫乏了,先去歇息了,你们都别跟着了。” 戏看够了,他们也表忠心了,舞台就还给他们了。她今天也是要看戏的。 这四个人坚不可摧的关系就这样破裂,她们也该知道陆与臻和陈霖是什么人,她不愿为难女子,可若执迷不悟,就不要怪她心狠手里。 红鸢,白霜和青竹陪着李汐禾去小院歇息,国公府准备宾客休憩的庭院,公主有一个单独的庭院。 青竹困惑说,“陆与臻和陈霖不会真喜欢公主了吧,看他们发誓,都很真诚。” “那又怎么样,就他们那样,给公主提鞋都不配。”红鸢冷哼。 白霜淡淡说,“假得很。” 都是冲着公主的权势来的,青竹有些难过,其实她是盼着有人能真心喜欢公主,珍惜公主,不仅仅因为她是公主。 回盛京这一年,公主孤立无援,太难了。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她只想有一个人能当公主的依靠。 红鸢幸灾乐祸地说,“今天这场寿宴,有好戏看了!” 李汐禾一走,陆与臻和陈霖就互甩对方几个刀眼,他们就算有合作,也是情敌,都想让对方知难而退。 陆与臻也不装了,“陈霖,娶了方尚书嫡女,你也会平步青云,又有我在帮你,我们会是利益共同体,何必和我争公主呢?不自量力!”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三零章 他要去当驸马,你哭什么 方雨晴也不明白陈霖为什么执着于公主,她家世虽比不上皇家,却也不差,娶了她,陈霖就是方家的乘龙快婿,父亲也会帮扶他的。 陈霖沉默着,方雨晴误以为他有所动摇,一切地抓着他的袖子,“陈霖,张淮也出身寒门,可被英国公看中,如今手握实权,比英国公府不差什么。方家虽比不上皇室,可你想要什么,方家都能帮你,公主已有那么多驸马,你不要和他们争好不好?我对你一片真心,哪里比不上公主。” “太晚了!”陈霖闭上了眼,他是喜欢过方雨晴,她长得漂亮,聪明,又有才华,他怎会不喜欢,可太晚了。 方雨晴若真能帮他,他就不会是一个乐官。他所想要的,只有李汐禾能给,况且,他投靠太子,也必须要听令,太子要他当驸马,容不得他有别的心思。 “我本就喜欢汐禾,是我的傲慢蒙了心,看不清楚自己的情意,也被盛京的权势迷了眼,如今迷途知返,为时不晚,汐禾对我大不如前,都是我自作自受。我们曾经有过那么美好的过去,我会努力,让她重新爱上我。”陈霖并不在意方雨晴的痛苦,“我不会娶你,方姑娘,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寻觅你的良缘去吧。” 方雨晴脸色惨白,李汐禾,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我要你付出代价!若你失了清白,陈霖,你还会执意要娶她吗? 陆与臻见他心意已决,极其不悦,“你和我争,一点胜算都没有,最后也只会一败涂地。” “陆与臻,除了家世比我好,你有什么胜过我?我与公主有十年的感情,她对我向来宽容,只要我知错就改,她定会回心转意。当初选四个驸马,本就是她知晓我背叛她,故意气我的,你们只是她报复我的工具,只要我证明真心,汐禾就会抛弃你们。” 陆与臻微微蹙眉,陈霖已懒得与他争论,转身离开。 方雨晴咬牙,追着陈霖而去。 吕轻云拽住要走的陆与臻,扑到他怀里抱着他,“表哥,你骗我,你说过是公主强迫你的,可她都愿意成全我们,你为什么……” 陆与臻坚定地推开她,“轻云,别幼稚了,你能给我什么?我答应当驸马,立刻回到中书省,公主能拉我出泥潭,你能做到吗?” 吕轻云如万箭穿心,“这三年你被顾景兰欺负,是我陪着你,你愤怒买醉,是我照顾你,你心情低落,是我陪着你踏青散心,是我陪着你走过最难熬的三年。” “你只是陪我在烂泥里挣扎,公主伸手把我拖出泥沼。”陆与臻非常清醒,“若不娶公主,我一无所有,国公府看似繁华,却已是表面光鲜,你怎么可能比得上陆家的荣耀,我怎么可能为了你,放弃整个家族。” “我也可能帮你,我……” “你帮不了我。”陆与臻眼神冷酷,十分残忍地指出一个事实,“你只会是我的累赘。” “你真是我的表哥吗?好陌生……”吕轻云好像第一次认识陆与臻,可眼底的伤心,绝望暴露了自己的脆弱无助,“我的表哥,从来不会这样伤我的心,我的表哥,从小护着我,珍惜我,不舍得我掉一滴眼泪,表哥,没有你,我活不下去,我会死的。” “死亡威胁不了我。”陆与臻语气放温柔一些,带着一种诱骗的温柔,“轻云,你该为我高兴的,我回到中书省,这是三年来我梦寐以求的事。” 吕轻云愣住了,怔怔地看着他。 陆与臻问,“你爱我,就要为我感到开心,为我骄傲,不要阻拦我的前程,轻云,我是你最爱的人,你要成全我。” “我开心的,可是……” 陆与臻目光坚定地看着她,“对,你开心,我也开心,你要成全我。” 若是往常,他这样说,吕轻云都要内疚了,觉得是自己不懂事,才会让他这么为难,可如今,吕轻云轻轻摇头,好像是清醒过来了,“不,不是这样的。” 是他辜负了她,还妄图劝她息事宁人,不要闹到公主面前,他在欺负她。 “表哥,你在欺负我。”吕轻云含泪说,心痛难忍。 “轻云,你乖一些,莫要再闹了,我前途无忧,也能为你觅得一桩良缘,若你继续胡闹,外祖父,舅父也会很为难。”陆与臻威逼利诱全上阵,心中对她再无半点恻隐之心,一心只想到自己。 吕轻云双腿一软,摔在地上,陆与臻想伸手去扶,却又不愿给她半点希望,冷声说,“今天是我母亲寿宴,莫要哭丧着脸,若你身体不适,早日回家去吧。” 他转身离开,吕轻云捂着心口痛哭。 她不愿意相信自己曾经心爱之人,竟会如此背信弃义,冷酷无情,却又只能接受事实。 他真的不要她了。 方雨晴快步走到她身边扶起她,“轻云,莫要哭了,为了一个已经背弃承诺的男人,不值得。” 两人是手帕交,吕轻云非常相信方雨晴,忍不住哭诉说,“雨晴,没有表哥,我会死的,嫁给他是我唯一的心愿,我该怎么接受,他不要我了,他真的不要我了。” 方雨晴又心疼,又烦躁,哭哭哭,就知道哭,陆与臻这三年生不如死,你也只会哭,没想过拼尽全力帮他,如今他要去当驸马,你哭什么? 可眼前人毕竟是她的手帕交,是有几分情谊的。 方雨晴说,“好了,不哭了,你不是说,你有办法让陆与臻娶你吗?” 吕轻云眼底掠过一抹心虚,脸颊粉红,母亲告诉她不要来姑母寿宴,她已猜到表哥对她已无情分,她只是不愿意相信。 可不愿意相信,又有什么办法,他真的变了心。 吕轻云抹去眼泪,“可是……若这样子,我的名声就全没有了。” 方雨晴怂恿她,只要生米煮成熟饭,陆与臻就会娶她,不会当驸马,吕轻云是心动的,然而她也害怕会坏了名声。 若是被人知晓,她一辈子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三一章 大吕氏寿宴 “那你要眼睁睁看着陆与臻娶李汐禾吗?我看李汐禾最喜欢的驸马就是陆与臻,她又是那样善妒的性子,不会允许他纳妾,你当妾都没有资格。”方雨晴说,“我只是心疼你,你若不愿意,那就算了。” 吕轻云早就心动,药都准备好了,今天来找陆与臻就是最后努力一次,若陆与臻仍然是不愿意,她会付出行动。 “这就对了,陆与臻毕竟是你表哥,事成了,传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表兄妹,相信我,只要成了,你就会如愿嫁给他。” 吕轻云颔首,紧张地抓着方雨晴的手,“你会帮我,是不是?雨晴,只有你会帮我了。” “放心,我会帮你!”方雨晴意味深长一笑。 李汐禾在小憩,红鸢,白霜在外守着,青竹在里间,国公府的婢女送来茶饮,外院的婢女接过后,把人打发了。 红鸢说,“那吕轻云准备了媚药,没那么蠢,会放在公主的茶饮里吧?” 白霜冷哼,饮食一一试过,确认无误才会给李汐禾。 李汐禾只是喝了口茶,这香叶茶是新茶,京中权贵极爱,清香醇厚,国公府很重视这次的寿宴,舍得下血本,待客用得茶竟这么好。 白霜虽然检验过茶水,仍是会有几分担心,“公主,没事吧?” 李汐禾摇摇头,笑着说,“没事,是好茶。” 青竹说,“吕轻云想嫁给陆与臻,想下药也是给陆与臻下药,或者是她自己喝了,生米煮成熟饭,不会给公主下药,她哪有这么大的胆子。” 红鸢冷哼,“这种名门千金最在意名声,谁知道她会不会舍不得名声,心思恶毒给公主下药,毁了公主清白。这样也能让陆与臻悔婚,反正都要防备着,公主的饮食都要注意。” 红鸢护不住李汐禾数次,已被白霜怒骂过,这些是草木皆兵,但凡伤害公主之事,她都要杜绝,哪怕可能性很小。 李汐禾略一休息,回到宴席上,宾客都来的差不多。李汐禾一过来,宾客们都过来行礼,国公府的寿宴,李汐禾倒也没有喧宾夺主,微微抬手免了他们的礼。 旁人都知道陆与臻能回中书省是李汐禾在背后运作,女眷们对她更是殷勤,敬重,就盼着能和她打好关系,李汐禾也能爱屋及乌,提携家中郎君,巴结能得到实打实的好处,谁会得罪她。 故而,李汐禾在席上,比寿星国公夫人还要风光,女眷们都围着她转,坐在她旁边的张瑛都笑了,偷偷与李汐禾说,“国公夫人的脸都黑了。” 李汐禾看了大吕氏一眼,她脸色果真不太好,她的寿宴,邀请的是她的亲朋好友,本该是围着她转。可偏偏她为了面子,邀请了许多女眷,有些官员的家眷与她数年不曾有往来,来了宴席必然会讨好李汐禾。 大公主李汐禾最近风头正劲,能干涉官员调动的公主,没有女眷敢得罪。 “我把陆与臻调回中书省,她该跪着谢恩,敬我三杯酒都不为过,为了这点面子摆脸色,肚量真小。”李汐禾也知道大吕氏擅伪装,只是在自己寿宴落差感太重,一时难以平衡,露出本性罢了。 各府女眷纷纷给李汐禾发出邀请,春日的宴席本就多,都想邀请李汐禾到家中做客,李汐禾身居高位也习惯八面玲珑,都不拒绝,还会顺着她们的话题聊,一时把寿宴的气氛聊得很火热,女眷们笑不拢嘴。 这样的宴席参加多了,对李汐禾的名声也大有助益。 盛京这天地脚下,权贵云集,夫人外交是极其重要的交际手段,故而士族娶妻,都会娶贤不娶色。 大吕氏是真有几分聪明和手段的,若不是被国公府这么大的家业拖累,算是一名合格的宗妇,她也知道要讨好李汐禾,与李汐禾有仇的小吕氏,她的亲姐妹都没邀请来寿宴,也没邀请有过节的常宁王妃来恶心李汐禾,甚至邀请了几名李汐禾来往极好的姑娘,就盼着李汐禾能在寿宴上畅快些。 寿宴开始,国公府的晚辈们开始给大吕氏贺寿。 陆家是真的人丁兴旺。 大吕氏有一儿三女,长女陆凌春嫁礼部周侍郎长子,两个小女儿还待嫁闺女,年龄尚小。四人齐齐贺寿都送上贺礼,人丁兴旺是大吕氏最大的慰藉,孩子们也是她的命根子。 庶出子女贺寿时,大吕氏的笑意淡了几分,国公爷庶出子女有六人,三男三女。其中属排行老二的陆与渊最有出息,如今也是在礼部当差,官位虽不高,能力却出众,只是一直被大吕氏压着,怕他动摇陆与臻的世子之位,不敢让陆与渊冒出头来。 陆与渊沉默寡言,送了一副字画,说了几句祝寿词便站到旁边去,陆家的庶出子女们大多都安静沉默。 李汐禾在陆家住过十几年,对陆家每一个人都很熟悉,其实这么大的国公府,且男丁爱生,枝繁叶茂,其中有慧根能出头的公子有很多,只是都被大吕氏镇压,大吕氏仅有陆与臻一个儿子。在陆与臻假死后,爵位本该顺位让陆与渊继承,国公爷也有此想法,当时陆与渊已爬到礼部侍郎的高位,有能力,有手段,家有悍妻,还能治得住大吕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惜的是,陆与渊是庶子,被孝道压着,不敬嫡母乃是忤逆,也不敢造次。 李汐禾也曾经提议过,陆与渊能力不错,能中兴家族,希望大吕氏记到自己名下,好好培养继承爵位,大吕氏不愿意,她很不理解。 后来才知道,大吕氏是知道陆与臻假死,怕旁人抢走了儿子的爵位,若是陆与渊继承世子之位,陆与臻回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李汐禾回想起当年自己也的确是疏忽了,大吕氏宁愿让她认从街上带回来的孩子当儿子继承世子之位也不愿意让陆家庶子继承,国公爷也不反对,她竟一点都不起疑,没去调查,也是她的错。 血脉混淆乃是士族大忌! 她当时分不出精力去关心国公府的事,是因为她的心力都在对付陈霖和顾景兰,陆家因她而振兴,被顾景兰嫉恨,他们是政敌,顾景兰手段又狠,有段时间两人斗得差点两败俱伤,她心力交瘁便顾不上陆家的事。 她都以公主之尊为他们谋划过,男人们谋职务,女子们谋婚姻,陆家因子女众多,姻亲又好,等陆与臻带着吕轻云回来时,他的仇敌顾景兰也死了,陆与臻才敢杀了她,接手一个鼎盛的陆家。 这一世,她不会动顾景兰一根头发,只要顾景兰活着,陆与臻都必须要牢牢巴着她这根救命浮木。 要杀陆与臻,也是顾景兰来杀!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三二章 自食恶果 陆家子女贺寿后,宴席开始了,镇国公,大吕氏和陆与臻作陪。席上没有李汐禾厌恶的人,饮食都有红鸢,青竹盯着,旁人很难近她的身,李汐禾余光一直注意着吕轻云,她想知道吕轻云究竟会多蠢。 白霜也一直派人盯着她,宴席上吕轻云离她很远,她似是紧张,不断地看向旁边的方雨晴,方雨晴温柔地安抚着她。 陈霖坐在宴席末尾,离她更远,可李汐禾却能感觉到陈霖的目光一直粘在她身上。 这就更奇怪了! 陈霖看起来比吕轻云还要紧张,李汐禾暗忖,是她漏了什么信息吗? 这场宴席没想到这么热闹! 国公夫人的寿宴,焦点都在国公夫人身上,旁人也知道陆与臻要当驸马了,李汐禾又屈尊降贵来寿宴,宾客们自然是捡好听的说。 有些在观望的人看到李汐禾并无不悦,也不断地恭维陆与臻和李汐禾。 酒过三巡,吕轻云不胜酒力,被婢女扶着去休息了。 白霜使了一个眼色,在外守着的婢女不动声色地跟上去。 李汐禾也喝了几杯酒,国公夫人拿了是她酿造的阳春酒,她很爱喝,多喝了几杯。 可她很清醒,仅是脸颊有几分薄红,淡淡的粉色,像是敷了一层胭脂。 几名与她交好的少女都爱与她攀谈,李汐禾和她们玩起行酒令。 陆与臻也邀了几名少年一起来玩,所有人都有意无意地捧着李汐禾,她玩得也不算尽兴,这种游戏若是捧着一个人,玩得根本不痛快。 李汐禾正想寻个借口去醒醒酒,也不知道是谁撞了张瑛一下,她手中的酒洒出来,弄湿了李汐禾的裙摆。 张瑛回头瞪了方雨晴一眼,方雨晴一副要哭的神色,委屈至极。 张瑛致歉,李汐禾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在意,玩行酒令的人很多,出这种小意外纯属正常。 陈霖微微蹙眉,弄湿公主裙摆,此事可大可小。可他知道李汐禾不是什么计较的人,若因此惩罚方雨晴,反而显得她气量小。 李汐禾看到陈霖和方雨晴眉来眼去的,嘲讽地勾了勾唇角。 陈霖还敢发过誓要对她一心一意,仍是担心方雨晴会被她刁难。 男人的誓言,真是廉价。 陆与臻细心地拿着手帕擦拭李汐禾沾湿的裙摆。 惹来众人一阵夸赞,都夸他细心温柔,李汐禾很厌烦他这种作秀,面上却没表露什么,反而露出赞许的表情。 陆与臻便擦得更卖力。 镇国公府的大姑娘陆凌春起身说,“公主,我们身形相似,若不嫌弃的话,随臣女到后院换一身衣裳吧。” 李汐禾出门赴宴,青竹备了三套换洗的衣裳,就在马车上,她贵为公主,怎会穿旁人的衣裳,李汐禾正要回绝,看到白霜给她使眼色。 李汐禾轻轻一笑,“好啊,有劳陆大姑娘了。” 李汐禾随着陆凌春离席,去了陆凌春的院子,这是陆凌春出嫁前的院子,在她出嫁后,国公夫人疼爱女儿还是保留了她的住所,平日里细心打扫,好像她从未出嫁过,院子也是所有子女中最雅致的。 院里飘来一阵异香,李汐禾微微蹙眉,屏住回去,示意青竹去开窗。 她目光看向一旁的香炉,这香……是媚香。 谁这么大胆子,敢算计她? 是陆家人想要生米煮成熟饭,是陆与臻想要坐实名分想疯了吗? 青竹去开窗时,陆凌春毫无反应,也不阻拦,可见这事与她无关。 陆凌春拿出国公夫人给她新裁的衣裳,布料柔软,款式新颖,李汐禾也不白拿她衣裳,让青竹给她打赏。 公主的赏赐是一块用料极好的宝石项圈,陆凌春喜出望外,谢了李汐禾,李汐禾不喜欢外人伺候,陆凌春带着自己的婢女离开。 白霜等人离开后,立刻走过去,拿一个罩子盖住了香炉,没有熄灭它。 红鸢已折返,从马车上拿了一套换洗的衣裳过来,李汐禾没动陆凌春的衣裳。 她问白霜,“发生什么事?” 白霜说,“燕儿跟着吕轻云,发现她自己用了媚药,让婢女引陆与臻过去,想来是要生米煮成熟饭,逼迫陆与臻娶她。” 李汐禾轻笑,“士族贵女的教养也不过如此,只可惜啊,陆与臻注定是驸马,她想要,如今可不行。” 一个渣男,李汐禾并不想和她争,只不过陆与臻还有利用价值,若真被吕轻云算计了,她的计划就落空了。 “派人去拦陆与臻……至于吕轻云……”李汐禾冷笑一声,“让她自作自受吧,种什么因,就有什么果,她有什么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今日吕轻云算计不了陆与臻,他们的白眼狼儿子也不会来碍她的眼。 甚好! 她不想救吕轻云,她从来不是这么良善的人,会原谅吕轻云曾经的伤害。 “那这房间里的媚香是怎么回事?” “吕轻云只是中了迷药,因为药被方雨晴调换了。把那媚药下到公主的酒里了,又点了催情的香,双倍药量。” “什么!”红鸢和青竹瞬间炸了,声音拔高,红鸢握紧腰间双刀,“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算计公主,我去宰了她。” “你急什么,我喝了酒,并无反应,证明那药没在酒里,被燕儿调换了。” 燕儿是白霜培养的暗卫,第一次随白霜执行任务,全程都盯着方雨晴。 青竹说,“难怪玩行酒令时,她会撞到张姑娘,害得公主湿了裙摆,她想做什么?” 红鸢仍是杀气腾腾的,双手叉腰,“还能是什么,肯定是想毁了公主清白,一旦公主没了清白,被人凌辱,陆与臻和陈霖可能都不会当驸马,她们都能如愿嫁给自己心上人,好歹毒的计谋。本以为吕轻云自轻自贱,没想到这方雨晴才是一条毒蛇,都是她在背后撺掇。” 李汐禾暗忖,这一招着实是毒辣,一技双雕,若她在国公府的寿宴上受辱,陆家必会遭殃,与方雨晴又无干系。 事情败露了,这事就推给吕轻云,反正药是吕轻云下的,这宅院是陆凌春的,出事也怪不到她头上来。 “派人打晕方雨晴,送到这里来,我要她自食恶果。” ? ?今天有点忙,先更一章哈!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三三章 抓奸在床 陆凌春带着婢女在宴席上坐了许久,没见到李汐禾回到席上,心中疑惑,在场的贵眷还等着见礼,许多人都想与李汐禾攀交,陈霖微微蹙眉,也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特别是陆与臻也不在场。 李汐禾去换衣裳了,难道…… 陈霖倏然起身,往陆凌春的院子的方向去。 他本是稳重之人,然而关心则乱,起身太过匆忙惹来旁人的注目,陆凌春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忍不住看向国公夫人。 大吕氏环顾一周没看到陆与臻,也没看到吕轻云,她怕出什么事,慌忙笑着安抚宾客,带着陆凌春想离开。 一名女眷笑着说,“公主饮酒多了,怕是不胜酒力在院子里歇息,怕是要早早回去,我们还没来得及和公主请安,实在失礼,国公夫人,我们随你一起去寻公主请个安吧。” 大吕氏今天出尽风头,怕陆与臻和吕轻云,李汐禾之间闹出什么矛盾来惹人闲话,刚要拒绝,张瑛却打断她,“诸位夫人既然要见公主,那便一起吧,我也想去寻她了。” 张瑛率先一步离席,大吕氏和陆凌春也不好拒绝女眷们,只好带他们去寻公主,大吕氏安慰自己,陆与臻和吕轻云已断绝来往,心意已决,又有几分喜欢公主,想来不会做蠢事,她的儿子自幼优秀,不会自毁前程。 一行人很快到陆凌春院子外,没见到公主府的侍女,却看到陈霖长身如玉站在院子里,背影笔直如松,拳头握得死紧。 大吕氏不悦说,“陈大人,这是国公府内院,你一个男宾来这里想做什么,还不快离开!” 她心中厌恶至极,出身小门小户,一点礼数都不懂。 陈霖回过神来,慌忙回身,难看阴沉的脸色一览无遗,他仓促地拦着女眷们,那是真的一点礼数都不讲究了。 “公主还在换衣裳,诸位夫人姑娘若贸然去寻非常失礼,不如到席上等候。” 若是被他们撞见李汐禾在国公府寻欢作乐,汐禾的名声……她定会声名狼藉,初来盛京便因名声吃过亏,去哪都被人轻视,陈霖并不愿意她再一次被名声所累。 陆凌春傲慢地看着他,语气里藏着不屑,“这是陆家,你算什么东西,私自来我的院子,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能代表公主吗?” 陈霖很急,眼看大吕氏和陆凌春要进院,顾不上体面,伸手去拦,大吕氏使个眼色,她身边的婢女推开陈霖。 “陈大人,请你自重,莫要自取其辱!” “不行,你们不能进去!”陈霖满脸慌乱恐惧,却也知道这是国公府,不是陈家,他做不了主,拦不住他们。 他心急如焚,回头看了一眼禁闭的远门。 李汐禾,你就好色到一个时辰都忍不住吗?非要和陆与臻在陆家颠鸾倒凤,若是被人撞见了,你名声尽毁! 你就这么喜欢陆与臻吗? 他就是一个伪君子,比我更狠毒,更残忍无情,你为何偏偏瞎了眼,被他光鲜亮丽的外表迷了眼! 他焦虑的神色引来了诸位女眷的疑心,难道房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竟在这儿拦着。 正在众人疑心时,紧闭的院门内竟传来一阵呻吟声。 在场许多夫人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脸色瞬间变得非常尴尬,有几名年纪略少却订婚的少女都红了脸。 公主竟在别人家里白日宣淫,实在是……太不知廉耻了吧。 陈霖知道自己阻拦不了,又急又气,却无可奈何,看着女眷们神色各异,心中如针扎一样难受。 “公主不是在换衣裳吗?怎么会……”一名女眷声音很轻,却问出所有人的困惑,“那里面的男人是谁?” 大吕氏环顾一周,没看到陆与臻,以为是陆与臻和李汐禾在欢好,虽在心中骂李汐禾荒淫无度,也有陆与臻终于名分稳了的喜悦。 “与臻和公主都有名分,名正言顺的,这也不算什么。”大吕氏笑着解释,“咱们该吃吃,该喝喝,去前庭玩乐吧。” “他们算是什么名分,大公主和顾小侯爷才算是名正言顺吧,他们才是拜过堂的,陆与臻敢这么做,把顾小侯爷置于何地?”一名女眷声音愤怒,是定北侯府的姻亲。 陆家还想遮掩过去,做梦! 闹大了,正好可以解除这门婚事,定北侯府也不想要这门婚事,逼不得已才答应的,总算抓到李汐禾的软肋。 陆凌春觉得陆与臻的驸马之位要是稳了,忍不住说,“公主位高权重,又喜欢临安,她想做什么,临安也只能从命,这事怎么能怪我们临安呢?” “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谁知道陆与臻是不是早就觊觎公主,他要不愿意,公主能强迫不成,得了便宜还卖乖。” 方雨晴倏然仓促而来,脚步还有些匆忙,扬声说,“与公主欢好的,根本不是小公爷,轻云妹妹酒醉,小侯爷去看轻云妹妹了!” 她脖颈似是不舒服,揉了揉脖颈,指着院子说,“公主怕是招了别人,寻欢作乐吧。” “什么!”大吕氏和陆凌春神色大变,方雨晴人缘极好,在陆家母女心目中算是端庄得体的名门贵女,信了方雨晴的话,陆凌春勃然大怒,“公主竟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怎么对得起临安!” 李汐禾曾当街无视她们,陆凌春一直怀恨在心,可为了陆家的利益,她一直忍耐着,没想到李汐禾竟在陆家做出如此荒淫之事。 陆凌春忍不住为陆与臻鸣不平,母亲说过陆与臻对大公主,似乎是动了真心,她做出这样不知廉耻之事,怎么配得上陆与臻。 陆凌春怒气冲冲踹开院门,大吕氏都没能拦得住,气急败坏想去拉她,大吕氏并不想把事情闹大,闹大一点好处都没有,公主只会怪罪陆家。 她责怪陆凌春的鲁莽,还是年轻气盛,沉不住气。 陈霖已如遭雷击,愣在当场了,不是陆与臻?她竟是招了别人寻欢作乐,汐禾,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方雨晴露出恶意且得意的笑容,今日过后李汐禾就变得人尽可夫,声名扫地,被人当众抓奸在床,她还有什么名声? 你会抛弃她,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 ?这是补昨天的更新哈!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三四章 当庭对峙 陆凌春带着女眷们踹开门,屋内有异香缭绕,直扑鼻尖,两名男女在床上厮混,衣衫不整,已成婚的妇人赶紧捂着自己女儿的眼。 那男子裸露着上身,虎背熊腰,肥胖壮硕,一看就不是陆与臻,大吕氏只觉得怒火上窜,李汐禾竟然选这样不堪之人欢好,他哪儿比得上她的龙章凤姿的儿子! 女眷们纷纷摇头,直叹公主荒唐淫秽,在旁人寿宴上做出这样的事和羞辱主家没什么区别。 方雨晴给自己手帕交一个眼神,人群中一名粉衣少女说,“公主,这是国公夫人的寿宴,您这样荒淫无度……实在是丢尽皇家脸面。” 她声音小,却足够引起旁人的注意,更是激怒陆凌春,她上前一步,掀开那壮硕的男子,“我倒要看看是谁胆大包天,竟在我母亲寿宴上放肆!” 男人被掀翻在地,晕了过去! 方雨晴就等着李汐禾丢尽脸面,今日之事定会传遍盛京,李汐禾苦心经营的好名声也会荡然无存。 她会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一辈子都被人戳脊梁骨。 “轻云,怎么是你!”大吕氏看清床上的人,吓了一跳,慌忙过来拉过被子盖住吕轻云,吕轻云还未从迷药中醒过来,加上房间里的异香,熏得人神志不清,她以为是陆与臻,柔媚地往大吕氏怀里蹭。 陈霖在人群之中,看清不是李汐禾,松了口气,他真是关心则乱,李汐禾身边那么多婢女,还有红鸢和白霜,怎么会被算计呢? 是他太着急了。 可为什么房间里会是吕轻云? “表哥,我真的好喜欢你,你不要娶公主好不好?”吕轻云失态地乞求怜爱,旁人神色各异。 大吕氏恨不得捂住她的嘴,免得她丢人现眼,她是极疼爱外甥女的,视如己出,想到她遭受如此奇耻大辱,又气又恨。 方雨晴脑海一片空白,“怎么会是轻云,房间里不是公主吗?” 明明是公主被陆凌春带到房间里,为什么变成吕轻云? “怎么会这样?” 大吕氏急怒交加,轻云一辈子都毁了!大吕氏以为李汐禾知道吕轻云和陆与臻的事,心狠手辣派人毁吕轻云清白,眼底全是恨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派人去找公主,这件事我一定要彻查到底!” 李汐禾和公主府的婢女们在荷花池边,除了李汐禾,还有陆与臻,地上跪着陆与渊,大吕氏,陆凌春带着一群女眷来时,陆与渊正跪着,神色惶恐不知说着什么。 “公主,是不是你嫉恨轻云,派人凌辱她,同是女子,你怎能做出这样的事?”大吕氏怒气冲冲过来,语气不善地质问。 红鸢扬手一巴掌打过去,“放肆,谁允许你用这样的语气和公主说话,跪下!” 大吕氏是今日的寿星,被捧得不知天高地厚,恍惚间想起了早年镇国公府的荣光,那时的镇国公府,连公主都要给三分薄面。 红鸢这一巴掌,把她打醒了,大吕氏迎着李汐禾平静的眼眸,倏然双腿一软,跪了下来。明明是十八岁的少女,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眼神,好像是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大吕氏背脊出了一层冷汗。 陆与臻握紧拳头,母亲当众被人掌掴,身为人子如何能忍,可他不敢说半句话。 李汐禾冷漠的脸色像是覆了一层冰,威压逼人,目光掠过这群神色各异的女眷,震慑所有人,她们都惊恐跪下。 荷花池边哗啦啦地跪了一圈人。 李汐禾明知故问,“本宫换了衣裳后便来花园醒酒,国公夫人为何气势汹汹,兴师问罪?” 张瑛机灵地接话,“原来公主来荷花池醒酒了,那公主可见到吕轻云?” “不曾,怎么了?” 方雨晴脸色惨白如纸,那是她专门算计李汐禾的,吕轻云在另外一个房间,怎么会在陆凌春的院子里,怎么回事? 一定是李汐禾,是她……难道是李汐禾识破了她的计谋,故意把吕轻云带过去? 不,不是,如果被识破了,李汐禾也应该羞辱她啊。 张瑛把吕轻云与人秽乱一事说了,陆与臻震惊,“表妹如何了?” 大吕氏仍是怀疑李汐禾,可她没证据,今天也只有李汐禾有动机,“轻云受了刺激,已经晕过去,我已经派人去请大夫,到底怎么回事?” 李汐禾冷笑说,“国公夫人以为是本宫算计吕姑娘,故而来质问?这罪名本宫可担不起,传出去只会落一个心狠手辣的名声,对本宫有什么好处,白霜,去查一查,究竟怎么回事,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诬陷本宫!” “是!” 白霜领命,使了一个眼色,燕儿刚要说话,方雨晴惨白着脸,想要静悄悄地离开,却被李汐禾喊住,“方姑娘,你去哪儿?今天在场宾客都有嫌疑,你跑什么?心虚吗?” 李汐禾故意点出她的心虚,方雨晴双腿已在发软,眼神躲闪,她也不是经常做这种事的人,被人揭穿在即,极是紧张,惶恐至极,只能赶紧逃走,求父母亲庇护。 “我没有,我只是……”方雨晴求救般的眼神看向陈霖,“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陈霖意识到当初方雨晴的话并不是说着玩的,她真的做了,真是太做的。 诬陷公主,才是死罪啊!她怎么敢的,李汐禾那么聪明,定在早就察觉了,才会把吕轻云调换过来,这事陈霖一想就明白了,方雨晴疯了吗? 陈霖一开始只当方雨晴和陆与臻要合伙算计李汐禾,得益者是陆与臻,没想到陆与臻在花园里,被算计的人成了吕轻云。 李汐禾为什么不报复方雨晴,报复了吕轻云? 张瑛在旁煽风点火说,“公主有所不知,方雨晴和吕轻云是手帕交,情同姐妹,她怎么会算计吕轻云呢,是吧,方姑娘?” “我当然不会害轻云,我们是好姐妹,怎么可能!”方雨晴都不敢看李汐禾的眼睛,她也意识到自己做的事败露了,只能抵死不认。 燕儿指着方雨晴说,“你撒谎,这事就是你做的!”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三五章 白月光互撕 “不,不是我,你血口喷人!”方雨晴腿软摔在地上,极其狼狈,眼睛也泛着红,“不是我,不是我……” 燕儿说,“我是公主暗卫,奉命保护公主,在公主来宴席前,我们暗卫团就把诸位宾客都调查清楚。吕轻云在方雨晴的怂恿下,买了媚药,媚香想要给陆大人下药,生米煮成熟饭,因为她心悦陆大人,想要嫁给你。” 陆与臻脸上火辣辣地疼,他是极要面子的人,在李汐禾面前被指出与人有私情,脸上挂不住,非常生气,却又不能反驳,因为是事实。 大吕氏第一时间否认,维护外甥女的名声,“不可能,轻云只是把临安当成兄长,怎么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她是我看着长大的,不会做这样的事。” “是吗?”李汐禾冷笑,“证据确凿,难道本宫血口喷人?” 大吕氏心口一颤,又嘴硬说,“公主既已知道轻云要算计临安,为何不阻拦,为何躺在那里的人是轻云,你是故意的?为什么会有别的男人欺辱她?” “本宫尊重别人的因果,况且,事情还没说完,你急什么!”李汐禾呵斥,“你们陆家的家风,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大吕氏和陆与臻都有些难堪,却说不出话来,李汐禾也懒得与他们计较,示意燕儿继续说,燕儿说,“吕轻云来陆家后与陆大人示爱,被陆大人拒绝,方雨晴再一次怂恿她行动,吕轻云听从了,在陆大人酒杯里下药。我看见她下药,调换了酒,毕竟陆大人是公主的准驸马,不能被算计了。那杯酒她自己喝了,这也算是自作自受。本来这事到此也就结束了,可偏偏,方雨晴怂恿吕轻云时是别有用心,她从吕轻云身上也拿走了一份媚药和媚香,下给了公主。那香就在陆凌春姑娘的房间里,我还特意找了陆家的婢女和我一起作证。我既然知道她给公主下药,自然不会允许她得手,那杯酒我调换给了方雨晴自己,那药她自己吃了。吕轻云走错了房间,被人侵犯,那是方雨晴找的人,想要来凌辱公主,败坏公主名声的,是吕姑娘运气不好,自己走错了房间。方姑娘喝了那杯酒后,在花园里与陆二公子纠缠,可她很聪明,意识到自己喝了药后,她吃了解药,甩开陆二公子离开,这事公主来醒酒时与陆大人看了正着,陆大人也可以作证,事情就经过就是这样子。” 众人听得待了,没想到过程那么复杂,是吕轻云和方雨晴一起算计别人,偷鸡不成蚀把米,大吕氏扬手打了方雨晴。 “贱人,轻云胆子小,性子柔弱,你竟然敢怂恿她做出这样的丑事,还敢诬陷公主,我一定要杀了你!” 陈霖已猜到事情经过,对方雨晴的恶毒有了更实质的认识,震惊,又厌恶,怎么会这样? 他当初喜欢的贵女,明明温柔似水,何时变得这样歹毒了? 方雨晴捂着脸,她知道抵死不认不管用,这事被调查清楚了,李汐禾查得明明白白,“是,我是怂恿吕轻云买药,下药,可吕轻云不是在陆凌春的院子,是公主故意报复我们,她被凌辱,是公主默许的。” 陆凌春早就怒不可遏,扑过去狠狠地打方雨晴,“事情都调查清楚,你还敢狡辩,方雨晴,你真歹毒,轻云认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事到如今,你还敢攀咬公主,你想死,别拉着我们!” 李汐禾神色平静,方雨晴说得对,是她派人带吕轻云过来的,其实她本来是想要方雨晴自作自受。 后来,她改变主意了,直接报复太草率了,让她们狗咬狗就好,她来大吕氏的寿宴,目的已经达到,吕轻云和陆与臻不会在一起,也不会有白眼狼的儿子,其他事就当是助兴了。 方雨晴和吕轻云是陈霖,陆与臻的心上人,她们反目成仇内斗,这才好玩,只是没想到还牵扯出一个陆与渊来,事情变得越来越好玩。 陆与臻阴差阳错,还当了她的证人,就算方雨晴说的是真的,那又怎么样,大吕氏和陆凌春又不傻,这事绝对不能认的,一旦认了,陆家也要遭殃,这事已经是方雨晴背锅了,李汐禾不管做了什么,都会是方雨晴的罪。 “公主,轻云被辱,明明是你做的,你不敢认吗?”方雨晴有些疯了,既然被拆穿了,她也不装了,“她下药,只是想和陆与臻在一起,我怎么可能会伤害她,是你……是你故意调换了酒,害得我们。” 红鸢掌心又痒了,想打人,这人怎么会这么贱呢? 李汐禾摇摇头,冷漠地看着她,“事到如今你还在推卸责任,你们做的事,就该是你们来承担责任,我为什么要为你们解围,若非我身边有人保护,今天受辱的人,就是我!” 李汐禾懒得废话,淡淡说,“来人,报官,让官府来查。” “不,不要!”方雨晴和大吕氏异口同声,大吕氏神色慌乱,“若是报官,轻云名声就毁了,公主,求您高抬贵手,这事我们两家只会处理!” 大吕氏也给陆与臻使眼色,让他说情,陆与臻也说,“公主,她们已自作自受,我们也会告知方尚书,让他管教女儿,到时给公主一个满意的答复。” 李汐禾冷笑,只觉得这事荒唐至极,目光看向沉默的陈霖,“陈霖,你觉得,我该报官,还是让她们私下了结?” 陈霖沉默着,一语不发,他看向方雨晴也看到她乞求的眼神,这事不能报官,若是报官,她会死的,父亲不会容下她。 救救我,救救我! 方雨晴无声求着陈霖,陈霖并非铁石心肠的人,也是真的喜欢方雨晴的,看到她这样可怜,也是有几分心动的。 李汐禾嘲讽挑眉,不愧是白月光,目睹她所做恶劣之事,还会心软。 “报官吧!”就在李汐禾厌倦时,听到陈霖坚定的声音,他无视方雨晴心碎的眼神,淡淡说,“凌辱公主乃是死罪,如何能私了,这事只能报官,交给大理寺审理!”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三六章 公主杀人诛心 方雨晴震惊地看着陈霖,好歹他们有过一段情,他就这样冷酷无情?若是报官,她会死的,他一点情分都不念吗? 李汐禾有些意外陈霖会选择报官,毕竟事关方雨晴,他不是很爱方雨晴吗?若是报官,方雨晴名声就毁了,吕轻云也毁了,人家陆与臻都顾忌着吕轻云的名声,不愿意报官呢。 “不,不要报官。”方雨晴也慌了神,跪到李汐禾面前,揪着她的裙摆,“公主,我错了,我不该心生嫉妒算计你,毁你清白,我错了!你饶过我吧,下半生我定会青灯古佛了却残生,不会再介入你和陈霖之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泪眼婆娑地求情,她知道报官后,她就毁了,父母亲一定会杀了她,她敢做这种事就是觉得自己策划周全,定能得手,李汐禾毁了名声也不敢张扬。 况且她收买的那人就是陆家的仆役,拿捏了他的家人,就算东窗事发,她也把罪名推到吕轻云头上,对她并无害处,她是笃定损害不到自己的利益才敢策划的。 李汐禾对她的求情无动于衷,她微微俯身,捏着她的下巴,“你知道吗?本宫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本不想为难你们,可惜啊,你们上赶着作死,那就怪本宫冷血无情。你怂恿吕轻云不择手段,自毁名节,算计本宫时,怎么没想过你会死?” 方雨晴和吕轻云对她而言意义不一样,吕轻云和陆与臻合谋让她养了十几年的白眼狼儿子,最后陆与臻父子杀了她。她并不会怨恨吕轻云,她知道罪魁祸首是陆与臻父子,她顶多也只算是帮凶。她不给你让吕轻云过得舒服,却不会主动去刁难她,没必要,冤有头债有主。 方雨晴呢,其实从未伤害过她,她事情早就调查清楚,是陈霖欺瞒订婚与方雨晴暧昧,两人还有了身孕,方雨晴在她新婚夜吊死。陈霖虽是为了方雨晴复仇杀了她,可她并不恨方雨晴,并觉得士族贵女被骗,她也可是可怜人,没想到她与吕轻云一样是一条毒蛇,竟敢在大吕氏寿宴上毁她清白,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陆与臻其实也不想得罪方尚书,方家握着实权,若是有心交好,对他百利无一害,没必要去得罪。 若是能在这件事中保下方雨晴,方家说不定会对他感激涕零,日后也会提携。 陆与臻敢回中书省,不想放弃这样的机会,磕头说,“公主,方雨晴虽犯了错,可并未得手,公主洪福齐天躲过暗算,她也得到教训,就如她所言送到寺庙里,青灯古佛一生已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陆与臻这样的伪君子打什么主意,李汐禾看得一清二楚。她冷笑一声看向陆与臻,除了结交方家,又能保住吕轻云,打得好算盘。 陆与臻暗忖,李汐禾还需要他和顾景兰抗衡,定会答应他的,况且陈霖也说过李汐禾最喜欢他这样风度翩翩的君子,已愿意来他母亲的寿宴,对他也是有几分感情的。 她会愿意的! 红鸢正要骂人,李汐禾已扬手打了陆与臻一巴掌,陆与臻被打懵了,一股怒火油然而生,却又不敢发作! 李汐禾冷声说,“我没被算计,是我属下护卫有功,你还敢居功不成?她犯错,就要承担后果,若我轻拿轻放,岂不是告诉天下人,伤害公主能被宽恕,家人不受牵连。那与本宫有怨之人岂不是前仆后继敢来作恶,杀了本宫也就一命换一命,多少政敌该乐出花来。本宫报官就是告诉你们,侮辱公主,不仅是死罪,九族也会受牵连!” 所有人都被李汐禾的气势镇住了,陆与臻心里一慌,怕李汐禾对他有误解,慌忙说,“公主,我并无宽恕方雨晴的意思,只是不愿意事情闹大,对公主不利。” “住口!”李汐禾冷漠地看着他,揭穿他的心思,“你不就是想要保下方雨晴,得到方家的人情,这点心思能瞒得过谁?你当我是蠢货吗?今天不仅方雨晴会死,你们陆家主办宴会,也会受牵连,陆与臻,你还是担心自己吧!” 白霜淡淡说,“来人,报官!” 方雨晴脸色惨白,六神无主,她知道,她一辈子毁了。 她摔在地上,哈哈哈大笑,怨恨地看向李汐禾,“当初在曲江边,那杯酒为什么不是你喝的,你早该在那晚就身败名裂!” 她因过于愤怒而面目狰狞,李汐禾眯起眼睛,曲江边? 她杀刘子安那一夜?那一夜周紫菱中药差点被刘子安侮辱,原来那杯酒是给她的,只是周紫菱误喝了。 方雨晴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她,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当初她还只当刘子安色欲薰心呢。 “借刀杀人这活,你真是熟练!” “是,我是恨你,你为什么不在江南,好好当你的王大姑娘,不愁吃穿,金尊玉贵,为什么要回到盛京来?既然你已是公主,知道我与陈霖情投意合,为什么要横刀夺爱,你有四个驸马了,为什么还要缠着陈霖不放,我就是要毁了你!”方雨晴的语气里藏不住的恨意,“我只恨自己做的不够绝,手段不够狠。” 李汐禾对她这样的心态是可怜的,同样是女人,她不知道方雨晴的怨恨为什么会这么深,她就从未怨恨过方雨晴抢夺了陈霖。 因为她很清楚,这一切都是陈霖的错。 “陈霖,方雨晴说我缠着你不放,非要你当驸马,是吗?”李汐禾淡淡问。 陈霖脸色已变得非常难看,方雨晴还残留着一份希冀。 李汐禾笑着说,“只要你说,你们两情相悦,本宫今日就成全你们,不仅会留方雨晴一条命,甚至会进宫求父皇,给你们一道赐婚圣旨。” 陈霖震惊地看向李汐禾,而方雨晴狂喜,她可以活了! 本来以为是一条绝路,没想到绝境逢生,李汐禾竟然愿意放过她。 李汐禾淡淡地问,“陈霖,你和方雨晴两情相悦,你愿意娶她吗?”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三七章 杀人诛心 陈霖看到方雨晴眼底的渴望,他也知道只要答应娶她,她就能活。 可方雨晴活,他就会死! 太子给他下的死命令,这驸马之位,他不能丢,为什么李汐禾会把救方雨晴的生杀大权给他?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众人议论纷纷,原来方雨晴和陈霖有私情啊。 这戏真精彩,女眷们都没想到来参加一次宴会竟有这样的好戏看。 “陈霖,你说话啊!”方雨晴也急了,“你说过会登门提亲与我相守一生,公主一诺千金,肯定会成全我们。” 女眷们也想,公主已有那么多驸马,多陈霖一个人,少陈霖一人无所谓,她也很大度,愿意成全他们,怎么状元郎似是不愿意呢? 李汐禾怜悯地看着她,郎心似铁啊,方雨晴本该有好的人生,她出身显赫,容貌秀丽,心计手段样样不缺,嫁给谁都能过好日子,偏偏却喜欢上陈霖。 喜欢陈霖也就算了,性子偏激,不知道争取陈霖的爱,却来陷害她,孤注一掷毁了自己一辈子。 李汐禾重生这么多次,早就不会把爱情和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只有相信自己,爱自己才能过好一辈子,没有人能比她更爱自己。 把希望寄托在旁人身上,你的喜怒哀乐都由旁人来决断,这太荒谬了。 “陈霖……你……”方雨晴看到陈霖犹豫中的决绝,泪如雨下,直到这一次她才相信陈霖是真的要娶李汐禾,早就不爱她了,曾经的海誓山盟成了一场笑话。 他背弃他们的诺言。 “方姑娘,我与你从未有过私情,与公主才是青梅竹马长大,情感深厚,你自作孽,不可活,该受什么惩罚,你也是咎由自取,莫要攀扯我。”陈霖对李汐禾表忠心,“我只喜欢公主一个人,这辈子都不会辜负公主。” 方雨晴愣在原地,痛彻心扉,所有的希望都碎成一地,“我真蠢,竟蠢到为了一个忘恩负义的男人自毁前程,哈哈哈哈……” 她擦干眼泪,朝公主磕了几个头,眼底痛意难忍,“公主,是我糊涂,是我的犯贱,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请公主莫要牵连我的家人。爱上陈霖,是我此生第一悔,为了陈霖算计别人,做出如此猪狗不如之事,是第二悔。大错已铸成,我自知无法苟活。” 她满眼恨意地盯着陈霖,一字一顿地说,“陈霖,我诅咒你,诅咒你前途尽毁,这辈子痛失所爱,你所想要的都会落空!” 方雨晴倏然拔出头上的簪子,果决地刺向自己的脖颈。她是一个非常果决的人,既决定了要死,就没有一点犹豫。 可白霜一直都盯着她,察觉到她的动作后,立刻握着她的手腕,“你要死,也要大理寺调查罪名,认了罪,否则方家还以为是我们公主逼死你。” 大理寺卿很快就来了,李汐禾只留白霜交代事情经过,她带红鸢和青竹回公主府。 她心情都算不错,今天收获满满,白眼狼儿子不会出生了,陈霖和方雨晴也算是反目成仇,方雨晴也是逃不了一死,她没必要在吕轻云,方雨晴身上浪费时间。 “公主,那方姑娘虽是狠毒,倒也算刚烈,竟然当众自裁。” 坦然赴死,是一种勇气,方雨晴性子是很刚烈,上一世也曾在她的新婚夜吊死。 一尸两命。 “她真的把自己一手好牌打烂了,若她不为难我,哪怕是用一些争宠小手段,或在背后挑唆谁干坏事,我都不会与她计较的。” 因为方雨晴的确曾因她而死,虽然不是她的错,罪魁祸首是陈霖,可她也算间接原因,故而她不会为难方雨晴,没想到……她竟然胆大包天! 自作自受! 陈霖却很平静,甚至还敢来拦李汐禾的马车,李汐禾厌烦地皱眉。 她对陈霖的厌恶又多一分,陈霖似是没察觉到,“汐禾,你被囚禁那段时间,方雨晴就挑唆过我和陆与臻毁你清白,只要你清白没了,顾景兰便会与你和离,你会在我和他之间挑选一人,日后受我们拿捏,当时陆与臻心动了,所以今天的寿宴,我很担心你,才会来赴宴。” 陈霖对方雨晴的生死并不关心,甚至偷偷地拉踩陆与臻,把自己衬成大情圣,其他人都是居心否侧。 李汐禾微微蹙眉,“陈霖,我们一起长大,你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不必在我面前装深情,我不信!其实我真的不懂你,你也算是握着一手好牌。只要你答应娶方雨晴,我不会报官也会成全你。其实你可以答应的,娶了方雨晴,你也能平步青云,你为什么不同意呢?我都有顾景兰,林沉舟和陆与臻,你非要来争,你已经不是我的唯一了。” 陈霖脸色难堪,被这样直白地拆穿,比李汐禾说不爱他,更让他受打击。 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也不能告诉李汐禾,是太子的命令,若他不当驸马,太子也不会放过他。 陈霖说,“我与方雨晴早就没感情了,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是我察觉太晚,汐禾,我只是犯了一个小错,你不能否认我的所有,在江南时,我们也有过快乐的时光。” 是,李汐禾从未否认过,她和陈霖的确也有过一段快乐的日子。 可那太遥远了。 她和陈霖相杀的时光,远比快乐的时光要多得多。 “陈霖,你不愿意救方雨晴,只是因为你觉得不值得,你怕我是假意放过你们,我毕竟是大公主,想要拿捏你易如反掌,你不相信我会大度地放你们双宿双栖,所以你宁愿放弃你所喜爱的人,不顾她的性命。” “我喜欢的人是你!”陈霖低吼,难得失态,“李汐禾,我喜欢的人是你!” 李汐禾对他的表白无动于衷,甚至是冷漠的。 “晚了!” 她放下轿帘,无视了他恳切真情的目光。 于李汐禾而言,一次不忠,百次不容,她心里对陈霖早就判了死刑,不管陈霖做什么,在她这里都是无用的。 李汐禾没想到,在狱中的方雨晴竟托人带话给她,想要见她一面。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三八章 公主攻心计 大理寺监牢,阴风森森,血腥气扑面而来。 方雨晴身穿白色牢狱服,披头散发,可她却没有一点颓废之意,端坐在枯草堆里,似乎想要维持着贵女最后的体面。 李汐禾对大理寺也算熟门熟路,不需要旁人引路便能找到方雨晴。 “公主似是一点都不意外我会找你。” “大理寺对你谋害公主之罪,已有判处,叛你死刑,秋后问斩,你全族随葬,三族子弟只要在朝为官皆被贬斥,流放三千里。”李汐禾淡淡一笑,“这罪名是否扣在方家身上,全在我一念之间,你父亲,母亲已托人求情,也想见我一面,你来找我,我一点都不奇怪!” 方雨晴起身,整理衣衫,端端正正地跪下,“公主,只要你高抬贵手放了我的族人,日后方家愿供你差遣。” 她也不废话,提出自己的诉求,“我知道自己犯了大罪,一步错,步步错,难以回头,不求公主原谅,只求公主放过我的家人,他们没有做错什么。我父亲已官至三品,外祖家也是世代簪缨,姻亲无数。公主初回盛京,孤立无援,杀刘子安已得罪刘家,又与太子交恶夺权,你需要盛京士族辅佐。仅有东南党辅佐,远远不够,还需要盛京士族相助。我死了,三族被罢官,被流放,公主只出一口恶气,图一时之快。虽会震慑别有用心之人,避免算计,却也会给人过于残酷无情之印象。不如招为己用,我们活着,比死了对你更有价值。” 方雨晴的父亲是吏部尚书,手握官员调任权,陈霖刚被李汐禾送进吏部,她的确需要吏部尚书。 “方雨晴,我在陆凌春院子里察觉到媚香时,曾经想过把你掳来,让你自作自受,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改变主意?” “知道!”方雨晴很聪明,在牢里就想清楚了,“我父亲一贯中立,并不介入你与太子之争。他为人清正,爱妻女如命,我又是家中独女,父亲向来把我视若珍宝。我主动送上这么大把柄,对你而言就是打盹送枕头,欣喜若狂,又怎么会错过呢。公主并未把事情做绝,就是给我一线生机,若我能想通,自然会联系你。” 李汐禾看方雨晴的眼神带了几分欣赏,方雨晴固然心狠手辣,并不是一个好人。可她真的足够聪明,且性子刚烈,曾经宁愿吊死也不愿受辱,便能窥探她的性情,她是决不愿意自己的事连累家族。 “所以,除了方孙两家为效忠于我,我还有什么好处?” 方雨晴松了口气,也知道李汐禾是松口了,公主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也是一个善于利用身边资源的人,她需要士族的助力,否则一个刚回盛京的公主怎么可能斗得过太子。 “公主,还需要什么?”方雨晴也知道自己有筹码,耐心与李汐禾谈判,“若公主出不了恶气,我愿以死谢罪,只要你放了方孙两家,他们也会为公主效力。” “这种言不由衷的话就不必讲了,我若杀了方尚书爱女,他怎么会心甘情愿为我所用?我若放了你,就不会为难你。方雨晴,你对陈霖,可还有爱意?” 方雨晴不知道李汐禾是何意,可她如实回答,“没有,我恨他,是我糊涂了,放着门当户对那么多公子不喜欢,却喜欢他这种徒有其表的男子,在他抛弃尚是商女公主,我就该看清他的真面目,是我自欺欺人。妄图伤害旁人挽回他的爱,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偏激,还害了轻云,都是我一意孤行犯了错,我已痛彻心扉,悔恨不已。那日爹娘来看我,母亲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不断骂我糊涂,我才察觉到自己偏激到什么地步,若重来一次,我不会再做出这样的错事,陈霖不配!” “很好!”李汐禾还满意,“若你诚心为我所用,方孙两家,我也不会怪罪。我也会保你一命,只是你陷害公主,罪名确凿,若不处置你,旁人有样学样,于我名声也受累,你可清楚?” “是,我清楚!”方雨晴坦然赴死,“我以死谢罪!” “明面上,你死了,我给你换一个身份,你留在公主府,当我的署官,如何?” 方雨晴一怔,倏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公主?” “你不能再以方雨晴的身份活着,除非有一日……”李汐禾暗忖,除非有一日她掌权了,“将来若我心想事成,定会论功行赏。方雨晴,跟着我,可比跟着陈霖有前途多了。” 陈霖和陆与臻的心上人方雨晴和吕轻云,她早就调查得底儿掉。 她是完全看不上吕轻云,吕轻云这人心思恶毒,却善于伪装,有些事她自己想做的,却经常会算计旁人,让旁人替她做决定。 就像下药,想要生米煮成熟饭这事,虽是方雨晴怂恿,可也是吕轻云想做的,她只不过是让方雨晴为她做决定罢了。 方雨晴却不一样,她从小沉稳,聪明,心思缜密,做事不择手段,经常剑走偏锋且狠辣。 性子又刚烈,这样的人……若是为她所用,那是极好的。 李汐禾早就想清楚了,她这一世是要复仇的。她不相信仁慈,也不相信良善,她已是一把刀,从不苛求旁人完美。 方雨晴会是一个军师,她身边需要方雨晴这样的人。红鸢,白霜和青竹虽忠心,却没有方雨晴的聪明狠辣。 方雨晴心里涌起一股难以掩饰的渴望,看着李汐禾坚定的目光,微微红了眼。 她算计了公主,公主竟不计前嫌,愿意饶她一命,还愿意给她官职,比起在后宅当一个乖乖女,日后嫁人当宗妇,为公主出谋划策的日子显然更有挑战性,更刺激。 况且,就算公主失败了,大不了也就是死,多活的时间,算是她赚来的。 方雨晴重重磕头,“我愿为公主马前卒,陪公主披荆斩棘,万死不辞!”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三九章 曾经的往事 方雨晴诬陷公主之事很快就判决了,方雨晴在狱中畏罪自杀。 李汐禾怜悯其家族老弱妇孺,免其罪责,三族不必流放,族中子弟感念其恩德,献出半数身家用于春耕,解户部缺银之愁。 户部全体官员感激涕零,也感激方家施以援手,也感激公主的宽宏大量,慈悲为怀。 李汐禾得到了名声,声望更盛从前。 她本来也想出去的,但是觉得两天还在吵架中,还是不这么突兀的好,所以她就没有出去,只是在桌边摆着碗筷。 醒来时已经下课了,是嘉轶把我摇醒的。斋月期间,老师也很理解守斋的辛苦,以至于我睡了整堂课,竟无一人叫醒我。 "听闻昭老夫人身子不适,现在可好些了?若是还不见好,本宫传御医过去看看可好?"皇后问道。 今天是倒霉的一天,因为夫子正站在台上准备分发批改好的模拟试卷。 越国已经被撕裂的御龙大阵,向着臧国的大阵冲过来,,于是,双方彻底陷入了混战之中。 人在着急的时候脾气都不好,即使莫景然也不例外,只见他听着程雨晗的话,脸色难看极了。 “谁……原来是锦绣姐姐。”娟儿刚要出口斥责,却猛然看清了自己面前的人,口风顿时一变,到口的话也立即换了个说法。 千山确实一脸的倦容,既然他累了,那便让他好好睡上一觉吧。穆婉凤也不能让人家连觉都睡不了吧。 既然他决心已定,我也没资格置喙太多。越想躲,越躲不过,逃离促使了再次相逢,又怎知谁是因谁是果。 柳氏和王氏都是何等老实安分的人,可背地里怎么会做出这样事情。 “原来是张道长,你们这可是有事?”向罡天微微皱眉,看了眼空中的青云剑主,朗声问道。 怒吼声音落下,面前站着的那些保安之类的人都恭恭敬敬的让开了道路。 改修帝龙经,实力是变强,但有个令人不爽的事实,就是真元力的那种恢复能力,也全数回归至血脉中。想助人疗伤,真元力已经是办不到。 要是换做是其他队伍的话,他或许活选择默默离开,或者是等对方团灭之后他才接手,可是这换做是创世盟的话,那么不好意思了,这个boss他抢定了,正好他也好久没有这么做过了,想必偶尔来一次也是很爽的。 无数的长剑从同天的脚下升起,随后犹如倒放的莲花一把把剑将同天包围成为了花芯。 这头紫翼寒霜虎的修为已然达到了天元境后期,气势可比同阶武者强的太多了。 凤墨冉拂袖起身,待大夫包扎好后,抱着她回房休息,将人摆放在床榻上,正欲离开。 典风当然不会说出,道源神眼几个字,就算再确认这两人死定了,他也不会轻易说出口。 “姐姐,问你个事呗?您知道寒山寺么?”就在我站的两股战战不能再站的时候,青儿儿跟吴凤鸣说话了。 伸出手去将慕一一纤细的身子狠狠一拽一甩,慕一一便摔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不错,本公主是说过要和你公平竞争,本公主一定会实现诺言,与你公平竞争。”皇甫珺凰神情傲然,大声道。 按理说,两个村的人打架,这么大规模,连村长都带头了,应该不是一件好处理的事儿。 闻言,夏言也不管了,继续眯着眼睛,算是在调节一身的酸痛,其实在车里做事,除了刺激一点,其他的都是累的要死。 第一四零章 蠢货 方雨晴何尝不知李汐禾的疑惑,她轻轻摇头说,“这事谁也不敢打听,定北侯府消息瞒得很紧,他们说大姑娘死于山匪,也无人敢疑惑。这件事当年闹得很大,那时离大姑娘嫁给太子也仅剩一年半的时日,婚礼已在筹备了。” 李汐禾只觉得困惑,方雨晴问,“公主为何想知道陆与臻和小侯爷之间的恩怨?” “他们都是驸马 闻言,朱青阳有些狐疑了,他暗想着要是真的是师祖出关了,而且晋升到长生法境,大家都应该高兴才是,徐萌的脸上不应该出现沉重的表情。 “为什么,你担心的不就是我败坏了林家的名声吗?我死还不行吗?”林萱萱不解道。 稍坐了一会儿,何明起身对苏燕红等人道:“你们先坐着,我自己先到处看看。”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符纸,手一抖,符纸展开,然后开始像找东西那样,慢慢地在一楼大厅里走动起来。 看到这个身影,谭旭感觉自己身上的汗‘毛’不自主地发炸,他知道,这是自己在感觉到危险的一种本能反应,看来自己要找的鬼物就在自己的眼前。 布鲁克的尸体,终于歪歪斜斜的倒地,砸在地方发出砰的一声震响,也将罗伯特等人从错愕失神中惊醒。 这一望,顿时让风花雪夜震惊不已。不禁后退了一步,他看到了暗月迷、情的特殊本源,但却没有看到她雪白的肌肤和美妙的酮、体。 君山清音的情况特殊,虽然她身体中的魔之力量被压制,但依旧没有解决根本问题。 何明闻言,也知道一些家族和‘门’派规矩比较古怪,虽然心有不甘,但是想想还是作罢了。 这六人都是锦衣,气势不凡,乃是南海六大宗之一的青风谷的秘术弟子,一个个实力都是极强,都是武皇风云榜上的强者,却是被林浩死咒之术一个个瞬间灭杀。 向前跑了一段距离,周建国回头看了看,见两只鬼似乎都没有放弃的意思,不由心里更加焦急起来。 距离约定的日子只有五天了,这次要是错过了,可就只能等秋天的那一次,那可是半年以后的事情了。 人家用你刚使用过的英雄,而且伱打得效果不好,这会儿应当是处于心理劣势,担心对手用的好被粉丝对比啪啪打脸。 春天一到部落里,明显气氛变得更加暧昧了起来,当然这指的不是部落里的众人,大家经过一个冬天的辛劳,加上每天都在地里埋头苦干,回来自然是没有什么力气,干多余的事情。 陆虞一路遁出近百里的距离,才停下脚步。咳嗽了几声,将嘴角的血迹抹去,看向灵龟门所在的方向。 乔暮伸手进那些红雾里,发现这些红色的水母并不会吞噬血肉,反而会聚集在自己的身体旁边,形成某种保护壳一般的外层,令其他的水母不再靠近。 “看来这个姓钱的,不单单是想要钱,这是想要搞垮我。”梁父双眸阴冷,双手攥成拳头,他不能坐以待毙,他找出手机打电话,想要用钱撤掉这些新闻。 见她本来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却慢慢冷了下去,带着几分深深 探究,一直盯着他。 一声闷响,大地都是轻轻一震,周天星辰阵法迅速崩塌,接着轰然破碎,满天的星光弥漫,五重琉璃塔落下,却终究晚了一步,没能将陆虞阻拦住。 第一四一章 四个驸马一台戏 顾景兰和林沉舟在公主府门口站了一个多时辰,公主尚未回府,程秀怕顾景兰伤口裂开,劝他改日再来,林沉舟只是挨了板子,比他身体状况好多了,挑衅地看他一眼,嘲讽说,“听程秀的吧,免得晕死在公主府门前,又怪公主欺负你。” “你话真多。”顾景兰闭目养神,懒得搭理他,林沉舟又阴阳几句,顾景兰沉默不语,他自讨 多弗朗明哥向着地面捶出了一拳,才是强撑着身体,顿住了下跪之势,饶是那百兽凯多,他那硕大的身形也是隐隐一颤。 大部分的皇马球员和范毕庄算是老熟人了,在比利亚雷亚尔的这两个多赛季,两支球队的交手次数不少,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早就认识。 以前和王泮林说那些可以和仇人拼寿命的话,节南只是很乐观而已。神弓门毁在她手里,或她逃出神弓门,无论哪种结局,依赖金利那家子解开赤朱的可能性本来就不大,她不会寄望。 同样用了半个时辰,她便是满头大汗,也只能完成轮廓,而林先生手下已出现一幅颇具韵味的人物图。但她并无任何惭愧或羡慕之色,淡然付过报酬,将画纸收进竹筒中。 在他看来,如果之前李晓破解他的骷髅乱石还是侥幸的话,那么方才那一记飞剑则是爆发出了真正惊人的修为。 原来我们赶了一天的路之后,终于在傍晚时分找到了老司岩,进寨子之后,眼尖的语冰一眼就看到了这家挂着白色灯笼的屋子。 做完这一切之后,陆海空和月影点了点头,紧接着,外面的御林军就听到一声怒喝。 此时的她正一脸兴奋的来到了铁甲犀牛的赛道上,开心的看着来来往往的,六人一组的铁甲犀牛比赛。 此时的楚飞,正稳稳地骑在赤焰宝驹之上,走在队伍的最前方,盯着城楼上巨大的‘长安’二字出神。 玩家听李飞说的,全都跑去杀孙悟空。他们不知道,李飞是全凭运气才打败孙悟空的,以普通玩家的实力,想打败孙悟空根本不可能。 但是拒绝的话,凌舞正处于青春叛逆期,如果为了这件事情给了她心理影响的话,对以后的影响会很大。 把四个储物袋的拿出来,首先看张嶙的,十几颗中品灵石,一柄火焰剑,一些疗伤丹药,一卷火焰功法,一张铂金锡纸,接下来是钱光,赵琦的。 金色的羽毛,垂悬着金色的细钩,在那如同乌云一般的枯手上晃悠。 他们就是凡人常说的鬼,有生前的思考能力,却再也无法触碰到人间任何事物。 但是这个时候墨雨非已经撞晕了,任凭皇上喊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知觉一样,那边那些锦衣卫也因为墨雨非的晕倒纷纷的上前围在了皇上的身边,担心那些刺客再上前来。 竹舍前一处宽阔的栈台之上,一身道袍的青年正在清晨的微光中飞舞长剑,剑法奇骏飘逸,剑身宛若游龙出海般气势庞大却又洒脱不羁,剑尖轻轻一点,一旁放在地上的酒葫芦便已经被用力挑起,旋即落入到青年手中。 比德斯左手从肚子之中抽出将三个装满各种珍贵资源的空间袋和一面镌刻了数种炼金阵法的令牌交到了叶轩的手上,说道。 忘言的手撑在我肩膀处,倒也没有挣扎得太过厉害,给我留了两分面子。 这只是一件由桑蚕丝布做成的抹胸,看这个面料应当是在宋朝时期,可是那个时候就有这个抹胸吗?而且宋朝距离现在,少说也有一千多年的历史。 第一四二章 跪下道歉 顾景兰站在烈日下,面无表情地看着公主府的大门牌匾,他很确定李汐禾是故意晾着他们。 已过去两个时辰,林沉舟和陆与臻,陈霖有一句没一句地挖苦嘲讽彼此,可没有人离开。 顾景兰并不愿意陷在争风吃醋的困局里,更觉得与他们争锋愚蠢至极,可侯夫人去了茶庄,若不是他被捅一刀,怕是要家法伺候。 逼着 由于神话生物的体型样貌光怪陆离,所以此处他用了“一只左耳”这个更加精确的形容词——就像阿拉克涅有八只眼睛,没人知道奢比尸到底有几只耳朵。 魔龙降落到了暗红星球的山巅,这里的怪兽们察觉到它的到来,纷纷仰望向山巅的方向,嘶吼出声,如同朝拜一般。 于是木然严肃道:“诸位师弟师妹们,诚如你们所说,霜月城正在遭受折磨,我们的时间紧迫,所以必须要抓住每一秒。 宋越喝了口酒,微微皱眉,他不是很喜欢这种味道的酒,不过偶尔喝点倒也没什么。 无视扎入防弹衣的爪刀,黄怀玉一把抓住神速的裤腰带,手中空间刃横斩出手。 面前突然掠来的身影让大地下意识抬起双手格挡?鬼剑闷响一声砍在他的手掌上?强劲的震力让他连退几步。 可在目之所及,正在远处观战的那么几个贼人身影的身上,白季看到了同样武境五重的实力。 这一世,安然提前改变凌霄宗收人标准,并且每天用传送符观察十万公里内的情景,准确找到包括追风鸟在内十余名潜力玩家。 看到已经疏通了地面,剩下的就是清理落在井里的石块,这种难度要比上面的石块难以清理得多。 现在他有两个选择,第一是朝祭坛方向跑,但希望不大,此地距离那边虽然不远,但需要翻越几座大山,钱芊雪虽然一直施展风系术法,可她灵力有限,估计很难坚持到那边。 “难道你就没有话想要对我说么?”黎燕珊幽幽的目光,就算是在昏暗的车厢中,冯奕枫还是能够清楚的看到。 陈羽凡当然知道,如果自己出手,陈羽凡甚至可以救下很多人,但是。陈羽凡真的还有时间么? 现在经过几年的修养生气,精灵之树反馈给飞云星上的元气数量也是越来越多,让飞云星上的本土生物也得到一定程度的滋养,甚至优胜劣汰,产生不少一阶元兽。 子母扣:四阶植物,同一植株上生长的叶子可以使佩戴者能够使用意念进行交流。 尽管秦唐戴着大大的太阳眼镜,几乎遮住了半张脸,但是他还是认出了这位最近当红的大明星。 因为,现在灵梦正紧紧的抱着树干,就像树袋熊一样趴在树上,从灵梦的脑袋边上可以看到树干那琥珀色的树汁。 “你回来?为什么要回来?你不是在夏尔设计室做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有这种念头?”不解的问道。 “我想要见见他。”邓丽君仿佛忘记了自己在哪里,说完就直接转身想离开。 而现在,灵梦看的是向日葵的一页,但是在艾尔莉柯的面前,不是一个面露迷醉之色说着:“好漂亮”的灵梦,而是一个瞪大着眼睛有点呆涩的留着口水的灵梦。 “刘炎松,这次看你还不死!”柏亥君哈哈一笑,此时他将幽冥枪夺了过来,顿时心中大定。于是立即催使幽冥枪朝着刘炎松就击杀过去。 第一四三章 公主设立鸿门宴 顾景兰深深地看她一眼,李汐禾笑着看回去,她就是要顾景兰跪着道歉。 一句轻飘飘的求原谅,就想要得到她的宽恕。 做梦! 顾景兰心有成算,既是来道歉的,也做好了李汐禾会刁难他的准备,巴掌都挨过了,跪一跪有什么,她本来就是公主。 他干脆利落地跪了,“臣胆大包天,肆意妄为囚禁公主,罪该 千叶心中默念一番,手上两道法印早已合在一起,全身灵气大作,一个巨大的法相自身后升起。这是千叶从眉山学來的大光明印,此时使出,倒也不望奏功,只要将赤精子唬住即可。 “嘿!撑住了本王两次攻击了,看来,你的实力真的变强了不少。不过,你还能撑住几次呢?”说话间,蚩尤瞬间挥出几拳。 在面临生死威胁之前,总算是放下了恩怨与分歧,同仇敌忾。冲杀之余,集结壮大队伍,一路疯狂冲杀,只为求生,顾不得再去搜夺魔魁内丹。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我都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出去耍耍啦!”赤炎明显无比兴奋。 众人也随着它们的动作瞪大了双眼,这场赌局明显到了关键的时刻。 呼!下一秒,薛峰拔腿就跑,明知道打不过对方,还不逃跑,那不是傻吗? 正在专心控制阵法的陆倩雨,看到林霄后非常激动,一个分心导致精神不稳,天空中的万剑有了溃散趋势,吓的陆倩雨赶忙稳定情绪,再不敢分心。 对于黑夜和未知的双重恐惧,使得她不敢起身去看个究竟,甚至连翻一下身的力气也失去了,而她的脑海慢慢浮现一道被锁在记忆深处现在却被重新勾出的白色魅影。不断有冷汗从她皮肤下渗出,身体也变得僵硬木讷。 “你能够來此,也算是缘分了。若是你先前拿了那些珍稀的仙药,就可以离开了。到了我这里,你恐怕沒有这么容易出去了。”陆天君的声音在千叶的脑中响起。 接着,她锁上了手机,默默对自己说了一声晚安之后,闭上了眼睛。 此话一出,惹得洞内部落之人哄然大笑,各个指指点点陆泽西。陆泽西当然,不知他们的寓意何为,但他心中有一丝明白,那就是这些家伙在夸耀自己。 “阿莲,为何柳太妃所说的事情我都不知道?”等身边的人都下去了,沈燕娇这才说出口,颇有兴师动众的味道。 李沐单膝跪地,让一桑道人趴在自己的膝盖之上。一桑道人后背,道袍已经无影无踪,露出了一大片焦黑的皮肤,其中更有着红与黑交汇的血肉。李沐有些不忍,但还是一掌拍了下去。他用力拍打着一桑道人的后背。 还有一天的时间,还上学的上学,该出去遛弯的遛弯,一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绿色烟雾深处,叶强急忙回神。五感敏锐如他,此刻已经听到了众人的咳嗽声和脚步声。听动静,虽然有人受伤,但幸运的是并没有人死去!也因此,叶强得以专心的应付敌人。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到,云豹尊者飞跃在半空马上就要扇到恶魔脸上的时候,整个兽身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顿,恶魔二头领趁此机会一个翻身离开了这个危险地方。 方才那一式广开天门,几乎用尽了所有真气。没有办法,雷行云给李沐的压力太大,而雷电攻击又是那么迅捷。所以在获得了唯一一次出手机会的时候,李沐的神魂和体魄做出了同样的选择,尽全力出手,一击建功。 第一四四章 四个驸马一台戏 非成毕道:“走。第一时间更新”众人掠过丛林。往前走去。段思怡被捆得严严实实。又被点了穴位动弹不能。只得非成毕一手扶着她同乘一匹马。虽觉不雅却也无奈。 跟随东郭素一起的其他五人。也都是一副振奋之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男子哈哈冷笑道:“好,就让你开开眼见也无不可。”言毕手一挥,暗示随身的武士又将五人蒙上了黑布套。 我完全的取代了咸家主人公的位置,有点儿喧宾夺主,但是,这种感觉很好。 “只是好奇怪。为什么护卫首领的这一次翻江倒海的攻击会是黑色洪流呢。”魔云十分疑惑不解的低语说道。 连自己的意志都一同消泯,自然也就消泯了这世界的一切。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桌上有一个苹果,但你死掉了,那么桌上就没有了那个苹果。 通过这个途径,我们可以利用他们的投资,大力兴办工业,和造船业。 夜色已深,外族人的攻击一点也没有放松,依旧一阵接着一阵的向禁制圈内冲击,每个修炼者都精疲力竭,他们唯一能够休息的时间,就是禁制杀阵全力发动,才有时间喘息和喝掉疗伤药剂。 像是看准了花京华是帝王的软肋一样。他说话的语气都猖狂起来了,反正咬定为了花京华,皇帝一定得忍。 这期间,老人亲自陪着雷星峰也雷星瑶在大洪洞城游玩,这次倒是没有出任何意外。 他们二位是暗部首领派来辅助池桓的。算上最后一位,都是清一色的八阶高手。 池桓牵着洛倪,陶以柳背着封一禾,再跟着一个新加入的隋昂,一行五人,以‘贵客’的身份,一同入住了元磐丘在十一区装潢华美的屋子。 “你们都是杀了吗?还不过来帮忙?”黄资宝额头已经出现冷汗,对愣在远处的家族成员吼道。 “百里先生,父亲是不是留下什么暗疾?”叶泽问道,毕竟叶家下面的人,除了他们几个,三代里面还没有人真正走起来,他们还需要叶天坐镇。 在萧天城未来之前,他们已经跟苏扬和纪丹萱谈过了,结果自然是显而易见的。 回到客栈,在一楼找了一处安静的包间,将麻浦与聂永望叫来,四人一起坐下。聂永望嗜酒如命,拉着江明志一来二往对饮起来。 也不知谁家的郡主公主格格,这么拉风游玩,看来京城这次选将大赛的确热闹非凡,平日里看不到的王孙公子都出来,边塞大郡那些世子郡主也纷纷来京,一睹这举国大兴盛之事。 邢凯转头看向一旁的周雨,见到周雨忙不迭的点头,皱着眉头思索了一阵,点头说道:“恩!为师大概知道了,去将你师兄叫醒,来屋里,为师有话交代给你们!”转身便往堂屋中走去。 “我都听鹏哥的,不过还有两件事,需要鹏哥帮忙。”赵青龙认真的点头,说到后面却有些不好意思。 瑶池素年神色有些惊讶,这位老僧的修为不显,但已经到了化境。 不过,按照历史记载,在魏安厘王二十年,也就是公元前257年的十二月左右,赵国会联合魏国和楚国,在邯郸城内外夹击秦国的军队。 笑了笑,墨辰下床走到盛放行李箱的床铺跟前,找到自己的箱子,熟练的打开密码锁,从里面拿出了黑色的智能手机。 覆灭阴阳大域可是能获得海量反派点的,他只有一母年的准备时间,自然不能放过。 令人奇怪的是,一向性格暴躁,睚眦必报的灯影族偃旗息鼓,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保持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足足持续了数分钟后,秦云听到了上方传来了不一样的声音。 娜珂梅雪带着墨辰四人进入到一间有着四张桌椅的教室后,让四人各自找座位坐下。然后说道:“从今天开始,这个教室就是你们未来一年内学习上课的地方。 所以反向思考,鬼兰身在忘流川百年不出,而忘流川介于月煌与三川途之间,换言之鬼兰的信息从某种方面象征月煌。 邱老根他们闻着身上的血腥味,愣愣的看着倒在地上抽搐的狼,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 听着幻熙这个解释,墨辰略有恍然的道:“你的意思是三大灵类的优缺点只适用于他们意识才诞生那会儿,在他们的成长过程中,这些优缺点会发生变化。 此刻莫无念闭着双眼也能感受到来自于湛金虎头枪之上的赫赫锋芒在不断雀跃,渴望着饮血,其中蕴含的器灵灵智更是再度提高。 风雨殿气氛瞬息万变,此时此刻肃杀气息笼罩所有人的心田,很多人神色胆寒,情不自禁的向门口退去。 “好了,还是先来看看这次天宇给我们带了什么好东西吧。”饶是北斗如此身份之人也忍不住对箱子中的东西产生了好奇之心,能被教廷冠以“爆裂”之名的武器,自然要好好见识一番。 “那你叔叔是做什么的?看他的样子不像给别人打工的?”陈茵接着又问道。 阴封印要在自己的身上施加相应的封印,要根据自己的情况进行一些微调……外人是帮不上忙的。 第一四五章 四个驸马一台戏 2 陆与臻知道林沉舟故意刺他,眼神警告林沉舟不要得寸进尺,林沉舟却不在意,曾经他很在意和陆与臻之间的友谊,不管陆与臻想做什么,他都会帮陆与臻实现,甚至为了陆与臻还顶撞过皇上,在陆与臻被贬斥时甚至闯到顾景兰面前,不惜与顾景兰打起来也要维护陆与臻。 如今想一想,他好像一个傻子,难怪顾景兰骂他蠢,他的确 “夜影哥,俺老猪来咯……”一声洪亮的声音划破的风雪的封锁,传进了众人的耳朵里,一根红色的绳子也是从天而降。 华哥的话才说完,身体便是突然飞了起来,狠狠的砸在了包厢的墙上。 不好!拉蒂兹这个赛亚人已经愤怒了,我绝对会被他杀掉!比克心中大喊道。 “什么?”比克听到巴达克的话,顿时愣在原地,连全力的拉蒂兹斗破不开,这是何等的可怕。 苏若寒凑到柳长卿的身边,威胁道:“你离沈雅兮远一点,不然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寒着一张脸威胁道。 现在狄庆江才知道李烨真实的用意,也明白局势的严重‘性’,更知道粮食对于登州的意思。“李刺史,这件事情某支持你,现在一切以粮食为主,明天某就到县里去督察秋粮的工作”,狄庆江说道。 陆陆续续的,半年的功夫,晓的恶魔翅膀遮盖忍界,二尾人柱力,四尾人柱力,五尾人柱力,六尾人柱力被捕获,加上晓手中的三尾人柱力以及七尾人柱力,现在只差八尾人柱力奇拉比以及木叶的漩涡鸣人了。 这一击,着实让锦瑟很难消受,不由得捂住自己胸口。钟离朔和玄冥看到这一幕,竟然同时喊起锦瑟的名字。 万法齐聚,如同一个大杂烩一般,混迹在一起,气吞山河,狂暴的能量就如同被肆掠的妖龙,愤怒了起来,那阵法也是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波纹,使得那些灵气稍一凝聚,便是成为了脱缰的野马的能量。 “你腿脚健全,不会自己去喊。”丑尼姑用冷冷的眼神瞥着云潇儿。 虽然说给尹天赐的年薪一千万,但几名才月入十万的狗腿子并不就此生起任何嫉妒之心,顿时纷纷上前跟尹天赐做了简单自我介绍,而后才匆匆上车扬长而去。 “你特么的说谁是垃圾?”张子陵此刻在一帮人的抢救下,幽幽地醒来,并听到夏青骂他。顿时爬起来,怒吼道。 雷家三公子惨叫着被吸了过来,融入到那力量漩涡之中,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旋转起来。 从陈老那里回来,夏青又给上官晚秋打了个电话,让她注意安全,然后便赶往秋水武馆。 “你这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马尚飞是好鸟吗?被他欺负了两三年,总算是连本带利地找回场子了!既然这一百万给你你不要,那就当我交班会吧!”把银行卡塞到一脸懵逼怀疑人生的穆雨卿手中。 “昨天那台机器人怎么不见了?我决定购买那台机器人,你报个价吧。”他找不着那台半成品的机器人,走里溜外。 过了近两秒钟,两人轰然倒地,他们才回过神来,吓得朝后面狂奔了出去。 这要是盯上了,这不得先磨个三五斤颗粒火药出来,好炸鱼献给大王,让大王好好尝尝? “早朝之时,朕提议对吐蕃出兵一事,你们究竟是个什么态度,是否和朕一样,欲出兵攻打吐蕃。”李承乾直接开门见山道,他要亡吐蕃之心不死。 第一四六章 洞房花烛夜 顾景兰笑了,众人都看出他眼底有一种恶意的挑衅,顾景兰淡淡说,“当初我们大婚之夜被林沉舟破坏了,分道扬镳回到京城,是我的鲁莽还囚禁了你,我还缺你一场盛大的婚礼,欠你洞房花烛夜。当初我答应过你回京后补回所有的礼数,既已认下这门婚事,我也该兑现当初的承诺,我们再办一场婚礼吧,一场盛大的,华丽的婚礼,这才配 “再测试一下我的力量!”叶页打算硬扛下来,龙形危险种几个呼吸间便到达眼前。 “我知道,我今天是阻挡不了你拿走魔器的,我只是期望你别使用魔器干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神父手中拖着一个盒子走到了叶页的面前,这个神父很识时务。 不过王乐水自然不会去吸收这种东西,一个神吸收了鬼核,那可就变成鬼神,堂堂土地爷,不屑去这么做。 身为一国之主的吴利忍不住叹息,秦始皇不愧是千古一帝。和我们的主播相比,始皇赢政无疑要强上许多,光是领土面积就没法比。 “死亡判官,什么死亡判官?你们不要吓我,我有人质,我不怕你们的!死亡判官要是敢来,我就杀人质!”里面的歹徒立刻慌了,歇斯底里的大喊道。 “我,你是在和我说话吗?”眼睛娘迷糊的看了周围一样然后看着叶页指着自己说道。 桃城的反应比周围其他社团成员好不到哪里去,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没等傻狐狸把话说完,她头顶上的藤条开始枯萎,直接摔了个狗啃泥,脸朝下砸在地上。 这个声音却好像天空的一个闷雷一样,吓得巴基脸色大变,连忙将财宝隐藏起来,而手上那个没来得及的藏起的宝石,一下塞到口中,而后慌忙的转过头。 若是灵气都被暗夜吞噬,明楼罗将丧失战斗能力,连武技都无法施展。 许褚闻听自己老爹已然应允,于是接过仆役呈上的枪剑,并向刘天浩道了声谢。 “我没有那么坚强,但我有我乐意付出生命的信念、执着和热爱,请不要用抄袭来侮辱我。 苏墨点了点头,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月绫爸爸在临别时对月绫说过的话。 那马冲的那么猛,他也只不过身体晃了一下,脚可是半点儿都没有移开。 现在你让他再次保护那些曾今欺负过他,看不起他的人,他是做不到的,王乐不是以德报怨的那种人,他就是有仇必报,有乱必治。 他凭借着这股来自灵境界修为的天地恩赐,将自己的黑暗规则顺势突破至了七重天层次。 在大地之下,还沉睡着一个未知的四目强者,只是似乎是天地间的强烈限制,又或者是那位强者主动的沉睡,短时间内他无法苏醒过来。 叶辰,则是十分机械的购买魔法经验药水,单纯的提升魔法师等级。 感受到脚脖子处黏腻的触感,朝闻低头,就看到了正准备攀上他脚脖子的巨蟒。这条巨蟒身上有着一块空缺鳞片的巨蟒,正是前几天那条。 不止是,门中数十万之众的记名弟子之中,能凭着自己的资质努力突破的少之又少,而且自己突破没有丹药的辅助也是极为危险的,不过资质好的,一枚就行,但要是资质差的七八枚可能才够。 “没事,再看看吧,反正他们也不敢做什么过分的事。”周瑜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第一四七章 各个击破 李汐禾和顾景兰仿佛不是在说洞房花烛,只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陆与臻和林沉舟,陈霖都如鲠在喉,可他们却没有一点阻拦的借口,因为他们真的都成婚了,谁都没有资格去拦。 林沉舟生气地把酒一饮而尽,重重地摔在桌上,李汐禾看他一眼,并不在意。 成婚后,洞房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也没什么可在意的。 哈利这时候躺在地上,脸都被扇肿了,脑袋都有些昏昏沉沉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呃……就这么不看好我吗?我还是有点保护自己的手段的。”戴华栋挠了挠后脑勺。 她身手向着上面,这时有无数道黑影从凤无影的手中冲出来,这些黑影化作长刀直接把那巨大的藤蔓给割开了。 伊万慌忙解释道,老者点了点头,便按了一下身边的一个红色按钮。 说着,经理就拿来了点钞机,为夜天一张一张的验证,钱自然是真钱,夜天也默默的等着,让经理将每一张钞票都验证完毕。 “多谢提醒。”秦宇礼貌的冲工作人员笑了笑,然后果断的抬腿向外走去。 “我只是遵循内心的想法,好了,身上都是雨水,黏黏糊糊的,洗澡吧。要一起洗吗?”吴阳将上身的衣服给脱了。 不过戴华栋很有耐心,毕竟干这活没有耐心是不行的,加之凌风这一条线索可是相当重要的,所以他们也就这么等下去了。 一路上杨忠也不说话,他心中除了佩服还是佩服,想不到石头这说谎的能力这么强。 如果是没认识秦宇之前,面对这种局面,即使能勉强保持镇定,也不会有多么大的气场。 接着容夫人又做了几道菜,这天中午,胡喜喜和李秋芳吃了饭才走。 比试的那一天,竞技场里人山人海,来观察的不光是学生,连学院里的一些老师,都放下架子,跑来瞧热闹了。 这是他送给胡喜喜的第一份礼物,是她的生日礼物。她一直珍而重之。 任务提示:每一处冰之魔法阵与树根都有相应的守卫存在,你的行动绝对会受到他们的影响。 就算是如此,樱空的生命与一般的盗贼也差不了多少,她不可能无休止地在剑气之中闪避着,眼看着自己的生命不多时,樱空竟然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身涌出了赤红色的光芒,随后樱空把头一低,就一头冲向了李致。 拼了命想要去占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终辛苦受罪的还是她自己。她却丝毫沒有意识到这一点。一直这么的执迷不悟。 “老爷子,你真沉得住气,非要我打烂他的脸,你才肯说话?”湛清漪冷冷的声音传来,说出来的话却称得上石破天惊:难道她知道什么吗? 四片唇紧紧贴在一起,因为他两个在一起时,很少亲吻,所以双方的动作都是笨拙而没有多少技巧可言的,但他们仍旧吻得忘我,吻得难分难舍,直到彼此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才分了开来。 这粗糙的食物放在平日是断断无法端至台面的,今日在这个不得已的情况下,她只能放手一试。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重生之后,她的感观会那么灵敏,她为什么会忽然变成一个“大力士”。 “陈轩的事情,我和他不熟,看在他长辈还算好的份上才对他客气一点。”魏楠说道。 抬头朝着头顶乌云望去,陡然之间,只见有无数的阴魂,在云端低下游荡。 第一四八章 你们要听墙角吗? 李汐禾都被气笑了,顾景兰是当她不存在吗?她忍不住笑着说,“户部那点银子养着百官都困难,朝廷快要发不起俸禄了,西北军的银子都是大家一起勒住腰带省出来的,小侯爷就莫要口出狂言,好像你真的出得起白林军的粮饷一样。” 定北侯府虽是富裕,可有多少家底,她是清楚的,她也算是掌过定北侯府的家,老侯爷这些年也 此刻修炼,一个时辰只怕比平日里一个月都还精进的多,不过,此刻可没有一人坐下修炼,相反,所有人都紧紧的盯着梦天机。 妖艳的花朵,弥漫的花粉,色彩斑斓的蝴蝶,林天继续往前,突然林天觉得脚步沉重起来。 但突然那触手怪就消失,古神投影地也崩溃,大家离开古神投影地,出现在这片空地上,而王通带来的部队也在一处山洞中发现了一个宝箱。 而且他知道妹妹并不怎么努力,就有了如此成就,若是刻苦努力一番,那么修行速度绝对不会慢,毕竟他自己也是在十五岁的时候才成为宗师境,就算妹妹能够在十六岁成为宗师境强者,也是实打实的天才了。 蒋辰现在已经耗费了将近五成的煞气。如果在不结束战斗,那么江州城内毛马两家即刻就会赶到。因为蒋辰已经感觉到天边有一股强大的能量波朝着这边飞速而来。 “哈哈哈……”青年再次大笑了起来,看着自己的妹妹无奈的摇摇头,看来他对自己的妹妹很是疼爱,说道:“好吧,既然你不让我管,那你就自己处理吧。”随后带着笑意离开。 他毕竟是曾经进入过星神学院的天才,哪怕如今被学院开除,他也依旧是那个无比高傲的天才,而一个天才,哪怕是曾经纨绔无比,风流成性,视王法为无物,他也总归是要面子的。 此刻的梦天机因为窥视天机,已然付出太大的代价了,从一个年轻人的面容几息之间,彷如入土老人,对一名先天强者来说,恐怕损耗掉了数百年的寿命。 一路上,两人陆陆续续遇到了许多圣人,见到她们之后都是目光一变,躬身行礼,由此可见,她们的地位之高。 无数密集的轰响在夏流的周围响起,这爆炸的声音,彻底埋葬了那些充满恐惧的咆哮。与钟馗和沈冰洁动手的麒麟都停了下来,它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惊骇。 “拨云见雾。”长江并未挪动分毫,双掌一伸,巨大的黄色旋涡从身前延展来开,立马将那巨大的冰刃吞噬的一干二净,不带丝毫的声音。水叮咚皱了皱眉,心想,这家伙果然一夜的修炼,进步许多。那就管不了了。绝招出。 “你们说第三嫌疑人莫愁会不会就是死者刘思思的情郎?”一个年轻的男子声音响起。 本来在打退堂鼓的宁香,此刻也只好硬着头皮站在了蒋悦悦身旁,随着辛语澜的教导与她一同做动作。 “什么罪妃?”安轻云揉了揉被初夏捏的生疼的手腕,一身白衣的姑娘,甚显单薄。 “师兄没有尽力,便已五道闪电而出,我都不敢接招,如果用全力,那就灰头土脸啦。我不敌师兄。”龙长江挠挠头,咧咧嘴,招牌式的笑。 转瞬间,另一个自己就被扔出了几十米远,而就在同时,水珠触碰到了留在原地的刘傅生脚下的地面,后者立即消失,转移回空中的本体。 第一四九章 活色生香 陆与臻,陈霖和林沉舟虽被嘲讽了,却仍是留下来,婢女们给他们收拾的庭院就在公主主殿隔壁,三人都住进去了。 林沉舟怀疑他们是故意的,可人在屋檐下,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也只能忍气吞声,他还真要在隔壁看着公主洞房花烛吗? 几人坐在院子里,脸色都不好,陆与臻说,“沉舟,眼下的局面你也看到了,顾景兰占 而王月天听到章平天的这声回答后,当下便是对着章平天的方向躬身叩谢。但谁也没有看见,在王月天低下的双眼间闪过一道奸计得逞的精光。 至于另外一只袋子,林山没有直接给朱珠,而是递给了一脸颓丧的赵和。 其实甘愿放下一切颜面,肯在自己面前细声讨好的徐凌,远比敢打敢骂妻子的男人更有气概。 他现在是分身,体内主修金轮道,法力纯正,只能指挥一二,做不到主身那般如臂指使,不过已经够了。 二魂之前受到了重创,如今突然唤醒,实力远不如之前,再加上这里是对方的主场,一时半会,二魂竟然拿不下对方。 她承认刚才在车上说的那些话有赌气的成分,陈家是自己与陈伯聿唯一的联系。 吴正浩给出的地标是一个高有十丈的巨石,巨石的样子很像是一只猴子,还是比较好辨认的。 走进办公室,林山就看到了躺在长沙发上的陶芸,此刻她双眼紧闭,眉头微微蹙着,脸色有些苍白,额头汗珠密布。 一边说着,李依依一边在IPAD上边划动,给林山展示房子内部的照片。 这是个非常不好的消息,上古时代的神仙们居然会出这样大的纰漏,只封印了蚩尤的尸身,那颗不翼而飞的心脏就不管了? 包奕凡想不到安迪竟然已经知道他妈向人打听隐私,心说这下问题严重了。 铁柔不愿意跟温睿修妥协,依旧不好好学习,于是温睿修隔三差五就找王樵下个棋,都好几个月过去了,村里也没找来新夫子,温睿修这个代理还要继续下去。 “哥我送这个考拉去搞中不了,你先走吧!”沉默拉着脸,对’我也没法’表情的熙冷冷的说。 一转眼已经到了七月份,高考前的几天,老师发了准考证,赵蕙是在九中进行考试。高三年级停课了,赵蕙在家里复习,她每天复习了一门课。 元武皇帝拖着病体参加了王剑南的葬礼,可王宣懿却上奏,希望将王剑南的尸首送回慕沙城的终离山后,那里是王剑南守护了一生的土地。 这种事情六年前她习以为常,但现在,他们都成年了,对很多事情的感受也不似以前那么自然了。 而骆公子决定报仇了,又怎么会动动嘴皮子呢,那他也不会是骆公子了。 这上面还附带了好几张照片,第一张果然是一条鳄鱼的影子,只不过没拍太清,估计是角度不对,而且拍摄的人离得太远。 曲筱绡的朋友莫名其妙地看着曲筱绡的背影,吩咐接待员,只要不是曲筱绡来提车,千方百计扣住人,第一时间通知他来围观帅哥。 赵蕙看向李掁国,他还站在那里。赵蕙不敢再看他,这时,李掁国转身走了。 在那之后又过了三年,慕容若还是同慕容瑾年一起在司青手底下习武,但这具身体的资质显然比不上前几世,不过勤能补拙,经过严格的训练之后,一打三这种程度还是做得到的。 第一五零章 洞房夜风波 不到一会儿,凤雉的全身上下,都跳跃着炙热的火焰,活像传说中的浴火凤凰。 而天水学院的那名魂尊倒没有和泰隆硬碰硬的意思,她的武魂是类似于美人鱼的一种武魂,脸颊上的鳞片就是最好的象征。 古月娜不愧是继承了龙神的智慧,目光看得很长远,知道随着魂师和魂导器的结合,如果魂兽还是像以前那样,修炼到十万年才能拥有封号斗罗的战力,那么斗罗大陆迟早没有魂兽的立足之地。 在函数模型中,所有信号坐标变化的机械原点作为输入数据,经过函数归集后,输出了一条以X-Y-Z三轴为基点的逻辑公式。 期间,韦亦辰不仅将太平洋上那六座无人岛屿开发出来,而且还和中山英、范二冰、尹丽霞先后有了关系。 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十亿华夏人王的恐怖算力为他拨开多层次、多参数、多类别的推演模型,从里面找到一个最简单直接的胜局方法。 丹田被毁,早已过了一年多了,原先他的一位师父和妄魂宗早就已经做好了第二手的准备,那就是让自己开始修炼武修这一条道路。 他的对手,分别是一个手里拿着圆盾和单手短剑的强壮白人男;从巨大的力量来看,应该是中级矮人之类的血脉。 这些日子,白亦非抓捕了史莱克学院的全部骨干,弄得学院已经名存实亡。宁荣荣还听说,昔日的史莱克七怪也正在被追杀,其中就包括奥斯卡。 “你让我去了剑冢,我帮你完成心愿,所以不用报答我,你已经给俩报酬。”苏决笑道。 但只有解天辉心里清楚,赤井信成真正的目标一直都是老龙头,就是那个时候,解天辉把所有的事在一起,赤井信成的失踪很可能和宝藏有关,只要找到赤井信成就能找到宝藏。 “你弄一块假的令牌过来忽悠我是吧?”那将领突然之间变得异常的暴怒说道。 落尘也暂时放下心中的疑惑,倒持花草在手,绕着“螃蟹”前后通路又再验看了一番。 梦潇停下了脚步,看着被贴在门上的陆雪儿,目光转移到门柄上,脑子里不断的浮现怎么逃跑的画面。 林学差听了先是一愣,随后大惊道:“道长说朝中有变,是什么变化?是边关吃紧,还是朝中有难,亦或是……。”林学差想问是否当朝皇帝有事,又生生的将这话给咽了下去。 假面骑士W从右边抽出了红色的记忆体Heat,那是代表高热炽热的记忆体。 不过他和慕容倾城之间已经两清了,无论她干什么或者被什么人干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梦潇,你跟我坐一辆车回去吧。”一出医院门,夏如微笑的对她说着。 奇怪少年惨叫一声!黑火已经燃烧自己的身体!这个!···奇怪少年暗叫一声不好!这是什么火焰!?传说地狱深渊中不灭的黑火?!总算见识了!可惜要被烧死了? 邢氏不但不敢再说话,就连打算问问她身体已经好了、是不是将她手中收走的管家权再还回来这话,都不敢问了。 吴华听完立刻把合同摆好了放在了桌子上,虽然萧爱国一直都在训斥自己,但是吴华不但不生气,反而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淑妃姐姐,之前是妹妹错了,求姐姐原谅。”贤妃固执的说道。 “我在我在。”王凌青听到吴华的询问赶紧答着,她心里对这次科研项目不抱什么希望了,但是出于礼貌,王凌青还是打算把这个电话打完。 说着众人屏息, 眼前强光闪烁,众龙王冲进了第八层内, 这一层已是天翻地覆, 雷电交加, 鸿俊被那闪电的白光晃得险些睁不开眼,龙王风夔再次发现了侵略者,嘶吼着朝他们冲来。 不过张嚣怕他反悔或不听话,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随便给他母亲安了个罪名,让他全家都进了大牢。如果他敢反悔或落选,她就杀了他们所有人。这样以来,就可以以保万无一失。 第二天一大早,吴华早早的就到达了萧爱国的建材店。由于他来的实在是太早了,萧爱国的建材店还没开门呢。吴华手里拎着顺路给萧爱国买来的早餐,蹲在了萧爱国建材店的门口。 秀川芳子当然明白他们的意思,只是微微地笑了笑,但贴着叶子峰更紧了,她在有实际行动回击这些人。 晓凌的脸上弯出好看的弧度,眨巴着那双如星辰明月的大眼睛,完美标准的瓜子脸微微笑的很友善的看着佳瑜,这样高超表演的确不让人轻易觉察出什么,也确实是佳瑜接受挑战的高难度招数。 杨佳颖也把一满杯酒喝了个干净,白净的脸上微微泛起红晕,坐在下来。 殿内就更热闹了,太皇太后坐于主位,太后坐在左侧首位,太后的对面右侧首位是圣王妃,风华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即便是以童毕安的粗神经,他也明白胜利的天平已经倒向了对面。可惜敌人没有给他更多犹豫不决的时间,早在风墙卷起之前,一前一后的枪口已经分别对准了他对面的童思源和顾岚两人。 明明付出得比谁都要多,却偏偏不能为人所知,甚至还要被无知者所唾骂伤害。 黄蓉摸了摸自己已经有了七八个月大的肚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后,就去找杨过传授安胎的事情去了。 风华谁也未看的来到何静柔身边,然后解下身上的披风亲自披到她身上。 第一五一章 毒药攻心 李汐禾从未见过顾景兰露出这样争宠的姿态,谁敢说他脾气暴戾,直来直去的,分明八百个心眼子。 陆与臻被林沉舟打晕了,且不说究竟多少是演的成分,就算是真的,那也比不过顾景兰的伤口,这是肉眼可见的。 顾景兰要恶心他们,必然不会让李汐禾离开的,李汐禾看穿,却不说破,“青竹,让大夫去瞧一瞧,说我没空 在没有验证丹药的功效是真是假之前,叫的价格高了,会被当成傻瓜,可若是叫的低了,却又会被人看不起。 红枪跟俞坚强又是寒暄了几句后,豪华包厢的大门,被人打开了。 保证草原东部先铺开摊子,毕竟整个蒙古高原超过两百万平方公里,即使一千个商栈也不能做到百公里一个,而且张三还要看一下蒙古人对于商栈的态度。 周游想了想自己,拉布拉多的身体正年轻力壮,可是几年以后呢?说不定,要比狂风还要不堪。 等到手机充满电后,边远航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李凝儿的手机号码,加入了黑名单。 “你说该怎么办呢?艳姐!”我看着李艳说道,全都一起要吗?那要是这样的话,我和一个负心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呢,才刚刚和王灵走到一起,可是却没有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陈逸只顾着填饱自己的肚子,忘记了这是瓦罗兰,泡面在这里都是绝世美味,更别说比泡面更好吃的各种零食了。 “该死的多摩川!亏你还是资深制作人!给你的电视剧写剧本的,是我!不是那个只会指手画脚的外行漫画家!既然你犹豫不决,那我就逼你做出决定好了!”藤田安定想道。 她说楚玺听着,行,今天都没有提到儿子,看来还是可以放得开的,他就是怕晚上睡觉大的时候,这丫头想儿子想的睡不着也是有的。 这大热天的还披着一身黑色的斗篷,与都市正常人格格不入,显得诡异十足。 “暖燕,什么把你乐成这样了。”君世诺挑起眉,恻异之余,心情也跟着缓和着。 这一切飞虎和英子俩人都看了个清清楚楚,等她们俩冲出去时,面包车一个忽转弯,已驶上了大道。 此时,距离时间到还有二十秒种。甚至许多人都看着手中的表默念了起来。 兰兰娇羞的伸出手,嗲出声,她不敢直视王飞,但却想跟王飞握个手。 “你……你想干什么?这……这里可是皇宫?”李公公惶恐的低下眼,看着沈云溪肃寒的神色,他怕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不会,要不是你非要做公主,非要和亲,我,一定不会娶你的,更不会认识你,那时,我想,我才会过得好一点。”君世诺侧目,刚烈的说着,不留一点让夏暖燕回驳的余地。 王强龙行虎步地走在最前方,顾盼之间,一股子彪悍气息毫不忌讳的四散而出,害得他身后的选手都显得有些畏缩,和他拉开了长长的距离。 下边的厉鬼一阵骚动,畏惧的看向了高空,都感到了那里有轻易毁灭他们的能量。 龙之一边这样说着,一边似乎要将天地之间的一切都抱在怀里一样张开双手。 明明立春以后,而变得漫长的白昼,今天还没有到平常六点晚餐时间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微暗了,桃溪路上的红灯笼因为感觉到亮度不够,次第开始亮了起来,明亮的灯光倒是让将将才有些暗的街道重新亮了起来。 第一五二章 顾景兰的担心 李汐禾眼底泛着一种诡异的光,百花解毒丹……她可真的太熟了。这是顾景兰给他下聘时的聘礼。侯府一共有两颗百花解毒丹,能解百毒,顾景兰的祖母有苗疆血脉,是举世闻名的神医,给侯府留下三颗价值连城的百花解毒丹,能解任意毒药。 有一颗解毒丹用在定北侯身上,如今还剩下两颗,当年定北侯府下聘时,又把一颗解毒丹给李汐禾当聘礼。 李汐禾把解毒丹随身携带,以防不测,毕竟她掌权后面对的明枪暗箭太多了,中毒过数次,都没舍得用这颗解药。 直到她被顾景兰毒杀时,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痛,书本上说的穿肠烂肚她真的体验到了。 她也是熬到极限,才会服用那颗解毒丹,谁知那丹药服下后,反而加速她的死亡。 原来,那是毒药,并非解药。 可她分明找太医验过,那是解药,她怕太医被定北侯府收买,让十几名不同的大夫验过,她自己也验过,那分明是解药,可她服用后却吐血而亡,百思不得其解。 顾景兰向来在意陆与臻的性命,他会拿出解毒丹吗? “就他也配用定北侯府的解毒丹,能治就治,不能治就让陆家来收尸。”顾景兰神色冷漠。 大夫诚惶诚恐,又见李汐禾沉默不语,他不敢多说什么,只好去配解药。 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 李汐禾说,“龚太医擅长治毒,去请他。” “是!” 林沉舟痛苦地蹲在角落边,垂头丧气又愤怒委屈,他今天过得很不容易,坐着囚车回盛京,如同游街,百姓指指点点。他上一次游街是打了胜仗,身穿一袭红衣,骑着骏马,意气风发。 这一次却坐着囚车进宫,顾景兰囚禁李汐禾毫发无伤,他去救李汐禾,反而被皇上打了板子,皇上就是偏心顾景兰。 来公主府后又见顾景兰和李汐禾眉来眼去,他们还要洞房花烛,这一日过得没有一刻是舒心的。 直到深夜,他和陆与臻分明只是计划互殴,引公主过来而已,为何变成陆与臻中毒。 是他下的毒呢? 顾景兰挨了一刀,是他的错,陆与臻被毒杀,怎么也成他的错,他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被冤枉? 李汐禾察觉到他的委屈,轻步过来,摸了摸他的头,“不是你的错,别担心,他不会死的。” 她也不想陆与臻死在公主府里。 按理说,如今陆与臻要真的死了,除了大吕氏,没有人会把仇恨放在她身上,只是他死了,她怕顾景兰不认账,这驸马也就不当了,彻底当她的政敌,顾景兰若变成她的政敌,那真是不好对付。 在她羽翼丰满前,顾景兰必须是她的驸马,且不能与她内斗。 林沉舟像是濒死的小动物,突然得到了救赎,仰头看着李汐禾的眼眶瞬间红了。 公主懂他,相信他。 “我真的没有下毒。” “我知道。” 李汐禾温柔地抚摸着他,一旁的顾景兰和陈霖都看在眼底,顾景兰眼神阴森森地扫过他们,陈霖吃醋,却不敢言语。 “公主,你倒是相信他,陈大人不是说了,是林沉舟给他下的毒,谁下毒,谁来解决,躲起来哭算什么本事。” 顾景兰的挖苦刺痛了林沉舟,他倏然站起来,脸色涨红,“谁哭了,你也别血口喷人,我说过没下毒,就不是我下毒。” “若不是你,又会是谁,难道是公主府的饭菜有问题,给陆与臻下毒了?” “饭菜若有问题,为什么我们都没事,你别胡言乱语了。”李汐禾忍不住骂了一句。 顾景兰冷哼,对她护着林沉舟极其不悦,这人刚刚还在和他柔情蜜意,深情款款,若不是他腹部有伤,他们已在颠鸾倒凤,洞房花烛,出了房间却翻脸不认人,竟维护起林沉舟来。 林沉舟这草包废物,行事鲁莽,有什么值得维护的? 顾景兰似是想起什么,恶意地勾起一抹笑,温柔地上前给李汐禾整理衣襟,“公主莫要生气,是我的错,都是伤口太痛,使得我的脾气暴躁,口无遮拦,你莫要与我计较。” 他这样做小伏低,诚恳认错的,李汐禾只觉得他阴晴不定,刚还是一副要砍人的模样,如今却温柔得要滴出蜜来,还是挺吓人的。 “好好说话!” 不要卖弄美色。 她要被美色所迷了。 林沉舟刚还在得意公主维护他,心怀感激又得意,却看到顾景兰给李汐禾整理衣襟时露出了脖颈上的咬痕。 林少将军虽不经人事,可士族子弟很早就被教导过人事,且他也出入风月场所,哪会看不懂公主脖颈上的咬痕是什么意思。 顾景兰一边温柔地给李汐禾整理衣襟,露出咬痕,一边挑衅地看着他,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得意,又像是宣誓主权。 公主是他的人了。 林沉舟被打击得后退一步,满眼伤痛,难道他们已过完洞房花烛了?顾景兰进主殿也就半个时辰的功夫,他们就……洞房结束了? 他本以为能来得及阻拦,没想到会这么快! 林沉舟狂怒,又在心里骂顾景兰身体有疾,绣花草包,中看不中用!!可这隐晦的心思又不能摆在明面上说,他着实说不出口来,只能生闷气和嫉妒。 李汐禾看着他莫名其妙又醋起来,又见顾景兰如此挑衅,一头雾水,毕竟她看不到自己脖颈上的咬痕。 陈霖也看到了,他虽嫉妒吃醋,已然不在意了,他要学着和自己释怀,是他弄丢了李汐禾,如今她属于别人,他不该表露出半分情绪,只要以后李汐禾独属于他就行。 岁月漫长,走着瞧,他出身低微,斗不过顾景兰,陆与臻和林沉舟,只能先培养势力,慢慢往上爬,直到有一天能有资本与顾景兰他们抗衡,那时候公主的眼里也会只有他一个人。 几人之间气氛微妙,明里暗里的醋飘满整个屋子,床上躺着的陆与臻倏然像是回光返照一样,呕出一口黑血,他浑身抽搐在床上挣扎,李汐禾慌忙喊大夫。 她余光扫过顾景兰,刚刚对陆与臻生死漠不关心的顾景兰,神色紧张,死死地盯着陆与臻,眼底是李汐禾看不懂的情绪。 ? ?今天还会更新,我努力一下能不能加更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五三章 百花解毒丹 顾景兰果真很关心陆与臻的生死,且不管他嘴上说着怎么恨陆与臻,可身体很诚实,他是真的很关心陆与臻的生死。 她算看明白了。 顾景兰就是口是心非。 他会拿出百花解毒丹吗?大夫在陆与臻抽搐时给他扎针,帮他平稳了脉象,大夫说陆与臻命悬一线,若没有解药就只能等死了,他只配出六种毒药,解药是配好了,怕是不太准。 若想活着,还是寄希望于顾景兰的解毒丹。 龚太医很快来了,检查了陆与臻的伤势,也断定了他命不久矣,毒素深入心脉,需要立刻服用解药,他在短时间内不一定能配出解药,只能先给扎针减缓毒素的侵袭。 减缓毒素也只能他死得晚点,陆与臻仍是非常痛苦,顾景兰能够明显地感受到他的痛苦,就在床上翻滚,痛苦至极。 李汐禾最能了解毒素在身体里蔓延的剧痛,甚至都能幻想到身体的疼痛。 可她对陆与臻没有一点同情心,也不会怜悯他,她隐约感觉到顾景兰恨他,必然是陆与臻做了什么。 顾景兰这人呢,虽然暴戾,脾气不好,名声也极差,可他在边关长大,戍卫边疆,在大是大非上从未走错。 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意。 只是她不知道顾景兰的恨意来自于哪儿罢了,若是能知晓,这事就好解决了。 顾景兰问李汐禾,“你希望我救他吗?” 李汐禾微怔,这人真狡猾,竟把问题丢给她,可恶! 李汐禾说,“百花解毒丹是你的,价值连城也就算了,世间难寻,我没有资格要求你必须要救谁,救不救是你的事。” 她才不会为了陆与臻的命,去欠顾景兰人情。 “你那么喜欢他,为了他求我,或许我能考虑呢。”顾景兰笑了起来,眉眼里全是恶意。 李汐禾暗忖,这人究竟是什么心态,不喜欢陆与臻,又想救他。 “行啊,那你救他吧,我真的很喜欢他。”李汐禾又不会惯着他,既然他想要,她就顺着他。 顾景兰的脸色瞬间变了,周围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可怕的杀气,“你说什么,要我拿百花解毒丹救他?” 李汐禾要被他笑死了,想救的人是你,我真答应了,你又不高兴了,真是难伺候! “小侯爷,说不愿意,你也不高兴,说愿意,你也不高兴,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救他一命,对你也算有恩,把他从驸马名单里踢出去。”顾景兰提出自己的条件。 “你要救,你就给,不想救,等他死,欠你恩情的人,又不是我。他死了,我还有三个驸马,全天下的好男儿这么多,何愁找不到一个好看的书生。”李汐禾就不是一个会受要挟的女子,“小侯爷,你救,或是不救,自己决定!” 顾景兰拳头握紧,愤怒到了极点,陆与臻哪配得上他的百花解毒丹,可他若死了…… 顾景兰眼底掠过一抹痛色。 他不能死! 若要陆与臻死,他多的是办法,何苦等到今天。 李汐禾暗忖,当年你给我的解毒丹,为何是假的,今晚,你愿意把真的解毒丹给陆与臻吗? ? ?我夜里会更新,大家早上起来看吧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五四章 蛊虫 “他想死,那便让他死!”顾景兰留下这句话后便离开了。 李汐禾没想到他如此在意陆与臻的性命,竟会不顾他的死活,有点出乎意料,可又在情理之中,她也觉得陆与臻配不上百花解毒丹。 陆与臻眼见着越来越痛苦,众人束手无策,李汐禾并不想陆与臻死,她是笃定顾景兰会拿百花解毒丹救人,可顾景兰不救了,她就有些被动了。 陆与臻死了,她的计划就被打乱了。 没了牵制顾景兰的人,局面对她极其不利。 就在她打算为陆与臻去给顾景兰求药时,太医惊讶地发现,陆与臻吐出鲜血后,毒素又减缓的趋势。毒素减缓,他也能有足够的时间配解药,太医擅长毒药,万分情急中竟真的配出解药,可他也不确定解药是否能解,只能禀告李汐禾,她点了头,太医把解药给陆与臻服下了。 陆与臻服药后,又受了一整夜的折磨,又是吐血,又是痉挛,好歹是命保住了。 顾景兰听闻后,被气笑了。 他一直都站在殿外,仰头看着天上的圆月,拿着一个白瓷小瓶,那是程秀刚从侯府带来的百花解毒丹,他放进了袖中,只当程秀没来过。 天亮了! 陆与臻也活了,可太医在给陆与臻把脉时,告诉李汐禾一件事,“公主,陆大人脉象奇特……似毒非毒,他的毒解得莫名,好像是体内有东西把毒素吸食。” “这是何故?”李汐禾惊讶地问。 太医也有些摸不准,轻声说,“他体内好像有一直会食用毒的蛊虫。我分明摸到蛊虫的迹象。” “他中蛊了?”李汐禾倒是不曾听闻陆与臻中蛊之事,他曾经活得好好的,这种歪门邪道只在苗疆流行,陆与臻怎么会中蛊呢? 李汐禾说,“能给他找出蛊虫吗?” “能,下官能把蛊虫引出来。” 李汐禾阴沉片刻,点了头,“这毕竟是不祥之物,把它引出来吧。” “是!” 太医年轻时去过西南,在苗疆学过引蛊的办法,银针行穴,封住心脉,缓缓地逼着蛊虫从他身体里游出来,蛊虫会顺着血管爬起来,爬到小臂时用针挑出来即可。 林沉舟在旁说他和陆与臻相识多年,从未听说他中了蛊,也不曾听闻陆与臻提起过。 莫非陆与臻也不知道吗? 李汐禾暗忖,陆与臻就是一个人精,若真的中蛊了,怎会不知道,可为什么没拔除呢? 龚太医的擅长治毒,也擅长蛊毒,也不是一个秘密,镇国公府就算没落了,请太医也不难。一般太医也不会得罪权贵,陆与臻却从未请太医,李汐禾隐约觉得此事蹊跷,一时也理不清头绪,突然把青竹喊来,“对了,你去告诉小侯爷,就说陆大人的毒解了,太医发现他体内有蛊虫,要给他拔除。” “是!” 青竹领命去了,太医正在给陆与臻施针,李汐禾让他慢一些,别弄疼陆大人。龚太医暗忖,大公主真是一个多情种子,治病哪有生病疼,这种蛊虫在人体内要是发作起来,可是生不如死的呢。 她竟还要慢一些。 林沉舟和陈霖脸色也都有些不好,林沉舟眼神黯淡,公主对他的好也不是独一份的,她对陆与臻也是一样的好。 烛火明亮,太医给陆与臻施针后,那蛊虫慢慢顺着血管爬上来了,陆与臻皮肤又白,众人都看到一条小指长的蛊虫缓缓地在皮肤里层爬行,李汐禾看得鸡皮疙瘩起一身,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蛊虫了。 太医拿着银针,正要扎进去,倏然一道身影疾如风地卷进去,打落太医的银针。 正是顾景兰。 “住手!”顾景兰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拔了陆与臻身上的银针,穴位没被封住,蛊虫又回他的身体里。 太医一头雾水,“小侯爷,为何阻拦,这毒物在人体内,以人体为生,早些拔除,对陆大人也好。” 李汐禾也平静地看向顾景兰,淡淡说,“太医在救陆大人,小侯爷为何阻拦?” 顾景兰也知道自己失态了,“陆与臻还躺在床上人事不省,你们要对他做什么,也要等他醒来再说。这是他的身体,不是你们的,就算是公主,也无权对他这样做,万一那蛊虫对他无害,你拔除了,他反而一命呜呼呢?” 李汐禾只觉得顾景兰自相矛盾,可她却抓到一点顾景兰不愿意杀陆与臻的线。 林沉舟和陆与臻是至交好友,无话不谈,他却不知道陆与臻身上有蛊虫,可顾景兰知道。 不仅知道,甚至知道内情。 这就怪异了。 他们决裂反目与蛊虫有关? 陆与臻是被控制的? 谁在控制他? 李汐禾觉得事情越来越有意思,“小侯爷说的也有道理,那就等陆与臻醒来再说吧。” 顾景兰目光晦涩地看向床上的陆与臻,那目光在李汐禾看来,似怒,似恨,竟还有一些担心。 若陆与臻是女的,李汐禾多半觉得是陆与臻狼心狗肺辜负顾景兰,偏偏他是一个男子。 人皆有好奇心,李汐禾真的好奇,他对陆与臻这么复杂的爱恨究竟从何而来? 这一夜,注定是无眠的,李汐禾也懒得陪他们,回了主殿休息,陆与臻若醒了再派人来通传。 顾景兰随着她一起回主殿,林沉舟在他们身后目光黑沉,脸色难看,可他并未阻拦。 他听了陆与臻的话拦了一次,惹了一身腥,幸好陆与臻没死,否则他又要背官司,林沉舟警告自己要三思而后行,不能再被激怒,被牵着鼻子走了。 他甚至学会了陆与臻的借刀杀人,他问陈霖,“顾景兰陪公主回房了,你不去拦着吗?” 陈霖心态很好,“公主有四个驸马,那不是迟早的事吗?为何要拦?” 林沉舟,“……” 回到主殿,李汐禾身体疲倦至极,可精神却是兴奋的。 “小侯爷,你这伤都成这样,我们也折腾一夜,你跟着回来做什么?” 房内的红烛已燃尽,顾景兰目光扫过时有着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遗憾,“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就这样被陆与臻白白浪费了。”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五五章 公主作壁上观 李汐禾与顾景兰同床共枕,李汐禾心有芥蒂之故,身体再疲倦精神也难以放松。两人如僵尸般横躺着,顾景兰从未与人同床共枕,也是各种不适,可他都提出来洞房花烛,走是不可能的,就这样僵硬地躺着,他也要坚持到底。 两人算是真正的同床异梦。 顾景兰突然问,“你很怕我?” 李汐禾微微蹙眉,笑着说,“小侯爷说笑吧,这是我的地盘,我为何要怕你?” “你身体僵硬,心跳急促,我审过的叛徒不计其数,你这种反应骗不了人,我就这么可怕吗?” 李汐禾轻嗤,“我被你囚禁过,你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吗?我夜里做梦,都梦见你囚禁我,伤害我。” “所以你枕头底下藏了刀,是想杀我?” “小侯爷想多了,那是为了自保。” “你的护卫把整个公主府围得水泄不通,一炷香一轮岗,你还需要在枕头下藏刀?除了枕边人,谁还能摸到你的身边?” 李汐禾暗忖,这厮是真的敏锐,竟然能察觉到公主府的布防,还知道枕头下藏了刀。公主府的布防这么森严,是李汐禾多次重生后得到的教训,若不然谁都来公主府走一遭,什么时候她遭人毒手都不知道。 李汐禾并不想让顾景兰探究她的生活,转移话题,“陆与臻身上有蛊虫,你是不是早就知晓?” “我们洞房花烛夜,我不想谈论别的男人。” 李汐禾,“……” 日后有四个驸马,多的是时间谈论。李汐禾心里抓心挠肝地好奇,可顾景兰嘴巴紧,若不是他想说的事,他只字不提,李汐禾也只能放弃了。 “李汐禾,我最后问你一遍,你仍是执意要陆与臻当驸马吗?”他的语气很平静,在夜深人静的公主府显得格外空旷。 李汐禾知道,他并非试探,是最终确认一个答案。 她也知道,以顾景兰的性子,退一步是最好的选择,再得到顾景兰的心,是她眼下最佳的选择。 可重生数次她也明白,寄希望于男人身上非常愚蠢,这世上只有她自己会对自己终身不离不弃。 她不相信顾景兰,眼下又不能得罪他,“满京城都知道陆与臻会是驸马,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顾景兰,你恨他,想他死,却又不想杀他,那就和平共处吧,当我的驸马,又不是什么坏事。” 顾景兰不再言语,李汐禾静等片刻,仍不见他回答,心里有些异样,转头看过去,顾景兰已闭上眼,也不知是真睡,或是假睡。 她心里隐约不安,可箭在弦上,只能如此了。 翌日,青竹来报,陆与臻醒了。 顾景兰早已起身,青竹说顾景兰并未离去,陆与臻一醒来,顾景兰已去见了他。 李汐禾微微蹙眉,梳洗时问白霜,“昨晚之事调查可有眉目?” 白霜摇头,“属下查了酒水,并无问题,又查了伺候的人,也没什么疑点,陆与臻莫名中毒,危在旦夕,着实令人想不通,屋里仅有他们三人,若真是下毒,也只有他们有嫌疑,若林沉舟是无辜的,便是陈霖和陆与臻自己了。” “陆与臻差点死了,他不会对自己这么狠吧?”青竹困惑,“图什么呀,就为了争风吃醋,代价未免太大,他和林沉舟打一架,闹出点动静来,公主也不会坐视不理。” 李汐禾沉吟,此事疑点颇多,在公主府都能成悬案,那陆与臻为何中毒,也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梳洗过后,李汐禾前去看望陆与臻,刚一进屋子便觉得气氛古怪,顾景兰坐在桌边喝茶,陆与臻神色苍白地躺着,气若游丝,见到李汐禾过来,眼神一亮,像是受了欺负的孩子,终于等来撑腰的人。 这演技,登峰造极了。 顾景兰眼神淡漠地扫了李汐禾一眼,并未言语。 李汐禾径直穿过他,走到床边来,“陆与臻,你身体如何了?” “多谢公主关心,臣身体已无碍。”陆与臻以拳抵唇,不断咳嗽,似要咳出鲜血来,嘴上说着无碍,可身体却告诉所有人,他受了大苦。 顾景兰看不惯他这勾栏作风,冷嗤了声,李汐禾眼底露出几分怜惜来,“好好养伤,你在公主府中毒,是我的疏忽,这事必会查一个水落石出,还你一个公道,这苦不能白受。” 顾景兰在旁嘲讽,“有可好查的,他自导自演,博你同情,也就骗骗你罢了。” 李汐禾在江南长大,不曾领教过盛京的人心狡诈,在顾景兰看来,即便聪明绝顶,毕竟年幼,经历浅薄,看不出人心险恶。 他一竿子打死所有读书人,“你在江南时看上一个读书人,忘恩负义,眼光糟糕得很,在盛京又看上一个读书人,薄情寡义。一丘之貉,想来这也是读书人的本色,公主该擦一擦眼睛,或是去皇陵给上几炷香,再这么没蒙蔽双眼,总是被坑骗,没准是祖坟出了问题。” 这夹枪带棒的,把读书人骂了也就算了,把她祖宗十八代也都骂了。 “要我迁祖坟,这事你和我父皇说去。”李汐禾凉凉说,“哦,若我进宫,会帮你转告的,他那么疼你,没准会听你的。” 谁敢让皇上迁祖坟,那和说自己造反有什么区别。 顾景兰冷着脸,没再与李汐禾顶嘴。 陆与臻说,“公主,你信我,我与沉舟只是用苦肉计,引你过来,那并非毒药,我与沉舟感情虽大不如前,可毕竟自幼一起长大,他不会害我。整个公主府,会害我的,想要我死的,只有一人。” 顾景兰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倏然拔出腰间短刀,寒芒扫过,片刻间已抵住陆与臻的脖颈,那锋利的刀刃在他脖颈上划了一道血痕,血珠缓缓滚落。 顾景兰俯身,神色阴冷,像是地狱来的阎罗,“陆与臻,我想杀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用毒药杀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陆与臻浑身冰冷僵硬,动弹不得,他脖颈若敢往前一寸,必会血溅三尺。 李汐禾的眼底竟有一抹兴奋,忍不住暗忖,顾景兰要真的失控杀了陆与臻,会是一场好戏呢。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五六章 做戏要全套 陆与臻不敢动弹,却忍不住嘲讽,“这里最想杀我的人,就是你,这毒若不是你下的,又会是谁?难不成是公主想杀我?” “你怎么知道她不想杀你?这里最想杀你的人,未必会是我。”顾景兰拍了拍他的脸,“你这条命,还不配我亲自动手,你只配一辈子活在烂泥里赎罪。” 陆与臻脸色惨白,顾景兰低头,靠近他的耳边,“你最好日日夜夜都祈祷着,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别以为用这点毒药就能陷害我,陆与臻,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李汐禾听不到顾景兰说话,从她的角度看,顾景兰和陆与臻还挺暧昧的。 可她就算瞎了眼,也能感觉到顾景兰的恨意。 顾景兰爱恨分明,杀不了陆与臻,定然是他最憋屈的事情,他竟然还能敏感地察觉到她想杀陆与臻。 那么,他自然也能察觉到,她想杀他们所有人。 她早就知道他是一个可怕的人,如今也捏到他的命门,不管是什么原因,他怕陆与臻死。 她忍不住在想,那一世他杀她,恨她,是因为她杀了陆与臻吗? 因为那一世选他当驸马时,他们还算是和睦相处,那时她并非是他最理想的联姻对象,甚至他是不愿意联姻的,是她设计他答应了婚事,他们曾经也有过一段很愉悦的相处。 她还当能和顾景兰相敬如宾呢,可后来一切都变了,他对她疏远,冷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她杀了陆与臻开始! 她甚至在他面前炫耀说帮他杀了仇人,他开不开心,那时他的眼神绝无半点开心,她看不懂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恨意,如今才知道,因为她杀了陆与臻,她和顾景兰才结仇。 为什么? 李汐禾问,“陆与臻,你身上的蛊虫是怎么回事,龚太医说你中了蛊虫。” 顾景兰收起了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角挂着一抹讥笑。 “是的,我身体里有一只蛊虫,因为我少时贪玩,中了西域一种怪毒,只能用蛊虫来吸食,它活在我的身体里,帮我续命。这蛊虫不能被挑出,若是挑出,我便没了命。”陆与臻情绪平稳,淡定自若。 李汐禾半信半疑,这世上竟有人靠蛊虫活着,倒是稀奇了,可西域那边的确有各种各样怪异的事。 顾景兰早就知道他身体有蛊虫,也阻拦她挑出,所以他并不想陆与臻死,不管他多恨陆与臻。 这就很有意思了。 “明白了,我让龚太医给你挑出蛊虫,幸好小侯爷及时阻止,若不然,你一命呜呼,我也是好心办坏事了。”李汐禾说,“可蛊虫毕竟是毒物,常年在身体里总归不好,你的毒是否有别的药物可解,若解了,你也不必再受蛊虫控制。” “无药可解。”陆与臻说,“我知道公主忧心,我已习惯和蛊虫和平共处,只怪我命苦,一生要受蛊虫所牵制。” 顾景兰在旁被气笑了,毫不掩饰自己的嗤笑,李汐禾挑眉,没戳破他这漏洞百出的说辞。 “既如此,你好好养伤,放心吧,中毒一事我会调查得水落石出,给你一个交代。小侯爷若想要你死,就不会阻止龚太医,你们之间不管有多大的仇恨,他总是关心你的。”李汐禾笑吟吟的,一句话恶心两个人,能明显感觉到顾景兰和陆与臻都被恶心到了。 她很愉悦! 顾景兰是一步都不想多留,淡淡说,“公主,我们该走了。” “去哪儿?” “你莫不是忘了,要与我回定北侯府,既然我们成婚了,也过了洞房花烛夜,整个盛京都知道我是你的驸马,你自然要随我回定北侯府,侯府的人也该认一认他们的少夫人。” 李汐禾想起来了,这的确是昨晚答应的事,她点了点头,“哦,好的,没问题。” 她想了想,又说了一句,“小侯爷,你别弄错一件事,虽说我是定北侯府的少夫人,然而,你是皇家赘婿。” 顾景兰笑了笑,“那是自然。我知道。” 李汐禾总觉得他笑得有点阴沉,又不怀好意,可她自己策划的结果,并不后悔。 陆与臻中毒要在公主府养病,陈霖和林沉舟早膳后就离去了,李汐禾特意送他们到门口。 林沉舟整个人都有些消沉,背部的棍伤隐隐作痛,却比不上心里的疼痛。 他嫉妒顾景兰,能带李汐禾回定北侯府,李汐禾竟也愿意,回了侯府,这事就真的成定局,谁也阻拦不了。 如今他想阻拦,也阻拦不了,曾经李汐禾对他的爱意像是水中月,遥远而虚假,是他看不清,却又抛不开。 定北侯府,侯夫人带着所有家眷都在门口迎着他们,李汐禾刚下马车,众人行礼。 侯府的家眷李汐禾算是非常熟悉的,也很清楚地知道他们的结局,不管是哪一世,他们都是最后的赢家。 顾景兰也有庶出的弟妹,手足和睦,甚少有龌龊之事,整个家族荣耀并非靠一人支撑。二房,三房的子嗣后来虽不能当西北军的少主,也不算是众人眼里的龙凤,可胜在安稳。 这样的家族,一般是长子守家业,次子走险闯荡。 然而在定北侯府,下来是嫡长子走险闯荡,次子走稳,顺序颠倒,或许正是如此,顾景兰也能受得住家业,镇得住弟弟们,定北侯府的荣耀才能维系。 定北侯夫人对李汐禾多有偏见,在茶庄时李汐禾就能察觉到,可她并不在乎。 她答应随顾景兰来定北侯府,是做戏给全盛京看的,最重要的是给太子看的。 顾景兰都不在乎太子的看法,她为何要在乎侯夫人是否喜欢她。 君臣之礼后,李汐禾随着顾景兰进了侯府。 他们成婚仓促,不曾拜过父母祖先,顾景兰曾经不认这门婚事,迟迟没带她来定北侯府,如今来了,也是要行家礼,给定北侯府敬茶。 侯夫人虽不喜李汐禾,倒也给足面子,并不是那种会刁难人的婆婆,喝了茶,给了礼,嘱咐他们谨言慎行。 李汐禾也一一给侯府所有人备了礼。 礼数尽了,这事本该结束了,戏也落幕了,谁知道顾景兰提出要和李汐禾一起进祠堂,跪拜祖先。 李汐禾,“……”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五七章 口是心非的新婚夫妻 这不是一场戏吗? 他在干什么? 不仅是李汐禾困惑了,侯夫人也蹙眉,冷眸看向顾景兰,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一场戏,做给盛京的人看的。 顾景兰囚禁公主,认了婚事,就要有认了婚事的样子,定北侯府所有人也都要认这门婚事,否则顾景兰就是以下犯上,罪不容诛。侯夫人也是知道要做戏,关起门来也认真演了。 按理说,这戏到此也就结束了,谁都体面了,顾景兰这一关是过了,日后他们夫妻相处怎么样,是不和睦,或是要和离,是他们夫妻的事,皇上也管不了。 为何要去祠堂祭拜先祖? 这是顾家的先祖,公主和顾景兰只是做戏,没必要去祭拜先祖,若是祭拜了先祖,至少在顾家……这就不是戏了! 这是实打实的,大公主李汐禾就是定北侯府的少夫人。 “什么?”李汐禾和侯夫人是一样的困惑。 顾景兰挑衅一笑,“公主既是我顾家妇,难道不愿意拜我家先祖?” 李汐禾是不愿意的。 她心里很清楚,这也是一场戏,她打心眼里就不认定顾景兰会是她的夫婿。她可以有四个驸马,也可以是货真价实的夫婿,可她绝对不会给他们生儿育女和从心底认同他们是夫婿。 祭拜先祖,从本质上是真正认同了婚事。 “我愿意啊!”李汐禾口是心非,她就不信侯夫人还真的会愿意,没人管得了他。 “行,那我们就去祭拜祖先,我顾家长子长孙新婚,本就该携新妇一起祭祖。” 侯夫人听不下去了,淡淡说,“公主,祭祖尚要准备,让婢女先带你游园吧,府中的桃花开的甚好,您会喜欢的。” 李汐禾当然乐意当一个善解人意的新妇,“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她就说侯夫人不会同意的。 李汐禾随府中婢女一起去游园了。 花厅中小辈们也离开,只剩下侯夫人和顾景兰,侯夫人不悦问,“你怎么回事,做戏而已,为何要去祭拜先祖,你可知道进了祠堂,禀告先祖意味着什么?难不成你把她当成结发妻子?” 只有嫡子长孙的新妇,才有资格进祠堂给祖宗上香祭拜。 日后会是定北侯府的新女主人。 “母亲,儿子与她在外成了婚,天下皆知,她就是我的结发妻子,我没有做戏。”顾景兰目光坚定,“进了门,就是我的人。” “你糊涂啊!”侯夫人怒拍桌子,“你若真要认这门婚事,当初为何要在金銮殿置她于死地,若非你冲动囚禁她,这婚事本就不会有,这出戏都不会演,整个侯府陪你把戏演完了,你还想假戏真做,你莫不是连母亲都要骗?” 顾景兰跪地,“母亲,此一时彼一时,是我糊涂不懂事,给家中带来麻烦,我知晓,既然走错了,只能一路错下去,此时已回不了头,李汐禾也不会愿意回头,她想做戏,我偏不如她所愿,就要坐实这门婚事。” “混账!你一时冲动给家中带来麻烦,所有手足都要因你的婚事受牵连,你还不知悔改,如今一意孤行,我不同意。”侯夫人目光严厉,“我们说好的,演一阵子戏,你的危机度过了,找个时机与公主和离,这事没得商量。” “母亲,是我许诺过她,要与她成婚,也是我一时冲动,坐实婚姻,我不能再错下去了。”顾景兰说,“若如公主所愿,我和定北侯府一辈子都会受公主挟制。相信我,她比我更不愿意祭拜顾家先祖,若她都能忍,我为何不能忍?” 梅花园里,梅香扑鼻,阵阵香气萦绕鼻尖,李汐禾带着红鸢,青竹赏梅,她对侯府还算熟悉,都不需要婢女领路。 祠堂就在梅园不远处,她不觉得侯夫人会愿意她踏进定北侯府的祠堂,那是定北侯府最核心之地。 宗祠,是每一个家族的心脏,一个不被承认的少夫人,怎么可能被允许踏进呢。 顾景兰发什么疯? 昨夜他还问一句,是否真的要陆与臻当驸马,她还当顾景兰会和她决裂呢。 没想到这厮不按常理出牌,她就有点糊涂了。 她在凉亭中坐着,坐等着这对母子最终博弈,一名少女藏在远处的长廊边偷偷地看着她。 李汐禾看见她了,她身穿一袭嫩绿色的水裙,年龄不大,也就十四岁模样。 是顾景兰的幼妹,虽不是侯夫人所生,顾景兰却极其疼爱,李汐禾笑着对她招招手。 顾静云没想到公主竟对她招手,有些害羞,扭头就走了。 李汐禾哭笑不得,她又不吃人,她怕她做什么? 这一路走来,侯府的小辈见了她,就像老鼠见了猫,都是避之不及,李汐禾倒也一点都不奇怪,侯夫人治家很严,她不允许的事,小辈不敢忤逆。 红鸢说,“公主,小侯爷要真拉你去拜先祖,你真去啊?” 拜了先祖,不管从哪种形式上,都是完成了婚礼。 “侯夫人不会愿意的。” 李汐禾气定神闲,“顾景兰孝顺,也不会忤逆母亲之意,我要招四个驸马,盛京皆知,侯夫人怎么会让我进祠堂呢。” “说的也是,我要是侯夫人,我也不愿意,过段日子就让小侯爷寻个由头和离了。” 李汐禾心想,成了婚,想要和离没那么容易了。 她坐下也就一炷香的时间,顾景兰来了,李汐禾看他神色不好,就知道他败了,侯夫人不会如他的意。 可以回公主府了。 谁知顾景兰说,“母亲已把祭祖之事准备妥当,你与我一起去祠堂吧。” 李汐禾,“什么?” 侯夫人同意了?怎么可能,这一点都不像侯夫人的作风,顾景兰是怎么说服她的。 “公主不愿意吗?”顾景兰神色平静,“难道公主说嫁我,是假的?心中并不愿意当我的妻子,连我家的祠堂都不想踏进一步,就算是公主之尊,金枝玉叶,嫁了我,也要与我一起祭拜先祖的。” 李汐禾被将一军,深呼吸,“谁说本宫不愿意,我愿意得很。” 喜欢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请大家收藏:()回京认亲后,四个驸马都想弄死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