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 第116章 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他还是顾念亲情,姜玉芳一装可怜,他便狠不下心。 叶窈倒也未怪他,毕竟她前世经历过,也深知这二姨的手段。 她未说话,姜攸宁先急了,瞪眼道:“爹!你又想犯糊涂是不?!” “这事不成,她再来缠你,你便说我不让!这铺子我也占了股的,窈窈分了我三成呢,我也有话语权,我不答应!” “舅舅,不是我不念亲情。二姨一家心术不正,当真用不得。” 叶窈也这般道,“此事你莫管了,你直接同她说,你做不了主。她若还想,便亲自来寻我说罢。” 姜大见状赶忙应了。 他闺女是个暴脾气,不像他老实巴交没出息、耳根子还软。 可他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姜玉芳纠缠,他想办法躲了便是。 一顿早饭吃完,绿拂在一旁听着叶窈家里的热闹,听得倒是津津有味。 怎么说呢…… 嗯,有一种寻常人家的烟火气罢。 像她这般刀尖舔血度日、有今日没明日的人,突然也如个小老百姓般过起了平凡、鸡零狗碎的日子。 这真是…… 绿拂心中一时百感交集。 待叶窈几人出门后,她陪着姜玉淑去瞧了会儿大黑。 之后二人也无事可做,姜玉淑蹲在院里发呆,唉声叹气,宛若一只困在笼中的可怜小猫。 绿拂忍不住伸手在她脑袋上摸了摸,宠溺道:“玉宝儿,小绿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姜玉淑黯淡的美眸突然一亮:“!!!” “小绿,我真能出去玩么?” “自然。”绿拂抱着琵琶道,“只要你想,去哪儿都可。” 她豆蔻般的指节在琵琶上漫不经心拨动了下,发出清脆悦耳的弦音,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最狠的话:“哪个不长眼的敢撞上来垂涎我们玉宝儿,小绿便用弦丝割掉他的脑袋,给玉宝儿当球踢着玩。” 姜玉淑听得懵懂点头,虽不理解,可表示支持,拍手称赞:“小绿,你好厉害哦~” 绿拂笑着推开院门,朝姜玉淑伸出手:“来罢玉宝儿,咱们去茶楼喝茶听戏,去醉仙居看舞姬跳舞,吃全鱼宴。” “嗯嗯,走叭!”姜玉淑迈着欢脱的步子同绿拂出了门,二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叶窈同姜攸宁忙碌一日回来,竟发觉绿拂同姜玉淑都不在家。 “会不会又出事了啊?”姜攸宁有些担忧惊慌道。 叶窈瞧了一眼院子,没有任何打斗痕迹,门也是从外头锁上的。 因而可知,二人应是自己出去的,而非遇了危险。 叶窈道:“应该是无事,不必忧心。” 可天色已这般晚了,也该回了罢? 二人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动静。 姜玉淑跑了进来,欢欢喜喜喊着“窈窈”。 绿拂跟在她身后,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琵琶背在身后。 东西太多了,她一进来便都放在了地上。 “窈窈,我们出去玩了,今日可开心了!”姜玉淑指着绿拂道,“小绿带我去茶馆听戏,我们还去逛集市了!” 若可以,叶窈也不想姜玉淑成日被圈养在家。 又不是阿猫阿狗,多出去玩玩,叶窈是支持的。 只是从前条件不许,又怕姜玉淑遇危险。 如今好了,有绿拂陪着,她倒自由自在了许多。 “还去茶馆听戏?”姜攸宁惊讶了一声,随后又对绿拂瞪着眼,满是敌意道:“你带人出去,怎地也不知提前说一声啊?真没规矩!” 绿拂朝她一笑,知道自己前几日将这凶丫头得罪狠了。 此刻人家处处瞧她不顺眼呢,可不就是要挑刺么。 “我的错,日后定提前说。”绿拂说着,指了指地上的东西道,“给你们带了礼,一道进屋瞧罢。” “什么好东西?谁稀罕啊?”姜攸宁翻了个白眼,不以为意。 叶窈赶忙打圆场,将东西接过来,哄着姜攸宁道:“好了好了,外头冷,咱们进屋说罢。” 进去后,东西都摆在桌上。 绿拂打开了几个,有装的糕点、糖果,还有给姜玉淑买的小玩具、几个漂亮的簪花头饰、绢花头绳,一个刻着花纹的银镯子。 这都是她给姜玉淑买的? 姜攸宁大吃一惊。 乖乖,这得花不少钱罢? 还真瞧不出来呀,绿拂这妖女深藏不露,挺有钱的! 除却这些,绿拂还说给她俩也买了东西。 打开一瞧,好家伙,全是一些闺阁女子喜爱的胭脂水粉。 这些瓶瓶罐罐的瞧着不起眼,可实际上价钱都贵得惊人。 “凶丫头,瞧你黑的。我送你个好东西,能教你皮肤变白,你信不信?” 姜攸宁闻言,恨不得拿眼神杀了绿拂,气鼓鼓道:“你说谁黑呢?你个老女人!” 绿拂不与她斗嘴计较,拿出一个香盒来,道:“里头是珍珠粉,你每日涂抹些,能美白肌肤的。” 她将这个送给姜攸宁了。 姜攸宁嘴上说着不想要,可手还是很诚实地接了过去。 许是先前林玄青那家伙对她说了些奇怪的话,她近几日都有点心不在焉。 他怎会喜欢她? 想娶她呢? 她这般糙,都不像个姑娘家。 姜攸宁摸了摸自己的小黑脸,她也想变漂亮,所以也想打扮一二了。 拿着那盒珍珠粉,姜攸宁喃喃道:“这东西……真能管用?” “自然了。二两银子一盒,你说呢?”绿拂用手打理着头发,搔首弄姿地扭着腰道。 妈呀,这般贵! 姜攸宁咽了咽口水,有点想还回去,可又舍不得。 “收下罢,算是我这老女人给你的赔礼。往后,你可要好生待我这老人家呀,说不定我一高兴,便能帮你变得同我一般美了呢。” 姜攸宁哼了一声,可还是收了。 叶窈瞧着她俩,一对活宝似的,顿时哭笑不得。 也有礼物是给叶窈的,一盒胭脂,还取了名儿呢,叫“春水桃花”,桃粉色的,泥质地,涂在手上颜色鲜亮,可好看了。 还有一盒口脂,涂在唇上的,是嫣红色的,叫“伊人醉”。 这两样都不便宜,是如今香粉铺子里最时兴、最贵的,两个加起来至少得三两银子,都是小富人家的女儿才买得起的。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7章 莫欺负我这孤寡老人家 “我很喜欢,多谢你了。”叶窈将这份礼也收了。 她平素不上妆,可女儿家家的,其实都爱这些东西。 前世她住在京城几十年,有了钱,也爱去脂粉铺子里囤这些。 因出门走动常要上妆,她还特意学了些妆容。 可重生之后便用不上了,如今绿拂买回来,她倒又来了兴致,没事便想着往脸上画着玩玩。 绿拂也算是投其所好成了, 送完礼,姜攸宁拿人手软,便不再对她甩冷脸了。 且她知道绿拂爱干净,每晚都得拿热水擦洗,还自告奋勇去帮她烧热水。 叶窈在灶屋做晚饭,今夜是羊肉汤配泡馍。 铺子里采买肉食时,她特意多要了一块新鲜羊肉。 拿回家用调料焯水去腥,再切成薄薄的肉片,加点山药、萝卜进去,炖出来的一锅汤最是滋补。 还蒸了白馍,不加油,面里少放水,稍劲道些,放汤里会更入味好吃。 饭后,又到了该学字的时候了。 绿拂也识字,她还会作画。 可她会画的不多,她小时候在蜀州那边流浪过,跟着一个穷画师一道卖艺几年。 谈起这些经历,她倒未觉多苦。 后来被选中送去当死士,混迹江湖组织,那才叫真血雨腥风般的鬼日子。 她说她跟着萧景琰做事已近十年了,因而萧景琰才能放心将她派来照顾姜玉淑。 “瞧不出来呀,你多大年岁了?”叶窈好奇地问。 跟着萧景琰十年,那岂不是萧景琰才七八岁时,便组建自己的势力了? 不愧是名副其实的大反贼,心机深沉、深藏不露啊! 绿拂眨眨眼,玩笑道:“所以我才说我是老女人呀,其实我都四十多岁了。” 姜攸宁:“噗……” 她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赶忙摆手道:“我我我……我乱说的啦!你瞧着很年轻,也就二十出头罢。” “没骗你们,我真是奔四的老人了。”绿拂叹了口气,摊手道,“今年三十六,如假包换。所以我才说,你们莫欺负我这孤寡老人家。” 叶窈同姜攸宁面面相觑,一起沉默了。 只能说,小绿你还是太强了,太会保养了。 真的一点都瞧不出今年竟已三十六岁了呀! 认字、学画,家里多了一人,熟悉起来后也渐添了许多欢乐。 日子过得平淡祥和,食铺里生意红火,这十多日算下来,抛去本钱,赚了足有二十几两。 “一共是二十三两八钱,这才半个多月,赚得很是不错了!” “全仰仗着近来没那么冷,码头上跑船搬货的人多,晌午都到咱们这儿来吃饭,因而咱们比上月赚得多!” 姜攸宁算得认真,数着银子眉开眼笑。 她近来算账越来越有进步了,叶窈又核实了一遍账目,并未出错。 之后她拿了八两银子出来,想给姜攸宁。 先前因买地的事,家里不宽裕,因而这一阵她都未怎么给姜攸宁钱。 说好了铺子的盈利姜攸宁也有一份的,如今有了钱,叶窈自不亏待她。 往后越赚越多,她都记着,会给姜攸宁慢慢补回来的。 “哎呀,窈窈,我不要。”姜攸宁推拒回去,道:“一家人算那般清楚作甚?再说了,我同爹还有小姑姑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你都未算呢。本就是你吃亏,我可不能再多要了。你偶尔高兴了,赏我几个零花钱我便知足啦!” 家里的田契都在谢寒朔名下,这是叶窈要求的。 谢寒朔辛辛苦苦打猎挣钱,总不能什么都归她所有,这般不公道。 可姜攸宁明白,家里地种的米粮,姜家三口也都跟着吃,她知感恩,因而在一道开食铺、过日子后,她都决口不提月例的事了。 听她这般说,叶窈扑哧一笑:“宁姐姐,你便收着罢。你的梦想不是铺满床的银子然后数么?你连月例都不拿,何时能有那一日啊?” “你莫同我客气了,我手里又不缺钱。待我何时做生意缺钱了,我再同你要,如何?” “那我自是义不容辞了!”姜攸宁这才动作腼腆地将银子接了过来。 哇塞,这般多的银子,她发大财啦! 银子的事姜攸宁也同姜大说了,她给了姜大一两,让他自个儿随便花。 不敢多给是怕她爹耳根子软,万一再被姜玉芳忽悠了去呢? 少给些,剩下的她自个儿拿着。 姜攸宁过日子很节省,手里能攒住钱。 食铺里日日都有进账,叶窈一家干劲十足,每晚回来算账,脸上皆有笑。 绿拂虽不参与,可也替她们欢喜。 她先前为任务在京城待过一段时日,京中规矩多,女子被束于闺阁之内,被长辈指婚论嫁,总是不自由、不欢喜的。 如今瞧叶窈几人这般真好,一辈子活得畅快淋漓,这已是难得的福气了。 这日一家人正吃晚饭时,出去寻猎许久的谢寒朔终于回来了! 他扛着一个大麻袋,沉甸甸的,也不知里头装的是啥。 一进院门,见叶窈朝他跑过来,他赶忙后退一步,紧张道:“别过来,窈窈,我怕吓着你。” 叶窈心中警铃大作:“!!!” “谢老二,你是不是又把长虫给弄回来了!” “长虫?我的妈呀!”姜攸宁倒不怕蛇,只是有点惊到了。 谢寒朔将麻袋扔地上,气喘吁吁道:“这回也是意外,若不是看它值钱,我就不弄回来了。” 他在山上一连待了三日都未寻着什么猎物,没有大黑,确多了许多不便。 只打了几只野山鸡、兔子,这季节吃草的野物都瘦小,不值什么钱。 谢寒朔想快些挣钱,他心里也急,便壮着胆子往深山里头走。 又多走了十几里路,到了真荒无人烟的凶险丛林中,随时都可能同狼群、虎豹这些凶兽面对面。 谢寒朔格外谨慎,他在树上蹲了半日,天快黑了才敢跳下来。 一下来人腿都是麻的,差点走不稳路。 猫了一个冬天,此刻山里的动物都饿,出来觅食的多。 他听见狼叫声,过去一瞧,发觉是狼群在撕咬一条大虫! ? ?感谢Lin琳琳儿的打赏支持~ ? 感谢Lin琳琳儿、望月竹溪、joexzc的推荐票支持~ ? 感谢宝子们~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8章 谁派你来跟着我的?! 那大虫体型可真不小,足有两丈那么长! 近十米的身长,快比得上粗树干的一条巨蟒! 这大蟒蛇应是冬眠刚出窝,饿得不行出来捕猎,结果撞上了狼群,也是运气不好。 狼也饿,仗着数量多,一块扑上去撕咬它。 这巨蟒也不好惹,七八条狼围着它咬,皮厚都咬不穿。 狼王扑上去咬蛇的后脖颈,蛇甩尾巴将它抽飞出去。 这蟒蛇跟要成精了似的,狼群折腾够呛都未弄死它。 且它太大了,狼群后头搞不死它,也有点心生畏惧,不得不弃了猎物逃窜。 狼跑了之后,这大蟒蛇也精疲力尽、奄奄一息了。 谢寒朔捡了个漏,趁它病要它命,趁它虚弱时偷袭,一刀插它七寸里,将它宰了! 他不敢多留,装上这条巨蟒便原路往回跑,一路不停歇下了山。 这麻袋叶窈几人可都不敢碰,还是绿拂胆子大,掀开瞧了一眼,惊叹万分:“嚯!这蛇都快成精了,被你宰了,你下手够狠的啊!” “妈呀——!” 那蛇的大脑袋从麻袋里掉出来,叶窈差点吓晕过去。 姜攸宁扶住她:“窈窈,你怕就别瞧了,快回屋去罢。” 姜玉淑倒也不怕,两只眼瞪得圆圆的,抻长脖子往麻袋里看。 “这般老大一条,再长两年,怕是真成蟒蛇精了。” 姜大也站在一旁凑热闹。 谢寒朔见叶窈吓坏了,赶忙将蛇装进麻袋系好,扔到草棚里去。 “窈窈。” 旁人也回屋了,谢寒朔用热水将自己擦洗一番,手都快搓秃噜皮了才敢进去寻叶窈。 叶窈瞧见他就来气,往他胸口上狠踹了一脚,怨怪道:“那般老大的蛇,你也真敢下手啊!你要吓死我了!” “我的错,你莫气。” 谢寒朔一把搂住她,滚烫的身子压了过来,如狗般嗅着叶窈雪白的脖颈,讨好似的蹭了蹭她。 叶窈被他弄得痒,用手拍他的脸,听他道:“明日我便去将那蟒蛇卖了。” “那般老大一只,光蛇肉都值不少钱。普通的蛇胆不值什么,可若是巨蟒的蛇胆,应能卖个好价钱。” 他算着怎么着也得有个十几两银子了,加上蛇肉, 谢寒朔觉着总共能卖上二十两,便知足了。 “嗯,可往后你再弄这东西回家,我便不让你上床了。”叶窈板着俏脸威胁男人。 若不是回回看在蛇能换钱的份上,她早掐死谢寒朔这狗东西了! “再不会了。”谢寒朔语气诚恳道,“此番是瞧它长得大,否则我绝不猎它回来。” 叶窈哼了一声,这东西拿出去都能将寻常人吓个半死。 谢寒朔能猎到这玩意儿,估摸能拿出去吹嘘三年。 呵,男人! 以为她不了解么? 赏他一个大白眼,他又狗腿地凑上来:“你躺着,我去给你打洗脚水。” 瞧在他伺候自己洗脚、诚意十足的份上,叶窈也就饶他这回,不与他计较了。 次日,谢寒朔早饭都未吃,赶忙扛着那条大蛇出门了。 这边不好卖,他去了北市。 北市鱼龙混杂的,也好要个好价钱。 早饭是杂粮粥,还有蒸小笼包。 精致小巧的包子,这小县城里可没有。 还是前世叶窈在京城吃过,都是达官显贵喜爱的,一笼八个小包子,肉馅细腻,咬下去一口爆汁,在京城卖得很是火爆。 “你还会做小笼包啊?” 绿拂在京城也吃过,她惊讶疑惑的是,叶窈瞧着也不像见过世面的样,可却会做许多吃食。 各种地方小吃,她似乎都能得心应手,这也算一桩怪事了。 “我娘教的。先前我家有家传的食谱,可逃难时已弄丢了。” 有食谱是真事,她娘活着时亲口说的。 可小笼包的做法是她前世在京城学的,此刻绿拂起了疑心,她也只得推到她已过世的娘身上了。 毕竟这话半真半假的,具体也无从考究。 绿拂似信非信地点头,夹起一个小笼包送进嘴里,称赞道:“你手艺真好。” 比她在京城的食铺里吃得还要好,难怪叶窈食铺的生意那般好。 “多谢你夸奖了。” 吃完早饭,一家人各忙各的。 家里又只剩绿拂同姜玉淑了。 姜玉淑在屋里编花玩,绿拂寻了借口出去,在院里吹了一声口哨。 很快,暗处的人便现身出来,语气恭敬道:“绿拂大人。” “你是鸽组的还是冥组的?谁派你来跟着我的?!”绿拂眯起眼眸,露出凶光。 那人赶忙道:“我是冥组的冥三十一,白玄大人命我前来保护您和未来的世子妃。” “白玄那多事的家伙,叫他滚得远远的,莫再来盯着我!世子还未传令,他敢擅作主张?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冥三十一试图护主:“白玄大人也是忧心您的安危,您一人……” “我用不着他!”绿拂冷笑一声,“假惺惺的,我瞧着他就恶心。你莫再跟着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冥三十一无可奈何。 昨夜那猎户回来,他便险些被发现暴露了。 这一家子卧虎藏龙,若不是他隐匿的身法出神入化,此番白玄大人也不会派他来。 可绿拂的武功远在他之上,他谁都得罪不起,只得道了声“是”,迅速转身离去,眨眼间便消失在叶窈家院里…… 冥三十一走罢,绿拂脸上的冷意方消散。 她赶人走,也非全为针对白玄。 那谢老二是个猎户,身手不错,且十分灵敏,冥三十一藏不了几日便会暴露。 万一谢寒朔起了戒备之心,她留叶窈家里也不好自处。 因而为免麻烦,她还是决意给世子殿下传个信,叫他莫再派人来了。 还有白玄那混蛋,等着她告状,被世子处罚去罢! 绿拂送完信,又带上姜玉淑出门玩。 姜玉淑爱听戏,近来她们常出入茶馆。 而这边,叶窈闲暇之余,又在南玉巷子这边挑选起了铺子。 她先前已研制出了火锅汤底,近来打算选个铺子,将火锅店也开起来。 火锅店要比小食铺稍高档些,因而铺子的价也定不便宜。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9章 猜猜一共卖了多少? 对于火锅店的铺子,她更倾向于直接买下为好。 似悦福酒楼那般,外观气派,最好也有小二层楼,可特设几个雅间,专给贵客享用。 叶窈将要求都同房伢子说了。 房伢子想了想道:“按您的要求,还真有一间这般铺子。” “可……可那铺子地方较偏僻,在西市。” “西市?”西市同北市一样,百姓皆比较穷苦,大多从事的行业也多为苦力。 叶窈浅眉微蹙,她要开的是火锅店,还得考虑铺子开在何处,生意会好做些。 若开在西市,生意不好赔了钱,那不是白忙一场么? 她刚想说不考虑去西市,毕竟赔本的风险太大了,便听房伢子道:“那地方虽偏僻了些,可那铺子够大呀,且可租可卖,比一般的铺子都便宜许多呢。而且两层楼高,买下来只需一百五十两!” 寻常这般大的铺子至少二百两银子,这个才一百五十两? 这是为何? 叶窈问原因,房伢子也未欺瞒,道:“嗐!因为在那地方做买卖不挣钱呗,干什么赔什么。” “可若是换成您嘛,嘿嘿嘿,您的手艺好,我在您的食铺里也吃过饭,您去做生意,定然红红火火,我绝不诓骗您!” 这房伢子许是误会了叶窈想开小食铺的分店,想着食铺卖的吃食便宜,去西市也定能有食客买账,这才给她荐了那边的廉价铺面。 叶窈未解释,想着这房伢子也是好心,便点头慎重道:“多谢你了,给我点工夫,我考虑几日罢。” “好嘞好嘞。”聊完铺子的事,叶窈便先回了。 她同房伢子说好了,若她考虑租或买下,便同他一道去西市亲瞧一趟。 晚上,谢寒朔比几人回来得都晚。 他卖完蛇又回村帮姜大干活去了,累得一身臭汗。 待他换好衣裳出来吃晚饭,大伙都一脸好奇地等着他。 姜攸宁急不可耐道:“谢老二,你快说说,那条大蛇究竟卖了多少钱呀?!” 她憋了一整日了,都快好奇死了! “是呀,你卖了多少?”叶窈很自然地伸手,仰起下巴傲娇道,“银子全部交公,不准藏私。” 谢寒朔见众人都瞧他,漆黑的眸里不由得染上一丝笑,挑眉不紧不慢吐出三个字:“你们猜。” 叶窈往他肩上呼了一巴掌,笑骂道:“你莫卖关子了,快说,大伙都等着呢。” 谢寒朔伸出手来,朝他们比了个数。 姜攸宁瞪大眼:“妈呀,这么多?!” “不错,这大长虫还挺值钱的。”叶窈满意地点点头。 这般一大笔银子,比起昨日她受的那点惊吓,便不算什么了,甚至可说是极值了! 她都要爱上蛇蛇了~ 谢寒朔刚才伸出的是五个手指,也就是说,这条巨蟒一共卖了五十两! “我原以为那巨蟒的肉不值什么钱,结果不知谁说了句吃这大蟒蛇的肉能长寿,众人便都抬价哄抢起来。光蛇胆,我便卖了二十两。那蛇胆割开一瞧,老大一个,被一富人家的老爷撞见,当场便花高价买走了。余下的蛇肉分给别人,也卖出了三十几两。” 钱袋他拿出来交予叶窈。 这算又一笔意外横财了,毕竟谁都想不到那巨蟒竟那般值钱。 饭后,叶窈将这笔银子存好,同谢寒朔说了想寻铺面再开店的事。 “这几日我不进山了,马上要春耕,田里缺人手。而且如今山里雪化了,初春时节,不少大型猛兽都出来活动。我又少了一条猎犬,寻猎太危险了。” 若不是因时节不好,谢寒朔也不会冒险将这蛇弄回来。 好在这蛇卖了一大笔钱,家里暂不缺钱,他也能腾出手,将刚买回的五十亩田好生翻土施肥、照料一番。 至于要再开个铺子的事,谢寒朔道:“不如先租一个?买下来最便宜也得一百五十两,若能等下月,这笔钱我便能给你挣出来了。” 他倒不怕花钱,可眼下事太多,寻猎也不是好时机。 “我想着,铺子还是买下来最划算。这火锅店咱们往后要长期经营,同小食铺那边不一样,因而这铺子还是咱们自己买下最为稳妥。” 叶窈稍加思索道:“不过此事倒也不急,待到下月也无妨。” 在外奔波一日也累了,夫妻二人说着体己话,不知不觉便睡了…… 时间一晃又过了数日,这天来了件大事。 彭府一家人到了行刑之日,午时全家都要拉去菜市口砍头! 不少百姓都去追囚车,扔烂菜叶子。 谢墨言作为检举揭发者,自也要来观看受刑。 叶含珠也跟着他来了,她瑟瑟发抖的混在人群里。 被彭文轩发觉,彭文轩立时朝她瞪眼,呜呜咽咽的,满眼的不甘怨恨,像是有话要说。 可惜,他被割了舌头,根本没法指认叶含珠这同谋。 叶含珠吓坏了,双手死死的拽着谢墨言的袖子。 谢墨言一脸厌弃地甩开她,自顾自的往前走。 “相公,相公,你等等我啊!”叶含珠追上去。 谢墨言一言未发,只瞧着眼前彭府众人即将被砍头的一幕。 不知为何,他心跳得极快, 好似…… 好似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那般。 这一切,似乎从前都已发生过了,令他觉得似曾相识,仿佛他曾经经历过! 不,这不对! 谢墨言忽觉自己的头炸裂般疼痛,一些记忆在他脑中飞快闪过,他抓不住,可只记得一张笑脸。 “夫君。”女子盈盈一笑站在他身旁,同他并肩而行。 他穿着一身大红的状元袍,戴着黑色的官帽。 他发誓此生绝不负她,即便纳了妾室,那些妾室也必须对她这当家主母毕恭毕敬,不得因宠幸而放肆。 他爱她,敬她,许她高高在上的官夫人位分。 可此人并非他如今的妻子叶含珠,而是…… 而是已嫁给他二弟、成了他弟妹的叶窈! 怎会是叶窈呢? 这怎可能! 谢墨言的思绪一时间混乱至极。 再一抬头,不经意间,他又瞧见了叶窈。 这不是做梦,而是叶窈就活生生的站在他的眼前,旁边还跟着谢老二,还有他不认识的陌生女子。 ? ?感谢バカ_ルフイ、马尔福啊、望月竹溪、joexzc的推荐票支持~~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0章 她不信谢墨言会死 叶窈一家的确也来了。 彭文轩这个畜生的下场,叶窈必须得亲自瞧着他去死。 “小姨姨,你害怕不害怕?”叶窈握紧了姜玉淑的手。 姜玉淑摇了摇头,很勇敢道:“我不怕。” “窈窈你说了,他是恶人,他欺负我,所以他该受罚!”姜玉淑神情义愤填膺。 叶窈之所以带她来瞧,便是想让她也亲见,那前世奸污她、害死她的恶人,如今要被就地正法了。 姜家人都来了,还有抱着琵琶的绿拂。 他们同站在对面的谢墨言、叶含珠撞个正着。 叶含珠心虚得厉害,一直躲在谢墨言背后。 谢墨言捏紧拳头,努力压下情绪,语气从容镇定道:“二弟,弟妹。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确是许久未见了。 自分家后,两家各过各的。 谢家大房从叶窈手里还讨去了十两,单凭这个,谢寒朔便不想给大房的人好脸色。 谢寒朔“嗯”了一声:“恐怕叫你们失望了,我还活着。” “二弟,你这说的什么话。分家的事,也是弟妹同意、执意要分的。” 谢墨言蹙着眉,还想摆出一副兄长的姿态和威严来。 可听谢寒朔冷笑一声,依旧回他那四个字,最嘲讽的四个字:“装腔作势!” “你——!”谢墨言也动了怒,被叶含珠拦住。 “相公,行刑要开始了。”叶含珠皮笑肉不笑道,“都是一家人,莫叫外人看了笑话,咱们走罢。” 叶窈扫了她一眼,瞧她慌里慌张的样,宛若不打自招了,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这点胆子,还敢帮彭文轩算计她? 做了恶事,还想独善其身,做梦罢。 于是在观刑时,当着叶含珠的面,叶窈故意大声道:“哎呀,你瞧,彭公子一直拿眼睛瞪人呢。这是有冤罢?唉,可惜呀,没了舌头也不能张嘴说话。彭公子,待你做了厉鬼,可要寻到某人梦里去,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啊!” 叶含珠听完吓得浑身一激灵,忍不住跳脚骂:“叶窈,你再胡说什么东西!” 什么变成厉鬼寻仇? 死贱人乌鸦嘴,故意想咒她死是吧?! “我又未说你,你急什么。”叶窈挑眉,语气意有所指道,“还是说……你同他是同谋,所以怕午夜梦回被他缠上?” “你放屁!我撕烂你的嘴!”叶含珠彻底被激怒,要扑上来动手,被谢墨言拽住。 谢墨言冰冷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吓得她一下子失了声。 她近来越来越怕阴晴不定的谢墨言了,即便同睡一张床亲密无间,她也觉骨血冰凉,毛骨悚然。 叶含珠缩了缩脖子老实了。 叶窈此刻也懒得同她大打出手,因为行刑马上便要开始了。 人群里诡异地静了下来,县丞大人如今代理主事,他一声令下后,行刑便开始了。 彭文轩没了舌头、断了条腿,可就这样他都没死,硬是被救了回来,拉到刑场,按律法受他最该受的刑。 彭家人哭的哭、喊的喊,可也没用。 县丞下令砍头,很快他们一家便尸首分离,死得不能再死。 脑袋滚落在地时,绿拂不忍地捂住了姜玉淑的眼睛:“玉宝儿,莫瞧了。” 姜玉淑不明所以, 绿拂道:“太脏了,会污了你的眼。” 叶窈也未能看全,同样被谢寒朔捂住了眼睛,说看完了怕她夜里做噩梦吓到。 行刑结束,众人皆要散时,人群里忽传来叶含珠一阵惊呼:“相公?相公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谢墨言整个人突毫无征兆地晕了过去,倒在地上不动。 叶含珠将手探在他的鼻尖,幸好还有呼吸。 “让开,我来瞧瞧。” 毕竟也是同父同母一场,不好见死不救。 谢寒朔过去摸了摸谢墨言的额头,道:“他发高热了,赶紧送去医馆罢。” 谢寒朔将人背起,帮忙送到医馆,之后的事再不管了。 叶窈的铺子里还有生意要忙,自然也懒得管谢墨言的死活。 将人送到医馆后,两家分道扬镳。 绿拂同姜玉淑也回家去了。 今日看完行刑,姜玉淑都没心情去听戏,她说想要回家画画。 叶窈赶去了铺子,今日真是大快人心, 她心里畅快,便吩咐店里的伙计道:“叫后厨多熬几锅骨头汤来,今日,咱们店里免费送汤喝,汤管够!” “好嘞掌柜的,我这就去。” 阿志听令去了后厨,不一会儿铺子里便热闹起来。 众人排起长队,都是来喝免费的骨头汤的。 到了晚上,天完全黑了,食铺方关门。 谢寒朔来铺子里接叶窈,顺便带回来一桶鱼。 “哪来的鱼啊?” “下午地里没活,我去河边钓来的。” 叶窈哭笑不得:“你还真是闲不住。” “行了,那晚上吃鱼罢。” 叶窈道,“我给你们做一道炸鱼吃!” 晚饭是香酥的炸鱼,叶窈将鱼用面粉裹了,炸得金黄酥脆,连里头的鱼刺都被炸酥了,一咬就碎,也不怕扎嗓子了。 还有蒸饼子,和甜鸡蛋羹。 绿拂不知从哪弄出来一壶酒,每人小酌一杯,可暖暖身子。 她这可是好酒,陈年佳酿。 也不知她哪来那般多钱,每日都能变着法子花销出去许多。 身为穷人的姜攸宁表示羡慕了,可她也未瞎问瞎打听。 绿拂跟着那什么世子混,定是不缺钱用的。 一家人酒足饭饱后,便各自回房歇下了。 殊不知与此同时,谢家大房那边正水深火热地煎熬着。 王氏哭天喊地的,跟天快塌了似的。 “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你若出事,娘就不活了啊!” “……” 谢墨言高烧不退,郎中已委婉表示,他用尽了药也无用,若明日还不能退烧,人只怕就…… 唉。 节哀,尽早准备后事罢。 “您节哀,为令郎尽早安排后事罢。”郎中说罢,王氏受不住这晴天霹雳般的刺激,倒在地上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娘!大郎!”此刻房倒屋塌,叶含珠才真觉慌了。 怎会突然变成这般?! 她不信谢墨言会死,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1章 这是重生了? 谢墨言虽是个名副其实的短命鬼,可…… 可他也算活够本了才死的呀。 不行,他不能死! 他若死了,她的官夫人的指望可就彻底没了! 叶含珠的眼里划过一抹狠厉,她拿出了私藏起来的所有的银子,去追郎中,叫郎中开最好的药,定得帮谢墨言保住性命。 郎中已尽力了,没法子,叶含珠苦苦哀求,他只得再开一剂猛药试试。 可这副药灌下去后也未起什么作用,次晨,叶含珠一探谢墨言的鼻息,发觉他已没气了。 整个人的身子也都已冷透。 真……真死了啊? 妈呀! 叶含珠一下子跳起来,整个人疯了似的又哭又叫。 王氏也被吵得悠悠转醒,发觉谢墨言面色青灰,已是一具尸首时,她“嗷”一声尖叫,扑到谢墨言的跟前哇哇大哭。 “完了,一切全完了。”叶含珠瘫坐在地,悔不当初。 难道她又选错了么? 凭啥,凭啥叶窈那贱人就那般命好! 凭啥她有做官夫人的运气,自己就没有? 命运这是何其的不公啊! “都是你这克夫的小贱人害了我儿,你去死罢!” 王氏跳起来撕打叶含珠,叶含珠被她扯了头发,也不管不顾地大骂:“你个老刁妇,你疯了么?!” 两人扭打成一团,互相埋怨。 王氏此刻算是彻底没了指望,要拉着叶含珠一道给谢墨言陪葬。 二人正打得激烈时,床榻上忽传来一阵微弱的气咳声。 “咳咳咳……”本该死去的男人吃力地睁开双眸,望着眼前的一切,眼神略显沧桑迷茫。 他不是已死了么? 怎会在此? 谢墨言大脑混乱之际,叶含珠已扑了上来,哭得眼泛红:“相公,你醒了?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相公??? 叶含珠怎唤他相公? 他妻子分明应是叶窈才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墨言心中震撼万分,记忆逐渐回笼,他蹙着眉,脸色一点一点的阴沉难堪下去。 他知道自己这是重生了。 这本是件值得欢喜的事,可…… 可他这一世怎混得这般惨?! 自己难道是个蠢货么? 娶了叶含珠这般无用的女人也就罢了,还同二房闹成那样,搞得众叛亲离。 这都叫什么事啊! 谢墨言真真郁闷了,望着跟前哭成一片的王氏和叶含珠,他气恼道:“吵死了,都滚出去!我人还未死呢,你们两个嚎什么丧!” 见他发火,王氏同叶含珠面面相觑,霎时间止了哭声。 叶含珠望着眼前莫名庄严、老气横秋似的丈夫,神情愕然片刻。 有种感觉说不上来,可她觉着奇怪。 明明方才谢墨言已断了气,身子都冷僵了,怎么这会儿又突然活过来了? 她还未想明白,便被王氏出声打断了思绪:“小贱蹄子,你还杵在这儿作甚?!还不快去厨房炖只鸡来,给我儿补补身子!” 谢墨言已经醒了,叶含珠咬牙暂忍一时,起身出去了。 她走后,谢墨言闭目养神片刻。 回想起前世的种种,如今却物是人非,不禁心生感叹。 俗话道,一日夫妻百日恩。 虽不合时宜,可…… 可他想见叶窈了。 他应该去见见她的。 在他的心中,她始终都是他唯一的妻。 时间一晃而过,眨眼便到了三月早春。 天气渐暖,家里已不用再整夜烧炭火了。 姜大家在村里的破房子又雇了人重新修缮。 从前的草屋全推了,叶窈拿了十两银子出来,盖了一间小砖瓦房。 “村里这边咱家有地,不能撇下。房子盖好,待收麦时,舅你同谢老二搬回来得住上小半月。而且米粮收了也得有个安稳的地方存放,这盖房子的钱省不得。” 原本姜大不想花这钱了,村里如今几人又不常住,花十几两银子他心疼。 可听叶窈一说,他此刻倒也觉着这钱不能省。 村里这边他家可有五十亩田呢,往后不找个人看着咋能行? 于是姜大点头道:“成,那盖个小的房子便可,届时我同谢老二过来监工。” 盖房子也需要几日的工夫,姜大同谢寒朔都留村里住,想着来回跑也不便,吃饭的话,叶窈叫铺子里的伙计跑一趟,日日给他们送来。 铺子里为方便采买、外送餐食,叶窈又花了一笔钱置办了马车。 她家的吃食一般不外送,除非客人要得多。 譬如近来有不少食客需出远门,便在她家备口粮,一口气要七八十张肉饼,伙计便会帮着用马车给客人送到码头去,也算行个方便。 因而近来铺子的生意越来越好了,多了不少的大单。 郭志负责跑外送,每日都很辛苦,累得满头大汗。 他跑外头接单,倒也不白跑,一个单多加十文钱。 铺子里的其他伙计也可去,自然,郭志算是领头的,其他伙计叶窈也都交给他管,大伙轮着来,免得瞧见旁人挣钱眼红,不利于团结。 “这个是赌坊那边的单子,要五十张饼,两桶骨头汤,还有十斤酱肉,十盘饭菜,两荤两素的。掌柜的,这单咱接不?” 一般人不爱做赌场的生意,因而郭志难免犹豫。 叶窈沉吟片刻道:“接。咱是做吃食生意的,清清白白,有何不敢的?” “赌场里头打手多,估摸赌场老板养着他们也是一笔大花销。想着咱这儿的餐食便宜,多要些,也是人之常情。” 她是做生意的,没道理有钱不赚。 不管是上九流还是下九流,人总得吃饭不是? 只要不少她的饭钱,她都不会瞧不起。 “好嘞掌柜的,那我这就带人给他们送去。” 这时后厨那边,杏娘也招呼了一声:“三十屉包子出锅啦,肉馅的。” 客人听见动静想吃,自己便会过去拿,拿完再去柜台前结账。 不一会儿,郭志气喘吁吁回来了,又同叶窈苦着脸道:“掌柜的,我这算倒霉么?” 叶窈疑惑道:“怎么了?赌场赖账不给钱?” “那倒不是。钱一分不少都给我了,说下次还要,让我每日中午都去送一趟。” 叶窈问那他还苦着脸作甚? ? ?感谢大爱打眼的月票~ ? 感谢TruthJustice、望月竹溪的推荐票支持~ ? 感谢宝子们~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2章 不速之客 郭志说他给赌坊送完吃食,又路过一个花楼,里头的鸨母也要他去送。 鸨母要的更多,要了甑糕、煎饼,还有店里的甜南瓜粥、咸蛋黄饭团。 叶窈:“……” 这一瞧便都是姑娘们爱吃的,尤其是店里新出的咸蛋黄糯米饭团,姑娘们都爱。 她也是前几日一时兴起研制的,因本钱不够,火锅店暂时还没开, 叶窈见家里囤了不少咸鸭蛋,她便想着包在饭团里吃,结果没成想味道挺好。 姜攸宁也说好吃,一口气便干掉了三个。 后来拿到铺子里卖,也是大受欢迎。 鸨母给姑娘们点完,又另要了一百张肉饼,还有汤和菜。 是咧,青楼也得养龟奴、打手。 这些地方都需大量的吃食,加之自己后厨做的又一般,还不如在叶窈这边采买呢,比较起来比自己做的还便宜! “掌柜的,那可是青楼啊,咱送么?” 叶窈见他红着脸,一副青涩腼腆的少年样,哭笑不得道:“送!可你送完便得赶紧回来,你若敢乱瞧姑娘、三心二意,我可饶不了你。” “哎哟掌柜的,我哪敢啊。我跟您保证,我要敢乱看,我把我自个儿眼珠子给抠下来!” “行了行了,莫贫嘴了,你快去罢。” 姜攸宁从后厨出来,听见这话也跟着笑,道:“咱铺子生意真是越来越好了,我瞧白师傅勺子都快抡冒烟了。” “这一中午,光饼就卖出去五六百张,还有汤,都出去三十几锅了。” 就这还不算完呢,待到晚饭前,还有一波客人来,通常都是买完就走,拿回去当晚饭,省钱又省事。 “再这般干一月,咱们开火锅店的事,便能有望了。” 叶窈美滋滋敲着算盘算账,心情正好着呢,结果就在这时,店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碗卤肉面,多谢。” 男子嗓音温润尔雅,叶窈莫名觉一丝熟悉,抬头望去,只见男人身穿白色素袍,姿态端庄坐在那儿。 她看过去时,男子也恰在瞧她。 四目相对一瞬,叶窈神情微愣,惊异道:“是你?” 来者正是谢墨言。 谢墨言勾唇淡笑道:“怎的,我来不得么?你这铺子敞开门做生意,定不会将我拒之门外罢?” 叶窈:“……” 她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可不知为何,今日总觉谢墨言有些古怪,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同于往日了。 他看她的眼神,不像看弟媳,也不像看仇人或陌生人,总之很怪异,那种感觉叶窈一时间形容不出。 叶窈皱了皱眉头,只得同对方虚与委蛇:“自然不会,大伯哥来了,这碗面便算我请你的。” 请一碗面不算什么,叶窈更在意的是谢墨言突然过来有何目的。 听她说请自己吃面,谢墨言似乎还挺欢喜,一脸云淡风轻、和颜悦色道:“好啊,那便多谢弟妹了。” 面很快端上桌,谢墨言拿起筷子慢悠悠吃了起来。 他吃完后,还是将面钱放在了桌上,然后也未说什么,转身便悄无声息的走了。 叶窈在柜台前给其他客人结账,待她忙完再抬头一瞧,谢墨言人已离开了。 叶窈眉头一下子紧皱起来,不知为何,她心跳得像打鼓。 谢墨言大老远过来,就为吃一碗面? 那他怎不带叶含珠来? 两人从前在人前,一向不是装得很恩爱么? 如今他自己过来吃面,究竟什么意思? 叶窈真的看不懂了。 可她没空多想,忙碌起来很快便将此事抛诸脑后了。 等忙完回家时,她同姜攸宁提起此事。 姜攸宁神经大条,满不在意道:“哎呀,你管他呢。我看他就是嫉妒了!” “他以为你同谢家老二被赶出去,定日子过得寒酸凄苦,结果没成想,你俩日子过得这般好,铺子生意也红火!” “他不信自己堂堂一个秀才竟比不上你们!所以就来看看,对比一下,然后发现自己的确比不过,就又被气跑了!” 叶窈有那么一瞬间,有了被她说服的错觉,问:“啊?难道真是这般?” “对,就是这般啦!他此刻定被气得饭都吃不下,还有叶含珠那贱人,他俩指不定这会儿正抱一块哭着饿肚子呢!” “活该!我想想都解恨了!” 不得不说,叶窈被姜攸宁的思路彻底征服了,当即一同仇敌忾,点头表示认可。 “那应便是如此罢,算了,不必理会他了。” 除却姜攸宁说的,叶窈暂也想不出别的,便当谢墨言是嫉妒,自己过来闲得没事找气受。 总之不搭理他便行了。 两人一道回了家。 谢寒朔和姜大这几日都不在,她们四个女子凑一块儿,总被绿拂拉着出门下馆子, 不用琢磨做晚饭,叶窈觉着自己人都怠懒了许多。 没法子,小绿实在太有钱、太会养人啦! 这种每日被富婆包养、出门大吃大喝的快乐日子,实在是太香了~ “今晚还去悦福酒楼,我请客。” 绿拂又一次大方要带几人出门下馆子。 姜攸宁终于忍不住问:“我说小绿姑娘,你哪来那般多钱呀?那个什么世子给你的?” “他?可算了吧。”绿拂耸了耸肩道,“我们都是自己出任务赚佣金的。” 她言简意赅说罢,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姜攸宁手里:“喏,送你了。” 姜攸宁摊开手一瞧,大惊失色:“妈呀,这是金子罢?” 一块沉甸甸的金饼,抵得上一百两银子了都快,小绿竟就这般满不在乎地送她了? 姜攸宁可不敢要,赶紧又塞回去:“你快收回去罢,这可是金子,太贵重我不能要。” “这玩意儿我多的是,没什么稀奇的。” 她不要也算了,绿拂张罗着赶紧出门吃饭,她都饿了。 姜攸宁瞧着她带姜玉淑出门,那花钱大手大脚的嚣张样,瞠目结舌道:“所以……小绿她每日瞧我们辛辛苦苦只赚这几两银子,心中作何感想?” 叶窈无奈地笑:“你觉得呢?” “窈窈,我突然想去混江湖了。”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3章 简直是一群不可理喻的醉疯子! 姜攸宁啧啧两声,一脸憧憬的模样,“他们混江湖的,真是太有出息了!” 出手就是一大块金子,花起钱来也毫不手软,她可真羡慕了。 “得了,我瞧你快钻钱眼里去了。咱可没那个本事,还是踏踏实实过日子罢。” “走了走了,小绿请客,快去蹭吃蹭喝!”叶窈拉上她赶紧追上去。 小绿不差这点钱,因而叶窈也不会同她那般见外客气,一道吃吃喝喝,抱紧富婆的大腿便是了。 吃饭时,绿拂主动道:“窈窈,我听说你前些日子相中了一个铺子,可还缺钱?不如我给你投一笔,待往后你赚了钱,再给我分红,如何?” 叶窈:“!!!” 富婆大人再上,请受她一拜! “小绿,你说真的呀?”姜攸宁比叶窈反应还激动。 绿拂扑哧一笑:“自然是真的了,即便你们不给我分红,我也想帮你们。” 她是真心喜爱这三个姑娘,如疼自家的小辈般。 她们想挣钱、想出人头地,她自是愿帮一把的。 再说了,她钱多得都花不完,也没什么用处,还不如拿去给叶窈开铺子呢。 叶窈神色认真道:“分红是一定给的,便按你的投入来算分红,如何?” “成。”绿拂点点头,思索道,“那我便投个二百两罢,提前祝你新铺子开业大吉。” 她并未打算投太多,不然太多了也不好算分红。 叶窈做得都是小本生意,且谁知往后是赔是赚? 她拿太多了,往后这情分叶窈还不上,也会为难的。 她的一片心意,叶窈自然明白。 二百两不多不少,刚好够买一个铺面了。 “多谢小绿姐了,我敬你一杯。”叶窈举起酒杯敬绿拂。 绿拂赶忙摆摆手:“你莫叫我姐,一声姐都把我叫老了。” “不老不老,咱们小绿永远十八一枝花!嘻嘻嘻!”姜攸宁赶紧谄媚地给她倒酒。 姜玉淑不能喝酒,就看着几人喝。 绿拂给她要了一壶青梅酿,那个吃不醉,甜滋滋的,姜玉淑很喜欢。 四人欢声笑语吃完回去,刚走到家门前,绿拂突然顿住脚步,用鼻子嗅了嗅,酒立刻醒了大半。 “有人。”她抱紧琵琶,眼带寒意道:“谁?滚出来!” 吱呀—— 叶窈家的院门从里头被推开,两个侍卫打扮、戴着黑色面具的人站在左右两侧,而在他们身后负手而立的那位,正是萧景琰。 “这般晚都不回来,去哪了?”萧景琰的脸色并不好看。 绿拂神情恭敬了许多,上前行礼道:“主上,属下知错。” 她这段时日没少带姜玉淑出去玩闹,估摸是因这个,惹萧景琰不悦了。 “知错?哼。” 萧景琰脸色阴沉,一进门便兴师问罪:“我教你把人给我看好了,你便是这般看的?来人!” 他正要发作,就见姜玉淑冲了出来,挡在绿拂身前,瞪着眼睛气鼓鼓道:“狗子,你为何要凶小绿!不许欺负小绿,否则我……我不理你了!” 绿拂可是她们一家的大财主,叶窈一听也不干了,且她还喝了点酒,满脸熏红,酒壮怂人胆道:“你想作甚?这可是我家,谁许你私闯民宅的,你给我滚出去!” “就是,你上俺家来耀武扬威的,想干啥呀你!” 姜攸宁差点朝他吐口水,也是顶着一身浓烈的酒味,神志不清,嘴里对他骂骂咧咧道:“你若是再瞎叫唤,老娘报官抓你信不信?” 萧景琰:“……” 眼前这简直是一群不可理喻的醉疯子! 把他家玉儿都给带坏了! 还有,他贵为堂堂世子殿下,私闯民宅又能如何? 还敢说他瞎叫唤? 还要报官抓他? 岂有此理,真是气死他了! “一群醉鬼,本世子懒得跟你们计较。” 萧景琰一挥手,立时有侍卫上前将喝得醉醺醺的叶窈二人推回了屋里。 “将她们二人扔屋里去,锁起来。”萧景琰简单粗暴地解决完这几个绊脚石,牵起姜玉淑的手,“人,我带走了。” 话他是留给绿拂的,绿拂自不能抗令,只得道一声“是”, 并识趣道:“待叶窈二人醒了,我会将此事告知的。” 姜玉淑依旧一副懵懂样,见萧景琰要拽她走,摇头不肯道:“狗子,我困了,今天不想出去玩了。” “不是出去玩,乖,我带玉儿去个舒服的地方睡。” 萧景琰话落,直接将人拦腰抱起,塞进马车带了回去。 “狗子,我好困……”姜玉淑蜷在萧景琰怀中,打着哈欠,睡眼蒙眬。 一张白净的小脸气色红润,唇饱满带光泽,一瞧便知被娇养得极好,像个可爱软糯的小汤圆,令人忍不住想一口将她吞入腹中。 “乖,我们马上便到了。”萧景琰手掌顺着她的脸颊轻轻滑落,星眸里思念如雪涌下,他忍不住用力搂紧怀中之人。 回京述职完毕,他本该立刻召回黑骑军。 可圣上如今对黑骑多有猜忌,父王命他避其锋芒,莫因得了军功便张扬大意。 因而他寻了借口,说在此战中身受重伤,需出京静养一段时日,于是上了奏折告假。 圣上准他休整一月,他便马不停蹄赶过来,想见他的玉儿一面。 人被他带去了从前的彭府。 彭家满门抄斩后,这大宅子便被充公了,此刻无人住,暂时便归他了。 不得不说,彭县令当年贪墨的许多也有用处。 他将这宅院建得十分奢华,主院正房里,床榻被褥皆是用的最好的料子,金丝玉枕,雪柔锦被。 姜玉淑被他抱到床上,没过一会儿便香甜入梦,熟睡过去。 萧景琰自不会那般龌龊地强占她的身子,他还有公文要处置,只是为数不多的时日里,他盼玉儿能一直陪在他的身边罢了。 “主上。”阎烈进来禀道:“陛下深夜内召丞相大人同两位太师进宫,听说是要派太子殿下亲自西行去沧州,彻查盐矿场失窃一案。” 盐铁乃国家命脉,盐矿生意一直由朝廷把持,可一月前盐矿遭人洗劫,数万吨盐竟不翼而飞。 ? ?感谢joexzc、Lin琳琳儿、宁波小瘪三的推荐票支持~~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4章 我不在你身边,怎不见你心慌? 圣上雷霆震怒,查了一月也不见此案有进展,于是决意亲派太子前往。 “派萧永偃亲自去?”萧景琰嗤笑一声,“沧州的水可深得很呐。” “你即刻去传信,叫白玄同黑玄二人也一道前往沧州。查到丢失的盐的下落后,速速来报。” “是。”阎烈告退前,还提到林玄青已晋升至七品云骑校尉,被安排回漠寒关镇守城池。 此事的安排也是萧景琰默许的,他打下了漠寒关,这边关数座城池,他自需安排自己的人手把控。 不过他倒也不会让林玄青待太久,待那边安顿好后,他就会寻个由头,还是会让林玄青回到他的身边追随的。 …… 不知不觉,一夜已过。 次日清早,宿醉酒醒后,叶窈头痛欲裂。 她缓了半晌,忆起昨夜之事,懊恼不已。 “都说喝酒误事,往后可万万不能再喝了!” 她拍了拍脑门,便去叫还在睡的姜攸宁赶紧起来。 绿拂醒得早,听到动静后便端了茶送进来,挑眉道:“醒了?你俩这酒量也太差了,分明也未喝多少,竟醉成这样。” 叶窈未瞧见姜玉淑人,忙问:“小姨姨呢?她去哪儿了?” “被世子带走了。” “啊???” 姜攸宁急得差点跳脚:“你怎敢让他将我小姑姑带走啊!那家伙没安好心,将人带哪儿去了?快告诉我!” “你们不必忧心,我家世子自有分寸,不会伤玉儿的。” “那也不行。”叶窈神色冷然,不容商量道:“你去叫他赶紧将人给我送回来,否则他往后都别想再见了!” 姜玉淑毕竟是个未出嫁的姑娘,萧景琰就这般将人带走,叶窈怎可能答应。 “成罢,我会去说的,可我不保证他愿不愿放人。” 绿拂喝了一杯茶后便出门去了。 看在萧景琰救过姜玉淑一回的份上,叶窈姑且信他不敢怎样。 绿拂走前留了两张银票,不多不少,刚好二百两。 昨夜说好了她要入股火锅店拿分红的,这笔银子叶窈便收了。 在食铺那边忙到晚上,叶窈同姜攸宁一回家,发觉有人回来了。 可来人并非姜玉淑和绿拂,而是谢寒朔和姜大二人。 姜大道:“村里的房屋已全部重新修缮完了,都是用上好的砖瓦盖的。我俩回来歇几日再过去便成。欸?玉儿和小绿呢?” “她俩出去了,兴许一会儿便回了。” 怕姜大忧心,叶窈也未敢说实话。 倒是谢寒朔瞧出了不对劲,回屋问叶窈究竟出了何事。 “昨夜萧景琰突然来了,他将小姨姨带走了。我叫绿拂去要人,可绿拂从早上到此刻还未回呢,怎办啊?” “你莫慌。”谢寒朔道,“你在家中等我,我出去寻寻。” “这般晚了,你去哪儿寻啊?” 叶窈拦住他,叹了口气道:“罢了,等明日罢。明日若是小绿还不回,咱们再一道去找。” “萧景琰那混账东西,真可恶!昨夜若不是我喝醉了,我死也不会叫他将人带走的!” “喝醉?”谢寒朔蹙眉,一双漆黑的眸看过来,“窈窈,你出去喝酒了?” 叶窈:“……” 完蛋,露馅了。 “就是小绿带我们出去喝了两杯而已,我也并非故意瞒你的,你莫气嘛。” 谢寒朔阴沉着一张脸,不悦道:“你们几个女子,大晚上出门喝酒多危险?往后不准去了。” “再也不喝了,喝酒误事啊。”叶窈苦着脸道,“哎呀,你就莫顾着说我了嘛。先想法子将小姨姨寻回来罢,她不在我身边,我心慌得厉害。” “那我不在你身边,怎不见你心慌?” 谢寒朔一时间醋意大发,生闷气道,“我走了这般多日,也不见你想我,还背着我跑出去吃酒寻乐子。” 男人话落,一把抱住她,负气似的用手在她的脑门上重重的弹了一下。 他不敢用嘴咬,因为叶窈不喜欢被咬。 之前有一回行房时他不小心咬了一口,叶窈差点将他的狗嘴扇烂,之后他便再不敢放肆了。 “嘶……谢老二!”叶窈吃痛,反手就拧他胳膊。 男人皮糙肉厚的也不知道疼,被拧了几下也是不痛不痒,还主动将俊脸凑过去让叶窈扇他。 二人分别多日,好久没机会亲热,挨媳妇儿几个巴掌,也全当是闺房的乐趣了。 两人正闹腾时,门外传来了姜攸宁的惊呼声:“小绿,你回来了啊!小姑姑人呢?” 绿拂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人在彭府呢,不过主上不放人,我也没法子。” 她手里还捧着一个匣子,等叶窈一出来便递了上去:“喏,这是世子殿下叫我给你的。” “这是什么?”叶窈冷着脸打开,匣子里竟是一张房契,而且还是已被抄家的彭府的房契。 萧景琰送彭府的房契给她,这是什么意思?! 绿拂负责传话道:“彭府被抄了家,宅子充公了。世子殿下要了这处宅子,他近些时日留县城里休养。这宅子的契主,是玉宝儿。” 也就是说,这宅子是他给姜玉淑的。 可……这算什么? 用宅子换人么? 叶窈真有被羞辱到,她想叫绿拂将这房契送回去,她不要。 “小姨姨是我珍重之人,不是他萧景琰随意摆布的玩物,拿宅子同我换人?我不应!” 见叶窈动怒,绿拂不得不帮忙解释:“他不是那意思,是玉宝儿自己说了很喜欢那宅子,他才想送的。” “他不会乱来的,你放心吧。我每日都去盯着,他未对玉宝儿做什么,你不信他,总该信我吧?” 绿拂今天白日盯了一整日,神色也略带几分疲惫憔悴。 她对姜玉淑的好,叶窈也看在眼里。 若是再咄咄逼人,便是无理取闹了。 萧景琰拿身份压着他们所有人,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她总不能一直为难绿拂。 “我自然是信你的,小绿,抱歉。我有火也不该冲你发,你也是无辜的。” 叶窈带歉意说罢,绿拂便舒展眉心朝她一笑:“你不怪我便好。”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5章 前世属于他的东西,他自要尽数夺回 绿拂凑到她耳边偷偷传消息,说萧景琰有事,待不了几日便得走,届时还不是得将人乖乖送回来,且到那时,估计还得百般讨好叶窈这“大家长”呢。 所以倒也不必为此事忧心,这几日姜玉淑在彭府也出不了事,她会常去探望的。 有绿拂帮忙盯着,叶窈这才勉强放心了。 到了次日,谢寒朔未独自出门,而是同叶窈一道去了铺子。 他近来闲来无事,都想留叶窈身边黏着她。 叶窈还嫌他碍手碍脚,便叫他同郭志一道去码头,铺子里采买的新鲜食材大多是通过码头从府城那边运来的。 谢寒朔同郭志到了码头,货船还未到,二人等的这工夫,从远处来了一艘盐船。 船靠岸停下后,便有盐铺的掌柜过来,急哄哄问道:“盐呢?我要的那批盐运来了没有?” 船上的管事下来,面对好几个盐铺掌柜的围攻,一脸为难道:“没,没有呀。附近的几个州府都无盐可运,我进不来盐,拿什么给你们啊?” “没盐?!怎可能没盐呢,盐都是受朝廷管控的,没有盐朝廷难道不管?!” “真没盐!若是不信,你自己去我船上瞧呀,我船上的货仓都是空的,我还能骗你么?!” 几个掌柜的不信,跑到船上去看,果真空空如也,一粒盐也无。 “这……这……这是要出大乱子了啊!” 掌柜的跟出了塌天大祸般,一屁股瘫坐在地。 一旁的谢寒朔瞧出事情不对,立刻对郭志道:“快回去,告诉窈窈,马上囤盐,能囤多少囤多少!” “好嘞。”郭志掉头便往回跑。 谢寒朔自也未闲着,他听出这风声不对,于是改道去了彭府。 这边,郭志回来将消息告诉了叶窈。 “囤盐?怎会这般突然?”许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叶窈顾不上细问,便大喊:“宁姐姐,快,同我一道去附近的杂货铺、油盐铺,拿上所有的钱,买盐,能买多少买多少!” “行,我这就去。”她催得急,姜攸宁都顾不上多问,拿了钱便赶紧往附近的杂货铺跑。 二人分头行动,将整个县城都跑遍了。 一共买到了三十包盐,一斤一包,也就是一共三十斤。 “全县城跑下来,就这点盐?”叶窈望着眼前为数不多的盐,眸色渐凝重。 前世,她确听说闹过一阵盐乱,可那并非在县城附近呀。 按理说这般远,闹不过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攸宁喘着粗气道:“的确只这些了。杂货铺的伙计说,有人先咱们一步,买去了他店里数十包盐。就剩最后的五袋,他谎称说没有了,没敢卖。我求他半天,他才应卖我两包,这两包还多收了我十文呢。” “我也没法子,只能给了他,他才卖我两包。其余铺子也差不多,我只买到一两包便是极限了。” 叶窈这边也一样,有的铺子甚至已无盐了,还说明日等码头的船过来送再去取便是。 可谁知明日的船上是否有盐? 眼下这三十斤盐,已显得弥足珍贵了。 算上铺子里的、家里的,她手里的盐约莫能有个四十斤左右。 “这三十斤盐咱们带回家藏好,先莫声张。等明日再看,兴许明日船上便有盐了呢,先莫慌。” 叶窈叫姜攸宁先将盐送回家,她则出门上街,打探消息。 盐的事,定有蹊跷。 有人先她们一步将盐都买走了,那人是谁? 又怎会提前得知消息? 囤盐的目的又是什么? 叶窈不知。 她先回了铺子一趟,问郭志道:“谢家老二呢,谢家老二去哪儿了?” 郭志摇摇头:“谢哥叫我先回来给掌柜的你报信,所以我也不知他的去向。” “你告诉后厨,先莫做吃食了。将做好的吃食卖完,咱们便先关铺子罢。同时叫大伙莫乱,盐的事,我们听官府的消息。” 叶窈吩咐完便走了, 殊不知此刻码头那边已因无盐之事闹起来了。 很快消息传遍全城,众人都人心惶惶,开始各大铺子跑着囤盐、抢盐,甚有为抢一包盐大打出手的。 叶窈一直在等官府出告示,可始终未能等到。 街上很乱,她不知被谁撞了一下,眼瞧着要摔倒在地,身后忽出现一双手接住了她。 “你无事罢?”男子的嗓音清冷出尘,穿着县学的秀才袍,墨发被一根素黑木簪冠起,梳得一丝不苟。 面若冠玉,皎皎君子。 可惜,叶窈毫无欣赏之意,只觉惊吓。 “你怎会在此?”又一次同谢墨言碰面,叶窈心中有种古怪不祥的预感。 近来她同谢墨言碰面的次数是否太多了些? 难不成真只是巧合,怪她自己疑神疑鬼、多心了? “县学下课,我刚好路过罢了。” 男人语气温柔含笑,听得叶窈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她赶忙后退几步远离谢墨言的怀抱,美眸中的疏离冷漠,略微刺痛了谢墨言的心。 前世叶窈根本不会这般看他,他们情投意合、相敬如宾, 今生也本该是相互欣赏成全的一对眷侣才对。 “路过?这里离县学可远着两条街呢,大伯哥来这边作甚?” 谢墨言挑眉,低声几不可闻地赞了一句:“你还是这般的聪慧……” 他神情似在追念回忆什么,恍惚片刻后,解释道:“有同窗邀我去他家吃酒,他家就在前头巷子里。你若不信,我可带你一同前去,如何?” 谢墨言伸手指了指前头那条小巷,话语真诚,眼神坦荡,叶窈竟一时挑不出错来。 算了,她同谢墨言莫名其妙较这个真作甚? 管他呢,他爱去哪儿都同她没半点关系。 她无言以对道:“那倒也不必,我还有事,先走了。” 望着叶窈急切、仿佛落荒而逃般的背影,谢墨言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嗔笑。 既然他已回来了,那么前世属于他的东西,他自要尽数夺回。 不过不急,他会叫叶窈心甘情愿的回到他的身边的。 去同窗家吃酒确是他扯的谎,他独自进了那小巷后,敲了敲门。 ? ?感谢躺赢兔兔、joexzc的推荐票支持~~~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6章 您说的生财之道,究竟是甚呀? 那是个不起眼的小院,门一开,里头迈出来一个打扮富贵的中年男人,瞧着像个有钱商人。 “谢秀才,我可是全听你的,将县城和府城那边的盐全都买回来了。您说的生财之道,究竟是甚呀?” 那小院里堆积着密密麻麻的盐袋,都是按谢墨言的吩咐,分别派人出去买回来囤积的。 为掩人耳目,他派了不下数十人去办此事。 为囤这些盐,他的家底都快掏空了。 这中年男子姓赵,赵家是本地的有钱大户,他的儿子赵成安在县学读书,书读得不咋地,全仰仗谢墨言帮忙。 一来二去的,二人便混熟了。 谢墨言这半月常来赵家走动,赵老板欣赏读书人的文采,同谢墨言见面聊过几句。 谁知有一回,谢墨言竟无意间透露了许多消息,其中还有同皇族、太子有关的。 这可把赵老板吓了一大跳,莫非谢墨言当真同当今太子殿下有交情不成? 赵老板原本心生疑,可谢墨言说得有鼻子有眼,且大部分消息都对得上。 尤其是这次沧州闹盐灾,他说太子会西行亲往。 这般隐秘的消息,若非太子心腹,他怎会知晓? 过了两日,谢墨言的话果然应验了,太子真的西行前往沧州了。 天呐! 赵老板见状赶紧巴结谢墨言,想攀附权贵、上太子殿下这条大船,立时表忠心,愿为太子殿下肝脑涂地、鞍前马后,在所不惜! 看在他有诚心的份上,谢墨言便答应给他出主意,教他购置大量盐,回来自有用处。 如今盐都买回来了,该如何用? 赵老板不知,他一切都得听谢墨言的安排。 “这批盐你秘密寻一艘货船,运至沧州境内。有了这些盐,可暂解太子殿下的燃眉之急。另外,有了这批盐表诚意,再将我的手书亲自交予太子殿下即可。” 谢墨言沉思片刻,又道:“盐不必全带走,给我留下一百斤,我自有用处。” 待过几日城中因无盐乱起来,他会借机拿出这批盐低价卖予官府,博个好名声不说,也能搭上县丞那边的人脉。 他的每一步算计,皆利己,无半分遗漏。 赵老板佩服不已,应下全按他说的做。 日后共谋大事,若谢墨言发达了,莫忘了他赵家的功劳便行。 此外,赵老板知道谢墨言身子不好,还去寻了一颗价值不菲的百年老参来给他补身子。 谢墨言一边调养身子,一边为自个儿的前途精心谋划。 他如今手中根本不缺钱,可同他每日共处一室的叶含珠同王氏,日子却还如从前般寒酸。 谢墨言不放心二人,怕因二人的愚蠢暴露自己的底牌,因而他近来甚少回家。 今日他一回来,王氏便慌慌张张道:“儿啊,这城里闹起盐灾了,究竟是咋回事啊?” “城里如今不太平。”谢墨言提议道,“娘,不如你带珠儿回乡下住一段时日罢,待过一阵子不乱了,我再将你们接回来。” 王氏自不会多心,她一切都听儿子的,正要点头应下,叶含珠先急着不干了。 “相公,这可不成。我们走了,谁照顾你呀?” 叶含珠眼珠转了转,极力阻止道,“你身子又不好,家里的活会累着你的。不如我留下陪着你,叫娘一个人回去罢?” 啥? 她自己走?! 叶含珠这小贱蹄子,同她玩心眼子是吧? “我一个人回去?不成。咱一家人,要走一起走。扔下我一把老骨头自己回村里住,你安的什么心?你个不孝敬婆母的小贱人!” 被王氏尖酸刻薄地指着鼻子骂,叶含珠一脸委屈道:“娘,我没想赶您走啊。这不是大郎说的么,我也是……” “够了!你们若是不想走便都留下便是!” 谢墨言冷声吼完,看都懒得再看二人一眼,起身回屋去了。 这两个蠢货只知拖后腿,王氏也罢了,那是他亲娘,总不能扔了。 可叶含珠…… 他容忍不了这歪心眼多、又蠢又坏的女人。 相较于叶窈,二人简直天差地别,他多看一眼都要作呕。 谢墨言正算计着如何将叶含珠甩掉时,叶含珠突然敲门进来给他送茶,一副娇弱不堪、有口难言的模样。 “你有事便说,支支吾吾作甚。”谢墨言毫无耐心地斥道。 叶含珠忍气吞声地咬了咬唇,犹豫道:“相公,我……我的月事,有两个多月都未来了。我……我怕不是……” “怕不是有孕了罢?”谢墨言听罢,握着笔杆的手微一顿,随后整个人脸色阴了下去,似吃了苍蝇般,一点即将为人父的喜悦都无。 怀孕? 那生下的孩子,岂不会同她一般蠢? 叶含珠这般无貌无才、无德无智的蠢货,怎配生下他的长子? 该死的,这简直玷污了他! …… 此刻天色已晚,月明星稀,凉风徐徐。 叶窈回到家时,姜攸宁同姜大已在备晚饭了。 如今姜攸宁做饭的手艺也大有长进,她做了一锅焖肉,配杂粮饼子。 叶窈回来时,肉正好出锅,满院子的香味。 叶窈真饿了,坐下来拿了个杂粮饼子捧在手里啃,见家中只他们二人,不禁问:“谢家老二呢?一直未回来过?” 姜攸宁摇摇头:“没有。你叫我把盐送回家之后,我未出去。我爹在家,也未见他人回来过。” “罢了,应是丢不了的,随他去罢。” 叶窈嘴上说着不在意,可实则等了一晚都不见谢寒朔回来,她心里便有些焦虑了。 谢寒朔在山里打猎、在村里干活,她都放心。 可这人一不知去向,她便难免慌乱。 到了次日,叶窈还特意往码头那边跑了一趟。 等了两个多时辰,才终于等来府城那边的货船。 不出意料的,还是没有盐。 府城的盐如今也紧缺,连带着附近的几个城都受牵连,盐都不够了。 如今许多州府已开始禁止往外贩盐,因而货船运不来盐,百姓们也无可奈何,只能等官府的人想法子。 许多酒楼、食铺因缺盐都受了影响,不得不关门歇业了。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7章 做生意要有良心 “不行,这般下去要出乱子的。”叶窈赶忙回了自己的铺子。 这会儿姜攸宁也在,她愁眉苦脸问道:“窈窈,怎么办?咱们这边也要歇业么?” “不,继续营业。”叶窈道,“咱们有盐,至少能撑十日半月的。” “铺子不能关,许多百姓家里穷,未囤盐,时间一长要出事的。咱们吃食卖得便宜,此刻咱们不歇业,许多人能吃上饭,不至于出大乱子。” 多撑两日,等官府那边想出法子来。 但愿这般有用,能撑住一时罢。 叶窈倒非想发善心,只是她在城里开食铺许久,都靠食客们支持。 做生意要有良心,她手里明明有不少盐,为了一己之私不顾旁人死活,这种事她干不出来。 而那个背后囤盐、搞出动乱的混蛋,才是真可恶可恨! 姜攸宁点点头:“对,不怕,咱们有盐。我这就回去取些来,咱们铺子照旧开张。” “掌柜的,你可真善心。”郭志道,“我家里盐也不多,可我昨日也听了消息囤了两包,我愿全拿出来给铺子用!” “多谢你有这份心了,那便请大家齐心协力,共度难关罢。”叶窈说罢,铺子里的众人纷纷拍手叫好。 大家继续各司其职。 听说她铺子不关门,食客们来得更多了。 有囤饼的、囤馒头的,尤其是加了盐的饼,更是一出锅便被哄抢而光。 本以为那些盐能撑几日,可架不住人多啊,才短短两日过去,叶窈手里的盐便不太够用了。 谢寒朔依旧不见踪影,绿拂也未回。 姜攸宁担惊受怕,同叶窈问要不要去将小姑姑接回来。 叶窈摇了摇头:“如今城里太乱了,小姨姨跟着萧景琰反更安全些。” 至于为何不去求萧景琰帮忙,他是世子,定能想出法子解决盐的事。 是因叶窈不想涉入太深,这背后明显是有人做局,她不想掺和。 她一个泥腿子,萧景琰又为何肯平白无故帮她? 欠的人情都不是白欠的,都得还。 她可不想就这般轻易上了萧景琰的贼船。 再忍忍罢。 还有谢寒朔那狗东西,这个节骨眼上他居然又又又又又跑了! 待他回来,她非在他身上拴条狗绳不可! 叫他下次再敢一声不吭的跑路试试看?! …… 彭府,后花园。 姜玉淑独自一人蹲在假山后的草丛里,正拼命刨着土,似在挖什么东西。 她手脚并用,像个打洞的小鼠般灵活,脸上沾满脏泥也顾不上擦,拼命挖啊挖,终于,教她挖开了一角。 瞧!这是她发现的一处狗洞! 可这狗洞先前被堵上了,她想逃出去,就得将洞挖开,挖得大些了,她才能钻出去。 她不要待在这儿了,她寻窈窈,她要回家! 狗子好坏,她再不想见他了! “坏狗子,不让我见小绿,也不让我见窈窈。一生气还那般凶,还咬人,呜呜呜……我要逃跑,我不喜欢狗子了。” 姜玉淑趴在地上奋力刨坑,刨啊刨,眼瞧着已挖开一个大洞,她娇小的身子正要往外钻时,突然,一只大手从背后捏住了她的脚踝。 “玉儿!!!” 男人嗓音里压抑着怒火,悄无声息来到她身后,宛若甩不掉的阴湿男鬼,时时刻刻游离在她左右, 一双黑漆漆的瞳牢牢锁住那道娇软的身影,皮笑肉不笑道: “玉儿,你要去哪儿啊?” “怎躲到这儿来了?害我寻你半天。” 男人一笑,露出两排森白的凶齿,活像一只垂涎猎物、馋得落口水的饿狼。 姜玉淑被他抓住脚踝挣脱不得,吓得“啊”地尖叫,哭喊道:“窈窈,我要寻窈窈。你放开我,我要走……我要去找窈窈!” “留在这儿不好么?为何你总吵着要走?” 萧景琰不自觉用力捏住女子瘦弱纤细的脚腕,强将她拉扯回来,搂进自己怀中,眼神狠厉又痴狂道:“定是我近来对你太好了,你越来越不听话了,玉儿。” “窈窈,呜呜呜……窈窈救救我……”姜玉淑委屈地哭出眼泪,在萧景琰怀中十分抗拒地挣扎。 “住口!”萧景琰怒气冲冲,一时醋意上头,便威胁道:“你再敢唤一句窈窈,我便将她五马分尸,剁碎了扔到你面前!” 姜玉淑实在太依赖那个叶窈了,在彭府没待几日便吵着要回去,他怎么哄都不行。 为何要见旁人? 只做他一个人的玉儿难道不好么? 这让萧景琰很恼火,他甚至在此刻真想杀了叶窈那女人,把她掐死,那玉儿便会只属于他一人了。 啪——!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将险些疯魔的萧景琰扇得清醒回来。 姜玉淑如一头暴怒的小兽,一巴掌重重扇在他脸上,无比响亮。 “你敢!你敢伤窈窈,我便同你拼命!” “坏狗子,坏狗子!我要打你,打死你!”姜玉淑趁他愣神的工夫,狠狠推开他,又负气似的在他大腿上踹了两脚,踹完转身就跑,边跑边喊—— “快来抓狗!狗子咬人了!” “啊啊啊救命呀~呜呜救命~狗子想咬我,救命~” 萧景琰:“……” 垂眸瞧见自己锦袍上两个带泥巴的脏脚印,萧景琰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 他快步追上去,咬着牙挤出一句:“玉儿,再被我抓住一回,我今夜定咬死你!” …… 叶窈靠着自家囤的那三十斤盐苦苦撑了两日,到了第三日,盐缸见了底,已不够用了。 她的食铺被迫关门,城中人心惶惶,可只一时无盐用还好,闹不出太大乱子。 官府派出不少衙役巡街,家里暂有盐用的都藏着掖着,不敢随意出来走动。 后又过三日,情况未好转,反越来越严峻。 叶窈清早刚醒,用糖煮了一锅白米粥。 家里还有腌的萝卜酱菜、咸鸭蛋,她做好后,发觉只姜大一人来吃早饭。 “宁姐姐呢?”叶窈问。 姜大道:“攸宁出门打探消息去了。” 姜攸宁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在家待了三日,她觉着自己都快发霉了。 她打算上街转转,瞧官府贴告示没有。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8章 大伯哥,你请自重 如今她也识字,一些简单的都能看懂。 没过一会儿,姜攸宁人便回了。 一进门,便激动地喊:“窈窈,官府那边弄来盐了,说是免费分发,每家每户可分一二两!咱们拿个碗,快去领盐罢!” “有了盐?真的啊?!”叶窈也不禁面露喜色。 虽只那么一二两,可也够吃几日了。 城中百姓多,一家能分到二两已很不错了。 于是叶窈拿上碗,同姜攸宁一道去了。 二人到了之后,排队时听前面人说起,这盐竟非来自官府,而是城里有钱大户捐赠的。 “这回听说多亏一个姓谢的秀才。赵家的赵老爷派人在外头用船弄来上百斤盐,谢秀才常同赵老爷的儿子走动,得知此事后,规劝赵老爷将盐低价卖予官府,咱们这才跟着有盐吃!” “天啊,那这位谢秀才可真菩萨心肠!快瞧快瞧,他还在前头帮忙发盐呢。” “哎哟,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呀。那白白净净的样貌,一瞧便是读书人。等往后做了官,也定是个为民造福的好官!” “听说县丞还亲自点名表扬他了呢,教他在府衙帮忙起草文书,往后的造化那可了不得。啧啧,瞧瞧人家。” 还未做官呢,便已给官府办事了,这往后考取功名,那还不得飞黄腾达呀? 百姓们领盐时,都顺带给这位谢秀才好一顿称赞。 人群中,叶窈同姜攸宁远远望着。 只见谢墨言同官府的人站在一起,一身素净白袍,温文尔雅、谦逊有礼,如幽谷幽兰般的君子之风,似谪仙般令人望而生畏,不敢存半分亵渎之心。 “怎会是他呀?”姜攸宁疑惑又憎恶道。 那次在谢家闹分家时,谢墨言那副虚伪做派,便已令她对所谓的读书人厌恶至极了。 能在自己亲弟弟快命丧黄泉时答应分家的人,还默许二弟、弟媳净身出户,明知自己老娘尖酸刻薄还偏心,却不加劝阻、不明是非的,能是啥好东西? 姜攸宁可不吃他此刻装好人的这一套。 而叶窈瞧见那帮官府发盐的人是谢墨言时,则更面容冷淡,如青黛般的眉蹙立起来,漆黑明亮的眸染上一抹沉思。 她的视线落在谢墨言身上,锐利且带锋芒,不怒自威。 谢墨言感受到那股敌意,也抬头朝她的方向看来。 发觉此人是叶窈时,谢墨言勾起唇角,竟对她眉开眼笑。 笑容如沐春风般俊朗,眼神温柔似水,甚至还带几分思念与宠溺。 叶窈:“……” 她差点怀疑自己眼瞎、看错了。 可与此同时,她也恍然大悟,神情冷然,似已猜到了什么。 “我们不领了,走。”叶窈起身便急匆匆要回,姜攸宁赶忙二话不说追上去。 叶窈步伐极快,走过两条街后,见四下无人,渐放慢脚步。 “宁姐姐,你先回罢。”她将手里的碗塞给姜攸宁。 姜攸宁见她一脸冷色,也未敢多问,拿上碗便走了。 待姜攸宁走远,叶窈方道:“出来罢,你一路追来,想说什么?” 谢墨言从暗处现身,笑道:“只是好奇,想问问你为何不领盐了?” “因那人是我,所以你不想领了么?叶窈,你似对我很有敌意啊?” 他自顾自道:“那你究竟是怕我,还是恨我呢?” 叶窈眯起双眸,她早察觉谢墨言不对劲了,可说不上那古怪处究竟来自哪儿,于是试探着回道:“大伯哥,你想多了。我只是在想,那个先我一步去囤盐的人,不会就是你罢?” “哦?”谢墨言挑眉:“何以见得?” 叶窈分析得有理有据:“码头每日来来往往数十条船,怎别的船都运不回盐,唯独赵家的船运回了?” “赵家在本地是富户,可从未听闻赵老爷是个爱发善心的人。低价将囤的盐卖予官府,他有何好处?” “除非是……他想要的好处已拿到了,作为交换,他也得给你想要的。你是读书人,还能图什么?” “名声、权势,无非也就是这些了罢,也没什么难猜的。” 她说罢付之冷笑:“所以这场盐乱,从中得了好的人,便是你罢,大伯哥。”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聪慧,窈窈,我可这般唤你么?” 谢墨言向她凑近几步,满眼倾慕。 他前世从未这般亲昵的唤过她,重活一世,他才看清自己的心意。 他心悦她,也欣赏她,只有这般女子才配同他并肩而行。 “不可。”叶窈后退,严词厉色道:“大伯哥,你请自重。” 即便前世,谢墨言也未这般待过她。 他从来都是寡淡的,大多时候皆忙于公事,对她的冷落已是家常便饭。 谢墨言绝不会这般讨好她,因而叶窈一时陷入纠结,无法判断眼前之人究竟是在伪装做作,还是出于别的目的。 亦或是…… 他同她一样,也重生了?! 叶窈正胡思乱想,就听谢墨言轻笑一声。 “你就真甘愿嫁个泥腿子?你有才情,有美貌,若你有一个重新选的机会,荣华富贵,只要你想,我都能……” “我不想。”叶窈打断他道,“谢墨言,你莫再说这般疯话。你欲如何算计,都与我无关。” “可你若敢玩那些肮脏手段,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说罢抬腿便走,懒得再同谢墨言周旋。 谢墨言也未拦她,眼神目送她离去,直至她走远,脸上方露出轻蔑之色。 他手段肮脏? 呵呵,前世借叶窈几个胆子,都不敢这般同他说话,此刻倒胆子肥了,不将他放眼里。 真是欠教训。 日后他定要叫她夜夜跪在榻上伺候,看她还如何嚣张。 将叶窈惊吓逗弄一通,谢墨言恶劣的趣味得前所未有满足,他神清气爽地回去继续办正事了。 而叶窈这边,回家之后,她心惊肉跳拍了拍胸脯。 不知为何,她心中越发笃定,谢墨言突然性情大变,搞不好是真重生了。 她回忆起那次谢墨言在彭家被砍头时,突然发高热昏迷,还是谢寒朔将他送去医馆的。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9章 他能有这本事? 自那之后,似谢墨言便变了。 她想弄清真相,或许还有一人可下手——叶含珠! 叶含珠成日陪在谢墨言身边,她定知些什么。 “窈窈,你怎在发呆呀?出什么事了么?” 姜攸宁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打断她的思绪。 叶窈回过神来,摇摇头道:“我无事,你莫忧心。只需再等两日,若谢寒朔还不回,我便亲去一趟彭府。” 去彭府? 姜攸宁听得一头雾水。 难道谢家老二忽然失踪,和彭府上住的那位世子殿下有关? 这其中弯弯绕绕的,太复杂了。 姜攸宁想不通,她挠挠头,还是算了,她脑子笨,一切都听窈窈的安排便是。 “前几日铺子的收益不错,姐姐先陪我回屋算算账罢。” 叶窈喊上姜攸宁一道回屋算账。 这几日近四十斤的盐都被挥霍一空,可想而知铺子生意该是多红火。 全算一遍,抛去成本,短短两三日的工夫,一共赚了四十多两银子。 “天呐,竟有这般多啊!”姜攸宁都惊呆了, 她不可置信地又数了一遍。 没错,一共是四十七两六钱五文。 她们简直赚翻了! 发大财啦! “嗯,这阵子铺子收益是不错。”叶窈算完账也露出满意的神色。 加上先前谢寒朔打猎挣回的五十两,还有铺子收益、小绿给的二百两,拿这些开一家火锅店,足矣了。 趁此刻有机会,她得出门将买铺子的大事给办了! 先前同房伢子约好的那西市的廉价铺面,叶窈打算亲去一探究竟。 即便城里闹盐乱,该干的活还得继续干不是。 房伢子热忱招待了叶窈,二人一道去了西市。 那铺子确偏僻,这一路七拐八拐的,连房伢子都有些难为情了。 他嘿嘿笑着,嘴甜道:“酒香不怕巷子深嘛,叶掌柜的,您莫介意。” “不会的,难为你帮我寻了这般便宜的铺子,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一句话教房伢子心花怒放。 又走片刻,二人终于到了。 那铺面有些老旧了,一推门都嘎吱作响,可唯一的好处是,真挺大! 二层楼高,可要比一般的铺面都宽敞些。 楼上有四个小包间,还有能住人的三间客房。 楼下地方更是够大,配有灶屋、几间厢房,还有一些留用的桌椅、床板之类的。 叶窈瞧完也觉挺满意,好生修缮、装潢一下,用来开火锅店再合适不过。 可这价嘛…… 她还要再压些。 “我打算将这铺子买下,一百二十两,如何?” 她说罢价,房伢子目瞪口呆:“一百二十两?” “哎呀,叶掌柜的,那可不成啊。您这出价太低了,一百五十两本已比其他铺面都便宜了。” “您这一口气压下去三十两,叫我如何去同卖家谈啊?” 房伢子一脸为难,说什么也不应,一百二十两实在是太低了些。 这般大的铺子,就值一百二十两? 叶窈却一脸胸有成竹道:“一来,这铺子偏僻且老旧,许多家具都不能用了,因而折不上价。二来,这铺子虽够大,可许多做小生意的商人用不了这般大的地方,根本不愿买。” “就算碰到真正能做生意的,又嫌它偏僻,也不肯买账。三来……” 她顿了顿,道:“如今城中闹盐乱,生意更难做。今日我还肯出一百二十两,明日便是一百两,恐怕我也不愿要了!” 房伢子听得一愣一愣的,结巴道:“这……这……” 这说得好像还挺有理? 他赶忙道:“叶掌柜的,您等着我,我马上去寻卖家谈,今日便给您谈下来。一百二十两,您莫反悔,可不能再比这少了!” “你放心吧,我不反悔。”叶窈笑出两个狡猾的小酒窝。 一百二十两,她占了便宜,可卖家也绝不算吃亏,这笔生意应不难谈。 果如她所料,下午房伢子又来跑了一趟,卖家应了,一百二十两。 爽快付完钱,过完房契,此事便算成了。 房契也需去官府盖印,可这房伢子会帮忙办理,因而双方都需给牙行佣金,买家、卖家各出二两银子。 钱叶窈都已给完,可铺子要先暂搁几日,待这场盐乱过去,她再开始雇人清扫、修缮铺面。 当务之急是,她需知谢老二那狗东西究竟又跑哪儿去了啊?! 又等两日,叶窈终忍不住想往彭府去一趟时,谢寒朔回来了,且他还是跟着码头上的货船一道回来的。 “船!快瞧啊,船,好大一艘船!” “盐,船上都是盐!太好了,有盐了!”有人激动地高喊。 谢寒朔就屹立在船头之上,船舱里,绿拂打着哈欠出来,一脸精神不济,疲乏道:“到了没?总算回来了。” 此番她被萧景琰派出去同谢寒朔一道办事,就因萧景琰不想她独占玉宝儿,才寻了由头将她赶走。 这小心眼善嫉的妒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幸而谢寒朔办事利落,不到十日的工夫便将萧景琰交代的差事办妥了。 他们办完都未歇,便以十万火急的速度赶回了家! 她可爱又乖巧的玉宝儿啊,定想念死她了吧呜呜呜~ 萧景琰那家伙也别高兴得太早, 哼!她小绿又回来了! 这艘运盐的船有官府的凭证,县衙里的两位县丞带人亲自来了,连同谢墨言也跟随一道。 “你是何人?这艘盐船是你运回的?”县丞郑嵩打量了一眼谢寒朔,狐疑问。 可谢墨言瞧见谢寒朔时,神色却微变。 前世那个早早便失踪的二弟,如今不仅活着,竟还颇有几分今非昔比的运道。 看来,这也全赖叶窈扶持了罢? 不然,凭大字不识一个的谢老二,他能有这本事? 谢墨言瞬间被嫉恨吞噬,他抬头同谢寒朔对视。 谢寒朔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递予郑嵩。 郑嵩接过一瞧,当即两眼震惊。 这文书出自沧州御史,感激豫王世子派人寻回了丢失的万余官盐。 这一艘盐船,便是沧州府的谢礼。 郑嵩感慨的同时,又有些发懵。 不是太子西行去查盐矿失窃一案么? 这怎么…… 这功劳怎落在豫王世子身上了? ? ?感谢joexzc、虚无人形、躺赢兔兔、望月竹溪的推荐票支持~~~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0章 你怎的惹着窈窈了? 郑嵩想不通这其中关窍,可他只是个小小的八品县丞,那些权贵们的事,他可不敢掺和。 尤其是豫王府如今权势滔天,豫王世子抢太子的活干,那定非白抢。 沧州有价值连城的盐矿,水浑又乱,这豫王世子派人过去搅和一通,那也定非白出力。 这其中的好处,恐只有豫王世子自己知晓了。 可带着盐船回来的这位,那指定是立了大功的。 郑嵩默认谢寒朔是豫王世子的人,态度自然恭敬客气了许多。 一整艘船的盐,还是免费得来的,这消息传出去,全城百姓无不欢喜。 因谢寒朔说了盐是赠礼,既未花钱,分给百姓们自然也是免费的。 比起谢墨言那一百斤盐,可说是微不足道、小巫见大巫了。 这下子,风头都被谢寒朔一人占去。 谢墨言表面云淡风轻,说着恭喜、祝贺的话,可心里已气得快呕血了。 谢寒朔可没工夫陪他做戏,对郑嵩道:“县丞大人,盐交予官府来分发便是。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他说罢快步往家赶去,一整个心急如焚。 没法子,他急着回去哄他媳妇呢! 他走了,郑嵩不知所措道:“这……这……” 郑嵩转头看向绿拂,绿拂笑道:“我也有事,告辞。” 接下来的苦力活,都让他带人来干罢! 欸不是…… 你俩走得倒是干脆,豫王世子那边呢,你俩倒是给我引荐一二啊! 郑嵩内心叹气失落,他一个小小县丞,他也想抱大腿呀。 唉,真是的…… 这边,叶窈正要出门,刚走到巷子口,便撞上飞奔而归的谢寒朔。 四目相对的瞬间,叶窈眸中燃起怒火,可这愤怒很快又化为一抹复杂、担忧。 “窈窈,让你忧心了。”谢寒朔上前一步去拉叶窈的手,被叶窈冷着脸甩开,嘲弄道:“谢老二,我便该拿个狗链子将你拴在家。你去彭府的事,以为我猜不到是罢?” 聪慧如叶窈,谢寒朔自知瞒不过她,便将一切都对她如实招来。 那日,眼瞧着要出盐乱,谢寒朔也知这事有蹊跷,他以为同萧景琰有关,便去了彭府一趟。 “闹盐乱?这小县城?” 结果萧景琰听罢反挑眉道:“这事可有意思了,昨日我的暗探查到有一艘盐船从县城往外运,行船的方向正是沧州城。” 谢寒朔神色严峻问:“所以,并非是你?” “自然不是。” 萧景琰手指在桌角轻敲两下,邪笑道:“可沧州的盐矿价值连城,这口肥肉叫太子咬了,我不分一杯羹,实是可惜。” “谢寒朔,我给你个机会。你往沧州一趟,抢在太子的人之前将丢了的盐给我寻出,我叫绿拂带人助你。事成之后,我保你荣华富贵,如何?” 萧景琰拿官位、金银诱之,谢寒朔却全然不为所动。 “既此事同你无关,那便算了。我来不仅因盐乱的事,还有小姨姨,你该将人送回了,最晚明日。” 谢寒朔一板一眼道,“至于你们官场上的事,我不想掺和。我只是个打猎的猎户,我没那本事。” 他说罢抬腿便走,萧景琰却故意在他身后扬声道:“听说你那大哥是个读书人,他今年也该下场科举了罢。他若做了官呢?谢寒朔,你当如何?” “你究竟想说什么?”谢寒朔眼中泛着森然寒意,不自觉攥紧双拳。 萧景琰抿唇一笑,意味不明道:“没什么,只是你二人往后地位悬殊,天差地别。叶窈生意做得大,背后若没靠山,你可如何能护住她?你拿什么护她周全?光靠一身蛮力,呵呵,可笑。” 萧景琰桀骜自恃道:“本世子看得起你,给你机会。你若不想被人踩在脚下,就得拼命往上爬。你爬得越高,叶窈便越安稳。” “便似此刻,我不将玉儿送回去,你们又能如何?我杀你全家,如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你不为我做事,我便会放过你么?” 萧景琰肆无忌惮的恶语,句句皆在刺谢寒朔的心。 是啊,他无力反抗,他的威胁又有何用? 萧景琰如看笑话般,根本不在意。 他只是个任人践踏的小老百姓,无权无势。 那次若非萧景琰同林玄青来了,凭他们一家,根本救不了小姨姨。 便是彭文轩那般不中用的废物,都能仗权势压他们一头。 那往后呢? 他无权无势,叶窈怎办? 姜家怎办? 他家的生意怎办? 谢寒朔头一回恐惧了,他恐自己无野心,他恐会失去一切,也失去叶窈。 即使萧景琰是故意拿话挑唆,他明知,可他无法抗拒。 眸中划过一道坚定的锋芒,谢寒朔再转过身时,气势惊变道:“你要我办的差事,我应了。” 萧景琰也许下承诺:“事成之后,我举荐你入县衙,做本县的县尉。” 前一任县尉是彭县令的亲信,彭县令倒台,他自也逃不脱惩罚。 如今县城里县尉一职仍在空缺,他叫谢寒朔顶上,正合适。 谢寒朔嗓音低沉道:“如此甚好,多谢。” 有了此番平定盐乱的功绩,萧景琰便顺利将谢寒朔推举到县衙。 待几日后的文书、官服下来,谢寒朔便可正式入职,成为本县的县尉了。 事情的来龙去脉,他都一五一十同叶窈交代清了。 见叶窈久久不语,谢寒朔慌不择言道:“进了官府,每月的俸禄似乎只有二两银子,不及打猎挣得多。你若是嫌我……” “我嫌你便不干了?还回山里当泥腿子打猎去?”叶窈打断他,步步紧逼质问。 谢寒朔明显愿进县衙办差,他将头低下去,高高壮壮的汉子,此刻在叶窈面前仿佛矮了一头,那叫一个气势全无。 “你便跟着姓萧的混罢,一条道走到黑,可莫说我未劝过你!” 叶窈甩开男人,气冲冲回去,进屋里“砰”地将门用力关上了。 “谢老二,你怎的惹着窈窈了?她生这般大的气……” 姜攸宁讪讪凑过去敲门,叶窈也未理会。 她只得作罢,叹了口气,道:“如今有盐了,铺子的生意得做,我先过去了。”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1章 这算哪门子惩罚? 此刻城内,县丞正带官府的衙役们给百姓们发盐。 附近排起一条长队,谢墨言也被郑嵩留下了帮忙。 他一副宠辱不惊的姿态,还大方同郑嵩相告,他同谢寒朔乃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嚯!厉害呀!你们谢家两个兄弟都有本事,再过几日,待文书下来,你弟弟便是咱们本县的县尉了,恭喜恭喜啊!” 郑嵩拍了拍谢墨言的肩说着贺词。 可这几句,却如一道巨雷,将谢墨言从里到外劈裂开了。 “什么?我弟弟,他做本县的县尉?”谢墨言蹙眉,难以置信道:“他一介白身,又不识字,这……怎会这般荒唐?!” 瞧他脸色并不欢喜,郑嵩露出困惑之色。 谢墨言赶忙解释:“我也是为百姓们着想,怕我弟弟难以胜任。唉,作为兄长,我是忧心他罢了。” 瞧他一副忧国忧民、大公无私的态度,郑嵩才面露了然,宽慰他道:“你也莫替他忧心,是豫王世子亲自荐他上来的。他背后有贵人撑腰呢,往后自是官路亨通。” “那便好,那便好。”谢墨言笑着同郑嵩聊完,再转过身,眸中的阴鸷溢出,变得骇人无比。 豫王世子? 前世的乱臣贼子,他竟也同谢寒朔扯上干系了。 这些妄图同太子殿下作对、不自量力的东西,且叫他们先得意一时罢! 谢墨言带满腹怨气回到家,叶含珠正悠闲得意地躺在摇椅上嗑瓜子, 见他回来了,立时摆出一副笑脸迎上去。 “相公,你回来了啊?”近来仗着有孕,叶含珠更懒到不行,家里的活一点都不干了。 王氏为肚里的小孙子,也不得不忍气吞声受着。 谢墨言凉飕飕的眼神落在她肚上,只一瞬的工夫,叶含珠并未觉察。 “回来了,今日怎样,肚里的孩子可有闹你?”谢墨言装得温柔情深,还主动去搂叶含珠的腰。 叶含珠羞涩道:“郎中已瞧过了,说孩子一切都好。” “相公,郎中还说了,我这一胎怀得稳当,兴许能一举得男呢!” 头一胎便能生个儿子,叶含珠此刻别提多春光灿烂了。 待她生下长子,坐稳正头夫人的位置,往后等谢墨言中举做官,便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届时,看叶窈还能拿什么同她比? 叶含珠做着一品官夫人的美梦,殊不知此刻谢墨言望向她的眼神,有多冰冷渗人。 谢墨言唇角勾起凉薄一笑:“孩子未闹你便好。只要你生的,是男是女我都喜爱。” 可若她自己不争气,胎死腹中生不下来,那便怪不得他了…… 又过两日,萧景琰派人将姜玉淑送回来了。 他告假许久,事务繁忙实在拖不得了。 且沧州一事,他抢了太子的好处,如今得回京一趟,不光太子那边得给个交代,圣上面前,他更得自圆其说一番。 他走得急,便派了两名侍卫,还有绿拂一道将姜玉淑送回。 其中一侍卫还对叶窈道:“世子殿下说了,彭府如今空着,宅院已改名为谢府。谢夫人若愿意,可同谢大人一道搬过去住。” 这“谢大人”,指的自然是即将新上位的县尉谢寒朔了。 且之所以改名为谢府,也是在给谢寒朔抬身份、抬地位呢。 萧景琰的算计,叶窈一一看在眼里,她皮笑肉不笑道:“那便替我多谢你家世子殿下了。” 侍卫抱拳退下。 马车里,姜玉淑跳了出来,欢呼道:“窈窈,窈窈!我回来了,我好想你哦~” 她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坏狗子,好久好久都不让我见窈窈,呜呜呜……” 姜玉淑一张小脸皱巴巴的,可怜小猫般朝叶窈无辜眨眼,黑亮的眸仿佛涌起一层水雾,叫人瞧了都心软。 “真想我啦?还道小姨姨只顾着自个儿逍遥快活,都将我忘了呢。”叶窈故意板脸凶道。 “没有没有!”姜玉淑疯狂摇头摆手,急得快掉泪了,呜咽道:“我未忘,是狗子太坏了!我钻狗洞想逃,我被抓住了,呜呜呜。我好可怜哦,狗子还要咬死我。” “咬你?他敢咬你?!”叶窈听完瞬间炸毛,对着萧景琰破口大骂:“淫贼!不要脸!快叫我瞧瞧他咬你哪儿了?” “那小畜生,等下回再见,我非得抡菜刀砍死他不可!” 一阵气急败坏骂完,叶窈赶忙拉着姜玉淑回屋,嘴里碎碎念道:“我辛辛苦苦养的好白菜,叫萧景琰那头猪给拱了。是猪也就罢了,还是头不要脸的骚公猪,呸!” 门外听着叶窈骂人的绿拂:“……” 不得不说,形容得十分到位。 没错! 萧景琰那家伙就是骚,太骚了! 可怜的玉宝儿被黑心肝的萧景琰玩弄于股掌之间,她家玉宝儿千金不换的清白呀。 呜呜呜,心痛,想哭~ 将萧景琰破口大骂一通,叶窈回屋里解开姜玉淑的衣裳仔细一查,身上并无大碍,只白嫩的脖颈上有一处十分明显、烙印很深的齿痕。 似恨不得将齿尖整个嵌入皮肉里撕咬、研磨,那浓烈又强悍的占有感,令叶窈触目惊心。 如狗撒尿圈地盘般,萧景琰的行为霸道无比,已全然将姜玉淑当作自己的所有物。 这般深的齿痕,即便上过药,也终会留下一道浅浅的疤。 “卑鄙无耻的小人!” 叶窈又痛骂一句,心疼问道:“都咬出血了,小姨姨,还疼不疼?” “不痛了。”姜玉淑摇摇头道,“狗子说我不乖,才罚我的。” “可他拿了酥酪奶糕哄我啦,我吃完就不气了。” 这心软又好欺的小傻子。 叶窈叹了口气,心想定是小姨姨想逃出来寻她,激怒了萧景琰,才会被咬。 还有,这算哪门子惩罚? 哪有这般惩罚人的,简直是变态! 色中恶鬼! 叶窈又给姜玉淑被咬伤处抹了点金疮药,虽作用不大,可聊胜于无罢。 这事她也瞒着众人,谁都没说。 即便姜玉淑是个傻子,可清白对女子来说何其重要。 萧景琰就是料准了她会守口如瓶,即便他真对姜玉淑做了什么,叶窈也不敢拿他怎样。 ? ?感谢天马星空澄、バカ_ルフイ、望月竹溪、joexzc的推荐票支持~~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2章 忙到脚不沾地 这般恶劣又邪气的性子,不愧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气归气,气够了,叶窈还得办正事。 今日西市的铺子她已请了不少短工来帮忙清扫、修缮,姜攸宁同姜大都被她调派过去监工了。 还有火锅店需用来涮肉、涮菜的铜锅,专程定制改装过,中间是镂空设计,放上小炭火炉便可生火的桌子。 要安排的事太多了,叶窈忙到脚不沾地。 谢寒朔去帮忙跑打造铜锅的事了,还有铺子里需重换的窗子、木料等等,这两日皆是他负责采买、处置的。 因被萧景琰推举进县衙一事,叶窈生气,接连几日都不怎么搭理他。 这可愁坏了谢家老二,他嘴笨又不会哄人,夜里一回去面对叶窈的冷言冷语,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这日天黑了,一家人忙完回来。 一进屋,竟离奇的闻到饭香。 饭是小绿做的,她其实厨艺不怎么样,只煮点简单的粥,再将先前叶窈烙的饼、吃剩的丢进锅里热一下,一顿饭便算成了。 此刻姜攸宁已饿坏了,也不管味道好坏,端起一碗粥就往嘴里灌。 “你们回得太晚了,玉宝儿都饿了。” 绿拂无可奈何摊手道:“我只会做这些,你们凑合着吃罢。” 自被萧景琰警告后,绿拂已不敢再带姜玉淑出去浪了。 城里处处是萧景琰的暗探、眼线,那家伙对姜玉淑的占有掌控欲简直恐怖如斯。 她已不敢乱来,否则怕是会再次惹怒萧景琰。 他还威胁过她,说若她再敢违令,便叫白玄派人来接替她。 那可不成! 她最厌白玄那表面笑嘻嘻、实则一肚子坏水的小屁孩了! 白玄派来的人定不会用心照看玉宝儿。 因而绿拂老实了许多,她近来也不随意出门了。 叶窈也疲惫不堪,有口热乎的粥喝已很知足。 她端起来尝了一口,米粥煮得很黏稠,口感也不错,便赞道:“粥煮得挺好,多谢你了,小绿。” 大伙儿都喝了粥,又将先前剩的饼子掰开分了,吃饱喝足后各自回屋歇了。 叶窈瘫在床上一动不想动,谢寒朔给她打了洗脚水进来,见她仍冷着自个儿,忍不住凑近唤了一声:“窈窈。” “窈窈。” 不理他,他便一直唤。 叶窈烦不胜烦,回身呵斥道:“大夜里的不睡,你总唤我作甚?” 男人突然吹熄了蜡烛,爬上床榻,嗓音嘶哑,还莫名带几分难言的羞窘:“窈窈,你看看我。” 叶窈:“???” 大夜里的发疯啊,在这儿说什么呢! 不待她拒绝,男人已主动握住她柔若无骨的手,往自己颈上贴。 ……………………………… 谢寒朔听话地不动了,一双深黑的眼眸渴求似的望着她,薄唇微张,卖力诱惑道:“遵命,叶掌柜的。” 叶窈:“……”。 被翻红浪,春光旖旎 以至次日清早叶窈差点又未起得来。 今日谢寒朔任命县尉的文书已下来了,他得去县衙报到。 他的官服、官凭,郑嵩郑大人已都差人送来了。 叶窈醒时,谢寒朔正在屋里换官服。 虽嘴上说着不乐意,可此刻瞧着男人身穿官服、威武俊酷的模样,叶窈还是弯起嘴角,笑得两眼眯成一条缝。 甚至她心中还小小地骄傲、自满了一下。 嗯,不愧是她养出来的男人。 瞧瞧,这穿上官服人模狗样的,多招风引蝶啊! 别说,这县尉穿的官服还挺俊的。 她津津有味地欣赏着。 谢寒朔回头见她醒了,走过去小心翼翼道:“昨夜我那般卖力的伺候,谢夫人大人有大量,气可消了罢?” 叶窈赏他一个大白眼:“闭嘴罢,你还有脸说?” 而后她又忍不住对他指指点点:“可你这才头一日的上任,便会说这般冠冕堂皇的话了?怎的,泥腿子翻身了?” “在沧州同几个当官的接触了几日,跟他们学的,这叫打官腔。” 谢寒朔笑道,“你若不爱听,我便不学了。” 反正他本就是个庄稼糙汉,也未打算学那些人说话文绉绉的,怪假的。 他方才学,实是故意的,就想逗逗叶窈。 叶窈拧他耳朵,叮嘱道:“去了县衙便好生当差,若碰见谢墨言,少搭理,离他远点。” 如今谢墨言也同官府的人走得近,叶窈还未完全摸透他的底细,因而不免忧心谢寒朔,怕他这糙汉斗不过谢墨言那口蜜腹剑的读书人。 谢寒朔自也不想同谢墨言走太近,于是点头认真道:“我晓得了,你放心罢。” 早饭是姜攸宁做的鸡蛋肉沫疙瘩汤,还有豆沙包。 豆沙包很是小巧玲珑,便连姜玉淑都能一口一个,嗷呜塞进嘴里吃得香喷喷。 “西市的铺面还得收拾几日,我寻人去做牌匾。对了窈窈,咱们的火锅店起什么名儿好呢?”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3章 吹牛都不敢这般吹吧! 姜攸宁边想边纠结问。 要不然还叫玉淑火锅店? 可听着似有点怪。 小食铺可起得随意些,可她们火锅店的装潢是花了大价钱的,里头摆的花瓶都得三四两银子一个,名儿可不得起得厉害些,像人家悦福酒楼、醉仙居那般的。 说起取名一事,叶窈也陷入沉思,只因她也未想好。 叶窈眸中灵机一转,视线落在绿拂身上:“小绿,你可有什么好主意?这铺子是用你出的钱买的,你入股拿分红,不如你来取名罢?” “我来?”绿拂挑眉道:“好啊,容我想想。”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有缘遇见你们,三生有幸。不如便取名为‘鹊桥仙’罢。” 绿拂提议罢,叶窈默念一遍:“鹊桥仙·火锅店,好名儿啊。” 且“鹊桥仙”三字读来,一听便很贵气,显得他们铺子也华贵不凡。 叶窈满意点头:“那便叫鹊桥仙罢!” 姜攸宁也觉好,饭后便出门去安排牌匾的事了。 叶窈未去小食铺,她亲送谢寒朔去县衙报到了。 将人送到门口即可,官府规定闲杂人等是不可进的。 “到了。”叶窈帮他理了理衣衫袖口:“你快去罢,莫误了时辰。” 谢寒朔“嗯”了一声,望着她的眼中满是笑,嗓音坚定沉稳:“窈窈,我会好生当差,护你同家人周全的。” “我信你,快去罢。” 叶窈招手目送他进了县衙,心底默默补上一句:“既已被迫上了乱臣贼子的船,那我也会努力帮你们几人苟命的。” 她此刻已想开了,也不能将一切皆怨怪到谢寒朔头上。 要怪便怪他们倒霉催的,被萧景琰瞧上、强拉入伙, 也都是形势所迫、逼不得已而为之的。 总结下来无非也就两个字:命苦! 将谢寒朔送到县衙后,叶窈站了片刻,正要转身回去,不远处忽传来一道熟悉的喊声。 女子嗓音尖细如叽喳雀鸟,见叶窈在县衙门口站着,不禁疑惑道:“姐姐?你来县衙作甚啊?” 叶含珠拎着一个食盒,耀武扬威走上前来,见到叶窈,还故意不经意似的挺了挺自己略显圆润的小腹。 可惜叶窈压根未怎么瞧她,漫不经心地反问回去:“妹妹,许久不见了,你来县衙又有何贵干啊?” 叶含珠就等着她问这个呢! 她立时神采奕奕、得意吹嘘道:“我呀,是来给我家大郎送饭的。” “如今新县令还未到,县衙里正是缺人的时候。县丞大人呀,对我家大郎可器重了呢,三五不时便请他给县衙帮忙,写写文书、看看账目什么的……” 瞧她脸上那得意劲儿,恨不得满城皆知她家同官府扯上关系了。 叶窈唇角翘起轻蔑一笑,佯作不知地惊讶道:“哦,原来大伯哥如今也在官府里做事啊,不知可有官职?” 官职自然是没有的,谢墨言还是个秀才,未考取功名呢。 叶含珠被噎了一下,蹙眉瞪了一眼叶窈,尖酸刻薄道:“我不与你多说了,我还得给我相公送饭去呢。” “倒是你,来县衙作甚的?你鬼鬼祟祟的,小心被人当贼抓起来。” 叶窈回赠她一个白眼,怼道:“你说谁像贼呢?我是来送谢老二报到的,他如今进了县衙做县尉。你再胡乱编排我,我便报官抓你。” 此时不打击一下叶含珠的嚣张气焰,简直说不过去。 听叶窈说罢,叶含珠整个人都呆住了。 嘎? 什么?! 谢老二那泥腿子,竟当了本县的县尉大人? 吹牛都不敢这般吹罢! 叶含珠先是不信,可转念一想,叶窈怎敢拿官府的事开玩笑? 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可这贱人凭啥啊?! 叶含珠心里一阵嫉妒扭曲,哼笑道:“当个小县尉又有何了不起,往后我相公可是要去京城做大官的。你莫得意太早,咱们走着瞧!” 她说完,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仰着下巴道:“我如今怀着孕,便不与你计较了。待我生下谢家的长孙,谁还能同我一争高下啊。” 怀孕? 叶窈这才注意到她有些隆起的小腹,不禁挑眉,语气从容淡定,似根本不在意道:“怀孕了,那可真是恭喜妹妹了。” 哼!虚情假意! 叶窈这肚皮不争气的,实际上心里也很嫉妒她罢? 这般一想,叶含珠心里便舒坦多了,仿佛怀了孕,她便已将叶窈比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 于是她一副傲气的姿态,不再同叶窈多说,绕开叶窈便步伐嚣张迈进了县衙大门。 县衙不许闲人近,可叶含珠却毫不费力,且看那模样,守门的衙役都识得她,想必也不是头一回来送饭了。 谢墨言好手段啊,这么快便在县衙里混熟了。 有他在,谢寒朔在县衙里的日子,估摸要难上加难了。 叶窈不免忧心忡忡了一会儿,可此刻担心也无用,接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罢。 至于叶含珠怀孕一事,叶窈也不过是觉着惊讶了些,并无别的情绪。 前世她因做生意身子劳累,嫁进七八年才艰难有了一孕,因这个,没少被王氏找茬,受气。 叶含珠倒是运气不错,这一怀孕,王氏顾着她肚里的孩子,定不敢再同她吵闹、打骂了。 可这一世她也忙着挣钱,眼下无心在意孩子的事,总想着晚些要也好,如今还年轻,孩子的事急不得。 不过还是得多留意身子,怀孕可是个苦差事,不将身子养好,受罪的还是她自己。 叶含珠倒提醒她了。 嗯,抽个空去医馆瞧瞧,也开点补身子的好药犒劳自己! 日复一日,光阴似箭。 眨眼间已是四月下旬,天气渐暖和。 地里的麦子长势惊人,姜大往村里跑了几趟,回来便笑出满脸褶子,说今年这五十亩地的收成定好。 大黑养了将近两月的伤,终是能出来活动了。 它后腿落了残疾,走路一瘸一拐的,也跑不快了。 姜玉淑心疼得抹泪,常亲给大黑换药、喂肉食。 如今谢寒朔不进山打猎了,三条狗也松快,除吃喝便是乱跑撒欢,都养得肥壮了些。 ? ?感谢躺赢兔兔、joexzc的推荐票支持~~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4章 她下回再也不会上当了!!! “待收麦子时,叫舅舅将三条狗都带回村里去。咱家田多,看不过来,叫狗去帮忙守着,夜里也放心。”谢寒朔这般安排道。 家里的旱田足有三十亩呢,可不是多么。 吃晚饭时,一家人围坐一块商议雇村里的短工收麦子,以及搬家一事。 “短工至少得雇十人,每人三亩地,最多两日便能收完。且咱雇的都是能干活的壮劳力,不按天算钱,免有人偷懒。咱直接按地算,一亩地给两百文。” 嚯! 叶窈说罢,其他人都惊了一下。 要知道村里雇人干活,最累的农活一日最多也才给六十文钱。 一亩地两百文,那三亩地便是六百文! 许多人干几月才能挣到这般多钱,窈窈这可真出手大方呀! 见几人吃惊,叶窈无奈解释道:“并非我大方,挥霍钱财,可此刻干农活都缺人。与其在这方面省钱耽搁了,不如多花些赶紧收完。且除官府的粮税、人头税这些外,余下的粮食全是咱们食铺自家用。” “早一日收完,食铺便能省下一大笔本钱。且待今年下半年,我还打算再买一百亩田。届时这些田产都挂在舅舅你的名下。” “你辛苦给家里照料田地,往后这些田,侄女儿也都送给你养老。” 啥? 一百亩田?! 姜大已震撼到说不出话了,他心中又感动、又欢喜,笨嘴拙舌的不会说,只能一个劲儿摆手:“不用的……窈窈,我不用的……咱们都是一家人,只要攸宁、你们三个好好的,我便算死,也能闭眼了。” “爹!你胡说什么呢!好好的,莫说傻话!” 姜攸宁赶忙呸呸两声打断他道:“咱家如今日子好着呢,你啊,就听窈窈的安排罢。” 姜大赶紧点头说好。 他老实巴交,心肠也软,因而将田都放他名下,叶窈也放心。 如今谢寒朔在县衙当差,身上挂那般多田地也不合适,易被人当把柄抓。 雇人和买田的事说罢,又到了合计搬家的事。 萧景琰给的那宅子,已更名谢府了。 且萧景琰还留了不少下人在谢府干活,他们一直不搬过去,谢府的嬷嬷都寻过来了,哭着求着问主家究竟何时搬。 这些人寻个活计也不易,都是无辜的,叶窈一时没法子,只得同大伙商议搬去谢府一事。 “搬了也成。”谢寒朔神色坦然淡定道:“如今县衙里都知我是豫王世子推举的人,没什么可避讳的。” “宅子是他给的,如今也已人尽皆知,咱们也没必要藏着掖着。那宅子确好,搬去住便是了。” 绿拂听完这话也赞许道:“不必避讳着。那府里的家仆皆是世子的人,绝对忠心耿耿。” “往后有人伺候着,不必日日劳累做饭、烧水,何乐不为呢?” “谁稀罕那些。姓萧的没安好心,惦记着我小姑姑的美色,他的便宜岂是那般好占的?我可不傻。”姜攸宁翻个白眼,一脸不屑道。 可她听叶窈的,叶窈说搬,她便跟着搬。 叶窈也知那府里处处是萧景琰的眼线,可……搬进去,也非全无好处。 “那便搬罢。”她终决策道,“明日便开始搬。如今火锅店生意好,我同宁姐姐一人管一个铺子,我俩腾不开手,就麻烦小绿你帮忙了。” “叫谢府那二十来个家仆都过来,一道搬。” 绿拂点头道:“成,你放心罢。家里这边有我呢。” “对了,谢府的管家文叔,你记着抽空同他见一面。” 此人是萧景琰的老心腹了,还是他从王府特意调派请来的,身份自不简单,且他是王府的家生奴,被赐了萧姓,叫萧文。 他对豫王世子的忠心,那自不必多言。 叶窈面容严肃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心中有数。 前世的达官显贵、皇亲贵胄,她也算见得多了,因而不惧这些。 小场面,不慌。 饭后,又到了每日习字的时候。 如今在县衙做县尉,近一月的工夫下来,谢寒朔也从一个大字不识的糙汉,渐学会了认字、写字,还有背诗。 叶窈每夜都开小课堂,谢寒朔同姜攸宁、姜玉淑三人跟着一道学。 谢寒朔进步得很快,如今也会算数,从一算到一百,会背《千字文》。 甚至他今日还从县衙借了几卷书册。 县衙里有免费的书库,他借了几本史书、兵书回来家来看。 叶窈叫他习字、写字帖,每夜都得写最少三张字帖。 写罢,他便去看兵书了,看得那叫一个入迷认真。 “你看得懂么?”叶窈给他端了一碗姜枣羊乳茶,叫他喝完再睡, 见他看兵书看得津津有味,叶窈不禁挑眉问。 谢寒朔放下书,一脸诚实地道:“有些字不识,可我喜爱这些书。” 里头许多描述,他不解其意。 可他每夜都在认字,他要慢慢读懂这几本兵书。 “何处不懂?来来来,给你个向我讨叫的机会。”叶窈朝他勾勾手指。 他眸中划过一抹暗芒,随后心领神会凑了过去。 然后不到半刻钟的工夫,叶窈便后悔了…… “谢老二,我给你讨叫的机会,你手摸过来是想作甚?!” “你……唔……你敢咬我,别怪我扇你!” 被男人压在身下缠绵,嘴唇如被狗啃过般又酥又麻,叶窈躺在榻上任其为所欲为,欲哭无泪,似一头主动待宰的猪。 不是,说好的一起看兵书、一同学呢? 呜呜呜,谢老二这狗东西的话简直不能信! 她下回再也不会上当了!!! …… 此番搬家有谢府的仆从来帮忙,因而叶窈几人未费多少心思。 可在搬家时,萧景琰派来的管家文叔亲来了一趟,带着一辆装潢豪华的马车,专程来接叶窈几个女眷入府。 “见过谢夫人、姜小姐,还有玉淑小姐。”文叔上前行礼,做足了毕恭毕敬的姿态。 他先打量了叶窈一眼,见她神色如常、宠辱不惊,眉梢略微上挑,随即望向几人的眼神也郑重了许多。 这女子的气质端庄,举止娴雅,瞧着确非一般。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5章 挑媳妇倒是挺有眼光! 难怪他来之前,世子在信上同他说,有位叶姓女子务必要重视,不可轻看、怠慢了她。 至于未来的世子妃玉淑小姐,自不必多言。 萧景琰要娶的人,文叔不会多置喙一句,此是他们豫王府的规矩。 叶窈稍抬抬手道:“你客气了,不必多礼。” 几人先后上了马车前往谢府。 入府后,下人们站成一排 酒吧里立刻传来一阵嘘声,艾沙利亚苦恼的趴在桌子上,静静的看着杯子发呆。 客栈的掌柜险些昏死过去,再也无法掩盖内心的激动,双手不断的颤抖着。 这一刻,天穹上面的大手,终于是落下来了,与此同时,整个地面都是一沉,地动山摇,天尊一击,太强大了。 “对,就是这个东西。当时我们本以为他没什么本事,但没想到,他比主人还厉害。我们为了保护主人能够安全的离开,只能和他拼了。”鬼影越来越虚弱的说。 “这倒是个问题。不过不要紧,等我从伦敦回来,我们就去龙虎山去找大师兄,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对付那摄青鬼。”我想了想,说道。 黄吕才不会按照田二苗说的做,那里有着四名元婴修士呢,每一个的修为都和蓝任不相上下。 其中有些天赋奇高的人,能在领域当中融入一种武道奥义就算不错了。 同一时间,血古拉与诸位血族长老,仍旧在高空上与苏老魔,周老魔,风老魔激战,不过情况却不容乐观。 “还不知道,我没去看过,我想明天用上线看一下,有多少,这样就可以帮你了。”帅鱼感到很欣慰,毕竟自己可以帮助林杰。 公羊易的眉头一皱,脸色也有些迟疑。秦川水师并不是朝廷的直属部下,那可是李家仅有的一支水上力量。就算是陛下想调动他们都必须先征得李家的同意,如果秦川水师被抽调到了这里,谁知道张苍雄会怎么用。 锦娘听了便微怔着看了眼上官枚,今天的上官枚比往日要沉稳多了,遇事也不是一味地发火生气,而是在认真考虑利弊,衡量和选择最利于自己的那个结果。 “对!你能说吗?”陈友军重重地点了点头,不解开这个疑问,他总有些不踏实。 “我的车没油了,还是开你的吧!”陈一刀很不好意思的道,其实陈一刀车里的油跑个几千公里是没问题的,他是想占秋境便宜。 魔蛇军团驻地,外围便围住了一道奇险的钢墙,墙面上雕刻着一条条栩栩如生的恶蛇,隐隐间散发出一股森寒的气息。 “天地大劫,又岂是我等蝼蚁之辈能够躲过的?”灵牙仙淡淡的道。 两只血色凤凰被阎皇一招所破,聂枫顿时就身形暴退,打的兴致已起的阎皇,见聂枫暴退,顿时就飞速的向聂枫追上来。 “我靠,这样也行?”林杰很惊讶,原来这个碎玻璃也能反弹,不过这些碎玻璃不能在镜子上反弹,要是能林杰早就发现了。 “可是,人家好累。”乐乐有些生气的翻了个身,背对着梁凉嘟囔道。 下一刻,他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紧接着,自觉眼前一暗,直接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秦天担心树立如此多的敌人,对吴腾以后的处境会有很大的危机。 但是他不知道灵尊是玄阴族的阴闇猫妖,只是发现她总是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烈青妃,一开始还是带着一点淡淡的危险信号的。 第136章 新的小吃 尤其是姜玉淑,文叔最是看重,吃穿住行,样样皆要经他手亲安排、照料。 家里有人帮忙管事,叶窈将更多心思放到生意上。 她大多时都留在火锅店后厨帮忙。 火锅店的厨子同小食铺一样,皆是签了身契、同铺子绑在一块的。 厨子共有两位,一位姓冯,是个老厨子了,年纪虽有些大,可手艺好。 他因伤了腿落下残疾,走投无路,其他铺子的掌柜都嫌他,且他相貌也不佳,脸上有个大黑胎记,也不会说阿谀奉承的话,因而遭人嫌弃。 叶窈不以貌取人,见他虽不爱说话,可人很干净,擦洗手脚也勤快,手艺也曾有师承,性子也文静老实,便招了他。 老冯感激不尽,干活也很卖力,叶窈传了他不少厨技,叫他专负责熬火锅汤底。 另一位厨子姓王,生得高壮,挺着大肚腩胖乎乎的,一脸福气相。 可实际他性子急,脾气有点火爆,但他手艺也真好。 他谁也不服,就服叶窈,因为叶窈做饭比他还好吃。 他是叶窈花了高价招来的,炒热菜、做小吃,还有店里的一些主食、吃火锅的配菜,皆由他负责。 “掌柜的,您这是忙活什么呢?在炸东西吃?”王厨子好奇的凑上来围观。 叶窈此刻正立在油锅前,用一双近一米长的粗木筷在锅里翻搅,而里头炸的,也是一种来自江南的小吃。 “我在炸红糖糯米糍粑呢,不过今日也是头一遭尝试。若做得好,明日便加到菜单上,算咱们店里的新吃食,可免费送客人尝尝,每桌限五个。” 这味儿闻着就香,酥酥脆脆的。 炸好出锅,叶窈分给后厨的人尝了。 “唔……好吃,里头的红糖馅甜滋滋的,配上酥脆的外皮,简直绝了啊!” “掌柜的,您手艺可真好。这红糖糍粑是怎做的呀?” “去,你莫在这儿瞎打听了,吃你的去罢。”王厨子笑骂着推了那后厨帮工的杂役一把。 这是他表弟,一直想跟他学厨,可惜手艺不行,没那天分。 他便荐来后厨帮忙。 他表弟人勤快、性子好,笑嘻嘻的,便被打骂也不生气。 叶窈见人还行,有王厨子管着,倒不敢偷懒耍滑,便一并招了进来。 他打听做法,叶窈也不恼,这红糖糍粑不难做,好研究得很。 她也没打算藏着掖着,便教王厨子同老冯都学着做。 几人在后厨一道炸红糖糍粑。 又一锅糍粑刚炸好,外头便有跑堂的小厮来唤,说有官府的人来吃火锅,是县尉大人带来的。 叶窈闻言便亲自出去迎接,一抬头正好同谢寒朔对上了视线,二人打了个照面。 “去楼上罢,有包间。”谢寒朔带了县衙里的几个衙役来吃饭,这些皆是愿追随他的兄弟。 知他背后有靠山,众人都心甘情愿。 人往高处走,谁能没私心? 因而他们主动来靠拢、巴结,谢寒朔也未拒绝。 这段时日,他同县衙里的衙役、下属们渐渐熟了,也算站稳了脚跟。 可县衙里的文官瞧不上他,像主簿、文吏,他们更偏向谢墨言。 大家各自为营,虽偶尔不免针锋相对一下,可有郑嵩跟着和稀泥,时至今日也算相安无事。 另一位县丞年纪大些,他更喜谢墨言这般风光霁月的读书人,对谢寒朔瞧不上, 得知他是豫王世子的人后,更是憎恶。 郑嵩则是墙头草两边好。 小小的县衙虽不大,可里头的关系弯弯绕绕,乱得很。 “要我说,那赵县丞也是老糊涂了。那谢秀才还未是官身呢,他倒上赶着先巴结上了。” “嗐,咱们这些大老粗,可不懂那些,只会些拳脚功夫。也承蒙县尉瞧得上,往后我们这些兄弟,可都死心塌地跟着县尉您混了!” ……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 谢寒朔听完,不苟言笑道:“众人皆为朝廷效力,你们好生当差、认真做事即可。” “嗐,那是那是,县尉说得有理。”曲虎打着哈哈道。 曲虎同另几个衙役都是没钱没势的,在县衙当差多年也混不出名堂。 这差事说出去好听,可实际他们的俸禄并不高,还不如青楼里的卖命打手挣得多。 投奔谢寒朔后,几人这才算有了好日子过。 远的暂不说,就这“鹊桥仙”火锅店,那都是有钱人才吃得起的去处,可他们跟着谢寒朔,三日两头便能来搓一顿,还不用花钱。 只因这家店的掌柜,是他们县尉大人的媳妇儿! “菜好了,慢用哈。”小厮将肉、菜都端上来,还有一盘糍粑, 他解释道:“这是掌柜的今日刚研究出来的新吃食,特意拿来叫您几位尝尝。” “这是何吃食?怎的从前未见过呀?” 小厮笑道:“这道名为红糖糍粑,江南那边的吃食,味儿一绝,保管吃了都说好。” 他方才在后厨还蹭了一个吃呢!可香嘞! “尝尝罢。”谢寒朔先动了筷,其余几人便紧随其后,一人夹了一个红糖糍粑。 送进嘴里一咬,里头的红糖馅爆汁出来,加上软糯又酥脆的外皮,曲虎几人顿觉:“!!!” 这“鹊桥仙”掌柜的手艺,果是名不虚传啊! 谢寒朔吃着糍粑,眼中也染上几分愉悦的笑。 他家窈窈便是这般厉害,随手做出的吃食,都能惊羡旁人、名动县城。 曲虎几人又捧着叶窈吹嘘一番。 他们讨好谢寒朔不见他笑,可说了叶窈的好话,谢寒朔听了十分受用,一脸与有荣焉的模样。 一顿饭有肉有菜,几人吃得甚是满足。 饭后,谢寒朔还有公事要带他们去办,即便搭些辛苦,这帮人也不抱怨了,都一股脑跟着谢寒朔干! 可起先并非如此,谢寒朔一个新来的县尉,在县衙里人生地不熟,可使唤不动这些官府里混了多年的老油条。 还是叶窈给他出主意,叫他带兄弟们常来家里的铺子吃饭。 这一来二去的混熟了,便好办事了。 果不其然,在小食铺和“鹊桥仙”里吃上几顿后,这几人立时同谢寒朔亲如兄弟了。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7章 还嫌家里的日子不够乱是不是? 之后众人无论被使唤去办什么差事,都少了诸多抱怨之词。 几人吃完饭走了。 走前,谢寒朔还同叶窈说了一声,他有事得出城,晚些回家。 近来,附近几个县闹贼,县衙下了捕贼令,谢寒朔亲带人去捉贼。 他身手好,箭术出神入化更是了得。 叶窈叮嘱他小心些后,便由他去了。 待到天黑,两个铺子皆关了门。 谢府里有赶车的马夫专来接叶窈同姜攸宁回去。 一进家门,文叔便迎上来。 “晚饭已备好了,老爷今夜还回来么?” “他回来得晚,届时吩咐厨房给他煮碗馄饨便行。”叶窈道。 文叔点头应好,命下人将饭菜端上桌。 姜大也到了。 他这几日回村,没少被姜玉芳纠缠。 眼瞧着要收麦了,那般多田,得出多少麦子啊! 姜玉芳又起了占便宜的心思,想帮姜大收麦,还说她不要工钱。 不要工钱,那想要啥? 姜大心知肚明,此番也未再忍她,说收麦的事叶窈已雇好人了,用不着她。 姜大发了火,姜玉芳不得不灰头土脸走了。 可她走后便到处装可怜,同人说姜大一家不顾念旧情,如今有钱了就忘了亲情,翻起脸来那叫一个六亲不认。 她哭诉一通,村里也无人理会,只得作罢。 可再这般下去,姜家的名声都叫她搞臭了,总归是不好。 “这二姨姨,真贼心不死。她如今老缠着爹,待收麦时,她若背地里使坏,那可如何是好?”姜攸宁听姜大说完,蹙起眉。 姜大唉声叹气:“她倒也没那胆子,我就怕村里人说闲话,丢咱家的人呐。” 一家人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且如今谢寒朔也是县尉了,姜玉芳老到处瞎咧咧,对谢寒朔官声也不好,就怕有人借此弄出麻烦来。 叶窈眼神冰冷,讥讽道:“她倒不敢来我面前蹦跶,净缠着舅舅装可怜。” “等我想个法子,叫她歇了缠着咱家的心思。” 几人正说着,恰被进来的文叔听见了。 文叔听了一耳朵,主动道:“夫人可是有烦心事?不知老奴能否给您帮上忙?” 见他自荐请缨,叶窈挑了挑眉:“文叔若愿相助,我自求之不得。那便麻烦你明日带人,同我舅舅一道回去一趟罢。” “是。”文叔恭敬道,“您放心,此事尽管交予我来处置。” 文叔行礼告退,姜大同姜攸宁坐在一旁,纷纷看傻了眼。 “窈窈,你叫文叔带人去作甚呀?他能治得了二姨姨?”姜攸宁一脸茫然道。 叶窈笑了笑:“能,怎么不能。舅舅心肠软,气势弱,她便敢作敢闹、敢得罪。” “可文叔可就不一样了,她欺软怕硬的,一准儿能被文叔吓破胆。” 文叔愿帮忙也好,省了她许多工夫。 若萧景琰身边皆如绿拂、文叔这般得力干将,那这条贼船,她倒还真考虑好生“上”一上了。 这争夺江山是各凭本事的事,往后谁能坐在那登高龙椅之上,谁便是天下正主。 至于“乱臣贼子”这般称谓,也不过是形容输的那一方罢了。 这盘棋终究还未下完呢。 叶窈自以为有足够的耐心智慧,可同谢墨言这般顶级的谋士博弈一番。 前世她能扶他登上一品权臣之位,那这一世她也能将他拉下来,叫他跌入谷底、身败名裂,再无翻身之地…… 而此时谢家大房院内,王氏同叶含珠又争吵闹得鸡飞狗跳。 谢墨言每日一回家便被二人拉着断官司,已是焦头烂额、无心公事。 此刻他想将这二人一并掐死的心思都有了! “你说说,哪家的儿媳像你这般懒的?怀了孕你就金贵了不成?” “还未生出儿子来,便吆五喝六起来了!” 王氏也忍无可忍,指着叶含珠鼻子痛骂:“你整日衣裳也不洗,饭也不做!我在院里养的几只母鸡是用来下蛋的,你如今竟然要宰了吃肉?我呸!你个小贱蹄子凭啥!” “你还有脸说?你弄得满院都是鸡屎味,我闻了就想吐。再说了,我肚里怀的可是谢家大房长孙,我吃只鸡你就心疼了?哪有你这般刻薄的婆母啊!” 叶含珠也对谢墨言哭诉委屈道:“相公,我如今怀着孕身子不便,若是去干活,万一伤着孩子呢?我这不也都是为咱儿子着想么?” “娘口口声声说疼大孙子,还总使唤我干活。我都说了,给家里雇个奴仆干活,娘也不让。” “如今相公同那赵老爷家关系匪浅,他家那般有钱,不如……” 她明显是瞧赵家富贵,又对谢墨言多有讨好,常送吃送穿过来,便惦记上了, 叶含珠也想过富贵日子,也想要奴仆伺候。 谢墨言眼中的神色一瞬冷了下去,瞧着叶含珠满心贪婪算计的蠢态,哪有半分当家主母的样子。 他日若进京为官,这般妻子,只有叫人笑话、贬低的份儿! 前世他娶了叶窈,人人都道他妻子聪慧贤良,便是刻薄无知的王氏,叶窈也从不计较,外人面前还会帮王氏抬脸面, 叫王氏即使再不情愿,也得应下将管家之权交予她,还不敢闹得太过。 人人都敬她、恭维她,这才是真本事,而不像叶含珠这般,蠢态百出,只会令人厌恶! 谢墨言还未开口,王氏先急了,尖着嗓子喊道:“还雇人伺候?你是大宅院里的少奶奶不成?!我儿还未考取功名,你倒是先享受上了,你个村里的烂野鸡,你装什么凤凰!我呸,你还真是不要脸!” “你骂得这般难听作甚?我怀着你们谢家的种,你这般作践我,我不活了!” 叶含珠被她踩中痛处,当即大喊大叫起来,如疯婆子般哭闹着要去撞墙。 她以为谢墨言会顾忌她有孕来哄她,结果谢墨言根本未理,只嗓音冰冷如刺吐出两个字:“够了。” “你们还嫌家里的日子不够乱是不是?如今二弟做了县尉,弟妹的铺子生意也如日中天。我在县衙里一介白身,如履薄冰……”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8章 多纳个妾,又有何妨? 谢墨言气红了眼,模样如厉鬼般骇人:“你们都给我安分些,谁再敢闹,便给我滚出去!” 他气势威严赫赫,一时竟压得王氏二人快喘不过气。 叶含珠吓得一哆嗦,连哭也不敢哭了。 她如今有孕已快四月,肚子一点点鼓起来,孕相十分明显。 每每瞧见她肚子,谢墨言都神色冷然,恨不得替她一拳打掉这孽种。 他打心眼里认叶含珠无才无貌,根本不配生下他的长子。 谢墨言眸中划过一抹嗜血的阴毒,为往后权势地位,也为能与叶窈破镜重圆,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叫叶含珠有机会将这孩儿生下来! 绝不能! 谢墨言发了一通火,王氏同叶含珠都各自老实了。 可叶含珠仍不干活,家里全靠王氏一人打扫、料理,还得做饭。 王氏哪受过这等气? 叶含珠仗着有孕便这般羞辱她,她心中有怨,连带着对这未出世的小孙子都欢喜、疼爱不起来了。 再说了,这烂野鸡能生出个金蛋来不成? 便算生了,同他娘一样,王氏也莫名觉着膈应。 她同叶含珠此刻真可谓水火不容。 正当她没法子治叶含珠时,一日清晨,忽听有人敲门。 王氏去开门,一瞧来者,惊诧万分道:“翠云,怎是你呀?!” 来者女子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即便落魄狼狈不堪,可那张年轻白皙的脸却生得招摇,略有两分小家碧玉的姿色。 她身形羸弱娇小,一双丹凤眼透着灵动,嘤嘤而泣,十分可怜惹人心疼。 王翠云一见王氏,扑通便跪在了地上,悲戚道:“姑母,求您救救侄女儿,我不想卖身为奴,求姑母同表哥收留,便算将我当只猫儿狗儿也好,求求姑母了。” “哎呀,你这孩子,这是作甚,快起来快起来。” 王氏赶忙将她搀起,焦急问道:“可是家里出了事?你怎一人跑进城里来了?” 王家是王氏的娘家,王氏的两个哥哥都不争气,这些年她没少接济王家,对侄子侄女,她也疼爱。 王翠云是她最小的侄女儿,自小生得花容月貌,她那二嫂还吹嘘,说王翠云往后是个富贵命,生得这般美貌,一准能嫁个好人家。 可此刻听王翠云话中之意,王家要将她卖身为奴,这怎可能? “是……是我爹,他被人骗了。欠了赌债还不上,赌坊的人寻到我家威胁。我爹要将我卖了还债,我娘拦着不让,我才逃出来的。” 王翠云哭哭啼啼说罢,王氏方听明白。 起由是前阵子闹盐乱,王家本就穷苦些,吃不上盐,王翠云她爹进城想买盐,结果被人忽悠进了赌坊,手里的半两银子都输进去了。 她爹不服气,又借了钱想赌回来。 可赌坊那种地方,只进不出,她爹一个穷酸乡下汉,岂能斗得过? 很快输了个精光,还倒欠了赌坊五十两。 家里卖田卖地还是不够,她有两分姿色,她爹便要卖了她,说至少能换十两银子。 王翠云不想被卖, 先前王氏没少接济王家,还回王家来吹嘘自己儿子书读得好,在城里混得也不错,还同官府的人常来常往。 王翠云本就机灵、心眼多,便逃出来投奔,想为自个儿谋条活路。 “你爹他真糊涂啊!我王家再穷也不能卖儿卖女呀!” 王氏骂了自己二哥几句,又叫王翠云进门,允她先住下,便同自己一屋睡。 王翠云自是无尽感激,又对王氏哭诉一通。 如今王家遭难,王氏也不能不管,可她只能等夜里回来同儿子商议,看谢墨言能否出一把力。 至于叶含珠,她可没给王家的人好脸色。 那王翠云生得一脸狐媚样儿,一瞧便是个会勾引男人的。 她如今怀着孕,叫王翠云留在家,她可不放心! 且前世她没记错的话,王氏就是撺掇着想要谢墨言纳王翠云为妾! 后来事成与否,她便不知了,因她未去京城,所以后头的事,她都不甚了解。 可总而言之,这王翠云若留下,定会同王氏合伙对付她。 叶含珠内心如临大敌,可嘴上却口蜜腹剑道:“娘,表妹可怜呐。唉,我听了也心疼。可如今咱家也不宽裕,留下表妹的事……这是不是该同相公商量一二啊?” “商量什么?我做主留下翠云,谁也不能将她赶出去!”王氏拿眼狠瞪了一下叶含珠。 别以为她不知这小蹄子的歪心思,不就是瞧翠云美貌,怕翠云在她儿跟前抢了风头么? 可……她做主留下翠云也非全无私心。 她儿是秀才,今年便要下场考功名了,多纳个妾,又有何妨? 况且叶含珠那贱人仗着有孕越来越嚣张,若翠云愿为妾,定同她这姑母一条心, 届时二人一道对付叶含珠,好生挫挫她嚣张跋扈的锐气! 王氏心中盘算着,愈信要留下王翠云的心了。 叶含珠同她争执两句无果,也只得暂作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东西! 黑心的老货! 叶含珠暗自咬牙痛骂,心道待谢墨言回了,她定要使手段,趁早将这王翠云撵走。 她眼中泛起冷意敌意。 王翠云也非愚笨之人,自能瞧清。 可王翠云也不似面上瞧着那般柔弱,她也瞥了叶含珠一眼,掩住那抹妒气,扮出可怜无辜的神情,被王氏拉回屋里叙话去了…… 谢府, 一大清早,谢寒朔又不见人影了。 叶窈困倦睁眼,伸手一摸,旁边的被褥早凉透了。 估摸谢寒朔天不亮便出府去了, 那伙贼人还未抓住,接连在附近几个县中来回逃窜,因而有些棘手。 “窈窈,你醒了没?”姜攸宁敲门唤她,道:“早饭是我做的,有炸麻团,快趁热出来吃。” “来了来了。”叶窈应了一声,穿戴洗漱好,出门去前厅吃早饭。 吃早饭时,小绿也不在。 叶窈问小绿去哪儿了,姜攸宁说小绿一大清早便抱着琵琶出门了。 姜攸宁还撞见她出府,问她:“要吃早饭了,你去哪儿啊?” 结果听绿拂面带微笑、语出惊人地回道:“有任务,出去杀人。” 姜攸宁:“……” ? ?感谢书友的月票支持~~ ? 感谢躺赢兔兔、望月竹溪、Lin琳琳儿、joexzc、Angel的推荐票支持~~ ? 感谢宝子们~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39章 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行罢,她便不该问,简直多余问这一嘴。 这不是她该管的,因而姜攸宁赶忙识相溜了。 “那便不用管她了,咱们吃饭。”叶窈听完也是一脸哭笑不得。 如今府里有文叔的人照料姜玉淑,绿拂腾出手来了,估摸萧景琰那家伙也不会看得惯小绿闲着。 可他们之间的事,叶窈不插手,也不管。 饭后,趁上午火锅店不忙,叶窈终抽得出空,打算去医馆走一趟了! 孩子的事她确不急,可她身子不易有孕,这倒是真的。 前世未重视这个,此刻趁还年轻,有啥病便赶紧治罢! 待到拖重了,受苦的还是她自己。 她至今还记忆犹新,前世生产时因体弱,痛得险些死去,差一点便要小命呜呼了! 可去看病的事,她谁也未告诉。 大伙都挺忙的,她不想大惊小怪。 因而她独自一人悄悄往县城里最好的医馆去了…… “你这脉生来便比寻常人虚弱些,偶尔可有心跳过快、长睡不醒的症状?”郎中诊完脉,摸着两撇胡须,面容肃静问。 “有,有过心跳过快的时候。”叶窈回想道,“长睡不醒,如今倒是没有。” 不过前世她活到快四十岁时,曾有过一段时日特爱睡,且一睡便不想醒。 “你身子常年操劳,幼时便受了损伤,且体寒,不宜有孕。若长年累月这般下去,很易心脉不济,一口气上不来,人便去了。这也便是咱们民间俗称的‘暴毙身亡’之症。” 叶窈:“!!!” “大夫,那您瞧我这病怎治啊?”叶窈吓得脸都白了。 有前世的前车之鉴,她可真怕了。 这一世,她亲人皆在身边,又有谢老二这个眷侣相伴,她过几年还想要个孩子,再陪谢老二好生多活几年呢! 治治治,这病得赶紧治! 郎中给她开了药方,边写边道:“你如今年岁尚轻,还好治些。给你开些固气、固本的药,还有安神、补血、养心的。你先喝三月罢,这病得慢慢调理。切记,不可过分操劳,多歇着,好生养身子。肉食适量吃,多喝精细的米粥来养。” 郎中将用药、吃食上一一叮嘱,然后叫药童带叶窈去取药了。 这些药可不便宜,叶窈是先开了一月的量,光一月的量,便得二十几两银子。 虽心疼,可这药再贵她也得吃。 交了钱、取完药,叶窈耷拉着脑袋回家去了,一脸不开心。 接下来她得喝三月的苦药,想想她都要崩溃。 可幸而如今家富裕了,二十几两的药钱也算不得什么。 既然郎中叮嘱了莫太操劳,叶窈便在家歇着,等过午时才去火锅店一趟。 火锅店里有账房先生算账,她过去也就是瞧瞧,顺便去后厨指点一二。 小食铺那边此刻全交给了姜攸宁经营,如今小食铺里外卖生意做得十分火爆,许多地方都在小食铺订饼、汤,且订的量也多,汤皆是按桶装去送。 这日夜里,姜攸宁回来有个好消息说:“窈窈,咱们对面那家卖卤味的,姓崔的那家,他媳妇破嘴没少背后嚼咱们舌根那家,他家铺子倒闭啦,退租啦!哈哈哈!” 崔老板媳妇爱说他们食铺的坏话,同姜攸宁二人明里暗里没少掐架,背后互相骂、互相喷口水,那简直是家常便饭。 一场盐乱闹的,崔老板的卤味铺子实在经营不下去了,他连铺子的租钱都交不起了,只得同房东说不租了,四月一过便收拾收拾搬走。 他家生意倒闭,姜攸宁可真是太欢喜了。 谁叫他媳妇嘴那般恶毒,说他们食铺不干净,说有虫子吃了死人。 这话多难听! 因而那铺子倒闭也活该。 姜攸宁一时激动口不择言道:“她不租了是吧?我租!我租下来,气死她!” 欸不过……她租下来能作甚? 反应过来后,姜攸宁眨眨眼去瞧叶窈,小心翼翼问:“窈窈,咱能将那铺子租下么?” “自然可的。”叶窈思索片刻道:“可你想作何生意啊,咱们需好生想想。” “我不擅这个,还是你来罢。你说咱们能作甚?崔老板那铺子也不大,大多客人皆是买了卤味回去当下酒菜吃,不留铺子里堂食。” 且那铺子本就挺窄,也无二层,就一楼,后头有个灶屋,便没了。 不过租钱倒是便宜,一月只需五百文,也就是半两银子。 正因便宜,姜攸宁方考虑租下。 “容我想想罢。”叶窈正也纠结时,家里的婢女来送羊乳了。 她喝了一口羊乳,脑袋灵机一转,眼前浮现一抹亮色道:“不如便开个糖水小铺子,如何?” 可卖些茶饮,牛乳、羊乳之类,还有红糖姜枣茶、甜梨汤、红豆汤等等…… 总之,便是卖些喝的东西。 前世,叶窈在京城见过一家,那家是专做牛乳茶的,招牌饮品便是甜牛乳茶,她还喝过几回呢。 牛乳、羊乳这些其实不难弄,只消花钱便可从乡下买回。 可这铺子如何开,由谁来经营较合适,还得再斟酌一二。 “糖水小铺?听着不错啊。”姜攸宁称赞道:“窈窈,还是你主意多。不像我脑子笨,都想不出这些。” 话落,她说明日便去寻那铺子的房东谈,将这铺子租下。 反正到四月底还有几日,也不急。 如今火锅店那边的生意也不怎用叶窈操心了,她再多开一个小小的糖水铺子,倒忙得过来。 可这铺子后续的经营,还需选个踏实靠谱的人来帮衬。 叶窈思来想去一番,主意很快打到谢府里的这些下人身上。 萧景琰留下的奴仆,除文叔外还有二十七人。 其中看门房、负责打扫,且会些拳脚功夫的小厮有十人。 年长些的嬷嬷有四人,皆是可帮忙主事,且熟知大宅门规矩的老人了。 负责后厨的有三人,还有五个是杂役,负责赶车、倒夜香、跑腿这些活计。 余下的五人皆是年轻的小丫鬟,负责同几个嬷嬷在内宅里伺候人。 这五个小丫鬟也都归嬷嬷管着。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0章 给你们机会,自报家门罢 叶窈这些时日观察下来,她家人口简单,根本用不上这般多人伺候,分派出去几个帮她打理生意,也应是可行的。 况且萧景琰给的人,不用白不用嘛。 嬷嬷年纪大了,留内宅看家、伺候即可。 五个年轻婢女,则可教习一下,也算物尽其用了。 这般想着,叶窈吩咐一嬷嬷道:“过会儿,你将红竹、彩珠、冬苓她们五人都唤到我屋中,我有话要说。” “是,夫人。”嬷嬷应了一声,行礼退下了。 可走时心中却纳闷,将人全叫过去? 这是何意? 她瞧着那五位虽年轻,可皆非省油的灯! 毕竟从前都是跟在世子殿下身边做事的,轻视不得。 可这位谢夫人也是个有心机、有手段的厉害主儿,此是她头一回单独唤府里的人训话。 至于后事如何尚不知晓,他们便且等着夫人接下来如何安排罢…… 不消片刻,五位婢女便前来拜见了。 几人先后鱼贯而入,站成一排对着叶窈行礼,规规矩矩道:“见过夫人。” 叶窈捧着茶杯喝了口热茶,仔细打量她们。 为首那姑娘生得剑眉俊目,身上透着一股子英气,给人感觉十分飒爽,她便是红竹,算是这五个丫鬟里地位最高的,其余四人隐隐以她为首。 可瞧着她不像个丫鬟,气质不凡,一脸桀骜不驯的模样,倒像是某大户人家出逃、游历江湖的小姐。 余下的四位,彩珠性子活泼灵动,瞧着没什么心眼,落落大方,她也是几人中最像婢女出身的。 冬苓不爱说话,性子沉闷些,总低着头不声不响,似在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最后两位,青荷同青袅是一对亲姐妹。 姐姐青荷干活勤快,性子腼腆,她同彩珠走得近,应先前便在一处。 她俩性子都好,主要也是她俩负责照料姜玉淑。 文叔也常爱使唤她俩做事,看来萧王府里出来的丫鬟,应就是她俩,再加个年纪小的青袅。 青袅年纪最小,才不过十三岁,可她年纪虽小,样貌却生得极美,一双大大的眼泛着朦胧水雾,特引人瞩目。 只是青袅胆子很小,她同姜玉淑性子有点像,在府里也是被青荷照料着,不怎么干活。 这五人的大概身份,叶窈心中已有数了。 她面色淡然沉静地开口道:“你们皆是世子留下的人,既留下你们使唤,那我便不客气、开门见山了。府上用不着这般多人伺候,我总不能花钱养着你们吃闲饭罢?若我要做个小买卖,铺子正缺人用,你们谁愿去帮我经营铺子?经营好了,月例钱自然少不了你们的,要比你们在府上当下人挣钱,也体面得多。谁愿意,此刻便可站出来。” “……”叶窈说罢静候半晌,几人无一例外,皆未动。 “都不愿?”叶窈挑眉,望着五人脸上神色不一的表情,道:“既这般,我便直接指派了。我指谁,谁便去。” “夫人!”红竹上前一步打断道:“您既知我等是世子的人,借此试探,又意欲何为?” 莫非是知道她们皆是萧景琰的眼线,想将她们赶出府去? 或是瞧她们年轻貌美,怕留府里勾引那位谢老爷? 呵,这位谢夫人也就不过如此。 红竹内心轻蔑着,神情不觉流露几分鄙夷,不就是想寻个拙劣借口赶她们出府么? 若不是她爹授意……她早不愿在这地方待下去了。 见她言语略带挑衅意味,叶窈冷道:“我并非试探,也无意赶你们走。是我此刻真缺人用。你们若是不愿,我也不勉强。可你们的身份不仅是丫鬟那般简单罢?好,我给你们机会,自报家门罢。” 叶窈摆出当家主母的威严气势道:“都说实话,谁若敢撒谎,我立刻叫文叔给萧景琰书信一封,将你们领走!” 此话一出,彩珠同青荷立刻跪了下来。 她俩一跪,青袅也不知所措跟着跪。 “我等是豫王府里伺候世子的丫鬟,是已故王妃留下的人。世子同王爷常年不在,侧妃的人欺负我们,庶郡王瞧中了青袅的美貌,多有调戏,因而世子才……” 彩珠说罢,跪地磕头道:“求夫人莫将我们送回去,我们愿听夫人的话。青袅她还小,求夫人留她在府里。我同青荷但凭您吩咐。” 这三人的身份无疑。 既是已故王妃留下的人,想必极忠心,萧景琰一来为有人照料姜玉淑,二来也为护她们性命,可谓“用心良苦”了。 叶窈唇角勾起一抹嗤笑,抬眸去瞧红竹和冬苓:“那你二人呢?” 冬苓识趣地主动站出道:“影组,芜。” 她说得言简意赅,可叶窈有过前世经历,因而知晓一些。 传闻有一江湖组织,名为“暗夜”,这势力想必是效忠萧景琰的,里头的影组,也被称为影探。 相较于血组嗜杀如命的死士,影探更擅跟踪、行刺,且影探的身份要更隐秘,他们瞧着多如弱者,且容貌不起眼,可在关键时刻可突下杀手,叫敌人瞬即毙命。 这化名冬苓的芜,瞧着便像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她同绿拂还不一样,绿拂想必在暗夜组织里职位要比她高,因而才能来去自如。 她自曝身份后,叶窈早有预料,因也未说什么。 最后轮到红竹,她蹙着眉,不情愿地抬着下巴,一脸傲然道:“东陵戚家,戚红竹。” 东陵戚家军,戚家镇守东南边境一带,战功赫赫,可如今戚家势弱,兵马实力被朝廷一削再削,早不及当年英勇辉煌。 圣上并不看重戚家,恐戚家拥兵自重,已多次欲借机收戚家兵权。 这戚家想必无可奈何之下,才投到豫王麾下。 戚红竹是戚家之女,萧景琰同意将她派来,想必也为拿捏戚家。 此地距东陵有近千里路,戚红竹在萧景琰手下办事,也是戚家为表忠心才遣她来的。 令戚红竹委屈不解的是,她以为萧景琰会送她上战场打仗,结果谁知是做丫鬟,还是这般憋屈的丫鬟。 她真…… ? ?感谢望月竹溪、joexzc、躺赢兔兔的推荐票~~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1章 你厌弃我了?! 戚红竹早受够了,她心想被叶窈赶出去也好,再说了,这可是叶窈自己赶她走的,可怨不得她。 结果谁知她说完,叶窈只冷淡“嗯”了一声:“那便你俩了,红竹,冬苓,你俩过几日去我铺子里,帮我卖糖水去。” “青荷同彩珠留下照顾我小姨姨。青袅嘛……性子太胆小、太内向了些,你便跟着我罢,过几日同我回村收麦子、开荒、种菜去。” 所有人:“……” 嘎? 啥? 叫她去卖糖水?! 此刻但凡身上有把剑,戚红竹立刻便想拔出来将叶窈一剑攮死。 她往后可是要上战场杀敌、建功立业、当女将军的! 这该死的叶窈叫她作甚去? 卖糖水! 气死她了! 芜听罢也是嘴角狠狠一抽。 她堂堂影组芜大人,伪装婢女保护未来世子妃也就罢了,如今倒好,都沦落到卖糖水了。 这若传到“暗夜”里,她颜面何存? 可…… 行罢,卖糖水便卖糖水。 总之她此刻还不能走, 因为上回任务失败,她尚在受罚中,若回了“暗夜”,白玄那家伙煽风点火、坏胚子一个,她指定没好果子吃,因而她还是卖糖水去罢。 嗯,卖糖水挺好,挺好的。 冬苓已应下往铺子帮忙,戚红竹抗议一番无效后,也只得含恨应了。 不应又能如何? 叶窈又未赶她走,只叫她去铺子干活罢了。 她若擅作主张走了,萧景琰追究起来,会给戚家惹麻烦的。 事都安排完了,叶窈摆摆手叫几人退下。 时辰不早,她喝完药也该歇了。 嬷嬷将药同蜜饯一道送上来时,叶窈还边喝边想谢寒朔可会回来。 结果她刚喝完药,门外便响起男人沉闷的脚步声。 “回来了?饿不饿?”叶窈起身迎男人。 男人一脸风尘仆仆,衣袍上还沾有丝丝血迹,想必那伙贼人已被他擒住了。 “不饿。”谢寒朔道,“同几个兄弟在外头面馆吃过了才回的,叫你忧心了。” 他为擒这伙贼人,在附近几个县里跑了好几趟。 那伙贼人烧杀抢掠,还奸辱无辜妇人,领头的贼寇被他箭射穿喉咙,当场毙了命。 余下的几个皆是小喽啰,已被全擒捉回县衙了。 谢寒朔眉宇间染上一抹久违的疲惫,好几日几近不眠不休,他也累坏了。 他从背后抱住叶窈柔软温热的身子,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男人如一只壮硕的大狗扑上来,差点将叶窈压得喘不过气。 她刚欲伸手去推,男人便敏锐地在她身上嗅到一抹平素根本没有的气味,狐疑警惕道:“药味?哪来的?” 叶窈笑着摸他下巴上的青胡茬:“你鼻子还挺灵,属狗的罢。无事,莫大惊小怪,我就是体虚,喝几副药调理调理便行。” 尽管她这般说,谢寒朔仍不悦地沉下了脸。 “你身子不适,怎也不同我说一声。”谢寒朔攥紧她有些冰凉的手,神色紧张道:“只是体虚,未骗我?” “我骗你作甚,真无事。”叶窈打趣似的将实话说出:“就是郎中说我这脉生来便比别人细、弱些,恐不好生养。你若介意,待过两年我若还无法生育,我可应你纳妾。” 实际上真纳妾入府,叶窈也是不愿的,主要是她前世经历过了,真不想再为个男人尔虞我诈地争宠、算计,同几个妾室斗得你死我活。 且不斗还不行,毕竟人心隔肚皮,她不争不抢,人家也未必愿意放过她。 真真心累,没必要。 可她也明白,男子大多看重子嗣一事。 如今花好月圆,可若过几年她人老珠黄了呢? 总要被厌弃罢,那也是寻常事。 前世谢墨言身子那般“不行”,不也纳了一堆妾室、通房么? 谢寒朔那方面又不差,咳咳咳…… 总不能都叫她一人来用罢,她身子也吃不消啊。 若不是二人都忙,那事并不频繁,她恐怕就要累得腰酸背痛、起不来了。 纳妾一事说罢,她还未不乐意,谢寒朔倒先急了。 “叶窈!”男人怒火冲天,满脸羞愤道:“你个没良心的!你竟想为我纳妾?什么意思,你厌弃我了?!” 叶窈目瞪口呆,艰难辩解道:“我何时厌弃你了?我非厌弃,而是……” “我不纳妾!若你忧心身子无法生养,咱们不要孩子便是了,你胡乱扯那些作甚?我看你就是烦我,你已厌倦了。我前些日子早上,你还莫名其妙扇了我两巴掌!” 叶窈:“……” 吵着吵着,她心中也萌出几分火气,回击道:“那是因你打呼噜吵醒我睡觉,我才扇你的。” “你还嫌我臭!” “那你身上本便臭,怪我说么?你早上不漱口便要亲我,我不让又怎了?” “所以你便要为我纳妾了?”谢寒朔揪着不放,耿耿于怀道。 叶窈被他气得够呛,叉腰咆哮:“哪跟哪啊这是!你强词夺理,没完没了是吧?!” “我不与你吵了,也不纳妾。”谢寒朔气势汹汹拿上外袍、随身武器,转身便赌气似的朝外走。 “大夜里去哪儿?又要睡柴房?” 狗男人,也就这点出息了! 结果叶窈没成想,谢寒朔竟很硬气回道:“我不睡柴房了!如今我是县尉,我回衙门睡去,再不碍你眼了!” 叶窈:“……” 行行行,长本事了是吧? 狗东西有种一辈子莫进她屋! 二人吵了一架不欢而散,叶窈“啪”一声将门关上,回屋睡去了。 门外还未走远的谢寒朔,见此又是气得胸口隐痛。 气归气,他未急离开,而是去了一趟后厨,寻嬷嬷要熬药的药渣。 “老爷,您要药渣作甚?这药是我亲熬的,不会出问题。您莫忧心,府上皆是世子的人,没人敢对夫人下毒。” 嬷嬷还被谢寒朔莫名举动吓了一跳,以为他是怀疑有人要对夫人图谋不轨,方来查验。 谢寒朔也被她话震撼到了,下毒这个他确未想到,原来大户人家竟出这些腌臜事? 难怪了。 “同下毒无关,你将药渣给我便是。”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2章 此事不可对夫人提起,明白么? 即便叶窈说只体弱才吃药,谢寒朔也不放心。 他要拿药渣明日亲往医馆问问,看究竟怎回事。 嬷嬷将药渣给他倒进一布口袋里装走了。 走前,谢寒朔还特意叮嘱道:“此事不可对夫人提起,明白么?” “明白,全明白。”嬷嬷赶忙识相点头应了。 谢寒朔这才放心走了。 他走后,嬷嬷嘀咕纳闷道:“这夫妻二人,搞的哪出啊……” 不行,她得琢磨琢磨,要不要将此事告诉文叔,再同世子殿下那边知会一声…… 谢寒朔拿走药渣一事,叶窈浑然不知。 她一夜安眠,次日清早,姜攸宁得知糖水铺子已选定人,赶忙跑去安排租铺子的事了。 青袅小心翼翼地跟在叶窈身边,因为叶窈说了自己去哪儿她便去哪儿,她不敢违抗,一直亦步亦趋地跟着。 “你不必紧张拘谨。”叶窈道:“我今日要回村一趟,你便跟着我同舅舅一道回罢。” 快到五月初收麦时了,此番收麦,叶窈也会亲自过去。 且五月初春正是天气暖、种瓜果蔬菜的好时机,选荒地开垦、种菜一事,她打算亲来! 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五月初,阳光明媚,春风拂面。 马车一路往乡下崎岖的小路上哒哒哒悠哉前行。 放眼望去,大片大片金灿灿的麦田在日头底下十分晃眼,路边的野花、野草也都冒出尖,田里多是忙着耕种、拔草的农人,真可谓映照前人留下的那两句诗—— 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 夜来南风起,小麦覆陇黄。 叶窈掀开马车帘子,同好奇的青袅一道朝外瞧。 青袅生在豫王府,是家生奴,她从未见过这般景象,只觉十分稀罕。 乡下虽荒僻穷苦,可春日野外景象还算宜人。 “咱们快到了。”姜大坐在外头帮忙赶车,乐呵呵道:“今年收成是好,咱家一亩地最少也能出二百多斤粮食嘞。” 前几日文叔随姜大回了一趟,撞上姜玉芳又跑来纠缠。 文叔带几个奴仆手里拎着长棍,将姜玉芳吓唬得够呛。 “你们……你们是何人啊?”姜玉芳战战兢兢问。 “我们是老爷请来看地的。闲杂人等谁敢进来,一律视作偷粮,直接抓起来,送你进县衙挨板子!” 衙役吼罢便朝姜玉芳亮棍子,作势要往她身上抽。 “哎呀妈呀!”姜玉芳顿时吓得屁滚尿流。 她也未瞧见姜大在,不敢喊人,赶紧一溜烟跑了,自此以后再不敢来。 姜大不用再烦被她纠缠,接连几日心情好了许多, 一见自家田长得这般好,麦秆又粗又结实,便能笑出满脸褶子。 “多亏舅舅你辛勤照料,咱家田才能长得这般好。不愧是老庄稼把式了,你功劳最大。待收完麦,去我火锅店里,我请客给你安排庆功宴!”叶窈嘴甜,不吝啬竖起大拇指夸道。 姜大被她夸得不好意思,摆摆手,一张老脸羞臊难当:“嗐,还办啥庆功宴呐,都是一家人,应该的,应该的。” 说说笑笑几句工夫,几人便到了。 叶窈先来姜家新盖的砖瓦房瞧了一眼。 房子盖得不大,可也有东西两屋能住人,院子扩建了一下,能摆开一张大圆木桌,也好叫帮忙收麦的短工有个喝水、歇息、吃饭的地方。 在院里待了片刻,又去自家麦田里逛了逛后,叶窈便带青袅去见村长,说要买荒地开垦的事。 杏花村偏僻,荒地也最多。 村长虽同王大虎兄弟沾亲带故,可也非那般糊涂不明事理的人。 王大虎一家先前因得罪了姜家,被断手断脚,日子凄惨,再横行霸道不起来了。 村长瞧见他们便骂活该、自作自受,他只偶尔送些吃食管一管,要说得罪姜家,那他可不会。 他又不傻,那姜家靠那侄女儿发了家,如今侄女婿都在县衙当官了。 听说谢老二比那谢家老大还出息,又当过猎户,做事狠道,这谁敢惹啊? 叶窈来寻村长,说要在村里买荒地种菜。 村长呲个大牙笑得一脸谄媚,小老头佝偻着腰,还说不怕累,亲带她去挑。 “往东边儿,靠山那头,都是荒地,有个十五六亩出头的样子。这些皆可,可那地里都是石块儿,可难种得紧。光翻地、浇地、施肥,那便得花上些工夫。可这边地多,若要寻稍好些的荒地,也有。我家后头有地儿,可不多,五六亩的样子,你瞧……” “便要这边了。”叶窈道:“难种不怕,我请人来。村里若有壮劳力愿帮忙,我给工钱,晌午还管顿饭。村长可帮忙介绍介绍。” “一定,一定!”村长道:“荒地便宜,我按市价给你算,一亩地一百五十文,这可真是贱价了。” 村长也有讨个好的意思,叶窈都明白,一百五十文确很便宜了。 “不能让您白帮忙。”叶窈掏出五两银子给他,“多了的,便麻烦您多照看。官府那边的盖印,您直接去便是。办妥了,将地契送到姜家。契书上皆写我舅舅姜大的名儿便成。” “好嘞,我定尽快将此事办妥。”村长收了钱,笑眯眯佝偻着老腰走了。 叶窈同姜大研定了往后要买什么菜种,有韭菜、水芹,还有菜瓜、茄瓜、小青菜、猪毛菜等等…… 回村路上,又碰巧见村里有户人家的母牛在产,生下的小牛犊,也被叶窈顺手买下了。 待小牛犊满月,便可来牵牛。 届时牵回家养着,来年再耕地时,有牛帮忙便省力多了。 晌午,叶窈在姜家亲下厨做的擀面皮,煮熟后浇上两勺鸡蛋酱,配上小咸菜,香得不得了。 青袅起先还拘谨些,后头便好了。 她一直跟着叶窈,见她这一路作为,忍不住崇拜想,夫人可真个有本事的人, 能将每桩事都做好,便连性子傲慢的红竹姐姐,都得乖乖听夫人的话。 因而她往后果决留叶窈身边伺候了。 跟着夫人混,有前途! 直等到傍晚,几人才乘马车回谢府。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3章 这般货色,哪及得上叶窈一根发丝? 姜攸宁早回了,在等几人一道吃晚饭。 “怎样,菜地的事可安排妥了?” 叶窈点点头:“崔老板那铺子呢?你租下了?” “自然。”姜攸宁叉着腰得意地笑:“窈窈,你是未瞧见崔老板媳妇那脸色,跟吃了苍蝇般,可笑死我了。” “她还想碎嘴子几句,被崔老板当众抽了一巴掌,说若不是怪她嘴破,家里的生意也不会成这般,还说要休了她那长舌妇呢!” 崔老板媳妇也是一肚子委屈,同崔老板大打出手。 不少食客都堵在门口,瞧了好半日的热闹。 几人说话间,绿拂回了。 姜玉淑还在埋头猛吃,瞧见那抹鲜艳夺目的绿影,立时眸色一亮:“小绿!” “玉宝儿。”绿拂将琵琶放下,青葱纤细的手指想去捏一捏姜玉淑的小肥脸, 可不知想起什么,她又讪讪收回手,只莞尔一笑,道:“才几日不见,玉宝儿你似又胖了耶。” “胡说,我才未胖呢。你捏捏,我小肚上都没肉啦~”姜玉淑抓着她的手,挺起鼓囊囊的小肚腩给她瞧。 绿拂被她逗得噗嗤一笑,宠溺道:“好好好,没胖没胖。乖,快去吃饭罢。” 哄完姜玉淑,她再转身,神情难掩憔悴,给叶窈使了个眼色。 叶窈立时会意,随她单独出去。 “小绿,出什么事了?” 绿拂语气凝重道:“几日前,我收到世子那边的密信,这县城中竟有太子的人出没。且不止一个,太子派了三名暗探,还有一名死士来了县城。” “那死士是太子极看重的心腹,我同他交过手,败给了他,不得不逃。” 幸而只受了内伤,若非她用弦音惑了对方,此刻她早没命,不知在何处躺尸了。 正因对方极厉害,萧景琰方不得不重视。 太子突然派高手前来一小县城,是何用意? 且先前那场盐乱,似就很有蹊跷,这其中定有隐情,可具体前因后果,萧景琰的人还未全查明。 叶窈听罢也蹙眉:“太子的人?” 旁人或许不知这其中之事,可叶窈确是瞧得清清楚楚。 谢墨言这野心勃勃的家伙,竟这般快便联络上了太子。 叫谢墨言傍上太子这大靠山,事情有些棘手了。 “嗯,我来告知你,是要你提醒谢寒朔当心。”绿拂猜测道:“他此刻在县衙做事,此人很有可能是冲着他来的。” 冲着谢寒朔? 那应不会,倒是谢墨言那边,若他得了太子青睐,高官厚禄指日可待。 而谢寒朔…… 也罢,一时半会儿总归不会有事,叫那狗东西睡死在县衙里算罢。 叶窈此刻提起谢寒朔都气得牙痒痒。 上了萧景琰这乱臣贼子的船,那便是同太子作对,再加个虎视眈眈的谢墨言,还真是难对付得很。 “我晓得了,多谢你提醒。”见绿拂脸色苍白得厉害,叶窈赶忙道:“你先回屋歇着,我立时叫文叔给你请个郎中瞧瞧伤。” “我无事,不用请郎中。”绿拂说罢起身要走,结果刚走出去没几步,便眼前一黑,栽倒在地昏了过去。 “小绿!快,快来人!”叶窈吓了一跳,赶忙喊人过来。 屋里,戚红竹见状冲了出来,阻道:“先莫乱动她,我瞧瞧。” 戚红竹掀开绿拂的衣裳,伸手一探:“肋骨断了,内脏有出血的征兆。快去请个郎中,开内服的止血药来!” “我去,我去。”姜攸宁赶忙跑出门寻郎中了。 兵荒马乱闹了一通,幸而戚红竹是习武之人,少不了磕磕碰碰、跌打损伤,她懂些药理,会看内伤,及时止了血,绿拂的命算保住了。 可叶窈进去送热水时,还听戚红竹在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好厉害的拳脚功夫啊,不知对方是何人,气功竟这般强,大内高手啊!” 叶窈叹了口气,内心更发愁了。 那可是太子的心腹,能不厉害么? 此人远道而来,多半为了谢墨言。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她得寻个机会去见见谢墨言,试探一二! 入夜,谢墨言从县衙回了家。 他立在家门前敲门,出来迎他的并非王氏,也非叶含珠,而是他表妹王翠云。 “表哥,你回来了啊。” 王翠云一见他便羞红脸颊,小鹿乱撞,可称得上一见倾心。 男子气质儒雅沉稳,相貌堂堂,有人中龙凤之姿。 王翠云不识字,不会形容,可她知她小门小户出身,家又穷,此生是绝不会再遇到比谢墨言还要俊秀出挑的好男儿了, 且表哥还是个读书人,为官府做事的。 因而此番她决意来投奔王氏时,便是为了抓住这机会! 如今叶含珠有孕,又不能同表哥行房,她若趁虚而入,加上姑母相助,表哥定不会不要她、不给她名分。 即便做妾,也好过卖身为奴。 王翠云也豁出去了,大着胆子一个劲儿朝谢墨言抛媚眼。 谢墨言认出她是谁,可并未被引诱,反而眸色微冷道:“你怎会在此?” “表哥,我……”王翠云面对他冷淡态度,一时哑了。 王氏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给王翠云解围道:“你冷着脸作甚?莫吓着翠云了。” “王家出了点事,我留她在咱家暂住的。你进来,娘仔细同你说。” 王家出事? 谢墨言隐约想起来了,前世也有这么一遭。 王家老二欠了赌债,要卖儿卖女。 那时他刚进京城为官不久,王氏逼他收留表妹翠云,他同叶窈说表妹可怜,叶窈便应了。 他那时还不知他娘有意叫他纳王翠云为妾,好保住王家往后的富贵,他也是被引诱,一时把持不住…… 事后叶窈发觉,可也未说什么,便答应了他纳王翠云过门为妾。 前尘往事真如梦境般迷离久远。 如今再见王翠云,这前世睡过的女人,他内心竟是毫无波澜,甚至还隐约觉着…… 这般样貌平平无奇,只算得上秀气的女子,是如何能同他春宵一度的? 他当真是昏了头、瞎了眼了! 这般货色,哪及得上叶窈一根发丝?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4章 此等有谋士之才,往后必有大用。 尝过了天姿绝色,他便不想将就了,因而这一世,他不打算再娶那般多莺莺燕燕了, 没意思,还不如同叶窈一道下棋、一道读账本、挣钱有趣。 这般想着,谢墨言便越过王翠云,头也不回的进屋了。 王翠云岂能看不出他的冷漠之意? 当即委屈地咬着唇瓣便想掉泪。 屋里,王氏将王家的事都同谢墨言说了,想叫他拉王家一把。 “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救了也是白救。”谢墨言不假辞色地拧眉道。 王氏求他救人,毕竟那也是他外祖家,不能袖手旁观、置之不理啊。 谢墨言勉强应了,沉声道:“赌坊那边,我会派人去解决。可只此一回,日后舅舅若再敢赌,可别怪我狠心!” 王氏听他威严的语气,不禁缩了缩脖子。 自打那次谢墨言发高热差点死了,又离奇醒过来后,便像变了个人似的,都不怎将她这娘放眼里了。 可王氏瞧不透他的喜怒无常,也不敢轻易惹他不悦,便老老实实说知晓了,往后定不会再如此。 二人话音刚落,叶含珠便敲门进来了。 她刚睡醒,挺着孕肚出来,瞧见王翠云在她身后站着,不由得刁蛮地瞪去一眼, 小贱蹄子,休想勾引她的男人! 于是叶含珠今夜格外温柔体贴道:“相公,你回来了?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碗面罢。” 她亲热地要去挽谢墨言的手臂,被谢墨言不动声色推开。 王翠云盯着叶含珠渐大的肚子,眼中掠过一抹怨毒、妒忌,恰被谢墨言捕捉。 谢墨言微眯双眸,很快心中便有算计。 这王翠云来得比前世早,叫他出乎意料,可来得早也算来得巧,正可好生利用一番,顺便除掉叶含珠肚里的那孽种。 谢墨言立时换了一副神色,态度热络了几分,对着王翠云抿唇一笑道:“还真有些饿了,不如麻烦表妹去给我煮碗面来罢?” 随后他也不忘宠溺似的哄叶含珠两句:“你还怀着孕呢,可莫累着了。累到我儿子,我可要心疼的。” 这话将叶含珠哄得心花怒放,顿时也不计较了。 煮碗面又算甚? 那王翠云一个无依无靠的穷酸乡下女,来她家正好能被她当丫鬟使。 便有王氏撑腰又如何? 她如今怀了大房长孙,王氏又不能拿她怎样。 待她生下儿子,自底气十足,才不怕二人联手欺她、给她脸色瞧呢。 况且就王翠云那点姿色,穿得又寒酸破旧,同大街上要饭的叫花子也无两样,谢墨言才瞧不上。 叶含珠得意洋洋想着,便抬着下巴,娇声说道:“那便辛苦表妹了。我怀着孕身子不便,往后这家里的活,也都麻烦你多担待了。” 这话的言下之意,便是往后家里的苦活累活,都得叫王翠云一人来干。 虽不甘心,可想想自己寄人篱下的处境,王翠云也只得忍了。 她赶忙唯唯诺诺、做小伏低道:“不麻烦,不麻烦。我愿伺候表哥、表嫂的,我这就去。” 临走前,她还不忘偷偷瞥谢墨言一眼, 见谢墨言也对她温柔一笑,她心中希望的火苗顿时重燃起来。 表哥对她定也有情意! 只消假以时日,她定能将叶含珠那尖酸刻薄的丑货比下去,彻底赢得表哥的欢心,在这个家里站稳脚跟。 王翠云一边迷糊糊的做着美梦,一边去给谢墨言煮面了。 屋里,谢墨言刚想坐下看书,屋顶上忽传来几声异响。 沙沙沙—— 似有人在上面跑,且身轻如燕, 若非他耳力好,根本发觉不了。 谢墨言警惕间,忽忆起赵家带回的那封信,是太子殿下的亲笔信。 莫非是太子殿下派人来寻他了? 谢墨言腾地站起,跑到屋外,瞧见一道黑影从他家院墙翻出去, 他冷声道:“谁?” 随后他便壮着胆子追了上去…… 沙沙沙—— 谢墨言一路追进一处狭窄逼仄的小巷子,方见前头那身影站定。 那人一袭黑色夜行衣,怀中抱一把古朴老旧的弯刀,转过身来,一双深邃嗜杀的眸锁定在谢墨言的身上。 见谢墨言岿然不动,他浓粗的眉微挑。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秀才,意图攀权附贵,不怕惹杀身之祸么?” 他说罢拔刀,锐利的刀锋直指谢墨言胸口。 谢墨言从容一笑:“你确定殿下是派你来杀我,而非……保护我?” “你——!” 见被他猜中,黑蛟有些恼羞成怒。 谢墨伸手,不客气的挥开他的刀刃,面无表情道:“莫再用刀指我。你若这般没规矩,便趁早滚回去。” 黑蛟敢怒不敢言,收刀入鞘,屈身行礼道:“殿下派我前来,一为监探豫王世子的动向,二为保护先生。” “先生未雨绸缪,那批盐解了太子殿下的燃眉之急,且……先生的计谋,助太子殿下得了一半盐矿的掌控权。” 至于另一半,自是归了萧景琰了。 可这不怪谢墨言,若非萧景琰横插一脚,那盐矿会尽数落在太子殿下的手里。 盐矿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源源不断的钱财! 因而太子自然重视起为此计出谋划策的谢墨言了。 自从被萧景琰搅局后,太子方才发觉萧景琰近来频繁进出一座不起眼的小县城。 为盯紧他的动向,太子便派了暗卫黑蛟前来, 他命黑蛟同其他几个暗探查清萧景琰在此的目的,还有便是叫黑蛟保护好谢墨言。 此等有谋士之才,往后必有大用。 “方才试探先生,多有得罪,还望先生能够海涵。”黑蛟低头认错, 谢墨言自会给他台阶下,毕竟他是太子信任的麾下,而自己此刻只是一介白身。 “无妨,你说正事罢。” 谢墨言沉声道:“另一半盐矿落到了豫王世子手里,此事我早便猜到了。” “豫王世子在城中的心腹,正是我那二弟。如今他在县衙当县尉,举荐他的便是豫王世子。” “这萧景琰的心机深不可测,我看他的所图不小。他手下又有黑骑军,恐怕难对付得紧。” ? ?感谢joexzc、望月竹溪的推荐票支持~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5章 实在招架不住 谢墨言言罢,黑蛟也低声道出他探得的情报:“我前日便已潜入城中隐匿身份打探,只是一进城,就被萧景琰的人盯上了。” “此地眼线遍布,我与他的手下交过手,是个怀抱琵琶的女子,武艺极高,能以弦丝瞬息间取人性命。” “琵琶女……”谢墨言凝眉思索,“我似乎见过此人。” 印象中,那女子常与叶窈几人同行。 他心念一转,凑近黑蛟,在他掌心写下二字——谢府。 黑蛟会意,两人对视一眼。 很快,他的身影便隐入茫茫夜色,消失不见。 此刻,谢府。 绿拂仍未苏醒,姜玉淑守在榻前,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呜……小绿,小绿怎么还不醒呀。她都睡了一天一夜了,窈窈说过不可以睡懒觉的……” 她自顾自地嘟囔,自己不觉得烦,一旁的戚红竹却听得眉心直跳。 这傻子简直毫无用处,真不知萧景琰究竟看重她哪一点。 “你先出去,让她静静歇着。” 戚红竹替绿拂换完药,便开始赶人。 姜玉淑吸了吸鼻子,泪眼汪汪地抬头:“我不走,小红,我要陪着小绿。” 小红??? 戚红竹:“……” 她堂堂大夏朝未来的第一女将军,岂有此理! 一怒之下,也只能怒了一下。 她强忍不快,冷着脸道:“你在这儿有什么用?前厅快开饭了,去晚了可没得吃,别怪我没提醒你。” 没饭吃…… 姜玉淑更难过了,却道:“小红,你去吃吧。我不饿,我的饭分给你。” 戚红竹:“……” 她一时竟无言以对。 “你别饿肚子,小红。我能挨饿,你不能,我会心疼的。”姜玉淑神色认真,语气恳切。 戚红竹:“……” 她板着脸不吭声,姜玉淑有些瑟缩,那双小鹿般的眼睛清澈又无辜:“小红,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是不是我太笨了,什么都帮不上……” “我没有!”戚红竹生怕她又哭起来,手忙脚乱道,“哎,行行行,你留下,我走!我走总行了吧!” 真是怕了她了。 但她得声明,她不是怕傻子。 她是怕这种长得好看、还会撒娇的傻子! 实在招架不住,真的招架不住! 她这般雄鹰似的女子,哪里应付得来娇柔美人撒娇讨好的场面。 太肉麻了,还是先撤为妙! 戚红竹带着一身鸡皮疙瘩匆匆离去。 她走后不久,叶窈便端着两碗汤并几张猪肉饼进了屋。 见屋里只有姜玉淑一人,叶窈问道:“小姨姨,红竹呢?她不在?” 红竹略通药理,叶窈特意留她照看绿拂。 “小红出去啦。”姜玉淑乖乖答道。 叶窈“哦”了一声,将托盘放下:“那你先吃饭吧。” “来,这是鸡肉蘑菇汤,我亲自炖的,熬了两个多时辰。等小绿醒了,也能喝上一碗补补身子。” 姜玉淑肚子早就饿了,叶窈哄着她先吃了饭。 可直到她吃完,戚红竹也没回来。 “这人跑哪儿去了?” 叶窈正想着出去找找,外头骤然响起一声厉喝:“谁在那儿?!站住!别跑!” 唰唰——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跃上房梁。 前面那仓皇逃窜的黑影不知是何人,后面紧追不舍的,正是戚红竹。 咻! 黑影回手射出一枚暗器,戚红竹侧身避过,旋即疾掠上前,凌空一记无影脚正踹中对方心口。 那人闷哼倒地,打了个滚又爬起来,扬手撒出一把粉末。 趁戚红竹闪避毒粉的间隙,黑影已逃之夭夭。 人没抓住,戚红竹从房梁翩然落下,动静惊动了府中不少人。 “出什么事了?”文叔匆忙带着几个会拳脚的小厮赶来,“进贼了?” 戚红竹摇头,冷静分析道:“不像贼。看身形手段,是个探子,而且非同一般。” “寻常势力养不出这等身手的探子。若非他运气不济撞上我,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他的踪迹。” “谢府恐怕被人盯上了。”她神色严肃,“对方来者不善。文叔,你尽快传信给萧景琰,告知此事。” 这时叶窈和姜攸宁也闻声赶来,听见文叔正脸色凝重地吩咐小厮:“近日夜里都警醒些,轮流值守,护好夫人和小姐!” “是!”小厮们齐声应道,个个手持长棍,气势凛然。 “怎么回事?”叶窈问文叔。 不等文叔开口,戚红竹已抢先道:“没事,有我在,别怕。” 她快步回房,取出一杆长枪。 那是一杆红缨枪,枪头锋锐,寒光流转。 戚家枪法乃是祖传绝学,戚红竹执枪而立,英姿飒爽,眉宇间尽是凛然无畏。 她这般模样,顿时让原本惶惑的众人安下心来。 还有芜。 她不动声色地一振衣袖,一柄精巧的匕首滑入掌心,面上肃杀之气尽显:“夫人放心,今夜起,我会亲自守夜。” 到了此刻,叶窈才恍然明白,萧景琰在她们身边布下这许多高手,是何等深谋远虑。 她长长舒了口气。 幸好,幸好。 心下一定,她立刻道:“糖水铺子那边,先让彩珠和青荷照看着,你们俩就留在府里。” 戚红竹:“……” 她险些翻个白眼。 这关头还惦记着卖糖水? 天下贪财之人,叶窈当真无人能及。 “对对,铺子得开着,我租金都交了,一口气交了半年呢。”姜攸宁也一脸心疼地附和。 得,这又来一个守财奴。 几句插科打诨,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总算松缓了些。 除了留下守夜的人,其余各自回房歇下。 此后两日,府中戒备森严。 叶窈除了去铺子,也不再随意出门。 收麦的事尚可再等几日,开垦荒地则交由姜大去办。 他找了村里几个汉子,一人一天三十文工钱。 叶窈让姜大这几日也莫出门了,先在府中静观其变。 一连几日,谢寒朔都没回家。 姜攸宁看出两人是闹了别扭,劝道:“窈窈,要不……你去把谢老二哄回来吧?” 有他在衙门当差,家里总能多几分安心。 可这回叶窈却犯了倔,负气道:“谁管他,爱回不回。”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6章 见面叙叙旧 每次吵了架就跑,睡柴房也就罢了,这回倒能耐,直接躲县衙里去了! 行,有本事以后都别进她的屋,别上她的床。 狗东西,最好硬气一辈子! 看谁离不了谁! —— 此时,县衙内。 谢寒朔对家中变故一无所知,他自个儿也正闷着一肚子气。 一边处理公务,一边沉着脸,活像谁欠了他几百吊钱。 他原以为叶窈会来找他,会软着声哄他回去。 毕竟要纳妾这事,本就是叶窈理亏! 谁知左等右等,好几天过去,连叶窈的影子都没见着。 她竟真如此狠心?! 当真不来找他了? 说句难听的,自家狗丢了尚且知道寻一寻。 自家男人丢了,就真不要了? 找都不找,半分不在意。 他还不如一条狗呢。 从前他睡柴房时,叶窈何曾这样待过他? 那时她还说柴房冷,温言软语地哄他回屋。 昔日那份热乎劲儿呢? 啊?去哪儿了? 占了他的清白身子,竟不知珍惜。 哼!分明是厌弃他了! 谢寒朔满腹委屈,公文也看不进去了。 恰在此时,曲虎急匆匆的奔进来禀报:“大人。” 他呈上一份折子,说是赵县丞的命令,让谢寒朔带几个人前往府城,协同缉拿一桩案子的凶犯。 “赵县丞的命令?”谢寒朔看完折子,狐疑道,“郑县丞呢?他可有什么说法?” 曲虎摇头:“没有,郑大人不在。” 郑嵩不在,便是赵县丞做主。 可这位县丞向来是甩手掌柜,衙门事务多由郑嵩主持,他极少过问。 但他既下了令,谢寒朔只得奉命。 府城不算远,去一趟便是。 他点了曲虎与另外两名衙役,刚出县衙大门,便撞见了谢墨言。 谢墨言近来常在县衙走动,衙中上下皆知,他是赵县丞眼前的红人。 “二弟。”谢墨言与他打招呼。 谢寒朔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对这位兄长向来如此态度,谢墨言也似浑不在意,只关切道:“此去府城缉凶,务必小心。” 明明是一句关怀,听在谢寒朔耳中却莫名刺耳。 “有劳挂心。”谢寒朔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带上人绕开他走了。 谢墨言目送他走远,神色如常地踏入县衙。 他在衙中亦有处理公务的屋子,是赵县丞特意安排的。 平日他就在此撰写文书,协助赵县丞处理些公务。 赵县丞年事已高,不常来衙门,这倒给了谢墨言方便。 白日里,他便是在此处与黑蛟,或是太子殿下遣来的其他暗探会面。 “我们的人眼下进不了谢府,府中有高手看守。”黑蛟面有难色。 “这谢府之中,究竟是何等人物,竟能让萧景琰如此费心,派来这般多高手护卫?” 谢墨言心下也正纳闷。 萧景琰此举,总不会是为了叶窈,这绝无可能。 前世萧景琰与叶窈并无交集,况且叶窈早已嫁作人妇。 即便萧景琰当真对她有意,也不至于荒唐至此。 那便是另有其人? 会是谁? 姜攸宁? 萧景琰的眼莫非也瞎了不成? 一个乡下丫头,何至于让他耗费如此心力? 若说是为利,叶窈那两家铺子才值几个钱? 这更说不通。 谢墨言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此事倒也不急,大可徐徐图之。 如今谢寒朔离了县城,他正好有了机会,可以去见一见叶窈。 见面叙叙旧。 况且,府城那桩案子的凶犯可不好对付。 倘若谢寒朔一个不慎,丢了性命…… 那也只能怪他自己时运不济,怨不得旁人。 叶窈若守了寡,他便能以照料弟媳之名,顺理成章地接手一切。 包括偌大的谢府。 至于萧景琰那边,豫王府如今权势熏天,他亦可与之周旋,攫取更多利益。 他要比前世更有野心,也需要更多的棋子作为筹码。 谢墨言唇角勾起一抹幽深的弧度,吩咐道:“今夜,黑蛟,你亲自去谢府试探一二。不必伤人,探探对方深浅即可。” 至于他自己,眼下正要去找叶窈,顺道也尝尝她鼓捣出的那些“新鲜吃食”。 那名动县城的“鹊桥仙”火锅,究竟是何等滋味…… 西市在县城中向来偏僻穷困,可自打这儿开了家名叫“鹊桥仙”的火锅店,食客便络绎不绝,再未断过。 生意日益红火,连带着整个西市都因人潮涌动而热闹繁华起来。 火锅店近旁甚至新起了个小集市,来吃锅子的客人偶尔会逛上一逛,兴致好了便买些东西,让摆摊的小贩也能挣上几文。 因此,这些小商贩都对“鹊桥仙”的掌柜感恩戴德,夸她心善。 都说自从有了她,整个西市都跟着旺了。 于是便有传言,这位叶掌柜是个顶有福气的人,谁挨着她,谁便能沾福交运! 叶窈听了这些传闻,只觉哭笑不得。 她算什么有福之人,分明是劳碌命。 “掌柜的,码头那边送了些海货来,咱们收吗?” 小厮过来询问,叶窈从后厨走出:“海货?都是些什么?” 她来到铺子外头,见一人拉着一车海货,问店里收不收。 那人瞧着像是个年轻渔夫,模样还有些腼腆拘谨。 “就是些鱼、虾,还有海带、海菜什么的,都不值钱。您看看,要是收,我便宜些卖给您。” 海货腥气重,好这口的人不多,向来卖不上好价钱。 渔夫全靠从海里捞点货,勉强维持生计,日子过得清苦。 叶窈瞧着这些海货成色尚可,便点头收下,顺口问那年轻渔夫:“你们在河里,能摸到螺吗?” “若能捞着,也可送来给我瞧瞧。若有合用的,我便收下。价钱届时再议,总不会亏了你就是。” 这几桶海货,叶窈也都按市价算了钱,并未刻意压价或欺生。 渔夫接过一袋钱,激动不已,连连保证:“我自是信掌柜的!您放心,我这就和几个兄弟下河去捞,捞到了定给您送来!” 留下海货,渔夫推着板车,脚步轻快地走了,背影都透着欢喜。 叶窈正要转身回后厨,谢墨言却恰在此时到了。 “鹊桥仙……好名字。”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7章 叶窈,你找死么?! 谢墨言仰头望着那气势十足的红字招牌,朗声吟道,“‘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念到最后一句时,他望向叶窈的目光骤然深了几分,仿佛凝望着结发恩爱的妻子,眼中眷恋浓得几乎要将人溺毙。 叶窈被他看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懒得与他虚与委蛇,她直接不客气地问:“你来做什么?” “来吃火锅。怎么,不欢迎?要赶客不成?” 谢墨言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往叶窈手中递去,挑眉道,“掌柜的,五两银子,够不够进你这‘鹊桥仙’的大门?” 叶窈接了银子,皮笑肉不笑地讥讽:“够,够撑死你。” 既然给了钱,便没有赶客的道理。 想吃火锅? 行啊。 她自认行得正坐得端,没什么好怕的。 叶窈让小厮将谢墨言迎进来。 谢墨言指名要去楼上最好的包厢。 恰巧包厢空着,叶窈便吩咐小厮领他上楼。 谢墨言进了包厢,等了约莫半炷香的工夫,小厮将锅底并一盘盘肉卷、鲜菜端了上来。 前世,谢墨言在京城也吃过火锅。 那家店名也有些特别,叫“一字楼自助火锅烤肉”。 他尝了一口叶窈这锅底,味道虽有差异,却大抵相似。 嘴角勾起一抹恍然的笑,原来如此,叶窈也和他一样,重活了一世。 否则,她一个乡下出身的农妇,怎会知晓这前世风靡京城的吃食? 难怪这一世,事事皆不同了。 她待他如此冷淡不屑,想必是因着前尘旧怨吧。 可好歹夫妻一场,他在她心里,当真就比不过那粗鄙的谢老二? 谢墨言心有不甘,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扬声道:“小二,去请你们掌柜的过来。” “就说……故人想与她叙叙旧。若她不肯来,便问她,想不想知道,伤那绿衣女子的,究竟是何人?” 小厮战战兢兢应了,满腹疑惑地退下。 不多时,叶窈便气冲冲地杀了进来。 “小绿受伤,果然和你们有关!” “你们?”谢墨言敏锐地捉住这两个字,漫不经心道,“是啊,我身边确有高手。” “那绿衣女子自不量力,我能留她一命,已是格外开恩了。” 那般高高在上的语气,听得叶窈一阵火大,她回怼道:“你一个无官无职的秀才,此刻口气倒是不小。你当自己是谁?凭啥这般嚣张!” 谢墨言突然起身凑近她,勾唇一笑,笑有几分暧昧:“我是谁,难道你不清楚么?” 叶窈不明所以地拿眼瞪他。 他挑眉,小声在她耳畔道:“窈窈,你打算一直装傻么?” “京城天乾街一字楼火锅,咱们一道吃过的。我是你相公呀,同床共枕三十多年,你怎将我忘了?” 男人语气似有不满,一股浓烈的戾气猛地袭来,几不给叶窈任何反应之机。 叶窈惊悚地瞪大眼:“!!!” 她反应得太慢,竟不敢去想,谢墨言是真重生了。 眼前之人,像个面目可憎的厉鬼,正妄图死死缠住她。 “你……唔!唔——!!!”嘴被男人凶狠捂住,尖叫求救的声音全被堵了回去。 叶窈被谢墨言束缚在怀中挣扎不得,谢墨言温凉如刀子般的声音割在她脖颈处,呼吸喷洒上去,如一只垂涎猎物的鬣狗。 “嘘,嘘……”谢墨言在她颈上深深一嗅,那般熟悉又美好的气息,他简直爱极了。 他的眼神越发疯癫,痴嗔道:“窈窈,你莫叫,你若将人皆喊来,叫大家瞧见你勾引自己丈夫的兄长,你的名节可就全毁了。” “窈窈,你好香啊。你可记得前世,我是怎般咬你的么?” “我当时定很粗暴罢?你惧我的模样也是那般美,我的牙齿嵌进你白嫩的皮肉里,你便会无助地哭叫起来……” “啊,真的好怀念啊,我的妻。那些贱奴同你比起来,滋味简直差远了。” “唔!”叶窈挣扎得更用力,狠踩了他一脚。 男人吃痛闷哼,撒开手的瞬间,叶窈回身拼了劲儿怒扇他一耳光。 啪——! “卑鄙无耻,呸!下流!”叶窈啐了他一口。 该死的畜生,以为拿前世那些经历来脏她、辱她,她便会羞愤难当、恨不得寻地缝钻进去么? 错的人又不是她! 她清白之身嫁他,无任何愧对他的地方, 可他呢? 一个变态伪君子,有何资格拿话脏她? 不要脸的畜生! 叶窈半分都不会客气。 谢墨言戳她软肋,她也专拿刀往他心窝子上扎。 “话说回来,谢墨言,你不会以为自己这般很厉害罢?” 叶窈讥笑道:“你做男人的本钱可真差啊,比谢老二差远了。眼瞎了的人才会觉着是我在勾引你,而非你无耻调戏!” “像你这般的……我瞧一眼都嫌脏。床上中看不中用的废物玩意儿,你的不惧治好了么你?!” “该不会到此刻还举不起来,只能靠咬人、折磨无辜女子泄欲罢!” 此话一出,谢墨言立时脸色骤变,阴沉难堪到极点。 被踩中一个男子最痛的痛处,谢墨言当即大手掐住叶窈的脖颈,怒不可遏地咬牙低吼道:“叶窈,你找死么?!” “我不中用?那是前世。此刻,你个贱人你试试,我弄不死你!” 他说着,便动作放肆地伸手朝叶窈柔软丰腴的后腰上摸了过去…… “我呸!”叶窈手疾眼快地将他推搡开,抬手又是重重的两巴掌。 左右开弓,直接打得谢墨言两眼发懵。 要知道前世叶窈可不敢这般对他,她总是温顺的,一副贤良淑德的乖巧样, 如今倒厉害起来了,像个悍妇般张牙舞爪,都敢对男子大打出手了。 可谢墨言偏偏喜爱她这般,这般征服起来才有趣多了,不是么? 又挨了两巴掌后,谢墨言的头脑清醒多了。 他竟一时冲动差点强要了叶窈,在此种地方,还真不该如此失态。 二人一通撕扯,皆累得气喘吁吁。 叶窈被他碰一下都要嫌脏,一脸憎恶地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谢墨言,你再敢碰我一下试试看!”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8章 他顾念旧情,只对她一人 “亏你还是读书人,你惹了我,我定叫你身败名裂。” “你以为你还是一品丞相么?做梦罢你!” 被她劈头盖脸地骂,谢墨言揉着红肿酸痛的脸颊,瞧着她被气到炸毛的模样,竟也觉得十分可爱。 比起从前那个死守规矩的刻板端庄样,此刻倒是鲜活灵动多了。 谢墨言眸中含笑,尽量安抚她的情绪道:“是我的错,方才我一时间情动难自抑。给你赔礼了,莫气。” “坐下一道吃火锅罢?难道你就不好奇,我此刻身边之人来自何处?” “不过……你这般聪慧,想必已猜到了罢。” 谢墨言慢条斯理坐下,伸出手掌朝叶窈做出一副邀请的姿态。 可叶窈未理他,冷着脸嗤笑道:“还能来自何处?自然是太子的人了。” “太子派人盯着我的府邸,也因萧景琰罢?” “你们不也好奇,我家寒门小户,是如何攀上堂堂豫王世子的么?” “的确是很好奇,我倒有些意外,二弟非但未像前世那般失踪,反而活了下来,还成了萧景琰的心腹。” “那一半盐矿萧景琰能得,想必二弟功不可没。他能活到此刻,混到今日的地位,也全仗你帮扶罢?” “否则他大字不识一个,如何能有那本事?” “窈窈,这全都仰赖你,你可真个令人舍不得的宝贝呀。” 谢墨言赞叹不已,望着叶窈时,满眼皆是贪婪痴缠。 叶窈闻言便骂他,不光骂他还要护自家丈夫的短:“你莫说这般叫人恶心的话。还有,谢家老二未有你想的那般窝囊废。” “他虽不识字,是个粗人,可他为人正直,比你好了不止一万倍。你少在我面前诋毁他,否则别怪我翻脸。” 叶窈哼了一声,故意阴阳怪气道:“你不是好奇我家同萧景琰的关系么?那你便自个儿猜去罢。还有,你再派人来盯我家,我也不会手软。” “这一世,咱俩只会有一种结局,那便是你死我活。” “我又未想你死。”谢墨言哭笑不得, 见她这般维护谢寒朔,心里又醋得慌,酸酸涨涨的,饭都快吃不下了。 叶窈性子倔,这个他了然。 可他真的在意,在意那三十载的相敬如宾、在意前世一道走过的光阴。 他想说他顾念旧情,自然,只对她一人。 可她根本不信他。 叶窈翻个白眼给他,根本懒得同他多言,转身便朝外走。 见她要走,谢墨言赶忙开口挽留:“这便要走了?陪我吃个饭罢,窈窈。” 这些时日,他真的想她。 可惜,他不说还好,一说叶窈倒想起来了,还有一桌的好菜好饭呢。 可谢墨言这调戏她的牲口,根本不配吃她店里的饭。 因而叶窈三步并两步冲上去,趁谢墨言未反应之机,直接掀桌! 哗啦—— 整张桌子皆被她掀飞,她威风赫赫道:“你还想吃饭?吃屎去罢你!” 谢墨言:“……” 他今日可真深有体会了,他这前妻果然凶悍无比、霸道非凡。 完了,又爱上了可如何是好? 屋里闹出老大的动静,瞬间招来了几名小厮。 可叶窈未管,她直接大步流星走了,留下谢墨言同小厮面面相觑。 谢墨言黑着脸,勉强一笑:“损坏之物,我会照价赔偿的。” 小厮:“啊?哦……” 可这好似是他家掌柜的弄坏的,叫客人赔,对么? 行罢,挺对的。 反正客人也是自愿的。 谢墨言又多给了五两银子,而后方走。 火锅未吃到什么不说,还一共挨了叶窈三巴掌。 他摸着脸,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上辈子他何曾受过这般羞辱? 可被叶窈打,他好似内心并无太多抵触抗拒。 谢墨言叹了口气,他甚至方才还隐约觉着怪怪的,怪爽的嘞~ 他走后,叶窈的脸色未见好转,依旧凝重冰冷。 她总觉何处不对。 方才谢墨言提到谢老二这弟弟,那轻蔑诡异的笑,怎么瞧都觉得古怪。 她当时心里便“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许是因前世相处三十多年,她对谢墨言此人实在是太了解。 谢墨言无利不起早,且手段阴险歹毒,前世没少帮太子排除异己,提出的计谋更是个个心狠手辣。 谢寒朔此刻同他总在一处碰面,被他算计的可能太大,不得不防呀。 越想越忧心自家没脑子的蠢狗,叶窈眼神一凛。 不行! 她得去趟县衙,寻谢老二,此刻便去! 叶窈火急火燎的一路跑到县衙门前,问了看守的衙役:“我是你们县尉谢寒朔的妻子,他人去哪儿了?我要见他。” 衙役进去通报一声,片刻后出来冷淡回话道:“县尉大人不在,去府城办公事了,夫人还请回罢。” 府城? 谢老二怎突然跑府城去了? 连招呼都未打一声,这狗东西! 给他拴上绳也无用,该跑时,不还是一声不吭便跑了么? 叶窈气得直骂,边骂边忍不住替他忧心。 她掏出钱袋悄悄的塞给看守衙役,问道:“你可知他去府城作甚?可是出了什么案子?” 拿到银子后,衙役的神色瞬间真诚了许多,小声向她透露消息道: “具体的我们也不甚清楚,只知这是赵县丞下的令,叫谢县尉配合府城那边缉拿一凶犯。” “那凶犯听说甚是厉害,据说他犯的案子都极诡异骇人……他喜欢剥人皮,食人肉,且事到如今都无人见过他究竟生得什么模样!” “坊间都传,他并非是人,而是阴曹地府里逃出的厉鬼作祟!” 厉鬼杀人? 听着有点玄乎。 若真如此,叶窈反而不忧了。 谢老二那狗东西猎户出身,煞气重得很,专克鬼。 怕只怕并非是闹鬼,而是有人故意装神弄鬼、想暗害他。 此刻天已快黑了,叶窈不敢一人在外多逗留,忧心忡忡的回了家。 一进家门,恰好撞见姜攸宁几人神色慌张的从屋里跑出来。 “窈窈,你去哪儿了呀?” 府里的车夫去“鹊桥仙”接人,得知叶窈不在铺子里,吓坏了,担心出事,赶忙跑回禀告文叔。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9章 伤人的,是你?! 姜攸宁几人急得正要出府寻她,幸而未出事,叶窈自个儿回来了。 “我去了一趟县衙寻谢家老二。”叶窈见她们神色惶恐,个个如惊弓之鸟般警惕,便柔声安抚道:“无事,你们不必这般小心翼翼。” “再过两日,夜里便不用派人守夜了。” 她已在谢墨言那边试探过,即使谢墨言身边跟着太子的人,此刻也不会轻易将她们如何,最多便是盯着罢了。 比起府里这边,她此刻更担心谢寒朔的安危。 谢府里有高手,谢墨言不敢轻举妄动,倒是谢寒朔孤身一人,办案查案过程中易遭算计。 叶窈面上不动声色,可内心已想好,若两日后谢寒朔还未回,她便亲去一趟府城。 可文叔等人并不知她见过谢墨言,也不清楚此事同谢墨言、甚至同太子有所关联, 因而文叔误解了她意思,还煞有其事地道:“夫人说得对,过今夜后,的确不必再派人守夜了。” “世子殿下回信,叫夫人同两位小姐夜里尽管放心睡,不会再有不长眼的来咱府上惊扰了。” 这话的言下之意是萧景琰又派了人来,且估摸比戚红竹和芜还要厉害。 有萧景琰管,叶窈便识趣的不再操这份心了。 她一整日都未怎吃东西,此刻饥肠辘辘,边往屋里走边问:“我饿了?今晚吃啥呢?” “我也饿了,刚去灶屋瞧过。里头放着一桶活虾,还有新长出的嫩春笋,外加肉铺里送来的猪肘。” “窈窈,你想吃什么?” 姜攸宁摸了摸肚子,提起那桶活虾,她馋得两眼放光。 那桶虾是火锅店里收的海货,叶窈见太多吃不完,便叫店里的伙计跑腿,往家送了一桶。 那虾的个头大,体型快赶上人的手掌般粗长,活蹦乱跳的,还新鲜着呢。 煮出的大虾味儿略腥,可蘸着醋和茱萸酱吃,倒也还挺香。 大伙儿皆以为那虾只能煮着吃,却听叶窈稍加思索后道:“这几日大伙都累坏了,我今夜亲下厨做美食犒劳你们。炒个素春笋,红烧猪肘肉,再来个油焖大虾,加个炸虾饼,如何?” “炸虾饼?那是甚呀?”戚红竹好奇的问。 她未吃过炸虾饼,且东陵那边旱地多、水少,也不怎吃河里捞上来的东西。 叶窈笑了笑道:“待我做出来,你们便知了。” 说罢,她便去准备晚饭了。 姜攸宁同两个嬷嬷都跟着她一道,帮忙洗洗菜、打个下手。 忙了一个多时辰,备受瞩目的油焖大虾,还有炸虾饼终被端上桌了! “闻着好香啊,这便是炸虾饼么?”戚红竹肚里的馋虫也被勾起来了。 叶窈的厨艺她早听闻,可她还从未吃过,今日总算有机会尝尝了。 叶窈招手道:“来!大伙都过来坐罢!今日没什么主仆之分,大伙这段时日共担风雨,都辛苦了。” “快来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犹豫片刻,见文叔同戚红竹都过去坐了,便也跟着一同,略拘谨地上了桌。 虾饼咸香酥脆,几闻不见腥味。 炒春笋也很嫩,若吃猪肘皮吃腻了,正可配这春笋,爽口又解腻。 姜玉淑坐在叶窈旁边,吃得也一脸畅快。 嘴里塞着一大块猪肘肉,还未嚼完,叶窈又往她碗里夹了一只油焖大虾。 “难得小姨姨这般有胃口。你今日欢喜,可是因小绿醒了?” 姜玉淑“嗯嗯”点头道:“醒啦,小绿白日便醒了呢。” “只醒了一会儿,但很快又精神不济、睡过去了。”戚红竹一边大口干饭,一边插话。 叶窈瞧着她粗犷豪迈的吃相,忍俊不禁一笑。 这一顿饭吃下来,戚红竹彻底被叶窈的厨艺征服了,只因实在太好吃! 她在东陵没少下馆子,可那些馆子里的招牌菜,同叶窈做的比起来,简直如猪食。 戚红竹的胃口极大,她比寻常男子都能吃,敞开了胃口吃,这一桌饭菜她自己都能包圆。 “这般能吃?铁胃啊你!”姜攸宁都未见过比自个儿还能吃的姑娘,一时也惊呆了。 “我体力消耗大,自吃得多。”戚红竹不以为意,抬着下巴桀骜道:“待我吃饱了,给你们露一手绝活儿瞧瞧!” 知道她会武功,姜攸宁一脸羡慕道:“好啊,那咱们便拭目以待了。” 很快,饭后,大伙聚集到前院,皆来欣赏戚红竹练枪。 只见她单手立枪,眸中划过锐利的锋芒,踢枪、挽花,动作飒爽如行云流水。 紧接着,她拖枪前行,纵身跃起向前猛刺,枪出如龙,枪头擦在地上撩出火星子来,长枪过境如烽火燎原般威力迅猛! 不愧是尽得戚家真传的枪法,一招一式耍得十分漂亮,且招招致命,令人不可小觑。 姜玉淑看痴了,如个小呆瓜般的“哇哦~” 她拼命给戚红竹鼓掌,手都拍红了。 “小红,你好厉害呀~好喜欢小红~” 得她称赞的戚红竹更像打了鸡血般,枪如长虹贯日飞出,又被她重新接回手中。 接枪的瞬间,恰在此时,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耳力极好的芜立时侧过头去,唰地亮出袖中的匕首,冷声呵斥:“谁?!” 她一个眼神望去,戚红竹默契会意,提枪纵身跃上房梁:“谁鬼鬼祟祟的?滚出来!” 沙沙沙—— 一道鬼魅的暗影很快在月色下显出真身。 此人正是黑蛟。 他抱臂站在飞檐之上,眸如鹰隼般射向戚红竹,杀意瞬起! “你来找死的?”戚红竹拿枪指着他,不客气问。 黑蛟瞥她一眼,轻蔑道:“想杀我?你没那本事。” “狂妄之徒,拿命来!” 说罢,戚红竹提枪便朝他胸口直刺过去。 黑蛟闪身避开这一击,反手握拳朝戚红竹的肩挥去。 这一拳未打中,可那股强烈的气流震在身上,戚红竹当即被击飞出去两米开外。 噗—— 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 戚红竹忍住肩上渐渐蔓延的疼痛,扶枪站定片刻,眸光惊诧道:“气功拳?伤绿拂的人,是你?!”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0章 不帮忙立刻滚! 戚红竹咬牙骂道:“奶奶的,方才大意了,再来!” 她又提枪冲了上去,同黑蛟对战。 二人惊险过招,打得难舍难分,可很显然戚红竹根本不是黑蛟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她败局已定。 叶窈立时眼神一冷:“芜,红竹撑不住了,快去帮忙!” “是。”芜施展轻功跃上房梁,绕后想偷袭黑蛟。 可匕首还未刺到,便被黑蛟察觉。 他闪避的同时,还不忘抽刀挡住戚红竹刺来的长枪。 “你二人,皆非我对手。” 黑蛟居高临下道:“‘暗夜’的人,也就不过如此。” 他一句话,彻底激怒芜。 “敢羞辱暗夜?我杀了你!” 咻咻咻—— 芜甩手射出三枚暗器,直冲黑蛟眉心而去。 黑蛟用刀挡住她暗器,冲至她跟前,拳对准她胸口袭去。 芜弯腰避开这一击,不敌他攻势,被逼得步步后退。 “可还有能打的?只这两人,没意思。” 黑蛟收了刀,朝房梁下扫了一眼,发出轻微的嗤笑。 叶窈等人:“……” 糟了,他们似乎还真没能打的了。 还有,此人方才可是笑了一声? 是故意在嘲笑他们罢? 真够可恶! 谢墨言特意派此人来,纯粹是想恶心他们的罢! “宁姐姐,你先带小姨姨回屋。我未唤你们,便莫出来,知晓了么?!”叶窈将姜玉淑推给姜攸宁。 姜攸宁接了过来,顾不上多说,赶紧先把姜玉淑送了回去。 “窈窈,你们当心。”姜玉淑也挣扎喊:“窈窈,窈窈……” “快回去!”叶窈说罢,转身看向文叔道:“萧景琰派的人呢?还未到?” 文叔也觉着棘手:“按理说,应该已经到了啊!” 萧景琰这厮究竟靠不靠谱? 算了,她便不该指望他。 叶窈在心里又忍不住将萧景琰骂了一通。 她正不知该如何对付此人时,忽一阵陌生又爽朗的笑声不知从何处传来。 只见一男子身披白色斗篷,姿态悠然地靠在另一处飞檐之上,手里捧着酒葫芦,似在看戏般。 察觉自己被人发觉、暴露了,面对众人的视线,他竟还腼腆羞涩地低下头,而后颇惋惜地开口道: “我的酒还未喝完呢,啧,又被发觉了。早知我便不笑了!” 虽已被人发觉,可白袍男子也未起身,他只嘴上义愤填膺道:“欺负两个小姑娘算甚本事?啧啧啧,真是一点不知怜香惜玉!” 黑蛟后撤几步,同戚红竹二人拉开了距离,瞪了白袍男子一眼,语气阴沉道:“多嘴多舌!有种便来同我过招!” “同你过招?”白袍男子道:“唉,那算了,你还是欺负她俩罢。” 男子抬起头咧嘴一笑,笑容十分人畜无害。 他生了一张娃娃脸,模样俊秀又讨喜,说这话时眼神坦荡无辜,一点见死不救的心虚都没有。 芜在认出他是谁后,整个人瞬间无语:“……” 戚红竹破口大骂:“白玄,你个贱人!” 她压根未指望白玄能出手相助, 戚红竹再次提枪朝黑蛟攻去。 芜也咬牙过去帮忙。 三人很快又缠斗一起,打得难舍难分。 “精彩,啧啧,真精彩。” 白玄又喝了一口酒,不乐意道:“骂我是贱人?哼。戚红竹,你的枪法那般杂乱无章,人家便算赤手空拳你都打不过,真丢人现眼呐。” “还有你,芜大人,伤势未愈便跑出来打架?你若是此次任务再失败,你可如何有脸去见主上啊?” 白玄叭叭叭的说着。 戚红竹又一次被黑蛟击落在地,瞬间怒不可遏道:“你这臭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贱,要是不帮忙便立刻滚!” 芜挡住了黑蛟的拳头,急中生智道:“他伤了绿拂,你……你确定不帮忙杀了他么?” 白玄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扔了酒葫芦,飞身上前迅速朝黑蛟射出一枚银针,黑蛟不得不对芜收回拳头,被逼着向后连退两步。 “你伤了绿拂那老女人?”白玄那张娃娃脸上很快又扬起笑,可笑得愈发诡异莫测:“甚好,我巴不得她去死呢。” “瞧你生得也还算不错,要不我杀了你,给那寂寞丑陋的老女人陪葬,如何?” “杀我?你尽管试试。”黑蛟挑衅的话音刚落,白玄便拔剑凶猛地朝他刺去。 二人顷刻间打了起来。 白玄的武功在戚红竹二人之上,可比她俩难对付得多。 黑蛟不欲同他恋战,想撤,可白玄却紧追不放,如毒蛇般咬着打。 瞧那模样,是真动了取他性命的杀念了。 唰——! 这时,又有一道黑影出现,同白玄联手对付黑蛟。 黑蛟同他二人打了半天,终于认出其身份:“‘暗夜’里的黑白二玄?果真名不虚传。” 黑白二玄,亦称“黑白双煞”。 白玄、黑玄常一同出没,若叫他二人联手围攻,能活命的机会便不多了。 这下子,黑蛟彻底熄了继续试探的心思。 若是再不走,饶是他的拳法再厉害,也遭不住二人的合力一击。 戚红竹同芜撤了下来,叶窈上前扶她们,关切道:“你们两个无事罢?可还撑得住?” “无事,一点内伤罢了。” 戚红竹心有余悸道:“幸而此人未下死手,不然我俩恐怕都撑不到白玄、黑玄来。” 此人武功竟这般厉害? 这般之人留在谢墨言身边,对她而言,那可真是心腹大患了。 叶窈晃神的工夫,白玄同黑玄一道过来了。 黑蛟趁乱已逃,他俩未追,只因瞧出此人只存试探之心,未真想杀人,且此人是太子的心腹,即便白玄想杀他,此刻也并非好时机。 叶窈望着二人,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你二人是……” 不待二人自报,戚红竹便主动“好心”,帮忙介绍。 她指了指一声不吭、戴着面具的黑玄:“哑巴。” 又去指白玄,十分中肯地评价出两个字:“贱货。” 叶窈:“……” 虽说话糙理不糙,可…… 可这话说得也实在有点太糙了罢! 黑玄并非不会说话,他只是自小便口吃,且口吃得厉害,因而渐地他便不言语了。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1章 她此刻定不想见我 唤他一声“哑巴”,他倒也无甚意见。 可被评判为“贱货”的白玄,此刻大为不满。 白·贱货·玄黑着脸控诉,怨气比鬼还重:“我怎么就成贱货了?戚红竹你等着,我……” “你早晚要割了我的舌头喂狗去,是罢?”戚红竹早已习以为常,学会翻着白眼抢答了。 结果白玄微微一笑:“不,我要给你下点媚药,然后给你扔猪圈里去,叫你对着一群猪发晴嗷嗷叫。” 戚红竹当即勃然大怒:“呸,贱种玩意儿!我他妈此刻便一枪攮死你!” 二人追逐打闹起来。 其间,白玄还不停地嘴碎,将戚红竹气得够呛,满府提着枪追杀他。 可二人只打闹着玩,谁也未下死手。 叶窈也瞧出了,这白玄也非真坏,就是嘴贱,纯爱嘴贱。 她未管几人闹腾,回屋去寻姜攸宁、姜玉淑了。 “窈窈,没出什么事罢?”姜攸宁听她的话,一直同姜玉淑躲在房中未出去。 叶窈摇摇头:“无事,人已走了,且短时之内不会再来,不必忧心。” 府里的其他人也都被她吩咐回去歇息了。 这时,青荷来报,说绿拂醒了。 她睡前去了一趟,负责端热水给绿拂擦洗身子。 结果推门一进去,便瞧见绿拂已醒了。 “你醒了呀?”青荷面现喜色道:“你躺着莫乱动,我去唤人来。” 绿拂还未说话,她已跑出去了。 不出片刻,叶窈几人匆忙赶来。 姜玉淑如欢脱的小猫般扑到绿拂床前,两只水汪汪的大眼扑灵扑灵地望着她,嗓音又纯又甜: “小绿,你的病好了么?何时能陪我玩呀?” “你要快些好起来,不然我好伤心的。你不陪我,我都吃不下饭。” 绿拂苍白病弱的脸上浮现一抹笑:“玉宝儿,你都瘦了。你若是保证每顿都吃三碗饭,我便能好起来了。” “真的呀,那好,我应你。”姜玉淑脱了鞋爬上床榻,动作灵活地往床里钻,嗓音奶甜:“小绿,今夜我要陪你睡,我讲故事给你听!” 姜攸宁见状赶忙伸手去拦:“哎呀,不成。小姑姑你快下来,小绿还在养伤呢,夜里可照料不了你。” “我不要。”姜玉淑可怜巴巴得,一副委屈到要哭的模样:“我不用照料的,今夜我便睡在这儿。” “行了,睡一夜也无妨。”叶窈见她不愿走,便应了。 姜攸宁无可奈何地松手:“窈窈,你就惯她罢。” 从前姜玉淑可不敢这般任性,此刻真是被惯坏了。 若再这般下去,她淘气起来都要上房揭瓦了。 叶窈倒不以为意,从前姜玉淑被圈养在家中吃了不少苦,如今萧景琰不在,她难得随心所欲, 这片刻的自由,她们便莫再剥夺了。 “隔壁屋睡着彩珠,她夜里若听见动静,会来照看的。今晚天色不早了,大伙都回屋歇着罢。” 叶窈说罢,众人很快便散了。 门外,戚红竹同白玄、黑玄立在一处。 得知绿拂醒了,戚红竹打量白玄一眼,挑眉问道:“她醒了,你不进去瞧瞧么?” 白玄先是唇角扬起一抹欢喜的笑,随即眸光黯了下去,语气略带几分自嘲苦涩:“算了罢,她此刻定不想见我。” 本以为他会说“那丑八怪老女人有何好看的,我才不去”这般毒舌嘴贱的话,没成想,他这会儿倒变老实了,真真一物降一物啊。 戚红竹啧啧两声,表示自己悟了。 之后见叶窈出来,白玄便迎上去道:“主上派我二人前来执行差事。黑玄暂会留在府中护你们周全,我另有要事,此刻便得走了。” “要走?你去哪儿啊?”戚红竹顺嘴问了一句。 对自家人,这没什么可瞒的。 白玄回道:“府城。” 他也去府城? 叶窈立时道:“谢老二也在府城,你……” “我已知此事。”白玄一张可爱俊俏的娃娃脸,此刻笑起来却很狰狞凶残:“府城那桩厉鬼剥皮杀人案,是我手下的一名叛徒作的。” “他若被擒,很快便会成太子弹劾主上的把柄,因而我必须立刻前去送他见阎王!” 叶窈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脸色渐凝重起来。 明知此事同对付萧景琰有关,谢墨言还设计谢寒朔掺和进去,真是够居心叵测的。 她对白玄道:“此人绝不能活,可也绝不能死在谢寒朔的手里。此番,劳烦你出手相助了。” “应该的。”白玄笑道:“夫人不必谢我,替我照看好绿拂那老女人便是。还有……咳咳……” 他摸了摸鼻子,不知想起什么,突然又露出羞涩脸红的神情:“帮我传个话……那次我真的并非故意偷瞧她洗澡的,这完全是误会。” “她自己弄丢了两件肚兜,还要怪在我头上?我怎可能拿她那等东西,我是个正人君子啊!” “我发誓绝不是我干的。”白玄眨眨眼,语气那叫一个无辜。 叶窈:“……” 她真怕这货到绿拂跟前,叫绿拂一气之下用弦丝直接勒死。 真真是贱到家了。 戚红竹也是一脸不忍直视的模样,嘴角狂抽道:“行了行了,你快些滚罢!” 当心叫屋里的绿拂听见,连滚带爬都得出来将这嘴贱的货打一顿! 相比起来,还是不会说话的黑玄要乖些。 白玄走后,叶窈叫文叔去给黑玄安排了屋子,让他暂住了下来。 府城那边有白玄去帮忙解决,叶窈也便不管了。 只要这人不死在谢寒朔的手里,即便此人同弹劾萧景琰有关,谢墨言也不能将谢寒朔怎样。 此事暂且放下, 只因次日一早醒来,家里有更大、更要紧的事得开始忙了。 时至五月初,地里的麦子也该收了! 便有天大的事,那都得往后排。 因她家种了三十亩旱田,一亩田最少也能出二百五十到三百斤麦子,三十亩地,那可想来,绝对的大丰收啊! 因而必须先收麦,一切都等她带人回村收完麦后再议! 早饭是煎红豆馅饼、猪肉白菜小馄饨,每碗馄饨里还加了荷包蛋、小青菜。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2章 求求你啦,带上我吧~ 热乎乎的馄饨汤下肚,别提多满足了。 甜滋滋的红豆馅饼是姜玉淑的最爱,她回回都能一口气吃两张。 今日饭后,叶窈也要同姜大几人一道回村收麦。 虽已提前办妥雇人的事,可这大丰收的欢喜怎能轻易错过? 因而叶窈还是决定回村同大家一道收麦。 晌午便由她亲掌勺、下厨,给大家做香喷喷的大锅饭! “窈窈,你们回村都不带我。我这大半年未下地了,手都生了,都忘了从前日日拿锄头、镰刀出门下地是啥滋味了。” 姜攸宁眼中掠过一丝怀念,语气遗憾道。 从前背朝黄土面朝天的,觉着日子穷,活着没盼头,此刻倒也有几分忆苦思甜了。 农人一辈子放不下地,大丰收了,姜攸宁也跟着乐呵, 她还说等自家的小麦收上来、磨成面粉,她要连吃半月的白面饼子来庆贺! 叶窈听完忍俊不禁道:“你此刻可是食铺里响当当的掌柜了,地里的活你想干都轮不上你喽。” “铺子里你是走不开的,还是好生留下罢。我带青袅回去便成。” 火锅店那边叶窈倒是能撒开手,因铺子利润高,她花钱专请了一位掌事,便不用常去操劳、打理。 可小食铺没那般高的利润,因而还得姜攸宁亲去管。 可也不会劳累她太久,叶窈想着再过数月,便从小食铺里提拔个人来当管事, 这般姜攸宁也能腾出手,同她一道琢磨着做些别的赚钱买卖去。 府里的其他人也各自有事做。 如今糖水铺子还未开张,因而彩珠、青荷皆留府里照料姜玉淑和养伤的绿拂。 戚红竹、芜还有黑玄,这三人皆负责看家护院。 叶窈未打算带他们一道,只带了姜大和文叔,还有赶车的马夫以及两个小厮,再加上她和青袅,足矣了。 至于其余的,早在村里雇了十名短工,每人负责收三亩田, 这些人皆是村里手脚勤快的壮劳力、能干活的年轻庄稼汉。 否则这活也累人,虽价高一亩地给二百文,可上了年纪的干不动,都是年轻有力气、肯吃苦、壮如牛的汉子,才敢接下这份活。 早饭后要出发时,姜玉淑不知怎的,也闹着要跟叶窈一道回村收麦。 “窈窈,带上我罢,我不会捣乱的。”姜玉淑诚实地出卖道:“小红好奇,说她也要去。” “她答应了陪我一道放风筝。窈窈,求求你啦,带上我同小红吧~” 叶窈眯眼朝戚红竹瞧去,她便说姜玉淑自己哪会想那般多,敢情是有人想出府,便在背后撺掇这小呆瓜来求她。 戚红竹尴尬地挠挠头,嗐了一声,坦白承认道:“我成日在府里待着太无趣了,都闲出屁来了。我力气大,帮你们一道收麦子去呗。” 姜玉淑拿眼瞅她,小声嘟囔:“明明说了去放风筝的,小红净骗人……” “我哪有啊,放风筝也行,哈哈哈,又未说不陪你放。” 二人一唱一和的,叶窈无奈道:“既然这般,便一道去罢。” 几人出门时,黑玄也不动声色跟了上来。 戚红竹见他也要去,问他是甚意思。 黑玄未说话,就朝姜玉淑那边指了指,意思很明显,他的主要差事是护未来的世子妃,姜玉淑去哪儿,他便去哪儿。 得了,那便都带上罢。 叶窈心想反正带也不白带,都跟着她一道下地干活去。 麦子有人收,可菜地不还缺人么? 正巧开垦荒地也需人手,便叫戚红竹和黑玄去帮她一道种菜。 一行人乘马车,浩浩荡荡离城出发了。 待到几人来到杏花村时,地里那边,雇来的十名短工已开始下地干活。 因是按一亩地二百文算钱,所以大伙都卯足劲儿干,想着早干完便能早拿到工钱。 叶窈还带了不少肉菜回来,晌午大伙会同她一道吃大锅饭。 在田里干活不便回的,便由青袅负责去送吃食、水。 姜大也跟着下地了,主要是因割下的麦子也得有人收,他同叶窈便负责将麦子搬到板车上。 叶窈干不了多久便得回去做饭,于是使唤了黑玄过来帮忙。 黑玄一身黑色斗篷,还戴着面具,身材高高大大的,一瞧便知是个男子。 他这般打扮还怪吓人,姜大同他在一块儿都满身不自在。 幸而是姜玉淑要过来玩,戚红竹也从一旁陪着。 戚红竹的打扮瞧着倒挺正常,可身后还背着一杆枪。 姜大瞅瞅她,又瞅瞅黑玄,瞠目结舌问:“你……你们从前是作甚的啊?闯江湖的?” 专注杀人行当十五载的黑玄:“……” 他不言语,只得戚红竹来说。 戚红竹沉思片刻,哦了一声:“算是罢,大叔,不过你也不必怕。” “我俩如今是‘弃江湖,远庙堂’。往后余生,我俩决意洗心革面,此后便跟着夫人务农为生,如何?” 姜大一副根本笑不出的模样,点头赞同道:“挺好,挺好的。” 他汗颜半晌,见黑玄已搬完一车的麦子,真心实意地夸道:“你力气还挺大。” 黑玄:“…………” 黑玄努力尝试开口,并坚持吐字清晰道:“谢、谢。” 他杀人、做任务那般卖力都未听人夸,骂他的话倒挺多。 今日头一遭被夸,感觉还挺美妙。 戚红竹满脸的震惊,她今日也是头一遭听黑玄说话,万万未想到,头一个能同黑玄搭上话的人,竟会是姜大。 且这之后,黑玄干活更卖力气了。 因姜大腿脚不好,瘸着腿不便推车,于是黑玄自个儿来推,来来回回跑了四五趟,一人回姜家去送麦子。 姜玉淑在文叔那儿,二人在另外几亩地帮忙收麦、装车。 文叔从前也无这般经历,可他在京城王府里也是做下人的,活也没少干,此刻望着一年一车的麦子,不禁感慨道:“真好,今年的收成是真好啊!” 这便是寻常百姓人家的日子,他前半生不曾体会,如今跟着叶窈一家,倒是体会了,也满足了。 他此生无儿无女,一心为世子殿下,此刻守着未来的世子妃,倒真有一种赋闲养老,怡然自得的乐趣。 ? ?感谢书友的月票支持~ ? 感谢躺赢兔兔、joexzc、望月竹溪的推荐票支持~ ? 感谢宝子们~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3章 他重伤了 大家齐心协力忙到晌午,叶窈派青袅来吆喝:“开饭啦!大家一道回去吃饭罢!文叔,红竹姐姐,夫人唤大伙一道回去吃饭!” “来了来了!”戚红竹回了一句。 她也帮忙拉了两车麦子,经众人一上午的辛勤,此刻姜家的柴房里,都堆了足有几百斤小麦了。 这一上午他们收麦的速度还挺快,到该吃饭时,除留下几名负责看麦田的人外,大伙皆回去吃饭了。 叶窈做的拌面,炒的野葱猪肉酱卤,还有炸豆腐丸子、凉拌嫩笋、糖醋排骨。 排骨每人都能分到三块,只这个是有数的,其他都不限量,敞开了随便吃。 戚红竹能吃,这个叶窈是见识过的。 可谁知,那唤黑玄的更是胃口极大,像个饕餮般,一人一口气能干五碗面。 叶窈:“……” 不是,萧景琰的手下都这般能混饭吃么? 吃得又多,又要给俸禄,长此以往,萧景琰还不得穷破产了? 唉,倒未听闻萧景琰会因这个而破产,因为此刻众人皆在这儿吃她的、喝她的,俸禄好似也得是她来付。 叶窈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她快破产了! 望着即将吃下第七碗面条的黑玄,叶窈差点当场落泪。 兄弟,杀手组织是不给你饭吃么兄弟?! 这堪比饕餮的饭量竟是真存在的么? 她真要哭了啊! 黑玄一人吃了八碗面、一盘炸丸子、三块排骨,堪比饕餮的食量简直令人震撼。 村里干农活的壮汉都吃不过他,顶多三大碗面,肚便撑得不行了。 叶窈煮了好几锅面,生怕不够吃,幸而她做得足够多,一顿饭吃下来简直没得剩,盘子比脸还干净。 饭后过晌午,大伙接着干活。 姜玉淑要放风筝,戚红竹去陪她了。 叶窈将黑玄领到荒地那边,叫他负责刨土、搬石头。 吃那般多的饭,便得卖命干活。 黑玄一声不吭,闷头苦干。 叶窈做的面好吃,是他吃过最好的一顿饭了,若每日皆能吃上美食,叫他在地里干农活,他也心甘情愿。 忙到傍晚,一车又一车的麦子拉到姜家。 叶窈带青袅负责计数,看究竟收了多少斤麦子。 “一麻袋约莫能装一百斤左右的麦子,可这是未磨成粉前。一百斤麦子约莫能出八十斤白面,剩二十斤麸皮还可用来喂猪,或鸡、鸭、鹅这些家禽。此刻一共是二十袋,也就是约两千斤左右。嘶……竟头一日便收了这般多!”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一亩地能出近三百斤小麦,若等三十亩地皆收完,那这粮食可真个惊人数字! 难怪都说村里的地主大户有钱、有粮,五十亩地加一块,一年到头挣的银子兴许比县城里的有钱人家还多呢。 刨去粮税,也还是很有赚头。 如今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官府的粮税是二十税一,也就是说二十斤粮食只须交一斤为税即可,余下的皆可买卖换钱,也可留着自家吃用。 粮税并不高,乡下百姓一年卖力务农,那也是有的赚的。 青袅从前不懂这些,如今跟在叶窈身边,瞧着满地堆的粮食,也惊叹不已。 她张大嘴欢喜道:“夫人,那咱们岂不是发财啦?” “哪有那般容易的事。”叶窈道:“账要细算,待麦子全收上来后再说。” 天色渐黑,姜大等人也三三两两的回来了。 家里的狗也牵来了,夜里三条狗负责在田里守着,以防有人不安好心,趁夜偷粮。 “夜里我留下,我同村里的几个汉子都说好了,一道留下守夜。”姜大道:“你们回去罢,再晚便宵禁了,城门关了便回不去了。” 叶窈点头道:“那成,我将家里的两个小厮也留下。舅舅您莫累着,晚饭我给你们留了馒头,还有一锅骨头汤,菜也有,若是凉了,你们便自个儿下锅热一热。” 该叮嘱的都叮嘱完后,叶窈便带姜玉淑几人回去了。 这之后两日,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之下,三十亩田终全收完了! 总共收上七千多斤麦子,满满的七十多袋堆满了柴房,瞧着便令人欢喜。 大伙都沉浸丰收的喜悦里,叶窈也是如此。 这批粮食她不打算卖,留在自家铺子里用,更省本钱。 小食铺那边面食做得多,每日皆消耗大量的米面。 如今收完麦子,那接下来很快便该料理那二十亩水田了。 菜地里的菜种也已播撒完,只须每日派人来多浇水即可。 收完三十亩田后,叶窈正忙着给村里的汉子结算工钱时,家里留下看门的小厮突然跑到村里来给她报信。 “夫人!夫人,不好了!您快回去瞧瞧,老爷他回了!” 谢老二回来了? 叶窈赶忙道:“你喘口气慢慢说,出了何事?!” 小厮吓得脸都白了,手舞足蹈地比划,哆嗦道:“老爷他伤了,昏迷不醒,是叫县衙里的几个衙役给抬回来的。彩珠姐跑出去请郎中了,叫我赶紧来给您报信。” “快!快回府!”叶窈喊了一声。 她不知谢寒朔伤势如何,一时也难免惊慌失措,脚下险些站不稳要跌倒,还是青袅扶了她一把,急唤车夫过来赶车。 马车一路未停歇地赶回谢府。 到了门前,叶窈冲下马车,脚步飞快跑进院里,可没成想,她迎面同谢墨言撞了个正着。 叶窈大惊失色,随即蹙眉不悦,语气厌烦地问:“谢墨言?你怎会在此?!” 见她担忧谢寒朔,神色焦急万分,连眼都湿红了,似刚哭过的娇弱可怜样,谢墨言脸上的笑容消失,语气意味不明道: “二弟伤了,我这个做大哥的碰见了,自要亲自送他回来。” “怎的,我可是一片好意,难道我连你这府门都进不得么?” 该死的,叶窈此刻是用一副什么表情在瞧他啊! 见了他仿佛见难缠的恶鬼般嫌弃,他便这般惹她厌恶么?! 众目睽睽之下,叶窈不愿同谢墨言起争执。 这假惺惺的伪君子,若不是他背后使坏,此番谢寒朔也不至于卷进这场风波,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54章 降雷劈死算了! 此刻他竟倒来装起好人了,实在令人作呕。 叶窈心中冷笑憎恶,可神色淡漠道:“大伯哥言重了,多谢你送我夫君回来。” “他此刻伤了,你若是来做客,那便改日再来罢。文叔,送客!” 文叔走上前,不冷不热地伸手:“谢秀才,请罢。” 这是赶他走? 谢墨言轻嗤一声:“那我便改日再来探望二弟罢,先告辞了。” 此番谢寒朔伤得不轻,虽未能要他的命,可谢墨言心里也足够畅快了。 他大摇大摆地离开,完全未留意身后叶窈那恨毒了他的眼神。 只一瞬,叶窈很快收回目光。 她顾不上同谢墨言斗,赶紧进屋里去瞧谢寒朔了。 “郎中,他伤势如何了?可有性命之忧?” 郎中给谢寒朔缝完伤,又分别开了内服、外敷的药方后,谨慎道:“夫人放心,暂无性命之忧,可此番当真是万分凶险了。” “他背后中了两枚暗器,距心脉处只差两寸,差一点可就没命了。腹上也有一处砍伤,可那倒也不要紧,只皮肉伤。” “最近好生养着罢,只需卧床半月,若无事,那便算熬过这一劫了。” 人还能活着便好。 叶窈深深吐出一口气,屈身行礼道:“多谢您了。” “夫人不必多礼。” 送走郎中后,戚红竹同黑玄进来了。 戚红竹疑惑白玄为何未同谢寒朔一道回来。 叶窈摇摇头说不知,望着伤重昏迷的男人,她胸口闷闷的,感觉如针扎了般痛。 见她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戚红竹拽了黑玄一把:“咱们两个先出去罢,叫她一人静静。” 他二人走后,叶窈情绪绷不住,眼泪瞬间决堤了。 “谢老二,你快醒醒。我再不嫌你臭了,也不给你纳妾了,你……你个狗东西,你每回出门回来都没好事等着我,我恨死你了!” 叶窈边哭边骂,只这么一会儿工夫,她脸色便变得憔悴苍白了许多。 谢老二重伤卧床,这变故来得突然,府上的下人听说此消息后,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叶窈一直在屋里守着谢寒朔,未出来。 她不在,自是文叔来主持大局。 府里这般多人,没人出来管事可不成。 “你们都将自己的嘴管严实,莫出去乱传。” 文叔将下人都召集来训话,神情肃然道:“世子那边也不必说,我自会告知。” “彩珠青荷,你们两个照料好世子妃,绿拂青袅跟在夫人身边伺候。” 此刻村里那边麦子都收完了,往后的活也不多,姜大自己来干便是。 至于戚红竹、芜,还有新来的黑玄,这三位如何安排,文叔一时犯了难。 绿拂先前肋骨断了,伤筋动骨一百天,此刻还不能下床。 之所以留彩珠、青荷,是因她俩本是丫鬟出身,会伺候人。 戚红竹出身戚家,另两位皆是“暗夜”里首领级别的人物,文叔不好管这三位。 纠结半天后,他开口道:“你们三位……” 戚红竹主动举手道:“我们三个去铺子里卖糖水去!” 文叔:“……” 嘴角狠狠一抽后,文叔又点头赞成道:“也可,如此甚好。” “糖水铺子里的茶饮、汤饮配方,夫人皆已写妥、交给姜攸宁了。明日那铺子便能腾出,可开始准备修缮了。” 戚红竹道:“我们三个一道去帮忙。我已同姜攸宁说好了,届时她来带我们去铺子。” 家里除叶窈、姜玉淑外,其余人戚红竹皆无所顾忌地直呼大名了,反正她此刻身份也暴露了, 她本非丫鬟,叫她装也装不像,且她同芜也都不用装了。 叶窈虽有主母的威严,可行事不拘小节,是不会那般在意尊卑有别的。 文叔听罢也点头道:“那明日你们便去罢。” 一切安排妥当后,文叔便摆摆手叫众人散了。 而此时,正屋里,姜攸宁同姜玉淑二人皆在。 得知谢老二伤后,她俩便赶来陪叶窈了。 姜攸宁听说人是谢墨言送回的,当即翻个白眼,骂骂咧咧道:“他还有脸来?” “瞧他那副假仁假义样我就烦!我看怕不是他在背后捣鬼、使坏,谢老二才伤的!” “府城那边难道没县尉么?非叫谢老二去管!再说了,谢墨言他凭啥在县衙里耀武扬威?” “就该叫新县令赶紧来治他,可惜……” 姜攸宁骂着骂着,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叶窈听出不对劲,狐疑问:“可惜什么,怎了?” 姜攸宁小声凑近她道:“窈窈,我今日在铺子里听跑码头做生意的食客们说,朝廷新派来的县令途经府城,走水路时,在船上遇水匪,已遇害身亡了。” 叶窈顿时错愕道:“什么?新来的县令死了?!” 这消息太突然,叶窈无心细想,只觉一阵头痛欲裂。 没有县令,那县城里便还是两位县丞说了算。 谢墨言一介布衣,可背靠太子在县衙里混得风生水起。 县令被害的事,兴许便同他脱不了干系。 这老奸巨猾的畜生! 叶窈此刻真盼老天爷能降道雷,将谢墨言活活劈死算了! 轰隆—— 深夜,一道惊雷自天边响起。 很快,乌云遮了月,一场初春的雨毫无征兆落下。 这场雨倒也仁义,直等到农人们春收完方下,未打湿麦子,因而百姓们皆赞叹这雨下得好。 俗话道,春雨贵如油。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在屋外作响时,屋里,谢墨言赏着雨景一时兴起,正提起纸笔欲赋诗一首。 轰隆隆——! 雷声震天响。 他笔尖一顿,莫名觉心悸,还嘀咕道:“这雷打得挺厉害,颇有几分要劈死人的架势啊。” “表哥,莫开窗了,夜里冷着呢。”王翠云来他书房送热茶,顺手替他将窗关了。 谢墨言身子弱受不得风,王翠云这段时日照料他,可真可谓处处体贴用心了。 原先他们一家租的那小院,是没有单独书房的。 可就在十几日前,谢墨言回来突说了一句要搬家的事。 王氏同叶含珠手里如今都没什么银钱可用,二人纳闷问他要搬去哪儿,租钱多少。 喜欢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请大家收藏:()重生后,我撩的糙汉夫君权倾朝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