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竞圈恶霸,调教全联盟!》 第360章 满足 苏晚晴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面不改色地推了推眼镜:“有点落枕,保暖。” “是吗?”余霜也凑了过来,笑眯眯地给陈烈剥了个鸡蛋,“我怎么觉得像是某种……‘蚊子’咬的?” “咳咳。”陈烈差点被油条噎住,战术性清嗓,“食不言寝不语。对了,我看外面雪停了,下午要不要去院子里堆雪人?” “好啊好啊!”骆歆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我要堆个提莫!” “我要堆个炸弹人!”豚豚也举手。 苏晚晴瞥了陈烈一眼,桌下的高跟鞋轻轻踢了他一下,眼神里写满了“算你反应快”。 …… 午后,庄园的后院。 银装素裹的世界里,一群原本光鲜亮丽的女神此刻都变成了玩疯了的孩子。 腐团儿今天为了“风度”,上面穿了件厚实的羽绒服,下面却依旧是光腿神器配长靴,那双长腿在雪地里简直是视觉焦点。 “烈子哥!快来帮我!” 希然蹲在雪地里,正在努力滚一个大雪球,小脸冻得红扑扑的,鼻尖上也沾了一点雪沫,看起来既狼狈又可爱。 陈烈正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抽烟,闻言灭了烟头走了过去。 他没有直接帮忙推雪球,而是站在希然身后,双手握住她戴着毛绒手套的小手,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笨,用力方向不对。”陈烈低头,下巴几乎抵在她的头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腰上用点劲儿,像这样……” 希然的身子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后软了下来。 后背贴着他宽阔温暖的胸膛,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雪球。 “这……这样吗?”希然声音有些发颤,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 “对,就是这样。”陈烈并没有松开,反而稍微收紧了手臂,假装在指导,实则是在享受这份难得的静谧与温软,“是不是觉得……暖和多了?” 不远处的余霜看到这一幕,搓好一个雪球,“嗖”地一下砸了过来。 “啪!” 雪球精准地砸在陈烈背上。 “喂!那边那个教官!”余霜叉着腰,笑得花枝乱颤,“这是堆雪人,不是《人鬼情未了》捏泥巴!注意点影响!” 陈烈松开满脸通红的希然,反手抓起一把雪,坏笑着冲向余霜:“好啊,敢偷袭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啊!救命!Rita快挡住他!” 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欢声笑语惊飞了树梢上的积雪。 …… 玩闹过后,大家都有些累了。 回到屋内,地暖的温度瞬间驱散了寒意。 二珂拿着几条热毛巾走过来,温柔地递给陈烈:“快擦擦脸和手,别冻伤了。” 陈烈接过毛巾,看着二珂那恬静的侧脸,心里一动。 他拉过二珂的手,发现她的指尖也有些冰凉。 “你也去玩了?”陈烈把她的手捂在自己的掌心里,轻轻揉搓着。 “嗯,刚才在那边堆了个小兔子。”二珂有些害羞地低着头,任由他握着,“不过我怕冷,就先进来了。” “冷?”陈烈眼神微暗,稍微用力一拉,二珂便跌坐在他腿上。 他解开大衣的扣子,将她整个人裹进自己的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现在还冷吗?” 二珂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看了一眼周围还在打闹的其他人,小声道:“别……她们都在呢……” “她们都在忙着抢零食,没人看这边。”陈烈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而且……我就想抱抱你。” 二珂的身子软成了一滩水,不再挣扎,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 晚饭时间。 大家围坐在火锅前,热气腾腾的雾气模糊了每个人的脸庞,却让气氛更加温馨。 “对了,烈子哥。” Rita夹了一块毛肚,一边吹气一边说道,“过年的东西我们今天大概盘算了一下,还差点烟花和那种挂在树上的彩灯。明天……你要不要陪我们去一趟城隍庙?” “城隍庙?”陈烈挑了挑眉,“那可是人挤人的地方,你们确定要去?” “去嘛去嘛!”小玉在一旁撒娇,“那种地方才有年味啊!而且听说那边新开了一家古风体验馆,我们可以去拍那种汉服照!” 陈烈看着这一双双期待的眼睛,哪里说得出拒绝的话。 “行,去。” 陈烈喝了一口啤酒,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女孩。 苏晚晴的知性,Rita的火辣,二珂的温柔,余霜的大气,希然的可爱,小玉的灵动,豚豚的……能吃。 还有正在直播间里还没下来的腐团儿。 这就是他的生活,他的“后宫”,他的家。 “不过说好了。”陈烈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明天我是唯一的苦力,负责拎包。但作为回报……今晚,我想听你们一起喊我一声‘好哥哥’。” “咦——!!!” 众女异口同声地发出了嫌弃的声音。 “想得美!” “烈子哥你脸皮越来越厚了!” “我喊你爸爸你要吗?”(这是豚豚) 虽然嘴上嫌弃,但每个人的眼底都藏着笑意。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这一屋子的烟火气,比任何荣耀都让人沉醉。 S10的征程或许会很艰难,但只要回头,这盏灯永远为他亮着。 “对了。”陈烈突然想起了什么,“明天去城隍庙之前,先陪我去趟4S店。” “干嘛?又要买车?”苏晚晴问。 “不是。”陈烈看了看手里已经有些旧的车钥匙,“给咱们家添两辆保姆车。以后这么多人出门,总不能老是打车或者开那几辆跑车吧?挤都挤死了。” “哇!老板大气!” “我要坐副驾!” “副驾是我的!谁也别抢!” 争吵声再次响起,陈烈靠在椅背上,看着这热闹的一幕,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乱哄哄的幸福。 距离春节还有二十天。 这个年,注定会很热闹。 次日清晨。 冬日的暖阳洒在烈火庄园的积雪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一楼的衣帽间里,简直比时装周的后台还要兵荒马乱。 “哎呀!谁看到我的那条卡其色围巾了?”骆歆翻箱倒柜。 “别挤别挤,我这口红还没涂匀呢!”Rita对着半身镜,正在小心翼翼地勾勒着红唇。 陈烈早就穿戴整齐,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款羊绒大衣,内搭高领毛衣,将他那原本就优越的身材衬托得更加挺拔修长。他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热美式,看着这群为了出门而“争奇斗艳”的女人,嘴角擒着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 “各位姑奶奶,咱们是去买车买年货,不是去走红毯。”陈烈喝了一口咖啡,“再磨蹭下去,中午的饭点都要过了。” “催什么催,女为悦己者容懂不懂?”苏晚晴最后走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千鸟格的呢子大衣,里面是紧身的针织打底衫,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金丝眼镜,知性中透着一股子迷人的御姐范。 她走到陈烈面前,极其自然地伸手帮他理了理大衣的领口,压低声音道:“这可是我们一大家子第一次集体出门逛街,当然要给你这位‘一家之主’长长脸了。” “行,你们美你们有理。”陈烈顺势搂住她的细腰,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走吧,车库集合。” …… 半小时后。 SH市中心某家高端进口汽车4S店。 当陈烈带着这一群风格各异、颜值逆天的大美女推开旋转玻璃门时,原本安静的展厅瞬间陷入了死寂。 正在给客户介绍车型的销售顾问们齐刷刷地转过头,连话都忘了说。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清一色的大长腿、高颜值,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简直像是某个顶流女团集体出街。而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戴着墨镜,单手插兜,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一个眼尖的销售主管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迎了上去,腰弯得恨不得贴到地上:“您……您是EDG的烈神吧?!哎哟!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陈烈摘下墨镜,淡淡地点了点头:“嗯。我赶时间,带我们去看你们这儿最宽敞、最豪华的保姆车。要现车。” “有!有有有!”主管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您这边请!我们刚到了两台顶配的雷克萨斯LM四座御世版,还有几台定制的奔驰高顶斯宾特,全都是商务舱级别的享受!”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展车区。 这群女孩平时虽然也见惯了豪车,但看到那犹如头等舱一般的内饰时,还是忍不住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哇!这个座椅还可以全平躺耶!”小玉兴奋地钻进了一台雷克萨斯LM的后排,按着扶手上的按摩按钮,“好舒服!” 希然也跟着坐了进去,摸着星空顶:“空间好大,以后我们几个人一起出门,就可以在车上打牌了。” 陈烈靠在车门边,看着她们开心的样子,转头问苏晚晴:“你觉得这台怎么样?” 苏晚晴推了推眼镜,目光快速扫过车辆配置单:“四座版空间确实极致,私密性也好,前后舱有升降隔音玻璃。不过我们人多,一台肯定不够。” “那就买两台雷克萨斯LM四座的,再加一台奔驰斯宾特七座高定版。”陈烈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对着旁边已经听傻了的主管说道,“都要现车,今天能开走吗?” 主管猛地咽了一口唾沫,这三台车加起来落地妥妥奔着七八百万去了,而且这种抢手货平时都要加价等半年的! 但在财神爷面前,没有困难也要创造困难! “能!绝对能!我们马上给您办临时牌照,安排专人给您洗车备车!”主管激动得差点当场给陈烈鞠个九十度的躬。 “刷卡。” 陈烈随手掏出一张黑卡递给苏晚晴,“苏总,受累去签个字吧。” 苏晚晴白了他一眼,却还是风情万种地接过了卡:“知道了,陈老板。就会使唤人。” 就在办手续的间隙,腐团儿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酒红色包臀裙,外面裹着白色貂皮短外套。她走到奔驰斯宾特的展车前,转身靠在车门上,冲着陈烈勾了勾手指。 “主人~”腐团儿眼神拉丝,声音压得极低,“这车后面空间这么大,窗帘拉上……是不是做什么都没人看得见呀?” 陈烈走上前,单手撑在她耳边的车身上,将她困在自己的臂弯里。他微微低头,视线肆无忌惮地掠过她领口那一抹深邃的雪白:“怎么?还没买回去,你就想在展厅里‘试车’了?” 腐团儿脸颊微红,却大着胆子用指尖在陈烈胸口画着圈圈:“如果主人想的话……也不是不行。” “小妖精,晚上回去再收拾你。”陈烈轻笑一声,在她挺翘的臀部上拍了一记惹来一声娇呼。 …… 下午两点。 两辆崭新的雷克萨斯LM和一辆霸气的奔驰斯宾特,在4S店配驾司机的驾驶下,稳稳地停在了城隍庙附近的停车场。 临近春节,城隍庙早已是人山人海,到处张灯结彩,空气中弥漫着糖炒栗子和烤红薯的香气。 “哇!好多人啊!”豚豚一下车,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的冰糖葫芦摊。 为了防止被狂热粉丝认出来,陈烈戴上了口罩和鸭舌帽。但即便是这样,他身边这一群大美女依然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 人潮拥挤中,陈烈展现出了绝对的男友力。 他走在最外侧,长臂一伸,将走在边缘的希然和二珂护在自己怀里,用宽阔的后背挡住了拥挤的人流。 “慢点走,别走散了。”陈烈微微低头,贴着二珂的耳边叮嘱道。 二珂被他护在臂弯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冷香,听着周围嘈杂的人声,心里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她反手轻轻抓住了陈烈的大衣衣角,乖巧地点了点头:“嗯,我跟着你。” 一行人扫荡了各种年货,从大红的春联、精致的窗花,到各种坚果礼盒,买得不亦乐乎,保镖兼司机的几个人手里已经提得满满当当。 “烈子哥!快看!古风体验馆到了!” 走在前面的骆歆兴奋地指着一家装修古色古香、挂着大红灯笼的店铺。 众人推门而入。 店长是个极有眼力见的女人,一看到这群人的颜值和气质,立刻迎了上来,直接将他们带到了VIP贵宾包厢。 “各位美女想尝试什么风格?我们这里唐宋明清,甚至一些架空的仙侠服饰都有。还有专门的妆造师团队。” 女孩们一听,瞬间兴奋地冲向了琳琅满目的衣架。 陈烈则坐在太师椅上,端着店员泡好的大红袍,悠哉游哉地当起了评委。 第一个换好出来的是二珂。 她选了一套极其温婉的明制汉服,淡青色的立领对襟短衫搭配织金的马面裙,头发被精心地盘成了一个发髻,插着一支碧玉簪。整个人仿佛是从江南水乡画卷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温婉到了骨子里。 “好看吗?”二珂提着裙摆,有些羞涩地在陈烈面前转了一圈。 “太好看了。”陈烈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伸手将她拉到身边,“简直就像是我那没过门的江南正房大太太。” 二珂被他这声“大太太”臊得满脸通红,却还是顺势靠在了他肩上。 紧接着,更衣室的帘子接连拉开。 Rita穿了一套唐风的坦领襦裙,大红大绿的撞色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明艳动人,尤其是那低开的领口,将她傲人的事业线展现得淋漓尽致,眉心还点了一朵精致的梅花花钿,活脱脱一个祸国殃民的盛唐贵妃。 “烈子哥,帮我看看这簪子是不是歪了?”Rita走到陈烈面前,微微弯腰,那雪白的风光差点晃了陈烈的眼。 陈烈伸手帮她扶正发簪,顺势在她脸上捏了一把:“我看你是故意想让我流鼻血吧,杨贵妃?” 随后,希然和小玉穿着清新的宋制汉服,像是一对俏皮的邻家双胞胎妹妹;余霜则是一袭端庄的汉代曲裾,知性优雅。 但最让陈烈气血上涌的,还是腐团儿。 第361章 帝王享受 这妖精居然选了一套极具异域风情的“敦煌飞天”装扮。上身只有一件绣着繁复花纹的抹胸,露出一大截白皙紧致的水蛇腰; 下身是轻纱灯笼裤,赤着一双玉足,脚踝上还戴着银色的铃铛。她的脸上蒙着一层若隐若现的红色面纱,只露出一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 “叮当……” 腐团儿赤足踩在地毯上,走到陈烈面前,突然单膝跪在太师椅旁,柔软的双臂攀上他的大腿,仰起头,声音隔着面纱透出一种致命的诱惑:“主人,西域进贡的舞娘,您还满意吗?” 陈烈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神微暗。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拇指隔着面纱轻轻摩挲着她的红唇:“非常满意。今晚回去,本王要单独看你跳这支飞天舞。” 最后压轴出场的,是苏晚晴。 更衣室的门帘被店员拉开,全场都安静了一瞬。 苏晚晴没有选那些柔美的裙装,而是穿了一套极其霸气的正红色明制皇后冠服!九龙四凤冠戴在头上,金线刺绣的凤袍拖曳在地,配上她那张原本就冷艳御姐的脸,以及妆造师特意为她画的凌厉眼线,气场全开,宛如君临天下的女帝。 “都在看什么?”苏晚晴凤眼微抬,端着架子走到陈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烈,本宫这身如何?” 陈烈大笑出声,直接站起身来:“绝配。” 他转身看向店长:“给我拿一套跟她配得上的。” 十分钟后。 当陈烈再次从更衣室走出来时,整个包厢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他没有选皇帝的龙袍,而是选了一套黑红相间、绣着暗金云纹的锦衣卫“飞鱼服”!腰间佩着一把绣春刀,长发被高高束起,戴着无翅乌纱帽。 他本就身高腿长,肩宽窄腰,这套飞鱼服穿在他身上,将那种肃杀、冷厉又透着三分痞气的气质烘托到了极致。他单手按在刀柄上,眼神如鹰隼般扫过全场,妥妥的一个权倾朝野、只手遮天的锦衣卫指挥使。 “哇……”小玉眼睛都冒星星了,“烈子哥你这也太帅了吧!比那些古装剧男主帅一万倍!” “指挥使大人……”Rita故意夹着嗓子,“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陈烈迈着长腿走到苏晚晴面前,微微倾身,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太后娘娘,微臣这身飞鱼服,可还能入您的眼?” 苏晚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也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她强装镇定地伸出戴着护甲的手指,轻轻挑起陈烈的下巴:“爱卿俊美无双,深得本宫欢心。今晚……就留在景仁宫侍寝吧。” “微臣遵旨。”陈烈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 接下来的拍摄环节,完全成了一场大型的“后宫拉扯”现场。 摄影师都拍疯了。 太师椅上,陈烈大刀金马地端坐着。 苏晚晴作为“正宫太后”端坐在他身侧的另一张太师椅上;二珂和余霜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温柔地为他捏肩打扇;Rita和腐团儿则极其妖娆地卧在太师椅两侧的地毯上,一个喂着葡萄,一个捧着酒杯;希然、小玉、骆歆和豚豚则像是俏皮的宫女,围在四周嬉笑。 闪光灯疯狂闪烁。 画面定格,犹如一副绝美的《风流王爷与红颜图》。 拍摄结束,回到烈火庄园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外面寒风凛冽,别墅里却春意盎然。 大家都累了一天,各自去浴室洗漱。 陈烈洗完澡,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懒洋洋地靠在二楼走廊的栏杆上。 对面的几扇房门紧闭着。 他轻轻摇晃着酒杯,冰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主卧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欺霜赛雪的玉臂伸了出来,对着他轻轻勾了勾手指,紧接着,那带着银色铃铛的清脆“叮当”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撩人。 “呵。” 陈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酒杯放在旁边的玄关台上,迈开长腿,朝着那扇门走去。 看来,今晚西域舞娘的“飞天舞”,是要正式开演了。 陈烈随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仿佛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喧嚣。 他没有急着走过去,而是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板上,目光像是一双无形的手,肆无忌惮地在那具曼妙的身躯上游走。 腐团儿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虽然平时在直播间里也是各种COS,但这和在现实中面对一个气场如此强大的男人完全是两码事。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一口要把人吸进去的古井。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维持着那高难度的舞姿,足尖轻点,腰肢款摆,随着一声声清脆的铃音,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红色面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滑落了一角。 “既然是献舞,怎么离得这么远?” 陈烈终于动了。 他迈开长腿,几步走到贵妃榻前。 腐团儿刚想后退,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精准地握住了那一截纤细的脚踝。 “啊……” 腐团儿惊呼一声,重心不稳,整个人直接跌进了贵妃榻那柔软的靠垫里。那繁复的飘带和金饰瞬间散乱开来,像是一朵盛开在波斯地毯上的富贵花。 “这就是西域的待客之道?” 陈烈单膝跪在榻边,并没有松开手,反而指腹在那银色的脚铃上轻轻摩挲,引起一阵细碎的声响。 腐团儿此时早已没了刚才的从容,那双狐狸眼里满是水雾,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一抹雪白更是晃眼。她试图抽回腿,却发现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 “主人……奴家……奴家跳不动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却更像是某种邀请。 “跳不动了?” 陈烈轻笑一声,俯身凑近她,伸手挑起那滑落一半的面纱,彻底揭开了这层神秘,“那就换个方式侍奉。” 他低下头,并未吻她的唇,而是吻上了那精致锁骨上的金色纹身贴纸。 “这纹身……是用什么贴的?” “是……是特制的……”腐团儿仰起头,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毯子,脚趾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而蜷缩起来,“主人……别……” 窗外的雪无声落下,室内的暖灯摇曳。那清脆的铃铛声响了一夜,时而急促,时而轻缓,直至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 …… 次日,天光大亮。 当陈烈神清气爽地出现在餐厅时,只有正在喝粥的余霜和二珂。 “腐团儿呢?”余霜一边给陈烈盛粥,一边明知故问地眨了眨眼,“昨晚那铃铛声可是响了半宿,我们隔壁都听见了。她今天还能下床吗?” “估计得睡到下午。”陈烈面不改色地坐下,接过粥喝了一口,“对了,昨天提的新车手续办好了吗?” “办好了。”苏晚晴此时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几把车钥匙,“你要用车?” “嗯。”陈烈放下勺子,“既然大家都起得晚,那就别在家里闷着了。带你们去泡个温泉,去去乏。” “温泉?!” 刚下楼的Rita一听这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去哪家?我要穿我新买的那套比基尼!” “朱老板推荐的一家私人会所,在苏州太湖边上,说是私密性极好,而且是露天的雪景温泉。”陈烈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给你们一小时准备时间,过时不候。” …… 下午两点,太湖之畔。 “云隐·私汤别院”。 两辆黑色的雷克萨斯LM和一辆奔驰斯宾特缓缓驶入这处隐秘的庄园。这里实行的是会员制,没有身家过亿的验资根本进不来,因此极好地保护了隐私。 陈烈包下了一整座独立的院落。 院子里白雪皑皑,正中央是一口巨大的天然温泉池,热气蒸腾,四周种满了红梅,红白相映,美不胜收。 “哇!太美了吧!” 换好泳衣的女孩们裹着浴袍冲了出来。 这场面简直比昨晚的古装秀还要养眼。 Rita穿了一套黑色的绑带式比基尼,那傲人的身材简直是犯规级别的; 希然则是一套保守却可爱的淡蓝色连体泳衣,衬得皮肤白得发光; 小玉和骆歆在打水仗,笑声清脆。 陈烈只围了一条浴巾,靠在池边的石壁上,手里端着一杯清酒,半眯着眼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因为这处院落虽然独立,但去往公共休息区需要经过一条长廊。 “哎?那是……EDG的保姆车吧?” 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传来。 紧接着,两个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口的回廊处。 那是两个年轻女孩,即使穿着厚重的羽绒服也难掩出众的气质。走在前面的那个,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只有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五官立体,带着一种混血感。 她看到池子里的场景,先是一愣,随即目光锁定了靠在池边的陈烈,眼睛猛地瞪大。 “真的是烈神?!” 女孩惊喜地叫出了声,完全顾不上旁边服务员的阻拦,快步走了过来。 陈烈睁开眼,有些慵懒地扫了她一眼。 有点眼熟,好像是最近抖音上挺火的一个变装博主,叫什么……安娜?据说还是个富二代。 “有事?”陈烈并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地晃了晃酒杯。 “那个……烈神你好!我是你的粉丝!铁粉!”女孩激动得脸都红了,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手机,“我……我叫林安娜!我看过你每一场比赛!那个……能不能合个影?就一张!” 她身后的那个同伴也凑了过来,一双大眼睛好奇又羞涩地打量着陈烈那精壮的肌肉线条,小声道:“这就是那个身价过亿的FMVP吗?本人比直播里帅多了啊……” 这一突发状况,让池子里的“后宫团”瞬间警觉起来。 Rita第一个游了过来,趴在陈烈身边,故意露出大半个白皙的肩膀,宣誓主权般地挽住陈烈的胳膊,眼神不善地看着那两个女孩: “不好意思,这是私人聚会,不方便拍照哦。” 苏晚晴也从水中站起身,虽然穿着泳衣,但那种女强人的气场依然十足。她推了推有些雾气的眼镜,冷淡道:“这位小姐,这里是私人包院,请回吧。” 林安娜被这两位气场强大的美女一怼,顿时有些尴尬,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我……我就是想……” 她求助般地看向陈烈。 陈烈看着这小姑娘快哭出来的样子,笑了笑,伸手拍了拍Rita的手背示意她别太凶。 “合影就算了,毕竟我不穿衣服不太雅观。” 陈烈声音温和却带着疏离,“不过既然是粉丝,相逢即是缘。” 他指了指旁边的服务员:“给这两位小姐送一瓶这里最好的红酒,算我账上。就当是感谢你们支持EDG了。” 林安娜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和更深的迷恋。 这才是顶级偶像的气度啊!既拒绝了越界的请求,又给足了面子! “谢……谢谢烈神!”林安娜深深鞠了一躬,脸红得像个番茄,拉着同伴转身就跑,“那我不打扰你们了!S10加油!一定要连冠啊!” 看着两人跑远的背影,Rita哼了一声,伸手在陈烈胸口掐了一把:“烂好人!到处散发荷尔蒙!你看那小姑娘走的时候魂都快丢了!” “就是!”骆歆也泼了一捧水过来,“烈子哥你是不是看人家长得漂亮就心软了?” “冤枉啊。”陈烈抓住Rita作乱的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我这不是为了维护咱们EDG亲民的形象吗?再说了……” 他贴着Rita的耳朵,坏笑道:“外面的野花哪有家里的香?尤其是这朵带着刺的黑玫瑰。” “讨厌!”Rita娇嗔一声,身子却软软地靠在了他怀里。 温泉池里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 蒸汽氤氲中,陈烈看着这一张张如花笑靥,心中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明天,就是除夕了。 也是时候给这群陪在他身边的女孩们,准备一份真正的大礼了。 …… 夜幕降临。 大家泡完温泉,心满意足地坐上了回程的保姆车。 奔驰斯宾特的后舱里,灯光调成了暖暧昧的紫色。 陈烈坐在航空座椅上,苏晚晴坐在他对面,正在用iPad处理着最后的年终奖发放事宜。 “晚晴。” 陈烈突然开口。 “嗯?”苏晚晴头也不抬,“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明天除夕夜,我订了半岛酒店顶楼的停机坪。”陈烈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到时候会有直升机来接我们,带大家在上海上空看烟花。这是哥给你们准备的惊喜。” 苏晚晴的手指顿住了。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理智冷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停机坪?直升机?你……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就在刚才你们打水仗的时候。”陈烈笑了笑,“另外,我让卡地亚送了一批定制的首饰到酒店,每人一套。你的那套,是粉钻的。” 苏晚晴定定地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几岁,却总能给她无尽安全感和惊喜的男人。 良久,她合上iPad,起身走到陈烈身边,不顾车还在行驶,直接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陈烈。” “嗯?” “你真是个混蛋。”苏晚晴眼角微杨,“总是让人……欲罢不能。” 说完,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在这狭小而豪华的私密空间里,在这个寒冷的除夕前夜,两颗心贴得更近了。 第362章 土豪行为 车窗外的霓虹灯流光溢彩,倒映在苏晚晴那双向来理智、此刻却盛满柔情的眼眸中。 车辆后舱隔板早已升起,将驾驶室与后座完全隔绝。 在这狭小却奢华的空间里,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苏晚晴的主动,带着一种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孤注一掷。她的红唇有些颤抖,吻得并不娴熟,甚至有些急切,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眼前这个男人给予的一切不仅仅是一场华丽的梦。 陈烈的大手托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极具侵略性地扫荡着她的领地,直到苏晚晴浑身发软,整个人像是一滩春水般瘫软在他怀里,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怎么?这就感动得要以身相许了?” 陈烈拇指轻轻擦去她唇边溢出的晶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调侃,“苏总,这可不像你在谈判桌上杀伐果断的样子。” 苏晚晴喘着气,脸颊绯红,眼镜早已在刚才的激烈中滑落到鼻梁下方。她伸手推了推眼镜,试图找回几分平日的威严,但那波光潋滟的眼神却毫无说服力。 “烈子哥……”她声音有些哑,“你知道半岛酒店顶楼停机坪的除夕夜包场是什么概念吗?那不仅仅是钱的问题,那是全上海权贵都在盯着的位置。你……你是怎么拿到的?” “山人自有妙计。”陈烈轻描淡写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眼中闪过一丝傲然,“只要我想给你们最好的,不过是一通电话的事。” 其实是爱德朱那边的关系,加上陈烈如今作为电竞圈顶流、甚至可以说是一张行走的名片,半岛酒店那边自然也要给几分薄面,更别提那砸下去的天价包场费了。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陈烈拍了拍她丰润的大腿,“到了酒店,你还得帮我镇场子。今晚这群疯丫头,估计能把房顶掀了。” …… 半岛酒店,地下专属VIP车库。 三辆豪车依次停稳。早已等候多时的酒店总经理带着两排侍应生,恭敬地拉开车门。 “陈先生,欢迎莅临半岛酒店。总统套房和顶楼露台都已经准备就绪,按照您的吩咐,香槟塔和米其林主厨团队也都到位了。” 陈烈牵着苏晚晴的手下车,微微颔首:“辛苦了。” 后面的两辆车上,Rita、余霜、希然等人鱼贯而出。她们还没从刚才得知要去“看烟花”的兴奋中缓过神来,一看到这阵仗,顿时一个个都变成了乖巧的小猫咪,紧紧跟在陈烈身后。 “哇……这就是有钱人的除夕夜吗?”骆歆小声嘀咕,紧紧抓着希然的手,“我感觉我走路都在飘。” 希然也是一脸震撼,但看着前方那个挺拔的背影,眼中的爱慕几乎要溢出来:“跟着烈子哥,真的是什么世面都见过了。” 总统套房内,奢华程度令人咋舌。 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外滩万国建筑群和陆家嘴三件套,今晚的上海,美得惊心动魄。 “姑娘们,别愣着了。” 陈烈脱下大衣递给管家,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下,像个君王般环视着他的“后宫”,“距离零点还有三个小时。给你们准备了专业的造型团队,就在隔壁房间。今晚可是要在那上面吹江风的,都给我穿暖和点,但也别裹成粽子,还得拍照呢。” “遵命!老板!” 一群莺莺燕燕瞬间欢呼着冲向了隔壁。 …… 三个小时后。 当时针指向十一点五十的时候,半岛酒店顶楼的停机坪露台。 这里已经被布置成了一个极具浪漫色彩的空中花园。四周摆满了防风的暖炉,地上铺着厚厚的红毯,中央是一座巨大的香槟塔,旁边还有专门的乐队在演奏着舒缓的爵士乐。 即使是冬夜的寒风,也被这热烈的气氛驱散了不少。 女孩们都换上了今晚的“战袍”。 因为有暖炉和陈烈的叮嘱,她们大多选择了既保暖又显气质的皮草搭配礼服。 Rita一身酒红色的丝绒长裙外搭白色狐狸毛披肩,贵气逼人; 二珂则是淡雅的香槟色长裙,温婉如水; 腐团儿虽然收敛了一些,但那件黑色紧身裙依旧勾勒出她魔鬼般的身材。 陈烈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站在露台的最边缘,俯瞰着脚下这座不夜城。 黄浦江面上游船如织,两岸灯火辉煌。 “在想什么?” 苏晚晴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今晚的她,摘下了眼镜,化了精致的晚宴妆,美得凌厉而夺目。 “在想……明年的这个时候,我希望能把S10的奖杯,也摆在这里。”陈烈转过头,看着她,眼中燃烧着名为野心的火焰。 “会的。”苏晚晴坚定地点头,“只要是你想要的,就一定能拿到。” 就在这时,远处的海关大钟敲响了。 “咚——!” 那是新年的钟声。 “快看!开始了!” 随着小玉的一声尖叫,黄浦江两岸,无数绚烂的烟花腾空而起! “砰!砰!砰!” 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烟火在夜空中炸裂,将整个上海滩照得如同白昼。 这一刻,万众欢腾。 在漫天的烟火下,陈烈转过身,打了个响指。 几名侍应生推着一个盖着丝绒布的小推车走了过来。 陈烈掀开丝绒布,露出了下面整整齐齐摆放着的八个深红色的卡地亚礼盒。 “新年快乐。” 陈烈拿起其中最大的一个盒子,走到苏晚晴面前,单膝跪地——不是求婚,却比求婚更让人动容。 “晚晴,这一年,辛苦你了。” 他打开盒子,一条璀璨夺目的粉钻项链在烟火的映照下熠熠生辉。那是卡地亚的高定款,价值连城。 苏晚晴捂住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没想到,陈烈会在这么多人面前,给她这份独一无二的殊荣。 陈烈起身,温柔地替她戴上项链,那冰凉的钻石贴在肌肤上,却让她心头滚烫。 接着,是其他女孩。 给Rita的是一枚红宝石戒指,象征着她如火的热情; 给二珂的是一对温润的珍珠耳环,契合她的恬静; 给余霜的是一条蓝宝石手链,代表着她的知性与包容; 给希然、骆歆、小玉、豚豚、腐团儿的,也都是根据她们每个人性格挑选的顶级珠宝。 没有厚此薄彼,却又各不相同。 “烈子哥……” 希然看着手腕上那条精致的手链,感动得眼圈都红了,“这也太好看了……” “喜欢就好。”陈烈揉了揉她的脑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女孩,声音在烟火声中清晰可闻: “你们把青春陪给了我,陪给了EDG。这点身外之物,不及你们万分之一。” “还有……” 陈烈举起酒杯,对着漫天烟火,对着这群深爱他的女人,也对着脚下这座城市,朗声道: “S10,就在上海。今年的总决赛,我要让你们每个人,都坐在鸟巢的第一排,看着我把那个奖杯留在LPL,留在EDG!” “干杯!” “干杯!!” 女孩们含着热泪,举起酒杯,与陈烈重重地碰在一起。 香槟飞溅,笑声与烟火交织。 这一夜,注定无眠。 …… …… 狂欢过后,已是凌晨两点。 众人回到了总统套房。酒精的作用加上刚才的兴奋,让大家都有些微醺。 巨大的客厅里,暖气开得很足。 女孩们或是瘫在沙发上,或是坐在地毯上,毫无形象地聊着天,互相欣赏着刚才收到的礼物。 陈烈洗完澡出来,换上了一身宽松的浴袍,带子系得很松,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刚一坐下,Rita就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来,带着一身酒气和香气,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烈子哥~”Rita媚眼如丝,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今晚……你是打算翻牌子呢,还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腐团儿也凑了过来,一双大长腿毫不避讳地搭在陈烈的膝盖上,声音娇软:“主人今晚可是送了这么大的礼,我们是不是该……联手谢恩呀?” 此话一出,原本还有些害羞的希然和小玉都红着脸低下了头,但耳朵却竖得高高的。 苏晚晴靠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怎么?你们这是打算‘逼宫’?” “哪敢呀~”Rita娇笑一声,转头看向苏晚晴,“晴姐,今晚这大好日子,又是大通铺……哦不,大套房。咱们姐妹齐心,其利断金嘛。你说是不是?” 苏晚晴放下酒杯,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眼中闪过一丝只有陈烈能读懂的疯狂。 “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兴致……” 苏晚晴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陈烈面前,伸手挑起他的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女王般的挑衅: “陈烈,S10的决赛太远了。今晚这场‘比赛’,你觉得自己能赢吗?” 陈烈看着这一屋子环肥燕瘦、各有风情的绝色,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 他猛地伸手,一把将苏晚晴拉入怀中,同时另一只手搂住Rita的细腰,目光如狼般扫视全场,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狂妄的笑意: “赢?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输这个字。” “今晚,咱们就来一场BO5……不,BO10。” “关灯。” 随着陈烈一声令下,总统套房主灯熄灭,只留下窗外那永不熄灭的外滩灯火,映照着这一室的旖旎与荒唐。 这一年的春节,对于陈烈来说,是他在这个世界真正扎根的开始。 权势、财富、美人、荣耀。 他全都要。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半岛酒店总统套房那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顽强地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房间里的空气中还弥漫着昨夜狂欢后特有的气息——混合着昂贵香槟的甘甜、各式香水的芬芳,以及某种暧昧至极的麝香味道。 那张足以容纳四五人的特大号定制床上,此刻是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景象。 丝绸被单滑落大半,露出横陈的玉臂粉腿。Rita那头波浪卷发铺散在枕头上,一条手臂还霸道地搭在陈烈的胸口;希然像只受惊的小鹿,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腐团儿则即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妖娆的姿势,一条长腿大咧咧地压在被子上,脚踝上的银铃在晨光中闪烁着微光。 陈烈睁开眼,有些艰难地将Rita的手臂挪开,坐起身来。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看着这满屋子的“战利品”,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却又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BO10……还真是差点要了老命。” 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随手捞起一件浴袍披上,走到落地窗前,“哗啦”一声拉开了窗帘。 外滩的江景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新的一年,就这样开始了。 “醒了?” 身后传来一声略带沙哑的慵懒女声。 苏晚晴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杯温水,显然已经醒了一会儿了。她身上有着明显的红痕,那是昨晚疯狂的证明,但此时她已经戴上了那副金丝眼镜,恢复了几分理智与冷静。 “怎么不再睡会儿?”陈烈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水杯喝了一口,顺势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睡不着了。”苏晚晴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刚才看手机,拳头官方发布了S10春季赛的赛程表。揭幕战就在三天后。” “哦?”陈烈挑眉,“对手是谁?” 苏晚晴红唇轻启,吐出三个字母:“RNG。” 陈烈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眼底涌起一股炽热的战意。 宿命的对决么? “这安排,倒是挺会搞事情的。”陈烈放下水杯,转身看着窗外的黄浦江,“既然是揭幕战,那就拿他们祭旗吧。” …… …… 三天后,上海虹桥天地演艺中心。 LPL S10春季赛揭幕战,现场座无虚席。 虽然是年后第一场比赛,但观众的热情却比除夕夜的烟火还要高涨。尤其是当EDG的大巴车缓缓驶入场馆通道时,外面等待的粉丝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声。 “烈神!烈神!” “S10冲鸭!!” 后台休息室里。 阿布正神色严肃地拿着战术板,对着队员们做最后的部署。 “RNG虽然Uzi这把可能不上,但他们的小虎和狼行最近状态回暖,尤其是打野小龙堡,新人冲劲很足。前期野区……” 陈烈靠在电竞椅上,闭目养神,手里盘着两颗核桃——这是最近跟厂长学的大爷爱好。 “烈子哥,你这一脸没睡醒的样子,昨晚是不是又……”iBoy凑过来,一脸坏笑地挤眉弄眼。 “滚蛋。”陈烈没好气地睁开眼,踹了他一脚,“哥那是为了保持手感,通宵打排位去了。” “信你个鬼。”Meiko在一旁补刀,“我昨晚看你微信步数只有五十步,全是在卧室里走的吧?” “咳咳!”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一群原本在吵闹的队员瞬间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眼睛发直。 只见Rita、余霜、二珂、小玉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她们今天没有穿那种隆重的礼服,而是统一换上了EDG的应援服——黑色的短款队服T恤,下身是各式各样的短裙或牛仔裤,露出一双双令人目眩的大长腿。 尤其是Rita,她把队服的下摆扎了起来,露出纤细的腰肢,脸上还贴着陈烈ID“LieGod”的纹身贴,手里拿着应援棒,活脱脱一个最美啦啦队队长。 “怎么?不欢迎家属探班?”苏晚晴走在最后,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手里提着几袋星巴克,“给你们买了咖啡,提提神。” “哇!嫂子团来了!”iBoy欢呼一声,冲过去拿咖啡,“谢谢晚晴姐!谢谢Rita姐!” 陈烈看着这群明艳动人的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走到Rita面前,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歪掉的纹身贴:“你们不在VIP包厢老实待着,跑后台来干嘛?不怕被导播拍到?” 第363章 典中典 “导播哪敢切这儿的画面?他们知道分寸的。”陈烈轻笑了一声,手指在Rita腰间的布料上轻轻弹了一下,示意她收敛点,“行了,别在这儿散发你们的魅力了,没看这帮小兔崽子眼睛都直了吗?一会儿上场连鼠标都握不稳了。” 被陈烈这么一说,Jiejie和iBoy赶紧欲盖弥彰地转过头去盯战术板,引得几个女孩一阵娇笑。 余霜今天穿着一身得体的LPL官方主持制服,她端着一杯温水递给陈烈,眼神里透着一抹独属于职业女性的温柔:“烈子哥,我今天是主舞台的赛后采访。你懂我的意思吧?” “懂。”陈烈接过水杯,抿了一口,“MVP肯定是我的,你在台上乖乖等我。” 没有夸张的宣誓,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静。这种收敛了锋芒、却依然稳如泰山的自信,反倒让余霜的耳根微微一热。 苏晚晴看了看手表,轻轻拍了拍手:“好了姑娘们,探班结束。我们去前排VIP家属席,把更衣室还给选手们。他们要备战了。” 不愧是大管家,苏晚晴一发话,女孩们立刻乖巧地停止了打闹。 “烈子哥加油!”希然握着小拳头比划了一下。 “干碎RNG!”豚豚挥舞着应援棒。 陈烈微笑着朝她们挥了挥手,看着休息室的门重新关上。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陈烈脸上的慵懒和笑意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专注与沉静。他将手里的核桃扔进包里,拉开电竞椅坐下,目光投向阿布。 “布姐,继续吧。小龙堡如果主抓上路,我该怎么接?” 阿布看着瞬间进入“比赛模式”的陈烈,心里暗暗点头。这才是顶级职业选手该有的素养,场下可以纸醉金迷,但只要坐在电脑前,他就是那台最冷酷的杀戮机器。 …… 十分钟后。 在现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EDG与RNG的首发队员依次登台。 相比于之前那种喜欢在镜头前摆Pose的张扬,今天的陈烈显得格外低调。他穿着黑色的EDG外套,拉链拉到领口,神色平静地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在坐下前,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了台下VIP席的某个方向,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便戴上了隔音耳机。 导播极其懂事地给了一个陈烈的特写,那冷峻的侧颜瞬间引爆了各大直播间的弹幕。 “来了来了!那个男人带着他的夺冠之姿回来了!” “烈神今天这气场怎么感觉不太一样了?有点……宗师风范了?” “确实,以前是狂,现在是稳得让人害怕!” BP环节开始。 RNG作为蓝色方,前三手Ban位极其给面子,直接按掉了剑姬、杰斯和刀妹。全是对陈烈这种进攻型上单的针对。 “对面很怕你操作啊,烈子哥。”阿布拿着小本本站在陈烈身后,“想拿什么?要不要给你拿个奥恩混一混,让双C来C?” 虽然是在开玩笑,但阿布其实是在试探陈烈的状态。 陈烈看着屏幕,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击着。对面RNG一抢锁下了鳄鱼。狼行的鳄鱼,在这版本还是很有压制力的。 “给我青钢影吧。”陈烈语气平淡,仿佛在菜市场挑白菜一样自然,“打鳄鱼,我只用脚就够了。” 阿布笑了:“好,那就锁卡蜜尔!” 当卡蜜尔那句经典的“精准与否,就是屠宰与手术的区别”在场馆内响起时,台下的苏晚晴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她知道,陈烈最喜欢这种像手术刀一样优雅又致命的英雄。 比赛正式开始。 RNG的新人打野小龙堡确实初生牛犊不怕虎,开局盲僧拿了红BUFF,连下半区野都不刷了,直接二级抓上! 上帝视角中,盲僧已经悄悄摸到了上路草丛。而此时陈烈的青钢影正在和鳄鱼换血。 “危险啊!烈神走位有点靠前了,这波小龙堡的Gank非常灵性,盲僧已经出来了!鳄鱼直接闪现W晕住!”解说台上的娃娃大喊出声。 就在所有人以为陈烈要交出一血的时候。 被晕在原地的青钢影,身上猛地亮起了一层白色的物理护盾——这是陈烈在鳄鱼闪现前0.1秒,极其精准地A出的一发被动! 晕眩解除的瞬间,盲僧的天音波贴脸踢来。 “唰!” 一道金光闪过。 陈烈没有往后闪现,而是出人意料地往鳄鱼的身后交出闪现,不仅躲掉了盲僧致命的Q技能,同时一发极限距离的外圈战术横扫W,精准刮中了两人,回了一口血的同时给两人挂上减速。 随后,钩锁E拉墙,身姿优雅地飞回了自家塔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慌乱,就像是提前写好的剧本。 “卧槽!这反应神经!”小龙堡在语音里倒吸一口凉气,“他是不是开了啊?这护盾和闪现的时间卡得也太死了!” 台下的粉丝席爆发出一阵惊叹。 “漂亮!烈神这波防Gank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冷静!”米勒大声赞叹。 陈烈面无表情,只是在队伍语音里淡淡地说了一句:“Jiejie,盲僧在上,去反他下半区。小昭,下路压线,别给机会。” “收到烈哥!”Jiejie兴奋地直接入侵RNG野区。 没有以前那种“看我怎么单杀他们”的狂妄喊话,这一把的陈烈,展现出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战术素养和团队大局观。 他不急着单杀,而是利用个人能力死死地把狼行的鳄鱼钉在上路,不断地拉扯、消耗,补刀稳稳压制。只要小龙堡不来,狼行就痛不欲生;小龙堡一来,陈烈就像个泥鳅一样滑走,顺便让EDG的其他路获得巨大优势。 比赛进行到22分钟,第三条小龙团战爆发。 RNG背水一战,企图在河道强开。小虎的兰博撒下完美大招,分割了EDG的阵型。 就在RNG众人以为团战要赢的瞬间,一道钩锁从视野盲区的墙壁上飞出。 “海克斯最后通牒!” 陈烈的青钢影宛如天外飞仙,E闪超远距离开团,大招直接框住了RNG的后排AD,顺势将小龙堡和小虎震开! 这一脚,踢碎了RNG翻盘的希望。 “Triple Kill!” 系统的三杀提示音响彻场馆。 26分钟,EDG带着大龙Buff,摧枯拉朽般推平了RNG的基地水晶。 “让我们恭喜EDG,拿下S10春季赛的开门红!” …… 比赛结束,摘下耳机的陈烈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站起身,跟队友们一一击掌。走到舞台中央与RNG队员握手时,他拍了拍小龙堡的肩膀,微微一笑:“二级抓上思路不错,下次继续。” 小龙堡苦笑着点了点头,心想谁还敢去抓你啊,简直就是个怪物。 十几分钟后。 主舞台的灯光重新亮起。 大屏幕上给出了第一局的MVP——没有任何悬念,7-0-5的青钢影,伤害转化率全场最高,liegod。 余霜穿着优雅的旗袍,手持麦克风站在舞台中央,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但当陈烈从通道里走出来时,她的眼睛还是不自觉地亮了一下。 陈烈今天没有搞什么浮夸的出场,他只是安静地走到余霜身边,微微点头致意,两人之间的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亲昵,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台下的VIP席上,Rita用手肘撞了撞二珂,偷笑道:“你看霜姐那眼神,都快拉丝了,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欢迎烈神来到我们的赛后采访席。”余霜声音温婉,“首先恭喜EDG拿下揭幕战。作为S9的FMVP,今天这场比赛,感觉你的打法似乎比以前更加……稳健了?甚至可以说是滴水不漏。是有意改变了风格吗?” 陈烈举起麦克风,目光扫过台下热情的粉丝,最后隐蔽地掠过家属席,低沉的嗓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其实谈不上改变风格。只是以前我觉得,把对面杀穿就是赢;但现在我觉得,能让我的团队赢得更轻松,才是上单的价值。”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迷人的笑意,“毕竟,除了想赢下比赛,我也想准时下班。” 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声和欢呼声。 “这回答很真实啊!”余霜轻笑出声,“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新赛季的第一场比赛就打得这么精彩,有没有什么话想对一直支持你的粉丝,或者……特别的人说?” 问出这句话时,余霜的目光与陈烈有了一秒钟的交汇。 陈烈没有去看台下那一排期盼的眼睛,而是看着摄像机镜头,语气平静却充满了力量: “外面的世界很喧嚣,但只要坐在这个位置上,我就会对得起背后的ID。感谢所有支持我的人,不管是台前的粉丝,还是幕后……默默包容我的人。” “S10的旅程很长,我会把每一场比赛,都当做最后一场来打。” 陈烈微微欠身,礼貌地将麦克风还给余霜,转身走下舞台。 没有狂傲的宣言,没有轻浮的玩笑。 但他留给全场观众的,却是一个极其成熟、内敛,却又无可匹敌的王座背影。 回到后台通道,避开了所有摄像头。 走在最前面的陈烈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余霜没刹住车,轻轻撞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 “刚才在台上表现不错啊,余大主持。”陈烈顺势搂了一下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 余霜脸一红,迅速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才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少来这套。晚晴姐刚才发消息了,说她在一家私房菜订了包间给你庆功。快走吧,一大家子人都等着你这个大功臣呢。” “好。” 陈烈松开手,双手重新插回队服口袋里,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外走去。 比赛的硝烟已经散去,现在,是他享受生活的专属时间了。 上海的夜色总是透着一股子纸醉金迷的奢华。 外滩附近的一家隐秘性极高的顶级私房菜馆,今天直接被苏晚晴包下了一整个带内庭院的四合院包间。 当陈烈和换下主持制服、穿上常服的余霜推门而入时,屋内的暖气混杂着顶级的松露和陈年黄酒的香气扑面而来。 “哟,咱们的‘稳健型’上单终于舍得下班了?” Rita正靠在黄花梨木的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一见陈烈进来,立刻开启了阴阳怪气模式,“今天在台上那句‘我想准时下班’,可是把微博热搜都给干爆了。这逼装得,我给满分。” “什么叫装逼?”陈烈脱下外套,极其自然地递给迎上来的二珂,随后拉开主位坐下,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哥那叫返璞归真。” “得了吧你。”坐在旁边的苏晚晴推了推金丝眼镜,顺手将一份iPad推到他面前,“不过你今天这波发言,确实让资本市场很满意。成熟、稳重、有大局观,几个原本还在观望的高奢品牌,刚才已经让公关部发来合作意向了。陈老板,你的身价又要翻倍了。” 陈烈只是扫了一眼那些令人咋舌的代言费,便把iPad推了回去,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这些事苏总看着办就行,我今晚只负责干饭。”陈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极其鲜嫩的东星斑放到身旁一直没说话的希然碗里,“发什么呆呢?多吃点,看你最近瘦得脸都小了一圈。” 希然受宠若惊地捧着碗,脸颊微红:“谢谢烈子哥……我是在回味你今天那波E闪开团,太帅了。” “就是就是!那波三杀我在台下嗓子都喊哑了!”小玉在一旁附和。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陈烈游刃有余地在几个性格迥异的红颜知己中周旋,既不过分热络,也不冷落任何一人。那种骨子里透出的从容,反倒让这群心高气傲的女孩们更加死心塌地。 酒过三巡,屋里的暖气有些燥人。 “我出去透透气,抽根烟。”陈烈放下筷子,摸出烟盒打火机,推开了包间通向内庭院的雕花木门。 …… 初春的上海,夜风依然带着几分料峭的寒意。 庭院里种着几株腊梅,幽香阵阵。假山流水间,只有几盏昏黄的仿古宫灯提供着微弱的照明,显得极其幽静。 陈烈靠在廊柱上,低头点燃了一根烟。火光在黑暗中明灭,映照着他那张冷峻的脸庞。 就在他享受着这难得的片刻宁静时,假山另一侧突然传来了一阵压抑的呜咽声,伴随着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有些凌乱的脚步。 “唔……放开我……王总,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一个带着几分稚嫩和软糯的女声传来,声音里满是抗拒。 “哎呀,露思啊,这就是你不懂事了。这部S级古偶的女一号,多少人盯着呢?今晚你只要把这杯酒敬了,把那几个投资方哄高兴了,合同明天就签。”一个中年男人的油腻声音紧随其后。 陈烈微微皱眉。 娱乐圈的潜规则,在哪都屡见不鲜,他本来懒得多管闲事。 但那女孩似乎有些慌不择路,挣脱了那个中年男人后,跌跌撞撞地顺着游廊跑了过来,恰好转过了拐角。 “啊!” 第364章 女孩显然没想到这里站着个人,脚下那双不太合脚的细高跟一崴,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朝着陈烈扑了过来。 一阵带着甜美果香的香风扑鼻而来。 陈烈眼神一凛,反应极快,他并没有扔掉手里的烟,只是微微侧身,单手极其稳健地托住了女孩的腰肢,将她稳稳地捞在了半空中。 “走路看着点。”陈烈声音低沉,不带什么情绪。 借着昏黄的灯光,陈烈看清了怀里女孩的脸。 巴掌大的小圆脸,带着一点惹人怜爱的婴儿肥,眼角还挂着泪珠,鼻尖冻得微红。她穿着一件有些单薄的白色晚礼服,显得楚楚可怜。 居然是最近凭借几部网剧爆火、被称为“国民甜妹”的新生代小花——赵露丝。 赵露丝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 男人高大挺拔,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荷尔蒙。哪怕只是随意地单手搂着她,那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也让她瞬间有了安全感。 “对……对不起!”赵露丝赶紧站直身子,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但当她看清陈烈的脸时,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你……你是……烈神?!” 她虽然是混娱乐圈的,但平时在剧组休息时也是个网瘾少女。对于这个身价过亿、颜值不输顶流男星的电竞圈神话,她怎么可能不认识? 陈烈收回手:“你……” 就在这时,那个大腹便便的制片人也追了过来。 “跑什么跑!赵露丝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扫了王总的兴……” 制片人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站在阴影里的陈烈。 “你谁啊?没看到我们在谈公事吗?滚一边去!”制片人借着酒劲,伸手就要去抓赵露丝的手腕。 赵露丝吓得下意识地往陈烈身后躲了躲,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抓住了陈烈外套的衣角。 陈烈眼神骤冷,连手都没出,只是往前走了一小步,将赵露丝完全挡在身后。 “谈公事,在女厕所门口的假山谈?” 陈烈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制片人,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但那股子上位者的威压,却让制片人的酒劲瞬间醒了大半。 “你少多管闲事!”制片人虽然被陈烈的气场震慑,但还是硬撑着面子。 陈烈轻嗤一声,没有理他,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慢条斯理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 从直播室出来,陈烈顺着楼梯下到一楼。 刚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吧台边,一股浓郁的香味就钻进了鼻子。 厨房里,二珂正系着一条淡粉色的围裙,手里拿着汤勺,正在细心地尝着砂锅里的汤。 她今天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其温柔的人妻感。 这就和楼上那两个“妖精”完全是两种画风。 如果说上面是夜店卡座,这里就是温馨港湾。 “醒啦?”二珂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陈烈,脸上绽放出温柔的笑容,“正好,我炖了花胶鸡汤,特别补。你最近熬夜多,得养养。” 陈烈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啊。” “是汤香还是我香?”二珂俏皮地眨了眨眼。 “都香。”陈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手也不老实地在围裙系带上绕圈圈,“不过……我更想先吃人。” “别闹~”二珂笑着躲开,盛了一小碗汤递到他嘴边,“烫,慢点喝。对了,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过年了,刚才霜姐她们在群里讨论,说今年过年怎么安排?大家好像都不想回家,想赖在你这儿。” 陈烈喝了一口汤,鲜美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让他满足地眯起了眼。 “赖着就赖着呗,反正房子大。”陈烈无所谓地耸耸肩,“正好,我也懒得回老家听那些亲戚八卦。今年过年就在上海过,咱们办个大的Party。” “那还得买好多东西呢。”二珂掰着手指头算,“对联、灯笼、烟花……还有年夜饭的食材。这么多张嘴,我一个人可做不过来。” “放心,我有安排。” …… 正说着,玄关处传来了热闹的说话声。 “累死我了!今天的商场简直是战场!” 骆歆的声音永远充满了活力。 只见大门打开,Rita、余霜、希然、骆歆四个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像是刚刚扫荡完归来的女战士。 今天的上海室外温度只有几度,她们却是个顶个的“美丽冻人”。 Rita穿着一件短款的皮草外套,下身是光腿神器配长靴; 余霜则是一件优雅的长款羊绒大衣,气质温婉; 希然和骆歆则是韩系少女风,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 “哟,几位富婆回来了?”陈烈靠在吧台上,手里端着汤碗,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这是把商城搬空了?” “哪有!”骆歆把手里的袋子往地毯上一扔,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都是些年货!还有给叔叔阿姨买的礼物……虽然你不回去,但礼数得到嘛。” 余霜走过来,极其自然地接过陈烈手里的空碗,顺手帮他理了理衣领:“烈子哥,刚才晚晴姐在群里发了年度财报,说咱们那个公会的流水又翻番了。她还在公司开会,说晚点回来。让你……咳咳,让你先把‘那个’准备好。” “哪个?”陈烈一愣。 Rita在一旁坏笑,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扔给陈烈:“还能是哪个?晚晴姐说她新订了一套‘女帝’的皮肤,今晚要给你单独展示。我们几个可是都识趣得很,今晚绝对不打扰你们的正事。” “哦?”陈烈接过礼盒,挑了挑眉,“女帝?那我还真得好好期待一下。” “不过……” 陈烈放下礼盒,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希然身上。 “希然,听说你最近在学做菜?” 希然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就……就是学了几个简单的西餐,煎牛排什么的……” “那正好。”陈烈打了个响指,“今晚二珂负责中餐,你负责西餐。咱们提前搞个‘预备年夜饭’。” “啊?!”希然瞪大了眼睛,“这么多人,我怕我煎糊了……” “没事,糊了我吃。”陈烈走过去,极其霸道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去换衣服吧,别穿这身羽绒服进厨房,怪笨重的。我记得上次给你买的那条女仆围裙还在衣柜里……” “烈子哥!!”希然羞得满脸通红,转身就跑上楼,“变态!” 客厅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 晚上八点。 别墅的餐厅里灯火通明。 长条形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食,中西合璧。 左边是二珂炖的花胶鸡、红烧肉、清蒸鱼;右边是希然煎的战斧牛排、意面和沙拉。 苏晚晴也赶在开饭前回来了,她并没有换衣服,依旧是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只是神色间多了几分疲惫。 陈烈坐在主位,左手边是苏晚晴,右手边是二珂。 其余众女依次排开。 大家举起酒杯。 “来,庆祝一下!”陈烈举杯,“庆祝咱们顺利度过S9,也庆祝咱们即将迎来的S10。当然,最重要的是庆祝咱们这个大家庭,越来越热闹了。” “干杯!” 清脆的碰杯声响起。 夜深了。 窗外飘起了细碎的雪花,这是上海今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别墅内依旧温暖如春。 在即将到来的新年之前,在这段难得的休赛期里。 陈烈的生活,就像是一场永不落幕的盛宴。 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只有一条缝隙透出暖橘色的光晕。 陈烈推门而入时,空气中并没有预想中的香水味,反而是一股淡淡的、类似于古旧书页混合着檀香的冷冽香气。 苏晚晴并没有坐在办公桌后。 她正背对着门口,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书架前,手里拿着一本硬皮书,似乎在翻阅。 听到关门声,她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身,露出了今晚的“限定皮肤”。 那是一件改良式的黑色丝绒高叉旗袍,剪裁极其贴身,勾勒出她那令人窒息的S型曲线。而在那原本应该端庄的旗袍外,她披了一件金色的、绣着繁复龙纹的半透明薄纱外套,既像是所谓的“女帝”威仪,又透着一股子欲盖弥彰的诱惑。 最要命的是,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链条眼镜,手里拿的不是书,而是一把精致的折扇。 “这就来了?” 苏晚晴转过身,折扇轻摇,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凤眼,眼神里带着三分上位者的审视,七分藏不住的水润。 “既然是女帝,见到本宫,为何不跪?” 陈烈靠在门板上,双手插兜,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巡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那双在高叉下若隐若现、裹着黑金丝袜的长腿上。 “跪?” 陈烈轻笑一声,迈开长腿走了过去,每一步都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无声却带着压迫感。 他走到苏晚晴面前,并未停下,而是直接伸手握住了她拿着折扇的手腕,稍微用力一压,将那把扇子抵在了她自己的下巴上。 “在这个家里,只有一种情况我会跪。” 陈烈凑近她,两人的呼吸在方寸之间纠缠,他低沉的声音像是带着钩子,“那就是在……替女帝陛下检查身体的时候。” 苏晚晴原本强撑的气场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耳根迅速染上了一抹绯红。 她想要抽回手,却被陈烈顺势揽入怀中,那硬挺的胸膛隔着丝绒布料,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油嘴滑舌……”苏晚晴轻哼一声,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在他后颈处轻轻摩挲,“那……今晚的‘朝政’,就劳烦烈亲王代为处理了?” “遵命。” 陈烈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宽大的书桌。桌上的文件被随手拂开,在那散落的纸张之间,一场关于权力的“博弈”无声展开。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掩盖了书房内偶尔溢出的、压抑而又欢愉的低吟。 …… 次日清晨。 昨夜的雪在佘山的庄园里铺了一层厚厚的白毯。 一楼的餐厅里,阳光折射在雪地上,映得室内格外明亮。 “唔……这个流沙包好好吃!” 豚豚穿着一身粉色的小猪睡衣,正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椅子上,左手抓着油条,右手拿着流沙包,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正在囤食的仓鼠。 坐在她对面的骆歆正捧着一杯热豆浆,一脸嫌弃地看着她:“大豚豚,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嘴角都流油了!小心过完年胖十斤,到时候你的女警Cos服都穿不进去!” “怕什么!胖了就说是肉装女警!”豚豚理直气壮地咽下包子。 这时,楼梯口传来动静。 陈烈神清气爽地走了下来,一身休闲的运动装,显得格外精神。而在他身后,苏晚晴挽着头发,虽然化了淡妆,但眼底那一抹淡淡的青色和走路时微微有些迟缓的步伐,还是暴露了些许端倪。 尤其是她今天特意围了一条丝巾。 “早啊,各位。”陈烈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顺手从豚豚的盘子里抢了半根油条塞进嘴里,“味道不错。” “啊!我的油条!”豚豚惨叫一声。 Rita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走过来,放在陈烈面前,目光在那条丝巾上停留了两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哟,晚晴姐今天这丝巾……是爱马仕新款?挺别致啊,室内这么暖和还围着?” 苏晚晴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面不改色地推了推眼镜:“有点落枕,保暖。” “是吗?”余霜也凑了过来,笑眯眯地给陈烈剥了个鸡蛋,“我怎么觉得像是某种……‘蚊子’咬的?” “咳咳。”陈烈差点被油条噎住,战术性清嗓,“食不言寝不语。对了,我看外面雪停了,下午要不要去院子里堆雪人?” “好啊好啊!”骆歆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我要堆个提莫!” “我要堆个炸弹人!”豚豚也举手。 苏晚晴瞥了陈烈一眼,桌下的高跟鞋轻轻踢了他一下,眼神里写满了“算你反应快”。 …… 第365章 桌上剧情 比赛进行得波澜不惊。 他反手拿了一手奥恩。 在这个上单拼刺刀的版本,一手奥恩显得格格不入。 但二十分钟后,全场观众都闭嘴了。 陈烈的奥恩像一座推不倒的铁塔,稳稳地卡在阵型最前方。 他不仅在线上压了对面三十刀,还在小龙团一波极其刁钻的叫羊,直接撞起了对面四个人。 “砰!” 屏幕上跳出胜利的字样。 2比0,EDG轻松拿下。 导播把镜头切给陈烈,他只是平静地摘下耳机,喝了口保温杯里的水,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全场欢呼声中,大屏幕亮出MVP——毫无悬念,还是他。 …… 后台休息室。 陈烈推门进来的时候,一群好妹妹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辛苦了陈老板。”苏晚晴走上前,顺手接过他的外设包,递给他一条干净的毛巾。 陈烈擦了擦手上的汗,目光落在躲在Rita身后的赵露丝身上。 她今天打扮得很素,宽大的卫衣加上一条牛仔裤,口罩已经摘了,那张胶原蛋白满满的小圆脸上满是兴奋,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 “看懂了吗?”陈烈走到饮水机旁接水,随口问了一句。 赵露丝一愣,赶紧点头,像个被老师提问的小学生:“看懂了!那个羊撞过来的时候,太帅了!我看旁边的人都在尖叫!” 其实她就懂个皮毛,光看陈烈在屏幕上大杀四方了。 陈烈端着纸杯笑了笑,没拆穿她:“走吧,下班了。带你们去吃点好的。” “去哪吃?吃日料还是法餐?”Rita凑过来,顺其自然地挽住陈烈的胳膊。 “吃烧烤。”陈烈把空纸杯扔进垃圾桶,拿起挂在椅子上的外套,“基地后面那家‘老李烧烤’,好久没去了,馋那口烤羊肉串。” 此话一出,屋里的女孩们都愣了一下。 平时陈烈带她们出去,基本都是吃点好看精致的,今天怎么突然接地气了? 苏晚晴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赵露丝,很快明白了什么,微笑道:“行,我去订个大包间。” …… 半小时后,老李烧烤店二楼包间。 说是包间,其实就是用几块木板隔出来的地方,透着一股浓浓的烟火气。 陈烈让老板把菜单拿过来,熟练地勾了几十个肉串、腰子,还有一箱冰镇啤酒。 赵露丝坐在角落里,显得有些局促。 她是女明星,平时经纪人对她的饮食管控极其严格,别说烧烤了,连多吃一口碳水都要被说。今天这满桌子的烤肉、烤生蚝,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勾得她直咽口水。 但她不敢动筷子。 陈烈坐在她斜对面,跟厂长他们开了两瓶啤酒碰了一下,余光瞥见赵露丝那副馋猫样,顺手抓起一把刚烤好的羊肉串,放到了她面前的盘子里。 “吃吧。”陈烈说道,“这家羊肉是从宁夏空运的,不腻。” 赵露丝看着滋滋冒油的肉串,小声说:“可是……我经纪人说晚上不能吃高热量的……” “你现在没在剧组。”陈烈给自己倒了杯酒,“吃胖了算我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味道。 赵露丝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没忍住,拿起一根肉串咬了一口。孜然和羊肉的香味在口腔里炸开,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 “好吃吧?”二珂坐在她旁边,温柔地递过一张纸巾,“烈子哥推荐的地方,从来不会踩雷。” “嗯嗯!”赵露丝嘴里嚼着肉,含糊不清地点头。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陈烈嘴角微微上扬,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不急。 对付这种刚出社会没多久、在圈子里又经常被人欺负的甜妹,最有效的不是砸钱,也不是甜言蜜语,而是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强势和纵容。 一顿烧烤吃得热热闹闹。 陈烈今天很低调,大部分时间都在听Rita和骆歆她们拌嘴,偶尔插两句话。但只要他一开口,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自然而然地集中到他身上。 赵露丝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 她发现,在这个圈子里,陈烈就像是一个核心。不管身边的女孩有多优秀、多漂亮,在他面前都服服帖帖的。 “烈子哥,我敬你一杯。” 赵露丝突然端起面前的一小杯啤酒,有些紧张地站了起来。 陈烈抬眼看着她:“会喝酒了?” “就……就一点点。”赵露丝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谢谢你上次帮我,也谢谢你今天请我吃烧烤。” 陈烈没有站起来,只是端起酒杯,隔着桌子跟她碰了一下。 “少喝点,待会儿还要送你回酒店。” 杯子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赵露丝仰起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辣得直吐舌头。 惹得包间里一阵善意的哄笑。 …… 晚上十一点。 陈烈安排司机先把苏晚晴她们送回佘山别墅,自己则上了一辆商务车,送赵露丝回剧组下榻的酒店。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微弱声音。 赵露丝坐在后排,双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 陈烈坐在她旁边,闭着眼睛闭目养神,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烧烤味和酒气,但不难闻,反而有种让人安心的烟火味。 “那个……”赵露丝打破了沉默,“陈烈子哥哥。” 她没叫烈神或烈子哥,而是换了个稍微亲近点的称呼。 陈烈睁开眼,侧头看她:“怎么了?” “你上次借我的那件外套,我洗干净了。”赵露丝小声说,“放在我保姆车里,今天没带过来。下次……下次我怎么给你?” 她这其实是个很拙劣的借口,就是想找个机会再见一面。 陈烈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他没有拆穿,只是重新闭上眼睛,语气慵懒:“一件外套而已,不急。最近天冷,剧组风大,你先披着吧。” “哦……”赵露丝有些失落,但很快又高兴起来。 这就意味着,以后还有借口可以找他。 车子在剧组酒店的地下车库停稳。 赵露丝戴上口罩和帽子,准备下车。 “回去早点睡。”陈烈没下车,只是在座位上叮嘱了一句,“如果那个姓王的制片人再找你麻烦,跟苏晚晴说,她会处理。” 赵露丝动作一顿,转过头看着陈烈的侧脸。 车库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勾勒出锋利的下颌线。 “谢谢你,陈烈哥哥。” 她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关上车门,赵露丝看着商务车缓缓驶离,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她知道,自己可能惹上了一个不该惹、也逃不掉的男人。 而坐在车里的陈烈,看着后视镜里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凌晨一点,EDG电子竞技俱乐部基地。 一楼训练室的灯还亮着。键盘和鼠标的敲击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 陈烈推门走进去的时候,Jiejie和iBoy还在韩服双排。 听到动静,两人下意识地摘下耳机回头。 “烈子哥,回来了?”Jiejie赶紧打招呼。 “嗯。”陈烈拉开自己的电竞椅坐下,随手把车钥匙扔在桌上,“复盘的录像切出来了吗?” 厂长从角落的电脑后探出头,顶着黑眼圈端着杯黑咖啡走过来:“切好了,就等你了。今天打得够稳的啊,我还以为你要拿剑姬上去砍呢。” “常规赛而已,没必要把底牌都掏出来。” 陈烈滑动鼠标,点开大屏幕上的比赛录像。他没有拖泥带水,直接把进度条拉到了十五分钟的小龙团。 “这里。”陈烈用激光笔指了指屏幕右上角,“小昭,你走位靠前了两个身位。如果对面打野没去上,这波你必交闪。” iBoy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当时看你传送亮了,有点上头想留人。” “记住了,我传下来是接团的,不是来救你的。AD活着才有输出。”陈烈语气平淡,没有指责,只是在陈述事实。 这种就事论事的态度,反而让队员们更服气。在EDG,陈烈不仅是核心,更像是场上的定海神针。只要他在,所有人心里就有底。 半个小时的复盘很快结束。 陈烈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行了,都早点睡。明天下午再训练,别把作息熬坏了。” 说完,他端着自己的保温杯,慢悠悠地晃出了训练室。 看着他的背影,Jiejie忍不住凑到厂长身边小声嘀咕:“厂子哥,你说烈子哥这心态是怎么练出来的?刚赢了强敌,晚上吃个烧烤就回来了,连个庆功的微博都不发,跟个没事人一样。” 厂长喝了口苦涩的咖啡,笑了笑:“这就叫境界。在你们眼里是生死战,在他眼里,可能就是打卡下班。” …… 第二天清晨,佘山烈火庄园。 早春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一楼客厅。 陈烈有晨跑的习惯,雷打不动。这是他保持竞技状态的秘诀之一。 七点半,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服,脖子上搭着条毛巾,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刚一进门,就闻到了一阵皮蛋瘦肉粥的香味。 二珂系着碎花围裙,正把几碟精致的小菜端上餐桌。她今天没化妆,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看起来居家又温柔。 “跑完啦?赶紧去洗个澡,水我给你放好了。”二珂递过一杯温水。 “还是你贴心。”陈烈接过水喝了一口,顺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她们几个呢?” “昨晚玩大富翁玩到半夜,估计不到中午起不来。”二珂笑着说,“晚晴姐倒是早就起了,在书房开视频会议呢。” 正说着,书房门开了。 苏晚晴穿着一套真丝睡衣,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手里拿着平板走了出来。即使是刚起床处理工作,她身上那股女强人的干练依然挡不住。 她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陈烈身上。 “陈老板,大清早就去挥洒汗水,精力这么旺盛?”苏晚晴放下咖啡杯,语气里带着几分习惯性的调侃。 陈烈没急着去洗澡,顺势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随手拿了个小笼包扔进嘴里:“不保持好状态,怎么应付赛场上的小年轻,还有家里这一屋子的大小姑奶奶。” 二珂端着两屉新蒸好的包子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少贫嘴。赶紧吃,吃完去洗漱,一身的汗味。” 话虽这么说,她却很自然地拿过陈烈的碗,替他盛了满满一碗温热的瘦肉粥,还细心地把上面的葱花挑掉,温柔得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陈烈笑了笑,刚准备接过碗,小腿处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是苏晚晴。 宽大的实木餐桌下,一只带着微凉体温的柔软玉足,正悄无声息地褪去了丝绸拖鞋。顺着陈烈的运动裤管,从小腿肚一路往上,若有若无地轻蹭着。 但桌面上,苏晚晴依然是那副清冷干练的女强人模样。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另一只手拿着平板,语气一本正经:“对了,商务部那边早上发了几个新的代言意向,有个高奢腕表的牌子,想让你周末去拍组硬照。” 陈烈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粥,任由那只不安分的脚在桌下作乱。 “拍硬照?”陈烈语气平淡,“周末不是说好带你们去崇明岛吃海鲜吗?推了。” “两千万的代言费,说推就推?”苏晚晴眉头微挑,脚下的动作却越发大胆,足尖轻轻勾住了他运动裤的边缘。 “家里苏总这么会赚钱,我吃点软饭怎么了?”陈烈放下筷子。 就在苏晚晴准备进一步动作时,陈烈双腿微微一合,极其精准地将那只捣乱的脚踝夹在了膝盖之间,稍微用了点力道,让她进退不得。 苏晚晴呼吸一滞,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晃,几滴褐色的液体差点洒在真丝睡衣上。她抬起眼,隔着镜片对上陈烈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耳根不自觉地泛起一抹红晕。 “晚晴姐,你怎么了?脸怎么有点红?”旁边的二珂正好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第366章 带颜色的东西 苏晚晴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泛起一丝不自然的苍白。 她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将那抹慌乱完美地掩藏在镜片之后。 “没什么,可能是这黑咖啡太烫了。”苏晚晴声音依旧清冷,甚至还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严肃,“加上今天这地暖开得好像比平时足了些,有些燥热。” “是吗?”陈烈深邃的眼底掠过一抹戏谑。 桌子底下,他不仅没有松开,反而用那肌肉结实的膝盖内侧,不轻不重地在那截细腻柔滑的脚踝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粗糙的运动裤布料与那丝滑的肌肤摩擦,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微小电流,直往苏晚晴的心尖上钻。 苏晚晴的呼吸不可察觉地乱了一拍,红唇紧紧抿住,桌下的玉足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却被男人夹得更紧,仿佛某种无声的宣誓与惩罚。 “那晚晴姐你少喝点,我去把地暖调低一点。”二珂毫无察觉,单纯地以为真是温度太高,站起身就要去客厅拿遥控器。 趁着二珂转身的功夫,陈烈终于大发慈悲地双腿一松。 苏晚晴如蒙大赦,赶紧将那只作乱的脚收了回去,在桌下慌乱地寻摸着自己的真丝拖鞋。再抬眼时,正对上陈烈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仿佛在说:再撩火,就在这儿办了你。 苏晚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死鸭子嘴硬地瞪了他一眼,低声嗔骂了一句:“混蛋……” “多谢苏总夸奖。”陈烈心安理得地喝完最后一口皮蛋瘦肉粥,站起身来,伸手在二珂的柔顺的长发上揉了揉,“不用调了,我去冲个澡,去去这身汗味。你们慢慢吃。” 看着男人宽阔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苏晚晴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端起已经温热的咖啡一饮而尽,试图压下体内那一股乱窜的邪火。 …… 二楼,主卧。 陈烈推开虚掩的房门,刚准备脱下那件被汗水浸湿的运动短袖,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他那张极其宽大的黑白灰主色调的King Size大床上,原本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此刻隆起了一个娇小的鼓包。而在被子边缘,散落着一件女式的真丝吊带睡裙。 陈烈挑了挑眉,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他伸手捏住被角,猛地一掀—— “唔……别闹……” 被窝里,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钻了出来。Rita那头标志性的大波浪卷发此刻凌乱地散在雪白的枕头上,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满地嘟囔着。 最要命的是,她此刻身上没穿自己的睡衣,而是套了一件陈烈平时穿的白色法式衬衫。 男人的衬衫穿在她身上,简直就像是一件超短裙。 领口的扣子松散地开了三颗,露出大片令人炫目的雪白和精致的锁骨;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在床上翻身的动作,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中,惹火到了极点。 “大清早不在自己房间睡,跑我这儿来鸠占鹊巢?”陈烈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迷糊的“小野猫”。 Rita终于清醒了几分,看清是陈烈后,不仅没躲,反而像条美女蛇一样从床上爬了起来。她双膝跪在柔软的床垫上,顺势搂住了陈烈的脖子,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 “昨晚玩大富翁,我被余霜和晚晴姐联合起来坑破产了,气得我大半夜睡不着。”Rita闭着眼睛,鼻尖在陈烈满是荷尔蒙气息的颈窝处贪婪地蹭了蹭,“还是你这里的味道好闻……能让我有安全感。” “少来这套。”陈烈轻笑一声,双手极其自然地搂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甚至能感受到她惊人的热度和惊人的柔软,“穿着我的衣服,睡着我的床,这是打算用肉偿来还大富翁里的债?” “那陈老板……收吗?” Rita猛地睁开那双勾人的丹凤眼,水波流转间,红唇已经凑到了陈烈耳边,温热的气息直往他耳朵里钻,声音娇媚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她故意挺了挺胸膛,视线。 陈烈喉结微微滚动,。 他猛地。 “唔” Rita瞬间软了身子,。 就在Rita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呼”Rita靠在床头大口喘着气,眼底满是未褪的情欲和一丝幽怨。 陈烈伸手替她把滑落到肩膀的衬衫领口往上拉了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大白天的,别勾引我。晚上的账,晚上再算。乖乖去洗漱,待会儿带你们出门。”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浴室,留下Rita一个人在床上气得直跺脚,却又忍不住回味刚才那个强势到了极点的吻,脸颊烫得惊人。 …… 下午两点。 冬日的暖阳照在别墅一楼巨大的阳光房里。 几个女孩子都已经陆陆续续起床,洗漱完毕后,整个客厅瞬间变成了百花齐放的秀场。 小玉和骆歆正坐在地毯上,拿着手柄在电视前激烈地打着双人成行;希然则窝在懒人沙发里,翻看着一本时尚杂志。 陈烈洗完澡,换上了一身休闲的黑色高领毛衣和修身长裤,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矜贵。他走到阳光房的藤椅上坐下,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着。 “烈子哥……” 一阵带着淡淡玫瑰香风的气息飘了过来。 腐团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套极其贴身的瑜伽服。上半身是烟灰色的紧身短运动背心,下半身是一条没有一丝缝隙的蜜桃臀瑜伽裤,将她那夸张的腰臀比和逆天的大长腿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走到陈烈面前的瑜伽垫上,故意背对着他,开始做拉伸。 每一个动作,都把那曼妙的曲线绷得紧紧的,尤其是那个标准的“下犬式”,那挺翘的弧度简直是在挑战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的视觉神经。 “怎么了?”陈烈目光从书页上移开,毫不避讳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语气平淡。 “我昨天跳那个西域舞……腰有点酸。”腐团儿转过头,一双狐狸眼里满是委屈和撒娇的意味,声音软糯得拉丝,“烈子哥,你帮我按按好不好?就拉伸一下那个韧带……” “腰酸?” 陈烈放下书,站起身走了过去。 他没有跪在垫子上,而是直接站在腐团儿身后,大长腿微微一分,将她那极其惹火的身段虚虚地圈在自己的身前。 “哪儿酸?”陈烈宽大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瑜伽服传递过去。 腐团儿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整个后背贴在了陈烈结实的大腿上:“就……腰眼那里……” 陈烈嘴角挑起一抹邪气的弧度,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拇指极其精准地按在她的腰窝处,轻轻打着圈揉捏。 “啊……嗯……” 极其轻微的、仿佛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娇吟声,在阳光房里显得格外勾人。 正在打游戏的小玉和骆歆手里的动作同时一顿,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没眼看”三个字。这妖精,大白天的又在发功了! “韧带太紧了,是该好好拉伸一下。”陈烈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腐团儿敏感的后颈上,声音低沉沙哑,“不过,这点强度怎么够?晚上回房间,我亲自教你一套‘双人瑜伽’,保证你全身的筋骨都彻底舒展开。” 腐团儿被他这充满暗示的话语撩拨得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在地毯上,只能红着脸娇嗔了一句:“主人坏死了……” “叮咚。” 就在气氛极其暧昧的时刻,陈烈放在旁边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松开手,拍了拍腐团儿的翘臀示意她自己练,然后拿起手机。 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件人:【赵露丝】。 点开一看,是一张照片。 照片似乎是在某个剧组的化妆间里拍的。 背景的椅背上,极其显眼地搭着那件带着“LieGod”刺绣的EDG黑色大衣。而照片的主体,是一杯温热的红糖姜茶和一份翻得有些破旧的剧本。 下面跟着一句软糯可爱的文字: “陈烈哥哥,今天上海降温了,你记得多穿点。我在剧组也有好好喝姜茶哦!今天也是努力工作的一天![加油][小兔子乖乖]”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讨好和藏不住的分享欲。 陈烈看着屏幕上的那个小兔子表情包,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小甜妹喝醉酒时可怜兮兮抓着自己衣角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单手打字,回复得极其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少喝点剧组的劣质奶茶。大衣披好,要是再感冒了,就给我还回来。”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十秒钟,屏幕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就闪烁了起来,足足闪了半分钟,对面才回过来一条: “遵命!保证不感冒!外套我还要再穿几天呢![害羞]” 陈烈轻笑一声,将手机锁屏扔回桌上。 “哟,陈老板笑得这么开心。”苏晚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处理完了工作,换了一身休闲的风衣走了过来,目光锐利地扫过他的手机屏幕,“又在关爱哪位‘迷路的小妹妹’呢?” “业务拓展而已。”陈烈面不改色,长臂一伸,直接将苏晚晴拉得跌坐在自己怀里,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不是说周末要去崇明岛吃海鲜吗?苏总安排好行程了没?家里这群小馋猫可都嗷嗷待哺了。” 苏晚晴本来想挣扎,但感受到男人胸膛的温度和那不容置疑的力道,最终还是顺从地靠在了他怀里,推了推眼镜,恢复了正室般的气场: “早就安排好了。包了一艘私家游艇,直接从外滩码头开过去。船上的主厨是米其林三星请来的,晚上就在岛上的温泉别墅过夜。” “不过……”苏晚晴微微仰起头,镜片后的那双凤眼带着几分挑衅与媚意,压低声音道,“游艇上的主卧只有一间。陈老板今晚,打算让谁陪你‘看海景’?” 此话一出,周围虽然看似在各忙各的、实则全都竖着耳朵的女孩们,动作齐刷刷地停住了。 陈烈看着这一张张绝美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狂妄的笑意。 他低下头,在苏晚晴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见: “主卧那张床,我让人换成了三米乘三米的定制款。” “今晚,咱们一起看。” 此话一出,整个阳光房里瞬间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死寂。 “噗——咳咳咳!” 正在喝水的小玉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骆歆手里的游戏手柄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原本还在做着“下犬式”的腐团儿脚下一软,直接趴在了瑜伽垫上,那张化着淡妆的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三米乘三米?!”Rita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美眸圆瞪,不仅没有害羞,反而骨子里的那股野性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几步走到陈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故意挺了挺傲人的资本:“陈老板,你这是打算在这艘游艇上开‘海天盛筵’呢?也不怕风大闪了腰?” “我的腰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吗?”陈烈毫不避讳地迎上她的目光,大掌极其自然地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往上滑,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掐了一把,“再说了,床大点,大家睡得舒服。你们这群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带颜色的东西?” “你才想带颜色的东西!无耻!” 坐在陈烈怀里的苏晚晴终于绷不住了。那张向来冷艳的御姐脸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红晕,她手忙脚乱地从陈烈腿上站起来,顺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风衣下摆,努力维持着大管家的威严: “行了,都别闹了!赶紧回房间收拾行李!下午三点,外滩十六铺码头准时出发。谁要是迟到了,就自己游过黄浦江去崇明岛陪我们玩!” 看着女孩们叽叽喳喳、红着脸跑上楼的背影,陈烈靠在藤椅上,端起已经有些微凉的红茶喝了一口,嘴角那抹桀骜的笑意越发浓烈。 他如今啥都不缺。 唯独这种充满了人间烟火气和红粉脂粉味的日常,才是他在电竞圈里,最完美的调剂。 …… 第367章 又一大明星? 下午三点,上海外滩十六铺私人游艇码头。 一艘长达一百二十英尺的阿兹慕定制款三层超级游艇静静地停靠在泊位上。 纯白色的流线型船身在冬日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奢华的光泽,船舷上赫然印着暗金色的两个字母——CL。 江风吹过,带来一丝属于黄浦江特有的湿冷,但这丝毫不影响这群刚从几辆保姆车上下来的绝色佳人们的兴致。 因为是私人行程,女孩们的穿搭彻底放飞了自我,将“游艇度假风”演绎到了极致。 Rita穿了一条酒红色的露背高开叉长裙,外面披着一件纯白的皮草,随着走动,那双修长白皙的极品美腿若隐若现;腐团儿则是一身极其贴身的黑色包臀裙,配上过膝长靴,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余霜和二珂走的是优雅名媛风,长款的羊绒大衣配上精致的贝雷帽,温婉动人;至于小玉、希然几个年纪小点的,则是JK制服搭配厚实的羽绒服,青春无敌。 陈烈走在最后面。 他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高领粗线毛衣,外面套着一件剪裁极其考究的阿玛尼手工风衣,戴着一副黑框墨镜,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海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却给他平添了几分桀骜不驯的贵气。 “陈先生,下午好。我是本次航行的船长,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起航。”穿着笔挺白色制服的外籍船长早早地等在舷梯旁,恭敬地鞠了一躬。 陈烈微微颔首,迈开长腿踏上了甲板。 游艇内部的奢华程度,让几个平时也算见过大世面的女孩都忍不住发出惊叹。 全景落地玻璃窗、定制纯白真丝沙发、恒温酒柜里摆满了罗曼尼·康帝和黑桃A,甚至甲板上还有一个小型的温水冲浪浴缸。 “哇哦……”Rita一上船,就直奔位于底舱的主卧。 不到半分钟,她就红着脸踩着高跟鞋跑了上来,一双勾人的丹凤眼直勾勾地盯着正在吧台前倒酒的陈烈:“陈老板,你还真没开玩笑啊?那主卧的床……别说三米乘三米了,我看都能在上面打滚翻跟头了!而且……连天花板都是全景玻璃的!” 听到Rita的描述,原本还在沙发上拍照的希然和小玉瞬间红了脸,假装看风景转过头去。 苏晚晴此时已经脱下了外套,只穿着一件修身的米色高领针织衫,她推了推金丝眼镜,走到陈烈身边,极其自然地接过他递来的一杯香槟。 “船是陈老板买的,床也是他亲自让人改的。怎么,Rita妹妹今晚这是打算第一个‘试床’?”苏晚晴轻抿了一口香槟,语气里带着几分正室般的从容调侃。 “试就试,谁怕谁啊。”Rita嘴硬地挺了挺傲人的胸膛,却还是忍不住往陈烈身边靠了靠,“烈子哥,你说是不是?” 陈烈轻笑一声,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顺手揽过Rita的细腰,在她耳边低语:“试床不着急,今晚时间还长。这江风冷,别在甲板上待太久。” …… 伴随着低沉的引擎轰鸣声,这艘名为“CL”的超级游艇缓缓驶离码头,朝着崇明岛的方向破浪前行。 游艇二层的全景休息室里,暖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茄香和昂贵香水的味道。 陈烈慵懒地靠在主沙发上,双腿随意地交叠着。二珂跪坐在他身侧的地毯上,用银质的小叉子将剥好的葡萄极其温柔地喂进他嘴里。余霜则在一旁帮他按揉着因为常年打职业而有些劳损的右肩,手法专业而轻柔。 如果此刻有外人看到这一幕,恐怕会嫉妒得当场吐血。在这个名为陈烈的男人面前,这些在外面高高在上、被无数粉丝捧在手心里的电竞圈女神们,全都卸下了防备,心甘情愿地化作绕指柔。 游艇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已经远离了市区的喧嚣,江面变得开阔起来。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了船长略带急促的声音: “陈先生,抱歉打扰。我们在前方一点钟方向的江面上,发现了一艘抛锚的私人游船。对方似乎失去了动力,正在向我们发出求救信号。因为这片水域暗流较多,江风很大,对方的船体摇晃得比较厉害。请问我们要不要靠过去?” 陈烈微微皱眉,睁开了眼睛。 苏晚晴立刻放下手里的平板,看了一眼窗外:“抛锚了?这种天气的江心,如果救援船来得晚,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靠过去看看。”陈烈声音沉稳,没有丝毫犹豫,“反正我们也不赶时间。” “好的,陈先生。” 游艇微微转向,朝着那艘抛锚的游船驶去。 两艘船逐渐靠近,体型的差距瞬间显现出来。陈烈的这艘三层超级游艇就像是一头优雅的白色巨鲸,而对方那艘双层的观光游船则像是一条可怜的小鱼,在江水的波浪中上下颠簸。 陈烈披上风衣,带着苏晚晴和Rita走上了室外甲板。 只见那艘抛锚的船甲板上,站着几个看起来像是剧组工作人员的人,正焦急地挥舞着手里的彩旗。 而在人群的最前方,站着一个极其惹眼的女孩。 哪怕隔着一段距离,陈烈那双电竞选手的顶级视力,也一眼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女孩有着一张极其精致的“建模脸”,五官立体而完美,眼眸如星。但此刻,她却狼狈到了极点。 她为了拍摄,身上只穿了一件极其单薄、紧身的银色亮片人鱼裙,将她那傲人的上围和盈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得淋漓尽致。但在零上几度的江风中,这身衣服简直就是酷刑。她冻得嘴唇发紫,双手死死地抱在胸前,整个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还在努力维持着体面。 居然是当红女星、有着“内娱第一CG脸”之称的程潇! “哎?那不是程潇吗?”Rita眼尖,一眼就认了出来,“听说她最近在拍一部电竞题材的偶像剧,估计是在这艘船上取景,结果倒霉催的发动机坏了。” 陈烈的游艇缓缓靠近,巨大的阴影将那艘小船笼罩。 两船相距不到十米时,陈烈单手撑在游艇的白玉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寒风中冻得像只鹌鹑一样的程潇。 “剧组的船?”陈烈放大声音,清晰地传到了对方的甲板上,“需要搭顺风车吗?” 程潇闻声抬起头。 当她看到站在那艘宛如海上行宫般的超级游艇栏杆前的男人时,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瞬间瞪圆了。 高大挺拔的身形,还有那张比娱乐圈所有顶级男星都要充满荷尔蒙气息的脸。 最关键的是,作为一个平时也爱打游戏、甚至演过电竞少女的女星,她怎么可能不认识这张脸? “烈……烈神?!” 程潇做梦都想不到,在江中心游船抛锚这种倒霉透顶的时候,来救她的,居然是那位在电竞圈呼风唤雨、身价过亿的EDG灵魂人物,陈烈! “陈先生!太感谢了!”底下一个胖胖的导演激动得快哭了,“我们是《你微笑时很美》剧组的……那个,救援船还要一个小时才能到,我们潇潇穿得太少了,能不能先让她上您的船避避风?” 陈烈没有看那个导演,目光只是平静地落在程潇那张冻得有些发白的俏脸上。 “放舷梯。”陈烈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游艇侧面的自动舷梯缓缓降下,搭在了对方游船的甲板上。 程潇提着那件极其碍事的银色人鱼裙摆,在助理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踩着舷梯走上了这艘超级游艇。 刚一踏上甲板,一阵极其强烈的江风猛地刮来。 “啊!” 程潇脚下那双足有十厘米的高跟鞋一崴,加上冻得发僵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直直地朝着前方扑了过去。 并没有预想中摔在坚硬甲板上的疼痛。 一只极其宽大、温热、强有力的手掌,稳稳地托住了她那没有一丝赘肉的纤腰。 程潇一头撞进了一个宽阔结实的胸膛里,鼻尖瞬间被一股混合着极品雪茄和淡淡古龙水香味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填满。 “这么冷的天穿成这样,内娱的女明星都是铁打的么。” 陈烈略带磁性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沉稳。 程潇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陈烈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距离近得她甚至能看清陈烈下颌线上那道凌厉的线条。 “谢谢烈神……”程潇心脏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她平时在娱乐圈什么帅哥没见过,但那些男星在这个男人面前,简直就像是涂脂抹粉的小男孩,完全没有这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安全感! 陈烈松开手,极其自然地将自己身上那件带着体温的阿玛尼手工风衣脱了下来,随手一披,便将程潇那具冻得发抖的娇躯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 风衣很大,下摆直接盖过了她的大腿,上面残留的男士体温瞬间驱散了程潇身上的寒意,却让她的脸更烫了。 “进舱吧。”陈烈转身往里走,连多看一眼的意思都没有。 程潇紧紧拢着那件风衣,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乖乖跟在陈烈身后走进了二层休息舱。 一进舱门,温暖如春的暖气扑面而来。 但让程潇更加震撼的,是休息舱里的画面。 这里简直就是个百花苑! 苏晚晴、Rita、余霜、二珂、腐团儿……这一屋子的女人,随便拉出一个来都是能在网红圈和电竞圈呼风唤雨的顶级美女。而此刻,她们却众星拱月般围绕着这个男人。 “哟,又是一位大明星啊。”Rita端着一杯热红酒走过来,上下打量了程潇一眼,目光在那件属于陈烈的风衣上停留了两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烈子哥这出去透个风的功夫,英雄救美的戏码就上演了?” “别乱开玩笑,人家都冻僵了。”苏晚晴站起身,以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走到程潇面前,递过一杯刚煮好的热红茶,“程小姐,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我让人带你去客房换身衣服,游艇上有准备备用的女装。” “谢……谢谢苏总。”程潇接过红茶,双手捧着,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度。她在圈内听过苏晚晴的大名,知道这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冷艳美女是陈烈的首席合伙人,手握重权。 程潇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已经被二珂重新喂起水果的陈烈。 这个男人,到底有着怎样的魔力? …… 傍晚时分,游艇稳稳地停靠在了崇明岛的私人码头。 因为程潇的剧组救援船还没到,加上天色已晚,陈烈便随口留她一起在岛上的温泉别墅吃晚饭。 这座名为“云水间”的私人别墅占地极广,整个院落被精心设计成了日式枯山水的风格,后院便是几口引自天然地热的露天温泉池。 餐厅里。 米其林三星的主厨正在开放式厨房里现场料理着一条重达百斤的顶级蓝鳍金枪鱼。 长条形的餐桌上,陈烈依旧坐在主位。 程潇换上了一身苏晚晴借给她的宽松米色针织长裙,虽然不似白天的人鱼裙那般性感,但却多了几分温婉慵懒的气质。她被安排坐在了陈烈的左手边,而右手边则是正宫气场全开的苏晚晴。 “尝尝这个,这是金枪鱼最肥美的大腹(Otoro),入口即化。”陈烈用公筷夹了一片布满雪花纹理的刺身,极其自然地放进了程潇面前的骨碟里。 “谢谢烈神……”程潇受宠若惊,脸上的红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叫什么烈神,多生分啊。”坐在对面的Rita一边切着顶级M9和牛,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既然上了咱们的贼船……哦不,游艇,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你跟我们一样,叫他烈子哥就行。” “好……烈子哥。”程潇极其乖巧地喊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 这声“烈子哥”一出口,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腐团儿今天没怎么发力,此时却突然凑到了陈烈身边,故意用那种极其魅惑的御姐音说道:“烈子哥,我手酸,帮我剥个虾好不好?” 一边说着,一边那傲人的事业线还有意无意地在陈烈手臂上蹭了蹭,眼神更是挑衅般地扫了对面的程潇一眼。 “自己不会动手?”陈烈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拿起湿毛巾擦了擦手,随手剥了一只比手掌还大的澳洲斑节虾,直接塞进了腐团儿那张红润的小嘴里,“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这极其自然的互动,让程潇看在眼里,心里不知为何,竟生出了一丝淡淡的羡慕和酸涩。 第368章 主动 因为是全包场的,女孩们换起泳衣来毫无顾忌。 当陈烈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露出那一身线条分明、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肌肉的倒三角身材走到温泉池边时,池子里已经是一片春光乍泄。 Rita黑色的比基尼火辣至极;苏晚晴是一套连体的酒红色泳衣,保守中透着禁欲的性感;二珂和余霜则是优雅的分体式泳裙…… “烈子哥,快下来呀!水温刚刚好!”小玉在水里扑腾着,溅起一片水花。 陈烈解开浴巾,迈着长腿踏入水中,靠在了一块光滑的岩石上。立刻,左右两边分别被Rita和苏晚晴极其自然地占据了。 就在这时,推拉门被小心翼翼地拉开。 程潇裹着一件厚厚的浴袍,赤着脚站在温泉池边,显得有些局促。 她原本是不打算泡的,毕竟和一群刚认识的绝色美女共浴,而且里面还有一个气场强大到让她腿软的男人。但刚才余霜和二珂硬是把一套崭新的泳衣塞给了她,还说“来了不泡温泉等于白来”。 “潇潇,快下来啊!站上面不冷吗?”余霜温柔地招了招手。 程潇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解开了身上的浴袍。 当浴袍滑落的那一瞬间,整个温泉池里,甚至连陈烈的目光,都忍不住停留了两秒。 不得不说,这“内娱第一好身材”的名号绝对不是吹出来的。 程潇穿的是一套白色的挂脖式比基尼。她那张犹如漫画里走出来的精致小脸,配上那极其夸张、几乎要将比基尼撑爆的上围,以及常年练舞练出来的紧致水蛇腰,这种“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反差感,杀伤力简直爆表。 “咳咳……”连一向自信的Rita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资本,嘀咕了一句,“这发育得也太犯规了吧……” 程潇被看得满脸通红,赶紧双手抱胸,顺着台阶走进了温泉池里。 她不敢往陈烈那边靠,只能挑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只把肩膀以上露在水面外。 水面上飘着一个木制的托盘,上面放着几壶温好的清酒和精致的酒盏。 陈烈端起一杯清酒,隔着氤氲的雾气,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角落里的程潇身上。 “怎么躲那么远?”陈烈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微醺的慵懒,“怕我吃了你?” 程潇身子一颤,连忙摇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没……没有,烈子哥,我就是……不太习惯人多。” “过来。” 极其简单的两个字。 程潇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在水下缓慢地挪动着脚步,最终来到了陈烈的面前,距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 水下的世界是透明的。 陈烈甚至能看清她那双在水底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脚趾。 “喝一杯暖暖身子。”陈烈将自己喝了一半的酒盏递到她面前。 程潇愣了一下,看着杯沿上那一抹并不明显的唇印,心跳如擂鼓。在这个圈子里,这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但看着陈烈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眼睛,她鬼使神差地伸出白皙的手接了过来,闭着眼睛将剩下的清酒一饮而尽。 辛辣甘甜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却不及男人那炽热目光带来的温度。 “烈子哥偏心哦~” 腐团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游了过来,像条美人鱼一样从背后搂住了陈烈的脖子,傲人的双峰紧紧贴着他的后背,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有了新妹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了。” 陈烈轻笑一声,反手极其霸道地扣住腐团儿的后脑勺,将她拉到身前,当着程潇的面,毫不避讳地在她唇上重重印下一吻。 “吃醋了?”陈烈松开气喘吁吁的腐团儿,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红润的嘴唇,“今晚主卧那张三米的大床,有你一个位置。” 听到“三米大床”这几个字,程潇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仿佛连头顶都要冒出蒸汽来。 她虽然身处娱乐圈,但一直被保护得很好,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而苏晚晴此时也靠了过来,极其自然地将头靠在陈烈的肩膀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有些迷离。她抬起头,看着局促不安的程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潇潇妹妹,外面的风浪大,娱乐圈的水也深。如果有机会能找棵大树靠着,可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呢。” 苏晚晴这话里的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程潇低着头,手指在水下死死地绞在一起,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陈烈那性感的喉结和结实的胸膛。 是啊,在这个男人面前,所有的骄傲和矜持,似乎都变得毫无意义。 夜色渐深,温泉池里的水温似乎越来越高,蒸腾的雾气将这方天地彻底与世隔绝。 当陈烈站起身,随手披上浴袍准备回房间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泡在水里的程潇。 “晚上风大,如果觉得客房冷。”陈烈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低沉且充满诱惑,“随时可以来敲主卧的门。”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别墅走去。 而在他身后,Rita、苏晚晴、腐团儿等几个最放得开的妖精,也相视一笑,裹上浴袍,身姿摇曳地跟了上去。 只留下程潇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温泉池里,望着那扇被拉上的雕花木门,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陈烈最后的那句话。 去,还是不去? 夜风拂过温泉池面,卷起阵阵白色的水汽。 程潇独自在角落里抱膝坐了许久,只觉得心跳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别太有压力,潇潇妹妹。” 一道温柔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余霜不知何时游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条干燥温热的毛巾,轻轻披在了程潇露在水面外的肩膀上。 另一边,二珂也端着一杯温水靠了过来,脸上带着那种能让人瞬间放下防备的恬静笑容:“烈子哥这个人,看着气场吓人,其实骨子里最是温柔体贴。他从不强迫别人,刚才那么说,只是给你留了一扇门。进不进,全看你自己的心意。” 看着两位在外界高不可攀的女神此刻像邻家姐姐一样安抚自己,程潇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她咬了咬下唇,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脑海中浮现出在江风中,男人将那件带着体温的风衣披在她身上的画面。 在这个名利场里,虚情假意的讨好她见得太多了,但像陈烈这种强大、沉稳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庇护,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我……我去换件衣服。”程潇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将浴袍紧紧裹在身上。 …… 别墅二楼,主卧。 走廊里的地暖踩在脚下十分温润,程潇站在那扇虚掩的门前,手心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门却被人从里面轻轻拉开了。 苏晚晴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已经摘下,卸了妆的她少了几分平日里女强人的凌厉,多了一丝属于成熟女人的慵懒妩媚。 看到门外紧张得像只小鹌鹑一样的程潇,苏晚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侧身让开了一条路:“外面凉,进来吧。”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只留了几盏暖橘色的落地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某种高级红酒的微甜气息。 那张传说中三米乘三米的定制大床占据了房间大半的空间。此刻,Rita和腐团儿正毫无形象地趴在柔软的丝绒被上,手里端着高脚杯,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画面美得仿佛中世纪的油画。 而陈烈,并没有像程潇想象中那样猴急地待在床上。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绸睡袍,带子随意地系着,正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花茶。 听到动静,陈烈合上杂志,抬眼看向门口。 见程潇局促地站在原地,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陈烈并没有出声调侃,更没有施加任何压迫感。 他站起身,走到茶几旁,端起那杯温度刚好的花茶,迈着长腿来到了程潇面前。 “先把这个喝了。你白天在江风里吹了那么久,刚才又泡了温泉,冷热交替容易感冒。”陈烈的声音极其温和,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程潇愣愣地接过水杯,温热的杯壁熨帖着她冰凉的掌心。那一瞬间,她心里原本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的恐惧和紧张,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烈子哥,我……”程潇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不用觉得有负担。”陈烈伸手,极其自然地替她理了理浴袍有些凌乱的领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我今晚把你留在岛上,是因为太晚了剧组的船不安全,不是为了趁人之危。” 他指了指那张巨大的床,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床很大,你今晚受了惊吓,一个人睡客房容易做噩梦。在这里,有晚晴和Rita她们陪着你,权当是女生们的睡衣派对,安心睡一觉,好吗?” 这番话,陈烈说得极有分寸,情商高到了极点。 他没有用任何上位者的姿态去施压,而是用一种最体贴、最无可挑剔的理由,给了程潇一个极其完美的台阶。 不仅保全了女孩的矜持,更是将那种润物细无声的温柔展现得淋漓尽致。 听到这话,床上的Rita也极其配合地拍了拍身边的枕头,娇笑道:“是啊潇潇,快过来。我们刚才还在说剧组的八卦呢,正好你来给我们讲讲。” 程潇捧着花茶,眼眶莫名地有些发热。 她抬起头,定定地看着陈烈那双深邃而温柔的眼睛。这一刻,她彻底沦陷了。不是因为他的权势,也不是因为他的财富,而是因为在这个充满诱惑的夜晚,他给予了她最极致的尊重与怜惜。 “好。”程潇乖巧地点了点头,将杯中的花茶饮尽。 她没有走向Rita那边,而是做出了今晚最大胆的一个举动。 她轻轻解开了身上那件厚重的浴袍,任由它滑落在地毯上,里面是一件苏晚晴借给她的、极其贴身的白色真丝吊带睡裙。 随后,她像一只终于找到避风港的小猫,轻轻靠进了陈烈的怀里,双手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口。 “烈子哥……我不想只做听八卦的客人。”程潇的声音虽然颤抖,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勇敢。 陈烈感受着怀里那具温软娇躯的微微战栗,眼底的光芒渐渐变得幽深。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轻轻叹了口气,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纤薄的脊背缓缓抚摸,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点燃某种火种。 “想好了?”陈烈低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低哑的磁性,“一旦上了这艘船,以后想下,可就难了。” 程潇闭上眼睛,踮起脚尖,用自己微凉的红唇,极其生涩地在陈烈的下颌处印下一吻,给出了最坚定的答案。 …… 夜色渐浓,窗外的海浪轻轻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白噪音。 室内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暗,只留下一层极其暧昧的柔光。 那张巨大的定制床上,丝绸被面如水波般翻滚。 陈烈的动作温柔而充满耐心,他像是一位极其高明的琴师,在一张从未被弹奏过的新琴上,一点点拨弄出最动人的音符。 没有粗暴的掠夺,只有循序渐进的引导。 空气中,玫瑰精油的香气与微甜的酒香纠缠交织。 Rita偶尔发出一阵如同梦呓般的娇笑,腐团儿脚踝上的银铃在昏暗中发出细碎而旖旎的声响,交织着程潇那宛如春雨打落花瓣般、压抑而又甜腻的低泣。 窗外的月亮似乎也羞于窥探这一室的春色,悄悄躲进了云层。 在这个漫长而又令人沉醉的夜晚,所有的防备与矜持都在这极致的温柔与狂热中化为了灰烬。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全景天窗洒在地毯上,带来了清晨的暖意。 程潇是在一阵极其好闻的冷杉香气中醒来的。 第369章 得吃 程潇缓缓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全景天窗外澄澈如洗的湛蓝天空,几只洁白的海鸥正悠闲地掠过。 她稍微动了一下身子,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感顿时从腰际蔓延开来,提醒着她昨夜那场如梦似幻、却又刻骨铭心的风暴并非虚幻。 “醒了?” 一道温和而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程潇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转过头,只见陈烈正靠在床头的靠枕上。他已经换上了一件质地柔软的纯白色居家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晨光打在他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上,褪去了赛场上的那种凌厉与肃杀,此刻的他,慵懒、宁静,透着一股让人溺毙的温柔。 他的手里正拿着一本全英文的电竞战术图册,而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放在被子里,轻轻替她揉按着酸痛的后腰。 “烈子哥……”程潇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想起昨晚自己最后那孤注一掷的主动,羞得恨不得把头缩进被子里。 “躲什么。”陈烈轻笑一声,放下手里的书,顺势将她连人带被子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轻轻蹭了蹭,“昨晚不是挺勇敢的吗?” “我……”程潇咬着下唇,感受到男人宽阔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心底那一丝初经人事的不安彻底烟消云散。 “先喝点水润润嗓子。”陈烈从床头柜上端起一杯早已准备好的温蜂蜜水,试了试温度,然后递到她唇边。 程潇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温润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舒服了许多。 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 Rita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真丝吊带裙,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风情万种地走了出来。看到窝在陈烈怀里的程潇,她那双丹凤眼微微一挑,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捏了捏程潇还带着红晕的脸蛋。 “哎哟,咱们的CG脸大明星终于醒啦?昨晚那嗓子哭得,我听了都心疼。”Rita故意拖长了尾音打趣道。 “Rita姐!”程潇羞得简直无地自容。 “好了,别逗她了,她脸皮薄。”陈烈伸手拍了拍Rita的手背,看似责备,眼底却满是宠溺。 恰好苏晚晴也推门走了进来。她已经换好了一身极其干练的米色高定套装,金丝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手里还拿着平板电脑。 “陈老板,醒了就赶紧带你的新宠起来吃早饭。”苏晚晴推了推眼镜,语气虽然是公事公办的利落,但走过来时,却极其细心地将一件柔软的羊绒披肩披在了程潇露在被子外的肩膀上,“潇潇,剧组那边我刚才已经让人打过招呼了。说你昨晚受了风寒,今天在游艇上休息一天,明天再送你回去。” 程潇受宠若惊地看着苏晚晴:“晚晴姐……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导演那边可能会生气……” “他敢?” 一直没怎么用力的陈烈突然淡淡地开了口。 他没有提高音量,甚至连语气都没有丝毫起伏,但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底气。 陈烈慢条斯理地替程潇拢了拢披肩,眼神温和,说出的话却霸道到了极点:“昨天那种天气让你穿成那样站在江中心,我不找他算账就不错了。安心待着,塌下来的天,哥给你顶着。在这个上海滩,还没有我陈烈护不住的人。” 程潇怔怔地看着他,鼻尖一酸,眼眶顿时红了。 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习惯了察言观色,习惯了被资本裹挟,从来没有人用这么平淡却又这么坚定的语气告诉她:“安心待着”。 “哭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陈烈无奈地笑了笑,粗糙的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珠,“去洗漱吧,二珂做了你最爱吃的蟹黄小笼包。” …… 半小时后,游艇二层的阳光餐厅。 长条形的餐桌上摆满了中西结合的丰盛早餐。 陈烈坐在主位上,依然是那副低调慵懒的模样。他不怎么说话,只是极其自然地照顾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他会把余霜最爱吃的煎蛋推到她面前;会顺手替小玉剥好一颗水煮蛋;当腐团儿因为嫌弃热牛奶有腥味而微微蹙眉时,他连眼皮都没抬,直接将一杯刚榨好的鲜橙汁换到了她手边。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体贴,让初来乍到的程潇看在眼里,心里满是震撼。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在各自领域都闪闪发光的女神们,会如此心甘情愿、甚至可以说是极其和谐地围绕在这个男人身边。 因为他给的不是高高在上的施舍,而是最极致的平等与偏爱。 就在大家吃得其乐融融的时候,程潇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王导”两个字。 程潇的手指微微一僵,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陈烈。 陈烈正在喝一碗干贝海鲜粥,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放下勺子,抽出一张纸巾极其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接。”陈烈淡淡吐出一个字。 程潇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甚至还顺手开了免提。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可算接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昨晚那个胖导演极其焦虑甚至带着些谄媚的声音,“潇潇啊,昨天救援船去晚了,真是对不住!听说你上了烈神的游艇?你现在人没事吧?今天下午有一场重头戏,你看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程潇握着手机,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极其自然地从她手里抽走了手机。 “王导是吧?我是陈烈。” 陈烈的声音并不大,甚至带着几分刚吃饱饭的慵懒,但在电话那头听来,却无异于平地惊雷。 “烈……烈神?您好您好!哎哟,实在是对不住,昨天真是麻烦您了……”胖导演的声音瞬间低了八度,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恨不得点头哈腰的模样。 “麻烦谈不上。不过……”陈烈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实木桌面,“潇潇昨晚在我这儿受了凉,今天起不来床。她的戏份,往后挪两天。” 电话那头明显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女明星,在身价过亿的电竞顶流游艇上过夜,第二天“起不来床”。 这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 胖导演哪里敢多问半个字,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懂!懂!烈神您放心!身体最重要!我马上调整通告单!潇潇的戏份全部往后推,让她在您那儿好好养病!投资方那边如果有意见,我去解释!” “解释不通的话,让投资方来找EDG的法务部,或者直接找苏晚晴。”陈烈语气依旧温和,却直接堵死了对方所有的后路。 “不敢不敢!绝对没问题!那就不打扰烈神和潇潇休息了!” 嘟的一声,电话被极其恭敬地挂断。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 随后,女孩们忍不住轻笑出声。 “烈子哥,你这也太护短了吧?”骆歆咬着筷子,一脸的羡慕嫉妒恨,“这下好了,全剧组都知道潇潇被你这尊大佛给收了,以后谁还敢给她脸色看?” 陈烈随手把手机还给程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色平静:“我不喜欢我的人在外面受委屈。既然跟了我,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程潇双手接过手机,心底仿佛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看着眼前这个低调内敛却又无所不能的男人,她第一次觉得,自己那总是漂泊不定的心,终于找到了归宿。 …… 下午,游艇迎着夕阳,平稳地驶回了上海外滩十六铺码头。 陈烈没有让女孩们跟着自己回基地,而是让司机先送她们回佘山的烈火庄园。 “明天周末,今晚早点睡,明天带你们去马术俱乐部骑马。”陈烈站在车窗外,替苏晚晴理了理风衣的领口,又弯下腰,在程潇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好好休息,剧组那边不用操心。” 送走了一众红颜知己,陈烈转身上了另一辆极其低调的黑色埃尔法,直奔EDG基地。 虽然在温柔乡里待了两天,但他可没忘了自己还是个职业选手。 推开EDG训练室的大门,里面一片键盘鼠标的劈啪作响。 “烈子哥!”Jiejie第一个抬起头,眼睛一亮。 “老板好!”iBoy也跟着皮了一下。 陈烈把手里提着的几个巨大的保温箱放在休息区的桌子上,一边脱下风衣,一边说道:“行了,别贫了。崇明岛带回来的野生大黄鱼和极品海参,让阿姨拿去厨房处理了,今晚给你们加餐补补脑子。” “卧槽!烈神大气!” “烈子哥万岁!天天吃外卖我都快吃吐了!” 一群半大小伙子瞬间围了过来。 厂长端着他那万年不变的黑咖啡走过来,看着陈烈那副神清气爽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你小子,去度了个假,怎么感觉状态反而更好了?明天打TES,有把握吗?” 陈烈拉开自己的电竞椅坐下,熟练地打开电脑,登录韩服账号。 他没有像其他年轻选手那样喊着要“杀穿对面”,只是端起桌上的保温杯,吹了吹上面漂浮的枸杞,喝了一口。 “369最近状态是不错。”陈烈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鼠标轻轻滑动,“不过,常规赛而已,准时下班就好。” 灯光下,陈烈的侧脸平静而温和。 他不需要用狂妄的言语去证明什么,因为只要他坐在这个位置上,握住鼠标的那一刻。 他就是这片峡谷里,唯一的神。 次日下午,上海虹桥天地演艺中心。 LPL春季赛常规赛,EDG对阵TES。 此时的TES正值巅峰期,中单Knight操作拉满,打野Karsa雷达全开,上单369更是以“摇骰子”著称,一旦摇到“9”,战力爆表。 后台休息室里,阿布拿着战术板,神色罕见地有些凝重:“今天TES来势汹汹,Karsa的赛前采访直接明牌了,说要死抓上路。烈子哥,这把你可能要抗压了。” 陈烈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那只标志性的保温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枸杞,语气温和得仿佛在讨论晚饭吃什么:“抗压?可以啊。我这把不打对线,陪他们玩玩运营。” 十分钟后,BP环节结束。 当EDG在最后一手,给陈烈锁下“暮光之眼·慎”的时候,全场哗然。 解说席上的米勒和娃娃都愣住了。 “烈神拿慎?!这英雄在这个版本基本查无此人啊!TES这边369可是拿了招牌的武器大师!” “烈神这是真打算抗压当蓝领了吗?这不符合他一贯的单线碾压风格啊!” 比赛开始。 镜头切给陈烈,他神色平静,连坐姿都没有平时那种充满攻击性的前倾,反而极其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偶尔端起保温杯喝一口水。 反观对面的369,满头大汗,眼神死死盯着屏幕,显然是把这场对决当成了证明自己的生死战。 游戏进行到五分钟,Karsa的盲僧果然如约而至,配合369的武器大师准备越塔强杀陈烈。 “越塔了!TES这波杀意已决!慎的血量很低!” 就在全场观众屏住呼吸的瞬间,陈烈的慎极其冷静地在塔下开启了剑阵(W技能),完美格挡了武器大师的强化普攻和盲僧的天音波,随后一个极其刁钻的E技能(奥义!影缚),不仅拉开了身位,还反向嘲讽住了抗塔的Karsa! “First Blood!” 防御塔的激光无情落下,Karsa直接倒在塔下。369见势不妙只能交闪逃生。 全场沸腾! “我的天!这防守!滴水不漏!烈神这反应速度简直像个机器!”米勒激动得大喊。 而在随后的二十分钟里,陈烈彻底给LPL的所有上单上了一课,什么叫做“极致的团队型上单”。 他不和369拼操作,但每次TES在下路或小龙坑发难时,慎的大招秘奥义!慈悲度魂落总是如同天神下凡般亮起厚厚的护盾,保下iBoy或是Scout。 EDG的阵容被他盘活成了一块铁板。 25分钟,EDG带着一万的经济优势,平推了TES的基地。 2比0,干净利落。 比赛结束的那一刻,导播给了陈烈一个特写。 他没有激动地庆祝,只是平静地摘下耳机,拔下鼠标键盘装进外设包,顺手拿起保温杯,和队友们击掌。 那种云淡风轻、准时下班的模样,让弹幕疯狂刷屏: 【这就是修仙型上单吗?喝着枸杞茶就把对面打自闭了。】 【烈神:别急,我赶着下班带妹去骑马呢。】 【太温柔了,他甚至都不单杀369,只是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无能为力。】 赛后握手环节,陈烈走到369面前。看着这个因为懊恼而涨红了脸的年轻小将,陈烈没有摆出任何胜利者的傲慢。 他伸出手,温和地拍了拍369的肩膀,声音低沉而真诚:“武器熟练度很高,就是太急了。下次拉扯好兵线,别给防御塔机会。” 369愣了一下,看着陈烈那双平静的眼眸,心里的挫败感竟然消散了大半,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烈哥,我受教了。” 这就是陈烈。 赛场上他是不可翻越的高山,赛场下,他却是温润如玉、让人如沐春风。 虽然偶尔也会搞抽象。 …… 晚上八点,佘山烈火庄园。 一辆奔驰缓缓驶入庭院。陈烈刚推开别墅的大门,一股浓郁的罗宋汤香气便扑面而来。 “欢迎陈老板准时下班~” 骆歆和小玉一左一右地拉开彩带,“砰”的一声,几片彩色的纸片落在了陈烈的肩膀上。 陈烈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将头顶的纸片拂去:“又搞什么花样?常规赛而已,至于这么隆重吗?” “那可不行,今天网上全是夸你那手‘保姆级’慎的。”Rita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针织连衣包臀裙,踩着毛茸茸的拖鞋走了过来,顺手接过他的外设包和外套,“不过陈老板,你在赛场上给队友当保姆,在家里……可是要我们伺候你的。” 她凑近陈烈,娇艳的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脸颊,吐气如兰:“先去洗手,晚饭做好了。” 陈烈顺势搂住她的细腰,在那盈盈一握的曲线上轻轻捏了一把,惹得Rita娇嗔了一声。 第370章 餐厅 走到餐厅,陈烈眼神微微一动。 开放式厨房的吧台边,程潇正系着一条粉色的围裙,站在二珂身边,小心翼翼地切着水果。她今天没有化妆,素颜的CG脸更显清纯,身上穿着一件陈烈平时穿的宽松白色卫衣,袖子卷了好几圈,露出一小截白藕般的手臂。 听到脚步声,程潇抬起头,看到陈烈的那一瞬间,眼底的光芒怎么也藏不住。 “烈子哥,你回来啦。”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彻底卸下防备的归属感。 “嗯。”陈烈走过去,没有避讳旁人,极其自然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今天身体好些了吗?还酸不酸?” 程潇脸一红,想起昨天在游艇上的疯狂,赶紧低下头,小声如蚊蚋:“好多了……晚晴姐让人给我熬了红糖姜茶。” “那就好。”陈烈低头看了一眼她切得有些大小不一的苹果块,没有嫌弃,反而拿起一块放进嘴里,“挺甜。不过这种事让阿姨或者二珂做就行,你手指那么嫩,小心切到手。” 二珂在一旁温柔地笑道:“我就说吧,烈子哥肯定舍不得让你干活。快去洗手准备吃饭吧。” 餐桌上,气氛温馨得不像话。 苏晚晴推了推金丝眼镜,一边优雅地喝着罗宋汤,一边说道:“明天周末,马术俱乐部那边我已经包场了。离市区大概一个小时车程,空气很好。大家都把骑马装准备好。” “太棒了!我要选那匹白色的纯血马!”小玉欢呼起来。 陈烈端起酒杯,看着这一桌子言笑晏晏的女孩们,眼神温和深邃。 外面的世界风起云涌,娱乐圈勾心斗角,电竞圈弱肉强食。但在他的这座庄园里,只有岁月静好。 …… 次日上午,阳光明媚,微风不燥。 上海郊区某顶级私人马术俱乐部。 当陈烈的保姆车车队停在俱乐部草坪前时,早已等候多时的俱乐部经理立刻带着几名专业的马术教练迎了上来。 “陈先生,苏总!欢迎光临!马匹和更衣室都已经准备好了。”经理恭敬地在前面引路。 半小时后,当女孩们换好专业的马术服从更衣室走出来时,整个俱乐部的草坪似乎都黯然失色了。 这绝对是一场视觉盛宴。 Rita穿了一身极其贴身的黑色马裤,脚蹬一双及膝的定制牛皮马靴,上半身是修身的白色衬衫配黑色收腰马甲,将她那火辣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手中还拿着一根黑色的小马鞭,活脱脱一个性感的小野猫。 苏晚晴则是一身经典的英伦风骑士装,燕尾服款式的红色外套,配上她那副金丝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禁欲又高贵的财阀女主人气质。 余霜和二珂选了比较温婉的卡其色系,显得知性优雅。 而程潇则是第一次穿这种衣服,白色的紧身马裤将她那傲人的腰臀比完全暴露了出来,她有些不太习惯地拽了拽衬衫下摆,精致的CG脸上带着几分羞涩。 “都换好了?” 更衣室另一侧的门推开。 陈烈迈着长腿走了出来。他并没有穿那种繁琐的正装骑士服,而是简单的黑色修身马裤、高筒军风马靴,上半身是一件质地极好的深灰色粗线高领毛衣。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但那优越的身高、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加上那一身常年居于上位者的从容气场,让他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欧洲古堡里走出来的年轻公爵。 “哇……”小玉和希然眼睛都看直了,“烈子哥这身也太帅了吧!” 陈烈走到女孩们面前,目光依次扫过,最后落在程潇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第一次骑马?” 程潇乖巧地点了点头:“嗯,以前拍古装戏都是骑的假马……” “没事,我教你。”陈烈极其自然地拉起她的手,走向马厩。 俱乐部给女孩们准备的都是性情温顺的母马或者夸特马。 但当程潇走到一匹名为“黑珍珠”的黑色骏马前时,那匹马似乎有些认生,突然打了个响鼻,前蹄不安地刨了一下草地。 “啊!”程潇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直接撞进了陈烈的怀里。 “别怕。”陈烈的双手极其稳当地扶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有安抚力。 他没有对马匹大声呵斥,也没有叫教练来处理。而是松开程潇,独自走到那匹高大的“黑珍珠”面前。 陈烈伸出宽大温热的手掌,顺着马匹修长的脖颈和鬃毛,极其轻柔且有节奏地抚摸着。他微微低头,嘴里发出极其轻微的、类似于安抚般的低语声。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刚才还显得有些暴躁的骏马,在陈烈的抚摸下,竟然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甚至温顺地低下头,在陈烈的掌心蹭了蹭。 这一幕,不仅让程潇看呆了,连旁边的专业马术教练都忍不住在心里暗暗赞叹。这种与动物之间极其自然的亲和力与压迫感并存的气场,可不是花钱就能学来的。 “来。”陈烈转过头,朝程潇伸出手。 程潇将信将疑地走过去,将小手交到陈烈宽大的掌心里。 陈烈牵着她的手,轻轻放在马背上:“马是很通人性的动物,你越紧张,它越不安。深呼吸,告诉它你没有恶意。” 程潇感受着手心下马匹温热的体温,听着耳边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奇迹般地不再害怕了。 “踩住马镫。” 陈烈走到她身后,双手极其自然地握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一,二,起。” 随着陈烈手臂微微一用力,程潇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就已经稳稳地坐在了马鞍上。 她有些紧张地抓着缰绳,陈烈却没有离开,而是亲自牵起了马匹的引绳,走在马头的一侧,像个最忠诚的骑士,牵着他的公主在阳光下的草坪上漫步。 “腰挺直,感受它的节奏。不用怕掉下来,我在下面看着你。”陈烈一边走,一边温和地指导着。 看着阳光下男人挺拔的侧影,程潇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在剧组里,大家都叫她“潇潇姐”,遇到什么事都要她自己去扛。但在这个男人身边,她仿佛真的可以变成一个什么都不用操心、只需要安心享受偏爱的小女孩。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另一侧的草地上奔来。 “驾!” Rita骑着一匹漂亮的枣红马,在阳光下肆意驰骋,身姿飒爽到了极点。她勒住缰绳,让马匹在陈烈面前极其漂亮地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老板,光牵着马散步多没意思啊?”Rita手里的黑色小马鞭轻轻敲了敲马鞍,丹凤眼底满是挑衅与野性,“敢不敢去赛道上跟我跑一圈?你要是赢了,今晚……我穿你上次买的那套制服。” 此话一出,不远处的几个女孩都红着脸捂嘴偷笑。 陈烈停下脚步,安抚了一下程潇的马,然后抬起头,迎上Rita那火辣的目光。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却又带着绝对自信的笑意。 “既然你这么想穿那套制服,”陈烈转过头,对着旁边的教练打了个响指,“把我的那匹‘追风’牵过来。” 几分钟后。 陈烈翻身上了一匹极其高大健壮的纯白色阿拉伯马。 他单手握着缰绳,身姿挺拔如松,另一只手极其随意地搭在大腿上,看向Rita:“让女生先跑十秒。” “狂妄!驾!”Rita一夹马腹,枣红马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向了前方的赛道。 十秒后。 陈烈眼神一凛,身上那种慵懒随意的气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犹如在赛场上狩猎般的专注。 “驾!” 白马发出一声嘶鸣,四蹄腾空。 草地上的女孩们只看到一道白色的闪电在赛道上掠过。陈烈伏在马背上,动作极其专业且优雅,那种极具爆发力的男性荷尔蒙在风中肆意张扬。 仅仅不到半圈,白马就极其轻松地追上了Rita。 陈烈在与Rita并驾齐驱的瞬间,转过头,给了她一个极其游刃有余的微笑,随后白马加速,一骑绝尘地冲过了终点线。 当陈烈勒住缰绳,让白马在终点处优雅地踱步时,Rita才气喘吁吁地骑着马赶到。 “你……你这人,一点都不知道让着女孩子!”Rita摘下头盔,虽然嘴上抱怨,但看着马背上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眼底的迷恋却怎么也藏不住。 陈烈翻身下马,走到她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将她从马背上抱了下来,顺势在她耳边低语:“在外面,我什么都可以依着你。但在‘赛场’上,规矩是我定的。” 他揽着Rita的腰,目光扫过不远处正星星眼看着他的女孩们,语气温和而霸道: “今晚,记得把那套制服准备好。至于其他人……” 陈烈轻笑一声:“谁要是想来帮忙‘裁判’,主卧的门,我照样不锁。” 初春的上海,连绵了几日的阴雨终于停歇,梧桐树枝头抽出了新绿。 难得的周二下午,EDG基地里静悄悄的。 队员们大都在补觉,为了晚上的高强度训练赛蓄锐。 陈烈独自坐在二楼的露台沙发上,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连帽卫衣,鼻梁上架着一副防蓝光平光镜,正端着一杯温热的黑咖啡,慵懒地翻看着手里的战术数据报表。 褪去了赛场上的聚光灯,此刻的他,像是个在大学图书馆里安静看书的俊美少年,透着一股沉静平和的书卷气。 “嗡——”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陈烈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机。 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备注是【赵露丝】。 “陈烈哥哥,下午好呀。[探头.jpg]” “那个……上次借你的外套,我洗好熨平了。听说你这几天在上海没有比赛,请问……你今天下午有空吗?我想把衣服还给你,顺便……请你吃个便饭。我知道你平时吃得都很好,我请的地方可能不够高级,但私密性很好,不会有狗仔的。如果你没空的话,我寄到你俱乐部也可以的![小兔子搓手]” 这一大段话,字里行间都透着屏幕那头女孩的局促、紧张,以及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陈烈看着那个“小兔子搓手”的表情包,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有着婴儿肥的甜妹咬着嘴唇打字的模样,深邃的眼底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今天下午确实没什么安排。与其在基地里跟阿布大眼瞪小眼,出去透透气倒也不错。 陈烈单手打字,回复得极其干脆利落: “有空。发定位。” 过了不到半分钟,对面秒回了一个定位,附带一连串激动的感叹号:“真的吗?!那我等你!在XH区的一条弄堂里,车子可能开不进去,到了你跟我说,我去路口接你!” 陈烈按灭屏幕,站起身,随手将平光镜摘下扔在桌上,迈着长腿下楼。 …… 下午三点,XH区建国西路。 一辆极其低调的黑色奔驰大G缓缓停在了一条爬满常春藤的老弄堂口。 陈烈今天没有带司机,自己开车过来的。他戴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和黑色口罩,穿着那件连帽卫衣,双手插在兜里,气质干净又低调,完全看不出是那个身价过亿、在电竞圈呼风唤雨的“烈神”。 他刚走到弄堂口,就看到一棵粗壮的法国梧桐树下,站着一个全副武装的小小身影。 赵露丝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粗棒针织开衫,里面是碎花连衣裙,脚上踩着一双小白鞋。她戴着一顶渔夫帽和一个几乎遮住大半张脸的口罩,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精致的纸袋,正像个望夫石一样踮着脚尖往路口张望。 陈烈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看着她东张西望的呆萌模样,忍不住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那顶渔夫帽上轻轻拍了一下。 “等谁呢,这么入神?”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啊!”赵露丝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转身。 当看清是陈烈那双似笑非笑的深邃眼眸时,她口罩上方的那双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因为紧张,连说话都有些结巴:“陈、陈烈哥哥,你来啦!” 第371章 可爱的露丝妹妹 “不是说要把衣服寄给我吗?”陈烈没有接她怀里的纸袋,而是极其自然地顺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微凉的耳廓,赵露丝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耳根瞬间蔓延到了全身,心跳“砰砰”地快要跳出嗓子眼。 “我……我觉得还是亲自还给你比较有诚意。”她低下头,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随后赶紧指了指弄堂深处,“我今天预约了一家很隐秘的私人手作陶艺馆。平时拍戏压力大的时候,我都会来这里捏泥巴放松。不知道你会不会觉得……无聊?” 她其实很忐忑。像陈烈这种平时出入都是半岛酒店、顶级私房菜、开着超级游艇的男人,怎么会习惯这种普通小女生的消遣? “陶艺?”陈烈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温和的纵容,“听起来不错。走吧,带路。” 赵露丝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眉眼弯弯地走在前面领路。 穿过幽静的弄堂,两人走进了一家充满文艺气息的小院落。 陶艺馆的老板娘显然和赵露丝很熟,直接把他们带到了二楼一个临窗的私密包间。 包间里布置得古色古香,阳光透过木格窗棂洒在木质的操作台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腥味和茶香。 赵露丝摘下帽子和口罩,将那个纸袋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沙发上。 “衣服我手洗过了,用了我最喜欢的薰衣草柔顺剂,希望你不要嫌弃味道太女孩子气……”她小声解释着,一边熟练地拿过一条浅灰色的围裙穿上。 陈烈脱下外套,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短袖,那结实流畅的手臂肌肉线条在阳光下展露无遗。他没有嫌弃什么薰衣草味,只是走到操作台前,随手拉了张高脚凳坐下。 “我不嫌弃。”陈烈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嘴角微勾,“所以,今天赵老师打算教我捏个什么?” “我、我才不是老师呢。”赵露丝脸颊微红,拿过一块陶土放在拉坯机上,“我打算做一对马克杯。陈烈哥哥你平时打比赛总用那个黑色的保温杯,太单调啦,我想做一个带电竞元素的杯子送给你。” 说完,她便启动了拉坯机,双手沾了水,开始努力将那块陶土居中。 陈烈没有动手,只是单手撑着下巴,安静地看着她。 阳光下,女孩细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鼻尖上很快沁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 因为用力,她那略带婴儿肥的双颊微微鼓起,像是一只正在认真囤食的小松鼠,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娇憨与专注。 然而,拉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没过两分钟,原本在底盘中心的陶土因为受力不均,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整个泥胚瞬间歪向了一边。 “哎呀……怎么歪了……”赵露丝有些慌乱地想要去扶,结果手上的力道没控制好,泥胚反而越歪越厉害,眼看着就要塌成一滩烂泥。 “别急。” 伴随着一道低沉好听的嗓音,陈烈突然从高脚凳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穿店里准备的围裙,只是随手将黑色卫衣的袖子挽到了手肘处,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他走到赵露丝的身后,高大挺拔的身躯仿佛瞬间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了一片充满安全感的阴影里。 赵露丝甚至能感觉到男人温热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一股混合着淡淡咖啡香和极具侵略性荷尔蒙的清冽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手放松,别和泥土较劲。” 陈烈没有避嫌,修长宽大的手掌直接从她身后伸出,极其自然地覆在了她沾满泥浆的小手上。 “嗡——” 赵露丝的脑子里仿佛有一列火车轰鸣而过,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男人的手掌很大,掌心温热且带着常年握鼠标留下的薄茧。那股粗粝又沉稳的触感隔着湿滑的泥浆传来,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力,将她那双微微发颤的小手严严实实地包裹在掌心之中。 “陈、陈烈哥哥……”赵露丝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颊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耳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惊扰了这一刻的旖旎。 “呼吸,跟着我的力道走。”陈烈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小姑娘的兵荒马乱,他的声音依旧沉静温和,只是微微低下头,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赵露丝敏感的耳廓上。 在陈烈的引导下,原本要崩塌的泥胚奇迹般地重新回到了中心。那双大手带着她的小手,微微用力向下压,随后拇指在泥胚中心轻轻一按,一个杯子的雏形便完美地展现了出来。 看着拉坯机上逐渐成型的马克杯,赵露丝狂跳的心才稍微平复了一点,但被他握着的手依然舍不得抽出来。 她偷偷侧过脸,用余光打量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在这个名利场里,有太多男人对她献过殷勤,那些眼神里往往写满了算计和赤裸裸的欲望。但陈烈不一样,他的眼神深邃、平静,像是一片包容万物的海,不管外面的世界有多么喧嚣,只要待在他的身边,就能得到最极致的安全感。 “在想什么?心不在焉可做不好杯子。”陈烈轻笑了一声,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戏谑。 “没、没想什么!”赵露丝像个被抓包的小偷,赶紧回过头,假装专心盯着陶土,结果一不留神,拉坯机转动的泥水“吧嗒”一下,溅了一小滴在她的鼻尖上。 陈烈停下了机器。 他松开手,走到旁边的水池洗干净了手上的泥巴,然后抽了一张湿纸巾,重新走回赵露丝面前。 “别动。”陈烈微微弯腰,一手轻轻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赵露丝乖乖地仰起脸,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极了一只等待主人顺毛的小奶猫。 陈烈用湿纸巾极其轻柔地擦去她鼻尖上的泥点,看着她这副呆萌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怎么跟个小花猫似的。” 赵露丝的脸彻底红透了,她赶紧站起身,跑到水池边去洗手,试图用冷水给自己降降温:“我、我去洗手!杯子还要去烤,我们先去吃饭吧!”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陈烈慢条斯理地将纸巾扔进垃圾桶,嘴角的弧度越发柔和。 这种循序渐进、像是在逗弄小动物般的拉扯,确实比那些直白的投怀送抱要有趣得多。 …… 半小时后,两人走出了陶艺馆。 赵露丝坚持要请客,将陈烈带到了弄堂深处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私房本帮菜馆。 菜馆很小,只有几张桌子,但环境极其幽静私密。 赵露丝熟门熟路地拉着陈烈在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几道地道的上海家常菜:糖醋排骨、葱油拌面、蟹粉豆腐和腌笃鲜。 “这里的葱油拌面是全上海最好吃的!我以前刚来上海试戏,没钱的时候,最开心的事就是能来这里吃一碗面。”赵露丝双手捧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烈,分享着自己以前的小秘密。 陈烈坐在她对面,没有因为环境的简陋而露出丝毫不悦,反而极其自然地帮她用开水烫了烫碗筷,递到她面前。 “看不出来,赵大明星还有这么接地气的时候。”陈烈语气温和,带着几分像哥哥对妹妹般的纵容。 “我才不是什么大明星呢……”赵露丝接过碗筷,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笑,随后语气又变得有些低落,“在这个圈子里,没有背景的人,每天都像是在走钢丝。如果不是那天遇到你,我可能……” 说到这,她咬了咬下唇,抬起头看向陈烈:“陈烈哥哥,其实我今天找你,不仅是还衣服,还是想正式地谢谢你。你不知道,那天回去之后,那个制片人再也没有找过我的麻烦,连我们导演对我说话都客气了好多。我知道,这都是因为你。” 看着女孩眼底毫不掩饰的感激和隐隐的崇拜,陈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到她碗里。 “我说过,我不喜欢麻烦,更不喜欢看到有人在我面前耀武扬威。”陈烈语气依旧平淡,但话语里的分量却重若千钧,“在这个圈子,底气是自己给的。谁让你不痛快,直接怼回去。如果出了什么摆不平的事,就提我的名字。” 赵露丝扒饭的动作顿住了。 “提我的名字”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对于一个在娱乐圈孤军奋战的小女孩来说,无异于一张免死金牌。 她眼眶一酸,低着头拼命把眼泪憋回去,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记住了!” 一顿饭吃得极其温馨。陈烈虽然话不多,但总能在赵露丝讲述剧组趣事时给予恰到好处的回应,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对于赵露丝来说,这种被一个强大的男人专注倾听的感觉,简直比拿了影后还要让她沉醉。 …… 晚上七点,华灯初上。 陈烈的奔驰大G停在了赵露丝剧组下榻的酒店车库里。 车厢内没有开灯,只有中控台散发着微弱的幽蓝光芒。 赵露丝坐在副驾驶上,将那个装着洗好的EDG外套的纸袋递给陈烈,手指因为不舍而微微攥紧。 “衣服……还给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在试图拖延这分别的时刻。 陈烈接过纸袋,随手放在后排。他转过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副驾驶上那个满眼不舍的小姑娘。 他没有急着赶她下车,而是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在她的发顶上揉了揉,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回去早点休息,明天是不是还有早戏?”陈烈温和地问道。 “嗯……明早六点的通告。”赵露丝有些贪恋头顶传来的那份温热,像只小猫一样主动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那你呢?这几天是不是又要封闭训练了?” “对,季后赛快开始了。”陈烈收回手,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等我拿下春季赛冠军,如果你有空,可以来现场看。” 赵露丝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真的吗?!我一定去!不管多忙我都请假去!” “好。”陈烈轻笑一声,“去吧,别让你的助理等急了。” 赵露丝咬了咬嘴唇,终于鼓起勇气,飞快地凑过去,在距离陈烈脸颊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虽然没有亲上去,但那股带着甜香的气息却清晰地萦绕在陈烈鼻尖。 “陈烈哥哥,今天下午我很开心……晚安!” 说完这句极其大胆又极其怂的话,赵露丝红着脸推开车门,像只兔子一样飞快地逃进了电梯间。 陈烈坐在车里,看着电梯门合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感情这东西,慢慢熬,才最有味道。 这个迷糊又可爱的小甜妹,他有的是耐心,一点一点把她拉进自己这张温柔的大网里。 …… 回到烈火庄园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别墅里灯火通明。 陈烈刚一进门,就敏锐地察觉到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苏晚晴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几份厚厚的文件。Rita、余霜、二珂和小玉几个都围坐在旁边,神色各异。 “大老板终于回来了?”Rita看到陈烈,第一个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平时没有的凝重,“下午跑哪儿去散心了?连晚晴姐的消息都没回。” 陈烈换了鞋走过去,将外套随手扔在沙发背上,极其自然地在苏晚晴身边坐下,长臂一伸揽住她的腰:“出去见了个朋友。出什么事了?” 苏晚晴没有挣扎,只是推了推金丝眼镜,将一份文件递到陈烈面前。 “企鹅电竞那边今天下午发来的最终报价。”苏晚晴的声音透着一股商界女强人的冷厉,“关于咱们EDG全队,以及你个人的独家直播版权续约合同。” 陈烈扫了一眼文件上的数字:“价格不满意?” “不是不满意,是他们欺人太甚。”苏晚晴冷笑一声,“常规续约价给了全联盟最高,但附加条款里,要求你每个月必须配合他们参加两次以上他们平台自制的娱乐综艺,还要带他们平台力捧的几个新人女主播。” 第372章 滑铁卢 陈烈听完苏晚晴略带愠怒的话,并没有像大家预想中那样皱起眉头或者发火。 他极其自然地靠在沙发软垫上,修长的手指端起桌上的一杯温水,轻轻抿了一口,随后甚至低声轻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陈烈随手将那份价值大几千万甚至上亿的续约合同扔回茶几上,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云淡风轻,“晴姐,做生意嘛,都是可以谈的。” 苏晚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秀眉微蹙:“可是他们这附加条款明显是在吸你的血,去捧他们的新人。你现在是联盟的顶流,而且咱们也有自己的公司,没必要受这种委屈。” “算不上受委屈。”陈烈揽着她腰肢的手轻轻安抚地摩挲了两下,“唬牙这两年对我们EDG,对我个人,其实都还算不错,不管是资源倾斜还是早期的推荐位,都给足了排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神色各异的女孩们,声音低沉而平稳:“现在直播行业竞争大,他们平台如果真的遇到了流量变现的困难,或者急需推几个新人出来镇场子,作为老合作伙伴,我愿意伸出援手拉一把,偶尔查个房或者带个双排,做个顺水人情,这都没什么。” “但是……”陈烈的语气突然一边,“把人情世故写进合同里当成硬性指标来强制我完成,那就是过界了。我可以帮人,但绝不受人要挟。” 苏晚晴原本紧绷的神经在听到这番话后,瞬间放松了下来。 她看着身边这个总是能轻易稳住大局的男人,面露微笑。 “我明白了。”苏晚晴点点头,重新拿起文件,“我会去跟他们的高层交涉,把附加条款全部砍掉。如果他们需要你带新人,可以,但主动权必须在你手里。” “嗯,关于合同的具体细节,就全权交给你去管了。”陈烈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极其信任地放权,“别把自己累着,咱们不差这点钱。” 将公事轻描淡写地翻篇后,陈烈看着这一屋子因为自己回来而聚在一起的红颜知己,突然觉得这初春的时光如果全用来宅在家里,似乎有些浪费。 “行了,别总聊这些扫兴的生意了。”陈烈伸了个懒腰,“我这几天刚好没有高强度的训练赛,春暖花开的,大家想不想一起出去玩玩?放松一下?” “出去玩?好呀好呀!”小玉第一个举双手赞成,眼睛亮晶晶的,“去哪儿去哪儿?” 陈烈摸了摸下巴,脑海中浮现出几个极具挑战性的极限运动,嘴角勾起一抹帅气的弧度:“去跳伞怎么样?我听说千岛湖那边新开了一个高空跳伞基地,风景不错,刚好带你们去体验一下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 此话一出,原本还满眼期待的客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欢呼的小玉,默默地把手放了下来,往骆歆身后缩了缩。 “跳……跳伞?”Rita瞪大了那双勾人的丹凤眼,满脸写着抗拒,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刚刚做好的精致发型,“烈子哥,你疯啦?去天上吹那种能把人脸都吹变形的狂风?而且那种失重感会让人把隔夜饭都吐出来的好吗!我不去!” “我也不去……”二珂弱弱地举起小手,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我有点恐高,光是想想从几千米掉下来,我心脏都要停了。” 余霜极其优雅地端起茶杯,婉拒道:“烈子哥,季后赛快开始了,我这几天还得背各支战队的数据和赛后采访稿呢,你们去玩吧。” 就连一向喜欢附和陈烈的苏晚晴,也无奈地推了推眼镜:“我明天上午有三个跨国视频会议要开。极限运动这种项目,实在不适合我。” “……” 看着满屋子没有一个人愿意同行的女孩们,陈烈那只还准备继续描述跳伞有多刺激的大手,极其罕见地僵在了半空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尴尬。 在召唤师峡谷里呼风唤雨、一声令下能让对手闻风丧胆的烈神,在这个家里,竟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滑铁卢。 陈烈握拳放在唇边,战术性地轻咳了两声,摸了摸鼻梁,试图掩饰这难得的尴尬:“咳……都不去啊?那看来咱们家是没有极限运动的市场了。” 看着陈烈这副极其少见、吃瘪又无奈的模样,女孩们先是一愣,随后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客厅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清脆的哄笑声。 “烈子哥,你也有今天呀!”Rita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陈烈肩膀上,“平时在赛场上把对手当猪杀,回家还想折腾我们?门都没有!” 二珂看着陈烈略显无奈的俊脸,极其体贴地走上前,柔声解围道:“烈子哥,其实大家就是想跟你待在一起。与其去天上吹冷风,不如我们今晚就在家里的地下影音室烤肉看电影吧?我刚从山姆超市买了很多顶级的和牛和黑虎虾。” 这个极其接地气又温馨的提议,立刻得到了全票通过。 “行吧,那就听你们的,居家放松。” 陈烈也没有任何架子,他本就是个极其低调且随性的人。提议被拒他也只是觉得有些好笑,顺手捏了捏Rita笑得通红的脸颊,站起身来:“那今晚我来主烤,你们负责吃就行了。” …… 半小时后,别墅负一层的星空顶私人影音室。 这里被苏晚晴布置得极其奢华且舒适,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巨大的定制真皮沙发呈半圆形环绕着一百五十寸的巨幕。 此时,巨幕上正放着一部并不怎么吓人的老套恐怖片,而室内的空气中,则弥漫着顶级和牛在无烟烤炉上滋滋作响的霸道香气。 陈烈只穿了一件极其普通的黑色短袖,却难掩他那宽肩窄腰的好身材。他坐在烤炉前,手里拿着专门的烤肉夹,动作熟练且从容地翻动着烤盘上的雪花牛肉。 他不需要在这些女孩面前刻意表现什么,也不需要像个大少爷一样等着人伺候。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烤肉,身上那种沉稳、平和却又让人极其安心的磁场,便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整个房间的绝对中心。 “啊——” Rita穿着一身性感的真丝睡裙,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趴在陈烈背后的沙发上,极其自然地张开了涂着口红的小嘴。 陈烈头也没回,极其精准地用生菜包好一块蘸了特制酱料的烤肉,反手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好吃!”Rita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苏晚晴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合上平板电脑,走到陈烈身边坐下。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自然地将头靠在了陈烈宽阔结实的肩膀上,摘下金丝眼镜,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 陈烈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在翻动烤肉的间隙,腾出一只手,极其温柔地覆在了苏晚晴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她的长发。 屏幕里的电影正演到惊悚的高潮,音效陡然拔高。 胆子最小的希然和小玉“啊”的一声尖叫,吓得直接丢掉手里的抱枕,一左一右地扑过来抱住了陈烈的大腿。 “别怕,假的。”陈烈低头看着两个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腿上的女孩,眼底泛起一抹极其温柔的笑意,顺手将烤好的几只黑虎虾夹进她们的餐盘里,“吃点东西压压惊。” 在这个充满了肉香、红酒香和女孩们各种高级香水味的密闭空间里。 陈烈低调得仿佛只是一个负责投喂的厨师。 但他知道,无论是怀里闭目养神的苏晚晴,背上趴着的Rita,还是腿上抱着他的希然,这些在外界看来高不可攀的女神,此刻所有的喜怒哀乐、所有的安全感,全都系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这就是他的生活。 不需要去万丈高空寻找刺激。 一部两个多小时的恐怖片放完,巨大的影音室里只剩下片尾曲舒缓的音乐声,以及烤盘上残留的些许余温。 陈烈放下手里的烤肉夹,拿过一旁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他低头一看,刚才还吓得抱着他大腿尖叫的小玉和希然,这会儿已经靠在地毯的懒人沙发上,互相依偎着睡着了。小玉的嘴角甚至还亮晶晶的,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这两只小猪,吃饱了就睡,也不怕积食。”Rita伸了个极其诱人的懒腰,真丝睡裙的肩带顺势滑落了一边,露出大片白腻。她摸了摸自己平坦但微微有些鼓起的小腹,娇嗔地白了陈烈一眼,“都怪你,今晚喂了我那么多高热量的和牛,我明早肯定要水肿了。万一过两天上解说台胖了,全网都要笑话我。” 陈烈轻笑一声,极其自然地伸手帮她把滑落的肩带重新拨回圆润的肩头,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胖点好,手感好。”陈烈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再说了,我的女人,谁敢笑话?真有人敢多嘴,我直接把他的号封了。” 极其霸道又不讲理的话,却偏偏极其受用。Rita被他这句“我的女人”撩得心头一软,眼波流转地白了他一眼,却还是像只温顺的猫一样蹭了蹭他的掌心。 “我把她们俩抱上去睡,你们也早点洗漱休息。” 陈烈站起身,动作极其轻柔地先将小玉拦腰抱起。他那宽阔结实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抱起一个九十多斤的女孩简直毫不费力。将小玉安顿到二楼客房后,他又折返回来,把同样睡得迷迷糊糊的希然也抱了上去。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叫家里的阿姨帮忙。在这个属于他们极其私密的地下影音室里,他更愿意亲力亲为地照顾这群卸下所有防备的女孩。 …… 凌晨一点,别墅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陈烈洗完澡,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绸睡袍,习惯性地走到一楼厨房去倒冰水。 路过走廊时,他敏锐地察觉到书房的门缝里还透着一丝暖黄色的光晕。 苏晚晴今晚早就回主卧休息了,这个点,还会是谁在书房? 陈烈端着水杯,放轻脚步走了过去,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 巨大的黄花梨木书桌前,余霜正穿着一件保守的棉质睡衣,戴着一副防蓝光眼镜,面前摊开着好几个笔记本,旁边还放着一摞厚厚的LPL各战队春季赛数据报表。 她正一手揉着酸痛的后颈,一手拿着荧光笔在纸上做着标记,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背诵:“TES中野的十五分钟参团率是……JDG的视野控制率……” 看着她这副为了工作拼命的模样,陈烈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与无奈。 他没有出声,而是转身走回厨房,热了一杯纯牛奶,重新回到了书房。 “怎么还不睡?明天不是没有早班吗?” 陈烈低沉温和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突然响起。 余霜吓了一跳,手里的荧光笔差点划到桌子上。 她抬起头,看到陈烈端着牛奶走过来,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睛,露出一个温婉略带疲惫的笑容。 “季后赛马上要开打了,阿布说你们今年的目标是全胜夺冠。作为官方主持,我不能在赛后采访或者复盘环节掉链子呀。”余霜接过陈烈递来的热牛奶,双手捧着,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度,“万一我功课没做好,问了什么不专业的问题,不仅丢我自己的脸,更丢你和EDG的脸。” 陈烈没有说话,而是极其自然地绕到她身后。 宽大温热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僵硬的肩颈,修长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极其专业地帮她按揉起紧绷的肌肉。 “嘶——”余霜舒服得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靠,紧紧贴在了陈烈结实的腹部上。 “你不需要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陈烈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有我在,就算你在台上把对面选手的名字念错了,该改名的是他们,不是你。” 这句极其护短的话,让余霜心里暖暖的。 第373章 这么多人看着呢! 余霜听着这句极其霸道又不讲理的话,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狠狠击中了一般,眼眶微微有些发酸。 在外人眼里,她是LPL当家花旦,是知性优雅的主持人,永远光鲜亮丽。 只有在陈烈这里,她才能放心当一个小女人。 “烈子哥……”余霜放下手里的热牛奶,转过身,极其自然地伸手环住了陈烈的腰身,将脸颊贴在他那有着清晰肌肉线条的腹部上,声音里带着平时绝不会轻易展露的娇憨与依赖,“有你这句话,我突然觉得这些枯燥的数据都不难背了。” 陈烈轻笑一声,手指没入她柔顺的长发中,轻轻抚摸着:“既然不难背了,那就明天再看。现在,你的任务是睡觉。” 说完,他不等余霜反驳,极其干脆地单手合上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随后弯下腰,另一只手穿过余霜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余霜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陈烈的脖子,“我的报表还没整理完呢……” “没事,慢慢来就行,以你的能力,这还是比较简单的,没必要这么捉急。”陈烈抱着她稳步走出书房,“在我的庄园里,我不允许我的女人熬夜掉头发。” 余霜靠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是啊,天塌下来,有这个男人顶着呢。 …… 几天后,随着春季赛常规赛最后一轮的收官,EDG以全胜的恐怖战绩,傲然挺进季后赛。 上海的气温逐渐回暖,路旁的法国梧桐也长出了繁茂的新叶。 这天下午,EDG基地二楼的休息区。 陈烈刚结束了一把高强度的韩服王者局排位,正靠在电竞椅上闭目养神。他身上穿着一件极其简单的白色宽松T恤,脖子上挂着一副银色的高保真耳机,透着一股干净慵懒的少年感。 “嗡——”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陈烈睁开眼,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是赵露丝发来的消息。 【陈烈哥哥!杯子烧好啦![图片]】 紧接着是一张照片。照片里,一双白皙纤细的小手捧着一个极其精致的马克杯。杯子整体是高级的哑光黑,边缘有一圈暗金色的纹路。最引人注目的是,杯身一侧用苍劲有力的字体刻着“LieGod”的ID,而在ID的右下角,极其隐蔽地刻着一只小小的、抱着萝卜的Q版兔子。 【那个……我今天下午刚好没有戏。如果你在基地的话,我给你送过去好不好?[小兔子探头]】 隔着屏幕,陈烈仿佛都能看到那个有着婴儿肥的国民甜妹,正咬着嘴唇,满脸期待又紧张地盯着手机的模样。 陈烈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在屏幕上轻点: 【基地人多眼杂,狗仔也多。发个定位,我去接你。】 对面几乎是秒回: 【好的好的!我在剧组酒店附近的那个星巴克路口等你![开心转圈圈]】 陈烈按灭手机,站起身,随手拿起车钥匙,套上一件黑色的休闲夹克,走出了训练室。 …… 下午三点,XH区某条幽静的林荫道。 一辆极其低调的黑色奔驰大G缓缓停靠在路边。 陈烈降下半扇车窗,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扫向路口。 不多时,一个全副武装的小小身影便像是做贼一样,从街角的星巴克里溜了出来。她戴着一顶米色的鸭舌帽,黑色的口罩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穿着一件极其青春的浅蓝色背带牛仔裤和白色卫衣,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精美的纸盒。 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大G,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跑着来到副驾驶门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呼……” 一上车,赵露丝就迫不及待地摘下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张因为奔跑而红扑扑的精致小脸,额头上还带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陈烈哥哥,下午好!”她的声音软糯甜美,眼神亮晶晶地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 陈烈今天没戴墨镜,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透着几分温和的笑意。他没有急着发动车子,而是侧过身,极其自然地伸手扯过一旁的纸巾,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印。 “跑这么急干什么,我又不会跑。”陈烈的动作很轻,声音里带着一丝像是在责备小妹妹般的宠溺。 赵露丝浑身一僵,任由男人的大手在她额头上擦拭。车厢里那股好闻的、属于陈烈独有的冷杉香气瞬间将她包围。她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脸颊迅速升温,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我……我怕这里不能久停,万一被交警贴条就不好了。”她结结巴巴地找了个极其拙劣的借口,赶紧将手里的纸盒递了过去,试图转移注意力,“诺,你的杯子!” 陈烈收回手,接过纸盒打开。 实物比照片上还要精致。黑金的配色极具质感,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陈烈的拇指轻轻摩挲过杯身上那个“LieGod”的刻字,最后停留在那个极其隐蔽的Q版小兔子上。 “这只兔子……”陈烈故意拖长了尾音,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也是电竞元素?” 赵露丝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那个……那个是我不小心刻上去的!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拿回去重新给你做一个……” 这欲盖弥彰的小心思,简直纯情得可爱。 “不用,我很喜欢。”陈烈轻笑一声,极其自然地将杯子放进中央扶手的杯架里,大小竟然严丝合缝,“刚好我那个保温杯用了两年,该换了。谢谢赵老师的心意。” 听到这句“我很喜欢”,赵露丝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欣喜,嘴角的梨涡甜得仿佛能溢出蜜来。 “那……你下午还要训练吗?”她小声试探道。 陈烈重新发动车子,骨节分明的大手熟练地打着方向盘:“这几个小时归你。想去哪?” 赵露丝想了想,眼睛一转:“我知道前面不远有一家很私密的高级甜品店,他们家的舒芙蕾超级好吃!我平时都要经纪人管着不敢吃,今天好不容易偷跑出来,陈烈哥哥,你陪我去吃好不好?” “好。”陈烈勉为其难答应了。 …… 十五分钟后。 两人在一家极其隐蔽、采用会员制的日式庭院甜品店的包间里坐下。 这里环境清幽,包间的推拉门外是一处精致的枯山水景观。 赵露丝点了一份草莓舒芙蕾和两杯手冲咖啡。甜品一上来,她就像个终于吃到糖的小女孩一样,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形,拿着小勺子极其满足地吃了一大口。 陈烈坐在她对面,并没有动面前的甜品,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安静地看着她吃。 没有了剧组里的尔虞我诈,也没有娱乐圈的资本博弈,在这个小小的包间里,赵露丝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她跟陈烈分享着剧组里的趣事,吐槽着导演的严苛,说到激动处,甚至还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 陈烈是一个极其合格的倾听者。他偶尔给出的一两句回应,总是能极其精准地切中要害,不仅让赵露丝觉得遇到了知音,更让她在无形中产生了一种极强的依赖感。 “唔……这个草莓真的好甜哦!” 赵露丝吃得太投入,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嘴角沾上了一点白色的奶油。 陈烈看着她那副娇憨的模样,放下咖啡杯。 他没有递纸巾,而是微微探出身子,伸出修长的食指,极其自然地在她的嘴角轻轻抹了一下。 赵露丝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陈烈收回手,并且—— 极其随意地将指尖上那点奶油捻了捻。 这个动作,对于一个涉世未深的甜妹来说,杀伤力简直是毁灭级的。 “吃个甜品也能吃成小花猫。”陈烈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要命的性感,“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我……我……”赵露丝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仿佛连头顶都要冒出蒸汽来。她紧张得连手里的勺子都快握不住了,结结巴巴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看着她这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模样,陈烈极其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没有让气氛陷入过度的尴尬:“季后赛的门票我让助理给你留了两张VIP前排的。到时候如果剧组有空,可以带你朋友一起来看。” 听到看比赛,赵露丝的注意力终于被成功转移,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我一定去!我要在台下亲眼看着你拿冠军!” 两人在甜品店里待了一个多小时。 这种没有逾越雷池,却又处处充满粉红泡泡的拉扯感,让赵露丝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真正意义上“谈恋爱”的心动。 …… 傍晚,夕阳的余晖将上海的街道染成了橘红色。 陈烈将大G停在剧组酒店的地下车库。 赵露丝戴好帽子和口罩,准备下车。 她推开车门,又忍不住回过头,看着驾驶座上那个半隐在暮色中的男人。 “陈烈哥哥……”她咬了咬下唇,“那个杯子……你要记得用哦。” “好。”陈烈转过头,看着她,“回去早点休息。” 赵露丝冲他挥了挥手,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跑向了电梯间。 看着她安全进入电梯,陈烈才收回目光,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猎物已经完全卸下了防备,接下来,只需要一点耐心了。 …… 晚上八点,EDG基地。 陈烈提着那个装着新杯子的纸袋,慢悠悠地走进了训练室。 刚好今晚没有训练赛,大家都在各自打韩服。 陈烈走到自己的机位前,极其自然地将那个用了两年的黑色保温杯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把赵露丝做的新杯子拿出来,去饮水机接了一杯温水,放在了桌面上。 “哎哟?烈子哥换新装备了?” 坐在一旁的厂长眼尖,第一个发现了端倪。 他端着黑咖啡凑过来,仔细打量着那个黑金配色的马克杯,“啧啧,这质感,这刻字,手工定制的吧?” 他正准备伸手去拿,陈烈却极其随意地用手背挡了一下。 “别碰,新杯子,怕你手上的咖啡弄脏了。”陈烈语气平淡,但意味却很明显。 “切,一个杯子还当宝贝了。”厂长翻了个白眼,但当他看到杯子右下角那个极其隐蔽的Q版小兔子时,突然愣住了,“等等……这兔子……怎么看着有点女里女气啊?” 此话一出,整个训练室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来。 Jiejie和iBoy赶紧凑过脑袋:“卧槽!真的是个小兔子!还抱着萝卜!这绝对不是烈子哥的风格啊!” “哥,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哪个嫂子送的定情信物?该不会是又有新嫂子了吧?”iBoy一脸八卦地挤眉弄眼。 就在这时,训练室的门被推开。 Rita穿着一身性感的黑色紧身连衣短裙,手里提着几杯奶茶,踩着高跟鞋风情万种地走了进来。 “什么定情信物呀?让我也看看。”Rita极其自然地走到陈烈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探头看向桌面。 当她看到那个带有小兔子图案的杯子时,那双勾人的丹凤眼微微一眯。 她太了解陈烈了。 这个男人平时的穿搭和用品,从来都是极其冷硬、简约的风格。 这种带着明显小女生心思的东西,绝对不可能是他自己买的。 而且,家里那几个姐妹,苏晚晴送东西只会送贵重的,二珂送东西讲究实用,余霜送东西偏向商务……至于自己,她更喜欢把自己当礼物送给陈烈。 这杯子,来路不明啊。 “哟,陈老板这是去哪家陶艺馆体验生活了?”Rita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酸味,“还特意带了个小兔子回来。怎么,又在外面养了只小白兔?” 面对Rita这明目张胆的试探,陈烈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极其从容地端起那个新杯子,喝了一口水,眼底没有丝毫慌乱。 “一朋友送的手工礼物而已,看着挺有心,就用了。”陈烈放下杯子,反手抓住Rita轻轻一扯。 Rita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跌坐在了陈烈结实的大腿上。 陈烈单手搂住她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抬起头,迎上她那双带着点醋意的丹凤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狂妄且邪气的笑意: “怎么?Rita姐姐这是吃一个杯子的醋了?”他打趣道,“不管外面有多少兔子,晚上回去,还不是得靠你这只野猫来给我解乏?” 这话,瞬间让Rita闹了个大红脸。 “要死啊你!这么多人在呢!”Rita娇嗔地拍了一下他的胸口,原本的那点小醋意瞬间烟消云散。 周围的厂长和iBoy等人纷纷捂着眼睛转过头,发出一阵夸张的干呕声。 “没眼看!真的没眼看!” “烈子哥,求求你当个人吧,给我们这群单身狗留条活路!” 陈烈看着这群活宝队友,极其自然地在Rita纤细的腰肢上捏了一把,惹得她娇哼连连,随后才将她放开。 他重新将双手放在键盘上,目光落在屏幕上,顺手又摸了一下那个刻着小兔子的杯子。 季后赛,要开始了。 第374章 露丝妹妹,让我来 四月中旬,上海的天气已经彻底暖和了起来,甚至带着一丝初夏的微热。 LPL春季赛季后赛的战火,也在这座城市彻底点燃。 对于全网的电竞观众来说,今年的季后赛简直就是一场属于EDG的单方面屠杀秀。 八强赛,3比0轻取WE; 半决赛,3比0碾压势头正盛的JDG。 陈烈在赛场上展现出的统治力,已经到了让人绝望的地步。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局限于战士型上单的单线打穿,而是将战术储备扩充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深度。 无论是单带拉扯、还是打团承伤,他总能以一种极其慵懒却又滴水不漏的姿态,将对手引以为傲的战术体系撕得粉碎。 而在这紧张激烈的比赛中,眼尖的导播和粉丝们却发现了一个极其有意思的细节。 在半决赛的直播镜头里,陈烈那个万年不变的黑色老干部保温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质感极佳的黑金马克杯。 最要命的是,导播在给特写的时候,杯子右下角那只极其隐蔽、抱着胡萝卜的Q版小兔子,被投到了大屏幕上。 一时间,弹幕直接炸了锅。 “卧槽!烈神这杯子什么鬼?猛男必用小兔子?” “这绝对是女孩子送的吧!这画风跟烈神那张冷酷的脸完全不搭啊!” “难道烈神谈恋爱了?不要啊!我的老公!” 面对网上的沸沸扬扬,陈烈连一条微博都没发,苏晚晴带领的公关团队也极其默契地选择了冷处理。这种若隐若现的神秘感,反而让陈烈的人气再次飙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而在横店的某个剧组房车里。 赵露丝抱着平板电脑,看着屏幕上那个在灯光下闪着微光的黑金马克杯,以及喝水时男人那凸起的性感喉结,整个人在沙发上激动得直打滚,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他真的在用!而且还是在全网直播的半决赛舞台上! 这种只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极其隐秘的“小暗号”,让赵露丝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与心跳加速。 …… 四月二十八日,LPL春季赛总决赛。 上海梅赛德斯-奔驰文化中心。 现场一万八千个座位座无虚席,红蓝两色的应援灯牌汇聚成一片海洋。 今晚,是EDG对阵RNG的宿命对决。 场馆第一排最正中央的超级VIP家属席上,今天可谓是星光熠熠,成了全场导播最爱切镜头的“风水宝地”。 苏晚晴穿着一身极其高级的白色高定西装,金丝眼镜折射出干练的光芒,俨然一副EDG幕后女主人的气场。Rita、二珂、程潇等人依次排开,美得各有千秋,简直比台上的比赛还要吸睛。 而在距离她们不远处的另一个极其隐蔽的VIP座位上,赵露丝戴着黑色的渔夫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手里紧紧捏着一张最高规格的通行证。 那是陈烈亲自派司机送到剧组给她的。 “潇潇,那边那个戴帽子的小姑娘,是不是你同行啊?”Rita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赵露丝的存在,压低声音,用手肘碰了碰身边的程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着有点眼熟。” 程潇顺着目光看过去,虽然对方捂得严实,但在圈子里混的,看身形和气质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好像是赵露丝?”程潇有些惊讶,随即转头看向苏晚晴。 苏晚晴极其从容地推了推眼镜,目光平静地看着大屏幕上正在调试设备的陈烈:“陈烈昨天跟我打过招呼,说有个小朋友要来看比赛,让我留了个好位置。这圈子里的人情世故,他心里有数。我们只管看比赛就是了。” 正宫发了话,女孩们自然心领神会,相视一笑。这男人的魅力太大,到处散发荷尔蒙,她们早就习惯了。只要陈烈的心在她这艘大船上,多带几个妹妹上船,又有什么关系? “砰!” 随着舞台上一声震耳欲聋的音效,总决赛正式打响。 这场BO5的对决,并没有观众预想中的那么焦灼。 面对RNG祭出的各种针对战术,陈烈在第一局反手掏出了一手极其冷门的“上单薇恩”,直接把对面的奥恩点成了筛子;第二局,又用一手招牌青钢影,在二十五分钟的龙魂团里,E闪盲视野切死了Uzi。 到了第三局的赛点局。 当比赛进行到28分钟,陈烈的剑魔在敌方高地塔下,如同天神下凡般开启大招“大灭”,一顶四豪取四杀,顺势推平RNG水晶的那一刻。 全场沸腾!金色的雨在梅奔中心轰然落下! “让我们恭喜EDG,以全胜战绩,捧起S10春季赛的冠军奖杯!!”解说台上的米勒声嘶力竭。 漫天飞舞的金色纸片中,陈烈摘下耳机,从座位上站起身。他没有像年轻队友那样激动地跳起来相拥,只是极其平静地理了理队服的领口,然后拿起桌上那个印着小兔子的马克杯。 他走到舞台边缘,目光极其精准地穿透了狂热的人海,落在了第一排那个戴着渔夫帽、正激动得又蹦又跳的小小身影上。 陈烈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温柔的笑意,极其隐蔽地,举起手里的马克杯,对着赵露丝的方向,轻轻碰了一下并不存在的杯。 “啊啊啊啊啊!” 赵露丝捂着嘴,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周围的粉丝以为他是在和观众互动,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尖叫。但只有赵露丝知道,那个眼神,那个动作,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偏爱。 …… 赛后的颁奖典礼和采访环节极其繁琐。 余霜穿着一身极其优雅的青花瓷刺绣旗袍,在主舞台上采访了蝉联FMVP的陈烈。 “烈神,今天拿下了春季赛冠军,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呢?”余霜看着眼前这个光芒万丈的男人,眼底的爱慕几乎快要溢出来。 陈烈握着麦克风,目光扫过台下的苏晚晴等人,声音低沉磁性:“先放几天假,回家给她们做顿好吃的。然后,备战MSI季中赛。” 这极其顾家又充满霸气的话语,再次引爆了全场。 晚上十点,比赛场馆的地下VIP车库。 EDG的大巴车旁边,队员们正兴奋地商量着要去哪家顶级夜店开香槟庆祝。 陈烈换了一身极其低调的黑色连帽卫衣,戴着鸭舌帽,走到苏晚晴面前。 “今晚俱乐部的庆功宴,你代表我去吧。朱老板那边如果问起来,就说我有些私人事务要处理。”陈烈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了一下苏晚晴的腰。 苏晚晴推了推金丝眼镜,极其默契地替他理了理卫衣的抽绳,红唇微启:“去吧,别玩得太晚,明天家里还要给你办私人的庆功宴呢。至于那位‘小兔子’妹妹,需不需要我派辆车去接应一下?” “不用,我自己开大G去。”陈烈轻笑一声,在苏晚晴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毫不避讳自己即将去赴一场约会。 这就是他跟苏晚晴之间的默契。绝对的坦诚,绝对的信任。 …… 十几分钟后,陈烈驾驶着那辆黑色的奔驰大G,驶出了场馆的地下车库,停在了距离场馆一公里外、一条相对僻静的林荫道旁。 “滴滴。” 陈烈按了两下喇叭,同时解开了副驾驶的门锁。 不远处的梧桐树阴影里,一个娇小的身影立刻像只归巢的燕子般飞奔过来。 赵露丝拉开副驾驶的门,迅速钻进车里,带起一阵清新的柑橘味香气。 她今天把渔夫帽摘了,只戴着口罩,手里还极其宝贝地抱着一小束用牛皮纸包着的白色洋桔梗。 “陈烈哥哥!恭喜你夺冠!”赵露丝摘下口罩,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激动。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束桔梗花递了过去,“我知道别人肯定送了你很多很华丽的花,但我……我就想送这个。桔梗的花语是……永恒的爱和无望的爱,啊不对不对!是真诚的爱!” 她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说到最后,自己都想咬断舌头,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陈烈看着她这副笨拙又可爱的模样,深邃的眼底泛起极其温柔的涟漪。 他没有嘲笑她,而是极其郑重地伸出双手,接过了那束并不昂贵、却盛满了少女心事的洋桔梗。 “花很漂亮,我很喜欢。”陈烈将花束极其小心地放在后座上,然后转过身,目光深沉地看着赵露丝。 车厢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阅读灯,那种极其逼仄的私密空间里,男人的荷尔蒙气息被无限放大。 陈烈突然微微探过身子,朝着赵露丝压了过去。 “啊……”赵露丝吓得往座椅靠背上缩了缩,心跳如擂鼓,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他……他要亲我了吗?!进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可是……可是我好像并不排斥…… 然而,预想中的吻并没有落下。 只听“咔哒”一声脆响,陈烈极其自然地拉过她身侧的安全带,帮她扣进了锁扣里。 “安全带都不系,这要是被狗仔拍到,明天热搜就是‘当红小花违章乘坐FMVP座驾’了。”陈烈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极其明显的戏谑。 赵露丝猛地睁开眼睛,发现陈烈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就在距离自己不到五厘米的地方,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我……我忘了……”赵露丝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小拳头极其轻微地在陈烈的肩膀上捶了一下,“你……你故意逗我!” 陈烈极其自然地顺势握住了她那只粉拳,宽大温热的掌心将她的小手包裹住,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极其轻柔地摩挲了两下。 这极其亲昵的举动,比一个吻还要让人心悸。 “想去哪庆祝?”陈烈松开她的手,重新坐直身体,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去吃法餐,还是去外滩看夜景?” 赵露丝看着他,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 这个在几万人面前如同神祇一般的男人,此刻却将夺冠之夜最宝贵的时间留给了自己。 “我不想去那些高级餐厅,也不想去人多的地方。”赵露丝咬了咬下唇,极其大胆地提出了一个建议,“陈烈哥哥,你带我去兜风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去吃路边摊,或者就在车里吃便利店的关东煮都可以。” 谈恋爱嘛,最迷人的不是去多贵的地方,而是那种偷偷摸摸、只属于两个人的隐秘感。 陈烈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纵容的笑意:“好,依你。” 黑色的大G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宛如一头黑豹,驶入了上海繁华的夜色中。 …… 半小时后,大G停在了黄浦江畔一处极其偏僻的江堤旁。 这里的路灯很暗,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只有江风拂过江面的声音和远处偶尔驶过的货轮汽笛声。 陈烈并没有下车,而是按下了车窗,让微凉的江风吹进车厢。 两人面前的中央扶手上,放着刚才路过便利店买来的热腾腾的关东煮、两罐冰镇啤酒,还有几串路边摊的烤面筋。 极其接地气,却又极其温馨。 “干杯!”赵露丝举起手里的啤酒罐,和陈烈的罐子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极其豪迈地喝了一大口,结果被呛得直咳嗽。 “咳咳咳……” 陈烈极其自然地伸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顺着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不会喝酒就别喝,我又没逼你。” “我、我就是太开心了嘛!”赵露丝缓过劲来,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她转过头,极其认真地看着陈烈,“陈烈哥哥,今天在台上,你举起那个杯子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孩。” 在昏暗的光线下,女孩的眼睛里仿佛藏着一整条星河,那是极其纯粹、不掺杂任何利益的爱慕。 陈烈的心底微微一动。 他其实见过太多漂亮的女人,也有着极其丰富的御女经验。 但赵露丝身上那种极其干净的恋爱感和娇憨,却像是一股清泉,在不经意间极其舒适地流过了他的心田。 虽然这情况出现在娱乐圈有点不太现实…… 他放下手里的啤酒,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捧住了赵露丝那只有着点婴儿肥的精致脸颊。 赵露丝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陈烈的拇指极其轻柔地在她的脸颊上摩挲着,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不再是赛场上的冷厉,而是极其浓烈的、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 “傻丫头。”陈烈低沉的嗓音在江风中显得格外蛊惑。 他微微低下头,一点点地靠近。 第375章 初遇若楠 赵露丝的心跳已经快到了极点,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剧烈颤动着。 这一次,陈烈没有再逗她。 微凉且带着淡淡啤酒麦香的唇,轻柔地印在了赵露丝的额头上。 这是一个极其克制、极其温柔的吻。 没有深入,没有情欲的掠夺,只有如水般的珍视与怜惜。 但对于赵露丝来说,这个吻,却比任何激烈的拥吻都要让人心动。 陈烈的唇在她的额头上停留了足足五秒钟,才缓缓移开。 他看着女孩因为紧张而紧紧闭着的眼睛,和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粉唇,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 “现在谈恋爱,进展太快可不好。”陈烈极其自然地伸手,将她额前被江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今晚的庆祝,到此为止。小兔子,该回家睡觉了。” 赵露丝睁开眼睛,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没有因为陈烈的克制而感到失落,反而觉得心里被一种极其踏实、极其甜蜜的幸福感填满了。 这种循序渐进、被人捧在手心里珍惜的感觉,真的太美好了。 “嗯!”赵露丝极其乖巧地点了点头,但还是极其大胆地伸出双手,环住了陈烈的腰,把脸埋进他那带着冷杉香气的卫衣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陈烈哥哥,晚安。” …… 深夜十二点,烈火庄园。 陈烈推开别墅大门时,客厅里极其罕见地还留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 苏晚晴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正靠在沙发上翻看着一本财经杂志。 听到脚步声,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抬起头。 “大忙人,终于舍得回来了?”苏晚晴合上杂志,语气里带着几分自然的调侃。 陈烈换了鞋走过去,极其霸道地将她连人带杂志一把捞进自己怀里,顺势在沙发上坐下。 “怎么还没睡?不是说庆功宴的事交给你了吗?”陈烈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嗅着她发丝间高级的玫瑰香气。 “朱老板那边敬了几杯酒,我就提前回来了。那群小丫头今天高兴,在楼上KTV房里唱疯了,这会儿估计刚睡下。”苏晚晴极其自然地伸手搂住陈烈的脖子,鼻尖微微耸动了一下,“嗯……有股淡淡的柑橘香水味,还有……路边摊烧烤的味道?” 苏晚晴极其敏锐地抓住了陈烈身上那极其不符合他身份的烟火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陈老板,你这是又带着哪家的小公主,去吃路边摊体验生活了?” 陈烈轻笑出声,毫不避讳地在苏晚晴那傲人的沟壑上极其轻佻地捏了一把,惹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体验谈恋爱的感觉罢了。”陈烈将赵露丝的事一笔带过,随后极其邪气地咬了咬苏晚晴圆润的耳垂,“不过,外面的清汤寡水吃完了,现在……我该吃点主菜了。” 苏晚晴被他撩拨得呼吸一乱,原本的女强人光环瞬间粉碎。她极其妩媚地白了他一眼,: “那陈老板今晚,是想在沙发上吃,还是……回主卧大床上吃?” “在哪都行,只要是你。” 他站起身,双臂直接穿过苏晚晴的腿弯与后背,将她整个人极其轻松地打横抱了起来。 “呀……”苏晚晴那向来冷静自持的面具瞬间碎裂,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双手死死搂住陈烈的脖颈,原本搭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也微微滑落了几分,露出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精明、此刻却水光潋滟的凤眸。 陈烈低头,极其自然地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低沉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坏笑:“既然苏总让我选,那当然是……回主卧。” 苏晚晴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她羞恼地在陈烈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捶了一下,却并没有挣脱,反而极其顺从地将脸埋进了他的怀里。 夜色渐浓,主卧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陈烈一脚踹上,又“咔哒”一声落了锁。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极其温柔地洒在地毯上。 早上七点,陈烈准时睁开眼睛。 身旁的苏晚晴还在熟睡,她那头干练的长发此刻慵懒地散落在枕头上,光洁白皙的脊背上还残留着几枚极其暧昧的红痕。 她整个人像只缺乏安全感的猫一样,紧紧贴着陈烈的手臂。 陈烈没有吵醒她,而是极其轻柔地抽出手臂,替她掖好被角,随后翻身下床。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服,陈烈在一楼的私人健身房里完成了雷打不动的一小时晨练。 等他冲完澡,穿着一件极其宽松的白色棉质T恤和灰色休闲裤走到餐厅时,别墅里已经热闹了起来。 “烈子哥,早呀!”小玉穿着印着卡通图案的睡衣,正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下来。 厨房里,余霜穿着一身极其温婉的居家服,正熟练地将煎好的鸡蛋和培根装盘。而Rita则顶着一头略显凌乱的大波浪,没骨头似的靠在吧台边喝着黑咖啡消肿。 “夺冠第一天,不多睡会儿?”陈烈极其自然地走到中岛台前,随手端起一杯余霜刚倒好的温牛奶喝了一口。 “哪里睡得着啊,网上全是在吹你的。”Rita凑过来,那双勾人的丹凤眼极其暧昧地在陈烈身上打量了一圈,“不过陈老板,你这春风满面的样子,看来昨晚晚晴姐把你伺候得很好啊?” “就你话多。”陈烈轻笑一声,伸手在Rita的额头上弹了一下,惹得她娇嗔连连。 这时,陈烈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一看,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件人:【大幂幂】。 【陈大老板,恭喜夺冠呀。今天有没有空来趟车墩影视基地?你家胖迪昨晚看了你的比赛,今天在片场连台词都念错了,一停机就抱着手机傻笑。你要是再不来安抚一下,这戏我都没法拍了。】 看着屏幕上杨蜜那极其符合她老板娘气场的语气,陈烈的眼底泛起一抹笑意。 杨蜜和热巴因为身份特殊,加上最近在赶一部S级的大女主剧,也没法来烈火庄园。 既然今天她都主动说了,去探探班也是理所应当。 陈烈极其简短地回复了一个字:好。 …… 下午两点,上海车墩影视基地。 一辆极其低调的奔驰缓缓驶入剧组的停车区。 陈烈今天打扮得极其清爽,白色的休闲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和一块极其低调的百达翡丽腕表。 他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提着几杯刚从市中心买来的顶级手冲咖啡和几盒精致的法式甜点。 在杨蜜贴身助理的掩护下,陈烈避开了外围的狗仔,直接来到了杨蜜专属的豪华房车前。 推开门,一阵极其好闻的混合香气扑面而来。 “烈子哥!” 陈烈还没看清车里的情况,一个极其柔软,带着异域风情的娇躯便像一阵风似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热巴穿着一身极其繁复的民国旗袍戏服,但也顾不上弄皱衣服了,双手死死搂住陈烈的脖子,那张极其美艳的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欣喜,红唇直接在陈烈的脸颊上重重印了一个唇印。 “行了行了,门还没关严呢,也不怕被人拍到。” 房车深处的沙发上,杨蜜穿着一件极其慵懒的红色丝绸睡袍,双腿优雅地交叠着。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那双极其勾人的狐狸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女王般的嗔怪。 陈烈极其稳当地托住热巴的腰,将她抱到沙发上放下,随后极其自然地走到杨蜜身边坐下,长臂一伸,将这位内娱顶级的女老板也揽入怀中。 “拍到又怎样?我来看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陈烈语气低沉,带着一股极其霸道的底气。他顺手将手里的甜点和咖啡放在桌上,“顺路买的,你最喜欢的冰美式,还有热巴的拿铁。” “算你有良心。”杨蜜极其受用地靠在陈烈宽阔的胸膛上,红唇微勾。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不需要伪装成那个刀枪不入的“拼命三娘”。 热巴一边捧着咖啡,一边极其黏人地靠在陈烈的另一边肩膀上,叽叽喳喳地诉说着在剧组的趣事,看向陈烈的眼神里满是星星。 在房车里陪了两个顶级大美女快一个小时,直到副导演在外面小心翼翼地敲门催场,杨蜜和热巴才依依不舍地准备去补妆。 “房车里有些闷,我出去透透气,顺便抽根烟。你们先去忙。”陈烈极其体贴地替热巴理了理旗袍的领口。 …… 陈烈戴好棒球帽,独自走出了房车。 剧组里人来人往,大家都忙着搬道具、打灯光,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个高大挺拔、极其低调的男人。 陈烈漫无目的地走到了一处极其偏僻的仿古回廊角落,靠在红漆柱子上,低头点燃了一根烟。 刚抽了两口,一阵极其轻微的啜泣声伴随着纸张翻动的声音,从回廊转角处传了过来。 陈烈微微挑眉,夹着烟,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只见在转角处的一个小石凳上,坐着一个女孩。 她穿着一身极其朴素的民国女学生装——蓝色的斜襟上衣和黑色的百褶裙,梳着两条麻花辫。 因为不是主角,她的妆容很淡,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寡淡。 此时,她正低着头,手里死死捏着一份已经被揉得有些发皱的剧本,肩膀极其轻微地耸动着。而在她的脚边,还散落着几张被风吹落的台词纸。 陈烈并没有立刻出声,只是安静地站在几步开外。 女孩似乎是背台词背得太崩溃了,加上可能刚刚被导演训斥过,情绪有些失控。她一边极其小声地抽泣,一边蹲下身去捡地上的台词纸。 可是眼泪模糊了视线,她越急越捡不起来。 就在这时,一双骨节分明、极其修长的大手,率先一步捡起了地上的那几张纸。 女孩愣住了,顺着那双手往上看。 一件极其干净的白色衬衫,再往上,是一张因为背光而显得轮廓极其深邃立体的俊脸。 男人戴着棒球帽,嘴里还叼着半根没抽完的烟,整个人透着一股极其慵懒却又让人安心的气场。 “风大,别把剧本弄丢了。” 陈烈极其自然地将整理好的台词纸递到她面前,声音低沉温和,像是隔壁家大哥哥一样。 女孩连忙站起身,双手极其局促地接过纸张。 “谢、谢谢您……” 抬起头的那一瞬间,陈烈看清了女孩的脸。 那是一张极其干净、极其清纯的脸。 眼眸清澈得像是一汪泉水,眼角还挂着一滴要落不落的泪珠。 她虽然没有热巴那种极具攻击性的美艳,也没有杨蜜那种成熟女人的风情,但却透着一股极其惹人怜爱的破碎感。 是个在内娱极其少见的、气质如白纸般干净的小花——张若楠。 她显然是个在剧组里没有什么地位的新人配角,也不怎么关注电竞圈,加上陈烈这身故意的打扮,她并没有认出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最近在热搜上霸榜的陈烈。 她只是觉得,这个男人的气场好强,却又出奇的温柔。 “台词背不下来吗?”陈烈没有急着走,而是极其随意地靠在旁边的柱子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张若楠被他深邃的眼神看得脸颊微红,极其不自信地低下了头:“我……我是新人,刚才那场戏NG了十几次,导演很生气。我怕拖累大家的进度,可是越紧张,就越记不住……” 陈烈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有些好笑。 他伸出手,从她手里抽过了那份剧本。 “别把背台词当成任务。”陈烈手指在剧本的某一行极其轻微地点了点,“你现在是个民国时期的女学生,你的国家正在遭受苦难,你面对的是即将在战场上赴死的恋人。你不需要死记硬背这些字,你只需要去感受她的无奈和决绝。” 张若楠呆呆地看着他。 这个陌生男人没有像剧组里其他人那样不耐烦地催促她,也没有用那些高深的表演理论来压她。他只是用平淡的语气,帮她捋清了人物的内核。 “深呼吸。”陈烈将剧本重新塞回她的手里,“还有,别皱眉。本来挺好看的一张脸,哭花了就接不上戏了。” 这极其自然又带着一丝长辈般宠溺的夸奖,让张若楠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我、我知道了!谢谢您!”她极其用力地鞠了个躬,声音里多了一丝坚定。 陈烈没再说什么,只是极其随意地摆了摆手,转身朝着杨蜜房车的方向走去。 张若楠站在原地,抱着那份剧本,一双清澈的鹿眼紧紧追随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 初夏的微风吹过回廊,带着男人留下的那一丝极品烟草的清冽香气。 她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是剧组的资方还是哪个部门的领导。 但那一刻,这道从容的背影,却像是某种烙印,悄无声息地刻在了这个初入名利场的小女孩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