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配傻王?全京城跪求我们做人》 第171章 休书?和离? ------------ “娆儿,我说过,此生只会娶你一人,绝不食言。”他认真的说道。 沐汐娆脸色平静,她未挣脱墨子衍的怀中,她轻声冷语:“墨子衍,多说无益,这个休书我写定了。” 墨子衍没有说话,他抱着沐汐娆朝沐府迈去,他深情的望着怀中女子,他也认真的说:“娆儿,这辈子你别想离开我,就算你恨我,怨我也没关系的。” 听了墨子衍这话,沐汐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轻闭双眸,泪水滑落,声音极其无奈与恳求:“墨子衍,我们放过彼此好不好,我忘了不了那一幕。” 是的,她忘不了,她曾经以为,墨子衍不会像她的前男友那样对她,可事情发生了。 墨子衍手微颤,他颤抖站双唇,解释着:“娘子,你听我解释,陌子悠设计我的,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 沐汐娆听了这话,她自嘲的笑着:“设计你,这种事,还能设计你吗?就算是她设计人,可事情还是发生了。” “娆儿,她给我下了药,我以为她是你,所以才……。” 沐汐娆看急着解释的墨子衍,她冷言一笑:“误认成我,呵呵,墨子衍,就算我想相信你,可是你拿什么让我相信,她给你下药,证据呢?” 墨子衍沉默了,他上哪里找证据,对了那杯茶,他恍然,将沐汐娆放下后,他欣喜笑言:“那杯茶就是证据,娆儿,你等着我,我这就去找证据。” 话落,他又对着身后的香草说道:“香草,你扶着王妃回沐府,小心点。” 香草见沐汐娆也没有说话,他点了点头,扶着沐汐娆就朝沐府走去。 一路上,香草看着如此失神的沐汐娆,她不忍看着王爷与王妃互相折磨,这都是那个陌子悠的错,她勾引王爷,还给王爷下药,让王妃这般痛苦,其实她是相信王爷的话的,从这几个月的相处,她相信了王爷不是那样的人。 她替着墨子衍解释:“王妃,香草想,也许王爷说得不错,是那个陌子悠勾引王爷,给王爷下药,香草听说,这陌子悠的师父可是隐山老人,医毒双修,所以陌子悠能不着痕迹给王爷下药也不是不可能的。” 沐汐娆未语,则是深意的看了眼香草后,她重重的咳了起来,许是刚才怒火攻心,导致心脉有些受损。 顿时,香草脸上担心,她轻轻扶上沐汐娆的后背:“王妃,你没事吧。” 沐汐娆掩嘴咳嗽着,她摇了摇手,示意她无事,她将香草的话听在耳里,记在心里,她也相信墨子衍是被下了药的,可那又如何,他背叛她,是事实,她要如何做到不见,不听,不想。 不,她做不到,现在只要她一闭眼,脑海里就呈现出墨子秒衍与陌子悠在床榻上的那一幕,久久不散。 她苦笑出声,或许是他们缘分不深,又或许是她注定此生要孤老一生吧。 眼见要走到沐府时,她居然在门口遇上了已经离开的刘枫,只见刘枫负手而在,在沐府门外徘徊,忽他的目光看到了沐汐娆,他脸上微笑,上前,也并为发现沐汐娆的不对。 他从怀中拿出一幅画后,他交给沐汐娆,惋惜:“王妃,这话是二十多年前,我替雪……三夫人画了,一直未能亲手交给她,现在她走了,还请王妃将这幅画烧给她,让她在阴间也得看到这幅画。” 沐汐娆接过画,她呢喃着:“为什么不亲自烧给她呢?” 刘枫则留恋的眼神看向沐府,他声音极小,却还是清晰如风的听到沐汐娆耳里。 他释然一笑:“这幅画,是承载了我多年的思念与愧疚,我与她之间本就是错过了,若是亲自烧给她,我怕自己舍不得,舍不得将这多年的思念化为乌有,借王妃的手烧给她,也算了了她的一个遗憾,这幅画,是我答应过她的定情信物,王妃多谢了。” 刘枫话落,他转身绝然的离去了,可沐汐娆还是能看出他步了在颤抖着,她忽觉得,娘很幸福,至少娘能让刘枫惦记她这么多年,在娘看不到的地方,默默的守护着娘,而这一方式,又何尝不是一种无私的爱呢? 反观她与墨子衍,难道就要这般彼此折磨一辈子吗?还是她要顺从命运,毕竟现在不是二十一世纪,没有一夫一妻的婚姻,可是那骨子里透着的观念是改变不了的,可她也不能否定,她的心里是有墨子衍的位置,她的心还是再为他跳动的。 她握紧着手中的话,她面色还是有些虚弱,扶着香草的手来到东院,她禀退了香草,她跪在李雪莲棺木前,她打开那幅画后,她眼前一惊艳。 画中画着一白衣女子,她巧笑嫣然,眉目流转,含情似水,她衣角飞舞,周边开着黄色的扶桑花,下角处,则有一个俊郞男子他握着画笔,认真的画着女子,她不由脑海里勾画出那一美景,她忽笑了,将画点燃后,她轻轻的说:“娘,你安心吧,虽说你表面上说你不惦记刘枫,可女儿可以看出你心中还是有刘枫的位置,不管您对刘枫是什么样的情感,娘,你现在可以欣慰了,原来你一直在他的心底,一直都在,他说,这幅画是你们的定情之画,他让我给您送来,娘,那时的您,真得很美。” 是的,李雪莲一直很美,就算到了中年,那眉目如画,也不难看出她年经时是何等美人,不然沐鸣远也不会救下她,还纳她为妾。 画在盆中烧尽后,她站起身子,准备回屋写一重要的东西——休书。 其中现在看来,她与墨子衍就像拉着皮筋的两个人,谁也不愿意放手,可终有一天皮筋会断,那时受伤的会更深,而若现在有一人放开一边,伤害会减少,更何况长痛不如短痛,她相信时间,时间长了,她想她会忘掉墨子衍。 她以为她给让陌子悠死心,可现在她才发现,原来死心的那个人一直不是陌子悠,而是她,因为她做不到陌子悠的自欺欺人。 准备回屋的途中,她遇上的沐楚楚与傅恒,只见两人眉眼带笑,那言语间都透着一股淡淡的幸福,沐浇娆她停住了步子,她想,若墨子衍与她都是一个普通人,大概他们也会幸福一辈子吧,日出而做,日落而息。 许是沐楚楚也感觉到了沐汐娆的目光,她随眼看了过来,嘴角一扬,唤:“汐娆,你回来了,王爷没事吧。” 话一出口,她又看到沐汐娆那暗沉的小脸,她心中一紧张,急上前,握住沐汐娆的手,她担心问:“怎么了,王爷受伤了,还是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传信说墨子衍有危险时,她也在,现在见沐汐娆回来了,脸色还不好,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沐楚楚是这个世上她最后的亲人了,听到沐楚楚的并心,她扑入她的怀中,哭诉着:“大姐。” 却也只是唤着沐楚楚的名字,没有说任何的话。 沐汐娆这一哭,沐楚楚的心更乱了,她了解沐汐娆,她是一个坚强的女子,就算墨子衍入天牢时,她都从未哭过,现在还哭得这么伤心,她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没事了,汐娆不哭,走,我们回屋,汐娆再告诉大姐,发生了什么事,好吗?” 听着沐楚楚这软声细雨的,沐汐娆她暗暗点了点头,这些事压在心底很难受,是该找一个倾诉的对象了,而沐楚楚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傅恒见沐汐娆与沐楚楚离去的背影,丝毫没有理会过她,他无奈的耸了耸肩后,自觉的跟了上去。 只是在跟上的途中,身后传来一小厮的低唤身,他觉得这声音有几分熟悉,他回过头一看,正是姒贵妃身边的小太监,他微眯着眼,这个小太监到沐府找他干什么,亦可以说姒贵妃找他干什么? 眼见着沐楚楚与沐汐娆的身影已走远,他暗叹一声,身后又传来小太监的低唤声:“大少爷,姒贵妃有请。” 傅恒有些不耐烦了,他摆了摆手吩咐着:“好了,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我随后就来。” 小太监敛目,他低下头,轻应声,朝沐府候着了。 屋内,沐楚楚安慰着沐汐娆,想听着,发什么着什么事? 这时,傅恒进了屋,他柔情地对着沐楚楚说:“楚楚,有点急事,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沐楚楚一样温柔大方,她自是不会问傅恒有什么事,她贤惠的点头,声音极为温柔:“好,小心点。” “嗯。”傅恒轻应了声,然后目光又看着失神的沐汐娆,他只说了句:“王妃,傅恒告辞了。” 他看着沐汐娆那表情,很好奇,今早从睿王府出来时,沐汐娆还挺好的,怎么这才半天功夫,这成这样了,他摇了摇了,不想了,他忽觉得姒贵妃找他肯定没好事,说不定还是关于睿亲王的。 待傅恒离去后,沐汐娆那失神的眸子有了光芒,她对着身后的香草拿来笔纸墨,起初,沐楚楚还奇怪着,她拿孙墨要写什么? 香草替沐汐娆研着墨,她欲言又止,眼见沐汐娆将笔拿起,她开口劝解着:“王妃,您要不要再考虑下,王爷他怕是被陷害的。” 听着香草的话,沐汐娆没有回答,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她写下第一个字,休字。 沐楚楚不解香草此话的意思,什么考虑一下,什么被陷害的,就在她准备问时,她看向沐汐娆写下的字眼后,她捂着嘴,不敢相信,她夺下沐汐娆手中的笔后,她问:“汐娆,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连休书都写上了。” 对于沐汐娆写休书,沐楚楚像是不感到惊讶,因为上一次,沐汐娆就曾写休书给墨涵凌,所以她并不感到惊讶,她则是意外,墨子衍做了什么事,居然能让沐汐娆写下休书。 沐汐娆也并没有因沐楚楚将她手中的笔夺掉而生气,她则是平静的说:“大姐,墨子衍他与陌子悠有了肌肤之亲,我做不到自欺欺人,做不到视而不见,大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第172章 姒贵妃的急召 ------------ 对于沐汐娆口中的陌子悠,沐楚楚有些陌生,这个陌子悠是谁?怎么会突然和睿亲王有了肌肤这亲,但听沐汐娆这一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该怎么说。 就在她想安慰沐汐娆,却不知怎么安慰沐汐娆时,她叹气,这时,门被推开,墨子衍推门入屋。 沐楚楚随眼看过去,她看向墨子衍微皱眉,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最后,她只说了句:“你们好生聊聊吧。”话落,目光又转头看向沐汐娆,她嘱咐一句:“汐娆,别呈一时之快,让自己后悔。” 沐汐娆知道沐楚楚的好意,她点了点头,未语。、 待她们都离去时,屋中只剩下沐汐娆与墨子衍后,屋中寂静无声,偶尔还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墨子衍从袖口中拿出那个茶杯,他放到沐汐娆面前,他急着解释着:“娆儿,这便那只茶杯,你若不信,可以让大夫来验一验里面有没有迷药。” 沐汐娆沉默片刻后,她拿起茶杯后,轻轻把玩了下后,她抬眸,看了眼墨子衍后,她则冷淡一笑:“好吧,我相信你,可是你要拿陌子悠怎么办,娶她为王妃,而是纳她为妾。” 墨子衍突然握住她的手,认真的对让沐汐娆的眸子,他眼神坚定:“不管是王妃,还是妾,我墨子衍都不会让她以这两种方式入睿亲王府的,此生,我墨子衍,只会有你一个王妃。” 对于墨子衍的承诺,沐汐娆已经有些不相信了,她抽出手,暗讽着:“墨子衍,你认为我还会相信你吗?若陌子悠执意要嫁于你,以你占她清白之身为由,你要怎么做呢?” 她说那些可能,墨子衍是当今睿亲王,若陌子悠真已墨子衍占有她清白为由,刚才她也不难看出陌子悠的身份不简单,听说,她是一个孤儿,指不定,她的身世是大家闺秀,若她到时真的要挟墨子衍由此娶她,怕墨子衍也能依言吧。 沐汐娆此话让墨子衍沉默着,是啊,因陌子悠那特殊的身份,若到时她真的以她明珠公主的身份要挟她,他到时该怎么做呢?还有,他要不要把陌子悠的真实身份告诉娆儿呢? 他忽沉默片刻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他说:“娆儿,若她真的已此要挟我,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若说以前,他对陌子悠还有愧疚,可出了今天这事,他对她便只剩下恨了,可也从未想过要杀她,可若她真的要挟他,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他墨子衍一向是有仇必报的,这一次,若不是陌子悠设计于他,若是别人,怕早就身首异处了。 望着墨子衍那狠冽的表情,沐汐娆突然觉得有些不认识这样的墨子衍了,在她面前的墨子衍有些无赖,有些霸气,却没有这般的狠冽。 而她似乎也不想松口了,爱人太累了,她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她叹气,声音从未有过的无力:“子衍,爱人太累了,我不想爱了。”不想再受伤了,墨子衍的身份太特殊了,她怕以后要沉重的痛会更多。 沐汐娆的表情,她的话让墨子衍心疼,他上前,拥她入怀,他安慰着:“没事,若娆儿不想爱,没关系,我会为爱,全心全意的爱你。” 听了墨子衍的告白,若说不感动是假的,任哪一个女人,听见自己爱的人这般说,不过感动的,可她就是忘不了,那一幕,她到底该怎么办。 屋内,又寂静无声。 沐汐娆忽轻启红唇,她淡淡的说了句:“我不知道,我们还是彼此静一静。” 见沐汐娆有些松口,墨子衍有些欣喜,他高兴的说:“娆儿,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只要你不离开我的身边,怎么样都好。 沐汐娆也没有挣脱开墨子衍的怀抱的,她知道,其实自己内心还是眷恋他的爱的。 有句古话说,女人一但爱了,就会失了原则,失了分寸。 如今她这样,算是应了这句古话。 这边,傅恒出了沐府,那个小太监就在沐府门外候着。 他看了眼小太监,有些不悦:“走吧。” 不一会儿,他本以是去宫中,却不想却到了傅府,他疑惑,难道是姐姐在府中。 轿子停下后,他下了轿,这时,傅府管家已经在傅府门口候着,他微眯眼,今天出了什么事,怎么管家都在门外等着他。 傅家管家是傅太傅的书童,傅管家在傅太傅心中是很信任的,而且还赐他傅氏。 傅恒他拾级而上,傅管家则迎上前来:“少爷,你终于回来了,老爷与姒贵妃等你多时了。” 傅管家是看着傅恒长大的,在傅家除了傅太傅,他是最疼傅恒的人了,向来傅恒也很尊敬他。 傅恒看着傅管家那着急的面色,他疑惑,不由问,研究出了什么事,想此,他小声问了句:“管家,出了什么事吗?”这么急着寻他回来。 管家具体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他摇了摇头:“老奴也不知道,少爷,快请进吧。” 听管家这么一说,傅恒心中更是不解,向来府中的事,管家都知道一二,这一次,管家竟也不知是什么事? 他加快了步子,来到傅府书房时,他竟没想到书房外还守着几个侍卫,而这几个侍卫他也认识,是姒贵妃的亲信。 管家也识趣的不进去,目送着傅恒进屋。 待傅恒进屋后,这看见姒贵妃脸色难看,甚至还有几分愤怒,爹本苍老的面容也更加苍老几分,他则上前,开口便问:“爹,姐姐,出了什么事,你们这么急着找我回来。” 起先,姒贵妃不语,她看了眼傅恒,眼中有着对傅恒的不满,可转眼又想到,毕竟是自己的弟弟,她也软了气:“恒弟,你可知,皇上已经在写遗召。” 傅恒也之一愣,皇上还健在,怎么会突然还写遗召,最主要的事,这皇帝之位是传给谁的,若传给大皇子,与凌王,怕天下苍生就要遭殃了。 傅太傅也加入了阵营,他白花着头发,他说:“恒儿,你可知,皇上要把皇位传给谁?” “谁?”他虽这么问,可心底已经猜测到是谁了,按最近皇上对墨子衍的态度,这皇位定是传给他的。 果然,如他猜得一样,傅太傅果然说的的,传给墨子衍。 “传给睿亲王。”虽说傅太傅已经不理朝政多年,可朝中大臣还是大部分都是他的门生,朝中大事,他也知得大半,听到姒儿说皇上要把皇位传给睿亲王时,他其实早就猜测到了。 小时候,他也曾做过睿亲王的太傅,虽只有几天,可他就看出来了,睿亲王是个不得多才的聪明人,若他做皇上,定会让朝夕国繁荣昌盛的。 可他也想为自己的外孙做打算,他不想睿亲王做皇帝,偏偏他这个儿子却与睿亲王交好,这让他气不打一处来,好不容易,这个睿王傻了,他们才失了联系了,这下睿王好了,他们又相交起了,这让他这个做父亲,做祖父的该怎么说。 姒贵妃她看着傅恒,她说:“恒弟,你不是答应过姐姐,不会帮墨子衍的吗?” 傅恒就知道姒贵妃会这样说,他则坐下,优雅的拿起一旁的茶怀,他温润的说着:“姐姐,我并没有帮睿亲王,我们在一起,也只不过敘敘旧,没有其它。” 姒贵妃自是不相信,她这个弟弟向来聪慧的很,她希望他帮凌儿登上皇位,可他就是不肯,所以她曾逼他起誓,今生决不踏入朝堂之上,这些年来,他也安安稳稳的当他的公子哥,可当墨子衍恢复了正常,他好像就与墨子衍走得很近了。 若恒弟真得帮墨子衍,怕父亲也会支持他,那凌儿当上皇位的机会就会更加渺茫,恒弟可是父亲的心头肉,向来恒弟说什么,父亲也就会答应。 傅恒看着姒贵妃那华贵的脸,他略叹一口气:“姐,凌王不适合皇位,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皇位有什么好,高处不胜寒,有太多的身不由已。 姒贵妃向来与傅恒的政见就不同,她把戏傅恒:“恒弟,你怎么知道凌儿不适合当皇帝,本妃觉得,凌王是最适合当皇帝的。” 傅恒摇了摇头,这一生,姐姐都在替墨涵凌打算,她又怎么会因他几句话而放弃皇位之争呢? 虽他与姐姐不是一母同生,可从小,姐姐就待他如亲弟弟般,他要什么,姐姐都会满足她,四岁那年,姐姐入了宫,小小的他,不知道姐姐入了宫,会变成什么样,他只知道,他见到姐姐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而姐姐也变得越来越娇艳,狠冽,没有以前的温柔了,可有一点,姐姐始终没变,就是疼爱的他的很。 五岁那年,姐姐生下了凌王,小小的他以前自己可以和这个外甥很好,可后来,他也学到了姐姐那套心计。 这些年来,他早就看不惯凌王的一些做法,只不是碍于姐姐的面子,他没有说出口,再加上,凌王毕竟是天之娇子,他也不便多说什么? 第173章 得消息,皇上悄写遗召 ------------ 傅太傅也帮衬着姒贵妃,他劝解说:“恒儿,你帮你外甥不好吗?非要帮一个外人。” “爹,姐姐,不是我针对凌王,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亲外甥,只是他不是我傅恒想要效忠的人,更何况,怒傅恒大胆,凌王根本没有王者之气,并别提统领朝夕国了。” 姒贵妃听傅恒这一说,她气得大怒,她拍着桌子,怒指着傅恒,她手上青筋突破起:“大胆,傅恒,不要以为你是本妃的弟弟,这能在这里大放厥词,贬低凌王。” 傅太傅一向是最痛傅恒的,虽知道是傅恒说话有欠考虑,惹怒了姒贵妃,但他还是维护着傅恒,他对着姒贵妃指责:“姒儿,你这是干什么,他是你弟弟。” “爹,你就知道护着他,你看看,他现在被你护成什么样了,胳膊肘尽往外拐。”她就知道,她爹会护着傅恒,不管傅恒是对,是错,她爹都会护着他这宝贝儿子,想到这,她又不满说:“爹,你也别总替恒弟着想,也要为我,为凌儿着想,当初,恒弟说不想为凌王出谋划策,你惯着他,女儿也认了,没有逼他对吧,可现在,他不帮着自己的亲外甥就算了,还竟帮着外人来害自己的外甥,爹,我知道,恒弟是你老来得子,傅家唯一的男丁,你宠他,你惯他,这些我都不说什么,可宠,可惯,也得有个度,别什么事都随他的意。” 还未等傅太傅说什么,傅恒就率先开口,他对着姒贵妃说着:“姐,我知道你心中对我有气,可我也有我的抱负,凌王不是我想要的明主,这一点,我从未没有欺骗过姐姐与爹的。” 听着傅恒的话,傅太傅虽不悦,可毕竟是自己最宠爱的儿子,他也松了口,对着姒贵妃说:“姒儿,你看你弟弟这般,算了,我们也别逼他了,他想干什么,就让他去吧。” “爹。”姒贵妃就知道结果一定会这样的,她爹向来是对恒弟宠爱得不得了,都让她心中嫉妒的很,可谁让恒弟是傅家唯一的男丁。 而她也不能看着自己的儿子与自己的亲弟弟为敌,最后伤了谁,她都会难过的,可她也知道,傅恒做的决定是没有人能改变了,她忽叹了叹气:“恒弟,你可以不帮凌儿,你也可以选择自己的效忠的人,可是你必须得答应我,想个办法,让皇上不能下此遗召。” 姒贵妃的话可让傅恒为难了,他要怎么才能让皇上不下召呢?姐姐这不是为难他吗?可是他也知道姐姐的想法,若他真得没有办法,那他谁也没不帮,若他想出了法子,不让皇上下遗召,那凌王得到皇位的日子又长了一些,而在这此时间里,总可以改变一切的。 而傅恒也不得不答应姒贵妃的话,他也想赌一把,也想看看,他能不能让皇上改变心意。 见傅恒点头,姒贵妃松了口气,她笑着说:“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宫了,恒弟可别忘了自己的话哦。” 片刻后,书房内剩下了傅恒与傅太傅两人,傅太傅看着面前有些失神的傅恒,他轻咳了声,拉回了傅恒的意识,他问了句:“恒儿,你最近和那沐家大丫头走得近。” “嗯,是的,爹,楚楚是个好姑娘。”他不好奇爹会知道他与楚楚的事,他一直都知道,别看他爹老了,可消息灵通的很。 傅太傅微眯着点,似乎有些不喜,他说:“听说,沐家丫头是个寡妇,恒儿,你要迎这种女人进傅府吗?” 傅恒听了傅太傅的话,他不悦,站起身子:“爹,我爱楚楚,不论她以前是怎么的,我爱她只是现在,再说了,娘,以前也是一个寡妇,爹你还娶了她。” 最后一句,他说得极为小声,因为他知道,他爹不喜欢听他提起娘。 果然,傅太傅眉眼一横,大手拍在桌上:“你说什么?你娘至少是个清白的身子,那沐家丫头是吗?我说过,别在我面前,提起你娘。” “爹,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清白不清白,我心底有数。”他话顿了顿,又看着生气的傅太傅,他问出压在自己心中多年的话:“爹,我娘到底去了哪?是生是死,你就告诉我吧。” “我不知道,她不配做你娘。”傅太傅背过身子去,傅恒不知道为佬每一次提起娘,爹就是这个表情,很生气。 从他四岁的时候就没有见过娘,现在他都记不起娘的面目的,小时候,他总是问爹,娘去哪了,为什么不和他玩,那时爹只是笑着安慰他说,娘走了,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以为爹说得意思,是娘死了,而到前段时间,他才从爹的口中隐约听出了娘还活着,当初她是丢下他和爹离去的,当听到这个消息,他瞬间失了神,可他还是想找到她,问一问她,为什么要抛弃他。 “爹,你不想告诉我也可以,但娘,我是必须要找到的,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她始终是我亲生母亲。”他话说完,就准备离去,走到书房门口时,他转过身子:“爹,我此生只会娶楚楚一个女子,你不接受,儿子也没办法。” 傅太恒一听傅恒这坚决的话,这倔强的性子不知是遗传到谁的,他叹气,叫住他:“罢了罢了,你的事,往后,我也不想管了,可你姐姐刚才提的那件事,你可一定要记在心中。” 傅恒知道傅太傅说得何事,不让皇上下遗召,他要用什么方法呢? 他出了屋子,便去了沐府,此事,他还得找睿亲王商量,睿亲王虽是他想要效忠的人,可他也不想姐姐与他的外甥受伤害,他想要让睿亲王答应他一件事,不管最后如何,请保姒贵妃与凌王爷安全,他不知道睿亲王能答应吗? 半响后,他来到沐府,刚进沐府,就远远瞧见,沐楚楚失神的坐在大厅中,他疑惑,是出什么事吗,他快步上前,担心的问:“楚楚,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沐楚楚才回神,她抬眸定眼一看,怎么会是傅恒,他不是有事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她靠在他的胸膛:“傅恒,汐娆好像与王爷要走到尽头了。” 傅恒自是震惊的很,今早在睿亲王府时,两人不是好得不得了吗?怎么现在又要走到尽头了,怎么回事? 沐楚楚知道傅恒心中的疑惑,她缓缓道出来龙去脉。 片刻后,傅恒自是不相信墨子衍是那样的人,他不相信:“怎么可能,肯定是那女子设计陷害王爷。” 沐楚楚虽也相信墨子衍是无辜,可事情发生了是事实,她知道汐娆那性子,容不得一点沙子,如今这事,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看他们之间的缘分了。 “对了,你怎么突然又回来了。”她问了问傅恒。 傅恒则深情一笑,他戏谑着说:“我想你了,就来沐府看你。” 虽说沐楚楚知道傅恒来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个,但她心中还是欣喜了片刻,害羞的说:“少贫嘴了,你是来寻睿亲王的吧。” 对于沐楚楚的聪慧,傅恒一向是知晓的,他大笑出声,低喃:“楚楚,真是聪慧的很啊。” “好了,别贫了,走吧,我带你去找睿亲王,不过,我得让香草去看看屋里的情况如何。” “嗯,走吧。” 一路上,两人都手拉着手,脸上的幸福的笑容羡煞旁人。 这时,正好前面遇上了沐鸣远,看沐鸣远回来的路,也应该是去找沐汐娆吧,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吃了门羹。 她想放开傅恒的手,可怎么挣脱也挣脱不了,最后,她也随了傅恒,她上前,微福身,柔柔的唤了句:“爹。” 沐鸣远看着沐楚楚与傅恒紧握的双手,他倒没有说什么,这个傅恒是个人才,家世也不错,可就是一点,他觉得别扭,他的二女儿嫁给了傅恒的外甥,而他的大女儿却又嫁给了傅恒,这关系,理不清。 可转眼又想了想,他们年经人的事就让他们折腾吧,他老人,也不想管了,管不动了,只是听下人说了沐汐娆回来时,好像面色不好,有小厮还说人有传信说睿亲王有危险,他心中担心故而来看一看,没想到,人没见着,还被挡在门外,虽说他知道,此事肯定是有原因的,可在沐府,他想见人,还被挡在门外,心里说什么也有些不舒服。 转眼想,他一个做长辈的,也犯不得与自己的女儿生气,叹了叹气,对着沐楚楚说:“楚楚,你与汐娆走得近,你去问问她怎么了,睿亲王没事吧。” 听了沐鸣远这一说,沐楚楚就知道,爹肯定知道有人给汐娆传信的事了,虽爹不知道两人之间出了什么事,但还是知道汐娆与睿亲王之间可一定发生了什么? 她想着若爹知道了汐娆如果写下休书给睿亲王,爹会不会大怒,她心中明白,爹现在对汐娆的态度转变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睿亲王,若汐娆真得休了睿亲王,爹,还会如此待汐娆吗? 第174章 明珠公主 ------------ 想到这,她就不禁想问,她横量着说:“爹,女儿若说,汐娆有可能会与睿亲王和离,你会支持汐娆吗?” 沐鸣远听后,他诧异,眉头轻蹙,不解:“楚楚,你知道什么吗?汐娆是这么与你说得,还是这是睿亲王的意思?” 可他心中猜得是睿亲王想与沐汐娆和离,现在睿亲王越来越受皇上宠爱的,而皇上也有意将皇位传给睿亲王,现在睿亲王也恢复面容,汐娆还是个丑陋的王妃,任哪个男人都看不下去,他堂堂亲王,想与汐娆和离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可若睿亲王与汐娆和离了,那往后沐府又该何去何从呢? 沐鸣远作为沐府当家,他看事一向以沐府为中心,经他这一想,他觉得若汐娆真得与睿王府和离,却沐府只的弊,没有利。 想此,他又嘱咐着沐楚楚:“楚楚,此事,你可得好生劝劝汐娆与睿王爷,他们和离,对他们都没有好处的。” 沐楚楚就知道,沐鸣远肯定会这么想,她的爹一向是以沐府利益为中心,若汐娆与睿亲王当真和离的,对沐府未来确实没的利,照现在的形势来看,睿亲王当皇上是很大的机会,若睿亲王当了皇上,汐毁便皇后,爹也成了国丈,沐府也会跟着沾光,爹也是算准了这一点,才会这么关心汐娆与睿亲王的事。 爹说得不错,若墨子衍真得这个时候与汐娆和离,对他也不好,在外人看来,他墨子衍就是一个抛弃结发妻子的负心人。 不过,看刚才睿亲王的态度,也不像是想要与汐娆和离的样子,她便让沐鸣远安心,她说:“爹,你安心吧,他们会好好的。” 听沐楚楚这一说,沐鸣远才放心,最后,他目光看向傅恒,语重心常:“傅公子,我就把楚楚交给了你,你可好生待她。” “爹,你说什么?”沐楚楚则害羞的娇嗔了下。傅恒对上沐鸣远的眼,他认真点头:“沐将军,请放心,我会照顾好楚楚的。” “那就好。”他目光柔和摇头,朝前去,许是人老了,没有当年的狠冽了,再加上李雪莲的突然离世,他现在晚上甚至做梦都会梦到那个下雨天,一个白衣女子拿着一束扶桑花躺在大雨中,那娇小的模样,真是惹人爱怜的很,他不是个青头小子,可看到如此的李雪莲,他竟想要疼爱她,呵护她。 在成婚后,他爱她,宠她,可当知道她心中惦记的别的男子,他愤怒了,他不知道这是妒嫉还是做为男人的不悦,可如今,李雪莲死了,他竟有些后悔以前犯忌她,没有对她好了。 沐楚楚也从未见过沐鸣远这样,好像苍老了很多,她看着沐鸣远的背影,她喃喃说:“爹,这是怎么了,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傅恒则拥着她的肩,叹息,感慨着:“沐府最近出了许多事,怕你爹最近想了很多,或许觉得他以前太过于狠冽吧,人上了年纪就是这样,想法与做法都要比年经时慈和的太多。”就如他父亲一样,原来的父亲也是说一不二的,现在他考虑得太多,想得太多,而最多想得还是为他的未来着想。 沐楚楚暗暗的点头,觉得傅恒说得也不无道理,可这些事爹都懂,这什么娘就是想不通喃,每天勾心斗角的,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的,不厌烦吗? 傅恒将沐楚楚与沐鸣远的对话听在心里,他也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睿王爷与睿王妃居然要和离,他越来越好奇。 他们来到了屋外,正看见香草候在门外。 香草也似乎看到了沐楚楚与傅恒,她上前,行礼:“见过大小姐,傅公子。” 沐楚楚看了眼香草,她轻言:“去通传一声吧。” 香草看了眼沐楚楚后,她心中衡量着,大小姐与王妃关系很好,倒不如让大小姐劝劝王妃,她也是为了王妃着想,若王妃真得与王爷和离了,往后受苦的只有王妃,这样更让人说三道四的。 她拾级而上,在门外小心的说道:“王爷,王妃,大小姐与傅公子求见。” 起先老爷来,她都没有通传,只说了王爷与王妃不见人,请老爷回去。 屋内的沐汐娆她深呼了口气,看着对面坐着的墨子衍,知道她们来的原因,她叹气:“请他们进来吧。” 当沐楚楚与傅恒一进屋,就觉得屋内气氛不对,傅恒知道沐汐娆与墨子衍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他想不到发生了什么事。 沐楚楚放开傅恒的手,她坐到沐汐娆旁边,低语:“汐娆,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去花园走走吧。” 听了沐楚楚这话,墨子衍在马上开始讨好:“对,对,大姐说得不错。” 傅恒看着墨子衍讨好的样子,他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谁知沐楚楚瞪了墨子衍一眼后:“王爷,你们可不许跟过来。” 本来沐汐娆不愿意的,可被沐楚楚拽着去了花园,她们才前脚出了屋,后脚盛公公就赶了过来,沐汐娆自是认得盛公公,她目光一敛,盛公公怎么来了沐府,她可不相信,皇上听闻她娘去逝,而要请盛公公来吊唁。 盛公公也看见了沐汐娆了,他立即上前行礼:“老奴参见睿亲王妃,王妃安好。” 沐汐娆她敛神,扶起盛公公,她问:“盛公公,来沐府是寻王爷吗?” 盛公公也未隐瞒沐汐娆,他则尊敬的回答:“嗯,老奴奉命来沐府一则是吊唁三夫人,二则是皇上有请王爷入宫。” 皇上也听闻了沐鸣远三夫人去了,但他堂堂一国之主,没有理由会理会一个将军妾室的死,只不过是因为墨子衍正好在沐府,而皇上又要传墨子衍入宫,也加上沐汐娆的关系,皇上顺便就让盛公公来吊唁下李雪莲。 “敢问公公,皇上请王爷入宫,可否告知是何事?”沐汐娆她多嘴问了一句。 盛公公也未想过隐瞒沐汐娆,他在沐汐娆耳畔低喃:“回禀王妃的话,老奴其实也只知个大概,好像是大恒国明珠公主来了,指名要见睿亲王,老奴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谢谢盛公公。” 盛公公向后退一步后,他看着沐汐娆离去的背影,他摇头,看来这个明珠公主来者不善啊,睿亲王府往后的日子看来不顺畅,其实对于沐汐娆,他还是很喜欢的,至少她能在王爷有困难时不离不弃,还救王爷,这冲这一点,她都值得他尊敬。 盛公公收回了视线,他慢步朝里屋走去。 墨子衍听到脚步声,他随眼看过去,居然来者是盛公公,他微眯着眼,起身问:“盛公公,您怎么来了。” “老奴见过王爷,王爷皇上有请,您快随老奴入宫吧。” 墨子衍不解,父皇请他入宫何事,他挥手,转着看着傅恒,他说:“傅恒,等下娆儿回来,你就告诉她我入宫就行了。” 这时,盛公公说了句:”王爷不必担心,刚才老奴遇上王妃,已经告诉您会入宫的消息了。” “嗯,那走吧。”墨子衍听盛公公这一说,他应了声,轻言。 另一边,沐汐娆与沐楚楚走在小石路上,她想起刚才盛公公提到的大恒国明珠公主,她问了句:“大姐,这个明珠公主,是谁呢?”她关心的是,这个明珠公主为什么会有指名要见墨子衍,她脑海里没有这个明珠公主的信息。 她知道沐楚楚一向是见多识广,她肯定知道这个明珠公主是谁。 果然,沐楚楚想了想,她说:“这个明珠公主来得可不小,她可是大恒国皇帝的最宠爱的女儿,一年前,大恒国可是不远千里来为明珠公主寻得那六色琉璃,可畏是宠爱至极。” 听着沐楚楚的话,她心中更加不解,与不安,这个明珠公主身份如此尊贵,她要见墨子衍,难道是见过他吗? 按女人的第六感,她能想到这个明珠公主来者不善,说不定还是看上了墨子衍,想到这,她心中微微苦涩了下,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明珠公主居然陌子悠,她最不喜欢的人。 这边,墨子衍坐在轿中,他衣袖下的手紧握,他眉眼中都带着怒容,这个陌子悠想要干什么,她想要用父皇要挟他吗? 想着,不一会儿,轿子落在了宫中西侧,他下了轿,盛公公迎上前来,他跟在墨子衍身后,他在墨子衍耳畔小心轻言:“王爷,老奴觉得这明珠公主来者不善,王爷您可能小心应付着。” 墨子衍暗暗点了点头,他自是知道陌子悠来者不善,而他大概也猜测到了陌子悠的用意的,他就是在想,他要怎么应付,可他想陌子悠一定已经想好策略了。 第175章 和亲之事 ------------ 待墨子衍到了御书房后,他就看到陌子悠身着一抹胸淡蓝色翡翠烟罗绮云裙,露出纤细白皙的锁骨,颈间佩戴着一条银白色流苏项链,点点流苏落在胸前,一摇一晃,引人想入非非,胸前用金丝线绣出朵朵莲花,衣裙摆后还绣着几片荷叶,与胸前荷花相应相辅。 腰间用由一根嫩粉色的宽宽的腰带束起,勾出窈窕身姿,青丝束起,挽成了一个朝天鬓,鬓间别着一枝精致的金步摇。 陌子悠她蒙着面纱,眉心间还画着粉色花细,看上去显得整个人更加神秘感,不过光看那个身姿与气质,就不难看出是个美人。 她坐在下方,听到御书房外的脚步声,她随眼看过去,当看到墨子衍时,她抑制住自己上前的冲动,她眉眼不由笑开了,紧盯着墨子衍不放。 而这一点,墨正祥自是看在眼里,他摸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想法。 墨子衍无视陌子悠的目光,他大步迈向墨正祥,一丈之遥后,他驻足。行礼:“儿臣参见父皇,父皇安好。” 墨正祥对着墨子衍招了招手,他喜笑言开:“衍儿,来坐下吧。” 墨子衍坐依言坐在陌子悠对面,他目光狠冽的看了眼陌子悠,又恢复了正常,陌子悠自是看到了墨子衍眼中的不悦,她心中微痛下。 她站起身子,上前一步,对着墨正祥不卑不亢的说:“久闻睿亲王一表堂堂,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说话间,墨正祥看出了陌子悠对着墨子衍那眼神都不对,只有心生爱慕的女子才会用这种眼光看人的,他心中暗自做了一个决定,若有了大恒国明珠公主的支持,那衍儿坐上这皇位还有谁敢多言。 他拍了拍手,大悦,他对着墨子衍轻说道:“衍儿,这是墨子衍明珠公主,你们认识认识吧。” 墨子衍衣袖下的手紧握,他硬挤出笑容,也站起身子来:“父皇,明珠公主初来朝夕国,儿臣提议不如儿臣领养公主四处逛逛。” 对于墨子衍此话,墨正祥从心底里赞同,他拍手叫好:“好,不知明珠公主意下如何?”人家是客,还是得问问别人的意见. 陌子悠心中也是赞同的,她想与墨子衍单独相处,她故作羞涩,低眉颔首:“嗯,明珠谢过陛下,谢过睿亲王爷。” 此时,陌子悠在低头瞬间,她的面纱突然落下,露出那张绝美的小脸,今天的陌子悠可畏是盛装出席,精致的妆容显得她更加美艳。 对于面纱的落下,她首先有几分吃惊,随后,她淡定的收起面纱,随手交给身后丫鬟,她轻柔的笑了下:“请陛下与王爷诉明珠刚才未揭下面纱之礼,因为在我们大恒国,女子是不能随意与陌生人见面的,现在面纱自己落下,想必是天意,让大恒国与朝夕国成为一家人吧。” 她话中有话,听在墨正祥耳里一阵喜悦,看来这个明珠公主已经在暗示了,说明她也有想法与朝夕国和亲。 而她这话听在墨子衍耳里却急为气愤,他似乎也不意外,他就知道陌子悠肯定会提出来的,再看看父皇的表情,像是心中已经与陌子悠达成了共识,可这又如何,他墨子衍不想做的事,谁也不能勉强。 他抬前一步,走到陌子悠跟前:“明珠公主,请。” 墨正祥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他坐在椅上,他忽对着身后的盛公公说:“盛公公,朕觉得他们很般配,你认为呢?” 盛公公也随眼看去,他摇头,低下头:“皇上,诉老奴多嘴了,老奴觉得王爷对这个明珠公主没有感觉,硬把他俩凑到一起,老奴怕王爷不依,更何况睿王府还有一个睿王妃。”他话顿了顿,因为他知道后面的话是墨正祥不喜欢听的。 墨正祥他知道盛公公接下来的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他沉下脸来,正色:“继续说吧,朕诉你无罪。” 盛公公听墨正祥这一说,他心中也知道,就算他真得就出来,皇上也不会真的怪对于他,最多就是不悦,可他不想说得原因是,现在墨正祥的身子本就不适,他不想说这些话来刺激他。 想罢,他上前一步,尖细的声色:“皇上,若明珠公主真与睿王喜结连理,那她是正王妃,还是侧王妃呢?皇上你总不能让睿王休了睿王妃吧,睿王妃可是对睿王不离不弃,若这时命睿王休了王妃,怕天下人不服,更有损睿王的名讳,再者,睿王也不一定会迎娶明珠公主。” 对于盛公公的话,墨正祥他微眯着眼,他暗自点头,觉得盛公公说得不如道理,对于沐汐娆这个儿媳妇,他还是打心底里喜欢的,虽说她的容貌不怎么样,但对衍儿的心可是真心的,若真休了她,或降了她的妃位,于情于理都不好的。 是的,依衍儿的性子,他不想做的事,谁也逼迫不了她。 这时,盛公公像想起什么,他左顾其它后,在墨正祥耳畔轻喃一句后。 墨正祥惊讶,他眸中不知是喜是怒,他问着盛公公:“可真。” 盛公公上前一步,跪下后,他说:“皇上,老奴也是道听途说的,是不是真话,老奴就不知道了。” 盛公公向来是最了解墨正祥的,他这一个人够狠,只要威胁到他的人,不管是谁,都可以舍弃,就像当年的瑾妃一般,他看着墨正祥的目光中暗暗有一股杀意,他心中一紧,他可以后出睿王喜欢沐汐娆,而且沐汐娆也是真心相待于睿王,睿王妃又是一个聪慧的女子,有这一样一个女子在睿王身边只有利无害,所以他想帮助睿王妃安安稳稳的留在睿王身边。 他退到下方,他跪在地上,替着沐汐娆求饶:“皇上,睿王妃是个聪慧的女子,有这样的一个女子在王爷身边,皇上你可以安生很多,再都说,我们都能看出睿王对王妃的心意,若皇上真得要下那个决定,老奴怕睿王此生都不会……。”他句句都是在替沐汐娆说话,可话到最后,他住了口,没的接下去说。 墨正祥因盛公公的话脸上又暗了几分,他大手紧握,心中衡量着盛公公说得话:“说下去。” 盛公公一咬牙,他伏首:“老奴怕,王爷此生都不会再原谅皇上了。” “大胆。”盛公公的话落,墨正祥大怒,什么不能原谅,他一国皇帝,还需要自己的儿子原谅吗?他是皇帝,不会做错决定,就算是做错决定,谁又敢说什么? 盛公公也未惊慌,他跪在地上,等着墨正祥继续发话。 就在这时,从墨正祥椅子背后走出一个身着素服的中年男子,他上前,扶起盛公公,他讥讽的看着上方的墨正祥,他嘲笑着:“呵呵,盛公公,你又何必说实话呢?他一直自诩自己做的是对的,就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能舍弃,更何况是一个儿子,反正死了这个儿子,还有另两个。” 他此话彻底激怒了墨正祥,他将手中玉扳指扔到地上,他怒指着中年男子:“堪于,你别太过份,信不信朕立即要了你的命。” 原来男子叫堪于,可是二十多年前的剑圣,他的剑法可是天下第一,只不过在二十前年一场决斗,他就彻底消息了,有人说,他决斗不敌,死了对方剑下,有人说他厌倦了江湖,隐居了。 可传言就是传言,没有人能证实,也没有人能知道堪于是生是死,在哪里?世人还可惜了,他那独门的流影剑法就失传了,只是世人想不到这堪于居然在皇宫,二十几分,除了墨正祥与盛公公都没有现。 其实也不堪于的隐藏的很好,主要是,御书内有一条密道能通往民间,而且宫中内又有盛公公做掩护,所以这里是堪于二十几年没有被发现的原因。 堪于也并不害怕墨正祥,他随意坐下后,他说低笑,似嘲讽:“墨正祥,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堪于可不是个贪生怕死的之人,若不是答应了师妹不在皇宫内杀你,不然,我早就杀了你,上次算你命大,多带了几人,不然,我早就杀了你。” 堪于提到的师妹两字,让墨正祥一下泄了气,他瘫软在椅上,目光还是带着杀气,他说:“堪于,看见瑾儿的面子上,朕不杀你。”这也是他答应她最后的请求。 记忆依稀忆起,她在弥留之际,拉着他的手说:“皇上,若往后我师兄冲撞了你,请你不要怪他,一定要保他性命。” 因为这句话,他长年留在宫内,很少出宫,就算出宫,他都要带许多暗位在身边,因为他相信以堪于的剑法,若不带多点人,所他还未回宫,就已经死在他的剑下了。 堪于也曾答应过瑾儿,在皇宫中决不会对他下手,他其实也不是怕了堪于,他只是不想再失信于瑾儿,堪于是她的师兄,他不想伤害她在乎的人。 第176章 堪于?师妹? ------------ 而他也能发现,其实每一次堪于在刺杀他,都留有余地,他也不是真得想要他的命,他只是心中气愤,但也碍于瑾儿,他不会杀他的,就如他,是不会杀堪于的。 堪于伴墨正祥身边也有二十多年了,可以说,这二十多年,他是除了盛公公,呆在他身边时间最长的人,他渐渐对墨正祥的恨意也少了,因为他每晚也能看见这个九五之尊重复了做着一个梦,重复的在梦中深情的唤着一个人的名字,那般深情。 时间久了,他发现了墨正祥的无可奈何,他身为皇帝却还有太多的遗憾,不得已,可他心中还是不能原谅他。 可这一次,他在暗外也看到那个明珠公主是对子衍有情,想必这一次,墨正衍一定会逼迫子衍娶那个公主,虽他知道子衍娶了明珠公主,会对他登上皇位有帮助,说实话,他不想让子衍坐上这个皇位,万人之上的感觉是很好,可也有太多的身不由已,无可奈何,爱不得,所以,他宁愿希望子衍拥有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这时,他也平静下来,他目光认真的看着墨正祥,他语气没有刚才的怒气,他则说:“墨正祥,我堪于一直想要杀你,可到头来,我还是手下留情了,不为什么,只为师妹爱你,她不希望我真得伤害你,所以我爱屋及屋,虽然你是害死她的凶手,可我还是留你一命,你可知道当年,师妹她让我除了让我不能在皇宫中杀你,还让我答应她保护你的安全,本我不愿意的,我怎么能保护杀死她的凶手,可当真要杀死你时,我却下不了手了,因为我怕做梦后,师妹会怪我,她会怪我,明明答应她,却还要杀你。” 墨正祥听着堪于此话,他也叹气,其实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堪于对他是手下留情的,不然,他也活不到现在。 堪于又继续说着:“墨正祥,你已经害死了师妹,难道你还想害死她唯一的儿子吗?你希望子衍继承你的皇位,可当子衍受伤时,你在做什么?当子衍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又在做什么?他现在找到了爱自己的人,你又要为了你的江山,来夺走他的幸福吗?你想过,若你百年后,你拿什么脸去见师妹,你当初可是答应过她,要好好的待子衍,不会让子衍接触这肮脏的皇宫,可你呢?哪一点做到了。” 他字字都说到了墨正祥心里,这些是他最深的痛,他摇头:“别说了,别说了。”是他对不起瑾儿,可是衍儿是最适合这个皇位的人。 当初,他对衍儿不闻不问,就是不想让他牵扯进来,可后来,他还是被皇后,姒贵妃他们牵扯出来,想要至他于死地,在那次滴血验亲时,验出来衍儿不是自己的儿子时,他不相信,打心底不相信,可他想要将错就错,就当他不是皇子,他故而大怒,要斩了衍儿,其实,他这时想要让墨子衍在这个世上从此消息,让他过一个安安稳稳的一生,也算答应了瑾儿的要求,可后来,他看到与瑾儿那相似的眸子,他就舍不得了,他舍不得衍儿离开他的世界。 后来,衍儿,他居然自己想要进入朝堂,他心中暗喜,他想,他后继有人了,他器重于他,而衍儿也不没有让他失望。 其实他心中明白,衍儿他想入回朝堂的原因是想为自己的母妃报仇,他跟她母妃的性子很像,不喜朝堂中的勾心斗角。 他想着,他忽叹气:“罢了罢了,朕不逼他的,若他真的不喜欢明珠公主,和亲之事,就算了。” 盛公公与堪于听到墨正祥说这话,他们皆松了口气,盛公公这时,又让前,他说:“皇上,和亲之事,您还不得急着拒绝,若睿王不肯,还有其它皇孙贵族,但这人的身份不能太有势,但也不能太寒酸,不然显得对大恒国公主不敬之罪。” 盛公公的话可是说到了墨正祥心里,他暗自想着:“盛公公,可有合适的人选。” 墨易阳与墨涵凌肯定不行,若明珠公主嫁给他们其中一人,怕墨子衍在朝中的位置更加难站稳脚。 盛公公他想了想,他上前,低声说:“老奴倒有一个人选。” “谁?”他一是倒没有想出谁还是合适的人选,没有权,却身份尊贵。 盛公公低声回答:“洛王。” “洛王?”墨正祥他敛眉,洛王,是他大哥唯一的儿子,当年他大哥战死了,他继承了皇位,命封墨风洛为洛王。 墨风洛在京城并不很出名,洛王虽身份尊贵,可由父亲早死,只守着一个王爷的身份在洛王府过一生。 虽说洛王不重视,可墨正祥还是念在他大哥的份上,每个月也会暗自派人给洛王送银了,而洛王此人平日里也算温润,倒安于现状,没有什么怨言。 可生性多疑的墨正祥还是时刻派人监视着洛王府,就怕有人煽动洛王,造反,要说他的皇位都是大哥让他的,若大哥不死,现在坐上皇位的就不是他了。 墨正祥微眯着眼,他又听着盛公公继续说:“洛王性子温和,这些年来也安份守已,并没有做出什么事来,手中也无权力,身份且尊贵,是个好人选。” 对于盛公公的话,墨正祥认真的想了想,盛公公说得不错,这个墨风洛二十几年来,倒是安份守已的很,每天不是练练琴,看看书,就是上街与几个公子哥,吟诗作对,倒没有什么不同,这样看来,也似乎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想此,他便对着盛公公说:“盛公公,你去传洛王入宫。” 墨风洛现在也有二十有二了,是时候成婚了,当年大哥战死沙场,对朝夕国有功,他曾经答应过大哥让他的儿子一生无忧的。 罢了,若墨风洛真得娶了明珠公主,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盛公公听了墨正祥此话,他住领命就出了御书房,朝洛王府走去。 这边御花园中,墨子衍他与陌子悠并肩走着,身后宫女太监一大把,他眉头一紧,现在人多,有些事,他不好多说,若传到有心人耳里,更加不好。 他停住了步子,对着身后的太监宫女说:“你们先下去,本王想与明珠公主单独走走。” 宫里的太监宫女倒还是听从墨子衍的话,可是陌子悠的丫鬟可站在原地不动,这时墨子衍微微不悦,正想说些什么时。 陌子悠却向她挥手,轻声说:“你先下去吧。” 这丫鬟可是像不是不怎么愿意离开,她迟疑:“可是,公主……。”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陌子悠打断:“嗯?怎么,本公主的话都不听了吗?” 这丫鬟虽跟在陌子悠身边不久,可也大概了解了陌子悠的性子,一向是说一不二,她点头应道:“是。” 等人都退下后,墨子衍冷冷的看了陌子悠,他冷志声质问:“陌子悠,你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本王是不会娶你的。” 陌子悠似乎也不生气,她捏着手中的手帕,掩嘴淡笑:“子衍,你瞧你父皇刚才的态度,你觉得,你能不娶我吗?除非你敢抗旨不尊。” 墨子衍冷笑声:“我有何不敢。” 陌子悠知道墨子衍的一向是说一不二的,而且,他下定决心的事,谁也改变不了,可她这次是备而来,墨子衍除了娶她,别无选择。 她迈着步子,脸上笑容未变,她说:“子衍,你别忘了,就在今早,我还失身于你,证据还在我手中呢?你能不娶我吗?” 陌子悠她是爱惨了墨子衍吧,不然,她怎么能放下自己所有的尊严,放下自己的一切,做到如此极至来要挟他。 可她不知,此时墨子衍他则笑着,他说:“陌子悠谁能证明今早那个人就是我,你认为只有你会耍心计,本王不会吗?本王最后警告你,别再动小心思了,不然,可别怪本王不顾及旧情了。” 他逼近着陌子悠,在外人看来,两人像是在很亲密,可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他们现在各有心思。 对于墨子衍的警告,陌子悠根本没放在心上,她认为,这一次,朝夕国皇上一定是站在她这边,他一定会让她与墨子衍成婚的。 因为她知道,墨正祥一直想要让墨子衍继承他的皇位,可碍于朝中还有来皇后娘家与姒贵妃的势力,他怕墨子衍登上皇位,会做不稳这位子,若墨子衍娶了她可不一样,她是大恒国皇帝的掌上明珠,她的夫婿,父皇肯定会帮的,所以,她心中肯定墨正祥会站在她这边的。 到时候,她倒要看看这个沐汐娆拿什么与她争,到最后,子衍还是她的。 她自顾的想着,可不知道现在一切都已经偏离出了她的想法。 墨子衍现在也不知道,但他知道一点,他一定不会顺从父皇的意思,他不迎娶陌子悠的。 他忽拉着陌子悠坐在一旁,他劝解着:“子悠,感情的事是强求不来的,我知道,我欠你的很多,可是你也总不能抓着过去不放,如今你是大恒明珠公主,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第177章 心中之话 ------------ “怎么不可能?这只不是你的借口而且,墨子衍,我已经放下了所有尊严,难道你就不能应我一次吗?” 墨子衍听着陌子悠这席话,他自知自己是劝解不了她了,他站起身子:“公主,请自便,本王还有要事要办,就失陪了。”话落,未等陌子悠回答,他就率先朝亭外不远外,候着的太监宫女唤道。 “来人,将明珠公主护送回宫休息。”他不知道陌子悠做在哪个宫中,但他唯一知道,陌子悠的宫殿怕已经安排好了。 说着他就大步离去,留下陌子悠又恼又气的看着墨子衍的背影,她之所以没有追上去,有两个原因,一则是,她现在是朝公主,若当着众人的面缠着墨子衍,怕对大恒国,对她名声都不好,第二,她则也不想太逼着墨子衍,她怕,到时墨子衍真得来个鱼石网破,到时她怕墨子衍会受伤害,她只有等,等着墨正祥与她商量和亲之事,等着墨正祥下圣旨。 只是她想不到,和亲之事虽是成了,圣旨也下了,可惜不是她想要嫁的人。 墨子衍一脸不悦的他才脚才出了御花园,后脚身后就传来一个小太监的声音,听这声音不像是盛公公的,但确实是在叫他,他驻足,转过身子来。 小太监喘着气,他对着墨子衍行礼:“睿亲王,皇上有请。” 这下,墨子衍脸色更加暗沉了,父皇想干什么?还真想与大恒国和亲,可他是不会娶陌子悠的,罢了,他今日就跟父皇说清楚,若父皇执意要让他娶陌子悠,他也只有大胆的抗旨了。 其实他在赌,赌父皇若想失去他这个儿子,就下旨让他迎娶陌子悠,若不想他抗旨,就放弃和亲之事,要不就换一个娶陌子悠的人。 若真的换人,他猜测父皇一定不会让墨易阳与墨涵凌迎娶陌子悠,因为父皇知道,现在他们在朝中的势力已经稳固的很,谁若娶了陌子悠,怕就是下一任朝夕国皇帝了。 从这几日,父皇对他的态度来看,父皇是想把皇位传于他,可他对这皇位本就不感兴趣,若不是为了报母妃之仇,查清母妃那年的死因,他也不会再入朝廷的。 想着,他的步子朝御书房走去。 只是当到了御书房门口时,他看着紧闭的大门,心中好奇着,父皇怎么命人把御书房大门给关上,是在里面商讨什么要事吗? 这时,小太监在门外喊着:“睿亲王到。” 话罢,‘咯吱’一声,门开了,门口侍卫请着墨子衍入内。 当墨子衍入屋时,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正是堪于,待堪于转过身来,他微微讶异,疑惑:“是你。” 墨子衍当看到堪于那一刻时,他惊讶十分,若说他现在的剑法能如此精湛,还是得靠眼前的堪于所赐,但他不知道堪于的名字,就连他为什么要传受他剑法他也不知道。 只记得,那年,他才被人陷害,假装烧伤了脸,断了脚,他被父皇安排在睿王府时,一天夜时,堪于来到他的屋里,拿给他一套剑法,然后当着他的面演练了一变,便消失了影,从那天以后,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来给自己伟授剑法,直到十五岁那年,他把书中剑法全部学会了,从此也再没有再过这个人了。 眼前这个人教他剑法,可他从未唤过他一声师父,也不知道他的名字,更不知道他为何要教他,他后来渐渐有了自己的势力,他也曾派人寻找过堪于的下落,可始终没有任何消息。 现在他在父皇身边看到他,难道他是父皇的人,是父皇派来的。 对于墨子衍会认识堪于,墨正祥一点也不奇怪,他则对着墨子衍说:“衍儿,堪于你也认识,你的剑法也是出自他手,还不拜见师父。” 墨子衍没回过神来,他默念着堪于两字,眸中惊讶,原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剑圣堪于,可传言敛圣堪于已经消失了十多年了,怎么会出现在父皇的身边。 可是墨正祥有一句说得对,他的剑法全是出自堪于之手,他教他剑法确实是他的师父,他是理应叫他师父,行个拜师礼。 “师……。”他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脚还未跪下,父字都还在嘴角就被堪于伸手阻止,他目光有些慈和,他笑着说:“睿王爷,请起,我堪于只是一个普通的习武之人,受不起睿亲王师父这声师父,再说,我教你剑法,也不过是承一个人的诺言而已。” 他这一生不想收徒弟,不想有牵挂,当年就是心中有对师妹的牵挂,所以他如今都还忘不掉师妹,他不想再有牵挂了,可虽他这么想,但他心底也清楚,墨子衍早了成了他的牵绊。 墨正祥看着两人之间的举动,他轻咳了声,拉回了众人的神识,他上前一步,站在墨子衍面前,他正色问他:“衍儿,若父皇让你迎娶明珠公主,你答应吗?” 墨子衍不知道墨正祥怎么会问这一句,他心中衡量着,若他不答应呢?父皇会治他一个抗旨的罪名吗? 可就算是治他抗旨之罪,他也要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他跪下对着墨正祥正色的说:“父皇,儿臣不愿娶明珠公主。” 像是不也不意外墨子衍的话,墨正祥扶起墨子衍,他轻柔问了句:“为什么吗?” “父皇,你懂心只为一人跳动的感觉吗?” 他问这话时,目光直视着墨正祥,没有为什么,只因为,你爱一个人,心中只容下她一人,他看着墨正祥那躲闪的目光,他很想问出心中隐藏很久的话,父皇,你爱过母妃吗? 墨正祥听了墨子衍这话,他不敢直视着墨子衍的目光,他怕,他会被墨子衍看出自己内心深处的痛,他此生最后悔的是便是负了他最爱的女人。 “罢了,你退下吧。”他背过身子,背对着墨子衍,向他摆着了手。 墨子衍却没有退下的想法,他朝重重的跪下:“请父皇不要逼迫儿臣。” 他跪在下方,他看着背对他的墨正祥,心中忐忑,他不知道父皇能答应他吗?目光又看向堪于,不过,他觉得这个堪于一点也不惧怕父皇,而且,感觉父皇也不怪罪他的无礼。 听刚才堪于称母妃为师妹,可是他怎么没有听说过母妃还有一个师妹,而母妃只一个官家小姐,怎么会有剑圣堪于的这样一个师兄呢?母妃到底是什么身份,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呢? 毕竟是自己最喜爱的儿子,墨正祥心中本已下决定,再加上现在墨子衍这般坚决的态度,他终于还是松了口:“退下吧。”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忽堪于对他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去,他低下头:“儿臣告退。” 待墨子衍退下后,堪于他不解问出:“墨正祥,你为什么不直接回答他,明明下了决定,还让要子衍心中担忧。” 明明已经下了决定,还是不准备告诉子衍,让他安心,为什么?他永远也看不透墨正祥,就如,他看不透他明明爱着师妹,为什么还要看着她死去,难道只是为了他的江山吗? 墨正祥转过身子,对于堪于的称呼,他也并不生气,或许是早就习惯了他这个大胆的称呼,恐怕这个世上,也只有堪于只敢直呼他的名字。 其实这么多年来,堪于于他不像是敌人,到是一个倾听者,他不能说出的话,在堪于面前,他好像都能放任的说出,有时,他想着,或许是因为瑾儿的原因,堪于是瑾儿的亲人,他想瑾儿或许也希望他与堪于成为无话不说的朋友吧。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是敌人,可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他们成为了朋友,说如堪于于他,虽说表面上他们不是针风相对,可心里早就把彼此当件了朋友。 堪于虽敛法第一,可是论心思,他是比不过墨正祥的。 “朕只想看看衍儿能为沐汐娆做到如何地步。”他想看看衍儿爱沐汐娆能到何总地步,若他真得能为沐汐娆抗旨,那沐汐娆决不能留下,因为,要做为一个强者,便不能有弱点,若他有了弱点,便成了弱者,再加上那个传言,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相互残杀。 堪于自是想不到墨正祥的想法,若他想到了,他一定会阻止墨正祥伤害沐汐娆的。 就在墨子衍出了皇宫后,他遇上了正回宫的盛公公,不远外停着两顶轿子,一顶他知道是谁,墨易阳,而另一顶他就不知道了。 当从轿上下来一锦衣男子,男子俊俏着面容,眉眼带笑,温润十分,他手握着扇子,一幅翩翩公子哥的样子,墨子衍看着这男子,他觉得面容有几分熟悉,他想了想,一时也想不起来。 这时墨易阳也从轿中下了来,他看着一旁不远锦衣男子,他嘴角泛着嘲笑,等着盛公公与锦衣男子经过他时,他叫住盛公公:“盛公公,父皇可在御书房?” 第178章 再中计 ------------ 他对盛公公说话还是客气的很,毕竟盛公公是皇上的亲信,跟在皇上身边多年,他还是要礼让三分的。 盛公公向来不喜这个墨易阳,这个墨易阳其它都还好,心计颇觉,但性子也不算是太杀伐,就是好色成性,这一种人做了皇帝,万一再纳个祸国的妃子,怕朝夕国江山不保。 可毕竟他还是王爷,天之娇子,他不卑不亢的应声:“回大皇子的话,皇上下令,今日除了洛王,谁也不见。” “是吗?”见盛公公的态度,黑易阳微微不悦,可也没有表面出来,除了洛王,谁也不见,他可是听说了大恒国明珠公主来到皇宫,而且求见墨子衍,现在又要见洛王,父皇到底打了什么算盘,起先,他知道明珠公主陌子悠与墨子衍关系,陌子悠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嫁给墨子衍,他本已经猜到结果,可他就是不想让墨子衍这般顺利的就娶到陌子悠,更何况,陌子悠与墨子衍结亲,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师父又正好不再,他一时没了商量的人,他才急着入宫,探探情况。 只是他想不到,父皇请洛王入宫何事?平日里这个洛王一向行事低调,没有干什么大事,生活就与平常公子哥一样,倒没有什么不同,怎么父皇会突然请他入宫,还说除了洛王,今日谁也不见。 他忽抬眸,突然看向墨子衍,他好奇怎么墨子衍出来了,身边没跟着陌子悠呢?他们究竟在商量着什么事。 盛公公见墨易阳没有说话了,他领着洛王,墨风洛朝御书房走去,盛公公自是也看到了墨子衍,他停步,后退一步,行礼:“老奴参见睿王爷。” “盛公公请起,这位是……。” 他以前平日里本就没有太关注洛王,只听说过有洛王这一个人物,但从未见过他,他知道洛王与他不会有交集,所以他也不会去打听洛王的事。、 墨风洛听到盛公公的称呼后,他暗自点头,恍惚,原来这就是睿亲王,果然如传言中的一样,恢复了正常的睿亲王真是俊美的很。 他率先一步上前:“墨风洛见过睿亲王。”其实按辈分来算,墨子衍应该叫墨风洛为哥,可他的身份却要墨风洛一等,他是亲王,他则是王爷,所以墨风洛的行礼也并未有不同。 听到墨风洛说出自己的名字,这才墨子衍打量着他,原来他就是墨风洛,真是如传闻中所说,生得温润如玉,他也是这样,才没有受皇位之争的一个牺牲品。 “洛王客气了,今日一见,洛王果真是好气度。” 墨风洛虽平日对潇洒惯了,但对朝堂之事还是有所耳闻,皇上有意把皇位传给墨子衍,而他一向秉承着与宫中之人不来往,虽说也是宫中之人,但他知道,他只有做一个潇洒,悠闲的洛王,才会安稳,不然皇上也不会任他活着二十多年。 其实有时他也挺感激皇上的,他知道每月,他都会派人送银子到他府中,他有专人照顾,他知道这些人有些是皇上派来的,他觉得没什么,反正他潇洒惯了,对皇位宫中之争真的没兴趣。 墨子衍看着墨风洛那眼中的真城,他知道墨风洛之所以可以活得这么安稳,怕也是因为他对那个位置没有想法吧,不然父皇也不容许他留在这个世上。 盛公公站在一旁,虽没有说什么,但他的眼神却有几分着急,墨风洛看了出来,他对着墨子衍拱手道:“睿亲王,皇上有请,风洛先行一步了。” 墨子衍想叫住盛公公请墨风洛入宫何事?他突然脑海中回想起刚才的在御书房内,父皇问他的话,难道父皇已经不逼迫他迎娶陌子悠,但和亲之事,还是得正展,而和亲之人必须得身份尊贵,但又没有实权,所以这个墨风洛是最好的人选。 想此,他心中松了口气,却依旧想着,父皇是这个意思,可陌子悠会答应吗?摇了摇头,他准备回府了。 上轿之前,墨易阳却叫住了他,墨易阳阴阳怪气的说着:“三皇弟啊,现在你可是享齐人之福哦,有一个倾国倾城的沐汐娆不说,现在又来一个绝色美女陌子悠,对,本王还忘了了,三皇弟还有一个清秀端庄的侧王妃,真是艳福不浅,反观本王,孤家寡人一个。” 墨子衍对上墨易阳的阴森的眸子,他不怒反笑:“这艳福本人无福消受,若大皇兄想消受这艳福,可以禀告父皇,看父皇会不会成全大皇兄。” 墨易阳衣袖一摆,他盯着墨子衍眼神不放,他喃喃曰,话极小,可还是真到了墨子衍耳中,他说:“本王要不想戴绿帽子,三皇弟与陌子悠那点事,本王可是一清二楚。” 他没有指出陌子悠是谁,但墨子衍与他都是明眼人,也没有说明,他想着,陌子悠如此钟情于墨子衍,说不定早就把身子许给了墨子衍,他墨易阳从不穿破鞋。 “呵呵,大皇兄,事不要说得太绝对了,万一父皇想通了,把美人赐给你了呢?” “是吗?那就拭目以待了。” 墨子衍没有回答,他则是笑着入了轿里,瞬间他扳下脸,看来此事,父皇这边可没什么问题,就是陌子悠这边,若她把今早之事告诉了父皇,怕他不娶陌子悠都太难。 他这般想着,心中已有了一个计划,既然你可以这般设计我,而我便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可他又想再听听陌子悠的想法,若她是执迷不悟,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轿子刚才出宫门,他便吩咐着停轿,重新回到宫中,他下轿,来到后宫大门,可他知道皇宫不是随便可以进的,更何况他又不知道陌子悠在住在哪个宫中,他也不好让盛公公带路。 这时,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是陌子悠的贴身丫鬟。 而这个丫鬟也看到了墨子衍,她是陌子悠的贴身丫鬟,自是知道自己公主对墨子衍的情意,见墨子衍来这,她知道他肯定是来见公主的,心中还为陌子悠高兴一会。、 她则迈步上前,向墨子衍行礼:“参见睿亲王,公主已久候多时了,里面请。” 这个丫鬟也是聪明之人,自是知道后宫不方便其它男子进,尽管是王爷,她故意这么说出,众人便知道,墨子衍是来见公主的。 陌子悠居住的宫殿叫倚月殿,殿虽不及奢华,便也雅静,华贵。 他一踏入宫殿,就瞧见陌子悠青丝散落,衣裙松垮的躺在贵妃椅上闭目,酥胸也由衣裙还半露,那模样真是极为诱人的很,若是旁人,怕早已把持不住了 他别过眼,他对着陌子悠说:“明珠公主,本王有事与你商谈。” 陌子悠听到熟悉的声音,这才她睁开眼,眸中惊喜十分,她也不顾自己的衣裙松垮,她起身,朝墨子衍怀中扑去,而墨子衍自是知道她的举动,向后一退,但又怕她摔倒在地,伸出手,稳住她的身子。 陌子悠趁机朝墨子衍怀中钻去,她故意在墨子衍身上窜着,挑逗着她。 墨子衍微微不悦,他猛得推开了陌子悠,冷下脸:“子悠,我有事与你商谈。” 见墨子衍不高兴了,陌子悠收起情绪,她敛目:“嗯,子衍我们里面谈话吧。” 其实她知道,这院子里有皇上的眼线,她刚才故意如此,便是想让这些眼线把看到的告诉墨正祥,呵呵,她倒要看看子衍到时如何解释,墨正祥一定会施加压力让子衍迎娶她的。 屋内,她关上门,从身后抱住墨子衍,她深情的说:“子衍,我爱你,真的很爱你,我可以不要名份,只想留在你身边。” 墨子衍他轻叹一口气后,他转过身子,拉起陌子悠的手做到一旁,他轻声细雨:“子悠,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能不能放下我,也放下你自己,重新开始呢?” 陌子悠本以为墨子衍这么温柔的对她,肯定是想通了,可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这些话,说到底还是不愿意迎娶她。 她挣脱墨子衍的手,低笑着,笑声中带着悲伤与势在必得:“子衍,我陌子悠此生非你不嫁,所以你别想扔下我。” 说着,她坐上了墨子衍的大衍,小手开始勾引起了墨子衍,不知为何,这时,墨子衍却全身不能动了,他想推开陌子悠可是手没了力气,这才发现自己又中了陌子悠的计。 尔后,只听见陌子悠说:“子衍,我想要一个孩子,若有了孩子,你就不可能再推开我了,对吧。” 对于身子僵硬不能动弹,墨子衍知道又是陌子悠搞的鬼,他说:“陌子悠,别让我更恨你。” 第179章 洛王为先生 ------------ 他此话还是对陌子悠有了威胁,只见陌子悠神情一顿,她扶着墨子衍躺在床榻上,她掩嘴轻笑:“子衍,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所以我在屋中燃了香,一种能让人闻了全身不能动的香,子衍,我只想要一个孩子,一个我和你的孩子,你放心,只要有了这个孩子,你娶了我,然后,我会在睿王府安安稳稳的,决不与沐汐娆争什么,真的,你放心。” 听了陌子悠这话,墨子衍他冷笑:“你疯了。” 陌子悠小手扶上墨子衍的脸,她深情的眼神,一滴泪从她眼角流下:“我是疯了,为了你,我派人刺杀沐汐娆,为了你,我将沐汐娆推入刀尖上,为了你,我放弃了所有,给你下药,从而才得到你,我是疯了,被你逼疯了。” 看着疯狂的陌子悠,墨子衍突然发现,他已经劝不了陌子悠了,她已经疯魔,他摇头:“子悠,你永远也不懂爱是什么?爱是两情相悦,爱是山无凌,天地合,乃敢与君决,你的爱已经成了束缚,你是真的爱我吗?或许你没有想像中的爱我,你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这么多年的爱没得结果。” “不,不是的,子衍,我是爱你的。” 她疯狂的解下自己的衣裙,就在这时,墨子衍突然动了,他推开陌子悠,他狠冽的看着她:“陌子悠,你再一次把我的信任狠狠的踩在脚下。” 是的,他这次来,就是想让陌子悠清醒清醒,退一万步说,他真的娶了她,也不会幸福的,他不爱她,给不了她幸福,可她还是执迷不悟,还是给他下药,真是无药可救了,那就也别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陌子悠不敢相信,墨子衍居然能解了这毒,怎么可能,她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啊。 其实他不知道,墨子衍由于上次吃了沐汐娆空间里的果子,还有灵泉水,所以对一些毒不侵了,这燃香之毒,他入屋子时,就发现不对,所以他赶紧将五官给封住,未闻燃香之毒太多,所以才会这么快解了毒。 他快步上前,点了陌子悠的穴位,将她的衣服穿好,再在她面前摆放好书籍,他冷笑着看着陌子悠,又想故计重施吗?不可能。 他来见陌子悠本就念在多年的情分上,想开解陌子悠,往后还是朋友,她不要这般在执迷不悟,可她还是故计重施,无药可救。 在入屋前,她就看到她向丫鬟使了个眼色,再加上屋中的气味不对,他便知道她要干什么了? 屋外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要推门时,他伸手解了陌子悠的穴道,他故意放大声音:“明珠公主,真是个好学生,这么快就学会了朝夕国的文字。” 不错,朝夕国与大恒国的文字虽有些相同,但还是有差别的。 门外推开,墨正祥站在门外,他阴着脸,当看到屋内桌边的两人,他惊讶十分,再听着墨子衍的话,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陌子悠再也不爱着墨子衍,也不可能当着别人的面说是她勾引墨子衍的,她现在不仅是陌子悠,还是明珠公主,代表着大恒国。 可若是墨子衍出现在她的床榻上,可就令当别论了,都会认为墨子衍毁了她的清白,到时候,他不想娶也得娶她,可现在,她的计划全部都被子衍看破了,她现在也无计可施了。 墨正祥是何等聪明,他自是看出了这个明珠公主来者不善,而且,她好像与衍儿认识一般。 墨子衍看着推门而入的墨正祥,他放下手中的笔,起身,他朝墨正祥行礼:“父皇,明珠公主请我教她朝夕国文字,父皇怎么来了。” 墨正祥自是看出此事不是如墨子衍说得那么简单,可他只是笑笑,总不能说,他是来看看你与明珠公主之间发生什么事了? 他本在御书房里与墨风洛谈和亲之事,只不过和亲之事,都还没有说出口,外就有丫鬟来报,说墨子衍突然闯进了公主屋里,还将公主的大门关上,最后的话,墨正祥就没听清楚了,他转眸看了眼墨风洛,但并未从他眼中看到什么?他还真想看看这个丫鬟说是不是真的。 可他心中也相信,这丫鬟说得不是真话,依衍儿的性子,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除非只有一个原因,这是这个明珠公主的设计衍儿,可是他想不通,这个明珠公主为什么要用自己名誉做诱耳。 不过,看这情形,衍儿倒没有中计,他想不通,这个明珠公主到底想干什么,莫非真的是对衍儿一见钟情,铁了心要嫁给衍儿,就连这中毁自己名誉的计策都想了出来。 墨风洛看了看陌子悠,眼中惊讶到了,他手中折扇一紧,他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赞,这就是明珠公主,真是个美人啊。 他向来不是好色之人,不过,当看到陌子悠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动了下。 墨正祥他扶起墨子衍的手,则看着坐在桌边的陌子悠轻轻说了句:“明珠公主若喜欢朝夕国的文字,明日朕就派一个大傅向公主讲解。” 陌子悠自是知道,墨正祥这是给她台阶下,不然,若此事挑明了对她没有好处,她则上前,行礼,纳福:“明珠谢过陛下。” 墨正祥看着陌子悠那张明媚的小脸,他笑着,这个女子向是聪慧的很,可就是心计太深,若衍儿真的娶了她,说不定还是个祸患,大恒国皇帝派陌子悠来朝夕国,他大概也猜到什么原因了。 四国之里皆知,大恒国皇帝一向野心大的很,对朝夕国那传闻中的宝藏图已经窥探很久了,如今将自己最宠爱的女儿派来和亲,怕也是有阴谋的。 陌子悠见墨正祥若有所思,以为他是在寻思着给她找先生,就在她准备开口让墨子衍做她先生时,没想到,居然有人抢先一步。 屋中之人思绪飘飞,各有所思,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墨风洛他则开口。 墨风洛大步来到墨正祥面前,他跪下自动请缨:“禀皇上,臣愿意担任公主的临时太傅,还请皇上恩准。” 墨正祥听了墨风洛此话,还真对他想法,他本就想让墨风洛与陌子悠多多相处,然后再谈和亲之事,从今天这事看来是这个明珠公主陌子悠设计衍儿,她的心思太重,再加上她的身份特殊,若真得嫁给了衍儿,怕往后朝夕国地基不稳,她说不定还要与大恒国里外应和,吞掉朝夕国,这个险他不敢冒,所以他不会让陌子悠嫁给衍儿的。 他微拂袖,抬手,眉眼中霸气十分:“洛王才华横溢,明珠公主温习朝夕国文字就交给洛王了,不知明珠公主意下如何?” 陌子悠对于墨正祥此话,她倒是不解,墨正祥方才不是还暗中支持自己与墨子衍吗?现在不是该让墨子衍教她吗?怎么现在让这墨风洛来教她。 墨风洛她不是不知道,以前在帮墨子衍做事时,朝中所有大臣,皇亲国戚她都了解过,这个墨风洛是墨正祥大哥的唯一的儿子,话说,这个墨正祥这个皇位还是墨风洛的爹退让给墨正祥的。 陌子悠想着,若不是这个墨风洛平日里潇洒惯了,一天吟诗作对,对朝政也没有上心,所以墨下正祥才会放任他活得这么久。 不过,她好好奇的是,墨正祥怎么会突然请墨风洛入宫,他打得是什么算盘,心中有了下好的猜测,这个墨正祥不会想让她与墨风洛和亲吧。 可她有一点想不通,墨正祥知晓她的身份,若嫁给墨子衍一定会给墨子衍登基有帮助的,他不可能让她与别的皇子和亲,她余光看了眼墨正祥,可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其实她哪知道,墨正祥心中虽然不会让她与墨子衍成亲,但他也不是表现出来,毕竟陌子悠现在也是大恒国公主,他作为一国之君,也得招待好陌子悠,不然往后传到大恒国皇帝耳里,还会让大恒国皇帝以为他给他宝贝公主脸色看。 经墨正祥这个决定,不仅让陌子悠惊讶,还让墨子衍微微讶异,父皇到底是怎么想的? 片刻后,他看着墨子衍疑惑的面容,他轻咳声后:“衍儿,朕有事吩咐,你随朕来。”目光又看了看陌子悠与墨风洛,他言:“洛王,明珠公主朕就交给你了,可要好生招待着,不可怠慢。” 墨正祥此话,明眼人都能听出是何意。 此话一出,更让是墨风洛,墨子衍,陌子悠心中一惊,墨正祥这意思,难道是想让墨风洛与陌子悠和亲。 墨子衍心中松了口气,可他不知为何墨正祥会改变决定。 其实他不知道,墨正祥之所以改变决定,一则是因为堪于的劝说,二则是因为陌子悠的心计,他觉得陌子悠心思不纯,且是别国公主,况且大恒国一直对朝夕国虎视眈眈,他还是得小心点。 待墨正祥与墨子衍的人影走远后,陌子悠不悦的看着刚才传话的那个丫鬟,毕竟现在在宫中,她也不好再跟在墨子衍身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墨子衍离去的背影。 待墨子衍的身影不见了,她才收回了视线,她目光看向墨风洛,眼中不屑,若不是他,她现在恐怕已经和子衍单独相处了。 可她现在的身份可不容许她对墨风洛发脾气,虽说墨风洛是一个不受宠的前太子遗孤,可毕竟也是皇家子嗣,她还是得给他几分薄面,再加上她可听说这个墨风洛虽平日里悠闲惯了,可也是个才子,知识渊博,对事很有见解,若收为已用也未免不可。 她上前,来到墨风洛面前,她打量着他:“洛王,明珠不才,还请洛王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