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天才刑警》 第211章 假酒案 第211章 假酒案 市局技侦支队。 「找不到。」 支队民警视线离开电脑看向韩凌,给出了定位结果,这是一个不好的消息。 韩凌问:「这种情况有哪些可能性?」 民警很有经验,脱口而出:「手机硬体损坏、断电,或者脱离了网络和信号覆盖范围,比如im卡被取出、手机位置在深山等信号极弱的地方。」 ??????????.?????? 韩凌陷入沉思。 余芳不太可能跑到人迹罕至的地方采风写生,既然定位不到,说明真有可能出事了。 技侦民警多说了一句:「我建议你们去运营商那边调取手机信号最后出现的位置,也许能有所收获。」 "}" rlling="n" marginwidh="0" marginheigh="0" widh="652" heigh="0" daa-i-nameframe="rue" andbx="allw-frm allw-ppup allw-ppup--eape-andbx allw-ame-rigin allw-rip allw-p-navigain-by-uer-aivain" allw="run-ad-auin;aribuin-repring" aria-label="" abindex="0" allwranpareny="rue" vpae="0" hpae="0" yle="brder: 0px; p: 0px; lef: 0px; piin: ablue; widh: 652px; heigh: 0px; min-heigh: au; max-heigh: nne; min-widh: au; max-widh: nne;" le-nainer-id="a!2" le-query-id="k-n2v7iyzidfb7f_qudkdkz3q" daa-lad-mplee="rue" 查受害者手机最后的信号范围,在相关刑事案件调查中是基本流程。 韩凌点头:「好的,多谢。」 离开技侦支队,韩凌找到吴滨,面对面聊起余芳失踪案,并向对方申请了技术侦查批准文,以提交给运营商要求对方提供相关数据。 「你去看看假钞案这部分卷宗吧,如果在调查过程中发现线索重合点,马上通知我。」吴滨最后说道,「近几天支队需要将全部精力放在文物造假案上。」 韩凌:「行,我知道了。」 造假案属于在办案件,因此卷宗存放在刑侦支队的办案组,林蓉带路,几人来到刑侦支队一大队。 队里基本没什么人,只能看到一两个内勤,绝大部分都出警了,调查梁建红所牵扯的一切,最终目标是梁建红背后的人。 "}" rlling="n" marginwidh="0" marginheigh="0" widh="652" heigh="0" daa-i-nameframe="rue" andbx="allw-frm allw-ppup allw-ppup--eape-andbx allw-ame-rigin allw-rip allw-p-navigain-by-uer-aivain" allw="run-ad-auin;aribuin-repring" aria-label="" abindex="0" allwranpareny="rue" vpae="0" hpae="0" yle="brder: 0px; p: 0px; lef: 0px; piin: ablue; widh: 652px; heigh: 0px; min-heigh: au; max-heigh: nne; min-widh: au; max-widh: nne;" le-nainer-id="a!3" le-query-id="kui2v7iyzidfzbnuagd6gaa" daa-lad-mplee="rue" 韩凌对此持悲观态度,已经到了灭口的程度,其他痕迹也不太可能留下。 「我们在外面等你。」林蓉把韩凌带过来就走了,造假案卷宗有着保密性,四人中目前只有韩凌能看。 之后韩凌肯定需要搭档,这是双人查案的原则,至于这个搭档是谁,那就不好说了。 也许是童峰,也许是林蓉,也许吴滨会从支队里单独抽调。 对陈年旧案来说,双人查案的原则有着一定弹性,只要不是抓人、审人、搜查、扣押等非常正式的侦查活动,倒也没必要严格遵守。 比如,翻阅卷宗分析物证,比如去早年的案发地看看,偶尔遇到附近居民闲聊两句,类似情况一个人也可以。 「都在这里了。」支队内勤民警将厚厚的卷宗抱来,放在了韩凌面前。 「谢谢,辛苦。」 时间有限,韩凌只抽出假钞案卷宗,快速看了起来。 假钞案并不复杂,当年接到报警后刑侦队立即介入调查,最终将团伙连根拔起的方法是卧底。 通过伪装买家的方式找到卖家,再通过卖家找到源头,前后历时五个月。 也不能说连根拔起,团伙头目被灭口了,灭口时间在警方马上查到案件核心的前一天。 「这个案子,有那么几个副局长和支队长是不知道内情的吧?」韩凌看完后若有所思,感觉怀疑范围可以稍微缩小一些。 吴滨肯定也整天在想这件事,不知他把范围缩小到什么程度了一前提是他没问题。 将假钞案卷宗放回原来的位置,韩凌起身准备离开,走的时候瞟了一眼最上层,那是假酒案的卷宗。 时间线吸引了他的注意,于是又站回来大概翻了翻。 「二十年?」 「这么久?」 韩凌没想到假酒案居然能追溯到二十多年前,那个时候办案人员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起连环造假案,且规模空前庞大。 后来假药案假文物案假钞案陆陆续续都出来了,且彼此之间总能找到联系,比如造假手法一致,比如灭口手法一致等等,这才并案汇总。 怪不得卷宗如此之厚。 也真是难为高秉阳和吴滨了,一个案子查半辈子啊。 之前吴滨总是说几年前几年前,韩凌还以为此案时间在十年内,现在明白对方的意思是应该是几年前开始负责。 翻到最后,韩凌忍不住感叹:「厉害,三个月获利近两百万,产量差不多是茅台年产量的七分之一了。」 八九十年代的两百万,简直不可想像。 「那么现在蹦跶这位,是当年的老大还是当年的漏网喽啰?」 漏网喽啰,也有可能去复刻造假头目的敛财之路。 最早的假酒案头目落网,没有被灭口,当然也可能面对审讯的时候没说实话。 不过在调查过程中依然有案件参与者死亡,凶手是谁已成谜团,是内斗还是仇杀还是灭口,无从得知。 韩凌将卷宗放回。 这起假酒案的头目没死,手下却死了,而且还是一对夫妻。 当时办案民警判断死于灭口,因为假酒有着复杂的流程,从原料采购到印刷到包装,再到生产、存放、运输、销售等,环节极多,每一个环节都有特定的人负责。 所以,手下平时认识什么人做过什么事,是否中饱私囊是否暗吃回扣,甚至是否干了其他行当捞更多钱,老板不可能全都知道。 案子虽然结了,但此案牵扯的嫌疑人是不是全部归案,需要打一个问号。 「原来这就是吴支说的复杂性。」 韩凌明白了,案子看着简单,深究起来却复杂的离谱。 只要能抓到幕后的人就是最终胜利,至于能不能完美结案,强求不得,有些案中案的小角色,跑了也就跑了。 「有这种造假能力,没理由一直在青昌作案,只能说明他离不开。」 「离不开的原因也许是人际关系都在青昌,换个地方风险更高,也许是————他的职位就在青昌。」 「呵呵,我突然想笑。」 走出一中队,童峰看着莫名其妙发笑的韩凌疑惑:「你笑啥?看卷宗看的这么开心?有点不尊重支队了啊。」 韩凌笑容收敛:「没有,我只是突然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童峰:「什么高兴的事情?」 韩凌:「你明天的检查。」 童峰一愣,骂道:「你特么真让我写啊?!」 韩凌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写吧,让我看到咱们江原警察学院的文采。」 说完,他把技侦文交给林蓉:「你走一趟?我们在画廊会合。 林蓉点头:「行,交给我吧。 第212章 琴棋书画 第212章 琴棋画 赶到画廊的时候,方舟已经走访调查的差不多了,双方在大厅碰面。 「舟哥。」 「怎么感觉好久没见了呢。」 一周多前韩凌接到的殷运良电话,随后便开始调查严洛仪离家出走的事情,直到把星瀚给查了出来。 期间,他几乎没有回过分局。 第一时间更新,精彩不容错过 方舟笑道:「你都快成其他局的人了,手机定位什么结果?」 韩凌:「没有结果,查不到,余芳应该出了点事情。 对了,杨晖说余芳有遭受人身伤害的迹象,具体怎么回事?」 判断失踪者遭到人身伤害的依据很多,最直观的就是血迹残留或者打斗痕迹,还有通讯工具异常和个人财务异常等等。 总之,只要有不对劲的地方指向刑事犯罪,派出所出于谨慎一般都会立刻上报分局处理,争分夺秒。 万一因为疏忽,导致受害者没有及时获救以致不良后果,派出所承担不起那个责任。 方舟解释:「六天前的晚上余芳给朋友发过一条简讯,简讯内容只有一个字:我,应该是没打完中止了,强行发送了出去,派出所查到后就将案子报给了分局。」 韩凌奇怪:「六天前的简讯,昨天才报案?」 方舟:「报案的是画廊经理不是余芳朋友。 余芳的这位朋友也是画家,粉丝很多,每日能受到大量简讯,时间长了她索性就不看了,未读简讯因此堆积,这才忽略掉了余芳发来的信息。 派出所民警是在初步走访的时候发现的,推测余芳当时在求救。」 韩凌明白了,余芳应该是六天前遭遇了状况,不打电话选择发简讯可能因为条件不允许,但她的朋友并没有看到,六天后,报警的是画廊经理。 「余芳朋友就没想到报警吗?」他问。 能让余芳第一时间寻求帮助的人,关系必然很不错才对,六天就没想过联系? 提到这件事,方舟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道:「怎么说呢,余芳经常自己玩消失,她朋友已经习惯了所以一直没联系,画廊经理联系余芳是因为工作,多次联系不到后这才报警。」 韩凌看出方舟还有没说的,问:「实际上呢?」 方舟:「经过我的了解和观察,余芳和她的朋友在画廊里存在竞争,表面关系虽然不错,但心里怎么想外人就不知道了。 现如今余芳失踪,她朋友不难过也不紧张,挺平静的,我估计啊,她巴不得余芳回不来,甚至不排除她故意忽略简讯。」 「塑料友情啊这是。」说话的是童峰,「余芳信任她,她却没拿余芳当朋友,女人这种动物就是复杂。」 韩凌看了他一眼:「得亏林蓉和唐静不在,否则你会被骂。」 童峰:「我很客观的。」 韩凌:「不是客观,是刻板。」 他对女性友谊倒是没什么偏见,这种事和性别无关,只是矛盾的表现形式不同而已。 男人也会背后捅刀,女人也会有深厚的友情联结,主要看个体。 双方交流许久,话题围绕余芳失踪是否和画廊有关,从目前的调查结果看,方舟暂时认为关系不大。 余芳性格孤僻朋友少,没得罪过人,仅仅因为小小的竞争而去违法犯罪,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口余芳六天前发的简讯,七天前就没有来过画廊了,具体去了哪没人知道。 方舟带来了刑事技术队的人,qq号已经登上,聊天记录止步于七天前,没有指向失踪的线索。 「我准备去余芳的家附近调监控。」方舟最后说道,「余芳日常生活两点一线,除了家就是画廊了,既然画廊没问题,家就是接下来的调查重点。」 韩凌点头:「行,你先去,我在画廊这边溜达溜达。」 主要是为了等林蓉和唐静。 方舟:「嗯。」 他带人离开。 画廊很大,各种画作是装修的绝对主角,风格混杂,从山水画到油画到抽象画应有尽有,除了商业画,画廊内还提供艺考培训和美术家教服务。 只要和画有关的商业行为,该画廊基本都涉及。 据老板说,青昌有相当一部分咖啡馆、酒吧和民宿的墙面彩绘,都是他们画廊承接的,按平米收费。 余芳的绘画天赋极好,已经和画廊签订了长约合同,未来画廊准备将她打造为首席画师并推广名气,现在余芳失踪,画廊这边还是非常着急的。 韩凌和余芳的朋友聊了聊,正如方舟所说的那样,对方非常平静,韩凌甚至还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了期待和幸灾乐祸,塑料友情没跑了。 不知余芳是否真心对待。 一个小时后林蓉和唐静到了,并带来了余芳手机最后的信号范围。 不在古安。 在天宁。 「天宁?」 得知余芳的失踪地点是天宁区,韩凌不可避免想到了星瀚文化公司,同时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魏听荷的身影。 魏听荷进市局接受调查的时间,是在梁建红被杀之后,那个时候余芳还没失踪呢。 也就是说,理论上魏听荷具备作案时间。 韩凌找到了和余芳关系不错的画廊经理,询问画廊和星瀚公司之间的交集。 「有合作。」经理说道,「绘画领域是星瀚的业务之一,像艺术展览、文创开发,还有教育之类的,我们都互换过资源,合作共赢嘛。」 韩凌:「魏听荷认识吗?」 经理点头:「认识,星瀚的部门经理,但商业对接不是她。」 韩凌又问:「余芳认识魏听荷吗?」 经理笑道:「自然也认识,当时我还因为担心魏经理要挖我们墙角找余芳聊过,也警告过魏经理别乱来。 星瀚这么大的公司能付得起违约金,还好,余芳不愿意离开画廊。」 韩凌把怀疑的目光转向魏听荷。 一个严洛仪一个余芳,一个法一个绘画。 都是魏听荷做的吗? 离开画廊,韩凌带着童峰三人来到余芳所在的小区,小区距离画廊不远。 房子是余芳买的,可能有父母的帮衬。 方舟去物业调监控了,韩凌没进去,在小区门口左右看了看,来到沿街商铺。 通话记录没问题,聊天记录没问题,那么只能去查面对面的交流。 面对面是最安全的,不会留下任何电子记录,前提是避开监控。 走访调查一直持续到晚上,韩凌目的明确,想要在查监控和走访过程中找到魏听荷的身影,但是并没有找到。 失踪时间确定,就是六天前。 六天前下午四点,余芳步行离开小区后再也没有回来,几人来到交警支队顺着余芳离开的方向梳理,最终画面定格在附近农贸市场的门口。 监控画面显示,余芳外出来到农贸市场准备买点东西,还没进去呢突然转头,随后露出笑容走出监控范围。 这个画面连续播放了多次,韩凌和方舟相互对视,心中都有了答案。 「熟人叫走了吧?」方舟道。 韩凌点头:「没错,显然是熟人偶遇叫走的。」 方舟:「恐怕不是偶遇啊。」 韩凌:「对方的位置在监控之外,如果是故意的,反侦查能力确实不简单。 余芳的朋友极少,基本局限在画廊内,我不得不怀疑星瀚的魏听荷。」 方舟:「审审?」 韩凌想了想,摇头:「这女的一个字都不会说,再审也是浪费时间。 舟哥,我们以农贸市场为中心,划分路段找找魏听荷的车,车的颜色、型号和车牌号我都知道,如果她来过,嫌疑可以确定。」 当前年代天网系统的智能化水平不够,无法做到精准自动识别,否则也不用这么麻烦。 方舟:「好,听你的。」 两人已经聊过连环失踪案的可能,不得不说,这种可能性现在已经很高了。 时间来到晚上十一点。 林蓉有了发现,监控画面暂停,其他人都围了过来。 监控显示的是距离农贸市场几公里外的高架口,魏听荷的车出现,但她没有上高架,而是拐进了辅路。 这次副驾驶上有人,摄像头拍的很清楚,正是余芳无疑。 余芳在农贸市场门口遇到的熟人是魏听荷,两人也不知道聊了什么,余芳上了魏听荷的车。 猜测,聊天内容应该和绘画方面有关。 余芳和魏听荷私交不深,顶多算商业上的合作关系,能让余芳上车,推测魏听荷所用的理由离不开绘画。 「通往天宁区,线索对上了。」林蓉偏头看着韩凌。 韩凌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气。 严洛仪和余芳的失踪都和魏听荷有关,这娘们到底想于什么? 动机何在? 方舟说道:「顺着这条路线继续查,看看能不能找到最终的停车点。」 韩凌点头:「加班吧,大家坚持一下。」 查监控是一个枯燥无比的工作,废精力废眼,好在目标明确可大幅度减少工作量,只需盯着既定路线盯着魏听荷的车即可。 凌晨三点几人停止,魏听荷对天宁区极为熟悉,车辆进了天宁后监控便很少拍到了,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停车地点。 最后的方向,是开往天宁郊外,那里是开发区,终点是一片山林。 此刻距离余芳给朋友发送简讯的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说明余芳并未起疑,魏听荷让余芳上车的理由非常充分,拿捏住了余芳的兴趣、爱好或者弱点。 「要考虑并案了啊。」方舟靠在椅子上,用按摩的方式缓解眼部疲劳。 十几天的时间里,接连发生了文物造假案和连环失踪案,两起案件指向的都是星瀚,准确的说,是星瀚的两个人。 梁建红已经死了,现在只剩魏听荷。 「要不我去审审魏听荷?」方舟说道。 韩凌无所谓:「你去试试吧,这女的嘴巴严的很,没有准确的切入点无法突破她的心理防线。 先撤,回去休息几个小时,天亮后再说。」 方舟起身:「嗯。」 天宁开发区那边肯定要去一趟,但不是现在,白天最合适,能顺便寻找目击者。 众人分别,童峰送韩凌回了家,上楼后韩凌鞋都没换直接进了房。 他坐在单人沙发上,盯着写满文字的白板出神,许久之后起身来到白板前将所有字擦掉,重新写上了严洛仪和余芳的名字。 随后,在名字下方标注法和绘画。 韩凌抱着手臂紧盯白板,脑海中抛开文物造假,开始从头判断这起案件的性质。 「肯定是连环案没错,也许是命案也许不是,魏听荷,魏听荷————」 「连环案的话,严洛仪是第一个受害者吗?」 念头冒出,韩凌思维发散去假设多种可能,目前没有任何线索证明严洛仪就是第一个受害者,要是之前还有呢? 失踪十天以上,不论派出所是否查到了人身伤害的迹象,都会上报分局。 古安区分局这边肯定没有。 天宁分局呢? 岚光分局呢? 「法,绘画,,画。」 韩凌念了几遍,突觉朗朗上口,于是提笔在法前面又写上了古琴和围棋。 如此,便组成了琴棋画。 怀疑了就要验证,韩凌拿出手机翻找了一会,打给天宁分局指挥中心。 「你好,我是古安分局刑侦大队的韩凌,我想查一下近两年内的失踪未结报案,特征是年轻女孩。」 只是查报案信息的话,指挥中心值班民警一般都会配合,毕竟大家都是青昌警队的同事。 「稍等。」 「没有相关信息,都已结案。」 「好的谢谢。」 挂掉电话,韩凌又打给了岚光分局指挥中心,重复了之前的请求。 「韩队长啊?这么晚还没休息,稍等稍等,我看看。」 该值班人员似乎认识韩凌,态度比较熟络。 「有,两个月前一次失踪报案,女孩二十四岁,三个月前还有一次失踪报案,女孩二十七岁。」 「这两个案子我还挺有印象的,家属来了好几次,目前还在找。」 韩凌感觉抓到了核心:「她们有什么特点吗?」 值班民警:「特点?你说的是长相还是什么?」 韩凌:「特长。」 值班民警:「哦特长啊,我和同事还聊过,其中一个女孩是围棋社的种子选手,另一个女孩是非遗小传承人,古琴流派。」 韩凌拿着电话陷入长久的沉默。 失踪案和文物造假案毫无关系,魏听荷早在数月前就展开了行动,作案动机全是年轻女孩,在特征上集齐了琴棋画。 不可能是报复。 魏听荷这个疯女人怕不是有大病! 黑暗的仪式感?傀儡的制造者?艺术活体素材? 「不对————」 韩凌眼神闪烁精芒,谁说魏听荷一定为了自己? 要说有病,有一个人「病」的才严重,掌控偌大的公司掌控财富,却不结婚也不交女朋友,私生活达到了「零绯闻」,这种情况绝对可以怀疑有严重的心理问题。 徐天朗。 「喂?喂?韩队?」电话响起声音。 韩凌反应过来:「没事没事,多谢。」 第213章 余芳发送简讯的地点 第213章 余芳发送简讯的地点 放下手机,韩凌提笔在白板上画了个圈,圈内包围了琴棋画。 琴棋画不是唯一作案特征,还有性别,必须是年轻的女孩,否则在法方向失踪的人就不是严洛仪了,而应该是房阳才对。 要论天赋,房阳绝对比严洛仪强很多。 韩凌再次提笔,从圆圈延伸箭头,终点写上了徐天朗的名字。 是徐天朗吗? 结合目前所掌握的所有线索,韩凌现在非常怀疑这个人,主要是魏听荷具备帮徐天朗做事的动机。 爱情使人盲目。 现在要面临选择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是否要上报市局并案,成立专案组全面调查? 是否要马上传唤徐天朗,在找到四名女孩之前,不能让他离开市局甚至直接送到看守所?亦或者监视也可? 「徐天朗的人脉关系非常复杂。」 韩凌放下笔坐回沙发,微微擡头看着白板上【徐天朗】三个字,思考处理方法。 连环失踪案,目前只有他自己掌握了情况,且矛头直指徐天朗。 徐天朗有没有同伙?不知道。 市局有多少熟人?不知道。 岚光分局有多少熟人?不知道。 假设四名女孩都还活着,一旦打草惊蛇,会对她们的生命安全造成威胁,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不能赌。 何况对徐天朗只是怀疑,没有任何实质性线索,凭他的背景,恐怕很容易脱身。 作为分局的副中队长,上面有太多领导,随便一个人都能压下来。 除非他冒着脱警服的风险,用非常规手段在短时间内迅速解决问题。 「还是暗查比较稳妥。」 考虑到四名女孩的安全,韩凌最终决定不上报,先查一查看看情况。 「希望还活着吧,至少没见到尸体。」 一个魏听荷一个徐天朗,两个人都要查。 韩凌起身离开房回卧室休息,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抓紧时间休息休息。 睁开眼睛时间来到早上七点,韩凌洗漱出发,在小区门口快速吃完早餐,而后拿出手机打给方舟。 方舟秒接:「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吃早饭了吗?」 韩凌:「刚吃完,舟哥,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带人去详查魏听荷的人际关系和早年过往,我跑天宁区走一趟魏听荷的路线,分头行动。」 他不能命令方舟,只能商量。 方舟同意:「可以,魏听荷掳走了两个女孩一定有特殊动机,查她的过往分析性格,方向没问题。」 韩凌:「没错,魏听荷、余芳、严洛仪的人际关系是否有交集,这件事需要确定一下。」 方舟:「我知道,报复呗。」 因失踪者的父母、亲朋而产生了报复心理,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魏听荷自己也有特长,在舞蹈方面很有天赋,可惜背景普通不懂商业比赛内幕,严格来讲,三人在艺术上有着共同点。 法、绘画和舞蹈分属不同的艺术分类,总体都可以归为艺术类。 同圈层内,交集很容易发生。 韩凌只是怀疑徐天朗,真相如何,他现在并无绝对的把握,在找到四名女孩之前,任何可能性都存在。 挂掉方舟电话,韩凌坐在早餐桌前思考了一会,想着是不是需要把林蓉和唐静剔除在外。 林蓉还好,但他对唐静不了解,若调查进展和案件信息完全互通,不知唐静会不会直接选择上报。 报上去了,市局很多领导很快都会知道,然后徐天朗会马上得到消息,进而事态发展脱离掌控0 不过,现在毕竟是在查失踪女孩,找到之后,严洛仪四人的状况如何无法预料,有两名女警陪着确实方便不少,能应对一切可能。 童峰的车来了,他下车坐在韩凌对面,招呼早餐店老板。 「吃饭不等我?」童峰拿筷子。 韩凌没说话,拨通林蓉手机,给对方安排了调查魏听荷所有商业行为的任务。 魏听荷和余芳之间的交集目前来看只有商业活动,和严洛仪也是如此,从这方面展开调查合情合理。 「市局不都查完了吗?」林蓉奇怪。 之前魏听荷因情人身份,牵扯到了梁建红的文物造假案中,刑侦支队和经侦支队查的非常彻底,最终排除了她的共犯嫌疑。 韩凌:「再查一遍,魏听荷的行车路线不需要这么多人,我和童峰去就行,方舟去查魏听荷的人际关系和早年过往,我们三个方向同时开展。」 林蓉不再多说:「行,我知道了。」 放下手机,韩凌看着童峰吃饭,想着是否告知对方岚光区也有失踪女孩且共同点明确。 童峰的人际关系也比较复杂,父亲从政母亲从商,叔叔还是分局的领导,这要是晚上回家和父母提两句,指不定会传到徐天朗的耳朵里。 不过呢,童峰是一名合格的刑事警察,保密这方面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是对朋友的信任。 韩凌比较小心,只要严洛仪四人还活着,在不惊动嫌疑人的前提下,应该能继续活着。 「看我干吗?脸上有钱?」童峰擡头,「话说咱们两个人去找魏听荷的行车路线,你不觉得有点扯淡吗?至少需要辖区派出所的协助吧?天宁开发区那边面积不小。」 韩凌没有回应这句话,开口道:「和你说件事,要暂时保密。」 童峰好奇:「啥?」 韩凌将几个小时前在岚光分局的收获告知,并提到【琴棋画】特征,如此小概率事件,不会是巧合。 嫌疑人目的明确,就是要找四个分别擅长琴、棋、、画的年轻女孩,严洛仪四人在各自领域都有着不低的造诣。 听完韩凌的话,童峰呆住了,忘记了吃饭,此刻也明白了对方意图:「韩凌,隐瞒线索不报会被记过的,要是引发不良后果,咱俩被撤职都有可能。」 他感觉自己早晚要被韩凌害死,总是在纪律条例的边缘游走,一不留神就得出大问题。 韩凌:「徐天朗的人际关系太复杂,上报后成立专案组,事态容易脱离掌控,我不是说不报,先查查再说。 我是负责调查的副中队长,一切决定和你没关系,放心。」 童峰咧嘴:「我不是这个意思,记过就记过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担心警力不够平白浪费时间啊。」 韩凌:「浪费时间也比冒险好。 假如这真的是一起连环失踪案,假如嫌疑人真的是徐天朗,假如严洛仪四人还活着,满足三个条件,一旦徐天朗得知即将东窗事发,灭口怎么办? 手里握着这么大的公司,谁知道他明里暗里培养了多少心腹,谁知道他有没有黑手套。」 童峰沉默良久,继续吃饭,边吃边说:「你说的有道理,徐天朗不是一般的嫌疑人,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就拿市局来说,沈局和他的关系就不错吧?还有分局,仅凭梁建红就能对赵局施压,更别说徐天朗了。 我支持你,受害者的安全永远比查案重要,也永远比规则重要。 四个女孩啊————精神病吧?」 韩凌轻笑,掏出香烟点燃。 他之所以愿意和童峰深交,原因之一就是对方能听进去话,不是那种一根筋的人。 童峰很快吃完了,抽出餐巾纸擦嘴,说道:「你既然怀疑徐天朗,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查他而不是魏听荷。」 韩凌:「一步一步来吧,徐天朗一定要查,重点查他为什么没结婚也没女朋友,是否和早年的经历有关系。 心理问题,一般都有潜藏的阴影。」 「听你的,走吧。」童峰起身去付钱。 韩凌喊道:「把我的那份也付了。」 童峰:「知道了!」 两人开车来到天宁区,车辆停靠在魏听荷最后出现的监控位置,前方就比较荒凉了,放眼望去有大量工地施工,塔吊矗立。 「等我一会。」 韩凌下车左右望了望,拿出手机查看地图。 这里没有魏听荷的房产。 魏听荷的车经过此地的时间,到余芳给朋友发送简讯的时间,间隔了三个小时。 不可能开这么久。 三个小时内,魏听荷和余芳必然停车有所交流,可能在车内,可能在室内。 室内的概率比较大,于聊,聊不了那么长时间。 而且余芳有机会发送简讯,说明魏听荷应该没有对余芳使用和严洛仪相同的作案手法一湿布捂口鼻。 三唑仑本就是口服药,口服的效果是最好的,药效发作的时间大概在十五分钟到三十分钟,看剂量多少。 三唑仑并非没有味道,带有轻微苦味,可以用咖啡或者茶来掩盖。 昨晚韩凌就想过这个问题,室内的话,魏听荷会带余芳去哪。 有什么地方,能让和魏听荷私交不深的余芳,愿意坐车从古安区来到天宁区? 余芳性格孤僻没啥朋友,唯独热爱绘画,因此推断大概率和绘画相关。 比如,魏听荷告诉余芳,有藏家想跳过画廊,直接高价收藏你的某幅画,希望我们能单独谈一谈。 再比如,魏听荷告诉余芳,我手里有某名家的遗留孤品,邀请你共同观赏,顺便聊聊跳槽到星瀚的事情。 总之,理由还是很多的。 「跑这种地方,难道是欣赏什么画作?」 「若只是谈生意,没必要来天宁,在古安找个僻静的咖啡馆最合适,能体现诚意,否则容易引发余芳的潜意识抗拒和警惕。」 韩凌拨通分局同事电话,请求刑事技术中队帮忙调查附近是否存在画室、教堂、艺术中心、福利院、疗养院等小众场所。 小众场所坐落在偏僻的开发区,合理。 刑事技术中队那边当然不是简单的查地图,更多是通过网络痕迹寻找相关地点,只要有人在网上提过,短时间内就能查到。 韩凌上车,示意童峰继续往前开。 同事很快发来消息,开发区有一个教堂,但那是私人教堂。 私人教堂指的是由个人私自设立的宗教活动场所,没有经过官方认可,这种行为属于违规,若有人报警的话,相关部门会依法进行处理。 两人开车前往,距离不是很远,十分钟到了。 教堂混在沿街商铺,没有店铺招牌,锁着门。 韩凌和童峰下车找附近的人问了问,得知是基督教堂,每周一三六下午有两个小时的聚会活动,持续到七点,主要是唱唱歌聊聊天以及聚餐。 其他时间是不开门的,尤其是上午,从没有开过。 魏听荷带余芳来天宁区的日期是周六,这么多人在,她没理由将教堂作为行动地点。 韩凌昨天留了画廊电话,他打给画廊经理询问余芳是否为基督徒,得到了否定回答,余芳虽然性格内向但却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会信仰唯心主义宗教。 暂时排除教堂。 分局同事陆续发来消息,都是一些小众场所,韩凌童峰上车前往确认,一一排除,这些地方完全不符合特征。 不知不觉来到中午,两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吃饭,而后开车在周围继续逛。 开发区看着大其实也就这么一片地方,非地毯式排查只是粗略过一遍的话,是可以做到全覆盖的。 再去掉建筑工地和一些人员密集的公共场所,剩下的地方并不多。 「你是不是在碰运气?」童峰开车开的脚都酸了。 韩凌承认:「有那么一点运气成分,我就是想找找魏听荷会带余芳来什么地方————嗯?前面五十米右拐,那是什么房子?」 童峰靠右,打转向灯拐到了未修缮的土路。 旁边,破旧的建筑坐落,背靠待开发的土坡和杂树林。 「旧厂房吧?」童峰伸头看了看,给出答案,「不过————里面好像改造了?我看着有露出的新框架,我去!严洛仪四人不会在里边吧?」 韩凌开门下车:「你的思维跳跃有点大啊。」 来到旧厂房门口,门关着上了锁,门是旧的锁是新的。 「车里有工具吗?」韩凌问。 童峰眼皮跳了跳:「有,但我不给你用,未经许可又没有搜查令,我坚决阻止你这种————卧槽你干吗?!」 在童峰的视线下,韩凌移步外墙后退十米,加速腾空而起,双腿蹬墙手指嵌入砖缝漏洞,而后借力再次向上攀升,身体灵活得像一只壁虎,每个动作都流畅至极,三秒钟直接来到了最高点。 「你在外面等我。」韩凌说了一句话跳入院中。 童峰:「————」 他看了一眼墙壁高度,计算自己能否翻越过去,最终还是选择站在原地没动。 落地的韩凌打量周围环境,院子打扫得很干净,花花草草摆放井井有条,大概扫了一眼后他来到各个房前查看,全都上锁荒废,透过玻璃往里看,杂物居多。 韩凌视线看向前方,那里有一个外墙装修过的房子,童峰没有看错。 门没锁。 开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画室,脚下是水泥地,墙面保留了厂房的红砖肌理,上面挂着不少画框以及画作。 房间中央,巨大的木制画案摆放在那,不远处还有沙发和茶几。 装修内容很简单,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木屑味和油漆味,显然刚装修好没多久,一眼望去缺乏生活痕迹,并没有投入使用。 没有活人。 还好,也没有死人。 「这是魏听荷专门给余芳设的局吗?」 韩凌来到那些画作前,他看不懂,有署名说明来历并不普通。 魏听荷让余芳上车的理由已经显而易见,具体细节暂时不需要太准确的答案。 余芳应该就是在这里发送了那条简讯。 第214章 查不到的姐姐 第214章 查不到的姐姐 韩凌来到茶几前,茶几上没有杯子,但他推测在余芳发送简讯的那天,茶几上应该有杯子。 余芳的杯中下了药,当她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仓皇之下还能发送简讯已经是最大的努力。 可惜余芳的朋友并没有任何反馈。 这种情况,其实报警的作用也不大了,真那么容易,严洛仪也不会失踪了十几天。 韩凌拿出手机打开灯光,弯腰在地面上仔细查看,从室内到门口,从门口到院子,从院子到大门,从灰尘和土砾的分布看,依稀可以辨别到拖拽的痕迹。 按照正常的办案流程,痕检必然要对这里进行全面勘查,但是意义并不大。 线索已经指向魏听荷,细节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有两件事。 第一,严洛仪四人在哪,活着还是死了。 第二,徐天朗是否涉案。 现在需要去确定第二件事。 如果没有任何线索指向徐天朗涉案,那就要考虑将连环案的可能上报,由市局牵头成立专案组,加大警力人海战术,全面排查严洛仪四人的下落。 相应的,魏听荷也会面临高强度的审讯。 有经验的审讯专家会轮番上阵,直到撬开对方的嘴为止。 如果有翔实的线索指向徐天朗涉案———— 相对规则,韩凌更在意严洛仪四人的安全,哪怕有万之一的可能也不会去赌。 上报了,他尽到职责,不必承担任何后果,但之后的事情也许会脱离掌控。 说到底,他只是分局的一个小副中队长而已。 想到这里,韩凌擡头看向厂房围墙,脚步加速翻越了过去。 「怎么样?」看到韩凌出来,童峰连忙询问。 韩凌解释里面的情况,基本确定这里就是魏听荷和余芳的下车地点,而后魏听荷对余芳进行了转移。 他用了【转移】这个词。 代表,人可能还活着。 「我们需要徐天朗的详细背景资料。」韩凌说了一句话,两人上车。 个人户籍资料查起来很简单。 当前年代,警务通已经实现和公安内部户籍库的实时联动,输入姓名和身份证号即可快速调取户籍所在地、家庭成员等核心信息。 同时,还能通过调查户籍注销记录确认去世情况。 很方便。 徐天朗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里,母亲在三十年前去世,父亲在十年前去世。 没有兄弟姐妹。 单亲家庭相对健全家庭,孩子较容易出现心理问题,当心理压力过载,外在表现就是早熟以及压抑自身需求。 「是不是和徐天朗的童年有关系。」 路上,开车的是童峰,他听着韩凌的话,说出自己的看法。 前方目的地:徐天朗的户籍地,也就是这对父子早年生活的地方,就在天宁区。 那里原本是一片民房,现如今早就已经拆迁了,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小区覆盖密集。 拆迁之前的邻居,需要走访,了解徐天朗的过往。 二三十年了,希望他们对徐家还有印象。 韩凌道:「如果徐天朗是嫌疑人的话,就有关系。」 童峰:「你这不废话么,但我想不明白琴棋画什么意思,就算徐天朗的童年有打骂压抑的情况,也没理由针对性如此之强。 更像是————执念」 「用词恰当。」韩凌同意,「历史上那些匪夷所思的作案动机,哪一个不是来自执念呢,在连环案中的表现更为明显。」 两人聊着,半个小时后车辆停靠天宁某小区。 几十年的楼房看着很破旧,墙皮斑驳防盗网生锈,阳台上晾晒的衣服在风中微微摆动。 沿街商铺倒是很热闹,水果摊旁有年长的修鞋匠,杂货铺前有孩子玩耍,偶尔还能听到自行车的铃铛声。 已经2011年了,但这里隐约还能看到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街景,恍若隔日。 「香蕉便宜啦!香蕉便宜啦!」 喇叭响起录好的叫卖声,售货员正在和老太太讨价还价,为了五毛钱的零头来回拉扯。 韩凌和童峰走进小区,迎面看到了老榕树,周围坐着不少享受退休生活的妇女,不远处的象棋石桌还有头发花白的老人对弈、围观。 「你负责男的还是女的?」韩凌问。 童峰左右看了看,道:「还是女的吧,这时候去打扰那些老头下棋,我怕他们拿棋子砸我。」 说完,他朝着小区的【情报部门】走去。 大妈们的消息来源广泛,对小区的人和事了如指掌,这是走访重点,至于消息是否准确,那就要看办案人员自己的判断了。 韩凌来到棋盘前看着老人对弈,当一盘结束,他拿出烟盒挨个发烟,为了此次走访,他专门去买了两盒,保证数量足够。 莫名发烟的行为少见,几人看了过来,打量眼前的青年。 韩凌笑着主动自我介绍:「大爷们好,警察,想过来了解点情况。」 得知警察身份,老头意外了一下,但并没有年轻人面对警察时的那种拘谨,显然不存在职业滤镜。 那个年代的居民经常和片警接触,对他们来说只要不犯事,片警其实和邻居并无区别,心情好的时候多说两句,心情不好的时候理都不想理。 「小伙子,什么事啊?」赢棋的老人重新摆棋盘,代表众人发问。 韩凌道:「徐卫东认识吗?」 听到这个名字,几人笑了。 「当然认识,老徐嘛,但早就搬走了,而且已经去世。」 「怎么去世的来着?」另一个老人聊了起来。 「生病,在医院去世的,你没去看?」 「我没去,我和他不是很熟,只在出殡的时候去了。」 韩凌适时打断:「那————徐天朗肯定也熟悉?」 「熟悉,这孩子谁不熟悉,可怜啊,小小年纪没了妈。」 「还有他姐,上吊了,这一家子真的是————哎。」 「他姐不是领养的吗?」 「对,领养的,太不爱惜生命了,不知是不是老徐爷俩对她不好。」 听着聊天内容,韩凌瞳孔慢慢睁大,这里面的信息量可不小。 连问都不用问,老头们直接把该说的都说了出来。 徐天朗有一个领养的姐姐? 户籍信息里并没有。 这种情况要么是没有办理任何登记,要么仅办理了收养登记却未办理户籍登记,所以在公安系统里查不到。 「徐天朗的姐姐叫什么?」韩凌问。 有人回答:「徐昕。」 韩凌:「因为什么自杀不知道吗?你们以前是低头不见擡头见的邻居,多少应该掌握点消息。」 大爷面面相觑。 「真不知道,我记得徐昕平时挺正常,就是看起来不太开心罢了,也没见老徐打她啊,你们见过吗?」 其他人摇头,表示不知情。 「徐天朗和徐昕关系也不错,姐弟俩感情很好,哎,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韩凌问:「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提到这种可能,大爷们似乎比较认同,眼神交流过后都是点头。 「有可能啊,老徐对女儿的期望很高,教育方面抓的比较紧,这孩子整天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学习的路上,周末和寒暑假都不休息。」 韩凌关联琴棋画,针对性询问:「学什么?只学文化课?」 摆棋的大爷道:「不是,学的比较多比较杂,弹琴下棋画画什么的,可能老徐想把她培养成一个才女吧。 古代那些富商官家的女儿怎么形容来着?对了,精通琴棋画,现在这些孩子都自由惯了,哪能受得了这份苦。」 对弈的大爷接话:「时代不同了,现在生活条件好了,教育理念变了,孩子都比较任性,从徐昕这孩子的事情上能看出,健康成长比教育更重要。」 另一个大爷同意:「昨天我儿子还说,不要拿孙子确定的现在去赌不确定的未来,孩子的童年很重要。」 此话一出,讨论热烈。 「真理,你儿子不愧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 「什么真理?这是放纵,学习也很重要,孩子哪有这么脆弱?」 「兼顾一下就行了,有什么好吵的。」 韩凌揉了揉耳朵,等声音渐渐停下来之后,再次询问徐卫东的情况。 徐卫东是做生意的,自开放个体工商户合法经营之后,他便辞去了公职下海经商,做的不错赚了些钱,房子拆迁后没多久便搬走了。 搬走的时候,只剩下了父子二人,之后的情况邻居们不清楚,只在去世的时候参加了出殡仪式。 那个时候,徐天朗自己开了家公司已经是成功人士。 韩凌基本能确定徐天朗有着重大作案嫌疑,且作案动机来自于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徐昕。 早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徐天朗能回答。 已经够条件马上传唤徐天朗了,但缺乏证据,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在二十四小时内将徐天朗给收押。 不能给徐天朗任何机会,必须出手就是结案,谁打电话都没用,将他钉死在卷宗上。 —— 韩凌又问了问徐家早年的一些琐事,进一步了解这对父子、父女、姐弟的关系,半个多小时后和童峰走出小区。 两人交换信息,重合点没有出入,线索真实性可信。 「他姐姐死了,牵连无辜啥意思?」 「心理变态吧?」 p:第二章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