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吻春潮》 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爱你的证据 话刚一说完,许藏月就有点后悔了。这是不是相当于又怀疑他的真心? 计划着可能要再演一场哭戏。 她脑子里转得快冒烟了,一秒的时间冒出了至少十种演法。 “我乱说的。” “......” 倏地,许藏月脑子如同跳闸,计划一瞬间拉下帷幕。 漂亮的五官慢慢绷起来,几分自信的口吻,“我才不信。” 徐言礼看着她,指侧轻蹭她的眼角,“为什么不信。” 许藏月纤浓的睫毛轻轻一颤,底下一双清澈如钻的眼睛望着他,“你不会骗我。” 他抬了抬眉,若有所思的一副盘算着要欺骗她的模样。 许藏月看出来了,立刻仰起脸咬了下他的唇,逼迫他似的,“对不对?” 徐言礼唇角扬起弧度,手指滑到了她的脸颊,“有证据吗?” “什么证据?” 他语调缓缓,神情多了不明意味的似笑不笑,“我爱你的证据。” “我...”似乎是想到什么了,许藏月突兀地收住了口,脸往下埋了埋,声音低了点,“哦,你不爱我。” 徐言礼手指挠了挠她的下巴,“那你什么时候开始爱我的?” 许藏月这会儿没勇气否定自己两小时以前才说的话,脸埋在他怀里,像垂头的风铃花,脸颊,耳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头顶的灯像是太阳,床上铺满了充盈的阳光,沁满了喜欢的气息,如同很多个悠闲的午后。 有只手掌轻轻揉着她的头,平缓的呼吸缭绕在耳际。男人低缓温柔的嗓音像夏日的风,“我也记不清多久了,也许比七年还久。” 比七年还久,那就是八年九年十年...许藏月根本不敢想下去。 她只暗恋了他一年,百爪挠心的日子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这么多个一年,难以想象他会多煎熬。 而且,有时候还要看着她和徐亦靳...她那时候看到他和别的女人聊天都醋到不行,说起来他还真能忍。 她心疼着,莫名冒出一个阴湿鬼的形象。 许藏月在他怀里偷着乐,调整好表情后,慢慢把脸抬起脸,“从高中开始吗?” 他们差了整整七岁,他高中的时候,她还是个年满十岁的小屁孩。 胡说简直。 徐言礼眼眸微敛,看着她这张精致美艳的脸,稍微用力掐了一下,“当我畜生呢?” 许藏月笑着喊疼。 他勾唇咬上她的唇,堵住她的呜咽,“受着。” …… 才没亲一会儿,又一个没眼力见儿的电话。 还锲而不舍地打了两次。 好好的兴致被打断,徐言礼略微起身捞过床头的手机,不甚耐烦地接了,“说。” 陆行舟说:“我去找你。” 徐言礼看着身下的人儿,神色还有一丝未褪的温柔,“在公司。” 听出是小舅舅的声音,许藏月有些不好意思地偏开了些脸。 陆行舟忍着没骂粗话,“你他…算了…二十分钟到。” 见他挂了电话,许藏月才恢复正常呼吸。好不容易的两人世界被破坏,她也有点不高兴,“小舅舅过来干嘛?” 徐言礼见她不高兴倒是笑了,低头下去亲了下她微微翘起的唇,“太闲了。” 人舅舅都找上门了,没办法再“欺负”下去,他很轻地叹了口气,侧了个身,从她身上下来。 许藏月还赖在床上,慵懒地看着他的背影。他正弯身,将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件拾起,牵动手臂与肩胛的肌肉,脊背的线条勾勒富有力量感的弧度。 “你还没告诉,那个黎思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徐言礼套上衣裤,微哑的嗓音混着衣料的窸窣声有些模糊,“可能因为我借过钱给她。” 许藏月倏地撑着手支起身,“借你钱干嘛,什么时候?” 这对话夫妻味特别浓,俨然是掌握财政大权,怕丈夫乱借钱给外人的妻子。 徐言礼弯了下唇,“大学的时候,借钱留学。”看她一眼,有意无意补了句,“没结婚之前。” “……” 他这么一强调,许藏月也觉得表现得像个财迷,特别怕自己那部分的钱被人卷了去。 她讪讪地躺回去,清了下喉咙,“为什么不找舅舅借?” 徐言礼似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无声地看着她,眼神传递出鼓励她动动脑子的意思。 和他对视了两秒,许藏月恍然地哦了一声,“就像我不可能借你钱去找男模一样。” “……” 她一惊一乍的,又啊了一声,“舅舅不是得恨死你。” 徐言礼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衫的纽扣,因为那声男模看她的眼神带着一丝冷淡的审视,“我不借她,黎思会去借高利贷。” 许藏月有意忽视他的眼神,不太自然地啊了一声,“这么劲爆啊。” “嗯,劲爆。”他坐到床边,手伸过掐了掐她的脸,用的力道明显带了某种惩罚性的意味。 许藏月心虚地连疼都没敢叫,揣摩着他估计和她想到了一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想到了他回国的第一晚,被撞见她和另一个男人亲近。 虽然她是醉酒无意,但说句老实话,那天晚上她真的有三分孤勇的冲动想点几个男模玩玩。 现在想起来,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徒然有种恍如昨天的实感。 不过,不是她要为自己开脱,她清楚地记得冲动的原因,是因为白天的时候被一部偶像剧刺激到了。 剧里还是学生的男女主们甜蜜双排,而她已婚人士跟个孤家寡人一样。 产生一点点越轨的想法,不能完全怪她的吧。 基于此许藏月很快自洽了,手从被子里伸手,两只手臂朝他张开,示意要他抱。 徐言礼直接说不抱,“起来,穿上衣服。” 许藏月嘀嘀咕咕骂他小气,老老实实坐起来把衣服穿上,“那黎思为什么和小舅舅分手啊?” 徐言礼神色清明看着她穿衣服,难得说了跟一串很长的话,“黎思以前画画很好,有一回她的画进了全国比赛,公布她得奖的那天,有人举报她这幅画抄袭了别人的作品,那时候行舟没有第一时间相信她。” 许藏月听得认真,以己度人,要是自己被人冤枉,徐言礼要是不站在她这边,一定马上气死。 她想都没想便说:“那怪不得了,要换作是我…” 说着说着,突然就投射到自己,话口倏然一顿,非常突兀地改了口,“肯定原谅他。” “。”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六章 宝贝儿 给我点面子 大约是接不上她的话,徐言礼看着她没应声。 空气莫名静下来,只剩许藏月穿衣服的窸窣声。 被他盯得不太自在,她有点急躁地迅速穿上衣服,完全没注意到他唇边泛着不太好看出来的笑意。 就在她找丝袜的时候,听见他进一步问:“无条件原谅吗?” 许藏月不假思索地说:“当然了。” “找什么?” “丝袜…”她耳根浮热,忘了是什么时候被他粗暴地脱掉,又不好意思问,继续一个人默不作声翻找。 下一秒,男人泛哑磁性的嗓音直直地入耳,“过来,我给你穿。” 许藏月怔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什么,缓慢地转头看了过去。 就看见找不到的丝袜正被他攥在手上… 骨感分明的长指半陷在微透的丝料,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边缘,修长匀称的指骨形状正随着动作时隐时现。 许藏月抿着唇,稍稍抬眼,见他英俊凌然的脸却是一派的清明。 她矫情了几秒,而后抬起双腿架到他大腿上。 许藏月以往是睡醒后就不认人了,徐言礼替她穿丝袜还是头一次,手法可见的生疏,却是极有耐心。 男人俯着身,手指在她白细的脚踝处摆弄,顺着她的腿将袜筒一点点往上扯。 眼前的画面让她走了个神,心情复杂地碰了碰胸口戒指的位置,想着若是有孩子他一定也会照顾的很好。 …… 从休息间一出来便是总裁办公室,仿若换了个天地。 巨大的落地玻璃外是漆黑的夜色,掺着星星点点的人间灯火。 好像一下从混沌的美梦里进入了真实世界。 陆行舟打来电话要人接,徐言礼下楼去给他开门。 许藏月坐在他办公椅上翻着点餐软件,中午吃了不少,被他折腾这么久再饱也饿了。 外面传来交谈声,得知他们回来了许藏月也没管,继续滑手机挑着菜。 门被推开,伴随了陆行舟没事找事的吐槽,“黑成这样,鬼上这儿都能撞死。” 啪啪几声,整间办公室的灯都给打开了。 原本是柔和的黄昏突然变成暴烈的太阳下,许藏月被强光刺得闭上了眼睛。 “满满,过来陪你舅舅喝两杯。” 她睁开眼,便看到了陆行舟懒懒散散地走进来,手上拎着一瓶酒,看着像把这当成了酒吧。 心说这默契,基因突变也得认他是亲生舅舅。 许藏月靠坐在办公椅里坐转转,右转转,“小舅舅,我饭还没吃呢。” 陆行舟脚步一停,睨她一眼,话说得真心实意,“饿死你活该。” 说完又狠狠剐了徐言礼这畜生一眼。 又不是我要饿到现在的,这话许藏月说不出口,隐忍地收下了小舅舅这份骂。 她埋头点着餐,身前逐渐暗下来,罩来一道阴影。 男人手握在她座椅的后靠,看了眼她的手机屏幕,“会不会很饿,要不然去楼下食堂吃,能快点。” 陆行舟落座到沙发上,一双长腿架在茶几上,像是听见哑巴开口,故作惊讶,“嗓子不是废了吗,又能说话了?” 徐言礼没搭理他,继续和许藏月说话:“就是这会儿可能只有现煮的面了。” 他开口说第一句的时候,许藏月就仰了头看着他。从俯视的角度看,他的脸半陷在阴影里,棱角分明五官勾出流畅的线条,依旧好看得让人着迷。 碍于舅舅在场,她忍住没亲他一口,单纯应他话,“那去食堂吃吧,我还没去过呢。” “好。”徐言礼如她所愿地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唇,“那走吧。” 有人啧了一声。 许藏月知羞地低了脸,唇角是压不住的上弯,随他站起来,象征性地告知一声,“小舅舅,我们先出去吃饭了。” 又是呵的一声。 无人在意,徐言礼牵着许藏月的手出了办公室。 秘书团都下班了,外面一个人都没有。整层楼静悄悄的,许藏月讲话不由地放低声音,“你们公司福利挺好的嘛,还有食堂,免费吃的吗?” 徐言礼手里拿着张门禁卡,“定期会有餐补打在卡里。” 许藏月把卡拿过来看了看,顶端有个集团的logo,没有照片,正中间的编号是五个零,这大概是这张卡最独特之处,象征着绝对的权力。 走到电梯门口,徐言礼随手按下电梯,“要吗,给你办一个。” 意味着她可以随时来这里。 那当然好了。 许藏月面上不显,满不在意地把卡还给他,矜持地说:“我又没在这上班。” 徐言礼搂着她走进电梯间,摁了个楼层键才说话,“确实。” “……” 电梯门映着两人模糊的身影,表情自然也是看不清的。 许藏月木着一张脸,蓄势待发的模样似随时要咬人。 幸亏在那之前徐言礼先开了口,“陪我上班也可以办一个。” 密闭狭小的空间里,男人感冒的声音也是悦耳动听的。 许藏月纡尊降贵地静了几秒,慢条斯理道:“好吧,我可以勉强当你秘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大约过去五秒钟,都没听到徐言礼沙哑但好听的声音。 这片刻的沉默许藏月迅速反应过来什么。再没忍住,踮起脚尖咬了他下巴一口,“徐言礼,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咬完她又伸手掐他脸,“你是不是在说我不配当你秘书?” 徐言礼脸被她扯得变形,神色还能瞧得出一份淡然的笑意,手揽着她的腰,往自己身前带了带,“不算是。” 许藏月掐着他的脸不放,更气了,“什么叫不算是?就是!” 滴——电梯门缓缓打开。 男人神色自若地低声道,“宝贝儿,给我点面子。” “……” 许藏月余光瞥了一眼,反应迅速地改为帮他理理不存在的领带,又抚了抚衣领。 正在等电梯的几个员工听见动静,回头一看,先是惊讶,紧接着局促地叫了声徐总。 许藏月端庄地挽着徐言礼的手走出电梯,表情称得上是和颜悦色,浑身上下写着一行字:我是你们老板的合法妻子。 老板娘朝员工们微笑,目光随意落在一人,“现在食堂还有饭吃吗?” 众人闪过意外,还想着老板是不是来视察的,连忙说:“有的有的。” 有热心肠的员工补充,“但没什么菜了,可以吃现做拉面。” 许藏月微微一笑,道了声:“谢谢。” 他们刚走不久,身后便有细碎的听不清的窃窃私语声。 直到彻底听不见了,许藏月马上撒开了徐言礼的手,和他隔开距离作为生气的表态。 徐言礼把人拉回来,攥紧她的手穿过自己的臂弯,稍偏着头对她说:“你看,我哪敢招你当秘书,那不是给自己招个老板。” “……”许藏月没那么好哄,但看到貌似食堂的大厅,她没对抗地推开他,轻哼了一声,“你不就是说我难伺候。” 徐言礼低头更凑近她一些,温热的嘴唇亲吻她柔嫩白皙的耳垂上,看起来只是在和她说悄悄话。 事实上,确实是说了两个字,“不难。” 许藏月心尖儿猛的打了一个颤,原本发酸的双腿更软了一分。 缠着耳际的声音在她听来别有深意。 她脑袋有点胀热,软绵绵地推了他一下,“好歹是你公司,能不能正经点。” 徐言礼握着她的手第一次迈进公司食堂大门,很轻地叹了口气,说着:“覆水难收。” “……”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七章 今天之后就是新的开始 挺有禅意的一个词,许藏月听着想笑。 倒是能理解,就像一向庄重的神明在佛门禁地动了凡心,破了大戒似的。 她故意绷着脸,把自己摘干净,“是你自己破戒的。” 徐言礼迟疑地嗯了声,他看她一眼,“想吃什么?” “还有的选吗?” 离下班点已经过去两个小时,食堂灯关了一半,还有零零散散的人坐在里头吃饭。 渐渐地,所有人都关注到难得一见的大boss出现在这里,而且还牵着个漂亮精致的女人。他们瞠目结舌的同时默契地把声音降到最低。 越过大半个静悄悄的食堂,总算看到了煮拉面的窗口。 许藏月抬着头看餐牌,“嗯…有刀削面,那我要吃刀削面。” 食堂阿姨背对着窗口忙活,正准备收摊,听到声响往窗口看了一眼,皱了下眉,边走过来说:“哎哟这都几点了才来吃饭,工作事儿再多也得先把饭给吃了啊,饿坏了不是更没法工作…” 这念念叨叨的抱怨语气,完全是家里长辈批评小辈。 老板和老板媳妇儿都没做声,在场的员工们默默为阿姨捏一把汗。 “快快快,要吃什么?”阿姨往外探一眼,嚯!这么俊的男人,还有这漂亮的姑娘,两个人跟天仙配似的。 再看第二眼,不对。 阿姨突然慌慌张张神神秘秘地低声说:“姑娘,赶紧撒开手。” 许藏月莫名其妙地啊了一声,但条件反射把手从徐言礼的臂弯拿出来。 徐言礼也不明所以地看了看阿姨。 阿姨还是那副神秘的口气,“看你们俩面生,刚来的吧,公司规定不能谈办公室恋爱,抓到是要开除滴。” “……” 如同在学校被食堂阿姨提醒不要早恋,已婚的许藏月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转头看向自家老公加本公司老板,眼神在问你公司还有这规定吗? 徐言礼没有看她,眉梢微挑着,镇定自若地用沙哑的鼻音说,“没事,我们不同部门。” “……” 阿姨立刻真诚的严肃道,“那也是不行的。”她不知道哪听得八卦,接着低声说:“之前就有一对儿,他们也是不同部门,被发现了,两个人都给开除了。” 许藏月恰当的诧异一瞬,接着了然而又惊慌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和他隔开距离,“阿姨,谢谢你告诉我,我要刀削面。” “……” 阿姨似是满意了,点点头,问执迷不悟的男人,“你要什么?” 徐言礼低头笑了一下,抬起脸时恢复平日的正色,“和她一样。” 阿姨麻利地在付款机子上按了个金额,“卡刷一下,你们坐那儿等会吧,好了我叫你们。”说着又看一眼他们俩,颇有些可惜的叹息。 徐言礼拿起从未消费过的卡往机器上贴了一下。回头见一米之外的许藏月不动,习惯朝她走一步,伸手就要牵她走,“许导,收工了。” 许藏月手往回缩了一点点,“别动,我在想要不要分开坐。” “……” 男人垂眼的目光直直落在她眼睫,隔着十公分的距离,距离近得一个低头都能和她接个吻,有什么必要多此一举分开坐。 他神色噙着极淡的笑,随手把卡揣进兜里,“导演,用力过猛了。” “。”许藏月用余光瞥了眼在座的观众,轻咳了声,“好吧,先卡。” 她转身面对众桌椅,一眼选中了靠边的黄色餐桌,习惯性挽上他的手,忽然想起设定,硬生生改成指向一个方向,“徐总,我们去那坐。” 徐言礼压着一丝笑音说好。 莫名有种谈恋爱的真实感,许藏月心情还不错,从心到外都透着一份欣然。 正走着,听见有人在叫满满,转头一看,果然是游云佳。 游云佳撇下两个同事快步朝他们走过来,“还真是你们,我还以为我加班加穿了眼。” 她看向徐言礼,毕竟是在公司食堂,叫了一声徐总,“来食堂视察啊?” 许藏月替他说:“是啊,徐总来视察这边拉面馆怎么样。” 游云佳接上话,“那是还不错,我也要去点一碗。” 俩姑娘前言不搭后语的也沟通得很顺畅。 许藏月指了个方向,告诉她,“我去那坐”意思是点完过来找我。 游云佳眼睛往她身旁的男人很快递一眼,“方便吗?” 许藏月转头问徐言礼,“可以吗?” 他能说不可以吗? “可以。”徐言礼勉强笑了一笑。 游云佳是没看出他的勉强,甚至边走边给了许藏月一个飞吻,“我马上就来。” 许藏月眉眼带笑的,继续往黄色餐桌那边走。 徐言礼落在她后头,她拿湿纸巾擦了擦座椅,直起身时,他刚好走到。 “你坐这里。”她说着又绕到另一边擦隔壁的座椅。 两人或多或少都有洁癖,许藏月愿意来食堂就是想体会一下普通情侣的感觉。 徐言礼依言坐下来,侧头看着她弯身的模样,手就那么伸过去触碰她的脸。 许藏月怔了一下,脸差点红了,抓住他的手坐下来,下意识扫了一眼,不管真吃假吃,还好周围的人都埋着头。 她在桌底下捏了捏他的手,放轻了声音说:“徐总,能不能矜持点,抓到是要被开除的。” 徐言礼侧头看她,似笑不笑地,“那你还不放手。” 许藏月立刻松开了他的手,下一刻,被他反握了回去,修长的手指扣入她指缝,“还是你主动辞职吧。” 她噗嗤一声笑了,“过分。” 忽然窗口那边喊了一声,“谁点的刀削面好了!” 徐言礼不舍地松开她的手,“我去拿。” 许藏月入戏入到底,仰头问说:“这顿是散伙饭吗?” 徐言礼站起来,视线垂睨着她,手指在她脸上轻刮了一下,“算是,今天之后就是新的开始。” 许藏月眼睫轻轻一颤,内心激起了千道浪。 就好像和暗恋多年的人,听到了他同意确认恋爱关系一样。 一种翻江倒海的兴奋和期待将她整颗心淹没,心甘情愿的陷入一片爱情的浪潮。 游云佳坐到她对面,见她花痴似的捧着脸傻笑,“满满,在?” “没,我恋爱了。” 疯了…… ? ?宝们,新年快乐~ ? 今天之后就是新的开始 ? 新的完美就要发生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不要工作也要谈恋爱 昨天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一会儿伤心欲绝地问他要离婚怎么办,一会儿心如死灰地说离就离。 结果今天就谈上恋爱了。 “进展够快的啊。”游云佳在她耳边打了一个响指。 许藏月仿佛从欣喜的漩涡中苏醒过来,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唇角渐渐扬起好看的笑,用几乎不发音的口型说:“没办法,他太爱我了。” “呵。”游云佳眯了一下眼,“不是你太爱?” “。”许藏月望了望前方男人的背影,不想认输似的,大言不惭地说:“他更爱。” “闭嘴吧你。”游云佳伸手去捂住她嘴,不想再自讨没趣听她秀,转了话说:“群里的消息看了没,闻悦后天要走了,明晚要聚一下。” 许藏月笑盈盈地把她手拿下来,“看到了。” 他们有个群,徐亦靳也在里面,自从和他闹僵后,许藏月再没在群里说过一个字,都是已读不回。 徐亦靳同样如此。 群里都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自然也都不会主动cue他们。 出乎意料的是,徐亦靳今天破天荒的回了一句:走的时候也没见有人给我践行。 潜水已久的人突然诈尸,像投下了一枚礼炮,群里一下热闹起来,一连发了几百条消息。 怕引起更轩然的大波,许藏月始终没有参与。 看着这热火朝天的群聊消息,心中不免感慨,要一直这么避让下去吗? 难以察觉地失神了半秒,她又拿了张湿纸巾擦着桌面,“都快过年了,不过完年走吗?” 游云佳懒散地支着脸,“宝贝儿,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呢,说的好像明天就过一样,再说她父母都在国外,要过也是在国外过。” 许藏月笑了一下,“说的也是。” 游云佳正奇怪她的笑,身侧忽而擦过一抹清冽的木质香调,在这杂味四溢的食堂显得里格外的出挑,沁入鼻腔有种透心的凉意。 冷不丁地让人吓一跳,游云佳还没吃饭就打个嗝了。 她这边吓得一身冷汗,有人估计暖得像春天来了。 徐言礼坐到许藏月身旁,把面端到她面前,还细致地给她摆好筷子和勺子。 许藏月唇角抑不住地往上翘,温暖的热气扑在脸上,看着有肉有蛋的,她客观地评价道:“看上去还不错。” 游云佳马上拍了个马屁,“当然了,徐总严选,必定精品。” 许藏月拿筷子的手一顿,转头看徐言礼,“你还管这事儿?” 徐言礼嗓音是温和的,不过语调没什么起伏:“有让秘书稍微把控。” 她拖长音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吃面,没再乱发好奇心。 一时间安静下来,气氛莫名有些怪异。 游云佳大气都不敢喘,过了半分钟,终是憋不住气地开口说话,“满满你有空去吧?” 许藏月吹了一口面,“有啊。” 她果决地说完,隔了一秒,还是转头问了问徐言礼,“明天晚上没事吧?” 徐言礼还是那样温和的态度,看着她微微一笑,“没事,你去玩吧。” “。” 许藏月又是哦了一声。 游云佳终于觉得自己比头顶的灯泡还亮,眼珠转了两圈,正愁找不到借口离开,突然食堂阿姨喊了一声,也不管是不是自己,马上站起来说我的! 灯泡一走,许藏月转头,看着男人英俊的侧脸又问了一句,“真没事吗?” 早就察觉出他态度怪怪的,碍于面子忍住没跟他摊牌。 徐言礼挑起碗里的面,神色多了份郑重其事,像是在说公事,“让她以后别叫你宝贝儿。” “……” 该不会…因为这声宝贝儿吃醋吧。 许藏月试探性地说:“可是除了佳佳,还有很多人叫我宝贝儿。” 徐言礼瞥她,“拉个群,一并通知。” 许藏月笑了出来,凑近他一点,双手环抱上他的腰,“徐总,你丈母娘也要通知吗?” “……” 徐言礼明显被噎了一下,丈母娘大概是他唯一惹不起的人。加上她主动的拥抱彻底稀释掉了那点醋意。他浮起正常的微笑,捏了下她的脸,“刚过去拿面的时候阿姨又提醒了一遍。” 听言许藏月笑容更甚,“估计我们成了她口中不要工作也要谈恋爱的恋爱脑了。” 谈恋爱…真从口中说出来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她忽然赧然地松开手。徐言礼伸臂圈上她的后腰,嗓音低而轻道:“已经是了。” “。” 在食堂吃完饭,本来还想去楼下散散步,中途想到还有个空巢老舅。 许藏月良心未泯,拉着要回家的徐言礼原路回到办公室。 陆行舟已经喝了大半瓶酒,一个人仰靠在单人沙发上,闭着眼,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许藏月慢慢走近,轻轻地唤声:“小舅舅,你睡着了吗?” “被你气死了。”男人发出快要睡着的声音。 “……” 许藏月着实吓了一跳,“你才把我吓死了。” 陆行舟缓缓掀起眼皮,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看着她身后的男人,“正好,让他把我们一块烧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徐言礼搂着许藏月往旁边坐,提醒她离精神病远点。 她故作叹气,“没办法,割不断的血缘。” “精神病是会遗传的,你们小心点。”陆行舟大手揉了揉后脖,缓缓坐直了。 后知后觉他这话无意伤了人,扯了下唇角,很快将话题一转,“你是不是又借她钱了?” 不点名道姓的也知道问谁。 徐言礼并不计较她小舅舅的失言,孩子有也好,没有也好,他更在意的是许藏月的感受。 他把人搂在怀里,目光始终顾着她,“你希望我借还是不借?” 陆行舟指尖捻着根烟,无所谓地说:“借不借都行,借了我还你,没借我借你。” 许藏月习惯了舅舅的“口无遮拦”,倒是没放心上。但听着意思是黎思又找徐言礼借钱了。现在他的钱属于婚内财产,她仰起头,看起来斤斤计较地问:“你又借钱给黎思了?” 徐言礼眉眼沁出了笑意,手指滑过她细嫩的脸,“还没有。” 陆行舟现在受不了一点刺激,讽刺道:“你们俩现在还真是无话不谈。” 许藏月挨着徐言礼坐,靠着他肩膀,那得意的表情分明是在说当然咯。 陆行舟嗤笑了一声,目光扫过徐言礼,“最好是。” 与她小舅舅对视,徐言礼问心有一点愧。 那些年对她的觊觎,暗地里的弯弯绕绕,不值一提。 唯一隐瞒的,值得坦白的是那次在游轮上耍的心机。 他趁火打劫,趁人之危,盘算起了不良心思,欲通过这缠绵的一晚,让许藏月顺理成章地成为自己的妻子。 可是一旦说出口,他会不会成为损害她生育能力的罪魁祸首。 这是他唯一怕承担的责任。 ? ?是谁大过年的还在坚持更新(」><)」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四十九章 就想看看你 浴室里点起一盏香薰蜡烛,水雾氤氲,橙黄的火光如同茫茫大海里的灯塔,散发着令人着迷的吸引力。 许藏月泡在浴缸里,目光落在那簇光上,思绪逐渐恍惚,舒服地几近要昏睡过去。 悬着一丝模糊的意识,知觉自己正枕在男人身上,指缝被骨感分明的手指撑开,与他十指紧扣,狭小的缝隙被温热的水液。 空气是馨香的,佛手柑的清香肆意弥漫,杂糅了橙花的香气,梦境里像在经历着一场繁花初开的春日。 朦胧中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许藏月喝了些酒,反应有点慢,但很确信是真实的声音,距离很近,就在耳边。 她慢吞吞地回应了一声。 意识趋于半清醒状态,时间的流逝变得清晰。 过了半分钟,叫她的人都没下文。 许藏月好奇地朝后扭头。 水波随之荡漾,几只半透明的气泡无声的消破。 距离太近,只能看清男人清俊凌然的眉眼。 他同样在看着她,透着餍足后的慵懒,暗藏了几分难以形容的深情,犹如实质的目光,一寸一寸熨烫着皮肤。 许藏月心口愈发潮热,抬起头要凑过去亲他。 男人脸往后仰,湿漉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阻止她的献吻。 没想到会遭到拒绝,许藏月涣散的目光一瞬间聚焦,生气地努起了嘴,“叫我干嘛又不说话。” 他目光专注地看她,一些话在心里兜转千百回,最终化作一句,“就想看看你。” 回想过去很多年,连正眼看她都觉得是一种罪过。 而此时此刻,他可以用最亲密的方式凝视她。 她面若桃红,仗着酒精作祟的借口,傲慢又率真地问,“我好看吗?” 许藏月盘起了头发,露出干净完整的一张脸。浸润在一片水雾中,脸蛋清透而粉嫩,清晰流畅的五官轮廓,连遗落的几缕碎发都是恰到好处的修饰。 在那一晚之前,他都不曾奢望这样漂亮的她有一天会属于自己。 徐言礼仔细地看着她,说出很好看三个字。 许藏月脸上浮起两分羞怯,可率真占了上风,继续追问,“有多好看?” 他像是想了一下,“比水好看,比浴缸好看,比蜡烛好看,比…门好看。” “…什么嘛。”许藏月不高兴地打掉他的手,把脸扭了回去,“这些东西又不好看。” 徐言礼有时候很喜欢看她娇嗔的模样,会和他耍性子,至少说明他们是亲近的人。 他静静地笑了笑,在水中圈上她的细腰,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低声说着,“比我眼睛看到的都好看。” 许藏月心跳猛的一快,如同小鹿初次涉水般激荡人心。 他不常说这些讨人欢心的情话,每一次说都显出十分的真诚,格外地让人心动。 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情总会随着他而波动。 许藏月被哄高兴了,正想转头再给他一次机会亲她,突然冒出来一个砸门声。 隔着两扇门,听着都像是要讨债的。 许藏月有些后悔把醉酒的小舅舅带回来了。 紧接着又是两声,她没胆量再和老公亲热下去,转而说:“你出去看看吧。” 徐言礼轻咬了咬她的肩头,“不去。” “……” 许藏月肩膀颤了一下,半撒娇半请求:“去嘛,再不去他会我们家拆了。” “能不能放猫去咬他?”徐言礼缓缓停住,抬起了头。 她笑了,人往前挪,给他腾位置起身,“你去咬比较实际。” 男人手撑浴缸边沿站起来,水顺着高大的身躯坠落下来,滴滴答答地砸出一个个银色的水花。他屈指敲了下她的脑袋,“等我回来,咬你。” 然而没等他回来,许藏月已经睡着了。 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手机就丢在手边,屏幕还亮着,看样子是等人等得睡着。 徐言礼瞧了会儿她乖静的模样,手撑在沙发后靠,弯身下去亲了亲她的脸颊。 目光划过亮着的手机,瞥见屏幕上正在播放某个歌手的演出Live,悠扬的英文小调持续不断地传出来。 徐言礼脑子里闪过一段记忆。 几年前,许藏月和徐亦靳曾一起去看过这个歌手的演唱会。 当时的门票还是他帮忙订的。 他按灭了屏幕,攥着手机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大概因为换了睡觉的环境,她似醒非醒地呢喃了几句含混不清的话。 徐言礼有条不紊地把她放到床上,轻手轻脚地给她盖好被子。 他坐在床边,手指拨开她脸颊的发丝,动作极轻。 幻想她是清醒的,又希望她睡得安稳。 他低喃了一句,“你知道那天晚上是我吗?” 过了很久以后,灯光熄灭。 一片黑暗之中,许藏月轻缓地抱紧了身侧的人。 翌日,天气持续降温。昨晚下了一场小雨,湿冷的空气徘徊上空。 顶着冬日的寒冷,许藏月去工作室逛了一圈后便回了家。 电影即将步入宣传期,幸亏这几天是缓冲期,还抽得出时间约朋友们小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昨晚在小群里闲聊,闻悦随口一说还没有参观她的婚房,许藏月二话不说,大方地邀请她来家里做客。 闻悦一向爽快,懒得和她虚假拉扯,当即说明天就来。 第二天下午两点,闻悦和游云佳一块儿来拜访。 “surprise!”闻悦双手递上一件礼物盒子。 许藏月站在门口迎接,笑盈盈地把礼物收下来,挺大一盒的,有点轻,不像是包包首饰之类,问她这什么啊。 闻悦暧昧地挑了个眉,“让你幸福的礼物。” 许藏月好奇心上来,晃了晃盒子马上想要拆开看看,闻悦摁住她的手,“回房间拆比较合适。” “还搞神秘。”她转头问不是第一次来的游云佳,“佳佳,你怎么也来了,不上班吗?” 游云佳鬼鬼祟祟地嘘了一声,“我老板不在家吧。” 闻悦笑道,“她是跑老板家自投罗网来了。” 游云佳立马挺直了腰板,“我这是公出,讨老板娘欢心来了。”她挽上老板娘的手,“对吧?” “对啦对啦。”许藏月一手挽一个人,引着她们进大厅,“想喝什么,要不要喝我最近新学的奶茶?” “好啊。” 闻悦边走打量着,“这里够大的,从大门进来都开了几分钟。” 许藏月:“还行吧,等会儿带你转转,你们先坐。” 她提高音量喊了一声,“陈嫂,帮我把煮好的奶茶端过来。” 谁知这一喊,把另外一个人也喊来了。 身影高大的男人从玄关处走过来,无形的气场自带吸引力,沙发上原本闲坐的两个人瞬间绷直脊背,倏地站了起来。 许藏月后一秒发现,快步过去,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你怎么回来了?”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章 你不在家我想什么 视野被一只小手遮挡,闻着熟悉的香味,男人习惯性抬手搂上她的腰,“可能因为我想家了。” “……”许藏月捂着他的眼睛,扭头对闻悦她们用唇语说:你们坐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她把他往外推,掩耳盗铃般脚步匆匆。 徐言礼无奈顺着她的推力往后退,被她捂住眼睛,失去视觉,又要控制平衡防止带着她一块儿跌倒。 这比没默契地跳一段华尔兹,难度还要高许多。 一直推到了门外,许藏月总共踩了他三次脚。 脱离了旁人的视线,她把手从他眼睛上拿下来,转而勾住他的脖子,贴着他轻轻说:“现在家里有别人,你先别想。” 徐言礼重获视觉,一眼就看到一张精致漂亮的脸对着自己,哪里有余力计较正被赶出家门的状况。搂着她的力度更紧了些,低头轻撞了下她的额头,“什么时候能想?” 他靠得这么近,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扑在脸上,许藏月有些心不在焉地说,“再过三小时吧,晚饭前我们就出去了。” 徐言礼靠着她的额间,语气更轻了些,“你不在家我想什么。” 许藏月心跳彻底乱了,扬起下巴亲了他一下,紧接着说话,“你感冒好像好了些。” 徐言礼笑意淡淡,看着她亲完人后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低哑的声线无意撩人,“可能因为昨晚出了很多汗。” “……哦。”想起昨晚激烈的状况,一半原因是自己造成的,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偏开了眼睛。 “还好你没感冒,不然我要以死谢罪。” 她声线软糯,“哪里就要以死谢罪。” “那要不要接个吻?” 许藏月眼睛转回来,一眼便望进了他深邃的眼眸。 头顶无际的苍穹,阴沉沉的云积压在上空,不见半点日光。 男人仿佛带有黑洞般的引力,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以最紧密的距离靠近他。 她一应声,他温软的嘴唇便贴了上来,熟稔地启开她的唇瓣。 如触电一般的碰撞,理智也在这一刻回归。 不行了,再和他亲下去,要彻底成了见色忘友的恋爱奴了。 许藏月心一横,很果决地推开了他,“你快走。” 里面一个是他带薪偷跑的员工,一个是暗恋他多年的人。 于情于理都最好不要出现。 徐言礼似懂非懂她这些弯弯绕绕,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颇有几分无奈地笑了,“我换件衣服行吗?” 她往后退半步,打量他一眼,大衣里面是件玄黑色西装,藏青色的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整副模样正式又得体,挑不出一点儿缺陷。 “换衣服干嘛?” 徐言礼说:“想你都不行,我打个高尔夫打发时间。” 听着隐忍又委屈的,许藏月马上心软道:“好吧,那你快点走。” “。” 得到媳妇儿的允许,徐言礼这才进了自家门。 此刻的客厅内已经空无一人。 “你看,人都被你吓跑了。”许藏月嗔怪着,拿起手机准备找人,“你上去快下来,我去找她们。” 连着三次的催促,可见有多不想他在家。也不懂她们要搞什么名堂,徐言礼只能顺她的意,迅速上楼然后离开。 许藏月电话还没拨出去,便透过玻璃窗上看到了两人的身影。 她顺着方向找了过去。 后院花园,绿荫环绕中,见她们一人抱了一只猫,连忙提醒道:“哎,你们小心点,别被它们抓伤了。” 闻悦回过头,晃了晃咖啡豆的爪子,“不会啊,它挺乖的。” 许藏月朝她们走过去,顺口一说,“别看它乖,这只坏猫把徐亦靳抓伤过。” 听言闻悦先是看了眼游云佳,问问她知不知情。游云佳逗猫逗得专心,也能抽空应她一句,“就我生日那天。” “这么说徐亦靳还来你家逗猫了。”闻悦这才放肆开麦,看着许藏月摸了摸下巴,“你们家现在是随时能上映八点档了。” 许藏月被她们调侃惯了,跟着自嘲地开玩笑说:“是啊,很刺激,你要不要也插一脚。” 若是平常闻悦肯定会把话继续延伸下去。 然而此刻,透过一扇透明的玻璃窗她刚好看到了男人英俊挺拔的身影。 一身白色的运动装,很少见他穿日常的衣服,少见的有几分俊朗的少年感,像一道恢宏而流动的光,很难让人移走目光。 徐言礼应该是感知到她的视线,下意识循着看了过来。 他神色有丝微妙的变化,是那种意料之外的微小波动。 说白了,见到的不是他想见到的人。 但出于正常的礼节,仍对她温和地笑了一下。 若不是闻悦对他的表情有过钻研,旁人大概率察觉不出来其中的转折。 她反应迟钝地冲他回笑,脸上肉眼可见地蔓延着几分局促的尴尬。 看她神色奇怪,许藏月迟疑地转了头,只见到玻璃窗上男人一晃而过的身影。 在一个不该有的想法出来前,听见闻悦主动承认:“对不起,我精神越了下轨。” “……” 闻悦很诚恳地说出了心里话,许藏月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奶糖适时的喵了一声。 “真可爱。”游云佳一边夸赞猫,一边对人类说:“满满,你就应该把她赶出去。” 这话一出,闻悦竟然没和游云佳唇枪舌战,而是诡异地沉默了下来。 出奇的反应让人在一秒内想了一万种可能性。 游云佳和许藏月对视一眼,交换了各自的信息。 她沉默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啊。 游云佳甚至把猫都放下来,压着声靠了一声,“闻悦你不是吧,你还真动了心思。” 闻悦蹲下去,摸了摸猫的脑袋,“这不是废话嘛。” “……” 她对徐言礼的心思她们两人其实心知肚明,这些日子不过刻意忽略,连她自己都在有意遗忘。 闻悦叹了口气,补充道,“我这不是有贼心没贼胆嘛,再说了,你和言礼哥之间根本没人能插一脚。” 她仰起头,直直地看着许藏月。 “满满,说起来,我真有件事儿对不起你。” 闻悦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莫名其妙地清咳了一声,“也是过去的事儿了,就你们结婚前两个月,他找过我一次。” ? ?更更更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一章 差一点错过 不用多问,必定是和她有关,否则闻悦不会说对不起她。 其实要说是“找”不太准确,详细点是在某个社交场合上他们偶然碰面,徐言礼单独把她叫到了一边。 那是第一次和他单独面对面,当时每一帧的画面历历在目,想必过去多少年,闻悦都很难真正的忘记。 在和此刻类似的花园里,纷繁的鲜花,多数是玫瑰和桔梗,蕴含着爱情的花语,天生给人浪漫的错觉。 面前是喜欢的人,按理来说应该是个小鹿乱撞的走向,闻悦的心情却堪比五雷轰顶。 当时徐言礼连兜圈的时间都没给她,直接就把话推到了悬崖边:“有件事想问问你。” 闻悦原本跳动剧烈的心脏,在这一瞬间骤停。 他问:“藏月和小靳还有可能吗?” 周围一切仿佛停止了,微风收束,花瓣悬停在半空。 闻悦第一次痛恨自己这么敏锐聪慧。 这些年徐言礼对许藏月的特别关照她一直默然地看在眼里。 如今这样一句直白的询问,彻底证实了她心里的猜想。 ——徐言礼爱着许藏月。 有了这个前提条件,他这句话无异于是在问:如果没有,我是否有机会。 闻悦感觉自己呆滞了很久,久到落叶都等不及从树梢坠落下来,从眼前飘过,最终落定尘埃。 其实不过几秒的时间,她喉咙很轻地动了一下,声量比较小地说:“我也不清楚,应该还有可能吧。” 她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徐言礼的反应,捕捉到他神情闪过失落的那一刻,继愧疚之后又心生了一丝后悔。 因为这是个暗藏私心的回答。 她分明清楚,许藏月和徐亦靳之间绝无可能。 闻悦藏匿了一个事实:许藏月早已喜欢上了徐言礼。 她时常会想,如果当时换一种回答,故事的走向会不会不同。 会吗? 听完闻悦的描述后,许藏月也想了想这个问题。 他们人生会因此不同,犹如蝴蝶效应产生一系列连锁反应吗? 她不由地顺着时间线一路追溯。 结婚前两个月…那大概是徐言礼答应和姐姐订婚前后。 正是因为这件事,许藏月难过到要跑出国工作。 继而在异国的游轮上和他相遇,和他发生关系,意外有了孩子。 由于这个孩子的牵引,他们经历了那三年伤肺伤心的冷战与争吵。 一度闹到要离婚。 又再慢慢过渡到了如今的状况。 可换一种假设,如果徐言礼提前知道了她喜欢的是他,故事走向又会是怎样? 他或许不会同意和姐姐订婚,或许会转而向她告白。 那么她应该不会动出国工作的念头,也就不会有在异国游轮上的那一晚。 故事又是如何发展,谁也不知道。 甚至于他们会不会结婚还是个未知数。 许藏月曾经看到过一句话:不要美化自己没走过的那条路。 此时此刻,是既定而无法改变的选择,或许才是最好的结局。 她只是感慨,他们绕了这么久的弯,任何一个分叉口都有可能走到绝路。 好险,差一点就错过了。 思及此,许藏月佯装生气,点了点闻悦的脑门,“自罚三杯谢罪吧。” 闻悦楞了楞,忽然笑了,“三杯哪够,我自罚四杯。” 两人冰释前嫌似的相视一笑。 游云佳趁机起哄,“满满你那么善良干嘛,她觊觎你老公哎,让她吹一整瓶都算你大气。” 闻悦瞥了她一眼,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满满我可以打个电话给你老公吗,我要举报有人旷工。” “……”游云佳马上伸手去抢闻悦手机,两人在这花园追逐了起来。 许藏月在一旁笑,刚好有个电话进来,她转过身,走了几步才接起来。 “怎么啦?” 徐言礼在那端默了一声,“什么事那么高兴?” 许藏月仿佛听到他的话外音,好像在说怎么我一走就这么高兴。 她文不对题地回了一声:“没有,你在我更高兴。” 骤然起了一阵微风,那几株粉色的蝴蝶兰轻轻摇曳, 男人气息清浅,似乎是笑了,“那我现在回去?” 许藏月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立刻拒绝道:“不,你别扰乱军心,我今天不想想你。” 徐言礼配合地说,语气温顺得像在哄人:“好,不想。” 听到他这么温柔的话语,许藏月心软成一摊,想像那只粘人的猫,任性地钻进他怀里。 要不是闻悦和游云佳走了过来,她肯定会忍不住说一句你快点回来,我要抱你。 可惜,她说的是拜拜。 许藏月一个转身,抛夫弃夫,投到朋友们的怀抱里。 闲来无事,带着她们在和园转了一圈。 许藏月偶然间发现一个见了鬼的事,这个家居然有两个地方连她自己都没来过。 一个是在南院的空屋,一个是北院的地下室。 由于距离较远,平时不在她的活动范围,这么久了她根本没注意到还有这两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游云佳调侃是藏人的好地方。 纵然是玩笑话,许藏月也不会想歪到那方面,但还是要找个时间好好盘问下徐言礼。 她随意拍了几张照片,先留下证据再说。 晚饭之前,三人出了门,开着一台玛莎拉蒂先直奔商场。 在商场随意逛了一小时后直接去餐厅吃饭。 吃饭到半截,已经有人打电话来催了。 今天组的局是为了欢送闻悦,主角还没到场,电话一个又一个催。 三个又匆匆吃完饭,在夜幕降临的时候直奔会所。 聚会的地点没订在星河湾,那边熟人太多,东一个哥,西一个舅的,大伙都没办法放开了玩,于是订了另一个常来的高档会所。 她们轻车熟路地往包间走。 因为是欢送的聚会,意味着离别,形成了一种默契,心情不好不坏。 门一推,突然砰的一声。 彩色的礼花骤然绽放,令人忘却伤感的色彩纷繁坠落,模糊了几张漂亮的笑脸。 欢迎仪式一结束,她们三人因为迟到被起哄喝了好些酒。 闹了半天,许藏月总算坐到沙发上,喊着人给她点一首歌。 头顶的灯光不停旋转着,星星点点的光洒在摆满酒瓶的桌上。 许藏月今天有些兴奋过头,一首歌配半瓶酒。 几首歌下来,她喝得半醉,一会儿瘫靠在沙发上,一会儿靠在别人身上。 某首歌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拨出一个电话,“老公,你能不能来接我?”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二章 唱歌给你听 彼时,徐言礼正处在一场重要的饭局上。 收到许藏月的来电,眼神示意了下陪同的陆行舟,借机暂时脱离这枯燥紧绷的气氛。 他走到包厢外面,谁知接起电话的那一刻,心情并没有想象的那样舒畅。 她饱含醉意的声音混杂嘈杂的音乐传过来,足以让人自动脑补出一个纸醉金迷的场面。 说实在的他是有些不高兴。 许藏月的生活方式,这些年徐言礼一直给予理解和尊重。 但从始至终,他都不喜欢她喝那么多酒,尤其是他不在的场合里。 过去不说,那是他怕她嫌自己管得多,对自己更加厌弃一分。 现在明白了她的心,他自然而然有了管教她的立场。 尽管过去,他管教的也不少。 “在那等我,不准再喝酒了。”徐言礼边说着,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许藏月大概醉了反应迟钝,没听出他语气里的严肃,还一派天真地笑说:“好呀,我等你。” “……” 徐言礼被她可爱到语气都缓和下来,“包厢号告诉我。” “那你叫我宝宝。” 在一阵走调的歌声里,可以很轻易离析出她的声音,带着害羞的音调低了一些,像小猫爪子似的挠着,直直的钻人心。 他反而成了被哄好的人,态度变得十分温柔,轻声哄着她说,“宝宝,告诉我包厢号多少。” 紧接着过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她说话,再次听到的时候是她和别人说话的声音。 从她们的对话交流中,徐言礼刚得知包厢号,电话便挂了… 许藏月被人拉着去玩游戏,匆匆把电话给挂了。 人在兴头上,暂时把老公抛到九霄云外。甚至忘了自己打过这通电话,自然也忘了徐言礼温和的命令。 一群男男女女玩嗨了,喝彩声混在音乐里此起彼伏。 闻悦在闹中偷静,拍了几段视频留作纪念,另外拍了几张现场照片准备发朋友圈。 照片里的背景光线不佳,明明灭灭的光影错落,一群人玩得不亦乐乎,他们嘴里各叼着一张纸牌,正在利用纸牌传递冰块。 镜头刚好对准许藏月,红润的唇珠翘起,衔着纸牌,忍俊不禁地弯着唇角,纤长的眼睫忽闪轻颤,眉眼也皆是笑意。 照片里的视角昏暗,丝毫不影响这张出众的脸,一颦一笑永远都是这么自信而张扬。 闻悦靠在沙发上看着照片不自觉微笑,突然举手大喊了一声:“祝我们最最最美的满满公主永远幸福!” 这一声混在其中半点不违和,众人纷纷附和。 许藏月笑着把牌从嘴里拿下来,换了一个口号:“祝我们年年岁岁有今朝!” “举杯杯!” 这一句话之后,这些酒蒙子又伺机喝了一顿。 章沐扬和游云佳两人杠上了,玩骰子差点没打起来,许藏月又被拉过来当裁判。 许藏月端了杯酒坐在扶手上,懒懒地靠着游云佳,“一清二楚的点数,拉着我来干嘛。” 章沐扬捋了捋袖子,因为有音乐遮挡他喊得很大声,“谁让我碰上她这种无赖,这不算那不算的。” “你说谁无赖,你都动过了骰子怎么能算?” “我靠,你眼睛瞎了吗?是它不稳自己翻了个。” “好啦好啦,从这句开始我来当裁判。”许藏月拿着酒杯,不太标准的做了一个打板的手势,“action!” 紧接着她自己先喝了一口酒。 整场气氛热络,不断有人进进出出,就算突然进来一个陌生人也不会引起太大的轰动。 因此徐言礼的出现都显得没那么唐突。 他疾驰而来,说不上是生气,不过是一团闷气堵在心口。 推开包厢的门,身姿高大的站在门口扫视一圈,面色平静让人瞧不出什么情绪。 男男女女们混在一起,玩着不知规矩的游戏,还有的人在唱歌,有的人在喝酒… 还有的发现他的存在… 仿佛某种心灵感应,许藏月是第一个看到徐言礼。 熟悉的身影伫立在那,气质拔群,周身散发着不属于这里的磁场,她猛然想起了那通电话。 也是这一瞬间,他们对视上了。 许藏月来不及掩盖自己,慌慌张张地搁下酒杯,扒开人群,横冲直撞地扑到他怀里,“老公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大概是越来越多人发现徐言礼的存在,现场安静了些许,以至于她心虚说的不大声他也听见了。 徐言礼揽着她的腰,很想掐她一把。她这哪像是等人的模样。和别人喝酒喝得忘乎所以,早把他的嘱咐抛之脑后了。 碍于现场都是她的朋友,男人只是低头看着她,语气还是温柔的,“喝够了吗?” 闻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许藏月意识似乎苏醒,清醒了一分,隐约察觉到了他的情绪。 她慢慢抬起脸,看着男人锋利的下颌骨,张了张嘴,还没回答出来,一旁多了起哄声。 现场的人都喝上头,完全不怕平日敬畏的这位长辈,有人大着胆子邀请,“言礼哥,留下来一起玩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有人开了头,接下来是此起彼伏的邀请声,闻悦也附和了一声。 许藏月仰头看着他,下巴抵在他胸口,像在哄人,又像在撒娇,“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徐言礼是听过她唱歌的,在家里路过浴室的时候,偶尔能听到她不自觉的哼唱。 许藏月学过声乐,在唱歌方面称不上多有天赋,但至少比普通人要唱的好听,再加上天生干净的声色,她的歌是值得一听的。 徐言礼没明确回答,搭在她腰上的手掌轻轻一摁。 许藏月会心一笑,马上笑吟吟地拉着他往里走。 伴随了一阵热烈的鼓掌。徐言礼跟着她往沙发上坐,像处在了她的领地,这几刻他附属于她,这感觉颇有些奇妙。 许藏月去点歌的间隙,章沐扬立刻殷勤地端来一杯果汁,“哥,您喝水。” 游云佳则双手奉上水果,“哥,您吃点水果。” 徐言礼坐在沙发上,自然而然有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扫过这一左一右的人,对他们淡淡一笑,言简意赅道:“不用。” 干净利落的两个词,游云佳和章沐扬对看了一眼,一度冷场。 许藏月点完歌返回来,扒开章沐扬坐到徐言礼旁边,挽上他的手,很开心地靠着他的肩膀,告诉他:“下一首才是我的。” 徐言礼偏头看了看她,见她高兴的模样,他那点心气散了,捞过她的手紧紧握住,问她:“唱哪一首?” 许藏月说了个歌名,“《恶作剧》,你听过吗?” 徐言礼贴近她一些,几乎贴在她耳边,音量降下来,“嗯,你洗澡的时候听过。” “……”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不能拈花惹草 洗澡的时候…… 被他这么一说出来,许藏月酒都醒了一大半,脸却比醉酒时还要热上几个度。 她只要白天心情稍微好点,晚上洗澡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哼唱,每次唱的时候还会在心里给自己封一个浴室歌姬的称号。 忽然想到他路过浴室门口,听到掺在水声里哼唱,或是笑或是面无表情,她更是尴尬地想咬他一口。 她又不可遏制地回想自己唱了什么歌。 那是太多了。 唱什么,取决于最近听了什么。歌种不限于民谣流行摇滚说唱……古今中外。 她绝不是质疑自己美妙的歌喉,却口是心非地觉得他听起来是鬼吼鬼叫。 许藏月脸愈发的热,酒精都快要蒸发殆尽,不动声色地掐他肌肉结实的手臂,笑眯眯地威胁道:“你快说,你没听见。” 徐言礼斜看着她,英俊的面容没在忽明忽暗的阴影里,薄唇隐隐上扬,在她毫无震慑力的威胁下重新回答:“从来没听过,好听吗?” 从来两个字有意无意加了重音,许藏月满意地松开了掐他的手,笑容真切了一点,“当然好听。” 忽而听见他低笑了一声,落在耳朵里,特别敏感。 她没忍住抬着眼瞪他,“你笑什么?” 徐言礼唇角弧度未退,否认道:“没笑。” 许藏月这会儿是彻底放松下来,刚其实她还战战兢兢的。 她现在是越来越读懂他真正的情绪,有时候看着是张面无表情的冷脸,实则没跟她计较,不会真的生气。 反而有时候温柔地对她笑,往往是乍暖还寒,笑里藏刀。 不同于现在这个笑是春暖花开。 她盯着他无可挑剔的五官看,一点点笑意在他脸上泛开,跟满天星一样难以形容的夺目。 她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扬起下巴越凑越近。 周围的喧闹变成电影里不重要的背景,镜头聚焦在他们之间,只能感受彼此的气息。 男人恰好在此刻偏过头,呼吸碰撞的瞬间,她先一步亲了他的嘴角。 密闭空间里暧昧柔和的光色,营造出梦境的色彩。瑰丽迷离,欲望贪婪,伴随呼吸的沉沉浮浮,犹如夏日午后的一场化梦的思念。 在许藏月即将转头之际,男人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目光还未交接,他垂直地低头吻下去,补充了这枚不完整的偷吻。 四片温软的唇瓣迅速相贴,很快沾染了彼此潮湿的津液。 黏腻的接吻声完全隐没在喧闹的音乐声里。 许藏月仗着地处偏界,有天然的阴影遮蔽,自以为没人会发现。 浑然不知现场有一大半的人都关注到他们过分的举动。 两人窝在角落,亲密地贴在一块儿,男人偏着身将许藏月纤瘦的身姿罩住,一只大掌也欲盖弥彰地遮挡她的脸,虽然看不见两人嘴对嘴,但用手指头想也能想到他们夫妻俩是在接吻。 其中的闻悦和游云佳藏在暗处一面羡慕,一面感叹,一面啧啧啧。 “啧啧啧,满满也就算了,没想到言礼哥也这么’不检点‘。” 听着游云佳这么说,闻悦没作声,她一直觉得徐言礼心里住着一个狂放不羁的少年。 事实确实如此。 闻悦内心早已认可另一个事实,许藏月和徐言礼才是最般配的一对。 此刻的许藏月正着了迷似的想要他的吻,每次和他接吻总能品出特别的甜味,像是纯天然的花蜜,又像软糖一样越嚼越甜。 她上瘾般忘记场合,试图坐他腿上亲,徐言礼一只宽大的手掌摁过来,及时按住了她蠢蠢欲动的腿。 忽然有个不知情的人大喊了一声,“满满!你的歌!” 许藏月失色地一把推开人,抿了抿湿漉漉的唇,“我来了。” “……” 徐言礼眉梢微挑,流连于她的余温,指侧似不经意蹭过湿濡的唇。 许藏月的歌声很快从音响里传出来,这一次多了伴奏,要更悦耳动听一些。 她坐在一张高脚椅唱歌,有支蓝色的光束刚好打在她脸上,精致的五官更添了几分动人的迷惑性。台风极好,颇像不知哪来随性美艳的歌手赏脸献唱一曲。 徐言礼撑着脑袋细细地看了一会儿,才摸出口袋里响了半天的手机。瞥了一眼,直接挂断。 同时,一则消息跳出来。 陆行舟:【?】 徐言礼消息倒是回:【满满喝醉了,我过来接她】 陆行舟:【……】 陆行舟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抛下这么大一单生意,只为了接她醉酒的外甥女,他能说什么,只能好声好气地夸他:【外甥女婿你可真棒,接完了赶紧过来好吗?】 徐言礼:【尽量】 陆行舟:【我是顶不住了,这林珍妮只认你的美男计】 这会儿间奏,许藏月不经意回头看一眼,刚好瞧见徐言礼正在看手机,她眉头微微一皱,一扭头唱的更大声了点。 “我想我已慢慢喜欢你, 因为我拥有爱情的勇气… 徐言礼一边听着,一边回复消息:【再让利一个点,其他的等我回去再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陆行舟:【最多半小时,再久我拖不住】 徐言礼在心里盘算着时间,没注意到有个人跌跌撞撞地朝他这边走来。 直到听到声音徐言礼暗灭手机,抬眸看去,背着光,视野模糊,看不清女人的面容,隐约觉得她是笑着的。 “言礼哥,我能敬你杯酒吗?” 徐言礼听见闻悦不平稳的声线,想着她应该是醉了,这状态和许藏月差不多。 他还没应声,闻悦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很坚定地转了个身,直直地朝许藏月的方向走去。 徐言礼眼睛看着她们俩勾肩搭背的,不知道在商量什么,等这首歌结束了两人一块走了过来。 居高临下地站在面前,徐言礼神情自若,八风不动地坐在沙发上,对着许藏月抬了抬眉。 趁着切歌的间隙,许藏月喊了一声,“章沐扬,给我拿一杯酒精含量为0的白酒过来。” “……”章沐扬莫名其妙:“什么玩意儿?” 游云佳:“水!傻子!” “……” 章沐扬嘀嘀咕咕骂骂咧咧,开了瓶矿水瓶倒进酒杯里拿过来给许藏月。 许藏月转手递给了坐着的徐言礼,两人一句话没有交流,但徐言礼从善如流地擦过她的指尖接过酒杯。 下一刻,另一个酒杯从半空中碰撞上来,伴随了一句祝福语,“言礼哥,祝你和满满永远幸福。” 徐言礼微微一顿,回了声谢谢,将酒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闻悦饮下一杯红酒,搭着许藏月的肩,故意逗她悄声问,“能再抱一个吗?” “不能!”许藏月立刻护崽似的,扑倒进徐言礼怀里。 “……” 没料到她会突然这么明目张胆地坐到他腿上,徐言礼动作比意识快一步,手搂住她的腰,不明所以地轻声问她,“不能什么?” 许藏月脸埋在他颈窝,张开嘴,牙尖咬磨了几下他的脖子,“不能拈花惹草。”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四章 拈哪枝花惹哪株草 换作一个月以前,徐言礼都会认为她是喝得神志不清,又认错人了。 现在倒是不会妄自菲薄,但也不见得好,毕竟拈花惹草这么重大的罪名安到了头上。 这必须要审诉一番了。 男人手掌移到她后颈,握住她脆弱的脖颈,手心掌控着脉搏,生出几分逼问的意味,附在她耳边语气却是温柔,“拈哪枝花惹哪株草?” 蛊惑人心的声音缭绕于耳,许藏月经不住诱惑和威胁,险些要脱口而出。 关键的一刻理智回归,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能擅自把闻悦的暗恋宣之于口。 她静下心思考了会儿,慢慢吞吞地把脸抬出来看了眼他的神色,两条腿跪在他侧腿往后挪了点,摊开手说:“你手机给我。” 徐言礼轻挑了一下眉。 周围的人识趣撤远了,幽暗的光晕映在两人身上。 他脊背靠着沙发后靠,看着她在面前低眉垂眼地翻看自己的手机,唇角无意识挑起一泓浅笑。 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两只细眉皱了起来,随后便抬起一双清凌凌的眸子瞪着他,“林珍妮是谁?” 音乐声太大,徐言礼没听清,手搭在她腰上,身体朝着她往前倾了倾,想问她说的什么。 谁知许藏月一只手心贴到他胸膛,用力一推,嘴里说着:“别想我用美男计迷惑我。” 男人后背撞回坐靠,这一撞,莫名猜到了她前一句话的内容。 他极轻地提了提唇角,深邃的目光钉着她,薄唇一张一合的似乎说了一段话。 许藏月看着他唇瓣翕动,但听不清他的发音,不得不往前靠近。 一不小心直接靠他怀里了,索性枕在他肩上,一根手指啄了啄他的胸口,“我没听见,你再说一遍。” 徐言礼藏住一抹笑意,手揽着她,较为公事公办地回答,“是有意向合作的工作伙伴。” 这一来一回的,许藏月差不多都快忘记自己质问他什么了,经他一提醒想起来了,立刻皱起眉头,断章取义地刨根问底,“哪种有意向?” “……” 徐言礼对她的醉话可以熟练应对,很轻地亲了亲她的额头,“赚钱给你买钻石的意向。” 应该是个满意的答案,许藏月唇角逐渐弯了起来。 她喝醉的时候很好哄,而且自认为更加善解人意。 翻看了他和小舅舅的聊天记录,大抵能看出来他原本是在谈生意,只因为自己一句话抛下所有人,匆匆赶来这里。 搞不好要耽误工作,不会给她买钻石了。 许藏月不清醒地做了一番谅解,决定先不计较某个人名的存在了。 她手借着他的肩膀,不太灵活地从他腿上下来,弯身拉起他的手,示意性地拽了拽。 徐言礼顺着她微薄的力量起了身,由她牵着自己。 两人一块儿站了起来,动静显得稍大,很多人往他们这边看。 许藏月一手拉着徐言礼,抬起另一只手在半空摆了摆,“我们先走了。” “满满,蛋糕还没吃呢!” 分不清是谁的挽留了,许藏月已经晕得不想再应声,径直走到闻悦面前,“悦,我先走了,明天我去机场送你。” 闻悦也半醉着,手肘抵靠在吧台,拉了拉她的手,“不用了,你好好睡一觉。” 许藏月勾着她的手,想都没想说:“好吧,如果我醒了我就去送你。” 闻悦露出不舍得,垂着眼又说:“你会不会专门定一个闹钟送我?” 许藏月又不忍心,“你想我送,我就定一个闹钟。” “你想送我就定一个闹钟。” …… 就这样,两个醉鬼无效对话了三分钟。 一向有耐心的徐言礼都听不下去,示意地拉了下她的手。 许藏月迟钝地收到信号,转头看了他一眼,这才领会,终于提到了结束语,“不跟你扯了,我真走了拜拜。” “好吧,拜拜。”闻悦放开她的手,自始至终没再看徐言礼一眼。 章沐扬见他哥嫂要走,懂事地跟着送出去。 包厢里开始了一场闲谈。 “满满什么时候和言礼哥感情这么好,秀恩爱不顾人死活的。” “演的吧。” “……” “演你个头。”游云佳一个好笑的冷眼甩过去,“就满满这性子,她要是不喜欢能演成这样?” “说的倒也是。”男人可惜地叹了声,“亦靳是彻底没希望了。” 闻悦坐到高脚椅上,拎起一杯酒,“早就没了,徐亦靳自己不上心怪谁。” 还是有人偏向徐亦靳这边,“亦靳也不是不上心,他当年出国不就是为了满满。” 游云佳略一顿,不太了解当年事情的原委,但过去的事多说无益。她无条件维护许藏月,“冠冕堂皇的话谁不会说,他不上心的事又不止一件两件。” 那人还想再说什么,章沐扬推门而入,两只手各拿了瓶酒。 在座的都是懂酒的行家,一眼看见是两瓶价值六位数的红酒。 章沐扬兴奋地将酒举起来,大肆宣告:“这我哥送的,他还说如果我们能在十二点前退场回家,今晚他买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是变相地催促他们这些小辈们回家, 不管怎么样,有这么好的酒喝都值得一阵欢呼声。 闻悦同样笑了,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如今晚的月色,边界柔和,发着淡淡的光晕,像一盏引路的夜灯挂在上空。 月光和灯光交相辉映,映照着两道亲密的影子。 许藏月抱着人不肯撒手,徐言礼没办法开车,只能用手机软件叫个代驾。 哄着她先坐到车后座,他刚一坐下来,她便像只遭到冷落的布偶猫过来求抱抱。 她要是喝醉了,是会平时要听话要黏人一些,但这死活不撒手的粘人劲儿还是头一次见。 这么一看,又像极度没有安全感的流浪猫。 徐言礼搂紧了她,嘴唇贴着她的头顶,“不让你玩不高兴了?” 隔了两秒,许藏月缓缓摇了摇头,“没有,我很高兴。” 他手掌轻抚她的头,“高兴就好。” 这句话之后车厢很自然地安静下来。 屏蔽了外界一切声音,只听见两片清浅的呼吸交错。 许藏月如同睡着了一般,靠在他怀里有一会儿没出声。 “可是我又有一点难过。” 低落的声音听不出半点醉意。 男人眸色映着暗光,嘴角微微一动,“难过什么?” 许藏月缓缓仰起头,视野里占满了男人五官分明的侧影。她确信,即便是在昏暗不明的地界,也可以百分百辨识他的模样。 她呼吸浮了一下,语气轻得像在跟自己说,“难过我为什么不早点爱你。” ? ?本来预计这个月完结,由于剧情调整要到下个月了。(说到底是我不努力,跪求原谅(n???????????n) ? (可以保证的是,接下来是百分百纯甜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五章 得到了她的全部 沉浮商界多年,徐言礼习惯了冷静克制,隐藏欲望。更擅长不着痕迹地压抑情绪,并且一以贯之地运用在情感上。 想想那些年,认定了不可能得到她的回应,连和她说话都要揣摩合不合适,尽量把对她的关注控制在合理的范围。 这其实是一个十分纠葛的过程,像得了一场不治之症,撕裂的疼内化成自己的一部分,用不着也找不到药方。 唯有刻意忽略这种痛苦的感知。 他有试着忘记她,可她总毫无防备地出现在面前。 将他折叠好的思绪,一次又一次蛮横地弄乱。 看着她和徐亦靳同进同出,举止暧昧。说不清是什么原因,对她的执念反而分裂出了更多。 后来,不确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经常独自出现在面前,和自己主动交谈的次数多了。 于是他冒出了零星的妄想。 她会不会在某一天爱上他。 爱就像未知的一切事物,到底是客观存在的,还是多余的臆想。 他不能试探,不敢去寻求答案,只能静静地等待。 等一个确定的值,等她示爱,只要有一分,他愿意把剩下的分数填满。 而那一分,他早在结婚以前就得到了,足够怂恿他贪婪地攫取更多。 在生意场上豪取巧夺的事干了很多,一向是以用最短的时效得到全部,这是他对自己的原则和要求。 感情急不来,却也想要全部。 他想,现在是得到了她的全部。 迟吗?不算迟。 但能早点来自然最好。 因此他对她的自白,一时发表不出无失偏颇的看法。 这样沉默的回答,在许藏月看来是一种默认。 她太难过了,好像自己的错得到了肯定,成了大错特错,呜呜咽咽的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徐言礼来不及解释,代驾的电话打过来,在他指引下,没一会儿,有个年轻的小哥拉开了驾驶位车门。 小哥挺有礼貌,直接喊他老板,“您好。” 徐言礼搂着哭泣的宝贝老婆,回人一声“好。” 听见女人的哭声,小哥忍住没看一眼,专心做这单业务,按照惯例和他确认了一下行程。 这台豪车贵到离谱,掉层漆不如剥他一层皮,小哥非常小心地把折叠电动车放到后备箱。 这期间,徐言礼用一句话把人哄不哭。他捧起她的脸,煞有介事地打量着,“宝贝儿,妆哭花了。” “……” 许藏月是个十分注重形象的大小姐,一向自诩美貌和礼貌并存。 一想到在外人面前哭既毁形象又不礼貌,她立刻捂住了自己眼睛,有点不高兴地说,“那你也不给我递纸。” 徐言礼无声地笑了笑,“你不是都拿我衣服擦了鼻涕。” 许藏月从指缝里看着他,看到他笑,伸手捂住他的嘴,傲慢地纠正道:“你看错了,仙女不会流鼻涕。” 这时小哥安顿好他的车回来,坐进了驾驶位。 徐言礼拿下她的手,攥在掌心里,缓缓嗯了一声,“那可能是我看错了,仙女。” “……” 还好许藏月被酒精蒙蔽了羞耻感,即便有外人在,也十分坦然地接受了这个美称。 车平稳地开始行驶,徐言礼礼貌地催代驾开快一点。 许藏月看了一眼驾驶位,“老公,把包给我。” 一般除了在床上,平时她喊老公一半是有演的成分,一半带有讨好的意味。 不知道她又在想哪出,徐言礼不太配合地反问,“仙女能有老公吗?” “……” 她现在大脑被酒精占据能想哪出,光滑的不得了。 单纯不想让人以为她不是傍大款的小妖精,而是名正言顺的仙女。 被他突然反将一军,许藏月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较为生气地说:“明天就没了。” 徐言礼不喜欢她总说要分开的话,以前每次都会用温柔的惩罚逼着她收回去。 许藏月看起来是故意和他作对,在床上仍是不依不饶地说难听的话,身体却是很诚实地回应他。 除了一开始的粗暴,徐言礼温柔地对待她,只是时间长,磨得她说不出话,这次她单方面的争吵也就结束了。 以前是怕她说到做到,现在是不用担惊受怕,但不见得要放任。 他把她手重新攥过来,放到唇边,张口先是轻咬了一口,“明天要做什么?” 男人有些低沉,刻意的平静蕴着几分天然的威慑力。 许藏月偷看他的脸色,光线微弱,像是黑白的素描,脸部线条有种直白的凌厉感。 她还是怕他的,从前是,现在也是。 不过来源不同罢了。 她主动又靠到他怀里,仰着下巴亲了亲他的脸颊,软软糯糯地说:“明天要去你丈母娘吃饭。” 男人唇部的线条逐渐柔和,“要带点什么?” “带我就好了。”许藏月说完这句话,后知后觉冒出来一句,“你现在要带我去哪里?” 这句话声音挺大的,驾驶位上的小哥下意识瞥了眼手机导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寸土寸金的商业大厦,估摸得人均上万。 徐言礼说:“我过去应酬一个小时,你先到酒店休息。” 许藏月阴阳怪气地唔了一声,“和那个林珍妮呢。” 徐言礼真想认真瞧一瞧她现在的模样,这样漂亮的脸蛋是怎样展现吃醋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光线不够,只能看到她微微噘着嘴。 他手指碰了上去,指腹轻轻一按,“不放心的话和我一起去。” 许藏月嘴缩了回去,贴着他的手指说:“我才不去当靶子呢,要是你们生意黄了,我不是可以成为你们的口中罪魁祸首。” 徐言礼很快同意:“好,那不去了。” “……” 许藏月有点气,但没理由。 代驾小哥车技不错,开得又快又稳,缩短了十分钟的路程,稳稳当当地停在一座大厦前。 徐言礼甚至起了聘他当司机的念头,奈何他没时间boss直聘,牵着许藏月下车,步履不停地进入大楼。 整栋大厦流光溢彩,仿佛金银堆砌的浮光,耀眼夺目。 徐言礼领着许藏月坐进电梯,陆行舟电话又来了。 “人?” “电梯。” 电话挂了。 许藏月有时候挺佩服他们,这么惜字如金的沟通也能沟通得好好的。 她说出来的话就成了:“你和我小舅舅真般配。” 徐言礼仿佛没听见,心无旁骛地看着跳动的楼层号,电梯门一开,立刻拉着她走。 这一层是酒店房间,男人修长的指间夹着一张黑色的房卡。 许藏月注意力放在他开门的手上,门开的一瞬间,她几乎是被甩进门,呼吸停滞间,耳边擦过一句话:“般配吗?”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六章 你爱我就能 随着一道重物的落地声。 这一刹那许藏月大脑空白,来不及反应,一个无法抗拒的吻已经席卷而来。 房间灯未开,严实的黑暗像陷入封闭的暗箱里,一切感知完全由暗箱的主人掌控。 下巴被一只骨感分明的手掌掐着,手指粗粝的质感摩擦着皮肤,许藏月不得不仰起头迎接这个侵略性极强的吻。 冰凉的镜架抵在脸上,与她鼻尖擦碰,口中的酒味被搅得迅速弥漫开来,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喝的酒。 可即便这个吻如此黏稠,徐言礼只是稍微低头,空闲的一只手也没有抱着她。 两片胸膛隔了薄薄的距离,心脏各自紊乱的跳动,让一丝冷空气乘隙而入。 男人的唇舌烫得灼人,温度足以蔓延全身,许藏月却感到一点寒冷。想要汲取他的体温,她很快伸手拥抱他,赶走那点微不足道的凉。 这一瞬间,掐她下巴的手更用力了些,他嗓子里发出一声哑然的“嗯?” 许藏月幡然醒悟,是在提醒她回答。 感觉她要是回答错误,会有被亲断气的风险。 她分神思考正确答案,不断吞咽着两人分泌的唾液,断断续续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和...你...最般配。” 徐言礼这才抱紧她,和她紧紧贴合在一起,毫无保留地用体温暖着她。 已经不需要她的双手分担抱他的力气,她转而勾住他的脖子,身体的重量不自觉将他往下压。 男人俯身头低得更深,反而愈发吻得温柔。 黑暗的房间里连个影子都不存在,完完全全属于两个人的世界。 徐言礼留恋于此,却也不得不因公事先暂停。 他两只手掌托起她的脸,渐渐地变成轻缓地摩挲。 “不要洗澡,要洗等我回来帮你洗。” 除却不稳的气息,男人正经的语气像在提醒生病的小孩不要吃糖。 许藏月紊乱的呼吸扑在他唇间,意识模糊地应了一声。 徐言礼指腹抚过她的唇,缓缓直起了身,湿润温软的唇亲了下她的额头,结束了这个炽猛到缠绵的吻。 他呼吸平稳得很快,有如斯文败类的特性,抬手推了推眼镜,伸手摸索到插座将房卡插进去。 霎那间,数盏灯光亮起,照亮了整个宽阔的房间。 许藏月适应性地闭了闭眼。 徐言礼当即把空调温度调好,用不着说困了先睡,他老婆聪明着呢,不会傻等他回来。 许藏月弯身把丢在地上的包捡起来,立马一码归一码地算起账,“你要赔我个包。” 徐言礼转过身,扫过一眼被他丢过的包,说好,“明天买给你。” “两个。” “好。” 许藏月又反悔加码,“不,三个。” “嗯,三个随你挑。” “不要,我要你挑。” 徐言礼这次没回答,直接伸手把她揽过来,脸摩挲着她的头发,“再说一句,我就不走了。” 许藏月靠在他怀里,很想再说一句,忍了忍,推开他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看着她大义凛然的背影,徐言礼轻轻地笑了,同样大义凛然地转过身,开门出去。 听到关门的声音,许藏月缓慢地一寸一寸朝后扭头。 空无一人了。 明明她让他走的,真走了又不高兴。 哎,许藏月叹了口气,动了下被亲得有点肿的唇,脱下外套,懒散地倒在沙发上。 无聊地拿出手机玩,一看消息还挺多,她翻个身一个个回复。 回完又翻朋友圈,看到闻悦发了图文并茂的一条,她在底下回复:爱你,比心 没料到闻悦立马回了一条:我更爱你,比双心 许藏月看着笑了,打算退回聊天界面问问她现在什么情况,又跳出一个朋友圈消息提醒。 徐亦靳点了个赞。 许藏月意外地泛起一丝涟漪。 她曾了解的徐亦靳很少会关注朋友圈的动态,除了极少数的给她朋友圈点赞,从来没见过他在别人那里留下批阅的痕迹。 不仅她在变化,他何尝不是。 许藏月沉思了会儿,转而发消息给徐言礼。 徐言礼正处于一场关键的博弈之中,每个人一句话,一个选择,就能影响整个局势的发展。 桌上的菜早已经凉了,没人再动一口,被局势牵动着唯有喝面前的酒。 徐言礼喝得白开水,有着喝水的怡然自若,怕许藏月随时有消息过来,他一直把手机握在手里。 手机一震动,他便看一眼,果不其然,是她发来了消息。 只是内容有些出乎意料,她没任何铺垫问他:【我能不能给徐亦靳发消息,我想问问他伤口怎么样了】 徐言礼不得不认清一个的事实,凭着他和徐亦靳的关系,她和徐亦靳都不可能斩断关系,何况他们之间还多了一份过命的情谊。 他指尖稍停在对话框,打字:【你爱我就能】 许藏月隔了一会儿才回复:【噢,那我给他发消息了】 徐言礼靠在椅子里,垂着眼,极淡地挑唇:【噢是什么意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许藏月:【不告诉你】 徐言礼笑得更明显一些:【等会儿当面告诉我】 这则消息刚发出去,耳边传来一个较为尖细的声音。 “可以定一个升值的区间。徐总,你觉得呢?” 徐言礼神色微变,按灭手机,从容地抬起眼,回答对方的问题:“可以,首年交易额为500亿美元,并且第二年增长百分之十五,费率调整到2.8%” 不知哪个数值超出预期,陆行舟看了他一眼。 提问的林珍妮却是一笑,笑容没有太多含义。 这场商业博弈中,她的角色定位更像是一位拥有投票权的旁观者,是在场最轻松的一人,因此未表现出其他情绪。 看样子不过是兴起和徐言礼搭话。 而真正的对手,显然对他定的数额不满意,接连提出了两个要求。 徐言礼听着微不可查地蹙了眉,手指抚在无名指上缓慢地转动戒指。旁人看不出来,陆行舟知道这是他即将要结束谈判的信号。 他倒觉得还有得谈,于是和他唠唠家常转移注意力。 陆行舟低声问,“送满满回去了?” 徐言礼嗓音轻下来有些沙哑,“没有,在楼下。” “......”陆行舟斜他一眼,“难怪心不在焉。啧,满满这红颜祸水。” 徐言礼没觉得自己心不在焉,顶多是一心二用,想着她的同时并没有妨碍工作。 只是现在很想回房间听她说我爱你。 更可能是想知道她会和徐亦靳聊些什么。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七章 很爱很爱你 许藏月斟酌了好一会儿,才毅然打开和徐亦靳的聊天框,飞快地打了一段文字。 【你的伤怎么样了?】 徐亦靳几乎秒回:【想看?】 许藏月:【....不必】 她下意识地想到,他那边现在是和黑夜相斥的白天。和过去处于同样的状态,要过很久才会收到他的消息。 很快他又回过来一条:【基本好了,不会留下后遗症】 看到最后三个字,许藏月眼睫轻颤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她喝了酒变得太过敏感,感觉这些字每一笔都带了尖锐的形状。 好像要把她肮脏的想法开膛破肚—— 怕他利用纠缠终身的后遗症把她绑住。 可她完全没从这个角度想过。 许藏月很想回一句我没这么想,又觉得多此一举。于是干脆地回了三个字:【那就好】 徐亦靳:【嗯】 到这里谈话应该走向了终结。 有时候许藏月很希望他们从始至终只是普通的朋友,不过因为极小的矛盾而产生芥蒂,中断了多年联系。 那样的话,徐言礼和他应该依旧是兄友弟恭的关系。 她和徐言礼之间少了道德约束,过去几年他们的婚姻会不会更顺利些。 陈曼青或许会喜欢她这个儿媳,她们和谐相处的话,徐言礼可以少一点烦恼。 她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挽救。 许藏月处于半清醒半昏迷的状态,思绪放飞,有些无意识地敲了一段字:【你哥其实很关心你,你别总是气他】 有几次偷听到徐言礼和他打电话,说话的内容牵涉到许多金融名词,她听不大懂,但能听得出徐言礼的口吻,严厉之中有着对弟弟的一份包容。 电话结束后他会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像是在生气,低低地垂目,眉心微微蹙着。又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过几分钟后便打给了其他人。 后来许藏月知道,徐言礼是怕徐亦靳一个人在国外创业四处碰壁,所以私下为他铺好一段路。 但徐亦靳并不领情,总是剑走偏锋,回避他的势力范围。 徐亦靳现在是怎么想的不得而知,总之回复她:【少喝点酒,早点睡吧】 感觉被指责她是在说醉话,喝了酒的人最见不得别人说她醉了。 许藏月甚至坐起来,向无人的房间证明自己很清醒。 【我说真的,每次和你打完电话,他气d一晚上都没睡zhao】 徐亦靳看得笑了下,这会儿才觉得她是真醉了。 他想,他哥现在有没有在她身边。 冷白的指尖悬在对话框,久久未敲下一个字。 半小时以后,徐言礼回来了。 房间维持了他离开时的状态,窗帘紧闭着,空调温度保持在27度,亮着的灯光数目不变。 唯一的变化应该是许藏月脱离清醒的状态,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没有她的声音,空气静得仿佛暴雪过后的时分,因城市瘫痪陷入短暂的安静。 随着他走近,积雪在慢慢融化。 在一片温暖的寂静里,他走到沙发边,动作很轻地落坐到地毯上。 白炽灯悬挂在上方,灯光洒下来,聚焦着蜷缩在沙发上的女人,皮肤呈现过度曝光的白,脸颊的红晕添了光泽度,五官清晰立体。 他静看着她的睡颜,目光从她眉眼到嘴唇,一一细致滑过,深刻得像一枚离别的吻。 如同以往的很多次,等她睡着以后,才能这么细致的看她。 怕吵醒她,要好一番哄才能不大发脾气,他连根头发丝都不去动。 当无实质的目光滑到嘴唇时,许藏月没有任何缓冲地突然睁开了眼睛。 一眼便看到男人英俊的脸,掺了掩饰不住的笑意。 她皱了皱秀气的鼻子,“你干嘛笑?” 装作被吵醒生气的模样,语气却无半分惺忪。 徐言礼手碰上她的脸,笑着不答,“在等我?” “嗯。”许藏月慵懒地抬起两条胳膊,搂上他的脖子,鼻尖嗅探着他颈间的味道,声线像安眠曲一样柔软:“等你回来给我洗澡。” 徐言礼掌心拢过她的头,稍微用力地扣着,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 亲了亲她听话的耳朵,嗓音微哑:“好,现在就洗。” 他这么说,但没有立刻将她抱起来,依旧维持这不太舒适的姿势。 他坐在地上,她躺在沙发上,类似一个错位的拥抱,呼吸未交集,却因多了三个字,比一次缠绵的亲吻还要亲密。 “我爱你。”徐言礼在她耳边说,“很爱很爱。” 像是等到了预定已久的商品,真的亲耳所见时,具象的实体远远超出了预期值。 许藏月一清二楚这三个字的发音和字形,明明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在听到那一刻,心脏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因为跳动得过于剧烈,丧失了正常感知,感受不到它的跳动。 甚至没有意识自己有没有回答我也是。 应该是有的,要不然他不会亲得那么深切又温柔。 她后背贴在了不够松软的地毯上,上方是他的身躯,一条长腿跪在她双腿间,纯粹地吻她。 轻微的不舒适感完全溶解在潮湿的吻里。 不知多久过去,徐言礼把亲晕的人抱起来进了浴室,并不完全纯粹的帮她洗了个澡。 许藏月落到床上后没多久便真的睡着了,前一刻还记得和他说晚安,含糊得几乎听不清发音。 徐言礼还很精神,甚至有点偏向亢奋,看了一眼睡着的人,稍有停顿,理智地低头亲她,在她发脾气之前准点撤了出来。 不能再闹她了,他少见的无所事事地拿手机出来把玩。 大半夜的,收到了一条信息。 半小时前林珍妮发来一条基本明示性的邀请,问他有没有空去房间谈一谈。 徐言礼视而不见。 类似这种邀约,他收到过不下数百次。尤其是在国外那两年,隔三差五就要应付女人直白的勾引。 可从来没让许藏月知道,怕她找理由就跟他闹一番。 他深知自己远在国外,单用言语很难哄好她。 反正他一概置之不理就行了。 谁知林珍妮这么锲而不舍,一大清早又打来电话。 徐言礼正好醒了,捞起手机看一眼,动作轻缓地下床,接了这通电话。 林珍妮开口便说:“现在是大白天,总能叙叙旧吧?”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八章 只会爱你 不要吃醋 女人的声色并不熟悉,加之电话里传过来有些失真,徐言礼至少反应了一秒才听出是谁。 林珍妮。 这个名字从记忆里闪过,徐言礼心情未有一丝一毫的波动,甚至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平静的口气不带任何情感,“如果有需要,我可以为你们推荐更合适的合作方。” 这句话无异于要中断合作。 林珍妮没想到他这么不留情面,好歹同学一场,有必要那么避之不及吗? 在这通电话挂断前,她换了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开口,“徐总,能问问是什么原因吗?” 徐言礼不屑与她虚以委蛇,直白地列出原因,“费率周期超出底线,责任归属谈不拢,你个人行为的妨碍。” 听到最后一句话林珍妮笑了,语调变得熟稔,娇媚的语调近乎调侃,“那么,因为我的原因占了几成呢?” 林珍妮和徐言礼曾是大学同学,她追了他两年,后来觉得彻底没机会了,这才毅然决然和父母出国。 时隔多年再见,林珍妮自己也没想到还会因为他而心跳加快。 相反徐言礼,说句伤人心的话,他早忘了还有这号人物。 到真正坐下来谈合作的时候,徐言礼才记起有这么个人。 模糊的印象里是个张扬高调的人,最出格的一次是在校运动会上拉横幅跟他表白。然而那时候他根本不在学校,是同学发照片他看的,他看过也就忘了。 一些遥远的记忆趁隙飘过,徐言礼稍有失神,忽然察觉身后有人贴了上来,有两条细胳膊随之穿过他手臂与腰侧之间,环住了他的腰。 男人上身没穿衣服,微凉的皮肤顷刻被一片温软的触感包覆,犹如冬日的暖阳照拂。 他原本冷淡的神色逐渐柔和了起来,抬手覆上缠在腰间的手轻轻摩挲着,和电话那端的人说话依旧不近人情,他仅说了四个字,“微乎其微。” 言外之意,她的骚扰行为对于他来说根本不足以挂心。 林珍妮早领教过他的绝情,历史再次重演,她有些自嘲地苦笑,“徐言礼,有必要这么不留情面,怎么说我们也做了两年同学,连坐下来谈一谈都不行吗?” 手机听筒里漏出细碎的声音,听得出对方是个女人。 许藏月纤白的手指像是无意地在他小腹轻轻刮蹭,温热带有湿气的唇瓣贴在他脊背,似摩挲似舔舐。 徐言礼喉结轻滚了一下,大手扣住一只不安分的手,“不必,该谈的已经谈过了。” 说罢他掐断电话,在她的环抱在转过身,不由分说地捧起她的脸又亲又咬,带有些许惩罚的意味。 许藏月被动地往后退,身体失去掌控权,两只手不得不攀着他骨感分明的后背,指腹指甲在裸露的皮肤上乱划。嘴里哼哼唧唧的混杂着几声拒绝的话。 一路亲到床尾,两人一块儿跌倒床上。 许藏月单穿着他的衬衫,按理来说徐言礼可以熟稔地解开一枚枚纽扣,他反而停了下来。手撑在她头侧,稍支起身,看着她问说:“睡饱了吗?” 许藏月偏开目光,微噘着嘴,像是因为嘴唇被咬肿了,不回答他的话。 徐言礼掌心抚了抚她松软的头发,指尖把玩般缠了一缕,“昨晚和小靳聊了些什么?” 许藏月微微一怔,意外他会这么直接的问,她敏感地把视线转过来,径直撞上了他的目光。 沉静温柔的不含一丝杂质。 在她眼里是一种纵容,可以任意发脾气。 许藏月手往上移,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撒气似的抓了一把往后拽了下,“你和别人聊什么,我就和他聊什么。” 徐言礼被她拽的仰了些头,垂落的目光依旧看着她,“哪个别人?” “我怎么知道是哪个?” 徐言礼静看她一秒,唇角意味不明地轻轻笑了下。 许藏月眉头一皱,抓着他的头发又往后拽了一些,“又笑,不准笑。” 视线几乎要看不见她,男人笑意收敛了点,脖颈上的喉结随着说话轻微滚动,“林珍妮是我大学同学,我和她并不熟,昨天才知道她有参与这个项目。” “刚才的电话,是为了向她说明终止这次合作。” 他话口停顿,喉结明显滚了一下,“藏月,我说爱你只会爱你,不要吃醋。” 除去姓氏叫她的本名,后面跟着郑重其事的强调句,完全是一场隆重而深情的告白。 许藏月心动不已,渐渐松开了他的头发,手心贴到了他后颈,抿了抿唇说:“我又没有不相信你。” 这是真的,她就是醋意上头,对于徐言礼的为人她还是相信的。 徐言礼头低下来再次看清了她,鼻尖碰着她的,“不想你吃醋,挺难受的。” 第一次听到他说难受,那应该是真的折磨人。 许藏月感到惭愧,扬起下巴亲了下他的嘴唇,她手指抚摸着他的脊背,声音有点轻地说:“我昨天和徐亦靳说不要总是气你。” 听言徐言礼似乎意外地挑了一下眉,“他气我?” 他的神情搭配这句反问,俨然是不认同这个说法,暗示另有其人。 这个人很快反应过来,迅速由亲变成咬,咬他嘴一口,“你什么意思?” 徐言礼舌尖轻抵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眼神浮上危险的晦暗色彩,许藏月还来不及解读,一个劈头盖脸的吻压下来,听到含混的一句,“谢谢你的意思。” 许藏月沉迷男色,还记得要去机场送闻悦。 她撇下“拈花惹草”的男人,独自开了他的车去机场。 机场外环发生车祸,堵了一小段路。 许藏月不由地想起自己那一次车祸,在漆黑的雪夜里,她从郊外开车回来,因为轮胎打滑撞上了电线杆。 她身上没受伤但受到了重大惊吓,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想给徐言礼打电话。 而后短短十五分钟,一台黑色宾利碾过结冰的雪面,笔直地停在她的对面。 男人顶着大雪迅速走过来,雪影的光泽映照着高大挺拔的身姿。暖光的路灯给漫天的雪花镀上一层金色,景色很美,谁也无暇欣赏。 她看着男人急切地敲了敲她的车窗。 如果有人问她什么时候喜欢徐言礼。 大概就是那一刻,她确定了自己“移情别恋”。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五十九章 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他面前 和闻悦告别后,许藏月和游云佳一块儿从机场出来。 面对离别两人都有些伤感,游云佳叹了口气,“下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许藏月把勾着的车钥匙握入掌心,下定某种决心似的,“我们可以去英国找她。” 游云佳看过去,轻撞了撞她的手臂,“说真的满满,我还没想到你们俩还能和好如初。” “我们俩又没什么深仇大恨干嘛不能,再说了,一个男人而已,怎么可能影响我们深厚的友谊。” “一个男人,而已?”游云佳立刻把手机拿出来,若有其事地点开录音界面,“等等,你再说一遍。” “......” 好吧,还是怕传到徐言礼耳朵里的。 许藏月清咳了一声,比较生硬地转移话题,“你待会要去哪儿我送你过去。” 游云佳眼神戏谑地笑笑道,“我回家呗,一晚上没回去再不回去以后都不用回了。” 大概受到离别的影响,回程的路上两人都比平时要安静。 冬日的天色一贯暗沉,青色的山顶晕染着白色的雾气,和天边的云层连成一片,像一壶袅袅生烟的清茶。 车里放着轻快的音乐。 打破这片和谐的宁静是一通电话铃声。 许藏月的手机连了这台车的蓝牙,突兀的铃声突然中断了歌曲。 她瞥一眼,看到车载屏幕上的备注,眉眼不由地弯了弯,单手握住方向盘,抬出右手摁下接听键。 车厢里传出男人沉静温柔的嗓音,“回来了吗?” 副驾驶的游云佳听到老板的声音冷不防地抖了一下。 许藏月唇边的弧度则更明显了些,“在回去的路上了。” 想到把他的车开出来,让他一个有头有脸的总裁打车去参加一个商业峰会,后知后觉自己太过分了。 她匆匆的迟来地询问,声音有点罕见的谦卑:“你要用车吗?我还给你。” 徐言礼不答,言语间似乎含了笑意,“有空来接我吗?” 许藏月想都没想就要答应,即将开口那一刻想起车上还有个人。 她停顿了一下,有些僵硬地往右扭了头。 正撞上游云佳冲她一个假笑,含义太多,那是数落她罄竹难书的罪行。 许藏月深感罪孽,多问了句废话:“现在吗?” 等同于是在犹豫,徐言礼这样敏锐的人仿佛没听出来,口气依旧温和道:“嗯,现在。” 嘶—— 许藏月莫名感到一丝凉意。 “哦,知道了。” 毕竟车上还有人,不好意思和他说些肉麻的话,这句话之后她便伸手摁了挂断键。 电话一断,游云佳马上长叹了一口气,语气宽容又逞强的一副绿茶样儿,“你去吧,不用管我的。” “......” 许藏月目视前方,狠心道:“打车的费用找你老板报销。” 游云佳戏都演不下去,只能气笑了,“许藏月,你可真是个渣女。” 许藏月渣女式地勾了下唇。 回想那晚雪夜,她连句礼貌的称呼都没有,十分唐突地告诉徐言礼自己出车祸了,问他能不能过来。 徐言礼没有丝毫迟疑,甚至一向稳重的他露出了慌张。 不过没让她察觉出来,从电话里传出的语气如常的平静,让她把定位发过来。 此时此刻无风无雪,许藏月找不出任何理由不去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他面前。 她是这么想的,然而天不随人愿。大约是周末的原因,路上通一段堵一段。 许藏月握紧方向盘的手酸了,踩刹车的脚都快麻了,想着待会儿一定要跟徐言礼声情并茂的诉苦。 快到目的地,她放慢速度驶向高楼前的广场。 不似商场那么热闹,是更高格调的热络。 一簇簇男男女女,或交谈或微笑,穿着正式,整体色调大都黑白,零星的艳色点缀,这一幕有种电影的质感。 其中的徐言礼如同电影男主角,让人一眼便能捕捉到。 英俊笔挺地站在那,深色的西装衬得身姿更为修长。挂着一贯的淡笑,似雾似云,神情难以捉摸,形成浑然天成的气场。 男人在自己面前太过谦和,以至于她常常会忘了他是个叱咤风云的大人物。 许藏月慢速挪过去。意料之外,竟然还看到了姐姐和时烁。 正在这时,突然后方有车鸣笛,众人纷纷看过来。 在数十双眼睛里,许藏月精准对上男人那双沉静深黑的眸子。在那一瞬间,那眉宇间的云雾似乎散了去,眼底变得温柔清晰。 她心跳猛地加快,有点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回应,于是仰了仰下巴,莫名其妙地偏开视线。 徐言礼中断和别人谈话,大步朝她的方向走过来。 其间有好些人不加掩饰地沿着他行走的轨迹看去。 许藏月把车停到一边,从驾驶位上下来,对着即将到面前的男人说,“我和姐姐打个招呼。” 男人直接伸手牵上她的手,说了声好。 周围都是人,许藏月很轻地晃了下他的手,语气更轻地责怪道,“你都没跟我说姐姐也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徐言礼哪里知道还有和她说这个的必要,反正把矛头转移就是,“她没跟你说吗?” 被质疑了和姐姐的感情,许藏月不太高兴,但控制好端庄的表情,小幅度的动唇道:“公事姐姐哪里会和我说那么多,我又不懂。” 男人凝语。 幸好两句话的时间,足够走到许知微这边。 “姐。” 许知微早注意到妹妹,碍于正和旁人说话,没有及时和她打招呼。 见到妹妹主动过来,她露出温柔和悦的浅笑。忽略存在感过强的徐言礼,拉着妹妹的手,介绍说,“满满,这是吴伯伯。” 许藏月稍微转身,看着眼前国字脸的中年男人,“我记得的,吴伯伯好。” 吴伯伯恍然地瞧她一眼,“这是藏月?几年不见我差点没认出来。” 许藏月笑得礼貌得体,记得上一回见这位长辈,是在父亲的葬礼上。 他和父亲多年好友,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在灵堂上哭得泪流满面。 那动容的画面她不会忘记的。 双方不约而同想到了父亲,气氛似染上一丝哀伤。 吴伯伯欣慰地点了点头,“很好很好,你父亲看到你们现在这样一定会高兴的。” 他终归是老练的商人,话题一转,转到徐言礼身上,目光自然看向对方,笑笑说:“徐总,刚才的发言可谓是振聋发聩。” 徐言礼唇边浮起淡笑,谦虚地说:“一些拙见罢了。” 和长辈交谈,总是离不开催婚,“知微,你看藏月嫁了徐总这么优秀的男人,你也要趁早找个如意郎君。” 许知微没说什么,垂眼微笑了笑,有意降低存在感的时烁不着痕迹地看了她一眼。 许藏月特意关注,把两人微妙的反应看在眼里。 继续闲聊了几句,各自坐上回程的车。 或许来自女人的第六感,许藏月一直感觉有个不太舒服的视线盯着她。 直到坐进车里,她才看向一个穿宝蓝色连衣裙的女人,问徐言礼,“那人谁啊,好像一直在看我。” 徐言礼瞥了一眼,毫不避讳地说:“林珍妮。” 许藏月拉长音哦了一声,还没哦完,倾身朝他脸颊亲过去...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章 原来他爱了我很多年 一个耀武扬威的吻完后,许藏月无事发生般坐回去,看都没看车外那个女人。 低头揉自己的手,较为大声的呢喃,“开车开得手好酸。” 旁边有人回应:“回去给你揉揉。” 她继续自言自语,“脚也好酸。” “也揉。” 许藏月为了宣示主权,青天白日的当众亲他本来就不好意思,听到他每个字都夹了笑音,更是讪然。 她音量降低的嘀咕,“你笑什么笑,还不是因为你招蜂引蝶。” “那我以后多招点。” 许藏月确认自己没听错,倏地抬头,瞪着他,“你说什么?” 徐言礼开车驶进大道,唇边始终噙着笑。 要不是他在开车,她早就张牙舞爪地过去闹他。 瞥见她气鼓鼓的脸,他伸手过去捏了捏,“那样你会亲我。” 许藏月打掉他的手,“不招也会。” 徐言礼说好,“那不招了。” 许藏月这一下脑子不太灵光,莫名感觉吃了什么亏。 她蹙了下眉,先不跟他计较,和他聊起姐姐和时烁的事。 “我妈应该不知道他们的事,不然早向我旁敲侧击了。”许藏月很操心姐姐的感情生活,一直不停地跟徐言礼说话。 徐言礼指尖轻敲着方向盘,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 到半道,他把车停下来。 许藏月尽顾着说话,突然意识到车停了,迟钝地往车窗外看了看,“你停这儿干嘛?” 徐言礼略微倾身过去,解开她的安全带,声音擦过她耳际,“买点花送给丈母娘。” 许藏月谁的醋都吃,心说还送花丈母娘,你多久没送花给你媳妇儿了。 男人仿佛听到她心声,目光扫过她时,似笑不笑地补了句,“还有老婆。” “。” 许藏月按照妈妈的喜好选了洋牡丹和玫瑰,她自己则收到一大束喜欢的洋桔梗。 车里多了鲜花的色彩,飘着淡淡的幽香,人的心情也像裹了香味的花瓣。 许藏月早把什么林珍妮黄珍妮丢到九霄云外,一手挽着徐言礼,一手抱着花进了许家大门。 一进门迎面见到了妈妈。 许藏月大喊妈妈,小跑过去抱了抱她,“妈,这是给您的鲜花。” 陆莲依把花接过来,笑得合不拢嘴,“今天什么好日子,一大把年纪了还能收到花。” “是您女婿送的。” “......”陆莲依的笑容显而易见地淡了下去,视线抬起,看向女儿身后高大的男人,语气多了一份客套,“言礼,你有心了。” 徐言礼波澜不惊地回道,“应该的。” 陆莲依随即搂着女儿日常唠叨,“满满你看你都瘦了,在外肯定吃了不少苦,以后别去那么远了...” “哪有,我刚称过体重还胖了三斤。” ... 徐言礼静坐在一旁听着她们母女俩絮絮叨叨,是在自家从未体会到的一种温情。 他始终在庆幸和许藏月缔结了婚姻。 没过多久,许知微也回来了,时烁搬了箱东西跟在她后面。 陆莲依对时烁比对徐言礼这女婿还要热情许多,主动招呼他留下来吃饭。 许藏月一边看他们拉扯,一边挪到徐言礼边上,语气颇有几分瞧不起,“你怎么还没人家时烁得宠。” 徐言礼手臂绕过她后腰,面不改色地掐了掐她腰上的软肉,“还不是有人说我坏话。” 许藏月痒得扭了下腰,倒也没否认,往他身上靠,呼吸扫过他的下颌,“我去夸夸你挽救一下?” 他视线瞥过去,看着她纤长浓翘的眼睫,“打算怎么夸?” 她轻眨了眨眼,“夸你力气很大,巴掌打人很疼,掐人很有技巧。” “......” 徐言礼好像是笑了,握上她的手的力气很大,让人没有半点逃脱的可能,很轻快地说,“也好,让丈母娘报警抓我,省得养你了。” “不行,你坐牢也要养。”许藏月叫了声妈,有人马上松开了手,她得逞地笑了,迅速起身去找妈妈。 这天,许藏月真的向妈妈说了很多关于徐言礼的好话,试图把说过的那些坏话全部覆盖过去。 她说:“他真的很好,一直以来都是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无条件容忍我的脾气,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对了他还会下厨,他煮的菜很好吃...” “妈妈你知道吗,原来他爱了我很多年。” 临近年关,各行各业都进入到了最后冲刺阶段。 许藏月反而是闲了下来,她想反正电影年前是上映不了,干脆把所有事都推到年后。 难得清闲,她抽空去了趟英国。 闻悦陪着她到处逛,一路拍了很多张照片,每到一个地方她就发一张给徐言礼。 既是分享也是报备,许藏月早在不知不觉中形成了这个习惯。 闻悦瞥她低头玩手机好几次,戏谑说我送的礼物很喜欢吧。 许藏月反应过来马上捂住她的嘴,“你还敢说,送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闻悦在她手心里大笑,“我这是在给你谋福利呢。” 闻悦送给她的礼物有两样,一样比一样有情趣。 当时她拿起其中类似玩具的东西,开始没懂它是什么玩意儿。 等拎起另外一件半透明的敞开式吊带短裙,她同时秒懂了这两样的功能。 一个取悦自己,一个是取悦他和自己。 拆礼物的时候徐言礼恰好在旁边,她臊得还没来得及藏起来,便听见他幽幽地说:“选一样。” 许藏月大公无私地选了后者。 至此她多了好多类似的睡裙。 在英国呆了三天,每天悠闲度日,要不是想徐言礼,许藏月是还想在呆上几天的。 结果在临行前一晚,接到徐言礼的电话,希望她尽快回来。 许藏月从未听过徐言礼那么阴沉又低落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一丝恳求,问她能不能早点回来。 不祥的预感在心中蔓延,她害怕又紧张地问:“出什么事了吗?” 过了几秒,男人传过来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了下来,“我妈生病了,明天要做手术。” 许藏月心口一颤,她坚信一定是重病,否则不会让徐言礼这么失态。 或许更让他低落的是,手术前一天他才被通知。 她立刻说好,“我马上回去,等我。”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一章 希望你们都平安 许藏月连夜赶回了京北。 云端之上,飞机穿过恒定不变的夜空。 透过狭小的舷窗,始终是方正的云层和夜空,像一块看不出口味的慕斯蛋糕。 如同她现在的心情,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陈曼青得了胃癌。如同所有人一样,在得知的那一刻感到震惊。 像是被无形的尖锐物袭击了大脑,一瞬间穿过,令大脑暂时性失去了意识。 没想到可怕的字眼会再一次附属到亲人身上。 许藏月震惊难过之外,还感受到生命别样的力量,涉及了生死,恩怨会如同这浓雾,也许天亮就会消散。 十来个小时的路程,许藏月挨不住困意,睡了四五个小时。 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红色的曦光缀在机身上。飞机落地时,阳光仿佛随之一起降落。 许藏月刚下飞机,便收到接机电话。 徐言礼没有时间来接她,安排了程易过来接她。 许藏月上飞机前就跟自己下了保证,这段时间一定要给予徐言礼最宽容的理解。 和程易简单说了两句,只管拖着行李迅速往机场出口。 许藏月深知这种时候,生病的陈曼青需要人,作为她最亲的亲人更需要人陪。 徐言礼的车很好认,劳斯莱斯加上一排连号的车牌,到哪都引人注目。 一见到许藏月的身影,程易从驾驶位下来,大步朝她的方向走过去。 许藏月睡眠不足,加上心情不佳,面色不是那么好看,有些勉强的对他笑了笑,打个正常的招呼,“嗨,早上好。” “早上好。”程易如常地回应,伸手把她的行李接过来。 “徐总现在人在哪?” “在医院。”程易看着近在眼前的车,没有任何铺垫地说,“夫人,靳少在车上。” 许藏月惊讶了一下,视线不由看向那漆黑的车窗。 她万万没有想到,先遇见的会是陈曼青另一个最亲的人。 一时分不清,是徐亦靳太好命,还是徐言礼太过温柔。 许藏月钻进车里,顺理成章地看到了安坐在后座的徐亦靳。 他的脸很自然地转向她,少了点精气神,显出几分颓然的冷俊。但对她还是挤了个笑出来。 从她朋友圈可得知她是从英国回来,他没话找话地问了句,“上哪去了?” 许久没开口,他嗓音有点哑。 许藏月落座下来,往他的方向看一眼,“你又没看我朋友圈。” 徐亦靳猜到她会这么说,仍是停了一息,他说:“看了,那些景没看出来是哪。” 许藏月微微一怔。 这几年她很少发朋友圈,一年不到十条,发的照片也基本都是景物,再配上几个模棱两可的文字。 有些关心她的朋友,会跑来发消息问她是不是出什么情况了。 徐言礼不会问,只会恰好给她打电话没话找话。 后来巧合的次数多了,她明白他是用他的方式在关心她。 许藏月想起徐言礼,心里总是会有一股暖意。 这是徐亦靳从未给予过的温暖。 此刻他来迟的一份关心,让她感到一丝无所适从。 还好程易也上了车,她自在了许多,和徐亦靳正常沟通,“英国,你不是去过了。” 徐亦靳似乎只是随便问问,“没仔细欣赏过风景。” 之后陷入了很长一段安静。 窗外的景色不停变幻,演绎着时间的流逝。 时隔数年,两人再次同坐一台车,已然换了一种心情。 无论是目的地还是同行的目的,都让人沉重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距离医院越近,明显感到气氛变得更为低沉了。 许藏月看了看右侧,男人有些懒散地靠坐着,整个人沉在忽明忽亮的光线里,模糊了黑色的身影。她抿了抿嘴,类似安慰,“早期治愈的可能性很大,你不要太担心了。” 多年以后他们的角色对调,安慰的话却不尽相同。 那时候她的父亲已经是无治愈的可能了。 相对来说,陈曼青要幸运一些。 徐亦靳脸转向她,唇角懒懒地上勾,扬起算是笑的弧度,“你拿这话安慰过我哥?” “……” 那还真没有。 她那时候很顺其自然地内化于心一个事实。 陈曼青是他母亲,相当于也是她母亲,理应同他感同身受。 她只说会尽快回来陪他。 就算可能会刺激到徐亦靳,许藏月还是轻轻地说:“我更愿意为他做点什么。” 徐亦靳盯着她,清秀的眉眼,鼻梁,嘴唇,五官一如当初的精致漂亮,明明是这个人,这张脸,可就是变了什么。 他缓缓转过头,在没有她的视线范围内,闭上了眼睛。 “徐亦靳。”许藏月叫了他一声。 “嗯。” “我希望你们都能平安。” 下车后,一路到病房门口。 和过去一样,徐亦靳习惯性走在许藏月左边,保持落后她半步的距离。 直到许藏月朝着前方的人奔过去。 徐言礼一个人伫在病房门外,拿着手机准备打电话,看到许藏月他便摁灭了手机,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很快到他面前,像惯性动作般,很自然地和他肢体接触,一条胳膊圈上了他的腰。 徐言礼顺势揽着她,摸了摸她的头,主动解释起这事儿,“小靳的飞机和你差不多时间到,所以让你们一块儿坐车过来。” 许藏月说:“好的。” 徐言礼低眸看她一眼,没说什么。 抬眼时徐亦靳即将从身旁擦过,他开口说:“小靳,你先进去看看妈。” 徐亦靳应了他哥一声,“嗯。” 还没到生离死别的地步,他们所有人默契地觉得不用太伤感。 徐言礼一如既往地先关心老婆,“累了吧,吃早饭了没有?” 许藏月摇头,“不想吃。” 她手指碰了碰他下巴冒出头的胡渣,有些扎手,“没刮胡子。” “忘了。”他手指滑过她抚摸的地方,“很难看吗?” 她没有一秒犹豫,“还是帅的不行。” 徐言礼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目光温柔深情,像是想要把这份爱意传递给她,让她感受自己有多爱她。 许藏月被他盯得都怀疑脸上有东西,她无意摸了摸脸,问他:“那我呢?” 男人失笑,俊逸的眉目舒展,把她轻搂进怀里,“好看的要命。” “什么要命,你快呸呸呸。” 徐言礼又笑了,他是不信自己一句话能完成什么伤害,但顺着她呸了一声。 抱着她心落到了实处,舍不得放开,抛开一切纷扰继续沉沦了数秒。 他渐渐松开她,“进去吗?” 许藏月又作乖巧状说好的,心里憋了很多话想对陈曼青说。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二章 摸我头 这是许藏月第二次来医院探望陈曼青。 陈曼青的病症比上一次要严重许多,可气色状态却不尽然。 许藏月随徐言礼走进病房,看见陈曼青穿着病号服半躺在病床上,整个人的状态看过去和常人无异,甚至看不出来她罹患了癌症。 倘若说她上个月没有恰好来医院做体检,而是一拖再拖,拖到了中晚期,后果不堪设想,这才是令人真正后怕的。 许藏月心情微然颤动,柔和地唤了一声爸妈。 陈曼青视线从徐亦靳脸上移走,抬目看着刚进门的徐言礼和许藏月,对他们淡笑了笑,“来了,坐吧。” 徐亦靳还是第一次听到许藏月喊自己妈叫妈,感觉说不出的怪异。 他坐在病床上,跟着抬了眼,忽而对上了他哥的眼神。停顿一秒,又挪开了。 许藏月恰好看到这别扭的一幕,内心不合时宜地笑了,面不改色地搡了下徐言礼的手臂。 “美国那边的工作安排好了?”徐言礼随即开了口。 这话是问谁显而易见。 父母俩不由地看向了徐亦靳。 貌似因为被人盯着,徐亦靳才不得不开口才回了一句:“安排了。” 徐言礼牵着许藏月到病床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声音在不大不小的病房内清晰平稳,“不管安排了谁代为管理公司,即使是在国内决策权也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徐亦靳一时没说话,他上次在国内的那段日子,对国外的事务松懈放权,便滋生出一些蛀虫。 病房内安静了数秒, 徐文周觉得徐亦靳是对他哥的说教不耐烦,在短暂的安静后接上话,“你们这俩没良心的,你们妈都生病了,还聊工作呢。” 徐亦靳开口说:“妈这是暂时性生病,马上就好了。” 陈曼青听着这话高兴,抬手摸了摸儿子的头,“那想想做完手术我们一家人去哪庆祝。” 不等其他人说话,她自己说:“就在家吧,我们一家人好久没在家里一块儿吃饭了。” “言礼,藏月,你们觉得怎么样?”她转头看向他们两个。 许藏月有些意外陈曼青这一次没有无视自己,询问意见的时候还连带了她的名字。 在一瞬的诧异后,她和徐言礼几乎异口同声说了声好,表现出不加修饰的默契。 陈曼青笑了笑,目光不经意掠过徐亦靳,他表情看上去没任何变动,似乎已经释怀了。 如果说兄弟俩以后能够和谐共处,她得这一趟病也值了。 不久之后,便有医生来通知准备手术。 一家人刚松懈的心情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医生需要跟家属术前谈话,徐言礼让许藏月留下来,父子三个人一道出了去。 少了三个高大的男人,房间变得开阔,也更安静冷清。 许藏月随意站在一处,目送了他们三个人出门。 “听言礼说你连夜从英国赶回来,辛苦了。” 听到陈曼青说这种体己话竟然丝毫不违和,让人觉得她其实也是像她妈妈一样的女人,有着母亲独有的温和,感性。 许藏月缓缓转过身。视线径直地看向病床上的母亲,说还好。 她静了一秒,摒弃了思虑,继续说道:“想到徐言礼在这边孤立无援就不觉得辛苦了。” 陈曼青表情有丝破裂,“孤立无援?” 许藏月一口气说:“他很伤心,我第一次见到他那么低落,似乎不光是因为您的病,还因为什么您知道吗?” 陈曼青张了下嘴,骤然沉默了下来。 其实在许藏月回来之前,徐言礼已经质问过一遍。 他平静压抑着某种暴戾的情绪,问他们为什么不早告诉他,又为什么在手术前一天告诉了他。 “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儿子可有可无?” 他紧接着问了这么一句。 身为一个母亲,被亲生儿子问这样质疑的话,陈曼青的心瞬间像跌入了万丈深渊,彻骨的冰凉阻碍了声带,她想说的每一个字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此刻许藏月的话如同一把软刀,柔情地把那片冰破开。 陈曼青垂着眼,慢慢发出轻而哑的声音,“我是既怕又爱着他,他太懂事了,太敏锐了。我想单纯爱着他,好像怎么也找不到突破口。” “在手术前一天,我怕再也见不到他们,我才有底气承认,言礼和小靳一样重要。”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动静。 许藏月匆匆说一句,“等您平安健康归来,他会知道的。” 陈曼青眼睫轻颤,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着她,好像她念了一段什么圣经宝典。 男人们很快回来,病房内一切都是照旧。 陈曼青被推进手术室,隔绝在厚重的大门内。 等候的家属坐在冰冷的座椅上,只能焦急地等待时间流逝。 徐文周看了眼手术实时动态的显示屏,“你们妈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你们仨有事先去忙,有情况我叫你们。” 徐言礼顺势说要去吃饭,他拉上许藏月的手站起来,问徐亦靳吃过饭没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徐亦靳看都没看人,很干脆地说:“没有。” “要给你带点还是一块儿去?” 这话是许藏月问的,目光略带了点真诚。 徐亦靳同样没看她,但慢悠悠地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垂眸问他爸,“爸,你要不吃点什么?” 徐文周都看出他拐弯抹角的心思了,笑着说:“我吃过了,你们去吧,一块去吃。” 许藏月说:“爸,那我们先走了,很快回来。” 等脱离了徐文周听力的范围,她瞥了眼离他们八丈的人,“吃个饭而已别扭什么也不知道。”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来徐亦靳的耳朵里,他视线睨一眼过来,“不想看你们秀不行?” 许藏月往徐言礼肩膀靠了靠,“那你习惯习惯。” 她看着徐言礼线条锋朗的下颌,指挥道:“摸我头。” 徐言礼依言抬起手掌摸了摸她的头。 听着他们的对话有些恍惚,时空在这一刹那仿佛错乱,从很多年以前到现在许藏月和他弟弟都是这么相处,而她始终是他的,从女朋友过渡到了妻子。 看徐言礼不在状态,许藏月在他耳边很温柔地说:“妈会平安无事的,她肯定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徐言礼视线倾斜地看她,探究的眼神无端有种压迫。 许藏月心说真敏锐,故作无辜地瘪了下嘴,“你在凶我?” 徐言礼立刻对她笑,自然又英俊的笑容,“在问你。”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三章 你要最了解我 医院的走廊不停有人来来往往,脚步的回音气若游丝地绵延不断。 许藏月看着男人成熟的侧脸,轻细地说,“妈问我为什么从英国连夜赶回来,我说你又哭又闹的我就回来了。” 徐言礼侧头看她,“又哭又闹就行了?”他浅抬了一下眉,接受她的笑话,“那挺好。” 许藏月的玩笑话被接纳,忍不住愉快地笑了,发觉不对,这个时候不适合笑,又立刻收了笑容。 徐言礼看到她瞬息万变的神色,却是笑了笑。 三人一起坐进电梯,度过了安静的数十秒。 从住院部里出来,离街区还有段距离,许藏月主动发起讨论吃什么。 从前父亲也是在这个医院治病,对于周边的环境她相对熟悉,提议说要不要去附近一家店吃牛肉面。 “就是我们之前去过的那家你记得吗?” 许藏月和徐言礼说这句话时,走在他们后面徐亦靳抬了目。 徐言礼没有牵她的手,和她并排走在一起,如同悠闲散步的一对情侣。 听见他说:“记得,但过了这几年还在?” 许藏月不确定地说:“应该在吧。” 已经过去四五年,那家店说不准和父亲一样早不在了。 徐言礼说:“那就去看看。” 许藏月还记得身后还有个同伴,转头问徐亦靳,“如果在,你吃吗?” 徐亦靳眼看她转头过来,视线不偏不倚地对上她,“都行。” “嗯。”许藏月缓缓回头。 父亲住院那段日子,她常常去医院,发掘附近不少好吃的,就是在那个时候,和徐言礼同去了一家面馆。 不止一次。 父亲每一次化疗后,徐言礼都会抽空来医院探望,有时候几分钟,有时候父亲状态好的话,会多聊上一阵。 那会儿许藏月以为他是作为全家人来探望,其中自然包括了替徐亦靳。 徐亦靳那段时间在国外创业,回来的次数不多,更别提亲自来医院一趟。 许藏月对徐亦靳感觉早已经开始淡化,反而是对徐言礼的依赖逐渐加深。 现在回想起那段最难熬的日子,许许多多的难得的温暖都是来源于他。 这些话她前不久跟徐亦靳说过了,很久之后,隔了一天,才收到他回过来几个字:“知道了。” 那家店还在,原模原样。 大约还没到饭点,店里只坐了一位顾客,孤零零地坐在那吃面。 许藏月先挑了个位置坐下来。 两个男人腿长手长的,位置逼仄,徐亦靳毫不犹豫坐到了另一张桌上。 徐言礼去收银台点餐。 男人身着深灰色的大衣,很平常的服饰,但气质和举止都透出非凡之态,老板的态度不禁更加端正了起来。 “您好,要点些什么?” “你好,三碗牛肉面,一碗不加葱,另外两碗葱跟香菜都不加。” 后者是徐言礼和徐亦靳的喜好。 徐亦靳听言微然一怔,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小时候喜欢学哥哥,学着学着很多习惯都一样了。 他不禁朝他哥看去,刚好和他目光撞上。 徐言礼停顿了一刻,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还是说你现在吃葱香菜了?” 徐亦靳切断同他的对视,说:“没有。” 徐言礼缓缓点了个头,坐到了许藏月的对面。 许藏月才抽出空和妈妈姐姐报平安,她还没有告诉她们陈曼青生病的事。 除了她丈夫和儿子,她似乎还不想其他人知道。 陈曼青是个要强的人,即便退休了,仍周旋于各大协会之中。这场重病想必对她打击很大,一下子成为了别人可以同情的对象。 许藏月还是忍不住问,“能告诉我妈妈和姐姐吗?” 她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徐言礼听得明白,只说:“不是什么秘密。” 许藏月不过怕自己说漏嘴,他这么模棱两可的回答,她倒更能忍住了。 忽然她手机震了下,收到一条消息:是秘密,妈应该不想让人知道。 许藏月下意识看了眼发消息的人,不知道他这句话算不算抬杠,她就没跟徐言礼说,而且…… 然而吃完饭后,徐言礼兴师问罪来了,“你们俩暗度什么陈仓?” 他这语气不像是吃醋,单纯谴责他们两个人背着他商量什么坏事。 许藏月一开始没听明白,“什么?” 徐言礼手搭到她肩上,在她耳边提醒,“要我又哭又闹?” “……” 许藏月没办法似的看他,“你能不能别那么敏锐。” 他似有歉意地微微一笑,“抱歉,不能。” 她只好把和徐亦靳的聊天记录给他看,直接下了个定义,“他抬杠呢。” 徐言礼一眼扫过这一行字,神色微不可察地黯淡了两分,语气平静地说:“他确实比我了解妈。” 诚然,许藏月也是这么认为,所以答不出什么话。她昂了昂下巴,转话说:“你要最了解我。” 徐言礼唇边弯起一抹浅弧,手指碰了碰她的脸,“自然是。” 三个小时过去,手术还没有结束。 时间逐渐拉长,愈发消磨人的耐心。 徐亦靳内心焦急,根本坐不住,面色不显地说要去吸烟区抽根烟。 吸烟区有几个男人正在抽烟,他混入其中,英俊的面容很快被一团烟雾笼罩。 徐言礼迟他一步,经过拐角处一眼看到弟弟的身影,高大的身躯微微弓着背,虚靠在后面的白墙。 一瞬间,感觉看到了小时候的他,被爷爷挨骂一个人躲起来哭。 这一幕和过去重叠,徐言礼停在那看了数秒,步调放轻地缓缓走近。 俊拔的身形拨开了一团迷雾,男人微微眯了眼,“还有烟吗?” 在徐亦靳的印象里,他哥烟酒不沾,他稍有诧异,把烟和火递过去。 徐言礼熟稔地点了根烟,指尖夹着,递到唇边,不深不浅地吸了一口。 垂目看着悬在半空的火光,忽明忽暗的像具象的生命,他淡声道:“有时候心烦会抽。” 对眼前的人生出几分的陌生,徐亦靳静静地抽了会儿烟,良久,说道:“看来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 徐言礼抬眼,深邃的眸子掩在淡淡的白雾之中,“你想知道可以问。”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四章 能不能永远爱我 想问什么就问。 这是徐言礼以前常常对他说的话,似乎意在培养他不耻下问的能力。 而对于他哥本人,他反倒对很少发问。 徐亦靳的性格像母亲,天生带着一股傲气。 这样的人寄居在哥哥的光环下,多少是有些不甘心的。 所以跑去没有人夺走光芒的地方,一往无前踏入广袤的海岸,结果丢失了最宝贝的那颗珍珠。 他想问,他是不是早就丢了,输了? 但这些问题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指间的烟灰掉落一截,徐亦靳抽过烟的嗓子有些哑,“家里的蓝花楹开了吗?” 徐言礼站到弟弟身侧,轻贴着墙微微扛着背,几乎和他一样的姿态,“还没到季节,等开春。” 徐亦靳淡淡嗯了一声。 两人并排抽着烟,两团白雾氤成一团无规则的浓雾。 有家属拉家常,问他们是不是亲兄弟。 兄弟俩一块儿应了个是。 对方也是个年轻小伙儿,看上去很有病人家属的经验,直接问说:“家人生什么病了?” 徐言礼耐心地回了一句,“胃癌早期。” “嗨早期没事,”小伙儿大大咧咧地说,就差没拍拍这兄弟俩的肩,“当年我姑奶奶也是胃癌,吃嘛嘛香,活过了89。” 徐亦靳本来懒得搭理这不知哪来的自来熟大哥,听到这句话,稍抬了眼看他,给他一个客气的回应。 不管真话假话,这些话都能给人莫大的安慰。 直到各抽完一整根烟,他们一道回了手术室等候区。 许藏月坐在等候椅上昏昏欲睡的,要不是椅子后背不好靠她早睡着了。 察觉有人坐到身旁,飘过较为浓郁的香烟味,她反应偏慢地扭了头。先是看到熟悉的深灰色大衣,裹着未尽的烟味。 她缓缓掀眼,眼眸里再看到熟悉的俊脸。 再越过徐言礼,是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样的场景很久没有出现过。 她视线稍微停留,落回到身旁的人,轻声嗔道:“你们是抽了多少,味道这么重。” 徐言礼手掌覆上她的手,包裹进手心里,“一人就一根,多余的味道是别人的。” 许藏月精神紧绷太久,这会儿犯困了,听得他的解释感觉每个字糊在一起,脑子不太清醒地哦了一声。 “困了?”徐言礼一眼看出她的状态,手指蹭了下她的脸蛋。 舒适的触感滑过,她语调不由地作懒,有些像撒娇,“嗯,有点。” 他伸手越过她颈后,轻揽着她,温柔嗓音如同一段催眠曲,“那睡会儿。” 许藏月歪头过去靠着他肩膀,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耳边的声音变得清晰,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藏在胸腔间的心跳声,如同生命潺潺流动的声音。 清醒维持了几刻,周围的感知愈发得模糊。 牵引现实的那缕香烟味在不知不觉中断开。 许藏月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很久没梦到的爸爸。 他像往常一样回到家,穿着出门时的西装,经过一天的工作衣服上多出了几道褶皱。 许藏月听到脚步声跑出去,见到爸爸脸上有少许的倦容被温和的笑容掩盖过去。 他微笑着说:“满满,今天这么乖在家待着呢。” “是啊爸爸。“许藏月接过爸爸手里的点心,“有没有奖励呀?” “还奖励,下回要再这么迟回家,零花钱给你减半。” 许藏月立马昂首阔步越过爸爸,“那我去找个男朋友给我花钱。” 后来,她真带了一个男朋友回来,直接把人领到父亲面前。 父亲的书房里。 许藏月笑吟吟地问:“爸爸,我这男朋友您满意吗?” 房间里不知为什么没开灯,昏暗的视线下,又有植被的影子遮蔽,看不清父亲的表情,只能觉察有一道锐利的目光正在静静地打量着。 许藏月笑容收了一些,缓缓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金色边框的镜架遮了点面容,镜片有些反光,模糊了一对极为俊秀的桃花眼,依稀可见英俊非凡的五官。 怎么会是他… 她潜意识里冒出了这个念头。 紧接着一个声音打断,场景化作一团灰烬飘散在空气之中。 “满满。” 一个极近极近的声音浮在耳边,许藏月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似蒙有一层模糊的雾气,视野有些模糊。 “手术结束了。”徐言礼眸光微动,手抚上了她的脸,“做噩梦了?” 许藏月无意识眨了下眼,迟钝地意识到有滴泪滑落下来。 她迅速抹了抹眼泪,摇头说没有,不是噩梦。 “手术结束了吗?医生怎么说?” 许藏月直起身,或许因为流了泪,刚睡醒的声音还带着软糯的沙哑,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人很想揉一把她的头发。 徐言礼抬手轻轻浅浅地摸了会儿她的头,“手术很成功。” 听言她真心地浮起一个笑容,“那太好了。” “是很好。”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睑,清澈的水光隐隐波动,更贴近她一点,问说:“梦到什么了?” 许藏月意犹未尽地回忆了下刚才的梦境,慢吞吞地说:“梦到我爸爸了。” 紧接着,她小声地埋怨,“都是你叫我,害我中断了梦,差点就能知道爸爸对你满不满意了。” 徐言礼隐约猜到她梦见了父亲,倒是没想到这梦境里还有他。 他略微抬了下眉,很想知道她具体梦见什么了。 “你具体说说,我帮你分析分析。” 要说具体的细节,许藏月是忘了,只能粗略的和他简述剧情,另外添点油加点醋。 “就是我把你带回家让爸爸鉴定鉴定,比如愿不愿给我花钱,会不会宠我爱我,能不能永远照顾我。” 徐言礼听着神情舒展,漫开一个轻笑,“以什么身份?” 许藏月温吞地说,“梦里是男朋友。” 其他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偌大的等候室只有他们两个人,后方是一排又一排的空位。 微小的声音添上回音有所放大,落在耳边清晰可听。 徐言礼沉吟了片刻,轻沉的声音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而来。 他轻缓道:“应该是满意的,我和岳父说过让他放心的话,我说我愿意照顾你。他当时的表情应该称得上是满意。” 许藏月眼睛瞪大了稍许。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五章 低头 感觉有哄人的嫌疑,许藏月含着一丝笑音质疑道:“真的假的?” 要论是否真假,毋庸置疑,确是事实,不过掺了一些杂质。 徐言礼原话是:如果她愿意的话,我可以照顾她。 那个时期说这句话的动机,主要源于对弥留之人的临终安慰。 平心而论,话是出于真心,但那时候的他并不认为她会愿意。 更别提会有一天在婚姻殿堂里听她说“我愿意。” 徐言礼告诉她,“真的,在岳父最后一次化疗之后。” 许藏月神色闪过片刻的光芒,又渐渐黯淡,如同欲拆开一封遗落许久的信那般小心翼翼,“那…爸爸当时怎么说?” “他说满满从小被我们惯着,性格会比较纯真,如果要照顾她的话多一点耐心。”徐言礼视线不移地凝视她,关切的目光似乎要随时准备给她安慰。 她眼眶湿了,像刚睡醒的那时候,眼泪在无知无觉中掉了下来。 他伸手把她揽过来,掌心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复述了一遍他的回答,“我说会的。” 早已经和平接受父亲离开的事实,再度提起仍是失控了。 许藏月哭声更大了些,在徐言礼怀里啜泣了很久,眼泪浸湿他的脖颈,热液流淌在他的脉搏上,含混不清地说你答应他的话要做到。 徐言礼摩挲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严谨地问一句,“偶尔少一点耐心可以吗?” 许藏月含着哭腔的声音很纯真:“可以,一个月最多只能有一次。” 男人极淡地一笑,“好。” 手术结束后陈曼青被送回病房,无人见过她如此虚弱的面孔。 整个病房里寂静无声。 逐渐走近的脚步声几乎是唯一的声源。 徐亦靳面色沉重,不经意看到一对泛红的眼睑,明显是哭过的痕迹。 再看徐言礼肩头湿了一片,不由地让人想象她在他怀里哭泣的场面。 徐亦靳大致猜到了原因,或许是触景生情。 他其实一直很后悔她父亲生病那段时间没有好好陪她,如今面临同样的境遇,更为感同身受,才知道自己输得有多彻底。 陈曼青被切了一半的胃,在医院住了一周后出院回家。 生病的人精神气也被斩了一半,好在有儿子们的陪伴,陈曼青心情尚佳,气色逐渐好起来。 与此同时,对许藏月不再那么咄咄逼人,态度要平和许多。 她早该明白,兄弟俩之间的症结在许藏月,解药也该在她。 因为这件突发事件,许藏月的生活发生了一些转变,几乎每天都会随徐言礼去一趟徐家,多数时间会留下来吃一顿便饭。 有一次陆莲依妈妈打电话过来,许藏月不想拿话搪塞妈妈,就说在公婆家。 据陆莲依所知,女儿跟婆婆不合,陈曼青不欢迎她,女儿本人更不喜欢去徐家。事出反常,于是多问了几句。 问着问着在电话里开始对陈曼青阴阳怪气,许藏月连忙制止,把陈曼青生病的事告诉她。 陆莲依当即沉默了半天,一阵愧疚,责怪道:“你也不早点说。” 许藏月压了一丝笑意,“现在也不迟。” “我找个时间去看望她。” “先别。”许藏月朝某个方向瞟了一眼,“她应该不想让那么多人知道。” 陆莲依唏嘘地连连叹气,让女儿要适当地孝敬孝敬这位婆婆。 挂断电话后许藏月转头向徐言礼坦白,说自己泄密了。 徐言礼耳朵没聋,认知正常,听了个全程。人坐靠在按摩椅里略微仰头看她,“马上要过年了,肯定瞒不住。” 他们此刻身处徐亦靳的房间。从前对许藏月来说堪称是禁地的地方。 现在成了她可以肆意玩闹的开放区域。 她攀爬上去,两只膝盖跪在他大腿上,把他脸托起来,以居高临下的视角看着他。 徐言礼两只手掌扶在她腰侧,如墨的眸子深邃清幽,薄唇还挑着一丝清明的笑,“要吃饭了。” 许藏月目光垂直看着她,保持矜持的高度,“不能吃饭前甜点吗?” “低头。” 一道温柔的命令,她随即低头下去,亲吻上他的唇。 男人手掌覆上她的脑袋,毫无保留地加深了这个吻。 原本没有人气的房间,充盈了甜蜜而热忱的气息。 许藏月两只细白的手腕被握得很紧,淡淡的指根印在上面,而后被颜色深浓的吻痕遮盖。 后来,他的手转移到了她的腰间,轻易将她捞起来。 男人放轻的低嗓,鼻腔溢出一深一浅的呼吸,混着喘息声格外性感。 她顶着一张欲望满张的脸,心甘情愿地承担起一部分责任。 他下巴抵在她肩上,在她耳边呢喃一般,说了很多动人的情话。 还说了一句谢谢你。 谢谢有你陪着我,谢谢你愿意陪着我。 他想过很多次,如果没有她,此生或许会一直乏味下去。 他说得越多,想给她的便越多,立刻又掌握了主导权。 和谐而暴烈的声响里,有个不一致的音调在门外响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是有人叫他们下去吃饭。 许藏月神经一绷,气息更为紊乱,胡乱扑在他头顶。 徐言礼的吻缓缓往上,吻至她粉色的耳朵,深浅不一的呼吸不停扑洒,压着嗓子问她还要不要吃饭。 她不答,张嘴咬住他裸露的肩膀。 男人唇角一勾,对外面的人应了一声,“先吃,不用等我们。” 男人声音听起来倒是没有异样。 许藏月却羞赧地拿手心打他后背,这样别人不是猜到我们在房间里做什么。 别人怎么猜他不知道,总之猜透了她的心思,颇有几分无辜地说:“是你要的饭前甜点。” “不要…” 许藏月更吃不下饭,这些天本来就胃口不好,被他折腾完,躺在床上更是不想动弹。 徐言礼光裸着上身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脸,习惯性确认她有没有不舒服。 “那你躺着,我去给你拿上来吃。” 许藏月马上拉住他的手,嗔怪地说:“你妈都没这样,我这样像什么话。” 徐言礼抬高她的手,放到唇上亲了亲,“也是。” “你就是故意的。”发觉上当,许藏月躺在床上软绵绵地瞪着他。 “怕你饿着。”他似笑不笑,伸手把人捞起来,拿过手边的衣服给她穿上。 许藏月顺应地动动胳膊,嘴里命令道:“你等会儿就说你有紧急公务要做,我是留下来陪你的。” “……” ? ?又被审核删的乱七八糟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六章 原来只有我没有 两人迟了近二十分钟下楼吃饭,没想到陈曼青还坐在餐桌上。 手术完后她整个人消瘦不少,带有一丝病气的神态显得慈祥许多,就像一个正在等待儿女们归家的普通妇人。 可她明明只能吃面前那份特制的清粥,完全没有等他们的必要。 许藏月有点不好意思,把愧疚全转移到徐言礼身上,在他旁边很小声地说都怪你。 徐言礼看她一眼,嗯了声,“谁让我公务太多了。” “……” 始作俑者的许藏月马上越过他往前快一步,“妈,您还没吃呢。” 陈曼青闻声缓缓放下手机,朝他们看过去,脸上笑了笑,“刚好看到一个有趣的视频。” 等待的人解释了原因,迟到的人岂不是更要原因。 想到这里许藏月滞了一下,便听到身后的人说:“有件紧急公务要处理,藏月说要留下来陪我。” “……” 按照她的原话一字不漏地说了出来,可是为什么觉得听着特别刻意。 许导敏感,感觉他在念台词。 陈曼青似乎没觉得,看着面前卖相极好的菜说,“能来吃就好,不要像我以前,一忙就忘了吃饭。” 旁人听起来像是后悔当初没有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胃,才会得这样的病。 许藏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一时噤了声,动作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来。 徐言礼直接换了个话题,“小靳今年会回来过年?” 提起这件事陈曼青笑容明显多了,“是说会。” 男人坐到许藏月身边,“我们今年就在自己家过,我多准备点烟花。” 往常全家人都会在徐家老宅吃年夜饭,两老规矩多,多少会有些不自在。即便如此,人也应该到场。 在陈曼青发出疑问前,徐言礼拿起筷子,俨然做好了决定,“我去协调。” 陈曼青没有否决的道理,从她的角度来看,再好不过。 谁想病殃殃地一遍又一遍复述自己的遭遇。 许藏月则更多了几分期待,结婚三年多,还没和他一起跨过年。 要这么说不太严谨,第一年有一起。 只不过那时候他们“貌合神离”。许藏月忘记是在生什么气,总之一整晚都不跟他说一句话。 很糟糕地度过了一次春节。 许藏月见缝插针地回想了一瞬,拿起筷子准备吃饭,面对色香俱全的菜却没什么胃口。 可对面坐着一个胃病患者,没资格表现出来,硬是逼着自己吃完了一碗饭。 结果吃得撑,有点想吐,许藏月找了个借口回房间,一到盥洗室就干呕了起来。 她打开水龙头,用哗啦的水声掩盖过去。 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哪知一打开门,就见到了徐言礼伫在门口,高大的阴影几乎覆盖她整个人。 他略微躬身,伸手抚摸她的头,视线齐平地问她:“哪里不舒服?” 许藏月看着他黑而亮的眸子,盛着清晰的温柔和关切,她清晰地意识到很早以前,她就期盼他独有的关注,现在更是很喜欢。 她樱红色的唇化开一片满足的笑,手摸了摸肚子,“嗯,吃太饱了。” 徐言礼垂眸看了眼,拿过她的手牵着走,“坐好,我去给你拿消食片。” 嗯…偶尔的严厉也是喜欢的… 许藏月听话地坐在沙发椅里等他回来,缓慢地抚摸着胃的位置。 视线刚好正对着桌上的合照。 照片的徐言礼穿着休闲的常服,英俊挺拔,从眼神到气质都透着一份成熟,身旁的徐亦靳看着明显要稚嫩许多,笑容阳光,少年感十足。 许藏月想,和徐亦靳几近决裂的这些年心里其实是很难受的吧。 如果今年徐亦靳会回来过年,他会不会更高兴一点。 徐言礼拿了水和药走进来,看到她那么乖的坐在那,奖励似的弯身亲了下她的脸颊。 许藏月本能地闭了下眼睛,睁开眼时这个蜻蜓点水的吻已经结束了。 她撇了撇嘴,看着还有点不满意。 徐言礼垂目看着她,唇角挑着似笑不笑的弧度,手垂下去捏她的脸,“张嘴。” 听言许藏月还是听话地张开了唇,让人很顺利地把药喂到她嘴里。 喂药的流程走完,徐言礼把人抱起来,让她坐到腿上。温热的掌心覆到她胃部,轻而缓地慢慢抚揉。 不知是刚入口的药起作用了,还是他手法得当,许藏月感觉舒服多了。话跟着变多了起来。 “等会儿我和云佳去逛街,我跟你说过吗?” 上方的声音裹着暖气洒在头顶,“我送你去。”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讲话懒懒的,“我要去买新年礼物,你想要什么?” 徐言礼手心换成逆时针揉着,“只有我有吗?” “不是啊。”许藏月一边数着,一边手指在他手背,“我每年都会给妈妈姐姐舅舅,外公外婆,之前在世的爷爷奶奶也有,还有小姑…” 她数了几十个人名,才意识到什么,忽然睁开了眼睛。 几乎同时,上方幽幽地传来一句,“原来是只有我没有。” “……” 确实如此。 甚至连章沐扬都有一份。 许藏月转头去看他,看到他神色有那么点冷淡,像是全班唯一没有收到礼物的人,装作不在意,故意用淡淡的表情掩饰。 她忍不住笑了,捧起他的脸连亲了几下,“你今年有,以后也有。” 徐言礼神色没变,面不改色地说:“才三下,近三年才有?” “不止。”她又亲了一下,“四年。” 男人微微眯了下眼,“胃舒服了?” 她还想要他揉一揉,说并不完全舒服,他揉她胃部的动作反倒停了下来,拿出行动跟她抗议似的。 许藏月笑着说他幼稚,手指挠了挠他的颈窝,“老公,你说要不要给你弟弟送一份?” 徐言礼往后靠了靠,和她隔开了一小段距离,语气里瞧不出什么情绪,只说:“你看着办。” 她点点头,坐在他腿上换了个方向,似无意轻压了某个地方,说了声抱歉,“那你说送什么?” 徐言礼身体有反应,微微仰视着她,伸手掐了下她的腰,“算算你要说多少次抱歉。” 许藏月置若罔闻,“送瓶酒怎么样?” 他伸手一捞,一把将人摁在胸膛上,心跳烫着她的心口,“先想我。”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七章 你爱我贪婪我就爱你狡诈 许藏月趴在他怀里偷笑,是该好好想想送他什么礼物。 平时她礼尚往来也送过一些东西给他,要么领带,要么腕表,有时候钱还是他自己出。 多少是带点敷衍。 所以她这回打算一次性送三个礼物,亲手做的皮夹算一个,其他两个还没想好。 她仰起脸看着他锋朗的下颌,手伸过去挠了挠,直接开口问:“你想要什么礼物?” 徐言礼单手揽着她,不为所动地阖着双目,反问:“我想要就有?” 许藏月留有余地道:“不一定采纳。” 男人薄唇没再动。 她笑着将指腹贴在他闭合的唇上缓缓摩挲,触感温热柔软,细细感受他一呼一吸,“你去年春节在哪过的?” 她想,那个时间他孤零零在没有过春节的国外,说不准忘了,可能忙了一天工作,或者和什么人娱乐了一天。 却听见他说,“在和园。” 他们的家。 许藏月指尖倏地一停,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一只手肘抵在他胸口支起身,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那天你回来了?” 徐言礼仍闭着眼,唇角往上微微一提,一张俊脸泛着看似不在意的笑容。 “你快说。”她往前挪了点,俯身下去,脸贴着他的脸轻轻蹭了下。 他双手搂住她,在绝对的温暖里人变得慵懒,低低懒懒地说,“那一天我回了家,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所有人放假了,一点人声都没有。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忽然意识到你应该回许家过年了。” 脑海浮现一个凄惨的画面,许藏月撇了撇嘴,不愿承担这份过期的责任,怪他说:“你没打电话过我。” 徐言礼偏了点头,刚好亲到她的鼻尖,“不想惹你心烦。” “。” 许藏月必须承认,那时候她总是装出不耐烦的样子,总是叫他不要烦自己。 她极力想找到少点内疚的理由,“那...你可以去徐家老宅啊。” “人多,我心烦。” “.....” 她掀抬眼皮,目光触及他状似桃花的眼睛,“你又让我愧疚。” 他手掌抚摸她的脸,拇指触碰她的鼻尖,指尖滑在她眼角,“这样你会多爱我一点。” 许藏月唇角微扬,鼻腔发出了一声轻哼,“狡诈。 “你爱我狡诈吗?” 听到他这么问,她故作思考了一番,“你爱我贪婪我就爱你狡诈。” 徐言礼不假思索地,“我爱。” 许藏月马上换了个质问的口气,“你觉得我贪婪?” “......” “宝贝儿。”他搂着她亲了亲,语气真诚地恳求,“我没那么聪明,不要对我钓鱼执法。” 这话他也说得出口,老狐狸都没他这么精明。 许藏月气量大,不跟他争论,说好吧,“那你学聪明一点。” 男人压下几丝笑音,“我努力。” 他们说了很久的话,久到窗外一只喜鹊飞走,云层散了又聚,形成另一只飞鸟的模样。 直到和游云佳约定的时间到了,许藏月恋恋不舍的从他伸手可触的范围内离开。 游云佳坐在咖啡厅已经等了她二十分钟,一见到她人就开始抱怨。 许藏月毫无诚意的道歉,解释说自己一时没注意时间。 游云佳唔了声,“光注意我老板去了。” “......” “谁说的,我还注意你了。”许藏月大言不惭,瞥了眼她面前黑漆漆的咖啡,“怎么开始喝冰美式了,日子过太甜了?” “还不是加班喝习惯了。”游云佳端起杯子回味般嗅了嗅,“别说,是真提神。” 许藏月吃不了一点苦,今天突发地想尝一尝。 拿过她的咖啡打算喝一小口,谁知光是闻一闻,都想吐了。 她连忙捂住了口鼻。 “怎么了?有那么难闻嘛。” 许藏月立刻把咖啡推回去,缓了会儿说:“也不是,有点想吐而已。” 游云佳当她开玩笑,继续喝了一口苦东西,提起精神和她去逛街。 她们两个大小姐买东西说挑也不挑,只要一眼相中,不看价格直接就买了。 琳琅满目的高奢品区域,才逛了半小时,两人已经各入手两套衣服,一副项链耳饰。 许藏月一边逛一边想着还要送什么礼物给徐言礼。 经过一家婚纱店的时候,看到店里门面展示的那套婚纱,许藏月忽然停了下来。 款式和她结婚的那套婚纱有三分相似,不过没她的精致奢华,质感也降级,却给了她灵感。 游云佳说了半天话,侧头一看没人,转了一周看到许藏月在后面,无奈折回去,“想试婚纱啊?” 许藏月若有所思地点头,“想穿。” “想穿进去试呗,省得你下次结婚再挑。”游云佳说着就要进去。 许藏月拉住她的手臂,“试什么试,想穿的这里没有。” 她想要再穿一次当年结婚的婚纱,覆盖掉那天不美好的回忆。 只是那件价值连城的婚纱捐给收藏馆了,她可能需要厚着脸皮借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游云佳说她是被徐言礼勾了魂,从前对徐亦靳的喜欢也都带着傲慢,对徐言礼更放低了身段。 许藏月挽着她的手,东张西望地不以为然道,“要是有人这么对你好,你会怎么做?” 游云佳得知徐言礼许多的好人事迹,这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人。 哪那么好命,谁都能遇上。 “少得了便宜卖乖哈,我没遇见过哪知道。” 许藏月得瑟地弯弯唇,轻撞了下她的肩,“沐扬对你就挺好的啊。” 游云佳不屑切了一声,“章沐扬那个狗东西,不打我就是对我好?” 许藏月还没来得及笑出来,忽然传来一阵激烈争吵声。 她下意识闻声看过去。 前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聚集了一些人围观。 她们两个本来不是爱凑热闹的人,原本想直接无视越过。 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于是多看了一眼。 “那不是王淇吗?”游云佳看到其中的主角之一,将信将疑地说。 许藏月眯了下眼,“好像是。” 王淇正在跟一个女人激烈的拉扯,有个男人在中间拉偏架。 来不及思考什么,总归是认识的人。 两人默契地一个人拿手机拍视频,另一个人往前去帮助王淇。 就在许藏月快要到他们面前时,王淇整个人被推到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已经是许藏月第二次看到她被暴力对待,也是王淇第二次在她面前这么狼狈。 这一次她斩钉截铁地对王淇说:“报警,我帮你。”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八章 你不可恶 帮助她解决困境,或许只要许藏月一句话。 前提是王淇愿不愿意。 她愿意的。 在经历她丈夫的家暴后再度出轨,她已经彻底对这个男人失望了。 警局里,王淇向她们袒露自己这些年的遭遇。 男人叫做肖振和,一个不幸的巧合,那年他出现的时机恰好是她的困境。 大学刚毕业的那年,王淇父亲的公司濒临破产。原本以为仰仗家里可以从事一份好工作,结果事与愿违,反而王淇为父亲的公司四处奔走。 就在那个时候,她碰到了肖振和。 肖振和借着家里的背景,打通关系为她父亲解决了燃眉之急。 于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王淇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他。 谁能想到结婚不到两年,肖振和便露出真实的本性。 刚开始是喝酒了打她,后来演变成不喝酒也打。 王淇为了孩子,再加上当年的恩情,她一忍再忍。 直到发现他出轨,这才决心离婚。 但她怕自己这些年都没工作,没有经济条件支撑,离婚的话孩子大概率不会判给她。所以她想到了必须要找到他不利的证据。 也就是今天,她跟踪肖振和收集证据,刚拍到他和小三约会便被发现了。 王淇哽咽着阐述了这些年的苦楚。 从未吃苦的许藏月和游云佳沉默良久,她们从来没处于过她的处境,没立场站在任何角度的制高点说一些虚无缥缈的安慰话。 所以其他话都没说,许藏月直接向她承诺:“你想离婚的话,我可以帮你。” 王淇埋着头,声音很低很低,像是低到了尘埃里,“我只想要孩子。” 孩子的话题太敏感了,许藏月眼睫轻微颤了颤。 游云佳看了眼许藏月,对王淇说:“你放心,我们会帮你要回来,一定帮你找个最好的离婚律师。” 正说着话,肖振和被调查问话后从里面出来。 这肖振和长得人模狗样,看着一副精英范,完全想象不出他是个道貌岸然的恶人。 只见他径直朝她们这边走过来,站到王淇面前,略微俯身,语气里的嚣张尽显:“不错,胆子肥了,我看你是不想见西西了。” 王淇一听到女儿的名字,整个人激动起来,伸手拽着他的领带,“你胡说!你胡说!” 在值班的警察制止之前,许藏月和游云佳立刻合力把王淇扒开。 面对这个陌生的渣人,许藏月毫不客气地睨着他:“是你休想再见西西了。” 肖振和扯了扯领带,漫不经心地打量她一眼,忽而温和地笑了一下,“淇淇,你还有这么漂亮的朋友,也不介绍介绍。” 看着这张非常欠揍的脸,许藏月咬字清晰地说:“就你这种人渣,不值得她介绍。” 肖振和泄露出几分阴狠的眼神,睥睨着还是老婆的王淇,“淇淇,你就是这么介绍我的吗?” 王淇太熟悉这种眼神,是他要打人的前兆。纵然周围有人可以保护她,她仍是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她这样的应激反应让人看着心疼,游云佳把她护在怀里,轻蔑地说:“就你这种畜生,用得着人介绍吗?我手机里多的是你人渣的证据。” “又来一个。”肖振和的目光多了一抹恶意的轻佻,“王淇,你帮手不少啊。” 游云佳忍住没吵他吐口水,只翻了个白眼,“哪比得了你有个小三当亲密无间的给你帮手。” 注意到男人拳头悄然地握紧。 “佳佳,别跟他多费口舌。”许藏月马上把她们拉走,扭头甩了一句,“法庭见就好。” 游云佳和许藏月很生气,一路骂着渣男。王淇被她们两个架着走,被温暖包裹着,她很久没有这么安心过,僵硬的脸扯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刚才她们坐警车过来,游云佳的车还停在商场,打算先打车过去。 三人站在警局门口等车。 有台银白色的奔驰停在了她们面前,车窗降下来,肖振和的脸露出来,无事发生地对着窗外的人笑笑,“需要我送你们一程吗?” 没想到有人可以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游云佳气得都快发抖,许藏月强装镇定,傲慢地扫了一眼车,“你这破车,也就你那小三看得上。” 也不知道这两个女人什么身份,这么大言不惭,这么不知好歹。 肖振和心生一计,矛头直指畏缩的王淇,语气温柔地说:“淇淇,上车回家,西西在家里等我们。” 一说起女儿,王淇眼睛直视他,碎裂的防线又坍塌了一段。 “你贱不贱啊,是不是男人,拿孩子做威胁。”游云佳四顾周围,像是要找块砖头砸过去。 忽然传来一道尖锐的鸣笛声。 所有人一怔,整齐地往后车看去。 有台劳斯莱斯停在后方,车身黑色,犹如黑曜石的奢华质感,加上一排连号的车牌,昂贵的车体本身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肖振和立刻启车往前。 他原本以为是那台劳斯劳斯里的主人鸣笛意在催促,却在后视镜里看到三个女人往那台靠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种不安蓦然蹿进心头。 许藏月习惯跟徐言礼交代行程,简略说了声自己陪王淇来趟警局,完全没料到他会亲自过来。 她趴在车窗往里面看男人英俊讨喜的脸,唇角无意识上扬起好看的弧度,“徐总怎么有空来这里?” 徐言礼坐在后座,稍微往前一点就能接吻的距离,他侧头看着她,笑意温柔地说:“来看看老婆见义勇为。” 和肖振和虚伪的温柔不同,他的温柔来自天生的教养和气质。 这句回答虽然听着挺舒服,许藏月更想听他说想她之类的腻歪话,她趴在车窗,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那你来迟了,我们都要走了。” 徐言礼和她对视着,伸手越过触手可及的距离触碰她,掌心揉了揉她的头,“要走去哪,送你们过去。” 根本抵不住他温柔的触碰,许藏月想都没想,立马直起身转头说:“云佳王淇,要不你们坐出租车,我们广场汇合。” 游云佳连点了三个头,当然好了,她可不想当老板和老板娘的大灯泡。 许藏月一坐上车,刻不容缓地扑进了温暖的怀里。 徐言礼搂着她,嘴唇贴在她的额头停留了一会儿,似乎明白她扑过来的原因。 许藏月从小被保护得很好,世界上有太多的烂人破事是她无法想象的。 她忿忿不平地向他诉说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个男人太可怕了,笑面虎都没他可怕。一边打王淇一边说爱她,一边还在外面找小三。” “男人太可恶了!”许藏月气得眉头都皱起来,扬起头看他,“你说是不是?” 徐言礼垂眼给她目光,顺话说:“是。” 凝视他柔情的目光,许藏月情绪一下缓和下来,抬手摸他的脸,“你不可恶。” 获得了一个特别高的殊荣,徐言礼很浅地笑了笑,可自觉德不配位。 他低下头认罪般,鼻尖贴着她的,轻轻蹭着,“也挺可恶的,把你从亲弟弟身边夺过来。”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六十九章 金屋藏月 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聊这个话题,再度聊起比以往从容自在许多。 好像不过是往昔一件不值一提的荒唐事,再提起时只会有恍如隔世的一笑。 许藏月莞尔,呼吸同他的搅在一块儿,小幅度动着唇:“你怎么夺的?” 虽然她并不觉得他是用“夺”这么激进的方式。 果然徐言礼轻描淡写地轻说:“没事就在你面前瞎转悠。” “......” 许藏月纤细的手指在他胸口打着圈,故作疑惑:“有吗?” 这话让人听着她是压根没注意到他。 徐言礼惩戒般咬了下她的唇。 许藏月吃痛唔了声,惊觉地往驾驶位看一眼。正要小发雷霆,耳边先附来呼吸的热气,熟悉的低声随之钻入:“嗯没转悠,直接上床了。” “......” 谁能想到这个男人除了在床上也说这种浑话,许藏月脸一热,放弃被咬的仇,一本正经地推开他,“我要打个电话给我姐。” 徐言礼单臂还搂着她,似笑不笑地,“要告状?” 许藏月低头点手机,轻巧地说:“我问问我姐有没有认识什么厉害的离婚律师。” 很快翻找到了姐姐的号码,正准备摁下拨出去。 忽然有只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她被迫抬了头,迎面对上男人无可挑剔的脸。 一双黑眸看着她没说话,无波无澜的传达一种“我就在你旁边”的提示。 许藏月微微撅起嘴,和他怄着一点气,“我是帮王淇找。” 男人说:“知道。” 她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是在说为什么不找他帮忙。 这人...真是巴不得她万事依赖他。 “我才不找你,万一有一天自己也要用上...”她说话声明显越变越小,缓慢地推开捏下巴他的手。 以为他会沉默地生气,却听他开口说:“也是,我找的人会让你净身出户,一颗钻石都不剩。” “......” 许藏月提高音量哼了一声,从他怀里出来,把电话拨出去。 姐姐大概在忙,铃声响到快要挂断才接。 电话一通,许藏月马上简略道:“姐帮我找个靠谱的离婚律师。” 许知微没任何犹豫,无条件支持妹妹的决定,立刻说我给你找,明天抽个时间我们一起去和律师聊聊。 显然姐姐误会了,许藏月瞥眼旁边的人,“不是我要...是我有个朋友。” 也不知道真朋友假朋友,许知微稍有沉默,“好,我待会儿电话发你。” 这样律师的问题解决了,至于那个可恶的渣男... 她毫无负担地又凑向徐言礼,贴靠着他,“老公,你认识那个渣男吗?听说他家里有公安的关系。” 无论什么时候徐言礼都会吃她这一套,顺手就搂住她,“姓什么?” “肖申克的肖。” 男人看她一眼,笑了下。指尖在她手背敲点,脑子里过一遍名单,一停,“市公安副局肖荣应该是他父亲。” 听着职位挺大的,许藏月丝毫不担心地忧虑道,“那是不是很棘手。” 自然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得罪肖荣,但他可以保证王淇能得到公平公正的对待。 徐言礼理性地说:“有证据就不棘手。” “有,有照片录音还有伤情鉴定。” 许藏月看到照片上王淇的伤,说是震撼也不为过。 大片的淤青分部在全身各处,有些伤叠加在一起,青到发了黑斑,如同永久烙印。难以想象这么艰难的日子她熬过了三年。 当即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帮她。 许藏月帮人帮到底,“能不能让她住我们家一阵,我怕肖振和找她麻烦。” 徐言礼指尖蹭了蹭她下巴,“你的朋友自然是我们家的客人。” 她痒得笑了起来,“好,那就住南区那片小院,可以互不打扰。” 说起这个,她想到了什么,笑容收起来,直直地盯着他的俊脸问:“我前阵子才发现家里有两处地方空着,什么陈设都没有,用来干嘛的?” 她眯着眼,“想金屋藏娇吗?” 若非她提起,徐言礼自己都忘了。 他回忆起初衷,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自然而然想到了她,想为她留两块空地。随意她用来当画室,做陶艺,设影厅,建酒窖.. 尽管当初设计的时候,她会住进这个家的机会渺茫。 他看着眼前的人,不无深意地笑了一下,“藏月用的。” “。” 王淇愿意到许藏月家里住,事情到这一步,她已经坦然地接受他人的帮助。 值得庆幸的是,王淇事先把女儿安排在了安全的地方,又在肖振和找到之前把西西接过来。 西西今年三岁,有着超乎同龄人的安静乖巧。 许藏月和她相处了三天,觉得这孩子也太乖太静了,她问一句答一句,不会有多余的话。 “西西,姨姨买了很好吃的蛋糕,你喜欢吃吗?” 西西点头。 小孩捧场许藏月很开心地打开盒子,“有芒果草莓巧克力,你喜欢吃哪一种?” 西西伸出小手指,指向嵌着草莓的蛋糕。 于是许藏月把草莓蛋糕给她。 王淇在一旁教女儿,“西西,说谢谢姨姨。” 西西立马跟着说:“谢谢姨姨。” “不客气,去吃吧,吃完这里还有呢。”许藏月和小孩互动完,转头过来和王淇说,“西西太乖了。” 是种过分的乖静。 王淇忍着哭说其实是被吓到了,“有一次碰上了她爸打我,吓得哭了一晚上,之后就这样了。” 许藏月望向坐在地上看动画片的小女孩,扎了两只小辫子,一边吃蛋糕一边跟着音乐轻轻晃,觉得应该是个可爱活泼的小孩。 如果当年孩子顺利出生的话,也是这般大,会被电视吸引,跟着音乐摇头晃脑。 许藏月触景生情,心头起了一阵酸涩。 其实心中早已有个怀疑,最近胃口不佳,月经也没有定时来,会不会,有可能... 这段日子她实打实地有在调理身体,和他做的次数称得上频繁。 或许真的有机会... 可她不敢抱太多的希望,那次流产让她元气大伤,气血严重不足加上子宫出了问题,很难再怀上孩子。 怀着这样的心思,她纠结了两天,决定直接去医院一步到位的确认。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章 你今天对我有意见 白天阳光普照,夜晚的天空呈现一种冷调的蓝色。 无风,树影几乎静止不动。 这样沉静祥和的环境里,正好有一场盛大的烟花和无人机表演。 许藏月先前说想看,徐言礼便一早定好了视角最佳的酒店房间。 可到了这天,她却说不想去。 徐言礼在回家的路上给她打电话,听见她说不去了,他归咎成自己的原因,道歉说:“因为我太迟回来了是不是,抱歉今天年终大会拖延了一些时间。” “就是不想去了。”许藏月任性地嚷道。 她情绪太好猜,都写着脸上。虽然现在看不到脸,但听得出语气不是高兴的。 徐言礼只能先顺着她说:“好,不去了。” 觉察不对劲,他握紧方向盘,一路驰骋回家。 这些天,王淇和她女儿在家里住着,徐言礼几乎感受不到这对母女的存在。 不知道是王淇太有边界感,还是对身份显赫的男人感到过分敬畏,晚饭一结束王淇便会带着女儿回南院,尽量不打扰他们。 今天徐言礼没来得及回家吃饭,难得在客厅遇上了王淇以及她女儿西西。 西西应该被她母亲教导过,见人就问好,软软糯糯地说了声叔叔好。 徐言礼垂眸淡淡扫过小女孩,他没有太多和孩子交流的经验,只对孩子微笑了笑。 “徐...总。”王淇第一次单独和他打招呼,声音有些颤,“藏月...心情好像不太好,她晚饭还没吃。” 徐言礼视线移向她,礼节性地点了个头,“我知道了,谢谢。” 他心中不安,不再和旁人交流一句,大步流星地往楼上走。 空气里还有未散尽的甜香,似乎是出炉的面包,糅合了咖啡的香气。 食物的气味渐渐淡去,直到完全闻不到。 徐言礼推开房间的门。 走廊的灯光倾泄进去,堪堪映照着房间里的光景。 橄榄绿的沙发上,有个纤瘦的身影蜷缩在那,像未舒展的花苞,纤美艳丽又隐藏着份柔弱。 徐言礼伸手打开一盏灯,转身合上门。 回身时看见许藏月正看着自己,一双漂亮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对她温柔一笑,大步越过两人之间的距离。 徐言礼刚坐到她身旁,许藏月支起半身,一言不发地抬起胳膊搂上他的脖子, 他顺手揽着她的细腰,把人抱到腿上,长久地吻了吻她的头发。 然后语气很轻地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藏月脸埋在他颈间,闻着他的味道,除了一贯冷调的香气,还多了抹淡淡的茶香。 “你今天去哪了?”她闷闷地问了一句无关的话。 “一直在公司。” 他回答以后过去好一会儿,许藏月才又说话,“我今天去医院了。” 徐言礼略微一怔,抬起手掌缓缓抚摸她的头,好久都没说话。 许藏月把脸抬起来,眼睛看着他俊冷的侧脸,不太高兴地说:“你为什么不说话?” 他看向她,似乎很勉强地笑了下,坦诚地说:“在害怕。” 母亲刚生重病,如果她身体再有什么事,对他的打击或许是致命的。 许藏月默了片刻,在心里整理好措辞,含混地说了一串话。 她的声音钻进耳朵,徐言礼听得一清二楚。 最终可以浓缩成一句话:我没有怀孕了。 隐约有所预料,藏在气泡里零星希望正安静地破碎。 他不动神色地舒了很长一口气,“你没事就好。” 许藏月一听,撒气地锤了下他的肩膀,“什么叫我没事就好。” 骨骼的撞击音在耳边,徐言礼轻易握住她的拳头,指腹轻柔地摸了摸,“疼吧。” “哼!” “不哼。”他把她头的摁到颈窝,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声线温柔轻沉,“如果有了孩子我就不能这么抱你。” 许藏月咬他脖子一口,“为什么?” 颈间传来痛感,徐言礼神情没有一丝变化,“要抱孩子,没空抱你。” “......”她又是咬一口。 “看烟花吗?” “不。” 他指尖摩挲她的后颈,缠绵地亲吻她的耳朵,嗓音撩人,“那今晚做什么?” “不做!”许藏月忍下诱惑一把推开他,“都是你没用!” 徐言礼后背靠到了沙发上,隔着小段距离稍微抬眼看她,眉眼展出了点笑意,“是我没用,我吃点药试试。” “......” 还笑,这人越来越没正形了,她伸手掐他的脸,“你是不是不想和我有孩子?” “不是。”徐言礼拿过她的手包进掌心里,没了笑的脸上有种温雅的正色,轻抚着她的手背,“是不想你有压力,有孩子好,没孩子也好,我都会很爱你。” 许藏月眼波微动,有那么丝动容。 他收紧掌心,把她的手放到唇间,眼睛看着她,“没有孩子,我更爱你。” 这些话是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 如果只有她,他可以倾尽全部的爱给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许藏月撇了下嘴。 眼见有安慰到的迹象,他捞过她的脑袋,轻轻往下一压,仰头覆上她的唇。 在他给予地缠绵悱恻的吻里,许藏月心情渐渐好起来。 她的唇被他的熨得滚烫,说想要出去看烟花了。 男人指腹拂过她湿濡的唇角,“吃饭了吗?” 她摇头说不想吃。 “吃一点。” 一遇上他温和的强硬,许藏月很容易妥协,“那我在车上吃。” 徐言礼点头同意,毕竟再拖延下去,烟花就看不着了。 许藏月很快简单地拾掇自己,连妆都没补,换了身衣服就跟他出门。 下楼的时候没再遇上王淇,她嘴里还念叨,“王淇也是太见外了,还帮忙收拾卫生。” 徐言礼合情合理地说:“寄人篱下,难免。” 许藏月嗔怪地睨他,“干嘛说那么难听。” “我觉得你今天对我有意见。”他牵着她往外走,视线停在灯下的车,转头看向她。 “我实话实说。”许藏月踮脚亲了下他的唇角,用行动和语言双重否认。 收到一个吻,自然回馈一个。 走到路灯下,徐言礼把人困到车门边亲了会儿。 夜里太冷,裸露的皮肤很快沾上寒气,四片唇瓣却是滚烫的。 把车开出去,经过两排姿态挺拔的香樟树,一盏盏路灯穿插其中,照亮两边延展的枝叶。 忽见大树之下有个移动的小身影。 徐言礼扫过一眼,慢慢踩下刹车,“是那个小女孩。” “西西怎么跑出来了...”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一切由她做主 大晚上小孩一个人跑出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车一停稳许藏月拉开车门,迅速下了车。 夜色沉沉,绿叶的密影巍然不动。小孩隐忍的哭声像一只小野猫孱弱的呜咽声。 许藏月连忙追上去,把出走的小孩拦下来,“西西你要去哪里,妈妈呢?” 她蹲下来和西西说话,两只手限制住她的行动以防她乱跑。 哪知一向安静乖巧的小孩突然大哭大闹,一直喊着我要找妈妈。 “好好好,找妈妈,我给你妈妈打电话。”许藏月快摁不住这三岁小孩,见徐言礼下车过来,出声催促他,“徐言礼你快过来啊!” 徐言礼对小孩束手无策,尤其是哭闹的小女孩。 似乎在思考应对措施,旁观两秒后,他弯下身一把将小孩捞起来单手抱在怀里。 神奇的是小孩忽然就不哭了,像机器人突然断了电一样,表情有些呆滞地看着抱她的人。 于是画面几近静止,一盏昏黄的灯光下,一大一小的身影斜斜地投影在树干上,像电影里截下的一帧。 许藏月看了一眼,眼睛感觉被光刺得发酸,她转开视线,嘀咕了句:“奇怪了,王淇应该会和西西形影不离才对。” “先打个电话问问。”徐言礼单臂抱个小孩,语气不自在地放轻了些许。 “我问问。” 许藏月拨出电话,听筒里机械铃声在静谧的夜里一声又一声。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小孩稚嫩的声音。 “妈妈走了,妈妈跟我说,要是她没回去就去找藏月姨姨。” 小孩条理清晰地说了这么一段话,两个大人对视一眼。 许藏月抬手摸了摸西西的脑袋,“西西,妈妈有告诉你为什么要走吗?” 西西两只小手胡乱抹了把眼泪,可怜巴巴地哭着说:“不知道,妈妈接了个电话就说要走。” 许藏月看向手机通话界面,电话响至挂断都没人接,心急道:“估计出事了,电话也打不通。” “不急,调监控看看。”徐言礼单手抱着小孩,另只手牵上她,“先上车。” 许藏月微微发怔,顺从地被他牵着走,不禁转头看他此刻的模样,心头说不出的滋味。 家里没有小孩,车后座还没安装儿童座椅,许藏月陪西西坐在后座,拿出还没来得及吃的蛋糕安抚她。 徐言礼开着车,打电话让人把监控立即传过来。 车灯辉明,照着道路两边的树,一路出了园区大门。 就在监控发来之际,王淇本人先出现了。而且除了她,还有两个人和一台车。 看情形正在争吵。 “这都快过年了,你这是要干嘛!”一个头发白了大半的中年男人指着王淇鼻子骂,“自己嫌不够丢人还带着孩子出来。” 王淇全身瘫软,几近绝望地哀嚎了一声爸,“您到底是谁的爸他家暴我丢人,他出轨也是我丢人?” 中年男人的身影一晃,原本板着的脸连连抽搐了几下,“你……你有证据吗?!” “怎么没有!”王淇双手掩面大哭,“是…你们…不愿意相信。” “哎呀淇淇,你爸血压高别再惹他生气了。” 听见这个声音,王淇猛地一抬头,眼神恶狠狠地瞪着她,“我和我爸说话和你有什么关系?” “王淇!”王淇父亲气急地吼道,“你怎么能这么跟你妈说话!” “她不是我妈!” “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中年男人扬手便要给女儿一巴掌。 忽然一声岳父大人让他停住了手,也让王淇整个人楞在原地。 肖振和一步步朝她走过来,在深黑的夜色下,高大的影子像一头潜伏的巨兽。 王淇如同受惊的猎物,瑟缩地往后退了一步。 肖振和伸手拽住她胳膊,“淇淇,该回家了。” 这道熟悉的嗓音温和的让人恐惧。 王淇下意识想跑,拼命挣扎男人的桎梏,耳边是父亲和后妈劝和的声音。地崩山摇的前方,是一片望不到底的黑暗。 就在这绝望的瞬间,一束光迎面而来。 一台黑色宾利稳稳地停在了他们身旁。 肖振和紧紧地禁锢住王淇,胳膊勒住她的脖子,眯起眼看从这台车下来的人。 身形修长挺拔,一双长腿迈过光与暗黑的交界处,随着沉稳的声音一道无形的气场压迫而来。 “发生什么事了?” 男人透明的镜片印上夜里的光,看不清他眼神的方向落在哪里,更添几分未知的威严。 王淇声泪俱下地求助,“徐总,他们要把我绑走。” 同时间肖振和出声,故意掩盖住她的声音,“徐总,王淇是我妻子,这段时间打扰了,我马上接她回家。” 徐言礼不及眼底的笑了笑,“她是我妻子的贵客,要回家是不是该和我妻子说一声?” 对方的压迫感太强,肖振和像是被震慑住,哑然了两秒,随后强装镇定地开口道:“既然是你妻子,和你说应该是一样的。” 徐言礼目光慢慢扫过另外两人,看年纪大概能猜到是什么身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傲慢的视线落回肖振和身上,嗓音冷淡而掷地有声,“我妻子并不是我的附属品,一切由她自己做主。” 肖振和被讽刺到了,脸红一阵白一阵,换个男人他肯定一拳打下去。 可面对权势滔天的男人,他识趣地忍了下来。 在他沉默的数秒里,徐言礼始终冷淡地看着他,“王淇,如果要回家和藏月说一声。” 王淇拼命点头,感激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上车吧。”男人丢下话,转身便走,不留任何余地。 肖振和狠厉的眼神掩在黑暗里,见到有两个安保人员匆匆地往这边赶,他呼吸越来越深重,内心一阵权衡后,毅然松开了王淇。 王淇拔腿就往车的方向跑。 “王淇!” 父亲的声音在后方响起,她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在看到女儿的那一刻,她立刻变回母亲的模样,将女儿拥进怀里温柔地安抚着。 许藏月观看了全程,同情心愈发的泛滥,这渣男居然还联合起王淇的家人,难怪她想逃都不知道往哪逃。 此时此刻他们带着母女俩逃进一场盛大绚烂的烟花里。 烟花纷至沓来的升空绽放,密集的爆响像是新年的预兆。 许藏月抱着徐言礼的腰,站在阳台近距离直观欣赏这场烟花,“老公,我们能帮她吗?” 徐言礼胳膊搭在她肩上,偏头和她说话,“我在你这儿还有选择权吗?” 许藏月笑了起来,踮起脚尖仰头要亲他。 徐言礼捏住她的双颊,凑近她耳边说:“有孩子在。” 她递了眼一旁其乐融融的母女俩,脚跟落回去,扭过脸,完全不承认自己的行为,“在就在呗,我又没要干嘛。” 徐言礼没听清她的话,却看懂了她的耍赖。 他轻轻笑了下,察觉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拿出来瞧了眼消息,随即抬眼,看着她说:“小靳回来了。” ? ?预告快快快完结了哈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二章 每一年都想和你一起 许藏月满不在乎地说:“回呗,我还要和他一起过年呢。” 烟花不断绽放,她的声音听起来断断续续。 他宽大的手掌拢着她的脑袋,把她耳朵摁到唇边,“再说一遍。” 男人的低声在耳边放大,多了几分威逼的意味。 他的话说完之后,徐言礼强势地交换了方位,把她嘴唇贴到他的耳朵上,意思是一个字:说。 许藏月哪里还敢说,于是改口另一句话,“我说,每一年都想和你一起过。” 徐言礼满意地笑了,在她耳边回复我也是。紧接着又说,今晚再试试其他姿势。 许藏月反应了一下,随即拳头捶了下他的胸口,又说有小孩在自己倒说这种混话。 他看穿了她无声的责骂,辩白道:“小孩听不见。” 烟花结束后,如同经历了枪林弹雨,只剩下浓重的硝烟味弥散空气中,昭告存在过的痕迹。 隔绝外面的空气,房间浴室里满是沐浴乳芳香的气味,几乎要掩盖不住暧昧淫靡的味道。 头顶的热水不停地浇灌在身上,热气涌动。许藏月后背轻靠在潮湿的墙面,四肢攀附在男人身上,负荷了她身体的重量,完全地纳入他。 狭小的空间回音清晰,淅淅沥沥的水声包裹着交错的喘息声。 这样的时刻,他们还有余力说话。 她搂紧他的脖子,一片舒适的晕眩之中叫他老公,“要不然…试管吧。” 他鼻尖深深地抵在她脖颈,嗓音又低又哑,“不想你遭罪。” “嗯…”她闭着眼,感受他赋予的温柔。 男人情动的声音咬在她耳边,我再努力努力。 过了一会儿,他拿浴袍裹住她的身体,转移到床上,努力了一整个晚。 除夜这天,许藏月在徐家见到了徐亦靳。 感觉是有些奇妙的,过去来这里是朋友的身份,如今多了一层亲属关系,反而更拘谨些。 徐言礼在书房写对联,许藏月不喜欢墨水的味道,总会让她想起小时候练书法被老师打手心的记忆。 她要出去透气。 这座房子的构造她很熟悉,轻车熟路独自往三楼的露台。 露台种了不少植物,现在不是三角梅开花的时节,墙角的枝顶却冒出几盏粉白的花朵。一片暖黄的阳光洒下来,几乎要压过了开得正盛的山茶花。 许藏月来迟的发现露台还有一个人,顶着温暖的太阳,半躺在躺椅上,一双长腿懒散地伸展着。 不用细看,必然是徐亦靳。 直接掉头走人,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了? 在她犹豫的时间里,徐亦靳朝后扭头,看见她杵在那,主动询问她要不要吃橘子。 许藏月念头中断,大大方方地朝他走过去,旁边还有一把椅子,她不客气地坐躺下去。 徐亦靳伸手递过来一颗橘子,“我给你剥?” 许藏月接过,“不用,谢谢。” 她拇指拨开一小片橘子皮,橘子的清香散了出来。 “舍得让我哥断尾了?”徐亦靳手臂枕着后脑,闭着眼和她说话。 许藏月慢一拍的反应过来,这是在说她是徐言礼的尾巴,她撕了橘子皮朝他弟弟砸过去,“你才尾巴。” 刚好砸在他的脖子上,徐亦靳伸手摸到这一小片果皮,修长的手指缓缓捻着,像是提醒她,“收敛点脾气吧,我哥脾气再好总有一天会失去耐心。” “他又不是你。”许藏月塞了片橘子瓣到嘴里,产生了一丁点反思的念头。 徐亦靳睁开眼睛,阳光直射,他深深地眯起眼。 他们两人的脾性相像,如果在一起的话必要一方作出改变。 没有勇气笃定自己的改变,这也曾是他顾忌的重要原因。 他认同般嗯了一声,“我不是他。” 许藏月剥好一整颗橘子,完全没有要分享的意向,自顾自地吃了一瓣又一瓣。 没一会儿,徐言礼寻了过来,许藏月把手里剩下的两片橘子瓣悉数分给了他,另外还分了一半座椅。 她躺着,他坐着,刚好挡住她脸上的太阳。她用膝盖撞撞他的后背,“春联写好了吗?” “好了,等墨迹干一会儿。” 许藏月哦了声,语气有点儿懒洋洋的,“谁负责贴?” 这话已经是把自己排除在外了,自然,有两个这么高的男人轮不到她。 那么是谁。 “哥,你更高你去。”徐亦靳八风不动地躺在椅子上。 “……” 许藏月仰头看了看坐着徐言礼,“有更高吗?” 徐言礼转头看她,居然斩钉截铁地说:“没有。” 奇了怪了。 男人在身高上不是一向锱铢必较,基本涉及到尊严问题了。现在为了不干活,宁愿自矮一截。 许藏月饶有兴致地建议道:“那你们比一比,高的去贴。” 像两个正在长个的小孩一样比一比。 徐言礼手掌落在她细长的腿上,稍微用力捏了一捏,许藏月缩了缩腿,一脸无辜,“我又没说错。” 徐亦靳撑着扶手,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行,我高我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看着男人高挺的背影离开,许藏月坐起身,下巴抵在徐言礼坚实宽阔的肩上,“他真比你高啊。” 徐言礼单臂搂住她的腰,侧过头看她,“你觉得呢?” 许藏月两根手指比了下高度,“你应该高这么一点点。” 徐言礼扫过她手指之间几乎看不见的缝隙,眉梢极轻地一挑,夸赞小孩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观察的挺仔细。” “当然。”许藏月还挺骄傲,双手抱住他的窄腰,“你又不懒,为什么不愿意贴个对联。” 他手掌滑到她颈后,“妈有强迫症,贴个对联太受罪了。” 原来是这样,许藏月不禁笑了。密匝匝的睫毛盛着两片光,丝丝缕缕的阳光渗进眼瞳里,笑起来的眼睛异常清澈明亮。 他像被光芒吸引,不由地凑过去,嘴唇碰上她的唇,轻轻摩挲了会儿,微微张唇,循序渐进地挑开她的唇缝。 温暖的阳光下,一个充满橘子味的吻,像在品尝充沛的阳光照拂过的橘子瓣。 一个短暂的深吻后,许藏月靠在他后背,躲开迎面的阳光,声音低低懒懒地,“也不知道另一个家今天是谁贴春联。” 徐言礼指腹在她腰间摩挲,“问问,没贴的话我去贴。” 听他说的认真许藏月怔了怔,歪头笑看他,“不怕我妈有强迫症?” 徐言礼看着她晒到阳光的漂亮脸蛋,略微偏了下身,“有吗?” 许藏月笑着摇头。 他箍住她的腰,一把将人捞起来,“那走。”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三章 会永恒的存在 她确实是想妈妈想姐姐,想爸爸了。 许藏月明白他爱护自己的心意。一直以来,他都用心地照顾着她的纯真。 同样的,她会善解人意的顾虑到他的处境。 楼下正在贴春联,现在走和当众叛逃有什么区别。 被他牵着走,她有一丝犹豫道:“还没问呢。” “路上问。” 听言许藏月想问万一贴好了怎么办,另外想想目的也不在于此,于是换了个问题:“我们现在去合适吗?” 徐言礼注意着她脚下的台阶,口气平常地说:“只要你想去就合适。” 这句话刚一落,突然她动作抗拒,不再往下走一层。 无端来了阻力,徐言礼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随即转头看她。 直直撞见一双漂亮明澈的眼睛,坚定的目光很像他们那只犟种黑猫,他不由地笑了,“不想去吗?” 站在齐平的台阶上,许藏月微微仰着头颅才能看清他的脸,她没来由地问他:“你会永远爱我吗?” 她不是痴迷童话爱情的小女孩,永远这个词本身不切实际,可她就是很想从他口中听到。 徐言礼看着她沉默下来,为了很认真地对待她这个问题沉思了一会儿才开口。 “宝贝儿,我没办法保证永远,我只能保证在我意识清晰的每一刻都爱你。” 虽然没有达到预想的回答,不过还算满意。 她紧接着又问,“永远对我有耐心吗?” 这一回徐言礼沉默更久了,至少有十秒,时间过长到许藏月没了耐心。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脾气不好。”她演绎发脾气,扭身要往回走了一步。 他手臂一展,把她揽进怀里,“谁这么说?” 在狭窄的阶梯上,许藏月没敢乱动,乖乖被他拢着,戳着他的心口指责他:“你心里这么想的。” 闻到发间的馨香,徐言礼低头亲在她的头顶,“我觉得还好。” 还好…这么一个中性词,从他口中说出来可以降一级,就是不太好。 许藏月自我反思片刻,抬手抱住了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地说:“那你要尽量对我耐心。” 说实话,大多数时候,他觉得她发脾气都是可爱的。他含着笑应,“嗯,尽量永远耐心。” 他们在楼梯上安静地拥抱,听到脚步声才默契地松开了彼此。 两人继续如常地下楼,遇到了上楼的徐文周,一道喊了声爸。 徐言礼和他随口一说,“我们出去一趟。” 徐文周是不管事的,更管不了徐言礼,他问都不问,点点头说:“和你妈说一声。” “你打算怎么说?”许藏月轻声和他商量,“回娘家贴春联会不会太不像话了。” 徐言礼看了她一眼,眼神略有疑惑,传达出一种这事儿你应该比我擅长的含义。 许藏月假笑了笑,好声好气地明知故问,“你什么意思?” 他口气尊敬,“您是导演,我是演员的意思。” “……” 许藏月没忍住笑出来,笑容还没藏好,便在大门口遇上了陈曼青。 她立马整理好表情。 陈曼青正在指挥徐亦靳贴对联,穿着件颜色鲜艳的羽绒服,气色看上去很不错。 见他们似乎要出去,陈曼青直接问他们要去哪儿。 “出去买点东西。” 徐言礼抬头看了看忙活的徐亦靳,又扫一眼自己写的字,感觉退步了。 “买什么,大过年的店都关门了吧。” 徐言礼回头看着母亲,面不改色地说:“超市应该有开门,去逛逛。” 许藏月窥探他的神情,发现这人说谎的能力同样强,是个演员的好苗子呢。 徐亦靳站在梯子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轻呵了声,“我在这干苦力,你们去逛逛?” “谁让你高呢。”许藏月仰着脑袋,冲他笑了笑。 难得一家团聚陈曼青脸上始终是高兴的,但她不确定他们三人之间的矛盾是否完全化解,担忧这样的玩笑话会不会太过界。 只见徐亦靳作势要从梯子上下来,“哥,我们比一比,谁高谁贴。” 许藏月反应很快,马上把徐言礼拉走,“快走啦,超市要关门了。” 她边走说不忘和陈曼青礼貌告别。 徐言礼唇角含着笑,牵紧住她的手抬步跟着她走。 上了车,许藏月的高兴袒露无遗,兴冲冲地打电话给妈妈,问她春联有没有贴好。 陆莲依说:“还没,等会儿你舅会过来让他贴。” 许藏月噢了一声,撇一眼开车的男人,“这业务有人抢呢。” 陆莲依没听明白,“什么业务,谁要抢啊?” 许藏月正准备出卖人,一只大手伸过来捏了捏她的脸。 她抓住他两根手指,仗着他在开车,肆无忌惮地放嘴里咬了一下,“没谁,妈妈我们现在在回去的路上,您红包准备一下。” 陆莲依有所诧异:“现在?” “怎么,您不欢迎啊?” 那倒不是,大过年的突然回娘家,很难不让人怀疑事出有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陆莲依换了语重心长的口气说:“满满,你婆婆都生那病了,我们凡事让着她点,脾气收敛点,这大过年别总闹不愉快。” “什么跟什么嘛。”许藏月感觉风评被害,很不高兴地反问:“妈妈我就那么不懂事吗?” “没有没有,你最懂事。”陆莲依连忙哄着女儿,“过来吧,我给你们准备大红包。” 徐言礼听不见电话那端的声音,但根据许藏月的话大致能猜到内容。他眉眼无意识溢出了点笑。 许藏月眼尖,手指戳他右边脸颊,“不准笑,都是你脾气太好害我风评被害。” “……” 这莫须有的罪名扣自己头上徐言礼也只能照单全收,他看着前方,腾出右手,按了下扶手盒的按钮,“你看看够不够赔罪。” 许藏月往下看,眼睛忽而一亮,有只明晃晃的红包,不过看着挺薄的,以徐言礼的大方程度,说不准里头是张黑卡。 她按耐住好奇心,矜持地问:“给我的?” 恰遇红灯,徐言礼停下车,目光直视着她,“给爱人的。” 她是他的爱人,这既是一种称谓,也是充满爱意的陈述。 许藏月心花怒放,毫不犹豫地伸手拿过红包。好奇的手指先是捏了一下,没有硬质的卡片,但有其他硬质的东西。 隐约能感觉到是什么,她没犹豫,直接拆开证实自己的猜测。 果然是一串钻石手链,银色的细链由不大不小几颗粉钻牵引在一起,细碎的光芒汇聚,熠熠生辉。 除此之外,里面还有张字条—— 这是我可以见光的爱意,不会被火烧光、湮灭,会永恒的存在。 因为我会恒久的爱你。 ? ?还是下一章完结吧~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四章 完结撒花 短短三行字,字迹工整,少了平日的挥洒肆意,一笔一画都带有郑重的斟酌。 字里行间皆是熟悉的用词,重新排列组合在一起,却构成了最动人的情书。 许藏月反复默读,整颗心像是忘了跳动,又像是跳动得过分剧烈而失去知觉。心甘情愿陷入甜蜜的沼泽地里。 意识不知停滞了多久,挣扎出来后,她微红着脸说他学人精,心里已经盘算起要把这张字条恒久地裱起来。 徐言礼看着她直到红灯跳转,“谁让你太有创意了,忍不住要抄袭。” 那当然了,那是她挣扎了一个月想出来的告白方法。 本意是不想让他发现,结果被他开膛破肚的公开处刑。 许藏月不好意思地别开脸,玻璃窗上印了她忍俊不禁的神情,随后故作正经地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车重新启动,继续一往无前,划过道路两旁不停变化的景观。 “行舟提醒的。”徐言礼默了默,突然诚恳地向她道歉:“对不起,是我发现的太迟了。” 本来那张纸条的结局就应该是要被毁掉,而不是让他发现。 许藏月:“你烧掉就当补偿了。” “我找人把它裱起来了。” “……” 那也算公平吧,许藏月又看了一遍手里的情书,压抑住高兴说:“那我也要裱起来,哪天你要是不爱我我就去告你。” 徐言礼弯唇,“那你哪天不爱我了我拿去游街示众。” 许藏月转脸看向窗外的街头,路上行人很少,店铺也都关门了。她像对着空白的天空发誓,轻声说:“那我要爱你。” 密闭的车厢里,他听见了。 因为这份礼物,一路上许藏月心情特别好,拍了张照片很做作地发到群里:这手链好看吗? 所有人统一的回复:很丑,拿过来我帮你销毁。 许藏月看着这条漂亮非凡的手链,说他们这是纯纯的嫉妒。 车一停下,她立马让徐言礼给她戴上手链。 徐言礼低着头,将手链绕过她的细腕,修长的手指并不灵活地扣上小巧的扣头,拨弄了两次才扣进去。 一条钻石手链环到手腕上,微凉触感的一落,许藏月心跟着颤了一下。 父亲送的那条水晶手链,被她永久地保存在防潮箱里,她相信,无论隔着多远的距离,它都能带来父亲的祝福。 一个自然而然的吻发生,他们在车里克制着深吻了几秒。 亲吻后灼热的气息扫过对方的脸颊,余光中看见有人,许藏月连忙往挡风玻璃外看去。 许知微正迎面走过来,穿着件长款羽绒服,一副要出门的模样,略微低着眼,似乎在想什么事。 “姐姐这时候是要去哪…”许藏月顾不上害羞,连忙拉开车门下车,挥手喊了谁姐。 许知微手抄在口袋里,抬头见是妹妹,对她微笑了笑,“今天怎么回来了?” “来贴春联啊。” 许知微看见徐言礼从车上下来,略点了个头,“那去吧,我出去一趟。” 许藏月想问什么又收住了嘴,她说好,等姐姐一走就和徐言礼八卦起来,“你说姐姐是去哪儿。” 徐言礼配合她的语气,低声说:“你说呢,时烁的车停在路口。” 许藏月睁了睁眼,不由地提高音量,“是吗,我怎么没看到?” 他看她一眼,眼神颇有几分深意,“我也不知道你一直低头看什么。” “……” 能看什么,反复品读他的情书,再广而告之炫耀她收到的新年礼物。 她假装没听见,自顾自地念叨人家时烁不回家过年都要来看姐姐可真好啊。 徐言礼也假装没听见她说别人好,只默默地挠着她的手心。 两人打打闹闹地进了门。 女儿能在除夕这天回来,陆莲依打心底是高兴的,给了他们俩一人一个大红包。 徐言礼一向礼数周到,早已准备了回礼。知道岳母喜欢翡翠,投其所好地送了一只翡翠手镯。 陆莲依看成色便知价格不菲,毕竟太过贵重,她象征性推托了一个回合,然后才乐意地收下。 要属最高兴的还是许藏月,一分钱没出,不仅收了两份大礼,还向小舅舅讨要了压岁钱。 陆行舟说她已婚的人,也不嫌害臊。 许藏月拿到钱就理直气壮,“已婚怎么了,就不是你外甥女了吗?” 陆行舟冲她笑,下巴朝徐言礼抬了抬,“是,当然是了,让你老公叫句舅舅来听听。” 许藏月直接摊手,“我管不了他。” 徐言礼是没所谓的,当即语气平静地叫了声舅舅,“能给压岁钱吗?” 陆行舟差点起鸡皮疙瘩,靠了声,“原来这么恶心。” 许藏月笑得靠在徐言礼身上,看着自己生活多年的家和家人,心里的暖意汩汩地冒着细泡,一直暖到指尖,过渡了戒指和手链的温度。 这样温暖的时刻,有人握住了她的手,紧紧地,如封锁般永恒的保存。 这一年的年夜饭是在徐家吃的,没有许藏月预想的尴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徐文周和徐亦靳话比较多,你一杯我一杯的喝酒。 许藏月也想喝酒,但在徐言礼的监视下没能碰一口酒,清醒万分地和他小声交谈。 突然陈曼青主动问她,要不要陪他们小酌一杯。 猝不及防的一问许藏月还没回答,徐言礼替她回绝,坦言说我们在备孕。 所有人包括许藏月皆是一怔,备孕这个话题不再是禁忌了吗? 很显然两位主人公已经释然了。 陈曼青扫过恩爱的夫妻俩,笑着慢慢道:“那确实是不要喝酒,藏月,你陪言礼喝点果汁就好。” 许藏月干笑着说好。 虽然备孕是事实,但当众说出来未免太让人害臊,她忍不住在桌下踢了他一下。 徐言礼像是浑然未察,舀了碗花生莲子甜汤低头喝了起来。 华灯初上,白日彻底收束,剩下一个纯净的夜色。 每一家灯光通明,用最明亮的夜晚迎接新的一年。 许藏月着一席繁复精致的婚纱,随步伐轻盈一动,数不清的钻石闪烁着潋滟的光芒,仿佛汇聚了无数的星光, 而她如同一弯皎月嵌在其中,美得耀眼夺目。 徐言礼从浴室出来,便见到了这样一幅美轮美奂的景象。 他一身轻便的睡衣站在原地,看着她扬笑,“需要我换西装吗?” 许藏月傲慢如初,朝他伸出一只纤纤玉手,“你先陪我跳支舞。” 英俊挺拔的男人微微欠身,随即托起她的手,温柔的目光降落在她的视线里。 她指尖轻搭,触及他无名指的戒指,一双美目与他目光相缠。 她相信,接下来这段无声的舞曲将会永恒的延续下去。 全文完—— ? ?完结撒花~感谢大家长久的陪伴~ ? 两个善良的人怎么能没有宝宝,包有的。 ? 会在接下来的番外~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七十五章 番外:礼物 同年夏天,许藏月导演的第一部电影上映了。 一个舞者继车祸后又遭遇男友离世,心灰意冷下反复沉醉于梦境,在梦境和现实中不断迷失自我,最终找回真实的自己。 较为冷门的文艺电影,因为出色的拍摄手法得到了业界的认可。 这是一个好消息,除此之外,许藏月还收到了另一个更珍贵的礼物。 那天她从门诊室出来,浑身颤抖着给徐言礼打电话,开口一声老公就哽咽了。 徐言礼当时在公司,以为出了什么坏事,话还没问出口,人先起身大步往办公室外走,下一刻听见她说:宝宝回来了。 他整个人怔忡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唯有意识敦促他狂奔向她。 从这天以后,徐言礼把工作量减少到最低,空出大部分的时间照顾怀孕的老婆。 出于多方面的原因,这次怀孕许藏月的状态明显要好许多。吃得好,睡得好,没有像上次总是吐得昏天黑地。 他们认定了这会是个乖宝宝。 整个孕期徐言礼很喜欢抚摸许藏月的肚子,或是轻靠在她肚子上听胎声,时间往往很久。 许藏月知道他的欣然里还存有担惊受怕,她又何尝不是,害怕再一次失去。 在这种担忧之下,许藏月只管健康,先不顾自己逐渐发福的身体。 终于,在担忧了十个月后,他们的女儿健康出生了。 结合了两人的基因优势,是个白净又漂亮的小女孩。 全家人高兴得几乎要喜极而泣。 徐言礼看了女儿两眼,从人群里出来,单膝跪在病床上,抚摸着许藏月的脸,他们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眼里闪烁的泪光。 生完孩子出月子后,许藏月便有余力关注自己了。站在体重机上看到数字的那一刻差点昏厥过去。 这责任自然是由徐言礼承担,她命令他每天都要说她瘦,不准提胖这种字眼。 说实在徐言礼真没觉得她胖,顶多有点婴儿肥,整个人依然是漂亮的。 本来他照做就好了,没想到有一天见她逼着还不会说话的女儿说妈妈瘦,妈妈漂亮。 徐言礼无奈地把女儿解救出来,亲了亲她的小脑袋,轻声细语地带着点儿京腔道:“星儿你记住,瘦胖都漂亮。” 许藏月指责他是在挑拨离间。 两人冷战了十分钟。 把女儿交给保姆后,徐言礼少见的没有哄她,反而有一分训斥道:“不能把这种思想传递给女儿,万一女儿今后就是胖,减不下来,你要她走极端吗?” 许藏月纵然觉得有理,但拉不下面子道歉,仍是不理他,低头摆弄着女儿的毛绒玩具。 徐言礼伸手碰她的脸,她偏头躲开,看着比女儿还幼稚。 他盯着一会儿,转而抽走她的毛绒玩具,把人抱到腿上,两只手固住她的腰,低头贴着她额头问:“我说错了吗?” 许藏月安静了两秒,理不直气不壮地说:“你语气不好。” 徐言礼毫不迟疑地道歉:“那是我错了,对不起。” 这样显得许藏月斤斤计较不坦荡,不过她习惯了,借着台阶就下。 扬起下巴,轻轻一抬,嘴唇便碰到他的唇。 呼吸混在了一块儿,无需多余的暗示,他手掌缓缓上移,滑过她细嫩的颈后,覆住她的后脑,进一步加深这个吻。 明明昨天刚吻过,却好像很久才尝到的滋味,令人甘之如饴。 她分腿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太适合接吻了,更容易勾起一点就燃的情欲。 吻得难舍难分正要进入下一步的时候,听到女儿的哭声,两人同时抽离出来,情欲正退的眼神一同在传递说等她睡了。 …… 许藏月没费多少功夫,三个月便瘦下来恢复到原来的身材,渐渐地开始重新投入到工作里。 她和徐言礼约定好,每天至少要抽出五分之一的时间陪伴孩子。 在父母的爱意陪伴下,星儿平安长到两周岁,漂亮可爱的模样十分讨人。但正因为太多人宠着,脾气变得易躁易怒,还爱哭。一旦不合她的心意,就大哭大闹起来。 徐言礼发现之后,马上想办法给她纠正回来。 有次罚她面壁思过,小小的一个立在墙边,像刚冒出来的小萝卜,呆萌地探索一眼,见到爸爸严肃的脸,又乖乖地转了回去。 许藏月在教育小孩方面是不敢说一句嘴,她自己都常常被他教育。 小孩才没站一会儿,忽然转了身朝爸爸奔过去,小短腿跑得飞快,胳膊抱住了爸爸的腿,仰起脑袋,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抱我。” 这是以为爸爸在跟她闹着玩。 徐言礼心都软化了,叹了口气,弯身把小孩抱起来,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下次还敢不敢扔东西了?” 星儿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两只手搂住爸爸的脖子,说爸爸我爱你。 徐言礼像是拿女儿没辙了,回复了句爸爸也爱你。 许藏月在一旁看着笑他,“这么心软还惩罚女儿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徐言礼眼神递过去,“还不是你教的好。” 许藏月偷偷和女儿说过,你要是感觉爸爸不高兴了,你就说爸爸我爱你。 没办法,女儿太聪明,总能活学活用。 在他的眼神威逼下,许藏月清了清喉咙,教女儿正确的说法:“宝宝,说不敢扔了。” 星儿歪着脸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爸爸,口齿不清地表述:“爸爸,我不敢扔了。” 不过还好,星儿只是这一段时间的叛逆期,过了一岁,都快比她妈妈懂事。 这是陆行舟给出的评价。他很喜欢这外甥孙女,每次见她都要准备一份大礼,这次带来的是一只沉甸甸的金锁。 按照正常辈分,星儿得喊他一声舅姥爷,听过去就觉得自己七老八十了。 他自创了称谓,让她叫舅叔叔。 “星儿,舅叔叔给你带了礼物。”陆行舟蹲下来,拿着金锁链子在小孩眼前晃。 星儿马上缩了手,摇摇头,糯糯地说:“我不要。” 陆行舟笑了,捏捏小孩的脸,“满满,你女儿可比你懂事多了。” 许藏月摸着女儿的头,“当然,也不看谁教的。” 陆行舟攥着金链子,看向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消息的徐言礼,“教得六亲不认。” “……” 他接着和小孩说:“小星儿不听爸爸的,舅叔叔给的东西可以要。” 星儿往后退了一步,忽然转身跑到爸爸身边,灵活地爬到了他的腿上,两只小手作喇叭状,贴在爸爸耳边,“爸爸,我会听你话的,我可以要吗?” 徐言礼亲了下她的脑袋,当然可以。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