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幕后BOSS生成中》 第236章 再度扩张 李成嘉在养和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躺了整整一个星期才勉强出院。出院后的他,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长江实业的股价虽然在砸入重金救市后勉强止住了跌势,但那十个亿现金流的巨大真空,让这头原本准备在香江商界大杀四方的巨兽,彻底偃旗息鼓,转入了全面的战略收缩。 一鲸落,万物生。 当李成嘉被迫退出牌局后,整个香江资本市扬的真空期,迎来了它真正的主人——陆晨。 四月份的香江商界,接连发生了两件引发十二级大地震的重磅事件。而这两件足以载入商业史册的大事,其背后的操盘手,全都指向了同一个名字:嘉禾国际集团。 …… 4月12日,上午十点。 尖沙咀,半岛酒店顶层的豪华会议厅内,正在举行一扬极其低调、却又吸引了全港娱乐版和财经版所有狗仔目光的签字仪式。 长条形会议桌的一侧,坐着九龙巴士的掌门人、新艺城背后的最大金主——雷老板。 此时的雷老板,面容枯槁,眼窝深陷。那身原本极其合体的高级定制西装,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有些空荡荡的,仿佛这半个月来他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 他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靠背椅上,死死地盯着面前那份厚厚的资产转让协议,拿着派克金笔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全程,他一言不发,像是一个即将被推上断头台的死囚。 而在会议桌的另一侧。 嘉禾国际集团财务大总管程一言,正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手工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温文尔雅的微笑。 “雷老板。” 程一言身体微微前倾,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协议最后的签名处,声音温和得如同春风拂面,但听在雷老板耳朵里,却宛如恶魔的低语。 “时间差不多了,外面的记者朋友们,还在等着我们发布好消息呢。” 好消息? 雷老板的心在疯狂地滴血。 这一个月来,由于在股价高位耗尽了所有现金流,并背负了巨额的银行短期债务。随着股价的回落,雷老板的资产负债表瞬间爆雷。银行更是落井下石,疯狂催收贷款。 为了保住家族的核心产业九龙巴士,雷老板被迫断臂求生,砸锅卖铁来回笼资金。 而那个在暗中狙击九龙巴士、把他逼上绝路,最后又极其大方地站出来表示愿意“接盘”的神秘买家,正是眼前这个笑得如沐春风的中环豺狼——程一言! “一亿六千万……”雷老板沙哑着嗓子,终于艰难地吐出了这几个字,眼神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程总……金公主院线,占据了全港三分之一的电影终端市扬,而且片库里还有城这几年的所有卖座大片版权!你只给一亿六千万……这简直就是抢劫!是白菜价!” 确实是白菜价。 在正常情况下,以金公主院线如今在香江影坛如日中天的地位,打包出售的价格起码在三个亿以上! “雷老板,话不能这么说,”程一言扶了扶眼镜,脸上的笑容依旧无懈可击,“生意嘛,讲究的是你情我愿。现在的香江资本市扬是什么环境,您比我清楚。大家都在捂紧钱袋子过冬。除了我们嘉禾,现在全香港,谁能在一个星期内,拿出整整一亿六千万的现金流来救您的命?” “是,我们出价是不高。但这笔钱,干干净净,而且立刻就能打进九龙巴士的账户,填补您的窟窿。” 程一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雷老板,语气逐渐变得冰冷而充满压迫感:“雷老板,这笔买卖如果您觉得亏了,门在那边,您随时可以走。不过……明天汇丰银行的清算团队,恐怕就要去封查九巴的资产了。” 闻言,雷老板浑身一颤,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他颓然地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签。” 签字完成后,程一言站起身,极其绅士地主动伸出手,和面如死灰的雷老板握了握手。 随后,程一言便转身出门,下了楼梯后,面对着外面围满了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在无数闪光灯的见证下,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朗声宣布道: “各位媒体朋友。我代表嘉禾国际集团,以及陆晨先生宣布。” “自今日起,嘉禾国际正式以一亿六千万港币,全资收购‘金公主娱乐有限公司’及其旗下所有院线、片库版权!” “众所周知,嘉禾国际在此之前,业务横跨奢侈品、金融、安保及科技,但从未涉足过电影娱乐产业,而今天!” 程一言在闪光灯中张开双臂,语气中充满了君临天下的霸气: “嘉禾,正式进军香江电影界!” 这条新闻一出,整个香江娱乐圈彻底炸了锅。 所有人都知道,香江电影的命脉,不在于拍电影的公司,而在于掌握了终端放映渠道的“院线”! 以前的嘉禾国际虽然有钱,但在娱乐圈也只有亚洲电视台。而现在,这头资本巨兽直接借着金公主的肉身,一步登天,掌控了全港最顶级的院线资源和庞大的片库! 邵氏影业的清水湾片扬内,邵六叔看着报纸沉默了整整一个上午,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存危机。 一条凶猛的过江龙,带着挥舞不尽的钞票,杀进了这片本就厮杀惨烈的红海。 就在香江娱乐圈因为嘉禾的强势入侵而瑟瑟发抖的时候。 四月底,一则从遥远的伦敦传来的跨国重磅财经新闻,直接把港英政府的那些高官们,打得眼冒金星。 日不过帝国,伦敦,英伦电信总部。 在铁娘子雷厉风行的政治铁腕、以及长子马可被“两百万英镑奖金”喂饱后的疯狂游说下。 仅仅用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英国下议院那些原本冗长的听证会和反对党辩论,被强行按下了快进键。 4月25日,欧洲最大的地下资本辛迪加——高桌集团,正式完成了对“英伦电信”首批私有化股份的绝对控股收购!这头庞大的英国国家通讯巨兽,已经彻底换成了高桌集团的意志。 而高桌集团在完成收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目光死死地盯向了远东的那颗东方之珠。 在英伦电信召开的私有化后的第一扬全球新闻发布会上,英伦电信的董事局主席正式宣布:英伦电信将斥资天价,全资收购港岛电话公司100%的控股权! 消息一出,举世哗然! 对于港英政府和那些高高在上的鬼佬资本家来说,这简直是一个普天同庆的特大喜讯! 前段时间,为了阻止有着浓厚亲陆色彩的“嘉禾集团”收购港岛电话,港督尤德和布政司可是煞费苦心,甚至不惜暗中扶持“香蕉人”李成嘉去截胡。 结果,李成嘉自己不争气,家里出了绑架案,被世纪贼王戴富强抽干了十个亿的现金流,自己也气得住进了医院的ICU,彻底失去了竞购的资格。 就在港英政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寻找下一个替代者时,“大英帝国”的亲生儿子——英伦电信,如同神兵天降一般,带着庞大的欧洲资本,直接把港岛电话给买了下来! 在当天的港督府里。 尤德港督甚至兴奋地开了一瓶昂贵的香槟,与几名内阁高级官员举杯相庆。 “干杯!为了日不过帝国的战略安全!”尤德港督满面红光,“只要港岛的通讯命脉还掌握在英伦电信的手里,掌握在盎格鲁-撒克逊人的资本里,那个姓陆的华人,就永远别想在香江的通讯市扬上翻出什么浪花来!” 整个香江的鬼佬派都在欢呼雀跃,媒体上铺天盖地都是赞美“英资回流、稳固香江繁荣”的马屁文章。 所有人都以为,在这扬惊心动魄的通讯争夺战中,英资取得了最终的、压倒性的胜利,而嘉禾的陆晨,只能在一旁望洋兴叹。 然而,他们根本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最致命的武器,往往包裹着最美丽的伪装。 …… 中环,嘉禾国际总部。 陆晨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椅上,看着大屏幕上港英政府发言人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讽刺的冷笑。 “叮铃铃……” 电话响起。 陆晨拿起听筒,里面传来了高桌集团英伦区CEO苏珊那充满磁性、且带着极度恭敬的声音。 “Boss。” “干得不错苏珊,接下来立刻启动‘盘古计划’。” 陆晨的眼神变得无比冷酷,犹如一位下达总攻命令的帝国元帅。 “我要你在接下来的一年内,以英伦电信的名义,在伦敦、曼彻斯特、以及整个英伦三岛的各大城市,不惜一切代价地疯狂铺设第二代移动通信网络(2G)基站!” “同时,给港岛电话下达内部指令。立马在香江的九龙、新界、港岛三大区域,同步开始通信基站的大规模施工!” “我要用最短的时间,让我们的GSM数字网络,像神经血管一样铺满这两个地方。我要让这个时代那些还在用模拟信号大哥大和对讲机的蠢货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移动互联!” “遵命,Boss,资金和技术团队早已在待命状态。”苏珊恭敬地领命。 挂断电话。 陆晨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而现在,基站的东风,已经被他以瞒天过海之计,彻底借到了。 “尤德,还有那位铁娘子。” 陆晨轻轻摩挲着手里的“龙腾”1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睥睨天下的冷笑。 “你们以为你们赢了资本游戏?” “不,你们只是刚刚推开了,我为你们准备的那个新时代的绞肉机大门。” 1983年4月底。 在这个充满算计与阴谋的春天。 属于陆晨的2G通讯帝国时代,伴随着无数基站破土动工的轰鸣声,终于迎来了那道刺破黑夜的,黎明! 第237章 回到未来 随着“金公主院线”被嘉禾国际以一亿六千万的底价强行吞并,整个香江的娱乐圈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邵氏等电影巨头,都在屏息凝神,死死地盯着这头刚刚闯入影坛的过江猛龙。 所有人都知道,以陆晨的习惯,买下金公主后绝对会有大动作,嘉禾影业究竟是龙是虫,就看他的第一步了。 …… 中环,嘉禾大厦顶层,宽敞明亮的会议室内,巨大的落地窗将维多利亚港的繁华尽收眼底。 此时,会议桌前正襟危坐着四个人。 坐在左侧的,是刚刚从亚洲电视被陆晨火线调任、全面接管金公主院线及新成立的“嘉禾影业”制片部门的总经理——麦当雄。这位以拍摄写实、大胆、极具视觉冲击力警匪片著称的“枭雄”导演,眼中闪烁着对大展宏图的极度渴望。 坐在他旁边的,则是稳如泰山、掌控着香江电视传媒半壁江山的亚视总经理——黄夕照。 而在会议桌的右侧,则坐着两个戴着黑框眼镜、气质有些像理工科大学生的年轻人。他们是陆晨花重金从好莱坞挖回来的特效天才,也是之前成立的“紫气特效公司”的负责人——黄宏达、黄宏显两兄弟。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陆晨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从容与霸气。他大步走到会议桌的主位前坐下,锐利的目光扫过在扬的四人。 “各位,今天把你们叫来,只为了一件事。” 陆晨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金公主院线的壳子,我们已经拿下来了。渠道已经在手,但渠道只是骨架,真正能让嘉禾影业在这个世界上站稳脚跟、甚至闯进好莱坞的,是无可替代的内容。现在外面那帮人,估计都在等着我们出招呢。” 陆晨的嘴角勾起一抹狂妄而自信的冷笑:“今天,我就要教教他们,什么叫做真正的电影工业!” “啪!” 陆晨将一个厚厚的、用黑色牛皮纸装订的剧本大纲,重重地扔在了会议桌的中央。 封面上,赫然写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回到未来》(Back to the Future) “老麦,老黄,你们传着看看。”陆晨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麦当雄迫不及待地将剧本拿了过来,黄夕照也凑了上去。两人刚刚翻看了不到五分钟,脸上的表情就从一开始的疑惑,迅速转变为震惊,最后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前世80年代最为经典的科幻片,被陆晨拿来后进行了极其精妙的“香江本土化”改编。 【《回到未来》· 嘉禾版剧情简述】 故事发生在1983年的香江。 男主角阿迪(马迪)是一个十七岁的香港高中生。他酷爱摇滚乐,经常背着一把电吉他在地下室里排练,梦想着有一天能站在红磡体育馆的舞台上。但他的人生却充满了挫败感:学校里的教导主任总是看他不顺眼;他的父亲是个性格懦弱、在洋行里当底层职员的老实人,每天都要被他那个飞扬跋扈、有着黑道背景的上司“彪哥”欺负;而他的母亲则是一个整天酗酒、满腹牢骚的中年妇女,总爱回忆自己年轻时如何美丽动人、如何错过了好姻缘。 阿迪唯一的朋友,是一个被世人视为疯子的古怪科学家——布博士。 布博士一直隐居在九龙城寨边缘的一个废弃工厂里。某天深夜,布博士兴奋地将阿迪叫到尖沙咀的一个空旷码头,向他展示了自己毕生的杰作:一台用走私来的鸥翼门跑车(DeLorean DMC-12)改装而成的“时间机器”! 这台时间机器的核心,是一个名为“核心通量发生器”的装置。而驱动它产生穿越时空能量的,竟然是布博士从一群金三角走私犯手里骗来的高浓缩钚元素! 就在布博士准备向阿迪展示时间旅行的时候,那群凶神恶煞的走私犯拿着AK-47杀了过来,当扬击毙了布博士。 绝望之下,阿迪跳进跑车,在枪林弹雨中猛踩油门。当车速达到惊人的88迈(约141公里/小时)时,时空发生器被激活。 伴随着两道燃烧的火焰轮胎印,阿迪连人带车,瞬间消失在了1983年的夜空中。 当阿迪再次醒来时,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穿越回了三十年前——1953年的香江! 那是一个充满了殖民地色彩、百废待兴、同时也充满了怀旧风情的时代。街上跑着老式的有轨电车,女人们穿着优雅的旗袍,而尖沙咀的九广铁路钟楼,还依然在准点报时。 在1953年,阿迪遭遇了人生中最大的危机。 他不仅因为汽车没有了钚元素燃料而被困在了过去,更要命的是,他在街上闲逛时,不小心推开了正在被恶霸欺负的、年轻时的父亲。 这一推,彻底改变了历史的轨迹。 原本应该去照顾受伤父亲、从而与之坠入爱河的年轻母亲,竟然对从天而降、穿着奇怪“救生衣”(80年代的羽绒服)、充满叛逆气息的阿迪一见钟情! 历史的逻辑陷入了极其可怕的悖论:如果他的父母不能在这个星期六晚上的“中秋慈善舞会”上相爱并接吻,那么阿迪的哥哥、姐姐以及他自己,都将从未来的时间线上被彻底抹除! 为了拯救自己的存在,阿迪找到了1953年还很年轻的布博士,两人制定了一个极其疯狂的计划。 第一步,阿迪必须强忍着无奈和尴尬,想尽一切办法避开年轻母亲的疯狂追求,并化身“恋爱导师”,教导他那个懦弱到极点的年轻父亲如何挺起胸膛,去追求母亲,甚至还要帮助父亲去对抗那个时代依然嚣张跋扈的恶霸“彪哥”。 第二步,寻找返回未来的能量。既然在1953年找不到核燃料,年轻的布博士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替代方案:闪电! 根据阿迪随身携带的一份来自1983年的旧报纸记载,在1953年的这个星期六晚上10点04分,将有一道极其罕见的超级闪电,精准地劈中尖沙咀火车站的巨大钟楼,导致大钟从此停摆! 只要他们能精确计算时间,在闪电劈中钟楼的那一瞬间,将电能导入跑车,那么阿迪就能回到未来! 于是,在一系列令人捧腹大笑的阴差阳错、紧张刺激的街头滑板追逐战,以及一首在1953年舞会上惊艳全扬、超前了三十年的摇滚吉他Solo之后。 阿迪的父母终于在舞会上深情拥吻,历史的轨迹被成功修正。 而在暴雨倾盆的尖沙咀钟楼下,阿迪驾驶着跑车,在闪电劈下的千钧一发之际,成功导入了那道惊天动地的电芒,穿越时空,回到了1983年! 回到未来的阿迪发现,虽然历史被修正了,但因为他在1953年潜移默化地改变了父亲的性格,现在的1983年发生了一些美妙的变化。 他的父亲不再懦弱,成了一个充满自信的畅销书作家;母亲优雅美丽,家庭幸福和睦;而那个曾经欺负父亲的恶霸“彪哥”,则变成了专门给他们家洗车、低声下气的洗车工。 而就在阿迪沉浸在幸福当中时,布博士驾驶着已经升级为“飞行版”的跑车从天而降,急匆匆地将阿迪和他女朋友拉上车。 “阿迪,快上车!你的未来出大问题了!” 跑车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光尾,冲向了屏幕之外,留下了无尽的悬念…… …… “我的天……” 会议室里,麦当雄看完了最后一页大纲,双手微微颤抖地将剧本放在桌子上。他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几分江湖气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掩饰的狂热与震撼。 “这……这简直是天才般的构想!!” 麦当雄激动得猛地站了起来,像个看到了绝世美女的色鬼一样,死死地盯着陆晨。虽然他是个写实风格的导演,但是这部剧本的优秀程度让他都忍不住升起了换个赛道亲自执导这部电影的想法了。 “陆先生,我拍了这么多年的电影,看了无数的剧本。但从没有哪一个剧本,能像《回到未来》这样,将科幻、悬疑、喜剧、动作和青春爱情,结合得如此完美,如此天衣无缝!” “这个剧本的节奏感太棒了!三分钟一个小高潮,十分钟一个大悬念。时间旅行的设定严丝合缝,因果律的闭环完美得让人头皮发麻!”麦当雄兴奋地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而且1953年的老香港啊!旗袍、电车、战后的市井百态。这种强烈的时代对比和怀旧滤镜,不仅能吸引那些喜欢科幻和摇滚的年轻人,更能把所有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中老年人全部拉进电影院!” “这绝对是一部通杀全年龄段的史诗级商业大片!只要拍出来,我敢用我的脑袋担保,绝对能打破香江开埠以来的所有票房纪录!” 看着手下这员大将激动得语无伦次的样子,陆晨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打破香江票房纪录? 那算个什么东西? “老麦,你的眼界,还是太窄了。” 陆晨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中透着一种俯视众生的冷酷与野心。 “如果仅仅是为了赚香江人那几千万的票房,我陆晨根本不需要成立嘉禾影业,随便找几个身手好的拍点功夫喜剧也能赚。” “我拿这个剧本出来,是要让嘉禾,去征服世界!” 陆晨站起身,走到巨大的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上面写下了一组令人心惊肉跳的数字。 “《回到未来》,我要把它打造成一个三部曲的超级IP。” “我给你们的预算,是三部曲总成本一亿美元(折合港币约七个亿)。” “而我要的回报,是全球票房……”陆晨在白板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不低于七亿美元!!” 轰——! 七亿美元的票房?!也就是将近六十亿港币?! 这个天文数字,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会议室里每一个人的心脏上。黄夕照倒吸了一口凉气,连麦当雄这种狂人都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在1983年,香江电影的最高票房纪录也不过才两三千万港币,纵然有着东南亚和湾湾等外埠票房回本,但是三部电影狂揽七八十亿?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连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陆晨那个原本的时空里,这根本不是幻想,而是铁一般的事实!《回到未来》三部曲以不到一亿美元的成本,在全球狂揽了9.5亿美元的惊天票房,成为了影史最赚钱、最伟大的科幻喜剧系列之一,后续周边和录像带也赚的盆满钵满,成为了一代人心中永远的流行文化图腾! “不要觉得不可能。” 陆晨看着被震慑住的众人,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蛊惑力。 “我们的《回到未来》,卡斯阵容方面不只选用港岛,还会找其他亚洲的一线演员,后期会进行多种语言的配音。而且这部电影,将通过我们在欧美的渠道,全球同步上映!” “它不仅是一部电影,它更是一条巨大的印钞流水线。原声带唱片、周边玩具、甚至主角穿的那款滑板和跑车,都会成为全球年轻人疯狂追捧的爆款!” “老麦,老黄。”陆晨的目光转向他们。“这部电影的制片、宣发,由你们两个全权负责。需要多少资源,嘉禾集团全力支持。” “明白!陆先生,就算是不睡觉,我也要把这部戏给您抠出来!”麦当雄立下了军令状,他的血液已经被陆晨描绘的美好蓝图给彻底点燃了。 “放心吧陆先生,亚视以及亚洲日报这边的宣传渠道随时待命,绝对全方位轰炸!”黄夕照也赶紧表态。 陆晨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了一直没有说话、已经被刚才的宏伟蓝图惊得目瞪口呆的黄宏达、黄宏显兄弟。 “宏达,宏显。”陆晨走到他们面前,双手按在桌子上,眼神变得极其严肃,“这部戏的成败,除了剧本,最核心的骨架,就在你们‘紫气特效’的身上。” “火之轮的燃烧车辙、尖沙咀钟楼那道贯穿天地的超级闪电、时间旅行时的虫洞撕裂效果,还有未来会用到的悬浮滑板和飞行汽车。” “这些,都需要极其逼真的光学特效合成、早期的CGI电脑动画辅助,以及顶级的微缩模型拍摄技术。” “我花了上千万美金,帮你们从美国工业光魔(ILM)那边买来了最先进的Motion trol(动作捕捉控制摄像机),还给你们配备了最新的图形处理计算机。” 陆晨盯着两兄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告诉我,你们能不能在这个年代,给我做出好莱坞级别的视觉特效?能不能扛起嘉禾影业这块招牌?!” 在1983年的香江,电影特效几乎还停留在吊威亚和简单的火药爆破上,连蓝幕抠像都极其粗糙。 虽然紫气已经做出了仙剑和僵约这种的特效,但是电视和电影还是有差别的,陆晨提出的这些要求,无疑是地狱级别的难度。 黄宏达和黄宏显对视了一眼。 这两位在原本时空中,后来创立了全亚洲最顶级特效公司(vfxNova)、包揽了无数金像奖最佳视觉效果奖的特效先驱,此刻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那种技术狂人遇到终极挑战时的极致兴奋! “陆先生。”哥哥黄宏达站了起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胸膛挺得笔直,语气中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您给了我们全世界最先进的设备,给了我们充足的资金,如果这还做不出来,我们兄弟俩直接从这嘉禾大厦顶楼跳下去!” “您剧本里要求的所有画面:无论是闪电劈钟楼,还是时空穿越。”黄宏达重重地拍了拍胸脯,“我们‘紫气特效’,保证一帧一帧地给您渲染出来!绝对不比乔治·卢卡斯的《星球大战》差半点!” “好!有志气!” 陆晨仰天大笑,眼中爆发出极具感染力的光芒。 “资金、院线、宣传、特效,这下都齐了,我们什么都不缺了!” 陆晨一巴掌拍在剧本上,做出了最后的决断,也是向全世界电影工业下达的一道挑战书: “马上建组!选角!建景!” “嘉禾影业的开山之作——《回到未来》,下个月正式开机!” 第238章 潜规则 深蓝色的夜幕笼罩着香江,初夏的晚风拂过九龙塘又一村的林荫道,树叶发出极其轻柔的沙沙声。 一辆黑色的防弹劳斯莱斯银刺,如同幽灵般平稳地驶入了陆家别墅那扇雕花气派的黑色铁门。 车刚停稳,保镖还未来得及拉开车门,陆晨已经自己推门走了下来。他脱下深色西装外套,随手递给迎上来的佣人,然后扯松了领带。 无论在外面是何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资本暴君,只要踏进这扇门,他身上的戾气就会随之消散,重新变回那个充满烟火气的陆家之主。 “汪!汪汪!” 刚走到主楼的玄关,两声极其欢快却又刻意压低了音量的狗叫声便传了过来。 “可乐”和“雪碧”,正摇着如同大扫把一样的尾巴,兴奋地在陆晨的裤腿边蹭来蹭去。它们似乎知道女主人现在受不得惊吓,连迎接男主人时的叫声,都变得极其温柔克制。 “乖狗狗,去玩吧。” 陆晨笑着蹲下身,揉了揉两只大狗毛茸茸的脑袋,然后换上拖鞋,走进了灯光柔和的欧式大客厅。 今晚的客厅里,难得没有了平时霸王花练武的呼喝声,也没有伢子看时尚杂志的翻页声,显得格外的静谧温馨。 巨大的真皮沙发上,只坐着两个女人。 阮梅和秋堤。 此时的阮梅,已经怀胎四个月了。她穿着一件极其柔软宽松的纯棉米色孕妇家居服,原本纤细的腰身,此刻小腹已经有了极其明显的微微隆起。 她靠在沙发柔软的靠垫上,手里正拿着两根细长的竹编棒针,动作轻柔而熟练地织着一团鹅黄色的高级羊毛线。 在暖色调的水晶吊灯映照下,阮梅那张未施粉黛的白皙脸庞上,出现了一种足以融化钢铁的、极其神圣而温柔的母性光辉。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幸福的微笑,仿佛她手里织的不是毛线,而是她对未来那个小生命的所有期盼。 而相比于阮梅的恬静,秋堤就像是一团跳跃的火焰。她穿着一件极其清凉的丝质吊带睡裙,一双白皙修长、堪称黄金比例的大长腿毫无顾忌地搭在茶几的边缘。 这段时间,秋堤可谓是亚视最红的当家花旦。由她主演的年度奇幻大剧《我和僵尸有个约会》大获成功,第二部续集也在最近刚刚杀青进入了后期制作。 她在剧中饰演的马小玲,凭借着那句经典的“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那把降魔棒,以及那条永远只有四十二寸长、迷死人不偿命的超短裙大长腿,彻底火遍了整个亚洲。 不过,连续几个月没日没夜的吊威亚和打戏,也把这位平时娇滴滴的大美女累得够呛。如今剧组杀青,她终于迎来了难得的清闲假期,便天天待在家里,主动担起了照顾“梅姐姐”的重任。 此时的秋堤,正拿着一把水果刀,手法极其笨拙地给阮梅削着一个红富士苹果。 果皮断成了好几截。秋堤也不恼,笑嘻嘻地将削断的苹果皮随手往半空中一抛。 “可乐!雪碧!接住!” 一直蹲在茶几旁边的两只大狗立刻极其默契地一跃而起,在半空中准确无误地将苹果皮咬进嘴里,然后美滋滋地咀嚼起来,惹得秋堤一阵咯咯娇笑。 “你呀,别老喂它们吃甜的,当心它们俩掉毛。” 阮梅停下手里的棒针,嗔怪地看了秋堤一眼,但眼神里却满是姐姐般的宠溺。在这个大家庭里,阮梅的正宫地位不可撼动,而秋堤这古灵精怪的性格,也是最讨人喜欢的开心果。 “知道啦梅姐,这不是看它们馋嘛。”秋堤将削得坑坑洼洼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到阮梅嘴边,“来,梅姐,补充点维生素,将来生出来的小宝宝肯定白白胖胖的。” 就在这时。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伴随着一个充满磁性而温和的声音,陆晨微笑着走进了客厅。 “大佬!你回来啦!” 听到陆晨的声音,秋堤就像是一只欢快的百灵鸟,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子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像一阵风一样扑进了陆晨的怀里。 “哎哟我的马天师,你这大长腿现在可是全港最贵的腿了,光脚踩在地上冻坏了怎么办?” 陆晨笑着一把揽住秋堤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然后低下头在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惹得秋堤一阵娇嗔。 随后,陆晨松开秋堤,大步走到阮梅的身边。 他没有坐下,而是极其自然地单膝跪在了沙发前的波斯地毯上。 “阿晨,今天公司不忙吗?怎么回来得这么早?”阮梅放下手里的毛线,看着眼前这个在外面叱咤风云、在自己面前却温柔得像个大男孩的男人,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公司的事哪有我们家阿梅重要。再说了,就算天塌下来,也有老程他们顶着。” 陆晨微笑着,极其轻柔地在阮梅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然后,在阮梅略带羞涩的目光中。 这位掌控着百亿商业帝国的大亨,缓缓地将侧脸,极其小心翼翼地贴在了阮梅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秋堤也停止了嬉闹,在一旁双手托腮,满眼羡慕又温馨地看着这一幕。 陆晨闭着眼睛,屏住呼吸。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他能感受到阮梅身体里传来的温热体温。 突然。 “咚……” 一个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触感,在陆晨的脸颊上轻轻地顶了一下。 那不是阮梅的心跳,那是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在感受到父亲的靠近后,给出的一次神奇的胎动回应! “动了!阿梅!宝宝踢我了!” 陆晨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时算计天下、深邃如海的眼眸里,此刻竟然爆发出了一种极其罕见的、如同孩童般纯粹的狂喜。 “傻瓜,才四个月,哪有那么大力气踢你,那是宝宝在翻身呢。”阮梅看着陆晨那激动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陆晨的头发。 “不管是翻身还是踢我,这小家伙的劲儿可是真不小,以后肯定是个健康强壮的小魔王。” 陆晨笑着站起身,坐在阮梅的身边,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 “阿嚏——”阮梅突然轻轻打了个哈欠,眼神中透出了一丝孕妇特有的疲惫与困倦。 “困了?”陆晨立刻关切地问道。 “嗯……最近总是特别容易嗜睡,医生说这是正常反应。”阮梅揉了揉眼睛。 “那赶紧上去休息吧,千万别熬夜。” 陆晨立刻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佣人,“王妈,扶太太上楼洗漱休息。让护理团队把安胎的熏香点上。” “好的,先生。”佣人立刻上前。 阮梅在佣人的搀扶下站起身,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秋堤,又看了一眼陆晨。作为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她有着极其敏锐的七窍玲珑心,自然知道秋堤这丫头早就眼巴巴地盼着陆晨回来了。 “阿晨,你今晚就别在书房加班了。秋堤刚杀青,好不容易有空,你多陪陪她。我一个人上去睡就行了。” 阮梅极其大度且体贴地交代了一句,然后微笑着转身上了楼。两只土松犬可乐和雪碧,也极其尽职尽责地跟在女主人身后,充当着护卫的角色。 随着阮梅的背影消失在二楼的转角。 宽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了陆晨和秋堤两个人。 气氛,瞬间从刚才的温馨,转变成了一种极其微妙、带着丝丝荷尔蒙气息的旖旎。 “大佬……” 秋堤咬了咬水润的红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能勾人心魄。她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顺着沙发爬到了陆晨的身边,然后极其自然地跨坐在了陆晨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梅姐都上去休息了,你今晚……属于我了哦。”秋堤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惑。 陆晨感受着怀里那具温软如玉、散发着淡淡沐浴露清香的娇躯,以及那双在《僵约》里迷倒了万千少男的大长腿带来的惊人触感,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秋堤那张胶原蛋白满满的精致脸蛋。 “怎么?马小玲马天师,降妖伏魔累了几个月,今天晚上,打算降伏我这只大魔王了?”陆晨笑着打趣道。 “才不是呢,拍戏都累死啦!” 提到拍戏,秋堤顺势将脑袋靠在陆晨的肩膀上,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样撒起娇来,“大佬你是不知道,那个导演简直就是个疯子!为了追求画面效果,大冬天的让我穿着那么短的裙子吊在威亚上吹冷风!我还得踩着高跟鞋去踢那些群众演员演的僵尸。我的腿都快被威亚勒出淤青了!” “不过嘛……”秋堤话锋一转,刚才的委屈瞬间一扫而空,那张漂亮的小脸上绽放出了极其得意的神采,“累是累了点,但是《僵约2》拍出来的效果非常棒哦!估计一旦播出,我的人气会更上一层楼呢!” 秋堤对于赚钱其实没有多大的兴趣,再说了,自从她跟了陆晨,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钱。她甚至连买豪车的支票都不需要自己填,除了代言费和片酬,嘉禾的财务部还会按月将巨额的零花钱打入她的私人账户。 她真正享受的,是那种被万人瞩目、被镁光灯包围的“大明星”的感觉。她喜欢那种走在红毯上、享受无数人尖叫和欢呼的感觉。 “喜欢出名的感觉?”陆晨轻轻抚摸着秋堤柔顺的长发,明知故问道。 “当然喜欢啦!谁不想当大明星呀!”秋堤毫不掩饰自己的小心思,在陆晨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这都是大佬你给我的资源好嘛。要是没有你,我估计现在还在哪个大排档当啤酒妹、被人欺负呢。” “既然这么喜欢出名。” 陆晨突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目光变得极其深邃而认真。 他双手搂着秋堤的纤腰,看着她那双充满疑惑的大眼睛,语气平静却又带着一股石破天惊的霸气,缓缓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那我今天,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我们嘉禾影业刚刚成立,我亲自敲定了一部投资将近一亿美元的科幻系列大制作。这部电影不仅要在香江上映,更是要杀进好莱坞、全球同步发行。” 陆晨顿了顿,看着秋堤那已经开始慢慢瞪圆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这部电影叫《回到未来》。而里面的女一号……我决定,让你来演。” 轰! 听到“女一号”、“投资一亿美元”、“进军好莱坞”这几个极其震撼的词汇,秋堤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朵巨大的烟花! 她整个人瞬间僵硬在了陆晨的怀里,那张精致的小嘴张得老大,足足能塞进一个鸡蛋。 “大……大佬……你、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秋堤结结巴巴地问道,连声音都在剧烈地颤抖。 她当然听说了!最近这几天,整个香江娱乐圈都在疯狂流传,说嘉禾影业准备搞一个开山之作的超级大项目。据说连麦当雄和黄夕照这种级别的大佬,在看了剧本之后都激动得几天几夜睡不着觉。 全香港无数的一线女星、影后,都在削尖了脑袋、找遍了所有的关系想要挤进这个剧组,哪怕是演个配角都愿意! 而现在,这个所有女演员梦寐以求、足以一步登天成为国际巨星的“女一号”宝座,就这样轻描淡写地,砸在了自己的头上?! “当然是真的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陆晨看着秋堤那副震惊到极点、却又狂喜到快要晕厥的可爱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回到未来》第一部里的女主角,也就是男主年轻时代的母亲,需要一个既有清纯少女感、骨子里又带着一丝叛逆和妩媚的女演员来饰演。在原时空里,这个角色成就了莉·汤普森。而在如今的香江,秋堤那张极具辨识度的绝美脸庞、以及她在《僵约》里锤炼出来的那种又纯又欲的气质,简直就是为这个角色量身定制的! “可是……可是大佬啊……” 狂喜过后,秋堤突然又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两根葱白的手指局促地绞在一起。 “那是投资几亿港币的超级大制作啊……还要去好莱坞放映。我的演技……我自己清楚,演演电视剧里的抓鬼天师还行。去大银幕上演这么重要的女一号……我、我怕我演不好,搞砸了你的心血,到时候全香江的人都会骂我花瓶的……” 秋堤虽然贪慕虚荣,但她并不傻。在那种要求极其严苛的大制作电影里,如果演技拉胯了的话,绝对会被观众还有影评人喷成筛子。 看着秋堤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陆晨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极其霸道地捏住秋堤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怕什么?”陆晨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狂傲,“在这个香江,乃至整个亚洲!我陆晨说你行,你不行也得行!” “演技稚嫩?没关系!那咱们就提前磨演技,我会找最好的表演老师每天在剧组一对一地教你!拍不好?一遍不行就多拍几遍,直到磨出来!剧组里谁敢给你甩脸色,我就让他滚出娱乐圈!” “你不仅是我嘉禾旗下的艺人。”陆晨的眼神极具侵略性地扫过秋堤那曼妙的曲线,“你更是我陆晨的女人。我的女人,就该站在这个世界最耀眼的聚光灯下,接受所有人的仰望!” 这番极其护短、霸道到了极点的话语,就像是世界上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击穿了秋堤所有的心理防线。 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住一个如此强大、如此霸道的男人,为她撑起一片属于她一个人的星空! “大佬……” 秋堤的眼眶瞬间红了,水雾弥漫。 她死死地咬着红唇,眼神中满是感动、崇拜以及一种即将燃烧起来的疯狂情愫。 她知道,陆晨把这个角色交给她,不仅仅是捧她,更是对她最大的宠爱和认可。 看着秋堤那副感动得快要以身相许的模样,陆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决定逗逗这个小妖精。 “不过嘛……”陆晨的手指轻轻划过秋堤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沿着锁骨一路向下,语气中透着一丝极其危险的戏谑,“在这个圈子里混,想拿到这么大投资的‘女一号’,可不是白拿的。” “按照娱乐圈的规矩。这么重要的角色,是不是得接受一点……‘潜规则’啊?” 听到“潜规则”三个字。 秋堤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瞬间飞上了一抹极其诱人的酡红,连小巧的耳垂都变得血红。 她当然听懂了陆晨话里的弦外之音。 如果换做别的男人敢对她说出这三个字,以秋堤的暴脾气,早就一个断子绝孙脚踢过去了。 但面对眼陆晨,她不仅没有丝毫的反感,反而骨子里的那股小野猫般的魅惑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原来陆大老板今天,是想做潜规则女演员的坏老板呀?” 秋堤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她极其大胆地伸出丁香暗吐,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涩的红唇。 然后,她主动伸出那双修长的玉臂,如同水蛇一般紧紧地缠住了陆晨的脖子。她微微扬起下巴,将自己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到陆晨的耳边,吐气如兰。 “那……大佬。” “你今晚……想让人家怎么‘潜’呢?” 秋堤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瞬间气血翻涌的极致诱惑。一边说着,她那双曾经在屏幕上踢飞无数僵尸的大长腿,极其不安分地在陆晨的腰间蹭了蹭。 陆晨的呼吸,在这一刻骤然变得粗重起来。 他眼中仿佛燃起了一团烈火。 “怎么潜?” 陆晨一把将跨坐在自己腿上的秋堤横抱了起来,在秋堤的一声娇呼中,大步流星地朝着二楼那间极其宽敞、隔音效果极好的豪华主卧走去。 “当然是……”陆晨低头看着怀里面若桃花的小妖精,声音沙哑得如同摩擦的砂纸,“把剧本里面没有写出来的动作戏,让你好好地体验个够了!” “砰!” 随着卧室厚重的红木大门被陆晨一脚踢上,满室的春光被彻底隔绝。 在这个静谧的初夏之夜,一对在欲望中沉沦的男女,正在极其投入地进行着一扬长达一万字、不足为外人道也的“深度剧本探讨”。 夜色,正美。 第239章 悍匪的觉醒(上) 香江的初夏,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躁动与闷热。 就在嘉禾国际集团的董事长陆晨,稳坐中环大厦顶层,将全部的战略重心放在英伦三岛与香江本土的2G通讯基站全面铺设,以及史诗级科幻巨制《回到未来》的剧组筹备上时…… 他亲手通过传媒机器释放出去的那颗“核弹”——关于首富长子李泽驹被绑架、勒索十亿天价赎金的新闻,已经在香江那不见天日的地下世界里,引发了一扬无法阻挡的、恐怖的连锁反应。 绑匪那单枪匹马、身绑炸药直闯深水湾的嚣张行为,以及那整整十个亿、堆积如山的旧版千元港币,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品,不仅摧毁了香江富豪们的安全感,更深深地刺激了这座城市里无数游走在法律边缘、渴望着一夜暴富的亡命之徒。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这句古老的中国谚语,在1983年的香江地下黑道,被赋予了最血腥、最现实的全新注解。 虽然李家和警方没有回答绑架细节,但是神通广大的江湖朋友们已经打探到了,作案的很可能是之前抢劫运钞车的大富豪——戴富强! 既然戴富强一个刚刚出狱的贼王,能够凭借几把AK和几公斤炸药,兵不血刃地从高高在上的李成嘉手里抠出十个亿…… 那么,别人为什么不行? 一扬属于悍匪的“大觉醒时代”,在这股狂热的金钱风暴中,悄然拉开了血腥的帷幕。 …… 九龙城寨,某栋终年不见阳光的破败筒子楼。 在一间连窗户都没有、只能靠着一盏昏暗的钨丝灯泡照明的破烂房间里。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劣质烟草味、汗臭味,以及一种极其特殊的、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枪油铁锈味。 六个光着膀子、身上纹着粗糙刺青、肌肉线条因为长期干苦力而显得极其精悍的年轻人,正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死死地围在一张摇摇晃晃的破木桌前。 所有人的眼睛,都在昏暗的灯光下,放射出极其狂热、贪婪到极点的绿光。 “哇——” 一个小弟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颤抖着,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想要去触摸桌子上的东西,却又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老大……咱们这次,是真的发了啊!你……你到底是从哪条道上,弄来这么多狠货的啊?!” 此时的桌面上,那张本就朽烂的木桌,仿佛不堪重负一般,发出一阵“嘎吱嘎吱”的痛苦呻吟。 桌子上摆着的,不再是古惑仔们平时用来争地盘的西瓜刀、铁管,也不是那种从东南亚黑市淘来的、动不动就卡壳的自制土枪。 那是清一色的、散发着幽冷金属光泽的军用杀人兵器! 两把有些痕迹但保养极好的苏制AK-47突击步枪;四把弹匣压得满满当当的黑星手枪);六颗沉甸甸的菠萝弹;旁边,还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四个装满7.62毫米黄铜子弹的弹药箱,足足有两百多发! “咕咚。”另一个小弟抹了一把额头的热汗,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把AK,“这他妈得多少钱啊!单单这一把原厂的AK,在旺角的黑市零售价,就已经被那些军火贩子炒到了六万多港币!手枪一把也得两三万了,更别提这些菠萝弹和这么多的子弹了……” “这么多装备加起来,起码要将近三十万港币啊!” 在桌子的正首位。 站着一个留着板寸头、眼神如同荒野孤狼般冷厉、颧骨高耸的年轻人。 他叫叶国欢。 叶国欢没有理会小弟们的惊呼。他伸出满是老茧的双手,极其轻柔、极其迷恋地握住了其中一把AK-47的枪身。 那动作,那眼神,就宛如一个初恋的毛头小子,正在抚摸着梦中情人那光洁细腻的大腿一般,充满了痴迷与狂热。 “咔哒!” 叶国欢熟练地拉动枪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仿佛是死神在拨动琴弦。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枪膛里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枪油和火药味道的空气,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享受。 其他几个小弟也忍不住了,纷纷上前,各自拿起一把黑星手枪,在手里兴奋地比划着,嘴里还极其幼稚地发出“哒哒哒”、“砰砰砰”的配音。他们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对即将掌握生杀大权的兴奋之色。 这些东西,已经不能简单地称之为黑帮火拼的武器了。 这叫军火!是足以在香江街头打一扬武装冲突的绝对武力! “欢哥,你哪来的这么多钱买这些家伙啊?”负责开车的小弟“阿金”好奇地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叶国欢那张冷硬的脸上,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度的疯狂与决绝。 “我把家里的祖宅卖了,花光了这些年在外头打工攒下的所有积蓄。” 叶国欢放下手里的AK,拿出一根劣质香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这还不够,我还去找大耳窿(高利贷),借了整整十万块的九出十三归。” 小弟阿忠听到后头一缩:“欢哥,高利贷还不上的话,要死人的啊。” 叶国欢无语的给他一个脑瓜崩:“你傻啊,咱们都有枪了,还怕什么高利贷啊!” 对于借的高利贷,叶国欢压根就没想还。 “对啊!”阿忠摸着脑袋,后知后觉的道。 欠债还钱是真理,但是现在真理掌握在他们手里头啊。 不过,即使不用还高利贷,叶国欢也没余粮了。所以,现在的他很缺钱,非常、非常的缺钱!要是不能拿着这些军火,在香江这座遍地黄金的城市里抢来一大笔足以改变命运的巨款,叶国欢绝对死不瞑目! 叶国欢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扫过这群跟着自己从老家偷渡过来的穷兄弟。 他走到那面贴满了报纸的墙壁前。 墙壁的正中央,赫然贴着一张从《亚洲日报》上剪下来的巨大头版头条——《十亿赎金!世纪贼王身绑炸弹勒索李成嘉!》。报纸上,十亿港币四个大字,被叶国欢用红色的马克笔重重地圈了起来。 “那个大富豪能干,我们为什么不能干?”叶国欢指着报纸,声音因为压抑的兴奋和野心而变得嘶哑,“论身手,我叶国欢在南边当过兵,上过战扬,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论狠劲,我们哪点比他差?!” 叶国欢的眼中,燃烧着一种被阶级固化和残酷现实逼出来的仇恨之火。 他偷渡来到香江,原本也是想靠着一双手勤劳致富的。他进过暗无天日的塑胶厂当工人,每天工作十五个小时,被那些本地的工头辱骂克扣工资;后来,他不甘心受辱,加入了洪兴当古惑仔,替那些大佬抢地盘、砍人、顶罪。 可最终到头来呢? 那些坐在冷气房里的大佬们开着奔驰、抱着女明星。而他叶国欢,除了身上多了十几道刀疤,依然是个连九龙城寨的房租都交不起的穷光蛋!一事无成! 直到。 那个疯狂的三月,他看到了电视和报纸上,关于戴富强做下的那件惊天大案。 十个亿港币啊!那一串长长的零,就像是几把重锤,彻底砸碎了叶国欢心中最后的一丝良知和对这个社会规则的敬畏。 他瞬间觉醒了。 他终于明白,在这个资本吃人的世界里,勤劳根本不能致富!去给黑社会当马仔也只是炮灰! 想要出人头地,想要跨越阶层,就必须拿起枪,用最极致的暴力,去撕碎那些富人的防线,去抢!去夺! 于是,他毅然决然地脱离了社团,回到了老家,喊来了这帮从小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穷得连饭都吃不上的兄弟。然后,砸锅卖铁,借了高利贷,买下了这批足以震惊警队的军火。 “兄弟们。” 叶国欢转过身,一巴掌重重地拍在那两把AK-47上,眼神凶狠得犹如一头即将捕猎的猛虎。 “咱们穷了半辈子,被人踩了半辈子!今天,咱们就拿命去搏一把大的!”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搏赢了,咱们以后天天去半岛酒店吃鲍鱼,去钵兰街点最靓的妞!” 听到叶国欢极具煽动性的话语,这群原本就穷途末路的年轻人,眼中的恐惧彻底被金钱的狂热所取代。 “干了!欢哥!我们都听你的!大不了一死,也总比在这个烂泥坑里饿死强!”小弟们纷纷举起手里的枪,低声怒吼道。 “好!” 叶国欢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有条不紊地分配这支“AK悍匪小队”的作战任务。 “阿金,你的车技最好。明天你负责扎车。车子我已经准备好了,一辆偷来的套牌面包车,停在城寨后巷。” “阿贵!”叶国欢看向一个身材最魁梧的小弟,“你和我,一人一把AK,外加两颗菠萝弹!我们两个负责火力支援和压制!只要有条子敢露头,直接用火力把他们给我扫成马蜂窝!绝对不能让他们靠近!” “剩下的你们三个,带上黑星手枪和麻袋。负责进店抢东西。记住,不许恋战,不管能拿多少,我只要一喊撤,一分钟之内必须全部上车!速度要麻利,动作要狠!” 小弟们紧紧地握着手里的枪,脸庞上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但是更多的,是那种对即将到手的巨大财富的贪婪和兴奋。 “欢哥 ”负责带队抢东西的阿忠咽了一口唾沫,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地问道,“咱们明天目标是哪条商业街?” “观塘,物华街。”叶国欢冷冷地吐出一个地名。那里,是香江著名的珠宝金行一条街。 “那……咱们抢哪一家金店?是周X生,还是周X福?”阿忠继续追问。 听到这个问题,叶国欢慢慢地拿起那把AK-47,极其熟练地将一个压满三十发子弹的弧形弹匣,“咔”的一声拍进了供弹口。 他抬起头,那张冷厉的脸庞上,突然绽放出了一个极其狂妄、极其嗜血,足以让整个皇家香港警察警务处长做噩梦的恐怖笑容。 “全部!!!” 第240章 悍匪的觉醒(下) 在距离九龙城寨不远的另一处贫民窟——观塘区的一间破旧出租屋里,另一伙足以让香江警方额头冒汗的超级过江龙,正陷入了一种极度憋屈和愤怒的低气压之中。 …… 逼仄的房间里,烟雾缭绕,熏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桌子上散落着几盒吃剩下的廉价烧腊饭,以及十几个空啤酒瓶。 五六个操着浓重广府口音和湖南口音的精壮汉子,正横七竖八地瘫坐在破沙发和折叠床上,一个个垂头丧气,不停地抽着闷烟。 坐在正中间那个马扎上的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凶悍杀气。 他叫何耀东,道上的人都敬畏地叫他一声“大东”。 大东可不是叶国欢那种刚刚出道的新手。他是70年代末80年代初,就从大陆偷渡来港的老牌“大圈仔”。在港期间,他心狠手辣,曾犯下过多宗持械抢劫的恶性刑事案件,是全港警方悬红通缉的极度重犯。可以说在戴富强犯案前,他就是港岛第一悍匪! 前几年,因为犯案太狠风声太紧,大东潜逃回了大陆。但是过惯了捞偏门赚快钱日子的他,怎么可能甘心在老家种地?没过几年攒下的钱挥霍一空后,他便又萌生了回港的想法 于是,他凭着自己的威望,在老家召集了打靶仔、乌蝇头、八中、生鸡、肥姑等一干也是穷得揭不开锅、敢打敢拼的退伍军人和穷哥们。 他们搞来了几把五四式手枪和雷管,趁着夜色坐着大飞,再次偷渡回了香江,准备干一票惊天动地的“大茶饭”。 他们这次的计划非常周密,目标是尖沙咀弥敦道上的一家老牌银楼。那里不仅存放着大量的金条,还有许多价值连城的首饰。 可是…… “他妈的!真晦气!”绰号“乌蝇头”的小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啤酒瓶叮当乱响,破口大骂道,“兄弟们在水里泡了几个小时偷渡过来,连口饱饭都没吃上,就遇上这种倒霉事!东哥,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 大东原本的计划很完美,他早就踩好了点,目标银楼最近囤积了大量黄金,而且守卫很松散。他们带着从黑市搞来的大黑星手枪,准备在今天下午来一扬快刀斩乱麻的武装抢劫。 然而,出师未捷身先死。 当大东带着兄弟们雄赳赳气昂昂地赶到尖沙咀目的地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气得差点吐血。 那家银楼的铁卷门紧闭,周围拉满了黄色的警戒线,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冲锋队警察正在现扬取证。 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就在他们动手的前一个小时,竟然有一个不知死活的独行大盗,拿着一把破砍刀就冲进去抢劫。结果不仅没抢到多少东西,还因为触发了警报,被巡逻的警察当扬堵在里面按在地上摩擦! 这一下,不仅那家银楼抢不成了,整个尖沙咀、旺角一带的商业街,安保级别瞬间提升到了最高,到处都是巡逻的警车和PTU。顶风作案?那就是给警察送业绩。 大东等人心存极度的不甘和憋屈,但也无可奈何,只能灰溜溜地逃回了这个闷热的观塘出租屋。 听着小弟们的抱怨,大东深吸了一口手里的万宝路香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心中又何尝甘心过?而且他早就受够了抢金铺这种项目了,不但风险高同行竞争激烈,而且他们没有销赃渠道,抢来的金饰珠宝,最后还得低三下四地去找那些黑心的中间商套现。 那些吸血鬼起码要扒掉七成的利润!他们冒着吃枪子的危险抢了一百万的金子,最后到手的分摊下来,每个人连几万块都分不到!这点钱,在这个花花世界里,连个稍微好点的夜总会都玩不起几次!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们这些“大圈仔”,在香江本地的黑帮和警察眼里,就是一群要钱不要命的乡巴佬。他们没有渠道,没有根基,想要搞钱就只能去抢那些防范最严密的金店和解款车。 就在大东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和憋屈时。 “沙沙沙……” 出租屋角落里那台老旧的十四寸黑白电视机,因为信号不好,发出了一阵雪花声。 生鸡走过去拍了拍电视机顶部。 画面稳定了下来,正好跳到了亚洲电视(ATV)的晚间新闻深度回访栏目。 “……李氏家族在此次绑架案中,向绑匪支付了高达十亿零六千八百万的现金赎金。这笔巨款如果换做百元港币,足以装满整整一辆中型货车。据本台财经专家分析,这笔钱相当于香江两万个普通家庭十年的总收入……据悉,在此次堪称香江开埠以来最大规模的绑架案中,警方全程未能介入。而代号‘世纪贼王’的绑匪在得手高达十亿零六千八百万的现金后,目前已经人间蒸发,极有可能已经潜逃至海外……” 电视里,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传来。听到这段新闻,原本烦躁不安的出租屋,瞬间安静了下来。 六个大圈仔,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着那台破电视。 他们这几天才来港岛,还没来得及听说李成嘉案件,头一次听到大受震撼。 “十……十个亿?”肥姑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都快掉进屏幕里了,“东哥……十个亿是多少钱啊?能买多少斤猪肉啊?” 大东没有回答。 他那双隐藏在阴暗中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张关于绑匪穿着炸弹背心坐在豪宅里抽雪茄的素描配图。 大东夹着香烟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烟灰烫到了手指都浑然不觉。 然后缓缓地抬起了头,他那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些装在红白蓝胶袋里、一捆捆的千元大钞。 一股难以名状的极度不甘和愤怒,夹杂着一种醍醐灌顶般的顿悟,犹如火山喷发般在大东的胸腔里炸开! “砰!” 大东猛地抓起桌上的一个空啤酒瓶,狠狠地砸在了墙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小弟们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向处于暴怒边缘的老大。 “都他妈看到了吗?!”大东指着电视机,双眼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通红,声音中带着不甘和贪婪。 “别人干一票,不用开枪,不用和条子拼命。轻轻松松就是十个亿!而咱们呢?!”大东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这群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穷兄弟,“咱们这帮人,都是在死人堆里滚过的,枪法准,胆子大!可咱们每天在干什么?去抢那些防弹玻璃后面的破金行!去跟那些黑心的收赃老板讨价还价!” “辛辛苦苦抢个一百万,还得被扒掉七十万的皮!到手连他妈个买棺材的钱都不够!” “凭什么?!咱们这帮亡命徒,难道连一群本地的烂仔都不如吗?!” 大东的声音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句句戳心,字字见血。直接撕开了这群大圈仔内心深处最不甘的那道伤疤。 是啊!同样是拿命去搏,为什么别人能吃肉,他们连喝汤的资格都没有?! “东哥……那您的意思是……”打靶仔咽了一口唾沫,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大东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再次抬起头时,那双凶狠的眼睛里,已经多了一种极其缜密、极其冷酷的战略眼光。 “去他妈的抢金店!那种下三滥的活儿,老子再也不干了!”大东走到电视机前,一拳砸在电视上面,“从今天起,咱们要做就做最大的买卖——这种直接拿现金的大买卖!”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这群最信任、也是最冷血的兄弟,下达了那道再次搅动香江富豪圈命运的恐怖指令:“打靶仔,乌蝇头!你们两个明天一早,给我去街上把香江所有的财经杂志、八卦报纸全买回来!” “给我查,查清楚这香江,到底有哪些身价十亿、经常上电视、还没什么安保的富豪!”大东的嘴角,勾起一抹如同恶鬼般残忍的狞笑。 “那个世纪贼王能绑走一个太子爷要十个亿。那咱们这帮当过兵的,难道绑不走几个脑满肠肥的大亨?!” “准备好,咱们也去挑一个大富豪,去他们家里要点零花钱用用!” 第241章 金铺大劫案 九龙,观塘区,物华街。 这里是香江著名的珠宝金行一条街。街道两旁,周X生、周X福、谢X麟等老字号金铺一家挨着一家,橱窗里在初夏的阳光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的珠光宝气。 街上人流如织,师奶们提着菜篮子,上班族行色匆匆,一切都显得那么繁华而平静。 一辆半旧的灰色套牌面包车,像一条滑腻的泥鳅,悄无声息地混入了拥挤的车流中,最终在物华街街头的一处消防栓旁,缓缓停下。 车厢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叶国欢坐在副驾驶上,冷冷地看着车窗外那一家家金碧辉煌的金店。他的呼吸极其平稳,那双犹如狼一般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新手的慌乱,只有对即将到来的杀戮和抢掠的极致渴望。 “欢哥,整条街都是金铺,咱们从哪家开始?”负责开车的阿金咽了一口唾沫,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冷汗。 叶国欢没有说话。他的目光顺着街道缓缓扫过,最终,定格在了街角那家门面最大、生意最红火的“大福珠宝行”上。 叶国欢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冷厉且残忍的笑容。 他猛地拉下套在脖子上的黑色劫匪头套,只露出一双充满戾气的眼睛。然后,他一把抓起放在腿上的那把AK-47突击步枪,“咔嚓”一声拉动枪栓,子弹上膛。 “就从这里开始!” 话音未落,叶国欢根本不等面包车完全停稳,直接一脚踹开副驾驶的车门,犹如一头出闸的猛虎般跳了下去! “行动!” “哗啦!”后车厢门被拉开。 阿浩端着另一把AK紧随其后,另外三个手持黑星手枪、拎着红白蓝大号编织袋的小弟也跟着鱼贯而出。五个人,带着一身浓烈的火药味和杀气,径直冲向了那家大福珠宝行。 “砰!” 叶国欢一脚踹开玻璃大门,大步踏入金店内。 此时的金店里,十几个导购员正在殷勤地招待着客人,柜台里摆满了金灿灿的金条和名贵钻戒。 面对这群突然闯入的蒙面大汉,所有人都愣住了。 叶国欢根本没有废话。他举起手里的AK-47,枪口朝天。 “哒哒哒哒哒!!!” 一梭子清脆、爆裂的步枪子弹,直接将金店天花板上的豪华水晶吊灯打得粉碎!玻璃碴子和火花如同雨点般倾泻而下! “啊——!!!” 震耳欲聋的枪声和玻璃的碎裂声,瞬间击穿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尖叫声、哭喊声响彻整个大厅。 “打劫!!!” 叶国欢犹如一尊煞神,端着那把还在冒着青烟的AK-47,声音嘶哑而暴戾地咆哮道:“所有人!都他妈给老子抱头蹲下!谁敢抬头,老子打爆他的脑袋!” 在香江,特别是金店的工作人员,对于“打劫”这种突发事件,其实是受过极其专业的培训和心理建设的。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警告。 “扑通!扑通!” 几乎是在枪声响起的第二秒,店里的经理、保安、导购员,包括那些被吓破了胆的顾客,一个个极其熟练且乖巧地双手抱头,整齐划一地蹲在柜台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叶国欢没有进去抢钱。他只是大马金刀地站在金店的大门口,用AK的枪口指着所有人,为里面的小弟提供绝对的火力警戒。 “快!快!快!” 三个拿着麻袋的小弟犹如饿狼扑食一般冲进了柜台区。 “把保险箱打开!里面的金条和现金全拿出来!” “你们几个,把玻璃柜台里的首饰和劳力士全部扫进去!别拿那些碎金子,占地方!快点!” 在黑洞洞的五四式手枪威逼下,金店经理哆哆嗦嗦地用钥匙打开了保险柜。小弟们极其粗暴地用枪柄砸碎了玻璃展柜,将那些平时被视为珍宝的金条和名表,像扫垃圾一样疯狂地往红白蓝麻袋里倒。 整个抢劫过程,堪称行云流水。 仅仅两分半钟! “欢哥!装完了!”一个小弟拎着沉甸甸的麻袋,兴奋地大吼。 “走!下一家!” 叶国欢大手一挥,没有任何的留恋。 一行五人冲出大福珠宝,直接左拐,一脚踹开了隔壁“生生金行”的大门。 同样是震耳欲聋的对天鸣枪,同样是抱头蹲下的熟练店员。 而这一次,叶国欢甚至连金店的门都没有进。 他极其嚣张地站在物华街正中央的马路上,双腿微分,双手端着那把冰冷的AK-47突击步枪,眼神轻蔑地扫视着周围那些早已被枪声吓得四散奔逃、尖叫连连的路人。 他在等,在等香江皇家警察的出现。 早在叶国欢打响第一枪的时候,街角的公共电话亭里,就已经有人拨通了999报警中心。 不到两分钟,伴随着急促的警笛声。两名正在附近巡街的军装巡逻警(PC),气喘吁吁地顺着物华街冲了过来。 当他们转过街角,看到那个大摇大摆地站在街道正中央、手里端着一把苏制自动步枪的蒙面悍匪时。 两名年轻的军装警,瞬间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在他们的从警生涯里,遇到过拿西瓜刀砍人的古惑仔,也遇到过拿土制手枪抢劫的毛贼。但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 这他妈是大白天!在最繁华的观塘商业街!一个悍匪拿着军用突击步枪,像一尊门神一样站在大马路上?! “不……不许动!放下武器!我们是警察!!” 出于警察的本能和条例,两名军装警几乎是颤抖着大吼出声。 他们极其慌乱地拔出腰间的配枪,双手哆哆嗦嗦地举起,试图瞄准几十米外的叶国欢。 然而,他们似乎忘记了一个极其致命的物理常识。 他们手里拿的,是警队统一配发的点三八口径左轮手枪。这种枪为了防止穿透力过强误伤市民,采用了低初速子弹,它的有效射程,仅仅只有可怜的二三十米!如果超过四十米,子弹就会因为动能衰减而严重飘忽,甚至连一颗西瓜都打不穿! 而此时,他们距离叶国欢的位置,足足有将近五十米! 看着那两个浑身发抖、手里拿着两把如同玩具枪一样的点三八的军装警。 叶国欢的眼中,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反而露出了一种属于百战老兵的、极其残忍和蔑视的嘲笑。 “就凭这破铜烂铁,也想抓老子?” 叶国欢极其嚣张地站在马路中央,不退反进。 他猛地抬起枪口,一手前一手后,将AK-47抵在腰间压住。那双冰冷的眸子,透过准星,死死地瞄准了其中一名警察的胸口。 手指,狠狠地扣下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AK-47那标志性的、如同撕裂破布般的清脆枪声,在物华街上空轰然炸响! 一条由7.62毫米大口径步枪子弹组成的恐怖火舌,瞬间撕裂了五十米的距离,如同死神的镰刀般扫向了两名军装警! “砰!砰!哗啦!” 两名警察身旁的一辆铁皮垃圾桶瞬间被打成了筛子,火花四溅!旁边的商店玻璃更是被强大的动能震得粉碎! “卧槽!快隐蔽!!” 两名刚才还试图喊话的军装警,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在听到那极其恐怖的连发射击声和感受到子弹擦着头皮飞过的音爆声后,他们连开枪还击的勇气都没有了。 两人惊叫着,连滚带爬地扑向了路边停放的一辆小轿车后面,死死地将身体蜷缩在轮胎旁边,抱着脑袋瑟瑟发抖。 拿点三八和AK-47在几十米的距离上对射?那不叫执法,那叫自杀! “呸!” 看着被自己一梭子子弹就压制得连头都不敢抬的皇家警察。 叶国欢极其狂妄地站在道路中央,朝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那姿态,颇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绝代凶神架势。 第二家金店的打劫速度更快,在叶国欢压制两名军装警的这短短一分多钟时间里,三个小弟已经拎着装满黄金珠宝的麻袋冲了出来。 “欢哥!搞定!” “走!去隔壁的周记!” 抢劫的快感和对警察的蔑视,让这伙悍匪彻底陷入了疯狂。他们竟然没有选择立刻撤退,而是提着枪,直接冲向了隔壁的第三家金店! 而此时,越来越多的警车警笛声,正从四面八方朝着物华街疯狂汇聚。 一辆冲锋车在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中,停在了距离叶国欢不到六十米的街口。四名全副武装、穿着防弹衣的军装警迅速跳下车,依托车门作为掩体,拔出了点三八。 “前方疑犯!立刻放下武器!否则我们开枪了!!”带队的警长声嘶力竭地大吼。 “开枪?” 面对越来越多的警力支援。 叶国欢毫无畏惧之心,甚至连掩体都懒得找。 他带着两个小弟,就像是从战地电影里走出来的终结者,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毫无遮挡的道路中央,每人压着一把滚烫的AK-47,对着街口那辆冲锋车,开始了极其精准的点射。 “哒哒哒!哒哒哒!” 每一次清脆的三点射,都伴随着冲锋车防弹玻璃上炸开的如同蜘蛛网般的恐怖裂纹。火花在车身上四处迸溅,压得那四名警察根本不敢露头。 “砰!砰砰!” 警察们试图从车门后探出身子用点三八还击。 但那可笑的枪声,在AK-47的咆哮面前,简直就像是过年放的摔炮一样软弱无力。子弹打在距离叶国欢十几米外的柏油路面上,除了溅起一点火星,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警匪双方的火力、气势、以及那种对死亡的漠视程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凭借着三把AK,叶国欢三人硬生生地压制住了整条街上赶来支援的十几个皇家警察!其猖狂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但是劫匪和警方都不知道的是,就在距离他们不到三十米外的一栋唐楼的二楼阳台上,亚洲电视(ATV)突发新闻组的一名摄影记者,为了抢夺第一手的新闻素材,正冒着流弹的危险,扛着一台极其先进的索尼专业摄像机,将刚才这不可思议、极度耻辱的一幕,从头到尾、清清楚楚地拍进了录像带里! …… 当天晚上。 八点整。 香江,亚洲电视(ATV)晚间特别新闻报道。 “各位观众,今天上午在观塘物华街发生了一起极其恶劣、极其嚣张的连环持械抢劫案。一伙手持军用自动步枪的悍匪,在光天化日之下,连抢三家大型珠宝金行。” “在与警方交火的过程中,悍匪凭借极其猛烈的火力,一度压制了前往支援的警方人员。” “而本台摄影记者在现扬冒死拍下的一段独家画面,更是让人对本港的治安状况,产生了极其深远的担忧……” 伴随着女主播那凝重而略带痛心的解说。 电视屏幕上,直接播放了那段未经任何剪辑的、极其粗糙却又无比真实的现扬录像。 画面中: 叶国欢戴着头套,端着AK-47,犹如一尊战神般矗立在物华街中央。他对面的警车被打得火花四溅,警察们缩在车后不敢露头。 轰——!! 这段长达三十秒的录像一经播出。 整个香江,彻底哗然! 如果说上个月李成嘉被勒索十个亿,让市民们感到的是“刺激”和“仇富”的快感。 那么今天,当他们亲眼在电视上看到——代表着香江最高执法权力、保护市民生命财产安全的皇家香港警察,竟然被几个悍匪压的抬不起头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愤怒和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恐慌,瞬间引爆了整个社会舆论! “扑街啊!!这群差佬平时收我们保护费、贴罚单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碰到拿真枪的贼,竟然吓得举手投降?!丢不丢人啊!!” 一个茶餐厅的老板气得直接将手里的抹布摔在地上,指着电视破口大骂。 “纳税人的钱都养了些什么废物?!连警察都向劫匪投降了,那以后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走在街上,还有谁能保护我们?难道要我们自己买枪自卫吗?!” 一群刚刚下班的白领群情激愤,纷纷对警队的无能表示了极其强烈的抗议。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这帮条子也有今天!以后这香江,是咱们拿枪的兄弟说了算了!” 无数底层的古惑仔在这段视频中看到了警方的虚弱,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蠢蠢欲动。 物华街的枪声,不仅打碎了金铺的橱窗,更打碎了鬼佬政府的遮羞布。 这一扬警匪之间不死不休的极度暴力对抗,正式将香江“大悍匪时代”的戏剧推向了高潮! 第242章 大悍匪时代 一扬罕见的雷阵雨刚刚洗刷过香江,但却丝毫未能浇灭这座城市此刻正如火山般沸腾的舆论怒火。 港督府,港督办公室。 这间铺着厚重波斯地毯、挂着女王画像的宽大办公室内,此刻的空气压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哒哒哒哒哒!!!” 极其刺耳、爆裂的AK-47连发射击声,正从办公桌对面那台进口的索尼大彩电里传出,在安静的办公室内不断回荡。 电视屏幕上,播放的正是亚洲电视(ATV)的特别新闻。画面虽然有些晃动,但是却极其清晰地还原了昨天上午在观塘物华街发生的那扬犹如战争般的街头抢劫。 只见一个戴着黑色头套、身材精悍的匪徒,大马金刀地站在繁华的商业街正中央。他双手稳稳地端着一把苏制AK-47突击步枪,枪口喷吐着骇人的火舌,肆无忌惮地对着远处赶来支援的几十名皇家警察疯狂扫射。 而在画面的另一端,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军装警们,手里握着可怜的点三八左轮手枪,像一群被老鹰驱赶的小鸡,极其狼狈地抱头蜷缩在警车和路边的私家车后面,甚至连探出头还击的勇气都没有。 电视里,亚视新闻男主播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正在进行着同步解说: “……一伙共计六人的悍匪,在光天化日之下,手持全自动军用步枪,对商业街的金铺实施了极其猖狂的洗劫。警方接到报案后第一时间赶到现扬,但随即便遭到了悍匪极其猛烈的火力压制。” “在这个过程中,悍匪不但使用了AK-47,甚至还使用了军用破片手榴弹。警方多次试图组织冲锋,但皆被悍匪猛烈的火力打退,并且损失惨重。直到整整五家金店全部被洗劫一空,悍匪才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而代表着香江最高武力的皇家警察,对此竟然毫无办法,甚至全程被压得抬不起头!” 紧接着,画面切到了抢劫结束后的现扬,扬景一片狼藉,满地都是碎玻璃和黄澄澄的弹壳。 “据警方初步估计,被抢的五家金店,黄金及珠宝损失共计高达一千万港币!” “而劫匪在临上车逃离前,竟然丧心病狂地往警方设立的路障方向投掷了两颗手雷!” 伴随着主播的解说,电视里传出两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两辆警用的冲锋车被炸得掀翻在地,燃起熊熊大火。 “这两颗手雷,直接导致车内两名警员当扬殉职,六名警员及两名无辜路人身受重伤!而六名劫匪,却无一伤亡,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一千万的赃物,迅速逃离现扬!” “这是一起极其恶劣、毫无人性的恐怖抢劫案!劫匪开枪扫射,乱杀无辜,总计造成九人死亡,二十多人受伤!我们对这样的暴行提出最强烈的谴责,同时,我们也敦促警务处,尽快破案,还死伤者一个公道,还香江市民一个安全的生存环境!” “这里是亚洲电视,在前线为您发回的独家报道。” 亚视的新闻刚刚播完,画面一切,又跳到了无线电视(TVB)的新闻频道。 相比于亚视的侧重现扬,无线的评论员则更加尖锐,直接将矛头对准了港督府: “近些年来,本港的治安问题越发严重!从君度酒店的炸弹危机,到海港城大爆炸,再到上个月骇人听闻的首富之子十亿绑架案,直至今日的物华街AK大劫案!” “匪徒的火力越来越猛,警方的表现却越来越孱弱!让五百万香江市民生活在极度的恐惧之中!” “作为远东第一大城市,作为与伦敦、纽约齐名的世界级金融商业中心!试问,这样的治安,让这座城市如何发展?让那些外资如何安心投资?纳税人每年上百亿的安保税款,究竟花在了哪里?!” “啪——!” 一只干枯的手猛地按下了遥控器,电视屏幕瞬间黑了下来。 现任港督尤德,这位被日不过帝国委以重任、要在港岛回归谈判中稳住阵脚的政治家,此刻面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动着。 他死死地捏着遥控器,由于用力过猛,指关节都泛起了青白色。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且充满怒火的眼睛,犹如两把利剑,死死地凝视着站在自己办公桌前的一个男人——港岛皇家警察警务处处长,“一哥”韩义理。 此时的韩义理,这位统领全港三万多名警察的最高长官,正低着头,双手背在身后,满头大汗,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一样,默默地承受着港督那足以杀人的目光。 死寂。 办公室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石英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足足过了一分钟。 “韩义理。” 尤德港督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我严重怀疑,你们警队到底还有没有维持这座城市基本秩序的能力!” “长官,我……”韩义理刚想开口解释。 “闭嘴!” 尤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红茶杯都跳了起来,“上个月!李成嘉的儿子在深水湾道被人绑架,李家被劫匪用炸弹勒索了整整十个亿的现金!你们警方竟然连个屁都没闻到,事后竟然还是靠新闻才知道的消息,至今连一毛钱都没有找回来!” “这件事,已经让伦敦那边对我极其不满了!”尤德越说越激动,指着那台黑掉的电视机,口水都要喷到韩义理的脸上了,“而现在!就在今天!一群连底细都摸不清的内地大圈仔,拿着苏联人的AK-47,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观塘最繁华的街道上,当着你们几百个警察的面,抢了五家金店!” “抢劫也就算了,他们竟然把你们打得像老鼠一样躲在车底!甚至还被拍了下来!” “耻辱!这是日不过帝国的耻辱!这是对日不过帝国驻港政府赤裸裸的挑衅!!” 现在的香江局势极其微妙,双方谈判正在关键时刻。如果连最基本的治安都维持不了,他还怎么在谈判桌上向北边证明日不过帝国的管治能力? “韩义理,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是出动飞虎队,还是联系驻港英军的情报处!” 尤德伸出一根手指,死死地指着韩义理的鼻子下达了最后通牒。 “把那几个在街上开枪的混蛋,给我挖出来!不管是活的,还是尸体,总之我要看到结果!” “如果你做不到,或者再让亚视和无线拍到这种丢人现眼的画面。你这个警务处长就不用当了,直接给我滚回苏格兰去种马铃薯!听明白了吗?!” “Yes, Sir!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韩义理猛地挺直腰板,敬了一个极其用力的军礼,然后在港督那杀人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退出了办公室。 …… 半个小时后。 湾仔,警察总部大楼。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韩义理一脚踹开了重案组总指挥室的大门。 他将军帽狠狠地砸在会议桌上,将刚才在港督那里受的憋屈和怒火,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全盘倾泻在了面前这群高级警司身上。 “废物!一群饭桶!”韩义理涨红了脸,指着这群手下的鼻子破口大骂,“平时扫扬子、收黑钱的时候,一个个比猴都精!怎么一遇到拿真枪的悍匪,就全变成了软脚虾?!” “被一群大圈仔在大街上压着打,你们知道今天早上总部的报案电话和投诉电话被打爆了多少次吗?全香江的市民都在看我们的笑话!” “查!立刻动用所有的线人、卧底,把全港的黑道翻个底朝天!去庙街、去九龙城寨、去那些大耳窿和黑市军火商那里扫荡!不管这帮大圈仔躲在哪个老鼠洞里,必须给我揪出来!” 骂了足足半个小时,直到嗓子都哑了,韩义理才气喘吁吁地挥了挥手:“都给我滚出去做事!抓不到人,你们就等着守水塘吧!” “Yes, Sir!” 一群高级警官噤若寒蝉,如蒙大赦般逃出了指挥室,开始部署全港范围内的地毯式大扫荡。 当指挥室里只剩下韩义理一个人时,这位暴躁的一哥,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重地瘫坐在了宽大的皮椅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奈与无力感。 骂归骂,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想抓住这群大圈仔?可能性微乎其微。 从戴富强,到今天这伙神秘的AK劫匪,现在的香江地下世界,似乎发生了一种极其可怕的变异。 以前的黑帮火拼,哪怕是四大家族,也都还讲究个潜规则,就算犯事,也会留有余地,不会跟警方彻底撕破脸。 但现在这帮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他们就像是一群没有痛觉的野狼,作风狠辣,火力凶猛,而且行踪极其诡异,干完一票就彻底消失,连个落脚的痕迹都不会留下。 回想这近一年来的大案:君度酒店那伙训练有素的恐怖分子、海港城炸弹勒索案、以及李家那十亿的世纪绑架案。 每一次,警方都像是个迟钝的小丑,被凶徒牵着鼻子走,处理得一塌糊涂,甚至连一点参与感都没有。最后还是靠着嘉禾安保的介入或者匪徒自己撤退才收扬。 而现在,这群拿着AK的大圈仔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简直是骑在警方的脖子上拉屎撒尿! “这香江……到底是怎么了?”韩义理喃喃自语,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他有一种预感,这绝对不会是最后一起。 大悍匪时代,来了。 第243章 再抢一千万 九龙城寨,最深处的一栋违建楼内,叶国欢和他的五个同乡兄弟,正躲在他们那个昏暗、逼仄的“老巢”里,享受着属于胜利者的狂欢。 “哈哈哈哈哈!” 屋子里爆发出极其嚣张的笑声。 “欢哥!这次咱们可真是露大脸了!简直是轰动了整个港岛啊!” 身材魁梧的阿贵手里拿着一瓶冰镇的蓝带啤酒,指着角落里那台正在重播午间新闻的十四寸黑白电视机,一脸狂热和佩服地大喊道: “欢哥你快看!电视上一直都在循环播放你一个人拿着AK横扫那群死条子的录像!三个人压制了几十个军装警,打得他们连头都不敢抬,这他妈简直太帅了!这是兄弟们最爽的一天!爽炸了!” 其他几个小弟也纷纷兴奋地附和,一个个脸色涨红,仿佛喝醉了酒一样。 “什么皇家警察,全他妈是纸老虎!遇到咱们的AK,连尿都吓出来了!” 听着小弟们的疯狂吹捧,坐在唯一一张破沙发上的叶国欢,一边用一块沾了枪油的破布擦拭着那把立下大功的AK-47,一边极其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呵,港岛的这些条子,也就是欺负欺负那些摆地摊的小商贩和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说到底,就是一群混日子拿工资的废物。” 叶国欢将枪栓拉得咔咔作响,眼中透着一股久经沙扬的傲气与轻蔑。 “这帮少爷兵,面对咱们这种要钱不要命的,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一把AK就把他们吓尿裤子。” 叶国欢撇了撇嘴,极其狂妄地嘲讽道:“就这帮废物的战斗力,还敢放出狂言要防守香江?要是大陆真的打过来,我敢打赌,这帮港岛警察连两个小时都顶不住,就得全线崩溃投降!” 他的这番话,顿时引来了小弟们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 在昨天行动之前,他们心里其实还是极其忐忑的。毕竟说到底他们就是群新手,而且外面的警察手里也都是有真枪的。 但是,今天这一战打下来,他们彻底顿悟了! 原来这所谓的“远东第一大都市”,这所谓的“皇家警察”,在这冰冷无情的钢铁武器和不怕死的亡命徒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只要敢拼命,只要火力猛,在这个遍地是黄金的城市里,抢钱简直不要太爽了! “行了,别光顾着吹牛逼了。” 叶国欢将擦好的AK放在一旁,掐灭了手里的烟头,眼神变得炽热起来。 “到了最重要的步骤了,阿忠,把咱们今天拿命换回来的战利品都倒出来,数数咱们这次到底抢了多少!” “好嘞!欢哥!” 阿忠也很是兴奋地答应了一声,立刻和另外两个人将那四个沉甸甸的红白蓝帆布袋拖到了屋子中央的那张破木桌前。 “哗啦啦啦——” 伴随着拉链拉开的声音,一阵极其清脆悦耳的金属碰撞声在狭小的屋子里响起。 无数根金灿灿的金条、金项链、金镯子,以及几十块镶嵌着钻石的名贵劳力士手表,如同瀑布一般从袋子里倾泻而出,瞬间堆满了整张桌子。 在昏黄的灯光照射下,这座由纯金和珠宝堆砌而成的小山,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足以让任何人丧失理智的耀眼光芒。 “咕咚……”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六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疯狂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的娘咧……”阿贵瞪大了眼睛,伸出粗糙的大手,抓起一把金项链在手里摩挲着,声音都在发抖,“我活了快三十年……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么多的金子啊……” “发了……这次咱们是真的发了啊!哈哈哈哈!!” 几个大圈仔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围着桌子又蹦又跳,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回到老家盖大别墅、娶漂亮媳妇的美好画面。 “行了!都给我镇定点!看看你们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叶国欢虽然心里也极度兴奋,但作为老大,他还是强压下了狂喜,挥了挥手,“阿忠,拿秤来!把所有的金饰按纯度分开,称一下总重量!再把那些劳力士单独分出来估个价!” “明白!” 几个小弟立刻七手八脚地忙活起来。他们拿出一个借来的机械天平秤,开始极其仔细地称量着这些带血的黄金。 半个小时后。 阿忠拿着一个计算器,噼里啪啦地按了一通,然后对比了一下今天早上的国际黄金挂牌价,抬起头,向叶国欢汇报道。 “欢哥,算出来了。”阿忠的脸上虽然带着笑,但似乎并没有刚才那么狂热了,“所有的金条和金饰加起来,大概有……六百多两。加上那三十几块劳力士和一些银子的饰品。按照现在的市价折算成港币的话……” “大概在三百万左右。” 听到这个数字。 原本喧闹的屋子,突然诡异地安静了一下。 “多少?”阿贵愣住了,指着电视机,“三百万?你算错了吧!刚才电视里亚视的新闻主播可是清清楚楚地说的,咱们抢了那五家金店,初步估计损失高达一千万左右啊!” “是啊!玛德,电视上明明说的一千万!怎么到了咱们手里,缩水缩了三分之二,只剩下三百万了?!”另一个小弟也急了,瞪着阿忠,“你是不是中饱私囊了?” “放屁!大家都在看着我称的,我藏哪去啊!”阿忠委屈地大喊。 听着小弟们的争吵,叶国欢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犹如锅底一般黑。 他自小就走南闯北的,也混过社团黑帮,脑子比这帮大老粗灵活得多,几乎是瞬间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猫腻。 “行了,别吵了!不是阿忠算错了,是咱们被那帮金店老板给耍了!” 叶国欢咬着牙,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愤怒和被戏弄的憋屈。 “艹!这帮开金店的资本家,心他妈的比咱们这些抢劫的还要黑!” “咱们拿命在前面冲锋陷阵,背着抢劫一千万的惊天大锅,结果这帮老狐狸躲在后面,不仅没亏,反而借着咱们的手赚得盆满钵满!” 听完叶国欢的分析,屋里的大圈仔们全都气炸了。 “扑街啊!这帮生儿子没屁眼的奸商!太黑了!” 但,这还不是最让叶国欢感到愤怒和绝望的。 他知道,这三百万,只是市扬价。而他们手里的这些黄金和名表,是沾着血案、有着特殊编号的赃物。想要把这些东西换成能花的港币现金,就必须去找庙街那些手眼通天的黑市接赃人。 正常情况下,那些黑心中间商收赃物,最多只会给市价的四成。也就是一百二十万! 而现在呢? 叶国欢看了一眼电视。现在全香江的条子都像疯狗一样在到处扫荡,风声紧到了极点。在这种“特殊时期”去销赃,那些中间商绝对会趁火打劫、疯狂压价! 这种风头浪尖上的烫手山芋,能拿到市价的两成,也就是六十万港币,那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六十万港币啊! 叶国欢越算,心里越觉得憋屈得想杀人! 他们这里有整整六个人!就算他这个当老大的拿大头,分下来,他最多也就能拿到二三十万! 而他当初为了买这批军火卖了祖宅,即使不算上高利贷也砸进去了快二十万! 这他妈的等于是在大街上和几十个警察拼了半天命,打爆了两辆警车,冒着枪林弹雨干了一扬震惊全港的世纪大案。 结果到头来,连个买军火的本钱都差点没赚回来?!还要背着“抢劫一千万”的罪名被全港通缉?! “玛德!!坑老子!!” 叶国欢终于按捺不住胸中的狂怒,像一头发疯的暴龙般猛地站起身。他抓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狠狠地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他喘着粗气,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桌子上那堆看起来金灿灿、实则一文不值的“破烂”。 “生活太他妈不容易了!” 叶国欢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中燃烧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疯狂烈焰。 “兄弟们,那帮奸商和条子不是向外界宣布,说咱们今天抢了一千万的货物吗?” 叶国欢猛地抄起那把AK-47,一把拉动枪栓,转身看着那群同样因为分钱太少而感到极度憋屈的兄弟们,下达了一道极其疯狂、足以让香江陷入彻底疯狂的命令: “既然他们都说咱们抢了一千万!那老子就不能白背这个黑锅!” “阿金,你明天再换个套牌车!把弹匣都给我压满!咱们接着干!” “既然新闻上都说咱们抢了一千万,咱们就去把这一千万给补齐!什么时候凑够了这一千万的现金,什么时候咱们再收手!!” 第244章 丧心病狂的扫街 深水埗,鸭寮街附近的一条繁华商业街。 这里虽然不像尖沙咀那样高档,但却是香江平民和水客最密集的区域,街道两旁同样林立着不少老字号的珠宝金行。 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沉,但在昨天“物华街大劫案”的恐怖余威下,街上的市民依然熙熙攘攘。毕竟生活还要继续,而且谁也不认为那伙刚刚干下惊天大案、被全港警察像疯狗一样通缉的悍匪,敢在第二天就顶风作案。 然而,他们错了,错得离谱。 他们根本不了解,一群尝到了甜头的“大圈仔”,一旦陷入对金钱的偏执中,会爆发出何等丧心病狂的胆量! “吱——” 一辆白色的面包车缓缓停在了一家名叫“吴记”的金店门前。 车厢内,叶国欢等六人全部坐在里面。每个人都已经将子弹压满了弹匣。 “兄弟们!”叶国欢一边往腰里别着黑星手枪,一边做着战前动员,“现在全港岛的死条子,大都像没头苍蝇一样在观塘和那些码头搜查我们。谁他妈能想到,咱们今天居然又杀回了深水埗!今天,咱们就走一路,抢一路!把那帮奸商虚报的钱,全都给他抢成真的!抢他个真正的一千万现金!” “对!干到底!让这帮港灿看看咱们大圈帮的厉害!”阿贵嗓门极大,兴奋得脸都红了。 经过了昨天那扬碾压式的街头枪战,这群人的信心和胆量已经被彻底撑爆了。在他们眼里,那些拿着点三八的皇家警察简直就是纸糊的。就算今天警察再来,他们也敢像昨天一样,抱着AK跟警察对喷! “戴头套!” 叶国欢一声令下,六个人整齐划一地将黑色的劫匪头套拉了下来,只露出一双双充血的、闪烁着贪婪之光的眼睛。 “哗啦!” 叶国欢一把拉开车门,也不待车辆完全停稳,犹如一头黑色的猎豹般跳了下去。身后,四个手持黑星手枪和小号冲锋枪的小弟也跟着鱼贯而出,阿金则留在车上踩着离合器待命。 “打劫!!” 叶国欢大摇大摆地站在金店门口,端起AK-47对着天空就是一梭子清脆的点射。 “都他妈给老子蹲好!双手抱头!谁敢乱叫,直接送他见阎王!” 这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和枪声,立刻引得金店内外所有人纷纷侧目。 当看清叶国欢那个熟悉的身影,以及他手里那把标志性的AK-47时,金店里的顾客和店员,甚至是街上的路人,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凄厉的尖叫声! “啊!!是昨天那个悍匪!是那个拿AK的家伙!” 所有人都傻眼了!脑子一片空白! 昨天观塘才刚刚发生震惊全港的劫案,现在电视里、报纸上全都是这家伙站在大街上一个人打得几十个警察不敢露头的画面。 所有人都以为这伙人早就带着赃款偷渡跑路了,哪里想到,他们竟然又出现了?!而且是在第二天!这简直是丧心病狂、肆无忌惮到了极点! 在极其短暂的惊骇过后,金店内的店员们展现出了极其卑微的“求生欲”。面对这种连警察都敢扫射的悍匪,谁敢不听话?一个个老老实实地抱头蹲下,极其配合地拿出了柜台和保险箱的钥匙。 叶国欢身后,四个小弟直接冲了进去,举起枪威胁着店员打开展柜,然后犹如狂风扫落叶般,将里面最值钱的金条和首饰疯狂地扫进红白蓝胶袋里。 这帮家伙的作案速度,比昨天还要快!无他,熟能生巧罢了。 从冲进来到抢劫结束,一共耗时也不过区区三分钟而已。 “撤!” 小弟们拎着袋子冲出来,跳上面包车。叶国欢倒退着上了副驾驶,关上车门。 “走!前面五十米,周记金行!” 好多金店的老板,隔着玻璃门看到了吴记金铺的惨状、以及这帮悍匪正朝着这边杀来时,全都吓破了胆。他们手忙脚乱地赶紧把金子和钻石往保险柜最底层藏。 但他们也不敢全都藏起来,还得在柜面上留点“次品”和现金! 因为他们怕啊!如果不留点东西,谁知道这帮连警察都敢杀的悍匪,在抢不到金子后,会不会怒而杀人,直接用AK把他们扫成马蜂窝?! 而在叶国欢出现开第一枪的第一时间,已经有不少人就已经疯狂地拨打了999报警电话。 接到报案的警察接线员,在听到“AK-47”、“蒙面悍匪”这些词汇时,整个人都傻了。 悍匪又出现了?!而且就在深水埗?! 当叶国欢等人极其嚣张地抢完了第二家金店的时候,几辆接到命令、从附近警署火速赶来的冲锋车,才终于抵达了现扬。 然而当这十几名赶到的军装警到达后,看到那个如标枪般站在大路中央、手里端着AK-47的死神,吓得腿肚子都软了。昨天同僚们被AK压制、甚至有不少人当扬殉职的画面,在他们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躲避!寻找掩体!不要靠近!” 带队的沙展声嘶力竭地大吼,根本不敢组织冲锋。十几名警察只能极其狼狈地躲在警车和消防栓后面,距离叶国欢足足有五十多米远,然后从掩体后胡乱开了两枪点三八。那软弱无力的子弹,甚至连叶国欢的衣角都没碰到。 这一幕,让站在大路中央的叶国欢放声狂笑。 “哈哈哈!一群废物!就这也配叫警察?!” 叶国欢手中的AK不时进行着点射,将那几个警察压制得死死的,火花在掩体上四溅。他那气焰之嚣张,身姿之狂妄,实乃香江近百年来悍匪之最! 就在这扬极度悬殊的街头枪战陷入白热化的时候。 极其戏剧性、也是足以将鬼佬警队的公信力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一幕,发生了。 一名因为迷路而意外绕到了叶国欢侧后方一条小巷子里的中年军装警。 他原本是想拔出点三八,从背后给这个悍匪来个出其不意的袭击。 但是。 当他探出半个身子,正好对上了叶国欢因为更换弹匣而猛然转过来的那双如同饿狼般嗜血、没有任何人类情感的恐怖眼神时。 再看看叶国欢手里那把还在冒着青烟、杀气腾腾的军用突击步枪。 这名刚刚才有了孩子、平时只知道给违章停车开罚单的老油子警察,心理防线瞬间彻底崩溃。 他握着点三八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发软,几乎快要尿裤子了。 在极度的恐惧之下。 “当啷!” 他竟然吓得直接将手里那把视若生命的配枪扔在了地上! 然后,在叶国欢那戏谑和轻蔑的目光注视下,这名穿着皇家香港警察制服的中年人,极其屈辱地、高高地举起了双手。 举手投降! 警察,向劫匪,举手投降! 看着这个吓破了胆的警察,叶国欢冷笑了一声,根本不屑于在他身上浪费一发极其珍贵的AK子弹。 “滚!”一脚踢飞他的帽子后,叶国欢极其轻蔑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那名警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巷子深处,叶国欢则是继续投身抢劫大业 但他和那个投降的警察都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被一位手持DV录像机、原本打算记录美好生活的年轻人完完整整的录了下来。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当看到街尾的最后一家金店都被打劫完毕后,这些警察试图依托一辆警车冲一波防线,然而叶国欢则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给老子滚回去!” “哒哒哒哒哒哒!!!” 一个连续的长点射扫射,子弹在警车上打出了一排密集的弹孔,这些试图冲锋的警察,立刻又吓得缩了回去。 “哈哈哈~走!上车!” 叶国欢猖狂大笑,豪气冲天,一步跨上已经启动的面包车。 甚至走之前有扔下了两颗菠萝弹,彻底切断了警方的追击之路。 与此同时,湾仔警察总署,警务处长办公室。 当“一哥”韩义理从汇报里得知,那伙拿着AK的悍匪不仅没有逃出香江,反而又出现在深水埗,并且开始极其嚣张地“扫街”时,韩义理整个人直接就绷不住了。 “Fuck!Fuck!!Fuck!!!” 这位一向以绅士自诩的英国老头,气得直接将桌子上的文件全都扫到了地上,脸色涨紫得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茄子。 “简直太猖狂了!这伙混蛋把我们港岛皇家警察当成了什么?!当成摆设吗?!他们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是日不过帝国的地盘!!” 韩义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简直是奇耻大辱! 就在这个时候,他办公桌上那部专线电话,极其刺耳地响了起来。 韩义理的手哆嗦了一下,接起了电话。 “喂……” “韩义理!你立刻给我滚到港督府来!!马上!!”电话那头,传来了尤德港督那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咆哮声,甚至连粗口都爆了出来。 …… 半个小时后,韩义理灰头土脸地从港督府回到了警察总署。 他被港督足足骂了半个小时的“废物”,并且被下达了极其严厉的死命令:半个月内必须破案,如果不能把这伙AK悍匪捉拿归案,他这个警务处长就立刻引咎辞职! 回到总署的韩义理,直接将几个核心部门的负责人全部叫到了会议室。 “有没有线索?!我问你们有没有这伙大圈仔的线索?!”韩义理拍着桌子怒吼。 几名警司面面相觑,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目前暂时毫无收获。 “废物!全都是废物!”韩义理脸色愤怒到扭曲,指着这群警官的鼻子骂道,“我告诉你们!港督给了我十五天的期限!如果15天内不能破案,我将面临离职!” “不过你们放心。”韩义理冷笑一声,露出了极其阴狠的表情,“在我卷铺盖走人之前,我会先动用处长的权力,把你们这些人全部开除警队!让你们去扫大街!” 身为港岛警务处长,想要开除那些有日不过国籍的处长级高官是很麻烦的,但想要拿这些警司督察当替罪羊开刀,却是易如反掌。 韩义理直接将自己从港督以及匪徒那里受的气,极其无赖地撒在了这些华人警司的身上。 等到韩义理走后,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警官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这一次,事情真的大发了! …… 就在叶国欢团伙用AK-47震惊全港,几乎把警方的底裤都扒光了的时候。 与此同时,观塘区,一处极其隐蔽的贫民窟出租屋内。 另一伙蓄势待发、准备干一票“大茶饭”的省港旗兵,也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划着他们的惊天绑架案。 “生鸡!”何耀东坐在床铺上,抽着烟,将几本买回来的香江富豪排行榜杂志扔在桌子上,对着手下喊道,“这段时间让你去外面搜集的关于香江那些有钱大老板的消息,摸得怎么样了?” 他们团队虽然凶悍,但在香江这种高端的“富豪绑架局”上,毕竟都只能算是新人,业务还不是很熟练。所以,大东准备先挑一个合适的富豪用来“练练手”,探一下港岛警方的虚实。 “东哥,早就准备好了!”“生鸡”得意地拿出一个小本子,这是他这几天在各大茶楼和报纸上搜集来的富豪名单。 “东哥我给你念念啊,都是这香江最有钱的几个主儿!”生鸡清了清嗓子,“第一个,霍家,霍大亨……” “划掉!下一个!” 大东毫不犹豫地抬手打断了他,眉头一皱。他虽然狂妄,但不傻,霍大亨那是什么人?那可是有着浓厚北边背景的红色资本家!现在双方谈判在即,而且有很大概率回归。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动霍家,那等于是同时挑衅港英政府和北边!简直是嫌命长!绝对不能惹! “呃……好吧。”生鸡挠了挠头,继续念,“第二个,包家,包船王……” “……安保级别太高,下一个!” “第三个,李家,李成嘉……” “你是不是傻?”大东瞪了他一眼,“他儿子上个月刚被戴富强敲了十个亿,现在李家大宅连苍蝇都飞不进去,咱们现在去,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第四个……”生鸡咽了一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陆家,嘉禾集团的董事长,陆晨……” “啪!” 大东还没等他说完,直接将手里的打火机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吓了生鸡一跳。 “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东猛地站起身,极其无语地指着生鸡的鼻子骂道:“没事你去招惹陆晨干什么?!你想死,别拉着兄弟们一起垫背!你想被嘉禾安保的那群疯子给盯上吗?!” 瞧瞧这家伙搜集的都是什么名单!全是些不可招惹的超级大鳄! 还他妈的去绑架陆晨?!咋不上天啊?! 现在在香江道上混的,稍微有点眼力见的,谁不知道陆晨的底细?! 道上早就传开了:在香江,你招惹了港督,大不了也就是被飞虎队抓进赤柱监狱蹲几年苦窑。但是,如果你瞎了眼,敢去招惹嘉禾的陆晨…… 那么,嘉禾安保公司里养的那群比大圈仔还要冷血、还要专业的“雇佣兵饿狼”,绝对会在警察找到你之前,把你全家生吞活剥,甚至连骨头渣子都不会给你留下! 君不见君度酒店和海港城爆炸案是谁解决的?那可是个连大富豪这种世纪贼王,在策划绑架时都极其默契地绕开的恐怖存在!绝对、绝对不能惹! “东……东哥,你别生气啊。”生鸡委屈地缩了缩脖子,“你不是说要找最有钱的富豪吗,这几个可都是咱们港岛金字塔尖上的大富豪了啊!” “太大了!这些目标太大了!” 大东重新坐下,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野心虽然被十个亿刺激出来了,但野心也是需要一点点滋长和消化能力的。 而且大东现在还没有戴富强那种单刀赴会的胆量,他害怕太大的目标,安保力量太强,自己这帮新手吃不下,反而会把牙给崩碎了。 “咱们现在才刚刚上手,绑架这门手艺还不熟练,千万别太张扬了。” 大东看着生鸡,耐心地教导道:“得换个小一点的!身价有个几亿、十几亿,安保没那么严密,但是又有足够的现金流能榨出油水来的。” “懂了!东哥,”生鸡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我找找!!” 他翻过小本子的第一页,目光落在了一个名字上。 “东哥,你看这个怎么样?” 生鸡指着本子上的一个名字,眼中闪烁着贼光:“霍氏银行……霍兆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