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嫁给同桌大佬》 第20章 会太多了 听说大儿子是一个人回来的,李素琴端着汤从厨房出来,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 “不是让你把小周带回来吃饭吗?”她把汤盆往桌上一放,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张俊在餐桌前坐下,顺手拿起筷子:“她应该不会过来吃饭。” “什么叫‘应该’?!”李素琴的音量拔高了些,“你到底有没有邀请人家?” 她可是准备了一桌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还有特意煲的老火靓汤,都是平时舍不得做的硬菜。 “没有。”张俊夹了一筷子菜,“她打包了中午的剩菜,准备晚上吃的。” 李素琴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你中午请她吃饭啦?” “她请我的。”张俊低头吃饭,语气平淡。 “什么?!”李素琴感觉天都塌了,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你让人家小姑娘请你吃饭?!” “是她非要请的。”张俊放下筷子,难得解释了几句,“再说我帮她搬家,请个搬家公司也要给钱的吧。” “怎么能这么算呢!?”李素琴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这个不开窍的大儿子,“你下次记得请回来!” 张俊本来也不想欠人情,便点了点头。 裴攸宁下班回来,一进门就看见停在楼下的车。她快步上楼,推开门便道:“谢谢大哥,今天辛苦你了!” “没事儿。”张俊抬起头,“加了一次油,周颖抢着付的钱。” 裴攸宁正要说什么,手机响了,是张伟的视频电话。 她赶紧回屋,关上门,接通。 屏幕上出现张伟的脸,背景是他那间小小的书房。窗外的北城夜色正浓,万家灯火在他身后铺成一片璀璨的光海。 “今天大哥帮我把车开回省城了,”裴攸宁靠在床头,“等你回来,我们请大哥吃个饭吧?” “嗯。”张伟应了一声,又问道,“新单位感觉怎么样?” “还行吧,就是会太多了。”裴攸宁叹了口气,“公司开会我要去,电视台开会也找我去。今天就是被临时通知开会的,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张伟笑了:“你以前不是领导,当然没那么多会。你以为领导那么好当的?” “我觉得还是王琦公司好,没那么多会,也没那么多领导。”裴攸宁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 “没事的。”张伟的声音透过屏幕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沉稳,“你只要能带来盈利,数据说话,谁也不用怕。” 他顿了顿,又说:“如果你真的想自己开公司,可以考虑和袁青青合作。有傅成绪罩着,在这一行没人敢欺负你们。” “嗯,”裴攸宁点点头,“等忙完这一阵,我去海城看看表姐。” 窗外的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明明灭灭。两人又聊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 海城的傍晚,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花园,将袁青青手中的鲜花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正专注地修剪着花枝,忽然察觉少了什么——往常这个时候,傅婷婷放学回来,总会第一时间跑来找她。 她放下剪刀,起身走向二楼。 “婷婷回来啦!”她轻轻敲了敲门,“要跟妈妈一起插花吗?” 没有回应。 袁青青推开门。 傅婷婷坐在床边,背对着门。听见动静,她缓缓转过头来,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袁青青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怎么了?是累了吗?还是在学校有人欺负你?” 傅婷婷看着她走近,忽然扑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腰,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 “妈妈,”她把脸埋进袁青青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有了小弟弟小妹妹……是不是就不爱婷婷了?” 袁青青心里一沉,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变。她轻轻抚摸着傅婷婷的头发,柔声道:“怎么会?谁跟你说的?” “是我另一个妈妈。”傅婷婷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 袁青青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中午接我去吃了午饭。”傅婷婷继续说,“她说你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不会真的爱婷婷的。”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房间里投下一道斜长的光柱。光柱里有细小的尘埃缓缓浮动,像无数双无声的眼睛。 袁青青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替傅婷婷擦去脸上的泪痕。 “怎么会呢?”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谁说没有血缘关系就不会真心爱一个人了?” 她把傅婷婷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等弟弟妹妹生出来了,妈妈只会更爱你。”她慢慢地说,“因为只有你变得强大,将来才能保护你的弟弟妹妹啊。” 傅婷婷抬起头,眼睛里还含着泪,却多了几分思索:“是不是像爸爸对你那样?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但他还是很爱你。” 袁青青一愣。 这个类比……好像不太对。但看着继女那双澄澈的眼睛,她还是顺着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嗯,就是这样。”她笑着说,“我和你爸爸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们还是很爱对方啊。所以我以后也会继续爱婷婷的。你和弟弟妹妹一样,都是妈妈的孩子。” 傅婷婷的嘴角终于弯了弯。 袁青青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换了个话题:“对了,你妈妈今天带你去吃饭,吃了什么好吃的?” “牛排。”傅婷婷皱了皱小鼻子,“我不是很喜欢。我也不喜欢那个叔叔。” 袁青青的笑容微微一滞:“叔叔?” “嗯。”傅婷婷点点头,“他摸我的脸,还有胳膊。不喜欢他。” 她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从脸颊到手臂。 袁青青的脸色冷了下来:“你妈妈没看到吗?” “她去洗手间了。” 窗外的阳光依旧温暖,可袁青青心里却涌起一阵寒意。 —— 傅成绪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客厅里开着灯,他以为会看到母女俩像往常一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却见两人正坐在茶几前,低头翻着一本杂志。 他走近一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干嘛给她看这些?”那是一本泳装杂志,上面是穿着比基尼的模特。 袁青青抬起头,语气平静:“我在教她保护自己。” 她继续指着杂志上的图片,对傅婷婷说:“你看,这些阿姨穿衣服的地方,都是女孩子要保护的隐私部位。这些部位不能让别人看,也不能让别人碰,尤其是男人。” “爸爸也不行吗?”傅婷婷歪着头问。 “不行。” “婷婷,”傅成绪忽然开口,声音有些硬,“你先出去一下,爸爸和妈妈有事要说。” 傅婷婷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乖乖地起身出了门。 门一关上,傅成绪便转向袁青青:“发生什么事了?干嘛突然教她这个?” 袁青青放下杂志,把今天傅婷婷说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我已经让阿玲去那个餐厅调监控了,”她最后说,“不知道有没有对着座位的摄像头。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傅成绪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等袁青青说完,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你做得很好。” 他的声音很冷,冷得像淬过冰。 “彭丹妮肯定是看我结婚了,回来跟我争抚养权的。” 袁青青看着他,心里有些发紧:“那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生母,未免太不靠谱了。如果把婷婷交给她,孩子能过什么好日子? 傅成绪的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那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比愤怒更可怕的平静。 “放心,”他说,“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根本不会真的要回婷婷的。” 他顿了顿,转过头来,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敢利用婷婷,”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却让人不寒而栗,“亲妈也不行。” 客厅里的灯光很暖,可那暖意,似乎透不进他的眼底。 ------- 果然不出所料,没过几天,彭丹妮便找上了门。 “彭小姐,您没有预约,不能见傅总!”曹秘书在门口拦住了横冲直闯的彭丹妮。 “滚开,我和傅成绪的事轮不着你来管。”彭丹妮站在门口大声喊道:“傅成绪,你给我出来,你凭什么不许我见我女儿。” “阿肆!”傅成绪对着站在门口的保镖吩咐了一声。 阿肆立刻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彭丹妮趁着曹秘书愣神,赶紧钻进了办公室。 靠在老板椅上的傅成绪朝着曹秘书点了点下巴,对方立刻会意,然后也进了办公室,并且从身后将大门关上。 彭丹妮背着单肩包,高跟鞋咯哒咯哒地来到了傅成绪的办公桌前面:“傅成绪,你都结婚了,还霸占着女儿,婷婷那时候小,她现在大了,跟着你这个当爸爸的不合适了,更何况你还给她找了个后妈,所以我要要回婷婷的抚养权。” 第21 章 争抚养权 彭丹妮踩着细高跟走进办公室,将那只限量款的小包随意放在傅成绪的办公桌上,顺势在对面坐下。她十指交叠,搭在桌面上,染着精致图案的长指甲在灯光下闪着妖冶的光。 傅成绪的目光落在那些指甲上,闭了闭眼。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你敢,”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再说一遍吗?” 彭丹妮仰起头,慢慢站起身,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有一瞬间的瑟缩。但她很快稳住了——这是办公室,外面有人,他不敢怎样。 “我……我要婷婷的抚养——” 话音未落。 傅成绪抬腿,一脚狠狠地踹在她肚子上。 彭丹妮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茶几旁。她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半天爬不起来。 阿肆走过去,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死死摁在茶几前。她跪在那里,腹部的剧痛让她倒吸好几口凉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你敢打我?”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居高临下的男人,“你以前从来没打过我!” “那是因为你是婷婷的母亲。”傅成绪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但现在,她已经不需要你了。所以你对我而言——就是个” 他顿了顿,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 “废人。” 彭丹妮浑身一颤。 傅成绪转身,走到办公桌后,蹲下身,从最底层的抽屉里取出一样东西。 一个小型电钻。 他插上电源,按下开关。电钻发出尖锐的“嗡嗡”声,钻头在空气中飞快旋转,像一条吐信的毒蛇。 “把她的手给我摁住。” 阿肆立刻照做,将彭丹妮的一只手死死摁在茶几的玻璃面上。冰凉的触感让彭丹妮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 傅成绪提着电钻,一步一步走近。钻头旋转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像是死神的脚步。 “要是不想要手了,”他在她面前蹲下,声音轻得像在聊家常,“你只管挣扎。” 彭丹妮的脸彻底白了。她望着那个越来越近的钻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傅成绪,你不能这样!这里是办公室,外面还有人!” 这是她选择直接来他公司闹的原因——公共场所,他总要顾及脸面。 傅成绪笑了。 那笑容极淡,淡得像窗外的云,却让彭丹妮后背发凉。 “崔秘书,”他头也不回地说,“给人事部打个电话。” 崔秘书的身影出现在门边:“傅总请吩咐。” “就说为了庆祝我夫人怀孕,今天公司放假。”傅成绪的目光始终落在彭丹妮惨白的脸上,“半小时之内,我要整栋楼清空。” 他顿了顿。 “还有,通知保安处,关掉所有监控。” 彭丹妮的眼睛倏地睁大,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和她记忆中那个虽然冷淡却从不逾矩的前夫,已经完全是两个人了。 “傅成绪,你疯了!”她的声音尖利起来,开始拼命挣扎。 “我疯了?”傅成绪的笑容骤然收敛,眼睛里燃起一簇冰冷的火焰,“你才疯了。” 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以前你明明知道自己怀孕了,还去酒吧鬼混,抽烟喝酒,导致婷婷早产,生下来就体弱。”他一字一句,像在宣读罪状,“后来你又以保持身材为由,拒绝母乳喂养。这些,我都忍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 “前天,你竟然敢带着你的情人来伤害婷婷——” “我没有伤害婷婷!”彭丹妮尖声打断他,“我没有!” “崔秘书。”傅成绪松开手。 崔秘书立刻上前,将手机举到彭丹妮面前。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监控视频——餐厅里,一个男人正在抚摸小女孩的脸和手臂,而小女孩的表情越来越僵硬。 彭丹妮的脸色由白转青。 “当时我不在!”她急急辩解,“我不知道他会那么做!” “你自己的男朋友是什么屌样,你自己不清楚?”傅成绪蹲下身,与她平视,那目光像两把刀,直直插进她眼底,“你跟他怎么勾搭上的,你不知道?你把婷婷一个人丢在那个人渣面前,你是怎么想的?” 彭丹妮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傅先生,”曹秘书的声音从门边传来,“这一层已经清空了。” 傅成绪站起身,理了理袖口,淡淡道:“给我摁住。” “不要!”彭丹妮终于崩溃了,眼泪混着鼻涕一起流下来,“我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都是我爸让我来的!他说只要跟你争抚养权,你就会给我钱,帮我们家渡过难关!” 傅成绪置若罔闻,接过阿肆递来的电钻。 钻头贴上她的指甲。 “你喊吧,”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第一个指甲被钻透。 彭丹妮发出一声惨叫。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十个指甲,一个不落。 傅成绪停下钻头,随手扔在茶几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彭丹妮瘫软在地,浑身发抖,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下次要是兜不住尿,”傅成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就穿个纸尿裤出来。” 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在门槛处顿了顿。 “你给我记住,下次再敢打婷婷的主意,”他没有回头,声音却像冰锥一样钉进她心里,“就不是只断你的美甲这么简单了。” 彭丹妮蜷缩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傅成绪走出门,对候在门外的曹秘书吩咐:“把这个视频发给彭越那个老匹夫看看,让他三天之内给我个交代。” 他冷笑一声。 “他可比我狠多了。”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侧过头,用余光瞥了一眼办公室里那个瘫软的身影。 “还有你,”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三天之内,给我滚回国外去。以后再敢出现在婷婷面前——” 他没有说完。但那个停顿,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 回到家的傅成绪,推开门,一股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里亮着暖黄色的灯,三个人正围坐在餐桌前包饺子。裴攸宁手法娴熟,擀皮、填馅、捏褶,一气呵成;袁青青在旁边也学得有模有样,虽然包出来的形状不太规整;傅婷婷站在椅子上,小脸沾着面粉,正努力把自己包的那只“不明物体”放在托盘上。 “裴总来了!”傅成绪笑着打招呼。 “不敢当,”裴攸宁忙站起身,有些自嘲道:“就是个高级打工仔。” “爸爸!”傅婷婷举起手里那个歪歪扭扭的饺子,献宝似的给他看,“你看我包的,好不好看?” 傅成绪俯身仔细端详,然后认真地点头:“不错。爸爸都不会包。” “那我教你吧!”傅婷婷立刻来了兴致,“刚才舅妈教我的,我再教给你!” 傅成绪看着她那张沾满面粉的小脸,忍不住伸手用大拇指替她擦掉鼻子上的白点。 “爸爸有些累了,”他直起身,目光扫过正在包饺子的袁青青,“你们先包。爸爸只要会吃就行了。” 他走过去,俯身在袁青青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然后转身上了三楼。 裴攸宁在袁青青家吃了晚饭,又坐了一会儿,便告辞回家了。袁青青送走客人,一个人在花园里慢慢散步消食。 月色很好,银白的清辉洒在花木上,将整个园子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晕里。她低着头,沿着石板路慢慢走,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忽然有人从后面跟上来,揽住她的肩膀。 “想什么呢?” 袁青青猛地一惊,转头看见傅成绪的脸,气得捶了他一下:“干嘛吓唬我?” “是你自己想事情入了神,”傅成绪无辜地挑眉,“还怪上我了?” 袁青青懒得理他,挣开他的手臂,继续往前走。 他跟上来,重新揽住她的肩,这回没有松开:“到底怎么了?我今天可没惹你。” 袁青青停下脚步,转过头,定定地看着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却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情绪。 “傅成绪,”她一字一句地问,“你老实回答我,你在外面是不是有女人了?” 傅成绪一愣。 “什么意思?怀疑我?” 袁青青的眼眶忽然红了。她甩开他的手臂,快走几步,拉开距离。 “那你身上怎么会有香水的味道?”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是女人的香水。” 傅成绪抬起袖口,凑近闻了闻。果然,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他笑了。 “今天在办公室,”他跟上去,重新把她揽进怀里,“整治了一下彭丹妮。可能是按住她手的时候沾上的。” 袁青青抬起头,狐疑地看着他。 “真的?” “真的。”他把今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语气平淡,好像在讲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我再闻闻。”袁青青抓起他的袖口,凑到鼻尖,认真嗅了嗅。 月光下,她的睫毛轻轻颤动。 “前几天在婷婷身上,”她松开手,语气已经软了下来,“好像是闻到了这个味道。那就……姑且相信你一次。” 傅成绪揽着她,继续沿着石板路慢慢走。花园里的夜来香开了,浓郁的香气在夜色中弥漫。 可袁青青的心里,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她撒谎了。 她根本没有在傅婷婷身上闻到过这个味道。这么说,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也许他说的是真的。但她在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心里是真的恐慌——那种害怕失去的恐慌,那种患得患失的焦虑,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上。 她忽然想起今天下午裴攸宁临走时,悄悄问她的那句话。 “姐,”裴攸宁的目光里带着了然,“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月色如水,静静流淌在两人并肩的身影上。袁青青没有回答,只是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有些答案,她还需要时间,慢慢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