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京圈太子狠,可他跪着叫我宝宝》 第一卷 第1章 看她第一眼,来感觉了 【小清发高烧,嘴里不停喊着姐姐,她想你了。】 【阿姨知道你忙着赚钱,但欠那么多不是你的错。】 【昨天我去你家了,那些浑蛋催债的...】 图片。 指尖点开图片,破旧的木门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再不还钱杀你全家。 楚娇没回复,关掉手机,猛嘬一口手里的香烟,缓缓吐出的烟雾和咸湿的海风混合在一起。 不好闻。 耳机里传来催促的声音:“0276,三楼缺人。” “来了。” 电梯到了三楼,楚娇带上面具手里端着果盘进入包厢。 把食物和水果送到桌上。 余光撇到牌桌,上面跪着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女人双手背后,嘴里塞着布条,红绳勒在细嫩的皮肉上,勾勒出呼之欲出的雪白。 “这把谁赢了,我老婆今晚就归谁。”桌上的人应声摆动腰肢。 围在一圈的人眼冒精光,上手抚摸,“好货,你老婆干起来一定很爽。” 楚娇避开视线,站在门口待命。 如果不是7天3万块的工资,她不会出现在这里。 “服务员,倒酒。” 楚娇应声而动,醒好酒,端过去。 脸上的面具突然被扯掉。 男人拿着面具,“我就说我没看错,她就是楚娇。” 众人侧目,楚娇僵在原地。 “呦,这不是我们冰清玉洁的楚大小姐吗?” “怎么,你妈跟别人跑了没把你带走吗?你爸呢?哦,我忘了,叔叔死了哈哈哈。” “楚大小姐很需要钱吗?来求哥几个啊,哥几个有的是钱。” “来!站桌子上给哥几个跳段舞,跳得好,有钱拿。” ...... 嘲讽的声音响彻在耳边,加上包厢里打氧的空气。 肾上腺素飙升,楚娇努力克制撕碎面前一切的欲望,缓缓开口:“抱歉,你们认错人了。” 楚娇这张脸,见一次就不会忘,不施粉黛的惊艳样子足以证明老天有多偏爱她。 听她狡辩,众人面面相觑。 僵持间,坐在牌桌中间的男人发话:“算了,应该是认错了,继续吧。” 几人熄火。 小袁总都开口了,场子是他开的,不能驳了他的面子,事情作罢。 耳机里传来经理叫集合的声音,楚娇离开。 前脚刚走,有人后脚追了出来。 来人挡住他的去路。 “楚娇,好久不见。” 是刚才帮她解围的那个人。 见到正脸,她想起来了,人叫袁宇翔,京城袁氏企业的小儿子,高中时和她是同学。 “有事吗?”她问。 “他们说你欠了很多钱,我想我可以帮你。” 袁宇翔伸出五根手指:“陪我一晚5000怎么样?” 船上的女人都卖,5000包晚,老天待他不薄,之前睡不到的女神,现在给钱就能上。 楚娇攥紧了拳头。 两拳,不,只要一拳,她就能把人打得起不来。 她忽而手劲一松,莞尔一笑:“行啊,你过来,我们仔细谈谈。” 男人喜出望外,跟着楚娇进了旁边没人的包房,落锁。 扑通一声,袁宇翔跪了下来,楚娇一怔。 男人神色兴奋地爬到楚娇跟前,趴下亲吻她的脚趾。 边亲边说:“我喜欢你,楚娇...上学的时候他们都讨厌你,说你冷,说你高高在上不理人,可我不,我就喜欢你看谁都像看狗一样的眼神。” “你不知道,这么多年,我每次想到你当初拒绝我的样子,我都会*。” “扇我吧,就一巴掌,踩我也行,求你。” 学了两声狗叫,袁宇翔开始脱裤子,抱着楚娇的脚,嘴里发出上不了台面的声音。 回过神来,楚娇一脚踢开他,后退,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缓缓蹲下。 刀背贴着男人的脸,男人眼神涣散,跟着她的动作去舔她的手指。 “变态。”恶心。 她拿出随身藏着的手机,对着男人的样子一顿拍。 咔嚓咔嚓。 在快门声中,男人视线聚焦,恢复理智。 “你做什么?!” 楚娇漫不经心:“拍下来啊,传到京城圈子里,让大家看看袁少爷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听她这么说,袁宇翔吓得脸色惨白:“你,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她现在没什么可失去的,所以什么都敢做,“或者,你还有另一个选择。” 楚娇看看他手上的劳力士,眼神示意他摘下来。 被手机威胁,袁宇翔照做。 楚娇接了手表戴在自己手上,扣上卡扣:“对了,我有一个东西要给你。” “什么。” 楚娇猛的一戳。 刀子直愣愣地插在地板上,男人双腿间,刀尖锋利,再偏离一点点,他的命蛋子就没了。 袁宇翔完全醒了,也吓尿了。 楚娇蹲下阴狠狠地警告他:“下次再让我看见你那蚯蚓一样的东西,我不介意帮你切了它。” 说完,她起身,依旧是嘲讽的眼神。 袁宇翔咽了口口水,大喊:“楚娇!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吗?!我告诉你,没了我,你以为你能安全下船?你这样的,在这船上迟早被轮,下了船就是被人玩烂的破鞋。” 嘭! 楚娇的一拳打在他扭曲的脸上,人倒地。 和她想的一样,这人接不住她一拳。 草包。 她抽起刀子,放回原位,拿起旁边的湿巾用力擦拭手指。 楚逸杨的声音响在耳畔。 “娇娇,你是家里的独生女,以后爸爸的一切都是要交给你的,你要比男人优秀,比男人更强,要能自己保护自己。” 讽刺的是,楚逸杨交给她的只有债,还不清的债。 不过她现在倒是感谢把她送到拳馆的楚逸杨。 比起小提琴和舞蹈,拳击这种东西,才是能保护她的,尤其是这种时候。 最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人,为躲摄像头,她打开阳台门,翻了下去。 风声萧萧。 包厢屏风后,西装革履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他不出声,看着这场好戏。 人走后,他起身,叼着烟用皮鞋尖踢了两脚地上的人,晕过去了。 低头,看着自己有反应的身体,他嘴角噙着笑,自嘲一声。 刚女人用脚踢开男人的那一瞬间,他来感觉了。 坐回沙发上,江霁寒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他刚叫她什么名字来着,什么娇? 闭上眼,眼前是女人在月光前曼妙的身姿。 腰细、腿长、胸型挺拔,极品。 如果刚才被她踩在脚下的是他的话...... 想到那个画面,江霁寒的天灵盖一阵酥麻,一节一节持续到尾椎骨。 他颤抖着呼出一口气。 那一定很爽。 第一卷 第2章 他活不到明年 接到电话,助理陈松急匆匆地赶来包厢。 开门就看到一个裸男躺在不明液体里。 “处理一下。” “是,江少。” 人被保镖拉走后,江霁寒点燃香烟,走到阳台上往下看。 很好的监控和视角盲区,翻下去没人能看见,挺聪明。 “江少,刚才那个人...” “怎么?” “那是袁家的二公子,江少和他有过节吗?” 和江家比,袁家只是京城不起眼的小门小户。 自家江少怎么和他结上梁子了。 江霁寒神色如常,摩挲着手里的水果刀,“他喝醉,闯进来了。” 听到自家老板这样说,陈松点头,“好的,我会处理。” “人找到了吗?”江霁寒又问。 “我们的人正在排查中,说是在港城赌场见到了。” “行,你去忙吧,人找到了通知我。” 离开前,陈松看着江霁寒面色苍白的脸,还是提醒他,“刚才夫人打电话来,让我提醒您按时吃药,还有...少抽烟。” “吃不吃也只能活到明年,没区别。”他脱口而出。 抬头,对上陈松关切的眼神,江霁寒抿抿唇,“知道了。” - 去大厅集合得太晚,经理扣了楚娇500块工资。 她回了集体宿舍。 8人的宿舍,此刻静悄悄。 大多数人都去接客了,直到半夜,宿舍里也没几个人。 睡不着,她起身,绕小路去了甲板。 看着屏幕上30多通陈姨的未接来电,楚娇拨通电话。 虽是深夜,那边还是很快接通。 “喂,娇娇。”陈姨的声音略显疲惫。 “陈姨,还没睡吗?” “没有,小清发烧了,吃了布洛芬也不退,我和你师傅都没敢合眼。” 拿着手机的指尖微顿一下:“烧了多久。” “也没多久,就是晚上烧,很多小孩都这样,你别担心,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过两天回,有事,先挂了。” “娇娇。”陈姨喊住她,“你要不要和妹妹说几句,她很想你。” 久久的沉默。 电话那边响起何子清稚嫩的童声:“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你是不是和妈妈一样不要小清了。”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童声里夹杂着虚弱的哭腔。 对,我很讨厌你,你很麻烦,我恨不得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楚娇压抑着心里的话,嘴上却说:“喝了药去睡觉。” 挂了电话,心脏的跳动震耳欲聋,尼古丁的味道蔓延在口腔的一瞬间,楚娇才缓过来。 大学时,家里公司出了问题,何静茹听到风吹草动卷钱跑路,楚逸杨被催债的逼到走投无路,跳楼自尽。 那些人找上她,让她还钱。 1个亿的巨额,还钱的速度赶不上利息的涨幅。 一年后,何静茹又把何子清送到了她家门口。 她开门时,门外只有一个5岁的女童,手上捏着字条。 【娇娇,原谅妈妈的自私,子清是你同母异父的妹妹,你好好照顾她。】 当时的她,恨不得带着这个5岁的孩子跳楼,一了百了。 千钧一发之计,拳馆的师傅和陈姨在天台上找到两人。 孩子已经被吓到小脸苍白,楚娇面如死灰。 师傅上去就是一巴掌,“死是最容易,最懦弱的。” 后来,师傅卖了自己的房子,加上楚娇名下的房子,还了一部分债。 楚娇答应师傅,她不会再寻死。 但她现在还无法接受何子清,她和那个女人长得太像太像。 睁眼,她颤抖着长舒一口气,烟雾消散在眼前。 原来债,真的能逼死人。 - 敲门声急促,江霁寒系好浴巾去开门。 “江少,林小姐来了。” 林家和江家同为京城豪门,生意往来错综复杂,林家大小姐林悦莞本来和江家大公子江枫订了婚。 谁知道见了江霁寒,吵着闹着要和江枫退婚,现在居然为了找他来了这种地方。 这件事如果传到两家人耳朵里。 “啧,真麻烦。”江霁寒低语。 手机铃声响起,是陌生号码。 “喂?” “你在哪儿?来接我。” 江霁寒轻笑出声,声音蛊惑又迷人:“嫂子,大老远跑来这里,我哥可不在这儿。” “你!”被他叫嫂子,林悦莞气得不轻。 她给爷爷说了要跟江枫退婚,她第一眼见江霁寒,就爱上他了。 这个男人,纯魅魔,她见过那么多名模明星世家公子,没一个比得上他。 他那双眼睛,多看一眼都要被吸进去。 可爷爷死活不答应退婚。 说什么一个私生子,干的都是江家的脏活,树敌无数,哪天死了都不知道仇家是谁,怎么配和江家未来的掌权人江枫比。 所以现在,她名义上还是江霁寒的未来嫂嫂。 “嫂子累了吧,我找人给你定客房,你好好休息,免得林老到时候说我们江家对你照顾不周。”江霁寒继续揶揄。 “你在哪儿?”林悦莞不上他的套。 今天她一定要见到江霁寒,最好能睡了他,生米煮成熟饭,这样谁都阻碍不了她嫁给江霁寒。 “我啊,我很忙,在陪我的宝贝。”江霁寒声音婉转,让人浮想联翩。 “江霁寒!!!”听他说有女朋友,林悦莞气得想杀人。 “今天见不到你,我就打电话给江叔叔说你把我骗到这里来。”她威胁他。 听到这话,江霁寒脸一下子拉下来了,深吸一口气,眼神阴翳。 所以他讨厌这种活在象牙塔里的大小姐,麻烦。 “你等着,我让人去接你。” - 为了不被领班的发现偷偷出门,楚娇先是到了三楼,准备翻下去从阳台进门。 她小心翼翼踩着盲区避过摄像头,转弯却撞到一堵肉墙。 抬头,是一张漂亮到极致的脸。 面前的人长得漂亮,气质却阴沉,白得过分的皮肤和毫无血色的嘴唇让他呈现出几分不属于人间的鬼感。 男人脸上划过一丝讶异,很快消失在眼底。 “抱歉。” “等等。”江霁寒攥住她的手腕。 楚娇抬头,对上那双长睫美目,这人看着瘦,力气怎么这么大? “小姐,帮个忙。” 楚娇以为又是来找人泄火的二代,语气不善:“你找错人了,我不干那种事。” 男人轻笑一声:“你放心,不是那种事。” 楚娇不信,抽手。 男人挡住她的去路,看着她的工牌:“没有人通知,你是可以来这里的吗?0276小姐,我不介意打个电话问问你的领班。” 被按住死穴,楚娇揉揉手腕:“什么忙?” 江霁寒莞尔:“演戏会吗?一场戏20万。” 第一卷 第3章 “宝贝,叫老公” 陈松把林悦莞带到江霁寒包房前,敲了门。 “江少,林小姐来了。” “进、来。”江霁寒一字一顿。 在林悦莞推门进来的瞬间。 江霁寒俯身抵住楚娇柔软的双唇,把人按在床上,姿势旖旎。 床垫随之下陷,楚娇被人压在身下,嘴里的空气被疯狂攫取。 和说好的不一样,说了没有肢体接触,这人诓她! 她伸手掐住男人的侧腰,狠狠用力。 江霁寒皱眉吃痛,嘴上的动作倒是没停,狠咬了她一口,松开。 楚娇大口呼吸空气,下唇留下齿痕。 江霁寒抚摸她柔软的唇瓣,声音蛊惑暧昧:“嫌我前段时间太忙没陪你吗?还咬我,嗯?” 明明是他先咬的她! 楚娇扭动身子像条泥鳅一样不配合他。 突然,干燥温热的大掌箍住她纤细的腰身。 泥鳅被吓得一激灵,不动了,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长长的羽睫像把扇子,搔的江霁寒心里痒得发紧。 操,想*。 他不慌不忙地继续演戏:“宝贝,我错了,别生气好吗?” 他俯身压在楚娇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叫一次老公10万。” 楚娇手上的力道还没松开,江霁寒被掐得蹙起眉,又说一次:“乖,叫老公,20万。” 楚娇咬唇看着眼前的人,思想在斗争。 算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力道松动,江霁寒腰上的疼痛消失。 楚娇夹住男人劲瘦有力的腰肢,“老公。” 双手又搂住他的脖子,“老公。” 最后,面不改色地在他脸颊亲了一口,“老公。” 她叫得丝毫没有感情,像应付无能丈夫的妻子。 江霁寒摩挲着被她亲过的脸颊,没忍住,低笑:“行,够贪心的。” 嘭! 观众林小姐甩门气愤离开。 下一秒,楚娇一个用力把人推开。 啪! 清脆的巴掌落在男人脸上,他嘴角噙着笑,指着自己的右脸,“还有这边,这边也要。” 啪! 楚娇解气了。 江霁寒爽了。 楚娇起身,整理衣襟,心跳声震耳欲聋,但她装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嘴上的咬痕记录了刚才的旖旎。 江霁寒擦拭着嘴唇上火辣辣的血迹,不紧不慢地起身。 “你脖子上的胎记是一直就有的吗?”他盯着楚娇脖颈上那个他记忆中的心形胎记,言笑晏晏,“真可爱。” 可爱到想一口咬下去,看着那块嫩肉皮开肉绽血淋淋的样子。 这件事,也许他很多年前就想做了。 不知道被咬疼的时候她会不会哭,哭起来又是什么样的? 一定好看极了。 想到那个画面,他浑身颤栗。 楚娇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看着男人虚伪的笑脸和失焦的瞳孔,忍住了再给他几巴掌的冲动。 这年头,变态真多。 她伸出手问变态要钱:“60万,给钱。” 看她这一丝不苟的样子,江霁寒忽地笑出声,揉揉刚被她打了的左脸。 拉开柜子里的支票,写上80万,递给她:“加上你帮忙的费用,不客气。” 支票被抽走,楚娇仔细核对,把支票塞进兜里。 没说一句话离开房间。 人走后,江霁寒嘴角乜着笑。 被扇的一瞬间,他爽飞了。 爽到天灵盖发麻,爽到全身上下的全部细胞都在叫嚣:爽,真他妈爽。 还有,她刚才的反应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想亲死想亲死想亲死想亲死想亲死想亲死。 - 回到宿舍,天已经破晓。 趁着人都睡着了,楚娇把支票和劳力士都放进衣服口袋的夹层里,夹层里还有身份证,她来的时候给领班的是假证件。 看了眼手机的日期。 还有5天,还有5天就能下船,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好。 脱了鞋,楚娇攒成一团上床睡觉,她刚阖上眼,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宿舍里的人都醒了。 众人穿上制服,带好工牌,这时候楚娇才发现自己的工牌不见了。 正找着工牌,领班一脚踢开大门,“都给我出来。” 宿舍里的女孩排成一排出门,楚娇站在最后一个。 领班穿着制服恶狠狠地看着她们。 “刚才我们接到举报,一个重要客人的贵重物品丢了,你们谁昨晚在3楼值班。” 几个睡眼朦胧的女生站出去,楚娇知道大事不妙。 她该猜到袁宇翔那人不会就这么放过她,但他居然那么快就醒了,应该再补上两拳的。 三个女孩出去了,楚娇纹丝不动。 领班走到她跟前,“你工牌呢?” “丢了。” “你工号多少?” “0271。” 领班抬起她的脸,楚娇这张脸很难让人忘记,“我记得你,你是0276,客人说就是你偷了他的东西。” 楚娇心下一惊,扯谎被发现了。 “你们都回去吧。”领班遣散了其他人,对楚娇道,“你,跟我过来。” 楚娇一路上跟着领班又上了三楼,心里忐忑不安。 船马上要停靠港城一天,她现在打晕领班不知道能不能躲到船靠岸。 楚娇看着领班的背影,思考打哪处非致命伤。 “江先生好。” 领班谄媚地和前面的两人打招呼,楚娇跟着低头。 江霁寒看了一眼,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停下,眼角含笑。 楚娇抬头,正好对上那抹笑意。 是昨晚那个人。 她大脑飞速旋转,嘴比脑子快:“先生,我昨晚有东西忘在你那里了,我现在可以去取吗?” 听到这话,领班顿住,她没想到楚娇和江霁寒认识,她观察着男人,想确定这件事的真伪。 江霁寒脸上依旧是那抹看不清的笑意:“什么东西?” “是,我的工牌,我现在能去取吗?” “哦?什么工牌,我怎么不记得。” “可能是掉床上了。”楚娇咬紧后槽牙,尽量柔和自己的声音,“我现在想去找找,可以吗?” 她在赌,这个人如果帮她的话,她到了港城就下船跑路,如果不帮她的话,她只能躲到下船的时候了。 江霁寒注意到她紧攥的拳头,轻笑一声:“什么时候掉的?是喊我老公的时候,还是咬我的时候?” 听到这话,领班睁大了双眼,楚娇昨晚是和江少一起过的,她这才注意到两人嘴上同一个位置的咬痕。 可她刚答应了帮袁少把人带过去。 “应...应该是叫老公的时候掉的。”楚娇咬着牙把话说出来。 “这样啊,那你跟我过来吧。”江霁寒笑道。 “可是...”领班刚开口,陈松挡在她跟前,“我们江少的行程,我希望任何人都不知道,懂了吗?” 领班点点头,其他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在京城和港城,江霁寒都是惹不起的。 第一卷 第4章 亲嘴就亲嘴,解什么衣服 一进房间,还没来得及说谢谢。 楚娇整个人就被笼罩在墙角,腰被死死箍住,强势的吻落下来,和昨晚一样,堵的她喘不过气。 “唔...等...等一下。” 江霁寒停下,看着她,“怎么,又想喊老公了?” “不是!”她提高腔调,推搡着压上来的男人,推不开。 下一秒,男人拽起她的手,双指一根一根地分开她的手指,插进指缝间反复摩挲。 “我帮你演了戏,你是不是也该支付一下我的演出费?” 楚娇受不了手上的瘙痒,这男人,怎么动不动就跟发情了一样。 “你要多少钱?” 江霁寒笑而不语地看着她,双唇又覆了上来,嘴里喃喃道:“要这个。” 江师傅第二次做菜,再一次展现出他的天赋异禀。 开始之前,江师傅先反复品尝食物,确保食材新鲜度。 而后开火,下锅,搅拌、翻炒,直至食物升温、熟透。 十几分钟下来,江师傅做了一道技巧娴熟色香味俱全令人闻之生津的美味菜肴。 楚师傅显然没有做菜的天赋,在江师傅旁边只能打下手。 无法跟上江师傅的节奏,于是她转而被动配合。 好在最后,在江师傅的帮助下,楚师傅也品尝到了美味的佳肴。 这顿饭吃得楚师傅很累。 她对此的评价是:亲嘴就亲嘴,解什么衣服。 扣上扣子,楚娇坐在单人沙发上,江霁寒进了卧室,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什么。 “给,0276小姐,你的工牌。” “还真掉在这里了?”楚娇拿了工牌,手指轻触到江霁寒的掌心,方才火热的感觉又涌上来。 她迅速收回自己的手,起身,看着江霁寒,“谢谢。” 赌对了,现在来看,他就是个有点变态的好人,不,还很有钱。 说完,她起身要走,江霁寒拉住她,“用完了人就想走?” “不然呢?”刚才她已经支付过报酬了。 “行。”果然是公主。 楚娇开了门,最后离开的时候又说了几次谢谢。 江霁寒坐在留有余温的沙发上。 差一点,再差一点点他就失控了。 她可真漂亮,想咬。 - 楚娇偷偷摸摸回宿舍,宿舍里没人,她松了一口气。 去到自己的床位,收拾着值钱的衣物,今晚半夜船靠岸,在港城停一天一夜,到时候,她就能偷偷下去。 正收拾着,宿舍门开了。 领班畏首畏尾地进来,打眼就看到了楚娇床上的手机和袁宇翔的那款劳力士。 楚娇立刻盖住自己的物品。 完了,这下人赃并获了。 奇怪的是,领班却当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很客气地开口:“楚小姐,事情我们已经查清楚了,是我误会您了,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 楚娇:“???” 领班坐到她旁边握住她的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听别人的话,您可千万不要在江先生面前提这件事啊。” 啊,原来那个人姓江。 楚娇了了,这是个大人物,至少在这条船上是的。 从天之骄女坠落谷底,她深知人的变脸速度能有多快。 不过,她不打算和这个人计较。 手里继续叠着自己的衣物:“查清楚就好,我谁都不会说的。” 听到这话,领班松了一口气,走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人走后,楚娇大字形躺在小床上。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不用提前走了。 事实证明,不仅是不用提前走了,她还享受到了特殊待遇。 从这晚上开始,这件八人间宿舍好像只剩了她一个人住,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也没人叫她。 看到领班,领班总是笑眼盈盈,楚娇说派活的事,领班总说她已经找人去做了,她歇着就行。 楚娇乐的清静,闲暇的两天,她也没再见到那个大人物。 在港城停靠的一天一夜,下去了一批人,又上来了一批人,游轮启动,回京了。 距离回到京城还有3天,领班依旧不招呼她做事。 她索性直接换了自己的衣服,像游客一样在船上闲逛。 对于那些灯红酒绿的奢靡生活,她已经祛魅了。 小时候,身边的所有人都羡慕她,良好的家世,漂亮的样貌,年轻貌美的妈妈,还是家里的独生女。 上天给她的所有一切似乎都是美好的,但这一切都在几年前崩塌了。 她现在只想赶快还完钱,当一个普通人就好。 楚娇靠在游客密集的围栏处,点燃一根烟,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突然,在人群中,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袁宇翔也看到了她。 两人对视一秒,楚娇不想惹事,拔腿就跑,袁宇翔也跟着她跑。 提前培训的时候,楚娇了解过游轮的构造,领班说负一层没有通知不能下去。 此时此刻,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下了负一层,灯光和造景都暗淡了许多,后面的人也跟着下来。 楚娇瞅准了一扇开着的铁门,先一步进去,里面年久失修泛着铁锈的柜子开着。 她钻了进去,关上柜门,只能从柜子的通风孔里看到外面。 脚步声渐远,楚娇心跳变慢,松了一口气,这时候才闻到柜子里淡淡的铁锈味。 腥臭,像血。 刚要打开柜门,铁门传来开锁的声音。 两个壮硕的黑衣男人先进来,手里拎着蠕动的蛇皮袋。 而后又进来几个人。 楚娇从缝隙里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此刻他已经换了装束,气质也和前几天遇到的时候大相径庭。 原来他不笑的时候,看起来那么可怕。 楚娇不由地屏住呼吸。 几人在圆桌前落座,点烟,狭小的空间内烟雾升腾,楚娇抑制住咳嗽的欲望。 两个保镖解开大型蛇皮袋,里面爬出一个孱弱的男人。 男人抬头,正对上江霁寒墨如深渊的眼睛,江霁寒翘着二郎腿,朝男人呼出一口烟气。 “好久不见了,吕老板。” “江总,我错了,再给我一点时间,只要赌赢一次,我就能把钱还上。” “给啊,我没说不给,但吕老板躲着我什么意思,想去港城旅游啊,我对这地方熟,你该提前联系我。” 听到这话,男人已经吓得不敢说话了。 不敢说话的还有柜子里的楚娇,她双手捂住嘴,生怕出一点声音。 这个人,和那些在他家门上泼红油漆逼债的人一样。 霎时间,她的胃里翻江倒海。 想吐。 第一卷 第5章 你会杀了我吗? 她前几天还和这个男人忘情缠绵。 想到这里,更想吐了。 楚娇屏住呼吸观察外面,那个令她想吐的男人不知道给旁边的长发男悄悄说了什么。 长发男掏出包里的雪茄剪,楚娇下意识地蜷缩身体,瞬间浑身冰凉。 江霁寒漫不经心道:“吕老板,这次来港城,欠了不少吧,来了,就要遵守赌场的规矩,不是我不帮你,人家赌场的人都来了,我不好帮你,你说是吧。” “我错了我错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在整个房间,雪茄剪一起一落,两根指头随之掉落。 看着那人的断指处鲜血横流,楚娇觉得屋子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重。 她快要呼吸不上来了,是要死了吗?是要死了吧。 剪下男人的断指后,同行的长发男对着江霁寒说了两句港城话,拿了断指离开了。 江霁寒掐灭最后一点烟头,对陈松道:“找人给他治,活着带回去。” 躺在地上打滚的男人被保镖架起来,他颤颤巍巍道:“江霁寒!我草你妈!我就是死,也不会还你们江家的钱。” 陈松过去踢了一脚男人,“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把老婆女儿留在京城一个人跑?不是江少,你觉得你能活着离开赌场吗?” 本意是用妻女唤醒赌狗的良知,男人却像找到了救命稻草,神色激动。 “对,我家里还有两个娘们,小的刚成年,应该能卖个好价钱,江霁寒,你可以把她们抓来这里卖啊,被人干个十万八千次不就还钱了吗?你应该很熟吧,毕竟你妈就是这么把你。” 男人话没说完,江霁寒一拳下来。 这拳,十成十的力道,男人的下巴直接脱臼。 脱臼的疼此刻超过了断指的疼,躺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 陈松示意保镖把人带走,人被拉走后,江霁寒又掏出一根烟点上。 叮铃铃,叮铃铃。 柜子里传来手机铃声,两人一顿,陈松过去打开柜门。 而后一脸茫然地看向江霁寒,江霁寒抽着烟过去。 看到画面的一瞬间,烟头掉落,他瞪大双眼。 楚娇蜷缩成一团缩在柜子里,白色衬衣被汗水浸透,黏腻的碎发粘在脸上,她双眼通红。 看到江霁寒的一瞬间,身体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你会杀了我吗?”她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江霁寒一顿,一股酸涩和说不出的烦闷涌上心头。 “不会。”他脱了自己的外套扔给柜子里的人。 转身走到门口,对陈松喊道:“走了。” 陈松朝着楚娇颔首,跟着走了。 不知道缓了多久,楚娇才颤颤巍巍地从铁柜子里出来,低头,就看到了鲜红腥臭的血迹。 她跑到垃圾桶前,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吐到最后,她感觉自己吐的不是水,是血。 她不该来这个地方。 - 晚上,回到宿舍楚娇就发烧了,还是同行的一个回来拿行李的南方姑娘发现的,替她找来了退烧药。 喝了药楚娇迷迷糊糊的睡着,再醒来,距离回到京城已经只剩一天。 她决定哪里也不去,最后一天就在宿舍呆着。 南方姑娘回来,在她床头放了面包,“你一天没吃饭了吧,我在餐厅帮你拿的,你好点了吗?” “你什么目的?” 看到了人性的最恶处,楚娇现在觉得所有人接近自己都有目的。 南方姑娘也不隐瞒,“我听他们说,你带了手机来,如果可以,我能不能借你的手机给我妈妈打个电话,她刚做了手术。” 楚娇看了眼那女孩,不语。 她现在已经分不清谁说的是假话谁说的是真话了。 “我可以给你钱。”那姑娘怕她后悔,立刻补充,“500可以吗?” 楚娇:“5分钟。” 那女孩喜出望外,“好!” 接通电话,没说两句,女孩就开始哭,楚娇听不懂她说的方言,只是零零散散听得她母亲病了,刚做了手术,需要很多钱。 挂了电话,那女孩抹了眼泪,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5张百元大钞递给楚娇,“谢谢你。” “不用。”说完,楚娇转身躺下。 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楚娇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过了今晚,明天就能下船,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 门锁扭动,是那个南方女孩。 “我看你这边没水了,帮你接了一壶水过来,喝点热水吧,好得快。” 放了水壶,那女孩就离开了。 一天没喝水,楚娇此刻是口渴得不行,她过去拿起水壶,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喝得太快,最后一口,她才尝出水的味道有点奇怪。 她没多想,坐在床上打开手机。 屏幕上的字体开始晃动,幅度越来越大,楚娇拍拍脑袋。 门开了,那南方女孩回来,看到楚娇迷迷糊糊的样子,嘴里喃喃自语:“对不起,我真的很缺钱,对不起。” 楚娇晕在床上,那女孩掏出手机拨通电话:“袁少,人在二楼。” 袁宇翔过来,看到躺在单人床上的楚娇,递给那女孩一张卡,“里面有10万,滚吧。” 人走后,他把楚娇架起来。 上次被她恐吓之后醒来,他就发誓再见到楚娇,一定要把她*死在床上。 前两次都失手了,这次他不仅要*她,还要当着京城那群富二代的面*她。 上了电梯,瞧着楚娇娇媚的侧脸和细软的皮肤,真嫩啊,她恨不得把人就地正法。 抬头,看到镜子里有人死盯着自己,他扭头大骂:“看你大爷。” 陈松不语,只是电梯打开的一瞬间,再次确定了那人抱着的女人的脸。 - “进——” 陈松进门,看到江霁寒坐在阳台上。 他过去。 “人找到的事告诉老头子没。” “嗯。” “让他给我记一笔。” “是,江少。”陈松思考着,还是把刚才发生的事说出口,“江少,昨天见到的那位小姐,她,我刚看到袁家的二儿子把她架走了,我们要不要。” “和我有什么关系?” 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和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怕他。 就算她是当年的那个人又怎么样,他要死了,他谁也管不了。 陈松闭嘴,“是,没什么别的事,我先走了。” 话毕,陈松离开。 “等等。”江霁寒放下手里的酒杯,“袁家那人定的包厢是哪个?” 第一卷 第6章 食髓知味 楚娇是被一杯凉水泼醒的。 醒来,映入眼帘的是她第一天来这里见到的那张牌桌。 此刻,跪在牌桌上的人已经变成了她。 扭动身体,发现动弹不得,红绳以一种诡异的缠法缠在她身上,把玲珑身材勾勒得呼之欲出。 环顾周围,坐着四五个了带着面具西装革履的男人女人。 “呦,我们大小姐醒了啊。”袁宇翔摘了面具朝她走过来。 手上拿着一杯酒,扒开楚娇的嘴就灌了进去。 “啊啊啊啊!你他妈个臭婊子,你敢咬我。” 袁宇翔抽手的时候,楚娇狠狠咬住他的指头,抽出来时,一排殷红的齿印。 楚娇吐了嘴里的血水,神情冰冷,“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杀了你。” 旁边穿着性感的兔女郎过来帮袁宇翔包扎伤口。 袁宇翔嗤笑一声,捏住她的脸,“楚娇,你以为你是谁,以为谁能来救你?今晚要上你的不是我,是我们。” “我说过,你这种人,在下船之前一定会被轮,我说到做到。” 说完,他转身对在座的所有人大喊:“各位,我袁宇翔不吃独食,这种极品好货,我跟大家一起分享。” 撕拉—— 楚娇胸口的布料被撕开,露出一片雪白。 她的头被箍住,男人在她耳边呢喃:“你说,先上你的是那边那位大哥,还是这边这位小姐?还是,你想被我上?楚娇,你现在说一声只想被我上,我就把你带到我房间上你,没人能看见,怎么样?” 不知道刚才被喂了什么,楚娇现在脑袋昏沉,呼吸急促,束缚感被放大数十倍。 脸上爬上了红晕,她努力保持清醒,嘲讽一笑:“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再让我看到你那条蚯蚓,我一定剁了它。” 袁宇翔被这句话刺激到了,甩开她的脸,“妈的,不知好歹的东西。” 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楚娇下定决心,今天,她就算是死在这里,也要袁宇翔陪葬。 嘭—— 一声巨响,包厢的门被踹开,数十个保镖一拥而入,顷刻间把包厢围得水泄不通。 江霁寒跟在这些保镖后面,一眼锁定了牌桌上的两人。 他掐了烟走过去,脱了衣服丢在楚娇头上,盖住她裸露的胸口。 而后,一拳打在袁宇翔脸上,袁宇翔摔下牌桌,江霁寒抽出旁边桌子上的水果刀。 一刀扎向男人裆部。 这次,没有丝毫偏离。 鲜血浸透了西装。 “啊啊啊啊——”惨叫声划破长空。 “叫医生!快,叫医生!”袁宇翔躺在地上想滚不敢滚,包厢里没一个人敢动。 陈松走到江霁寒跟前:“江少,这群人都是服务生假扮的。” “你看着办。”江霁寒留下这么一句话,过去,抱起牌桌上的人,离开。 - 回到包厢,楚娇双眼涣散,她不确定这些天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是梦的话,太真实。 不是的话,太可怕。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江霁寒想要轻抚她脸颊的手停在半空,他起身。 “别走。”坐在床上的人拉住他。 他轻笑一声,“不是怕我杀了你吗?” 楚娇此刻双眼湿红的看着他,她确定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嘴里喃喃自语:“对不起。” “对不起。”她又说一声。 如果不是这个人,刚才她大概已经在那里和袁宇翔同归于尽了。 江霁寒没走,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包厢内寂静非常。 药劲上来,楚娇慢慢开始觉得不对劲了,她呼吸急促,引起了旁边男人的注意。 江霁寒走到她跟前,大手摸着她的头:“发烧了。” 他的手冰冰凉凉,贴上来的一瞬间,缓解了楚娇心头的燥热。 再多点,再多点就好了。 脸不自觉地就追着他的手,睁眼,正对上他惊异的眼神。 楚娇还想去贴他的手,却被他躲开。 男人走到阳台,楚娇只能迷迷糊糊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解毒针多久能送来。” 人回来坐到她身边,她直勾勾地盯着江霁寒的脸。 第一眼见的时候就知道这人好看,但现在,他怎么那么好看。 嘴唇看起来好软,想亲。 “我热。” “我知道,你忍忍。” “你手凉,借我用用。” 江霁寒一顿,把手伸过去,楚娇又把脸贴到他手上。 真的很凉,舒服。 贴着贴着,楚娇整个人靠了过去,依偎在他怀里。 “你在做什么?”江霁寒咬着后槽牙问她。 楚娇不慌不忙全神贯注地解他的衬衫扣子,嘴里嘟囔:“你不热吗,热了就脱了吧。” 手已经解到最后一颗扣子,男人精瘦健壮的胸膛映入眼帘。 他的身材长的,和他那张漂亮的脸完全不一样。 结实有力,雄性荷尔蒙喷薄欲出。 伸手抚摸,肌肉和皮肤跟着她的指尖瑟缩、跳动。 楚娇咽了口口水:“哇塞,这里是超市吗?” 江霁寒忍着燥热,轻笑一声:“说什么呢?” “那怎么会有红豆呢?”说着,楚娇把手戳在他两颗红豆上。 江霁寒闷哼一声,攥住她的右手,压着声音问她:“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知道呀。” 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江霁寒知道她上头了,“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逛超市,你看,这里还有转基金大红薯。”说着,把手伸向他的...... “楚娇!”江霁寒大喊一声。 楚娇一顿,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嗯?” “如果我们发生了什么,你明天会后悔吗?” “后悔啊......”她拖长尾音,双手游离在男人的腹部,抬眸,一双春水潋滟的美眸盯着他,“不知道啊,试试呗。” 试试呗。 江霁寒仿佛听到理智之弦断裂的声音,他压着嗓子:“这可是你说的。” “嗯...唔唔。”话没说出口,就被堵在了嘴里。 经过前两次江师傅的调教,楚师傅的炒菜技术也提升了。 她迎合着江师傅的节奏。 菜炒到一半,江师傅先停手,给助理陈松打了电话,“东西不用送了。” 挂了电话,江师傅饿了,先起锅烧油。 两人在厨房里待了很久。 楚师傅这才发现,江师傅除了会炒菜以外,还会开船。 船要撞向冰山时,江师傅就调转方向,船开得时快时慢,浪花一朵朵打在船头。 几次平稳几次湍急后,楚师傅心头的燥热被海浪缓解。 船驶入平稳海域,江师傅细心地清洗船身,打扫甲板,保持甲板干燥。 她安稳地睡在行驶的巨大游轮上。 江霁寒睡不着了,侧身看着楚娇的睡脸。 和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一点没变。 他抬手抚弄她脖颈上的心形胎记。 这一刻,他算是彻底知道了食髓知味是什么感觉。 确实比他想象的还要爽几千倍,不,几万倍。 第一卷 第7章 骚男人 被圈在怀里的人发出几声哼唧,江霁寒知道她要醒了。 楚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随之而来的是头晕目眩。 这就是宿醉的感觉吗? “你醒了?” 听到头顶的声音,楚娇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噙着笑意的眼睛,和好看饱满的嘴唇。 这人嘴上,脖子上,胸口上都是斑驳的痕迹。 啧,自己昨晚那么凶狠吗? 楚娇突然避开视线,把头埋进被子里。 江霁寒轻笑两声,掀开被子漏出她一颗圆滚滚的头和精致的五官。 他单手捧起她的小脸:“让我看看,你不是要说你忘了昨晚的事吧。” 楚娇躲开他,转过身去,而后淡淡开口:“我只是喝醉了,又不是失忆了。” “哈哈。”江霁寒觉得她可爱,从背后圈住她,又捏捏她的腰,“疼吗?” 这是看不起她的体力? 楚娇皱眉闭着眼,声音都凌厉了几分,“不疼,没感觉。” 昨晚那种激烈程度,早上难受的应该是他才对,自己又不是出力的那一方。 可这人还是一下一下地揉着她的腰。 又躺了不知道多久,太阳从窗外的海平面升起。 窗外传来阵阵海鸟的叫声,楚娇问:“现在这是在哪里?” 江霁寒把她搂紧,在头顶落下一个吻,“回京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快太诡异,听到他说这三个字,楚娇心里竟然生出一种安全感。 江霁寒起身,三两下套好了衣服,帮楚娇掖好被子,过去打开门。 陈松在外面不知道等了多久,手上是准备好的换洗衣物,旁边的服务生把早餐推到房间里,很识趣地快步离开。 江霁寒拿着衣服走过来,“要我帮你换吗?” 楚娇下床,突然感到腰上一阵酸麻,她忍着麻劲,接过江霁寒手里的袋子,“我自己换。” 说完要去卫生间,江霁寒先她一步挡在卫生间门口,上下打量她,“该看的都看过了,不该看的也看了,没什么好害羞的,就在这里换。” 楚娇瞧他一眼,又想起昨晚的疯狂,红着脸在他的注视下换好了衣服。 江霁寒似乎很满意,她从卫生间洗漱出来的时候,江霁寒笑吟吟地喊她:“过来吃饭。” 楚娇也没客气,过去坐在桌子边。 把盘子里的芝士土司往嘴里送,吃一口,喝了一口牛奶。 “好喝吗?” “牛奶而已,没什么好喝不好喝的。” “我是说我的牛奶。” “咳咳。”楚娇被他这面不改色的骚话呛到了,大早上的。 骚男人。 骚男人赶忙去拍她的背,嘴角微微扬起,“你应该挺满意的,昨晚喝了那么多...” 楚娇抬手捂住他的嘴。 下一秒,掌心一阵濡湿,他舔她! “反正我很满意,你很好吃。”说完,江霁寒看着楚娇涨红的脸。 楚娇抓起一块吐司塞到男人嘴里,堵住他这张污言秽语的嘴。 江霁寒嚼了嚼嘴里的面包。 桌上的手机震动,江霁寒拿起,走到阳台关上门。 楚娇知道他这是拒绝她偷听的意思,她识趣地关上耳朵,但还是抑制不住好奇心,听到了几句。 江霁寒最后一句是:直接把人送到江家。 他说的人,应该是他在地下室看到的那个人。 她思考着,江霁寒回来了。 可能是又想到了当时地下室冲击的画面,楚娇抬眼看他的表情多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江霁寒对上她的眼神,坐下,“你放心,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不杀人,遵纪守法好公民一个。” 好一个遵纪守法好公民,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楚娇不信。 有哪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弄断别人的手指? 想到这里,楚娇一顿。 当然,这是他的事,他们两个现在连相互的名字都不知道。 等下了船,就是陌生人,她没必要纠结他是不是个好人。 吃完饭,楚娇去洗了澡。 刚进浴室,江霁寒就迫不及待地跟上去。 这次洗澡,时间,很长,很长。 洗完出来,两人都面色潮红地躺在床上。 江霁寒起身从冰箱拿了冰水,喝了一口,看到床上咽口水的楚娇,走过去,喂给她。 接着喂水,两人又开始唇齿缠绵。 感觉大脑要被吻缺氧,楚娇推开江霁寒。 “还有多久下船。” 江霁寒揉着她饱满的唇瓣,又浅尝了一口,“30分钟左右,等下你跟我一起下去。” “嗯。” 江霁寒的时间掐得很准,船不多不少就在半小时后靠岸。 开门,陈松在外面等着。 一行人坐着vip舷梯下了船。 江霁寒把外套披到楚娇肩上,又摸了一下她的脸颊,对陈松道:“你送她回去。” 楚娇抓住他的手,“那你呢?” 昨晚,她是看到江霁寒对袁宇翔做了什么的,袁家在京城有点势力,一定会找他的麻烦。 江霁寒握住她的手,声音都带了笑意,“你是在担心我吗?” 楚娇也没藏着掖着,“嗯,如果袁家找你的麻烦...” “你放心。”江霁寒搓着楚娇的手指,“他们现在还没那个本事。” 说完,又紧紧攥了一下楚娇的手,又松开。 “这几天的事,你就当是一场梦,回家好好睡一觉,这场噩梦就醒了。” “嗯。”楚娇顿了顿,“谢谢你。” 说完,两人又对视良久。 楚娇走了,江霁寒看着她的背影,他握了握手里仅存的暖意。 算了,有些东西,明明知道最后会失去,不拥有是最好的。 下船,楚娇上了陈松的车。 她没什么表情地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 两人只是萍水相逢,而后在这艘船上有了纠缠。 没什么可留恋的,对吧,他叫什么自己都不知道,昨晚短暂的心动只是感激和吊桥效应罢了。 她安慰自己。 一路上陈松都没说话,楚娇也只是说了自己要去的地址。 车子停在陈姨小区门口。 陈松走前,楚娇喊住他,其实她也不知道她想问什么。 或许只是想问问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可最后还是没问出口。 只是对陈松道:“谢谢你,还有你老板。” 陈松颔首,走了。 楚娇脱了肩上的外套,装在包里。 去到陈姨家的楼栋,坐电梯,上楼。 陈姨从监控看到是楚娇,忙叫何子清去开门。 一开门,楚娇就被撞了个满怀,何子清紧紧地抱住她,脸埋在他的肚子上,抬头,一双湿润的眼睛泪汪汪的。 “姐姐,好想你。” 第一卷 第8章 男朋友 这张稚嫩的小脸,连哭起来都那么像那个女人。 楚娇的手微微颤抖着,手落到小女孩的头上,下一秒却轻轻推开她。 进门喊道:“陈姨,我回来了。” 陈姨听到声音擦了擦正在洗菜的手,忙跑过去。 “娇娇回来了。”看到楚娇的脸,又是一阵心疼,“怎么才几天没见,又瘦了?” 楚娇只是笑笑,“师傅呢?” “在拳馆呢,马上回来。” “那我带着她先走了,你帮我跟师傅说一声。” 陈姨拦住她,“你师父交代了,你回来要给他说,他要见见你。” 两人说话间,门锁响了。 一个中年,威风凛凛的男人进门。 “老林,娇娇回来了。”陈姨道。 林崇武从小教楚娇打拳,可以说楚娇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自己的亲生父亲还要多。 林崇武一眼就看到楚娇的异样,上前走到她跟前,上下打量她,看到了她手上的那块劳力士。 “你前两天去做什么了?” 楚娇不敢看林师傅的那双眼睛,“没什么。” 林崇武愤怒地扯起她的领口,“你又去打黑拳了?!” 半年前,楚娇为了赚快钱,辗转几个城市的地下拳馆打黑拳。 要不是有人给林崇武说了,楚娇身上不知道要多出多少旧伤。 林崇武知道,当时楚娇就是抱着能活活不能活死的信念去打的。 所以这半年来,陈姨和林崇武很注意楚娇的动向,生怕她又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好在何子清被送来后,她收敛多了,也没再去干什么出格的事。 楚娇松开林师傅的手,但看着林崇武的眼神还是有丝心虚,“师傅,我没有。” 她这次是真的没有,但又不能给他们说实话。 她是成年人了,有些做出的决定,只要对自己负责就好。 见到师徒两人一见面就剑拔弩张,陈姨赶紧过去劝架。 她安抚了两句,把楚娇拉到里屋。 检查楚娇有没有受伤的时候,陈姨看到楚娇脖子上的红痕,不仅脖子上,往里一些,胸口上也是密密麻麻的痕迹。 陈姨眼泪一下子就绷不住了,她以为楚娇去做了那种事。 边哭边说:“陈姨知道你缺钱,但以后这样的事,不要再做了。” 楚娇知道陈姨误会了,看着哭得双眼通红的陈姨,她咬咬唇,“陈姨,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和这个人,不是那种关系。” 陈姨还是没停止哭泣,楚娇被她哭得没招了,只能扯谎,“他是我大学时候谈的男朋友,我们前段时间联系上了,他很有钱,还借了我很多钱,不信你看。” 说着,她拿出口袋里的支票,上面写着80万。 陈姨眨巴两下眼睛,像是听进去了。 又看了看支票,那么大一笔钱,确实不像是嫖客能给得起的。 “我们是正经关系,真的。”楚娇柔声哄着陈姨,“但是这件事我希望师傅先不知道,你现帮我保密好吗。” 陈姨擦了眼泪,点点头。 如果娇娇能找一个有钱的,能帮衬她的男朋友,这是最好的事情了。 “那你下次带我见见他,我有些事要交代他。” “嗯。”楚娇苦笑。 两人又聊了两句,出去了。 林师傅的情绪也柔和了不少,楚娇认了个错,几个人难得的坐下吃了顿饭。 楚娇的碗里摞得跟小山一样,都是陈姨和何子清夹过来的。 吃完了饭,楚娇说了要带何子清走的事。 陈姨和林崇武也没阻止。 不是不担心两人,是他们知道楚娇的态度。 这一年多,楚娇只要赚到钱,第一时间是先还给两人,她不是喜欢欠钱的性格,偏偏又欠得不少。 好在现在身边带着一个小的,有个依靠,人的存活欲望也能多一些。 两人都看得出来,楚娇表面上讨厌这个妹妹。 但只要关系妹妹的事情,她嘴上不说,心里总是在意的。 - 师傅家的车子当时为了给楚娇还债卖了,楚娇只好带着何子清打车。 打车路过银行,楚娇喊了停车,本意只是看看支票的真假。 没想到这一去,银行人少,钱直接兑换了。 支票是真的,楚娇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漂亮男人的面孔。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好的事吗?为什么会落到她头上。 没来得及思考太多。 收到钱后,楚娇一部分转给了陈姨,一部分转给了催债人。 回到自己的旧小区,门上的红油漆还在。 她把何子清放到楼梯拐角,告诉她没有她的话,不要出来。 安顿好小的,她拿了水桶和抹布。 用力地擦拭门上的红字。 没她想象的难擦,应该不是油漆。 带着何子清进屋,楚娇看着陈旧的装修和家具。 这是楚逸杨留给她的唯一一套房产了,当时催债的几次找上门,她都没卖。 房子有几天没住人,空气中有着些许灰尘味,何子清咳嗽了两声。 楚娇翻出口罩给她带上,而后道:“你要想回陈姨那里住,我现在带你回去。” 何子清摇摇头,紧紧抱住她的腰,“不要,我要和姐姐一起住。” 楚娇扯开她,心里生出一丝从前未有过的感觉。 或许,她对何子清也有愧疚在。 她当初不该带着一个不满五岁的孩子寻短见,如果这件事给何子清留下心理阴影,那她...... - “我就说恐吓有用吧,钱这不就打来一部分了吗?” 看着手机转账的30万,谢亦笙沾沾自喜地把手机举到江霁寒跟前。 声音清澈稚嫩,“哥,我厉害不。” 江霁寒瞥了他一眼,冷冷道:“别学这些没什么好处的事,好好上你的学。” 谢亦笙不置可否,他不喜欢上大学,就想跟着江霁寒干,这个时代,能赚快钱,没人愿意沉淀。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把钱要回来的?” “哦?怎么要回来的?”江霁寒漫不经心。 谢亦笙走到江霁寒办公桌前,“我用画画的红颜料在这人门上写了快还钱,恐吓了一下,没想到她就这的这么还了。” 说着,他给江霁寒看了当时拍的照片。 江霁寒看了一眼那老旧双层门上的几个红字,继续翻手下的文件,“小心人家告你。” “她才不敢呢,欠了那么多钱,还带着一个小孩。没什么可怕的。” 谢亦笙喋喋不休,“我见过她,长得不错,没想到那么年轻就有孩子了,名字也很好记,叫什么娇。听说是爸爸死了,给她留的债,造孽呦!” 听到熟悉的名字,江霁寒手上的钢笔一顿,抬眸。 “你说,她叫什么?” 第一卷 第9章 她老公 谢亦笙也不知道江霁寒怎么了,对着一个欠钱女人的资料看了那么久。 “这两年都是你在追她的债吗?”江霁寒的声音难得正经。 谢亦笙正襟危坐:“也不是,今年才交到我手里的,原本也没这么多钱,大概是被原先要债的人坑了。” 说完,谢亦笙瞄了两眼江霁寒,他总觉着自己亲哥这样的举动有些奇怪。 下一秒,江霁寒把资料摔在办公桌上,揉揉自己的眉头。 “你多久去一次。” “大概一周吧,这两天就该去了,但她今天还了一部分,我打算缓两天。” “嗯。” 嗯,是什么意思,谢亦笙也摸不透江霁寒了。 “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哥,妈说你不忙了回家一趟。” 谢亦笙准备拿楚娇的资料,一双大手却覆在上面。 “这个留我这里,下次我跟你一起去。” 谢亦笙愣了几秒,而后点点头,“嗯。” 人走后,江霁寒又翻开文件夹,看着照片上那张熟悉的脸,女人的照片下,跟着一张和她长相相似的女童照片。 她结婚了吗?还有一个女儿? 看着极度相似的两张脸,江霁寒心里一阵翻涌。 - 还了一部分钱,催债的人有几天没发消息了。 楚娇难得的过了两天平静日子。 这两天,她和往常一样,白天去林崇武的拳馆里当教练,晚上去做一些日结的夜间兼职。 周末的兼职多,她做了两人份的早餐,匆匆吃完,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临走前对餐桌上的何子清交代,“把门反锁,谁来都不要开门,等我回来。” 何子清乖巧地点点头,嘴角还沾着一点吃煎蛋的油渍。 楚娇离开,何子清乖乖地收拾好碗筷,做了老师布置的作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砰砰砰,有人敲门。 何子清下意识地喊了一句谁啊,然后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姐姐说了,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不能跟任何人说话。 门外的人又敲了两下。 何子清搬了凳子,站在猫眼处偷瞄,外面是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你们找谁?” 听到是稚嫩的童声,外面的几个人愣住。 陈松带着笑意温柔道,“小朋友,我是你妈妈的朋友,来给你妈妈送东西,你妈妈在家吗?” 听到妈妈两个字,何子清突然怔住,是妈妈来找她了吗?可是妈妈很久之前就不要她了啊。 她慢悠悠地打开门,“你们真的是我妈妈的朋友吗?” 看到小女孩的一瞬间,江霁寒呼吸都慢了两秒。 和楚娇长得真像,还有一部分,长得应该像那个男人,她老公。 手不自觉地就攥成一团。 “小朋友,你家里没有大人在家吗?”陈松长了一张正人君子的脸,招小孩喜欢。 何子清看着他,摇摇头,“出去了。” 江霁寒对着陈松使了个眼色,陈松明白了他的意思。 “小朋友,我带你去找你妈妈好不好?” “真的吗?”何子清眼睛都亮了。 她主动去握陈松的手,陈松顺势把人抱起来,听到江霁寒沙哑的声音,“就在附近,别带去太远。” “好的,江少。” 把孩子带走后,江霁寒和谢亦笙进入房间。 典型的老小区的房子,两室一厅,说不上年久失修,但一看就是已经住了几十年的样子,刚上来的时候,连电梯都没有。 江霁寒点燃了一支烟打量周围。 拖鞋只有两双,一大一小,都是粉色的,房间里没有男人生活的痕迹。 抛弃孤儿寡母。 孬种。 “哥,人不在家,要等吗?” 江霁寒没回话,只是自顾自地在狭小的客厅游走,大摇大摆地坐到沙发上。 余光落到旁边的相册里面。 翻开,没几张照片,唯一有的一张是楚娇小学班级合照。 她长得很出众,一眼就能看到,江霁寒扫了两秒,手指也停留在上面摩挲。 谢亦笙坐到他旁边,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咬了一口,“看来真过得挺苦的,家里也没个男人,不知道这两母女的日子是怎么撑下来的。” 这房子比当年他和江霁寒在港城住的房子还破一点。 江霁寒不说话,只是默默看着照片。 手机铃声响起,是陈松打来的。 “江少,楚小姐回来了,马上上楼。”。 - 接到邻居大妈的电话,知道自己家来了一群奇怪的人,楚娇没思考一秒,飞速赶了回来。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门上那几个红色大字:再不还钱,杀你全家。 跑到楼上,门是开着的,楚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冲进去,屋子里没人,卧室里也没人。 一瞬间,如坠冰窟。 心里不断念叨着一句话:何子清被带走了。 下一秒,一双大手从背后圈住她,饶是她练过,也被这双大手牵制得使不上力。 那人的另一只手趁乱摸进了她的衬衣下,往上游走,一手攥住了她的柔软雪白,嘴吻上了她的脖颈。 楚娇一颤,使了浑身的力气,挣脱不开,最后一口咬在来人的手上。 “啧,真狠。”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 楚娇趁男人一松,挣开,扭头。 瞪大了瞳孔。 “怎么,几天不见,不认识你男人了?”江霁寒揉揉被他咬过的地方。 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楚娇现在来不及细想这些,开口就问,“孩子呢?” “别害怕,孩子很安全。”江霁寒淡淡。 真的是他把人弄走的? 楚娇上前一步攥住江霁寒的领口,“我问你孩子呢?” 见她是真生气了,江霁寒拨通陈松的电话,“把孩子带回来。” 挂了电话,双手狠狠揽住楚娇的腰,声音带了几分压迫感,把她的脸掰向旁边的镜子方向,“看看你这要吃了我的样子,这就是他们说为母则刚?” 楚娇不鸟他,他手上的力道更狠了,咬着她的耳朵,箍得她动弹不得,“你老公呢?就把你们两个人留在这种地方?” 楚娇现在满脑子都是孩子的事,根本没听进去他这两句话的意思。 “放开。” “不放,有本事你咬死我。” “你放开!” “姐姐!”何子清扑腾着从陈松身上下来,手里拿着棉花糖朝着楚娇跑过来,抱住她的腿,“姐姐,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楚娇腰上的力道松了些,她抬眸嗔怒地看着江霁寒。 男人的眼神少了方才的狠厉。 下一秒,楚娇被人松开。 她蹲下仔仔细细检查何子清有没有受伤。 “她是你妹妹?” 第一卷 第10章 “玩我很爽吗,江先生?” 楚娇整理衣襟,抱着何子清起身,乜了他一眼,“莫名其妙。” 江霁寒低头轻笑两声,脑子里只有四个字:她没结婚。 何子清跑到陈松跟前抱起他手里的一大袋零食,抱到茶几上。 “姐姐你看,这是这个哥哥给我买的好吃的。”她用手指着陈松,“他说他是妈妈的好朋友。” 楚娇冷看着陈松,陈松心虚地躲开她的眼神。 “别瞪他了,是我让他干的。”江霁寒大摇大摆坐到沙发上。 啪嗒。 卫生间的门打开,谢亦笙从里面出来,刚被江霁寒推进去,听到动静,他出来查看。 开门就和楚娇打了照面。 楚娇见过谢亦笙几次,知道他是来要钱的。 “哥,就是她欠我们的钱。”谢亦笙道。 哥? 楚娇懵了,怔了两秒,她反应过来,咬牙对江霁寒道:“你们是一伙的?” 和她想的一样,他不是个好人。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欠他的钱,那在游轮上? 楚娇得出一个结论:他在免费玩她。 给她钱,陪他演戏,最后她还白白送了自己的身子。 知道这个真相,她只感觉喉咙发涩,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看到楚娇的表情,江霁寒蹙起眉,起身去拉她的胳膊,“谈谈?” 楚娇甩开他的手。 “你们先出去。”他对陈松道。 陈松从楚娇手里抱过孩子,拉着一脸懵的谢亦笙出去了。 门被关上。 江霁寒又拉起楚娇的手,像面团一样揉捏,“不是你想的那样。” “玩我很爽吗,江先生?”抬头,她的眼里蒙上一层雾。 她就不该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好人,不是早就验证过了吗? 江霁寒捧起她的脸,在她嘴上轻啄一口,“你别胡思乱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的嘴唇,湿润饱满,几天没见,江霁寒很想这个味道。 他不由自主地又吻上去,轻轻吮吸她的唇瓣。 楚娇挣扎,江霁寒岿然不动。 “嘶——”睁开眼,正对上她怨恨的眼神。 江霁寒松开她,捧着她的脸,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几天不见,还是那么爱咬人。” “有话就说,说完离开我家,欠的钱,我会还给你们。”她声音都在颤抖。 江霁寒拉住楚娇的手,轻轻摩挲,轻笑,“一个亿,你怎么还?你打算多久还完?等到门口那个小不点成年吗?” 楚娇不语。 这个人,长的样子,说的话,都很有迷惑性。 她该给他一巴掌,让他滚,而不是让他继续留在这里。 可她,就是想听他的解释。 想让他承认,船上的事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他一开始不知道她是谁。 但他始终不说。 江霁寒拉着楚娇的手,把人拉到沙发上坐下,抱着人坐在他身上。 “我有个提议,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楚娇不回,江霁寒啄啄她纤细的后颈,继续说,“你知道的,我这个人长相身材一流,喜欢我的人能从京城追到公海。” “其实我身边不止一次出现过这种疯狂的女人,我想你帮帮我。”他吻着楚娇的耳垂。 楚娇想起船上的遭遇,冷道:“帮你什么?” “帮我赶赶这帮苍蝇,不然我很累。”江霁寒摆手无奈道,“所以,当我的假女友怎么样?价格和船上商量的一样,一次20万,不够可以再加。” “一次?你让我陪睡?”楚娇嗤笑一声,从他身上离开。 江霁寒轻笑,“没那么龌龊,只是假女伴而已。” “为什么是我?”这个人看起来不缺人,没理由来这么一出。 “因为和你做很爽。”江霁寒靠近她,轻声在她耳边道,“你放心,只是玩玩,走肾不走心。” 楚娇冷眼看着他,这个人,原来和袁宇翔没什么区别。 “我要是不同意呢?” 江霁寒一顿,而后嘴角噙着笑,起身,“你好好考虑考虑吧,机会来了不抓住的话,钱是会溜走的。” “还是...”他话锋一转,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你害怕你会爱上我?毕竟我”器大活好还粘人。 “呵。”楚娇嘲弄一声,“爱上你,不可能。” 江霁寒眼中闪过一丝阴翳,心头一紧,很快消失。 他点点头,看了眼表,“我走了,想通了可以联系我。” 江霁寒开门离开,陈松和谢亦笙坐在楼道的楼梯上,脸上被何子清用蜡笔画了几朵彩色小花。 见到江霁寒,两人赶紧擦擦脸,起身。 陈松:“咳,江少,谈完了吗?” 谢亦笙:“哥。” “走了。”江霁寒点上烟。 两人跟着走了,何子清跑到楚娇跟前,“姐姐,我给陌生人开门,你生气了吗?” “下次再给陌生人开门,你就不要跟我住了。”她起身去关上门。 何子清被她的语气吓得不轻,她立刻道歉,“对不起,姐姐,对不起。” 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砸。 看着这张哭泣的小脸,楚娇心里回想起江霁寒的声音:你打算等到小不点成年吗? 她闭上眼,靠在沙发上,何子清依偎在她旁边。 好累,真的好累。 - 陈松开车,江霁寒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谢亦笙现在满头问号,他使眼色给陈松:什么情况? 刚在卫生间看到他哥对这个叫楚娇的女人上下其手的时候,他小脑都萎缩了。 江霁寒从不近女色,没想到私底下那么疯,像是压抑许久的饿狼一样。 如果不是陈松进来,感觉两人下一秒就要滚到一起,发生些少儿不宜的事。 陈松和他对视一眼,眼神警告他别乱问。 “这个人的债,你不用管了。”后座的人发话。 “哦哦。”谢亦笙点点头。 “那她欠的钱?”他又问。 江霁寒睁眼,弹了弹烟灰,“从我账上直接划。” 谢亦笙:“啊???” “可是...嘶。”陈松戳了谢亦笙一下,谢亦笙改了口风,“好,知道了。” “她联系方式给我。” 谢亦笙打开手机,给江霁寒推了微信。 - 楚娇收到好友申请是在晚上。 微信头像是银河图片,加好友备注:考虑好了随时给我说。 楚娇:???你谁。 J:你老公。 骚包的口气一出,楚娇立刻知道了对面的人是谁。 她以为他这种人,微信头像会是自己照片,没想到那么大众。 她关了手机不予理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打开手机,通过了微信好友。 那边几乎是秒回。 江霁寒:睡不着?考虑好了吗? 楚娇:只是为了方便还钱,你别误会。 江霁寒:哦,你要是同意了,我现在就能把自己洗干净了送过去【色】。 楚娇:【你好骚啊.jpg】 江霁寒:哈哈,说真的,和我做,你不爽吗? 楚娇:滚。 就不该通过她,看着那一行字,她现在彻底睡不着了。 满脑子都是船上的那一夜。 那一夜,她爽到了,而且不止一次。 第一卷 第11章 她喜欢的类型 周围黑暗湿润,感觉像陷在温软的黏潮里。 睡了不知道多久,此起彼伏的喘息萦绕在耳畔。 一股灭顶的酥麻感从脊椎延伸到后脑。 “楚娇宝贝,轻点,别咬我。”甜腻的声音带着控诉,楚娇松了口。 坚实的肌肉线条在眼前晃荡。 她难捱燥热与潮湿,把手攀附在男人胸膛上。 细密的吻落在他额边。 那人轻笑,“宝贝,爽吗?” 爽......很爽...... 楚娇下意识挺起腰杆,缓缓睁开眼,眼前是模糊的天花板。 她猛地起身,时钟定格在六点三十一。 她,做梦了。 那种梦。 抚上额头,是细密又黏腻的汗,脸颊染上绯红。 是因为昨天又见了那个男人吗? 她下床,这才发现床上斑驳的血迹。 亲戚来了,这说得过去了,是激素作祟。 换了新床单,她呆愣愣地把脏床单放到洗衣机里。 听着嗡嗡的水声,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咸湿的海风夹杂着春意向她袭来。 春意不知不觉间又爬上她的脸。 何子清揉着眼睛抱着小熊玩偶打开卧室门:“姐姐。” 被人打断思绪,楚娇忙掩饰神色,“醒了去洗漱,我去做饭。” “嗯嗯。”何子清叠了床铺跑去了卫生间。 楚娇呼出一口气,进了厨房系上围裙。 周日拳馆上早课的人多,她得提前去。 又给何子清交代了不许给陌生人开门之后,忙去赶了地铁。 来上楚娇拳击课的人大都是女学生,这是林崇武刻意安排的。 去年楚娇刚开课凭借一张又帅又美的脸,吸引了不少毛头小子。 那些人心思都不在练拳上,楚娇教的卖力,在那些人眼里倒成了风景节目了。 林崇武干脆给楚娇开了全女班。 连着上了一上午课,冲了澡换了衣服,已经是下午一点。 楚娇出去,手里还拿着干毛巾擦头发。 走到大厅,顿住。 陈姨坐在那里,旁边是一个约莫25、6岁带着眼镜的斯文男人。 看到楚娇,那人先站起来,“楚娇。” 他手足无措,先擦了擦手上的汗水,走过来伸出手,“好久不见了。” 楚娇顿了一下,与他握手,“好久不见,周彦。” 听到她客气疏离的语气,周彦的眼里划过一丝失落,“你现在还好吗?” “挺好的。”楚娇淡淡,“你呢,国外的课程都结束了吗?” 周彦点点头,又摇摇头,“结束了,不过我申请了留校,就是回国几天,看看父母,看看...”你 “嗯,恭喜你,要实现你的梦想了。”楚娇的语气依旧淡漠。 说完,她扭头道陈姨道,“陈姨,我去吃饭了。” “楚娇。”周彦拉住她的胳膊,“一起吧,我也还没吃。” 楚娇怔了一下,点点头,背着包出去,周彦跟陈姨打了招呼,跟了上去。 两人去了一家离拳馆不远的咖啡厅。 服务员端上了两块蛋糕,一块车厘子的,一块芒果的。 “知道你爱吃这两个,都点了。”周彦笑眼盈盈地把小蛋糕推到她面前,“你想喝什么?” 楚娇咬着唇看着两块精美的小蛋糕。 大学的时候,他们两个出来约会,周彦也是点两个小蛋糕,因为她爱吃两种口味,但每次也就吃两口,剩下的他大包大揽了。 “我现在不喜欢吃这些。” 男人眼里满是失落,“这样啊,那你喝奶茶吗?” 她之前也爱喝学校门口的那家港式珍珠奶茶,说是和她在港城喝的味道一样。 “周彦。”楚娇喊住他,眼里都是严肃,“你不用这样,你出国的事,我不怪你。” 周彦成绩好,父母是京大的教授,没遇到她之前定好的路子就是出国。 她不觉得周彦应该因为她,放弃和父母商量好的未来。 所以,出国前夕,他们分得很平静。 “可我觉得你这样,就是在怪我。”周彦搓弄着拇指,“如果我知道你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我不会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楚娇。”他握住楚娇的手,“那都不是你的错,我这次回来是想跟你说,你跟我走吧,跟我去国外,这里的一切你都不用管了。” 楚娇的电话响了,是何子清用电话手表打来的。 “姐姐,陈姨送来的排骨好好吃,你快回来吃饭。” 周彦一顿,松开她的手。 “你...亲妹妹?” “嗯,我妈给我送来的。”她也没藏着掖着,“亲的。” 周彦沉默了,他可以带着楚娇去国外,不理会这里的事,如果她还有个妹妹... “干嘛呢?约会呢?” 两人同时扭头,江霁寒大步流星的走过来,他穿着休闲装,难得地把头发放了下来,看着格外年轻张扬。 扯了旁边的凳子坐下。 旁边还跟着两个文质彬彬的男人。 “楚小姐。”陈松和她打招呼。 “你来这里做什么?”楚娇问江霁寒。 “我的店我不能来吗?”江霁寒漫不经心,而后看向她面前的小蛋糕,“你喜欢吃甜的,不是吧,你不是最喜欢喝牛奶了吗?” “还得是我亲自泡的,无糖,营养。”说这话的时候江霁寒撇了一眼周彦,暗示意味十足。 周彦看向楚娇,她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红晕,身体微微发烫。 如果不是在外面,楚娇真想撕了江霁寒这张嘴。 “服务员。”江霁寒拍拍手,服务员小跑过来,“上两杯牛奶,要热的,新鲜的那种。” 服务员点点头,小跑着走了。 周彦也听出来了江霁寒的话外之音,眼前这两个人,关系不一般。 他正了正自己的领带,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不好再说什么,“娇娇,我先走了,我们再联系,我暂时都会在京城。” 楚娇点点头,周彦走后,她也起身。 江霁寒跟着起身,拉住她,“牛奶还没喝呢?走什么,娇娇。” 最后两个字,他加重得很刻意。 “你闹够了没有?”楚娇甩开江霁寒的手,“这里是公共场合。” 江霁寒眼神暗了下来,像被主人斥责的小狗。 刚才坐在楼上,他一直观察两人,直到看到那男的手握住楚娇的手,他才忍不下去。 “对不起。”他又握住楚娇的手,他刚才是不应该说骚话,但他就是没忍住。 他恨不得让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楚娇跟他睡过。 她床上的样子只有他见过。 别人就算是肖想也不行。 “消消气,我请你吃东西好吗?”他摇着楚娇的手。 旁边的斯文男人觉得形势不对,轻咳一声,“江总,我先走了。” 陈松也连忙附和,“我去送送庄医生。” 江霁寒轻嗯一声。 两人走后,江霁寒不管不顾拉着楚娇上了二楼包厢。 一进去,强势地把人堵在门口,从上到下俯视她,搂着她的腰。 “你喜欢的就是刚才那种类型的是吗?” 第一卷 第12章 走肾不走心 她说不会爱上他,结果喜欢的就是那种。 瘦不拉几,身上没几两肉,看起来也穷酸得不行,一副爱装样子的凤凰男。 他都不懈跟那么一个平凡男人比。 但他们两人的氛围,一看就是有事。 楚娇推他推不开,“你起开!”顶到她了。 江霁寒就是不起,他抬起楚娇的下巴,照着她的嘴唇啄了两口,“你是不是喜欢他那样的?柔弱的养胃男?你好这一口?” “你礼貌吗?”腰上的力道又紧了,楚娇怕自己说了什么话,又会刺激到这条疯狗,“不是,我谁也不喜欢。” 他对周彦,谈得上好感,也不讨厌,但距离喜欢,应该还差点,两人恋爱的时候也很平淡,没什么出格的行为。 原因是:她不想睡周彦。 “也是,和我睡了,你怎么还会喜欢那种寡淡无味一看就x无能的人。”江霁寒耸耸肩,眼神里都是骄傲。 他对自己的外表一向很自信,那方面也是。 楚娇想起来那晚他一夜7次的战绩,红了脸,“自恋。” 江霁寒嘴角噙着笑,松开她:“自恋的人要请你吃饭了,想吃什么。” 这家咖啡厅设有后厨,不过只接待vip客人,江霁寒把点菜的平板递给楚娇。 “想吃什么,随便点,你老公我有的是钱。” “神经。”楚娇接了平板,看到上面已经点好了两个蛋糕。 一块车厘子的,一块芒果的。 心,好像揪了一下,却很快平静下来。 她没点多少东西,东西没上来的时候,楚娇给何子清打了个视频电话。 “姐姐!” “我中午不回去了,你吃完饭放冰箱,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江霁寒突然凑了过来,把屏幕里的楚娇挤开,“听你姐姐的话,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楚娇把人推开,又交代了两句,挂了电话。 蛋糕先上来,江霁寒帮她准备好刀叉,摆在她面前,一脸笑意。 楚娇尝了一口,淡奶油裹着牛奶的清香,在唇齿间慢慢化开,水果新鲜又酸甜多汁。 偶尔吃一次,很好吃。 “甜吗?” “还可以...唔唔。” 江霁寒扣着楚娇的后脑勺,品尝了她嘴角的甜腻。 他舔舔嘴唇,冲着她笑,“确实还可以,好吃。” 楚娇也舔了嘴上的奶油,喃喃道:“骚男人。” 听到她的评价,江霁寒笑了。 菜一道一道地端上来,都很合楚娇的胃口,反观江霁寒,他吃得比她想象的少得多。 看起来一米八几的个子,怎么吃那么少? 楚娇吃到一半,江霁寒已经擦完了嘴:“你和那个平凡男怎么认识的?” 楚娇嘴里嚼着小块牛排,“大学同学,他挺优秀的。” 江霁寒挑挑眉:“京大?” 楚娇:“嗯,我们是一个系的同学。” 江霁寒像是突然来了兴趣,侧身托着脸看着楚娇,“你学的什么专业?” “商学,本来打算出国读书,接手家里的公司,结果家里破产了。” 楚娇擦擦嘴,不知道是不是吃饱了心情比较好的缘故,她全说出来了。 眨巴眨巴眼睛,“那你呢?” 他这种人,大概从小就被父母送出国了,长了一副根本不会上学的样子。 听她这么问,江霁寒的目光沉下来,“港大,学自动化的。” 楚娇眼里闪过一丝讶异,被江霁寒捕捉到。 “怎么,和我形象不符是吗?在你眼里帅哥不能学习好吗?” “不是。” 她惊讶的是,江霁寒这种华丽精致的长相,居然是理工男,还是港大最难学的专业。 江霁寒掐了一下她的脸,“惊讶什么,我没读完,如你所见,来继承家业了。” “我还以为你会和传统二代一样,出国读书。” “没那么幸福。”他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 楚娇疑惑,江霁寒转移话题,挪过去靠近楚娇,“吃饱了吗。” “嗯。” “那我还想吃点别的。”说着嘴唇慢慢移向她饱满肉感的唇。 是吃了太多晕碳了吗,楚娇此刻不想拒绝,只是慢慢闭上眼睛。 比柔软触感先来的是清脆的手机铃声。 旖旎氛围被打断。 江霁寒不满地接通的电话,“喂?”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他神色沉下,说了句知道了,挂了电话。 神色匆匆地走到门口,又回来,扣住楚娇的后脑勺,来了个全方位无死角的唇齿交缠。 分开的时候,两人都有些动情。 江霁寒喉头滚了滚,又在她脸上轻吻一口,“那个穷小子那样的人不适合你,我的提议你好好想想吧,我等你的回答。” 人走后,楚娇被亲的发懵,愣在原地,坐了许久。 她看到了他在平板上的签名——江霁寒。 他叫......江霁寒。 又想起他的提议。 当他的女伴,走肾不走心。 - 京城。 江宅。 “让你去给我办事找人,不是让你去给我找麻烦。” 江霁寒坐在沙发上,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我惹什么事了?” 江靖宇瞧着自己儿子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袁宇翔的事,京城都传遍了,他是袁家唯一的男丁,你怎么能做那种事,差点断了他家的后。” 袁家比不上江家是真,但也不是京城谁都能惹上的家族。 现在圈子里都在传,袁家儿子被江霁寒一刀弄成“剩蛋超人”了。 江枫:“爸,你消消气,别说弟弟了,他还小,不懂事。” 江靖宇:“都28了还小,什么时候他能像你一样让我省心,我就满意了。” 江霁寒呵呵两声。 江靖宇最不满他这种态度,又想起他跟那边经常联系,气更不顺了。 “袁家的事,我可以不计较帮你摆平,你以后不要再和那边联系。” “哪边?”江霁寒知道他说的什么,嘴角带笑地讥讽他,“你说我妈那边吗?” “对,就是那个不守妇道的女人那边,还有那个姓谢的杂种,你也给我跟他断了。” “真有意思。”江霁寒起身,放下手里的酒杯,“我妈不守妇道,那当年把一个怀孕的人丢在港城的你算什么。” “抛妻弃子,来京城和别人生孩子的你是什么?” “为了把江家长子的身份留出来,篡改我年龄的你又是什么?” 被他戳破,江靖宇气急败坏,“那也不是你妈去当妓女的理由!” “你有什么资格说她!你当时在做什么,和别人爽吧,不然怎么来的江家大少爷呢?” 啪! “你,你个不孝子。”江靖宇捂住胸口,跌坐在沙发上。 “爸!”江枫忙扶住江靖宇,“霁寒,别说了。” 江霁寒:“你算什么东西,叫我的名字,管好你的未婚妻,别一天天来骚扰我,看见你们就烦。” 这个地方,待一秒他都觉得恶心。 坐上车,陈松感受到他的低气压,默不作声只开车。 江霁寒点上烟,打开手机,现在是晚上10点。 点开卡通小猫头像的聊天框。 江霁寒:睡了吗? 楚娇:刚洗完澡。 江霁寒嘴角一勾:发张出浴照老公看看【色】。 对方正在输入中,看着这行字,江霁寒坐直了身子。 第一卷 第13章 “要不要跟我生一个?” 楚娇擦着头发看到了江霁寒的短信。 字里行间都是轻浮,她输入了一长串骂他的话,又删除。 最后拍了一张竖中指的照片给他。 楚娇:这个送你。 江霁寒:看起来好白好香,想舔。 楚娇:变态。 江霁寒:脚趾的特写也给我拍一张,想看。 楚娇没忍住,发了语音过去,“变态,神经!” 听着她气急败坏的声音,江霁寒笑出声,凭语音都能猜到她现在的表情是什么。 陈松往后视镜看了一眼,看他心情好了,清了清嗓子,“江少,庄医生说的事...你考虑好了吗?” 前两天庄杰约江霁寒在咖啡厅讨论他的病,庄医生说联系了国外的医生,能做手术,但成功概率微乎其微。 要做手术的话,年前就要过去。 成功的话,是奇迹,不成功,就连最后的几个月都得躺在病床上过。 当时江霁寒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现在重提话题,他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江霁寒打字的手没停,只是淡淡道,“没兴趣。” 做了,大概率也是在病床上躺着等死。 他不觉得自己这种人会受到老天爷的眷顾。 最后这几个月,就那么苟延残喘地活下去吧。 见江霁寒态度坚决,陈松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心里酸酸的。 走到前面的岔路口,要往右拐,江霁寒突然叫住他,“左拐。” 陈松意识到他要去哪个地方,点点头,加快了脚下的油门。 - 晚上10点半,楚娇刚在微信上骂完变态,外面有人敲门。 她套了外套,出去。 “谁?” “你老公。” 楚娇听出了来人的声音,过去打开双层门的内门。 头发湿漉漉的,还没来得及吹干,“你来做什么?” 江霁寒晃了晃手上的蛋糕盒子,“查你学历,顺便来送蛋糕。” 他冷不丁一句骚话,楚娇下意识要关门。 江霁寒眼疾手快伸手,扣住门缝。 楚娇:“也不怕夹死你。” 江霁寒:“又没你夹得紧。” 楚娇:“神经。” “不让我进去吗?”江霁寒做了个哆嗦的动作,“好冷啊。” 京城的初秋天气不冷不热,楚娇看着他装委屈的表情,给他开了门。 家里没有男士拖鞋,江霁寒只好穿了一双楚娇的粉色旧拖鞋。 鞋子不大,他穿着很别扭。 何子清听到动静跑过来。 打眼就看到江霁寒手上的漂亮盒子。 中午打视频电话的时候,何子清看到了桌子上的蛋糕,跟楚娇说她想吃草莓味的。 楚娇说不让她吃太多甜的,长虫牙。 江霁寒听到了,刚才在路上就通知了咖啡厅提前做好,拿了才过来。 虽然只来过楚娇家一次,江霁寒倒是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熟,一副主人姿态,坐到沙发上。 “这么晚了,什么事?” 江霁寒手上拆着蛋糕,“怕欠债的人跑了,来看看。” 楚娇心里一紧,距离上次还钱已经过去十几天了。 “发了工资,我会先还一部分。” 江霁寒仿佛没听见她说什么,开始切盒子里的6寸草莓小蛋糕。 切了两块下来,“不急,我只是来看看,又不是来要债的。” “吃蛋糕吗?”江霁寒拿了一块送到何子清面前。 看着那香甜靓丽的小蛋糕,何子清把手指伸到嘴里,抬头眼巴巴地看着楚娇。 楚娇叹了一口气,“吃吧,吃完再好好刷一次牙。” 小家伙眼睛瞬间亮了,接过江霁寒手里的蛋糕,礼貌道:“谢谢漂亮哥哥。” 江霁寒被这一声漂亮哥哥叫开心了。 他不喜欢小孩。 小孩通常是无理取闹,胡搅蛮缠,不讲道理的。 但看着何子清的脸,他却说不上讨厌。 沙发上的一大一小有说有笑地吃着蛋糕,楚娇也没好意思赶人走。 只是默默地走到何子清房间,帮她收拾明早上学的小书包。 卧室的门和客厅的沙发对着。 江霁寒能清楚地看到坐在小板凳上忙活的女人。 她很白,手踝和脚踝都很纤细,白皙的皮肤稍微一用力就能掐出印子,皮肤也很滑嫩。 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和这个破旧的小房子格格不入。 落难公主。 “哥哥,这个蛋糕好大呀,吃不完怎么办?”何子清苦恼地看着江霁寒。 还带个小公主。 江霁寒环顾周围,这才发现房子只有个老旧冰箱。 “没关系,吃不完的话,哥哥吃,你想吃,我还来给你送。” 听到他的承诺,何子清眨巴眨巴水葡萄似的眼睛,“真的吗?” “可是,姐姐不让我吃这些东西。”她扣着手指嘟囔。 “哦,那你讨厌你姐姐吗?” “不讨厌!我最喜欢姐姐了,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对我最好的人。”小不点手舞足蹈地说着。 两人聊了没多久,楚娇把何子清拉去刷牙。 十一点半,又把人哄好了从卧室出来。 “啊。” 江霁寒站在门后从背后圈住她,“没想到你还那么会哄孩子?要不跟我生一个?” 楚娇拽住他扣在她腰上的手,“快放开。” “不放,我问你的事你还没答应我呢。”江霁寒手指上移,“要不要当我的女伴,按照我的频率,你的钱没多久就能还完。” 至少过年前就能还完。 楚娇没猜错,他果然是因为这件事过来的。 即便是和这个人不熟,她也看得出来,他那方面很需要人。 他真的对她的身体有强烈的兴趣。 楚娇搁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的急切和欲望。 “抱歉。”楚娇抓住他的手,挣脱开,“你的提议,我不能同意。” 再缺钱,她也没到卖身的地步。 她抬眸看着男人,以为能从他眼里看到愤怒。 结果,并没有。 他的眼里只有一股浓浓的,化不开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知道了。”江霁寒走到沙发跟前,拿起自己的外套,起身捧住她的脸,在她脸颊轻吻一口,又重重地在嘴上亲了一口。 分开,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他回头,“旧小区电路老化,别让那么小的孩子自己在家开火弄吃的。” 楚娇不知道他怎么莫名其妙的说到这句。 可能是刚才何子清提到了吧。 她没让那么小的孩子在家做饭。 只不过有几次回来,看到何子清在煮鸡蛋吃。 她说了几句,就没再见何子清弄过。 男人穿好鞋,打开门,停在那里,他轻笑着,“你什么时候想好了,我还是送上门来。” “再见。”楚娇没正面回答,但意思很明确。 江霁寒也没再开口提这茬,只是过去把空了的蛋糕盒子收拾好,提上,没说什么就走了。 楚娇有预感,她感觉这次过后,他不会再来找她了。 第一卷 第14章 我答应你 事情跟她想的一样,江霁寒那次之后真的没来过。 微信上也没来信息,两人的聊天记录停留在她骂他变态那天。 这样挺好的,起码他也没再催还钱的事。 月底发了工资,楚娇留了点生活费,剩下的转账给江霁寒,没人收,转账被退回。 楚娇又把钱转给原先那个姓谢的人。 谢亦笙收了钱,给江霁寒说了这件事,江霁寒只说,她给了你就收着。 没了人三番五次地上门催债,楚娇这两天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 教课的时候也更用心投入。 周天的课刚上完,楚娇就看到了玻璃门外坐着的周彦。 周彦像是等了很久,走过来朝她打招呼。 “一起吃饭吗?新开了家饭馆,我请你。”他怕楚娇拒绝,又补充,“以朋友身份。” 楚娇摘了拳套,“好。” 两人去了一家新开的湘菜馆,楚娇喜欢吃辣,周彦还记得。 这顿饭,周彦确实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连上一次见面的暧昧动作都没有,好像真的已经把她当成普通朋友了。 “我听陈姨说,你谈恋爱了?”周彦推推金丝眼镜。 楚娇差点被果汁呛到,她都忘了还有这茬了。 “没有,已经分手了。” 扯了一个谎,就要用十个谎来圆,她只好这么说。 “是上次咖啡厅那个人吗?”周彦还是把话问了出来。 “不是。” 听到否定的答案,周彦松了一口气,“不是就好。” 前两天他做商业案例,盘点京城豪门的时候,第一个查得江家。 他这才发现在咖啡厅见到的那个男人,是江家二公子江霁寒。 几年前江靖宇在港城认回来的亲儿子。 豪门男人有私生子并不算什么大新闻。 令他惊讶的是,江霁寒在江家的定位,是帮江家处理脏事的黑手套,几年下来江家很多见不得人的案子都是他办的。 他很危险。 楚娇玩不过那种男人,她又是怎么和那种男人认识的? “楚娇,你和之前那位江公子是怎么认识的?”他还是问了。 楚娇一顿:“朋友的朋友,不熟。” 周彦点点头,双手撑在桌子上:“那以后别再和这种人有交集了,他很危险。” “没什么交集。”楚娇擦了擦嘴,“走吧。” 刚起身,周彦拉住她的手腕:“这几天,我想好了,如果你答应跟我去国外,我可以带着你和你妹妹一起去。” 这是他做的最大的让步,他甚至这两天给父母说了这件事,甚至联系了国外的朋友,咨询他小孩入学的事。 只要她...愿意跟他走。 楚娇拨开周彦的手,一双清冷没什么感情的眼神看着他,“周彦,你不需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他只是个普通人,没理由让他承受这些。 而且不知道怎么的,自从上次从游轮生死一线回来之后,楚娇觉得没什么事是她解决不了的。 她有信心凭借自己的努力在京城好好活下去。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周彦抿了抿唇,剩下的话也没说出口。 周彦去结了账,楚娇坐上他的车。 不远处停着一辆迈巴赫,两人都没注意到。 “江少,是楚小姐。” 江霁寒没回话,看着不远处的女人上了那辆宝马。 江霁寒:“开车。” 陈松:“啊?不吃饭了吗?” 江霁寒闭上了眼睛,陈松只好乖乖开车。 - 楚娇下午三点还有课,让周彦直接送她去拳击馆。 路上,她接到了邻居大妈的电话。 “喂,楚娇,出事了,你家着火了,你妹妹还在房子里。” 与此同时,车载电视播放时事新闻:【双清区老旧小区失火......】 “楚娇,怎么了?” 她颤抖着跑下车,思绪崩离,现在满脑子都是何子清叫她姐姐的声音。 她飞奔到马路上,想最快的速度回到家,一双大手从背后拦回她,面前的轿车呼啸而过。 江霁寒:“冷静一下,我送你回去。” 楚娇被搂着上了那辆迈巴赫,只觉得车上的时间慢到冻结。 她拿出手机给何子清的电话手表打了好几个电话,没人接。 慢慢地,眼前的情景仿佛列成碎片。 陈松加快了车速。 几人回到小区,消防部队拉了警戒线,楚娇冲上去拉住一个指挥的消防员。 她声音颤抖:“6楼,6楼203的孩子呢?” 消防员:“这位小姐,你冷静一下,我们的同志还在营救。” 轰的一声,像是什么声音在楚娇耳边炸开。 还在营救是什么意思?何子清还在火场。 江霁寒搂住她,感觉到她整个人灵魂处在抽离状态。 江霁寒:“别害怕,一定没事的。” 把人抱在怀里,陈松走过来。 “失火原因是电路老化,失火点是...楚小姐家。”他声音很轻,但楚娇还是听到了。 听到陈松的话,楚娇全身僵硬,嘴里不停地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带着她住在这种地方,如果她没跟着我就好了,没跟着我就好了。” 两行热泪簌簌落下。 江霁寒蹙着眉,把她紧抱在怀里:“不是你的错,你什么错也没有。” 极致的痛苦是无声的。 楚娇就那么被抱在怀里,脸上都是决堤的泪水,却只是颤抖落泪。 周彦刚赶到就看到这一幕,看热闹的人群将他与两人分开,他没走上前去。 一波消防员从火场中出来。 “姐姐!”被抱在怀里,全身黢黑的何子清大叫。 楚娇猛的抬头,下意识地就冲过去抱住何子清瘦小单薄的身躯。 “姐姐呜呜呜呜呜呜....”何子清哭个没完。 楚娇还没缓过来,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大口呼吸着。 小孩子的嘴里一直说着对不起,都是她的错。 把人松开,楚娇擦擦何子清的脸,声音哽咽:“我是不是说了自己在家什么也不要做!” 何子清哭得双眼红肿,“对不起,姐姐,你别不要我,别跟妈妈一样不要我。” 楚娇喉咙一紧,又紧紧地抱住她,什么也没说。 江霁寒过去把两人拉起来,看着刚从火场里出来全身脏兮兮的何子清,对楚娇道:“先把孩子带到医院做个检查吧。” 过了很久,楚娇点点头。 江霁寒抱起何子清上了迈巴赫。 陈松打电话联系了医院的人。 何子清受到惊吓,在车上,一直紧紧地抱住楚娇,脸埋在她怀里。 到了第一医院,陈松联系好的人已经在等着了。 专业医师和陈松带着何子清去做全身体检。 大厅里,楚娇拽住要起身的江霁寒的衣角,双眼通红,满脸泪痕地看着他。 “你之前说的事,我答应你,我陪你睡。” 第一卷 第15章 “少废话,亲我” 她的眼里,此刻没有一丝感情,只有冰冷的泪水和妥协。 他们两个之间本就应该如此,走肾不走心。 可看到她空洞的眼神,江霁寒的心还是被揪了一下。 他想拒绝,说不用勉强。 可他又想自私一回。 江霁寒轻轻捏捏楚娇的肩膀,“不着急,这件事过两天再谈,等你妹妹...” “我等不了了。”她幽深的美眸死死地盯着他,不管不顾地说,“就按你说的,一次20万,在此期间,我还要一个安全的,新的,不会再发生和今天一样事情的住所。” 她一口气说完,中间没有任何停顿。 这是她在车上就想好的。 如果今天不下定决心,她不知道到了明天,还有没有力气说出来。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深思。 她只知道,何子清从火场出来的那一刻,她满脑子都是江霁寒的话。 “你打算还钱还到小不点长大吗?” “有时候,机会不抓住的话,钱是会溜走的。” “我们之间,走肾不走心。” 江霁寒被她用力的抓住胳膊,他知道她是认真的,也下了很大的决心,目光暗暗,“好,我答应你。” 听到他的话,楚娇紧绷的神经一瞬间松开。 坐下,不知道是京城的秋天太冷,还是她唾弃自己因为钱出卖自己身体的行为。 她一直在抖。 情绪传染到江霁寒这里,他搂住楚娇的肩膀,喉头滚了滚,正想说你后悔也可以,我可以当没听见刚才的话。 还没开口,不远处的陈松跑过来:“江少,楚小姐,全身体检可能还要等一段时间,快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没什么大碍,院长建议子清小朋友住院观察。不过这个点,陪护病房没有了。” 江霁寒:“知道了,你留在这里。” 他起身看着楚娇,“跟我走吧。” 楚娇心里一咯噔,还是配合地点点头。 陈松在医院,江霁寒开车,楚娇坐在副驾驶位置,不知道他要把她带到哪里。 兴许是最近的酒店。 红灯的时候,江霁寒看出她的紧张,握住她的手,轻笑,“别害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笑得好看,只不过楚娇此刻没功夫和他打情骂俏。 江霁寒摩挲着她的手指,和她十指相扣,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第一医院的儿科院长是京城最权威的那一批,他说你妹妹没事,那就是没事。” 楚娇点点头,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小的时候,她爱发烧,每次楚逸杨不管再忙,都会亲自带她来医院。 来得太频繁,医院的护士和医生都要认识她了。 现在她带着何静茹和别人的孩子来这个地方,不知道天上的楚逸杨看到,会不会怪她。 突然,楚娇又嗤笑一声,怪她又怎么样。 如果楚逸杨真的心疼她,又怎么会抛下她跳楼。 他和何静茹本质是一样的人,懦弱的人。 冰冷的泪水砸在江霁寒手背上,楚娇哭了。 哭得比见到何子清从火场出来的时候还要难过。 江霁寒不语,只是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再说话。 车子停在京城最贵的别墅区,车子入库,江霁寒拉着她上了电梯。 电梯门刚关上。 同时,楚娇把身材高大的男人推在墙上狂吻。 江霁寒一怔,扶住她的腰,开始配合。 细密的,缠绵的吻逐渐变得狂风骤雨,楚娇生出一种吃了眼前这个人的感觉。 呼吸缠绵间,江霁寒扣住楚娇的下巴,“才学了几次,怎么这么会了?” 楚娇大口呼吸,“少废话,亲我。” 她现在满腹的委屈和劫后余生没处发泄,对着男人的嘴唇就是撕咬。 电梯门开了,她攀住江霁寒的肩膀,缠住他的腰。 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他身上,就那么被抱着进了卧室。 江霁寒把人放在床上,轻轻地吻了吻。 楚娇拉住他的领带狠狠加深这个吻。 她觉得不够。 再多点,再多点吧,她今天什么都不想去想。 只想在缠绵里溺死,把脑子里那些讨人厌的回忆做出去。 可下一秒,男人却起身,调整呼吸,整理领带:“不早了,累了一天,你今天先休息。” 他把人带回来,只是因为医院没有陪护病房,没想着这个。 只不过他也被楚娇亲得凌乱不堪,明显动了情,最初的想法没有丝毫说服力。 楚娇起身,领口敞开,眼里情欲未退,声音沙哑,“你什么意思?” 江霁寒看出她的不满,过去亲亲她的嘴角。 “宝贝,今天不合适,你先睡吧。” 说完,就要离开。 “江霁寒!!!”楚娇拿起枕头猛地砸向他,“你混蛋!” 江霁寒嘴角噙着笑,“你才知道吗?” 眼看他要走,楚娇冲过去堵住门,怨恨地看着他,“你是不是不行?” 她在试图激怒他,江霁寒咬紧后槽牙,“你觉得呢?” 他不是不想,只是觉得今天做,那他也太不是东西了。 可是看着充满欲色的佳人,他开始动摇。 最后深吸一口气,紧紧扣住手心生怕自己忍不住,成了趁人之危的禽兽。 江霁寒哄着她:“乖,今天不合适。” 楚娇咬着唇:“今天我不收你钱。” 江霁寒蹙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完,轻轻推开楚娇,开门离开。 他这番举动,气得楚娇在他房间里的床上滚了好几圈。 躺在床上顺了很久气,嘴里不停骂着脏话。 江霁寒这个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 楚娇在他的房间,江霁寒去别的房间洗了澡。 刚才她如果再亲他一口,他一定控制不住。 他是想睡她,但至少过了今晚。 打开淋浴头,热水冲刷他黏腻的身躯,也冲刷着他脑子里的黄色废料。 只要想到楚娇现在正躺在他的床上,他就...... 这场澡,他洗了两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很安静,没再听见公主骂人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他悄悄打开房门,里面的人已经筋疲力竭在床上睡着了。 他走过去摸着那张在月光下格外楚楚动人的脸。 真漂亮。 如果可以,想私藏。 藏到一个没人看得到的地方,只容他一个人静静观赏。 床上的人好像被他摸得痒了,不满的皱皱眉头。 嘴里嘟嘟囔囔:“江霁寒混蛋。” 江霁寒轻笑出声,“对,我是混蛋。” 混蛋不配拥有公主,不配拥有美好。 第一卷 第16章 “谁是你老婆?” 可能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让楚娇想到了楚逸杨。 晚上,她梦到了小时候的事。 小学六年级的暑假,楚氏的第一家连锁超市开到了港城。 意义重大,楚逸杨带着放暑假的楚娇去港城住了两个月,顺便市场调研。 港城的天气潮湿黏腻,刚开始楚娇很不习惯。 加上楚逸杨一天到晚和人谈生意。 楚娇就只是待在家里的超市写作业,写完了作业就看门口的电视。 那时候的电视里播放的是港城特色的警匪片。 “你觉得黄宗泽帅吗?”门口一个脏兮兮刘海挡住眼睛的小男孩问她。 “黄宗泽是谁?”楚娇吃着手里的冰棍。 男孩没再说话,只是趴在门口的冰柜上。 两人一起看了会儿电视,一个比男孩还低一些的小孩出现。 “哥。” 那个更瘦小的男孩开口就问楚娇,“你手里的冰棍是什么味道的?” “不知道。” “好吃吗?” “好吃。” “那。”更小的男孩咬着手指头,“给我尝尝。” “哪来的小屁孩,一边去。”经理看到自家大小姐马上要把手里的冰棍递给门口的脏小孩,赶紧过去阻止。 两个小孩被吓走,经理把楚娇拉进去,“小姐,你可别跟那种人接触,小心得病。” “为什么会得病?” “因为。”经理不知道怎么措辞,“他们的妈妈在干不好的事。” 楚娇哦了一声,只是看看门口,两个人已经走了。 第二天,楚娇依旧无聊地在超市里看电视。 那两个小男孩又出现了,只不过这次没有过来,只是远远地看着电视。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都是如此。 这天经理不在,两个小孩才又上前。 两人穿的和前几天是一样的衣服,只不过头发更长了一些。 楚娇掏兜把手里兔子橡皮筋递给大一点的小男孩,“你不热吗,扎起来吧。” 小男孩看着那双白生生香喷喷的小手,唯唯诺诺地接了,“谢谢。” 刘海扎起来,楚娇才看到了他那双好看的眼睛,睫毛又长又卷翘,像爸爸前几天送她的那个娃娃。 三个人就那么在超市门口看了很久电视。 走的时候,小的那个一直盯着不远处的面包橱窗。 楚娇跑过去,拿出两块香喷喷的黄金大面包,包好了递给两个人。 “这个我请你们吃。” 在京城的时候,很多小朋友都喜欢到她家的超市玩,走的时候小女孩手里多了芭比娃娃,小男孩手里多了变形金刚。 楚娇看着这两个人,觉得送他们面包或许更好。 接到面包,两个小男孩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吃到噎住,楚娇又拿了两瓶桃汁。 后来的两个月,几乎天天如此。 经理再过来驱赶两人,楚娇就冲出来说他们是她的朋友。 距离她回京城前一天,她送了两人好多好多零食,“你们来京城的话,可以来找我玩,我叫楚娇。我家在” 话没说完,楚娇被车上的楚逸杨叫走。 第二天赶飞机的时候,楚逸杨开车又经过她家的超市。 不远处,几个五颜六色头发的人围在街角,楚娇看清了他们围住的人,“爸爸停车!” 下去查看,被围住的两个小男孩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 楚逸杨立刻联系了当地的警方,几个社会人被控制住,几人到了警局。 其中染着粉头发的头头道:“不是吧,阿sir,鸡的儿子也要救,我不过是没给钱,这俩小子上来就咬我。” 听到这些,楚逸杨忙捂住楚娇的耳朵。 那两个小男孩被打得鼻青脸肿蜷缩在一起。 后来,一个长相美丽穿着廉价衣服的女人进来,看到两个孩子就哭哭啼啼。 几人出了警局,楚逸杨大概了解了这母子三人的情况,欲言又止地给了名片。 “女士,我们楚氏在这边有慈善项目,你打这个电话,他们可以给你提供帮助。” 他又看看两个小孩,“这么小的孩子,还是上学比较好,不管怎么样,都不要放弃孩子的未来。” 那美丽女人听完,哭着不停说谢谢。 楚逸杨抱起楚娇,“走吧,娇娇,飞机快赶不上了。” “叔叔。”小男孩拉住楚逸杨的西装,脸上还贴着楚娇给他贴的兔子创可贴,“我以后出人头地了,可以到京城和楚娇当朋友吗?” 楚逸杨一顿,“可以。” 而后摸摸他的头,“加油,考上港大,叔叔给你报销学费。” 小男孩拽住楚娇的手,“楚娇,你要等我,一定要等我...” 记忆变得模糊,楚娇想不起来那个小孩最后说了什么话,脸也不记得了。 没拉严的窗帘透过一缕阳光,照到楚娇脸上。 啧,刺眼。 她翻了个身,手指触碰到一团温热。 睁眼,是一双漂亮的眼睛。 奇怪,这双眼睛现在看着怎么那么眼熟? “醒了就耍流氓啊。”江霁寒笑道。 楚娇这才看到她的手放在了他爷爷的爱人上。 她赶紧要抽回,江霁寒却攥住她的手,狠狠贴了上去。 拉着她的手上下摩挲,“怎么样,好摸吗?老公专门为你练的。” 楚娇使劲抓了一下,“大早上的就发骚。” 她起身,才发现已经是大中午,身上的衣服被换了。 现在这场景,一股事后感。 楚娇摇摇头,什么事后感?没事哪来的后? 下床去卫生间洗漱,身后的男人跟游魂一样跟着他。 “你不刷牙吗?”楚娇没话找话。 “早刷过了,为了给你早安吻。”江霁寒嘟着嘴,“不亲亲香香老公吗?” 楚娇:“滚。” 江霁寒笑了:“骗你的,你睡着的时候亲了好几口了。” 楚娇抬脚就要踢他,却被他握住脚踝抵在门上。 “又骗你的,没亲,所以现在亲一口。”江霁寒在她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楚娇推开他。 江霁寒:“你好冷漠,昨晚不是这样的,昨晚你求着我*你来着。” 楚娇连忙捂住他的嘴,“闭嘴!” 呲溜,江霁寒又舔她!! 两人黏了好一会儿才下楼,刚下楼,陈松就带着何子清回来了。 何子清从陈松怀里跳下来抱住楚娇,“姐姐,想你。” 陈松:“检查结果都出来了,子清小朋友很健康,院长说可以出院观察。” 江霁寒:“好,这几天你多注意她。” 陈松:“那个,您昨晚说的给楚小姐找的房子已经找到了,随时可以搬。” 江霁寒:“嗯。” 楚娇顿了一下,又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她答应他了,答应给他当走肾不走心的女伴。 江霁寒过来掐住她的脸,“瞧你这失落的样子,是不是想和老公一起住?” 楚娇拨开他的手,“谁是你老婆?” “哈哈。”江霁寒笑了,眼底闪过一丝落寞,“还是住外面吧,给你找的地方很安全。” 楚娇一愣。 没错,说到底P友而已,不至于直接住家里。 第一卷 第17章 “想老公没” 江霁寒看着低头的楚娇,上手捏她的脸,“又在胡思乱想了,你这个漂亮的脑袋里一天天都装的什么,真想打开看看。” 楚娇拍开他的手,江霁寒又端起她的脸,在她脸颊上猛亲一口,又对上她的嘴,细细研磨。 陈松已经提前一步捂住何子清的眼睛。 啪!楚娇在男人脸上轻轻扇了一巴掌。 骚男人,一大早当着小孩子的面就发情。 江霁寒也不恼,捂着自己的脸笑着看她,凑到她耳边,“没扇爽的话,下次在床上好好扇。” 楚娇瞪着他:“神经病,死变态。” 说完,她拉着何子清,收拾了自己的东西。 收拾完后,陈松已经开着车在门口等着。 楚娇拉着何子清上了车,江霁寒站在车外面,向两人招招手,“拜拜。” - 陈松给两人找的公寓距离何子清的幼儿园不远,步行不超过20分钟。 楚娇知道这个小区,京城出了名的豪华公寓,因为周边设施较好,近几年房价一路飙升。 开门,是三室一厅,每个房间都配有窗户,室内空间很大,精装修。 何子清兴奋地从陈松身上蹦下来,冲到卧室,探出圆滚滚的脑袋,“姐姐,好漂亮的房子!” 楚娇只是站在门口,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陈松:“楚小姐不满意的话,还可以换。” 楚娇:“我很满意,谢谢。” 陈松:“不客气,这都是江少交代的。” 楚娇:“嗯,帮我也谢谢他。” 陈松点头,而后给楚娇说修改门锁密码的教程。 何子清则是兴奋地在房间内跑来跑去。 陈松走之前给两人定了饭,人刚走,饭就送了上来。 是附近的一家评分很高的餐厅,那家餐厅久远,楚娇小时候经常被楚逸杨带着去。 这顿饭,她吃的很慢,菜品的味道和之前毫无差别。 “姐姐,好漂亮的房子,好好吃的鱼肉啊。” 小家伙现在幸福感爆棚,对着楚娇说话的时候眼里都是星星。 看着何子清这幸福的样子,楚娇其实心里不是滋味。 她的前二十年享受过最好的,对这些早已司空见惯。 而何子清,见到这些,却能幸福成这个样子。 如果不能给自己的孩子带来幸福,何静茹又为什么要生下她? 可悲的是,现在的她,也没有办法给这个5岁女孩更好的生活。 “吃饱了吗?” 何子清摸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饱了。” 吃过饭,楚娇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何子清打开小房间的衣柜。 惊叫一声,楚娇忙过去查看。 只见衣柜里面满满当当的娃娃,旁边还有几件漂亮的公主裙,一看就价值不菲。 衣柜旁贴着字条:小公主要富养,缺什么和老公说。 楚娇把纸条拿下来,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热热的,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他的字,很是工整好看。 夜晚,她躺在床上想了很久,还是点开聊天框。 楚娇:【谢谢。】 江霁寒收到短信却不惊讶:【不客气,真要谢的话,下次再主动一些,昨晚我很满意。】 想到昨晚,楚娇不免又面色一红。 楚娇:【你什么时候过来?】 江霁寒:【这么快就想老公了吗?】 楚娇:【嗯,因为欠你钱。】 江霁寒:【乖乖等着吧,老公有时间就回家,忙着给你和小不点赚钱呢。】 发完这段话,江霁寒脸挂着笑。 聊天被电话声打断。 看到备注,他收了笑,接通,“什么事?” 江枫:“爸让你回家一趟。” 江霁寒冷道:“有事说事。” 问完,他就听到那边江靖宇的声音,“没事就不能回家一趟吗?有事找你商量。” 江霁寒:“电话里说。” 他一点都不想踏入江家的大门,一点都不想。 江枫:“港城那边的分公司出问题了,爸想让你过去一趟。” “呵呵。”江霁寒笑了,他就知道江靖宇那老头子没事不会主动让他回家,“又让我去送人头?” 被拆破心思,江靖宇夺过手机破口大骂:“有你这么跟亲爹说话的吗?” 亲爹,好一个亲爹。 江霁寒:“我说不去的话,你会让你另一个儿子去吗?” 江靖宇哑火了:“江枫他没有你对港城熟。” 对江靖宇的偏心和冷漠,江霁寒早就习惯了。 自己只不过是他一夜风流的产物而已,如果不是当年他在港城混出了头,有了利用价值,江靖宇绝对不会把他接回京城。 他深吸一口气,“具体情况发我,报酬还按照之前的来。” 第二天一早,江霁寒提前收到了江靖宇的钱,比以往多了很多很多。 他嗤笑一声,看来这次的事,比他想的危险。 - 自从搬到公寓,已经过了一周,楚娇原以为第二天江霁寒就会上门,毕竟他表现的很急的样子。 但这几天,他只是偶尔发两条微信,没过来。 短信也只是问她住的习不习惯,多余的什么话也没说。 自从遇到他以来,楚娇从没见过他说话说的那么正经。 她甚至都有些不习惯了。 周六的晚上,她第二天没课,要带何子清去参加学校的秋游。 收拾完东西,洗了澡,还是没忍住给男人发去了微信。 楚娇:【陈松说你不在京城。】 江霁寒那边回的很快:【想我了吗?还打听我的消息。】 楚娇:【......】 江霁寒:【如果不忙的话,给我打电话吧,想听听你的声音。】 楚娇:【......】 犹豫半晌,她还是拨通电话。 “喂?”江霁寒声音漫不经心,“宝贝这么乖啊,说让打就真的打了?” 楚娇翻了个白眼,“看看你死没死。” “哈哈。”江霁寒那边笑出声,“还没那么快。”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还没那么快的时候,楚娇听出了一丝别样的意思。 可她没放在心上,“挂了。” “等下。”江霁寒坐在车上,眼神示意让陈松开的快一点。 楚娇:“有事就说。” 江霁寒笑笑:“知道你想我了,你现在许个愿说不定我就能立刻到你身边。” 楚娇:“......挂了。” 挂了电话,楚娇在卫生间吹头发,何子清今天去朋友家玩,回来的时候兴奋的不行,体力消耗很大,现在已经睡着了。 楚娇关了卫生间的门,打开吹风机的最低档。 风声嗡嗡,听不到任何声音。 头发半干,她才听到门铃声。 跑过去,看到监控的一瞬间,她呼吸一紧。 他真的来了。 打开门,江霁寒猛地搂住她的腰,把人往里面推,用后脚关上门。 楚娇刚洗了澡,现在任何亲密接触都让人触感放大无数倍。 嘴里的空气被疯狂攫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楚娇觉得这人嘴里有股血腥味,又甜又腥。 两人分开,江霁寒气喘吁吁地看着楚娇。 “宝贝,想老公没。” 第一卷 第18章 “宝贝,来感觉了?” 楚娇没说话,只是搂着江霁寒的脖子又想凑上去。 江霁寒却捂住她的嘴,“这么着急,看来真的是想我了。” 楚娇理智回笼,这才看到他额角一处微微发紫的伤痕。 江霁寒注意到她的视线,松开手,主动吻了上去。 两人一路从客厅缠绵到卫生间。 江霁寒几乎是亲够了才松的嘴:“怎么?几天没见到我的帅脸,看那么仔细?” 关上门,江霁寒才想起来问:“小家伙呢?” 楚娇喘着温气:“睡着了。” 江霁寒又笑着去吻她,“那我们可要小声一点了,免得让你妹妹看到少儿不宜的画面。” “嘶——”江霁寒吃痛。 楚娇不轻不重的在他腰间拧了一下,男人的反应却大的离谱。 楚娇讶异间,江霁寒抬手打开了淋浴,水生淹没两人的喘息声。 “我...唔唔...洗过澡了。” “那就...再陪我洗一次。” 他轻轻抚摸着楚娇湿润的脸蛋,“乖,帮我脱掉。” 楚娇咬着嘴唇,照做。 上衣脱掉后,楚娇这才看到他腰上的淤痕,除了腰部,其他地方也散落着星星点点的伤。 她是练拳击的,知道这些伤大多都是皮肉伤,但看着还是触目惊心。 她又想起来前两天见到周彦时,他再次提醒她的。 “江家二少爷是个很危险的人,做的都是很危险的事。” 江霁寒注意到她的情绪,眼神暗淡下来,抓住楚娇的手就放在自己的...... “胡思乱想的话,不如帮帮我。” 楚娇回神,看他一眼就要蹲下解他的皮带。 江霁寒一把把人拉住,“也不用做到这种程度。” ...... 晚上11点,两人从卫生间出来。 楚娇还是帮他了,帮他洗了澡。 两人坐在沙发上,穿着浴衣,江霁寒有一下没一下的啄楚娇的嘴。 边啄边说:“宝贝,你真会,光用手就爽死我了。” 楚娇狠狠捏了他大胯一把,而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 久违的嘴角勾着笑:“我还有更会的,你要不要试试?” 看他自信的模样,江霁寒轻笑出声,“好啊,那你轻点,可别把我玩死了。” 楚娇起身,从柜子里拿出红花油,而后对着江霁寒命令道:“趴下。” 听到这一声趴下,江霁寒全身战栗,有种说不出的爽感。 他听话的乖乖趴下。 楚娇过去把手搓热,涂上红花油,对着江霁寒腰上的伤就狠狠揉下去。 去年她去打黑拳,回来弄的全身都是伤,陈姨就是这么每天给她用红花油按摩。 后来拳馆的女学员受伤,她也是这么做的。 可以说很熟练。 “宝贝...好爽...”江霁寒趴在沙发上闷哼,嘴里还不停说着骚话。 “少发骚。”楚娇见不得他这副骚样子,手下的力道又加重。 “嘶——宝贝,轻一点。”这次是真疼了,江霁寒额上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你的手,是真的好厉害。”他发自内心的称赞。 楚娇手下这才轻了一点。 剩下的二十分钟,两人都没什么交流。 楚娇只是仔细的按摩,帮他活血化瘀。 这是她第一次仔仔细细的观察他的身体。 身材好的男人她在拳馆见得多,本以为已经免疫了。 可看到江霁寒,她才知道,原来有人先天条件可以这么好。 宽肩腰细,骨架大,肌肉均匀的分布在骨骼上。 老天爷真的很偏爱他,给了一张好脸的同时,身材这块也拉满了。 她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脸颊开始燥热。 江霁寒捕捉到她的变化,轻笑出声:“宝贝,来感觉了?” 楚娇沉默,他真敏锐的可怕,她是来感觉了。 江霁寒起身,搂住她的腰,下一秒,把人整个扛在肩上,往卧室走去。 把人放在床上:“现在,该我伺候宝贝了。” ...... 第二天醒来,楚娇感觉自己昨晚像是跟人打了一场比赛。 她扭头,江霁寒还在睡,呼吸均匀,她蹑手蹑脚的下床。 打开卧室门,何子清已经穿好衣服在餐桌上倒牛奶。 看到楚娇,她跑过来抱住她的小腿,“姐姐,漂亮哥哥是不是来了?” 楚娇微怔。 “我昨晚听到你们的声音了。”何子清童声稚嫩。 楚娇一下慌了,她昨晚特意嘱咐了江霁寒去离何子清卧室远的那个房间做。 何子清还是听到了。 她正想着怎么回复。 何子清道:“你们是在打拳吗?” 她昨晚起来上厕所,路过姐姐的房间,就听到那个漂亮哥哥的声音。 “这个姿势好不好,不行就换一个。” “痛不痛,要不要休息一下。” “累了吗?累了咱们换位置。” 和姐姐教那些学生的时候说的话一模一样。 那个漂亮哥哥好像在教姐姐打拳。 听到何子清的结论,楚娇脸颊微红。 江霁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一边。 眼角都带着笑意:“是你姐姐在教我打拳。” 何子清一脸纯真的看着他,“漂亮哥哥也是姐姐的学生吗?可林叔叔说她只教女学生。” 江霁寒走过来拉开凳子坐下,“是只教女学生,但是哥哥是她唯一一个男学生。” 至少他死之前是的。 想到这里,江霁寒心像是被人揪了一下。 一些好东西,他拥有过,就知道多好。 如果可以,他不想交给别人... 心脏处传来闷闷的疼痛感。 他整理表情:“小家伙,你姐姐说我学什么姿势都很快,是她最好的学生。” 他看向楚娇,楚娇此时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骚男人在当着小孩子的面说什么虎狼之词? 还好这个话题没继续多久。 幼儿园组织了周末家长陪孩子去海洋馆,娃娃车马上要来接了。 楚娇看时间差不多了,去收拾何子清的书包。 两人走之前,楚娇给江霁寒说了门锁密码,这是他的房子,他本来就可以想来就来。 小家伙去按电梯,江霁寒穿着居家服走到门口,一把掐住楚娇的腰,亲亲她的侧脸。 “我这两天不忙,要不要邀请我去你的拳馆,我想看看你教课的样子,一定很勾引人。” 楚娇被他的话弄的耳根子痒:“再说吧。”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楚娇刚走,江霁寒就接到了谢亦笙的电话。 江霁寒:“喂?” 谢亦笙:“喂,哥。” 江霁寒:“什么事。” 谢亦笙:“哥,妈知道你从港城回来了,想见见你。” 江霁寒呼出一口气,“你们在哪儿,我现在过去。” 第一卷 第19章 和她的关系 城南公寓。 得知江霁寒要回来,谢晚棠早早的在门外等着。 她是天生的美人胚子,即便年过50,也看不出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 直到看到电梯里的两个年轻人,她紧蹙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霁寒,你们来了?”谢晚棠凑上去拉住江霁寒的手。 “妈,你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快进去。”谢亦笙道。 谢晚棠有哮喘,早年间在港城的时候还好,现在和搬到了京城,加重了一些。 “我没事。”谢晚棠看着江霁寒。 他又瘦了一点,脸色也更不好了。 江霁寒:“进去吧。” 母子三人一起进了公寓,桌子上满满一桌菜,她早就准备好的。 几人落座,吃了几口,谢晚棠不停地往江霁寒碗里夹菜。 “妈,我吃不了那么多。”江霁寒道。 谢晚棠一顿,对着谢亦笙,“亦笙,家里没有桃汁了,你下去给你哥哥买一瓶。” 谢亦笙吃着鸡翅:“我哥那么大了,早就不喝桃汁了。” “让你去你就去。”江霁寒道。 谢亦笙嘟嘟囔囔的去换鞋:“从小到大都这样,你俩每次说悄悄话就把我支走。” 谢亦笙关上门,谢晚棠就忍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江霁寒蹙眉,坐到她跟前,“怎么又哭?” 谢晚棠抹着眼泪:“陈松给我说庄医生的事了,你为什么不告诉妈妈可以做手术。” 江霁寒猜到陈松会给谢晚棠说:“成功概率不大,不如多活两个月。” 此话一出,谢晚棠哭的更厉害了。 江霁寒从小就不让她操心,现在长大了更是,她总觉得让这两兄弟太早见识社会的险恶了。 或许他们一家不该回京城。 “是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和你弟弟。”愧意快要淹没她,她开始狂咳。 江霁寒立刻去顺她的背。 谢晚棠:“是妈妈没用,不能给你更好的生活,才让你得了这种糟心的病。” 江霁寒去年查出脑瘤的时候,已经是晚期。 癌细胞扩散的迅速,庄杰说做手术危险性很大,躺在床上一辈子不能动已经算好结果了,坏则...... 能重新恢复正常人生活,只能说是奇迹。 江霁寒哄了她几句,谢晚棠哭的更厉害了。 谢亦笙开门就看到趴在江霁寒怀里双眼红肿的谢晚棠。 “妈,你怎么了?” 谢晚棠抹了眼泪,“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哥一直不找对象,心里难受。” 谢亦笙和江霁寒对视,从他眼里看不出什么。 谢晚棠继续对江霁寒说:“妈就是觉得,如果你在这个世界上有留恋的人,就好了。” 求生的念头,有时候才是救命的良药。 江霁寒心下一紧,“留不留恋也就那样。” 两人吃完饭又叮嘱谢晚棠按时吃气喘药,而后走了。 陈松不在,开车的活落到谢亦笙头上。 谢亦笙:“我听陈松说,你把那位楚小姐放在你公寓里了?” 江霁寒闭着眼:“嗯。” 谢亦笙抿着嘴,还是问了,“那哥你现在和她是什么关系。” 江霁寒缓缓掀开眼皮,没说话,谢亦笙也识趣的不再多问。 - 周末见过江霁寒之后,楚娇两天没见他。 在拳馆上完下午的课,却在大厅见到穿着运动装的江霁寒。 江霁寒插着兜,大步流星的朝她走过来。 江霁寒:“看了一下午了,教的那么好,不如抽时间教教我?” 楚娇把摘了的拳套又戴上,问他,“你想学哪方面的?” 江霁寒上下打量她:“改天吧,你今天太累了。” 他在说谎,明明已经换好装备来的,但楚娇也没再让他。 楚娇:“嗯,我去洗澡,你在外面等着。” 江霁寒凑到她跟前,飞快的亲了她一口:“不能带着我一起洗吗?” 楚娇咬着嘴唇:“别发骚,回去再说。” 江霁寒笑了,看着楚娇远去的背影。 “是娇娇的男朋友吗?” 江霁寒转头,是一位慈眉善目的阿姨。 陈姨:“我叫陈芳,是楚娇师傅的爱人,娇娇跟我提起过你。” 她大老远看到江霁寒就觉得他气度不凡,又看见他和楚娇刚才...... 陈姨确定了,他就是楚娇嘴里那个有钱的男朋友。 江霁寒听到她和楚娇的关系,笑容满面,伸手道:“陈姨好。” 是不是男女朋友,他没正面回答。 江霁寒很健谈,趁着楚娇没出来和陈姨已经聊成一片。 陈姨说了关于楚娇的几件趣事,两人也算是打开了话匣子。 说着说着,陈姨突然攥住江霁寒的手。 “其实我和她师傅知道她不喜欢现在的生活状态和工作,她不该留在这种地方,也不喜欢这个地方,她只不过是在逃避。” 陈姨一脸担忧的看着江霁寒:“我们说的话,她不听,陈姨希望你作为男朋友,能好好劝劝她。” 体力活动分泌的多巴胺能够让人短暂忘记痛苦,楚逸杨刚出事的那些天,楚娇要么泡在拳馆里,要么就是出去打比赛。 起初,陈姨和林崇武只是心疼她,纵容她发泄,渐渐地发现她其实是在用拳击逃避。 逃避她原本的理想,逃避楚逸杨的死。 听到陈姨跟他说这些,江霁寒想起前几天在楚娇房间看到的那几本书。 《金钱博弈》、《鞋狗》、《制造消费者》...... 每一本上面都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笔记。 搬了家,她却还带着那些书。 “她爸爸的事,对她的冲击太大了......” 陈姨正准备继续说,却起身。 “要走了吗。”她对过来的楚娇道。 楚娇看了眼陈姨又看看江霁寒,点点头,“嗯。” 她拉起江霁寒,生怕他和陈姨说了什么,“陈姨,我们先走了。” “那我和你们一起走。”陈姨道。 陈姨要往出走,江霁寒停住,看着楚娇,“我突然改主意了,你今天就教我怎么样?” 陈姨立刻接话:“今天我去接子清,她打电话给我说想吃我做的排骨了,今晚她在我家住,明早我送她去上学。”说完陈姨便走了。 楚娇不知道江霁寒为什么突然改主意,也没说什么,把包一放。 “行,去换装备吧。” 两人从下午练到晚上,拳馆里只剩楚娇教课的教室还亮着灯。 她没想到江霁寒在拳击这方面如此有天赋,才教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能和她打的有来有回了。 晚上9点,楚娇筋疲力尽的躺在擂台上,江霁寒帮她把拳套摘了,扑通一声躺在她旁边。 楚娇喘着热气:“其实你会对不对?” 江霁寒眉眼弯弯看着她:“被你发现了。” 黏腻的呼吸声夹杂着两人缠绕的视线,灼热的呼吸仿佛在给空气升温。 江霁寒起身,唇落到楚娇唇上。 分开,又是一个绵长的黏腻的对视。 楚娇喉头滚了滚:“你带t了吗?” 第一卷 第20章 难言之欲 听她说这话,江霁寒先是一愣,而后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你想要了?” 楚娇光明正大,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嗯。” 江霁寒笑的更大声了:“原以为你很禁欲,没想到你比我还急色。” 说着,他把楚娇拉起来,整个人圈在他怀里。 楚娇:“去最近的酒店。” 江霁寒:“不用,我们今天玩点不一样的。” “什么...啊。” 楚娇话没说完,被他打横抱起。 无人的更衣室内,江霁寒迅速锁好房门。 一转头,楚娇就贴了上来索吻,她动作很快,没几秒,江霁寒的上衣就被扒了下来。 江霁寒做出一副受她胁迫的表情,捂住自己的胸口。 “没想到宝贝这么变态。” 看他今天这么扭扭捏捏,楚娇咬紧后槽牙,她可以直面自己的欲望,但这人一直说,就好像急的人只有她一样。 她这下真急了,脸颊爬上一层红晕:“做不做,不做就滚。” 看她因为羞愧而气急败坏的样子,江霁寒只感觉自己的心快痒死了。 想*,想狠狠*她。 他圈住楚娇的腰,手由下向上摩挲游走,最后停在她的唇边,反复揉捻她鲜艳欲滴的嘴唇。 江霁寒:“别生气,你也得让我缓缓,刚练了那么久,虽然我厉害,但你也不能把我当驴用啊。” 楚娇咬住他不安分的手指,又轻轻松开,拉起他的胳膊去了淋浴间。 *** 再出来的时候,两人的身体干净了,楚娇的心也干净了。 原来人上头的时候真的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她怎么会对这个人,有那么多次,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 这太不是她了。 江霁寒套好衣服,拿着干毛巾去给楚娇擦头发。 看着她拧巴的表情:“宝贝,什么事做了就是做了,不要害羞不要后悔,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楚娇正烦着呢,打开他的手,“谁是你宝贝。” 他们只不过是肮脏的金钱关系。 让她不爽的是,从他们第一次开始,每次表现的焦急的都是她。 显得她多么主动似的。 可一开始就说骚话的,满嘴污言秽语的不是他吗? 她心里有种微妙的不平衡感。 江霁寒拍了拍她的肩膀,“饿了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不用。” 江霁寒拉住她的手摇来摇去:“走吧,你教了我几个小时,课时费我还是得给的。” 两人走出拳馆,陈松已经在车上等了。 楚娇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也许已经等了很久了。 江霁寒揽住她的肩膀,一秒看穿了她的心思:“我们洗完澡,我才让他过来的,放心,除了我,谁都不知道宝贝私底下什么样。” 楚娇瞪了他一眼,上车。 这次并没有去江霁寒的咖啡馆,车子停在一家名为云顶食府的酒楼旁。 一下车,就有人领着两人进了一家雅致的包间。 这是一家中式高端菜餐厅。 江霁寒熟练的说了几道菜,经理样子的人立刻派人去准备了。 江霁寒双手撑在桌子上:“刚运动完,吃点清淡的。” 楚娇看他一气呵成走流程的样子,从前一定没少谈女朋友。 她突然就好奇了,他说追他的女生从京城能排到港城。 按照他这种纵欲的程度和撩人的程度看,说不定带着每一个女友或者是和她一样的女伴都光顾过这家店。 楚娇:“你带很多女人都来过这里吧。” 江霁寒倒茶的手顿住,心里涌出一股热热的酥麻的感觉,他尽力克制着这种酥麻感。 江霁寒:“并不是每一个都来。” 加上谢晚棠,楚娇是第二个。 楚娇瞧着他,她猜对了,她就知道他先前一定谈过不少女朋友。 这张脸很吸引人,更别说他的地位和勾引女人的手段了。 江霁寒看着把心里话挂在脸上的楚娇,笑了。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是心里藏不住话的人。” 楚娇:“没有。” 江霁寒歪着头看她:“可你这样问,我会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在吃醋。” 楚娇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想的太多,我们之间,走肾不走心,你说的。” 江霁寒这种轻浮的,女友很多的类型,从来都不在她的择偶范围内。 江霁寒一顿,哈哈大笑,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重复着:“走肾不走心,挺好。” 他要的就是这个,只这个就够了。 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端上来。 江霁寒岔开话题:“吃饭吧。” 云顶食府是最近两年被炒起来的餐厅,楚娇原以为只是风大,没想到这里的菜色是真的不错。 每一道都别有风味,清淡但总是能勾起味蕾。 江霁寒还是和以前一样吃的很少。 经过和他这段时间的相处,楚娇觉得他是在刻意保持身材。 她喝了口茶:“其实你不用刻意保持你的身材,你的身材很好。”而且和上次在船上比,瘦了一点。 江霁寒看着她轻笑:“你的身材更好,身上每个地方摸起来都很爽。” 她就不该开这个头,这家伙,又开始发骚了。 两人喝了最后一道汤,楚娇擦擦嘴。 江霁寒看着她印有拳馆标志的训练包。 挑眉道:“你打算一辈子都干拳击教练吗?” 楚娇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些,她定定的看着他。 江霁寒:“我的意思你想没想过钱还完以后要做什么?你现在还钱的速度很快。” 楚娇抬头看着江霁寒,眼里像是装了浓浓的雾。 这两天,她才发现,江霁寒说的一次和她想的一次不一样。 她以为的一次是江霁寒去找她一次,而他说的一次是床上的一次。 这么算的话,确实很快。 上次和今天,她已经还了快200万了,速度远超出她的预料。 她应该高兴的,但她的心怎么也开心不起来,用这种方式还的钱,没什么开心的。 她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一个月前如果别人跟她说未来的事,她或许想都不会想,但现在,她耳边响起楚逸杨的话。 “娇娇,以后楚氏就看你的了,商场如战场,很危险,也很有挑战,人这一辈子,如果不做些有挑战的事,没意思。” 楚逸杨神采飞扬的面孔浮现在她眼前,她也曾对着生日蛋糕许愿要成为父亲那样的人。 可下一秒,她又想起楚逸杨跳楼那天血肉横飞的模样。 楚娇深吸一口气:“没想过。” 江霁寒严肃道:“你想过,刚才就在想。” 楚娇盯着他,再次感叹他真的很敏锐。 他耸耸肩,靠在椅背上:“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机会如果不抓住的话,钱是会溜走的。” “你猜怎么着,我其实除了身体好用之外,其他地方也很好用,比如人脉。”他一副骄傲的姿态。 江家二公子,京城响当当的人物,多少人想跟江家攀上关系,楚娇是知道的。 江霁寒看出楚娇心中的犹豫:“你想试试的话,我可以当你的垫脚石,给你兜底。” 楚娇怔住,他...给她兜底,当她的垫脚石? 他为什么?她又凭什么? 就是因为陪他睡觉,江家二公子就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她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为什么?” 第一卷 第21章 他喜欢的人 江霁寒:“不为什么。” 楚娇眼神严肃:“我需要知道你的理由。” 楚逸杨曾告诉她,底线和目的深不可测的人,不能深交。 这两天,楚娇明显感觉江霁寒这个人对她的态度过于好了。 这段关系里,他是上位者那一方,没必要做成这样。 江霁寒看着她狐疑的眼神,笑了笑。 “因为你的脸。” 楚娇一愣,这是什么答案? 她脑筋一转,心里突然一沉:“我的脸长得很像什么人吗?” 江霁寒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嗯,像我求而不得的人,你们长得一模一样。” 听到这个回答,楚娇静静的看着他。 她知道了,她长得像江霁寒喜欢的人,而他喜欢的人不喜欢他,他是在她身上找补偿。 怪不得,怪不得他要对她那么好,好到可以为她兜底的地步。 能为一个替身做到这一步,他一定很爱那个人。 突然,她笑了:“行,我接受这个理由。” 她脸上笑着,心里却感到一股奇怪的,像是水沸腾前燥热的感觉。 不舒服。 江霁寒察觉到她的情绪,坐到她旁边,牵住她的手。 江霁寒:“其实也不止这个原因。” 楚娇心里一紧,沸腾前的水像是突然被人关了火。 楚娇:“嗯?” 江霁寒凑到她耳边,声音暧昧:“还有你在床上我也很满意,很紧,叫的也好听,每次都爽死我了。” 说完这话,江霁寒已经做好挨巴掌的准备了,可她的巴掌却没落下来。 楚娇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嗯,知道了。” 她突然不想再待在这里了,好热,难受。 起身拿起外套和背包:“走吧。” 江霁寒心里闪过一丝讶异,“还有最后一道菜没上来,是你喜欢的清蒸东星斑。” 楚娇看着他,呼吸都沉重了一点。 “我和你说过我喜欢吃鱼吗?” 她从没给他说过自己喜欢吃鱼这件事。 他们见面只有唯一一件事可以做,那就是做*,没谈过其他的。 江霁寒一顿:“行,可能是我记错了。” 时间过去太久,可能是他记错了。 上了车,楚娇就没再说话,托着脸看着窗外的街景。 红灯。 江霁寒:“楚娇?” 楚娇转头,两人四目相对,江霁寒看着她平静的眼睛,手不自觉的抬了起来。 缩回的瞬间,楚娇拉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两下。 楚娇:“想摸就摸吧,毕竟你花了很多钱。”还说了要帮她。 她得到了那么多好处,多亏了自己长的像江霁寒喜欢的人。 她该庆幸的,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她这样幸运,遇到愿意帮自己还债的人,不管是什么原因。 脸上干燥温热的手掌,并没有什么动作,楚娇又蹭了两下,而后看向江霁寒。 江霁寒抽回手,楚娇也没再说什么。 大概是她刚才出格的行为打破他对心上人的幻想了吧。 两人认识这段时间,从没有如此尴尬过。 楚娇清了清嗓子:“她是怎样的人?” 江霁寒头也没回地开着车:“世界上最漂亮,最善良,最皎洁的人,从小就是。” 短短一句话,楚娇就感觉到了江霁寒浓烈的感情。 明明是说别人的,他的感情浓烈到自己这个替代品都能感觉到他的爱。 他大概是从小就喜欢那位小姐。 楚娇:“没想到你还挺深情的,你这么会,为什么她看不上你?” 江霁寒笑了,“我这种人,配不上她。” 楚娇:“......” 让江家二公子说配不上,那这位小姐大约真的是天上月亮一样的人儿。 那么喜欢却得不到,楚娇甚至都开始可怜江霁寒了。 车子很快回到公寓。 何子清不在家,两人一进家门,江霁寒就把人压在沙发上。 刚不久才做完,现在他又发*了。 楚娇被迫接受他的急切夸张的吻。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听到他谈起他喜欢的人,现在她心里有点抗拒和他接吻。 总觉得在做什么坏事一样。 趁着喘气的间隙,楚娇把人推开,大口呼吸。 江霁寒把人扶起来,拦腰抱在腿上,脸埋入她的雪白。 “吃饱了,要不要再做一次?”江霁寒闷声道。 楚娇心里一咯噔,想拒绝,但没说出口。 楚娇:“嗯,等下吧,我缓缓。” 江霁寒笑了:“你缓什么?又不是你出力。” 楚娇:“......” 还没五分钟,楚娇双脚腾空被扛着进了卧室。 江霁寒还是和以往几次没什么变化,倒是楚娇心不在焉。 江霁寒劳作中看着她的脸:“想什么呢?” “没什么。”她咬着唇瓣还是问了,“你...喜欢哪个姿势?” 江霁寒动作一停,笑了,“宝贝是不是不喜欢面对面,那我从后面。” 楚娇:“不是,只是觉得你花了那么多钱,该让你花的值。” 从前几次江霁寒都是顺着她,他花了那么多钱买她这张脸,应该她顺着他来。 江霁寒眼神变了,声音也低了几度,“做你自己就行,别想有的没的。” 楚娇:“嗯。”看来他喜欢的女生也不怎么顺着他。 江霁寒看着她脸上的几个大字,忽地又笑一声,“你要真的想报答我,叫几声老公听听。” 下一秒,楚娇挽住他的脖子,“老公。” 江霁寒咬着后槽牙:“操,你真是...要勾死我了。” ** 下午练了几个小时拳,再加上这几次。 江霁寒被榨干了,楚娇也是。 两人筋疲力竭的依偎在一起,江霁寒玩弄着她的手指。 冷不丁一句:“宝贝,再给我一巴掌。” 楚娇抬手,在他左脸不轻不重的一巴掌,“现在爽了吗?” 江霁寒笑着把她搂的更紧,亲着她的额头:“嗯,这才是你,你不用变成任何人。” 楚娇:“变态。” 江霁寒:“我确实是变态,我刚才恨不得和你*死在床上。” 楚娇:“谁要和你一起死,我要长命百岁。” 江霁寒笑了,又吻了吻她的嘴角,“嗯,你会长命百岁,还会成为比你爸爸更厉害的人。” 提到楚逸杨,楚娇沉吟半晌。 “你为什么那么相信我。” “没什么理由,我就是相信你。”江霁寒道。 楚娇起身去拿水喝:“不要因为这张脸,就对我有那么强的滤镜。” 她没江霁寒想的那么坚强优秀,她甚至想过去死。 而江霁寒这人,可能比她想的更深情更冲动。 江霁寒拉着她的手,“过两天ISK要举办年末峰会,在江家酒楼,想不想去看看。” 楚娇一愣。 ISK,江家旗下在京城的高端商场,能被选中参与的品牌和企业都是超一线头部。 其中就包括楚逸杨当初想对标的那家国际知名连锁超市银月。 她坐到江霁寒旁边,眼睛微微发亮:“银月的负责人也去吗?” 江霁寒:“你觉得呢?” 楚娇握紧了手里的水杯,ISK的峰会,银月一定会去。 江霁寒揉捏着她的手指:“想去的话,给老公表示表示。” 下一秒,楚娇喝了满满一口水,俯身喂给他。 “可以了吗?” 江霁寒咽了下去:“再来几次。” 说着扣住楚娇的头,与她唇舌交缠。 从旖旎的暧昧氛围中醒来,楚娇眼中一闪。 她问:“那你的心上人会去吗?” 第一卷 第22章 他说:“这是我宝宝” 江霁寒刚才说了,他从小就喜欢那位小姐,那位小姐一定是他圈子里的人。 果不其然,江霁寒笑了,捏了捏她的脸:“她会去。” 楚娇有些退缩了,万一碰上面了,多尴尬。 但是她实在是不想浪费这个机会。 抬头看着江霁寒:“那我们能不能岔开去,或者,那位小姐去的时候,我离开。” 她不想见江霁寒的心上人,没有别的原因,就是不想见。 没想到江霁寒听完她的话,嘴角止不住的颤抖,最后还是没憋住笑。 楚娇生气了:“你笑什么?” 江霁寒抹了眼角的眼泪:“没什么,你们不会碰到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江霁寒在玩什么男人恶俗的极限操作。 比如一边和她,一边和那位小姐。 楚娇:“反正我...唔唔唔。” 她还没说完,又被男人扣着后脑勺接吻。 江霁寒喘着热气和她额头抵额头:“你要是还胡思乱想,那我们还可以再来两次。” “发*的公狗,你也不怕你精尽人亡。”楚娇还是没忍住骂了出来。 她起身坐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我要睡觉了,别打扰我。” 江霁寒从背后搂住她,“那我和宝贝一起睡。” - 第二天楚娇醒来的时候,一股莫名的酸疼,尤其是... 昨天比她想象的还过火,身体的反应有些大了。 她转身,旁边已经没人。 手机弹出几条消息。 江霁寒:【醒了吗?醒了就吃饭,应该送到门口了。】 江霁寒:【我让陈松下午去找你,有东西要给你,身体不舒服的话,跟他说。】 楚娇:【1】 江霁寒很快回复:【1什么1,我哪次只做一次了。】 楚娇:【你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还有其他东西吗?】 江霁寒:【还有你。】 楚娇手指一顿,没回,她不知道怎么回,尤其是知道自己长的像江霁寒心上人之后。 她意识到,江霁寒很多油嘴滑舌是带了几分真情实感的。 她没法像之前一样反驳。 抬头,看着镜子里皱眉苦恼的自己,她也吓了一跳。 随后用凉水冲了把脸,清醒了不少。 没关系,没关系的,她和他的关系不会持续很久。 等他腻了或者她还完钱了,他们一定不会再联系。 吃了早饭,她点开手机,退出了那些日结兼职群。 就像江霁寒说的,机会来了要抓住,现在她的时间要用在更重要的事上。 陈松下午的时候果然来了公寓,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两位身着正装的年轻女人。 两位女人推着一串礼服停在客厅里。 陈松:“楚小姐,这是江少安排的,您看上哪件了,就留下。” 楚娇一愣,而后茫然的点点头,陈松交代了两个人,而后出去了。 她看着那一长串高定礼服,心里有些发麻。 不知道怎么的,她觉得,如果接受了江霁寒的人脉,他们两个人今后就不那么好割裂了。 到时候他们两个人会是什么关系?如果那位小姐答应他了,那他们两个... “小姐,我们开始试衣服好吗?” 楚娇的思绪被打乱,她笑笑:“好的。” 最后,她留下了一件香槟色的抹胸礼裙,搭配丝绒手套和珍珠饰品,头发也被打理的精致有型。 礼服留下,两位工作人员刚走,江霁寒就来了微信。 江霁寒:【图片】 江霁寒:【宝贝眼光真好,很漂亮,很适合你。】 楚娇点开图片,是她刚试好衣服的照片,大约是两个工作人员发过去的。 楚娇:【谢谢。】 江霁寒:【宝贝漂亮死了,想现在就冲回去把你摁在床上。】 楚娇:【......】 她思考着,又觉得不能得罪这位“大金主”。 楚娇:【你忍忍吧,见了面再说。】 看到楚娇发的这句话,江霁寒合上手上签字的笔。 对着办公室的几位公司高层道:“你们先出去吧。” 而后,给楚娇打了视频。 楚娇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接通了电话。 楚娇:“想干嘛?” 江霁寒:“想干你。” 楚娇看清了他办公室的背景,声音都压低了:“你疯了!” 在公司,是可以大声说这种话的吗? 江霁寒笑笑:“起身转个圈我看看。” 楚娇把手机架起来,乖乖照做。 江霁寒:“怎么办,有些后悔了。” 楚娇:“后悔什么?” 江霁寒:“后悔让你选这套了,感觉是个男人看了都会*。” 楚娇拿起手机:“神经,不是所有男人都跟你一样。” 江霁寒:“你太不了解男人了,其他男人只会比我更坏,而且没我帅,没我大,没我持久,没我能让你爽。” 楚娇:“不行你抽空去一趟寺庙吧,驱下邪祟。” 他这种状态,怕不是被什么淫邪东西上身了。 江霁寒被她逗笑了,打趣了几句,挂了电话。 楚娇看着手机,盯了许久才发现自己的脸现在也烫的可怕。 可能需要驱邪祟的不只是江霁寒,还有她。 - 很快到了峰会的日子,这几天楚娇没再见江霁寒。 直到上门做造型的造型师帮她挽好头发,她这才从镜子的倒影里看到江霁寒站在门后。 他打扮的很利落,裁剪合身的西装和蓬松有型的头发。 他今天,还带了眼镜,和平时有点不一样了。 有种大学教授的感觉,楚娇这才对江霁寒是个学霸有了实感。 造型师刚走,江霁寒关了门,过来搂住楚娇的腰。 “几天不见,想我了吗?” 楚娇盯着他,他这个造型,让她有点慌乱。 当初她之所以答应周彦,就是因为周彦长得文质彬彬的,戴个眼镜。 现在江霁寒这种打扮,他长得本来就很好看,这样一弄,更... 楚娇扭头不想再看他,江霁寒却把她的下巴扣住,和她对视。 眼看要亲上去。 楚娇捂住他的嘴:“刚画的妆......” 江霁寒和人接吻的时候有个毛病,除了嘴,他还喜欢亲额头,亲脸颊,亲耳朵。 “怕你中毒,晚上回来再说吧。”楚娇解释。 江霁寒笑笑,在她脸颊轻轻亲了一口,“几天没见,今晚我要把这几天的都补上。” 楚娇耳朵都红了:“嗯。” 陈松开车把两人送到了江家酒店门口。 楚娇挽着江霁寒的手进去,她是江霁寒的假女伴,就像他之前说的,如果有女人往他身上扑,她是要替他挡着的。 所以和他装作亲密,也是她的工作之一。 进到大厅,楚娇还是被眼前的一切惊到了。 她不是没见过世面,但江家办峰会的力度比她想的还要大。 很多她原来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商界传奇,才进来了几分钟就看到了好几个。 她开始兴奋起来了。 江霁寒感觉到她的开心,在她耳边道:“银月的人还没来,来了我告诉你。” 楚娇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好。” 两人刚说完话,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过来找江霁寒攀谈。 谈话间,问到了两人的关系。 见不是女人,楚娇打算回避,没想到江霁寒搂住她的腰就说:“这是我宝宝。” 楚娇:“?!” 她有点慌了,但还是配合着江霁寒。 在人堆里呆了一会儿,江霁寒感受到了楚娇的不适,“不舒服的话,可以去二楼休息室,我让陈松带你去,银月的人还要一会儿才来。” 楚娇看来的人越来越多,害怕见到江霁寒的心上人,点点头。 陈松刚把她送到二楼离开,楚娇就听到门外哒哒哒的高跟鞋声音。 林悦莞啪的一声把门打开,“你就是江霁寒女朋友?” 第一卷 第23章 男女朋友关系 楚娇看着门口打扮的珠光宝气的三个女人。 中间那个人是林悦莞,在游轮上的时候,她看到了这位林小姐,不过这位林小姐没看到她。 来之前,江霁寒跟她说过可能会遇到林家这位小姐,大致说了他们两个的渊源,说遇到她了不用理,直接走。 她应该就是江霁寒最头疼的人。 “问你话呢?你是哑巴吗?”林悦莞旁边的人道。 楚娇双臂环绕交叉置于胸前,靠在后面的化妆台上,眼里丝毫没有恐惧。 扬着下巴:“那你觉得我和他除了男女朋友外还能是什么关系?其实除了男女朋友外,我们还是夜夜住在一起的关系。” 她是懂怎么刺激人的,疯狂的追求者,就该下猛料。 林悦莞的表情更不好了,怒瞪着楚娇:“你个狐狸精。” 说着要去拽楚娇的手。 楚娇灵活的躲开:“林小姐,作为江霁寒的嫂子,你这样骂小叔子的女朋友不太好吧?” 楚娇上来直砍林悦莞大动脉。 林悦莞气急了,抬手就要打她,楚娇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林悦莞对着门口的人大喊:“愣着干什么,过来给我按住她。” 两个狗腿子跑过来要对楚娇动手。 “让你抢悦莞看上的男人!看我不抽烂你的嘴。” 楚娇不喜欢跟女人动手,偏偏这几个是难缠的人。 躲闪间,楚娇被不知道谁抓了一下,小臂处一道长长的红痕。 她不想忍了,三两下钳制住林悦莞,把她的手扭到背后。 林悦莞:“你个勾引江霁寒的贱人!给本小姐放开!!” 楚娇手上的力道更狠了:“没听到,林小姐再大点声。” “别动!”楚娇呵斥住要上来的两个狗腿子,“谁过来我就把她的胳膊扭断。”说着又加重了力道。 林悦莞疼的大喊大叫:“疼死了,你放开!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知道我叔叔是谁吗?你敢这么对我。” 楚娇还是没放开,直到这位林小姐报了亲爹和警局叔叔的大名,她才松手。 嘭! 房间的门被江霁寒一脚踹开,他后面还跟着一个比他矮了半个头的男人。 “悦悦!”江枫看到林悦莞立刻冲过去,忙拉住她的手腕查看,“你没事吧。” 林悦莞瞪了他一眼,揉着手腕:“要你管!” 说着要出去。 江霁寒挡在她面前,居高临下阴狠狠的看着她,又瞥到楚娇手上的抓痕。 问楚娇:“谁干的?” 他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停止流动。 林悦莞默默的藏起自己纤长的美甲。 江枫上前缓和道:“算了,悦悦她年纪还小不懂事。” “道歉。”江霁寒冷冷的看着林悦莞,“我宝贝年纪也很小。” 听到江霁寒叫那个贱女人宝贝,林悦莞愤怒的看着楚娇。 楚娇没想把事情闹大,她是知道林悦莞的背景的。 楚娇走到江霁寒跟前,拉拉他的手,“没关系,我们走吧。” 看到两人亲昵的举动,林悦莞一瞬间破防了,眼里都蓄满了泪水。 她凭什么! “我就不。”她怒道,“江霁寒,有本事你弄死我。” 江霁寒冷道:“你可以试试。” “她凭什么!!你喜欢她什么!!”她拽住江霁寒的手腕,冲他大喊大叫。 江霁寒立刻甩开,眼里没有任何情绪的看着她:“要么道歉,要么叫你爸来,你选一个。” “江霁寒!”江枫也惊了。 他知道江霁寒是说到做到的性格,连江靖宇都治不住他。 上次港城的那件事,本来以为江霁寒要在那边呆两周,结果3天就回来了。 他问了线人,那人只说:江霁寒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他要过去拉江霁寒,江霁寒只是冷淬了他一眼,他就不敢上前了。 “对不起!”林悦莞双眼通红着喊了一句,“行了吧。” 楚娇眼见事情快止不住了,赶紧拉着江霁寒的手说:“我接受了,我们快走吧。” 说完,她去拿了自己放在化妆台上的手机。 拉着江霁寒大步离开。 一路上,江霁寒都盯着她胳膊上的红痕。 到了车上,两人坐在后座,楚娇刚坐下,江霁寒就捧住她的脸,亲她。 楚娇看看坐在前座的陈松,赶紧推开他。 江霁寒看看她的伤:“疼吗?” 他不该留她一个人的。 楚娇摇摇头:“不疼。” 江霁寒垂眸:“对不起,我不该留你一个人。” 楚娇却语气欢快:“没关系,你快看看这个。” 她拿出手机,播放起来刚才休息室的录音,里面出现了好几个关键名字,林悦莞的父亲和叔叔,还有她看上小叔子的这件事。 录音播到江霁寒的部分,他铿锵有力的一句道歉又传到楚娇耳朵里。 她心一顿。 “我发给你,有了这个你应该就不怕她下次再骚扰你了。”她眼睛亮晶晶的。 楚娇刚点击了发送,抬头整个人被笼罩住。 江霁寒以往表达感情都是接吻,可这次,楚娇却被他紧紧抱住。 他力气之大,像是要把她嵌在胸膛上,揉进骨血里一般。 “谢谢宝贝。”江霁寒声音温柔无比。 楚娇只是抱住他拍拍他的后背。 两人抱了不知道多久才分开。 江霁寒看着楚娇,摸着她的脸颊:“怎么办,现在我好想上你。” 楚娇脸上的笑立刻就僵住了,就知道他正经不过几秒。 下意识的,楚娇就抬手给了他轻轻的一巴掌。 楚娇:“就知道你正经不过3分钟。” 江霁寒笑着揉揉脸:“3分钟是不是太短了些,你老公哪次不是一小时打底?” 楚娇又想扇他,江霁寒抓住她的手:“走,请宝贝吃饭。” 楚娇眼神一暗,她今天本来是要见银月的负责人的。 不过...没关系,下次还有机会。 江霁寒看着她的小表情,对陈松道:“那人到了吗?” 陈松:“到了,现在在咖啡厅。” 楚娇突然抬头:“谁啊?” 江霁寒摸摸她的脸:“还能是谁,是我宝贝想见的人。” 楚娇的眼睛立刻亮了,深吸了一大口气,她开心的心跳都加速了。 下一秒,搂住江霁寒的脖子,亲了他的脸颊,额头,眼睛,最后是嘴唇。 “谢谢!”她发自内心地说。 江霁寒脸上也挂了笑,伸出舌尖:“还有这里也想要亲亲。” 楚娇立刻捂住他的嘴,任江霁寒怎么舔她的手心也不松开。 她被弄的痒到不行,声音都抖起来了。 “你忍忍,剩下的,今天晚上补给你。” 江霁寒笑意更浓了,他点点头,把脸埋在楚娇颈窝。 又看到了她手上的红痕。 刚才那一瞬间,他想杀了林悦莞的心都有了。 第一卷 第24章 他的心严丝合缝 到了咖啡厅,楚娇迫不及待的让江霁寒领她进了包间。 江霁寒本来要跟进去,楚娇却不让。 看了包间里那个中年女人一眼,江霁寒只能叹叹气,无奈摆手。 “本来想跟过去给你做背书的,你不需要那就算了,幸好是个女的,不然一定不让你和她单独相处。” 楚娇拉住他的领带,亲了他一口:“你做的已经够多了,谢谢。” 说完,她进去,关门。 前几天,她仔仔细细的了解了银月现在的情况,这场谈话很顺利。 银月的负责人先走了,楚娇还坐在里面整理资料。 江霁寒走过去坐到她旁边:“谈完了,怎么样?” 楚娇:“挺好的,大多数都和我想的一样,她还是听过我爸的连锁超市乐生的。” 江霁寒帮她一起整理:“当然,乐生当年发展势头很猛,是那几批老牌超市里面第一个把分店开到港城的。” 楚娇点点头:“当时那家店是和当地的合作宣传,现在乐生全国恐怕只剩港城那一家了。” 说着她有些落寞,江霁寒拉起她的手。 楚娇笑笑:“其实我小时候还去港城那家乐生待了两个月。” 江霁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亲了亲楚娇的手:“那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吗?” “嗯,刚开始不习惯港城潮湿的天气,但那边的奶茶很好喝,还有。”她脑子里突然想到那两兄弟,“我还交到了两个本地人朋友。” 江霁寒一顿:“记得这么清啊。” 楚娇:“嗯,不过已经不太记得长相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好不好。” 江霁寒轻声道:“他们很好。” 楚娇没听见:“什么?” 江霁寒起身,把她拉起来,“没什么,要吃饭吗?” 楚娇摸摸自己的肚子,是有点饿了。 她点头:“你请客吗?” 江霁寒轻笑:“哪次不是你老公请?” 两人到了隔壁包间,江霁寒先是找人拿来了医药箱,给楚娇的胳膊上药。 其实真的不严重,如果不是他重提,楚娇大概都已经忘了。 上了药,服务员端来的还是上次的那几样,还有双拼的芒果车厘子小蛋糕。 楚娇吃的很开心。 江霁寒还是没吃多少,吃到一半就不停地捏着楚娇的手,盯着她。 楚娇看着他,突然冷不丁的一句:“刚才在化妆间里的是你哥吗?” 江霁寒手上动作没停:“嗯,同父异母。” 楚娇:“怪不得和你长得一点也不像,一点点都不像,你妈妈一定很漂亮。” 楚娇没见过江霁寒的父亲,但单看两兄弟的话,一点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她和何子清出去,还有人会误会是不是母女,陈姨第一眼见也说她们长得像。 但江霁寒和江枫,不像的有点离谱了。 江霁寒突然笑了:“我就当你说我长得好看了。” 楚娇点点头:“你是好看,比你哥好看多了。” 见到江枫她算是理解了为什么林悦莞会对江霁寒死缠烂打。 两个人站在一起对比是有点惨烈,倒不是江枫长得丑,只不过是江霁寒太耀眼。 如果她是林悦莞她或许也会...... 想到这里,两人的视线突然对上。 江霁寒每次都很上道,不管感觉到不到位,嘴已经先上来了。 缠绵了一会儿,江霁寒扶着楚娇的脸:“你还没忘了刚才车上说过什么吧。” 楚娇脸一红,点点头,“没忘,我们回家吧。” - 因为今天要参加峰会,楚娇提前给陈姨说了把何子清接过去两天。 公寓里面没人,两人在电梯里就天雷勾地火,进了家门没多久,两人的衣服落了一地。 江霁寒扶着楚娇的腰把人面对面抵在全身镜前。 “操,我就说不能让你穿着这个出去。”他掐住楚娇的腰,“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少人看着你,嗯?” 楚娇被弄得昏昏沉沉,喘着热气,“有吗?” 江霁寒咬着牙:“有,我都想把他们的眼珠子扣下来,或者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你的。” 楚娇被他弄得耳根子都红了,尤其是看到镜子里他带着眼镜。 江霁寒今天的打扮,算是戳到她X癖了,她今天比江霁寒还要急。 楚娇转身拽住他的领带,“去床上。” ****** 帮楚娇擦了身体,江霁寒把人抱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她的头发。 “那你下一步要怎么做?”他问楚娇。 楚娇:“我今天跟那个负责人说了,我想先去银月看看,从底层做起也可以。” 江霁寒手上的动作停下,掰着楚娇的脸,由上到下和她对视。 “你忘了吗?我很有钱,如果你想做,我可以给你投资,你不需要从底层做起。” 楚娇摇摇头:“不用,你已经帮我很多了。” 帮她还钱,帮她拉人脉,而这些全是看在她长得像她心上人的面子上。 她如果再得寸进尺,感觉就是在消耗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的面子。 她...不想这样。 江霁寒还是那么看着她,楚娇知道他是不想她受苦,或者说不想自己顶着这张脸受苦。 “我爸一开始也是从底层干起的,我觉得我不会比他差,你觉得呢?”她问江霁寒。 江霁寒笑笑:“知道你的意思了。” “江霁寒。” “嗯?” 这已经是今天楚娇第二次叫他名字了。 楚娇也开始玩自己的头发:“你今天见到你的心上人了吗?” 江霁寒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见到了。” “那她。”楚娇喉咙突然酸酸的,“和你之前见到的有区别吗?” “有,有很大区别。”江霁寒道。 楚娇突然莫名的心跳加速:“那你还......”喜欢她吗? “喜欢,她变得更漂亮,更耀眼了,感觉自己更配不上她了。”说这话的时候,江霁寒声音温柔的像春天的风,看着她的眼里也都是浓情蜜意。 楚娇清楚的感受到他的爱意,很浓烈,很深,严丝合缝,没有一点点空隙。 他的心,每一个缝隙都被他的心上人占满了。 她点点头:“嗯,那很好啊,幸亏我早点上楼了,不然肯定会被那位小姐误会,” 江霁寒没说话,楚娇突然觉得很热,要起身离开。 江霁寒:“去哪儿?” 楚娇:“去洗澡。” 江霁寒:“我跟你一起。” 楚娇:“不要了,今天我想自己洗。” 江霁寒:“好。” 她起身,江霁寒还是跟着她,只不过最后进了另一间浴室。 她洗完出来,江霁寒在床上看手机。 她过去,掀开被子。 江霁寒把灯关了,亲了她额头,“宝贝睡吧。” 昏暗的环境下,楚娇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她说:“江霁寒,你是个好人,我希望你以后能追到她,希望你能幸福。” 第一卷 第25章 不想有感情,那就掐断 江霁寒没回她,甚至连眼睛都没睁。 下一秒,楚娇全身收紧,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楚娇能听到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不知不觉间,她也收紧了手臂,回应了这个拥抱。 江霁寒:“宝贝,以后我们两个人之间相处,不要提外人。” 楚娇一顿:“嗯。” 江霁寒亲了她的额头:“乖,睡吧。” 直到怀里的人呼吸平稳,他才松开怀抱。 睁眼看着怀里的人,缓缓开口:“笨蛋。” - 大约是昨天太过纵欲过度,楚娇第二天醒的很晚。 起床下楼,已经是10点。 楚娇坐到餐桌上,才看到江霁寒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听到楚娇的声音,他回头笑笑:“醒了?” 楚娇点点头,一脸懵的看着他的背影。 没想到他还会做饭。 没过多久,江霁寒端着两份牛奶滑蛋和吐司走过来。 楚娇接过,看着他精美的摆盘,“没想到你还会这些。” 江霁寒摘了围裙在她旁边坐下来,“你老公我除了器大活好会的还多着呢,以后慢慢展示给你。” 楚娇看着他的笑眼,仿佛已经习惯了他满嘴骚话:“嗯。” 吃过早饭,楚娇端着餐具进厨房,江霁寒一路跟着她。 扯着嘴角恶劣的从后往前撞她几次,楚娇回头瞪着他,下一秒巴掌已经到了江霁寒脸上。 他爽了,邪笑着抢过她手里的餐具:““车子”不小心追尾了,为了道歉,我来洗碗。” 吃过饭,两人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江霁寒的手机响起,他看了一眼,起身。 楚娇看着他的背影,听到电话里是陈松的声音。 陈松:“江少,庄医生那边处理好了,明早的机票。” 江霁寒:“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走到楚娇跟前,捧起她的脸亲了一口。 楚娇:“你要去外地吗?” 江霁寒一愣,没想到她听到了:“嗯,有点事,要出国,大约要一周,你在家里乖乖呆着,等我回来。” 楚娇点点头,江霁寒又在她嘴角亲了一口。 走到门口,他看着跟过来帮他打领带的楚娇,没忍住,又搂住她的腰,又来了个全方位无死角的深吻。 楚娇气喘吁吁的推开他:“行了,你快走吧。” 江霁寒:“银月给你发的面试什么时候?” 楚娇:“三天后。” 江霁寒又抱着她,“真不想放宝贝出去,如果你能一直待在家不被别人看到就好了。” 楚娇无奈地笑了,顺着他的背安抚他。 “这周我也会很忙,不一定有时间陪你,等你回来我们刚好都有时间。” 楚娇拉住他的领带,眼神带了些侵略,“到时候陪你好好玩。” 江霁寒喉头滚了滚,单手搂住她的腰,紧紧相贴。 “那要用我们都喜欢的那个姿势。” 楚娇笑了,“好。” 又黏糊了一会儿,江霁寒才不情不愿的下楼。 楚娇刚打开电脑,又收到他的微信。 江霁寒:【宝贝记得想我。】 楚娇:【路上注意安全。】 关掉手机,楚娇看到黑屏里自己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僵住。 她清晰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慢慢变质,生根发芽。 闭眼长舒一口气,起身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 抬头,看着镜子里不再那么憔悴的自己,她这才发现已经过了快小一个月的平稳生活。 而这些,都是江霁寒给的。 如果再这样下去,她也无法保证自己不动心。 如果动心了,他们会怎么样? 她又想起江霁寒的那句:走肾不走心。 大概会结束吧。 毕竟她心里还有别人,是一个和她很像的人。 楚娇又深吸一口气,她不喜欢和别人抢东西,从小就是。 楚逸杨教育她的方式很特殊。 寻常女孩学的任何东西,楚逸杨都不让楚娇接触。 别的小女孩穿着裙子上绘画班和跳舞班的时候,楚逸杨给她报的是跆拳道和拳击课。 当她被比她个子大的男生打到趴下起不来的时候,楚逸杨没有安慰,有的是一遍遍的告诉她,不能输给别人。 别的小姑娘18岁成人礼是穿着公主裙在漂亮的欧洲城堡里吹蜡烛。 楚逸杨送给楚娇的成人礼是陪她爬珠穆朗玛峰。 登顶的那一刻,楚逸杨对她说:要永远记得这一刻,永远记得站在顶峰的感觉,儿女情长是最不重要的。 童年时她在商场看到的小裙子,楚逸杨逼着她让给其他小女孩,久而久之,她也习惯了。 有段时间因为楚逸杨洗脑的太厉害,她甚至产生了厌男情绪,不在学校理会任何一个男生,或者说只把他们当做竞争对手。 她要做的是比男人强,而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爱情。 所以即便是和周彦恋爱,她也没有太多的心理波动。 但这一切在遇到江霁寒的时候,好像在悄悄发生改变。 一颗名为江霁寒的石子落入了她这片平静的湖面。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尤其是这一石子只不过是在透过她看着另一片大海。 更烦了。 她打开房间的抽屉,掏出许久没碰过的香烟,点燃,猛吸一口,轻咳了两声。 手机屏幕亮起,楚娇打开。 江霁寒:【忘了给宝贝说,今早给你定了蛋糕,在冰箱,早点吃。】 楚娇走到客厅打开冰箱门,里面摆着精致的双拼小蛋糕,旁边的便利贴上是字迹工整的一行字:给漂亮宝贝的。 她掐了烟,拿出蛋糕,看着那行字,走到垃圾桶前,把蛋糕丢了进去。 不想感情滋生最好的方式,就是掐断。 - 江霁寒飞机落地到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楚娇打视频电话。 这个点,楚娇还没睡,在戴着眼镜准备面试资料,看到来电信息,她接通。 江霁寒已经洗了澡换了浴袍躺在床上。 “宝贝在干嘛?”他问,“想老公了吗?” 楚娇看了他一眼,“在准备简历。” “宝贝那么上进吗?是不是想以后包养我?”江霁寒故意把领口大开,露出结实的上半身。 楚娇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笑:“如果包养的话,我确实会选你这样的。” 说完,她又觉得这话有点暧昧,整理了自己的表情。 “好了,我这边还有和很多事要做,我先挂了。” 江霁寒:“不用,你把手机支在一边,挂着就行。” 楚娇:“可我没办法陪你聊。” 江霁寒乜着笑,“不用陪我聊,我要看着你打**。” 第一卷 第26章 “宝贝,骂我。” 和江霁寒相处这一段时间,楚娇以为已经习惯了他污言秽语的能力,没想到,她还是小看他了。 听到他说出*飞机这三个字,楚娇愣了好几秒。 江霁寒笑着:“宝贝别那么惊讶...嗯...我还没开始呢。” 楚娇回过神来,呼吸都加快了不少,“那你现在另一只手在做什么?” “啊哦,被聪明宝贝发现了。”江霁寒不慌不忙。 楚娇已经满脸通红。 “宝贝是不是想骂我,可以,骂的越难听越好,那样我会更有感觉。”江霁寒一脸笑意的看着她,脸上明显也爬上了红晕。 他呼吸急促,声音沙哑:“宝贝,骂我。” “疯子。”说完,楚娇挂了电话。 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江霁寒刚才的样子。 都怪他,她现在也要变成变态了。 - 努力准备了两天的简历,楚娇和季月约在周三上午10点面试。 她提前准备了一套体面的正装,坐在银月总部大楼的大厅里。 季月接到她的电话就匆匆下电梯,看到楚娇,她是小跑着过去的。 季月:“久等了吧,楚小姐。” 楚娇连忙起身与她握手:“没有很久。” 季月给她刷了员工卡,带她进去。 坐上电梯,给楚娇说了等下面试的注意事项。 季月:“楚小姐,这次面试,我们小秦总也要来,你会介意吗?” 楚娇有些惊讶,她不过是面试店长的职位,为什么银月的大公子秦盛也会来。 现在银月的面试已经卷到这个水平了吗? 她点点头:“不介意。” 季月:“那就好,我们小秦总很好说话的,别紧张。” 两人又核对了些细节,季月带着楚娇进了会议室。 楚娇一坐下,就看到坐在中间的那个男人。 长得很俊,风度翩翩,不亏是秦家的大公子。 秦盛翻着楚娇的资料:“楚娇是吧。” 楚娇点点头:“是。” 秦盛:“别紧张,我们几个会轮流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作答就好。” “好。”楚娇深吸一口气。 一场压力面下来,她表现的很好。 回答问题的时候比自己预期的还要流畅。 不过奇怪的是,包括季月、秦盛在内的5个面试官,居然都没有问她关于乐生的问题。 她很坦荡,在简介上写了自己的身世,也提前想好了回答方式。 不过没事,只要过程顺利就好。 几位面试官交头接耳了几分钟,秦盛清了清嗓子。 “楚小姐,恭喜你通过了我们的COO面试,欢迎加入银月这个大家庭。” 楚娇顿住。 COO? 她上次跟季月说的是可以先从底层做起,也说了自己中意ISK的那家门店店长的位置。 怎么就变成首席运营官了,她的资历还没有硬到这个地步。 思索间,她想起江霁寒前几天对她说的,他不希望她去干抛头露面的底层工作。 她心里有底了。 面试结束,众人离开,秦盛喊住她,“楚小姐,你父亲的事,我很惋惜。” 楚娇看着他,楚逸杨死了这件事当时在圈子里闹的那么大,秦盛不可能不知道。 楚娇笑笑:“没事,已经过去很久了。” 秦盛:“令尊是位优秀的商人,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让乐生东山再起,实在是太可惜了。” 楚娇心里一紧,抿了抿嘴:“有时候人失去希望了,是会突然崩溃,都过去了,没事的。” 楚逸杨的死因,一直是楚娇心里的伤疤。 所有人都以为楚逸杨是因为破产被逼无奈跳楼的。 但其实并不完全是,他同时也承受不了何静茹的离开。 没错,一个口口声声说儿女情长不重要的人,这辈子最在乎的居然不是他的商业帝国,而是一个女人。 “秦总。”楚娇抬头抿了抿嘴唇,“这次这个职位...” “江少打了电话给我,说楚小姐能力很强,刚通过面试,我也有了自己的判断,我很欣赏楚小姐。” 秦盛对自己的看人能力很自信。 楚逸杨的女儿,身上都是楚逸杨当年的那个劲头。 楚娇点点头,而后向秦盛伸手:“谢谢,很荣幸加入银月。” 秦盛笑笑:“也是我的荣幸。” - 晚上回到家,楚娇思索良久,还是给江霁寒打了视频电话。 那边隔了一会儿才接通。 楚娇开门见山:“银月的事,是你做的吗?” 江霁寒看着她,“嗯。”他没多说,怕楚娇不承他的情。 楚娇心里一紧,咬着嘴唇,眼中不知不觉蓄满泪水:“谢谢,真的很谢谢。” 听到她这么说,江霁寒脸上才展露出笑意:“跟老公不用说谢谢。” “如果真要谢的话。”他上下打量着楚娇今天的正装打扮,“我回去那天穿今天这身来机场接我,我想一下飞机就看到你。” 楚娇破涕为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好。” “晚上也要穿着这套,我要用最喜欢的姿势*你。”看她笑了,江霁寒又开始无法无天。 楚娇脸渐渐红了。 “江霁寒。”她心里一紧,但轻声轻语的说:“我想你了。” 江霁寒一顿,这是楚娇第一次,主动说这四个字。 他全身酥麻,心里像是要溢出什么温热的东西出来。 江霁寒:“再说一遍。” 楚娇轻哼:“好话不说第二遍,你要真的那么想听,你回来,我当面说给你听。” 此时此刻,楚娇又想起昨天下的决定。 江霁寒这种攻势,天底下没有几个女人扛得住。 克制自己不爱上他,或许比她想的难。 “宝贝,我很期待。”江霁寒轻笑。 两人又聊了几句,江霁寒问了楚娇面试顺不顺利,楚娇都一一作答。 楚娇聊的有点上头了,两人聊到了秦盛,“我以前没见过秦盛,他比我想象的要好看一些。” 听到这话,江霁寒的脸一下拉了下来。 “你觉得秦盛长得帅?” 楚娇看到他的表情赶紧矢口否认,“没有,只是比我想的好看一些,你最好看。” 江霁寒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楚娇看着他的背景,赶紧岔开话题:“你是不是在医院,刚才你翻转镜头的时候我看到走廊了。” “嗯。”江霁寒顿了两秒,继续说,“陈松感冒了,我来陪他拿药。” “哦。”楚娇点点头,“那你也注意一点,别感冒了。” 江霁寒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宝贝真好,还会关心我。” 楚娇:“你也很好,你是个好老板。” 未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一定也会是个好恋人。 江霁寒收了笑:“楚娇,你以后也会是的,会是一个好老板,我对你有信心。” 楚娇心里一紧,这种话,楚逸杨也不曾对她说过。 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江霁寒看着镜头外缓缓走过来的庄杰和陈松,又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庄杰坐到他旁边:“手术评估出来了。” 第一卷 第27章 “江霁寒,我想你了” “卡森是这边最有经验的脑科专家,之前做过一台和你差不多程度的手术,那人活下来了,你还是要有信心。”庄杰道。 江霁寒只是默默翻着他的报告,来之前,他提前了解过。 那人说是活下来了,也只不过是躺在病床上,连屎尿都要别人伺候。 跟死了没区别。 庄杰拍着江霁寒的背:“当年那次案例,患者本身年龄已经很大了,现在技术有突破,你还年轻,会好的。” 江霁寒掐了手里的烟头:“手术最晚多久能做。” 庄杰:“越快越好。” 江霁寒:“最晚期限。” 庄杰知道江霁寒有顾虑,抿了抿唇:“最迟今年12月底。” 江霁寒点点头。 现在是10月,也就是说,他只有三个月时间了。 他对这场手术本不抱有信心,但说不定呢,说不定他这次真的赌成功了呢? 赌了,也就是减少几个月寿命而已,他赌得起。 江霁寒起身,“你跟卡森说准备吧,我最晚期限前赶过来。” 庄杰点点头,而后江霁寒对陈松道:“定回国的机票。” 庄杰起身拉住他的手,“你现在就要走,不再跟卡森商量商量吗?” 江霁寒:“不了,我赶时间。” - 楚娇第二天醒来,发现忘了问江霁寒什么时候的飞机,她答应了要去机场接他。 楚娇:【你什么时候的飞机?】 那边迟迟没人回复,楚娇又打了电话,也没人接。 他大概是在忙,楚娇没放在心上,洗漱完,准备好去银月第一天报道。 她刚面试通过,还没来得及做工牌,还是季月带她上的楼。 连着认识了公司里未来需要打交道的几个中层以后,季月带着她去了私人办公室。 私人办公室是员工区旁边的一个透明单间。 楚娇收拾了自己的办公桌,季月带进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孩。 季月:“楚娇,这位是吕渔,公司给你安排的助理。” 吕渔赶紧伸手:“楚总好,以后我就跟着您干了,我是您的兵,有什么事都可以吩咐我。” 楚娇笑眼盈盈:“好的,小渔,不用客气,以后叫我楚娇就好。” 她大一的时候去自家公司实习,也没人叫她楚总,被人这么叫,还怪不好意思的。 季月又交代了几句,离开。 楚娇和吕渔对接了下一季度的工作。 休息时间,楚娇总觉得有人看着她。 办公室旁边的员工区中间有个单独隔开的小单间,楚娇进来公司已经和里面的那个人对视了好几眼了。 她不知道那人是谁,季月也没介绍。 楚娇问吕渔:“哪位是谁啊?” 吕渔看了一眼楚娇眼神的方向,赶紧回过头,悄悄的跟楚娇说。 “那是我们方副总,其实您来之前,您COO这个位子是她的。”吕渔实话实说。 楚娇点点头,她这种空降过来的,很容易遇到这种情况,看来未来的一段日子,免不了要被人嚼舌根了。 果不其然,楚娇整理了季度资料,在茶水间煮咖啡的时候就听到隔间几个摸鱼的员工在闲聊。 “你们说这个新来的楚总和咱们秦总是什么关系,今早秦总还专门来了这边给她背书。” “还能是什么?小蜜呗,你看她长得那个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哎哎,你们说方晓会不会整她啊,她一来直接给方晓的位子顶了,方晓心里肯定恨死了。” “肯定呀,方晓在银月干那么多年,做牛做马的,眼看胜利果实就要到手,结果被这么一个关系户截胡了,我要她,我杀人的心都有了。” 几人谈话间,房间里又进来一个人。 那几个人立刻闭了嘴。 “方,方总。” 方晓接着茶水:“有时间在这里嚼舌根,不如提高自己的业务能力,马上年底了,公司要裁人。” 几人立刻道歉,灰溜溜的离开。 方晓绕过门,才发现楚娇在里面。 楚娇微笑颔首,方晓则是冷淡的看了她一眼,拿了茶包,绕过她离开。 众人都走后,她长舒一口气,而后又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好好干,不要让别人瞧不起自己。 楚娇想尽快把手头的工作详细了解完,晚上八点还在办公室。 工作了一天了,吕渔都变得憔悴了好多,楚娇却还是满脸兴奋。 吕渔:“楚总,我去给您倒杯水吧。” 楚娇抬头看了看表:“快九点了,你不是住的远吗?你打车回去,我给你报销车费。” 吕渔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还是和您一起吧。” 楚娇合上手里的资料:“我也快结束了,不碍事的。” 吕渔犹犹豫豫:“那好吧。” 人一走,楚娇又打开资料,这才想起来江霁寒。 她看着了一眼手机,他还没回。 正想着要不要再给他打个电话。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我就说我没看错人。”秦盛倚着门道。 楚娇放下手机,起身,“秦总。” 秦盛走过去,翻了桌子上的资料,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笔记。 他合上资料,拍拍楚娇的肩头:“一天内做不完的,以后有的是时间,先赏脸跟我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楚娇本想拒绝,但秦盛是自己的上司,她点点头:“好。” 两人从公司出来,天已经黑了,楚娇打了个冷颤,秦盛立刻脱了自己的外套要给她披上。 楚娇有些惊讶,赶忙拒绝。 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马路上江霁寒的迈巴赫。 揉揉眼,不见了。 大概是她今天太累,眼花了,江霁寒现在怎么可能在国内。 秦盛和楚娇去的是距离银月不远的一家餐厅。 秦盛熟练的带楚娇上楼,本以为两人会在外面吃。 没想到秦盛带着楚娇进了包间。 没说两句,菜就上齐了,楚娇今晚没吃饭,吃的有些狼吞虎咽。 秦盛看她这个样子,有点惊讶,先是笑了两声,而后给楚娇递餐巾。 秦盛:“慢点,不着急。” 楚娇接过纸巾:“谢谢。” 秦盛吃了两口,擦了擦嘴:“我有件事一直很好奇,楚小姐你和江少是什么关系?” 楚娇愣住,她思考着,秦盛问了,就代表江霁寒没有表态。 那她应该说什么? “朋友。”她道。 秦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朋友?” 楚娇擦了擦嘴:“嗯。” 秦盛刚想接着问,楚娇手机响了,是江霁寒打来的。 她赶紧起身,对秦盛道:“不好意思,我去个卫生间。” 而后,她快步离开包间,接了电话。 “宝贝在哪儿呢?”江霁寒的语气听不出感情。 楚娇跑到卫生间,“我还在公司加班呢。” 那边不说话了,楚娇继续说:“你什么时候的飞机?我去接你。” 江霁寒深吸一口气:“到时候给你说。” 楚娇:“好。” 江霁寒突然笑了,“想老公了吗?” 楚娇:“嗯,江霁寒,我想你了。” 而后那边突然挂了电话,楚娇正疑惑,身后的门被推开。 那人迅速从背后捂住楚娇的嘴,一手紧紧搂住她的腰。 楚娇震惊挣扎之余,鼻腔内涌入一股熟悉的气息。 第一卷 第28章 江少爷脾气真大 大约一周没闻到他的味道,楚娇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 停止挣扎,任由那人在自己身上下上游走。 江霁寒摸够了,才缓缓把人放开。 把人缓缓转过来:“宝贝好聪明,认出来了。” 楚娇嗔怒的看他一眼,突然攀住他的脖子,抱住他。 “江霁寒,你真的,讨厌死了。” 江霁寒笑着搂住她,亲亲她的发顶,“我想再听你说一遍刚才的话。” 楚娇把头抬起来,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我想你了。” 看着在自己怀里化成一摊软水的人,江霁寒咬紧了后槽牙。 “怎么办,宝贝,我还想到家再*呢,现在忍不了了。” 说着手就探到楚娇的衬衣里。 看着她逐渐涣散的瞳孔,楚娇抬手给了他一巴掌:“这里是外面,不行!!” 江霁寒亲着她,边亲边说:“没关系的,陈松在外面看着。” “那也不行...唔唔。”拒绝又被亲吻淹没。 这大概是楚娇这辈子做的最羞耻的一件事,没有之一。 中途,秦盛打来电话。 江霁寒看了一眼,接了。 “喂,楚娇,你不舒服吗,怎么去了那么久?” 江霁寒看看自己身下的楚娇,嘴角乜着笑:“嗯,她是不舒服,我送她回家了。” 楚娇震惊的回头看他,而后捂住自己的嘴,眼神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那边的人听出来了江霁寒的声音,尴尬的笑两声,“江少啊。” 江霁寒此刻又想起楚娇说秦盛长得还不错的那句话,蹙眉:“挂了,没事别打她电话。” 挂了电话,楚娇才转过身,抬手就给了江霁寒一巴掌。 “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江霁寒嘴角噙着笑:“你不是也觉得刺激吗?那么快就...” 楚娇举起手又要打,江霁寒捏住她的手腕。 “想打的话回家继续打,想打那里都行,我才刚开始。” 楚娇瞪了他一眼,整理好衣服。 开门,陈松真的就在不远处。 “楚小姐。”陈松与她打招呼。 楚娇点了头,脸已经红的要滴血了。 江霁寒走过来,搂着她,一路上了车。 从车上开始,他的手就不老实,被楚娇打了好几次,下车的时候手都红了。 两人腻腻歪歪的上楼,陈松没跟着。 一出电梯,楚娇就看到门口的陈姨和何子清。 “姐姐!”何子清冲过来抱住楚娇的腰。 楚娇这才想起来,她昨晚打了陈姨的电话说可以把何子清送过来了。 最近她太忙,何子清在陈姨家住了快一周。 今晚孩子在家...她扭头看看江霁寒的脸。 他好像没什么不高兴。 何子清又拉住江霁寒的手:“漂亮哥哥好久不见。” 江霁寒蹲下把何子清抱起来,走到门口和陈姨打了招呼,输了密码,几人进屋。 陈姨也好久没见楚娇,知道她进了大公司,说什么也要亲自下厨。 陈姨在厨房里忙活,楚娇在收拾何子清的衣服,江霁寒就那么在旁边看着。 楚娇叠着衣服:“对了,秦盛今天问我和你的关系来着。” 说完,她抬头看着江霁寒。 江霁寒靠在沙发上,挽着小臂:“那你怎么跟他说的。” 楚娇:“我说朋友。” 江霁寒的脸立刻拉下来了。 楚娇意识到说的话不对,立刻解释:“我想着他问我,那就是你什么也没跟他说的意思,你一开始说的是让我在你的追求者面前假装你的女友,也没说包不包括其他人。” 江霁寒继续拉着脸,楚娇继续说:“秦盛又不是你的追求者,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说了朋友。” 她要去拉江霁寒的手,他却起身去了卧室。 完了,金主好像生气了。 何子清感受到两人的低气压,问楚娇:“姐姐,漂亮哥哥是不是不高兴啊。” 楚娇怒道:“谁知道。” 下一秒,她捏紧了手里的何子清衣服。 什么啊!他心里不是还有那个心上人吗! 他们也就是假的关系,江霁寒又没提前跟她说要跟秦盛怎么说两人的事。 说是朋友,不给他找额外的麻烦也是错的吗! 他能和他那个心上人见面叙旧,说人家更漂亮了,他更喜欢了,她身边就不能出现任何一个异性吗! 江少爷脾气真大。 江霁寒进了房间就没再出来,陈姨做好了饭,说还要回家给楚娇师傅做饭,没待多久就走了。 楚娇进去卧室,江霁寒把自己整个人都窝到了被子里。 看着他这副搞笑的样子,楚娇气消了一大半。 她走过去拍拍江霁寒的背:“大蚕蛹,吃饭了。” 江霁寒不理,她过去把头探到被子里,江霁寒瞅准时机就抱住楚娇的脸猛亲,把她弄的一脸口水。 楚娇给了他一巴掌:“吃不吃饭。” 江霁寒又把头蒙到被子里:“不吃。” 楚娇呼出一口气,难哄死了。 楚娇和何子清吃完了饭,那位少爷还是没出来。 给楚娇整没招了,洗了澡把何子清哄睡后,又去了江霁寒在的卧室。 她先是躺上床,掀开被子一角,慢慢把自己塞进去。 可江少爷还是背对自己。 楚娇又换了方向,钻钻扭扭的到了江霁寒怀里。 楚娇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在他嘴角亲一口:“少爷还生气吗?” 她搂住江霁寒的腰,看着他:“别生气了,他下次再问,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行吗?” 说完这句,江霁寒的脸色看起来好了一些。 “他最近经常缠着你吗?今天为什么和他单独吃饭。” 楚娇边亲他的脸边说:“没有,我们见的不多,他的办公室也和我不在一层,只是晚上碰到了,就吃个饭,话都没说几句,我就出来接你电话了。” 说完这些,江霁寒才开始慢慢回应楚娇的吻。 江霁寒:“还有呢?” 楚娇:“还有什么?” 江霁寒边吻边脱楚娇的衣服:“还有哪些你和他不熟的证据。” “嗯...”楚娇搂住他的脖子,“我不喜欢他那种类型的,我感觉他也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江霁寒问。 楚娇笑了:“器大活好不难哄的。” 江霁寒也笑了。 两人的喘息声在夜色下越来越浓重。 楚娇攀住江霁寒的肩膀:“你小点声。” 下一秒,江霁寒的动作停了,两人面面相觑。 没t了。 江霁寒吻了吻楚娇的嘴角,“今天算了。” 楚娇打量着江霁寒,他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这怎么停? 她喉头滚了滚,“江霁寒,躺下,我帮你。” 第一卷 第29章 他不被偏爱 江霁寒意识到楚娇要干什么。 嘴上想说不用,心里却拒绝不了那么大的诱惑。 楚娇的手在解他的皮带,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方向流去。 “不,不用这么做。”他拒绝的并不干脆。 楚娇只是看了他一眼,低头。 那瞬间,江霁寒脑子里只有一个字:爽。 爽的要死,身体不自觉的挺了起来。 ...... 楚娇起身后,脸红的要滴血,胳膊也被江霁寒捏出了几个掌印。 江霁寒嘴角乜着笑,喘着粗气一脸满足:“宝贝真厉害。” 她脸更红了,要去卫生间,江霁寒一把拉住她,狠狠扣住她的后脑与她接吻。 楚娇扭捏的推开他擦了擦嘴:“你也不嫌脏。” 江霁寒:“你是最干净的,什么东西沾了你也干净了。” 他手上动作不停,“现在,我也想尝尝你。” ...... 一小时过去,两人都不觉得太累。 毕竟和以往相比,这次只能算是个素的。 楚娇被江霁寒拉着去洗了澡,她先出来,做到房间的桌子前打开电脑。 江霁寒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看见她在打字。 他过去,手搭在楚娇肩上:“干嘛呢?” 楚娇头也没回:“这个十一假期,我要出差,明天就要走。” 江霁寒蹙眉:“公司要求的?” 楚娇抬头看着他:“不,我主动申请的。” 她现在新官上任,想在公司立威,就要做出成绩来,这时候掉链子,没什么好处。 刚好港城那边的几家银月连锁店最近两年业绩不佳,她打算去看看。 江霁寒叹了口气,摸着她的脸:“去哪儿?” 楚娇:“港城。” 江霁寒的眉头舒展开来:“真会挑地方。” “什么意思?”楚娇挑眉看着他。 江霁寒摩挲着她的嘴角,伸手进去摸到了她的贝齿,“老公过两天也要去港城,要不要和我一起?” 楚娇扭头,继续对着电脑打字:“不要。” 她这次去会很忙,而且,她其实也不太想在除了私人空间的地方和江霁寒有联系。 江霁寒看出了她的意思,点点头,自顾自的走到床边。 楚娇准备好资料,在手机上定了第二天下午的机票。 回头,江霁寒在看着手机还没睡,她走过去,江霁寒搂住她的腰,“弄好了?” 楚娇“嗯”了一声,上床。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精神高度紧绷的缘故,楚娇这晚睡的特别沉。 -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江霁寒刚从卫生间出来,还穿着昨晚的睡衣。 看到楚娇醒了,过来摸摸她的脸:“想吃什么。” 楚娇一脸懵地看着他,声音带着清晨起来的沙哑感:“都行。” 江霁寒点点头:“那就吃粥吧,牛奶昨天已经喝过了。” “神经。”一大早,就发癫。 楚娇起身,江霁寒突然抱住她:“真不想你走,我才刚回来。” 楚娇心里一颤,也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她拍拍江霁寒的背:“那这样吧,你过几天到了港城,我去找你,但只能是晚上,而且时间不能太长。” 听到她的妥协,江霁寒嘴角挽起一抹笑意。 吃了早饭,楚娇给何子清说了又要把她送到陈姨家的事。 何子清心里难过,但嘴上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 楚娇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她蹲下握着何子清的小手,难得的对她轻声细语。 “你乖乖在陈姨家待着,我一回来就去接你,等回来了我带你去你一直想去的海洋馆。” 听到海洋馆,何子清眼睛亮了,她指着一旁的江霁寒:“那漂亮哥哥也去吗?” 楚娇回头看着江霁寒,江霁寒过来摸摸何子清的头:“我去。” 有了这个承诺,小家伙一下恢复了活力。 楚娇看了眼表,回房间收拾行李,江霁寒跟着她进去。 楚娇在收拾,他就穿着居家服插着兜,一直跟着他。 收拾完,她起身看着江霁寒,江霁寒刚想俯身吻她。 “要做一次吗?”楚娇面不改色解释,“昨晚不是没做吗?我这次去估计会很忙,顾不上你,不如趁现在有时间,来几次。” 而且...她其实也有点欲求不满。 “哈哈。”江霁寒看着她笑出声。 楚娇皱眉:“笑什么?” 江霁寒一屁股坐到床边:“我又不是种马,昨天也交了不少了。” 听到这话,楚娇脸一红。 怎么又弄的跟她很想要一样,她强装镇定点点头。 刚合上行李箱,江霁寒的电话响了。 他冷眼看着上面的号码,接通。 楚娇刚想回避,被他一把拉到怀里,江霁寒毫无预兆的吻落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楚娇觉得他故意亲的很大声,好像故意给电话那头的人听的一样。 声音太刻意,那边的江靖宇和江枫相视一眼。 江靖宇咳了两声:“上次港城分公司的事,你做的太偏激了,那边不满意,需要收一下尾,你这两天再去一趟。” 江霁寒气喘吁吁:“我记得我上次说了,这件事后续的事,我不会再插手,最脏的活我不都已经干了吗?连收尾这种小工作也不愿意你的大儿子去吗?” “霁寒,你别这样,爸他不是这个意思,我这边有事抽不开身。”江枫道。 江霁寒嗤笑一声:“小的抽不开身,老的可以去啊。” “作为爸的儿子,你怎么能这样,让他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江枫理直气壮的斥责他。 江霁寒冷道:“那为什么要我去?” 江靖宇给江枫使了个眼色,接过电话:“这次的报酬还是按照上次来。” “我要加码,今年港城分公司的收益,我要一半。”江霁寒冷道。 江枫急了:“你是爸的儿子,怎么能狮子大开口。” 江靖宇思索半晌:“可以。” 挂了电话,江枫焦急的看着江靖宇:“爸,你怎么能答应他,这样,他只会要的越来越多。” 江靖宇吐出一口烟雾:“家里的大部分公司都在你手里,给他一部分也是理所应当的,他和你一样,身上留流着我江靖宇的血。” “可是妈死前说了...”不能给外面的野种留一点东西。 江靖宇打断他:“答应你妈的事我会做到,你妈死前,港城分公司还没起来,如果不是他,我们江家也吃不到这块饼。” 听罢,江枫沉默。 - 挂了电话,江霁寒沉吟半晌,把脸埋在楚娇怀里。 楚娇从来不了解江家的具体情况,她以为江霁寒这种性格,会是江家受宠的小儿子。 但现实,好像不是这样。 她抱紧了怀了这个不受宠不被偏爱的人。 轻轻的说:“江霁寒,你想听听我妈的事吗?” 第一卷 第30章 他想活下去 问完这句,江霁寒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力气更紧了。 楚娇吸了一口气,娓娓道来。 “我妈妈生我的时候很早,不到20就把我生下来了,她长得很漂亮,小时候她去给我开家长会,同学都问她是不是我姐姐。” “我一开始很爱她,爸爸也很爱她,当初知道她怀孕,什么也没说就拉着她去领证,当时我爸刚上研究生,我妈没考上大学,她说喜欢钱,我爸直接退学开始创业。” “我爸跟我说,一开始住在双清路那个小房子里,冬天没有暖气,我爸就买电热毯,一天天不让我妈下床,她在我家,十指不沾阳春水,邻里邻居都说我爸爸很爱我妈妈。” “我大了一些,也从来没有听到爸爸叫妈妈的名字,他只叫我家小孩,所以我妈很大了,看起来也很年轻的样子。” “我爸创业很拼,后来没多长时间陪我们,也赚了一些钱,家里请了保姆,我有好几次不小心受伤,都是保姆看见了给我包扎的,我从那个时候开始,就隐隐约约感觉她不爱我。” “这很可笑吧,天底下哪里会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但我妈就是这么一个人。” “后来我家变有钱了,很有钱,那之后我就很少见她了,她不是旅游就是在外面玩,一年半载有时候都不回家。” “直到有一次,她回来了,我听到我爸和她吵架,她说了一直以来的心里话,她讨厌我,非常讨厌我,如果不是我,她就可以不用嫁给我爸了。” “她其实,一点也不爱我爸,她最喜欢的是钱。” “乐生出了问题之后,我爸每天焦头烂额,她依旧吃喝玩乐,直到我爸问能不能卖了她那些珠宝首饰,她也许发现什么了,没过多久拿着家里的钱消失了。” “我爸撑不下去,没过多久就跳楼了。”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半年前,她带着何子清来找我,什么都没说,把何子清扔给我。” “我才发现,她比我想的更可怕,原来早在5年前,她和别人就有了一个孩子,我和我爸什么都不知道。当时,她连那个孩子也不要了”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他们不会爱,或者也根本没有爱,我们要做的是好好爱自己,而不是奢求这些人虚无缥缈的爱意。” 怀里的人呼吸均匀,楚娇又拍了拍他的后背,“江霁寒,你好受点了吗?” 怀里的人点点头,紧紧的抱住他,抬眸,“楚娇。” 楚娇:“嗯?” 江霁寒:“谢谢你,你比我想象的更好。” 是这世界上最好的。 楚娇嗯了一声,看了看表,想起身,但怀里的人不松手。 江霁寒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间:“要不以后我给你当妈,你给我当爸?” 听他这么说,楚娇噗嗤一声笑出声:“说什么呢?” 他起身,扶着楚娇的脸,与她对视:“爸爸。” 楚娇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有点奇怪。” 像是什么奇怪的play。 她起身,去收拾电脑包,江霁寒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嘴里不停地叫着爸爸。 直到楚娇受不了,转身狠狠吸住他的唇瓣,他才停嘴。 两人吻到上头,江霁寒就像去解楚娇刚穿好的衣服。 楚娇打开他的手:“刚问你做不做,你说不做,现在没时间了。” 江霁寒撇了撇嘴,又亲亲她的脸:“我让陈松送你去机场,下了飞机也别乱跑,把航班号发我,我让人接你。” 楚娇点点头。 江霁寒又摸着她的脸:“小不点这边我送她去你陈姨家,你别担心,港城那边,我过两天就过去了,给别人打工,别那么上心,还有...” 楚娇捂住他的嘴:“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啰嗦,看来是真想给我当妈。” “不可以吗?”江霁寒拉住她的手。 楚娇又在他嘴角亲了一口,“那就过两天见。” 说完,楚娇拉着行李箱开门,直到目送楚娇上车,他长舒一口气。 拨通电话:“来接我。” 没多久,谢亦笙开着宾利过来,江霁寒上车,后座坐着谢晚棠。 一上车,谢晚棠帮他整理头发:“去了庙里,好好许愿,漫天神佛会保佑你的。” 江霁寒沉默。 谢亦笙打断两人的对话:“对对,保佑我哥年年赚大钱。” 到了庙里,谢晚棠拉着谢亦笙在所有佛祖菩萨面前参拜。 江霁寒不信这些,只是要去做手术的事被谢晚棠知道了,谢晚棠说什么也让他陪着来一趟。 他漫无目的地晃着,直到看到一棵高大无比的梧桐树,周边的人都在往上面绑签子。 ...... 谢亦笙去找江霁寒的时候,刚好看到他从许愿树那边回来。 谢亦笙:“哥你还信这个啊。” 江霁寒没说话,径直走向谢晚棠:“走吧。” 趁着谢亦笙没过来,谢晚棠拉住江霁寒的胳膊,“霁寒,你一定会活下来的。” 江霁寒不语。 他以为他会和往常一样说活不活都那样。 但现在,他确定了。 他想活下去。 - 楚娇落地港城已经是晚上,陈松送她去机场的时候,帮他升了商务舱。 一趟飞下来,没什么疲惫的感觉。 不远处,一个身材高挑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朝她走过来。 那女人气质很好,说着港式普通话:“楚小姐你好,我是江总的贴身助理Emily,江总让我来接你。” 楚娇伸手说:“你好。” Emily没回应,只是道:“车子已经准备好了,我送您到酒店。” 说着,先一步走到商务车跟前。 楚娇尴尬的把手收回。 这边的人都好高冷,还有贴身助理是什么鬼?助理还分贴身不贴身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楚娇总觉得这个Emily对她有股隐隐的恶意。 楚娇上了车。 不远处,一个带着鸭舌帽手拿摄像机的男人拍下了刚才的一幕。 车子走后,他拨通电话:“袁少,人来港城了。” “盯着他,摸清她的动态。”袁宇翔道。 关了手机,他无法平息心中的怒火,上次受到的屈辱,他历历在目。 他没办法弄江霁寒,但他要让楚娇生不如死。 他又拨通电话。 “人到港城了,你给的消息没错。” “接下来你知道怎么做了吧。”那边高傲的女声道。 “你放心,等她离开港城,她的照片和视频会永远挂在网上,到时候,江霁寒一定不要她。” “我不止要这些。”那女声道。 “你的意思是...” “找人杀了她。” 第一卷 第31章 “宝贝,别勾引我” 上了车,楚娇坐在后座,一路上跟Emily搭了几句话,对方爱答不理,楚娇也没再热脸贴冷屁股。 商务车最终停在港城一家有名的五星酒店门口,下车,Emily给她递了房卡。 楚娇接过:“谢谢你,也帮我谢谢你们江总。” Emily没回话,只是很快抽回手。 酒店的门童在帮忙搬行李,楚娇刚要离开,又被人叫住。 Emily语气不善,“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和我们江总是什么关系,但我可以告诉你,他很忙,没有太多时间,他也不喜欢别人打扰他,请你不要” Emily话没说完,楚娇的手机响了。 是江霁寒的来电,她接起。 “喂,宝贝,下飞机了吗?”慵懒温柔的男声响起。 楚娇:“下了,刚到酒店准备上去。” “行,你把手机给接你的人,我有话跟她说。” 楚娇“嗯”了一声把手机递给Emily,从江霁寒打电话过来那一秒,Emily的表情就很不好。 接了电话,她语气平缓,一直在点头承诺对面。 电话挂了,楚娇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更不善了。 “楚小姐,我送你上去。” 楚娇点点头,跟着Emily进了酒店。 一路上,她还是面无表情,神情冰冷,但话没刚才少了,给她介绍入住流程,把楚娇送到房门前。 “酒店有餐食,挂在房账上统一结算,如果不满意,我可以带你去吃饭。” 楚娇看她一眼:“不用了,我自己解决。” Emily没什么表示,头也不回的走了。 电梯门刚要合上,一双大手覆在门上,袁宇翔看了一眼里面的女人,上了电梯。 他点燃香烟,Emily猛的咳嗽了几声:“这位先生,你不知道电梯里是禁烟的吗?” 袁宇翔掐了烟,上下打量她:“你很不喜欢刚才那个女的吧,我也不喜欢,要不要谈一笔生意。” - 楚娇还不饿,放了行李,开始参观江霁寒给她定的房间。 刚才一进来,她就锁定了不远处的室内温泉池子,被古色古香的屏风挡着,散发出阵阵热气,周边是透明玻璃,夜晚的港城夜色一览无余。 这是这家酒店的情侣套房特色,现实看,确实特色。 楚娇脑子里又无可避免的想起来前几次江霁寒刚洗完澡的场景。 他很白,身材精瘦有力,尤其是腰,每次动起来都美感十足,有种只属于他江霁寒一个人的性张力。 每次那种时候,他的表情也很色。 想着,楚娇的脸烫了起来,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而后坐到床边拿出电脑开始看未来几天要去考察的门店资料。 大约11点多,楚娇才摘了眼镜合上电脑。 这才发现手机有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是一个人打来的。 楚娇赶紧打过去,那边的人却不疾不徐的看着电脑。 “干嘛呢,这么长时间不接电话?” 楚娇:“在整理这几天要用的东西。” 江霁寒:“想我了吗?” 楚娇:“没时间想。” 江霁寒看着楚娇整齐的着装:“房间里的温泉你不打算先用用,这可是我专门给咱俩准备的惊喜。” 楚娇先是脸一红,而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都说是两个人的惊喜了,那当然是两个人一起泡才有意思。” 那边的人显然被她撩拨的动情了,他声音暗了几度:“宝贝,别勾引我。” 楚娇笑出了声,“不说了,你来了给我说,我明天还要早早去踩点,晚安,先睡了。” 说完,她挂了电话,看着那处室内温泉,想了半天,还是进去泡了半个小时。 电话被挂断,江霁寒还是不疾不徐的看着电脑。 视频上,女人把外衣一件一件的脱下,雪白莹润的玉体缓缓进入温泉内。 视觉刺激和偷窥欲的兴奋刺激着他某一处地方。 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 楚娇隔天一大早就去了港城营收最差的那家银月踩点,呆了一天的结果和她想的差不多。 第二天,她又去了另外一家,这家问题比上一家少,但都是大差不差的问题。 踩点过程中,她没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是拿着手机拍拍走走有时和闲下来的本地营业员聊聊天。 有些大妈觉得她长的好看,像内地的明星,非要拉着她拍照。 楚娇无奈,只能照做。 回去的路上,她把整理好的照片发给秦盛。 楚娇:【后天下午你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打个视频电话,有些问题,我想当面给你说。】 秦盛:【OK】 秦盛保存了那些实时照片,最后看到那张楚娇和当地营业员的合照,她笑的很勉强,但依旧好看,本人比照片更好看。 思索了许久,他还是把有楚娇的那几张照片整理了发给了江霁寒。 秦盛:【对你来说应该是好东西。】 江霁寒:【她发给你的?】 秦盛:【嗯,最后几张应该是手滑了。】 江霁寒:【我宝贝真好看。】 秦盛:【......所以你们是互相叫宝贝的关系?】 江霁寒点击了原图保存,而后给秦盛发了语音消息。 江霁寒:“知道我跟她什么关系就少给她安排工作。” 秦盛:“清汤大老爷,她自己说要去的。” 江霁寒:“那是我宝贝棒。” 秦盛:“......” - 这两天太累,楚娇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都累睡着了,还是师傅叫醒,她才知道到了。 刷开酒店房门,屋里的氛围灯亮着,淋浴间里传来水声。 楚娇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 他来了。 刚关上门,淋浴间里的人穿着半身浴袍出来,乌黑的发丝上挂着几颗水珠。 江霁寒张开怀抱:“不来抱抱我吗?” 楚娇放好了包包,脱了鞋朝着江霁寒走过去。 一下靠在他温柔的胸膛上:“你怎么每次来了都不说一声。” 这次是,前几天回国也是。 江霁寒揉着她柔软的长发,“因为想给你惊喜。” 楚娇“嗯”了一声,推开她,“我去洗澡。” 江霁寒亲亲她的脸颊:“去吧,等下要一起泡温泉。” 楚娇刚进淋浴间,房门响了。 江霁寒套上睡衣去开门,Emily站在门外。 看到开门的是江霁寒,眼底亮了起来,“我就知道你来了,上次的事,那边让我们明天过去再谈。” 说着她就要进门,江霁寒挡在她跟前,“什么事明天说,我现在很忙。” 卫生间的水声响起,楚娇看到柜台上的东西,大喊一声:“江霁寒!!” “来了,宝贝!!”他迅速回应,而后给了Emily一个眼神,“明天再来找我。” 门嘭的一声被关上,Emily愣愣的站在门口。 而后攥紧了衣角。 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你上次说的事,我帮你。” 第一卷 第32章 楚娇出事了 楚娇刚脱了衣服,就看到卫生间柜台上粉色盒子,她过去打开一看。 瞬间涨红了脸。 一件丝绸的黑色三点式情趣内衣静静地躺在里面。 情趣到该遮住的地方没遮住,不该遮住的地方也是什么都没有。 少的可怜的布料更是清透的什么都能看见。 她勾着那几块小布料看着靠在门口乜着笑的江霁寒。 楚娇:“什么意思?” 江霁寒耸耸肩:“一会儿泡温泉要穿的,我跟你是一套。” 说着掀开自己的浴衣,露出同样清凉的男款。 他穿的这一套,更是骚到不行,楚娇都没眼看了。 突然,她忽的笑出声:“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骚。” 江霁寒表情很享受,他不觉得楚娇骂他骚是什么不好的形容词。 他知道,她喜欢这样。 楚娇把那小布料放到盒子里:“行了,你出去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洗了澡,楚娇还是不情不愿的穿了那套衣服。 站在全身镜前来回晃了几圈。 其实...还挺好看的,他眼光还行,这套衣服上身确实很诱惑。 楚娇套了外套出去,江霁寒已经先进了温泉池,他头发全梳到了背后,露出优越的五官。 他骨相很有冲击力,转过头来,一双迷离的眼直勾勾盯着楚娇,朝她勾了勾手。 楚娇喉头滚了滚。 她现在算是了解了书里说的狐狸精是什么个形象了。 他这种绝色,真的很难顶住。 楚娇把丝绸睡衣脱掉,一只手挂在屏风上。 纤白莹润的两条腿刚下台阶,江霁寒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她整个人摔到了江霁寒怀里。 一抬头,黏腻湿润的吻落下来。 他喝酒了。 醉人的红酒香气萦绕在两人唇齿间,楚娇感觉自己已经醉了。 江霁寒扶住她的腰:“转过去。” 楚娇乖乖照做,江霁寒从背后揽住她,在她耳边轻道:“操,你爸怎么养的?把你养的这么好?” 皮肉饱满紧实,该细的地方细,该饱满的地方饱满。 江霁寒突然咬上她的脖颈:“穿的这么暴露就是给我一个人看的是吗?” 楚娇被弄的很痒,不甘示弱的抓住他的弱点。 回头,一双莹润的充满情欲的眼神看着他:“那你呢,穿的这么暴露又是给谁看的?” 江霁寒蓦的笑了,“给你看的,只给你看。” 听闻此言,楚娇转身横跨在他腿上:“这么乖,我是不是该给你一些奖励。” 江霁寒喉头滚了滚:“亲我。” 楚娇轻笑,俯身吻上他柔软的唇瓣。 ****** 事后,楚娇被江霁寒抱到床上,她早就被人科普过温泉不能泡太久,这次她算是知道了。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感觉自己都要陷进去。 突然,一双大手把她揽起来。 “喝点水。”江霁寒把杯子递到她眼前。 楚娇咕咚咕咚喝起了水。 江霁寒把她喝剩下的一饮而尽,而后擦了擦嘴角。 “真爽,泡发了也不想出来。” 楚娇现在是贤者时间,听到他说这话,斜睨了他一眼。 江霁寒笑笑:“我说的是温泉,又不是你。” 关了灯,江霁寒抱着楚娇窝在柔软的大床上。 “江霁寒。” “嗯?” 楚娇趴在他胸膛上,抬眸看着他:“你在这边到底是做的什么工作啊?” 江霁寒眸光暗淡,摸着她的头发:“没什么。” 楚娇看出他不愿意说,便趴在他肩头。 “那你上次给我说的话,我也送给你。”她小嘴不停,“你也算是在给江家打工吧,既然是打工就不要那么拼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什么时候都要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第一位,就当是为了” 楚娇突然不说了。 江霁寒问:“为了什么?” 楚娇:“没什么。” 为了自己的家人,为了那个心上人,只有活着一切才有可能不是吗? 江霁寒看着她,在等她的答案,楚娇心虚,开始转移话题。 “你的那个叫Emily的助理,你们很早就认识了吗?” “她怎么你了吗?”江霁寒问。 楚娇摇摇头:“没有,就是感觉她好像和你很熟。” “嗯,是很熟。”江霁寒道,“大学同学,当年和我一个专业一个班的,说是毕业了找不到工作,来我这里了,当时港城分公司刚起步,工资给的不高,她家境还不错,但还是留下了,知根知底,所以用到现在。” “哦。”楚娇没什么情绪的哦了一声,而后道:“睡吧。” 关了灯,她才弱弱的说了一句:“江霁寒,你真的很迟钝。” 江霁寒感受到她的情绪:“你不喜欢她?你不喜欢的话,我” “没有不喜欢,她挺好的。”楚娇道。 她只不过是喜欢你而已。 - 和那个Emily说的一样,江霁寒是个很忙的人。 来了港城的第二天,他一早就出去了,一整天也没有一条消息,直到半夜才回了酒店。 楚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阵凉气袭来,江霁寒鞋都没换,就过来抱住了她。 楚娇打开灯,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他身上。 没受伤,她这才放下心来。 江霁寒什么也没说就睡了,楚娇帮他脱了外衣和鞋袜。 又钻到被子里,江霁寒突然捧住她的脸,没由来的亲吻。 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 江霁寒脸色严肃:“你以后,能不对别人这样吗?” 能不能我死了以后,也不要对别的男人这样。 楚娇瞪大了眼睛:“嗯?” 江霁寒把人揽在怀里:“我累了,要睡觉。” 又一天一大早,楚娇醒来之前,江霁寒又不见了。 这两天楚娇大概摸清了这边几家银月的大致情况,在酒店打视频给秦盛。 视频刚接通,楚娇就直奔主题。 楚娇:“具体门店的人员情况我都发给你了,其实大多都是相互包庇的问题,这几家银月的店长和经理招聘的时候会更倾向于自己的亲朋好友,久而久之,这些人扎堆欺负外来人员,好几家店面在工资上也做了手脚,那些经理店长的亲戚朋友拿的多些。” “这边的情况比我们那边要严重,因为裙带关系,这边的一些营业员服务态度也不好,银月的名号在这边打不出去,跟这些比,产品选品和质量问题倒是其次的。” 那边的秦盛翻着手头的资料看的很认真。 秦盛:“我知道了,过两天我让方晓也过去,之前那边她有跟进,你们一起商量人员更新的问题。” 楚娇:“没问题。” 叩叩叩,有人敲门。 楚娇把手机扣在桌面上,道:“稍等一下,还有一些问题我要说,我先去开门。” 打开门,门外是Emily和两个大个子保镖。 楚娇:“什么事?” Emily:“江总有事找你,跟我们过去一趟。” 楚娇看了两眼凶神恶煞的保镖:“等下,我去拿东西。” 她拿起手机,刚想给江霁寒发消息,嘭的一声,被身后的人打晕在地。 秦盛听到声音,大喊:“楚娇,没事吧。” 屋里的三个人没想到挂着视频,Emily底骂了一声,立刻关了手机。 秦盛又打了几个电话,那边没人接。 他拨通江霁寒的电话,拨到第五通,那边才有人接。 江霁寒:“什么事?” 秦盛:“楚娇出事了。” 第一卷 第33章 让他看着你是怎么死的 秦盛迅速的把听到的事情给江霁寒复述一遍,说到一半,那边挂了电话。 秦盛急的在办公室只挠头,对身边的助理道:“给我定最快的航班。” 挂断电话不久,江霁寒收到一条陌生信息。 点开图片,他眼眶通红,呼吸一滞,整个人摇摇欲坠。 陈松过去扶住他,只见那照片上的人被五花大绑在破旧的椅子上,双眼被蒙住,嘴里塞着布条。 看背景,是在海面上。 那边又来一条短信:江少,我给你3个小时时间找人,找不到的话,我不确定你再见到她的时候还是完整的。 关了手机,江霁寒拨通屋内座机。 对面很快接通:“喂?咩事。” 江霁寒声音低沉:“你现在手上能用的有多少人?” 那边的人不紧不慢的抽起烟:“你想要多少。” 江霁寒:“全部。” “江生,我的人很贵,你知道的。”那边的人不疾不徐。 江霁寒冷道:“京港那条货物运输线,我全权让给你,我要你的人立刻在港口集合。” 听到这个条件,那边的人一顿,哈哈大笑:“成交,江老板大方。” - 发完短信,袁宇翔看着私人游艇甲板上的楚娇。 人已经醒了,他过去摘下眼罩,楚娇恶狠狠的盯着他。 奋力吐了嘴里的脏布,嘴角已经被撑得渗出丝丝鲜血。 袁宇翔过去捏住楚娇的脸:“没错,就是这个眼神,楚娇,你每次做这种表情的时候都是最好看的。” 说着他解开楚娇的一只手,强硬的把女人的手放在自己的**来回摩擦他只剩一个的地方。 “摸到了吗?”他阴狠狠的问楚娇,双眼通红,“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袁宇翔的动作行为趋近疯癫。 楚娇看着他:“袁宇翔,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袁宇翔抚摸她的脸,“当初我不过是想上你,你就把我变成这个样子,被全京城的人耻笑,你猜我现在想做什么?” 楚娇咽了口口水:“当初是你咎由自取。” “好一个咎由自取。”袁宇翔呵呵一声,“楚娇,江霁寒的**好吃吗?” 楚娇怒瞪着他。 “可惜了,你以后吃不到了,你永远也离不开这片海域了。” 楚娇心一沉,离不开这片海域。 什么意思? 他俯在楚娇耳边轻道:“你说你,卖身给谁不是卖,偏偏卖给了江霁寒,现在好了,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我不过是想要你的身子,那人要的是你的命。” 楚娇呼吸急促,警告他:“杀人犯法。” 袁宇翔:“怎么样?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你求求我,说不定我一心软,就留你一条命了,毕竟你这张脸,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可惜。” 不远处的两个保镖听到两人的谈话,走上前。 其中一个人道:“我们接到的任务是杀了她。” 他们警告袁宇翔,袁宇翔道:“先奸后杀不是更好?” 两个人面面相觑,又看向楚娇,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两人动了歪心思,一步步靠近女人,袁宇翔却挡在前头。 “我的意思是,我来奸,你们杀。”他恶狠狠道,而后瞥向一边的Emily,“你们想泄火,那边还有一个。” 船上看戏的Emily一惊,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破口大骂:“我们说好的不是这样的。” 袁宇翔过去就给了她一巴掌:“蠢东西,你以为你是谁,敢跟我谈生意,你也不看看你值不值300万。” 说着,扯着头发把人扔在地上,下一秒,Emily被两个保镖拉着进了船舱内。 不多久,女人凄厉的叫喊声响彻云霄。 楚娇仿佛能看到Emily是怎么受非人折磨的。 这种事情就发生在眼前,冲击力太大,她心里发毛,呼吸加速。 下一秒,袁宇翔撕开她的衣服,映入眼帘的是胸口上密密麻麻的红痕。 每一个都仿佛诉说着这具身体的主人昨晚经历了怎样的疯狂。 袁宇翔看着那些红痕,眼睛瞪的巨大,像是要吃人。 他大骂:“你个婊子。” 抬手给了女人一巴掌,嘴里不停的重复:“楚娇,你个婊子,你他妈个臭婊子,烂婊子。” 凭什么自己要睡她,她不肯,姓江的要睡她,她就愿意。 凭什么?凭什么! 婊子,不要脸的婊子。 楚娇被扇到发懵大口呼吸着,她不知道袁宇翔这个疯子,下一步还会干什么。 思索间,袁宇翔起身匆匆扣好了她脚边的铁链。 铁链末端绑着一个硕大的铅球。 “你不是喜欢被他睡吗?”说着,袁宇翔拿出手机打开直播:“不如让你金主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直播开始的一瞬间,绑着楚娇脚腕的铅球开始缓缓移动。 袁宇翔看着表:“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看来是没人能来救你了,楚娇,你以为他多厉害?” 弄好一切,他把直播间链接发到江霁寒手机上。 点进去直播的一瞬间,江霁寒仿佛能听到耳畔血管爆裂的声音。 直升机的声音轰隆个不停,一旁的大块头男人突然大喊:“找到了!方向没错,一直往东走。” 听到这话,江霁寒呼吸更加急促。 袁宇翔那边,倒计时已经只剩50分钟。 船舱里的两个男人一脸餍足的提裤子出来,其中一个敏感的男人听到了声音。 扭头,天空那头芝麻大点的直升机急速赶来。 袁宇翔起身,大骂一句:“草。”真他妈给他找来了。 两个保镖相视一眼,过去就要搬楚娇脚上连着的铅球。 袁宇翔看出了两人的动机,横到跟前:“你们要做什么?” 其中一人一拳把他打晕在地。 而后一起抱起铅球,扔入海里。 楚娇飞速扯开手上的绳子,铅球落入海面的一瞬间,她将脚上的铁链紧紧的缠绕在支杆上。 铅球被卡住,但她的脚腕被扯的生疼。 两个男人上前拉扯她。 嘭!一声。 直升机上的人开了枪。 两人大骂一声跑进船舱穿了救生衣跳入海中。 牵扯的力度太大,楚娇渐渐没了力气,铅球的牵扯力不断加大。 最终,她还是支撑不住松开了手,落入冰冷的海面。 飞机上的人见此情形,直接纵身跳入海中。 第一卷 第34章 他说:“我们断了吧。” 飞机上的大块头男人迅速从袁宇翔裤子里找到钥匙。 几人纷纷入水,千钧一发之际,江霁寒打开了楚娇脚上的铁链,铅球落入漆黑的海底。 把人救上来,楚娇呛了好几口水。 江霁寒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嘴里不停的喊着她的名字。 楚娇想抬手摸摸他的脸,却一点力气也没有,不多久,昏了过去。 江霁寒把人抱起来,看着躺在地上的袁宇翔,阴狠狠道:“带回去。” 众人搜查船舱,陈松看到了躺在里面,奄奄一息的Emily。 到了医院,医生给楚娇拍了CT,开了抗生素,为防止陆地溺亡,楚娇暂时留院观察。 躺在病床上,楚娇的腿被高高架起,拉扯铁链时有轻微骨折。 她躺在医院这两天,江霁寒没来过几次,她没想到秦盛和方晓从京城赶过来了。 秦盛一见面就跟她说不用再管公司的事,照顾好身体要紧。 这两天,大都是陈松在照顾着她。 吃完了海参炖鸡,楚娇喊住要离开的陈松。 “江霁寒呢?”她问。 陈松一顿,“江少这两天还有事要处理,没办法过来。” 楚娇“哦”了一声,她知道陈松在骗人,但没有拆穿她。 她知道的,这两天她睡了以后,江霁寒会偷偷进来看她,只是看看她的脸就走了。 陈松走后,她给江霁寒发消息。 楚娇:【你很忙吗?】 江霁寒:【嗯。】 楚娇:【那你,要来看看我吗?】 那边没回复,楚娇也没再问,他大概真的很忙吧。 病房外的江霁寒看了两眼,大步离开,到了重症监护室。 Emily在船上被强奸后,撕裂严重,直到今天才醒过来。 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坐在自己病床不远处的江霁寒。 江霁寒手上把玩着水果刀,眼神冰冷的看着她:“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她的嗓子已经被叫坏了,发出嘶哑的声音:“你不都知道了吗?” 是她听了袁宇翔的话,带着他的人绑走的楚娇。 江霁寒起身:“会有人来找你的。” Emily心头一顿,破罐破摔的自嘲:“江霁寒,你真狠的心。” 男人没听,继续往前走。 Emily颤颤巍巍的下床,一把抱住男人。 “你喜欢我过吗?” 江霁寒推开她,扭头,阴狠狠的看着她:“你觉得呢?” Emily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答案:“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喜欢她,我陪了你那么久,从公司起步到现在,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为什么你偏偏喜欢上的是她。” 大学时,她对江霁寒一见钟情,他上什么课,她也跟着上什么课。 但他大二退学了,去继承了家里的产业,在港城打拼。 毕了业,她拒绝了几个国外的好offer,进了江霁寒的公司。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她发了疯般的质问江霁寒。 江霁寒推开她的手,看了看表:“我没什么跟你说的,警察马上来,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说完,他离开房间。 陈松在医院门口等着,见江霁寒出来,小跑过去。 陈松:“江少,袁梅过来了,说是要带袁宇翔走。” 袁家当家大姐带着人来港城了。 江霁寒:“现在他人在哪儿?” 陈松:“按你的吩咐,人在酒店,一步都没出去过,袁家大姐那边,我们怎么办?” 江霁寒:“法律怎么办,袁宇翔就怎么办,让她等着。” 两人驱车到了酒店,一进门,江霁寒坐到凳子上看着被脱光衣服蒙着眼绑在床上的男人。 他点燃香烟,袁宇翔突然激动:“江霁寒,是你吧。” 江霁寒不疾不徐的走到他跟前,摘了他的眼罩。 太久没见到光亮,袁宇翔被刺的睁不开眼。 江霁寒缓缓吐出烟气,上手抓住男人的头发:“教唆你的人是谁。” 私人游艇、公海、国外雇佣兵和眼线。 这些都是袁家碰不上的资源。 袁宇翔缓缓睁开眼:“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江霁寒拿起烟头,瞄了眼他胯下。 “江霁寒你,啊啊啊啊啊——”袁宇翔被烫的浑身直哆嗦。 “不想要另一个了,你可以选择不说。” “江霁寒我操你妈,你敢这么整我!” 放在以前,袁宇翔是断然不敢跟他这么说话的。 上次被他弄掉了一个,江家那边找人半威胁半威逼利诱的把事平了。 袁梅警告他别再去惹江霁寒。 但现在,他就是不服,被羞辱成这样了,他没什么可怕的。 如果真把林家那个供出来,他们袁家才算是惹了京城的整片天。 “是我自己一个人弄的,我就是要报仇,你满意了吗?”袁宇翔颤抖道。 江霁寒又点燃了一根烟:“不说,那你就一个人付出代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袁宇翔突然狂笑不止,“江霁寒,你不是对楚娇那个贱人上心了吧。” “我告诉你,你当时还是来晚了,她已经被我上了,她为了求我别杀她,主动对我投怀送抱的。”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要她了,她是真的骚,你想不想看看我拍的视频,她的腰扭的” 嘭! 江霁寒抡圆了拳头一下砸在男人脸上。 一拳下去,气还没消。 他掐住男人的脖子,狠狠的掐着,直到他呼吸微弱,江霁寒才松开手。 袁宇翔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呼吸:“有种你就真杀了我。” 陈松听到动静,进来就看到这一幕,他慌忙拉开江霁寒,怕他一时气急败坏做出出格的事来。 此刻,他感受到了江霁寒颤抖的呼吸。 江霁寒掏出口袋里的烟,再次点上。 “看着他,只用给一点点吃的,他肯说了,叫我过来。” 得知江霁寒还要把自己囚禁在这里,袁宇翔急了:“你他妈放了我,你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江霁寒你个孬种,谁和你在一起都不会安全的,你这样仇家多到数不清的,你......” 关上房门,江霁寒长舒一口气,蓦地笑出声。 - 晚上的时候,楚娇听到病房房门的动静,立刻闭了眼睛装睡。 等人来到她床头,她立刻起身,一把揽住江霁寒的腰。 软声道:“为什么躲着不见我。” 江霁寒不语,想摸她头发的手停在半空。 “你说话呀。”楚娇抬眸看着江霁寒。 他思索再三,缓缓开口:“楚娇。” 楚娇眨着眼看他:“嗯?” 江霁寒深吸一口气。 “我们断了吧。” 第一卷 第35章 她早就心动了 他的眼神严肃正经,没了平日的轻浮。 楚娇目不转睛的望着他,手上的力道没松,依旧死死的箍住他。 楚娇缓缓开口:“为什么?” 江霁寒拨开她的手,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点燃一根烟。 掐着烟道:“没什么,就是腻了,觉得没意思又很麻烦。” 楚娇依旧直勾勾的盯着他。 江霁寒敏感城府深,很会隐藏情绪,楚娇此刻从他的眼神里什么也读不出来。 “腻了的话,为什么晚上还要来偷偷看我。”她质问道。 江霁寒嘴角轻轻勾起,突出一口烟雾:“我不是说了吗,你长得像一个人,除此之外,没别的原因。” 他的表情坚定又决绝。 楚娇早就知道是这样,但听到他说这句话,心还是揪了一下,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掉一块。 调整好呼吸,须臾,她点点头:“知道了。” 江霁寒继续说:“断了对你来说挺好的,你以后不用再用那种方式还钱了,反正你也不喜欢不是吗?” “江霁寒。”楚娇打断他,坚定地和他对视,“我没说过我不喜欢。” 她是讨厌用身体还钱的方式。 但她从来没讨厌过江霁寒。 一点都不讨厌他,一点都不。 江霁寒一顿,而后又猛嘬一口手里的香烟,避开她的视线:“你这次差点死了是我的疏忽,你欠的债一笔勾销,钱不用还了。” 楚娇紧紧握住手里的被角,咬牙切齿,“江霁寒,你在可怜我?” 男人不说话。 楚娇的心里更很狠了:“用不到你可怜,你的钱,我会还给你的。” 看着她坚定又屈辱的眼神,江霁寒觉得自己的心停了几秒。 一股浓浓的化不开的沉重气氛飘荡在房间内。 两人就那么对视着,谁也不肯让着谁。 江霁寒掐了烟,起身:“随便你。” 走到门口,又道:“好了以后赶紧回京城,就当从来不认识我,你想还钱的话,直接给谢亦笙,不用再跟我说。” 说完,他大步离开。 看着已经被关上的房门,楚娇觉得自己呼吸不上来。 好难受,比掉进海里那天还难受。 她躺在床上,用被子紧紧的裹住自己。 又来了。 那种被别人轻易抛弃,像是被推下悬崖的感觉又来了。 好讨厌,好讨厌这种感觉。 感觉要窒息了。 她捂住自己跳动的心脏,那里传来的炽热温度告诉她。 她早就心动了。 早就对江霁寒心动了。 - 在医院呆了满一周,陈松和几个医护人员来帮她收拾东西。 陈松:“楚小姐,今晚有机票,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帮您提前预定。” 陈松:“另外,江少说了,京城的公寓您可以住着,不用着急搬家。” 楚娇不语,只是看了眼陈松,继续收拾东西。 陈松叹了一口气,这两个人,这两天都是这样,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 连看人的眼神都是一模一样的。 他轻咳两声:“楚小姐,江少这段时间都会很忙,没时间送您。” 提到江霁寒,楚娇这才转身看着他:“嗯。” 楚娇还是没做陈松给定的飞机,第二天她定了酒店,联系了秦盛。 秦盛和方晓还在港城,楚娇定了餐厅约了两人。 一见面,秦盛就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楚娇喝着咖啡:“没什么大碍。” 她没那么脆弱。 她打开电脑,着重给方晓介绍了这边几家店面的改革方案。 前几天晚上睡不着,她晚上就在做这些。 方晓确实对这边的情况也很了解,两人谈论中,她提出了几条楚娇没提前想到的问题。 看着两人激情修改方案,秦盛喝了一口咖啡。 “楚娇,你也太拼命了。” 他感叹楚娇的心理素质,遇到了那种事,换做别人早辞职了,她居然还跟没事人一样。 楚娇:“因为我缺钱,想赚钱。” 秦盛笑了:“说的好像你欠了别人很多钱一样。” 楚娇喝了一口咖啡不语。 秦盛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才想起来当年楚逸杨的债,全压到楚娇身上的事。 江霁寒没帮她还吗? 这两天他也没再见江霁寒,看楚娇这个样子,也没多问。 楚娇看着秦盛手上的表,问他:“你很懂表吗?” 秦盛愣了一下:“还行。” 楚娇打开手机把从袁宇翔那里顺来的表给秦盛看了一眼。 “这一块,现在值多少钱?” 秦盛看了一眼:“不是什么经典款,但也有收藏价值,硬说的话,20万。” 楚娇点点头:“你能帮我问问有谁要买吗?” 秦盛一顿:“行。” 几人在港城又待了几天,彻底落实了改革方案才一起定了回京的机票。 回去后,楚娇依旧是没歇息一天,第二天就去了公司。 连着一周,她都是最早去早晚回来的。 能得到这次机会不容易,她想好好把握。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不想静下来。 会胡思乱想,会想到那个人。 只有全心投入工作,她眼前才不会出现江霁寒的脸。 晚上下班时间,秦盛敲敲她的办公室门。 走到正打字的楚娇跟前:“收到钱了吗?表我帮你卖了,18万,那人直接让我把钱转给你。” 楚娇轻笑道:“收到了,谢谢。” 秦盛看看表:“别这么拼命了,收拾收拾回家休息吧,别到时候在工位上猝死,别人说我是黑心资本家。” 楚娇“嗯”了一声,轻笑:“谢谢你,良心资本家。” 秦盛看着她收拾起东西才离开。 秦盛刚走,楚娇拿出手机,点开江霁寒的通讯录。 给他转钱。 刚发出去,显眼的红色感叹号出现。 他把她删了。 楚娇心顿了一下,而后自嘲的笑了一声。 不是很正常吗?他说的,就当不认识他。 她把钱转给了谢亦笙,那边很快就收了。 看着那个银河头像,楚娇沉思两秒,也点了删除联系人。 挺好的,这样断的干净。 回到家,陈姨和何子清在门口等着。 楚娇都忙忘了,她前几天改了密码锁,忘了给陈姨说了。 几人正要进屋,电梯门打开。 楚娇看着缓缓走来的年轻男人,蹙眉问道。 “你来做什么?” 第一卷 第36章 楚娇是我的人 谢亦笙看着面前的三个人。 双手插兜:“我哥让我来看...” 话说到一半,他轻咳两声,“我来看看我的欠债人,以后你还的钱,给我就好。” 刚收到楚娇的钱,谢亦笙一脸懵的打电话给江霁寒问。 那边就说了一句,“她给你就收着,不给就别催,还有,去看看她怎么样。” 什么意思?所以这两人现在是吵架了? 楚娇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我知道了。” 刚要关门,谢亦笙又掰开门缝:“不请你的债主吃顿饭吗?” 他没皮没脸的跟进来,楚娇和陈姨也没赶他走。 谢亦笙和何子清在沙发上看电视,陈姨和楚娇在厨房做饭。 谢亦笙这人看着吊儿郎当,嘴是真的甜。 陈姨的排骨刚上来,他吃了一块,嘴上就跟抹了蜜一样。 把陈姨夸的心花怒放。 陈姨走后,他依旧在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楚娇:“你干什么?” 谢亦笙不慌不忙关了摄像头:“没什么。” “没什么事的话,就请你离开。”楚娇道。 谢亦笙盯着她的脸,越看越觉得眼熟:“嘶,我发现你长得好眼熟啊,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 楚娇盯着他。 谢亦笙起身仔仔细细的看她的脸:“你小时候在港城生活过吗?” 听到港城这两个字,楚娇呼吸一滞。 她在这里认识的江霁寒,莫名其妙和他牵扯在一起,后来又莫名其妙的被他甩了。 现在她对这个地方实在是没什么好感。 “没去过。” 谢亦笙挠挠头:“那行吧,可能是我认错了。” 离开了公寓,谢亦笙把视频发给江霁寒。 谢亦笙:【差点被她发现,偷拍的,不是很清楚,你凑合看吧。】 江霁寒:【她瘦了。】 谢亦笙:【......】 - 过了个周末,楚娇整整睡了两天,再去公司的时候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吕渔看见她,兴高采烈的跑过来:“楚总,我给你说,咱们公司来了个大帅哥,好多员工都跑去看了。” 楚娇对此不敢兴趣,嘴角挽起一抹笑容:“哦,只顾着看帅哥了,我昨天让你整理的资料你弄完了吗?” 吕渔立刻一脸心虚:“我十点之前就能给你。” 楚娇笑了:“我逗你的。” 吕渔松了一口气:“楚总,你真是的,吓死我了。” 两人谈话间,楚娇的手机响了。 秦盛:【来一趟办公室吧。】 楚娇:【我放了东西马上过来。】 把手机扣在桌子上,秦盛看着面前的男人。 “江少,几天不见,你怎么想起到我这个小公司看看了。” 江霁寒喝了一口水:“没什么,就是闲了,上次港城那件事,谢了。” 上次在港城,秦盛提前给秦老将军打了电话,不然也不会那么快找到人。 秦盛:“就因为这?其实不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会帮的,楚娇是我的人。” 江霁寒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秦盛耸耸肩:“我的意思是,她是我公司的人。” 叩叩叩。 “秦总。”门外响起楚娇的声音。 秦盛笑了:“进——” 楚娇推门而入,看到那抹熟悉的背影,她呼吸一滞。 半个月没见,他头发短了,更瘦了。 她调整呼吸,走到秦盛跟前:“你找我,什么事。” 秦盛瞥了一眼江霁寒:“没什么,你最近辛苦了,中午一起吃个饭吗?” 楚娇尽力忽视旁边人炽热的视线:“嗯,你安排。” 看到江霁寒的一瞬间,前几天痛心的回忆被勾起。 好不容易忘了一点点,她不想再呆在这里。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楚娇低头道。 秦盛看了面前的两人,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不跟江总打个招呼吗?他可是我们的大老板。” 楚娇缓缓转过身,依旧低着头:“江总好。” 江霁寒一顿,轻轻嗯了一声。 楚娇颔首,而后飞速离开。 江霁寒看着人的背影,起身整理衣襟:“我走了。” 这个点,电梯的人很少。 楚娇刚要关上电梯门,一双大手探进来。 电梯门打开,那人缓缓走进来,停在她旁边。 密闭的空间内,此刻都是江霁寒的气息。 楚娇屏住呼吸,不想再想起来关于他的任何事。 好在那人也没开口。 电梯门开,她迅速出去。 没人跟出来,她松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秦盛提醒,她都要忘了江家是银月的大股东,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在公司,她会经常见到江霁寒? 想到这里,她的心扑通扑通狂跳。 到卫生间洗了把脸。 见到了又怎么样?像今天一样当做没事人不就好了。 才认识了不到两个月,他能拍拍屁股立刻抽身。 她也可以。 中午,秦盛接待了一个大客户,说好的饭局被推到了晚上。 秦盛开车载着楚娇到了云顶食府。 “等下还有个人跟我们一起。” 楚娇的心立刻悬了起来。 是江霁寒吗? 她没问出口。 看到方晓也在场的一瞬间,楚娇松了一口气,看来秦盛真的只是想犒劳两人而已。 但现在,她的心怎么莫名空落落的。 这家云顶食府上次她和江霁寒一起来过,过去了这么久,这边的饭菜依旧好吃。 吃到一半,楚娇接到电话,是何子清打来的。 她跟在座的两人打了招呼,出去跑到走廊接听电话。 何子清:“姐姐,我想吃草莓蛋糕。” 楚娇:“我等下回去给你带。” 何子清:“我想吃那个漂亮哥哥给带的那个。” 楚娇心一沉:“楼底下的那家蛋糕店的可以吗?他那家已经关门了。” 何子清:“那好吧。” 挂了电话,楚娇叹了一口气,正要回包间。 却看到不远处抽着烟看向自己的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 是江霁寒。 旁边还站着一个身着旗袍,身材窈窕的女人。 他说的没错,他确实带着很多女人来过这家餐厅。 所以,她凭什么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整理了呼吸,楚娇向前走去。 看着缓缓而来的女人,江霁寒掐了香烟,目不转睛的盯着。 楚娇走近,没看他一眼,与他擦肩而过。 刚要进到包间,楚娇忽觉自己的手被攥住。 她扭头,看着嘴角叼着烟的江霁寒。 “江总,有事吗?” 听到她叫江总,江霁寒的眉头蹙起。 拉着她大步走到一间包厢,把人推进去。 锁门,看着一脸愤恨看着自己的女人,江霁寒心里想被捏了一下,他俯身衔住他的双唇。 炽热的掠夺。 “你...唔唔...干什么...唔唔唔。”楚娇拍着男人的胸膛,却拍不开。 啪! 她抬手给了面前的男人一巴掌。 “哈。”江霁寒撇过头看着她,“扇爽了吗?没扇爽还有另一边。” 第一卷 第37章 没玩够?还想玩她? 楚娇看着他,眼眶通红,巴掌迟迟没有落下。 她嗤笑一声:“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被我打的,我和你很熟吗?” 江霁寒手上的力气更大了,后槽牙咬紧,直勾勾的盯着楚娇。 楚娇毫不屈服的看回去。 他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他说的以后就当不认识了吗? 连微信也删了。 现在还带着别的女人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她眼前。 他什么意思? “请你放开,我要回去了。”楚娇冷淡道,“还有人在等我。” 江霁寒冷笑一声:“有人等你,谁?秦盛吗?” 楚娇:“对。” “知道就...唔唔唔唔...”话被堵到了嗓子眼。 这个吻比以往来的更疯狂更凶狠,楚娇招架不住他蛮横的攻势,腿一软,被江霁寒推倒在包间沙发上。 男人覆盖在她身上,两人无声的对视。 楚娇蓦的笑了,直勾勾的看着江霁寒:“你这是做什么?不怕你外面的女人吃醋吗?” 江霁寒先是一愣,眼底多了几分柔色:“什么女人?” 楚娇脸拉了下来,要起身,又被人按了下了。 江霁寒捏着她的下巴,嘴角挽起一抹笑意:“你在吃醋?” “你想多了。”楚娇打开他的手,眼神不再看他,“起开。” 江霁寒依旧不动,俯身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紧紧的抱住她。 “我没有别的女人。”他声音喃喃:“那是我妈。” 楚娇一怔,她刚才只看到了女人的背影,江霁寒的手搭在女人的肩膀上,看起来十分亲昵。 两人说了两句话,那女人就先一步离开了。 那人是...江霁寒的妈妈吗? 她顿了许久:“那又怎么样?” 江霁寒笑了:“你还说你不是吃醋,我只带你一个来过这里。” “全京城那么大,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能来这里。”楚娇声音平淡有力,“我也可以和别人一起来这里。” 江霁寒起身和她对视,声音暗哑:“你和秦盛单独来的?” 楚娇看着他:“对,单独来的,所以我现在要回去了,他在等我。” “楚娇...”江霁寒咬牙切齿,她要把他逼疯了。 楚娇笑了:“而且是我特地挑晚上来的,等下他还会送我回去。”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 江霁寒在她锁骨上狠狠的吮吸,抬头,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下一秒,江霁寒把人猛的拉起,离开房间。 楚娇被拉的生疼:“你放开我。” 不多时,两人到了秦盛的包间门口,江霁寒把人拉到窗口处。 “看看吧,这就是你要一起单独吃饭的男人。”他冷道。 隐秘的房间内,秦盛把方晓抱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插进女人的发丝间,两人吻的投入,没发现不远处的两人。 楚娇喉头滚了滚,扯谎被撞破了。 “这就是你说的只有你们两个人?”他冷冷的问楚娇。 楚娇强装镇定:“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江霁寒嗤笑一声,恶狠狠的问:“楚娇,你别告诉我你喜欢上他了。” 楚娇抬头直勾勾的看着江霁寒:“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我什么人?” 男人气压低沉,楚娇仿佛能听到他后槽牙吱吱作响的声音。 江霁寒的声音冷的像淬了冰:“所以,你现在不喜欢阳痿男,改成喜欢烂黄瓜了,楚娇,你眼光可真好。” 楚娇盯着他,不说话。 江霁寒紧紧握住楚娇的肩头:“你知不知道他睡过多少女人?你跟他玩,你玩的过他吗?” 楚娇冷道:“我之前跟你,就不是玩的?江霁寒,你别忘了,你一开始说的,我们走肾不走心,现在你这是什么意思?” 说好不认识了,他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没玩够?还想玩她? 两人对视良久。 江霁寒突然拉起楚娇的手腕。 “你干什么!” “跟我回家。”他冷道。 楚娇就这么被他一路拽到了那辆黑色迈巴赫上。 江霁寒强制给她寄了安全带,上了车锁,任楚娇怎么骂也不回一句话。 闹了一会儿,楚娇没力气了,秦盛打来电话,她胡乱说了两句自己不舒服,圆过去了。 看窗外,这不是要回家的路。 楚娇:“你带我去哪儿?” 江霁寒:“小不点不是想吃蛋糕吗?去咖啡厅拿。” 楚娇心里一顿,刚才打电话的时候,被他听见了。 两人没再说话,去咖啡厅拿了提前做好的蛋糕,回了公寓。 陈姨刚走,何子清过来打开门。 一看就看到江霁寒手里的蛋糕盒子。 “哇,谢谢漂亮哥哥。”小家伙声音软糯,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兴奋。 在孩子面前,楚娇也没再说什么。 三个人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在桌子前切蛋糕。 她感觉像是又回到了半个月前。 期间江霁寒接了好几个电话,楚娇以为他要走,结果他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江霁寒看着她的眼睛:“想我走?” 楚娇不语,这是江霁寒的房子,她没底气赶他走。 何子清扭头看着两人:“姐姐明天要带我和漂亮哥哥去海洋馆吗?” 明天又是周末,楚娇差点都忘了这一茬。 “去,明天哥哥开车带着你和你姐姐去。”江霁寒先她一步答应下来。 楚娇刚想张嘴拒绝,何子清已经兴奋的搂住江霁寒的脖子,一脸期待的看着楚娇。 拒绝的话没说出口。 晚上,何子清激动的睡不着,楚娇在她房间把人哄睡了才离开。 刚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就看到洗完澡穿着半身浴袍的江霁寒坐在床边。 她愣了一下,要关门去另一个房间。 腰却被一双大手揽住。 江霁寒把人搂进来,迅速锁上房门。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江霁寒笑道。 楚娇心跳的厉害:“谁怕了?” “不怕怎么想去睡别的房间?”他嘲弄道。 楚娇瞪了他一眼,过去掀开被子迅速躺下。 江霁寒笑了一声,过去掀开被子。 空气安静,两人像是交叠的勺子一样躺在一起。 江霁寒的手缓缓搭上楚娇的腰,他没轻举妄动,楚娇也没什么反应。 江霁寒的手刚要摸到别的地方。 “再宽限我两天,等我找到房子,就搬出去。”楚娇声音平静道。 第一卷 第38章 “江霁寒,我讨厌你。” 江霁寒愣了两秒,而后紧紧搂住女人的腰。 在她耳边道:“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 楚娇不语,他慌了。 刚才楚娇说对秦盛有好感的时候他就慌了。 比起她那个前男友,秦盛有钱有势,和她一个公司,是她老板,能帮她。 更重要的是,秦盛健康,比他能活。 两人长时间在一起,日久生情也不是不可能。 楚娇也说过秦盛长得好看。 他手搂的更紧了,几乎是哀求的语气:“楚娇,别走。” 楚娇还是不说话,江霁寒把人翻过来,才看到她湿润的眼眶。 他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酸涩难耐,他俯身去吻楚娇的眼睛,尝到的是她咸湿的泪水。 楚娇推开他,又转身过去:“我要睡觉。” “嗯,睡觉。” 楚娇被江霁寒那么搂着,感受着许久没有感受到的气息,不知道隔了多久才睡过去。 翌日一早,醒来的时候,身边没人。 下床,洗了漱,刚打开门,何子清一把抱住她的小腿。 “姐姐!早上好,准备好去海洋馆看海绵宝宝和派大星了吗?”何子清眼睛亮晶晶的。 整个人朝气十足,穿的是原来柜子里江霁寒给买的小裙子。 辫子也被盘了起来,像个没吃过苦的小公主。 楚娇下意识的摸了摸她的头,温柔道:“吃饭了吗?” “嗯!江哥哥做了。”说着她指着在厨房穿着围裙忙活的江霁寒。 江霁寒端着两人份的早饭出来,脸上挂着微笑:“醒了?吃早饭吧。” 何子清开心的收拾着自己出去玩的小书包,楚娇两人在餐桌上吃饭。 她咬着面包,一直看着手机。 江霁寒盯着她,趁她不注意,一把夺过手机。 屏幕上是租房软件的页面信息。 江霁寒看了一眼:“我说了你不用搬走。” 说着把她的手机装到自己口袋。 楚娇起身过去抢,江霁寒躲的厉害,一把拉住她的手,把人按在自己腿上。 两人对视一秒,同时想到了昨晚看到的那个画面。 秦盛就是这么抱着方晓的。 楚娇的脸慢慢涨红,要起来,江霁寒却搂的死紧。 他笑道:“你是不是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没有!”楚娇几乎是喊出来的。 “没有你急什么?” 她伸手:“把手机还给我。” 江霁寒把脸埋在她颈窝:“其实不用那么麻烦,你想的话,我把这个房子租给你,就当是你还债的附加,这里很安全,你知道的。” 楚娇不说话,江霁寒颠了两下:“怎么样?” 她还是不说话,只是脸越来越红。 “放开我。” “不放。” “你顶到我了。”楚娇咬牙说着这句话。 从昨晚开始,她就没法忽视这一点,两人太久没见,她能感受到江霁寒的欲望。 只不过,现在这个欲望过于强硬。 太明显了,她没办法忽视。 江霁寒嘴角挽起一抹笑意:“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原来是装不知道。” 楚娇不说话,奋力起身。 手伸到江霁寒的裤子里,掏自己的手机。 江霁寒笑了:“嗯...你小心点,别碰到其他东西了。” 楚娇的脸此刻红的像要滴血,拿到了自己的手机,迅速离开。 - 下午,陈松来接了三人前往海洋馆。 周六的家长和小孩格外多,进去的时候排起了长长的队。 江霁寒一手抱着何子清,另一只手牵着楚娇。 几人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才停下。 何子清的注意力已经被场馆内奇形怪状的海洋生物吸引走了。 楚娇帮她带上防丢牵引绳,陪着何子清到处走着,江霁寒跟在后面,顺手拿走她手上的小背包。 下一秒,手牵了上来。 楚娇回头看他,他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 几人走到海底隧道处,人没那么拥挤了。 “要我帮你们拍照吗?”江霁寒问。 何子清兴奋的点点头,拉着楚娇站到玻璃前:“江哥哥要把我和姐姐还有鲨鱼都拍进去哦。” 江霁寒单膝跪地,举着相机:“看这边。” 楚娇尴尬的笑了笑,看着相机上略显仓促的照片,江霁寒嘴角噙着笑。 跟着姐妹二人拍了一路。 何子清一直在看着他的相机。 “江哥哥,我也想玩,你和姐姐站到那边,我给你们拍一张。”何子清道。 “好。”江霁寒蹲下,教着何子清怎么用单反,而后拉着楚娇的手站到不远处。 “三,二,一,姐姐,江哥哥,茄子!” 相机的声音落下,那瞬间,江霁寒紧紧搂住了楚娇的肩头。 楚娇整个人都靠在了她身上。 江霁寒穿着黑衬衫黑西裤,简单的穿搭也掩盖不住他的气质。 楚娇是淡蓝色的纱裙,外搭一个牛仔外套,头发梳到了一边,气质温婉。 江霁寒拿过相机看照片,眼角都弯了起来,对楚娇道:“你怎么看起来那么紧张?” “站到我旁边跟被我包养的女大学生一样。” 楚娇瞪了他一眼,在他肩头不轻不重的给了一拳。 江霁寒皱了一下眉,顺势坐下。 楚娇注意到他的脸色,此刻苍白无力:“你怎么了?” 江霁寒摇了摇头:“没事,还想逛吗?” 整个下午,何子清拉着两人去了鲸鲨馆,看了白鲸表演,到了恒温室内,和海豚互动喂食。 一趟下来,小家伙玩美了,在车上就睡着了。 江霁寒抱着把人放到床上,转身,楚娇跟在他身后。 “今天,谢谢你,她玩的很开心。” 江霁寒走过去:“不客气,我也很开心。” 刚要把手放到楚娇脸上,她便离开了。 晚上,江霁寒依旧没走,缓缓走到楚娇的床上,紧紧的把人搂住。 “江霁寒。”楚娇淡淡道。 江霁寒亲着她后颈:“嗯?” “我讨厌你。”她一字一顿。 明明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来陪她和她的家人,还做出一副好像很喜欢自己的样子。 江霁寒缓缓开口,手上的力道更紧了,他声音都是颤抖的:“我知道。” 楚娇冷道:“知道就离我远一点。” “可我不讨厌你。”他把楚娇翻过来,摩挲着她的脸,“楚娇,其实我......” 第一卷 第39章 你爱过她吗? 江霁寒盯着那双清冷疏离的眼睛,喉头像是被塞了一大团棉花。 喜欢你三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楚娇静静地呼吸着,看着面前的人。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宁静,江霁寒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江少,夫人那边出事了...”陈松急道。 听完了陈松的复述,江霁寒皱着眉头起身快速穿衣,匆匆离开。 电话里,楚娇也听了个大概,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 这是江霁寒的家事。 - 深夜江宅。 “来了?”江靖宇坐在家主椅上,丝毫不惊讶江霁寒的来到。 江霁寒冲到他跟前,双目赤红:“你把我妈和我弟弄到哪里去了?” 江靖宇缓缓起身,拍拍江霁寒的肩头:“别着急,他们很安全。” “上次港城那件事,你处理的不错。”江靖宇喝了口手里的茶水,“不愧是我儿子。” 港城公司和赌场利益牵扯这件事,江靖宇也没想到江霁寒能处理的那么完美。 丝毫不拖泥带水,尽最大可能将风险和人脉损失降到最低。 听说还动用了京城的人脉。 江靖宇才回来京城没几年,能量大到这个地步是他没想到的。 “来,今天你大哥不在,我们父子两个来场谈心局。” 说着江靖宇又坐下,亲自给江霁寒倒了一杯茶水。 江霁寒冷冷的看着他。 江靖宇过去把人按在座位上,拨通电话,放在江霁寒耳边,“来,先跟你妈说说话。” 手机里谢晚棠的声音响起:“霁寒。” 江霁寒呼吸一滞,问江靖宇:“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看你们母子可怜,还带着一个杂种,想帮你们改变改变生活环境罢了。”他笑道,“听说你妈最近几年哮喘又严重了,我刚通知了京城最有名的哮喘专家,帮谢晚棠看病。” 江霁寒死死的看着江靖宇:“你想我做什么。” 江靖宇是个彻头彻尾利益至上的商人,他现在这么做,只有一个原因。 他要他帮他做事。 江靖宇笑了,挂了电话:“霁寒,我真是没想到,我两个儿子里,你从小不在我身边长大,居然性子和能力是最像我的,聪明,有手段。” “所以呢?”江霁寒冷道。 江靖宇顺势坐下,像条毒蛇一样盯着江霁寒。 “你本事那么大,有没有兴趣插手京城的产业?” 江霁寒一顿:“那你的宝贝大儿子呢?” 江靖宇在京城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偏心,手下几乎所有的产业都明牌了以后会留给江枫。 他被接回京城,干的也都是不入流的脏活。 现在他这么做,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京城的产业出问题了,而且不小。 “你就不怕我吞了你宝贝大儿子的产业?”他笑道。 江靖宇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不会的。” 有他在,江霁寒就做不到。 “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的宝贝大儿子打下手,收拾烂摊子?”江霁寒道。 江靖宇喝了一口茶,不语。 江霁寒知道他的意思了,他笑道:“你还真是,和我想的一模一样,没把我当过儿子。” 江靖宇依旧喝着茶。 “让我帮你宝贝儿子收拾烂摊子,可以,我要港城公司的全部股份。”他起身,“这点对你来说,还不算是大出血吧。” 江靖宇看着他,缓道:“可以。” 那边的产业和京城的比,不值一提,只要江霁寒帮江枫稳固公司,给他一点甜头也是可以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江霁寒走到门口。 离开前一秒,他还是缓缓回头问了江靖宇那个问题。 “你爱过我妈吗?” 江靖宇一顿,缓缓开口:“没有,没有谁会爱一个鸡,当年只是玩玩而已,你妈该感谢你,如果不是有了你,她估计已经在港城哪个肮脏的胡同里死了。” 江霁寒呼吸一滞,江靖宇比他想的还冷血。 坐到车里冷静了许久,江霁寒满脑子都是楚娇的那番话。 有些人天生就没有爱人的能力,我们要做的是好好爱自己。 缓缓睁开眼,烟盒里的香烟已经被抽完。 怎么办,好想她。 - 楚娇的睡眠很浅,刚合上眼就听到手机的声音。 江霁寒:【我在门口,能给我开个门吗?】 楚娇起身,披上外套出门。 打开,江霁寒蹲坐在楼梯间。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此刻看起来像一条被人遗弃的大狗狗。 楚娇的心被扭了一下。 看到门开,江霁寒起身,眼神一瞬间有了亮色。 他过去紧紧的抱住楚娇。 快11月,京城的天已经开始冷了。 楚娇能感受到他身上丝丝的寒意,她该推开的,但江霁寒阴郁的感情好想影响了她。 两人就在门口紧紧相拥,谁也没说话。 “进去吧,外面冷。”楚娇缓缓开口。 江霁寒点点头,被她拉着进了门。 两人刚进到卧室,楚娇被狠狠的捏住下巴。 冷冽的,带着烟味的吻强势的落下来,江霁寒疯狂掠夺她口腔中的空气。 两人太久没亲热,楚娇受不了这么猛烈的攻势,被亲到腿软。 好在江霁寒没继续下去,一吻方休,他又紧紧的抱住柔软温暖,但又透露着力量感的女人。 几乎是哀求的语气开口:“楚娇,能再陪我两个月吗?” 就两个月,他没什么别的愿望,只想在这最后的两个月里狠狠的把自己送到女人的身体里。 这大概,是他这为数不多的30年人生里,最想要的温暖。 楚娇能感受到男人在颤抖。 把男人缓缓推开,看着她充满悲伤的眼睛:“为什么?” 江霁寒颤抖着双唇开口:“我给你投资,我可以帮你把你爸的乐生再救回来,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他满眼都是真诚,楚娇的心脏狂跳不止。 她喉头滚了滚,想问江霁寒为什么说话不算话,明明说好了不再见面,要装不认识。 现在怎么又在这里装可怜? 她喉咙紧了紧,双手扶住江霁寒的脸,深吸一口气。 “我可以答应你,但你要实话实说。” 江霁寒乖巧的点点头。 楚娇问他:“你刚才走之前,想对我说什么?” 第一卷 第40章 江霁寒他那方面很行 她有预感,他刚才没说出口的那三个字,也许是她最想听的。 心,跳的是像在打鼓。 楚娇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可江霁寒的眼里,没了刚才的感情,只有浓浓的伤感,他为什么会这么伤心? 江霁寒握住楚娇的手,缓缓开口:“我明年,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很远很远。” 这是,在跟她告别? “你什么意思?”楚娇皱眉问道。 江霁寒继续揉捏她的手,“我的意思是,我不会在京城呆很久,去了那边以后就不回来了。” 楚娇定定的看着她,她的眼神灼的江霁寒心痛。 他继续说:“所以,我们没有未来,我什么都不能给你承诺。” “是因为你家里的事,所以你要走吗?”楚娇沙哑着声音问道。 江霁寒的家庭很复杂,她多多少少也知道,她猜到了他想带着自己的母亲离开这里。 江霁寒闻言,点点头。 “所以,你对我还只是玩玩而已是吗?”她压着声音问。 “不是,不只是玩玩而已。”他没忍住,还是说了自己想说的话。 他实在是没办法对着楚娇的眼睛说违心的话。 如果可以,他想把她紧紧揉在怀里,一遍遍在她耳边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所以,你刚才想对我说的,就只是这个吗?”楚娇又问。 江霁寒点点头。 骗人。 他在骗人。 她看得出来,江霁寒今天一点都没有隐藏自己的情绪。 他在骗她,所以到底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她深吸一口气,狠狠扯住江霁寒的领带,主动疯狂咬着她的嘴唇。 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江霁寒,那我们就不谈以后,这两个月,我陪你玩。” 说罢,她狠狠地抓住他的“弱点。” 江霁寒整个人身体一颤,全身都在充血。 楚娇又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挑衅的问:“你最近,瘦成这样,还有力气做吗?” 江霁寒蓦的笑了:“*你还是有力气的。” 凌晨时分,万籁俱寂。 只有公寓的卧室里满园春色。 两个人太久没见面,像是久旱逢甘霖。 雨水交融间,江霁寒生出一种死在楚娇身上也可以的想法。 整个晚上,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把自己狠狠送进去,送到她身体里。 楚娇也是一样。 鏖战一宿,第二天,两人谁也没起来,楚娇打电话给陈姨过来接走何子清。 无人的公寓里,两人解锁了新的姿势,新的地方,新的玩法。 一整个周日,楚娇感觉自己不像活在人间。 直到周一早上去了公司,楚娇才打起精神。 因为被江霁寒啃的不成样子,她穿的最高领的毛衣。 江霁寒送她到公司楼下,刚要下车,却被江霁寒扣住后脑勺来了个绵长的深吻。 “有很多人,能看见的。”楚娇嗔怒。 江霁寒倒是满不在乎,符合他一贯的作风:“看见又怎么了,我们又不是不能被看见的关系。” 不是被不能看见的关系,楚娇进了公司,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楚娇前一步进了办公室,秦盛就跟了上来。 “和江少和好了?”他问。 楚娇也没不好意思,她点点头:“其实也不算。” 他们没明确恋爱关系,确实没有和好一说。 她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问秦盛:“你和江霁寒很熟吗?” 秦盛喝了一口手里的咖啡,想了想:“说熟的话,也不算。” 江霁寒这个人在京城富少圈子里很神秘,他和几个关系玩得好的,也都只是知道他前几年才回来的京城,是江靖宇的儿子。 至于私生不私生子,这个圈子里没人在乎。 倒是有几个人到处打听他的联系方式,想认识他。 如果不是楚娇,他大概也不会和江霁寒有多熟。 “怎么了。”他问楚娇。 “那你知不知道他身边有哪些小姐是和他一起长大的?”楚娇看着秦盛坚定道,“长相的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长相。 毕竟江霁寒说她和那个他的心上人长得很像。 秦盛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微笑,眼角都勾了起来:“怎么,爱上了?” 楚娇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秦盛清了清嗓子:“他从小到大接触过什么女人我是不知道,但我听说过一个江霁寒关于女人的传闻。” “什么传闻?”楚娇开始警觉起来。 她满脑子都是那些富二代什么阅女无数,夜驭两女,谈了上百个女人的传闻。 她不是不知道有些富二代玩的多花,江霁寒长的那个样子,玩的花也不是不可能。 她呼吸都加快了。 秦盛笑出声:“别紧张。” 他把杯子放下,娓娓道来。 “江霁寒这个身份很特殊,虽说在江家没掌握什么实权,但毕竟是江家的儿子,加上做事有手段,很多人对他是又敬又怕。” “也有一部分人想借他搭上港圈那边或者是江家的线。前两年,我听说有个富商看上了江家的一块地,想巴结江霁寒。” “土老板么,想到的都是美人计和裤裆子里那些事,我听说给江霁寒送了一个当红的小花过去。” “然后......” 楚娇问:“然后什么。” “你没看前两年那个娱乐新闻吗?”秦盛有些讶异,“他把人连被子一起赶出来了,那小花穿着情趣内衣,当时都上头版头条了。” “真的可惜,长的不错,身材不错,演的也不错,演艺生涯就那么断送了。” 楚娇沉默不语。 秦盛:“所以我们圈子里当时都以为江霁寒是gay,但他也没传出来什么和翘屁嫩男的绯闻。” “其实如果不是你出现了,我还以为江霁寒那方面不行呢。” 楚娇抬眸,冷静坚定的看着他:“江霁寒他那方面很行。” 她坚定的不像在说那种事。 秦盛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 这两个人,莫名的登对。 他笑道擦眼泪。 楚娇又开口:“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不客气。”秦盛笑道。 楚娇看着秦盛,嘴角乜着笑:“你和方晓的事,我也会帮你保密的。” 第一卷 第41章 “不听话还爱咬人的狗,该打。” 秦盛叼着烟的嘴角抽动两下,抬手掐了烟,缓缓呼出一口气。 “你怎么知道的?” 楚娇双手抱臂,斜靠在桌子上看着他:“那天我们一起去吃饭,我回去的时候看到你们,在接吻。” 秦盛低头笑了两声:“那还挺不好意思的。” 说着不好意思,他脸上的表情却自如无比,看不出来不好意思的样子。 “所以,你们是男女朋友吗?”楚娇问道。 秦盛耸耸肩,又点燃一根香烟:“并不是。” 他呼出一口烟气:“楚总,并不是接了吻,做了*,就要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们是唇友谊。” 看到秦盛泰然自若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楚娇还是有些惊讶的。 江霁寒跟她说秦盛是个玩咖,看来不是假的。 这个人,彻头彻尾的是个渣男。 倒是方晓,看着完全不近男色的样子,是怎么和秦盛扯在一起的? 秦盛看着她精彩又带着鄙视的表情,嘴角弯起一抹笑走到门口,“楚总,帮我保密。” 开门,两人愣住。 方晓穿着工作服,抱着资料站在门口。 她的表情平静,淡淡的走到楚娇跟前,放下手里的资料。 “这是你前几天让我整理的。” 楚娇顿了一下:“谢,谢谢。” 方晓:“不客气。” 说完,她没看秦盛一眼,离开办公室。 从人进来,楚娇就注意到秦盛的视线没离开过女人,此刻他的表情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烦躁的揉揉自己的头发,大步离开。 一个上午,楚娇忙的不可开交,快中午那会儿,接到了江霁寒的电话。 听声音,人在车上。 楚娇:“你在车上吗?要去哪儿?” 江霁寒轻笑一声:“去找我的宝贝,吃午饭。” 楚娇心里一暖,江家集团大楼距离银月并不近,中间隔了两环。 上午的时候江霁寒说了有事要去公司,现在却正赶过来这边。 她声音都软了下来:“会不会太麻烦了。” 江霁寒笑出声:“见你,怎么都不麻烦,你现在说这么多有的没的,不如等下主动亲我一口,或者给我一巴掌,你知道的,我最喜欢这个了。” 楚娇:“没个正经。” 江霁寒:“宝贝不喜欢吗?” 楚娇沉吟半晌:“那你快过来吧。” 挂了电话,楚娇才察觉到自己猛烈的心跳。 她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做好手头的工作,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楼。 一抬头,江霁寒穿着定制的合身西装,头发打理的精致有型,带着无边眼镜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楚娇面若桃花:“你怎么来的那么快?” 她走过去,江霁寒自然的扶住她的腰,摸摸她的脸,“见你,我总是觉得还不够快。” 楚娇关上门,把遥控玻璃开成雾面。 她搂住江霁寒的腰,扯着他的领带,喉头滚了滚:“过来。” 江霁寒被她拉着扯着,最终被她推倒在沙发上。 两人正要唇齿相接。 吕渔冲着喊着打开办公室大门:“楚总!我上次给你说的那个大帅哥又来公司了!!老好看了,快和我一起去看。” 办公室内空气安静,三人面面相觑。 吕渔看着那个银月金主大帅哥被自家楚总压在身下,领口微张露出红痕,整个人小脑都萎缩了。 楚娇轻咳了一声。 吕渔立刻立正站好:“抱歉!” 说完,一溜烟的离开现场。 两人被打断,楚娇也觉得不好意思继续,正要起身,江霁寒又搂住她的腰,反手把人压在身下。 “说好了见了面要亲我,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楚娇觉得他说这话像是在撒娇,她轻轻在江霁寒脸颊留下一吻,摸摸他的头:“回家再说吧。” 江霁寒的脸立刻拉了下来,二话不说扣住楚娇的后脑勺,来了个全方位无死角的接吻。 吻到两人身上都灼热起来,空气升温到快要沸腾,江霁寒才依依不舍的与她分开。 啪!啪! 两巴掌落在他的左右脸上,楚娇抬起他的下巴:“不听话还爱咬人的狗,该打。” 这两巴掌显然把人扇爽了,江霁寒瞳孔过了两秒才聚焦。 拉着楚娇的手放到了自己的...... “怎么办,宝贝,我*了。”他呼吸粗重。 楚娇狠狠一捏,“不听话的狗,要绝育。” 江霁寒闷哼一声,而后起身,把楚娇抱在自己腿上,脸埋进她的雪白。 喃喃道:“下手真狠,真绝育了,你还怎么爽?” 两人在无人的办公室又腻歪了许久,江霁寒才拉着人离开。 江霁寒提前定了银月大楼不远处的一家私人餐厅。 两人吃到一半,有人敲门。 谢亦笙缓缓探入一颗头,见到是江霁寒眉开眼笑:“哥,真的是你,我就说我没看错。” 谢亦笙进来,拉起凳子就做到两人中间。 江霁寒咳了两声,谢亦笙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楚娇擦了擦嘴,起身:“我出去一下,你们聊。” 说完,她离开。 江霁寒也擦了擦嘴:“妈最近怎么样?” 谢亦笙撇着嘴:“贱男人给她找了治哮喘的医生天天上门来看,我都觉得是在软禁我们,这不,我一出来,外面还有人跟着。” “他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你让妈放心。” 谢亦笙点点头。 “哥。”他声音突然严肃起来,“楚娇是不是就是当年我们在港城遇到的那个...” 那天回去之后,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楚娇眼熟,查了当时那家超市的名字。 叫乐生。 对上了,这不就都对上了吗? 江霁寒语气淡淡:“是。” 谢亦笙心下一咯噔:“那我之前还那么对她,往她家门上泼颜料。”他烦躁的揉着自己的头发。 江霁寒没说话,他更烦了。 对自己的救命恩人那样,太不是人了。 当年如果不是楚娇的爸爸,他和江霁寒估计要被那几个小混混打死。 如果不是楚娇父亲的慈善产业,他和江霁寒肯定早早就辍学了,他还怎么可能学那么烧钱的艺术。 两人没聊多久,楚娇推门进来。 一坐下,谢亦笙立刻拉住她的手。 “对不起嫂子,以前都是我的错,你给我两拳解解气吧。” 第一卷 第42章 和江霁寒抢女人,找死 楚娇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脸愧疚的谢亦笙。 这是唱哪出? 江霁寒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谢亦笙一脚。 “哎呦。”他回头不解道,“哥,你踢我做什么,我这不是在跟嫂子道歉吗?” 听到谢亦笙叫自己嫂子,楚娇的脸爬上一层红晕。 她看了看江霁寒,他没什么反应。 楚娇轻咳了一声:“谁是你嫂子,而且,我不随便打人。” 闻言,江霁寒笑了:“对,只扇人。” 谢亦笙没听懂两人之间的暗语,正要开口说,被江霁寒提着领子丢了出去。 谢亦笙算是知道了,他打扰了两人,也没说什么,悻悻的走了。 两人很默契的都没再提谢亦笙这一茬。 吃完饭,江霁寒送楚娇回了公司。 刚离开楚娇办公室,迎面碰上了秦盛。 秦盛莞尔一笑:“我以前是真没想过,我这小庙三天两头的还能迎来江少这尊大佛。” “怎么,这次来又是为了我们楚娇吧。” 听到我们楚娇这四个字,江霁寒咬紧了后槽牙。 “你最好不要打楚娇的主意。”他警告道。 秦盛赶紧举手投降:“江少你的人,我哪儿敢碰,我巴不得修个庙把我们楚总供起来。” 他算是知道了,只要楚娇还在银月。 他们银月就不会离开江家商场的一层。 楚娇虽然漂亮,他也没胆大到那种地步。 和江霁寒抢女人,找死。 看着江霁寒的脸,他咽了口口水,“我不喜欢楚总那样的,我喜欢不爱说话,床上任人摆布的小白兔,楚总显然不是。” 谈了那么多女人,他第一眼就知道楚娇不是好掌控的那种。 这种人再好看,他也不会去招惹的。 见他有理有据,江霁寒的眼神才松了。 一言不发的离开。 - 后来的几天,江霁寒几乎每天中午都要来找楚娇吃饭。 银月的人也大概明白了楚娇和这个金主江总的关系。 吕渔有几次和楚娇打听她是怎么认识江总的,楚娇只是笑笑不说话。 不过后来的几天,江霁寒来的也少了。 晚上大都是陈松来接的楚娇,陈松说江霁寒有事没法过来。 两人去接了何子清放学,一起回了公寓。 上次去游乐园的照片被洗好送过来了。 楚娇在网上找了一家带花字的印刷店。 照片每一张都洗的很清晰,两人坐在沙发上回忆着当天的细节。 何子清用手比划着那天看到的鲨鱼有多大。 楚娇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那么放松过了。 翻到照片最后一张,是她和江霁寒单独的合照。 照片上她的表情很不自然,反倒是江霁寒把她搂的很紧,游刃有余。 他皮肉紧实,骨像极好,很上镜,镜头畸变也没把他弄得很难看。 楚娇看着照片,感觉自己内心不知道什么地方正在生根发芽。 这张照片她洗了两份,拿起一张,放到了卧室床头柜最下面一层。 江霁寒这次回来的很晚,楚娇把何子清哄睡着了才听到门锁响动的声音。 人一进来,直奔楚娇的卧室。 楚娇刚一转身,江霁寒就趴在了床上。 “别动。”江霁寒声音很轻,楚娇僵在原地,“让我充充电。” 楚娇身子软了下来,摸着他的头:“你最近很累吗?” 她从陈松那里听说了江霁寒现在在忙京城公司的事情。 很累是正常的。 江霁寒挪了挪把脸埋在她腰上:“累,但是你老公我现在很有钱。” 抬头,他眼睛亮亮的:“要不要来巴结我一下?” 楚娇笑了,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我哪天晚上没巴结你?” 两人谈话间,江霁寒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接通。 那边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江总,洱海的那套别墅已经定下来了,您看您要不要过来看看。” 江霁寒淡淡道:“嗯,你打这个人的电话。” 楚娇听着两人的谈话,她意识到,明年开始江霁寒要带着自己的母亲和弟弟去洱海。 洱海。 也不是很远的地方。 为什么他那天说的好像年后他要去地球的另一边一样。 挂了电话,楚娇鼓起勇气问江霁寒:“你们年后要去洱海吗?” 江霁寒一顿:“我妈和谢亦笙去。” 楚娇:“那你呢?” 江霁寒:“X国,而且永远不会回来。” 他说的坚决,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在凌迟楚娇的心。 她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表面上也只是点点头:“嗯,挺好的,睡觉吧。” 她躺下,江霁寒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人猛锤了几拳,痛的他喘不过气。 他轻轻躺下,搂住楚娇的腰。 楚娇睁开眼,两人相顾无言。 手机屏幕亮起。 楚娇点开。 是周彦的语音。 她想了想还是当着江霁寒的面点开。 周彦的声音在平静的卧室里格外明显。 “楚娇,我后天就要离开京城了,能见一面吗?” 楚娇转头看着江霁寒,江霁寒眼里是漆黑的看不清的情绪。 又是这样。 这次他甚至连周彦那样的人不适合你这样的话也不说了。 楚娇沉吟半晌,点开语音:“好,时间地点你定。” 说完,她只觉得搂住自己腰的手紧了。 “你一定要去吗?”江霁寒还是没忍住问了她。 楚娇点点头:“嗯,要去。” 抛开周彦是她的前男友不说,他是个很好的人,也算是楚娇为数不多的朋友,她没理由拒绝。 听到她坚定的语气,江霁寒手上的力气松了。 他起身:“我去洗澡。” 而后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楚娇起身,心里乱的很。 旁边,江霁寒的手机亮起。 她没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瞄了一眼。 庄杰:【汉森说手术时间要提前半个月,不然他不做手术,霁寒,你做好准备吧。】 楚娇心下一沉,谁要做手术? 手机亮了几秒又关闭。 楚娇现在满脑子都是手术两个字。 不多时,江霁寒裹着浴巾出来,看到在床上坐的直挺挺的楚娇。 他过去摸摸她的脸:“怎么还不睡,在等我?” “江霁寒。”楚娇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谁要做手术?” 第一卷 第43章 她要跟周彦离开 擦着头发的毛巾停住,江霁寒把毛巾扔到一边。 漫不经心,脸上没什么表情:“是别人。” 听到是别人,楚娇的心安定下来,不是江霁寒,那...是他妈妈吗? “是阿姨生病了,你要陪她一起去吗?”她小心翼翼的问。 江霁寒一顿:“是,只是个小手术,完了之后我想带她到环境好一点的地方生活。” 楚娇点点头、 这确实说得通,江霁寒的母亲生病了,手术后确实需要到安静漂亮的地方修养。 洱海很好。 楚娇:“那你,为什么还要去X国?”为什么不陪在阿姨身边? 江霁寒一双清冷的眼睛看着她:“那边有我必须要去的原因。” 楚娇:“是因为有你要见的人吗?” 比如,那位他的心上人小姐。 江霁寒:“你可以这么想。” 对了,这就的对了,把自己的母亲和弟弟安排好,他就可以无后顾之忧的去追求那位小姐。 那位远在X国和她长的很像的小姐。 既然这样的话,那为什么不久前还要跟自己说不是玩玩而已。 楚娇的心里生出烦闷,他总说秦盛会玩弄人心。 其实他江霁寒才是最会玩弄人心的。 她突然笑了:“也就是说,京城没有任何你留恋的人和物对吗?” 楚娇的逼问字字珠玑,江霁寒有些招架不住,怕她看出什么。 走到门口,点燃一根香烟,声音颤抖道:“对,没有。” 拒绝的很干脆,一点不留余地。 楚娇的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她脚底发麻,没说一句话,躺进被子里,缩成一团。 江霁寒掐灭烟,看着床上,心里像是熔岩划过。 痛苦,好像下一秒就要被烧死了。 他开门出去,整晚,没有再进楚娇的房间。 这晚,两人谁都没合眼。 楚娇早早的起床,江霁寒和何子清已经再餐桌上坐着了。 刚坐下,楚娇接到周彦打来的电话。 “娇娇,你现在住哪儿?我开车过去接你。”周彦语气轻快,听起来很有精神。 楚娇看了眼在厨房忙活的江霁寒,清了清嗓子:“碧漪公寓,你定位到这里,我下去。” “好,离我不远,我马上到。” “嗯嗯。” 楚娇挂了电话,看了眼桌上的饭菜,没一点胃口。 她刚要进屋,何子清拉住她的衣袖,江霁寒也从厨房出来。 “姐姐,你要出去吗?”小家伙问。 楚娇摸摸她的头,“嗯,姐姐有事,我等下让陈姨过来送你,听话好吗?” “不用那么麻烦,我等下送小不点去学校。”江霁寒的声音响起。 楚娇没看他:“不用了,不麻烦你了。” 江霁寒:“一点都不麻烦。” “那麻烦你了。”楚娇没再拒绝。 进屋简单收拾后,她化了淡妆,等下直接去公司,所以穿了包臀裙。 走到客厅,江霁寒死死盯着她,楚娇没注意,又接到周彦的电话匆匆往楼下赶。 公寓楼层并不高。 她刚下楼,江霁寒站在阳台上俯视两人。 周彦贴心的帮她拉开车门,楚娇坐到了他的副驾驶位。 车子缓缓离开江霁寒的视线。 他捏紧了手里的杯子,心像是被人狠狠戳了一刀,痛得他缓不过来。 - 楚娇很惊讶,周彦居然带她来的也是云顶食府。 这都是什么奇怪的巧合。 两人没去包间,在大厅落座。 周彦兴奋的翻着菜单:“我听朋友说,这家菜做的很好吃。” 楚娇礼貌的点点头:“嗯。” 这个点人不多,点完餐,很快就上齐了。 楚娇陪着周彦聊到了大学的时候,当时两个人一起上课,一起吃饭,想起来也是青葱温暖的回忆。 两个人笑的很开怀。 楚娇衷心的祝福周彦:“真的祝贺你,算是圆梦了,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安稳有地位的生活。” 周彦笑的温柔,蓦的拉住楚娇的指尖:“其实你也可以过这样的生活。” 楚娇一顿,抽回手,脸上的表情僵住。 周彦又拉上她的手,死死地攥住:“楚娇,我上次说的话,还算数,你跟我走吧,带着你妹妹一起,我或许不能给你们大富大贵的生活,但安稳的话,我有信心能给。” 他从来没告诉楚娇,从见到她第一眼,他就沦陷了。 她像皎洁的月亮,每一个向往光明的人都想靠近。 他很幸运,在最年轻的那几年,窥得月亮的美光。 她太好了,不应该在这里挣扎,应该过无忧无虑的日子。 只要她想要,他就能努力给。 楚娇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她知道他没有说谎,但她还是奋力抽回手。 周彦眼神暗淡了下来:“你现在还是和那个江家少爷在一起吗?” 楚娇缓缓的点头,而后漏出一抹璀璨的微笑:“周彦,祝你一路顺风。” 周彦心里苦闷,但脸上还是挤出一抹笑意:“嗯,也祝你得到你想要的。” - 晚上回到公寓,等是灭着的,陈姨打电话过来,说林崇武给何子清买了玩具。 小家伙玩兴奋了,在陈姨家里睡着了。 楚娇打开灯,摘了发圈,筋疲力尽的靠在沙发上。 “很累吗?”江霁寒端着水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 楚娇一愣。 原来他在家。 她起身把碎发夹到耳后:“还好,只是快年底了,有些忙。” 江霁寒放了杯子坐过来,拨开她颈间乌黑的碎发,一下一下的帮她按摩着肩膀。 楚娇被他安舒服了,发出闷哼。 这个人,每次都是这样。 给一巴掌再给颗甜枣,她缓缓合上眼眸,这样折磨又酸涩的日子,她也不知道还能过多久。 或者,她心底压抑的那股莫名其妙的情感,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喷薄而出。 “和那个叫周彦的说了什么?”他还是问了。 楚娇缓缓睁开眼睛,转身和他对视。 “他想让我带着何子清和他一起离开,说可以给我安排工作,甚至可以给何子清在那边安排学校。” 最后这两句是她添油加醋说的,她就是想看看江霁寒的反应。 他的眼眸中闪过意思精光。 声音暗了几度,“那你要跟他走吗?” 楚娇挽起一抹笑,“嗯,我要跟他走。” 第一卷 第44章 她说:“江霁寒,我喜欢你”(虐甜) “我想了想,在京城,我已经没什么家人了,或许换一个地方会好一点。” 她看着江霁寒的眼睛,观察着他的反应。 他表情平静,但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 楚娇心里有些痒痒的,他还是有反应的,她想看更多,江霁寒的反应。 好像这样就意味着,他心里有她一样。 江霁寒蹙眉:“你就那么相信他。” 楚娇淡淡:“周彦人品挺好的,我认识他很多年了,算是知根知底。我们大学的时候关系很好,经常在一起。” “而且。”她拖长尾音,语调轻快,仿佛不在乎这件事一样,“你能走,我为什么不能也离开京城?” “我...唔唔唔”话没说完,她被面前的人按着后脑勺疯狂接吻。 他吻的很凶,加上撕咬嘴唇,楚娇明显尝到了血的味道。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楚娇分不清是她的血还是江霁寒的。 下一秒,江霁寒舔舐着她嘴里的伤口。 这个狗男人。 她推开江霁寒,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我最讨厌会咬人的狗。” 江霁寒没接话,阴翳的看着她,扶住她的腰,把人扛起,往卧室走去。 进到卧室,楚娇被狠狠地摔在床上。 床垫下陷,江霁寒压上来,解开她衬衫的第一二颗扣子,对着锁骨处的雪白,疯狂吮吸。 “和他走了,然后呢?”他声音带着怒意。 楚娇心里痒得更厉害了,这就是她要的反应:“不知道。” 江霁寒眼眶红了一圈,声音更低了:“那你要和他结婚吗?和他生孩子,然后永远在一起?” 楚娇喉头滚了滚:“那又怎么样,也不是没可能,毕竟我们恋爱过,也不是没有结婚生孩子的基础。” “呵呵。”江霁寒笑了,笑的渗人,“你们有恋爱的基础,那有*爱的基础吗?楚娇,你别想骗我。” 他很确定,她和他在游轮上,是第一次。 当时,她连地方都找不准。 “现在没有,以后会有的。”楚娇说的斩钉截铁。 说完这句话,楚娇能感觉到,江霁寒的怒意到了极点,胸膛不停起伏,呼吸不均匀。 “脱衣服,我要*你。” ******* 男人的占有欲有多强,她这次算是彻彻底底的知道了。 卧室里,两人的衣服散落在各处,一派淫靡,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衣服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中途,她叫两声不舒服,他也不予理会,之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她累到不行要爬走的几次,江霁寒每次都拉住她的脚踝把人拽回来。 事情结束,两个人浑身黏腻的躺在被子里,想两只柜子里的汤匙,交叠着。 江霁寒从背后紧紧的抱住她,笑的阴险:“你那个未来老公知道我对你这么做吗?他知道我是怎么上你的吗?他那差不多比你还细的腰能让你爽吗?” 楚娇喘着热气:“能不能你也不会知道,这是我们两个以后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说完,她腰上的力道更紧了。 “楚娇,那你喜欢他吗?”说这话的时候,江霁寒拼命压制喉咙的哽咽。 楚娇嗓子也酸了:“我不喜欢他。” 不知为何,她现在脑子里是秦盛的那番话,张了几次嘴唇,她还是说了出来。 “但是,不喜欢就不能做*了吗?不喜欢就不能结婚生孩子吗?江霁寒,现实生活中没有几个人是因为喜欢相爱而结婚生子的。” 她声音已经哽咽的不成样子:“都只是合适而已。” 她和江霁寒,就不合适。 所以他们,只能停留在上床这一步。 她克制自己的情绪,缓缓转过身,看着江霁寒通红酸涩的眼睛。 “江霁寒,我们上床,是因为相爱吗?不是吧,我们只不过是玩玩而已。” 如果不是玩玩,他为什么要去国外,为什么要去找那个心上人。 他们之间,就是玩玩。 江霁寒之前说的都是在骗她,他是最会演戏的那个人。 “楚娇。”江霁寒声音沙哑,摸着楚娇的脸,“我对你不是玩玩。” 楚娇心里酸的厉害,看吧,他又开始演了。 “那我们之间算什么,江霁寒,你喜欢我吗?还是只喜欢我的脸,因为我长得像你喜欢的人。” 说完,江霁寒紧紧的吻住她。 所有的答案都藏在了这个绵长的吻里面。 楚娇心里却难受无比。 每次都是这样,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他都是这样。 接吻什么都回答不了,他喜欢的不是自己,她知道的。 楚娇鼓起勇气问出来的话,现在觉得也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问他干什么呢? 做就行了。 楚娇起身,跨坐在他身上,狠狠的掐住他的脖子。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她做好决定了,要走了,江霁寒就给她一点甜头不让她走。 可恨的是,她每次都上当受骗,每次都是这样。 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划过楚娇的脸颊,砸在江霁寒脸上。 看着楚娇狰狞通红痛苦的脸,江霁寒心里百感交集。 他知道的,楚娇心里是有他的,这个答案让他幸福的要眩晕过去。 但他没什么资格享受月光的照耀。 跟她比,他只是个下水道的,阴暗的,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和自己粘上一点,都是脏了她。 江霁寒加重楚娇手上的力道:“讨厌我,可以掐死我。” 这一刻,楚娇真的有一种掐死江霁寒的冲动,在他的脸微微变色的时候,她听了手。 淹了更是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个不停。 她哭到呼吸急促,哭到眼眶模糊,哭到看不清眼前的场景和江霁寒的脸。 “江霁寒,你他妈就是个混蛋。”她大骂道。 江霁寒起身,顺着她的后背,顺着她的话说:“我就是个混蛋。” 不知道在他怀里缓了多久,楚娇的呼吸才平稳下来。 她抬眸,看着江霁寒的眼睛,深吸一口气。 “江霁寒,这话我只说一遍,你回答不回答都可以。” 江霁寒心里一紧,猜到她要说什么。 楚娇直勾勾的盯着他,吸了一下鼻子。 “我喜欢你。” 第一卷 第45章 他们,没有未来 偌大的房间内空气凝滞,静的能听到窗外的风声。 她骗了江霁寒,她其实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江霁寒的回答,并不像她说的那样,说不说都可以。 心脏的跳动声越来越大,楚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嘴唇阖动,想多说几个字。 身上一紧,对面的男人紧紧的抱住了她,楚娇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被挤出来了。 她这才发现,刚才听到的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不只是她的,还有江霁寒的。 男人的手臂越收越紧,心脏的跳动声也越来越大。 楚娇的脸被迫埋在他颈窝,她喃喃:“所以,你的回答是什么?” 怀里的人没什么反应。 楚娇有些失望。 不是知道了,他什么也不会说的吗? 在楚娇看不见的地方,江霁寒整个眼眶都湿润了,眼尾渗出一滴眼泪,落下,被吸进睡衣里。 这种感觉,极致难过又极致美好。 人生或许就是充满遗憾的吧。 曾经最想要的,却总是在错误的时间出现。 他忍住哽咽。 楚娇刚抬头,又被他按回怀里,他力气大的可怕,楚娇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他怀中挣脱。 抬眼就看到他幽深的,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深渊似的眼睛和通红的眼尾。 他哭了? 楚娇呼吸一滞,这是不是就意味着...... 江霁寒先她一步打破她的想法:“我不会和你在一起。” 明知道答案就是这样的,心还是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止不住的流血。 早知道这样,游轮上那次,楚娇一定躲着他,也好过现在。 她调整呼吸,静静地看着江霁寒,眼睛里没了刚才的热烈。 嘴唇微张:“你是怎么喜欢上你那个心上人的?” 到底是怎样的人,能被江霁寒喜欢上,又三番五次的拒绝江霁寒,把他弄得痛不欲生。 江霁寒笑了。 楚娇:“连这么简单的问题也不愿意回答我吗?” 他爱她爱到不肯跟任何人分享他们之间的事。 一股不甘委屈和嫉妒充斥在楚娇心头,这是她25年的人生里,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嫉妒之心。 喜欢这个东西,太可怕了,把她变得不像自己。 江霁寒看着她快要湿润的眼睛,缓缓道:“她对我很重要,救过我的命。” 听到江霁寒的回答,楚娇的心坠入谷底。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救命之恩更刻骨铭心。 她太知道了,她就是这么爱上江霁寒的。 这种东西,后来的所有感情和人或许都无法超越。 她和那个人相比,没有一点胜算。 楚娇突然觉得,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脊背也松散下来,声音也没了力气。 “嗯,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就当没听到过吧。” 说完,她像是软若无骨一样躺下。 不多时,江霁寒从后面轻轻的搂住她,楚娇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她闭上眼看,听到江霁寒微弱的声音。 “可我就是听到了,听的清清楚楚。” 他无比确定,楚娇对他说的那四个字,他会牢牢记住,直到他离开这个世界。 江霁寒手上的力道紧了一些:“你还是要和你那个前男友走吗?” 楚娇喉头发涩,声音沙哑:“江霁寒,我也有我的生活。” 她以后或许会找一个温柔懂她的人结婚,生孩子,度过余生。 这个人可以是周彦、张彦、李彦,唯独不可能是江霁寒。 他们,没有未来。 从当下这一刻开始,她就要学会忘记这份感情。 她一点也不想让江霁寒在自己心里多待一秒,一点也不想。 接下来一周多,两人谁都没有再提这晚的事情。 他们像往常一样,江霁寒每天都会送她上下班。 两人晚上躺到床上看对眼了,就会默契的接吻做*,江霁寒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说骚话。 可楚娇心里知道,还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变质了。 她不再回复江霁寒的骚言骚语,只是在他说的厉害的时候轻笑一下或者转移话题。 她只是觉得,这些暧昧的动人的情侣间的细节,不该出现在他们为数不多的生活里。 江霁寒和往常不一样的是,做那种事的时候更卖力了。 楚娇好几次体力不支,江霁寒还是拉住她不肯放过她。 最近几天,江霁寒好像很忙,没什么时间接送她。 楚娇下了班,准备打车回家。 可她今天出差坐了太久车,难受的不行,打算坐地铁。 路上,江霁寒给她发来语音。 江霁寒:“宝贝,我做了饭,等你回来。” 楚娇打字回复:【嗯,我马上到家。】 走到地铁口,附近围了一大群人,楚娇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 一个年纪稍大的女人,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呼吸急促,旁边的人怕是讹人的没人上前。 楚娇推开人群,到那女人身边蹲下:“您没事吧。” 那女人抬头,是一张漂亮精致的脸:“好难受,快呼吸不上来了。” 楚娇把人架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两人在路口打车,秦盛恰巧开车经过,楚娇简单说了两句,秦盛下车扶着那貌美中年女人上车。 好在这个点的车流量不多,三人很快到了医院。 医生给女人开了气喘药,她原来的药没有了,本来就是要去医院取的。 女人缓过来,楚娇陪她坐在一边,端来一杯水。 “谢谢姑娘。”那漂亮女人接过水。 “不客气。”楚娇看了看表,“您家里人在来的路上了吗?” 谢晚棠:“嗯,我给我儿子打电话了,他马上就到,我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有时候忘了在家里备药,今天谢谢你了。” 楚娇看着女人,她打扮的很清丽,衣服的布料和头发都很柔顺,看起来被养的很好。 秦盛打完电话回来看着楚娇:“要我送你回去吗?” 楚娇看了看表已经快九点了,她点点头:“好。” 两人刚转身要走,看到风尘仆仆赶来的江霁寒。 江霁寒看到楚娇和秦盛愣了一下,而后对着旁边坐在凳子上的女人道:“妈。” 楚娇和秦盛都有些惊讶,这人居然是江霁寒的妈妈。 谢晚棠大致复述了刚才发生的事,拉着楚娇的手:“霁寒,多亏了这位姑娘。” 楚娇:“阿姨,不客气,我和江总认识。” 她叫的疏离,江霁寒心里不是滋味,对楚娇道:“楚总,谈谈?” 两人去了无人的楼道。 “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江霁寒二话没说把人按在墙上:“叫我江总?我们有那么不熟吗?” 楚娇看着他的眼睛,又想起谢晚棠刚才的话。 “那你是不是也应该跟我解释一下。” “阿姨刚才说了,她只有哮喘,江霁寒,你们家到底是谁要做手术?” 第一卷 第46章 从他家搬走 江霁寒的妈妈不需要做手术,他还有个姓谢的弟弟看起来也不像生病的样子。 从认识江霁寒到现在,他越来越瘦,需要做手术的人,会不会是...... 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死死的盯着江霁寒。 江霁寒松开她,不慌不忙的点燃一根烟抽上。 缓缓呼出一口烟气:“楚娇,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楚娇愣住:“你什么意思?” “有时候,话说的太明白就没意思了。” 楚娇双眼微红:“所以,到底是谁要做手术。” “你是我什么人?”江霁寒猛嘬手里的烟,扔掉烟头,踩在脚下捻了两下,“我的事情你打听的那么清楚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楚娇,你别忘了。”他抬起楚娇的下巴,“我们只是玩玩而已。” “你陪睡,我给钱,就这么简单。”他说的漫不经心。 楚娇撇开脸,揪住他的领子,一字一句,“谁、生、病、了。” “哈哈。”江霁寒看着她通红的眼睛,“看来你是真的爱上我了,我骗你的,没人生病,我只不过不想在京城待了。” “替江家擦屁股的私生子我不想再做了,随便找个理由要离开而已。” 楚娇从来没在江霁寒脸上看过那么轻浮,不在乎的表情。 他真的很能演。 她笑了:“你演的真好,不当演员可惜了。” 演深情演的她都要信了。 江霁寒扯开自己的领子,“我跟你认识了很久吗?你很了解我吗?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楚娇低头,苦笑两声。 她好像确实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她抬眸,双眼充血,布满红血丝。 几乎是质问的语气:“所以,当初在船上,你明明可以不管,为什么要救我,还有在港城那次。” “因为想睡你。” “什么?” “没听清楚的话,我再说一次。”他凑近到楚娇耳边,“因为想睡你。” “正版的睡不到,还不能找个盗版的睡吗?是你太蠢,才会上当受骗。” 做了半个月的心里建设,见到如此撕开真面目的江霁寒,竟然还是快要呼吸不上来。 楚娇深呼吸许久,感觉自己像是快要溺死的鱼。 江霁寒拍拍她的肩膀:“都是成年人了,楚娇,别玩不起。” 他又点燃一根烟,看了眼手机:“还有不到一个月,我就走了,再也不回来,你还想玩的话,就继续,我给钱,不想的话,随时可以走。” 楚娇感觉浑身上下有无数条伤口在裂开,眼前这个男人拿着滚烫的开水在这些开裂的伤口上浇灌。 生怕自己忘了这次的疼。 忽然,楚娇嗤笑一声,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江霁寒,我也没你想的那么玩不起。” 她不服输道:“我楚娇玩得起,你以为我就是真心的吗?” “我没你想的那么高大上,也不是什么傻白甜。”她狠狠戳着江霁寒的胸口,“说白了,如果你不是江家二少爷,你没有钱,我也不会喜欢你,你是个普通人的话,我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这段关系里,不止你是玩玩而已,也不止你会演戏。”她抹了眼角的泪,“你把我当陪睡的,我就当你是鸭子,陪你睡几觉,就能还钱,就能得到投资,这对我来说太简单了。” 她不停说着违心的话:“如果当初袁宇翔给我的有你那么多,或许我早就陪他睡了。” 江霁寒拳头攥的死紧,指甲生生的掐进肉里,呼吸停滞。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跪下来求她别再说了,他快要死了,别这么对他。 楚娇把人推开,“你一开始也不应该把我当成什么特别的人,我和你喜欢的人一点都不像,你这种把人当替身的行为,真的很恶心。” 说完,她大步离开。 谢亦笙不知道什么时候赶到了,楚娇出去的时候,谢亦笙正和秦盛聊天。 看到楚娇,谢亦笙高兴的招招手,“嫂子。” 楚娇瞥了一眼,当做没看见她,大步离开。 谢亦笙满头问号,和谢晚棠顺着楚娇刚来的方向找过去,两人推开楼梯间的大门,看到蜷缩在一起的江霁寒。 “哥!”他过去把人扶起来,“你怎么了?” 江霁寒眼角两道深深的泪痕,喃喃自语:“好痛苦。” 这一切都是自找的,他明明早就知道自己要死了,还是没忍住和楚娇扯上关系。 他明明可以像当年楚逸杨私下资助自己一样去帮助楚娇。 是他贪心,是他要的太多了,这都怪他。 - 打车回到碧漪公寓已经快11点,楚娇几乎是跑着上楼的。 何子清听到开门的声音,抱着大熊娃娃,揉着眼睛出来:“姐姐,漂亮哥哥?” 楚娇浑身透露着寒气,走到何子清跟前,声音冷淡:“洗把脸,去收拾东西,我们要搬家。” “啊?江哥哥知道吗?”何子清问。 楚娇不想听到江霁寒的名字,她声音更冷了,“你留在这里,还是跟我走。” 小家伙被她阴翳的眼神吓到了。 说完,楚娇去了房间,迅速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现在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 脑子里反复播放江霁寒刚才说的那些话。 快点走,她要快点走。 不出一个小时,楚娇就收拾完了所有东西。 搬来这里的时间不长,三个箱子就把行李都装完了,何子清的也在内。 她忽然想起来床头柜里还有两个备用手机。 过去,蹲下拉开抽屉,那张和江霁寒的合照静静地躺在里面。 楚娇愣了一下,拿了两个备用机,也拿出了那张照片。 走到垃圾桶前,把照片狠狠撕碎,照片是塑封过的,撕开的时候边缘划破了手指,但她现在感觉不到疼。 关上房间的门,走到何子清的房间,小家伙依依不舍的看着自己的衣柜。 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江霁寒给她买的衣服。 小裙子、小皮鞋、小洋装,除了第一次来这边里面就有的衣服,江霁寒几乎每来一次都会给何子清带新衣服。 楚娇的衣柜里也有不少江霁寒买来的,她没怎么穿过。 漂亮衣服对小孩子的诱惑太大了,何子清迟迟不愿意走。 楚娇过去把她抱起来,声音温柔了许多:“姐姐以后给你买更多好不好。” 她又环视周围:“这里,不是姐姐的房子,也不是我们的家,以后姐姐努力,让我们也能尽快住进这样的大房子里好不好。” 何子清点点头,把脸埋在她怀里:“我不喜欢这些,哪里有姐姐,哪里就是子清的家。” 楚娇喉头滚了滚,声音都哽咽了:“好。” 两人收拾了最后一点东西,楚娇拉着两个大箱子,何子清背着小书包。 此时已经是凌晨。 楚娇刚打开大门,门口站着一身寒气的江霁寒,他看着一大一小双眼暗红:“这么晚了,准备去哪儿?” 楚娇冷冷的看着他:“让开。” 第一卷 第47章 相亲的是江霁寒 面前的人纹丝不动,楚娇又说了一遍:“让开。” 下一秒,江霁寒把人推到进屋里,轻轻的把大门带上。 环视一周,客厅里的很多东西都在,从这个方向看,何子清的衣柜开着,里面满满当当的衣服。 “这些为什么不带走?”江霁寒指着衣柜问。 楚娇冷眼看着他:“不是我的东西,没必要带。” 江霁寒心里一酸,哑声开口:“时间太晚了,何子清明天还要上学,明天再走吧。” “可我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 说完,楚娇拉着何子清的小手,开门,快速搬了几个行李箱上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一双大手伸入。 江霁寒跟了出来:“太晚了,我送你们。” 楚娇冷眼看着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楚娇嗤笑一声:“都这种时候了,你装什么?” 现在这种奇怪的行为,仿佛下午在医院的那些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他装什么? 江霁寒被噎的说不出话,但还是跟着两个人下了楼。 楚娇提前约好的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她快速和师傅一起把行李箱搬上车,拉着何子清的手坐在后面。 由始至终没看一眼一边的江霁寒。 楚娇定了附近的一家酒店,跟师傅说了地址。 车子缓缓驶去,江霁寒看着消失在马路上的车子,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掏走了一块。 却失的那块伤口处,流出殷红浓稠的血液,越来越多越来越浓稠,像是要把他淹没了。 回到公寓,江霁寒坐在楚娇的床上,卧室里的东西,她几乎都没拿走。 他垂眸,看到了垃圾桶里的东西。 撕碎的两人合照。 他颤抖着把照片碎片捡起来,狠狠地贴在自己的心口处。 楚娇当时跟他说,照片只有一份,她不需要,所以给自己了。 没想到还有一份,但现在,她真的不需要了。 他起身坐到桌子前,一片一片把照片拼好,滚烫的泪水落在照片的衔接处。 他摩挲着照片上楚娇皱巴巴的笑脸,拿出手机。 江霁寒:【你找好房子了跟我说,我把东西给你们送过去。】 消息没发出去,先映入眼帘的是鲜艳的红色感叹号。 她把自己删了。 江霁寒自嘲的笑一声,而后拨通了电话。 那边的人很快接通,“江少,什么事?” 江霁寒:“帮我个忙。” - 在酒店住了三四天,又在陈姨家住了几天,楚娇才找到合适的房源。 离何子清的学校不远,不大的两室一厅,但公共设施不错,新房子,也很安全,够她和何子清住了。 定了房子,楚娇的心也定了。 最近几天公司的事也忙的她脚跟不沾地。 公司来了个新人,是秦盛的妹妹叫秦礼,楚娇本来以为秦盛会让方晓这个老人带她,没想到安排到了自己手下。 好在秦礼这个人没什么大小姐脾气,交给她的活不说做的很好,但起码很完整没添什么乱子。 秦礼年纪很小,还在上大学,很爱说话。 这几天在楚娇周围叽叽喳喳的,下了班也一直在微信上找她聊天。 楚娇觉得这样挺好的,免了自己无聊的时候又会胡思乱想。 最近的午饭,楚娇也是和秦礼一起吃的。 “哎,好烦啊。”秦礼搅动着碗里的面条。 楚娇:“怎么了?” 秦礼托着腮:“楚娇姐,你家里人会催你相亲吗?我才多大,我爸妈总催着我相亲,连我哥也不站我这边。” 楚娇搅拌着手里的果汁:“家长是这样的,他们是关心你。” 秦礼还是瘪着嘴:“所以我想搬出来住,楚娇姐,你有什么推荐吗?” 楚娇想了想摇摇头,秦礼这样的大小姐,对居住环境要求应该很高。 秦礼看着她,眨巴眨巴眼睛:“便宜的就行,我爸妈断了我的生活费,我得自己掏钱。” “我房东说我家对面的房子空出来了,要不你可以去看看,你一个人住的话应该是够的,不贵。”楚娇想起这件事,提了一嘴。 秦礼眼睛亮了:“好!” 当天下午,秦礼就跟房东签了租房协议,就那么搬到了楚娇旁边。 楚娇诧异于秦礼的速度。 她都不货比三家的吗?就这么定了? 她也没多想,搬进来的第一天秦礼就来她家里做客了,后来的几天更是晚上就过来抱着何子清玩。 何子清睡了,两人也会聊会天,楚娇已经很久没有那么放松的感觉了。 自从家里破产后,只有来嘲笑自己的,至于那些之前叫得上是朋友的,也都消失不见了。 这天何子清睡后,秦礼还迟迟不离开。 她坐在客厅玩弄何子清的兔子玩偶:“楚娇姐,我明天下午要去相亲,我不想一个人,你可以跟我一起吗?” 楚娇顿了一下,摇摇头:“不行。” 秦礼赶紧去拉住楚娇的手,摇来摇去的撒娇:“和我去嘛,和我去嘛,我害怕,不敢一个人。” 楚娇:“相亲有什么可怕的?” “就是不想一个人,他们说相亲会遇到很多猥琐男的,你陪我去吧好不好,求求你,你去了待一会儿就走行吗?”秦礼声音更软糯了。 楚娇觉得想秦家这样的家庭,给秦礼找的就算不是名门世家的公子也会是白手起家的年轻富一代。 这两种人怎么都不会被说成是猥琐吧。 但看着秦礼撒娇的样子,楚娇叹了一口气。 “那好吧,我只待一会会儿。” “好!” - 知道楚娇要陪着秦礼去相亲,秦盛提前让两人下了班。 秦礼开着亮黄色保时捷停在云顶食府门口。 楚娇下车,看着熟悉的门头。 怎么又是这里。 她命里是不是缺云顶食府这四个字,简直就是跟这个餐厅杠上了。 秦礼拉着楚娇进去,边走边说:“楚娇姐,我想了一下,你等下还是不要提前走了,我怕尴尬。” 楚娇:“......” 说着,两人被服务员领到一处雅致的包间。 包间门推开,里面那个男人的的背影气质顶号,身材匀称有力。 只是楚娇看着眼熟。 那人缓缓转身,楚娇呼吸一滞。 跟秦礼相亲的是江霁寒。 第一卷 第48章 她再也不会喜欢江霁寒 她提前预演过自己会再次见到江霁寒,可能是公司,可能是某次峰会上。 但她从来都没想过会是这里。 在江霁寒和别人相亲的饭局上。 他不是马上就要走了吗?为什么还要出来相亲? 他果然是骗自己的,这个人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思索间,楚娇被秦礼推着落座,秦礼坐在两人中间,楚娇偏偏和江霁寒面对面。 她低着头,假装和江霁寒不认识。 秦盛不知道和秦礼相亲的是江霁寒吗?知道的话他为什么不阻止自己和秦礼一起来? 突然,一份菜单被推到她面前。 她抬眸,和对面的人视线交汇。 江霁寒:“我点了一些了,你看还需要点些什么?” 楚娇咬着唇,把菜单递给旁边的秦礼:“你点吧。” 秦礼吸溜着杯子里的茶,看看江霁寒又看看楚娇,咳嗽了两声,起身。 “那个,我不饿,楚娇姐你点吧。”她又把菜单推给楚娇,突然嘶了一声,“楚娇姐,我肚子好疼啊,疼的受不了了,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拉屎。” 说完,她抽了几张纸,一溜烟的离开包间。 楚娇懵了,眼睛瞪的大大的。 江霁寒:“......” 安静的房间内,江霁寒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楚娇身上,楚娇被看的发毛,只有服务员进来上菜的时候,她才能短暂呼吸。 秦礼迟迟不回来,楚娇给她发了好几条微信。 她只是回马上马上。 她受不了江霁寒的视线了,起身拿了包准备往外走。 江霁寒拽住她的手腕,又快速放开:“秦礼还没回来,你不能走。” “我没有要走,我出去抽个烟。”她没看江霁寒的眼睛,淡淡道。 说完,离开,走到过道窗边,打火,点烟。 不多时,包间的门又被推开,江霁寒也出来了。 看到江霁寒往这边走,楚娇深吸一口气,加快了抽烟的速度,他刚站到她旁边点上烟,楚娇已经快抽完了。 “你现在的地址给我一个,我把公寓的东西给你寄过去,有小不点的衣服和你的东西。” 楚娇掐灭了烟头,吐出最后一口烟气:“不用了,我不要了,全都不要了。” 江霁寒轻笑一声:“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如你所见我在相亲,我不想别人看到我家还有其他女人和小孩的东西,这会影响我。” 听闻此言,楚娇一顿,拳头攥的死紧:“那就直接扔了吧。” 江霁寒嘴角乜着笑:“扔了多可惜,那些都是我掏钱买的,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说扔就扔。” 他的钱确实不是大风刮来的,楚娇抬眸看着他玩味的脸。 江霁寒喉头滚了滚:“不想告诉我地址的话,直接跟谢亦笙说,我让他送过去。” 自从楚娇搬出他的公寓后,这几天,她还会给谢亦笙打钱,每次的备注都是一个字:债。 她还在还他钱。 “嗯,知道了,我会跟他说的。” 说完,楚娇离开,没再回包间。 坐上出租,她发消息给秦礼:【不好意思,我突然身体不舒服,不能陪你相亲了,我先走了。】 楚娇回到家,灯亮着,陈姨在厨房忙活,何子清跑过来开的门。 “我还以为你会很晚回来呢,这不,我和子清刚吃完饭。”陈姨擦着满是水的手。 楚娇笑了笑:“事情处理完了,就回来了。” 两人聊了几句最近的生活,陈姨就走了。 陈姨刚走,又有人敲门,楚娇去开门,秦礼提着一保温桶的八宝粥站在门外。 “楚娇姐,你身体不舒服啊,我妈给我熬了八宝粥,我给你带回来了一点。” 楚娇有些惊讶,她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没想到秦礼当真了。 她赶紧接过八宝粥让秦礼进来。 为了不辜负秦礼的心意,她当着秦礼的面喝了一小碗:“很好喝,帮我谢谢阿姨。” 秦礼满脸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楚娇姐,我没想到你会身体不舒服。” 看着秦礼单纯无害的脸,楚娇感觉自己的良心在痛。 “没关系的。” 秦礼的脸色好了一点,她拉住楚娇的手,眼睛亮晶晶的:“那你觉得这次这个江总怎么样?” 楚娇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挺好的。” 她想了想还是没说自己和江霁寒之前的事,秦盛都没说,显然江霁寒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 “有多好?”秦礼又问。 楚娇:“这你让我怎么说?” “就是,如果是你和这个江少相亲,你会同意吗?如果当他的女朋友你会开心吗?哎呀,我就直接问你了,你喜欢江霁寒...这个类型的吗?” 楚娇被她这么多问题问蒙了,她摇摇头,“不喜欢。” 她再也不会喜欢江霁寒这种类型的了。 秦礼眼中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那他不是长得很好看吗?你真的不喜欢他...这种类型的吗?你真的一点点感觉都没有吗?” 楚娇蹙眉,她觉得秦礼今天很奇怪,为什么总要问她喜不喜欢江霁寒这种类型的? 她语气坚定:“我不喜欢。” 听到如此肯定的回答,秦礼才闭了嘴。 她淡淡道:“那好吧,楚娇姐你早点睡,我先走了。” 楚娇:“...嗯,你也早点休息。” 关上门,秦礼拿起电话:“喂,江哥你听到了吧,楚娇姐她......” 嘟嘟嘟嘟嘟嘟。 那边的人挂了电话。 - 楚娇是早上给谢亦笙发的地址,没想到晚上接了何子清回到家,东西就在门口了。 整整6个大牛皮纸箱子,她都没想到公寓的衣服有那么多。 打开门,她一个个把箱子往里面搬,何子清帮她在后面推。 搬到最后一个小箱子,楚娇让何子清去写作业,不用管了。 何子清乖乖走了。 楚娇把小箱子搬起来。 咔嚓,对面秦礼家的门锁响了,楚娇疑惑,秦礼明明说了今天要回家。 她扭头,定在原地。 江霁寒穿着宽松的羊毛衫,腿上还穿着睡裤,手上提着并不满的垃圾袋。 他看了一眼楚娇,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走到电梯跟前。 楚娇回过神,搬了箱子进屋,把门锁上。 她的心跳的快了几拍,而后是浓浓的酸涩感。 江霁寒搬来和秦礼一起住了,他们已经同居了。 第一卷 第49章 他想追回楚娇 晚上,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都是江霁寒穿着睡衣出去的样子。 她拿了枕头和被子去了何子清房间,听着何子清平稳的呼吸声,她的心才平静下来。 第二天送何子清去上学,两人刚关上门,对面的门锁响动,江霁寒衣着整齐的出来。 “江哥哥?!”何子清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在这里?” 江霁寒笑了笑,捏了捏何子清的脸蛋,“因为哥哥就住你对面啊。” 听到住这个字,楚娇一顿,“快走,上学要迟到了。” 拉着何子清的手走到电梯前,江霁寒不疾不徐的跟上来。 几人还是进了同一趟电梯,楚娇抱着何子清站在一角,江霁寒站在两人旁边。 “送送你们?不是快迟到了吗?”他问道。 “不用,我叫的车已经来了。”楚娇拒绝。 何子清看着楚娇的脸,又看看江霁寒的脸,没说话。 坐上车,她才敢开口问:“姐姐,你是和江哥哥吵架了吗?” 楚娇淡淡道:“没有,是一些大人之间的事,你不用操心。” 何子清乖巧的点点头:“那我以后见了江哥哥还可以跟他打招呼吗?” 楚娇一顿:“可以。” 把何子清送到学校,楚娇又打了车去了公司。 刚进到办公室,电话响起,看了眼备注,她接通。 “喂?” 周彦的语气听起来很轻快:“楚娇,这个周末有时间吗?要不要一起出来,我工作调回国内了,马上要入职京大。” 楚娇一顿,她以为周彦会永远留在国外,毕竟他的爸爸妈妈已经在国外定居了。 周彦是因为她回来的吗?她心里产生一股不安感。 “楚娇,你别误会。”周彦感觉到她的犹豫,连忙解释:“其实是我爸妈的主意,他们年纪大了,想家,想落叶归根了,而且国外终究是没有自己家安全,那些吃人的新闻,我看了都害怕,加上我刚好收到了京大的邀请,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回到母校也挺好的。” 在国外收到江霁寒和圈内小姐相亲消息的时候,他手都是抖的,立刻申请了京大入职。 楚娇和江霁寒刚分开,他不想给她太大压力。 但他等不及了,他想追回楚娇。 楚娇点点头:“是挺好的。” 周彦这么说,她心里是轻松了一些。 “所以,周末要和我一起出来玩吗?我明天落地京城。” 楚娇笑了:“好朋友回国,我肯定是要答应的。” “好!你想去游乐园吗?叫上你妹妹一起,我现在就订票。”周彦兴奋道。 楚娇:“你回国,肯定是我来定订票的。” 又说了几句,两人挂了电话,楚娇长舒一口气。 游乐园。 她和周彦上大学的时候约定好要去一次游乐园,周彦学习很忙,她当时一边上学一边在乐生实习,两人见面也是在图书馆。 直到分手都没去过一次游乐园。 去就去吧,何子清这几天跟她搬来搬去的,看着都不开心了,刚好带着她一起去玩一趟。 思索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楚娇姐,你上次给我说的那个项目,我可能要周末才能给你。”秦礼道。 楚娇拿过她手里的文件夹,翻着看了两页。 “啪”的一声合上,信心满满:“我和你加上吕渔,我们今天努力一下,争取下班之前弄完。” 秦礼眨巴眨巴眼睛:“楚娇姐,你周末有事啊。” 楚娇点点头:“嗯,有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回国,我答应带着何子清和他一起出去。” “重要的朋友?去哪儿啊?”秦礼八卦之心燃起,“男的吗?前男友?” “游乐园。”楚娇看着秦礼的眼睛,一点都不心虚,“嗯,他是个很好的人。” 秦礼耸耸肩:“那他肯定是要追你,不过你肯定不喜欢他。” 女人只要评价一个男人是很好的人,那这个人一定没戏。 女人喜欢一个人,有时候不是看他有多好,也不是看他有多有钱,有的时候就是一种感觉。 也就是想睡那个人。 楚娇蹙眉看着秦礼,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秦礼的眼睛,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你,为什么这么说?” 秦礼严肃的看着楚娇:“楚娇姐,我问你,你想睡你这个前男友吗?你见到他的时候有那种想推到他,扒他裤子,狠狠亲他的冲动吗?” 听到秦礼说的这么直白,楚娇脸都红了。 她确实对周彦没有过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她只对...... 她蓦的笑了:“你误会了,我们现在只是朋友,扯不上喜欢不喜欢。” “不可能!”秦礼斩钉截铁,“男人不可能约不喜欢的人出去。” 楚娇:“我们不是单独出去,还有我妹妹。” “那这个男的心机就更深了。”秦礼嘴上不停,抓住楚娇的胳膊摇晃她,“他就是想慢慢渗透到你的生活里,让你习惯,被感动,就能和你复合,楚娇姐,你可千万别被骗了!” 楚娇看着秦礼精彩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个人有些方面和江霁寒挺像的,怪不得能走到一起。 想到这里,她收了笑,拨开秦礼的手:“他是个很绅士的人,他不会的。” 秦礼又要说,楚娇打断她:“秦礼,你和那个江总,现在...住在一起吗?” 秦礼一愣,嘴角挽起一抹笑意:“嗯,我们同居了,而且见过家长了。” 听着她肯定和俏皮的语气,楚娇感觉在办公室里要呼吸不上来。 “那,挺好的,你们很般配。” 说完,她拿起杯子去了茶水间。 “哎——”秦礼长叹一声,对着领子下的针孔摄像头,“怎么样,江老板,都听到了吗?小的刚刚发挥怎么样?” 江霁寒:“一般。” 秦礼斜靠在楚娇的桌子上:“不是我说,你这样只会把人越推越远,既然还喜欢人家,为什么不直接一点呢?你再慢点,楚娇姐就要被人追走了。” 江霁寒冷道:“再说扣工资。” 秦礼立刻蔫了,默默握紧拳头,心里大骂你活该。 但她敢怒不敢言,谁让江霁寒是她金主呢?要不是秦盛说只要她帮江霁寒就给她买新跑车,她才不来干这累人的活呢。 不管了,这个周末就去刷爆秦盛的卡。 金主突然又开口:“周末陪我出去一趟。” 秦礼不满意了:“去哪儿?” 江霁寒:“游乐园。” 第一卷 第50章 “别害怕,我在” 周日早上,何子清早早的就起来了,跑到房间把熟睡的楚娇也叫醒。 两人急忙收拾了一下,楚娇给何子清套上了公主小裙子,两人下楼。 到小区门口,周彦在等着,他穿着休闲的蓝色西装,戴着眼镜。 楚娇坐上车,系好安全带,笑道:“成了教授就是不一样,看起来很有成功人士的样子。” 周彦笑了:“是该成熟有担当了,有些事也该自己拿主意,不让父母操心。” 楚娇笑笑不语,她知道周彦是在提当年他父母劝两人分手的事。 她没接话,周彦也没继续说。 三人谈天说的到了游乐园门口。 游乐园在京城郊区,是江家旗下的品牌,在这个各类游乐园遍地倒闭的时代,江家旗下的品牌还是依旧火爆。 楚娇打开手机二维码,几人排队验票。 一辆亮黄色跑车驶来,车上下来一位肤白貌美娃娃脸的美女。 “楚娇姐!”秦礼大步朝着楚娇走来,“好巧啊,你们也是来这个游乐园玩吗?我们今天也约好了一起来这边玩。” 楚娇看着穿着休闲装,刘海放下来站在秦礼身边的江霁寒,呼吸一滞。 秦礼摘了墨镜,上下打量着楚娇口中的前男友。 啧,一看就是假斯文。 周彦咬着后槽牙,伸出手:“江少,好久不见。” 京城怎么那么小?随随便便出来就能遇到江家二少和他对象。 江霁寒盯了一眼男人的手,插在兜里的手都没拿出来:“好久不见,你叫什么来着?” 周彦收了手,平复情绪,对楚娇道:“我们快进去吧。” 楚娇点点头:“嗯。” “别啊。”秦礼赶紧拉住楚娇的手,“楚娇姐,一起玩呗,在这里刷江霁寒的脸免排队的,我也想和小子清一起玩。” 说完,秦礼拉着何子清的小手一起对楚娇撒娇。 楚娇的语气依旧坚定:“不用了,我们想单独玩。” 说着拉起抱起何子清对周彦道:“我们进去吧。” 三人就这么一起进了游乐园。 秦礼看着江霁寒的脸,他额上的青筋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他心情很不好。 虽说几人要分开玩,但好几个游乐设施都遇到秦礼和江霁寒。 遇到的这么频繁,楚娇都怀疑两人是不是故意的。 但看着秦礼和江霁寒熟络的样子,她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她对江霁寒来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姐姐,我想去逛礼品店。”何子清拉着楚娇的手。 “好。” 到了礼品店,楚娇抱着何子清,何子清对着好看的商品挑挑拣拣,最后拿起三个头箍。 “姐姐一个,周哥哥一个,你们快戴上,和我一起。” 楚娇看着一个天使和一个恶魔的情侣头箍,她选了天使的那个戴上,看她戴上,周彦也跟着戴上。 “哇塞,好好看。”秦礼拉着江霁寒从远处过来,她拿起一个恶魔头箍就给江霁寒戴上,“好看好看,你戴着吧。” 江霁寒看着楚娇,没拒绝。 楚娇扭头,轻咬嘴唇。 他好听秦礼的话,比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听话。 心,酸酸的疼。 快速结完账,她拉着何子清和周彦出去。 礼品屋附近不远处就是海盗船,何子清吵着闹着要坐,三人开始排队。 刚坐上船,秦礼和江霁寒就上来了,秦礼拉着江霁寒和几人坐在一排。 江霁寒就那么坐到了楚娇旁边,她想挪开,广播里却提醒坐稳。 海盗船启动,高空运动的兴奋感冲淡了楚娇的情绪。 她开始高兴了,最后几下,不由自主的举起手,大喊出声吗,连江霁寒的视线都没注意到。 一趟下来,她心跳快了不少。 直到下船,她才看到脸色铁青的周彦。 她赶紧过去拍着周彦的背,“你没事吧。” “没......” 周彦话没说完,对着旁边的垃圾桶大吐特吐,楚娇赶紧开了一瓶水,在旁边顺他的背部。 “废物。”江霁寒底骂一声,被秦礼听到。 她戳戳江霁寒,“你不懂了吧,女人看到脆弱的男人会心疼的,心疼着心疼着就爱上了。” 两人谈话间,楚娇扶着周彦坐下。 “楚娇姐,你朋友没事吧。”秦礼道,“难受的话可怎么办,我看子清还没玩开心呢。” 楚娇一脸担心的对周彦道:“要不我们回去?” 周彦摆摆手:“我没事的,你带着子清去玩吧,我缓一会儿就去找你们。” 楚娇又掏出纸巾给周彦擦嘴,“嗯,你还是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说完,楚娇拉着何子清去了另一个项目,江霁寒也迅速起身,走的时候睨了一眼周彦。 路过鬼屋跟前,楚娇看了一眼。 她早就知道这个游乐园的鬼屋做的很好。 她爱看恐怖小说,也喜欢刺激,但今天带着何子清,不好进去。 “想玩啊,那就去呗。” 秦礼和江霁寒不知道什么时候找了过来。 她拉起何子清的手:“我们带小清去玩碰碰杯。” 楚娇实在是有些心动,“那,我出来了去找你们。” 说完,楚娇就去排队了,队伍有点拥挤,她后退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别人。 “不好意思。”一扭头,楚娇一怔。 是江霁寒,他不是和秦礼一起走了吗?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脖颈间,怪不舒服的。 队伍很快就排到两人,江霁寒刚好是这队的最后一个,跟在楚娇后面。 楚娇更不自在了,尤其是在黑暗的环境里,江霁寒离她很近,简直要贴在她身上。 她扭头,眼神嗔怒:“可以拉开一点距离吗?有点挤。” “不可以。”江霁寒居高临下,我行我素的表情,“我害怕。” 185个子的成年男人,害怕这些? 他还是那个取人指头不眨眼的江霁寒吗? 楚娇扭头,不再理会他,加快了往前走的步伐。 这里的道具造景确实挺逼真的,比她先前去玩的地方都逼真多了,而且有很多真人NPC。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这一队退出的特别多,现在只剩她和江霁寒两个人了。 前面是最后一关,楚娇往前走着,而后呆愣愣的停在原地,呼吸开始急促。 面前的NPC,趴在地板上,眼球崩裂,脑浆溢出,四肢抽搐,像极了楚逸杨死时候的样子。 瞬间,楚娇感觉浑身的血液被抽走,内心深处最恐惧的回忆被调取出来。 她听不清周围的声音。 这时候,一双温热的大手覆在她眼睛上,男人热切的胸膛贴了上来。 耳边响起熟悉的,令她感到安全的声音。 “别害怕,我在。” 第一卷 第51章 “江总,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了?” 怀里的女人颤抖不止,江霁寒轻轻的圈住她的肩头,拉着他离开。 跟工作人员打了招呼,楚娇被江霁寒带进了意见明亮的休息室。 江霁寒接了一杯热水,递给她,坐到她旁边,“缓过来了吗?” 楚娇接过热水,点点头,发出一声轻微的:“谢谢。” 她小口的喝着水,江霁寒扯开领带,靠在后面的椅子上。 语气淡淡:“怎么想不开和前男友一起出来玩?” 楚娇眼睫微微颤动:“他回国,我给他接风。” 江霁寒轻笑一声:“然后呢,慢慢相处,然后甜甜蜜蜜复合?你不是不喜欢他吗?你也跟别人学会养鱼这一套了?” 只要一想到楚娇不久前跟他说也许会和周彦结婚,他就恨不得掐死周彦。 长得娘们唧唧的,看着就讨厌。 “那你呢?”她抬眸看着江霁寒,眼睛微微发红,“心里有别人还要和秦礼同居订婚,怎么说也不是正人君子行为吧,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谁跟你说我们订婚了?” 楚娇一顿,咬着纸杯边,“秦礼说的,说你们已经见家长了。” 江家和秦家这样的大家族,都见家长了,难道不是订婚吗? 楚娇深吸一口气,坚定的看着江霁寒:“秦礼她是个很好的女孩,你别欺负她。” 欺负秦礼?江霁寒嘴角抽搐简直要笑出来。 在国外玩遍猛男的秦礼什么时候成了被别人随便欺负的小白兔了? 秦礼那人,得了她亲哥的真传,兄妹两人,一个海王一个海后,谁都欺负不到这两人头上。 江霁寒笑了:“说得好像我以前欺负过你一样,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对你不好吗?是床上不好,还是下了床不好?” 楚娇把手里的纸杯一捏,扔到垃圾桶里:“江总,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了?” 不是玩玩而已吗?不是走肾不走心吗?什么时候在一起了? 江霁寒呼吸一滞,嘴角乜着笑,转移话题:“你刚才想到什么了,来的路上抓我的手比床上抓的还紧。” 楚娇不是那么胆小的人,刚才吓成那样一定是受什么刺激了。 楚娇没回答他,呵呵两声:“江霁寒,这些话你敢当着秦礼的面说吗?” 说着,楚娇的手机响了,是秦礼的电话,她接通,那边传来女人气喘吁吁的声音。 “楚娇姐,不好了,子清不见了。” 两人出去的时候,秦礼和周彦就在不远处。 秦礼抓住楚娇的手:“刚才我们在玩躲猫猫,子清不知道跑去哪里了,我打她的电话手表她不接。” 楚娇出来的路上也打了何子清的电话手表,也没有人接。 周彦脸色还是很不好,过来抓住楚娇的手:“你现别着急,我陪你找。” 江霁寒见状,插到两人中间,居高临下的看着周彦拨通乐园经理的电话。 “集合所有保安,通知广播,一个叫何子清的女童和家里人走散了,身高大约一米二,穿着蓝色公主裙粉色书包,带着蓝色发箍。” 江霁寒刚挂电话,广播立即响起。 “何子清小朋友,你的家长在找你......” 江霁寒转身,看着楚娇:“别担心,乐园放人进来都是实名制的,应该不是人贩子,就是走散了。” 楚娇点点头,她还是没办法留在原地,也开始焦急的四处寻找。 冬天的天暗的很快,乐园下午5点关门,人流量少了很多。 几分和保安队一起,分头寻找。 最后,是楚娇和江霁寒在门口的卡通雕像处找到了人。 何子清睡着了,抱着小书包蜷缩在角落里。 楚娇的一下子被触动了,感觉像是回到了第一眼见何子清的时候。 那是个夏天,何子清穿的单薄,何静茹就那么把她一个瘦弱的小女孩扔在老小区的房门外。 何子清见到她第一句话是:“我妈妈让我在这里等你开门。” 楚娇的心被揪了一下,过去把何子清抱起来,小女孩醒了,揉揉惺忪的睡眼。 秦礼和周彦也赶过来。 “姐姐,秦姐姐,你们找到我了?”小家伙睡的迷迷糊糊,然后扭扭头,“妈妈呢?” 楚娇一愣:“你说什么?” 何子清眼睛都亮了,“我刚才见到妈妈了,她给我买了棉花糖,让我在这里等着,她说会和你一起来接我。” 楚娇深吸一口气,何静茹刚才在这里?还是何子清认错? “你认错了,她不会在这里的。”她冷冷道。 何子清有些急了,“我不可能认错的,我怎么可能认错自己的妈妈,姐姐,妈妈说她会回来接我们,我们在这里等等她好不好。” 楚娇咬着唇:“她骗你的,那个女人不会来接你的。” “你骗人!”何子清把手里的棉花糖一扔,“姐姐骗人!” 楚娇难以抑制心中的怒火:“何子清,她不要你了,也不要我了,抛弃你的人,你为什么一直想着她?” 说完,楚娇开始抑制不住的大喘气。 秦礼赶紧凑上前,“好了好了,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吧。” 江霁寒蹲下抱起何子清对秦礼道:“把车钥匙给我,我送她们回去,你送他回去。”说完他指指周彦。 秦礼看着江霁寒的眼睛,嘴里嘟嘟喃喃的,把钥匙给了他。 看着自己的跑车走远,秦礼看着周彦的宝马,叹了一口气,转头对周彦道:“钥匙给我,我开车。” 周彦的脸还是铁青的,难受劲没缓过来。 秦礼见他不动,伸手就去掏他的裤兜。 周彦急了:“你做什么?” 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没界限的女人。 掏到了钥匙,秦礼扭头打开车门,“上车,快冷死了。” 周彦深吸一口气,还是上了车。 秦礼的车技很稳,一路上周彦也没晕车。 “你和楚娇姐没上过床吧。”她冷不丁一问,扭头就对上周彦惊颤的瞳孔。 这个女的怎么...... 秦礼笑笑:“别惊讶,我就是觉得你们之间没那种氛围。” 不像江霁寒和楚娇,两人站在一起,她就看出来他们做了不少次,尤其是两人那个眼神,在空气里都拉丝了。 周彦瞪了她一眼,没回答。 秦礼笑了:“我可能说的不够具体,你们应该是连接吻都没接吧。” “这位小姐,我有哪里惹到你了吗?”周彦冷道。 从今天看到这位秦小姐的第一眼,他就感觉出来,她好像很不喜欢自己的样子。 红灯,秦礼猛踩了刹车,笑眼盈盈的看着周彦:“你急什么,被我说中了?老大不小了,还是个处男吧,知道怎么做*吗?” “这位小姐...唔唔唔。” 秦礼扯住周彦的领带,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直到绿灯,秦礼才把人松开。 周彦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秦礼看着周彦,眼神赤裸:“果然不会接吻,怎么样,要我帮你破处吗?” 第一卷 第52章 “你前男友和我未婚妻睡了” 回公寓的一路上,楚娇都没和何子清说一句话,两人谁也不理谁。 姐妹两个吵架,江霁寒也不好插嘴。 上了楼,何子清还是死死的搂住江霁寒的脖子。 走到门口,楚娇去拉她,却被她甩开手。 她的火蹭一下就上来了:“何子清,下来,跟我回家。” “不要。”何子清还是勾住江霁寒的脖子,突然心里涌上一股委屈,哭了出来,“姐姐坏,我不要和姐姐一起睡。” “行,你今天不回来住以后就永远不要回来住了。”说完,她按动密码锁。 不多久,拿着何子清的睡衣和洗漱用具出来,塞到江霁寒怀里。 关门的瞬间,她又问:“回不回来睡。” 何子清还是摇摇头。 楚娇嘭的一声关上门,何子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两人吵架,江霁寒什么话也不敢说,轻轻的去开了门,把何子清放到沙发上。 帮她擦干眼泪:“饿了吗?” 何子清点点头,江霁寒脱了外套去厨房下面,面端出来的时候,小家伙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晚上11点,房门被敲响,江霁寒穿着睡衣去开门。 门外站着同样穿着睡衣的楚娇。 两人对视,楚娇就问:“她呢?” 江霁寒笑笑:“睡着了,在屋里。” 楚娇越过他进屋,走到卧室看到了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的何子清。 楚娇刚要进去把人抱走,江霁寒拉住她的胳膊。 “这位小姐,你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在我家随便出入,这礼貌吗?” 楚娇眼神闪躲:“秦礼呢?” “没回来,可能和哪个男人过夜去了吧。” 楚娇抬眸看着乌黑的眼睛:“你也太不相信你的未婚妻了。” 江霁寒笑笑:“不说这个了,你不该感谢我吗?” “谢谢。”楚娇垂眸,今天发生的一切,他都该谢谢江霁。 下一秒,江霁寒抬起她的下巴,“谢谢就用嘴说吗?” 说着他的气息越来越近,楚娇本能的扭头。 江霁寒喉头滚了滚:“吃饭了吗?陪我一起吃一点,就当你谢谢我了。” 说着,他把人拉到餐桌上,上面还摆着两碗温热的面条。 楚娇看着微微散发香气的汤面,口水直冒。 这大概是给秦礼煮的吧。 “不是给秦礼做的,是小不小想吃。”江霁寒开口。 楚娇眨了两下眼睛,这才坐下,开始吃面前的面。 他做的东西都很好吃,这晚面也不例外,吃完,楚娇也没打算多待,秦礼回来了没法解释。 她抱起来何子清,又跟江霁寒道了谢,便离开了。 把何子清放到卧室的床上,小家红睁开了红肿的眼睛,搂住楚娇的脖子。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你不要讨厌我,也别不要我,我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听着何子清的哭腔,楚娇眼眶也酸涩了,她摸着何子清的头:“不会的,睡吧。” 累了一天,两人这一晚都睡的格外沉。 第二天周一,把何子清送到学校,到了公司办公室,楚娇才想起来给周彦发个消息。 楚娇:【你身体怎么样?恢复过来了吗?】 那边迟迟不回,楚娇也没放在心上。 吕渔推门进来:“楚娇姐,秦礼她请假了,说是下午过来。” 楚娇点点头,“行,知道了。” 大概是昨天太累了,秦礼没能起来,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她就没看到秦礼,大约是真的太累了。 周一的早上格外忙,开了早会复盘了上周的情况,时间一下子就到了中午。 和吕渔一起吃完了午饭,楚娇坐上电梯就看到了秦礼。 她眼下一团乌青,看起来没睡好的样子。 两人说了两句,一起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暖气很足,秦礼摘了围巾。 楚娇看着她的脖子,瞪大了瞳孔。 秦礼雪白纤长的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红印,仔细看,连着锁骨处还有几处牙印。 足以见的昨晚和他睡的人有多疯狂,跟半辈子没开过荤一样。 看来江霁寒也不只是对她的身体着迷,换一个人也一样。 楚娇拿着钢笔的手,不自觉的加重,在纸上画起了圈圈。 昨晚把何子清接回来是对的,不然还真是打扰两人了。 “楚娇姐。”秦礼抬手在楚娇面前晃晃。 楚娇:“啊?” 秦礼:“你带遮瑕膏了吗?” 她得遮遮,周彦这个老处男,看着人畜无害纤细无力的,昨晚还挺能折腾。 这种性压抑的男人,果然不能轻易招惹。 她腰都快断了。 现在碰一下都疼。 楚娇顿了一下,拿出自己包里的遮瑕。 秦礼接过,对着自己的脖子拍了起来:“被我哥看见就麻烦了,你不知道他管我管的有多严。” 楚娇不语,只是看着秦礼拍遮瑕的样子。 从家里来的话,不是应该都弄好了吗?她请了假,怎么还来的那么急? “楚娇姐。”秦礼又问,“你那个叫周彦的前男友,他多大了啊?” 楚娇一顿:“比我大2、3岁。” 周彦比她大的不多,但高中跳了两级,现在已经博士毕业了。 “哦,所以还算年轻。” 怪不得床上还能折腾,看着周彦那一板一眼的老派样子,她还以为他30了呢。 没想到昨天摘了眼镜,看起来还挺嫩。 说着,楚娇的手机响了,是周彦发来的微信。 周彦:【身体恢复的还可以,你呢,和你妹妹没事吧。】 楚娇:【没事。】 祁凛看了眼楚娇的手机,轻咳了一声:“楚娇姐,我最近想进修,要不你把这个周彦的微信推给我吧。” 秦礼年纪很小,想进修更高一级的学历也是正常的,楚娇点点头,“可以。” 晚上下班,秦礼还是没跟楚娇一起走,说是要去看看自己的熟人。 楚娇去接了何子清回了家。 两人刚出电梯,就看到门口江霁寒。 “小家伙昨天说想吃草莓蛋糕,我来给她送。”他晃晃手上的蛋糕盒子。 楚娇开了门,对江霁寒道:“进来吧。” 三人吃了蛋糕,江霁寒陪着何子清写了作业。 时间转眼就到了10点半,何子清已经上床睡觉了,楚娇看着坐在客厅看着手机的江霁寒。 “你还不走吗?” 江霁寒起身,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楚娇蹙眉:“什么?” “你前男友和我未婚妻睡了。” 说着,他把手机拿给楚娇看。 照片上,秦礼露了半张脸,周彦上半身一丝不挂的躺在酒店的床上,闭着眼睛。 第一卷 第53章 “江霁寒,你真犯贱!” 看到如此有冲击力的画面,楚娇大脑宕机,小脑萎缩。 秦礼和周彦,他们不是昨天才见面吗?她是在做梦吧。 她想起来今天在公司看到秦礼的那个画面。 秦礼身上那些红痕都是周彦吸的? 是周彦强迫秦礼的吗?可她认识的周彦不是那样的人,他很绅士,和她恋爱的时候也从未越界。 “不用想了。”江霁寒打断她的思绪,嘴角乜着笑,“是秦礼推倒周彦的。” 楚娇表情更懵了:“你怎么知道?” 江霁寒耸耸肩:“她给我说的。” 楚娇现在满头问号。 江霁寒把手机打开和秦礼的聊天界面递给她:“不信你看。” 楚娇瞳孔微张,那张极具冲击力的照片居然真的是秦礼发给江霁寒的,江霁寒给她看的甚至是里面最保守的。 其他的几张,都是秦礼视角。 两人赤裸着抱在一起,秦礼从后面咬着周彦的脖子,男人的耳根子通红。 这些照片虽然什么都没漏出来,也足够让人面红耳赤。 更让人面红耳赤的是秦礼发的消息。 秦礼:【楚娇姐的前男友看着挺瘦的没想到还挺好吃。】 看完这些,楚娇耳根子红的要滴血,大脑缓冲了很久才明白现在的情况。 也就是说:江霁寒的未婚妻把自己的前男友推倒了?未婚妻还把和自己前男友的床照发给了江霁寒。 不对不对,她得缓缓。 周彦和秦礼外表看着都不像是这样的人,怎么就天雷勾地火搞到一起去了? 她突然又想起来前几天秦礼给自己说的话,想睡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 可她万万没想到,秦礼想睡的是周彦! 这太疯了! 而且,秦礼为什么要给江霁寒说这些? 她抬眸看着江霁寒的脸,他表情自如,看起来丝毫不像生气的样子。 “你和秦礼到底是什么关系?”楚娇问道。 江霁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噙着笑:“你觉得呢?” 楚娇喉头滚动,艰难的开口:“你别告诉我,你们就是豪门联姻,以后各玩各的关系。” 两个豪门结婚,婚后女的养小狼狗,男的养大学生,两人维持表面夫妻关系,这样的例子,她见的太多了。 眼看着江霁寒脸上的笑意更浓,楚娇的心都跳快了几拍。 她深吸一口气:“渣男。” 江霁寒一脸委屈:“我说什么了,我就是渣男,你怎么不说秦礼是渣女?” “所以你们就是各玩各的关系?”她咬紧后槽牙。 楚娇越想越生气,这场游戏里,自己和周彦都成两人paly的一环了。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江霁寒这张脸和这种身份不可能玩的不花。 她表情越来越狰狞,江霁寒拉住了她的手。 楚娇立刻甩开:“别碰我!脏!” 江霁寒轻笑一声:“我从头到尾可都没说我和秦礼是什么关系,都是你自己脑补的。” 楚娇一脸不信的表情:“那你为什么要住在秦礼家?” “谁说这是秦礼的房子,就不能是她帮我租的吗?” 听他这么说,楚娇的心咯噔了一下,“她亲口跟我承认的,你们见了家长。” “你觉得她那张嘴能信吗?”说着他打开微信,给秦礼发了个消息。 江霁寒:【你现在在干嘛?】 不多久,秦礼发来了语音,“在和新玩具做*。” 语音里参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楚娇听出来了,是周彦。 所以今天下午秦礼说去见熟人,也是骗她的。 楚娇调整呼吸直到平静,她看着江霁寒。 何子清已经进了房间写作业,江霁寒拉着楚娇的手把人拉到沙发上坐下。 他极尽虔诚的在她的手上落下一吻,表情委屈:“你刚才说我脏,我好委屈。” 楚娇冷冷的看着他,江霁寒揉捏着她的手:“楚娇,你是我的第一次。” 楚娇整个人僵住,心里涌出一股酥麻的感觉。 江霁寒继续说:“除了你,我没跟别人睡过,在船上那次,其实不止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 楚娇呼吸粗重:“所以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江霁寒轻笑:“我的意思是,你想做的话,我免费。” “哈哈。”楚娇不由的笑出声,“江霁寒,我发现你这人真有意思。” 她抽出自己的手,声音都大了一些,“我真怀疑你脑子有病,每天都在左右脑互搏。” “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对我说过什么了?” “玩玩,只是替代品,当我是陪睡的。” 她越说越激动:“江霁寒,你真犯贱!” 听她一股脑说完,江霁寒呼吸微颤:“嗯,我就是犯贱。” 他就是犯贱,他就是每一秒钟都想见到楚娇,每天都和她接吻,恨不得不和她分开。 别的接近她的男人都该死。 听到楚娇说不喜欢自己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碎了,恨不得冲到她跟前,下跪求她收回那句话。 就让他带着一点执念和希望去死不行吗? “你就当我是犯贱,楚娇,你不想要我吗?”他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楚娇嗤笑一声:“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唔唔唔唔。” 男人几乎是用了最大的力气,强势的攫取楚娇周身的气息,他撕扯、吮吸,轻咬她甜腻到不行的嘴唇。 仿佛这样就能把她的温暖带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像是发了疯般。 楚娇从没见过江霁寒如此疯狂的吻,她狠狠在男人腹部锤了好几拳。 无果。 不知道被撕咬了多久,江霁寒的力道才松了一些。 啪!啪! 啪!啪!啪! 楚娇在他脸上留下几个重重的巴掌。 两人双目赤红的看着对方,嘴角都沾了血。 看着江霁寒起了反应的身体,楚娇又羞又恼,“疯狗,变态。” 江霁寒擦了嘴角的血迹,狠狠拉住楚娇的手,“你就不想知道疯狗和变态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吗?” “宝贝,别着急拒绝我,我保证,我提出来的筹码比你想的多的多。” 说着,江霁寒举起手机给楚娇看。 看清楚上面的合同细节,楚娇瞪大了双眼。 第一卷 第54章 他说:“楚娇,和我恋爱吧。” 看着那熟悉的商标,江霁寒把原来乐生的老商标买下来了。 可当初乐生早已经被她爸那几个背刺的兄弟瓜分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之前说过可以帮你把你爸的乐生救活,我说到做到。” 他双目赤红,声音沙哑:“楚娇,只要你想,我甚至可以让银月滚出ISK一层,只要你想,以后江家旗下的所有商场只会有乐生一家连超。” 楚娇呼吸急促,心里像烧了一壶沸水,越来越滚烫,已经溢了出来。 任谁看,江霁寒为她做到这步,都是爱她爱到不行。 可他始终没有说过那三个字。 她不相信,一点都不相信江霁寒为了一个所谓的替身可以做到这一步。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加上之前怎么也查不出江霁寒嘴里那位小姐的消息,楚娇有个大胆的想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江霁寒,你那个心上人,叫什么名字?” 江霁寒眼里的狠厉消散了,嘴角挽起一抹笑:“问这些没有意义。” 楚娇揪住他的领口:“告诉我,她叫什么?” 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人,还是江霁寒一直在骗她? 江霁寒双目涣散:“楚娇,真的没有意义。” 两人四目相对,偌大的客厅内升腾起一股浓稠的,激烈的,怎么也无法驱散的阴霾。 楚娇突然笑了,漂亮的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江总,就为了睡我,下这么大血本,值得吗?” 江霁寒一字一顿:“值、得。” 下一秒,楚娇狠狠的把他推到沙发上,衔住他的嘴唇,来回撕扯。 这一刻,她从他的眼睛里确定了,江霁寒那个所谓的心上人,根本就不存在。 所以,所以他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推开自己? 她要查个明白。 两人唇齿交融间,卧室的门发出响动,何子清睡眼惺忪的出来。 两人立刻整理衣服。 楚娇起身帮何子清洗漱,把孩子送回房间睡觉后,她出来,江霁寒依旧意犹未尽的看着她。 楚娇:“去你家。” 江霁寒立刻起身,迫不及待的把人拽到自己家。 门还没来得及关上,江霁寒的吻已经覆盖了上来。 楚娇回应着他激烈渴求的吻,拉着他的领口,把人推到沙发上。 她跨坐在男人腰间,低头捏住他的下巴:“江霁寒,你耍我那么多次,别指望我像以前那样对你。” 从前在床上,她总是顺着江霁寒,怎么都由他来。 以后,她不会再顺着这个满口谎话的男人了。 江霁寒笑笑:“嗯,都听你的。” 啪! 楚娇在他原本就微微红肿的脸上落下一掌,眼神看着他的衣服:“脱掉。” 江霁寒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好的,主人。” 江霁寒租的这个房子很小,沙发很小,不够两人打架。 餐桌也很小,几乎承受不了两人的重量。 茶几被江霁寒无意间弄翻了。 卧室的床吱呀作响,每一次的响声都在控诉上面的人力气小一点。 不大的房子里,没多久,到处都是浓郁的,不可名状的味道。 鏖战到后半夜,楚娇趴在男人身上,觉得自己要呼吸不上来。 脑子里都是一个想法:她当初就不应该给江霁寒表白。 说江霁寒犯贱,她何尝不是在犯贱。 江霁寒这种嘴里没有一句实话的贱男人,就该在床上玩死。 她转身躺到床上,踢了一脚旁边不停揉捏自己头发的江霁寒:“开窗,通风,快要闷死了。” “好的,宝贝。”江霁寒在她脸上留下一吻,起身,去打开阳台的窗户。 新鲜清凉的空气进入房间,消散了房间内浓稠的味道。 楚娇起身,披着外套走过去,靠在男人身上闻着窗外新鲜的空气。 “有烟吗?”她扭头看着江霁寒。 江霁寒笑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抽事后烟的习惯。” 楚娇睨了他一眼:“别以为你很了解我。” 这是江霁寒前不久对她说的话,她现在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江霁寒的脸色微微变化,转身:“我去给你拿。” 拿烟,点火,江霁寒动作一气呵成。 楚娇两指夹着烟,“你不抽?” 江霁寒轻笑:“最后一根了。” 楚娇猛抽一口烟,扣住江霁寒的后脑勺,堵住他的嘴。 江霁寒先是一惊,而后眼角都带了笑意,烟雾缭绕后,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纠缠。 楚娇直接掐了没吸几口的烟,捧住江霁寒的脸,狠狠的吻了上去。 月光在两人头顶映下,江霁寒的脸被衬托的格外美丽好看。 两人刚分开,楚娇的腰被狠狠地勾住。 “我还没亲完呢。”说着江霁寒又低下头,楚娇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男人睫毛微颤,很是好看。 她感觉自己心里有一块地方又重新跳动了起来。 在月光下不知道接吻了多久,直到两人的嘴唇都红肿起来,江霁寒才把人抱在阳台凳子上坐下。 他紧紧的抱住楚娇,吮吸她身上每一寸气息。 “你什么时候走?”楚娇淡淡的声音落下。 江霁寒搂着她腰的动作更紧了,他头也没抬:“还有两周。” 楚娇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江霁寒轻轻抬头,亲亲她的脸颊和耳垂:“楚娇,跟我恋爱吧。” 楚娇静静地看着他,他嘴唇阖动:“跟我谈两周恋爱怎么样?” 他感觉到了,楚娇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她那么冰雪聪明,他知道迟早是瞒不住的。 幸好,幸好只剩两周了。 他本来不打算扯恋爱这件事,但这种情况下,他总是拒绝不了和楚娇恋爱的诱惑。 他想和她恋爱。 哪怕只有短短两周,那也意味着楚娇曾完全属于他不是吗? 他不想多年之后,楚娇想起自己这个死了的人,连个名分都没有。 周彦都可以是她的前男友,他也想,哪怕以后楚娇会和别人恋爱结婚生孩子,他也想要个名分。 楚娇依旧不语,江霁寒的声音都带了哀求:“你不会吃亏的,你不想知道我已经为乐生布局了多少吗?” 楚娇淡淡:“多少?” 江霁寒轻笑:“跟我恋爱我就告诉你。” 楚娇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你想怎么谈?” 第一卷 第55章 “她男朋友,正牌的” 江霁寒双手摩挲她的脸颊,轻轻亲吻她脖颈连着锁骨处的黑痣。 “像平常情侣那样恋爱。”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间:“一起吃饭,一起上下班,周末一起去附近逛逛。” “还有。”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晚上一起做*。” 他的眼神真诚,真诚到楚娇都被他灼热的视线灼伤。 这视线像高中时她喂的一条在学校门口流浪的狗。 她轻轻拍拍江霁寒的的脸。 可惜了,可惜他是人,不是狗,他都是演出来的。 “两周而已,没必要那么认真。” “有必要。”江霁寒的声音沙哑又坚定。 楚娇淡淡的看着他,轻咬嘴唇:“那我也要和你约法三章,之前都是你提要求,现在也轮到我提要求了。” 江霁寒声音沙哑:“嗯。” 楚娇把身子坐正,严肃的看着他:“第一,不准再提到你那个心上人。” 江霁寒轻笑:“当然。” 楚娇继续:“第二,不能告诉别人我们之间的关系。” 江霁寒的脸拉了下来,手上的黏黏糊糊的动作停了:“为什么。” “因为没必要。”楚娇淡淡。 他们就谈两周的恋爱,有什么必要告诉别人? 江霁寒拒绝:“不行,我不做无名无分的事情。” 看着他坚定的眼睛,楚娇想了想松了口,“可以告诉别人,但没必要告诉你的家里人。” 江霁寒脸色这才好了一点,“可以。” 他本来也没打算把这件事给谢晚棠说,上次从医院回去,谢晚棠问楚娇看着眼熟,他和楚娇是什么关系。 他也只是打马虎眼过去了。 “第三。”楚娇的语气严肃起来,“不能再对我说谎,起码这两个星期不能。” 江霁寒眸光变暗,深吸一口气,“可以。” “那我没问题了。”楚娇起身,打开阳台的门,进去。 江霁寒跟着她进去,一路上都跟在楚娇屁股后面。 楚娇觉得他更像狗了。 洗漱完,两人躺在床上,江霁寒从背后搂住楚娇,和她紧紧相拥。 “你不问问现在乐生的情况吗?”他在她耳边道。 楚娇呼吸一滞,她其实没想过江霁寒会做那么多,她想要的也没有那么多。 乐生,真的能再做起来吗? 江霁寒把人翻过来:“你不问我也要说,乐生现在的情况就是只要你年后从银月辞职,立刻就可以接手。” 他原本调查乐生情况时,以为会很麻烦,但现实比他想的简单。 只要有钱就行了,港城公司股份全部到手后,他很有钱,甚至都不用动用这么多年在江靖宇那边赚到的钱。 楚娇垂眸,随便拿别人的东西总让她觉得接受无能。 她坚信世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一切都要付出代价。 “再说吧。” 体力活动后加上最近银月的事情变多,楚娇此刻眼皮打架。 空气安静,周围是熟悉的味道,她很快睡了过去。 江霁寒睁眼看着身边熟睡的女人,他的心像是竹编的篮子,一方面水要溢出来了,但篮子破旧充满漏洞。 终究是储存不了山间的清泉。 但哪又怎么样呢?涓涓流水曾经过他,这就够了。 手机屏幕亮起,是庄杰发来的微信。 庄杰:【汉森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江霁寒:【再等等吧。】 庄杰:【既然要做了,就不要拖太久,汉森说最多10天。】 江霁寒:【我知道了。】 十天啊。 够了。 - “你们这算是谈恋爱了吗?” 秦盛把手里的咖啡递给江霁寒。 今天一大早,江霁寒和楚娇一起来了银月,楚娇出差去踩点,他就这么待在楚娇的办公室,到现在也没走。 “嗯,谈了,我现在是她男朋友,正牌的。”江霁寒一脸骄傲挑眉道。 秦盛:“那恭喜啊,从今往后我得更顺这我们楚总了,免得得罪你这个大金主。” 江霁寒喝了一口咖啡,看着他:“她很快就不是你们银月的楚总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秦盛道。 江霁寒:“秦盛,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这是江霁寒第一次叫他的名字,秦盛不由得紧张起来。 “什么事?” ...... 楚娇回来办公室的时候,江霁寒和秦盛一脸严肃的坐在沙发上。 江霁寒看到她,眼角弯弯:“宝贝,回来了?” 他起身过去,一把抓住楚娇的手,两人动作亲昵。 秦盛看了眼江霁寒的眼神,笑了两声,识趣的离开。 “你怎么还没走?不用去公司吗?”楚娇问。 江霁寒抱住楚娇的手开始撒娇:“和你谈恋爱比较重要。” 楚娇:“......” 最讨厌恋爱脑的人。 但她没当着江霁寒面说出来,她知道江霁寒大概率又是在演戏,如果真的爱的话,怎么可能会走? “下了班有什么安排?一起去接小不点放学?” 楚娇把手上的文件夹和皮包一放,“不用,我给陈姨说了,最近两周,何子清都不在家,家里只会有我一个人。” 说完,她赤裸的看着江霁寒。 江霁寒秒懂她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晚上我们一起去吃饭,然后。”他凑到楚娇耳边:“然后回家**。” 楚娇仿佛已经习惯了江霁寒的骚言骚语,现在已经完全免疫了,他嘴里说出任何话,她好像都不会再吃惊。 反正他随时随地都在发*。 就像他说的,他免费又干净,反正就两星期,她用用也无所谓。 不过江霁寒真的就坐在她办公室等她到下班。 中午和客户吃的不少,到了晚上楚娇也不太饿。 江霁寒开车,经过楚娇高中门口,她突然想吃那家麻辣烫了。 江霁寒得知,也没怎么嫌弃。 陪着楚娇坐在路边吃起了麻辣烫。 “我们现在好像小电影里的情节,男主带着女主去吃路边摊,下一步就是去破旧旅馆。” 楚娇擦了嘴:“你今天想去旅馆?” 江霁寒笑了:“可以试试。” 两人附近确实有一家平价旅馆,但楚娇想了想还是没去。 江霁寒也是开玩笑的,他笑笑:“我开玩笑的,在那种地方,太容易被拍,我无所谓,你不可以。” 楚娇:“......” 她突然又道:“江霁寒,开快点。” 江霁寒:“怎么了?” “我现在特别想亲你。” 第一卷 第56章 她很早就认识他了 回到家,周围黑漆漆的,不知道是谁先点的火,不过谁都没拒绝。 这种时候,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不用言语,双方都懂了对方的意思。 虽然昨天才做过,但两人兴致都未减。 睡前,楚娇觉得全身上下都要散架了。 她身体素质很不错,这种像是上了一天擂台的感觉,她很久没感受过了。 到了后面,她明显也感觉到江霁寒体力不支,但他跟疯了的野兽一样,拉着她,生怕少了一次一样。 从这天开始后的一周,江霁寒每天都会去楚娇公司,没什么事就一直盯着她。 奇怪的是,陈松没再打来电话。 江霁寒从前一直很忙,这两天却像变了个人,不再理会自己的事。 真的很奇怪。 两人几乎每时每刻都黏在一起,楚娇也没机会打听江霁寒那个心上人的事。 但她已经确定的八九不离十了,那个人多半不存在。 江霁寒要离开,也不是因为那个心上人。 那他为什么要走呢?真的只是因为江家吗?江家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短短一周,江霁寒又瘦了,原本结实的胸膛变的单薄。 远远看去,像纸片人一样被风一吹就倒。 他整个人好像也不精神了,变的格外小心翼翼。 昨晚,她半夜接到电话,打开电脑准备办公,刚合上电脑就看到站在一旁的江霁寒。 他紧紧的抱住她,“我还以为你走了。” 那一瞬间,她突然感觉江霁寒原本就是这样的人,敏感多疑,小心翼翼。 一点都不像他装出来的那个样子。 看他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楚娇还是跟秦盛商量,提前休了年假,毕竟江霁寒还有一周不到就走了。 最后这一周,两人的做*频率骤减。 江霁寒没要吵着嚷着要做,但每天晚上依旧紧紧的抱住她。 其实楚娇也不知道江霁寒说的期限究竟是什么时候,她只知道距离上次两人说恋爱,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几天江霁寒说想去楚娇的高中看看。 两人一起去了楚娇的高中,江霁寒问她高中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楚娇说没有。 确实没有,她的高中很简单,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她的。 她记忆里的高中生活就是早起,学习和考试。 无聊,但江霁寒听的津津有味。 两人又去了周围的几个公园,楚娇不知道江霁寒为什么想去这种地方,她调侃他突然变的像老年人。 江霁寒也只是笑笑,说如果老了能这么悠闲就好了。 这天,两人从湖边喂鱼回来。 江霁寒顺路买了菜,一进门就直奔厨房,说要露一手。 楚娇有种直觉。 他要走了。 这顿饭,吃的很安静,两个人谁都没多说一句话。 江霁寒问楚娇好吃吗?她只是点点头说:“好吃。” 吃完了饭,江霁寒要起身去刷碗,楚娇拉住他。 “你什么时候的飞机?” 江霁寒一顿,嘴唇像是被最浓稠的蜂蜜糊住,用尽全力才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明早。” 楚娇“嗯”了一声,语气平静如常:“一路顺风。” 江霁寒点点头,而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去拉开卧室的抽屉,把里面的东西递给楚娇。 “我好不容易粘好的,别再弄坏了。” 看着那张被自己撕掉,但一片一片用透明胶带粘好的照片,楚娇无法再压抑内心的情感。 她接过那张照片,声音哽咽:“你到底要去哪儿?” 这世界上有什么地方是她不能去的吗? 她没想过去缠着江霁寒。 江霁寒声音也变得沙哑:“很远的地方。” 他又在弯弯绕绕,她又问:“很远的地方是哪儿?” “是一个我希望你永远也不要去的地方。”他声音因为哽咽变得沙哑。 楚娇轻笑:“不希望我打扰你的生活?” 她抬眸,双眼通红:“江霁寒,你没必要那么防着我,我不会去的,我也没那么贱。” “不是。”江霁寒终于忍不住了,紧紧的把面前的人抱紧怀里。 “江霁寒,我很贱吗?还是我的喜欢很贱?” 她想过这辈子再也不理会江霁寒,但这个人总是在自己快要放弃的时候来提醒她。 她还喜欢他,也不可能忘了他。 江霁寒声音沙哑,落下两滴眼泪:“楚娇,不是这样的、” 她的爱一点都不贱,一点都不。 那是他最想要的东西。 “那为什么连要去哪儿都不告诉我?”江霁寒不说话,楚娇觉得如坠冰窟。 她轻轻推开男人,垂眸:“你放心吧,我不会去找你的。” 说完,她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有气无力的回到房间。 不知道缓了多久,直到心脏深处渐渐回温,楚娇感觉床垫下陷。 江霁寒过来了。 不过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房间很安静,静的只能听到两人微弱的呼吸声。 “最后一晚了,不做吗?”楚娇转身和他四目相对。 这双眼睛,她第一眼看的时候就觉得好看,有一种魔力和奇妙的熟悉感。 现在看,也是。 但是这个人,太会折磨人了。 江霁寒不说话,楚娇要去解他的衣服。 江霁寒握住楚娇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他声音颤抖,连带着眼神里的光也在颤抖。 “你能再给我讲讲当年你在港城的事吗?你在港城交到的那两个好朋友的事。” 楚娇微怔,不知道江霁寒为什么他要她说这些。 看着江霁寒那双眼睛,她还是说了:“我不记得了,我那个时候很小,只记得那个大一点的眼睛很好看。” 江霁寒笑了,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摩挲,轻吻她的掌心:“那他告诉过你他叫什么名字吗?” “没有,他什么也没说。” “我知道他叫什么。” 霎时间,楚娇心跳漏了几拍,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江霁寒,模糊的记忆碎片被重组排列,记忆中的画面逐渐变的清晰。 她声音都颤抖了,她怎么到现在才看出来? 这双眼睛明明那么好认。 原来她很早就认识他了。 视线被泪水打湿,她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江霁寒。” 江霁寒轻笑,把她揉进怀里:“宝贝,睡吧。” 第一卷 第57章 江霁寒走了 楚娇根本睡不着,现在满脑子都是江霁寒和曾经那个小男孩的脸。 这两个人居然真的是一个人。 所以他是一开始就认出自己了吗? 因为这个才会三番五次的帮自己的? 她调整呼吸,努力的在记忆里搜索关于那个小男孩的身影。 炎炎夏日,他趴在冰箱上,穿的破旧。 “如果我以后变得比你爸爸还厉害了,你会嫁给我吗?” “不会,因为我会变得比你更厉害。” “那你想嫁给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也许长大以后我就知道了。” “那你要等我,我长大之后会去找你的,楚娇,你要等我......” 楚娇呼吸微颤:“江霁寒。” 对面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楚娇一字一句:“江霁寒,你喜欢我是吗?你是不是从很早就开始...唔唔。” 男人还是忍不住了,在临别之际,紧紧吻住了楚娇。 “喜欢,很喜欢。”他声音沙哑,眼角划过一滴泪。 夜色朦胧,但楚娇看得清楚。 “那你能不能别走?” 他又不说话了,紧紧把人抱在怀里。 这个晚上,楚娇和江霁寒都没合眼,也都没再说一句话。 天还没亮,陈松就来敲门了,江霁寒没怎么收拾东西,只是简单洗漱,换上衣服。 平常的好像只是去上班。 楚娇那么看着他在门口穿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霁寒回头,对上她的眼睛,轻笑,走过来亲亲她的脸。 “给你点了饭,等下到了要记得吃。” 他语气也很平常,仿佛下一秒就要说:晚上回来我再给你做好吃的。 可惜他没说。 楚娇点点头,嗓子像灌了水泥,沉重,难以开口:“江霁寒,再见。” 看着楚娇憔悴的脸和通红的眼眶,江霁寒眼眶酸涩:“嗯,楚娇,再见。” 希望能再见。 关上大门,上了电梯,陈松觉得整个电梯里都是浓稠的,像是人溺死之前的气息。 他仿佛也被感染了,这种气息无孔不入,弄的他心头潮湿。 他一个外人感受如此。 戏中人到底有多么撕心裂肺,他不得而知。 “陈松。”江霁寒开口,“如果这次手术不成功,直接说自己死了就行。” 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对活着的人也是一种折磨。 陈松艰难开口:“连夫人也不说吗?” 江霁寒:“不说。” -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好像已经在沙发上坐到生根发芽,久到她居然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 她这才缓缓起身,门外送来的餐食已经完全凉透。 她坐在餐桌上,一口一口吃着已经变的冰冷的食物。 冰甜的米饭混杂着咸味,越来越咸。 楚娇抽搐的也越来越汹涌。 打开手机,她看着那张银河头像,颤抖着点击了好友申请。 一直到后半夜,也无人应答。 她就那么躺在沙发上。 忽然,密码锁声音响起,楚娇条件反射的起身,飞奔着开了门。 门外的秦礼看到楚娇布满泪痕,双眼通红的脸,吓了一跳。 秦盛给她说了江霁寒走了的事,让她过来看看楚娇。 秦礼到了,但看到楚娇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楚娇姐,你没事吧。” 见到是秦礼,楚娇眼中的光暗淡下来:“我没事。” 这晚,秦礼看她状态不对,一直陪她到天明。 楚娇一晚上只睡了一会儿,第二天,秦礼看着眉头紧蹙躺在床上的楚娇,蹑手蹑脚的下床。 她昨晚都很安静,哭的时候也很安静。 这种情况,她从来也没遇到过,不知道怎么安慰。 后来的一周,楚娇都把自己闷在屋里,秦礼每天都来,有时候还带着周彦秦盛也打电话来问情况,楚娇只说自己没事,就是想休息休息。 听别人说,寺庙是个治愈情伤,平复心情的好地方。 她想带着楚娇去转转。 楚娇这几天总是通宵不睡,醒来已经是快下午,她觉得头昏脑涨,视线清明后,记忆入脑。 一股强大的,无比沉重的痛苦包裹着她,她坐在床上。 秦礼端着热粥推门进来:“楚娇姐,吃点东西吧。” 感觉不到饿,但秦礼百般劝说,她还是吃了几口。 “楚娇姐,等下陪我去个地方吧。” “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两人到了寺庙,天下起了下雨,阴雨绵绵,很冷,秦礼瞬间后悔了,她看着楚娇。 她表情没什么变化。 突然开口:“港城的雨很多。” 秦礼没听到:“什么。” 楚娇轻笑:“没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秦礼觉得好像来对了,楚娇看起来开心了一点。 下雨天,寺庙的人少的可怜,那棵百年梧桐树屹立在正中间。 秦礼指着树:“她们说在这里许愿很灵,楚娇姐,你要不要试试?” 楚娇摇摇头,但秦礼还是去拿了许愿条,给了楚娇一个。 楚娇没写,只是走走看看。 突然,她的视线被一块红牌吸引住。 她凑近看,瞳孔一缩。 上面赫然写着许愿人:江霁寒。 是同名吗?她翻开一看,泪水瞬间模糊双眼,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和雨水相容。 是他写的,他的字很好认。 看着许愿牌上“楚娇,岁岁无忧。”六个大字,楚娇觉得心痛的无与伦比,比昨晚做的那些噩梦更让她难以接受。 她颤抖着终于哭出声音,把许愿牌紧紧的贴在自己的心口。 秦礼打着伞走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紧紧的抱住楚娇。 “楚娇姐?”一道男声响起。 两人同时回头,楚娇看到了那张和江霁寒长的三四分相像的脸。 谢亦笙走过来,脸色憔悴:“楚娇姐,好巧。” 楚娇哭到抽搐,哭到呼吸不上来,她艰难的开口:“你怎么没和你哥走?” 谢亦笙垂眸,眼睛也红了一大圈。 江霁寒死了这件事,他才知道不久,视为偶像的亲哥突然走了,他一时也接受不了。 但想起来江霁寒交代自己的事,他还是克制住情绪,笑笑:“走了,马上就要走了。” “楚娇姐,我哥让我给你说一件事。” 楚娇屏住呼吸看着谢亦笙。 看着楚娇充满痛苦的双眼,谢亦笙的呼吸都停滞了。 他深吸一口气。 “我哥出国是和别人结婚了,他说他从来没喜欢过你,让你忘了他,也不要去找他。” 第一卷 第58章 “楚娇姐,我哥他死了。” 看着楚娇那双眼睛,谢亦笙的喉咙像是灌了铅,想继续说却说不出口。 比楚娇先发脾气的是秦礼。 她大骂江霁寒是个不要脸的人。 骂的双眼通红,双眼含泪,她还以为江霁寒是什么好人呢。 这样看,不就是在耍楚娇吗? 她正要继续骂。 “和谁结婚?”楚娇的声音冰冷。 谢亦笙眼神躲闪:“和他的心上人。” 楚娇嗤笑一声,她现在已经分不清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了。 “他还真有个心上人。”楚娇声音破碎,坚定的看着谢亦笙:“他在哪儿,我要见他。” 她不信,她要亲自问江霁寒。 谢亦笙深吸一口气:“我哥说他不想见你,你还是忘了他吧。” 楚娇咬着牙:“除非他亲自来跟我说,否则我不信。” 谢亦笙声音都颤抖了:“楚娇,你见不到他的。” 江霁寒交代过他,他死了的事,不让给楚娇说。 楚娇攥紧拳头,整个人摇摇欲坠:“那他妻子呢?我要见他妻子,否则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他结婚了?” 谢亦笙眼眶红润,嘴角微颤,扬起一抹难看的笑:“好啊,刚好她还在京城,过两天和我们一起走了,你也见不到了。” 谢亦笙看起来不像在说谎话,楚娇心里一沉,真的有这么个人吗? 委屈感涌上心头。 江霁寒又骗她了。 这个骗子,这个骗子! 秦礼为了不让她受委屈,跟她一起去看了江霁寒那个妻子。 三人在包厢里等着,期间谢亦笙给那个人打了电话,手机两人很熟悉,谢亦笙更是一口一个嫂子。 叫的楚娇在一旁呼吸不上来。 不多久,门口进来一个皮肤白皙,身材颀长穿着旗袍,气质温婉的美女。 从那人进来,楚娇就死死的盯着她。 “嫂子,坐。”谢亦笙礼貌的拉开一旁的凳子,而后朝着楚娇道:“这是范舒,我嫂子。” 那女人坐下,看着楚娇的眼睛里只有冷淡和疏离。 “楚小姐,听说你想见我我就来了,我知道你和我丈夫有过一段,但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了,我希望你洁身自好,不要想着插足别人的婚姻。” 说着,范舒举起手,展示手上的钻戒。 “我和霁寒的关系,受法律保护,楚小姐,如果你不想被别人说成是小三的话,今早离开。” 楚娇笑了一声,死死的盯着这个范舒,“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范舒丝毫不慌:“差不多三年前霁寒他回来京城,我们就遇到了,我们一见钟情。” “是吗?”楚娇语气冰冷,“他跟我说过你对她有救命之恩,可以跟我说说吗?” 说完,她死死盯着范舒。 范舒脸色如常,眼神飘向谢亦笙。 两人交换眼神,范舒开口:“霁寒他出过车祸,当时我和他一起,我救了他。” 范舒挽起袖子,露出一条长长的疤痕,“这就是当时留下来的,所以他总说我对他有救命之恩。” 看着那触目惊心的,带着皮肤真实纹理的疤痕,楚娇呼吸一滞。 她声音带着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范小姐,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范舒一脸高冷,“你说。” 楚娇抬头死死的看着她:“你们做过吗?” 在场的人都一愣,谢亦笙低下头,秦礼跟着楚娇一起看着范舒。 她的脸肉眼可见的涨红,语气都结巴了:“我们都结婚了,这种事一定做过,但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秘密,不方便透露太多给你。我只能告诉你,我们很恩爱,他各方面都很尊重我,生怕我疼了哭了。” 楚娇一笑,“你不需要回答我的太过露骨,我也没兴趣问你们床上是什么姿势。” “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左侧肋骨下面的痣是什么颜色的。” 她语气平静,简直是在拷问。 范舒喉头滚了滚:“这位小姐,你在说什么?我不记得我老公左侧肋骨下面有痣。” 楚娇眼眉低垂,嘴角抽动,一脸的委屈。 范舒觉得自己猜对了,“你不要以为你很了解我的老公,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着,她起身要离开,经过楚娇时却被狠狠拉住。 楚娇抬头,表情狰狞的露出一个笑容:“你走什么,假货。” 范舒一愣:“你在说什么?” 楚娇起身,她比范舒高一点,站起身来带着一股压迫感。 “这位范小姐,你说错了,他左侧肋骨有一颗痣,是红色的,耳后也有,大腿根部也有,肩头也有。” “对!对!我记错了,他就是这些地方有痣。”范舒语气慌了。 “错!”楚娇死死拉住范舒的手,“你又错了,他身上干净的很,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我,我不记得了。” 楚娇勾唇一笑:“我又骗你的,我刚才说的有两个地方是对的,你要不要猜猜是哪两个地方,还是要我告诉你?” 眼看已经装不住了,范舒慌张的看着谢亦笙。 谢亦笙过去拉住楚娇的手:“楚娇,别自己骗自己了,没有意义的。” “难道不是你们合起伙来在骗我吗?谢亦笙,我们小时候就见过了吧,你有必要和你哥一起这么对我吗?” 谢亦笙一惊,垂眸:“你,都知道了?” 楚娇死死的盯着他,谢亦笙挠挠头,对范舒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走吧。” 那女人奋力抽开手,离开。 “所以,真相到底是什么,你们为什么要骗我?”楚娇质问谢亦笙。 一旁的秦礼从刚才开始就不敢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楚娇身边。 她来是怕楚娇被欺负身边没人,但现在局面完全变了,这是别人的事,她没法插手。 跟楚娇说了一句,她离开,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谢亦笙终于忍不住了,一个大男人,哭的涕泗横流,瘫坐在凳子上。 “你哭什么?你们到底为什么骗我?” 谢亦笙哭的楚娇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的心揪在一团。 谢亦笙哭了许久,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一双又红又肿的眼睛望着她:“楚娇姐,我哥他死了。” 第一卷 第59章 她不会生下江霁寒的孩子 看着谢亦笙痛彻心扉的模样,楚娇表情依旧平淡。 她轻笑一声,嘴角不自觉的撇着,下意识道:“你骗人。” 江霁寒怎么可能死? 谁死了那个可恶的混蛋都不可能死。 他死,太可笑了。 “又想骗我不去找他?”她声音狠厉。 “楚娇姐。”谢亦笙抬着红肿的眼睛看着她:“我没有骗你。” “我也是才知道,我哥他...半年前查出来的病,我妈连我都没说。”他越想越委屈,声音又哽咽起来。 “一周前去国外做的手术。” 说完,楚娇静静的看着他,眼底情绪翻涌。 所以当初看到的那个短信,说的就是江霁寒。 也许她的潜意识早就在提醒她了,她也许早就做好听到这个答案的准备了。 自从认识江霁寒,他越来越瘦,头发越来越短。 还有当初哪些莫名其妙的举动和莫名其妙的话。 原来都是因为这个吗? 他死了,他真的死了...... 她蓦的笑了一声,胃里翻江倒海。 想吐,好想吐。 楚娇颤着身子坐在谢亦笙旁边,谢亦笙后来说的话她已经全部都听不清了。 只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灰蒙蒙的一片。 “楚娇姐!”谢亦笙看着倒在地上的楚娇,大喊道。 秦礼听到声音进来,谢亦笙已经把人抱起来。 “我开车了,坐我的车去医院。”秦礼道。 - 醒来的时候,眼前白茫茫一片,楚娇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久。 缓缓起身,才发现身边坐着两个人。 两人一晚上没睡守在楚娇床边。 谢亦笙双眼布满红血丝声音沙哑:“你醒了,想吃点什么吗?我去买。” 谢晚棠脸上的表情又哭又笑,“楚娇是吗?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她虔诚的握住楚娇的手,放在自己额头。 楚娇感到自己的手上一阵湿润。 谢她什么? “谢谢你给霁寒留了一个孩子。”谢晚棠泣不成声,旁边的谢亦笙也开始抹眼泪。 楚娇心里一咯噔,拿起旁边的病历单。 她...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 谢晚棠握着楚娇的手:“已经快一个月了。” 楚娇低着头,心里五味杂陈。 谢晚棠继续抱着楚娇的手:“好孩子,我第一眼没认出来你,是阿姨的错。” 楚娇看着谢晚棠,此刻也认出来她是当年在港城的时候遇到的那个漂亮女人。 江霁寒的妈妈。 她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面前这个脆弱哭泣的女人,欲言又止。 病房的寂静被一阵敲门声打破,门外涌入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两个保镖中间站着一个气质凛然的中年男人。 楚娇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江霁寒的父亲,江家的掌门人,江靖宇。 “你来干什么!”温柔的女人突然语气狠厉。 江靖宇看着坐在床上的楚娇,眼睛带着红血丝,“我来看看我孙子有什么错吗?” 江霁寒去世的消息出来后,他几夜无眠,一直找人盯着谢晚棠母子,楚娇怀孕的消息他甚至比两母子知道的都早。 一向柔弱的女人起身挡在楚娇床前:“你想做什么?” 江靖宇居高临下的看着谢晚棠,而后看着站在一边的谢亦笙。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是他第一次见谢亦笙。 他以为嫖客和谢晚棠生的儿子会和路边的混混没差别,没想到这个杂种和江霁寒还有几分相似。 但那又怎么样,那也是杂种。 他缓缓开口:“出院后,我会把我孙子接到江家住。” 他压根没把楚娇放在心上,一个普通商人的女儿,能怀上他们江家的种已经是她莫大的福气了。 楚娇嗤笑一声,又想起江霁寒和江靖宇相处的细节,面前这个人根本不算个父亲。 她眼神不屑:“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决定我去哪里。” 看着楚娇的表情,江靖宇一怔,一模一样的眼神,他恍惚间像看到了江霁寒的样子。 他轻咳一声:“江家的血脉,肯定是要留在江家养。” “我说过我会留下这个孩子吗?”楚娇提声道,“你们一个个凭什么以为我会生下那个混蛋的孩子。” 她的眼中蓄满泪水,情绪激动,额角的青筋都涌现出来。 江霁寒是她什么,凭什么他死了她就要生下他的孩子。 她不会生下江霁寒的孩子。 这个混蛋,留下她就走了。 混蛋,混蛋。 想让她生下来,那他就活过来。 病房内空气安静,江靖宇眉头紧锁,谢晚棠低着头抹泪。 “请你们离开吧,我要休息了。” 她觉得好累,好吵,想睡觉。 江靖宇第一个离开,谢晚棠看着楚娇眼泪落下来,谢亦笙扶着她离开。 楚娇闭着眼却怎么也睡不着,眼前全是江霁寒憔悴的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混蛋...混蛋,江霁寒...混蛋。” - 谢晚棠刚出了医院,就看到不远处的江靖宇和江枫。 江靖宇掐了烟走上前,拉住谢晚棠的胳膊。 “你放开我妈!”谢亦笙打开江靖宇的手,恶狠狠的看着江靖宇。 “你个杂种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啪! 巴掌落在江靖宇脸上,谢晚棠颤抖着。 “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睛看上了你,如果可以,我真想穿回去掐死自己。”她喘着粗气。 江靖宇双目赤红,拉着谢晚棠的手大步走远。 “妈!” 两个保镖拦住谢亦笙,他撕心裂肺的叫喊着。 一旁的江枫这才仔仔细细的端详了谢亦笙的脸,看清后,他全身冰凉。 太像了。 这个杂种和江靖宇长得太像了。 “你放开我!”谢晚棠奋力挣脱。 江靖宇扭头质问她:“你说实话,那个杂种到底是你和谁生的。” 谢晚棠原本温柔的脸上此刻全是戾气,“你说得对,他是杂种,因为就是和杂种生的,不只是他,江霁寒也是和杂种生的,江靖宇,你满意了吗!满意了吗!” 她当初不应该在江霁寒3岁的时候再一次相信江靖宇的鬼话。 给他生了一个还没看清他是什么人吗? 又给他生了一个,自己现在这样都是活该,活该。 说完,江靖宇冷冷的看着谢晚棠。 他对谢亦笙的直觉没错。 但他是不是自己的亲儿子,他要亲自证实。 第一卷 第60章 “楚娇,愿你岁岁无忧。” 楚娇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 病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三个护工。 她不喜欢被人监视着,刚要下床。 门锁响动。 谢亦笙进来,看着楚娇:“嫂子,你醒了。” 他脸上挂了彩,虽然不严重,但左眼皮还是肿了起来。 楚娇淡淡开口:“我要回家。” 她要回家,闹这么一趟,何子清已经陈姨那里住了快一个月,是时候把人接回来了。 “医生说你身体亏损的厉害,建议住院观察休息。” 楚娇眼神愤怒:“你们要囚禁我?” 谢亦笙连忙摆手:“不是,楚娇姐,你...看看这个吧。” 说着他把一封包装精美的信封递给楚娇。 “这是陈松昨天回来给我的,是...我哥让他交给你的。”他说着声音又哽咽了。 楚娇呼吸微颤,还是伸手接了信封。 谢亦笙轻轻把门关上,看到信封上楚娇收三个字,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展信佳,能收到这封信代表我的漂亮宝贝已经识破了我的诡计,我一开始就知道那些拙劣的伎俩骗不了你。” “想说的话有很多,但真的落笔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我想了想能对你说的或许只有对不起。” “楚娇,对不起,我又骗了你,答应你不再对你说慌,我又没做到,如果讨厌我,可以随时随地骂我,在心里骂或者骂出声都可以,我想我应该能听到。” “对不起,我一开始就该告诉你我所有的事,让你有准备的时间,但我没想到你会...喜欢上我,当我知道后,我更不敢说了,我这样的人,没有资格用感情去伤害你。” “对不起,是我自私,我不该在这种时候一次一次的去招惹你,给你希望又说那些伤害你的话,都是我的错。” “对不起,这么晚才找到你,没能履行我小时候的诺言,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 “对不起,用这种最懦弱的方式道别,我想我没有勇气,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着你那双眼睛,我不敢。” “楚娇,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心上人在你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在我身边了。” “楚娇,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也许你现在已经不想听我说这些话,但我还是想弥补,弥补曾经那些刻薄的言语对你的伤害。” “最后,希望我的宝贝今后都生活在幸福里,找到一个很好的人,生一个漂亮像你的孩子,或许那个时候你已经忘了我,但这正是我所希望的。” “楚娇,再见,愿你岁岁无忧。” 江霁寒。 一行行工整的字迹被滚烫的泪水洇湿,墨水散开,字迹模糊,模糊的还有楚娇的眼眶。 豆大的泪水不断划过楚娇的脸颊,像夏天瓢泼的大雨,像港城梅雨季阴湿的天气。 这场雨持续了很久很久。 楚娇觉得她这辈子的眼泪都要在今天哭干了。 她哭的安静,泪水却汹涌。 痛苦悲伤在空气里蔓延,一旁的谢亦笙也瞬间湿透了眼眶。 她觉得,如果早知道这么痛苦,当初不要认识江霁寒就好了。 - 在医院住了一周,楚娇搬回了江霁寒原来的公寓,里面的陈设都没变。 陈松说早在她住进这里第一天开始,房子就已经是她的了。 陈松走后,她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着熟悉的阳台,熟悉的摆设。 只是少了那个熟悉的人。 再见到谢晚棠是在几天后。 短短几天,她看起来比原来憔悴了许多,像是受了什么打击。 楚娇抿了抿唇:“阿姨,从今天开始你来这里住吧,我一个人照顾不了两个孩子。” 说罢,她摸着自己的肚子。 听闻此言,谢晚棠眼中的光亮回流,瞬间湿了眼眶:“好。” 偌大的公寓现在住了三个人,何子清和谢晚棠的关系很好,这是楚娇没想到的。 谢晚棠很会做饭,楚娇这才知道江霁寒的手艺都是跟谁学的了。 短短一个月,她长胖了不少。 这段时间很少见谢亦笙,秦盛倒是经常打电话过来。 楚娇以为发生了那么多事,又没了江霁寒的关系,秦盛不会再理会自己。 没想到银月的位子还是给她留着。 晚上,谢晚棠带着何子清去开家长会。 楚娇在家看着银月的报表。 门铃响了,保姆去开门,秦礼提着一大袋子东西进来。 “好久不见了楚娇姐,你身体有没有好点?” 楚娇点头轻笑:“好多了。” 秦礼扫了两眼楚娇的肚子,眸光微动,楚娇也没藏着掖着:“进来吧。” 秦礼说没问她细节,只是说着最近发生的趣事。 门铃又响了。 楚娇怎么都没想到周彦会来。 她赶忙把人迎进屋。 看到沙发上的女人,周彦周身一顿,不自觉攥紧了拳头:“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秦礼道。 秦礼调整呼吸:“楚娇,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楚娇看了眼秦礼:“好。” 两人进了房间,周彦欲言又止:“江总的事,我听说了,你别难过。” 楚娇苦笑:“都过去了,还活着的,总是要好好活的。” 周彦喉头滚了滚,突然攥住楚娇的手:“不管怎么样,你的身边还有我。” 楚娇抽手:“周彦,我们之间只是朋友,而且,你和秦礼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周彦眸光暗淡:“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都是她逼我的。” “我逼你的?”秦礼打开门,斜靠在门口,眼神轻佻:“要我再帮你回忆一下你是怎么...唔唔...” 话没说完,周彦一个箭步冲过去捂住她的嘴,把她带到大门外。 刚出了门,秦礼一个转身把人压在墙上,不由分说的吻了上来。 刚开过荤,周彦对这个香甜蛮横的吻又恨又爱。 秦礼先抽身,气喘吁吁:“我劝你别再肖想楚娇姐,她已经和江家分不开了,你还看不出来吗?” 周彦不语,只是一味盯着她饱满的嘴唇,咽口水。 秦礼轻笑:“楚娇姐根本就不喜欢你,你不如跟了我,我很有钱你知道吧。” “肮脏!龌龊!”周彦回过神来,“女流氓!如果不是你强迫我,我怎么会和你......” 秦礼不爽了,拉开自己领口,语气不屑。 “到底谁是流氓?昨晚是哪个狗把我咬成这个样子的?” 第一卷 第61章 他爱楚娇爱到骨子里 看着那雪白纤细脖子上斑驳的红痕,周彦的脸唰一下红了,低下头,说不出一句话。 秦礼轻笑一声,抬起他的头:“怎么,周大教授现在不敢承认了?” 听到这个称呼,周彦的脸更是红的厉害,看着秦礼笑的好看的桃花眼,只觉得有股热气从他的胸中往外冒。 她在床上的样子实在是娇媚。 “我...唔唔。”话没说完,秦礼又踮脚亲上的他的嘴唇。 一吻方休,周彦掏出纸巾擦拭双唇。 “秦小姐,我觉得我们这样实在是不好。” “哪样?”秦礼笑眯眯的看着他。 “就是...就是那样。”他话说的结巴。 秦礼看着他这副纠结欠调教的样子,心都痒了起来。 对付周彦这种闷骚的男人,什么手段最有用她一清二楚。 她踮脚又在周彦嘴角亲了一口,而后从包里掏出一张房卡,塞到周彦手里。 “明晚我还在2206等你,来不来随你,不来就直接把房卡扔了。” 说完,秦礼整理头发,头也没回的走了。 看着那张房卡,周彦的心砰砰直跳,他最讨厌秦礼这类的女生,怎么偏偏就被这种人缠住了。 他手上用劲要折断那张房卡,用了许久的劲,而后叹了一口长长的气,把房卡塞到了钱包里。 刚扭头,楚娇就站在门口。 她不是故意要偷听两人谈话的细节,只是怕两人发生什么冲突。 刚才确实是发生冲突了...... 她轻咳一声缓解尴尬:“阿姨做好饭了,你要留下来吃饭吗?” 周彦心里燃气一股羞愧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对不起楚娇。 楚娇看出了他的纠结,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 “周彦,我们的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我不否认我们的大学时光很美好,但经历这么多,我也想通了,我们之间或许根本就不是爱情,只是一种纯粹美好的情感。” 她觉得周彦好,是个难得的好人。 但跟秦礼说的一样,她对周彦没有感觉,至少是没有女人对心爱男人的感觉。 她想周彦对她大约也是一样的。 可他和秦礼之间不一样,她不迟钝,到了现在,她也能感受到秦礼和周彦之间的化学反应。 那是一种奇妙的,难以言说的张力。 “楚娇,我对你....”周彦垂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娇轻笑,眼尾染上一抹苦涩:“遇到一个人不容易,我们都应该且行且珍惜。” 不知道是不是激素紊乱的原因,她现在很想很想哭。 脑海里又想起那张熟悉的脸。 如果这个世界上,相爱的人之间,永远没有遗憾就好了。 - 在家里躺了又差不多有半个月,谢晚棠很照顾她,陈姨有时候也过来看看。 可楚娇觉得这样的日子太无聊,她等不到把孩子生下来再做事。 趁现在还有力气,她给秦盛说了情况,去上班了。 刚到办公室,秦盛和吕渔就一起进来了。 “这两个月休息的不错吧,我看你长胖了不少。”秦盛笑道。 “楚总,听说你生病了,身体还好吧。”吕渔关心道。 楚娇点点头,笑的温柔:“挺好的。” 寒暄过后,秦盛带着楚娇去了楼上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他看了一眼楚娇的肚子:“你是不是?” 楚娇嗯了一声,“但是暂时不影响我工作。” 知道江霁寒因病去世的消息后,秦盛也震惊了,他和江霁寒虽算不上什么朋友,但也惋惜了许久。 接触了那么久,他也发现江霁寒的能力远在江家那个大公子之上。 而且据他所知江霁寒已经开始接触江家的核心产业了。 假以时日,他觉得江霁寒那么有野心的人,一定能做出一番大事业。 太可惜了。 他点点头,而后掏出那本江霁寒给他的策划书递给楚娇。 “这是江总给我的,你看看吧。” 楚娇一顿,手都颤抖了起来,她仔仔细细的翻看了策划案。 很详细,详细到很多地方她没想到的江霁寒想到了。 所以他说他很早就开始为乐生布局,不是假的。 他即使死了也要帮她安排好一切吗? 眼头开始酸涩。 秦盛见状赶紧递过去纸巾。 “所以,江总的意思是银月和乐生一起做。” “与其把乐生这个专注下沉市场的牌子做成高端线,和银月对标成竞争对手瓜分市场,不如合作。” “我想你也了解了,银月是做中高端超市的,这几年下沉市场已经开始逐渐撤销,主攻商场。” “而乐生,在市场上已经消失了几年,贸然重回市场,恐怕难上加难,如果和银月合并,主攻下沉市场,那这将会是双赢的局面。” “楚总,你也不想到时候和我连朋友也做不成吧?” 楚娇抹了眼泪,严肃起来。 她不是没想过这件事,但银月背靠秦家,又有ISK的背书,楚娇没想过银月能同意和乐生这个平民品牌合作。 她想到但是不敢做的,江霁寒做到了。 “江霁寒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答应这些?” 秦盛笑了,“他承诺未来30年,银月不会离开ISK一层,否则合作可以终止了。” 江霁寒这个人,真是爱楚娇爱到骨子里了。 连将死之际都在替她的未来谋划。 楚娇轻笑,半威胁半威逼利诱,这果然很江霁寒。 她伸出手,“那就合作愉快,秦总。” 秦盛眼角眉梢都带着笑:“合作愉快,楚总。” - 两年后。 方晓推开办公室的门:“楚总,这是刚才开会后整理的所有数据。” 楚娇接过,笑道:“辛苦方总。” 一年前,楚娇把方晓从秦盛那边要了过来,方晓的能力很强,楚娇觉得自己身边需要一个这样的人。 她低头看着数据:“挺好的,剩下的,你吩咐你手下的人去办就行。” “好。”方晓走后,轻轻的带上门。 楚娇合上钢笔盖子,靠在柔软的椅背上。 和银月的合作比楚娇想象的要顺利许多,乐生能在两年内做成如此大的规模是她没想到的。 她工作比原来又沉重了许多,好在每一天都很充实。 很多之前痛苦的事已经被她淡忘了。 除了江霁寒的那张脸。 他几乎每晚都出现在她梦里,那张脸越来越清晰,她想忘也忘不了。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 穿着蓝色棉服的小豆丁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一把扑在楚娇怀里。 “妈妈!” 第一卷 第62章 你是不是和秦盛秘密领证了? 谢晚棠在后面跟着,摘了小豆丁的围巾。 楚娇把小豆丁抱起来在软乎乎的脸上亲了好几口:“予安宝贝,想妈妈了吗?” 江予安被亲痒了,咯咯直笑。 谢晚棠笑眼盈盈:“下午醒了就一直找你,见不到你就哭,我这才来了,没打扰你工作吧。” 楚娇摇摇头,“没有,你坐下歇歇吧。” 这些年,楚娇和谢晚棠相处的很好,没有什么矛盾。 谢晚棠是个很温柔又很细心的人。 但楚娇还是没想好该叫她什么,谢晚棠倒也不介意。 两人带着江予安在办公室玩了一会儿,谢亦笙就开着车接几人回家了。 原来那个公寓太小,几人搬到了江霁寒原来住的别墅里。 知道了楚娇生的是个男孩,江靖宇也多次找来说要把江予安接到江家住。 楚娇每次都拒绝,期间江靖宇也用了点手段,各种威胁。 楚娇一点也没惯着他,大不了就撕破脸皮,把她知道的江家的那点丑事都抖出来。 江靖宇知道了楚娇是个不好惹的,也没再作妖。 江枫马上结婚,京城都传林悦莞和江枫是奉子成婚,知道自己大儿子有孩子了,江靖宇最近这段时间也没再来。 - 周末是江予安生日,楚娇特地腾出一天。 小豆丁带着生日帽在大厅和何子清玩,陈姨和谢晚棠看着两个小孩。 谢亦笙是第一个到的,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草莓蛋糕。 两个小家伙看到之后开心的扑到谢亦笙怀里。 和侄子亲热了一会儿,楚娇和谢亦笙坐在沙发上。 过了两年,谢亦笙看着也比原来成熟了不少,眉眼间有了几分江霁寒原来的气质。 楚娇喝了口茶:“你和江家那边怎么样?” 闻言,谢亦笙一顿,扣着手:“还能咋样,就那样呗。” 当年亲子鉴定出来后,江靖宇确定了谢亦笙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不知道是不是年龄大了的缘故,江靖宇对于认祖归宗尤其痴迷。 威逼不成就利诱谢亦笙回到江家,连身份证上的名字都要姓江。 一年前,江靖宇甚至把自己快90岁的亲爹搬出来。 江老爷子一看到谢亦笙泪流满面说和江靖宇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说什么都要谢亦笙回江家。 两边斡旋了许久,一向偏心的江靖宇居然提出给谢亦笙分财产。 谢亦笙到现在也没答应。 门铃响了,秦礼手里提着一大堆东西进来。 “予安小宝贝呢!小宝贝呢!快来亲亲姨姨。” 刚放下手里的东西,秦礼就抱着江予安一阵狂亲,小豆丁都受不了了,差点哭出来。 欺负完小豆丁,秦礼过来一屁股坐在楚娇身边,看了眼对面的谢亦笙。 她清了清嗓子:“楚娇姐,网上的言论你都看了吗?” 楚娇一脸懵,谢亦笙顿住,而后沉沉的看着两人。 “啊?你不知道吗?”说着她掏出手机给楚娇看,“好多新闻都说,说你和秦盛秘密领证了,马上要办婚礼。” 早在一年前,网上就有人拍到了楚娇抱着孩子在医院的画面。 都传照片上的孩子是楚娇和秦盛的。 江靖宇知道这件事,大发雷霆,秦家和江家连夜清网。 这才没多久,网上又传楚娇和秦盛的事了。 “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和我哥秘密领证啊?”秦礼也好奇。 这两年她在京大进修,没在两人身边待了,两人这同进同出的,搞不好真的日久生情了。 况且,江霁寒已经死了那么久了。 楚娇也该有自己的结果。 她问完,比她更心急的是谢亦笙。 他也怀疑楚娇和秦盛领证了。 他喝了口水,看着楚娇的反应。 他不想阻止楚娇获得幸福,但他心里就是很不平衡。 一想到楚娇以后会有自己的家,江予安要问除了江霁寒以外的人喊爸爸,他心里就不舒服。 楚娇轻笑,对着秦礼道:“我和你哥之间清清白白,况且,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秦礼点点头:“那好吧。” 其实她心里还是挺想要楚娇这个嫂子的,奈何这么多年,自己亲哥不争气,身边女人不断。 算了,楚娇看着也不像喜欢秦盛的样子。 - 众人替小豆丁庆祝了生日,陆陆续续离开了。 楚娇把江予安哄睡,出去看到谢亦笙还坐在沙发上。 “今天要留宿吗?我让阿姨收拾房间。” 谢亦笙摇摇头:“不是。” “楚娇姐,你...要不要去看看我哥。” 一年前,陈松带回来了江霁寒的衣物,说是因为尸体特殊,那边不让运回来。 拿着江霁寒的东西,谢亦笙和谢晚棠把他葬在了京城。 当时楚娇怀着孕,害怕情绪激动,没去看过。 现在,江予安已经快两岁了,她还是没有去过。 楚娇心里到现在还很抗拒江霁寒的死。 仿佛不去看到他的墓碑,他这个人哪天就会从国外回来一样。 她眼眸微阖:“嗯,明天你带我去看看吧。”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是时候该面对现实了。 隔天一大早,楚娇跟着谢亦笙去看了江霁寒。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情绪波动的很厉害,但看到江霁寒照片的一瞬间,她的心里平静的可怕。 没有狂风骤雨,没有大喊大叫。 只是一股阴郁的,像港城的梅雨季那样潮湿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是大开大合,但她隐隐觉得,来这一趟,她或许很久才能缓过来。 她对着墓碑:“江霁寒,我现在很好,你的眼光不错,我确实是个很好的老板。” “江霁寒,江予安也很听话,你妈说他没有你小时候那么皮,聪明又好带,我们现在活的都很好。” 说完,她的声音都很平静,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喉咙深处那一丝微微的颤动。 谢亦笙又说了几句,两人就要离开。 谢亦笙突然拉着楚娇躲到一边。 “怎么了?” 谢亦笙看着远处:“好像是江枫。” 楚娇这才看到不远处穿着西装的男人。 男人并不是很出众,但楚娇也认出来是江枫。 那边的男人突然跪在墓碑前:“爸,悦莞怀的是儿子,你要有孙子了。” 第一卷 第63章 江枫不是江靖宇的儿子 听到江枫说的话,两人瞪大了瞳孔,面面相觑。 不远处穿的很低调的人,没待多久就走了。 人走后,二人赶忙上前查看。 上面写着的名字是李宗正。 “你听说过这个人吗?”楚娇问谢亦笙。 谢亦笙摇摇头:“没有,听都没听过。” 楚娇低头沉思:“江枫的妈叫什么,听说不是在京城下葬的。” “嗯,她妈叫郑盼,老家在南城,当初死了之后江靖宇把她葬到南城了,当初的葬礼办的很大。”谢亦笙道。 楚娇抬眸看着他:“你是不是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谢亦笙点点头,嗯了一声。 楚娇从很久之前就感觉江枫和江靖宇长得不像,但江靖宇那么宠爱江枫,她怎么也没忘这边想。 加上刚才那件事,两人现在都觉得江枫不是江靖宇的亲生儿子。 “你有办法接触到江枫吗?” 谢亦笙低头沉思:“不经常见,但江靖宇一直想见我,我想我有办法拿到两人的DNA。” - 江靖宇怎么也没想到谢亦笙这个半路认回来的儿子会主动约见自己。 还说要见见自己的爷爷和大哥。 果然,钱和权对所有人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饭局上,谢亦笙久违的给在座的人一个好脸色。 居然主动给江靖宇敬酒,甚至对江枫也是和颜悦色。 江靖宇坐在正中间嘴都合不拢了。 今天太开心,他喝了不少酒,半路就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 江枫整场饭局滴酒不沾,谢亦笙怎么劝说都劝不动。 他脑筋一转,突然搂住江枫的肩膀:“大哥,爸说等我去了自家公司就是你的手下,趁这个机会我们好好培养一下兄弟感情怎么样?” 江枫对他的举动很诧异,他不知道一向看不起他的谢亦笙怎么突然转性子了。 “你想怎么培养?”他问。 “你想去唱歌吗?我刚好认识了几个不错的小明星,叫上一起去。”他笑道。 江枫咽了咽口水,自从和林悦莞结婚后,她管他管的很严,加上林悦莞怀孕了,他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泄。 谢亦笙这么一说,他整个身子都烧了起来。 “可我怕你嫂子......” 谢亦笙笑笑:“你放心,不会被我嫂子知道的。” “那...我先把爸送回去。” “行,都按你的来。” 当晚,谢亦笙没少拉着江枫唱歌,几乎每一个麦克都沾了江枫的口水。 拿到江靖宇和江枫的DNA后,他第一时间告诉了楚娇,楚娇二话没说跟着人去了医院。 鉴定结果很快出来。 和两人想的一样。 江枫不是江靖宇的儿子。 那他是谁的儿子?那个叫李宗正的吗? 两人坐在楚娇办公室商量对策。 “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楚娇问谢亦笙。 毕竟这是他们江家的事,如果要揭发这件事,谢亦笙就成了江靖宇唯一的儿子,这对他改变很大。 如果江靖宇不再和别人生儿子,按照这个趋势,谢亦笙很可能继承整个江家。 谢亦笙揉着紧促的眉头,突然开口:“嫂子,如果是我哥知道这件事了,他会怎么做?” 他其实不想和江家扯上任何关系,但现在这个结果,好像说出去不是,不说出去也不是。 楚娇被他问的一顿。 如果是江霁寒,他一定二话不说拿着证据昭告天下。 江靖宇气死了或许他更开心。 但可惜...... “现在活着的人是你,你要面对这个难题,不会发生的事我也无法回答你。”楚娇道。 谢亦笙长舒一口气:“如果哥还在就好了。” 楚娇的心被触动到了。 是啊,如果江霁寒还在就好了,他应该很开心现在这个局面。 “嫂子,我说实话,我跟我哥想的一样,如果我不是江靖宇的儿子,或许这件事我都不屑于管。” “但偏偏我是,而且...现在江予安出生了,他是我哥的儿子,我哥为了江家做了那么多,到头来什么也没得到,就算是为了江予安,我想我也该把这件事说出去,江予安和我哥都应该得到本属于他们的。” 谢亦笙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很明显的戾气,楚娇感受的很清楚。 他拍拍谢亦笙的肩膀:“你不用想那么多,江予安也是我的儿子,就算他不是江家的孙子,我也能给他最好的生活,你最该想的是你自己。” 这些年,两人也了解了江靖宇是个多么迂腐传统的人。 江枫和江霁寒是同一天出生的,他不惜改了江霁寒的出生时间也要让江枫当江家的大儿子。 秉承他那套长子继承制度。 他也明明白白的说了,如果江予安不是男孩,他估计连正眼瞧都不瞧一眼。 他这个人绝不会容忍除了江家以外的人继承江家的公司。 一旦江枫不是江靖宇亲生的这件事曝光,谢亦笙就成了江家唯一的继承人。 在这件事中,他最该考虑的是自己。 谢亦笙久久不说话。 “嫂子,我想再查查,等到整个事情的脉络清楚了,再做决定。” 楚娇点点头:“好。” - 京城初冬的时间,X国已经是初春。 陈松坐在安静的病房里几宿没合眼。 看护一直昏迷不醒江霁寒的护工说,他前几天睁眼了。 他第一时间和汉森赶到现场。 当年做完手术,和江霁寒想的一样,他成了失能人,在床上一趟就是两年。 江霁寒说过,如果是这个结果就直接告诉楚娇和夫人,他离世了。 陈松知道,他不想楚娇后半辈子的人生都守着一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人活着。 也不想谢晚棠和谢亦笙终日都祈祷自己能醒过来。 这太悲哀了。 汉森给江霁寒一系列检查后,脸色好了不少。 “这简直是个奇迹!”他腔调都提高了,“江总现在已经达到了做唤醒的程度了,我准备准备可以立即开始。” 陈松蹙眉:“做唤醒会有副作用吗?” 汉森摇摇头:“没有什么比江总现在更糟糕了。” 陈松点头:“那尽快吧。” 汉森走后,陈松走到江霁寒跟前,看着他那张俊朗的睡脸。 “江总,您知道吗?您有个儿子,现在已经快两岁了,叫江予安,如果您不想楚小姐带着您的儿子嫁给别人,就快醒过来吧。” 第一卷 第64章 楚娇给他生了一个孩子 差不多两年前,他回国送江霁寒的衣服,那个时候见到楚娇,她肚子已经大起来了。 谢晚棠很高兴的握住他的手说楚娇怀的是江霁寒的孩子。 当时他差点就把江霁寒还活着但是躺在病床上的消息给他们说了。 但他咬咬牙还是忍住没说。 楚娇当时还邀请他到乐生做事,他以在国外退休为由拒绝了。 孩子出生后,他得知孩子的名字叫江予安,是个儿子,照片上的肉团子五官还没张开,但谁都看得出来是江霁寒的。 这两年,他没怎么回国,亲人也是没有一个,他本就是当年在港城被江霁寒救下的。 如果不是江霁寒,他也不会活着。 这两年一直在江霁寒身边,不只是报恩,也是在照看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亲近的人。 他一直关注国内的新闻,楚娇的乐生和银月合作后发展的很好。 外界都传楚娇和秦盛两大老板已经内部消化秘密领证。 得知这个消息,陈松替江霁寒觉得不值。 江霁寒辛辛苦苦做的嫁衣,最后白白便宜了秦盛。 他倒也不是讨厌楚娇,毕竟这个世界没有人需要为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守身如玉。 任何人都该有自己的生活。 他握住江霁寒的手:“快醒过来吧,再不醒过来楚小姐就要嫁给别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陈松觉得江霁寒的手轻微的颤动了一下。 - 这些天,谢亦笙都在查谢晚棠当年和江靖宇还有江枫的母亲郑盼的事,来来回回从南城到港城和京城往返了好几次。 事情的脉络终于理清,他找上楚娇。 把查到的资料递给她。 “差不多和我们推理的一样。”他眼神一片暗淡,眼下都是乌青。 楚娇翻开资料,仔细阅读。 确实和他们推理的一样。 当年江靖宇到港城出差遇到了在街边卖蛋仔烧的谢晚棠。 谢晚棠长的貌美非常,一下子就吸引了男人。 为了得到谢晚棠,江靖宇在港城投资给她开店,两人同居了有半年,江靖宇借口说要回京城处理一些事。 江靖宇这一走就是三年,江靖宇走后谢晚棠发现自己怀孕,独自生下了江霁寒。 母子两人过的很艰苦。 三年后,江靖宇再去港城出差,又找到了谢晚棠。 他隐瞒了自己已婚的且有一个和江霁寒一样大孩子的事实。 几年没见,女人还是异常貌美且温顺,江靖宇称自己是被迫无奈留在京城。 谢晚棠又信了,两人发生关系,又有了谢亦笙。 江靖宇一直不相信江霁寒是自己的孩子,毕竟谢晚棠一个那么漂亮的女人,他走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有男人不垂涎。 他又一次离开后,没给谢晚棠留一分钱,谢晚棠最后被逼的被动下海,那个年代,好像谁都可以欺负一下带着两个孩子的漂亮穷女人。 而郑盼则是江靖宇父母为他找的南城书香门第的小姐。 两人结婚前,江靖宇估计不知道郑盼和她师兄李宗正有过一段。 当时郑盼嫁给江靖宇的时候已经是奉子成婚。 江枫估计就是李宗正的孩子。 豪门的瓜,楚娇也是听的多了,她的家庭也是支离破碎的,她能略微的理解谢亦笙。 但与她不一样的是,谢亦笙和江霁寒的妈妈在这场豪门博弈里完完全全是牺牲品。 谢亦笙对当年港城的窘迫生活估计历历在目,楚娇记忆里,两人瘦瘦小小的,一看就是没过过好生活的样子。 楚娇看着谢亦笙,他呼吸微蹙。 蓦的一笑:“嫂子,你知道吗?我现在恨不得江靖宇立刻去死。” 楚娇没说话,但已经知道了谢亦笙的决定,他一定会把江枫不是江靖宇儿子这件事抖出去的。 “你先冷静。”楚娇安慰道。 “可我冷静不了一点!”他得知谢晚棠遭受了什么的时候,恨不得去掐死江家所有人。 “嫂子你知道吗?我和我哥小时候过的有多苦你知道吗?”他两行热泪落了下来。 “我们连鸡蛋都买不起,我哥每次都把家里唯一的鸡蛋给我吃,他饿着肚子在学校晕倒好几次,我们小时候吃过最好的东西就是你给的面包,生病了连药也买不起,周围的邻居永远对着我和我哥指指点点。” “你试过被人戳着脊梁骨长大的日子吗?你试过小时候回到家从每次都见到不同男人的日子吗?” 他哭的愈发汹涌,楚娇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江靖宇现在想认回我这个儿子,门都没有!我和我哥快被那群混混打死的时候,他在做什么呢!” 童年的委屈和得知真相的愤怒在这一刻爆发。 楚娇拍拍谢亦笙的后背:“江枫不是他的亲儿子就是他老天有眼,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们付出代价。” “对,我要替我哥,要替我妈讨回公道。”谢亦笙擦擦眼泪。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做这件事?”楚娇问道。 谢亦笙一笑:“嫂子,你猜如果是我哥,他会什么时候做这件事?” 楚娇一顿:“你是想......” 谢亦笙狠厉道:“没错,我就是要让他最开心的时候知道这件让他最崩溃的事。” - 春天的风缓缓的吹进病房。 江霁寒靠着床头,看着窗外那一抹翠绿。 陈松推着营养餐进来:“江少,吃点东西,你刚醒,汉森说要补充营养。” 躺了两年,只靠着营养针续命,江霁寒快瘦成皮包骨了。 江霁寒看着陈松:“现在是什么时间?” 陈松抿唇:“您做手术已经是两年前。” 汉森说江霁寒刚醒没几天,不能受太大刺激,他没说楚娇生了孩子的事,更没说楚娇和秦盛领证的事。 江霁寒垂眸:“这些年变化大吗?” 陈松深吸一口气:“不大。” 江霁寒太了解陈松,他知道他在隐瞒一些东西。 江霁寒伸出手:“把手机给我。” 陈松看他那副脆弱的,随时都要晕过去的样子,还是开了口。 “其实,楚小姐生了个孩子,是你的。” 这句话信息量过大,江霁寒一下大脑过载,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反应过来,他呼吸抖动的厉害,笑着留下两行热泪:“叫什么?健康吗?” 陈松点点头:“很健康,叫江予安,是个男孩。” “给我看看照片。”他呼吸微弱道。 陈松把手机递了过去,江霁寒看着楚娇的朋友圈,翻着一张张两人的照片,掩面泣不成声。 楚娇给他生了一个孩子。 楚娇居然给他生了一个孩子。 他不是在做梦吧。 突然,一则八卦新闻打破了他的梦境。 #秦盛楚娇秘密领证,势均力敌的爱情# 他点进去,看到两人的同框照片和网友的推理和言语,整个人颤抖不已。 他举着手机问陈松:“这是怎么回事?” 陈松不敢看江霁寒的眼睛:“我也...不清楚。” 江霁寒掀开被子,手上的营养针回血的可怕,他一把拔了营养针。 呼吸不稳:“给我定回京城最早的航班。” 第一卷 第65章 “听说你要带着我儿子和别人结婚。” “有时间吗?赏脸晚上一起吃个饭?” 楚娇坐在办公室抬眼睨了一眼秦盛:“这么突然?” 秦盛笑笑:“很久没和我们楚总一起吃饭了,听说楚总入股了那家云顶食府,怎么,楚老板不请我吃个饭吗?” 秦盛眼神闪烁,楚娇垂头继续看报表:“就我们两个人?” 秦盛耸耸肩:“你想的话,可以叫其他人,不过最好是我认识的,毕竟我们的绯闻传的甚嚣尘上,我怕又被狗仔拍到误会。” 楚娇大概清楚他心里想的什么了,含着笑看他。 “你想让我约方晓?” 这几年,她也摸清了秦盛和方晓之间的关系。 方晓刚毕业那会儿就进了银月,一直跟着秦盛,秦盛长得帅又会撩人,小女孩春心萌动和秦盛表了白。 秦盛这个情场浪子,送上门来的都不拒绝。 对方晓也是不主动不拒绝,就那么把人睡了。 方晓最后大概也是看清了他是个什么人。 自从去年来了她这里,和秦盛就断了关系。 后来方晓给她说,其实两人早就破裂了,早在楚娇去银月之前,方晓就想离开,结果被秦盛使了绊子吗,去哪个公司都不成。 这都是上次方晓陪她应酬,喝多了酒说出来的。 这秦盛,当真是个渣男,这是搁她这儿演追妻火葬场呢? 楚娇清清嗓子:“方晓在我这里很忙,不一定去。” “她一定去。”秦盛斩钉截铁。 楚娇蹙眉:“你怎么那么确定?” “因为我跟她说了我要跟她求婚。”秦盛笑道。 楚娇:“......” 秦盛走后,楚娇怕他是说谎,特地去问了方晓,两人一见面楚娇就看到方晓手上那颗鸽子蛋大的钻戒。 “秦盛送的?”楚娇小心翼翼的问。 方晓点点头,面无表情:“嗯,他跟我求婚了?” 楚娇有些讶异,方晓看着她的脸,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 “他说了,跟他结婚会给我很多钱。”她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没有爱,有钱不是也很好吗?” 楚娇心里觉得方晓不是贪图钱财的人,但这种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楚娇能理解。 她大约是觉得让海王收心不容易,但能从海王那里得到一个名分,也可以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多的是被骗钱骗心的女孩。 楚娇点点头:“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尊重你。” “楚总,不是天底下每个男人都像江总那样的,他这样的男人,没几个。”方晓道。 江霁寒死后,关于楚娇和江霁寒的八卦传的很快,银月都传开了。 方晓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人能爱到那种境界。 也是,怪不得很多人都说好男人都死绝了。 楚娇垂眸,眼神闪烁。 方晓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抱歉,楚总。” 楚娇笑笑:“没事。” - 晚上,楚娇在云顶定了个包间,菜上齐后,她觉得尴尬,没待多久就走了。 今天她没直接回别墅,给谢晚棠说自己要去公寓一趟。 快过年了,最近是销售旺季,楚娇一天天在公司忙的只剩个残影。 这两年她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原来的那个公寓一趟。 公寓对她来说已经变成一个能量补给站。 打开公寓的大门,里面的陈设和两年前一样,阿姨会隔三差五打扫卫生,冰箱里也满满的都是食材。 楚娇去到卧室,看着那张被裱起来的撕碎的合照,嘴角挽起一抹笑意。 放下照片,一股困意袭来。 她躺在床上,缓缓睡去。 梦里,又梦到了江霁寒,不过只是远远的一个背影。 江霁寒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她梦里了。 楚娇很害怕,很害怕真的有一天和江霁寒说的一样,她会把江霁寒忘掉,去和别人过新的生活。 比起谢亦笙,她好像更无法接受江予安问别人叫爸爸。 不知道睡了多久,窗外已经安静下来。 楚娇缓缓起身,一阵饿意袭来。 她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抬头看着镜子。 猛然吓了一跳,她身后站着一个穿着令他无比熟悉的人。 奇怪?这场梦里的江霁寒怎么看起来瘦了那么多。 她揉揉眼,扭头,后面的人只是对着她笑。 “你听到我的抱怨了吗?你好久没来我梦里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 江霁寒一顿,眼眶染上一抹红晕,他摸着楚娇的脸:“你很累吗?” 楚娇点点头,在他手掌轻蹭脸颊:“还好,不算很累。” 她紧紧的抱住江霁寒的腰,把整个脸埋在他胸膛。 男人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 很温暖,很好闻。 已经很久没有闻到他的味道了,楚娇以为自己都要忘了。 但现在,这味道具体的令她诧异。 “宝贝辛苦了。”江霁寒摸摸她的脸。 楚娇抬眸与他对视,嘴唇阖动。 以往的梦里,江霁寒很少说话,也很少主动抱着自己,怀抱也没这么温暖。 这次是怎么了?这是老天爷给她的甜头吗? 可这有什么用。 反正醒了也就什么都不存在了。 楚娇踮脚想要亲吻那张好看的薄唇。 “我听说你要带着我儿子和别人结婚。”江霁寒捧着她的脸。 楚娇猛的一怔,诧异的看着面前的人。 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低头衔住她的双唇,细细研磨。 柔软的触感,不断升温的体温,和如雷的心跳声。 楚娇大脑宕机。 江霁寒越吻越凶,恨不得把面前这个许久未见的女人拆吃入腹。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娇因为缺氧大脑昏昏沉沉,江霁寒才松开她。 “楚娇,不是梦,是我,我回来了。”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直挺挺的进入楚娇的耳朵。 泪水比大脑先一步反应过来,如洪水般决堤而下。 汹涌的泪水爬满了楚娇整张脸,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开口:“你骗人,你又是哪里来的骗子来骗我!” 楚娇的眼泪灼的他心疼。 顷刻间,江霁寒也流下两行滚烫的热泪:“楚娇,真的是我,我回来了。” 楚娇推开他,哭泣到哽咽,她一辈子都没有如今天这般,大脑缺氧到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嘴里不停的说着你骗人,你骗人...... 江霁寒已经死了,陈松亲口说的,都两年了,已经两年了...... 看着她这副样子,江霁寒只觉得自己的心想被锋利的小刀一片片凌迟。 新鲜的血液堆满了他整个喉咙。 “楚娇,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上前紧紧的抱住狼狈憔悴的女人,抱了许久,直到胸前的衬衣一大片濡湿。 直到两人的腿因为过久的站立酸涩不堪,楚娇才停止了哭泣。 抬起头,眼睛红肿充血,声音沙哑:“江霁寒。” 第一卷 第66章 “宝贝,不够狠,用力点,掐死我。” 她声音颤抖,像是在确认,江霁寒又心疼的抱住她,“嗯,我在。” 怀里的人突然推开他,扬起手二话没说在他脸上落下重重的一巴掌。 楚娇觉得不解气,呼吸急促。 江霁寒却笑了,用舌头顶顶自己的脸颊:“宝贝,还记得我说的吗?要打的话,两边脸都要打。” 说着,他闭上眼,献上自己的右脸。 看着男人受到凹陷的脸颊,楚娇的手迟迟没有下去。 她揪住男人的领子,一路揪到卧室,把人推在床上。 而后横跨到男人腰间,伸手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 双目赤红道:“再敢跑,就掐死你。” 江霁寒嘴角乜着笑,双手覆在她手上,加重了力道。 “宝贝,不够狠,用力点,掐死我。” 他回来的路上提前预想了楚娇所有的反应。 也许她会愤怒,也许她已经把他忘了,也许是一点都不在意。 他从没想过是如此的激烈。 也是,如果是楚娇离他而去那么久,他或许做不到比楚娇现在冷静。 在楚娇说出那句“你很久没在我梦里出现过了。”,他就知道,他的宝贝一刻都没有忘记过他。 心里一股汹涌的快感袭来,他觉得,此刻就算是被楚娇真的掐死了,也无所谓。 看着男人逐渐涨红的脸颊,楚娇突然松了手。 豆大的泪水落在江霁寒脸上。 她以为她刚才哭了那么久,眼泪早就已经哭干了,可当她仔仔细细的看清楚江霁寒的脸。 泪水只是比刚才更汹涌。 “江霁寒,真的是你。”她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 江霁寒声音沙哑的开口:“是我,对不起,让你等那么长时间。” 楚娇回忆起这两年,她没有一刻是不想江霁寒的。 可江霁寒就那么走了,一声招呼都不打,一点念想都不给她留。 她很庆幸当初留下了江予安,如果不是这个孩子,她不敢想自己要怎么面对这孤独的生活。 如今看到这个带给她无限痛苦和甜蜜的男人。 她简直想,简直想。 楚娇擦了脸上的泪,俯身狠狠咬住男人的双唇,发泄着她这几年来的怨气。 身下的人就那么任由她撕咬,一声不吭。 楚娇的手游走在男人上半身,摸到了他衣物下那瘦骨嶙峋的身体。 他的肋骨一节一节,咯手。 她疯狂的吻停了,掀开江霁寒的衣服看着他因为床年卧床而瘦到皮包骨的身体,满眼都是心疼。 江霁寒扶住她的脸,把自己的衣服扯下盖住。 摸着楚娇的脸:“没关系,只是瘦了点,还可以做。” 楚娇此刻情绪平复,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这巴掌实在是久违,江霁寒恍惚了一下。 楚娇面无表情的起身坐在床边:“谁说我要你和做了,你跟我是什么关系?” 江霁寒心下一沉,语气里都带着委屈:“你真要嫁给秦盛了。” 楚娇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这关你什么事,你都两年没回来了,我嫁给别人不是很应该...唔唔...” 讽刺他的话又被堵到了喉咙里。 江霁寒亲够了,嘴角乜着笑:“你都给我生孩子了,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嗯?楚娇?” 楚娇扭头:“是你再不回来,我就嫁给别人的关系。” 江霁寒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你的意思我,我如果不娶你,你就要嫁给别人是吗?” 他说着,恶劣的掐住楚娇的腰,来回揉捏。 “对,我难道要为一个死人守一辈子寡吗?江予安也需要一个爸爸。”她不甘示弱,继续气江霁寒。 男人一个翻身把楚娇压在床下,就要撕扯她的衣服。 门外传来响动。 谢亦笙一打开卧室门,就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压在楚娇身上。 他怒火中烧,上去就推开男人。 江霁寒被他推在地上,谢亦笙刚要挥拳砸下,看到脸的一瞬间,拳头僵在空中。 江霁寒拨开他的手:“怎么?不认识你哥了。” 谢亦笙震惊的眼神持续了数十秒,也是身体先反应过来,紧紧的抱住江霁寒的腰。 大哭大喊:“哥!哥......” 谢晚棠抱着江予安听到声响也赶过来,打眼就看到坐在地上抱着的两兄弟。 江霁寒眼角湿润:“妈,是我,我回来了。” 谢晚棠呼吸一滞,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几个人已经哭成了一团。 楚娇抱着江予安抹着眼泪。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失而复得。 更幸福的是,这个失而复得的东西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哭够了,几人坐在客厅,江霁寒解释了这两年发生的事,谢晚棠一直沉默着擦眼泪。 说的时候,江霁寒一直看着楚娇怀里的江予安,小家伙也一直看着他。 “要抱抱你儿子吗?”楚娇说着把怀里的江予安递过去。 血缘这个东西真的很神奇,江予安从出生到现在没见过江霁寒。 但看他的第一眼,一点也不害怕。 江霁寒接过肉团子,整个人都是抖的,脸上不自觉的又怕满了泪水。 小家伙本来一动不动的在他怀里坐着。 见他流眼泪,肉手轻轻的在他脸上摸着:“不哭,不哭。” 江霁寒感觉心里一颤,如果老天爷给他这么多磨难,是为了让他遇到楚娇,遇到江予安。 那他甚至不介意再来一次。 几个人坐在一起聊了许久许久。 小家伙睡了,几人还在彻夜畅谈。 谢晚棠抱着江予安到屋里躺下。 “嫂子,那件事要给我哥说吗?”谢亦笙问楚娇。 楚娇点点头。 两人把谢亦笙其实是江靖宇的儿子,还有江枫不是江靖宇儿子的事一股脑给江霁寒说了。 对于谢亦笙是江靖宇儿子这件事,江霁寒丝毫不意外。 楚娇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是故意隐瞒的。 估计是不想谢亦笙参与江家的事。 江霁寒也很识趣的跳过:“楚娇,你还记得你当年被绑架的事吗?” 楚娇:“记得。” 江霁寒:“我怀疑是林家的人干的。” 虽然当年袁宇翔没把林悦莞供出来,但江霁寒多多少少猜到了。 “那哥你打算怎么做?”谢亦笙问。 江霁寒嘴角噙着笑:“当然是让他们所有人付出代价。” 第一卷 第67章 小别胜新婚 “袁家现在是谁当家?”江霁寒问谢亦笙。 谢亦笙:“袁宇翔出事后,他家那边的人也看出来他不是个能成事的,一年前产业就被她家的大姐袁梅接过去了,袁宇翔下落不明。” 江霁寒垂眸思考,袁梅他是接触过的,是个聪明人,或许能从她撕开这个口子。 “年前有个合作项目,我和袁梅打过照面,我以为她会对我心存芥蒂,实则不然,她好像不介意之前发生的事。”楚娇道。 江霁寒:“她本就不该介意,如果不是当年袁宇翔干的那些事,让袁家的人知道他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袁家的产业也不会落到她头上。” 楚娇点点头。 和江霁寒四目相对。 楚娇目光微闪动,刚才灯光太暗没看清,江霁寒原来瘦了那么多。 眼窝凹陷,本来刚刚好的双眼皮褶皱现在越来越深,好看的桃花眼变得不再有神。 谢晚棠刚出房间就看到深情对望的两人。 第二天一早,谢晚棠抱着睡眼惺忪的江予安打了招呼就要走,谢亦笙还想多待一会儿,被她硬是拉走了。 原本热闹的公寓,现在又变的静谧,两个人的心跳声在屋内盘旋。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两个人一路吻到了屋内。 楚娇抱着江霁寒的腰,两人亲密无间的躺在床上。 楚娇眼皮都在打架,还是强撑着。 她害怕一闭上眼,醒来发现这只是场梦。 她摸着江霁寒的后背:“江霁寒,你瘦了好多,也丑了好多。” 江霁寒笑笑,亲吻她的发丝:“可你还是很漂亮,而且我的宝贝真厉害,一个人就能把乐生做好。” 楚娇闻言,委屈涌上心头。 她把头埋在男人单薄的胸膛上。 她不想告诉江霁寒这两年她是怎么过的。 只有努力做事的时候才能不想起他,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两年。 看着楚娇阖动微颤的睫毛,江霁寒眼里心里都是心疼,亲了亲楚娇的羽睫。 “睡吧,宝贝。” 楚娇抬眸看着他:“那你答应我,我醒了你不能不见人影。” 江霁寒笑了:“我答应你。” 不知道睡了多久,中途江霁寒挂掉了楚娇好几个秦盛的未接来电。 两人睡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又是一天早上,楚娇觉得胸口瘙痒难耐。 一醒来,一团毛茸茸的,发丝发着莹润光泽的头颅伏在她胸口。 她把男人的头拽起来,声音嗔怒:“江霁寒,你在干嘛。” 江霁寒用手擦擦嘴,嘴角乜着笑:“看你没醒,在吃自助餐。” 楚娇蹙眉,脸一下红了起来:“你起开,重死了。” 江霁寒乖乖的起身,躺在在身边,侧身看着:“宝贝,睡饱了吗?” 楚娇声音含糊的嗯了一声。 江霁寒单手勾住她的腰,在她耳边道:“都说小别胜新婚,我们这么久没见,难道不应该天雷勾地火一下吗?你怎么对我那么冷淡?” 楚娇揉了揉眼睛看着他消瘦的脸颊:“你现在的腰都快比我的腰细了,能有劲吗?” “有没有劲儿,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江霁寒眼角眉梢都含着笑。 楚娇没醒之前,他在浴室呆了好久,但一出来看到楚娇沉沉睡着的样子,他心头的那股燥热,蹭的一下又上来了。 楚娇也是一样,有些时候,有些念想无法用语言描述,只能做最亲密的事来缓解。 但江霁寒现在这样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她再怎么上头,看到他凹陷的脸颊也是一阵心疼。 她甚至不敢去想江霁寒这两年过的是怎样的生活。 眼看着男人的手越来越大胆。 楚娇撇开头,推着他的胸膛:“等你养好身体吧,恢复到原来那个体重,你想怎么做,想怎么玩我都陪你,行吗?” 她语气带着关心和商量,江霁寒轻笑一声,“好。” 楚娇想起床,他却不让,抱着她在怀里,不断的亲吻。 手机震动,楚娇拿起手机,这才发现好多通来电。 都是秦盛的。 “喂?” “楚总,你可接电话了,两天没去公司,怎么回事?” 楚娇看着江霁寒,觉得这件事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只说:“有很重要的事。” 下一秒,江霁寒夺过楚娇手里的电话。 语气冷淡高傲:“没错,很重要的事,在陪她老公,没事别打扰她。” 说完,挂断了手机。 秦盛在那边一脸懵。 这声音,好熟悉...... 他不可置信的又打去电话,楚娇接通。 秦盛:“你谈新男朋友了?” 楚娇看了眼江霁寒:“不是,就是认识的人。” 江霁寒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楚娇也没有别的意思,江霁寒回国这件事很大,她现在不确定应不应该给秦盛说。 毕竟秦盛那个大嗓门。 他知道了,等于全世界都知道了。 “哦哦。”秦盛是不相信的,但楚娇孤单了那么久,旁边有个人也挺好的。 “行,没什么事我不打扰你了,其实也没啥事,就是方晓联系不上你,她让我来问问。” “那,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秦盛主动挂了电话。 楚娇松了一口气,转头对上江霁寒阴翳的脸。 “你还没跟我解释呢,你现在和秦盛是什么关系。” 他俯身过来把楚娇圈在床头,死死的盯着她。 “他这么多年是不是总骚扰你?你们领证的事是怎么回事?” 楚娇叹了一口气,捧住江霁寒的脸:“秦盛是领证了。” 江霁寒的眼神立刻暗了下去。 这一刻,他连怎么当楚娇的小三,然后把她撬过来都想好了。 楚娇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不过不是和我,是和方晓。” 闻言,江霁寒的眼神又亮了起来。 楚娇推开他,起身下床喝水。 “我们领证是谣传,只不过我们一致认为这对乐生和银月都没坏处,就没澄清。这两年,我没恋爱,更没结婚。” 听她说这些,江霁寒悬着的心才沉下来,他过去抱住楚娇。 “秦盛都结婚了,你就没有想结婚的人吗?” 说完,抬起她莹润纤白的手轻轻吻了上去。 江霁寒眼神赤裸的看着楚娇,又问了一遍。 “楚娇,你有没有想嫁的人?” 第一卷 第68章 他说:“楚娇,我爱你” 他知道楚娇的答案,但就是想亲口听她说出来。 这两年,他躺在床上做了无数的梦。 每一个都是关于楚娇的。 他们在港城的初相识,他们在京城的相遇,还有楚娇哭着说喜欢他的画面。 而现在,他想听楚娇说要嫁给他。 楚娇看着他复杂感情的眼神,轻笑。 “没有,我现在有钱有地位还有个可爱的孩子,甚至也算年轻貌美,我为什么要找个男的来烦我?” 她语气充满戏谑,仿佛说的跟真的一样。 江霁寒轻笑,捏着她的脸颊:“那就没有一个你不烦的男人吗?你连我也烦吗?” 楚娇拨开他的手:“嗯,最烦的就是你。” “一声不吭的出现又一声不吭的离开,江霁寒,很多两年前的话和感情都不做数了,你知不知道...唔唔唔...” 戏谑的话又被堵在嘴里。 “楚娇,你口不对心,要罚。” 狂热带着惩罚的吻后,江霁寒把人抱在怀里。 “楚娇,我再也不会离开了。” 楚娇紧紧的搂住他,喉头哽咽:“你再离开一次,我到死都不会原谅你。” 直到这一刻,楚娇还觉得是在梦里。 直到江霁寒说出再也不会离开,她才有了踏实的感觉,紧绷两年的弦这一刻才放松下来。 从前他从没有承诺过她什么,现在他能说出口了。 “楚娇,可我有想娶的人,有迫不及待想娶的人。”他亲吻着楚娇的耳垂,“你觉得我怎么做她才能不拒绝我呢?” 楚娇喃喃:“不知道。” 江霁寒抱着她的力道加重:“你知道。” 楚娇觉得再不说,就要被江霁寒勒死了。 “但她现在很忙,没什么时间,而且也要看诚意的。”她语气轻柔。 江霁寒轻笑:“知道了。” 他松开楚娇。 “我会让你知道我所有的诚意,各方面的。” 楚娇笑的好看:“那你说了不算。” “楚娇。”江霁寒声音颤抖,“我爱你。” “嗯。” “我爱你。” “嗯。” “我爱你。” 楚娇的耳朵红的要滴血,她推开江霁寒:“我知道了。” - 几人商量了一下,江霁寒回国这件事,要瞒着所有人。 一旦江霁寒还活着这件事被江靖宇知道了,保不齐他会做出什么来,江枫那件事就会很难办。 这几天,谢亦笙去找了袁宇翔的大姐袁梅。 袁家主做服装,几年前还要仰仗林家在杭城的货源。 这也是袁宇翔当年不敢把林悦莞供出来的原因。 而这几年,袁梅开辟了新的进货通道,慢慢也在缩减杭城的货源渠道。 林家和袁家现在已经逐渐脱离共生,转而成为竞争对手。 虽然袁家现在还是比不上林家,到底也是不完全受制于人了。 谢亦笙旁敲侧击的问了几次,加上找到的私家侦探,目前确定了袁宇翔的下落。 当年袁宇翔被江霁寒囚禁,死活不肯供出林悦莞,袁梅再三求情。 袁宇翔一出来,就被送到了X国。 楚娇听谢亦笙说到这里,心下一顿,怎么又是X国。 “哥,我最近打算过去一趟。”谢亦笙道。 “我和你一起,我已经提前通知陈松了,他在那边盯着,找到了袁宇翔会来消息,到时候,我亲自过去。”他斩钉截铁。 前几天陈松把江霁寒送回来后,又回了X国,处理一些后续事宜,顺便劝说汉森到京城当江霁寒的私人医生。 本来已经处理好了那边的所有事要回来了,又被安排了找袁宇翔的任务。 楚娇看着江霁寒的脸:“你要亲自过去?” 她呼吸不由的急促起来,她不愿意,不想让江霁寒再去太远的地方。 X国之于她就是个恐怖的地方,江霁寒到那里去就两年不回来。 如果可以,她不想让江霁寒再去,至少不要他一个人去。 江霁寒看出她的焦虑,摸摸她的脸:“没关系的,亦笙和我一起去,不会有事的。” 楚娇双眼通红:“那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去。” 江霁寒一顿,看着楚娇坚定的眼睛:“好。” 三人落地X国,陈松很快就接到了人。 “楚小姐,好久不见了。”陈松先跟楚娇打了招呼。 一瞬间,楚娇有些恍惚,陈松和两年前没什么变化。 “好久不见,陈松。” 几人简单问候,就去了江霁寒的这边的房产。 楚娇推门进到卧室。 除了两年前在医院呆着的那段时间,江霁寒大部分的时间都躺在这里。 卧室空间很大,四周通透,可楚娇没心情看屋内的装潢和窗外的春景。 她满眼都是屋内的各种仪器。 一个一个的堆在一起。 江霁寒躺床上的那两年,陪伴他的都是这些东西吗? 她的眼眶瞬间湿润。 江霁寒关上门,隔绝了两人。 他走过去抱住楚娇,轻轻的在她耳边:“没事的,都过去了。” 楚娇声音酸涩:“你该告诉我的。” 告诉她的话,至少那两年,他不会那么孤独。 江霁寒眼眶也酸涩了,亲着楚娇流泪的脸颊。 “都过去了,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幸福。” 看着江霁寒释怀的表情,楚娇猛的踮起脚对着的他嘴唇吮吸。 眼看着楚娇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江霁寒捧住她的脸:“宝贝,别告诉我你想在这里做。” 楚娇泪眼婆娑的看着他,点点头。 江霁寒比回来的那几天胖了一点。 楚娇本以为自己能忍的,但来到这里,她突然忍不了了。 她能感受到,江霁寒对这里的恐惧程度比她还深。 而消散恐惧的最好方式就是用美好的回忆替代。 江霁寒看看周围,不是他想要的地方,外面还有陈松和谢亦笙。 他咬着后槽牙:“忍忍吧,宝贝,回国再说。” 楚娇趴在他胸口,一双乌黑的双眸看着他:“你真的不做吗?” 江霁寒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别激我了,宝贝。”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两人暧昧旖旎的氛围。 陈松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江总,楚小姐,我们的人蹲到袁宇翔了。” 看了线人给拍来的视频,那人称,袁宇翔经常出入视频里的酒吧。 第二天晚上,几人开着车在酒吧门口蹲守。 果不其然,袁宇翔出现了。 谢亦笙和陈松二话没说和保镖一起过去扣住男人。 袁宇翔先是破口大骂,而后看清了缓缓走过来的男人,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声音颤抖不止:“江,江霁寒。” 第一卷 第69章 “宝贝别紧张。” 看着面前高大凛然,透露着一股寒气的男人,袁宇翔浑身颤抖。 真的是江霁寒,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两年前袁梅亲口告诉他的。 楚娇下了车也跟过来,冷眼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袁宇翔。 男人胡子拉碴,头发长到碍眼,原本长得还行的脸,如今满是颓色。 袁宇翔又是一惊。 见他的眼神跟着楚娇,江霁寒咬紧了后槽牙,挡在楚娇面前。 眼里都是威胁。 袁宇翔看着围在一圈的人,声音颤抖:“你们想干什么?” 江霁寒蹲下:“没什么,这么久不见,想和你聊聊。” 给了保镖一个眼色,旁边的两人立刻把袁宇翔架起来。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楚娇要跟着过去,陈松拦住了她。 “楚小姐,江总交代过,您在这里等着就好。” 楚娇看着江霁寒远去的背影:“可我怕他...” “放心吧,江总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陈松道。 楚娇点点头。 她知道,江霁寒很不愿意让她看见他狠厉的一面,但她害怕不跟过去,江霁寒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有了陈松这句话,楚娇才放心的上了车 袁宇翔被拉到胡同角落处,像团垃圾一样被扔在地上。 江霁寒点了烟,居高临下的吐出一口烟气,灯光昏暗,袁宇翔看不清他什么表情。 “江,江霁寒,你想做什么?” 现在是在X国,江霁寒就算是杀了他,也没人知道。 想到这里,他浑身颤抖。 江霁寒冷笑一声,开门见山:“当年在港城绑架楚娇那件事,谁指使你的。” 袁宇翔垂眸,说不出一句话。 “不说是吧。”江霁寒猛嘬一口烟,而后掐灭。 谢亦笙见地上男人窝囊废的样子,过去攥住谢亦笙的头发,狠狠拉起。 “敢动我嫂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要么,说出当年指使你的人是谁,要么,我们有的是方法让你债主知道你在哪。” 陈松来的路上就给两人说了,当年袁梅给了袁宇翔很大一笔钱,他来了这边之后,还是没戒赌,钱没多久就输的精光。 现在过的很落魄,半年前还卖了一个肾。 袁宇翔脸色吓的惨白,他见识了这边人的手段。 他们不仅要钱,还要命。 谢亦笙揪起他的领子,恶狠狠道:“还不说是吧。” “我说!我说.....”他声音颤抖不堪,“是,是林悦莞让我做的。” 看着江霁寒和谢亦笙一脸平静的表情。 以为他们不信,他立刻补充:“真的是她,我手机里现在还有和她的通话录音。” 当年他也没那么傻,留了后手,林悦莞和他的通话录音和聊天记录还被他保存着。 就怕林悦莞这个人卸磨杀驴。 目的达到了,旁边的保镖收了录像机,谢亦笙扣了袁宇翔的手机。 袁宇翔正准备离开。 江霁寒掐了烟狠狠掐住了袁宇翔的领子。 “你当年是用哪只手碰的楚娇。”他眼神通红,呼出来的气都是冷的。 “我,我...”袁宇翔被掐的说出不话。 谢亦笙见再不拦着,江霁寒就要把人掐死了。 “哥,楚娇姐还在等......” 江霁寒听到楚娇的名字,手一松,袁宇翔倒在地上。 咳嗽了好几声,他眼里都都是恐惧:“我什么也没对他做过,我什么也没对楚娇做过!” 他歇斯底里,江霁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谢亦笙跟着江霁寒:“哥,就这么放他走了吗?” 江霁寒冷道:“他活不长。” 江霁寒看的清楚,他那种身体状态,没几天能活。 - 楚娇时差没倒过来,在车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是被一阵敲车门的声音弄醒的。 楚娇开了车门,谢亦笙先坐进来。 神色兴奋:“楚娇姐,那孙子说了,你都不知道他刚有多狼狈,跟孙子似的” 话说到一半,江霁寒提着他的后领把人提出来。 “去坐陈松的车。” 谢亦笙一脸怨怼:“为什么,我不能跟你们一起回去吗?” 江霁寒坐到驾驶位,把门一关:“不能。” 谢亦笙不情不愿的:“为什么?” 江霁寒头都没回把车窗升上:“我们要去酒店,你要跟去吗?” 听闻此言,谢亦笙立刻做了个拉住嘴巴的手势。 麻溜的上了陈松的车。 前面的车先开走,江霁寒立刻抱住楚娇。 楚娇拍拍他的后背,声音温软:“怎么了?” 江霁寒声音沙哑:“没什么,就是感觉我之前没保护好你。” 楚娇捧起他的脸,亲了两口:“我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 江霁寒轻笑:“有没有事,等下脱了衣服我好好检查。” 一路上,楚娇的心跳都很快。 她感觉整个车厢内都是自己的心跳。 直到车子停下,她才发现心跳声此起彼落,除了她的,还有江霁寒的。 办了入住,江霁寒拉着她的手径直走入电梯。 两人都忍着火,一路上一句话没说,就怕火山突然爆发。 关门,落锁。 楚娇还没来得及看床在哪里,就被男人一个打横抱起来,没走几步,轻轻的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很久很久没和他做这种事了,怎么突然还怪紧张的。 江霁寒温热柔软的吻落在她额头,眼睫、鼻尖,最后是殷红莹润的嘴唇。 江霁寒敏锐的察觉到她颤抖的身体。 拨开她脸上的碎发:“宝贝别紧张,你这样一弄,我也紧张起来了。” 楚娇咽了咽口水:“我,我没紧张。” “是吗?”江霁寒的眼睛弯成月牙,手开始从她的腰间向上游走。 衣服不自觉的被剥落。 映入眼帘的是女人莹润如玉的身体,像价值连城的艺术品一般。 江霁寒喉头燥热,目光来回游走,最后停在她的小腹间。 那是一道浅浅的,粉红色的,20厘米左右的疤痕。 江霁寒一愣。 楚娇轻笑,拿起他的手慢慢的轻抚那道疤痕。 “两年前生江予安的时候,医生说胎盘前置,所以是剖出来的,没关系,当时恢复的很快,只是伤口看着吓人,不疼。” 其实不疼是假的。 当时她劳累过度,身子变弱,后续调养了好久才调过来。 楚娇感觉到自己的掌心一阵濡湿。 江霁寒哭了。 第一卷 第70章 娇夫 楚娇一愣,他不是没见过江霁寒哭。 但他这次哭的格外委屈,眼眸通红,呼吸颤动,滚烫的泪珠一颗颗落在她手上。 江霁寒抱住她的腰,脸埋在她小肚子上。 一遍又一遍的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楚娇只是摸着他的头说着安慰的话。 慢慢的,哭泣变成亲吻,亲吻变成激吻,江霁寒颇有服务意识的做足了前菜。 主菜上桌前,楚娇突然想起昨天两人从房间出来后,汉森说的话。 她猛的坐起来,看着双眼通红一脸懵的江霁寒。 楚娇:“我们今天还是不要做了。” 江霁寒疑惑:“为什么?” 楚娇垂眸:“汉森说让你好好修养,不能做剧烈运动。” 江霁寒做那种事的时候,非常剧烈。 “宝贝,这种事对你老公来说还不算是剧烈运动。”江霁寒声音沙哑着又要去亲她。 楚娇捂住他的嘴,却被他用手轻轻挽住手腕举过头顶。 看着江霁寒非做不可的态度。 楚娇叹了口气:“那你轻轻的,而且,不要那么多次。” 江霁寒笑了,在她嘴角轻啄一下:“行,都听你的。” *** 第四次,楚娇实在承受不了了,江霁寒这次确实很听话,没像曾经一样横冲直撞。 但这种事,总归是很浪费体力,她累了。 “我们时间很多,留到下次吧。” 江霁寒点点头。 帮楚娇洗了澡,擦干了头发,两人躺在依偎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睡了过去,谁说的最后一句晚安。 一行人没打算在X国呆太久。 走之前,楚娇强硬的拉着江霁寒去做了个全面检查。 最后出来的结果只是轻微的营养不良,楚娇这才放心。 - 这些天,江霁寒一直待在家没出去,楚娇让阿姨变着法的给他做营养餐,江霁寒肉眼可见的胖了起来。 时间过的很快。 自从上次谢亦笙在江靖宇面前表现的认他这个爸了之后,江靖宇有事没事就让他回江家。 谢亦笙演了那么长时间也不算白演。 他打听到林悦莞和江枫已经领证了。 这两年,林家发展不如从前,国内外多个服装品牌陷入抄袭争议,加上袁家这样的后起之秀。 林周妄觉得不能再失去江家这个后台。 自从江霁寒去世的消息传到林悦莞耳朵里,她也没那么排斥江枫了。 谢亦笙这些天每次去江家都发现林悦莞的肚子越来越大。 “林悦莞应该不出半个月就要生了,哥,嫂子,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江霁寒:“江靖宇现在对江枫是什么态度。” 谢亦笙:“我从爷...林老爷子那里知道的,江靖宇打算江枫的孩子一生出来,就退位让贤,把手头的所有东西都交给江枫。” “可我觉得他不会那么早。”楚娇喝了一口手边的茶,“这据我所知,这两年江氏的大多数核心产业都是江靖宇在亲力亲为,他大概也是知道江枫是什么资质的,他那种权力地位至上的人,不可能这么容易退位让贤。” 江霁寒点头:“没错,他不会让自己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坍塌。” 没有谁比江霁寒更知道江枫的水平。 谢亦笙思索道:“其实,他有段时间问我要不要接手江家的产业,我...没同意。” 谢亦笙突然抬头:“哥,我觉得那些都该是你的。” 江霁寒不语,他和谢亦笙一样,也从来没有肖想过江家的东西。 他当初选择在江靖宇手底下干脏活,只不过是想在自己死前,给谢亦笙还有谢晚棠留够钱。 但现在,情况变了。 “先不管江靖宇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想我们的计划要尽快进行了。”江霁寒道。 “嗯,明天江靖宇约了和林家的人见面,到时候我再探探口风。” 三人商量完,谢亦笙就走了。 现在楚娇和江霁寒单独住在原来的那个公寓里。 谢晚棠说两人好久没见,好好培养下感情。 晚上,楚娇洗完澡,就看到戴着眼镜坐在床上看书的江霁寒。 她走过去,江霁寒合上书。 “宝贝好香,洗完澡了吗?”他抱紧楚娇的腰,把脸埋在上面轻蹭。 楚娇摸着他的头:“嗯。” “楚娇。”江霁寒抬头,“如果我没有钱,不是江家的二公子,你还会喜欢我吗?” 楚娇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可能是白天的谈话让他想到什么了,江霁寒也许不像他们想的那样那么在意江家的财产。 楚娇其实没猜对。 江霁寒只是想起了当年楚娇说过的狠话,如果他不是很有钱,楚娇不会喜欢她的。 他的眼神更惆怅了。 “会的。”她回答的干脆,眼神坚定,“不管你是工程师,还是富二代,还是街边摆摊买东西的小贩,我想我都会喜欢你。” 对她来说,喜欢江霁寒没有什么理由。 “如果你不想再掺和江家的事,那我们就不跟别人说你还活着。我现在也很有钱,可以养得起你和江予安,你想的话,在家当我的娇夫也可以。” “现在不是很流行吗?其实放你这张脸出去外面我也不是很放心。” 江霁寒轻笑一声:“行,那我就当我们楚总的轿夫好了。” - 翌日。 谢亦笙晚上刚参加完江家和林家的宴会,就来了两人的公寓。 “我听他们说,林悦莞再有不到一个月就要生了。”谢亦笙道,“我们是不是赶在她生之前把这件事说出来。” “等林家那件事查出来,一起端了。”江霁寒道。 几人回国后,就联系了人查林家产业的现状。 林周妄这么着急的把自己的女儿送到江家,一定是出了什么事,需要钱。 结果果然如此,林家的漏洞比他们想的更大。 谢亦笙点点头:“嗯,也好,我看江靖宇也确实没再提把东西都交给江枫的事。” “不过,林周妄这老东西还玩的挺花。”谢亦笙话锋一转,“我早听说林家搞的是大小老婆那一套,没想到林周妄还真在明面上就干了。” “他今天带去了一个大老婆一个小老婆,她那个小老婆看着比他小了不少,还挺好看的。” 说着,把拍到的照片递给两人看。 看到照片上穿着旗袍的女人,楚娇整个愣住。 江霁寒察觉到她的异样,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楚娇冷道:“她是何静茹,是我妈。” 第一卷 第71章 “遵命,老婆大人。” 楚娇说完,周围安静的可怕,只能听到时钟走动的声音。 谢亦笙看着江霁寒,喉咙像吃了秤砣,无比后悔刚才说的话。 他是能猜到楚娇和母亲关系不好的,不然为什么楚娇当年欠钱的时候,母亲不在呢? 他原以为楚娇的父亲和母亲都死了。 突然,楚娇像是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在搜索框里不停搜索。 在搜到自己记忆中那张合照后,对谢亦笙道:“还有林周妄其他的照片吗?给我看看。” 谢亦笙一顿:“有。”把拍到的照片和视频都给楚娇看。 对比着两个手机上相差7、8年的照片,楚娇认出林周妄就是的大合照站在何静茹身边的人。 当年楚逸杨把乐生经营的最如日中天的那段时间,总把何静茹带在身边。 何静茹很虚荣,喜欢一些高大上的上流宴会,楚娇手机上那则报道就是8年前的一场宴会。 何静茹穿着紫色礼裙和林周妄站的很近,楚逸杨站在何静茹旁边。 所以,何静茹当时就和林周妄认识了吗? 不知怎么的,楚娇突然想到何子清。 她记忆里,何子清刚被送到她这里来的时候,说自己叫“林子清。”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沉静的看着谢亦笙。 “亦笙,你能不能帮我查查,何静茹是什么时候跟林周妄在一起的,他们...有没有孩子。” 楚娇说出这句话,江霁寒一瞬间猜出了她的心思。 “宝贝,你是不是怀疑...”他顿了顿,“小不点是林周妄的女儿。” 其实不只是怀疑,楚娇已经大概确定了。 怪不得,怪不得她当年看林悦莞第一眼就觉得眼熟。 现在看来,何子清好像是和她长得有点像的。 楚娇点点头:“嗯,何子清很久之前跟我说过,她原本姓林。” 她觉得事情不可能巧合到这种地步。 楚娇摩挲着指腹:“何静茹这些年跟过多少个男的我不知道,但何子清以前还跟我说过,她见过的爸爸是一个很老的人。” 林周妄中年发家,生林悦莞的时候都已经快50了。 说完这些,楚娇现在脑子乱的很。 江霁寒过去搂住她的腰,语调轻轻。 “别担心,也别害怕,不管小不点是谁的孩子都无所谓。我不会让她被人抢走的。” 江霁寒以为楚娇是害怕小不点被人抢去。 但楚娇摇摇头:“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担心如果这件事是真的,何子清长大之后,知道了事情原委会不会怪我们。” 毕竟他们查林家的事,就是为了扳倒林家。 江霁寒摸摸她的头:“不会的,子清是个听话的乖孩子,谁养的像谁。” 听江霁寒这么说,楚娇的心里好受了一些。 但她还是对谢亦笙道:“亦笙,你最近有办法接近林周妄吗?” 谢亦笙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是想拿到林周妄的DNA,何子清是林周妄的孩子这件事他们需要证据。 但他蹙着眉:“这件事可能有些困难,我和他接触机会不多,但是林悦莞我见的更多,现在她在江家养胎,我去趟江家就行。” 同父异母姐妹之间共享约50%的DNA,拿到林悦莞的DNA也是一样的。 “那,麻烦你了。”楚娇知道谢亦笙很不愿意回江家。 “没事,嫂子,我们不用那么客气,都已经是一家人了。”谢亦笙摆摆手。 人走后,楚娇还是躺在床上闷闷不乐,江霁寒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别想那么多了,老公在呢。”他亲亲楚娇的脖子。 楚娇被亲痒了,被如此温暖的环抱着,心也平静了许多。 她打趣道:“谁说你是我老公了,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江霁寒笑着衔住她的双唇:“谢亦笙嫂子嫂子的叫你,我也没见你反驳,你还说我不是你老公,谢亦笙还有别的哥哥吗?” 楚娇没接话,只是回着江霁寒的吻。 这两天两人为了调查林家和江枫的事,忙的脚不离地,好久没亲热。 刚才又看到何静茹的照片,楚娇本来是没心情的。 但现在也被江霁寒撩拨的起了心思。 楚娇摸摸江霁寒的腰,顺手掐了一下他腰间的肉:“很好,这两天是胖了一点了,但还是比不上以前。” “以前的手感更好吗?”江霁寒笑着,被楚娇一套动作弄得呼吸急促。 楚娇看着他弯弯的笑眼和逐渐红透的耳尖:“嗯,以前的手感更好,所以再吃胖点,知道了吗?江霁寒。” “遵命,老婆大人。” 楚娇被这一声老婆大人叫的浑身燥热。 一个翻身压在了江霁寒身上,解着自己的睡衣扣子。 “江霁寒,再叫一声。” “老婆...唔唔...大人......” ****** 两人酣畅淋漓的做了一次饭。 有了发泄,楚娇心里也好受了一些,软若无骨的趴在江霁寒温热的胸膛上。 江霁寒手指一下一下的绕着她的长发。 “楚娇,这就对了。” 楚娇声音沙哑:“对什么对?” 江霁寒捧住楚娇的脸,亲了一口:“以后你需要做的就是,对我说老公,*我,老公,用力,其他的什么也不用想。” 楚娇睨了他一眼,掐住他的脸:“不对,你才应该说老婆,*我,老婆,用力,因为现在是我在养你。” “好的,老婆。”他甜甜一笑。 两人斗了一会儿嘴,沉沉睡去。 - 谢亦笙的动作很快,没两天就拿着检测报告来了。 楚娇判断的没错,何子清就是何静茹和林周妄的女儿。 这两天江霁寒也找了私人侦探跟着何静茹。 她的日常和普通的富太太没区别。 喝茶、逛街、做脸。 但再怎么说小老婆在富太圈子里也是不受待见的。 出了有钱,基本没什么尊严。 楚娇看着那些何静茹的照片。 记忆回到从前,当时她父亲有钱的时候,何静茹过的也是这样的生活。 所以,楚逸杨一破产,她就去找了别人。 这很符合楚娇对何静茹的印象。 冷漠,自私,虚荣。 她看了眼那份检测报告,思索良久,抬眸,黑眸沉沉。 “江霁寒,帮我约何静茹,我要见她。” 第一卷 第72章 “是你和你爸毁了我的一生。” 江霁寒猜到楚娇会这样,有些事,是应该见了面说清楚。 不过...... “我可以帮你把她约出来,但我们要一起去见她。”他语气坚定。 楚娇摇摇头:“不,有些我们之间的事,需要我们之间来解决。” 看着她坚定不容置喙的眼神,江霁寒也没再说什么。 隔天一大早,楚娇就坐在咖啡厅的对窗小隔间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何静茹被一个自称是林周妄助理的人带到这里。 她穿着修身紫色旗袍,身材玲珑有致,五官精致清秀。 一点不像个生了两个孩子的女人,身上的气质介于少妇和少女之间。 是极其吸引男人的类型。 和楚娇对上眼的瞬间,何静茹呼吸一滞,本能的就要逃走。 “怕了?”她声音冷的像淬了冰,“何静茹,你敢踏出这个房间一步,我就让你在林家待不下去。” 何静茹拼命调整呼吸,她就知道,她就知道楚娇一定会找她。 在她两年前知道林悦莞想杀了楚娇的时候就知道了。 她拿起包包坐在楚娇对面,姿态依旧优雅。 何静茹:“你来找我做什么?” 楚娇嗤笑一声:“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你早忘了我呢。” 她语调嘲讽,何静茹被说的心虚。 楚娇开门见山:“我问你,何子清是谁的孩子?” 听到这句,何静茹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是我初恋的。”何静茹语气无力,“当年我出轨初恋,和他生的孩子,他已经死了。” 楚娇一脸冷漠把检测报告甩在何静茹跟前。 “何子清是林周妄的孩子,是吗?” 看着那赤裸裸的证据,何静茹知道瞒不下去了,缓缓垂下头。 再抬起头的时候,泪眼婆娑。 “你都知道了你还来问我做什么。” 没错,何子清是她给林周妄生的女儿,当年婚内出轨林周妄后,他明明答应自己生了他的孩子就娶她进林家的门。 产检的时候明明是男孩,但何子清生出来为什么偏偏是个女孩,为什么! 怀何子清的时候吃了太多林家安排的补药,医生说她再也怀不了孕了。 她现在只能跟一条狗一样围在林周妄身边,满足他那些变态的床上需求,他才肯给自己扔两个钢镚。 看着楚娇冰冷的眼睛,何静茹突然提高腔调。 “你想告诉林家的人吗?你不用拿这个威胁我!他们早就知道了,知道我生的是个女儿后,林周妄和他大老婆逼我掐死她,我能怎么办?” “你告诉我,我当时应该怎么办,真的掐死何子清吗?” 当年林家已经有林悦莞这个名正言顺的女儿,不需要何子清这个会伤害到林悦莞地位的私生女。 “楚娇,你以为我就有别的办法吗?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说着,她滚出两行热泪。 “别拿你和我比,恶心。”看着她这张美丽扭曲的脸,楚娇想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何静茹发了疯般的大笑,“楚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当年你爸已经不能给我好的生活了,我为自己谋划出路有什么错?有什么错?!” 楚娇拍案而起:“所以你就要踩着我爸的尸体向上爬吗?他对你那么好!你还是人吗?” “对我好,呵呵,对我好。”何静茹垂眸自言自语,“他就是个畜生。” 啪! 楚娇一巴掌落在了何静茹脸上,声音暗哑:“你没资格说我爸。” 何静茹被扇懵在原地,而后抬头,声音冷道:“真正对你好的人会在你18岁的时候强奸你吗?” 听到那两个字,楚娇一顿。 “在你看来楚逸杨对我很好吗?在你们所有人看来楚逸杨都对我很好吧。”何静茹自问自答。 “楚娇,他在你面前装的可真好啊,可真谦谦君子啊,看来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女儿知道,自己其实是个禽兽。” “我18那年,和初恋来京城打工,你以为我没努力上进过吗?我有,我从小地方出来,努力的在大学里打工,晚上拼了命的读书。” “而你爸呢?比我大6岁,打着辅导我的名义,在实验室里把我强奸了,我那时候18岁,我18!他还是人吗?后来我怀了你,你,他下跪恳求我把你生下来。” “你以为他退学创业是为了我吗?他是为了他自己,为了怕我跑,他白天把我锁到只有10平米的小房子里,我初恋找了我好久,但他看到我大着肚子,二话没说就跑了。” “我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嫁给楚逸杨,至于后来那些生活,那是他答应给我的,他本就应该补偿我。” 说着她死死的盯着楚娇,“楚娇,我恨你,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怀了你,我不会成为今天这个样子。” “是你和你爸毁了我的一生。” 说完这些,呼吸急促的不止有何静茹,还有楚娇。 她从没想过何静茹的过去是这样的。 看着她百感交集的脸,何静茹抹了脸上的泪。 “楚娇,你也别跟我说我没给你任何东西,你这张漂亮的脸,就是我给你最好的礼物。” “别把男人想的太好了,如果不是你的美貌,当年江家少爷会喜欢上你吗?你能翻身吗?”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你想怎么做都行,没什么比我现在的生活更糟糕了。” 说完,她拿起手提包要离开。 楚娇拦住她,眼神里面爬满了红血丝。 她声音沙哑的开口:“从今以后,我当没你这个妈,你当没我这个女儿。” 何静茹嗤笑一声:“我巴不得。” 楚娇手上的力道没松:“还有,你也别偷偷摸摸的去看何子清,她也不会认你。” 无论是两年前在游乐园里那次,还是最近私家侦探拍到的照片。 都在证明,她在偷偷观察着何子清。 何静茹一顿:“我知道了。” 说完,女人便走了。 楚娇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包间里,看了一天的窗景。 江霁寒在监控里盯了一天她,他知道楚娇这时候需要独处。 直到晚上9点,他才端了车厘子蛋糕进去。 楚娇见到他,微微一笑:“你来了。” 看到楚娇的笑脸,江霁寒悬着的心放下了,他听到了何静茹说的那些话,他怕楚娇误会。 误会自己是因为她的脸才喜欢的她。 他给楚娇披上衣服,摩挲着她的眼眉。 楚娇突然开口。 “江霁寒...你为什么喜欢我?” 第一卷 第73章 “小兔崽子,和我抢老婆是吧?” 江霁寒就知道楚娇心里不可能丝毫没有波澜。 比起害怕她的询问,他更担心楚娇现在的心理状态,楚娇很崇拜他的父亲,但从讨厌的人嘴里得知父亲不像她想的那样,滤镜崩塌,是谁都受不了。 但现在他能做的只是紧紧的抱住面前的人。 江霁寒轻轻摩挲楚娇的脸颊。 “我的原因和你一样。”他声音坚定,温柔,冷静,“不管你是什么人,不管你做的是什么,不管你当年是不是楚氏的大小姐,也不管你是不是长得漂亮。只因为你是楚娇,我才喜欢你,跟你的经历,跟你的身世完全没有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楚娇,不要听别人说了什么,有些事,有些感情要自己去体会。”他突然话锋一转,语气都带着俏皮,“还是,你觉得我对你还不够好?” 听他这么说,楚娇心里的阴霾被一扫而空,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嗯了一声。 “那好吧,那看来我以后要对我的宝贝更好了。” 楚娇攥紧了江霁寒的衣领:“没错,江霁寒,你以后要对我更好。” 说着,她的眼角不自觉的划过一滴泪,流到了脸颊上,流到了嘴角处,流到了江霁寒的心里。 - 江家传来消息,林悦莞还有不到一周就临盆,江靖宇已经提前定好了京城最好的医院,请的是国外的权威接产大夫。 在公寓又住了不到一周,楚娇和江霁寒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搬回了别墅。 虽然这几天谢晚棠天天抱着江予安去楚娇公司,但看到奶里奶气的小团子,楚娇还是喜欢的不行。 “妈妈抱。”江予安看到楚娇回来,扭着蹭着就要从奶奶怀里扑腾下来,去抱楚娇。 楚娇慢慢下蹲,刚要伸手抱住江予安,却被江霁寒挡在前面,率先一步把小家伙抱了起来。 “小兔崽子,和我抢老婆是吧?”江霁寒笑道。 江予安不满意的在他怀里扑腾了两下,竟扑腾不开,转而开始撒娇。 先是对着江霁寒的脸吧唧亲了一口,然后伸出手,摸着江霁寒的脸。 “爸爸,亲亲,抱抱。” 江霁寒看着怀里长得七分和自己像,三分和楚娇像的小奶团子。 心里暗自感叹:虽然是自己生的,但这也太可爱了。 他掐着江予安的脸:“走,跟你老爹玩,别烦你妈。” 楚娇这几天忙前忙后,又要去公司工作,劳累的不行。 自己都不在床上折腾她,这小兔崽子一见面就要折腾楚娇。 几人正说着话,江霁寒注意到一边坐在角落看电视的何子清。 他走过去摸摸何子清的脑袋:“小子清怎么了?” 何子清先是摇摇头又点点头:“......江哥哥,你以后会带着姐姐和江予安去外面住吗?子清以后会一个人留在这里吗?” 江霁寒一顿,忽而想起这段时间他和楚娇对何子清的关怀不够。 “不会,你姐姐和江哥哥以后无论去到哪里,都会带着小子清的。” 何子清水葡萄似的,眼睛开始泛红:“那以后姐姐,江哥哥,谢哥哥,江予安谢阿姨还有我要永远在一起。” “拉钩。”说着何子清伸出白生生的小手。 “嗯,拉勾。” 晚上几人一起吃了饭,门铃响了,楚娇跑去开门。 秦礼提着蛋糕进来了,后面还跟着秦盛。 “小子清微信上跟我说想吃蛋糕了,我给她送过来。” 两人走到客厅,看到沙发上抱着江予安的男人,双双顿住。 秦盛:“江、江霁寒?” 江霁寒神色淡淡:“对,是我。” 秦礼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跟着叫了一声,“江哥。” 江霁寒颔首。 秦盛走过去坐到江霁寒身边,心里有很多话想问,但还是脱口而出:“我上次在楚娇电话里听到声音就觉得是你,我果然没听错,江总好久不见。” 虽然楚娇澄清了自己和秦盛的传言,但江霁寒现在看秦胜还是1万个不顺眼,只是应了一声,“好久不见。” 看眼前的情况,秦礼和秦盛也意识到了,这是人家全家团聚的时光。 “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秦盛和秦礼很识趣的离开。 楚娇把人送到门口,等电梯的时候,还是对两人道:“江霁寒活着回来的事,麻烦两位先不要传出去。” 秦盛点点头,秦礼拍拍楚娇的肩膀:“放心吧,楚娇姐,我们不会的。” 关上电梯门的最后一刻,秦盛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楚娇,我打听到,老江总在给江枫铺路,手上很多产业开始着手交给江峰,你还是跟江总提个醒吧。” 楚娇微怔:“知道了,谢谢。” 楚娇关上门,就把这件事给在座的江霁寒和谢亦笙说了。 两个人不疾不徐。 江霁寒只是淡淡的喝了一口茶:“不急,好戏马上开演。” - 江靖宇对于林悦莞这一胎重视非常,从一周前开始就整宿整宿的失眠。 这是江家名正言顺的第1个孙子,他打起了十足的精神。 手术室红灯亮起,江靖宇在手术室门前来回踱步。 江枫和林悦莞的父母坐在一边。 江枫起身拍拍江靖宇的后背,缓解他的焦虑:“爸,你放心吧,悦莞和孩子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看着江枫微微可靠的模样,江靖宇点点头:“江枫,你已为人父。最近这些年你的辛苦我也看在眼里,等悦莞坐完月子,我就跟董事会的人说,把我的位置传给你,好好干。” 江枫闻言,眼底的笑容都藏不住,但嘴上还是说着好听的话。 “爸,您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干,我的还是您的,不管您什么时候回来,江氏都是您说了算。” 江靖宇很满意他的态度,欣慰的点点头。 “哟,搁这上演父子情深呢,可把我感动坏了。” 两人扭头,只见谢亦笙大步流星的走过来。 他双手插兜,昂首挺胸,不屑的看着两人,“传位授位仪式?我看你们也不用传了。” 江枫顿感不妙,微微蹙眉:“亦笙,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一卷 第74章 气死人这方面,江霁寒是专业的 看到谢亦笙来,江靖宇也很诧异。 “亦笙,你怎么来了?”他语气带着欣慰,以为谢亦笙是来看他未出生的侄儿。 谢亦笙只是轻轻的睨了他一眼:“我再不来,你这老东西估计要被别人诓的裤衩子都不剩了。” 说着,他的余光瞥向一旁的江枫。 江枫心虚道:“我们都是一家人,什么骗不骗的,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呵呵。”谢亦笙嗤笑一声,扭头对着江靖宇道:“别惦记了,你病房里的那个根本就不是你亲孙子。” 说着,他把包里的检测报告亮在江靖宇面前。 江枫几乎是下意识的要伸手去夺,被谢亦笙一个转身躲开。 然后把检测报告塞到江靖宇手里:“看看吧。” 江枫此刻全身都在颤抖:“爸......” 江靖宇翻开文件夹,一眼就看到了加粗标红的检测结果,他倒吸一口凉气,迟迟不作声,双眼通红的看着江枫和谢亦笙。 指着江枫的鼻子:“你!你!” 话还没说完,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爸!”江枫赶忙上去查看。 一旁看戏的林周妄夫妇见状也围上来,信息量太大,他们一时没反应过来。 “快!快!叫医生,叫医生。”江枫大喊大叫。 不远处,江霁寒带着医生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江霁寒,怎么是你?”江枫声音都在颤抖。 江霁寒不是死了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江霁寒冷眼的看着在场的众人,而后对着江枫轻笑:“怎么了?大哥,见到弟弟回来不开心吗?” “哦,我差点忘了,你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对吗?李峰。”他这话讽刺意味十足。 江枫感觉自己周身的血液被抽空,他嘴唇煞白,眼里都是慌乱:“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江霁寒嗤笑一声,没跟他多废话一句,给了谢亦笙一个眼神,两人离开。 与此同时,手术室里传来嘹亮的婴儿啼哭,林周妄夫妇忙去看女儿。 江枫此时没有一点激动开心的心情,他跪坐在地上,嘴里不断重复。 完了,这一切都完了。 - 另一边的病房里,医生给江靖宇做了全身检查。 他一时气急攻心,血压急剧升高,幸亏送的及时,才脱离了生命危险。 谢亦笙得知这个结果,蹙着眉,不满道:“老东西命还挺硬,我还以为这次能直接把他送走。” 江霁寒看着床头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人,讽笑一声:“直接送走多可惜,他该多体会体会被全心全意抚养长大的儿子背叛的滋味。” 谢亦笙这才反应过来,点点头。 气死人这方面,他跟他哥比还是太嫩了些。 江靖宇躺在床上迟迟不苏醒,两人再过来已经是一周后。 江霁寒两指夹着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网络舆论那边控制的怎么样?” “差不多,和我们预想的方向一致。”谢亦笙道。 前两天江靖宇倒地不起后,江霁寒把江家大公子并非江靖宇亲生这个秘密公之于众。 第二天就去了董事会,宣布这件事。 董事会一众高层惊讶于江霁寒还活着的同时,庆幸江枫不是江靖宇的继承人。 和江峰共事那么多年,这些人都了解江峰属于什么样的资质吗,他比不上江靖宇的同时,更比不上眼前的江霁寒。 两年前江霁寒只是接触了半年江家的核心业务,成效极其显著。 都说怀才就像怀孕,时间久了才能被人看出来。 但江霁寒的才气和能力不是常人能及,比起江靖宇,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江霁寒能回来接手江靖宇的位置,他们举双手双脚赞成。 但江霁寒只说一切等到江靖宇醒了再说。 病房里,江靖宇昏迷了一周多,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江霁寒那张许久不见的脸。 他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 “霁寒,你还活着。” 江霁寒冷道:“你还没死呢,我没那么早死。” 此话一出,江靖宇就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面前的人就是自己那个死了两年的儿子。 同时他也想起来了,江枫不是他亲生儿子的这个事实。 江靖宇沉默良久,开口问:“那个孽畜呢?” 江霁寒,讽刺道:“你说谁?我大哥。” “他不是你大哥!”江靖宇气急败坏。 江霁寒轻笑,这个笑带着十足的讽刺意味。 江靖宇握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霁寒,既然你回来了,江家以后就靠你了,曾经要给那个孽畜的,我一样给你。” 江霁寒嗤笑:“你觉得我稀罕吗?” 江靖宇微愣:“你不想要吗?” 江霁寒曾经拼了命的为江家做事,他还以为...... “要。”江霁寒语气无比坚定,“但我要的不止这些,我要你完完全全退出江氏。”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如果你不想这么做,你可以再找一个女人生一个孩子,然后抚养长大。”江霁寒挑眉,耸耸肩,“只不过不知道等他大了的时候,你还在不在?” “你,你个孽畜!”江靖宇捂着心口大骂。 江霁寒不疾不徐:“是孽畜,但身上流的也是你的血。” 江靖宇看看面前一脸平静的江霁寒,又看看旁边和江霁寒站在同一战线的谢亦笙。 “你让我考虑考虑。” 江霁寒不耐烦道:“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到位了,我们公司见。” 说完两人就要离开。 “霁寒,你妈那边......我想见见你妈。” 江霁寒转身,一个厌恶至极的表情:“你没资格。” - 一个月过去。 网上的消息发酵传播的很快,江霁寒接手江靖宇成为江氏继承人这件事登上头条。 与此同时,林家也迅速跟江枫划清关系,江枫因为涉嫌敲诈被相关部门带走。 江霁寒上任后,直接掐断了和林家企业的资金链,加上搜集到的两年前的证据,以及陈松在外找到的当年两个一同绑架楚娇的雇佣兵。 人证物证俱在,林悦莞刚坐完月子就被带走立案调查。 这两天为处理公司的一堆琐事,江霁寒忙得脚不沾地。 楚娇抱着江予安去公司找他的时候,他刚从会议室出来。 原本紧蹙的眉头在看到两人的时候舒展开来。 他笑眼盈盈的走过来,先是在楚娇脸上留下一个吻,而后接过江予安问:“想你老爹了吗?” “公司的事都忙完了吗?”楚娇问。 江霁寒眼角眉梢都带着笑:“差不多都忙完了,但现在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没做。” 楚娇疑惑:“什么事?” 江霁寒的表情突然严肃正经:“楚娇,下周跟我去洱海吧,就我们两个人。” 第一卷 第75章 “我们给江予安弄一个妹妹好不好?” 江霁寒拉住楚娇的手,在自己唇边吻了一下,又重复一遍:“楚娇,我两年前在洱海买了一套房子,我们可以在那里待一段时间,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楚娇想起来了,当年那套房子他记得,是江霁寒出国之前买的,他说是为了谢亦笙和谢晚棠买的。 楚娇睫毛微颤,而后抬眸看着江霁寒,他的眼神真诚而渴望。 她当然知道这次去代表什么,想到江霁寒要对自己求婚,楚娇的心里像煮了一锅沸腾的开水。 明明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但想到这件事,她还是心动又紧张。 紧张的搓着手指,喉头也不自觉的滚动。 江霁寒看出楚娇的犹豫,把她的双手捧起来来回揉捏:“你不想去吗?” 楚娇咬着殷红的嘴唇,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太想,你现在才刚上任,江氏的事情还有很多,而且江予安还小,我也没有太多时间。” 楚娇说的是实话,江霁寒正式成为江氏代理人,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 任他再怎么有才华,有能力,也不可能短短一个月就坐稳位子,他现在正是需要拿出新官上任魄力的时候。 这种节骨眼上,他们两个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 楚娇看着坐在旁边沙发上看动画片的江予安。 江予安现在不满三岁,确实还很需要她。 为了不让江霁寒失望,她一通解释,嘴巴不停的张张合合。 江霁寒看着她耐心解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叽里呱啦说什么呢?想亲。 他抱住楚娇的脸颊,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我懂了,你是想我多赚一点钱。”他笑道。 楚娇愣了一下,她有时候实在猜不透江霁寒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她顺着江霁寒的话说:“没错,我希望你有钱,赚很多很多钱,给我和江予安赚更多更多的钱。” 听闻此言,江霁寒挑着眉,耸了耸肩头:“行吧,床上给老婆当玩具,床下给老婆当提款机。” 楚娇抬手轻轻打了一下江霁寒的嘴,眼神嗔怒:“你克制点,孩子还在这里。” 江霁寒顺手又搂住她的腰,在她的软唇上亲了几下。 原本是丝毫不带欲望的吻,但江霁寒越亲越上头,体内有种不可言说的欲望被勾引起来。 楚娇敏锐的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两人四目交汇。 他们现在的默契程度就是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的需求。 而且这一个月,江霁寒实在是太忙了,忙到回到家倒头就睡。 这次楚娇来找江霁寒还是请了两天的假,她虽然没有江霁寒那么忙,但平常也有不少事要做。 两人很久没亲热,欲望的火焰被一个个亲吻点燃。 江霁寒喉头滚了一下,喘着粗气拨通电话。 “喂,妈,过来把江予安接走。” 谢婉棠来得很快,孩子刚被带走,江霁寒就拉着楚娇迫不及待的进入办公室后面的休息间。 这是江霁寒在上任之后临时让人改的。 他从学生时代开始就养成睡午觉的习惯。 两人黏黏糊糊的滚到了休息室的床上,楚娇看着周围的装潢,闻到了一丝丝刚装修完的味道。 她勾着江霁寒的脖子:“你别告诉我,你是专门为了做这种事才装修的这个隔间。” 江霁寒微微一愣,嘴角轻轻勾起:“宝贝,这次真不是。” “那这次就相信你一下。”说着她勾住江霁寒的皮带,轻轻一解。 楚娇今天难得的化了比较精致的妆容,蓝色羊毛衫打底,一条直筒牛仔裤,把她的腿衬得又细又长。 江霁寒摸索着把她的衣服往上一推。 “楚娇,你真好看。”他情不自禁的说。 楚娇的漂亮毋庸置疑,无论她打不打扮,化不化妆,都是那一副天人之姿。 楚娇总说他中了基因彩票,但他觉得楚娇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他到现在也不相信这么漂亮这么美好,他小时候视为天上月亮一般的人。 竟然真成他的了。 看着江霁寒复杂的眼神,楚娇觉得自己的心里痒痒的,连同着整个身上都痒痒的。 她紧紧的抱住江姬,还在他的耳边道:“你也好看。” 江霁寒笑了,楚娇也笑了。 两人笑得花枝乱颤。 又不是情窦初开的高中生了,还对着对方互相说这种话。 笑着笑着,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楚娇先一步吻了上去。 气氛又变得炽热。 她拿出包包里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江霁寒看到眸光一沉。 “楚娇。”他按住楚娇撕开包装的手,“我们给江予安弄一个妹妹好不好?” 楚娇手上的动作一停,脸颊慢慢爬上红晕,就那么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江霁寒不说话。 江霁寒以为她生气了,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说这种话。” 生不生不是他能做决定的,这是楚娇的身体,楚娇想生就生,楚娇不想生就不生。 就算当年楚娇不把江予安生下来,他也会尊重楚娇的决定。 他拿过楚娇手上的包装袋,撕拉一声撕开。 楚娇笑着拍拍他的脸:“我没生气,而且我也很喜欢女孩,只是现在江予安还太小,再要一个的事过几年再说吧。” 她说的是实话。 江予安已经是同龄小孩子中比较听话的了。 但一个江予安已经把他和谢晚棠都折腾的不行。 现在他还年轻,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做,他觉得没有精力再带一个。 等等吧,再等几年。 其实她也很期待,能生出一个和江霁寒长得很像的女儿。 那一定长得很漂亮。 “楚娇......”江霁寒颤着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而后紧紧的抱住女人,“你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楚娇掐了一下江霁寒的侧腰:“那你等下也要对我好点。” 江霁寒破涕为笑:“好的,宝贝。” ***** 一场下来,楚娇大汗淋漓。 是不是太久没有运动了,有点吃不太消。 配合着房间内刚装修完的气息,她的脑袋晕晕乎乎。 江霁寒起身,先是给楚娇套上衣服,然后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 倒了一杯水,返回床上给楚娇喂水。 与此同时,江霁寒的手机震动。 楚娇看了一眼备注,是陈松,她接起。 “喂江总,林周妄夫妇又来了。” 第一卷 第76章 我家的事我老婆说了算 自从江霁寒断了给林家的投资,短短两个月,林家一落千丈。 加上当初几人找到的林家爆雷的证据,袁氏现在算是彻底取代了林家,抢占了市场。 因为当年的那宗绑架案,林悦莞生了个女儿后,锒铛入狱。 这段时间,林周妄夫妇不仅来过很多次江氏,也去找了很多次楚娇。 不过找楚娇的时候,每次都被秦盛挡了回去。 江霁寒淡定的接过手机对着陈松道:“不见,让他们回去。” 楚娇却突然搭住江霁寒的手臂:“见一下吧。我还没见过林周妄。” 听到了楚娇的话,陈松把两人带到了1层的简陋会议厅。 这是楚娇第1次见到林周妄,何子清的亲生父亲。 面前的一对夫妇面色憔悴,身形佝偻,林周妄更是满头爬满了白发。 楚娇上次见到林周妄的照片,还是他满面红光,以为会和江家联姻那次,当时他的眼神中透露着不近人情,和上位者的那股傲娇姿态。 但现在他看向两人尤其是江霁寒时,眼神变得极尽谄媚。 见到两人进来,林周妄立刻起身,旁边的女人也跟着他起身。 “江总,江夫人。”他叫的亲切无比,也尊重无比。 楚娇不由得嗤笑一声。 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江霁寒帮楚娇拉开了椅子,两人坐下。 江霁寒拱着手:“什么事?如果是林氏的事,两位请回。” “不不不。”两人急忙摆手,林周妄忙道:“不是为了林氏的事。” 他眼睛瞟着楚娇,对面的女人面无表情。 “江总,江夫人,能不能撤诉,收回成命,放了我女儿。” 听到这句话,楚娇的眸光沉了沉,江霁寒继续高傲的看着两人。 只见扑通一声,林周妄带着旁边的女人直接跪在江霁寒跟前。 “江总,你放了悦莞吧。” 江霁寒不紧不慢地点燃一根香烟:“我家的事我说了不算,我老婆说了算。” 听闻此言,林周妄忙向着楚娇的方向磕头。 “江夫人,放了悦莞吧。求求你们了,江总,江夫人,求求你们了。”林周妄止不住的磕头,“我的女儿还小,她还不懂事,而且她刚生了孩子,是我们没教育好她,求求你原谅她,她的孩子刚出生,不能没有妈妈。” 楚娇冷眼看着面前下跪的两人。 她的心里酸涩委屈,替何子清不值。 果然,人的心脏没有长在中间,所以一定会偏心。 可以为了大女儿下跪求饶,但却要掐死刚出生的小女儿。 她此刻按捺不住自己胸腔中愤怒的情绪,冷道:“林悦莞的女儿刚出生不能没有妈妈,你的小女儿刚出生你就要掐死她。” 楚娇的话说的很直白,也非常有指向性。 两夫妇闻言皆是一顿。 林周妄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羞愧的低下头,旁边的女人更是满脸流泪。 楚娇见不得他们这副后悔又假惺惺的姿态,起身:“人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你们养坏了女儿,你们也有错,这些都是你们该承受的。” 她一点都不想待在这里了,多待一秒,都嫌脏。 两人走后,林周妄夫妇被保安架了出去。 从那以后,两人再也没有去找过楚娇和江霁寒。 林家彻底破产的消息登上头版头条,袁家乘着这波热度大做文章,袁梅甚至特地打电话来感谢江霁寒。 半年时间很快就过去,转眼到了秋天。 这半年对于楚娇和江霁寒来说,过得非常的忙碌且充实。 尤其是楚娇,半年时间在全国各地飞来飞去,出差比江霁寒都多。 乐生的高端线也做了起来,和银月一起开在了isk商场一层。 江氏还是那个老样子,不过有了江霁寒的加入,更加屹立不倒。 经过了半年的提纯,江靖宇彻彻底底在江氏说不上话了。 中秋节前,楚娇加班加点忙完了自己手头的工作。 刚关了电脑,一抬头,江霁寒穿着工整利落的西装,戴着无框眼镜靠在门框上。 江霁寒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我们楚总,忙完了吗?” 楚娇起身,过去正了正他的领带,踮脚轻轻在她脸颊上一吻。 “嗯,我们回家吧。” 陈松提前放假,江霁寒开车,楚娇坐在副驾位。 红灯时车子刚好停在了当年那家江霁寒的咖啡厅前。 咖啡厅重新装修,门头和名字都变了,现在是一家甜品综合店,叫半糖烟雨。 “这家店现在还是你的吗?”楚娇问。 江霁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点点头:“是我的。” “怎么不是咖啡店了?”楚娇又问。 江霁寒笑笑:“因为生命里的苦都过去了,现在只剩甜的。” 楚娇也欣慰的笑了:“江霁寒请我吃蛋糕。” “行,老婆大人发话了,我肯定要请。” 两人把车停在一边,江霁寒牵着楚娇的手进了那家半糖烟雨。 两人找了一个靠窗的地方坐下。 江霁寒现在保持身材,因为楚娇说喜欢好看的男人,所以他只给楚娇点了双拼小蛋糕。 蛋糕被店员端上来,楚娇忙伸手去接:“谢、” 谢谢两字没说出口,她顿在原地,对上了面前那个女人的眼睛。 是何静茹。 这么久过去,她依然漂亮,看起来也很年轻。 何静茹看到是楚娇,把蛋糕放下后着急忙慌的离开。 江霁寒也看清了那人。 楚娇缓了一下,她怎么也没想到林家破产之后,何静茹会来这里工作。 她看着江霁寒那双眼睛:“是你做的吗?” 是江霁寒让何静茹来这里工作的吗?为什么? 江霁寒摆摆手:“不是。” 这次真不是,他只管出资,不管招聘。 楚娇的目光不自觉的又转向柜台,女人站在那里,很出众,但又普通。 她穿着普通的工作装,手头干着普通的工作。 这一点都不符合楚娇心里的那个何静茹。 但她的心只是微微波动了一下,并没有任何其他想法。 或许人都会成长,只是或早或慢而已。 她轻轻咬了一口勺子上的蛋糕,很甜,很好吃。 看着旁边果汁上一个个碎掉的泡沫。 楚娇突然抬起头,对着江霁寒笑了一下。 “江霁寒,中秋过后,我们一起去洱海吧。” 第一卷 第77章 这么喜欢和我接吻吗? 她说话的语气一丝不苟,说完就那么定定的看着男人。 江霁寒眼底情绪翻涌,此刻他激动的说不出一个字。 顿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你想好了吗?” 楚娇主动提出来这件事,他是没想到的。 “我想好了。”楚娇的表情很坚定,“而且想的很清楚。” 甜品店暖黄的灯光照射着江霁寒的头顶,灯光垂下,他的睫毛清澈颤动,眼里含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楚娇的心顿了一下。 “我收尾一下手头的工作,大概需要两天,你可以订机票了。” 说完,她又补充:“这次就我们两个人。” 江霁寒的眼眸微动,低下头轻笑了一声。 “太小看你老公了。”他满眼柔意的看着楚娇,“媳妇儿,我没跟你说过吗?咱家有飞机。” 楚娇:“......” 可恶,又给他装到了。 - 为了赶紧忙完手头的工作,楚娇这几天每天都在公司加班到很晚。 敲门声响起。 楚娇头也没抬:“进——” “楚娇姐,都这么晚了,还在忙啊?”秦礼抱着资料进来。 秦礼两年前报了京大的研究生。 现在在毕业实习,没去银月,来了楚娇公司。 楚娇合上笔盖,抬头轻笑一声:“嗯,过两天要出去一趟,大概需要一段时间。” 秦礼一个秒懂的表情:“是跟江总吧?” 楚娇点点头,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都是幸福的光。 秦礼看得出来楚娇现在很幸福。 自从江霁寒回来以后,楚娇整个人都跟泡在蜜罐里一样。 她把资料放在楚娇的桌子上,打趣道:“看来我马上就要喝到你和姜总的喜酒了。” 楚娇眼里都带着柔意,唇角微微勾起:“到时候第一个告诉你。” “毕竟。”她拖长尾音,“你不是还当过江霁寒的未婚妻吗?” “楚娇姐,你别这样。”秦礼的说话声越来越小。 她和江霁寒那件事纯纯就是大乌龙。 江霁寒没告诉楚娇吗?她当时只不过是江霁寒的挡箭牌而已。 什么未婚妻,她就是这两个人play中的一环! 看着秦礼焦急无比的脸,楚娇笑出了声:“逗你玩的。” “楚娇姐,我发现你现在和江总是越来越像了。” 看来网上那些话是真的,两个人长时间在一起,就是会越来越像对方。 楚娇:“有吗?” 秦礼点点头,而后转移话题:“楚娇姐,我也想请个假,最近马上要毕业了,我的论文还没处理,得和导师商量商量。” 楚娇很痛快的答应了,毕竟上学是大事。 秦礼走后,她才猛然想起来。 这秦礼的导师不是周彦吗? - “周老师,你怎么比我还急?” 酒店里,秦礼跨坐在周彦身上,挡住男人即将要吻上来的嘴。 周彦此刻满脸欲色,上头的厉害。 看着平常在讲台上人模人样的周彦如今这般模样,秦礼心底生出了一股诡异的征服感。 她当年到京大来读研究生,就是冲着周彦来的。 不然如果听从家里的安排,她应该还是要出国。 这两年,两人一直保持着表面师生,私下床伴的关系。 一直以来谁都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男人嘛,有的吃就不错了。 秦礼从来不觉得周彦和别的男人有什么不一样。 不过就是长得白了些,身材高挑了些,文化水平多了一些而已。 不过令她震惊的是,从前他遇到的那些男人,顶多三个月她就玩腻了。 她和周彦居然两年了,还是打得火热。 这太不是她了。 秦礼松开了捂着男人的嘴,轻轻低下头吻了上去。 “周老师,这么喜欢和我接吻吗?”她喜欢说一些让周彦面红耳赤的话,这是他们之间的乐趣。 一吻方休,周彦喘着粗气,搂住她的腰,轻轻在她肩头落下两枚吻。 “嗯,喜欢。”他说的稀松平常。 秦礼此刻却心下一咯噔,周彦这一声喜欢说得她头皮发麻。 随即她的表情即刻镇定下来:“那你不喜欢和我做别的事吗?” 她勾着周彦的脖子,直勾勾的盯着他鼻梁上那颗黑色的小痣。 周彦吞了口口水:“喜欢。” *** 事后秦礼先去洗了澡,出来就看到周彦亮着屏幕的手机。 拿起,屏幕上好多条未读消息。 周彦的手机密码很简单,就是他的生日。 打开手机,看着微信屏幕上的那些留言。 邱敏:周老师,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我想你指导一下我,面对面的。 彭蕊:周老师,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啊? 余芷柔:周老师,周末有时间吗? 孟筝:周老师,我听他们说,你还没有女朋友呢,你喜欢什么样的? ...... 周彦刚一出来,就看到裹着浴巾,头发还在滴着水的秦礼坐在床头看着他的手机。 “怎么了?”他过去坐在她的旁边。 秦礼把手机举到他眼前:“你这些女学生好像个个都对你有意思啊。” 周彦轻轻拿过手机:“他们都是我的学生,对我没有别的意思。” 秦礼眯着眼睛看他,丝毫不相信。 周彦属于长得文质彬彬,特别吸引年轻小姑娘的那种类型。 当时空降京大,直接提高了当年研究生的报名数。 很多人都是为了周彦才报了商科。 当然她也是其中一员。 但她跟那些小女孩不一样,她只是觉得周彦好玩而已。 后来甚至还发生了一件让她大跌眼镜的事。 周彦被附近体校的男生堵住,挨个告白。 白袜黑皮体育生,什么成分很明显。 如果不是她当时开车路过看到了,周彦这种纤细身躯的,说不定要被直接拉走,吃干抹净。 不过...... 他看着如今周彦的身材,已经不像从前那么纤细了。 这两年他有了健身的习惯,各方面都强壮了一些。 周彦此刻在透明浴室前吹头发。 30岁的男人了,皮肤白嫩的跟男大一样,怪不得男人女人都喜欢。 秦礼走过去靠在门口:“楚娇姐可能马上就要结婚了。” 周彦手上的动作一停,关了吹风机。 微妙的情感波动被秦礼收在眼底。 她轻笑一声过去抓住周彦爷爷的爱人,狠狠一捏:“你别跟我说你现在还喜欢楚娇。” 第一卷 第78章 “姐姐,我喂的葡萄好吃吗?” 周彦轻轻拨开秦礼的手,没说一句话,出去打开衣柜换衣服。 这视若无睹的表情和有意掩饰的心虚。 秦礼不知道怎么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她跟了出去,双手抱臂。 “你还喜欢楚娇姐?” 周彦依旧没说话。 秦礼心里莫名的觉得烦闷,牙关渐渐咬紧。 都和自己睡了这么长时间了,他竟然还喜欢楚娇。 忽而她又转念一想。 不,那根本就不是喜欢,只是男人的劣根性作祟。 对男人来说,没睡到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她就是太给周彦脸了。 他脑子是不是有病?自己一个活生生的白富美在这边,他居然不喜欢。 想到这里,秦礼瞬间头皮发麻,汗毛竖立。 她这是......在在乎周彦的心吗? 她一下子坐在床头,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周彦换好了衣服,拿着秦礼的衣服,走到床边,这才看到了她脸色不对。 “你是不是不舒服?”他问。 秦礼回过神来,慢慢抬头,对上周彦的眼睛。 此刻他又恢复了那副风光霁月斯文的装扮,带上了无边框眼镜。 秦礼语气平静:“要不舒服也是你,也不看看你多老了。” 听到这话,周彦的脸色也耷拉起来。 秦礼很年轻,比他小七八岁。 跟她比自己确实老了。 他不自觉地握紧拳头,又轻轻放开。 “我等下送你回家。” “不用,谁要坐你那破宝马。” 秦礼接过他递过来的衣服,迅速的换上,拿了包包起身离开。 最后只留下了一句:“我最近很忙,没事别找我。” 这天过后,秦礼一周多都没有去找过周彦。 过去的两年多,两人两三天就要见一次面,尤其是在秦礼进了京大以后。 有段时间周彦科研压力重,两人足足在酒店待了三天。 这两年两人每次晚上见面,不是在酒店,就是在另一家酒店。 京城的所有酒店,秦礼都快睡成vip了。 每次周彦想结账,秦礼都笑他穷,先一步掏出房卡。 上一次不切实际的幻想过后,秦礼想让自己冷静一下。 她拨通电话:“喂,忙不忙?” 那边是一道甜腻的女声:“不忙。” “不忙跟我一起出来,和以前一样,叫几个男人。”秦礼道。 那边的人显然很诧异:“秦礼,你怎么了?很久都没有和我们一起出来了,怎么?今天想通了?觉得你那个新玩具不好。” 秦礼蹙着眉:“少废话,老地方见。” 挂断电话,她洗了个澡,画了个精致的妆容,抹上了烈焰红唇,一脚油门到了几年前常去的一间酒吧。 蓝夜算是京城的高端酒馆,一晚上消费几万到几十万不等,接待的都是些富家子弟。 秦礼推开包间大门,几个小姐妹已经在了。 打扮的一个比一个妖艳,每个人身边都坐着两个帅气,高大,领口敞开的男模。 这间酒吧很吸引富家女,当初刚开业就打着高质量男模的旗号吸引了不少人。 秦礼过去,和这些许久不见的朋友相互阴阳了几句。 舒玲过来坐在他旁边。 “这边的模子很不错的,我给你点几个你喜欢的肌肉猛男,保证你满意。” 秦礼刚才来的时候还是蛮期待的,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没意思。 “不用那么麻烦给我找,让他们都过来吧。” 舒玲挑了挑眉,吩咐经理,把现在没挂牌的都叫过来。 没过多久,包间里乌泱泱进来了一堆人。 个个毕恭毕敬的站在前面,挨个对着这几位富婆展示才艺。 一般男模也都很期待漂亮的女富豪来,说不定一举就可以上岸呢。 所有人才艺展示完毕,秦礼还是一副恹恹的样子。 她随手指了眼第二排,穿着白色衬衣,戴着金框眼镜的男人。 “你,就你了,你留下,其他人都走。” 被挑中的男人惊喜万分,他刚来没多久,还以为和别人比没什么胜算呢。 那男人走过来,轻轻的坐在秦礼旁边,声音软软糯糯的:“姐姐。” 秦礼眯了眯眼,盯着他鼻尖上的黑痣:“多大了?” “刚过完21岁生日。” “大学生?” 那男人委屈巴巴,双眼通红:“没钱上大学。” 男模的销售伎俩,秦礼一清二楚。 无外乎是装可怜,扮柔弱,然后让你掏钱。 通常家里都有个生病的妈,赌博的爸,残疾的弟弟和破碎的他。 秦礼没回他这一句,只是摸了摸他的脸:“真年轻,真嫩。” 男模也非常有眼色,拿起桌子上果盘的一颗提子,细心的给剥了皮,递到秦礼嘴边。 “姐姐,我喂你。” 秦礼看了他一眼,轻轻张开嘴巴,接过。 旁边的几个小姐妹都惊呆了。 秦礼平常最讨厌这种扭扭捏捏,身形纤细的小奶狗这挂了。 秦礼喜欢的是那种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肌肉型男。 他说这样的好吃,好玩。 这种类型和秦礼站在一起也非常般配。 她胸大腰细腿长。 虽然长了一张娃娃脸,但身材极其有女人味。 还有,他们从前出去玩,男模递过来的东西,秦礼从来都不吃。 今天她这是怎么了? 男模又喂了几颗葡萄,突然起身说要给秦礼唱歌。 站在麦前,点了很多首油腻的情歌。 不过他声线很好听,从他嘴里唱出来还挺清爽的。 秦礼就那么静静看着面前的人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展现男性魅力。 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震得她掌心发麻。 秦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而后接通。 “你论文初稿什么时候交?”周彦问。 秦礼面无表情:“截止前交给你,有事,先挂了。” 挂断之前,那小奶狗男模走过来,依偎在秦礼怀里,又给她剥葡萄,递到她嘴边。 “姐姐,我喂的葡萄好吃吗?” 一声甜腻的姐姐钻到了周彦耳朵里,他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不自觉的握紧了手机。 秦礼最后还是在那个小男模名下买了几瓶几万块的酒。 她喝了一点,此刻晕乎乎的,那个小男模趁机扶住他。 两人眼神对视,秦礼知道他想跟自己回家。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会开车吗?” 男模兴奋的点点头:“会。” “那跟我走吧。” 男模很高兴,出去的路上都挽着她的手臂。 到了地下车库,秦礼按响自己的跑车,那男模的眼睛都亮了。 两人慢慢向跑车走去。 走近了,秦礼才看到站在一边的男人。 周彦,他怎么会在这里? 第一卷 第79章 要不要和我领证 看到是周彦,秦礼愣在原地,瞳孔微微颤动,心不自觉的就咯噔了一下。 周彦那双眼睛依旧和以前一样,冰冷克制。 也是,除了在床上,他什么时候对自己有过好脸色? 现在又跑来这里做什么? 男模看着秦礼和面前陌生的男人视线在空气中交汇,他挽紧了秦礼的手臂。 “姐姐,是你认识的人吗?” 秦礼的思绪被这一声姐姐叫了回来。 她目光变得沉着冷静,手也挽上了男模,“不认识。” 男模哦了一声,两人走到车子跟前,周彦动都没动,只是站在一边,死死的盯着两人。 男模绕到驾驶位的车门,但是被身前的男人挡住。 “叔叔,麻烦让一下。” 听到面前的年轻男人这么喊自己,周彦的脸色立刻耷拉下来,眼神暗流涌动。 那声叔叔,秦礼也听到了,周彦的表情她尽收眼底。 奇怪,本来应该觉得很解气的。 但看着周彦那副样子,她心里燃起一股奇怪的情绪。 一个老男人了,可怜巴巴的给谁看? 男模上了车,兴冲冲的就要驱车走,秦礼却下了车,关上车门。 “你来这里做什么?”她靠在车上,双手抱臂,冷静的眼神看着周彦。 周彦整个人都在颤抖,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来这里要做什么,只是电话里听到了秦礼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声音。 他觉得心里有一股无名火,必须要发泄出来。 他知道这个酒吧,秦礼两三年前经常过来,甚至还带他来过一次。 他在酒吧门口被保安拦住,等了很久,最后没办法,绕到了地下车库,一眼就看到了秦礼的跑车。 此刻他想不出什么借口,只能淡淡道:“催你交论文。” 秦礼嗤笑一声,心道:什么狗屁借口。 “我毕不毕业都可以,你不是一直知道的吗?以后别因为这个来找我了,我很忙。” 说完她转身拉开车把手,与此同时,周彦扯住了她的手腕。 身体比他的脑袋先一步做出思考判断,周彦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在两人之间不应该发生。 他解释:“不管你想不想毕业,需不需要这个文凭,但我是你老师,我要对你负责。” 闻言,秦礼嗤笑一声:“周老师,你责任感真强,你又不止我一个学生,你去找别人负责任也一样。” 呵呵,负责任。 周彦这种一本正经的人,一定也对他那些手机上的女学生说过这话。 “还有别的事吗?没有就放开。”她语气冰冷。 “秦礼。”周彦抬头,眼神瞬间变得湿漉漉的,“你别走。” 又来了,那种心里一股暖流经过,弄得她全身痒痒的感觉又来了。 面前这个男人30多了,没有车上的那个嫩,也没有车上的那个会撩人,更没有车上的那个能讨她欢心。 但他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甚至想当着车上男人的面把他扒光。 秦礼打开车门,对着男模道:“下来。” 那男模啊?了一声,秦礼又重复一遍:“我让你下来。” 男模识趣的下了车,神情恹恹的走了。 男模走后,秦礼把周彦塞进车里:“我喝酒了,你来开车。” “去哪儿?”周彦问。 其实他心里知道去哪儿,两人在一起无非就是去最近的酒店。 没想到秦礼这次给出了不同的答复。 “去我家。” 车子最终停在丽水别墅的车库里。 这是秦夫人和秦先生在秦礼18岁生日的时候送她的一套别墅,秦礼回到京城后一直住在这里。 从前周彦把她送到家门口也经过这里,就是没有进去。 这次两人在门外就亲的昏天黑地,秦礼按了密码锁,两人从楼下缠绵到楼上。 “不是来催我交论文的吗?周老师,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秦礼勾着周彦的脖子揶揄他。 刚才这个老男人表现的比她还急,在电梯上就迫不及待的啃起了自己的嘴。 又是跟两年前一样,半辈子没开荤似的。 周彦呼吸粗重,双眼充满欲色的看着面前的可人儿。 “你把我带你家里来,真是让我辅导你论文呢?” 秦礼笑了两声。 笑得好看极了,声音也好听极了。 周彦现在心里生出一股酸涩和恨意。 如果今天自己没来,她是不是会带刚才车上的那个年轻男人来这里,也对着他这么笑,也这么勾着他的脖子。 想到那个画面,他简直要,简直要...... “嘶——疼。”秦礼嗔怒的看着他,“你是狗吗?还咬人。” 看着周彦晦涩不明的眼神,秦礼突然懂了。 “周老师,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周彦的表情带着一丝被戳破的尴尬,他嘴硬道:“我没有。” “真的没有?” “没有。” “行吧,没有那就不做了。”秦礼松开了勾着他脖子的手,推开他的胸膛。 周彦被推到一边,呼吸粗重。 她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过,是不是尝到别的好的了,对自己没兴趣了? 他看着秦礼,没想到她真的去自顾自的打开了电脑。 辅导她论文,真的只是他的一个借口。 他来这里是因为,他想秦礼了。 突然,他猛地走过去,攥住秦礼的手腕:“你是不是和车上那个人做了?” “我跟谁做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是男女朋友吗?还是你是我老公?” 明明心里有别人,还装着一副对她占有欲很强的样子。 呵呵,男人。 周彦被问的哑口无声,愣在原地。 秦礼的心酸涩不堪,她总是这么一副窝窝囊囊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来气。 她深吸一口气,冷道:“去洗澡。” ****** 两个人是10点到家的。 秦礼躺在床上看了看表,现在已经凌晨2点了。 “你再说一遍,你为什么来找我?” “我也不知道。” 他心里其实早就知道了,但他不想承认那个答案。 不想承认他喜欢上秦礼了。 “周彦,我只问你一次,明天要不要和我领证?”秦礼说得很坚决,像是已经思考了很久。 说完,她直勾勾的看着周彦的眼睛。 第一卷 第80章 她最会训狗了 周彦瞳孔微微收缩,咬着下嘴唇,思想在斗争。 秦礼开始倒数。 “三。” “二。” “要,我们明天就领证。” 说完,周彦如释重负,秦礼心里那块大石头也落了下来。 他释怀的笑了笑,心里那股酸涩感悄然消失。 “你不在意我和楚娇的事吗?”周彦犹豫半晌还是问了出来。 秦礼低头,像是在沉思:“一点点。” 其实比一点点要再多一点。 不过这个老狗第一次都是自己的。 自己没必要因为他多年前一份纯粹纯真,甚至没上过床的感情想那么多。 况且。 她最会训狗了。 周彦这条狗就得他训。 - 从民政局出来,天朗气清,秋风和煦。 秦礼扭头看着旁边打扮的年轻帅气,甚至还特地做了一下头发的周彦。 刚才拍照的时候,他的表情很紧张,重拍了好几次。 但看着结婚证上俩人的照片,她的表情很舒展,周彦的也是。 照片上周彦看着挺年轻的,看着没比他大几岁。 挺好的,能跟她那些小姐妹拿得出手。 秦礼心里说不出的开心。 她踮起脚亲了周彦一口。 “我爸妈想见见你。”周彦搂着秦礼的腰,回了一个吻。 他的心也在盖钢戳的那一刻彻底落了下来。 秦礼此刻满眼都是震惊,光想领证了,光想着让周彦这老东西成她的人了,忘了还得见家长这事儿。 她都还没给自己爸妈说呢。 “你跟你爸妈说了?” 周彦嗯了一声。 当年他说什么也要和楚娇在一起,父母死活不同意的时候,他都没想过和楚乔偷偷领证。 但现在看着面前那张年轻漂亮,笑靥如花的脸。 他突然觉得先斩后奏也没什么。 “那,那我回家换身衣服。” 周彦的父母年龄肯定很大了,估计不喜欢她这身浓妆艳抹的打扮。 她秦礼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啊?今天就要为面前这个老男人受了吗? 周彦摸摸她的头:“不用,就穿这身去。” 两人到了周彦家。 是一家京城这边比较老的教师公寓。 当年周父评上教授时学校给分的,200平,很大,但因为是老小区,没有电梯。 上楼的时候,秦礼心里那股紧张感立刻就升起来了。 周彦的父母都是老教授,但是她从小调皮捣蛋,最害怕老师了。 果然,在屋里待了没多久,她就装不下去。 浑身刺挠,浑身不舒服。 尤其是周母那个眼神,她感觉自己像是作弊被抓到的学生。 周彦的妈妈很震惊,周彦找了个这样的。 这姑娘看着漂亮年轻,但身上都是那股桀骜不驯的劲儿。 说不上讨厌,但她也不是很喜欢。 而且周彦不是喜欢那种文静大方的人吗?像以前那个富家小姐楚娇。 “秦小姐,请问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呀?”周彦的妈妈喝了一口茶问道。 秦礼轻咳了一声,看向周彦,周彦给了她一个有什么就说什么的眼神。 “我没工作,现在还在上学,硬说的话是富二代。”她坦诚大方的很。 一说出口,面前的老两口都惊呆了。 秦礼嘴上继续说:“我很有钱,所以请两位放心的把儿子交给我吧,他跟着我以后不会吃亏的。” “相信二位也看出来了,您儿子就是个嫁豪门的命,之前楚娇有钱的时候,他谈的是楚娇。现在我很有钱了,他就和我领证了。” 秦礼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丝开玩笑的语气,她想的是缓和气氛。 毕竟这个家太严肃,太古板了,她不舒服。 周彦的爸爸这时候才开口:“你还认识楚娇?” 秦礼点点头。 周彦母亲此刻的脸色变得很不好。 她被这小妮子的一番话呛得不轻。 她儿子一个大男人,工作相貌都好的不行,怎么就是嫁给她一个小姑娘了?这说出去多丢人。 她刚要开口发飙反驳,周彦提前一步开口。 “妈,我妻子她年龄很小,很多做的不对,说的不好的地方,我以后会好好教育她。”说这话的时候,他搂住了秦礼的肩膀。 一副站在她身后的样子。 周母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这么护着眼前的这个小妮子。 周彦看出秦礼在这里待的很不舒服,没吃饭,两人就走了。 这举动,周母又被气得不轻。 “你看看,你看看你儿子,年龄大了,越来越不听话了,怎么就娶了个那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姑娘。”周母气得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算了,算了。”周父拉住她,把她拉到沙发上,“你不是一天天嚷嚷着你儿子30了还不结婚,现在他找来了一个,你又不满意了。” “我是让他找,但没让他找这样的呀,咱们隔壁邻居的女儿小董,比他小两岁,和他一样是大学老师,多合适,那才是我要的儿媳妇人选。”周母叨叨个不停。 “是你儿子结婚,又不是你结婚。”周父反驳道,“那小董,工作各方面是挺好的,就是看起来太死板,周彦也是这么个人,他俩在一起啊,未必合适。” “那你看他和今天这个在一起合适吗?” 周父推了推眼镜,“我觉得合适的很。” “你气死我算了你。” - 丽水别墅车库。 两人还没上楼,秦礼就抱着周彦在车上啃了起来。 她以为周彦这种老大不小,没结婚的妈宝男会非常听他老妈的话。 没想到啊,没想到。 她轻轻的亲着周彦的嘴:“在你妈面前那么维护我啊,周老师?” 周彦嗯了一声,回着她的吻。 突然又捧住了她的脸,和她深情对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老婆了,我肯定要站你这边的。” 此刻秦礼的心像是被他用手捏了一下。 胀胀的,但是好温暖。 她什么骚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嗯了一声。 “秦礼,你以后不要再去见昨天那种男人了。” 秦礼嘴角勾起一抹笑,“你还说你没吃醋。” “怎么老男人醋劲儿也这么大。” 周彦蹙着眉:“以后也不准再说老男人。” “知道了,知道了。” 叩叩叩。 车窗被人敲响,两人都吓了一大跳。 车外站着一脸怒意的秦盛,旁边还有秦礼的父母。 “下车。”秦盛道。 第一卷 第81章 “别欺负我老公。” 别墅客厅里,两人被秦夫人秦先生还有秦盛抓包后,恭恭敬敬的坐在沙发上。 秦盛抱臂:“解释一下。” 周彦很有眼色,先起身到茶水间给两位老人和大舅哥斟了茶。 恭恭敬敬的放在桌子上。 秦胜只是睨了面前这个男人一眼。 他没见过。 斯文款,细胳膊细腿,不是秦礼之前谈的那种类型。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通过什么认识的?你干什么的?比我妹大几岁,以前谈过什么人?”他一顿连珠炮输出。 说实话,他一点都不相信秦礼的眼光。 据他所知,秦礼以前谈的人都很不靠谱。 什么在国外的男女通吃的健身教练。 哪个选秀没成功出道的小糊豆,还要靠她接济。 要么就是一些靠着甜言蜜语哄骗她的肌肉男。 最可恶的是,他知道有一个和秦礼谈之前就是夜场男模。 瞧着秦盛这副一点都不礼貌,质问周彦的表情。 秦礼坐不住了。 “别欺负我老公。”她义正言辞。 听到老公这两个字,在场的三人皆是一愣。 老公,什么老公?难道两个人已经。 不等家里人思考,秦礼啪的一声甩出了两人的结婚证。 看到上面两人的照片,秦夫人简直要晕过去。 秦盛过去就提起周彦的领子,秦礼急忙把人拉开,把人护在身后。 周彦整理了自己的着装。 “秦夫人,秦先生,你们好。我叫周彦,我今年31,目前的职业是大学教授,父母是京大的退休教授。” “他们都有退休工资,有良好的生活习惯,身体健康。我也常年健身,虽然比秦礼大了不少,但目前来看,体力各方面都还跟得上。” ...... 他说的很真诚,但是是市场相亲上的那一派。 等于是把自己的所有价值和父母的价值一起说出来了。 听到秦礼的职业是教授之后,秦夫人和秦先生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秦夫人开口问:“你说你是教授,京大的吗?” 周彦点点头:“目前在京大就职,秦礼是我的学生。” 听到这里,秦夫人点了点头。 “看到了吧,他不是什么三教九流,本科是京大读的,硕士是保送的,博士是在国外读的。” 秦礼太知道自己父母的德性了。 当年他爹妈创业的时候,大字不识几个。 也就是现在有钱了开始纠结起文化这方面,前两年还让秦盛给他们俩报了老年大学。 他们这种老一辈最喜欢周彦这种人了。 秦盛此刻坐到了两人对面,翘起二郎腿:“你们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 这个问题上,周彦有些犹豫。 “我们是因为楚娇认识的,认识了快三年。” 秦盛了了,当初秦礼说什么也要去读硕士,就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你和楚娇还认识?”秦盛问。 周彦点点头:“认识。” 秦礼这时候插了一嘴:“楚娇姐是他前女友。” 秦胜一愣。 周彦见秦礼嘴上没个把门的,急忙解释。 “我和楚娇是大学本科的时候认识的,谈了一段,但我们没有过分的关系,也是和平分手。” 他说的真诚,秦盛也听出来了,没有过分的关系,就是没有床上关系。 这件事换成另外一个男人说,他是绝对不信的。 但面前这个男人说,他信。 因为如果他真的和楚娇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按照江霁寒那个脾气和手段,他绝对不可能在京城混得下去。 “你和我妹结婚是为什么?”秦盛又问。 其实他大概知道,因为秦礼长得好看又有钱,多的是人想靠着秦礼攀上秦家。 “因为。”这个问题,周彦犹豫了,“因为我喜欢秦礼。” 说完,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人,觉得又不够。 “而且我想保护她。” 秦盛嗤笑一声。 这个男人,没什么家族势力,长得也不是人高马大,只是多读了两本书,就敢说来保护秦礼。 看着秦礼,他大妹子看起来已经被感动的不行了。 他这妹妹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大泡? 谈了那么多男的,现在就栽在这个人手上了? “你别这么看他。”秦礼太了解他这个哥哥了,看了秦盛一眼就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 “他是没什么钱,身材也不怎么好。”秦礼先抑后扬,“但是哥你最后不是也娶了方晓姐吗?方晓姐家里很有钱吗?还是她是你所有女朋友中身材最好的一个?” 秦礼是懂怎么呛秦盛的。 听到这句,秦盛态度更恶劣了:“方晓是女的,你是男的吗?” 方晓没钱,但是他有钱。 再说他和方晓知根知底的。 她是怎么敢拿方晓和面前这个一看就没什么血性的男人比的。 “少拿你那套来压我们两个。”秦礼提高腔调。 看着兄妹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秦先生秦夫人和旁边的周彦都不敢插嘴。 秦母轻咳了一声,打断两人的谈话。 她直接问周彦:“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秦夫人问这句话,实际上就意味着肯定了周彦。 这个男的虽然说不是什么世家公子,但看起来清风霁月的,比那些和秦礼门当户对的纨绔公子好了不少。 而且知女莫若母。 秦礼前前后后也好了不少个男人,能让她结婚收心的,这还是第一个。 周彦一下被问得不知所措。 反应过来后,他搂住秦礼的腰,声音温柔:“这个看我妻子的意愿,他还小,这件事我们一点也不着急。” 他是比秦礼大了不少。 但生孩子这种事还是要尊重女方的意愿。 秦夫人点了点头。 几个人就那么又盘问了周彦一些问题。 见时间不早,秦夫人率先起身:“那就先这样吧,小周,下次约你父母出来,我们见个面吃个饭。” 周彦急忙起身点点头:“好。” 几人走后。 秦礼一下扑到周彦的怀里,把他按在沙发上。 抬头,一双湿漉漉亮晶晶的眼睛:“你刚说的话是真的吗?周老师。” 周彦自然知道她问的是哪句话,摸摸她的头:“是真的。”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秦礼笑嘻嘻的问。 周彦轻笑:“我也不知道。” 可能从秦礼刚入学第一天和男生打的火热那天,他看不顺眼时就开始了吧。 秦礼笑得开心,明朗,好看。 周彦:“那你喜欢我吗?” 秦礼笑眼盈盈:“我也不知道。” 第一卷 第82章 “你喜欢玩这种?” 本以为短短两天就能处理完手头的所有工作,和江霁寒去洱海。 但工作比楚娇想的多得多,两人的计划还是拖了一周。 拖到了中秋节这天。 中秋这天,江靖宇先是打电话过来问江霁寒能不能见个面,被江霁寒拒绝。 然后他不请自来的到了几人的住处。 江霁寒和以往一样,还是没让他进门。 这个中秋大概是楚娇这20多年里过的最开心的一个中秋。 爱他的人和他爱的人都在一起了。 过完节,两人才定了飞往洱海的机票。 两人订的是下午的机票。 坐飞机这事儿,江霁寒很不满意。 他觉得自家有私家飞机不坐,楚娇偏偏要坐大众交通工具。 楚娇只说这样才有乐趣,能和江霁寒体会情侣旅行的乐趣。 听她这么说,江霁寒也没说什么。 飞机落地洱海。 出了机场,就有一辆商务车来接两人。 楚娇坐在车上,望向窗外,看着独属于这片地域的独特街景和氛围。 清凉的风吹在她脸上。 干净,清澈。 很舒服。 江霁寒握着她的手,安安静静的看着她的侧脸。 楚娇本以为江霁寒买的房子在市区,车子最终却停在海边的一栋小独栋周边。 她有些惊讶:“这是你当年准备的那个?” 江霁寒摇摇头:“不是,我新买的。” 而后他凑到楚娇耳边:“作为我们的新婚婚房和蜜月旅行地。怎么样?宝贝,满意吗?” 楚娇被他拉着,推开小院子的木门进去。 这个时间点,小院子内摆满了洱海各种正当季的花朵。 一进门就像误入了花的海洋,芬芳扑鼻,一看就是提前被人精心打理过的。 江霁寒又拉着她进了屋内。 屋内的装修很符合这边的氛围,尤其是巨大的落地窗,明亮通透。 一进门就能看到前面的海景。 江霁寒从背后揽住她的腰:“喜欢吗?老婆。” 楚娇先是点点头,而后又纠正她:“没领证,还不是你老婆。” 准确的是,他连婚还没求呢。 楚娇才不给他占自己便宜的机会。 江霁寒低头笑了笑,笑得睫毛都在颤动。 他拉着楚娇的手慢慢走上楼,来到了属于两人敞亮的卧室。 楚娇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放在天蓝色床铺上的三大捧花朵。 她内心没什么波动,心想:江霁寒这个人果然不会玩浪漫。 一些花就想打发自己嫁给他吗? 她走到近处,看到那三束花的时候,整个人顿住。 里面摆放的根本就不是鲜花,而是满满的三大捧byt。 紧接着,江霁寒就在她耳边道:“这些我们在这里的时间要全部用完。” 楚娇满眼嗔怒的看着他。 这狗东西也太急了。 “这段时间快憋死我了。”江霁寒道。 楚娇没说,她其实也是。 两人前段时间为了这次放的长假,没日没夜拼命的做事。 江霁寒每次晚上想跟她做点亲密的事儿,都被她一口回绝。 过去的两周,楚娇更是为了忙完手头的工作,和他直接分房睡。 江霁寒简直有苦没处说。 “你也不怕给你自己弄的*尽人亡。”楚娇看着眼前的那些东西。 简直是致死量。 江霁寒笑得恶劣:“怎么可能,都给你留着呢。” 说完,他把楚娇整个人扛在肩上,轻轻的往床上一摔,而后重重的压了下来。 楚娇推着他的胸膛:“刚下飞机,现在天还亮着呢。” 江霁寒根本不听她的话,伸手就去解她的衣服扣子:“那怎么了?我和我老婆白日宣淫,正经合法。” 楚娇还没来得及欣赏这边美丽的风景。 她还想和江霁寒牵着手在海边漫步呢。 这想法一下子就被江霁寒打破了。 两人就那么腻歪着,腻歪着,从天色大亮直到太阳落山。 楚娇洗完了澡,裹着披风,坐在阳台上吹着缓缓而来清凉的海风。 江霁寒吹完了头,端来两杯热可可,一屁股坐到她旁边,把人整个圈在怀里。 这种时候,按道理两人都会抽一根烟。 但自从江霁寒回来,加上江予安非常黏着两人,他们不约而同的都把烟戒了。 江霁寒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整个脸埋在楚娇温暖的颈窝。 好幸福,人怎么可以这么幸福呢? 楚娇端着手里的热可可,看着海面上星星点点的亮光。 江霁寒找的这个地方很偏僻,偏僻到如果没有交通工具,他们应该要步行很久才能遇到人家。 他是怎么找到这个这么适合... 这么适合,囚禁人的地方。 “想什么呢?”江霁寒亲吻着他的脖颈。 “想这个地方好适合囚禁人。”楚娇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江霁寒突然笑了两声。 “宝贝想被我这样做吗?”他声音突然变得欲色沙哑,“你喜欢玩这种?” 这么长时间了,他当然知道楚娇喜欢玩点刺激的。 但囚禁这种事儿。 他单单是想到那两个字就浑身战栗。 他想,但他不太敢。 楚娇回过头捏着他的下巴:“江霁寒,要囚禁也是我囚禁你,你别忘了当年跑走的人是你。” 江霁寒被她这发狠的眼神看得浑身发麻。 嘴角喃喃自语:“没错,当时跑走的是我,所以楚娇,你可以绑住我,对我做任何事。” “发*的公狗。” 江霁寒喉头,滚了滚:“没错,是狗,但是是你一个人的狗。” 两人明显又被勾起了欲望,江霁寒把楚娇抱回屋内。 夜色浓重,但不及屋内的气氛浓重。 - 第二天,楚娇难得的睡了一个完整的觉。 没有闹钟,她自然而然的醒来。 转过身,刚睁开眼,是一双笑眼盈盈的脸。 “宝贝,你醒了?” 楚娇揉揉眼,坐起身。 视线清明后,他才发现江霁寒衣着整齐的躺在床上,他打扮的精致利落,穿上了纯黑丝绒西装。 最重要的是带了她最喜欢的无框眼镜,脚上甚至还穿着红底皮鞋。 一副令人血脉喷张的装扮。 他的左手被银色的手铐牢牢的绑在了床头。 楚娇呼吸瞬间急促,明白了江霁寒的意思。 他这是,在囚禁自己。 “宝贝,喜欢吗?” 第一卷 第83章 “你终于是我的了” 看着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楚娇此刻只觉得自己血脉喷张,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 江霁寒这种男的,绝对绝对不能放出去。 此刻她有个奇怪的想法。 如果当初自己不认识江霁寒,也没有和他遇到,他会不会和别人在一起? 如果和别人在一起了,那他们...... “宝贝,想什么呢?”江霁寒看出楚娇此刻心不在焉。 楚娇上手抚上他的脸,划过他的鼻梁,眉骨。 “我在想,如果你是别人的,当初没有遇见我会怎么样?” 此刻江霁寒呼吸都在颤抖,嘴角挽着笑意:“所以呢,会怎么样?宝贝?你会把我从别人手里抢过来吗?” 楚娇轻笑一声,轻轻掐住了他的脖子。 “不会。” 江霁寒舔舐着她的手指:“为什么?” “因为好狗会自己找到主人。” 这话说的很符合楚娇的性格,江霁寒愣了一下,轻笑出声。 “没错,楚娇。不管我有没有和别人在一起过,你出现在我身边的那一瞬间,我就躲不掉了。” 楚娇的手在他的脸颊,上半身游走。 江霁寒被摸爽了。 “所以,不管有没有别人,只要一见到你,我就只会跟你走。” “好狗。”楚娇的话语似奖励。 江霁寒被摸得浑身发热,原本精致有型的衣服变得凌乱不堪。 楚娇这才看到床头的镣铐上除了江霁寒的手,还有一枚闪闪的发着耀眼璀璨夺目光芒的钻戒。 她轻轻摸了那颗钻戒,唇角勾起一抹笑,看着江霁寒。 “钥匙呢?” 江霁寒:“宝贝自己找找,就在附近。” 楚娇先是摸了他的裤兜和衣兜,里里外外,仔仔细细都被摸了个干净。 什么也没有。 江霁寒被摸的喘着粗气:“宝贝再想想呢,还有没有别的地方。” 楚娇站起身,游览着屋内的各个角落。 没什么可疑的地方,除了......她目光移向那个没有开过的衣柜。 过去打开,楚娇愣在原地。 里面挂着一件雪白的,镶着满钻的抹胸婚纱。 “宝贝穿上,我就告诉你钥匙在哪里。” 楚娇缓缓拿出那套婚纱和头纱,看了一眼江霁寒。 江霁寒,浑身滚烫,喉头滚动,声音沙哑不堪:“宝贝,就在这里换。” 这场游戏从头到现在都是江霁寒在主导。 楚娇嘴角勾起,朝江霁寒走去。 拆了他的领带,盖在他的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一个死结。 “楚娇,别刺激我。”漆黑让江霁寒的感官愈发放大。 他看不到楚娇现在在做什么,只能听到稀稀疏疏的声音。 “宝贝,你在换衣服吗?把领带扯下来我看看。”他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哀求。 过了许久,楚娇才走过去,一把扯下他眼上的领带。 婚纱已经换好了,楚娇手握着头纱。 “宝贝真好看。” 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看一千倍,一万倍。 楚娇上床,跨坐在他腰间,把头纱轻轻盖在他的脸上。 “所以钥匙在哪儿?” 江霁寒被他这一串连招搞得呼吸不均,头脑发胀。 此刻他甚至想扯断锁链,狠狠的把楚娇压在身下撕扯。 可他却抬头含情脉脉:“楚娇,亲亲我,亲亲我,我就告诉你。” 楚娇俯身掀开他脸上的面纱,轻轻吻上他柔软的唇瓣。 江霁寒撬开她的贝齿,两人唇舌交缠。 突然楚娇舔到一个温热的但却坚硬的东西。 她起身,伸了手在江霁寒嘴里搅动,果然找到了那枚钥匙。 拿出钥匙,看着江霁寒,一副上位者的姿态:“真会藏。” “帮我解开。” 楚娇看他着急,手上的动作却不紧不慢。 直到手铐啪嗒的一声,她瞬间被男人按在柔软的床上。 “你快急死我了。” 楚娇笑着:“你觉得这样不好玩吗?江霁寒。” 她勾上他的脖子,江霁寒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锁骨处。 “好玩,好玩极了。” 而后他取下镣铐上的钻戒,轻轻的缓缓的,生怕毁坏什么一样的套在楚娇的无名指上。 颤抖的气息,弄得楚娇现在也紧张兮兮的。 看着那枚璀璨的钻戒套在女人纤细白净的手指上。 江霁寒只觉得心里不知道什么地方被填的满满当当的,有一种言语不可诉说的幸福感溢出来。 “你终于...是我的了。”说着,他不自觉地滚下几颗豆大的泪珠。 直直的砸在楚娇的手上。 他嘴里不断重复着,你终于是我的了,终于是我的了。 楚娇的心此刻被那几滴泪珠灼烧的厉害。 “江霁寒。”她轻轻捧起男人的脸,吻上她落泪的眼睫。 湿湿的,咸咸的。 “你也是我的了。”她声音温柔无比。 江霁寒咬咬牙想忍住内心的悸动。 但他还是没忍住。 楚娇刚穿上的婚纱被他三两下又拨了下来。 看着女人雪白莹润的身体。 明明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了,可每到这种时候,他还是紧张无比。 楚娇看出了他的紧张。 所以这次由她主动。 千钧一发之际,江霁寒摸到床头的盒子,却被楚娇一把拍开。 “不用,你不是想给江予安要一个妹妹吗?” 江霁寒一愣:“是的,要一个妹妹。” “给我们的家再添一个妹妹。” *** - 两人已经在这边待了一周多。 楚娇好久没有过过如此放松的生活了,早上睡到自然醒,起来了和江霁寒一起做饭。 晚上牵着手在海边散步,微风轻轻吹拂在两人脸上。 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刚回到家里,江霁寒就迫不及待的拉着人回卧室。 楚娇用脚踢了一下他的小腿:“克制一下。” 江霁寒攥住她的脚腕:“忍不了一点,老婆。” 此刻床头的电话声响起。 是视频电话。 一接通,一张大大的,哭的和小花猫一样的脸横在两人面前。 是江予安。 小家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爸爸妈妈是大坏蛋。” 两人一下不知道怎么整了。 这一周过得太甜蜜,都忘了给江予安打电话。 两人此刻都有些心虚。 江予安还是哭个不停。 “爸爸妈妈是大坏蛋,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讨厌你们!” 第一卷 第84章 他又生气 奶奶骗他。 奶奶明明说爸爸妈妈出去两天就回来了。 可现在已经一周了。 楚女士和江先生是不是不要自己了? 江予安越想越觉得委屈。 “宝宝,别哭。”楚娇忙哄着。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小哭包停止哭泣。 江霁寒只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快喷出来了。 答应了他去游乐园,答应了他去海洋馆,答应了给他买最新的乐高玩具。 江予安这才停了。 两人精疲力竭的依偎在一起。 谢晚棠接过电话:“他就是发脾气,想你们了,你们放心吧,这里有我照顾,你们两个好好玩。” 楚娇看着手机上那张慈祥温柔的脸。 “谢谢妈。” 对面的人一愣,即刻反应过来,满脸都是笑意:“好,好,你们玩吧,我、我先去看看两个小孩。” 挂了电话,楚娇也觉得自己的心里暖暖的。 “江霁寒,我们要不要把妈他们也接过来。” 楚娇觉得这里很漂亮,如果一家人在一起也会玩的很开心。 没想到江霁寒的脸却拉了下来。 他严肃认真地问:“楚娇,你觉得儿子重要还是我重要?” 楚娇又不知道他这是发哪门子脾气了。 当然是... “儿子重要。” 江霁寒的眉心瞬间拧成了中国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在你心里江予安最重要。”他说的委屈,“你从来就没有喊过我宝宝,只叫我大名。” 哦,原来生气在这儿了。 楚娇觉得无语,又觉得眼前的人可爱。 她捧住江霁寒的脸:“30岁的人还要人叫宝宝。” 江霁寒依旧蹙着眉:“不叫算了。” “宝宝。我人到中年的宝宝。”说着,楚娇自己都笑出了声。 江霁寒觉得如果当初他和楚娇正常恋爱。 绝对绝对不会让她这么早就生孩子。 江予安是很好,但他太黏楚娇了。 他们两个都没过过多久二人世界。 他沉思,然后说:“不行,我们以后还是要做措施。” 一个江予安他都抢不过了,不敢想象再来一个。 怕是连楚娇心里第四第五的位置都排不到。 - 第二天楚娇醒来时身边没人。 打开手机才看到江霁寒发来的消息。 他去晨跑了,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体力真好。 楚娇扶着自己的腰,又想起了昨晚。 脸颊微微泛红。 有人敲门,楚娇以为是江霁寒没带钥匙,穿着睡衣套了一个薄外套就下去了。 开门,门口是一个年轻男人。 看到楚娇的脸,年轻男人先是一愣。 “小姐你好,我是您旁边的邻居。”说着,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一栋房子。 他和江霁寒住的地方并不是独栋。 但江霁寒前两天说了,附近的那栋房子没人住,是出租的。 面前的年轻人可能是这两天才搬过来的。 楚娇看着他,“有什么事吗?” 小伙子发给楚娇一张传单,“是这样。我们是这边大学的社团,过两天要在这里办一场篝火晚会,邀请您参加。” 楚娇刚要接过传单。 一团黑影横在了他面前。 “你谁?找我老婆干什么?”江霁寒挡在楚娇面前,比大学生高了小半个头,压迫感十足。 那学生被他凶狠的表情吓到了。 楚娇接过人的传单,对着学生道谢,把江霁寒推进了屋。 楚娇给江霁寒解释了刚才发生的事儿。 还问他要不要参加这个学校举办的篝火晚会。 “不去。”江霁寒双手抱臂,打量着楚娇的装扮。 薄薄的一层衣服贴在她的腰身小腿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形。 楚娇哦了一声,不以为然。 江霁寒挡在他面前,把人推到角落里。 “你就穿着这个见外人?” 外套什么也没遮住,里面连bra都没有。 那男的刚看的眼睛都直了。 楚娇此刻也被他的表情吓到了。 “我以为是你。” 他也不是什么没有防备心的人,真的以为是江霁寒在这么出去的。 想想刚才他也有点羞耻。 江霁寒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以为是我,所以这么没防备吗?” 楚娇迅速抓住突破口,点点头,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当然,是你的话,什么都不穿也是可以的。” 这话撩得江霁寒舒服极了,他满意的半眯着眼睛。 一手掐到了楚娇腰上。 “你现在就可以什么都不穿。” 楚娇抬手轻轻的给了他一个巴掌:“流氓,30岁的人了,不见你正经一点。” 江霁寒马上要过30岁生日。 生日一过,彻底步入中年人行列。 原本被哄好了,听到楚娇这一句,他的脸又耷拉了起来。 “你嫌我老?”他腔调都提高了几度,震惊无比。 “没有。” “那你为什么总说我30岁了?”江霁寒又想到刚才碰到的那个大学生。 他觉得楚娇的心里肯定有对比。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别人年轻?” 他委屈极了。 楚娇却无语极了。 “我只是说了事实,没有说你老的意思。” 他就是30了,还不让人说吗? 江霁寒被他这真实的态度伤害到了。 他气冲冲脱了运动外套,跑去浴室洗澡。 洗完出来看都没看楚娇一眼,径直走向卧室,啪嗒了一下把门关上。 楚娇知道这男的生气了。 江霁寒情绪一直很稳定,很少生气。 但自己只不过是说了一下30这个数字,他至于这么敏感吗? 她也就比江霁寒小了三四岁,马上也要30了呀。 有孩子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直到中午,江霁寒都没出来。 楚娇上楼敲了敲门,发现门没锁,直接开门进去。 江霁寒换了居家服,戴着眼镜,打开电脑在工作。 看到楚娇进来,他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合上电脑。 坐在床上,两人面面相觑。 楚娇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 几年前自己跟秦胜说和江霁寒没关系的时候,他也是这么生气的。 楚娇坐在他跟前,握着他的手,靠在他怀里。 “我的错,我以后不提30岁了行吗?” 江霁寒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还有呢?” 还有什么? 嗯,楚娇清了清嗓子。 “对你这种大帅哥来说,30不是只是一个数字吗?” 江霁寒表情缓和了一些,他继续说,“我也没觉得你比别人差呀,体力各方面都很好。” 江霁寒已经抑制不住眼角眉梢的笑意了。 “而且你还很。” 大字没说出口,他被人整个抱在怀里拥吻。 第一卷 第85章 宝贝吃醋了? 楚娇接受着这有侵略性的吻。 两人唇齿交缠。 楚娇感觉到江霁寒时不时的会轻咬自己一下。 他在泄愤。 而后他捧着楚娇的脸说,“宝贝,我是不是你见过最帅的,体力最好的,腰最好的,对你最好的男人。” 问这话的时候,他满眼又是委屈。 楚娇勾着他的脖子,脸上都是笑意。 不得不承认,她非常喜欢看到江霁寒这样。 她唇角一勾:“我又没和别的男人那什么过,我怎么知道?” 看着江霁寒暗淡下来的眼眸,楚娇心里满是欢喜,太有意思了。 江霁寒无奈苦笑一声:“宝贝,如果你经历过别的男人,就知道我有多好。” 他这话说的自信,但心里却没底,说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不管过了多久,不管两人现在是什么关系,他在楚娇面前总是有一种怕被她抛弃的感觉。 面前这个天上月亮一般的人,见过他最肮脏最丑陋的一面,但还是愿意和他在一起。 他应该自信的,但他...... “江霁寒。”楚娇突然捧着他的脸,“我喜欢你,我爱你,你是这世界上最好的。” “而且你还。”她勾着江霁寒的腰带,“器大活好还黏人,不是吗?” 瞬间,江霁寒眼里的星光又被点亮。 他按着楚娇的腰往自己怀里塞,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轻哼了一声:“知道就行。” “你要是敢去找别的男人,我就。”他话说的恶狠狠。 楚娇轻笑:“你就什么?” 江霁寒望着楚娇湿漉漉,勾人的眼睛。 “我就再把你抢过来。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我都有信心把你抢过来。” 楚娇在江霁寒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很好,不过你要是敢去找别的女人。”她突然恶狠狠地掐住江霁寒的脖子,“我就把你掐死。” 江霁寒嘴角勾着:“宝贝,你这是在奖励我吗?” - 早上和中午两人都没吃饭。 楚娇为了哄江霁寒,把剩下的力气都用完了。 两人匆匆洗了个澡,江霁寒驱车带着楚娇前往不远处的一家当地菜馆。 据说在这家饭店能吃到最正宗的见手青。 这个点儿,这个季节,不是旅游旺季,人不多。 菜很快被上齐,有一半儿都是云南特色菌类。 楚江没怎么吃过云南菜,觉得异常新奇。 江霁寒把那盘炒得热气腾腾的见手青推到楚娇跟前。 “宝贝小心一点儿,挑熟透的吃。” 没等他说完,楚娇已经塞了一块进嘴里。 水嫩鲜亮,鲜香美味。 好吃,不愧是有毒也让那么多人趋之若鹜的见手青。 她边吃边说:“我知道,我没那么脆弱。” 两人正吃着,一道女声传来。 “江霁寒?” 楚娇回头,店门口缓缓走过来一个身材窈窕,穿着红裙的美丽女人。 那美女端详了楚娇一眼,微微阖眸。 楚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觉得这个美女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不带恶意,但就是怪怪的。 “李沐?”江霁寒也有些惊讶,起身,与那美女握手,“李老板怎么也来这边了?” “我们公司和大学城合作,那边的大学生研究出来了新型烟花,来这边试点一下。”李沐解释。 楚娇反应过来,今早给自己发传单的就是这位美女口中的大学生。 “巧了。你的大学生还来邀请我们看过。”江霁寒道。 李沐:“那太巧了,不知道江总有没有兴趣和这位......” 李沐终年在港城做烟花生意,对京城的事知之甚少,不知道江霁寒和旁边的这位小姐是什么关系。 江霁寒把楚娇搂在怀里:“她是我太太,我们结婚了。” 说着,江霁寒和楚娇十指相扣,展示她手上那枚璀璨夺目的钻戒。 李沐满脸惊讶,向楚娇伸出手:“江太太好,江太太很漂亮。” “谢谢。”楚娇刚想伸手,却被江霁寒挡在面前。 “你说的那个烟花大会什么时候开始?我带我太太一起去参加。”他握着楚娇的力道更紧了。 李沐笑了笑,识趣的收了手:“后天。” 两人又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 楚娇这才听出来了,眼前这位美女是给江氏旗下的游乐园提供烟花投放的老板。 不过...... 她从来没见过江霁寒和一个女人聊这么多,两人聊得有来有回的。 江霁寒看起来好像很欣赏这位姓李的老板。 他们还在聊...... 楚娇有一点点觉得被忽略了。 一口一口的吃着手边的见手青。 那位李老板走后,盘子里的见手青已经被楚娇一个人吃完了。 回去的路上,楚娇只说自己困了,没和江霁寒说话。 下车刚进到房子里,楚娇狠狠扯住江霁寒的领带。 “刚才和那个美女聊的挺欢呀,你们看起来很熟,早就认识了吗?” 江霁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而后是藏不住的笑意:“宝贝吃醋了?” “没有。”她立刻放开江霁寒的领带,也意识到自己做的有点过火。 只不过是一个合作伙伴而已,她没必要这么小心眼儿。 她刚转身,江霁寒却一把搂住她的腰,整个人靠在她身上。 “还说没吃醋,刚在车上我就闻到醋味了。”江霁寒解释,“不太熟,合作伙伴,也是接手了江氏后才搭上的线。之前在港城的时候听说过,没见过。” 楚娇这次没否认自己吃醋:“你把刚才那位李小姐的联系方式给我。” 江霁寒蹙着眉:“你要干嘛?” “乐生和银月的中高端超市线马上要港城落地实行,开业典礼的时候我们也需要烟花投放。” 江霁寒眉心褶皱更深了:“你不需要联系她,到时候告诉我,我帮你安排。” 楚娇:“为什么?难不成你怕我发现什么?” 果然,她的直觉没错,他就是和刚刚那个美女有奇怪的关系。 “怕你被抢走?”江霁寒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楚娇瞪大了眼睛:“???”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霁寒一个转身按在墙上。 “宝贝你看不出来吗?”别人对楚娇的心思,江霁寒每一次都看得清清楚楚,“她对你比对我有兴趣多了。” 第一卷 第86章 蘑菇没毒,江霁寒有毒 听到这几个字,楚娇小脑都萎缩了。 她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江霁寒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说刚才那个美女喜欢女人?” 江霁寒点点头。 他没告诉楚娇,李沐不仅喜欢女人,而且对象换的很快。 她喜欢的就是楚娇这款又帅又美的。 他知道自己不该跟一个女人争风吃醋,楚娇也不喜欢女人。 但一想到别人觊觎楚娇,他就恨得牙痒痒。 对于别人的性取向,楚娇秉持尊重理解的态度。 但她没想到自己会遇到。 不过听到江霁寒这么说,她心情好了不少。 感觉自己都要飘起来了,像是站在云端上,脚下软绵绵的。 这感觉,酥酥麻麻的,有点奇怪。 唉?江霁寒的脸怎么越来越大了? 他张着嘴,怎么什么都没说? 好奇怪,她好像真的飘起来了。 - 楚娇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医生诊断轻微菌子中毒。 旁边的男人抱臂,死死盯着她的脸。 楚娇一阵心虚。 “我不是说让你少吃一点。”江霁寒的话严厉带着训斥。 楚娇垂眸,此刻不敢看他的眼睛。 刚才江霁寒一直在跟那个李老板聊天聊的火热,自己又插不上话,只能在旁边一直吃啊。 不然她多尴尬。 但她没把话说出来。 江霁寒看着此刻缩的跟鹌鹑一样的楚娇,长叹一口气。 过去摸摸她的脸:“身体还有不舒服吗?” 楚娇摇摇头:“医生都说了是轻微中毒,没事儿,就是平时吃的太少了。” 江霁寒眉头褶皱加深:“你的意思是你还想吃?” “是挺好吃的嘛。”楚娇喃喃自语,觉得此刻自己的智商都不在线了。 她看着江霁寒怒气冲冲的脸,立刻摇摇头,摆摆手:“不想了,不想了,再也不吃了。” 江霁寒又叹一口气,摸摸她的头:“我的错,我应该提前考虑到的。” 此刻他又自责起来了。 如果不是他自作主张,想带楚娇体验一些没体验过的,也不会把人整来医院。 楚娇看着他自责的脸,心都揪了起来。 “没事,蘑菇还是很好吃的,我们下次注意就好了。” 江霁寒抬眸,眼尾微微发红:“真的好吃吗?” 楚娇忙不迭点头。 “那回家吃老公的,老公的没毒。” 楚娇:“......” 合着搁这儿等着她呢。 晚上回家,确定了楚娇身无大恙之后,江霁寒真的炒了蘑菇给楚娇吃。 一点都不好吃,但楚娇还是半推半就的吃了很多。 蘑菇没毒,江霁寒有毒。 第二天两人一整天都没有出去。 楚娇是想出去玩儿的,但江霁寒说只想和她度过二人世界。 她也就顺了他的意。 不过晚上的篝火晚会,两人还是按时按点参加了。 毕竟是合作伙伴,江霁寒也抹不开面子。 楚娇换了一身淡蓝色的裙子,外面套着针织外套,头发挽到一边,非常温婉,好看,且不张扬。 江霁寒还是随意的穿着休闲装。 “一定要穿裙子吗?”他过去拉着江楚娇的手问。 她穿裙子太好看了,不想被别人看见。 “这裙子很长啊,比刚刚的几个裙子都要长了,还不满意吗?”楚娇摇着江霁寒的手。 江霁寒叹了一口气:“好,但你晚上一直要待在我旁边。” 晚会的地点就在距离两人房子的不远处。 抬眼望去都是大学生和年轻人,一个比一个穿的鲜亮。 楚娇都有些后悔听江霁寒的话了,她应该也把自己打扮的更年轻一点。 李沐看到两人端着酒朝两人走来。 “江先生,江太太。”她满脸笑意。 楚娇接过酒给了江霁寒一杯,自己留了一杯。 “我们等下要跳舞、玩游戏,一起吗?”李沐这话是看着楚娇问的。 “我们等下回去也有自己的游戏要玩,而且只能两个人玩。”江霁寒的话说的意思很明显。 李沐只是轻笑一声:“好吧,那祝两人玩得开心。” 人走后,楚娇看着那群活泼的大学生,也被感染了。 她还是起身加入了跳舞的队伍。 江霁寒没去,坐在旁边,一直盯着她。 蓝色的裙摆随女人轻盈的步伐摆动,格外好看,像是绽放在夜晚月光下的蓝色玫瑰。 此刻背景虚化,江霁寒眼里只能看到楚娇一个人。 跳完舞,楚娇向他走来。 她稍微出了点汗,此刻小脸红扑扑的,眼底都是开心。 江霁寒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过去拽着楚娇的手腕就往回走。 楚娇气喘吁吁:“还没看烟花呢。” “我们家二楼也能看见,而且看得更清楚。”江霁寒道。 回到家锁上门,江霁寒就迫不及待地脱了楚娇的外套。 她身上热乎乎的,微微泛着粉色。 江霁寒一吻吻到了她的肩头,柔软雪白,充满香气。 楚娇今晚不想跟江霁寒这么快做事,毕竟中午已经...... 她慌忙推开江霁寒:“出汗了,我去换个衣服。” 江霁寒咽了口口水,点点头。 楚娇快速跑到两人的卧室,啪嗒一声锁上门。 她跑到衣柜旁边翻来翻去,最终找到了那个前天邮寄过来的快递。 打开里面是蓝色的丝绒盒子,盒子里躺着一枚男款的钻戒。 低调奢华,不引人眼球。 这是她当初决定和江霁寒来洱海之前就定好的戒指。 本来江霁寒求婚那天她也该拿出来的。 只不过工期没有算准,意大利的那位小众设计师直到前两天才邮寄过来。 她看了一眼,合上盖子,换了睡裙,把戒指死死的攥在手里。 到了二楼的露台,江霁寒已经在了。 “宝贝过来。”他朝楚娇伸出手。 楚娇缓缓走过去,一把被他揽在怀里。 烟花此刻在天空绽放。 楚娇低头吻上了江霁寒的唇。 缠绵带着柔意。 江霁寒的手在她身上来回游走,没多久就摸到了她攥在手里的硬物。 楚娇也没打算再瞒,缓缓打开戒指盒子。 “宝贝,这是什么?”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你给我送了,我自然也是要给你送的。” 楚娇看着江霁寒通红的眼睛,看着他眼里溢出来的爱意。 “江霁寒,娶我好吗?” 第一卷 第87章 你太看不起你老公了 比声音先来的是滴在楚娇手上江霁寒滚烫的泪水。 他没说话,轻轻的扣住楚娇的后脑,埋在自己怀里。 他的胸膛震动起伏的厉害,哭得更凶了。 楚娇抬头摸摸他的脑袋,攥着他的手,把戒指轻轻的戴上去。 两人十指紧扣。 楚娇笑靥如花:“真好看,戴了就不许摘了。” 江霁寒点头如捣蒜,一下埋到楚娇的胸口。 没多久,楚娇的胸口一片濡湿。 她揪起江霁寒的耳朵:“哭就哭,别趁机占人便宜。” 江霁寒充耳不闻,挣脱开她又埋了下去。 两人进屋的时候,楚娇的胸前一片红肿。 坐到床边,江霁寒伸手仔仔细细端详自己手上的那枚钻戒。 “楚娇。” “嗯?” 江霁寒一个转身把人压在身下。 此刻他神色兴奋,楚娇瞬间明白了他又要干什么? 她双拳握在胸口,拉开两人的距离,然后狠狠的推开江霁寒。 楚娇整理好自己的头发:“江霁寒,我们商量个事儿吧。” 江霁寒嗯了一声。 “以后这种事我们要克制一点。”楚娇满脸严肃。 扭头,她看到了两人刚来时的那三大捧避孕套,所剩无几。 江霁寒的战斗力恐怖如斯。 现在两个人是来旅游,是来度蜜月了,江霁寒纵欲无可厚非。 但回去之后,两人绝对不能再这样。 她的精力也是要用到其他地方的。 满脑子都想着这种事儿怎么行? 听到这话,江霁寒不满意的撇撇嘴:“你在家每天晚上都是哄睡了江予安才来找的我,这种事也要我节制了吗?” 在家的时候,小兔崽子一直霸占着楚娇,半夜睡醒了都要跑到两人房间里,睡在两人中间。 江霁寒的好事,每次都被这小子打断。 现在楚娇又提出克制这个要求,这让他怎么忍得住? 楚娇揉着他的脸,轻声哄着:“让你节制,又不是不让你做。” “以后我们一周三次行吗?每次不超过三次,可以了吧?” 江霁寒嗤笑一声,攥住她的手,揉揉捏捏:“一周三次,一次三回。你太看不起你老公了。” 这种事上,江霁寒总是格外严肃。 楚娇这下不想哄了:“那你爱做不做,就这个标准,不做就没有。” 说完,她躺到被子里,背对江霁寒。 江霁寒没招了,长叹一口气,拉开被子,从背后扣住楚娇的腰。 “行,都听老婆的。” 楚娇被他转过来,被迫与之接吻。 亲着亲着,空气里的暧昧旖旎氛围升起。 这晚楚娇算是知道了什么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次数是变少了,但江霁寒这狗东西把时间拉长了。 完事后洗完澡,江霁寒帮楚娇吹干了头发。 楚娇整个人躺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手指缓缓伸出了一个二。 她眼尾通红,眼神嗔怒的看着江霁寒:“以后一周不超过两次。” - 这两天江予安的视频电话打得越来越频繁。 两人被迫结束了蜜月旅行。 回去的路上,江霁寒问楚娇什么时候办婚礼,什么时候领证,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楚娇已经打开电脑投入工作。 她觉得蜜月已经度完了,领证也是顺手的事。 而且她身边的家人所剩无几,对于办婚礼,楚娇觉得没什么必要。 听了楚娇的想法,江霁寒也不再说什么。 不过回去当天他就拉着楚娇去领了证。 回去的路上,江霁寒格外开心。 两人回到家就对上江予安那张哭成花猫的脸。 小家伙起身哒哒哒的跑到两人跟前,指着两人。 “楚女士和江先生都是坏蛋!!” 说完,他一把抱住楚娇的小腿,怎么也不肯松开。 楚娇都不知道小家伙因为两人出去能生气成这个样子。 早知道应该把江予安也接过去的。 她蹲下轻声哄着。 江霁寒却双手插兜,满眼不屑。 男人蹲下,一把揪住小家伙的领子,单手把他抱起来。 “是不是男人,离了妈就不行?” 江予安死推着他的脸:“你不是也一样,你离了我妈妈也不行。” “爸爸是大坏蛋!每次趁我睡着了都欺负妈妈。” 他全都知道,每次妈妈在他房里把他哄的睡着了,爸爸就会进来,把香香软软的妈妈抱走。 听闻此言,两人皆是一愣。 “知道了以后就自己睡。”江霁寒道。 江予安哇的一声又哭出来:“我不要,以后爸爸自己睡。”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楚娇把江予安从江霁寒怀里抱过来。 小家伙趴在他的肩头哭的一抽一抽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楚娇轻声哄了好久,最后都没力气了,抱着江予安坐在沙发上。 小家伙的心情逐渐平复。 “妈妈,你被蚊子咬了。” 软乎乎的小手摸着楚娇胸前那些斑驳的红痕。 江霁寒大跨步坐到一边。 “对,洱海蚊子很多,而且很大,你妈妈被蚊子咬了。” 他觉得不够,又说,“而且洱海很漂亮,下次我们两个还会一起去,就是不带你。” 眼看哄好的小家伙又要哭出来,楚娇一眼剜过去,江霁寒才闭了嘴。 “我以后不要和爸爸说话了。” 奶奶都跟他说了,这次是爸爸把妈妈强行带走的。 带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他上了那么多天学,妈妈都没回来。 爸爸才是大坏蛋。 他让妈妈受苦了,他要保护妈妈。 直到晚上睡觉,江予安都死死攥着楚娇的手。 小家伙躺在床上,泪眼汪汪的看着楚娇。 “妈妈,这次你可不准再偷偷走了。” 楚娇点点头,和小家伙一起躺在小床上。 闻着小家伙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楚娇也昏昏欲睡。 门锁轻轻转动,江霁寒鬼鬼祟祟的进来。 楚娇做了个嘴型让他出去,江霁寒不肯走。 脱了鞋和母子两人一起挤在1米5的小床上。 楚娇拿胳膊肘怼他,“三个人挤不下,你太重了,快下去,等下江予安醒了又要闹。” 江霁寒忍着痛:“放心吧,我买的床都很结实。”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楚娇突然开口:“江霁寒,明天我想去看看我爸。” 第一卷 第88章 你愿意亲谁就亲谁 楚娇一直自诩是个坚强的人。 但楚逸杨死后,她发觉自己不是。 自从楚逸杨的葬礼办完,楚娇到现在都没勇气去看他一眼。 每一次想到楚逸杨,楚娇都会联想到他死的那天。 曾经那么意气风发的人,死的时候断指残骸,尸体都不完整。 被人送去火化的时候,零碎的拼凑在一起。 直到现在他做梦还会梦到那天的惨状。 当年她万念俱灰,抱着何子清想跳楼的时候想到的就是楚逸杨的惨状。 或许拉回她的根本就不是师傅,而是楚逸阳。 逃避虽可耻,但有用。 遇到江霁寒之前,楚娇不知道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但现在,男人温暖的胸膛包裹着她,她怀中还有一个软软糯糯的小糯米团子。 这感觉温暖极了。 她觉得是时候鼓起勇气面对现实了。 浓烈复杂的情感盘旋在小小的房间上空。 江霁寒什么话都没说,又扣紧了楚娇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怀里送,脑袋轻轻的伏在她的肩上。 他用力抱紧怀中的这一团柔软。 “不要害怕,我陪你去。” - 过去的许多天,京城都是艳阳高照。 这天却下起了绵绵阴雨。 两人走到墓碑旁,楚娇蹲在旁边,摸着墓碑上楚逸杨照片上那张笑脸。 她说了很多话,属于他们父女之间的话。 楚娇承认,自从何静茹说了她和楚逸杨的过去后,她心里有所芥蒂。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是囚禁人的变态。 但她也记得楚逸杨对她的好。 雨下的越来越大,雨水顺着雨伞的边缘滑落,楚娇的身上却干燥无比,没淋到一滴雨。 楚娇起身才发现江霁寒的背湿了一大片。 她睫毛轻轻颤动:“走吧。” 江霁寒点点头,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护在怀里。 两人离开的时候,和一抹熟悉的身影擦肩而过。 女人原本美丽精致的脸,此刻有些疲态。 两人一打照面,何静茹立刻低下了头,攥紧了手里的花。 江霁寒也搂紧了楚娇,三人谁也没说一句话,就那么离开。 - 楚娇回到乐生,这两天忙的脚跟都不沾地。 这两天才看到秦礼发的朋友圈。 她和周彦早在一个月之前领证了。 现在甚至已经到了要办婚礼的地步。 楚娇有些惊讶。 可这件事在她的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性格,家世,各方面都不相干的两个人走到一起。 缘分真的很奇妙。 她给秦礼的朋友圈点了赞,留了言。 秦礼立刻发来了消息。 秦礼:楚娇姐,我和周老师的婚礼你可一定要来啊。 楚娇:我会去的,而且会给你们包一个大大的红包。 秦礼:嘻嘻,谢谢楚娇姐,你可是我们两个的大红娘。 楚娇:嗯嗯,到时候通知我,我带着江予安和江霁寒一起去。 两人又聊了会儿。 秦礼问了楚娇洱海好不好玩,她的蜜月旅行本来打算和周彦一起去国外的。 但看了楚娇朋友圈发的那些篝火晚会,烟花大会和海边小独栋,她也想在国内旅行了。 楚娇把江霁寒当时做的攻略一股脑的给秦礼发了过去。 办公室外敲门声响起。 楚娇关了手机:“进——” 方晓穿着职业装,抱着一厚沓资料进来。 “这是这两天需要楚总你签字的,细节方面我都核查过了,没什么问题。” 方晓办事,楚娇一向放心。 楚娇大笔一挥,在几个合同上签了字。 她脸色对比之前工作的昏天黑地的时候,不知道好了多少。 “放松果然还是有用的。”方晓难得语气轻快,“你的脸色都好了不少,看来人真的该适时休息一下。” 楚娇合上钢笔盖,看着面前着装一丝不苟的方晓。 “你和秦总也可以去过过二人世界,我现在回来了,你还有年假没休吧?刚好趁着现在一起休了多好。” 方晓顿了一下,立刻又恢复平时那种精英的表情。 “不用,我喜欢工作。” 两人又说了几句楚娇这段时间不在时发生的事。 方晓就起身,一打开门,秦盛站在外面。 方晓看了他一眼,推开他,大步离开。 秦盛跟楚娇点了个头,立刻追上去。 一路追到无人的过道。 他攥住了方晓的手腕:“妈让你晚上回家一趟,她特地亲自下厨,炖了你最爱吃的排骨。” 方晓轻轻抽开手,转过身。 “帮我谢谢妈,但我晚上要和楚娇一起加班,你们多吃点。” 自从结婚之后,方晓总是这么一副冷冰冰的态度对待秦盛。 回想多年前,方晓的表情很灵动,看着他的时候满眼都是崇拜。 他们俩什么时候就变成这样了? 他不是想过这种生活才和方晓领证的。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方晓叹了一口气:“我不回去,你可以带着你外面别的女人一起回去,都一样的。” 和秦盛结婚之前,她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这种情场浪子,绝对不可能为任何一个女人收心。 但只要他不要带着女人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就可以。 可现在,她觉得秦盛就算把女人带回家,她也无所谓了。 从她前两天看到秦盛和别的女人在包间里接吻的时候,她就无所谓了。 秦盛眉间褶皱加深,呼吸粗重起来。 “我说了,前晚是个误会,那是王总带来的人,我没亲他。” 人到中年的老板,每个人出行的时候带着一两个小蜜不足为奇。 大多时候秦盛都是和这些人应酬交流。 为了融入他们,他之前也会带。 但结婚之后,他也断了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 就是前晚上喝多了,那个王总的小蜜非要过来给自己敬酒。 助理打电话给方晓,让她开车过来接。 那小蜜一个脚打滑,亲在了他脸上。 怎么就那么巧被方晓看到了呢? 秦盛承认,那一瞬间,他是希望方晓脸上出现其他的表情的。 嫉妒也好,愤怒也好,哪怕他回去跪搓衣板也好,他都接受。 但方晓只是那么冷冷的看了一眼,就走了。 她走了。 她留他一个人在包间,自己睡了一晚。 整整一个晚上,她连电话都没来一个。 狠心的女人。 秦盛气的呼吸加重,方晓依旧满脸平静。 “你亲不亲别人,睡不睡别人我都无所谓,你愿意亲谁就亲谁。” 第一卷 第89章 夫妻间不生孩子就不能做这种事吗? “方晓,你怎么能说这种话?”秦盛气得脸红脖子粗。 合着在她心里,自己就是那种对婚姻不忠的人。 方晓:“你能做,我就不能说吗?” 秦盛嗤笑一声:“原来在你心里,我真的是这样的人。” 不对自己的家庭负责,不对婚姻负责。 方晓冷冷的看着秦圣,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可那都是她亲眼看到的。 亲眼看到秦盛亲在了那个女人嘴上。 她眼睛没瞎,秦盛就是这样的人。 几年前她想离开银月那次,就看到秦盛拉着银月的新代言人小花去了酒店。 那个时候她就知道秦盛是这种人。 两人刚分手不久,秦盛还带着那个小花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她说要辞职,秦盛不让她去别的公司,让她在全行业被封杀。 当时他就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为什么现在的心还是会痛? 上班时间,电梯里陆陆续续出来几个人。 看到方晓,和她打招呼,方晓微笑颔首。 “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这里人多,闹起来了不好看。”她声音平静无波。 秦盛的脸依旧红着:“你今天不跟我回去,我就不走了。” 乐生的人也不是不认识他,只是不知道他跟方晓的关系罢了。 他们结婚之后是方晓不让说的,怕公司传出闲言闲语。 但他一点都不介意暴露。 那怎么了?方晓本来就是他老婆。 方晓咬着唇,愤怒的看了他一眼,忽然又长叹一口气。 “知道了,你回去吧,我今晚回家。” 方晓不是食言的人,晚上快下班的时候跟楚娇说了家里有事。 楚娇和江霁寒出去的这段时间都是方晓在主持大局,她当然没有阻止方晓提前回去。 方晓回去时,全家人已经整整齐齐的坐在了餐桌上。 秦礼和周彦也在。 阿姨端出来热腾腾的排骨和红烧猪蹄。 “嫂子过来坐。”秦礼招呼她坐在自己和秦盛中间。 方晓看了一眼秦盛,还是坐了过去。 方晓这个儿媳和周彦这个女婿,秦夫人和秦先生都很满意。 几人餐桌上很和谐。 快吃完饭时,周彦似乎想到什么?过去拿了自己的包,掏出了两本厚厚的书递给方晓。 “方晓,这是你之前托我在图书馆给你找的。”周彦道。 周彦是京大商学院的权威。 方晓当年的学历不算好,也是靠着这些年一本一本的书和市场经验不断才爬到这个位置的。 她很乐意和周彦这样的人打交道。 周彦和秦礼结婚之后,她还跟着秦礼去蹭了好几节周彦的课。 看到周彦如此热情,方晓忙擦擦手,接过周彦递过来的书。 “谢谢周老师。”她礼貌又温柔。 周老师这三个字落到秦盛耳朵里。 怎么听怎么难受。 老师,她对着周彦叫老师。 怎么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把她带到银月的。 她怎么不对着自己叫老师? 还有,看书,看什么书? 这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课本上的知识。 他是实践型人才,从来不在乎课本那些冰冷的知识。 当年他大学学的还是艺术,现在还不是走到这步了。 当然这些话他没说出来。 阿姨收拾完碗筷。 秦礼拉着周彦的手说和秦夫人说了一会儿话。 方晓和秦盛也没走。 毕竟一家人这样相处在一起的时间不多。 突然秦夫人话锋一转。 “晓晓,秦礼,你们两个年龄都不小了,该是时间要孩子了。” 秦夫人温柔的看着方晓:“尤其是晓晓,现在工作不是稳定了吗?和秦盛赶紧要孩子,我还能帮你们带带。” 方晓知道回到家免不了这个话题。 她不讨厌秦夫人。 相反,这个秦夫人身上没有那种豪门婆婆的盛气凌人,她对自己很好,真的很好。 但是方晓也不想骗他。 “妈,我这两年还没有这个打算,等过了这两年再说吧。” 她和秦盛结婚的时间不长,而且她内心也在考虑,秦盛这个性子适不适合要一个孩子。 听方晓这么说,秦夫人只是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周彦和秦礼走了,秦盛和方晓陪着秦夫人又聊了一会儿也走了。 秦盛和方晓的房子,买的离秦夫人秦先生家不远。 同样户型的别墅。 回到家两人相顾无言,方晓先去洗了澡,回来的时候,秦盛已经躺在床上。 方晓有锻炼的习惯,这些年身材维持的很好。 秦盛看到她走过来,合上了平板,直勾勾的盯着她。 可方晓看都没看他一眼,头发擦干后就躺到了被子里,背对着他。 秦盛过去,一把把她揽在怀里。 先是亲吻她的发丝,逐渐亲到了耳根,而后是脸上,最后是嘴唇。 可他怎么亲,方晓就是不张嘴。 “刚在家的时候你没听到吗?妈让我们生孩子,张嘴。”他说话喘着粗气。 楚娇和江霁寒度蜜月的那段时间,方晓很忙,他也很忙,两人很少见面。 现在他想她想的不行了。 正要伸手去解她的扣子。 “那我说的话你也应该听到了,我说最近两年都不会生。” 秦盛的欲望丝毫没有点燃方晓的欲望。 他们几年前恋爱的时候,方晓比秦盛更期待这种事。 她第一次就是和自己喜欢的男人,怎么能不期待呢? 但最后她发现,这个男人不仅和她,还和别的女人会做这种事。 原来秦盛的熟练技巧和那些撩人的话语,都是在别人身上练出来的。 方晓冷冷的看着他。 她的眼睛太冷,都快把秦盛的欲望浇灭了。 秦盛吞了吞口水:“夫妻间不生孩子就不能做这种事吗?” 周公之礼,寻常夫妻间都会做。 但方晓觉得她和秦盛不是寻常夫妻。 她明确的感受到他们俩结婚时,她对秦盛的爱意已经所剩无几。 更多的是一种厌恶和心里的不甘。 秦盛对她大抵也是如此。 方晓不能再骗自己,装出当年那一副很爱他的样子。 她无奈地拍了拍秦盛的手。 “我很累,你想做,找别人吧,我不介意。” 第一卷 第90章 再没喊过他哥哥 找别人?她不介意? 什么叫找别人,她不介意? 她又这样,又是这种态度,又是这种无所谓的态度。 秦盛心头的火被唰一下点燃。 “方晓,你是不是很后悔跟我结婚?你跟我结婚是为了什么?” 其实他心里知道,当初他和方晓结婚带了一丝威逼利诱。 可他一直认为方晓还是喜欢他的。 女人真的会和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结婚吗?尤其是方晓这样的人。 他见过方晓爱他的时候有多赤诚,满心满眼都是他。 “睡吧。”看着秦盛怒火中烧的样子,方晓只是这么冷冷一句。 “ Tmd睡什么睡?”秦盛气急败坏,扶住方晓的肩头把她架起来。 他眼尾通红,眉心拧在一起:“方晓你跟我结婚究竟是为什么?” 是他想的那样,因为爱他才跟他结婚的吗? 可他现在为什么什么都感觉不到? 方晓的肩膀被攥的生疼:“这不都顺了你的意吗?” “当年你不让我离开银月,我就被全行业封杀,一直留在银月。” “你提出和我结婚,我就和你结婚了,这还不行吗?” “不都是顺着你的意思来的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不过跟你少做了几次,你至于这样吗?” 这些话,她埋在心里很久了。 她以为秦盛明白的,但看着他惊愕的表情。 方晓才知道,他不明白。 肩膀上的力道松了,秦盛一声不吭的,只是看着她。 慢慢的眼底染上了绯红,遍布眼周。 他这样子,方晓看着害怕。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方晓开始慢慢解自己的睡衣扣子。 缓缓脱下睡衣,露出莹白如剥了壳荔枝般莹润的身体。 “你要做就速战速决,记得用套。” 她如此主动,面前的男人依旧是那个眼神看着他。 突然,秦盛起身。 快速的穿好衣服。 离开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他摔得震天响。 - 凌晨酒吧里。 包间的桌子上,高高矮矮,胖胖瘦瘦的酒瓶全都空了。 哥几个看着秦少醉醺醺躺在沙发上的样子,谁也不敢上前。 哥几个都很疑惑。 “秦少今天这是怎么了?他不是说结了婚之后再也不来这边了吗?” “不知道啊,他刚给我打电话,我就立刻赶过来了,我以为有什么急事儿呢。” “我也是,他电话的时候态度不好,我以为生意上出什么事儿,就立刻过来了。” “你们说是不是秦少跟嫂子吵架了呀?” 几个人面面相觑,思考了一圈,觉得只有这个理由最合理。 秦盛结婚的时候没办婚礼,他说他老婆不喜欢。 但他老婆他们见过几次。 清冷挂,漫画身材,看起来一丝不苟。 他们原以为秦盛会和妖艳贱货类型的结婚,当时还挺诧异的。 那女人气质很好,周身散发着一种冷清矜贵的气质,哥几个都不敢跟她说话。 “方晓,方晓......” 哥几个凑上前听到秦盛嘴里不断呢喃着方晓这个名字。 秦盛攒成一团,眼角划过几滴泪珠。 “方晓,你怎么从来不喊我秦哥哥了?” 他永远不会忘记第一眼见到方晓的样子。 女孩整个人怯生生的,在一众优秀的面试者里毫不出彩。 可秦盛就是一眼看中了她。 事实证明他没看错,方晓进入银月之后,对工作极其认真。 交给他的所有事,她都能小心翼翼,一丝不苟的做好。 他原本不想对她出手的,但最后还是没忍住。 当年方晓年纪很小,在床上跟个被欺负惨了的小白兔一样。 被他欺负的疼了,也只会勾着他的脖子,叫他秦哥哥,慢点。 两人单独相处,在外出差的时候,他也会揶揄方晓喊他哥哥。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从来不喊他了呢? 他想问问她,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喊他哥哥了呢?为什么不喊他哥哥了? 秦盛掏出口袋里的手机,不断的打着同一个号码。 凌晨2点,那边的人可能已经熟睡了。 直到第4通电话她才接起来。 听到方晓的声音,秦盛泣不成声。 哭着哭着竟然睡着了。 旁边的年轻男人拿起秦盛的电话。 “喂,是嫂子吧?” “秦哥现在在蓝夜,他醉了,嫂子,你要不来接一趟?” 方晓的声音清澈有力,“我给他助理打电话,让他去接。” 方晓的动作很快,秦盛的助理被叫醒后穿了衣服就来蓝夜了。 看到自己的老板醉醺醺的躺在包间里,他急忙过去扶。 秦盛此刻哭得双眼红肿,嘴里还是喃喃自语。 不过已经听不太清了。 喝醉的人特别沉,看秦盛上吐下泻的难受。 助理最后给他在附近开了酒店。 秦盛一夜未归,方晓攥着电话,等到了天明。 - 方晓没睡,去楼下健身房跑了个步,直接去了公司。 秦礼的论文大致结束了。 有周彦给她托底,她也毫无顾忌的又来了乐生工作。 看到方晓那张眼下乌青的脸,加上昨天在家里时她和秦盛之间奇怪的氛围。 秦礼知道,她嫂子和她哥吵架了。 下午秦礼接到楚娇的通知,去银月送一份策划案。 她拿着方案推开了方晓办公室的门。 “嫂,方晓姐。楚总让我来通知你,拿着这份策划案去银月和我哥对一下。” 方晓提前跟她说过,在公司里不要叫他嫂子。 她看着方晓,方晓一脸平静。 她不知道这份策划案就是银月那边提出来的。 不过方晓没拒绝,还是拿着策划案去了银月。 银月的人都认识她,一路上不少人跟她打了招呼。 秦盛的助理看到方晓,又想到秦盛昨天的事,急忙跑到方晓跟前。 “方总,秦总他现在还在忙,您稍微等一下吧。”助理很机灵。 方晓只是笑笑:“我就是来送个东西,送到了我就走。” 她拨开助理拦着她的手,径直去了秦盛办公室。 打开门,她算是知道,刚才助理为什么那么努力拦着了。 办公室里,秦盛打扮的一丝不苟。 沙发上坐着一个身材曼妙,气质超群的女人。 她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前段时间靠着一部古偶飞升的新一线小花。 银月和乐生起初都想签这个新小花当代言人。 那小花看着方晓手上拿着资料,也察觉到她气度不凡。 她扭头对着秦盛:“秦哥哥,这位是。” 第一卷 第91章 你以前...很爱我 听到女人的称呼,方晓整个人顿住。 秦盛起身向她走来,方晓却把手中的资料整个塞在他怀里。 “我是来送东西的。” 这句话他她不知道是对谁说的,但她现在知道,她不想再留在这里。 转身离开,看都没再看面前的人一眼。 秦盛看着方晓塞给自己的文件。 这是楚娇刚才就发到自己邮箱上的。 秦盛意识到了什么,追了上去。 方晓大步走上电梯。 电梯门要合上的一瞬间,一双大手伸入。 方晓看清了来人,一脸平静。 秦盛走到里面,走到她跟前和她肩并肩。 “昨天都不是不管我吗?现在为什么还要过来看我?” 他知道,方晓这次来就是为了看他。 方晓没说话,他又继续说,“昨晚不是都不肯亲自来接我吗?” 方晓:“我还有事,要回公司。” 说着伸出手按向电梯,手却被秦盛扣住。 “我说了我要走...唔唔唔...” 秦盛把她按在电梯角落,猝不及防的吻就这么落了下来。 靠得这么近,方晓才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淡淡酒精味。 口中的酒精味更是浓郁,浓郁的她也要喝醉了。 电梯迟迟不动,方晓推开犹如钢铁般坚固的怀抱。 “我还有事,你不是也有人要接待吗?快回去吧。” 秦盛摩挲着方晓柔软又娇艳欲滴的唇瓣。 “办公室里那个人是我给你们乐生找的新代言,当时楚娇跟我商量了,觉得她还不错,我们真的是在谈公事。” 其实不仅楚娇跟他说了,方晓前几天也谈了一嘴。 他摸着方晓温热的脸颊:“你当时不是也想签她吗?” 方晓缓缓开口:“现在不想了。” 看着方晓微微蹙起来的眉头。 秦盛突然恍然大悟。 她好像吃醋了。 昨晚的屈辱一下被面前这个女人的表情冲刷。 他心里都是激动。 “方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捏着女人的脸颊。 方晓拨开他的手:“我没误会,跟我没关系。” 秦盛跟什么女人接触,跟什么女人接吻,跟什么女人上床都跟她没关系。 就算秦盛现在跟她说离婚,她也没关系。 她只不过是想离开而已。 电梯还是没有动,秦盛一把把人抱在怀里。 “那是我表妹。” 方晓整个人僵住。 秦盛语气悠扬:“当初领了证,我说让你跟我回江城认亲戚,你不回。” 秦盛不是本地人,秦盛的父母也不是本地人。 他们家住江城。 当时和方晓领证以后,江城那边的亲戚只知道秦盛结婚了,还没有见过他老婆。 方晓当时工作忙,一直以工作为由推脱回家这件事。 方晓不说话了,但秦盛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微微松动。 “我没误会,你快上去吧。”方晓的语气轻柔了一些。 秦盛扶住她的肩头和她对视:“你是不是特地来看我的?” 方晓垂眸:“不是。” 秦盛低头亲她的脸颊:“真的不是?” 方晓的耳根子都红了:“不是。” 秦盛又抬起她的下巴,慢慢含住她柔软的唇瓣。 “都说了不是唔唔唔...”她被亲的说不出一整句完整的话。 方晓猛地推开秦盛:“好了好了,是,我是来看你的。” 秦盛原本暗淡的眼神瞬间明亮起来。 “我来看你死了没。”方晓又说。 “昨晚你助理没给我打电话,我不知道你什么情况,所以来看看。” 方晓面不改色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襟:“你要是死了,对银月,对乐生都不好。” 秦盛突然死死攥住她的手腕,举到自己跟前,狠狠的咬了下去。 松开时,方晓的手腕处多了一圈牙印。 “你一天天只想着公司,都没想过我吗?”秦盛现在满腹委屈。 所以她昨天找人来看自己,今天来见自己,只是害怕公司出事? 她一点点,一点点都没在乎过自己的死活? 方晓揉着自己的手腕:“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你知道的。” 秦盛声音都在颤抖:“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他连带着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方晓,你以前...很爱我。” 听到爱这个字,方晓自己也恍惚了。 她以前确实很爱秦盛,但那也是以前了。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结婚之后是会不一样的。” 此时电梯门打开,一众员工鱼贯而入。 人流中,秦盛拉起方晓的手腕,一路向前。 最后停在周围没人的储物间旁。 一把把她拉了进去,锁上了门。 “你要干什么?我说了我还有事。”方晓挣脱他的手却挣脱不开。 秦盛一步步把人逼迫到角落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女人。 此刻,他的怀抱像是无法被挣脱的铁笼。 方晓抬头直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突然秦盛拉住她的手,摸向他腰间的皮带。 方晓整个人都慌了:“你要做什么?” 秦盛冷冷道:“做夫妻间该做的事。” “你疯了,这是在公司,外面还有人。”方晓难得的情绪激动。 秦盛手上的动作没停:“我知道这是在公司,但这是我的公司,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啪!一声清脆的响亮。 等方晓意识过来,才发现自己打了秦盛。 这是两人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对他动手。 打的其实一点也不疼。 秦盛侧脸,微微舔了一下自己发麻的脸颊。 “你没吃饭吗?打的一点也没力,你这样我只会觉得你在调情。” 此刻他双眼赤红,直勾勾的看着面前这个身躯娇小,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女人。 女人此刻怯生生的。 他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几年前。 全身所有血液向一个地方流去。 打了这一巴掌,方晓整个人也有点发麻。 就那么被秦盛拉着,在储物间任他摆弄。 过道里陆陆续续的还有脚步声,和员工小声的讨论声。 方晓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别人发现。 等完事之后,方晓才发现,两人没做任何保护措施。 她愤怒的看着秦盛。 发泄了一通,秦盛的心情好了不少。 “你要敢吃避孕药,我今晚把你弄得下不了床。” 一名上半身穿着西服,下半身穿着运动短裤,头顶锡纸烫的男子,闲来无聊道:“那个华夏演员是叫东皇的吧? 如今的叶子浩,已经受了伤,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叶子浩竟然还敢如此嚣张,敢顶嘴。 正是因为他很了解这方面的情况,所以他才能做出具有针对性的应对,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光。 此时的他,受了内伤,但是他不能告诉玄武他们知道,因为他担心这样子去影响到士气。 虽然叶轩的岐风马被执法队的队长直接的毙掉,但是执法队却也骑着仙兽坐骑来的。 陈安好又一次被送进了医院,同样的病房,同样的医生,同样的护士,之前看管她的人,全都齐齐到岗。 这让叶秋有些着急,他能够感觉到,云心牡丹对于自己丹田的刺激并不大,持续的时间或许会很短。 似乎是因为他们的出现,天空中的“雪”停止了下落,停在了半空之上。 对此,陈凡心中生起一种无奈感,轻轻叹息一声,迈步跟上。当然了,这种情况下,他自己亦是没有说什么的意思了。 “这么个不对劲法?”周瑜问道,这个时候周围的人都变得很紧张。 有科举功名的老爷!跑马崔脸上一白,虽然这拐船李十有八九是在胡吹乱扯,可就怕有那么个万一,犹豫间,想说些什么的,还真的不敢说出来了。 “夫人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简单寒暄后,周瑜当然还是要开门见山。 如果穆勒是个等级超高的亚神级品阶的bss,那失败了也没什么,毕竟实力相差太过悬殊。 周瑜面无表情的指挥着沈从他们把崔老板珍藏的所有传统热武器搬出来,他尝试了反抗,结果被周瑜一刀定在原地之后他也就只能坐在地上哭诉。 “味道还不错!”凌霄将口中的油炸白蝎咽下去,也是赞叹了一句,要不是事先知道,估计都尝不出这是蝎子。 “感觉十分模糊,但确实有吸引我们的物品,应该是某种天材地宝,只能凭直接前行。”晓茗发出轻微嗡嗡声,用的是用蚊族的语言和凌霄交流,一般的武者是听不懂的。 钱少明一颗心直接跳到了嗓子眼,一股无边的恐惧从心底升起。一时间竟然陷入痴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已经忘记了他自己就是个地元境一品的修为,生不出任何反抗的意识。 还好的是,解决了青家的问题后,周瑜继续开始接下来的征战,也不会再遇到太大的问题,至少不用再像在青家里战斗这样束手束脚。 叶杰权、刘不凡眉宇微皱,对视了一眼,颇觉无奈:此局亦与他二人有关,但在赤瞳老怪和擎无畏的威慑之下,身为此行魔门世家之领头者,也没什么话语之权。 不过,可惜的是,他现在已经是丧家之犬一般了,现如今他之所以还能够在这个世界掀起这样规模的恐怖战争,那是因为这里乃是意识世界,意识在这里能够拥有实体,能够拥有力量的缘故。 第一卷 第92章 你想离婚,除非我死了 他就想起秦国还是不会炒茶的,恐怕这些粗茶都是大唐那边带过来的。 厉绅掀了掀眼帘,默不作声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垂眸给苏绵回微信。 一方面可以帮忙镇守血河防线,另外一方面,还能锻炼学生,获取资源。 “嘿嘿,得罪了我还想离去,居然让我向你下跪,不知死活。”皇甫满阴笑道,刚笑出声又发出惨叫,却是因为笑引动了扭曲的脸。 此时斯特兰奇虽然在卡玛泰姬不算是出名,但是在天赋上,那也是法师中首屈一指的。 聂家老祖朝着聂广茂吩咐道,得罪陆明君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不过现在人族强盛,万族式微,想在它们身上薅羊毛应该问题不大,如果是在道门势力范围内那可说不准了。 在这段时间里面莫主管又来找了几次苏禾,想要苏禾留下来,但是都被苏禾给拒绝了,到了后面,苏禾看到莫主管就害怕,怕对方又给她来个长篇大论,她可不喜欢这样的叨叨了。 他们可以知道,分身这种魔法,不是没有,不过大部分也都是类似于幻影,毕竟保持自己力量,基本上不可能。 大门吱扭扭打开,刚刚还温良恭俭让的诸位豪商,顿时象炸了窝的马蜂,仪态上丝毫不慌,脚下却是生风,直冲向大厅。 “莹莹,你也很棒。我们一起加油吧。”陆莹莹听完后,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苏锦一听,好像想起来了,以前骆瑶儿跟她提过这个楚宁垠,楚毒家族少主,是她的未婚夫,难道现在来抓人了,这样一想,连忙朝着玄衣人看去。 “看来他对佟玉秀是真爱。”晚上在床上陆翊臣和郁安夏说起这事时,郁安夏的语气有些嘲讽。 “如果我们三个都反对,还立刻联手宰了你呢?”凯多醉人醉语,气氛陡然紧张。 几番调查、谋划,某个阴暗的夜晚,威尔袭击了费舍尔·泰格,用诡诈的猫又果实把费舍尔·泰格打的半死,送进红土大陆上的人间炼狱。 杜薇没吭声,而是给了陈枫一个眼神,接着用手机的光对着男人的眼睛猛照了几下,几乎肉眼可见的,陈枫发现男人的眼皮抖动了几下。 包厢里的情况厉卓皓不知情,他倚在外面走廊的地方靠窗抽了支烟。 他们这些上流圈的人,对娱乐圈都很不屑,自然不会注意什么楼汐不楼汐。 “船长大人,你在自言自语什么?”芭卡拉询问降落甲板的威尔。 刀白凤一心只想杀了情敌,措手不及之下,腰间忽然一麻,内力凝涩,直接被死死的定在原地。 那人直接被击飞了出去,掌中的战刀哐当的抛向远处,而他的脸庞之上,脸色也是变得愈发苍白了起来,嘴角之上挂着一道淡淡的血迹。 楚风忍着臭味,微微一扫,破碎的驾驶室中躺着两具尸体,似乎已经有些时日,组织腐坏严重。 顿了顿不等百里月说话直接说着:“这半个月,你日日去永安宫,日日与他相见。 乔鸯点了点头,林松又依依不舍的看了苏悦晨一眼,才换身离开。 墨熙泽考虑到白琉璃的体质怕她会着凉,所以从包袱中拿出了自己一件月白色的衣袍披在了白琉璃身上。 从他们离开到现在回来,一共也没有太长的时间。所以,当此时的高轩他们再一次回到清虚圣境之中的时候,倒也是没有什么人太过在意。 不过,夫易却是冥冥之中与那两只异兽有些感应,他现在很明显能感觉到二兽的确有些虚弱,瞬间便明白血魔郎羽所言非虚。 “如果本长老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那叫红线的姑娘吧?”君雅子试探地问道。 “攻!”洪蒙霸王长枪一指,懒得再废话,吴凡会不会帮她这骚尼姑,洪蒙心里可是很有见解。洪蒙身后百万人马随着他攻字喊出立即出动。扛鼎壮士,大鼎往前一抛,身后万人所成的“妖姬之泣”当即冲刺而出。 他看得出来,和秉承君子之道的慕子玉一样,楼黛也是那种有着非常坚定原则观的人。 见蜜妮点头,罗毅心中暗喜,当即,罗毅也趁热打铁给蜜妮好好灌输了一下,关于萌的事情,毕竟,蜜妮身为萌神教的第一个信徒,如果不知道萌的含义,那怎么行。 “是用这个,常叔叔!”红线从怀中掏出一个物件递到他眼前,他的眼睛一亮。 送走了顾向阳,顾红星看着夏至日渐笨重的身子,实在不想让夏至再为她担心,今天上午的事情,顾红星就没告诉夏至。 为了营造逼格,所以电影节要求嘉宾要穿着礼服出席,要打扮得时尚出众,举办地点的场景设置也要尽可能的往奢华高端方面靠拢,凸显出独一无二的价值。 但罗特斯的攻击再一次被风元素精灵阻挡,并且,天空中其他的风元素精灵开始手拉手在罗特斯头顶围成了一个圈。 此时,出锅有一会儿的海鲜炒饭,所有的香味又都收了回来,牢牢地锁在了饭粒当中,避免香气的长时间挥发,所以董婉清并没有觉得这一晚海鲜炒饭有多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