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案现场懂兽语，我成为警局团宠》 第404章 最后（11） “同事对她的印象是她这个人不能吃苦，电子厂的工作时间长，而且相当枯燥，她人长得漂亮，一直试图找个有钱人嫁了！” “还有，她也不喜欢在父母的早餐店工作，觉得辛苦还赚不到钱，她想从事模特儿演戏等等工作，被父母阻止了，说那些是虚无缥缈的工作，到时候饭都吃不起，要她脚踏实地在工厂里好好工作。” 周凛说到了这里，微微一顿：“也就是说，蒋灵和父母之间也有一点问题，这是上一个案子的共性。凶手在选择作案对象时，并不是随机的。” 李贵也参与了会议，“周队，我们在两年前的走访里，也了解到蒋灵父母还以为她去其它发展了，她可能是离家出走，不跟父母说一声，但没想到是已经遇害了，凶手明知道她不想被困在电子厂里一辈子，却在她没有死亡之前，将她埋在了电子厂的墙壁里，这是一个非常残忍的凶手，不仅杀人，还诛心。” 顾野这时说道：“蒋灵的社会关系相当复杂，她从小成绩不好，高中没有考上，父母让她读职校，她也不愿意，和社会上的人来往比较密切，从初中起，和不少的男人有过交往，刚才要偷跑的男人，就是其中之一。” “我审过他了，他是个长途司机，曾承诺带蒋灵离开长京，他说他当时跑的那趟，是去边远山区，所以她没跟，等他送完了货回来后，才知道蒋灵失踪了。他以为，她和别的男人跑了，所以才来等一个结果。” “我们也跟他的货运公司确认过了，蒋灵失踪时，他确实不在长京市。他说了几个人名，说蒋灵同时和他们几人保持联系，这是名单。” 顾野说着时，把它交给了周凛。 周凛看了一眼，交给了江齐：“挨个查一下。” “是！”江齐应下。 他在电脑上输入，很快得出了结论：“孙屹，男，28岁，短剧摄影师，身高168厘米；费航，男，35岁，电商服装老板，身高173厘米；谷序，男，30岁，珠宝店员工，175厘米，这是系统里的资料，我们还要继续查实他们的真实工作身份等信息。” 周凛点头，“顾野和林楠去查证，虽然身高有点误差，但是，鉴于上上次案子《凝视者》里的姚阁，我们还是谨慎为好。” “明白，周队！”众人一起应下。 顾野和林楠一起去查证，回来后报告。 “孙屹在3月10日至20日都在外地跟着剧组拍摄，没有回来，费航的电商服装店，没有请工人，他3月15日当天都在打包发货，有电脑里的日期为证，有发快递的凭条为证；另外就是谷序，他曾是珠宝店员工，但在蒋灵失踪后，他也辞职了，手机号码停用了，目前还没有找到他。” “谷序不是本地人，他来长京市有十年了，在珠宝店也工作了两年的时间，我们也请他户籍所在地去协查了。” 林楠喝了一口水，“他和凶手的身高比较接近，小动物们的视觉差可能也会有两三厘米的样子。” 江齐将他的户籍照片打印出来，“周队，我让李所他们也去走访一下，看有没有人见过他？” “嗯。”周凛点头。 江齐发给了李贵，继续在电脑上忙碌，他又翻开谷序的个人媒体。 谷序喜欢自拍，而且把自己包装成为珠宝大享的样子。 江齐翻了他所有的社交账号，有微博的，有小红书的，也有微信的等等。 但是，全部停在了两年前。 “周队，谷序的社交媒体上的照片里，也有他在T台走秀的，我竟然看到了他身穿蓑衣头戴斗笠的照片。” 周凛看了过去，“这个角度来看，和小满画下的小木屋里的确实有几像……小江，你催催谷序户籍所在地的同事。” 小江打了电话过去，得到的回复是。 “谷序没有回来江省，他们又去走访了他的父母，父母说他出国了，具体是哪个国家，他们农村人也搞不懂，这两年来，他也没有和家里联系过，电话和信件都没有。” “哦！”周凛蹙眉，“他的父母不担心吗？” “担心！”江齐点头，“他们说联系不上，也没有办法，他们也不懂外语，搞不懂国外的形势。” “这个谷序，我们要找他出来。”周凛敲了敲白板，“小江，你拿着谷序的照片，去野鱼餐厅，问问有没有人见过他来吃饭？” “是！”江齐立即去办。 结果，野鱼餐厅的经理和服务员，都对他有印象。 “他偶尔来一次，还喜欢在饭前拍照！” “他和柳画认识吗？”江齐问道。 经理摇了摇头，“这个……我不记得了。” 他又叫来服务员，让他们想一想。 有一个服务员记起来：“好像他俩认识，因为是同乡的缘故……但是不是这个男人，我也不能确定。毕竟时间过去两年了，每天来餐厅的人那么多！” 江齐画了一个记号，写下“不确定”三个字。 他回来后，跟周凛报告了这事。 “小江，你让江首的同事跑一趟，看柳画的家人和谷序的家人是否认识？” “是！” 江齐这边很快得到了答复，双方家长都不认识。 周凛在柳画和谷序这两个人之间画了一个疑问号。 他拿了谷序的照片，去了蒋家的包子铺。 蒋家父母对他有印象，“他经常来买早餐，衣着优雅，谈吐不凡，吃相也很好看，我们竟然不知道小灵和他有交往，可是他人呢？” “他失踪了，我们警方也在打他。”周凛说道，“你们还能不能回忆起什么其它的细节？” 蒋父揉着面团，“他确实是很久没有来买包子铺了，我宁愿他把小灵给拐走了，也不想小灵她……” 蒋母也是哭得伤心，“早知道小灵不喜欢在电子厂上班，我们就同意了，也许她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也就不会被害了……” 这时，小满找了过来，“爸爸，我问到了小动物们，凶手在把蒋灵带去电子厂时，用的工具是什么了？” 喜欢凶案现场懂兽语，我成为警局团宠请大家收藏：()凶案现场懂兽语，我成为警局团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5章 最后（12） “是什么？”周凛蹲下来，摸摸她的头，知道她辛苦了。 “是一辆电动自行车，不过没有车牌号码。”小满拿出画像来。 周凛一看，这样的电动自行车，在长京市代步的，多如牛毛。 没有车牌号，找起来相当困难。 但这种车也跑不远，所以，凶手可能是住在这附近的人。 还有，凶手的心理素质非常好，他就这样带着没有死亡的被害人，来到了电子厂。 “小动物们也记不清是哪一天，但是是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到处黑漆漆的。” 小满继续说道，“他的头上戴着一个灯，拿工具将墙壁凿开……” 周凛听后，沉思了一会儿，问蒋家父母，“蒋灵在电子厂上班，上班下班有没有交通工具？” “有！是一辆电动自行车，没有上牌的。”蒋母说道，“她失踪后，车也不见了。” 小满的神情严肃了起来，难道凶手就是用她的电动自行车带她去的废弃电子厂？ 看来这个凶手，真不是一般的猖狂啊！ 周凛凝神，谷序这样做，动机是什么？ 他是单纯的变态吗？ 李所他们派出去的人，在社区附近找，都没有谷序的踪影，也没有人见到穿着电子厂工装的人。 谷序在附近租的房子，在他失踪之后，房东将他的东西，能卖的就卖掉了，不值钱的全都丢掉了。 房东见警察找上门来，“我记得很清楚，他是3月19日没有再回来，他连3月的房租都没给我，我等到了3月底，打电话也不通，没办法的情况下，只有变卖东西，然后有新租客进来。后来，他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你这里还有没有留下他的什么东西？”周凛问道。 “没有。”房东的眼神微微有些闪烁。 但周凛是什么样的人，“现在我们查的是人命，你要有所隐瞒妨碍我们查案，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房东一听是命案，李贵也点了点头。 “我拿了他放在盒子里的戒指和项链、耳环这些。我马上去拿给你们！” 他连盒子一起交给了警方，“我知道他在珠宝商铺上班，估计这些都是真的，所以就私自留下了，而且他欠我的房租，我拿了也是抵租，我这不算偷不算抢……” “行了，现在没有要追究你的责任。”周凛打断了他的话，“他每天下班后，晚上回来住吗？” 房东住在一楼，谁回来谁没有回来，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回来的。” “他有带其他人回来吗？比如女人？” “有！”房东点头，“不过，他经常带不同的女人回来！” 李贵拿出来蒋灵的照片，给他看，“有没有她？” 房东想来想去，“我的印象不深，时隔两年，我也不敢确定，万一说错了，影响你们查案。” 周凛又拿出柳画、萧晴、陶盼等人的照片，“这些人呢？你见过没有？” 房东也不敢确定。 结果，从外面跑回来的大黄狗“汪汪”了两声。 小满马上看向了它：“大黄，过来！你是不是认得她们？” 大黄看向周凛手上的照片，然后一一扫过柳画、萧晴和陶盼，眼神落在了蒋灵上，【是她来过！】 小满兴奋了起来，“她最后一次来，是什么时候，你还记得吗？” 大黄记得：【是3月12日，那天是植树节。】 小满记下来，“之后她再也没有来过？” 大黄“汪汪”：【没有。】 小满点头，“大黄，你知道谷序为什么没有回来吗？” 大黄也不知道。 周凛他们临走时，房东又把他叫到了一边，“这里有小孩子，有些话我不能说得太大声。” “是你知道的谷序还有什么事情？”周凛明白。 房东点头，欲言又止，“是他可能那方面有问题，在那事上，和正常人不太一样。我清理他房间时，丢了一些工具，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虐待女朋友的倾向……” “好，这个细节很重要。”周凛看向他，“你如果还记得什么细节，一定告诉我们。” “当然。”房东马上应道。 会议上。 周凛指着白板道：“我们现在确定谷序和蒋灵是交往过，蒋灵失踪，现在也不能完全确定是谷序所为。但谷序是有嫌疑的，我们之前就推断，凶手心理变态，也许是身体有缺陷，而谷序和女人在一起时，就有问题。” “可是，现在谷序也人间蒸发，怎么找他？”顾野双手环胸。 江齐翻开资料，“珠宝店说他是3月20日辞职的，可是，房东说他3月19日就没有回来住，他是在微信上跟店长辞职的。” “3月19日他还在上班？”周凛问道，“他有没有什么异常？” “店长说他一切正常。”江齐拧眉，“我也问了出入境处，没有他出国的任何痕迹，也就是说，他在国内，要么是偷渡去了外国。” “还有，他的手机当天关机，他名下的银行卡，一分钱都没有动过。他没有一点生活的痕迹！” 杜朗说道：“我拿房东手上的珠宝首饰给店长看，他说是他们店内失窃的物品，也就是说，谷序有偷盗的行为，但他偷盗之后，也没有换成现金，他平时的工资都是打到银行卡里，他难道失踪之后，一分钱都不用吗？还是说在失踪之前，准备了大量的现金？” 林楠也点了点头：“如果说他准备了大量的现金，现金是哪儿来的？他真是杀害柳画的凶手的话，十万现金建小木屋，他难道去哪儿，都要带着巨额现金吗？” 调查再次陷入僵局。 小满请求所有的小动物们，找寻谷序的下落。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之时，乌鸦带来了新的消息。 【满崽，听说远航山上有一具尸体！】 【有小伙伴们见过，说是谷序！】 小满“啊”了一声，“快带我们去。” 她告诉了周凛，周凛叫上痕检和法医以及刑警队的人，马上出发。 一路上，大家都神情凝重。 唯一的嫌疑人也死了。 关键是他死在了什么时候？ 这也决定着案子的真正凶手是否还逍遥法外？ 喜欢凶案现场懂兽语，我成为警局团宠请大家收藏：()凶案现场懂兽语，我成为警局团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6章 最后（13） 远航山在长京市北郊，海拔不过三百米。 虽然这座山是没有开发的原始森林，但也有人喜欢徒步旅行，来挑战极限。 却因为山势陡峭、林木茂密，当地人管它叫“野山”，意思是除了采药人和猎户，没人愿意往里钻。 乌鸦在前面带路，时而落在枝头等一等，时而盘旋一圈确认方向。 小满被周凛牵着手，他的大手紧紧地攥着她的小手，眼睛一直盯着那只黑鸟。 “爸爸，它说还要走很久。” 周凛轻轻地嗯了一声。 脚下的落叶厚得像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每一步都陷进去半寸。 身后跟着谢舟、殷风、杜朗、顾野、林楠和江齐，一行人在密林里穿行，没有人说话。 谢舟在解剖室的时间多，跟着刑警们出外勤时，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要停下来休息一下。 “舟叔叔，你要多锻炼啊！”小满打趣他。 谢舟也笑了：“我这体力赶不上一个孩子，实在是惭愧！只怪有受害者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顾野接话：“所以我们都找不到失踪的谷序，究竟在哪儿！” 越往里走，树木越密，阳光被层层枝叶筛成细碎的光斑，落在苔藓上，落在倒伏的枯木上，落在一丛丛不知名的野花上。 空气里是潮湿的泥土味和腐烂的树叶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沉甸甸的寂静。 “这种地方……”殷风看了一眼周围，低声说，“别说藏一具尸体，藏十个人都找不到。” 杜朗喘着粗气：“关键是两年前藏的人，现在……还能剩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乌鸦在前面叫了两声，落在一棵歪脖子松树上，扑扇着翅膀，朝下面一块空地叫。 周凛停下脚步。 那片空地不大，约莫二十平米，周围是密密麻麻的灌木和蕨类植物。 空地中央是一棵老松树，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树枝向四面伸展开，其中一根横枝离地面约三米处，垂着一根绳子。 绳子已经风化发黑，像一条死蛇，在风里微微晃动。 绳子下面，是一堆散落的……东西。 “所有人停下。”周凛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殷风，你先看外围。” 殷风已经蹲下，勘查箱放在脚边。 他没有直奔那堆东西，而是从外围开始，一寸一寸地推进。 相机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 顾野和江齐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物证袋，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 林楠绕到侧面，目光落在那根绳子上：“绳结还在，是系死的。另一端……拴在树杈上，打了个八字结。” 她顿了顿，“绳子的长度，从树杈到地面，大概两米七。如果一个人被吊在这里，脚离地面至少半米。” 周凛走向那堆散落的东西。 走近了，才看清楚。 那是一具已经完全白骨化的尸骨，散落在以树干为中心、直径约两米的范围内。 头骨滚落在树根旁边，空洞的眼眶对着天空。 颈椎、胸椎、腰椎散成一条线，肋骨像被拆散的扇骨，东一根西一根。 骨盆倒扣在灌木丛边，双腿骨交叉着躺在蕨类植物上，脚骨几乎已经陷入泥土里。 衣物，或者说衣物的残骸，散落在骨骼之间。 一件深色的夹克已经褪色发白，腐烂成一片片的碎片，上面覆盖着青苔和泥土。 一条牛仔裤还保持着大概的形状，裤腿里空空的，爬满了蚂蚁。 谢舟站在那堆骨骼的边缘，没有立刻靠近。 他的目光从散落的骨骼扫过，落在头骨和颈椎的连接处，落在那根风化发黑的绳子上，最后落在地上那些凌乱的被动物翻动过的痕迹上。 “如果这是谷序，他于两年前失踪后死亡。”他说，声音很平静，“森林环境，暴露在地表，昆虫和小型哺乳动物参与，完全白骨化是正常的。” 他蹲下身，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拈起一块肋骨。 肋骨呈灰白色，表面有细微的风化裂纹，但没有被啃咬的痕迹。 “动物翻动过，但没有严重破坏。”他说，“骨骼基本完整，可以拼凑出全身。” 他的目光落在那根绳子上，又落回头骨下方的颈椎。 “第一颈椎和第二颈椎之间，间隙异常增宽。舌骨呢？殷风，你找到舌骨了吗？” 殷风已经在散落的骨骼中搜寻。 几分钟后，他在一堆枯叶下面找到一小块细小的骨头，只有指甲盖大小，呈U形状。 “在这儿。”他小心地拈起来。 谢舟接过，对着光仔细看。 舌骨两侧的角一侧完整，另一侧断了。 “舌骨骨折。”他说，“这是缢死或勒死的典型特征。” 他的目光回到头骨和颈椎。 他把散落的颈椎按顺序排列，七块完整的骨头，但第一颈椎和第二颈椎之间的连接处有明显的异常：关节面分离，周围的骨质上有细密的放射状的裂纹。 “缢死。”谢舟直起身，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他是被吊死的。绳索压迫颈部，导致舌骨骨折，紧接着颈椎脱位，然后呼吸受阻，最后脑部缺氧，整个过程持续几分钟，或者更长。” 周凛的目光落在那根风化发黑的绳子上：“是他杀还是自杀？” 谢舟没有立刻回答。 他绕着那棵松树走了一圈，仔细观察树干、树枝、以及周围的地面。 “如果是自杀，”他指着树干和树枝，“他需要爬上去，把绳子系好，然后跳下来或者滑下来。周队，你看这里……” 他指向那根横枝的下方，树干表面有几道深深的、斜向下的划痕。 “绳索在树干上的摩擦痕迹，方向是从上往下，而且是多次摩擦形成的。如果是他自己跳下来，绳索只会摩擦一次。” 他蹲下身，指向地面。 “而且，如果是自杀，他跳下来之后，尸体应该悬挂在半空，脚下没有支撑。但你看这些散落的骨骼范围，几乎是三米的直径，太广了。” 谢舟说着时，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凌乱的被动物翻动过的痕迹上，“旁边还有小动物们的脚印……” 小满举手：“小满马上召集小动物们破案。” 喜欢凶案现场懂兽语，我成为警局团宠请大家收藏：()凶案现场懂兽语，我成为警局团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7章 最后（14） 周凛点头，原始森林里，小动物们众多。 天然的动物居住环境，在这里发现了死者。 小动物们就是破案的关键。 谢舟看着小满：“舟叔叔先推论，小满，你再看看和小动物们说的是不是一样？” 他拈起一块椎骨：“这些骨骼不是从悬挂状态自然脱落后散落的。自然脱落应该集中在树干正下方一个相对集中的区域。但这些骨骼最远的距离树干有三米远。” “他被吊死后，尸体在这里悬挂了一段时间——可能是几个月，也可能是一年。然后，绳索老化断裂，或者被动物咬断，尸体坠落。坠落之后，动物来啃食，把骨骼拖散。” 周凛：“所以是他杀。” “是。”谢舟说，“自杀的人，不会有人帮他爬到树上系绳子，然后跳下来死。而且……” 他指向那些散落的衣物残骸：“你看夹克。夹克的拉链是拉上的，扣子也是扣好的。一个要自杀的人，会在爬上树之前，把自己穿戴整齐吗？” 周凛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死亡时间能精确吗？” 谢舟拈起一根肋骨，对着光仔细端详。骨面呈灰白色，有细微的风化纹，但没有明显的苔藓或地衣附着。 “暴露在地表的尸体，白骨化速度很快。”他说，“夏季半个月到一个月就可以完成。但这里是森林，有树荫遮挡，温度比开阔地低，湿度大，会稍微延缓一点，但也不会太久。” 他拈起一片夹克的碎片：“衣物风化程度——化纤材质，两年时间足够褪色、发脆，但不会完全消失。现在这个状态，符合两年。” 他的目光落回那些散落的骨骼：“最关键的是骨骼表面的风化程度。这种细密的裂纹，通常需要一年以上才会出现。但也不超过三年。” 他直起身，看向周凛：“死亡时间在两年前，春秋季节——夏季白骨化更快，冬季会慢点。春秋季节，三个月到半年可以白骨化。然后尸体在这里悬挂了至少半年到一年，绳索才断裂。” 周凛的目光落在那根风化发黑的绳子上，又落回头骨空洞的眼眶。 两年前，三月十九号。谷序失踪的那天。 他是在那天死的吗？还是在那天之后，又活了几天？ 周凛转身，看向来时的方向。 密林重重，阳光几乎照不透。 两年前，有人把谷序带到这里，把他吊死在这棵歪脖子松树上，然后消失在山林里。 而蒋灵，失踪在三月十五号。 相差四天。 “老谢……”周凛开口，“能不能看出他的死亡时间，和蒋灵的死亡时间——哪个在前，哪个在后？” 谢舟沉默了几秒，然后摇头：“白骨化之后，无法精确到天。我只能说，从骨骼状态看，两者死亡时间相近，都在两年前的三月中下旬。” 他顿了顿，“但有一个细节。” 他拈起谷序的右手骨骼，尺骨和桡骨，还有散落的手骨。 他把它们按顺序排列在地上。 “看这里。” 周凛蹲下身。谢舟指向右手第二、三、四掌骨的末端——靠近指关节的位置。 那里有三道极细的、斜向的切痕。 “骨质切痕。”谢舟说，“是锐器切割形成的。而且……” 他指向切痕的方向，“是从手掌内侧向外侧切。如果是自卫伤，应该是握拳时被划伤，方向应该是横向或纵向。但这个方向……” 他顿了顿，“像是被绑住手腕之后，有人用刀在他手指根部划过。” 周凛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被绑过。”谢舟说，“在死之前。而且有人在他手上留下这些伤——不是致命伤，只是划伤。像是……”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像是在问什么，或者单纯让他痛苦。” 林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如果是他杀，凶手会不会我们找的连环凶手？可是，那个凶手向来只杀女性，难道他还同时杀害男性？” 谢舟没有接话，他只负责提供法医理论，破案还要靠他们。 周凛站起身，目光扫过这片密林深处的空地。 两年前的三月，有人把谷序带到这里，绑住他，在他手上划了几刀，然后把他吊死在这棵歪脖子松树上。 “作案的手法，和连环凶手很相似。但是，凶手和谷序身高都是差不多，他是怎么把活着的谷序吊起来的？” 谷序失踪的那天，三月十九号，他已经是尸体，还是他刚刚杀完人，然后被另一个人带到这里？ 周凛看向谢舟：“绳索能提取DNA吗？” “可以试试。”谢舟说，“风化严重，但绳索表面可能残留皮肤细胞或汗液。如果凶手绑过绳子，有可能留下，如果凶手非常谨慎，戴着手套，可能不会留下证据。” 殷风已经拿出证据袋，开始小心地收集那根从树上垂下来的绳索。 小满已经去召集了小动物们。 她的身边蹲着几只松鼠，仰着头朝她吱吱叫。 周凛走过去，蹲下身：“它们说什么？” 小满歪着头听了一会儿，然后指着那棵歪脖子松树：“它们说，那个叔叔被挂在这里很久很久。后来绳子断了，他掉下来。然后有小动物来咬他，把他拖得到处都是。” 她顿了顿，又指着远处一片灌木丛：“那边还有他的一块骨头，被狐狸叼过去玩，后来扔在那里。” 周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灌木丛深处，隐约可见一小截灰白色的东西。 他站起身，看向殷风。 殷风点点头，朝那片灌木丛走去。 小满又听了一会儿，仰起头，看着周凛：“爸爸，那个叔叔死的时候，有人站在这里看着他。” 周凛的目光落在小满身上：“有人？” 小满点点头，指着那棵歪脖子松树的另一边：“就在那儿。站着看了很久。松鼠说，那个人身上有很重的味道——像铁锈，又像……死了的东西的味道。” 周凛和谢舟对视一眼。 铁锈是血的味道。 死了的东西，是尸体的味道。 周凛马上道：“小满，小动物们有看到凶手的样子吗？” 小满点头：“小满马上问，如果有，立即画下来。” 喜欢凶案现场懂兽语，我成为警局团宠请大家收藏：()凶案现场懂兽语，我成为警局团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8章 最后（15） 但是，小动物们说，【他是用黑布蒙着面，骑着一匹马，手上拿着一条鞭子……】 小满照着画下来，可就是看不到凶手的脸面。 “他把谷序吊起来后，还用马鞭抽他！谷序是吊在树上，在痛苦之中，被折磨得慢慢死亡！” 周凛接过小满的画：“看来这个凶手还有诸多马甲！他每杀一个人，都是以不同的形象出现的。” 顾野也过来看：“他是不是活在二次元，觉得自己是无所不能的神！杀人是不需要负法律责任的？” 杜朗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我们查了这么久，接二连三的受害者，却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有摸到。” 而且从小动物们反应的情况来看，那个杀了谷序的人，在吊死他之前，可能已经杀过人了。 会不会几天前死亡的蒋灵？ 周凛再次看向那堆散落的白骨。 两年前的春天，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一个被塞进墙里活活闷死，一个被吊死在这深山老林。 时间相差不大。 是谁先死的？是谁杀了谁？又是谁，杀了那个杀了人的人？ 风从密林深处吹来，带着泥土和腐叶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早秋的寒意。 那棵歪脖子松树静静地立着，树干上的绳索摩擦痕迹，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爸爸，小动物们说的和舟叔叔推断的死亡情况差不多。”小满说道，“但凶手蒙着面，身高是178厘米，喜欢看着被害者慢慢死亡，他好像是在享受这样的感觉，他是一个心理变态的，而且心理素质超级强悍的男人。” 周凛点头，“无论他在哪儿？无论他在做什么，这个案子，我们一定会一查到底的。” 这时，一只火红的狐狸跑了过来，递给小满一样东西。 是一块手表。 狐狸扬起它尖尖的嘴巴：【满崽，这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我们觉得亮闪闪的，就拿去玩了，但是，掉下来时，它就不动了。】 小满看了看，机械手表的指针，指向了九点，“小狐，是白天？还是晚上？” 狐狸想了想：【白天。】 小满再看日期，“爸爸，显示是3月20日，谷序可能是19日下班后失踪，被人骑着马带到了远航山，然后是20日死亡的。” 林楠记起来，“他也是20号跟珠宝店辞职的……不对！那个时候他已经被绑住吊起来了，他怎么会发信息辞职，难道是凶手拿了他的手机，然后跟店里辞职的？” “有可能是这样。”周凛同意这个推断。 小满再问狐狸：“有看到手机吗？” 她指着大人们手上的物件，“就是这个。” 狐狸指着地下：【埋在这儿了。】 殷风赶紧过来拨开厚厚的落叶，拿起小铲子，一点一点的铲开泥土，找寻谷序的手机。 大约一尺多深时，铲子感觉到了有东西，刨开一看，果然是一部手机。 不过，早就不能开机了。 “小江，带回去再研究，看不能提取到有用的信息。”周凛叫他。 随着搜集来的证据，越来越多，大家忙活了一天，天色渐晚时，一行人才离开。 回到了局里，大家各司其职。 晚上九点，长京市公安局刑侦大队。 会议室里灯火通明，白板上的照片又新增了两张。 是谷序散落在森林里的白骨，和那枚从狐狸爪子里取回的机械手表。 周凛靠在椅背上，面前摊着小满画的那张画。 画纸有些皱，铅笔线条略显稚嫩，但每一笔都清晰有力。 一个蒙着黑布的人影，骑在马上，手里的马鞭高高扬起。 没有五官，没有表情，只有一个轮廓。 “马鞭。”顾野凑过来看，“市区里骑马，这得是多大的动静？” “不一定是在市区。”林楠翻开笔记本，“远航山那一带以前有跑马场，后来荒废了，但周边的村子还有人养马。如果是夜间进出山，走小路，避人耳目，完全可行。” 杜朗揉着眉心，声音有些发沉：“我们查了这么久，接二连三的受害者，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摸到。现在谷序也死了，唯一的嫌疑人，变成了又一个受害者。” “而且是死在蒋灵之后。”江齐说，“如果谷序是杀害蒋灵的凶手，那杀谷序的人是谁？替蒋灵报仇？还是灭口？” “也许蒋灵不是谷序杀的，是那个连环凶手！”林楠推断。 但是，现在缺乏证据。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殷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报告。他把报告分发给在座的每个人，然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翻开第一页。 “先从现场物证说起。”他的声音有些疲惫，但条理清晰，“远航山现场提取的物证主要分为四类：骨骼、绳索、手机、手表。” 他翻开第二页，指向一张照片：那根从树上垂下来的风化发黑的绳子。 “绳索，麻质，直径约1.2厘米，长度约3.5米。两端都有切割痕迹，不是自然断裂，是被人用锐器切断的。绳索表面提取到微量油脂，初步检测是动物脂肪，可能是马具保养用的油脂。” 周凛的目光落在“动物脂肪”四个字上：“马的鞍具？凶手就地取材，而且是个全能选手！” 周凛翻开他之前在笔记本上写下的内容：悬挂一年以上，死亡时间在尸体坠落前一年以上，符合两年前的推断。 “手机呢？”他问。 殷风翻开下一页，是一组手机的照片。 那是一部老款的智能手机，外壳已经严重腐蚀，屏幕碎裂，布满泥土和锈迹。 “手机埋在树下约40厘米深处，用塑封袋包裹。塑封袋老化破损，但起到了一定的保护作用。手机型号是两年前上市的，符合谷序的经济状况和使用习惯。” 江齐凑过来：“能提取数据吗？” “已经送技术科处理。”殷风说，“主板腐蚀严重，但存储芯片有可能保存下来。如果能恢复数据，短信、通话记录、社交媒体，可能会有关键信息。” 他顿了顿，“另外，手机外壳上提取到两组指纹。一组属于谷序，另一组——残缺，但有比对价值。” 喜欢凶案现场懂兽语，我成为警局团宠请大家收藏：()凶案现场懂兽语，我成为警局团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9章 最后（16） 周凛的目光一凝：“另一组？” 其他人也马上振奋起来，这案子查到了现在，终于找到了指纹。 “对。”殷风点头，“不是谷序的。而且指纹的遗留位置在手机背面下半部，不是正常握持的位置，更像是有人拿着手机，让谷序解锁或者操作。” 杜朗脱口而出：“凶手！” “有可能。”殷风没有把话说死，“但这需要比对样本才能确认。” 他这样一说，大家刚才的激情，又马上落下去去了。 周凛看着大家：“其实，谷序这个案子，给我们的线索更多。大家都打起精神来！说不定这就是个突破口！” 门被推开，谢舟端着保温杯走进来。 他的白大褂上还沾着些灰白色的粉末，是处理骨骼时留下的石膏印迹。 “法医报告出来了。”他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没有落座，直接翻开。 “死者谷序，比对过亲人的DNA，确定是他，男性，年龄30岁，身高约175厘米，骨骼完全白骨化，死亡时间在两年前的三月中下旬，与蒋灵死亡时间相近。”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但也透着点悲凉。 谢舟继续说：“绳索纤维和衣物残骸的附着物中，检出微量马毛和马汗成分。谷序的衣服上有马毛，绳索上也有，说明他和马有过近距离接触。而且，衣物纤维中检出少量油脂，成分与马鞍保养油一致。” 周凛的脑海中浮现出小满画的那幅画：蒙面人，骑马，马鞭。 所有的碎片都在对榫。 “所以谷序是被那个骑马的人带到山上的。”林楠说，“绑起来，逼问什么，然后用马鞭抽他，最后吊死在树上。” “马鞭的痕迹呢？”顾野问。 谢舟摇摇头：“软组织已经腐烂，骨骼上没有留下鞭打的痕迹。但从他双手的约束伤和逼供伤来看，他在死前经受了相当长时间的折磨。” 由此可以看出来，凶手是一个喜欢让人在死前受各种折磨的人。 他靠这样的事情，满足变态的心理。 小满这时说道：“小动物们也证实，确实是死前被鞭打过，而且凶手再也没有回来过现场。” 门又被敲响，技术科的小刘探进头来：“周队，手机数据恢复出来了。” 所有人同时抬头。 小刘走进来，把平板电脑放在桌上，点开一个文件夹。 “存储芯片损伤严重，但恢复了部分数据。最重要的是这条……” 他点开一条短信记录。 发送时间：两年前的3月20日，上午9点17分。 发送号码：谷序的手机。 接收号码：珠宝店店长。 短信内容：【店长，家里有急事，我要回老家一趟，辞职不干了，工资发卡里，谢谢。】 林楠脱口而出：“就是这条！” “手机定位呢？”周凛问。 小刘摇摇头：“两年前的基站数据已经覆盖，无法精确追踪。但从手机恢复的系统日志看，3月19日晚上10点后，手机就没有再连接过任何基站——也就是说，从那时起，手机就处于关机或无信号状态。” 周凛的目光落在那条短信上。3月20日上午9点17分发送。 而小满从狐狸那里得到的消息是——手表停在3月20日上午9点。 “上午9点手表停，紧接着发短信。”杜朗皱眉，“他都吊在这棵树上了，还怎么发信息？” “因为发信息的不是谷序。”周凛说，“是凶手。”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开始梳理时间线： 3月15日：蒋灵死亡，被埋入墙中。 3月19日晚10点后：谷序手机失联。 3月20日上午9点：手表停止，谷序死亡。 9点17分：手机发送辞职短信。 他转过身，看向所有人。 “凶手杀了谷序之后，拿走了他的手机。开机后发了这条辞职短信。为什么要发？” 林楠轻声说：“制造谷序还活着的假象。让所有人以为他是自己离职离开的，而不是失踪了。” “对。”周凛说，“而且他选在上午9点发，是因为那时候珠宝店刚开始营业，店长会第一时间看到消息。如果他没到，店长会打电话找他。这个时机，是计算过的。” 殷风：“那手机后来被埋了？为什么埋？” 周凛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谢舟。 谢舟缓缓说：“埋手机是为了销毁证据。但他没有扔在别处，而是埋在现场，这说明他有足够的时间处理，但他选择把手机留在谷序身边。” “为什么？”顾野问。 “因为他觉得没必要带走。”周凛接过话，“他确信这个地方永远不会被发现。深山老林，人迹罕至，尸体吊在树上，手机埋在树下，他觉得这是最安全的处理方式，他是一个非常自信的人。” 他顿了顿，“他没想到，两年后，会有人……不是，会有小动物，帮我们找到这里。”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杜朗低声说：“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杀蒋灵，杀谷序，每一个都换不同的形象——水边戴斗笠的，山里骑马蒙面的，在电子厂穿着工装的……” “他是在表演。”林楠说，“每杀一个人，他就扮演一个角色。他享受这个过程。” 周凛的目光，再次落在小满画的那张画上。 蒙面人骑在马上，马鞭高高扬起，没有脸，只有一个轮廓。 他再次看向白板上的两张照片：蒋灵的尸骨蜷缩在墙洞里，谷序的散落在山林里。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初秋夜里的凉意。 周凛坐回椅子上，把那张画轻轻放在桌上。 “明天开始，”他说，“查马。远航山周边的跑马场、养马户、马具店。两年前的三月，谁骑过马，谁买过麻绳，谁在19号到20号之间进过山。”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个人每杀一个人，就换一副面孔。但他的手法，他的习惯，他的选择——这些不会变。” “他以为自己活在二次元，是无所不能的神。” 周凛的声音沉下去，“那我们就让他知道，神，也要接受审判。” 很快，跑马场那边传来了一个好消息。 喜欢凶案现场懂兽语，我成为警局团宠请大家收藏：()凶案现场懂兽语，我成为警局团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0章 最后（17） 据马场老板说：“两年前的三月，有一个人在网上买马，他非常大方，让我把马就拴在山脚下。我当时心想，他给了双倍的买马钱，我得帮他看好才行。” “我记得是3月19日，他是开着一辆法拉利来的！男人对车都很敏感，我当时都傻眼了，原来真是个有钱人！” 周凛问道：“你看到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吗？” 马场老板拿出手机来，“我当时藏在暗处，想着这么好的车，我就拍了个照，顺便把他拍了进去。” 这果然是个好消息。 哪知道江齐打开了他手机的照片一看，“周队，是谷序！” 只见谷序依靠在了法拉利的车门，看着那匹马。 红色的法拉利在夜色里，依然是光彩夺目的。 周凛也懵了，“怎么会是谷序去牵的马？” 他又看向了马场老板：“车上还有人吗？” “应该是有，但我没有看到。”马场老板说道，“那辆车，车牌号码也没有……” 也就是说，谷序是和凶手一起坐的法拉利，来的远航山。 看他脸上的笑容，甚至是不知道他当天会死在那儿…… 周凛处理过N多的案例，他不由有些毛骨悚然。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凶手？ 他开法拉利，证明很有钱。 他却是喜欢拿人的性命，来满足自己变态的嗜好。 谷序亲手拿着那些要他命的绳索，在山上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但现在，还是没有凶手的影踪。 周末时，小满被王雯带出去玩。 在儿童游乐场里，她见女儿沉思不语，“小满，还在想案子的事情吗？” 她知道，还是上次她央求周凛查的案子，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复杂，至今都没有找到凶手。 “是呀！妈妈，这次的案子可难了。”小满点头。 王雯给她巧克力吃，“吃了会心情好一些的。” “妈妈，最近忙什么呢？”小满吃着巧克力，确实是心情好多了。 王雯扶了一下金丝边眼镜，“药物上市，临床阶段了，等忙完这个项目，我也好好休息，陪陪小满，好不好？” “好呀！”小满点头。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晏叔叔还好吗？” “他在忙工作。”王雯笑了，“其实，妈妈和他没什么的。” 这时，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小男孩子过来了。 “王大科学家，好久不见了！” 王雯想了一会儿，“你是……” “我是龙霄，两年前，你还记得吗？我以为得了癌症，在医院等死。还是你看了我的报告，说我的身体细胞，都是因为我身体的消极情绪导致的癌变，其实我的身体是正常的……于是，我回去重新工作，果然身体点问题都没有。” 他走上前来，做自我介绍。 王雯终于想起来了，“是你呀！” 她那会遭遇唐征的背叛，心情也不好。 她还在做癌细胞方面的研究，那会儿看着手上的病例，她也会去医院亲自抽样。 也就是那个时候，她发现了龙霄的身体。 “王大科学家，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 他说着时，感慨万千。 王雯摆了摆手，“没什么，我也是刚好碰到，这位小朋友是……” “我们剧组里的孩子，想出来玩，我就带他来了游乐场。”龙霄笑着看向了小满，“你们俩年龄差不多，要不要一起玩？” “好呀！”小满点头，“我们去坐旋转木马吧！” 两个孩子去玩了后，龙霄跟王雯要联系方式：“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是真要多谢你才是！” 而且，他和王雯相处的非常舒服。 她一心沉醉于研究，很少看电视和新闻。 她从不认为明星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她对待龙霄，也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小满有了玩伴，玩得也很开心。 最后，玩到游乐场打烊，两个小朋友还不舍得分开呢！ 龙霄很是开心：“以后再约吧！” 小男孩还让小满去拍戏，“你才是最漂亮的小公主！” “小满不喜欢演戏，小满只喜欢查案。”小满笑道。 “查案？”龙霄惊讶了。 “小满的爸爸是刑警队长！”小满骄傲的道，“小满以后也要当警察！要把天底下所有的坏人都抓起来！” 王雯在一旁看着她，她比女儿还要骄傲。 龙霄向她竖起了大拇指：“好一个女中豪杰！” 王雯说道：“小满和她的爸爸查了好多案子！” “是周凛周队长和他的女儿吗？”龙霄想起来，“我也有所耳闻，求合影好吗？” 于是，四个人一起照了一张相。 王雯虽然不追星，但是，顶流爱豆求着和她的女儿合影，也令她很开心。 天色渐晚，大家各自散去。 小满和王雯回去了周家，周凛在警局，还没有回来。 “爸爸肯定还在忙案子！”小满感叹了一声。 王雯也心疼周凛，周末都没有休息。 可是，查案子上，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她带着小满，带了好多好吃的，送去了警局里。 周凛他们还没有吃晚饭，大家聚在一起吃。 王雯先回家。 小满留在了警局里。 她想陪着爸爸一起加班。 她拿着平板，在翻看上面的新闻。 她被一条娱乐新闻给吸引住了。 顶流偶像龙霄的古偶剧杀青，放上了他一张戴着斗笠蒙着面纱的骑马照。 不知道为什么，小满看得入了神。 江齐拿了零食给她：“看什么呢？” 他也愣住了。 两人的眼神交汇在了一起。 谁都不用说话，也知道了对方想要说什么。 “查他！”江齐一拍大腿。 “宁可查错，不能放过！”小满也点头。 等到江齐把他主演过的电影电视全部找出来，再看那些定妆照后，全部打印了出来。 “周队，快看！” 有些是飞渡河流的刺客，穿着蓑衣戴着斗笠在河里钓鱼。 有些是穿着工装配送服务的都市生活剧，他身材颀长，工装穿在身上亦是熠熠生辉。 周凛看后，“他出生地是哪儿？曾经在哪儿生活过？这些全部找出来。” 江齐拿了电脑，进入系统。 很快就把龙霄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个底朝天。 喜欢凶案现场懂兽语，我成为警局团宠请大家收藏：()凶案现场懂兽语，我成为警局团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1章 最后（18） 龙霄，出生于长京市。 从小就在长京市生活，读书长大，后来考上电影学院，也在本市发展。 他的父母就住在这一带，他只是早早的搬走，一个人住。 他对案发地这一带非常熟悉，而且他在四年前突然息影。 直到两年前，才重新复出。 复出之后，被媒体人评价，演技大增，电影叫好又叫座。 一般情况下，现在这么卷的娱乐圈，没有人消失两年后回来，还能火得一塌糊涂。 周凛看着这些资料，“他在四年前息影？为什么？我们要查，也许这是他作案的动机！” “是！”众人一起应下。 “还有……”周凛看着他们，“四年前开始淡出娱乐圈，他也许那个时候就开始作案，只是我们没有找到被害者，另外，那些被害者在哪儿？” 问题太多，线索还不够。 但大家都有了信心，要拿下这个案子。 江齐在网上找，“周队，龙霄曾在采访时说，说他因为个人原因，想要暂别影圈。但没有说是什么具体原因。” “我们还是要找他的父母了解一下情况。”周凛准备出门，“另外，叫上李贵，他对那一片社区熟悉。” 李贵一听说是要去龙家人后，他不由愣住了。 “怎么了？”周凛问他。 “龙家人是本地人，祖上还是贵族。龙姓这一支在长京市都很有名。”李贵说道，“他们修祠堂，拜祭祖先，有他们的文化传统。” “而且龙霄的父亲还曾是族长，在族群里威信很高，他们有自己的股份公司，都是自己人参与管理。” 也就是说，龙霄无论有没有拍戏，他的生活水平相当高。 他不仅是不缺钱，族里每年的分红，都不少。 再加上当演员的酬劳相当高，特别是他这种流量明星，就更高了。 “周队，你们是要问什么？”李贵问道。 “他在四年前息影，我们想知道是为什么？”周凛说道，“现在还没有证据，一会儿说话注意点。” “我明白。”李贵跟他办了好几起案子，又是老民警了。 龙家村。 这个村庄的人，有自己的土地和公司，家家户户都能分红，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而且上一次有调查，说龙家村的幸福指数也相当高。 村子里家家户户是别墅。 但是，住在村子里的大多数还是老人。 年轻人喜欢市里的高楼大厦酒红灯绿。 龙父龙母也是村里有声望的人，他们住着一栋自建的三层欧风别墅。 周凛他们是刑警，暂时没有去龙家，让李贵先去探探风。 李贵带着一个民警上门：“我们统计人口，老龙家有没有新增人口？” “没有，还是那些人。”龙父不疑有什么，让李贵两人进门。 “你儿子不在家？他没结婚？给你们生个孙子？”李贵向来喜欢和他们拉家常。 “别提了，天天忙着工作，这不，刚杀青一部戏，都没空回来看我们，说是又要进组。”龙父虽然是吐槽，但眼角眉梢都是兴高采列的。 “年轻人嘛，都喜欢忙事业，这多好啊！”李贵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我记得他四年前不再演戏，是怎么了？” “他呀，也不跟我们说，他一个人在外面住，我们还是看他的粉丝说他很久不演戏了，才知道这事。你说现在的年轻人，不知道怎么了，不喜欢跟我们父母联系！说我们不理解他们！” 龙父无奈的叹息，“我们问他了，他说没什么，就是想休息一段时间，我想着，反正也不缺钱，随便他怎么样都好了！” 所以，龙家父母都不知道他四年前怎么了。 李贵出来和周凛说了之后，“还是要问他身边的工作人员！” 江齐说道，“我们去了一趟影视公司，龙霄身边的工作人员，全是两年前换过一批的，以前跟着他的老员工都不在公司了。” “先联系看看。”周凛说道，“他的经纪人呢？有没有问过？” “四年之前的经纪人也不在公司。”江齐有一个大胆的设想，“如果找不到他们，会不会……” 会不会是被龙霄给杀了？ 这个假设虽然异想天开，但也是龙霄这人太过于变态。 周凛让先找人，看能联系上几个？ 结果，他们要么在别的影视公司发展，要么自己开了工作室，也有转行做了直播带货。 但说起龙霄，他们都说他很敬业，出手也很大方。 他们也都知道他是长京市土着，家里很多套房，但人家演戏还很认真。 至于四年前，他为什么突然息影，他们有问，但他都说没事。 “我看他精神不太好，消瘦了不少。”经纪人说道，“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但他这人，向来是报喜不报忧，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 从这些人的了解来看，龙霄还是一个守口如瓶的人。 小满到了龙霄所住的长京湾去找线索，长京湾的房子是整个长京市最贵的地方。 一套别墅都是上亿。 长京市的首富们，都喜欢选择住在这儿。 小满找到了附近的小动物们，“你们知道龙霄这个人吗？” 小动物们马上围了过来。 【知道他，演戏的！】 小满点头，“他四年前出了什么事？突然之间就不演戏了？” 能在四年前活着的动物，比较少了。 一只流浪猫懒懒的伸出爪子，“他病了！” “啊？”小满有些惊讶，“什么病？莫不是癌症？” 她在游乐园里，听他感谢她的母亲，说是因为王雯检测出来，其实他的癌细胞因子并没有扩散，而且还很好的抑制住了。 小动物们说他突然病了，好像又突然好了！ 【我们闻到他身上，经常有铁锈的味道！】 小满的神情凝重了起来，铁锈在人们的眼里，可就是跟血有关了。 “爸爸，查他的病历。”小满笃定的说道，“我听过他说癌症的事……” 这一查，原来有另外一个故事。 也是一个很狗血的故事。 龙霄和另外一个男人一起在医院做体检，但是，当时取样后，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弄反了。 喜欢凶案现场懂兽语，我成为警局团宠请大家收藏：()凶案现场懂兽语，我成为警局团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2章 最后（19） 所以，结果出来，也就是错了。 龙霄拿到的报告是他全身的癌细胞在扩散，他没有想到，年纪轻轻就要死了。 而另一个男人拿到的报告，是正常的。 他就没有医治，渐渐的身体不好了。 等发现时，他的病情已经是晚期。 现在正在裴嘉的慈善医院进行治疗。 江齐有了疑问：“龙霄不去复查的吗？” “他当时吓傻了，没有去，后来去查了，果然是因为消极的原因，唤醒了身体里的癌细胞，他真的得癌症了。”顾野拿着调查报告。 小满也说道：“小满听妈妈讲，每个人的身体里，其实都是携带着癌细胞，只是多少的问题，如果有些人因为各种原因，癌细胞就会扩散，有些人则不会。但心情还是占很大一部分的原因！” 龙霄也想不到闹了这样一个乌龙，他只要还健康活着就好。 周凛点头，“他突然之间患癌症了，所以性情大变，也就有了杀人的动机。所以，这两年间的受害者，我们还没有完全找出来。也许柳画是最后一个案子，因为当年八月，他就开始进剧组拍戏了。” “对了，我们在谷序埋着的手机里，找到了一个残缺的指纹，不知道能不能进行比对？”顾野突然说道。 这可是铁证如山。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时，哪知道得到了一个消息。 龙霄在一年前拍戏时，不小心烫伤了十指，指纹全部都毁了。 周凛等人再次陷入了沉思。 龙霄的指纹毁了，这是巧合？还是提前毁灭了证据。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思维无比缜密的男人。 小满主动请缨。 “既然我们觉得龙霄有嫌疑，我让小动物们帮忙去找其他的受害者，小动物们的数量众多，肯定会有所收获。” 现在就是广撒网，有鱼没鱼都没关系。 就跟打枣一样，不管有没有枣先打一竿子再说。 小满担心妈妈，还去了王雯的研究室。 “妈妈，你最近要小心点。龙霄并不像表面那样，他还有很多面，如果是他约你，你不要去。” 小满也只能说这么多，她是不能泄密案子的。 王雯瞬间明白，“好的！你放心去查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 谁都想不到那么阳光的顶流爱豆，居然是…… 但是，警方没有公布案子之前，王雯也不会乱说话。 小满这边找小动物们帮忙。 江齐也没有闲着，在找龙霄名下的房产商铺等等。 龙霄也喜欢投资，名下的房产和商铺很多，他们去查过，都没有问题。 周凛看着白板，“他不会把尸体放进他新买的房子或者商铺里吧！新买的房子和商铺，都是在城里，很容易被发现。你们看他藏尸就知道了，很隐蔽，也很讲究。” “他四年前发现得了癌症，不可能不作案，只是两年前的案子，才浮出水面而已，而且作案的手法非常娴熟了。”杜朗眯眼，“我们这次抓到了一条大鱼，只是大鱼非常狡猾。” 顾野这时打来了电话：“周队，龙霄要去外地拍戏！而且是去国外，我们拦不拦？” 他这一去，要是在国外逃走了，可就难抓了。 要知道，那么多人命背在身上，他能轻松地逃，这些警察们，可不能安心地睡觉。 “你们先抓！我给张局报告一声！”周凛马上说道。 “是！”顾野叫人拦住了龙霄的车。 哪知道，车上只有他的助理。 “龙霄呢？”顾野在车上没有找到人，又去打开后尾箱，也没有人。 “他说让我先走，他随后就去机场，我也不知道。”助理一脸茫然，“你们警察找霄哥做什么，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估计所有罪犯身边的人都会为罪犯说话。 说他平时在生活里是个好人。 “拿你手机给他打电话。”顾野沉声道。 助理拨了电话过去，是关机的。 顾野跟周凛报告了这事，周凛让机场特警严阵以待，并且出入境处也要防止他离境。 林楠带了人去他的家里，没人。 “看来，真的是他了！”江齐感叹，“他还真是反侦察很厉害，提前跑了。奇怪的是，监控里也找不到他！” 周凛点头：“这很正常，他在作案时，要么是避开监控，要么是扮作另一个人，根本让人察觉不到……” 他说到这里，恍然大悟：“他又会扮成谁？小江，拿图纸来，看看长京湾住着的，都有些什么人？” “周队是说，他有可能扮作别人，离开长京湾了，所以监控捕捉不到？”江齐明白过来。 “对！”周凛点头，“他最擅长的就是化妆易容，他是天生的演员，他把演戏融入了生活里，他是不是以为戏中杀人，也是正常行为。” 周凛看着每家每户的人员，和他们的职业。 他的目光停在了一位生物科技大佬上，“小江，你看看监控……” 江齐明白过来，他马上去找长京湾出入口的监控。 他惊呼了一声：“周队，找到了。” 只见在一辆黑色的小轿车里，坐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他穿着白色的医生袍，戴着蓝色的口罩和蓝色的头罩，真像是一个从事生物科研的高科技人员。 “马上进行追踪。”周凛下令。 等他们找到了那辆黑色的小轿车后，车上的人已经消失了。 而且周围没有监控，距离龙霄消失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 这三个小时，他可以跑去哪儿？ 出长京的口岸、高铁、汽车站，全部都已经封锁，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只要他敢出现，人脸识别就会找到他。 但是，如果他藏起来了呢？ 他自己名下的房产，他应该是不会去的。 他知道，警察们会找到他。 他的父母那儿呢？ 周凛还是去了一趟龙家父母处，他开门见山：“你们二人的了解，龙霄会去哪儿？” 龙家父母一口咬定：“我们的儿子从小就优秀，他一定不会犯罪，肯定是你们警方搞错了。” 李贵解释道：“现在无论他有没有罪，我们得把人找到，是不是？” “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龙家父母摇头。 喜欢凶案现场懂兽语，我成为警局团宠请大家收藏：()凶案现场懂兽语，我成为警局团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3章 最后（20） 虽然在同一座城市，但龙霄也经常不和父母联系，更是不住在一起。 父母根本不知道，他除了拍戏之外，还做了什么。 反正父母就是认为，他是个好儿子。 而龙霄也许笃定了警方会去找他的父母，所以，他肯定不会和家里人联系。 还是小满的动物伙伴们发挥了找人的能力，它们行动起来。 最后在一处实验室里，找到了他。 他真把自己当成科学家，把小动物们当成实验品，拿着刀在操作。 结果吓得小白鼠们“吱吱”乱叫。 当周凛等人带着枪冲进去时，龙霄正抓着一只白鼠，实施解剖。 小白鼠：【救命啊！】 “放下小动物！”周凛的手托着枪，指向了一身白袍穿戴整齐的龙霄。 他缓缓地放下了刀和小白鼠，对于警察的到来，他一点也不意外。 他看向了小满，知道她有和动物沟通的能力。 龙霄的口罩被扯下来，露出了那张在银幕上帅到尖叫的脸。 当然，他在被捕时，还是很嚣张的。 “周队长，如果没有小满，你们永远也抓不到我！” “那你就是承认自己犯过的罪杀过的人了？” 周凛反问他，他只是笑而不语。 龙霄被押回了警局，周凛他们马上进行审讯，张超得知罪犯落网，也立即过来。 但是，龙霄的心理素质非常强。 即使到了警察局，他也是非常平静。 周凛作为主审官，开口问道：“龙霄，为什么杀柳画？” “我为什么要杀她？我没有杀她。”龙霄淡淡一笑。 周凛把他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的画拿出来，还有他救落水柳画的证据。 龙霄只是看了一眼，就不理会。 因为他知道，这些不足以指控他。 杜朗再把谷序、蒋灵、陶盼、萧晴等人的照片，一一摆在他的面前，“这些人，都是死于你手下。” “你们说是就是吧！”龙霄笑了笑，笑容有些惊悚。 周凛知道，他是个硬骨头，没有实证，他什么都不会承认。 他转身出了审讯室，来到了办公室，“也许第一个案子，会是突破口。” “但是，第一个被害者是谁？我们都不知道。”杜朗苦笑。 小满从外面跑了进来：“我知道！” 所有人望向了她。 小满的眼睛亮晶晶的，“动物收容中心说，那边来了一只大黄狗，一直吠不停，让我过去看看。我过去之后，它告诉了我，有人杀了它的妈妈，而埋的地方，不止是有狗，还有人，而那个人就是龙霄……” “我的天！太好了！”顾野摩拳擦掌，“快点出发！让狗子带我们去埋尸的地方，今晚给它加几根大骨头！” 有了大黄狗带路，周凛他们一行人开着车，去了市郊外的一处养殖场。 据小动物们讲，这个养殖场荒废了四年了。 大黄狗刚出生不久，龙霄就来了。 他把养殖场老板杀了，大黄狗的妈妈护主，也被他杀了。 当时阿黄还是个小奶狗，妈妈叫它逃走…… 它一直在外面流浪，后来找到了流浪动物收容中心，听说建这个地方的是个警察，它就住下来了，还希望警察去抓坏人，给妈妈报仇。 养殖场环山靠水，荒废已久后，搭建的棚子长时间被风吹日晒，都渐渐坏了。 场内长出很多草来，秋天到了，开始干枯。 大黄狗带着周凛他们来到了一处长满了野草的地方，【就是这里！】 周凛等人拿了铁锹、锄头等工具，开始除草和挖土。 大家小心翼翼，生怕伤害到已经很悲惨的尸体。 大概是挖到了60厘米深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发出清脆的响声。 周凛放下铁锹，用手去扒开泥土，就看到了一截大腿骨的东西，露了出来。 “殷风、老谢……”他大声喊人。 谢舟穿着白大褂跑过来，他初步检测，“是人骨，挖的时候小心点，看能不能完整？” 大家继续去挖，结果陆陆续续挖出了十多具尸体，有男有女，大多数都是年轻人。 大黄狗们发挥了动物鼻子的灵性，还在这儿找到了凶手用过的工具。 比如蓑衣、斗笠、工装、马鞭…… 殷风很激动，“我不信这些上面检测不出他的DNA？” 他带着痕检的人，马上回去检验。 谢舟看着十几具遗体，有些埋得久了，肉身早就融化消失，只剩一堆白骨。 “周队，我一个人忙不完，得加派人手给我！他们每一个人都不能当孤魂野鬼，必须给他们找到家人。” “好，我申请人手给你。” 周凛也点头。 江齐已经查出农场主，“他是个比较孤僻的人，和家里断联了很久，没有结婚生子，就只每天守着农场过日子，所以即使被害四年，家里人也不知道。” “走，去审龙霄。”周凛大步走去。 再次来到了审讯室，如今证据确凿的情况下，龙霄再强的心理素质，也扛不住了。 “你杀害的第一个人，就是农场主，你为什么要杀他？”周凛紧紧地盯着他。 龙霄冷笑了一声：“他该死！” “他身体健康！他拥有高学历，父母供养他读书到博士，他却藏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每天就是养鸡养鸭，他这是在浪费自己的学识！他不该死吗？” 江齐大受震撼，“就因为这个原因？可是，他有怎么活的自由啊！” “而我，拿到了癌症的诊断书，我有多热爱我的演艺事业，我有多热爱这个世界，可是，我的生命就要戛然而止了，我当然要把这样的废物给除掉，否则我怎么对得起来这个世界走一遭呢！” 龙霄说起来时，那个自信的嚣张的甚至是傲气的凶手，就回来了。 “你们也知道了，他这样的人，死了四年了，也没有人发现。他只是来人间凑数，死了又何妨？” “我告诉你们，杀第一个人时，我一点也不害怕，也不紧张，我甚至觉得，这是我能为这个社会做的最后的事情了，我一定要做好它。” 果然，变态人的心思，正常人是想不到的。 “还有，其他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不珍惜自己健康的身体……” 喜欢凶案现场懂兽语，我成为警局团宠请大家收藏：()凶案现场懂兽语，我成为警局团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4章 最后（完） 所以，他们该死。 “我把这些人杀掉，都埋在了农场里，这就是个天然的归宿，我给他们选的地方多好，有山有水，是个风水极好的地方。” 龙霄说着时，还手舞足蹈。 只是手铐和脚镣的声音，在“咚咚”的响。 “还有，后面几个人的埋葬之地，我更是精挑细选，我就算终结了他们的生命，对他们也是非常好的。” 龙霄把杀人说成了是一种享受，对别人的生命，如草芥一般漠视。 “你在两年之间，杀了近二十个人，你几乎是一个月就要杀一个，这是杀人有瘾！”周凛的眼神冰冷。 “也许吧！”龙霄还是觉得自己的自控力很强，“你们看到了，我在柳画之后，再也没有杀一个人。既然你们找到了我的杀人证据，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林楠的后背都是冰凉的：“你为什么要看着他们垂死挣扎？” “我很享受那一刻的状态。”龙霄眯起了眼睛，“你们吸过烟吗？烟雾升腾起来，明知道吸烟有害健康，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吸烟？其实就是享受那一刻的感觉！” “是！埋在农场里的十多个受害者，已经不能满足你的变态欲望了。”周凛点头，“所以，你就用另一种方式，设计一整套方案，让他们从进入你的陷阱开始，就在为最后的死去，做了充分的准备。” “你真是我的知己。”龙霄对周凛的眼神，满是赞赏，“确实啊，在电子厂上班的蒋灵，她一心想成为明星，我能帮她啊！所以我让她死在电子厂的墙壁里。在餐厅上班的柳画，他喜欢小木屋里的浪漫，我让她最后长眠在那儿。还有谷序……” “谷序喜欢纵马驰骋，我也满足他的愿望！让他在马鞭里垂死挣扎！哈哈哈……” 他在笑完了之后，看向了周凛，眼神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如果不是王雯说我的身体可以好转，柳画不会是最后一个……你们最应该感谢的人是她！” “可是，是那个庸医害了我，我没能杀他，倒是可惜了。”龙霄说完，闭上了眼睛。 龙霄利用自己拍过戏的各种角色，因为癌症的病情，滥杀无辜，且逃过警方的追捕。 这个可怕的案子破了，张超也松了一口气。 他能对上面交代了。 哪怕是龙霄主动承认了罪行，龙家父母还是不相信他们令人骄傲的儿子，怎么会成为杀害那么多人的罪犯？ 他们拒绝承认这件事情，也拒绝赔偿受害者家属。 谢舟他们连夜加班，给受害者以及家属比对DNA，让他们早日回到亲人的身边，入土为安。 和龙霄把检查报告搞错的那个人，还在慈善医院里治疗。 医生说他本来活不了这么长时间，可能是因为他看到了健康的体检报告，心情好，才会多活几年的。 如今，他也知道了龙霄的事情，甚至责怪自己，如果当初的检查报告没有搞错，那二十个人，也许不会被害。 真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让所有被害者家属意难平的是，龙霄还没有等到法院的审判，就癌细胞扩散，死在了监狱里。 人生总是这样，没有谁能一帆风顺。 有风有雨是常态，风雨无阻是状态。 只要人还活着，就一切都还有机会。 这个案子过后，周凛陷入了一段时间的迷茫。 身体一向很健康的他，竟然病了。 家里人都很担心他。 小满一直陪伴着他，王雯也放下工作，强行拉着他去医院体检。 母女俩一定要他把各个项目都检查一遍，才放心。 爷爷和奶奶见有人疼周凛了，也很高兴。 王雯细心，又有医学常识。 小满爱周凛，整个小脑袋想的都是他。 母女俩在周凛的身边，一个监督他休息和吃药，一个撒娇让他开心。 周凛度过了人生中最安逸也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晏步见王雯几天没来上班，都来找她了。 他见王雯如此细心地照顾周凛，都吃醋了。 他将王雯拉到了没人的角落里，“你是不是喜欢周队长？” “你胡说什么呢？他是小满的爸爸！是我最尊敬的兄长！如果没有他，我也许再也见不到小满了！” 王雯的眼里，都是敬仰之光。 她对周凛，没有男女之情，只有最深的感激。 他是她女儿这一生唯一的父亲，也是她这一生最最想敬重的人。 “晏总，很感谢你对我的照顾，不过，我是真的不愿意再和任何男人有男女之情了，真的很抱歉！就让裴嘉永远活在我的心中！我愿意为了他，在实验里奋斗一生！” 王雯也真诚地和晏步敞开心扉。 晏步苦笑了笑：“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我希望你有事还是可以找我！我也愿意把裴嘉的慈善事业一直做下去！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好！”王雯点头。 周凛在病床上看新闻。 娱乐圈大震动：因为龙霄是连环杀人犯，他主演的新戏过不了审，连累了投资方和其他演员。 而且他之前拍的戏也下架了，包括和他一起拍戏的女明星，都很惊讶他怎么会是连环杀人犯？ 当然，后怕也是真的。 就是周凛在医院养病的时候，刀锋来找小满了。 【满崽，我闻到了伤害我主人王滔的坏人！】 小满抱着它的头：“太好了！刀锋哥哥，我们马上去找他！” 刀锋：【你不行！还得找大人，找警察！】 它和小满相处了快一年，对她特别喜欢。 而且它要保护小朋友，不要受到任何的伤害。 小满见周凛在养病，“知道了，我们去找顾野叔叔和林楠阿姨。” 之前，王滔他们抓捕隐藏在山里的罪犯，还有漏网之鱼，而且王滔在那次抓捕之中牺牲了。 如今，这条漏网之鱼摇身一变，跑到了城市里来生活。 他以为这件事情过去了一年，没有人记得了。 哪知道，一条狗记得。 惹谁也不能惹动物。 它们的记忆，可不止七秒。 它们很记仇呢！ 就像刀锋，时时刻刻记得王滔被罪犯害死的事情。 它一定要替主人报仇！ 喜欢凶案现场懂兽语，我成为警局团宠请大家收藏：()凶案现场懂兽语，我成为警局团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5章 大结局 当罪犯被抓到之后，他还一脸懵圈。 他们是怎么找到他的？ 他才刚出现，这些警察比狗鼻子还灵啊！ 他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了警犬，他的味道被记住了。 刀锋和小满立了功，让九泉之下的王滔可以瞑目了。 周凛出院之后，带着小满和刀锋，再次去了墓园。 两父女和一条狗，站在了王滔的墓碑前。 周凛带了好烟和好酒，“兄弟，出来了！” 王滔留下的警犬，现在在周家好好的生活。 周凛捡来的女孩，成为他的女儿。 一人一狗也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周凛倒了酒出来，也点燃了烟。 小满抱住了刀锋的脖子，“刀锋哥哥，当初就是你最先发现小满的。” 刀锋“汪汪”两声：【那当然，我们警汪可比你们人类的嗅觉灵敏多了！】 小满看向王滔的照片，英气逼人。 “王滔叔叔，您可以安息了，小满会陪着刀锋哥哥一起的！” 她说完，看向了周凛，“当然，还有爸爸。” 秋天的阳光，没有夏天的热情，也没有冬天的冷清，更没有春天的繁华。 它是一束令人舒服的光，就这样照在了大地上。 让凉凉的身体，刚刚好感受着这份光。 而唐征的墓碑也在这里，他和父母葬在一起。 再也没有谁会虐待小满了，虐待她的人，最终受到了惩罚。 小满也不再害怕，她的眼里是光。 看着前方时，觉得希望满满。 离开墓园后，周凛带着小满和刀锋，再次去了流浪动物收容中心。 这儿的流浪动物越来越多，负责人说已经养不下了。 地方不够，人手也不够。 周凛大手一挥，“我会继续投资。” 他从不缺钱。 周家也不缺钱。 能让天底下所有的流浪动物们，有家可归，有地方可以遮风挡雨。 这些毛孩子们出生虽然被遗弃，但是，只要它们愿意到这儿来，这就是它们的家。 永远的家。 负责人高兴坏了，“谢谢周队长！” 小满进去后，和许多新朋友打招呼，听他们的八卦。 说某某饲养员失恋了，哭了还不承认。 说某某兽医开始脱发了，秃头了不知道怎么办？ 说某某来领养毛孩子的人狐臭了，回去他家天天要闻…… 小满听了，只觉得人世间也太美好了。 毛孩子们说真话，偶尔也会勾心斗角，但很快就和好了。 小满去看了大黄妈妈，它的几个孩子个个身强力壮，被领走了。 它拜托小满，【可以去看看它们，过得好不好？会不会被虐待？】 小满一一应下，然后反馈给大黄妈妈，说它们都过得好。 狗主人们宠爱得不得了。 大黄妈妈非常高兴，它饿了，想吃东西。 小满眼尖的发现，它的肚子又大了起来。 “大黄妈妈，你又怀宝宝了？” 【是呀！多生育也是为社会做贡献！国家需要更多的宝宝！】 小满向它竖起了大拇指，狗子也会阴阳人类了！ 她在动物中心转悠着，远远看到了周凛。 周凛对动物收容中心也很上心，到处察看。 哪些需要重新修建？ 哪些地方还要整改？ 一定要让毛孩子们住的舒服，吃得饱饱。 每一个生命，都需要被尊重和爱护。 无论是哪一样物种。 刀锋突然“吠”了起来。 “汪汪……汪汪……” 只见一只老鼠探头探脑的爬了进来。 “吱吱……吱吱……” 刀锋冲了过去，吓得它马上就跑。 可它哪儿跑得过退役的警犬。 “刀锋哥哥，嘴下留鼠！”小满立即跑过去。 小老鼠已经到了刀锋的嘴边，吓得它蜷缩成了一团。 劫后余生，让它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当它看到了小满时，立即跑到了她的脚跟前。 这个时候，它就仗势欺狗了：【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刀锋：【……】老子揍你！ 小满蹲下来：“鼠鼠，有什么事吗？还是你也想到动物中心来住。” 小老鼠摇摇头：【鼠鼠不住。鼠鼠喜欢外面。只是，外面的下水道，好像有很多碎肉和碎骨头，不是我们动物的……】 “快带小满和爸爸去！”小满的心里，“咯噔”一下，莫非是下水道的碎尸案。 她叫上了周凛，跟着老鼠一起往外走去。 刀锋冲在最前面，老当益壮呢！ 周凛的神色格外严肃，走到了离动物流浪中心大约一公里外的下水道口，传来了腥臭恶臭味。 虽然现在是深秋，温度降了下去，但这种臭味，被风一吹，还是很刺鼻。 周凛戴上了手套，掀开了下水道。 已经有下水道的老鼠帮忙推过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臭气熏天。 小满都捂住了鼻子，怎么现在才报案啊？ 周凛打开来一看，立即拿了手机，给谢舟和殷风以及顾野他们打了电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有案子！” “而且极有可能是碎尸案！” “所有人都过来现场，我发了定位给你们。” 周凛打完电话，望向周边的环境，这边相对偏僻一点，有几处工厂全部搬走，离开长京市了。 长京市高额的房价，以及增长的人工，不适合利润比较低的制造业。 而且长京市还要有幅身和带动周边城市的能力，制造业都搬到周边了，长京市专注于高科技生物、新能源等等技术。 附近本来是要搞房地产，但近年来，房地产的泡沫太严重，很多房地产公司，包括大公司资金链断裂，造成烂尾楼。 这几块地，也只是圈起来，并没有及时修建，来这边的人也很少。 抛弃碎尸，倒是个不错的地方。 小满毕竟是个孩子，对于经济情况不算了解，了解了也不太懂。 她只知道有了案子，冲就完事。 无论是多难的，还是多简单的，都要用心去办好每一个案子。 她会不断的成长，将来长大之后，成为真正的警察。 当几部警车开过来时，顾野、林楠、江齐、杜朗、谢舟和殷风等人，快速抵达现场。 秋风吹起几个人的衣摆，大家都坚定的望向了前方。 小满朝他们挥手：“这边！这边！” 天高云淡，秋风送爽。 小满和她的警察梦仍在继续。 她会在周凛的呵护下，健康成长。 她会在王雯的爱护里，幸福快乐。 她被警局的每一个人爱着宠着，她将来会继承警察的事业。 成为一个飒爽英姿的女警。 ? ?整本完结了，非常感谢所有的小伙伴们一直陪伴。初初好感动，有幻m不离不弃的打赏，初初每天都能看到亲的支持，还有枝枝的捉虫和留言，有柠阿柒长评，初初非常感动，自己写的东西能有人与之共鸣，还有很多没有留下名字的小伙伴们。真的太感谢你们的陪伴，悬疑侦探也是初初最喜欢的题材，下本还继续写此类型的哦！欢迎老朋友们来阅读支持！么么哒，这本书说再见了！下本书我们再会啦！大家有想看的情节都可以在评论区留言，初初会满足大家的愿望哈！争取构思成一个故事呈现给大家！爱你们！离别的话，总是说不完，MUA！ 喜欢凶案现场懂兽语，我成为警局团宠请大家收藏：()凶案现场懂兽语，我成为警局团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