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也要踢足球》
1. 第 1 章
这是宇智波泉穿越异世界的第二天,她被一所孤儿院收留了。
听室友英子说,她们所处的城市叫镰仓。
镰仓美好得让泉难以置信。
咖啡香在街角飘散,猫在屋檐上打盹。阳光映着白墙,树影映着石路。
风从海边吹来,不急不缓,不惊不扰,吹散了宇智波泉的惊慌。
泉是在惊慌中死去的。
一个带着面具的神秘男人闯入了宇智波族地,对她的族人进行无差别的屠杀。
她试图为族人报仇,但却被男人反杀。
鼬……鼬在哪里?救救我!
她不记得自己到底喊了多少遍宇智波鼬的名字。一遍?还是更多?
但她还是死了,鼬没有来救她。
她只感觉灵魂慢慢的离开了躯体,整个人都飘在天上。最后的意识像风中残烛,却在这一刻被更刺骨的景象彻底冻结。
那个戴着漩涡面具的刽子手,那个最终将苦无刺进她心脏的男人,站在族地边缘的屋脊上,仿佛一个冷漠的观众。
而在他身旁,执行着同样血腥杀戮的,是另一个身影。
黑色的头发,熟悉的宇智波族服。
那是她曾在人群中凝视了无数次的背影,是她在修炼疲惫时想起就会脸颊发烫的侧脸,是她心底默念了千万遍的名字——
宇智波鼬。
他的动作依旧那么行云流水,手里剑划出的寒光曾让她痴迷,此刻却精准地割开了一个又一个族人的喉咙。
没有愤怒,没有挣扎,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泉感觉不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因为它已经死了,在看清鼬的那一刻,比苦无刺入时更彻底地死去了。
原来,她呼喊的那个名字,她濒死时唯一的寄托,不是救赎,而是绝望的本身。
那个她喜欢了那么久的少年。
那个她会因为他一个笑容而雀跃一整天的天才。
那个她坚信,总有一天自己会鼓起勇气走到他面前表明心意,而他也一定会对她微笑,对她说“我也喜欢你”的宇智波鼬……
原来是帮凶。
是她这场无妄之灾的缔造者之一。
她再也等不到那一天了。
而且,她也不想等了。
曾经那份炽热的爱恋,在自己目睹宇智波鼬挥刀的瞬间,被碾磨成了虚无的尘埃,随风散尽,不留一丝痕迹。
她的灵魂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血月、火光、和那双冰冷的眼睛……一切都在急速远离。
黑暗温柔地,也是残酷地,吞噬了宇智波泉最后的意识。
*
“泉,起床啦!今天结衣阿姨说要我们去院子里晨跑,迟到可是要被打屁股的~”
是英子。
泉缓缓睁开了眼睛,微笑着回答:“谢谢你,我马上去洗漱,英子姐还是先去食堂吧。”
“唉?泉你自己真的可以么?”
英子有些迟疑。
听结衣阿姨说,泉是个连记忆都失去了的孩子。身为大她两岁的前辈,英子很愿意照顾她,并让她住进了自己的房间。
“可是英子姐应该很想要星星贴纸吧?迟到的话可就没有咯?”宇智波泉这样说着。
星星贴纸是结衣阿姨设置的奖励制度,集齐十五个可以换蛋糕吃。
英子果然动摇了:“那,那没办法了……泉你动作一定要快点哦!我在院子里等着你!”
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房间。
来到洗手间,宇智波泉看向镜子。镜子里是一个年龄缩小版的自己,但属于她的三勾玉写轮眼和查克拉依旧存在。
就连忍者强大的身体素质和体术训练痕迹都没有变化。
不过……她现在到底是几岁呢?可能有七八岁吧?不清楚,反正不超过十岁。
所以当结衣阿姨问泉多大的时候,她随便说了一句:“嗯……我不记得了。大概是八岁吧。”
然后就看到了差点哭出来的结衣阿姨。
这是为什么呢?她刚才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吗?
泉不知道的是,对方已经给她增加了一个失忆的设定。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年龄,不会用空调,甚至连这里是日本都不知道。
结束洗漱,泉去食堂简单吃了两个饭团,然后快速冲向院子。孩子差不多都到齐了,规规矩矩地排成四列。
“泉,这边这边!”英子站在队伍的前排,招呼宇智波泉过来。
泉小跑着站到了英子身边的空位上,动作轻捷得像只猫。
英子有些遗憾地凑过来,小声说:“你赶上是赶上了,但是星星贴纸只有最早到的前十名才有。对不起……”
泉侧过脸,对着英子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没关系的英子姐,你能够这样关心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哦。”
她的语气真诚而温暖,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
英子看着她的笑脸,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视线,小声嘟囔着:“……你这家伙……真是的,怎么这么会说话……”
明明泉在笑,笑容也很好看,可英子却总能从那温柔的面庞上,捕捉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的悲伤。
那感觉转瞬即逝,就像平静湖面下悄然游过的影子,看不真切却真实存在。
不过孩子的心性就像夏日的天气,乌云来得快,去得也快。
还没等英子想明白那是什么感觉,站在队伍前方的结衣阿姨已经拍了拍手,声音洪亮地喊道:“好了,孩子们!打起精神来!绕着院子跑十圈,开始!”
“哦——!”孩子们发出一阵欢呼。
英子立刻把刚才的疑惑抛到了脑后,兴奋地一把抓住泉的手:“泉,我们快跑!冲啊!”
她拉着还有些没完全进入状态的宇智波泉,融入了奔跑的小小队伍中。
晨跑刚开始时,确实是英子充满干劲地拉着泉冲在前面。
但跑过两三圈后,英子的呼吸开始急促,步伐也慢了下来。
反倒是泉,气息平稳,面色如常,不知不觉间就从被拉着跑变成了引领者,甚至不着痕迹地拖着几乎要挂在她身上的英子跑完了全程。
“呼……呼……泉,你、你的体力也太好了吧!”一结束,英子就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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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我才是姐姐……”
泉只是笑了笑,递过手帕:“我以前……稍微锻炼过一些。”
比如说长达六年的忍校体术训练,比如说十二岁接护送任务时开始砍人如砍菜。
短暂的休息后,便是孩子们步行去上学的时间。
站在孤儿院门口的分岔路,英子的担忧又涌了上来。
她和泉不在同一所小学,一想到这个失去记忆又过分乖巧可爱的妹妹要独自面对全新的环境,她就放心不下。
“泉,你听我说哦,”英子扳着手指,絮絮叨叨地嘱咐,“到了新班级,如果不知道坐哪里就先问老师……”
“还有哦,现在街上不良少年很多的!就是那些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穿着奇怪制服的人!看到他们一定要绕道走,千万别惹他们!”
她越说越担心,凑近泉,压低声音,带着点小骄傲:“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认识国中部的几个前辈,他们可是‘黑龙’的成员!很厉害的,可以帮你报仇!”
“黑龙?”泉歪了歪头。
可真拉风啊,感觉族长家的小儿子佐助肯定会喜欢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佐助总给泉一种未来会很中二的感觉。
可他还会有未来吗?
在那一夜死去,什么都没了。或者就算侥幸活下来,那余生也会和宇智波鼬死死纠缠着吧。
“就是一个很厉害、很有名的不良组织啦!”英子用力点头,试图增强说服力。
泉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柔和。
真是个好孩子啊,英子。
她忽然上前一步,轻轻地拥抱了一下英子:“嗯,我知道了。谢谢英子姐,你最好了!”
说完,她松开手,冲着英子甜甜地笑了笑,然后转身,按照之前结衣阿姨告诉她的方向,步伐轻快地朝着自己的学校走去,小小的背影很快融入了晨光中。
被留在原地的英子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轰”地一下变得通红。
她捂着刚刚被拥抱过的肩膀,看着泉消失的方向,心脏砰砰直跳,好半天才跺了跺脚。
这家伙……未免也太可爱了吧!
激动过后,担忧再次浮上心头,她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真害怕她被人欺负啊……”
*
泉这一路上走的很安稳,她甚至还停下脚步逗了会小猫。
看来英子口中不良离自己的生活还是很远嘛。
就在她转过一个街角,距离学校大门仅剩百米之遥时,前方一道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男孩,顶着一头罕见的小豆色短发。
他正娴熟地用脚颠着一个足球,一边进行着盘带,一边稳步向前。
他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足球是他身体的延伸,即使不看路,也能精准地避开地面的缝隙和偶尔出现的石子。
他身后亦步亦趋跟着的另一个男孩。黑发,眉眼与前面的少年有九分相似。
他紧紧盯着哥哥脚下的球,眼神专注,甚至带着点不服输的倔强,小跑着才能跟上前面那人看似悠闲实则不慢的步伐。
2. 第 2 章
泉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英子叽叽喳喳的声音:
“我们隔壁住着一对长得很像的兄弟哦,叫糸师冴和糸师凛,长得都超级——好看!哥哥冴的头发颜色很特别,是浅浅的豆沙色。他们两个感情可好了,经常一起上学呢。”
看来就是他们了。泉心想。而且他们前进的方向,似乎正是自己要去的学校。
真巧。
她没有刻意加快或放慢脚步,只是保持着原有的节奏。
前方的糸师冴似乎完全沉浸在与足球的互动中,对周遭的一切漠不关心。而弟弟凛则全部注意力都在哥哥和足球上。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冴在一次看似随意的脚后跟磕球变向时,或许是因为分心计算着球路的微妙变化,没能注意到脚下松动的地砖。
足球磕在地砖边缘,发出一声不规则的轻响,骤然偏离了他预想的轨道,朝着斜后方——也就是泉所在的方向快速滚去。
“啊!”凛下意识地轻呼出声,目光追着球看去,这才第一次注意到了身后不远处的泉。
冴也停下了脚步,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转身看向失控的球。
足球骨碌碌地滚到泉的脚边,轻轻撞了一下她的鞋尖,停了下来。
泉低头看了看脚边的球,又抬眼看了看前方停驻的兄弟二人。
嗯……应该是蹴鞠吧,这个世界叫足球。
之前也不是没玩过,但随着任务越来越多,还要在木叶警卫部值班,根本没时间休息,更别说玩球了。
凛的眼神里带着点意外和探寻,而冴的目光则平静得多,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和球,仿佛在等待一个必然的结果——
比如,她会把球捡起来扔回去。
泉并没有立刻弯腰。她的视线在冴那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这种专注于某件事物、对旁物近乎漠然的神态……某种尖锐的刺痛感猝不及防地划过心底,虽然微弱,却足够清晰。
她又想起了鼬。
泉立刻垂下了眼睫,将那瞬间的波澜掩盖在平静的外表下。
在兄弟俩的注视下,宇智波泉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
她没有用手,而是抬起右脚,用脚尖灵巧地轻轻一挑,那只原本安分躺在地上的足球便听话地弹起,恰好跳到她抬起的膝盖高度。
接着用大腿顺势一垫,足球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越过短短的距离,精准地落向了糸师冴的胸前。
冴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起手臂和胸膛,轻松地将球卸下,重新控制在自己脚下。
整个过程中,他的目光始终带着一丝细微的讶异,落在泉的身上。
泉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抬起眼,脸上已经换上了略带腼腆的微笑。
“你的球,”她声音轻柔地说,然后目光转向他们身后的校门,“看来,我们同路。”
凛眨了眨眼睛,看看哥哥,又看看这个突然出现、踢球动作很利落的陌生女孩,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糸师冴低头看了看重新回到自己控制下的足球,又抬眼深深看了泉一眼。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询问,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
然后他便重新运起球,转身继续向学校走去,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
凛见状,赶紧跟上哥哥的脚步,但还是忍不住回头又看了泉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泉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一前一后、被晨光拉长了的身影融入校门口逐渐增多的人流中。
她轻轻吸了口气,抬步走向那扇标志着新开始的校门。
这个世界很美好,镰仓很宁静。
但有些东西,比如那瞬间联想到某个人而产生的刺痛,比如刻在骨子里的忍者本能,都在提醒她,过去并未真正远去。
*
泉在教职工办公室找到了自己的新班主任——田中老师。
那是一位头发有些稀疏、戴着圆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见到泉进来,脸上立刻堆起了温和而略带怜悯的笑容。
“你就是新来的宇智波同学吧?佐藤结衣女士已经跟我通过电话了。”
他的语气格外轻柔:“情况我都了解了,不要有压力,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新家,老师和同学们都会帮助你的。”
泉乖巧地点头:“谢谢田中老师,给您添麻烦了。”
她的宠辱不惊和礼貌周到,反而让田中老师眼中的怜惜又加深了几分。
他将一套崭新的课本交给泉,又亲自领着她走向三年级B班的教室。
“同学们,安静一下。”田中老师站在讲台上,拍了拍手,“今天我们班迎来了一位新同学——宇智波泉。泉同学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转学来到这里,希望大家能多多关心和帮助她,让她尽快融入我们的集体。来,泉同学,向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大家好,我是宇智波泉,未来请多多指教。”泉将自己的名字写到了黑板上。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泉身上。那些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以及一种更为统一的情绪——
同情。
孩子们似乎早已从各种渠道得知了“孤儿院”、“没有父母”等关键词,此刻看着这个身形纤细、面容文静的女孩,眼神里都带着一种柔软的怜悯。
被这样的“可怜滤镜”注视着,对于曾经是忍者的泉而言,本应意味着被轻视、被剥夺了平等对视的资格。
但此刻,她从那一道道清澈的童稚目光中,看到的却并非恶意,而是一种笨拙却真诚的善意。
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呢。
果然,几个坐在前排的孩子已经迫不及待地举起手:
“老师!我可以帮宇智波同学搬书!”
“我知道空座位在哪里,我带她过去!”
“她的新书包要放在哪里?”
在田中老师的安排下,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热情地帮泉抱起一部分课本,另一个胖乎乎的男孩则拿过了她的书包,小心翼翼地抱着。
在众人关切的目光簇拥下,泉走向教室后排靠窗的一个空位。
而更巧的是,空位旁边坐着的,正是她早上刚刚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糸师冴。
他似乎对教室里的这番小小骚动毫无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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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一只手支着下巴,侧头望着窗外,目光落在远处不知名的某一点,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就连新同桌的到来,也没能让他收回视线。
泉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帮她的同学们又七手八脚地帮她放好书本文具,才在田中老师的示意下依依不舍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教室里暂时恢复了秩序,开始准备第一节课。
泉侧过脸,看向身旁依旧维持着望天姿势的同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打了个招呼:
“又见面了,糸师同学。以后请多指教。”
糸师冴的眼睫微微动了一下,极慢地转过头,那双绿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情绪,只是淡淡地扫过泉的脸。
“嗯,请多指教。”
算是回应。
然后他便再次将头转向窗外,继续他未完的沉思,将泉和整个喧闹的教室都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
泉并不觉得被冒犯。她平静地收回目光,开始整理自己的书桌。
上午的课程对于泉来说,是一种新奇又略带挑战的体验。
国语课上的文字她能读懂大部分,但涉及语法和更深层的文学赏析就有些吃力。
社会课讲述的这个名为“日本”的国家的历史地理,对她而言更是完全陌生的领域。她听得认真,但偶尔也会感到一丝迷茫,仿佛在迷雾中摸索。
直到数学课开始。
老师在黑板上写下熟悉的数字和符号,讲解着基础的运算和简单的应用题。泉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
这与她在忍者学校学习的算术、逻辑推理本质上并无不同,甚至还要更简单些。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专注地听着,脑海中迅速演算着答案。
这让她不禁想起在忍校时,同期的犬冢花曾佩服地对她说过:“泉,你的数学真好,以后作业我能抄抄你的吗?”
那时……
思绪刚飘远,便被泉轻轻按捺下去。那段时光无疑是快乐的,与族人、同伴一起修炼、学习,心里还藏着对那个黑发少年的朦胧憧憬。
但此刻回想,那份快乐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遥远,带着一丝物是人非的苦涩。
下课铃响,打断了泉的思绪。几乎是立刻,她的座位就被一群热情的同学包围了。
“宇智波同学,上课能听懂吗?笔记要不要借给你看?”
“泉同学,你的名字真好听,是有什么含义吗?”
“我们一起出去玩跳格子吧!”
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充满了活力,带着毫不设防的友善。这喧闹的场景,恍惚间与记忆中忍校下课时的画面重叠,让泉心底那点寒意稍稍驱散了些。
她微笑着,一一回应着大家的问题,态度温和而耐心。
在这片热闹中,她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身旁的糸师冴。
他依旧维持着看向窗外的姿势,仿佛身边围绕的喧嚣与他无关。
更让泉有些在意的是,从下课到现在,似乎没有任何一个同学主动去找他说话。
他就那样安静地待在角落,自成一方世界。
这是为什么呢?
3. 第 3 章
这个疑惑在午休时分被解开了。
一个名叫御手洗理惠的同班女生,热情地拉着泉加入了她们几个女孩子的小团体,大家围坐在一起享用便当。
理惠凑近泉,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按捺不住的好奇:“泉同学,感觉怎么样?和糸师同学坐在一起。”
泉愣了一下,咽下口中的饭团,如实回答:“糸师同学很安静,上课也很认真。”
理惠闻言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叹了口气:“唉,果然是这样。我们之前也总是想找机会和他搭话来着,但他总是那样,冷冷的,除了和他弟弟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没见过他有什么表情,更别说主动跟我们说话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点挫败和失落。
看着理惠沮丧的样子,泉忽然觉得有些有趣,她微微弯起眼睛:“看来理惠很想和糸师同学说话嘛。”
“诶?!”理惠的脸瞬间涨红了,急忙摆手,“也、也不是啦!就是……难道你不想吗?他长得真的好好看耶!”
“不过,连泉同学你这样漂亮又温柔的女生他都不搭理,像我这样的就更没希望了……”
这样想是不对的啊。别人的冷淡是别人的选择,不是你的问题,所以用他人的态度否定自己,本身就是不成立的逻辑哦。
但是和小孩子直接讲大道理的话……可能没什么效果。
泉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模样,放下手中的便当盒,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理惠的头发。
“不要这么说自己,”泉的声音很柔和,目光真诚地看着理惠,“理惠也很漂亮哦,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左边脸颊有个小梨涡,非常可爱。”
理惠猛地抬起头,脸颊更红了,这次却是因为羞涩和一点点被夸赞的欣喜。她看着泉平静温和的笑脸,那双黑色的眼睛里仿佛有柔光流动,忽然觉得心跳有些加速。
“泉同学……你好像大姐姐一样,”理惠小声嘟囔着,眼神里带着崇拜,“好帅气啊……”
周围的几个女孩子也纷纷点头附和,看向泉的目光更加亲近和信赖。
泉只是笑了笑,继续吃着自己的便当。窗外的阳光暖融融地照进来,教室里充满了便当的香气和孩子们欢快的交谈声。
她听着身边女孩们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起别的话题,目光不经意间再次掠过那个靠窗的、孤独的身影。
高冷的天才吗?
或许,他只是有自己更想追逐的东西,以至于无暇顾及身旁的风景吧。
*
夕阳将街道染成温暖的橙色时,泉回到了孤儿院。
“泉!你终于回来了!今天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新学校还习惯吗?老师讲课能听懂吗?”英子连珠炮似的发问,围着泉转了一圈,像是要检查她有没有少一根头发。
泉被她的紧张逗笑了:“我很好,英子姐。大家都很友善,老师也很照顾我。”
“真的吗?那就好!”英子这才长长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随即又兴致勃勃地挽住泉的胳膊,“快跟我说说,班上有什么有趣的事吗?有没有交到新朋友?”
“嗯……”泉想了想,“路上遇到了你昨天说的那对兄弟,糸师冴和糸师凛。而且很巧,糸师冴就坐在我旁边。”
“什么?!你和糸师冴是同桌?!”英子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露出“我懂”的表情,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泉。
“怎么样怎么样?他是不是超级帅?不过就是有点不太好接近对吧?”
泉点了点头:“嗯,他确实很安静。而且今天早上我看到他在练习足球。”
“对吧。”英子与有荣焉地用力点头,仿佛在说自己一样,“冴可是我们这一带超有名的天才足球少年呢!之前还有记者来采访过他。大家都说,他将来一定会成为很厉害的职业选手。”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纯粹的崇拜。
泉安静地听着,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个在晨光中与足球融为一体的身影,那种心无旁骛的专注,带着一种灼人的光芒。
她微微垂下眼帘,轻声感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英子说:“真厉害啊……为了梦想那么专注地努力着。”
“被这样感染着,我好像也对足球有点感兴趣了呢。”
有自己喜欢的事物可真好。而且足球和人不一样,无论你把球抛出去多少次,它最后都会弹到你身边。
“诶?!泉你想踢足球吗?”英子瞬间兴奋起来,“太好了,那我们以后可以一起看冴和凛他们训练,我带你去看!我知道他们经常在哪里练习!”
就这样,两人定好了写完作业之后的行程。
泉并不是一个很会主动开启和延续话题的人,简单分享完学校的见闻后,便渐渐安静下来。
英子也摸清楚了她的性子,热情地拉着她回到房间,两人并排坐在小书桌前开始写作业。
泉翻开课本,学得认真而专注。
偶尔遇到不解之处,英子会凑过来,用她自己可能也半懂不懂的方式努力解释。
作业完成后,窗外天色尚明。
英子猛地合上书本:“泉,我们现在去看他们训练吧。这个时间他们肯定还在老地方!”
英子不由分说的拉着泉跑出了孤儿院,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个河畔球场。
球场外果然已经聚集了一些人,大多是附近的孩子和一些散步驻足的大人,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球场中央。
那里有两个身影正在绿茵上奔跑、对抗。小豆色头发的冴和黑发的凛,正在进行着一对一的攻防练习。
“看!就在那儿!”英子兴奋地指着,拉着泉找了个稍近的位置坐下。
泉的目光立刻被场上的情景吸引。
凛的攻势凶猛,带着不服输的狠劲,一次次试图从哥哥脚下断球。而冴……
泉不自觉地微微眯起了眼睛。
在她的视野中,糸师冴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被放慢拆解。她眼中猩红的光芒一闪而逝,三勾玉在瞳孔深处缓缓旋转,无声地记录解析着。
相较于凛那种充满侵略性、会主动做出假动作、设置陷阱的主动型风格,糸师冴的运球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态势。
那是被动型的,或者说是后发制人的。
他并不急于突破,甚至常常给人一种在原地等待的错觉。
他的身体重心压得很低,脚步灵动地移动着,仿佛扎根于草地,又随时能如风般掠出。
他的目光锐利地锁定在凛的身上,捕捉着弟弟每一个细微的重心变化、每一次出脚的意图。
他在阅读比赛,阅读他的对手。
当凛按捺不住,猛地出脚抢断时,冴动了。
他的触球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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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得惊人,仿佛足球不是被踢动,而是被他的脚踝吸附着、牵引着。
只是一个极小幅度的扣球、拨球,或是看似随意的脚内侧一磕,就能在间不容发之际,让足球贴着凛的脚边滑过,同时他整个人也以一种近乎优雅的姿态,从凛因抢断而露出的空隙中轻巧穿过。
那不是依靠蛮力或速度的强行突破,而是基于精准预判的反击。
他摸清了凛的节奏和动作模式,然后针对那瞬间暴露的弱点,施以精准而高效的回击。
他的控球技术出神入化,双脚如同拥有独立的思维,能做出各种华丽而灵活的过人技巧——
至于那些招式叫什么名字,宇智波泉说不出来,她对足球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好厉害……”泉身边传来英子和其他围观者低低的惊叹。
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
写轮眼记录着那些精妙的步法、触球的力度与角度、身体重心的欺骗性移动。
场上的冴再次用一个轻巧的拉球转身摆脱了凛的逼抢,足球仿佛黏在他的脚下。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场边,似乎无意间掠过了泉所在的方向。
泉眼中的勾玉悄然隐去,恢复成沉静的黑色。
几乎是在关闭写轮眼的瞬间,一阵轻微的眩晕感袭来,让她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果然,即使换了一个世界,这双眼睛的负担依旧存在。过度使用还是会带来查克拉的剧烈消耗和精神上的疲惫。
*
回到孤儿院,洗漱完毕躺在柔软的床上,白日的喧嚣渐渐远去,但泉的脑海却并未完全平静。
黑暗中,糸师冴那些精妙的运球过人画面,如同循环播放的影像,一帧帧清晰地浮现。写轮眼的复制能力让她记住了那些动作,但身体能否完美复现,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翻了个身,望向窗外朦胧的月光。
在这个和平的世界,忍者的力量似乎失去了用武之地。但那份刻入骨髓的训练本能,以及对变强的潜在渴望,并未真正熄灭。
第二天清晨,孤儿院没有晨跑的安排,但生物钟还是让泉在天色微亮时便醒了过来。同屋的英子还在熟睡。
泉悄无声息地起身,独自一人来到了距离孤儿院不远的一处僻静海岸边。
海浪轻轻拍打着礁石,咸湿的海风带着凉意拂过面颊。泉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摆开了架势。
她没有进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只是进行了一些基础的体术练习,活动筋骨,保持身体的柔韧性与协调性。
随后,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几枚在手工课上悄悄打磨过的、形状近似手里剑和苦无的小木片——这是她目前唯一能找到的替代品。
目光锁定远处一块布满苔藓的礁石。
嗖!嗖!嗖!
木制的手里剑划破空气,精准地钉在了礁石上预设的几个点位,发出沉闷的“笃笃”声。苦无投掷也同样精准。
这是她作为忍者最基础的技能,也是她为数不多能称得上擅长的领域。
她知道自己资质平庸,到死也只是一个没能通过中忍考试的下忍。在天才云集的宇智波一族中,她平凡得如同尘埃。
除了投掷术和还算过得去的体术,她能拿得出手的宇智波招牌忍术,大概就只有……
火遁·豪火球之术。
4. 第 4 章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在心底蔓延。
在这个没有查克拉、没有忍者的世界,使用忍术是否安全?
但内心深处,又有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想要确认些什么,确认那份力量是否依旧跟随泉,确认自己与那个血腥的过去是否还有着斩不断的联系。
她再次用写轮眼仔细感知四周,猩红的瞳孔中勾玉缓缓转动。很好,视野所及之处,空无一人,只有海浪声与偶尔掠过的海鸟。
她立刻关闭了写轮眼,节省着本就因复制足球动作而消耗不少的瞳力。
泉深吸了一口气,双手迅速结印。查克拉在经脉中流转,汇聚于喉咙。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股炽热的气息从喉间涌出,化作一团直径约一米的火球,呼啸着冲向海面。
火焰与冰冷的海水接触,发出“嗤嗤”的剧烈声响,蒸腾起大片白色的水蒸气,随即迅速湮灭,只在空气中留下一丝灼热和淡淡的焦糊气味。
成功了。
泉微微喘息着,看着那缕迅速消散的白烟,心中五味杂陈。这曾经象征着宇智波一族荣耀的忍术,此刻在这异世界的海边,却显得如此突兀与孤独。
“你在干什么?”
宇智波泉身体猛地一僵,几乎是本能地瞬间转身摆出防御姿态,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当她看清来人时,呼吸更是一窒。
糸师冴。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服,额发被海风吹得微乱,脸上带着运动后的薄红,正站在不远处的坡道上,用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绿色眼睛看着她。
他似乎是来晨跑的,而且,差不多就是在泉刚刚关闭写轮眼、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施展豪火球之术的那一刻,悄无声息地冲进了她之前勘探过的范围。
泉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我在……练习……一种,马戏表演?”
糸师冴沉默地看着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却清晰地传递出一种“别把我当傻子”的信息。
他朝刚才火球消失的海面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地戳穿了她的谎言:
“我看过类似的喷火表演。火球没这么大,而且,”他的目光落在泉空空如也的双手上,“你手上没有拿火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海浪声似乎也变得遥远。泉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快想个办法糊弄他!
她依稀记得,在孤儿院翻阅这个世界的书籍时,似乎看到过关于“忍者”的记载,虽然那更像是存在于历史或民间故事中的角色。
赌一把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迎向冴审视的目光,用一种带着点故弄玄虚,又试图显得真诚的语气说道:“呃……其实,我出生于一个古老的家族,祖上……据说是忍者。这是家族传承下来的一种……秘术。”
她顿了顿,补充道:“宇智波家的秘术。”
这不算完全说谎吧?泉在心里对自己说。
“忍者?” 糸师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汇,他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神色变化。
不是怀疑,而是一种混合了惊讶和骤然升腾起浓厚兴趣的光芒。
毕竟抛开足球上的早熟与天赋,他本质上也不过是一个八岁的男孩,对于“忍者”、“秘术”这类充满神秘色彩的词语,天然缺乏抵抗力。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海面上那几乎已经完全消散的蒸汽痕迹,又迅速落回泉的身上。
“宇智波(Uchiha)……听起来像‘団扇(Uchiwa)’,很风雅的姓氏,看来你确实是某个忍者家族出身的。”
泉的心跳漏了一拍,因为糸师冴立刻将她的姓氏与宇智波家的族徽联系起来了。
预想中的进一步质疑并没有到来。糸师冴向前走了几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眼睛紧紧盯着泉:
“原来是这样。”
“你这家伙,超帅的啊。”
“……” 泉愣住了。
她预想了各种可能的结果。被当成怪物,被追问不休,甚至被告发……唯独没有料到,会收到这样一句直白而纯粹的赞叹。
看着眼前那双毫不掩饰欣赏和好奇的绿色眼眸,泉迅速回过神来。
她立刻双手合十,做出恳求的姿态:“那个……糸师同学,这件事可以请你务必保密吗?如果被其他人知道的话,会非常、非常麻烦的!”
糸师冴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了然地点头:“嗯,理解。被别人知道了肯定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关注。”
他答应得很干脆,随即话锋一转,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你还会别的吗?比如……投掷苦无?你有苦无吗?忍者都有苦无吧,或者手里剑什么的。”
“正式的苦无没有,”泉见他没有深究且答应保密,松了口气,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那几枚自制的木制手里剑和苦无,“不过我自己做了一些类似的。”
她手腕猛地一抖,一枚木制手里剑和一枚木制苦无几乎同时射出,在空中划出两道迅疾的弧线。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两枚木制武器在空中精准地碰撞了一下,改变了些许轨迹,然后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又灵巧地旋回到了泉摊开的掌心中。
这一手精妙的投掷术和回收技巧,再次让糸师冴睁大了眼睛。
“厉害。”他言简意赅地评价道。
经过海边这番意外的能力展示和共同的秘密,两人之间那种陌生的隔阂感似乎瞬间消融了不少。
回去的路上,他们甚至是一起走的,气氛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默尴尬。
来到学校,泉想起昨天观察他训练时的情景,主动提起了话题:“糸师同学,我昨天看你训练,你的足球踢得真的很厉害。”
糸师冴“嗯”了一声。
“我对足球了解还很少,”泉继续问道,态度诚恳,“如果想了解更多,比如规则、战术之类的,有什么适合初学者看的书籍可以推荐给我吗?”
在木叶村的时候,忍者们是从贵族那里学到蹴鞠的玩法的,蹴鞠其实是贵族间的优雅社交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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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人围圈,用右脚传球,不让球落地,也不用球门,不计分。
这个问题显然问到了冴熟悉且感兴趣的领域。
他思索了片刻,然后报出了几个书名:“嗯……《足球入门图解》,《青少年足球战术基础》,还有《世界球星技术分析》……这些我都看过。”
他的语气流露出一种在自身领域内的自信与熟稔。
泉认真记下书名,微笑道:“谢谢,我会去找来看看的。”
上课铃响起,课堂再次恢复了秩序。泉收敛心神,将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
偶尔,她的目光会不经意地扫过身旁的糸师冴。
他依旧保持着和昨天一样的姿势,身体坐得笔直,面朝黑板,那双绿色的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全神贯注地沉浸在学习中。
这份惊人的专注力,让泉不由得再次心生佩服。能够在整整一节课的时间里都维持如此高度的集中,果然天才都是与众不同的。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泉渐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糸师冴的姿势太标准了,标准得像一尊雕塑。他的眼神虽然朝着黑板的方向,但那目光……更像是穿透了黑板,落在了某个遥远而虚无的点上。
于是她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悄悄从笔袋里拿出一块小巧的橡皮,用指尖捏着,不动声色地从冴的视线前方,缓缓地移动了一下。
冴的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瞳孔没有丝毫的焦距变化。
宇智波泉恍然大悟。
这家伙……根本不是在听课。
他是在发呆啊!
就在这时,数学老师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安静的教室里响起:“糸师同学,请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泉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糸师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显然刚从神游状态被强行拉回。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黑板上的题目,那上面画着简单的人物关系图和数字,是几道关于年龄计算的应用题。
可他完全不知道老师讲到了哪里,要回答的题目是什么。
课堂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随即,几个热心的女生按捺不住,开始压低声音,七嘴八舌地试图给他提示:
“是七哦。”
“不对不对,是十四。”
“三十二啦!”
“难道不是八吗?”
泉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道题明明是要计算小明奶奶的年龄,根据题目给出的条件,小明12岁,爸爸的年龄是小明的3倍,奶奶的年龄是爸爸的2倍……
正确答案应该是72才对。
泉焦急地看向糸师冴,试图用口型无声地告诉他:“七十二!是七十二!”
可她的声音被周围那些杂乱且错误的提示彻底淹没了。
冴的眉头微蹙,目光在那些报数的女生脸上扫过,似乎在判断哪个答案更可靠。
最终他放弃了思考,选择了一个在数学题里出现频率较高且比较吉利的数字:
“八。”
5. 第 5 章
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糸师同学,你确定吗?小明奶奶今年……八岁?” 他特意强调了“八岁”这个词,“可是题目里小明都已经十二岁了哦!”
糸师冴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他这辈子大概都没在这么多人面前经历过如此尴尬的时刻。
就在这无比窘迫的瞬间,他的目光捕捉到了身旁的宇智波泉。
她正用力地朝他比着口型,小手在课桌下焦急地笔画着“7”和“2”,眉头紧锁,脸上那急切和担忧的表情,简直比他自己还要紧张,仿佛答错题的人是她一样。
看着泉那副恨不得替他喊出答案的样子,冴心底那股羞窘和尴尬奇异地被冲淡了些许,甚至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他赶紧抿住嘴唇,勉强压下上扬的嘴角,深吸一口气。再次抬起头,语气笃定了许多:
“老师,我刚才看错题目了。正确答案是七十二。”
数学老师的脸色这才由阴转晴,点了点头:“嗯,这才对嘛,坐下吧。上课要认真听讲啊,糸师同学。”
糸师冴如蒙大赦地坐下,他飞快地瞥了一眼身旁已经松了口气的泉,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极轻地说了一句:
“……谢了。”
泉转过头,对上他还有些不自然的眼神,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没关系。
*
放学回到孤儿院,泉很快写完了作业。
她走向院子里那片孩子们自发聚集的小空地,那里正进行着每日例行的男女混踢足球游戏。
“泉!快来!”英子远远地看到她,兴奋地挥手,“我们这边正好缺一个人。”
泉小跑着加入战局。
一开始她还有些生疏,只是凭着上次写轮眼复制下来的基础动作和远超常人的身体协调性进行简单的传接球。
当对方一个身材高壮的男孩,试图用肩膀挤开泉强行突破时,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那男孩撞上泉瘦削肩膀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堵墙,自己反而被震得一个趔趄,差点失去平衡。
而泉只是身形微晃,脚下依旧稳稳地控着球,甚至利用对方失去重心的空隙,轻松带球扬长而去。
“什……?!”那男孩稳住身形,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在面对围抢时,她甚至不做太多花哨的假动作,仅仅依靠突然的变向和远超同龄人的启动速度,就能生吃对手,强行超车。
在一次边路对抗中,对方两名男孩一左一右试图夹击她,将她逼出边线。
泉目光一凝,非但没有减速,反而猛地蹬地,身体如离弦之箭般,从两人即将合拢的缝隙中硬生生挤了过去。
那两人被她带起的冲势撞得东倒西歪,而泉已经带着球切入禁区,面对守门员,直接推射得分。
“我的天……”
整个场地都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喧哗。
这已经不是技巧层面的问题了。这完全是身体素质的碾压。那种力量、速度、平衡感和对抗能力,彻底颠覆了孩子们“女孩在体育运动中处于弱势”的固有认知。
“泉!你……你……”英子冲过来,激动得语无伦次,她上下打量着泉,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你也太厉害了吧!刚才那是……你力气怎么那么大?跑得也太快了!那些男生根本撞不动你!”
英子的语气充满了惊叹与不可思议:“我从来没见过哪个女生……不,是哪个人像你这么能撞能跑的!你真是个天才!真正的天才!”
泉看着英子和其他孩子震惊又崇拜的目光,微微喘着气,擦了擦额角的汗。
“可能……是我以前锻炼得比较多吧。”她含糊地解释。
虽然自己只是下忍,但还是接过几个护送任务的,也解决过不少膘肥体壮的山贼土寇。所以这种程度的对抗根本威胁不到她。
“这哪里是锻炼比较多就能做到的!”英子用力摇头,眼神灼热,“泉,你绝对是天才,天生的运动员!有这种身体,再加上你学动作那么快,你以后肯定能成为超级厉害的足球选手。”
天才……运动员……
泉听着这些陌生的词汇,感受着体内因为激烈运动而奔腾的血液,以及那种凭借自身力量掌控比赛的微妙快感。
这是在木叶,作为平庸的宇智波一员,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第二天不用上学,宇智波泉决定去图书馆看书,主要是为了阅读上次糸师冴推荐的书。
图书馆比她想象中要宏伟和现代化。宽敞明亮的大厅,一排排高大的书架,以及许多她从未见过的电子设备。
泉站在入口处,看着那些闪烁着屏幕的机器和需要刷卡通过的闸机,一时有些茫然。
她看到有人在一种类似触摸屏的机器前操作几下,就能查询到书籍的位置,还有人使用一种叫做“复印机”的东西,伴随着嗡嗡声,很快就能复制出书页的内容。
这些……该怎么用?
泉站在原地,看着周围的人们熟练地操作着各种设备,感觉自己像个来自远古时代的原始人。
她有些懊恼地抿了抿唇,早知道来之前就应该详细问问英子姐。
她尝试着走近一台查询用的电脑,屏幕上是复杂的界面和许多她不认识的图标。她伸出手指,犹豫着不知道该点哪里。
“需要帮忙吗?”
那是一个年纪和泉相仿的小男孩。他头发乱蓬蓬的,看着有点眼熟,貌似在学校里面见过他。
“是的,非常感谢。”泉松了口气,指向屏幕,“我想找几书,但不知道该怎么用这个……”
“虽然我是被老妈逼着来的……”小男孩走上前,在触摸屏上点按起来,“不过这玩意我还是会用的。”
“你先在这里输入书名,或者作者名……看,就像这样。然后系统就会告诉你在哪个区域,哪个书架了。”
“我明白了,谢谢你。”泉对着小男孩露出了一个感激的微笑,“帮大忙了。”
小男孩抬起头,正好对上泉真诚的笑容和那双清澈的黑眸。他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颜色。
他猛地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不、不客气!能帮上忙就好!”
说完,他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连忙跑开了,转眼就消失在书架之间。
泉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仓促离开的背影,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她摇了摇头,将这个小插曲抛在脑后,按照刚刚学会的方法,开始在查询机上输入糸师冴推荐的书名。
《足球入门图解》、《青少年足球战术基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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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输入,认真记下索书号和位置,然后走向对应的书架。
泉在图书馆待了整整一个下午,沉浸在足球的世界里。她将那些基础规则、阵型图解、战术要点以及球星的技术动作分解图都清晰地印在了脑海里。
合上最后一本书时,她感觉自己对足球的理解加深了不少。
接下来,需要看看实际的比赛是什么样的。
泉心里想着,决定回去后用孤儿院活动室的电视多看几场比赛回放,结合书中的理论,用写轮眼更好地复制和学习那些动态的技术动作。
夕阳西下,泉抱着几本借来的书,踏上了返回孤儿院的路。为了节省时间,她选择了一条较为僻静的小巷。
刚走到巷子中间,几个穿着改制过的国中制服、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少年叼着烟,晃晃悠悠地从巷口围了过来,堵住了她的去路。他们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眼神轻佻地打量着泉。
泉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他们。这就是英子姐反复提醒要小心躲避的……不良吧?
“喂,小妹妹,一个人啊?”为首一个打着唇钉的少年歪着头,朝泉吐出一口烟圈,“哥哥们最近手头有点紧,借点钱来花花怎么样?”
泉微微蹙眉,尝试着用语言沟通:“我没有钱。而且,向比自己年纪小的人勒索……不,应该说是向任何人勒索,都是很不好的行为。”
“哈?她说‘不好的行为’?”
“这小妞是读书读傻了吧?”
“少废话!快把钱交出来!”另一个戴着耳钉的不良不耐烦地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泉的肩膀。
泉轻轻侧身避开,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跟这些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在忍者的世界里,面对无法沟通的敌人,解决方案往往很简单,砍了就行。
可惜这是法治社会,不能犯罪啊。但稍微教训一下……应该没关系吧?暴走族还会报警吗?他们见到警察应该躲着走才对。
“如果你们不听我说话,那我也略懂一些拳脚。”
不良们再次哄笑起来,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但他们的笑声在下一秒就戛然而止。
只见泉的身影骤然模糊,如同鬼魅般切入他们中间。
“砰!”
“啊!”
“呃啊!”
伴随着几声短促的闷响和痛呼,几个不良少年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关节处传来剧痛,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天旋地转,重重摔倒在地。
他们甚至没看清泉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女孩力气大得惊人,动作快得离谱。
不过几秒钟的工夫,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几个不良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呻吟着,惊恐地看着那个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没有紊乱的黑发女孩。
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记住,如果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人,那我就再打你们一次。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
“再也不敢了!”
“大姐头!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
不良们忙不迭地求饶,看向泉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大姐头……”
泉听到这个称呼,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感觉好土。嗯。
6. 第 6 章
“喂!你们这群混蛋!在干什么!”
“放开那个女孩!”
只见几个穿着特攻服、发型各异的少年猛地冲进了小巷,为首的少年气势汹汹,脸上带着怒意,显然是以为泉正在被不良少年们欺负,赶来解救的。
呃,不过他的飞机头好土啊。
就连自以为审美普通的宇智波泉都看不过去,差点笑出声来。
当他们看清巷子里的情形时,所有人都猛地刹住了脚步,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愤怒变成了呆滞和错愕。
预想中少女被欺凌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反倒是那几个不良少年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呻吟,而那个看起来纤细瘦弱的黑发女孩,正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平静地拍着衣服上的灰尘。
“这……这是什么情况?”一个黑色皮肤的高个子少年眨了眨眼,问道。
为首的少年,也就是佐野真一郎,目光扫过现场,最后落在泉身上,眼中充满了惊奇和探究。
他摸了摸下巴:“小妹妹,看不出来你这么能打啊。”
他大步走上前,完全无视了地上那些哀嚎的不良,兴趣盎然地打量着泉:“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黑龙’?我们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他话音刚落,旁边那个白色短发的少年,也就是今牛若狭,就毫不客气地一拳捶在他后脑勺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白痴真一郎,”今牛若狭语气毫无波澜,“她看起来连十岁都不到。”
“痛!”佐野真一郎揉着后脑勺,但还是笑嘻嘻的,“我开玩笑的呢,活跃活跃气氛。”
泉看着这群风格迥异的少年,听到“黑龙”这个熟悉的词,她想起了英子姐之前提过的那个“很厉害的不良组织”。
“我听过你们的名号,英子姐说,‘黑龙’是个很厉害的组织。”
佐野真一郎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腰板挺得更直了,脸上那臭屁又得意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没想到我们黑龙的名声已经传到这么可爱的小妹妹这里了吗?没错!”
他大拇指一翘,指向自己:“我就是黑龙第一代总长,佐野真一郎!”
他旁边的伙伴们,包括刚才揍他的今牛若狭,都露出一副“又来了”的无奈表情。
泉抱着书,微微欠身,礼貌但疏离地说道:“谢谢你们的好意,佐野先生。但我目前只想好好上学和……踢足球。”
当不良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说完,她再次朝几人点了点头,便抱着书,从这群少年们身边走过,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佐野真一郎看着泉离开的方向,摸了摸下巴:“……真是个有趣的小妹妹。”
他转头看向好友今牛若狭,“阿若,你看到了吗?那眼神可不是普通小鬼会有的。”
今牛若狭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
今天是周日,依旧不用上学,孤儿院里弥漫着一种悠闲的氛围。
上午,泉跟着结衣阿姨在厨房里忙活,学着烤制了小熊形状的黄油饼干。空气中弥漫着甜丝丝的香气,烤好的饼干金黄酥脆,装了满满一小篮子。
“泉的手真巧呢,”结衣阿姨慈爱地笑着,用围裙擦了擦手,“这么多饼干你一个人也吃不完,拿去分给朋友们一起分享吧。”
泉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她先将最大的一份给了总是照顾她的英子,英子高兴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当场就咔嚓咔嚓吃了好几块,连连称赞。
至于御手洗理惠和其他几个在学校里要好的女孩子,泉并不知道她们具体住在哪里。她看着篮子里还剩下不少的饼干,目光不由得投向了孤儿院隔壁那栋安静的住宅。
犹豫了片刻,泉还是拎着小篮子,走到了糸师家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没过多久,门被打开了。
一位气质温婉、系着围裙的妇人出现在门后,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小姑娘,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意:“你好,请问要找谁呢?”
“阿姨您好,我是隔壁孤儿院的宇智波泉。”泉礼貌地微微鞠躬,将手里的小篮子往前递了递,“我做了些饼干,想分给糸师冴同学和糸师凛同学尝尝。”
“是这样啊,真是谢谢你了,泉小朋友。”糸师凉子有些惊讶,随即笑着接过了篮子。
她打量着泉,感叹这女孩长得真是标致。皮肤白皙,五官精巧,尤其惹人注意的是,在她右眼下方,点缀着一颗极小的泪痣,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柔美。
……之前也不是没有女孩子以各种理由给冴送过点心或小礼物,但像这态度如此坦然的还是第一个。
“不过真不巧呢,”凉子夫人略带歉意地说,“冴和凛一早就去河边的球场训练了,现在都不在家。”
泉并没有感到意外,她早就猜到那对兄弟大概率会在球场。
她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没关系,是我冒昧打扰了。请您收下就好,那我就先告辞了。”
“谢谢你特意送来。”凉子夫人站在门口,目送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走回隔壁的院子。
泉告别了糸师夫人,正准备返回孤儿院,却在路过街角时听到了一阵令人不快的喧哗声。
她循声望去,只见昨天那条小巷附近,几个眼熟的身影正围着两个孩子推推搡搡。
被围在中间的,正是上次在图书馆帮助她的那个男孩。旁边还有一个紫发孩子,他似乎没什么害怕的神色。
又是那帮不良少年。
看来昨天的教训还不够,还是再打一顿好了。
要不干脆把四肢折断呢?还是算了吧,这样会吓到小朋友的,不能这么暴力。
泉快步走了过去。
“喂!你们——”
“你们在干什么!我们已经报警了!”
泉和那几个不良少年同时转头,只见糸师冴和糸师凛正站在巷口,冴手里还举着显示着通话界面的手机。凛则紧紧攥着拳头,一副随时要冲上来的样子。
那几个不良少年一看有人来了,还是昨天把他们揍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那个女孩时,脸色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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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惨白。
“是、是她!”
“快跑!”
几个人如同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窜出了小巷,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糸师冴放下手机:“你一个人就冲上来?很蠢。”
虽然他见识过泉的秘术,但也清楚那会带来麻烦,应该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使用。所以他不认为泉能正面应付好几个身强力壮的国中生不良。
凛也反应过来,跑到那个男孩和紫发小孩身边,确认他们没事后,也转向泉,语气同样不太好:“太危险了,你应该先叫大人或者跑开。”
泉看着兄弟俩如临大敌、一致对她“鲁莽行为”进行批判的样子,张了张嘴,试图解释:“其实我可以应付的……”
不要小看她啊!
“玲王少爷!您没事吧!”
一位身材高大、穿着得体套装的老妇人匆匆跑了过来,她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
“我没事,婆婆。”
被称为玲王的男孩摆了摆手,神色从容,仿佛刚才被不良少年围堵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甚至还对着泉和糸师兄弟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谢谢你们帮忙。”
确认玲王无恙后,老婆婆明显松了口气。她转向泉和糸师兄弟,郑重地鞠躬:“非常感谢几位出手相助。”
御影玲王则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视线在泉和糸师兄弟之间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泉身上。
“姐姐刚才很勇敢哦。”他笑着对泉说,然后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张精致的卡片,快速写下一串号码,“我叫御影玲王,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你要是需要帮助,可以找我。”
泉接过卡片,看着上面工整的字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玲王又好奇地问:“对了,你喜欢什么?我想好好谢谢你。”
这个问题让泉愣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糸师冴和糸师凛。兄弟俩也正看着她,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在意。
“……大概是足球吧。”泉轻声回答,视线不经意地掠过糸师冴。
御影玲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脸上依旧挂着爽朗的笑容:“足球吗?我记住了。那么,后会有期。”他又朝糸师兄弟礼貌地点了点头,便在老婆婆的陪同下离开了。
送走了这位举止不凡的小少爷,巷子里的气氛稍微放松了些。
另外一个男孩这时走了过来,他仰头看着泉。
“我叫斑目狮音。以后会成为最厉害的不良!然后……”他的脸颊微微泛红,“我想和你结婚!”
糸师凛:“可以不要恩将仇报吗?”
糸师冴:“时光机呢……现在穿越回五分钟前假装没看见这家伙还来得及吗?”
泉也忍不住也轻轻笑了起来。
她平视着斑目狮音的眼睛:“谢谢你,斑目君。不过,结婚是很遥远的事情哦。”她的声音很柔和,“而且,比起成为最厉害的不良,我觉得平安快乐地长大更重要一些。”
斑目狮音的脸更红了。
7. 第 7 章
斑目狮音在泉温和的注视下红着脸跑开了。小巷里只剩下泉和糸师兄弟三人。
“走吧,回去了。”糸师冴简短地说了一句,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泉和凛自然跟上。
这段不长的归途,让糸师兄弟彻底见识到了宇智波泉的另一面。
刚走出巷口,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就凑过来哀诉家境凄惨,泉眼神一软,下意识就去摸口袋,被冴一把按住手腕:“这人在三个街区外开豪车,我见过。”
没走几步,又一个自称迷路的老奶奶颤巍巍地请泉送她回家,那矫揉造作的声音听得凛直皱眉头。
泉正要答应,冴已经冷着脸挡在她前面,毫不客气地对那“老奶奶”说:“你声音夹得我耳朵疼,再不走我就报警了。”那“老奶奶”瞬间直起腰,骂骂咧咧地快步走开了。
一路上,还有试图卖惨借钱的“学生”,声称商品打折最后一天的“店员”……泉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总是先流露出同情和信任,仿佛觉得世界上每个人都值得帮助。
她的笑容温软,带着点不谙世事的傻气,似乎永远学不会拒绝,总在挥洒着在冴和凛看来完全没必要的善心。
“喂,你……”凛看着又一个被冴毒舌赶走的骗子,忍不住对泉说,“你也太好骗了吧!那些人明显是骗子啊!”
“可是……万一真的有人需要帮助呢?”
冴揉了揉眉心,感觉比踢了一下午球还累。他看着泉那张写满纯良二字的脸,结合她之前敢独自面对不良的勇敢,得出了一个结论:
宇智波泉是个笨蛋。
凛显然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他凑到哥哥耳边,小声嘀咕:“哥哥,她这样……要是离了我们,肯定被人骗得骨头都不剩吧?”
冴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表示了赞同。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和一丝莫名的责任感。
走到孤儿院门口,泉微笑着向他们道别:“今天谢谢你们,两位糸师同学。”
看着她转身走向那扇铁门,单薄的背影仿佛随时会被这世界的恶意吞没。
冴忽然开口:“叫我们冴和凛就行。以后放学,跟我们一起走。”
凛也用力点头:“没错!一起走!”
泉愣了一下,回头看着站在夕阳下的兄弟俩。
嗯……好像是被担心了呢。可就算是被骗了,泉觉得自己肯定也能解决来着。
不过糸师兄弟的关心无疑是更加珍贵的。
她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比夕阳更柔软的笑容:“嗯,好啊。那就……麻烦你们了。冴,凛,你们也可以叫我泉哦!”
兄弟俩看着她的笑容,同时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个烂好人,果然离了他们就不行啊。
*
学校的日子平淡却充实。
泉和理惠等女同学相处愉快,课间总能听到她们那一小片区域的欢声笑语。与同桌糸师冴的关系也熟稔了许多,偶尔会就足球或课堂内容聊上几句。
而每天放学和糸师兄弟一起回家,则成了固定的行程。
在这段三人行的路上,泉逐渐看到了这对兄弟更真实的一面。
凛的性子其实相当软糯温吞,大部分时间都像只小尾巴一样安静地跟在哥哥身后,眼神里充满了依赖。
而冴则完全颠覆了泉最初对他“高冷天才”的印象,这家伙骨子里其实藏着点恶趣味。
他们在路上遇到过一个追着冴采访的记者,问些重复无聊的问题。
冴嗯嗯啊啊的回答了几句,但转身趁那记者不注意,就立刻对着人家的背影飞快地做了个鬼脸,速度快得只有紧跟着他的泉和凛捕捉到了。
凛立刻有样学样,也鼓起腮帮子瞪起眼,兄弟俩那同步率极高的小动作,让泉差点笑出声。
冴还是个出人意料地注重仪式感的人。
每次快到分岔路口,他都会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泉和凛,一本正经地说:“明天见。”
然后就用眼神示意他们。
凛早就习惯了,会乖乖地跟着说:“明天见,泉姐姐”。泉也从最初的诧异到后来微笑着配合:“嗯,明天见。”
当老师布置下堆积如山的作业时,冴会毫不客气地撇嘴吐槽:“笨蛋吗?布置这么多根本写不完。”
而这个时候,凛一定会像只应声虫一样凑在哥哥身边,用气音小声地附和:“笨蛋笨蛋。”活脱脱一只学舌的小鹦鹉。
偶尔周末,泉会被兄弟俩邀请到他们家一起看足球比赛录像。冴在看比赛时格外兴奋,不仅会激情解说,还特别喜欢做一些无厘头的事情。
屏幕上的球员被对手肘击,冴眼睛一亮,立刻指挥坐在电视机前的泉:“快!举起手!”泉虽然不明所以,还是下意识照做,对着屏幕举起了手掌。
冴迅速用相机“咔嚓”一声,定格下的画面,赫然是泉用手“接住”了那个被撞飞球员的滑稽一幕。三个人对着这张照片笑了好久。
最让泉印象深刻的一次,是某天放学路上,走在前面的凛不小心踩到了一块不知谁扔的香蕉皮,“哎哟”一声滑倒在地,虽然没受伤,但摔得有点懵。
走在前面的冴回头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他很快锁定了不远处一个正把玩着另一块香蕉皮、嬉皮笑脸的初中生。
冴二话不说就用脚尖一挑一踢,那块被凛踩过的香蕉皮划出一道弧线,“啪”地一下,不偏不倚地糊在了那个初中生的脸上。
“乱扔垃圾,真没素质。”
跟在后面的凛此刻已经被泉扶了起来,也学着哥哥的语气,对着那个狼狈的初中生喊:“没素质!没素质!”
那初中生恼羞成怒,刚要发作,冴却已经拽起泉和凛的手腕,喊了一声:“跑!”
三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在夕阳的街道上飞奔起来,风声在耳边呼啸,身后是那个初中生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一直跑到看不见那人的地方,三人才停下来,扶着膝盖大口喘气,互相看着对方狼狈又兴奋的样子,忍不住一起大笑起来。
那一刻,泉看着冴因奔跑而泛红的侧脸,听着身边凛叽叽喳喳说着“哥哥刚才好帅”,心里很认同。
——糸师冴,真的是个很帅气的人啊。
*
放春假了。
假期里,泉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孤儿院的空地上练习足球,虽然孤儿院里就已经没有孩子能踢得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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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没想过去学校球场练习,但学校的球场被足球社占用着,想要入社需要缴纳一笔会费。
泉为了购买球鞋、球袜、护腿板等基础装备,一直在默默攒钱,实在舍不得这笔额外的开支。
至于糸师兄弟常去的那个设施更好的河畔球场,进去使用也需要支付少量费用,泉觉得只是为了个人练习的话,实在没必要,不如在孤儿院里将就。
这天下午,她照例在院子里练习了几个小时的盘带和射门,直到夕阳西斜才结束。
感觉有些饿了,她便带着零钱,去了附近那家颇受欢迎的小吃店,想买份炸薯条解馋。
运气不错,她买到了今天的最后一份。刚接过热气腾腾的纸袋,转身就撞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糸师冴和糸师凛正朝着小吃店走来。
“啊……卖完了吗?”凛看到了店门口挂出的“售罄”牌子。
冴也皱了皱眉,似乎有些遗憾。
泉看着兄弟俩同步的表情,举起手里还烫手的纸袋,对着他们晃了晃:“我买到了最后一份。不介意的话,要一起在海边吃吗?”
冴点了点头:“谢谢了。”
三人走到不远处的海堤上坐下。咸湿的海风拂面,夕阳将波光粼粼的海面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
泉将装着薯条的纸袋放在中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那个……我刚刚还在想,像你们这样每天都在认真训练的天才运动少年,应该会很注重饮食管理,可能不太喜欢这种油炸食物吧?抱歉,是我自作主张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把纸袋往自己这边拢了拢:“但既然都拿出来了,还是让我先吃吧!”
她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一道无法忽视的视线牢牢锁定在她……手中的纸袋上。
泉抬起头,正好对上糸师冴那双绿色的眼睛。他没什么表情,但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那袋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薯条,甚至几不可察地咽了一下口水。
泉眨了眨眼:“难道你……其实很想吃?”
糸师冴像是被说中了心事,猛地扭过头去,只留下一个泛着红晕的侧脸和微微发红的耳尖,语气硬邦邦地否认:“……没有。
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别扭模样,泉心里的那点恶作剧心思立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软。
她不再逗他,主动将纸袋推到兄弟俩面前,声音带着笑意:“好啦,开玩笑的,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凛欢呼一声,立刻大快朵颐起来。冴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抵不过诱惑,也默默地伸出手,拿起一根薯条,小口却迅速地吃了起来。
看着兄弟俩满足的样子,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冴也会为了一包薯条露出这样可爱的表情啊。
冴咀嚼的动作一顿,耳尖更红了,他有些羞愤地小声嘟囔:“……有什么好笑的?”
凛立刻咽下嘴里的食物,鼓着脸颊附和:“不许笑哥哥!”
“好好好,我不笑了,我赔罪。”泉连忙摆手,脸上却还是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她看着冴因为被嘲笑而微微鼓起的侧脸和那双因为羞恼而格外明亮的绿眼睛,一个遥远而熟悉的画面毫无预兆地撞进了脑海。
8. 第 8 章
那也是个阳光很好的下午,木叶的商业街上。她买光了店里最后几串三色团子,心满意足地捧着走出来,正好遇见宇智波族长带着他的儿子宇智波鼬也来买团子。
“抱歉,今天的团子已经卖完了。”店主这样说道。
当时,富岳族长只是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而跟在父亲身后的鼬,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怀里那油纸包着的、散发着甜香的团子上。
于是泉邀请他去海边一起吃。
“抱歉抱歉,像你这样的天才,应该不会喜欢这种甜腻的食物吧?是我自作主张了。”
可看着鼬一脸渴望的样子,泉还是笑着递给了他。
宇智波鼬有些害羞了,问她有什么好笑的?
记忆中的画面与眼前海堤上的情景缓缓重叠。
一样是巧合地买到了最后一份食物。
一样是说以为对方不会喜欢。
一样是……渴望的眼神。
最后一样是,分享了出去。
宇智波鼬的身影,与眼前这个别别扭扭、会因为薯条害羞的糸师冴的身影,在这一刻诡异地交错。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尖锐的疼痛猝不及防地蔓延开来。那被她强行压抑的过去,正汹涌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正吃着薯条的冴和凛都愣住了。
冴脸上的红晕和羞恼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慌乱。凛也停下了动作,不知所措地看着突然流泪的泉。
“喂……我们不是真的在责怪你……”冴的声音有些生硬,他显然不擅长应对这样的场面,“你是笨蛋吗?为这种小事哭……”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摸索着,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带纸巾。最后他一把从凛的口袋里翻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有些笨拙地递给泉。
“对不起……但我没事哦。”泉接过纸巾,轻轻拭去眼泪,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我只是,眼睛进沙子了,有点难受。”
凛凑近了些:“泉姐姐,你的眼睛……哭过之后像被雨水洗过的星星,真好看。”
泉被这孩子气的话逗得微微一笑。
“等到将来,你们的足球登上国际舞台的时候,请务必让我第一个为你们道贺。”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另一个场景在记忆中浮现——
那时她向鼬赔罪,问他想要什么补偿。黑发少年静静注视着她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映着她的倒影。她立刻明白了,他是也想开启写轮眼。
“等到你开启写轮眼的那天,”那时的她笑着说,“请务必让我第一个为你道贺。”
*
几天后,佐藤结衣神秘兮兮地叫住泉,说要带她去办点手续。于是在区政府的办事窗口前,泉看着表格上“护照申请”几个字,有些茫然。
护照……是干什么的来着?
“是上次你救下的那个孩子……他说他叫御影玲王。”结衣阿姨解释,然后从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信封,“这是他从东京寄来的。里面有两张皇家马德里的比赛门票,还给孤儿院捐了很多钱。”
泉接过信封,指尖触到光滑的纸质,忽然想起那个紫发男孩爽朗的笑容和他最后的那个问题。
——“对了,你喜欢什么?”
——“大概是足球吧。”
原来如此。
当泉把这个消息告诉糸师兄弟时,凛惊喜地跳了起来,冴则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
第二天,冴带来了一个消息:“我们帮你报名了皇马球童的抽选。”
“诶?”泉愣住了。
冴别开脸:“凛的运气一向很好。”
结果就在护照办下来的那天,一封来自西班牙的邮件送到了孤儿院。泉颤抖着手点开——她真的被选为那场比赛的球童了!
“看吧。”冴得意地扬起下巴,揉了揉弟弟的脑袋,“我弟弟的运气一直都很好。”
凛在哥哥的掌心下笑得像只满足的小猫。
护照安静地躺在桌面上,深蓝色的封皮象征着遥远的旅程。出发日期定在两个月后,西班牙,皇家马德里——这些曾经只存在于电视和杂志上的名词,突然成了触手可及的未来。
所以在去之前,宇智波泉决定要好好学习英语。尽管不能做到完全听懂他们说话的程度,但起码能说两句。
春假结束,新学期开始。四年级第一学期的第一天,上学期期末的成绩单被发到每个人手中。
当糸师冴无意间瞥见泉成绩单上那个明晃晃的“1”时,他的脸上出现了裂痕。
他可以肯定,期末考试前他们是坐在同一张书桌前复习的!为什么成绩差距这么大?
糸师冴其实成绩也属于上游,但身边就是年级第一,惊讶肯定是少不了的。
而且泉刚转学过来的时候……明明还有很多基础知识点需要他讲解,成绩甚至比他还要差上一截。怎么一个学期过去,她就悄无声息地蹿到了全校第一?!
而且听说她还在疯狂练习口语,现在已经能和学校里的外教有来有回的聊两句了,一个小学生怎么能卷成这样!
宇智波泉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没办法,她实在是缺钱,听说考年级第一有奖学金,就开始废寝忘食地学习。
皇天不负有心人,她成功了,小金库充盈了起来。
至于英语……为了能和场上的球员对话,拼命学习又能算的了什么呢?
放学后,三人照例结伴回家。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凛说着新学期的新鲜事,冴却显得有些沉默,目光不时地落在身旁安静走着的泉身上。
走着走着,泉的脚步顿了一下。她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扫过身后某个角落,随即恢复如常。
有不干净的东西跟上来了。
“啊,抱歉,”她忽然停下脚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懊恼,“我好像有本重要的笔记落在教室了。你们先走吧,我回去拿一下。”
“诶?我们等你吧?”凛立刻说道。
“不用了,”泉摇摇头,笑容温和,“应该很快的,你们先回去就好。明天见。”
不等兄弟俩再说什么,她已经转身朝着学校的方向快步走去。
拐过一个街角,确认冴和凛已经看不见自己后,泉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她脚步不停,却故意选择了一条绕向学校后门、相对僻静的小路。
她的感知没有错。
从离开学校不久,就有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黏在背后。不是之前那些笨拙的不良少年,这些人的气息更加隐蔽,也更危险。
“跟了这么久,不打算出来吗?”
泉在一处废弃仓库后的空地上停下脚步,声音平静地开口。
阴影里传来几声嗤笑,七八个穿着不同学校制服、身材明显高大许多的国中生走了出来,呈半包围状将她围住。
为首的那个,脸上还带着未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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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退的淤青——正是上次被她教训过的几人之一。
“臭丫头,这次看你往哪儿跑。”他恶狠狠地瞪着泉,“你以为会点三脚猫功夫就了不起了?这些都是我大哥和他的兄弟,今天非得让你跪下来求饶不可!”
泉的目光淡淡扫过这群人,他们手里拿着木棍和链条,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狞笑。她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真是……不知悔改。”
“少废话!给我上!”
随着一声令下,几个少年挥舞着武器冲了上来。他们显然比上次那群不良更有经验,配合也更为默契,试图从不同方向同时发起攻击。
可在泉的眼中,他们的动作慢得可笑。
她凭借体术和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就像一阵风般在人群中穿梭。
侧身避开挥来的木棍,手腕一翻扣住对方的手腕顺势一拧,清脆的骨节错位声伴随着惨叫响起。
矮身躲过横扫的链条,一记精准的踢击命中另一人的膝窝,让他瞬间跪倒在地。反手夺过一根木棍,随手格开两侧袭来的攻击,棍影翻飞间又是两人捂着肚子倒下。
不过短短几十秒,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群人已经全部躺在地上呻吟翻滚,武器散落一地。
泉站在横七竖八的人体中间,连校服裙摆都没有丝毫凌乱。她走到那个为首的不良面前,蹲下身,平静地注视着他因疼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这是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如果还有第三次……”
她没有说完,但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冷厉让那个不良吓得连连点头,连话都说不出来。
“滚。”
一个字落下,地上的人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互相搀扶着,头也不回地狼狈逃窜,连掉在地上的武器都顾不上捡。
本以为这只是一次寻常的解决麻烦,却没想到,这仅仅是泉平静生活被打破的开始。
那个被她两次教训的不良少年,以及他那些狼狈逃窜的兄弟,将“一个神秘的黑发小女孩身手极其了得”的消息,如同野火般在神奈川的不良圈子里传扬开来。
起初质疑和嘲笑声居多,没人相信一个小学生能有如此能耐。然而随着几个小有名气、自恃身手不错的不良少年前去验证,然后无一例外地铩羽而归,传言渐渐变成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
挑战者变得越来越多。
有的是出于不服,想挫一挫这传说的锐气。有的则是慕名而来,想亲眼见识一下她的身手。更有甚者,抱着“如果能打败她就能一夜成名”的念头前来挑衅。
泉对此烦不胜烦。她只想安静地学习和踢球,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谓的争斗上。
起初她还试图再次讲道理,但发现对于这些精力过剩但智力残缺的少年而言,拳头往往比语言更有效。
于是,她不再回避。每一次挑战,她都干脆利落地应下,然后用最快、最有效的方式将对手放倒,以此作为最直接的警告。
她的名声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宇智波泉”这个名字,在神奈川的不良少年们口中,逐渐变成了一个代表着“不可战胜”的符号。
她甚至不清楚具体过程,只知道在某一天,她似乎莫名其妙地就被默认为了神奈川地区最具影响力的不良,尽管她本人对此毫无兴趣。
这种影响力带来的一个微小副作用,就是她在校园里不良圈子的知名度急剧上升。也就是在这时,她再次遇到了斑目狮音。
9. 第 9 章
斑目狮音,那个上次被他救下的男孩。
其实是一个同样在不良少年中小有名气的男生,和泉同一个年级,在年级成绩最末尾的班级,平常和泉的教学楼相隔甚远,几乎没有交集。
他的梦想简单而直接——成为最强的不良。被宇智波泉救下之后,他的梦想清单里又添上了一条:和宇智波泉结婚。
某天,他打听到泉其实和自己一个学校。而且老师也在课堂上表扬了宇智波泉的学习态度,说她从年级中游逆袭到了年级第一,让大家向她学习。
不愧是泉!身为不良的同时学习还那么好!如果他再不赶紧行动起来,泉肯定会被她身边的那两个面瘫抢走吧?
从此,泉的校园生活多了一个甩不掉的影子。
无论她走到哪里,斑目狮音总能恰巧出现。
他会夸张地捧着一大束不知从哪儿摘来的野花,或者是一些亮闪闪但品味堪忧的小饰品,试图塞给泉。
他最近染了一头张扬的金发,说话声音洪亮,动作幅度极大,每一次出现都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放学,泉照例和糸师兄弟一起走向校门。果然没走几步,斑目狮音就从旁边猛地跳了出来,手里举着一个包装花哨的糖果盒。
“泉大姐头!这是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限量版糖果!请您务必收下!”他九十度鞠躬,声音响彻整个走廊。
糸师冴的眉头瞬间拧紧,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他往前一步,挡在泉和斑目狮音之间:“喂,我说你这样真的很恶心,能不能一边去?”
斑目狮音像捣蒜一样飞快地点头:“好的!冴大哥说得对!”
泉刚暗自松了一口气,以为他终于要放弃了。
却见斑目狮音敏捷地一个侧步,从他们的右边跑到了左边,依旧亦步亦趋地跟着:“那我换一边跟着你们!这样就不会碍眼了!”
糸师冴:“……”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斑目狮音:“我敢赌,以后肯定没有任何一个异性愿意和你结婚。你这样的还是孤独终老吧。”
斑目狮音闻言,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泉无奈地扶额,拉着糸师冴和在一旁偷笑的凛,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身后,隐约还能听到斑目狮音不屈不挠的喊声:“泉大姐头!我明天再去找你——!”
不,还是算了吧……
*
期盼已久的日子终于到来。
当飞机降落在马德里巴拉哈斯机场,踏上异国土地的那一刻,宇智波泉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
空气中弥漫着与镰仓截然不同的气息,周围是迥异的建筑风格,耳边回荡着不同的语言,一切都提醒着她,她真的来到了一个遥远而陌生的国度。
这次旅程的目的地,是那座闻名遐迩的圣地——圣地亚哥·伯纳乌球场。即将在这里上演的,是一场举世瞩目的西班牙国家德比:皇家马德里对阵巴塞罗那。
这场比赛之所以备受关注,不仅因为两队悠久的恩怨,更因为两位超级新星的正面交锋。
巴塞罗那方,是刚从巴西桑托斯俱乐部转会而来的天才,被誉为“球场桑巴舞者”的拉□□奥。
他以华丽繁复的盘带技术和充满想象力的传球闻名,是巴西国家队的国脚,他在西班牙的首秀吸引了无数目光。
而皇家马德里这边,首发阵容中有自家青训体系培养出的瑰宝——莱昂纳多·卢纳。
这位被称为“皇马贵公子”的少年,以其优雅的球风、精准的调度和关键时刻一锤定音的能力早已征服了美凌格*们,此前更是入选了西班牙国家队征战世界杯,风头正劲。
两位国家队级别天才的直接对话,让这场比赛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与佐藤结衣阿姨一同完成了球童与家长的签到后,工作人员为她们分发了翻译耳机,方便沟通。
随后是分发球衣环节。
泉接过那件属于皇家马德里的纯白色球童队服,触手是柔软吸汗的材质,胸前俱乐部的徽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皇马还慷慨的送了短裤球袜和钉鞋,简直是意外之喜,又可以省下来一笔钱了。
紧接着,所有球童在工作人员带领下进行了球场通道的入场彩排。现场工作人员忙碌地安排着出场顺序和位置。
当轮到泉时,她被示意站到主场队伍一侧,一位工作人员看了看手中的名单,又看了看她,温和地说道:“孩子,你负责牵莱昂纳多·卢纳的手入场。”
泉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正是莱昂纳多·卢纳本人。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似乎刚刚结束热身,额角带着细微的汗珠。
他微微弯腰,平视着泉,那双如同翡翠般的绿色眼眸里含着温和的笑意,柔顺的金发在通道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近距离看到这位只在电视上出现的球星,泉的心跳快了一拍,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回应道:“卢纳先生,我看过您的比赛。很高兴见到您。”
莱昂纳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意更深了些:“能被如此可爱的小姐观看比赛,是我的荣幸。”
他说话时姿态优雅自然,丝毫没有巨星的架子,却又自带一种浑然天成的贵气。
泉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孔,尤其是那头耀眼的金发和含笑的绿眸,心中不禁浮现出之前看报道时见过的那个称呼——皇马的贵公子。
此刻她真切地感受到,这个称呼与他确实十分相称。
彩排很快结束,莱昂纳多·卢纳对泉点头示意,便随着队友们走向更衣室做最后的准备。
其实球童的工作远比看上去要细致。
一位工作人员将所有球童集中在一个房间,详细讲解了职责。
要时刻关注飞向边线的足球,快速捡回并交给球童管理员或边裁。在球员需要时递上毛巾或饮水。最重要的是,要确保比赛用球始终处于可用状态,让比赛流畅进行。
宇智波泉认真听着,对她而言,这些要求并不复杂,核心无非是“让球永远待在场内”而已。
凭借她身为忍者的反应速度和体能,她有信心完美完成任务。于是泉被分配负责球场的东南角区域。
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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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场前的最后时刻,泉再次在球员通道中牵上了莱昂纳多·卢纳的手。
感受到她手心微凉,卢纳微微侧头:“别紧张,就像平时看球一样。”
泉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微笑:“我不紧张,卢纳先生,请加油。”
通道前方传来信号,厚重的挡板缓缓升起,震耳欲聋的喧嚣声如同实质的海浪般瞬间涌入通道。球员们牵着球童,迈步走向那片被聚光灯笼罩的草皮。
在通道口与对面巴塞罗那队伍交错时,泉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抬眼望去,正好对上拉□□奥带着笑意的眼眸。
这位巴西天才毫不掩饰他的欣赏,朝她眨了眨眼:“小姑娘长得很可爱嘛。”
泉微微一怔,随即礼貌地颔首回应,然后迅速收回目光,专注于自己的角色。
庄严的队歌奏响,回荡在整个伯纳乌球场。泉按照之前彩排的要求,站定位置,目视前方,脸上保持着微笑,感受着脚下草皮的柔软和周围山呼海啸般的声浪。
队歌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摄影师开始后退。泉立刻松开卢纳的手,依照指令,与他快速击掌两次。
“加油!”
她最后说了一句,随即转身,迅速地朝着自己负责的东南角区域跑去。
宇智波泉立刻进入了状态。
她像一颗钉子般牢牢钉在自己的岗位上,目光锐利地追踪着场上飞速移动的足球,以及可能飞向边线的轨迹。
她的表现完全对得起“专业”二字。
无论是皇马还是巴塞罗那的界外球,只要球滚到她附近,她总能在第一时间如同猎豹般窜出,用最简洁的路线捡起球,迅速而平稳地抛还给需要发球的球员,或者交给附近的球童管理员。
有球员跑到边线附近,汗水淋漓地示意需要饮水,她也能立刻递上早已准备好的水瓶,动作干净利落。
更令人侧目的是她的体能和专注度。
宇智波泉始终保持着最初的敏捷,每一次启动、折返都迅捷有力,呼吸平稳,仿佛体内有着用不完的能量。
她甚至能提前预判到某些可能出界的传球,提前移动,大大缩短了捡球的时间。
上半场的比赛气氛异常焦灼。
皇家马德里借助主场之利,向巴塞罗那的球门发起了潮水般的攻势。
可巴塞罗那的防守组织得相当严密,并且依靠拉□□奥在前场鬼魅般的盘带和突然的直塞打反击。
就在上半场即将结束的补时阶段,巴塞罗那抓住了一次皇马大举压上后的空档,一次反击,由拉□□奥在禁区边缘接到传球,他一个轻巧的扣球晃过上前封堵的后卫,随即用一记低平劲射,将球送入了球门右下角。
球进了!
客队看台瞬间沸腾,而庞大的伯纳乌球场则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死寂,随即是巨大的叹息和零星的嘘声。
记分牌上的数字无情地跳动着:皇家马德里 0 - 1 巴塞罗那。
中场哨声响起,球员们带着不同的心情走向球员通道。泉默默捡起最后一个滚到脚边的球,交给工作人员。
10.第 10 章
中场休息过后,双方球员重新回到场上,显然都通过短暂的调整恢复了不少体力。
易边再战,皇家马德里显然无法接受在主场落后,一开场就掀起了更猛烈的进攻浪潮。
作为锋线箭头的莱昂纳多·卢纳进球欲望尤为强烈,他不断回撤接应、穿插跑位,试图撕开对手的防线。
机会在下半场开始的第十五分钟出现。
卢纳在禁区弧顶处接到队友的分球,他顺势一趟,利用一个微小的节奏变化闪开了第一名防守球员,眼看就要突入禁区形成单刀。
千钧一发之际,巴塞罗那的一名中后卫无奈之下,只能采取战术犯规,从侧后方伸腿绊倒了卢纳。
“嘀——!”
裁判的哨声尖锐响起,毫不犹豫地指向了点球点。同时向犯规的球员出示了一张黄牌。
伯纳乌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声浪,有对犯规的愤怒,更有对进球的期盼。
卢纳亲自抱着球,将它郑重地放在点球点上。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和巴塞罗那的门将身上。气氛几乎凝固。
助跑……射门!
卢纳踢出了一记角度刁钻的射门,直窜球门右下角。
可巴塞罗那的门将似乎预判到了方向,一个精彩的侧扑,单掌将球堪堪挡出了底线。
“呜啊——天哪!”
巨大的叹息和遗憾声几乎要掀翻伯纳乌的顶棚。卢纳难以置信地抱住头,随即用力甩了甩,脸上写满了懊恼与不甘。这次绝佳的扳平机会,就这样被无情地拒绝了。
卢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失落。
接下来的比赛陷入了更加激烈的中场绞杀和身体对抗中。双方你来我往,但都难以创造出绝对的破门良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记分牌上的 0-1 如同倒计时般催逼着皇马球员的神经。
下半场第三十分钟,巴塞罗那获得了一次前场位置极佳的任意球机会。拉□□奥在试图突破时被皇马后卫放倒,裁判的哨声再次响起。
宇智波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着巴塞罗那的球员站在球前。皇马的人墙迅速而紧张地排好,严阵以待。
助跑,起脚射门!
足球划出一道弧线,越过了起跳的人墙,但或许是受到了皇马防守的干扰,球最终稍稍偏出了门柱,呼啸着飞上了观众席。
看台上响起一阵劫后余生般的惊呼。
加上补时,比赛还剩最后二十多分钟,场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泉甚至能隐约听到附近看台传来零星的议论,夹杂着对卢纳上一次错失点球的失望,质疑他“还是太年轻了”、“关键时刻心态不稳”。
就在这压抑的几乎让人喘不过气的时刻,转机出现了。
下半场第三十五分钟,皇马在前场左路赢得了一个位置不错的任意球。这次站到球前的,依旧是莱昂纳多·卢纳。
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之前的懊恼,只剩下全神贯注的冷静。
伯纳乌球场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颗静止的足球和它后方那个金发少年身上。
足球如同被施了魔法,划出一道美妙绝伦的弧线,在巴塞罗那门将绝望的注视下,直挂球门右上死角。
球进了!!!
皇家马德里 1 - 1 巴塞罗那!!
“轰——!!!”
整个伯纳乌球场瞬间被点燃。压抑了几乎整场的情绪如同火山般喷发,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宇智波泉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她用力地握紧了拳头,强忍着才没有喊出声,但脸上绽放出的灿烂笑容和眼中闪烁的兴奋光芒,将她内心的激动表露无遗。
莱昂纳多·卢纳张开双臂,冲向角旗区,迎接来自队友和全场球迷的疯狂庆祝。
*
比赛还剩最后十分钟。
扳平比分后,皇马的士气彻底被点燃,攻势一浪高过一浪,而巴塞罗那则显得有些慌乱。
比赛进入最后的读秒阶段,全场观众都站了起来,空气紧张得仿佛一点即燃。
巴塞罗那的一次传球意图过于明显,力道也稍大,足球径直朝着边线滚来。
这球估计要出界了。
而站在边线附近的宇智波泉立马用写轮眼捕捉到了,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用脚内侧轻轻一垫,如同她平时练习停球一般,精准地将高速滚动的足球稳稳停在了边线上,没有让它滚出界外。
这一下电光火石,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宇智波泉瞬间弯腰捞起足球,毫不犹豫地塞给了就近的皇马边后卫。那名边后卫也心领神会,立刻快发界外球,直接掷向中路前插的队友。
一次原本可能耗掉最后时间的界外球,瞬间转化成了皇马的快速反击。
巴塞罗那的防守阵型还未来得及落位,皇马球员卢纳已经带球长驱直入,几脚简洁快速的传递后,球应声入网。
进球了!
皇家马德里 2 - 1 巴塞罗那!
绝杀!!!
整个伯纳乌陷入了彻底的疯狂。卢纳滑跪庆祝,然后目光猛地投向了边线那个娇小的身影。
他激动地狂奔过去,在泉还没完全从自己无意中造就绝杀的震惊中回过神时,一把将她抱起来转了个圈。
“天啊!亲爱的!你太棒了!!”卢纳的声音因兴奋而有些沙哑,眼眸里闪烁着狂喜和难以置信的光芒。
被高大的球员抱着,听着耳边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卢纳真诚的赞叹,宇智波泉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血液仿佛在沸腾。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成就感席卷了她。
她再次深切地感受到了足球的魅力,以及属于皇家马德里这支球队的、永不放弃、瞬间逆转的魔力。
宇智波泉想来这里踢球,想作为一名正式的球员穿上皇马的球衣。
终场哨声很快响起,皇家马德里逆转获胜。
在退场时,球员们依次与球童击掌。当轮到卢纳时,泉深吸一口气,仰头看着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绿眼睛,用无比坚定的语气说道:
“卢纳先生,我以后一定会来皇马踢球!我将为皇马带来更多荣耀!”
卢纳愣了一下,随即笑容更加灿烂。他伸手,温柔地揉了揉泉的头发,将一件还带着他体温和汗水的皇马主场球衣外套披在了她小小的肩膀上。
“很好的梦想。那我就在马德里,等着你。”
一旁的拉□□奥也走了过来,他脸上带着些懊恼,夸张地叹了口气:“嘿,小姑娘,你可真是坏了我的好事啊!”
但他随即又爽朗地大笑起来,用力拍了拍卢纳的后背:“你要是个男人就好了,以后就能在球场上踢爆你报仇了。”
卢纳嫌弃地躲开他的手:“巴西人都像你这样小心眼吗?”
宇智波泉却挺直了脊背,毫不畏惧地迎上拉□□奥的目光:“拉□□奥先生,我就算是女性,也总有一天能和你同场竞技。到那时候,被踢爆的人,会是你。”
拉□□奥挑高了眉毛,仔细打量了一下泉那无比认真的神情,随即耸了耸肩:“哇哦,真是不错的眼神!”
“如果你真的能在顶级赛场上大放异彩,或者打破性别的身体差异击败巴萨男足……那你绝对会名留青史的!我等着那天!”
拉□□奥并不觉得宇智波泉这番话是天方夜谭,因为足球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奇妙的东西,绿茵场上的球员们更是能把一切不可能变为可能。
如果说,在过去的数十年里,人们提到西班牙国家德比,提到皇家马德里与巴塞罗那的世纪对决,脑海中浮现的便是C罗与梅西这对绝代双骄的名字。
那么在未来,这场永恒对抗的叙事诗,则被两个新的名字重新定义——宇智波泉与拉□□奥。
他们被誉为新的“西甲双王”。
这是一个奇妙的组合。
宇智波泉在皇家马德里效力,以其华丽的盘带、精准的射门和仿佛能预知一切的球场视野以及极致的身体素质而闻名。
而拉□□奥,则继续在巴塞罗那男足书写着他的传奇,技术出神入化,是诺坎普不变的国王。
尽管身处不同的俱乐部,但他们的友谊和对决,却成为了世界足坛津津乐道的佳话。他们经常在私下相约训练场,进行一对一的练习赛。
在那片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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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草皮上,没有性别的界限,只有最纯粹的足球。他们互为最苛刻的考官,也是最懂彼此的知己。
两家俱乐部的粉丝在网络上为了“谁的成就更高”、“谁才是西班牙真正的王牌”而吵得不可开交,但拉□□奥和宇智波泉却从不吝啬于在公开场合表达对彼此的欣赏和敬意。
在宇智波泉夺得金球奖后的采访中,有记者刻意找到拉□□ // 奥询问此前状态起伏,甚至一度有传闻他将离开主流联赛,前往沙特联淘金。
拉□□奥闻言大笑,随即正色道:“是的,我承认有一段时间我感到疲惫,对胜利的渴望不再那么强烈。”
“是泉的存在唤醒了我。她是我的挚友,更是我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劲敌。如果没有她不断在训练里击败我,刺激我,我可能真的会安于现状,或许现在已经在沙特联享受养老足球了。”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感慨:“想想真的很奇妙,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还是伯纳乌场边一个眼神倔强的小球童,现在,她已经站在这里,而且手握金球奖了。时间和她一样,都走得飞快。”
而当宇智波泉被问及与拉□□奥的关系时,她的脸上也会浮现出温暖的笑意:“拉维是我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人物。不仅仅是对手,更是引路人。”
“如果不是当年他对我说的那番话,认可我的梦想,甚至期待在球场上与我相遇,我或许不会如此坚定地想要来到皇马,想要站上最高的舞台。”
至于沙特联的传闻,她狡黠地眨了眨眼,模仿着拉□□奥的语气笑道:“哈哈,他这么想倒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番坦率的调侃通过镜头传遍世界,引得球迷们会心一笑。
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两位王者之间无伤大雅的玩笑,和他们每一次在训练场上的较量一样,是独属于他们的,强者之间的惺惺相惜。
他们的故事,从伯纳乌边线那次意外的邂逅开始,最终演变成了贯穿整个时代的传奇篇章。足球的魅力正在于此,它总能创造出最不可思议的相遇和最动人的羁绊。
*
回到下榻的酒店房间,周遭彻底安静下来。
宇智波泉趴在柔软的床上,将发烫的脸颊埋进带着阳光气息的枕头里,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自己在伯纳乌球场边放出的“豪言壮语”。
“我会为皇马带来荣耀!”
“被踢爆的人,会是你!”
……啊啊啊!
她在床上无声地打了个滚,脚趾都尴尬地蜷缩起来。这完全不像平常的她。
在木叶村里,她一直是个温和、甚至有些不起眼的女孩,懂得收敛锋芒,习惯安静地待在角落。
即使来到了这个和平的世界,她大部分时间也是安静而乖巧的,努力适应着一切,说话做事都带着一份小心翼翼的观察和距离感。
可为什么……为什么一接触到足球,一置身于那片绿茵场,感受到那种血脉贲张的对抗和瞬息万变的激情,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那些话,几乎是未经思考,就从心底最炽热的地方直接冲口而出。
不是因为模仿谁,也不是刻意要表现什么,而是那一刻,胸腔里鼓胀的情绪满溢得无法抑制——那种帮助球队取胜的参与感,目睹绝地逆转的狂喜,以及内心深处被点燃的、名为“野心”的火焰。
她明白了。
只有在足球面前,她才会褪去所有伪装和束缚,展露出最真实、最炽热的一面。
是足球,让她找到了可以为之奋斗、甚至敢于大声宣告的目标。是足球,让她体验到了如此纯粹而强烈的振奋与喜悦。也是足球,让她那颗在血腥夜晚后一度冰冷沉寂的心,重新变得滚烫,充满了想要奔跑、想要竞争、想要赢的渴望。
这份中二,这份张扬,或许并不羞耻。
那是她被足球唤醒的灵魂,最真诚的呐喊。
泉从枕头里抬起头,望向窗外马德里的夜空,星光点点。她轻轻握紧了拳头,眼底残留的羞赧渐渐被一种更加坚定的光芒所取代。
既然找到了能让自己如此沸腾的事物,那么,就朝着那个方向,继续走下去吧。
11.第 11 章
回到镰仓后,佐藤结衣拿着手机找到泉。
“泉!快看!你好像出名了!”她将手机屏幕递到泉面前。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赫然是皇家马德里俱乐部官方账号在各大社交平台发布的比赛集锦。
视频的焦点并非只有进球,其中一个片段特意被慢放,还加上了特效——正是宇智波泉在边线那记无意识的停球,随即迅速捡起交给皇马边后卫,促成最终绝杀的全过程。
视频配文充满了赞赏与趣味性:“银河战舰最机智的‘第十二人’! #国家德比 #HalaMadrid”
这条视频的点赞数已经突破了两万,并且还在快速增长。评论区更是热闹非凡:
“天啊这个反应速度!这孩子是天才吗?”
“她拯救了皇马的这个赛季!”
“来自亚洲的小英雄!”
“这冷静和果断,我怀疑她是不是练过[哭笑jpg.]”
“她停球那一下好帅!动作超干净!”
泉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由于她没有手机,也几乎不接触网络,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遥远的互联网世界已经小火了一把。
佐藤结衣笑着告诉她,甚至有一些日本当地的媒体转载了这个视频,标题多是“亚洲小球童惊艳伯纳乌,间接助攻皇马绝杀!”之类的话。
“大家都说你很厉害呢,泉。”佐藤结衣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不过正如大多数网络热点一样,关于“伯纳乌神奇小球童”的讨论在喧嚣了几日后,便很快被新的资讯所淹没,热度渐渐消退。互联网的记忆总是短暂的。
但这段奇妙的经历却在宇智波泉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她训练得更加卖力了,不仅坚持晨间的体术和手里剑练习,也将更多的时间投入到对足球的理解和基础技术的磨练上。
她反复观看借来的比赛录像,用写轮眼解析每一个技术细节,然后在无人处默默练习。
不久后,校园足球节临近。糸师兄弟所在的学校足球队进入了关键的准备阶段,两人每天都忙于训练,和泉一起回家的时间也变少了。
英子兴冲冲地从隔壁学校跑来找到泉:“泉!救命啊!我们学校足球队的前锋突然转学了,足球节马上就要到了,现在根本找不到人顶替。你可是我们孤儿院……不,是我们认识的人里踢得最好的。求求你了,来给我们当外援吧!”
看着英子双手合十、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样子,又想到这确实是一个检验自己训练成果、积累比赛经验的好机会,泉几乎没有多做犹豫,便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英子姐。”
“太好了!泉你最好了!”英子高兴地跳起来,一把抱住她,“有你在,我们说不定能赢呢!”
于是,宇智波泉的生活中又多了一项新的日程——作为外援,参加英子学校的足球队训练,备战即将到来的校园足球节。
英子兴高采烈地将泉带到他们学校的足球训练场。
场地上,十几个穿着运动服的男生正在进行热身,看到英子带着一个陌生女孩过来,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大家注意一下!”英子拍了拍手,“这位是我请来顶替前锋位置的外援。”
话音刚落,原本还有些喧闹的场地瞬间安静下来。男生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泉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和审视。
“哈?英子,你没开玩笑吧?”一个剃着板寸头的男生率先开口,他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泉纤细的身材,“我们这可是正经比赛,你找个女生来?还是这么……瘦的?”
“就是啊,随便在街上拉个人凑数都比她强吧?女生能踢好足球吗?别到时候拖我们后腿!”另一个高个子男生附和道。
一个看起来像是队长的男生还算冷静,他走到泉面前,问道:“同学你好,请问你之前在哪里训练?参加过什么比赛吗?”
泉迎着众人质疑的目光,神色平静,如实回答:“我没有参加过正式比赛。也没有老师教,主要是自己看电视学的。”
“自学的?”
“还是看电视学的?!”
这话一出,好几个男生直接笑出了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看电视学?你以为足球是跟着动画片就能学会的吗?”板寸头男生嗤笑着摇头,他随手从旁边勾过一个足球,用脚尖随意地颠着。
“喂,初学者,最基础的球感总该有吧?别说我欺负你,要是连这个都做不好,我劝你还是回家玩洋娃娃吧。”
他说的“这个”,指的是原地快速踩球、拉球等基础控球动作,看似简单,但要做得流畅连贯却需要大量的练习。
泉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脚下的球。
板寸头见她没反应,以为她怕了,刚想再说什么,却见泉忽然动了。
她走到场边另一个无人使用的足球旁,几乎没有预热,双脚便如同拥有自主意识般动了起来。
左脚内侧轻扣,右脚外侧回拉,交替踩球,V字拉球变向……
她的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足球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牢牢吸附在她的双脚之间,在极小的范围内来回滚动、变向,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控制范围。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做完几十次眼花缭乱的动作后,她甚至直接闭上了眼睛,仅凭脚下的触感,依旧将球控制得稳稳当当,没有丝毫失误。
当泉终于停下动作,足球乖巧地停在她脚边时,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板寸头男生张着嘴,手里的球掉在了地上都浑然不觉。
“你……你练这个练了多久?”队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地问道。
泉睁开眼,想了想自己在电视上看过几遍,又在海边练习了几次的过程:“呃,大概……看看就会了吧?没有特意练很久。”
“看看……就会了?!”
“这怎么可能!我们练这个至少花了一周,甚至更久才能勉强不掉球!”
刚才还充满质疑和嘲弄的男生们,此刻看向泉的眼神彻底变了。
英子看着这一幕,骄傲地挺起了胸膛,仿佛被夸赞的是她自己一样。她就知道,泉从来都不是普通人!
“等等!你……你是不是那个……那个皇马视频里的女孩?!”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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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男生激动地把手机屏幕亮给大家看,上面正是皇马官方账号发布的、泉在边线停球并促成绝杀的那个片段。
“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原来就是你啊。”
这话如同在油锅里滴进了水,瞬间炸开了。
“什么?皇马官方视频?!”
“那个停球天才?!”
“真的假的?!让我看看。”
男生们一下子围了过去,争相看着那个短短的视频,然后又齐刷刷地看向一脸平静的泉,眼神里的震惊瞬间转化为了狂热和好奇。
“我的天,真的是你!”
“给我签个名吧!”
“刚才对不起,是我们有眼无珠!”
刚才还充满质疑的气氛瞬间一扫而空。
“给我们露一手停球看看吧!”板寸头男生此刻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满脸期待地恳求道,之前的轻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对对!停一个!”
泉看着眼前这群瞬间变得热情无比的男生,有些无奈,但还是点了点头。
有人用力把足球高高踢向空中,泉只是微微调整站位,在球下落的瞬间用脚背、大腿、胸口依次卸力,最后轻巧地停在脚面,仿佛球本身没有重量。
有人扔过来一个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泉在瓶子翻滚着飞来时,用脚尖轻轻一垫,瓶子便稳稳地立在了她的鞋面上。
甚至有人恶作剧般地扔过来一只臭烘烘的球鞋,泉也只是眉头微蹙,侧身用脚内侧一挡,那只球鞋便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般,乖乖地停在了她的脚边。
“哇——!!”
每一次成功的停球,都引来男生们一阵夸张的惊呼和热烈的掌声。
“太神了!”
“这控制力绝了!”
“不愧是上过皇马官方账号的人!”
“嘶,不对,你这颗泪痣……你……你难道就是……宇智波泉?”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问道。
泉看向他,点了点头:“是我。”
不会吧……这黄毛不会也是不良吧?
确认了身份,黄毛男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跳了一步。然后直接一个标准的土下座,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非、非常抱歉!宇智波大姐头!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刚才说了很多失礼的话,请您千万不要生气!千万不要打我们!”
这突如其来的举措让其他队员都懵了。
“喂,山田,你搞什么啊?”
“快起来,太丢人了!”
“你们懂什么?她可是宇智波泉啊!神奈川一带不良圈里传说中的‘无冕之王’!我大哥的大哥……就是被她一拳放倒的。听说她一个人能打几十个高中生不良!我们刚才居然敢质疑她?!”
“对不起大姐头!我不该跪下来的!我这就起来!求您千万别动手!”
其他男生听完山田的话,再看向泉那平静无波的脸庞和纤细的身材,虽然觉得难以置信,但山田那发自内心的恐惧不似作假。
联想到她刚才展现出的非人球感和控制力……难道这娇小的身体里,真的蕴含着能打倒高中生的恐怖力量?
12.第 12 章
一时间,刚才还喧闹的场地再次安静下来,气氛变得有些紧张。
几个之前出言不逊的男生额角冒出了冷汗,也跟着结结巴巴地道歉:
“对、对不起!我们不该质疑您的!”
“请您原谅!”
泉看着眼前这群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得战战兢兢的男生,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轻轻扶额:“都起来吧,好好说话。而且,我来这里是为了踢球的。”
“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训练了吗?言归正传,先踢球,如何?”
山田如蒙大赦,和其他人一起连连点头。
“是是是!踢球!马上开始训练!”
“大姐头您说怎么练就怎么练!”
短暂的插曲过后,训练正式开始。仅仅进行了几分钟的传跑配合和分组对抗,宇智波泉就微微蹙起了眉头。
这些队友的实力远远低于她的预期。
停球三五米远是常态,传球又慢又飘还经常传丢,跑位更是毫无章法,常常挤作一团或者站在原地等球。
防守时只看球不看人,轻易就被假动作骗过。
这真的是一个学校的正式校队水平吗?跟踢野球有什么区别?
泉深知努力却天赋不足的无奈,所以她将这些评价默默压在心底,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依旧认真地完成每一次跑动和传球。
幸好教练察觉到了问题所在。
但他也明白,能凑齐一支队伍已属不易,现在临时换人根本不现实。
——既然无法提升整体,那就极致地突出核心!
他要为宇智波泉量身打造一套扬长避短的专属战术。
他将所有队员召集到一起,开门见山地说道:“都看到了吗?我们的实力参差不齐,尤其是和宇智波同学相比。所以,从今天起,我们放弃之前练的那些复杂东西,只执行一套战术——一切为了泉!”
“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想尽一切办法,把球交给宇智波泉。”
他开始详细布置每个人的任务。
“宇智波泉为单中锋,战术的绝对核心和终点。拥有无限开火权,可以根据情况选择自己射门、突破或为队友做球。在场上,你就是教练,可以指挥队友跑位!”
“接下来是三名攻击型中场。你们的任务不是自己得分,是紧跟泉,抢她射门被扑出或碰到门柱后的第二落点。接应她的回做球,在禁区外寻找远射机会。”
“两名防守型中场唯一的任务就是拦截和抢断。得球后,不许盘带!不许犹豫!用最简单的方式,第一时间把球传给泉,传高球、传地面球,只要往她的方向传。”
“四后卫与门将在防守成功后,尽量把球交给后腰,由他们找泉。禁止盲目开大脚!因为我们泉可能争不过对方高大的后卫。”
“都明白了吗?”教练环视众人,“我们这支队伍,胜利的唯一希望就是泉!你们所有人,都要心甘情愿地为她服务,做她的辅助和工兵。你们的个人数据可能会很难看,但球队的胜利,就是你们的价值体现!”
这套战术的核心,赤裸裸地就是一神带众坑。
它毫无美丽足球的观赏性,却充满了务实的功利主义。
通过极致的团队牺牲和纪律性,将所有的资源和光芒都聚焦于核心球员身上,从而爆发出超越纸面实力的战斗力。
队员们听着这前所未有的战术安排,先是愕然,随即看向场中神色平静的泉,想到她之前展现的实力和那个“不良之王”的传说……一种奇异的信念开始滋生。
也许,跟着她,真的能创造奇迹?
“是!教练!”
众人齐声应道。
泉感受着汇聚而来的目光,点了点头,表示接受。
*
训练间隙,宇智波泉所在的孤儿院与另一所孤儿院举行了一场友好的交流活动,其中自然少不了足球赛。
泉毫无悬念地被拉进了首发阵容。
虽然泉已经好些天没和孤儿院的伙伴们一起踢球了,这些孩子也没有接受过任何专业训练,但对手的情况也差不多。
这使得比赛的胜负,几乎完全系于泉一人身上。
而泉的实力,在这种级别的比赛中,展现得堪称恐怖。
边路拿球,面对对方气势汹汹扑来的防守队员,她甚至玩心乍起,用一个轻巧的彩虹过人戏耍了对手。
这炫技般的动作引得被过掉的球员恼羞成怒,不顾一切地从侧后方放铲。
在惊呼声中,泉却仿佛背后长眼,带着球轻盈地跃起,不仅完美躲过了危险的铲抢,落地的瞬间,足球依旧如同被磁铁吸附般牢牢控制在她脚下。
她那惊人的弹跳力和滞空感,让场边观战的大人们都瞠目结舌——这真的只是一个小学女生吗?
整场比赛几乎成了她的个人表演秀。
断球、突破、射门得分……她如同不知疲倦的猎豹,在场上肆意奔跑。
对方的防线在她面前形同虚设,守门员更是被她各种角度的射门打得毫无脾气。
当终场哨声响起时,记分牌上定格了一个夸张的数字。
宇智波泉一个人就打进了十八个球!
孤儿院的孩子们欢呼着冲进场内,兴奋地将泉一次次抛向空中,庆祝这酣畅淋漓的胜利。
“泉太厉害了!”
“我们赢了!”
交流会的其他活动还在继续,气氛渐渐从赛场上的激烈转向了轻松愉快。
宇智波泉看着对方孤儿院那些孩子们有些闷闷不乐、甚至偷偷用畏惧又带着点羡慕的眼神看自己。
她想了想,主动走了过去。脸上带着温和而真诚的笑容,轻声说道:“刚才的比赛……很抱歉,我是不是踢得太用力了?”
她的声音柔软,带着歉意,与球场上那个如同毁灭终端的恐怖形象判若两人。
起初,那些孩子还有些怯生生的,不敢靠近。
但泉并没有气馁,她耐心地参与到他们正在进行的其他游戏中,折纸、画画,甚至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用她那种能让人安心下来的气质,慢慢化解着隔阂。
这些不着痕迹的善意,像温暖的阳光,逐渐融化了孩子们心中的那点芥蒂和畏惧。
终于,那个在场上被她用彩虹过掉后又躲过铲抢的男孩,鼓足勇气,红着眼圈走到她面前,声音还带着点哭腔:
“那个……宇智波同学,你、你其实人真好……就像天使一样!但是……但是你踢球的时候,真的好恐怖啊……对不起!刚才不该铲你的!”
他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孩子也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说:
“是啊是啊,你跑起来像风一样。”
“根本抢不到你的球!”
“射门的力量好大,声音好响。”
听着他们带着后怕又掺杂着崇拜的“控诉”,泉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些许不好意思。
她挠了挠脸颊,再次诚恳地说:“真的对不起,我当时只想着进球,没有考虑到你们的感受。下次我们再一起踢球的话,我会注意的。”
她温柔的态度和真诚的道歉,彻底赢得了孩子们的心。
他们围拢过来,之前的沮丧和畏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亲近和信赖。
在他们眼中,此刻的泉,既是球场上强大无比的怪物,更是球场下温柔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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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的天使。
正当泉和刚刚化解了隔阂的孩子们一起整理游戏道具时,院子另一角传来的一阵骚动吸引了她的目光。
只见两个男孩正扭打在一起,动作激烈,不像是在玩闹。
其中一个男孩皮肤黝黑,头发雪白,眼神凶狠,出手格外凌厉。另一个男孩额头有一道明显的疤痕,他似乎更多是在承受和防御,并没有完全还手。
“那是谁?”英子小声嘀咕,“没见过,是别的孤儿院来的吗?”
泉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走了过去。
“喂,别打了,有话好好说。”泉站定在两人旁边。
扭打中的两人动作一滞。
黑皮男孩——黑川伊佐那率先松开手,恶狠狠地瞪向泉,语气极度不善:“少多管闲事。”
额头有疤的男孩——鹤蝶也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低声道:“不关伊佐那的事。是我自愿的。”
泉没有退缩,目光平静地看着伊佐那:“打架解决不了问题。如果你们有力气没处使,要不要一起来踢足球?”
伊佐那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哈?踢球?谁要玩那种无聊的游戏。”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泉,虽然刚才在球场旁边见识过她的厉害,但此刻他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劝。
“让你别多管闲事,听到没有?”
泉叹了口气,看来温和的方法行不通了。
“如果你真的想打架,非要找个对手的话,可以找我。”
伊佐那一愣:“……别以为我不打女生。”
“没关系,”泉淡淡地说,“我打男生也不会手软,比我弱的更是一样。”
这话激怒了伊佐那。他猛地向泉挥拳冲来,动作比刚才和鹤蝶扭打时更快更狠。周围响起一片惊呼。
泉的动作更快。
她侧身轻松避开拳头,右手精准地抓住伊佐那挥来的手腕,顺势一带,同时脚下巧妙一绊。
伊佐那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天旋地转间,“砰”地一声被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土。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伊佐那躺在地上,有些发懵,浑身骨头像散架了一样疼。
他作为横滨年轻一代里打出名号的不良,怎么可能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孩这么轻易地放倒?
可据说神奈川那边,掌管着那片区域的不良顶点,是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生,实力强得离谱……名字好像是……
“你是不是神奈川的无冕之王,宇智波泉?”
听到这个中二度爆表的称号,泉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脸颊有些发烫,尴尬地咬了咬下唇。
但这毕竟是事实,她只好不太情愿地点了点头:“……是我。”
伊佐那:“哼……”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他咬了咬牙,撂下一句话:“我记住了。我还会再来的。总有一天,我会揍翻你!”
泉没有接他的话茬,恢复了那副试图缓和气氛的样子,指了指旁边的足球:“来踢球嘛,打架多没意思!你身后那个也一起来吧?”她看向一直沉默观战的鹤蝶。
伊佐那气得差点跳起来,觉得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戏弄自己:“我们才不会和你踢球!”他吼了一句,拉起还有些发愣的鹤蝶,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院子。
泉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可惜……他还不懂得足球的有趣之处。”她用手指轻轻转动着足球,“不过没关系,等他下次再来找我算账的时候,我再好好给他介绍一下好了。”
13.第 13 章
校园足球节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河畔球场上彩旗飘扬,人声鼎沸,各个小学的足球队都在这里集结。
糸师冴和糸师凛所在的队伍无疑是夺冠热门,兄弟俩的配合早已名声在外。
从早上集合开始,冴的目光就时不时地扫向观众席,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凛更是踮着脚尖,在人群中来回张望。
“奇怪……泉姐姐没有来吗?”凛小声嘀咕着。
冴抿紧了嘴唇。
他们因为加训,只能隔三差五地和泉一起回家。可前几天放学,泉都像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问起来也是含含糊糊地搪塞过去。
虽然理智告诉他应该给朋友留些私人空间,但情感上,冴确实感到被冷落了。
当凛直白地问“哥哥是不是因为泉姐姐没来而不开心”时,他还倔强地否认:“谁在乎她来不来。她要是敢不来……我绝对不原谅她。”
话虽这么说,他的视线却又一次不由自主地飘向入口处。
而此刻他们不知道的是,泉在隔壁学校的训练场上。
“记住,泉同学,”教练叮嘱,“你是我们的秘密武器。在比赛前,首发阵容必须保密,尤其是对糸师兄弟。”
泉用力点头。
这几天的“神秘消失”,全都是为了此刻的惊喜。
她甚至已经想象出冴和凛在球场上看到自己时,那副目瞪口呆的表情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好了,准备入场!”教练拍了拍手。
泉深吸一口气,跟着队友们走向通往河畔球场的通道。阳光有些刺眼,她抬手挡了挡,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等着瞧吧,冴,凛。这份惊喜,你们可要接好了。
*
双方队员在球场中线列队时,糸师兄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对面那个穿着风野小学10号队服、站在中锋位置上的,不是宇智波泉是谁?!
“泉姐姐?!”凛喊了出来。
冴没出声,只是紧紧盯着对面那个熟悉的身影。
泉想起英子姐之前的嘱咐——“开场前要谦虚点,示敌以弱嘛!记得要这么说……有奇效哦。”
于是她眨了眨眼,面无表情的读出英子交代自己的话:“我只是个凑数的瘦弱女生,最害怕身体对抗。”
糸师冴面无表情:“我可以不上身体强度。但其他地方,我绝对不会放水。”
他确实很期待。
自从听说泉在伯纳乌担任球童时,被场上球星和广大网友称赞有天赋,他就一直想找机会和她正式较量。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赛场上。
裁判的哨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比赛开始!
风野小学摆出的是433阵型,而宇智波泉,赫然是那个顶在最前面的箭头。
兄弟俩很快发现,对方的战术简单到近乎粗暴——所有人拿到球后,传给宇智波泉。
而泉也展现出了他们从未见过的恐怖实力。
她的跑位飘忽莫测,总能出现在最危险的空当。停球、转身、盘带、射门……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力量、速度和技巧的结合,完全颠覆了她刚才那句“瘦弱女生”的自我评价。
“怎么可能……”冴在一次被泉轻松晃过后,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些精妙的过人技巧,娴熟的射门技术,她平常到底是在哪里练的?
他从未在河畔球场或学校见过她进行如此专业的训练。
机会来了!
冴凭借出色的预判,终于从对方中场脚下断下了球。他刚要转身组织进攻,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贴地滑铲而来。
是泉!
她精准地一脚将球铲飞出去,而整个过程,她的身体几乎没有碰到冴分毫。一次干净利落到极致的防守。
冴愣在原地,看着泉迅速起身追球的身影,那双绿色的眼眸中,震惊逐渐被炽热的战意所取代。
宇智波泉此举让球出界了,但当球重回绿茵的时候,她再次抢到了球,一脚凌空抽射,足球应声入网。
开场第十五分钟,风野小学1:0领先风铃小学。
进球的宇智波泉脸上却看不到丝毫放松。
她快速跑回己方半场,脑海中飞速复盘着刚才的攻防,以及她所了解的糸师兄弟的特点。
和风野小学类似,风铃小学真正的威胁几乎全部集中在糸师兄弟身上。其他队员实力平平。
糸师冴的运球和盘带技术出神入化,人球结合能力极强,想要从他脚下断球并不简单。
糸师凛最致命的武器是他那精准得可怕的射门,必须限制他的起脚机会。
就在泉凝神思考的瞬间,糸师冴已经带球逼近。
他似乎看穿了泉片刻的分神,一个轻巧的挑球,足球划出一道小弧线,恰好越过了泉试图拦截的脚面,而冴本人则从另一侧绕过。
被过掉了!
泉心中一惊,但身体反应远比思维更快。
她毫不犹豫地立刻转身回追,将速度提升到极致,紧咬在冴的身后。
冴试图与凛进行一次撞墙式配合,但就在他出球的刹那,泉看准路线,一个精准的滑铲再次将球破坏出了边线。
“啧。”冴微微蹙眉。
这家伙的防守意识和回追速度,远超他的预期。
比赛继续。
风铃小学的界外球并没有形成有效攻势,球权很快又被风野小学断下。
依旧是那个简单明了的战术——球交给宇智波泉。
泉在中场附近接到传球,面对冴的正面防守,她没有任何犹豫,打算强行从外侧超车。
凭借惊人的爆发力,她硬生生甩开了冴半个身位,带球直插禁区。
在防守队员封堵上来之前,泉毫不犹豫地起脚抽射。
足球如同出膛的炮弹,再次轰开了风铃小学的球门。
2:0!
短短时间内,宇智波泉梅开二度。
“所有人!盯紧10号!”风铃小学的队长声嘶力竭地喊道。
接下来的比赛变成了对宇智波泉的围剿。
只要她拿球,立刻会有两到三名防守队员如同饿虎扑食般围拢上来,试图用人数优势压缩她的空间,切断她与球门的联系。
这一幕早在泉的预料之中。
面对层层包围,她没有选择巧妙的迂回或是分球——或许是因为对队友的终结能力不够信任,又或许是她骨子里就流淌着这种一往无前的进攻血液。
她选择了最直接蛮横的方式。
一次后场长传精准地找到泉。她背身接球,一名防守队员立刻从后方贴住她,另外两人则从侧前方封堵。
只见泉用身体强硬地倚住身后的防守者,如同一块磐石,任凭对方如何推挤,下盘稳得出奇。
紧接着,她猛地将球向前一趟,同时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硬生生扛着身后防守队员的拉扯,如同破开堤坝的钢铁洪流,从两名侧前方防守队员即将合拢的缝隙中,蛮不讲理地冲撞了过去。
简直就像一辆卡车。
甩开所有防守后,她面前只剩下惊慌失措的门将。又是一次冷静而有力的推射。
足球第三次洞穿了球门!
帽子戏法!3:0!
整个球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惊呼与喝彩。
这进球方式太过震撼,完全颠覆了人们对小学生足球比赛的认知。
多年以后,足坛现役第一人的诺埃尔·诺亚,在一次访谈中被问及对宇智波泉的印象时,他依旧难掩震撼:
“我和她交手过……说实话,很震撼。”
“很难想象,一个当时矮了我快半头的女性,有时候进攻方式竟然能如此……凶残。那种纯粹的力量、速度和对防守的碾压,实在恐怖。”
“在那个阶段的比赛里,她简直就是扛着整个球队在进攻。所有的战术都围绕她一个人,所有的进球都依赖她一个人。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坚信宇智波泉是一个极致的利己主义者——至少在球场上是的。”
*
看到宇智波泉以如此霸道的方式完成帽子戏法,场边的黄毛激动得差点原地起飞,他下意识就想冲过去跳到泉背上庆祝。
可当目光对上泉那双带着凛然战意的黑色眼眸时,他所有的冲动瞬间被冻住了。
那眼神里只有审视和专注。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黄毛硬生生刹住了脚步,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还、还是算了……”他缩了缩脖子,“太吓人了……”
“三比零!我们领先糸师冴三球!”
“我的天哪……泉太强了。”
“我们居然能压着风铃小学打。有了泉,我们连那个糸师冴都能打败!”
在此之前,糸师冴的名字对于他们而言,几乎是高不可攀的天才象征。
而现在,他们队伍里有一个比天才更恐怖的存在——宇智波泉!
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和强烈的依赖感,在他们心中疯狂滋生,士气也高涨到了顶点。
每一次抢断、每一次传球都拼尽全力,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地为泉充当绿叶,只求将球送到她的脚下。
在这种众志成城的支持下,泉的进攻更加势不可挡。
在上半场结束的哨声吹响前,她再次抓住机会,以一记刁钻的弧线球洞穿了风铃小学的球门。
4:0!
带着四球的巨大优势进入中场休息,风野小学的孩子们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红光,仿佛胜利已经触手可及。
这场比赛的胜负,在所有人看来,似乎已经失去了悬念。
下半场开始后,风野小学的队员们由于上半场不惜体力的疯狂逼抢和支援,体能开始明显下滑。
糸师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
他在中场断球后,立刻带球发动快速反击,如同利剑般直插风野小学的腹地。
“拦住他!”风野小学的后卫线一片慌乱。
负责盯防冴的黄毛眼见对方就要突入禁区,情急之下,也顾不上技术动作,从侧后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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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鲁莽的滑铲——
“哔——!”
裁判的哨声尖锐地响起,毫不犹豫地指向了点球点。
黄毛瘫坐在地上,脸上写满了懊悔。泉看着这一幕,眉头微蹙,但并没有说什么。
这孩子怎么这么冲动?
糸师冴抱着足球,平静地走向点球点。他将球仔细地放好,后退几步,目光沉静地望向球门。
足球在他脚下如同精确制导的导弹,直挂球门死角。
4:1!
风铃小学扳回一城!
糸师冴没有过多的庆祝,只是默默地跑回己方半场,但他的这个进球,无疑给士气低落的风铃小学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
糸师凛看着在球场上如同重型卡车般横冲直撞的宇智波泉,心里有点发怵。
这真的是那个会摸他头的泉姐姐吗?场下的温柔和场上的狂暴,简直是判若两人。
眼看着队友们体力不济,失误增多,泉抢球抢得更卖力了。
她的跑动范围几乎覆盖了整个中前场。
糸师凛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到了比赛后半段,她的体力还如此充沛,速度丝毫不减?
凛看准机会上前试图抢断泉脚下的球。
可泉只是一个轻巧的扣球变向,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凛根本看不清她的动作,就被轻松过掉了。
身体对抗?那就更别想了。
风铃小学的防守队员被泉冲得七零八落,好几次有人试图用滑铲阻止她,她却仿佛早有预料,竟然带着球直接跳起,不仅躲过了铲抢,还在空中用一个不可思议的动作将球挑起,紧接着冲入禁区,一记强有力的头槌攻门。
5:1!
“这……这真的是人类吗?”凛喃喃自语。
比赛时间所剩无几。
凛咬紧牙关,在一次难得的反击机会中,他终于摆脱了盯防,为哥哥送出一记直塞。
“哥哥!”
糸师冴心领神会,快速插上,接球、调整、射门,动作一气呵成。
5:2!
风铃小学再扳一球!
还没等风铃小学从进球的喜悦中缓过神来,宇智波泉就用两次闪电般的反击,彻底扼杀了比赛的悬念。
一次是前场抢断后的单刀赴会,尽管打偏了,但下一次的她接到后场长传后直接凌空抽射,球又进了。
6:2!
当足球第六次飞进自家球门时,糸师凛看着那个在球网里滚动的皮球,又看了看那个依旧在场上奔跑的黑发少女,委屈和挫败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糸师凛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拼命打转,他用力咬着嘴唇,才没让它们掉下来。
这根本……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较量啊。
终场哨声终于响起,比分定格在 6:2。宇智波泉以一人之力狂轰六球,为风野小学带来了这场难以置信的大胜。
球场边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风野小学的队员们兴奋地拥抱在一起。
或许是因为泉在场上展现出的恐怖压迫感,一时间竟没有人敢上前与她进行身体接触的庆祝。
泉并不在意,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径直走向了默默站在场边的糸师兄弟。
看到泉向他们走来,糸师凛一直强忍着的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混合着汗水和灰尘,在小脸上留下狼狈的痕迹。
泉在他面前蹲下,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地将他拥入怀中,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汗湿的发丝。
感受到这份熟悉的温暖,凛再也控制不住,埋在泉的肩头呜咽起来,声音充满了委屈:“泉姐姐……你、你好可怕……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才那样对我们……”
泉的心瞬间软成了一片。
“怎么会呢?我当然喜欢凛了。”她发出邀请,“以后我们一起踢球吧,好不好?”
“真、真的吗?”凛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嗯,真的。”
“那……那说好了哦。”凛用力吸了吸鼻子,“泉姐姐要一直喜欢我!”
“好,说好了。”泉笑着承诺。
得到肯定答复的凛这才从泉的怀抱里退出来,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一抬头,就看见哥哥糸师冴正抱着手臂,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
“真没出息,”冴哼了一声,“输个球就哭鼻子。”
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我控制不住……”
泉站起身,面向冴张开双臂,眉眼弯弯:“那么,冴,要不要也来个安慰的拥抱?”
冴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扭过头去:“……我才不要!”
“别这么冷淡嘛——”泉故意拉长声音,笑着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抱住了这个倔强无比的小少年。
“喂!你这家伙……真是烦死了!”冴身体僵硬地挣扎了两下,发现挣脱不开,最终只能极其轻微地回抱了一下,然后立刻像触电般松开。
“哥哥,你的脸也红得像苹果哦。”
“闭嘴,凛!”
14.第 14 章
风野小学的教练走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宇智波同学,虽然你只是临时来我们学校做外援,以后也不会继续在这里踢球,但我必须说,你的天赋和实力,是我执教这么多年来见过最惊人的,没有之一。”
“你绝非池中之物,不应该只局限于这种地区级别的校园比赛。我强烈建议你去参加全国小学生足球大赛。那里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强队和天才,那才是你真正应该驰骋的舞台。”
全国大赛?
泉想起在伯纳乌感受到的那种顶级赛事的氛围,心底某种渴望被轻轻触动了。
她看着教练真诚的目光,点了点头:“谢谢教练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的。”
教练见她没有拒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像泉这样的球员,注定要走向更广阔的世界
*
为了能更好地踢球,泉意识到自己需要一些装备,至少得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足球。
孤儿院每月发放的800日元零花钱,对于动辄数千日元的足球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于是泉开始利用课余时间想办法攒钱,主动询问附近的邻居是否需要帮忙做些零活。
斑目家成了她的大客户。斑目夫人和她的儿子一样,有着热情洋溢的性格。
她非常欢迎泉的到来,不仅放心地让泉帮忙擦窗户、在厨房打下手,还总是慷慨地支付报酬。
“真是多亏了泉同学啊。”斑目夫人一边利落地准备着点心,一边笑容满面地对泉说,“自从狮音那孩子整天念叨着要跟你……呃,是跟你和糸师兄弟一起玩之后,他去学校的积极性可太高了,最近居然都不旷课了。”
斑目夫人说着,还将刚出炉的烤面包塞满泉的口袋,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喜爱。
泉听着这话,心情有些复杂。不过能因此让斑目狮音按时上学,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除了斑目家,泉也主动询问了糸师家是否需要帮忙。
糸师凉子也偶尔会请她帮忙浇浇花、取一下附近的快递,每次都坚持要付给她报酬。
闲暇时,泉会和糸师兄弟一起踢球,她现在也去得起河畔球场了。
有了正式比赛的经验,再加上她私下里用写轮眼观察和模仿职业球员的动作,她的球技在不知不觉中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大多数时候依旧是她在碾压兄弟俩,但这种高强度的对抗,无疑也促使着冴和凛飞速成长。
在学校里泉也没有闲着,参加征文比赛是条不错的财路。
凭借着她远超同龄人的文字驾驭能力(毕竟在忍者世界,情报分析和任务报告也是必修课),她接连在几个校级、区级的征文比赛中斩获头奖,拿到了一笔笔可观的奖金。
再加上她稳坐年级第一宝座所获得的奖学金,泉的小金库渐渐充实起来。
不过在买足球之前,她需要先购买一副护目镜。
在几次踢球和活动筋骨的过程中,她下意识地调动写轮眼的力量去观察和预判时,三勾玉会浮现出来。
在忍者世界这或许司空见惯,但在这个普通的世界里,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她需要一个合理的遮掩。
经过一番挑选,她最终买下了一副款式简洁的琥珀色护目镜。
镜片颜色不深不浅,既能适度过滤强光,又不会过于影响视线,更重要的是,它能巧妙地模糊她眼睛的变化。
*
这个周末依旧去邻居家干活。
走在路上,泉盘算着最近攒下的钱距离购买一个像样的足球还差多少,一个身影拦住了她的去路。
泉抬头,看到了那头显眼的白发和黝黑的皮肤。
黑川伊佐那双手插在裤兜里,直勾勾地盯着她。“宇智波泉,上次是我大意了。再来打一场。”
泉摇了摇头:“我没空。”
伊佐那显然没料到会被这么干脆地拒绝:“你说什么?”
“我说,我没时间陪你打架。”泉重复了一遍,“我要赚钱,马上要迟到了。”
“赚钱?”伊佐那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词语,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赚钱做什么?”
“买足球啊。”泉回答得很直接。
而且赚钱不就是因为没钱吗!识相点就快点放她走啊!
伊佐那沉默了。
他盯着泉看了几秒,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敷衍或者挑衅的痕迹,但泉的表情很坦然,甚至带着点“我说的是实话,你怎么还不走”的不解。
就在泉以为他可能要强行动手而暗自戒备时,伊佐那却什么也没做。
他深深地看了泉一眼,然后猛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小巷深处,很快消失了身影。
泉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略微松了口气。
能不打起来自然是最好的,万一把人家打坏了怎么办?
和黑川伊佐那的短暂对峙,恰好被出来找泉的糸师凛看到了一个尾巴。
“泉姐姐,刚才那个白头发的外国人是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他威胁你了吗?”
泉摇了摇头,实话实说:“没有,其实他打不过我。”
凛随即想起泉的非人力量:“……说的也是。”
在糸师家干完活,三人照例一起去河畔球场训练。
训练结束后,夕阳已将天边染红,他们一边讨论着今天的练习内容,一边往回走。
刚走出球场不远,两个熟悉的身影就拦在了路中间——伊佐那和他的跟班鹤蝶。
糸师冴和凛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同时上前一步,默契地将泉挡在了身后,眼神警惕地盯着来人。
黑川伊佐那看着他们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眉头皱起,语气不耐烦:“我不是来找你们的,一边去。”
他的目光越过兄弟俩,直接落在泉身上:“宇智波泉,我有事找你。”
泉从兄弟俩身后走出来:“什么事?”
伊佐那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扔了过去。
泉下意识接住,入手沉甸甸的,里面显然装着不少硬币和纸币。
“这是我的钱。”伊佐那抬着下巴,“我要挑战你。这是赌注,赢了归你。”
泉看着手里的信封,又看了看伊佐那那双写满不服输的眼睛,心里有些无奈。
她将信封递了回去:“我不要你的钱。”
“你什么意思?”伊佐那的脸色沉了下来。
“意思就是,”泉将信封塞回他手里,“我可以和你打,但不用给钱。”
伊佐那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确认她是不是在耍他。
最终,他一把将信封塞给旁边的鹤蝶,摆出了攻击的架势:“那就少废话。”
……
不过几个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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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佐那再次被重重地摔在地上,比上一次更加狼狈。
站在一旁的糸师兄弟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知道泉很强,但亲眼目睹她如此轻松地打败一个看起来就很能打的不良少年,视觉冲击力还是太强了。
泉看着在地上喘着粗气的伊佐那,拍了拍手上的灰:“还要继续吗?”
伊佐那撑着地面,挣扎着爬起来,抹去嘴角的一点灰尘。
“宇智波泉,你很强,比我想象的还要强。”
“加入我的‘国度’——天竺吧。”
“国度?”泉微微挑眉。
而且……天竺,她还以为伊佐那要自己去西天取经。
“没错。”提到这个,伊佐那的眼神骤然亮了起来,“我和鹤蝶约定好了,要打造一个最强的‘国度’。由我来做国王,鹤蝶为国家战斗。”
“我们要收留所有无依无靠的人,那些被抛弃、被看不起的孤儿……都可以成为天竺的国民。这里会成为他们的栖身之所,一个属于我们的地方。”
站在他身后的鹤蝶也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和支持。
关于“收留孤儿”、“栖身之所”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撬开了全心中某个柔软的角落。
她想起了在九尾之乱中失去父亲的自己,想起了那个夜晚失去族人的自己……一股强烈的酸涩感猛地涌上鼻腔,视线瞬间模糊了。
“你们……真是好孩子啊……”
伊佐那脸上的狂热和激昂瞬间僵住,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哈?!你、你说什么恶心的话!”
旁边的鹤蝶也露出了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
糸师冴递过去一张纸巾:“动不动就掉眼泪,蠢死了。”
泉吸了吸鼻子,擦掉眼泪,期冀地看向伊佐那:“冴他也想加入!可以让他们也来吗?他们也是很好的同伴!”
糸师冴眉心一跳:“我什么时候说了?”
伊佐那无视了糸师冴的话,目光扫过糸师兄弟,语气生硬:“你们有父母吗?”
凛下意识回答:“有啊。”
“那不行。”伊佐那拒绝,“天竺只收留无家可归的孤儿。”
凛愣了一下,随即气鼓鼓地转向哥哥:“哥哥!他歧视我们有父母!”
冴用看白痴的眼神瞥了弟弟一眼:“凛,说话之前要多用脑子。”
一直安静站在伊佐那身后的鹤蝶也小声开口:“伊佐那不是也有妈妈吗?”
伊佐那:“……你想死吗?”
泉试图打圆场:“其实……只要初衷是一样的,都想和大家在一起,互相帮助,就都可以加入吧?不一定非要……没有父母才行。”
所以大家不要再说这种地狱的话了好吗?
伊佐像是泄了气一般,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随便你们吧!”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一串数字——塞到泉手里,“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记好了。”
他挺起胸膛,努力找回刚才的气势:“我的全名是黑川伊佐那,给我牢牢记住!旁边这个,”他指了指鹤蝶,“是我的仆人,鹤蝶。”
说完,他像是再也待不下去,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几乎要跑起来。鹤蝶连忙对泉他们点了点头,快步跟了上去。
15.第 15 章
暑假终于在期盼中到来了。
糸师夫妇非常喜欢这个懂事又独立的女孩子,正式向孤儿院申请成为了泉的寄养家庭。于是泉暂时住进了糸师家。
虽然失去了孤儿院每月固定的800日元零花钱,但糸师夫妇给了她更多的零用钱。
更重要的是,她拥有了一部属于自己的手机,可以随时和朋友们发消息联系了。
糸师冴和糸师凛两个人一直都是睡在一个房间,泉则是睡在了糸师家的客房。
[理惠:泉,有件事我憋了好久想问你了。你和糸师冴是不是在谈恋爱啊?]
泉看着这条消息,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手指飞快地回复。
[泉:……怎么可能?他应该更想踢爆我吧。]
[理惠:嗯……说的也是。他的眼里只有足球,和你一样。]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暑假作业的事情,理惠忽然提到了一个消息。
[理惠:对了,你听说了吗?镰仓市教育委员会和市体育协会少年足球部联合主办了一个镰仓沙滩五人制足球大会,就在海边举行!听说第一名有奖金哦!]
奖金?!
泉的眼睛瞬间亮了。
[泉:我要参加!理惠你知道具体怎么报名吗?]
[理惠:我就知道你会感兴趣!报名表我发给你!不过要找齐八个及其以上的人组队才行。五个人首发,剩下的当替补。]
泉立刻从地板上坐直身体,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八个人……她自己算一个,冴和凛肯定要拉上,这就是三个了。还差五个……
她的目光落在手机通讯录上,斑目狮音,鹤蝶和黑川伊佐那的名字映入眼帘。
虽然感觉会有点吵闹,但为了奖金……不,是为了体验沙滩足球的乐趣!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编辑群发消息。
[斑目狮音:泉大姐头!我去我去我去!!!请务必让我参加!为您冲锋陷阵是我的荣幸!]
几乎是秒回,后面还跟了一串表情符号,热情得几乎要冲破屏幕。
过了一会儿,黑川伊佐那的消息才姗姗来迟。
[黑川伊佐那:沙滩足球?听起来真无聊。]
泉心想也是,伊佐那住在横滨,大老远跑来镰仓参加比赛确实不太方便。
她回复说“没关系,我找别人好了”,然后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黑川伊佐那:……我有说不去吗?]
[黑川伊佐那:鹤蝶也会去。把时间地点发过来。]
泉忍不住笑了笑。
果然还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鬼。
她利落地把比赛信息发了过去。
搞定四个队友后,泉走出卧室。客厅里,糸师兄弟正并排坐在桌前写暑假作业。冴头也不抬地问:“作业写完了?”
“嗯,”泉点点头,“放假第一周就写完了。”
糸师冴:“……我就不该问的。”
凛在一旁同情地看了哥哥一眼。
“对了,”泉走到他们身边,“镰仓要举办沙滩五人制足球大会,第一名有奖金。我、狮音、伊佐那和鹤蝶已经决定参加了,你们要来吗?正好五个人。”
“沙滩足球?”凛的眼睛立刻亮了,“听起来好玩!哥哥,我们去吗?”
冴放下笔,脸上没什么表情:“可以。”
“太好了!”泉开心地一拍手,“那说定了!我们的队伍就叫……天竺怎么样?”
她想起伊佐那那个国度的名字,觉得还挺有气势的。
冴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凛则完全沉浸在能踢球的兴奋中,队名什么的根本无所谓。
“这样一来,我们就有六个人了。”泉盘算着,“还差两个替补。”
她看向糸师兄弟:“你们还有没有认识的其他踢得不错的朋友?可以问问他们愿不愿意来。”
糸师冴摇了摇头。
凛却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啊!我们班有个叫乾青宗的家伙,他也是校队的!上次校园足球节,你还把他……呃,肘飞过那个。”
“乾青宗?”泉努力在记忆中搜索,但印象很模糊。
那场比赛中,除了糸师兄弟,其他人在她眼里确实显得有些背景板。她干笑了一声:“是、是吗?我有点记不清了。”
凛用力点头:“嗯!他虽然比不上哥哥和泉姐姐你,但在我们年级里,球类运动都算挺擅长的了,比其他人厉害不少。”
既然是凛推荐的人,泉还是愿意相信的。
“那好,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吧,我来问问他。”
从凛那里要来了乾青宗的联系方式后,泉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过去,简单说明了沙滩足球大会的事情,并邀请他加入。
等待回复的间隙,泉继续思考最后一个人选。八个名额,还差一个。
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乾青宗回复了。
[乾青宗:宇智波同学?我记得你。好的,我参加。需要我帮忙再找一个人吗?我有个朋友,叫九井一,他虽然不怎么踢足球,但身体素质不错,学得也快,应该可以当个不错的替补。]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泉:太好了!非常感谢!那就麻烦你问问你的朋友吧!]
没过多久,乾青宗再次回复。
[乾青宗:问过了,他说可以。这样一来,我们人就齐了。]
[泉:太好了!谢谢你们!比赛的具体时间和集合地点,我稍后统一拉群,然后发到群里!]
放下手机,泉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这样一来,参加沙滩足球大会的队伍就正式组建完毕了。
*
队伍组建完毕,下一步自然是将这群性格各异的队员聚集起来,至少进行几次合练,熟悉一下沙滩足球的规则和特点。
泉将所有人拉进了一个群聊,并定下了第一次集合训练的时间和地点。
周末上午,阳光灿烂,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拂着海岸。
宇智波泉和糸师兄弟最先到达约定地点。
没过多久,一个身影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而来。
“泉大姐头——!!!我来晚了!请恕罪!”
斑目狮音一个急刹车停在泉面前,气喘吁吁。
“没有晚,是我们来早了。”泉平静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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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真有活力,每次出场都叽叽喳喳的。
紧接着,另外两拨人也先后到达。
伊佐那依旧是一副酷酷的表情,双手插兜,鹤蝶则安静地跟在他身后。
几乎同时,另一条小路上也走来两个男孩。
走在前面的那个有着一头柔软的金发和碧绿的眼睛,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脸上带着温和腼腆的微笑,是乾青宗。
跟在他身后的男孩则是一头黑色头发,眼睛细长,眼尾微微上挑,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精明,正是九井一。
人员到齐,气氛却有些微妙。
斑目狮音立刻将警惕的目光投向了黑川伊佐那,尤其是那头醒目的白发和黝黑的皮肤。
“喂,你是黑川伊佐那吧。听说你是横滨的不良?跑来我们镰仓是什么意思?是想对泉大姐头图谋不轨吗?!”
伊佐那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瞥了狮音一眼。
他看起来脑子不太好使,宇智波泉的仆人就是这种水平吗?如果是他……哼,他可不会收这种人。
鹤蝶立刻上前一步:“不许对伊佐那无礼!”
“哈?你又是谁?他的小跟班吗?”斑目狮音不服气地嚷嚷。
鹤蝶不再废话,直接动手。他力气很大,三下五除二就把咋咋呼呼的狮音按倒在了沙滩上。
“可恶!放开我!泉大姐头救命!”狮音徒劳地挣扎着。
泉叹了口气:“狮音,伊佐那和鹤蝶是我请来的队友,不要闹了。”
鹤蝶看向伊佐那,见伊佐那微微颔首,才松开了手。
斑目狮音爬起来,拍着身上的沙子。他并没有愤怒,反而两眼放光地看着鹤蝶。
“你……你身手不错嘛。居然能制服我斑目大爷!”他又看向一脸冷漠的伊佐那,“连小弟都这么厉害……”
他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凑到伊佐那身边,语气带着崇拜:“黑川大哥!请收我当小弟吧!我也想变得像您和泉大姐头一样强!”
伊佐那嫌弃地往旁边挪了一步:“离我远点,白痴。”
糸师冴:“墙头草。”
斑目狮音立刻义正词严地声明:“冴大哥,你误会了,我的心永远属于泉大姐头。所以我对黑川大哥的敬仰和对泉大姐头的忠诚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情。”
糸师冴:“呕……我要吐了。”
糸师凛看着哥哥,也立刻有样学样,用手指扒拉着下眼皮,吐出舌头:“吐了吐了!”
泉看着这场闹剧,感觉有点胃疼。
冴的嘴巴依旧能毒死一个足球队,凛以后可千万不要变成这个样子啊!
她将目光转向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乾青宗和九井一,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你们就是乾同学和九井同学吧?谢谢你们能来。”
乾青宗礼貌地微微鞠躬,声音温和:“宇“智波同学你好,我是乾青宗,请多指教。”
他举止得体,一看就是家教很好的孩子。
“我是九井一,可以叫我可可。”九井一的声音则比较平淡。“阿乾拉我来的,说是凑个人数。沙滩足球……我没玩过,试试看吧。”
16.第 16 章
简单的自我介绍结束后,泉拍了拍手,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好了,我们先进行一些基础练习和分组对抗,熟悉一下沙滩足球的特点,也确认一下各自的位置。”她环视一圈,“沙滩上跑动和发力都比草地上难,球速和弹跳也不一样,大家先适应一下。”
首先是基础的带球绕桩练习。
糸师冴和凛驾轻就熟,即使在松软的沙地上,他们的控球依旧稳健,动作流畅自然。
宇智波泉更是如履平地,她的核心力量极强,带球突破时仿佛脚下不是沙子而是坚实的地面,让几个第一次见识她踢球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乾青宗的表现中规中矩,动作标准,看得出有不错的足球基础,虽然比不上糸师兄弟和泉那般惊艳,但胜在稳定。
黑川伊佐那时带球动作略显生硬,但胜在爆发力强,步频快,一旦冲起来,在沙地上也颇具威胁,而且出脚断球时又快又狠,带着一股不良少年打架般的狠劲。
鹤蝶就有些捉襟见肘了。他显然没什么足球经验,触球部位经常不对,球不是磕磕绊绊就是直接趟大。
但他态度认真,每次失误后都立刻拼命回追,那股不服输的韧劲和他长手长脚带来的覆盖面积,让人印象深刻。
九井一则恰恰相反。他一开始带球也显得很生疏,身体协调性似乎一般,跑动起来甚至有点别扭。
但他观察得非常仔细,尤其是看着糸师冴和泉的动作时,眼神专注。
几次尝试后,他的带球竟然肉眼可见地变得顺畅了一些,虽然还谈不上熟练,但进步神速,显然是在用脑子踢球。
至于斑目狮音……他的带球简直是一场灾难。
“狮音,”泉果断做出了决定,“你不用练带球了。”
“诶?泉大姐头!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斑目狮音急忙表忠心。
“你去守门。”泉指向临时用背包和树枝搭起的小球门,“你反应速度不错,个子也高,试试看。”
“守门?”斑目狮音一愣,随即挺起胸膛,仿佛接到了什么神圣的使命,“是!泉大姐头!我一定会用生命守护我们的球门!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球越过我的十指关!”
生命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好沉重啊……
接下来的射门练习和分组对抗,更是印证了泉的判断。
斑目狮音虽然足球技术惨不忍睹,但作为门将,他的神经反应和弹跳能力确实出色,加上那股不怕疼的劲头……
他经常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动作扑救,然后一头栽进沙子里,竟然扑出了好几个颇有威胁的射门,包括泉的一脚劲射。
虽然扑出去后他自己也滚了好几圈。
合练结束,泉心里对每个人的特点和位置都有了清晰的规划。
“今天大家表现都不错。根据刚才的练习,我初步设想了一下位置安排。”
“斑目狮音,门将。你的反应速度和不怕死……呃,努力的劲头很适合守门。”
“鹤蝶的力量和对抗在沙滩上优势很大,负责镇守后场,用身体碾压对手。”
“黑川伊佐那的爆发力和拼抢能力可以搅乱对方防线,负责前场压迫和抢点。”
“乾青宗各方面均衡,可以胜任中后场多个位置,是可靠的轮换球员。”
“九井一的球商和学习能力是优势,在需要控制节奏或打开局面时可以上场。”
“糸师凛的跑位和射门感觉是重要武器,在冴吸引火力后寻找机会。”
“糸师冴的终结能力和在前场的威胁是最大的。我需要你顶在最前面,作为我们进攻的支点和最可靠的得分点。”
这个安排合情合理,糸师冴本人也微微颔首认可。
糸师凛忍不住开口问道:“泉姐姐,那你呢?你踢什么位置?”
他可是亲眼见过,也亲身经历过宇智波泉那摧枯拉朽般的进攻,那被一次次无情踢爆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在他心里,泉的进攻欲望和能力恐怕比哥哥还要强。
“我?我当然也要进攻。不过具体位置嘛……”
“前锋、中场、后卫,甚至必要时代替狮音守门……哪个位置我都可以做得很好。我会根据场上的情况,出现在最需要我的地方。”
“……” 糸师凛张了张嘴,想起她那非人的实力,最终把吐槽咽了回去。
好吧,她好像真的可以。
“啧。” 黑川伊佐那直接咂了下舌,“你这家伙说话真是让人火大。”
“好了,位置只是初步安排。”泉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沙滩足球换人频繁,每个人都要做好上场准备。接下来,我们重点练习沙地传接球和小组配合,尤其是二过一……”
*
几次合练之后,宇智波泉心中终于确定了首场比赛的首发五人名单。
“经过这几天的训练,我对首场比赛的首发阵容做出以下安排。”
“门将:斑目狮音。”
“噢噢噢!!”斑目狮音立刻激动地高举双臂,仿佛已经站在了领奖台上。
“后卫:鹤蝶。”
被点名的鹤蝶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立刻站直了身体,用力点了点头:“是!”
泉看向有些骚动的其他人,解释道:“沙滩足球场地小,对抗激烈,防守尤其重要。鹤蝶的力量和防守面积是我们目前最需要的。而且规则是累计六次犯规才会判罚点球,鹤蝶的防守方式……在这种规则下很适用。”
她说得比较委婉,但意思很明显——鹤蝶的强硬防守,在沙滩足球的规则下,容错率更高,威慑力也更强。
“前锋:糸师冴,糸师凛。”
这对兄弟的上场毫无悬念,他们的攻击力是球队得分的保障。
“中场自由人:宇智波泉。”
她将自己放在了串联全场的位置上,主要是因为没人能踢这个位置了。
名单宣布完毕,意味着黑川伊佐那、乾青宗和九井一将暂时作为替补。
乾青宗表情平静,似乎早有预料。九井一眯了眯眼睛,没说什么。
反应最激烈的自然是黑川伊佐那。
“你让鹤蝶首发,让我坐替补席?”
他的仆人能当首发,他不行?开什么玩笑!
泉平静地回视着他,没有丝毫退让:“这是基于球队目前战术需要和人员特点做出的决定,伊佐那。你的冲击力很强,但有时过于急躁,在需要稳住局面的开场,鹤蝶的稳健更重要。你是我们重要的后手和变招。”
伊佐那别过头去:“……哼,随你的便。”
泉看着伊佐那别扭的样子,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她知道这家伙的脾气,但好在并非完全不通情理。
“首发不代表一切,替补也可能决定比赛。所有人都要做好准备。”泉最后强调了一句,为这次小小的风波画上了句号。
*
比赛日终于到来。
夏日的海滩早已人声鼎沸,炽热的阳光洒在金色的沙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跑来跑去的小学生身影,大约有两三百人,穿着各色队服。
天竺队一行人完成了报到,领到了属于他们的荧光绿色队背心。
上午进行的是小组循环赛,每支队伍要打四场,每场比赛只有短短的12分钟。赛程紧凑,强度却不低。
正如泉所预料的,面对其他学校临时组队、水平参差不齐的队伍,天竺队几乎是以碾压的姿态前行。
泉履行了她的承诺,根据场上形势和对手特点,频繁进行轮换。
乾青宗稳健的防守和拼抢在需要巩固胜局时派上了用场。九井一聪明的跑位和传球也在对阵一支喜欢龟缩防守的队伍时,起到了撕开防线的作用。
而黑川伊佐那在最后一场登场,他那不惜体力的逼抢和蛮横的突破,往往能彻底冲垮那些体力下降的对手,甚至还在一场比赛中抓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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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打进了他本次大赛的首粒进球。
进球后的伊佐那虽然依旧酷酷地没有过多庆祝,但他微微扬起的下巴显示他的心情已经由阴转晴,对替补身份的不满也消散了大半。
实力的展现和进球的确是最好的安慰剂。
四场小组赛战罢,天竺队以全胜战绩,毫无悬念地强势晋级下午的淘汰赛。
中午,烈日当空,海风也带上了灼人的温度。
经历了上午高强度的四场比赛,即使是体力怪物如宇智波泉,额角也见了汗,更别提其他人了。
队员们三三两两地坐在沙滩阴凉处,靠着礁石或自带的背包休息,补充水分。
“饿死了……”糸师凛揉着咕咕叫的肚子,眼巴巴地望向哥哥。
糸师冴还没说话,黑川伊佐那就一边用毛巾擦着汗湿的白发,一边看似随意地开口:“等着吧,我哥哥等会儿会送便当过来。”
“诶?伊佐那的哥哥?”斑目狮音好奇地凑过来。
“嗯。”伊佐那应了一声,没多解释。
几乎同时,乾青宗也补充道:“我姐姐说她会做一些甜品带过来,应该也快到了。”
这个消息让疲惫的队员们精神一振。
没过多久,一个气质沉稳的黑发少年提着一个大大的多层便当盒,出现在了沙滩边,然后迈步走了过来。
“哥哥。”伊佐那站起身。
黑发少年将便当盒递给他,目光扫过伊佐那身边的队友们,脸上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哟,看来交到不错的朋友了嘛。这是给大家的,比赛加油。”
便当盒打开,里面是整齐码放的饭团、炸鸡块、玉子烧和蔬菜沙拉,分量十足,看起来十分诱人。
紧接着,一位气质温柔娴静的少女也提着几个精致的纸袋走了过来,她碧绿的眼睛和乾青宗如出一辙。
“青宗。”少女笑着招手,将纸袋递给弟弟,“这是我和妈妈一起做的曲奇和水果挞,分给你的队友们吧。”
“谢谢姐姐。”乾青宗接过纸袋,礼貌地道谢。
精致的甜品和丰盛的便当摆放在铺开的野餐布上,瞬间驱散了上午比赛的疲惫和紧张气氛。
泉拿起一个饭团,咬了一口,米香和馅料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她一边咀嚼,一边下意识地看向正在和伊佐那低声交谈的黑发少年。
看着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尤其是那爽朗中带着点痞气的笑容,还有那双眼睛……
等等!
泉猛地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上次在巷子里,带着一群穿着特攻服的少年出现,自称是“黑龙第一代总长”,还顶着个夸张飞机头的那个——佐野真一郎吗?!
只不过他现在把那个飞机头放了下来,柔顺的黑发自然地垂着,以至于她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
佐野真一郎似乎也感受到了泉的视线,他转过头来,目光与她对上。
“哟!你不是上次那个……”他指了指泉,“在巷子里一个人摆平了好几个不良的小妹妹吗?我后来还特意打听过……你是叫宇智波泉,对吧?”
他上下打量着泉,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没想到你足球也踢得这么厉害!刚才我在旁边看了会儿你们的比赛,真是太强了。”
泉礼貌地笑了笑:“你好,佐野先生。谢谢你送的便当,很好吃。还有……你把头发放下来之后,我差点没认出来。”
真一郎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哈哈一笑:“哈哈,那个发型啊……平时那样比较有气势嘛!”
他的笑声富有感染力,让原本有些拘谨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泉看着他和伊佐那站在一起的模样,心里有点疑惑……
这两个人真的是亲生的吗?毕竟伊佐那怎么看都有外国血统,佐野真一郎却是个地地道道的日本人。
算了,想这些东西也太失礼了。宇智波泉摇了摇头,继续吃便当。
17.第 17 章
午休时间很快过去,天竺队迎来了下午的淘汰赛阶段。
他们接连击败了两支队伍,最终昂首挺进了决赛。
连续的高强度比赛也开始显现后果。
尤其是承担了大量防守和对抗任务的鹤蝶,他上半场消耗的体力远超常人,此刻呼吸粗重,脚步也明显变得沉重。
泉观察着队员们的状态,果断做出了决赛的阵容调整。
“鹤蝶,你休息。决赛由伊佐那顶替你的位置。”
“狮音,你也下来。乾,你上,负责门将位置。”
斑目狮音虽然有点不甘心,但也知道自己扑救消耗巨大,乖乖点头。
乾青宗应了一声,开始活动手腕脚踝,准备担任这最后一道防线。
黑川伊佐那听到自己的名字,用力捏了捏拳头,眼中战意熊熊燃烧。
双方队员踏上决赛场地。
就在天竺队严阵以待时,他们看到了令人错愕的一幕——他们的决赛对手,那支来自不同学校混编的队伍,竟然在内讧。
对方五名队员围成一圈,气氛剑拔弩张。其中一个男孩——士道龙圣,正指着队友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废物,传的什么狗屁球?根本跟不上老子的节奏!就知道在后面瞎几把乱跑。”
守门员忍不住反驳:“我们已经尽力了!从东京来的就了不起啊士道龙圣?心高气傲也要有个限度……”
他话还没说完,士道龙圣猛地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哈?!你再说一遍试试?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揍得爬不起来?!”
裁判的哨声响起,连忙冲过去将两人分开,并对士道龙圣进行了严厉的警告。
场边,天竺队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九井一感叹:“那个叫士道的脾气也太冲动了。”
黑川伊佐那瞥了九井一一眼,眼神里是心照不宣的默契:“呵,看来你也很懂嘛。”
宇智波泉看着身边这两个仿佛憋了一肚子坏水的家伙,又看了看对面那个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火山般的士道龙圣,心里默默地为对方画了个十字。
虽然感觉有点……不那么光明正大,但是,利用对手的弱点制定战术,本身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吧?
她调整了一下护目镜。
“那个士道龙圣个人能力可能很强,但情绪是突破口。伊佐那,适当给他一点刺激。其他人注意保护自己,避免不必要的受伤。我们的目标是冠军。”
“是!”众人齐声应道。
哨声在这充满火药味的氛围中吹响。
正如所有人预料的那样,士道龙圣立刻成为了场上的焦点。
他的踢球方式狂野而随性,完全不受常规战术束缚,凭借野兽般的直觉和惊人的身体素质,在沙地上左冲右突,确实给天竺队的防线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糸师凛与他正面对抗,虽然勉强卡住了位置,但还是被士道强硬的挤撞搞得一个踉跄,差点丢球。
“这家伙……力气好大。”凛稳住身形。
就在士道龙圣过掉凛,准备带球直插禁区时,一道身影侧向杀出。
是宇智波泉!
她看准他趟球稍大的瞬间,接上一个干净利落的侧向滑铲,精准地抢先一步将球捅开,同时灵巧地翻身跃起,顺势将球控制在自己脚下。
“什么?!”士道龙圣扑了个空,错愕地回头。
泉没有给他任何反应时间,面对立刻反抢的士道,她脚下步伐变幻,一个虚晃单车轻松骗过了士道重心的瞬间,从他身侧一掠而过。
过掉士道后,泉面前一片开阔,她毫不犹豫地起脚抽射。
足球如同炮弹般轰入球门左上角。
1:0!
士道龙圣站在原地,看着泉的背影,非但没有恼怒,反而舔了舔嘴唇,大声喊道:“喂,你。踢得还挺漂亮嘛。”
泉说了句“谢谢”,然后迅速跑回己方半场。
黑川伊佐那知道对方除了脾气暴躁的士道龙圣之外,其他人的实力都很菜。
黑川伊佐那决定好好“照顾”他。
只要士道拿球,他就如同附骨之疽般贴上去,嘴里还不忘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嘲讽:
“怎么了?东京来的就这点本事?”
“过不掉我吗?弱爆了。”
“你除了会横冲直撞还会什么?士道龙圣。”
士道龙圣本就脾气火爆,哪里受得了这种持续的挑衅和骚扰?
伊佐那的垃圾话像一根根针扎在他的神经上,忍耐?他才没有这种东西。
终于,在一次边线附近的纠缠中,士道积攒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你他妈的有完没完!!”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推开伊佐那,紧接着一拳就挥了过去。
伊佐那早有准备,敏捷地后撤半步,虽然躲开了大部分力道,但还是被擦到了下巴。他顺势倒在沙地上,捂着脸。
“哔——!!!”
裁判的哨声尖锐刺耳,毫不犹豫地冲了过来,直接对动粗的士道龙圣出示了红牌。
“滚蛋!是他先……”士道还想争辩,但裁判手势坚决,指向场外。
最终,在对方队友无奈的注视和全场观众的哗然中,士道龙圣骂骂咧咧地被罚下了场。
天竺队获得了人数上的绝对优势。
糸师冴看着一脸“计划通”表情从沙地上爬起来的黑川伊佐那:“我们本来就能赢的。”
黑川伊佐那反驳:“……是他自己控制不住脾气。”
糸师冴点头:“那倒也没错。”
如果连自己的脾气都控制不好,那士道龙圣将会失败不止一次。球场上的这种操作是常态,冴也司空见惯了。
几乎是在士道被罚下后的第一次进攻中,糸师冴就利用对方防守瞬间的混乱,接到泉的直塞球,轻松推射远角得手。
2:0!
比赛彻底失去了悬念。缺少了唯一核心且少一人作战的对手,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最终,天竺队如愿以偿地捧起了冠军奖杯,以及那笔令人心动的奖金。
*
颁奖仪式结束后,沙滩上的人群逐渐散去。
宇智波泉和糸师兄弟正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士道龙圣气势汹汹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喂,那个白头发的混蛋呢?让他给老子滚出来。”士道龙圣扫视着四周,却没能找到伊佐那的身影。
泉平静地回答:“伊佐那和他哥哥已经先走了。怎么?你找他们有事?”
士道龙圣一听,更是火冒三丈,感觉自己被耍了,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
“我要弄死他。”
宇智波泉皱了皱眉:“既然你这么想打架,别去找伊佐那的麻烦了,和我打一场如何?”
士道龙圣嗤之以鼻:“哈?跟你打?老子才没那么逊呢!”
糸师冴嗤笑道:“天真至极。”
糸师凛也立刻有样学样,指着士道龙圣:“天真!天真!”
这接连的嘲讽彻底点燃了士道龙圣最后的理智。
“你们两个……找死吗?” 他一把拎起糸师凛的领口,差点将他整个人都提起来。
就在他动身的刹那,宇智波泉动了。
士道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传来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力,紧接着领口一紧,整个人天旋地转——
一声闷响,士道龙圣被宇智波泉单手揪住领子扔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沙地上,溅起一片沙尘。
“咳……咳咳……” 士道龙圣趴在沙子里,半天没缓过气来。
他挣扎着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依旧站在原地,连气息都没乱一下的黑发少女。
宇智波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还觉得打赢我没意思吗?你输了,场上场下都是。”
士道龙圣看着泉那副轻松写意的样子,再看看旁边糸师兄弟一副“早就告诉过你”的表情,突然没那么生气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目光灼灼地盯着一脸淡然的宇智波泉。
“你要不要来东京跟我一起踢球?我很中意你哦~”
这突如其来的挖角让泉愣了一下。
还没等她回答,糸师冴就冷冰冰地开口:“手下败将就不要在这里说大话了。”
士道龙圣将目光转向糸师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点了点头:“你也不错呢。怎么样,也一起来东京吧?”
糸师凛见哥哥和泉姐姐都被看上,自己却被完全忽视,顿时气鼓鼓地插嘴:“喂!你这家伙别白日做梦了!哥哥和泉姐姐才不会跟你去东京踢球呢!”
士道龙圣这才把视线落到糸师凛身上,嘴角一撇,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哈?你这小鬼是谁啊?怎么,还没断奶,走到哪都要跟着哥哥姐姐?”
“你说什么?!”糸师凛瞬间炸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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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两人又要吵起来。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略显焦急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峙:“这位小同学,行行好吧,我的钱包丢了,回不去家了,能不能借我点钱买票……”
只见一个形容憔悴的老爷爷正拦住了路过的一个小女孩,女孩有些无措。宇智波泉几乎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装奖金的口袋,想要上前帮忙。
士道龙圣见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将那个老爷爷从小女孩面前扯开:“滚远点,同样的骗术在这片海滩上用了三次了,当别人是傻子吗?再让我看见你,小心我揍你!”
他那副不良少年的凶悍模样极具威慑力,骗子吓得脸色一白,嗫嚅了两句,灰溜溜地跑走了。
士道龙圣这才走回来,对着泉嫌弃地说:“你怎么这么烂好心?那种一眼假的骗子都看不出来?”
泉眨了眨眼,坦然道:“没关系啊,被骗了就被骗了嘛。”
被骗就把他的腿折断好了。
士道龙圣被她这理直气壮的回答噎了一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算了。我会在全国大赛上等着你们的。”他特意加重了“你们”两个字,然后瞥了一眼还在生闷气的糸师凛,故意拉长声音,“当然——没断奶的那个不算。”
“你这家伙——!”糸师凛气得跳脚。
士道龙圣却不再理会,发出一阵嚣张的大笑,转身大步离开,那狂放的背影渐渐融入夕阳下的海滩。
糸师冴看着士道龙圣消失的方向,淡淡地说:“真是个吵闹的家伙。”
士道龙圣离开后,宇智波泉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个问题。
她看向糸师冴,问道:“对了,我们风铃小学的校队……会参加全国大赛吗?”
她毕竟是转学生,对学校的足球底蕴并不了解。
糸师冴摇了摇头:“第一年我试过,那群家伙根本带不动。”
这个结果并不出乎泉的意料。
“所以,”糸师冴继续说道,“我和凛参加全国大赛时,会代表镰仓联合青少年队出战。”
“镰仓联合……”
泉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那是本地一个颇有规模的足球俱乐部,拥有从青少年到成年队的完整梯队体系。糸师兄弟这样的天才被吸纳进去是理所当然的。
其实,以泉上次在伯纳乌的表现以及之前比赛上展现出的实力,也并非没有俱乐部对她抛出过橄榄枝。但那些邀请都被她婉拒了。
原因很现实——穷。
加入正规俱乐部,意味着不菲的会费、装备费、外出比赛的费用……对于需要靠自己打工和比赛奖金来维持爱好的泉来说,是一笔难以承受的开销。
更重要的是,她私下观察过一些俱乐部的训练,觉得以自己的实力和成长速度,在那种按部就班的青训体系中,未必能得到真正有效的提升,性价比太低了。
“我明白。”泉点了点头,随即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我会加入校队。到时候,我们可能会在地区大赛上遇到。”
校队的入会费相比俱乐部要低廉太多,她之前攒下的钱加上这次赢得的奖金足以应付。在那里,她至少可以保证基础的训练和比赛机会。
糸师冴:“你在说什么鬼话?”
“诶?”泉一愣。
“我们当然是和你踢啊。”糸师冴说得理所当然。“有你的话,校队肯定能带动。”
宇智波泉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股强烈的暖流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她想也不想就张开双臂,猛地扑过去抱住了糸师冴。
“冴……!”
这家伙真的超赞啊!一脸淡然地就能说出这么让人感动的话……
糸师冴完全没料到她会又来这么一出,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一直蔓延到脸颊。
他手忙脚乱地想推开她,语气又急又羞恼:“喂!你干嘛突然抱上来啊。”
泉却抱得更紧了,把脸埋在他肩膀上,闷闷地说:“我……我只是很开心……真的很开心能认识你们……”
糸师冴挣扎的动作顿住了。他僵硬地站在原地,感受着怀里少女轻微的颤抖和依赖,脸上的红晕未退,眼神却复杂地闪烁了几下。
他强装镇定:“……这样吗。”
他没有再推开她,只是任由她抱着,直到泉自己情绪平复,不好意思地松开手。
18.第 18 章
开学后,宇智波泉怀着期待的心情来到了足球部的活动室。
她表示想要加入校队。在场的所有队员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掌声。
“真的吗?!宇智波同学你要加入我们?!”
“太棒了!我们终于有救了!”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队员们个个喜形于色,仿佛看到了救世主降临。教练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然而,当泉紧接着说出“而且,糸师冴同学和糸师凛同学也表示愿意和我们一起踢球,参加全国大赛”这句话时,活动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刚才还热情洋溢的队员们,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硬并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尴尬和为难的神色。
泉十分不解:“大家……怎么了?糸师同学他们很强啊,有他们加入,我们打进全国大赛的希望不是更大吗?”
教练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上前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泉同学,你的想法很好,大家也很欢迎你。”教练斟酌着用词,“但是……关于糸师冴同学……”
他看着底下队员们一个个低下头,不敢与泉对视的样子,只好把话挑明:“也不能完全怪大家不愿意和糸师冴踢球。”
“那孩子在足球上的天赋是毋庸置疑的,但他的性格……在球场上确实有些……嗯,独特。”
“他的进球欲望非常强,踢球风格很自我,几乎不会主动去配合或者照顾跟不上他节奏的队员。”教练尽量说得委婉,“而且,如果队友出现失误,或者没能理解他的意图,他会表现得非常……直接。”
一个队员小声模仿着糸师冴那冷淡又带着嘲讽的语气:“‘这都传不到?’、‘你在看哪里?’、‘浪费机会’……有时候还会直接摊手……”
另一个队员也苦着脸说:“跟他踢球压力太大了,感觉自己像个犯错的傻瓜,根本享受不到足球的乐趣。”
教练总结道:“大家不是不相信他的实力,只是没有信心能和他踢到一块儿去。如果泉同学你真的想和他一起参加全国大赛,恐怕……需要再找一些能接受他这种风格、或者心理承受能力足够强的队员才行。”
“我记得乾青宗和你们踢过沙滩足球对吧?他肯定可以。至于其他人,唉,真的没办法了。”
原来在别人眼中冴是这样的。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泉心中蔓延开来。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队员,语气坚定地说:“我明白了。谢谢教练和大家告诉我这些。”
她没有指责任何人,也没有为冴辩解,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既然现有的校队无法接纳冴的风格,那么,就由她来组建一支能够跟上他们步伐的队伍。
离开活动室,泉首先见到了主动来找自己的乾青宗。
“上次沙滩足球和大家一起踢得很开心,所以我还想和你们踢球。”
“另外,”乾青宗想了想,“可可对数据分析很感兴趣。如果队伍需要的话,他可以来当经理,负责一些战术分析和后勤工作。”
九井一那精明的样子和善于观察分析的特点,确实非常适合经理这个职位。
宇智波泉点点头:“太好了!那就麻烦你问问可可了!”
就这样,乾青宗和经理九井一顺利入队。加上泉自己、糸师冴和糸师凛,队伍已经有了五名核心成员。
泉找到了斑目狮音,他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他利用自己在校园身为不良的威望,还真的从低年级拐来了两个据说喜欢踢球、性格也比较老实胆小的男孩——花垣武道和山本拓也。
两人在斑目狮音的威胁下,战战兢兢地表示愿意加入。
这样一来,队伍就有了七人。但泉觉得还不够,她需要更多即战力。
她找到体育老师,要了一份上学期体测的成绩单。
宇智波泉的目光在体测成绩单上快速扫过,一个个名字和数据从眼前掠过。
一个名字旁边的几项数据引起了她的注意——凪诚士郎,身高在同龄人中出类拔萃,50米跑成绩惊人,肺活量更是名列前茅。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体育课参与度评价却是一个醒目的低。
“凪诚士郎……”泉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或许这是一个隐藏的璞玉?
她按照班级信息找到了凪诚士郎的教室,却发现他根本不在班里。
“宇智波学姐找凪吗?他肯定又在天台!”
“对对,他几乎每节空闲时间都泡在天台上,带着他的游戏机。”
“学姐跟我来,我带你去找他!”
婉拒了学弟学妹们过于热情的带路,泉独自一人来到了教学楼的天台。
推开铁门,午后的阳光倾泻而下,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靠在角落阴影里的高个子男生。
白色的柔软短发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他蜷着长腿,低着头,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的掌上游戏机。
屏幕的光映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手指灵活地按动着按键,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泉走了过去,脚步声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她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同学你好,我是宇智波泉。我们正在组建一支足球队,目标是参加全国大赛。我看过你的体测数据,你的身体条件非常出色,所以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
凪诚士郎按暂停键的动作慢了一拍,游戏音效戛然而止。
他缓缓地抬起头。
“踢足球……吗?”
“嗯。”泉点头。
凪诚士郎微微蹙起眉:“不要……听起来就好麻烦。要跑动,要流汗,还要和别人配合……”
说完,他就又低下头,重新按下了游戏机的开始键。
宇智波泉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要把懒字刻在脑门上的高大男生,一时有些语塞。
“那个,宇智波学姐对吧?我听说你是神奈川不良们的无冕之王?能一呼百应的那种。”
凪诚士郎灵机一动。
“给我几个小弟使唤吧。跑腿买饮料、帮忙写作业、打扫卫生……很多事情都好麻烦,如果有人能代劳就轻松了。如果可以,那我就加入。”
宇智波泉:“……”
她一时竟不知该从哪里吐槽。
“算了,你跟我来。”
“诶?要去哪里?外面太阳好大……”
凪诚士郎嘴上抱怨着,但在泉的注视下,还是极其不情愿地站了起来,像一只被强行唤醒的大型树懒,跟着泉走出了校门。
就在学校附近的小巷口,他们恰好撞见几个穿着花哨的高年级生,正围着一个低年级的学生索要保护费。
泉径直走了过去。
那几个不良刚想呵斥“少多管闲事”,但在看清泉面容的瞬间,脸色骤变,嚣张气焰瞬间熄灭。
“宇、宇智波……!”
“对、对不起!我们不知道是您!”
几人吓得连连鞠躬,差点当场跪下来。
泉没理会他们的求饶,只是简单利落地几下,伴随着几声痛呼,那几个不良就捂着肚子或胳膊瘫倒在地,哼哼唧唧爬不起来了。
“以后见到他,也就是凪诚士郎,”她指了指身后正睁大眼睛的凪诚士郎,“要像见到我一样。他吩咐你们的事必须照做,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绝对明白!”
“凪、凪大哥!以后有事您尽管吩咐!”
不良们忍着痛,忙不迭地向凪诚士郎表忠心。
泉回头看向凪诚士郎:“这样可以了吗?”
“嗯……”凪诚士郎点点头,“我加入。”
队伍勉强凑齐了八人,正好符合U12全国大赛八人制比赛的报名要求。
教练和九井一开始为他们制定基础的训练计划,主要是体能、传接球和简单的战术跑位。
训练刚开始没多久,一个残酷的事实就摆在了众人面前——被斑目狮音“邀请”来的花垣武道和山本拓也,水平实在是太差了。
其表现甚至比之前校队里那些被糸师冴嫌弃的队员还要糟糕。
糸师冴虽然没说什么,但那紧抿的嘴唇和偶尔瞥过去的冷淡眼神,已经充分表达了他的不满。
连好脾气的乾青宗都忍不住微微皱眉。
斑目狮音则急得抓耳挠腮,感觉自己好像办错了事。
宇智波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对他们两个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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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了愧疚。毕竟他们并非自愿,而是被半强迫拉来的。
在一次训练休息间隙,泉拿着两瓶运动饮料,走到坐在场边,神情忐忑又有些沮丧的花垣武道和山本拓也面前。
“抱歉,”泉将饮料递给他们,“是不是训练太辛苦了?如果你们觉得不适应,或者不想继续了,没关系的,不用勉强自己。”
花垣武道愣了一下,连忙双手接过饮料,受宠若惊地摇头:“不、不辛苦!宇智波学姐!”
他看了看旁边同样有些紧张的山本拓也:“其实……其实我们一开始是有点怕斑目学长……但知道是给宇智波学姐你帮忙后,我们就乐意了!”
“诶?”
花垣武道越说越激动,:“想想看!给神奈川最强的宇智波泉帮忙!说出去多有面子!班里那些家伙肯定羡慕死了!”
山本拓也也用力点头:“嗯……而且,宇智波学姐你很厉害,也很温柔。”
泉原本的愧疚感被哭笑不得所取代。
“这样啊……那以后训练还是要认真,如果跟不上可以告诉我,我们慢慢来。”
“是!宇智波同学!”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
这天训练刚过半,两个不速之客出现在了场边。
黑川伊佐那双手插兜,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鹤蝶跟在他身后,他们显然已经看了一会儿了。
训练告一段落,队员们停下来喝水休息。伊佐那径直走到泉面前,无视了其他人投来的目光:“宇智波泉,你们要组队参加全国大赛?”
泉擦了擦汗,然后点头:“是啊。”
“为什么不选我?你觉得我不如他们?”
没等泉回答,一旁正在喝水的糸师冴开口了:“你好歹看一下比赛规则吧。”
“你们都是横滨的,不转学过来怎么加入?”
伊佐那脸上的怒气凝固了,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却又无从驳起,只能狠狠地瞪着糸师冴。
“……哼!”最终,他只能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再次头也不回地走了。
泉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毕竟转学可不是小事。
可她低估了黑川伊佐那的执拗和行动力。
仅仅过了一周,他们就出现在了学校走廊上,正朝着她班级的方向张望。
他们身上穿着的是风铃小学的校服。
泉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伊佐那也看到了她,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如你所见”的倨傲。鹤蝶站在他身后,对着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们……”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真的转学过来了?”
“不然呢?”伊佐那哼了一声,“现在,我们有资格入队了吧?”
他的声音不小,立刻引来了周围同学的窃窃私语。很快,斑目狮音大呼小叫地冲了过来:“哇!伊佐那!鹤蝶!你们真的来了啊!”
糸师凛和乾青宗他们也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些许惊讶的神色。
糸师冴难得地没有出言讽刺:“动作还挺快。”
泉原本还在为队伍人数刚刚达标、没有替补而担忧呢。
“真是太好了!”她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对伊佐那和鹤蝶伸出手,“欢迎加入!我们的队伍正需要你们!”
伊佐那看着泉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别别扭扭地抬手拍了一下。鹤蝶则认真地握了握泉的手。
就这样,这支原本勉强凑齐八人的队伍,一下子扩充到了十人。不仅有了一线阵容,还有了可靠的轮换队员。
而在训练中,宇智波泉很快发现,自己当初在天台上连哄带骗拉来的凪诚士郎,何止是璞玉,简直是一座未经雕琢的钻石矿!
“真是挖到宝了……”
泉看着凪诚士郎在一次队内对抗中,几乎没怎么用力起跳,就轻松顶进了糸师凛传中的球,忍不住低声感叹。
糸师冴面色复杂:“你对自己的天赋真的认识不到一点吗?”
泉一脸惊讶:“我吗?我其实很平庸啊!”
抛开写轮眼,体术基础和身体素质不谈,她真的是个普通人啊!
“你认真的吗……?”
19.第 19 章
自从那天收服了几个小弟之后,凪诚士郎将懒发挥到了全新的境界。
除了在泉和糸师冴等人的监督下不得不完成的训练外,他在校园里的其他时间,几乎进化到了能不动则不动的状态。
“凪大哥,接下来我们去哪儿啊?”
“嗯……小卖部。我要买草莓牛奶。”
“好、好的!”
凪诚士郎总是像没骨头一样趴在某个体格相对健壮的不良少年背上,由对方气喘吁吁地背着他穿梭于教学楼、小卖部和操场之间。
有时候训练中途休息,大家都能看到那几个不良少年小心翼翼地捧着饮料和毛巾,候在场边,随时准备伺候他。
午餐时间,凪诚士郎连去食堂都觉得麻烦,直接拆开一管能量果冻,慢吞吞地吸着,就算是解决了一顿午饭。
“你这样营养会跟不上的。”泉忍不住提醒他。
“唔……咀嚼也好麻烦。”凪诚士郎理直气壮地回答。
宇智波泉实在是放心不下。
这么高大的个子,训练量又大,光靠果冻怎么行?
午休时分,她拿着自己的便当盒,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找好友理惠她们,而是径直走到了凪诚士郎的教室。
“给,吃饭吧。”泉将一份便当放在他面前。
凪诚士郎从游戏机上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便当,又看了看泉:“……咀嚼,好麻烦。”
“不行,必须吃。”泉的态度很坚决。
理惠脸上露出了促狭的笑容。
等到泉好不容易监督完凪诚士郎,回来找她时,理惠立刻凑上前,用手肘顶了顶泉。
“哦哦哦~怪不得呢……”
泉不明所以:“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你和糸师冴没发展出什么,原来你喜欢的是这种类型的?”理惠笑嘻嘻地说,“年下慵懒系?口味很独特嘛泉酱!长得确实还挺有型。”
宇智波泉:“这和冴以及谈恋爱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担心他营养不良影响训练和比赛。”
“……行吧。”
理惠噎了半天,最终无力地摆摆手:“当我没说。”
她脑子里是不是除了足球就没装别的东西了?
*
监督凪诚士郎吃饭确实是个艰巨的任务。
泉临时有事,把便当交给其中一个看起来最老实的不良少年,嘱咐他务必看着凪吃完。
结果等她回来,便当几乎没动,而凪诚士郎依旧在专注地打游戏。
“为什么不吃?”泉问道。
凪诚士郎面无表情:“看着他们的脸,我吃不下。”
泉:“……”
看我的脸就能吃下了?
伊佐那眉头紧锁,看着凪诚士郎那副被人伺候还挑三拣四的样子,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脑子是不是缺根弦?”伊佐那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干脆打一顿算了,打到你愿意自己吃饭为止。”
泉连忙拦住他:“不行!他还要踢全国大赛呢!”
打伤了可是球队的损失啊。
让泉有些意外的是,一向对其他人持冷淡甚至偶尔嘲讽态度的糸师冴,此刻竟然也站在伊佐那旁边。
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分明写着对伊佐那提议的赞同。
看来他们一起训练后关系变好了呢,都会有一致的看法了。
泉心中感到一丝欣慰。
果然,足球是能增进友谊的!
她完全没意识到,那两人此刻的一致,仅仅是建立在“觉得凪诚士郎很欠揍”这个共同点上而已。
*
糸师凛的运气一直好得离谱。
无论是平时买饮料时的“再来一瓶”,还是新年参拜时轻松抽出的“大吉”签,好运女神总是格外眷顾他。
相比之下,泉和冴手里的“谢谢惠顾”和“末吉”就显得平淡无奇。
这天训练结束后,凛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而是走到泉面前,递过来一张卡片。
“这个是我抽奖中的。”
泉接过卡片,只见上面写着“佐野道场·古流武术体验课程(一个月)”,地址在东京涩谷区。
“佐野道场?”
“嗯。”凛点了点头,“我用不上,给泉姐姐吧。”
泉捏着卡片,心里快速盘算起来。
从她所在的镰仓到东京,距离确实不近,往返需要不少时间和路费。但课程是在周末,时间上倒是可行。
更重要的是,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她只能自己偷偷练习体术,很多精细的发力技巧和实战感觉都生疏了。
能在一个正规的道场进行系统练习,无疑是很有吸引力的。
“路费的话……”
选择最便宜的电车线路,省着点花,似乎也能负担得起。
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泉抬起头,对凛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谢谢凛!我会好好利用的!”
凛整个脸都红透了:“……泉姐姐喜欢就好。”
*
宇智波泉最近迷上了刷论坛。
足球资讯,情感八卦,文学交流等模块她都非常感兴趣。
在一个本地论坛里,宇智波泉看到一个标题为“【东京】寻健身搭子,为期一个月左右,可用我的健身卡”的帖子。
发帖人的ID是“灰谷龙胆”,泉点开私信,和对方聊了起来。
[灰谷龙胆:我最近想规律健身,但一个人容易偷懒,所以想找个搭子互相监督。时间合适的话,我的健身卡可以借你用,反正不限次数。]
[宇智波泉:太好了!我正好周末会去涩谷。这是我的训练计划,你看一下时间是否合适?]
灰谷龙胆看着屏幕上那一长串密密麻麻、强度惊人的项目清单,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灰谷龙胆:……喂喂,你这训练量,是准备去参加奥运会还是特种部队选拔啊?]
[宇智波泉:诶?很夸张吗?我觉得只是基础水平啊。认真脸jpg.]
[灰谷龙胆:……算了,跟这么刻苦的人一起,我说不定也能坚持下去。行,我同意了。周末见。]
*
周末,宇智波泉先来到了位于涩谷的佐野道场。
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拿着水管,在冲洗道场门口的台阶。
额头上系着一条白色头巾,眉眼间带着几分不羁——正是之前有过几面之缘的佐野真一郎。
“佐野先生?”泉有些意外地打招呼,“原来你住在这里啊?伊佐那也在这吗?”
佐野真一郎闻声抬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哦!是小泉啊!这里是我家开的道场,你是来上体验课的吗?好巧!”
他放下水管,擦了擦手走过来。
就在这时,一个奶黄色头发的小男孩揉着眼睛,穿着宽松的睡衣从里屋走了出来。
“真一郎,好吵啊……”
这个小男孩的眉眼和佐野真一郎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看起来更稚嫩。
“这女孩是你认识的人吗?” 他歪了歪头,“还有,她刚才说的‘伊佐那’又是谁啊?”
“伊佐那”这个名字一出口,佐野真一郎的表情瞬间僵住,像是触电了一样。
他猛地咳嗽了两声,疯狂地朝宇智波泉挤眉弄眼,示意她别再说下去。
“伊、伊佐那?什么伊佐那?你听错了吧?哈哈哈……”
真一郎干笑着,语气有些慌乱,他连忙伸手揽过那个黄头发小男孩的肩膀,强行转移话题。
“对了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弟弟,佐野万次郎!万次郎,这位是宇智波泉,是来道场参加体验课的。”
佐野万次郎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他扬起小脸,带着一种臭屁又可爱的倨傲对泉说:“哼,既然是真一郎认识的人,那你以后在道场就叫我 Mikey 大人吧!”
泉从善如流:“好的Mikey。”
这种态度似乎让万次郎非常受用,他满意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拍了拍胸脯:“嗯,很上道嘛。一会儿上课跟着我,Mikey 大人罩着你!”
说完,他打了小哈欠,晃晃悠悠地转身。
“我先去洗漱了。”
看着万次郎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宇智波泉这才找到机会,压低声音问佐野真一郎:“佐野先生,你上次明明跟我说伊佐那是你弟弟啊?为什么不能让 Mikey 知道黑川伊佐那?还有……伊佐那他知道 Mikey 的存在吗?”
佐野真一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叹了口气,抓了抓头发,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小泉,”真一郎的声音带着无奈,“有些事情很复杂。伊佐那确实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但是……他的母亲,和我家的情况有点……嗯,不太愉快。”
“至于伊佐那……” 真一郎的眼神暗了暗,“他还不知道自己有个弟弟,他这孩子占有欲很强,所以我也不希望他们现在见面。”
泉看着真一郎脸上难得一见的严肃和忧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家族中总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和纠葛,这在宇智波一族也并不罕见。
“我明白了,”泉郑重地说,“我会保密的,不会在 Mikey 面前提起伊佐那的事情。”
“谢谢你,小泉。”真一郎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他揉了揉泉的头发,“快去准备上课吧!”
课程很快开始了。
负责基础班教学的是一位目光锐利的老人——佐野真一郎和万次郎的爷爷,佐野万作。
他教学经验丰富,讲解清晰,示范动作一丝不苟,却又不会让人感到过分压迫。
宇智波泉感觉这些基础动作对她而言相当简单,但她还是认真练习,体会着正统训练中细节的打磨。
中途休息时,泉注意到场边不知何时坐了一个金色头发的小女孩,正安安静静地看着大家训练。
她的眼睛很大,像漂亮的宝石,长相十分可爱。当泉的视线看过去时,小女孩与她对视了一眼,立刻害羞地低下头,脸颊微红。
佐野真一郎注意到泉的目光,一脸骄傲地介绍道:“很可爱吧?那是我的妹妹,佐野艾玛。”
宇智波泉赞同地点点头:“嗯,非常可爱。” 她环顾四周,没看到那个醒目的奶黄色脑袋,便随口问道:“Mikey 呢?他还没来吗?”
真一郎闻言,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干笑:“那小子啊……刚才吃早饭的时候,脑袋一歪又睡过去了。”
果然,直到第二节课进行到一半,道场门口才出现一个晃晃悠悠的身影。
佐野万次郎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打着哈欠走了进来。
“万次郎!又迟到!” 佐野万作沉声喝道。
“对不起嘛,爷爷~” Mikey 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却毫无愧色,他灵活地躲过爷爷作势要敲他脑袋的手,笑嘻嘻地溜进了学员队伍里。
Mikey立刻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道场的孩子们都忍不住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练习。
艾玛低声咂嘴道:“啧,Mikey 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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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耍帅了……”
Mikey 似乎感受到了妹妹的注视,在完成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后,得意地朝艾玛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换来艾玛一个故作嫌弃的鬼脸。
基础训练结束后,佐野万作爷爷宣布进行抽签对战环节,目的是让学员们体验实战感觉,并检验学习成果。
当他看到签筒前站着的宇智波泉时,不由得有些犯难地捋了捋胡子。
“这个……泉啊,你是女孩子,对练起来万一受伤就不好了。”万作爷爷沉吟着,考虑是否要给她安排一个特别温和的对手,或者干脆让她旁观。
佐野真一郎:“爷爷完全多虑了。以她的实力,把我往死里揍估计都没问题。”
“是个人都能把你往死里揍吧。”
佐野万次郎双手抱胸,一脸“你太废了”的表情。
真一郎:“喂!万次郎!你这话也太伤人了吧!”
对战抽签结果出来了。
宇智波泉抽到的对手是一个留着中分发型、嘴角有一颗小虎牙的男生,名叫场地圭介。
场地圭介大声嚷嚷起来:“哈?跟女生打?我才不打女人呢!我来这里可是为了跟 Mikey 打架的!”
宇智波泉走到他面前:“不打女人是很好的品德。但是,请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对手,不要对我放水。”
“啰嗦,说了不打就是不打。”场地圭介抱着胳膊,态度很坚决。
当对战开始的信号响起,泉的身影瞬间从他眼前消失,下一秒,一股巧妙的力量绊住他的脚踝,同时手肘被轻轻一推——
“砰!”
场地圭介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仰面朝天摔在了榻榻米上,有点发懵。
“抱歉,你没事吧?”泉蹲下身,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
对付比自己小的孩子,果然还是应该收住力道啊。
场地圭介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你、你偷袭!不过……还挺厉害的。”
这时,另一个身影蹦到了泉的面前,正是佐野万次郎。他那双眼睛此刻闪闪发光,充满了兴奋和战意。
“喂!你!跟我打一场!”万次郎指着泉,语气是惯有的命令式。
泉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矮上一头的小豆丁,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Mikey。”
她可不想再欺负小孩子了。
*
佐野万次郎立刻改变了策略。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嘛~就这一次,一次就好!你不答应我就再也不和你讲话了!”
场地圭介忍不住吐槽:“……你们本来也没有很熟吧?”
“闭嘴!”万次郎扭头瞪了场地一眼,然后又迅速变脸,“答应我嘛~”
泉有些哭笑不得,又觉得他这为了打架无所不用其极的样子实在有趣。最终她叹了口气,妥协道:“好吧,就一场。不过要点到为止。”
“太好了!”万次郎立刻欢呼起来,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可怜相。他摆开架势:“来吧!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对战开始,佐野万次郎一改之前懒散的模样。他矮身疾冲,步伐灵动得惊人,几乎眨眼间就贴近了泉的身前。
然后一记侧踢直袭泉的腰侧。
宇智波泉不敢大意,凭借出色的动态视力和反应速度侧身闪开。
万次郎见一击不中,立刻衔接上第二波攻势。
泉不断格挡闪避,寻找着反击的间隙。说实在的,打这个叫 Mikey 的小豆丁,她竟然感到有些吃力。
这小子的天赋简直强得不像话。
终于,在万次郎一次高高跃起,试图用一记华丽的回旋踢终结比赛时,泉抓住了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扣住了他的脚踝,顺势一引——
万次郎摔在了榻榻米上,虽然泉在最后关头收了大部分力道,让他摔得并不重,但胜负已分。
道场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包括佐野真一郎和场地圭介。
Mikey……输了?
万次郎自己也有点发懵,他坐在地上,摸了摸刚才被抓住的脚踝,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力道,不疼,但却明确地告诉他——他输了。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气息只是稍微急促了一点的宇智波泉,脸上没有愤怒或沮丧,反而充满了新奇和兴奋。
“你……”万次郎爬起来,“你很强!非常强!我还是第一次被打败!”
他朝泉伸出手:“我们交朋友吧!小泉!”
“小、小泉?”泉愣了一下。
佐野真一郎捂着胸口,一副又欣慰又酸溜溜的表情解释道:“万次郎这小子……只有对他特别欣赏的人,才会给对方起绰号。这是他的最高认可了……”
泉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我看得起你是你的荣幸”的小不点,忍不住吐槽:“等等,明明我才是前辈啊!”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她看着万次郎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心里那点关于辈分的纠结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她笑了笑,伸手握住了万次郎的手:“好吧,Mikey。请多指教,小泉就小泉吧,还挺好听的。”
“嗯!”万次郎用力点头。
佐野真一郎看着自家那个人嫌狗憎,臭屁又自大的弟弟,居然这么主动地和女孩子交朋友,还给人起了专属昵称,不由得落下了嫉妒泪水。
“呜呜……万次郎这小子……这么快就交到女性朋友了……”真一郎蹲在角落画圈圈,“本来还以为他会和我一样,注定被异性嫌弃呢……”
20.第 20 章
在佐野道场的课程顺利结束,泉前往与灰谷龙胆约好的健身房。
时间还算充裕,她甚至有空在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个饭团垫肚子。
[灰谷龙胆:抱歉!可能会晚到一点点!给我哥买甜品排队排太久了!]
[灰谷龙胆:你到了吗?你长什么样子?]
[宇智波泉:我已经到了,在门口。我是黑色长发,黑眼睛,戴了一顶灰色的帽子。]
另一边,灰谷龙胆一路小跑赶到健身房附近。
他一边跑一边看手机,看到泉的描述——“黑色长发,黑眼睛,灰色帽子”。
黑色长发?总不能是女孩子吧?
龙胆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他之前完全没问对方性别,看到那份堪称魔鬼的训练计划,先入为主地认为对方肯定是个肌肉虬结,意志如铁的硬汉。
[灰谷龙胆:我是扎着丸子头,戴眼镜的。]
发完消息,他深吸一口气,怀着一种莫名紧张的心情走向健身房门口。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那个站在门口的身影。
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几缕发丝从灰色的棒球帽檐下溜出。皮肤白皙,侧脸的线条柔和。
她正微微低头看着手机,长而密的睫毛垂下,眼角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
龙胆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走近了几步,似乎惊动了她。
她抬起头,露出一张完整的面容——黑色的眼睛清澈明亮,带着些许询问的意味,五官组合在一起,是一种带着温柔感的漂亮。
宇智波泉:“你是灰谷龙胆?”
龙胆猛地点回神,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他几乎说不出完整句子:“你、你……你就是宇智波泉?!”
“嗯,是我。”泉点点头,对他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伸出手,“请多指教,灰谷君。”
她、她真的叫泉!而且……还这么可爱!
龙胆看着伸到自己面前那只白皙纤细的手,大脑一片空白,机械地伸手握住。女孩的手比他小一圈,触感微凉却柔软。
在这一瞬间,灰谷龙胆感觉自己的灵魂几乎要飘出体外,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要飞升了。
她真的好可爱啊!
跟那份魔鬼训练计划完全联系不起来!
“多、多指教……”龙胆晕乎乎地回答,握着的手都忘了松开。
“那个……”泉稍微动了动被握住的手。
“啊!对不起!”龙胆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脸颊更是红得能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关系。”泉没太在意,她的注意力已经转向了健身房内部,“我们进去开始训练吧?”
看着泉那双瞬间燃起斗志的黑眸,龙胆终于将眼前这个漂亮女孩和那份恐怖的训练计划联系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暗自握拳。
不管了。既然答应了,就算对方是美少女怪物,他也得跟上!
“好、好啊!跟我来!”
走进健身房,宇智波泉迅速进入状态。她先做了几个热身动作,然后直奔跑步机,将速度调到一个让旁边慢跑的白领男士侧目的档位,开始了她的耐力跑。
灰谷龙胆原本还想着至少要在热身环节表现出一点男子气概,结果刚在旁边的跑步机上设定好一个自认为还算不错的速度,就听到身边传来的脚步声。
他扭头一看,泉的身影已经带起了残影,额头上甚至还没见汗。
龙胆:“……”
他默默地把自己的速度调低了一档。
这还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力量训练区,才是真正让龙胆怀疑人生的地方。
他看着泉面不改色地给杠铃加上远超自己极限的重量,动作标准地完成着一组组深蹲、硬拉。
那纤细的手臂举起的哑铃重量,让他看着都觉得胳膊发酸。
更可怕的是她的核心训练,那些平板支撑的变式、悬垂举腿的频率和持续时间,龙胆光是看着就觉得自己的腹肌在哀嚎。
他原本的计划在泉的对比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拼尽全力,龇牙咧嘴,汗如雨下,也才勉强完成自己计划的一半,而泉已经从容地结束了所有项目,正在用毛巾擦拭脖颈间的细汗,呼吸只是稍微急促了一些。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龙胆瘫坐在器械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瓶拧开了盖子的运动饮料递到了他眼前。
龙胆一愣,抬起头,正对上宇智波泉带着笑意的眼睛。
“给,补充点水分和电解质。你做得已经很好了哦,灰谷君。”
龙胆呆呆地接过饮料。
泉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
“每个人的基础和体质都不一样,没必要和我比较。我……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从小就是这样训练的。”
因为不够强,死在执行任务中的忍者不在少数。为了长命百岁,她一直在努力训练,虽然最后还是英年早逝了。
“重要的是坚持下去,比昨天的自己进步一点点就好。你今天能来到这里,并且努力完成了这么多,已经很棒了!”
她的语气真诚,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鼓励的光芒,像夜空中最温柔的星辰。
她不仅没有嘲笑他的弱小,反而这么温柔地鼓励他……
这一刻,灰谷龙胆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传来擂鼓般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他看着泉,感觉整个世界仿佛都慢了下来,只剩下她带着微笑的侧脸和那双盛满善意的眼睛。
她简直就是天使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情感汹涌而至,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我好像……对她一见钟情了。
*
龙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完拉伸,又是怎么跟泉道别,然后魂不守舍地回到家的。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泉递给他饮料时的笑容,还有那句温柔的“你已经很棒了”。
“我回来了……哥哥。”他有气无力地推开家门。
哥哥灰谷兰正窝在沙发里敷面膜,头也不抬:“哦。”
龙胆慢吞吞地挪到沙发边,扑通一声瘫坐在兰旁边,把脸埋进抱枕里:“哥……我好像,对那个健身搭子……一见钟情了。”
灰谷兰手一抖,面膜差点掉下来。
“你说那个制定魔鬼计划的……是女孩子?”
龙胆把脸在抱枕里埋得更深了,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嗯”了一声。
兰来了兴致:“是什么样的女孩子?”
“她……她叫宇智波泉。”龙胆的声音依旧闷闷的,但提起名字时,语气不自觉地软了几分,“黑头发,黑眼睛,很漂亮……眼下面有颗痣,特别可爱……而且,她很温柔,明明我那么没用,她还鼓励我……”
“等等,”灰谷兰脸上的戏谑收敛了一些,眉头微微蹙起,“宇智波泉?这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想起来了,神奈川不良圈子里最近传得很凶的那个‘无冕之王’,是不是她?……据说能一呼百应,是个超级厉害的角色。”
“无冕……之王?”龙胆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一呼百应?”
他虽然和哥哥在六本木这边混,但也知道能在一个地区达到“无冕之王”级别是什么概念。
那已经不是普通不良的范畴了,那是真正拥有极强实力和威望的象征。
“原来……她这么厉害的吗……”龙胆喃喃道,想起健身房那非人的训练量,忽然觉得一切都说得通了。
能统一一个地区的不良,拥有那样的实力是理所当然的。
自己被她拉爆,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震惊过后,一股奇异的兴奋和憧憬涌上心头。
“哥,”龙胆的眼睛亮了起来,“如果我们也能像她那样,不需要依靠庞大的队伍,仅凭自己的力量就能在六本木站稳脚跟,统一这里,是不是超帅的?”
灰谷兰咧开一个玩味的笑容:“哦?想法不错嘛龙胆。被喜欢的女孩子刺激到了,想要变强了?”
龙胆脸一红,但没有否认,而是用力点了点头:“她那么强,还那么努力……我怎么能太差劲。”
至少,下次不能在她面前瘫得像条死狗一样!
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在那之前,你是不是该先想想怎么追人家?光在这里崇拜可没用。”
龙胆的脸又垮了下来,苦恼地抓了抓头发:“那……那我该怎么办?”
“这还用问?”灰谷兰一副“你真没出息”的表情,“当然是约她出来啊。约会,懂不懂?找个周末,别总是健身房那种汗臭味的地方,约她去游乐园、游戏厅、看电影什么的,增进感情。”
“约、约会?!”
龙胆的脸瞬间又红成了番茄,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和泉并肩走在游乐园里的场景,感觉心跳又快得不行了。
下定决心要约会是一回事,真正付诸行动又是另一回事。
接下来的一周,龙胆在健身房里对着泉,那句“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约会”在嘴边滚了无数遍,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光是想象一下被拒绝的场景,他就觉得呼吸困难。
最后他实在没办法,只好再次求助哥哥。
“哥……”龙胆眼神游移,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周末……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
灰谷兰闻言翻了个白眼:“哈?你约会还要带哥哥?龙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我紧张!”龙胆破罐子破摔地喊道,“万一被拒绝怎么办!有你在……我、我可能能自然点……”
兰叹了口气:“行吧……还真是废物呢,弟弟。”
周末转眼就到。兄弟俩照常和泉在健身房汇合。
完成了一轮堪称地狱的训练后,龙胆看着正在拉伸的泉,感觉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他深吸一口气,碰了碰旁边的兰。
兰会意,用肩膀顶了他一下,示意他快上。
龙胆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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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死如归般地走到泉面前,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飘:“那个……泉、泉!今天训练结束之后……我们……那个……要不要……”
“嗯?灰谷君怎么了?”
“要不要……去……约会!”龙胆憋得脸都红了。
“约会?”宇智波泉愣了一下,在她看来自己和灰谷龙胆都是小学生,约会应该和一起出去玩没差别吧?
灰谷龙胆点了点头,为了不听到泉的拒绝声,他开始转移话题介绍自己打扮时髦的哥哥,还让泉喊他们兰和龙胆就可以了。
泉:“啊!那要不要一起来踢球?”
“踢球?”灰谷兰嫌弃地皱起眉,扯了扯自己价格不菲的衣服,“才不要,流一身汗,臭死了。而且我对那种运动没兴趣。”
“来嘛来嘛!”泉双手合十,“足球很有趣的!奔跑的时候能感觉到风,射门进球的那一刻特别有成就感!而且不需要很多人,我们三个就可以玩传接球或者练习射门!试试看嘛,就一会儿?说不定你们会喜欢上呢?”
她围着灰谷兰,眼睛亮晶晶的,嘴里不停说着“带球过人像跳舞一样”、“进球的感觉比买到限量版潮牌还爽”之类的话。
灰谷兰被她在耳边念得烦不胜烦,感觉自己要是再不答应,耳朵都要起茧了。
他无奈地扶额:“行了行了,别念了,就十分钟,十分钟结束我就走,听见没?”
“太好了!”泉立刻欢呼起来。
于是三人来到了附近的一个街头小足球场。
一开始的灰谷兄弟还显得很笨拙,带球磕磕绊绊。但他们的运动神经确实不错,在泉耐心的指导和示范下,很快就掌握了基本的传接球技巧。
“对!就是这样,龙胆,脚腕放松!”
“兰君,跑位很聪明哦!”
在泉的鼓励下,兄弟俩渐渐找到了点感觉。
当灰谷兰接到泉的传球,下意识地用外脚背一撩,足球划出一道弧线钻进球门死角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种皮球与脚面完美接触的触感,以及看着球网荡漾起的瞬间成就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啧,好像……是有点意思。”兰摸了摸鼻子,下意识地又去摆弄脚下的球。
“看吧!”泉开心地跑过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你们不仅穿搭很潮,球感也这么好,稍微练练一定很厉害!”
这句夸奖让兄弟俩心里都非常受用。
灰谷兰轻咳一声:“……你每周都练球?”
“嗯!为了备战全国大赛,每周都要和队友们合练好几次呢!”泉用力点头。
“你们要是感兴趣,以后周末健身完,我们还可以这样练习。”
龙胆看着泉近在咫尺的笑脸,脑子一热,之前什么约会游乐园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能和她多待一会儿”的念头。
他立刻点头:“好、好啊!”
灰谷兰看着弟弟那没出息的样子,又回味了一下刚才进球的感觉,撇撇嘴:“……行吧,反正周末也没什么事。”
“太好了!”泉的笑容更加灿烂,“那我们说定了哦!”
*
又是一周周末,宇智波泉熟门熟路地来到佐野道场。她刚踏进前院,就看到两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正凑在一起说话。
其中一个是佐野万次郎。而另一个,是她校队的替补队员——花垣武道!
日本怎么这么小?
泉心里嘀咕了一句,正想着直接去更衣室准备上课,却发现那两人同时将目光投向了她。
万次郎率先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纸和笔。
“小泉!给我签个名!”
泉愣住了:“签名?为什么?”
她又不是什么明星。
这时,花垣武道也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
“宇、宇智波学姐!”他猛地一鞠躬,“请、请你以后务必不要和米切尔·凯撒分手!还、还有,离宇智波鼬远一点!请务必不要放弃足球!放弃你的一切!”
泉:“哈???”
先不说米切尔·凯撒是谁,花垣武道,他是怎么知道宇智波鼬的?
“花垣同学,你刚才说……宇智波鼬?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更让泉心生疑窦的是,旁边的佐野万次郎听到“宇智波鼬”这个名字时,脸上并没有露出疑惑的表情,反而像是早就知道一样,甚至还懊恼地拍了花垣武道后背一巴掌,低声斥道:“笨蛋武小道!让你嘴快!”
万次郎似乎有些纠结,但在泉紧迫的注视下,还是撇了撇嘴说道:“那不是你的族人吗?”
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她现在住在孤儿院。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之外,根本不应该有人知道宇智波鼬这个名字,更不可能知道他和自己的关系。
她深吸一口气,一个大胆而合理的猜测浮上心头。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表情各异的男孩,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是穿越者吧。”
在她看来,他们两个很可能和自己一样,生前也是忍者。
21.bad未来
时光的列车从未停歇,绿茵场上的故事也在一代代更迭。
当年那个在伯纳乌边线放出“狂言”的小球童,早已成为皇马的旗帜。而那个玩世不恭的巴西天才,也终于迎来了他职业生涯的终章。
未来某一天,拉□□奥宣布了他退役的决定。
他选择回到梦开始的地方——巴西圣保罗的桑托斯俱乐部,在那里完成了作为职业球员的最后一舞,为自己的传奇生涯画上了句号。
消息传出,足坛震动。
各大体育媒体的头版头条,都被他身穿巴萨红蓝或巴西黄蓝,驰骋绿茵、绽放灿烂笑容的照片占据。
标题无不带着深深的惋惜与怀念:“诺坎普的桑巴舞者落幕”、“一个时代的终结,拉□□奥正式挂靴”。“五星巴西最后的艺术大师转身离去”。
社交网络上,无数球迷,尤其是那些看着他一路走来,伴随他经历巅峰与低谷的粉丝们,纷纷留下了不舍的泪水。
“我的青春结束了”、“西甲再无那片灵动的桑巴彩虹”、“从此足球世界少了一份不羁的美丽”…… 哀伤与怀念的情绪弥漫在互联网的每一个角落。
“西甲再无双王。”
这句话被无数次地提及,带着无尽的慨叹。
曾经,人们习惯了“宇智波泉与拉□□奥”这两个名字如同双子星般闪耀在伊比利亚半岛的上空,他们的竞争与友谊定义了新的国家德比。
如今,其中一颗星纵然熄灭了赛场上的光芒,只留下另一颗依旧璀璨,却难免显得有些孤独。
在拉□□奥退役仪式的当天,宇智波泉远在马德里,通过视频连线送上了祝福。
屏幕里,她已经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气质沉稳,目光锐利如昔,但此刻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感伤。
“嘿,拉维,我的老对手。”泉对着镜头笑了笑,“说实话,我还没准备好接受一个没有你在诺坎普等着踢爆我的足球世界。”
她开了个熟悉的玩笑,却让屏幕那头和这头的许多人都湿了眼眶。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遗憾的说,我不是男人,所以你没法在球场上报仇。”泉继续说道。
“后来,我们在训练场度过了无数个下午,你被我断球后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你总说是我让你留在了欧洲,留在了顶级赛场……但或许你不知道,是你,拉维,用你那种对足球最原始、最快乐的热爱,一次次提醒我,不要忘记最初踢球时的那份纯粹。”
泉的语气变得无比认真:“我知道,在你的心里,足球永远高于一切。现在,你的球员生涯结束了,但我们的友谊不会。诺坎普的舞者停下了脚步,但我会连同你的那份,继续跳下去。”
“再见,我的挚友,我最好的对手。”
拉□□奥在屏幕那头,一向开朗的他也不禁红了眼眶,他用力地朝着镜头挥了挥手。
双王时代落下了帷幕,但那些经典的瞬间,那些彼此成就的竞争,那份超越球队对立的情谊,早已成为足球历史中不可磨灭的传奇,永远留在了所有热爱这项运动的人们心中。
*
拉□□奥的退役,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终结。媒体在缅怀之余,也开始急切地寻找着能够接替“西甲双王”这一叙事的新焦点。
自然而然地,他们的目光投向了与宇智波泉同期,且与她有着深厚羁绊的另一位天才——糸师冴。
作为皇家马德里的中场核心,糸师冴以其超越年龄的冷静,精准如手术刀般的传球和掌控比赛节奏的非凡能力,早已是世界足坛公认的顶级组织者。
他与宇智波泉青梅竹马的关系,更是为这段新的“双王”故事增添了无数话题和想象空间。
媒体开始大肆渲染,称糸师冴将接过拉□□奥留下的王座,与宇智波泉共同开启一个新的“双星时代”。
面对这些喧嚣,糸师冴本人却异常冷静。
在一次训练结束后,他找到了正在加练射门的泉。
“那些报道,你不用在意。”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泉停下脚步,擦了擦汗,有些不解地看着他:“报道?你说他们把你和我并称为新‘双王’的事?”
她笑了笑。
“我觉得没什么不好啊,冴。你完全有这个实力。我们从小一起踢球,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的强大。”
冴摇了摇头,绿色的眼眸中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那不一样。”他缓缓说道,“我只是一个中场。我的工作是梳理、创造、掌控。而你是终结者,是能凭借一己之力决定比赛的人。我们无法相提并论。”
“为什么?”泉更加困惑了,她走到冴面前,认真地看着他,“前锋,中场,后卫,甚至是守门员,不都是为了胜利在绿茵场上奔跑的一员吗?位置不同,但目标一致。只要能踢球,踢什么位置又有什么区别?”
在她纯粹的理念里,足球就是足球,位置的划分只是为了战术需要,而非定义球员价值高低的标准。
“那是因为你太强了,泉。”冴一针见血地指出,语气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叹息,“你已经强到根本不需要去思考那些复杂的足球哲学与位置定义了。”
他进一步解释道:“你的‘强’,是超越了战术框架的绝对力量。你可以从任何位置发起进攻,在任何角度完成射门。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战术。”
糸师冴的话语,直白的摊开了一个更深层次的事实——宇智波泉那堪称断层的强大。
这种强大早已打破了性别的界限。
她曾在女足被停赛,但在多方势力以及她自己的努力下,她重回绿茵,但再也无法和曾经的队友并肩,只能去踢强度更大的男足。
这条路是用汗水、泪水和绝对的实力铺就的,她拼尽全力,才勉强获得了那个特例的资格。
资格只是开始。
她所展现出的,是让所有质疑者哑口无言的恐怖实力。
有媒体曾这样评论:
“拥有宇智波泉的皇家马德里,无论是在女足领域还是在男足的舞台上,都是一支任何人都无法战胜的队伍。她是一个‘规则外’的存在。”
此刻,听着青梅竹马如此清晰地剖析着彼此的不同,宇智波泉沉默了片刻。
她轻声道:“也许你说得对,冴。我可能确实没想那么多。但我知道,无论是我依靠本能踢球,还是你依靠智慧掌控,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走向同样的巅峰。”
“而且,”她转回头,眼中那炽热的火焰从未熄灭,“正因为我已经走到了这里,我才更要继续踢下去。不仅是为了胜利,也是为了告诉所有人,足球的世界,没有‘不可能’。”
糸师冴看着眼前这个仿佛汇聚了所有光芒的挚友兼对手,最终只是微微颔首。
他深知,自己无法成为与她并立的君王,但他会作为她最可靠的基石,她的臣子,在她通往传奇的道路上,送出最精准的助攻。
他们的道路不同,但目标,始终是那片共同的,星光璀璨的天空。
*
糸师冴在心中酝酿了一个计划。
他决定,就在世俱杯决赛的终场哨响后,在那个象征着俱乐部最高荣誉的巅峰时刻,向宇智波泉坦白埋藏心底多年的情感。
他想象过无数种场景,在漫天彩带和欢呼声中,走向那个他追逐了整个青春的身影。
然而,命运的剧本从不按照个人的意愿书写。
决赛日,伯纳乌灯火辉煌。
对手是强大的拜仁慕尼黑,阵中拥有被誉为现役男足坛第一战力的洁世一。
但皇马上下信心十足,因为他们拥有宇智波泉,也拥有状态正佳的糸师冴和糸师凛。
可就在下半场开始前,出场名单公布时,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决定出现了——糸师冴,连同他的弟弟糸师凛,都被新任主教练摁在了替补席上。
这位急于证明自己、想要彻底摆脱前任阴影的教练,进行了一场豪赌。
他几乎换下了所有与前朝紧密关联的主力,大力启用他亲自引进的嫡系。
糸师兄弟不幸成为了这场变革的牺牲品。
皇马高层买来的新援——风格张扬犀利的前锋米切尔·凯撒,以及技术细腻、与他配合默契的中场亚历克西斯·内斯,首发出场。
唯一不可动摇的只有宇智波泉。
她的强大是如此的毋庸置疑,任何教练只要还想赢球,都会将她视为绝对核心。
比赛在一种略显诡异的阵容配置中展开。
缺少了糸师冴这台中场发动机的精准调度,皇马的进攻一度有些滞涩。拜仁慕尼黑在洁世一的带领下,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可宇智波泉再次证明了何为断层的强。
她回撤到中场,凭借一己之力完成抢断、推进、分球,甚至杀入禁区完成致命一击。
她无处不在,以一人之力对抗着整个拜仁的体系。
隶属于拜仁的洁世一,这位从蓝色监狱计划中脱颖而出的最强产物,在与泉的数次直接对话中尽显狼狈。
他曾引以为傲的洞察力,在泉那仿佛能预知未来的写轮眼和绝对的身体能力面前,黯然失色。
突破被泉断下后,洁世一跪在草皮上,望着那个身影,脸上露出了苦涩又无奈的笑容。
“果然……还是不行啊。从在蓝色监狱的时候起,我就从来没赢过她……现在,依旧踢不过。”
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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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宇智波泉一传一射的统治级表现,以及米切尔·凯撒抓住机会打入的锁定胜局的一球,皇家马德里还是击败了拜仁慕尼黑,再次捧起了世俱杯。
*
比赛的喧嚣尚未完全平息,在混合采访区附近,一个更加爆炸性的事件发生了。
刚刚在决赛中进球的新援,米切尔·凯撒,在众多媒体镜头的注视下,毫无预兆地对宇智波泉进行了告白。
泉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了。
在全世界的瞩目下,她脸颊泛起了罕见的红晕,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深吸一口气,保持了基本的礼貌,回应道她现在专注于足球,没有考虑恋爱的想法。
但那份显而易见的害羞与震惊,却被镜头忠实地记录了下来,成为了第二天所有花边新闻的头条。
命运的齿轮就此转动。
在接下来的一个赛季里,米切尔·凯撒以其独特的个性和出色的球技,逐渐在皇马站稳了脚跟。
他与宇智波泉在球场上的配合也日益默契,两人之间那种强强联合,彼此竞争又互相吸引的气场,成为了媒体新的宠儿。
一年之后,二人最终走到了一起,被誉为新的“双子星”,风头一时无两。
屋漏偏逢连夜雨,一次严重的伤病找上了糸师冴。
尽管他努力康复,但终究再也无法回到曾经的巅峰状态。
糸师冴清晰地意识到,他的青春,连同那个未曾说出口的告白,彻底结束了。
在皇家马德里这个永远追求最新、最强、最快的银河战舰,状态的丝毫下滑都意味着位置的动摇。
俱乐部冰冷而现实的管理层让他明白,这里已经不再需要他了,皇马要把他卖掉了。
皇马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它汇聚了天下英才,也冷酷地执行着实力至上主义,从不留恋过去。
他想起了当年的莫德里奇,最后带着不舍与尊严,离开了伯纳乌。
最终,糸师冴选择了远赴意甲,转会去了那个急需技术型组织核心的那不勒斯。
马德里的阳光渐渐消失在舷窗之外,他的皇马篇章,以一种充满遗憾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
令人意外的是,泉与凯撒的恋情赢得了大量宇智波泉粉丝的认可。
或许是因为凯撒那毫不掩饰的张扬与自信,与泉内敛而强大的气场形成了一种奇妙的互补。
又或许是因为,人们在他注视泉的眼神中,看到了超越玩世不恭的真诚。
一位记者抓住机会,向凯撒提出了一个许多人都好奇的问题:“凯撒先生,我们都知道您和泉小姐现在是足坛最令人瞩目的伴侣。能透露一下你们最初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吗?是在您加盟皇马之后吗?”
这个问题让凯撒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他向来不喜欢向外人提及自己的过去,那里面混杂着不为人知的挣扎和并不光鲜的岁月,是他用如今这副华丽面具竭力掩盖的。
可如果是关于泉的部分……也不是不可以说。
凯撒耸了耸肩:“不,在那之前,要早得多。”
“那时候在德国柏林,举办了一场U17女子世界杯。她代表日本队来参赛。”
记者们立刻竖起了耳朵,这可是从未被挖掘过的故事。
“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凯撒拖长了语调,金色的睫毛垂下,掩去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不是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美好相遇。她遇到了点小麻烦,我恰好帮助了她,仅此而已。”
另一位记者敏锐地跟进了一个相关的问题:“凯撒先生,我们注意到一个很有趣的细节。您似乎很喜欢直呼其名,对很多人都是如此。但为什么在称呼泉小姐时,您几乎总是用她的外号‘瓦尔基里’(Valkyrie),而不是直接叫她的名字‘泉’呢?”
瓦尔基里,北欧神话中引导英灵的女武神,这个外号完美契合了宇智波泉在球场上战无不胜、如同神明般强大的形象。
听到这个问题,凯撒嘴角勾起一个更加张扬的弧度。
“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吗?因为‘凯撒’与‘瓦尔基里’……”他刻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全场屏息凝神的期待。
“都充满了传奇色彩,听着难道不觉得天生就该并列在一起吗?”
媒体区瞬间沸腾了。
闪光灯如同暴风雨般亮起,记者们兴奋地记录着这堪称头条的宣言。
这一幕通过镜头传遍世界,满足了所有CP粉的幻想,也让人们更加确信——
或许,只有米切尔·凯撒这样同样骄傲、同样闪耀、同样信奉强者为王的人,才能真正站在“女武神”宇智波泉的身边,成为她光芒万丈的传奇中最匹配的那一道色彩。
22.bad未来
米切尔·凯撒有一个爱好——他享受在球场上摧毁对手信念的过程,看着那些自命不凡的天才在他面前崩溃和绝望,能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因果循环。
早年在赛场种下的恶因,如今结出了苦涩的果。
他树敌太多,导致现在几乎每场比赛,他都会成为对手重点“照顾”的对象,凶狠的犯规如影随形。
他也没想到,那些曾经被他视为垫脚石,以为早已被他摧毁足球生涯的人,竟能凭借着顽强的意志,重新站回到这片绿茵场上,向他寻仇。
他并不感到恐惧,甚至偶尔会闪过一丝欣赏,感叹生命的韧性。
但他从不后悔,这就是他选择的道路,成王败寇,仅此而已。
熟悉的剧情再次上演。
一次激烈的拼抢中,对手带着明显的恶意,鞋底的钢钉狠狠踹向了凯撒的面门。
鲜血瞬间涌出,在他那张被誉为艺术品的俊美脸庞上,划开了一道狰狞可怖的伤口。
“米切尔!!”
宇智波泉的惊呼声穿透了喧嚣。
她亲眼目睹了那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瞬间吞噬了她的理智。
那个总是专注于比赛本身的她,第一次在球场上彻底失控。
她冲向了那个犯规的球员,在裁判和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拳将对方揍倒在地。
红牌,毫无悬念。
有人批评她意气用事,葬送了球队的全胜战绩,让这场比赛被对方扳平,也不想想胜利是由谁带来的。
也有人叹息,说凯撒的厄运终于影响到了这位完美的女武神。
的确,由于屡次遭受恶意犯规,凯撒的身体早已布满伤痕,状态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下滑。
美加墨世界杯。在那场德国队1/4决赛的生死战中,凯撒遭遇了职业生涯中最严重的一次犯规。
那次重伤,不仅让德国队失去了核心,最终惨淡出局,更在球迷心中刻下了一道伤痕。
如果米切尔·凯撒倒下了,那么日耳曼战车的未来在哪里?
赛后,悲观的德国媒体甚至打出了标题:“真正的米切尔·凯撒,已经死在今年的美加墨世界杯。”
身体的创伤尚可恢复,但心理的阴影和状态的下滑却是无形的枷锁。
皇家马德里的冷酷,糸师冴早已体会过。
如今,这冰冷的现实也降临到了凯撒头上。
俱乐部高层开始流露出不满,暗示他不再是非卖品。
凯撒比谁都清楚,不要了糸师冴,自然也可以不要他米切尔·凯撒。
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被这艘银河战舰无情地抛下。
最让他无法忍受的,不是身体的疼痛,也不是俱乐部的冷遇,而是他发现自己正在成为那个“配不上”宇智波泉的人。
站在依旧光芒万丈,不断刷新传奇的她身边,凯撒感到的不再是骄傲,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焦躁和自卑。
他控制不住地发抖,手指下意识地想要狠狠掐住脖颈上那朵象征着他王座的蓝玫瑰纹身,仿佛要将它连同过去的荣耀一起撕碎。
曾经立志要成为球场国王的他,无法接受自己正从王座上跌落的现实。
骄傲如他,宁愿亲手毁掉一切,也无法忍受怜悯。
他找到了泉,用尽了毕生的演技。
“宇智波泉,你真的很无趣。除了足球,你的世界里还有什么?我无法想象,要和这样一个单调乏味的女人共度一生。”
泉愣住了,那双总是清澈坚定的黑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瞬间碎裂的痛楚。
但她没有哭。
宇智波泉自从背井离乡来到西班牙后就很少再哭了,一直以来她都是那么坚韧,像永不弯曲的钢刃。
看到她表情的那一刻,凯撒的心脏像是被狠狠刺穿,后悔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但他不敢面对,不敢收回那些伤人的话,他只能转身,逃也似的离开,将她留在身后。
不久后,凯撒转会去了法甲的巴黎圣日耳曼。
在巴黎,他有过一段短暂的健康时光,似乎找回了些许状态。
但旧伤如同梦魇,反复发作,赛季报销逐渐成为他职业生涯的常态。
期间,财大气粗的利雅得新月向他抛出了极具诱惑力的橄榄枝,提供了远超巴黎的天价合同。
凯撒拒绝了。他不愿意去踢沙特联。
他选择了在巴黎圣日耳曼,在这个依旧属于欧洲主流视野的舞台上,尽管带着满身伤痕,坚持跳完了自己职业生涯的最后一舞,然后宣布退役。
他终究没有去那个被许多人视为“养老”的地方,他用一种近乎固执的方式,维护了自己最后的、残存的骄傲。
只是,那段与女武神并肩的传奇,那朵曾经绽放在他颈间,与瓦尔基里交相辉映的蓝玫瑰,早已在某个黄昏凋零枯萎。
*
在宇智波泉光芒万丈的职业生涯背后,人们逐渐意识到,她的经纪人——宇智波鼬,是一个何等了不起的人物。
如果说,宇智波泉是站在聚光灯下、用她出神入化的足球和宽厚博爱的胸怀感染世界的光。那么宇智波鼬就是隐藏于幕后的影,用他超凡的智慧与果决的魄力,为她扫清前行道路上的一切障碍。
任何试图在媒体上抹黑、诋毁泉的人或势力,都会遭遇宇智波鼬精准而致命的反击。
他从不气急败坏,却总是能让流言的源头付出惨痛代价,完美守护了泉的公众形象。
不仅如此,他将泉名下的慈善基金会经营成了一个高效、透明、真正能改变无数人命运的强大系统。
每一笔捐款的流向,每一个援助项目的落实,都清晰可查,赢得了极高的公信力。
他将泉的影响力,转化为了泽被世人的实实在在的社会福祉。
他是泉最坚定的守护者和同行者,从她年少时便陪伴在侧。
“我会将余生作为工具,全部奉献给宇智波泉的理想。”
这份近乎偏执的忠诚与奉献,以及两人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自然滋生了一批支持他们的CP粉。
两人虽同属宇智波一族,但血缘关系早已淡薄,在法律和伦理上并无阻碍。这些粉丝曾暗暗期盼着光影的圆满。
这一切在宇智波泉与米切尔·凯撒高调交往后沉寂了下去。
直到泉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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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分手,这批光影CP粉便如同雨后春笋般重新冒头,并且势头更胜以往。
与此同时,另一批粉丝则捕捉到了不同的信号。
他们将目光投向了那位总是安静地站在凯撒身后,有着精致面容和细腻脚法的中场魔术师——亚历克西斯·内斯。
在凯撒决绝离开皇马的那天,有媒体拍到了训练结束后空旷的球场边,内斯独自瘫坐在草皮上,将头深深埋入膝盖,肩膀因哭泣而微微颤抖。
那时,是宇智波泉走了过去,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地拍了拍他柔软的头发。
在凯撒离开后,内斯并没有选择追随或逃离,他留在了皇马,用他精准的传球和坚韧的意志,继续在白衣军团的中场扮演着重要角色。
但总有人带着几分戏谑或怜悯,称他为“凯撒的遗物”,仿佛他是一件被主人遗留在伯纳乌的,带着旧日辉煌印记的藏品。
这份共同经历过凯撒时代,又共同面对其离去后复杂境地的微妙联系,让“内斯与泉”的CP组合也拥有了不少支持者。
网络上,“光影派”与“内斯派”吵得不可开交,都试图从泉的细微举动中寻找自己阵营的证明。
但谁也没有料到,正处于职业生涯黄金年龄,明明还可以继续统治女足足坛乃至在男足赛场创造更多奇迹的宇智波泉,在她三十出头的时候,突然宣布退役。
消息一出,举世哗然。
足球曾经是她的一切,是她打破界限、创造历史的武器,是她快乐的源泉。
泉给外界的解释模糊而沉重,大致意思就是,她要陪着宇智波鼬去赎罪。
自此,宇智波泉与宇智波鼬仿佛人间蒸发,开启了一场没有终期的旅行。
他们消失在公众视野中,只有零星的消息传来,有人说在战乱之地见过他们救助伤员,有人说在贫困的偏远山区见过他们兴办教育。
没人知道他们是否以伴侣的身份在一起,只知道他们形影不离,一路行走,一路救助他人,践行着一种近乎苦行僧般的赎罪之旅。
这种可以说是“放弃”足球的选择,让许多纯粹热爱她球技的粉丝感到不解甚至愤怒。
其中,作为宇智波泉铁杆唯粉的花垣武道尤为气不过。
“开什么玩笑!”他对着电脑屏幕上泉退役新闻的报道,忍不住捶了一下桌子。
“足球曾经是泉小姐的一切啊!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要赎什么罪……但既然是宇智波鼬自己的罪过,让他自己去偿还就好了啊!为什么要搭上泉小姐的足球生命?!”
这种想法代表了相当一部分唯粉的心声。
他们热爱的是绿茵场上那个无所不能、带来无限激情与感动的女武神,而非现在这个为了模糊的罪孽而放弃荣耀与梦想的苦行者。
他们将这一切归咎于宇智波鼬,认为是他的出现,他的所谓罪孽,他那种过于沉重的守护与奉献,最终束缚了泉的翅膀,将她拖离了她本该闪耀的舞台。
大部分人迷,因此对宇智波鼬产生了难以释怀的厌恶。
他们怀念着那个纯粹为足球而生的宇智波泉,并固执地认为,是那个隐藏在阴影中的男人,最终毁了他们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