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 第二百一十一章 剑指东宫 一朝得手,鼓舞了众人的气势,秋河的手下弟兄们瞬间化作饿虎下山,猛豹猎食一般,手里的刀就成了北狄人的收割机。 徐知奕带人很快也冲入了中军大帐。 那名守帐的副将,在徐知奕刀下没过三招儿,就被砍了,再也不肖想穿红衣女人做正头娘子的美梦了。 而北狄大将军秃发乌孤的帐内,陈设粗犷,虎皮铺地,兽骨装饰,给人以阴森之气。 徐知奕目光锐利,迅速扫过每一个边边角角,最终落在角落一个上了锁的铁箱上。 “打开。” 令下,一名擅开锁的士卒上前,几下撬开了铁箱。 箱内除了金银,果然有一叠书信,是用北狄文和一种奇特的暗码书写。 徐知奕快速翻阅,她前世为搜集药方,学过些番文,北狄文略识。 其中几封,落款处的印鉴让她眼神一凝。 并非北狄王庭印信,而是一个扭曲的蛇形图案,旁边有几个小字,竟是中原篆书,“影”。 其中一封信内容更是触目惊心,“……饵已放出,务令徐姓女子死于北境,或身败名裂。 京师事宜,自有安排。程家,付家,可供驱策,以乱视听。‘惊蛰’之后,依计行事……” “惊蛰?”徐知奕心头剧震,那是一个时间点,还是某个计划代号? 忽然,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喝,显然有留守的北狄军官反应过来,组织反扑了。 “走。”徐知奕将关键信件塞入玄关空间扫描器,让它破解信件上的那些奇怪符号,然后带头冲出大帐。 帐外已围拢过来数百北狄兵,虽然慌乱,但人数占优。 徐知奕软剑出鞘,剑光如雪,招招直奔要害,毫不拖泥带水。 四名御医也各持兵器,结成小阵,毒粉迷烟不时洒出,阻滞敌军。 但敌人越聚越多。 “小姐,向粮草处撤,火势大,他们不敢深追。”秋河在远处高喊,他那边已得手,正带人接应。 众人边战边退,向北狄兵投掷出最后的毒烟弹,趁乱冲入熊熊燃烧的粮草区。 烈焰阻隔了追兵。 徐知奕清点人数,折了七八个人,余下皆带伤,但无人掉队。 “走,按原路返回,与乔侯爷汇合。” 他们刚刚脱离火场,欲从来时小径撤退,斜刺里忽然杀出一支百人队,衣甲鲜明,战术严谨,与普通北狄兵截然不同,赫然正是“苍狼卫”的装扮。 原来秃发乌孤终究留了一手,在营中暗藏了一支精锐预备队。 为首一名将领,面覆黑铁面具,只露出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锁定徐知奕,一言不发,挥刀便斩。 其刀法狠辣诡谲,竟与昨夜那“影卫”有七分相似。 徐知奕也二话不说,挥剑相迎,金铁交鸣,震得人心发颤。 不过,只一招儿,她就断定,此人武功,远在昨夜那“影卫”之上。 “保护小姐。”秋河带着弟兄们各个奋勇当先,拼死挡住其他苍狼卫。 徐知奕与那面具将领战在一处,剑光刀影,险象环生。 她借助的身体小姑娘,终究是个白身没有任何内力可言,所以,徐知奕靠的是医术对人体弱点的了解和诡异剑招周旋。 “玄关,锁住他。本宿主我要活禽他。” 关键时刻,她不再矫情,向怔在破译那些信件的玄关空间扫描仪下达了,她穿到大虞朝以来头一道异能锁魂命令。 尽管又玄关相帮,为了遮人耳目,徐知奕还是让自己受了点伤,肩头被刀风划破,鲜血染红衣襟。 面具将领眼中闪过残忍快意,刀势更急,眼看要将徐知奕劈于刀下…… 生死关键时刻,玄关锁魂扫描仪发出了一丝微不可见的紫色光纤,锁定了这位将领。 与此同时,一道银色身影如陨星般从天而降,剑光如银河泻地,直刺这位面具将领后心。 是乔云晏。 他来的太及时了。 乔云晏人在在一线天,可心里牵挂徐知奕的安危,所以,战事未完全结束时,察觉到大营方向火起,心中更加不安,将指挥权暂交周震,单人独骑,凭借高超轻功,循险径追了过来。 面具将领被迫回刀抵挡,但是,动作显然不复刚才阴狠凌厉,骑在马上,身体有些僵硬了。 若是以往,他与乔云晏战在一处,肯定是高手对决。 可现在,徐知奕有作弊器,而乔云晏一心除之后快,剑法便更添三分凌厉,终于抓住对方一个破绽,一剑刺穿其肩胛。 面具将领闷哼一声,疾退数步,深深看了徐知奕和乔云晏一眼。 忽然吹响一声凄厉的口哨,竟要带着残存的苍狼卫退去。 可徐知奕又怎么会放过他?便让玄关将人死死定位锁住,放他离去。 “穷寇莫追,”她委婉地劝阻了要追赶的乔云晏,“况且……此人身份可疑,不像普通北狄将领。先回一线天,大局为重。” 乔云晏看她肩头染血,眼中闪过痛惜,迅速为她点穴止血,敷上金疮药。 “走。” 众人迅速沿原路撤回。 当他们回到一线天出口时,这里的战斗已近尾声。 秃发乌孤身中数箭,被周震生擒。 其麾下八千先锋,伏杀,烧死,践踏,投降者不计其数,逃出生天者十不存一。 这一战,北境军大获全胜。 夕阳如血,映照着尸横遍野的鹰嘴峡。 北境将士们在清理战场,收敛同袍,看押俘虏。 虽然胜利,但无人欢呼,只有劫后余生的沉默,以及看向那位朱红官服染血,却依旧挺立的女医令时,眼中深深的敬畏。 徐知奕站在高处,望着北方更苍茫的天地。 她怀中的密信沉甸甸的,面具将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还有“影”字令牌,以及“惊蛰”字样,如同冰冷的蛛丝,在她心中织成一张大网。 看来,这北狄之患,或许只是冰山一角,而真正的风暴,恐怕还在那繁华似锦、却波谲云诡的京城之中。 【宿主,信件经过几重扫描破译检测鉴定,直指大虞朝东宫】 “哦?这么说,这些事件始作俑者,就是东宫之主?”徐知奕叹口气,“这也难怪了,毕竟东宫之主的亲娘和外祖家,都姓付。”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一十二章 被架在火上烤 玄关语气肯定,郑重。 【宿主所言极对。经再三核实,这些信件,以及那些所谓的北狄苍狼卫,其实就是东宫的大手笔】 【皇帝遗失的一块令牌,是检验人心的探测石。是皇帝无意中丢给东宫的检测仪,结果……东宫之主就上当了】 【派了他的人,冒充皇帝影卫,在大臣之间进行离间和招揽,收割,从而准备削弱皇帝陛下的权力,最终登基做新任皇帝】 “呵呵……”徐知奕冷笑,“皇帝壮年,太子却等不及了,这是多么的可笑和讽刺?哼,既然他想要,那本官就成全他。” 想到这儿,徐知奕叫住乔云晏,“乔侯爷,立刻起草捷报,六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同时,以我的名义,再写一封密奏,连同这枚令牌和其中一封关键信函的抄本,呈交陛下。” 乔云晏蹙眉,“知奕,你……已经确定京城与北狄勾结之人是谁了? 甚至影卫也牵涉其中?直接上奏,会不会打草惊蛇?陛下他……” 徐知奕转头看他,眼神平淡无波,“就是要打草惊蛇。把水搅浑,让那些藏在暗处的东西,自己动起来。至于陛下……”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陛下不是想看看我的能耐,想看看这局棋怎么下吗? 那我便下给他看。只是这棋子,既然过了河,就不是他能轻易收回的了。” 借力打力,这才是最明智之举。 皇帝的大粗腿,谁抱不是抱? 既然他觉得自己有用,那她徐知奕何不反过来利用这条大粗腿,踹死那些渣人? 世上的事儿,不是谁强就能战无不胜,也得需要外援和强有力的靠山不是? 徐知奕嘴角冷笑,想象着皇帝见到自己的密件,是何等的憋屈?哈哈哈……好玩儿,好玩儿啊。 捷报和密奏,当夜便以最快速度,最秘密渠道送了出去。 十日后,京城。 皇帝的案头,并排放着两份文书。 一份是北境大捷的露布,字里行间满是徐知奕的功劳……稳定疫情,识破奸计,设伏歼敌,奇袭敌营。 当然,北境各大营区的将士们的功绩,自然也不会被埋没,被徐知奕一个人占去,所以,露布上的捷报,写得非常实在。 另一份,就是徐知奕的密奏了,以及那枚“影”字令牌和信函抄本。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 皇帝的长指缓缓划过密奏上“惊蛰”二字,眼神深不见底。 许久,他低低地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听不出喜怒。 “徐知奕啊徐知奕……朕果然没看错你。信函只送给朕一份手抄本,原件却……哈哈哈,有意思的小丫头。 只是你这刀,磨得太快了些,朕不知道你锋利快刀以后好不好用啊。 不过,这样也好,朕……就喜欢快人快语,快刀杀奸佞。你可别让朕失望了。” 低声自语言罢,他提起朱笔,在捷报上批了一个龙飞凤舞的“准”字,对封赏的提议照单全收,甚至更加丰厚。 然后,他拿起那份密奏和令牌,凑近烛火。 火焰腾起,顷刻间将纸张和木牌吞噬,化为灰烬。 “传旨,”皇帝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威仪,“北境大捷,徐知奕居功至伟,加封为二品镇北医仙。 总领北境军政医事,赐便宜行事之权,可先斩后奏。令其暂留北境,安抚军民,肃清残敌,待局势彻底稳定,再行回京受赏。 另,着刑部,大理寺,皇城司,暗中彻查‘影’字令牌及北狄奸细渗透一事。凡有牵扯者,无论官职高低,身份贵贱,一律严办不赦。” 大太监躬身领旨,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陛下这态度……是信了徐医令,还是不信? 这“镇北医仙”的封号,权柄大得吓人,简直堪比一方诸侯。 可又让她暂留北境,是重用,还是……流放? 圣心难测啊。 希望徐姑娘能平安归来。 徐姑娘平安回来,他于大伴的小金库岂不是又能多几个进项?嘿嘿…… 封赏的消息传到北境,全军欢腾,人人有赏,谁人不高兴,不欢乐开怀? 尤其是秋河和他的一众兄弟们,不但得到了改籍批准,而且还被授予校尉和五夫长,百夫长和千夫长等职。 秋河和手下弟兄们相拥而泣,喜不自胜。 跟着小姐,不光是有肉吃,还能光宗耀祖,改换门庭。 这恩情,厚重如天。 “小姐,小的……叩谢小姐提携。”秋河一个响头磕在地上,是真情实意,实打实的。 他的手下弟兄们,也都含泪叩谢徐知奕给了他们做良籍百姓的机会。 徐知奕摆手让他们起身,“机会送到你们手里,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们自己。 如今,你们的付出得到了回报,以后都好好干,别给我丢脸。 秋河,你妹妹秋云,还有百合的户籍,也因为你而得到特赦,改成了良籍。” 秋河激动地再次跪地磕头。 徐知奕打发走了秋河等人,这才去看自己的那封圣旨,有些鄙夷地冷笑道,“镇北医仙……呵。好大的官位啊。” 她抚摸着冰凉的圣旨边缘,对乔云晏道,“陛下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权柄愈重,嫉恨愈深,盯着我的眼睛就越多。他怎么舍得让一个女人为他出头的呢?” 乔云晏看着她沉静的侧脸,也有些埋怨皇帝用人太狠,关切地道,“你……你想怎么安排?” 徐知奕淡淡一笑,“陛下想让我留在北境,替他守住国门,挡住明枪暗箭。 顺便……看清还有哪些牛鬼蛇神会跳出来,哪些人心是黑的,那我便如他所愿便是。” 她转身,看向刚刚开始重建,但士气如虹的北境大营,声音不大,坚定如铁地道。 “我会让这北境,固若金汤。我会让大虞的军威,震慑四方。我也会把那些藏在暗处的虫子,一只只,都揪出来。 惊蛰?既然有人搞事整什么惊蛰,那我们就等到‘惊蛰’那天,倒要看看,是谁惊了谁的蛰。” 乔云晏若有所思,“知奕,你觉得惊蛰是个节气名称,有人在这天搞事,还是某个约定的称号?”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一十三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徐知奕点头,“都有可能,所以,咱们要做两手准备,多设定几套应对的方案才能稳妥。” 一眨眼的功夫,徐知奕与乔云晏守在北境已经是三个来月了。 这里的冬天,来得格外酷烈。 大雪封山,呵气成冰,但“镇北医仙”的大旗,却在鹰嘴峡上空猎猎飘扬,成了这片苦寒之地最灼热的图腾。 徐知奕并未因一场大捷和朝廷封赏而懈怠,相反,她以铁腕与仁术,开始了对北境的彻底整顿。 新官上任三把火,每一把火都烧得迅猛和炽热。 这第一把火,她先烧向疫病根源,切断这里恶劣环境造成的不必要伤害。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徐知奕亲自率领以王御医,赵御医为首的医疗队,溯着北境城外的护城江流而上。 果然在百里外一处隐蔽山谷,发现了被污染的江水源头。 这里堆积如山的病畜尸体,混杂着明显人为倾倒的毒草残渣,令人作呕。 “戴好口罩,护住口鼻,开始工作。”一声令下,随行而来的这些人,都将戴在脸上的口罩重新整理严实了,然后各行其职。 有负责取证的。 有负责绘图的。 还有负责记录备案。 每个人做得细致周到认真全力以赴。 回到驻地,她便派了穿上防护服的清理纵队,去将这块污染的江岸进行彻底地清理和消毒。 随即,她在全北境境内开始颁布推行《北境防疫十策》。 清理水源,灭鼠除虫,病人分区隔离,军医和地方药堂的座堂大夫,都要进行严格地培训,药材必须经过严谨地验收后才能储备。 违令者,无论军民,严惩不贷。 这天,有士兵跑去兵部审核科举报。 说是五营区所在的村子,有人患病,可因为是屯长的儿子,没人敢将他送去隔离治疗,所以,现在还在营区里呢。 审核科严格按照徐知奕的指令行事,当即便派人去核查。 果然,在孟家屯那边的营区,找到了这位患病的士兵,当下二话不说,就抬上马车,送去隔离治疗。 而包庇他的老爹,孟家屯屯长孟老歪,因隐瞒营中病患,被当众鞭笞三十,革职充役。 徐知奕的这把火烧得手段酷烈,叫人心惊胆颤,可北境的疫情再没有反复发生,众将士兵卒们都感激不尽。 头一把火烧得不错,很有成效,徐知奕便紧接着实行了第二把火。 整顿边防军务。 程老将军伤势好转,有心想要重夺军权,可是,北境的天,早已经变了,民心所向不可阻挡,再加上他元气大伤,程家失势,便主动上表请辞。 皇帝一点都没犹豫,立即准其回京荣养。 北境防务,名义上由副将周震暂代,但皇帝明旨“徐知奕总领北境军政医事”,实际权柄已落入她手。 乔云晏从旁协助,整饬军纪,淘汰老弱。 并且,按照徐知奕的布置,用她带来的朝廷赏银,以及从北狄大营缴获的部分财货,更新军械,厚补伤亡将士们。 徐知奕更将现代军训理念与古代战阵结合,强化小队配合与山地作战训练。 北境军风貌一新,虽人数未大增,但战力飙升。 尤其是步兵拼刺,骑兵冲锋,都进行了系统性的现代极强训练。 这还不算,徐知奕还将鱼水之情,军民一家亲的宣传口号,写成条幅和告示,张贴到北境各个村屯和区域,加强团结一致的教育。 就这样,短短的数月,北境军民抱成了团儿,不似亲人胜似亲人。 有了前两把火的好效果,徐知奕终于烧出了她的第三把火……也是最为凶险的一把。 清算内奸,追查“影”字谜团。 鹰嘴峡之战擒获的北狄俘虏中,果然混有中原人面孔。 经分开秘密审讯,有人熬刑不过,招认受京中“贵人”指使,混入北狄军中传递消息,甚至参与投毒。 所描述的接头人特征,信物,隐隐指向几个京城中等世家,与程,付两家,更是有着千丝万缕联系。 甚至涉及一两名职位不高的京官。 不过,在这次清算内奸中,徐知奕从细枝末节上,终于看到了东宫之主的身影和手笔。 她将审讯结果与那封烧毁密信中提到的“程家,付家,可供驱策”相互印证,心中寒意也越来越浓烈了。 掌握了有力证据,她却没有打草惊蛇。 只将这些口供、物证秘密整理,通过乔云晏的独立渠道,绕过常规驿传,直接送往京城乔家旧部掌控的可靠人手,再设法递入宫中。 她在赌,赌皇帝对“影卫”可能失控的忌惮,大于对某些勋贵的维护,以及那位东宫之主的信任。 然而,一系列地整改与变革,虽然成效不错,但是,北境也并非就是最安稳的后方了。 因为秃发乌孤全军覆没,他本人又被生擒活捉,令左贤王万分震怒。 凛冬虽不利大军行动,但小股精锐的渗透,骚扰,他还是能做到的。 所以,北境小股麻烦,依旧没间断过,令人十分厌烦。 而那些“苍狼卫”风格的袭击者,神出鬼没,专挑落单斥候,运粮小队下手,手段残忍,且似乎对北境军的布防,巡逻规律颇有了解。 “内奸未清,外患不绝。”乔云晏指着地图上几处遇袭地点,眉头紧锁。 “他们像阴沟里的老鼠,不正面交锋,只不停放血,挫伤士气。尤其擅长用毒,与之前疫病毒素同源。” 徐知奕指尖敲着桌面,目光落在地图上一个不起眼的隘口……鬼哭涧。 鬼哭涧,地势如名字,连鬼进去都是哭着再死一遍的,可见是多么地凶险? 而且,这里是穿越北境山脉,通往狄人草原的一条隐秘小道,崎岖难行,但足以通过小股部队。 几次袭击后敌人的消失方向,都隐约指向这个鬼哭涧。 “老鼠躲在洞里,那就把洞挖开,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她做出决定。 “乔侯爷,你坐镇大营,继续肃清内部,稳定防线。我带一队人去鬼哭涧。” “不行,那里太危险了,你不能自己去。”乔云晏断然反对,“你如今是北境支柱,岂可轻身犯险?要去,也得是我去。”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一十四章 神兵天降 “正因为我是支柱,有些事才必须亲自去。” 徐知奕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对方用毒,军中除我,无人可完全应对。 且……我总觉得,鬼哭涧里,或许不止有北狄的老鼠。说不得,那里藏着的是咱们大虞朝的大蛀虫。” 她想起那个面具将领鹰隼般的眼睛,想起“影”字令牌。 如果“影卫”真的与北狄勾结,那么这条隐秘通道,可能就是他们往来传递信息,甚至输送“货物”的路径。 “那你……一定要小心,必须确保自身安全。”乔云晏很清楚,用毒解毒这一块,他确实是门外汉,只能让徐知奕出头。 “放心,我不会用自己的命去冒险。”徐知奕给他一颗定心丸,“这次去鬼哭涧,说不得会有意外收获,你……稳住后方,小心程老将军身边的那几个人。 还有,秃发乌孤被关这么长时间,想来他的作用会被暗中启动了,你小心防范。” 自那日抓捕住了秃发乌孤之后,徐知奕和乔云晏曾对他进行了几次审讯。 可这莽汉确实是骨头硬,怎么用刑都不肯开口。 最后,徐知奕不得已,将人给绑了,蒙上眼珠子,然后在他身上故意扎了一针。 又在他胸前空地上放了个铁皮做的空盆子,又用水管引了水流下来,用极慢的速度,一滴,一滴地往盆子里滴水。 这样一来,秃发乌孤会错觉自己被人给慢性放血,扛到最后,肯定会崩溃。 当然,该给他进食还得进食,只是在给他进食的时候,故意让人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削弱他的意志力。 那似是而非的话中最残忍的一句就是,“咱们徐医令大人吩咐了,必须要给这位北狄将军吃好的喝好的,这样,给他放血才更有看头儿。” 啥意思呢?就是说,一边放血,一边补血,多好的待遇啊? 秃发乌孤确实是要精神崩溃了,每天耳朵里出了滴答声,就是滴答声,身上的针眼那儿也巨疼无比,这搁谁,谁不认为自己是被活活地放血呢? 徐知奕这一招,算是抄袭来的,但,很管用啊。 乔云晏对秃发乌孤自然不会掉以轻心,只嘱咐又嘱咐徐知奕,一定要确保安全,不要冒进,不行就撤回来。 徐知奕心里很是被这个痴心自己的男人给暖到了,点头答应着。 三日后,她亲点八十精锐,皆是最忠诚可靠,熟悉山地作战的老兵,由秋河统领。 秋河的手下那些弟兄们,现在被拆散去了各营区担任重要职务,起到了军心稳定的作用。 这次,徐知奕没带他们,是因为这些人从京城来,没有当地老兵们山地作战经验丰富。 而她自己,依旧是一身便于行动的劲装,外罩御寒皮裘,药囊,软剑从不离身。 乔云晏拗不过她,只能抽调最得力的十名亲卫同行,并约定信号,一旦有变,立刻发箭求援。 夜黑风高,徐知奕他们如夜行的狸猫,悄然隐进了墨色中。 鬼哭涧,名不虚传。 这里两侧峭壁如刀削斧劈,高耸入云,终年不见阳光。 涧底下,乱石嶙峋,中间还有一条冰冷刺骨的雪水溪流蜿蜒而过。 就是这道潺潺的溪流水声,在狭窄的岩壁间回荡,如鬼哭呜咽。 时值深冬,涧内积雪未化,给鬼哭涧平添了更加几分诡异和阴森。 徐知奕带着一众几十人,无声前行。 几位熟悉鬼哭涧的当地机敏的斥候,小心翼翼地在前方探路。 徐知奕也开启了玄关空间扫描器,进行防卫和探测。 这时,她敏锐地注意到,某些看似天然的岩石缝隙,却有人工开凿拓宽的痕迹。 某些拐角处,积雪有被刻意抚平掩盖的印记。 “玄关,全部启动防护系统和扫描系统,此处诡异,阴森可怖,想来进去容易出来难,我需要你全力协助。” 一道命令下达,玄关空间扫描器进入备战状态,微弱到不可见的扫描光纤,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进行防护和扫描了。 【宿主,请注意,前方和两翼,有埋伏。】 一道播报下来,徐知奕她抬手,朝秋河等人下达了“有埋伏”的止令,队伍立刻停下,依托乱石隐蔽。 秋河等人刚把身子隐藏在巨石后,几乎同时,前方,两侧崖壁上方,弓弦响动,数十支淬毒箭矢如蝗射下。 不过,这些毒箭目标十分明确,就像是长了眼睛似的,直指队伍中心的徐知奕。 “盾……”秋河怒吼。 亲卫迅速举起包铁皮盾,将徐知奕护在中间。 箭矢钉在盾上和石头上,发出沉闷声响,箭镞幽蓝,果然是涂抹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而袭击者并未现身,射完一轮箭后,崖壁上传来石块滚落之声,试图制造混乱和伤亡。 “大家不要慌,更不能乱。原地防御,弓手反击压制崖上。” 徐知奕冷静下令,目光如电,扫视箭矢来向。 对方人数不多,但占据地利,用的是袭扰拖延的战术。 见状,她心中冷笑,从药囊中取出几个蜡丸,递给身边擅长投掷的士卒。 “用投石索,抛到前方五十步,左右崖壁那个凸出的石台附近。小心,别砸到自己人。” “是,大人。您放心吧。”士卒应了一声,动作麻利地接过蜡丸丸。 蜡丸划着弧线飞出,落在指定区域,啪地碎裂,腾起一股淡黄色烟雾,迅速弥漫开来。 烟雾无味,但崖壁上立刻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和惊慌的叫喊声,“啊…… 咳咳咳,咳咳咳,什么东西?哎呀,我身上好痒,我脸上,眼睛好痒啊。痒死了,快点帮我挠挠。” 那是她特制的“痒骨粉”,吸入或沾上皮肤,奇痒难忍,令人瞬间失去战斗力。 解决战斗的好机会就在眼前的一瞬间。 “上……”徐知奕低声厉喝,“速战速决。” 秋河带着人,如猛虎出闸,凭借钩索迅速攀上两侧崖壁。 上面埋伏的不过二十余人,正痒得抓耳挠腮,毫无反抗之力,顷刻间被制服。 看其装扮,确是北狄人。 但其中两人贴身衣物里,搜出了中原制的火折子,精铁匕首,以及小袋中原才有的金疮药粉。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一十五章 捣毁北狄栈道 徐知奕检查着这些物件,尤其是那金疮药粉,成分与她熟悉的几家京城药铺出货类似。 她小心取样收好。 “呵呵呵……好个北狄人啊。”她冲着那俩人调侃,“待回京城,本官定然好好请你们的主子去刑部大堂喝一杯上好的清茶败火。” “你怎么知道是狄大人?”那俩人痒得痛不欲生,一时不查,脱口就说出了他们背后的主子。 提到狄大人,徐知奕立刻想起京城的薛家药堂。 这个药堂虽然是薛家的,却是吏部侍郎府狄琨妻子薛氏开的。 所以,这俩人脱口而出的金疮药成分,正是出自薛氏药堂,而配方也是她家独有的。 好,狄琨,薛家,她记住了。 “秋河,将这两个人单独关押,不要他们死了,待回到京城,他们想活命,就是最好的证人。若是不想活命,届时扔进乱坟岗喂野狗。” “是,小姐。”秋河执行命令很麻利,当即叫人将这俩人上了绑,给扔进了山洞里,命两名功夫好的弟兄看守。 其他人清理干净了伏兵,队伍继续深入。 鬼哭涧越走越深,黑不见五指,徐知奕走在众人前头,打开了玄关空间扫描器里的隐秘探照灯,引领众人前行。 别人不知她使用了照明灯,还以为她有夜视眼呢,看得人眼热羡慕。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个岔口。 一侧继续通向深山。 另一侧,则是一个被巨大藤蔓和冰挂遮掩的狭窄洞口。 若不是仔细观察,极易被人给忽略了。 洞口有人工修整的痕迹,地上还有新鲜的马蹄印和车辙印。 虽然这些痕迹被小心处理过,但在徐知奕眼中无所遁形。 “就是这里。”她示意队伍戒备,自己率先弯腰钻入洞口。 秋河想要阻拦,但晚了一步,“小姐……小心呐。”他无声地张了张嘴。 洞内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竟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被人为改造过。 洞内堆积着不少木箱,麻袋,一些箱子敞开,里面是皮甲,箭镞,甚至还有几把制式军弩。 麻袋里则是粮食,药材。 角落用木栏围着一块地方,拴着十几匹健马。 这里俨然是一个隐蔽的中转仓库和据点! 更令人心惊的是,溶洞一侧的石壁上,开凿出几个简陋的石室。 徐知奕走入其中一间,桌上有未收起的笔墨纸砚,还有半张写了一半的纸条,上面是那种熟悉的暗码。 旁边扔着一件灰扑扑的袍子,抖开,内衬上,赫然用银线绣着一个微小的,扭曲的蛇形图案……与那封密信上的印鉴一模一样。 “果然……”徐知奕拿起那半张纸条,虽然看不懂全部暗码,但其中几个重复的符号,与之前信中“惊蛰”的代号,形状有相似之处。 “清点物资,全部登记。马匹带走。把这些纸张、衣物,全部小心收好。”她快速向玄关空间扫描器下令,心中念头飞转。 这个据点位置关键,储存的物资足够装备一支数百人的精锐小队。 谁在背后支持?目的何在?仅仅是为了骚扰北境? 玄关空间扫描仪化身收纳神器,没有几息功夫,就将这里从里到外的全部物品,都收纳到了空间里。 原本还比较富有的山洞,顷刻间,比脸还干净。 “徐医令,这里有道暗门。”秋河带着人随后进来,没有几息功夫,一名亲卫在探查溶洞最深处时,发现石壁有异,敲击之下传来空洞回响。 “哦?”徐知奕返身过来,目光扫过这块石壁,果然是比别的地方显得异常一些。 【宿主,机关在你得左手边九点一刻方向。逆时针转四圈,顺时针转三圈,然后摁动中间得那个凹进去的小石头,便打开了石门。】 徐知奕也不废话,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就转动起一块活动的石块儿。 逆时针四圈,顺时针三圈,再摁中间凹进去的小圆石。 “咯吱吱……吧嗒。”石门幽幽地自动打开。 门后,竟然是一条人工开凿的、向下的阶梯,深不见底,寒气森森扑面而来,隐隐有水流声。 “地下有河?小姐,让我带几个人先下去探探路。”秋河担心自家小姐安危,这次抢先主动请缨。 徐知奕摇摇头,“你们没有照明东西,也没有防毒本事,还得本官来吧。” 说着,当众从怀里取出一根特制的照明棒点燃。 这根照明棒其实就是空间最寻常之物,但为了遮人耳目,徐知奕还是稍作了处理,看起来与松明一般无二。 她当先走下阶梯,秋河等人紧随其后,都脚步轻如狸猫。 阶梯蜿蜒向下,潮湿滑腻。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一条奔腾的地下暗河,河面不宽,但水流湍急。 河边系着两条窄长的皮筏子。 暗河对面,隐约可见另一个洞口。 “他们通过这条暗河,往来北狄草原和这里。”乔云晏的亲卫队长失声道,“怪不得神出鬼没。” 徐知奕蹲下身,查看皮筏子和岸边痕迹。 脚印杂乱,有新有旧。 她目光一凝,在岸边湿泥中,发现半个清晰的脚印,纹路特殊,是官制军靴的底纹,而且,看大小和磨损,穿着的绝非普通士卒。 “把这里的脚印,尤其是这个,拓下来。”她的声音好似发出死亡宣告一般令人心惊。 北狄人可能弄到一些大虞军械不奇怪,但穿着最新制式将官军靴在此地活动,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小姐,现在我们……”秋河看向暗河对面。 “对面很可能是北狄境内的出口。我们人少,不宜深入敌境。”徐知奕当机立断。 “毁掉皮筏子,搬巨石堵住这个阶梯入口。将这边溶洞内所有物资,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连同这个据点,一把火烧了!” 这是要切断北狄的暗道,让他们再无可能从这里如鬼魅一样,进入北境。 “还有那这些证据……”徐知奕略一沉吟,道,“拓印,取样,原物尽量带走。带不走的,记清楚。” 徐知奕眼中寒光凛冽,“这个地方,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要让背后的老鼠,知道窝被端了。”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一十六章 程老将军的阴谋 玄关空间扫描器再次被启用干活儿,那些秋河他们带不走的东西,都归它了。 众人迅速行动。 撤离前,浇上火油,点燃了这个经营多年的隐秘据点。 冲天火光在幽深的鬼哭涧内燃烧,浓烟顺着洞穴飘出,远远可见。 为了确保这条暗线不被敌人修改使用,徐知奕特意让玄关空间扫描器给进行二次破坏,彻底地不能再修复了方才放心。 回程路上,徐知奕沉默不语。 她手中的拓印,药粉样本,那半张暗码纸条,蛇纹绣样……如同冰冷的拼图碎片,都一一呈现在眼前,与之前的发现是一模一样。 如此这般来说,东宫之主的嫌疑也越来越明朗了。 而北狄的骚扰,内奸的潜伏,影卫的疑云,军中高层的靴印,蛇纹印记,“惊蛰”之约…… 还有皇帝那暧昧不明的态度。 所有这些线索,渐渐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性。 那就是,北境之乱,并非外敌入侵那么简单,而是一场皇帝父子俩博弈,精心策划的,里应外合的棋局的一部分。 目的,并非是为了除掉她徐知奕,或者扰乱北境。 徐知奕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在皇室父子爷们的眼里,还没有这么重要。 他们没必要转了好大一圈,使出非常手段来要自己的命。 他们这么做的目标,恐怕更大更阴。 “惊蛰……”她暗自思衬,“春耕之始前的信号,也是人们希望的源头,所以,大虞朝现在时间,距离来年惊蛰,还有不到两个月。” “传令回营,”徐知奕忽然开口,对秋河斩钉截铁地道,“回去之后,北境全军立即进入一级战备。 严密监控所有通往草原的隘口,尤其是类似鬼哭涧的隐秘路径。加强内部稽查,凡有可疑,宁枉勿纵。” “是,小姐。”秋河紧握宝剑,肃然回应。 “还有,”徐知奕看向乔云晏的亲卫队长,“你现在马上立刻,以最快速度,将我们今日所见,尤其是军靴拓印和蛇纹绣样,密报乔侯爷。 并请他动用一切渠道,秘密查证这两样东西的可能来源。切记,绝不可经官方驿传,也绝不可让第三人知晓。” “是,徐医官。”亲卫队长应了一声,就如狸猫一般,悄无声息地隐匿与黎明前的黑夜之中。 众人出了鬼哭涧,纷纷上马前行。 只是,在即将离开之时,徐知奕勒住马,回望了一眼鬼哭涧方向,眼见着黑烟尚未散尽,不觉冷笑,“想玩大的?一切鬼魅魍魉,我都奉陪到底。 只是不知道,到了惊蛰那天,雷霆响起时,惊慌失措的,会是地下的虫子,还是那些自以为执棋的人。” 寒风卷着雪沫,掠过她冰冷而坚毅的面庞。 其实,还有一个疑点,徐知奕一直放在心里。 那就是,程老将军的重伤和被下毒。 这个疑点,在她接到北境求援密旨时,就曾如芒在背,只是当时疫情如火,不容深究。 如今,内奸巢穴被端,线索指向除了东宫之主,还有京城各大世家,这样的情形,可以说,是愈发的诡异,不能不让人心生万分警惕。 程老将军的“重伤”必须重新审视了。 天明十分,徐知奕等人回到了北境大营。 乔云晏提了一宿的心,在见到人完好的时候,才算放下,“你……你们,没事儿吧?” 徐知奕点点头,“没人受伤。只是,这次去鬼哭涧,我又发现了不少线索。亲卫队长都跟你说了,我就不再啰嗦了。 只是,我想问一下,程老将军的伤势,当时具体是谁诊治的?”屏退左右,只留心腹秋河,她开门见山问道。 乔云晏神色一肃,“是程家带来的两名亲信军医,以及营中原本的军医长。 周震当时急于主持大局,并未亲见诊视细节,只知程老将军胸口中箭,创口溃烂,高热昏迷。 那两名亲信军医一口咬定是北狄毒箭,毒已入心脉,药石罔效,这才有了后来的八百里加急,向朝廷求援,并点名请你这位“神医”。” “胸口中箭……”徐知奕点头,手指敲击桌面,幽幽地道,“这一点,我之前已经检查过了,的确。 不仅是胸口箭伤,其他……我是说,他的身上,还有很多伤,陈旧的,新的,看着很是令人揪心。 只是,有一点,我至今不明白,他……是身经百战的悍将,纵是巡视防线,也必是重甲在身,亲卫环伺。 北狄冷箭若能从正面射穿其胸甲,并造成致命溃烂伤,这箭手的本事未免太大。 应该说,射伤程老将军的北狄箭手,最起码称得上是神箭手啊,不然,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穿透了他厚重胸甲? 况且,若是如此猛烈的箭毒,以当时军医的水平,程老将军根本撑不到京城密旨抵达。 然而,蹊跷就在于,他非但没有性命垂危之险反而偏偏“恰到好处”地吊着一口气,直到我来了,又恰好被我救活。” 事情点明,乔云晏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说……程老将军的重伤,可能是苦肉计?甚至那毒,根本就是他自己人下的?” “有这可能。”徐知奕从怀中取出鬼哭涧中拓下的军靴印纹,“这靴印,是新式将官铠靴,看磨损,主人地位不低,且常骑马。 程家在北境经营多年,程老将军的亲信将官,有几双这样的靴子,不奇怪吧?” 秋河沉声接言道,“小姐,若真是程老将军设局,目的何在?引您来北境,然后借北狄或内奸之手杀您,为程家,为程景珩报仇?” “报仇是其一。”徐知奕眼中寒光闪烁,朝秋河点头赞许他的进步。 “但程老将军是沙场老将,更是政客。他不会只为私仇,冒如此大的风险,甚至可能搭上自己的性命和程家最后一点北境的根基。 除非……他有更大的图谋,或者,他本身也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甚至是一个弃子。” “弃子?”乔云晏皱眉,“程老将军全权掌控北境,怎么会是别人的弃子呢?以他的地位和权势,不应该是重用吗?” 秋河更不明白自家小姐这个说法了,有些懵怔。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一十七章 寻找突破口 徐知奕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北境地图前,手指从鹰嘴峡,划向鬼哭涧,又指向更北的狄人草原,最后落回京城方向。 “程景珩疯癫,程家失势,皇后被禁,付家……权柄失势,那程老将军在京中最大的依仗和盟友,就都几乎崩塌了。 他若想重振程家,甚至……在陛下对旧勋贵日渐不满,有意扶持新贵……比如我这个女子,也比如乔侯爷你,如此局势下自保,他需要什么?” “需要什么?小姐,像程老将军这样位高权重的,他……他家还需要什么依仗啊?”秋河忍不住抢过话头。 乔云晏恍然明白了,缓缓道,“他需要军功,需要重新掌握北境的绝对控制权。 甚至……需要一场足够大,但又可控的“危机”,来证明程家,证明他们这些老将依旧不可或缺,让陛下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动他们。” 徐知奕轻拍膝头,点头认可他的话。 “是的。你说的没错。如果这一场由他重伤引发的北境危机,再借我这把“陛下亲赐的刀”来平定,最后他伤愈复出,收拾残局,重掌大权…… 甚至,若我这把刀在北境折了,他既能报仇,又能将北境动荡的罪责推到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医官头上。 而他呢?他自己反而成了力挽狂澜的忠臣。”徐知奕冷笑一声,“如此这般一石数鸟,好算计啊。”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秋河惊呼一声,“小姐,程老将军这么做,岂不是太冒险了? 万一……小姐您没来?或者是来晚了,那北狄蛮夷真的趁虚而入,破了防线?咱们北境不就遭殃了? 而且,小姐,程老将军这么做,万一他假伤变真死了呢?若是万一失手真死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死得好冤枉啊?” 乔云晏也紧皱眉头,默言无语地点头,觉得秋河说得不无道理。 “所以,他必须确保几件事。”徐知奕越说越有了清晰的思路,“程老将军敢这么做,一,由他主导出来的疫情,必须‘恰到好处’地严重。 严重到,让朝廷非派顶尖医者不可。而我,是唯一夫人,也是最佳人选。 二、北狄的‘入侵’必须在他的掌控之内,甚至……可能与北狄那些好战者势力达成默契,演一场戏。 三、他重伤的时机,程度,必须拿捏得精准无比,既能逼真到让所有人相信,又能保证在我到来时,有被救活的可能。 四、他需要可靠的内应,在军中制造混乱,引导北狄精锐袭击,并最终将脏水泼到内奸或北狄头上,甚至……嫁祸给我。” “老匹夫……”秋河霍然站起,一拳头锤在桌子上,咬着牙根骂了一句。 乔云晏脸色更是铁青,眼中的怒火在燃烧,手中的宝剑抽出了剑鞘。 徐知奕安抚地朝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不用激动和愤怒,并且拿起那半张暗码纸条和蛇纹绣样。 “影字令牌,蛇形印记,军中高层靴印,内奸,北狄精锐的诡异配合……这些东西,程老将军一个人,未必弄得全。除非……” “除非,他与那股隐藏在影字背后的势力,有合作。或者说,他被利用了。”乔云晏接道,脸色极其难看。 “那股势力想除掉你,扰乱北境,甚至可能想趁机攫取更大利益。 他们利用了程老将军复仇和自保的心理,提供了影卫的协助,毒药和内应,甚至可能与北狄牵线。 程老将军则提供了北境的便利,军中的掩护,以及他自身这个苦肉计的诱饵。” 徐知奕点头,“是啊,各取所需,互为刀俎。只是程老将军怕是没想到,对方胃口可能更大。 他这把“老刀”被人嫌弃,用完了,就是折断之时。鬼哭涧那个据点,那些物资,可不像只为配合一场假入侵准备的。” 一系列分析下来,乔云晏和秋河后背冒出了冷汗。 徐知奕则风轻云淡,好似没将这些放在眼里。 毕竟,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东宫之主,这不就是整个事件的主导者吗? 帐内陷入沉默,只闻外面呼啸的风声。 乔云晏很清楚,这个推测太大胆,太惊人,但串联起所有疑点,却严丝合缝,徐知奕所言的幕后之人,不是没有道理的。 “现在程老将军伤愈,被陛下恩准回京荣养,看似远离了漩涡中心。” 乔云晏道,“但他真的能全身而退吗?那股势力会放过他?陛下……会不会也起了疑心?” 徐知奕沉吟片刻,“陛下那里,我们之前的密奏和证据,应该已经让他对影字势力和北境内部的勾结有所警觉。 但陛下心思深沉,在拿到铁证,权衡清楚利弊之前,不会轻易动程老将军这样的勋贵,尤其在这个北境刚刚经历动荡的时候。 程老将军回京,对陛下而言,或许也是将他放在眼皮底下监视的好机会。” “那……小姐,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秋河急切地问。 徐知奕走到帐边,望着外面飘落的雪花,淡淡地道,“程老将军是回京了,但他在北境的根,还没拔干净。 那些内奸,那个与鬼哭涧据点联系的军中高层,还有与影字势力勾结的渠道,必须挖出来。这是其一。 其二,”她转过身,目光灼灼看着乔云晏,“程老将军是伤愈了,但当时给他诊治的那两个亲信军医,还有那位军医长,应该还在北境军中和程家旧部里吧? 找到他们,分开审讯。程老将军的伤,到底是真是假,怎么来的,他们最清楚。 尤其是那支北狄毒箭,若能找到残留的箭簇或药物样本……事情就不一样了。” 乔云晏点头,“我立刻去办。那两名亲信军医,程老将军回京时并未带走,或许是被当作弃子了。 军医长是北境老人,未必是程家死忠,或可攻心。我们可以从他身上打开突破点。” 徐知奕手指点着地图上的鬼哭涧和暗河方位,道,“这条通道,对方不会轻易放弃。 据点被我方彻底摧毁,他们要么狗急跳墙,来我北境挑衅,要么就选择暂时蛰伏。 我们所要做的,就是要加强监控,但也要留出缝隙,看看谁会忍不住再来联系,或者,从对面过来。咱们以静制动,守株待兔。”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一盘好大的局 乔云晏点头,“这个你放心,秋河今后的任务重点,就是防御擒贼。” “是,侯爷。”秋河恭声应答。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徐知奕再次看向乔云晏,声音压得极低,“京城那边,程老将军回去后,必定不会安分。 他与影字势力,与付家,程家其他同党势力,甚至宫中某些人,必有接触。 我需要你在京中的力量,盯紧程府,尤其是程老将军‘养病’期间的访客,用药,以及与外界的一切异常联系。 还有,惊蛰这个时间点,必须查清到底是什么。据我初步分析,惊蛰既然某个代号,也是搞事的时间点。 这样虚虚实实的,就是要制造混乱,让咱们摸不着头脑,以便他们顺利达到自己的目的。” 乔云晏郑重应下,“放心,京中我自有安排。只是你这边,危机四伏,一定要万分小心。 程老将军若真是主谋或从犯,他虽离境,但杀局未必解除,甚至可能因为计划受挫而更加疯狂。” 秋河急了,“小姐,您身边再多派几个人吧。” 徐知奕抚摸着腰间软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我知道。 但如今,我在明,他们在暗的局面,已经变了。 他们知道了那个暗栈被端,知道了我在查找他们的证据,知道了陛下可能起了疑心。该慌的,是他们。 我倒要看看,是程老将军这重伤回京的戏码能唱到最后,还是我这把他们千方百计引来的刀,先劈开他们的画皮。” 接下来的日子,北境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 乔云晏雷厉风行,以整肃军纪、清查疫病源头的名义,秘密控制了那两名程家亲信军医和原来的军医长。 分开审讯,晓以利害,许以生路,在确凿的证据面前,军医长最先崩溃了,终于吐露出了实情。 他不招不行啊。 徐知奕等人从鬼哭涧带回的部分毒药样本,与程老将军伤口提取的残留毒素成分,比对高度相似,却与已知北狄毒药有微妙差异。 这样最强大的证据摆在那儿,军医长不招,就是带着他全家和家族一起下地狱啊。 于是,乔云晏利用徐知奕教授的招数,对军医长展开强大的心理攻势,最终,他招认了。 程老将军的伤,并非北狄冷箭所致。 那日巡视,是程老将军故意遣开大部分亲卫,只留绝对心腹。 箭是心腹所发,箭头淬的是一种奇特的混合毒,并非立刻致命,但会造成严重溃烂和高热,症状骇人。 毒药来源,是程老将军回京前,一名神秘访客所赠,言明此毒“唯徐知奕或可解”。 于是,程老将军非常配合地演出这场戏。 他的目的,就是制造必死重伤的假象,引徐知奕不得不来北境,借机杀死她,以绝后患,另外还可以为自己儿子和程家报仇。 至于后续北狄入侵,内奸作乱,军医长表示不知详情,只隐约知道程老将军与“某些人”有约,要“趁乱取事”。 某些人指的是谁,军医长不知情,可玄关空间扫描器却给了徐知奕正确答案。 【宿主,那个某些人,就是东宫之主和他的爪牙们。当然,还有一些京城权贵,亲太子派,以及付家势力】 徐知奕有了准确的答案,自然也就没那么心急火燎要搞事的念头。 而那两名亲信军医,在得知军医长已招供,且徐知奕手中竟有毒药样本对比后,知道抵赖不过,为求活命,也陆续交代了一些细节。 他们证实了军医长所言,并补充了程老将军中箭前后的部分异常安排。 以及他们接到的“务必让将军伤势看起来无比凶险,但又要吊住一口气”的密令。 口供,物证,人证,初步形成了一个证据链。 虽然还无法直接证明程老将军与北狄,与“影”字势力的具体勾结细节,但“自导自演苦肉计,欺君罔上,构陷同僚”的罪名,已经足够将他拖下马。 徐知奕将所有这些,再次通过绝密渠道,送入京城,直接呈递御前。 这一次,证据更加具体,致命。 几乎与此同时,乔云晏在京中的眼线也传来密报。 程老将军回京后,闭门谢客,深居简出,看似老实养病,但程府后门,每至深夜,常有神秘轿辇出入。 经秘密追踪,轿辇最终消失的方向,指向皇城附近几处看似普通,实则背景复杂的宅邸。 其中一处,与之前调查“影”字令牌时发现的某个隐秘联络点,方位吻合。 程府采买的药材中,也混入了几味不该出现在“重伤初愈”老人补药中的东西,疑似用于压制或控制某种毒性。 而关于“惊蛰”,乔云晏动用了家族最隐秘的,埋在钦天监的暗线,终于查到一丝端倪。 明年惊蛰前后,天象有异,乃“荧惑守心”之兆,在钦天监内部少数人中引起不安。 更有流言,说钦天监正曾私下与人论及“星变主刀兵,恐在宫闱”的谶语。 这流言被严格封锁,但终究漏出了一点风声。 “荧惑守心,宫闱刀兵,惊蛰……”徐知奕将京中密报与北境证据放在一起,再加上玄关空间扫描器的辅助精密分析,心中那幅可怕的拼图,终于拼接出了大致的轮廓。 程老将军的苦肉计,北境的乱局,影卫的现身,与北狄的诡异“配合”,蛇形印记,“惊蛰”之约…… 这一切,恐怕不仅仅是为了杀她徐知奕,也不仅仅是程家要夺回权柄。 这是一场针对皇权,针对当今圣上的巨大阴谋。 北境是导火索,是转移视线和消耗朝廷力量的战场。 而真正的雷霆,恐怕要在惊蛰之时,在京城,在宫闱之内炸响。 程老将军,或许只是这个阴谋中比较重要的一环,是勋贵势力与那股隐藏在“影”字背后势力的勾结点之一。 他想要借机翻身,却可能早已成了别人手中更快的一把刀,甚至可能是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 “好大的局……”徐知奕深吸一口气,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这已不仅仅是她个人的生死恩怨,而是关乎国本,关乎天下安定。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一十九章 再探鬼哭涧 自打地龙翻身,时空错换之后,徐知奕感觉她穿越来的身份和任务,可不仅仅局限于家宅后院的纷争。 这次重新回到大虞朝,她不再是抬棺行事的那个异能界精英大姐大了,而是掌控这个王朝走向的一个方位设定关键。 丝毫不在犹豫,她立刻写下第三封密奏,将“荧惑守心”的流言,程府异常,以及自己对“惊蛰”可能指向宫闱巨变的推测,尽数写明,以最紧急的方式送出。并在密奏最后直言。 “臣,徐知奕,北境镇守医官,蒙陛下信重,授以重权。今查得程老将军食君俸禄,享受君恩,却不思为君为民,反而欺君构陷施计阴谋。 并且,他勾结不明势力,意图祸乱北境,其行为皆有实据。更窥得冰山一角,恐有巨奸藏于京畿。 星象示警,惊蛰或生大变,直指宫闱。臣请陛下,暗布罗网,肃清君侧,早做准备。 北境有臣在一日,必固若金汤,不负圣恩。然京师重地,陛下安危,乃天下根本,万望圣虑,断然处置。” 密奏送出,如石沉大海。 京城方向,一片诡异的平静。 但北境的风雪,却骤然猛烈起来。 鬼哭涧方向,巡防队发现可疑踪迹,似乎有人试图重新打通或探查被毁的暗河通道。 大营之内,也开始有流言悄悄传播,说徐知奕排除异己,构陷程老将军这等功臣,是想彻底掌控北境军,有不臣之心。 甚至暗指她与乔云晏关系暧昧,拥兵自重。 “他们坐不住了。”乔云晏冷笑,“程老将军在京中恐怕感受到了压力。 他在北境的残余势力,还有那些藏在影子里的同伙,开始反扑了。 传播流言是第一步,接下来,恐怕还会有更直接的行动,甚至……再次冒险打通与北狄的联系,制造事端,把你拖在北境。 亦或者……干脆让你“意外”,或伤,或残,或者……死在任上,给皇帝下绊子拖住他的应对精力。” 徐知奕站在营门高处,任凭风雪吹打面颊,闻言冷笑,“那就让他们来吧。本官……不是泥捏的,更不是水做的。” 乔云晏叹口气,“就是不知朝堂之上……可是安稳?” 他那个不省心的爹,是否能抵挡住众多势力的冒犯和欺凌?唉……他就说皇帝不好当吧?看看,这不就应了他的话来了? 徐知奕哪里知道乔云晏心里的自言自语? 她没对他起动玄关读心术,自然不知道乔云晏这番心里话,实际上就是承认了他是皇帝流落在外的亲儿子之事。 “传我将令,”徐知奕神情肃然,语气冷冽,冲着身边所有人下达死命令。 “即日起,北境全军,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准擅离防区,不准私下传递消息,违者以通敌论处,立斩不赦。 加强各处关隘,尤其是鬼哭涧一带的巡逻,遇可疑者,可先扣押审讯。 对外,就说我忧心疫病反复,亲自深入各部巡查防治。乔侯爷,大营暂时交由你与周震将军共同执掌,稳住院面,弹压流言。” 乔云晏急地脱口就道,“你要去哪里?此时离开大营太危险了,我不放心。” 徐知奕看着他,耳尖红了,心里溅起涟漪,却把目光投向鬼哭涧方向,眼中闪过杀意。 “我去等咱们的客人。鬼哭涧的通道,他们舍不得。 我毁了他们的据点,他们一定会派人来看,来试探,甚至……来看能不能用。那里,现在是我们的主场。” “你要以身作饵?”乔云晏嗓音一时哑然,眼睛瞪得老大,想要阻止,可想到徐知奕的脾气,想到事关重大,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徐知奕点点头,“最好的防守,是进攻。最好的破局,是抓住他们的尾巴。” 说着,她整理了一下袖箭和药囊,“放心,我不是一个人去。秋河会带最精锐的人提前埋伏。 而且,我怀疑这次来的,可能不止是北狄的老鼠。还有咱们最期待的影字当家人呢。” 顿了顿,她又低声道,“说不定,能钓到一两条带着影字,或者蛇纹的大鱼,你该高兴才是。” “若真是影卫,甚至更核心的人物出现,你当如何?”乔云晏深知其中凶险,不放心地问道。 徐知奕微微一笑,那嫣然地笑容在风雪中,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决绝。 “那岂不是正好?我正愁回京面圣时,给陛下的惊喜,分量还不够重。 所以,搂草打兔子,咱们顺带给陛下献上点他心仪之物,以表臣子们的忠心不是? 至于程老将军……”她接下来的话,含满了杀意,他的戏,也该唱到头了。就不知惊蛰那天的雷霆,第一个劈碎的,会是谁的美梦。” 徐知奕带人出发,行军不急,但鬼哭涧处,风雪却显得更急。 这次,徐知奕只带了秋河和二十名最精悍,最忠诚的老卒,提前三日便潜伏在涧内被烧毁的据点附近。 他们利用残存的洞窟和嶙峋怪石,布置了数处隐蔽的观察哨和伏击点。 涧内阴寒,呵气成霜,众人啃着冻硬的干粮,默默等待。 徐知奕裹着厚厚的白色裘皮,与雪地几乎融为一体。 秋河等人也是白衣罩身,隐在雪地里,不动弹,根本就看不出来雪地里埋藏着认。 等待时机是漫长而又有耐心的。 徐知奕闭目凝神,五感却提升到极致,捕捉着风雪中任何一丝不和谐的声响。 玄关空间扫描器内的预警机制,也处于激活状态,随时准备示警和扫描。 蹲守第三日黄昏,风雪稍歇。 涧口方向,果然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刻意压抑的声响。 这声响不是野兽弄出来的,而是人,是训练有素的一群人。 玄关空间扫描器实时播报【宿主,确认加以肯定,来敌人数三十六人】 【各个都是武林精英般的高手,需不需要本玄关给他们制造点儿麻烦,好让宿主便宜行事?】 “好,同意。”徐知奕神识应声,同时,通过预设的简易传声筒,将讯息送到各伏击点。 “敌人走入我等包围圈,武功高强,都小心应对,先确保自身安全,不可硬拼。” 秋河等人立即进入战斗准备。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二十章 刀光霍霍向知奕 来者果然是三十余人,皆都黑衣黑甲,外罩白色伪装披风,动作迅捷如狸猫,沿着涧底小心翼翼地推进。 为首是两个人,戴着面罩,只露出凶光闪烁的眼睛,身形矫健,一出现就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尤其是被焚毁的据点废墟。 其中一人,蹲下身仔细查看灰烬和战斗痕迹,甚至用手指捻起一些焦土嗅闻。 另一人则打出手势,队伍中分出数人,向通往暗河方向的阶梯入口摸去。 那里被巨石堵塞,但显然是他们此行的重点。 “头儿,入口被彻底堵死了,石头太大,短时间内很难清理。”探查阶梯的人返回低声汇报。 为首那人……代号黑一,闻言,沉默片刻,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异域口音,但汉语流利地道,“预料之中。 徐知奕那女人心思缜密,不会留下破绽。查看一下,有没有其他通道,或者……她是否留下了什么“礼物”?” “礼物?”旁边另一人……黑二不解地问道,声音略尖细刺耳。 黑一桀桀冷笑,“当然是礼物。这个女人太狡猾了,这次给咱们弟兄们一个重创,造成的伤害太大了。 所以,我想,此处被她破坏,会不会留下……比如,埋伏?哼,若是本将军抓住这个该死的女人,定然将她千刀万剐。” 话音未落,徐知奕的声音,就清晰地透过寒风传向他的耳边,带着冰冷的嘲弄笑道,“看来,你们北狄蛮夷里,还是有明白人的。” 黑衣人们骤然一惊,迅速背靠背结成防御阵型,武器出鞘,警惕地望向声音来处。 只见一侧崖壁的凸起岩石上,徐知奕缓步走出,白色裘皮在暮色中犹如雪魅。她手中并无兵刃,只是随意地站着,居高临下,睥睨天下之势。 “徐知奕?是你……你?”黑一瞳孔猛缩,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目光扫向四周崖壁,显然在搜寻其他伏兵。 “不必看了,就我一人。”徐知奕淡淡道,“或者说,对付你们,我一人足矣。” 此话太过狂妄了,简直就是在侮辱对方。 黑二高声厉喝,“徐知奕,你休得猖狂,今日你天堂不走偏要下地狱,我等就成全你……” 黑一抬手制止了黑二,沉声道,“徐医令好胆色,竟敢孤身在此等候。 看来,这鬼哭涧的秘密,你已经知道了不少。就是……不知道你能否活着走出这个地方呢?” 徐知奕哈哈大笑,“北狄蛮人?此地为鬼哭涧,想来你们只想做鬼不想当人了。 至于这里的秘密,不多不少,刚好够我送你们上路。呵呵呵……北狄苍狼卫的装扮,行事作风也像。 但两位首领的口音,用词习惯,可不太像纯粹的狄人。尤其是你,”她看向黑一,“方才那句预料之中,用的是京城官话的腔调。 而且,这官腔里还带着点军中的干脆利落。在狄人那边待久了,还是……根本就是大虞的人,披了层狄人的皮?” 黑一和黑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脸上的慌乱一闪而逝。 难过这个贱人敢孤身独闯鬼哭涧,原来她知道我们不是真正的北狄人哪。 想到这儿,黑一恢复了常态,道,“徐医令说笑了。我等奉命行事,取你性命。至于出身何处,无关紧要。” “奉命?奉谁的命?左贤王?还是……京城里某位贵人?或者,那个藏在蛇纹后面的影主?”徐知奕一字一句,说得风轻云淡,完全不在乎的意思。 “你知道影卫?”黑二失声惊呼,随即意识到失言,立刻闭嘴,眼中杀机暴涨。 黑一狠狠瞪了黑二一眼,知道已无法善了,低吼一声,“杀,速战速决。” 三十余名黑衣人如狼似虎,悍不畏死地扑向徐知奕所在的崖壁,同时分出数人警戒四周,防止真有埋伏。 徐知奕早已开启了玄关空间扫描仪,见敌手如狼似虎地扑过来,不闪不避,直到最先几人即将攀上岩壁…… 她突然抬手,袖中机括响动,数点寒星激射而出,并非直取人命,而是射向黑衣人脚下的地面和崖壁特定位置。 “噗噗噗……”寒星没入冰雪或岩石,瞬间爆开大团浓密的紫色烟雾,迅速弥漫,将下方涧底笼罩。 “毒烟,闭气。”黑一大声急呼。 但烟雾不仅遮挡视线,更有强烈的辛辣刺鼻气味,即使闭气,皮肤接触也立刻产生灼痛和奇痒。 烟雾中更混杂了特制的迷神散,吸入少许便头晕目眩。 黑衣阵型大乱,咳嗽,痛呼,咒骂声响起。 他们张嘴越大,次数越多,吸入的毒烟就越多,身上就越痛苦。 就在此时,崖壁两侧和后方被焚毁的据点废墟中,骤然响起弓弦声。 秋河率领的二十名老卒现身,他们早已用湿布蒙住口鼻,占据有利位置,箭矢如雨,精准射向烟雾中踉跄的身影。 这些箭矢并无剧毒,但箭头涂抹了麻药,中箭者很快肢体麻痹,失去战力。 “有埋伏,撤退。” 黑一又惊又怒,强撑一口气,挥刀格开两支箭矢,却再次吸入一口毒烟,顿感胸闷气短,视线模糊。 尽管他武功精湛,内力高强,可也架不住这些毒烟和麻醉粉哪。 “现在想走?晚了。”徐知奕的声音如同鬼魅,竟已从方才的位置消失,出现在了涧底另一侧,挡住了他们退向涧口的必经之路。 她手中多了一柄软剑,剑光在暮色中如一泓秋水。 黑一咬牙,与黑二对视一眼,知道唯有拼死一搏,或许还能杀出一条血路。 两人皆是高手,强忍不适,一左一右,刀光霍霍,直取徐知奕。 招式狠辣,配合默契,显然是久经训练的死士。 徐知奕软剑挥洒,剑招灵动诡谲,并不硬拼,而是利用地形和对方中毒后速度,力量下降的时机,游斗周旋。 她的内力或许不及对方深厚,但胜在招式精妙,对人体弱点了如指掌,每每攻其必救,更不时弹出金针,洒出药粉,防不胜防。 秋河等人解决掉其他黑衣人后,并未上前围攻,而是守住四周,防止漏网之鱼,同时用弩箭精准点射,干扰黑一和黑二。 狸猫戏老鼠也不过如此吧?斗而不弄死,你说气人不?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二十一章 扑朔迷离 黑一和黑二眼看手下纷纷倒下,自己也久战不下,气息越发紊乱。 黑一心中焦躁,虚晃一刀,猛地从怀中掏出一物,却是一个竹筒,对准徐知奕,一按机关…… 嗤…… 一片细如牛毛的蓝色针芒爆射而出,笼罩数尺范围,针尖幽蓝,显然淬有剧毒,且如此近距离,几乎避无可避! “小姐小心。”秋河骇然惊呼,想要冲上前为她挡剑,但是,距离太远,鞭长莫及。 徐知奕似乎早有所料,在黑一掏筒的瞬间,已疾步后撤,同时将身上白色裘皮猛地向前一抖一卷…… 大半毒针被裘皮挡住,但仍有数枚穿透裘皮,射向她面门和胸口。 千钧一发之际,徐知奕身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如同风中柳絮,竟将大部分毒针险险避过。 唯有一枚擦着她左臂掠过,划破皮裘和衣袖,在手臂上留下一道浅浅血痕。 血痕瞬间变为青黑色。 “得手了。”黑二狞笑。 黑一也松了口气,这“幽蓝透骨针”的剧毒,是他压箱底的杀手锏,见血封喉,中者无救。 然而,徐知奕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迅速发黑的手臂,眉头都未皱一下。 她右手疾点自己左臂几处穴道,同时从怀中摸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朱红色药丸吞下,又洒了些药粉在伤口。 那蔓延的青黑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滞,然后缓缓褪去。 “怎么可能?”黑一和黑一见状都有傻眼了,目瞪口呆,如同见鬼。 这毒是他们主子所赐,号称无解,徐知奕怎么可能…… “很奇怪吗?”徐知奕活动了一下左臂,虽然动作微滞,但显然已无大碍。 她空间灵泉浓缩液配合特制解毒丹的效果,远超这个时代的毒理认知。 “你们的主子没告诉你们,我不仅会杀人,更会救人,尤其擅长解毒?” 趁着对方心神剧震的刹那,徐知奕软剑如毒蛇吐信,直刺黑一的心口。 黑一慌忙举刀格挡,但徐知奕剑势一变,绕过刀锋,划过他的手腕。 “啊……”黑一惨呼,手腕筋断,刀脱手飞出。 徐知奕跟进一脚,正中其胸口,将他踹得倒飞出去,撞在岩石上,口喷鲜血,一时爬不起来。 黑二见势不妙,转身欲逃,却被秋河带人围住,乱刀砍杀。 战斗很快结束。 三十余名黑衣人,除黑一重伤被擒,其余全部毙命。 徐知奕走到瘫倒在地的黑一面前,蹲下身,扯下他的面巾。 是一张四十余岁、饱经风霜的中原人面孔,眼神凶悍,此刻却充满惊惧和难以置信。 “现在,可以说了吗?”徐知奕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谁派你来的?蛇纹主人是谁? 所谓的惊蛰,到底要做什么?你们在北境,除了这个据点,还有哪些布置?与程国公,又是如何勾结的?” 黑一咬牙不语,眼中闪过决绝,显然打算咬舌自尽或服毒。 徐知奕似乎看穿他的心思,指尖金针一闪,刺入他下颌某处穴道。 黑一顿时发现,自己不仅无法咬舌,连吞咽唾沫都困难,更别说藏在齿间的毒囊了。 “在我面前,想死,没那么容易。”徐知奕淡淡道,“我有至少一百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还得开口。 比如,刚才你中的毒烟里,我加了一点千机引,现在是不是觉得骨头缝里开始发痒,像有蚂蚁在爬?” 黑一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恐惧更甚。 那种诡异的麻痒感,确实正从四肢百骸传来,越来越难以忍受。 “说,还是继续享受?”徐知奕好整以暇。 “我……我说……”剧烈的麻痒和对于徐知奕鬼神莫测手段的恐惧,终于击溃了黑一的心防。 “是……是影主,他派我们来的。查看通道,若有可能……伺机刺杀你……” “影主是谁?真名?身份?”徐知奕不动声色,但玄关空间扫描器此时正通过黑一的眼睛,进行精准探测扫描,读心术同时也开始工作了。 “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黑一痛苦地扭动身子,“我们只认令牌和蛇纹印记。 他每次出现都戴着面具,声音也做过处理。但……但他应该位高权重,能调动很多资源,甚至……甚至能影响宫中……” “蛇纹代表什么?”徐知奕转移了问题,不再纠缠谁是影卫幕后之人。 “是……是一个古老组织的标记。“惊蛰”是他们,是他们的一次大行动。 具体我不清楚,只听说是要拨乱反正……选择在惊蛰那天,于京城发动。 具体目标……恐怕,恐怕就是……就是大虞朝的,”说到这儿,黑一颤抖着,不敢说下去。 “是陛下,还是皇位?”徐知奕替他补充,声音冷彻骨髓。 黑一身子一抖,骇然地看着她,抿着嘴唇儿没开口,算是默认了。 “程国公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徐知奕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抛出,层层递进。 “他……他是合作者,也是棋子。影主答应事成后,保程家荣华,甚至……可能让程家有从龙之功。 北境的事,是程国公主动提出的苦肉计,想引你来并除掉你,同时制造乱局,吸引朝廷注意,为惊蛰行动创造机会。 物资,内应,部分毒药,是影主提供的。与北狄左贤王部的合作,也是影主暗中牵线,各取所需……” 黑一清楚大势已去,便没了顾忌,开始全部招认。 徐知奕冷然地看着他,“你们在北境还有其他据点或人手吗?” “不……不清楚。我只负责鬼哭涧这一线和部分刺杀任务。别的事情,有其他人负责……”黑一说完,吐出一口黑血。 徐知奕又问了几个细节,黑一所知有限。 但她已得到最关键的信息。 一个以“影主”为首,以蛇纹为标记的神秘组织,计划在惊蛰之日,于京城发动一场针对皇权的巨变。 程老将军是参与者之一,北境乱局是前奏和掩护。 “惊蛰?还有不到一个月。”徐知奕站起身,眼中忧色与决然交织。 时间紧迫,刻不容缓。 她必须立刻回京。 带着这个俘虏和口供,面见皇帝。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二十二章 乔云晏及时赶到 北境有乔云晏和周震,暂时可确保无虞。 “秋河,清理现场,将所有尸体妥善处理,特别是他们身上的物品,武器,仔细搜查,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这个人,”她指指黑一,“给他服下软筋散和哑药,严加看管,我要带他回京,作为人证。” “是,小姐!”秋河执行力越来越强。 就在徐知奕准备带人撤离时,鬼哭涧深处,通往暗河的阶梯方向,那块堵住入口的巨石后面,忽然传来沉闷的,有规律的敲击声。 “咚……咚……咚……”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涧底格外清晰。 所有人瞬间绷紧神经,握紧武器,看向那边。 “对面……来人了?”秋河低声道。 徐知奕眼神一凛。 是北狄那边的人,试图联络这个据点?还是“影主”安排的另一路人马? “准备迎敌。”她当机立断,“把俘虏带到安全处。秋河,带一半人埋伏在阶梯两侧。 其他人,随我占据上方有利位置。记住,尽量抓活的,尤其是领头者。” 敲击声持续了片刻,似乎得不到回应,停歇了。 就在众人以为对方可能会放弃时…… “轰隆,轰隆……” 一声巨响,堵门的巨石竟然从内部被炸开一个缺口,碎石纷飞,烟尘弥漫。 烟尘中,数道矫健的身影如猎豹般窜出,动作迅捷无比,落地后立刻结成防御阵型,警惕地扫视四周。 看其装扮,与刚才被歼灭的黑衣人相似,但更加精悍。 为首之人身材高大,虽也蒙面,但气势逼人,手中提着一柄造型奇特的长刀。 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同伙的尸体,以及被控制住的黑一,目光瞬间锁定高处的徐知奕,眼中爆出骇人的精光。 “徐、知、奕……”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如同钝刀刮骨,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杀意,“你果然在这里。好,很好,省得我再去寻你。” 徐知奕心头一沉。 此人气息沉凝,煞气冲天,武功绝对在刚才的黑一和黑二之上,甚至可能不弱于乔云晏。 而且,他认识自己,目标明确。 “你是谁?影主麾下,还是北狄的左贤王亲卫?”徐知奕稳住心神,冷声问道。 同时,玄关空间里的点射定位无声销魂器,就对准了这位悍将。 对没有把握战胜的敌人,徐知奕不会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只能消耗空间所有积分,运用销魂器这个大杀器了。 蒙面人一步步向前,长刀斜指地面,每一步都踏得积雪凹陷,气势不断攀升。 “将死之人,何必多问。杀我同袍,毁我据点,今日,便要你血债血偿,用你的人头,祭奠我族亡魂。”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暴起,化作一道残影,长刀卷起凄厉的破空声,直劈徐知奕。 刀未至,凛冽的刀风已压得人呼吸不畅。 这一刀,快、狠、准,凝聚了毕生功力,毫无花哨,只求一击毙命。 徐知奕瞳孔骤缩,知道遇上了前所未有的劲敌。 她不敢硬接,施展身法急速闪避,同时软剑抖出朵朵剑花,利用手里的软剑作掩护,然后使用了销魂器。 蒙面人刀法大开大合,却又缜密狠辣,只一瞬间,就将徐知奕的所有退路隐隐封死。 更可怕的是,他内力雄浑,刀气纵横,逼得徐知奕不得不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保护医令。”秋河怒吼,带人从两侧杀出,弩箭,刀枪齐上。 蒙面人恍若未觉,长刀一挥,刀气勃发,竟将射来的弩箭震飞大半,同时反手一刀,将冲在最前的两名老卒连人带刀劈飞,血洒长空。 “蝼蚁。”他不屑冷哼,攻势更猛,完全不顾其他人,眼中只有徐知奕。 徐知奕虽然有玄关的销魂器辅助,但是,为了不暴露身份,她不好一枪将之毙命,只能是先周旋几圈。 再一个,从异能界穿到人族,又经历了地龙翻身和时光错换,所以,对这些人族使用异能界玄妙之物,是有违天道的。 徐知奕秉承着天道规矩,并不敢随便破坏。 然而,就是这么一犹豫的功夫,蒙面大汉实力不可小觑,使得她压力倍增,左臂伤势影响行动,内力也消耗甚巨。 她心知久战必失,一咬牙,拼着硬接对方一刀,左手猛地挥出一把银针,直射对方面门,同时右手软剑悄无声息地刺向其肋下空门。 这一套招式,在周围人看来,是她在猛烈地反击应对。 蒙面人偏头躲过大部分银针,仍有几枚擦过面巾,他浑不在意,刀势不变,竟是要以伤换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猛然就听一道高声厉喝,“贼子敢尔。” 这一声清越的厉喝如惊雷炸响。 一道银色剑光,如同九天银河倒泻,自涧口方向疾射而来,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击在蒙面人的刀锋之上。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涧底,火星四溅。 蒙面人浑身剧震,长刀被一股磅礴巨力荡开,踉跄后退数步,骇然望去。 乔云晏一身银甲,手持长剑,如天神般落在徐知奕身前,将她牢牢护在身后。 他面沉如水,眼中怒火如炽,剑尖直指蒙面人。 “伤她者,死。” 凛冬的鬼哭涧,因这绝世一剑,杀机沸腾到了顶点。 徐知奕看着从天而降的乔云晏,心里最后一点矜持完全荡然无存…… “你……怎么来了?”还这么及时?说不感动是假的。 乔云晏那一剑,携着雷霆之怒与救人心切,震得蒙面刀客气血翻腾。 但他毕竟是顶尖高手,退后三步便稳住身形,眼中凶光更盛,嘶哑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乔云晏?!你怎么会在此地?!” 乔云晏横剑当胸,将徐知奕完全护在身后,声音冷冽如冰,“我不在此地,难道由得你这藏头露尾的鼠辈,伤我大虞镇北医仙,毁我北境防线?” “镇北医仙?哈哈哈……”蒙面刀客发出夜枭般的怪笑,“不过是个运气好点的黄毛丫头,也配称“仙”? 乔云晏,你乔家世代忠良,何苦为了这么个女人,趟这趟浑水?影主雄才大略,大事若成,你乔家……”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二十三章 回京入宫 他们以更快的速度,冲破重重阻碍。 越靠近京城,气氛越发诡异。 官道之上,往来的官吏,商旅看似如常,但徐知奕敏锐地察觉到,一些关键路口,驿站,多了不少精悍的便装之人,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过往行人。 京城九门的盘查,也比往日严格了数倍,进出皆需详细勘验。 “山雨欲来……”乔云晏低语。 徐知奕点头,“就是不知是哪路小鬼在作祟。不过,这里面,京城门口,在北境鬼哭涧那儿拼死逃出的蒙面壮汉,就隐在其中,咱们要小心行事。” 玄关空间扫描器的智能跟踪,真的不是吃素的,一路就随着蒙面壮汉,追踪到了京城来了。 徐知奕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郑重嘱咐乔云晏,“一会儿若有异动,我们就将计就计,你带着这些证据走,我来对付蒙面壮汉。” 乔云晏知道,在这关键时刻,不是争执谁上谁下的时候,便答应了。 腊月二十八,距新年只剩两日,距来年惊蛰,也仅一月有余。 徐知奕与乔云晏一行人,风尘仆仆,终于抵达京城外。 他们没有直接进城,而是在城外一处乔家秘密产业歇脚。 徐知奕换上崭新的三品医官官服,乔云晏也换上侯爵常服。 “我们分开进城。”徐知奕道,“你带俘虏和大部分证据,从明面进宫,依礼求见陛下。 我携带最核心的几样东西,设法秘密入宫。我担心,此刻的皇宫,未必铁板一块。” 乔云晏知她顾虑有理,颔首同意,“一切小心。进宫后,若事有不谐,立刻发信号,我会带人接应。” 两人约定暗号,随即,乔云晏带着俘虏甲和装载证据的箱子,堂堂正正,递牌子求见皇帝。 而徐知奕,则利用三品太医令的身份,又有玄关空间扫描仪的辅助,以及对皇宫药局,太医院路径的熟悉,改换装束,从一个专供宫内采办杂役出入的侧门,悄无声息地混入了皇城。 皇宫内,张灯结彩,已满是年节气氛。 但这份喜庆之下,却流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 侍卫巡逻的密度远超往常,太监宫女行色匆匆,眼神闪烁。 徐知奕凭着记忆和身份,顺利来到太医院附近。 她没有直接去御书房,而是先去了太医院内专属于她的值房……这是皇帝封她为医令时特赐的。 值房内一切如旧,但徐知奕敏锐地发现,有人近期进来过,并且小心地翻动过她的书籍和药柜,虽然尽力还原,但仍留下了细微痕迹。 “果然,宫里也不干净了。” 她心中冷笑,不动声色,从空间取出那枚“影”字令牌的拓印,蛇纹绣样,程老将军“毒伤”与鬼哭涧毒药的成分比对分析。 当然,少不了黑一的部分关键口供笔录,小心藏于身上隐秘之处。 她必须亲自,安全地将这些东西交到皇帝手中。 就在她准备离开值房,前往御书房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不止一人。 徐知奕眼神一凛,瞬间闪身躲入内间屏风之后,屏息凝神。 门被轻轻推开,两个人影闪了进来,迅速关上门。 透过屏风缝隙,徐知奕看到,进来的是两个太监打扮的人,但身形矫健,眼神锐利,绝非普通内侍。 其中一人低声道,“仔细搜,主上说了,那女人如果回京,很可能会先来太医院这里。 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要紧东西,或者……她本人会不会藏在这里。” 另一人点头,开始快速而专业地翻查起来,重点正是徐知奕刚才检查过的地方。 徐知奕心中微怒,果然是冲她来的。 “影主”的势力,竟然已经渗透到皇宫大内,连她的值房都有人监控搜查。 她悄悄从袖中摸出两枚细针,淬了强效麻药,计算着距离和时机。必须悄无声息地解决这两个人,不能打草惊蛇。 就在那两个太监搜索无果,准备离开,其中一人目光扫向内间屏风,似乎有所怀疑,缓缓走近时—— 值房外,忽然传来一个尖细而威严的声音,“徐医令可在里面?陛下有旨,宣徐知奕即刻前往御书房觐见。” 是皇帝身边那位大太监于公公的声音。 屏风后的徐知奕和那两个假太监同时一惊。 两个假太监对视一眼,迅速交换眼神,其中一人立刻变了一副谄媚惶恐的腔调,扬声道。 “于公公,徐医令还未回来,奴才们是奉李总管之命,来给徐医令的值房添置些新年用度的。” 说着,两人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和衣物,低头垂手,作势要向外走去,似乎想趁机溜走。 徐知奕心念电转,于公公此时来宣,是巧合,还是皇帝知道了什么?这两个人,绝不能放走! 在于公公推门进来的瞬间,她就动了,果断出手,没有丝毫犹豫。 速度极快,左右手同时屈指一弹,两枚细针精准地射入两个假太监的后颈穴道。 两人身体一僵,连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倒地。 于公公推门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以及站在房中、神色平静的徐知奕。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但迅速恢复如常,仿佛没看到地上那两个人,只对着徐知奕躬身,声音依旧尖细平稳。 “徐医令,您果然在此。陛下有要事,请您立刻移步御书房。乔侯爷也在那边候着了。” 徐知奕看了于公公一眼,这位皇帝的心腹大太监,果然不简单。 “有劳公公带路。”她神色自若,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些许灰尘,从容地跟在于公公身后,向御书房走去。 至于地上那两个人,自有于公公手下的小太监会“处理”干净。 “徐医令,杂家好久不见了,此去辛苦,陛下也是甚为惦念。”于公公看似闲谈,但是,语气郑重,“就连咱们东宫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也惦记着您的安危呢。” 他在最后一句话加重了语气。 徐知奕转头微笑,“是吗?下官区区小户出身,到劳动这么多人惦记,实在是十分荣幸。” 说着,她又转头望向御书房方向,那里烛火通明。 所有的线索,证据,猜测和危机,终于要汇聚到那天下权力的中心。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二十四章 程家灭 惊蛰未至,但风暴的序幕,已然在皇宫深处,悄然拉开,就不知道惦记她的人,会以怎么样的方式来“款待”自己呢? 徐知奕从空间取出一枚北境狼牙,不动声色地递给了于公公,“小玩意儿不值钱,公公不嫌弃拿去把玩吧。” 上好的狼牙,怎么会不值钱?在大虞朝,那是价值千金好不好? 于公公满怀欣喜接过狼牙,连声道谢,却在道谢中吐出几个字,“注意太子。” 徐知奕心领神会,颔首示意道谢。 而御书房内,灯火煌煌,却静得能听见烛花爆裂的细微声响。 皇帝端坐于御案之后,明黄色的常服在灯下显得威严而深沉。 他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徐知奕踏入殿门的瞬间,锐利如鹰隼般扫过她全身,仿佛要穿透她的骨髓,看清她所有的秘密和来意。 乔云晏已立在御案一侧,身姿挺拔如松,见徐知奕安然进来,紧绷的肩线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丝。 御案另一侧,出乎意料地,站着一位徐知奕见过但不算熟悉的老者……宗正寺卿,按辈分是皇帝的族叔。 这是一位向来不问朝政,只掌皇族宗室事务的闲散王爷,德高望重,却极少出现在这等核心场合。 御书房中央,赫然跪着一人……正是程老将军。 他未着甲胄,只一身素色锦袍,头发花白,面色憔悴,但背脊却挺得笔直,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两名气息沉凝的带刀侍卫,无声地侍立在他身后左右。 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臣,徐知奕,叩见陛下。”徐知奕稳住心神,依礼下拜。 “平身。”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波澜,“徐卿一路辛苦。 北境之事,乔卿已大致禀明。你方才在太医院值房,似乎也遇到了点小麻烦?” 徐知奕心中一凛,皇帝果然对宫中动静了如指掌,这比他娘的玄关空间扫描器还准确无误,果然不愧是人中之龙。 她起身,垂首道,“回陛下,只是两个不长眼的小太监,擅自进入臣的值房,已被臣处置。扰了圣听,是臣之过。” “小太监?”皇帝似笑非笑,目光转向跪着的程老将军,“程爱卿,这事儿你怎么看? 嗯?那你可知道,你府上那两个擅用毒药,精通武艺的家将,怎么会变成宫里不长眼的小太监,还跑到了徐医令的值房里去?” 程老将军身体猛地一颤,霍然抬头,脸上血色褪尽,眼中满是震惊与骇然。 “陛……陛下明鉴,老臣……老臣不知啊。定是有人陷害,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忠心耿耿?”皇帝拿起御案上一份奏折,轻轻丢在程老将军面前,“你好好看看吧。 这北境军医长的供词,鬼哭涧俘获的死士黑一的口供,还有程府深夜出入的神秘轿辇记录。 以及……你程国公重伤之时,伤口残留的,与北狄无关,却与鬼哭涧毒药同源的奇毒成分分析……又作何解释?” 程老将军看着地上散开的奏折和几张按了手印的供纸,如同被雷击中,整个人晃了晃,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在皇帝冰冷的目光和铁一般的证据前,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你与那藏头露尾的影主勾结,以北境为饵,以自身重伤为计,欲引徐卿入局除之。 更欲搅乱北境,为尔等惊蛰逆谋制造机会。是也不是?”皇帝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寒冬朔风,刮过程老将军的耳膜。 程老将军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终于崩溃,老泪纵横,以头抢地,“陛下,老臣……老臣糊涂。 老臣是听了那影主的蛊惑,他说……他说陛下忌惮我等勋贵,欲行鸟尽弓藏之事,唯有先下手为强,方能为家族挣一条生路。 北境之事,是他安排,毒药,内应,甚至与北狄的默契,皆由他提供。 老臣……老臣只是一时猪油蒙了心,想借机除掉徐知奕这害我程家至此的祸水。 再……再于乱中取利,重振程家……老臣绝无谋逆篡位之心啊陛下。 那惊蛰之谋,详情老臣真的不知,只知他们要行大事,让老臣在京中配合,制造混乱……” “祸水?”一直沉默的乔云晏忽然冷笑出声,声音冰寒刺骨,“程国公,时至今日,你还将一切罪责推于他人? 程家之败,咎由自取。徐医令一心为民,忠君爱国,何祸之有?倒是你,为一己私利,勾结奸佞,祸乱边疆,欺君罔上,其心可诛。” 程老将军被噎得哑口无言,只是伏地痛哭,状若疯癫。 皇帝冷漠地看着他,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他转向宗正寺卿,“王叔,按律,程国公此举,该当何罪?” 宗正寺卿须发皆白,面容古板,闻言躬身,声音平稳无波,“回陛下,程国公程戬,世受国恩,位极人臣,不思报效,反勾结逆党,欺君谋乱,暗通外敌,祸乱边疆,其罪一。 构陷忠良,意图戕害朝廷命官,其罪二。参与逆谋,知情不报,其罪三。数罪并罚,按《大虞律》及《皇族宗室训》,当处……极刑,夷三族。” “夷三族”三字一出,程老将军彻底瘫软如泥,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皇帝沉默片刻,缓缓道,“程戬终究是两朝老臣,曾有功于国。 传旨,程戬削去爵位,夺去一切官职勋号,赐白绫自尽,保留全尸。 程氏一族,十五岁以上男丁,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女眷及未成年者,没入官籍。 其家产,抄没充公。程景珩……既已疯癫,便囚于府中,终身不得出。程家,至此而绝。” 这已是法外开恩,保留了程家一丝血脉,但程氏一族,已然从大虞顶级的勋贵行列,彻底抹去。 “老臣……谢陛下隆恩。”程老将军叩首,声音嘶哑绝望,被侍卫拖了出去。 等待他的,将是一段白绫,和程家百年的基业,一同归于尘土。 处置完程戬,御书房内气氛并未缓和。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二百二十五章 探东宫,太子妃诘难 皇帝的目光,重新落回徐知奕和乔云晏身上。 “徐卿,乔卿,你们此番北境之行,险死还生,揭破奸谋,稳定边疆,厥功至伟。 更探得影主与惊蛰逆谋之关键,于国于社稷,有大功。”皇帝语气稍缓,“朕,都记下了。” “此乃臣等分内之事。”徐知奕与乔云晏躬身齐道。 “然,影主是谁?惊蛰之谋具体如何?逆党还有哪些人?宫中,朝中,还有多少他们的耳目?”皇帝一连串发问,目光灼灼。 “程戬不过是一枚棋子,甚至可能是一枚弃子。真正的幕后之人,还藏在深水之下。” 徐知奕从怀中取出那几样最核心的证据,双手呈上,“陛下,此乃臣从鬼哭涧及俘虏口中所得。 蛇纹印记,似与一个古老隐秘组织有关。影主身份成谜,但能调动影卫,渗透宫中,联络北狄,其能量绝非寻常。 惊蛰之期,据俘虏含糊供述及星象流言,恐在宫闱之内,目标……或直指天颜。” 于公公接过证据,恭敬放在御案上。 皇帝仔细翻阅,面色越来越沉。 尤其是看到那蛇纹拓样和“惊蛰”字样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似是了然,又似是浓烈的杀机。 “朕知道了。”皇帝合上证据,闭目片刻,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冰封般的冷静。 “此事,朕自有计较。你们今日所见所闻,出得此门,不得再提一字。” “臣遵旨。” “徐卿,”皇帝看向徐知奕,“你医术通神,更兼机敏果决,此次又立大功。 朕擢升你为正二品镇国医仙,加太子太保衔,仍总领太医院及天下医政。 赐丹书铁券,可见朕不拜。乔卿,加封镇北侯,实封食邑千户,领京畿防卫副使一职。” 连升数级,恩宠隆厚。 尤其是徐知奕,太子太保虽是虚衔,却是极高的荣誉和地位象征。 丹书铁券,更是免死金牌般的殊荣。 乔云晏的实封侯爵和京畿防卫副使,更是手握实权。 “谢陛下隆恩。”二人再次拜谢,心中却无多少喜悦,反而沉甸甸的。 皇帝如此厚赏,既是酬功,恐怕也是要将他们牢牢绑在应对“惊蛰”之变的战车上。 “不必多礼。”皇帝抬手,“年关将至,但多事之秋,不可懈怠。 徐卿,你既加太子太保,太子近日身体有些微恙,你便去东宫看看,顺便……也替朕看看,东宫是否干净。 乔卿,你即日上任,协助京畿防卫使,给朕把京城,尤其是皇城内外,梳理得如铁桶一般.” “惊蛰之前,朕要这京城,针插不进,水泼不进,任何魑魅魍魉,敢露头,就给朕碾得粉碎。” “臣,领旨。”徐知奕与乔云晏肃然应命。 皇帝这是要将清查内奸,护卫宫禁的重任,部分交给了他们。 东宫太子……难道“惊蛰”之变,果然与东宫有关?皇帝陛下已然心里有数了,所以才将事情摆在了明面上? 徐知奕心头疑云更重,决定在敌人最后疯狂时刻,利用玄关空间扫描器进行防卫。 退出御书房,已是深夜。 宫灯在寒风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去东宫,万事小心。”乔云晏低声道,眼中满是担忧。 东宫水深,太子看似体弱,整日里汤药不断,一脸阴柔,可他终究是皇后所亲生,付家之外孙,背后势力复杂。 皇帝此刻让徐知奕去,绝非仅仅是看病那么简单。 “我明白。你也是,京畿防卫,盘根错节,暗敌无数,务必谨慎。”徐知奕点头。 两人在宫门前分开,一个向东宫,一个向京畿防卫衙门,各自没入沉沉夜色。 徐知奕手持皇帝特赐令牌,畅通无阻来到东宫。 太子年仅十九,面色苍白,倚在榻上,不时轻咳,确实是一副久病孱弱之相。 但徐知奕搭脉细查,却发现太子并非重病,只是先天不足,兼有心事郁结,肝气不舒,导致虚弱易感。 所用的药,也都是太医院开的温和补剂,并无问题。 然而,在为太子施针调理时,徐知奕敏锐地察觉到,伺候太子用药的一名中年太监,眼神闪烁。 在她检查药渣和询问太子日常饮食时,显得过分紧张,她暗中记下此人相貌。 还有,原本病弱不堪的太子,此时在见到她时,竟然有那么一瞬的失态,眼中的杀意崩现。 虽然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到,可徐知奕还是抓住了这一瞬间的镜头。 “太子殿下只要按时服药,并无大碍。”她语气淡淡地,神情冷冽,比太子还有威严。 太子看着她,没开口。 太子妃也将原本不屑鄙夷的目光转了过来,“徐医令,殿下身子骨如此……你竟然轻描淡写,如此不上心,本宫倒是想问问你,你这是何意?” 太子妃发难了。 东宫正殿侍候的宫女太监都恨不能当自己时隐形人,吓得呼吸都不自由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太子妃言重了。”徐知奕收回诊脉的手,姿态不卑不亢,声音在静谧的寝殿内清晰平稳,淡然,没有温度。 “臣观殿下脉象,确系先天元气不充,心脾两虚,肝气郁结,以致神思倦怠,体弱易感。 此非急症重症,乃需长期缓缓图之,悉心调养,辅以情志疏导,急进猛药反伤根本。 太医院所拟方剂,皆为温补调理之上选,并无不妥。臣之所言并无大碍,意指殿下贵体并无隐疾恶疾之忧,只需依方静养即可,绝非轻慢。 若太子妃认为太医院方剂或臣之诊断有误,可召集太医院诸位太医共同会诊,以安慈心。” 她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既点明了太子是“心病”多于“身病”,又将用药的合理性归于整个太医院的共识,更提出了可复核的途径,将自己摘出了“不尽心”的指控之外。 太子妃付氏,乃当朝皇后的亲侄女,出身显赫,闻言柳眉微蹙,语气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徐医令倒是能言善辩。谁不知你如今是陛下跟前的红人,新晋的镇国医仙,太子太保,连丹书铁券都赐下了。 莫非是觉得身份不同,连为殿下尽心诊治,都成了可敷衍了事的小事?殿下凤体关乎国本,岂容丝毫闪失? 你说殿下肝气郁结,心绪不宁,本宫倒要问问,你既号为神医,可能诊出殿下所郁何事,所结何因?又当如何疏导?” 这个问题极为刁钻,直指“心病”根源,更暗藏陷阱。 喜欢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请大家收藏:()敢逼我替嫁?嫡女提刀断亲虐极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