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拼夕夕,抠门皇帝哭求我卖货》 第365章 假如叶绒穿成阿飘19 叶绒的好心情,一直持续了很久。 更让她开心的是,某人收了东西就办事。 直接让叶小绒在这破庙里,梅开二度的又一次重复了刚刚的动作,对他行了拜师礼…… 完事儿之后,男人就尽职尽责当起了好师傅,来到叶小绒身前,给她检查了一下根骨。 紧接着—— 男人一摸一个不吭声。 看他沉默的样子,叶绒兴致勃勃凑了过来。 “怎么样?她是不是小小年纪,练武天赋就极佳?是一个小时候荒废了武学体制的天才?” 她觉得身为恶毒女配,叶小绒的体质,或多或少是有些特殊之处的。 她既然能熬过接下来的几年颠沛流离的生活,那想来她的身子骨不是一般的健康! 谢阔闻言,看了面前眼巴巴看着他的一大一小,略微沉默了一下,方才瞅着小的当事人,委婉开口。 “你小时候是不是体质很差,动不动就生病?” 叶绒:“——” 不是,身为恶毒女配,她牌面呢?! 身娇体弱,动不动就生病什么的,这不应该是娇软女主的专利吗? 叶绒刚想到这里,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情—— 《锦鲤王妃》的女主是团宠的锦鲤,心地善良,活泼可爱,善解人意的那种。 人都锦鲤了,找上她的自然只有好事儿,没坏事儿了。 Emmm…… 叶绒想到此,情不自禁陷入了沉思。 一般而言,身为恶毒女配,倘若身娇体弱的话,那极有可能进化为一代暗黑邪恶绿茶,最后被团宠女主身边的拥护者干掉的! 而她接下来代替叶小绒走剧情之后,所经历的事情,倘若套入以上模板,倒也…… 完全没问题! 叶绒:“!!!” 彳亍口巴! 谢阔眼看自己话落,肉眼可见的,一人一阿飘,明亮的杏眸暗淡了不少,他内心顿时有种罪恶感。 他说话应该再委婉一些的! “……您说的没错。” 叶小绒出口,声音低低的。 谢阔想了下,轻声安慰道:“你这体质,不适合修炼内功,无法做到像一流高手那样,飞檐走壁,飞花摘叶杀人于无形,但平常没事多练练武,扎扎马步,还是能强身健体,日后不再生病的……” 谢阔说着说着突然说不下去了,毕竟这两者之间的落差,不是一般的大。 他沉吟了下,果断道:“你如果想跟着我习武的话,改明儿我给你找一本合适功法,你勤加练习下来,日后别的不说,自保应当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虽然练武这一行讲究天赋,勤能补拙起不到什么作用,但他也不可能因为新收的徒弟体质差,就原模原样把人给退回去的。 听到他的话,叶小绒还没说什么呢,叶绒整个人就震惊了。 “飞檐走壁,飞花摘叶杀人于无形……这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区区一本古代小甜文,竟然还有武侠成分这么高大上的存在吗? 回应她的是男人点头,以实例举证的动作—— 谢阔随手从地上捡了根茅草,注入内力,紧接着破空声传来,“嗖”的一下,茅草直直穿过破庙大门,在厚重的经历无数风霜,仍旧没有倒下来的沉实大门上,留下了个圆圆的口子。 叶绒:“!!!” 震惊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时的心情了。 叶绒不可置信的飘到破庙大门前,凑过去把小洞当猫眼,紧贴门扉,透过小孔看向外面的世界。 看她整个阿飘不顾形象贴在门上,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谢阔:“……” 伴随着男人分外无语的眼神,确认了这是一个,有着正儿八经内功存在的世界之后,叶绒颠儿颠儿的跑回男人面前,在他面前露出了实体,然后迫不及待伸出了手…… “你能帮我看看吗?看看我体质怎么样?适不适合修炼轻功内力?” “如果适合的话,大概多久能练到轻功水上漂,潇洒不留痕的那种程度?” 看她激动之情言溢于表的样子,谢阔:…… 男人略微给她查看了一下筋骨之后,就直接想也不想得道:“恕我直言,你现在就已经能够做得到,你说的水上漂了,且再怎么在水上踏过,都不会留下一点痕迹的那种,比我们厉害多了。” 所以内家功夫什么的,她还是不要考虑了。 叶绒:“……” 她面无表情,看着有了经验之后,说话比先前更加委婉的男人。 “你直说吧,我这体质适不适合练武?” 谢阔:“……” 既然她这般不死心,那他把真话说出口之后,她可千万别哭啊! “你这体质,和我徒弟比起来还要差上一些,而且我刚刚给你摸骨的时候,发现你的身体已过了双十年华……” 男人话说到这里,给了叶绒一个眼神,示意她自己体会。 想到他刚刚对叶小绒说的那些话,叶绒:“……” 叶小绒都只能练到强身健体的程度,她体质比她还差,那还有什么盼头? 叶绒想到这里,瞬间蔫了。 她的武侠梦啊! 少年时期的中二梦破碎之后,叶绒花了点时间方才说服自己。 她重新变回阿飘形态,飘在半空中,居高临下看着男人道:“我突然觉得你说的蛮对的,我寒暑不侵,上能飞屋檐下能飘过河,没必要苦哈哈的练武。” 她才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她这是在正儿八经陈述事实! 谢阔:“……对,没错!” 虽然他们这些有内家功夫在身的人,也能做到她说的这样,但这话就不必告诉她了。 并不晓得已经有人在短短几息的功夫间,知难而退的叶小绒,听完她便宜师傅的话之后,略沉吟了一下,果断决定日后勤加练武。 毕竟,她只要勤加练武,以后就能不再生病了。 这样一来,她不仅不用遭受病痛的折磨了,家里也不用在平白多花上一笔钱了,再加上练武还能自保,可谓是一举多得的大好事! “徒儿恭请师傅赐教。” 看她神色认真,想跟谢阔习武的样子,叶绒飘来飘去没说什么,只默默飘回了房梁上,不再掺和底下的事情…… 不过,虽然经历了这么一番不算是挫折的挫折,但叶绒还是很开心。 有这股开心劲儿维持着,她哪怕在破庙里待着闷了三天,都没一点烦躁感,反而对现如今的生活感到兴致勃勃的。 就—— 给叶小绒整吃的,弄喝的,找师傅…… 看着日后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因她一番作为变得越来越好,叶绒莫名有种玩养成游戏的感觉。 关键这还是正儿八经的真人养成游戏,走过路过错过,绝对没有下一次的那种! 天知道,这种成就感,有多么的让人心满意足。 对叶绒的这番心里想法,得了好处,认了徒弟的两人,并不清楚。 但他们经此一事,却清楚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 这种千载难逢的冤大头,遇到了就一定要好好的笼络住,千万不能错过了! 因为这,两人教学教的也很是认真。 当然,他们研读手上新得到的书籍的架势,更加认真这点,就不必多说了。 总而言之,忽略众人内心内在情绪,单看破庙内气氛的话,这三天所有人都过得很是快乐。 事实上,现如今在破庙里待着,吃饱喝足闲来无事,等着养膘的一众人,刚开始的时候,除了叶家四口以外,其他人在吃饭的时候,并没有那么快乐的! 毕竟,到饭点的时候,看着身边的人肉蛋奶营养均衡,吃的饱饱的暖暖的,自己只能就着水,吃着无滋无味还粗糙难以下咽的干粮,那种感觉当真是要多难受就多难受。 最最关键的是,倘若他们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的话,单看他们吃饭,想象不出他们口中美食的具体滋味,那倒还勉强能够接受。 但令人感到庆幸而又可惜的是,这么好吃的东西,他们已经吃过一次了。 所以,他们清楚的知道,叶家几人口中的食物,和他们口中的食物的味道,这两者相互比较起来,有多么的天差地别。 同一时间,吃了不同的东西,闻着别人吃的饭的香甜滋味,咀嚼着口中无滋无味的干粮,天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滋味?! 因为这,在一众手下们眼巴巴的垂涎的目光的注视下,谢阔很快就选择了妥协。 还能怎么办呢? 他能为了省点钱吃糠咽菜,但这都是他的心腹,他可不得好好想养着人嘛! ——对于已经变成穷光蛋的人,找她赊账买饭吃,寻求回洛阳的途中,和叶家人同等的待遇,叶绒想都不想,直接就同意了。 毕竟,她对赊账的人知根知底的,且还欠了人家那么多银两的粮食,压根就不怕他之后赖账,不给这几天的饭钱! 彼时的叶绒并不知道,有时候有些话,是不能太早说的! “你确认你们一行人,在要求吃饱的情况下,要吃和叶家人一模一样的饭菜?” “没错。”谢阔点头确认。 “那有一点我要先跟你说清楚,我给他们一家人买的吃食,在讲究营养均衡的前提下,有的东西可能比较贵,回头你在结账的时候,要是发现你们这一路上吃饭所耗费的银钱比较多的话,是不能吃饱喝足抹干净嘴之后,在事后找我算账的!” 结果听到这话,谢阔想都没想,直接就点了头。 “可以。” 有了源源不断生钱的法子,他们这一路上就是每天大鱼大肉一日三餐顿顿都吃饱,奢侈一些,他也是不在意的。 左不过几天功夫罢了! ——当然他也只敢带着手下人膨胀这么几天,毕竟他手底下还有那么多嗷嗷待哺的人要养活! 谢阔想到此,神色微动。 他状似不经意间问出口。 “这一路赶回豫州,我们中途在此停了好几天,太浪费时间了,改明儿雨停了,骑马赶路之时,叶姑娘可有什么法子能让我们加快写赶路的速度?把这几天停在此地消磨的时间给补回来。” “亦或者……你有没有办法,直接送我们回去?” 叶绒听到男人一个比一个异想天开的法子,送给了他一个分外无语的白眼。 “你想的真美!” 比那些在白日做梦的人都敢想! 男人闻言笑了一下。 看来她的能力也是有限制的啊! 这就好,既有限制,那就说明她有她需要顾及的。 谢阔正想开口接着说些什么,突然被人打断了声音。 “师傅……” 蓦然出声的人是叶小绒。 一大一小对视一眼,叶小绒腼腆笑了一下。 “师傅,我想练武,阿爹说练武需要先学会扎马步,您能教我扎马步吗?” “当然。” 收书办事的男人态度很好。 哪怕明知小姑娘打断他和叶绒说话,是为了防止他从叶绒嘴里套话,但他还是顺着她的意思开始了教学。 左右,他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 不过,在归途这种和美养膘的咸鱼快乐生活,只维持了10来天的功夫! 等他们一路吃吃喝喝,吃饱的,喝好的,住不差的地方,且人手一个睡袋之后,谢阔带人回了家之后,在书房和叶绒一对账—— 看了他们这一路的花销之后,谢阔当即眼前一黑。 “你确定我们这一路花了万两黄金?” 这么多钱,换成她口中的猪饲料的话,都够养活整个豫州百姓一段时间了! “对。” 叶绒重重点了下头。 因人昨晚通宵科普算账絮叨,她已经晓得了,她这一路上在拼夕夕上买的东西,落到这个世界,价值几何! 想到这里,叶绒看着谢阔分外诚恳的道:“其实咱们这十来天的花销,我要是一笔一笔和你认真核对的话,正儿八经算起来,你是要付我一万一千多两黄金的。” 这是叶小绒算好的账! “但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四舍五入,万后面的零头我全都不要了,给你取个整数。” 谢阔:…… 看着把话说的分外大气,找他要起钱来却毫不手软的少女,谢阔握着叶绒提供的账单,往日拿起重剑来仍旧游刃有余的手,此时却分外的颤抖。 他真是谢谢她啊! 第366章 假如叶绒穿成阿飘20 谢阔深吸一口气,方才缓和内心的澎湃。 在叶绒注视下,男人近乎咬着牙缓声开口:“我不是质疑你这账单有问题,就是吧……” 世家豪族出身,生平头一次为了些饭菜价格,同人讨价还价的男人,是做足了心理准备,看着账单,方才语气艰涩的说出了声。 “你这账单写的略微有些笼统,像什么第三日食用补品五木耳一日一斤,二两黄金……” “这个第三天我能理解,但我记得那天的补品,好像只有你飧食提供的每人一碗看不到银耳的浓稠的银耳桃胶红枣羹?” 吃起来甜甜的,喝起来滑滑暖暖的,如果不看价格的话,那当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吃了还想吃的存在! “哦——” 叶绒对于男人的问询表示了理解,然后她开口解释。 “你之所以没在碗里看到银耳,那是因为商家熬煮了大半天时间导致的,你口中所谓浓稠的东西,就是五木耳煮太久之后化开的样子。” 谢阔:“……” 讲真,他单知道五木耳煮久了会出胶,但却头一次晓得,五木耳煮的时间过久,会直接把它煮化成浓稠状态。 不得不说,这当真是十分奢侈的吃法! 就是吧…… 他当时喝起来,只闻木五木耳味儿,却没吃到五木耳,还感觉蛮新奇的,不见五木耳,其味道却那么浓,整得他还以为…… “那难道不是你口中所谓的科技与狠活吗?” 因她这一路上时常把这话挂在嘴边的缘故,他是当真把这话给听进去了的。 回应男人的是叶绒轻飘飘,却极具分量的反问。 “叶小绒体质那么差,她都快瘦成枯树枝了,你觉得我会让她吃那种只有口感,丝毫不讲究营养的东西吗?” 谢阔:“……” 不得不说,她这话对于他而言,极具说服力。 男人沉默好半天,再度看回手上账单,有气无力道:“十来人十来天的功夫,吃喝花了一万多两黄金,且不说是否物超所值,单就一点,价格这么贵,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 叶绒:“……” 她能说,她本来不打算这么要这么多钱,只想让他把她这段时间,在拼夕夕上的花销,翻上两倍还给她,当作他们这段时间的账单吗? 哪曾想,昨晚叶小绒灵机一动,以笔墨同她进行初步友好沟通之后…… 叶小绒无意间晓得她这一打算之后,在知道他们这段时间大致都吃了什么东西之后,她直接报了这边的物价,然后…… 哪儿还有什么然后啊? 在叶小绒通宵熬夜算完账之后,叶绒看着账单,差点幸福的晕过去! 这天降的银钱,她要是接不住的话,哪儿对得起老天爷啊?! 但这一点,显然是不能告诉眼前人的。 于是—— 想到先前给人打的预防针,叶绒分外理直气壮道:“我先前有跟你提过啊!” “因为叶家人身体亏损严重的缘故,为了把他们身子骨养回来,我给他们一家人买的吃食精贵,主打一个营养均衡。” “那营养均衡又好吃精贵的东西,价格高点,不是很正常吗?” 谢阔:“……” 看他无语凝噎的样子,叶绒警惕道:“当初是你非要找我算账吃饭的,该给的提醒我也给了,你该不会是想赖账吧?” 谢阔:“——” 他见过太多和他说话之时,为了各种目的夸大其词的人,但属实没想到,她竟然是反着来的。 “你说的对,吃饭付钱,天经地义。” 好半天功夫,缓过心口肉疼的男人,表示自己明白了。 “放心,我赊了多少饭钱,就给多少银钱,这点信誉还是有的。” 谢阔表情分外有气无力,说出口的话,却没有含糊推辞。 “该给你的银子我会给的,欠叶家人的人参钱,我也会付的。” 这回权当吃一堑长智了。 他记得了—— 她下回跟他特意强调价格的东西,他一定会好好考虑,仔细斟酌之后,再决定要不要的! 叶绒听到这话,满意点头。 “我相信你!” 作为被作者亲笔认证的未来皇帝的人品,她还是蛮信的。 “但是……你先听我说完!” 叶绒:“……” 男人这话一出口,他瞬间让人感觉祛魅了不少。 叶绒正襟危飘,“行吧,你说。” 倘若他想提什么不合理要求的话,那就他说说她听听算了…… 给他降价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毕竟她和叶家人,接下来在古代的生活,能否滋润,就全看这一回了。 看着把心里话全都写在了脸上的少女,谢阔扯了扯唇角。 “叶姑娘放宽心,某倒不是想赖账,只是你这价格,属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男人选择了推心置腹,诚恳的有技巧的,实话实说。 叶绒闻言没有吭声。 “某因考虑不足的缘故,手上暂时没有那么多可以调用出来的现银,不知叶姑娘是否能允许我赊账?少次多量的支付。” 叶绒:“……” 他这是……想要分期付款? 万万没想到,男人跟她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竟然是为了说这话。 那她于情于理,必须得同意呀! 谢阔看看叶绒,想了想,解下了随身带着的环佩。 “这环佩通体碧绿清透,价值不菲,用来支付我们这几天的花销绰绰有余,某可把此物放在姑娘这里,以做抵押。” 叶绒:“……” 对此,她第一反应是—— “你为什么不把这些东西卖了付钱?” 这样,他就不用担心,回头财物两空了。 谢阔:“……” 男人无奈笑了一下道:“某好歹也算的上是九州数一数二的人物了,倘若让人知道有朝一日,某需要把贴身配饰当了还债,那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丢脸的。” 谢阔想的很清楚—— 老实说,有叶小绒在,他不怕她拿了他的钱之后远走高飞,但他怕没有这一牵扯的话,以后他想让她,在他身上增加沉没成本的时候,没有筹码! 那到时候,就不是一般的尴尬了。 叶绒听到男人的话,顺着他的说辞略一思考,很快就对此表示了理解。 树要皮,人要脸,在古代这个颇为讲究名誉品行的地方,这很正常。 既然这样的话…… 叶绒伸手,“那这环佩我就收下了,等你结清欠款之后再还你。” 谢阔笑着把东西递给了她,“叶姑娘,是否需要某帮你把这环配戴在身上?” 她有这东西在身,哪怕是偌大的九州,再度出现了和他一样,能够看到她的人,那想来那人看到她身上,象征着他身份地位的环佩时,动不该有的心思之前,会好好斟酌斟酌的。 由于不识货的缘故,并不晓得自己揣着无论是在这个时代还是在现代。都价值不菲的帝王绿翡翠的叶绒,好心拒绝男人提议,直接有样学样,把配饰挂在了自己腰间。 收完玉佩之后的当天下午,看男人一股脑的和叶丰狩结清了人参的尾款,叶绒:“……” 不知怎的看着这一幕,她隐隐有了种被套路的感觉。 眼见叶丰狩收了钱,喜笑颜开的样子…… 叶绒指了指叶丰狩,又反手指了指自己手上,男人意思意思给的百两黄金。 她看着男人,不可置信道:“我俩同样是你的债主,且债务相同,同为万两黄金,你为什么给他结清了尾款?却只给了我这么点儿钱?” 讲真,倘若不是谢阔有东西在她身上压着的话,她都要怀疑,他是想搁她这里吃霸王餐了。 男人闻言,分外无辜看了她一眼。 “府上能调动出来的现银只有这么多,我觉得相较于给你们两人一人一半,今日过后,某身上欠了两个人债务的话,还是把债务都集中在你身上比较好,毕竟你看着也不像是急需银钱的人,而叶兄他……” “倘若没这笔赢 银钱的话,来了豫州之后,身无分文的叶兄不止寸步难行,恐怕连生存都难以维持。” 叶绒:“……” 男人这话说的,分外道貌岸然,那义正言辞的模样,一下子就把叶绒给唬住了。 他这么说,倒也蛮有道理的,就是吧…… 叶丰狩听完他的话之后,拆台拆的太快了。 “大人这话说笑了……” 叶丰狩说着,对男人拱了拱手。 “草民已准备参加过几日的府上考核,待考核过后加入黑铁卫,届时在此有了正式工作,虽位卑言轻,但养家糊口还是能做到的。” 谢阔:“……” 听到叶丰狩这话,他一点都不意外,但也很开心。 只不过嘛—— 如果叶丰狩这话,是私底下和他说的话,他能更开心! 眼见叶丰狩说到这里,陡然画风一转。 “还望大人帮忙,替草民一家人给叶姑娘传个话……” “某一家弱小,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是全赖叶姑娘怜悯,才能存活到今日,而今有幸得了一笔钱财,某一家人商议过后,想把这万两黄金尽数送予叶姑娘,聊表感激之情,万望叶姑娘能够收下。” 叶丰狩说着,把男人送来的黄金,又全部推了回去,然后对着男人身旁位置,双手作揖一鞠到底…… 叶绒:“???” 这万两黄金给她? 反应过来叶丰狩话里意思之后,叶绒想都不想,直接摇头。 “不不不,不用,我不需要,这卖人参的钱是你辛辛苦苦,冒着危险,进深山赚到的,这是你应得的,还是自己留着花吧。” 看叶绒面对这万两黄金,犹如面对烫手山芋般的样子,谢阔失笑。 他没有如数转达她的拒绝,而是顺着叶丰狩的话劝借道:“我觉得这钱,你还是收下比较好。” 这是她应得的。 想来叶丰狩身为明白人也清楚,人参的钱他们早已付清楚了,在怀县驿站时,他们便已经钱货两讫。 这额外多出来的给他的万两黄金,全是他们看在他身边姑娘的面子上,方才给出去的。 因此这笔钱,叶丰狩给她,某种意义上也算得上是物归原主了! 这一点都没毛病! 叶绒:“……” 看她摇头拒绝的样子,谢阔想了想,又换了一种说法。 “叶家一介平民,全家四人集齐了老弱幼小病残,这笔钱给了他们,他们也守不住的,说不定还会为其招来杀身之祸,不若还是你收下为好。” 谢阔说到这里,顿了顿,旋即语含羡慕道:“左右,这些钱你便是收下之后,也会花在他们身上。” 叶绒:“……” 他这话说的倒是没错。 看人略显迟疑的样子,谢阔给了叶丰狩一个眼神。 叶丰狩秒懂,连忙顺势说了下去,还举了他身边好几个穷人乍富之后,被人引得荒唐堕落,家破人亡的实例,直听得叶绒眉头直皱。 “!!!” 叶绒再三思考一下,还是暂且替叶家人,把这笔钱存在了拼夕夕上…… 紧接着,叶绒发现,仅仅一天的工夫,她摇身一变,成了名义上的亿万富翁,实际上的百万富翁。 叶绒:“!!!” 这泼天的富贵,她终究是接住了啊! 叶绒看了看拼夕夕上,男人今天给她的百两黄金,兑换出来的两百多万余额,又看了看男人院子里待着的一众黑铁卫…… 她想了想,纤手一挥,豪气万千道了句话。 “大家骑马赶路那么久,风尘仆仆好不容易回来了,今日我请客,请大家好好吃上一顿,松快松快!” 看人一高兴,直接把他应该说的话说了出来,谢阔:“……” 想到今日给出去的那些黄金,他什么都没说,只默默点头,以示同意。 至于被人抢了主人家该做的事,倒反天罡让上门做客的人来请客,是否有失面子? 在她面前,他连里子这种东西,都已经没了。 身为一个现如今兜比脸还干净的人,他又何至于在意这一点呢? 谢阔想的很清楚。 甚至于,他还厚着脸皮问了一句话。 “你请客能再加些人不?叫上家父和府上一些人,会更热闹。” 叶绒:“可以!” 不过一顿饭罢了,冤大头提出的这点小小要求,她自然是要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