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5小农庄》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这给我干鬼吹灯了? 陈凌骑着青马回到陈王庄时,日头已西斜。 村里比上午更加热闹,东岗那边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人群的喧嚣声隔着老远就能听见。 路边卖吃食的摊子,煮玉米、牛肉汤的香味混在空气中,竟有几分庙会的感觉。 “富贵回来啦!” “富贵叔,东岗又挖出好东西了!” 几个半大孩子看见他,兴奋地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最新消息。 陈凌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跑过来的睿睿:“慢点说,又挖出啥了?” “棺材!一口大棺材!” 六妮儿眼睛发亮:“不是埋在墓室里的那种,是直接埋在土里的,可大了!” 喜子补充道:“挖机一铲子下去,露出黑乎乎一大片,开始以为是石头,结果勘察队的仔细一看,是棺材盖!上头还有花纹哩!” 陈凌一听这话来了兴趣:“走,去看看。” 他翻身下马,跟着孩子们往东岗走去。 路上遇见的村民,个个脸上都带着兴奋和好奇,互相传递着消息。 “听说那棺材黑得发亮,挖出来的时候,周围的土都是干的!” “邪门了哈,埋了这么多年,棺材周围的土就跟新翻过似的,一点没板结。” “大伙在那儿看了老半天,都说这棺材不一般……” 陈凌加快脚步。 等他赶到时,东岗工地已经换了一副景象。 原先那个露出青砖拱顶的“古墓”洞口前,专家们还在忙碌。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工地另一侧的新发现吸引了过去。 那里离古墓大约五十米远。 在一处稍高的土坡下。 施工队挖开表土后,露出了一口巨大的黑色棺椁。 棺椁长约两米五,宽约一米二,通体漆黑。 在斜阳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最奇特的是,以棺椁为中心,方圆两米内的土壤,呈现一种松散的、近乎沙质的状态。 与周围夯实的黄土形成鲜明对比。 就像有人不久前刚在这里挖坑埋棺,然后又匆匆填上一样。 可这棺椁表面的漆皮斑驳古旧,雕刻的花纹模糊不清,分明是经历了漫长岁月。 几个省里来的专家正围着棺椁,小心翼翼地清理周围的浮土。 “富贵,又出来稀奇事了。” “你过来瞧瞧……” “这事儿邪性,大伙儿心里都没底。” 王来顺见陈凌来了,赶紧挤过来说道。 “你瞧吧,就这孤零零一个棺材,没墓室,没墓道,就直接埋土里的!” “邪门的是,那棺材周围的土,像是被什么东西推开了似的,离棺材壁足足有一拳宽的缝隙!” “你看着棺材本身乌漆嘛黑的,这么些年了,木头棺材,一点没烂,跟新的一样,结实得很!” “你说邪乎不邪乎。” 陈凌走到坑边往下看。 坑底中央,棺材与坑壁之间真的有一圈明显的缝隙。 宽窄均匀,约莫一拳宽。 泥土整齐地退开,好像是棺材自身有某种排斥力,将周围的土壤推了出去。 “这棺材……埋了多少年了?”陈凌问旁边一位戴眼镜的专家。 那专家也很是困惑:“从土壤分层和棺材的形制看,应该是清中期的东西,距今两百多年。” “但……这种埋法,我们从未见过。” “没有墓室,没有棺椁,就这么一口棺材直接入土,而且,周围的土壤明显是被外力推开,形成空隙的,这不合理。” 另一位年纪大些的专家蹲在坑边,用手轻轻摸了摸棺材表面,又凑近闻了闻:“这漆……不一般。” “漆?”陈凌也仔细看去。 棺材表面的黑色不是单纯的黑漆。 在阳光下,贴近了去看,隐约能看到极细微的纹理。 就好像是木材本身的纹路被漆层放大,或者说固化了。 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质感。 “去请四爷爷来。”陈凌忽然对赵大海说。 “四爷爷?”赵大海一愣。 “对,四爷爷陈赶年。他建国前生人,村里许多老话老讲究,他都知道根底,这地方的事,兴许知道点什么。” 不一会儿,赵大海搀着一位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来了。 正是陈王庄辈分最高的老人之一,陈赶年。 以前老是犯糊涂,时不时的就闹这种病。 被陈凌明里暗里送了些灵蜂蜜之后,这两年没再犯了。 今年快九十了,腿脚倒是愈发利索。 能放羊,能上山。 脑子也是比以前清醒多了。 四爷爷一到坑边,眯着眼往下瞅了瞅,脸色就变了。 “柴漆……”他喃喃道。 “四爷爷,您说啥?”王来顺忙问。 四爷爷不答话,示意赵大海扶他下坑。 几个专家本想阻拦,但见陈凌点头,便让开了路。 老人颤巍巍下到坑底,蹲在棺材旁,伸出枯瘦的手,轻轻抚摸着棺材表面。 “没弄错……就是柴漆。” 四爷爷抬起头,看着陈凌说道:“这东西,我年轻时候见过一次,地主家过白事下葬,用的就是这个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四爷爷,啥是柴漆?”陈凌蹲在坑边问。 四爷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慢慢说道: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咱们平常说的漆,是从漆树上割下来的生漆,刷在木头上,防虫防蛀,耐腐蚀。” “但‘柴漆’不一样,它不是刷上去的,是‘喂’进去的。” “啥?喂进去?” 众人都愣了。 “对。” 四爷爷指着棺材,说道:“做这种棺材,木材无所谓,主要是漆,用一种特殊的配方调的漆,主要是生漆、桐油、朱砂、雄黄,还有几味药材,我记不全了。” “调成糊糊,来回在棺木上刷,要刷好多遍。” “时间也长,说是要七七四十九天,实际上我估摸着不少于三个月。” “三个月后,刷的漆,把木头内外都被漆浸透了。” “这棺材就变得水浸不透,虫蚁不近,埋进土里几百年不腐。” 四爷爷说到这里,指了指棺材周围的缝隙:“看到没?这圈缝,就是棺材埋下去后,木材里的漆还在慢慢作用,把泥土推开了。” “不是一天两天,是经年累月,一点点推的。” “至于为啥?因为漆和木头彻底融合后,会产生一种‘气’,说不清是啥,反正就是不让别的东西贴上来。” “泥土不行,水汽也不行。所以这棺材才能保存得这么完好。”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省里来的一个中年专家忍不住问:“老人家,您说的这种‘柴漆’,有什么科学依据吗?这种‘斥力’现象,我们从来没听说过。” 陈赶年呵呵一笑,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科学?我老头子不懂啥科学。这都是老辈手艺人传下来的说法,是真是假,我也没亲眼见过刷漆的过程。” “但以前有些大户人家葬先人,确实会千方百计寻这种漆,说是能保尸身不腐,还能让棺木不沾地气。” 陈凌闻言一声惊呼:“卧槽,尸身不腐???” 这说法就有点吓人了。 这说白了就是一种漆罢了。 能有这么厉害吗? 搞得他有种正在经历鬼吹灯的既视感。 四爷爷见陈凌这反应,呵呵一笑: “富贵啊,你也别太吃惊。这‘尸身不腐’的说法,我也是听老辈人讲的,到底真不真,我没亲眼见过开棺验尸。” “不过啊,这‘柴漆’的棺材,我倒是真真切切的见过好几回。” “尤其是咱们村里,当时咱们老陈家的大地主,最为排场。” “那时候我才十一二岁,跟着爹娘给他们家当短工,也是当佃户。” “那一年地主他爹过世,那排场,啧啧……” 四爷爷满脸赞叹:“光是漆棺材就漆了三个月,请的是从中原省来的漆匠,吃住都在咱们这里,工钱听说给的是现大洋,一天一块!” “一天一块大洋?” 六妮儿瞪圆了眼:“那三个月不得九十块大洋?俺奶说,那时候三块大洋就能买一亩好地!” “可不是嘛。” 四爷爷点头:“所以这‘柴漆’金贵得很,不是一般人家用得起的。我那时候年纪小,好奇,偷摸去后院看过。” “那棺材摆在搭的棚子里,几个漆匠穿着粗布衣裳,手上、脸上都是漆,黑乎乎的。” “他们干活有个讲究,不能见女人,不能沾荤腥,连说话都得小声。” “为啥呀?”喜子忍不住问。 “老话讲,柴漆有灵性,沾了女人气或者荤腥气,就‘不灵’了。” 四爷爷解释道:“他们刷漆也不用刷子,用的是特制的麻布团,蘸了漆往棺材上‘喂’。” “是真的‘喂’漆啊,一边刷,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像念经似的。” 一位专家忍不住插话:“老人家,他们念的什么,您还记得吗?” 四爷爷摇头:“记不清喽,都是些听不懂的词儿,嗡嗡的。但那架势,一看就是老手艺,有讲究。” 他继续讲:“棺材刷完一遍,要晾三天,不能见太阳,只能在阴凉地里阴干。” “然后再刷第二遍,第三遍……” “就这么一遍遍的,我偷看了三四回,后来被管事的发现,挨了两脚,不让再去了。” 六妮儿听得眼睛瞪得溜圆,忍不住插嘴: “四太爷爷,那地主家是不是跟土皇帝似的?出门坐轿子,下人一大堆,还能随便打人?” “哪有那么夸张。” 四爷爷摆摆手,说道:“咱们村的地主平时穿的也是粗布衣裳,下地查看庄稼比长工还勤快。” “他家是有两个下人,但都是没人要的孤儿,地主待他们跟亲儿子似的,后来还帮着娶了媳妇。” “要说作威作福,那是外地来的那些军阀官僚,咱们本地这些土财主,大多是守着几亩地过日子,深知种地不易,对乡亲们多少都留着情面。” “就说咱们村的地主,当年修水渠,他主动让出了自家两亩好地,还掏了银子请工匠,不然咱们这一片的田地,旱年哪能有收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喜子挠挠头:“那为啥电视里的地主都那么坏呀?” “电视里那是演给人看的,要讲故事嘛。” 陈凌笑着解释:“坏人哪儿都有,好人也不分贫富,不能一棍子打死。” 四爷爷点点头:“富贵这话在理。” “老人家,不对呀,这棺木怎么是桐木?”有专家又疑惑的问道。 却是,刚才又有人下到了墓坑里面检查棺材。 发现了棺材所用的木材原料。 是众所周知,大众眼中的,做棺材的最差的木料。 这种木料轻,而且‘泡’。 做成棺材,埋进土里,最容易腐烂。 以前都是穷人用的。 上不得档次。 “是啊,怎么是桐木呢?桐木棺材最容易腐烂,这不对吧,这具棺材少说两百年了……” 又有年岁大一些的专家疑惑的说道。 四爷爷闻言笑了:“这就是柴漆厉害的地方了,现在常说的,就是以前有钱人家,地主人家打棺材,喜欢用柏木,柏木结实、牢固,刷上漆,还招虫子蛀。” “就以为所有的都是用柏木,其实不是……” “也有人家用桐木,桐木这东西看着轻飘飘,软泡泡的,刷上柴漆立马不一样了。” “所有的木材里面,就属这个桐木,能被柴漆吃的透透的,能把柴漆吃的饱饱的。” 老人家说的话听得众人一愣。 那些专家带着点恍然的问道:“老爷子您是说,桐木容易吸收这种漆,吸收的比较彻底,桐木和柴漆一旦结合,被柴漆喂进去后,就变得不一样了?从废材变成了好木料。” “是,变成好棺材了,一千年也坏不了。” 陈赶年笑着说道。 “一千年?” “真的假的?” 周围人倒吸凉气。 就连陈凌也听得半信半疑,这实在超出他的认知。 心想给我干哪来了这是? 他都有种被干到鬼吹灯剧情的错觉。 “说一千年你们不信,几百年,肯定没事,眼前这不活生生的例子么?” 陈赶年指着墓坑说道。 转头又看向陈凌:“你发祥太爷你记得不?” “啊?谁?” 陈凌一脸懵圈。 “算了,你肯定不记得了,我就说一点吧,在东岗这个地方用了桐木,又不修墓室,直接埋土里,还是清朝留下来的,富贵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墓?”陈赶年问他。 陈凌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四爷爷,你是说这是道士墓?” 东岗以前有道观,住多很多道士。 虽然道观名字换了一次又一次,到时走了一批又一批,但是道观一直没咋变化。 “对喽,让人挖吧,东岗这片地方肯定还有好些个这样的坟……” 陈赶年说道:“一起挖出来,省得老是招那么多盗墓的贼娃子过来寻摸。” 随后又说:“不过东岗也不只是道士墓,说不定能挖出来陈、王两家的老祖宗哩。” 听到这话,陈凌缓过了神。 四爷爷讲的并非是鬼吹灯类的悬疑故事,而是他们陈王庄的历史啊。 喜欢我的1995小农庄请大家收藏:()我的1995小农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陈凌穿越完美世界(二) 自那日初次感悟骨文后,陈凌的修炼正式步入正轨。 老族长传授的十几个基础骨文,他已能熟练辨认。 在日月洞天的辅助下,他对其中三个骨文有了较深理解。 代表“御守”的玄龟骨文。 象征“生机”的古木骨文。 以及蕴含“锐利”之意的金戈骨文。 白日里,他盘坐祭坛前,观摩骨文,引导天地精气入体。 石村所在的大荒,天地精气不是枯竭的地球能比的。 但修炼也不容易。 寻常人需数年苦功,方能将一缕精气炼化为神曦,融入血液。 陈凌却发现,当自己运转感悟最深的玄龟骨文时,体内那株碧玉小树的虚影会微微颤动。 玄龟叶片散发出柔和光晕,竟能主动牵引周遭精气汇聚! 虽效果不算夸张,但比起石村其他人,他的修炼速度已快上数倍。 夜里,他则进入日月洞天修炼。 这日深夜,陈凌盘坐洞天内的碧玉小树下,取出一滴七彩仙露服下。 温润能量如溪流般在经脉中流淌。 他同时运转玄龟骨文,体表浮现出淡淡的龟甲虚影,那些能量被有序引导,渗入四肢百骸。 “嗡——” 骨骼发出细微轻鸣,血液奔腾如河。 陈凌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体质在稳步增强。 原先在地球时,他最多能举起四百斤重物,如今单臂一挥,怕有千斤之力。 这还仅仅是肉身力量,未加持骨文神曦。 “按照老族长所说,搬血境分初期、中期、后期、圆满四个阶段。初期需炼化一缕神曦入血,中期神曦如溪,后期神曦如河,圆满时气血冲天,可举起万斤巨石。” “我如今应当算搬血初期巅峰,接近中期了。” 修炼月余便有如此进展,陈凌心中振奋。 但他也知,这多半倚仗日月洞天之利。 石村那些成年猎手,如林虎等人,苦练二三十年,也不过搬血中期,能举起两三千斤巨石。 “不能骄傲,这世界强者如云,搬血境只是起点。” 收功后,陈凌目光落在碧玉小树上。 那几十片叶子形态各异,真龙、神凤、玄龟、白虎、钟、鼎、塔、镜…… 每片都流转着不同韵味的微光。 经过这些日子的试探,陈凌大致摸清规律。 刻画生灵形态的叶子,多与对应的骨文或血脉神通有关。 而器物形态的叶子,则可能蕴含炼器、阵法、丹药等辅助之道。 “玄龟叶助我领悟防御骨文,那真龙叶、神凤叶呢?” 陈凌伸手,想摘下一片真龙叶,但指尖触及叶片时,一股浩瀚龙威扑面而来,震得他灵魂发颤,连忙收手。 “看来以我现在的实力,还无法承受这些顶级神叶的能量。” 他转而看向树根处那汪浅浅的七彩池水。 仙露已用了十余滴,池水浅了肉眼难辨的一层。 陈凌不敢多用,深知这等神物用一滴少一滴。 他试着用石碗舀起一些,浇灌在碧玉小树根须处。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树根吸收仙露后,那枚玄龟叶片的光泽明显亮了一丝,树上其他叶片的微光也活跃少许。 “仙露能滋养小树!” 陈凌眼睛一亮。 若小树能成长,或许会长出新叶,或让现有叶片功效增强。 这是个良性循环。 “只是仙露生成太慢,一月才凝结两三滴,不能挥霍。” 他心中盘算,目光落在洞天内那口灵泉上。 乳白色灵泉由仙雾所化,浇灌着洞天内的奇花异果。 陈凌曾饮过一口,发现其能量比七彩仙露温和许多,但胜在源源不绝。 “或许可以试试用灵泉辅助修炼?” …… 次日清晨,陈凌刚结束修炼,便听到门外熟悉的脚步声。 小石昊端着一碗兽奶,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奶声奶气道:“叔叔,喝奶!” 陈凌笑着接过。 这些日子,小石昊几乎每天都会来找他,有时送食物,有时只是单纯来玩。 村里其他孩子对陈凌还带着敬畏,唯有这小不点,因着陈凌的温和态度,越来越亲近。 “小不点,最近修炼如何?药浴还疼吗?”陈凌随口问道。 “疼!但是我能忍!” 小石昊握着小拳头,大眼睛亮晶晶的,“叔叔,我昨天举起六十斤的石锁了!” “真厉害。”陈凌揉揉他的脑袋。 他看着小石昊天真烂漫的脸,想起这孩子未来要承受的苦难,心中总是发软。 这些日子,他暗中观察,发现小石昊虽然活泼,但有时会捂着胸口发呆,眼神迷茫,似在回忆什么。 “是至尊骨被挖的后遗症吗?”陈凌暗叹。 原着中,石昊年幼时被族兄挖走至尊骨,几乎丧命。 虽被救回,却失了记忆,至尊骨也残破沉寂。 直到后来历经磨难,至尊骨才重新生长。 “若我能用洞天宝物助他……”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难以遏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凌不是圣人,但作为一个穿越者,知晓剧情,又亲眼看到这个活生生、会撒娇要奶喝的孩子,他实在无法坐视不理。 况且,石昊未来成就天帝,若能在微末时结下善缘,对自己也有好处。 风险自然有。 至尊骨若过早恢复迹象,可能引来当年仇敌,或引起石村内部猜疑。 但陈凌转念一想:石村有柳神坐镇,只要不离开大荒,暂时安全。 而柳神…… 应当已注意到自己这个“天外来客”,至今未有动作,说明至少无恶意。 “谨慎些,先试试最温和的方法。” 这天下午,陈凌借口想熟悉周边环境,请小石昊带他去村外采集野果。 两人来到离村三里的一处小山谷,此地僻静,少有村民前来。 “小不点,叔叔前几天发现一种好吃的果子,你尝尝。” 陈凌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盒。 这是他在地球时随手放进口袋的小物件,如今用来盛放洞天之物。 玉盒里是一片指甲盖大小的碧玉叶片,正是从碧玉小树上摘下的一片“古木叶”,形态如榕树,生机勃勃。 陈凌不敢用真龙、神凤那等顶级叶片,选了这片代表“生机”“滋养”的叶子,又用灵泉浸泡三日,稀释其能量。 “这是什么呀?像玉做的叶子。” 小石昊好奇地接过,入手温润。 “是一种药叶,能强身健体。你含在舌下,别吞下去,等它自己化开。”陈凌叮嘱道。 小石昊对陈凌极为信任,依言将叶片含入口中。 叶片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温和的暖流,顺喉而下,散入四肢百骸。 小石昊“咦”了一声,感觉浑身暖洋洋的,胸口处那常年隐约的冰凉感,似乎被驱散了一丝。 “叔叔,好舒服!”小石昊眼睛弯成月牙。 陈凌紧张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只见小石昊小脸红润,气息平稳,并无异样。 过了约半刻钟,那股暖流渐渐散去,小石昊活动了下手脚,惊喜道:“我感觉力气好像大了一点!” “那就好。”陈凌松了口气,看来稀释后的古木叶能量温和,适合孩子吸收。 此后每隔七日,陈凌便找机会让小石昊服用一片稀释过的古木叶。 每次他都极为谨慎,只取极小碎片,用灵泉浸泡稀释。 小石昊的变化渐渐明显。 原本他虽活泼,但体质比起石村其他同龄孩子,并不算突出,甚至稍弱。 这是至尊骨被挖留下的暗伤。 如今连续服用古木叶月余,他气色红润,气血明显旺盛,能举起八十斤石锁,跑起来如小鹿般灵巧。 老族长最先察觉,以为是小石昊努力修炼的结果,欣慰之余,药浴配方加重了几分。 陈凌心中暗喜,却不敢大意。 变故发生在第二个月圆之夜。 那晚陈凌正在洞天内修炼,忽感心神不宁,似有呼唤传来。 他意识回归,听到隔壁石屋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小石昊与几个孩子同住一屋,就在陈凌隔壁。 陈凌连忙起身,推门而入。 月光从石窗洒入,照在小石昊床铺上。 小家伙蜷缩着身体,浑身颤抖,额头上满是冷汗,小手紧紧捂着胸口,嘴里含糊地梦呓:“疼……好疼……娘……别挖……” 陈凌心中一沉,快步上前,轻轻拍醒小石昊:“小不点,醒醒!” 小石昊猛然睁眼,瞳孔中还残留着恐惧。 他看到陈凌,愣了一下,随即“哇”地一声哭出来,扑进陈凌怀里:“叔叔……我做梦了……好可怕的梦……有人……有人要挖我的骨头……” 陈凌抱着他,感觉到孩子身体冰凉,心脏位置却隐隐发烫。 “不怕不怕,梦都是假的。” 陈凌柔声安慰,手掌贴在小石昊后背,运转玄龟骨文,渡入一缕温和神曦,平复他的气血。 小石昊哭了片刻,渐渐平静,但小脸仍苍白。 他抽噎着说:“我梦见一个很大的屋子,好多人在哭……有个人拿着刀,要割开我的胸口……还有一个女人,她在喊‘不要伤害我的孩子’……那是娘亲吗?我记不清了……” 陈凌听得心头揪紧。 这是至尊骨被挖的记忆碎片,在古木叶生机滋养下,开始复苏了! “只是做梦而已。” 陈凌擦去他的眼泪,温声道:“你看,胸口好好的,没有伤口。” 小石昊低头看了看,小手摸了摸胸口,确实完好。 他困惑地皱起小眉头:“可是……梦里好真实……而且,我这里最近老是热热的。” “那是你在长身体。” 陈凌勉强笑道:“要不要喝点水?” 安抚好小石昊,看着他重新睡去,陈凌回到自己屋中,心情沉重。 “古木叶刺激了至尊骨残余的本源,记忆开始恢复。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是,小石昊若能提前恢复至尊骨,未来路会好走许多。 坏事是,这个过程必然痛苦,且若被外界知晓,恐引来祸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必须更加小心。” 次日,陈凌找到老族长,旁敲侧击询问小石昊的身世。 老族长没说实话,只是叹息道:“小不点……是多年前我在大荒边缘捡到的。那时他尚在襁褓,胸口有伤,奄奄一息。我带他回村,用祖传药方救了回来,但他失了记忆,只记得自己叫石昊。” “这些年,他偶尔会做噩梦,但像昨晚那样哭醒,还是第一次。” 老族长看向陈凌:“陈凌,你似乎很关心小不点。” 陈凌坦然道:“小不点天真可爱,让人心疼。我见他体质偏弱,心中不忍。” 老族长点点头,没有深究,只道:“你有心了。小不点虽非石村血脉,但我们都将他当作亲生孩子。他若有福缘,将来或许能走出大荒,寻到自己的根。” 陈凌暗忖:老族长不说实话,看来对我有防备,但石村民风淳朴,不在意这些。 自小石昊噩梦事件后,陈凌暂停了给他服用古木叶,转而思考如何更稳妥地辅助。 “至尊骨恢复需要庞大生机,古木叶虽好,但能量温和,见效慢。而七彩仙露虽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效,但能量太强,孩子承受不住。” 陈凌目光落在洞天核心的灵泉上。 这灵泉由仙雾凝结,日夜不息,泉水中蕴含着精纯的日月精华,虽不如仙露霸道,但胜在绵长温和,最适合滋养根基。 “或许……可以试试用灵泉水?” 他取来一个石罐,装入半罐灵泉水,又摘下一小片古木叶,浸泡其中。 叶片在泉水中缓缓化开,将生机融入水中,整罐水泛起淡淡碧光,生机盎然。 陈凌尝了一小口,只觉一股温和暖流散开,通体舒泰,并无不适。 “成了!这稀释后的灵泉药液,应该适合小不点。” 他正要去找小石昊,忽然心念一动,看向洞天入口处。 日月洞天与他神魂相连,他隐隐感觉到,有一缕极其微弱,却浩瀚如星空的神念,曾扫过洞天外围。 那神念并无恶意,只如清风拂过,但陈凌背脊瞬间渗出冷汗。 “柳神……” 整个石村,能有如此神念的,唯有祭灵柳神。 “她注意到我了?还是注意到了洞天的波动?” 陈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柳神若真有恶意,早可出手,既然只是观察,说明暂时安全。 喜欢我的1995小农庄请大家收藏:()我的1995小农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陈凌穿越完美世界(三) “或许……这是个机会。” 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 这些日子,陈凌每次经过祭坛,都会对柳神恭敬行礼。 他能感觉到,柳神虽始终沉寂,但那几条嫩绿柳枝散发出的生机,比初见时旺盛了一丝。 原着中,柳神受创极重,需要漫长岁月恢复。 “若我用灵泉浇灌柳神,助她恢复,或许能获得她的信任,也为石村增添一份保障。” 说干就干。 当夜子时,万籁俱寂。 陈凌提着一罐用古木叶浸泡过的灵泉水,悄悄来到祭坛旁。 焦黑柳树在月光下静立,嫩绿柳枝微微摇曳。 他恭敬行了一礼,低声道:“柳神前辈,晚辈陈凌,蒙石村收留,无以为报。此水乃晚辈机缘所得,有滋养生机之效,或许对前辈恢复略有助益。晚辈绝无他意,若前辈不弃,请受此水。” 说罢,他将灵泉水缓缓浇在柳树根部。 泉水渗入焦黑土壤,那几条嫩绿柳枝忽然无风自动,散发出柔和光晕。 陈凌感觉到,柳树内部似有一股浩瀚如海的气息苏醒了一瞬,又迅速沉寂。 但不同以往的是,这一次,有一条柳枝轻轻垂落,在他面前停顿片刻,尖端滴下一滴晶莹露珠,落入他手中。 露珠入手冰凉,蕴含着纯净的生命气息。 陈凌心中一震:“这是……柳神的回礼?” 他连忙躬身:“多谢前辈!” 柳枝收回,一切恢复平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陈凌回到石屋,看着手中那滴柳神露珠,心中激动。 他将露珠小心收入玉瓶,这绝对是至宝,关键时刻可救命。 “柳神接受了我的好意,这是个好信号。” 接下来半月,陈凌每三夜便去浇灌一次灵泉,每次柳神都会回赠一滴露珠。 陈凌将露珠珍藏,不敢轻易使用。 而小石昊那边,陈凌开始让他每日服用一小口灵泉药液。 效果显着,小石昊气血日益旺盛,噩梦频率减少,但胸口发热感越来越明显。 这日,陈凌正在祭坛前观摩骨文,忽听村外传来喧哗声。 “狩猎队回来了!猎到了一头凶兽!” 村民们涌向村口,陈凌也跟了过去。 只见林虎等十几个壮汉扛着一头房屋大小的巨兽归来,那巨兽形似野猪,獠牙如刀,浑身覆盖黑色鳞甲,虽已死去,仍散发着凶戾气息。 “是黑鳞彘!这可是堪比搬血后期的凶兽!”有村民惊呼。 林虎浑身是血,左臂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却咧嘴笑道:“运气好,这畜生落单了,我们设陷阱才拿下!够全村吃半个月了!” 老族长上前查看伤口,脸色凝重:“这伤口……不是黑鳞彘的獠牙所伤,倒像是刀剑之伤。你们遇到其他人了?” 林虎笑容收敛,低声道:“在百里外的鹰嘴崖,我们看到了几个外来者,穿着统一的青色皮甲,实力很强,至少有一个是搬血圆满。他们似乎在搜寻什么,见到我们后,远远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青色皮甲……” 老族长眉头紧锁:“可能是某个大部族的人。大荒最近不太平,听说有宝物出世,引来不少外来者。” 陈凌心中微动。 原着中,石昊幼时确实有外来势力在大荒活动,似乎是在寻找山宝相关线索。 他看向人群中的小石昊。 小家伙正踮着脚看热闹,浑然不知危险可能临近。 当晚,陈凌找到老族长,直言道:“老伯,我今日听林虎大哥所言,那些外来者恐怕来者不善。石村僻静,但难免被波及,需早作准备。” 老族长点头:“我已让狩猎队加强警戒,近期少出远门。只是……若真有大部族前来,以石村的实力,难以抗衡。” 陈凌沉默片刻,道:“或许……可请教柳神。” 老族长深深看了他一眼:“柳神自降临后,极少显圣。除非村子面临灭顶之灾,否则不会轻易出手。” 陈凌不再多言,心中却有了计较。 他回到石屋,意识沉入日月洞天。 碧玉小树上的叶片微微发光。 这些日子他用灵泉浇灌柳神,柳神回赠的露珠也被他滴在树根处,小树似乎长高了一寸,叶片光泽更盛。 “必须加快修炼。同时,要确保小不点的安全。” 他取出一滴七彩仙露,犹豫片刻,还是服了下去。 磅礴能量在体内炸开,陈凌闷哼一声,全力运转玄龟骨文,体表浮现出清晰的龟甲纹路,将那狂暴能量一点点炼化。 一夜苦修。 天明时,陈凌睁开眼,眸光如电。 他感觉体内气血奔腾如大河,一拳挥出,空气中响起轻微气爆声。 “搬血中期,成了!” 单臂一晃,至少有两千斤力气。 但陈凌并无喜色。 搬血中期在大荒中依然弱小,那些大部族的强者,可能有洞天境、化灵境,甚至更高。 “必须尽快领悟更多骨文,提升战力。同时……或许该尝试服用其他神叶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看向碧玉小树,目光落在那片“金戈叶”上。 叶片形似短剑,锋芒隐现。 “金戈骨文主攻伐,配合玄龟骨文的防御,攻守兼备。” 陈凌伸手摘下金戈叶。 叶片入手微凉,一股锐利气息顺着手臂传入体内,他连忙将其含入口中。 “轰——” 意识中,仿佛有万千刀剑齐鸣。 他看到一柄金色神戈横空,斩裂苍穹,无物不破。 与此同时,祭坛石碑上那个金戈骨文在他眼中活了过来,与叶片意境共鸣。 三日闭门不出,陈凌终于将金戈骨文初步领悟。 这一日,他正在屋前演练,手持一根木棍,运转金戈骨文,木棍表面浮现淡淡金芒,挥动间竟有破空之声。 小石昊蹲在旁边,大眼睛一眨不眨,满是崇拜:“叔叔好厉害!” 陈凌收功,笑道:“想学吗?” “想!”小石昊用力点头。 “那叔叔教你一个呼吸法,能更好引导体内热气。” 陈凌将洞天中悟出的基础吐纳法改编,教给小石昊。 这法门虽简单,却能培养对气血的感知,为日后修炼骨文打基础。 小石昊学得认真,盘坐在地,小肚子一鼓一鼓,模样可爱。 陈凌看着他,心中柔软,却又沉重。 这个和自己儿子极其相似的孩子,同样的胖乎乎,同样很可爱,却是未来的荒天帝。 注定要走上一条铺满血与骨的路。 皎洁的月光洒在石村。 陈凌盘膝坐在自己石屋内,面前悬浮着三片散发微光的叶子。 正是日月洞天中碧玉小树上所生的神叶:玄龟叶、古木叶、金戈叶。 “三种骨文已初步掌握,但这速度还是不够。”陈凌喃喃自语。 石村外出现的外来者让他心生警惕。 若他们心怀不轨,以石村目前的实力,难以抗衡。 “必须更快变强。” 陈凌意识沉入日月洞天,来到碧玉小树下。 乳白色的仙雾缭绕,灵泉叮咚,那株碧玉小树在月光下流转着莹润光泽。 数十片叶子形态各异,真龙、神凤、玄龟、白虎、钟、鼎、塔、镜…… 每一片都蕴含着不同道韵。 “按照之前的感悟,生灵形态的叶子对应骨文或血脉神通,器物形态的叶子对应辅助之道。我已服用玄龟叶、古木叶、金戈叶,但都是小心翼翼截取碎片,不敢完整服用。” 陈凌伸手轻抚树干,忽然心有所感。 他运转体内三种骨文之力,玄龟的厚重、古木的生机、金戈的锐利,三种意境在经脉中流转,最终汇聚于掌心。 就在这一瞬间,异变陡生! 碧玉小树忽然剧烈摇曳,树上的叶片齐齐发光,尤其是那枚真龙叶,竟自主脱离枝头,化作一道金光,直射陈凌眉心! “什么?!” 陈凌根本来不及反应,金光已没入额头。 轰—— 意识深处,龙吟震天! 他看到一条金色真龙横贯苍穹,鳞爪飞扬,睥睨八荒。 那龙并非实体,而是由无数金色符文组成,每一个符文都蕴含着天地至理,与搬血境的修炼法门截然不同,却更加深奥浩瀚。 金色符文如雨点般落下,烙印在陈凌的骨骼上。 剧痛! 仿佛每一根骨头都在被重塑、被铭刻。 陈凌咬牙坚持,运转玄龟骨文护住心神。 他能感觉到,那些符文并非伤害,而是一种洗礼、一种传承。 不知过了多久,龙吟渐息。 陈凌睁开眼,发现自己仍站在碧玉小树下,但浑身已被汗水浸透。 他握了握拳,骨骼中传来“噼啪”轻响,隐隐有龙吟相伴。 随手一拳挥出,空气炸裂,竟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 “这力量……至少五千斤!”陈凌骇然。 搬血中期最多两三千斤力,他这一拳却已接近后期。 更奇妙的是,他内视己身,发现全身骨骼表面都多了一层淡金色的纹路,形似龙鳞,又似符文,与那真龙叶上的图案一般无二。 “真龙叶主动认主,烙印我骨?”陈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未等他细想,树上又一片叶子脱离。 神凤叶! 赤红流光没入胸口。 这一次,陈凌有了准备,但仍被那磅礴的生机之力冲击得闷哼一声。 凤鸣清越,火焰焚天。 他看到一只七彩神凤在火中涅盘,每一次振翅都洒落无尽生命精华。 那些精华化作赤红符文,烙印在他的血液之中。 血液沸腾! 原本奔腾如河的血液,此刻仿佛化作岩浆,炽热而磅礴。 每一次循环,都在强化着肌肉、脏腑、经脉。 陈凌体表渗出黑色杂质,那是肉身深处的污秽,被神凤之火炼化排出。 待赤红光芒散去,陈凌感觉整个人焕然一新。 气血之旺盛,远超之前数倍,举手投足间有风雷之声。 “真龙锻骨,神凤炼血……这是要重塑我的根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凌又惊又喜。 就在这时,碧玉小树上剩余的生灵形态叶片。 白虎叶、玄龟叶、麒麟叶、鲲鹏叶……齐齐震动! “难道……” 陈凌话未说完,七道流光同时射出,没入他身体不同部位。 白虎叶入肺,锐金之气充盈,呼吸间竟有剑气滋生。 玄龟叶入肾,水行之力沉凝,肾水如渊,滋养全身。 麒麟叶入脾,土德厚重,肉身稳固如大地。 鲲鹏叶入双腿,风雷相随,速度暴增。 另有狻猊叶入心,雷霆之力跳动;饕餮叶入胃,消化之力倍增;毕方叶入肝,木火相生…… 七叶入体,七种力量在陈凌体内交织、融合。 他的骨骼、血液、五脏六腑,乃至每一寸肌肉,都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只是初步掌握的骨文意境,此刻深刻烙印在身体本能中。 “吼——” 陈凌忍不住长啸一声,声如龙吟虎啸,震得洞天内仙雾翻滚。 他体表浮现出种种异象。 左臂有龙影缠绕,右臂有凤纹浮现,胸口龟甲图案沉浮,背部白虎虚影咆哮…… “搬血境……圆满了?” 陈凌感受着体内磅礴如海的气血,难以置信。 按照石村的说法,搬血圆满需气血冲天,能举八万斤巨石。 而他现在单臂一晃,怕有二十万万斤巨力! 这已远超搬血境的范畴。 “不,这不是简单的搬血圆满,这是……极境!” 陈凌想起原着设定,每个境界都有极境,达到者万中无一,战力远超同阶。 他此刻的力量,已不是普通搬血圆满能比。 更神奇的是,七叶入体后,碧玉小树上的器物形态叶片也开始共鸣。 钟形叶轻震,发出悠扬钟声,音波扫过陈凌神魂,灵魂为之一清,对天地精气的感知敏锐了十倍。 鼎形叶旋转,化作一尊虚鼎沉入丹田,竟开始自动炼化吸入的天地精气,效率倍增。 塔形叶落下,在识海中化作九层宝塔,镇守神魂,万邪不侵。 镜形叶悬浮,映照己身,陈凌能清晰看到体内每一处细微变化,修炼再无盲区。 刀、剑、枪、戟、琴、棋、书、画…… 数十片器物叶各显神通,融入陈凌身体不同部位,或强化感知,或辅助修炼,或守护神魂。 当最后一枚“药葫叶”融入肝脏,陈凌整个人已被各色光华笼罩。 日月洞天内,仙雾疯狂涌向他,灵泉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所有能量都被他鲸吞海吸。 不知过了多久,光芒渐息。 陈凌睁开眼,眸中有日月轮转、星辰生灭的异象一闪而逝。 他站在碧玉小树下,明明身形未变,却给人一种如山如岳、如渊如海的厚重感。 肌肤莹润如玉,骨骼隐现金光,血液流淌如长江大河。 “搬血极境,肉身圆满。” 陈凌心念一动,体内气血轰鸣,背后浮现出七口洞天虚影! 不,不是真正的洞天境,而是搬血极境引发的异象。 那七口洞天虚影分别对应真龙、神凤、白虎、玄龟、麒麟、鲲鹏、狻猊七种真灵,此刻只是雏形,却已能吞吐天地精气,效率是之前的百倍! “按照这个速度,不出一个月,我就能真正开辟洞天,踏入洞天境!”陈凌心中激荡。 便在此时,他忽然感到一股浩瀚神念降临。 那神念温柔而强大,如春风拂面,却又深不可测。 整个日月洞天在这神念下微微震颤,碧玉小树垂下亿万光华,似在迎接。 “柳神?”陈凌心头一震。 未及反应,那神念已裹住他的神魂,轻轻一拉—— …… 意识恍惚间,陈凌发现自己来到一处奇异所在。 这里无边无际,上下四方皆是混沌雾霭。 雾霭中,一株通天彻地的柳树静静扎根,主干焦黑,唯有九条嫩绿柳枝垂下,每一条都散发着柔和而磅礴的生机。 柳树之下,盘坐着一道朦胧身影。 那身影看不真切,似男似女,似老似少,周身有三千神国环绕,亿万信徒诵经。 他只是静静坐在那里,却仿佛是整个宇宙的中心。 “晚辈陈凌,拜见柳神前辈。”陈凌恭敬行礼。 他知道,这必然是柳神的神魂空间。 能将他拉入此地,说明柳神的恢复程度远超他想象。 朦胧身影缓缓睁眼。 那一瞬间,陈凌仿佛看到开天辟地、万物生灭。 那是怎样的眼神?包容一切,洞悉一切,又漠视一切。 “……没想到这一纪元,还能见到这等神物。”柳神开口,声音直接在陈凌灵魂深处响起,无喜无悲。 陈凌心中凛然,果然瞒不过柳神。 “前辈明鉴,晚辈机缘巧合得此洞天,绝无歹意。”陈凌坦然道。 “吾知。”柳神微微颔首,“汝以灵泉浇灌吾身,助吾恢复,此情吾记下了。今日唤汝前来,是为还因果,亦是为石村未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凌凝神倾听。 “汝体内七叶烙印,已踏搬血极境,根基之厚,此纪元罕见。然修炼之道,贵在平衡。汝得外力灌注,进步神速,却少了对天地大道的感悟。” 柳神缓缓道,“吾可助汝梳理修为,夯实根基,但需汝敞开心神,与吾交感。” “交感?”陈凌一愣。 “阴阳相济,神魂共鸣。吾传汝大道感悟,汝以神物至宝之精反馈吾身。此乃双修之法,非情欲之道,而是道途互济。”柳神解释道。 陈凌恍然。 柳神受创极重,需要海量生机恢复。 日月洞天的仙雾灵泉对她大有裨益,而她对大道的感悟,正是陈凌最缺的。 这是双赢。 “晚辈愿意。”陈凌毫不犹豫。 “善。” 柳神伸出一指,点向陈凌眉心。 陈凌放开心神,任由那一指点中。 轰—— 无尽道韵如洪水般涌入识海。 那是柳神亿万年的修行感悟。 从一株普通柳树开启灵智,吞吐日月精华。 到历经无数雷劫,褪去凡胎。 再到纵横九天十地,与仙王论道。 最终遭劫陨落,涅盘重生…… 每一个境界的体悟,每一种神通的原理,对大道的理解,对天地的认知…… 浩瀚如星海的信息流冲刷着陈凌的灵魂。 若非有日月洞天镇守神魂,有碧玉小树滋养灵魂,陈凌恐怕瞬间就会被这信息洪流冲垮。 他咬紧牙关,运转七叶烙印,以真龙之骨承其重,以神凤之血燃其魂,以白虎之肺纳其气,以玄龟之肾守其精…… 同时,他主动打开日月洞天,将洞天内最精纯的日月精华、仙雾灵泉,源源不断输向柳神。 柳树本体在现实中微微发光,焦黑的主干上,竟然出现了一丝绿意。 那九条嫩绿柳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新生叶片舒展开来,每一片都流转着大道符文。 神魂空间内,时间仿佛失去意义。 陈凌沉浸在无尽道韵中,对修炼的理解飞速提升。 搬血境的种种奥秘被彻底洞悉,洞天境的瓶颈清晰可见,甚至化灵、铭文、列阵等后续境界,也有了模糊的认知。 更难得的是,柳神传给他的不仅是修炼法门,还有战斗经验、神通运用、天地至理…… 这是无价之宝。 不知过了多久,柳神收回手指。 陈凌睁开眼,眸中智慧光芒流转,气质深沉如渊,与之前判若两人。 “谢前辈传道之恩。”陈凌深深一拜。 这一番交感,省去他数百年苦功。 喜欢我的1995小农庄请大家收藏:()我的1995小农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私人动物圆 当然了。 这棺材肯定不是现在就要开棺的。 其实按照明面上的规矩,挖到无主古棺,一般是联系文物部门,由专家决定是就地保护,还是开棺清理后重新安葬。 这个时候的所谓专家,大众认可度还是蛮高的。 大部分也确实是在做实事。 不过村里挖的,又涉及到陈王庄这个特殊地方。 怎么处理,还是要看群众意见的。 那位老专家和同事低声商量了几句,走过来对王来顺和陈凌说: “王支书,陈先生,这口棺椁的发现很重要。” “从陈老伯描述的情况看,它很可能保存着完整的墓葬信息和可能存在的随葬品。” “对研究当地明清时期的社会风貌、葬俗文化,甚至是道教文化,都有很高价值。” 他看了看天色:“今天太晚了,光线不好。我们打算明天上午,在公安同志的见证下,进行初步开棺探查。如果棺内情况稳定,再决定下一步方案。” “那今晚……”王来顺看向棺材。 “今晚希望你们能够派人守好。” 老专家脸色严肃道:“这口棺椁太显眼了,消息传得快,难免有人动歪心思。” 陈凌点头:“五叔,还是按老办法,组织民兵轮流值班。我再带几只狗过来,有动静能及时预警。” “成!”王来顺点头:“俺这回去就安排。” 陈凌又看了眼那口黑棺,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柴漆……推开泥土…… 这世上,确实有许多现代科学还无法完全解释的老手艺、老方子。 他有些感慨:“道士的棺材,真是想不到啊。” 陈赶年闻言笑道:“老话讲‘观西埋贤,观东藏宝’,这道观西边,按老规矩是埋德行高的居士,或者与道观有缘的善信。” “那专家说的差不了,道观东边怕是真有啥宝贝,就看在咱们这年头值不值钱了。” “还有,富贵你看,这棺材埋的地方,就在原先那个道观的西墙外不到十丈……很多事没办法深想。” 那道观早在六十年代就毁了,只剩地基残垣。 村里关于它的传说很多,但具体来历、供的哪路神仙、最后怎么荒废的,都没人说得清。 陈凌点点头:“如果真是道观的坟地,棺材里说不定会有记事的墓志铭,或者带有道观印记的东西。这对弄清咱们村早年的历史,可是个大帮助。” 两人正说着,那边古墓勘探的专家突然喊了一声:“有发现!” 众人又呼啦围过去。 只见一个年轻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从墓道口的浮土里,捡起一个巴掌大的、锈迹斑斑的金属物件。 “是铜镜!”有人眼尖。 那确实是一面铜镜,背面铸着模糊的纹饰,边缘已经锈蚀破损。 但奇的是,铜镜背面似乎刻着字。 老专家接过铜镜,用手电照着,仔细辨认。 “这字是……‘清虚观……度牒……’后面锈了,看不清。” 清虚观! 陈赶年冲陈凌点点头,表示对应上了。 这就是当年东岗上那座道观的名字! “度牒”是古代道士的身份证明,由官府或道观颁发。 这面铜镜,很可能是一位清虚观道士的遗物。 这时,那位戴眼镜的专家忽然问道: “老人家,刚才忘了问,您怎么对过去这些事记得这么清楚?还把‘柴漆’这样的东西说的头头是道?” 不等四爷爷回答,旁边的王来顺就笑着插话了: “你这个专家,可别小看俺四叔。他老人家年轻时,可是俺们村少有的文化人!” “就是就是。” 陈泽他们也跟着搭腔道,“四爷爷识字,早年还在俺们村东岗那道观里,跟着观里的老道士念过书哩!” 几个上了年纪的村民纷纷点头。 陈国旺笑着说:“四叔脑子好使,记性特好。以前村里的老黄历、节气歌、还有那些老规矩,都是他帮着记。谁家要写个信、看个契约,都找他。” 另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补充:“可不嘛,四哥年轻时还帮道观抄过经书。那会儿道观香火旺,老道士有学问,四哥跟着学了不老少东西。” “建国后,还让他教过两年娃娃念书,就是那个时候学校忒小忒破,全靠俺四哥带。” 四爷爷被众人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都是陈年旧事了,提它干啥。我就是认得几个字,跟着道士听过几段经,哪算什么文化人。” 那位专家却来了兴趣:“老人家还跟道士学过?那道观的人现在……” 四爷爷摇头:“早没喽,不知道上哪去了。” “道士也是要种地吃饭的,建国后没香火了,房子也塌了,道士很快也没影了。” “不过我小时候,那道观还挺像样,三进院子,供的是三清。” “观里就一个老道士,有真本事。” 他回忆道:“老道士不光会念经,还懂医术,认得草药。我给他挑水、扫地,他教我认字,有时候也讲些老故事、老手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以前跟富贵讲过,他的好几个徒弟都会硬气功,一蹦能上房,还能崩断铁丝。” 这事以前确实讲过。 陈凌当时还很惊讶。 道士练硬气功,总让有后世经历的他觉得很违和。 专家们也很惊讶。 没想到这深山村里,还有这样一位见过世面、跟道士学过文化的老人。 大家聊得兴起。 很快天色渐暗,工地亮起了临时拉过来的电灯。 民兵们已经排好班,开始值守。 陈凌从林场那边牵了几只狗。 蹲在警戒线外,耳朵竖起,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陈凌嘱咐了几句,准备回农庄。 走到村口时,看见秦容先和梁红玉正带着睿睿、小明在看路边摊上的草编蚂蚱。 “富贵,这边!”秦容先招手。 陈凌走过去,秦容先笑道:“你们村这下可真是热闹非凡了。我们刚才去水库边转了转,好家伙,那鸟多得……天鹅都来了十几只!还有好几对鸳鸯,在水面上成双成对的,好看极了。” 梁红玉也笑:“我跟容先说,学校建起来了,真真也不在县城读书了,干脆在你们这儿多住一阵子,这日子比在城里舒坦多了。” “那敢情好,姨和叔想住多久住多久。”陈凌真心实意地说。 “爸爸!”睿睿举起手里两个草编蚂蚱,“爷爷给我和小明哥哥买的!一个绿的,一个黄的!” 小明也开心地展示:“这个会动,你看,一拉绳子,腿就蹬!” 看着孩子们天真快乐的模样,陈凌心里那点因古墓棺材带来的微妙情绪,也消散了许多。 有娃娃的家庭晚饭很早。 这个时候,王素素已经做好了晚饭。 高秀兰正抱着乐乐喂米糊,康康坐在地上,靠着阿福的大肚子,抓着个拨浪鼓摇得咚咚响。 见到陈凌看他,就傻嘿嘿的乐。 王存业在院子里收拾晾晒的药材,见陈凌回来,抬头问:“东岗那边咋样了?真又挖出口棺材?” “嗯,一口刷了特殊漆的老棺材,四爷爷说可能跟早先那道观有关。”陈凌洗了手,坐到饭桌边。 王素素盛了碗汤递给他:“村里都传遍了,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还说,挖出棺材不吉利,要让法师来做场法事。” 陈凌喝了口汤,摇头:“做啥法事。那棺材埋在那儿几百年了,要真不吉利,咱们村早出事了。” “富贵这话在理,我看啊,这就是你们陈王庄历史厚重的证明。等专家弄清楚来历,说不定还能给村里添段佳话。” 秦容先点头笑道。 陈凌笑笑,没接这话茬。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福气”大半来自洞天。 但洞天的存在,也让他对这片土地有了更深的责任感。 正吃着饭,山猫骑着摩托车来了,车还没停稳就喊:“富贵!狗场那边,狮王开始吃东西了!主动吃的!华哥高兴坏了!” 这可是好消息。 藏獒这种猛犬,生病后食欲不振是最让人头疼的。 别看这种狗很威猛,很强悍,很强壮。 但是肠胃其实很弱的。 一旦气候不对,就容易没胃口。 不吃不喝,最后瘦骨嶙峋。 肯主动进食,说明治疗起了效果,身体在恢复。 没办法。 藏獒难伺候,这狗地域性太强了。 怕热不怕冷。 “华哥呢?”陈凌问。 “还在狗场守着,说要亲眼看着狮王把药拌的肉粥吃完。” 山猫笑道:“你是没看见,华哥那样子,比自己病好了还高兴。” 陈凌也笑了:“那就好。明天我再去给它们换药。老虎那边呢?” “拉贾和玛雅适应得不错,下午在围栏里溜达了好几圈。” “查尔斯记录了一堆数据,说它们对新环境的好奇大于恐惧,是好现象。” 山猫很期待:“富贵,咱们什么时候让阿福阿寿过去‘相亲’啊?我都等不及了。” “明天下午吧。” 陈凌想了想:“先让阿福阿寿在围栏外走走,看看反应。这事急不得,得它们自己乐意。” “明白明白,感情要慢慢培养嘛。”山猫嘿嘿笑。 吃过晚饭,陈凌去牛棚看了看新生的几头小牛犊。 “福宝”和“真宝”已经能踉跄着小跑了,跟在母牛身边,寸步不离。 另外几头母牛肚子依然沉甸甸的,但状态平稳。 陈凌给它们添了夜草,又检查了饮水。 今晚月光不错,明晃晃的。 阿福阿寿趴在屋檐下,耳朵偶尔转动,听着山里的动静。 二秃子站在屋顶的栖架上,梳理着羽毛。 柴房里,两只小云豹挤在母豹怀里,睡得正香。 陈凌听娃娃们的意见决定把小豹子留下来。 睿睿以前不喜欢这只母豹子。 但母豹子有了崽子。 它的气质变了,不再跟睿睿计较,眼神温和了。 不再是暴躁少女。 睿睿好像也忘了以前跟它掐架的经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主动想留下来。 那陈凌就帮娃娃们养一养。 再者,素素也喜欢这小豹子。 其实说实在的,他除了老虎之外,对豹子没啥感觉。 总觉得它们不够淡定稳重,脾气变化太大。 从心里亲近不起来。 韩教授说猫科有点神经质,他是极其认同的。 也就阿福阿寿特殊。 “养吧,动物园雏形在这摆上,以后不管什么,先当成我的私人动物园……” 他在心里这样想着。 很多事情,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就按照自己喜好来办了,总归他是喜欢这些东西的,也想得起。 第二天一早,陈凌先去狗场给藏獒换药。 狮王的皮肤病已经有了明显好转,红肿消退,破溃处开始结痂。 它似乎认得了陈凌,见他进来,没有低吼,还亲热的摇了摇尾巴。 陈凌清洗患处、上药、打针,整个过程狮王都很配合。 “阿凌,神了!” 张利华激动地说:“昨晚后半夜,狮王还舔了舔我的手。自打生病,它好久没这么亲近我了。” “动物知道谁对它好。” 陈凌收拾着药箱:“华哥,今天可以给它们多加点肉了,还是煮熟剁碎,拌在粥里。明天开始药浴。” “好!好!”张利华连连答应。 从狗场出来,陈凌去了老虎隔离区。 查尔斯和安德森早就等在那里,拿着望远镜观察围栏内的情况。 拉贾正趴在一棵树下休息,玛雅在浅水塘边喝水。 见到陈凌就眼神警惕,表面上却没啥大幅度的变化。 只是做好准备要靠近陈凌了。 妥妥一副高端猎手的本能表现。 这要在野外,绝对让人不寒而栗。 “陈,早上好!” 查尔斯热情地打招呼:“拉贾昨晚睡得不错,玛雅稍微有点不安,但今早吃了三公斤牛肉,胃口很好。” 陈凌观察了一会儿,点点头:“下午我带阿福阿寿过来。第一次接触,时间不要太长,十分钟左右。如果它们表现出攻击性或极度紧张,就立刻停止。” “明白,安全第一。”查尔斯郑重道。 下午三点,东岗那边如火如荼的忙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陈凌不再挤进去凑热闹了,而是带着阿福阿寿来到林场这边隔离区。 两只老虎似乎知道要见“新朋友”,显得比平时兴奋一些。 阿福不停地嗅着空气中的气味,阿寿则好奇地打量着陌生的围栏。 当它们走近围栏时,里面的拉贾和玛雅立刻站了起来。 喜欢我的1995小农庄请大家收藏:()我的1995小农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千零三十章 老虎相亲记 阿福阿寿的出现,让两只孟加拉虎明显紧张起来。 体型差距实在太大了。 阿福阿寿肩高超过一米,身长超三米,比普通东北虎还要大一圈。 站在那里如同两座毛茸茸的小山。 而拉贾虽是孟加拉虎中的健壮个体,肩高也不过九十公分左右,玛雅更显娇小。 这种视觉上的碾压,让拉贾本能地压低前身,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既是威慑,也透着一丝不安。 “放松,放松……”陈凌轻声安抚着自家两只老虎,拍了拍它们的脖颈。 阿福琥珀色的眼睛静静打量着围栏内的两只“小个子”,眼神里带着好奇。 看到孟加拉公虎的时候,甚至还有一丝人性化的嫌弃。 它鼻翼微微翕动,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随即撇过头。 用大脑袋蹭了蹭陈凌的手,那姿态仿佛在说:就这? 阿寿的反应则不同。 它先是警惕地观察了一下拉贾,目光在对方身上停留片刻,便转向了玛雅。 玛雅似乎被阿寿庞大的体型吓到,向后退了两步,耳朵向后贴。 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忍不住好奇地望过来。 阿寿的尾巴轻轻摆动了一下。 它向前走了两步,靠近围栏,巨大的头颅低下。 隔着铁丝网仔细嗅闻玛雅的方向。 玛雅刚开始有些畏惧,但是看到阿寿并没有攻击的举动,就也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些。 隔着围栏与阿寿互相打量着。 “哟呵,有戏!” 山猫挤了挤眼睛:“阿寿对这母虎感兴趣!” 查尔斯快速在笔记本上记录:“公虎阿寿对母虎玛雅表现出好奇,姿态放松,无攻击性征兆。” 安德森举着相机连连拍摄:“这画面太珍贵了,不同亚种老虎的初次和平接触!” 然而,另一边的场景就有些尴尬了。 拉贾见玛雅与阿寿互动,似乎有些焦躁。 它在围栏内踱步,发出更加响亮的吼声,试图吸引阿福的注意。 可阿福仍然只是淡淡瞥了它一眼,便兴趣缺缺地转开视线。 甚至还打了个哈欠,露出两颗小匕首般的獠牙。 随即趴伏下来,用前爪垫着下巴,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 “阿福这是……没看上拉贾?”张利华看出来了。 陈凌忍俊不禁,摸了摸阿福的大脑袋:“咱们阿福眼光高,拉贾在孟加拉虎里算英俊小伙,可跟咱们阿寿比,个头小了一圈。阿福怕是嫌它不够威武。” 这话引得众人都笑起来。 查尔斯也笑着摇头:“可以理解。在老虎的世界里,体型和力量是重要的吸引力指标。阿福女士习惯了阿寿先生这样的同伴,对体型较小的雄性缺乏兴趣,这在动物行为学上是合理的。” 安德森调侃道:“看来这次跨国相亲,是‘郎有情,妾无意’啊。不过阿寿和玛雅倒是有了个好开端。” 陈凌观察了一会儿,见阿寿和玛雅的互动始终温和,拉贾虽然焦躁,但是也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攻击性。 而阿福则完全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悠闲姿态,便知道第一次接触基本成功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 陈凌说道:“第一次见面,十分钟足够了。再久可能会让它们紧张。” 他呼唤阿福阿寿,两只老虎顺从地转身,跟着他离开围栏。 阿寿临走前,还回头望了一眼玛雅,玛雅也站在原地,目送它们离去。 回到观察屋,查尔斯兴奋地翻看记录:“陈先生,这次接触非常成功!尤其是阿寿和玛雅之间,已经有了初步的良性互动。我们可以按照计划,接下来几天继续这种隔着围栏的‘会面’,让它们逐步熟悉。” 陈凌点头:“阿福那边……” “不强求。” 查尔斯很开明:“动物有自己的喜好,我们尊重它们的意愿。如果阿福始终对拉贾不感兴趣,那也没关系。” “阿寿和玛雅若能建立起友谊,甚至未来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就已经是巨大的成功了。” 安德森笑道:“说不定阿寿喜欢‘小娇妻’呢。玛雅虽然体型小,但很秀气,性格也温顺。” 众人说笑着离开隔离区,返回农庄。 张利华一路上还在回味刚才老虎相见的场景,感慨道:“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老虎,今天亲眼见到这种‘相亲’场面,真是开眼了。阿福阿寿这气场,啧啧,不愧是在山里称王称霸的。” 陈凌笑道:“华哥你那几只藏獒养好了,气场也不会弱。对了,小铁蛋最近长得挺快,你还没见过它现在的样子吧?” “小铁蛋?” 张利华眼睛一亮:“哎呀,上次见它还是奶狗呢,这都快半年了吧?肯定壮实了!” “壮实是壮实。” 陈凌卖了个关子:“就是……可能跟你想的不太一样。” 张利华好奇:“咋不一样?” “到家你就知道了。” 回到农庄时,已是傍晚。 王素素和高秀兰正在厨房准备晚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睿睿和小明在院子里踢毽子,康康和乐乐摇摇晃晃地追着毽子跑,咯咯笑个不停。 阿福阿寿一进院子,就熟练地趴到屋檐下的老位置打盹。 小铁蛋听到动静,从柴房旁“嗷呜”一声冲了出来,直奔陈凌。 张利华定睛一看,愣住了。 眼前这只狗……确实是藏獒。 骨架粗大,四肢结实,头版宽阔,毛量丰厚,半岁多的年纪,肩高已经接近六十公分,比同龄藏獒大了一圈。 单看体型和结构,绝对是上好的胚子。 可再看它的神态举止—— 小铁蛋冲到陈凌脚边,没有威武的吼叫,而是“呜呜”地哼唧着。 整个上半身立起来,两只前爪搭在陈凌腿上,大脑袋使劲往他手心蹭。 尾巴摇得欢快的不像话。 见陈凌笑着揉它脑袋,它更是兴奋地原地转了两圈,然后“噗通”躺倒,露出柔软的肚皮,四脚朝天,眼睛眯成缝,等着主人挠痒痒。 张利华:“……” 这憨态可掬、撒娇打滚的模样,哪有一点藏獒应有的凶猛威严? 分明是只超大号的宠物狗! 陈凌蹲下身,熟练地给小铁蛋挠肚皮,小家伙舒服得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后腿还一蹬一蹬的。 “这……这是小铁蛋?”张利华有些难以置信。 “如假包换。” 陈凌笑道:“狮王和狮后的亲儿子,你当初亲手递给我的。” 张利华走近几步,仔细打量。 小铁蛋察觉到陌生人的靠近,翻身站起来,好奇地看向张利华,嗅了嗅空气。 似乎想起了什么,慢慢走近,用鼻子碰了碰张利华的手。 没有吼叫,也没有戒备,就是单纯温和的好奇。 “它认得我?”张利华惊讶。 “藏獒记性好,尤其是对幼年时期接触过的人。” 陈凌说道:“不过它这性子,确实被我养‘歪’了,估计是很难有黑娃小金那样的凶悍了。” 换句话说,这性格基本上就是大号的金毛差不多了。 张利华蹲下身,抚摸小铁蛋厚实的颈毛。 小家伙很受用,干脆坐下来,仰着头让他摸,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 “我在港岛养的藏獒,半岁大的时候,已经敢对着陌生人吼叫,护食护领地了。” 张利华苦笑:“小铁蛋这……也太温顺了。不过长得是真好啊,这骨量,这毛色,底子太好了。” 陈凌解释道:“农庄里环境太安逸了。阿福阿寿镇着场子,没有外敌,家里人疼它,天天好吃好喝,睿睿他们把它当玩伴,整天嬉戏打闹。它从小没经历过争斗,也没受过委屈,自然凶不起来。” 这时,睿睿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小铁蛋的脖子:“铁蛋!来玩捉迷藏!” 小铁蛋立刻兴奋起来,“汪汪”叫了两声,跟着睿睿就跑。 张利华看着一孩一狗在院子里追逐嬉戏,小铁蛋跑起来步伐轻快,偶尔被睿睿用力拽尾巴也不恼。 反而翻身舔睿睿的脸,逗得孩子哈哈大笑。 “这哪是藏獒,这是披着獒皮的金毛啊。” 张利华忍不住吐槽,可嘴角却带着笑:“不过,这样也好。藏獒凶性太强,有时候伤人也伤己。小铁蛋这样开开心心的,也能活得长。” 陈凌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獒的勇武在骨子里,真遇到事,它不会怂。平时嘛,就当个开心果挺好。” 正说着,王素素端着一盆炖好的骨头出来,招呼道:“小铁蛋,吃饭啦!” 刚才还和睿睿玩闹的小铁蛋,耳朵一竖,瞬间调转方向,“嗖”地冲到食盆边,却没有立即开吃,而是坐下,抬头看着王素素,尾巴轻摇,等着指令。 “吃吧。”王素素摸摸它的头。 小铁蛋这才低头,大口咀嚼起来,吃得啧啧有声,但姿态并不粗野,甚至有些斯文。 张利华看得啧啧称奇:“规矩也教得好。” “素素教的,她心细。” 陈凌笑道:“对了,华哥,你那几只獒明天开始药浴,得连续三天。到时候你来看看,也跟狮王狮后多处处,它们现在对我比对你亲了。” “那肯定的,你救了它们的命嘛。” 张利华毫不介意:“明天我早点过去。” 晚饭时,众人围坐一桌,话题自然又转到东岗的古墓和棺材上。 王存业抿了口酒,说道:“今天下午,省里又来了两辆车,听说是什么考古研究所的,阵仗更大了。那口黑棺材周围搭起了棚子,拉了电灯,看样子今晚要挑灯夜战。” 高秀兰夹了块鸡肉给康康,接话道:“村里人都传疯了,说棺材里头肯定有宝贝,不然不能这么兴师动众。还有人猜,是不是以前道观藏的金银经卷。” 秦容先摇头笑道:“如果是道士的棺椁,陪葬品多半是法器、经书、随身物品,金银的可能性不大。道教崇尚清修,不重厚葬。” 梁红玉好奇:“那口棺材真像你们四爷爷说的那么神?漆能自己推开泥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 陈凌扒了口饭:“我倒是更关心,那道观到底什么来历,跟咱们村早年的历史有没有关联,听说我们这一支陈姓不是来自地主。” 王素素轻声道:“今天下午,四爷爷来过一趟,说想起一件事。” “嗯?”众人都看向她。 “四爷爷说,他小时候听老道士提过,清虚观最早不是本地道观,是明朝中期从南方迁过来的。” “好像是因为原来的道观遭了灾,当时观主带着弟子和经卷北上,路过咱们这儿,见山水有灵,就落户建观了。” 陈凌若有所思:“南方迁来的?那这道观传承可能不一般。明天我去找四爷爷细聊聊。”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赵大海走进来,脸上带着兴奋:“富贵!东岗那边,开棺了!” “这么快?大晚上开棺??”陈凌放下碗。 关于古墓这类,他受鬼吹灯类的悬疑小说影响颇大。 艺术源于现实,很多不是拍脑袋胡编乱造的。 记得里面好像是说夜里开棺不太好,尤其这种露天环境。 “省里来的专家等不及了,说明天可能有雨,怕棺内进水,今晚就在公安和村干部见证下开了棺。” 赵大海接过高秀兰递来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我刚从那边回来,你们猜怎么着?” 众人都竖起耳朵。 赵大海压低声音,语气神秘:“棺材里头,没有尸骨!” “啥?” 王存业愣了:“空棺材?” “也不是全空。” 赵大海比划着:“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套道袍,一双道士鞋,一把拂尘,还有几卷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像是书。道袍底下,铺着一层厚厚的石灰和香料,保存得特别好,那道袍的颜色还能看出来是深蓝色的。” “衣冠冢?”秦容先立刻反应过来。 “专家也这么说。” 赵大海点头:“棺材里没有遗骸,只有生前衣物和常用物件,这叫‘衣冠冢’。一般是逝者遗体无法找到,或者特殊情况下采用的葬法。” 陈凌追问:“那道袍和东西,看出什么名堂没?” 喜欢我的1995小农庄请大家收藏:()我的1995小农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赵大海道:“道袍是明朝的样式,拂尘柄是犀角做的,刻着云纹。” “最关键是那几卷东西,专家当场没敢全打开,只小心展开了一卷的边缘,露出里面的字,说是手抄的《道德经》,但笔法特别讲究,可能有年头了。” “其他的油布包,还没动,说明天白天光线好再处理。” 众人听得入神。 衣冠冢、明代道袍、手抄经卷…… 听着就很是带劲。 陈凌想了想,说:“看来,这道观不简单。明天我去找四爷爷,看他还能不能想起更多。” 晚饭后,张利华留在农庄客房住下。 …… 次日清晨,众人一起去东岗那边观看古墓。 早起飘着雾气,东岗墓地就非常热闹了。 陈凌带着一家人赶到时,勘察队和考古队的人早已进场。 昨天半夜开的那所谓的“衣冠冢”。 也就是柴漆黑棺材旁。 临时搭了个防水棚。 那些个专家们,正小心翼翼地将棺材中的物品逐一取出。 然后再仔细的记录在案。 王来顺和几个乡里、县里的干部,守在人群外。 看到陈凌来了,就连忙招手:“富贵,快来!省里的专家正想找你哩!” 一位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老专家迎上来,正是昨天那位主事的老教授。 他姓周,是省考古研究所的。 “陈先生,您来了。” 周教授语气客气,听说陈凌的事迹之后,最是尊重敬佩。 他开口说道:“昨天晚上开棺的情况,想必您已经听说了。” “我们初步判断,这是一座明末清初道士的衣冠冢。” “棺内的道袍、拂尘保存完好,尤其是这几卷手抄经书……” 他指了指旁边铺着软布的工作台。 台上,几个油布包是打开的状态。 露出里面已经泛黄的线装书册。 最上面一卷,封面写着《清虚灵宝坛仪》。 字迹古朴劲秀。 “这些经卷的价值很高,不仅是道教文献,还可能记载了这座清虚观的历史,甚至当地的一些旧事。” 周教授介绍道:“我们想请教村里的老人,尤其是那位陈赶年老先生,看他是否听说过相关的事情。” 陈凌点头:“四爷爷应该快到了,老人家醒得早,我已经让人去请了。” 正说着,赵大海搀着陈赶年来了。 四爷爷其实身子骨非常硬朗,不过自从昨天讲古之后。 所有人都对老人家非常尊重。 “四爷爷,来看看这些。” 陈凌引老人到工作台前。 陈赶年眯着眼,仔细打量一番那些经卷,还有取出的道袍、拂尘。 轻轻摸了摸那件深蓝色道袍的袖口,喃喃道:“是了,是这个料子……粗葛布,染靛蓝,袖口三指宽的青边……清虚观正式场合穿的法衣,我小时候见过老道士穿过。” 周教授顿时来精神了:“老人家,您仔细说说,这道观究竟什么来历?” 陈赶年在工作人员搬来的凳子上坐下。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 “我小时候,大概八九岁吧,常来道观玩。” “那会儿清虚观还有香火,观里就一位老道士,姓张,村里都叫他张老道。” “他有个徒弟,姓陈,叫陈明义,是咱们本村人,按辈分是我远房叔爷。” “张老道不是本地人,说话带点南边口音。他有时会跟我讲古,说清虚观原本在江南某处名山,香火鼎盛。” “明朝嘉靖年间,当地遭了倭寇,道观被焚,观主带着弟子和经卷北逃,一路颠沛流离。” “逃难?” 周教授追问:“可记得具体是哪年?因为什么事?” 陈赶年想了想:“张老道说是‘嘉靖三十几年’,倭寇闹得最凶的时候。原本观里有几十号人,逃出来的就十几个,老幼都有。” “他们不敢走官道,专挑山路,风餐露宿,走了大半年才到咱们这儿。” 众人听得入神。 陈凌仿佛看见一群衣衫褴褛的道士,护着经卷,在乱世中艰难北迁的画面。 “到了咱们这儿,人已经没剩几个了。” 陈赶年叹息:“当时带队的观主年纪大了,路上染病,没撑过来。剩下的弟子中,有位姓陆的道长德行最高,被推为新的观主。” “他们见这里山环水抱,地势清幽,又远离兵灾,便决定在此落脚,重建道观。” 秦容先感慨:“乱世下山,护经北上,这是真正的道家风骨啊。” 周教授听得不住点头,快速记录着:“这解释了为什么道观会有南方的建筑风格。老人家,后来呢?道观怎么又衰落了?” 陈赶年道:“陆观主有本事,带着弟子们垦荒种地,慢慢把道观建起来了。” “最盛的时候,观里有道士、居士二十多人,山下还有几十亩观田,自给自足。” “他们不仅修行,还给乡邻看病、教孩子识字,在咱们这一带威望很高。” “到了清朝,道观传了七八代,一直香火不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但咸丰年以后,世道不太平……” “捻子军、土匪闹过几回,观里有些值钱的东西被抢了,道士也散了一些。” “再加上年景不好,山下供奉少了,道观就渐渐败落。” “我小时候见到的张老道,是最后一位正式受箓的道士。他师父死后,观里就剩他和他徒弟陈明义。” “后来建国后,道观彻底没了香火,房子也年久失修,渐渐塌了。” “张老道大概是五十年代末走的,去了哪儿没人知道。” “陈明义还俗回了村,就是我那位叔爷,老早也过世了。” 这是一段跨越四百年的道观兴衰史。 众人听得心潮起伏。 既感慨乱世中诸多文化传承的不易。 又惋惜一个曾经兴盛的道场最终湮没于荒草。 要是一直香火旺盛。 他们这里说不定也能成为一个景区。 周教授合上笔记本,郑重道:“陈老伯,您提供的这些口述历史非常珍贵,填补了我们很多空白。” “这座衣冠冢的主人,很可能就是那位带领弟子北迁的陆观主,或者清虚观某一代的重要人物。” 陈赶年摇头笑笑:“我就是把记得的说出来,有用就好。” 这时,工地另一侧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跑过来:“周教授,东边探方有发现!” 众人精神一振,跟着周教授往东侧走去。 那里离道士衣冠冢约三十米,是昨天规划的另一处探方。 几个工人正在小心清理表土,已经挖下去一米多深。 “教授,您看!” 负责东区发掘的一位中年研究员指着坑底。 只见坑底露出一个腐朽的木箱残骸。 箱体已经烂得只剩轮廓,但箱内散落着一些黑乎乎、裹着泥土的块状物。 工作人员用毛刷轻轻扫去浮土,那些块状物露出了些许银灰色。 “是银子!” 有人低呼。 果然。 随着清理,七八个大小不一的银元宝逐渐显露出来。 表面氧化发黑,但形制清晰可见。 此外,还有几件银首饰,都已经严重氧化腐蚀。 只剩下一个样式。 一支簪子、一对镯子、几个戒指,样式朴素,但做工扎实。 “道观东边埋宝……老话应验了。”王来顺喃喃道。 陈赶年走近看了看,点头:“是咱们这儿老辈人用的样式。这簪子,我好像在哪见过……” “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咱们村陈地主家大儿媳戴的!” “我小时候见她戴过,那女的好看,俺们小娃都喜欢去偷看……” “她簪头是朵简单的梅花,没太多花纹,可在人家脑袋上就是瞧着有滋味。” “地主家败落前,家里女眷的首饰差不多都是这样。” “陈地主家?” 周教授记性很好:“就是您昨天提到的那家?” “对。” 陈赶年道:“陈地主家在咱们村传了好几代,最阔的时候有上百亩地,四五头骡子,两匹马,长工短工十来个。” “但这家子人厚道,对佃户不错,灾年还减租借粮。” “他家大儿媳是个能干人,据说这些银器首饰,是她当年陪嫁带过来的。” “那怎么会埋在这儿?”有人问。 陈赶年道:“这就不清楚了。不过老话讲‘观东藏宝’,可能地主家觉得道观东边是福地,把一些紧要财物埋在这儿,求个安稳。” “后来世道变化,他家败落得突然,这些埋着的东西就没人知道了。” 周教授沉吟:“如果是地主家埋藏的财物,时间应该在清末民初。这与我们初步判断的土层年代相符。” “小刘,仔细记录坐标、层位,所有器物单独包装,回头做进一步清理和检测。” 工作人员应声忙碌起来。 “富贵。” 这时候,陈赶年忽然拉过陈凌,走到一旁没人的地方,小声说道:“有件事,我刚才当着那么多人面没说。” 陈凌赶紧凑过去:“四爷爷,您说。” 陈赶年看了看四周,声音压得更低:“关于咱们陈王庄这个‘陈’字。” “嗯?” “咱们村现在姓陈的,其实分两支。” 陈赶年缓缓说:“一支是原本就在这儿的老陈姓,祖上据说是明朝从山西大槐树迁来的,人丁不旺,到我爷那辈就剩几户了。” “另一支,就是现在村里大多数的陈姓,包括你家俺们家的这一支……祖上是清虚观收留的逃难弟子,俗家姓陈。” 陈凌一愣:“道士收留的弟子?” “对。” 陈赶年点头:“张老道跟我讲过,清虚观陆道长北迁途中,在中原一带遇到一伙逃荒的难民,里头有个十来岁的男娃娃,姓陈,父母都饿死了,只剩他一个。” “陆道长见他机灵,又识几个字,就收为俗家弟子,带回道观,赐道号‘明心’,但允许他保留本姓。” “这个陈明心,就是咱们这一支陈姓的始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在道观长大,学文识字,也帮忙打理观田。后来还俗,在道观附近开荒定居,娶妻生子。” “因为他为人正直,又懂医术、识字,慢慢聚拢了一些逃难来的同姓族人,形成了现在的陈王庄‘陈姓’主体。” 陈凌恍然:“所以咱们这一支陈,其实是道观弟子后代,跟原本村里的老陈姓不是一回事?” “跟那个陈地主也不是一家……” “可以这么说。” 陈赶年道:“不过几百年通婚下来,早就混在一起分不清了。只有老辈人还知道这个渊源。” “我这么说就是让你知道,咱们祖上是苦出身,可不是地主,不能忘本。” “四爷爷,这些事,您以前怎么没说过?”陈凌问。 陈赶年苦笑:“以前俺那时候也脑子不清醒。再说,现在都新时代了,总觉得这些陈年旧事提不提没啥意思。要不是这次挖出道观的东西,我可能就带进棺材里了。” 陈凌心想要是四爷爷不说,自己还真会误以为是地主后代。 他之前也疑惑,同样姓陈,一个家族,为啥会给地主当短工。 他没经历过,也不共。 正说着,周教授那边又有了新发现。 在道观遗址东边继续挖坑。 工作人员挖出了一块青石碑的残件。 碑体断裂,只剩上半截,但上面刻的字还能辨认。 周教授让人用水小心冲洗碑面,众人围拢过去。 碑文是竖排楷书,略显斑驳,但大意可读: “……清虚观监院明心陈公……生于万历某某年……幼遭离乱,蒙先师陆公收留,授以文墨医药……及长,还俗立业,垦荒筑室,孝友敦睦……子孙繁衍,皆守正道……特立此石,以志不忘……” “明心陈公!” 周教授激动道:“这就是您说的那位陈明心!碑文证实了他的存在,以及他与清虚观的渊源!” 陈赶年也很激动,擦了擦眼泪,走上前一拜:“明心老祖宗……咱们这些后辈,总算又见到你老人家的名字了……” 陈凌不是很懂这种感觉,因此感触不深。 但转念一想…… 想到自己有洞天,要是活到很多年后,让后人看到自己的名字。 为自己感慨。 他估计也会很感动吧。 王来顺是个合格的村支书。 哪怕他姓王。 也连忙对周教授说:“周教授,这块碑……能不能让我们村里拓一份?我想让村里的娃娃们都看看,知道咱们陈王庄的‘陈’字,是怎么来的。” 周教授郑重点头:“当然可以。这不仅是考古发现,更是你们村的历史记忆。我们会做好拓片,原件在清理研究后,也可以考虑在村里设一个陈列室,让文物回家。” “太好了!” 王来顺激动道:“咱们村小学刚建好,正缺这种乡土教材哩!让娃娃们知道,咱们陈王庄不是没根底的野村子,咱祖上是有来历、有故事的!” 喜欢我的1995小农庄请大家收藏:()我的1995小农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改村名? “对对对!让娃娃们都知道知道!” “咱陈王庄祖上是有根底的,不是那没来历的野村子!” “俺就说嘛,俺们陈姓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村里陈姓的一个个骄傲的挺起了胸膛。 结果,这样一开腔。 其他姓王的也开始不甘示弱。 陈国旺几个,王来顺的本家叔叔王大贵等都站出来。 “你们陈家有来历,俺们王家也不是没根底的!” “当年俺们祖上可是最早来这儿开荒的,要不咋叫陈王庄?” “陈在先,王在后,那是后来的!” “得得得,老贵叔别较真了,陈王,王陈的,都是一家人。” 王来顺赶紧打圆场。 陈赶年乐呵呵地摆摆手:“大贵说得没错,最早确实是王姓先来,后来我们陈姓才多起来的。不过几百年通婚下来,早就分不清你我了。” 众人正热闹着,也不知是谁突然冒出一句:“哎,既然咱村来历这么厉害,要不干脆改个村名吧!” 这话一出,顿时引来一片附和。 “对对对!改个名!” “现在这名儿听着是亲热,但也太普通了!十里八乡的,叫啥庄啥屯的多了去了!” “咱村现在又是恐龙化石又是古墓的,还有那么多鸟,得有个响亮的名儿!” 王来顺眉头一皱:“改村名?这事儿可不小,得上报批的。” “嗨,报就报呗!咱村现在啥阵仗没见过?” 陈国平也嚷起来:“先起个好名儿再说!”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一个年轻后生突然指着水库方向:“快看!那些丹顶鹤又飞起来了!” 众人顺着望去。 只见那群丹顶鹤正在半空中展翅盘旋。 修长的脖颈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姿态优雅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仙禽。 “哎呀!就冲这个,叫仙鹤村!” “仙鹤村好听!吉利!” “对对对,仙鹤嘛,听着就顺耳,多气派!” 有人立刻反对:“仙鹤是仙鹤,可咱这儿也不光有仙鹤啊,那天鹅、白鹭、大雁,多了去了,凭啥光叫仙鹤村?” “那就叫百鸟村!” “百鸟村太俗,跟养鸡场似的。” “那你说叫啥?” 正争着,又有人指着水库方向:“哎,鳖王爷!鳖王爷又浮上来了!” 只见水库中央,蒜头那圆桌似的大背壳正慢悠悠地浮出水面。 周围还跟着几只体型稍小的老鳖,在水面上排成一溜,场面颇为壮观。 “对对对!咱还有鳖王爷呢!” “要不叫神鳖村?” “呸呸呸!神鳖村,你听听这像话吗?骂人呢?” “那就叫龙王村!老鳖是龙王爷手下,叫龙王村多气派!” “龙王村好听!这个行!” “行啥呀行,龙王村听着跟求雨似的,咱这儿又不缺水。” 陈国旺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哎,俺有个主意!咱村现在有恐龙化石,恐龙也是龙,老鳖也是龙子龙孙,干脆叫双龙村!” “双龙村?这个好像还行……” 王来顺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赶紧摆手:“都别吵吵!这事儿得慢慢商量,不能瞎起哄。” 他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陈凌:“富贵,你咋说?现在你可是咱们村的主心骨。”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陈凌身上。 陈凌正看着那群丹顶鹤发呆,被点名后才回过神来。 他笑了笑,没有急着表态,而是问睿睿:“臭小子,你喜欢咱们陈王庄这个名字吗?” 睿睿正蹲在地上逗小铁蛋,闻言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喜欢呀,陈王庄,就是咱们村的名字嘛。” “为啥喜欢?”陈凌又问。 睿睿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因为好听呀,我告诉城里的小朋友,我叫陈景睿,家住陈王庄,他们都说这名儿听着像古代的大将军住的村子。” 这话把众人都逗笑了。 小明在旁边补充:“对!我跟我妈说,陈王庄,听着就像‘陈胜吴广’那个‘陈王’!” “嘿,这俩小子,还懂挺多。” 陈凌笑着摸摸俩孩子的头,这才站起身,看向众人: “叔伯婶子们,我明白大家的心思,咱村现在出名了,有恐龙化石,有古墓,有那么多珍稀鸟儿,大家觉得脸上有光,想换个更响亮的名字,这心情我懂。” 众人纷纷点头,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陈凌话锋一转:“可是,陈王庄这三个字,咱们叫了多少年了?从我爷爷的爷爷那辈儿就开始叫了吧?” “那可不,至少一两百年了。”陈赶年点头。 陈凌继续说:“咱们村能有今天,是因为改了名吗?不是。是因为咱们祖祖辈辈在这片土地上流汗流血,是因为这几年大家伙儿齐心协力,一起干出来的。” 他指了指那些丹顶鹤:“这些仙鹤会来,是因为咱们水库水好、鱼多,不是因为咱们叫啥名儿。” 又指了指远处的东岗:“那古墓、恐龙化石,是几百几千万年前就埋在那儿的,那时候咱们村还不叫这名儿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王庄这三个字,看着普通,可它承载了咱们多少代人的记忆?” “咱们的爷爷、太爷爷,都叫这个名儿。咱们的娃娃、孙子,以后也会叫这个名儿。” “这是个根儿,不是说换就能换的。” 陈凌说着,声音缓了下来: “再说了,陈王庄,不管是陈在前,王在后,还是王在前,陈在后。咱们村两大姓,几百年来通婚嫁娶,早就是一家人了。这名儿就是咱们是一家的见证。” “真要改个什么仙鹤村、龙王村,听着是新鲜,可那股子亲热劲儿,那股子老味道,可就没了。” 一番话说得众人沉默下来。 陈赶年最先点头:“富贵这话在理。这名儿叫惯了,有感情了。就跟老邻居似的,处了几十年,突然要改口叫人家新名字,别扭。” 王来顺也接话:“是这个理儿。俺是王姓人,可俺听着陈王庄这名儿,心里就踏实。这就是俺的家,俺的根。” 陈国旺挠挠头:“富贵这么一说,俺也觉得改名叫啥仙鹤村怪怪的。俺爷爷要是知道俺把村名改了,非得从坟里爬出来揍俺。” 众人哄堂大笑。 那个最先提议改名的年轻人也不好意思地笑了:“富贵叔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到。陈王庄这名儿,确实听着顺耳。” 周教授在旁边听着,也不住点头:“陈先生这番话,说得真好。地名不只是个符号,它承载的是历史,是情感,是文化认同,不能随便改动。” 王来顺大手一挥:“行啦!那就这么定了,不改了!该叫啥还叫啥!” “对!不改了!” 众人纷纷应和,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 就在这时,水库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惊呼。 “快看!那群丹顶鹤飞过来了!” 众人抬头,只见那十几只丹顶鹤排成人字形,正朝着东岗这边飞来。 它们飞得很低,近得能看清那黑色的颈部和翅尖,还有头顶那抹鲜艳的朱红。 鹤唳声清越悠长,在山谷间回荡。 “好家伙,这是来凑热闹了!” “吉祥!大吉祥啊!” 众人纷纷仰头观看,脸上带着惊叹。 那群丹顶鹤在众人头顶盘旋了两圈,缓缓降落在东岗不远处的一片浅滩上。 它们迈着优雅的步伐,在水边踱步觅食,偶尔引颈长鸣,姿态从容。 最神奇的是,有两只小鹤竟然朝着人群这边走了几步,歪着脑袋好奇地打量着这些两脚兽。 “爸爸爸爸!小鹤看我们呢!”睿睿激动得直蹦。 小明也拉着陈凌的手:“叔叔叔叔,它们不怕人吗?” 陈凌笑道:“今年它们在这儿住了这么久,早就习惯了。只要不伤害它们,它们就不怕。” 正热闹着,那边古墓发掘区又传来一阵骚动。 “又有发现了!快来看!” 众人呼啦一下又围了过去。 只见在那块石碑旁边,工作人员又挖出了几件东西。 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香炉,两个青花瓷碗,还有几枚铜钱。 香炉不大,三足双耳,表面锈蚀严重,但隐约可见云纹图案。 青花瓷碗保存得相对完好,碗底有“大明万历年制”的款识。 铜钱则是“万历通宝”和“崇祯通宝”,一共七枚。 周教授拿起那几只青花碗仔细端详,激动得手都有点抖:“这是万历青花!民窑精品!保存如此完好,太珍贵了!” 他又看向那几枚铜钱:“这些铜钱应该是随葬时撒在棺木周围的,叫‘垫背钱’,是明代葬俗。” “香炉、碗、铜钱……这说明什么?” 他喃喃自语,又猛地抬头:“说明这儿不止衣冠冢!这附近可能还有真正的墓葬!” “啥?真墓?” 众人又炸了锅。 陈赶年也凑近看了看,突然指着那个锈迹斑斑的铁香炉: “这个香炉……俺好像在哪儿见过。” “四爷爷,您仔细想想。”陈凌道。 陈赶年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想起来了!张老道那个香炉!就这个!一模一样!” “当年清虚观大殿里供的就是这个香炉!三足,云纹,个头不大,但特别沉!” “张老道说,这是陆观主当年从南方带过来的,是道观最早的物件之一!” 周教授眼睛都亮了:“老人家,您确定?” “确定!” 陈赶年斩钉截铁:“这炉子有个特点,炉底有个小凹坑,是当年搬运时磕的。你翻过来看看有没有?” 工作人员小心地翻转香炉,底部果然有一处明显的凹陷。 “对对对!就是这儿!” 陈赶年激动起来:“当年张老道还指着这个坑跟我说,这炉子跟着他们逃难,一路上磕磕碰碰,差点摔碎了。这是‘逃难留下的疤’!” 众人听得动容。 这个小小的凹坑,竟是一段四百年逃亡史的见证。 周教授郑重地戴上白手套,接过香炉仔细端详,声音都有些发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人家,您这一指认,价值太大了。这个香炉不仅证明了清虚观确实是从南方迁徙而来,更印证了那段战乱年代的艰难传承。” 陈赶年眼眶也有些湿润:“这炉子能找着,也算是对那些老祖宗有个交代了。” 王来顺在旁边小声问陈凌:“富贵,你说这附近真有真墓?那会不会埋着那位陆观主?” 陈凌摇头:“这可不好说,得看专家们进一步发掘。” 赵大海凑过来:“要真挖出陆观主的墓,那可就热闹了!四百年前的道观创始人,那得是啥级别的?” 陈泽在旁边插嘴:“级别不级别的咱不懂,但要是真挖出来,肯定能上新闻!咱陈王庄又要出名了!” “出不出名倒是其次。” 陈凌看着那个香炉,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能让这些老物件重见天日,让后人知道当年那些人是咋过来的,这事儿本身就有意义。” 正说着,周教授走过来,对王来顺和陈凌道: “王支书,陈先生,根据目前的发现,这片区域的价值远超我们最初的预估。不仅有道士衣冠冢,还发现了明末清初的生活用具,而且很可能存在真正的明代墓葬。” “我打算向省里申请,扩大发掘范围,把这一片都仔细勘探一遍。可能需要占用一些农田,也会对村里的交通造成一定影响,希望能得到村里的支持。” 王来顺看向陈凌,陈凌微微点头。 “周教授,您放心!” 王来顺拍着胸脯:“只要是有利于文物保护、有利于弄清咱村历史的,俺们全力支持!需要啥,尽管说!” 周教授感激地握着他的手:“太好了!有你们支持,我们的工作就好开展了。” 这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 阳光洒在东岗上,忙碌的考古队,兴奋的村民,好奇的游客,越发的热闹激动起来。 好家伙,也幸亏前两年有过这种经历。 要不然,换成没见识的小山村,遇到这种事,还真不适应呢。 “爸爸爸爸!” 睿睿拽着他的衣角,仰着小脸问:“那个香炉,真的是四百年前的呀?” “对,比你太爷爷的太爷爷还老。”陈凌笑着摸摸儿子的头。 “哇!那它是用来做什么的?能用这么久?” 睿睿眼睛瞪得溜圆。 喜欢我的1995小农庄请大家收藏:()我的1995小农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这香炉啊,道士做法事的时候用,烧香也用。你看见这个三只脚没?这叫‘三足鼎立’,讲究的是稳当。” 陈凌指着香炉上的云纹:“这些云彩一样的花纹,叫‘云纹’,寓意着吉祥、高远。道家讲究‘道法自然’,觉得云彩是最接近天、最自在的东西。” 睿睿听得入神,小手还想去摸,被陈凌拦住了:“别直接碰,这东西埋在地下四百多年了,说不清沾染什么东西。” “才四百多年,这很长吗?”小明在旁边嘀咕。 陈凌想了想,换了个说法:“就是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那时候就有了。” 两个孩子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旁边六妮儿几个大孩子也凑过来,竖起耳朵听。 “富贵叔,那这个香炉,真的跟着道士从南方逃难过来的?”喜子问。 “对。” 陈凌点头:“你们想想,四百多年前,有一群道士,背着经书、抱着这个香炉,躲着土匪、躲着官兵,走了几千里路,才到咱们这儿。一路上死了好多人,最后只剩几个活下来。” “为啥要逃难啊?”六妮儿不解。 “因为打仗。” 陈凌耐心解释:“那时候咱们国家有倭寇,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道士们待的那个道观被烧了,他们只能跑。” “倭寇是日本人吗?”睿睿问。 “有一部分是,也有咱们自己国家的败类。” 陈凌摸摸他的头:“所以你们现在多幸福,生在太平年月,能上学,能吃饱饭,能到处玩。要搁那时候,保命都难。” 孩子们听了,都不吭声了。 然后咬牙继续骂日本人。 旁边的大人们也听得点头。 赵大海感慨:“富贵这话说得对,让娃娃们知道知道过去的苦,才知道现在的甜。” 正说着,又有人凑过来问陈赶年:“四爷爷,您懂这么多,给咱们讲讲,这棺材好坏咋分的?俺们乡下人就知道柏木好,桐木不好,可您昨天说桐木配上那漆,比柏木还厉害?” 陈赶年呵呵一笑,找了个土坡坐下,众人赶紧围过来。 “这棺材啊,确实也分三六九等。” 老人家伸出一根手指:“最次等的,是薄皮棺材,就是用几块薄木板钉的,穷人家买不起好木头,将就着用。” “这种棺材埋下去,三五年就烂透了,骨头都保不住。” “再好一点的,是松木棺材。松木便宜,但也算结实,能撑个二三十年。一般庄户人家,能混上口松木棺材,就算不错了。” “再好,就是柏木、楠木、樟木这些硬木。有时候钉子都打不进去,得用榫卯。埋几百年不坏,就是太贵,一般人用不起。” 那人又问:“那柴漆呢?刚才您说的那个,涂到棺材上,是不是最好的?” 陈赶年摇头:“柴漆不是漆,是工艺。用好料,配上好漆,那就是锦上添花。用烂木头刷柴漆,那是糟蹋东西。” “就跟人似的。穿身龙袍,也得有那气派撑起来。尖嘴猴腮似的穿龙袍,像啥样?” 众人哄笑。 那人再问:“那棺材的样式呢?有啥讲究?” 陈赶年道:“棺材分‘清’和‘满’两种样式。清式棺材是平的,满式棺材是拱的,像个小房子。咱们这儿大多是清式。” “棺材盖要厚,棺材底要薄,为啥?盖厚了能压住,底薄了接地气,子孙后代能沾福。” “棺材头要高,棺材尾要低,这叫‘抬头望子孙,低头看前程’。” “棺材里头要糊纸,糊三层:底层是白纸,表示清白;中层是黄纸,表示富贵;上层是红纸,表示喜庆。这叫‘白黄红,三代兴’。” 众人听得入神,有人小声嘀咕:“这里头门道真多。” 陈赶年笑笑:“棺材是人的最后一间屋子,能马虎吗?” 又有人问:“那坟地呢?老爷子,坟地有啥讲究?” 陈赶年笑着道:“你说讲究,真正讲究的,学问大了去了。” “您给讲讲呗!”众人来了兴致。 陈赶年也不推辞,笑了笑道:“这坟地啊,分几种。最好的,叫‘吉壤’,就是风水宝地。要背山面水,藏风聚气。山要圆润,水要环抱,不能直来直去。这样的地方埋先人,能福荫子孙。” “其次,叫‘平岗’。就是地势稍高,干燥通风,不会积水。一般人家能找着这样的地方,就算不错了。” “再次,叫‘坡地’。就是山脚下的缓坡,也能埋人,但容易受潮,棺材烂得快。” “最次的,叫‘乱葬岗’。” 说到这儿,陈赶年停顿了一下,看向众人:“你们以为乱葬岗是啥地方?” 有人抢答:“就是没主的坟地,穷人随便埋的!” 陈赶年摇头:“错了。乱葬岗,恰恰是有主的。” 众人愣了。 陈赶年解释道:“乱葬岗,以前都是地主老财或者大户人家的地。他们拿出一块地来,专门让穷人埋人,不收钱。为啥?为了积阴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些地,一般都是最差的,不长庄稼,低洼潮湿,或者石头多。穷人死了,家里穷得叮当响,没地方埋,就求到地主门上。地主心善,就给块地,让埋了。” “埋的人多了,东一个西一个,也没人管,就成了乱葬岗。但地还是地主的,不是无主的。” “后来世道变了,地主没了,那些地就慢慢成了公家的。可乱葬岗的名儿,留下来了。” 众人听得愣神。 原来“乱葬岗”这仨字,背后还有这层意思。 就连陈凌也听得一怔:“四爷爷,我一直以为乱葬岗就是没人要的荒地呢。” 陈赶年叹道:“咱们老百姓,好多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就像那地主,你们以为都是坏蛋?可人家拿出地来给穷人埋人,这是坏蛋干的事儿?” “当然了,俺这也不是为地主翻案,坏地主多得是,占大部分,但不能说一个好的都没有。” 众人沉默了。 陈凌接话道:“四爷爷说得对,凡事不能一概而论。好人坏人不分贫富,分的是心。” 陈赶年点头:“富贵这话在理。咱们陈王庄以前那个陈地主,他家祖上就做过不少善事。修桥补路,施粥舍药,灾年减租子。后来败落了,村里老辈人提起他们,还念着好。” “那他家后来咋败落了?”有人问。 陈赶年摇头:“世道变的呗。民国时候,军阀打仗,过兵过匪,他家被抢了好几回。后来土改,地分了,人也散了。最后一代当家的,死的时候连口像样的棺材都没混上。” 众人唏嘘。 这时,那边考古队又有了动静。 周教授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陈老伯,陈先生,又发现重要东西了!” 众人连忙跟着过去。 只见在石碑旁边,工作人员又清理出一块残破的石板。 石板不大,约莫半米见方,表面刻满了字。 “墓志铭!”周教授激动道,“这应该就是那位陆观主的墓志铭!” 陈赶年走近瞧了瞧:“是……是陆观主!这上面写着……‘清虚观开山住持陆公讳清源之墓’!” 众人哗然。 真挖着了! 周教授小心翼翼地问:“老人家,您能认出更多内容吗?” 陈赶年擦了擦眼睛,仔细辨认那些斑驳的刻字: “陆公……原籍江南……幼入道门……嘉靖三十四年,倭寇焚观……公率弟子护经北上……跋涉数千里……万历三年,于此地建清虚观……万历二十八年羽化……享年七十有三……” 他读得断断续续,但关键信息都出来了。 周教授快速记录着,手都在抖:“嘉靖三十四年……那是1555年,正是倭寇最猖獗的时候!万历三年建观,那是1575年!从逃难到建观,他们整整奔波了二十年!” 二十年。 众人听得动容。 一群人,护着经卷、法器,在乱世中流浪二十年,才最终找到落脚的地方。 陈赶年喃喃道:“二十年……张老道跟我说过,陆观主一辈子没穿过好衣裳,没吃过好饭,攒下的钱都用来建道观、收徒弟。他死的时候,连口棺材都没给自己留,就用块木板埋了……” 周教授点头:“墓志铭上确实写了,‘公遗命薄葬,不设棺椁,惟以衣冠入土’。所以那个衣冠冢,很可能就是陆观主的。真正的遗体,可能就裹着席子埋在附近。” “那这个墓志铭,是后来弟子们补立的?”陈凌问。 “应该是。” 周教授道:“陆观主去世时清虚观还很简陋,没能力厚葬。等道观兴旺起来,后人为了纪念他,才刻了这块墓志铭,埋在附近。” 陈赶年看着那块残破的石板,挺激动的。 毕竟他认识一些道士,小时候经常去道观玩耍,有感情了。 加上陈姓的老祖宗也是道士收养的。 就带着一些小辈行礼。 周教授等众人行礼完毕,才开口道:“陈老伯,这块墓志铭,加上之前发现的香炉、经卷,已经能完整还原清虚观的历史了。这对咱们研究明代道教南宗北传,有极高的价值。” 陈赶年摆摆手:“东西是你们的,俺们不争。只要能给老祖宗一个交代就行。” 王来顺在旁边搓着手:“周教授,那这些东西……以后能留在咱们村不?俺们想弄个陈列室,让娃娃们看看。” 周教授想了想:“这个可以商量。” “等我们做完详细记录、研究,重要的文物可能需要送到省里保存,但复制品或者次要一些的物件,可以考虑留在村里。” “尤其是这块墓志铭,它是你们村历史的见证,理应让你们后人看到。” “那可太好了!”王来顺高兴的不行。 这时,太阳已经升高了。 陈凌看了看天色,对王素素说:“你先带孩子们回去吧,这太阳毒,别晒着了。” 王素素点头,招呼睿睿和小明。 可两个孩子正蹲在那块墓志铭旁边,眼睛瞪得溜圆地看着工作人员清理,怎么叫都不肯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爸爸,我们再待一会儿!”睿睿央求。 “叔叔,我想看他们挖!”小明也赖着不动。 陈凌无奈,对王素素道:“那你先带康康乐乐回去,我看着他俩。” 王素素点点头,抱起乐乐,高秀兰抱着康康,先回农庄了。 陈凌找了块阴凉地坐下,俩孩子趴在他腿边,继续盯着考古队看。 那边,周教授正指挥工作人员在墓志铭周围布探方,准备扩大发掘范围。 “小心点,慢一点,每一铲土都要过筛!”他大声叮嘱着。 工人们小心翼翼地挖着,每挖出一块土,都用筛子细细筛过,生怕漏掉任何小物件。 “爸爸,他们在筛啥?”睿睿问。 “筛宝贝。”陈凌道,“万一有小的东西,比如铜钱、珠子,掉在土里看不见,一筛就筛出来了。” “哦……”睿睿恍然大悟,又看了一会儿,突然指着那边喊,“爸爸快看!筛出东西了!” 果然,一个工人筛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东西,呈暗绿色。 周教授快步走过去,接过那东西仔细端详,然后激动地喊:“是个玉件!应该是玉佩的残片!” 众人又围了过去。 那是一小块玉,只有指甲盖大,但能看出雕工精细,上面隐约是云纹。 “这玉的质地不错,应该是和田玉。” 周教授判断:“可能是陆观主生前佩戴的物件,后来碎了,弟子们舍不得扔,就埋在墓志铭旁边陪葬。” 陈赶年凑近看了看,点头:“陆观主是南方人,南方道士讲究戴玉,这说得通。” 陈凌就对睿睿和小明说:“你们看,这就是历史的碎片。一块小玉片,也能告诉我们几百年前的人是怎么生活的。” 睿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问:“爸爸,那咱们以后死了,也会有人挖出来研究吗?” 陈凌被问得一愣,随即笑了:“那可不一定。咱们又不埋宝贝,就是一把骨头,挖出来也没啥研究的。” “那咱们埋点宝贝吧!”小明出主意,“让以后的人挖出来,就知道咱们现在的事儿!” 众人听了都笑。 赵大海逗他:“那你想埋啥宝贝?” 小明认真想了想:“埋个铁蛋!以后的人挖出来,就知道咱们养了这么大一条狗!” 小铁蛋仿佛听懂了,摇着尾巴“汪汪”叫了两声。 众人笑得更厉害了。 喜欢我的1995小农庄请大家收藏:()我的1995小农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初生牛犊 在众人笑作一团的时候,小明却认真了。 拉着陈凌的手问:“叔叔,我说得对不对嘛?埋个铁蛋,以后人挖出来,就知道咱家有这么大一条狗!” 陈凌忍着笑点头:“对对对,等以后考古的挖出铁蛋的骨头架子,肯定以为是古代什么巨型犬,写论文都能写好几篇。” “那得写上:陈王庄遗址出土巨型犬类骨骼,推测为古代护卫犬,体型堪比小牛犊……”赵大海跟着起哄。 小铁蛋不知道大家在笑什么,但见孩子们高兴,也跟着摇尾巴,还往小明身上蹭。 嬉皮笑脸的,真跟一只大脑袋金毛似的。 考古队那边,周教授正把玉片收进密封袋里。 见这边热闹,也凑过来听了几句,笑着摇头:“你们这想法倒是挺超前。不过埋宠物当‘文物’的,古时候还真有。汉墓里就出土过狗的骨骼,还戴着项圈呢。” “真的假的?”陈国平好奇。 “当然是真的。” 周教授笑道:“长沙马王堆汉墓,就出土过狗的骨骼,还是陪着主人下葬的。所以你们要是真把铁蛋埋了,几千年后说不定真有人研究它。” 小铁蛋似乎听懂了“埋”字,呜呜两声,躲到小明身后。 露出半个脑袋警惕地看着周教授。 众人又笑。 “行了行了,别吓唬铁蛋了。” 陈凌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 “这边人也越来越多了,咱们先回吧。” 他抬头四望,果然,东岗这边已经人山人海。 除了本村的和周边村子的,还有不少城里来的,有的背着相机,有的带着孩子,都伸长脖子往挖掘现场张望。 路边卖吃食的摊子更多了,煮玉米、茶叶蛋、烤红薯、糖葫芦,甚至还有人支起了煎饼摊子,香味飘得老远。 “好家伙,这阵势,比赶大集还热闹。” 王来顺咂咂嘴:“照这么下去,咱村真得开几家正经饭店了。” “可不嘛。” 陈国平接话:“刚才我看见好几个城里人打听村里有没有住的地方,说想住下来,明天接着看。” “我家那两间闲房,刚才就有人问能不能租。” 另一个村民兴奋道:“我给收拾收拾,一天收五块钱,不贵吧?” “五块?太便宜了!城里住一晚旅馆得二三十呢!”有人嚷道。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都琢磨着怎么趁这波热度赚点外快。 陈凌听着,也不插话。 这都是好事,村民能增收,村子能热闹,何乐而不为? 他招呼睿睿和小明:“走,回家,咱们马上也该吃饭了。” 俩孩子依依不舍地又看了几眼挖掘现场,才跟上陈凌的脚步。 路过那些摊位时,睿睿眼尖,看见一个卖糖人的,拉着陈凌的手不放:“爸爸爸爸,我想要个小老虎!” 陈凌一看,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捏着糖人,旁边围了一圈孩子。 “师傅,来个小老虎。”陈凌掏出五毛钱。 老汉手巧,几下就捏出一只憨态可掬的小老虎,递给睿睿。 睿睿接过来,舍不得吃,举着让小明看:“小明哥哥你看,像不像阿福小时候?” 小明认真看了看:“不像,阿福小时候没这么胖。” “那像谁?” “像铁蛋。”小明指着跟在后面的小铁蛋。 众人又笑,小铁蛋无辜地眨眨眼。 陈凌问小明要不要糖人,小明摇摇头,他以前在长乐乡大集上捏过孙悟空。 后来弄得身上都是,黏糊糊,有阴影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农庄走去。 回到农庄,院子里热闹得很。 王素素和高秀兰正坐在廊下择菜,康康和乐乐坐在地上,一人抱着个布娃娃,咿咿呀呀地不知在说什么。 阿福阿寿安静的守着两个娃娃,二秃子站在屋顶上,时不时低头看看院子里的动静。 最惹眼的,是柴房门口那两只小云豹。 它们已经快两个月大了,身上的绒毛渐渐褪去,斑纹清晰起来。 尤其尾巴又粗又长,眼睛圆溜溜的,透着股机灵劲儿。 这会儿,两只小家伙正在柴房门口打架。 一只按住另一只的脑袋,被按住的那只四脚乱蹬,嘴里发出“嗷呜嗷呜”的叫声,可不像是真打,倒像是在闹着玩。 “哟,小豹子打架呢!”睿睿兴奋地跑过去。 两只小云豹听见动静,齐刷刷转过头,见是睿睿,立刻不打了,一前一后跑过来,在他脚边蹭来蹭去,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王素素笑道:“它们现在可亲人了。早上我喂奶的时候,还往我手上蹭,奶糊了一身。” 小明也凑过去,蹲下身子摸其中一只的脑袋。那小家伙眯着眼睛,舒服得直往他手心里拱。 母豹子从柴房里慢慢走出来,看了孩子们一眼,也不紧张,就在旁边趴下,悠闲地舔着爪子。 它已经完全信任陈凌一家子了。 不像是以前,只信任王素素一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正摸着,阿福那边有了动静。 只见阿福慢悠悠站起来,打了个哈欠,迈着步子往柴房这边走。 两只小云豹一见阿福,顿时兴奋起来、 丢开睿睿和小明,撒腿就往阿福那边跑。 阿福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两只小不点跑到自己跟前,一只抱着自己的前腿往上爬,一只绕着尾巴转圈,想去抓那根晃来晃去的尾巴尖。 陈凌在旁边笑道:“两个小东西也不知道小心点!可别让阿福一爪子拍扁了。” 话音刚落,那只爬腿的小云豹已经爬到阿福膝盖处。 阿福只是低头嗅了嗅,便任由它挂在那儿,甚至轻轻甩了甩腿,像在逗它玩。 另一只更皮,居然真抓住了阿福的尾巴尖,两只前爪抱着,后腿蹬地,像拔河似的往后拽。 阿福回头看了一眼,尾巴轻轻一甩,那小东西就被甩了个跟头,骨碌碌滚出去半米远。 但它不依不饶,爬起来又冲上去,再次抱住尾巴。 “这小东西,胆子也太大了!”山猫啧啧称奇。 “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俩是‘初生豹子不怕虎’。”张利华笑道。 阿福被缠得没办法,索性趴下来,任由两只小云豹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 一只爬到背上,蹲在肩胛骨处,昂着头四下张望,像个小哨兵。 另一只钻到肚子底下,只露出个脑袋,好奇地往外瞅。 阿寿在旁边看着,也站起来走了过去。 两只小云豹见另一只大老虎来了,更兴奋了。 从阿福身上跳下来,又往阿寿那边跑。 阿寿比阿福更纵容它们,干脆侧躺下来,露出柔软的肚皮。 两只小云豹立刻扑上去,在肚皮上打滚、啃咬,玩得不亦乐乎。 “这也太宠了。”陈凌摇头失笑。 “爸爸爸爸,我们也给小豹子起名字吧?”睿睿问。 陈凌一愣:“也行,你们给起一个?” “叫大花二花!”小明抢答。 “那是母猫的名字!”睿睿反对,“叫大宝二宝!” “太多了,分不清!” 俩孩子又吵起来。 最后王真真背着书包回来后,叫道:“我看书上了,叫闪电和霹雳!” “为啥?”众人不解。 真真指着两只小云豹:“你们看,它们跑起来可快了,嗖的一下就没影了,不是闪电是啥?霹雳是打雷,闪电打雷是一家的!” 众人被这逻辑逗笑了。 陈凌点点头:“行,闪电霹雳,这名字够响亮。” 正说着,牛棚那边传来一阵骚动。 “哞——”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新生没几天的小水牛“福宝”和“真宝”,正迈着四条细腿,晃晃悠悠地朝院子这边走来。 它们身后,母牛站在牛棚门口,朝这边张望了几眼,又低头继续吃草,一副完全放心的模样。 两只小牛犊走到院子中央,正好看见两只小云豹在阿福爪子上扑腾。 福宝停下脚步,歪着脑袋打量这些毛茸茸的小东西,眼睛里满是好奇。 真宝胆子更大些,直接走过去,低头闻了闻霹雳。 霹雳正抱着阿福的爪子啃得专心,突然一个黑乎乎的大家伙凑过来,吓了一跳,嗖地窜出去两米远。 真宝被它的反应逗乐了,追着它跑过去。 福宝见状,也跟着凑热闹。 于是院子里上演了一出奇景…… 两只小牛犊追着两只小云豹满院跑,小云豹跑得快,小牛犊追不上,急得“哞哞”叫。 小云豹跑出一段,回头见小牛没追上,又停下来等,等小牛靠近了再跑。 一来二去,竟玩起了捉迷藏。 “我的天!”高秀兰笑得直拍大腿,“这牛跟豹子玩一块儿去了!” 秦容先啧啧称奇:“初生牛犊不怕虎,这连豹子都不怕,牛魔王的后代,胆气确实壮。” 梁红玉举着相机咔咔拍:“这画面太珍贵了!牛和豹子一起玩,说出去谁信?” 小云豹玩累了,嗖嗖爬上枣树,蹲在树杈上喘气。 小牛犊不会爬树,只能仰着脖子在树下“哞哞”叫,急得直转圈。 阿福阿寿全程围观,偶尔抬抬眼皮,一副“小孩子真无聊”的表情。 二秃子站在屋顶,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出闹剧,时不时嘎一声,也不知道是嘲笑还是点评。 睿睿和小明笑得在地上打滚。 康康和乐乐也跟着傻乐,拍着小手直蹦。 整个院子热闹得不行。 很快,幼崽们不累了,又开始闹腾。 娃娃们追着小云豹跑,小云豹追着小牛犊子跑,小牛犊子绕着院子转圈,阿福阿寿趴在那儿当观众,时不时甩甩尾巴。 小铁蛋也加入了,它不追别人,就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 转得晕头转向,然后一头栽进草堆里,半天爬不出来。 “行了行了,别闹了。” 王素素笑着喊道:“该吃饭了!” 一听吃饭,娃娃们立刻丢下小云豹,往厨房跑。 小云豹们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明白刚才还一起玩的伙伴怎么突然就跑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只小牛犊子也跟过去,它们知道厨房那边有好吃的,每天都会给它们加餐。 只有阿福阿寿没动,它们已经吃过了,这会儿只想打盹。 午饭时,一大家子围坐在院子里的大桌旁。 王存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咂咂嘴:“今儿个东岗那边,人是真多。我瞅着,比前两年那次还热闹。” “可不是嘛。”高秀兰轻叹,“我回来的时候,看见路边停了好几辆小汽车,都是外地牌照,跟前两年似的又热闹起来了。” 秦容先夹了块红烧肉,说道:“这也是好事。人多了,村里就有生气。你们看那些旅游景点,哪个不是靠人养着的?” “话是这么说,可村里还没正经搞旅游呢。” 赵大海很清楚村里前两年的状况:“不过这势头,早晚的事。富贵,你说是不是?” 陈凌咽下嘴里的饭,点点头:“顺其自然吧。该来的总会来,咱们把基础设施搞好就行。” “对!等这阵子过去,让你们支书得跟乡里申请点资金,把村里的路再修修,公厕多建几个。游客来了,总得让人方便不是?” 众人点头称是。 正吃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山猫和张利华也来了。 “正好赶上饭点!” 山猫不客气地拉过凳子坐下:“华哥,坐坐坐,富贵家的饭啥味道你也知道,吃了直接不想走。” 张利华笑着坐下,看了眼桌上的菜:“哟,这么丰盛?” “就是家常便饭……” 高秀兰谦虚道,又招呼王素素:“素素,再添两副碗筷。” 王素素起身去了厨房。 山猫坐下就开讲:“那两头孟加拉虎,凶得很啊,说是培育基地的,那凶性还是没有退化干净,把羊群里头怀孕的母羊吓得都不敢生产了。” “啊?这么凶?难不成它们能比阿福阿寿还厉害?”赵大海一脸不信。 “那肯定是没有。” 山猫摇摇头:“不过孟加拉虎确实凶狠无比,战斗力是比东北虎强很多的。” 陈凌听到这话,也跟着点点头。 孟加拉虎在体型上,肯定是不如东北虎的。 但是战斗力上,却并不逊色,甚至远远超出。 很多虎王,都是出自孟加拉虎,不是东北虎。 不过阿福阿寿不一样。 他们是华南虎后代,在陈凌养育之下,达到这个体型的。 不能以常理度之。 赵大海嘶的抽了口凉气,看向陈凌:“既然这么厉害,那这样看来的话,它们和阿福阿寿的后代,会越发不一般啊!” 喜欢我的1995小农庄请大家收藏:()我的1995小农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超级老虎 “那可不。” 山猫边吃边说:“阿福阿寿这基因,配上孟加拉虎的凶性,生出来的崽子那还得了?那不得是虎中霸王?超级老虎?” “八字还没一撇呢。” 陈凌笑着摇头:“阿福压根看不上拉贾,倒是玛雅和阿寿有点意思,不过这事儿得看缘分,强求不来。” “阿福眼光这么高?”王存业好奇。 “可不是嘛。” 陈凌笑着叹气:“爹你不知道,那天隔着围栏,拉贾冲它又是低吼又是踱步,显示存在感,阿福倒好,瞥了一眼就趴下打盹,连个正眼都没给。” 众人哄笑。 赵大海乐道:“这叫什么?这叫咱阿福女士有品位,挑老公得挑顺眼的,不能是个公虎就往上凑。” “那阿寿怎么就跟母老虎看对眼了?”王素素问。 “阿寿更雄壮呗。” 陈凌说道:“俩虎隔着围栏嗅了半天,玛雅还往阿寿跟前凑,尾巴翘得老高,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是啊是啊,咱们阿寿这体型,加上华南虎天生就漂亮的模样,那是绝绝对对的英俊潇洒的小伙子。” “哎,还得再观察几天,让他们熟悉熟悉。” 陈凌夹了口菜:“查尔斯说要循序渐进,先让它们隔着围栏熟悉气味和动作,要是表现稳定,再考虑放到一个围栏里接触。” “那得多久啊?叔叔,我想抱小老虎,让他们快生吧。”小明仰着脸问。 “快了一周,慢了半个月。” 陈凌摸摸他的头:“老虎的事儿,急不得。” “急不得急不得。” 睿睿学着陈凌的语气,小大人似的点头:“得慢慢培养感情,就像爸爸妈妈一样,嘻嘻。” 众人一愣,随即爆笑。 王素素脸腾地红了,轻拍睿睿后背:“胡说啥呢?” “我没胡说呀。” 睿睿一脸无辜:“姥爷说的,说爸爸妈妈就是培养好了感情,才越过越好的。” 王存业正喝酒,闻言差点呛着,连连摆手:“我可没说,别赖我。” 高秀兰笑得直不起腰:“得,这下露馅了吧。” 陈凌也乐了,揉揉睿睿的脑袋:“行,你小子懂得还挺多。” 正笑着,院门外传来王来顺的喊声,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富贵!富贵在吗?” 陈凌放下碗站起来:“五叔,咋了?” 王来顺满头大汗跑进来,脸上却带着笑:“好事!大好事!央台又来人了!要采访咱们村!” “中央电视台?”众人都愣了。 “对!中央台!” 王来顺激动得大声道:“刚才县里直接有人过来,说电话从省里转到市里又转到咱们县里,后天下午人家就到了,要专门做一期咱们陈王庄的节目!” “恐龙化石、古墓、还有水库那些鸟,都要拍!” “哎呀!”梁红玉听了高兴的说道:“我就说嘛,这么大的动静,肯定要上电视的,有一说一,这上中央台,才叫真的上电视!” “那可不!” 王来顺傻乐呵:“上次中央台来,可是让村里乡亲赚了不少!” 赵大海则是靠了靠陈凌肩膀:“富贵,你这下又要出名了,那女明星说不定闻着味过来。” “别瞎扯,这话可不能瞎说。” 陈凌连忙摆手:“让他们拍古墓拍恐龙拍鸟去,别拍我。” “那可不行。” 王来顺说:“你是咱村的主心骨,不拍你拍谁?大领导们特意点名了,说你得接受采访!” 陈凌头疼:“五叔,我这人嘴笨,不会说场面话……” “你嘴笨?” 秦容先笑出声:“富贵你可别谦虚了,你讲那些道理头头是道,比那些干部还会说。” 众人纷纷附和。 陈凌无奈,只得点头:“行行行,配合配合,但别让我穿正装,我可受不了那个。” “那肯定,就穿你这身就挺好!” 王来顺笑呵呵地走了,临走还嘱咐:“这两天你就别出远门了,全是冲着你来的!” …… 王来顺一走。 几人继续吃喝聊天。 聊了会儿,张利华主动说起:“阿凌,我现在心里老是有新想法冒出来。” “你看,你这农庄现在猛兽这么多,老虎、豹子、藏獒,还有那群大雁天鹅,白牛、青马,鹰隼等神奇动物。” “你干脆尽快的把你那个‘私人野生动物园’搞起来得了!” “咱们这刚开始,不用多大,别想着弄成那么山林和谐的,进山的那种森林动物园。” “刚开始就咱们这一片地方,或者林场,或者东岗这里,或者老河湾那边平坦的山林,弄几条观光道,搞个投喂体验区。” “你想想,天南海北的人,尤其是城里人,一辈子见过几次真老虎?更别说近距离看了。” “这要是开起来,不仅能增收,以后咱们自己搞繁殖,丰富别的动物种类,也能更方便,更正规,一切都放在明面上!” “说不定非洲的狮子,都能给你弄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山猫一听这话,顿时就来精神了:“华哥说的太有道理了!我之前就跟富贵提过这茬,他老说时机未到,想再等等,把事情办的圆满一点。” “现在你看,恐龙化石被挖出来了,古墓也被挖开了,连外国老虎都坐飞机来了。” “现在又有中央台过来,这不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吗?” 赵大海也说:“是啊,这就是万事俱备,现在陈王庄名声越来越大,搞个动物园,是能把名声维持住的举动,利大于弊。” 陈凌在旁听着这些话,心里也在盘算。 搞野生动物园,他早就在想了。 当时是计划搞两种动物园。 私人的、观光的,想的比较全面。 毕竟手里握着洞天灵水,养出来的动物个个神骏非凡。 要是只关在家里自娱自乐,确实是有点暴殄天物。 而且随着阿福阿寿年纪渐大,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小老虎出生,光靠农庄这点地方,确实有点施展不开。 但搞动物园。 这里面的门道也不少。 审批手续、安全设施、游客管理、疫病防控…… 哪一样都不是小事。 尤其是安全问题。 老虎可不是温柔的大猫。 阿福阿寿听话乖巧,架不住人多了,素质就不能保证。 “依我看,这事儿还是不能急。” 陈凌摇摇头,说道,“动物园不是搭几个栅栏就能开的。首先得通过林业、公安、旅游好几个部门的审批,手续繁琐得很。” “当然了,这个韩教授他们,港岛那边,甚至以我自己的名义申请,都不会有太大问题,只是需要时间来等。” “还有就是,安全设施必须达标,哪怕是咱们自己看着放心,也得按最高标准来,不能拿人命开玩笑,哪怕很多游客没素质。” 他看向张利华和山猫:“你们俩要是真有心,可以帮着打听打听国外的私人野生动物园怎么搞的。特别是华哥,你在港岛那边人脉广,看看有没有成熟的运营模式可以借鉴。” “至于我这边,先把今年的事忙完了,老虎豹子鹰隼都照顾好,确保万无一失,再考虑开放的事。” “行!听你的!” 张利华爽快地答应,“国外动物园这块我去跑,运营方案咱们做到心里有个谱。回头我整理个详细的计划书给你看。” 山猫也点头:“还是富贵考虑周到,我们只是一腔热血了” 众人说说笑笑,气氛热烈。 一顿饭吃完,日头已经偏西。 陈凌看了看表,起身道:“行了,吃饱喝足,该干活了。下午再带老虎去逛逛,华哥,你也一起去看看,顺便给你那几只藏獒再换次药。” “好嘞!” 张利华和山猫立刻起身,跟着陈凌往外走。 赵大海也要跟着去,被陈凌拦住了:“大海哥,你就别去了。东岗那边领导挺多的,你是在职干部,还是在那边刷刷脸、混混眼缘比较好。万一考古队那边有什么需要协调的,你也方便出面。” 这主要是考虑到赵大海二胎的事。 “也是。” 赵大海挠挠头,“那行,我去东岗转转。有消息我随时通知你们。” 一行人分头行动。 陈凌带着张利华、山猫,还有几个农庄的帮工,开着拖拉机直奔林场隔离区。 到了地方,查尔斯和安德森已经等在了观察屋里。 “陈,你可算来了,有事跟你说。”查尔斯迎上来。 “啥事?说。” 查尔斯看了眼院子里趴着的阿福阿寿,说道:“关于拉贾和玛雅的事。今天下午,我们又观察了它们的互动。有一个现象很有意思。” “玛雅开始主动靠近围栏,朝着你们村的方向张望。我们猜测,它是在寻找阿寿。” “哦?” 陈凌来了兴趣。 虽然他对自己养的老虎有信心。 但是对同类异性这么有魅力,有吸引力。 这么招母老虎喜欢。 陈凌还是很有种老父亲的欣慰感的。 安德森接话:“而且拉贾的状态也有了变化。它不再像之前那样焦躁,反而变得……嗯,怎么说,有些沮丧。我们怀疑,它意识到自己‘追求’不到阿福,已经放弃了。” 陈凌又是一愣,好家伙,还有反转。 到底是人工养的老虎。 没有野外的老虎有耐心。 这就不追了?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 查尔斯认真道:“我们想,是不是可以尝试让阿寿和玛雅进行更近距离的接触?” “当然,也不是说,直接就让他们合笼,是在一个有隔离但有通道的场地里,让它们可以互相嗅闻、观察,甚至尝试隔着栅栏互动。” 陈凌听到这个提议,想了一下,说道:“嗯,可以试试。不过你们做好心理准备,阿寿是第一次,没经验,要是不舒服,打起来,玛雅可能会受伤。” “陈先生请放心!” 查尔斯连连点头,“我们已经设计了一个过渡笼舍,有两个区域,中间有可以开关的通道。如果它们表现出攻击性,立刻关闭通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凌道:“行,那我带阿寿过去。” 安德森立刻兴奋地道:“太好了!陈,你不知道,这如果成功,将是华南虎和孟加拉虎跨国繁育的首次尝试!历史性的!” 陈凌摇头:“你们别把调门起太高,慢慢来。老虎的事儿,得听老虎自己的,根据它们自己的意愿。” 查尔斯笑着点头:“对对对,听老虎的。” 旁边,张利华和山猫只是跟着笑。 这种事情上,只有陈凌说话,陈凌做主的份。 他们可不敢瞎说。 阿福阿寿是陈凌的宝贝。 陈凌转身,冲着阿寿招招手,阿寿就乖巧的来到陈凌身边,眼神清澈。 大脑袋亲热的碰碰陈凌的手掌。 查尔斯羡慕的看着陈凌身边乖巧的老虎。 然后指着不远处一个新搭建的过渡笼舍。 “两个区域,中间有通道,通道门可以远程控制。万一有情况,一秒就能隔开。” 陈凌点点头。 又看向围栏里的拉贾和玛雅。 拉贾趴在一块石头上,无精打采的,见陈凌来了,也只是抬了抬眼皮。 玛雅则站在围栏边,望着阿寿,眼神期盼,水汪汪的,不时低吼一声。 “还真是在找阿寿。”陈凌笑了。 看向身边的阿寿。 阿寿一靠近隔离区,玛雅更加激动起来,在围栏里来回踱步,发出低沉的呼唤声。 阿寿也停下脚步,竖起耳朵,望向玛雅的方向。 “这是真有戏啊,上次就相处不错,这次还这么期待!”山猫兴奋道。 陈凌拍了拍阿寿的脑袋:“那就去吧,跟人家小女生交流交流。” 阿寿似乎听懂了,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过渡笼舍。 查尔斯打开一侧的门,阿寿走了进去。 它站在笼舍里,隔着栅栏望向玛雅,尾巴轻轻摆动。 玛雅更激动了,几乎要扑到栅栏上。 安德森赶紧打开另一侧的门,玛雅嗖地窜了进去,隔着中间的栅栏,与阿寿面对面。 两只老虎隔着栅栏互相嗅闻,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没有攻击,没有紧张,只有母老虎的渴望和迫不及待。 “太棒了!”查尔斯激动得声音都抖了。 玛雅试探着伸出爪子,隔着栅栏碰了碰阿寿的前腿。 阿寿低头嗅了嗅,也没有躲开,反而用脑袋蹭了蹭栅栏。 那姿态,分明也是想凑得更近。 喜欢我的1995小农庄请大家收藏:()我的1995小农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开始受孕 在阿寿给了积极的回应之后。 玛雅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它把整张脸都贴在铁丝网上,喉咙里发出“呼呼噜噜”的声音,眼睛水汪汪的,满眼的渴望。 尾巴也随之高高翘起,左右摆动,跟平时示威时的炸尾完全是两个样子。 阿寿见状明显愣了一下。 它转头看了眼陈凌,那眼神仿佛在问:这什么情况? 陈凌乐了,拍拍它懵逼的大脑袋:“看我干啥?人家姑娘对你有意思,你看着办。” 阿寿听没听懂不知道,但它确实转回头,往栅栏边凑了两步。 就这两步,玛雅激动得原地转了个圈。 然后一扭身,在笼舍里走了几步,又回头瞅阿寿。 那姿态,跟村里大姑娘相亲时,扭捏着偷看小伙子的模样如出一辙。 “哎哟哎哟,这母老虎好骚啊!” 山猫一脸兴奋:“你们看见没?它那眼神,带钩子的!” 查尔斯快速记录着:“雌性主动展示,雄性回应,这是非常好的信号。” 阿寿又往前凑了凑,隔着铁栅栏,跟玛雅脸对脸。 两只老虎的鼻子几乎碰在一起。 呼出的热气都好似灼热起来。 一副要上演‘虎片’的既视感。 果然。 玛雅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阿寿的鼻头。 阿寿的耳朵瞬间转了个方向,尾巴尖轻轻一抖。 但并没有躲开。 “我靠,这就亲上了!”山猫猥琐的嘿嘿笑。 张利华拽住他:“小点声,别惊着它们。” 安德森的相机快门响成一片:“太美了!这画面太美了!” 陈凌没吭声,就站在那儿看着。 阿寿是他一手带大的,从半岁大的小崽子长成现在这座小山。 它打过野猪,斗过狼群,却从没经历过这个。 现在它站在那儿,面对一只对它示好的母老虎,整个虎都是懵的。 可懵归懵,身体很诚实。 生物繁衍的本能被激发起来。 它的尾巴开始摆动,不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的甩动,而是有节奏地轻轻晃。 像是回应玛雅的尾巴动作。 也像是在对暗号一样。 同时阿寿还把它的大脑袋低下,从栅栏缝里往里拱,想离玛雅更近些。 玛雅立刻回应。 两只前爪扒在栅栏上,跟阿寿脸贴脸蹭来蹭去,喉咙里那“呼呼”声就没停过。 “上帝啊,阿寿给玛雅回应了……” “这是非常典型的求偶互动!面对玛雅的主动示爱,阿寿表现出了明显的兴趣!” “那还等什么?” 山猫急不可耐:“放它们进去啊!” 查尔斯看向陈凌。 陈凌盯着那两只老虎看了几秒,阿寿的状态他很清楚。 好奇,但不焦躁。 兴奋,但不失控。 玛雅那边更不用说,恨不得把栅栏挠穿了钻过来。 “开门。” 查尔斯立刻把滑轮绞索升起。 中间那道隔离门“咔哒”一声,缓缓打开。 玛雅嗖一下就钻了过去。 林场这边的帮工见状就笑着嘀咕,说:“就这架势,恨不得立马让阿寿骑跨呢,还挡啥笼子,根本打不起来,要打也是妖精打架。” 众人听了一阵嘿嘿笑。 先前想着,两只几百斤的大猫要是打起来,那场面可不好收拾。 但眼前这情况,明显是不会打的。 不用多说。 玛雅钻出笼子,就一刻不停的冲到阿寿跟前。 像是只发情的大猫,妖娆而又妩媚的,直接往阿寿身上蹭。 它还把脑袋拱进阿寿脖子底下,用额头抵着阿寿的下巴。 身子贴着阿寿的前腿,整个虎往阿寿身上挂。 阿寿低头,嗅了嗅它的脑袋,又嗅了嗅它的脖子,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它的耳朵。 这你侬我侬的。 阿寿也属于是跟随生物本能,无师自通了。 “好好好,用你们中国的古话来说,这就是郎情妾意啊,真期待它们接下来的发展……” 查尔斯激动的鼓掌。 而笼舍内。 玛雅被阿寿舔了一下,顿时浑身一颤,身子一歪,直接倒在阿寿跟前。 四脚朝天,露出柔软的腹部,两只前爪蜷在胸口,眼巴巴望着阿寿。 山猫倒吸一口凉气:“卧槽,这母老虎,会的挺多啊,都开始勾引调情了!” 张利华憋着笑:“你那话说的糙的,这是人家天生的本能。” 阿寿围着玛雅转了一圈,低头嗅了嗅它的肚子,然后用前爪轻轻扒拉了一下玛雅的前腿。 玛雅顺势翻身,趴伏下来,后腿微微弯曲,尾巴甩到一边。 阿寿前腿搭上玛雅的后背。 然后…… 就没了。 “咋不动了?”山猫急了。 陈凌抬手制止他说话。 他最清楚,自家阿寿还是个童男呢。 小初男全靠本能支配行动。 能到这一步已经不错了。 如果有天赋,就能自己摸索到。 要是没天赋。 不得其门而入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就只能另找时间,多试几次了。 令人惊喜的是。 阿寿是属于有天赋的。 几秒后,阿寿的后腿开始动作。 整个过程很快,十几秒的样子。 玛雅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声音里带着点痛苦,但更多的是别的什么。 阿寿完成后,从它背上下来,退后两步。 玛雅翻身,冲阿寿低吼了一声,前爪往它脸上招呼了一下。 阿寿往后一闪,没还手。 “开始了开始了!” 安德森紧张地举着相机:“这是交配后的本能反应,母虎会攻击公虎,看看阿寿怎么应对!” 阿寿躲开第一下,玛雅又扑过来。 阿寿继续躲,绕到一根木桩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瞅着玛雅。 那姿态,跟家里犯错后躲着陈凌的小铁蛋一模一样。 玛雅追了两圈,突然不追了。 它站在原地喘了几口气,然后慢慢走向阿寿。 阿寿没再躲。 玛雅走到它跟前,用脑袋蹭了蹭它的脖子。 两只老虎挨在一起趴下,玛雅把头枕在阿寿的前腿上,阿寿舔了舔它的后脑勺。 “呼——” 查尔斯长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太完美了!超出预料的顺利!玛雅攻击,阿寿避让但不反击,这是雄性老虎繁殖期的典型行为!它们建立了初步的伴侣关系!” 陈凌却皱着眉头,还有些闷闷不乐。 按照他的心思。 自家阿寿在面对玛雅这样的母老虎的挑衅时,应该一巴掌打回去,把它压服的。 阿寿这么威武雄壮。 怎么能被一只没服用过灵物的母老虎挑衅炸刺。 山猫见他这样,忍不住笑哈哈:“富贵你这,纯属是当公公的,看不得自家儿子被儿媳妇反抗一点啊。” 陈凌闻言摇头失笑:“你这比喻倒是恰当。” 的确,他就是见不得自己养的毛孩子受委屈。 明明母老虎主动的。 怎么交配完,还要倒打一耙。 这跟拔那啥无情有什么区别。 “哎呀,人家小两口的事情,阿寿都不说啥,你还说啥?”山猫打趣陈凌。 “陈先生,不要担心,这只是伴侣之间的正常行为。” 查尔斯笑道:“根据我们的观察记录,老虎在发情期每天会交配几十次甚至上百次,持续三到五天。” “它们之间的打闹,都是一些调情的行为,激发配偶爱意的举动。” “现在已经完成了一次交配,如果一切顺利,持续上三四天交配,玛雅将会成功受孕。” “那怀孕要多久?”张利华问。 “105天左右。” 查尔斯讲解道:“也就是三到四个月的时间。如果受孕成功,明年春天,我们就可能迎来第一批华南虎和孟加拉虎的混血幼崽!” “混血虎!” 山猫啧啧有声:“那得长啥样?能不能继承阿寿的大体格子,还有玛雅这种孟加拉虎的凶悍,到时候真的搞出来一窝超级老虎?” 陈凌看着那边挨在一起的两只老虎,也不禁生出一股期待。 阿寿的血统,配上玛雅的基因,生出来的崽子,说不定真能长出一窝“超级老虎”。 “陈先生。” 查尔斯走到他身边,认真的说道:“如果玛雅成功受孕,这将是我们保育中心成立以来最重要的成果之一。” “华南虎种群基因多样性一直是个难题,这次跨亚种繁育,可能会给整个保育工作带来新的思路。” 陈凌点点头:“顺其自然。能怀上最好,怀不上也别强求。” 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要是真有小老虎,得提前把产房准备好,母虎生产时可不能被打扰。 那边,阿寿和玛雅趴了一会儿,又站了起来。 玛雅再次摆出邀请的姿态。 这一次,阿寿熟练多了。 围栏外的众人,有人看表,有人默数。 等两只老虎再次分开,山猫就问:“这次多久?” “十七秒。”张利华精准报时。 “比上次多了两秒。” 安德森认真记录:“阿寿的学习能力很强,比一般的雄性老虎都强。” 众人闷声发笑。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阿寿和玛雅又交配了七八次。 玛雅每次事后都会象征性地追咬两下,但一次比一次敷衍。 最后一次干脆懒得追,完事儿就地一趴,尾巴还往阿寿身上搭。 山猫见状又说:“看到了吧富贵,这母老虎就是象征性的调情的,实际上还是以阿寿为主。” 陈凌哭笑不得。 看了看天色:“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让阿寿回去休息一下,明天继续。” 查尔斯点头:“我们会24小时观察记录。如果持续三到五天,受孕几率会非常高。” 陈凌冲阿寿吹了声口哨。 阿寿抬起头,看了看陈凌,又低头看了看玛雅,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往门口走。 玛雅立刻跟上,用脑袋顶着它后腿,不让它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阿寿回头舔舔它的脸,玛雅这才松开。 等阿寿走出过渡笼舍,玛雅趴在栅栏边,眼巴巴望着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这母老虎还挺粘人……” 山猫见状说:“人家小两口正热乎着呢,要不让阿寿多待会儿?” 陈凌摇头拒绝:“第一次,差不多就行了,细水长流,它们早晚要分开。” 不是他狠心,而是农庄不可能接受别的老虎。 尤其是已经成年的。 回去的路上,阿寿明显心不在焉。 走几步就回头望一眼隔离区的方向,耳朵一直往后转,听那边的动静。 “瞧这没出息的样儿。” 陈凌笑骂一句,拍拍它的大脑袋,“行了,明天还带你来。” 阿寿蹭蹭他的手,情绪这才稳定些。 旁边阿福则是一直跟在陈凌身边,依旧对异性老虎不感兴趣的样子。 阿寿和玛雅完成交配之后,它也依旧无所事事,只是仰着头,到处看林场的鸟雀和小兽,鼻子嗅来嗅去。 大眼睛很是清澈懵懂。 这是它在陈凌身边最常见的状态。 最放松最松弛,像可爱的巨型猫咪,很是惹人喜欢。 “阿凌,先别走呢,咱们先去狗场,你给我那几只獒换换药,它们现在最信任你。” 这个时候,张利华追上来喊道。 陈凌闻言点点头,想起张利华的那些藏獒的状态,其实慢慢也能恢复了。 不过还是用药好得快。 “行,那咱们先去给狗换药,换完药再回家。” 于是一行人又转身往狗场走去。 路上,山猫还在回味刚才的场景:“阿寿这小子,平时看着憨憨的,关键时刻还挺猛。就是第一次时间有点短,有点丢人了啊。” “你第一次时间不短?” 陈凌瞥他一眼,受不了自家阿寿被嘲笑。 山猫挠挠头,嘿嘿直乐。 到了狗场,隔离犬舍里,几只藏獒正趴着休息。 狮王最先察觉动静,站起身走到围栏边,尾巴轻轻摇了摇,眼神温和地看着陈凌。 “哟,狮王现在对你比对华哥亲了。”山猫打趣。 张利华也不吃醋,笑呵呵地说:“救命恩人嘛,应该的。” 陈凌打开围栏门,走进去蹲下身检查狮王的皮肤。 红肿基本消退,破溃处已经结痂,有的痂开始脱落,露出下面粉嫩的新生皮肤。 “恢复得不错。” 陈凌摸摸狮王的脑袋:“今天再打一针,明天开始减少用药量。” 狮王乖乖趴着,任由陈凌注射,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 狮后那边也好多了,精神状态明显改善,见陈凌进来,主动凑过来蹭他的腿。 另外四只年轻的藏獒,皮肤病本来就不算严重,经过几天治疗,已经基本痊愈,身上的毛茬开始往外冒。 “照这速度,再过几天就能见人了。” 陈凌对张利华说,“到时候让它们慢慢接触狗场里的其他狗,适应适应环境,或者我带它们去山里溜达溜达也行。” 皮肤病这类病,很多时候需要和当地的菌群达成和谐。 就能更好的恢复起来。 也就是常说的接接地气,漫山遍野的跑动一番,打几个滚,玩闹一阵,就能更快融入环境。 “好,都听你的阿凌。” 张利华笑道:“我现在就是最期待能培养出更好更优秀的犬种,别的都交给你管。” 喜欢我的1995小农庄请大家收藏:()我的1995小农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二黑的本领 这话说得陈凌有点绷不住了。 向来都是他当甩手掌柜,怎么还有人把活甩给他,自己当甩手掌柜的? 这家伙,反过来了。 “华哥,你这算盘打得我在林场那头都听见了。” 陈凌一脸无语:“合着我给你把獒治好了,还得负责帮你训?” 张利华嘿嘿一笑,半点不害臊:“是因为阿凌你术业有专攻嘛。你看你,老虎豹子啥都养得服服帖帖,养啥啥壮实,狗交给你,我放心。。” “其实我也是真爱狗,能上早上了,就是没你这天赋。” “得,按你说的,我这成专业托管了。” 陈凌摇头叹气,但脸上带着笑。 他当然知道,张利华是表决心的意思。 跟当初梁越民、孙艳红、韩闯他们一样,全权交给自己。 都用这个“富贵山庄”的招牌。 这样的合作,更自由、更随性。 正说着,狗场东头传来一阵狗吠声。 由远及近,气势汹汹。 陈凌抬头一看,乐了。 只见二黑领着一群狗,正浩浩荡荡往这边赶来。 二黑走在最前面,步伐稳健,昂首挺胸,眼神严肃,那架势就跟领导视察似的。 身后跟着几只成年昆明犬,个个膘肥体壮,步伐整齐,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列队跟在二黑后面。 再往后,是一群半大的狗崽子,跑得跌跌撞撞,一路奶声奶气的汪汪叫着。 但也都努力跟着队伍,不敢掉队。 山猫见状就笑:“哟,这是狗支书来放风了!” 二黑每天傍晚,都会被放出来,带着狗群放风溜达。 张利华没见过这阵仗,一脸懵:“啥?狗支书?” “华哥你不知道。” 山猫笑着解释:“二黑是黑娃的大儿子,也不知道是跟黑娃小金学的,还是天生就有这类本事,很有领导才能,最爱管闲事。” “村里谁家的鸡跑出圈了,它给撵回去,哪家的孩子玩水靠太近,它汪汪叫着把人往岸上赶。谁家来了生人,它要盯着人家,直到主人出来才放行。” “村里人都说,这哪是狗啊,这是咱们村的狗村长,狗支书!” 张利华听得目瞪口呆。 居然还有这种狗? 他只听说过第一只牧羊犬出现时的传奇故事。 但是这种管理村务的狗,还是从来没见过。 说话间,二黑已经领着狗群走到跟前。 “汪汪!” 二黑见到陈凌的时候最是亲昵,才会表现出小狗时的样子。 眼睛亮晶晶地,吐着舌头,并兴奋地用力摇着尾巴,又用脑袋蹭蹭他的腿。 见到陈凌伸手摸它脑袋,就一下子跳起来,抬起前爪搭在他身上,呼哧呼哧的兴奋吐着气,看着他。 跟普通的狗见到主人,没什么两样。 “二黑,快给华哥表演一个。”山猫在旁边笑眯眯的说道。 张利华上次走得匆忙,在狗场时间不长。 自然对二黑这些狗不怎么熟悉。 其实,他对黑娃小金也只是停留在简单了解上。 很多事情只是道听途说,详细的并不知道。 “汪汪!” 二黑转身冲着山猫简单摇了摇尾巴。 既不热情,也不冷淡,恰到好处。 这狗通人性,知道山猫是代陈凌管着狗场的。 态度一直是把山猫当成同事。 表现出来就是不怎么听山猫的话。 也就是,有道理的时候它会听。 无理的要求,直接不理会。 就像现在,山猫说的这话,它当着陈凌的面,只是冲山猫叫两声,换做往常是不理会的。 陈凌见了,微微一笑,再次轻轻摸了摸二黑的大脑袋。 “好二黑,给他们一个面子。” 二黑这才舔舔陈凌的手掌,转身“汪!”的叫了一声。 那几只狗立刻蹲坐成一排,昂首挺胸,眼神端正,一副“领导检查工作”的认真模样。 “嚯,这架势!”张利华看得直乐,“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陈凌仔细打量那几只狗。 领头的是一只黑背黄腹的昆明犬,肩高接近七十公分,骨架粗壮,眼神沉稳。 旁边一只是铁包金的花色,耳朵竖得笔直,不时转动着,警惕地观察四周。 再往右是一只毛色偏浅的黄狗,体型稍小,但肌肉线条流畅,一看就是敏捷型的。 “嗯,这几只不错。” 陈凌点点头:“品相好,气质也稳当,是当种犬的料子。” 山猫笑道:“这些狗是二黑挑出来聚拢在身边的,都差不了。” “富贵你是不知道,二黑现在可会挑狗了。” “上个月新添的十几只小狗崽,它天天蹲那儿看,看哪只活泼、哪只聪明、哪只稳重。” “最后挑出这七八只,亲自带,亲自教。” “现在狗场里,除了我市里那些老资历的种犬,就数这几只最听它的话。” 陈凌笑了,拍拍它脑袋:“行,今天就带你回村住一阵子,换换环境,休息休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二黑眼睛顿时亮了,兴奋的大声汪汪叫着,尾巴摇得更欢了。 这个时候。 最不稳重的,是狗群中的那些小狗们。 那些半大的小狗崽子,表面上规规矩矩坐着,眼睛却忍不住往陈凌这边瞟。 见到二黑在跟陈凌撒欢,想凑过来又不敢。 陈凌看乐了,冲它们招招手:“过来。” 小狗崽子们齐刷刷看向二黑,嘴里哼哼唧唧。 二黑汪汪回应两声。 下一秒,七八条毛茸茸的小家伙轰地冲过来,把陈凌围在中间,尾巴摇成螺旋桨,舌头舔得到处都是。 “行了行了,别舔了……” 陈凌顺势蹲在地上,摸着它们欢快的小脑瓜,笑得不行。 张利华在旁边看着,忽然说:“阿凌,你看这些小狗崽,品相都不错啊。” “是啊,都不错。” 确实,这批小狗崽是今年夏天出生的,父母都是狗场里最好的种犬。 有黑娃的后代,也有山猫从市里带过来的各种有名的种犬。 生下来的后代,一个个骨架粗壮,毛色油亮,眼神灵动。 只是现在嘛…… 一只小黄狗叼着陈凌的鞋带死不松口,另一只小花狗抱着他的手腕啃得专心。 还有一只胖乎乎的小黑狗干脆爬到他肩膀上,蹲在那儿居高临下地看着同伴们,吐着小舌头,兴奋不已。 “不错,不错,不愧是二黑挑出来的狗崽子,兴奋度都很高。” 陈凌赞赏不已:“那这些狗也带回农庄,跟着阿福阿寿生活一段时间,也让黑娃小金好好带带他们。” 张利华和山猫听了顿时一阵吸气:“好家伙,让黑娃两个,还有阿寿两个带狗崽,这以后它们长起来,还不得捅破天啊。” “老虎带大的狗……” “是啊,传出去这些狗估计要卖出天价。” 农庄那边有老虎有豹子,有牛有羊,还有一群大雁天鹅。 让它们从小跟这些动物打交道,长长见识,以后胆子大、脑子活。 可塑性更高。 而且有二黑带着,规矩也能学好。 二黑这性格,最适合当老师傅。 陈凌笑着拍拍二黑的脑袋:“那就这么定了。今天回去就带上这几只小崽子,你也跟着回去住一段时间。” 二黑“汪”了一声,转头对着身后那群狗叫了几声。 那几只成年犬立刻转身,领着其他狗往回走,队形依旧整齐。 只有那几只小狗崽子留下来,依旧围着陈凌撒欢。 在二黑汪汪叫了两声之后。 才乖乖的蹲在二黑身后,眼巴巴看着陈凌。 “好家伙,它们还真能听懂二黑叫声里的意思……”张利华惊讶坏了。 “肯定的。”陈凌笑道,“人有人言,兽有兽语,狗也有互相沟通交流的语言。” 山猫则啧啧赞叹:“咱们这狗支书,不光管人管狗,还会挑苗子。以后不在狗场干了,直接进村委会当干部。” 众人又笑。 陈凌跟张利华交代了几句藏獒后续的治疗,就带着二黑和三个小狗崽子往回走。 阿福阿寿已经在狗场门口等着了。 阿寿还是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时不时回头看隔离区的方向,估计还在想玛雅。 阿福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见陈凌出来,就慢悠悠跟上来。 可当二黑带着几只小狗走近时,阿福停下了脚步。 它低头看着那这些毛茸茸的小不点,眼神里带着好奇。 有一只小青狗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见老虎,整个狗都愣住了。 四条小短腿钉在地上,尾巴夹得紧紧的,浑身发抖。 其中那只爬到陈凌肩膀上的小黑狗胆子大一点,但也躲在二黑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偷看。 二黑倒是淡定,它抬头看了阿福一眼,尾巴摇了摇,然后继续往前走。 阿福低头嗅了嗅二黑,又嗅了嗅那几只小狗。 小青狗见到老虎鼻子凑过来,吓得“嗷嗷”的哀嚎起来,直接躺倒,四脚朝天,露出小肚皮。 标准的投降姿势。 阿福愣住了。 它在村里待了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怂的小狗。 向来都是大狗怕它,小狗一般是不怕的。 初生小狗不怕虎。 啥都不懂,所以不害怕。 它转头看向陈凌,那眼神仿佛在问:这什么玩意儿? 陈凌乐得不行,蹲下拍拍阿福的大脑袋:“别吓它们,这是新来的小朋友,你帮忙带带。” 阿福似懂非懂,又低头看了看那只四脚朝天的小青狗,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它的小肚皮。 小青狗浑身一颤,但没躲。 过了一会儿,它发现这大猫好像不咬人,就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瞅着阿福。 阿福又舔了它一下。 小青狗的尾巴,开始慢慢摇起来。 从夹着,到松开,到摇成小风车。 然后它翻身爬起来,凑到阿福爪子边,开始闻那巨大的虎爪。 阿福任由它闻,甚至轻轻动了动爪子,像逗它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黑见状,胆子也大了,从二黑身后钻出来,凑过去闻阿福的后腿。 还有一只黑黄花的小狗,一直跟在二黑身边,不靠近也不害怕,就那么远远看着。 剩下几只的小狗都是从众心理居多,也都远远看着。 “这几性格不一样。” 张利华在旁边观察:“小青狗胆小但是机警,对危险感应很强,小黑胆大,有点谨慎,但好奇心太强,那只黑黄花的最稳,其余的还没看出来。” 陈凌点头:“正好,这些小狗的性格不一样才好,看看在农庄养一阵子能长成什么样。” 一行人往农庄走。 路上,阿寿又回头看了几眼隔离区的方向,被阿福低吼了一声,才老老实实跟上。 回到农庄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院子里,睿睿和小明正跟闪电霹雳玩。 两只小云豹追着一个皮球满院跑,球滚到哪儿,它们追到哪儿,速度飞快,真跟闪电似的。 康康和乐乐坐在廊下,王素素喂他们吃米糊,一人一口,吃得满脸都是。 小铁蛋趴在枣树下,懒洋洋地啃着一根大骨头。 王存业在收拾农具,高秀兰在厨房忙活,炊烟袅袅。 陈凌一进院子,小铁蛋立刻丢了骨头,摇着尾巴冲过来。 跑到一半,看见了二黑,立刻刹车,牙齿凶狠的龇了出来,并且开始低吼。 这种表现就真跟金毛差不多了。 眼里没坏人,但也没好狗。 见到陌生的狗就龇牙咧嘴的吼叫开始一脸凶相。 但是见到人,却啥事都没有。 “好了铁蛋,这是二黑,也是家里的一员,比你来得还早……” 陈凌拍拍小铁蛋的大脑袋,让它先到一边去。 二黑倒是不跟它计较。 眼神四处打量曾经最熟悉的地方,这是它从小长大的家。 “呀,二黑回来了,阿凌你可算舍得把二黑带回来了……” 很快,王素素惊喜的迎了过来。 二黑见到女主人,也吐着舌头,一脸憨笑,呜呜咽咽的摇着尾巴迎过去撒娇。 “黑黑,是二黑黑!” 睿睿也飞奔过来,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笑嘿嘿的冲上来抚摸。 二黑对小主人自然也是热情的不得了。 “嘻嘻,二黑黑长胖了,脖子这么粗了,肯定天天吃好的。” 睿睿抱着二黑粗壮的脖子傻乐。 小明则是领着两只小云豹跑过来、 小胖子一眼就看到了那些小狗崽,兴奋的叫道:“哇,叔叔又带来这么多小狗,以后我们又有新的小狗玩了。我是不是可以再养一只,跟我的小白作伴了?” 陈凌笑道:“当然可以了,到时候再给你爸爸培养两只护卫犬跟着。” 梁越民现在是大老板,和陈凌兄弟一体,一条战线。 也该给他训练出来两条凶猛忠诚的好狗当护卫犬了。 喜欢我的1995小农庄请大家收藏:()我的1995小农庄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