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世界有魔法是不是太超前了》
1. 第一章
“起床了,悠酱,再不起来我跟爸爸就要走喽。”声音从楼下传来,隔着楼道显得不是很清晰,野泽星悠听到楼下传来的声音后把脸埋进了枕头里,挣扎了几秒,才慢腾腾地从床上坐起来。
“知道了妈妈,我这就来了。”
他一边拿起架子上的衣服穿上,一边回应着自己母亲刚刚的话,紧接着楼上传来了由远及近“噔噔噔”的下楼声音,随后楼梯口出现了野泽星悠的身影。
“乌伊塔?”星悠缓步走到餐桌前拉开凳子坐下,看着忙着化妆易容的爸妈,眨了眨眼,拿起餐盘上还在冒着热气的三明治递到了嘴边,咬了一口,“你们度蜜月的地方到底是怎么选出来的啊?这个地方我根本听都没有听说过,我都怀疑世界地图上到底有没有这个地方了。”
“当然是爸爸占卜出来的。”坐在野泽星悠对面野泽薰瞥了野泽星悠一眼,从盒子里挖了一点儿化妆品,抹到了仰着脸坐在椅子上等他的老婆脸上,帮自己老婆把化妆品揉开。“我有预感,这次去那边一定能有很大的收获。”
野泽星悠的父母表面是一对经营书店的普通夫妻,实际上据他们自己所说他们是大名鼎鼎的魔法师,属于全世界魔法协会都知名的那种,他们需要时不时去其他地方进行教学,实际上在野泽星悠看起来,他们所谓的教学,就是打着教学的旗号到处度蜜月而已。
在野泽星悠的印象中,他从来没有见过父母用过除了占卜之外的其他魔法,他对父母自称是大魔法师的说法也持保留态度。
其实他小时候对于父母是大魔法师的说法是深信不疑的但是随着他长大后接触了科学教育之后,他就不是很相信了,于是他觉得占卜只是父亲的骗局并打算拆穿父亲的骗局,头铁无视父亲说的“周四忌黑色”,穿了一件黑色卫衣。
结果在同一天内经历了自行车掉链导致迟到、在户外体育课的时候被乌鸦“空袭”、以及晚上一脚踩进了没盖好的井盖差点受伤后,他还是信了这个说法的,虽然可能只信了80%。
“顺便一提,今天爸爸也顺手帮你占卜了一下呢。”野泽薰转头冲着自己儿子眨了眨眼。
野泽星悠拿着三明治的手顿住了。
这个时候一直安安静静等着野泽薰给自己化完妆的野泽莼向星悠发出了一个wink后,看着表面不在意实际上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耳朵都悄悄支棱起来打算仔细听下文的星悠,脸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爸爸的占卜显示悠酱最近不宜打扫呢,打扫的时候要注意一下东南角,否则会出现意外呢,万一受伤的话妈妈会心疼的。”
说着还一边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动作,站在椅子后面的爸爸也配合着妈妈的动作收回了刷子,在妈妈看不到的地方耸了耸肩也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动作,但是看脸上完全就是一副调侃的嘴脸。
星悠看着自己面前戏精的爸妈,不动声色的把杯子凑近自己,掩盖住自己抽动的嘴角,这个情况看起来应该是不会很严重的结果了,还有心情调侃自己儿子,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恶趣味的家长啊。
“……谢谢提醒,我会注意的。”
“你们行李收拾好了吗?这会儿就走了吗?”星悠一口闷掉了杯子里剩余的牛奶,把三人吃过的餐盘一起收拾了一下,拿到了厨房,洗干净餐盘和杯子将东西归位后,伸手拿着干净的毛巾擦了一下手,帮自己父母把行李箱提到了客厅玄关处。
“是的悠酱,我们出门了,有事记得给我们打电话。”野泽莼向着野泽星悠挥了挥手,打开了玄关的大门,率先一步跨出了大门,换好鞋子的野泽薰转头向野泽星悠点了点头,也拉着行李箱出了门。
“悠,我们出门了,家里靠你了。”
“一路顺风,有事我会记得给你们打电话,不用担心我。”野泽星悠向着他们挥了挥手,听到野泽星悠的声音,野泽莼从野泽薰背后探出头向星悠挥了挥手,接过了已经被拉出门的行李箱,野泽薰随后伸手抓住了门把手,轻轻合上了门。
距离野泽薰和野泽莼出门已经过了三天了,这三天野泽星悠一直保持着早上起床吃过早饭骑车来家里书店开门营业,晚上营业结束骑车回到家睡觉这样兢兢业业两点一线的生活。
虽然有占卜过最近不宜打扫,但是今天是书店定下来的每月一次大扫除的日子,野泽星悠思考了一会儿后,还是决定遵照惯例打扫一下,他专门起了一个大早来到了书店,在门口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后,从屋子内锁上了大门,看着眼前一排排书架,他想起了父亲之前的占卜,眼皮跳了跳。
“……应该没事。”他自言自语,但还是条件反射般先避开了东南角,选择从西南角的柜台开始打扫。
书店不是很大,没多久星悠就清理完其他地方的灰尘,他看着还没有清理的东南角书柜,拿着抹布,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后向着书店的东南角进发。
东南角一共有四排书架,星悠一排一排的打扫,清理完前两个书架,无事发生,星悠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
老爸的占卜看起来应该已经失效了,完全可以放心了嘛。
放松下来的星悠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开始清理第三排的书架,打扫的时候他看到了一本放错排的书,准备抽出来放到正确的位置的时候,一只黑的发亮的虫子突然从书与书之间的缝隙中窜了出来,好似挑衅一般停在了一个位置上。
“……”野泽星悠心里咯噔了一下,身体一个激灵,正在往外抽书的手顿了顿,捏着书的手指悄悄松开,他飞快地把手收了回来,连忙后退,直到自己退无可退背靠着另一排书架时才停下。
他抿了抿唇,仔细的盯着虫子的一举一动。
这个时候虫子终于开始动了,它开始顺着书柜爬来爬去,眼看虫子即将爬到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的时候,野泽星悠保持着面向虫子的姿态倒退到了桌子边,伸手打开抽屉拿出杀虫剂,回到了书架旁边,然后摇晃、开盖一气呵成举起杀虫剂猛地对着虫子喷了好几下,看见虫子抽搐后又补喷了几下,直到虫子不动后才安心下来停止了喷杀虫剂的动作。
等了一会儿,发现虫子依旧没有动作后,野泽星悠拿着抹布对着虫子准备把虫子的捏起来扔到垃圾桶里,越来越靠近虫子的时候,虫子又突然抽搐了两下,吓得野泽星悠猛地倒退,撞到了另一个书架上,书架晃晃悠悠眼看就要向后倒去,野泽星悠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即将倒下的书架,不过只来得及扶住书架不倒,书架上上层的书却没有来得及保护,野泽星悠抓着书架眼睁睁地看着书架上层的书籍在地心引力和惯性的作用下,一个接一个掉在了地上,在地上散落了一地。
野泽星悠看着一地的书,又看了一眼彻底不动的虫子,目光就这么来回几次倒腾后,他面无表情地举起还未合上盖子的杀虫剂又对着虫子尸体喷了几下,甚至为了保险还顺手抽出了书架上的一本厚词典,对着虫子砸了几下确定虫子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之后才拿起抹布,把虫子捏起来连着抹布一起扔到了垃圾桶里。
占卜的结果已经应验了,按照他的了解,接下了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了,毕竟遇到虫子已经是他觉得最天塌了的事了,之后再怎么严重,应该也不会严重到哪里去了,他松了一口气,决定自己打扫的时候多注意点虫子,先喷几下杀虫剂再整理。
他看着散落一地的书,任命地将散落在地的书拿起来拍了拍吹吹沾到的灰尘后一一放回了书架上。书架上的书基本上都已经放回了原位,野泽星悠弯下腰拿起地上的最后一本书准备放回书架的时候,他手上的书本突然无风自动,一道刺眼的强光爆发出来,瞬间吞没了整个视野。
光芒刺得他紧闭双眼。恍惚中,他感受到似乎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顺着与书本接触的地方流入了身体。等他再睁眼时,光芒已消失殆尽,那本书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安静地躺在他手心。
野泽星悠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他慢慢抬起头,看向刚才书架倾倒的方位——书店的东南角。母亲的话语在耳边回响:“爸爸的占卜显示悠酱最近不宜打扫呢,打扫的时候要注意一下东南角……”
他低头,看向手中这本“普通”的书。书页边缘,似乎有一线微不可查的蓝光,一闪而逝。
“……不会吧。”
当晚,家中。
野泽星悠决定给父母打个电话,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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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一下平安以及自己手上一点儿也不科学的“魔法书”。应该是魔法书吧,他不确定的想。
结果拨出电话无法接通,邮件石沉大海。星悠躺在床上,伸手将那本自己带回来放到床头的书拿了一起来,翻来覆去地查看了一下,再也没有光芒从其中射出,自己打扫时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一个错觉,但是他可以肯定绝对有东西顺着书流向了他的身体,只有这点他绝对不会感觉错。
但是不管怎么样翻,书现在都已经变成了普通的书,既没有发光,又没有特殊内容,怎么看都是一本普通的游戏攻略,他放弃挣扎一般,将书放回了床头柜上,关上了灯,仰躺面对着天花板,盯着天花板想着想着,不知不觉被疲惫吞没,闭上了眼睛。
然后,是坠落。
无垠的黑暗,呼啸的风,急速逼近的大地,星悠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一切,就在他即将坠落的刹那——
蓝色的光再次涌现,温柔地包裹住他。失重感消失了,他像一片羽毛般缓缓飘落。直到脚底传来坚实的触感,这时候他才有空去打量周围的一切,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现在正站在一个无限延伸的空间里,脚下和四周,是无数流动的、闪烁着淡蓝色微光的半透明代码,像数字的瀑布,又像星辰的河流。
而他身上,睡觉前专门换上的睡衣已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华丽到夸张的衣服,上半身是白色的衬衫,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衣领处还有蕾丝边,外边是红色的马甲和红色的外套,甚至还有一个红色的小披风,裤子也是跟马甲同色的裤子,脚上踩着小皮鞋,腰间还挂有一个宝石手杖和一个小巧的腰包,腰包容量不大,看起来只能装一些比较小巧的东西,自己半长的头发也变了一个样子,侧边甚至还编了一个小辫子,一直从头编到了耳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我现在也觉醒了什么魔法师血脉吗?可是我现在已经是二十岁了,已经是不相信魔法、爱与和平的年纪了。
他叹了口气,翻了翻自己腰间刷新的小包,发现小包只起到了一个装饰作用,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之后更悲伤了,这算什么啊?难不成这个手杖才是什么魔法激发器吗?
然后他抽出了腰间的手杖,对准自己前方的空地,“出现吧,我的魔法!”
无事发生,周围一片风平浪静。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几只乌鸦从他的头顶飞过,难道是魔法不对?这么想着他换了个姿势,再次举起来手杖。
“芝麻开门!”“隐藏着……”
一连换了几个姿势和召唤语,周围还是无事发生,蠢爆了,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收起了手杖,选定了一个方向,面无表情的向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屏幕,屏幕有点像手机屏幕,里面是一个游戏页面,随着游戏的加载,空间里也回荡着游戏的BGM,这个时候,野泽星悠才发现他的后面也出现了一个长方形的屏幕,他转头看去,里面是一间朴素的卧室,有点像自己学生期间住的单人寝室,而自己的视角正对着门口,门边挂着一套警校学生制服。
还没等他消化这一切,卧室屏幕里突然凑近一张脸。那是个相貌出众的年轻男性,大概二十岁上下,紫色眼眸里带着好奇,黑色半长发有些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紧接着,星悠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了他的身体!他不受控制地抬起手杖,优雅地转了个圈,杖尖直指屏幕中的青年。
他的嘴巴自动张开,吐出一句让他社死到想立刻消失的话:“本殿下乃魔法国度之储君!汝,便是命运择定之新仆从吗?”
屏幕中的青年眨了眨眼,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对着屏幕外野泽星悠的方向说道:“哇哦,这游戏的引导角色……做得还挺用心的嘛!”
野泽星悠抽了抽嘴角,“……”谢谢,并不想要这样的夸奖。
在身体完全被“游戏”操控、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不断说出中二台词的过程中,一个清晰的念头砸进他的脑海:老爸的占卜……可能真的从来没“不靠谱”过。
而这个“科学”世界,好像真的要因为他手上那本破书,变得彻底超纲了。
2. 第二章
他麻木的听着中二台词不停地从自己的嘴里面飘出,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啊。
野泽星悠感受到一股热气从头传到了脚底,拼命想压住脸上的热度,结果却没有什么用处。依旧是从脸红到了耳朵根,不过好在屏幕像素比较低,屏幕上显示不出他脸红羞耻的样子,他也不用担心面前的人可以看的出来他脸红了。
“这个游戏的指引精灵真的蛮好看的,就算是像素这么低的屏幕都可以看出来很好看耶。为了指引精灵的颜值,我可以忍受亢长的新手指引。”
声音是眼前人发出来的,听起来像是自言自语,野泽星悠趁着游戏进度条正在加载的时候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自己依旧无法控制身体,强行对抗不知名力量的话只会感受到一股很强大的阻力,他已经可以感受得到自己关节发出的哀鸣了,如果再进行对抗的话,只会得到骨折的下场,想到这里,野泽星悠放弃了对抗,眼睁睁看着自己保持着一个固定的定格姿势,嘴里还不时不时发出一些新手指引类似的句子。
直到自己面前的人顺利度过了新手关卡开启了新一轮游戏后,野泽星悠才感受到不知名力量放松了对自己的控制,他试探性的动了几下,活动没有丝毫酸涩的阻力,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和观察,野泽星悠发现,他似乎是被困在了某个人手机里面的某个游戏中间,游戏运行的时候自己才会看到两个屏幕,其他时候只能看到蓝色的代码空间,而两个屏幕,分别对应了两个视角,一个是玩家眼中的手机屏幕,另一个就是手机前置摄像头中的的玩家,而他本人,就处在这两块屏幕中间。
一旦出现了这两个屏幕,就意味着自己的身体将被游戏接手,身体会被控制,强行对抗只会造成身体的损伤,暂时不知道损伤是一直存在还是可以自动修复,野泽星悠还没有尝试过和不知名力量对抗到底。
这个游戏核心玩法是一个个的海龟汤,每个海龟汤就是一局对局,在游戏局内的时候他会出现在手机屏幕右下角,这个时候的他可以自行控制身体朝向和动作,但是无法移动,一旦出了对局,需要指引精灵出现的时候,他的身体就会被锁住,面向玩家做出各种指引。
拥有屏幕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起码经过这一段时间他知道了面前的这个玩家叫萩原研二,是一名警校生,也知道了萩原研二现在所在的时间是在警校刚刚开学不久的四月份,而自己在掉到这个空间的时候已经是8月份了,两边时间上是不一样的,也就意味着两边可能并不是同一个地方。
虽然不知道萩原研二所在的具体年份是哪一年,但是手机屏幕的像素型号以及自己在屏幕上看到的游戏质感也说明了这个地方的年份跟自己所在的地方起码是差了几年,野泽星悠在到这里之前就已经用上了触屏手机,而萩原研二的手机还是原始的翻盖按键手机,不排除是警校相关规定的原因,但是野泽星悠的直觉还是告诉他,萩原研二展示出来的科技就是现在的科技水平,跟自己所在的时间差了一定的距离。
意识到这几点后,野泽星悠开始祈祷自家父亲能用那万能的占卜,占卜到他的位置,然后,宛如神兵天降一般,找到他然后把他带回家。
游戏关闭的时候,野泽星悠面前的两个屏幕会消失不见,每当这个时候,他的身体就是自由的,可以在空间里自由活动。这个空间就是由代码构成的一个空间,空间到处都是蓝色的代码,在不停滑动,时不时还会跳动一下,像是没有尽头一样。
在空间的时间是没有办法判断的,野泽星悠只能通过玩家打开游戏的时候手机上的时间来判断是过了多久,在过了好几天之后,野泽星悠肉眼可见地焦躁起来,在他不断尝试使用局内可以动作的时间向萩原研二提示手机却显示不出来的时候,寂寞不断向他袭来,这个空间没有人,除了他的呼吸声外也没有其他的声音,而唯一可以看到的对象萩原研二也手机像素和不知名力量的原因看不到他的提示,也不知自己手机里还有一个阴差阳错被关在里面的人。
这么又过了几天之后,野泽星悠不再坐以待毙,他不再是闲逛一样四处探索这个代码空间,而是选定了一个方向,一直向前走。
只要萩原研二没有在线就一直向前走。萩原研二在线的时候自己就使用局内可以动作的时间进行提示,不断尝试和萩原研二进行交流。
就这么不知道过了几天,他即将迷失在这个代码空间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一处不一样的地方。
是一处黑色的地方,像是屋子里的角落,野泽星悠眼中闪烁出了一丝希望,他快步走了几步,走到了黑色和蓝色的交界处。
这片黑色像是光照不进来的地方,什么也看不清,野泽星悠顿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身后一望无际的代码空间,一咬牙,义无反顾的踏进了这个黑色的角落,走了一段路之后,他看见自己的面前隐隐有光透进来,而且有风声不断穿过黑暗传来,野泽星悠心脏狂跳,连忙加快脚步,顺着有风吹来的地方跑去。
穿过亮光后,野泽星悠迫不及待地环视了一下四周,惊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中浮现出了麻木和一层淡淡的绝望——他又回到了这片蓝色的代码空间,而自己身后的黑暗也逐渐消失不见,他的身边又变成了一开始的蓝色代码空间,他迷茫的看向四周,一模一样的代码,一模一样的空间,一成不变的蓝色充斥在他的眼中,他的眼中的希望渐渐消失了,眼中渐渐被麻木和绝望填满,他已经太累了。
我想回家,爸爸妈妈,如果你们真的是什么大魔法师的话,求求你们快点找到我,我快撑不住了。野泽星悠在心里想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眼前再次出现了屏幕,他麻木的看着这一切,等待着不知名力量再次控制他的身体,但是,无事发生不知名力量并没有控制他的身体,他试探性的动了动胳膊,没有感受到以往屏幕出现的阻力。
他愣了两秒,眼睛里再次浮现出了希望,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扑到了屏幕上,不停拍打着屏幕,向对着自己面前的萩原研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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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招手、比划,企图吸引萩原研二的注意力。
而萩原研二作为一名优秀的警校生,从来都不缺少洞察力。
甚至可以说,萩原研二的洞察力是警校中数一数二的,他理所应当注意到了野泽星悠不同于平时的动作,根据野泽星悠提示的动作,一字一顿进行解读:“我、被、困、在、游、戏、里、了,请、救救我。”
野泽星悠听到面前的人成功接收到自己的提示之后,眼睛更加亮了,他在游戏中拼命地点头肯定了萩原研二的解读,而萩原研二看着这个过于只能得游戏指引精灵脸上的轻松笑意收敛了。他眼神锐利起来,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得沉稳而专注。他没有贸然点击屏幕,而是略一思索,伸手拿过桌边的笔记本,摊开,举起向屏幕示意。
“既然你是被困在了这个游戏,你应该知道海龟汤吧,接下来,我问你答,是的话举右手,否的话举左手。”野泽星悠举起了右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你是只能在游戏里吗?”右手。
“你是现实中的人吗?”右手。
“你是在我刚接触这个游戏的时候出现的吗?”右手。
……
就这么一问一答,萩原研二已经掌握了一些基本的情况,他看得出来野泽星悠明显已经不在状态的样子,安抚的向着野泽星悠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不用担心,基本情况我已经了解啦。”他的声音顺着屏幕传来,带着令人信服的坚定,“接下了就是我出场的时间了,请小星悠放心,研二一定会把你安全带出来的。”说完还俏皮地向着星悠敬了个军礼。
野泽星悠看着眼前这个警校生自信的笑容,心中的焦躁不知不觉间竟然慢慢消散了,他眨了眨酸涩的眼,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郑重地向着萩原研二点了点头。
星悠发现自从可以跟萩原研二交流之后,那股控制他活动的不知名力量消失了,他的权限变大了,现在甚至可以脱离游戏页面,出现在萩原研二的手机主页上了,而且动作和位置也都是可以自由控制的状态了。
他想起来了之前那个黑色的空间,难道那个黑色的空间是类似升级节点的存在吗?只要穿过这个空间,自己就可以升级,权限也会变大。
那像这样的空间,应该不会只有一个。
有了猜测就需要去验证。
他跟萩原研二打了声招呼后,凭借直觉选定了一个方向,再次往前走,果然,自己走了一段时间后,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黑色角落,这一次他没有犹豫,义无反顾地扎进了这个黑色的角落。
穿过黑色的角落,他再次看到了熟悉的光点,他一头扎进了光点中,先是听见了一阵鸟鸣声,睁开眼后,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自己卧室那个熟悉的天花板吊灯。
他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环顾了四周,甚至不可置信的掐了自己一下,虽然感受到了疼痛,但是他的嘴角还是露出了一个扩大地笑容。
他回来了,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3. 第三章
他的内心先是涌现了一股狂喜,但是在慢慢冷静下来后一股心虚扑面而来,他想起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脱离了游戏的萩原研二,这次脱离游戏太过突然,他还没有来得及向萩原研二交换联系方式,也不知道萩原研二看到消失的他会不会担心。
他唯一知道的消息就是萩原研二是警校学生,想到这里野泽星悠掏出手机,扫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距离自己睡觉,才过了几个小时,这也就意味着,自己在游戏空间时的时间流速跟现实中的流速是不一样的,他们不在同一个世界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
不过好在父母已经给他回信了,回信上写着他这个情况是魔法觉醒的征兆,现在处于一个魔力外溢的状态,周围磁场不稳,才会出现这种情况,随着时间的发展,他的魔力稳定之后就不会再出现这种身不由己的情况了。
看到回信后他松了一口气,发现回信的时间是在他醒来不久,掏出手机准备给自家父母打一个电话,报一下平安,顺便交流一下,正当野泽星悠调到拨打页面准备打电话给自家父母的时候,他的手机先一步弹出来通话页面,是父亲打来的,“悠,你应该已经看到回信了吧,放心吧这个不是什么坏事,每个刚刚觉醒魔法的魔法师都会经历过这个时期呢。不用担心。”
野泽星悠听到父亲充满安抚意味的声音,眨了眨充满雾气的眼睛,点了点头,后像是想起来了这是电话,父亲看不见后,轻轻“嗯”了一声。
自家孩子自家了解,听着那边清浅的声音,野泽薰摸了摸鼻子,用口型对着野泽莼比划,“星悠哭了,你快来帮忙”,手上还不停地把手机往自家老婆那边怼,看着手足无措的野泽薰,莼接过了电话。
“悠酱,爸爸妈妈会一直在你身边的,现在魔力外溢磁场不是很稳定,你可能还会被拉到其他地方,爸爸妈妈虽然不能陪在你身边,不用你担心,我们永远在你的身后,如果被拉到其他地方的话回不来也不用担心,你就安心等着爸爸妈妈来接你就可以了。”
“是的,悠,我们都在呢。”野泽薰接过野泽莼递给他的手机。野泽星悠听着父母的声音,内心的不安逐渐被安抚,他再次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冲着父母那头点了点头,重重地“嗯”了一声,然后像是如梦初醒般,擦了擦忍不住流下的眼泪。
“我知道了,不过下次,你们一定要先一步找到我。”
说完之后,他没有再听父母的回复,“啪”的一声把电话挂掉了。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深吸了一口气,照着镜子拍了拍脸,拿起了玄关处的手机和背包,决定先去警校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萩原研二,向他报一下平安。
“警校里面没有叫萩原研二的吗?”星悠盯着眼前的门卫。
“以前呢,之前上学的学生里也没有吗?”门卫看着野泽星悠,不耐烦的伸手驱赶,“说没有就是没有,你去其他地方吧。”
警校里没有一个叫萩原研二的学生,两人不在同一个世界的可能性更大了。
看着不停驱赶他的门卫,星悠只能放弃继续打探,灰溜溜的背着背包回去,在回去的路上,他想着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事,干脆去书店接着营业得了。
于是转头向着书店走去,快到书店的时候,他余光瞥到了自家书店右边的小巷子里倒着一个黑色的东西,看起来像个人影,靠在墙边,也不知道是生是死,他眯了眯眼,加快了脚步走到黑色的人影面前,靠在墙边的是一个小孩,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倒在了他家书店旁边的小巷里,身上的衣服像是在水中浸泡过一般,他把孩子扶起来的时候,这个孩子的衣服还在往下滴着水。
他眼神环绕着看了四处一圈,四周并没有什么人,眼前的孩子看起来已经陷入了昏迷,又不能把他一个人仍在这里,他咬了咬牙,抱起孩子,决定把孩子先带进了书店里,找了一个干净的毛巾,脱下了孩子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用毛巾把孩子裹了起来。
他担忧的看着裹着毛巾不停打着哆嗦的孩子,调高了书店里空调的温度,伸手摸了一下孩子的额头,结果被这孩子额头上传来的温度吓了一跳。
星悠把小孩放到了沙发上,自己去抽屉里找书店以防万一放进去的药,这个时候他没有看到,沙发上的孩子悄咪咪睁开了眼,看着他焦急的背影,若有所思,星悠一转头就是小孩眨巴着一双上挑的猫眼盯着他看的样子,他端起杯子,拿着药来到小孩面前,喂小孩吃下了药,看着乖乖躺下的小朋友,问道:“小朋友你是跟爸爸妈妈走散了吗?你的家在哪,我先送你去医院,然后打电话给你家里人。”
说着就要抱起小孩去附近的儿童医院,结果他就看见了小朋友眨巴着无辜的猫眼,冲着他露出了一个软软的微笑,说出了让他整个人如晴天霹雳的话语,“我是野泽景,是薰爸爸和莼妈妈之前收养的孩子,他们说哥哥一会儿就到这里了,让我在门口等一等,我怕有坏人,就躲在了巷子里。”
“……”星悠看着眼前的小朋友,一时失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冲他露出软软笑容的野泽景,眼神恍惚机械的端起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刚给小朋友泡好的药,然后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匆匆把杯子往小朋友的手里一塞。
他无视了野泽景看过来的疑惑眼神,眼神恍惚的走到收银桌里面,拿出了手机,打算问一下自己父母到底是怎么回事。野泽景看着星悠这一连串的小动作,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眼神,一口一口慢慢喝掉手里的药,等着野泽星悠自己消化完这一切。
野泽景,实际上名为诸伏景光,是公安派去黑衣组织的一名卧底,不久前他的身份暴露了,只能找机会脱离组织,结果组织里的人追的太紧,他甩不掉,又不能求助其他人,这个时候他想起了自己之前遇到的野泽夫妻以及他们脱口而出的占卜,想起来自己一直放在包里的一枚药,打开药盒将药当着组织杀手的面吞下,将药盒扔向了组织杀手,然后转头跳进了河里,顺着河流一路飘到了野泽书店附近。
这枚毒药距给他的人说是有两个功能,一个是让人变成小孩子,但是可以活下来,另一个就是彻底死亡,死亡原因是心脏衰竭,医院都查不出来,不到万不得已实在不能用这个药,幸运的是,他赌对了,这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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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并没有把他毒死,只是让他缩小了,他拼尽最后的力气倒在了野泽书店旁边的小巷子里,本想等着野泽夫妻的到来,结果先等来了野泽星悠。
至于野泽夫妻到底会不会配合,诸伏景光相信他们既然可以占卜的自己身份暴露的事,应该也可以占卜到后面发生的事,他并不担心与官方有联系的野泽夫妻会不配合他。但是他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一点,那就是野泽夫妻已经离开米花几天了,他刚刚的说法并不成立,只是野泽星悠一时之间没有转过来,才没想到这一点。
另一边进入柜台的野泽星悠刚准备拨打父母的电话,就想起来自己的父母已经走了有几天了,是不可能让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孩子来找他的,这里面一定有蹊跷,他从收银柜探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诸伏景光,在对上一双无辜的猫眼后又收回了目光。
想了想自家那大魔法师的父母,说不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手段呢,再说了,一个小孩子,哪能说谎吗,想到这里,他的手移开了拨号键上,关闭了手机。
走到诸伏景光面前,弯下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诸伏景光,“景小朋友。”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抓了抓头发,“我先出去给你买一件衣服,你在这里乖乖等我,然后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问题。”
看到沙发上的诸伏景光点了点头之后,他关上了书店的门,打算先去附近买一套适合小朋友的衣服,而另一边,看到野泽星悠离开后的诸伏景光,转头跳下了沙发,拿起了野泽星悠随手放到收银台里面的手机,给自己还在组织里的好友发了一条报平安的密文,然后又给野泽夫妻发去了一条的短信。
做完这一切后,他把记录删除,扫视了一下收银台,将东西放回了原位,回到沙发上等着野泽星悠带着衣服归来。
没多久后,门口传来风铃碰撞的响声,野泽星悠回来了。
野泽星悠拿着适合小朋友穿的衣服,把衣服递给了沙发上的诸伏景光,示意他换上,“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需要我帮忙换吗?”在诸伏景光摇了摇头之后,野泽星悠走到收银台前,给诸伏景光接了一杯热水,放在沙发旁边的桌子上等着诸伏景光换完衣服。
这个时候他突然收到了父亲的来信,父亲在信上说,他们最近收养了一个小孩子,孩子亲戚一直在国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他接走,孩子很可怜的,让他先带着。
野泽星悠看着父母的来信,感觉自己脑子被气得突突的,这么重要的事,怎么早上电话里不说啊!这对不靠谱的父母。
诸伏景光换完衣服站到野泽星悠面前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强忍着怒气的野泽星悠,他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看起来野泽夫妇那边已经收到了短信了,再抬起头收起了眼里的深意,牵着野泽星悠的衣角抬头冲着野泽星悠眨了眨眼,“哥哥我们可以不去医院吗?”
野泽星悠感受到衣角传来的力度低下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样子,他被可爱到了,回忆了一下刚刚诸伏景光说了什么之后,还是拒绝了,“不行,小孩子身体都很脆弱的,要去检查一下。”
4. 第四章
诸伏景光没有办法确定医院会不会查到他吃下的药物,他暂时不能去医院,想到这里,他低下头眨巴了一下双眼,挤出眼泪后,眼泪汪汪地抬头看着野泽星悠,“哥哥,我不想去医院,我已经没事了,不用去医院。”
看着浑身都透着拒绝的诸伏景光,野泽星悠叹了口气,摸了摸诸伏景光额头,确定温度没有再升高之后,蹲下来对着诸伏景光眼睛,眼里透着十足的认真说:“那好吧,既然小景不想去,那我们就暂时先不去,不过,如果严重了的话,一定要去。”
看到诸伏景光点头后,他收拾了一下店里的沙发,把诸伏景光的湿衣服收了起来,然后牵着诸伏景光回到了家,回到家里,野泽星悠把诸伏景光安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把遥控器塞到了他的手里,让他坐在那里看会儿电视,还给他接了一杯热说,让他喝点水,等自己把客房收拾出来。
诸伏景光乖乖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迟迟不见野泽星悠出来,便顺着野泽星悠走的方向,来到客房前,见野泽星悠一动不动站在床前,他向前走了几步,这才看清野泽星悠手上的东西,只见野泽星悠苦恼的盯着眼前的小台灯,小台灯的一角已经摔烂了,露出了中间的灯泡,看到诸伏景光站在他旁边,他赶忙收起手上缺了一角的小台灯,揉了揉诸伏景光柔软的头发,“已经收拾好了,你可以看看喜不喜欢,只是临时收拾了一下,过两天我们去挑一套你喜欢的。”
野泽星悠再次伸手摸了摸诸伏景光的额头,额头上的温度已经趋于正常了,“已经退烧了,太好了,刚好今天可以早点休息了。不过今天出门忘记给你买睡衣了,这个是我小学时候的睡衣,应该会大一点,你先凑合一下,等明天我带你去多买几身衣服。”他飞速把人塞进了被子里,关闭了床头的小夜灯,随手拉上了客房的门,就在门即将关闭的时候,他又打开了一点,对着床上的诸伏景光说:“晚安。”
诸伏景光听着这声晚安微微怔住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了,也很久没有听到过这样寻常的晚安了,片刻后,他轻声回复到:“晚安。”回应他的是野泽星悠向着床边挥了挥的手,和轻声关闭的房门。
野泽星悠回到房间打开手机,开始搜索附近的小学,参考着附近小学的评价,想要给自家新鲜出炉的弟弟挑一个好学校,然而,看资料是一件枯燥且无味的事情,学校没有挑好,人反倒是越来越困了,他还是没有逃脱困顿的吸引了,最后只是匆匆把桌子上的资料整理了一下,就转头躺到了床上,迫不及待陷入了梦乡。
熟悉的坠落感袭来,野泽星悠吓得一个激灵,挣开一看,果不其然,自己又回到了与萩原研二分别的代码空间,不过好消息是,萩原研二刚好在线,在他回到代码空间的第一时间,萩原研二就凑到了手机屏幕前,“嗯?你回来啦,有什么收获吗?”
野泽星悠看着萩原研二凑近的脸,忍下了自己想叹气的欲望,伸手想要让萩原研二让开一点,结果挥舞的手直直穿过了屏幕,温热的触感顺着野泽星悠的手传来。
两个人都愣住了,野泽星悠不可置信的再次伸出手,依旧是一阵人类皮肤的温热触感,他顿了顿,抬头看着被他穿过屏幕一巴掌按在脸上的萩原研二,伸出了另一只手,对准萩原研二的脸轻轻捏了捏,萩原研二这次从楞住中回过神,看着穿过自己手机屏幕的小手。
“小星悠,你……”感受到自己的手穿过屏幕后,野泽星悠试探性的扒拉着从屏幕中伸出了头,接下了是身子、腿,直到整个人都脱离了屏幕站在了地上,他抬起手来回的松握,甚至不可置信的掐了自己一下,感受到疼后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身上还是那套繁丽华贵的衣服,但是他感受到自己好像有了一些玄之又玄的变化,比如,他好像感受到所谓的魔力了。
他将手杖从腰间抽出,试探性的调动了魔力,对准萩原研二面前的空地,无事发生,但是他并没有气馁,他忽略掉了萩原研二疑惑的视线,再次抬起手将魔杖对准了萩原研二的手机,他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他的身体中发出,温暖的力量顺着手杖直直飞向萩原研二的手机,笼罩住手机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萩原研二的手机居然消失了。
虽然萩原研二的手机在他面前消失了,但是他还是可以隐约感受到萩原研二手机并不是被魔力摧毁了,而是在一片空间中,他试探性从空中一抽,成功了,萩原研二的手机成功出现在了刚刚消失的位置。
“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魔法的吗?”萩原研二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举起手晃了晃吸引了野泽星悠的视线,“小星悠是自己从手机里出来的,这么一想我一点也没有帮上什么忙。”
“不,你帮了大忙了。”野泽星悠看着面前耍宝的萩原研二,想到自己开始绝望的时候正是萩原研二带来的希望,锦上添花固然可喜,但是雪中送炭更让人印象深刻且永生难忘不是吗?
就在两人谈论的时候,萩原研二背后传来了敲门声。
“萩你在吗?我来借一下你的工具箱,我的工具箱坏了。”萩原研二高声应和着门外的声音,见野泽星悠已经藏好后,才打开了房门放松田阵平进来。
“嗯?怎么这么慢,我本来还以为你不在正准备走了。”萩原研二看着自家幼驯染,额头上开始冒出了冷汗,他挠了挠头,“刚刚在打游戏,没有听到嘛,小阵平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说着他一边双手合十,一边冲着自家幼驯染发出了拜托拜托的闪亮眼神。
“嗯?”松田阵平看着萩原研二的动作眯了眯眼,“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说着他扫视了一下萩原研二卧室的四周,当他扫视到某个地方的时候,他余光瞥见萩原研二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间。
不等萩原研二上去阻拦,他“唰”的一下拉开窗帘,没有任何东西。但是他的直觉提示着他萩原研二一定有什么东西隐瞒着他。
看在萩原研二这么紧张而且看起来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的份上,他还是决定放过自家幼驯染一马,等萩原研二想说的时候再仔细听他讲清楚前因后果,然后再考虑要不要给萩原研二一记友谊破颜拳。
想到这里他眯了眯眼,看着萩原研二打了个哆嗦,拎起萩原研二的工具箱,找出了几个螺丝刀之后,转头离开了寝室,还顺手关上了门,萩原研二看着离开的幼驯染暗自松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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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但是谁知道,野泽星悠刚刚蹦出来,松田阵平就再次推开了萩原研二的房门,“萩,你……”
松田阵平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他刚推开房门就看到了桌子上的小人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僵硬的萩原研二,又看了看刚刚明显还在活动,现在同样僵住的小人。
松田阵平条件反射般闪入了萩原研二的寝室里,“啪”的一声关上了门,坐到了萩原研二床上目光在一大一小两个僵硬的人之间来回扫过。
“会动的人偶吗?现在人偶已经可以制作的这么精致了吗?”松田阵平看着萩原研二桌子上的野泽星悠,“话说,萩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这种人偶了。”
面对松田阵平质疑的视线,野泽星悠感觉自己身上在不断地冒冷汗,他一动也不敢动,但是身体明显在轻轻颤抖。
“呃,这个……说来话长”萩原研二干笑地看着明显严肃起来的幼驯染,决定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个其实不是人偶,是小精灵。”
“然后呢?”松田阵平不置可否,示意萩原研二往下说,结果就看见萩原研二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虽然知道小阵平是直觉系,但是这么不科学的事都能接受,真不愧是小阵平呢。”
“蛤?”松田阵平看着萩原研二不可思议的眼神,感觉自己的拳头已经硬了,“也就是你我才会信吧!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还是能分得清的。”
看着松田阵平攥紧的拳头,萩原研二很识时务的继续开口:“他不小心掉到了游戏里然后让我帮助他脱离游戏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萩原研二一口气把前因后果交代了清楚,献宝似的看着不自觉皱起眉头的幼驯染,放在桌子上的手摸索着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还在装死的野泽星悠,示意他起来解释。
野泽星悠趁着松田阵平的视线和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拍开了萩原研二的手指,刚拍开萩原研二的手他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扫了过来,他的动作一僵,顾不上自己古怪的姿势,“啪”地一声倒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决定装死到底,把所有的重担都压到萩原研二的身上。
萩原研二也不是什么好惹的,面对明显已经严肃起来的幼驯染,两个人的锅不能让他一个人扛了吧,于是他变本加厉地戳着桌子上装死的野泽星悠。
野泽星悠被戳的不耐烦了,实在是忍不住了,萩原研二戳到他痒痒肉那边了,搞得他又想笑又碍于松田阵平的威严一笑也不敢笑的,他见实在逃不掉之后慢慢从桌子上爬了起来,缓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松田阵平对视,企图让松田阵平看清楚他真诚的双眼:“没错,就是这样!”
至于魔法啊什么的,他自己还没有搞清,想到这里他的眼神飘忽不定,地下了头避开了松田阵平审视的双眼。
松田阵平不爽地挠了挠头,轻“啧”了一声,没好气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大一小,对着萩原研二说:“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如果有事,可以来找我帮忙。”
随后他没有管剩下的两个人感动得眼泪汪汪的表情,起身拿起了自己刚刚忘记拿走的零件,站起身从萩原研二的房间离开了。
5. 第五章
松田阵平离开后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过了多久,萩原研二开口:“嗯,话说,我们为什么要躲着小阵平?”
野泽星悠摇了摇头,沉默片刻,开口说道:“不知道,听见声音身体就自己动了。”他摸了摸下巴,“其实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要不找个机会摊牌吧。”
萩原研二举起手挥了挥表示赞同,隐瞒直觉很准而且很了解他的幼驯染太难了,如果非必要,萩原研二是根本不想隐瞒松田阵平的。
“说起来我其实知道的也不比小阵平多多少啊?”萩原研二伸手戳了戳自己的手机,翻来覆去看了看,不管怎么看自己手上的都是一个普通的手机,甚至还没有经过改装,“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手机里面啊小星悠。”
“关于这个,我现在还一知半解的,只知道是因为魔力外溢。不过看起来,我的魔法好像跟空间有关系。我感觉像是随机的落点,结果落到了你的手机里。”
野泽星悠冲着萩原研二摊了摊手,想了一下之后,补充道:“我之前跟你打过招呼穿过一片地方一睁眼就到家了,之后应该也是一样,我不见了的话基本上就是回家了。”
“不过,我现在好像有点摸索到魔法入门了。”野泽星悠搓了搓下巴,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腰包,“比如……”他拿起萩原研二桌子上的一支笔,一点一点放进了明显比笔小很多的腰包里。“就像这样,腰包变成了一个类似储物柜的存在。”
“提问,那刚刚我的手机也是被收到这个腰包里面了吗?”萩原研二视线落在野泽星悠的腰包上,眼神里满是好奇,“以及,这个腰包‘储物柜’我可以用吗?”
“好像是,这个腰包感觉像是一个媒介一样的存在,至于你可不可以用……”野泽星悠将小小的腰包取了下来,放到萩原研二面前,“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萩原研二郑重的点了点头,伸手接过了小腰包,拿着自己的手机,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塞向腰包,刚塞了一个开头,就已经明显感到大小不匹配了,“这么看起来,我好像用不了。”他冲着野泽星悠展示了一下腰包和手机相连的地方。
“奇怪,”野泽星悠接过了腰包,“我明明有感受到魔力,这个腰包你应该可以使用的。”他将腰包翻来覆去地查看了一下,确定找不出来原因后,重新把腰包挂回了腰间。
“说不定是因为我魔力使用方法不对呢,等我回家之后问问看,指不定下次来你就能用了。”想到这里,野泽星悠顿了一下,停止了整理衣服的动作,抬起头看着萩原研二,“我想起来了一件事,我回家之后有来过警校,结果没找到你,询问了一下,门卫大叔也说没有你这个人。”
“已知我的家乡科技比你这边发达,”野泽星悠一只手放到下巴上,摆出了一个耍帅的姿势,“那么就可以得出结论,我们不在同一个世界!”
“也有可能我们确实是在同一个世界,门卫大叔只是不想帮你查,既然科技不一样发达,那会不会是年份出了问题?”萩原研二抽出了一支笔,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时间轴,“如果年份不一样的话,也有可能找不到吧。”他抬起笔,在时间轴的前段做了一个标记,“年份应该是最直观的吧,我现在在的年份是x年。”
“我来的时候是o年。”野泽星悠沉思了片刻,“如果是x年的话,我应该已经有了自己的邮箱了。”
萩原研二拿起手机,打开了邮箱页面,“那我们交换一下邮箱怎么样?邮箱都是独一无二的,我现在可以试着给你的邮箱发送一个邮件,这样就知道我们是不是在一个世界了。”
野泽星悠把自己的邮箱报给了萩原研二,萩原研二编辑了一条信息,把野泽星悠的邮箱填入了收件人处,结果刚刚发送就收到了退信通知,这也就意味着邮箱地址是无效的地址。
“这么看起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了呢小星悠。”萩原研二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若有所思,“异世界什么的,感觉好像差别不是很大。”
他双手合十拍了一下,“总之,之前的问题已经不是问题了对吧,那就把这里当做是一个梦好了。”
随后神神秘秘地靠近野泽星悠,冲着他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道:“小星悠你能不能帮我个忙?等会儿我们去找小阵平,他应该在修什么东西,到时候你悄悄地在旁边看我指挥,把他的工具收起来。”
“只是收起来会不会太寡淡了,我觉得要不配上特效光效让他莫名其妙一下。”野泽星悠若有所思地捏了捏自己的腰包,“这样他也不会第一时间想到我身上,只会觉得是什么魔术或者什么障眼法之类的。”
萩原研二听后眼睛一亮,“然后这个时候我们再跟他摊牌,他绝对会一脸‘你们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
想象到松田阵平露出一脸不可思议表情的样子,野泽星悠眼睛也亮了起来,两人一拍即合,恶作剧联盟就此成立,萩原研二示意野泽星悠先躲到他警服前的口袋里,等到了松田阵平的屋子里再出来。
谁知,他刚走到松田阵平房间门口,就和准备去找松田阵平的诸伏景光面对面了,两人相顾无言,“呃,这么巧啊小诸伏,你也去找小阵平啊?”
诸伏景光看着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的萩原研二,体贴的没有询问,他确实是来找松田阵平的,就是没有想到这么巧萩原研二也会来,“对,我来给他们送点东西……”,诸伏景光的话还没有说完松田阵平的房间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hiro你把东西拿来了吗?”开门的并不是松田阵平,而是降谷零,屋子里松田阵平正坐在地上,身边散落了一堆工具,正在埋头组装着什么东西。
在松田阵平旁边明显又一大块空地,看情况应该是降谷零刚刚坐的位置,他们两个刚刚应该是在一起组装什么东西。
萩原研二简单分析了一下现场的情况,准备自己先回去,等他们收拾完之后再来找松田阵平说野泽星悠的事情,他刚准备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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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走的时候,一直埋头的松田阵平抬头了,他抬头就看见门口像门神一样面面相觑的三个人,疑惑地开口:“嗯?你们怎么不进来?”
三个人这才如梦初醒,一个接一个进入了松田阵平的屋子,在松田阵平旁边席地而坐,野泽星悠从外边传来陌生的声音开始就一动也不敢动了,安安静静地缩在萩原研二的口袋里,由于警校学生的制服太过贴身,尽管野泽星悠的动作很小,可他毕竟不是真的人偶,做不到一直一动不动,口袋偶尔的颤动还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降谷零看着萩原研二胸前轻微动作的口袋,有些欲言又止。
萩原研二看着降谷零的视线,心中暗道不妙,小降谷可是很敏锐的,他面上笑容不变,看着欲言又止的降谷零微微歪了歪头,“怎么了,小降谷?”降谷零收回了看向萩原研二口袋的视线,摇了摇头,接过了诸伏景光递过来的工具,“没事。”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口袋里的野泽星悠感觉自己的腿因为长时间的蜷缩而微微发麻,他忍不住轻轻动了动自己有些发麻的腿。这一次,诸伏景光也看到了颤动的口袋,他疑惑地看了一眼萩原研二,这个时候感受到周围不同寻常氛围的松田阵平也抬起了头,他疑惑地看了过来:“萩,你口袋里是什么?小松鼠?”
他显然是没有将萩原研二口袋里的活物与自己在萩原研二寝室里看到的小精灵联系起来,才会有了这么离谱的猜测,“怎么可能。”萩原研二干笑了两声,知道瞒不住了,他戳了戳自己的口袋,口袋里的野泽星悠接收到了萩原研二的示意,一咬牙,心一横,在萩原研二口袋里站了起来,顶开了口袋,由于口袋比较深,他最后站起来也只是微微露出来头。
萩原研二配合着野泽星悠,把野泽星悠从口袋里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托在手心,野泽星悠站到萩原研二的手上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衣服,抬头对着一屋子人错愕的目光。优雅地行了一个鞠躬礼:“各位好,我是野泽星悠,算是异世界的来客,因为一些原因,来到了这里。”
松田阵平看着眼熟的野泽星悠,想起来了在萩原研二寝室时撞见的一切,他仿佛不感兴趣一样,重新低下了头,继续着手上的组装动作,但是组装的动作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降谷零眯起眼睛,审视地看着萩原研二手上的人偶,发出了与之前第一次看到野泽星悠的松田阵平同款的疑惑:“人偶吗?现在的人偶已经可以做的这么智能了吗?我怎么没看见关衔接关节的零件啊?”
诸伏景光看着自己完全没有抓到重点的幼驯染,心梗了一下,重点是在异世界吧,zero。他压下了心底的吐槽,温和地开口,“你好,野泽君,我是诸伏景光,请问异世界是怎么回事?”
“你好,诸伏君,这个说来话长。”野泽星悠看着认真盯着他的诸伏景光,“简单来说,就是我是从o年来的,刚刚觉醒魔法,魔力外溢,就不小心掉到了萩原君的手机里了,最近才可以出来。”
6. 第六章
野泽星悠余光瞥了一眼表面不感兴趣,实际上已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身体的一边还微微向着他们倾斜的松田阵平,对着萩原研二眨了眨眼,故作遗憾地说道:“我们刚刚还在讨论要怎么用魔法吓松田一跳的。”
“没错!我们本来就是想来吓小阵平一跳的,比如让他的工具突然消失又出现什么的。”萩原研二点头,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一口气。“我们还计划好了要怎么用特效光效的。”
“……这个做法我只会觉得是什么魔术吧。”松田阵平扫了一下打算恶作剧的一大一小,语气略带嫌弃。
野泽星悠听着松田阵平略带嫌弃的语气,心下一梗,脑子一抽,“哒哒哒”跑了过去,抢过松田阵平的螺丝刀,反手塞进了自己的腰包里。松田阵平看着野泽星悠的腰包,又看了看自己手上消失的螺丝刀,脸上冒出了一个问号,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
他的视线在腰包和地上剩下的螺丝刀之间反复横跳,然后他又挑挑拣拣从地上捡起了一只跟刚刚的螺丝刀差不多大小的螺丝刀,递给了野泽星悠,示意野泽星悠再表演一下,野泽星悠看着递到眼前的螺丝刀也毫不客气伸手的接过,当着几个人的面,把螺丝刀塞进了腰包里,这次他甚至还使用魔力伪造了一点光效。
“这是怎么塞进去的?”松田阵平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小小一个的腰包。
“不知道,应该是什么空间折叠吧。”野泽星悠顺手从腰包里掏出了松田阵平的螺丝刀,递回给松田阵平,“我也还在摸索中。”
一边同样看到了这一幕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显然是相信了野泽星悠说的“异世界”和“魔法”。诸伏景光温和地开口:“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来找我们,我跟zero都会帮忙的。”
这时候一边沉默很久的降谷零突然开口问道:“你说你来自异世界,年份是o年。那你所在的地方,也有警察吗?如果有人犯罪怎么办?”
这个听上去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让野泽星悠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之后回复道:“不如说是罪犯更多了吧。随着科技的发展,犯罪的手法也在发展,多了很多网络犯罪,与正常的暴力犯罪相比我们那个年代的网络犯罪手法更文明一点罢了,而且多了很多与现在完全不同犯罪的理由。”
看着因为他的发言而低落起来的降谷零,野泽星悠抿了抿唇,口风一转,“而且警察有什么稀奇的,在我的年代你甚至可以看到赛博警犬。”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随后,萩原研二第一个笑出声,松田阵平扭过头,肩膀微抖,诸伏景光低头抿嘴努力抑制住自己的笑意,降谷零则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愧是警校优等生的金发大老师,这种时候还在打探未来的执法流程啊。”松田阵平把头转了回来轻咳一声,装着一脸正经的对着降谷零调侃,结果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回应他的是降谷零无奈的半月眼。
“好吧,”松田阵平轻咳了几声,正经起来重新拿起了螺丝刀,对着野泽星悠说:“你这个人真不错啊。金发大老师这样的表情可不多见。”然后他又重新低下了头,继续自己手上组装的动作。
诸伏景光和安室透看着还有些许不自在的野泽星悠,两人对视一眼,尽管还有很多问题想问,还是体贴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看着松田阵平进行组装,时不时帮松田阵平递一下工具。
萩原研二瞥了一眼四周,见几个人都在低头忙自己的事情,没有人再关注他们后,偷偷凑到了野泽星悠面前,小声说道:“虽然计划赶不上变化,但是小阵平现在的表情也很不错嘛。”野泽星悠听后条件反射般抬起头看向松田阵平,刚好看见后者正在偷偷用余光打量他腰间的小包,一脸“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原理”的纠结。
松田阵平手上组装的动作没停,但是眼神时不时瞥一眼野泽星悠的小腰包,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好奇,放下了自己正在组装的东西,凑过来戳了戳野泽星悠腰间的小包:“所以这个东西有上限吗?这个东西的实体也是魔法构成的吗?”
“有吧,在我的感觉里面他应该是只有四格,就像游戏背包一样。”野泽星悠顺手捡了几件东西,一件一件地塞进了腰包里,塞到第五件的时候可以明显看到腰包已经变成了一个摆设,东西已经塞不进去了,“就像这样,只能塞进去四个物品,具体可以放下多大体积的东西我还没有实验过。”
诸伏景光若有所思道:“听起来像是每个格子是单独的空间。”野泽星悠听到诸伏景光的话疯狂点头,示意他说得对。
“至于腰包是不是魔法构成的,”野泽星悠顿了顿,继续开口说道:“我觉得不是,我感觉腰包的空间存储功能是因为魔力附在了这个腰包上,所以他才有了这个功能,如果是魔力构成的,他脱离我应该就没有办法存在了,我自认为还达不到魔力收放自如的程度。”
松田阵平听后转过头,把自己身后的工具箱拿到面前,将里面的各种工具都拿了出来后,将工具箱递到野泽星悠面前,定定地看着他“要不要试试?那个什么魔力是你的吧,要不要试试把魔力附到这个工具箱上看看。”
野泽星悠看着眼里写满认真的松田阵平,又看了看比他现在的体型大了很多倍的工具箱,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抬起了自己腰间挂着的手杖,指向工具箱,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自己体内的魔力,将力量集中到手杖里,传输到工具箱上,他的披风和头发无风自动,身边形成了一种特别的风场。
几人看着野泽星悠的一举一动,感受着周围不同以往的气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的呼吸声过重而影响到了野泽星悠,直到野泽星悠睁开了眼睛,他们才重新围了上去。
“怎么样了,小星悠,成功了吗?”
“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啊,怎么分辨是不是成功了。”降谷零把看起来毫无变化的工具箱拎了起来,摇晃了几下,刚准备打开的时候,手上的工具箱就被人捞走了,顺着力道来源的方向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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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具箱已经被松田阵平捞到了手里,松田阵平把工具箱放到了地上,掀开了工具箱的盖子,几个人好奇地凑近了工具箱,看了半天,依旧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变化。
“成功了……一半吧。”野泽星悠摸了摸头,不确定的开口,他感觉自己的魔力是有附在工具箱上的,同样都是有附魔的包,工具箱和腰包给他的感觉不太一样,但是又有一种相似之处。他将手杖指向了松田阵平的柜子,念随心动,松田阵平放到柜子上的行李箱不见了。
“这么看起来是成功了。”诸伏景光看着行李箱消失的地方,点了点头,又有些犹豫地看向野泽星悠,“一半是……?”
“这就是我说的一半了,实际上我想放进去的不是行李箱,或者不单单是行李箱,我原本打算是将一整个柜子一起装进去的,结果最后只有行李箱被装了进去。”
“也有可能是它把行李箱和柜子判定为多个东西了,所以随机选了一个装了进去。”松田阵平盯着工具箱若有所思,“也可能是因为容量没有这么大,选了一个小的装了进去。”
“那就都试试吧。”野泽星悠拍了拍手,将行李箱取了出来,把手杖对准了松田阵平的桌子,然后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桌子不见了,但是桌子抽屉里面的东西和桌子上面的东西都还在,桌子消失后东西悬空了几秒,然后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全部掉到了地上,刚刚“噼里啪啦”的声音就是来源于此,看着像是被洗劫了的地面,野泽星悠愧疚地低下了头,“对不起,是我的错。”
看着低着头像是要藏到地缝里的野泽星悠,松田阵平抓了抓自己卷卷的头发,“我又没有怪你,你也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吧。等会儿我们一起把它整好就行了。”萩原研二压到了松田阵平身上,一只胳膊搭到松田阵平肩上,看着听到松田阵平的话抬起头的野泽星悠,“小星悠要是过意不去的话,等会儿多帮点忙就行啦。”
“是的,我和zero也会帮忙的。虽然zero看起来就不像是会整理的人,但是实际上内务可是数一数二的。”诸伏景光伸出食指得意地在野泽星悠面前晃了晃。
“喂,hiro什么叫看起来不像。”一边的降谷零表示抗议,他可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进入警校的,内务当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就放心交给我吧。”
“就是说啊,小星悠,都交给小降谷就可以了。”萩原研二向着野泽星悠比了个大拇指,露出了一个亮闪闪的笑容。野泽星悠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也会帮忙的。”
“小星悠有更了解一点儿这个工具箱的运作吗?刚刚桌子不见感觉很有针对性耶。”
“有的有的,我已经差不多摸清了空间的大致内存了,这个工具箱现在你们应该也可以使用了,不过你们使用起来要用比较原始一点的方式。”野泽星悠把桌子先取了出来,然后把工具箱推到了萩原研二的面前,“萩原君你可以找一下工具箱明显放不下的东西试一下。直接把东西往工具箱里面塞就可以了。”
7. 第七章
萩原研二看着被推到了自己面前的工具箱挑了挑眉,起身走了几步,拿起了刚刚被放进去又取出来的行李箱,对准工具箱的开口,行李箱畅通无阻地消失在了工具箱里面。看着眼前这十分不科学的一幕,萩原研二伸手摸了摸工具箱的底部,表情又些许古怪,看着萩原研二古怪的表情,松田阵平捡起了地上的工具箱,拿起来颠了颠,翻来覆去看了一下,“看不出来前后有什么差别啊,现在工具箱还能装其他东西吗?”
萩原研二听着松田阵平的发言,露出了一个有些神秘的微笑,他古怪地看了一眼松田阵平手上的工具箱,搓了搓下巴,“小阵平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
看着萩原研二脸上的迷之微笑,松田阵平感到了一阵恶寒,他嘀嘀咕咕地拿起地上的螺丝刀,将螺丝刀放进了工具箱,手刚刚伸进工具箱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为什么萩原研二脸上会挂着那样的微笑了,他不动声色地把螺丝刀放到工具箱底部,然后将手从工具箱里面拿了出来。将工具箱递给了降谷零,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怀好意:“金发大老师你要不要试试?”
降谷零一脸莫名其妙地接过了递过来的工具箱,他从地上捡了一个零件,试探性地把手伸进工具箱,然后下一秒他挑了挑眉,和萩原研二、松田阵平对视了一眼,将工具箱递到了诸伏景光面前,“hiro,你来试试?”
诸伏景光看着在打眉眼官司的几个人,直觉应该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好奇心已经被吊了起来,他接过了降谷零递过来的工具箱,从地上捡了一个工具,也有样学样地把手伸进工具箱。
“……”
一阵沉默传来,几个人对视一眼,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笑的,最后全部笑作了一团。野泽星悠看着笑作一团的几个人,脑子里充满了疑惑,他四下看了一眼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靠近工具箱,扒拉着工具箱的边缘往里面看,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他试探性地伸出了一个手,把手放到了工具箱里面,虽然手处在空气中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但是他感觉有温暖的水流顺着他的手不断流动,他的手像是伸进了一片活水里。
他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几个人的表情都这么古怪。他把手拿了出来,一抬头就看见盯着他的几个人了,几个人分明是早就注意到了他偷偷摸摸的小动作了,野泽星悠有些羞恼的看着几个人,凶巴巴地说:“看什么看!”
诸伏景光轻咳一声,率先收回了视线,他伸出胳膊勾住了他旁边的降谷零,而被他勾住的降谷零也成功接收到了诸伏景光的暗示,也收回了视线,两个人头碰到一起低着头说着什么话。
“表面是看不出什么问题的啦,也算是很成功了小星悠~”萩原研二凑近了野泽星悠,对着羞恼的星悠宽慰到。“而且,本身的收纳作用也没有被影响,感觉隐藏的空间可用性很大,比如装一些不能漏到外边的东西,这个空间也没有重量,装重物会很有优势。”
萩原研二看向一边的松田阵平,“对于小阵平来说,这个应该会更有用吧。”松田阵平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可以装一些比较重的工具。”
“那就给小阵平留着好了,我感觉魔力附着后可以保存2~3年,而且存取几乎不消耗魔力,如果到时候魔力消失了,我再补充就可以了。”野泽星悠将工具箱往松田阵平所在的方向推了推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那个时候的我肯定已经可以化魔力为己用了,区区附魔一定是洒洒水啦,到时候给你们一人一个做保障。”
“那我们就等着小星悠的好消息了,你们说是吧,小阵平、小诸伏、小降谷。”几个人点了点头,诸伏景光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开口:“这么说起来,班长去哪里了?我一开始去问班长借工具的时候,班长就没在,我以为班长跟你们几个在一起。”
“班长吗?”萩原研二思考了一下,“今天是周末,班长应该是跟娜塔莉小姐约会去了吧。我今天看到他一大早上就出门了。”
“班长?”野泽星悠有些疑惑地开口,话音刚落,松田阵平的寝室门传来了敲门声,一个爽朗的声音传了进来:“你们是不是都在呢,我刚回来就大老远听见你们在这边嘻嘻哈哈的声音了。”
打开门后,映入眼帘的是拎着两大袋东西的伊达航,他刚从外边回来,额头上还带着薄汗,脸上洋溢着爽朗的笑容,见门打开后,他拎着东西走了进来。
“班长!”几人纷纷冲着进来的人打招呼,伊达航应了一声,把手里的东西顺手放到了一边,扒拉了一下,从袋子里面拿出了一个装满曲奇的盒子,把盖子掀开伸到了几个人面前,冲着几人示意:“娜塔莉做的曲奇,专门多烤了一些,让我带回来给你们尝尝。”
“那我不客气啦。”萩原研二率先伸手从盒子里拿出了一个曲奇,掰下来一小块递给了小小的野泽星悠,伊达航这才注意到小小一只的星悠,“嗯?”伊达航蹲了下来,“这是人偶吗?我之前在娜塔莉学生那边见过这种,但是看起来比那种普通的人偶更精致啊。”
“不不不,”萩原研二伸出食指冲着伊达航摇了摇,一脸神秘地说:“这是小精灵哦~”
“哎?小精灵?”看着一脸震惊的班长,松田阵平一把推开了萩原研二,“班长你别听他胡说,这是魔法少年。我们刚刚在测试他的魔法。”说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勾起嘴角,把地上已经空了的工具箱递给伊达航,一边看到他递工具箱动作的降谷零含笑开口:“班长要不要试试看?”一边说着还一边递出了一个工具,眼神里闪过一丝看好戏的意味。“直接把工具放进这个工具箱里面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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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达航扫视了几人一圈,敏锐地察觉到他们表情里藏着的某种默契的期待。他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接过松田阵平递过来的工具箱和降谷零递过来的工具,挑了挑眉,把工具往工具箱靠近。
伊达航手伸进去的一刹那就感受到有一股活水顺着他的手流动,他看着空空如也的工具箱愣了愣,手还维持着伸进工具箱的姿势。
“哈哈哈哈哈!”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对视一眼,伸出手击了个掌,“怎么样班长?是不是很神奇?”
“里面感觉像是有水流动一样。很有意思的感觉。”伊达航收回手,惊讶地看向野泽星悠,“真的是魔法?”野泽星悠点了点头,萩原研二凑了过来,接过了工具箱,挑了挑眉,“可不止这么简单。”
“小星悠,请~”萩原研二把工具箱递到了野泽星悠面前,示意他把一开始装进去的桌子拿出来,野泽星悠和一边的其他几个人接收到了萩原研二的暗示,默契十足地让出了一片位置,伊达航看着几个人的动作,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后退了一步,让出了一大片位置,方便野泽星悠动作。
野泽星悠心念一动,把桌子放了出来,伊达航看着自己面前突然出现的桌子,爽朗地笑了笑,拍了拍一脸得意的萩原研二的肩膀,对着野泽星悠说:“厉害啊!以后常出现场要是需要带大型工具,你这箱子能帮大忙啊。”
“不过,”诸伏景光轻声提醒,“这个东西毕竟超出常理,最好还是只在值得信任的人面前使用。”
降谷零点头,目光扫视了一圈,停在野泽星悠身上:“hiro说得对,在我们能够完全掌控局面之前,魔法的事不宜再扩散了。”他语气温和,带着一贯的慎重。“野泽君你也不要再使用这些比较超过的魔法了,如果被其他人看到就不妙了。”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凝重,野泽星悠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他严肃的点了点头,一边的伊达航拿起了放在一边的曲奇盒,打破了严肃起来的氛围,把掀开盖子的曲奇盒递到了大家面前:“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吃点心,这可是娜塔莉特意烤的。”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席地而坐,分享着香甜的曲奇,聊着训练和生活中的趣事。地上是七零八碎的工具零件,中间是放着香甜曲奇的甜品盒,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投射进来,照在松田阵平背后的工具箱上面,衬得工具箱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野泽星悠听着身边此起彼伏的笑声,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萩原、松田、降谷、诸伏和班长,眨了眨眼,轻轻咬下一口香甜酥脆的曲奇,这个时空旅行还不错嘛,起码交到了很好的朋友。
窗外樱花绽放,时光像是定格在了这一刻,这个时候的他们不会想到,在未来,这个具有魔法的空间格子,给他们带来了多大的帮助。
8. 第八章
夜幕降临,萩原研二带着野泽星悠回到了自己寝室,两人进入寝室后就分开了,萩原研二去洗漱,野泽星悠则是重新回到了手机里。
他在松田阵平房间里面的时候就感受到手机里面的空间里有了新的变化,刚好现在他可以查看一下具体变化在哪里,他放空了自己顺着直觉来到了变化感应最强的地方。
这片空间看起来平平无奇,跟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他的直觉在不断提醒他,变化就在他的四周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扫视着空间的每一寸土地,直到他看到了自己面前的屏幕,灵机一动,把停留在游戏界面的屏幕调成了萩原研二的手机主页,试探性地靠近了主页上的一个程序。
然后他就看到,这个程序随着他的靠近,出现了一些变化,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只要他想,现在的他就可以打开萩原研二手机里的其他程序,可以自由操纵手机上的任何程序。
紧接着他点开了自己一开始栖身的游戏,一开始平平无奇的海龟汤游戏主页已经变换成了另一个样子,页面左侧变成了他的Q版形象。
因为没有他的操纵,小小的形象被系统托管,表情不够灵动,动作也不够灵活,经过他的观察手机上的形象现在只能进行一些点头、摇头等简单的待机动作,搞清楚了这一点之后,他把头转到了右边,右边是各种游戏章节选择,而在主页的左下角多出了一个小小的“房子”图标。
他看着这个多出来的图标,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对准图标,图标点开后野泽星悠所在的空间里面多了一个小小的立体小屋,小屋的门并没有锁上,他推开小屋进入,里面的设施一应俱全,甚至可以根据喜好自行组装拼装,游戏商城的家具大多数都可以靠游戏内的货币购买,不需要额外进行氪金,游戏里面甚至还贴心地设置了隐私模式,开启后手机屏幕上只能看到小屋外观,屋内的切面图自动隐藏起来了。
他多了一个可以自由装修的快乐老家——在萩原研二的手机里,正当他雀跃地在房子里巡查时,萩原研二洗漱完回来了,听到声音的野泽星悠立刻来到屏幕前,伸手拍了拍屏幕,把萩原研二的注意吸引过来后,他把隐私模式关闭,眼睛亮晶晶地指着多出来的小屋,向萩原研二展示着自己空间的变化。
萩原研二凑近手机看到的就是屏幕里一个眼睛亮闪闪的小人和他旁边已经装修的非常精致的小屋,他忍不住笑出声:“哇哦,小星悠这下真的成了‘手机精灵’了,需要研二帮你装修吗?保证让你宾至于归~”
野泽星悠听着萩原研二的话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笑意,他点了点头,打开了商城页面,示意萩原研二速速给他赚钱装修,而一开始笑着的萩原研二看到商城后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笑容也有些许僵硬,“嗯……是我看错了吗?”
野泽星悠看着有些怀疑人生的萩原研二,哈哈大笑,而萩原研二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他看着哈哈大笑的野泽星悠,露出了一个苦哈哈的表情,“小星悠,研二一定会努力赚钱的。”
野泽星悠看着耍宝的萩原研二,大气挥手,示意他不用在意,现在自己屋里的东西就已经够用了,而且现在他已经可以自己操纵屏幕了,赚钱的事他可以自己来。
两人互道晚安后,野泽星悠躺到了小屋里的床上闭上了眼睛。
意识逐渐沉入了黑暗中,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运转声,像是微波炉运行的声音,他迷迷糊糊地想,警校寝室是会有微波炉的地方吗?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刺破了他的睡衣。他猛地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他回到了家里。
楼下厨房里传来的细小声音,他“腾”地一下坐起身,趿拉着拖鞋跑到了厨房,往里面一看,只见诸伏景光正踩在一个小凳子上,手里握着一把大锅铲翻炒着什么。
他看着小小一只的诸伏景光,吓得一个激灵,快步跑了过去,接过了诸伏景光手上的锅铲,推着人往外走:“你去沙发上坐一会儿,这我来就行了,个子不大,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搞这些东西。”
他把人推出了厨房后,站在厨房门口盯着对方,看着人乖巧走到沙发上坐下后,野泽星悠才放心的转身回去看锅里的东西。
锅里是已经煎好一面的鸡蛋,旁边盘子上放的是热好的面包,看数量小朋友应该是在给他们准备早饭,他拿起铲子把鸡蛋翻了个面,手上的动作不停,一脚轻轻踢开了脚下有些碍事的凳子。
他顺手烧了壶开水,给小朋友和自己各冲了一杯牛奶,把煎好的鸡蛋放进面包片里。一直在注意着厨房里面动静的诸伏景光听着厨房的声响停下来后,跳下了沙发,跑到了厨房,帮野泽星悠把装好早餐的盘子端到了厨房外的桌子上,放好,乖巧地等着野泽星悠洗好手出来。
野泽星悠洗好手出来看到的就是小朋友乖乖巧巧地坐在凳子上的这一幕,他看着乖巧仰头看着他的小朋友,伸手揉了揉小朋友的头,拉开了另一边的椅子坐下,示意小朋友先吃饭,两人解决完早饭后,野泽星悠拉着诸伏景光坐到了沙发上,看着一脸严肃正经的野泽星悠,诸伏景光有些不安,神情也不由自主地严肃了起来。
然后他就听到了一句满是纠结的:“你……之前上过学吗?”
看着满脸纠结的野泽星悠,他神色开始古怪了起来,他有一种不妙的预感,该不会,野泽星悠要把他送去上学吧,算算时间现在也是该到了报名的时候了。心里这么想着,诸伏景光还是摇了摇头:“之前没有上过学。”
听着他的回答野泽星悠虽然已经有所预料了,但是眉头还是皱了起来,从茶几底下抽出了一张演算纸,拿起笔,写下了附近几个学校的名字:“我挑了几个学校,刚好我们今天没什么事情,等会儿我们可以出去采购一下,然后逛逛这几个学校,到时候看你喜欢哪个,刚好可以赶上报名。”
诸伏景光听着野泽星悠的打算,心下有些无奈,但是他又不能跟野泽星悠摊牌,起码现在是不行。
且不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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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的身份,而且正常人也是不会相信有什么返老还童的药丸的,诸伏景光的身份暴露与组织安排在公安的卧底有关,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现在已经属于死亡的状态了。
藏在暗处继续调查组织的事情才是最优解,毕竟一般人不会对小孩子起疑。
给降谷零发送过一条报平安的密信已经是出格的行为了,他不能再给自己还在卧底的好友添麻烦了,现在的他能靠的只有自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一边的野泽星悠看着诸伏景光低头思索的样子,目光落在诸伏景光的头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诸伏景光的眼睛,这双眼睛给了他很强的熟悉感,就像是他在哪里见过这双眼睛一样,这样一双特殊的眼睛,他如果在哪里见过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他盯着诸伏景光若有所思,脑子里念头一闪而过,却被诸伏景光突然的话语打断了:“星悠哥哥?”
诸伏景光抬头,正好对上野泽星悠若有所思的表情,他心下一紧,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妙,虽然不知道野泽星悠在想什么,但是不能让他再思考下去了,他不动声色地打断了野泽星悠的思绪。
野泽星悠回过神,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了诸伏景光身上:“嗯?”他疑惑地歪了歪头。
诸伏景光点了点桌子上的演算纸,说:“星悠哥我可以去这个帝丹小学吗?这个学校我见过,很漂亮。”他冲着野泽星悠比划了一下,“而且离书店很近,放学后我可以来书店帮星悠哥你。”
看着露出了一个十分懂事笑容的诸伏景光,野泽星悠心中满是感动,这个孩子太懂事了,他愉快地把自己刚刚的思索抛之脑后,牵起诸伏景光的手,“行,那就定这家。不过上学前还得准备些东西,今天还是得出去逛一圈。”
野泽星悠早就打算好了带着诸伏景光去附近的卖场采购,他们的第一站就是手机店,在询问过诸伏景光的意见后,精心给诸伏景光挑了一个蓝色的手机,还买了配套的蓝色挂绳。
付过账后,他蹲下身把存下了自己和自家父母联系方式的手机挂到了诸伏景光脖子上,告诉他应该怎么打开手机,怎么找到自己和父母,紧急情况怎么快速拨打紧急电话。
“有事就联系大人知道吗?”
诸伏景光看着认认真真盯着他,为他考虑到方方面面的野泽星悠,心中一阵酸涩,没有人可以拒绝不求任何回报的好意,更何况他本身就比别人更能感知善意。他看着蹲下身与他视线齐平的野泽星悠,手悄悄握紧了脖子里挂着的手机,认真地听着野泽星悠的话,时不时点点头。
买过手机后的野泽星悠打算再给自己新鲜出炉的懂事弟弟添几件衣服,就在野泽星悠即将带着诸伏景光踏进一家服装店的时候,一个穿着警服的警察拦住了他们,警察从怀里掏出了证件:“警察,这家店现在有紧急情况,请您迅速撤离,不要靠近。”
野泽星悠一愣,下意识把诸伏景光往身后护了护。他抬头看向服装店,玻璃门紧闭着,里面一个店员都没有。
9. 第九章
野泽星悠对着警察点了点头,低下头和正好抬头看他的诸伏景光对视了一眼,牵着诸伏景光原路退出了卖场。
就在即将踏出卖场玻璃门的时候,他和几个穿着防爆服匆匆向着服装店赶路的警察擦肩而过,他的余光闪过一个熟悉的黑色卷发,他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那个发型,像极了自己昨天在另一个世界看见的某人。
应该是看错了吧,他在心里摇摇头,世界应该不是那么好跨越的吧。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边安静跟着的诸伏景光。说起来,小景的眼睛跟诸伏君的眼睛一模一样啊,好像长相也很相似,这么想起来按照诸伏景光的长相,小景长大应该不会长歪。
而被他牵着的诸伏景光,已经确定了刚刚与他们擦肩而过的人的身份,是他的同期松田阵平。
松田来了。想到自己同期那优秀的能力,诸伏景光悬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按照松田的实力,炸弹应该很快就可以解决了。
想到这里他安安静静地站在野泽星悠身边,在警戒线外,等着自家同期凯旋归来的消息。
等待的时候,他的视线习惯性的扫视了一下四周,在扫过某一个地方的时候,他发现了异常,角落的胡同里有个人在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时刻注意着卖场的动静,手还放在怀里,像是攥着什么东西一样。
诸伏景光心里一紧,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那就糟糕了,他必须去试探一下。
想到这里,他悄悄松开了野泽星悠牵着的手,装作跟大人走散了的样子,脸上挂着焦急,一边喊着:“哥哥你在哪?”,一边不断向鬼鬼祟祟的人影靠近。
他努力观察着人影的动作,企图看清人影攥在手里的东西,但因为人影的手一直藏在怀里,他什么也没有看清。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再靠近一点的时候,他的余光扫到了追着他来的野泽星悠。
来不及多想了。在经过人影的瞬间诸伏景光狠狠撞了一下人影,肩膀精准地撞到了人影攥着东西的胳膊,人影手上一松,一个遥控器一样的东西从他的怀里掉了出来。
诸伏景光心下一跳,果然,这个人就是安装炸弹的凶手就算是不是凶手,也和卖场里的炸弹脱不了干系,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利用炸弹达成什么目的,但是一定要阻止他拿到炸弹遥控器。
野泽星悠追着诸伏景光进入巷子,看到的就是一个人把手伸向地面想要捡起什么东西的样子,耳边传来诸伏景光焦急的声音:“星悠,他手上是炸弹控制器,不要让他拿到!”
野泽星悠听着诸伏景光焦急地话语,迅速反应过来了什么,箭步冲上前准备先一步拿到遥控器。
但是来不及了,他们离得太远了,凶手的手已经快要碰到遥控器了,就在下一秒,遥控器凭空消失了。
凶手摸了个空,整个人愣在了原地,野泽星悠趁着凶手愣住的时候,一把扑上去把凶手压到了地上,死死控制住了凶手的动作。
就在这时注意到角落动静的警察也赶了过来,被压在地上的凶手挣扎着,另一只手摸索着从怀里掏出来一把刀,反手刺向了压在他身上的野泽星悠。
“星悠哥,小心!”野泽星悠听到提醒后动作迅速地躲开了凶手从他视线角落刺来的刀,但是凶手也趁着这个机会挣脱了野泽星悠的控制,逼退了野泽星悠后,凶手一把抓过一边的诸伏景光,想要挟持人质逃跑,但是没跑几步,一阵呼啸的风声从他的头顶响起,一个花盆从天而降,精准地砸在了凶手头上。凶手两眼一翻,手上的动作一松,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追过来的警察立刻上前把人拷住,一个飒爽的女警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人,又看了看楼上的阳台,只见三楼的阳台上,空出了一个花盆的位置,她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人从楼上探出来之后收回了视线。
场面很快稳定了下来。
野泽星悠松了一口气,这才想起刚才情急之下被他收进空间的遥控器,他看了一眼身边正用专注目光盯着他的诸伏景光,硬着头皮把手伸进口袋,假装从里面掏出了那个遥控器,递给旁边的警察,“这个是他身上掉下来的,感觉像是什么遥控器一样,他一直在注意着卖场的动静。”
女警接过遥控器,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站在他旁边的小学生,点点头:“很感谢你们的帮助,等会儿麻烦跟我们一起回警局做个笔录。”她话音刚落,被拷住的凶手正好挣扎着醒过来,女警转头一拳打在了企图挣脱抓捕的凶手脸上,“老实点!”
看着女警的动作,本来想问问可不可以晚一点去做笔录的野泽星悠一个激灵,下意识站直了身体,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是!长官!”
女警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
两人跟着警察一起回到了警视厅,录完笔录出来已经是下午了,两人早上吃的饭早已经消耗殆尽肚子不约而同地抗议了起来,野泽星悠决定先带着诸伏景光去吃饭,吃完饭再去采购剩下的日用品。
考虑到诸伏景光对附近不是很熟悉,野泽星悠带着诸伏景光来到了自己经常吃的一家拉面店,在路过一家蛋糕店的时候,他特意停下来买了一份小蛋糕递给了诸伏景光:“先垫垫肚子,拉面都是现下的,需要等一会儿。”
两人进入拉面店坐下后,野泽星悠将菜单递给了诸伏景光,示意他可以先点单,点完单再吃蛋糕,两人点完单后,一个看起来像高中生的少年突然从一边凑了过来,“你们是刚从警视厅出来吗?”
没等两人回复,少年就自来熟地拉开了他们旁边的凳子坐下,“如果是的话,那么你们就是那个协助警方解决了爆炸案凶手的人吧。”
少年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有点好奇,当时我已经在卖场里面推理出了所谓凶手可能存在的地点,按照凶手的性格,他应该会更谨慎一点儿,但是听警官先生说,你们是先他们一步找到的凶手。你们是怎么发现那个人是凶手的?”
野泽星悠看着眼里写满认真的少年,又看了看身边的诸伏景光,突然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诸伏景光的脑袋,语气里满是炫耀和骄傲:“不是我发现的,是这个小朋友发现的哦~”
诸伏景光听到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我就是看到他觉得有点不对劲,他有些过于关注卖场里面的动静了,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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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听后点了点头,眼里多了几分欣赏:“那你的观察力很厉害!你叫什么名字?”
“野泽景。”
“我叫工藤新一,是个侦探。”少年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
一边的野泽星悠挑了挑眉,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吗?他在新闻上看到过这个名字不止一次,是个很优秀的侦探。“工藤君专门过来就是问这个吗?”
工藤新一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当然不是,我是来吃拉面的,只不过碰巧遇到了你们,问问题只是为了满足我一些微不足道的好奇心而已。”随即他招手叫来服务员,“一份拉面,谢谢。”
不远处拉面店外的一辆白色的马自达里,一个淡金发深肤的青年正在透着车窗观察着这家拉面店里面的三个人。
驾驶座上,淡金色头发的青年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脸上挂着标准的营业式微笑,“嗯,我找到他了。”他语气轻描淡写,视线却牢牢锁住坐在野泽星悠旁边的小小身影,表情没有变化,但是握着方向盘的手却愈发用力了:“看起来没什么不一样的呢,真的是BOSS想要找的人吗?”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问题。BOSS的决定还不需要你来质疑。”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了冰冷的警告。
“我知道了。”他顺从地应和着,嘴角的弧度纹丝不动,像闲聊一样开口:“BOSS没有说什么时候要人吧?应该不会介意我靠近一点观察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冷哼,随即挂断了电话,忙音在耳边响起,降谷零缓缓放下手机,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野泽星悠旁边那个小孩子,跟hiro小时候一模一样。其他人或许只能看出来这个小孩子跟组织的苏格兰有些相像,但和hiro从小相处到大的他不可能认错,那个小孩子就是hiro本人,不管是用餐的习惯还是进入一个新地点条件反射观察四周的环境,都在不断提醒着他这一点。
那是hiro。是那个从小跟他一起长大,一起进入警校,最后在组织碰面的hiro。他不可能认错,可是hiro明明已经死了,几天前,他收到了组织的密信,上面分明写着苏格兰威士忌已经确认死亡,死亡消息是由莱伊确认的。那个男人,可不是像是会隐瞒hiro没死消息的人啊。
而后他又想起来几天前自己收到的密信,他本以为是其他人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他和hiro交流的密语来试探他,但现在看来,hiro还活着,那封密信也可能另有隐情,虽然不知道hiro怎么变成了这么一副孩童的样子,但是他必须趁着组织还没有更多人注意到这边的时候,把这个监视任务揽过来。只有这样才可以隐瞒hiro的存在,只有这样才可以确保hiro的安全。
他的手指敲击着方向盘,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下一步,他究竟该如何获得BOSS的信任,争取到独自跟进这个任务的机会,他重新发动车子,缓缓驶入车流,后视镜里拉面店的灯光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抹无人察觉的决绝。
10. 第十章
降谷零驱车离开后不久,野泽星悠似有所觉地转头看向窗外,空荡荡的街道上,只有行人匆匆走过,并没有其他异常。
“怎么了?”诸伏景光抬起头。
“没什么。”野泽星悠摇了摇头收回视线,把碗里的肉夹到诸伏景光的碗里,“快吃吧,等会儿我们还要去买东西呢。”
工藤新一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忽然开口:“对了,你们知道吗?最近警方正在追查一个跨国犯罪组织,据说他们很擅长制造‘意外事故’。”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比如,突然掉下来的花盆?”
野泽星悠听到他的话后反而放松了下来。他原本担心凭空消失的遥控器暴露了,现在看来,工藤新一只是在怀疑花盆的事件巧合。原来只是把我当成凶手嫌疑人了而已。野泽星悠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而工藤新一也捕捉到了他突然放松下来的神情,他的目光在野泽星悠和诸伏景光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心中升起了疑问,以他的推理能力,当然看得出来野泽星悠刚才在紧张。他原以为野泽星悠是被揭穿了才紧张的,这么看来,野泽星悠应该跟那个组织没有关系,花盆的事情应该只是一个巧合,野泽星悠隐瞒了其他的一些事情。
工藤新一想着收回了目光,他低下头吃了一口拉面,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野泽星悠隐瞒的事情。
阳光透过书店的玻璃门洒了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了一片温暖的光斑。野泽星悠拿着一本书坐在收银台后面,却无心翻阅,时不时还叹口气。
自从上次回来后,他再也没有进入过萩原研二的手机了,也不知道萩原研二他们怎么样了,想到这里他又叹了一口气,和他一起坐在收银台里面看书的诸伏景光放下了正在看的书,转过头看着唉声叹气的野泽星悠,“星悠哥?”
野泽星悠伸手揉了揉诸伏景光的头,条件反射一样又叹了一口气,“我在想一个朋友,一个认识不久但是关系就已经很好的朋友。”
诸伏景光若有所思,“一直叹气是朋友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了吗?”
“那倒没有,”野泽星悠顿了顿,看了一眼诸伏景光手上的书,视线移到了诸伏景光身上,眼里满是认真“小景,你相信魔法吗?”
诸伏景光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随即歪头看着野泽星悠,“是那种可以变身的魔法吗?我在电视上看过那种会变身的魔法少女。”
“那倒不是。”野泽星悠顿了顿,“姑且还是跟魔法少女不一样的……吧。”
随即他想起来了自己在萩原研二手机里的华丽衣装和魔法手杖,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呃……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的。”
“不对,这不是重点。”野泽星悠打断了自己纠结的思绪,“重点是小景你相信我会魔法吗?”
“我信。”
“啊,不信也没关系,我一开始也是……”说到一半,野泽星悠才反应过来诸伏景光说了什么,他呆呆地点了点头,“哦,你信啊。”
两人一时无言,诸伏景光看着恍惚的野泽星悠,眼里的笑意一闪而过,好久没有看过星悠这么青涩的样子了,自从那件事之后,星悠就成熟了,再也不会因为他们的调侃露出各种好玩的表情了。
“是的,我信哦,星悠哥。”诸伏景光语气里带着调侃,“我已经做好准备听你讲这个漫长的故事了。”
野泽星悠挠了挠头,“倒也没有什么需要长篇大论的,就是某一天,我突然拥有了魔力,然后跨越了空间,认识了几个其他世界的好朋友……”
“……还没来得及打招呼,我就回来了,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担心。”野泽星悠讲述完抬头看到的就是一脸古怪的诸伏景光,然后他就看到诸伏景光迟疑地开口:“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跟星悠你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呢?只是时间不一样。”
野泽星悠抬手轻轻拍了一下诸伏景光的头,“没大没小的,叫哥。”
“但是我之前去警校没有找到啊。而且我之前也让萩原给我发邮件了,但是邮箱地址不存在。如果是在同一个世界的话,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吧。”
野泽星悠搓了搓下巴,“这么看起来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可能性真的是大大增加了。”
而一边的诸伏景光听到野泽星悠的一连串合理推测眼里满是无奈,沉默了半晌,他选择顺着野泽星悠的思路开口:“这么看起来真的很像不同世界一样。”至于野泽星悠什么时候可以发现自己跟好友在同一个世界的问题,顺其自然吧,反正这样下去早晚都会和其他人碰面的。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晚野泽星悠就感受到了熟悉的坠落,已经逐渐熟悉坠落感的野泽星悠不慌不忙挣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不是萩原研二的手机空间里,而是一个趴在地上正在缓缓变小的侦探,正是几天前他们在拉面店遇到的工藤新一,野泽星悠刚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工藤新一痛苦地蜷缩在地,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工藤?”野泽星悠下意识想冲过去,接近后才发现不对劲,他现在是十几厘米的小精灵样子,连搀扶工藤新一都做不到。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野泽星悠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身体一僵,万一是凶手回来查看工藤新一是否还活着,他咬牙飞到了工藤新一面前,情急之下对着工藤新一使用了魔法,工藤新一从原地消失了。
脚步声逐渐逼近,野泽星悠仗着自己小小一个的身体躲了起来,暗中观察,结果发现脚步声是一群营业结束后来检查设施的工作人员,但是这个时候再把工藤新一放出来已经来不及了,他无奈只能先带着被他情急之下装到空间里面的工藤新一往外走,走出小巷一段距离后他才发现自己是在一个游乐园,看着大大的“多罗碧加乐园”,野泽星悠沉默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多罗碧加乐园”应该是正在建设中,上次看见广告还是昨天,广告上写着“多罗碧加乐园”一个月后可以投入使用,他视线环绕了一圈,看着明显已经建好的乐园,沉默震耳欲聋,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来到了一个月后,不然的话,怎么解释这个一夜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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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建设中到投入使用的“多罗碧加乐园”。
总不能是平行时空吧,比如这个工藤新一不是工藤新一。
他一路恍惚地飞往自家书店,还好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人,这不科学的一幕没有人可以看见,到达书店后,他把工藤新一从自己空间里放了出来。
诸伏景光从楼上下来看到的就是这大变活人的一幕,他看着自己面前小精灵一样的野泽星悠,又看了看沙发上被放出来的工藤新一,视线一直在两个人之间打转,欲言又止。
“小景,我好像出幻觉了,人怎么会变小啊。”野泽星悠看着诸伏景光如同看到救星一般恍惚地开口,诸伏景光则是扫了一眼明显是变得更小的野泽星悠,欲言又止,眼里满是你明明更不科学的感叹。
明明这个时候他应该紧张的,因为眼前工藤新一身上发生的一切都该死的熟悉,都曾经在他的身上发生过一次,如果野泽星悠联想到他身上,他的身份也隐藏不了了,但是他丝毫没有紧张的感觉,看着恍惚的野泽星悠甚至有点想笑。
他们曾经也是这样被野泽星悠一次次打破世界观的,现在立场调换,有一种报复的爽感。他轻咳一声,收起了自己咧到耳后的嘴角,拿出书店备用的药箱,先帮工藤新一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包扎了一下,然后伸手戳了戳还在重组世界观的野泽星悠,“星悠哥?需要报警吗?”
野泽星悠依旧在恍惚,看着沙发上的工藤新一,又转头看了看戳了他的诸伏景光,反应了一会儿,“啊”了一声,刚准备开口就看见沙发上的工藤新一睁开了双眼,揉了头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这是哪里?”工藤新一迷茫地扫视了一下四周,“对了,那两个人!”
“你的头还疼吗?”诸伏景光伸手在工藤新一面前挥了挥,把工藤新一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小朋友你怎么会倒在巷子里啊?”
小朋友?谁?我吗?我今年都已经高二了,怎么看你都比我小吧。工藤新一看着眼前熟悉的小孩,在心里默默吐槽,感受到自己头上隐隐作痛,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头上,只摸到了缠绕的纱布,他感觉到了不对劲,把手伸到了面前,只有不合身的衣服,他看着自己明显有些不太对劲的手掌,抬头看到了玻璃门上反射出来的自己小小一个的样子他的内心惊涛骇浪。我是变小了?难道是那个毒药?!
等他从思绪中挣扎出来,看到的就是两双目不转睛盯着他的眼睛。他看着诸伏景光若有所思,刚刚他只是觉得熟悉,这么看起来,自己是被野泽兄弟救了。前面是野泽弟弟,那自己背后另一道视线应该是野泽哥哥的,这么想着他转过了头,刚好和趴在沙发上小小一只的小精灵对上眼神。
……?
工藤新一抬手揉了揉眼睛,眼前的小精灵还是没有变化。“你也是被灌了什么毒药吗?”工藤新一纠结地开口,“我记得上次见你,你还不是这样。”
“这是魔法。”野泽星悠深沉开口。“我跟你不一样,我是有科学依据的,你没有。”
?到底是谁有科学依据?
11. 第十一章
到底是什么有科学依据?魔法吗?
工藤新一一脸恍惚,视线在面前无辜的诸伏景光和背后冲他眨眼的小精灵星悠之间来回游移。他指着小小一只的精灵,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也可以看到吧,这个小精灵长着一张你哥哥的脸,还在这里说这是科学。”
“很正常啊。”诸伏景光利索当然地点了点头,无辜地开口,“这个世界有魔法有哪里不对吗?”
工藤新一一时语塞,他开始思索到底是自己少见多怪了还是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不科学。
“对了,星悠,回去之后记得告诉我,zero已经注意到他了,让他自己拿主意。”诸伏景光转头对着一边的野泽星悠安排到,野泽星悠虽然听不太懂,但是基于对诸伏景光的信任还是点头答应了,“好。”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风铃碰撞的声音,工藤新一眼前的小精灵瞬间从他的面前消失了。一个正常的野泽星悠拎着购物袋推开门缓缓踏入书店,看着工藤新一落在空气中略显呆滞的目光,他瞬间了然,对着一边的诸伏景光挑了挑眉:“他来了?”
“刚来不久。”诸伏景光耸了耸肩,“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你就回来了。”
“你怎么还给他透题了,就不怕他一下就想到了答案?”野泽星悠把东西放到了沙发边的桌子上,一脸古怪地看着脸上写满了无辜的诸伏景光,“虽然确实没有想到,但是后来‘我’还是多多少少及时反应过来了的。”
“他们的进度太慢了,这个时候zero应该刚注意到这边,互相试探的时间太久了,不如透一下题早日摊牌。”诸伏景光点点头,不置可否。
“好吧。”野泽星悠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没什么意见,毕竟摊牌之后的结果的确是好的,随后他转头看向了一边坐在沙发上穿着不合身衣服的工藤新一,“虽然知道工藤是吃下了那个药变小的,但是看着真的不敢相信啊,这个药真的很不科学。”
听到这话的工藤新一一脸无语,也不知道口口声声有魔法的人是怎么觉得其他人不科学的,不对,他知道药的事情,明明小精灵星悠不知道这件事情,他的眼神在自己面前两个神态各异的兄弟身上来回扫视,脑海里回忆着自己遇到精灵星悠之后的事情,他本身观察力就很优秀,在把自己所知道的讯息串联起来之后,他很轻易地就得出了,现在这个正常的野泽星悠跟之前那个精灵野泽星悠不在同一条时间线上,精灵星悠的时间线应该在他们从拉面店分开之后,而正常的野泽星悠时间线应该是正常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换句话说就是那个精灵野泽星悠是过去的野泽星悠,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方法来到了现在。
与此同时他也可以推理出野泽兄弟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肯定是接触过那个给他喂药的组织了,或者也可以说,在精灵星悠到正常星悠这个时间段之间,他们跟那个组织打过交道,知道了这个药的事情。
野泽星悠看着自己面前的工藤新一变幻莫测的表情,伸手在工藤新一面前挥了挥,“工藤——”在确定工藤新一的注意力在他身上后,他说:“我们来谈谈吧。”
而另一边消失的野泽星悠则是以一副小精灵的样子出现在了刚从卧室起床准备去洗漱的诸伏景光面前,诸伏景光看见眼前突然出现的精灵星悠,瞳孔猛地一缩,后退了一步远离了精灵星悠,手上还摆出了一副防御的架势,野泽星悠看着自己面前如临大敌的诸伏景光,伸出自己的小手,冲着诸伏景光挥了挥,试探性开口,“呃……嗨?”
诸伏景光看见是野泽星悠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肉眼可见放松了下来,他看着小小一团的野泽星悠,担忧地皱起了眉头,“星悠哥?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星悠从来没有在正确的时间线里变成过这幅小精灵的样子,他担心野泽星悠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精灵星悠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什么事,“没事,这个是‘省电模式’应该不会维持很久,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魔法你还记得吗?”见诸伏景光点头,他继续说道:“嗯,我刚刚去了未来,看见了大变活人的一幕,就是那个工藤新一,我们之前碰到的那个侦探。”他冲着诸伏景光比划了一下。
“我看到他变小了,就是,从一个高中生缩水成了五六岁的样子。就跟你现在差不多。”听到关键词的诸伏景光心里一咯噔,脸上挂起了一副惊讶的样子,“人怎么会变小?”
“就是说啊!人怎么会变小。”野泽星悠一脸无法理解的表情,“这个先不管,刚刚不是说我是从未来回来的嘛,未来的你,让我带句话给你‘zero已经注意到你了,让你自己拿主意’。”
诸伏景光听后心头一跳,脸上不动声色,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就听到野泽星悠在一边嘀嘀咕咕,“说起来,我认识的人也有个叫‘zero’的,这么说起来,‘景’也是。”嘀咕完之后他又摇了摇头,“巧合吧,总不能是‘景’也跟工藤新一一样变小了吧。”
一边听完的诸伏景光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星悠这个时候没有和他跟“zero”相处太久,还不太清楚他们的性格,一时半会儿应该联系不起来,当务之急是zero的事情,zero已经注意到我了,能让他注意到我的就是组织的任务了吧,他的任务目标在我身边吗,会是星悠吗?组织一直在找的那个人就是星悠吗?
让我自己拿主意,是指什么,是指要不要和zero联系还是其他什么。如果是其他的,会是什么呢。
他沉思着,没有纠结太久。因为第二天,答案就自己送上了门。
第二天,野泽星悠出门采购,书店里只剩下诸伏景光一个人守在收银台里面。一个金发紫眸,深色肤色的青年推门而入,来着正是降谷零。
诸伏景光在看到降谷零的一刹那目光微微一凝,随即若无其事地垂下了眼帘。降谷零随手从书架里抽出了一本书,走到了收银台前面,修长的手指在台面上看似不已地敲击了几下收银台的桌子,那是一串只有他们才懂的摩斯密码。
诸伏景光伸手接过了降谷零递过来结账的书,借着书本的遮挡,手指变换着姿势,无声地回应:安好,勿念,晚上星悠家细谈。
“承惠,一共2200日元。”他将包装好的书递给站在柜台外等待的降谷零。
降谷零接过书,微不可查地一点头,转头离开了书店。他走到路边停着的一辆白色马自达边,拉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顺手把书放到了副驾驶的座子上,驱车离开了书店附近,买完东西拎着大包小包购物袋回来的野泽星悠刚好目睹马自达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羡慕,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叹了口气,认命地拎着东西推开了书店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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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悠哥。”诸伏景光看着推开门的野泽星悠迎了上来,接过了野泽星悠手里装的鼓鼓囊囊的购物袋,语气严肃,“零食不是必需品,偶尔吃一次就可以了,不要当饭吃啊。”
看着满脸不赞同的诸伏景光,野泽星悠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就,不知不觉就买了这么多零食了,都能吃完的,饭我也会正常吃的!”
入夜。
诸伏景光特意打开了自己卧室的窗户,他相信以降谷零的能力,一定是早就已经摸清了星悠家里的情况,好在星悠家是平房,不在高楼层,这样方便了降谷零晚上翻窗进来。
不久,一个黑影敏捷地从窗户处翻了进来,落在了诸伏景光床前。
“hiro”降谷零看着幼驯染此刻的孩童模样,语气复杂,“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样挺好。”诸伏景光神色平静,“组织不会有人把我和‘苏格兰’联系起来,这样也会更加方便我在暗处调查。”
降谷零点了点头,切入正题:“组织已经注意到星悠了,可能是星悠的能力暴露了,我正在努力争取单独负责这个任务。”他顿了顿,“你走后这段时间,莱伊确认了你的死亡。”
“莱伊?”诸伏景光眸光一闪,若有所思,“我当时是当着他的面跳下河的,没有尸体,按照惯例应该算‘生死不明’。莱伊在没有见到我尸体的情况下就匆忙确认了我的死亡,那他的目的就有些耐人寻味了,zero,你可以试探他一下,我总觉得他跟我们是一样的。”
“ 依我看他就是想要揽功而已。”降谷零轻嗤一声,但还是认真应下了,“不过既然hiro你这么说了,我会找机会试探他一下的。”
诸伏景光点了点头,“如果确定了莱伊跟我们是一样的话,我们离扳倒组织就更近了一步。”随后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继续说道:“前几天星悠跟我说过他去了未来,看见工藤新一也变小了。zero你可以注意一下工藤君,我觉得他变小应该是被组织人员灌下了我吃的那个药。”
“组织里能拿到药的人也不多,工藤新一碰到的多半是正在出外勤的琴酒或贝尔摩德。”降谷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会派人注意一下工藤新一的。你们最近多注意安全,组织盯上的人是星悠,用不了多久应该就会对星悠下手了,必要的话……”两人异口同声。
“你可以和星悠摊牌。”
“我会带着星悠去找萩原和松田他们。”
话音刚落,两人对视一眼,降谷零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家幼驯染。诸伏景光则回以一个无辜的微笑:“萩原和松田很早之前就已经猜出来我们在做的事情了,与其让他们继续毛线调查,不如我们之间摊牌,多少给他们透一些底。而且有这么一对万众瞩目的‘爆处组双子星’朋友,组织想要动星悠,也得掂量掂量,他们既然是冲着星悠的力量来的,要的肯定是星悠自愿归属,而不是撕破脸。”
“……我还以为你是想让星悠的大脑宕机,给他一些小小的震撼。”降谷零看着好友那无害的笑容,狐疑地问:“不会……吧?”
“唔”诸伏景光笑意加深,“毕竟现在的星悠,看到那两个人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嘛。”
降谷零想象了一下,两人相视而笑,说真的,那个场景一定很有意思,唯一遗憾的事就是他不一定可以看到。
12. 第十二章
这边两个幼驯染互相交流,岁月静好,而另一边跟诸伏景光互道过晚安后就回到了自己卧室的野泽星悠,却是继续了自己神奇的旅程。
野泽星悠跟诸伏景光道晚安后不久就恢复了原状,从一个小精灵的样子恢复成了正常的大人样子,然而下一秒,他便从房间里消失了,等再次脚踏实地站稳时,他发现自己正站在警校大门口,两个青年正说说笑笑地从警校里面走出,巧合的是两位都算得上是野泽星悠的熟人,两个青年正是结伴去便利店采购一些日用品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
野泽星悠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两人就已经注意到落在他们身上的视线后,他们顺着视线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卫衣黑色长裤长着一张熟悉脸的陌生青年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就在两人看着青年熟悉的脸,暗自猜测青年是否是他们所熟知的那个小精灵的时候,他们就看见青年快步向他们两个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一脸“得救了”的表情,走到他们两个人对面停下了脚步,开口:“降谷,诸伏,我是星悠。”
野泽星悠的视线在诸伏景光的脸上扫了一圈后,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之前隔着回忆还没觉得,现在面对面站着,他想起了刚刚跟自己互道过晚安的小景,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诸伏景光,才惊觉,小景的脸和诸伏景光的脸在细节处几乎一模一样,唯一区别的就是一个年纪大点,一个年龄小点。他愣了几秒,抿了抿唇,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诸伏,我好像捡到你弟弟了,如果你有弟弟的话。”
过了一会儿,他又摇了摇头,自我否定:“不对,小景这个时候应该还没出生,那……”说着,像是想通了什么,野泽星悠脸色一变,一咬牙艰难开口,“我好像捡到你儿子了。”
“欸?”诸伏景光露出了一个有些恍惚的表情,看着自己眼前语出惊人的野泽星悠,呆呆地重复了一遍:“我儿子?”看到野泽星悠点头后,他的表情更恍惚了,甚至语气里还带着一丝虚弱,“呃,我能问一下,野泽君你是在哪里碰到的……”说着他露出了一个有些难以启齿的表情,顿了顿,终究是艰难地开口说出了后面几个字,“……我儿子。”
“我是在我家店门口捡到小景的,”野泽星悠冲着诸伏景光比划了一下大概得身高,“他大概才五六岁的样子,眼睛跟诸伏你的眼睛一模一样,而且你们俩给人的感觉格外相似。”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如果小景真的是诸伏你儿子的话,那他会出现在我家书店门口,就不是什么偶然了,应该跟我脱不了关系,毕竟我们不在同一个世界,他出现在那里很可能是我的魔力影响。”
说到这里野泽星悠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顿了顿,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手机,“找到了。”他打开手机,翻到相册里,找到了自己不经意间拍到的小景的照片,把手机伸到了自己面前的这对幼驯染面前,“你们看,真的很像。”
降谷零凑到了野泽星悠面前,看了一眼野泽星悠手机里面的照片后,转头面向自己的幼驯染,一脸复杂,“hiro,你……”而另一边同样也看到了跟自己小时候长相如出一辙的小男孩,心情逐渐复杂。
就在这时,另一对幼驯染也从警校大门走了出来,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刚走出大门就看见同期好友和一个长相十分熟悉的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但是同期好友的表情很复杂,像是遇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事情,两个幼驯染对视一眼便好奇地凑了上去,结果一眼就看到了和自家同期长相相似的,大概五六岁左右的小男孩的照片,“啊。这不是景老爷吗?”
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就是一个景但那小时候的照片而已,我以为你们遇到了什么事情呢,表情这么复……”话说了一半,他察觉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表情更加复杂了,终于意识到好像是有哪里不太对劲,放下了正在打哈欠的手,看着盯着他的诸伏景光,他默默后退了一步,把自己身后的萩原研二推到了前面。
“这个是小诸伏你家亲戚吧……”萩原研二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我记得小诸伏你是不是还有个哥哥来着。”
“真的很像吗?”诸伏景光又看了一眼野泽星悠手机里的照片,扫视了一圈自己的好友,得到了好友们的疯狂点头,便解释道:“这个是星悠捡到的一个孩子,说起来孩子名字跟我也很像呢。也是‘hiro’呢。”
“小星悠捡到的?”萩原研二若有所思,“说起来之前小星悠之前不是说我们不是在同一个世界吗?说不定这个孩子和小诸伏只是长得相似,实际上没有关系呢。”
“不如趁着现在这个机会,我们去小星悠他们家书店的地址那里看看?再确定一下我们到底是不是在不同的世界。”他转头看向野泽星悠。“之前是那种很不方便的体型。我们只确定了邮箱地址是无效的吧,其他的都还没有确定。”
“那我们去吧!反正离得不远。”野泽星悠率先抬步向着自己家店面的方向走去,其他人紧跟其后。
在不知道过了几个路口之后,野泽星悠停在了一家店铺面前,他抬头看了一眼店铺的招牌,转身面对自己的好友们,强装镇静地开口:“现在有一个消息,”他顿了顿,又转头确认了一下店铺的照片,面向自己的好友们,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艰难:“这好像……真的是我家的店铺。”
“欸?!”
几人异口同声地发出惊呼。萩原研二率先反应过来,他上前一步,一把拉过还站在门口的野泽星悠:“那你先躲起来,我们先进去看看,不是有什么二重身不能碰面的要求,万一里面真的还有一个你,那就麻烦了,我们进去看看,打探一下消息。”
野泽星悠点点头,闪身躲到了一边的巷子里面,等着自己好友们打探完消息。
剩下的几个人推门进入了书店。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趴在收银台上埋头写东西的少年,看起来应该只有十几岁左右看起来活脱脱就是野泽星悠的缩小版。
听见门口风铃响动声音,少年抬头看了一眼推门进来的几个人,随即又低下头继续写写画画。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是萩原研二还是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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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了这个正趴在收银台里面的少年这个就是小时候的野泽星悠。他悄悄凑到松田阵平身边嘀嘀咕咕,“原来小星悠比我们小这么多,看起来才十几岁吧,应该是上国中的年纪?”
这边两人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那边另一对幼驯染已经行动起来。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各自挑了几本自己感兴趣的书,拿到收银台前去结账。
走近了才发现,小野泽星悠一直在埋头苦写的东西是一张卷子。卷头上潇洒地签着“野泽星悠”的大名,但下面的内容却是一道空白,一道题也没有写,小少年正拿着笔艰难对着题目思索,时不时还在演算纸上涂涂画画。
小少年见有人来结账,飞速地放下了手里的笔,接过了他们递过来要结账的书,一边慢慢悠悠地帮他们结账,一边趁着自己父母没有注意到把卷子塞到收银台的最底下。
几人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暗自好笑,果然不管是多大的人,面对自己不想做的事情,第一反应永远都是逃避呢。
没过多久,他们推门走出了书店,野泽星悠立刻从小巷里迎了上来,急切地问:“怎么样?打探到什么了吗?”
几人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十几岁的小星悠。”
“正在写作业,应该是在上国中的年纪。”
“是个会逃避作业的幼稚小鬼。”
“感觉同一个世界的可能性增加了,不过信息太少了,不能确定,我们没有贸然上去搭话。”
野泽星悠听完陷入了沉思,虽然这么对努力的好友们说不太好,但是他真的是很想说,这个调查除了扒了他的黑历史之外一无所有。“我感觉,与其你们找我,不如等我回去后试探性找一下你们,看看你们在哪里更好,毕竟你们警校生很少会有不当警察的,我到时候多找找,什么警察厅、警视厅都去转转,说不定就找到你们了。”
“我觉得可以,其实小星悠你也可以找找□□处理班——”说着,萩原研二伸出手肘捣了捣一边的幼驯染,示意幼驯染把那个消息说出来。
“我和萩已经收到□□处理班递来的橄榄枝了,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毕业后就会去□□处理班了。”松田阵平接收到萩原研二发来的信号之后不情不愿开口,“我本来还想找个机会向你们炫耀一番的。”
“可以啊,松田你还是挺有一手的嘛。”一边的降谷零听见松田阵平有些别扭的话语后,伸手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背。
“恭喜啊,不愧是松田和萩原呢。看来我和zero也要努力了。”
“恭喜恭喜,等我回去的时候先去□□处理班问一问,其他不好找,有名有姓的爆炸处理班萩原和松田应该很好找。”野泽星悠点了点头,装作一脸严肃地调侃到,结果说到一半自己就忍不住笑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同时伸手,揉乱了野泽星悠的头发,下一秒,野泽星悠消失了。
小星悠拎着垃圾从书店里出现看到的就是两个人姿势别扭对着空气揉搓的画面,他用看傻子的眼神扫了一眼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拎着垃圾袋绕开了这对幼驯染所在的位置。
13. 第十三章
目送着小少年星悠扔完垃圾重新回到了书店里,萩原研二缓缓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转头看向了不知道何时又重新出现的野泽星悠。
扫了一眼笑作一团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所以……”萩原研二幽幽开口:“我现在在小少年星悠的眼里,已经是个对着空气揉来揉去的傻子了,对吧?”
“不止你。”松田阵平面无表情收回手,“我也被当成傻子了。”
“小阵平也就算了,为什么我也要被当成傻子——”
比话语先来的是松田阵平攥紧的拳头,在萩原研二说完的下一秒,松田阵平的拳头就砸到萩原研二的身上上去了,“什么叫我就算了!”
“好痛哦,小阵平。”萩原研二捂着被松田阵平砸到的地方痛呼,结果冷漠无情的松田阵平非但没有安慰反而一个眼刀飞了过来,“少来,我根本没用力。”
萩原研二看见自己的幼驯染和好友们根本不上当,撇了撇嘴,上前一步,把自己的右胳膊搭在了野泽星悠的左肩上,转头看向野泽星悠,眼里写满了认真和担忧:“小星悠刚刚消失是去哪里了?是回到了你们那边吗?”
“嗯。”野泽星悠点点头,“不过就一会儿,感觉还没有个两分钟,还没站稳我就又回来了。”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我们在同一个世界里面的话,那我捡到的那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野泽星悠思考着,一只手下意识伸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自己兜里的手机,打开了之前给好友们看过的照片。
“容貌相似到这种程度,说没有关系,应该没有人相信吧。”降谷零看向了一边的诸伏景光。
“嗯,就算是我,看到这张照片也恍惚了一下呢,这个孩子跟我小时候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如出一辙。”
松田阵平在一边皱了皱眉头,他接过野泽星悠递过来的手机,虽然没有用过这种高科技触碰手机,但是他飞快掌握了手机的用法,他伸手把手机里的照片放大,看了几秒后,忽然抬头看向诸伏景光,“景老爷,你确定你远在长野县的哥哥没有女朋友吗?”
“松田。”诸伏景光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我是认真的。”松田阵平把手机举到他面前,指尖点在了照片上的几处,“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眼尾上挑的角度和五官的比例,都几乎是一模一样,就算是父子,也不可能相似到这种程度的吧。”
萩原研二凑过来看了两眼,忽然倒吸一口凉气:“小阵平,你的意思是……”
“照片上这个人就是景老爷,我怀疑他遇到什么事变小了。”松田阵平把手机递还给野泽星悠,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虽然听起来很不科学,但我们已经见过了这么多不科学的事情了,再多这一件也不奇怪吧。”
空气中安静了几秒。
野泽星悠我这手机,忽然想起什么:“说起来,我之前,见到过一个人变小。”
“谁?”
“工藤新一。”他顿了顿,“就是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的儿子,他在未来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侦探,我没看到他被灌下毒药的过程,但是我亲眼看到他从一个高中生变成了五六岁的样子。”
降谷零眸光一凝:“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我确定,而且,他亲口说的,自己是被灌下了毒药。”野泽星悠回忆着当时的场景,“而且以他的身份,应该没必要编造这种谎话。”
“如果是那个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的孩子。”诸伏景光若有所思地开口,“那可信度的确是很高。”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所以,”萩原研二开口,“那个‘小景’很有可能就是——”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出口,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了他想说的话。
野泽星悠低头看着手机里面的那张照片,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脑海中快速串联起来。那双眼睛,那种气质,还有那些偶尔流露出的,不属于孩童的成熟。
“如果他真的是诸伏,”他抬起头,看向自己面前这个成年版的诸伏景光,“那他会出现在我家店铺门口,应该也不是巧合吧?”
“多半不会是巧合。”诸伏景光颔首,神情认真了起来,“如果那个‘我’拥有我们这段时间相处的记忆,却依然选择留在你身边,那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你被什么人盯上了,这个人多半是与警视厅敌对,第二,‘我’需要隐藏起来,在暗处调查。”他顿了顿,“如果是被灌下毒药的话,他在未来一定是已经死亡的状态,我自然为我的能力还是非常可以的,但是在未来,我偏偏是‘已死状态’,那我遭遇到的,一定是非常严峻的形式,而我没有选择zero,就证明了警视厅不安全,所以我不敢贸然联系。”
“也有一种可能,”降谷零顿了顿,“我已经联系不上了。”
气氛一片沉重,“我早已经做好为国牺牲的准备了,”降谷零摆了摆手,看向诸伏景光,“现在的问题是,那个‘你’到底有没有这边的记忆?”
诸伏景光沉默了几秒,忽然转身往前走了几步,在距离他们十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背对着他们,拿出了手机,过了一会儿,降谷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了诸伏景光的声音,“你们商量吧。”
隔着手机话语不是很清晰,“涉及到‘我’的记忆,我不参与讨论。这样到时候说不定也可以打他个措手不及。”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拐进了一条小巷。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
“景老爷对自己挺狠的啊。”松田阵平小声嘀咕。
“先想想办法吧。”萩原研二搓了搓下班,“直接上去喊‘诸伏景光’显然是不行的。”
“要不趁着他思考或者发呆的时候直接上去就喊诸伏景光,打他个措手不及。”野泽星悠说到。
“hiro如果有记忆的话警戒心肯定很高,这个方法肯定是行不通的。不如用三明治试探一下hiro吧。”降谷零开口。
几人目光齐刷刷看向他。
“hiro做的三明治有他自己的习惯,酱料涂抹、切边方式,还有最后成型的握法。”降谷零眼里闪过一丝怀念,“这些细节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注意过,但如果是他本人,一定还会保留着这些小动作。”
“小降谷这个主意不错。”萩原研二眼睛一亮,“而且做三明治这种事,也不会引起警惕。”
“那就这么定了”松田阵平一锤定音,“让景老爷做几个三明治,然后让星悠带回去,对比一下那个‘小景’的手法。”
“等一下,”野泽星悠举起手,“你们就这么确定我能尝出来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吗?在我看来三明治大部分都是一个味。”
“hiro有自己独特的调料方式,如果你尝不出来也没有什么关系。”降谷零勾了勾嘴角,“只要那个‘小景’做的时候,你在旁边注意着细节就可以了。”
“看他做三明治的步骤?”
“对,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
野泽星悠琢磨了一下,对着降谷零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还是你厉害。”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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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策略。”降谷零冲着野泽星悠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在场的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诸伏景光了。
几人商量完细节,把正在四处闲逛的诸伏景光喊了回来。听完了计划的诸伏景光挑了挑眉,倒也没拒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降谷零一眼:“zero,你这是把我卖得挺彻底啊。”
“为了大局。”降谷零面不改色的面对诸伏景光。
“行吧。”诸伏景光无奈地笑了笑,“厨房借一下,材料你们去买齐,今天就给你们露一手。”
一个小时后,五份三明治被端上了桌子。
三明治切面整齐,酱料均匀,面包被压出了漂亮的弧度,野泽星悠率先伸手拿起了一份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吃!”
“那是。”松田阵平已经干掉了半个三明治了,“景老爷的手艺可不是盖的。”
降谷零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那份三明治,眼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怀念:“就是这个熟悉的味道。”
“记下了吗?”萩原研二凑到野泽星悠旁边,“小诸伏刚刚做三明治的时候你可是寸步不离的哟,小诸伏的手法,回去可以对比一下。”
野泽星悠一边吃一边点头,心里默默回忆着自己刚刚看到的细节。
另一边夜里和自己幼驯染交换完情报的诸伏景光有些不放心还维持着小精灵体型的野泽星悠,在敲门半天得不到回应后,推开了野泽星悠的卧室大门,只见床上空空如也,窗户也紧紧关闭着,被子被叠的整整齐齐,像是没有人睡过一样,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间,诸伏景光瞳孔一缩,气息有片刻不稳,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恢复了以往的表情,把自己的痕迹清除干净,轻轻阖上了野泽星悠卧室的门,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时刻注意着野泽星悠房间里面的动静,直到里面传来了一些悉索的声音——野泽星悠回来了,他才彻底安心下来。
第二天野泽星悠早早便醒来了,起床出门购买三明治的原料,等他回来看到的就是已经洗漱完成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的诸伏景光,他想起来昨天跟自己朋友们讨论的方法,走到诸伏景光的面前,有些扭捏心虚地开口:“小景,今天你做饭可以吗?我想吃三明治——”
看到诸伏景光点头后,他松了一口气,率先走进厨房,把手上的三明治原料摆到了诸伏景光的面前,为了防止诸伏景光看出什么,他特意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一同放到案板上供诸伏景光选择。
诸伏景光看着自己眼前摆放整齐的原料,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吗?他不动声色地拿起自己需要使用的原料,开始制作三明治。而一边的野泽星悠,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诸伏景光的一举一动,不过直到诸伏景光做好后,他也没有看出来有没有什么相似之处。
野泽星悠接过了诸伏景光做好的三明治,把三明治端到了厨房外的餐桌上,拿起三明治,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咬了一口细细品味。
……
……他什么也没有品出来,他抬头看了一眼对面正在乖巧吃三明治的诸伏景光,深刻地觉得自己辜负了组织的希望,他是真的没有尝出来有没有一样的地方,唯一可以尝出来的就是,诸伏和小景做的三明治都很好吃,都是他喜欢的味道,而更深层的制作手法,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又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小口小口吃三明治的诸伏景光,想起了自己被pass掉的计划,装作要去接水的样子,回来后悄悄靠近了坐在椅子上的诸伏景光,在诸伏景光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诸伏景光——”
14. 第十四章
……
诸伏景光看着凑到他耳边的野泽星悠,心头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无言,咽下了想要脱口而出的叹气,这么直白的试探到底是谁会上当啊?
他拿着三明治微微歪头看着野泽星悠,脸上摆出一副恰到好处的疑惑:“星悠哥,你在喊谁?诸伏景光是谁?”
野泽星悠看着盯着他的那双澄澈的蓝色猫眼,最终叹了口气,直起身:“没事,我就随便喊喊,你继续吃你的。”
他端着水杯回到了厨房,靠在料理台看着饭桌上的诸伏景光发呆。
完全看不出来,野泽星悠内心有些挫败,本身他就不是什么擅长从细节看整体的人,按照诸伏景光细心的性格,这么直白的试探,除了让他面对下次试探更有心理准备之外,其他毫无用处。
要不让老爸占卜一下?他自暴自弃地想着,随即又摇摇头。父母那边至今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发过去的消息都石沉大海了,上次回复的消息还是说他们在战区,没有信号,不方便回消息。想到这里野泽星悠叹了口气,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他想起和警校几人交换的邮箱,掏出手机挨个发了个问候的消息。这次邮件没有秒被退回,但是从早上等到了晚上,他也没有等到一个回复,每次点开邮箱里面都是空空如也。
已发送邮件里面显示全部都是发送成功,结果却没有一封回复的邮件。
这个概率太小了。要么是所有人都换了邮箱,之前他们交换的邮箱是已经废弃的旧邮箱,要么……
他摇了摇头,把不好的想法从自己的脑海里摇了出去。看起来明天还是要前往警视厅一趟了,只是希望自己可以得到好消息。
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给诸伏景光留了个便签后,背上背包前往警视厅。随着一步步接近那栋灰色的建筑,他的心里不安越来越重,像是有什么他不想接受的事情即将发生一样。
他停到了警视厅门口,深呼吸了几次,才推门进去。
“您好,请问爆炸处理班……”话还没说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星悠?”野泽星悠转过身,看到的就是叼着牙签穿绿色夹克和西裤的伊达航,他身后跟着一个有些腼腆的青年,两个人停在了他的不远处。
“班长!”野泽星悠看见伊达航眼睛一亮,对着伊达航挥了挥手,快步向着伊达航走了过去,“班长你知道其他人在哪里吗?我有事要去找萩原和松田他们。”
伊达航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那瞬间的变化太细微,但是野泽星悠捕捉到了,他的心猛地一沉。
“你跟我来吧。”伊达航对着身后的腼腆青年交代了几句,率先走出了警视厅,野泽星悠紧跟其后。
两人坐在警视厅附近的一个咖啡馆里。伊达航一直没有开口,只是盯着面前的咖啡杯。野泽星悠也没有催促,他攥着杯子的手指越来越紧。
“萩原和松田,”伊达航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几年前……他们就已经殉职了。”
野泽星悠听后感觉到了一阵晴天霹雳,耳朵里传来一阵阵轰鸣声,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过了很久,他才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什么叫……”他的语气重带着颤抖,“几年前就已经殉职了?”
“不可能。”野泽星悠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随后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抬起头,语气中依旧带着些许颤抖,扬起了一个强装镇定地微笑开口:“班长,这个玩笑并不好笑,是不是萩原和松田的恶作剧。”随后他眼神扫过了四周,“他们是不是在一边想要趁机看我的笑话。”
“我们刚分开不久,前天我们还在商量,我还见过他们!”
伊达航终于抬起头,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星悠,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野泽星悠声音依旧在发抖,“他们明明还活着,我还和他们说话,他们还说他们已经收到了爆炸处理班的邀请……”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他扫到了伊达航依旧严肃中带着点悲伤的表情,逐渐清醒了过来,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是了,收到邀请的是警校时期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而现在,已经是他们毕业后的第7年了。7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野泽星悠慢慢坐回椅子上,他低下头,双手捂住脸,整理着自己的心绪,强行让不安的心绪镇静了下来。
伊达航看着整理思绪的野泽星悠,沉默了许久,然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要去看看他们吗?”
墓园很安静。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墓碑紧挨着,像极了他们生前形影不离的样子,野泽星悠蹲下来,伸手擦了擦萩原墓碑上的灰尘。指尖触到冰凉的石头是,他脑海里浮现的是那张凑在手机屏幕前的笑脸,说着“小星悠放心,研二一定会把你安全带出来。”的萩原研二,他又缓缓转向旁边松田的墓碑,想起一脸别扭地冲着他们说“我和萩已经收到爆炸处理班的橄榄枝了。”的松田阵平。
明明前天还在说话,明明还约好了要一起揭露诸伏景光的。结果转眼就只剩下了两个墓碑。
他低着头,询问伊达航:“他们是怎么死的。”说完后又自己摇了摇头,“他们都是爆炸处理班的警察,肯定是死于炸弹了。”
“我前几天看到的他们还十分鲜活,怎么一转眼,就这样了呢。”伊达航看着有些哽咽的野泽星悠,再次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萩原在毕业不久后,在一个炸弹现场遇到了被重新启动的炸弹,没来得及撤退,殉职了。”
“他殉职后,松田一直很内疚,因为当时你那个可以装东西的工具箱在他那里,他总是想着如果工具箱在萩原那边就好了,如果在萩原那里,是不是就可以把炸弹装进工具箱里面,但是谁能预料到之后的事情呢。”伊达航叹了口气,蹲下身,伸手擦拭了一下松田阵平墓碑上的灰尘,“松田对此事耿耿于怀,一直在申请转组,调任到搜查一课后,一直在追查炸弹犯的消息,三年前,为了公众的利益……也走了。”
“至于剩下的那两位,一直没有消息,不过我之前听他们说过,你捡到了一个很像诸伏的小孩子,你们怀疑那个是诸伏,准备试探一下,”伊达航拍了拍野泽星悠的肩膀,站起身,向着墓园外走去,“你们很久没见了,一定有很多话要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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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先走了。”
野泽星悠看着自己眼前的墓碑,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对不起。”他哑着嗓子,“我明明有能力……我明明可以做到……”
野泽星悠心里满是内疚,如果他再强点就好了,如果他再努力一点,如果工具箱有两个,萩原和松田是不是就不会死了,“我最后还是辜负你们的信任了,我没有看出来小景和景光是不是同一个人,也没有尝出来三明治的味道有什么相同的地方。你们看到后一定很失望吧。”
他语气里满是自嘲和内疚,脑海里一会是自己家里身份未知的小景,一会是勾肩搭背冲着他露出灿烂笑容的萩原和松田,一会是伊达班长严肃又悲伤的表情,还有伊达班长口中没有消息的降谷零。
野泽星悠就这么一直靠在墓碑上,直到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他才浑浑噩噩地离开了墓园,回到了家里,裤子上和头上都沾了些灰尘,显得人狼狈不堪。
诸伏景光打开门看到的就是野泽星悠这样一副样子,他看着眼眶通红的野泽星悠,将人搀扶到了沙发上坐好,倒了杯水递给野泽星悠,“星悠哥你今天不是去找好友了吗?发生了什么?”
野泽星悠这才从自己的思绪里脱离出来,他捧着手里的杯子,看着眼前的诸伏景光,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下来了,“小景,萩原和松田殉职了。”
诸伏景光听到消息后瞳孔猛地一缩,手上差点没有拿稳,他装作镇静的样子,野泽星悠看到了诸伏景光一瞬间失态的样子,心中闪过了一丝小景果然是诸伏景光的念头,但是随后他又自嘲地笑了笑,算了,不重要了,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了,明明不久前自己的好友还是那么鲜活的样子,结果现在只剩下两座墓碑了。
他斟酌了半天,捧着杯子,继续开口:“我今天,去警视厅找萩原和松田,结果碰到了伊达班长,他告诉我萩原和松田早就已经殉职了,萩原在毕业后不久就殉职了,松田在三年前也殉职了。”
诸伏景光一开始还在认真听,直到听到萩原研二在毕业后不久殉职,脸色越来越古怪,星悠不会是被他们联合骗了吧。且不说他不久前还看到班长和萩原还有松田在一起聚餐的场景,几天前他们还在卖场和松田擦肩而过,再怎么说已经去世的人总不能还能拆弹吧,但是看着野泽星悠真心实意的伤感,听着野泽星悠说着伊达班长在墓碑前说过的话。
他想起野泽星悠的特殊能力,神色更加古怪了,该不会,星悠又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跨越了时空吧,野泽星悠从伊达班长那里听到的这个发展无论如果和他脑子里面的记忆也对不上。与其说是对不上,不如说是除了变小的他和失踪的零之外。其他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想到这里,他伸手捧起了野泽星悠一直低着的头,对上了野泽星悠泛红的眼眶,盯着野泽星悠写满自责的眼睛,“听我说,星悠。”他顿了顿,“相信你对我的身份也有一定的猜测了,我就是诸伏景光,萩原和松田还活着,你还记得几天前的大卖场吗?”
见野泽星悠点了点头之后,他继续说道:“那天跟我们擦肩而过的就是松田,他还活着,他还在爆炸处理班,没有转入搜查一课。”
15. 第十五章
“我不知道你看到的那一切是怎么回事,星悠,你听我说,首先,把你今天经历的一切都忘掉,那些都不是真的,萩原没有在毕业后不久殉职,松田也没有。”诸伏景光将额头抵到了野泽星悠的额头上,一只手抱着野泽星悠的后脑勺,眼睛盯着野泽星悠,“你见到的那个,并不是我们的未来,也不是我们。”
“如果你还是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在去一趟,去萩原和松田他们家看看。”诸伏景光边说边轻柔地拍了拍野泽星悠的后脑勺,声音里满是安抚。
野泽星悠慢慢在诸伏景光的安抚下平静了下来,他并非是相信了诸伏景光说的一切,他只是不希望诸伏景光再为他担心了而已,因此,他摆出一副被安抚下来的样子,但是实际上他内心还是相信着他今天所看到的一切,他的直觉也一直在提醒他,他今天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没有回复的邮箱和死去的好友们都是真的。
而诸伏景光所说的,与他看到的又截然不同,如果诸伏景光口中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他看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想到这里,他伸手抱住了诸伏景光小小的身体,把头埋进诸伏景光的肩头,“景光,”声音隔着衣服显得有些闷闷,“萩原和松田真的还活着对吗?”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瞬,很显然,他看出了野泽星悠心里的迷茫,他伸手安抚地拍了拍野泽星悠的背,“对,他们都还活着,活的好好的呢。”
“可是,我觉得我今天看到的也是真的,如果上次见面是我们的最后一面,我再也回不到过去,他们是不是就会死。”野泽星悠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诸伏景光的衣服,“就像我在墓地看到的那样,变成两块挨在一起的墓碑,我不想看到那样的结局,他们也不应该有那样的结局。”
“我要回去。”野泽星悠放开了自己手里攥着的衣服,抬起头,尽管眼圈还是红红的,但他的眼睛里重新出现了光亮。“魔法是我的,怎么用,我说了算。既然我拥有穿越时间的能力,那么我就一定可以操纵穿越到哪里。我要去避开他们死亡的这个结局,我一定要到达有他们的那个未来。”
诸伏景光看着眼神坚定的野泽星悠,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去吧,我永远都在你身后。只要你回头,我就会在。”
虽然这么说了,但是,野泽星悠一时半会儿还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他现在唯一熟练的就是把空间里面的东西放进去再取出来,至于如果操纵时间,他却一点也不清楚,就连练习也不知道从何开始。
好在他的父母已经脱离了战区,可以和他正常交流了,可以在线上给他一定的教导,父母在听说他想当魔法师后,决定加快完成任务的步伐,尽快回家,来帮助他掌握属于自己的魔法能力。
在他们到家之前,他们也没有闲着,告诉了野泽星悠一些魔法运行的原理,而就是因此,野泽星悠才知道,魔法师的能力居然是随机的,每一位魔法师所擅长的都不一样,他的父亲擅长的就是魔法药水和占卜,母亲更擅长给各种武器附魔然后用各种武器进行战斗,而他的天赋在时间和空间魔法上。虽然他现在还一塌糊涂。
父母在告诉他一些基础的同时也告诉了他一些联系魔法的小提示,虽然对他来说好像都不是很适用,但是聊有胜无。
据他的父母所说,魔法其实就像是一场和魔法元素的共鸣,魔法元素一直存在在空气中,普通人感受不到,魔法师就是一群可以感受到这些魔法元素,并操纵这些元素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人。这一点他做的就很好,短短的时间里就已经可以操纵这些元素的一部分了。
他之前不受控制也是因为从他身上溢出的魔法力量和空气中的魔法元素发生了碰撞,形成了一些反应,他现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继续感受这些元素,直到自己可以准确找到自己身体里哪一部分和空气中哪一部分可以形成自己想要的反应。
先是分辨,然后尝试,这个就是练习的过程,只要他可以找到相互作用的元素,他所想要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野泽星悠听后恍然大悟,之后的每一天,他都在感受着,力图能够感受到自己父母所说的“魔法元素”,日子就这么在他感受魔法元素的一天天过去了,直到有一天,他在做饭的时候顺手调动了魔法力量和冰箱里面的魔法元素进行了共鸣,隔着冰箱取出了里面的牛奶之后,他突然开悟了,他明白了所谓的“微生物”是什么。也能感受到哪些“魔法元素”对自己更加亲近。
他尝试着和空气中的魔法元素产生共鸣,试探性地将自己隔空取出来的牛奶又放进了冰箱,然后取出来,放进去,就这么来回了几次,他确定自己看到的不是什么所谓的昙花一现后,兴奋地跑到诸伏景光面前。
“景光你看,我已经成功了!”他示意诸伏景光看着他的手心,一瓶牛奶就这么凭空出现了,然后他又把牛奶变到了诸伏景光的手里,诸伏景光条件反射地握紧后才反应了过来,他看着一脸兴奋地野泽星悠,露出了一个微笑,“恭喜你,你成功了,星悠。”
“是的,我现在对于空间魔法的掌控已经非常强了!我有预感,再过一段时间我就可以摸索到时间魔法的边界了,只要,再让我穿越一次,我就一定可以抓住时间。”诸伏景光看着野泽星悠亮闪闪的眼神,冲着野泽星悠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真不愧是你呢,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那是当然了!”
几日后,野泽家书店里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叹息,野泽星悠前几天自信满满的笑脸被唉声叹气的愁容所取代,从他开始研究时间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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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就处处充满了不顺,他明明可以感受到魔法元素,但是却没有办法形成反应,他愁眉苦脸地趴在收银台上,哭丧着一张脸看着收银台里面的诸伏景光,“景光,我进行不了反应——”
诸伏景光抬头看着第不知道多少次向他叹气的野泽星悠,伸手揉了揉野泽星悠的头,“放轻松,说不定是没到时间。要不要出门逛一逛?说不定会有新的发现。”
“上次跟你说的,要不要去见见萩原和松田?”野泽星悠摇了摇头,“不了,等我研究明白之后再去吧,到时候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到他们面前,让他们叫我恩人了。”
说着,野泽星悠缓缓直起了身子,从收银台拿走了自己的手机,“我出去逛逛吧还是。”
然而,就在野泽星悠踏出书店的一瞬间,他的面前变了一幅景色,一声“欢迎光临”从他背后响起,他缓缓转向背后,自家书店的玻璃门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便利的门,因为检测到有人经过而缓缓打开,“欢迎光临”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响起。
他看着自己眼前陌生的街景和来来往往的人群,感觉到了久违的迷茫,虽然他确实想要获得突破,但是这种惊喜还是算了。
他攥着手里的手机,找了个路人大致问了一下路之后,向着自家书店的方向走去,在路过一家咖啡厅的时候,他余光瞥到了一个眼熟的配色,因为配色比较罕见,跟他认识的某个人很像,所以本来已经走过来咖啡厅的他又倒回来了几步,站到了咖啡厅的玻璃窗前打算仔细观察一下,他抬头看了一眼咖啡厅的名字,又隔着玻璃看了看里面配色十分眼熟正在跟人说说笑笑的金发深肤青年。
此时浅金发深肤的青年正在背对着他,他看不太清楚正脸,不确定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就在他仔细观察的时候,他余光瞥到了旁边桌子上一个正在冲着他挤眉弄眼的小孩子,正是他亲眼看见变小的工藤新一,此时一个人坐在离柜台不远的桌子边,正冲着他打手势,示意他进来。
于是他推开了咖啡厅的门向着工藤新一走去,嘴里正准备喊出“工藤——”结果就被打断了,小孩子冲过来抱住了他“星悠哥,你终于来啦,我等你好久了。”看着冲着他一脸单纯的工藤新一,野泽星悠咽下了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工藤新一,有些纠结地看着他。
而另一边浅金发青年听到声音后也顺着声音看了过来,看到门口的野泽星悠的时候,他眼神有一瞬间暗了下来,接着冲着他摆出了一个萩原式招牌笑容,语气里满是温和:“欢迎光临,请问客人想吃点什么?”
?!
听到声音抬起头的野泽星悠刚好对上了降谷零一张眼熟的脸,他瞳孔微缩,眼里写满了震惊,降谷零的脸,萩原研二的笑容以及诸伏景光的语气,你到底是谁?
16. 第十六章
还在呆愣的野泽星悠感受到自己的衣摆处传来一阵拉扯,低下头就看见变小的工藤新一正仰头看着他,眼里带着一丝疑惑,他连忙收起了呆愣的表情,牵着工藤新一坐到一边的桌子旁边,对着降谷零开始点餐,“来一份三明治和热牛奶就行。”
等降谷零记下餐品离开,看着降谷零走远后,工藤新一悄悄凑近野泽星悠,“你是不是也觉得他有些不对劲。”顿了顿他又压低声音继续说,“还有,之前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星悠哥,在外边不要叫我工藤新一了,叫我柯南。”
野泽星悠也学着工藤新一的样子悄悄凑到工藤新一耳边,看着降谷零的背影,发现人没有注意这边后开口:“我就是觉得他眼熟。”
“以及,我这是第二次见你,柯南君。”工藤新一听后一脸震惊地看了一眼野泽星悠,刚张嘴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就看见降谷零端着盘子冲着他们走来,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坐直了身体,看着降谷零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一点一点把餐放到他们的桌子上。
“请慢用,两位。”放下三明治和牛奶的降谷零收起餐盘,对他们做了个邀请手势后转身继续去招待新来的顾客去了。
两人目光一路追随着降谷零,直到降谷零回到了柜台里,才纷纷收起视线。
野泽星悠看着桌子上的牛奶,一手端着牛奶杯的底座,刚准备端起来的时候,他摸到了不同于桌布触感的东西,摸起来像是普通的便签纸,被叠好后压在了杯子底下的。一张纸条,他条件反射地看向在柜台忙碌的降谷零,而后低下头借着端起牛奶杯的姿势不动声色地将纸条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等着找机会拆开看一眼内容。
一边的工藤新一,则是从降谷零回到柜台后就开始盯着降谷零的一举一动,企图从他的一举一动里发现一些端倪,找到他的一些把柄,但是直到把眼睛瞪得酸涩,他也没有找到降谷零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不甘心地收回了视线,看向了自己旁边不动如山一口三明治一口牛奶的野泽星悠。
“你是我之前碰见的那个小精灵星悠?我后来听小景和星悠哥说了,他们说你是从过去来的野泽星悠,”工藤新一看着继续一口牛奶一口三明治的野泽星悠,抽了抽嘴角,努力忽略野泽星悠的一举一动,严肃地开口:“那个店员,一定隐藏着什么东西。他肯定是冲着毛利叔叔来的,我已经观察了他好几天了,他总是请假,请假时间不定,一般都在下午或者晚上,不知道是去做些什么了。”
“而且灰原……”看着一脸疑惑的野泽星悠他才自觉失言,咽下了后半句话,转而说起了其他,“话说,星悠哥你是不是认识他?刚刚你看着他都愣住了。我扯了你好久你才回神。”
野泽星悠条件反射般摇了摇头,一句“不认识”脱口而出,随后在工藤新一怀疑的眼神中补充道:“……他很像我认识的那个人,但是我认识的那个人性格不是这个样的。”工藤新一盯着他看了半晌,确认他并没有什么心虚的感觉后才收回了视线,重新低头陷入了思考中。
野泽星悠看着陷入自己思绪的工藤新一,将手上端起的牛奶杯放回了桌子上,胳膊撑着桌子,手托着自己的头看向正在柜台里面忙碌的降谷零,看着看着他的脸上升起了一抹古怪,他见过降谷零的次数并不多,但是从相处来看,降谷跟松田性格应该是比较相似的,自己眼前这个挂着一脸开朗笑容的,有着温和性格的男人,越看越觉得像极了警校几人的合伙体。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更确定,自己眼前这个人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变化这么大的降谷零。想到这里,他伸手摩挲了一下自己袖子里的标签纸,趁着工藤新一的注意力还没有回到他身上的时候,偷偷打开了,只见上面写着“危险,勿认。”
短短四句话,瞬间让他想起了自己家里还维持着小孩子体型的诸伏景光,景光之前也跟他说过类似的话,“如果遇到了zero,请不要喊他,也不要接近他,他现在处境很危险。”
想到这里,他有了一些其他的猜测,为了确定一下他的猜测是否正确,他凑到了工藤新一的面前,打断了正在思考的工藤新一,“柯南啊,我问你一件事呗,如果,我是说如果啊,”野泽星悠顿了顿,整理了一下语言后继续说,“一个警察,性格变成了与自己截然相反的样子,并且跟以前的好友说,不要联系他,看到也不要跟他到招呼,这意味着什么?”
工藤新一思考了一会儿,“意味着他在干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吧,比如,卧底?”说着工藤新一抬头看了一眼野泽星悠,“又或者是因为一些事情被追杀所以做了一些伪装?”
“信息太少了,分析不出来是哪种可能性,你说的这个人是谁?”
“我就是问问,实际上这个人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野泽星悠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这件事,才来参考一下你的意见。”
工藤新一看了一眼明显有所隐瞒的野泽星悠,也没有刨根问底,只是把这个疑问放到了心里,打算等下次遇见了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的星悠哥之后再进行询问。
“小梓小姐,我稍微有点事,需要提前下班,咖啡厅这边就麻烦你了。”一阵熟悉的声音从柜台处传来,两个人顺着声音看过去就是降谷零双手合十,一脸恳求地看着榎本梓,坐在桌子上的两人对视一眼,看着即将离开咖啡厅的降谷零,工藤新一抓起自己旁边的滑板就要追上去,却在半路被野泽星悠拦截了。
“星悠哥,你放开我,我要去看看他要做什么。”
“不行,很危险。”野泽星悠拉着工藤新一的手腕,阻止着工藤新一想要追出去的动作,工藤新一挣扎着想要脱离野泽星悠的拉扯,结果却因为力气不够没有挣开,野泽星悠抓着工藤新一的手腕,隔着玻璃窗看着白色马自达驶离自己的视线后,才慢慢松开了工藤新一的手腕。
工藤新一在野泽星悠放开他的第一时间就冲出了门外,踩着滑板就准备向着降谷零驶离的方向追去,就在滑板即将出发的时候,野泽星悠心念一动,将工藤新一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他默默在心里向工藤新一说了一声对不起,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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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起了因为工藤新一消失遗留下来的滑板。
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将臭着一张小脸的工藤新一放了出来,看着双手抱胸,一脸不爽的工藤新一,野泽星悠双手合十,对着工藤新一露出了一个歉意十足的表情,“对不起啦,因为真的很危险啊,他看起来就很能打的样子。”
“星悠哥。”工藤新一一脸严肃地开口,接过了野泽星悠递过来的滑板,“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我并不是真的小孩子,你要相信我的能力。”
“以及,不要动不动就把我装进空间里面了。”
结果却被野泽星悠一巴掌拍到了头上,“你还知道你只是个高中生啊!”
“我们这些大人还活着呢,有我们在,就轮不到你来操什么心,至于装不装进空间,就要看你表现了。”看着一脸懵的工藤新一,野泽星悠安抚似的揉了揉工藤新一的头发,“别瞎操心,我相信不论是哪个我都是这样想的。”
随后他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背,牵起了工藤新一的手,“走吧,你现在住哪,我送你回家。”
工藤新一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管是谁都把他当小孩子,有什么计划都将他排除在外,尽管心里有些无奈,但是工藤新一还是给野泽星悠指了一下自己现在住的地方,被送到侦探所后,工藤新一向野泽星悠挥手告别,野泽星悠转身离开。
“星悠哥——”随着声音一同响起的是工藤新一下楼的脚步声,野泽星悠听见喊声后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正在下楼的工藤新一,已经从楼上下来的工藤新一牵起野泽星悠的手,“你现在还没有地方住吧,星悠哥,先住到我家吧,我家没什么人,在回去之前你都可以先住到那里。”
随即牵着野泽星悠一同向着工藤宅走去,走到工藤宅门口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顺着巨响看过去,是工藤宅隔壁的墙壁塌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博士从倒塌的废墟中爬了起来,被烟尘呛得连连咳嗽,穿着白大褂的博士看着站在一边的工藤新一和野泽星悠,伸手挥开了自己面前的灰尘,“啊,是新一啊,你是来找小哀的吗?”
话音未落,一声担忧的“博士”从屋子里传来,一个大概六七岁的小女生从废墟中探出头来,“你没事吧,博士。”小女孩虽然表情冷冷淡淡的,但是眼里和声音里都可以感受到她对博士的担心。她小心避开了废墟,来到了博士面前,眼神扫视了一圈博士,确认博士没有受伤后,转向了工藤新一,“工藤,你来找我?”
“不是啦,是星悠哥,他出了点事,没地方可去了,我就先带他住到我家。”灰原哀这才注意到一边的野泽星悠,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野泽星悠,有些无语,抬头轻扶了一下额头,“这就是你之前一直挂在嘴边的星悠哥?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同的,你确定要让他跟昴先生住一起?”
“放心好啦灰原,星悠哥不是什么外人,而且他是知情者。”灰原哀听后挥了挥手,“随便你。”
话音刚落,工藤宅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粉色头发戴着眼镜的眯眯眼从门里走了出来,“发生了什么事了?”
17. 第十七章
“昴先生,”工藤新一抬头,冲着从工藤宅走出的冲矢昴挥了挥手,“这个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星悠哥,他现在没地方去了,先让他跟你住在一起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冲矢昴,或者说是赤井秀一,对野泽星悠已经好奇很久了,他还在组织的时候,就不止一次听说过野泽星悠的名字了,组织有一个长线任务就是跟野泽星悠有关,但是据说一直没有人能够成功靠近野泽星悠。
他曾经想尽办法为了获得组织信任混入组织的时候还打过从野泽星悠入手的主意,但是后来见识过野泽星悠身边非科学的事件后,他逐渐打消了这个念头,还借着信息差反手坑了组织一下,不仅造成了组织的一些重大损失,还趁着混乱成功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在一方主动,另一方没有拒绝的情况下,两人带着因为已经太晚了回不去毛利侦探社所以今晚同样要在工藤宅住下的工藤新一一同踏进了工藤宅。
进入工藤宅后借着客房需要打扫的理由,冲矢昴将野泽星悠安置在了沙发上,在递给他了一杯茶之后冲矢昴起身去客房打扫卫生,野泽星悠看着离开的冲矢昴偷偷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冲矢昴态度很温和,但他在面对冲矢昴的时候就是觉得压力极大,可能是冲矢昴身上那不同常人的气场吧,总之星悠不太敢单独和冲矢昴共处一室。
他端着冲矢昴递过来的水杯,对面是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的工藤新一,他看着自己对面的工藤新一,思绪逐渐飞回自己家里,一会儿脑子里是还在家里的景光,也不知道景光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担心他,一会儿脑子里是降谷零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一想到冲着他露出开朗灿烂笑容的降谷零他就感到一阵恶寒。他摇了摇头,把自己脑袋里恐怖的降谷零抖落了出去,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回过神来,对面的沙发上的工藤新一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眯着眼冲着他露出了一个神秘而温和微笑的冲矢昴。
……
他默默收回了视线,战术性端起自己手里的一次性纸杯喝了一口水,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又瞥了一眼视线还放在他身上的冲矢昴,探头小心翼翼地开口:“这位……昴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冲矢昴这才如梦初醒般收回了视线,表情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语气里带了一丝歉意:“不好意思,我刚刚在想事情。”
面对眯眯眼的冲矢昴,野泽星悠只能憋屈地收回视线,双手不自在地摩挲着自己手里的一次性纸杯,静静缩在沙发上,在心里祈祷着工藤新一的归来,冲矢昴看着坐立难安的野泽星悠,心里闪过了一丝惊讶,野泽星悠是这种性格的吗?倒是显得自己在欺负小朋友了一样。
他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看着紧盯着他注意着他一举一动的野泽星悠,为了不让小朋友更加害怕,他决定暂时先放过这个已经快要被他的一举一动吓死的小朋友。
“我去看看柯南。”说罢,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上楼去寻找柯南去了,野泽星悠的目光跟着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才收回了视线,放过了自己手里被捏瘪的纸杯,重新放松了下来。
楼上。
工藤新一用一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几乎跟他前后脚踏入房间的冲矢昴,什么都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冲矢昴看着脸上写满了你怎么这么不争气的工藤新一,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开口:“这不是来日方才。”
“而且,boy,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一些事情,这个‘野泽星悠’跟我认识的那个,可是大相径庭啊。”
“至少,”冲矢昴看着脸上写满了心虚的工藤新一,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我认识的那个,可不会摆出这么明显可以让人看透的表情。”
“这个星悠哥确实是过去的那个,”工藤新一的确忘记告诉冲矢昴,这个野泽星悠不是跟他们打过交道的那个了,“我本来想着过去的星悠哥应该会很好骗,看看你能不能骗到什么消息。”他抓了抓脑袋上的头发,“都怪这个星悠哥太纯良了,完全不忍心哄骗啊。”
“我想,你应该也有所猜测了吧。”冲矢昴扶了扶往下滑落的眼镜,睁开了双眼,眼里闪过一丝锐利,“这个野泽星悠,不只是太纯良那么简单,他根本就是还没有经历过之后的一切,现在的他,不了解、不清楚、不明白自己可以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只有一腔热血,剩下的全是迷茫,全是被命运推着向前。”
“又或许,”顿了顿,他继续说到,“正是这样无畏的他,才能创造之后的那些可以称之为奇迹的东西。”
“毕竟,就算是我,偶尔也会羡慕他们啊。”冲矢昴看着窗外喃喃自语,过了一会儿,他又回过头来,看向工藤新一,“关于那个咖啡厅的服务生,那可是一个可怕的男人,就连我也不得不避其锋芒,你最好不要单独跟他相处。”
听到关键人的工藤新一瞪大了双眼,看着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没有下文的冲矢昴,语气里满是焦急:“昴先生,你知道他的身份?他到底跟那个组织有没有关系?他的代号是什么?他接近毛利叔叔果然是另有目的!”
“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与这样的男人为敌啊。”冲矢昴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率先走出房间,独留工藤新一一个人在那里思考,他站在栏杆口,向着楼下呼唤:“星悠君,客房已经收拾好了,随时可以入住。”
说罢,他也没有等野泽星悠回复,重新转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深夜,野泽星悠的房间悄悄打开了一道缝,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野泽星悠先是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打开了房间门,手上提着拖鞋,借着月光蹑手蹑脚地往工藤宅大门处移动,在路过冲矢昴和工藤新一的房间的时候他放轻了脚步,愈发小心翼翼,就这么一路蹑手蹑脚地来到了玄关处,他才猛地松了一口气,将自己换下的鞋从鞋柜上拿了下来,蹲下身穿好鞋,然后拉开大门走出工藤宅一气呵成。
走出工藤宅的野泽星悠轻轻甩上了工藤宅的大门,心情愉悦地准备去便利店买一瓶气泡水庆祝一番,结果刚准备踏入便利店的时候,他就隔着玻璃看到了一个正在便利店选购物品的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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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他抽了抽嘴角,看着大半夜来便利店买东西的冲矢昴,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决定先找地方躲一下,但是已经迟了,感受到有人盯着自己的冲矢昴已经顺着目光的来向看到了野泽星悠,他眉眼弯弯冲着一脸生无可恋的野泽星悠挥了挥手,野泽星悠无奈地推开了便利店的玻璃门,踏入了便利店,看着还在挑选的冲矢昴,有些恨恨地开口:“这么巧,你也来·大·晚·上·来买东西啊。”
冲矢昴看着在背地里咬牙切齿的野泽星悠,内心有些失笑,表面还是一副眉眼弯弯的样子,冲着野泽星悠晃了晃手里准备结账的烟:“家里没有烟了,我出来买包烟。”
“星悠君,你有什么想买的,一起拿过来,我可以一块帮你结了。”
野泽星悠听后有气无力地冲着冲矢昴摆了摆手,“没关系,我就是大晚上渴了,想买瓶气泡水而已,你先回去吧,我稍后自己回去。”说着转头从货架上拿下来了一瓶葡萄味的气泡水,抬头看了依旧没有动作像是在等他的冲矢昴一眼,“昴先生你有什么想喝的吗?”见冲矢昴摇头后,他点点头,悄悄挤开了站在柜台前已经结过账的冲矢昴。
冲矢昂看着依旧在记仇的野泽星悠,内心感到十分好笑,果然还是小孩子脾气,这个幼稚样子的野泽星悠跟后来同他打交道的野泽星悠性格形象想去甚远,虽然两者相比与后者合作会更加有效率,但是会缺少很多乐趣,说不定就是因为在这里遇到过他,这样后来的野泽星悠面对他才是一副那种高冷样子。
“昴先生?”已经结完账走到门口的野泽星悠转头看着还在原地思考没有动作的冲矢昴,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来了。”冲矢昴将自己刚买的烟随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拎起收银台上已经装好的东西,几步跨到与野泽星悠并排的位置,两人一同向着工藤宅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工藤宅,打开灯之后,两人才看见沙发上坐着一脸怨念的工藤新一,没有丝毫准备的野泽星悠被吓得一哆嗦,悄悄握紧了自己手里的气泡水,才咽下了自己准备脱口而出的尖叫声。
一边的冲矢昴则是仗着自己的夜视能力还不错早就注意到了沙发上的工藤新一,他看着满脸写着为什么你们偷偷交流不带我的工藤新一,将自己从便利店买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从里面拿出一罐乌龙茶,递给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看着自己手上的乌龙茶,撇了撇嘴,最后还是接下了乌龙茶,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工藤新一本身就只是觉得两人是一起出去交谈不带他而生气的,两人回来之后他在推理后发现只是他误会了,自然也消气了。与冲矢昴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他也自然了解冲矢昴递给他乌龙茶的目的,是想要单独和野泽星悠详谈一下,所以,他把客厅让给了两人,回到了卧室。
当然,事情也不出他所料,“星悠君。”冲矢昴叫住了想要趁机浑水摸鱼回到卧室的野泽星悠,“我们谈谈吧。”
野泽星悠转头看着楼下盯着他一举一动的冲矢昴,确定自己逃不掉之后,回到了客厅,率先坐到了沙发上,“好。”
18.第十八章
虽然说要坐在一起谈谈,但是真的坐下之后,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野泽星悠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冲矢昴,深吸了一口气,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静:“昴先生有什么想问的呢?”
冲矢昴看着努力保持镇静的野泽星悠,扶了扶眼镜:“你知道那个咖啡店的服务生是谁吧,你见过他,”冲矢昴顿了顿,看着因为他的话而呆住的野泽星悠,继续说道:“又或许,你们是朋友。”
他睁开了眼睛,眼里闪过一丝锐利:“不过,从我们调查的消息来看,你跟那个组织没有什么联系,所以,你是从哪里认识的组织成员波本的?”
“我不认为波本那个男人是个会和普通人、甚至是任务目标成为朋友的人,根据调查的结果来看,在波本还不是组织成员的时候,你们就已经认识了,那这个时间点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他看着因为自己的话眼里闪过惊讶的野泽星悠,难得耐心解释道:“波本是你们组织派出来的卧底吧,我们FBI无意与你们为敌,我们的目标跟你们是一样的。”
野泽星悠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从何开始说起,他听着冲矢昴头头是道的分析,眼里却闪过一丝迷茫。明明分开的字自己每个都认识,怎么合到一起就这么陌生,什么叫“你们组织”,什么目标一致。
他沉默了片刻,抬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沙发上的冲矢昴,还是决定咽下自己心中的疑问,为了不给自己的好友添麻烦,挑了个不会出错的回复:“我只能跟你保证回去后我如果可以看到波本,我会把你没有敌意这点告诉他,至于其他的,我就无能为力了。”
冲矢昴颔首,“这样就可以了。至于后续,我会亲自登门。进行一场开诚布公的谈话。”
这场谈话就在这么两方看似达成共识的情况下结束了,两人互道了晚安之后,一前一后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内,冲矢昴临走时转头瞥了桌子一眼,随即又收回了视线,而在他的视线所扫视的桌子背面的阴影处,一个正在闪着红光的窃听器正在工作中,忠实地将他们所有的对话都记录了下来。
窃听器的另一端是早已经上楼的工藤新一,他提前一步将窃听器粘到了桌面背部的阴影里。他本来对于这个窃听器能不能存活都没有报什么希望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冲矢昴明明发现了这个窃听器,却没有把窃听器销毁,反而是留了下来,这样也让他听到了两人交谈的全过程。
听到冲矢昴提到的“波本”和“野泽星悠”是朋友的时候,他突然想了在咖啡厅里野泽星悠向他询问的问题,他本来只是觉得安室透跟组织有关系,甚至可能是组织的代号成员,其他可能性暂时没有思考过。
但是当冲矢昴提出“波本”和“野泽星悠”是认识已久的朋友的时候,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如果,“波本”就是“野泽星悠”口中的那个性格变得截然不同的人呢?那么“波本”的身份就比较耐人寻味了。
但是,可能吗?那个组织的代号成员,是警察卧底。
他将疑问咽到了心里,决定自己下次找机会试探一下。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自己粘在桌背阴影处的窃听器收回。他来到楼下,看到的就是坐在他视线死角手中把玩着一枚眼熟窃听器的冲矢昴,看到他来了之后,冲矢昴将手上黑色的窃听器放到桌子上,推到了他面前。
“柯南你也听到了吧,都分析出了什么?”工藤新一撇了撇嘴,收回了桌子上的窃听器,还是选择了如实告知,“安室透很可能是日本警方,不过如果是警方派往组织的卧底的话,应该是公安吧。”
冲矢昴听后将手放在下巴处若有所思,“日本公安吗?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随即他想起了几个月前卧底身份暴露后,面对追杀毅然决然在他面前吞下药跳入河中的另一位日本公安,喃喃自语道:“他们,会有什么关系吗?”
“什么?”由于声音太低,工藤新一并没有听清冲矢昴后面的话语,冲矢昴却没有为他解答疑问的想法,只是冲着他眯了眯眼,露出一个神秘笑容,语气里带着调侃和温和,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你该去睡觉了,柯南。”
“喂——”工藤新一有些无语地看着得到消息后就把他抛弃的冲矢昴,确定冲矢昴不会再为他解答疑问后,只能无奈带着自己的小零件回到楼上。
目送着工藤新一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冲矢昴脸上的表情逐渐归于平静,他睁开了双眼,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机,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
片刻后,他打开了信息页面,发送了一条消息。
第二天早上,野泽星悠打着哈欠下楼看到的就是在厨房忙碌的冲矢昴和坐在餐桌边一个哈欠接着一个的工藤新一,他先是看了厨房忙碌的冲矢昴一眼,随后收回眼神,拉开了工藤新一身旁的椅子,坐了上去。悄悄靠近工藤新一:“柯南,”他顿了顿,再次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厨房方向,“FBI会招日本人吗?”
?什么话?FBI怎么会招——日本人?!工藤新一顺着野泽星悠时不时偷瞄的视线看向了在场唯一的一位FBI探员,“……昴先生不是日本人,他是混血。”
野泽星悠上下打量了一下厨房忙碌的冲矢昴,欲言又止,他偷偷靠近工藤新一的耳边,“我一直以为FBI都是那种,”说着他比划了一下拿枪的动作,“‘FBI,open the door!’这种,这么一看,FBI也不全是那种人,至少……昴先生应该不是那种人。”
……
工藤新一听后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想象了一下冲矢昴踢门而入嘴里还喊着“FBI,open the door!”的一幕,打了个哆嗦,将画面从脑子里挥开,点了点头,“是啊。”随后他松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庆幸,“FBI不是那样的人真的是太好了。”
就在这时,厨房忙碌的冲矢昴端着一锅咖喱牛肉出来了,将锅放到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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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的时候,刚好听见了后半句,他有些疑问地看着餐桌上的两人:“FBI不是什么样的人太好了?”餐桌上的两人同步地摇了摇头,表示什么都没有。
吃过饭后,工藤新一向冲矢昴告别,他有一些想要调查的事情,再加上一晚上没有回侦探所,小兰会担心,他跟冲矢昴告别后就拉着无所事事的野泽星悠一起来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进入事务所的时候,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都在,他们对面还坐着委托人,桌子上放着委托人给出的照片。
看到有新的案子上门,工藤新一立即松开了还牵着野泽星悠的手,来到桌子前,探头去看桌子上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差不多十几岁的孩子,倒在一个昏暗的地方,桌子上除了几张照片之外还有一封用报纸上的文字裁剪的信,信上写着“你儿子在我手上,如果想救他的话,在最亮的夜晚来到离太阳最近的地方,我在那里等你,不可外传,报警禁止。”
坐在沙发捂着脸哭泣的中年妇人是委托人,站在她旁边穿着一身执事服的人是她的管家,而照片上的那个孩子是她唯一的孩子。
据她所说,几天前的中午吃过饭之后她的孩子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张太阳贺卡和一封信,她一开始以为是孩子的恶作剧,没有太当回事,直到几天之后,孩子还没有回来,她才真正着急了起来,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她的丈夫,但是她的丈夫为了家族声誉不许她报警,只许暗地寻找。
她急得团团转的时候想起了之前在电视上听到的“沉睡的小五郎”的名声,这才决定来这里碰碰运气,想要看看毛利侦探能不能帮她解开这个谜团,救出她的孩子。只要可以救出她的孩子,委托费什么的一切都好商量。
野泽星悠看着拿着纸端详的工藤新一,悄悄凑了过去,凑到工藤新一的旁边:“柯南,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他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哭泣的妇人,视线又转移到了一边站着的管家身上。
“就……一个孩子丢了几天的家长,”他顿了顿,斟酌了一下用词,“会这样……光鲜亮丽吗?甚至连香水也没有忘记喷。”
“说起来,比起这位妇人,我反而觉得这个管家对丢失的孩子更加上心。”听到野泽星悠的话语后,工藤新一条件反射般抬头扫视了一下两个委托人,重点放在了细节处,确实,两位委托人之间充满了违和感。本应该一丝不苟的管家衣服多了很多褶皱,胡子也没有来得及刮,而正在哭泣的委托人却穿戴整齐,甚至还有心思化了个妆,挑选了一番饰品,身上还喷洒了香水。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照片,然后再次抬头看了一眼一坐一站的委托人,这一看,让他发现了一些问题,照片上那个孩子,跟管家的眉眼处极其相似,脸型也极其相似。
“啊咧咧,好奇怪啊,”工藤新一开口,看到所有人将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后,他才继续开口:“照片上这个大哥哥,跟这个管家叔叔长得好像哦~”
19.第十九章
“别乱说话!”毛利小五郎一把夺过工藤新一手上的照片冲着委托人露出一个笑容后一拳锤在工藤新一的头上,听着“咚”的一声响,野泽星悠感到一阵牙酸,收起了刚抬起准备劝阻的手,一动也不敢动。
“爸爸!”毛利兰把遭受重击的工藤新拉到自己面前,蹲下身,查看他头上被锤到的位置。
“柯南,你有没有事,”毛利兰盯着工藤新一眼里满是认真和轻微的不赞同,“爸爸在办案,你乖一点,不要去捣乱哦。”
毛利小五郎拿起照片仔细端详了一下,抬手将照片放到管家的脸旁,果然正如工藤新一所说,管家和少爷的脸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冒昧问一下,照片里面这个,真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吗?”毛利小五郎端详了左边的照片,又对比了一下右边管家的脸。
“毛利先生误会了,我跟少爷并没有什么关系。”管家露出了一个温和优雅的笑容,不动声色地推开毛利小五郎放在他脸旁的照片。“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找到少爷为好。
毛利小五郎顺着管家的力道收回照片,重新坐到了委托人对面,看着还在哭泣的委托人,安慰道:“您不要着急,有我毛利小五郎出马,找到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委托人此时已经停止了哭泣,逐渐平静下来,她抬手用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抬眼看了站在她旁边的管家一眼开口:“如此便好,那就拜托毛利侦探了,我还有点事儿,就先走了。”
说着她站起身,拎起沙发上的包,转身走出了侦探所,管家将自己手上的档案袋递给毛利小五郎,向他微微颔首:“那么,少爷就拜托你们了,如果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都可以联系我。”
随后他转身,大踏步跟上了已经走出侦探所的夫人,工藤新一想起刚刚两人细微的小动作,来到了窗户边,扒到了窗沿上,探头向下看去,只见楼下先一步下去的“夫人”正候在车门前,而“管家”则是先一步坐到了车上。
果然,这是一对错位的主仆,所谓“管家”才是真正的委托人。
想到这里,他跳下窗户,拉起在一边无所事事正在事务所到处溜达闲逛的野泽星悠,跑出了事务所:“小兰姐姐,刚刚星悠哥跟我说他有一些东西忘记拿了,我陪他回去拿一下——”
野泽星悠虽然满头雾水,但是基于对工藤新一的信任,他配合着工藤新一对着毛利兰点了点头,顺着工藤新一的力道一起往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反客为主将工藤新一夹到了腋下,几步来到了楼下。
“那个管家有问题?”野泽星悠低头看了一眼被夹在他腋下的工藤新一,工藤新一艰难地点了点头,扫视了一圈周围,指向了一辆黑色的小桥车,“在那里!”
得到指令的野泽星悠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敲了敲后座的车窗,车窗缓缓下降,他扫了一眼,确定里面的人是工藤新一要找的人之后,将工藤新一举到了车窗前,车里坐着的正是刚刚的委托人和管家,此时管家放松地靠在后座里,收起了在侦探所里温和优雅的假面,而所谓的“夫人”则是十分拘谨地坐在后座另一边。
“你才是真正的委托人吧,”工藤新一眼里闪过一丝锐利,他扒着车窗,目光死死盯着后座的管家,管家在听到这句话后饶有兴趣地直起了身转头面向工藤新一,问道:“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在毛利叔叔家,我看到那位夫人时不时看向你,你们之中真正做主的是你才对吧。”
“而且你和受害人才是真正有关系的那个人。”工藤新一语气里满是自信:“我说的没错吧,长泽先生。”
在车里的管家听后露出了一个有些欣慰的笑容:“连事务所的小孩子都这么厉害,看来这个委托我没有下错。”
“你的目的是什么?明明都已经来到了事务所,但是却不亲自向毛利叔叔下委托。”工藤新一扒着车窗,语气里满满的认真和严肃。
“这只是一个测试罢了,如果连这个测试也通不过,那么我就要重新考虑一下委托对象了。”
“那委托是真实的吗?”
“这当然也是一个测试。”长泽健太郎冲着工藤新一挑了挑眉,伸手取下了自己鼻梁上的眼镜,“你们找到‘翔太’之时,也就是我们委托真正开始之日。”
“原来如此,你身上的破绽也是你故意为之。”在看到长泽健太郎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之后,工藤新一收回了自己扒在车窗上的双手,就在他们转头准备回去的时候,身后传来漫不经心的声音:“对了,我听说毛利侦探的女儿跟那个大名鼎鼎的侦探工藤新一是青梅竹马,这个委托你们也可以邀请他一同参与进来,相信他一定会感兴趣。”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们没有兴趣跟这么不相信我们侦探能力的委托人打交道,相信工藤新一也是一样。”野泽星悠向后挥了挥手,牵着工藤新一,听着身后车子启动的动静后,他立刻松懈了下来,低头看着再次陷入自己思绪里面的工藤新一,想起来自己之前不知道在哪看到的一个推文,“一个人在思考的时候,递给他什么他都会接的。”
想到这里,他灵机一动,松开了牵着工藤新一的手,开始从自己兜里掏东西递给工藤新一,毫无例外,工藤新一都接下了,甚至接下后还顺手塞进了自己的兜里,就这么一来二去,等工藤新一反应过来野泽星悠已经很久没有开口回过神的时候,自己手上和兜里已经全是野泽星悠递过来的东西了,他有些无语的看着还在从地上捡石子递到他面前的野泽星悠,“星悠哥,你在干什么?”
“在做实验?”野泽星悠将自己手上的石子扔到了地上,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语气里满是无辜:“我叫了你好多声你都没有回神。”
工藤新一感觉自己想要叹气的欲望达到了巅峰,这个星悠哥虽然很好哄,但是……他先是将自己手上的东西递还给了野泽星悠,随后又开始掏自己放到兜里的东西,看着自己掏出来的东西,工藤新一终于明白野泽星悠这个表面看起来这么乖的人是怎么跟那几个警察成为朋友的,他先是在自己的兜里摸到了比较正常的手机、纸巾、耳机这些,随后又从自己的兜里摸出了一把美工刀,两把不同的拆信刀,一盒曲别针,各种各样的糖果还有一把便携的小剪刀。
……
野泽星悠看着工藤新一透着无语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拿走了工藤新一掏出来的各种东西,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讪笑道:“万一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了呢。”
“再说了,我们魔法师……”
“小星悠——”话音还没说完,就被远处的一道喊声打断了,野泽星悠听着自己耳边传来的熟悉的声音,一时间竟然不敢抬头,再次来到未来的他特意没有去打听自己朋友们的去向,甚至连警视厅也没敢靠近,因为他害怕自己会得到与之前一模一样的答案,再次看到那紧靠在一起的墓碑。
“萩原警官,松田警官!”工藤新一冲着来人挥了挥手,看着几步来到他们面前的两位优秀的爆处组警官:“这么巧,你们是刚刚拆弹回来吗?”
野泽星悠听到关键词条件反射般抬起头,目光扫视了一圈两位友人,确定没有伤口后才真正的松了口气。野泽星悠的异常被两位好友看在了眼里,他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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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一眼,不约而同勾起了野泽星悠的脖子,松田阵平懒洋洋低头看着有些沉默的野泽星悠,另一只手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啊,刚从现场回来,换完衣服就看见你们了。”
随即他向着工藤新一摆摆手,示意他先回去,工藤新一担忧地看了一眼从萩原和松田两个人到来后就开始心不在焉的野泽星悠,向着三个人挥了挥手,安静离开了他们身边,独留下野泽星悠一个人面对这对爆处组幼驯染。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勾着野泽星悠的脖子将人强行绑架到了咖啡厅里面,“欢迎光临——”降谷零听见门声音后抬头看见的就是自己的三个好友勾肩搭背,与其说是三个人勾肩搭背不如说是两个人压迫一个人,降谷零抽了抽嘴角,如果进来的三个人不是自家好友的话他相信他很乐意帮忙报警。
萩原研二听见声音抬起自己还压在野泽星悠脖子上的手挥了挥:“是小安室啊。”另一边的松田阵平也抬起手漫不经心挥了挥,算是打过招呼了。两人架着野泽星悠来到一个角落的桌子旁,“小星悠想吃什么呢?”萩原研二将菜单往野泽星悠的方向推了推,指着上面的一道三明治说:“我比较推荐这个三明治啦,小星悠是不是还没吃过这个,这个可是从小诸伏那里继承来的三明治!”
松田阵平则是把自己鼻梁上的墨镜往下拉了拉指着菜单上另一道菜说:“我觉得这个也不错,安室的厨艺很好,星悠你要是没吃过都可以尝尝。”
“说起来我们之前还想着用做三明治的方式试探小诸伏。”萩原研二悄悄瞄了一眼还在沉默的野泽星悠,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松田阵平接过萩原研二的话题,同样瞥了野泽星悠一眼,轻咳一声:“就是说啊,景老爷这么心细的人,怎么会给我们留下把柄。”
野泽星悠看着自己眼前一唱一和的幼驯染,听着他们在自己耳边努力找话题,不经意间开口:“我记得那之后我又回到过去了几次,给你们的工具箱好用吗?有帮上什么忙吗?”
松田阵平率先伸手揉了揉野泽星悠的头,认真盯着野泽星悠:“帮了大忙了。对我和萩原都是。”
萩原研二也认真看着有些不安的野泽星悠,安抚道:“不要担心,星悠,你的一切选择都有意义,我们都会在未来等你。”
野泽星悠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你们都知道我不是现在的星悠啦。”
“当然啊,我们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怎么会看不出来你是哪个时候的星悠啊,就算是一个人,我们也能很快分辨出来的。”松田阵平斜睨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理所应当。
“小阵平现在说得好听,实际上之前在星悠开口前完全分不清吧。”萩原研二像模像样地叹了口气,摊开了双手拆台。
“蛤?”就在松田阵平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想要揍萩原研二的时候,一直在旁边观察进度的降谷零端着餐盘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他将餐盘放到野泽星悠面前,冲着野泽星悠眨了眨眼,“星悠可以尝尝我做的三明治,现在我可是很有信心的。”
松田阵平看着一脸温和笑容的降谷零,默默撇开脸,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换来了降谷零的一个眼刀。
“不管看多少次还是不习惯小安室这个样子啊。”萩原研二也默默撇开脸,避开了降谷零的视线和脸。
“同意。”野泽星悠有气无力地举起手。
“请客人慢用~”而被嫌弃的降谷零则是变本加厉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
“小安室,太闪了。”萩原研二看着降谷零的背影喃喃自语到,松田阵平和野泽星悠也同样点点头表示接受不能。
20.第二十章
工藤新一拿着自己抄写好的信下来看到的就是三个人面面相觑的场景,他站在咖啡厅门口有些踌躇,现在好像不是打扰他们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信,又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咖啡厅里面表情有些古怪的几个人。
就在他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进去的时候,正对着大门的萩原研二看见了犹豫的他,向他招了招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空着的位置:“啊,是柯南来了啊,来这里~”
工藤新一这才抬步走向几人所在的位置,落座后,他才发现几个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的身上,他有些疑惑地左右看了一眼,然后把信放到了桌子上:“研二哥,阵平哥,这个是叔叔刚刚收到的一个委托,我有些在意他的目的,现在我已经有些眉目了,想来问一下你们的意见。”
说着他把信放到桌子上,向着其他三个人的方向推了推,萩原研二伸手将桌子上的信拿了起来,松田阵平凑到了他面前跟他一同查看着信上的内容,“看起来像是一个很普通的绑架信。”
“但是这个绑匪又没有在信里说明条件,只有一句模棱两可的谜语。”萩原研二放下手里的信,搓了搓下巴,“没有提条件,说不定是冲着人来的。”
松田阵平拿起桌子上的信,低头看了一眼,抬头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工藤新一:“倒不如说,就是冲着人来的吧。”
柯南点了点头,肯定了他们的猜测,补充道:“我有预感,这个委托人背后有大案子,他说这个谜语只是一个测试。甚至还专门提了可以让‘工藤新一’参与进来。”
“是的,那个委托人甚至给我了一种他已经认出来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的感觉。”野泽星悠也开口补充。
“那就没有什么办法了,”萩原研二摆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既然是冲着柯南来的,那躲是躲不掉的,只能先解开谜题,看看他有什么目的了。”
“啊,那就先解开谜题吧。”松田阵平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最亮的夜晚,如果是只表面意思的‘夜晚’的话,毫无疑问就是满月了吧。”
“那这个离太阳最近的地方,如果是表面意思的话,就是那个‘东京塔’了吧。”野泽星悠补充到,“合起来的话就是‘在满月的时候来东京塔最高处’,不过真的会有这么简单吗?”
“而且,按这么解答,没有约定时间,如果这封信是故意而为之的话,会留下这么大的破绽吗?”萩原研二若有所思,他盯着桌子上的信,“还有什么可以称之为‘亮’呢?”
“烟花?”松田阵平沉思一会儿开口。
工藤新一眼睛一亮,抬起头,“如果是烟花,那一切就说得通了,我记得前几天听园子和兰聊天的时候有提过,东京塔在12号会有一场烟花秀。”
三人听后将目光放在了工藤新一的身上,工藤新一拿起手机,点开搜索框,“我记得,是在晚上……”
“找到了!”他将手机放到几人中间,手机上的画面赫然就是一张活动海报:“就是这个!‘史上最绚烂烟花秀’。”
萩原研二拿起工藤新一放下的手机:“时间是在12日晚23:00开始持续到零点。“
“的确可能性大一点。”野泽星悠和松田阵平一同凑到萩原研二面前,看着萩原研二手中的手机,点了点头。
“谜题已经解开了,我们只要等着12日晚上赴约就行了吧。”松田阵平摩拳擦掌,露出了一个恶狠狠的笑容:“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和这个人见一面了。”
工藤新一看着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松田阵平,默默地把凳子往松田阵平的另一端挪了挪:“阵平哥,你先别急,我准备一个人先去赴约。”
工藤新一感受着自己说完后集中到他身上的目光,额头有些紧张地冒出一滴冷汗,小心翼翼地收起了被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显然也是知道了自己的错误,低下头没敢看其他三个人的脸色。
“萩原和松田也就算了,为什么赴约不带着我?”野泽星悠有些不赞同地盯着低下头不敢看他们的工藤新一,“我没有打算阻止你自己去赴约,不过,起码多依靠一些我们这群大人吧,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找我们。”
他伸手安抚性地拍了拍工藤新一的头顶:“这次赴约我们一起去吧,碰到危险情况我还可以用一些非科学手段。”
“要跟毛利前辈说一声吗?”萩原研二抬手将胳膊搭在自己旁边的松田阵平身上,对着工藤新一问到。
“毛利叔叔吗?”工藤新一两手手指合拢,手肘放在桌子上,低头沉思了一会后,抬头:“暂时先不告诉毛利叔叔,这个明显是冲着我来的。”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而且,我总觉得这个谜题没有这么简单。”
工藤新一深吸了一口气,喃喃自语:“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那就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可能性。”松田阵平再次拿起了抄写着密信的纸,开始分析,企图找到其他的可能性。
“‘亮’有可能是指灯光?”萩原研二有些迟疑地开口,“就像歌舞伎町……有时候不也会被称为不夜城。”
“确实有这个可能,但是如果指歌舞伎町,那么最接近太阳的地方就是——”
“东急塔!”几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说到。
“如果是歌舞伎町,那么信上不也没有时间了吗?”野泽星悠有些疑问地开口,“难不成是东急塔也会有什么活动吗?”
“东急塔最近好像也没有什么活动?”萩原研二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除了一些动画的联动,东急塔暂时没有其他联动了?至少没有音乐派对什么的了。”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以防万一,我们还是看一下东急塔和动画联动吧。”野泽星悠打开了手机,开始搜索东急塔近期的联动。
这一翻倒是还真的让野泽星悠翻到一些东西,野泽星悠看着自己手机上“东急塔X天照大神联动餐厅确认”的消息,感觉自己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有些焦急等着他消息的几个人:“你们说,这个委托人是个虔诚信徒的可能性有多大?”
“可能性为零吧,”萩原研二回答完之后就看见野泽星悠一脸复杂目不转睛盯着他的样子,他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有些磕巴地开口:“怎……怎么了?总不能是联动跟神明有关系吧?哈哈。”他尴尬地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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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野泽星悠点头后戛然而止。
“你们自己看吧。”野泽星悠表情复杂地将手机往前递了递,将自己刚刚查到的消息递到了三个人面前。工藤新一,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凑近了手机屏幕,也看到了放大的标题。几人有些恍惚地收回眼神,重新坐回了原位。
“应该……不会吧。”松田阵平有些恍惚地开口。
“不会吧。”萩原研二回复到,但是从涣散地眼神看起来,他只是本能回复了松田阵平一下,实际上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如果这个才是正确答案,那我真的就像个笨蛋一样。”工藤新一表情有些复杂。
“往好处想想,如果这个才是真的,说不定这个委托人就是为了消遣侦探来了,没有那种邪恶的大案子也挺好的。”野泽星悠试探性地安慰到,却没有人在意他的安慰,都沉寂在打击中无法自拔。
“说起来,天照大神确实是离太阳最近啊。”萩原研二喃喃自语到。
“歌舞伎町也是‘最亮’,歌舞伎町的夜晚也可以称为‘最亮的夜晚’了。”松田阵平眼里满是恍惚,条件反射般补充。
“……”工藤新一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没有开口,想来应该还是在消化这个消息。
“但是歌舞伎町每天都是一样‘亮’吧。”野泽星悠手肘放到桌面上,手掌托着自己的下巴开口:“一样亮就没有‘最’了吧。”
“那么这个‘最亮’就是不成立的!”他伸手立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X”,声音里满是自信。“这个选项可以排除了。”
“如果这个‘亮’指的是灯光,那会不是是灯会?”萩原研二打起精神,提出了一个新的可能性。“这附近有灯会吗?”
松田阵平扬了扬手机:“我刚刚已经搜了一遍了,最近没有已经确定的灯会了,只有一个还在摇摆的千代湖灯会,还没有确定日期。”
“千代湖附近没有比较高的建筑,后面那个‘最接近太阳的地方’应该是不成立的。”工藤新一眼里闪过一抹自信,露出了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如果没有其他可能性,谜底就是12日晚23点的东京塔!”
“到时候小星悠你就和柯南一起,如果有什么意外你们就借助魔法的力量,我和小阵平会在暗处帮你们打掩护。”
“放心交给我们吧,实在不行我们还能联系警视厅的同事们。”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瞟了一眼柜台处一直在注意着所有动静的降谷零,率先站起身:“我先回去了,有事打电话。我们到时候见。”
萩原研二随即站起身,冲着野泽星悠和工藤新一眨了眨眼:“我跟小阵平就先走了,小星悠你一定要看好柯南哦~”
野泽星悠和工藤新一对视一眼,先是回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在说明柯南今天依旧不会事务所之后,两人一同回到了工藤家,将今天所发生的事告诉了还在工藤家的冲矢昴,冲矢昴在沉思了片刻后,表示两人如果有解决不了的可以联系他,他最近不是很忙。
并向他们表明了那天他可能有事,无法跟他们一起行动,但是他会让那天在附近的FBI探员多注意一点动静,一旦有危险可以帮忙。
21.第二十一章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了,来到了12号这天,这天一大早,工藤新一就借口“想要和星悠哥一起玩”,成功从毛利侦探事务所脱身。
两人乘坐电车来到约定好的地点,两人到达的时候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已经等在那里了。
“来得挺早啊。”松田阵平端起手中的咖啡杯,轻抿了一口,“离烟花秀开始还有两个小时呢。”
“早点来比较安心。”工藤新一坐下后,目光扫过窗前的东京塔,“阵平哥,你们是自己过来的吗?”
“当然啦。”萩原研二接过话头,“不过我来之前有跟目暮警官打了一声招呼,说可能会有案子,他们那边回复说是会派人加强巡逻。”
“不过来的人可能不会很多,我来之前还看见他们正在加班处理案子。”
野泽星悠点了点头,看向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想起来之前讨论过的委托人是明显冲着工藤新一,忽然道:“你们说,他到底为什么非要侦探解开密信呢?”
“我之前也思考过这个问题,”工藤新一推了推眼镜,“第一,他真的只是想测试一下侦探的能力,找‘工藤新一’别有目的,甚至这个目的是需要放在暗地里执行的;第二,就是这是一个从头到尾针对‘工藤新一’本人的陷阱。”
“如果是第二种……”松田阵平眯起眼睛,嗤笑一声,“那对方的胆子还真大,居然敢在东京塔这种地方动手。”
“正因为如此,才要格外小心。”萩原研二收起平视玩闹的表情,一脸严肃认真叮嘱:“小星悠,你和柯南的任务就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拖到我们的到来。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直接用能力把人带走,不用管我们。”
野泽星悠愣了一下,“可是你们——”
“我们可是专业的。”松田阵平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警察都当了这么多年了,还怕一个畏首畏尾的缩头乌龟?”
野泽星悠看着眼前两个好友,脑海里冒出的却是两个靠在一起的墓碑,他攥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松开了自己攥紧的双拳,故作轻松:“你们的能力我还是相信的,你们万事小心。”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同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放心交给我们吧,小星悠~”
“啰嗦。”
工藤新一看着这三个人的互动,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他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野泽星悠每次见到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时那种“悲痛,自责以及失而复得的庆幸”眼神,他都看在眼里。相信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一定很清楚。
至今还没有什么动作应该是有其他打算,希望他们可以尽快解决,也希望星悠哥可以早日恢复精神。
眼看离烟花秀开始时间越来越近,几人从咖啡厅分开,各自行动。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混在人群中,顺着人群向着东京塔的方向移动。野泽星悠则是带着工藤新一乘坐电梯,一路到达了东京塔的顶层。
刚出电梯,工藤新一的脚步就顿住了。
“这里好漂亮哦~”
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工藤新一的心底蔓延,他脸色一变转头冲着野泽星悠摆了摆手,迅速拉着野泽星悠躲到了拐角处。
“怎么了?”野泽星悠配合压低声音问。
“我好像听到步美的声音了。”工藤新一额头冒汗,“被他们发现的话就惨了。”
他缓缓从拐角处探头,左右观察着,发现并没有熟悉的身影后有些放松了下来。但他依旧没有掉以轻心,藏在拐角处继续观察着大厅内的动静,企图找到自己刚刚听到的声音来源。
就在他全身心都放在前方大厅的时候,有人从他的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工藤新一头也不回地说:“星悠哥,你先躲一下,等我确定没问题我们再出去。”
“柯南!”出声的并非是他以为的野泽星悠,而是与他同为少年侦探团成员的元太,“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工藤新一僵硬地转过身,只见元太、光彦、步美和小哀齐刷刷站在他的身后。
“呃……好巧啊,大家。”他干笑着挠了挠头。
“你不会是在躲我们吧,”光彦看着工藤新一有些狐疑地开口。
“我没有……”工藤新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
“那你为什么要躲起来?”步美眨了眨大眼睛,眼里带着受伤:“柯南是不想跟我们一起玩吗?”
工藤新一一时有些语塞。
“难不成你是想吓我们?”元太看着支支吾吾的工藤新一,越来越肯定自己的想法,“你肯定是想偷偷吓我们一跳吧。”
“是这样吗柯南?”光彦怀疑地盯着工藤新一一会:“这样是不行的哦,柯南,万一我们被你吓到撞到了其他人怎么办。”
工藤新一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我没有想要吓你们,你们误会我了。”
“那你怎么躲在这里不出去,刚刚还说那种话。”光彦怀疑地盯着工藤新一,直到把工藤新一盯得表情僵硬了起来。
“就是啊,那你为什么不出去。”元太应和到。
“这个……我……”工藤新一有些支支吾吾。
两人看着有些支支吾吾的工藤新一,更加逼近,两双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工藤新一,眼里满是谴责。
工藤新一被两个人盯得无计可施,一时半会又想不出什么搪塞理由,只能用求救的眼神盯着野泽星悠,想要野泽星悠想想办法,来解救一下他。
野泽星悠接收到工藤新一的眼神,轻咳一声,正准备上前解围,却被一边的灰原哀抢先了。
“江户川是来买联动周边的吧?”灰原哀轻描淡写地开口,“不然也不会大晚上特意跑到东京塔来。”
工藤新一一脸感激地看着帮他解围的灰原哀。
“小男生都是很好面子的,肯定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喜好,”灰原哀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特别是江户川这种。”
“灰原!”
“开玩笑的。”灰原哀收起笑容,对着几个孩子说:“我们回去吧,江户川还有事要做。”
“可是……”步美有些不情愿。
“下次让他请客吃蛋糕怎么样?”灰原哀冲着步美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清浅地笑容,用手肘捣了捣旁边的工藤新一,“对吧,江户川。”
工藤新一咬牙点头:“对。”
几个孩子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临走时,灰原回头看了野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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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也带着某种……复杂?
等孩子们被灰原哀领着走远了之后,工藤新一才松了一口气,转头有些埋怨地看了野泽星悠一眼:“星悠哥,你怎么不帮我?”
“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的。”野泽星悠耸肩。
“到底是从哪看出来的!”工藤新一语气里带着些恼怒,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走吧,星悠哥,我们去找‘翔太’。”
可是,奇怪的是,直到烟花秀结束,工藤新一也没有找到一个可疑人士。
“可恶!”工藤新一懊恼地站在观景台中央,“为什么?哪里都找不到!”他在脑海里回想着自己看到的一幕幕,却找不到丝毫头绪。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两个女生说说笑笑地从他们身边经过。
“千代湖的灯会是不是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还来得及吗?”
“肯定来得及,还有半个多小时呢,听说这个灯会号称‘可以照亮整个天空’呢。而且啊,我还听说《花瓶里的十五朵向日葵》今天因为灯会会在灯会开启之后特别展出半个小时……”
听到熟悉地点的工藤新一和野泽星悠对视了一眼,伸手拦住了刚刚聊天的两个女生,“您好,请问您说的那个千代湖灯会,是在哪里看到的消息?”
两个女生警惕地看着野泽星悠后撤了一步闭口不言想要从他旁边绕过去,一边的工藤新一仰起头:“呐呐,姐姐,你们说的那个灯会真的很漂亮吗?是在哪里看到的消息啊?”
看着明显是跟野泽星悠一起的工藤新一,两个女生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是在兴亚美术馆官网看见的。你们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搜一下,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两人对视一眼,野泽星悠蹲下身,开始搜索“兴亚美术馆”,工藤新一凑到他的旁边一同看着正在加载的手机屏幕,加载完后,官网主页面就放着“千代湖灯会”今日开秀和“花瓶里的十五朵向日葵”夜展通知,看了一下时间,距离开展只有半个小时了。
两人再次对视了一眼,野泽星悠一把抄起工藤新一,大踏步向着电梯跑去,而工藤新一则是拿起手机联系萩原研二,两人从东京塔出来后,就看见萩原研二驾驶着汽车一个扫尾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后座的车在路过他们的那一刹那被打开了,两人顺着开启的后座飞快钻入汽车中,系好安全带,将车门关上后,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
“看来是被委托人耍了啊。”松田阵平坐在副驾驶回头看着后面的两个人,“谜题送到事务所的时候千代湖灯会还没有确定时间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是的,我们之前还讨论过会不会是这个呢。”萩原研二应和到。
“没错,照理说委托人应该也不会知道灯会的具体时间的,”工藤新一推了推有些下滑的眼镜,“但是如果灯会的负责人是长泽集团的话,那么一切就可以说得通了,他是故意的。”
“故意误导我们把视线放到东京塔的烟花秀上,实际上,最亮的夜晚指的是‘千代湖灯会’,而离太阳最近的地方就是‘向日葵’所在的地方。”
“现在,就让我们看看委托人到底想做什么吧。”工藤新一眼里闪过一丝锐利。
22.第二十二章
“现在,就让我们看看委托人到底想做什么吧。”
原本需要花费二十几分钟的路程,在萩原研二一路火花带闪电努力下,只花费了十几分钟,而代价就是下车后东倒西歪甚至想吐吐不出来。
野泽星悠在汽车停下的第一秒就打开车门从车里滑了出来。脚踏实地的感觉让他差点落泪,他扶着路边的树干,弯腰缓了好一会儿。
“小星悠,你还好吗?”萩原研二一脸愧疚地凑了过来。
野泽星悠有气无力地抬起头,幽幽开口:“早知你开车这样,我便不坐了。”
“对不起嘛……”萩原研二双手合十,“情况紧急,下次一定注意!”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虽然是对着另一个星悠。”松田阵平毫不留情地拆台,走过来拍了拍野泽星悠的背,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还能走吗?”
野泽星悠摆摆手:“你们先去,我缓过来之后就追上。”
工藤新一看了看还在难受的野泽星悠,又看了看不远处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展台,点点头:“星悠哥你慢慢来,我们先去看看情况。”
说完,他率先跑向展台的方向,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则是紧随其后。
展台附近已经围了一圈观众,巨大的黑布将展台找的严严实实,只有一个牌子立在黑布前,线栏杆将黑布围了一圈,工藤新一先是围着线栏杆绕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他眯起眼睛,目光落在被黑布笼罩的展台上。
“研二哥,阵平哥,我进去看看。”他小声对身后的两人说。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挡住了警卫的视线,遮挡住工藤新一的一举一动。
工藤新一趁机偷偷溜进了线栏杆里,掀开黑布的一角钻了进去。
黑布内一片昏暗,只有外边的灯会的灯光从黑布缝隙中透出一点微弱的光。工藤新一打开手表上的照明,慢慢凑近这幅著名的向日葵。
画作看起来与自己很早之前在美术馆看到的并无区别,细节处也可以对得上,因此他在确定这幅画就是那幅一直放在美术馆的真迹没有任何被做了手脚的迹象后,就将注意力放到了其他地方,他顺着展柜的边缘一点一点向内摸索过去。
终于,在展柜背面的一个角落里,他摸到了一点与众不同的凸起,像是一个隐藏的按钮。
工藤新一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按下了按钮。
“咔哒”一声轻响,展柜底部弹出了一个隐蔽的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把钥匙和一封折叠的信。
他迅速将东西收入口袋,把一切恢复原状后,从黑布地下钻了出来。
“怎么样?”野泽星悠看着工藤新一钻出来和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一起围了上去。
工藤新一从口袋里取出信,借着灯光展开。
侦探,你好。能找到这里,说明你确实有点本事。当然,没有真本事的话,也不敢调查那个漆黑的组织了吧。我手上有一些关于那个组织的消息,相信你一定会感兴趣的吧,想知道的话,就先解开钥匙的秘密。
以下是提示“钥匙可以打开翔太的宝藏,翔太最喜欢的花是向日葵,那么宝藏在哪里呢?”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继续下去,让钥匙的秘密就此石沉大海或者……被乌鸦找到。
信的最后没有署名,只有一个手绘的图案:画着一片种满了向日葵的花田和一个朴素的宝盒。
“这个组织就是你们一直在调查的那个吗?”萩原研二若有所思,“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就顺着这封信继续调查吧。”
“找到了!”野泽星悠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思考和讨论,“这个应该就是翔太的宝藏所在的地点了吧……”
野泽星悠抬头看着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的三个人,声音越来越小,“你们看我干嘛。”说着他将手机放到了三人面前。
“你们看,我刚刚搜了一下,长泽翔太,上面写着他最喜欢的地方就是葛西临海公园。”
“但是有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这个长泽翔太……”野泽星悠有些犹豫地开口,“他好像从两年前就很少出现在大众视野里面了。”
“你们看这里,”野泽星悠指着手机上的一行字,“上面说他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公众人物,但是两年前的某一天,他突然就销声匿迹了。”
“确实是有些不对劲,但是我们现在也没有时间去调查这些东西了,这封信给了我一种很不妙的感觉。”工藤新一顿了顿,继续说道:“倒不如说,跟那个组织有关的就没有好事。”
“想太多也没有用,我们先去这个公园看看不就好了。”松田阵平伸手抽走了野泽星悠手上的手机,合上之后,率先走向萩原研二停车的地方,“走吧,我们去看看。”
……
……
……
“所以……”野泽星悠看着自己面前这一大片向日葵花田,咽了口唾沫,“我们应该从哪里找?”
“信息太少了,可恶!”工藤新一一手拿着信,一手拿着钥匙,企图看出两者之间的关系。
“等一下!”松田阵平拿起了工藤新一手上的钥匙,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这个花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阵平哥!”工藤新一听后眼睛亮闪闪地盯着松田阵平,等他想起来自己在哪里看过这个。
“应该就是在近期看到的。”松田阵平仔细端详着手里的钥匙一边在脑子里回想着自己到底在哪里看到的这个熟悉的花纹,萩原研二凑了过来,一同看着松田阵平手里的钥匙思考。
“这个花纹……”萩原研二拿起钥匙,试探性将钥匙放到了自己进入公园时顺手拿走的地图上,轻轻调整了几下位置,花纹与地图上的路线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原来如此!”工藤新一看着萩原研二的动作恍然大悟,“这个花纹对着的就是地图的纹路!”
他自信一笑,扶了扶鼻梁上有些滑落的眼镜:“那么——”
“所谓的宝藏,就在这里!”工藤新一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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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地图上钥匙孔的位置,将钥匙拿开后将位置圈了起来。
几人顺着圈出的位置来到了地图上的位置,只见红圈处是一把长椅,这个长椅与其他长椅不同的地方就是这个长椅下方有一个音响。音响是金属焊接成形的,在音响背面,有一个钥匙孔,工藤新一看着钥匙孔,试探性将自己手中的钥匙插入了钥匙孔中。
钥匙转动的声音从音响背后响起,随着“咔哒”一声响,音响背后的机盖被打开了,里面放着一个防水的文件夹,工藤新一将文件夹从机箱里面拿出了,轻轻打开防水袋后,里面放着一沓文件。
“找到你们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举着枪一步步逼近他们,在离他们几步之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把东西交出来。”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上前一步将工藤新一和野泽星悠挡在了身后。
工藤新一看着对面男人放在他手上的视线条件反射地将合上的文件放到了身后,他身后的野泽星悠几乎是同时做出了反应,将文件夹里面的东西转移到了自己的空间里。
“你想要这个是吗?”野泽星悠从工藤新一手中抽出了空空如也的文件夹,冲着对面的男人晃了晃,“你想要就给你好了。”
说完,他将文件夹冲着男人扔了过去,于此同时,其他三人也开始有了动作,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趁着对面人将注意力集中在文件夹上面的时候,默契十足地向对方扑了过去,工藤新一则是打开了自己手表上的麻醉剂,借着文件夹的遮挡,向着对面人射了出去。
与此同时,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成功夺走了黑衣人的枪,将黑衣人扑倒在了地上,压制住黑衣人所有反抗的动作。
黑衣人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麻醉剂已经开始作用了,他最终不甘心地闭上了双眼。
“你们没事吧,”野泽星悠捡起地上空的文件夹后向他们跑了过来。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在妥善收回枪之后,检查了一下确定黑衣人是真的陷入昏迷后才放松了对黑衣人的压制。
“不管看几次,还是觉得柯南的黑科技有点太多了。”松田阵平踢了黑衣人一脚,嘀嘀咕咕。“看起来一时半会应该醒不过来。”
工藤新一听到松田阵平的嘀咕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有啦阵平哥,再说我的黑科技不还有一部分是你改造的嘛。”
松田阵平瞥了工藤新一一眼:“少装傻,博士是不是又给你升级了一下手表,感觉这个麻醉剂的威力好像是比之前的大。”
“确实有加大剂量,”工藤新一挠了挠头,“因为毛利叔叔最近好像对麻醉剂产生了抗性,所以博士帮我加大了一下剂量。”
“那,这个人怎么办?”野泽星悠拿起文件夹戳了戳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抬头询问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
“嗯,报警吧?”萩原研二思考了一下,“不过他这个应该会被转接到公安那边吧,说不定来的会是熟人。”
“啧。”松田阵平有些不爽地轻啧一声,“公安。”
23.第十三章
报警后并没有让他们等太长时间,在他们刚刚走出公园的时候,一辆丰田停在他们面前。
“是小风见啊~”萩原研二冲着从车上下来的人挥了挥手。
看着风见裕也,萩原研二了然,这个案子看样子已经移交到公安处理,来接犯人的人正是因为同期已经跟他们打过很多次交道的风见裕也。
“萩原警官、松田警官,将犯人交给我就可以了。”
风见裕也冲着几人颔首,将一边被用绳子捆的结结实实的黑衣人塞进后座,自己则是回到了驾驶座,就在他准备合上车门的时候,一只手阻止了他关闭车门的动作。
松田阵平一只手掰着车门,另一只手撑着车架,看着坐在驾驶座的风见裕也开口:“告诉你上司,这件事我们会去找他要个交代的。”
说完,他在风见裕也一脸复杂的表情下伸手将车门合上。
但是没过多久,风见裕也又重新打开车门,从车里出来了,这一次他大踏步走到野泽星悠面前停下:“请问是野泽星悠吗?”
在得到回应后,他推了推自己鼻梁上有些下滑的眼镜,向野泽星悠伸出了手:“把您手上的文件交给我吧。这个案件交由公安管理。”
野泽星悠刚准备将文件夹递过去,就被一边的松田阵平阻止了。
“果然公安还是很让人火大啊!”松田阵平有些不爽地挠了挠头,压下了野泽星悠准备递给风见裕也的文件夹。
“小阵平,小风见也是奉命行事嘛~”萩原研二冲着松田阵平眨了眨眼,将被松田阵平压住的文件夹抽了出来,眉眼弯弯递给一风见裕也:“给,小风见~”
见到不需要再交涉之后,风见裕也松了一口气,伸手接过了萩原研二递过来的文件夹,冲着几人点了点头,回到了车里,启动车子驶入车流中。
看着风见裕也开车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后,几个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转身:“快快快,柯南,这招骗不了太久,趁着人还没发现,快用你那无敌的黑科技先把文件照下来。”
野泽星悠将文件一股脑塞进了一边的松田阵平手里,然后就形成了一种神奇的流水线,松田阵平将文件一张一张递给工藤新一;工藤新一拿起眼镜将文件照下来之后递给萩原研二;萩原研二接过后开始将被打散的文件整理,就这么循环往复,直到最后一张文件被拍摄下来。
萩原研二将已经整理完成的文件递给野泽星悠,野泽星悠拿着文件正准备收起来的时候,一辆眼熟的丰田车重新停到他们眼前,车门打开后,从车上下来的正是去而复返的风见裕也。
“小风见~”萩原研二心情愉悦眉眼弯弯地冲着风见裕也挥了挥手,顺手拿过野泽星悠手里的文件,一股脑儿递给风见裕也,“我们刚准备去找你,这是文件,刚刚忘记给你了。”
看着欲言又止的风见裕也,萩原研二将手上拿着文件的风见裕也塞进了车里,还伸手帮他关上车门,看着降下来的车窗,冲着他挥了挥手:“再见~一路平安小风见~”
风见裕也有些纠结地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文件,又转头看了看冲着他眉眼弯弯笑得开心的萩原研二,想到降谷先生的安排,将手上的文件放到副驾驶座,隔着降下的车窗纠结地冲着他们点了点头,再次驱车离开。
剩下的几个人则是找了个打印店将刚刚柯南拍下的文件传输打印了出来。
“这是……”工藤新一攥着文件的手颤抖了起来,他的眼神逐渐犀利了起来,快速往后翻了几页,猛然抬头,“这个是那个组织和长泽集团非法合作的证据。”
“可是,为什么?”萩原研二看着手上的文件若有所思。
“这里有一封信!”野泽星悠将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张文件递到工藤新一面前,在工藤新一接过后,伸手指了指文件中的一处位置。
“糟糕了!”一目十行看完信的工藤新一焦急地仰起头,“我们要尽快找到长泽健太郎!他去找组织复仇了!”
“什么?”萩原研二有些惊讶地开口,接过了工藤新一递过来的文件,一目十行看了起来,他的表情也逐渐凝重起来。
虽然说要找到长泽健太郎,但是信中并没有提到他具体要做什么,而组织的消息也不是他们可以知道的。就在几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一边打印店的电视大屏上突然插入了一条“长泽集团临时决定召开记者发布会。”的新闻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几人就已经急急忙忙窜了出去,找到萩原研二的汽车,拉开车门钻了进去,等着萩原研二向着发布会的地址赶去。
“坐稳了。”萩原研二眼里闪过一丝锐利,车子如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松田阵平一手拉着车上的扶手,另一只手伸向车内广播,慢慢调试着广播的频道,直到把频道调到与打印店插播新闻一致,主持人的声音不断在车内响起,距离发布会开始还有半个小时。
而他们距离发布会所在地还有32公里,萩原研二只能将车速提高一点,再提高一点。
终于,他们赶在发布会开始前到了,他们趁人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进了发布会的会场。在一路分析打听后,找到了正在候场的长泽健太郎的休息室。看到他们的出现,长泽健太郎脸上带着一丝惊讶,随后松了一口气。
“你们还是找来了啊,”长泽健太郎坐在面对门口的沙发上,向着他们招了招手。
野泽星悠还沉浸在晕车的感受中,看到长泽健太郎挥手,没有想太多,率先坐到了长泽健太郎对面的沙发上,仰起头慢慢平复着自己的难受。其他几人紧随其后坐到了他的旁边。
“能找到这里,看起来你真的没有辜负我的信任啊,工藤新一。”长泽健太郎对着工藤新一开口。
听到关键词的工藤新一瞳孔骤然收缩,他刚准备开口,就被低下头的野泽星悠打断了。
“我虽然认识工藤,但是我的确不是工藤啦,你认错人了。”野泽星悠直起身体,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坐起身,挡住坐在他旁边的工藤新一。
“他的确是不工藤新一啦。”萩原研二紧随其后开口。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工藤新一。”长泽健太郎看了野泽星悠一眼,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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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将视线落在坐在野泽星悠旁边的工藤新一身上:“因为你才是真正的工藤新一。”
“你不会以为变小了就没有人认得出来了吧。”长泽健太郎看着因为他的话紧张起来的几个人,笑了笑,“放轻松,我们的目标都是一样的。”
他收起了笑容,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某种思绪中,眼神里逐渐弥漫上了一股恨意,“如果不是他们,我的翔太又怎么会死。”
“我把这些交给你们的目的也很简单,我准备在这个发布会上揭露以往我在组织威胁下做下的错事。”他定定看着几人,“如果,我失败了,这些东西就拜托你们了。”
“我本来是不打算见你们的,”长泽健太郎顿了顿,“但是当你们出现的时候,我又松了一口气。想着,太好了,你能找到这里应该是已经看到我留下的东西了,那我也可以放心了。我并没有可以扳倒那个组织的自信,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成功活过这个发布会。”
“那个组织的手段我也是略有耳闻的,此次发布会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举行,”长泽健太郎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着门外走去,“发布会也要开始了,你们就趁着没人注意快离开吧。”
在走过工藤新一的时候,他被拉住了。
“长泽先生,你已经决定了吗?”工藤新一抬头对上长泽健太郎的目光,看着长泽健太郎眼里的坚定,他慢慢松开了拉住长泽健太郎衣摆的手。
“证据我们会收好的。”工藤新一眼里满是坚定,“我向你保证。”
“我们也会帮忙的。”松田阵平对着长泽健太郎点了点头。
长泽健太郎冲着他们点了点头,将手放在门把手上,握着门把手转头冲着他们露出了一个释怀笑容:“那就拜托你们了。”
说着他将门打开,坚定地走出了休息室,门在他们面前缓缓合上,长泽健太郎的身影也逐渐消失在门缝中。
休息室内一片沉寂,几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工藤新一坐在沙发上昂头看着天花板,狠狠锤了沙发一下,“可恶啊!”
“你们也是一样的想法吧。”萩原研二看了一眼四周的几个人,笃定地开口。
“当然。”松田阵平率先从沙发上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保护每个公民的安全就是我们警察的职责。怎么会放着危险不管。”
剩下几人紧随其后,一起向着发布会的现场跑去。
就在他们即将到达会场的时候,一声高亢的尖叫从会场里面传来,几人对视一眼,默契加快了脚步,到达会场的时候,他们看到的就是一片混乱的场景,长泽健太郎倒在发布会的台上,一片片血迹从他身下渗出。
周围的人群推搡着向门外跑去,呼喊着、尖叫着挤作一团。
“警察!都不许动!”松田阵平堵在门口,从怀里掏出证件,向混乱的人群展示了一下之后,和萩原研二一起维护着现场治安。
工藤新一和野泽星悠则是第一时间就跑到了长泽健太郎所在的位置,但为时已晚,狙击枪子弹精准地射进了他的心脏,当场毙命。
24.第二十四章
看着眼前这惨痛的一面,工藤新一狠狠攥紧了拳头,“可恶!”
野泽星悠蹲在长泽健太郎尸体的另一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生命在他的面前逝去。
他站起身向工藤新一打了个招呼,转头辨别方向后,便朝着子弹来的方向跑去。
天台上所有狙击的痕迹已经被人清理干净了,干干净净任谁也看不出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野泽星悠一遍遍扫视着已经被清理干净的天台,企图找到一些没有来得及或者忘记清理的痕迹,在扫视到某一处时,他被地面折射的光晃到了眼睛。
走近一看,像是被人随手扔下的糖纸,看痕迹应该是近期留下的,糖纸一开始在阴影处,并没有引人注意。被吹出来后反射的光才引起了星悠的注意。
星悠小心翼翼地从兜里掏出一包卫生纸,将地上的糖纸轻轻包裹在卫生纸里面。他想要带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工藤新一在之后同样来到了天台。看着还在天台搜寻的野泽星悠,他快步移动到野泽星悠面前,仰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星悠哥,你有看到凶手吗?”
见野泽星悠摇头后,他有些失望地低下了头。
“不过,我发现了这个。”野泽星悠将自己从天台上捡到的糖纸递到工藤新一面前,“我记得之前不知道在哪里看过,狙击手有时候会嚼这种含咖啡因的苦味口香糖。”
“帮了大忙了,星悠哥。”工藤新一仰起头,接过了野泽星悠递过来的被纸巾包裹着的糖纸,眼里闪烁着感激。
“如果是那个组织的话,昴先生应该会有所了解。”工藤新一将野泽星悠递过来的糖纸小心翼翼包好后装到自己的口袋里面,打算等回工藤家的时候问一下冲矢昴。
两人又在天台搜寻了一圈,再也没有新的发现。两人就这么垂头丧气、无精打采地回到了发布会现场,看着警察们为了案件来来回回地忙碌奔波。
在警察们收敛尸体没多久,争吵声从门口传来。
两人顺着声音抬起头,就见风见裕也和一群搜查一课的警官们站在门口,不知道在争执什么。
“这个案子正式交给我们接管。你们可以回去了。”野泽星悠和工藤新一悄悄移动到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身边,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
萩原研二看着悄悄蹭过来的两人,伸手悄悄揽过野泽星悠,低声说:“小风见这样说肯定会被说。”
果然,另一边传来一位警官有些恼火的声音:“什么叫这个案子由你们接手!”
“佐藤,冷静点。”一位叼着牙签的警官拦住了想要动手的佐藤警官,伸手拍了拍风见裕也被揪乱的领子,“佐藤也是担心案子,有点着急了,风见你可不要记仇啊~”
见到来人的萩原研二眼睛一亮,伸手冲着来人挥了挥:“班长!”
伊达航听到声音后同样回头打了个招呼,视线停在一边的工藤新一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古怪:“果然有你在啊。”
“虽然说是案件吸引侦探,但是,柯南你出现在案发现场的次数也太多了。”伊达航叹了口气。
“伊达前辈!”一边正在阻拦佐藤警官的高木涉看见伊达航之后松了口气,伸手向伊达航打了个招呼,手上依旧安抚着还在生气的佐藤警官。
佐藤警官被伊达航阻止后也冷静了下来,她拍了拍高木涉还在限制她动作的胳膊,冲着伊达航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伊达警官。”
伊达航点了点头,转头面对风见裕也,一脸严肃地开口:“这明显不是一起简单的杀人案件,我申请与你们一同调查。”
“调查完毕后我们会告知结果,你们已经可以离开了。”风见裕也收起了手里的证件,与伊达航擦肩而过,走向案发地。
伊达航看着风见裕也油盐不进的背影,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咬了咬牙,“收队!”
随后带着几个警官一同撤出了案发现场,将现场留给风见裕也他们。
“哎,果然公安是一群让人恼火的家伙呢。”萩原研二看着怒气冲冲离开的伊达航,摇了摇头。
“他们那种做法儿,能让人喜欢才怪吧。”松田阵平嗤笑出声。
“我们也走吧,要清场了。”萩原研二一只胳膊揽着松田阵平,另一只胳膊揽着野泽星悠,带着两人往外走,“走了,一会儿被留下就跑不掉了,你们不要忘了我们手上还有什么东西啊。”
手上还悄悄招呼着跑到风见裕也面前打听情况的工藤新一。
“拿出来吧。”松田阵平对着刚刚跑出发布会现场的工藤新一伸出一只手,工藤新一看着松田阵平伸到他面前的手,挠了挠头,摆出一副听不懂的表情,“你在说什么啊,阵平哥,拿出来什么?”
萩原研二看着脸上写满了心虚还要强装镇静的工藤新一,挑了挑眉,露出了一个坏笑,同样把手伸向工藤新一:“拿出来吧,柯南,你可不是只询问而不做什么事的人啊,你就老老实实把东西交出来吧。”
“可恶,到底是怎么猜出来的。”工藤新一心不甘情不愿地上交了自己的窃听器耳机,松田阵平接过后挑了挑眉,指了指自己,“你难道忘记你的装备有一部分是我改的了吗?”
“就这么一点小伎俩,还想瞒我?”松田阵平说着无视了工藤新一伸出的双手,向着萩原研二晃了晃手里的耳机,将其中的一只耳机抛给了萩原研二,“没收了,等会儿还你。”
松田阵平一边说着一边将耳机塞到自己耳朵里,听着耳机对面传来的一举一动。
“风见,”听到窃听器那边传来的熟悉声音,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默不作声地把耳机捂得更紧了,甚至本身微微弯下的身子也直了起来。这杜绝了工藤新一听到窃听器内容的可能性。
工藤新一看着自己眼前明显是避着自己的大人,有些不爽地臭着一张小脸,时刻观察着两个人的反应企图通过反应来推测窃听器那边都说了些什么。
野泽星悠坐在一边,看着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一举一动,想起的却是想要揭露组织却被组织先一步灭口的长泽健太郎、因为卧底到不知名组织的降谷零和至今还是一副小孩子模样的诸伏景光。
“柯南,星悠,你们怎么在这里?”听见声音的野泽星悠抬头看到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冲矢昴,此时冲矢昴手上拎着一个便利袋,在看见他们后正在缓步向他们走来。
“昴先生。”野泽星悠听见声音后,打起精神向着冲矢昴挥了挥手。
工藤新一则是跳下了凳子,向着冲矢昴的方向走去,拉着他去了另外一个远离爆处组的角落。
“昴先生,组织里有什么喜欢嚼口香糖的狙击手吗?”
“狙击手吗?”冲矢昴若有所思,“我接触到的组织里的狙击手不多,我所认识的组织狙击手中,喜欢在狙击的时候嚼口香糖的只有基安蒂。”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冲矢昴随手从便利袋中抽出一罐乌龙茶递给工藤新一,自己也拿了一罐汽水。
“我怀疑,不,我肯定,长泽健太郎的死亡与组织有关。”工藤新一眼里闪过一丝锐利,握紧了手里的乌龙茶。
“原来如此。”冲矢昴点了点头,“我会去调查一下的。”
说着他站起身,向工藤新一颔首后离开了。
另一边,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窃听也已经结束了,窃听器终究还是被自己那感官敏锐的同期发现了,但是他们并不是无功而返,起码他们知道了长泽健太郎的死亡确实与那个组织有关,是那个组织出手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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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南,”萩原研二有些严肃地摘掉了耳机,“相信你也一定有所猜测了,你的猜测没错,长泽健太郎的死亡的确与那个组织有关,甚至可以说是那个组织动的手。”
“关于我们手上的文件,”萩原研二顿了顿,继续开口:“找个机会销毁了吧,总之,不能再留在我们手里了。”
“小星悠,”萩原研二紧接着又转向野泽星悠,一脸严肃开口,“你回去之后,千万要注意,尽量不要引起那个组织的注意,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都可以来找我和小阵平。”
看着十分严肃的萩原研二,野泽星悠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一定不会乱来,一定会斟酌之后再行动。
“你们说……”野泽星悠有些犹豫地开口,“风见先生他们这次强行接管,是因为这个事跟组织有关吗?”
“还是为了掩盖什么……”
萩原研二一愣,松田阵平也停下了正在摆弄窃听器的动作。
“这个问题……”松田阵平把耳机揣进口袋里,靠在一边,表情难得带了几分认真,“公安那边水本来就很深,谁也搞不懂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又到底掌控了些什么。”
“如果他们跟我们一样,是基于文件分析出来的,那么这件事就是巧合。”萩原研二接过话头,“可是,如果他们先我们一步知道了一些事情……”
“你是说,他们可能早就知道长泽健太郎会被盯上?”工藤新一皱眉。
“或许,”萩原研二低声说,“他们只是没有阻止而已。”
空气中安静了几秒。
野泽星悠低着头,声音很轻:“所以……长泽先生很有可能一开始就没有活下来的机会。组织会因为那份文件杀他,而公安……只是什么都没有做而已。”
工藤新一攥紧了拳头。
气氛一片低迷,松田阵平忽然伸手,用力揉了揉工藤新一和野泽星悠的头发:“别想太多,说不定公安跟我们一样,只是没有赶上而已。”
“至少那家伙在的公安,我相信一定不是什么都不做的。”他弯下腰,与低着头的野泽星悠对视,眼神难得温柔:“你可以明白吧,如果公安里面有那两个家伙的话。”
萩原研二也走上前,一只手揽着野泽星悠,另一只手牵起工藤新一:“走吧,送你们回去。今天已经发生太多事了,你们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可不是假期,我们还得上班,而你,”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牵着的工藤新一,“你们明天还要上学吧。”
工藤新一有些无语地斜了萩原研二一眼,换来的却是萩原研二幸灾乐祸的大笑。
一路上,工藤新一时不时瞥向松田阵平,欲言又止,直到松田阵平发现了他瞥过来的眼神后递过来一个疑惑的眼神,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阵平哥,窃听器耳机能不能还我?”
“不能。”松田阵平头也不回地向前走,“明天还,今晚先借我研究一下。”
“对了,你的窃听器也给我一个。”走了几步之后,他重新回头,向着工藤新一走了两步,开口,工藤新一有些哀怨地取下来一个窃听器递给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看着工藤新一依依不舍的样子,嗤笑一声,伸手接过了窃听器,塞进了自己的兜里。
“那是我的……”工藤新一看着松田阵平的强盗行为,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你的设备还有我的功劳呢,”松田阵平头也不回地向前走,伸手冲着工藤新一晃了晃手中的窃听器,“就当是交学费了,不会给你弄坏的,放心。”
几人说说笑笑地向前。野泽星悠走在最后,他回头看了一眼灯还在亮着的会场,脑海里回荡的是萩原研二刚刚的话语,他又想起了长泽健太郎死亡的样子,如果他是公安,想必他也不会比他们做得更好了吧。
25.第二十五章
一行人离开发布会现场之后不久,一个穿着深色风衣的男人推开发布会的门向着风见裕也走来,手上还拿着一份刚从车上取下来的文件袋。
“风见。”降谷零目光扫过远处正在交谈的萩原研二一行人,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走向长泽健太郎尸体所在处。
“降谷先生,”见到来人,风见裕也迎了上去,接过降谷零递过来的文件袋。风见裕也跟在降谷零身后,压低声音汇报:“现场和狙击地点都已经封锁了,狙击地点在距离不远的大楼天台,痕迹被清理得很干净。搜查一课的人刚到不久,还没来得及详细取证。”
“意料之中。”降谷零蹲下身,掀开覆盖长泽健太郎尸体的白布一角,大致端详了尸体,收集了相关情报,“组织出手,不会留下太多东西。”
降谷零伸手将被掀开的白布重新盖上,站起身,环视了一圈会场,目光在某几个角落停留了片刻。
“监控呢?”
“会场的监控……”
“风见,”降谷零视线扫过风见裕也,注意到某一处时,他眼神一顿,打断了风见裕也的汇报,快步向前走了几步,从风见裕也的衣摆处取下了一个纽扣大小的窃听器,伸手将窃听器销毁。
“对不起!降谷先生!我太大意了!”风见裕也看着降谷零手上的窃听器狠狠闭上了眼睛,笔直地向着降谷零鞠了一躬,声音里还带着自责和愧疚。
“这次不怪你。”降谷零目光扫过远处看起来像是在交谈的几个人,收回了目光,“继续吧。”
“会场的监控系统在事发前十分钟就被人为切断了,恢复后也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画面。周边道路的监控我们也已经调取了一部分了,正在加紧排查,但……”风见裕也顿了顿,“对方很专业,大概率不会让我们能查到什么。”
降谷零点了点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他接过风见裕也递来的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
“这份文件是组织需要的,组织派我来收尾的目的就是这个,我会把这份文件复制一份,修改几处关键的地方交给组织,原件你一定要保存好。”
降谷零停顿了一下,目光不自觉飘向远处——萩原研二正揽着野泽星悠往外走,工藤新一一脸不甘心地看着手上拿着什么东西的松田阵平。他将文件递给风见裕也,“必要的时候,可以把它交给野泽书店的野泽星悠。”
风见裕也点点头,顺着降谷零的目光看去,“他们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出现在了现场,案发不久之后还赶在我们之前去了天台,需要去调查一下吗?”风见裕也的语气中带着些迟疑。
“不必。”降谷零收回了看向一行人的目光,摇了摇头,“如果他们真的发现了什么,反倒是一件好事。有些东西,在他们手上和在我们手上可是天差地别的。”
他转身向着门外走去,刚走出几步,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重新折返了回来。
“风见。”
“是!”
“你今天……”降谷零顿了一下,语气中多了一丝无奈,“和搜查一课同事起冲突的事,下次能不能不要直接在门口就吵起来?他们不是敌人。”
风见裕也有些窘迫地推了推眼镜:“是……我下次会注意的。”
“还有,”降谷零看着有些不自在的风见裕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个窃听器,你没有发现,不怪你。下次多注意就行了。”
说着,他推开门,走出了发布会现场。
降谷零坐进车里,并没有急着发动引擎。
他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任务完成的简讯,收件人栏里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看见发送成功的页面出现后,他伸手删除了发送记录,把手机扔到了副驾驶上,发动了汽车,驶入夜色之中。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真是个在家睡觉的好日子。
野泽星悠在看到工藤新一之前都是这么想的。短短的一段时间里,野泽星悠就已经彻底领会到了工藤新一的案件体质有多麻烦。每次和工藤新一在一起出门都会碰到各种案件,小到抢劫案大到谋杀案,无一例外。
想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哀怨,“你们今天不是要上课吗?”
“学校碰到了恐怖袭击,临时放假了。”工藤新一在野泽星悠哀怨的眼神里有些不自在地抓了抓书包上的带子。
……
“我说……柯南……”野泽星悠低下头,脸上写满了严肃,“你真的不用去拜拜吗?”
“都说了是案件吸引侦探了!”工藤新一恼怒地开口,“这些都是巧合!”
“希望今天爬山可以一切平安。”野泽星悠双手合十冲着要爬的山拜了拜,“话说……我为什么要跟你们一起来爬山啊。我的计划明明是在家里睡觉。”
“这话不该问你吗?星悠哥,我也是被你强行拉过来的。”工藤新一咽下想要叹气的欲望,斜睨了野泽星悠一眼。
“实在是拒绝不了小朋友啊,你难道忍心拒绝天真善良还可爱的小朋友们吗?”他看着在自己不远处蹦蹦跳跳往前走的少年侦探团成员们,发出真心实意的感叹。
他们到达山顶的时间不算早,已经有不少人铺好野餐布正在山顶游玩,少年侦探团的小朋友们一马当先,找到了一个比较僻静且空旷的地方,在少年侦探团的小朋友们到处跑着玩的时候,阿笠博士和星悠把野餐布铺到了小朋友们指定的位置,坐在野餐布上等着小朋友们玩腻了之后回来。
灰原哀没有去和小朋友一起玩,同样坐在野餐布上,帮助阿笠博士和星悠整理着野餐篮里面的食物,时不时整理一下自己被风刮乱的头发。
“哎呀小哀,这里就交给我们两个大人就行了,”阿笠博士摆摆手,脸上堆满了慈祥的笑容,“你去找孩子们玩去吧,再说了让柯南那个推理狂看着孩子们我可不放心,你就当是帮我的忙,去看着孩子们,让他们不要去危险的地方。”
灰原哀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篮子里面的高热量食物,将篮子递给野泽星悠,开口叮嘱道:“这个篮子里面是小孩子们的食物,博士不能吃,就算他耍赖也不要给他。”
看到野泽星悠点头后,她转向阿笠博士,“博士,你的食物在袋子里面,如果想吃的话可以吃那个。”
“我知道啦,小哀,我不会偷吃的啦。”
看博士答应后,灰原哀才放心地走向孩子们,站在孩子们不远处看着孩子们在一起打打闹闹。
不久后,工藤新一慢慢蹭到灰原哀身边,一边颠球一边开口询问:“灰原,你之前认识星悠哥吗?”他看到了刚刚灰原哀将篮子递给野泽星悠的一幕,“我看到你主动向他搭话了。”
“你居然会主动跟陌生人说话。”工藤新一抱着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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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语气中带着不可思议。
灰原哀淡淡地瞥了工藤新一一眼,“这种事情,你自己去想吧。”说完,她换了个地方,只留下一脸不服输表情的工藤新一在身后嘀咕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一道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顺着声音看去,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孩子,正在对着一个穿着朴素的女孩子大发雷霆,她手上拿着一张卫生纸,正在焦急地擦着自己的包包,“果然是乡下来的,就是笨手笨脚的。”
“对不起,璃子。”穿着白色打底衣的女生一脸怯懦地站在一边,手上还拿着卫生纸,一边的地上还放着一杯翻倒的咖啡杯。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啊。”另一边一个穿衬衫的女生讥讽出声,伸手抽了几张纸递给一边的女生后,冲着怯懦的女生翻了个白眼,“怎么倒咖啡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看见你就来气。”
“没关系的璃子,佳奈也不是故意的,擦不干净就算了,我下次再送你别的包包。”华丽女生另一边看起来气质温和的男生轻柔地拍了拍华丽女生正在擦着包包的手,在把女生安抚下来后,抬头看着北村佳奈,“佳奈不用放在心上,坐下吧。”
“真是的,这可是你才送我的包包!”小田切璃子皱眉瞥了一眼北村佳奈,靠在野口信也怀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跟她计较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野口信也,“你一定要记得给我买个新的。”说着她将沾了咖啡渍的包包甩进北村佳奈怀里,“送你了。”
“我会帮你洗干净还你的。”北村佳奈接过砸到她怀里的包,小声说道。
“不要了,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机在里面放什么东西。”小田切璃子冲着北村佳奈翻了个白眼,眼里满是嫌弃。
“就是啊,你这种人递过来的东西我们可不敢接。”一边的藤井沙耶也紧跟着开口。
“那件事又不是佳奈的错!发生了那样的事佳奈也想不到,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了。”野口信也开口,制止了其他两人的冷嘲热讽。
工藤新一在争执开始就停下了颠球的动作,他认真地听着几个人发生的争执,本以为是霸凌事件,结果最后一句话好像是另有隐情。想到这里,他开始仔细观察几个人。
“呐呐,哥哥,你们是附近艺术大学的学生吗?”工藤新一观察过几个人后,“噔噔噔”跑到了他们面前,仰起头一脸天真地询问野口信也。
“我和哥哥在玩侦探游戏,我们在打赌。”说着他指了指一边坐在野餐垫上正看过来的野泽星悠。
“没错哦,我们正是附近艺术大学的学生。”野口信也揉了揉工藤新一的头发,温和地回答。
“那个大姐姐也是吗?”工藤新一悄悄凑到野口信也的耳边,指了指穿着红色高领毛衣的小田切璃子,装作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看起来不像吗?”野口信也也悄悄凑到工藤新一的耳边,“是的,那个大姐姐也是,甚至可以说,那个大姐姐还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呢。”
“真的吗?”工藤新一一脸惊喜地说道,“那这个大姐姐好厉害哦。”
说着他向野口信也挥了挥手:“哥哥,我走了,我要去跟我哥哥履行赌约了。”
“去吧,真是个可爱的小朋友。”野口信也伸手捏了捏工藤新一的脸,看着他风风火火跑回去后收回了视线,继续转过头和几个女生说说笑笑。
26.第二十六章
野泽星悠就这么坐在野餐垫上看着工藤新一的一举一动,在工藤新一指向他的时候配合地冲着野口信也微微颔首笑了笑,随后看着打听过情况的工藤新一回到野餐垫前。
“打听到什么情况了?”野泽星悠不紧不慢地拿起一瓶水,递到工藤新一面前。
“那几个人绝对不对劲,我有预感,他们最后提到的那件事,一定会涉及到一个之前的案子。”工藤新一推了推有些下滑的眼镜,眼里闪过一丝锐利:“他们是附近艺术大学的学生。”
“按照那个男生的说法,那个叫璃子的女生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
“小有名气的画家吗?”野泽星悠摩挲了一下下巴,若有所思,随即他站起身,“去附近的学校看看怎么样?如果是小有名气的画家的话,在学校里面应该也会很有名吧。”
“顺便,博士,不许偷偷拿小朋友们篮子里面的三明治。”想要尝尝小朋友们抹了花生酱的三明治却被抓包的阿笠博士收回了伸向孩子们篮子里面的手:“我就是想替孩子们看看三明治还热不热。”
但是结果显而易见,在场的两个人都没有相信他临时想出来的借口,反而叫来了小哀和孩子们,不顾阿笠博士哀怨的眼神,将三明治分给了孩子们。
在把三明治分给孩子们后,野泽星悠和工藤新一就借口上厕所偷偷溜下山,来到了附近的艺术大学,借着参观的名头混入了大学里面。
“星悠哥,我这边没有,你那边有吗?”一高一低两个人影背对背站在两个公告栏前面,仔细地搜索着公告栏上的内容,企图找到比较眼熟的人影。
“我还没看完,你等等……”野泽星悠双手叉腰,身体往公告栏处倾斜,双眼紧紧盯着公告栏一寸一寸进行扫视,直到扫视到一处位置的时候,他停了下来,伸手点了点公告栏上的一处位置:“找到了!是这个吧。”
工藤新一听到找到后凑了过来,视线落在野泽星悠指出的位置上,公告栏上是一张照片,一张美术社的合照,他们刚刚在山上碰到的一伙人全部都在这张照片上,这张照片看起来已经在公告栏张贴了一段时间了,已经有一些褪色了。
照片下面是美术社的介绍,看起来美术社是一个比较热门的社团,在社团介绍的这个版块里面,美术社的版面是最大的一个。
野泽星悠举起手机将合照拍了下来,“有了方向,剩下的就很好办了。”他将手机合了起来,塞到了兜里,向着工藤新一挑了挑眉,“走吧,我们去这个美术社看看。”
两人到达美术社活动室的时候,活动室的中间有几个已经被摆好的静物,零星画板散落在活动室的各个角落。墙上还挂着历代社长的照片,但是在最新一任社长和倒数第二任社长中间,还有一块挂过相框的痕迹,就像是他们中间还有一任社长一样。但是他们上任的时间又是连续的,所以就显得这块地方更加蹊跷。
两人还在细细打量这座活动室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阵脚步的声音。脚步声到活动室门前停下了,随后传来门把被转动的声音,一个女生开门走了进来。看到活动室内的两个人后,她还被吓了一跳。
“你们在这里干嘛?”女生捏着门把手怀疑地看着站在相框前的两人,眼里满是防备。
“你别误会,我们是璃子的朋友,今天我们约好了一起野餐,结果她突然有事,说要晚来一会,让我们在这里等她。”野泽星悠连连摆手,示意女生他们只是巧合才会出现在这里。
“原来如此。”女生听到野泽星悠的解释后放松了下来,推开了活动室的门,走到了其中一个画板所在的地方,拿起了一件东西之后,冲他们挥了挥手:“那你们在这里等吧,拜拜。”
“等一下、”就在女生即将走出活动室的时候,野泽星悠开口叫住了女生,“我是想问,这里是不是空了一块啊?”
野泽星悠指了指小田切璃子和上任社长之间空出的一段位置,女生看到那块空白的位置眉头都皱了起来,撇了撇嘴,表情一脸厌恶。
“你们问这个干什么?”女生停下了自己往外走的动作,回到了活动室里,将手里的东西随手放到了讲台上,站到了野泽星悠面前,“这里曾经挂着一个抄袭的社长。”
说着她努努嘴,“喏,就是小田切社长之前那个,本来以为是个有才华的,结果全是抄袭来的。”
她的表情带着嘲讽,“而且,全是抄袭了小田切社长的画,说是从初中就是个抄袭惯犯了。小田切社长加入社团没多久就揭穿了她的真面目。”
“在揭穿了她的面目没多久,她就自杀了。”女生的表情中带着不耐和厌恶,“就在这个房间,真是的,死了也给人添麻烦。”
“就因为她,我们美术社才开始一落千丈。社员接二连三的退出社团,活动室也差点被收回。”
“我劝你们也不要再好奇打听她的事情了。”女生说完拿起讲台上自己放下的东西,走出了活动室。
“柯南,”野泽星悠低下头对上了工藤新一的眼神,“看起来不是一个简单的自杀案件。”
工藤新一点点头,“啊,一个从中学时期就开始抄袭的人,又怎么会因为抄袭被人揭穿就自杀。”
“更何况,”工藤新一推了推眼镜,眼里闪过一丝锐利,“如果真的是只会抄袭,又怎么会等到小田切加入后才被揭穿,除非她从来不在活动室进行创作。”
“但是那样的话,她是怎么当上社长的?”野泽星悠接过话头,和工藤新一对视一眼,补充说明,“所以‘抄袭’多半也是另有隐情的。”
“那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与之前案件相关的新闻,剩下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工藤新一拿出手机开始进行关联搜索,“找到了,就是这个。”
他一目十行地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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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除了知道了自杀的女生叫“岩崎美纱”之外,没有得到其他的信息了,就连死亡原因也只是一笔带过。
“可恶!距离这个案件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工藤新一懊恼地锤了一下地面,“也不知道这个活动室过了这么久还会不会有线索。”
此时工藤新一才发现,从自己低下头开始搜索时,他就再也没有听到野泽星悠说话了,他抬起头,野泽星悠不见了踪影,活动室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星悠……哥?”
一片寂静,没有回复。
而此时的野泽星悠,一眨眼的功夫,他的周围已经没有了工藤新一的身影。活动室还是那个活动室,唯一不同的是小田切的相框被取掉了,反而是原本应该是空白的地方多了一个短发女生的照片。
周围零星的画板也变成了层层叠叠的画板,大致望下去画板一个叠着一个,都在斜斜放着,画板与画板之间只留下了够一个人直直坐下的距离。活动室的中间依旧摆放着与他之前看到的如出一辙的静物。
他收回了视线,继续观察着墙上的照片,短发女生头上戴着一个红色的蝴蝶结,看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开朗的笑容。他伸手掏出兜里的手机,打开自己在公告栏前拍的照片,对比了一番后,才确定墙上这位开朗的女生就是所谓的上一任“抄袭”的社长。
门口传来了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门被轻声打开,照片上的女生从门外走进来,像是没有看到野泽星悠一样,径直从他的身边走过。
野泽星悠有些愣住了,他就这么看着女生走到了其中一个画板面前,坐在画板前的凳子上,开始涂涂画画。
他轻手轻脚开始靠近正在画画的女生。虽然他已经很小心了,但是由于活动室内的画板太多,他还是在前进的途中不小心碰到了一个画板。
然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脚居然就这么直直地穿过了画板的支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伸出了食指,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画板,食指就这么穿过了画板。
就仿佛现在的他只是一个灵魂,没有实体一样。
门外再次传来响动,进来的女生居然就是他们见过的小田切。只见小田切有些不耐地走到女生面前,伸手夺过了女生手上的笔:“我警告你,岩崎美纱,你要是再不把社长的位置让给我,我就把你抄袭的事情贴到公告栏上。”
岩崎美纱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所谓‘抄袭’的真相,你我都心知肚明,你现在这样,未免有些太过不要脸了吧。”
“是嫉妒我可以轻轻松松画出来你努力一个月都画不出来的作品吗?几年前靠着下作的手段抢走了我的作品,现在依旧是这样一套,你真的是毫无长进。”岩崎美纱伸手把自己被抢走的画笔从小田切的手里抽了回来,再也没有看一边恼怒的小田切一眼,继续坐回了椅子上画着自己手上还没有完成的画。
27.第二十七章
小田切看着一脸平静拿着笔继续画画的岩崎美纱,血液仿佛全部冲到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双手紧紧攥了起来,越想越觉得怒上心头,她的眼神骤然变得凶狠。
“你以为你是谁?谁会妒忌你!”她猛地拿起一边盒子里面的美工刀,冲着岩崎美纱的画就要划上去。
岩崎美纱伸手攥住了小田切璃子的手腕,狠狠甩开:“你闹够了没有!”
说着她就要伸手夺过小田切手上的美工刀,两人争夺间小田切不慎将岩崎美纱推倒,岩崎美纱的手腕不慎被从盒子里掉出来的刀片划伤,血不停从手腕处喷射出来。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小田切璃子看着因为疼痛而无力地倒在地上的岩崎美纱,看着鲜血不断从她身下涌出。一股快意从她心头涌上,她看着伸手好像是要向她求救的岩崎美纱,没有丝毫的犹豫,将倒在地上的她抛在身后,走出了活动室外,伸手关上了活动室的门。
活动室将发生的一切都隔绝了起来。
野泽星悠蹲下身子,焦急地伸手企图帮助无助倒在地上的岩崎美纱止血。但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穿过岩崎美纱的手腕。他看着血不断从岩崎美纱手腕上涌出。
“可恶!”野泽星悠咬牙,手依旧死死按在岩崎美纱的手腕上,“给我止住啊!”
可是事与愿违,他的手依旧直直穿过了岩崎美纱的手腕,只能无力地看着血不断从岩崎美纱手腕处喷涌而出。
他的双手紧紧按在岩崎美纱手腕处,眼里闪过一丝晶莹的泪光,心里满是不甘,凭什么自己就要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能力一次又一次经历遗憾。
明明是他自己的能力不是吗?凭什么他不能自由使用!
他的双手依旧紧紧按在岩崎美纱的手腕上,却依旧直直穿过了她的手腕。只能看着岩崎美纱的呼吸一点一点弱下去,直至没有了最后一丝呼吸。
野泽星悠看着岩崎美纱直到最后一刻还仿佛透露着不甘心的双眼,闭上了眼睛,靠在离尸体不远处的墙壁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这时他的耳边传来了门把转动的声音,有人来到这个活动室了。他睁开眼,向着门口看去。进来的同样是一位比较眼熟的人,正是他们之前在山上看见的那个叫佳奈的人。
野泽星悠看着她进来,随后看到了岩崎美纱的尸体,佳奈惊恐万分,刚要尖叫出声,就被身后的人捂住了嘴巴。活动室的门也被紧随其后的人反锁上了。
“她……她……她死了吗?”佳奈哆哆嗦嗦地指着美纱的尸体,求助地看向自己身后的小田切璃子和藤井沙耶。
“应该是死了吧,我怎么知道,”小田切璃子翻了个白眼,伸手赶了佳奈一下,“你去看看。”
佳奈迫于威胁,只能小心翼翼地上前,颤颤巍巍地伸手探了一下岩崎美纱的鼻息。发现没有呼吸后,小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跌坐在地上,咽了口唾沫,磕磕绊绊开口:“她……死了……已经,已经没有呼吸了。”
“我今天喊你们来呢,”小田切将手伸到嘴边,轻轻吹了吹沾到的灰尘,瞥了一眼站在一边的两个人,“是想让你们来作证的,你们也看到了,美纱一时想不开自杀了。虽然我们之间有过争执,但是这个跟我可没有什么关系,我们三个今天可是在外边逛了一下午。”
“都听明白了吗?”小田切语气里满是威胁。
“当然了。”藤井沙耶率先开口肯定了小田切的话语。
“是……我知道了……”佳奈小心翼翼地开口。
随后小田切又指挥两人在美纱手腕上多划几刀,伪装成自杀的样子。
后面的一切都很顺理成章了,她们将岩崎美纱伪装成自杀的样子后,又装作是自己发现了现场。
小田切又让自己的家人给警察施压,逼迫警视厅尽快结案。现场的警察刚采集完信息就接到了上面的施压,说要尽快结案,被逼无奈只能当做普通的自杀案,无视了其中的蹊跷,快速结案。
野泽星悠无力地看着这个快速在自己眼前落幕的案件,明明知晓一切真相却没有办法说出口。他像是回到了在萩原研二手机里面的那段时间,周围空无一人,没有人可以听到他说话,也没有人可以感受到他的存在。
他就这么瘫坐在这个活动室,看着人群进进出出。他想到了莫名其妙出现又无法彻底被他掌控的魔法,又想到了还在未来的工藤新一。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行打起了精神。
他开始绕着活动室收集线索,一定有什么可以一击必中的证据。比如,切割所用的刀片,以及手腕上切割痕迹的深浅。后面的几刀完全是为了掩盖一开始的那道伤痕。
而美工刀有一个特性,如果用力不当,或者使力的方向不对,都会造成刀片突然崩断或者碎裂。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叫佳奈的女生,在颤抖着使用的时候有一段刀片崩断了,百忙之中,她也没有敢收回掉到血泊中的刀片。
而取证袋里面,恰好有这段沾了指纹的刀片。这也就意味着,等到他回去之后,只要去警视厅重新调取,提出异议就可以了。他的朋友们都是合格的警官,岩崎美纱的案子肯定可以重新审理,而真正的凶手也一定会得到相应的惩罚。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他应该怎么回去,回到工藤新一现在所在的时间线里去。
未来的几人组,四人中的三个人都已经出现了,而最后一个人却迟迟没有出现。直觉告诉他,那个叫信也的人身上,可能藏着一个大秘密。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了,就在野泽星悠都快要忘记还有一个人的时候,最后一个人,他出现了。
他是以一个转学生的身份来到这个学校的。
在盯梢了一段时间后,还真的让野泽星悠发现了一些东西。这个男生,是故意去接近这三个女生的。
他先从最容易入手的佳奈切入,加入了这个小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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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借着对小田切璃子献殷勤,成功成为了她的男友。
但是私下里,他一直在有意无意打听岩崎美纱的事情。虽然总是好似不经意间说出,但是据野泽星悠观察,他是故意的,他在调查岩崎美纱的事情。
他的目的是什么?他与岩崎美纱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虽然他一直在旁敲侧击搜寻有关岩崎美纱的死亡真相,但是迟迟没有进度,只知道岩崎美纱的死亡可能与小田切有关。
他无论询问谁都是一副岩崎美纱是“畏罪自杀”的说辞。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一次美术社活动。
这天社团里面的大家定好了要一起外出采风的计划,北村佳奈也在其中。无所事事整天盯梢观察的野泽星悠同样也跟随他们一起来到了采风地点。
事情发生在他们的采风过程中,一个女生的低血糖犯了,北村佳奈出于好心将自己的冰糖分给了这个女生一些。结果女生吃了冰糖后不仅没有缓解反而昏倒了,进医院检查后他们才得知,女生昏倒的原因是中毒。
北村佳奈的冰糖块里被人投了毒。如果不是阴差阳错,倒在这里的就是北村佳奈本人了。
北村佳奈听到冰糖里被下毒,条件反射地看了一眼小田切。随后又在小田切的瞪视下低下了头。
小田切和北村佳奈的互动都落到了野口信也的眼里,他明白这是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借口帮忙去买水给大家,给两人留出了聊天的空隙。
而他自己则是躲在一边的拐角处观察着几个人的一举一动。他在偷听他们的聊天。
“是你放的吧。”一直以来都怯懦的北村佳奈抬起头,怒视小田切璃子,“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啊。”小田切看着怒气冲冲的北村佳奈,轻飘飘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在乎。“我怎么知道你有冰糖?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吧。”
“呵,美纱怎么死的你我心知肚明。”北村佳奈冷笑出声,“你现在这样做无非就是知道野口在调查美纱的事情。怕我说出来,想先一步干掉知道真相的我们而已,这样你就可以稳坐高台,也就再也没有人会揭穿美纱死亡的真相了。”
“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吧?信也怎么会相信你们呢?”小田切瞥了北村佳奈一眼,“冰糖可是你自己带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真是莫名其妙。”
“而且,你说得不对吧。”小田切伸出手轻轻拢了一下自己的长发,“美纱的死可是自杀。”顿了顿,小田切继续说道,“更何况,就算是他杀,现场的指纹也只有你和沙耶,如果是他杀,凶手应该是你们才对吧。”
“而且,”小田切凑近了一脸惊骇的北村佳奈,“你不要忘了,先背叛美纱的可是你,美纱的死可是有你一份的。”
“现在想把一切都推在我身上?晚了。”
说着她向后撤了一步,坐回了一边的椅子上,远离了一脸惊恐的北村佳奈。
28.第二十八章
在一切都尘埃落定后,野口信也才缓缓从墙角处走出来。
他伸手从袋子里面取出一瓶水递给小田切璃子。看着低下头捂着脸哭泣的北村佳奈,他没有多问,只是在她的旁边也放上了一瓶水。
然而他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野泽星悠看在了眼里,他愈发确定野口信也这个人来到这个学校的目的就是调查岩崎美纱的死因。现在只有一件事还无法确定,那就是——
野口信也与岩崎美纱到底是什么关系?
野泽星悠有预感,他已经离真相越来越近了。而且更棒的是,他已经可以隐约融入这个时间线里面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回到工藤新一所在的时间线里面,与工藤新一汇合了。
在这里的这段日子,他也不是白待的,现在的他已经大致摸到了时间魔法的边缘,而且他可以感觉到他魔力外溢的问题即将解决,就在近期的这一段时间里。
他有预感,魔力外溢的问题解决之日就是他彻底可以掌握自己能力之日,到时候所有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他就再也不用憋屈地看着悲剧在他的眼前一遍一遍发生了。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他没想到,他会回来的这么快。
在他们一同从医院回来的第二天,他刚踏入活动室,就感受到了一阵与众不同的气场,他低头一看,果然,他回来了。
这次没有了以往轻飘飘的感觉,而且他感觉自己眼前的世界已经不同了,没有了以往天旋地转的感觉,只有一种脚踏实地的踏实感,甚至他觉得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回到任何时间的任何地点。
工藤新一看着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野泽星悠,没有丝毫惊讶,眼里满是习惯了之后的淡然。
“星悠哥,你回来了。”工藤新一率先伸出手向着野泽星悠挥了挥,“这次又去哪里了。我没有感到这边有什么变化。”
“这个先不提,就是,你还记得我们在山上碰到的那群人吗?”
“当然记得。”
“前社长岩崎美纱并非是因为抄袭而自杀的,那个小田切与岩崎美纱的死亡脱不了干系,甚至可以说她是凶手。”
?!
“是凶手?”工藤新一表情变得惊讶起来,他之前有猜到其中或许有一些隐藏原因,但是万万没想到小田切璃子居然会是凶手。
“是的,事情比较复杂,具体……”
工藤新一胸前的侦探团徽章传来的声音打断了野泽星悠的话语,“江户川,”
是灰原哀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少见的焦急,“听得到吗,江户川,山上出事了。”
工藤新一伸手将徽章拔了下来:“灰原,怎么了?你别慌,慢慢说。”
“有人死了,是你之前接触过的那几个人里面的,孩子们被吓到了,博士在带着孩子们往山下走,”灰原哀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警察已经到了,你如果还有想要调查的事情就尽快赶回来吧。”
“我明白了,灰原,我们会尽快赶到的。”工藤新一回复后,伸手将侦探徽章别回了衣服上,自觉地走到野泽星悠面前。
野泽星悠也没有丝毫犹豫,伸手将工藤新一捞了起来,回忆着他们野餐的那片树林的位置,试探性地调动了身体里面的力量。
下一秒,两人出现在了树林的边缘,不远处正是他们所野餐的地点。
此时那一片已经空了,一群警官正在小田切璃子他们所在的地方搜查证据。另外一边,是一个正在问话的警官,他的面前站着北村佳奈,野口信也和藤井沙耶三人。
那么死者是谁也已经一目了然了,野泽星悠带着工藤新一向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却被一个正在取证的警官拦了下来。
“您好,这边发生了一些事故,暂时无法进入,请您原路返回吧。”
恰好这时高木警官在取证的警官背后路过,野泽星悠看见正在匆匆赶路的高木警官,灵机一动,冲着拦住他们的警官开口:“我是官方合作的私人侦探。”
警官怀疑地低头看了一眼工藤新一,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野泽星悠跨过警戒线,无视了警官的拦截,走到高木警官面前,冲着高木眨了眨眼,打断了高木准备脱口而出的话语。
“高木警官,我们走吧,你不是说这边有案件需要我来看一下吗?”说着揽住了高木就带着他往案发地走去。还抽空转头冲着拦路的警官挥了挥手:“辛苦警官了,后面的路我跟高木警官一起去就行。”
野泽星悠跟着高木涉一同走到案发现场的时候,工藤新一已经在现场一段时间了。
带队出现场的人是他们的老熟人了,伊达航此时正站在工藤新一的旁边,和他一起分析收集到的案件信息。这也是工藤新一少有的可以以这个小学生的样子出现在现场而不被驱赶的时候。
小田切死因是中毒,凶手是北村佳奈、野口信也以及藤井沙耶中的一个或者是多个。死者死前接触的东西不多,都已经送去进行化验了。化验结果暂时还没有出来,三个人都已经分别问询过了,没有问出来什么结果。
“是你吧!”藤井沙耶推搡了低着头的北村佳奈一下,“你一直都在记恨璃子欺负你!”
说着她又要伸手去推搡北村佳奈,野口信也伸手攥住了藤井沙耶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沙耶,你冷静一点。”
“是,我就是记恨她一直欺负我,”北村佳奈抬头,看着被制止的藤井沙耶,“但是她在我还没有动手之前就已经死了,这难道不是老天开眼吗?”
“说起来,少装得跟她关系很好的样子了。”北村佳奈死死盯着藤井沙耶,眼里满是血丝,“其他人不知道,但是跟你们同一个国中出来的我,对你们之间的事情可以了如指掌的啊。”
“还用我提醒你吗?最早的时候被小田切璃子当做目标的人是谁?如果不是美纱替你出头,她又怎么会被盯上。”
“说得好听,”藤井沙耶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我固然是对不起岩崎美纱,但是你?”
她鄙夷地看了一眼北村佳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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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比我好到哪里去了吗?岩崎美纱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画是被你这个‘好朋友’泄露出去的吧。”
北村佳奈低下了头,具体是什么想法也就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如果我是‘真小人’那你就是‘伪君子’。”藤井沙耶继续嘲讽,却再次被一边的野口信也打断,“好了,你们不要说了!”
“你少在这里当好人了。”藤井沙耶瞥了野口信也一眼,嗤笑出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偷打听岩崎美纱的事情。”
“后来我去调查了一下,原来你和岩崎美纱国小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所以你接近我们的原因也很清楚了,你想替岩崎美纱报仇。”
野口信也伸手推了推眼镜,将一切表情都隐藏在眼镜后面。
藤井沙耶看着一直维持着一个表情沉默不语的野口信也,撇了撇嘴,安静的坐在远离两人的地方,看着警官为了案件来回奔波。
工藤新一将自己从野泽星悠那里听到的事情和三人争执的内容结合在一起,大致梳理出了五个人的前因后果。
岩崎美纱和野口信也是国小认识的朋友,在国中的时候因为一些事情,分开了,两人国中和高校都没有在一起,但是中间联系应该是一直都有。
岩崎美纱国中的时候有了一个新的朋友——北村佳奈,与此同时,她发现了小田切璃子的霸凌行为,于是她阻止了小田切霸凌的行为,救下了被霸凌的藤井沙耶。
同样,她因此被小田切记恨起来。因此被小田切针对霸凌过一段时间,甚至还被小田切抢走了画作和荣誉。
上大学后,她成为了美术社的社长,随后被同样进入了这所大学的小田切璃子威胁。她还宣扬要将‘抄袭’的事情传播出去,威胁她让出美术社社长的位置。
岩崎美纱拒绝后,她拿起美工刀企图破坏岩崎美纱的画作,没有成功,在两人争执中,岩崎美纱被推倒在地。手腕动脉不慎被刀片划破,小田切璃子既没有施救也没有拨打急救电话。反而是关上了活动室大门,将岩崎美纱关进活动室里。
后又带着北村佳奈和藤井沙耶将岩崎美纱的死亡伪造成自杀。野口信也收到岩崎美纱死亡的消息,决定亲自来到这所大学调查岩崎美纱死亡的真相。
最终也真的让他找到了一些东西,但是一切戛然而止,因为小田切璃子的死亡。
每个人都有谋杀的理由,但是究竟是谁动的手呢?
工藤新一一开始怀疑的人选其实是野口信也,但是当他看到在野口信也的包里装着的东西后,他又开始不是很确定了起来。
野口信也的书包里放着一只录音笔,里面记录着岩崎美纱死亡的真相。有各种零散的对话,也有小田切亲自口述。
背包剩余的空间里还装着他收集来的各种证据。据他所说,他要等到野餐结束后,直接将证据递交警视厅,同时申请重新调查岩崎美纱的案件。
如果他已经做好了要杀小田切璃子的准备,那么他又何必带那么多证据呢?
29.第二十九章
“痕检科那边有消息了!”一个警官挥舞着检测报告向着伊达航走了过来,将手上的检测报告递给了伊达航。
伊达航一目十行扫视了一遍检查结果,痕检科那边给出的结果是死者指尖留有毒药,在小田切璃子生前所接触过的饼干里面和杯子内部发现了同样的毒素残留。
初步断定是死者先吃下了带毒的饼干,后又喝了一口水才会形成这样的痕迹。令人感到疑惑的是,整盘饼干里面,只有死者接触的那块饼干上面有毒素的痕迹,其他饼干上面都没有检测出毒药残留。
凶手究竟是怎么能确定死者一定会选择有毒的那块饼干呢?
“这盘饼干,你们谁接触过?”伊达航举起一张照片,将有画面的一面朝向众人,目光灼灼地看向站在一边沉默的几个人。
“饼干是我做的……”北村佳奈有些慌张地举起了手,“但是我真的没有在里面下毒。我是被冤枉的。”
“对了,藤井也接触过这盘饼干!”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伸手指向一边抱胸等待的藤井沙耶,“我在做饼干的时候,她也在旁边,她也有机会可以接触到饼干。”
“警官先生,你不要相信她的话,这个人之前可是有下毒前科的,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藤井沙耶伸手将北村佳奈指着她的手指狠狠拍下,“而且如果接触过饼干就有嫌疑的话,野口也有嫌疑吧,就是他把饼干递给璃子的。”
伊达航将视线转移到了野口信也身上,野口信也不慌不忙开口:“是的,这块饼干是我递给小田切的,佳奈和沙耶她们两个都有看到。”
“我是当着他们两个的面递过去的,应该没有什么时间可以下毒吧。”
伊达航看着表情无懈可击的野口信也,没有继续盘问,挥了挥手,喊了高木过来接替他的位置继续盘问三个人。
而他自己则是和工藤新一一起来到了尸体所在的位置,伊达航轻轻掀开覆盖尸体的白布,仔细观察了一下尸体的状态。他重点观察了尸体的手指处。
这一检查,倒是真的让他们发现了一些问题,尸体的手指上有一处明显是佩戴戒指的痕迹,但是手上的戒指却不翼而飞了。
伊达航站起身偷偷向痕检科的警官招手,痕检科警官不明所以地来到他面前。伊达航伸手勾起痕检科警官的脖子,将人拉向了自己,低声问:“你们有在被害人身上发现一个戒指吗?”
痕检科警官翻了翻手上的册子,确定没有后,摇了摇头。伊达航这才松开了揽着人的手,转而变成拍了拍警官的背部,“辛苦了!”
痕检科警官虽有疑惑,但听到关键词后条件反射般向伊达航敬了个军礼:“不辛苦!”
等痕检科警官走后,伊达航和工藤新一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只有野泽星悠不明所以地看着两人就这么达成了共识。也不知道到底达成了什么共识。
他转头看看这个,又转头看看那个,最终还是选择悄悄蹭到了工藤新一身边,小声问询:“柯南啊,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工藤新一看着真心实意地在为他们所作所为感到困惑的野泽星悠,扶了扶额头:“星悠哥,你刚刚有看到被害人的手上吧,有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同?”
野泽星悠回忆了片刻,根本没有丝毫印象,他条件反射般就要折返回去重新看一眼死者,结果刚起身就被工藤新一拉住了,工藤新一幽幽开口:“星悠哥,你要去哪?”
“呃……”野泽星悠准备站起的身子僵在了半空,“这个……”
“我想先去个厕所!”他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最后眼珠一转,找了个理由。
工藤新一叹了口气,依旧没有放松拉住野泽星悠的手:“星悠哥,你没有发现死者手指有一处地方与周围皮肤格外不同吗?”
“有的,这个我倒是看见了。”野泽星悠回忆了一下开口,“这只能证明死者生前有佩戴过戒指吧。”
“就是如此,”工藤新一眼睛闪过一道锐利的光,“她的手指上还有一处剐蹭的伤痕,这个痕迹是新鲜的,也就是可以证明,戒指是被人为取下的。”
“我明白了,”野泽星悠点头,“如果是她自己取下的,戒指应该会在她的身上,但是,现在她的身上并没有发现戒指。”
“这也就意味着,戒指很大一部分可能是被其他人藏了起来。”野泽星悠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重新蹲下身子,“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这个失踪的戒指对吧。”
“没错。”工藤新一点点头。“这个戒指很大可能就是突破口,抓紧时间星悠哥,我们要在戒指被销毁之前找到它……”
“找到了!”野泽星悠出声打断了工藤新一未尽的话语。
“欸?”工藤新一一脸疑惑地看着野泽星悠,随即想到了他的能力,他抽了抽嘴角,小声嘀咕:“这也太犯规了吧。”
野泽星悠回以一个无辜的表情,摊了摊手,“不用白不用嘛。”
他伸手摸了摸鼻子,指了指野口信也的大衣口袋,“戒指在他的大衣口袋里,他大衣里面有个暗格,戒指就在那里。”
“现在要把它取出来吗?”
“现在不用,万一打草惊蛇了。”工藤新一悄悄走到伊达航身边,拉了拉伊达航的衣角,等伊达航蹲下身体后,他靠近伊达航耳边,小声说道:“伊达大哥,戒指在那个野口信也的大衣口袋里,等会儿如果他想要逃跑的话,请拦住他。”
伊达航郑重地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工藤新一又回到了野泽星悠旁边,看着自觉蹲下来的野泽星悠,“星悠哥,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已经明白这个案子是怎么回事了。”
“星悠哥你等会就负责‘破案’就可以了,剩下的我会搞定。”工藤新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随后他也没有管野泽星悠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直接冲着几个人就去了。
“哇,大姐姐,你做的饼干看起来好好吃哦,我可以吃一个吗?”工藤新一走到野餐垫前,拿起了一块没有收起来的饼干,一边往嘴里放,另外一边观察着几个人的神态变化。
两个女生看见他拿起饼干后,神情立马变得慌张起来,藤井沙耶先一步动作,伸手将工藤新一手上的饼干拍到了地上,“不能吃!”
北村佳奈则是收起了剩下的饼干,放到了一个工藤新一确定碰不到的地方:“小弟弟,这个不能吃。”
只有野口信也,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听到声音只是扭过头看了一眼,随后又把头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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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
从三个人的态度中,工藤新一已经确定了凶手究竟是谁,他冲着远处的野泽星悠使了个眼色,示意野泽星悠可以开始推理了。
而另一边野泽星悠看着在一边挤眉弄眼的工藤新一,默默移开了视线。工藤新一看着移开视线的野泽星悠感觉自己头顶冒出了一排问号,忍无可忍地走到他面前,打开了变声器。
“伊达警官,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与野泽星悠声线一致的声音从工藤新一的变声器里传来。
野泽星悠看着这神奇的一幕瞪大了眼睛,刚要开口,就被工藤新一轻轻踢了一脚。他只能咽下自己想要脱口而出的惊呼。
在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之后,工藤新一拿着变声器再次开口:“凶手就是你吧,野口信也。”
野泽星悠配合地伸手指向野口信也,所有人的视线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向了野口信也,两个女生的表情上也满是惊讶。
野口信也则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他向前走了一步,摊了摊手:“这话从何说起啊,我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啊,饼干是我今天第一次碰到,而且也都是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拿起来的。”
他转头看向两个女生:“她们也都可以为我作证。”
“刚刚我让柯南去找你们要一块饼干,实际上并不是为了饼干,而是为了看你们的反应。”听到这里,几人露出了一脸惊讶的神情。
“野口君,我想问一下,为什么你的反应与其他两人格外不同呢?”野泽星悠配合工藤新一的话语,紧紧盯着野口信也的一举一动。
“我记得伊达警官并没有告诉过你们其他饼干上没有毒吧,所以以为饼干上面会有毒的北村和藤井会制止想要吃掉饼干的柯南,而你,因为知道饼干上面没有毒,所以对于柯南想要吃饼干这件事漠不关心。”
“不错的推理,但这样也只能说明我不够细心而已。我只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而已。”野口信也再次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不,你分明是知道的,因为你的确没有在饼干上下毒,你把毒下到了小田切璃子的戒指上。”
“而戒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现在还没有来得及扔掉,现在应该还在你身上吧。”
看着条件反射捂住胸口暗袋的野口信也,伊达航飞扑上去制止了野口信也其他的动作,痕检科的警官也默契十足上前,将暗袋里面的戒指拿了出来。
“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野口信也低笑出声,随后他肩膀耸动,笑声越来越大,“你说的没错,是我杀的。”
随后他逐渐趋于平静,笑容一点点收敛,垂下了眼帘,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要是那个时候她可以碰见你们这种侦探和警官就好了。”
周围一片沉默,工藤新一和野泽星悠都知道野口信也嘴里的“她”是谁。但是如今他们能做的也只是还“她”一个真相,其余的什么也做不了了。
“走吧,警官先生。”野口信也在路过野泽星悠的时候,低声道谢:“谢谢你们,侦探先生们,我很庆幸你们可以把我抓出来,没有让我变成一个‘她’最痛恨的‘魔鬼’。”
“希望你们前途坦荡,一路平安,再见。”
30.第三十章
事情已经告一段落,野泽星悠也已经可以熟练掌握穿梭时间和空间的魔法能力了,甚至还开发出了一些其他用处。
比如:在工藤新一追着他问魔法原理的时候,直接用魔法把他传送进别的屋子;在需要带孩子的时候,用附魔的塑料袋装魔术道具哄孩子们。
作为一个自认为无依无靠的大魔法师(自封),野泽星悠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才。他已经摸索出魔力的基本原理了,空间魔法可以作用到所有东西身上,包括活物。而时间魔法只能作用到他自己一个人的身上。
空间魔法按照作用方式分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他对物品进行附魔,附魔后的物品相当于一个小型空间,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空间大小是根据魔力的多少来决定的。
魔力消耗上,附魔<直接作用。附魔的好处就是附魔后的物品可以给其他人,可以让没有魔力的人临时使用。但是缺点也是十分明显的,无论使用与否,魔力都是在不断消耗的,等附魔消耗殆尽后,附魔物品就会变为普通物品。
而魔力消耗是根据物体体积来计算的,打个比方:如果他将一张A4纸装进空间所消耗的魔力为1,那么装进一个变小的工藤新一所需要消耗的魔力就是40左右。
之前他带着工藤新一快速从山下回到山上也是利用空间魔法压缩了中间的距离,从而达到一个远距离传送的效果。
本来只是灵光一闪,结果也显而易见,他成功了。
他之前所处的空间是单独劈开的一块空间,经过他的检验,不管是附魔还是直接使用魔法隐藏的物品都是被传送到了这个空间里面。
换句话说就是,他想要用空间藏匿炸弹来救萩原他们是行不通的。空间就相当于他的魔力本源了,如果把炸弹放进来,炸弹在里面爆炸的话会伤及他的本源。
轻则魔力枯竭,重则尸骨无存。甚至说不准还会连累当时他身边的其他人,单是这一点就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了。
他回到自己所处的时间线的时候,落点正是家里面,诸伏景光此时正在沙发上坐着,而他的对面坐着的,正是自己那许久未见的爸妈。
诸伏景光看着突然出现在客厅中央的人,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有些迫不及待地来到他跟前,“星悠哥,你回来啦。”他伸手推着野泽星悠向前,把他赶鸭子上架似的赶到沙发上。
随后转头面向野泽夫妇,“刚好星悠回来了,叔叔阿姨你们先聊,我去帮你们倒水。”也不等回复,逃也似的离开了客厅。
野泽星悠看了看落荒而逃的诸伏景光,随后又狐疑地看着两人,“你们对景光做了些什么?他怎么这个态度。”
“你怎么可以怀疑妈妈?”野泽莼眉头微蹙,一脸哀伤,甚至还像模像样地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转过头,把头埋到了野泽薰怀里。
野泽薰也配合地揽住埋在他怀里装悲伤的野泽莼,一脸不赞同地盯着野泽星悠,低头伸手安慰似的拍了拍野泽莼,然后又抬头,一脸吾儿叛逆伤透吾心的模样。
……
野泽星悠看着自己面前的戏精父母,嘴角抽了抽,伸手抹了一把脸。换上了一副“孩儿不孝”的表情,往前走了两步,“噗通”一声往下一跪,伸手拉着母亲的衣角,即刻开演:“妈,我错了。”
诸伏景光端着水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他端着水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就在他踌躇的时候,野泽薰向他招了招手。
诸伏景光只好端着水踏入了客厅里,他将水放下,疑惑地站在野泽薰面前,野泽薰拍了拍野泽莼的肩膀。
野泽莼看着站在一边手足无措的诸伏景光,眼里满是心疼,向他招招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受苦了孩子。”
随后她转头冲着野泽星悠张开了手臂,一把将两个孩子捞到怀里,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后脑勺:“你们都受苦了,妈妈来了。”
“嗯。”野泽星悠鼻尖一酸,将头埋进母亲怀里,他有太多委屈想要倾诉了,莫名其妙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这种事他再也不想经历了。
诸伏景光被抱住后眼睛睁大,整个人像一根木头一样愣在原地,身体僵硬一动也不敢动。自从父母死后,他就再也没有跟任何一个长辈这么亲近过了。
野泽薰敏锐地觉察到了他的不自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不介意的话,我们也可以当你的长辈,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们说。”
诸伏景光嘴角不自觉上扬,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过了一会,他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两人都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乖乖坐在沙发上,等着长辈的问询。
结果两个家长什么也没有问,只是让他们好好休息,然后率先离开了客厅,走进了房间。
诸伏景光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野泽星悠,一旁的野泽星悠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诸伏景光的窘迫。他凑近了诸伏景光,眼里像是闪着星星,一脸兴奋地开口:“景光,我现在完全掌控了!”
说着他随手拿起了一边的杯子,“别眨眼啊,景光。”他的语气里带着自信和骄傲,下一秒,杯子出现在了他的另一只手上。
看着一脸兴奋的野泽星悠,诸伏景光十分捧场地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不愧是星悠呢,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的。”
看着一脸惊讶的诸伏景光,野泽星悠反倒有些不自在了,他摸了摸鼻子,“也不要太夸我了,我也是会不好意思的。”
诸伏景光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看着自己面前这个青涩的好友,耸了耸肩膀,“那好吧,我不说了。”
他伸手向着野泽星悠挥了挥,“那……我们明天见?”
“晚安。”
“晚安~”
两人互道晚安后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里,野泽星悠关上了小夜灯,一阵柔软的灯光从他的床头传来,顺着光芒看过去,是他当时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魔法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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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个一切的罪魁祸首——闪着微光的魔法书,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先打开自己的小夜灯,写了一张便签,才小心翼翼地拿起魔法书。
他做足心理准备后,才小心翼翼地掀开魔法书。
……
……
魔法书里面的内容与他想的相去甚远,他本以为会是陷阱什么的,结果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初级时空魔法入门”。
他看着这几个大字,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原来魔法是有教材的吗?那他走的那么多弯路后总结的经验算什么?算他勤快吗?
心里这么想着,他还是咬牙翻开了一页又一页,直到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以上教材皆由野泽星悠实施后提供”。
……?这本碰瓷书?成精了吧,好消息:教材里面的东西他已经都掌控了。坏消息:教材是他写的,他自己还不知道。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自己面前这本魔法书,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狠狠威胁道:“不许再抓取我的经验了!不然我就烧了你。”
魔法书无风自动,“啪”一下,没有丝毫犹豫地在野泽星悠面前合上了。然后野泽星悠发现他打不开这本书了。
嚯,这还是一本记仇书。他还没记仇呢,书先记仇了,这上哪说理去。
第二天一早,吃饭的时候,他将书拿下来了,并且将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另外几个人。重点放在了这本书多么气性大上。
野泽薰伸手接过了野泽星悠递过来的魔法书,掀开看了一眼后,哈哈大笑。
野泽莼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野泽薰,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凑了过来,看了一眼魔法书后她看了一眼臭着一张小脸的野泽星悠和一边仰着小脸一脸好奇的诸伏景光,轻咳了一声,忍住了自己想要脱口而出的大笑。伸手将魔法书递给了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看到后也有些忍俊不禁,但是当他看到一脸怨念的野泽星悠之后,只露出了一个清浅的微笑。
野泽星悠抬手将魔法书塞给了一边的野泽莼,野泽莼接过后顺手把书合了起来,伸出胳膊压住了魔法书,野泽星悠有些狐疑地看着几个人的动作。
“你们没有什么瞒着我吧?”说着他就要伸手拿回被压在野泽莼那边的魔法书,结果半路被野泽薰截胡。
这几乎是明着告诉他书里面有他不能知道的秘密了。他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地坐下了。
但是他的余光还一直看着魔法书,蠢蠢欲动想要抢回来。
他一边和几人交谈,一边不动声色地靠近魔法书。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机会,他从野泽薰手里抢回了魔法书。
但是当他掀开后,魔法书里面的内容还是他昨天看见的那样,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几人的表情明显不是看到初级教材的表情。至少这点他还是可以分清的。
他眯了眯眼,小小魔法书竟然还有两幅面孔?
不是不想让他知道内容吗?他今天就偏要知道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