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缺德老六入驻,禽兽全破防!》 第一卷 第1章 这系统挺生性啊 “小武,又上山啊?” “哎,天暖和了,上山碰碰运气。” “看人家小武,越来越能干了。” “是啊,当年咱们还笑话徐瘸子自己都养不活还捡个孩子,看看现在人家这日子过的,啧啧啧,这十里八乡谁不羡慕徐瘸子养了个有本事的。” “是啊,要不是小武带着人上山打猎,不知道村里要饿死多少人。” “可惜我没闺女,不然倒贴也得送到小武炕头上去。” 在村头晒太阳的大爷大妈们热切的目光中,徐北武乐呵呵的背着自己的水连珠往山上走去。 说是碰碰运气,徐北武的目标却很明确,一进山便直奔自己几天前挖好的陷阱。 料峭的寒风刀子似的割的人脸上生疼,徐北武紧了紧兽皮袄,把半张脸埋进厚实的衣领中。 然而当他满怀希望找到自己的陷阱,却发现陷阱早已被破坏的七零八落。 随手捡起一根枯枝看了看,折断处还很新鲜,一看就是有大家伙刚在这里折腾过。 徐北武从肩上摘下水连珠,仔细的搜索着四周,很快便确定了破坏自己陷阱的罪魁祸首。 从痕迹来看,应该是一头野猪,体型至少在四百斤以上。 “来活儿咯。” 徐北武精神一震,小心翼翼的循着痕迹向前走去。 忽然,徐北武看到远处林子里黑影一闪,立刻蹲下身子端起了枪。 因为距离太远,徐北武只看到一蓬灌木晃了一下就没了动静。 不确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徐北武也不敢贸然开枪。 万一是哪个爹藏里边蹲坑可就扯犊子了。 徐北武蹑手蹑脚的端着枪缓缓靠近,那蓬灌木始终没有再动过。 距离已经够近了,徐北武架好枪,气沉丹田。 “哈!” 徐北武一声厉喝,顿时感觉自己的头皮翁的一下炸开了,下意识的朝旁边扑了过去! 呯!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树林中的寂静,子弹撕开徐北武的肩膀扎进了他身后的树干! “卧槽!” 徐北武惊呼一声,反手就是一枪还了回去! 只听一声惨叫,灌木中一个黑影嗖的一下窜出来,笔直的朝着徐北武冲去! 水连珠虽然叫连珠但却不能连发,徐北武开完枪来不及推弹上膛,只能尽可能把身子蜷缩在树干后面,防备着对方再次开枪。 精神极度紧张之下,徐北武注意力全在来人身上,没有听到刚才脑海中传来叮的一连串脆响。 来人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丝毫不给徐北武重新上膛的机会,抽出匕首绕过树干朝着徐北武的胸口猛刺过来! 拼了! 徐北武眼神一厉,来了一招秦王绕柱,顺势抽出挂在腰间的猎刀,借着转身的惯性抡圆了胳膊横扫出去! “哼!” 来人冷哼一声,身形一矮躲开刀锋,左手短枪枪口一抬! 眼见着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脸,徐北武感觉自己眼前出现了走马灯。 狗日的,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有为青年,穿越到战争年代一个弃婴身上差点被冻死就算了,好不容易苟到1960年,现在竟要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了吗? 呯! 脑海中的念头只是电光火石之间,枪声响了起来。 徐北武已经闭眼等死了,可枪声过后自己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么近的距离,打偏了? 机会难得,徐北武来不及多想,一记头槌撞向来人,手中猎刀朝着对方胸腹就是一顿招呼! 死里逃生让他肾上腺素飙升,哪怕心里知道对方已经死透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依旧机械的不停捅刺。 恍惚间,徐北武似乎看到了前世在大西北无人区遇到的那头野狼。 “同志,同志!他已经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徐北武恍惚间听到耳边有人在不停的朝自己大喊。 徐北武抹了一把脸上的脏污,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一张带着绿色军帽的年轻脸庞出现在他眼前。 徐北武将怀里已经死透的那人推开,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时他才发现那人的除了胸腹间被自己弄出来的伤痕外,头上还有一处致命伤,而且是枪伤。 “同志,好点了吗?” 年轻军人将手里的步枪挡在自己身前,警惕的盯着徐北武问道。 “好…好多了…谢谢你…” 徐北武抚着胸口给自己顺了顺气,好不容易缓过神,这才意识到之前的枪声应该来自这个年轻军人。 “不客气,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还发现不了这两个狡猾的家伙就躲在这附近。” 年轻军人见徐北武情绪已经稳定下来,这才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两个?” 徐北武一愣,朝不远处的灌木丛看去。 一个身穿灰色土布棉服的人趴在灌木丛旁边早已没了气息,估计是被自己刚才还击的那一枪打死的。 “同志,这是怎么回事?” 徐北武疑惑的问道。 “他们是从四九城逃出来的敌特,我和战友追过来的路上跑散了。” 年轻军人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要是让他们逃了,我和战友怕是都要上军事法庭。” “敌特?” 徐北武听到这个极副时代特色的词汇,忍不住又朝被自己捅的像个破麻袋般那人看去。 咦… 真惨… 就在这时,徐北武发现自己视野右下角竟然出现了几行小字! “叮,击杀剧情人物聋老太太,恭喜宿主成功激活系统!” “叮,恭喜宿主达成完美激活条件,赠送顶级大礼包一份!请宿主前往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开启大礼包!” “叮,请宿主尽快入住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正式开启系统功能!” 系统!! 徐北武感觉自己眼泪都要下来了! 十八年了! 自己整整在这个世界被摔打了十八年,系统大爹终于来了! 不过这系统好像挺生性啊,击杀一个剧情人物才能激活… 不儿,等会儿,聋老太太? 难道自己穿越的这个世界是… 禽满四合院? 哎哟我去! 徐北武一拍大腿,把旁边正在查看敌特尸体的年轻军人吓的一哆嗦。 第一卷 第2章 正当理由 年轻军人不动声色的握住了枪柄,枪口有意无意的对准了徐北武。 “同志,要帮忙吗?” 徐北武敏锐的发现年轻军人的眼神有点不对劲,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大了,搓着手露出一脸憨厚的笑容问道。 “嗯…” 年轻军人略一犹豫道:“我在这里守着,麻烦你马上去山下四方公社通知我的上级带人过来。” “没问题!” 徐北武一拍胸脯,把水连珠往肩上一挂,屁颠屁颠的向山下跑去。 四方公社是距离徐家村最近的城镇,平时徐北武没少往那边的供销社去用兽皮兽肉换一些生活物资,对四方公社也算是熟悉。 可这次徐北武赶到四方公社时却发现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 公社外的土路上,十几辆深绿色的军卡停在路边,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目光警惕的士兵,有的手里还牵着军犬。 平日里热闹的街道上此时空无一人,放眼看去,徐北武只觉得心中一阵莫名的压抑。 这就是国家机器的力量吗? 徐北武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朝着公社牌坊下一名士兵走去。 “不许动!什么人!” 或许是因为徐北武肩上挂着枪,离着老远就被士兵喝止了。 “同志,我在山上遇到了敌特,你们一个战友在守着敌特的尸体,让我来向你们上级汇报。” 徐北武急忙抬起双手,连珠炮般说明了来意。 “跟我来!” 战士闻言立刻招呼道:“请把你的武器暂时交出来。” 徐北武乖巧的将水连珠递了过去,亦步亦趋的跟着对方走进了公社。 很快,徐北武就被带到一名中年人面前。 言简意赅的说明了来意,中年人立刻带人跟着徐北武上了山。 “小同志,你的伤没问题吧?要不要先处理一下伤口?” 中年人看了一眼徐北武肩膀处的血迹问道。 “不用,小伤,这都快结痂了。” 徐北武大大咧咧的摆了摆手道。 “年轻人身体就是好。” 中年人笑了笑,又问道:“当时是什么情况?你的伤是敌特弄的?” “嗐,也不知道我这运气是好还是不好,本来是上山看看前几天布置的陷阱…” 徐北武也不藏着掖着,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要不是咱们的同志神兵天降,我这条小命今天就算是交代了,这狗日的敌特都该千刀万剐!” “哈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中年人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小伙子不错。” 徐北武挠了挠后脑勺,咧嘴笑了笑。 大部队赶到遭遇敌特的地方时,那个年轻军人远远地便迎了上来,朝中年人敬了个礼。 “尸体上有没有什么发现?” 中年人回了个礼问道。 “报告首长,我没有擅自检查尸体,目前尸体一直保持死亡时的状态!” 年轻军人一挺胸道。 “嗯,先把尸体带回去。” 中年人微微颔首道:“通知九局的同志过来尸检。” 趁着几个士兵将两具尸体抬上担架时,徐北武偷瞄了一眼传说中的聋老太太。 只见她风干橘皮般布满褶皱的脸上苍白如纸,身体已经冻的梆硬,在担架上还保持着死亡时僵直的动作。 “这可是四合院的大BOSS,就这么凉了?” 徐北武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上一世他看过禽满四合院这部剧,对剧中的人物还算了解,知道聋老太太在剧中是定海神针般的人物。 哪怕是一些扑街作者杜撰的网络小说中,这老东西也属于是祸害遗千年的类型,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就被自己一枪送走了。 不过也好,四合院少了这个老家伙,等自己搬过去的时候也能少很多麻烦。 只不过四合院是轧钢厂的家属院,这个年代又不允许私下买卖房产,虽然自己这些年上山打猎累死累活的也攒了不少钱,但要搬到四合院去还得想办法找个正当理由。 在这个年代,一个正当理由可是能保命的。 “小伙子,我看你资质不错,也有胆量,要不要到我们队伍上来磨炼磨炼?” 下山的路上,中年人又主动向徐北武开口道。 “感谢首长厚爱,但我家还有个瘸腿的老父亲需要照顾,所以…” 徐北武心里正琢磨事,闻言立刻便拒绝了。 “嗯。” 中年人点了点头道:“这次你也算是立了功,咱们队伍上一向讲究有功必赏,既然你不愿意来队伍上,那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满足你。” “首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过…” 徐北武眼前一亮,也不矫情,大大方方道:“我还真有事儿想麻烦您。” “说吧,什么事。” 中年人爽朗一笑,饶有兴致道。 “我那个老父亲最近身体越来越差,我们村离医院太远,每次去检查身体路上都要折腾大半天,所以我想去城里找个落脚的地方。” 徐北武一脸认真道:“首长,我知道城里房子紧张,这两个敌特之前如果是住在城里,那他们现在空出来的房子能不能分给我?” “这个…倒不是不行。” 中年人沉吟片刻道:“那个老太太确实在城里有两间瓦房,不过我们需要先对她的住处进行全面搜查,确定没有任何涉及敌特的线索之后才能给你。” “没问题,我能等!” 徐北武大喜,急忙道:“谢谢首长!” “不客气,一套房子而已。” 中年人笑道:“这样,三天后,你来四九城军区大院找我,我叫王振江。” “是!谢谢王首长!” 徐北武连连点头,心中已经开始期待系统给的那个顶级大礼包会开出什么好东西了。 毕竟是献祭了聋老太太这个终极大BOSS,估计肯定差不到哪去!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95号院,一场声势浩大的全院大会正进行的如火如荼。 前院庭院里,一张八仙桌四四方方的摆在正中央,三个中年人揣着手坐在桌边,正是禽满四合院中的三大巨头,一大爷道德天尊易忠海,二大爷官迷刘海中,三大爷老抠闫埠贵。 院里的邻居们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咬着耳朵,眼中各有算计。 “大冷天的,怎么忽然叫我们开会,饭还没做好呢!” “刚才听一大爷说好像是关于聋老太太的。” “哎,说起来好像都好几天没见聋老太太去敲窗户要吃的了,还真有点不习惯。” “一大爷该不会是打算让咱们轮流养着聋老太太吧?” “呸,要养让他自己养!我家又不缺老祖宗!” “别说了,二大爷站起来了!” 第一卷 第3章 你方唱罢我登场 “咳咳…今天呢,让大家过来是为什么呢…咳咳…” 坐在左边的刘海中起身清了清嗓子说了句废话,又端起面前的茶杯虚溜了一口高碎,吐了口沫子,绿豆般的小眼在众人之间扫了一圈,见没人接茬,脸色不由一沉。 “二大爷,叫我们来到底是为什么呢?” 人群中一个半大小子高声问道。 “咳咳…这个问题问得好啊。” 刘海中眉毛一扬,满意的瞥了一眼自家的二小子刘光天道:“现在就有请一大爷给大家说一说。” 享受完邻居们的目光,刘海中心满意足的坐了回去,心中想着今晚倒是可以让老二用筷子沾一点炒鸡蛋的油腥。 “各位高邻,今天召集大家开会有两个事情。” 易忠海睨了刘海中一眼,起身道:“这第一件就是咱们院再次获得了街道颁发的先进四合院称号,这离不开大家一年来的团结互助,来,呱唧呱唧!” 说着,易忠海带头拍了拍手,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一大爷,这次街道给发的什么奖品?” 一个邻居迫不及待的问道。 “每家两斤瓜子,两斤花生,一斤地瓜干。” 话音未落,众人顿时炸了锅,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今年咋才这点东西,往年还有半斤油和一斤白面呢!” “就是,瓜子花生也少了!” “差距也太大了,咱们的东西该不会是被上面扣下了吧!” “大家安静,安静!” 易忠海双手虚压,皱着眉环视一圈,等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他才开口道:“这两年地里收成不好大家也知道,能有这些东西还是上面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咱们可不能忘恩负义,再说,咱们看重的是先进四合院的这份荣誉,以后咱院里的后生找对象也好找。” “啧啧啧。” 闫埠贵嘬了嘬牙花子没说话,心里却是给易忠海点了个赞。 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闫埠贵和刘海中都知道上面发的其实是三斤瓜子三斤花生两斤地瓜干,每家还有半斤白面和二两猪油。 本想着一家抠两把瓜子花生就行了,没想到还得是易忠海胆子大。 看来今年过年饭桌上又能多俩盘子了。 闫埠贵美滋滋的想着,尖嘴猴腮的脸上却硬生生绷出了宣誓般的庄严。 “好了,明天我就和二大爷三大爷去把东西领回来,晚上就能发到各家手里。” 易忠海摆了摆手,制止众人的议论道:“这第二件事最重要,是关于咱们院里老祖宗聋老太太的。” “一大爷,奶奶去哪了?我昨天过去送饭家里就没人!” 人群中一个穿着军绿色棉袄的四方脸壮汉粗着嗓子问道:“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这壮汉看起来三十多岁,人高马大的在一众瘦弱的邻居中显得有些鹤立鸡群。 如果徐北武在这里,一眼就能认出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寡妇爱好者,禽满四合院剧情中的灵魂人物何雨柱。 正所谓灾年饿不死厨子,何雨柱的老爹何大清虽然人不靠谱,但从小没短了孩子吃喝,所以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的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好得多。 现在何雨柱在红星轧钢厂后厨工作,平日里剩饭剩菜也没少往家拿。 虽然大部分都进了贾家人的肚子,但此时刚满十六岁的何雨水出落得还算水灵,身上透着青春少女特有的灵动。 “柱子,我知道你孝顺,但是你先别急,老太太这是好事。” 易忠海朝何雨柱笑了笑道:“老太太前两天被亲戚接到南方去享福了,临走前托付我把后院那两间房安排好。” “啥?奶奶被接走了?去哪了?” 何雨柱疑惑道:“没听说奶奶还有啥亲戚啊?” “傻柱,你先别说话!” 旁边一个圆脸妇女打断何雨柱的话,一双三角眼滴溜溜的转着,圆滚滚发面团似的胖脸挤出讨好的笑容道:“他师傅,老太太把房子交给你处理,那是不是就是你说了算了?” “那是自然。” 易忠海闻言挺了挺胸膛,国字脸上隐隐透着些许得意道:“我是这么想的,你们家人口最多,棒梗和小当还小,东旭他们小两口带着孩子跟你住一起不方便,所以我打算把老太太那两间房中间堵死,单开一个门变成两家,一间给东旭,另一间作为咱们院里的公共仓库,谁家里有什么东西需要临时安置,都可以先放在那边。” “对对对,我同意!我们贾家日子确实不好过,淮茹这又怀了孕,天天跟我一个老太太挤在一起确实不方便。” 圆脸妇女连连点头,脸上肉都跟着动作一抖一抖的。 “我不同意!凭什么给贾东旭?” 圆脸妇女话音未落,角落里一个瘦巴巴的年轻人便开口喊道:“贾张氏你要不要脸?你们贾家那屋还隔开了两间,我这眼瞅也要结婚了,为啥不给我?” “许大茂,两天没收拾你长能耐了是吧?” 不等易忠海开口,何雨柱便撸着袖子往年轻人走去。 “傻柱,你自己傻就行了,别带着大家伙跟你一块犯傻!”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躲到几个邻居身后道:“聋老太太的房子虽然是私房,但也是归街道上管的,按理说聋老太太这一走,房子就该收归街道,要分房,咱们院里谁都有机会,凭啥就直接给了贾东旭?” “许大茂说的有道理啊,凭啥直接分给贾东旭?” “贾东旭连个三级工都考不上,还好意思自己占一间房子?” “一大爷,你这分法有问题!” “对对对,咱们大家伙都应该有份!” 被许大茂一撺掇,之前还觉得没毛病的邻居们仿佛瞬间开了窍,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许大茂,你个杀千刀的胡说什么!竟敢不听一大爷的话,信不信我们把你赶出去!” 贾张氏正美呢,没想到许大茂几句话就把节奏带偏了,立马张牙舞爪的朝许大茂脸上抓过去! “贾张氏,小心闪了腰!” 许大茂打不过何雨柱,但他可不怕贾张氏,灵活的避开贾张氏的爪子钻进人群里,嬉皮笑脸的朝贾张氏做鬼脸。 第一卷 第4章 开启顶级大礼包 在许大茂的有意挑唆下,之前还井然有序的全院大会顿时变得热闹非凡。 仗着人多,许大茂灵活的在人缝里穿梭,气的贾张氏直跳脚,却是拿许大茂没有一点办法。 易忠海阴沉着脸看着猴子般上蹿下跳的许大茂,朝何雨柱使了个眼色。 作为易忠海手下的双花红棍,何雨柱秒懂,撸着袖子加入了追捕许大茂的队伍。 有了何雨柱的加入,许大茂明显有些支撑不住了,眼看着就要被何雨柱抓住,许大茂一扭头直奔大门口跑去。 嘭! 眼看着许大茂就能逃出生天,没想到跟大门外走进来的一个年轻人撞了个满怀。 这一耽搁,许大茂便被何雨柱拎住了命运的后脖颈,不等他开口求饶,脸上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啊!傻柱,我草拟大爷!” 许大茂惨叫一声,一只眼睛瞬间变得乌青! “许大茂,看你小子往哪跑,竟敢质疑一大爷的话,今天老子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何雨柱哈哈大笑,紧接着一拳便往许大茂另一只眼睛打去,明摆着是要让许大茂当国宝。 啪! 眼看着何雨柱这一拳又要得手,手腕却被人死死攥住了! 何雨柱一皱眉,用力挣了挣,却感觉自己手腕就像是被老虎钳子夹住一般怎么都挣不开。 作为四合院第一战神,感觉被挑衅的何雨柱一咬牙,抬腿朝来人踹了过去! 咔吧! “啊!” 不等抬起脚,何雨柱便感觉手腕传来锥心的疼痛,竟是被对方硬生生给掰脱臼了! “真热闹啊。” 来人随手将何雨柱推到一边,笑呵呵的看向众人。 “你是什么人,竟敢来我们院撒野!” 何雨柱疼的脸色煞白,捂着手腕厉声质问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徐北武,过两天就要搬到咱们院里来了,今天过来认认门。” 徐北武朝何雨柱咧嘴一笑,顺手摘下肩上挂着的水连珠。 下山的路上,徐北武知道了王振江的身份,四九城军区参谋长,同时兼任专门处理敌特事务的九局外联处主任。 因为徐北武不想入伍,所以王振江又给了他另一个身份,九局的编外情报员。 其实原本王振江想给徐北武换一套军区大院的房子,但徐北武毕竟有系统任务在身,必须要搬到95号院。 聋老太太与敌特有勾连,她住的房子必然不能随便给别人。 而95号院里大房子都有人住了,徐北武又看不上其他小房间,两人一合计,便给了徐北武一个编外情报员的身份。 作为编外情报员,徐北武的任务就是守在聋老太太的房子里,看以后会不会有不知情的敌特找过来。 “北武,你父亲是战斗英雄,虽然不是亲爹,我看你小子也差不了,真不考虑来队伍上发展?” 分别前,王振江再次问道。 “我爸身体不好,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 徐北武笑了笑道:“工作各有分工,我当这个情报员不也是为咱们队伍上服务嘛。” “北武,敌特可都是穷凶极恶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你确定还要住在那里?” 临走前,王振江再三向徐北武确认,徐北武自然是拍着胸脯应下。 现在他也是有系统的人了,区区敌特,根本没在怕的! 见徐北武态度坚决,王振江也就不再劝说,这短短几个小时,徐北武的情况已经被查了个底朝天。 孤儿,从小被养父收养,养父徐峰是十年前北边战场退下来的老兵,板板正正的根红苗正。 再加上这次直接把一个敌特捅成了破麻袋,也算是交了投名状,一个编外情报员的身份还是可以的。 “因为你现在身份特殊,不适合经常往军区这边跑,所以以后你的情报员津贴会以特殊人才补贴的名义由南锣鼓巷街道办负责发放,每个月三十六块。” 王振江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还有,既然你要搬进95号院,那明面上也要有个身份,轧钢厂的王书记是我堂哥,回头我给他打个招呼,安排你去轧钢厂保卫科上班。” “谢谢首长!” 徐北武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嘴角比AK还难压,点头哈腰的朝王振江连连鞠躬。 情报员津贴每月三十六就不低了,轧钢厂还能再领一份工资,在这个年代妥妥的高收入人群! 按王振江的安排,徐北武三天后就可以搬进95号院。 告别王振江后,狗窝里藏不住干粮的徐北武按捺不住想要尽快开启系统顶级大礼包,便直接拿着王振江开的证明去南锣鼓巷街道办办好了手续。 办完手续,徐北武一路打听着找到了这个面积无限大,人口无限多的且邻居无限多样性的传说级四合院。 于是就有了刚才的一幕,一进门就被许大茂撞了个满怀。 就在徐北武踏入四合院大门的一瞬间,耳边已经响起了悦耳的系统提示。 “叮,恭喜宿主进入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成功开启顶级大礼包!” “叮,恭喜宿主获得随身空间(可成长)*1” “叮,恭喜宿主获得五术玄学自选包*1。” “叮,恭喜宿主获得世界语言精通。” “叮,恭喜宿主获得宗师级八极拳。” “叮,恭喜宿主获得宗师级厨艺。” 一连串的提示音把徐北武砸的晕头转向,无数画面随之涌入脑海,转瞬之间,徐北武已然脱胎换骨! 见徐北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表情销魂,何雨柱脸上挂不住了。 不过他是莽,不是傻,短短一个照面他就看明白了,自己和眼前这个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小年轻武力值差距不是一般大。 何雨柱捂着脱臼的手腕躲到了一边,目光怨毒的盯着徐北武,尤其看到人群中盯着徐北武眼睛发光的秦淮茹,何雨柱心里更是憋屈。 “秦姐不会看上这小子了吧?” 秦淮茹怀里抱着还不满一岁的小当,一双桃花眼水波流转。 徐北武年纪小,人帅气没错,但秦淮茹可没何雨柱想的那么肤浅。 此时她心中盘算着回头让贾东旭带点散酒过去跟这小年轻套套近乎,自己再敲敲边鼓,要拿捏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第一卷 第5章 亡灵法师 一想到以后自己在院里又能多一个血包,秦淮茹就感觉合不拢腿… 啊呸! 是合不拢嘴… 这日子不就越来越好了! “你要搬到我们院?” 易忠海脸上阴鸷之色一闪而过,正派的国字脸上堆起笑容道:“看来你是刚到轧钢厂上班的吧?我是易忠海,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也是咱们院的管事一大爷,我代表厂里,代表院里向你表示欢迎。” “原来您就是易同志,久仰大名。” 徐北武朝易忠海点了点头,视线环视一圈,落在贾东旭身上道:“早就听说红星轧钢厂有个厉害的八级钳工,全厂无人出其左右,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虚名,虚名而已。” 易忠海扬了扬眉,心中很是受用。 “有您这位技术大拿的带领,怪不得95号院年年被评为先进四合院。” 徐北武笑眯眯道:“刚才我从街道办过来,听说这次咱们院可是又拿下了今年先进四合院的荣誉,我这刚搬进来也跟着沾光,光白面就能分半斤,今年过年能好好吃顿饺子了。” 话音未落,旁边看热闹的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 “半斤白面?什么白面?” “不是只有二斤瓜子二斤花生和一斤地瓜干吗?” “咳咳,小伙子,看来你是咱们厂引进的特殊人才啊!还能领到白面!” 易忠海心中暗道不好,急忙上前握住徐北武的手道:“这人有本事就是不一样,跟我们这些出苦力的泥腿子不一样,待遇都要好一些。” 说着,易忠海手上暗暗发力捏了捏徐北武的手,眼睛都快眨成电风扇了。 “易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大家都有吗?” 徐北武见易忠海这副心虚的样子,知道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易忠海肯定是伙同刘海中和闫埠贵克扣了上面发下来的福利。 徐北武故作疑惑的看了看一众邻居们道:“你们没有?” “嗐,我们哪能吃上白面啊!我这个八级工也不过过年的时候能多分二两猪油罢了。” 易忠海急忙打断徐北武道:“北武,你要搬到哪间房?我带你过去看看!” “等会儿,一大爷,让这位兄弟把话说完!” 一旁捂着眼的许大茂见易忠海拉着徐北武就要走,一把揪住了徐北武的衣袖道:“兄弟,刚才我们一大爷说,今年先进四合院每家只发二斤瓜子二斤花生和一斤地瓜干,可没说什么白面!” “不对吧,易同志,我刚去街道办那边办手续的时候听人家说了,今年先进四合院里每家有三斤瓜子三斤花生两斤地瓜干,还有半斤白面和二两猪油呢!” 徐北武故作惊讶道。 “什么?一大爷,他说的是真的?” 许大茂闻言顿时炸毛了,扯着嗓子道:“一大爷,到底怎么回事?” “啊?不能吧?难道是李干事说错了?” 易忠海皱了皱眉,扭头看向刘海中道:“二大爷,今天咱们下班的时候,李干事是不是说今年收成不好,奖励要削减来着?” “啊?啊…好像是吧,我没注意。” 刘海中可没有易忠海的城府,被忽然这么一问,心里慌得一批,绿豆小眼咕噜噜转了转道:“当时我想着厂里的事儿,没听到李干事说什么。” “那搞不好是咱们听错了,回头我再去街道办问问,要是传达错了那大家伙得吃多大亏啊!” 易忠海故作生气道:“作为咱们院的管事大爷,我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 “那易同志可得好好问问,这可差着不老少东西呢!” 徐北武暗骂这老东西不愧是掌控了整个四合院的存在,反应就是快,嘴上却是附和道:“辛苦你了易同志。” “不辛苦不辛苦,为人民服务嘛,我既然在这个位置上,就得全心全意为咱们院的邻居们谋福利,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易忠海偷偷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岔开话题道:“北武,还没说你要搬到哪家呢?” “说是后院那两间后罩房。” 徐北武见众人的注意力被引开,也没再步步紧逼。 “什么?后罩房?” 易忠海一愣,惊呼道:“是我们院聋老太太留下那两间?” “我不知道,不过街道办的同志确实说过那房子之前住的是个老太太。” 徐北武点了点头,一脸的人畜无害。 “不可能!那房子是老太太的私房,街道办不可能分给你!” 正看热闹看的开心的贾张氏猛地窜了出来,尖着嗓子指着徐北武道:“一大爷,这肯定是个骗子!” “小伙子,话可不能乱说,聋老太太离开之前,明明是让我来安排她的房子,街道办怎么可能把那两间房分给你呢?” 易忠海阴沉着脸质问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是我刚才刚在街道办办的手续,你看是不是。” 徐北武从怀里摸出分房手续递到易忠海面前道。 易忠海接过手续扫了一眼,脸色顿时更难看了,手续上卡着街道办的红戳和钢印,这个错不了。 “假的!肯定是假的!” 贾张氏见易忠海黑着脸不说话,上来一把抢过手续直接扯得粉碎,气急败坏的喊道:“这小子看着就不是个好东西,身上还带着枪,搞不好是想混进咱们院的敌特分子!” “妈!” 贾东旭见贾张氏把手续给撕了,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急忙冲上来把贾张氏拉到身后,一脸谄笑的对徐北武道:“小兄弟,我妈没文化不识字,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东旭,你发什么疯!老太太的房子明明说是给你的!” 贾张氏一把将贾东旭扒拉到一边,一张胖脸狰狞如恶鬼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起来:“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咱们家都被人欺负到脸上了!你个杀千刀的自己死了倒是清净,留下我孤儿寡母的还要被人骑着脖子拉屎拉尿啊!” “妈,你快起来!” 贾东旭见徐北武神色不善,一把薅着贾张氏的衣领提了起来:“淮茹,快带咱妈回去!” 秦淮茹急忙上前扶住贾张氏的胳膊往中院拖,贾张氏嘴里还不依不饶的叫骂着,奋力坠着大腚还想往地上坐。 第一次近距离感受亡灵法师招魂,徐北武忍不住鼓起掌来。 第一卷 第6章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易同志,这位大妈光天化日宣传封建迷信,你就不管管?” 徐北武一边鼓掌,一边眯着眼睛看向揣着手不说话的易忠海道。 “贾家嫂子,别闹了!回家去!” 本想着置身事外让贾张氏自由发挥的易忠海闻言心里一紧,指着贾张氏怒喝道:“别胡说八道!” 被易忠海吼了一嗓子,贾张氏就像是被突然攥住脖子的鸭子,嚎到一半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家能在院里横行霸道,靠的就是易忠海的偏袒,见易忠海真生气了,贾张氏也不敢再闹,半推半就的被秦淮茹拉回了中院,嘴里虽然嘟嘟囔囔却是不敢再出声了。 “北武啊,你张大妈没文化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呵斥了贾张氏,易忠海又堆起笑脸转向徐北武道:“只不过,我们刚开了全院大会,老太太那两间房已经安排好了,要不你去跟街道办说一声,另选一间?” “那是组织上分给我的房子,为什么要另选?” 徐北武一扬眉道:“还是说,咱们95号院的全院大会,能凌驾在组织之上?” “这话不能这么说。” 易忠海皱了皱眉道:“咱们院一直以来都是讲究团结互助,贾家人口多,贾家媳妇儿这还带着身子,明年又要添人口,一家人挤在那么一间小屋里实在是住不开,你看你孤家寡人,随便一间小点的房子就能凑合,住着那么大的房子多浪费,这叫啥?这叫合理分配,这事儿我做主,就这么定了!” “定什么?是不是还得发面锦旗表扬你的决策能力?” 徐北武冷笑道:“这院里人口多的可不止贾家,比如刘海中同志,我听说他家可是三个儿子,跟贾家一样也是五口人,怎么房子就给贾家不给刘家?” “给刘家也可以。” 易忠海顺着徐北武的话道:“那就把两间隔开,一间给刘家,一间给贾家。” “这我看行,正好我家光齐也准备结婚了,正好给光齐当婚房!” 刘海中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捧着大肚子连连点头道:“北武啊,一看你就是明事理的好孩子,二大爷谢谢你啊!” “可别,我可没这么多大爷。” 徐北武瞥了刘海中一眼道:“你们这些人还真是脸皮厚,脸上刺挠都得让人开两枪,我说过了,房子是组织上分给我的,你们想要,那就去跟组织上说,还有,刚才那个老太太撕了街道办给我的住房手续,这事儿还得说道说道。” “你这个年轻人怎么油盐不进?” 易忠海见徐北武翻脸,当下也不装了,虎着脸道:“你要进我们95号院,就得遵守我们95号院的规矩,服从我们三位管事大爷的安排,否则请你哪来的回哪去,我们95号院不欢迎你!” “易同志好大的官威啊。” 徐北武冷哼道:“感情这95号院不归组织管?我这就去街道办问问,这95号院是组织上说了算,还是你易忠海说了算。” 说完,也不等易忠海开口,徐北武转身就往外走。 见徐北武要走,易忠海紧走两步挡在门口,脸上再次换上了老好人的笑脸。 “你这年轻人,脾气咋这么急呢,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 易忠海苦口婆心道:“算了,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当我没说,行了,大家都散了吧,老刘,老闫,晚上没事来我家喝两盅,我让柱子炒几个菜。” “一大爷,我这手…” 一直躲在旁边的何雨柱就像是被遗忘的孩子突然找到了亲妈,抬起手哭丧着脸道:“我这几天怕是班都上不了了。” “柱子,你这是咋了?” 易忠海这才发现何雨柱的手腕肿的老高,急忙问道。 “没啥事儿,刚才我们闹着玩儿的时候不小心掰脱臼了,掰回来就成。” 徐北武笑道:“傻柱,我帮你?” “你会这么好心?” 何雨柱一脸狐疑道。 “你这话说的,我可是好人。” 徐北武一扬眉道:“不过我技术不太好,可能有点疼,你得忍着点,你这么大个子,不会怕疼吧?” “谁怕疼了!来吧!” 何雨柱一梗脖子,把手伸到了徐北武面前。 徐北武装模作样的捏了捏脱臼的位置,何雨柱顿时疼的脸色煞白。 “准备好,来了!” 徐北武找准位置用力一捏,只听咔吧一声,原本往左边肿的手腕又将右边顶起个大包! “卧槽!” 何雨柱杀猪般惨叫起来,额头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对不住对不住,力道大了。” 徐北武一脸歉意道:“这次绝对行了,你相信我!” 说着,不等何雨柱回话,徐北武捏着右边肿起来的鼓包又是狠狠一摁! 妥了,又给摁下边去了。 “你行不行啊!” 易忠海见何雨柱疼的都喊不出声了,赶紧摁住徐北武的肩膀道:“要不你还是拿几块钱,我带柱子去医院吧!”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徐北武一脸正色道。 “我说傻柱,你这手腕是抹了润滑油了?” 一旁许大茂使劲捂着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实在忍不住了只能狠狠在自己手背上咬了一口,强忍着上手帮忙的欲望道:“哎,不对,你是厨子,抹也是该抹猪油,抹润滑油那可是薅社会羊毛了。” “孙子…你…你给我放开…我…我不用你了…” 何雨柱有气无力的想把手拽出来,却被徐北武死死攥住怎么都拽不出来。 “你这不能怪我,肯定是你平时炒菜的时候总是偷偷用手抹菜油,手腕骨头都腌到劲儿了,你信我,这次肯定行!” 徐北武说着,双手用力捏着何雨柱的手腕用力一挤! 咔吧! 好了,脱臼归位了,但是何雨柱的手腕却折成了诡异的角度,彻底断了… “啊!我草拟大爷!我草拟大爷!你踏马故意的!” 何雨柱疼的眼泪哗哗往下淌,感觉半边身子都已经没知觉了。 “哎呀!这怎么话说的!” 徐北武惊慌道:“我这给你归位了,它咋还断了!这完了,我不会接骨啊!” 第一卷 第7章 棒梗要吃鸡 “徐北武你…” 易忠海眼都红了,然而不等他说完,就被徐北武手里的大黑石吸引了过去。 “易同志,这次确实是我草率了,这十块钱给你,带傻柱去医院吧,这给我累一身汗。” 徐北武将大黑石塞给何雨柱道:“傻柱啊,实在对不住,我们家猪脱臼我都是这么掰的,没想到你这身子骨还没猪结实。” “徐北武…卧槽…卧槽你大爷…” 何雨柱有气无力道:“你等着…” “我爸一脉单传。” 徐北武一扬眉道:“赶紧去医院吧,要是耽误久了以后你颠锅都费劲。” “你…唉!柱子,赶紧走!” 易忠海狠狠瞪了徐北武一眼,拉着何雨柱往医院跑去。 这要是以后何雨柱真落下个后遗症连锅都颠不动,他还上哪吃那些好肉好菜去! “慢走啦您内!” 徐北武朝两人挥了挥手,瞥了一眼旁边一脸便秘的刘海忠和闫埠贵,又朝周围还在看热闹的邻居们笑了笑,背着手施施然往后院走去。 王振江说了,九局的人会晚上过来搜查,搜查结束之前不能进屋,但也不碍着徐北武去外面瞅一眼。 “哎哎,兄弟!” 见徐北武往后院走,许大茂小跑两步追了上来,一脸谄媚的竖起大拇指道:“行啊兄弟,茂爷我还是第一次见傻柱吃这么大亏!” “茂爷?你跟谁爷呢?” 徐北武睨了许大茂一眼,面无表情道。 对于这个剧情中的一血达人徐北武没有半点好感,对于他这个正儿八经的两世童男,许大茂天生自带嘲讽属性。 “没没没,您是爷,武爷,武爷内!” 许大茂心里一紧,急忙陪着笑脸道:“你看这以后都在后院住着,老太太住了那么久,一屋子的老人味儿,我路过都得绕道走!要不先来我家喝两杯?乡下带回来的土鸡山蘑菇,我已经炖上俩小时了,那味儿可地道!” “啧…” 徐北武闻言不由皱起了眉头。 失算了! 确实,聋老太太那么大年纪,住的地方肯定有老人味儿,估计那炕头都得腌入味了。 真要搬进来,恐怕屋里的地砖都得换一遍! “怎么说武爷,喝两口?” 许大茂见徐北武脸色阴晴不定,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问道。 “成,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就喝两口。” 徐北武点了点头,跟着许大茂回了家。 这会儿许大茂家里满屋飘香,当中间桌子上架着个炭火炉子,炉子上一个砂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来来来,武爷您坐!” 一进门,许大茂便殷勤的用衣袖擦了擦凳子招呼徐北武坐下,转身从炕柜里拎出来两瓶汾酒。 “嚯,你还有这好东西。” 徐北武见瓶身上画着圆滚滚的地球图案,不由点了点头。 不愧是许大茂,地球汾这种好酒一般人家可喝不起。 “我从老爷子那顺来的。” 许大茂嘿嘿一笑,拿出两个杯子冲洗干净,给两人各自满上,端起杯子道:“武爷,我叫许大茂,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厂里上下多多少少都给哥们几分薄面,以后在厂里有啥事儿尽管去宣传科找我,平时不下乡我一般都在宣传科待着!” “徐北武,保卫科,不过还没报到。” 徐北武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道。 许大茂见徐北武只是抿了一口,也不挑理,给自己又倒了满满一杯,揭开炉子上的砂锅盖,顿时香味儿更浓了。 “怎么样武爷,正宗的山蘑菇炖土鸡!” 许大茂嘿嘿笑道:“别客气,敞开了吃!一会儿还能请武爷你看出好戏。” “好戏?” 徐北武轻笑道:“你是说贾家媳妇儿?” “AUV!武爷门儿清啊!” 许大茂一愣,旋即竖起拇指道:“您瞧好吧,这就得来。” 中院贾家。 贾张氏坐在床头上嘴里不干不净的小声咒骂着,贾东旭坐在桌边小口小口的喝着闷酒,秦淮茹则是背着小当在灶边捏窝窝头。 “东旭,你说你拉我干啥,眼看着这房子就到手了,现在可好,被一个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小杂种截胡了!” 贾张氏越想越气,屁股一用力从床上跳下来就要往外走。 “妈,你干啥去?” 贾东旭一把拽住贾张氏的衣袖问道。 “干啥?找你师傅合计合计去,老太太那么好的两间大瓦房可不能便宜了那个小杂种!” 贾张氏瞪着三角眼道。 “妈,别去了,师傅和柱子去医院了。” 贾东旭无奈道:“这房子是街道办批给徐北武的,咱抢不过人家。” “我说东旭,你挺大一老爷们怎么一点血性都没有?要是你爹,刚才早拎着刀跟那个小杂种拼命了!” 贾张氏皱着眉头一屁股坐在桌边道:“易忠海和傻柱去医院干啥去了?” “柱子手腕让徐北武捏断了。” 贾东旭叹了口气道:“妈,你就别折腾了,我看那小子不好惹,师傅和柱子都吃了亏,你还能拗得过那大腿?” “那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不甘心道:“那么大间房子呐!” “以后再说,那小子再厉害也是孤家寡人,以前那么多刺头不都让师傅收拾了。” 贾东旭阴森森的抿了口酒道:“妈,别忘了你的强项可不是撒泼打滚。” “说的也是。” 贾张氏眯着眼睛点了点头道:“那就让他先蹦跶两天。” 一家人正盘算着,虎头虎脑的棒梗满身土的跑了进来,一头扎进贾张氏怀里。 “乖孙孙,你这又上哪玩儿去了,整这一身的土!” 贾张氏揉着棒梗的西瓜头一脸宠溺道:“快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奶奶,我要吃鸡!” 棒梗仰着小脸指着后院方向道:“许大茂家里炖鸡了,我闻到了,可香了!” “天杀的许大茂,绝户头子还吃鸡?好东西都白瞎了!” 贾张氏撇了撇嘴,对一旁埋头干活的秦淮茹道:“你聋了?没听到我大孙孙说要吃鸡,还不去许大茂家要一碗回来!” “妈,上次欠许大茂两斤玉米面还没还呢…” 秦淮茹无奈道:“棒梗乖,等你爸发了工资妈去给你买鸡吃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现在就要吃鸡!” 棒梗干脆利落的往地上一躺,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第一卷 第8章 连锅端走吧 别看棒梗才五岁,已经把贾张氏撒泼打滚这套活儿学的青出于蓝,这一发功屋里就像是刮龙卷风一样,满屋子都是土。 秦淮茹在棒梗往地上躺的时候就已经扯过一块布盖住了刚捏好的窝窝头,无奈的看着棒梗羊癫疯般张牙舞爪的在地上转圈。 “哎哟我的乖孙孙,快起来,地上凉!” 贾张氏赶紧弯腰想把棒梗拉起来,可棒梗平日里吃的不错,力气已经不小了,贾张氏拉着棒梗的衣袖非但没能把人拽起来,反而被拖的一个踉跄。 要不是贾东旭眼疾手快扶了一把,贾张氏就得一口啃到桌子角上。 “秦淮茹,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贾张氏站稳身子,不舍得骂棒梗,只能拿秦淮茹撒气,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道:“要是我孙子着了凉,老娘打死你个没用的东西!” “淮茹,去一趟吧。” 贾东旭皱眉道。 “快去快去,我要吃鸡!” 棒梗见奶奶和爸爸都站在自己这边,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掐着腰趾高气扬道:“妈,你快去!” 秦淮茹叹了口气,只好从碗柜里拿了个碗,抱着小当准备出门。 “那么小个碗够干什么的,拿这个!” 贾张氏一把夺过秦淮茹手里的碗,从柜子里拿出平日里和面用的瓷盆道:“用这个,跟他要半碗就成。” 秦淮茹一手抱着小当一手拖着贾张氏递过来的“碗”,感觉要是把棒梗炖一锅都未必能把这个“碗”装一半。 “要不到你就别回来了。” 贾张氏也不管秦淮茹愿不愿意,直接打开门把她推了出去,转身又搂着棒梗哄了起来:“奶奶这就让你妈去给你要鸡吃,乖乖等着。” “嗯!” 棒梗点点头,咬着手指一脸期待的目送秦淮茹往后院走去。 许大茂家,这一会儿的功夫两瓶地球汾已经少了一瓶半,但徐北武第一杯都没喝一半,基本都让许大茂自己喝了。 要不是知道原剧中许大茂本就爱喝酒,酒量也还不错,徐北武都要怀疑这小子是舍不得给自己喝好酒,害怕少喝一口被自己占了便宜。 “我说武爷…刚才你…你那招…分筋错骨手真他娘漂亮!” 饶是许大茂酒量好,这斤半高度汾酒下肚说话也开始大舌头了,搂着徐北武的肩膀结结巴巴道:“能不能…教…教教兄弟?” 徐北武随手弹开许大茂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夹了一块鸡翅慢条斯理的啃了起来。 许大茂已经习惯徐北武的高冷了,笑嘻嘻的又给自己满上一杯酒,还没等端起杯子,房门就被敲响了。 来了! 徐北武心中一动,猜测十有八九是洗衣鸡上门了。 果然,许大茂晃晃悠悠过去打开门,就看到秦淮茹一手抱着小当,一手托着个盆站在门外。 “哟,这不…这不是我…秦姐嘛…” 许大茂倚在门框上,嬉皮笑脸道:“这是…这是要干啥?” “大茂兄弟,喝着呢?” 感受到许大茂的眼睛跟上了胶似的在自己敏感地带来回扫射,秦淮茹心里膈应的要命,可她带着任务来的,也不敢翻脸,只好把小当往胸前拢了拢挡住许大茂的视线,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大茂兄弟,你这在家炖鸡呢?” 秦淮茹装模作样的探头往屋里看了看,见徐北武坐在桌边,眼前顿时一亮,绕开许大茂就想往屋里走。 “哎哎哎,秦姐,你这青天白日的往我大小伙子屋里闯,让人看见我还娶不娶媳妇儿了?” 许大茂赶紧抬起手阻拦,却是故意调整了一下手臂的高度,恰好拦在秦淮茹胸前。 要不是小当,这一下真得让许大茂掏上了。 “大茂兄弟,我就进去跟北武兄弟说句话。” 秦淮茹把盆往身前一挡,埋着头继续往里走。 这时候秦淮茹的肚子已经开始显怀了,许大茂也不敢硬拦,只能让秦淮茹进了屋。 “北武兄弟,以后咱们都是邻居,要是有啥事儿随时跟姐说。” 秦淮茹把盆往桌上一放,挨着徐北武坐下道。 “贾家嫂子,我一个大老爷们能有啥事儿,真要是我办不了的,你也帮不上。” 徐北武感觉这个盆能把许大茂炖鸡的砂锅装进去三个,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贾家讨饭专用碗? “嗐,跟姐客气啥,以后你要是上班忙了,需要洗个衣服整理个房间的,姐这个女人总比你们老爷们仔细。” 秦淮茹就像是感觉不到徐北武毫不掩饰的疏离,继续笑着说道:“我们家你东旭哥也在厂里上班,以后你们哥俩也好互相照应。” 互相照应? 徐北武嘴角抽了抽。 可拉倒吧! 算算日子,小贾的气数也该尽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这个系统是送走了聋老太太才激活的,贾东旭应该也是个比较重要的剧情人物,虽然原剧中一直都是以照片的形式出现,但能跟秦淮茹有羁绊的肯定不会简单。 要不…想办法先把小贾嘎了? 值得一试! 以徐北武现在的实力,想无声无息且不留丝毫痕迹的把人送走并不难,反正小贾也活不了多久了,不如帮他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对不对。 “北武兄弟?” 见徐北武不说话,秦淮茹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顺势便把手搭在了徐北武的胳膊上。 虽然现在刚开春有些冷,大家身上都穿着厚厚的棉衣,但隔着棉衣也能感受到秦淮茹丰腴手臂那软糯的触感。 徐北武下意识的抽回手,心中不由暗暗提高了警惕。 不愧是洗衣鸡! 原剧中能把何雨柱钓了大半辈子,甚至连给他生了儿子的富二代大小姐娄晓娥都不要了,这手段… 嘶… 莫挨老子! 毕竟他刚才还在琢磨怎么把人老公送走呢! “大茂,时候也不早了,趁着天还亮我就先回去了。” 徐北武猛地站起身道。 秦淮茹闻言眼前一亮,这砂锅里的鸡肉可还剩下不少呢! “大茂,我爸在家还没吃饭,这鸡我就带回去了,回头搬过来我请你喝酒。” “那还有啥说的,连锅端走吧!” 许大茂大手一挥,爽快道。 第一卷 第9章 贾家门口唱大戏 秦淮茹还没反应过来,徐北武已经端着砂锅出了门,看都没看身后一脸错愕的秦淮茹那充满控诉的尔康手。 “秦姐,你还没说你找我啥事儿呢?” 许大茂蹦着高地挥手送走了徐北武,转身对还愣在桌边的秦淮茹道。 “咳咳…没…没事,就是路过,路过…” 秦淮茹感觉就像是被喂了满嘴的奥利给,憋屈的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勉强朝许大茂笑了笑,抱起小当和桌上的大盆往外走去。 “对了秦姐,上次你跟我借了两斤玉米面啥时候还我?” 许大茂上前一步挡在秦淮茹身前嬉皮笑脸地问道。 “大茂兄弟,过两天厂里就发工资了,到时候让你东旭哥给你送过来。” 秦淮茹不敢停留,绕过许大茂落荒而逃。 徐北武路过中院贾家时,一直盯着连廊的棒梗见他手里端着砂锅立刻从屋里冲了出来。 “喂,是不是我妈让你来给我送鸡的?” 棒梗挡在徐北武面前,仰着头掐着腰理直气壮道。 “什么死动静?” 徐北武目视前方,不闪不避直接往棒梗身上撞了过去。 砰! 棒梗的身高刚好过了徐北武的大腿,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记提膝,惨叫一声摔在了地上。 “呀!什么玩意儿!” 徐北武这才低下头,一副刚发现面前有人的惊愕,将砂锅挪到身后皱着眉头道:“哎,这谁家孩子,怎么乱挡人路!” “小杂种!你敢打我乖孙孙!” 贾张氏尖叫一声,野猪般从屋里冲了出来,低着头就往徐北武身上撞! “耶?” 徐北武拧腰转胯,丝滑的避开了贾张氏这一记头槌,余光瞄到地上刚爬起来的棒梗,顺势一脚踩在了棒梗脸上。 “哎呀呀呀呀~~” 徐北武站立不稳,顺手就把手里的砂锅朝跟在贾张氏身后跑出来的贾东旭脸上扔了过去。 “啊!” 砂锅直接扣在贾东旭头上,刚从炉子上撤下来的鸡汤出门时表面结了一层油膜,滚烫的鸡汤都被封在了下面,这会儿一滴不剩把贾东旭浇了个满头满脸! 贾东旭捂着脸满地乱滚,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一不小心又将好不容易才爬起来的棒梗踹飞了出去! “我的鸡汤!” 徐北武比贾东旭叫得还大声,一脸如丧考妣道:“这是给我爹带的鸡汤啊!你赔我鸡汤!” 秦淮茹刚从后院过来就看到家门口这出大戏。 贾张氏头槌脱靶被台阶晃了一下,正试图从地上爬起来。 贾东旭捂着脸满地乱滚,身上散发着诱人的浓香,一张还算帅气的脸此时被烫得通红。 棒梗挨了徐北武毫不留情的一记膝撞时两颗门牙已经松动了,又被贾东旭无意中一脚踹飞,脸撞在了柱子上,这会儿正捧着自己两颗门牙嚎啕大哭,满嘴的鲜血看起来无比凄惨。 徐北武也不消停,绕着贾东旭跳大神般乱蹦,嘴里喊着让他还自己鸡汤。 “棒梗!东旭!妈!你们怎么了!” 秦淮茹吓坏了,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先去搀扶哪一个的好。 怀里的小当本来睡得迷迷糊糊,此时也被吵醒,咧着嘴哇哇大哭起来。 霎那间,整个中院就像是进了十个戏班子同时开锣,热浪那是一个接着一个。 “贾家嫂子别过来!” 徐北武见秦淮茹要往前凑,急忙制止道:“别伤了孩子!” “北武兄弟,这是咋啦!” 秦淮茹突然停下脚步,急得原地乱转。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我好好地端着鸡汤往外走,先是被这小孩挡了一下,然后这个大妈就要来撞我,再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砂锅就被这位不知名的同志当了帽子,不儿,你们院里都是些啥品种啊?” 徐北武一副受了天大冤屈的样子往地上一蹲,哭丧着脸道:“我那瘸腿的老爹还在家等着我带吃的回去,现在我可怎么办啊!” “哎哟…哎哟…我的腰啊…秦淮茹你个贱人还不快过来把我扶起来!” 贾张氏也不知道是磕在哪了,滚得满身是土愣是爬不起来,尖着嗓子朝秦淮茹叫骂道。 “妈…” 秦淮茹一手抱着小当一手托着盆,哪个都放不下,而且还大着肚子行动不便,饶是有心上前帮忙也不敢乱动,只能朝院里大声喊人帮忙。 贾家门口这出大戏早就把邻居们引出来了,一个个正端着饭碗蹲在自家门口一边吃饭一边看得有滋有味。 该说不说,这可比咸菜疙瘩下饭多了。 此时秦淮茹一喊,深知贾家水浑的邻居们害怕过去帮忙再被贾张氏讹上,纷纷一扭头便转身回了屋,趴在门框上露出半只眼睛继续瞄着。 见没人肯来帮忙,秦淮茹也没办法了,这会儿易忠海和何雨柱去了医院还没回来,院里根本没人愿意搭理他们贾家。 终于,贾东旭嚎了半天缓过劲来了,此时他脸上被烫出了一层细密的水泡,红得像是猴屁股一般,这还只是能看见的,刚才那一锅鸡汤可是半点没浪费,都顺着衣领倒了进去。 贾东旭顾不得其他,直接脱了棉衣跑到院里水龙头旁打开水管想要冲洗,可水管冻住了还没化开,贾东旭仓鼠般扒拉了半天,一滴水都没流出来。 “怎么回事?贾家媳妇儿,这是咋了?” 这时,听到动静的闫埠贵慢悠悠地从前院走了过来,看到中院这兵荒马乱的直接傻眼了。 “三大爷,求您救救我们家吧!东旭被烫伤了!” 看到闫埠贵,秦淮茹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要不是肚子大不方便就直接跪下了。 “老大!老大!快过来帮忙!” 闫埠贵扭头朝前院大喊道:“提桶水过来,快点!” “来啦!” 闫家老大闫解成提着一桶水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在闫埠贵的指挥下当头朝着贾东旭便泼了下去! 被还带着冰碴子的冷水浇了这么一下,贾东旭只觉得身上像是被无数细密的刀片凌迟了一遍,连叫一声都来不及,一翻白眼仰头倒了下去! 第一卷 第10章 突如其来的骚 贾东旭这一躺下,院子里更乱套了。 “东旭!东旭啊!你怎么了东旭!” 贾张氏蛆似的蛄蛹过去,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摇晃着贾东旭的肩膀哭嚎起来。 “跟我没关系啊,是我爸让我泼的!” 闫解成吓坏了,水桶往地上一扔,不知所措地躲到了闫埠贵身后。 “哎呀我的桶!倒霉孩子!” 水桶掉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心疼的闫埠贵直哆嗦,反手就是一巴掌乎在闫解成后脑勺上。 这可是他浇花用了好几年的桶,当年花了他三毛钱买的! 闫解成挨了巴掌也不敢说话,畏畏缩缩的上前捡起水桶,小心翼翼地挪了回来。 “闫埠贵你个杀千刀的,你是要害死我儿子啊!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咱们家快让人欺负死了啊!” 贾张氏身上沾满了泥土,坐在地上拍打着大腿,不过地上刚被闫解成泼了水,倒是免了一场尘土飞扬。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你们一家人欺负我,跟我那瘸腿的老父亲抢吃的啊!” 徐北武嚎得比贾张氏还凄惨! 贾张氏都懵了,大腿也忘了拍,举着手傻乎乎地看着徐北武蹲在地上捧着被摔出一个豁口的砂锅泪眼汪汪,活像是被夫家赶出家门的小媳妇儿。 刘海中背着手从后院晃悠过来,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小小的脑仁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 “老闫,这又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蹭到闫埠贵身边,皱着眉头问道。 “不知道啊,刚才我一过来就看见贾家的和徐北武一个比一个嚎的嗓门大。” 闫埠贵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心中万分后悔让儿子提桶帮忙,看现在这情况,十有八九真的会被贾张氏给讹上。 “徐北武,你先别嚎了,到底怎么回事?” 刘海中过去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这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咱们先进四合院的荣誉还要不要了!” “要个屁!” 徐北武猛地站起来,指着贾张氏道:“没想到你们院里的人竟然这么无耻,早知道我就听领导的去军区大院住了!” “领导?军区大院?” 刘海中敏锐地抓住了徐北武话里的重点,眼珠一转道:“我说北武老弟,你跟军区的领导还认识呢?” “不然你以为老太太的私房是怎么到我手里来的?” 徐北武心中暗笑,脸上却是更加悲愤道:“早知道我就不来你们这里了,现在手续都办完了,换也换不掉,你说我这个命啊…” “哎哎,北武老弟,你别急,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我给你做主!” 刘海中急忙安抚道。 军区领导啊! 那得比厂里领导厉害多了吧? 要是跟徐北武打好关系,说不定能让家里两个小的去当兵呢! “真的?” 徐北武瞥了刘海中一眼,狐疑道。 “当然是真的,我可是咱们院的管事二大爷,现在老易不在,咱们院里就是我说了算!” 刘海中胸脯拍得砰砰响。 “那好,是这么回事儿…” 徐北武又将之前跟秦淮茹那套说辞说了一遍,指着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棒梗道:“就是那个小孩,要不是他挡我的路,我的鸡汤也洒不了,他们家必须赔我的鸡汤,还有砂锅是许大茂家的,他们也得赔!” “你放屁!明明是他打了我们一家,你看东旭都成啥样了,我孙子门牙也掉了两颗,还有我,我的腰啊…” 贾张氏闻言不干了,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道:“二大爷,你得给我们贾家做主啊!必须让这小子赔我们一百…不,五百块钱!不然…不然…” “不然就让老贾把我带走?” 徐北武冷笑道:“刚才你喊一半就停下了,老贾搞不好这会儿正卡在奈何桥上懵逼呢,以后怕是不会听你招呼了。” “小杂种你说什么!” 贾张氏气急败坏地挥着爪子朝徐北武脸上抓过来,指甲缝里的黑泥也不知道是攒了多久,要是挨上一下,别说现在科技还不发达,就算搁后世也够让科学家研究好几年的。 徐北武敏捷地躲到刘海中身后,贾张氏收不住手,一家伙挠在了刘海中脸上。 刘海中惨叫一声捂着脸一蹦老高,慌乱中一把将贾张氏扒拉开。 “刘海中,你个老色胚往哪摸啊!” 贾张氏冷不丁被刘海中抓了一把,胖脸顿时涨得通红,连追杀徐北武都忘了,扭扭捏捏地指着刘海中娇嗔道。 “yue…” 刘海中正疼得乱蹦,贾张氏这突如其来的骚全都命中了距离最近的徐北武。 看着贾张氏那含羞带怯的样子,徐北武没忍住当场点了菜,在许大茂家吃那两口肉一点没剩全吐了出来。 “唉呀妈呀,我说老刘啊,你们院人真生性啊,掀了锅还不算,人家吃到肚子里的也得往出交啊…” 徐北武只觉得胃里反酸,正儿八经算是第一次见识了这个传说级四合院的牛逼之处。 一个字,绝! “贾张氏,你属疯狗的!见谁都咬!” 刘海中脸上明晃晃地顶着三道血痕,气急败坏道:“光天化日竟敢伤人,还有王法吗?” “对,还有法律吗!” 徐北武赶紧附和道:“刘海中同志,身为咱们院不可分割的一员,我认为贾家此次举动严重伤害了咱们院的整体风貌,必须要做出深刻的检讨,而且也要给像你我这样无辜被伤害的人应有的赔偿!” “赔偿!必须赔偿!” 刘海中捂着脸连连附和道。 作为刘家的当家人,从来都只有他动手打别人的份,都多少年没被人伤过了,更何况还是伤在脸上! 他四合院二大爷、红星轧钢厂七级锻工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老刘,你别跟着起哄了!” 闫埠贵拽了拽刘海中的衣袖。 几句话就让一个小年轻拽过去当了枪使,还二大爷呢! “闫同志,刚才的事情你也都看到了,贾家人抢我鸡汤砸我锅,还伤了刘同志的脸,一会儿公安同志来了你可得作证!” 徐北武也没放过闫埠贵,拉着他的胳膊道。 “吵吵嚷嚷的又怎么了!” 就在闫埠贵不知道如何应对的时候,易忠海黑着脸走了进来,身后何雨柱一只胳膊吊在脖子上,神色不善地盯着徐北武。 第一卷 第11章 丧葬费行吗 易忠海和何雨柱一回来,院里人就像是忽然有了主心骨,贾张氏更是哭天抢地的跑到了易忠海身边,“一大爷,你可得给我们贾家做主啊!” 贾张氏脏兮兮的手抓着易忠海的衣袖,指着徐北武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道。 “贾家嫂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易忠海眼中的厌恶一闪而逝,忍着推开贾张氏的欲望问道。 “是他!你看他把我们家害的!” 贾张氏咬牙切齿道:“东旭人都晕过去了,棒梗牙被打掉了好几颗,还有我,他竟然打我这个老太太啊!” 贾张氏一边哭喊一边拍着大腿,一个大大的鼻涕泡随着她的喘息忽大忽小,破裂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易忠海感觉脸上闪过几点凉意,脸顿时黑了下来,接着走向徐北武的动作终于摆脱了贾张氏。 “一大爷,他必须得赔我们钱!” 贾张氏不依不饶地跟在易忠海身后叫嚣道。 “行了,贾家嫂子你先别急,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易忠海拧着眉头看向徐北武,指了指地上躺着的贾东旭和棒梗道:“徐北武,他们是你打的?” “易同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他们了?” 徐北武瞥了易忠海一眼道:“咱们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无凭无据那就是造谣污蔑。” “你放屁!就是你打的!” 贾张氏一听又急眼了,跳着脚叫骂道:“你敢发誓说棒梗的牙不是你打掉的?东旭不是你弄成这样的?” “发誓?我凭什么发誓?” 徐北武不屑道。 “一大爷,你看,他不敢发誓,就是他干的!” 贾张氏闻言就像是抓住了徐北武的把柄一般兴奋道:“就是他,他心虚!” “徐北武,你还没住进我们院就闯这么大祸…” 易忠海也是心中一喜,暗暗给贾张氏点了个赞,没想到去了趟医院回来竟然有意外之喜,倒是省了他再多费手脚。 “易同志,我闯什么祸了?” 徐北武一扬眉,从怀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点燃吸了一口,吐了个大大的烟圈道。 “还嘴硬!贾家嫂子都说了,你不敢发誓,那自然就是你做的。” 易忠海一脸大义凛然道:“你的所作所为严重违背了我们95号院团结互助相亲相爱的邻里原则,我们决不允许有害群之马住到我们院里来!” “对,害群之马不配到我们院住!” “害群之马滚出去!” “滚出去,滚出去!” 易忠海话音一落,围观众人第一时间响应,尤其是闫埠贵和贾张氏,更是跳着脚的连连附和,手指头都快戳到徐北武鼻子上去了。 “老易,老易!” 刘海中没想到局面急转直下,他还想着蹭徐北武的光跟军区的领导接上头,见状赶紧凑上前在易忠海耳边小声道:“这小子认识军区的大领导…” “那又怎么样,现在是人民当家作主,再大的领导难道还能不顾我们院里的民意吗?” 易忠海自然知道刘海中的小心思,但难得贾家给力一次把事办得这么漂亮,他当然不会放过赶走徐北武的机会,义正言辞道:“我们95号院绝不允许他这样品行道德败坏的人破坏我们大伙的荣誉!” “我怎么道德品行败坏了?” 徐北武一脸的风轻云淡,似乎一点都感受不到周围邻居们滔天的恶意。 “你下打孩子,上打老人,中间还伤了平辈,这还不叫道德品行败坏?” 易忠海指着徐北武道:“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什么?” “我说了不是我,没有证据污蔑造谣可是要去蹲笆篱子的。” 徐北武叼着烟靠在走廊的柱子上,似笑非笑道:“易同志,就因为我不发誓,你就认定是我做的?” “如果不是你,你为什么不敢发誓?” 易忠海理直气壮道。 “没错,他就是心虚怕了!” 贾张氏连连点头道:“一大爷,必须让他赔我们家五百块钱,不然我们贾家跟他没完!” “五百块钱确实有点多了,小徐年纪轻轻的估计也拿不出这么多钱,要不这样吧,小徐你赔给贾家一百块钱,这事儿就算了,还有街道那边,你也去说一声,换个院子住吧。” 易忠海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样子道。 “我可去你的吧!” 徐北武看傻子似的看着易忠海道:“如果发誓有用的话,我们费劲巴拉劳动做什么?我发誓,一亩地能产十万斤粮食,产不出来是你易忠海的问题行不行?” “你这是胡搅蛮缠!” 易忠海怒道:“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如果你再这样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了!” “唉…人无语的时候原来真的会笑。” 徐北武揉了揉额头,从兜里摸出一毛钱道:“麻烦谁去喊一下公安同志过来,我出一毛钱。” “我我我!我去!” 一直缩在闫埠贵身后的闫解成一听有钱赚,兔子一样举着手蹿到徐北武身前道。 “麻烦了。” 徐北武也不含糊,直接把钱塞进闫解成手里。 闫解成把钱往怀里一揣,扭头就往外跑去。 “不许去!老闫,还不拦着解成!” 易忠海一把没薅住闫解成,气得朝闫埠贵大喊道。 “解成,解成啊~” 闫埠贵装模作样地叫了两声,闫解成连头都没回,人已经跑出了院子。 “老易,解成这孩子有上进心,能赚钱的事都积极,我这当爹的也拦不住啊。” 摊了摊手,闫埠贵心里却笑开了花,一毛钱啊,那可是整整一毛钱! 跑跑腿就有一毛钱拿,还得是大儿子最懂他这个当爹的! “你…” 易忠海人都麻了,他刚才要是拿两毛钱出来就好了! “一大爷,东旭哥还躺着呢,要不先把东旭哥送医院去?” 何雨柱吊着胳膊凑上前道:“这天寒地冻地,再给东旭哥冻感冒了。” “对,柱子,你搭把手,把东旭送医院去。” 易忠海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好徒弟还在地上躺着,急忙催促道:“还有棒梗,一块去医院看看,徐北武,贾家的医药费得你出!” “医药费出不了,丧葬费行吗?” 徐北武冷笑道。 第一卷 第12章 抛开事实不说 “你个杀千刀的小杂种,竟然敢咒我们家死人!” 贾张氏一听顿时不干了,跳起来一屁股墩在地上,拍着大腿又嚎了起来:“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这个小杂种快把咱们家欺负死了啊!” “老贾呀,你快上来看看吧!你们家连丧葬费都得别人家出啊!” 徐北武在贾张氏对面两米开外蹲下,学着贾张氏的样子拍着大腿干嚎起来。 “都给我闭嘴!” 易忠海被两人吵得一个头两个大,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道:“一会儿公安就来了,让人家听到你宣扬封建迷信,我也保不了你!” “嗝儿!” 贾张氏闻言,哭嚎到一半硬生生憋得自己打了个嗝,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三角眼恶狠狠的盯着徐北武道:“他也宣扬封建迷信!” “嘿,这老太太还开窍了,要不说还得是易同志。” 徐北武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笑呵呵道:“易同志,我看贾张氏就吃你这套,要不你俩凑合凑合一块过得了。” “你胡说什么!” 易忠海脸一黑道:“年纪轻轻口无遮拦,还有没有新社会年轻人该有的思想觉悟了!” “易同志,我脑袋小,戴不起这么大的帽子。” 徐北武轻笑道:“我听说易同志你照顾贾家十来年了,还以为你们早就合到一起过日子了呢。” “徐北武,你说什么!” 易忠海回来之后便站在一边看热闹的一大妈陈桂芬闻言顿时不干了,皱着眉头道:“我们家老易那是看贾家日子过得不容易才帮衬帮衬,你可不能凭空污人清白!” “没错,我和老贾是多少年的好兄弟,照顾他家遗孀是我心眼好,你可别胡说八道!” 易忠海颔首道:“行了,别岔开话题,现在说的是你和贾家的事。” “我和贾家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他们欺负我孤身一人想抢我的鸡,还砸我的锅,哦不对,锅是许大茂的,我去把许大茂叫过来,这锅该赔多少钱还得看他怎么说。” 说着,徐北武转身往后院走去。 许大茂刚才喝多了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徐北武推了两把没醒,只好把这家伙扛在肩上带到了中院。 这会儿闫解成已经带着两个公安回来了,邻居们正围着两个公安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见徐北武扛着许大茂过来,众人立刻把矛头指向了他。 “公安同志,就是他,你看他把我孙子打的,我孙子以后可是要当大官的,要是被他打坏了脑子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贾张氏拽着一名公安的衣袖道:“还有我儿子,我儿子可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他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竟敢公然对抗咱们工人阶级,必须把他抓起来吃花生米!” “同志你好,他们说这个孩子和那个人都是你打的,你认吗?” 一个三十多岁的公安一脸严肃的看向徐北武道。 “不认。” 徐北武果断摇头道:“公安同志,事情是这样的,我刚才正在这位同志家里喝酒,因为我父亲自己在家还没吃饭,所以我就准备把剩下的鸡汤带回去给我父亲,路过他们家的时候这个孩子忽然无缘无故挡在我前面,我不小心才碰到他的,结果那个人非说我打他家孩子就要跟我动手,我躲开的时候抓不住锅砸在了他身上,您看锅还在地上。” 徐北武一五一十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陈为民扫视一圈,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按照徐北武所说,这件事应该就是个误会,可贾家人真真切切是受了伤,这就不好处理了。 “公安同志,我们院可是连续三年的先进四合院,他还没搬到我们院里来就闹出这么大的乱子,肯定会对我们院的荣誉产生影响,所以我要求街道给他换个地方,免得以后再出问题。” 易忠海义正言辞道:“我们院里不欢迎他这样的人!” “等会儿!同志,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公安皱了皱眉,想起来今天上午所里领导刚跟他们交代过,他们辖区95号院里来了一位特殊人才,叫什么来着… “我叫徐北武。” 徐北武沉声道。 对! 徐北武! 公安眼前一亮,领导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以后如果徐北武向他们寻求帮助,一定要竭尽全力帮忙,没想到今天就遇到了! “徐同志您好!” 公安一把攥住徐北武的手摇晃了两下道:“欢迎您来到我们红星街道!我是红星所的治安队长陈为民!” “陈队长您好。” 徐北武见陈为民态度突然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客气的朝他点了点头。 “徐同志,早知道要过来,我应该把您的持枪证一起带过来的。” 陈为民笑道:“回头我让人再跑一趟给您送过来。” 持枪证? 易忠海闻言心中顿时一紧。 这年月家里有枪的不少,但是正儿八经有持枪证的可都是经过上级认可的,这个徐北武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有这玩意儿? “陈队长太客气了,回头我自己去所里拿就行了。” 徐北武意识到肯定是王振江跟这边的街道和派出所打了招呼,没想到特殊人才的身份好像还挺好用的。 “公安同志,他打伤了我们院的人…” 易忠海见势头不对,赶紧凑上前道:“他…” “行了,徐同志是上级重视的特殊人才,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出手打人!” 陈为民瞥了易忠海一眼道。 “什么狗屁特殊人才,我孙子牙都掉了,还有我儿子现在还昏迷着,他必须赔钱!” 贾张氏尖着嗓子道。 “贾张氏,你胡说什么,北武兄弟怎么可能打棒梗!” 不等旁人开口,刘海中便蹦了出来,指着贾张氏义正言辞道:“刚才北武兄弟说了,是棒梗忽然跑出来挡路才被撞倒,也是贾东旭先动手的!” “老刘,你干什么!” 易忠海没想到刘海中竟然会旗帜鲜明的站在徐北武那边,一拽刘海中的衣袖虎着脸道:“抛开事实不说,贾家人确实受了伤,难道徐北武就没错吗?” 第一卷 第13章 第一次亮相完美结束 易忠海这话一出,徐北武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抛开事实不说,这话他上一世可没少在那些扑街作家魔改的四合院小说里看到过,每次看到的时候他都想穿进书里给易忠海两个大逼兜,没想到现在让他自己碰上了。 “易同志,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什么叫抛开事实不说?事实都抛开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当着陈为民的面,徐北武自然不能直接动手打人,而是转向刘海中道:“刘同志,我看咱们95号院这个一大爷思想水平实在是有待提高,比起你可差远了。” “那是!” 刘海中活了这几十年,这辈子最大的官就是院里的二大爷,他可是做梦都想着取代易忠海当一大爷,听徐北武这么说,立刻心有戚戚的点头道:“老易这个人虽然技术不错,但是这个思想觉悟上跟我确实还有些差距。” “老刘,你胡说什么!” 易忠海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看向陈为民道:“陈队长,我这也是为了我们院的邻里团结,棒梗才五岁的孩子,嘴馋是正常的,看到徐北武端着鸡汤想吃两口没错吧?可他硬是把棒梗给撞倒了,要是他能大度一点给棒梗吃点肉,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所以贾家人受伤,徐北武是有责任的!” “这个…徐同志你看…” 陈为民闻言有些为难,易忠海这话说的有理有据,他确实反驳不了,再看看满身血哭都不敢出声的棒梗,这孩子确实是有些可怜。 还有贾东旭,这会儿还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被闫解成泼在身上的水都开始结成了冰碴子,要是再不送医院,感冒发烧都是轻的。 “既然易同志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咱们就好好掰扯掰扯。” 见陈为民面露难色,徐北武沉声道:“首先,这件事起因是棒梗,这个没错吧?” “棒梗还是个孩子,你跟他计较什么?” 易忠海皱眉道。 “易同志,我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徐北武似笑非笑道:“棒梗年纪小,我不跟他计较,但是后面贾张氏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人总不能也怪我吧?” “贾张氏心疼孙子有什么错?” 易忠海梗着脖子道。 “照你这么说,谁家有孩子都能借着这个理由随便动手打人了?” 徐北武沉声道:“还有贾东旭,他打翻了锅导致自己被烫伤,慌乱之下把棒梗踢倒才让棒梗伤成这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要是你当时直接给棒梗分点鸡汤…” 易忠海都快成反驳型人格了,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徐北武抬手打断了。 “行了,我算是看出来了,咱们这位院里的一大爷屁股都歪到贾家炕头上了。” 徐北武冷笑道:“陈队长,麻烦您记录一下,回头我要去街道问问,易同志这么做事,还有没有当一大爷的资格。” “徐北武,你别胡搅蛮缠,现在说的是你和贾家的事!” 易忠海气急败坏道:“贾家的医药费你必须出!” “行,那我的鸡汤和许大茂的砂锅也得让贾家赔。” 徐北武指了指洒在地上的鸡汤和破损的砂锅道:“这至少还有大半只鸡,算三块钱,许大茂从乡下带回来的山蘑菇也得一块钱,这么大个砂锅重新买一个至少两块钱不,还有许大茂炖鸡的人工费、无缘无故被损害财物的精神损失费,杂七杂八加起来,要十块钱不过分吧?” “你放屁!你个小杂种!” 听徐北武这么一说,贾张氏顿时又蹦了起来,指着徐北武破口大骂道:“赔钱可以,你先赔我们家五百块钱,这十块钱从里面扣!” “陈队长,这可以算是敲诈勒索了吧?” 徐北武轻笑道。 “同志,你们的医药费估计也就十块钱,两相对冲,双方各自负责各自的吧。” 陈为民见贾张氏还要争辩,抬手打断她道:“邻里邻居的,犯不着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可是陈队长…” 易忠海不甘心还想说话,但陈为民已经在随身携带的案件记录上做好了登记,这事儿就算这么定了。 陈为民明摆着偏向徐北武,易忠海也没办法,他在院里是说一不二的一大爷,可面对外人可没那么大面子。 “行了,贾张氏,先送棒梗和东旭去医院,医药费我来出。” 易忠海见贾张氏又要往地上坐,急忙一把将人薅住,要是当着公安的面招魂,被徐北武上纲上线起来搞不好真要被抓去蹲笆篱子。 “杀千刀的小杂种…我可怜的乖孙孙啊…” 贾张氏被易忠海暗中掐了一把,知道再闹下去怕是易忠海也不管他们了,只能怨毒的狠狠瞪了徐北武一眼,哭哭啼啼的抱起了棒梗。 “柱子,你打把手,跟我把你东旭哥送到医院去。” 易忠海深吸一口气,招呼何雨柱道。 “好嘞一大爷,秦姐,你别担心,我会照顾好东旭哥和棒梗的。” 何雨柱应了一声,一只手架起贾东旭,临走还不忘在秦淮茹面前秀一波存在感。 “辛苦你了柱子。” 秦淮茹抹着眼泪点点头,抱着小当亦步亦趋的跟着几人往外走去。 等人走了,被徐北武竖在墙边的许大茂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疑惑的四下看看,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茂,你的锅被贾东旭砸了,回头我送你个新的。” 徐北武懒得跟许大茂浪费口水,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准备离开。 “哎哎,北武兄弟!” 见徐北武要走,刘海中紧走两步跟上来道:“易忠海偏袒贾家习惯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代表大家伙欢迎你来我们院!” “嗯。” 徐北武点了点头,看在刘海中刚才站在他这边的份上,今天就先不收拾他了。 在四合院外和陈为民告别之后,徐北武第一次在四合院的亮相算是完美结束,这才有功夫去查看系统发放的顶级大礼包。 穿越者标配的随身空间,还是可成长型的,回头进去看看怎么个事。 宗师级的八极拳和厨艺估计是冲着傻柱去的,毕竟傻柱快乐拳并非空穴来风。 还有世界语言精通,这些他都能理解,可这个五术玄学自选包是什么东西? 第一卷 第14章 五术玄学自选包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徐北武意念一动进入了随身空间里。 空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面积倒是不小,搭眼一看估计有一个标准足球场那么大,边缘被浓浓的雾气笼罩,看不清外面有些什么。 “系统,空间成长需要什么条件?” 徐北武在脑海中朝系统问道。 “请宿主自行探索,空间每次成长都会开发出新的功能。”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响起,说了和没说一样。 “自行探索?” 徐北武闻言不由皱着眉头沉思起来。 开启系统的时候是因为他误杀了聋老太太,所以,空间成长的条件会不会就是要用其他禽兽的命来填?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既然如此,回头先拿小贾开刀,反正他也没两年活头了,提前下去投胎也能早排队。 “系统,五术玄学自选包是什么?” 打定主意,徐北武又问道。 “所谓五术玄学,其中包含山医命相卜五种龙国古代传统方术,宿主可在其中选择一项并达到宗师级水准。” 系统这次的回答倒是很明确。 “山医命相卜?” 徐北武眼前一亮。 作为龙国人,对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自然不陌生。 所谓山,融修身、炼体、寻地、避祸于一体,上可观星,寻洞天福地炼精化气,下可寻龙,避地脉煞气修本固原,是当之无愧的五术之首。 医不是传统世俗意义上的医学药石之术,而是玄门独有的疗愈之道,融命理、五行、气脉于诊治,察人先天五行盈亏,断气脉天地相冲相合,讲究调理人自身的气场与天地自然达到平衡,不光能医人,也能医命,传说中的祝由术便是其中翘楚。 命者,可推五行生克,断富贵贫贱,测旦夕祸福,演十神格局,通过天干地支为基础,排八字推流年,堪先天格局,点运势走向,可使人知进退,明取舍。 相与命有所相通,以观形断势之术,可相天、相地、相人,观其形,知其性,从言行举止气色变化中推断吉凶祸福,也可相宅相墓,观星象风云,见微知著,从表象探究本质。 卜则是最常见的预测之术,是五术之中最直接的断事方法,通过龟甲、艾草、铜钱等媒介,排演六爻八卦,推断所求之事的吉凶成败,不问终身,只看当下,路边摆摊的算命摊子就属于此道。 五选一… 徐北武不由有些纠结。 讲道理,徐北武最感兴趣的肯定是五术之首山术,但眼下这个年代,再过几年这些可是属于要被打倒的,他不想触这个霉头。 命、相、卜三术和山术多有互通,也不适合这个年代,剩下的就只有医术了。 毕竟按照徐北武上一世看小说的经验,医术可是主角结交权贵逆天改命最有效的金手指之一,单从医术入手就能编上几百万字的故事。 “系统,开启五术玄学自选包,选择医术!” 徐北武果断选择了医术,话音未落,浩瀚如海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瞬间让他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徐北武才醒了过来,揉了揉还有些发昏的脑袋,徐北武发现自己脑海中多了无数医术知识,什么祝由解祟、望气诊脉,凡是与医术相关的应有尽有。 “不愧是汇集了龙国几千年的积累,差点把小命交代上,不过我现在这副身子也太弱了点,虽然已经被系统强化过,但可成长的空间还很大。” 徐北武捏了捏自己手臂上的肌肉,对原主这副身体的底子还算满意。 毕竟原主之前常年上山打猎,哪怕现在正是灾年,也能隔三岔五的吃顿肉,不过对于穿越者来说还是菜了点。 “那就找个中药铺子买点滋养身体打熬气力的药材好了。” 刚获得的医术中有的是炼体的方子,徐北武随便挑了一个需求药材种类最少的记下来,一路打听着找到了红星医院。 作为四合院小说的复活点,红星医院的医疗配备还是很完善的,专门还开设了中医门诊,只是中医门诊门可罗雀,大多数人都选择去西医门诊看病。 坐堂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爷子,鹤发童颜面色红润,此时正捧着一本中医古籍研读,听到脚步声,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朝门口看过来。 “大夫您好,我想抓几副药。” 徐北武朝老爷子笑了笑,从怀里摸出写着药房的纸放在桌上道。 “嗯,我看看。” 老爷子点点头,扫了一眼药方,眼前顿时一亮,惊讶地问道:“小伙子,这药方是什么人开的?” “这是我自己开的方子,有问题?” 徐北武随口敷衍道。 “问题倒是没有,只是这个搭配着实精妙!” 老爷子拿起药方仔细看了一遍道:“黄芪为君,白术杜仲为臣,佐以牛膝当归,再使炙甘草和大枣,看似平平无奇,但却别有乾坤,似乎是用来补养身体的方子。” “厉害!” 徐北武有些惊讶,这老爷子果然有两把刷子,只是看一眼药方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不由朝老爷子竖起了大拇指。 “没什么厉害的,只是与一些特殊队伍中给新人打基础的方子相似,但比那些方子都要更精妙一些。” 老爷子略一犹豫,目光灼灼地看着徐北武道:“小伙子,这药方卖吗?” “您的意思是?” 徐北武心中一动,在老爷子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从刚才这位老爷子的话中就能猜到,他必然和军方一些特殊部门有些关系,买这药方恐怕是为了上交国家的吧? “我是想把这个药方提供给那些特殊部门,有这个方子,那些小崽子打基础的速度肯定会快上不少。” 果然,老爷子也没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把目的说了出来。 “既然是给国家做贡献,说什么卖不卖的,况且药方您都看过了,哪怕您不跟我说直接上交我也不知道。” 徐北武笑道:“这个药方我愿意无偿捐献给上级。” 第一卷 第15章 荣誉 “谢谢你小伙子!” 老爷子重重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对他的回应似乎并不意外,毕竟在这个荣誉高于一切的年代,思想觉悟这东西是最不缺的:“不过这既然是你的药方,那国家就不会白拿,你在那工作,我向上级给你申请一面锦旗和奖金。” “我要去红星轧钢厂的保卫科上班,不过要过几天才正式报道” 徐北武心中一喜,奖金什么的不重要,但是锦旗可是好东西! 这时候的锦旗可不像后世那样谁都能做,必须要经过官方认可,等过几年起风的时候,这可是能保命的东西。 “哦,轧钢厂可是好单位,你什么时候报道,到时候我让人送到厂里去。” 老爷子点了点头道:“年轻人有觉悟是好事,但这份荣誉也是你应得的。” “下周一吧。” 徐北武笑道:“我先谢谢老爷子了。” “我叫李明洲,你可以叫我老李、李老头都行。” 李明洲郑重的将药方收起来道:“等下我给你写个条子,你直接去药房拿药,钱什么的就免了,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 “这可不行,该多少钱就多少钱,我可不能占公家便宜!” 徐北武连连摆手,见李明洲还要说什么,便岔开话题道:“李老,我还有一个药浴的方子,可以快速提高身体素质,淬炼筋骨,配合刚才的药方能够极大提升肌肉和骨骼的强度。” “还有这种药方?” 李明洲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急忙道:“太好了,最近阿三那边的关系有些紧张,如果能快速培养一批战士的话,那咱们的底气就更足了!” “我这就写下来!” 徐北武拿起桌上的纸笔,快速将脑海中找到的一个药浴方子写了下来。 “妙,妙啊!没想到小伙子你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造诣,果然是后生可畏!你叫什么名字?” 李明洲捧着药方仔细看了一遍,不由拍案叫绝道。 “李老,我叫徐北武。” 徐北武见李明洲如获至宝地捧着药方,不由笑道:“李老,我以前上山打猎的时候遇到过一位隐居的老道士,我只是跟他学了些医术的皮毛罢了。” “若你这是皮毛,那我老头子岂不是连门外汉都算不上!北武,以你的医术,去保卫科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你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 李明洲见猎心喜,紧紧握着徐北武的手一脸期待的问道。 “这个还是算了吧,我真不懂给人看病。” 徐北武果断拒绝道,他可不是坐得住的人,把他天天圈在这么个小屋里坐着,还不如杀了他。 “那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李明洲叹息道:“人各有志,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能强求,不过若是还有什么方子,还请小友不吝赐教。” “不敢当,我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其他可以用得上的方子,以后如果想到的话再来向您请教。” 徐北武点点头道。 李明洲亲自带徐北武去药房拿了药,一直把徐北武送到医院大门外才依依不舍地放他离开。 感受着李明洲炽热的目光,徐北武落荒而逃,生怕慢一步就要被扣在这里。 折腾了一天好不容易闲下来,徐北武跑到供销社去买了一堆点心糖果和不要票的烟酒放进空间里,快步出城往徐家村走去。 此时天色已经开始擦黑,徐家村距离四九城足有五十多里,饶是徐北武脚程不慢,到村里的时候也已经临近半夜了。 “改天得弄块表戴戴。” 抬头看着月色估摸了一下时间,徐北武深一脚浅一脚的摸着黑回了家。 刚推开半人高的篱笆门,正屋就亮起了灯光。 “是小武回来了?” 徐峰低沉的声音从屋里响起:“锅里给你留了饭。” “爸,您还没睡呢!” 徐北武从空间里取出烟酒拎在手里推门走进正屋道:“正好,我有好消息跟您说。” “又打到什么好东西了?” 徐峰从床上支起身子,靠在炕头上点了根烟,笑呵呵地看着儿子问道。 “打死个人。” 徐北武嘿嘿笑道。 “什么?” 徐峰脸色大变,急忙问道:“怎么回事?你有没有受伤?” “爸,我上山的时候打死一个敌特,领导奖励我一套城里的房子,还让我去红星轧钢厂上班。” 见徐峰着急的样子,徐北武不敢卖关子了,赶紧把今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好小子。” 徐峰听完之后这才放下心来,美滋滋地吐了个烟圈道:“这些狗东西都该死!不过你可不能仗着这点功劳就跟人家要这要那,不然老子把你腿打断!” “爸,儿子是啥人您还不知道吗?” 徐北武在床头坐下,笑嘻嘻道:“人家王参谋长说了,那套房子是敌特留下的,我的任务就是守在房子里,等着不知情的敌特自投罗网,儿子现在可是九局的编外情报员了!” “嘚瑟。” 徐峰一巴掌拍在徐北武的后脑勺上,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爸,我明天再去趟城里,找人把房子收拾一下,等收拾好了就接您到城里去享福。” 徐北武揉了揉后脑勺,目光落在徐峰的腿上:“到时候再去医院给您看腿也方便。” “还看什么看,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说到自己的腿,徐峰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很快便恢复了平静道:“你小子有出息,老子以后就跟着你享福了。” “那必须的!” 徐北武敏锐地察觉到徐峰眼中的失落,但没有多说什么,一边给徐峰揉着腿一边笑道:“今天事情太多来不及去买肉了,明天回来的时候我带点烧鸡猪头肉什么的,咱爷俩好好喝两杯。” “成,你赶紧去垫吧两口早点歇着吧。” 徐峰点点头,把烟掐灭躺回了床上。 吹灭了油灯,徐北武乐呵呵地跑到厨房掀开锅盖,锅里是一大碗炒白菜和三个玉米面窝窝头,在灶火的余温下还带着温度。 徐北武三两口把窝窝头和一大碗菜扒拉完,回到屋里把自己往床上一扔,舒舒服服地翘起了二郎腿,盘算着明天该找谁去收拾房子。 第一卷 第16章 尽快找个后妈 说到修房子,徐北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传说中的四合院包工头样式雷。 前世看过那么多四合院同人小说,十本里面有九本主角修房子都是找的样式雷,作为四合院穿越大军中的后辈,徐北武自然也不能例外。 毕竟样式雷祖传的宫廷手艺不是盖的,换别人怕是也修不出他想要的效果。 聋老太太那套后罩房按照房梁分的话应该是三间,自己和徐峰一人一间,剩下一间可以当客厅。 “还是有点小了啊…” 徐北武在脑海中把房子规划了一下,住倒是没问题了,但他还想修一间厕所,省的还要天天去外面公厕跟人抢坑位。 还有厨房、淋浴间,这都是不能少的。 “后罩房西边的那间耳房好像空着,明天去街道问问看能不能一块买下来。” 徐北武沉吟片刻,忽然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哎卧槽!光想着买买买,还不知道手上攒的钱够不够!” 从炕柜里拿出一个铁制的饼干盒子,扒拉出里面厚厚的一沓钱仔细数了一遍,零零散散加起来八百多块,徐峰那边估计还能有个一千左右。 两千来块钱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一笔巨款了,但要修房子的话恐怕还远远不够,毕竟徐北武是想把房子彻底翻新一遍。 “不知道聋老太太藏得那些宝贝还在不在,不过既然聋老太太和敌特在一起,十有八九已经把那些宝贝转移了,就算没转移,被王参谋长派人搜过之后也未必能留得下…” 徐北武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摇了摇头。 还是缺钱啊! “算了,老天爷饿不死瞎家巧儿,明天先去找样式雷打听打听再说。” 徐北武懒得多费脑筋,重新躺回了床上。 第二天天刚亮,徐北武习惯性早早起床去厨房做早饭,等徐峰伸着懒腰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了一大盘玉米面贴饼子和一锅地瓜粥。 “爸,稍等我一下,咸菜马上切好了。” 徐北武从厨房里探出头朝徐峰喊了一声,加快了手上切菜的动作。 徐峰洗漱完之后,饭菜都已经摆好,父子俩围着桌子坐下,徐北武先给徐峰递了一块玉米饼。 “昨天回来那么晚,休息好了吗?” 徐峰咬了一口玉米饼道:“什么时候去轧钢厂报道?” “下周一。” 徐北武应了一声道:“爸,您那还有多少钱?我手里还有八百多,打算今天去问问修房子需要多少。” “房子能住就行,不用翻修,你年纪也不小了,钱还得留着给你娶媳妇儿。” 徐峰沉吟片刻道。 “不行,爸您不知道,之前住在那的老敌特都快七十了,一屋子的老人味,不收拾一下根本没法住。” 徐北武摇头道:“我才刚十八,娶媳妇儿还早着呢,现在规定男人结婚得满二十岁,就凭您儿子这本事,两年时间还能攒不出个老婆本?” “你小子就嘚瑟吧。” 徐峰一筷子敲在徐北武头上道:“老子十八的时候已经是排长了!” “是是是,我哪能跟您老比,小鬼子来那年您就参军了,这么多年仗打下来竟然只是瘸了条腿。” 徐北武嬉皮笑脸道。 “臭小子,欠揍了是吧?” 徐峰笑骂道:“老子这条腿是在北边打鹰酱鬼子的时候冻坏的,不然就凭那些纸老虎,能伤得到你老子半分?” “爸,我觉得您这条腿还能治好。” 徐北武忽然放下筷子,一脸认真的看着徐峰道。 “你小子什么意思?” 徐峰皱眉道。 “爸,之前我在山上遇到个老道士,跟他学了些医术,以前我没把握所以一直没提过,但是现在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下。” 徐北武再次请出了万能的老道士。 “把老子当小白鼠了是吧?” 徐峰瞥了徐北武一眼道:“行,你想试试那就试试,反正再不济就是接着瘸,万一治好了算老子赚的。” “嘿嘿,就凭您这玉树临风的样貌,再把腿治好了,到时候不知道多少小姑娘上赶着来给我当后妈,我都抢不过您…哎哟卧槽!” 徐北武话没说完,头顶再次挨了一击重击,顿时感觉脑瓜子嗡嗡的,金星璀璨中,一位老太太正在向他招手。 该说不说,这上过战场的人手上的力气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用徐峰的话来说,十个敌人绑一块,他一只手就能掐死。 “老子都多大年纪了,没大没小的。” 徐峰一瞪眼,饶是常年打猎手上没少沾血的徐北武心里也是一哆嗦。 “爸,没记错的话,您今年才四十吧?” 徐北武陪着笑脸道:“男人四十一枝花,您这才刚开始怒放,正是招蜂引蝶的时候,可不能自暴自弃,回头我帮您留意一下,尽快找个后妈!” “闭嘴吧你,吃饭都堵不上嘴。” 徐峰翻了个白眼,有些感慨道:“当年捡到你的时候你还没到我胸口,细胳膊细腿像豆芽菜似的,一晃快十年了,都成大小伙子了。” “嘿嘿,那是您养得好。” 徐北武鼓了鼓手臂上的肌肉道。 “当年老子刚到队伍上的时候可是炊事班的。” 徐峰扬了扬眉,起身回自己屋里拿出一个铁盒子放在徐北武面前道:“臭小子,这是老子全部的身家了,要怎么用看着办,反正老子以后就靠你养活了。” “妥妥的!” 徐北武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几捆用麻绳扎好的纸币和票据,还有四枚军功章和一本已经开始泛黄的退伍证明。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徐峰拿起四枚军功章轻轻抚摸着,目光有些失焦,显然已经陷入了回忆之中。 徐北武识趣的没有打扰,将铁盒子轻轻盖上,倒了杯热水放在桌上,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家。 “必须要把爸的腿治好,到时候给他也安排个工作,免得天天胡思乱想,四十岁正是奋斗的年纪,老闷在家里怎么给我找后妈!” 徐北武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个孤独落寞的身影,暗暗下了决心。 第一卷 第17章 意外之喜 出门之后,徐北武直奔村长徐大山家走去,打算跟徐大山借他们家的自行车。 昨天一直都是坐的王振江他们的军车,晃晃悠悠根本不觉得累,但晚上回家的时候那五十多里地差点把他腿都遛细了。 “大山叔在家吗!” 站在徐大山家门外,徐北武朝着屋里喊道。 “小武啊?咋啦?” 屋里一个四五十岁的黑脸汉子出来看到徐北武,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大山叔,我要进城一趟,您那辆自行车借我骑一下呗。” 徐北武从兜里摸出烟递过去道:“今天晚饭之前准能回来。” “行倒是行,不过今天我准备进城去给你欣妹子送点粮食用品啥的,要不你顺路跑一趟?” 徐大山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的自行车道:“东西我都放好了。” “成,欣妹子是在二十二中吧?我先把东西送过去!” 徐北武拍着胸脯道。 “还有这些钱票你也一起给她带上,告诉她好好复习,别有压力,今年考不上咱明年再考。” 徐大山从衣兜里又拿出一沓钱票,用一块手绢仔仔细细地包好道:“跟你欣妹子说,只要他爹我还有口气,就一定供她念出来。” “大山叔,欣妹子聪明,成绩好,考高中肯定没问题,到时候欣妹子就是咱十里八乡第一个大学生,说不定公社书记都会来给您戴大红花呐!” 徐北武竖起大拇指道。 这不是客套,徐大山家里有四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徐可欣是老大,从小学习成绩就好,就像是徐大山两口子生孩子的时候把所有跟智慧有关的点数都加给了老大,接下来的四个儿子身体倒是小牛犊子似的一个赛一个的结实,可说起学习,呵呵哒。 徐大山家是这个年代少有不重男轻女的家庭,徐可欣成绩好,一家人就勒紧裤腰带供她念书,下面四个弟弟也心疼姐姐,总是把自己偶尔弄到的好东西偷偷藏起来,徐可欣什么时候放假回家,四个小子就跟邀功似的全拿出来给姐姐。 以徐可欣的成绩,考上大学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要不怎么说大家伙儿都愿意跟你小子侃大山呢,啥话从你嘴里出来那就是好听。” 徐大山哈哈一笑,把钱递给徐北武道:“这钱可装好了,要是丢了,你负责给你欣妹子交学费。” “得嘞!” 徐北武接过钱,接着揣兜的动作把钱放进了空间里。 论安全,哪里比得上空间? 告别徐大山,徐北武推着自行车出了门,后座上麻袋里叮叮当当的也不知道放了些什么东西。 有了交通工具,路上就轻松多了,不到九点钟就赶到了四九城,看着被拆除了大半的城墙,徐北武心中忽然一动。 老四九城的城墙可是几百年前建的,要是抠几块城砖留到后世保不齐能值几个钱。 想到就去做,徐北武慢悠悠地骑着车子沿着城墙旧址慢慢往前走,终于看到一段正在拆除的城墙。 被拆下来的城砖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边,还有专人在旁边看守。 装作不经意地路过,徐北武意念一动,一整列城砖便被转移到了空间里。 “叮,检测到明代城砖,是否投喂空间?” 几乎同时,徐北武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投喂? 什么意思? 赶紧蹬着车子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徐北武连人带车进入了空间里。 “提问!系统,投喂是什么意思?” “回答,宿主,你收进空间里的东西本系统会自动进行鉴别,有价值的目标可以选择投喂给空间。” “有价值的目标?明代的城砖确实价值不低,那我的好处呢?” “随机。” “好,那投喂一块尝尝咸淡。” 看了一眼角落里那十几块城砖,徐北武沉吟道。 话音刚落,一块城砖在徐北武眼皮子底下化为一缕轻烟消散不见。 “叮,明代城砖投喂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大黑十*100。” 一百张大黑十! 整整一千块! 徐北武大喜,他和老爹累死累活十来年才攒了不到两千块钱,一块城砖就换了一千块? “统爹,全部投喂!” 徐北武果断道。 “叮,明代城砖*15投喂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大黑十*600、五花肉五百斤、精米一千斤、手表票*2、自行车票*1。” 五百斤肉和一千斤精米凭空出现在之前摆放城砖的地方,堆得像座小山一般。 “发了!” 徐北武瞳孔满是¥,早上还发愁买房修房钱不够,现在整整到手七千块,都够把整个95号院买下来两座还有富裕了! 再去搞点砖! 徐北武换了一身衣服离开空间,简单在脸上做了点伪装,转身往来路走去。 远远地就看到一群人正围着那堆城砖激烈地争论着什么。 “被发现了?” 徐北武皱了皱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往那边走去。 “你们一直守在这里,怎么会少了这么多城砖?” “我也不知道啊,除了我们根本没人靠近过,附近干活的同志都能证明,怕不是你们记错数了吧?” “不可能,每块城砖拆下来的时候无论破损都有记录,绝对不可能出错!” “那我们几个寸步不离守在这里,没有其他人靠近过,总不能是城砖自己长腿跑了吧?” 人群中争论愈发激烈,徐北武默默地转身离开。 没想到这些拆下来的城砖竟然还有专人登记,看来上面对这些古迹还是挺重视的。 不过拆下来的登记,没拆的呢? 徐北武路过正在拆除的城墙,趁着工人们注意力被那边的争吵吸引的功夫迅速将缺口处的城砖收进了空间里。 一个不注意收了一块工人脚下的城砖,那工人一声惊呼差点掉下来,徐北武心中一紧,脸上却是面不改色,慢悠悠地往城里走去。 “可惜了,那么长的城墙拆的就剩这么点了…” 徐北武叹了口气,但这已经属于是意外之喜,做人还是要知足的。 把刚收的城砖投喂给空间,再次到手三千块和其他一堆杂七杂八的票据物资之类的奖励,徐北武心满意足地骑着车子往二十二中方向去了。 第一卷 第18章 幸福的烦恼 二十二中是前两年刚成立的初级中学,师资力量算是四九城中比较好的学校,为了保护学校里的知识青年们,门口站岗的不是普通的保卫干事,而是四九城军区特派的战士。 “同志你好,我来给我妹子送点粮食啥的。” 徐北武走到保卫室,对值班的战士说道。 “哪个班,叫什么?” 战士问道。 “叫徐可欣,上传,城外徐家村的,我们是同村,具体几班我还真忘了问了。” 徐北武一滞,挠了挠头道。 早上出门的时候走得急,只知道徐可欣是在二十二中,却忘了问具体信息,现在可不就抓瞎了! “没关系,等下课我通知广播室那边广播一下,让徐可欣同学自己出来,不过这些的东西我们需要检查一下。” 战士似乎没少遇到这种情况,朝徐北武笑了笑道。 “行,那麻烦了。” 徐北武点点头,把后座上的麻袋卸了下来。 两个战士把麻袋打开仔细检查了一遍,里面有十斤玉米面和两大罐子的咸菜,还有一块腌好的腊肉和十几个鸡蛋,其他就是些女孩子用的头绳之类的小物件。 “只有这些吗?” 战士转向徐北武问道。 “还有些钱票。” 徐北武又借着掏兜的动作把空间里包着钱票的手绢拿出来递给战士道。 “好,还有十几分钟就下课了,下课之后广播室会广播通知徐可欣同学。” 战士打开手绢看了一眼就重新包好还给了徐北武,回到保卫室拿起电话给广播室打了个电话。 “麻烦你了同志,抽根烟不?” 徐北武掏出一盒烟朝战士递过去道。 “不了,谢谢。” 战士摇了摇头道:“麻烦你先等一下吧。” “好的。” 徐北武点点头,在旁边抽了两根烟,学校里就响起了下课铃,铃声过后,便是广播喇叭里一个清脆的女声。 “初三年级,徐家村徐可欣同学请马上前往校门口。” 广播一连三遍,不到五分钟,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便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欣妹子!” 徐北武扔掉烟头,朝小姑娘挥了挥手。 “小武哥!” 徐可欣兴奋的蹦过来,差点一头扎进徐北武怀里。 “欣妹子,大山叔让我给你捎的东西,还有这些钱票你装好别丢了。” 徐北武把包着钱的手绢递给徐可欣,转向一旁的战士道:“同志,这些东西太沉了,我能不能帮我妹子送进去?” “我陪你们去。” 值班的战士跟同伴交代了一声,跟着两人往宿舍方向走去。 一路上徐可欣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徐北武只是笑眯眯的听着,一直来到女生宿舍楼下,徐可欣才意犹未尽的深吸一口气。 “我和你峰叔过段时间就搬到城里来了,到时候有的是机会见面。” 徐北武揉了揉徐可欣的头发道:“好好念书,等搬过来之后让你峰叔给你炖肉吃。” “嗯!” 徐可欣费力的把麻袋搬进了宿舍,宿管大妈赶紧过来帮忙,好在徐可欣就住在二楼,很快就把东西放了回去。 徐北武从兜里摸出一把糖塞给宿管大妈,宿管大妈顿时喜笑颜开,一个劲的夸徐可欣懂事儿成绩好,以后肯定是大学生的苗子。 “小武哥,回头我弟他们要是气我爸妈,你就好好收拾他们,就说我说的!” 徐可欣一直把徐北武送到校门口,依依不舍道。 “放心吧,那几个小子浑是浑了点,孝心还是有的。” 徐北武笑道:“行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回去上课吧。” “嗯!” 徐可欣应了一声,一步三回头的往教学楼走去。 完成了支线任务,徐北武先去附近的供销社买了几斤大白兔奶糖和三条大前门,又买了些罐头水果之类的堆在空间里,一路上打听着去找样式雷。 昨天来得急,事情也多,这会儿才有心情仔细观察城里的环境。 此时的四九城没有后世的高楼大厦,马路十分狭窄,两旁是四通八达的胡同巷子,外地人走进去绝对会迷路的那种。 一路上也看不到几辆车,偶尔路过的无轨电车和扛着大气包的公交车上挤满了人,还能听到车上不时响起鸡鸭鹅的叫声。 走在路上的人衣服几乎都是深蓝色和黑色为主,要是有穿军绿色衣服的人路过,必然会引来大量羡慕的目光。 但是尽管这个年代物资匮乏,但徐北武却能感觉到大家饱满向上的乐观精神,就像曾经看过的那些黑白影视资料中那样,人们虽然消瘦,但走路的步伐却是铿锵有力,眼中闪着光,仿佛心中充满希望,面前就是方向。 “果然,吃不饱的时候烦恼才是最少的。” 徐北武蹬着自行车,饶有兴致的游览着还透着几分古老的四九城,心中默默地感慨道。 当人吃饱之后,就会多出无数烦恼,就像现在的徐北武,手里现在有近万现金和大量票据及生活物资,现在就很烦恼。 “是直接把房子推倒重建,还是翻新一遍就算了?” “要不直接在附近买一套一进或两进的四合院呢?” “95号院后院那边还有个小跨院,要是买下来改成花园也不错,不过要是被老爹知道了,保不齐要治我一个享受主义的罪名…不行不行…”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继续打听,这小子嘴甜,会来事,男同志就递烟,女同志就掏糖,没多久就顺利的找到了样式雷住的地方。 这是一座独门独户的一进四合院,院门敞开着,能看到院子里摆着不少半成品的木头架子,也认不出是些什么东西。 “雷师傅在家吗?” 徐北武站在院门外大声喊道。 “来了。” 院子里有人应了一声,一个中年人披着衣服迎出来道:“我姓雷,您有事儿?” “雷师傅您好,我想翻修一下房子,比较急,您看您能接吗?” 徐北武给样式雷递了根烟道。 “没问题。” 样式雷接过烟就着徐北武的火柴点着吸了一口道:“不过包不包工料不一样,这年月建筑材料也需要路子。” 第一卷 第19章 买房 “雷师傅,能具体说说吗?” 徐北武闻言皱了皱眉道。 “成,先屋里喝口水吧。” 样式雷招呼徐北武进了屋,让徒弟端了杯热水过来,还专门加了点白糖。 白糖水,这可是招待贵客的待遇。 “雷师傅您太客气了。” 徐北武捧着杯子喝了一口道:“您刚说的包不包工料是什么意思,我第一次修房子,不懂这些,所以只敢来找您这样口碑好的老师傅。” “都是大家抬举,给口饭吃。” 样式雷笑了笑道:“现在城里到处都在搞建设,那些建材基本上都被各个单位预定了,一出厂就直接被拉走,咱们这些散户想弄些建材,确实需要些路子,要是您自己去的话,还得让街道办那边开证明材料,精准到需要多少块砖,多少斤灰,木头的直径长度什么的都有规定。” “原来如此。” 徐北武恍然。 他已经在这个年代生活了十八年,自然知道样式雷说的没错,现在是计划经济,什么都要讲计划。 买肉要肉票,买布要布票,甚至村里去粪站拉粪施肥都要粪票,村长徐大山每年为了多弄回来几斤粪票,没少去粪站求爷爷告奶奶。 建材这种东西就更金贵了。 “那包工包料吧,雷师傅的为人我信得过。” 徐北武果断决定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他只要负责好后勤工作就行了。 “成,多大的房子?” 样式雷心中不由一喜,这个时候人人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房子等闲一些小毛病自己就收拾了,哪怕房顶漏了一半,只要还有一半能遮风挡雨,那也能凑合着住。 就算要修房子,也是找熟识的师傅带着几个邻居互相搭把手,要不要是确实需要,很少会有人专门请样式雷这样的师傅。 样式雷手底下还带着几个没出师的徒弟,日子也是过得紧巴巴的,能接到活,挣多少钱先不说,这干活期间的吃食至少是有着落了。 “现有的房子是两根梁,我打算加一面墙改成三间,里面的地板、火炕都要重新弄,总之能换的全都换一遍。” 徐北武沉吟道:“我还想把两边的耳房和后面的跨院也买下来,等会先去街道办问一问看能不能买到,能买到的话,还想盖个厕所、厨房和淋浴间。” “东家的房子在哪?我干了这么多年,在各个街道还算有点脸面,东家要买房子的话,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听徐北武的口气还是个大活,样式雷顿时来了精神。 “那敢情好,就是南锣鼓巷95号院后院的那套后罩房,昨天我去看过了,两边的耳房还空着,后面的跨院面积不大,但开几分地种点菜还是可以的。” 徐北武笑道。 “南锣鼓巷,那边属于红星街道吧?红星街道的王主任我熟,要不我跟您跑一趟?” 样式雷问道:“正好我过去看看房子量量尺寸。” “那敢情好!不过今天还不能量尺寸,得后天。” 徐北武摇了摇头道:“街道给我的手续日期是后天的,所以这两天咱还不能进去。” 王振江那边留出了三天的搜查时间,所以街道办给徐北武开的入住手续也是后天的日期。 “那也没关系,凭我的眼力,在外面瞅一眼就能八九不离十,咱先问问耳房和跨院的事儿。” 样式雷也没有问原因,话锋一转道:“您要是喜欢,我可以把跨院修缮一下,搞个小花园,到了夏天在园子里喝口茶乘个凉,那感觉别提了!” “使不得!” 徐北武连连摆手道:“那我不成资本家了?享乐主义要不得!” “倒也是…” 样式雷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以后有的是机会,那现在先麻烦雷师傅跟我跑一趟红星街道?” “走!” 样式雷招呼几个徒弟带上简单地工具,跟着徐北武往红星街道走去。 昨天徐北武来办过手续,已经跟门口的大爷混了个脸熟,进门的时候直接往大爷桌上甩了一包大前门,正低头看报纸的大爷吓了一跳,正准备开骂,看清楚桌上的东西和门外嬉皮笑脸的徐北武时,老脸顿时笑开了花。 “是你小子!今天又有啥事?” 大爷把烟收进抽屉里,乐呵呵的问道。 “想买房子,过来问问。” 徐北武随口应了一声道:“这事儿还是找房管科的李科长吗?” “不是刚给你分了房子?” 大爷疑惑道:“那么大房子不够你小子打滚的?” “这不是想上进嘛。” 徐北武笑嘻嘻道:“我还专门请了雷师傅来帮我收拾房子,到时候乔迁宴您老可得去给我随份子。” “哟,雷师傅啊!” 大爷这才注意到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样式雷,笑着朝样式雷点了点头道:“你小子大手笔啊,不过买房子这事儿李科长说了不算,得找王主任,雷师傅都来了,就不用我老头子班门弄斧了,王主任办公室就在二楼,你们直接去就行了。” “得嘞,您忙着。” 徐北武点点头,样式雷让徒弟在路边等着,俩人上了二楼,直奔王主任的办公室。 办公室开着门,王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此时正坐在桌边低头看文件。 “王主任。” 样式雷敲了敲门道:“又来麻烦您了。” “是雷师傅啊!” 王主任抬头看到样式雷,笑着招呼道:“快请坐。” “王主任,这是我们东家,昨天刚办了95号院后罩房的手续。” 样式雷指了指徐北武道。 “95号院,是那个老太太的房子,我有印象。” 王主任笑着朝徐北武点了点头道。 “王主任您好,我叫徐北武。” 徐北武跟王主任握了握手道:“我昨天去院里看过了,我看两边的耳房还空着,琢磨着是不是能一块买下来。 “这个…原则上来说是不可以的。” 王主任笑道:“不过老太太的房子本就属于私房,所以给你的也是私房手续,要是真想买连在一起的两间房倒也不是不行。” 第一卷 第20章 落户四九城 王主任一开口徐北武就猜到这事儿有门,什么正常来说不可以,都是废话。 而王主任之所以答应的这么痛快,也是因为徐北武昨天来办手续的时候房管科的李科长跟他汇报过。 四九城军区参谋长亲自交代的人,她怎么可能没印象。 而且以后红星街道每个月还要给徐北武发放三十六块的特殊人才补贴,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哪方面的特殊人才,但做了多年街道工作的王主任心里门儿清,徐北武跟军区那边关系匪浅,属于不能得罪的人。 没看聋老太太的私房都能直接收上来重新分配,还有什么不行的? “谢谢王主任!” 徐北武这是第一次和王主任见面,却明显能感觉到她对自己非常热情,难道这位王主任平日里工作态度就是这么接地气的吗? 这时候的街道办主任可是相当于后世的乡长了,就算这个年代的官员思想觉悟更高一些,但也不至于这么平易近人吧? 这就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啊! 徐北武脑子里很快就转过了这个弯,但脸上却满是感激的握着王主任的手,一副激动地说不出话的样子。 看到徐北武这副样子,王主任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却很是满意,既然要送人情,那就得让别人感恩戴德才行,她可不是那种做事不求回报的老好人。 “北武同志,那两间耳房也属于红星轧钢厂所有,厂里那边我一会儿打个招呼,回头你到厂里报道的时候也跟厂房管科那边报备一下补个手续,免得以后麻烦。” 王主任拿过信纸刷刷刷的写了两张条子,一张给街道房管科,另一张给徐北武报道的时候交到厂里。 “真是太感谢了!” 徐北武接过条子揣进怀里,搓了搓手道:“王主任,还有后面那个跨院,您看…” “你这小伙子想法还真不少。” 王主任笑着伸出食指虚点两下道:“也行,反正那个跨院也荒废了那么多年,你要就一起拿去,至于价格嘛…我也不太了解,等下你去房管科让李科长算一下。” “好的,我这就去找李科长。” 徐北武连连点头,看着王主任在刚才的条子上又补上了跨院的信息,迫不及待的就想往房管科跑。 “北武同志先别急,你的户口和粮本是不是还没落呢?” 王主任一个尔康手喊住徐北武道。 “还没有。” 徐北武回过头道:“不是说正式去厂里报道之后才能落户口领粮本吗?” “不用那么麻烦。” 王主任已经打定主意要跟徐北武搞好关系,这点小事自然是不在话下,起身道:“走,我带你跑一趟。” “这不好吧?会不会太麻烦王主任了?” 徐北武挠了挠头,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了,这王主任未免也太热情了点。 “有什么不好的,跟我来吧。” 王主任笑呵呵道:“你也别那么见外,叫我王姨就行了,什么主任不主任的,就是个称呼。” 说着,王主任便拉着徐北武的胳膊往外走去。 一直在一边没说话的样式雷这会儿看起来一脸的风轻云淡,心里却是惊疑不定,在他印象里王主任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啊! 哪怕他每次来红星街道这边跑手续都没忘给王主任塞点东西,可王主任见了他也总是爱搭不理的,看来今天自己遇到的这位东家不简单啊! 样式雷脑海中念头一闪而过,王主任已经拉着徐北武走出了办公室,样式雷赶紧快走两步跟了上去。 一路上王主任和徐北武有说有笑的聊着家常,真像是关爱晚辈似的,来到负责户籍的办公室时,称呼已经从北武同志变成了小武。 屋里的办事员们见王主任带人进来,赶紧站起身打招呼,几个年轻姑娘更是偷偷地打量着徐北武。 “没事,你们忙着。” 王主任随意的摆了摆手,引着徐北武来到一张办公桌前,对年轻的女办事员道:“小慧,你给小武把落户办一下。” “好的王主任。” 小慧应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几张表格递到徐北武面前,小脸红彤彤道:“同志,麻烦先把这些表格填一下吧。” “好的。” 徐北武接过表格,最上面是一张常住人口登记表。 填了这张表,才算是真正从乡下人变成了四九城户口,可以享受一些定量供应的东西。 别看这两天徐北武又是买烟又是买酒,糖茶罐头也带回去一大堆,可真要让他买火柴、肥皂、盐和煤油这类生活必需品,在落户拿到粮本副食本之前想都别想。 除非去黑市买高价的。 徐北武仔细的把表格填写好,再一次体会到了独属于这个年代那种莫名的真实感。 有王主任在一边看着,手续办起来没有半点麻烦,小慧手脚麻利的盖好了所有章,做好登记和备份之后,将一本崭新的户口本和蓝色封皮的副食本、粮本一起递给了徐北武。 “小武,今天是八号,十号之前记的去粮站和供销社那边做好登记,把下个月的票领了。” 王主任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过了十号,当月的定量票可就都作废了。” “知道了,我回头就去。” 徐北武连连点头道:“对了王姨,我爸的户口能不能跟我一块落过来?” “你爸的户口在哪?” 王主任问道。 “现在在徐家村,不过我爸是退伍军人,身上还有军功,该有的证明和手续都有。” 徐北武赶紧回答道。 “可以,那就一块办了吧,小慧。” 王主任朝小慧点头示意,小慧立刻又给徐北武拿了一套表格。 前后不过十分钟,徐北武和徐峰父子俩就算正式在四九城落了户,以后就是有定量的城市户口了。 “谢谢王姨,还有小慧同志。” 徐北武仔细的把所有证件收好道。 “不客气。” 王主任笑着点了点头,小慧则是红着脸没说话。 徐北武猜到这个小慧和王主任有点关系,也能感觉到王主任隐藏的那点小心思。 但作为穿越者,这个世界里最适合结婚的女人只有娄子,秦京茹倒也勉强算半个,至于其他人… 算了,还是别自作多情了,保不齐王主任真就是单纯热心,而人家小慧同志就是害羞呢? “东家,建材的手续。” 见徐北武把证件揣好,赶紧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提醒道。 “哎呀我这个脑子!” 徐北武一拍脑门,笑嘻嘻的转向王主任道:“王姨,嘿嘿…” 第一卷 第21章 你看我像愣头青吗 王主任笑着戳了戳徐北武的额头,从小慧桌上拿了纸笔又写了一份条子签上了字。 “小武啊,我这会儿要到区里开个会,就不陪你去房管科了,让小慧陪你走一趟吧。” 王主任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道:“小慧,你帮着小武把手续什么的走一下流程。” “好的二…嗯…王主任。” 小慧红着脸点了点头,转向徐北武道:“徐同志,请跟我来吧。” “麻烦小慧干事了。” 徐北武跟着小慧走出办公室,明显能感觉到王主任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点奇奇怪怪的。 不过徐北武也没多想,一直在跟样式雷小声讨论着怎么改建房子和跨院,除了填表格的时候,所有手续都交给小慧全权处理。 似乎小慧跟各个办公室也都很熟悉,一路上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直到盖最后一个章的时候。 “小慧,这小子什么人啊,还要让你亲自跑一趟?” 一个身穿藏青色中山装,头发抹的油光锃亮的年轻人斜着眼打量着徐北武道。 “这是主任亲自安排的,我也不知道。” 小慧已经跟徐北武熟悉了,两人的距离也拉近了不少,被年轻人这么一问,小慧翻了个白眼道:“你快把章盖了,我们还要去财政科交钱呢。” 职务前面不贯姓,那说的肯定就是最大的王主任,年轻人见小慧只顾着跟徐北武说话,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心里别提多不痛快了。 可这是王主任安排照顾的人,年轻人心里再不痛快也不敢下绊子,只能极不情愿的盖了章,重重将表格拍在桌子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徐北武睨了年轻人一眼,随手拿起表格装进文件袋里。 “别理他。” 小慧一脸的厌恶,拉着徐北武的衣袖往外走去。 “徐北武!敢跟老子抢女人!” 年轻人盯着徐北武和小慧走出办公室,死死地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徐北武走出办公室就把年轻人抛到了脑后,就像大象不会去注意脚边的一只蚂蚁,只有在蚂蚁爬到大象鼻子里的时候,感到瘙痒的大象才会一个喷嚏把蚂蚁送出千里之外。 “北武同志,你别生气,刚才那人脑子不正常。” 小慧一直偷偷打量着徐北武,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什么人?生什么气?” 徐北武现在脑袋里塞满了各种后世的房屋设计方案,要不是不方便,他真想弄一栋后世闽南地区那种好几层的小别墅。 不过现在四九城里最高的建筑才九层,还是公社专门进行的居民住宅实验项目,他徐北武要是自己搞一个几层高的小楼,那不是上赶着去当出头鸟吗? 他可不认为区区那么一点小功劳就能高枕无忧,没看过几年起风的时候多少老将军老功臣都被送进了牛棚吗? 现在要做的就是苟好,别浪,稳步推进,慢慢积累,等苟到改开春风吹起来那天,才是徐北武发力的时候。 那时候徐北武还不到四十岁,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小慧看出徐北武是真的没把刚才的事情当回事,心里莫名有些淡淡的失落。 看来,人家对她根本没感觉。 尽管如此,小慧还是有些不甘心,徐北武长得人高马大,身材匀称健硕,五官属于线条明显的硬朗帅气类型,对小慧这种小姑娘来说,吸引力不言而喻。 而且从刚才王主任的态度看得出来,徐北武的背景不简单,这种有背景有长相,家底还殷实的小伙子有多抢手,已经被安排过几次相亲的小慧心里门儿清。 尤其是去财政科交购房款的时候,自己不吃不喝好几年才能攒下来那么厚一沓钞票,人家掏出来的时候眼都不眨一下。 而且徐北武和样式雷已经商量好了,决定把后面院墙拆掉和跨院打通,重新建一座单层的大房子,光是材料费就是两千起步。 还有家具、日用品什么的,徐北武的预算是五千块,只要外表看起来不是太张扬,那就让样式雷放开了去搞。 要是能住到这样的房子里… 小慧想想都觉得兴奋。 办完所有手续,一上午时间已经过去了,小慧一直把徐北武和样式雷送到门口,样式雷那几个徒弟赶紧迎了过来。 “你们几个,下午回去的时候把有空的兄弟们都叫过来开会,这次是大活。” 样式雷这会儿是干劲儿十足,他都记不清多少年没有这种大显身手的机会了。 哪怕和以前的王公贵府比起来,徐北武德房子连一座小小的偏院都算不上,可对于现在来说已经是非常非常难得的大活了。 这趟活儿干下来,至少一年不用再担心生计了! “北武同志,这都到中午了,要不在我们食堂吃个午饭吧?” 见徐北武带人准备离开,小慧鼓起勇气道。 “算了,我们这么多人不方便,我带雷师傅他们找个地方凑合一口就行了。” 徐北武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大步往前走去。 看着徐北武的背影,小慧气呼呼的跺了跺脚,噘着嘴回了办公室。 “东家,我看刚才那姑娘好像…” 走出不远,样式雷凑到徐北武身边小声道。 “雷师傅,你看我像愣头青吗?” 徐北武笑了笑道:“不说那些了,按咱们今天商量的,大概多久能完工?” “现在不好说,得看看能集合多少人手。” 样式雷沉吟道:“人手足够的情况下,估计一个月的时间应该差不多,不过现在温度还太低,我建议等过完年之后,开了春稍微暖和一些再动工,到时候我做一下防冻措施,不影响房子质量。” “行,那就听雷师傅安排。” 徐北武颔首道:“今天也折腾一上午了,咱们先去吃个饭,下午去院里看看房子。” “成!” 样式雷也不矫情,乐呵呵的点了点头。 这一上午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样式雷这种老江湖已经摸透了徐北武的脾气,只要活没问题,绝对是最大方的东家。 第一卷 第22章 初见李怀德 徐北武不差钱儿,这大冷的天,自然是选择去东来顺吃涮羊肉。 饶是样式雷知道徐北武大方,但走到东来顺门口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 “东家,咱们人多,这一顿饭得花不少钱票呢…” 样式雷搓着手道。 “雷师傅,人生在世,吃喝二字,您就别替我操心了,个把顿饭咱吃得起。” 徐北武说着,大大咧咧地推门走了进去。 样式雷和几个徒弟对视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虽然是饭点,但屋里客人并不多。 此时正值自然灾害期间,四九城里的鸡蛋都已经不开放售卖了,更别说是羊肉这种金贵东西。 现在还能来吃涮羊肉的那都不是一般炮,不是这个厂子的领导就是那个单位的掌柜,见徐北武大大咧咧的带着七八个人进来,不由纷纷侧目。 毕竟他们经常来的人就算不认识也多少见过几面,像这种生面孔属实少见。 虽然人不多,但大厅里到处弥漫着蒸腾的热气和诱人的肉香,掺杂着各种调料的气味,让人不自觉地口中生津,恨不得甩开膀子大吃一顿。 徐北武毫不在意周围那些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招呼堂倌收拾了一张桌子,几人在一张大桌旁坐了下来。 “一人两斤羊肉,白菜豆腐粉条也按人头上。” 徐北武豪气道:“韭花糖蒜豆腐乳,该有的一个别少。” “得嘞!” 堂倌应了一声,唱着词儿往后厨去了,似乎根本不怕徐北武点这么多付不起钱。 几年前,东来顺就已经完成了公私合营的转变,现在也算是大半个国营单位,在这里吃霸王餐,没人敢触这个霉头。 很快,徐北武点的菜就上齐了,因为人多,堂倌还专门给上了两个铜锅,通红的炭火烫的底汤咕嘟咕嘟直冒泡,徐北武迫不及待地拿起一盘肉就全倒了进去。 “东家,我还以为您会像那些文化人一样讲究什么七上八下,没想到您这吃法也是豪爽。” 做东的都已经开动了,其他人也不再拘束,样式雷一边给自己调蘸料,一边笑呵呵地跟徐北武开玩笑。 “扯淡,肉就得大口吃,那一片一片的有什么意思,一会儿你们吃不饱可别怪我,这肉啊,对我来说粉红色的就能吃了。” 徐北武哈哈一笑,一筷子将锅里刚变色没多久的肉片夹出来大半,往蘸料碗里转了一圈,直接就往嘴里塞。 “痛快!” 样式雷竖了竖拇指,一拍旁边一个徒弟的肩膀道:“你跑得快,去,把我藏那坛好酒搬来,我跟东家好好喝两口。” “是,师傅!” 徒弟囫囵着咽下嘴里的东西,一拍屁股撒丫子往外跑,每晚回来一秒,那可都是耽误一口肉啊! “雷师傅,按规矩,施工期间是不是应该管饭?” 徐北武问道。 “按规矩是这么说,不过东家这工程规模不小,再让东家管饭就有点不合适了,到时候我们自己带干粮就行了。” 样式雷吃了口肉道。 这年月,一个壮劳力一顿饭最多几毛钱,今天这一顿涮羊肉的花费往少了说也够他们一个月的伙食,样式雷是真不好意思再让徐北武掏钱了。 “那不行,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规矩就是规矩,你们靠手艺吃饭,干的又是力气活,要是不让你们吃饱,那我不成剥削阶级了!” 徐北武摇摇头道:“这样,雷师傅,我也不跟你客气,开工的时候我怕是顾不上你们,这三百块您收着,就按一天十块钱的伙食标准,一定让兄弟们吃饱吃好,该有荤腥的别给我省钱,只要把活儿干漂亮,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说着,徐北武从怀里摸出一沓大黑十拍在样式雷面前,旁边几个徒弟们眼都直了。 好家伙,一天十块钱的伙食标准,平均到每个人身上,至少一天好几片大肥肉了! “这怎么话说的…” 样式雷感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碰上这样的好东家,那还有啥可说的:“东家局气,我姓雷的也不能含糊,我今天把话撂在这,谁要是敢不下力气,老子让他以后都吃不了这碗饭,听到没有!” 最后一句话样式雷是对着徒弟们说的,众人闻言纷纷把胸脯拍得砰砰响,一个个脸红脖子粗地向徐北武表忠心。 “东家敞亮,谁敢不好好干活,我第一个不答应!” “对,保证把东家的新房修得板板整整!” “东家您就放心吧!” “好,有大家这句话,我还有啥不放心的!” 徐北武笑着点了点头道:“来,今天就当是提前给兄弟们摆开工宴,等房子修好了,我在新房里再好好摆几桌!” 正说着,回去拿酒的徒弟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把怀里的酒坛子放在了桌子上。 “东家,这是我们家老一辈传下来的贡酒,当年给王爷修院子的时候赏下来的,我存了快四十年了都没舍得喝,今天咱兄弟俩把它干出来!” 样式雷二话不说直接拍开了泥封,一股诱人的酒香从坛子里蔓延开来,把满屋的肉香味都给压了下去。 “雷师傅太客气了,你们干活,我掏钱这都是应该的。” 徐北武不是个爱喝酒的人,但这浓郁的酒香也让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样式雷抱着酒坛子给徐北武倒了满满的一大碗,酒香顿时更加浓郁了。 两人还没来得及端起酒碗,旁边一个留着大背头一身中山装的中年人便走了过来。 “这不是雷师傅吗!” 中年人笑呵呵地朝样式雷点了点头道:“这就是传说中皇帝老子喝的贡酒?果然名不虚传啊!” “李主任!好久不见了!” 样式雷急忙起身跟中年人打了个招呼,对徐北武介绍道:“东家,这位是红星轧钢厂的后勤主任李怀德李主任,李主任,这是我们东家徐北武同志。” “李主任你好。” 徐北武起身和李怀德握了握手,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四合院穿越大军最喜欢抱的金大腿。 按照他上一世的印象,李怀德这个人虽然好色贪婪,但对自己人还算不错,有好处那是真舍得给,比那个只会画饼的杨厂长强多了。 可徐北武的系统跟别人不一样,似乎对剧情人物都不怎么友好,李怀德作为有重要戏份的剧情人物,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金大腿? 不好意思,再金也没有统爹金。 “你好。” 李怀德笑着点了点头道:“早就听说雷师傅家里藏着好东西,今天沾北武同志的光可算是开了眼了。” 第一卷 第23章 热情的李怀德 徐北武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李怀德,李怀德也在暗中观察徐北武。 雷家在四九城传承数百年,虽然到样式雷这一代已经开始没落,但从盖房子这方面来说,样式雷说第二,没人敢自称第一。 李怀德刚才就听到样式雷一直称呼徐北武为东家,本以为只是修修改改的小事儿,可样式雷连祖传的贡酒都拿出来了,这不由激起了李怀德对徐北武的好奇心。 虽然今天徐北武穿的还是在村里那套破旧的兽皮袄,但人往那一坐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 给李怀德的感觉就是,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充满了自信,甚至还有几分张扬。 如果知道李怀德此时的想法,徐北武肯定会说一句,你怀里揣着万八千的现金,你也能这么张扬。 “北武同志,雷师傅,今天这顿算我的,不介意加双筷子吧?” 李怀德笑容不减,端着杯子示意道。 样式雷闻言看向徐北武,这顿饭做东的不是他,他可不敢僭越。 “相逢不如偶遇,李主任不嫌弃我们这些大老粗,那是给我们脸上贴金了,请坐。” 徐北武笑了笑,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放在桌边道。 “痛快!” 李怀德哈哈一笑,从自己桌上端来了餐具,挨着徐北武坐下来道:“今天沾光,尝尝传说中的贡酒。” “李主任您就别开玩笑了,您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样式雷一边打着哈哈,一边给李怀德倒了满满一杯。 “来,借这杯好酒,我敬北武同志和雷师傅一杯。” 李怀德端起酒杯和徐北武碰了一下,一仰脖,近二两酒全都倒进了嘴里,舒服地哈了口酒气道:“入口柔,一线喉,不愧是贡酒!” 徐北武和样式雷也各自干了一杯,旁边小徒弟很有眼色地再给三人把酒倒满,继续埋头吃自己的。 “李主任,说起来我们东家跟您还是工友,你们俩该单碰一杯吧?” 样式雷笑呵呵道。 “哦?北武同志也是红星轧钢厂的?哪个部门?” 李怀德一愣,脑海中飞快地转了一圈,确定厂里没这一号人物。 “还没报到呢,下周一。” 徐北武笑了笑道:“保卫科。” “原来如此,怪不得,” 李怀德恍然,端起杯子道:“见面就是缘分,来,走一个!” “走一个!” 徐北武也不含糊,两人又干了一杯。 一顿饭下来吃得宾主尽欢,徐北武和李怀德之间的关系也拉近了不少,样式雷一直惦记着干活,后面几乎没再喝酒,那一坛子贡酒大多数进了徐北武和李怀德两人的肚子。 饭桌上,李怀德也听样式雷说徐北武准备修房子的事情心中也是暗暗吃惊。 身为后勤主任,李怀德对各方面的价格清楚得很,按照样式雷说的那样,这套房子修下来至少需要大几千块。 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的手笔,徐北武在李怀德心里的地位顿时被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小武啊,咱哥俩真是对脾气,以后咱们可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兄弟了。” 李怀德酒量不错,虽然喝得满面红光,但头脑清晰,丝毫不见醉意,搂着徐北武的肩膀道:“老哥我在厂里还算是有几分面子,有啥事儿尽管去后勤处找我!” “先谢谢老哥了。” 徐北武笑着点了点头。 吃饱喝足准备结账的时候,李怀德死活不让徐北武掏钱,直接让堂倌挂了他的账,徐北武无奈,也只好接受。 “老哥,改天我做东,咱们再好好喝一顿。” 徐北武扶着脚步微微有些虚浮的李怀德走到门口道。 “机会多的是。” 李怀德不在意地摆摆手道:“小武,明天有没有时间,咱哥俩钓鱼去?” “钓鱼?” 徐北武一扬眉,体内某处基因莫名一颤。 “怎么样?老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李怀德笑道。 “行,反正我现在闲人一个,老哥有这个雅兴,当弟弟的哪能扫兴啊!” 徐北武爽快的点了点头道:“那咱们在哪见面?” “老弟现在住哪,明天我去接你。” 李怀德问道。 “这不房子还没修好,过完年开了春才能住进去,现在还在乡下。” 徐北武笑道:“要不老哥帮我开个介绍信,今晚我找个招待所凑合一宿。” “凑合什么!今晚去老哥家里住!” 李怀德大手一挥道:“正好明天早上赶早一起走!” “这不合适吧?” 第一次见面就去人家家里住怕是有点过了,而且李怀德未免也太热情了点,徐北武一时间有些犹豫。 “有啥不合适的,晚上咱哥俩在小酌两杯,正好让你尝尝你嫂子的手艺。” 不等徐北武拒绝,李怀德便拍着胸脯道:“就这么定了,再拒绝可就是看不起老哥了!” “老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矫情了。” 徐北武沉吟片刻,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哎,这就对了!” 李怀德哈哈笑道:“走!” “先别啊老哥,我还要带雷师傅去看看房子,您给我个地址,晚上我自己过去。” 徐北武看了看旁边眼巴巴瞅着自己的样式雷道。 “也行。” 李怀德点了点头,从兜里摸出纸笔写了个地址塞给徐北武道:“老哥在家等着你!” “好嘞!” 徐北武把地址装好,目送李怀德离开之后,带着样式雷师徒几个往南锣鼓巷走去。 “东家,这个李主任可不简单,跟他走近点没坏处。” 路上,样式雷似是不经意道。 徐北武闻言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李怀德的老丈人据说是工业二部的副部长,属于红星轧钢厂的直属上级单位,否则李怀德也不可能拿到后勤主任这个肥缺。 至于其他的,徐北武也懒得了解,他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一个小小的四合院或轧钢厂,李怀德的咖位还是小了点,并不值得他多费心思。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了,闫埠贵去学校上课去了,三大妈杨瑞华代替闫埠贵在门口站岗。 第一卷 第24章 系统的目的是什么? 这年月,因为上级的宣传和层出不穷的敌特事件,老百姓们普遍警惕性都很高,尤其是闫家这样住在院门口的。 “哎哎哎,徐北武,你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 看到徐北武带着一群人过来,杨瑞华顿时警惕起来。 “这位是雷师傅,我请他看看房子,准备翻新一下。” 徐北武随口应了一句,带着人直接往里走。 杨瑞华见样式雷他们手里都拿着木工工具便不在阻拦,心里却是犯起了嘀咕。 “老太太那两间房好好地还翻新什么?还找来这么多人,真是吃饱了撑的。” 目送徐北武一行人去了后院,杨瑞华嘟嘟囔囔的坐回椅子上继续织起了毛衣。 来到后院,样式雷站在屋外看了一眼,用手指比量了一下,心里大概便有了个章程。 “东家,这房子面积不小,完全可以和跨院打通弄成一进的小院,左边耳房收拾一下改成厕所和沐浴间,右边改成厨房,跨院里再搭出几间房子,又宽敞又漂亮。” 样式雷拿起树枝在地上画了个草图道:“南面这边可以留出几分地弄个菜园子,想养几只鸡鸭的话,还可以单围一圈篱笆。” “雷师傅,就按你的主意来,我只负责掏钱。” 徐北武财大气粗道:“不过有一点,不能太张扬,一切以实用为前提!” “放心吧东家,我明白。” 样式雷连连点头道。 “那咱就这么说定了,我先拿三千块定金,过完年开了春,你看啥时候合适就开工。” 徐北武借着衣服的掩饰,从空间里取出三千块现金交给样式雷道。 “成,我给您写个收据。” 样式雷接过钱,麻利的写了一张条子摁上自己的手印道:“这房子交给我姓雷的,东家您只管等着住新房就行了!” 徐北武又和样式雷商量了一下细节,便转身往市场方向走去。 今晚既然要去李怀德家,那就不能空着手。 在村里的时候,要是有什么红白喜事要做席面的,客人上门的时候也都会带上自己的口粮,毕竟这年月谁家嘴里都不富裕。 虽然李怀德肯定不会在乎这点东西,可徐北武是要脸的人,不好意思白吃白喝,空间里虽然还有今天系统奖励的猪肉和其他物资,但他还是想去市场碰碰运气。 贾家,贾张氏放下窗帘,扭着肥硕的水桶腰费劲的坐回床上,三角眼里闪着恶毒的光。 “杀千刀的小畜生竟然还有钱修房子,不过也好,等他把房子翻修好之后老娘再抢过来,省的到时候还得自己费劲收拾。” 贾张氏阴森森的笑着,目光看向一旁正给小当喂奶的秦淮茹道:“淮茹,过两天让东旭带你回趟娘家。” “妈,我娘家也没多少粮食了…” 秦淮茹一个激灵,苦着脸道。 自从嫁到贾家,秦淮茹就很少回娘家,一是她手里没钱,空着手不好意思回去,二是不光回娘家空着手,每次走的时候还得从娘家带些粮食回来。 原本嫁给贾东旭就是看中了他的工人身份,以为进了城就能享福了,可她万万没想到,进城是进城了,可城里人的福是一点也没想到。 贾东旭虽说是轧钢厂的工人,可这么多年还是三级工,一个月就那么二三十块的工资。 因为秦淮茹户口在乡下,所以棒梗和小当的户口都得跟着她不能入城市户口,贾张氏也没定量,一家五口就指着贾东旭那点工资过活,要不是易忠海忽悠着何雨柱帮衬着,这几年贾家人早就饿死三遍了。 “没粮食?你娘家有地,会没粮食?你个没良心的贱蹄子,嫁到我们贾家也不知道往自己家划拉东西,还敢替外人说话!” 贾张氏恶狠狠道。 “妈,我家里还有弟弟妹妹,是真供不起了…” 秦淮茹一脸凄苦道:“要不…要不我想想办法,这个月让柱子多匀点定量给咱家…” “你真是个浪货!我儿子还活着呢你就算计别的男人!” 贾张氏狠狠啐了一口,话头一转道:“反正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老娘不能饿着肚子,听到没?” “我知道了妈…” 秦淮茹无奈的叹了口气,默默地低下了头。 “别摆着那张死人脸!等把老太太的房子弄到手,让你和东旭一起过去住大房子,能嫁到我们贾家你就偷着乐吧!” 贾张氏斜着眼道:“要不是我们贾家,你这辈子也住不上这么好的房子!” 对于贾张氏的异想天开毫不知情的徐北武已经到了南锣鼓巷市场,此时市场里几乎已经没什么东西了,剩的多是些蔫头巴脑的萝卜白菜。 徐北武转了一圈,看到市场上唯一一家肉摊的老板正在准备收摊。 “老板,还有啥肉吗?” 徐北武问道。 “太晚了,没啥东西了。” 老板头也不抬道。 “这挂肠子怎么卖?” 徐北武见老板拎着案板旁的一大串猪大肠准备往垃圾筐里扔,急忙拦住老板问道。 “这玩意儿臭烘烘的你也要?五毛钱全给你了。” 老板一脸嫌弃的把大肠往案板上一扔道。 “那敢情好。” 徐北武大喜,他可是抽到了宗师级厨艺的,现在老百姓看都不看一眼的猪大肠在他手里可是好东西! 市场上只买到几斤猪大肠,徐北武便又去附近的供销社买了些糖果罐头,又买了一箱茅台酒,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全都放进了空间里。 该说不说,这时候的茅台酒才三块多一瓶,可惜徐北武票据不够,不然肯定多买些囤起来。 往李怀德家走的时候路过一条小河,徐北武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取出一些面粉,把猪大肠翻过来使劲搓洗了起来。 “不知道李怀德的人头能激活什么奖励,不过直接嘎了他好像有点不合适…” 徐北武吭哧吭哧的搓着大肠,心里默默地盘算着。 毕竟李怀德目前对他还算可以,也没有什么冲突,要是为了开启系统功能就随便要人命,那不成杀人狂了? 杀人狂? 徐北武心中一震,忽然间有些怀疑起系统的目的来。 上一世看过的那些四合院小说中,系统种类五花八门,但获得奖励的的方式大多逃不过签到、虐禽之类的方法,直接要人命的似乎还真没遇到过。 难道… 这系统另有目的? 可目的又会是什么呢? 要把自己打造成漠视人命的冷血杀人狂? 那它又图什么呢? 徐北武越想心里越打鼓,但毕竟现在只是他自己的猜测,一切还要等验证之后才知道。 “看来得尽快动手,小贾呀,原剧里你就是挂着的,只能算你倒霉了。” 徐北武狠狠搓着大肠,眼中闪过一道厉色。 一切准备就绪,快到李怀德家时,徐北武从空间取出茅台酒和罐头,又切了两斤五花肉拎在手里,走到门口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大门。 第一卷 第25章 这狗东西 李怀德家是一座独门独户的平房小院,徐北武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谁呀?” 一个女人在院里问道。 “你好,我是徐北武,来找李主任的。” 徐北武应道。 话音一落,院门就被打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短发女人从屋里出来,看到徐北武怀里满满当当的东西,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你就是老李说的小武兄弟吧,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太见外了!” 短发女人让开门口道:“我是老李的爱人王明芳,快屋里请,老李一回来就把家里的普洱拿出来烤上,就等你来了。” “打扰了嫂子。” 徐北武跟着进了屋,把东西放在院子一侧的厨房里道。 “不打扰不打扰。” 王明芳引着徐北武进了屋,听到动静的李怀德哈哈笑着迎了出来。 “老弟,这么长时间我还担心你不好意思过来了!” 李怀德拉着徐北武在沙发上坐下,把早就准备好的茶叶放好倒上开水,浓郁的茶香瞬间弥漫开来。 “好茶!” 徐北武由衷道。 前世他也喜欢喝茶,这味道一闻就是顶级的熟普,不是一般人家能享受的。 “你们聊着,时间不早了,我去炒几个菜。” 王明芳说着就要起身。 “嫂子,今天贸然打扰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您就别忙活了,今天我弄到点好东西,一会儿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徐北武拦住王明芳道。 “扯淡,哪有让客人下厨的道理!” 李怀德连连摇头道。 “老哥,今天特殊情况,那玩意儿嫂子可做不了。” 徐北武一脸认真地对李怀德道:“老哥,你和嫂子能吃辣不?” “啥东西还我做不了?” 王明芳好奇道。 “猪大肠。” 徐北武笑道。 “啥?那玩意儿能吃吗?” 李怀德和王明芳对视一眼,一脸狐疑道。 “这可是我跟巴蜀那边人学的手艺,一般人可没这个口福,你们就瞧好吧。” 说着,徐北武便撸起袖子钻进了厨房。 李怀德和王明芳两人好奇地跟了过去,就看到徐北武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将猪大肠切成了长度均匀的小块。 “这刀工,没几年功夫可下不来!” 王明芳竖起拇指道:“老李,小武兄弟比你可强多了。” “我这不是有个好媳妇儿嘛!” 李怀德嬉皮笑脸道。 “德行!” 王明芳翻了个白眼,也笑了起来。 “李哥,嫂子,我知道你们恩爱,也不用这么明目张胆地打击人吧?” 徐北武调侃一句,心里却是腹诽道:“恩爱个屁,这这狗东西早都跟刘岚勾搭上了吧…” 从顶级大礼包中获得宗师级厨艺之后,徐北武这还是第一次进厨房。 但是那种如鱼得水的感觉却让他没有丝毫不适应,似乎厨房里的一切都像是出自他身体的延续。 短短十几分钟便准备好了所有配菜,让人眼花缭乱的刀法看的李怀德和王明芳两口子眼都直了。 “老李,你确定他是保卫科的?” 王明芳凑到李怀德耳边小声道。 “啧啧,我还真有点期待这小子能把猪大肠做成什么样了。” 李怀德捏着下巴道:“难不成他还真能做出花来!” 厨房里用的是时下还很少见的燃气灶,见徐北武熟练地开火,李怀德眼睛又是一亮。 这玩意儿可不是谁都会用的,看来这小子确实有点东西! 燃气灶的火力不是很旺,徐北武把锅热好之后才舀了勺猪油放进锅里化开,随着嗤啦一声,被洗得干干净净的猪大肠下入锅里,和红彤彤的辣椒一起上下翻腾,诱人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徐北武此时已经进入了忘我境界,眼中只剩下面前不断翻飞的铁锅,李怀德两口子也看得出神,谁都没发现厨房门口什么时候站了个小姑娘。 小姑娘十六七岁的样子,圆圆的鹅蛋脸上挂着几分好奇和疑惑,饶有兴致地看着灶前那个挺拔高大的身影。 爸爸不是说男人不下厨吗? 这个小哥哥的厨艺怎么这么好,就像是在跳舞一样… “搞定!” 最后往锅里撒了一把调料迅速翻炒均匀,徐北武潇洒地转身将满满一大锅爆炒肥肠倒进了早就准备好的大盘子里。 随着徐北武的动作,盘子里油汪汪亮闪闪的肥肠颤巍巍地弹动几下,李怀德迫不及待的直接下手捏起一块放进了嘴里。 “嗯…嗯!嗯~~~” 李怀德一边嚼,鼻子里嗯的九曲十八弯,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出息!” 王明芳翻了个白眼,手上却很诚实,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肥肠送进嘴里,满口爆开的浓香混杂着刺激的香辣,那种特殊的口感和味道着实让她大开眼界。 “真那么好吃吗?” 门口的小姑娘好奇地问道。 “好吃,真的好吃!” 李怀德连连点头,回头看到小姑娘时吓了一跳,惊讶道:“琪琪,你怎么回来了?” “爸,我回来拿东西的。”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徐北武道:“这位是?” “这是爸爸的工友,叫徐叔叔!” 李怀德瞬间警惕起来,郑重道:“这可是你爸我的好兄弟!” “切,他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我才不要叫他叔!” 小姑娘噘着嘴摇了摇头,朝徐北武伸出手道:“你好,我叫李琪。” “你好。” 徐北武手上都是油,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拇指食指捏住李琪的食指指尖晃了晃,就当是握手了。 “你真好玩!” 李琪被徐北武逗笑了。 “琪琪,你要拿什么东西,让你妈去给你收拾。” 李怀德朝王明芳使了个眼色,王明芳秒懂,拉着李琪往屋里走去。 李琪一步三回头地被拉进了屋里,徐北武只觉得李怀德看自己的眼神好像都有点不对劲了。 “咳咳…李哥,要不改天我再过来?” 徐北武干笑道。 “什么话,走,屋里喝茶,别的菜让你嫂子做。” 李怀德一扬眉,搂着徐北武的肩膀回了屋。 原剧里有说过李怀德有个漂亮闺女吗? 徐北武在脑海中头脑风暴,但似乎并没有找到有关于李怀德女儿的相关信息,难道是自己穿越导致出现了变化? 第一卷 第26章 先嘎了小贾 王明芳动作很麻利,没多久就炒好了三个菜,和满满一大盘爆炒肥肠一起,把小桌子摆的满满当当。 因为李琪是临时回家,还要回去上自习,所以没时间留在家里吃饭。 王明芳用饭盒装了些菜给李琪带上,李琪特意多装了些徐北武炒的大肠,这让王明芳有些意外,自己这个姑娘有些洁癖,别说大肠,就连鸡爪鸭掌之类的东西她都几乎不吃的。 临走的时候,李琪还专门跟徐北武道了个别才背着军绿色的小挎包推着车子出了门。 “兄弟,我家这丫头平日里眼高于顶的,没想到对你印象还不错。” 送走了宝贝闺女,李怀德意味深长道。 “同龄人嘛。” 徐北武干笑道。 “不一样,她对学校里那些同学可从来都不正眼瞧。” 李怀德心里有些不舒服,不光同学,他这个当爹的在闺女面前可是也没什么特殊待遇。 “老李,闺女还小,你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王明芳作为母亲,心思更加细腻一些,自然能感觉到女儿的心思,但她对徐北武印象还不错,况且既然能让李怀德这个老狐狸那么热情招待,本身肯定有过人之处。 李琪今年已经十六岁了,放在以前早就到了嫁人的年纪,于是看徐北武的眼神中就多了几分丈母娘看女婿的意味。 都说老丈人和女婿是仇人,丈母娘看女婿却越看越顺眼,连带着对徐北武也热情了不少。 “小武,你今年多大了,在哪上班?” 王明芳笑着问道。 “嫂子,我下周一去轧钢厂保卫科报道,也算是李主任手下的兵了。” 徐北武被王明芳的目光看的如坐针毡,挠了挠头道。 “保卫科属于区武装部直管,我可没那么大权力。” 李怀德半开玩笑半当真道:“还有,不是说了,私下里不用叫什么李主任。” “知道了李哥。” 徐北武拿起酒瓶给李怀德倒了杯酒道:“话是那么说,但厂里就是厂里,李哥您是厂领导,我一个小小的保卫干事还能不听厂领导招呼不成?” “行了,你小子就会说好听的,来,喝酒!” 李怀德哈哈一笑,刚才心里的不快消散了不少,反正女儿年纪也不小了,如果这个徐北武真是个人物的话,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在一种莫名诡异的气氛中吃完了这顿饭,李怀德就安排徐北武在客房休息,床单被褥都是专门换的新的。 “小武,明天咱们五点钟就出门,今晚早点休息。” 李怀德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晚上咱们回来吃全鱼宴。” “李哥,这么有信心呢?” 徐北武好奇道。 上一世他也是个资深钓鱼佬,但十次有七八次都是铩羽而归,听李怀德的口气,好像对明天的收获十拿九稳的样子,心中不由好奇,难道这个年代的鱼比较傻,好钓? “我们家老李出去钓鱼还真没空手回来过。” 王明芳笑道:“你就看着吧。” “成,那李哥,嫂子,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我等着看李哥明天大发神威了。” 听王明芳这么说,徐北武就更好奇了,哪个钓鱼佬没空军过,他就不信李怀德这么厉害。 躺在床上,徐北武清点了一下空间里的物资。 给了样式雷三千块定金和三百块的伙食费,现金还剩近六千块。 之前投喂空间获得的物资奖励也几乎没动,光那几百斤肉和面粉粮食就够他和徐峰吃上一年,而且这些东西放在空间里还不用担心会变质,可比冰箱好用多了。 “今天住在李怀德家正好有人证,不如趁这个机会去验证一下我的猜测,先把小贾嘎了…” 忽然,徐北武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昨天贾东旭被送进了医院,估计没这么快出院,正好今晚去收了他,看看自己猜的对不对。 如果猜错了,系统空间升级的条件不是击杀剧情人物,那不好意思,只能算他倒霉了。 反正也没多少日子了,就当是为伟大的系统实验做贡献好了。 打定主意,徐北武悄悄起身,仔细听着屋外的动静。 这个年代娱乐活动很少,两口子在家除了创造下一代之外也没什么好玩的。 今天家里有客人,李怀德两口子肯定不会让人听墙角,洗漱完之后便早早的睡下,隐隐还能听到他们房间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亲爱的李哥,今天你就给我当证人吧。” 徐北武蹑手蹑脚的出了门,院门已经上了锁,但两米多高的围墙根本难不住他。 轻轻松松翻过围墙,徐北武直奔红星医院。 此时街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但偶尔有巡逻的公安的民兵经过,为了避免被发现,徐北武专挑小路走,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红星医院外。 “这时候的人警惕性可真高…” 徐北武再次避过一队巡逻的民兵,悄无声息的翻过围墙进了医院。 贾东旭是因为被烫伤之后又被冷水一激导致昏厥,估计醒过来之后应该会被转到外科病房,徐北武在一楼的平面图确定了外科病房是在四楼,然后悄悄的出了大厅。 每个楼层楼梯口的护士站和值班室都有人值班,想走楼梯上去肯定会被发现,所以徐北武先从空间里弄了块黑底布裹在身上充作夜行衣,然后直接顺着墙壁上的排水管道爬了上去。 每次楼下有巡逻的保卫干事经过,徐北武就赶紧躲进空间里,很快便顺利的爬到了外科病房所在的楼层。 病房的窗户都紧紧关着,徐北武挨个找过去,终于在最边缘一个病房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秦淮茹。 贾东旭正躺在床上,小当就睡在贾东旭身边。 “让一个孕妇守夜,贾张氏还真是一点都不亏了自己。” 徐北武撇了撇嘴,在心中腹诽道。 窗户在里面上了锁,徐北武怕打草惊蛇,只能躲在外面等机会。 或许老天爷也觉得让小贾早死早超生比较好,过了没多久,贾东旭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淮茹,扶我起来,我要去厕所。” 贾东旭招呼一旁的秦淮茹道。 第一卷 第27章 禽兽们,恳请你们使劲作吧! 迷迷糊糊的秦淮茹听到贾东旭的声音,捧着肚子慢慢起身把贾东旭扶下了床。 “东旭,你去吧,我在这看着小当。” 秦淮茹晚饭都没吃两口,此时又困又饿根本不想动弹。 “要你有什么用!” 贾东旭冷冷的看了秦淮茹一眼,趿拉上鞋子往外走去。 徐北武大喜,急忙绕过病房从楼道的窗户钻进楼道,躲在拐角处看着贾东旭进了厕所。 厕所在楼层的最边上,正对着贾东旭的病房,不知道是别的病房确实没有位置了,还是贾家运气不好就被安排到了这间距离厕所最近的病房。 不过虽然味道大了点,但至少上厕所方便,贾东旭就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解开裤子舒舒服服的释放了一把,贾东旭一边低着头系裤带一边转过身,刚迈出一步,就感觉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挺挺的向后摔了过去! 地面上,一块破碎的地板砖笔直的竖着,瞬间击穿了贾东旭的后脑! 贾东旭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叮!恭喜宿主击杀剧情人物贾东旭,开启秒杀功能!” 与此同时,熟悉的机械音在徐北武脑海中响了起来! “猜对了!统爹就是想要这些禽兽的小命!” 徐北武高兴自己猜对了的同时,心里也更加怀疑系统的目的。 毕竟那都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又没有惹到他头上来,无缘无故随便杀人,徐北武自认还做不到。 “还是看那些禽兽们自己的造化吧,只要他们不自己找死…” 徐北武眼睛眯成一道危险的弧线,自言自语道:“不过,以那些狗东西的操性,恐怕很难让人不动杀心啊…” 徐北武把地上的肥皂收回空间,悄无声息的从楼道爬出窗外直接躲进了空间里。 “系统,什么是秒杀?” 徐北武把系统召唤出来问道。 “每天随机出现两种物资,宿主可消耗一毛钱进行秒杀购买。” 系统回答道:“宿主可默念秒杀召唤出系统面板。” “秒杀!” 徐北武立刻在心中默念,一个半透明的淡蓝色面板立刻浮现在他的眼前。 面板上显示了两种物资,一个是一百枚鸡蛋,一个是两斤大白兔奶糖,后面都跟着一个一毛钱秒杀的字样。 “感觉系统好像很怕我饿死的样子,奖励大多数都跟吃的有关。” 徐北武果断选择秒杀,面板上鸡蛋和大白兔奶糖的图片瞬间变成了灰色,与此同时,鸡蛋和奶糖出现在了他的脚边。 这两毛钱花的,值! 亲爱的禽兽们呀,小弟我恳请你们使劲作,不然我真的很不好意思动手啊! 出了空间,徐北武一路躲躲藏藏回到李怀德家里,心满意足的上了床。 医院里,秦淮茹趴在床边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听到一声惨叫,吓得她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啊!救命啊!” 对面厕所里喊得都不像是人声了,秦淮茹疑惑的打开门,就看见值班护士和医生纷纷朝厕所跑了过来。 厕所门口一个脸色惨白的中年人瘫坐在地上,裤子湿了一大片,哆哆嗦嗦的指着厕所里面。 “同志,怎么了?” 值班医生蹲下身问道。 “死…死人了…里面…里面有人摔死了!” 中年人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利落了。 “什么!” 医生吓了一跳,急忙往厕所探头一看,只见一个人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脑后渗出的鲜血已经凝固了! “所有人不准破坏现场,去叫保卫科的人来!” 医生果断对旁边探头探脑往里看的护士道。 “是!” 护士也看清了厕所里的情况,一扭头火急火燎的往外跑去。 秦淮茹好奇的站在门口看着兵荒马乱的众人,小当被嘈杂声吵醒,忽然大哭起来。 “小当不哭,妈妈在!” 秦淮茹赶紧过去把小当抱在怀里轻轻摇晃着,猛然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东旭!” 秦淮茹如遭雷击,抱着小当往厕所冲了过去。 “同志,不能进去!” 医生张开双臂拦住秦淮茹道:“里面有人死了,要等保卫科的同志过来勘察现场!” “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秦淮茹不顾一切往厕所里挤,医生见她是个孕妇,怀里又抱着孩子,根本不敢阻拦,只能一只手臂撑住门框,让秦淮茹探头往厕所里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秦淮茹脸色骤然变了! “东旭!” 秦淮茹惨呼一声,眼前一黑直接往地上瘫软下去。 “快,妇产科!” 医生吓了一跳,赶紧招呼护士推来平车把秦淮茹抬上去往妇产科送。 一阵忙乱之后,保卫干事赶了过来,探头往厕所里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发现的?谁发现的?” 保卫干事神情严肃的问道。 “是…是我,我尿急起夜,一进厕所就看到他躺在地上流了好多血…” 中年人此时情绪已经稳了些,颤巍巍的站起来对保卫干事说道。 “根据现场情况来看,像是意外,死者死因是后脑被碎瓷片刺破枕骨,伤及大脑导致大量出血,死亡时间大概在一到两小时之前。” 一名保卫干事仔细查看了一下贾东旭的尸体道:“估计是半夜上厕所脚滑了,死者家属呢?” “死者家属…可能是刚才那个孕妇,一看到死者就昏了过去,我怕她身体出问题,让人送到妇产科去了。” 医生沉吟片刻道。 “对,那个孕妇就是家属,死的这个叫贾东旭,是昨天因为轻度烫伤入院的。” 楼层的值班护士道:“他家里还有个嘴很臭的老太太,就骂张主任那个。” “哦?是那个老虔婆的儿子?” 医生一扬眉,想起了昨天贾东旭入院时那个不讲道理的老太太。 要不是那个老太太死乞白赖撒泼打滚说没钱,要回去找什么罪魁祸首来交医药费,张主任也不会故意把人安排到厕所对面的病房,没想到人竟然死了。 “那个老太太该不会讹上咱们吧?” 值班护士有些担忧道。 那个老太太的战斗力可是让她心有余悸,要不是叫来了保卫干事,搞不好张主任都要被挠上两把。 “先报公安吧,再通知院长。” 医生皱着眉头揉了揉额头,想起那个老虔婆也是头疼。 但病人确实是在医院出事的,不管是不是意外,医院里多多少少都要担些责任,他们这些今晚值班的恐怕要背锅了。 “这一家子就没个让人省心的!我去妇产科看看那个孕妇怎么样了,人已经死了,万一孩子再出了事,那可真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了” 医生重重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去。 第一卷 第28章 介老娘们,看着不像好银呐! 妇产科病房,秦淮茹经过抢救已经醒了过来,此时正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贾东旭瞪大双眼死不瞑目躺在地上的样子不断在她脑海中闪过。 “东旭…东旭啊…” 秦淮茹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医生在病房外看着面如死灰的秦淮茹,心情也是沉重得像压了一座大山。 “刘医生,院长收到消息正在往医院赶过来了,让咱们先安抚死者家属。” 外科病房的护士阴沉着脸走过来道:“咱们要不要通知那个老太太…” “不通知能怎么办?让保卫科的同志跑一趟吧…” 刘医生叹了口气道。 一想到那个老虔婆凶狠无赖的样子心里就直膈应,通知家属这活儿只能麻烦保卫科的同志了,还得提醒他们去的时候申请配枪… 能有这种口碑的恐怕也只有贾张氏了。 “刘医生,这不是保卫科的工作吧?” 护士皱眉道。 “不然呢?你去还是我去?那个老太太多恶心人你不是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除了保卫科的同志,还有谁敢上门?” 刘医生黑着脸道:“保卫科的小陈不是在跟你处对象吗?让他去,这事儿过去之后我请你们吃饭。” “那好吧。” 护士点点头,满心妈卖力地去保卫科找自己对象去了。 四合院,贾家,贾东旭住院,秦淮茹带着小当去陪床,家里只剩下贾张氏和棒梗两人。 棒梗的伤势看着严重,实际上只是掉了两颗牙,简单处理之后就跟着贾张氏回了家。 没有秦淮茹做饭,贾张氏煮了一锅棒子面糊糊凑合了一顿晚饭,今天受惊不轻的棒梗便早早地上了床。 “徐北武这个杀千刀的小畜生,老娘早晚要让他知道我们贾家的厉害!” 贾张氏翻来覆去睡不着,心疼儿子是一方面,更让她难受的是眼看着那么好一间大房子就要到手,半路却被徐北武截了胡,这可比杀了她还难受。 “易忠海那个老家伙也是废物,连一个小崽子都压不住,什么狗屁一大爷,我呸!还有那个公安,明摆着偏向徐北武那个小畜生欺负我们贾家!也是黑心烂肺的狗东西!” 贾张氏嘟嘟囔囔翻来覆去睡不着,今天在医院撒泼打滚,好不容易让医院同意先治病,明天再去交医药费,但她不想动自己家的老底。 自从老贾去世之后,贾张氏仗着以前那点情分让易忠海收了贾东旭当徒弟,这些年来靠着易忠海的偏帮也算过得不赖,至少在这个灾荒年代,一家人从来没有饿过肚子。 除了买定量粮,贾东旭的工资都会交到贾张氏手里,再加上厂里给老贾的赔偿,贾张氏手里的现钱倒是不少,还有当年以各种方式弄到的一些金银细软,真说起来,贾家的家底在院里至少在中游往上。 但贾张氏从来没在人前表现出来过,就连贾东旭都不知道家里到底有多少钱,每到需要用钱的时候,贾张氏就哭穷卖惨,易忠海便会让院里邻居捐款,搞得贾家好像真的揭不开锅似的。 贾张氏知道易忠海做这些都是为了让贾东旭给他养老,但贾张氏不在乎,现在易忠海刚五十多岁,干了一辈子钳工身体壮得像是牛犊子,养老那都是以后的事。 而且易忠海老两口无儿无女,工资又高,平日里也没多少开销,手里肯定攒了不少钱,等他死了以后遗产都是他们贾家的,所以贾张氏并不排斥让儿子给他养老。 “明天让易忠海去给东旭交医药费!” 贾张氏一拍大腿,决定早上去易忠海家哭穷。 她知道易忠海表面上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实际上比闫埠贵那个老抠好不到哪去,但只要她豁出脸面去哭,易忠海就算不自己掏钱,也会让邻居们捐款,这不就是白捡的钱吗? 打定主意,贾张氏心情这才好了一点,迷迷糊糊地刚要睡着,忽然听到外面有人用力拍门。 “贾家的,有人没?” “谁啊,这大半夜的叫魂呐!”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披上衣服打开门,就看到闫埠贵和一个穿着旧军装的年轻人站在门口。 “闫埠贵,大半夜的不睡觉嚎什么丧?” 贾张氏翻着三角眼满脸不悦道。 “这是医院保卫科的同志,找你有事。” 闫埠贵也是刚锁了门睡下就被叫了起来,这会儿也是一肚子不爽,才不惯着贾张氏,要不是他负责守门,才不会舍了被窝出来挨冻。 “啥事儿?” 贾张氏看向年轻人道:“是不是医院要免了我们东旭的医药费?” “贾东旭死了,麻烦去一趟医院。” 这年轻人就是护士的对象小陈,来的时候刘医生和护士都给他交代过,到了之后只要告诉家属一声就赶紧走,千万别纠缠,不然保不齐就要被那个不讲理的老虔婆讹上。 昨天贾张氏发威的时候小陈休班不在,听刘医生他们说的时候还有些不以为然,但此时看到贾张氏这副泼妇的样子,心里也不由打起了鼓。 介老娘们,看着不像好银呐! “你说啥?谁死了?” 原本还满脸不耐烦的贾张氏如遭雷击,一把抓住小陈的衣袖追问道。 “贾东旭是你儿子吧?他死了。” 小陈用力把衣袖拽出来,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跑了。 “东旭…东旭死了?” 贾张氏两腿一软,顺着门框便瘫了下去。 “贾张氏,你先别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我去喊老易过来!” 闫埠贵也慌了,贾东旭好好一个人,怎么忽然就死了? 难不成因为解成泼的那桶凉水? 完了完了… 闫埠贵火急火燎地跑到对面,抡圆了膀子猛拍易忠海家大门。 “怎么了老闫?” 易忠海披着外套打开门,见闫埠贵着急忙慌的样子不由皱着眉头道:“这大半夜的着什么急?” “老易,医院来人说东旭死了!” 闫埠贵可没心思跟易忠海掰扯,一把薅住易忠海的胳膊就往外拖。 第一卷 第29章 易忠海准备甩锅 易忠海干了一辈子钳工,三个闫埠贵绑在一起也拉不动易忠海,但易忠海此时的状态没比贾张氏好到哪去,愣是被闫埠贵拉了个踉跄,被门槛挡了一下险些绊倒。 “老闫,你说什么?东旭怎么了?” 易忠海直勾勾的盯着闫埠贵问道。 “东旭死了!” 闫埠贵被易忠海的目光盯的浑身发毛,下意识的松开抓着易忠海胳膊的手道:“刚才医院保卫科的同志过来下通知,让贾张氏到医院去一趟。” 贾东旭死了! 易忠海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背过气去! 贾东旭是他精心培养的第一顺位养老人,眼看着还有几年就要退休了,现在跟他说,贾东旭死了? “到底怎么回事?” 易忠海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道:“你跟我说清楚。” “我跟你说不清楚,我也是刚知道的,你还是赶紧带贾张氏去一趟医院吧。” 闫埠贵一脸便秘道。 易忠海穿好衣服,脚下像是踩了棉花似的好不容易走到贾家门口,就看到贾张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昏死在地上了。 “老闫,去喊柱子借辆板车。” 易忠海脸色阴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贾家是个什么情况,他心里最清楚不过了,之所以选择贾东旭作为养老人,就是因为贾东旭好拿捏,哪怕贾张氏不是个省油的灯,他也有信心把整个贾家捏在手里。 所以贾东旭进厂这么多年,易忠海始终控制着贾东旭的技术水平,该教的,能让贾东旭好好混日子的一点不少,但其他的就不要想了,如果贾东旭工级提起来,收入高了有了别的想法怎么办? 要拿捏人,就得保证他一辈子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然而现在,所有的算计都随着贾东旭的死而烟消云散,易忠海忽然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小丑,费心费力谋划了这么多年,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因为手腕断了,何雨柱跟厂里请了假在家休息,这会儿正睡的天昏地暗,被闫埠贵拍门叫起来,一张老脸拉的老长。 “三大爷,大半夜的这是咋了?” 何雨柱揉着眼睛问道。 “别废话了,老易让你去赶紧去借辆板车把贾张氏送到医院去!” 闫埠贵不耐烦道。 “又去医院?” 何雨柱愣了。 这两天他都往医院跑三趟了,自己接骨一趟,送贾东旭一趟,晚上还专门送了秦淮茹过去给贾东旭守夜。 不过能有机会单独和秦淮茹相处,何雨柱还是很开心的。 一路上秦淮茹一直在感谢他这么长时间一直给他们家送饭盒,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和水汪汪的眸子,让何雨柱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送给他亲爱的秦姐。 要不是怕贾东旭多想,何雨柱都打算留在医院和秦淮茹一起守夜了。 不知道秦姐在医院怎么样了… 秦姐? 难道秦姐出事儿了? 何雨柱心中一震,赶紧穿上衣服往外跑。 “一大爷,怎么了?” 路过贾家的时候看到贾张氏躺在地上,易忠海黑着脸站在一边,何雨柱忍不住停下脚步问道。 “先别问,快去隔壁院借板车。” 易忠海黑着脸道。 “哎!” 何雨柱应了一声,很快就把板车推到了门口,因为大半夜的打扰人家睡觉,何雨柱还多给了一毛钱的租金。 把贾张氏架到板车上,何雨柱把车把上的麻绳往脖子上一套,吭哧吭哧的往医院方向跑去。 “一大爷…呼哧…是不是秦姐…呼哧…秦姐出事了?” 一边气喘吁吁的推着车,何雨柱一边担忧的问道。 “医院那边传来消息,你东旭哥死了。” 易忠海黑着脸道:“先别问了,到医院就知道了。” 何雨柱人都懵了,今天晚上去送秦淮茹的时候,贾东旭把他从医院食堂买的四个窝窝头和一大碗白菜全吃了,精神头好得不得了,怎么忽然死了? “一大爷,秦姐怎么样了?” 何雨柱第一反应就是打听秦淮茹的消息。 “不知道,别问了,赶紧走!” 易忠海现在心里乱的很,根本没心情跟何雨柱说话。 此时他心里想的是怎么尽快和贾家撇清关系。 之前偏帮贾家,唯一的原因就是看好贾东旭这个人性子软,好拿捏,是最佳的养老人选,现在贾东旭死了,贾家这个无底洞谁爱填谁填,反正他易忠海是不伺候了! 不过想是这么想,易忠海也知道贾张氏就是张狗皮膏药,想甩掉没那么简单,贾东旭一死,贾张氏绝对会赖上他。 “他妈的!” 易忠海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咬牙切齿道:“都怪徐北武那个小畜生,要不是他,东旭也不会住院!” 没错,都怪徐北武! 易忠海眼前一亮,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甩锅的方向。 如果不是徐北武闹那么一出,贾东旭就不会住院,贾东旭不住院,就不会出意外,所以徐北武必须对此负责! 没错,就是这样! 易忠海心里想着,却不知道无意中猜到了事情的真相,贾东旭还真就是徐北武送走的! “柱子,一会儿到了先看医院里怎么说,东旭死在医院里,必须得让医院赔钱!” 易忠海沉声道:“要是医院想赖账,到时候看我眼色行事!” “知道了一大爷!” 何雨柱现在满脑子都是贾东旭死了,秦淮茹成了寡妇,他的机会要来了,一定要在秦姐面前好好表现,就连断手似乎都没那么疼了。 赶到医院的时候,贾东旭摔死的厕所已经被公安围了起来,检查现场的公安已经做好了记录,根据现场勘查来看,贾东旭是起夜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摔倒导致被地面的碎瓷砖刺破枕骨而亡,应该属于意外。 “同志,我徒弟是怎么回事?” 易忠海让何雨柱架着贾张氏,自己跑到公安身边问道。 “你是死者家属?” 公安扫了易忠海一眼道:“意外死亡,准备后事吧。” “意外?怎么是意外?我徒弟好好一个人就这么没了,你跟我说是意外?” 易忠海闻言顿时急了,急赤白脸争辩道:“你们好好查了吗?” 第一卷 第30章 贾张氏要赔偿 作为死者家属,情绪激动很正常,但公安这大半夜顶着寒风过来勘察现场,心情也不会好到哪去,听到易忠海的质疑,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在怀疑我们包庇凶手吗?” 公安冷冷的盯着易忠海道:“现场各种痕迹都表明死者是死于意外,至于如何处理,你去找医院,跟我们没有关系。” 易忠海也就在院里能耀武扬威,出来外面屁都不是,也就是仗着自己算是半个死者家属再加上一时情急才敢质问公安,被毫不留情的怼了一句,立马就怂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公安做完记录后直接离开了医院。 因为贾东旭的死被定性为意外死亡,所以并没有带走他的尸体,而是直接送进了医院的停尸房。 “同志,我是红星医院的院长赵青祥。” 公安离开之后,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到易忠海身边道:“关于贾东旭同志的死,我们深表遗憾,但人死不能复生,请你们节哀顺变,贾东旭同志的尸体你们随时可以带回去安葬。” “赵院长,人是在你们医院死的,这么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完了?别以为我们是平民百姓就好糊弄,这件事你们医院必须负责!” 易忠海闻言心里不爽,把刚才从公安那里受得起全都撒在了赵青祥身上道。 “你和贾东旭同志是什么关系?” 赵青祥问道。 “我是他师傅。” 易忠海黑着脸道:“还有,东旭媳妇儿带着孩子给他陪床,现在人在哪?” “秦淮茹同志一时接受不了昏了过去,我们已经把人送到了妇产科,那边有专人照顾。” 毕竟人确实是在医院里死的,赵青祥也知道没那么容易揭过去,对于易忠海的态度也不在意,沉吟片刻道:“贾东旭同志情况已经有定论了,是意外,但我们院出于人道主义,可以负责他的身后事宜,秦淮茹同志从现在到出月子期间,我们院里每个月给于五块钱的生活补助,除此之外,一次性对贾东旭同志的家人补偿五十块钱,这样处理你看可以吗?” “这件事还得你自己去跟贾东旭他妈商量。” 易忠海现在巴不得跟贾家撇清关系,自然不想过多掺和,给何雨柱使了个眼色道:“柱子,去把你张大妈带过来。” “一大爷,我想去先看看秦姐…” 何雨柱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但他觉得现在正是秦姐最脆弱的时候,自己必须第一时间出现在秦姐身边照顾她,秦姐肯定会很感动的! “先把你张大妈带过来再说。” 易忠海瞥了何雨柱一眼道:“现在时间太晚了,你一个大男人往妇产科跑什么?不怕被当成流氓抓起来?” “呃…” 何雨柱挠了挠头,有些遗憾的往外走去。 刚才到医院的时候俩人走得急,贾张氏还在板车上躺着呢。 来到大厅外面,何雨柱发现贾张氏已经被冻得流出了两道清鼻涕,这会儿已经被冻干在脸上了。 “张大妈,张大妈!” 何雨柱嫌弃的用力推了贾张氏一把道:“快醒醒,院长让你去谈赔偿呢!” 听到赔偿两个字,昏迷中的贾张氏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目光还有些不聚焦,恍恍惚惚的愣了半晌,这才看清面前何雨柱那张老脸。 “在哪?赔多少钱?” 贾张氏黑黢黢的手抓着何雨柱的衣袖问道。 “不知道啊,你自己上去问吧,你跟一大爷说一声,我把板车送回去,早上再过来给秦姐送饭。” 何雨柱一门心思在琢磨等天亮了要给秦姐做点好吃的,哪有功夫搭理贾张氏,抽出袖子把贾张氏拉下来,一只手推着板车走了。 “傻柱你个杀千刀的小绝户,少惦记我们贾家的人!” 贾张氏朝着何雨柱的背影喊道:“就算东旭死了,秦淮茹也是我们贾家的人,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呸!” “你还是操心操心东旭哥死了以后你吃什么吧。” 何雨柱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头都懒得回一下。 “黑心烂肺的玩意儿…” 贾张氏气的直喘粗气,但现在最主要的是去跟医院要赔偿,她也没工夫跟傻柱在这扯嘴皮子,扭头冲进大厅往楼上跑去。 很快,赵青祥就看到一个脸上挂着两道干硬清鼻涕的老太太张牙舞爪的从楼道里跑了上来,嘴里还大呼小叫的哭喊着。 “东旭啊,我的东旭啊!你怎么就忍心撇下妈自己去了啊!” “东旭,你放心,我一定给你讨回公道,绝对不让你就这么白死了啊!” 之前就有不少病人听到动静在楼道里看热闹,贾张氏这么一嚎,其他病人也被吵醒了,纷纷走出病房互相打听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说有人在厕所里摔死了。” “啥?摔死了?在厕所里?这么倒霉吗?” “以后那厕所还能去吗?不能闹鬼吧?” “快闭嘴吧你,让别人听见了不告你个宣扬封建迷信!” “嘶…” “这位同志,请来我办公室咱们谈一下关于贾东旭同志的身后事宜。” 见越来越多人堵在楼道里,赵青祥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好声好气的哄着贾张氏道。 “赔钱,必须赔钱!我儿子在你们医院死的,你们要是不赔钱,我干脆也跟我儿子一块去了算了!” 贾张氏恶狠狠的盯着赵青祥道:“我告诉你,别想糊弄老娘!” “老同志,我们医院不会推卸责任,但这里是住院区,其他病人还要休息,咱们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商量,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赵青祥耐着性子劝说道。 “不,就在这里说,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说清楚,不然你们欺负我一个孤老婆子赖账不认怎么办?”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道:“说,到底能赔多少钱?” 赵青祥见不能把人忽悠走,只能把之前跟易忠海说的那套方案又说了一遍。 “啥?五十?一条人命就五十?放你娘的屁!” 贾张氏一听顿时炸了,指着赵青祥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不可能,我不同意!” “老嫂子,五十不少了,公安同志已经定了调子,你儿子的死是意外,总不能把我们医院当冤大头吧?” 赵青祥冷哼一声,脸色也沉了下来。 第一卷 第31章 贾家的日子会更好 赵青祥被贾张氏这副泼妇做派弄得没脾气,只能硬着头皮慢慢劝说,可贾张氏根本不听,直接躺在地上转着圈的哭嚎起来。 “你们医院欺负人啊!老贾啊,你快来把我带走吧,儿子死了,我一个孤老婆子活着还有什么用啊!” “东旭啊,你死的好惨啊,你记住,是这个医院害死你的,以后你就天天晚上来找他们麻烦,可不能放过他们啊…” “老同志,如果你同意,刚才说的都做数,如果你再这么闹下去,可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人是在我们医院死的没错,但那是他自己不小心摔死的,刚才的赔偿已经是我们院里最大的诚意,你不想要的话那我也没办法。” 作为院长,赵青祥也是有脾气的,耐心消耗殆尽之后也懒得浪费口舌,冷冷的看着贾张氏道:“但你再这么胡搅蛮缠,扰乱我们医院里的正常秩序,我就叫保卫科了!” “哎呀呀,他们当官的欺负老百姓了,我儿子死了他们还要欺负我这个老太婆啊!还有没有天理啊!” 贾张氏一听嚎的更大声了,四肢乱蹬像个电风扇般在地上转圈。 “去,叫保卫科来!” 赵青祥冷哼一声,对一旁的医生吩咐道:“把这个老太太送到派出所去!” “是,院长!” 医生应了转身快步离开。 “你们害死我儿子,还不讲道理要欺负人,我倒要看看还有没有地方说理了!” 贾张氏听到要叫保卫科,心里有些发虚,坐起身子一眼看到了人群里的易忠海,顿时像是看到救星般朝易忠海喊道:“一大爷,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咳咳。” 易忠海跟贾张氏眼神对上的瞬间就意识到要完,但贾张氏已经开了口,他只能轻咳一声从人群里走出来道:“贾张氏,你先起来。” “我不!他们…” “起来!你真想去蹲笆篱子吗?” 易忠海厉喝一声,顿时把贾张氏震住了。 “是他先欺负人的!” 贾张氏乖乖的从地上爬起来,翻着三角眼恶狠狠的看着赵青祥道。 “行了,你闭嘴!” 易忠海瞪了贾张氏一眼,转向赵青祥道:“赵院长,要不咱们还是去你办公室谈吧?” “好,请跟我来。” 赵青祥见有人能治得了这个老太太,心里也是暗暗松了口气,吩咐医生安抚一下其他病人,带着两人往楼上走去。 来到办公室,赵青祥随手关上门,给易忠海和贾张氏分别倒了杯水。 “赵院长,贾张氏毕竟刚死了儿子,情绪不太稳定,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易忠海叹了口气,率先开口道:“但是她说的也有道理,东旭是红星轧钢厂的三级工,一个月工资有三十六块五,他这一走留下两个孩子一个孕妇,让她孤老太太怎么办。” “谁都不想发生这种事,可如果开了这个口子,万一以后有其他绝症病人效仿,我们院里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呐。” 赵青祥无奈道:“况且,我已经说了负责贾东旭同志遗孀直到出月子期间的一切医疗开销,还有每个月五块钱的生活补助,这已经很有诚意了。” “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五十块钱确实少了点,要不就一百块,就当是可怜他们孤儿寡母了。” 易忠海一脸悲天悯人道:“毕竟这是一条人命啊,东旭这一走,他们家就剩几个老弱了,总不能看着他们饿死吧。” “不行,一百太少了,最少五百!” 贾张氏插嘴道。 “你闭嘴,再说话我就不管了!” 易忠海瞪了贾张氏一眼道:“人已经死了,你还想把自己也折进去吗?被忘了还有棒梗,淮茹肚子里可能还是个儿子!贾家绝不了后!” “我这…一百块钱…好吧…” 贾张氏缩了缩脖子道。 “赵院长,您看?” 易忠海看向赵青祥道:“一百块,加上之前说的负责秦淮茹现在起到出月子的医疗开销,加上每个月五块钱的生活补贴。” “行吧。” 赵青祥沉吟片刻道:“但是要让这位老同志和秦淮茹同志写一个协议,以后不能再揪着这件事不放。” “那是自然。” 易忠海点点头道。 商定好之后,赵青祥让财务室支了一百块钱和第一个月的五块钱生活补贴一起给了贾张氏,又写了协议让贾张氏和秦淮茹分别摁了手印,这件事就算到此为止。 贾张氏揣着钱,和易忠海一起被带到了停尸房。 看到躺在停尸床上贾东旭已经僵硬的尸体,贾张氏顿时老泪纵横。 老贾死的早,贾张氏一个人辛辛苦苦把贾东旭拉扯大,给他娶了媳妇儿,生了孩子,要说感情不深那是假的。 贾东旭虽然没什么本事,胆子小,又好吃懒做,但对贾张氏的孝心也是真的。 此时看到儿子就这么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贾张氏不由悲从中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要当场昏过去。 “贾张氏,东旭已经去了,淮茹是个性子软的,以后贾家就靠你了。” 易忠海深深地看了贾东旭的尸体一眼,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明天我带柱子来把东旭的尸体带回去,尽快入土为安吧。” 贾张氏无意识的点了点头,行尸走肉般离开了停尸房,易忠海回了四合院,贾张氏则是被带到了秦淮茹所在的病房。 “妈…” 看到贾张氏进来,秦淮茹悲戚的喊道:“东旭他…” “行了,我知道了。” 贾张氏在病床边坐下,看了一眼熟睡的小当道:“东旭虽然走了,但你是我们贾家的人,你得帮我一起把孩子们拉扯大,不然的话,我就拉着你一块去找东旭!” “妈,你放心,我给东旭守一辈子!” 秦淮茹被贾张氏阴森森的目光盯的浑身发毛,赶紧点头道。 “最好是这样。” 贾张氏冷冷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傻柱对你那点心思。” “妈…我…” 秦淮茹一愣,刚想分辨,却被贾张氏打断了。 “别说了,东旭走了,咱们俩女人想把孩子拉扯大,只能依靠易忠海和傻柱。” 贾张氏眯着眼道:“以后你只要听我的,我保证咱们贾家的日子过的只会比以前更好!” 第一卷 第32章 一门两寡妇 此时的贾张氏哪还有之前半分撒泼打滚老虔婆的样子,眼中绽放的精光一时间让秦淮茹有些恍惚。 这真是自己那个奸懒馋滑好吃懒做的婆婆吗? “淮茹,我承认以前我对你确实不算好,但也没短了你吃喝吧?这年月,能吃饱肚子已经不错了。” 贾张氏把病房门反锁上,坐回秦淮茹的病床边道:“你长得漂亮,东旭又是个耳根子软的,要是不强势一点,我这个婆婆早晚要被你爬到头上。” “妈我…” “你不用着急反驳,从见面第一天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个有心思的,我们家什么条件你不是看不出来,之所以愿意嫁进来,还不是我装得好,让你以为我是个好拿捏的,想着进了门就能当家。” 贾张氏冷笑道:“都是千年的狐狸,跟老娘这玩什么聊斋。” “妈,你真的误会我了,我嫁给东旭只是因为东旭人好看,对我也是真心真意的,绝对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 秦淮茹默默地搂着怀里的小当,低着头小声道。 “有也好,没有也罢,那些都不重要,现在东旭死了,贾家就剩了我们两个寡妇,咱俩必须的劲儿往一处使,贾家才能活下去。” 贾张氏面无表情道:“好在还有棒梗,咱们咬牙扛到棒梗长大,以后的日子还有希望,如果你肚子里这个也是儿子那更好,不是也没关系,但是你记住,贾家以后的宝,得压在棒梗身上。” “妈,你说我该怎么办?” 秦淮茹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发毛,这么多年同住一个屋檐下,她现在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贾张氏,以前的样子竟然都是装的,现在才是她真正的样子。 就在刚才,秦淮茹一直在考虑改嫁的事情,她才二十多岁,正是脱去了少女青涩,最有女人魅力的年纪,而且又好生养,想重新找个合适的男人一点都不难,哪怕带着孩子,也有的是人愿意接盘。 可现在,秦淮茹改主意了,她害怕如果改嫁会被贾张氏报复。 “怎么办?很简单,保持现状。” 贾张氏冷笑道:“东旭才刚死,易忠海那个老东西就想着跟我们家划清界限了。” “一大爷不能吧?” 秦淮茹闻言不由一愣。 自从嫁进贾家,秦淮茹一直觉得易忠海这个人不错,对东旭好,对贾家也好,要不是易忠海帮衬着,贾张氏哪敢在院里耀武扬威,贾家也不可能在混得风生水起。 “不能?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道:“你还是太年轻了,易忠海看起来对咱们贾家不错,实际上他的目的就是想让东旭给他养老,现在东旭不在了,想让他继续帮衬着咱们家,就得表现出咱们的价值。” “妈,你是说,让我给他养老?” 秦淮茹反应很快,立刻就明白了贾张氏的意思。 “这只是一方面,你今年还不到三十岁,长得漂亮,好生养就是你最大的优势,咱们女人,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贾张氏淡淡道:“你看傻柱,他心甘情愿天天给咱们家带饭盒,为的不就是让你多看他两眼?现在东旭死了,你看着吧,他明天就得来献殷勤。” “妈,我保证以后不再和柱子来往…” 秦淮茹心中一紧,急忙说道。 “你傻啊?不和他来往,咱们以后吃什么喝什么?指望易忠海隔三岔五喂鸡一样给两斤棒子面?”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道:“棒梗正在长身体,你生了孩子也需要营养补身子,傻柱必须要捏在手里!” “妈,可是你不是说不让我改嫁…” 秦淮茹一下子有些转不过来了。 “废话,你要是敢改嫁,老娘第一个弄死你!” 贾张氏翻着三角眼阴森森地盯着秦淮茹道:“谁说要拿捏傻柱就一定要嫁给他了?男人都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你要是这么简单就让他随了意,他还觉得你不值钱!” “那我到底该怎么做?” 秦淮茹现在真心有点佩服自己这个婆婆了,她早就该明白,能从战争年代走过来,还能把孩子拉扯大的人怎么可能没点东西在身上? 以前撒泼打滚的无赖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一个寡妇如果不泼辣点,怎么可能能把东旭拉扯大,还娶了媳妇儿生了孩子? “明天傻柱过来的时候,不管他说什么你都别搭腔,使劲儿抹眼泪,也别哭出声来,要表现出心灰意冷的样子,这样傻柱才会觉得有机可乘,至少你住院这段时间,伙食上差不了。” 贾张氏沉声道:“还有,一会儿我把棒梗带过来,不管傻柱带什么饭菜,先让棒梗吃,他看你吃不饱,下次自然会多带点。” “我知道了妈。” 秦淮茹乖巧地点了点头道。 “还有,易忠海那个老东西为了面子也会来看你,到时候你就跟他说,你以后不会改嫁,会守着棒梗,东旭虽然死了,但你也会把他当师傅一样供着,让他去跟厂里打招呼,把东旭的工作留着,等你生完孩子出了月子就去厂里接东旭的班。” 贾张氏继续吩咐道:“你出月子之前有医院管,出月子之后接了工作就赶紧把户口转到城里来,到时候孩子们也能跟着你落户吃定量。” “一大爷会听我的吗?” 秦淮茹有些没信心道。 “会。” 贾张氏胸有成竹道:“东旭死了,易忠海肯定会转头去培养傻柱来给他养老,你把傻柱拿捏住,就能把易忠海一块装兜里。” “我明白了吗!” 秦淮茹用力点了点头道:“我一定会做好的!” “以后,贾家就靠咱们俩了。” 贾张氏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道:“你先休息吧,我回去准备东旭的后事,这笔钱,还得让易忠海来出!” 贾家俩寡妇就这么达成了统一战线,秦淮茹目送贾张氏离开后,之前因为贾东旭的死而忐忑不安的心变得平静下来。 现在她开始相信贾张氏之前的话了。 只要听她的,以后的日子只会过得更好! 婆婆说得对,东旭走了,贾家只能靠她们这两个寡妇了! 以后自己一定得配合好婆婆,对外有她撒泼打滚,就算家里没有男人也没人敢随意欺辱! 徐北武还不知道自己无意中让贾家的两个寡妇摒弃前嫌统一了战线,这会儿正睡得四仰八叉,正梦到嘎了易忠海,统爹发了一大串奖励,可还没来得及看到底奖励了什么就看到天空中忽然下起了冷冷的冰雨,劈了啪啦地拍在他脸上。 怎么回事,空间里还会下雨? 第一卷 第33章 不空军的秘诀 折腾了半宿刚睡着没一会儿的徐北武一脸懵逼地坐起来,眼神涣散地盯着李怀德,身子晃了晃就要往后倒。 眼看着强制开机即将失败,李怀德一把薅住了徐北武的肩膀将他摆正,顺手把被子塞在后面,让徐北武有个依靠不会倒下去。 “李哥…这才几点?” 徐北武努力睁开眼睛问道。 “你看,五点了,赶紧起床,咱们出发!” 李怀德把手表伸到徐北武面前道。 “这么早,鱼都还没醒吧?” 徐北武喃喃道。 “扯淡,钓鱼就得赶早,听我的准没错,赶紧起来!” 李怀德用力拍着徐北武的肩膀道:“车已经停在门口了,你准备好咱们就出发。” “好吧…” 徐北武揉了揉脸,奋力从床上挣扎起来穿上鞋去洗漱了。 冰冷刺骨的水瞬间让徐北武清醒了过来,看到李怀德大包小包地往门口一辆嘎斯吉普车上塞,不由好奇地凑了过去。 这是一辆老毛子的嘎斯69军车,也不知道李怀德从哪借来的,车身上有好几处明显的弹痕伤疤,还有被弹片撕开的小口子,显然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老物件。 “怎么样,这家事儿不错吧?” 李怀德指着车上专业的鱼竿鱼桶和其他乱七八糟的装备满脸得意道。 “厉害啊李哥。” 徐北武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道。 本以为李怀德最多也就比闫埠贵强一点,可现在看来,别的不说,就这些装备,一点不比后世的钓鱼佬差多少。 “会开车吗?” 李怀德问道。 “学过,不熟。” 徐北武挠了挠头道。 以前徐北武跟徐峰学过开拖拉机,加上后世他也接触过各种车型,普通开车应该问题不大。 “不熟没关系,趁着早上人少,练练手,要是开顺了,回头给你弄个驾驶证。” 李怀德毫不在意道。 徐北武也不含糊,拉开车门钻进了驾驶座。 这个型号的吉普车采用的是电启动踏板,如果电瓶亏电的话还可以用摇把手动启动。 看了一眼挂在旁边沉甸甸的摇把,徐北武尝试着踩下了踏板。 随着一阵拖拉机般的轰隆声,车子颤巍巍地抖动起来,硬邦邦的座椅咯得徐北武腰疼。 “走,去东门菜市场。” 李怀德在副驾坐好,大手一挥道。 “菜市场?” 徐北武一愣,疑惑道:“去菜市场干什么?” “干什么?去了就知道了,赶紧开车!” 李怀德看了一眼车窗外,见王明芳没出来,这才催促道:“别问那么多!” 徐北武揉了揉鼻头,老老实实地上档发车,慢悠悠地驶出了胡同。 出了胡同,徐北武慢慢开始尝试着加速,不到两公里就适应了这个车型。 “开得不错啊。” 李怀德夸赞道:“不比司机班那些人差。” “还行吧,李哥,咱们去菜市场干什么?” 徐北武忍不住又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做保底工作。” 李怀德嘿嘿笑道:“你真以为,我每次出门都能钓到鱼吗?咱得先去市场挑几条鱼订上,让卖鱼的先养着,等咱们钓完鱼回来,不管有没有钓到,去市场上把鱼一装,那不是妥妥的满载而归?” “卧槽…” 徐北武人都麻了,钓鱼佬的骚操作还真是一脉相承啊! “你也别觉得不好意思,我可是跟老丈人打了包票才借到车,要是没鱼给他老人家吃,我这女婿也别混了。” 李怀德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老弟,学着点吧。” “李哥,牛掰!” 徐北武服气了,要不说李怀德厉害呢,这操作对于这个年代来说绝对算是超前了。 怪不得那么有底气说什么从来不空军,感情都是心眼子换来的。 靠近东门菜市场,行人变得多了起来,都是些挎着篮子出来买菜的人,看到吉普车过来纷纷往两边避让。 这年月能坐车的可都是大人物,尤其是这种军车,谁也不会不长眼的来挡路。 徐北武很顺利地找了个位置把车停下,李怀德一下车便熟门熟路地带着徐北武往卖鱼的摊位走去。 “你看看,幸亏咱们来得早吧?再晚点鱼毛都剩不下一根。” 看着摊位前长长的队伍,李怀德不由朝徐北武挑了挑眉道:“排队去!” “行吧。” 徐北武耸了耸肩,毕竟李怀德明面上是领导,他又一口一个哥地喊着,排队这种事自然是他这个当小弟的去了。 在这个年代,水产比猪肉都金贵,每天供应量有限,一般人家也就买个一斤两斤尝尝味道。 因为做鱼需要用到的调料也多,又没有冰箱,一顿吃不完放不住坏了肯定心疼,所以很少会有人买大鱼。 等轮到徐北武的时候,池子里就剩下了四条堪比成年人小腿粗的大草鱼。 “哎,这么大,怎么吃啊!” “有没有搭伙的,咱把这鱼分了?” “行,我要中间的。” “你可是不傻,凭啥给你中间的?” “那就别搭伙呗。” “算了算了,本来还想买一条回去给儿媳妇补补身子,白起个大早。” 看着池子里这四条至少二十斤往上的大家伙,人群不由喧哗起来,有聪明的想合伙买一条分开,但鱼身上的肉也分好坏,陌生人怎么可能分得公平? 很快,摊位前的人就散开了,就剩下徐北武和李怀德盯着这四条大草鱼眼睛直冒光。 “李哥,怎么说?” 徐北武搓着手问道。 “废话,这么大的鱼我都很少能见到,当然是全包了!” 李怀德朝着售货员道:“同志,这四条鱼我包圆了!” “啥?” 售货员忙活半天刚闲下来想喘口气,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 “我说,这四条鱼我要了。” 李怀德笑道:“麻烦同志给我称一下吧。” “同志,这得快一百斤了,你全要了?” 售货员狐疑地盯着李怀德,心里琢磨着这两人该不会是来搞投机倒把的吧? “对,全要,我是负责采购的,带回去让厂里食堂给同志们添点荤腥。” 李怀德敏锐地察觉到售货员眼中的怀疑,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递过去道。 第一卷 第34章 感谢亲人李怀德 李怀德工作证上的职务是后勤主任,采买这方面是有特殊待遇的,售货员接过工作证仔细看了一下,这才放下心来。 自从娄家把轧钢厂无偿捐献给国家之后,厂子规模一直在扩大,现在厂里的工人已经达到了五千多人。 这几条鱼看着确实不小,但平均到这几千人头上,恐怕鱼刺都不够分的。 “厂里有你这样的领导可真有福气。” 售货员把工作证还给李怀德道:“您稍等,我马上给您上车。” “为人民服务嘛。” 李怀德笑着点点头,一旁徐北武看他这副一本正经的领导样子憋笑都快憋岔气了。 确实,轧钢厂有李怀德是厂里的福气,尤其是那些漂亮的已婚女工。 几条鱼个头确实不小,售货员只能分开上称,而且这么大的鱼还特别有活力,上称的时候一直在乱蹦,李怀德和徐北武赶紧上去帮忙,三个人折腾了二十分钟才算是称完,负责抓鱼尾的李怀德还差点被大鱼抽个耳光。 “抹了零头,四条一共九十三斤,三毛钱一斤,一共二十七块九,六张鱼票,或者三张肉票也行。” 售货员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道。 “呀,同志,不好意思,出来的急没带票,要不给折成钱吧。” 李怀德装模作样地一摸口袋,拍了拍脑门道。 “没票的话一斤可得五毛钱呢,要不您回去拿一趟?” 售货员好心劝说道。 “算了,五毛就五毛吧,这一来一回地耽误不少时间,多出来的我自己掏腰包,工友们每天那么辛苦,我这个搞后勤的偶尔也该多付出一些。” 李怀德摆了摆手,义正言辞道。 “您可真是好领导!那…五毛一斤一共就是四十六块五。” 售货员闻言,看向李怀德的目光中顿时多了几分敬意。 “好。” 李怀德点点头,从兜里摸出钱包数出几张钞票递过去道:“同志,我还得下乡去收一批蔬菜,这些鱼能不能麻烦先放在您这养着,等我下午回来的时候过来拿。” “同志,我们这边下午五点钟下班,时间来得及吗?” 售货员有些为难道。 尊敬归尊敬,但是耽误自己正常下班那是万万不能的。 “没问题,估计我们一两点钟就回来了。” 李怀德笑道。 “行,那没问题!” 售货员拍着胸脯道:“您先去吧,我一定把鱼看好,绝对死不了!” “那就麻烦你了同志。” 李怀德摸出一包还没开封的大前门塞给售货员道:“我们先走了。” “一路顺风!” 售货员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烟,对李怀德的印象更好了,一路把两人送出菜市场,看着两人开车离开才转身回去。 “李哥,还得是你啊!” 徐北武半开玩笑道:“我看那售货员都快被你忽悠瘸了。” “这怎么是忽悠呢?这叫变通,这人啊,办事就得讲究点方式方法,你看,刚才就是几句话的事,无伤大雅,双方都满意。” 李怀德得意洋洋道:“还有,这四条鱼你一条,我给老丈人送一条,剩下两条我真打算带回厂里食堂去,我又不爱吃这玩意儿,送到食堂不管是做小灶也好,做大锅菜也好,厂里都得念我的好,不到五十块钱的东西,回头去厂里至少还能报销一半,面子里子都有了。” “有道理!老丈人满意,厂里得了实惠,自己也能落个好名声,这点钱确实花得值。” 徐北武竖起大拇指道。 李怀德能趁着大风顺势而上,最后又平稳落地,手里果然有两把刷子,他这为人处世之道就够徐北武好好学一阵子的。 “学着吧,这做人的道道多着呢。” 李怀德嘿嘿笑道:“行了,赶紧出发,好钓位可不等人!” “咱们去哪?什刹海?” 徐北武问道。 “屁的什刹海,钓鱼的比鱼都多,纯属扯淡。” 李怀德不屑道:“从东门出去,顺着大路一直走,大概二十里左右有条河,咱们去那!” “跑这么老远,那可真是下血本了。” 说到这,徐北武忽然想起了闫埠贵,忍不住笑道:“李哥,我们院里也有个钓鱼佬。” “哦?技术怎么样,最大钓到过多大的鱼?” 李怀德闻言顿时来了精神。 “技术?别说技术了,你猜他钓鱼用什么饵料?” 徐北武卖了个关子道。 “饵料?一般人钓鱼无非不就是蚯蚓红虫,面食之类的东西?” 李怀德好奇道:“他用什么?” “就他那抠搜劲儿,舍不得买蚯蚓,自己又挖不到,每次钓鱼就拿指甲盖那么大小一块面团,捏小米粒那么大一点点挂在钩尖上,钓一天回来带出去的面团也就受点皮肉伤。” 徐北武笑道:“我倒是看到他家门口晒着些鱼干,小拇指那么大吧。” “你说的这个人是不是住前院那个小学老师,好像叫…叫闫什么来着?” 李怀德问道。 “对,闫埠贵,红星小学的语文老师,李哥你认识?” 听李怀德这么说,徐北武反而有些好奇了,以李怀德的身份,闫埠贵应该进不了他的眼。 “认识也谈不上,琪琪在红星小学念的书,那时候我就听说学校里有个特别抠的老师姓闫,听说他上课特别喜欢写板书,然后下课的时候把粉笔灰扫起来带回家抹墙。” 李怀德笑道:“琪琪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太相信,有次厂里调配物资去红星小学,当时我刚来,跟着去了一趟,还真就看到他在地上扫粉笔灰。” “怪不得我瞅着他家墙一块块跟瘌痢头似的,感情是一点一点补出来的。” 徐北武扶额道:“这个阎老西,还真是抠出名了。”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你以为他不想天天大鱼大肉呢?” 李怀德淡然道:“好日子谁不想过?他是没那个本事。” 徐北武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确实是,好日子谁不想过? 满院子禽兽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是为了自己的好日子使劲算计? 易忠海算计养老,刘海中算计当官,闫埠贵算计占便宜,贾家各种算计,为的不就是过好日子? 但现在的情况是,如果徐北武想过好日子,那院里的禽兽就得完犊子。 所以,我想过好日子是对的,送你们上路也是对的! 徐北武终于给自己找到了完美的理由,感谢亲人李怀德! 第一卷 第35章 开门红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来到李怀德说的那条河边时天色已经大亮,河边已经停了两辆车,有人已经支好了摊子开始钓鱼了。 “坏了坏了,别人都开始发窝了咱们才来,赶紧动手!” 不等车停稳,李怀德便打开车门一跃而下,手脚麻利地抱起装备往河边走。 徐北武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帮忙,不到五分钟,两人便相隔两米距离收拾好了各自的钓位。 “今天试试我刚学来的饵料配方。” 李怀德舀了盆水开始兑饵料,徐北武瞅了一眼,又是香油又是酒糟的,乱七八糟放了不少,捏成两团之后闻着香喷喷的,早上两人都没吃早饭,闻着饵料的香气恨不得自己先来一口。 “真香啊,搞得我都想咬钩了。” 徐北武嘻嘻哈哈地调好鱼漂,往鱼漂的位置扔了几把玉米。 “还知道打窝。” 李怀德笑道:“这饵料可是我用两条大前门跟一个老爷子换来的,这河里刚化冻,鱼都饿了一冬天了,今天咱们肯定能爆护!” “必须的。” 徐北武捏了饵料挂在鱼钩上,精准地抛进了刚才打窝的位置。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随着太阳越来越高,温度也渐渐提升了起来,徐北武他们早已经把大棉袄脱了下来,被太阳一晒,整个人只觉得懒洋洋的浑身说不出的舒坦。 不过这收获却是感人,哥俩膀子都快抡出肩周炎了,鱼漂就像是焊在了水面上,动都没动过一下。 “难不成那老头骗老子…不应该啊,难道水里没鱼?” 李怀德絮絮叨叨地盯着鱼漂,手里烟捏得皱皱巴巴的,恨不得自己下水去看看下面到底有没有鱼。 “应该不是咱们的问题,你看那边那几位也没开张呢。” 徐北武本就没抱多大希望,心态反而好很多,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睛斜叼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朝鱼漂瞥一眼,放松的就像是趴在村口晒太阳的老狗。 “动了!” 忽然,李怀德激动地坐直了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鱼漂,手死死地攥紧了鱼竿。 “该不会是幻觉吧?” 徐北武跟着紧张起来,可看了半天,鱼漂还是纹丝不动。 钓过鱼的都知道,时间长了一直盯着鱼漂,很可能会出现好像动了的错觉,不知道是不是和心理作用有关。 “不可能,绝对动了,大顿口,肯定是鲤鱼!” 李怀德眉头紧皱,嘴里嘟嘟囔囔地念叨着:“咬,快咬…” 似乎被李怀德这魔怔的样子感染了,徐北武也跟着坐直了身子,死死盯着李怀德的鱼漂,手不自觉的拿起了旁边的抄网。 就在两人全身紧绷的时候,徐北武的鱼竿忽然猛地朝河里射了进去。 “中了!” 李怀德大吼一声,扔了自己的鱼竿就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竿尾! 徐北武吓了一跳,赶紧过去帮忙,李怀德已经蹲下身子调整好了重心,将竿尾顶在地上,奋力把鱼竿竖了起来。 见鱼竿竖了起来,徐北武心里松了口气,只要不断线不脱钩不爆杆,那这条鱼应该稳了。 “好大的力气,肯定是条鲤鱼,至少十斤往上!” 李怀德兴奋得满脸通红,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鱼线被扯得嗖嗖响,竿稍也被拉得不停左右摇摆,可见咬钩的这条鱼分量不小,挣扎的力道也很大。 这边中了大鱼,一下子把旁边几个钓鱼佬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所有人都紧张的盯着李怀德手上不自觉的跟着一起使劲,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像是怕把鱼吓跑似的。 足足搏斗了二十多分钟,水里的力道才开始慢慢变小,李怀德小心翼翼地直起身子,一点点挪着步子往后退。 “抄网准备!” 李怀德激动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朝徐北武喊道。 徐北武端枪般严阵以待,比李怀德要紧张,就差自己冲进水里抄鱼了。 随着李怀德退得越来越远,水里的大鱼终于露出了水面,果然是一条大鲤鱼,光看脊背就有成年人的手臂粗,此时依然是不是地挣扎一下,在水面上炸开一团水花。 然而刚才的搏斗已经让这条鱼精疲力尽,哪怕再不甘心,还是被一点一点拖到了岸边。 徐北武稳稳当当地把抄网伸进水里,先套稳了鱼头。 鱼头进网,这场搏斗便算是告一段落,所有人都大大的松了口气,纷纷扔下摊子朝这边围了过来。 “嚯,好大一条鲤鱼啊,得十多斤了吧?”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口中啧啧有声,用自己的脚在鲤鱼旁边比量了一下,四十二码的脚足足三个半还有富裕。 “同志好运气啊,你今天可是咱们这帮人里第一个开张的,还是个开门红。” 另一个大背头中年人竖起拇指道:“不错,真不错!” “这皮毛,油光水滑的,真漂亮!我来沾沾喜气!” 又一个带着瓜皮帽的年轻人凑过来,一脸羡慕地蹲在旁边伸手摸了摸鱼鳞。 “哈哈哈,托福!” 李怀德红光满面,这种让其他钓鱼佬膜拜的感觉让他整个人轻飘飘的,感觉浑身骨头都轻了三分。 “李哥,这是我的竿…” 徐北武弱弱地举了举手道。 “扯淡,你除了带个脑袋还带啥了?马扎子都是我的。” 李怀德翻了个白眼道:“别墨迹,下护,先看看鱼护破了没,可别让这家伙跑了!” “哦…” 徐北武耸了耸肩,李怀德说得没错,今天所有东西都是他带来的,包括自己这个工具人。 把鱼护紧紧地插进泥地里往水里一抛,李怀德亲手将这条大鲤鱼小心地放进了鱼护里,心满意足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怎么样,老哥哥这技术还行吧?” 李怀德点了根烟,惬意地吐了个烟圈道:“你别不服气,要是你,未必能把这条鱼拉上来,不切线就不错了!” “那倒也是。” 徐北武挠了挠头,承认李怀德说的有道理,他溜鱼的技术确实一般。 “对了,你明天就要去保卫科报道了吧,到时候带上这条鱼去后厨那边,我让人弄个小灶,你带班里的人一块坐坐。” 李怀德盯着岸边鱼护里嘴巴一张一合的大鲤鱼道。 第一卷 第36章 何雨柱背后有人? 一说上班,原本松松垮垮瘫在椅子上的徐北武瞬间多了几分戾气。 好日子刚过了几天,当牛马的日子又要开始了。 不过这个班上起来和后世相比的话,应该差别还是挺大的。 “李哥,厂里食堂小灶师傅是何雨柱吗?” 徐北武问道。 “对,那小子手艺还不错。” 李怀德点了点头道。 “那算了,他做的菜我不敢吃。” 徐北武连连摇头道。 现在他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可不好,甚至可以说是矛盾有些尖锐,以何雨柱那德性,徐北武怕他往菜里加料。 “怎么了?你和他也有矛盾?” 李怀德眼不离漂,歪过头问道。 “也?” 徐北武好奇道:“跟他有矛盾的人很多?” “怎么说呢,咱们厂五千多人,跟他有矛盾的应该够组一个加强团。” 李怀德笑道:“那小子嘴臭,脾气倔,动不动就爱跟人挥拳头,打菜的时候还爱抖勺,不少工友都对他有意见。” “那厂里就不管管?” 徐北武饶有兴致道:“别跟我说什么何雨柱厨艺好,厂里舍不得收拾他那种屁话,我不信,这么大的四九城,想找个比他手艺好的厨子还不简单?” “你倒是聪明。” 李怀德笑道:“四九城手艺好的厨子是不少,但基本都有主了,现在各个单位迎来送往,想办事都得先从吃上下功夫,尤其是咱们轧钢厂这种生产企业,原材料、运输、燃料,各方面都需要打点,把人家的嘴伺候好了,人家的手才会抬一抬。” “所以呢?还真是因为手艺问题?” 徐北武一脸你胡扯的表情。 “当然不是,是有人给他打了招呼。” 李怀德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何雨柱背后站着谁,但是杨伟民专门跟我谈过,何雨柱身后的人能量很大,如果不是什么原则问题,让我眼皮子松一点。” “一个破厨子,背后能站着什么人值得让杨伟民亲自跟你谈?” 徐北武撇了撇嘴道:“该不会那个人就是杨伟民吧?” 原剧中,何雨柱最大的机遇是被大领导看中了手艺,从那以后才开始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之前对于轧钢厂来说就是个最普通的厨子,虽然是个什么后厨班长,可连干部都算不上。 就像李怀德说的,厂里那么多人都跟何雨柱有矛盾,这种人情商能高到哪里去? 至于跟大领导的关系,一个口腹之欲那么强的人,恐怕也不会多重情义,一旦遇到手艺更好的,不说把何雨柱弃如敝履吧,重视程度上肯定会大打折扣。 况且此时还没到剧情出现的时候,现在的何雨柱只是厂里食堂一个普通厨子,连收徒弟的资格都没有。 徐北武记得原剧中说聋老太太和杨伟民的关系不错,聋老太太又一向看重何雨柱,原剧中把房子都给了他。 所以有没有可能,就是聋老太太走了杨伟民的关系,而杨伟民就是吃定了李怀德这人不会轻易跟人结怨,随便找个理由让他对何雨柱照顾一点? “嘶…” 李怀德一愣,猛地一拍大腿:“哎卧槽,对啊,杨伟民只说是何雨柱背后的人能量不小,可从来没说过是什么人,我问起来的时候总是顾左右而言他,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难不成真是那老家伙忽悠老子?” “那都不重要,反正都已经这么久了,何雨柱就是烂泥一滩,让他这么下去,早晚引起众怒,到时候厂里也护不住他。” 徐北武笑道:“要说厨艺,我可一点不比何雨柱差,也就是我这人懒,不爱动吧。” “哟哟哟,吹吧你!” 李怀德翻了个白眼道:“该说不说,虽然我也不喜欢何雨柱这个人,但他在厨艺这方面确实是有点道行,尤其那小灶做的,吃过的人没有不夸的。” “那是没吃过我做的,回头我给你露一手,让你看看什么叫中华小当家。” 徐北武拍着胸脯道。 系统奖励的宗师级厨艺虽然还没试过,但徐北武有信心,系统出品的宗师级技能难道还不如一个没成气候的破厨子? “行,我可记住了,那今晚上回去这顿饭就交给你了,事先说好了,我老丈人也在场,你可别给我搞砸了!” 李怀德见徐北武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不由便信了三分:“我老丈人爱吃鱼,这做鱼跟其他菜可不一样,做不好那是真难吃,你行不行?”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你就瞧好吧!” 徐北武一扬头道:“今晚给你们做个你们见都没见过的新菜!” “见都没见过,你别吹了,我这人就爱吃点喝点,我老丈人当年也是走南闯北吃过见过的,我们没见过的菜不说没有,但绝对不多,就你?” 李怀德一脸狐疑道:“咱哥俩吹牛没关系,哥哥也不会笑话你,但你可不能满嘴跑火车到时候给哥掉链子!” “等着吃就完了。” 徐北武笑道。 他要做的菜可是八十年代才成型的川菜水煮鱼,现在的人怎么可能见过! “行,那就等着了。” 李怀德点点头,这时鱼漂又是一动,李怀德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过去。 徐北武和李怀德两人抽着烟扯着淡享受着休闲时光的同时,四合院里,何雨柱正满头大汗地在厨房里忙活。 今天一大早何雨柱就赶早市去买了只鸡回来,连收拾带烹饪折腾一个多小时。 “哥。” 何雨水怯生生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炉子上咕嘟咕嘟冒着泡的鸡汤直咽口水。 “雨水,我去给秦姐送饭,一会儿你自己用鸡汤煮点面吧。” 何雨柱说着,将两个鸡腿和鸡翅等好肉全都装进了饭盒里,又装了两个白面馒头,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目送何雨柱消失在中院游廊上,看了看锅里剩下的鸡头鸡脖子,何雨水默默地加了些水,从橱柜里拿出了一把挂面。 何雨柱满心欢喜地赶到医院,还没进门就听到了病房里贾张氏那让人犯膈应的尖锐嗓音。 第一卷 第37章 俩寡妇算计傻柱 “傻柱怎么还不来送饭,诚心想饿死我们吗?” “我就说这个杀千刀的小绝户没安好心,说什么来送饭,搞不好就是随口一说,你还真当回事了” “要是再不来,老娘回去非要抓花他那张老脸!” “奶奶,我饿!” 贾张氏的咒骂声中,棒梗见缝插针闹腾起来,摇着贾张氏的衣袖道:“我想吃肉包子,奶奶你去给我买包子!” “乖孙孙,等一会儿,傻柱要是再不来送饭,我让你妈拿钱给你买包子。” 贾张氏把棒梗搂在怀里哄道。 “妈,我哪里还有钱…” 秦淮茹糯糯的声音中满是无奈,昨天医药费都没交,她平日里买菜时一分两分攒下来的私房钱也不在,别说包子,连个最便宜的棒子面窝窝头都买不起。 “没钱?没钱你不会去想办法?”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道:“你不是很会勾男人吗?连傻柱都抓不住,我呸!” “妈,我和柱子真的没啥…” 秦淮茹叹了口气道:“柱子就是心眼好才愿意接济咱们家的…” “放屁,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好几次看见他偷偷在你背后盯着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可告诉你,虽然东旭走了,但你这辈子都是我贾家的人,要是敢有二心,别怪我不客气!” 贾张氏尖声道。 “妈,孩子还在呢…” 秦淮茹看了一眼满脸好奇的棒梗道:“我就是把柱子当弟弟看,你别乱说…” “那最好,不然你试试!” “妈,柱子是好人,你别老骂他,要不是他平日里帮衬着,咱们家哪有这么好的日子。” “那也是没安好心,老娘还不知道他那点花花肠子!” “妈…” 病房外,何雨柱那张捉急的老脸涨得通红,没想到自以为隐蔽的事早就被别人发现了。 贾张氏那老虔婆什么时候看到我盯着秦姐看了? 秦姐该不会生气吧… 还有,秦姐说我是好人,是不是心里还是有我的… 贾张氏这个老虔婆竟敢欺负秦姐,等以后我娶了秦姐,休想再吃我的东西! 何雨柱患得患失的在外面站了半晌,忽然病房门一下子被拉开了,贾张氏手里牵着棒梗骂骂咧咧的往外走,一头撞在了何雨柱的胸口上。 “哎哟!哪个不长眼的在门口挡路!” 贾张氏惊呼一声,抬头看到是何雨柱,眼中精光一闪,劈手将何雨柱淋在手里的饭盒抢了过去道:“傻柱来了不进去傻站在门口干什么?把我的乖孙孙饿坏了你赔得起吗?” “奶奶,快给我饭盒,我要吃饭!” 棒梗跳着脚挥手道。 “哎哎,奶奶这就给你。” 贾张氏嘴里应着,把饭盒打开,诱人的肉香扑鼻而来,一时间房间里几个人肚子不约而同的打起鼓来。 “棒梗,先吃个鸡腿!” 贾张氏直接把大鸡腿塞到棒梗手里,自己拿起一个鸡翅啃了起来。 “张大妈,这是我给秦姐补身子的…” 何雨柱急忙要把饭盒抢回来,却被贾张氏一转身躲了过去。 “没事柱子,让妈和棒梗先吃吧,我不饿。” 秦淮茹朝何雨柱挤出一个笑容道:“对不起柱子,大早晨让你跑一趟,你的手怎么样了?” “好多了,估计过两天就能上班了。” 何雨柱扬了扬还包着绷带的右手,似乎是怕秦淮茹不信,还用力晃了一下,顿时疼的龇牙咧嘴。 “柱子别乱动!” 秦淮茹急忙拉住何雨柱的胳膊道:“你这人,毛手毛脚的,这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再去上班吧,可千万别落了病根。” “秦姐你放心,我身体好着呢。” 何雨柱嘿嘿傻笑,心里美滋滋的,秦姐这是在关心他呢。 几句话的功夫,何雨柱再一回头,满满一饭盒的鸡肉已经只剩了骨头,就连那两个白面馒头也被贾张氏和棒梗沾着汤吃完了。 “哎,你们怎么回事,秦姐还没吃呢你们都吃完了!” 何雨柱急眼了,一把抢回饭盒,可饭盒里除了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连汤都没剩多少了。 “怎么了吃你点东西是看得起你,知道我们人多还不多做点,不够吃你怨谁?”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道。 “贾张氏,你讲不讲理了,我本来就只是给秦姐送饭的,你跟病人抢吃的还有理了?” 何雨柱瞪着眼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宛若发怒的公牛般死死盯着贾张氏,眼珠子都开始发红了。 “你想怎么样,吃就吃了,你还能打我不成?” 贾张氏被何雨柱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反驳道。 “柱子,你别生气,我妈和棒梗就是饿极了。” 秦淮茹从床上下来,拉着何雨柱的衣袖道:“你别怪她们。” “秦姐,这就是明摆着欺负人,现在鸡肉都被吃完了,那你吃什么?” 何雨柱被秦淮茹柔嫩的小手一拉,心里什么火气都散了,看着手里的饭盒一脸心疼道。 “柱子,医院食堂应该还有吃的,麻烦你给姐买点吧,姐现在手上没钱,等出院了一定还你。” 秦淮茹眼睛像是遮了一层雾气般水蒙蒙的看着何雨柱,那眼神就像是钩子般挠的何雨柱心里无比刺挠。 “嗐,什么还不还的,秦姐你等着,我这就去买!” 何雨柱只觉得自己骨头都酥了,屁颠屁颠的跑出了病房。 “看到没,咱们说的他肯定都听到了,你一直在帮他说话,他能不记你的好?” 何雨柱跑出去之后,贾张氏得意洋洋道:“何雨柱这个傻子,他家那点东西早晚都是咱们贾家的!” “妈,咱们还是小心点吧,这种事做多了要是被他发现,他肯定会跟咱们离心的。” 秦淮茹叹了口气道。 刚才贾张氏一直在窗户上看着,见何雨柱走进大厅之后才估摸着时间开始骂人,为的就是让秦淮茹在何雨柱面前刷一波好感。 现在看来,效果相当不错。 “怕什么,大不了给他点甜头,但是你可给我记住了,绝对不能让他得手,这男人一旦得到了,再想拿捏可就难了!” 贾张氏眼中闪着精光道。 第一卷 第38章 秦淮茹表忠心 何雨柱兴冲冲地跑到医院食堂打菜窗口才想起来自己身上没钱,前段时间易忠海说秦淮茹身子弱需要补补,他已经把大部分工资都贴补出去给秦淮茹买肉了。 剩下的钱给何雨水交了学杂费,早上又去买了只鸡,现在何雨柱身上总共就还有几毛钱。 这年月到处都缺粮,医院食堂的饭菜也不便宜,一个二合面的窝窝头都要三分钱再加上二两的粮票。 “唉…” 何雨柱纠结了一会儿,只能买了一个二合面窝窝头和一碗飘着些许油腥的白菜汤。 回到病房时,正凑在秦淮茹耳边小声说话的贾张氏立刻站了起来,看到何雨柱手里的窝窝头和白菜汤,老脸顿时拉得老长。 “傻柱,你埋汰谁呢!”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道:“我们家淮茹可是还带着身子呢,你就给她吃这个?” “秦姐,我还没发工资,现在手上没钱…等发了工资我一定多买点肉给你补身子!” 何雨柱低着头不敢看秦淮茹,蚊子哼哼般嗫嚅道。 “柱子,没关系的。” 秦淮茹低着头轻声道:“能吃饱肚子就不错了,要不是你帮衬着,我们家早就揭不开锅了。” “秦姐…” 秦淮茹越是这么说,何雨柱就越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可他的手受了伤,最近这段时间恐怕都上不了班做不了小灶,想偷偷带饭盒都不行。 一想到自己的手,何雨柱心中对徐北武的怨恨顿时升到了极致,要不是徐北武,他怎么可能连班都上不了,现在还要让秦姐吃这种东西! 都怪徐北武那个小畜生! 何雨柱心里愤愤地想着。 “行了,放下赶紧回去吧。” 贾张氏撇了撇嘴道:“你一个大男人老在妇产科待着算怎么回事,回去告诉易忠海,东旭的后事得抓紧时间安排,可不能让东旭一直在那冷冰冰的停尸房里待着,死了都不安生。” “东旭哥的后事不是医院负责吗?” 何雨柱疑惑道。 “医院那是医院的,易忠海是东旭的师傅,东旭死得这么惨,他这个当师傅的难道一点表示都没有?” 贾张氏哼了一声道:“至少也要在院里摆几桌送东旭吧?” “行吧,我回去跟一大爷说。” 何雨柱挠了挠头,觉得贾张氏说的好像也没毛病。 易忠海平时那么疼贾东旭,摆几桌也是应该的。 “还有你,到时候你可得负责掌勺,东旭最喜欢吃你做的红烧肉,一定多做点,让东旭路上也能当个饱死鬼。” 贾张氏暗暗咽了口口水道。 “我知道了。” 何雨柱应了一声,对秦淮茹道:“秦姐,你好好休息,我晚上想办法弄点肉给你补身子。” “谢谢柱子。” 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头,一双桃花眼带着几分感激,看得何雨柱心里直发痒。 “赶紧走吧,晚上多做点,我和棒梗都没吃饱。”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把恋恋不舍的何雨柱推出了病房。 “秦淮茹,我提醒你,咱们要的是让何雨柱继续养着咱们,你可别拎不清。” 看着何雨柱消失在走廊上,贾张氏才回了病房,一屁股在秦淮茹的病床上坐下道。 “妈,我知道。”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厂里,因为最近有一批加急的工件要赶,所以易忠海正在车间里加班。 把手里不合格的工件扔在报废筐里,易忠海心烦意乱关了机器,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易师傅,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报废率怎么这么高?” 车间主任刘建设过来巡查,看到易忠海报废了这么多工件,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主任,实在不好意思,我今天状态不太好。” 易忠海从兜里摸出烟给刘建设散了一根。 “东旭的事我听说了,你也别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咱们活着的人还得继续努力为国家做贡献。” 刘建设接过烟夹在耳朵上,拍了拍易忠海的肩膀道:“易师傅,我知道你和东旭感情好,但也不能因为这样就影响工作,实在不行就先休息几天。” “主任,我没事。” 易忠海摇了摇头道:“厂里任务这么重,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拖后腿,你放心,我一定尽快把状态调整好。” “那好,我就不打扰了。” 刘建设颔首道:“报废率一定要注意控制。” 打发走了刘建设,易忠海坐在材料堆上,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要怎么做。 现在他的第一养老人贾东旭死了,所有计划都被打乱了,一想到之前对贾家的付出,易忠海心里就一阵阵的抽疼。 这几年除了明里暗里的接济粮食,真金白银也花了不少,可这一切都随着贾东旭的死付诸东流,易忠海心里怎么能不难受? “不管怎么样,下了班还是先到医院去一趟,至少也得把东旭的后事办完,免得院里人说我人走茶凉。” 易忠海自言自语道。 心不在焉地熬到下班,易忠海直奔医院,来到秦淮茹的病房时,棒梗和贾张氏正躺在病床上呼呼大睡,秦淮茹这个病号却只能抱着小当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一大爷。” 见易忠海进来,秦淮茹赶紧起身打招呼,回头想把贾张氏叫起来,却被易忠海抬手制止了。 “淮茹,别叫她了,你婆婆一睁眼就絮叨个没完,吵得我头疼。” 易忠海满脸嫌弃地扫了贾张氏一眼,对秦淮茹道:“你的身体怎么样?” “一大爷,我身体还好,昨晚就是一时激动才晕了过去。” 秦淮茹轻声道:“一大爷,您平时最疼东旭,现在他走了,我们只能指望您了。” “能帮的我尽量帮。” 易忠海心里像是吃了苍蝇似的,可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在嘴上敷衍道:“一会儿我让医院准备一口棺材,先把东旭带回去,你身子没事的话也早点出院吧,你这个未亡人不在,东旭的后事也没法办。” “一大爷,我听您的。” 秦淮茹点点头道:“虽然东旭不在了,但我也会像以前那样把您当师傅,我也不会再改嫁,等我生完孩子出了月子就去厂里接东旭的班,以后我给您养老,还有棒梗,他就是您的亲孙子!” 第一卷 第39章 道德天尊惦记上洗衣鸡 亲孙子? 易忠海闻言不由看了一眼窝在贾张氏怀里睡得四仰八叉还流着口水的棒梗,心里别提多膈应了。 在贾张氏的以身作则之下,棒梗这家伙早就被带歪了,指望他养老,还不如趁现在去领养一个孤儿! “淮茹,我知道你是个好的,需要我出面的时候我自然会帮忙,但是棒梗…还是算了吧,这孩子已经被贾张氏带坏了。” 易忠海毫不避讳道:“如果你肚子里是个儿子的话,倒是可以给我养,一来可以帮你们减轻负担,二来嘛,从小养起来的孩子知根知底,我也放心。” “可如果不是儿子呢?” 秦淮茹可怜巴巴道。 “不是儿子,那我也会尽量帮忙,你去厂里接班的事也没问题,工位本来就是东旭的,到时候你接了班就能把户口签进来,孩子们都能跟着吃上定量,你们家日子也不会难到哪去。” 易忠海沉吟道:“你虽然是东旭的媳妇儿,但毕竟是个女人,养老的事就不麻烦你了。” 说到这,易忠海忽然心中一动,秦淮茹今年才二十七,如果愿意给贾东旭守寡,那不如试试让她给自己生个孩子,如果真能怀上的话,提前安排她去外地把孩子生下来,自己的亲骨肉不比去领养强多了? 想到这里,易忠海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不由得有些变了。 虽然秦淮茹这人心黑自私,但也不能不承认长得确实漂亮,身材又丰满,要是能随了自己的意… 易忠海越想心里越痒痒,尤其目光扫过秦淮茹身上那波澜起伏的位置时,直觉腹中一股邪火直往上冲。 就算易忠海知道以自己的情况恐怕很难播种成功,但如果能有个漂亮的小寡妇陪着解闷的话… 秦淮茹半晌没听到易忠海说话,抬头一看,正迎上易忠海那肆无忌惮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秦淮茹知道自己的优势,也知道那些男人总是偷偷打量自己,现在自己成了寡妇,恐怕以后少不了闻着味儿贴上来的苍蝇。 有贾张氏顶在前面还好,可要是贾张氏年纪大了护不住自己的话,到时候自己还能怎么办呢? 不改嫁,但是另找个男人? 秦淮茹觉得自己只要不改嫁,不给别人生孩子,平日里能多补贴家里的话,以贾张氏的性子应该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自己还年轻,守一辈子寡根本不可能。 找谁呢? 秦淮茹下意识的看向易忠海,刚才察觉到她视线时,易忠海赶紧把头偏到了一边,有些心虚的盯着角落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易忠海倒是有钱,但太能算计,年纪也太大了,如果他能继续接济我们家,给他养老倒不是不行,可其他的…” 秦淮茹心中暗暗盘算起来。 如果不被逼到份上,她实在对这个能当自己爹的男人下不了口,硬要选的话,她宁愿选许大茂那个猥琐的家伙,至少人家许大茂年轻。 至于何雨柱,根本没在秦淮茹的考虑范围内。 一条舔狗而已,根本不需要多费心思,也不需要付出什么,自己随便招招手就能拿捏。 如果是徐北武呢? 忽然,前几天把院里闹的天翻地覆的年轻人的样子在秦淮茹脑海中闪过。 年纪小,长相好,有钱,工作体面,简直就是她心目中的最佳人选! “如果能把徐北武拿下的话…” 想起徐北武那刀削斧砍般硬朗的样貌,秦淮茹只觉得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不由自主的渗了下去。 “一大爷,我去一下厕所,麻烦你照顾一下小当。” 秦淮茹强忍不适,把小当递到易忠海怀里道。 易忠海下意识的把孩子接过来,发现秦淮茹的脸好像有些红的不正常,再联想到刚才和秦淮茹的目光接触,对于一个生了俩孩子还怀着孕的年轻少妇来说,自己那点心思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根本不可能瞒得过去。 难道… 她也有那个心思? 看着秦淮茹扭着腰走出病房,易忠海的目光死死盯着她身后随着步伐微微颤抖的浑圆,口中一阵干燥。 想想也是,秦淮茹正是怒放的年纪,哪能耐得住寂寞,只要自己稍稍用点手段,不怕她不上钩! 想到这,易忠海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似乎已经看到以后自己香艳的小日子了。 秦淮茹过了许久才回到病房,一进门就看到易忠海毫不掩饰的打量着自己,心中不由有些发毛,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才出去一趟,易忠海的胆子为什么突然变大了。 “一大爷,时候不早了,要不您先把东旭的尸首带回去?” 秦淮茹强忍着心里的恶心挤出笑容道:“我把我妈叫起来,让她回去帮您一起准备。” “也好,不过估计柱子也该来给你送饭了,等他过来我让柱子帮忙搭把手,我自己可扛不了那么重的棺材。” 说着,易忠海把小当还给秦淮茹,接着靠近的机会趁机挠了一下秦淮茹的手背,那滑腻腻凉飕飕的触感顿时让他旗帜飘扬起来。 “啊!” 秦淮茹惊呼一声,触电般猛地把手缩了回去,易忠海差点没反应过来把小当掉到地上。 “怎么了?怎么了?” 听到秦淮茹的惊呼,贾张氏一咕噜从床上坐了起来,正看到秦淮茹手忙脚乱的去接小当。 “没事,我没抱稳孩子。” 易忠海心虚的解释道:“你醒了。” “易忠海,这都整整一天了你才来医院,到底按的什么心?” 贾张氏看到易忠海秒开团,丝毫没有刚睡醒的迷糊,掐着腰道:“为什么还不把东旭带回去?” “今天厂里加班,我这不是一下班就过来了。” 易忠海心里暗骂这个老虔婆醒的不是时候,讪讪道:“等下柱子过来送饭的时候,我让他去借辆板车。” “易忠海,我可告诉你,东旭必须走的风风光光的,你这个当师傅的别以为医院担了责任就没你什么事了!” 贾张氏一脸狐疑的看了看秦淮茹,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第一卷 第40章 易天尊盯上洗衣鸡 “妈…我没事了,一会儿我就去办出院手续,今晚跟你们一起回家。” 秦淮茹怕贾张氏察觉到什么,赶紧岔开话题道。 要是被贾张氏发现问题,保不齐会闹出什么幺蛾子,现在仰仗易忠海的地方不少,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 “行,没事了早点回去也好,免得我的乖孙孙还要天天往医院跑。” 贾张氏点点头,看了一眼窗外渐渐开始变暗的天色,满脸不耐烦道:“几点了,傻柱怎么还没送饭过来?易忠海,你没喊他一起来吗?” “我下了班就直接过来了,没见到柱子,不过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再等会儿吧。” 易忠海正躬着身子用意念跟小海子谈判,头也不抬道。 “等等等,我看傻柱那个小绝户就是想饿死我老婆子!杀千刀的,早晚被雷劈死!” 贾张氏恶狠狠的咒骂着出了病房,今天喝了不少水,又睡了一下午,她快被憋死了。 “淮茹,以后你去厂里上班的话,我可以像带东旭那样带你,但是你也要像东旭那样听话,明白吗?” 贾张氏离开之后,易忠海趁机说道。 “师傅,东旭是钳工,我一个女人哪能干得了钳工的活。” 秦淮茹干笑道:“到时候我跟柱子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去后厨帮忙。” “淮茹,你这想法可不对,现在是新社会了,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男人能做的,你一样能做。” 易忠海闻言顿时眯起了眼睛:“后厨的工资可比车间低多了,要想养活三个孩子和你婆婆可没那么容易。” 要是让眼看到手的鸭子飞了,他易忠海不是白混这么多年了! “工资低点没关系,后厨的活轻松一些,而且每天还能带点剩菜回来,合计起来不比车间差。” 秦淮茹硬让自己挤出笑容道。 “淮茹,东旭的工位可是在车间,跟后厨不是一个工种。” 易忠海不悦道:“厂里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你以为厂里那么随便就能让你换工种吗?” “我可以把工作卖了,然后重新买一个后厨的工作。” 秦淮茹低着头道:“后厨的工作比车间的工作便宜,一来一回还能剩下些钱补贴家里。” “秦淮茹,你是不是以为东旭走了我就管不了你了?” 易忠海此时的脸色已经完全黑了,冷冷的盯着秦淮茹道:“告诉你,我易忠海在厂里工作那么多年不是白混的,只要我想,就能让你在厂里待不下去,还有你们整个贾家都别想过安生日子!” “一大爷…” 秦淮茹一脸凄楚道:“东旭这才刚走…” “那等你接班不也得半年以后了?” 易忠海得意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你们一家子吃饱喝好。” “我…” 秦淮茹只觉得有苦难言,现在易忠海几乎是把话挑明了,如果自己再不答应的话,恐怕以后真的会在院里待不下去。 就在秦淮茹承受不住压力准备先答应下来的时候,何雨柱兴冲冲的推门跑了进来。 “秦姐,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何雨柱一进门便扬起了手里的饭盒,看到易忠海时愣了一下,旋即笑着打招呼道:“一大爷,您也在呢?” “嗯,柱子,你去借辆板车,一会儿咱们把东旭带回去。” 易忠海瞥了何雨柱一眼,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眼看着秦淮茹就要就范了,就算现在她怀着孕,他也有的是办法给自己找点乐子,现在都被何雨柱给破坏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秦淮茹住在院里,还想去厂里上班,那就有的是机会。 “柱子,你陪我去把出院手续办了吧!” 秦淮茹如蒙大赦,急忙起身道。 “秦姐,你不多住两天调理调理身子了吗?” 何雨柱问道:“医院不是说不用你交医药费吗?这好机会可不多。” “东旭马上就要办后事了,我不能在医院躲清闲啊。” 秦淮茹强笑道:“走吧柱子。” “倒也是,行,那我先跟你去办出院手续。” 何雨柱点点头,屁颠屁颠跟着秦淮茹出了病房。 因为秦淮茹情况特殊,所以医生和护士都知道她的情况,见她主动来办出院手续还有些意外,听说是为了早点出院回去给丈夫办后事时才恍然大悟,纷纷劝她要想开点,以后的日子还长着。 办完手续,何雨柱要去借板车,秦淮茹不想回病房去面对易忠海,哪怕有贾张氏在她也觉得不安全,索性抱着小当跟何雨柱一起往外走去。 “秦姐,要不你在这等会儿先把饭吃了,免得回去又被别人抢走。” 何雨柱把一直提在手里的饭盒塞给秦淮茹道。 “谢谢柱子,我确实是有点饿了。” 秦淮茹一脸感激的接过饭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四个热气腾腾的大包子,有些疑惑道:“柱子,你哪来的钱买材料做包子?” “秦姐,我有我的办法,你只管吃就是了。” 何雨柱挠了挠头,嘿嘿傻笑道:“我先去借板车,你慢慢吃。” “嗯。” 今天一天她只吃了何雨柱买的那个二合面窝窝头,白菜汤还被贾张氏喝了一半,肚子早就饿得抽搐了。 目送何雨柱离开,秦淮茹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小口,那白面混杂着馅儿里油渣的香味,让她眼睛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好你个秦淮茹,敢自己躲起来吃独食!” 没等秦淮茹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贾张氏那尖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来不及反应,手里的饭盒已经被贾张氏劈手躲了过去。 “小贱人,我和我乖孙孙还饿着肚子,你竟然吃独食,我看你真是没一点良心!” 贾张氏拿起包子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道:“还有猪油渣,傻柱那家伙总算做了件趁老娘心的事。” “妈,我刚和柱子办完住院手续,柱子去借板车了还没来得及回去…” 眼看着贾张氏又要来抢自己手里的包子,秦淮茹赶紧向后退了一步道:“我只吃这一个” “吃吃吃,吃死你!”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一边咬着包子一边走向病房道:“赶紧回去收拾东西,难不成还让老娘伺候你不成!” 第一卷 第41章 真是个妖精! 跟着贾张氏回到病房,棒梗也已经醒了,见贾张氏带着包子回来,小崽子咧开大嘴扑了上来。 “奶奶,我要吃包子!” “来来来,乖孙孙,吃包子!” 贾张氏先递给棒梗一个包子,又对秦淮茹道:“赶紧把东西收拾好,回家说不定还能赶上老易家的晚饭。” “贾张氏,你什么意思?” 易忠海闻言脸顿时黑了下来。 有何雨柱供养着还想去他家蹭饭? 贾张氏这是想上天吗? 不过若是秦淮茹乖乖听话的话,倒也不是不能赏他们口饭吃。 “什么意思?你看傻柱才带了多少东西,塞牙缝都不够,陈桂芬在家闲着也是闲着,给我们做点饭怎么了?” 贾张氏理直气壮道:“他师傅,东旭虽然走了,我们棒梗可还在,以后你等着享我们棒梗的福就行了。” “哼!” 易忠海懒得跟贾张氏废话,扭头看了一眼床边弯着腰默默收拾东西的秦淮茹,之前还不觉得,有了那种心思之后,易忠海一看到秦淮茹心里就瘙痒难耐。 要不想办法让她把孩子流了算了! 不然等到生完孩子出了月子至少还得半年! 易忠海刚压下去的邪火又冒了起来,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在椅子上坐下不敢再去看秦淮茹。 妖精,真是个妖精! 秦淮茹收拾好东西,贾张氏和棒梗也吃完了包子,何雨柱乐呵呵的跑过来说板车已经准备好了,问易忠海什么去哪里领尸体。 “等一下,我让医院里把棺材准备好。” 易忠海这才想起来光顾着憧憬自己的美好生活,正事还没办。 等易忠海跟医院扯皮完,把贾东旭装进一口薄棺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闫埠贵正准备锁门,远远地看见几人推着板车过来,眼前顿时一亮。 “这大半夜的,老易该不会是带着贾家的人去弄粮食了吧?” 闫埠贵琢磨着能不能刮点油水下来,可等人走到门口,看清了板车上的东西之后,老脸顿时垮了下来。 “老闫,正好,快把解成他们叫出来搭把手。” 易忠海招呼道。 “这是东旭的棺材?这么快就领回来了?” 闫埠贵顾左右而言他道:“解成今天忙活一天刚躺下,这大半夜的我也舍不得让他再爬起来。” “行了别废话了,给你一毛钱。” 易忠海从兜里摸出一毛钱塞给闫埠贵道:“快,叫解成出来。” “好嘞!” 闫埠贵麻溜的把钱踹进口袋,回头朝屋里喊道:“解成,出来搭把手!” 闫解成应了一声,披着衣服从屋里出来,看到板车上那口棺材不由一愣。 “爸,这是咋了?” 闫解成疑惑道:“这是谁的棺材?” “你不知道,东旭在医院出意外走了,快搭把手把棺材抬进去。” 闫埠贵见闫解成满脸不情愿,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道:“赶紧的!” 闫解成一看就知道自己老爹肯定是收了好处,只好不情不愿的上前帮忙,何雨柱只有一只手能动,闫埠贵和易忠海只能一起跟着帮忙,众人七手八脚的把棺材抬进中院,易忠海让何雨柱从屋里拿了两条长凳出来,将棺材暂时搭在了长凳上。 “老易,东旭可是你徒弟,他这一走你是不是得在院里摆两桌?” 安置好棺材,闫埠贵搓着手问道。 “两桌哪够,至少也得五桌,让傻柱掌勺!” 贾张氏翻着白眼道:“他师傅,你不能让东旭走的冷冷清清吧?” “嗯,今晚上我先合计合计,明天开个全院大会。” 易忠海点点头道:“东旭这是大事儿,院里人都得帮着出把力。” “有啥需要的就喊一声。” 闫埠贵顿时笑开了花,旋即觉得不合适,又强行压下嘴角道:“东旭这孩子走的可惜,是该好好操办一下。” “行了,折腾一晚上了,都回去歇着吧。” 易忠海摆了摆手,对秦淮茹道:“淮茹,你跟我过来,我给你拿两斤棒子面先对付一口。” “一大爷,小当睡了,我先把孩子安顿好,棒梗,你去帮一大爷拿一下。” 秦淮茹找了个借口道。 “我不要!” 棒梗不耐烦道:“我困了,我也要睡觉!” “淮茹,你先把孩子放下再过来。” 易忠海不悦道:“难不成还让我这个一大爷亲自给你送去不成?” “一大爷,我去吧!” 何雨柱自告奋勇道:“秦姐,你先回去歇着,一会儿我把棒子面做好了给你拿过去。” “那就谢谢柱子了。” 秦淮茹连连点头,赶紧抱着小当回了家。 易忠海冷冷的看了何雨柱一眼,转身往家走去。 何雨柱被易忠海看的莫名其妙,但还是赶紧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徐北武吃饱喝足从李怀德家里出来,开着那辆嘎斯69呼啸着往城外驶去。 从钓上那条大鲤鱼之后,两人似乎用光了运气,一直守到中午,只钓上来几条手指长的鲫鱼。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早点回去把那几条鱼拿上。” 李怀德扔掉烟头对徐北武道:“今晚就等着看你大显身手了。” “没问题!” 徐北武拍了拍胸脯,手脚麻利的收拾好了渔具,开着车赶回了四九城。 两人先去市场把鱼用草绳穿好,直接挂在了车子后面,李怀德还特意用鱼钩把鱼嘴戳了个小洞。 “走,先跟我去接我老丈人。” 看着车后面五条大鱼,李怀德笑的见眉不见眼:“时间还早,不着急,慢慢走。” 徐北武发动车子,按照李怀德的指引往前开去,一路上这五条大鱼回头率爆表,甚至有人一路追着车跟了过来。 众人满脸羡慕的指指点点,车走的本来就慢,路上人又多,被吸引的人群很快就把车围了起来。 李怀德索性让徐北武把车停下,满面春风的下了车和众人侃了起来。 “同志,这鱼哪弄的?” “你看鱼嘴上还有伤,肯定是钓的!” “这么老大,够吃好几顿了吧!” “好几顿?我看一家人一个月也吃不完!” 见李怀德笑的牙花子都快掉出来了,徐北武这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开慢一点。 第一卷 第42章 万能的老道士 发迹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 大鱼不过市,犹如神锋搁浅。 感受着周围人群艳羡的目光,徐北武现在能深切的体会到这种钓鱼老的变态心理了。 李怀德呲着大牙跟众人扯了半天,眼看着时间不早了,这才意犹未尽地上了车。 “爽了?” 徐北武调笑道。 “爽了,走,工业部家属院。” 李怀德瘫在座椅上,拿起水壶喝了口水。 整整嘚瑟了一个多小时,搞得他口干舌燥的。 “得嘞!” 徐北武一脚油门,挂着几条大鱼的战损版吉普车呼啸而去。 工业部家属院门口有士兵站岗,虽然李怀德经常过来,但还是被做了登记,车也被三名士兵仔仔细细地搜查了一遍。 “李主任,今天又给王部长送鱼来了?” 走完例行的流程,士兵严肃的脸上才露出了笑容,看着五条大鱼竖起拇指道:“李主任这技术真是没的说,这么大的鱼可不多见。” “那是!今天不送鱼,接老爷子去我家吃现成的。” 李怀德又爽到了,满面春风地往桌子上扔下一包没开封的大前门。 值班的士兵也没拒绝,乐呵呵地把烟收进了抽屉里。 “小武,你等一下,我去把老爷子接出来。” 李怀德嘱咐一声,自己一个人往院里走去。 徐北武现在没有正式工作和证件,就算李怀德带着进不去,只能在门口等着。 没过多久,李怀德就搀着一个老人的胳膊有说有笑的出来了。 老人看起来六十来岁的样子,面色红润,头发只是微微有些花白,说话声音中气十足,目光流转之间虽然带着笑意,但徐北武能明显从老人身上感受到一种隐而不发的气势。 “这就是小武吧?我是怀德的岳父王三江。” 来到车旁,老人笑眯眯地看着徐北武道:“嗯,果然是一表人才,不错,不错。” “王部长好!” 徐北武恭恭敬敬道。 “什么王部长,都是自家人,私底下叫一声王伯伯就行了。” 王三江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听怀德说,你的厨艺不错,我老头子没别的爱好,就是好嘴,今天可要麻烦你了。” “没问题,爸,今晚咱就考验小武的手艺,他可是跟我打包票了,包您吃得满意。” 李怀德哈哈笑道:“小武你可别给我掉链子,我这牛皮可是吹出去了!” “瞧好吧您嘞!” 徐北武拍着胸脯道。 接上王三江,回李怀德家路上要经过一段繁华的街道,他们车上的大鱼再次引来众多围观的人群,这次李怀德稳稳当当的坐在车上,倒是王三江乐呵呵的下了车。 “这是我女婿今天刚钓的鱼,怎么样,不错吧?” 王三江对着人群道:“这不,这小子专门请了大厨接我去家里吃全鱼宴呢。” “老爷子好福气啊!” “是啊,这女婿真孝顺!” “那肯定是老爷子家闺女好,这才能找到这么好的女婿。” “以后我家闺女也得照着这个标准来!” “得了吧,你们家闺女有缸粗没缸高的,能嫁出去就不错了,没看见人家老爷子坐的可是小车,你家买辆板车都费劲!” “你胡说什么,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人一多,情况难免变得复杂,眼见的人群开始乱起来,李怀德赶紧招呼徐北武下车,一起把王三江护在车旁。 王三江倒是毫不在意,还在那跟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炫耀呢。 等王三江过完瘾,徐北武和李怀德已经是满头大汗了,赶紧把人扶回车上,慢慢发动车子离开了人群。 回到家,王明芳已经烧好了水准备好了棋盘,亲热地挽着王三江的胳膊坐到了沙发上。 “小武,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陪老爷子杀两盘。” 李怀德给王三江泡好茶,转向徐北武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跟你嫂子说。”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 徐北武摆摆手,拎起一条大草鱼钻进了厨房。 “媳妇儿,难得今天爸有空过来,要不你去把琪琪接回来?” 李怀德问道。 “也行,爸也好久没见琪琪了。” 王明芳点点头,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厨房里,徐北武动作麻利地将鱼剖腹刮鳞,菜刀翻飞之下,很快将一条二十来斤的大鱼片成了大小均匀的鱼片。 用调料将鱼片腌上,又加入三个蛋清,徐北武转头先去将鱼头鱼尾和鱼骨放进锅里煎起来。 在宗师级厨艺的加持下,水煮鱼这种做法相对简单,工序不算复杂的家常菜对徐北武来说就是手拿把掐,随着最后浇上热油,香气瞬间被激发,屋里下棋的爷俩顿时坐不住了。 “好香啊,闻着还有点怪,好像加了不少辣椒。” 王三江吸了吸鼻子,随手将棋子扔在桌上道:“过去看看!” 李怀德也按捺不住了,屁颠屁颠地跟着王三江进了厨房。 “王伯伯,李哥,我再整个凉菜就能开饭了。” 徐北武把满满一大盆鱼肉放在一边盖好,随手抽出两根黄瓜啪啪几下拍碎,油盐酱醋一洒,不到两分钟就弄好了一个拍黄瓜。 可惜没有油条。 徐北武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黄瓜拌油条,这一口他可是想了整整十八年了! “真是有两下子!” 王三江嗅着满屋的香气,由衷地夸赞道:“你这是哪个菜系的做法,我以前还真没见过!” “这是川菜的做法,讲究的就是油而不腻,辣而不燥。” 徐北武笑道:“这是我以前上山打猎的时候遇到的一个老道士教我的。” 得罪了,万能的老道士。 “明芳和琪琪怎么还不回来,我都有点忍不住了!” 王三江只觉得食指大动,坐立难安地不时抬头往院门口看去。 “差不多了,琪琪这个点刚下课,估计快回来了。” 李怀德一边笑着安抚王三江,一边偷偷给徐北武竖了个拇指。 看来这次马屁是拍到位了,这个老弟还真是自己的贵人,把老丈人哄好了,过段时间轧钢厂扩建的话,说不定能冲一冲副厂长的位置! 第一卷 第43章 你想屁吃呢 眼见着王三江盯着水煮鱼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徐北武笑嘻嘻的从旁边拿出了另一个大碗,碗里满满当当装着雪白的鱼片。 “王伯伯,要不您先尝尝看味道怎么样,要是盐味不够,我好再回回锅。” 徐北武递给王三江一双筷子道。 “你小子,藏私是吧?” 王三江一瞪眼,旋即接过筷子,迫不及待的夹了一片鱼肉放进嘴里细细品味起来。 感受着鲜香麻辣的味道在口腔里肆意翻腾,王三江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好,真不错,这绝对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鱼了!” 王三江眼中直冒光,手上不停,嘴里也不吝赞美,夸得这鱼是天上有地下无的。 原本闻着香味还能忍耐的李怀德这下可扛不住了,自己拿了一双筷子也尝了一口,瞬间就被这种奇妙的味道征服了,一时间仿佛感觉到脑海中有激情的音乐响起,仿佛曾经年少时在夕阳下的奔跑。 “好啊,不等我们就吃上了!” 就在翁婿俩吃的头都抬不起来的时候,王明芳牵着李琪走进厨房,半开玩笑半当真道:“还没进门就闻到香味了,就知道你们两个臭男人忍不住!” “这是小徐单独盛出来的,我们哪敢让你们娘俩吃剩菜啊!” 李怀德老脸一红,赶紧把盖在桌上那盆水煮鱼掀开道:“你看,正菜我们可是一口都没吃!” “哼,闺女,洗手去。” 王明芳白了李怀德一眼,拉着李琪进了屋。 “笑什么笑,还不上菜!” 李怀德瞥了一眼捂嘴偷笑的徐北武没好气道:“诚心让我们爷俩出洋相是吧?” “这咋还能赖上我了?” 徐北武挠了挠头,老老实实把大铁盆端上桌,顺便把早就焖上的米饭也端了过来。 “这也是小武的手艺?看着就馋人!琪琪,快尝尝!” 王明芳给李琪盛了米饭道:“你们大男人喝酒,我们娘俩先吃了。” “你们吃,你们吃!” 李怀德连连点头,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汾酒给王三江和徐北武各自满上。 “我这脑子,咋把这玩意儿带出来了。” 王三江忽然扭了扭身子,从腰间掏出一把黑黢黢的手枪扔在桌上。 徐北武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了过去,他穿越过来之后没少玩枪,但用的都是徐峰带回来的长家伙,这种短的还真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 “喜欢?回头给你弄个持枪证。” 李怀德吃的满嘴流油,见徐北武盯着手枪眼睛直冒光便主动开口道:“你们年轻人就是喜欢这些硬邦邦的东西。” “李哥,我有持枪证,不过是长枪的。” 徐北武笑道:“这玩意儿都是干部用的,也就是好看。” “你有持枪证?也对,你是保卫科的。” 李怀德恍然道。 “对了李哥,有持枪证之后是不是可以随便配枪了?” 徐北武问道。 “你想屁吃呢,又不是在队伍上!” 王三江插嘴道:“持枪证只是证明你有资格配枪,平时没有正规任务的时候也不能带着到处乱晃。” “对,而且普通任务一般也不会配枪,最多就是给你发根棍子扎枪之类的,有需要配枪的任务时得先在你们科里申请,科里批了去厂里登记,按照登记表上的枪支型号和子弹数量领枪,任务结束之后必须马上交回来,少一颗子弹都得写报告。” 李怀德点头道:“现在民间不少人家都有枪,上面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但是绝对不可能让你随便背着枪到处显摆。” “我前几天背着枪也没人管啊?” 徐北武好奇的问道。 “那是你运气好,没碰上巡逻的公安和民兵,不然早把你弄去审问了。” 李怀德翻了个白眼道:“对了,你枪哪来的?” “我家老爷子的,家里就指着它挣口粮了。” 徐北武从空间里拿出一本狩猎证道:“审我也不怕,我有这玩意儿。” “嚯,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有这一手!” 李怀德扬了扬眉道:“看来以后家里不缺肉吃了。” “以后我都要在厂里上班了,哪有那么多时间上山啊。” 徐北武叹了口气道:“要不,李哥你给我批假条,我弄到好东西肯定有你一份!” “得了吧,说了我没有资格管你们保卫科,不过我跟一科科长张洪庆关系不错,你要是能分到一科去,这事儿能操作。” 李怀德笑着用食指点了点徐北武道:“我可以以厂里后勤需要的理由借调你去弄野味,正好你有狩猎证,专业对口。” “保卫科一共有几个科室?” 徐北武问道。 “一共三个,一科主要负责厂区治安,二科负责对外任务,三科嘛,都是些关系户,伤残军人比较多,负责管管仓库之类的,说白了就是厂里帮武装部分担压力养着他们。” 李怀德介绍道:“你愿意的话,到时候去劳资科建档的时候我打个招呼,一科工作轻松,二科待遇好,但是经常需要跟车出差,这年月外面不太平,有一定的危险性,你看你想去几科?” “一科吧,我爸身体不好,要是老出差可不行。” 徐北武沉吟道:“再说,跟着李哥还怕没钱花?” “你小子!” 李怀德哈哈笑道:“行,周一你先去我办公室找我,我带你去办手续。” “小武哥,你能带我上山去打猎吗?” 一直在旁边听三人聊天的李琪忽然问道。 “女孩子家家上什么山打什么猎,想吃啥让小武送来就是了。” 李怀德瞪了李琪一眼道:“你以为上山是去后海公园小树林抓兔子?” “我就要去!小武哥~~” 李琪不依的扯起了徐北武的衣袖用力摇晃着道:“带我去嘛~~” “这个真不行,李哥说的没错,上山不是小事,有野兽就不说了,还有些蛇虫鼠蚁,尤其是夏天还有毒蛇,一些植物划破皮肤也会留下后遗症,你白白嫩嫩的小姑娘要是身上留下疤痕可咋办!” 徐北武可不吃这套,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琪琪,小武说得对,你别闹。” 王明芳拍了拍李琪的后脑勺道。 “哼!” 李琪撅着小嘴,一把甩开了徐北武的胳膊。 第一卷 第44章 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吃饱喝足已经临近九点,王三江喝得迷迷糊糊地直接在李怀德家住下了。 王三江住了客房就没有徐北武的地方了,家里大小两个女人也不好让徐北武睡客厅,李怀德本想安排徐北武去厂里招待所凑合一晚,但徐北武已经两天没回家,执意要回去,李怀德索性就让徐北武把车开走。 这年代车少,晚上人也少,也没有查酒驾的,况且能开车的身份都不一般,也不怕半路上遇到巡逻的公安和民兵。 和李怀德约好了明天厂里见,徐北武便开上车准备回家。 还没出城,徐北武忽然想去四合院看看王振江的人有没有把聋老太太的宝贝搜走,果断调转车头又往四合院驶去。 四合院大门已经上了锁,徐北武把车停在门口,直接翻墙进了院子。 路过中院看到贾家门口停着一副棺材,贾家屋里点着油灯,吊着一只胳膊的何雨柱正提着一个口袋和秦淮茹说话。 “秦姐,这是一大爷给你们的棒子面,你们先凑合一顿,等这个月发了工资我再买点肉给你补补身子。” 何雨柱殷勤地把口袋放在门口道。 “谢谢柱子。” 秦淮茹点了点头,神情凄楚道:“你东旭哥走得急,以后我们家就得靠你帮衬着了。” “放心吧秦姐,有我何雨柱一口吃的就一定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何雨柱被秦淮茹软糯糯的眼神看得心里发痒,鬼使神差道:“秦姐,你就安心养胎,以后我肯定把三个孩子当自己亲生的一样!” “柱子,你真好…” 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头道:“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过两天东旭的后事还得麻烦你。” “放心吧秦姐,我一定让东旭哥走得风风光光的!” 何雨柱把胸脯拍得砰砰响,恋恋不舍地往家走去。 “哟,傻柱,小贾还没下葬呢,你这就上赶着来敲寡妇门了?” 徐北武晃晃悠悠地走过来,戏谑道:“该不会真想给贾家几个娃当爹吧?那你可得琢磨琢磨要不要让棒梗改个姓,不然你们老何家可就绝后了。” “徐北武,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被戳穿了心思,立刻反驳道:“秦姐又不是不能生了!” “柱子!” 秦淮茹脸一红,可怜巴巴地看向徐北武道:“小武兄弟,你可别瞎说,柱子就是看我们家困难,我和柱子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有。” “就是,徐北武你别张着嘴乱喷粪,要是坏了秦姐的名声看我怎么收拾你!” 何雨柱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恼羞成怒道:“我和秦姐现在就是清清白白的!” “嚯,现在清清白白的,那以后呢?我看你是真打上小寡妇的主意了吧?啧啧啧,你们老何家喜欢寡妇还真是根上带的。” 徐北武似笑非笑道:“嗯,也是,反正你跟入赘也差不多,到时候你直接改姓贾,管贾张氏叫妈,一家子和和美美过日子多好。” “徐北武!” 何雨柱气急败坏道:“你给老子闭嘴!” “怎么?想打我啊?来,你看我给不给你左手也撅折了。” 徐北武晃了晃手腕不屑道。 “柱子,你快回家吧,小武兄弟,你别跟柱子一般见识,他就是脾气急,没坏心思的!” 秦淮茹急忙拦在何雨柱身前道:“你这么晚回来还没吃饭吧?要不来我们家对付一口?” “秦姐,你怎么还请他吃饭!他配吗?” 何雨柱急了,一把拉住秦淮茹道:“这还是一大爷从牙缝里抠出来的棒子面,给他吃都白瞎了!” “原来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徐北武无奈地摇了摇头道:“真是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傻柱,名副其实。” “吵什么呢?” 几人的说话声把易忠海引了出来,见何雨柱梗着脖子一副要动手的样子,快步走过来道:“徐北武,东旭刚走你就来他们家闹事,还有没有点教养?” “就是,一大爷,你可得好好教育教育这小子!” 何雨柱帮腔道。 “徐北武,既然你要住到我们院里来,那就是我们院的一份子,后天东旭要出殡,你记得早点过来帮帮忙。” 易忠海给何雨柱一个安抚的眼神道:“还有,这两天东旭也不能就摆在院子里,你去把老太太的屋门打开,下葬之前先让东旭在老太太屋里。” “易忠海,你属手电筒的?光照别人不照自己,真当自己发光发热呢?” 徐北武冷笑道:“不能摆在院子里那就扔大街上,这么晦气的东西没人上赶着捡。” “徐北武,你怎么说话的?我这是为你好,你刚到咱们院里来,正好借这个机会和邻居们多走动走动,反正老太太的屋子你还要翻新,让东旭暂时住两天怎么了?” 易忠海苦口婆心道:“你看看贾家现在多困难,到时候东旭的席面你也得掏点钱帮忙添几个菜,这样大家也能更快接受你。” “哎哟我去,你们可千万别接受我!” 徐北武夸张道:“还暂时住两天,就贾张氏那老虔婆,保不齐就说那是贾东旭的遗产,还有,我掏钱给贾东旭做席面?你这是几年脑血栓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屁话?” “小武兄弟,一大爷不是那个意思…” 秦淮茹怯生生道。 “那他是哪个意思?他和何雨柱想给你们贾家当孝子贤孙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扯上我干什么?” 徐北武冷哼道。 “徐北武,贾家的顶梁柱没了,你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易忠海大义凛然道:“都是一个院的邻居,理应互帮互助,要是这点思想觉悟都没有,还怎么去厂里上班?” “互帮互助?什么叫互帮互助?那是你有事的时候我帮忙,我有事的时候你也帮忙,那才叫互帮互助,你看看贾家这一屋子,老弱病残孕都快占全了,我能指望他们帮我什么?” 徐北武似笑非笑道。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要是谁做事都求回报,那社会风气得变成什么样?” 易忠海叹了口气,一副圣母在世的样子道:“你也说贾家就剩下些老弱病残孕了,就不能伸出援手帮一把吗?” 第一卷 第45章 傻柱,你可要抓住机会 来了来了!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易天尊的道德绑架又来了! 但小贾是徐北武亲手送走的,指望他有同情心? “易忠海,你想当贾家的救世主那你自己去当,别来道德绑架我,我没有道德,不接受绑架。” 徐北武抱着肩膀道:“有时候我是真怀疑你对贾东旭那么好,他是不是应该姓易。” “徐北武,你又胡说什么,东旭是我徒弟,我难道不应该对他好吗?” 易忠海皱眉道。 “嗯,贾东旭是你徒弟,你对他好,那他跟傻柱什么关系让他也跟你一块拉扯贾家?连襟?不对,同坑战友?也不对,傻柱连山都没上过,进什么坑。” 徐北武说着,同情地看了何雨柱一眼道:“傻柱,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得给贾家三十吧?这两年贴出去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摸过你秦姐的小手吗?” “当然!” 何雨柱老脸一红,嗫嚅道:“我给秦姐饭盒的时候碰到过…” “柱子!” 易忠海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道:“徐北武,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没有同情心?柱子为了团结邻里甘愿付出,那是高风亮节!”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可我听说前院孙家也是俩寡妇带着仨孩子,怎么没见傻柱去给孙家送温暖啊?” 徐北武笑道:“是人家寡妇不漂亮傻子看不上人家吗?” “你别胡说八道,小心我去派出所告你造谣!” 何雨柱怒道:“孙家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给他们家送温暖?” “对啊,那贾家跟你有什么关系?” 徐北武似笑非笑道:“来你说说我听听。” “贾家是…是…” 何雨柱一时语塞,心中忽然像是被敲了一记闷棍。 对啊,贾家跟他有什么关系? 邻居? 孙家不也是邻居吗? 一大爷平时总是跟他说要有同情心,要帮助弱小,可院里比贾家日子难过的也有不少,一大爷为什么没帮过那些人家呢? “怎么,说不出来了?” 见傻柱低着头不说话,徐北武笑道:“还是我来告诉你吧,贾东旭是他易忠海的御用养老人,易忠海就指着小贾养老呢,现在小贾没了还这么偏帮贾家,我看该不会是跟你一样也盯上这位貌美如花的小寡妇了吧?” “徐北武!” 易忠海冷不丁被戳穿了心思,顿时恼羞成怒,指着徐北武怒骂道:“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东旭是我徒弟,我照顾他的家人不是应该的吗?” “啊对对对,几斤棒子面就换个暖床的小寡妇,这买卖血赚啊!” 徐北武嘿嘿笑道。 秦淮茹闻言一愣,惊讶地看向徐北武,疑惑他是怎么猜到易忠海那龌龊心思的。 都说心里有啥眼里有啥,该不会他也对自己… 如果是他的话… “小武兄弟,一大爷不是那种人,你可千万别乱说。” 秦淮茹趁机道:“东旭可是一大爷的徒弟,他就是我的长辈,长辈怎么可能对晚辈有那种想法呢,要是传出去,一大爷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没错,我易忠海在院里住了十几年,我的为人院里的邻居们谁不知道,我看你就是眼脏心脏,才会有这种恶心的想法!” 易忠海连连点头道:“淮茹,你可别听他挑拨离间!” 是不是挑拨离间我心里没数吗? “小武兄弟,你还没住到院里所以不知道,我们家确实困难,要不是平日里柱子和一大爷接济着,我们家早就饿死八百回了…”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低下头抹着眼泪道。 “哦,小贾是三级工吧?三级工一月工资也不比傻柱少多少,就按三十块算,上面规定每个人每月的生活开销低于五块钱才算贫困户,贾家之前是五口人,平均下来每个人生活费有六块,比贫困户可高不少。” 徐北武冷笑道:“就算困难,也没见贾张氏去街道拿手工活补贴家用,天天纳她那个破鞋底子,都快给盘包浆了。” “小畜生,你胡说什么,我看你就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从头到尾都烂透了!抢我们家房子不说,我儿子死了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就不怕老天爷一个雷劈死你吗!” 屋里贾张氏刚把棒梗哄睡,像头野猪般从屋里冲出来,指着徐北武的鼻子跳着脚地咒骂道:“老贾呀,东旭呀,你们上来看看啊,咱们家快要被人欺负死了啊!” “贾张氏,你儿子还没下去呢你就给他安排上了?” 徐北武敲了敲旁边贾东旭的管材道:“小贾,听到没,你妈叫你呢!不过也对,你们父子俩这会儿应该已经见上面了,让你爹好好教教你怎么听你妈的召唤。” “徐北武,你太过分了!死者为大!” 易忠海怒道:“就算你不同情贾家,也不要落井下石!” “小武兄弟,我求你了,看在大家都是一个院邻居的份上,就不要再欺负我们家了,姐愿意当牛做马报答你…” 秦淮茹眼泪像是决了堤般哗啦啦地往下淌,好像徐北武真对她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恶事一般。 “我可受不起,你给傻子当牛做马去吧。” 徐北武懒得在这里浪费口水,拍了怕何雨柱的肩膀道:“傻柱,你可要抓住机会,不然你的秦姐可就被某绝户霸占了。” 说完,也不等易忠海再开口便慢悠悠的往后院走去。 有这功夫,去扒拉扒拉聋老太太的宝贝不香吗? “徐北武就是个滚刀肉,等他搬到院里,看我怎么收拾他!” 易忠海恶狠狠的盯着徐北武的背影道。 “对,一大爷,必须得好好收拾他!” 何雨柱习惯性地附和一句,心里却在琢磨徐北武的话。 到底是谁想霸占秦姐呢? 不行,绝对不能让秦姐被人抢走! 看着秦淮茹扶着贾东旭的棺材哭得浑身不住的颤抖,何雨柱心都快碎了。 “好了淮茹,别哭了,回去凑合吃点东西早点休息,明天晚上来我家商量一下东旭的后事。” 易忠海也被秦淮茹这梨花带雨的样子勾得心痒难耐,某处又开始不安分起来,赶紧扔下一句话跑回了家。 再多留一秒,他可就要出洋相了! 第一卷 第46章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秦姐,你别伤心了,东旭哥虽然走了,但还有我呢,明天我想办法给你带几个肉包子回来。” 何雨柱见易忠海走了,这才敢凑到秦淮茹身边,伸手想帮她擦眼泪,可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谢谢你啊柱子。” 秦淮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没什么波澜,几个肉包子就想打发她? 这些年她对何雨柱早就演得不耐烦了,可眼下她还不能得罪这个长期饭票,只能勉强挤出个笑脸道:“我先回去了,柱子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的秦姐。” 何雨柱依依不舍的看着秦淮茹回屋关上门,怔怔的站了半晌才怅然若失的往家走去,心里依然在琢磨刚才徐北武的话。 谁要霸占秦姐? 绝户? 院里不就一大爷一个绝户? 难道说一大爷要霸占秦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好你个徐北武,一大爷怎么可能会霸占秦姐!竟然这么污蔑一大爷,果然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何雨柱狠狠一拍桌子咬牙切齿道:“竟敢挑拨我和一大爷的关系,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何雨柱重重叹了口气,他的手还没恢复,稍微一动就钻心的疼,要不然非得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把徐北武套上麻袋狠狠揍一顿! “早晚让你知道你柱子爷爷的厉害!” 何雨柱愤愤的啐了一口,小心的在床上刚下,把断手固定在床边闭上了眼睛。 拖着断手折腾了大半宿,他也累坏了。 “你个不中用的小贱人,刚才徐北武那小畜生那么欺负咱们你怎么不跟他拼命?哭哭哭,就知道哭,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回到屋里,贾张氏狠狠在秦淮茹胳膊上掐了一把道。 “妈,我打得过他吗?” 秦淮茹痛呼一声,捂着胳膊啜泣道:“柱子和一大爷在徐北武手里都吃了大亏,你看柱子的手都断了,我一个怀了孕的女人能怎么办?” “就因为你怀着孕他才不敢动你,只要他敢碰你一下你就给我往地上躺,你看老娘讹不死他!”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道:“刚才我一个劲给你使眼色,你看不见吗?” 对啊! 自己可还怀着孕呢,难不成徐北武真敢动手打她? “妈,我真没注意…” 秦淮茹闻言不由一愣,忽然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一个亿。 如果刚才能讹上徐北武,说不定自己还能搬到聋老太太留下的房子里去,到时候朝夕相处,凭借自己的姿色还怕拿不下他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年轻? 易忠海的龌龊心思她现在是彻底看明白了,平日里对贾东旭百般疼爱,没想到人还没下葬就惦记上了自己这个未亡人! 一想到以后很可能要在易忠海手下工作,秦淮茹就感觉一阵阵反胃。 她心里很清楚,如果到时候接了贾东旭的般真要跟着易忠海干活,自己早晚都要被那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吃干抹净! 况且车间里都是些大男人,她一个千娇百媚的小寡妇去车间就等于是掉进了狼窝里,就算没有易忠海,也有张忠海,王忠海,她护不住自己的。 若是不想落得被人玩弄的下场,只能想办法换工位,最好是能去后厨! 不说别的,后厨每天可是能白吃一顿饭呢! 而且后厨的工作轻松,还能带些剩饭剩菜回家,那不比在车间里卖苦力舒服多了! “到时候让傻柱想想办法,绝对不能被易忠海拿捏住!” 秦淮茹暗暗下定决心,念头又飘到了徐北武身上。 徐北武不论采从年龄、样貌、能力,各方面都全面碾压秦淮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而且能把聋老太太的房子弄到手,必然还有旁人想不到的能力。 要知道,聋老太太那可是私房,有手续的! “妈,我去上厕所,你先睡吧。” 秦淮茹咬了咬牙,对贾张氏说了一声便扶着肚子慢悠悠的出了门。 “废物玩意儿,什么事都干不成,就知道吃饭拉屎!”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上了炕,呼的吹灭了油灯。 秦淮茹从前院探头看到自己家屋里熄了灯,这才轻手轻脚的往后院走去。 她觉得之前徐北武对她冷言冷语肯定是因为人太多故意端着架子,哪有这个年纪的小伙子不想女人的,虽然自己怀着孕,可对付男人她有的是手段!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门没锁,徐北武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浓烈刺鼻的怪味,别提多上头了! “我尼玛,这是碳基生物能散发出来的味道?” 徐北武赶紧从空间里扯了块布,裹着一块肥皂绑在鼻子下面,淡淡的肥皂香气混杂着聋老太太屋子里的怪味,挠挠的… 借着淡淡的月光能看清屋里整整齐齐的,如果不是知道王振江肯定已经派人搜查过,徐北武根本看不出屋里有外人来过的痕迹。 这就叫专业! “唉…太专业了也不好,就算聋老太太走的时候还没转移那些宝贝,恐怕也被他们搜走了。” 徐北武叹了口气,还是掀开炕席,摸索起来。 毫无悬念的,徐北武甚至把半个身子都探进了炕洞里摸了一圈,可除了整一身陈年老灰什么都没发现。 “好像地砖下面还有暗格。” 徐北武又趴在地上挨个查看地砖,倒确实是发现一块松动的地砖下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暗洞,但里面同样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算了,别做梦了,被军方的人犁了三天,就算是只苍蝇也留不下来。” 又敲了一遍四周的墙壁,徐北武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这对吗? 其他绝大多数穿越四合院的前辈第一桶金可都是从聋老太太这里薅的,怎么到他这里就不一样了? 合着他就没这个命呗? “算鸟算鸟…都不泳咦…” 叹了口气,徐北武默默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准备撤退。 可刚一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影,徐北武冷不丁一个激灵,挥起拳头就准备打过去! “啊!” 不等徐北武这一拳挥出去,门口那人影便惨叫一声,仰面朝后倒了下去。 第一卷 第47章 是个黑鬼 徐北武拳头停在半空,借着月光看清了地上那人的轮廓。 碎花布衫,微隆的小腹,不是秦淮茹是谁? 他这才想起自己刚从炕洞里钻出来,浑身还裹着黑灰,脸上估计也没好到哪去,刚才急着开门没注意,难怪把人吓晕了。 徐北武蹲下身探了探秦淮茹的鼻息,还好,只是吓晕了。 “让她和小贾一块上路?” 徐北武皱了皱眉,弄死秦淮茹跟统爹换奖励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秦淮茹微微起伏的小腹压了下去。 就算秦淮茹再腹黑,肚子里的槐花再白眼狼,现在她们也只是孕妇,一尸两命的事儿徐北武实在是下不了手。 “统爹,我实在是个善良的孩子。” 徐北武自嘲道。 系统:老子杀伐果断,匹配到一个善良的孩子该怎么办? 徐北武正琢磨着该怎么处理秦淮茹,这大冷天的让她躺一晚上搞不好要冻坏了,可他也不想做好事学雷锋。 正纠结的时候,旁边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许大茂穿着小褂子探出头,睡眼惺忪地骂道:“大半夜的鬼叫什么…我操!” 许大茂只看到聋老太太门口站着个黑黢黢的影子,浑身还冒着黑烟,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朝他看了过来,脚边还躺着个人! “有鬼啊!” 许大茂尖锐的嚎叫瞬间划破夜空:“杀人了!后院闹鬼杀人了!” 这一嗓子穿透力极强,几乎同时,整个四合院各家各户的灯全亮了。 脚步声、开门声、惊呼声混在一起,整个四合院瞬间炸了锅。 “妈的晦气!” 徐北武一个箭步几步冲到许大茂面前,狠狠一记手刀直接把人砍翻在地。 许大茂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嘴里还冒着血沫子,怕是把舌头咬了。 眼看着刘海中家屋门被推开,徐北武身手敏捷地翻上了墙头。 刘海忠只看到一个黑影在墙上一闪而过,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又看到许大茂和秦淮茹一边一个躺在聋老太太家门口,赶紧过去查看。 二大妈陈小莲跟着刘海中跑过来,赶紧蹲下身给秦淮茹掐人中。 指甲盖掐在人中上,疼得秦淮茹猛地睁开了眼睛。 “鬼…有鬼!” 秦淮茹眼神涣散,拼命往陈小莲怀里缩,指着聋老太太家的方向尖叫道:“有黑鬼!浑身冒烟的黑鬼!” 那边刘海中也把许大茂掐了过来,许大茂哆哆嗦嗦的瘫在地上,哑着嗓子喃喃道:“吓死…吓死我了…有鬼…” “怎么回事!” 易忠海披着衣服带着大部队赶到后院,冷遮脸道:“淮茹,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一大爷,老太太屋里有鬼!” 秦淮茹抖得像筛糠般抓着陈小莲的手道:“那个鬼黑黢黢的,身上还掉灰…” “对,没错!是一个黑鬼!” 许大茂缓过劲了,眉飞色舞道:“我听见动静出来就看到那个鬼站在门口,秦淮茹就躺在地上!我说秦淮茹,该不是贾东旭舍不得你上来找你了吧?” “贾东旭?” “不能吧?人还没下葬这就开始作妖了?”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么漂亮的媳妇儿,搁我我也舍不得啊,况且这肚子里还带着崽儿!” “贾东旭会不会投生成秦淮茹肚子里这个?” “卧槽,你别说了,我害怕!”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秦淮茹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难道真是贾东旭要来带她一起走? “都别胡说,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肯定是淮茹和许大茂看错了!” 易忠海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要真是贾东旭,那他威胁秦淮茹的事儿岂不是… “一个人看错,难道我们两个人都看错了?” 许大茂满脸兴奋道:“我给你们讲,那绝对是鬼,我看不是贾东旭就是聋老太太死在外面鬼魂回来了!老子也是见过鬼的人了!” “许大茂!闭嘴!” 易忠海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道:“再乱说,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宣扬封建迷信!” “切…肯定是鬼!”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嘟嘟囔囔道:“不信算了。” “淮茹,你大半夜的到后原来干什么?徐北武呢?” 易忠海忽然问道:“徐北武不是到后院来了?” “我没看到!” 秦淮茹整个人缩成一团道:“我想去地窖拿颗大白菜回去做棒子面糊糊…” 嘴上这么说,秦淮茹心里却是怀疑起来,难道那个黑影真是徐北武? 不然徐北武去哪了? 可那么一小会儿的时间,徐北武怎么搞成那副鬼样子? 还是说,徐北武本来就是鬼? “行了都散了吧,柱子,把你秦姐送回去。” 易忠海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肯定是许大茂和秦淮茹看错了,就算真是鬼,咱们这么多人在这它也不敢出来。” “哎哎哎你们别走啊!” 许大茂见众人要走,可怜巴巴道:“我家就我一个人,我害怕…” “挺大一老爷们胆子比针尖还小。” 何雨柱嗤笑道:“一会儿那黑鬼就来把你拖出去!” “傻柱!” 许大茂浑身一个激灵,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道:“你他妈再说!” “就说,就说!黑鬼要来抓你喽!” 何雨柱朝许大茂做了个鬼脸,扶起秦淮茹往中院走去。 “走了走了,什么黑鬼,扯淡。” “我看也是,建国以后动物都不准成精了,还鬼?” “大半夜的瞎胡闹,回去睡觉了。”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各自往家走,许大茂看着聋老太太房子紧闭的屋门,只觉得后背一股股凉意直窜天灵盖。 “二大爷,二大爷!” 许大茂三两步追上刘海中,可怜巴巴道:“二大爷,让我去你家凑合一宿呗?” “扯淡,我家哪有你睡觉的地方!” 刘海中不耐烦地摆摆手道:“要相信科学!” “我相信你大爷!” 许大茂被刘海中甩开,愤愤地一跺脚,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家,怎么也不敢进去。 万一那个黑鬼还没走就躲在自己家里呢? “有了!” 许大茂一拍大腿,撒丫子往前院跑去。 第一卷 第48章 解成,你陪许大茂一晚 “他爸,聋老太太屋里不会真的闹鬼吧?” 杨瑞华一边脱外套一边心有余悸道:“自从老太太走了,那屋里可是一直空着,保不齐真有孤魂野鬼看上老太太的房子住进去了!” “不好说,不过咱们家离得最远,那鬼要祸害也是先祸害后院的,等后院那几家出了事再说。” 闫埠贵眨巴眨巴眼睛道:“行了,赶紧睡觉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两口子絮絮叨叨地刚躺下,家门就被人敲响了。 “谁啊?” 客厅打地铺的闫解成不耐烦道。 “解成,开门,我是许大茂!” 许大茂哆哆嗦嗦地站在门口道:“我找三大爷有事!” “这大半夜的,啥事儿不能明天说?” 闫解成满心不情愿地穿上衣服过来打开门,闫埠贵听到动静也披着衣服出来了。 “许大茂,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我家干什么?” “三大爷,求你救命啊!” 许大茂挤进门声,音都在发颤:“后院闹鬼,我不敢一个人在家睡,您看能不能让解成陪我凑合一宿,我给钱!” “许大茂,你真看到鬼了?” 闫埠贵本来还有些怀疑,可看许大茂吓得脸色发白,心里已经信了八分。 “千真万确!黑黢黢的浑身冒黑烟!” 许大茂连连点头,赌咒发誓道:“骗人我是孙子!” “嘶…” 闫埠贵倒吸一口凉气,有些犹豫地看向一旁的闫解成。 “爸,我不去!” 闫解成头摇得像是拨浪鼓般连连摆手道:“那可是鬼啊!” “害怕个屁,我看你学都白上了,哪有什么鬼啊神的,许大茂胆子小,你胆子也小?” 闫埠贵瞪了大儿子一眼,搓着手问许大茂道:“大茂,你就让我们解成陪你一晚?” “就陪我一晚,明天下了班我直接去我爸家凑合几天,等徐北武搬进来我再回来!” 许大茂点点头道:“这大半夜的我也不敢出去,万一那黑鬼还在附近…不然我现在就走了!” “那你能给多少钱?” 闫埠贵眯起眼睛道:“这可是玩命的活计,钱少了我们可不干!” “五块钱!” 许大茂知道整个院里也就闫家人要钱不要命,一咬牙道:“只要安安稳稳过了今晚,明天我再给五块!” “大茂啊,这可不是钱的事,你想啊,那东西要是没走,解成这一去,不是羊入虎口?我就这么一个大儿子能挣钱帮衬着家里,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闫埠贵眼中闪着算计的光,精瘦的老脸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 “那您说多少?” 许大茂现在满脑子都是那黑鬼的影子,多一秒都不想在外面待。 能用钱解决那最好,反正他许大茂不缺钱。 “最少二十块。” 闫埠贵沉吟片刻,伸出两个手指道:“解成可是要拿命赌,这点钱不算多吧?” “二十?你明抢啊!” 许大茂顿时蹦了起来:“就陪我站门口待着,天亮就回来,你要二十?” “站门口?” 闫埠贵嘿嘿笑道:“那可是闹鬼啊,站门口跟躺屋里有什么区别?风险这么大,二十都算便宜你了,不行你就找别人,我还舍不得让解成冒这个险呢。” “行,二十就二十!”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点了点头道。 院里人都睡了,除了闫家这伙贪财鬼,谁还能帮他? 跟自己的小命比起来,钱就是王八蛋! “哎,这就对了,还是小命更重要。” 闫埠贵拍了拍闫解成的肩膀道:“解成,你去…不对!刚才忘了算精神损失费,万一解成被吓着了,往后几天吃不下饭耽误上工,这损失…” “三大爷,二十都够你家吃两月了,还不满足?” 许大茂闻言不由皱起了眉头,心里暗骂这老东西真是会趁火打劫。 “不多,再加十块。” 闫埠贵嘿嘿笑道:“解成这是拿命赌,一条命还不值十块?” “三大爷,你过分了吧!” 许大茂黑着脸道。 “过分?哪里过分?” 闫埠贵两手一摊道:“你要是觉得贵,现在走还来得及。” “算你狠,加十块就加十块!” 许大茂看了一眼后院,后背又开始发凉,狠狠一跺脚道:“赶紧让解成跟我走!” “别急啊。” 闫埠贵慢悠悠道:“解成胆小,我得给他做思想工作,还得废我半天口水,这个…” “阎老西,你这点口水能有多金贵?” 许大茂气得直喘粗气,可人在矮檐下不能不低头,猛地一拍大腿道:“最多再给你加五块,不然大不了我今天就赖在你家不走了!” “行行行,一共三十五。” 闫埠贵眉开眼笑地朝许大茂伸出手道。 “我身上就这两件破棉袄,哪里放钱?等天亮了我回家拿给你!” 许大茂不耐烦道:“你放心,我许大茂一口唾沫一个钉,答应了你三十五,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的嘞,解成,你去陪大茂一晚。” 闫埠贵这才眉开眼笑,拽着闫解成的胳膊往外一推道。 “爸,我不去!我是你亲儿子啊!” 闫解成还没反应过来,许大茂就跟闫埠贵谈好了价钱,人被推出门外才回过神,埋着头就往家里冲。 “没出息的东西!” 闫埠贵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三十五块!够咱家吃两个多月了!听话,这都后半夜了,最多也就是四五个小时天就亮了!” “我不去,我不去!要去你去!” 闫解成死死抱着门板道:“要不就让许大茂在咱家凑合一宿呗,三十五块钱就当住招待所了!” “哎等会儿…” 许大茂忽然一抬手道:“别急,我捋捋…” “捋啥捋,说好了的可不能反悔!” 闫埠贵心里一慌,死命拖着闫解成用力往外推道:“解成,这钱我分你两块,赶紧跟大茂过去!” “别别别,等会儿,阎老西儿,我不用你了!” 许大茂一拍屁股,径直往闫埠贵家对面的吴家走去。 吴家是兄弟俩住着,自己拿一块钱就能在他们家凑合一宿,三个大小伙子阳气重,不信那黑鬼敢来! 第一卷 第49章 锦车夜行 “哎哎,大茂你别走啊!三十,不,二十…十块,十块就成!” 闫埠贵急眼了,一个箭步窜出去想把许大茂拽回来。 许大茂灵活地一个转身避开闫埠贵,抬手敲响了吴家的房门。 吴家兄弟俩也刚跟着看完热闹回来,许大茂和闫埠贵的话两人听得清清楚楚,见许大茂来自己家敲门,哥俩赶紧打开了门。 “吴老大吴老二,今晚哥们来你们家凑合一宿,一…两块钱行不?” 许大茂开门见山道。 “行,咋不行呢,老二,给你大茂哥加床被子,我今晚打地铺!” 吴老大连连点头道。 “阎老西儿,回见了您内!” 许大茂得意一笑,砰的一声关上屋门,闫埠贵靠得太近差点把鼻子碰了。 看着紧闭的屋门,听着屋里许大茂和吴家兄弟嘻嘻哈哈的说话声,闫埠贵愤愤地啐了一口,在看到缩着脖子躲在自己家门后的闫解成,心里那个气啊! 三十五块钱! 比自己一个月工资都多,就这么没了! “给老子滚回去!” 闫埠贵狠狠瞪了闫解成一眼,恨不得抽这个废物一顿。 但他是文化人,不是刘海中那个莽夫,倒不至于真把孩子抽一顿。 可到嘴边的鸭子飞了,这可比杀了他还难受,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唉声叹气地回了屋。 闫解成悄悄松了口气,默默地关上门爬进自己的地铺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 让他拿命去换钱,他才不傻呢! 有命挣也得有命花,他还没结婚呢! 何雨柱一路上半扶半抱着秦淮如回到贾家,一只手死死地环着秦淮如的腰,似乎断手都没那么疼了。 易忠海跟在后面看得眼都红了,可老婆陈桂芬就在身边,他也只能偷偷看着被何雨柱挤出的丰腴弧线流口水。 “傻柱,你给老娘放手!” 刚到贾家门口,贾张氏就像头野猪般冲出来一记头槌狠狠撞在何雨柱肚子上。 何雨柱一声闷哼险些背过气去,可还是死死抱着秦淮如不松手。 “哎呀都来看啊,傻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啦,东旭啊你快起来看看吧,你还没下葬傻柱就来霸占你媳妇儿啊!这就是你交的好兄弟啊!” 贾张氏往地上一坐,拍着贾东旭的棺材干嚎起来。 “贾张氏,闭嘴!” 易忠海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道:“你胡说什么,没看到淮茹晕过去了吗?还在这闹,赶紧把人扶进去!” “那么多人为啥偏让傻柱扶着?陈桂芬不是人?” 贾张氏翻着三角眼道:“你就是看东旭走了,想帮傻柱吃我们贾家的绝户!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我们家还有棒梗,还有淮茹肚子里的大孙子,你们别想占我们贾家的便宜!” “你们贾家有个屁的便宜!” 易忠海不耐烦道:“桂芬身体不好,万一磕了碰了伤了孩子怎么办?别废话了,先把淮茹扶到床上去!” “一大爷,我…” 何雨柱正盼着让贾张氏多闹一会儿,他好再多抱秦淮茹一会儿,听易忠海这么说,才满心不情愿地把秦淮茹扶进屋里,恋恋不舍的放在了床上。 感受着掌心的余温,何雨柱整颗心都是粉色的泡泡。 “傻柱,还不给老娘滚出来!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贾张氏狠狠一巴掌抽在何雨柱背上道。 “柱子,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 易忠海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秦淮茹,对何雨柱道:“晚上你想办法弄点粮食和肉菜什么的,后天东旭出殡你还得帮忙掌勺。” “知道了一大爷。” 何雨柱闷闷地应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家。 “易忠海,别以为我不知道傻柱什么心思,老娘可不是好欺负的!” 贾张氏盯着何雨柱回了家,恶狠狠道:“秦淮茹生是我们贾家的人,死是我们贾家的鬼,我绝对不可能让她改嫁!” “老嫂子,谁说让淮茹改嫁了。” 易忠海不耐烦道:“淮茹还带着身子,你把人照顾好了,其他的等东旭下葬以后再说。” “哼!” 贾张氏冷哼一声,扭着屁股狠狠摔上了门。 两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蹦跶什么? 还不是得靠自己? 易忠海美滋滋地想着,背着手回了家。 四合院外,徐北武已经在空间里收拾干净了身上的黑灰,开着吉普车再次驶向城外。 临进村的时候,徐北武从空间里取出二百斤肉和五百斤精米,又取了些零零碎碎的罐头熟食,把后座堆得满满当当。 吉普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引得全村的狗都狂吠起来,家家户户亮起灯,男人们纷纷拎着家伙事冲出门,看到一辆小汽车晃晃悠悠地压在村里的土路上,顿时都愣住了。 “叔,你们这是干啥呢?” 徐北武从车里探出头问道。 “小武?是小武吧?” “小武会开车?啥时候学的?” “哎呀徐瘸子家的真是出息了,开着小汽车回来的!好像还是军车呐!” 村民们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满脸艳羡地摸着吉普车冷冰冰的外壳。 “这是厂里的车,领导借给我拉点东西回来。” 徐北武笑呵呵道:“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休息了。” “小武,到底咋回事?” 一个披着中山装,头发花白的中年人凑上来道:“哪个领导能把这么金贵的东西借给你?” “大队长,我明天就要去城里的红星轧钢厂上班了,过段时间还要把我爸一块接过去。” 徐北武对中年人道:“这些年多亏了大家帮衬我们爷俩,这不,我借厂里的车拉了些东西回来,明天让我爸给大家分一分,就当是三十晚上给大家添点油水。” “这孩子真是出息了。” 大队长探头看了一眼,见车后座满满当当堆的东西,不由竖起大拇指对众人道:“小武这有出息了还不忘了咱们,是个有情义的!” “对对对,打小我就看小武有出息!” “进城上班了啊,这是吃上定量了!” “哪里的工作,能不能把我们家老大带上?” “行了行了,吵什么,都散了!” 大队长一瞪眼道:“小武,你先跟我来一下。” 第一卷 第50章 你小子不会上山落草了吧? 大队长徐丰年把村民们打发走,让徐北武把车开到了他家门口。 “老婆子,把我的好茶泡上。” 还没进门,徐丰年就朝院里喊道。 屋里徐丰年的老婆王桂芝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捅开炉子烧上水,拿出两个杯子下了一小撮茶叶。 “大队长,您这是干啥?” 徐北武有些摸不着头脑。 徐峰身体有伤,又是退伍老兵,平日里徐丰年对他还算照顾,后来捡到徐北武的时候,家里口粮经常不够,也是徐丰年和村里人帮衬着算是一点一点把徐北武拉扯大了。 在徐北武长到十三岁的时候就跟着徐峰学打枪,学做陷阱,开始一个人上山去狩猎,慢慢成长为附近十里八乡有名的猎人。 去年开始全国闹旱灾,凭借着徐北武隔三差五带人上山,徐家村是方圆百里唯一一个没有饿死人的村子。 今年村里的情况比去年还要严峻一些,村里粮食已经开始告急,估计用不了多久,公共食堂可能就要断顿了。 徐丰年本想着等开了春让徐北武组织村里的青壮上山打猎,刚才听徐北武要去城里上班,不由得有些急了。 这孩子要是进了城,以后谁带人上山给村里弄口粮? “小武,你先坐下。” 徐丰年摁着徐北武的肩膀坐在小凳子上,点燃旱烟袋抽了一口,长长地吐了口烟柱道:“城里已经安排好了?” “嗯,安排好了,领导给我分了房子,工作也定下了,明天见报完到就正式上班了。” 徐北武点点头道。 “小武,叔早就知道徐家村这浅水困不住你这真龙,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跃龙门了。” 徐丰年笑道。 “叔,有啥您就直说呗,跟我还用得着绕弯子。” 徐北武微微皱眉道。 “其实也没啥事,就是你有出息了,叔心里高兴,你可是咱们村里第一个吃上定量的后生。” 徐丰年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道。 “要是没啥事我就回去了,这大晚上的也不好打扰大队长家休息。” 徐北武说着便起身要往外走。 “哎哎,你这孩子,着啥急啊!” 徐丰年一把拽住徐北武的衣袖,有些窘迫道:“叔确实有点事想求你。” “有事儿您就直说呗,能帮上的我肯定没二话!” 徐北武拍了拍手道:“我是吃村里百家饭长大的,我爸平时也多仰仗大家帮衬,不然哪有我的今天!” “成,那我就直说了。” 徐丰年憨笑道:“你能进城,叔打心眼里替你高兴,但是你也知道,去年咱们粮食减产过半,大食堂扛到现在,眼看着就要揭不开锅了…” “大队长,我明白了,这次我带回来的东西不多,先让大家把年过完,过完年我再送一批粮食回来。” 徐北武沉吟道。 “不不不,小武你误会了,咱徐家村虽说不是啥大村,也有百十户近千口人,一人就算五斤粮食也得四五千斤,我们哪能承你这么大的情!” 徐丰年连连摆手道:“我的意思是,你看能不能等开了春,你再带人上山转转,去年村里的后生们跟着你也多少学了两手,这次你再好好带带他们,以后你不在村里他们也能自己上山。” “嗐,就这事儿?” 徐北武拍着胸脯道:“没问题,虎子他们几个底子不错,人也机灵,下陷阱的法子都已经学会了,就是还欠点经验,过完年我带他们往深山里转两天,年轻人嘛,摔打摔打就出来了。” “你这孩子,说得好像你比他们大多少似的,虎子比你还大一岁吧?” 徐丰年闻言,悬着的心顿时落回了肚子里,心情也变得轻松不少。 “叔,没啥事儿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记得让大家去家里分粮食。” 徐北武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茶水,起身道。 “那成,你快回去歇着吧。” 徐丰年起身把徐北武送到院门口,看着徐北武开车转过路口,这才嘬着旱烟袋回了屋。 徐北武把车停好,屋里听到动静的徐峰已经拄着拐迎了出来,见儿子从车上下来时不由一愣。 “小武,哪弄的车?” 徐峰绕着车转了一圈道:“老毛子的嘎斯69,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当年我负伤的时候坐过一次,跑起来呼呼的。” “厂里领导看我带的东西多借我的,明天我就正式去厂里报道了。” 徐北武一边说着,一边撸起袖子把后座上的粮食一袋袋地往院里卸。 “精米?你小子不会上山落草了吧?” 徐峰打开一个口袋抓了一把,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可是精米,不是粳米、糙米也不是玉米面棒子面! “爸,你儿子是那种人吗?” 徐北武扯了扯嘴角,干笑道:“这是你儿子挣的。” “挣的?你跟老子说明白!” 徐峰牛眼瞪得像是铃铛一般,拧着眉头厉声道:“你当老子不知道外面啥光景?这精米市面上都得两毛钱一斤,那还买不到,黑市里便宜的得一块多,你这得有四五百斤吧?你多大能耐老子还不知道,这才进城两天,你去哪挣这大几百块?” “这才哪到哪。” 徐北武早就被抽习惯了,面对徐峰的质问丝毫不慌,笑嘻嘻地从车上把那二百斤肉也搬下来和精米放在一起道:“还有些罐头熟食啥的,哪个山头的绺子有我滋润?” “小兔崽子!” 徐峰脸终于绷不住了,笑骂道:“到底咋回事?” “爸,进屋,倒上,我得给您说一宿。” 徐北武把车挪到院门口停稳把大门挡住,免得村里野狗进来祸害东西,从这一堆东西里面拿出来几个罐头,拎出来一瓶酒,扶着徐峰进了屋。 “来,老子听听你能唠出啥花来。” 徐峰大马金刀地坐下,随手把拐杖放在顺手的地方,预备着徐北武哪句话说不明白方便拎起来就使唤。 “爸,是这么回事。” 徐北武把酒杯倒满,又把罐头打开摆好,把筷子递到徐峰面前之后,这才搓了搓手,嬉皮笑脸道:“我前天给您说我帮队伍上抓了敌特您还记得吧?” “嗯。” 徐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一脸你继续说的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第一卷 第51章 禽兽大院 “昨天我招待装修师傅吃饭的时候遇到了我以后上班厂里的领导,领导非常欣赏我,特意留我在家住了一宿,今天我俩还一起去钓鱼了。” 徐北武边编边说,偷偷看了看了一眼徐峰的表情道:“领导是管采购的,我拿回来的这些米都是厂里放很久的沉米,肉是我出去踩盘子的时候打了两头野猪,上交给厂里之后领导分给我的,至于那些熟食罐头,这点东西你儿子还买不起嘛?” “你别想蒙老子!” 徐峰眯着眼睛道:“那精米还带着香,可不是沉米。” “爸,您老多久没吃大米了?” 徐北武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 徐峰皱眉道。 “爸,咱少说得有快一年没吃上精米了吧,闻着沉米有米香那不很正常嘛?” 徐北武嘿嘿笑道:“再说了吧,我刚才也跟大队长说了,这些米和肉都是拿回来分给乡亲们的,可不是让您老吃独食。” “这还差不多。” 听徐北武这么说,徐峰的脸色才缓和下来,喝了口酒道:“算你小子有点良心,还想着大家伙。” “那当然!” 徐北武拍着胸脯道:“刚才我还和大队长约好了,过完年,我就带虎子他们去深山转两圈,把打猎的本事都教给他们,以后咱爷俩进了城,乡亲们也不用怕饿肚子。” “嗯。” 徐峰颔首道:“你做得很好。” “对了爸,有个事儿我还得给您交代交代。” 怕徐峰再追根问底,徐北武话锋一转道:“房子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开了春就动工,估计四月份咱们就能住上新房子,但是那个院里的邻居们有点特殊,爸您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特殊?怎么个特殊法?” 徐峰饶有兴致道:“是部队大院还是机关大院?” “都不是,是禽兽大院。” 徐北武给徐峰倒满酒杯道:“这院里的邻居说好听点是三教九流啥人都有,说难听点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别人不说,三个管事大爷一个伪君子,一个官迷,还有个算盘精。” “就说那一大爷易忠海,表面上道貌岸然的,背地里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一辈子没生养,就盯着徒弟家的寡妇,想把人拿捏在手里给自个儿养老,动不动就道德绑架,口头禅就是为了你好,实际上都是慷他人之慨,用别人的真金白银换自己的名声。” “二大爷刘海中最大的爱好就是打孩子,说什么棍棒底下出孝子,说白了就是想当官当不上,在家里拿儿子当下属撒气。” “还有那三大爷闫埠贵,教书先生出身,按理说该有点文化,结果呢抠门抠到骨头缝里,买根火柴都得跟人算三分利,家里吃饭恨不得按粒数米,天天守在院门口,蚊子飞过去都得想办法揩二两油。” “还有个叫何雨柱,外号傻柱的,那是真傻!一个厨子,自己妹妹饿得跟豆芽菜似的一阵风就能吹跑,拿着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大半都填了贾家的窟窿,就因为惦记别人媳妇儿,现在那女的成了寡妇可把他给高兴坏了,人家把他当冤大头使唤他还当自己是救苦救难的菩萨。” “照你这么说,这院里还真是有点说法。” 徐峰一扬眉道:“怪不得会被敌特钻了空子。” “可不是嘛,以后搬过去您就等着看吧,有的是热闹!” 徐北武耸了耸肩道:“一个个的要么贪财,要么好色,要么蠢得无可救药,聚在一块儿就跟那粪坑里的蛆似的,搅得整个院不得安宁,往后咱搬进去可少不了乐子,免得您老在家闷得慌,不过贾家那个小寡妇是挺有味道,要是爸您老看上了,我也不介意多养一口人,但先说好了,贾家的孩子可不能进门…啊!爸你又打我!” “打的就是你个小兔崽子!” 徐峰活动着手腕道:“我看打得还是轻了,让你小子不长记性,把你爹当那拉邦套的驴了是吧?” “没没,真没,不是说了孩子不能进门…” 徐北武连连摇头道。 “还说?” 徐峰一瞪眼,手就开始往皮带上搭。 “爸,您老喝完早点歇着,我明天还得去厂里报道,先回去睡了!” 徐北武心里一紧,一咕噜滚下炕头,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去,临出门还不忘回头嘱咐道:“爸,明天我走得早,分东西的事儿就拜托您了!还有,这段时间我跟厂里申请宿舍,晚上就不回来了,您老别委屈自己,看上哪个阿姨婶子咱该提亲就提亲,儿子绝对支持!” “赶紧滚特么犊子!” 徐峰扬起酒瓶盖子甩过去,徐北武躲都不敢躲,硬撑着梆的一声正中脑门,捂着头可怜巴巴地带上门回自己屋去了。 “小兔崽子。” 徐峰笑骂一声,滋溜抿了一口酒。 要说别人家老子骂孩子小兔崽子在生理学上不占便宜,他可没这个顾虑,随便骂。 第二天一早徐北武早早起床开车回了城,很快就打听着找到了四合院的史诗级地图,红兴轧钢厂。 “同志,哪个单位的,找谁?” 门口的保卫干事见他从车上下来,主动开口询问道。 “你好同志,我叫徐北武,今天来厂里入职的。” 徐北武从空间里取出介绍信和工作证明递过去道:“还有咱们厂的李怀德李主任让我报道之前先去找他一趟,李主任来上班了吗?” “保卫科的?” 保卫干事扫了一眼工作证明,态度更加亲热起来:“欢迎啊兄弟,李主任刚来不到五分钟,他的办公室就在正对面那个红色小楼三楼。” “谢了兄弟。” 徐北武收回介绍信和工作证明,从怀里摸出一包烟塞给保卫干事道:“先拿着给兄弟们分分,回头报完道再说。” “得嘞!” 保卫干事也不客气,乐呵呵地把烟拆开,往自己耳朵上夹了一根,剩下的往保卫室桌上一拍道:“兄弟,一定来我们一科啊!” “听领导安排嘛。” 徐北武笑了笑,往主路尽头的红色小楼走去。 第一卷 第52章 入职轧钢厂 李怀德的办公室门虚掩着,徐北武轻轻敲了敲门,便听到里面传来李怀德的声音。 “请进。” 徐北武推门走进办公室,就看到李怀德正捧着个搪瓷缸子,靠在沙发上拧着眉头,缸子里的浓茶冒着热气,空气还能闻到淡淡的酒味。 “李主任,我来了。” 徐北武走到李怀德对面,把介绍信和工作证明放在了桌上。 “来啦,坐。” 李怀德眼睛布满血丝,揉着额头道:“你小子可算来了,昨晚那酒喝得我现在脑袋还嗡嗡响,坐,我老丈人平时喝八两都没事,昨晚被你灌得都直接钻桌子底了,不过你那水煮鱼是真不错,他老人家今早走的时候还念叨说啥时候你再下厨一定要叫上他。” “那还有啥说的,随时听李主任您招呼。” 徐北武拍着胸脯道。 “少来这套,没外人,叫李哥。” 李怀德灌了口浓茶,竖起拇指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小子不仅会打猎做饭,酒量也是这个。” “别提了李哥,回到家我也吐半宿,路上差点把车开沟里去。” 徐北武笑道。 “行了,不说这个了,拿上东西我带你去劳资科把手续办了。” 李怀德哈哈一笑,放下茶杯把桌上的材料推给徐北武道:“劳资科就在旁边,到那边可别乱说话,能坐办公室的没一个简单的,我都不知道他们背后是什么人,跟他们搞好关系没坏处。” “放心吧李哥,都准备好了。” 徐北武拍了拍胸前的军绿色挎包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用我嘱咐。”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带着徐北武出了办公室。 两人有说有笑地来到劳资科,里面头对头摆着八张桌子,三男五女正在里面聊天,五个妇女还在打着毛衣。 看到李怀德推门进来,劳资科科长周炳坤赶紧站了起来。 “李主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周炳坤笑着打了个招呼,有些好奇地看向跟在李怀德身后的徐北武。 “春风送暖嘛,这马上开春了,咱们厂又来新人才了。” 李怀德指着身后的徐北武道:“这位可不简单,四九城军区王参谋长亲自推荐来的人,小武,把材料给周科长看看。” “周科长您好,我叫徐北武,这是我的材料。” 徐北武把介绍信和工作证明双手递给周炳坤。 “欢迎徐北武同志加入我们红星轧钢厂这个大家庭啊!” 周炳坤能做到劳资科科长这个位置上,不说长袖善舞,那也是八面玲珑,接过材料热情地和徐北武握了握手道:“请坐。” 旁边有会来事儿的干事搬过来两把椅子,李怀德和徐北武一左一右在周炳坤的办公桌旁坐了下来。 “特殊人才,还有军功,不得了不得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周炳坤扫了一眼材料上的内容道:“工作定向是保卫科,咱们厂里保卫科有三个科室,想必李主任都介绍过了,我就不废话了,北武同志想去哪个科?” “周科长,听李主任说一科是负责厂区治安的,我就去一科吧,家里还有个老父亲,不适合经常出差。” 徐北武笑道:“您看方便吗?” “方便,咋不方便!” 周炳坤连连点头,拿出一张表格道:“来,先填一下表。” 徐北武接过表格看了一眼,内容就是些姓名、籍贯、家庭成分之类的,很快就填好了。 这年头讲究的是根正苗红,徐峰是伤残退役军人,他作为养子,划分成分的时候给他定了个贫农,填起来毫无压力。 填完表格,周炳坤顺手盖了章,写好工作证盖上章,把徐北武的材料封进档案袋里,就算正式入了红兴轧钢厂的编制。 保卫科的人和普通工人不一样,属于干部编制,以后要走仕途比工人编制有优势的多。 看着工作证上红彤彤尚未干透的红章,徐北武从挎包里拿出一条大前门和一袋子水果糖往桌上一放。 “哎,北武同志,你这是啥意思?” 周炳坤赶紧把东西往回推道:“咱们可不兴这个!” “周科长别客气,一点见面礼,劳烦您给大家伙分分。” 徐北武笑道:“我这可是大喜事,喜烟喜糖不算犯错误。” “那我就不客气了,来来,大家伙都来沾沾喜气。” 周炳坤哈哈一笑,把烟拆了,每人发了一包烟和一把糖,女同志不抽烟没关系,可以带回去给家里人嘛。 “小伙子局气。” “一看这小伙子就有出息,还不到二十吧?比我家那臭小子强多了!” “北武同志,以后有啥事儿尽管说,我可是咱厂里妇联的,回头姐给你踅摸个好姑娘。” 拿了好处,之前只是好奇打量的其他人顿时变得热情起来,七嘴八舌地向徐北武道谢。 “以后少不了麻烦各位哥哥姐姐。” 徐北武笑着点了点头道。 “北武同志,你既然是保卫科的,我顺便给你把持枪证申请一块办了。” 周炳坤又拿出一张表格道。 “不用了周科长。” 徐北武这才想起来持枪证的事,笑着摇了摇头道:“我的持枪证已经办妥了,就是还没来得及去取。” “哦?那感情好。” 周炳坤笑道:“回头你取回来记得来备案,以后有需要配枪的任务需要核对的。” “好的周科长,我今天就去派出所取。” 徐北武点点头道。 “周科长,回头你安排人带小武去把东西领了。” 李怀德见手续办完,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小武,我那边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李主任您先忙,回头我再给您汇报工作。” 徐北武笑道。 “你小子,领完东西过来找我,我还有事给你说。” 李怀德伸出食指超徐北武虚点两下,笑呵呵地走了。 以他的级别,带着徐北武来办入职就行了,其他的再出面就有点过了。 “才文,你带北武同志去后勤处领一下东西。” 周炳坤又开了张条子,对刚才给两人搬椅子那个年轻人道:“劳保用品、制服都在那儿,还有饭盒什么的,一块领了。” “是,周科长。” 年轻人点点头,起身道:“北武同志,跟我来吧。” “麻烦了。” 徐北武跟周炳坤道了别,跟着年轻人往外走去。 第一卷 第53章 许大茂,你给我闭嘴 “北武同志,我叫胡才文。” 离开劳资科办公室,年轻人自我介绍道:“以后就是工友了,有什么事儿尽管找我,我妈是咱们厂妇联主席,要是看上哪个姑娘告诉我,我让我妈给你做工作。” “那可真的感谢胡哥了!” 徐北武从兜里摸出烟给胡才文散了一根,琢磨着回头去厂里转悠转悠,看有没有合适的先给自己找个后妈,免得以后徐峰自己在家里寂寞。 城里不像村里,大家互相串串门聊聊天,全村都像是一家人,尤其住在四合院里,得找个立地住的,不然徐北武怕以徐峰的脾气,哪天禽兽们不小心犯他手里直接被送走。 徐峰可是有军区开具的精神异常证明,好像叫什么创伤后应激障碍,弄死个把人连局子都不用进。 每一个禽兽都是一次奖励,可不能让徐峰抢了人头。 一路胡思乱想着,徐北武跟着胡才文来到了后勤部仓库。 “张姨,又来给您老添麻烦了!” 还没进门,胡才文便高声朝里面喊道。 “你个皮猴子,进来吧!” 库管是个四十多岁的圆脸妇女,白白净净珠圆玉润的,一身蓝色碎花棉袄,笑起来两个梨涡都能装二两酒。 “张姨,这位是徐北武同志,今天刚来报道的,保卫一科。” 胡才文笑嘻嘻道:“给挑点好东西。” “保卫科的?小伙子不错。” 张姨打量了徐北武一眼笑道:“两套冬季制服,三双劳保手套,饭量不小吧?饭盒给你拿个最大的。” 张姨絮絮叨叨地说着,手脚麻利地从仓库架子之间穿梭,很快便把所有东西都取好放在了桌上。 “点点吧,没问题就签个字。” 张姨拍了拍桌上的东西道:“还有,肥皂每月一块,毛巾三个月一条,到时候记得自己来领。” “知道了,谢谢张姨。” 徐北武签完字,从兜里掏出糖果给张姨塞了一把道:“您拿着给孩子甜甜嘴。” “行,姨就不跟你客气了。” 张姨乐呵呵地把糖揣进兜里,又从桌子里拿出两只铅笔道:“看你字写得不错,这两只铅笔送你了。” “谢谢张姨!” 徐北武把东西往怀里一搂,对胡才文道:“胡哥,我要是想申请宿舍的话找谁?” “宿舍?咱厂里有的是房子,让李主任直接给你分一套不就行了?” 胡才文叼着烟,大大咧咧道。 “房子我有了,但是得四月份才能翻修好,这段时间先在宿舍凑合凑合就行。” 徐北武解释道。 “这样啊,那这事儿我就能办,回头我给你安排个夫妻单间。” 胡才文拍着胸脯道:“到时候你乔迁之喜可得叫我去喝一杯!” “没问题,到时候我亲自下厨!” 徐北武笑道。 话音未落,就看到一个小姑娘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徐北武有印象,刚才在劳资科办公室刚见过。 “快,快…你们快…” 小姑娘跑到两人跟前,气喘吁吁道。 “小叶,你先喘匀了再说,天塌了咋的?” 胡才文问道。 “军…军区…军区…” 小叶喘得不行,张姨从屋里端了杯水出来让她灌了一大口这才好了一些,指着徐北武道:“军区来人找你!” “找我?军区?” 徐北武一头雾水,疑惑道:“说没说什么事?” “没说,就说要找你,书记厂长他们都去了,大家就等你了!” 小叶拽着徐北武的衣袖道:“别问了,赶紧跟我走,他们去大礼堂了!” “张姨,东西先放一下,回头我再来取!” 徐北武把怀里的东西又放在桌子上,跟着小叶往大礼堂跑去。 刚跑出去几步,就听到厂里的大喇叭响了起来。 “咳咳,试音,试音。” “各位工友同志,除工作无法暂停的,其他人全部前往大礼堂。” 广播一连响了三遍才停下,厂房里开始陆陆续续有工人擦着汗走了出来。 “啥事儿啊这么急?” “白狗子打回来了咋得?” “放屁,不会说话就闷得儿密(闭嘴),白狗子赶来,狗腿给他卸了!” “多久没开全厂大会了,还这么着急,搞不好真出大事儿了!” 工人们三五成群地议论着从徐北武身边经过,好奇的讨论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礼堂?全场大会?难道跟我有关系?” 徐北武满头雾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能跟着小叶往前跑。 “哎,北武同志,你说实话,你知不知道是咋回事?” 胡才文紧跟在两人身后,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啊,我比你还懵。” 徐北武老老实实道,他是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样子应该不是坏事,不然不会这么大阵仗。 军区不是别的地方,派出所公安要是抓人的话可能还得先讲讲道理,部队里来人,那就是直接摁地上,没有二话好讲。 “嘿!武爷,武爷!这儿!”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朝徐北武大喊道,循声看去,原来是许大茂。 这家伙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正跳着脚地朝徐北武挥手。 “大茂啊,咋了?” 徐北武路过许大茂身边时抽空问道。 “武爷,不好了,出大事儿了!” 许大茂心急火燎道:“院里闹鬼了!” “咋的,老贾回来了还是小贾爬出来了?” 徐北武一扬眉,好奇道:“怎么回事?” “先别废话了,领导们都等你呢!” 小叶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道:“许大茂,你给我闭嘴!” “嘿,这小娘们吃错什么药了!” 许大茂一把拽住徐北武道:“北武,你听我说…” “说你大爷!” 小叶跳起来就是一脚狠狠踹在许大茂肚子上,直接把这家伙踹得向后滚出去好几米。 “大茂,回头再说!” 徐北武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小丫头柔柔弱弱的还是个朝天椒。 这一脚力道可不小,跑出去十几米回头一看许大茂还搁地上没爬起来呢。 随着越靠近大礼堂,周围的人就越多,小叶充分发挥了钉子精神,一手拽着徐北武,一手伸在前面一顿扒拉,成功带着徐北武顺利的杀进了大礼堂。 第一卷 第54章 这辈子值了 此时大礼堂里那叫一个红旗招展人山人海,正中央的大舞台上摆了一溜长桌,还用红色的丝绸包了边。 “小叶,这到底咋回事,咱们厂来新人都这么大排场吗?” 见大礼堂这隆重的架势,徐北武更懵了。 “什么来新人?” 小叶也没比徐北武好到哪去,她万万没想到不过是去后勤部仓库找人的功夫,大礼堂里竟然就摆出了这种阵仗。 “那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领导找我吗?” 徐北武疑惑道。 “跟我来,领导们应该都在休息室了。” 小叶挠了挠头,拽着徐北武往舞台后面的休息室走去。 两人身后,许大茂跌跌撞撞地追上来一把捞了个空,眼睁睁看着徐北武被小叶拽走了。 “那不是领导候场的地方吗?徐北武去那干什么?” 许大茂见小叶拉着徐北武往舞台后面走,小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本想跟过去看看什么情况,可发现休息室外还站着两名荷枪实弹的卫兵,顿时打消了心里的念头。 “小丫头片子,下手真他么狠,老子早晚睡了你!” 许大茂老老实实找了个空座坐下,揉了揉还疼得发闷的腹部,盯着小叶纤细的背影咬牙切齿道。 休息室里几个人正围坐在一起聊天,有几个看着有些眼熟,似乎都是原剧中厂里的领导层。 李怀德也在,这会儿跟身边一位中年干部聊天,笑得一脸褶子。 徐北武和小叶一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王…王书记,我…我把徐北武同志找来了。” 被这么多人盯着,饶是小叶性子再泼辣也有些发怵,低着头朝一名身穿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还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的中年人道。 “好好好,北武同志,过来坐。” 中年人起身招呼道:“我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书记王云辉。” “王书记您好。” 徐北武紧走两步上前跟王云辉握了握手道:“您找我有事?” “不是我找你,是李老找你。” 王云辉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坐在旁边的老人道。 “李老,您怎么来了?” 徐北武这才注意到旁边一直朝自己微笑的老人,正是自己在红星医院买药材时遇到的李明洲。 看到他,徐北武才想起来前两天买的药材还扔在空间里一直没机会好好泡一泡,等回头安排好宿舍之后得赶紧去买个大木盆。 “北武同志,我不是说过等你上班之后要给你送锦旗来吗?” 李明洲笑道:“还有这位杜岩川杜师长,他们师是你那个药方的试点部队。” “北武同志,感谢你的无私奉献!” 杜岩川起身郑重地敬了个军礼,握住徐北武的手用力摇晃了几下道:“经过这几天的实验,使用了你的药方浸泡药浴的战士身体素质明显比同比的战士提高了至少一个档次!”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坚持泡满三个疗程的战士,身体强度能提高两三倍。” 李明洲笑道:“这对于咱们来说,绝对是一个里程碑式的跨越!” “只要有用就好,我还怕那老道士是江湖骗子,给的方子不管用呢。” 徐北武挠了挠头,憨笑道。 “我们师年后就要南下支援南部军区,有了这套方子,我心里可是有底了!” 杜岩川爽朗地笑道:“北武同志,你可是我们师…不,是咱们华夏军方的大功臣!” “这是上级批准颁发给你的锦旗,等下杜师长会代表军方给你颁奖,还有这一千块是上级特批的奖金。” 李明洲笑呵呵地看着徐北武道:“要不是今天有外宾到访,那位还说想亲自来看看挖掘了咱们华夏瑰宝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领导们过奖了,要不咱就在这里给我算了…” 徐北武被众人炽热的目光看得有些坐蜡,他只是单纯的想给自己谋点福利而已,没想到竟然惹出来这么大的阵仗。 对于他一个只在幼儿园拿过全勤宝宝奖状的社恐来说,上台领奖这种事属实太夸张了点。 独自一人在山上面对黑熊野猪的时候他都没怂过,可一想到外面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头,徐北武感觉自己腿肚子有点转筋。 “那可不行,这是你应得的荣誉,也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国家一定不会亏待为国家做出贡献的人的!” 杜岩川一脸严肃道。 “可是,万一北武同志的信息暴露出去被敌特盯上…” 王云辉忽然插嘴道:“按李老的说法,北武同志这个药方的作用非同小可,肯定会有别有用心之人会想方设法打探消息!” “这点大可放心,你们看,这是大首长亲笔题词的锦旗,内容没有暴露任何信息。” 李明洲拿起旁边的锦旗展开道:“咱们在座的就是有数的几个人,如果走漏了北武同志的消息,呵呵…” “丹心献伟业,赤胆建奇功!” 王云辉颔首道:“大首长的字愈发气势磅礴了。” “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徐北武只觉得自己脚指头都要抠出一座紫禁城了。 “这是首长对你的认可,也是对你的鞭策,希望北武同志以后能更好地为国家做贡献。” 杜岩川笑道:“北武同志,你就别谦虚了。” 行,明白了。 这是盯上他这个潜力股了。 不过没关系,能让大首长亲自题词这可是无上的荣誉! 徐北武激动得满脸通红,感觉自己这辈子都值了。 “走吧,外面应该准备好了。” 王云辉起身道:“这次颁奖仪式我来主持,北武同志,我代表厂里再额外给你五百块奖金,怀德同志,你来负责落实。” “是,书记!” 李怀德急忙起身道:“我马上安排财务拨款。” 王云辉点点头,大步走出了休息室,很快,大礼堂里的扩音喇叭就响了起来。 “同志们,安静一下!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一个特别的颁奖仪式,表彰为国家做出突出贡献的先进个人徐北武同志!” 王云辉的声音响彻整个大礼堂,原本嘈杂的大礼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第一卷 第55章 颁奖仪式 数千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台上,不少人在互相打听这个徐北武到底是什么人。 但徐北武今天才第一天报道,除了几个领导之外谁都不认识。 不过四合院的人除外,尤其是易忠海,因为他正在赶一批重要的工件所以没有来大礼堂,听到大喇叭里传出徐北武的名字,手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一个精密工件又报废了。 “徐北武?突出贡献先进个人?” 易忠海脸色铁青,狠狠地将报废的工件甩进旁边的报废筐里。 这小子到底干了什么,竟然能让全厂开大会专门给他颁奖? 昨天被徐北武狠狠落了面子,易忠海一直琢磨着怎么才能找回场子,不然他在院里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本想趁着明天贾东旭出殡的机会开个全院大会,不管怎么样也得逼迫徐北武出点血,可现在看来… “如果用得好,或许这倒是个机会。” 易忠海捏着下巴自言自语道:“这么大阵仗的颁奖,厂里至少也得发几百块的奖金,到时候好好夸几句,让大家伙起起哄,不怕他不肯拿出来,左右不过是个小年轻,捧几下估计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对,就这么干!” 打定主意,易忠海满心的不爽瞬间消散。 你徐北武再厉害,回到院里也得听他这个一大爷的,你越厉害越好,更能衬托得他这个一大爷有能耐! 大礼堂里,刘海中正跟身边几个徒弟传授经验,听到大喇叭里徐北武的名字不由一个激灵,浑身的肥肉都抖了三抖。 “咋了师傅?” 大徒弟疑惑道:“您认识这个徐北武?” “当然认识!” 刘海中裂开大嘴拍着胸脯道:“小武可是我们一个院的邻居,对我这个二大爷尊敬得很!” “真的?” 二徒弟惊讶道:“怎么以前没听您说过,咱们厂里啥时候出了这么厉害的人了?” “你们不知道,小武是刚搬到我们院的,就住在我家旁边,不过房子还在收拾,用不了多久我们就是正儿八经的邻居了。” 刘海中满脸得意道:“他还去我家喝过酒呢,我们家几个孩子都得管他叫一声徐叔!” “师傅,那您可厉害了,跟这种人物关系这么好,还怕以后当不上大官?” 大徒弟跟着刘海中时间最久,自然知道怎么说能挠到他的痒处。 果然,听了大徒弟的话刘海中感觉自己骨头都轻了三分,要不是兜里的铁锤坠着都得飘起来了。 “嗐,都是为人民服务,就算以后我当上车间主任,那也是你们的师傅!” 刘海中笑容满面道:“放心,忘不了你们几个小兔崽子。” “那先谢谢师傅了!” 几个徒弟对视一眼,马屁毫不吝啬地送了上去。 不得不说,虽然刘海中人蠢情商低,没文化还打孩子,但对徒弟还是不错的,虽然动辄也是非打即骂,但也是真教本事,跟他最晚的小徒弟去年也考上了四级工,大徒弟都准备考六级工了。 只要能学东西,拍点马屁算什么。 四合院的其他邻居听到徐北武的名字也是议论纷纷,但反应最大的还得是许大茂。 “突出贡献先进个人!武爷?该不会是同名吧?” 许大茂差点被口水呛死,用力拍着胸口咳了半天才顺过气来。 “不对,刚才那小娘们确实把武爷拉到休息室去了,搞不好还真是他!” 许大茂心思电转,兴奋地直拍大腿! 第一天见面他可是请徐北武回家喝了顿酒,徐北武还帮他揍了傻柱出了口恶气,不管怎么说两人应该也算是朋友了吧! 不愧是武爷,刚报到就搞出这么大动静,以后前途绝对是不可限量! 必须要抱牢这条大腿! 不过就凭那顿酒可不够,必须想办法再拉近点关系! 可徐北武不缺吃不缺喝,收拾房子也是大手笔,显然也不缺钱,送什么合适呢… 许大茂拧着眉头盘算着。 酒色财气… 好像就剩下个色了… 送女人? 许大茂灵光一闪,一个有些婴儿肥的漂亮脸蛋出现在他脑海中。 “不行不行,娄晓娥可是娄半城的女儿,要是把她拿下,自己这后半辈子都不用发愁了,武爷,不是兄弟舍不得,实在是朋友妻不可欺,娄晓娥哥们我已经看上了…” 许大茂马上把自己的馊主意扼杀在了摇篮里。 那么漂亮又有钱的大小姐和一条未知的大腿比起来孰轻孰重,他许大茂还是分得清的。 不过这个方向没问题,回头出去放电影的时候再多留意留意,至于他已经发展过的那些漂亮尖果儿(美女)就算了。 他可不敢给徐北武介绍二手货,搞不好就得弄巧成拙。 许大茂胡思乱想的时候,领导们已经陆续上了台,王云辉站在中间,身后的长桌前坐着李明洲、杜岩川等几位领导。 徐北武被小叶推着走上台,临时换的一身藏蓝色的保卫科制服笔挺熨帖,脸上虽然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强打精神板板整整地在桌子后面坐了下来。 “同志们,工友们,我是王云辉,现在我隆重地向大家介绍这位徐北武同志,北武同志是我们厂的保卫干事。” 王云辉手持话筒声音洪亮道:“他用自己的智慧和汗水为国家立下了大功!下面,有请杜岩川师长代表军方,为徐北武同志颁奖!” 话音一落,杜岩川大步上前,展开了那面红底金字的锦旗。 “丹心献伟业,赤胆建奇功”十个大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台下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徐北武胸前戴着大红花,手里捧着锦旗站在一众领导的中间,在舞台上方大灯的照耀下浑身散发着耀眼的金光。 “武爷尿性…” 许大茂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跳着脚朝徐北武挥手大喊道:“向徐北武同志学习!” “向徐北武同志学习!” “向徐北武同志学习!” 人群顿时被点燃了,所有人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挥着拳头齐声高喊着口号。 掌声雷动之中,王云辉轻轻敲了敲话筒,人群很快再次安静了下来,目光炽热地看向台上等着王云辉的下文。 第一卷 第56章 名利双收 “除大首长亲自题词的锦旗之外,还有一千块现金奖励,同时我代表厂里,再给北武同志奖励五百元现金!” 大礼堂里安静下来之后,王云辉再次开口道:“希望北武同志再接再厉,继续为国家建功立业,为咱们红星轧钢厂增光添彩!” 话音一落,大礼堂再次炸开了锅! “一千五百块奖金!” “老天爷啊,这得多厚一沓大黑十啊!”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要是能让我摸一摸就好了…” “别做梦了,就你那一个月不到三十块钱的工资,这辈子都攒不下!” “那是我哥,我一个院子的好大哥!” 许大茂激动得满脸通红,搂着身边一个工友的肩膀又蹦又跳,好像站在台上领奖的是他似的。 台上,徐北武从王云辉手中接过厚厚的信封,心中也有些激动。 什么叫名利双收? 这就叫名利双收! 等房子修好了,把锦旗往正墙上一挂,管他多大的风,只要徐北武自己不作死,那就没人敢来招惹他。 “北武同志,好好干!” 王云辉重重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 “是!感谢领导的厚爱,我一定再接再厉,发挥自己最大的能力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 徐北武郑重地朝王云辉、杜岩川和李明洲几人一一鞠躬道。 “好了,事情办完了,我们就不打扰大家工作了,北武同志,以后有什么事情随时来医院找我。” 李明洲微笑颔首道。 “李老,杜师长,这也到了饭点了,我安排食堂准备了点便饭,咱们先吃过饭再走吧。” 王云辉邀请道。 “不了,王书记,已经耽误了大家这么长时间,饭就不吃了,我和杜师长还有事情要商量。” 李明洲婉拒道:“杜师长,等下把那几个战士带到我那边去做一下全面检查。” “好,听李老安排。” 杜岩川点点头招呼众人往外走去。 徐北武跟着王云辉等厂里一种领导把李明洲和杜岩川一直送到厂门口,才揉了揉笑的有些发僵的脸,长长的松了口气。 “小武,厉害!” 一直跟在后面的李怀德偷偷朝徐北武比了个拇指道:“刚报道就搞这么大排场,现在怕是没人不知道你的大名了。” “虚名,虚名而已。” 徐北武挠了挠头道:“再出名不还是要听领导们的指挥,领导指哪我打哪,绝对没二话!” “不错,有觉悟,有能力,取得这么大成绩还能不骄不躁,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王云辉笑道:“振江之前跟我提过你,我还以为是队伍上下来的功臣,没想到这么年轻,不过有件事我可得批评你了。” “王书记您说!” 徐北武一怔,收起嬉笑的表情道。 “别紧张,看你,又不是啥大事儿。” 王云辉笑道:“振江没说让你报道的时候先来我这里一趟吗?还是你这位能人看不起我这个小书记?” “王书记您就别点我了…我这不是怕打扰您工作嘛…” 徐北武讪笑道:“入职的事儿李主任已经都帮我办妥了。” “哦?你和怀德早就认识了?” 王云辉好奇道。 “就差拜把子了!” 不等徐北武回答,李怀德便搂着他的肩膀开口道:“王书记,我这个小老弟以后可少不了得麻烦您,到时候您别嫌我们烦就行了。” “哈哈哈!你这家伙,把我说得像官僚似的,行了,大家都去忙吧,小武,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王云辉爽朗一笑道:“怀德啊,你是老人了,多带带小武。” “放心吧王书记,都是自家人。” 李怀德拍着胸脯道。 又闲聊几句,众人便各自散去忙自己的工作了。 李怀德拉着徐北武正准备走,一个四十来岁的留着分头的中年人忽然紧走两步追了上来。 “北武同志,你好,我是杨伟民。” 中年人朝徐北武伸出手道:“欢迎你来到咱们厂。” “小武,这位是咱们厂的杨厂长。” 李怀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脸上瞬间堆起了笑容道:“当年杨厂长可是出生入死立下了汗马功劳,对你对我来说都是要敬重的老前辈了。” “我听说过杨厂长的事迹。” 徐北武双手握住杨伟民的手摇晃几下道:“有杨厂长这样的好领导,咱们厂的未来一定是充满光明的!” “那还要依靠大家的共同努力,光凭我一个人可不够。” 杨伟民对徐北武的态度很满意,微微颔首道。 徐北武又拍了几记彩虹屁,把杨伟民哄得舒舒服服的,一旁李怀德暗暗朝徐北武竖了个拇指,那意思你小子也学坏了。 “小人得志的样,说了半天也没见拿出什么诚意,就长了一张破嘴。” 杨伟民离开之后,李怀德往地上啐了一口,满脸不屑道。 “李哥,你和杨厂长关系不好?” 徐北武知道原剧中李怀德和杨伟民之间是竞争关系,但没想到李怀德竟然对杨伟民这么反感,不由好奇地问道。 “当年娄半城把轧钢厂捐给国家的时候,他和我同时进厂,他是公方经理,我是后勤主任,当年这老小子不讲武德走了大领导的关系,用军功换了厂长的职位,要不然厂长本来应该是我的。” 李怀德撇了撇嘴道:“他一个搞地下工作的,懂个屁的生产。” “一个厂长而已,李哥你的未来是星辰大海,这小小的轧钢厂可困不住你。” 徐北武顺势又送上一记马屁道。 “借你吉言了。” 李怀德笑道:“对了,东西都领完了吧?” “表都填了,刚才小叶急着叫我来大礼堂,东西还在仓库呢。” 徐北武点点头道:“我这就去取。” “北武同志,东西我都给你取来了,宿舍也安排好了,就等你过去签字了。” 话音未落,胡有才和小叶一人怀里抱着几样东西快步走过来道:“说好的夫妻单间,就在厂后面的宿舍区。” “住什么宿舍啊,武爷,来我家住呗,反正我家就我一个人!” 一直在不远不近跟在旁边的许大茂找到机会蹦过来道:“到时候修房子的时候还能就近盯着。” 第一卷 第57章 搬进新宿舍 “你是咱们厂那个放映员吧?你和小武住一个院?” 李怀德斜了许大茂一眼道。 “对对对,李主任好眼力,我是咱们厂的放映员许大茂,许富贵是我爸。” 许大茂连连点头,满脸谄媚道:“我和武爷住一个院子,就在武爷家旁边没几步。” “算了,我还是去住宿舍吧,自由点。” 徐北武摇了摇头道。 “那走吧,我带你去宿舍看看,顺便把这些放下。” 胡有才拍了拍手里的东西道。 “小胡,看看宿舍里缺什么,从后勤仓库调,后面找我补手续。” 李怀德笑道。 “好了李主任,我一定给北武同志安排得妥妥当当。” 胡有才拍着胸脯道。 “还有我,我也去帮忙!” 小叶赶紧举手道。 “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吧,有才跟我跑一趟认认门就行了。” 徐北武说着,伸手要去接小叶怀里的东西,却被小叶灵活地一转身躲了过去。 “不麻烦,这都到中午了,正好我也要回宿舍去取东西。” 小叶笑嘻嘻道:“咱俩宿舍就隔着一条胡同,近得很。” “对对对,都中午了,也该吃饭了,今儿中午我做东,咱们下馆子!” 许大茂见缝插针道:“李主任,您也赏个脸?” “嗯,也行,一块走吧。” 李怀德沉吟片刻道:“不过这顿得让小武请,咱这帮人可都是给他忙活呢。” “没问题!” 徐北武痛快地点了点头道:“李哥,宿舍区那边我不熟,你选地方,我来请!” “那就去老孙头的小馆子吧,他那手炖鸡我可是馋了有日子了。” 李怀德哈哈笑道:“许…许大茂是吧?你先跑一趟,让老孙头把鸡炖上,我和北武他们去一趟宿舍就过去。” “好嘞!” 许大茂领了命,扭头撒丫子就往外跑去。 “这小子有点意思。” 李怀德望着许大茂的背影笑了笑。 “何止是有点意思,这小子意思大了。” 徐北武扬了扬眉道。 “哦?怎么说?” 李怀德饶有兴致道:“听你这口气,好像不是很喜欢他?” “倒也谈不上,就是不太喜欢他的行事作风。” 徐北武轻笑道:“听说这小子十五六岁就会逛窑子,当上放映员之后也没少趁着下乡祸害大姑娘小媳妇儿的,早晚得让人家男人套麻袋。” “男人嘛。” 李怀德摸着下巴道:“无所谓,就当他是个跑腿的也不错。” 几人有说有笑地出了厂,往不远处的宿舍区走去。 轧钢厂的宿舍区是一大片平房,有大院子,也有独门独户的小院,单身的工人有的五六个人挤一个大通铺,徐北武的夫妻间就是个独门独户的小院。 院子不算大,里面就三间屋,北屋一间正屋,左边是单独隔出来的厨房,右边是个杂物间。 “怎么样,不错吧?这个院子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要是换了别人保不齐有人去房管科闹,但是北武同志你不一样,这刚开了全场大会,没人会来触这个霉头。” 胡有才拿出钥匙打开门得意道。 “嗯,确实不错。” 徐北武环视一圈,对这个院子很是满意,反正也就是住几个月,完全够用了。 李怀德直接进正屋扫了一眼,见靠墙摆着张掉漆的木桌,风一吹四条腿晃悠悠的,墙角的板凳还缺了个角,当即皱起了眉头。 “小胡,去喊几个人从仓库搬张新的八仙桌来,再配四把椅子,结实点的。” 李怀德嫌弃地踢了踢那张破凳子道。 “好了李主任,我这就去!” 胡有才赶紧应道。 “还有这炕,铺的草席都磨出洞了。” 李怀德伸手摸了摸炕沿道:“顺带拿两床新被褥,再换张席子。” “李哥,不用那么麻…” 徐北武话没说完,李怀德已经转身进了厨房。 “小胡,厨房里新铁锅、铲子都弄一套来,以后小武自己开个火也方便。” 见灶台上的铁锅沿都锈成了褐色,锅铲还缺了个口,李怀德又把胡有才招呼了进来。 虽然胡有才是劳资科的,不归李怀德管,但还是痛快地一一应了下来,反正都是给徐北武用的,他能帮上忙刷刷好感度就行了。 “该扔的都扔了,该修的也得修修。” 李怀德背着手转了一圈道:“这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回头我让人来刷一遍白灰。” “李哥,我就住两三个月,不用这么折腾。” 徐北武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赶紧摆手道。 “住一天也得舒坦。” 李怀德一扬眉道:“你小子可是功臣,这点待遇算什么?我琢磨着这院子干脆就一块分给你了,现在弄利索了省得再麻烦。” “我都有房子了,再分是不是不合适?” 徐北武干笑道。 “有啥不合适的?你的房子那是私房,不妨碍再给你分一套,谁有意见让他来找我。” 李怀德毫不在意道:“对了,这边要不要让雷师傅一块收拾收拾?” “这边再收拾那我就只能去住招待所了。” 徐北武干笑道:“这就挺好。” “那行吧。” 李怀德点了点头,对胡有才道:“小胡,赶紧跑一趟,桌椅板凳都搬来,去后勤部借三轮,一辆放不开就两辆,收拾完了差不多也能吃饭了。” “好了李主任,我这就去!” 胡有才点点头,快步往外跑去。 小叶正收拾杂物间,把里面堆着的旧麻袋和破木箱子腾得干干净净。 片刻功夫小脸已经见了汗,红扑扑的很是可爱。 “小叶,别忙了,这一冷一热再感冒了。” 徐北武从兜里摸出糖塞给小叶道:“吃块糖歇会儿。” “没事儿,一会儿多喝你两碗鸡汤就补回来了。” 小叶俏皮道:“孙大叔炖的鸡可香了,我路过的时候闻到过,今天终于有机会见识见识了。” “李哥,这位孙大叔什么来头,这饭店是他自己开的?” 徐北武好奇地问道。 这个时候,私人可是不让做生意的,一顶投机倒把的帽子扣下来可是真能要人命的! “老孙头不一样,别人不能开,他能。” 李怀德笑道。 第一卷 第58章 许大茂这人能用 听李怀德这么说,徐北武就更好奇了。 这个年代讲究的是公平公正,或许存在个别特权阶级,但是绝大多数情况下还是讲究一个一视同仁。 官员也是一心为公的占主导地位,哪怕像李怀德这样喜欢钻营,搞些灰色收入的也是在工作为重的前提下,而且收了钱肯定办事,不像后世某些人,拿了钱不办事还没地方说理。 徐北武还曾听说过老家村里有位老人,当年也是血里火里滚过来的战斗英雄,直到去世的时候,家人整理遗物才发现了大领导给老人写的介绍信。 信上说明了老人的情况,并要求地方上的同志予以照顾,如果老人退伍回到地方的时候拿出这封介绍信,至少会在厅级干部的位置上退休,可老人务农一辈子,甚至连保险都没有。 这就是那一代大多数人的精神状态,追求的是无私奉献,国家利益高于一切。 所以徐北武很确定,这位老孙头肯定是有点说法。 “老孙头是十年前北边下来的老兵,一只手留在了战场上,算是二等残废。” 李怀德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吸了一口道:“他儿子跟他一样也是个硬骨头,三年前在边境冲突里牺牲被追认了烈士,现在家里就剩老孙头带着俩孩子,一个十岁,一个才七岁,都是老孙头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徐北武微微颔首,明白了李怀德的意思,像老孙头这样本身就是残疾军人又有烈属身份的,政策上总会优待一些。 就像徐峰,或许军龄比老孙头还要长一些,平时逢年过节,县里武装部都会派人来慰问,隔三岔五的还会送些粮食,村里人嘴上嫌弃徐峰不能干活挣工分,但该帮的时候也一点没落下。 所以哪怕最困难的时候徐峰家里也没短过吃喝,否则怎么把徐北武养得这么结实。 一人参军,全家光荣在这时候真的不是一句空话,而军属烈属也是所有人公认可以拥有特权的群体。 “前两年老孙头身体还行,在厂里后勤看大门,后来身体越来越差就辞了职。” 李怀德继续说道:“俩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光靠抚恤金和厂里的补助根本不够,街道办的同志看他实在难,就打了报告往上递,说他会炖肉的手艺,能不能让他开个小馆子,只做厂里职工的生意,也算自食其力。” 这时候私人经商确实犯忌讳,但特殊情况有特殊处理。 上级查了老孙头的底子,根正苗红,本身是伤残军人又是烈属,所以给特批了个便民服务点的资格,允许他在宿舍区开个十平米的小馆子,只是需要定期向街道汇报账目。 “他那馆子就三张桌子,每天只做两顿饭,都是些家常的东西。” 李怀德笑道:“普通职工去吃一顿饭三毛钱,棒子面窝窝头管够,菜是菜市场收的尾货,肉也是厂里特批的边角料,垫肚子没问题,还能有些油水,比起一般人家里舍不得放油的菜多些油水。” “不过要是想吃好点就得提前说了,比如想吃鸡,头天就得跟他说,他去供销社凭票买,鸡钱、票钱另算,他就收两毛手工费,要是想炖锅肉也一样,得自己想法子弄票,他只管做。”李怀德说着,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你要是懒得开火就跟他说一声,让俩孩子每天给你送过来,省事儿。” “原来如此,不过李哥,既然吃鸡要预约,那今天咱们…” 徐北武有些疑惑道。 “这就是我为什么说许大茂那人有点意思的原因了。” 李怀德意味深长道:“那小子会不知道老孙头的规矩?刚才他可是犇儿都没打一个就去了,就算老孙头那里没鸡,许大茂肯定也会想办法弄到的。” “所以你才一点都不着急,还在这跟我慢慢收拾房子呢?” 徐北武恍然道。 “总得给人家点时间准备吧。” 李怀德哈哈笑道。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是胡有才领着四个工友,蹬着两辆三轮车进来了。 车斗里装着松木八仙桌,配着四把带靠背的椅子,还有两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蓝布被褥,连厨房里的铁锅、铜铲都用布包着,一看就是崭新的。 “北武同志,东西都齐了!” 胡有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道:“这桌子是仓库里刚入库的,椅子是木工组新做的,都是好东西!李主任,仓库那边是我签的字,明天您可得给我批条子。” “我还能熊你这点玩意儿,赶紧搬吧。” 李怀德笑道。 胡有才带的几个人都是手脚麻利的,几个人七手八脚把旧木桌抬出去,新八仙桌一摆,四把新椅子围着桌子放好,屋里顿时显得敞亮不少。 厨房里的锈铁锅也被换成了亮闪闪的新锅,连灶台上的油垢都被工友们顺带擦干净了。 至于替换下来的那些旧的也都被搬到了三轮车上,等回头一起送回厂里。 “辛苦了哥几个。” 徐北武给过来帮忙的几个工友发了一圈烟,又把一包没拆封的大前门塞给一个年纪最大的,几个人便乐呵呵地骑着三轮走了。 “这被面是纯棉的呢,比我那床强多了!” 小叶收拾完床从里屋出来道:“现在这房子一看都能直接给北武同志当新房结婚娶媳妇儿了。” “怎么说小叶,你是不是想当这个新娘子?” 胡有才调侃道。 “你闭嘴!” 小叶的脸腾的一下涨得通红,抡起扫帚就往胡有才身上招呼过去。 胡有才叽哇乱叫着被追着出了门,李怀德意味深长地看了徐北武一眼,也没说什么,背着手慢悠悠地往外走去。 “啥事儿都能扯上我呢?” 徐北武揉了揉鼻子,关门落锁,快步追了上去。 刚走出胡同,徐北武就闻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肉香味,越往前走这味道就越浓郁,让他一个见惯吃惯了人的也忍不住吞起了口水。 “怎么样,我就说许大茂这小子是个能用的吧!” 李怀德轻笑道:“这么短的时间能弄到够咱们几个人吃的鸡肉,一般人可没这本事,而且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这小子肯定还准备了别的好东西,还绝对不会要你的钱。” 第一卷 第59章 易忠海是坏,但不瞎 “李哥您看人的眼光我信,打赌就算了吧。” 这种必输的赌徐北武可没心思打,直接就干脆地认了输。 拐过街角,老孙头的小馆子就在眼前。 一间低矮的平房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木牌,木牌上写着便民食堂四个歪歪扭扭的油漆字。 胡有才正靠在门口墙边直喘粗气,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小叶气喘吁吁地站在两米开外,手里扫帚已经扔在了地上。 “胡有才,你敢编排姑奶奶你就别跑啊!” 小叶掐着腰道。 “你追得跟狼撵似的,我不跑等着挨揍?” 胡有才冷哼道:“这么大姑娘凶得跟什么似的,也不怕嫁不出去。” “你还说!” 小叶一咬牙,捡起扫帚就抡了过去。 “李主任救命!” 胡有才连滚带爬地避开这一扫帚躲到了李怀德身后,朝小叶做了个鬼脸。 “你…你个臭流氓就是故意的!” 小叶气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指着胡有才骂道。 “好了,跟他一般见识什么,等他娶不上媳妇儿打光棍的时候你使劲笑话他。” 徐北武笑着打圆场道。 “对,我笑话死他!” 小叶这次破涕为笑,给了胡有才一个大大的白眼。 “武爷,您来了!” 蹲在门框上看热闹的许大茂噌地跳下来,脸上堆起笑容道:“武爷,李主任,快里边请!鸡刚炖好,香得很!” “辛苦了许放映。” 李怀德微微颔首,当先走进了屋里。 进了屋,徐北武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三张矮桌擦得锃亮,靠里的灶台边一个缺了截胳膊的老头正在往大碗里盛菜。 灶台旁一个半大孩子正抡着斧头劈柴,人虽看起来瘦小,但斧子起落间抡得虎虎生风,相当有力道。 另一个梳着小辫的小姑娘踩着板凳踮着脚在盆里洗碗,见有人进来,俩孩子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忙活起来。 “孙大叔,您这鸡炖的,隔着三条街都能闻见香!” 李怀德凑到灶台边吸了吸鼻子道 “许放映这鸡确实不错,正儿八经三年份的走的鸡,又肥又大,看这鸡油,焦黄。” 老孙头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汗道:“一般人可弄不到这么好的鸡” “孙叔识货!” 许大茂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殷勤地又擦了擦本就干净的桌椅招呼道:“来来来,快坐,我帮孙叔上菜!” “大茂,这鸡和菜花了多少钱?说好这顿我请,不能让你破费。” 徐北武问道。 “武爷您这就见外了!” 许大茂连连摆手,一脸谄媚道:“这点东西,值当什么钱?这顿就当我给武爷您贺喜了!” “那不行,说好了我请。” 徐北武皱眉道:“你说个数,我给你。” “真不用!” 许大茂按住他的手道:“武爷,往后咱可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点面子您还不给?要不等您搬回院里再请我喝酒,成不?” “许放映一片真心,你就别矫情了。” 李怀德笑道:“依他吧,往后有的是机会让你表现。” “那成,等搬完家,大家伙一块去我那喝酒。” 徐北武这才颔首道。 说话间,老孙头端着一大盆炖鸡过来,油汪汪的汤汁里飘着香菇和粉条,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紧接着,炒青菜炖豆腐也端了上来,都是家常味,但偌大的盘碗却透着股实在劲儿。 “来,小武,尝尝这味道。” 李怀德直接把一个大鸡腿夹到了徐北武碗里道:“老孙头这一手,保你吃一次想两次。” 徐北武也不客气,夹起鸡腿咬了一口,顿时感觉满口生香,吸饱了汤汁的鸡肉软烂不柴,比起后世一两个月就能出栏的肉食鸡简直是天上地下,毫无可比性。 “嗯嗯,香!” 徐北武赞不绝口道:“确实好吃!来来大家别客气,都吃!” “武爷,跟您说个事,明天贾东旭出殡,院里整张罗呢” 吃了几口,许大茂凑到徐北武耳边道:“易忠海那老东西找你没?” “你觉得呢?” 徐北武挑了挑眉刀。 “肯定找了。” 许大茂一拍大腿道:“咱们院里除了易家和刘家,就属我家条件好,昨晚上易忠海就说让我拿十块钱出来入份子办酒席,还想套我的话问你的情况,不过我可啥都没说!” “你给了?” 徐北武看向许大茂问道。 “我给个屁他要不要!” 许大茂嗤笑道:“我看他是脑子有坑,我要是贾东旭他连襟,搞不好还能赏他三五毛。” 徐北武闻言只是笑了笑,以他对易忠海的了解,许大茂这话绝对没说完,易忠海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许大茂。 “易忠海说今晚回去召开全院大会,让院里人给贾家捐款呢!” 果然,许大茂继续说道:“这贾家到底给易忠海什么好处了,让他这么偏心?” “跟你一样,看上人家小寡妇了呗。” 徐北武轻笑道。 “啥?贾张氏还是秦淮茹?” 许大茂不由一愣,怔怔地道:“贾张氏不可能,易忠海坏是坏,但不瞎,秦淮茹…那可是他徒弟的媳妇儿啊!” “那又怎么样?” 徐北武嗤笑道:“你指望畜生能讲什么道义吗?” “啧啧啧…按这么说的话,我倒是不觉得意外了。” 许大茂嘬着牙花子道:“秦淮茹那小娘们是真有味道,皮肤又白又嫩,跟能掐出水来似的,你说贾东旭年轻轻的就走了,会不会跟秦淮茹有关?” “跟秦淮茹有什么关系?” 徐北武这个罪魁祸首好奇地问,他也想听听,普通人对小贾的看法到底是什么样的。 “你想啊,贾东旭哪来这么大的福气娶漂亮媳妇儿,还不是用光了福气,被老天爷收走了呗。” 许大茂啧啧有声道:“不过这样的女人给我的话,少活几年也不是不行。” “你有病啊?这是几年的事儿吗?贾东旭刚三十来岁吧?” 徐北武满脸嫌弃道。 许大茂这家伙真是精虫上脑,还真信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第一卷 第60章 许大茂有取死之道 徐北武是真没get到秦淮茹到底哪里漂亮,也想不通她是怎么把原剧中那些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的。 论长相,十分满分最多也就七分,算是漂亮。 论身材,倒是符合大多数男人的审美,该大的大,该有的有,这一点徐北武不得不承认。 但是! 也就一般吧? 至于这么让人惦记吗? “武爷,说句实话您别不爱听。” 许大茂贼眉鼠眼地看了一眼李怀德三人,见他们低着头吃得认真,便凑到徐北武耳边压低声音道:“您还没开过荤吧?我给您说,这女人啊,还得是生养过的,你看旁边这小丫头,搂怀里都硌得慌!” 徐北武斜了许大茂一眼,心里有点犯膈应。 两人的关系还没到能聊这种话题的地步,而且他两世童子功,得益于后世先进的科技发展,理论基础打得还可以,但这临床操作嘛… “武爷,我跟您打个赌,只要您乐意,秦淮茹随时都能爬到你床上去,信不?” 见徐北武不说话,许大茂满脸猥琐道:“从您第一次去院里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那小娘皮看你那眼神跟饿狼见了大肥肉似的,搁之前可能还顾忌点贾东旭,但现在…嘿嘿…” “你很懂呗。” 徐北武夹了一块豆腐送进嘴里,淡淡地看了许大茂一眼。 “那可不!不是我吹,十岁我就偷看女人洗澡,十五岁就拿了八大胡同头牌小春花的大红包,自从接了我爸的班,不说是阅女无数,也算得上是百花丛里打过滚,这女人好不好上手,能不能脱身,我这双眼打眼一瞧就知道!” 没感觉出徐北武话里的冷意,许大茂唾沫横飞道:“就说秦淮茹,一双桃花眼,看人时总带着点水光,像是含着钩子,甭管对谁都先抛半分媚意,这叫钓,再看她那身段,看着柔柔弱弱,走路时腰摆得比谁都匀,那是故意露相呢,她知道男人就吃这一套。” “还有,秦淮茹跟人说话时总爱低着头,手往衣襟上绞,那不是真害羞,是装嫩呢,贾东旭在时她就敢跟傻柱眉来眼去,现在男人没了,带着仨孩子,她不把自己捯饬得可怜又勾人,怎么让傻柱、易忠海那帮人心甘情愿拉上他这套车!” “要我说,对付这种女人,就得先晾着,你越对她冷淡,她越上赶着来,等她主动找你了,你就给点小恩小惠,别多,一块红糖半斤棒子面都行,让她觉得你这有甜头但又够不着,等她胃口大了,小恩小惠满足不了的时候,自然会往你跟前凑,到时候那半推半就…嘿嘿嘿…” 说到这,许大茂忍不住咂了咂嘴,右手张开向前虚握了一下,那副嘴脸看得徐北武胃里直翻腾。 “到时候啊,她能给你把心都掏出来,当然,前提是你能给她想要的,等新鲜劲儿过了,随便找个由头晾着她也不敢纠缠,保不齐心里还得念着你的好,断也断得干净利落。” 徐北武撇了撇嘴放下筷子,拿过桌上的毛巾擦了擦嘴,没接话。 许大茂这通歪理,虽然把他那点龌龊心思暴露得淋漓尽致,但不得不佩服他对付女人的手段,怪不得能被称为一血达人。 就凭这一手,别说是现在这个年代,就算放到后世,也绝对是渣男中的极品,极品中的杂碎。 “武爷,我这可是掏心窝子的话。” 许大茂见徐北武没反应,又往前凑了凑道:“那小娘皮…” “吃饭吧,菜都凉了。” 徐北武淡淡道。 “哎,好嘞好嘞。” 许大茂讪讪地闭了嘴,悻悻地夹了块鸡肉塞进嘴里,心里却是腹诽徐北武装清高。 年轻轻小雏鸡一只,等尝到滋味了就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都是金科玉律了。 不信看看何雨柱,奔三的人了都被秦淮茹拴狗般遛得屁颠屁颠的,何雨柱真傻吗? 作为从小与何雨柱一起长大的发小,许大茂对何雨柱了解得很,甚至在秦淮茹嫁进贾家之前,许大茂和何雨柱还算得上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 只是后来何雨柱被易忠海PUA得太狠,许大茂又老是跟易忠海做对,每次易忠海都会暗中挑唆何雨柱对许大茂动手,一来二去之下,两人这才渐行渐远。 不过那都是原剧剧情开始之前很多年的事情,徐北武并不了解,他只知道许大茂和何雨柱是死对头。 许大茂肯定知道何雨柱对秦淮茹的龌龊心思,徐北武猜测他之所以想把秦淮茹往自己身上推,为的就是让自己和何雨柱翻脸,毕竟自古以来,女人都是男人的逆鳞,哪怕只是个玩物,也绝不可能让其他男人染指。 一旦自己真的跟秦淮茹扯上关系,许大茂必定还有后手,不管是借自己的手收拾了何雨柱,还是何雨柱把自己扳倒,他许大茂都能从中得到好处。 这还没搬进院子就开始算计自己,许大茂这是已有取死之道啊! “大茂,易忠海是今晚要开全院大会?” 徐北武忽然问道。 “对,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易忠海让傻柱挨家通知了,晚饭后开全院大会,武爷您要去凑凑热闹?” 许大茂眼珠一转,满脸谄媚道:“武爷您放心,到时候您指哪,大茂我打哪!” “算了,没兴趣。” 徐北武淡淡道:“现在我没搬过去,还想过几天安生日子。” “武爷,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易忠海下午绝对会去找你,信不?” 许大茂胸有成竹道:“除了我,院里最有油水的就是武爷您了,前几天您把易忠海的面子当鞋垫子踩得稀碎,易忠海要是想把他一大爷的面子捡回来,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拔份的机会。”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徐北武不屑道:“他还能把我绑回去?” “绑肯定是绑不了,但他能把您架回去,您跟他接触少,他最擅长的就是道德绑架那一套,您今天刚受到上级表彰,他肯定会拿这个说事,而且您手里可是刚收到一千五百块的奖金,易忠海估计已经把这笔钱当做贾东旭的丧葬费了。” 许大茂信誓旦旦道:“不信您看着,下班之前,易忠海肯定找你!” 第一卷 第61章 易忠海往事 “易忠海?他找小武干什么?” 许大茂这句话声音大了些,李怀德听到好奇地问。 “干什么?坑冤大头呗。” 许大茂嘿嘿笑道:“以前我们院里冤大头就我一个,现在武爷比我冤。” “什么意思?” 李怀德皱眉道:“易忠海这人我知道,咱们厂挺有名的老技术工,平日里口碑还不错。” “李主任,这我可就得给您说道说道了。” 许大茂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道:“武爷还没搬过去,对易忠海了解不多,那个老家伙可不是啥好东西!” “怎么说?” 李怀德饶有兴致道。 “我爸跟我说过,早年间兵荒马乱的时候易忠海就跟四九城一群二流子混在一起,溜门撬锁是家常便饭,据说他还跟人合伙把一家子准备逃难的小官僚给做了,那家人带的金条银圆全被他们分了,这事他做得干净,也就老一辈的知道点影子。” 许大茂神秘兮兮道。 “真的假的?易师傅看着挺正派的啊。” 胡有才惊讶道。 “正派?那是装的!别的不说,战争年代过来的人,手上或多或少都得沾点血,不信回去问你家老人去。” 许大茂嗤笑道:“还有,当年院里选管事大爷,本来何雨柱他爸何大清最有希望当一大爷,那人手艺好,人缘也不错,结果跟着个寡妇跑了,何大清一天到晚除了上班就是在家,根本接触不到外人,更何况是保定的寡妇,十有八九就是易忠海弄来坑何大清的!还有我爸当时也想争一把,结果选举前一天晚上让人套了麻袋揍了一顿,第二天躺医院里错过了选举,最后易忠海就顺顺当当当上了一大爷,你说巧不巧?” “这么说的话,确实有点意思。” 李怀德眯着眼睛道:“小武,你这个院不简单啊,要不你还是在宿舍这边住算了,犯不着跟那些人纠缠。” “李哥,我心里有数,那房子我都收拾好了,不住那不浪费了,区区几个跳梁小丑而已,我还不放在眼里。” 徐北武轻笑道。 “那倒是,那边院子面积大,听雷师傅说还整了个院子?让雷师傅那么一收拾,不比当年的王府差多少。” 李怀德沉吟道:“真要是八级工说不定我还得掂量掂量,一个七级工而已,蹦跶不了多高,小武有啥事儿就跟我说,我给你撑腰。” “谢了李哥。” 徐北武笑着点点头,拿起酒杯跟李怀德碰了一个。 “哎,李主任,武爷,我还没说完呢!” 许大茂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我爸还跟我嘀咕过,贾东旭他爹当年死得也蹊跷,要说他也是厂里的老人了,不应该会因为低级错误被卷到机器里,据说老贾和易忠海是一个班的工友,那时候老贾刚攒了点钱想盖房,而易忠海正好手头紧…当然这都是我爸猜的,没证据,可这事想想就瘆人。” “易忠海的徒弟好像叫贾东旭吧?” 李怀德眉头皱了起来:“把人家老子弄死了,又收了人家儿子当徒弟?” “可不是嘛!” 许大茂一拍大腿道:“他当上一大爷,就把院里当自己家后院,动不动就拿长辈身份压人,谁不服就给谁扣不团结的帽子,老贾死后他收了贾东旭当徒弟,说什么跟老贾多少年好兄弟,应该帮衬他们孤儿寡母,不管贾家有什么事都要拉上全院一块帮忙,贾东旭结婚的席面都是院里人凑的钱,他易忠海自己可没见从兜里掏多少,最多就是偶尔给几斤棒子面,我们家喂两只鸡都不够!” “今晚开全院大会,明着是商量贾东旭出殡的事,实则就是让大伙再掏钱,到时候秦淮茹一哭,易忠海再把团结互助、发扬风格什么的搬出来,谁好意思不掏?武爷刚受了表彰手上,有一大笔奖金,到时候他肯定想办法让武爷回去参会,让您以身作则,要是不掏钱,他那张嘴能把天说个窟窿,到时候坏了名声都没地儿说理去!” “名声?” 徐北武冷笑道:“我要名声有什么用?能当饭吃还是当钱花?” “话可不能这么说。” 许大茂摇头道:“以后您娶媳妇儿,人姑娘家上门一打听您是这么个名声,还不得黄了?” “那也得他们有命撑到那时候。” 徐北武眯起了眼睛,心里补了一句:你许大茂估计是撑不了多久了。 “不说那些,什么狗屁一大爷,想办他有的是招儿。” 李怀德不在意地摆摆手道:“来喝酒!” “对,他只要不招惹到我头上来,我也懒得搭理他,但要是他自己不识相的话,我也不介意教教他什么叫多管闲事多吃屁,少管闲事少拉稀。” 徐北武扬了扬眉道。 几人吃饱喝足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也就是李怀德是领导,徐北武又没正式到岗,许大茂本就闲人一个,没有下乡任务的时候根本没人管他。 至于胡有才和小叶,能在劳资科混日子的,迟到早退也算不上啥事儿。 回到厂里,几人各自散去,李怀德直接带徐北武去了保卫一科科长张洪庆的办公室,李怀德门都没敲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看来两人私底下关系确实不错。 “老李,你可算把这功臣给我送来了!” 张洪庆是个红脸膛的汉子,见李怀德两人进来,笑呵呵地起身招呼道:“来来,坐。” “老张,这可是好苗子,你多带带。” 李怀德笑着把徐北武往前推了推道:“北武,以后就在一科好好干,老张这人靠谱。” “北武同志能来我们一科那是我们科的荣幸啊!” 张洪庆一边给两人泡茶一边笑道:“今天表彰会我去了,当时王书记说北武同志是保卫科的我还有点懵,一开完会我就跑劳资科打听去了,老周跟我说北武同志已经办了一科的入职手续,我可是到现在哪都没敢去,就等着北武同志大驾光临了。” “张科长,您太抬举我了。” 徐北武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这刚报完到去收拾了一下宿舍,这才耽误到现在…” “嗐,没事儿!” 张洪庆哈哈笑道:“我给你说说咱们以后的工作吧。” 第一卷 第62章 红星轧钢厂一游 “张科长您说!” 徐北武坐正了身子,认真地看向张洪庆道。 “不用这么正式,都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兄弟了,我和老李也是实在哥们,以后叫张哥就成。” 张洪庆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咱们一科负责的是厂区范围内的治安,平时就是巡逻厂房,检查进出人员证件,防止物资外流,还有咱们厂家属院的事儿咱们也得管,什么丢猫掉狗的破事儿,谁有空谁就去处理,其他没什么大事儿,干两天就明白了。” 说着,张洪庆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也不用接通电话便挂上了话筒,没过一分钟就有两个年轻人敲门走了进来。 “北武,这是一班长林世进,你就去他们一班。” 张洪庆指着年轻人道:“小林,北武不用我多介绍了吧?” “不用不用,北武同志可是咱们厂的大名人!” 林世进兴奋得满脸通红,握着徐北武的手道:“没想到北武同志来我们班了!” “林班长,以后要麻烦你了。” 徐北武微微欠身道。 “别客气,走,我带你去转转!” 林世进热情地搂着徐北武的肩膀道:“张科,那我们就先出去了。” “去吧,你们都是同龄人,有共同话题,我们这些老帮子就不掺和你们弟兄的事儿了。” 张洪庆笑着摆摆手道。 “张科长您忙。” 徐北武朝张洪庆点点头,跟着林世进出了办公室。 林世进搂着徐北武的肩膀先来到厂门口的保卫室,值班的保卫干事看到他们,隔着老远便朝两人招起了手。 “这小子叫韩明水,之前是咱们班年纪最小的,现在最小的可是你了。” 林世进笑道。 韩明水就是早上徐北武刚到厂时告诉他李怀德办公室位置的那个保卫干事,远远地呲着大牙笑得像只大金毛。 “北武同志,你真来我们一科啦!还是我们一班,太好了!” 韩明水热情地跑过来道:“林班,以后北武就跟我一组吧?” “行,我先带小武去厂里转转。” 林世进抬手在韩明水脑门上敲了一记,拉着徐北武往厂区走去。 “咱红兴轧钢厂现在在厂职工五千三百多人,是四九城有数的大厂之一,光厂区分东西两个区,东区是炼钢车间,高炉、转炉都在那边,西区是轧钢车间,钢坯进去,出来就是各种型号的钢材。” 两人一边走,林世进一边给徐北武介绍附近的区域。 徐北武认真地听着,同时好奇地四处打量着。 现在是工作时间,厂区道路上人很少,偶尔有路过的工人也都是行色匆匆,根本看不到有闲聊闲逛的人。 厂房墙壁上写着各种极富时代特色的标语。 什么工人阶级领导一切,什么大干快上,全面跃进之类的,虽然厂房外面看起来很陈旧,但徐北武却莫名感觉到处都透着一种积极向上的精神头。 “小武,那边是职工澡堂和食堂,澡堂不分男女,一三五男洗,二四六女洗,咱们保卫科每个月三张澡票,和工资一块发,食堂那边早晚卖窝头咸菜,中午有热菜,三毛钱一份,能见到点油星子。” 转过厂房,林世进指着不远处一片平房道:“食堂再往北是仓库,原材料库、成品库都在那儿,看管最严,仓库区设有三道岗,没条子的话第一岗都进不去。” 作为保卫科的老人,林世进这张脸还是管用的,而且平时林世进负责的就是仓库区的第三道岗,所以进出并不受阻。 再加上徐北武早上刚出了风头,大家都认识这个刚来保卫科的大功臣,所以林世进交代了一声便带着徐北武进入了仓库区。 “这是废料仓库,咱一科的重点关照对象,厂里每天都有废钢、废铁、废零件运过来,堆到一定量就联系外面拉走回炉,按规矩,每批废料出厂都得登记、过磅。” 走到一处围着铁丝网的院子外,林世进特意停了脚步,压低声音道:“北武,跟你交个底,这仓库里的东西,有时候没那么干净,但你记住,别多问,别深究,只要运输的车手续齐,就让他们顺顺当当出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咱干保卫的,该灵活的时候也得灵活点。” “知道了林班。” 徐北武心里了然,不动声色道:“以后我听林班长的安排。” “也没那么邪乎,咱们一班是张科的老底子,张科安排你来咱们一班,那你就不是外人。” 林世进见他上道,笑得更热络了:“对了,你这制服挺新啊,刚领的?” “不是,上午开会的时候领导临时给我的。” 徐北武摇摇头道。 “啊,那这几天你上班先不着急穿制服,等东西领齐了再说。” 林世进微微颔首道。 “林班,我东西领齐了,都放宿舍里了,回头我把新制服还一套回去,这套就自己穿了。” 徐北武笑道。 “啊?都领完了?” 林世进惊讶地问道。 “领完了,两套制服、手套饭盒、肥皂毛巾什么的,咱们厂福利真不错,东西都挺新的。” 徐北武笑着点了点头道。 “那说明你有能耐。” 林世进咂咂嘴,有些羡慕道:“我刚来的时候光等科里批条子就等了三天,领东西又排了一个星期的队,拿到手的制服还带着点霉味,手套饭盒也是别人用旧了回收的。” “可能我运气好,赶上一批新物资吧。” 徐北武笑了笑道。 他知道自己这待遇多半是沾了李怀德的光,或许还有那一千五百块奖金的缘故,这年头,手里有底气,办事自然顺溜。 两人又转了转,林世进把厂区的角角落落都指给徐北武看,从动力车间到维修班,从工会活动室到医务室,连哪片墙根下适合抽烟、哪个水龙头的水最甜都交代得明明白白。 “差不多就这些了,下午你先跟着我熟悉巡逻路线,咱们保卫科没啥重活,就是熬人,习惯了就好。” 林世进拍了拍他的胳膊道:“走,回保卫室歇会儿,这刚开春,外面风还挺硬。” 徐北武点点头,琢磨着尽快把持枪证领回来,回头也好让李怀德批条子让自己上山去打猎。 第一卷 第63章 道德绑架的来了 目送徐北武跟着林世进离开之后,李怀德拉着张洪庆进了里屋,顺手关上了门。 “老张,后天有一批废料要出厂,按老规矩走,你看能不能让徐北武也掺一脚?” 李怀德沉声道。 “这小子刚来,靠谱吗?万一出点岔子…” 张洪庆皱眉道。 “就是要让他靠谱,才得拉他上船。” 李怀德轻笑道:“他刚拿了一千五奖金,看着不少,但谁会嫌钱多?这趟活儿给他分点,以后他就是自己人,办事也方便,他现在可是厂里的红人,有他在很多事好办得多。” “你有把握?” 张洪庆还是有些犹豫。 “当然,我李怀德这双眼睛你还信不过?” 李怀德胸有成竹道:“这小子不是那种拧巴性子,什么东西能碰该碰,心里头门儿清。” “那行,听你的。” 张洪庆琢磨了一会儿,点点头道:“等他熟悉两天,我找个由头把这事跟他提提,看他意思。” “要我说,直接让小林带他值班就行了。” 李怀德满意地笑了:“小林也跟了你好几年了,知道该怎么做。” “成。” 张洪庆痛快地应道:“反正你李主任带来的人,肯定错不了。” 另一边,徐北武跟着林世进回到保卫室,韩明水已经倒好了水,这会儿回来水温正好。 “林班,北武,来喝水,我加了白糖。” 韩明水给两人递来杯子道:“林班,今上午给您的烟就是北武的。” “哦,行啊你,还没进门就先行动上了。” 林世进笑道。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嘛。” 徐北武哈哈一笑,端着杯子喝了口水。 韩明水白糖放得不少,甜味很明显,一般家里实在亲戚上门做客也就这个待遇了。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忽然有人敲了敲保卫室的窗户。 几人循声看去,竟是易忠海满脸堆笑地站在窗外。 “找我的,我去看看。” 徐北武眼睛眯了一下,起身道。 “这是轧钢车间的易师傅吧,他找你干什么?” 韩明水好奇道。 “谁知道呢。” 徐北武耸了耸肩,推门走出了保卫室。 “北武同志,可算找着你了。” 易忠海把手里的布包往徐北武面前塞道:“这是我让淮茹蒸的窝窝头,纯玉米面的。” “不用,我吃不惯玉米面。” 徐北武没接,淡淡道:“易师傅有事就说吧。” “咳咳,这不是今天听厂里广播了,大领导都亲自奖励你了,虽然你还没搬过来,但也是咱们95号院的一员,你受奖可是大喜事,这不我琢磨着晚上回去开个全院大会,让院里的邻居们一块乐呵乐呵,沾沾喜气。” 易忠海见徐北武不接也不尴尬,把布包收回来道。 “易师傅好意心领了,不过我记得明天应该是小贾出殡吧,这时候让我回去,是沾喜气还是冲喜?” 徐北武面无表情道。 “唉…谁说不是呢,东旭明天就要出殡了,家里实在困难,连棺材都是医院里给置办的,今天请你回去,一是告诉大家你今天被大领导表扬这个喜事,二一个还是想让街坊们搭把手,帮衬贾家一把,你是厂里刚表彰的先进,又是咱们院的新邻居,于情于理都该回去露露脸,给大伙起个带头作用。” 易忠海一张国字脸上带着三分正气,三分和善还有三分悲天悯人,剩下的一分算计却是隐藏的很好。 “北武同志,我知道你刚得了奖金,不是说让你多拿,就是意思意思让街坊们看看,咱们院里出了能人也没忘本,要是你不回去,别人该怎么说?说你得了荣誉就忘了街坊情分,这对你名声也不好是不是?” “再者说,咱们都是工人阶级,讲究的就是团结互助,贾家现在难成这样,你伸把手既是积德,也是给厂里争光,毕竟你刚受了领导表扬,更该以身作则,发扬咱们工人的优良作风嘛。” 易忠海说得头头是道,句句都往先进模范、工人作风上靠,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在替徐北武着想呢。 还真是被许大茂那家伙说中了,这道德绑架的水平还真是炉火纯青。 徐北武看着易忠海道貌岸然的样子,心里不由冷笑。 这老狐狸算盘还真是打得比谁都精,看来95号院以后不止闫埠贵一个算盘精了。 “我这刚入职,下午还有事,而且我现在在厂里宿舍住,晚上能不能过去还不好说。” 徐北武淡淡道。 “没事,咱们这些人别的没有,就是有时间,你啥时候回去啥时候喊我一声,我再让大家集合。” 易忠海见他没直接拒绝,赶紧打蛇随棍上道:“贾家两个寡妇带着俩孩子,淮茹眼瞅着也要生了,能帮一把就帮一把,给自己积福。” “易师傅,你这意思是我不回去这个全院大会就开不了了?” 徐北武脸色冷了下来,皱着眉头道。 “北武同志,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你现在是厂里的先进模范,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贾家遭了这么大的难,全院都会伸出援手,你要是躲着不露面,外头人该怎么嚼舌根?” 易忠海脸上的假笑僵了一瞬,旋即摆出一副圣母姿态道:“到时候人家说你拿了奖金、得了荣誉就飘了,连街坊邻居的死活都不管了,到时候丢的可不是你一个人的脸,就连厂里都得跟着你吃瓜落,说咱们厂领导识人不明,给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发奖!” “咱们95号院向来团结,谁家有难大伙都搭把手,这是也咱们院规矩,你作为院里最新、最风光的年轻人更得带个好头,这钱没了可以再挣,这名声要是坏了,那可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的大事!我易忠海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管事一大爷,从来都是为大伙着想,难不成还能害你?” 义正言辞地说完这番话,易忠海昂首挺胸地看着徐北武,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似乎徐北武要是再说什么拒绝的理由,他还有数不清的大道理,就等着徐北武开口似的。 第一卷 第64章 易忠海你养驴了? 真不愧是道德天尊,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句句都站在道德高地上,恨不得直接把必须出钱出力的帽子扣在徐北武头上了。 “易忠海,你不是钳工吗,准备改行养驴了?” 徐北武忽然问道。 “什么养驴?养什么驴?” 易忠海想了九九八十一种徐北武可能反驳的话,怎么顺着话头把徐北武架得更高都想好了,可他万万没想到,徐北武一句话就给他干懵逼了。 “不养驴?那为啥驴没事儿老踢你脑袋?” 徐北武满脸无辜道:“你要不要听听你刚才说的都是些什么屁话?我是贾东旭他爹吗?他死了你想尽孝是你了不起,你清高,跟我有蛋的关系?” 易忠海被噎得脸都青了,自从他当上一大爷,在院里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存在,在厂里也因为自己七级工的身份备受尊敬,哪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徐北武!你怎么说话呢!” 易忠海见周围已经有工人放慢了脚步,竖着耳朵往这边瞅,也顾不得维持他老好人的人设了,声音陡然拔高道:“我好心劝你,你不知好歹就算了,我怎么说也是长辈,难道你这先进模范就是这么当的?你的教养呢?” “长辈?” 徐北武冷笑道:“我和你只是普通邻居而已,而且我现在都还没搬过去,连邻居都算不上,你是我哪门子长辈?还跟我说什么教养,你逼着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人给别人家出丧葬费,这就是你的教养?我的荣誉是我给国家做了贡献,配不配这个先进模范也不是你一张嘴说了算的!” “好好好,就算你说得对,可毕竟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死者为大的道理你不懂吗?” 易忠海深吸一口气道:“而且我不是让你自己出钱,是院里大家伙一块出手帮忙,难道你这点爱心都没有吗?全院大会这种集体活动都不参与,我看你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做是我们95号院的一份子!” “行了别说了,我参会就是了。” 徐北武见周围人越聚越多,懒得再跟易忠海掰扯,既然易忠海这么想让自己参加,那去就是了。 至于捐款,那可不是易忠海说了算的。 没记错的话,这个时候集体捐款是需要去街道办报备,并且要有街道办的干部在现场进行监督的。 易忠海会去报备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那自己作为95号院的一员,为了防止邻居犯错误主动向街道办汇报也没毛病吧? “这就对了,毕竟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见徐北武认了怂,易忠海顿时又抖了起来,习惯性地说教道:“我知道你和贾家有点小矛盾,但是人家也没往心里去,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可以缓和一下邻里关系,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那我是不是还得给厂里打报告申请给你也发一面锦旗?” 徐北武从鼻子里嗤了一声道。 “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今晚七点,记得去院里参会。” 易忠海一副大度的样子说道:“还有,你的锦旗也拿回去,这也是咱们院共同的荣誉,这锦旗理应挂在咱们院大门口让街坊邻居们都看看。” “锦旗在王书记那,你去找王书记要吧。” 徐北武实在是无力吐槽了,翻了个白眼转身回了保卫室。 “你…” 易忠海嘴角抽了抽,见徐北武要关门,赶紧过去阻拦,却被徐北武一把推了出来。 “易忠海,你不认字?” 徐北武敲了敲保卫室门口那面写着闲人勿进的牌子道:“强闯保卫室,情节严重可是能就地枪毙的!” “哼!” 易忠海脸色铁青,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傻逼。” 徐北武冷冷的看着易忠海的背影,眼中闪过一道杀意。 既然易忠海这么重视贾东旭,那自己索性好人做到底,让他跟贾东旭一起下去算了! 易忠海可是钳工,天天跟机器打交道,要出点意外太简单了。 但也要想个办法,不能让厂里当这个冤大头。 “易师傅找你干什么?” 见徐北武脸色不太好看,林世进好奇地问道。 “他那个废物徒弟明天出殡,想让我当冤大头给他徒弟尽孝呢。” 徐北武不屑道。 “什么意思?” 韩明水皱眉道:“他徒弟出殡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这不也纳闷呢。” 徐北武耸了耸肩道:“算了,不说这些了,咱们正常人想不明白。” 三个人在保卫室里抽着烟聊天打屁,一下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下班的时候,厂里大喇叭准时响起了激昂的《咱们工人有力量》,空旷的街道上眨眼间便挤满了下班的人群。 有条件好些的推着自行车在人群中昂首挺胸,吸引了周围大量羡慕的目光。 许大茂便是其中之一。 虽然许大茂的自行车是厂里配发给他下乡放电影用的,但也不妨碍他在人前嘚瑟,尤其后座上还放着装放映机的大木箱,一看就是专业技术人员。 “武爷,易忠海那老东西来找你了吧?” 路过保卫室看到徐北武和韩明水站在一旁,许大茂殷勤地凑过来问道。 “嗯。” 徐北武淡淡的点了点头道:“你这是要下乡?” “对,明天一早就得走。” 许大茂得意地拍了拍腰间的枪套道:“要是运气好能打点野味,咱哥俩再好好喝点。” “不用,留着哄你那些相好的吧。” 徐北武轻笑道:“小心别让人家男人给你摁地上。” “哪能啊!” 许大茂尴尬地笑了笑,见徐北武没有继续搭理自己的意思,讪讪地骑上车子走了。 “北武,你也下班吧,回头我跟夜班交接就行了。” 等工人们走得差不多了,韩明水对徐北武道:“咱们是半个月一倒班,下周就该咱们值夜班了。” “行,那我先走了。” 徐北武也不客气,跟林世进打了个招呼便出了厂。 今天他的事情不少,要先去红星所那边拿自己的持枪证,顺便去街道办找王主任汇报一下工作。 第一卷 第65章 心心念念的持枪证 今晚先让王主任给易忠海上上强度,回头再把抚养费的事儿透露给何雨柱,到时候够易忠海喝一壶的。 就算不蹲笆篱子,估计也得出不少血。 一连出这么多岔子,工作上出现疏忽就说得通了。 红星所和街道办只隔着一条街,徐北武先去了街道办,里面的办公室黑漆漆的,看来工作人员都已经下班了。 徐北武趴在门口传达室窗外看了一眼,里面看门大爷正坐在炉子边煮挂面。 “大爷,王主任下班了吗?” 徐北武敲了敲窗子问道。 “里面没人了,这都几点了才来。” 大爷乐呵呵地招呼道:“进来说,外面怪冷的,吃了没?凑合一口?” “不了大爷,我找王主任汇报点情况,您能告诉我王主任住哪吗?” 徐北武给大爷递了根烟道。 “这么急啊?我看看。” 大爷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本子翻开几页道:“王主任家住在柳叶胡同那边的筒子楼,三楼十七号。” “谢了大爷。” 徐北武把手里剩下的烟放在桌子上,扭头去了旁边的红星所。 红星所原先是一个资本家的店铺,后来收归国有后改成了派出所。 一楼的值班室亮着灯,两个值班的公安捧着饭盒吃得正香。 “同志你好,麻烦问一下,持枪证在哪里领?” 徐北武敲了敲门问道。 “持枪证?你叫什么名字?” 公安抬起头问道:“审批过了的话我这边会有记录。” “我叫徐北武。” 徐北武回答道。 “哦,你就是北武同志啊!” 公安闻言顿时热情不少,起身走出值班室道:“你的持枪证是军方那边下发的,在陈队长手里,今天正好陈队长值班,你直接上去找他就行了,二楼右手边第三间办公室。” “谢谢同志。” 徐北武点点头,顺着楼梯上二楼找到了陈为民的办公室。 陈为民这会儿也是刚吃完饭,正把热水往饭盒里倒,饭盒里菜汤有油水,直接喝太闲,用开水稀释一下正好。 “陈队长,打扰了。” 徐北武轻轻敲了敲门道。 “北武同志啊!” 陈为民放下暖壶,笑着迎过来道:“是来取持枪证的吧?” “对,麻烦您了。” 徐北武笑着点了点头。 “先坐,我去给你拿。” 陈为民招呼徐北武在沙发上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巴掌大小暗红色封皮的本子。 “北武同志,先填个备案表,我让人给你拍张照片贴上就行了。” 陈惟民拿出一张表格推过来道。 徐北武接过表格扫了一眼,内容无非就是些姓名籍贯工作单位之类的个人信息,跟登记户口的表格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个工作性质简述。 1960年的持枪证管控极严,非特殊岗位不得申请,像保卫科这种直接负责厂区安全的也得层层审批,证上不仅要贴持证人照片,还得盖派出所和市局的钢印,备注里写着枪支型号和编号。 不过徐北武这本持枪证不同,枪支型号一栏填的直接是长枪,也就是说所有长枪范围内的枪械都可以使用,而且有效期是三年,普通的持枪证则需要一年一审,有些时效更短。 “小周,给北武同志拍张照,一寸地,用快速冲洗药水,尽快把照片洗出来。” 陈为民接过表格放进档案袋,喊来一名年轻公安吩咐道。 拍照就在所里的小隔间,徐北武挺直腰板坐好,小周举起相机拍了两张照片,让徐北武回陈为民办公室稍等,转身进了冲洗照片的暗室。 足足等了近一个小时,小周才把晾干的照片送了过来,陈为民亲手把照片贴在相应的位置,拿出公章盖上,又在存根上登记好,才把证递了过来。 “北武通知,这玩意儿可比户口本还金贵,万一丢了必须立刻来挂失。” 陈为民郑重地嘱咐道。 “谢谢陈队长,我知道了。” 徐北武接过来借着衣服的阻挡放进了随身空间里。 心心念念的持枪证终于落袋为安,徐北武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六点半了。 易忠海说全院大会是七点,不过徐北武一点也不着急,他知道自己不去的话,易忠海怕是不会开始。 左右都得被易忠海编排,那还有什么好着急的。 按照看门大爷提供的地址,徐北武一路打听着找到了王主任住的筒子楼。 这是一栋老式的红砖建筑,楼道狭窄得只能容两人侧身过,墙面上布满了孩子的涂鸦和经年累月蹭出的黑印。 这时正是饭点,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煤烟、白菜和少许肉香的味道,各家各户的门都敞着条缝,有条件好的家里传出收音机播放新闻的声音。 不过三四平米的公用厨房在楼梯旁边,里面挤着两个煤炉子,烟囱歪歪扭扭地伸到窗外。 徐北武进来的时候听到厨房门口两个大妈正在闲聊。 厨房里,一个系着蓝布围裙的大妈正颠着铁锅,锅里的白菜帮子滋啦作响,旁边等着炒菜的大妈端着个搪瓷盘,里面是切得细碎的萝卜丝。 “你家虎子今天回来吃饭不?我瞅见他中午在厂里食堂打了俩馒头。” 门口大妈倚在门框上嗑着瓜子问道。 “回啥呀,说是加班。” 炒菜大妈麻利地把炒熟的白菜帮子盛到盘子里,随口问道:“你家丫头呢?听说在供销社找着活儿了?” “他爹费老鼻子劲了,好歹也算没白忙活。” 门口大妈脸上带着些许得意道:“不过这才刚去没两天,一个月就十八块,勉强能够她自己嚼谷的。” “那就不错了,售货员呢!” 炒菜大妈一边腾地方一边说道:“你看大丫跟我们家虎子怎么样,要不让俩孩子处处?” “回头我问问那丫头,现在孩子有主见得很,咱不一定做得了主。” 门口大妈敷衍一句,端着菜钻进了厨房。 炒菜大妈讪讪地点了点头,见徐北武站在旁边吓了一跳,手里盘子差点都要飞出去。 “你这人走路没声啊,站这不声不响地吓唬谁呐!” 炒菜大妈皱眉道:“找谁?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第一卷 第66章 秀才遇到兵 话音未落,厨房里正准备开火的大妈拎着菜刀就冲了出来。 这个年代还有很多光头的人隐藏在内陆,一心想着破坏新国家的建设,妄想着反攻回来。 那些敌特活动隐蔽,而且经受过专业训练,专挑重要、脆弱的地方攻击,对国家的战后重建带来了非常严重的影响。 为了应对这种情况,官方全面加强了反敌特宣传,老百姓们警惕心普遍非常高,加上交通不便,很多人可能一辈子的活动范围都局限在那小小的一亩三分地里,邻居家里放个屁都能听到。 所以一旦出现陌生人,立刻就会触发他们的底层代码,瞬间开启侦查模式。 见两个大妈如临大敌的盯着自己,徐北武无奈地笑了笑。 “大妈,我不是坏人,我是来找红星街道王主任的。” 面对寒光闪闪的菜刀,徐北武明智地举起了双手。 以他现在的战斗力,别说拿菜刀的大妈,就算拿枪的专业敌特都不会放在眼里,但他是来找人的,不是来砸场子的。 毕竟这也算是这个年代的特色了,自己一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引起误会也是正常的,如果没人理会他才是怪事。 “小伙子穿得倒是挺板正,这是哪个厂的工作服吧?” 炒菜大妈拧着眉头上下打量了徐北武一番道:“你找王主任干什么?” “有点事情要跟王主任汇报,我真不是坏人,我拿我的证件给您看!” 徐北武露出讨好的笑容:“我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 说着,徐北武缓缓把手伸进兜里,在两个大妈警惕的注视下从空间里取出了自己刚拿到手还没捂热乎的工作证和持枪证取了出来。 “你放地上,往后退!” 炒菜大妈很有经验地命令道。 徐北武乖巧地把证件放在地上,往后退出两米开外,炒菜大妈这才挪过来,一把抓起两本证件,动作敏捷地退回了另一个大妈的身边。 “英子,你看看,是真的不?我看着和照片上是一个人。” 炒菜大妈打开证件举在眼前和徐北武对比了一下,感觉照片是没问题的。 “照片是贴上的,随便换!” 被叫做英子的大妈眼睛闪着睿智的光道:“你看看章上的字和钢印。” “我不识字看不懂啊…” 炒菜大妈脸皱成了包子,无奈道。 “你不识字我就识字了?” 英子大妈理直气壮道:“我听说最近不少敌特专门盯着干部搞刺杀,万一他是来刺杀王主任的,咱们可不能放过他!” “大妈…我真不是坏人…” 徐北武听到两人的话,实在是没招了。 遇到两个不识字,警惕心责任心又贼强的大妈,那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他也说不清了。 不过好在现在是下班时间,徐北武和两个大妈对峙不到五分钟,就有个穿着中山装提着公文包的中年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中年人一进来就被三人的架势吓了一跳,应激的直接一个大跳窜到了两个大妈身边,顺手从腰间抽出手枪对准了徐北武。 “不许动!” 中年人厉声喝道。 “同志,我的证件在那个大妈手里。” 徐北武感觉好无力,指了指炒菜大妈道:“您…识字吧?” “这儿!” 炒菜大妈把两本证件递给中年人道:“你看看是真的假的。” “红星轧钢厂…保卫一科…徐…北武…” 中年人先打开工作证看了一眼,确认了一下证件上的章,又对比了一下徐北武和照片,尴尬地把枪插回了腰间的枪套里道:“大妈,误会了,这是咱们自己的同志,他还有军方审核颁发的持枪证呢。” “军方的人?” 英子大妈愣了一下,赶紧把还高举过头顶的菜刀放下,尴尬地朝徐北武笑道:“这怎么话说的,误会了,误会了不是!” “不好意思啊小伙子!” 炒菜大妈也赶紧堆笑道:“以前没见过你。” “没关系,安全第一嘛,可以理解。” 徐北武摆摆手道:“证件可以还给我了吗?” “给你,同志,实在不好意思了。” 中年人把两本证件递给徐北武道:“我们这边住的都是些干部,还有几个特殊人才,所以大家警惕心强一些,给你添麻烦了。” “应该的,应该的。” 徐北武干笑道:“那我就先上去了。” “你忙,你忙!” 中年人点点头,让开了楼道。 过了门口这道关,徐北武才终于上楼顺利找到了王主任家。 抬手敲了敲门,屋里很快响起脚步声,片刻之后屋门被打开,看到门口的人,王主任不由愣了一下。 “北武同志吧?你怎么找到这边来了?有什么急事吗?先进屋。” 王主任打开门示意徐北武进屋道。 这是个一套一的套间,摆设很简单,客厅里就一张桌子四把椅子,靠墙的柜子上摆着一台收音机,墙上贴着伟人画像,是这个年代典型干部家庭的陈设。 桌子上放着一碗咸菜条和啃了一半的窝窝头,看来王主任这是正在吃饭。 “我家那口子带孩子去爷爷奶奶家了,我这随便凑合一口。” 王主任笑着给徐北武拉了一把椅子道:“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麻烦了王主任,我就是来给您汇报个情况,几句话的事儿。” 徐北武摆摆手道:“您先听我说完,搞不好还得麻烦您跟我跑一趟。” “哦?什么事儿?” 王主任疑惑地问道。 “王主任,我们院贾东旭去世了您听说了吧?” 徐北武问道。 “嗯,听说了,今天他妈来街道办把户口注销了。” 王主任点点头道:“怎么?跟贾东旭有关?” “对,今天我刚到厂里报道,下午的时候易忠海找到我说今晚院里开全院大会,让我给贾家捐钱。” 徐北武沉声道:“还说什么大家都要捐,我不捐就是不团结邻里,搞特殊化。” “什么?有这种事!” 王主任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重重一拍桌子道:“这个易忠海,平时看起来老老实实的,竟然敢背着街道办私自搞捐款!” 第一卷 第67章 徐北武就是祸害 “王主任,易忠海这应该是违反规定的吧?” 徐北武装作懵懂的样子问道:“我就是觉得他这么做不合适,所以专门来给您说一下。” “当然是违反规定的!咱们老百姓搞捐款,必须要先去所处街道办进行申请,申请通过之后才能在街道办相关干部的监督下公平、公正、公开地进行。” 王主任起身来回踱了几步,拧着眉头道:“要是都像易忠海这么搞那不乱套了!” “可是我听说院里以前就搞过几次捐款,据说捐的还不少,闫埠贵都得掏两毛钱。” 徐北武继续上眼药道:“而且好像都是易忠海为了帮扶贾家牵头的。” “胡闹!简直胡闹!他这个一大爷是把自己当土皇帝了吗!” 王主任怒道:“北武同志,你反映的这个情况非常严重,走,我现在就跟你去一趟!” “这么晚还得辛苦王主任跑一趟,真不好意思,要不我回去跟易忠海说一声,让他明天自己去街道办那边给您说明情况?” 徐北武问道。 “不用,以易忠海的德性,不抓他个现行是不会承认的!” 王主任拿起外套穿好道:“你知不知道什么时间开会?” “说是七点。” 徐北武看了一眼角落的座钟,现在已经是七点十五了。 “走!” 王主任一挥手,风风火火地往外走去。 徐北武赶紧跟上,顺手给王主任家带上了门。 “王主任,这是去哪啊?” 下楼的时候又碰到英子大妈从公共厨房出来,看到王主任和徐北武行色匆匆的样子好奇地问道。 “去处理点事情。” 王主任朝英子大妈笑了笑道。 “小伙子,刚才不好意思了啊,耽误你工作了。” 英子大妈又跟徐北武道歉道:“今年多大了,我侄女高中刚毕业在百货大楼当售货员,改天你俩见见?” “谢谢大妈,我年纪还小,过完年才满十八呢。” 徐北武嘴角抽了抽,挠了挠头敷衍道。 “哟,那你们年纪正好合适啊!” 英子大妈一听顿时来了兴致,拉着徐北武的胳膊道:“我跟你说,我这个侄女人漂亮,性格也好,她…” “英子大妈,我和北武同志还有事,要不咱下次再说?” 王主任对这些大妈也是无奈,又不能说重话,只能开口打断她的话道。 “对对对,你们先忙,下次再说!” 英子大妈一拍脑门,絮絮叨叨地回了厨房:“这人年纪大了脑子就是不清醒,可不能耽误了你们工作!” 出了筒子楼,王主任把自行车推到徐北武面前道:“会骑车吗?” “会!” 徐北武点点头道。 “行,你骑这辆,我再骑一辆。” 王主任说着,又转回车棚推出来一辆女士自行车。 两人翻身上车,一前一后往95号院就是一顿猛蹬125,但赶到的时候也已经过去近二十分钟了。 在门口停好车,徐北武一把拉住了要往院里走的王主任。 “怎么了?” 王主任疑惑道。 “王主任,要不您先偷偷在旁边看着,我先进去,不然易忠海要是见您来了,搞不好就不敢提捐款这事儿了。” 徐北武贼兮兮道。 “对,还是你想得周到,那你先进去。” 王主任闻言点了点头道:“我倒要看看这个易忠海是不是要翻天!” 前院闫家两口子都去中院开会了,闫解成出去打零工还没回来,老二闫解放便接替了门神的工作。 见徐北武和王主任一起进来,扭头就要往中院跑,被徐北武一个箭步追上去揪住了后脖领拽了回来。 “你是闫家老二吧?老老实实待着别乱动,不然…” 徐北武阴恻恻地压低声音道。 “是,我知道了。” 前几天徐北武在院里那一番大闹让院里人印象颇深,闫解放也不例外,赶紧点头道:“我保证不乱动!” “乖。” 徐北武拍了拍闫解放的脸,松开手往中院走去。 王主任给了闫解放一个警告的眼神也跟了过去,闫解放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走向后院,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易忠海给的那一毛钱要还回去了。 但不是他不想通风报信,是他真的做不到啊! 还没走到中院,徐北武和王主任就听到了院里邻居们闹哄哄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怎么还不开始,不是说七点就开会吗?” “这都等了快半个小时了,到底等啥呢?” “这大冷天的,有啥事儿赶紧说完不行吗?非要在外面冻着!” “就是就是,家里饭都要放凉了!” “各位别着急,咱们人还没到齐,还要再等一下。” 易忠海老神在在的坐在八仙桌中间开口道:“我也想赶紧把事情说完让大家伙都回去吃饭,但是咱们院是一个整体,人不齐的话也不能就这么开始。” 好你个易忠海,这就开始给老子上眼药了是吧! 徐北武不屑地冷笑一声,慢悠悠的站在了人群外围,他倒要看看易忠海还能怎么编排自己。 “一大爷,谁还没来啊,让咱们这么多人等他自己,也太不地道了吧!” “是啊,到底是谁啊,老子上他家砸门去!” “对,赶紧把人喊过来,上一天班肚子都快饿扁了还得在这挨冻,狗日的!” “各位街坊稍安勿躁,再等等吧,没想到的是后院的徐北武同志,这孩子虽然还没搬过来,但毕竟也算是院里的一员,理应参加咱们的全院大会。” 易忠海站起身清了清嗓子道:“他今天刚去厂里保卫科报道,你们也知道,那地方事多,保不齐是临时有任务耽搁了。” “徐北武?就是前几天把傻柱胳膊打断那个年轻人?” “对,就是他,贾家一家子也是因为他进得医院!” “我看这个徐北武就是祸害,怎么就非要搬到咱们院来!” “年轻人嘛,刚参加工作,责任心重,咱做长辈的多担待点。再说了,他一个外乡人孤零零来咱院,咱要是连这点耐心都没有,传出去也让人笑话不是?” 易忠海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很是得意,满脸正色地为徐北武开脱起来,继续树立自己和蔼可亲的长辈人设。 第一卷 第68章 寡妇好演技 易忠海这番话听着像是在替徐北武开脱,可落在邻居们耳里味道就变了。 “保卫科再忙,能比咱一院子人等他还重要?” “外乡人就特殊啊?我们在这儿冻着等,他倒好,连个信儿都没有!” “我看就是没把咱院当回事!一大爷您就是太好说话了!” “什么责任心重,我看就是眼里没咱们这些街坊!” 听着邻居们对徐北武充满怨气的议论,易忠海嘴角不由微微翘了起来。 果然还是年轻啊,真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能无法无天了? 现在还没搬过来院里人就开始不待见他,自己这个一大爷还怕拿捏不了他一个自大的傻小子? 邻居的议论声愈发激烈,从之前的埋怨渐渐变成了咒骂,易忠海很是享受这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面带微笑的坐在桌边,小口小口地呷着茶水,一边观察着邻居们的神情,想看看还有哪些人没有被风向携裹。 95号院是他易忠海的95号院,不需要有自己思想的人存在! “等不了了!要我说这种不懂规矩的,就别让他进咱院!” “对,小小一个破保卫干事,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我看他就是知道今晚要给我们家捐钱,揣着明白装糊涂想躲过去!我们家东旭死得这么惨,这钱他不掏也得掏,不然我就去厂里闹,让他这保卫干事当不成!” 始终靠在贾东旭棺材上抹着眼泪装可怜的贾张氏终于忍不了了,拍着大腿口沫横飞的尖声骂道。 昨天晚上易忠海说要开全院大会动员邻居们给他们家捐钱的时候,贾张氏激动得一晚上都没睡好。 院里几十户,就算每人给个一块钱也够他们家吃两三个月了,况且还有何雨柱那个傻子,只要易忠海捧两句,至少也得掏个十块二十块的,要是秦淮茹卖惨卖得好,搞不好三十五十也有可能! 从昨晚一直期待到现在,贾张氏早就按捺不住了,可因为徐北武一个人导致全院大会迟迟不能开始,这不是耽误他们贾家收钱吗? “胡闹!” 作为掌控全局的扛把子,易忠海适时地呵斥道:“贾张氏,捐款是全凭自愿,你可不要搞逼捐强捐那一套,这对我们院里的团结可不好。” “对对对,自愿!” 贾张氏连连点头道:“各位邻居,我儿子都死了,剩下我们两个寡妇拉扯两个孩子,淮茹肚子里还带着一个,要是没有大家的帮衬,说不定用不了几天就要饿死了…” 听见贾张氏的话,一直抱着小当低着头的秦淮茹知道是自己该上场的时候了。 深吸一口气,秦淮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了出来,可怜巴巴地走到贾张氏身边,先朝四周的邻居们鞠了个躬。 “妈,您别说了…” 秦淮茹哽咽着开口道:“大家已经帮助我们很多了,咱们哪还能再麻烦邻居们…只是东旭刚走,我这心里…心里堵得慌…” 话说一半,秦淮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平日里看谁都带三分媚的桃花眼微微红肿,更给她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院里那些男人们瞬间就沦陷在了秦淮茹这精湛的演技中,尤其是何雨柱,要不是这里人多,他恨不得马上把他亲爱的秦姐搂在怀里好好疼惜一番! 易忠海看着怯生生抹着眼泪的秦淮茹心里也是一阵阵的发痒,他不像其他人那么好骗,自然看得出来秦淮茹是在演戏,但他很喜欢秦淮茹这样的演技,以后只要秦淮茹乖乖听话,好好配合他,必然是他掌控院里的一张好牌。 “淮茹啊,节哀顺变,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咱们活着的人还是要把日子过下去。” 易忠海轻轻敲了敲桌子安慰道。 “一大爷,我知道,可是…” 秦淮茹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声音里带着几分惶恐道:“我也不知道往后这日子该咋过,我婆婆身体本来就不好,两个孩子要吃饭,我这身子又弱,真要是饿死了倒也干净,就是对不起东旭,对不起这肚子里的娃…” 说着秦淮茹两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被旁边的何雨柱眼疾手快扶住了。 “秦姐,你别担心,一切有我呢!” 何雨柱一脸心疼道:“你放心,只要有我何雨柱一口吃的,绝不会让你和孩子们挨饿的!” “谢谢柱子…” 秦淮茹泪眼婆娑地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道。 被秦淮茹那感激、依赖,甚至还有些许羞怯的眼神一扫,何雨柱心都快化了,恨不得马上把自己的心都掏出来。 “秦姐,这些你先拿着。” 何雨柱头脑一热,当即就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塞进秦淮茹的手里。 “嗤!” 缩在角落里嗑瓜子的许大茂从鼻子里嗤了一声,不屑地往地上吐了一口瓜子皮。 这个傻柱是有多傻,看不出来贾家这俩寡妇是在卖惨吗? 他可是听说了,贾东旭的后事医院会出钱负责,每个月还会给秦淮茹补贴一直到她生完孩子出了月子。 到时候秦淮茹去厂里把贾东旭的工作一接,户口往城里一转,一家子都能吃上定量,别的不说,至少比院里八成以上邻居过得舒坦,傻柱还搁这巴巴的心疼的。 我呸! 何家人就是喜欢寡妇! 虽然他许大茂也喜欢寡妇,但他可从来都是占便宜的那一方,这孰高孰低就不用说了。 “许大茂,你阴阳怪气地干什么!” 何雨柱就像是跟许大茂有羁绊似的,邻居们闹哄哄的声音中都能听到他的冷哼,扭过头恶狠狠地看向许大茂道:“秦姐都这么难过了,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我哪阴阳怪气了,我可什么都没说。” 许大茂知道自己在院里势单力孤,要是多嘴肯定少不了一顿好揍,立马举起手道:“这么多人,你听错了吧。” “最好不是你!” 何雨柱见许大茂认怂,得意洋洋道。 许大茂讪讪地低下头,眼中的恶毒一闪而过。 傻柱,你就嘚瑟吧,等一会儿徐北武来了我看你还敢不敢拔这个份! 第一卷 第69章 不好意思,我是孤儿呢 “淮茹,你放心,有我老婆子在,一定会帮你把棒梗他们拉扯大的!” 贾张氏见何雨柱搂着秦淮茹,立马不愿意了,上前将何雨柱挤开道:“只要咱娘两个齐心协力,贾家倒不了!我们棒梗以后可是要当大官的!你这还带着身子,可不能太伤心了,对孩子不好,快坐下。” “谢谢妈…” 秦淮茹感觉火候也差不多了,顺势挨着贾张氏坐了回去。 周围的邻居看着这一幕,心肠软的已经开始叹气了。 “唉,贾家是真难啊…” “两个寡妇带着仨孩子,确实不容易…” 易忠海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秦淮茹的柔弱,贾张氏的撒泼,再加上傻柱这杆枪,这95号院,永远不可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眼看着气氛酝酿得差不多了,而且何雨柱也带头拿了钱,再耽搁下去怕是会起反作用了。 “老刘啊,让你家二小子跑一趟厂里,看看徐北武下班没有。” 易忠海对身边的刘海中道。 “行。” 刘海中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回头扫了一眼刘光天,刘光天收到信号立马往外跑去。 “感情这半天是等我呢?” 徐北武的声音不高,却让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徐北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没看到大家都在等你开会吗?” 看到徐北武,易忠海眼前顿时一亮。 不知道这小子啥时候回来的,要是没看到秦淮茹刚才的表演就可惜了。 “早就回来了啊,我看大家说得挺热闹就没打扰你们,现在才知道原来大家是一直在等我啊!” 徐北武满脸无辜道:“早知道我刚才就敲锣打鼓了。” “你这是什么话,耽搁大家这么长时间,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吗?” 易忠海不悦道。 “就是!我们在这儿冻了快一个钟头就等你这尊大佛,你倒躲在一边看上笑话了!” “年纪轻轻的,一点规矩都不懂!一大爷好心等你你还阴阳怪气的,没教养!”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一时间,早就满腹怨气的邻居们七嘴八舌地朝徐北武谴责起来。 “各位街坊稍安勿躁,北武毕竟年纪还小,这才刚参加工作,做事不免是毛躁了点。” 易忠海抬手往下压了压,摆出长辈的姿态道:“不过没关系,他既然进了咱95号院,就是院里的人,我这个一大爷以后会好好调教他,让他明白街坊邻里的道理,懂得尊重长辈、团结互助的。” “可别扒瞎!” 徐北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大爷?我听说这管事大爷就是街道办为了方便管理大院安排的通讯员,作用就是给邻居们传达上级的政策和指示,啥时候还有调教这功能了?” “徐北武,你什么态度!” 易忠海脸色一沉,怒道:“怎么,作为长辈说你几句还不行了?” “你是我哪门子长辈?你管我吃了还是管我喝了?” 徐北武不屑道:“要是你哪天嘎嘣一下撅过去,我吃你顿酒席也能承认你这长辈的名头,不过现在嘛,别跟我这装什么大瓣蒜,没人拿你就饺子。”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易忠海气得脸都白了,指着徐北武怒吼道:“你父母从小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不好意思,我是孤儿呢。” 徐北武摊了摊手道:“友情提示一下,我养父脾气不好,要是他在这,你敢这么说话他早大耳刮子甩过去了。” “好!好得很!” 易忠海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徐北武的手都在抖。 本以为回了院里在他的地盘上就能以势压人,没想到徐北武这家伙不仅油盐不进,还敢当众跟他顶嘴,这口气要是忍了,以后他这个一大爷还做不做了! “各位街坊都听到了!这就是徐北武的态度!我好心好意给他机会,他不但不领情,还咒我死!连基本的孝道都不懂,这样的人能指望他对街坊有善心?” 易忠海深吸一口气,指了指贾家门口贾东旭的棺材道:“贾家现在是什么处境?东旭尸骨未寒,孤儿寡母等着人帮衬,他倒好,不仅不伸手还在这儿说风凉话!这要是传出去,人家怎么看咱们院,会不会认为咱们院里都是他这种冷血无情的人?” “就是!太不像话了!” “连一大爷都敢顶撞,以后还不得骑在咱们头上!” “要是败坏了咱们院的名声,以后院里的后生怎么找媳妇儿!” “徐北武,给一大爷道歉!” “对,道歉!” “道歉!” 邻居们被易忠海几句话一挑唆,立刻躁动起来,尤其牵扯到所谓的名声,看向徐北武的眼神都带了几分敌意。 “道歉?我道什么歉?我人都还没搬进来呢,易忠海下午就巴巴地跑去找我让我来开这个什么狗屁的全院大会。” 徐北武嗤笑道:“说来说去,不就是为了给贾家捐钱吗?你们乐意给贾东旭当孝子贤孙你们随意,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的,我今天要是不来,你们还一宿不睡了?不怕贾东旭嫌你们吵,半夜爬出来抽你们嘴巴子?” “你个有娘生没爹养的小畜生!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般跳了起来,张牙舞爪地朝着徐北武脸上抓了过去,黑漆漆的指甲堪比科莫多巨蜥,上次刘海中被抓了那一下到现在都没好,天天上班都得捂着大口罩。 眼看着贾张氏朝自己猪突猛进过来,徐北武侧身一躲,反手朝着贾张氏那油腻腻的胖脸狠狠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院子里炸开,贾张氏圆滚滚的身子像个陀螺般原地转了几圈,所有人都愣住了。 上次徐北武在院里闹事的时候可没正儿八经动手,就算捏断何雨柱的胳膊也是借着帮忙的由头,这一巴掌的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你们都看到了,可是她先动的手。” 徐北武瞥了贾张氏一眼,径直朝满脸兴奋嗑瓜子磕得嘴唇都开始发白的许大茂走去。 第一卷 第70章 接着喊,贾东旭就在这躺着呢 许大茂看热闹正看得过瘾,要不是顾忌自己还要在院里住,恨不得都要跳起来给徐北武加油了。 见徐北武朝自己走过来,许大茂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武…武爷…” 许大茂满脸谄媚地讨好道:“您放心,我给您作证,是贾张氏先动手,您是迫不得已才还手的!” “无所谓,打就打了。” 徐北武无所谓地笑了笑,王主任就在后面看着,他用得着许大茂作证? 不是让自己作证? “那您…”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问,话音未落,就见徐北武的手抬了起来。 “武爷别打我,我错了!” 许大茂吓得眼都不敢睁,躲又不敢躲,以为徐北武是怪自己刚才邻居们谴责他时候自己没帮忙说话,一咬牙准备硬挨这一巴掌。 可是下一秒,徐北武的手轻飘飘的放在了许大茂的肩膀上,正正反反擦了几下。 “武爷?您这?” 许大茂有点懵。 “这老虔婆满脸都是油,赶上厂里包浆的老轴承了,我看也就你身上干净点。” 徐北武满脸嫌弃地又在许大茂身上擦了几下道。 “嗐,我当啥事儿呢,回头哥们请你去澡堂子好好搓搓,这老虔婆身上确实不干净,那一身灰都得是建国前开始攒的吧。” 许大茂顿时松了口气,裂开嘴笑道。 “徐北武,你个杀千刀的小畜生敢打我!” 被一巴掌抽懵了的贾张氏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圆滚滚的身子原地一蹦,扑通一下坐在地上还弹了两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杀人啦!徐北武要杀人啦!老贾啊,东旭啊,你们上来看看啊,徐北武这畜生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对,接着喊,贾东旭就在这躺着呢,要是把他喊醒了,你可得好好谢谢我。” 徐北武笑嘻嘻道:“喊不起来也把老贾叫过来,免得他的宝贝儿子不认识畜生道的路走岔劈了。” “老贾啊,东旭啊!你听听他说的这是人话吗?” 贾张氏就地一躺,四肢乱挥哭天抢地道:“你们快来把他带走吧!” “大茂,这有个老虔婆公然宣扬封建迷信,你作为新时代的有志青年,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徐北武似笑非笑地看向许大茂道。 “对,宣扬封建迷信,必须报公安!” 许大茂心思电转之间决定立刻抱住徐北武的大腿。 反正他在院里一直不受待见,名声都快让易忠海那个老东西毁完了,现在有徐北武敢直接跟全院人硬刚,他如果不赶紧站队的话,搞不好以后两头都不讨好。 至于徐北武能不能对付得了易忠海,开玩笑,那可是被大首长亲自题词表扬的人啊! 况且自己也就是这么一说,贾张氏隔三岔五就在院里招魂,也没见谁去举报过,这次肯定也是一样,自己表明个态度就行了。 果然,一听许大茂说要去报公安,一直眯着眼睛任由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易忠海坐不住了。 “报什么公安,咱们可是连续三年的先进文明大院,这点小事还值当的麻烦公安同志?” 易忠海冷着脸道:“许大茂,认清你自己的位置,不要站到错误的立场去!” “错误的立场?贾张氏公开宣扬封建迷信,严重违背了上级的政策,作为有知识有文化的年轻人向组织汇报情况就成了站到错误的立场了?” 徐北武冷笑道:“那我就想问问你这位一大爷了,什么立场是对的?” “徐北武,你不要偷换概念,我说的是让许大茂不要跟人民作对,那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易忠海气急败坏道。 “跟人民作对?跟哪个人民?这个宣扬封建迷信的人民?当然,肯定不是你。” 徐北武扬了扬眉毛道:“你是咱们95号院的土皇帝嘛,可不是人民。” “你不要胡说八道!” 易忠海气得浑身直哆嗦,咬牙切齿道:“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北武兄弟,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们家,可是东旭这还尸骨未寒,我求你看在东旭的面子上不要跟我妈一般见识了好吗?” 见易忠海都要被气得撅过去了,秦淮茹抱着小当起身走向徐北武,怯生生道:“我妈就是一时心急,不是有意的,况且刚才是你先牵扯了东旭,这人死为大…” “打住!” 徐北武抬手打断秦淮茹的话道:“我刚才可是好心好意怕你们吵到贾东旭的安宁,你们谁见过在棺材旁边开大会的?要是真让贾张氏把他们父子喊回来,看他们第一个找谁。” “行了!都别说了!” 易忠海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阴沉着脸道:“我们今天开会的目的是处理东旭的后事,不是跟徐北武在这里打嘴仗的,贾张氏,你也别折腾了,起来坐好!” “一大爷,徐北武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不能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一听顿时不干了,指着徐北武道:“他还骂东旭,赔钱,必须赔钱!” “再胡闹,你们家的事我就不管了!” 易忠海呵斥道:“赶紧起来,大家伙都还没吃晚饭呢!” “易忠海你个死绝户,没看到徐北武打我吗?” 贾张氏梗着脖子尖叫道:“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这就是你交的好兄弟啊,他要帮着别人欺负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贾张氏!” 易忠海脸色铁青,咬牙道:“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看你撒泼打滚的,你要是再胡闹,那今天的会就别开了,钱你也别要了!” “那不行!” 贾张氏闻言脸色一变,一咕噜爬起来道:“我先放过这个小畜生,等开完会老娘再跟他算账!” “徐北武,你也别闹了,我们的正事还没说完!” 见贾张氏老实了,易忠海深吸一口气,拧着眉头对徐北武道:“本来你就迟到了半个多小时,不能再因为你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我掐着你们脖子不让开会了?” 徐北武不屑道。 “今天这个会,主题是明天东旭的后事。” 易忠海没理会徐北武,自顾自道:“东旭咱们这些长辈看着长大的,又是年轻一辈里面年纪最大的,必须要让他走得风风光光的,不然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院里没有人情味。” 第一卷 第71章 闫埠贵也拔毛了 易忠海环视一圈,见众人低着头不说话,不由皱起了眉头。 “这样,我是咱们院的一大爷,又是东旭的师傅,我先表个态捐十块,东旭是我看着长大的,这点心意不算多,全当是我这个做长辈送他最后一程。” 易忠海从怀里掏出一张崭新的大黑十放在桌子上的簸箩里。 “谢谢一大爷……东旭在天有灵,也会记着您的好……” 秦淮茹趁机抱着孩子走到中间朝周围挨个鞠了一躬道:“谢谢各位邻居,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们是不会忘的。” “嗯,对,不会忘,大不了就是心情不好了堵门口招招魂。” 徐北武嗤笑道。 “徐北武,你闭嘴,你自己没爱心,以为其他人都跟你一样吗?一大爷都捐了,我也不能落后!” 何雨柱被秦淮茹那双含羞带怯的眸子一扫,早忘了刚才自己已经给过几块钱,又从兜里摸出五块塞进簸箩道:“秦姐,这点钱你拿着,不够我再想办法!” “傻柱,你妹妹下周的生活费还有吗?” 徐北武冷不丁开口问道。 “呃…” 何雨柱怔了下,老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脑子一热,把何雨水下周的生活费都掏了出来。 现在他是身无分文,明天何雨水就要回来了,他上哪再去给妹妹弄生活费去? “怎么,你这个好邻居为了别人家小寡妇,自己妹妹都不要了?” 徐北武一扬眉,似笑非笑道。 “用不着你管!” 见秦淮茹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何雨柱一梗脖子道:“我一个当厨子的,还能饿着自己妹妹不成!” “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许大茂蹦出来道:“你看看雨水都瘦成啥样了,一阵风都能吹走,是好几的大姑娘了看着跟小孩子一样,我还没见过哪个厨子家里人能瘦成雨水那样的!” “许大茂你给老子闭嘴,又想挨揍了是吧!” 何雨柱硬着头皮怒视许大茂,扬了扬拳头道。 “AUV,先把你那爪子养好了再说吧,小心我们武爷把你另一只手也给你撅了!” 许大茂躲在徐北武身后探出头,朝何雨柱做了个鬼脸道。 “许大茂,你觉得我这张虎皮扯起来还顺手吗?” 徐北武面无表情道。 “哎,对不住武爷,对不住,我这张臭嘴!” 许大茂赶紧轻轻在自己脸上拍了几下道:“武爷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行了,别吵了,还要不要回去吃饭了!” 易忠海见徐北武几句插科打诨就把风向又给带偏了,黑着脸道:“柱子这孩子有爱心,你们就算不跟他学习,也别打击人家的积极性。” 说着,易忠海亲自捧着簸箩走向刘海中道:“老刘,你是咱们院的二大爷,也该表示表示了吧。” “那是,邻居有困难,我这个二大爷当然不能坐…坐着…”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有心想拽几句词,无奈他这肚子不小,墨水却是真没多少。 “坐视不理。” 闫埠贵小声提醒道。 “对对对,不能坐视不理!” 刘海中连连点头,从兜里摸出一张大黑十放进簸箩里道:“我和一大爷一样,也捐十块!” 周围人见状,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 在这个年月,一家三四口人省着点的话,十块钱少说能吃一个多月了。 易忠海工资高,家里又没孩子,老两口又节省,十块钱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刘家虽然三个儿子,但一家人都有定量,刘海中也是厂里的六级工,老大刘光齐已经中专毕业去上班当了干部,也是院里比较富裕的。 可其他人就不行了,大家都是普通人,有的一家只有一个人上班,靠着那二三十块钱的工资养着一家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甚至有人家眼看得就要揭不开锅了。 有心眼多的把目光投向闫埠贵,等着看这位三大爷怎么表现。 然而易忠海也知道闫埠贵的尿性,收了刘海中的十块钱转身便往人群走,准备把闫埠贵放在后面再说。 “咱们这位一大爷看来是不把三大爷放在眼里啊,自己捐了,二大爷捐了,单单绕过三大爷,看来团结互助也就那么一说嘛。” 徐北武见状又戏谑道。 “哼!” 易忠海脸一黑,又转向了闫埠贵。 “咳咳…我…” 闫埠贵正准备开口,就见易忠海挤眉弄眼地朝自己使眼色。 啥意思? 闫埠贵眨巴着小眼睛,疑惑地看着易忠海,不知道他到底想表达个什么思想感情。 “我给你出。” 易忠海压低声音道。 “啊,两位大爷都这么高风亮节,我这个三大爷当然不能落后了。” 闫埠贵秒懂,脸色顿时多云转晴,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一堆零零散散的票子,仔细的数出来十块钱道:“各位街坊见笑了,我家情况大家也知道,上有老下有小,这钱都是从牙缝里抠出来的,不像一大爷二大爷那样有大票子,不过,这也是实实在在的十块钱啊!” “谢谢三位大爷!” 秦淮茹适时地又朝易忠海三人鞠躬道:“你们的大恩大德,我秦淮茹这辈子都忘不了!” “对对对,你们都是好人,可不像某些脏心烂肺的小畜生。” 贾张氏看着簸箩里的两张大黑十和一堆散票子眼睛直放光,附和着秦淮茹连连点头道。 “哟,闫老抠这铁公鸡也拔毛了!” 徐北武笑道。 “我这叫该出手时就出手!” 闫埠贵一挺干瘪的胸膛,扬着头道。 用易忠海的钱来赚自己的名声,这买卖,值! 众人见连最抠门的闫埠贵都捐了十块钱,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原本打算拿个一毛钱意思意思的,也只能咬咬牙掏了一块。 很快,簸箩里零零碎碎的票子堆了小半,易忠海颠了颠簸箩,微笑着朝站在一起的徐北武和许大茂两人走来。 “大茂,你可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工资比一般人高,又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可不能弱了你们许家的名声吧?” 易忠海先把簸箩推到了许大茂面前,意味深长道。 第一卷 第72章 我对你这身肉没兴趣 许大茂干笑一声,不由地朝身边的徐北武看了过去。 徐北武却是连个眼神都没回给他,自顾自的叼着烟吞云吐雾,故意仰起头,从鼻子里喷出两道长长的烟柱。 “咳咳…一大爷都这么说了,那我捐两块好了。” 许大茂咬了咬牙,挤出一个笑脸,从兜里摸出两张皱皱巴巴的一块钱放进了簸箩里。 “就两块?” 易忠海挑了挑眉道:“咱们厂堂堂地许放映,名声在外,每月工资得三十多吧?你跟东旭虽说小时候吵过架,可也是一个院长大的,现在他撇下孤儿寡母就这么走了,你这个发小就捐两块钱?” “就是,两块钱够干什么的?” 何雨柱刚才被易忠海当众夸了一番,心里正飘呢,见死对头许大茂被当众下面子,得意扬扬地附和道。 “你妹妹一周的生活费也就两块钱吧?你说够干什么的?” 许大茂就算打不过何雨柱,嘴上也从来不带认怂的,当即皮笑肉不笑道:“我倒要看看,你现在兜比脸都干净,明天雨水回来你拿什么给她。” “大茂啊,你这话就不对了,傻柱这兜可比脸干净多了。” 徐北武嗤笑道:“毕竟兜里没子儿不算啥,没脸没皮那可是真膈应。” “徐北武!许大茂!你们别嚣张!别光动嘴上功夫,有能耐摆出来比比啊!” 何雨柱脸红脖子粗道:“我可是足足捐了五块钱!” “五块?刚才我记得你好像已经给秦寡妇几块钱了吧?” 徐北武似笑非笑道:“塞钱的时候你还趁机摸人家手来着。” “你别胡说!” 何雨柱一听顿时急了,可话还没说完,身后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好你个傻柱啊,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东旭哥才刚走,你就惦记自己嫂子,何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贾张氏这一巴掌下手不轻,反震得自己手生疼,一边甩着手一边骂道。 “妈,你别听别人瞎说,柱子是给我钱呢!” 秦淮茹赶紧过来拉住贾张氏,细声细气地对何雨柱道歉道:“柱子,不好意思,我妈这两天心情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放心,不会的,我知道张大妈是心疼东旭哥。” 何雨柱满肚子气被秦淮茹轻飘飘的一句话全都打散了,傻笑着挠了挠头道:“我不生气。” “啧啧啧,这脑子…原来养驴的是何雨柱才对。” 徐北武嘬着牙花子摇了摇头道。 “柱子是个孝顺孩子,咱们院里这些长辈们都是有目共睹的。” 易忠海瞪了贾张氏一眼,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道:“柱子跟东旭关系最好,一捐就是…淮茹,刚才柱子给了你多少钱?” “三块。” 秦淮茹小声道。 “嗯,一捐就是八块钱,仅次于我和二大爷,这份爱心,这份情谊,值得院里的所有年轻人好好学习。” 易忠海义正言辞道:“许大茂不要插科打诨,现在说的是你的问题,你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就算平时吃好点喝好点,也花不了多少,东旭撇下孤儿寡母就这么走了,你就捐两块钱,是不是说不过去了?” “武爷?” 许大茂又朝徐北武看了过去。 “你管他干什么?你是你的,他是他的,徐北武也是咱们院的一员,当然也要献出自己的爱心。” 易忠海把簸箩往许大茂面前推了推道:“快点。” “行吧,那我再多捐六块一毛钱,比傻柱多一毛!” 许大茂脸色沉了沉,从兜里拿出一把零碎票子数出六块一放进了簸箩里。 “这就对了。” 易忠海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养家压力小,不趁着这个时候多付出一些换个好名声,等以后可就来不及了。” “大茂啊,你名声咋样啊?” 徐北武又开口问道。 “名声?呵呵,我还有那玩意儿?” 许大茂撇了撇嘴道:“谁不知道我是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坏种啊。” “就是,你都这么坏了,还顾忌那点脸面呢?” 徐北武笑道。 “嘶…对啊!我要脸干什么玩意儿!” 许大茂恍然,猛地一拍脑门就要往簸箩里伸手把自己的钱拿回来。 “胡闹!” 易忠海敏捷地往旁边一躲,呵斥道:“这现在是给贾家的善款,谁敢乱动!” “哟,善款呢。” 徐北武阴阳怪气道:“我看是某人违法乱纪的赃款吧!” “徐北武,你又胡说什么,这些钱都是要给贾家他们孤儿寡母的,怎么就成赃款了!” 易忠海怒道:“现在所有人都已经捐过钱,就剩你了,你今天可是刚拿了一千五百块奖金,总不能连我们这些人都不如吧!” “啥?一千五百块奖金?” “真的假的,他干什么了给他发那么多钱?” “你们不知道了吧,今天军方特意去厂里给徐北武送锦旗了,王书记还专门开了全厂大会,专门给他颁奖,军方奖金一千块,王书记又特批厂里也奖励了他五百块,加起来可不就是一千五吗?” “我的天啊,那么多钱啊!” 易忠海话音一落,邻居们顿时炸了锅,有在厂里上班的人一脸嘚瑟地跟其他人讲了今天徐北武在厂里的壮举,好像军方奖励的是他们似的。 一时间,嫉妒的、羡慕的、算计的,全都被徐北武尽收眼底。 “一千五啊,要是咱们有这一千五,老大和老二的工作就都有着落了!” 闫埠贵激动得满脸通红,手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这小畜生竟然有这么多钱,不行,必须得让他都吐出来!” 贾张氏翻着三角眼目光阴狠地盯着徐北武,偷偷在秦淮茹胳膊上掐了一把。 秦淮茹也正沉浸在震惊之中,被贾张氏一把掐回了魂,马上明白了婆婆的意思。 “北武兄弟,我…” 秦淮茹松开贾张氏,扭着屁股一步三摇地走到徐北武面前,欲语泪先流。 “秦寡妇,你别来碰瓷啊,离我远点!” 徐北武后退两步,一脸警惕道:“我可不是傻柱,对你那两块…啊不对,是一…二…三…四…那六块肉没兴趣!” 第一卷 第73章 我敢给,你们敢拿吗 秦淮茹脸一红,眼泪掉得更凶了,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当初一门心思想嫁进城里,以为能脱离乡下苦日子,可进了贾家才知道,日子比在老家还难。 贾东旭本事没有脾气不小,在厂里上了三年班才是个三级工,贾张氏更是把她当下人似的使唤。 洗衣做饭带孩子,哪样不是她扛着? 原想着熬到贾张氏死了,以后自己当家做主日子能松快些,没成想自己男人就这么没了。 都说这寡妇门前是非多,何况是她们这一门两寡妇? 往后这一大家子全压在她一个寡妇身上,原本装出来的委屈倒多了几分真心,哭得愈发可怜起来。 “秦姐你别哭了!” 何雨柱急得直搓手,兜里摸了半天,连个钢镚儿都掏不出来,只能红着眼劝道:“东旭哥走了还有我呢,保管饿不着你和孩子!” 院里的男人们看着秦淮茹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不少人眼都直了,喉咙里像卡了东西似的直咽唾沫。 忽然,好几声闷哼同时响起,那是被自家婆娘在腰上拧了一把,心里那点龌龊顿时烟消云散,讪讪地别过脸不敢再乱看了。 “各位嫂子婶子瞧见没?” 徐北武笑嘻嘻道:“以后可得看好自家男人,这院里风大,别回头自家的粮本还没捂热,就被人勾着贴补了别家,到时候哭都找不着调。” “北武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道:“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可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日子久了,你总会明白的…” “明白什么?明白易忠海带着大家伙供养你们?明白你们一家子都是吸血虫?还是明白你秦寡妇就是个面善心黑的死绿茶?” 徐北武冷笑道:“少在我面前装可怜!” “徐北武,你过分了!我什么时候让大家供养贾家了?” 易忠海怒道:“不要以为岔开话题就能躲过去,现在我们说的是你的问题,大家都已经捐过钱了,你到底捐多少?明天就是东旭出殡的日子,没时间跟你废话!” “行,不就是捐钱嘛,既然你们都说了我刚拿了一千五的奖金,那我都捐了,这样你满意了吧?” 徐北武冷笑一声,直接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厚厚的一沓大黑十,啪的一下摔进了簸箩里,砸得易忠海差点没端住掉地上。 簸箩里的大黑十码得整整齐齐,红底黑字的票面上工农兵的头像哪怕在黑暗中似乎都在发着光。 所有人先是一愣,然后瞬间炸开了锅。 “武爷,你开玩笑的吧!” 许大茂都喊破音了,哆哆嗦嗦道:“这可是一千五啊!” “我就说嘛,北武还是有爱心的,别看他嘴上不饶人,但心是热的。” 易忠海反应过来,还以为是徐北武被挤兑急眼了一时冲动,赶紧把他架起来道:“这钱是上级奖励给他的,他又拿出来做好事,这才是咱们院里年轻人该有的担当嘛!” “我的娘哎…这么厚,得有多少张啊?” “一千五真全扔进去了?这小子是疯了吧!” “贾家这下发大财了!有这钱别说撑半年,撑三年都够了!” “我看是徐北武是故意摆阔呢,嘴上口口声声说看不上秦淮茹,实际上心里比谁都痒痒!” “就是,年轻人嘛,见了秦淮茹那样的谁不想凿两下!” “一千五啊,八大胡同那边的头牌都能睡十个来回了,秦淮茹值这个价嘛!” “那你别管,千金难买爷高兴,你看着吧,用不了多久,秦寡妇就得钻到徐北武的被窝里去!” 闫埠贵眼睁睁看着徐北武把厚厚的大黑十扔进簸箩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一千五,整整一千五,他不吃不喝也得攒上四五年啊! 全便宜贾家了! 要是自己儿子也嘎一个,是不是也能让院里人给自己家捐款? 反正自己家儿子多… 闫埠贵胡思乱想着,恨不得冲过去把簸箩里的钱全都扒拉进自己兜里! 大儿子今年都二十一了,念书不行,工作不行,现在天天在外面打零工,养活自己都费劲。 要是把他献祭了… 想到这,闫埠贵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那可是自己亲儿子,怎么能这么想呢! 再说,徐北武今天刚领的奖金已经全都捐了,再让他出血可能吗? 不管其他人怎么说,贾张氏都跟没听到似的,刚才被打的那巴掌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两只手在围裙上蹭了又蹭,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簸箩抱在怀里。 秦淮茹这会儿也忘了继续装可怜,目光炯炯地盯着簸箩里的大黑十,眼睛亮得都开始发绿了。 一千五!这数目她连想都不敢想! 有了这笔钱,棒梗以后能上学,她不用再看贾张氏的脸色,甚至…甚至能独自把孩子们拉扯大! “妈…这…这是真的?” 秦淮茹偷偷拽了拽贾张氏的衣角,声音都在发颤。 “那还有假!你看看,都是十块的!” 贾张氏一把甩开她的手,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易忠海身边,盯着簸箩里的钱道:“一大爷,这钱都是我们家的了吧?” “对,我先数数。” 易忠海拿起徐北武那一沓钱,微微颤抖着数了起来。 这一千五对他来说其实并不算多,工作这么多年,再加上以前想方设法弄来的金银细软,他手里的存款并不少,可这么厚一沓钱一下子出现在眼前,任谁都要吞口水。 “一张,两张…一百张…” 来回数了三遍,易忠海深吸一口气道:“不多不少,正好一千五百块!北武同志这觉悟,真是…真是让我们这些长辈都自愧不如啊!” “怎么,现在不说我没爱心,搞特殊了?” 徐北武一脸淡然道:“果然就是些只认钱的狼崽子,什么团结友爱,尊老爱幼,不过是些冠冕堂皇的屁话,不过这钱我敢给,你们敢拿吗?” “你什么意思?钱都已经给我们了,我们凭什么不敢拿!” 贾张氏尖着嗓子叫道:“现在这些是我们贾家的钱!” 第一卷 第74章 我是个传统的女人 “北武兄弟,姐谢谢你!” 秦淮茹这会儿也顾不上继续装可怜了,抱着小当快步走到贾张氏身边道:“姐是真的没想到,院里最愿意帮助我们家的竟然是你,你放心,等你搬到院里来之后,姐一定好好报答你!” “报答?怎么报答?” 徐北武似笑非笑地问道。 “姐每天都去给你收拾房间,你的脏衣服什么的姐都可以帮你洗!” 秦淮茹一双桃花眼忽闪忽闪地看着徐北武,心里已经开始在盘算怎么跟这个出手阔绰的小年轻进一步拉近关系了。 这男女之间不就是那点事,凭自己的本事,难道还拿捏不了一个没开过荤的小伙子? 只要给点甜头肯定就能栓得死死的,甚至可能连甜头都用不着,傻柱不就是那样,自己随便朝他笑笑就上赶着把每天带回来的饭盒巴巴的送过来,连自己妹妹都不管了! 之前徐北武那么针对自己家,还以为是个不解风情的,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在欲擒故纵! 何雨柱见秦淮茹看徐北武的目光都快拉丝了,嫉妒的两眼通红,心里像被猫挠似的,攥着拳头恨不得冲上去给这小子一拳! 这个混账东西明摆着是故意用钱砸人,就是欺负他穷呗! 除了贾家,秦姐在院里一向是只给自己整理房间和洗衣服的,徐北武他凭什么! 何雨柱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徐北武的战斗力爆表,动起手来自己肯定要吃亏,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秦淮茹,就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似的。 “当不起,我可没你这么骚气侧漏的姐,你还是给你的傻柱忙活去吧。” 徐北武撇了撇嘴道:“既然你们真敢拿,那就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了。” “我用你给个屁的机会,一大爷,快把钱给我们吧,傻柱,我给你五块钱,记得明天去买点好肉好菜,东旭的席面一定的风风光光的!” 贾张氏迫不及待地朝簸箩抓过去,生怕耽误一秒这些钱会飞走一般。 “柱子,你东旭哥的席面就拜托你了。” 秦淮茹现在心心念念的也是簸箩里的钱,根本没工夫跟徐北武纠缠,反正她已经认定了,徐北武肯定对自己有想法。 从小她就知道自己这副身子对男人的吸引力,十多岁开始,自己走在路上就总有男人偷偷看她,就连家里人都一样。 当时着急嫁人,就是发现自己亲哥偷看自己洗澡,要是再不想办法赶紧把自己卖个好价钱,搞不好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咳咳,好,那这钱我先保管着,明天东旭的席面也是大头,需要多少钱柱子来跟我报账。” 易忠海清了清嗓子道:“等东旭入土为安之后,剩下的钱再全部交给贾家。” “易忠海,你什么意思,这钱是我们贾家的,凭什么让你拿着!” 贾张氏一听顿时不干了,三角眼一翻,指着易忠海的鼻子道:“说,你是不是惦记我们家的钱想跟傻柱串通私吞!” “放屁!” 易忠海被戳穿了心思,恼羞成怒道:“你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妇道人家会记账吗?咱们院里那么多人,东旭的席面至少得摆十几桌,让你算账你算得明白吗?” “那也得我自己拿着,不管摆几桌,反正我就出五块钱!” 贾张氏尖着嗓子道:“想用我们家的钱请院里人吃饭,门都没有!这些钱是给我大孙子上学娶媳妇儿用的,谁都不能动!” “淮茹,你也是这么想的?” 易忠海眉头紧皱,冷冷的看向秦淮茹道。 “一大爷…我是个传统的女人,东旭在的时候我听东旭的,现在东旭走了,我只能听我妈的。” 秦淮茹拢了拢头发,细声细气道。 “看看看看,易忠海,你这还巴巴的给人舔呢,人家扭过头来就不认你了。” 徐北武抱着肩膀嘲讽道。 “徐北武,你闭嘴!” 易忠海狠狠瞪了徐北武一眼道:“这件事我做主了,这些钱虽说是要给贾家的,但最主要的目的是给东旭出殡做席面,所以必须得等东旭出殡之后才能给贾家,明天席面的钱就从这里面出!大家忙活这么长时间,又要给东旭出力帮忙,应该吃点好的补补!” “对对对,必须吃点好的!” “这么多钱,那不得大鱼大肉吃到撑死啊!” “明天咱们可得放开了好好吃一顿,这都多长时间没见荤腥了!” “他妈,明天你帮着傻柱多干点活,上菜的时候…” 闫埠贵两眼放光,对身边的杨瑞华道:“你懂吧?” “懂,我懂!” 杨瑞华连连点头,喜滋滋道:“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嘿嘿嘿,明天这一顿吃完,一直到开春之前咱家都能顿顿有油水了!” 闫埠贵一张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咽了口口水道:“回头我跟老易说说,明天这席面最好能把这些钱都给花干净!” “易忠海,你明抢是吧!老贾啊,你快来看看啊,你的好兄弟要抢我们的钱啊!” 贾张氏见易忠海抱着簸箩要走,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袖子,跳起来往地上一坐,差点把易忠海一块给带倒。 “贾张氏,别胡闹,不然你们家的事我再也不管了!” 易忠海用力挣了两下没挣开,黑着脸怒斥道。 “谁用你管了,还钱,把钱还给我!救命啊,你们都看到没,易忠海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要抢我们的钱啊!” 为了钱,贾张氏什么都顾不上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易忠海裤子上抹过去。 “这些钱由我们三个大爷保管,贾张氏如果你再胡闹下去,以后就别在我们院里住了!” 易忠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裤子上转眼间变得亮晶晶一片,被恶心得不行,只觉得胃里一股股地往上冒酸水,眼珠一转,直接把簸箩往桌子上一放道。 “对,东旭的后事办完之前,这些钱必须严格保管!” 不等刘海中反应过来,闫埠贵便蹦起来附和道:“东旭的席面花多少钱,我一笔一笔都会记清楚,绝对不会贪墨一分一毫!” 第一卷 第75章 刘海中的机会来了 对,不会贪墨一分一毫,那都是成百上千的贪! 徐北武冷笑一声,也不说话,就这么抱着肩膀看着眼前的闹剧。 一千五就能看一出大戏也不亏,况且这钱也不是他们想拿就能拿走的。 机会自己已经给他们了,把握不住也怨不了别人。 “柱子,把你张大妈送回去,一会儿来我屋里商量一下东旭的席面。” 易忠海趁着贾张氏没回过神猛地把腿抽出来,快走两步离得贾张氏远远地对何雨柱吩咐道。 “好嘞一大爷。” 何雨柱已经对易忠海的话形成条件反射了,身体比脑子还快,易忠海话音一落,他便已经把贾张氏从地上架了起来。 “我不走,我不走!那是我们家的钱!凭什么让你们花!” 贾张氏奋力地往地上坠去,四肢胡乱扒拉着,奈何何雨柱这个厨子常年颠勺,手上力气不是一般的大,哪怕右手断了,只用一直左手也能轻轻松松地提着她往贾家走去。 “柱子,你轻点,我妈身体不好!” 秦淮茹有心过去拦着,可贾张氏挣扎得厉害,她害怕自己过去会被误伤,只能在一边焦急地央求着。 “哎,傻柱,等会儿,这会还没开完呢,主角怎么能走呢。” 徐北武上前把一只手搭在何雨柱肩膀上道:“这不是给贾家捐款吗?怎么还把人家撵走了?” 何雨柱感觉自己肩膀上像是压了一座山似的,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抓着贾张氏的手。 贾张氏一重获自由,立刻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朝易忠海冲了过去,此时她眼里只有易忠海手中那个放满了钱的簸箩! “贾张氏,你别胡闹!这是院里的决定!” 易忠海咆哮道:“徐北武,你再挑唆,小心我把你赶出去!” “哟哟哟,刚才还说我思想觉悟高呢,这会儿就要把我赶出去了,你还真是反复无常啊。” 徐北武冷笑一声,朝前院方向喊道:“王主任,您都看到了吧?” “王主任?” 易忠海心里咯噔一下,手一哆嗦差点把簸箩扔出去。 “易忠海,你好得很啊,要不是今天过来一趟,我还不知道你们大院都能骑到我们街道办头上了。” 看完了全程的王主任脸色黢黑,两边的邻居们推推搡搡赶紧让出一条路请王主任走到了最前面。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我还想着明天给您去汇报工作呢!” 易忠海心里暗道不好,连忙堆起笑脸对王主任道。 “王主任,您来也不说一声,我好给您泡茶呀!” 刘海中点头哈腰地绕过易忠海,一脸谄媚道:“王主任,您来这边坐!” 王主任冷着脸走到桌边坐下,闫埠贵讪笑着站起身走到了人群中。 他看出来了,王主任就是徐北武叫来的,今天这事儿怕是不能善了了。 怪不得徐北武那么大方,直接就甩出来一千五百块钱,感情是他早就知道这钱一分不少都得还回去! “王主任您千万别误会,我们开会是经过院里大伙统一决定的,也是邻居们的一片心意,就是想着帮贾家渡过难关,没别的意思…” 易忠海额头渗出一层细汗,小心翼翼地上前解释道。 “统一决定?决定什么?决定脱离组织的领导?” 王主任冷冷地扫了易忠海一眼道:“还心意,你们这心意可真不轻啊,没经过报备就私自组织大规模捐款,真当街道办是摆设?” “不是不报备,这不是时间太晚了不方便打扰您,我是准备明天一早就去向您汇报的!” 易忠海梗着脖子辩解。 “明天一早?你知道今天我们下班了,那明天上班吗?” 王主任冷笑道:“你以为我跟他们一样好忽悠?私自组织捐款,款捐完了不给人家,我看你是想私自截留吧!” “不不不,不是私自截留,是暂时保管,等东旭后事办完就给她们…” 易忠海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般连连摆手道。 “暂时保管?谁给你的权力保管?” 王主任狠狠一拍桌子,指着易忠海怒斥道:“你以为喊你是管事大爷,你就真是大爷了?” 易忠海看出来王主任这次是真气狠了,不敢再狡辩,只能偷偷朝贾张氏使眼色,想让她上来胡搅蛮缠一下,说不定还能混过去。 可贾张氏这会儿早没了刚才撒泼的劲头,两手攥着衣角耷拉着脑袋,连抬头看王主任的勇气都没有。 贾张氏是泼妇不假,但就算她再没脑子,也知道街道办的干部不能惹,尤其是王主任现在冷着脸,比聋老太太的拐杖还让她发怵,饶是易忠海眼都快眨冒烟了也不敢吭一声。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抢钱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 王主任当然能看得到易忠海的眉眼官司,冷冷地瞥了贾张氏一眼道:“贾家的困难街道办和厂里都有安排,医院那边也给街道办通过气了,贾东旭的后事由医院出钱,秦淮茹出月子之前不但每个月有五块钱补贴,还补偿了一百块钱,就连以后生孩子的医药费都免了,贾家能有多困难让整个院子的人给他们捐钱?” “什么?医院还给了一百块补偿?” “每月五块补贴,这日子比我家强多了啊!” “合着我们在这儿冻半天,是给日子过得比咱强的人家捐钱?” 王主任这么一说,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看向贾家母女的眼神瞬间变了,刚才那点同情心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当傻子耍的愤怒。 秦淮茹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拽着贾张氏往后缩进了人群里。 这话要是别人说的她们还能狡辩一下,可说这话的是王主任,谁敢怀疑? 易忠海额头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这大冷天的硬是被汗水浸透了后背的衣服。 要是聋老太太还在就好了,至少王主任还能给几分面子,可聋老太太早就走了,自己到底该怎么圆这个场? 说自己不知情,贾家确实难? 王主任明显是知道前因后果的,这话现在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搪塞不过去。 见易忠海低着头不说话,刘海中顿时觉得机会来了! 第一卷 第76章 你这个一大爷别干了 从记事儿开始,刘海中就想当官,尤其是厂里开大会的时候,看到领导们坐在主席台上指点江山,羡慕的都想直接爬上去。 但是刘海中从小没什么能耐,念书又不中用,对外说是高小毕业,实际上连初小都没上完(一到四年级是初小,五六年级是高小)。 后来刘海中参加工作之后仗着一身的蛮力当上了锻工,十几年下来混到六级工,在这个工农阶级领导的时代也算是有点身份了。 尽管如此,刘海中在厂里连个小组长都没混上,最大的官就是现在这个四合院的管事二大爷。 每次在家喝多了酒,刘海中都有些自怨自艾,连管事大爷都只是个老二,他易忠海凭什么就能当一大爷? 要是这次趁机抓住易忠海的小辫子,搞不好王主任就要把他这个一大爷撸了,那自己这个二大爷不就顺理成章成了院里的一把手吗? 想到这,刘海中顿时心潮澎湃,挺着肚子走了出来。 “王主任,其实我早就觉得这事不妥,我们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虽然组织上给我们了一定的权力,但我们的作用是为院里的邻居们服务,我早就劝过老易组织捐款不是小事,让他先跟街道办请示,可他非说不用,还说院里的事他能做主…” 刘海中满脸恨铁不成钢地指着易忠海,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咱们做干部得得按规矩来,可不能搞一言堂那一套,您说是吧?” 易忠海闻言猛地扭头瞪向刘海中,气得浑身都在哆嗦。 刘海中这老小子竟然趁火打劫,还真长能耐了! 但是眼下易忠海自身难保,根本不敢反驳,只能眼睁睁看着刘海中在王主任面前卖好。 “干部?什么干部?” 徐北武嗤笑道:“王主任这样身负重任,要为老百姓谋福利的领导才叫干部,你一个工人编制在这充什么大尾巴狼?” “徐北武,你这话就不对了!” 刘海中义正言辞道:“虽然我现在不是干部,但是我有一颗积极向组织靠拢的心,那不比易忠海这样仗着手里一点小权力就作威作福的人强多了?” “刘海中,这事儿是我们三个开会之前就商量好的,现在倒显了你了!” 见刘海中没完没了地牵扯自己,易忠海忍不了了,指着刘海中的鼻子怒道:“你什么时候让我去跟街道办报备了?” “我早就说过,是你仗着自己是一大爷听不进去我和老闫的建议!” 刘海中理直气壮道:“老闫,你说是不是?” “咳咳…我不知道啊,我一下班刚回来就被你们拉过来开会了。” 闫埠贵不想得罪人,讪讪地笑道:“我就是个看大门的,啥也不知道。” “那倒是,闫埠贵看大门确实是一把好手,院里谁回来手里提着东西都能让他薅下来点儿,粪车从门口过他都得尝尝咸淡。” 徐北武戏谑道:“王主任,该说不说,组织上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嘛。” “有这种事?” 王主任闻言,不由皱着眉头看向闫埠贵道。 “王主任,您可别听他胡说,他都没搬到我们院里来,他知道什么!” 闫埠贵心里一沉,赶紧摆手道。 “王主任,武爷说的是真的,我每次下乡回来带点山货什么的,要是不给他留点他都不让我进门!” 许大茂立刻跳出来附和徐北武道:“您随便问,院里谁没被他薅过羊毛啊!” “可不是咋的!上回我从费劲巴拉淘换了二斤红薯干,没进门就被他堵着说给孩子尝尝,一把抓去一小半!” “还有我家那瓶酱油,他借去蘸个葱,回头还回来只剩个底儿了,说什么不小心洒了,谁信呐!” 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全是之前闫埠贵占小便宜的事儿,大有一副趁着王主任在要把闫埠贵底裤都扒干净的架势。 “瞎咧咧!我那叫互通有无!谁家没求着我帮过忙?” 闫埠贵脸红脖子粗道。 “帮啥忙?过年请你写副对联还得饶你两把瓜子儿呢!” 许大茂继续补刀道。 “老闫,这会儿嘴硬没用!街坊邻里的谁家日子不紧巴?你总惦着别人那点嚼谷,传出去像什么话,赶紧给大伙道个歉,以后不要这样了!” 易忠海见风向偏到了闫埠贵身上,趁机站出来煽风点火道。 “哎老易,这有你啥事儿了?” 闫埠贵气急败坏道:“要说占便宜,我也就是弄个仨瓜俩枣的,可不像你动不动就要算计人一家子!” “闫埠贵,你胡说什么!” 易忠海脸色瞬间黑了,指着闫埠贵厉声喝道:“我算计什么了!” “我…我咋知道你算计什么了…” 闫埠贵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缩了缩脖子小声道:“那是你们家的事儿…” “行了,易忠海你还好意思说别人!” 王主任冷哼道:“私自组织大家捐款,数额巨大,这可是涉及到犯罪了!” “啥?犯罪?” 易忠海懵了,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数额巨大? 易忠海下意识地看向簸箩里那厚厚的一沓大黑十,再看看满脸冷笑的徐北武,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是被坑了。 “徐北武,你故意的!” 易忠海怒道:“怪不得那么大方直接捐了一千五百块,原来是故意坑我!” “坑你?从何说起啊?” 徐北武冷笑道:“我一开始就说了,这钱我能捐,但是你们不敢拿,还说了好几次,是你们自己不在乎,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你…你就是故意的!” 易忠海气得浑身颤抖,哆哆嗦嗦道:“王主任,我是被徐北武陷害的,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呀!” “给你做主?北武同志拿刀架你脖子上让你组织捐款了?” 王主任面无表情道:“这个时候了还在乱攀咬,一点悔过之心都没有,我看你这个一大爷也别干了!” “什么?!” 易忠海愣住了,难以置信道:“王主任,我这个一大爷可是您监督选举出来的,我不干还有谁能干?” “院里这么多人,还挑不出来个通讯员了?” 徐北武嗤笑道:“我看许大茂就不错。” 第一卷 第77章 鸡飞狗跳大院 许大茂怔了一下,旋即一阵狂喜,赶紧理了理衣领,谄笑着走上前来。 “王主任,要是我当一大爷,保准比易忠海强,我有文化,是厂里的放映员,各级领导没我不认识的,院里大家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许大茂绝对不含糊!” 许大茂朝徐北武挤眉弄眼道:“我这人五爷最了解了,那是一颗红心勇向前,从来都是把组织和人民放在第一位的!” “许大茂凭什么当一大爷,我不同意!” 何雨柱梗着脖子道:“他就是个小人,除了搬弄是非还会什么?” “对,王主任,我觉得一大爷这个位置,还是我比较合适。” 刘海中立刻附和道:“我一直都是院里的二大爷,论名声论经验,没人比我更合适了!” “先别吵了!” 王主任皱着眉头扫视一圈道:“一大爷的位置暂时先空着吧,易忠海和闫埠贵都不适合继续当这个管事大爷了,院里的事暂时就交给刘海中好了,易忠海和闫埠贵各自给我写一份书面检查,明天送到街道办给我!” “王主任,您不能这样啊!” 易忠海慌了,哭丧着脸央求道:“我这么多年来尽心尽力,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把我以前的付出全都抹掉了啊!” 没了这个一大爷的身份,以后院里谁还听他的? 他以后还怎么拿捏贾家和何家? “是啊王主任,我也没少给院里大伙儿做贡献啊!” 闫埠贵也急眼了,他想得更简单,没了大爷的身份,再想守着大门薅羊毛肯定是不可能了,少了这一大笔油水,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算了! “小事?你管这叫小事?” 王主任怒道:“我可是听说你在院里组织了不止一次捐款,明天我会让人来调查,所有的捐款汇总起来之后,再根据金额决定怎么处罚你!” 一听王主任还要拉清单,易忠海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老易,老易!你怎么了老易!” 一直躲在旁边不敢说话的陈桂芬从人群里冲出来,趴在易忠海身上哭喊道:“当家的,你别吓我啊!” “快快快,光齐光天,你们两个赶紧帮着把人送到医院去!” 刘海中抓住机会,招呼两个儿子道:“王主任,您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嗯,易忠海就交给你了。” 王主任黑着脸点了点头道:“别忘了提醒他明天把检讨书送到街道办去。” “放心吧王主任,我会提醒他的。” 刘海中拍着胸脯道:“快,你们两个帮你们陈婶子把老易送到医院去!” “是,爸。” 刘光齐和刘光天对视一眼,把易忠海架起来往外走去。 “老易家的,你也跟着去啊,难不成让我们替你掏医药费?” 刘海中对哭哭啼啼的陈桂芬道。 陈桂芬回过神来,赶紧回家拿上钱,快步追了出去。 “好了,今天的情况我已经都清楚了。”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环视一圈道:“我宣布,从现在开始,撤销易忠海和闫埠贵的管事大爷身份,院里事务暂由刘海中同志协助街道办处理。” 闫埠贵闻言如丧考妣,张了张嘴想求情,却被王主任一眼瞪了回去,只能耷拉着脑袋蹲到墙边不敢说话了,心里无比后悔因为五毛钱的好处费答应易忠海来开这个全院大会。 现在可好,大爷身份都被撸了! “还有,今天这笔捐款,未经报备且存在误导,一律原路退回!” 王主任指着桌上的簸箩道:“各家捐的钱自己认取,徐北武同志,你先把你的钱收回去。” “好!王主任英明!” “太好了,原来捐款是不允许的,以前给贾家捐那么多钱不白瞎了!” “王主任刚才不是说了明天会派人来调查吗?到时候说不定以前捐给贾家的钱都得退回来!” “对对对,真能退就好了!” 本就不情愿捐款的邻居们一片欢呼,争先恐后地涌到桌边认钱。 徐北武的钱最好认,是用皮筋扎成一捆的崭新大黑十,直接就被他揣回了挎包里。 很快,众人就把各自的钱领了回去,因为之前闫埠贵有记账,倒也没有人趁机多吃多占。 何雨柱看着自己捐的钱被递回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默默地揣进兜里,也没提刚才单独塞给秦淮茹那几块钱。 就在这时,贾张氏突然像想起什么,猛地从地上蹦起来,指着王主任尖叫:“凭什么退!那钱是给我们家的,是给我们东旭的丧葬费!” 刚才贾张氏被王主任的威严镇住,这会儿见钱要被拿走,对金钱的渴望瞬间压过了恐惧,整个人都扑到了桌子上,用身体死死压住装钱的簸箩。 “贾张氏!” 王主任厉声呵斥道:“医院早就明确了贾东旭的后事安排,街道办也会按政策给贾家发放补助,你少在这胡搅蛮缠!” “补助哪有这么多!” 贾张氏尖叫道:“我不管!我就要这钱!不给钱我就死在这儿!” “妈,你别闹了…” 秦淮茹赶紧上前想把贾张氏拉起来,却被一把甩到一边,顿时感觉肚子一阵剧痛,脸色惨白地扶着肚子尖叫着往地上倒去。 “秦姐!”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秦淮茹,惊慌失措道:“秦姐,你怎么样了!” “柱子,快,快送我去医院…” 秦淮茹脸色煞白,死死抓着何雨柱的胳膊道:“去红星医院,他们…他们给我免医药费…” “快,送她去医院!” 王主任也吓了一跳,毕竟秦淮茹是个孕妇,要是因为她在场地情况下出了问题,她也脱不了关机。 “是!我马上就去!” 何雨柱顾不得其他,把小当往贾张氏怀里一塞,赶紧抱起秦淮茹往外跑去。 “这个赔钱货给我干什么!” 贾张氏嫌弃道:“今天不把钱留下,谁也别想好过!” “贾张氏,你要公然对抗组织吗?” 王主任脸色铁青,咬牙怒道:“就这还先进文明大院,我看根本就是鸡飞狗跳大院!” 扔下一句话,王主任不愿再多待,朝徐北武使了个眼色,扭头往外走去。 第一卷 第78章 谁来当这个一大爷 “哎呀我的天啊,这日子没法过啦,他们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 贾张氏被吼得一哆嗦,但依然不肯罢休,抱着小当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抢地地干号起来。 但是邻居们捐的钱已经都被拿回去了,王主任也已经走了,就连易忠海和秦淮茹都被送去了医院,根本没人理会贾张氏。 “行了贾张氏,你真想蹲笆篱子?” 刚升了官的刘海中挺着大肚子背着手打官腔道:“我以咱们院里最高领导人的身份警告你,如果再继续撒泼,就别在院里待了!” “我去你妈的刘海中,跟老娘这装什么大尾巴狼!你狗屁的领导人,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让老贾今晚上就去你家找你去!” 贾张氏指着刘海中的鼻子破口大骂道:“你们这些糟心烂肺的东西,早晚有遭报应的时候!” “这老虔婆还认不清现实呢,易忠海的一大爷都被撸了,以后还咋偏帮她?” “要我说就是这些年易忠海那老东西给她惯的臭毛病,现在好了,易忠海自身难保,我倒要看看她们贾家两个寡妇带着几个小崽子能活多久。” “现在是新社会了,饿死人应该不至于吧?不是说医院还给了赔偿和补贴吗?” “那谁知道呢,这两年收成咋样你也不是不知道,黑市上粮食都翻了快十倍了,贾家现在都没有定量,就贾张氏那好吃懒做的性子,那点钱能够吃几天的。” “那倒也是,不过跟我有什么关系,贾家人死绝了才好,现在外面都知道咱们院有个泼妇,我儿子跟人相看的时候人家女方还问过要是嫁到我们院来会不会被泼妇欺负,你说我怎么跟人家说?” “一颗老鼠屎,坏了咱们院这一锅好粥!” 邻居们任由贾张氏在那撒泼,七嘴八舌的议论着纷纷散去,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家里饭都凉了,有时间在这听贾张氏骂街,还不如赶紧回家吃饭去。 “贾张氏,你好自为之吧!他妈,回家,给我炒两个鸡蛋,今天我要喝点。” 刘海中现在心情很不错,也懒得跟贾张氏一般见识,背着手慢悠悠地往家走去。 “贾张氏,得上凉,坐久了容易得痔疮。” 徐北武笑嘻嘻地扔下一句话,快步往外走去。 “武爷,哎,武爷您等会儿我!” 许大茂大呼小叫地跟了出去,路过贾张氏身边还不忘往地上啐了一口。 “徐北武你个小绝户,早晚让你知道老娘的厉害!” 闹哄哄的中院眨眼间空无一人,没了观众,贾张氏也没了兴致,一咕噜爬起来,使劲掐了一把怀里哭得脸通红的小当骂道:“你个赔钱货,哭什么哭,再哭把你扔到山上去喂狼!” 才一岁多的孩子懂个屁,被掐了一把顿时哭得更厉害了。 “哭哭哭,福气都让你哭没了!” 贾张氏烦躁地拎着小当的衣领回了家,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四合院大门外,徐北武看到王主任推着自行车站在路边正等着自己,赶紧快步走了上去。 “王主任,今天真是麻烦您了。” 徐北武欠了欠身道。 “不麻烦,我们当干部的,要的就是为人民服务。” 王主任摆了摆手,阴沉着脸道:“易忠海私自开大会让邻居们捐款,在院里搞一言堂,已经严重违背了当初选管事大爷的初衷,要不是北武同志,我还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 “王主任说得对,易忠海平时看着老老实实很正派的样子,实际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种,这些年一直偏帮贾家,谁不听话就说谁影响院里团结,扣思想觉悟不够的大帽子,多亏今天有您这样公平公正明事理的领导在场,不然我们这些邻居们真是要冤死了!” 许大茂满脸谄媚地跟上来,顺口就是一通彩虹屁。 “这些面上的漂亮话就不要说了。” 王主任淡淡的看了许大茂一眼道:“大茂啊,你年纪太轻了,不适合做管事大爷,要是你爹在的话倒是可以考虑。” 许大茂他爹许富贵当年也是轧钢厂的放映员,从建国之前就在厂里上班,后来才把工位传给了许大茂。 许富贵和何大清是一路货色,都是混不吝,街面上交际广泛,三教九流的人认识不少,要不是当初为了准备给许大茂娶媳妇儿把私房和工作都给了许大茂,自己又在外面买了套小院搬走了,易忠海也不可能短短几年时间就在院里树立起了说一不二的形象。 “我爸?” 许大茂挠了挠头道:“王主任,我爸在电影院那边上班呢,也回不来呀,要不您还是再考虑考虑…” “许大茂,王主任自然有她的考量,你就不用操心了。” 徐北武皱眉道:“要是王主任觉得你能胜任,不用你说也会给你机会。” “是是是,武爷说的是。” 许大茂点头哈腰道:“王主任,武爷,时候也不早了,要不去我家对付一口?” “吃饭就算了,我还有事。” 王主任婉拒道:“北武同志,还得麻烦你把车子跟我送回去。” “应该的。” 徐北武颔首道。 打发走了许大茂,两人再次骑上自行车往王主任家的方向走,一路上见王主任似乎一直在思考的样子,徐北武识趣地没多说话。 回到筒子楼,把车子放好之后,徐北武就准备回宿舍了。 “北武同志!” 王主任忽然叫住徐北武道:“你年后就要搬到院里去了,到时候你养父也会接过来吗?” “那肯定的啊,我到城里来主要就是为了让我爸能过得舒坦点。” 徐北武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道。 “嗯,我就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那这样,你们院的一大爷就让你爸来当吧。” 王主任笑道。 “啥?我爸?可别!” 徐北武一听,连连摇头道:“我爸可不爱操这份心,而且他脾气爆,一句话不对付大耳刮子就过去了,那时候可就不是调节邻里矛盾,是激化邻里矛盾了。” 第一卷 第79章 咱这胡同里有能人 这是实话,不是徐北武故意找理由。 战场上血里火里滚过来的人,有几个脾气不爆的? 而且徐峰还有军方颁布的精神异常证明,属于那种弄死人都不用偿命的特殊人才,真要是让他当一大爷,不用别人,徐北武自己想想都害怕。 现在他就想着给自己找个漂亮后妈,要是能给自己添个弟弟妹妹那最好,到时候就当自己的孩子养着,能给徐峰传宗接代,也算是报答了徐峰的养育之恩。 其他的,莫挨老子的老子! “行吧,那这事儿以后再说,我再考虑考虑。” 王主任见徐北武一脸认真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好嘞,王主任再见。” 徐北武点点头,脚步轻快地往自己的宿舍走去。 今天他只是略微出手,就折了易忠海最强的羽翼助力,一大爷的身份没了,还被王主任亲自当众打了他的脸,在院里的声望已经大打折扣,再想蹦跶就没那么容易了。 “今天易忠海晕倒不像是装的,要不…” 走了没几步,徐北武的小心思又活络起来。 易忠海当着院里那么多人的面晕倒被送到医院,要是能让他来个脑出血或是心梗之类的直接嘎掉… 嗯,合理! 有了这个念头,徐北武很快在脑海中找到了一个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导致心脑血管负荷暴涨的法子。 这个法子是最有效的,但是需要用到的药材有点多,还得研磨成粉并且放置二十四小时。 为了防止被有心人查到,徐北武打算去不同的药店买药材,这一来二去得要浪费不少时间,今天肯定是来不及了。 “让那老东西再多活两天。” 徐北武沉吟道:“让他死得那么痛快反而没意思,过完年易忠海要考八级工,到时候只要能让他晕上哪怕零点一秒,剩下的就有机器帮我做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操作失误导致不可预料的后果,厂里也不用担多少责任。” 就这么定了! 打定主意,徐北武也不着急了,反正距离考核还有两个月时间,就让易忠海好好享受生命中最后的两个月吧! 路过老孙头的小饭馆,远远瞧见老孙头准备关门,徐北武加快脚步奔了过去。 “孙大爷,等等!” “你是厂里刚来的保卫干事吧?今天中午来过,这是刚下班啊?” 老孙头认出了徐北武,笑着打招呼道。 “孙大爷,还有口吃的没?随便什么都行,能填饱肚子就成。” 徐北武搓了搓手道。 “就剩点杂合面疙瘩汤了,还有点萝卜白菜,我给你热乎热乎?” 老孙头沉吟道。 “成!啥都行!” 徐北武找了张靠墙的桌子坐下道:“您受累。” “你先坐着,马上就好。” 老孙头麻利地重新捅开炉子加了点柴火,屋里的温度很快升了起来。 徐北武百无聊赖玩着手指头,老孙头那一对孙子孙女跑了过来,两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徐北武。 “爷爷说你也是当兵的,真的吗?” 小男孩绕着徐北武转了两圈道:“我看着不像。” “哪里不像了?” 徐北武笑着问道。 “我爷爷和我爸就是当兵的,我见过好多当兵的,他们都不爱笑。” 小男孩歪着脑袋想了想道。 “谁说当兵的不爱笑了?” 徐北武揉了揉小男孩的脑袋道:“有没有可能是你太皮了,他们笑不出来?” “就是就是!” 小女孩连连点头道:“爷爷和爸爸经常冲我笑呢!” “你胡说!” 小男孩不干了,扭头坐到一边的凳子上,气呼呼地把头扭到了一边。 “小乖乖,你真可爱,来吃糖!” 徐北武见状,故意从兜里摸出一把奶糖放在桌上推到了小女孩面前。 “哎,同志,这可是金贵东西,给他们吃浪费了!” 老孙头连连摆手,过来一把将小女孩拽到了一边。 小女孩怯生生地抻着脖子,眼睛死死地盯着桌上的奶糖,就连装傲娇的小男孩也回过头,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这时候的奶糖没有一点科技和狠活,据说七块大白兔奶糖用热水划开就是一杯牛奶,后世根本没法比。 “几块糖有啥金贵的!” 徐北武说着,又从挎包里抓出一大把奶糖道:“我这多的是,让孩子吃就是了!” 说着,徐北武上前抱起小女孩放在腿上,直接剥开一块奶糖塞进了她的嘴里。 “真甜!” 小女孩一双大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你吃不?” 徐北武笑嘻嘻地朝小男孩晃了晃手里的奶糖道。 “我才不吃!” 小男孩哼了一声,再次把头扭到了一边,吞口水的动作却是骗不了人。 “还挺犟。” 徐北武忍不住笑了起来,把糖塞进小女孩手里道:“你去给你哥!” 小女孩乖巧地点点头,拿着糖跑到小男孩身边,把糖塞到了小男孩手里。 “臭小子,猪鼻子插葱装什么像,不吃都给囡囡!” 老孙头见大孙子捏着糖满脸别扭的样子,笑骂道:“跟他爹一个臭脾气!” “随根。” 徐北武戏谑道。 老孙头一愣,旋即哈哈大笑,小男孩没崩住也笑了起来,红着脸剥开糖塞进嘴里,牵着妹妹的手坐到了徐北武对面。 “我中午听他们叫你小武,我也这么叫行吧?” 老孙头一只手端着热腾腾的疙瘩汤过来放在桌上道:“你是今天刚开始上班?” “对,我叫徐北武,您叫我小武就成了。” 徐北武点点头道:“我这人懒,以后少不了麻烦您老。” “欢迎欢迎。” 老孙头笑道:“我看李主任很器重你啊。” “李哥人挺好。” 徐北武点了点头道:“很照顾我。” “李主任确实讲究,我这不少东西都是沾李主任的光,不然这买卖也开不起来。” 老孙头看看外面没人,压低声音道:“我看你早晚也是自己人,有个事儿我跟你说说。” “您说!” 徐北武见老孙头一脸郑重,放下筷子道:“我听着。” “咱这胡同里,有能人。” 老孙头神秘兮兮道。 第一卷 第80章 四九城黑市风云 “能人?什么能人?” 徐北武有点不明白,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傻乎乎地看着老孙头。 “嗐,你这孩子!” 老孙头哈哈笑道:“能人就是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的人呗!” “孙大爷,您到底是啥意思?” 徐北武真有点迷糊了。 “李主任在厂里是干啥的?” 老孙头反问道。 “李主任不是管后勤的吗?” 徐北武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老孙头到底想说什么。 “是啊,这年月,啥最不好干?还不就是这后勤?吃喝拉撒都是事儿,尤其是上级领导来视察,兄弟单位来参观学习的时候,不管你活干得再好,成绩再突出,要是这饭桌上没伺候好,回去没一个说你好的!” 老孙头意味深长道:“这就是李主任干的活。” “您的意思是,李主任能搞到别人搞不到的东西?” 徐北武有点明白了。 “对喽!” 老孙头一脸的孺子可教,笑道:“这就是李主任的本事所在了!” “您刚才说咱们这胡同里有能人?” 徐北武心中一动,压低声音道:“这里有黑市的人?” “要不说我一看你这年轻人脑子就活泛,不过咱这胡同里不是黑市的人,是管黑市的人。” 老孙头笑道。 “管黑市的人?” 徐北武愣了。 “对,黑市黑市,主打的就是这个黑字,要是没人管着,指不定闹出多少事端来!” 老孙头颔首道:“这里边道道可多了!” “孙大爷,您抽烟!” 徐北武赶紧从兜里摸出烟给老孙头递了一根,很是狗腿地拿出火柴划着凑了过去。 老孙头叼着烟歪着脑袋凑近火苗引燃烟头狠吸一口,吐出一道长长的烟柱。 “孙大爷,您给我讲讲呗?” 徐北武笑嘻嘻道:“我刚进城,这些事儿一点都不知道呢!” “成,今天反正没事儿,我老头子就给你说说。” 老孙头笑了笑,随手在鞋上磕了磕烟灰道:“要说这四九城的黑市,那就跟棋盘似的,一格一格分得是清清楚楚,东边朝阳门那片归独眼龙管,他的眼睛是早年在码头跟人抢货被划瞎的,下手又狠又黑,手底下多得是亡命徒,专做外路货,像什么南边来的细布、西洋的小镜子,甚至还有偷偷运进来的洋烟,南来的北往的,冰城的香江的,只要是外面有的,没他弄不着的。” “搞走私的?” 徐北武会意地点了点头。 “差不多吧。” 老孙头微微颔首道:“独眼龙这个人最忌讳的就是他那只瞎眼,听说有个外地来送货的,就开玩笑问了一句捂着眼罩热不热,就被挑了手筋脚筋扔后海喂鱼了。” “嚯!” 徐北武扬了扬眉道:“是个狠角色。” “那可不,不狠能管一片的黑市?不过独眼龙也不是独一份,他有个死对头,海淀的书呆子。” 老孙头又嘬了口烟道:“书呆子年纪不大,也就三十来岁,总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戴着一副黑圈眼镜,打眼一看就像是个穷学生,平时在清华园那块摆了个旧书摊,暗地里却能弄到稀罕的外文课本、禁印的老地图、前清的抄本什么的,书呆子瞧不上独眼龙卖的洋垃圾,说那些东西蚀人心智,不是咱龙国人该接触的东西。” “这还是个老天王(太平天国的领袖被称为天王,讲究扶清灭洋)。” 徐北武忍不住笑道。 “可不!这都新社会了,还守着那旧玩意儿!我听说上个月独眼龙想抢他的路子,偷偷把一批书的封面换了,混了一批禁书在里头想栽赃,结果书呆子提前报了信,独眼龙不但白赔了钱,还没抓到把柄,可把他气得不轻。” 老孙头笑道:“这在四九城也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儿,独眼龙在书呆子那吃过亏,书呆子也没在独眼龙那占多少便宜,俩人打打闹闹好几年了,谁也扳不倒谁。” “说白了就是个遗老遗少和新人类的冲突,算不得啥大事儿。” 徐北武笑道。 “对,独眼龙卖洋玩意儿,书呆子卖书,跟咱普通老百姓没多大关系,再往南市崇文门金寡妇的地盘。” 老孙头点了点头道:“那女人手里攥着崇文门半数的粮食生意,她的摊子规矩严,小米里不掺沙土,玉米面筛得细,就是价码比别处高两成,但谁要是敢欠账,第二天门上准插着把剪刀,那是她男人当年用的家伙事儿,现在成了她的记号。” “是个狠角色。” 徐北武沉吟道:“一个女人能闯出这一片家业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儿。” “那是他男人留下的基业,手底下也都是当年的老人,要是再过几年…” 老孙头笑了笑道:“不好说。” “孙大爷,这粮食不可能都在金寡妇手里吧?” 徐北武好奇的问道。 “你想啥呢!” 老孙头哈哈笑道:“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尤其是这年月,粮食是最金贵的东西,金寡妇就算想攥在自己手里,不用说别人,上头都不能答应!” “上头?” 徐北武心中一动,急忙问道:“您的意思是,上面知道这些人的存在?” “你觉得能建立新国家的人是傻子?” 老孙头笑道:“都说这堵不如疏,上面有上面的安排,但是咱底下也得有咱底下的对策,上面把大方向把控好,像这些细枝末节,还是得给人点发泄的途径,就像是书呆子弄来的那些禁书,现在识字的人都不多,能看懂的有几个,但是他们总得找点精神寄托,免得闹事儿不是?” “您说的有道理。” 徐北武颔首道:“这人啊,就是有点贱脾气,好话说多了没用,就得让他自己去碰碰南墙。” “呵呵,就是这么个事儿。” 老孙头见徐北武听懂了,笑着点了点头道:“这几个人只是比较出名的,李主任跟他们都有来往,我估摸着你以后也少不了跟他们打交道。” “哦?” 徐北武好奇道:“李主任跟他们都有来往?” 第一卷 第81章 四九城的道 “那可不,你以为这后勤主任是那么好干的?” 老孙头笑道:“有些人别看表面风光,私底下多难谁也不知道,要是碰上谁要啥东西,人家只知道你是管后勤的,可不管你能不能弄到东西。” “这倒是。” 徐北武赞同地点了点头道:“那四九城里还有其他黑市吗?” “那可多了去了,就比如说金寡妇的对头刀疤刘,管的鼓楼那一块。” 老孙头扬了扬眉道:“刀疤刘脸上有条从眉骨到下巴的疤,就是当年跟金寡妇男人抢粮道的时候被金寡妇男人划的,鼓楼那边也是做的粮食生意,跟金寡妇是针锋相对,四九城的几条粮道都在他们俩手里。” “离咱们最近的黑市是后海黑市,那边归魏秃子管,他之前是拉洋车的把头,手下带着一群力夫,专做活物生意。” 老孙头指了指后院道:“这鸡鸭鹅兔不算啥,平日里还专门有城外的猎户送野物来,野兔子,熊瞎子,都是稀罕物,还有西直门倒腾布料的瘦猴,东直门卖腌菜的胖婶,这些人各有各的道,各有各的仇,看着乱,其实都守着规矩,不碰人命,不惹官差,你不犯我,我不犯你,这就是咱四九城的道。” “我明白了孙大爷。” 徐北武微微首道:“您跟我说这些,就是因为李主任吧?” “没错,李主任干的就是这个活儿,各个黑市都得打点,不然临时需要点啥东西不得抓瞎了?” 老孙头笑道:“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李主任对你不是一般的看重,这些事儿早晚得交到你手里。” “我哪有那能耐。” 徐北武摆摆手道:“那您刚说咱胡同里的能人,就是魏秃子吧?” “对,魏秃子就住后面那条胡同,门口有棵枣树那家。” 老孙头颔首道:“平日里李主任跟他打交道最多,尤其是逢年过节,上头来检查的领导一波接着一波,招待领导的东西可就指着魏秃子了。” “能弄到肉,那确实不是一般人。” 徐北武笑道:“听您这么说,咱这片胡同里还真是藏龙卧虎,那我跟您打听个事儿,我想要个木桶您看能不能弄着?” “木桶?” 老孙头愣了一下,显然是有点跟不上徐北武的跳跃思维。 “对,就是洗澡用的大木桶,整个人能泡进去那种,要是能加个盖子,地下还能生火加热就最好了。” 徐北武点点头道。 他要打熬筋骨用的药浴需要保持一定温度,如果能同时加热的话可以省不少事儿。 “洗澡用的大木桶?还要能加热的?” 老孙头咂咂嘴道:“这可不是寻常家什,得找专门做木工活的,这玩意儿钉子铁皮都不好使,得用榫卯结构,不然早晚得漏水。” “对,一听您就是懂行的!” 徐北武连连点头道:“您知道哪儿能弄着不?钱不是问题,越快越好!” “钱的事儿好说,关键是手艺。” 老孙头站起身,拍了拍围裙上的面疙瘩道:“我认识个老李头,以前在宫里做过木活的,就住前门胡同,家里保不齐准有现成的,就算没有打一个也快。” “那太好了!要不您受累带我走一趟?” 徐北武猛地站起来道。 他现在着急要泡药浴,这大木桶是肯定少不了的。 “那有啥受累的,也不算远。” 老孙头笑道:“我安排一下带你过去。” 说着,老孙头收拾好了徐北武吃干净的碗筷,嘱咐一对孙子孙女好好在屋里待着别乱跑,带着徐北武离开小饭馆往前门胡同走去。 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胡同里亮起了零星的煤油灯。 那都是接了手工活需要趁着晚上家人都在一块帮忙干活的人家,不然没几个舍得晚上点灯的。 偶尔有晚归的人骑着自行车走过,车铃声在巷子里荡出老远。 老孙头熟门熟路地拐了几个弯,在一个小院前停了下来,牵起门环轻轻拍了拍。 “谁啊?” 院里传来个沙哑的声音。 “老李,是我,老孙头。” 老孙头应了一声,片刻之后门开了,一个穿着短褂的老头探出头,手里还攥着把锛子。 “哟,老孙啊,稀客稀客,咋想起我来了?” 看见老孙头,老头咧嘴笑了起来:“这大晚上的,没好事吧?” “你这老不死的,爷们儿今儿是给你送买卖来了!” 老孙头笑骂一声,让出身后的徐北武道:“这小伙子要个泡澡的大木桶,最好能底下生火加热的。” “哦?” 老李头上下打量了徐北武一眼,问道:“要这玩意儿干啥?” “我要那肯定是有用。” 徐北武笑道:“大爷您就说有没有吧。” “这四九城里的木工玩意儿,就没我没有的。” 老李头招了招手道:“你也是赶巧了,我这有个现成的,你自己去看看合不合心意。” 徐北武心中一喜,跟着老李头进了院子。 院里堆着不少木料,各种木料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有点像样式雷家的院子。 跟着老李头进了里屋,徐北武看到一个半人高的木桶,外面用铁皮箍得严严实实的,桶底还嵌着一层薄铁,底部有个小炉口,显然是用来加热的。 “这手艺,绝了!” 徐北武蹲下身敲了敲桶壁,满意地问道:“多少钱?” “你是老孙头带来的,给个本钱就行。” 老李头拍了拍木桶道:“这桶用的是老松木,泡了三年才敢下料,光工时就费了半个月,你给十八块钱吧。” 这年月一个工人月工资也就三十多,十八块钱买个木桶不算便宜,但徐北武光是摸了摸桶壁的光滑度就知道值这个价。 而且这桶带回去就能用,能省不少功夫。 “价格不贵,不过这桶太大了,我一个人弄不回去。” 徐北武沉吟道:“您老给帮帮忙?” “这好办。” 老李头喊来两个徒弟道:“你们俩帮这位同志抬回去。” 付完钱,徐北武带着两个后生把桶抬回了宿舍,一人给了五毛钱算是工钱,徐北武迫不及待地把药材扔进大木桶里,扭头钻进厨房去烧热水。 刚点燃炉灶,就听到呯的一声枪响,徐北武心中一紧,从空间取出自己的水连珠,一个纵身扒着墙头翻上了房顶。 第一卷 第82章 再立新功 虽然这时候还没开始全面禁枪,但对枪支的管理十分严格,尤其是在城里,很少会听到枪声,就算是敌特,也会尽量避免用枪闹出动静。 一旦出现枪声,要么是敌特走投无路拒捕,要么就是亡命徒准备干一票大的然后连夜逃走,同样的是,只要听到枪声,附近巡逻的民兵和公安都会第一时间赶过去。 所以虽然这大半夜的听到有人开枪,徐北武并不担心,城里到处都是巡逻队,用不了几分钟就会赶过去。 很快,趴在屋顶上的徐北武就看到四面八方都有人朝发出枪声的方向赶了过去,杂乱的中还夹杂着狗吠,看来开枪的人运气不好,牵着警犬的巡逻队正好就在附近。 片刻之后,徐北武再次听到一阵杂乱的枪声,他没接触过多少枪械,听不出来都是些什么枪,反正在他看来都不如自己的水连珠听起来悦耳。 枪声愈发激烈,徐北武也没心思继续看热闹,一个翻身跳回院子里准备继续忙活自己的事。 刚把炉子点燃,就听到扑通一声轻响,似乎是有人跳进了自己的院子里。 “这都能被牵扯到,难道是主角光环?” 徐北武皱起眉头,悄悄从厨房探出头向外看去。 只见西边院墙下一个黑影扶着墙艰难的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大门方向跑,很明显是已经受了伤。 能从包围圈里杀出来怕是不简单,但很可惜他遇到了开挂且不讲理的徐北武。 徐北武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摸过去,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便是一记手刀精准地切了过去,那人后颈突然遭受重击,哼都没哼一声便干脆利落的晕了过去。 把人打晕,徐北武不敢耽搁,再次翻身上了屋顶,果然看到不少人正朝自己这边来,有清白在身的警服,也有墨绿色的军装,不远处还能听到时不时传来枪声,显然我方已经占据了优势开始扫尾了。 被自己打晕的应该就是逃出来的敌特,要不是碰巧遇到自己,搞不好还真得让他给逃了。 “同志!这边!” 徐北武还怕被误伤不敢抬头,从屋顶上挥了挥手喊道:“我院子里有个人已经被我打晕了!” “快,在那边!” 追过来的人立刻朝徐北武这边围了过来,也不需要打开院门,两米多高的院墙对他们来说似乎跟迈过门槛没什么区别。 眨眼间,十几个人便翻过围墙把院子里站得满满当当。 看到地上躺着的那人,一名公安将其双手反剪,从腰间摘下手铐咔嚓一声挂了上去。 “谢谢同志。” 一名扛着一毛一的军官抬头看向屋顶上的徐北武,敬了个军礼道:“麻烦请先下来接受检查!” “好嘞!” 徐北武应了一声,一个前滚翻稳稳当当站在了院子里。 “好身手!” 一毛一眼前一亮,忍不住夸赞一声。 刚才他还有些怀疑徐北武的身份,怕他是敌特分子伪装的,但这小子还敢当着他们的面嘚瑟,想必跟那些人应该没关系。 徐北武从挂在院子里的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证递给一毛一时,其他人已经把昏迷的敌特架走了。 “原来是轧钢厂保卫科的同志,怪不得身手这么好,感谢你的帮助,北武同志!” 检查完之后,一毛一把工作证还给徐北武道。 “没啥,就算我不动手那小子也逃不了。” 徐北武笑道。 “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一毛一笑了笑道:“我叫高明磊,四九城戍卫营一营二连三排排长,等这次事情处理完后,我会向上级给你请功。” “不用不用,我就是顺手。” 徐北武连连摆手道:“还是你们辛苦,这大晚上的还要跟那些人拼命来保护我们这些老百姓。” “有功就要奖,应该的,时候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北武同志休息了。” 高明磊再次朝徐北武敬了个礼,带着几个战士快步往外走去。 送走了高明磊他们,徐北武这才终于有机会把炉火点燃,趁着烧水的功夫,徐北武先接了几桶水试了试大木桶的密封性,确定没问题之后,从空间里取出配置好的药材一股脑扔了进去。 加入热水兑好温度,药汤的热气渐渐开始在屋里氤氲开来,徐北武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得精光舒舒服服地往桶沿上一靠。 药草的苦味混着松木的清香弥漫开来,徐北武感觉自己浑身的筋骨像是被温水泡开的茶叶,一点点舒展开来。 “别人穿越是洗髓丹当糖豆,我这还得守着个木桶天天泡。” 徐北武自嘲地笑了笑,随手拨弄着浮在水面上的药材喃喃自语道:“无所谓,慢工出细活,总比没有强。” 一直泡到额头开始渗出一层汗珠,徐北武才起身擦干,把木桶冲洗干净倒扣在院里,痛痛快快地伸了个懒腰,转身准备回屋睡觉。 刚摸到门框,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听起来人数好像还不少。 “快点!动作麻利点!” 一个粗嗓门压得极低:“魏爷说了,今晚必须挪窝,枪子儿都打到眼皮子底下了,再磨蹭小命不保!” “知道了!这箱子沉得要死,你搭把手啊!” 另一个声音喘息道。 “别废话!那几筐活鸡小心点,惊了神明天没法交货!” 魏秃子的人? 徐北武脚步一顿,悄悄翻上墙头借着月光往外看去。 只见几个汉子正推着一辆装满木箱、竹筐的板车,有些手里还抱着东西,动作虽然慌张却很有条理,显然都是熟门熟路的老手了。 看来刚才抓捕敌特闹出的动静太大,把魏秃子吓到连夜要换地方了。 “至于这么急吗?” 徐北武自语道:“戍卫营的人刚清剿完敌特街上盘查正严,这时候挪窝不是自投罗网吗?” 正想着,就见一个留着寸头的汉子朝这边瞥了一眼,目光恰好和徐北武对上了。 “那个院子不是一直空着吗?现在住人了?” 寸头汉子打量了徐北武一眼,见他毫不心虚地还朝自己挥了挥手,皱着眉头问身边的人道。 第一卷 第83章 魏秃子 “轧钢厂的保卫干事,今天刚搬过来,中午跟李怀德他们在老孙头那吃的饭。” 那人看了一眼道。 “李主任的人?” 寸头汉子扬了扬眉,竟然回头朝徐北武咧嘴笑了笑。 看来李怀德跟他们关系确实不错。 徐北武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给寸头汉子回了个笑脸。 那些人刚过去没几步,就看到不远处一个黑影飞快地跑了回来,边跑还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 “娘的,调头!” 寸头汉子见状脸色一沉,连忙招呼众人把板车往回转。 那人是前面探路的卡子,比划的意思是前面被堵死了,赶紧往回撤。 一帮人手忙脚乱的把板车调了个头准备往回跑,但徐北武趴在墙头上看得清楚,后面胡同拐角处有几个穿军装的身影正往这边走,寸头汉子他们要是往回跑正好撞人怀里。 “哥几个快进来!” 徐北武跳下院墙一把拉开大门低声招呼道。 “谢了兄弟!” 寸头汉子愣了一瞬,当机立断应了一声。 一群人扛着箱子、护着竹筐,跟泥鳅似的滑进了院子里。 “蹲墙根,别出声!” 徐北武手闩上门道。 院里顿时没了动静,只有竹筐里的鸡被惊得扑腾了两下,立刻被人死死按住。 墙外巡逻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几道手电筒的光柱来回扫过。 “听高排长说就是这家的帮忙抓了只老鼠?” 路过徐北武家门口的时候,一个战士好奇地往门口看了一眼。 “对,听小虎子他们说身手不错,估计高排长又得犯老毛病。” “他们侦查连刚把架子搭起来,看见好手想往手里划拉也正常,就是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了。” “看着吧,高排长这两天就得来软磨硬泡,我赌一斤肉,这小子扛不了三个回合就得被拿下。” “你丫咋说得跟拍婆子似的,行吧,我跟一斤,高排长这次白搭,人家会放着好好的厂保卫科不待,去高排长他们那遭洋罪?” “不好说,咱们多少人挤破头还挤不进去呢。” “那是咱们,对老百姓来说侦查连那就是龙潭虎穴,进去少脱几层皮都算是祖宗保佑了。” “哎,我倒是挺期待的他们下次考核的…” “丫别做梦了,就你那两下子,养猪都不用你!” “我尼玛…” 几个战士有说有笑地走远了,徐北武和院里的人直到听不见脚步声之后才敢松了口气。 “兄弟够意思!哥们叫王三炮,魏爷手下的,今天这情我们领了,以后在这片儿地面上有啥事儿报我们魏爷的名号!” 寸头汉子站起身,朝着徐北武拱手道。 “没事儿,都是自己人。” 徐北武摆了摆手道:“估计今晚上外面不太平,要是信得过我,就先在我这刷一宿,明天天亮了化整为零。” “这法能行!” 一个手下凑过来道:“炮爷,外面全是卡子,咱们出不去!” “那就叨扰兄弟了!” 王三炮沉吟片刻道:“去,跟魏爷通个气。” 一个手下离开后不久,院墙外传来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 王三炮过去打开门,一个穿着短棉袄脑袋光溜溜的汉子侧身从门缝钻了进来。 “这位兄弟,魏某谢过搭救之恩,大恩不言谢,改日必有重谢。” 魏秃子脸上带着几分江湖人的沉稳,一进门就朝徐北武拱手道。 “魏爷客气了,举手之劳。” 徐北武笑着点了点头道:“东西都先放院里,大家进屋暖和暖和。” “三炮,让弟兄们在院里凑合一宿,把东西码齐整了,别进里屋叨扰。” 魏秃子吩咐一声,又对徐北武笑道:“他们这些粗人手脚笨,别弄脏了兄弟的地方。” “魏爷见外了。” 徐北武摆摆手道:“这天寒地冻地,院里风大,让弟兄们进东屋挤挤吧。” “也好,那魏某就承情了。” 魏秃子略一犹豫,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王三炮指挥着手下们把东西码放好,一群人钻进东边的杂物间在墙角挤成一团,虽然乱糟糟的,但倒是也安分。 “两位稍等,我去弄点热乎的暖暖身子。” 徐北武引着魏秃子和王三炮进了里屋,让两人在炕上坐下,自己转身进了厨房。 从空间里取出几瓶二锅头,又拿了些卤牛肉、酱肘子之类的熟食直接放在一个新铁盆里一股脑端了上去。 “嘿,这可是好东西!” 王三炮见状不由眼前一亮,折腾了半宿,他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魏爷,炮爷,你们先垫吧两口,我去给兄弟们分一分。” 徐北武如法炮制又去厨房里取了些存货送到东屋,可把这群刀尖舔血的汉子们感动得不轻,一个个就差拉着徐北武磕头拜把子了。 “先敬兄弟一碗,谢你今晚的救命之恩。” 回到里屋,魏秃子已经倒好了酒,双手捧起大碗朝徐北武示意了一下,一仰脖子全倒进了嘴里。 “我也敬兄弟一碗!” 王三炮跟着干了一碗酒,痛快地哈了口酒气道:“对了,只知道兄弟你是李主任手下的人,还不知道兄弟大号呢?” “我叫徐北武,轧钢厂保卫科的,今天刚上班第一天。” 徐北武简单地自我介绍了一下道:“今天还听孙大爷说起过咱们这胡同里的传奇人物,没想到今晚上就坐一起喝酒了。” “都是缘分!我跟李主任也是老朋友了。” 魏秃子哈哈笑道:“以后兄弟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我,尤其是那些活物,千万别跟哥哥客气!” “以后少不了麻烦魏爷!” 徐北武笑着点了点头。 “北武兄弟别客气了,我大号叫魏东,痴长你几岁,叫声东哥就行了。” 魏秃子笑道:“什么爷不爷的,都是道上兄弟给面子,咱自己人不讲究那个!” “谢谢东哥!” 徐北武也不矫情,拿起酒瓶一边给魏秃子和王三炮倒酒一边问道:“魏爷,这深更半夜的咋突然想着挪窝了?” “这事儿说起来也是晦气!” 魏秃子愤愤地朝地上啐了一口道:“刚才的枪声兄弟听到了吧?” 第一卷 第84章 四九城里的水有多深 “魏爷,刚才我们听见雷子说了,徐兄弟可是帮官面抓了只老鼠!” 不等徐北武开口,王三炮便插嘴道。 “哦?” 魏秃子一愣,朝徐北武竖起拇指道:“那些特字儿可不是简单角色,听说都是光头专门训练出来的,单拎出来一个都堪比鞑子的大内高手,北武兄弟还能拿得了他们,可不简单啊!” “赶巧了碰上个夹了尾巴的。” 徐北武笑着摆了摆手道:“也是那家伙不长眼,正好跑到我这院子里。” “不,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不然那老鼠怎么就单往北武兄弟这院里跑呢。” 魏秃子摇了摇头道:“再说,要是那老鼠钻了别家,保不齐就是桩灭门惨案!” “哪有那么邪乎。” 徐北武笑道:“你们搬家,跟这帮老鼠有关?” “可不!他妈了个巴子的,胡同西头那竟然是个老鼠窝,哥几个在这儿才扎了一年多,哪知道这档子事,今晚枪子儿一响可把哥几个吓得不轻,等后面安稳了才知道是官面儿的端了那群杂碎的窝。” 魏秃子往地上啐了一口道:“我琢磨着这大半夜的雷子不好大动干戈,本来想打个时间差把手里的货先运出去,没想到他们反应这么快,外围早就扎上卡子了!” “北武兄弟,这次真得谢谢你!” 王三炮有些后怕道:“这批货是刚从城外收的,有肉有干货,要是被雷子搜了去,咱们这半年就算白干了!” “东哥,按说你们在道上混这么久,官面上多少得有点门路吧?真要是货被扣了,托人通融通融还怕拿不出来?” 徐北武夹了块肉送进嘴里,好奇地问道。 “兄弟,你是不知道这四九城里的水有多深!咱这行当就是指望官面赏口饭吃,上面为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因为咱有能耐,是因为老百姓确实有难处。” 魏秃子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颇有些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叹了口气道:“这年月家家都难,谁没个缺油少盐的时候?真把咱全端了,那些见不得光的供需就得变成没规矩的野路子,说好听点,我们就是上头撒出来的鹰爪子,但是腿还是在上头手里。” “前几年西城那边把所有黑市全清了,结果不到半个月,就冒出一群假贩子,用沙土掺玉米面卖,还有人半夜抢粮,最后还得是魏爷出面跟官面儿递了话,重新立了规矩才算稳下来。” 王三炮补充道:“这都是实打实的正事儿,上头都看在眼里的。” “三炮说得没错,上头留着我们是因为我们有用,而且也听话。” 魏秃子呷了口酒道:“说白了,我们这些人就是上面养的镇物,得守着规矩,不碰硬茬,不扰百姓,更不能跟那些特字儿沾边,平时小打小闹,官面儿能睁只眼闭只眼,可真要是赶上今晚这种事,货被扣了那就是咱自己没眼力见,撞枪口上谁敢托关系?那不是明着告诉上面我是个无能的东西吗?” “上面养咱是让咱解决麻烦的,不是制造麻烦的,就比如这次,要是货真被搜了去,那就只能认栽,权当给弟兄们买个教训,可要是让上面觉得我魏东办事不力镇不住场子,保不齐明天就得换个人来坐我这位置,别以为我这个位置坐得有多稳当,道上有的是盯着这块肥肉的狼崽子。” “都不容易。” 徐北武微微颔首道:“看今天这情况,最近这块怕是都不太平了,那些东西你们打算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吧,大不了明天让兄弟们散出去,能溜出去多少算多少吧。” 魏秃子叹了口气道。 “东哥,要不这些东西我收了吧。” 徐北武沉吟片刻道。 “你收了?什么意思?” 魏秃子一愣,疑惑地问道。 “字面意思,你们这些货,我买了。” 徐北武笑道:“就按市场价。” “兄弟,我知道你是好意,但这话可不能乱说,你知不知道我们那些东西值多少钱?” 魏秃子无奈地笑了笑,伸出一只手掌在徐北武眼前翻了两下道:“至少这个数,一万块。” “东哥,你稍坐。” 徐北武笑了笑,起身走了出去。 魏秃子和王三炮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的只有疑惑和懵逼,不知道今天刚认识的这个小兄弟到底想干什么。 片刻之后,徐北武拎着挎包进了屋,从包里拿出厚厚的一沓大黑十往桌子上一放。 “东哥,炮哥,这是五千块钱,实不相瞒,这是兄弟我全部身家了。” 徐北武诚恳道:“一万块确实太多,兄弟我一时半会儿拿不出这么多,这些算是定金,等哥们把这批货出了手,立马补齐。” “兄弟,心意哥哥领了,但是我们不能把风险嫁到你身上,你本来就跟这事儿没关系,要是让你掏这钱,我魏秃子这几十年算是白混了!” 魏秃子正色道。 “东哥,你误会了,我这么说自然有我的把握。” 徐北武笑道:“本来想吃个差价,东哥你这么实在倒显的兄弟我不地道了。” “哦?兄弟你仔细说说!” 王三炮一愣,急忙问道:“你有什么法子?” “三炮!闭嘴!” 话音未落,魏秃子就是一记眼刀子甩了过去。 “对不住兄弟,我…” 王三炮反应过来自己有些越界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没事,都是自己人,没啥藏着掖着的,” 徐北武笑了笑道:“两位哥哥都知道,我跟轧钢厂的李主任关系不错。” “兄弟,你是想…” 魏秃子眼前一亮,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探了探。 “没错,这眼瞅着就要过年了,厂里到处都是人情,上级领导要走动,兄弟单位也要维护,反正都是必须要花的钱,不如给咱们兄弟分分。” 徐北武轻笑道:“也就是东哥你们手里这都是些稀罕物,这鸡鸭鹅啥的可都是市面上的稀罕物,没人不喜欢。” 话音一落,魏秃子和王三炮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第一卷 第85章 我给你这个数 两人已经做好了这批货要赔的准备,现在徐北武给了一条新路子,两人怎么能不高兴呢? 虽然魏秃子和李怀德没少打交道,但对于两个老狐狸来说,能谈的只有利益,毫不夸张地说,如果让魏秃子自己去找李怀德,这批货能保本就算是烧高香了。 现在多了徐北武这一道,就算再不济也就这样了吧! 就看徐北武在李怀德那有多大的面子了! “是个好主意!” 魏秃子一拍大腿道:“兄弟,这事儿要是能成,我给你这个数!” 说着,魏秃子伸出两根手指在徐北武面前晃了晃。 “东哥,二百是不是多了点…” 徐北武摇了摇头道:“我就是给你们牵个线…” “二百?打我脸是不?” 魏秃子脸一虎,旋即笑道:“两成!” “嘶…” 徐北武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这批货价值大概在一万块左右,只高不低,利润至少一半,只要李主任那边能吃得下,兄弟你拿两成纯利!” 魏秃子满脸认真道:“你也别推辞,是哥哥我想交你这个兄弟,你要是看得起我魏东就别说那些虚的了!” “东哥,确实多了点…” 徐北武挠了挠头道:“我…” “看来是不想认我这个哥哥,三炮,叫兄弟们收拾一下,咱先回窑。” 魏秃子一抬手,扭头对王三炮道。 “好了魏爷!” 王三炮应了一声起身就要往外走。 “东哥,炮哥,我应了!” 徐北武哭笑不得道:“好歹让我客气客气啊!” “混小子,客气个蛋!” 魏秃子哈哈笑着端起碗道:“那这事儿就交给兄弟你了!” “没问题,明天一上班我就去跟李主任通气,快的话估计晌午就能把东西拉走,到时候签轧钢厂的条子,谁查也不怕。” 徐北武端起碗跟魏秃子和王三炮碰了一下道。 酒喝到后半夜,仨人都有了些倦意。 魏秃子让王三炮去东屋盯着弟兄们,自己在里屋靠着墙打起了盹。 徐北武也喝了不少,被子一裹倒头就睡了过去。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的鸡便此起彼伏地叫了起来。 徐北武揉着眼从屋里出来的时候便看到王三炮正带着兄弟们用黑布把鸡笼蒙起来。 众人七手八脚地忙活半天院子里这才算消停下来。 “不好意思北武兄弟,昨晚把这事儿忘了。” 王三炮挠了挠头皮道:“打扰你睡觉了吧。” “没事儿,我也该上班去了。” 徐北武笑了笑道:“你们等着,我外面看看,顺便买点早饭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吧!” 王三炮问道。 “不用,外面肯定还有卡子,你们就在院里待着。” 徐北武摆摆手,穿上大衣拉开院门左右看了看,见外面没人,这才反手关上门走了出去。 走出没多远,徐北武果然看到有几个军人站在巷子口,看到徐北武过来,顿时朝他投来警惕的目光。 一名军人正要过来盘问,一辆军车从旁边停了下来,高明磊打开车门跳下车,热情地一把搂住了徐北武的肩膀。 “北武兄弟,这么早啊!” 高明磊满脸的热切让徐北武心里都有些发毛,想到昨晚听到那几个战士的话,徐北武心中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看来这位高排长确实是求贤若渴,这么一大早就赶过来了。 “高排长,早上好啊!” 徐北武从怀里摸出烟盒给高明磊和旁边几个军人散了一圈,几个军人见徐北武和高明磊熟络的样子,不客气地接过烟,几个人凑着一根火柴把烟点燃吸了起来。 “北武兄弟,今天这大周末得起这么早干啥去?” 高明磊问道:“有没有时间我带你去我那转转?” 这就来了? 徐北武一愣,忍不住挠了挠头。 就算这时候的军营制度再粗放,那也是涉密单位吧,就这么带自己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过去? “北武兄弟,王参谋长是我老领导了。” 高明磊见徐北武一脸懵,凑过来小声道:“咱自己人!” “啊!” 徐北武恍然,怪不得呢,看来自己早就已经被扒干净了。 军方就是军方,这行事效率,没的说。 不过徐北武也是被高明磊一提醒才想起来今天是周末,厂里放假。 “怎么样,昨天回去跟我们排那些小崽子说我碰上个高手,丫挺的孙子们说我是泡子(吹牛的人),兄弟你可得给我正名!” 高明磊笑嘻嘻道:“跟哥哥走一趟?” “高排长,别拿我开涮了,什么高手不高手的。” 徐北武摆了摆手道:“今天厂里领导找我有事儿,不能陪你去了。” “啥事儿,我跟你们领导打电话!” 高明磊一瞪眼道:“今儿你必须跟老哥走一趟,我牛皮都吹出去了,你不能下哥哥我的面子吧?” “高排长,我真有事儿…” 徐北武无奈道:“领导让我打听了一批物资,事关我们厂里年底福利,几千人的事儿可耽误不得。” “这样啊…” 高明磊闻言不由皱眉。 要是别的事儿,他就算捆也得把人捆回去,可徐北武说的这确实是正事儿。 轧钢厂上下五千多人,要是耽搁了,别说他一个小排长,就算是王参谋长来了也得老老实实立正。 “高排长,王参谋长也说过让我去队伍上锻炼锻炼,我也没答应。” 徐北武揉了揉鼻子道:“我这人闲云野鹤惯了,让我去过钟表一样的日子,还不如杀了我,老哥您就饶了我吧!” “你小子,成,话都说到这了,我又不是土匪,还能抓你壮丁不成。” 高明磊无奈道:“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我家里昨天来了些朋友,物资都堆在院里呢,我去给他们买点早饭,回头中午前儿估计就来把东西拉走。” 徐北武心中一动,直接大大方方道:“不耽误你们的事儿吧?” “你朋友什么时候来的?” 高明磊皱眉问道:“昨晚家里就你一个人吧?” “响枪的时候他们就快到了,听到枪声躲到西边胡同那个破院子里去了。” 徐北武面不改色,凑近高明磊道:“魏秃子这人你知道吧?” 第一卷 第86章 原来是多剧情世界 “魏秃子?” 高明磊皱了皱眉,拉着徐北武走到旁边小声道:“这事儿跟他有关系?” “对,这眼看年底了,厂里到处都是人情,所以我想办法跟魏秃子联系了一批物资,想着刚去厂里上班好好表现表现,这事儿还没跟厂里通气,今天准备去找李主任说道说道。” 徐北武睁着眼胡编乱造,但是怕把李怀德牵扯进来,话锋一转道:“高排长,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是…” “我明白,不用说了。” 高明磊摆了摆手道:“要说别人我还真不怎么了解,但是这个魏秃子不一样,他的直属上级是我的老领导钟山岳,有时候我们营里需要啥稀罕物的时候也得麻烦那家伙。” “这么说都是自己人了!” 徐北武闻言不由一愣,没想到魏秃子这家伙人脉还挺广,军方那边都能搭上线。 这年月能混出名堂的果然不是泛泛之辈,放在后世那妥妥是黑白通吃的大佬级人物! 不过刚才高明磊说魏秃子的直属上级是谁? 钟山岳? 这么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北武兄弟,想啥呢?” 见徐北武若有所思的样子,高明磊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要是魏秃子那边的东西吃得下就赶紧弄走。” “我知道,中午我就带车过来。” 徐北武点了点头,忽然灵光一闪,一拍脑门道:“高排长,你刚才说的钟山岳是不是有个儿子叫钟跃民?” “对,你认识也知道那小子?” 高明磊笑道:“陆军大院出了名的皮小子,钟部长揍他都是按饭点来的。” “小男孩皮一点很正常,时候不早了,我还要去跟领导汇报物资的事儿,就不耽误你们时间了。” 徐北武笑道。 “成,对了北武兄弟,要是物资有富裕的给我留点,我们营里也有日子没见荤腥了。” 高明磊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道。 “这个我不敢保证,毕竟轧钢厂几千口人,那点东西一匀也剩不下多少了。” 徐北武沉吟道:“不过我可以跟魏秃子那边招呼一声,下次给你们多留点。” “也行吧,这年月真的是…” 高明磊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告别了高明磊,徐北武悬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看来就算自己昨天不出手,魏秃子也有办法糊弄过去,说什么救命之恩是人家给自己脸了。 往李怀德家走的路上,徐北武又琢磨起刚得到的信息,看来自己穿越的不仅仅是情满四合院这个剧情世界。 钟跃民是血色浪漫世界的男主,今年应该也就十岁左右,还远没到剧情开始的时候。 血色浪漫是徐北武比较喜欢的一部小说和电视剧,虽然不喜欢钟跃民的花心,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确实算个爷们。 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可以接触一下,也算是给以后结个善缘。 他那俩发小郑彤和袁军后来可都是小有所成的人物,说不定啥时候就能用得上。 “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剧情世界,什么正阳门下,小巷人家一系列的…杀这些剧情人物会不会有什么奖励呢?” 徐北武胡思乱想着,很快来到了李怀德家。 暂时把脑海中纷乱的思绪抛开,徐北武上前轻轻敲了敲门,门很快被打开了,开门的竟是李怀德正在上初中的女儿李琪。 “琪琪,谁来了?” 屋里传来李怀德老婆王明芳的声音。 “是北武哥!” 李琪应了一声,热情地拉着徐北武往里走:“北武哥,你咋来了?” “有点事儿找你爸商量商量。” 徐北武笑道:“今天没上课?” “放假了,回来换几件衣服啥的。” 李琪笑嘻嘻道:“我还想吃那个水煮鱼!” “今天来不及了,早知道你在我肯定带鱼过来了。” 徐北武挠了挠头道:“下周末吧,到时候让李哥弄几条好鱼,我再给你做更好吃的。” “好吧…” 李琪伸出小拇指道:“那可说好了,拉钩!” “拉钩!” 徐北武哄孩子般和李琪拉了拉钩,李怀德穿着一身粗布睡衣从屋里出来了。 “这一大早的咋跑我这来了,正好中午咱哥俩喝点!” 李怀德招呼徐北武在沙发上坐下道:“第一天上班还适应吧?” “适应,大家对我都挺好的。” 徐北武笑道:“李哥,今天过来是有事儿跟你商量。” “啥事儿?” 李怀德一边泡茶一边问道:“咱哥俩还用讲究那些,说就是了。” “是这么回事儿。” 徐北武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把昨晚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现在魏秃子那些东西还在我院里摆着,我这不是过来问问李哥能不能吃得下。” “吃得下!当然吃得下!” 李怀德一拍大腿道:“才一万块的禽畜,那能有多少,我这正愁年底怎么给领导们送礼呢,你这就给我送枕头来了!” “李哥你不嫌我多事就行。” 徐北武笑道。 “哪儿能啊!感谢你还来不及呐!” 李怀德站起身道:“等着我换件衣服,咱们这就回厂里办手续。” “中午还回来吃饭不?” 王明芳从厨房探出头问道:“不回来我就带琪琪去她姥爷家了。” “去吧,中午我和北武在外面凑合对付一口就行了。” 李怀德边提鞋边说道:“跟爸说,下周末小武来家做饭,到时候我提前过去接他。” 两口子几句话交代完,李怀德迫不及待地拉着徐北武往外走去。 李怀德家有三辆自行车,俩人干脆一人骑一辆,很快就赶到了厂里。 “先去我办公室,跟王书记通个气。” 把自行车停在办公楼下,李怀德快步上了楼,用自己办公室的电话给王云辉拨了过去。 听说能弄到一批禽畜物资,王云辉显然也很高兴,直接授权李怀德全权负责,需要多少钱直接去厂里财务科拨款。 “成了,走,财务科!” 挂断电话,李怀德拉着徐北武直奔财务科。 虽然是周末,但财务科依然有两个人值班,见李怀德推门进来,科长成邀乐连什么事都没问,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了保险柜的钥匙。 第一卷 第87章 盗圣棒梗 “老成,今儿你值班啊?” 李怀德作为后勤主任,跟财务科关系自然是差不了,一进门便乐呵呵地跟成邀乐打招呼。 “李大主任今天有什么指示,这大周末的还得专门跑一趟。” 成邀乐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钥匙道。 “批一万块钱,走物资采购。” 李怀德递过审批单道:“汽车班派辆卡车,跟北武直接去拉回来。” “一万块的物资?年底福利?” 成邀乐闻言眼前顿时一亮。 作为中层领导,福利待遇那是相当不错,眼看年底了搞采购,那这批物资里面肯定也有他一份。 “对,你小子今天运气不错,中午一块喝两杯。” 李怀德指着徐北武介绍道:“这是我兄弟徐北武,咱们厂保卫科的,北武,一会儿过磅的时候留点食材出来,中午给成科长露一手。” “行。” 徐北武干脆的点头应了下来。 财务科也是实权科室,跟这位财务科长打好关系准没错。 有李怀德在,成邀乐麻利地从保险柜里取了一万块现金,看着桌上码得整整齐齐的大黑十,徐北武心里也踏实了。 准备好钱,李怀德安排的卡车也早已经停在了楼下,车斗里还站着俩搬运工。 “我在厂里等着,拉回来直接过磅入账,别出岔子。” 李怀德拍了拍徐北武的肩膀道。 “放心吧李哥。” 徐北武跳上副驾驶,司机就准备发动车子。 车子抖了两下没发动起来,后车斗的俩搬运工差点被晃出去。 “这破电瓶又亏电了。” 司机啐了一口,从车座子底下拎出摇把跳下车插进发动机甩开膀子猛摇几下,发动机这才发出突突突的声音。 “坐稳了!” 司机回到驾驶座,熟练地挂挡加油,呼啸着出了轧钢厂。 徐北武一路指挥着司机来到宿舍区,外面已经被战士设下了关卡,查过他们的证件和介绍信后才让他们进去。 到了院门口,魏秃子已经让弟兄们把东西整理好等候多时了。 见卡车开进来,魏秃子眼睛顿时一亮,车上有轧钢厂的标志,看来这事儿成了! “三炮,以后这条线你负责维护好,这小子在李怀德那面子不小,这么快就安排好了。” 魏秃子对身旁的王三炮吩咐道。 “放心吧魏爷。” 王三炮拍着胸脯道:“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卡车停在胡同口,徐北武跳下车朝魏秃子招了招手,院里的人立刻推着板车往这边跑了过来,配合着两个身强力壮的搬运工很快便把几辆板车上的禽畜全都装上了卡车。 “东哥,这是一万块钱,回头我去厂里过磅,多退少补。” 徐北武从包里掏出钱递给魏秃子道:“你点点。” “点啥点!” 魏秃子摆摆手,直接数出来一千块道:“这是说好的两成,你收着!” “那我就不客气了。” 徐北武大大方方把钱揣进怀里道:“我还要回厂里复命,你们走的时候把门给我锁上就行,钥匙放屋里,回头我翻墙进去。” “得嘞。” 魏秃子点点头,目送卡车倒出胡同灵活地调了个头,咣当咣当地开了出去。 回到厂里时,李怀德已经带着三个仓库管理员在门口等着了。 磅秤就支在仓库门口,铸铁的秤砣磨得发亮,旁边还摆着个铁皮算盘,一个管理员正噼里啪啦地拨弄着算盘珠子活动手指。 “卸下来过磅!” 李怀德朝搬运工喊了一声,自己捏着支铅笔头在磅秤旁边蹲下准备记数。 两个搬运工动作很麻利,近百斤的东西轻若无物,车下面两个库管帮忙搭把手,有条不紊地开始把所有东西上称。 鸡笼先被抬下来,铁笼子在磅秤上晃了晃,李怀德拨弄了一下秤砣,在本子上写了个数。 接着是装干货的木箱,里面是晒干的蘑菇、木耳,地下还有几块腊肉,油亮亮地泛着光。 “这些按净重算,箱子别算进去。” 李怀德叮嘱一声,转头朝徐北武笑道:“魏秃子这次挺老实,都是好东西。” “不老实这批货搞不好得砸手里不是?” 徐北武哈哈一笑,从最后一个鸡笼里拎出一只肥鸡,又从一个木箱底层摸出啦一只甲鱼。 这是刚才装车的时候提前放好的。 “中午就看你的了。” 李怀德接过甲鱼掂量了一下道:“成科长也是个爱吃的,你把他伺候舒坦了,以后报销啥的都方便。” “瞧好吧。” 徐北武胸有成竹地点了点头道:“今儿咱弄一个霸王别姬,李哥你再使使劲儿给我弄个小侄子出来。” “滚特么犊子!” 李怀德翻了个白眼,照着徐北武肩膀就是一拳。 徐北武灵活的躲开李怀德的拳头,贱兮兮地做了个鬼脸。 过完磅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了,李怀德安排库管把所有东西入库登记好,拽着徐北武往食堂走去。 俩人赶到的时候成邀乐已经在台阶上等着了,手里还提着两瓶二锅头。 “我估摸着你们也该来了,今儿咱哥仨好好喝两口。” 成邀乐凑过来看了看徐北武手里的东西,见是一只肥鸡和甲鱼,竖起拇指夸赞道:“行,会吃!” “你等着就行了。” 李怀德一扬眉道:“我这兄弟手艺可不简单,一会儿别把舌头都吞下去!” “那我可得好好尝尝了!” 成邀乐哈哈笑道。 三人进了食堂,一股淡淡的煤烟味混着饭菜香飘过来。 今天是周末,又不是饭点,食堂里空荡荡的,李怀德带着徐北武进了后厨,直接去了平时做接待餐的小灶厨房。 “这些东西随便操练。” 李怀德指着厨房里的东西道:“我和老成就等吃了。” “得嘞!” 徐北武应了一声,挽起袖子围上围裙准备动手。 李怀德和成邀乐俩人刚离开后厨,徐北武就看到角落里闪过一个小小的人影朝后门跑去,手里还拎着个小布包。 “哟,这不是棒梗吗?” 徐北武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熟悉的瓜皮头:“这小子来偷东西的?” 第一卷 第88章 我可真是个坏东西 通过原剧,徐北武知道棒梗从小就有偷东西的习惯,只是没想到现在才五六岁的孩子就已经踏上了盗圣之路。 平时去何雨柱家里偷点花生瓜子什么的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胆子大到跑来轧钢厂后厨偷东西,这要是上纲上线的话可就属于盗窃国有资产了,是重罪! 这年月可没什么未成年人保护法,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是与庶民同罪,据说四九城已经针对年纪小的罪犯设立了专门的工读学校和少年犯管教所。 工读学校针对的是有严重不良行为但未达到刑事处罚程度的中学生,少年犯管教所则是达到了刑事处罚的未成年人。 以棒梗的偷窃行为,估计已经足够让少管所出手了。 平日里何雨柱在后厨,对棒梗的小偷小摸肯定是睁只眼闭只眼,棒梗早就把后厨当成了他自己家,馋了饿了就会跑来偷东西,只是不知道他是从哪溜进来的。 走大门肯定是不可能,轧钢厂是重点保护单位,徐北武昨天跟着林世进参观的时候还在保卫科的武器库看到了几门迫击炮和十几挺轻重机枪,一旦遭受供给,保卫科马上就能武装到牙齿。 所以平时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哪怕是工人的家属也不能随便进入厂内,有什么事都是让保卫科打电话通知,然后让工人自己来大门口。 “十有八九是有狗洞之类能让小孩通过的地方。” 徐北武眼睛微微眯起,随手把围裙一摘快步追了出去。 棒梗人小腿短根本跑不快,徐北武追出来的时候正看到他的背影转过不远处的拐角。 徐北武快跑几步跟上去,果然发现不远处的墙角下有个不大不小的狗洞,成年人肯定是钻不过去,但对于棒梗却是绰绰有余,如果不堵上的话,这个狗洞估计能让棒梗通行无阻一直来厂里偷到十来岁。 “看来棒梗可以走在易忠海前面了。” 徐北武眼睛眯成一条危险的弧线。 一个小偷钻狗洞的时候不小心被锋利的碎尸划破喉咙致死,没什么毛病吧? 而且还会让贾家背上一个小偷的名声,一举两得! 徐北武心念流转,很快就制定好了一个完美的计划,不但能送走棒梗,还能顺手把何雨柱也拖下水! “我可真是个坏东西。” 徐北武心情舒畅地吹着口哨回到后厨,扎上围裙忙活起来。 霸王别姬说白了就是甲鱼炖鸡,辅以一些草药,尤其徐北武留下的还是一只野生甲鱼,这对男人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徐北武先把甲鱼背甲上的黑膜刮干净,然后熟练地开膛去内脏,在系统宗师级厨艺的加持下,虽然是第一次做这道菜,但却没有丝毫生熟,就像是已经做过了千百次一般顺手。 将甲鱼剁成块用清水泡上,又那只肥鸡也处理干净剁成小块,冷水下锅开始焯水。 准备好所有配菜和调料,徐北武打开灶火,将大锅架了上去。 等锅底被灶火烧得微微发红,徐北武才往锅里倒了点猪油,化开之后转了转大锅,让猪油将锅浸透大半。 热锅凉油,这样炒肉的时候就不会粘锅了,尤其食堂的火旺,短短不到一分钟时间,温度就足够开始炒菜了。 徐北武先把姜片、葱段和花椒扔进锅里稍微一煸炒,刚刚升起香味便把鸡块倒了进去。 嗤啦啦的崩油声中,鸡皮很快开始收紧,泛起了金黄色的油光。 等火候差不多了,再把甲鱼块倒进去,加上生抽料酒,翻炒几下后便加入温水,盖上锅盖开始焖煮。 趁着烧锅的功夫,徐北武又开始收拾其他配菜,将泡发的香菇和火腿切好放进锅里的时候,厨房里已经开始弥漫起了香味。 小火煨了半个多小时,鸡和甲鱼的香味混在一起,顺着锅盖的缝隙直往外钻,勾得徐北武自己都开始咽起了口水。 “这味儿绝了!” 包间里,李怀德嗅着空气中浓郁的香气,忍不住起身就往厨房跑去。 成邀乐紧随其后,两人迫不及待的钻进厨房,贪婪地猛吸了一口空气中诱人的香气。 “北武,你这手艺,比小何强多了!” 成邀乐竖起大拇指道:“平时那个何雨柱仗着自己那点手艺吆五喝六的,谁都不放在眼里,来报销的时候还总是虚报类目,把老子当傻子以为我看不出来呢!” “何雨柱那人确实有点缺陷,不过厂里小灶也确实离不开他。” 李怀德意味深长地看了徐北武一眼道:“不过要是有人能顶替的话,我直接调他去炒大锅菜。” 徐北武嘿嘿笑了笑,只当是没听见,他可不想天天烟熏火燎的,像何雨柱一样年纪轻轻长那么着急,让人看着就是一副早衰的样子。 “该说不说,光闻这味儿就知道是好菜!” 成邀乐盯着锅里油亮的肉块咽了咽口水道:“我家那口子要是有这手艺,孙子才天天往外跑。” “成科长说笑了。” 徐北武笑道:“家常做法,凑合能吃。” “你这谦虚让我觉得你在装相。” 李怀德迫不及待道:“少废话,上菜!” 徐北武把满满一大锅汤全都倒进一个铁制的大汤盆里,双手捧到了小包间里,李怀德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甲鱼送进嘴里,本就不大的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小缝。 “这味儿,没的说!” 李怀德被烫的斯哈斯哈一个劲抽凉气,却硬是舍不得吐出来,好不容易把肉咽下去后拽着徐北武的胳膊道:“小武,咱厂里小灶现在缺个能拿主意的,你过来帮帮忙?” “可别!” 徐北武连连摆摆手道:“李哥,我拿的是保卫科的工资,干厨子的活儿不合适。” “那有啥,特殊人才特殊对待。” 李怀德劝道:“说实话,我也早就烦何雨柱烦得透透的了,要不是确实不方便换小灶师父,老子早把他踹去切墩儿了!要不这样,只有重要接待的时候你来盯一下,一次给你五块钱辛苦费,直接算在工资里!” 第一卷 第89章 不忘初心 这几天何雨柱手被徐北武捏断请了假没来上班,一般接待还好说,几个帮厨凑合凑合也能糊弄过去,可有两次工业部领导的接待都只能临时去兄弟单位借厨子,这可把李怀德愁得不行。 现在知道了徐北武有一手好厨艺,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更何况何雨柱那驴脾气在厂里没少得罪人,就连李怀德也被他骂过好几次。 为了接待餐,李怀德只能强行压下怒气不跟何雨柱一般见识,何雨柱还以为他自己多重要,在厂里就更飞扬跋扈了。 要是徐北武同意的话,就可以遏制何雨柱的嚣张气焰,没了厨艺的依仗,他何雨柱狗屁都不是。 “李哥,不是我不愿意,这就不是钱的事儿,主要是缺食材。” 徐北武心里一动,面露难色道:“接待餐这东西说白了靠的就是食材,就说这霸王别姬,甲鱼、肥鸡都得新鲜,市场上可不好弄,今天虽然从魏秃子手里弄过来不少,但这年一过完也就剩不下多少了。” “我明白了,你小子真是鬼精鬼精的。” 李怀德一扬眉,笑着抬手虚点两下道:“这样,我给你开个证明,你可以不用天天来厂里点卯,想去哪就去哪,但是必须保证每个月给厂里弄来三百斤肉,不管是野鸡野兔还是鱼,只要是肉就行能。” “山上可危险,前段时间我还听村里人说山上来了头豹子,也不知道从哪流窜过来的。” 徐北武连连摆手道:“我年纪轻轻的还没娶媳妇儿呢,这么危险的事儿可不能干!” “装,接着装!” 李怀德眯着眼睛道:“厂里的猎枪你随便用,打到的猎物厂里按市价收,多出来的你自己留着,这总行了吧?” “行,那咋不行呢,领导安排的工作,我就算是豁出这条命去也得办得妥妥当当不是?” 徐北武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要是再得寸进尺就是自己不懂事儿了,当下便拍着胸脯道:“我保证每个月至少四百斤高高的!” “北武还有打猎的本事?” 成邀乐惊讶道:“这山上的野鸡野兔领导们可是都喜欢得很,要是能定量有野味供应,咱们厂以后再去申请资金什么的就方便多了。” “看不出来吧?这小子本事多着呢。” 李怀德笑道:“让你老往外跑也不能亏着你,这样,你的编制还是挂在保卫科,但是在采购科那边再给你加个补贴,每斤肉给你一毛钱的奖励,多劳多得,还有厂里有辆偏三轮也交给你了,上山下河的也方便。” “我先谢谢李哥了!” 徐北武闻言大喜,端起酒杯跟李怀德碰了一下道:“看我表现就完了!不过现在这天寒地冻得还早点,山上没啥猎物,等开了春我再行动。” “你自己合计就是了。” 李怀德无所谓道:“反正魏秃子这批物资不少,撑到开春没问题,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说完了正事儿,三人甩开膀子一顿大吃,李怀德和成邀乐都是酒精沙场的老将,徐北武酒量也不差,两瓶酒喝完还有些意犹未尽。 “今天酒拿少了,怪我。” 成邀乐脸色微微泛红道。 “机会多的是,喝点汤也挺好。” 徐北武笑道:“这可是好东西,晚上回家有劲儿。” “混小子还调侃上咱们了,老成,你们厂办那边女同志多,给北武划拉个,让他知道知道咱们男人的苦!” 李怀德哈哈笑道。 “李主任你不是有个闺女吗?” 成邀乐意味深长道:“北武这么好的小伙子,要不是我家没闺女,肯定自己留着了,还能便宜了别人?” “啧…” 李怀德一愣,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看徐北武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考究之色。 “李哥,成科长,你们别拿我开涮了,我承认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 徐北武干笑道:“我和他们家琪琪差着辈儿呢,李哥我可是把你当好大哥,你还想当我老丈人不成?” “你们年轻人的事儿谁说得准呢,保不齐以后你就得管我叫爹。” 李怀德笑道。 “那你李主任还不得把我当驴使?” 徐北武半开玩笑半当真道:“为了不让咱们的新社会多一个李扒皮,我还是老老实实给琪琪当叔吧。” “看见没,四九城老爷们那张破嘴他是一点没落下。” 李怀德捶了徐北武一拳道:“咋的,我们家琪琪还配不上你了?” “哪儿能啊!不过说起这事儿,我还真得求两位好大哥帮帮忙。” 徐北武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道。 “说,啥事儿?” 李怀德问道。 “我家老爷子的事儿,他今年才刚四十冒头,一条腿在北边战场上冻坏了,不过不影响平时活动,人长得也精神,我这不就寻思着给我自己踅摸个漂亮阿姨当后妈啊!” 徐北武嘿嘿笑道:“不瞒两位哥哥,我是我爸捡回来的,当时我也就一两岁,我爸一直没娶上媳妇儿跟我也多少有点关系,没哪个好姑娘愿意嫁给一个瘸子还带个拖油瓶的。” 从记事儿开始,徐北武就一直惦记着给自己找后妈,但每次和徐峰说这事儿都少不了挨上一顿,久而久之也就不怎么当着徐峰的面说了。 不过嘴上虽然不说,这事儿可是一直惦记了十多年,现在自己有条件了,也有能力了,必须得当个事儿办,也算是不忘初心了。 “没问题,凭你们家的条件,别说漂亮少妇,就算是黄花大闺女也得上赶着。” 李怀德多多少少对徐北武父子俩有些了解,当下拍着胸脯道:“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 “可别,我想找个妈,可不是找个姐姐。” 徐北武正色道:“我爸那人吧…怎么说呢,轴得很,要是年龄相仿条件合适说不定能成,要是真给他找个黄花大闺女,李哥,看见我这条腿没?” “嗯?咋了?” 李怀德不解道。 “这黄花大闺女是上午领回家的,不赶中午饭这条腿就得断。” 徐北武苦笑道:“那老家伙干的是捕俘手的活计,下手贼特么黑…” 第一卷 第90章 看看小贾爬出来没 李怀德和成邀乐对视一眼,骤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直笑得两人前仰后合,差点把刚喝进去的汤都漾出来。 “你小子,你小子…” 笑了半晌,李怀德好不容易才捂着肚子道:“没想到还有让你小子这么害怕的人,回头我真得给老爷子好好喝两杯!” “对,把老爷子哄好了,想干啥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成邀乐坏笑道:“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随你们怎么说。” 徐北武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他知道,对付李怀德他们这种老油子,最好的方式就是冷处理,只要自己绷得住,难受的就是他们。 果然,见徐北武不接招,李怀德和成邀乐觉得没意思,也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了,俩人拍着胸脯保证一定给徐北武介绍个靠谱的后妈。 “北武,这周二工业部有位领导要来厂里考察,到时候可就得麻烦你了。” 吃饱喝足,李怀德又说起了正事:“这位领导是川省人,以前来的时候吃过何雨柱的川菜,对他印象很深,这次点名要何雨柱掌勺,到时候可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何雨柱那半桶水的手艺都能糊弄过去,我就更没问题了。” 徐北武轻笑道:“他也就是会点川菜里的江湖菜,没啥正儿八经能拿出手的东西。”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李怀德颔首道:“需要什么食材你提前一天报给我,我让厨房准备好。” 一切商量好,这场临时饭局终于也结束了,三人带着微微的醉意走出食堂,李怀德安排过磅的人已经在门口等了许久了。 “李主任,所有物资已经过完磅算好了,一共价值一万零七百五十六块三毛。” 那人将账本递给李怀德道:“还需要成科长那边再补个零头。” “李哥,不用补了,钱已经给那边结过了。” 徐北武凑到李怀德耳边低声道。 “那咱哥仨平分。” 李怀德随手把账本塞进成邀乐怀里道:“老成,交给你了。” “回头我亲自操作。” 成邀乐点点头,拿着账本慢悠悠地回办公室去了。 七百多块钱,三个人平分每人能分二百五十多块,顶一个普通工人三四个月工资了。 徐北武知道这钱是必须要拿的,不然以后跟他们尿不到一个壶里去,况且本来就应该是补出去的货款,倒是李怀德和成邀乐占了他的便宜,不要白不要。 和李怀德在厂门口告了别,徐北武准备回宿舍去休息休息,刚走到宿舍区,就看到刘海中家二小子刘光天正在巷子口徘徊。 不知道他来干什么,徐北武只当是没看到,径直从刘光天身边走了过去。 “北武哥!” 刘光天一把拽住了徐北武道:“一大爷喊你回院里去!” “又回去干什么?你们烦不烦?” 徐北武拧着眉头道:“昨天王主任收拾他们收拾的还不够?” “今天东旭哥出殡,院里人都在…” 刘光天小心翼翼道:“一大爷说人不齐的话东旭哥走得不安心,所以…” “所以让小爷回去随份子是吧?” 徐北武一扬眉道:“贾家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这么上心,该不会棒梗易忠海的亲儿子吧?” “北武哥,求你跟我回去吧,我要是没把你带回去,我爸非打死我不可!” 刘光天可怜巴巴道。 “你叫刘光天是吧?刘海中家老二?” 徐北武问道:“天天挨揍,你就没想过自己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哈?” 刘光天一愣,一时间没想明白徐北武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哈个屁。” 徐北武皱眉道:“你今年十好几了吧,也算是半大小伙子了,就打算这么浑浑噩噩混吃等死?要是想让刘海中发善心给你找工作娶媳妇儿,还是盼着易忠海家那口子怀孕可能性更高一点。” 原剧中,刘家老二老三属于小透明,并没有多少戏份,出场多一点的只有老大刘光齐,刘光天和刘光福连工具人都算不上。 算算日子,刘光齐也差不多该中专毕业了,毕业之后被分配到纺织厂,后来在跟纺织厂一个副厂长的女儿处了对象,结婚之后没几天就拖家带口卷了刘家的东西跑到保定去了。 刘光齐跑路之后,刘海中差点被气死,天天拿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出气,这兄弟俩算是原剧中的可怜角色,似乎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出格的地方。 这样的剧情人物,估计宰了也拿不到啥好奖励,不如留着给刘海中添添堵,不然这日子过得也太无聊了。 要是能让他们父子相残… 嘿嘿嘿… “北武哥,你是什么意思?” 刘光天挠了挠头道:“不混吃等死,难道还有什么好路子吗?我初中刚毕业,又不像刘大脑袋那样会念书,我爸已经决定不让我继续上学了。” “刘大脑袋?” 徐北武一愣,好奇地问道:“你是说刘光齐?” “不然呢。” 刘光天叹了口气道:“我们家只有刘大脑袋是亲儿子,我和光福就是捡来的,不过也没办法,谁叫刘大脑袋会念书呢,年后等他毕业之后就要分配工作了,我妈说让我这段时间想办法打打零工,等他结婚的时候也得帮衬点,至少得攒四条腿出来。” “哦,这是把你俩当长工了呗。” 徐北武轻笑道:“那你咋想的?” “等我攒够了钱租房子就想办法把户口分出来单过,不然早晚都是给刘大脑袋当肥料!” 刘光天咬牙道。 “既然这样,我给你安排个工作怎么样?” 徐北武意味深长道:“不过…” “北武哥,从你第一天来院里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不是普通人,要是你愿意帮我,我刘光天以后给你当牛做马,让我往东绝不往西,让我抓狗绝不撵鸡!” 刘光天眼前一亮,直接朝徐北武跪了下去,一脸认真道:“若有半句违背,我刘光天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倒也不至于。” 徐北武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让他站起来:“明天去厂里找我,我先安排你去干个临时工,等过段时间再想办法转正。” “谢谢北武哥!” 刘光天大喜。 “走吧,回去看看小贾爬出来没。” 徐北武轻笑一声,和刘光天一起往四合院方向走去。 第一卷 第91章 再抽贾张氏 今天徐北武出门早,虽然喝了一顿酒,现在也不过才刚中午十一点多,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赶上小贾开席。 中院院里摆了六张桌子,各家各户都出了一个代表过来吃席。 掌勺的是何雨柱,虽然他还吊着一只手,但硬是咬着牙把席面做了出来,毕竟想让贾家再掏钱去请厨子是不可能的。 游廊下,闫埠贵坐在一张桌子后面,来吃席的人都去他那里上礼金,一般都是一毛两毛的,条件好点的也就出个五毛钱。 秦淮茹带着棒梗和小当披麻戴孝跪在贾东旭棺材旁,贾张氏翻着三角眼坐在旁边,一边往火盆里扔纸,一边偷偷盯着闫埠贵那边。 “这些糟心烂肺的东西,才给这么点礼金也好意思来吃席,脸皮怎么这么厚!” 贾张氏见大家给的都是些毛票,黑着脸小声嘟囔着。 不过这席面是易忠海出的钱,他们贾家分币不花还能赚礼金,贾张氏也懒得在这时候去闹事儿了,一心盼着赶紧开席,好再薅自己的宝贝儿子最后一次羊毛。 这时候该来的也都来了,闫埠贵正打算收起账本上桌去吃席,见徐北武进来,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徐北武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径直从他身边路过,往后院方向走去。 “徐北武,你的礼金呢?” 闫埠贵愣了一下,忍不住起身道。 “什么礼金?我又不是来吃席的。” 徐北武头也没回,话音未落,人已经快到后院了。 话刚落音,贾张氏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般跳了起来,瞪着三角眼窜到徐北武身前骂道:“徐北武你个杀千刀的小绝户,今天我们家东旭出殡,你不给礼金还想蹭吃蹭喝?我的儿啊,你看看这个白眼狼啊,你快从棺材里爬出来把他带走吧!” 贾张氏哭嚎着朝徐北武扑过来,扬起爪子就想往徐北武身上抓。 徐北武冷哼一声,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抽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贾张氏被抽得原地转了个圈,像个破麻袋似的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刹那间,院里鸦雀无声,正低着头抹眼泪的秦淮茹也愣住了。 “杀人啦!杀人了呀!” 贾张氏回过神,就得一趴翻滚起来,扯着嗓子嗷嗷大叫道:“老贾呀,东旭呀,你们快把他带走吧…” “信不信我还抽你?” 徐北武居高临下地盯着贾张氏冷冷道。 “你打死我吧,打死我一了百了,我儿子都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你要不打死我就得赔我一百…不,二百块钱,不然你别想修房子,我天天去你门口闹…” 贾张氏一咕噜滚到徐北武脚边,仰着头往他腿上蹭去。 “这可是你说的。” 徐北武冷笑一声,拎着贾张氏的衣领直接提了起来,照着她那张大肥脸左右开弓就是一顿输出! 一连十几巴掌下去,贾张氏本就圆滚滚的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噗…” 贾张氏被打得晕头转向,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里面还夹杂着几颗发黄的大牙,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几声轻响。 “武爷,我来了!您擦擦手!” 许大茂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手里捧着一条浸透水的毛巾双手朝徐北武递了上来。 徐北武满意地接过毛巾,反反复复擦了好几遍。 “徐北武,你干什么!” 易忠海从人群里走出来,脸色铁青地指着徐北武呵斥道:“你太过分了!她再不对也是长辈,这还是在东旭的丧礼上,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长辈?我家长辈都是姓徐的,她算哪门子长辈?” 徐北武瞥了贾张氏一眼道:“这个老虔婆在这儿哭天抢地招魂,还要让死人把我带走,这是不是搞封建迷信?她作妖的时候你装乌龟缩头,现在出来刷存在感了?一会儿我就去街道问问,有人搞封建迷信他们管不管!” “抛开事实不说,你就没错吗?这可是丧礼,不是摆流水席,你回来吃席不上礼金,还不能让主家问问了?” 易忠海梗着脖子道。 “事实都抛开了我跟你还说个屁,易忠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来吃席的了?” 徐北武不屑道:“我回来看看房子不行吗?” “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东旭这毕竟是条人命,现在他抛下这孤儿寡母得去了,你就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吗?” 易忠海一噎,苦口婆心道:“北武啊,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以后你也是要住到院里来的,何必跟邻居们闹得这么僵呢?” “是啊,都是人,何必怎么贱,非要把脸送上来给我打呢?” 徐北武嗤笑道:“你们刚才可都听见了,是贾张氏主动让我打的,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 “对,我听到了,是贾张氏主动把脸送上来让武爷打的!” 许大茂闻言立刻蹦出来附和道:“武爷这大老远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真是受累了。” “许大茂,你闭嘴!” 何雨柱刚忙活完,正一只手端着掉了漆的搪瓷缸子小口嘘溜着,刚才徐北武动手的时候他就当是没看见,现在见许大茂仗势欺人顿时来劲儿了,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蹲,厉声喝道:“是不是欠揍了!” “傻柱,有能耐你过来揍我啊,看武爷不把你另一只手也撅折了!” 许大茂一哆嗦,下意识地躲到徐北武身边探出头朝何雨柱挑衅道。 “孙贼,能耐你过来!” 何雨柱偷偷打量了徐北武一眼,见他看都没看自己,不像是要帮许大茂出头的样子,心中顿时一定,朝许大茂叫嚣道:“看你柱爷不把你屎打出来!” “柱子!” 易忠海看出何雨柱色厉内荏的样子,心中不由叹了口气。 这徐北武一来,何雨柱这把刀已经不好使了,就连许大茂都敢跳出来扎刺,以后还了得? “哼,看在一大爷的面子上,今天柱爷不跟你一般见识。” 何雨柱就坡下驴,又坐回去端起了搪瓷缸子。 “徐北武,不管怎么说,今天也是贾家的白事,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易忠海深吸一口气,转向徐北武道。 第一卷 第92章 贾张氏难得靠谱 徐北武感觉是真的有点无语了。 他只来过院里三四次,可每次都让院里所谓的大爷们颜面扫地,可易忠海就是不长记性,还特意让人去把自己喊回来给自己找不自在。 虽然龙国人讲究礼数,这死者为大的道理徐北武自然也懂,可前提条件是对方也得是个人吧? 更何况,小贾就是徐北武亲手送走的,他不是变态杀手,干掉目标之后还要回来看看爽一爽。 过分? “过分?这就过分了?我还真就纳闷了,易忠海你是不是下雨从来不打伞?脑子里是怎么灌进去那么多水的?” 徐北武叹了口气道:“今天好歹是周末,让我安安稳稳躺一天不行吗?你说你把我叫来干什么?” “毕竟咱们以后都是邻居了,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我有责任让你尽快融入咱们院里来,今天这就是个很好的机会。” 易忠海一脸正色地说教道:“我知道前几天贾家和你有点误会,以后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正好也能借着这个机会把话说开,咱们院这么多年一直都讲究团结互助,尊老爱幼,你看看柱子,思想觉悟多高,以前咱们院还有个老祖宗,柱子可是真把人家当亲奶奶,有啥好吃的都不忘送过去一份,这才是咱们院年轻人该有的担当啊!” 不好意思,你那位老祖宗也是哥们送上路的! 徐北武心中腹诽了一句,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瞥了一眼得了夸奖嘚瑟的像只花孔雀般昂首挺胸的何雨柱,脑海中闪过两个字:傻逼。 但凡何雨柱有一点脑子,也不至于肩膀上顶个大脓包。 “北武啊,听一大爷句话,见了台阶就下来吧,以后你在轧钢厂上班,大家也算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兄弟们了,你工资那么高,又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东旭留在这孤儿寡母地,能帮衬也就帮衬一下。” 见徐北武不说话,易忠海还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当下又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道:“贾家就剩下两寡妇带着几个孩子,这日子是真的困难,作为…” 啪! 易忠海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脸一歪,紧接着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灼痛,感觉好像脑浆子都被摇匀了! “易忠海我给你脸了是不是?叽叽歪歪没头了!真当老子好脾气呢?” 徐北武收回巴掌,不耐烦道:“说白了不就是想替小贾要点上路钱吗?我看昨天的教训还是不够,一大爷一大爷的,王主任不是说了你这个一大爷已经被废了?还没睡醒呢?” 易忠海冷不丁挨了一巴掌,这才反应过来昨天王主任已经把自己一大爷的身份撤了。 “老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现在院里的领导只有我一个大爷,我劝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不然挨了揍也是白挨。” 见易忠海挨了巴掌,刘海中心里爽得不行,趁着众人还在徐北武一言不合就动手的震惊中没回过神的时候站出来道:“北武,我也要说你两句,老易毕竟是长辈…” “我可去你大爷的,我特么说他没说你是不是?” 徐北武一点不惯着刘海中,直接打断他的话道:“刚才贾张氏搞封建迷信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 “你…我…” 刘海中本来脑子就转不过来,被徐北武一句话堵得脸通红,你你我我半天没憋出第三个字儿来。 “徐北武,你怎么能随便打人!” 易忠海终于被疼痛唤醒,捂着脸气急败坏道:“我就算不是一大爷也是你的长…” 啪! 徐北武又是一耳光抽过去,直接把易忠海抽得原地转了两圈,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要不是陈桂芬及时上前把他扶住就直接摔在地上了。 “易忠海,你再给老子摆谱,牙给你掰下来。” 徐北武声音冰冷道:“我这人是孤儿,见不得别人在我面前充长辈。” “反了,真是反了!柱子,你们给我把他拿下!” 易忠海终于受不了破防了,扯着嗓子喊道:“老闫,老刘,让你们儿子一块上,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还能翻了天去!” “哟,这是准备仗势欺人了?” 徐北武见何雨柱等几个年轻人跃跃欲试的样子,不屑地撇了撇嘴道:“易忠海你以前不会是土匪吧?这业务挺熟练啊。” “放屁!放屁!臭不可闻!今天我必须把你掰正了,不然以后院里的年轻人还不有样学样,我们这些长辈还怎么管理大院!” 易忠海咬着牙恶狠狠道:“徐北武明摆着是闹事,你们给我把他捆起来跪在东旭灵前道歉!” 不愧是易忠海,这个时候还能找到一个似乎正当的理由,给徐北武扣了一个大闹灵堂的帽子。 “光天光福,给我上!” 刘海中被扫了面子也正火大,顺着易忠海的话头对两个儿子下令道。 “爸,人家也没说错啊。” 刘光天正琢磨着明天去找徐北武的时候要不要用偷偷攒的钱买条烟带上,以后的好日子可全在徐北武身上了。 让他跟徐北武动手? 别闹了! 刘光福见二哥纹丝不动,他一个十多岁的半大小子自然也不会去触这个霉头,缩着脖子站在一边只当是没听见。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没听到我的话吗?” 刘海中那张胖脸气得通红,破口大骂道:“我让你们动手听不见吗?” “闫埠贵,给你两毛钱,去请公安同志过来。” 徐北武从兜里摸出两张毛票晃了晃道:“赶紧的,过期不候。” 闫埠贵一个箭步窜过来把两毛钱抓在手里,扭头朝大儿子闫解成使了个眼色。 闫解成会意,扭头就往外跑。 “闫解成,你给我站住!” 易忠海气得直跳脚,气急败坏道:“老闫,你脑子坏了吗?公安来了对你有啥好处?” 眼看着闫解成就要跑出中院,贾张氏难得靠谱了一次,肥胖的身子直接挡在游廊上,闫解成左冲右突愣是没跑出去。 “闫埠贵,今天东旭的丧事要是让你们搅了,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贾张氏尖着嗓子道:“闫解成,你再敢往前走一步,我保证你以后相看的时候堵到你家门上骂!” 第一卷 第93章 你哥是傻柱,你果然也是傻水 闫解成闻言顿时不敢动了,他已经到了结婚的年龄,这段时间闫埠贵也找了媒婆去找合适的姑娘,要是真被贾张氏盯上,绝对是相一个黄一个! “解成,先回来吧。” 闫埠贵叹了口气,恋恋不舍地把两毛钱还给徐北武道:“这钱我挣不了。” 易忠海见状松了口气,在心里默默给贾张氏点了个赞。 这么多年来贾张氏积攒的泼妇形象在关键时刻还是有用的。 “许大茂,你去。” 徐北武淡淡地看了易忠海一眼道。 “的嘞武爷。” 许大茂应了一声就要走,却被易忠海一把拉住了胳膊。 “徐北武,你今天非要把东旭的丧礼搅黄是不是!” 易忠海老脸皱成了朵菊花一般,无比后悔为什么非要没事找事让人把徐北武喊回来,礼钱收不到不说,面子里子也是丢得一干二净。 “易忠海,我干什么了?我就是想请公安同志过来看看咱们院里的风气,你着什么急,是不是心虚了?” 徐北武似笑非笑道。 “我的意思是,咱们院里的事就放在院里解决,没必要去麻烦公安同志。” 易忠海强行压下心中的火气道:“本来今天喊你回来也是为了让你借这个机会早日融入咱们院里,没别的意思,你看这样行不行,礼金也不要了,你来坐主桌,就当是送东旭最后一程,能行?” “行个屁行,老子差你这顿饭?真是浪费老子时间!” 徐北武冷笑一声,扭头往外走去。 易忠海黑着脸盯着徐北武的背影,恨不得直接上去一把把他给掐死! 自从徐北武来了之后,这院里的年轻人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刚才让他们动手竟然没反应,还有闫解成那个混小子,为了两毛钱就反水,这要是放在从前,那妥妥的就是叛徒! 想到这里,易忠海狠狠瞪了闫埠贵一眼,要不是他那算计抠门的性子,怎么会养出闫解成那样的儿子? 感受到易忠海的目光,闫埠贵心虚的把头撇到了一边,但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毕竟那可是整整两毛钱! “好了,柱子准备上菜吧。” 易忠海平复了一下心情,对何雨柱吩咐道。 “好嘞一大爷!” 何雨柱应了一声,大呼小叫着招呼院里的妇女们开始帮忙上菜。 贾张氏像只大老鼠般窜到桌边,黑漆漆的爪子朝着上来的第一碗红烧肉就抓了过去,本就不多的红烧肉还没有麻将牌大,同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碗里就剩点汤汁了。 “唔唔…” 贾张氏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还不忘伸手去抓别的菜,可把同桌其他人恶心得不行。 “贾张氏,你儿子的席香不香?” 一个妇女忍不住故意膈应贾张氏道:“这辈子就这一次,你可得多吃点。” “还…还用你说!” 贾张氏也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怕说话耽误自己吃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自顾自地猛往嘴里塞菜。 “晦气!” 旁边几人见桌上的菜都被贾张氏的脏手抓过了,瞬间没了吃席的心情,就当份子钱喂了狗,各自起身走了。 易忠海也懒得搭理这些个妇女,只要贾张氏不来他那张桌子闹事,他就只当是看不见。 秦淮茹抱着小当和易忠海坐在一桌,棒梗捧着碗站在秦淮茹身边,贼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烧鸡。 这小子怕不是黄鼠狼转世,就爱吃鸡。 院里热热闹闹的开了席,徐北武也准备去老孙头那对付一口,走出来没多远就看到路边趴着个人,走近一看竟然是何雨水。 何雨水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脸已经瘦得脱了相,面色苍白,要不是身子还微微起伏,看起来就像是死人一般。 “这是饿晕了吧…” 徐北武嘬了嘬牙花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何雨柱那傻子还嘚儿呵地给人做席面呢,自己妹妹都快饿死了。 左右看看没人,徐北武把何雨水上半身扶起来,从空间里取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剥开一颗塞进了她的嘴里。 对于何雨水,徐北武不算讨厌,虽然最后傻柱落得个冻死桥洞被野狗分食的时候何雨水也没出现过,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徐北武觉得何雨水做得没毛病。 何雨柱为了个寡妇差点把自己妹妹饿死,放谁身上都得恨死他了。 随着奶糖在嘴里化开,何雨水无意识地吞咽了几下,甜滋滋的糖水很快在体内散开,让几近干涸的细胞重新恢复了生命力。 “咳咳…” 何雨水被口水呛了一下,剧烈的咳嗽起来,徐北武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了顺气,好半晌才恢复过来。 “你没事了吧?院里吃席呢,你赶紧回去还能赶上。” 徐北武见何雨水睁开了眼睛,便把她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奶糖塞给她道。 “谢…谢谢…” 何雨水感受着嘴里甜滋滋的奶糖味儿,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徐北武淡淡的嗯了一声,起身准备离开,刚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何雨水压抑的哭声。 本来不想理会,可何雨水的哭声断断续续地像是随时都会背过气去,徐北武还是无奈的转身走了回去。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徐北武弯下腰问道。 “你…你能救救我吗?” 何雨水抽噎着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徐北武,就像一只被遗弃在路边的小奶猫。 “我救你?我怎么救你?” 徐北武耸了耸肩道:“你有家有哥哥,何大清虽然跟寡妇跑了,但毕竟也还在世,我有什么资格救你?” “求你收留我,只要给我口饭吃,让我做什么都行!”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道:“我今年十六了,再过两年就能结婚了…” “等等等,打住!” 徐北武连连摇头道:“我对你没兴趣,不过你要是想活下去,我倒是可以跟你指条明路。” “什么明路?” 何雨水眼前一亮,急切地问道。 “断亲。” 徐北武淡淡道。 “断亲?” 何雨水一愣,摇了摇头道:“我只有他这一个哥哥,要是断了亲,我还能去哪?” “你哥是傻柱,你果然也是傻水。” 徐北武无奈道。 第一卷 第94章 系统的新功能 何雨水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怔怔地看着徐北武,不知道是饿的反应迟钝了还是本就不怎么聪明。 “你觉得傻柱这人怎么样?” 徐北武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以前我哥对我还是很好的,有什么吃的都是先紧着我,我记得十岁那年我差点饿死,是我哥割了手腕给我喝他的血才撑到晚上一大爷回家给了我们两斤棒子面…” 何雨水露出几分苦涩道:“那时候我们兄妹天天挨饿,可我一点都不觉得苦…” “现在呢?” 徐北武面无表情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哥就只听一大爷的话,尤其是秦姐嫁进院里之后,我哥就像是魔怔了一样…” 何雨水苦笑道:“我知道我哥喜欢秦姐,可秦姐是别人的媳妇儿啊…” “现在秦淮茹成了寡妇,你觉得你哥有戏吗?” 徐北武又问道。 “或许吧,如果贾家哪天真的过不下去了,我哥可能会有点机会,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根本不可能。” 何雨水略带嘲讽道:“什么都不用付出就能得到的东西,谁会珍惜呢?这个道理我跟我哥说过不止一次,可是根本没用。” “你倒是看得清楚,以秦淮茹的手段能把你哥当狗遛。” 徐北武轻笑道:“如果继续这么下去,你早晚都得跟今天一样。” “求你帮帮我好吗?” 何雨水一脸祈求道。 话音未落,徐北武脑海中响起了久违的系统音。 “叮,何雨水好感度+20%。” 何雨水的好感度? 徐北武一愣,不知道这又是开发了系统的什么功能。 不知道剧情人物的好感度达到100%是不是跟嘎人一个效果。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徐北武不动声色道。 “我…” 何雨水闻言不由低下了头。 是啊,日子是自己的,能指望别人怎么帮自己呢? “帮你也不是不行。” 徐北武话锋一转,见何雨水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希冀,继续道:“但是你也知道,我讨厌你哥,想让我帮你,必须断亲。” “没有其他方法吗?” 何雨水闻言神色不由一黯。 “如果我答应帮你的话,就会把你当自己人,我可不想让我讨厌的人占便宜。” 徐北武面无表情道:“你自己考虑。” “那你能怎么帮我?” 何雨水犹豫片刻问道。 “我可以负责你的日常生活,不敢说三餐有肉,隔三岔五吃个烧鸡烤鸭还是可以的,还有你的生活费学费,如果你想继续上学,我可以供你,如果你想上班,我也可以给你安排工作。” 徐北武沉吟道:“其他的我具体还想不到,毕竟除了我养父之外,我没有其他亲人,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做些什么。” 话音一落,系统的提示音便响了起来。 “叮,何雨水好感度+20%。” 已经40%了! 徐北武心中一动,静静地看着低头沉思的何雨水也不催促。 何雨水能不能下定决心断亲徐北武并不在意,如果何雨水愿意赌一把跟着他,他自然不会亏待何雨水,如果不愿意的话,那也无所谓。 徐北武觉得自己应该是最佛系的宿主之一了,如果换个人绑定这个系统,搞不好已经把四合院杀穿了,可他嘛…还是觉得先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比较靠谱。 “我愿意断亲!” 过了许久,何雨水似乎下定了决心,猛地抬起头道:“可是如果断亲的话,我可以跟你走吗?” “当然,不过你那间房子也不能便宜了傻柱。” 徐北武颔首道。 “嗯?那房子是我爸买的,也是落在我爸名下的。” 何雨水苦笑道。 “那又怎么样,何大清跑了这么多年,搞不好都已经死在外面了,你和傻柱是亲兄妹,当然也有继承权。” 徐北武淡淡道:“你只要那间厢房,傻柱已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了。” “真的可以吗?” 何雨水疑惑地问道:“女人也能继承财产吗?” “领导人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女人差哪了?” 徐北武轻笑道:“你如果决定好的话,我现在跟你回去断亲,顺便把房子拿下来。” “好!” 何雨水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重重地点了点头,义无反顾地朝四合院走去。 “叮,何雨水好感度+20%。” 这丫头还挺好骗的… 徐北武挠了挠头,感觉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算了,如果她真愿意跟我混的话就拉她一把,多双筷子的事儿。” 徐北武自嘲地笑了笑,缓步跟了上去。 中院,家东旭的席面已经热热闹闹地吃了起来,贾张氏一个人就占了一张桌子,左右开弓猛往嘴里塞肉,边吃还边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活脱脱一头独占食槽的母猪。 旁边主桌上易忠海和刘海中、闫埠贵几人正推杯换盏,秦淮茹一手抱着小当,一手给站在自己身后的棒梗碗里夹菜。 “一大爷,来走一个!” 何雨柱扯着嗓子道:“我已经找好人了,今天下午东旭哥就能下葬。” “柱子,辛苦你了。” 易忠海笑眯眯地端起杯子跟何雨柱碰了一下道:“东旭这一走,贾家的日子更难过了,以后还得靠你帮衬着。” “这话说的,都是邻居,应该的。” 何雨柱偷瞄了秦淮茹一眼,一副重情重义的样子道:“我和东旭哥从小一起长大,肯定不会看着他们家过苦日子的。” “谢谢柱子。” 秦淮茹朝何雨柱妩媚一笑,差点把何雨柱的魂都勾走了。 众人吃吃喝喝有说有笑的,谁也没注意到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着院里热热闹闹的样子,何雨水不由深吸一口气。 刚才要不是徐北武,她就要饿死在距离院门口不到二十米的地方了,自己的哥哥竟然在喝酒吃肉! “傻哥。” 走到何雨柱身边,何雨水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雨水回来了,来得正好,快坐。” 易忠海眼中闪过一丝晦暗,旋即笑着招呼道:“正好我还有事儿要跟你商量。” “坐吧,没听到一大爷说话吗?愣着干啥?” 见何雨水站着不动,何雨柱有些不悦道:“还等我请你不成?” 第一卷 第95章 我说,我不同意 何雨水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前院方向,见拐角处露出半截衣角,心中似乎安定不少,挨着何雨柱坐了下来。 “雨水啊,先吃点东西垫吧垫吧,在学校还好吧?” 易忠海拿了个二合面馒头递给何雨水道:“看你气色还不错。” 气色还不错? 何雨水脸白得像是刚刮了大白,还当是小姑娘冷白皮是吧? 站在拐角处的徐北武闻言不由啐了一口。 易忠海这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一般人还真是拍马难及。 “雨水天天在学校待着,又不干活,气色还能差了。” 何雨柱大大咧咧道:“我又没亏着她吃喝。” “哥,上周你只给了我一块钱,周三的时候我就用完了,要不是同学接济着,我都活不到今天。”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道。 看着这一桌子的菜,何雨水肚子咕咕直叫,但有刚才那块糖顶着,还能扛住。 她现在已经打定主意要跟何雨柱断亲,这院里有一个算一个,她一点都不想沾边,也不想吃这些人一口东西,易忠海递过来的二合面馒头也只是看了一眼。 “你说啥?意思我亏着你了?” 何雨柱没想到妹妹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老脸瞬间黑了,拧着眉头道:“你说这话还有没有良心?这些年我这个当哥哥的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自己知道。” 何雨水冷冷地拉开棉袄的衣袖,露出骨瘦如柴的胳膊道:“你看,我都瘦成啥样了?” “你造反了是吧!” 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怒道:“长能耐了还!” “柱子!” 易忠海瞪了何雨柱一眼,心里有些诧异。 这个何雨水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来一个屁,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想起自己的打算,还是摆出一副和蔼可亲长辈的样子训斥了何雨柱一句。 何雨柱满心不耐,有心想教训教训妹妹,可看到何雨水干巴巴骨节分明的胳膊,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他印象中,何雨水还是个肉嘟嘟的小团子,什么时候这么瘦了? 难道自己真的太不关心妹妹了? 这些年来,何雨柱一直被易忠海和聋老太太洗脑说什么要帮助邻居,拿出四九城老爷们的气魄来,不能看着邻居过苦日子自己却吃香喝辣。 但凡贾家有事,只要易忠海一句话,何雨柱从来都是冲锋在前,要钱出钱,要人出人,就说今天贾东旭的白席,何雨柱就是吊着一只胳膊也愣是把席面做了出来。 刚才易忠海对着院里众人好一顿夸奖,这让何雨柱感觉很有面子,再加上秦淮茹那朵白莲花端菜的时候还让他吃到点小甜头,这会儿他心里正美。 何雨水忽然整这一出让他感觉很是膈应,觉得妹妹怎么这么不懂事,有什么话不能回家再说,在这种场合下他这个哥哥的面子,让院里人怎么看他? 本想着这周多给五毛钱生活费的,现在看来,还是自己太惯着她了,必须得让妹妹知道,要好好尊敬自己这个哥哥! “雨水啊,你哥就是这个臭脾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易忠海笑眯眯地劝说道:“你爸跟着寡妇离开的时候你才六岁,要不是你哥辛辛苦苦又当爹又当妈,你能有今天?” “就是,我辛辛苦苦供你上学,一回来就拉着个脸,我看你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何雨柱原本有些颤动的心被易忠海几句话又拉了回去,甚至感觉很委屈。 明明自己已经很用心了,妹妹怎么就不明白呢? “柱子,你先别说话!” 易忠海瞥了何雨柱一眼道:“我有话跟雨水说。” 何雨柱从鼻子里嗤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啪的一声把酒杯蹲在了桌子上。 “雨水啊,你看你东旭哥这刚走,贾家就剩她们孤儿寡母的,你秦姐还带着身子。” 易忠海环视一圈,见所有人目光都在自己身上,心中顿时有种莫名的成就感,笑呵呵地看向何雨水道:“你张大妈睡觉不老实,晚上又打呼噜又放屁的,你秦姐晚上休息不好肯定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我想着你平时都在学校住,所以你看是不是把你的房间让给你秦姐住一段时间?” 何雨水闻言顿时一紧,不由得看向身边的哥哥。 可何雨柱就像是没听到一般自顾自的喝酒吃菜,连个眼神都没给她,看来是早就知道易忠海的打算,而且已经默认了。 “哥,你的意思呢?” 何雨水面无表情的问道。 “我的意思?一大爷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反正你平时也不回来住,正好让秦姐帮你照应着。” 何雨柱一脸理所当然道。 “雨水,姐谢谢你。” 秦淮茹趁机抓着何雨水的手道:“我婆婆确实睡觉不老实,要不是我还怀着你东旭哥最后一个血脉,也不好意思住你的房子。” “那好,这事儿我做主,就这么定了,一会儿吃完饭,雨水你帮你秦姐搬搬东西。” 易忠海大手一挥道。 “我不同意!” 何雨水猛地站起来,这一起猛了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晃了几下差点没站稳摔倒在地。 “你说什么?” 易忠海脸色一沉,皱眉道:“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你看你秦姐都难成啥样了,只不过是借你的房子住一下,又不是要你的!” “雨水,你别误会,姐不是要抢你的房子,只是暂住一段时间,等生完孩子就搬回去…” 秦淮茹可怜兮兮道。 “我说,我不同意!”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道。 “你再说一遍!” 何雨柱嚯的起身,扬起巴掌就要朝何雨水脸上抽过去! 何雨水梗着脖子倔强地瞪着何雨柱,眼眶已然开始发红,还把脸凑了过去。 何雨柱本心只是想吓唬吓唬妹妹,可何雨水这副样子却让他更下不来台了,眼看着周围邻居们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只觉得老脸一阵滚烫。 啪! 何雨柱狠狠一巴掌抽了下去,何雨水白皙的脸颊上顿时出现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第一卷 第96章 雨水,做的不错 “柱子,你这是干什么,雨水年纪小不懂事,好好跟她说就是了。” 易忠海嘴角微不可查的往上挑了挑,装模作样的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袖。 “傻哥,你为了秦寡妇打我?” 何雨水捂着脸,眼泪止不住的淌了下来,心中一阵绝望。 何雨柱打完这一巴掌也后悔了,可心里的大男子主义却让他只能硬着头皮扛下来,尤其感受到秦淮茹目光中隐隐的崇拜,后悔顿时变成了得意。 “打你怎么了?我是你哥,你不懂事我就得教育你!” 何雨柱仰着头道:“我告诉你,这件事一大爷已经跟我说过,我也同意了,等会儿你就去把你的东西收拾收拾,然后过来帮秦姐搬家!” “柱子,先让雨水把饭吃了,她这才刚回来还没歇会儿呢。” 秦淮茹心中暗喜,表面上却心疼的起身拉着何雨水的胳膊道:“雨水,你哥就是急脾气,你别生气,你上了一周学也累坏了,先坐下吃饭吧。” “秦淮茹,不用你假好心!” 何雨水强行压住眼泪,冷冷的扫了秦淮茹一眼道。 “你怎么跟秦姐说话呢!” 何雨柱眼一瞪,扬起巴掌又要动手。 “何雨柱,我要跟你断亲!” 何雨水嘴唇都快咬出血了,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道。 何雨柱只觉得如遭雷击,高高扬起的巴掌也挥不下去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断亲? 妹妹要跟自己断亲? “何雨水,我就是教育教育你,你要跟我断亲?” 何雨柱指着何雨水瞪大了眼睛怒道:“要不是你不懂事,我能打你?” “何雨柱,你真就是个傻子!” 何雨水苦笑一声道:“我看哪天你被这些人卖了都还得帮着他们数钱!” “雨水,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哥把你拉扯这么大容易吗?你当着院里街坊的面这么跟你哥说话,你哥心里得多难受?” 易忠海皱着眉头站起身道:“现在贾家难成这样,你秦姐怀着孕,借你间空房住怎么了?做人得知恩图报,你看哥平时是怎么帮衬邻居的,你这当妹妹的要是有你哥一半的觉悟,今天也说不出这种话来!” “一大爷,柱子,要不就算了,我不住了,别因为这事儿伤了他们兄妹俩的情分…我苦点没关系,可不能让雨水受了委屈。” 秦淮茹抹着眼泪,拉着何雨水的手哽咽道。 话虽然这么说,眼神却是偷偷瞟向何雨柱,那柔弱无依的样子看得何雨柱心头发紧,对何雨水的火气又上来了。 “什么叫算了?这房子本来就该是我们贾家的!” 吃饱喝足的贾张氏皮球似的从旁边桌上弹了过来,尖着嗓子道:“一个赔钱货凭什么自己住一间房子?何雨水住了这么多年没跟她要过一分房租就不错了!” “贾张氏,你闭嘴!” 易忠海皱了皱眉,对贾张氏不分时机的撒泼有些无奈。 何家的房子是私房,早就被何大清买下来了,说破大天去也是人家何家自己的房子,要让人家把房子让出来只能是自愿,只要住进去,就能慢慢把何雨水赶走,这房子自然而然也就成了贾家的。 贾张氏这么一闹,反而让他们没理了。 “易忠海,你是不是向着这个赔钱货?我可告诉你,这房子今天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贾张氏翻着三角眼叫嚣道:“何雨水,你马上把你的破烂东西搬走,不然在我们贾家屋里的都是我们贾家的,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何雨水一直以来在院里都是小透明,忽然被院里这么多人围着,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 下意识往拐角处瞥了一眼,只看到徐北武的衣角闪过,心里那点仅存的底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瘪了下去。 可一想到哥哥刚才那记耳光,想到这些人理所当然的嘴脸,何雨水又咬着牙挺直了腰。 “这房子是我爸留给我的,谁也别想动!” 何雨水的声音有些发颤道:“从今天起,我跟何雨柱断亲,从今往后我跟何雨柱,跟院里任何人都没关系!” “你这丫头片子是疯了!” 易忠海重重一拍桌子道:“我告诉你,这院里的事就没有我说了不算的!今天这房,你必须得让出来,还有,这亲你也不能断!” 在易忠海看来,何雨水已经十六岁,眼看着就能嫁人了,到时候随便找一户人家卖了换彩礼又是一笔进账。 作为何雨柱最敬重的人,这笔钱当然是由他来保管,要是断了亲还怎么换彩礼? “对,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现在想翻脸不认人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何雨柱指着何雨水道:“你要是敢断亲,以后就别再进这个院!我就当没你这个妹妹!” “柱子,别跟雨水置气,要不…我还是回自己屋挤挤吧,别因为我伤了你们兄妹情分。” 秦淮茹说着说着眼泪掉得更凶了,那模样倒像是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何雨水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无比讽刺,不由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都要嵌进掌心,硬生生把快要掉出来的眼泪憋了回去。 她知道,今天要是退了一步,以后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我说最后一遍,房子,我不让,亲,我断定了!”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目光冰冷的扫过众人,咬着牙道。 “你反了天了!” 易忠海气得满脸通红,指着何雨水怒斥道:“我这个一大爷管不了你了是吧!” 啪啪啪! 话音未落,一阵掌声传来,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徐北武笑眯眯地拍着巴掌从前院走了过来。 “北武哥…” 看到徐北武,何雨水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杜鹃啼血般朝徐北武喊道。 “雨水,做得不错。” 徐北武淡淡道:“我倒要看看,今天谁能强迫你,还以为是以前人民头上顶着三座大山的时候呢?” “徐北武,原来是你!” 何雨柱怒吼一声朝着一只手提起板凳朝着徐北武冲了上来! “北武哥!” 何雨水一惊,下意识地拦在了徐北武身前。 第一卷 第97章 我妹妹好骗,我可不傻 嘭! 徐北武顺手将何雨水拉到身后,一脚踹在何雨柱的肚子上,直接把他踹飞出去好几米,撞翻了两张桌子才停下来,桌子上的汤汤水水撒了一身,狼狈得像只野狗一般。 “好你个徐北武!我就说雨水怎么突然变了性子,原来是被你蛊惑了!你离间我们兄妹感情到底安的什么心?是不是早就盯上我们何家的房子了?” 何雨柱在地上挣扎了半天,好不容易撑着桌子爬起来,指着徐北武怒骂道。 “徐北武,你这就不对了,雨水还小,不懂事,你一个外人掺和何家的家事传出去像什么话?有我们这些老街坊在,这院里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话!” 易忠海黑着脸道:“这是东旭的丧礼,刚才你不出帛礼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动手打人,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这些邻居,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要是你这样胡闹下去,我们只能向街道反应,把你赶出我们院子了!” “是啊,这人还没搬进来就闹出这么多事,咱们院里啥时候有过这种情况啊!” “哎,我瞅着咋不对劲呢,何雨水平时蔫儿巴的,今天敢跟她哥叫板,指定是有人在背后撺掇!” “说不定…说不定这俩人早就勾搭上了,我看何雨水断亲搞不好就是想带着房子嫁给这姓徐的吧?” 邻居们议论纷纷,何雨水的脸顿时又苍白了几分,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但看到挡在自己身前的徐北武,心中却又多了几分莫名的安全感。 “叮,何雨水好感度+20%!” 已经80%了,估计再发力一波就该满了,不知道系统能给什么奖励。 “你们看看,俩人还在这眉来眼去呢,保不齐真就勾搭到一起去了!”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傻柱把她养这么大,没想到竟然养出来一头白眼狼!” “就是就是,傻柱真是可惜了,不过何雨水这么大姑娘了,这么上赶着倒贴也太不自重了!” “你管呢,人家就是看上徐北武有钱有势,还是厂里的正式工,后院那么大三间房子,听说跨院也给买下来了,嫁过去还不是等着享福!” “养这么大的姑娘就这么成了别人家的,傻柱可亏大了!” 听着众人的议论,徐北武回头朝何雨水笑了笑,示意她不要担心。 何雨水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下意识地抓紧了徐北武的衣袖。 “何雨水,你要不要脸?给我松开!” 何雨柱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气急败坏道:“你一个女孩子还要不要点脸了?以后你还怎么嫁人!” 秦淮茹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晦暗,本想着等徐北武搬进来之后再想办法刷刷存在感,把他也变成供养自己的血包,没想到竟然让何雨水这个死丫头捷足先登了! 不行,徐北武明摆着比何雨柱强多了,可不能便宜了何雨水那丫头! “北武兄弟,你要是真喜欢雨水,那就好好跟柱子商量,只要雨水愿意,他肯定不会拦着你们的。” 秦淮茹扭着屁股上前两步,声音软软糯糯道:“只是雨水这丫头看着不声不响,其实从小就有主意,等以后她毕了业还不知道要被分到哪去,都说女人无才便是德,雨水是文化人,跟我们不一样…” “秦淮茹,你可别叭了。” 徐北武冷笑道:“女子无才便是德,那说的是女人有才华也要低调,别显露出来,不然那些大男人的脸面没处搁,肚子里没二两墨就别丢人现眼。” 说着,徐北武还故意看了看易忠海为首的一帮大老爷们。 “徐北武,要是你看上雨水,那就好好跟柱子说,别仗着雨水年纪小好骗就不想出彩礼。” 易忠海皱着眉头道:“毕竟也是一家人,你这么嚯嚯他们兄妹,以后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我就纳闷了,我什么时候说我看上何雨水了?” 徐北武不屑道:“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禽兽欺负老实人。” “谁欺负他们了?要不是我们这些邻居帮衬着,他们兄妹早就饿死了!大家伙说是不是?” 易忠海环视一圈,义正言辞道。 “是啊,当年何大清走的时候可是把家里卷得干干净净,当初还是一大爷三五不时的给他们兄妹俩一口饭吃。” “要我说,一大爷做得也够好了,这年月谁家粮食富裕啊!” “就是就是,徐北武这家伙就是胡搅蛮缠,我看一大爷说得对,他肯定是不想出彩礼钱,所以才想着撺掇何雨水跟他哥断亲,以后就只能指着他了!” “帮衬?易忠海,你敢不敢摸着良心再说一次?” 徐北武冷笑道。 “怎么,我易忠海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不敢的?” 易忠海义正言辞道:“说破大天去,他们兄妹也是让我们这些邻居们帮衬着才长这么大的!” “我怎么听说,何大清走的时候给他们兄妹留了一笔钱,还把轧钢厂的工位也留给傻柱了?” 徐北武扬了扬眉道:“当时傻柱还在丰泽园学厨吧?傻柱,当时易忠海是不是跟你说,何大清认识的寡妇是你师父介绍的?” “你怎么知道?” 何雨柱一愣,下意识地问道。 “柱子,你别听他胡说!” 易忠海急了,一把将何雨柱扯到身后,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徐北武道:“徐北武,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凭什么说我昧了何大清的钱?” “那就去厂里查查何大清的工位记录呗。” 徐北武轻笑道:“我虽然刚上班,但在厂里还有点面子,查个记录还不是什么难事。” “我知道你和李怀德主任关系好,让他帮忙做做手脚不是难事,别以为这就能骗过去!” 易忠海头上冒出一层冷汗,硬着头皮狡辩道。 “好,何大清的工位暂且放放,那他每个月给雨水寄的生活费总做不了假吧?” 徐北武淡淡道。 “什么?北武哥,我爸每个月都给我寄生活费?” 何雨水一听顿时愣住了。 “不可能,我从来没收到什么生活费!” 何雨柱怒道:“你少骗人,我妹妹好骗,我可不傻!” 第一卷 第98章 扯掉易忠海的遮羞布 你不傻? 徐北武差点都笑喷了! 何雨柱竟然说自己不傻,这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显然这么认为的不止徐北武自己,所有人包括何雨水在内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傻柱,你特么要是不傻,哥们那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大聪明!” 许大茂仗着有徐北武在,蹦出来直接贴着何雨柱的脸开大。 “徐北武,你别胡说八道!” 易忠海可没有看热闹的心情,这会儿心里正慌的一批。 何大清离开四合院马上就整十年了,这十年间每个月都会寄钱过来,少则七八块,多则十几块,逢年过节的时候还会更多一些。 当年何大清走的时候,私底下跟易忠海嘱咐过,说自己每个月都会给何雨水寄生活费过来,至于何雨柱,有丰泽园的学徒和师父帮衬着,成年了还有轧钢厂的工位,所以何大清对这个儿子倒是放心。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所托非人。 在易忠海看来,要是何家兄妹有钱过日子,那他以后还怎么拿捏他们给自己养老? 十年前何雨柱才十六岁,正是年纪小好忽悠的时候,易忠海知道以自己的本事,只要好好调教,肯定能把他捏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而所有的一切也是像易忠海想的那样发展的。 何大清走后没多久,易忠海就借着这件事儿挑拨了何雨柱和他师父王泽华的关系,让何雨柱主动放弃了丰泽园的学徒工作,还跟王泽华翻了脸。 头两年王泽华还来院里找过何雨柱,都被易忠海给打发走了,何雨柱已经被易忠海洗脑,也对着王泽华冷嘲热讽,王泽华这才彻底对何雨柱失望,再也没管过他。 没了真正为他好的长辈关心,易忠海拿捏起何雨柱那叫一个随心所欲,成功将他打造成了贾家最尽职尽责的血包,同时也是自己最得力的打手,四合院双花红棍。 本想着有贾东旭和何雨柱在,自己的养老生活一定会非常安逸,可没想到,自己最看好的养老人选贾东旭竟然是个短命鬼! 易忠海已经考虑重点培养何雨柱成为自己新的养老人,而且还要想办法把秦淮茹也塞给他,让他继续给贾家拉邦套,按照计划发展,等自己七老八十的时候,棒梗也已经长大成人,正好能伺候自己。 这一切的一切计划的都是那么美好,直到徐北武的出现! 徐北武第一次来院里就狠狠打了自己的脸,让自己的威信遭受重创,还把贾家一家人都送进了医院,更是间接导致了贾东旭的死… 对了! 易忠海眼前一亮,想到了破局的办法。 “徐北武,你少在这里满嘴喷粪,我本来不想追究你的责任,可你既然不知好歹,那我就要跟你说道说道了!” 易忠海怒目圆睁,义正言辞道:“要不是你,东旭他们就不会受伤住院,不住院,东旭也不会死,这些都得算到你头上!” “易忠海,你是会转移话题的。” 徐北武冷笑道:“公安同志已经下了定论,贾东旭的死就是意外,难道你在怀疑公家?” “可东旭受伤是不是你造成的?不受伤的话是不是不用住院?不住院是不是也就不会出现意外了?” 易忠海连珠炮般反问,打的就是让徐北武忙于自证,岔开先前话题的主意。 把徐北武打发走之后,有的是办法忽悠何家兄妹! 不过易忠海想得很好,徐北武可不会任由他牵着鼻子走,他今天就是要扯掉易忠海的遮羞布! “你有意见去报公安,如果公安同志说我有责任,那要蹲笆篱子还是吃花生米我都接着。” 徐北武冷笑道:“不过现在说的是何雨水生活费的事,我现在就带他们去邮局查一下存根,雨水,走。” 何雨水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闻言下意识地应了一声,跟着徐北武就往外走。 “不准去!” 易忠海这下真慌神了,一个箭步追上来抓住徐北武的胳膊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啪啪啪! 徐北武甩开易忠海的手,揪住他的衣领正正反反来来回回十几个巴掌抽了下去! 易忠海棱角分明的国字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圆脸,红肿得像是发过头的老面疙瘩! “噗!” 易忠海歪过头吐出一口鲜血,几颗泛黄的大牙砸在地上发出几声轻响。 “当家的!徐北武你敢打人!” 陈桂芬急眼了,张牙舞爪地扑上来就要往徐北武脸上挠。 徐北武反手就是一耳光,抽得陈桂芬原地转了几圈,眼前一阵金星乱冒! “反了,反了!” 易忠海掉了几颗牙说话都开始漏风了,气急败坏地跳着脚骂道:“你们都是死人吗?就看着这个小畜生打咱们院里的人?柱子,还不赶紧给我把他拿下!” “拿下?你当自己是狗皇帝还是拿傻柱当鹰犬呢?” 徐北武似笑非笑地看向何雨柱道:“傻柱,你怎么说?再来比划比划?” “一大爷,徐北武说的是真的吗?我爸真的每个月都寄钱回来?” 何雨柱这次却没有秒接易忠海的命令,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易忠海道:“还有我爸的工位,真的让你卖了吗?” “柱子,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你竟然相信徐北武这个小畜生?” 易忠海被何雨柱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只觉得背后一阵阵往上窜凉气,但还是硬着头皮嘴硬道:“那都是徐北武编出来挑拨咱们爷俩关系的!” “好,我现在就去邮局!”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道:“如果是真的,一大爷,我希望你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柱子,柱子!” 易忠海见何雨柱扭头就要往外走,知道这事儿是彻底瞒不住了,赶紧喊道:“好,我告诉你实情!” “你说。” 何雨柱脚步顿住,回头看向易忠海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何大清确实每个月都会寄钱过来,这些钱也确实是在我这里,但我没有要霸占你的钱,而是攒着给你娶媳妇儿用的!” 易忠海努力想摆出慈祥的样子,可现在他脸肿得像个包子似的,非但慈祥不起来,反而让人发笑。 第一卷 第99章 这样的哥哥我宁愿没有 忽悠,接着忽悠! 徐北武撇了撇嘴,抱着肩膀继续看热闹,他倒要看看易忠海还能怎么编,何雨柱又是不是真的没脑子。 “所以我爸真的寄钱回来了?” 何雨柱脸色阴沉,一字一顿道:“这些钱,都在你手里?” “柱子,你也知道,你吧走的时候你才十六,还带着雨水一个小娃娃,年轻轻的手里拿着钱还不得让别人骗了去!” 易忠海苦口婆心道:“这些钱我一笔一笔全都记着,就等着你结婚的时候拿出来给你。” “真的?” 何雨柱闻言有些动摇了。 在他看来,这些年易忠海对自己确实还不错,在厂里也蛮照顾自己的。 否则以自己的脾气,在厂里得罪那么多人,搞不好早就被人套麻袋了,是易忠海到处刷脸替自己擦屁股,摆平了不少事。 “当然是真的!” 易忠海见何雨柱表情柔和了一些,心里不由松了口气道:“你想想,我可是咱们轧钢厂堂堂七级工,一个月工资七十多块,加上各种补贴都快一百块了,我何必要贪墨你那仨瓜俩枣的,不就是怕你有钱了乱花攒不下来,等真需要用的时候没钱吗?” “柱子,你一大爷都是为你好,你可别被有心人挑唆了。” 陈桂芬帮腔道:“我和你一大爷老两口平时吃的用的你也看在眼里,一个月俩人的开销也就十来块钱,犯得着贪你的钱吗?你想想,现在娶个媳妇儿得花多少钱,三转一响三十六条腿加起来怎么也得千把块,要是这些钱在你手里,你能攒下来吗?” 何雨柱闻言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感觉陈桂芬说的好像确实有道理。 如果这些钱在自己手里,那绝对是攒不下来的,看来自己确实误会一大爷了。 眼看着何雨柱的表情从愤怒到平静,甚至好像还有点愧疚,徐北武不由拍了拍脑门。 得,二审维持原判,这孙子是真傻。 “雨水,你怎么看?” 徐北武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后的何雨水道。 “北武哥,你会帮我吗?”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道:“我要把我的钱要回来!” “想做什么就去做,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徐北武眉毛一扬来了兴致,有点好奇何雨水想干什么。 得到徐北武的首肯,何雨水似乎有了些底气,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向何雨柱。 “雨水,我…” 何雨柱刚才打了何雨水,此时心里多少有些心虚,见妹妹冷着脸过来,难免有些慌乱。 “何雨柱,你别说话。” 何雨水抬手打断何雨柱道:“我就问一句,这钱,是我爸寄给我的生活费,还是寄给我们兄妹的?” “当然是给你们兄妹的,你们是亲兄妹,何大清是你们亲爹,难道你们一家人还要分这么清楚吗?” 易忠海理所应当道:“雨水,这些年柱子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要是你哥不心疼你,能供你上学上到现在?” “好,这方面我承认我哥做得还可以。” 何雨水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道:“但是何雨柱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差点就饿死在离院门口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什么?” 何雨柱愣住了,喃喃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何雨水惨笑道:“自从秦淮茹嫁进来之后,易忠海就给你说什么要帮衬生活有困难的邻居,要有同情心,要有担当,是,你是有同情心了,有担当了,秦淮茹什么时候跟你借钱你都借,厂里带回来的饭盒我再也没吃过!” “秦姐他们不是困难吗…” 何雨柱皱眉道:“你这都不能理解,是不是有点太自私了?” “我自私?” 何雨水冷笑道:“贾东旭一个月二十七块多的工资,他们家有五口人,平均一个人每个月有五块多,够不上街道对贫困家庭的定义吧?再说了,贾东旭是易忠海的徒弟,贾家困难,自然有易忠海这个当师傅的帮衬着,跟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雨水,你这是怎么说话呢?” 易忠海皱眉道:“柱子和东旭是发小,两家离得还不到十米,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是一家人…” “易忠海你闭嘴!” 何雨水怒道:“别说十米,就算隔壁,那也是外人!我就住你隔壁,你把我当一家人了吗?” “雨水,你怎么跟一大爷说话呢!” 何雨柱皱眉道。 “我就这么说!你是在厂里吃喝不愁,那你知不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何雨水眼眶泛红,强忍泪水道:“以前你每个星期给我四块钱的生活费,我在学校买书本铅笔和吃饭还算充裕,但是我攒下的钱是不是也用来给你买东西了?去年易忠海说贾家日子困难,我吃住在学校花不了多少钱,让你把我的生活费减到两块,好,我认了,我省吃俭用也能活下来,可我这学期的学费拖到现在快过年了还没交,老师说我要是再不交就要退学,我只能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先交学费,靠着食堂里免费的菜汤撑到今天,就这样好不容易快走到院门口的时候饿晕了过去,要不是北武哥发现,你就没我这个妹妹了!” “你…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何雨柱嗫嚅道:“你早跟我说的话,我会不管你吗?” “我没跟你说吗?” 何雨水冷笑道:“我每个星期回来的时候都会跟你说老师催我交学费了,可每次秦淮茹就会找理由跟你借钱!你呢?说什么我不着急,贾家等着钱救命!” “我…” 何雨柱一愣,想起之前好像确实像何雨水说的那样,秦淮茹可怜巴巴的一诉苦,自己就像是被下了咒似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雨水,你哥那是有同情心帮助邻居,你要理解你哥。” 易忠海又跳出来劝说道:“再说那些钱也不是白给的,平时淮茹经常帮你哥打扫卫生,洗洗刷刷什么的,就算是雇个帮工也不止那个价吧?” “所以就用自己妹妹的学费生活费去帮外人,连妹妹的死活都不顾了?” 何雨水冷笑道:“这样的哥哥,我宁愿没有!” 第一卷 第100章 精准补刀 何雨水的话就像一记重锤,重重地砸在了何雨柱心上! 何雨柱呆呆地看着妹妹,恍惚间感觉自己好像根本不认识这个妹妹,跟印象中那个总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奶团子怎么也重合不到一起。 好像妹妹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跟自己好好说过话了,或者说,自己好久好久没有好好听妹妹说话了。 “傻哥,我最后叫你一声傻哥,今天下午我在街道办等你,咱俩断亲,以后生老病死各不相干。”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道。 “不,我不断亲!” 何雨柱回过神,连连摇头道:“雨水,哥知道错了,哥以后不会这样了,你原谅哥一次好不好?这世上咱俩可就只有彼此这一个亲人了!” “你不是还有你的一大爷和秦姐吗?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何雨水冷笑着看向易忠海道:“还有,我爸这些年给我寄了多少钱,你自己说。” “一共…一共一千三百八十五块。” 易忠海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 现在看来,应该是不会往派出所报了,但是这个数去邮局一查就能查到,藏着掖着根本没意义。 “那你打算拿多少钱买你的命?” 何雨水面无表情道。 “雨水,你什么意思?” 易忠海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十年来你截留了一千三百八十五块,我和何雨柱这些年怎么过的大家有目共睹,最难的时候甚至要从野狗嘴里抢吃的,要是有这些钱,我们根本不可能落到那个地步。” 何雨水冷冷道:“如果我报到街道和派出所,就算你不吃花生米,也得把牢底坐穿,以你现在的年纪,不知道能不能熬到放出来那天。” “雨水,刚才我都说了,这钱是我留着给你哥娶媳妇儿的,我这可是为了你们好,最多就是好心办了坏事,你可不能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啊!” 易忠海心里一紧,苦着脸道:“这么多年我怎么对你们兄妹的你也知道,可从来没亏待过你们啊!” “没亏待过我们就是隔三岔五在我们快饿死的时候喂狗一样施舍给我们两斤棒子面?” 何雨水不屑道:“别说那些废话,你自己算算,你这条老命到底值多少钱。” “我…我赔给你两千!” 易忠海咬了咬牙道。 “北武哥,麻烦你陪我去趟派出所。” 何雨水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别!” 易忠海赶紧上前拦在何雨水身前道:“三千…不,四千!四千块,不能再多了!” “易忠海,你是七级工,一个月工资加起来八九十块,一年就是一千多,你今年才五十多岁,还能干十来年,就算退了休,一个月也能拿六七块的退休金,四千块就想卖你这条命?” 见何雨水有些动摇,徐北武直接开口补刀,精准地扎在了易忠海的肺管子上。 “徐北武,这是我和柱子兄妹俩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易忠海狠狠瞪了徐北武一眼,恨不得当场把他给掐死,可怜巴巴地对何雨水道:“雨水啊,我是七级工不假,但是我也是前年才考的工级,以前也是跟着拿死工资的,这些年你一大妈身体不好要吃药,我们老两口吃喝拉撒不少花钱,手里确实没那么多钱,四千就不少了…” “八千!要是同意就现场拿钱,不同意的话钱我也不要了,今天就送你去蹲笆篱子!” 何雨水看了徐北武一眼,斩钉截铁道。 “我哪有那么多钱啊…” 易忠海哭丧着脸道:“你总得给我留点活命的钱吧…” “就八千,有多少拿多少,不够的打欠条。” 何雨水淡淡道:“同意的话,现在回去拿钱给我。” “好,我同意!” 易忠海咬了咬牙,还是硬着头皮咽下了这口气,佝偻着身子往家里走去,只是步子走得很慢,目光凄然地看向何雨柱。 “雨水…你看…” 何雨柱果然心软了,小心翼翼地开口想给易忠海求情。 “何雨柱,从今天开始,你已经不是我哥了,还有,这钱是我的,跟你没关系。” 何雨水看都没看何雨柱一眼,把头扭到一边道。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雨水,你们毕竟是亲兄妹,你哥还能害你不成?你现在年纪小,不懂事,可千万不要被有心人给骗了。” 易忠海又摆出长辈的嘴脸教育道:“这人心险恶,不是谁都能像自己家里人那样真心待你的。” “真心待我,就是差点把我饿死?易忠海,你省省口水吧。” 何雨水冷笑道:“我给你两分钟,钱拿不到,我就去派出所!” “好好好,我们老人的话你们听不进去就算了。” 易忠海脸一黑,知道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了挽回的余地,只能老老实实回家去拿钱。 “柱子,一大爷赔给雨水那么多钱,是不是该有你一半?” 秦淮茹见易忠海回家拿钱去了,心思不由活络起来。 那可是整整八千块,要是何雨柱能分一半,早晚还不都得进了自己的口袋? 有了这笔钱,自己家的日子还不得过得飞起来? 甚至以后棒梗上学娶媳妇儿买房子的钱都有了! “那是雨水自己要回来的,跟我没关系。” 何雨柱深深地看了何雨水一眼,见妹妹连个眼神都懒得回给自己,不免有些心灰意冷。 “那可不行,那钱是你爸给你们兄妹俩的,一大爷赔了这么多钱,也应该是你们俩的才对,而且你是男人,是要给你们何家顶门立户传宗接代的,要我说,这钱雨水最多拿一成!” 秦淮茹急了,拉着何雨柱的胳膊劝说道:“雨水以后毕竟是要嫁人的,这么多钱不还是便宜了别人?” 说着,秦淮茹还意有所指地看了徐北武一眼。 何雨柱闻言果然变了脸色,老脸紧紧皱在了一起。 徐北武却是丝毫没有半点反应,只是笑嘻嘻地抱着肩膀看着秦淮茹上蹿下跳地撺掇何雨柱。 “徐北武,你到底跟我妹妹说了什么?” 何雨柱想到自己和徐北武战斗力的差距,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质问道。 第一卷 第101章 你易忠海有脸吗 何雨水看着哥哥这副样子都快气笑了,上前一步挡在了徐北武身前。 “何雨柱,我以前只觉得你是单纯,没想到你是真傻,秦淮茹几句话就把你忽悠得找不着北了。” 何雨水冷笑道:“怪不得连自己亲妹妹都不要了,一心供养贾家那帮吸血鬼。” 何雨柱被妹妹怼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雨水,你别跟你哥置气了,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一大爷好心办坏事,其实还是为了你们兄妹俩好,而且现在一大爷也愿意赔钱,你何必得理不饶人呢?” 秦淮茹见何雨柱蔫了,连忙拉着何雨水的手,摆出知心大姐的样子柔声劝道:“雨水,听姐一句,真要是断了亲,以后谁还能像亲人一样真心对你? “你个小赔钱货,凭什么拿那么多钱!” 贾张氏突然像疯了一样扑过来,一把推开秦淮茹指着何雨水尖叫道:“这钱也有我们贾家的份!当年东旭可没少帮你们兄妹俩,这钱必须分我们贾家一半!不然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好啊,那你去吊死好了,我屋里有绳子,现在我就给你拿。” 何雨水冷笑道。 “哎呀,没天理了呀!” 贾张氏脸色变了变,直接往地上一躺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东旭啊我的儿!你看看这些白眼狼!占了你的好处还想独吞钱啊!你快从棺材里爬出来把这些昧良心的东西都带走吧!” “贾张氏,你少在这里撒泼,这钱我是不会给你的。” 何雨水皱紧眉头冷冷道:“这些年你们吸我们何家的血还不够吗!” “你放你妈的臭狗屁,我们贾家高门大户的,你们何家一家子破厨子,让你们供养我们家是给你们脸了!” 贾张氏撒泼打滚,电风扇似的在地上转着圈叫骂道:“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看看啊,咱们家快被欺负死啦!” 闹吧,闹吧,使劲闹吧! 屋里的易忠海听到外面的动静心里暗暗得意,想着让贾张氏闹腾一阵子,自己再出去当和事佬,到时候赔的钱多分点给何雨柱,凭自己的本事,用不了多久这些钱还会回到自己手里来的。 对于拿捏何雨柱这件事,易忠海自觉还是有点心得的,没看刚才自己几句话,截留何大清寄回来的生活费这么大的事,何雨柱不还是原谅自己了? 哗啦啦! 易忠海的如意算盘还没扒拉完,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巨响,急忙扒着窗缝往外看去。 只见摆席面的桌子被掀翻了,盘盘碗碗碎了一地,剩下的汤汁淋了贾张氏一身,是徐北武把桌子掀了! “贾张氏,少在这撒泼!” 徐北武沉着脸道:“雨水,走,钱不要了,咱们去派出所,顺便把贾张氏搞封建迷信的事也报上去,让公安同志来评评理!” 说着,徐北武拽起何雨水的胳膊往外走去。 “别别别!” 屋里的易忠海一听这话顿时坐不住了,手里捧着一个铁皮盒子慌慌张张地跑出来道:“钱!钱我拿来了!” 徐北武冷哼一声,松开了何雨水,抱着胳膊站到了旁边。 “雨水,这里有五千块现金,我手里现在只有这么多了。” 易忠海把铁皮盒子打开,露出里面一堆用绳子捆得整整齐齐花花绿绿的票子道:“剩下的三千我给你打欠条,以后每个月还你五十块,五年还清!” “好,你最好说到做到。” 何雨水看了一眼铁皮盒子里的钱,心中微微有些发颤。 这么多钱,别说她了,院里这么多人有一个算一个,估计也没谁一次性看见过这么多钱! “易忠海,这可都是我们家的钱,你凭什么给这个赔钱货!” 贾张氏又不干了,张牙舞爪道:“就算东旭走了,那你也是他师父,你就得替他养着我们家,你的钱都是我们贾家的!” “贾张氏,你少在这胡搅蛮缠!” 易忠海脸都黑了,恨不得把贾张氏的嘴缝上。 以前他惦记着让贾东旭给自己养老才会无节制地偏袒贾家,现在贾东旭人都没了,贾家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价值了。 要不是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他连看都不会看贾家一眼,都这个时候了贾张氏还认不清现实,非要把何雨水和徐北武逼急了把他们都送进去吃牢饭吗? “妈,你先别说话了!” 秦淮茹见易忠海脸色黑得马上要滴出水来,赶紧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袖道。 现在贾东旭不在了,他们贾家要是还想像以前那样过好日子就必须得抱紧易忠海的大腿,可不能再把易忠海得罪了。 何雨水拿起钱数了一遍,直接把钱装进了随身的书包里,又拿出纸笔放在了易忠海面前。 易忠海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老老实实的写了欠条,摁上了自己的手印。 “易忠海,你再写一份悔过书,写明白这些钱是因为你截留了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抚养费赔给她的,免得以后扯不清楚,说雨水敲诈你。” 徐北武淡淡道。 “这就没必要了吧…我都当着邻居们的面写了欠条了,还能不认咋的?” 易忠海心中的算计被戳穿,苦笑道:“我毕竟是院里的一大爷,不会做那种翻脸不认人的事。” “那也得有脸才行,你易忠海有脸吗?” 徐北武撇了撇嘴道:“写清楚了。” “对,写清楚。” 何雨水点头附和道。 易忠海无奈,只好乖乖地写了悔过书,再次摁上了自己的手印。 “何雨柱,下午两点我在街道等你去断亲,我的户口和粮本副食本也都要独立出来,你别忘了带上。” 何雨水把欠条和悔过书收好,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又看向何雨柱道。 “雨水,你真就这么绝情吗?” 何雨柱满脸苦涩道。 “如果你不来,我就让街道办的同志亲自来找你。” 何雨水冷冷地扔下一句话,感激地对徐北武道:“北武哥,今天谢谢你了,走,我请你吃饭去。” 徐北武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和何雨水一起往外走去,心中却是纳闷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最后那20%的好感度怎么还没涨上去? 第一卷 第102章 获得新技能 徐北武跟何雨水一前一后走出四合院大门,把院里那些禽兽们的目光和声音抛在脑后,瞬间感觉空气都新鲜了很多。 “北武哥,我请你去吃涮羊肉吧!” 何雨水的眼眶还有些泛红,努力挤出一个笑脸道。 “算了,我刚吃过饭,不饿,你现在肚子里没有油水,也不要太放纵了,等把身子养好了,放开了随便吃。” 徐北武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拿出两块大白兔奶糖道:“先吃两块糖,我带你去吃面疙瘩。” “嗯。” 何雨水乖巧地点了点头,哪还有几分钟前在院里泼辣的样子。 带着何雨水来到老孙头的小饭馆,里面只有老孙头带着孙子和孙女在收拾卫生,徐北武招呼老孙头煮一碗面疙瘩,再卧两个荷包蛋,顺手又掏出两块水果硬糖分给两个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家伙。 “坐吧,孙大爷的手艺不错,一会儿就好。” 徐北武让何雨水在桌旁坐下,自己溜达到灶旁给老孙头递了根烟。 老孙头从灶里抽出根带火星的柴火,两人凑着火星把烟点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徐北武感觉用这种柴火点燃的烟抽起来格外香,还有后世的时候,用煤油打火机和普通打火机点的烟味道也不一样。 “孙大爷,这片胡同里有租房子的没,要老实人家,卖房子的也行。” 徐北武问道。 何雨水今天已经跟院里彻底闹翻了,就算房子在手里也不可能回去住,最好就是把房子卖给院里其他人,然后自己去别的地方重新买一套房子。 反正现在她手里有五千块钱,买个普通的一进小院足够她一个女孩子住了。 “你去问魏秃子啊。” 老孙头嘬了口烟道:“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哪有魏秃子说话好使。” 徐北武挠了挠头,感觉老孙头说的真特么有道理。 “你咋知道我跟魏秃子认识?” 徐北武反应过来,好奇地问道。 “中午三炮带了几个人过来买饭。” 老孙头笑道:“你小子真不是一般炮,这才刚过了一晚上,魏秃子那帮人就把你当自己人了,不过你自己也得注意点,毕竟他们是走另一条道的,交往多了对你的前途多多少少还是有影响的。” “我知道了孙大爷。” 徐北武笑着点了点头,接过刚出锅的面疙瘩给何雨水端了过去。 拇指大小的面疙瘩一团一团的,老孙头特意加了些面粉,汤汁浓稠的能立住筷子,撒上一层薄盐和葱花,能把爱吃面的人香迷糊了。 “谢谢北武哥。” 何雨水咽了咽口水,也顾不得矜持了,接过碗用勺子撇着表面一层不烫的唏哩呼噜吃了起来。 本来肚子就饿,刚才在院里跟禽兽们硬钢的时候又消耗了不少力气,现在的何雨水感觉自己能吃下两头牛。 一大碗面疙瘩吃下去,感觉肚子里充实了不少,何雨水这才不好意思的抬起头朝徐北武笑了笑。 “够吗?不够再煮一碗。” 徐北武笑着问道。 “够了。” 何雨水满脸感激,眼眶莫名又有些发红。 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人这么关心过她了! “你现在怎么打算的?” 徐北武示意老孙头的小孙子把碗筷收走,看向何雨水道。 “我也不知道…” 何雨水低下头嗫嚅道。 从小她就住在四合院里,何大清跟着白寡妇去了保定之后一直跟何雨柱相依为命,她的世界就这么大,哪怕兜里有那么多钱,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你确定要跟傻柱断亲?” 徐北武又问道。 “对,一定要断亲!我不想以后被我哥…不,我不想被何雨柱当玩意儿一样换了彩礼再拿去补贴贾家。” 何雨水身子一抖,抬起头坚定道。 “既然这样,你的房子肯定是住不下去了。” 徐北武微微颔首道:“回头我去找人问问这附近有没有卖房子的,虽然你现在住校,但总归是要毕业的,先把房子买下,以后也有个去处,就算嫁了人也不至于让人欺负。” “北武哥,我听你的!” 何雨水点点头道:“但是我这么多钱在我手里我肯定保不住,能不能求你帮我保管?” “这么多钱,你不怕我昧下不给你了?” 徐北武轻笑道。 “我…我相信北武哥…”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还是义无反顾道:“要不是你,我也拿不到这些钱,要是…大不了就当这一切没发生过,反正我这辈子最惨也就这样了。” “算了,回头我带你去办个存折把钱存起来,以后你自己保管好。” 徐北武笑着摇了摇头道。 话音一落,期待已久的系统的提示音终于响了起来。 “叮,何雨水好感度+20%,目前好感度已满!” “叮,恭喜宿主刷满A级剧情人物何雨水好感度!” “叮,恭喜宿主获得技能,他心通!” 终于刷满了! 徐北武不由松了口气,看来最后这20%就是因为自己没有贪图何雨水手里那几千块钱。 果然这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一样,谈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谈钱。 “系统,他心通是什么技能,怎么用?” “他心通:宿主可以集中精力,偷听目标心里的真实想法,特殊提示,本技能属于被动技能,但宿主可以选择是否开启,如果开启的话,可能会对宿主造成一定影响。” “影响?什么影响?” “宿主可以自行尝试。” 好好好,主打一个开放性大世界是吧? 徐北武耸了耸肩,用意念开启了他心通。 “糖好甜,这个大哥哥要是天天来就好了。” 这是老孙头孙女的声音。 “这小子还真是那个,刚上班就混得风生水起,以后可得维护好了这层关系,等哪天我蹬了腿儿,或许还能求他帮忙照顾照顾孩子们…” 这是老孙头的声音。 “以后我只能依靠徐北武了,如果能嫁给他的话就好了,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娶我…” “咳咳!” 徐北武被口水呛了一下,还没回过神,大量声音就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朝他涌了过来。 第一卷 第103章 羞涩了嗷 “今天的豆腐好像有点发酸,反正吃不死人,无所谓了。” “那婆娘今天又藏私房钱,肯定是在外面养了小白脸,等我找着了看我不打死这对狗男女!” “这筐烂白菜得赶紧处理,等天黑了混在好地里一起卖。” “汪汪汪…今天公厕来掏粪了,我得跑快点…汪汪汪!” 一刹那,徐北武只觉得脑子里像炸开了锅,感觉自己耳朵边就像是围了一群嗡嗡叫的苍蝇,吵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些念头毫无逻辑,却又无比清晰,带着各自的情绪,贪婪、算计、抱怨、鸡毛蒜皮的小心思,宛如一锅熬坏了的粥一股脑地倒进了他的脑子里。 “我尼玛!” 徐北武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一阵阵地发晕。 刚才还觉得新鲜的新技能,这会儿简直成了折磨。 现在他总算明白系统说的影响是什么意思了,这哪是偷听心声,这分明是把整条街的脑子都搬了过来,这么下去不精神分裂才怪! “北武哥,你想什么呢?” 见徐北武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说话,何雨水脸不由一红。 “没事…” 徐北武强撑着摆了摆手,用意念疯狂默念关闭。 可就算是关掉了技能,残留的声音还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潮水般慢慢退去,脑子里终于清静下来,留下一阵阵钝痛。 “真特么坑啊!” 徐北武揉了揉太阳穴,长长舒了口气,心里却把系统好一顿骂。 “叮,检测到宿主对本系统怀有不满,可自愿选择解除绑定,是否解除?” “否,否否否!爸爸我错了!” 徐北武心中疯狂呐喊,恨不得赶紧跪下给系统爸爸磕一个! 自己嘴贱什么玩意儿,要是把好不容易盼来的外挂气跑了,干脆回去跟房梁拔河算了! “请宿主注意自己的言辞,记警告一次。” “妥了爸爸,爸爸我错了,爸爸您歇着!” 哄好了系统,徐北武默默地松了口气。 “北武,咋了?” 老孙头过来擦桌子,疑惑地问道:“脸怎么白成这样?没休息好?” “可能是吧。” 徐北武揉着太阳穴道:“孙大爷,我先带雨水去办存折,回头再跟您唠。” 说着,徐北武拉起何雨水快步走出饭馆,呼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才感觉舒服了不少。 “北武哥,真的没事吗?” 何雨水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真没事。” 徐北武定了定神,暗道这他心通果然不能随便开,尤其是在人多的地方。 但是看了看身边一脸关切的何雨水,犹豫了一下,还是悄悄开启了技能。 这一次他集中精力,只锁定了何雨水一个人。 “北武哥肯定是累着了,都怪我刚才在院里闹得太凶…他不会嫌弃我吧?不行,我一定要扭转在北武哥心里的形象,希望能一直跟他在一起就好了…” 清晰又带着点少女羞涩的念头钻进脑海,徐北武忍不住挠了挠头,赶紧关闭了技能。 这一次徐北武没觉得难受,脸上却是有点发烫。 毕竟是两世单身狗,跟小姑娘相处的经验几乎为零,忽然整这么一出,多少有点羞涩了嗷。 “走吧,先去银行把钱存上再说。” 徐北武轻咳一声,当先往前走去。 这时候大家对银行还不信任,贵重物品和钱还是愿意藏在家里,所以银行里几乎没什么人,队都不用排,于后世那种排队两小时,办业务几分钟的情况大相径庭。 “同志,请问你们要办什么业务?” 柜台后面的工作人员与其他端铁饭碗的人不一样,明显热情了很多,看向两人目光中的期待都快溢出来了。 他们可是有任务的,但哪怕他们把身边七大姑八大姨都求遍了也没几个人愿意来银行里存钱,这眼看就年底了,能完成任务的也没几个人。 “同志,我存钱。” 何雨水怯生生道。 “好好好,欢迎欢迎,还是年轻人接受新事物快!” 工作人员顿时更热情了,赶紧拿出表格双手递过来道:“同志,您要存多少钱,先按照这个表格填好。” 何雨水应了一声就要打开包拿钱,却被徐北武一把摁住了手腕。 “北武哥?” 何雨水疑惑地抬起头,不知道徐北武是什么意思。 “分开,多存几个。” 徐北武凑到何雨水耳边压低声音道。 “我明白了。” 何雨水只觉得徐北武说话时嘴里的气息呼在自己耳边热乎乎的,身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感觉半边身子酥麻一片,脸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从包里估摸着拿出一沓大黑十,工作人员眼都亮了! 这么厚一沓,少说也得上千了! 何雨水数了一下,一共一千二百块。 “同志,您要存定期还是活期?” 工作人员接过钱又数了一遍,热情地问道:“定期利息高,活期的话可以随时取用,方便一些。” “这些存定期吧。” 何雨水沉吟片刻道。 “好的同志!” 工作人员应了一声,熟练地办好了存单,盖上银行的章后双手递给何雨水道:“同志,这是您的存单,请一定收好,如果丢失的话挂失会非常麻烦的。” “谢谢。” 何雨水结果存单点了点头。 这时候的存单还是手写的,上面只有一行钢笔字和红色公章,记录了何雨水的姓名,存入日期、金额、存期和利率,经办人也只是签了名。 厚厚的一千二百块大黑十就换了这薄薄的一张纸,何雨水拿在手里感觉有些不真实。 不过这是记名存单,只有何雨水本人拿着户口本或其他能证明身份的证件才能取用,就算丢了也不怕,只是像工作人员说的那样,补办非常麻烦。 需要带户口本、单位证明和街道介绍信,因为资料都是手写的,所以要清晰地说出存款日期、金额和存期等详细内容,然后请工作人员查看手写的账本。 如果账本上查不到的话,那不好意思,这笔钱就只能当扔水里了。 “走吧,换一家,赶紧把钱都存完,然后我陪你去街道等傻柱。” 徐北武让何雨水把存单收好,带着她往外走去。 第一卷 第104章 真是好人呐 两人换了三家银行,把何雨水手里剩下的钱换成了两张定期存单和一张活期存折,何雨水只留下了五十块现金放在身上应急。 “北武哥,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何雨水宝贝似的把装着自己全部身家的小挎包抱在怀里,感激地向徐北武道谢。 “没啥,不就是转悠几圈,倒是断亲的事儿,一会儿你问问傻柱要不要把你的房子买下来。” 徐北武摆了摆手道:“不过我估计傻柱被贾家吸了那么多年血,估计手里也没多少钱。” “大不了就空着,反正我不会让那些人白占我的便宜。” 何雨水坚定道:“北武哥,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不是要在后院修房子吗,我用我那间房子跟你换,我住在你旁边就不怕他们来欺负我了。” “倒也不是不行。” 徐北武沉吟道:“反正房子也够用,大不了就留着当库房,到时候房子修好了你随便挑一间,我把房子落到你名下就是了。” “谢谢北武哥!” 何雨水重重地点了点头,对自己以后的日子多了几分期盼。 摆脱了何雨柱那个大傻子,手上又有这么多钱,她相信自己以后的生活肯定会越过越红火! 来到街道办等了一会儿,就看到何雨柱低头耷拉脑的走了过来,易忠海和秦淮茹两人跟在旁边,不时地凑到何雨柱耳边说着什么。 “柱子,现在雨水在气头上,你先顺着她点,等过些日子气消了,我再好好劝劝她,你们是亲兄妹,哪能说断就断了。” 秦淮茹劝说道。 “是啊柱子,何家现在就剩你们兄妹俩相依为命,以后雨水要是嫁了人,还得仰仗你这个哥哥撑腰,她现在就是被人挑唆一时迷了心智,早晚会明白你的苦心的。” 易忠海点头附和道。 被两人一唱一和地劝了一路,何雨柱心里舒服了不少,他也觉得何雨水就是一时冲动,兄妹俩这么多年相依为命过来了,难道真因为这点小事就断了情分? 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要不是徐北武瞎掺和,妹妹也不会跟自己离心离德。 想到这,何雨柱看向徐北武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怨恨。 “这傻逼寻思啥呢?” 徐北武眯了眯眼睛,默默地开启了他心通。 “何雨水那个赔钱货断亲了也好,以后傻柱挣的钱就都是我们贾家的了,到时候何雨水的房子正好可以用来给棒梗娶媳妇儿用。” 秦淮茹满脸微笑地走过来跟何雨水打了个招呼,心里想的一丝不落全被徐北武听到了耳朵里。 “没了何雨水这个拖油瓶碍事,以后傻柱就能更好地接济贾家了,只是一下子赔出去这么多钱,我以后的日子可就难了,回头我得想办法让柱子从何雨水手里把钱要回来,想拿我易忠海的钱,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一脸道貌岸然的易忠海笑眯眯地站在旁边,心里话同样被徐北武听得一清二楚。 这俩不要脸的东西还真是一丘之貉,何雨柱摊上他们也算是这辈子没白活,到了还能以身饲犬,为广大流浪狗同志尽一份力,好人,真是好人呐! 徐北武心里吐着槽,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直接带着何雨水转身进了街道办。 “哟,这不北武吗?今天有空过来了?” 看门的老大爷看到徐北武,热情地招呼道:“今天可是周末,只有值班的人在。” “又把这事儿忘了!大爷,我这个朋友要跟她哥断亲,今天能不能办?” 徐北武拍了拍脑门道。 “断亲?” 老大爷怔了怔,打量了何雨水和何雨柱一眼,把徐北武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你是不是拐了这姑娘,人家哥哥不乐意了?” “大爷,你说啥呢…你看我是那种人吗?” 徐北武额头出现几条黑线,无奈道:“她叫何雨水,他哥是何雨柱,都是95号院的,傻柱你知道吧?” “傻柱啊?他就是傻柱?” 老大爷看向何雨柱,口中啧啧有声道:“听说他跟你们院里一个有夫之妇不清不楚的,真的假的?” “可不就是吗?” 徐北武不屑道:“就旁边那个女的,叫秦淮茹,傻柱为了她差点把自己妹妹饿死,连学费都不给交,这不把人家姑娘逼急了要跟他断亲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秦淮茹的男人死了,现在人家是男未婚女丧夫,保不齐傻柱还有机会转正呢。” “啧啧啧,这女的还带着身子吧?这他也不嫌弃?” 老大爷忍不住又仔细打量了何雨柱一眼道:“看他年纪也不小了,轻轻松松就能当爹也不错。” “人家今年才二十五,大好青年呢。” 徐北武轻笑道。 “啥?才二十五?我寻思三十多了,长得可有点着急啊!” 老大爷嘬了嘬牙花子道:“只要不牵扯你就行,我可得提醒你一句,这孤女虽说无依无靠的,但是一旦被缠上了可不好用,万一闹出人命来,嘿嘿…你自己掂量吧。” “不儿,我就纯属热心帮个忙,您老就非得把人姑娘往我身上划拉是吧?” 徐北武无语道。 “算了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儿,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成。” 老大爷意味深长道:“断亲倒是不麻烦,去把户口、粮本和副食本啥的分出来,俩人写个断亲书摁上手印,街道办这边留个备份就行,不过分户口得去派出所户籍科那边,街道办这边办不了。” “那行,让他们先把断亲书写了再去派出所那边,反正就隔着一条马路。” 徐北武点点头,转身过去把老大爷说的情况跟何雨水说了一遍。 “北武哥,我听你的!” 何雨水毕竟是个没成年的姑娘,之前在院里那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硬着头皮强上,现在真到了事儿上,只能拿徐北武当主心骨。 “雨水,你真决定了?要是断了亲,以后这么大的四九城,你可就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还想最后挣扎一下。 “有没有反正也差不多。” 何雨水冷冷地扔下一句话,扭头走向办公室。 第一卷 第105章 各怀心思 何雨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知道这次妹妹是真的铁了心,也只能低着头跟了上去。 路过徐北武身边的时候,何雨柱狠狠瞪了徐北武一眼。 啪! “你特么跟谁俩呢?” 徐北武扬手就是一耳光抽了过去,把何雨柱的头都打歪了。 “徐北武,这里是街道办,对面就是派出所,你竟然敢动手打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易忠海指着徐北武怒道:“简直是无法无天!” “谁看见我打他了?” 徐北武耸了耸肩,问一旁老大爷道:“我打他了?你看他那张老脸,值得我动一下手指头吗?” 这次徐北武用的是巧劲,何雨柱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脑浆子都快摇匀了,脸上却连半点痕迹都没有。 “你说啥?问我呢?” 老大爷嘴里叼着烟四十五度望向天空道:“这太阳可真太阳啊。” “你…你…” 易忠海没想到徐北武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让人作伪证,可自己却拿他毫无办法,气得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至于自己和秦淮茹,街道和派出所都知道他们跟徐北武有矛盾,作证也没用,摆明了这一巴掌是白挨了。 “何雨柱,进来摁手印。” 何雨水站在办公室门口面无表情地朝何雨柱招呼道。 短短几分钟,她已经在街道办干事的监督下写好了断亲书摁上了手印,就等何雨柱了。 “徐北武,你等着!” 何雨柱知道自己不是徐北武的对手,只能咬着牙撂下一句狠话,迈着沉重的步子进了办公室。 片刻之后,兄妹…不,是何雨柱和何雨水两人手里各拿着一张纸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何雨柱,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 何雨水把自己那份断亲书收好,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道:“但是我最后还是要劝你一句,贾家没一个好东西,再这么下去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至于听不听得进去,随便你。” “雨水,你是不是误会了,你可别听别人乱嚼舌根。” 秦淮茹皱着眉头给自己找补道。 “这个赔钱货还想作妖,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呢,以后你们何家的东西都归我们贾家,你最好死在外面永远别回来!” 徐北武脑海中再次传来秦淮茹的心声。 “傻柱,你妹妹的房子现在归我了,回去把门锁好,如果我要是看到里面东西被人动了,小心我让你牢底坐穿。” 徐北武冷笑道。 “徐北武,你什么意思?” 秦淮茹一听顿时不干了:“雨水就算跟柱子断了亲那也是何家的人,那房子是何家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是啊柱子,你可要守好你爸给你留下的家业,别让有些人耍手段夺了去,我看还是让淮茹带着孩子搬过去,还能帮你守着房子。” 易忠海点头附和道:“徐北武,你一个外人,就不要掺和他们兄妹俩的家事了。” “这个徐北武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不行,我得想办法除掉他,现在院里的风气已经被他搅和乱了,要是这么下去,我还怎么管院里人!要是老太太还在就好了,随便找个人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干掉!对了,老太太走的时候还给我留了个小铁片,让我有事就去柳叶胡同找一个姓田的,回头有空我得去看看!” 好你个老毕登,老子好心好意让你多活两天,你倒先算计上老子了! 徐北武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不过他对易忠海口中说的聋老太太留下的小铁片上了心。 聋老太太既然跟敌特有关,那这个小铁片很可能就是敌特的信物,看来得想办法盯着易忠海,顺便把这条线上的敌特一网打尽! “何雨柱,那间房子是我的,我已经和北武哥说好,等他后院的房子盖好之后我就用那间房子跟他换一间,你要是让别人住进去,别怪我不念往日情分去派出所报公安!” 何雨水冷冷道:“秦淮茹,你算计何雨柱可以,但是别算计到我头上来,反正我也没什么可牵挂的,大不了带着你们贾家一起上路!” “雨水,你真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秦淮茹被何雨水冰冷的目光盯得背后发凉,赶紧解释道:“我不会抢你的房子的!” “最好是这样。” 何雨水冷笑一声,往对面的派出所走去。 很快,两人在派出所户籍内勤那边分好了户口,何雨水的粮本和副食本等证件也都单独分了出来。 从现在开始,曾经的兄妹俩就正式变成了两家人。 “雨水,要是有人欺负你就回来跟哥说,哥给你出气!” 站在派出所门口,何雨柱捏着刚拿到的新户口本感觉想在做梦一般。 “用不着,北武哥,我们走。” 何雨水看都没看何雨柱一眼,拉着徐北武的胳膊转身就走。 何雨柱怔怔地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到何雨水的背影才长长的叹了口气。 好好的日子,怎么就弄成了这样? “柱子,别闹心了,回去一大爷陪你喝两杯。” 易忠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道。 现在他的第一养老人贾东旭没了,何雨柱这个备胎就转正了,他得想办法把何雨柱牢牢地捏在手里,绝对不能再出了岔子。 最好能让秦淮茹过来,到时候有他们两个一起给自己养老,还有个慢慢长大的棒梗,以后自己的晚年生活就不用担心了。 想到这里,易忠海不由自主地看向秦淮茹,只见那圆润的大腚走起来有节奏地扭动着,晃得他眼都直了。 不管秦淮茹嫁不嫁给何雨柱,他肯定都是不能放过这个小妖精的! 三个人各怀心思往四合院走去,刚到院门口,何雨柱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正在徘徊,是自己在食堂里一个关系不错的老师傅。 这个老师傅和何大清关系不错,何雨柱来轧钢厂之后对他也颇有照顾,算是他在厂里为数不多关系不错的朋友之一。 “马叔,你咋来了?” 何雨柱紧走两步迎上前道。 “柱子,你可回来了,大事不好了!” 那人急吼吼道:“你要是再不回去上班,食堂里就没你的位置了!” 第一卷 第106章 这不可能 自从几天前被徐北武弄断了手臂,何雨柱就请了假在家里养伤。 倒不是他不想去上班,可只要去了就得干活,最多就是看在受伤的份上干点轻的,可何雨柱的主要作用是给领导们做小灶,他手断了锅都颠不起来,平日里仗着自己那点厨艺吆五喝六看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的,没法炒菜,去了给领导添堵吗? 不过虽然请了假,何雨柱对自己的工作却一点都不担心,因为轧钢厂拿得出手的厨子就他一个人,就算他做点什么不太出格的事儿,领导们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天能往家拿饭盒也是杨厂长默许的,整个后厨食堂,就只有他有这个资格。 这也是何雨柱一直以来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地方,没看李怀德那么讨厌他,见了还得笑眯眯地叫一声何师傅吗? 倒是何雨柱见了李怀德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没给过好脸色,但李怀德也得老老实实受着! “马叔,到底咋了,啥就没我的位置了?” 何雨柱刚断了亲,本来就不怎么灵光的脑子还有些浑浑噩噩的,一张老脸挂着清澈的愚蠢,呆呆的看着马叔问道。 “今天我在厂里值班,李主任和成科长去食堂吃饭了,还带了个年轻人去小厨间开火。” 马叔满脸担忧道:“那个小年轻手艺是真不错,那菜做的,光闻香味都能把人香迷糊了!他们在屋里吃饭的时候我路过听了一嘴,李主任说下周二部里领导来检查的时候让那个年轻人去做招待餐!部里领导来的时候一向都是你伺候的,要是这次被那个小年轻拔了份,你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啊!” 以前何大清在厂里上班的时候帮过马叔,所以马叔可以说是厂里少数真心希望何雨柱过得好的人之一,而且他还想着过两年让自己的侄子来食堂上班,到时候还能想办法让侄子拜何雨柱为师。 要是何雨柱自己的位置都坐不牢靠,那他侄子指望谁去? “啥?马叔,你说有人用了我的小灶间?” 何雨柱一听就急了,这么多年,小灶间几乎可以说是他的私人领地,平日里做招待餐的时候配菜都是让人在外面顺好端进去的,炒菜的时候都不让别人看。 可自己才请了几天假,自己的领地居然要被人占了? 这是何雨柱绝对不能忍的! “柱子,你可得应付好了,我看那小子来者不善。” 马叔紧紧皱着眉头道:“说句你不爱听的,你在厂里名声怎么样你自己心里也有数,要不是有这手厨艺,搞不好早就把你弄去清洁队扫厕所了!唉…” “我知道了马叔,明天我就回去上班!” 何雨柱黑着脸点了点头道:“谢谢您来告诉我这事儿,时候也不早了,要不您在我这对付一口,咱爷俩喝两杯?” 话音未落,何雨柱就看到马叔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背后,不由疑惑地转过头,看到徐北武跟何雨水肩并肩往这边走过来。 “雨水,你是不是后悔了?” 何雨柱心中一喜,急忙迎上去道:“你这孩子就是脾气大,几句话的事儿非要搞得这么难看,走,哥带你去街道办把断亲书作废了,以后可不能这么任性了!” “何雨柱,你想什么呢?” 何雨水冷笑着扬了扬手里一把崭新的锁头道:“我是回来收拾东西的,顺便把我房间的门窗都锁好,免得某些没脸没皮的还惦记我的房子。” “你…你…” 何雨柱被噎得一口气下不去上不来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可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只是指着何雨水你个不停。 “雨水,你真的是误会了,房子永远都是你的,姐从来没惦记过。” 秦淮茹可怜兮兮地咬着嘴唇道:“雨水,以前咱们姐俩不是关系挺好的吗?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以前跟你关系好是因为不捧着你那个傻子的饭盒我一口都吃不上,现在我已经跟他断亲了,还想让我供着你?我可没那么贱。” 何雨水冷哼一声,将秦淮茹拨到一边,径直走进了院里。 徐北武叼着烟晃晃悠悠地跟在后面,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们。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马叔才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袖,压低声音道:“柱子,刚才那个年轻人就是给李主任他们做饭那个人!” “啥?他?” 何雨柱本来还在惆怅妹妹跟自己确实是疏远了,闻言愣了一下,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徐北武还会做菜? 不能够啊! “没错,就是他,我看得真真的!” 马叔连连点头道:“李主任和成科长对他还很亲热,不像是普通上下级的关系!” “老马,到底是怎么回事?” 易忠海听着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忍不住问道:“你说徐北武会做菜,还和李怀德很亲热?” “对,千真万确!” 马叔斩钉截铁道:“绝对错不了,我当时还仔细看了那个年轻人一眼,就是刚才那个人!” 何雨柱和易忠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正儿八经说起来,徐北武才去厂里上班一天而已,怎么会跟李怀德走得那么近? 还有,他不是保卫科的吗? 怎么还会做菜? 李怀德还要让他负责工业部领导的招待餐? 易忠海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现在徐北武在院里已经有要露头的苗头,根本不把自己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要是再让他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那他这个一大爷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徐北武没来的时候,院里的年轻人都是尊老爱幼,互相团结,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日子别提有多舒坦了! 可现在呢? 许大茂都敢跟自己叫板了,何家兄妹更是断了亲,这院里的风气已经被搅合得不成样子了,再这么下去,院里那些年轻人还能听话吗? 不行,绝对不行! 易忠海眼中的杀意几乎已经变成实质化了,为了自己以后美好的养老生活,必须得想办法尽快把徐北武干掉! 第一卷 第107章 怕不是在想屁吃 中院,之前被徐北武掀翻的桌子还没收拾,贾东旭的棺材却已经不见了。 估计是已经下了葬,所以从现在开始,贾张氏的召唤兽就正式变成两只了。 何雨水径直回屋,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只有简单的几件衣服和几本书本什么的,杂七杂八加起来只是包了一个不大的包袱,不用徐北武帮忙,她自己就能背在身上。 “北武哥,咱们走吧,现在时间还早,我看天黑之前能不能找间房子。” 何雨水把窗户从里面栓上,又用新锁头把门锁好,扭头对徐北武道。 “今天肯定是来不及了,还是先去我那凑合一宿吧。” 徐北武沉吟道:“就算找到房子也还得收拾,锅碗瓢盆日用品什么的也得重新置办。” “会不会太打扰你了…” 何雨水脸红扑扑地低着头,蚊子哼哼般说道。 “没事儿,你就安心住着,我去老孙头饭馆里凑合凑合。” 徐北武已经转过了身,没注意何雨水的神情。 “哦…” 何雨水应了一声,心中莫名有些失落。 出门的时候,又迎面遇上了何雨柱、易忠海和秦淮茹三人,马叔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几人目光隐晦地打量着徐北武。 感受到几人的目光,徐北武心中一动,再次开启了他心通技能。 “这个小白脸能颠的动锅吗?还做菜?李怀德也不怕把领导气死!雨水这个死丫头,跟徐北武见了几面就黏糊成这样,该不会真要变成我妹夫吧…不行,我得想个办法赶紧给雨水介绍个对象!” “这个徐北武是真的不能留了,今晚我就拿老太太的小铁片去柳叶胡同找老田!” “没看出来徐北武竟然这么厉害,才上班第一天就跟领导关系那么好,还会做菜…我得想办法尽快把他拿捏住,要是他已经搬进院里的话,只要我钻了他的被窝,就不怕他不老老实实听话!” 三个人心里的念头都被徐北武听了个清清楚楚,但他对何雨柱和秦淮茹那点小心思并不在乎。 何雨柱是没必要,这家伙没脑子,跟他掰扯反而显得自己没水平。 至于秦淮茹,还想钻自己的被窝? 怕不是在想屁吃! 倒是易忠海,既然今晚就要行动,那自己的机会不就来了! “雨水,以后有啥事儿就跟哥说,哥以后绝对不会忽视你了。” 见何雨水面无表情地跟自己擦身而过,何雨柱忍不住开口道。 然而何雨水连脚步都没停一下,径直走出了四合院大门。 “行了柱子,以后雨水会想明白的,走,一大爷陪你好好喝两杯。” 易忠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道。 何雨柱闷闷地嗯了一声,低着头回了家。 徐北武先把何雨水带回家,让她把东西先放下,然后两人直接去了百货大楼。 今天要找房子肯定是来不及了,但是可以先把需要买的东西先置办下,找到房子之后可以直接带过去。 到了供销社,徐北武让何雨水去买需要的东西,自己则是走到了手表柜台,打量着柜台里的手表。 他早就想买块表了,但是一直没空,今天正好顺路把这事儿办了。 售货员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正翘着二郎腿在柜台后面嗑瓜子,感觉到有人走过来,连头都没抬一下。 平时有不少人都喜欢来卖手表的柜台转悠转悠,就算买不起,过过眼瘾也好。 作为售卖高端产品的柜台,这里的卫生也收拾得很好,玻璃擦得锃亮,可以清楚地看到柜台里的两排手表。 这时候的手表大多数是国产货,上海牌最是常见的,还有少量天津产的东风牌,进口表极为少见。 而且这些进口表也很少会出现在市面上,还没到货的时候就被人预定了,偶尔能见到块梅花牌之类的进口表,标价能让九成九以上的人望而却步。 徐北武打量着柜台里的几块手表,其中一块上海牌男表摆在最显眼的位置,黑表盘配银色表壳,款式很简单,带着这个年代特有的朴素感,标价一百二十元。 旁边的女式坤表稍便宜些,九十块就能拿下。 旁边东风牌的样式更简单,价格也低,男表九十,女表七十。 售货员感觉到徐北武一直没离开,终于舍得放下瓜子抬头看了一眼。 徐北武今天还穿着那套崭新的保卫科制服,被系统强化过的身体肩宽腰窄,挽到一半的袖子露出半截小臂,流畅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颤动,再加上刀削斧砍轮廓鲜明的脸,极为符合这个年代女性的审美。 “同志,买表啊?” 售货员眼睛亮了一下,态度瞬间就变了,热情地问道:“这些都是不久前才到的货,最新款,你喜欢哪块我可以给你拿出来试一下!” 这个年代,买东西可不光看钱,还得有票,像是手表、铁锅脸盆之类的东西还得用工业券,一块上海牌手表就得配十张工业券,进口表更是二十张起步。 在黑市上,一张手表票都能炒到五六十块,根本不是普通人家能肖想的。 要不是看徐北武人长得帅气,又穿得人模狗样的,换了别人别说试戴了,售货员能正眼看你都算是她心情好了。 “有没有进口的,比如梅花之类的,好不容易买块表,就想买块好的。” 徐北武朝售货员笑了笑,借着掏兜的动作顺手从空间里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放在柜台上。 售货员眼睛一亮,不动声色地将奶糖扫进围裙里,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他们这边,神秘兮兮地示意徐北武靠近一点。 徐北武感觉有些好笑,但还是往前靠了靠。 “同志,你来的是时候,昨天刚来了几块梅花牌的机械表,不过听说都被预定了,你要是真想要,我去问问经理能不能匀一块。” 售货员压低声音道。 “我真心要,麻烦同志帮忙问一下。” 徐北武拉开胸前的挎包,露出了里面厚厚的几沓大黑十,这是他刚从空间里取出来放在挎包里的,买几块进口表足够了。 第一卷 第108章 成功男人的标配 这年月,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二三十块,三口之家节约一点一个月也花不了二十块钱,像徐北武这样几千块跟废纸一样放在挎包里的不能说没有,但一般人肯定没见过。 比如这个年轻的售货员女同志,看到徐北武挎包里那么厚几沓大黑十不由自主地惊呼一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左右看了看。 “同志,你带这么多钱出来不怕碰上打劫的啊?” 售货员打量着徐北武,觉得这小伙子长得挺精神,不像是脑子不灵光的啊! “啊…这不是准备结婚嘛,过来置办点东西,肯定得多带点钱。” 徐北武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对这个年代的人来说是多大的冲击,随便找了个理由道。 “这样啊,那正好,你等着!” 售货员恍然道:“好像这次的手表里面就有对表,我去问一下经理。” 说着,售货员便绕出柜台往后面跑去。 没一会儿,售货员就带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同志,这是我们吴经理,你直接问他就行。” 售货员把中年人带到徐北武面前介绍道。 “谢谢,麻烦你了同志。” 徐北武笑着点点头,跟着吴经理来到一边没人的角落里。 “同志,你要买进口表?” 吴经理问道:“你今天来得巧,这一批进口表有两块劳力士和一块梅花,但是价格嘛…” “吴经理,价格不是问题,我就要劳力士吧。” 徐北武对手表的牌子不了解,但也知道后世成功男人的标配,这时候的老表要是能留到后世,估计换辆车应该问题不大。 “六百。” 吴经理淡淡道:“不要票。” “六百?” 徐北武顿时愣住了。 一块梅花表也就三百多,加上工业票最多四百块就能拿下,这成功男人的标配贵了一半? “就这个价,你要的话,我去给你拿过来。” 吴经理理所当然道:“就一块,过期不候。” “行,我要了。” 徐北武沉吟片刻道。 六百块钱对他来说不算多,但一个百货大楼的经理竟然卖这种高价值的东西不要票,这里面估计就有点说道了,不管怎么样,先拿到手再说。 吴经理闻言站着没动,徐北武恍然,从挎包里数出六十张大黑十递了过去。 “吴经理,麻烦开个发票。” 见吴经理伸手过来接钱,徐北武往后撤了撤道。 “没发票。” 吴经理皱眉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懂事儿,我都没跟你要工业票和手表票,你还跟我要发票?” “水里的东西?” 徐北武眼睛眯了起来。 所谓水里的东西,就是从外面走私过来没有缴税的东西,没想到今天让他碰上了。 “什么水里火里的,不要算了。” 吴经理脸色黑了下来,扭头就走。 徐北武冷笑一声也没说什么,又回到了手表柜台那边。 吴经理回去的时候顺路把售货员骂了一顿,这会儿售货员正闹心呢,见徐北武过来,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同志,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我还是买块国产表吧,这块就行。” 徐北武直接拿出钱和手表票、工业券放在桌上道。 售货员黑着脸把表拿出来,啪的一声扔在柜台上,开好单子把钱票和单子一起架在铁丝上,朝收银台那边甩了过去。 拿回发票,徐北武将手表戴上看了看,全钢表壳,金属表链,戴在手上沉甸甸的还挺舒服。 没在意售货员那便秘的表情,徐北武背着手慢悠悠地往楼梯走去,趁着没人注意直接闪进了空间,迅速换了身衣服又做了简单的伪装,贴上假胡子从空间里出来,往吴经理离开的方向走去。 办公室就在卖场旁边,徐北武很快就找到了吴经理的办公室,用意念打开了他心通技能锁定了吴经理。 “哪来的愣头青,真特么晦气!” “要不是六爷着急用钱,这批表我不如自己留着慢慢卖,手里还能落下不少。” “六爷那边什么情况,着急买那么多粮食干什么,现在市面上粮食都涨成啥了,这时候买粮那不纯纯傻子吗…” 吴经理的心声不断响起,徐北武不由好奇起来。 这个六爷能弄到水里的东西,应该不是一般人,十有八九是大院里的二代们。 本想着在吴经理这捞一笔,但牵扯到那些人,徐北武就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了,索性撤了伪装换回之前的衣服,去二楼日用品区找何雨水。 何雨水买了脸盆、毛巾、肥皂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已经结完账,正在二楼楼梯口等着,见徐北武从楼上下来,赶紧朝他招手。 “东西都买齐了?” 徐北武笑着问道。 “买齐了。” 何雨水点点头道:“找到房子就能搬过去了。” “行,回家。” 徐北武接过何雨水手里的东西,带着她回了自己的宿舍。 路过老孙头小饭馆的时候,徐北武看到老孙头一脸贱笑地瞅着自己,知道这老东西肯定是想歪了,也懒得搭理他,随手甩了根烟过去便直接带着何雨水回了家。 放下东西,两人又去老孙头那边凑合了一顿晚饭,徐北武就让何雨水回去休息,明天下班再帮她打听房子的事。 何雨水乖巧的应了一声就回去了,徐北武伸了个懒腰,准备自己今晚的行动。 易忠海可是说要去柳叶胡同找那个姓田的,他得抓住这个机会! “我说爷们,你就这么让人家姑娘独守空房?” 老孙头收了碗,笑嘻嘻地问道。 “俗。” 徐北武斜了老孙头一眼,起身往外走去。 “装什么犊子,小兔崽子。” 老孙头撇了撇嘴,笑着摇了摇头。 中午他就看出来了,那丫头看徐北武的眼神不一样,也就这小子反应迟钝没感觉出来。 徐北武懒得管老孙头想什么,迅速回到了四合院,趁着没人的时候直接翻上围墙,躲在了何雨水那间房的屋顶上。 何雨水隔壁就是易忠海,只要他有动作,就绝对逃不过徐北武的眼睛,就等着这老东西自投罗网了。 第一卷 第109章 一大爷还是特殊工作者呢 徐北武顶着寒风在屋顶上蹲了半宿,腿都特么要冻麻了,心里把易忠海那个老家伙以父母为中心,十八代祖宗为半径来来回回骂了好几圈。 就在徐北武准备往第十九代扩散的时候,易忠海家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来了! 徐北武精神一震,悄悄从屋顶探出头,果然看到易忠海那圆滚滚的小平头正贼头贼脑地四下张望。 见附近没人,易忠海径直走向后院,从地窖旁边的院墙翻了出去。 这时候前院大门已经关了,易忠海要搞事情肯定不能找闫埠贵拿钥匙。 徐北武不远不近地坠在易忠海身后,只要他不脱离自己的视线就行了。 易忠海一路上走走停停,为了躲避巡逻的公安和民兵还专门往小巷子里钻,时不时忽然停下回头看看,甚至有次徐北武差点躲闪不及被发现了。 “这老小子警惕性还真不低…” 徐北武心中吐槽几句,终于还是顺利的跟着易忠海来到了柳叶胡同一个独门独户的一进小院门外。 易忠海有节奏地敲了敲门,等了片刻,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谁?” 院子里一个沙哑的声音问道。 “老太太介绍的。” 易忠海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他知道聋老太太的背景肯定不简单,第一次跟这些人接触,难免心中紧张。 院子里沉默片刻,门被打开,一个戴着毡帽脸上有一道刀疤的中年汉子从门缝里打量了易忠海一眼,易忠海赶紧从怀里拿出聋老太太留下的那个小铁片递了上去。 “进来吧。” 刀疤脸接过小铁片看了一眼,侧身让开了门口。 易忠海点头哈腰的走进院里,忽然感觉像是被饿狼盯住一般,一抬头就看到院子里四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 “这…同志,我这…” 易忠海吓了一跳,话都说不利落了。 “自己人,放下枪吧。” 刀疤脸对院子里四个人摆了摆手,那四人才放下枪,但仍然用阴冷的目光打量着易忠海。 易忠海头都不敢抬,哆哆嗦嗦地跟着刀疤脸进了屋。 “有什么事?” 刀疤脸大马金刀地在屋里椅子上坐下,斜着眼问道。 “大哥,我想请你们出手杀个人…”、 易忠海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刀疤脸的表情道。 “呵呵,还是笔大买卖,什么人?” 刀疤脸点了根烟问道。 “南锣鼓巷95号院后院的徐北武,但是他还没搬过去,现在住在哪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他在红星轧钢厂保卫一科上班。” 易忠海赶紧说道。 “保卫科的?” 刀疤脸皱了皱眉道:“扛过枪的?” “不知道,应该没有,他走后门进的厂。” 易忠海有些犹豫道:“具体怎么样我也不清楚。” “五百。” 刀疤脸沉吟片刻道:“能行就拿钱,不然马上滚蛋。” “行,五百行!” 易忠海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一沓大黑十数出五百递了过去。 他现在对徐北武已经是恨之入骨,五百块钱虽然不少,但要是能买徐北武的命,他还是愿意花的。 “好,过几天我们会出手,你走吧。” 收了钱,刀疤脸终于露出几分笑意,起身拍了拍易忠海的肩膀道:“我送你出去。” 易忠海被拍得一哆嗦,干笑着点点头,跟着刀疤脸出了正屋。 刚出门,易忠海就感觉一股巨力从身后袭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飞了出去,紧接着便听到拉枪栓的脆响,心里还没等开始害怕,就听到砰的一声闷响。 易忠海回过头,只见一个黑影站在院里,一只手掐着刀疤脸的脖子提在半空,刀疤脸两脚乱蹬,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人的手! 易忠海心中一紧,爬起来就想跑,可刚跑两步就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低头一看,竟是刚才用枪对着自己那四个人其中之一,另外三人就躺在旁边! 四个人的脖子扭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还带着已经凝固的惊恐之色! “妈呀!” 易忠海本就心虚,这下更慌了,忍不住惨叫一声,撒丫子就往院门口跑。 还没等他跑到门口,就感觉小腿传来一阵剧痛,一头扎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顿时满嘴咸腥,湿乎乎的血液喷泉似的涌了出来! “哟,这不是一大爷吗?这大半夜的可真巧啊。” 徐北武把已经被掐晕的刀疤脸扔到易忠海身边,蹲下身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易忠海道。 “你…徐北武?你怎么会在这里?” 易忠海看清了面前的人,心顿时咯噔一下。 “那一大爷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徐北武满脸微笑,可在易忠海看来却堪比恶鬼! 本以为是刀疤脸的仇人上门寻仇,自己跑快点应该能逃出生天,可现在看来他想错了,人是被自己引过来的! “不行,我得想办法糊弄过去,要不然说我是特殊部门的情报员,过来卧底探听情况的?” “徐北武被军方奖励过,就算不信应该也会忌惮,先把眼前的事糊弄过去再说!” 徐北武听到易忠海的心声,嘴角不由扬了起来。 这个老家伙脑子转得还真快,要是换个人搞不好还真能被他糊弄过去。 “北武,既然被你发现那我也就不瞒了,其实我是四九城军方的特殊情报员,前几天我发现这个院子里住的人有点不对劲,所以特意趁着今天过来查探情况!” 易忠海挺起胸膛,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表情坚定地像是在宣誓。 “是吗?” 徐北武轻笑道:“我刚才怎么听说,你要让那个家伙杀我呢?” “那是权宜之计,我就是为了放松他们的警惕,等我出去之后就会马上向上级汇报,派大军过来剿灭这个敌特据点!” 易忠海义正言辞道:“北武同志,你刚受到我们军方的嘉奖,想必应该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我怎么会介意呢。” 徐北武笑着拍了拍易忠海的脸道:“没看出来,咱们95号院的一大爷还是特殊工作者呢?” 第一卷 第110章 道德天尊下线 易忠海那张颇为正气的国字脸上露出几分得色。 “这小子果然被我唬住了,我就说嘛,只要把军方搬出来,就算不信也得掂量掂量,不过明天我真的到军区去一趟把这个地方给点了,不然圆不过去的话徐北武肯定还要找我麻烦!” 转瞬之间,易忠海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自己的对策,原本还有些发抖的腿也不抖了,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北武同志,我代表军方感谢你今天的英勇作战,这些狗敌特潜伏在城里很久了,要不是我机智,搞不好还真得让他们糊弄过去!” 易忠海背着手,端着架子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那我也没什么可隐瞒了,以后在院里你可不能像之前那样再不尊重我了,听到没有?不过对院里人可不能暴露我的身份,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老东西,你演上瘾了是吧?” 徐北武差点被气笑了,来回就是几个大逼兜抽的易忠海脑瓜子嗡嗡的。 之前坚挺度劫的几颗牙终于也扛不住脱离了岗位,混着血沫子被吐在地上。 “徐…徐北武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难道要造反吗?” 易忠海冷不丁被抽懵了,回过神指着徐北武的鼻子破口大骂道:“我知道了,你和这些狗敌特是一伙的!” 易忠海的声音很大,目的就是想闹出动静引起附近院里人的注意,只要人多了,徐北武就不敢再动手了,还能顺便把敌特的帽子扣到他头上! 只要这个帽子扣实了,徐北武背后就算站着天王老子,那也逃不过吃花生米的下场! 真是酣畅淋漓的计谋啊! 易忠海心中疯狂给自己点赞,可虽然他的愿望很丰满,但现实却骨感的可怕。 刀疤脸他们挑这个院子的时候就是看中了这里僻静,周围就算有人住,也都是些面疙瘩,就算听到动静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根本不可能出来看热闹。 易忠海吼了半天见周围一个人都没出现,甚至连一盏灯光都没亮,再看看面前一脸微笑看着自己的徐北武,一股凉意渐渐从背后升了起来。 一想到刚才那四具尸体,还有生死不知的刀疤脸,易忠海腿肚子就有点转筋。 本以为徐北武就是年轻气盛好勇斗狠,可现在才知道,这真是杀人不眨眼的狠人,前两天在院里揍何雨柱的时候怕是连闹着玩都算不上… “咳咳,北武同志,我知道你对我一直都有些误会,但现在不是处理咱们内部矛盾的时候,要不这样,你在这里守着,我现在就去向上级汇报,先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之后,咱们再坐下来慢慢聊我们之间的事。” 易忠海讪讪地笑了笑,一脸讨好道:“如果咱们行动够快的话,还能帮上级顺藤摸瓜,一举将这条线上的敌特一网打尽!” “要不是一路跟过来,你和刀疤脸说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你说的这些我特么都快信了。” 徐北武冷笑道:“这里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然会向上级汇报,至于你,易情报员,恭喜你,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养老生活了。” “徐北武你要干什么!你这是…” 易忠海惊慌失措地想要逃跑,却被徐北武一把掐住了脖子,呼救声被死死压回了肚子里,下一秒就听到了自己这辈子最后的声音。 咔吧! 南锣鼓巷95号院一大爷、红星轧钢厂七级工、道德天尊·易忠海,就此下线! 如果易忠海还有意识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后悔,秦淮茹那个小寡妇他还没尝过,聋老太太留下的宝贝他也没见到,美好的养老生活眼看着就要开始了… 嘎巴…全没了! “叮,宿主击杀剧情人物易忠海!” “叮,恭喜宿主获得技能:机械共鸣!” “叮,恭喜宿主击杀特殊剧情人物,获得额外奖励,开启空间特殊功能,灵脉!” 一连三条系统提示响起,徐北武浑身舒畅,就连脑袋软塌塌歪在一边的易忠海看起来也是眉清目秀的。 “老易,辛苦你了!” 徐北武随手将易忠海的尸体收进了空间,扭头看向昏迷中的刀疤脸。 不得不承认,有一点易忠海说的没错,这个敌特据点如果利用得好,确实能将整条线上的敌特一网打尽! 徐北武将刀疤脸拖进屋里,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劈头盖脸泼了下去! 刀疤脸浑身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刺骨的寒意让他忍不住连打了几个喷嚏,脑袋里浑浑噩噩的一时间有些弄不清状况。 刚才好像接了笔大买卖? “小伙子,晚上好啊。” 徐北武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笑眯眯地看向刀疤脸。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刀疤脸吓了一跳,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下子想了起来,下意识朝自己后腰摸过去,但却摸了个空! “你在找这个吗?” 徐北武晃了晃手里的花口撸子,这小子整的枪倒是不错。 正所谓一枪二马三花口四蛇五狗张嘴蹬,其中的三花口就是花口撸子,也就是勃朗宁M1910,楚团长送给咱李大脑袋那把公的就是这个型号。 “朋友,不知道在下哪里得罪了,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把所有钱都给你!” 刀疤脸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能在四九城潜伏这么多年心理素质自然也不是盖的,很快便冷静了下来,深吸一口气道。 “糊涂,干掉你,你的钱也是我的。” 徐北武轻笑道:“不过要是你把你知道的特务名单和据点写下来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 “原来是雷子,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刀疤脸神色一暗,用力朝藏在嘴里的毒牙咬了下去! 可还没等他发力,就感觉自己下巴一松,嘴瞬间就合不上了。 “不着急上路,我有一套按摩手法想让你帮忙体验一下。” 徐北武活动了一下手腕,拎着刀疤脸的衣领拖进里屋往床上一扔,已然从脑海中找到了一套适合现在情况的按摩手法。 第一卷 第111章 硬骨头 桀桀桀… 看着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满脸惊恐的刀疤脸,徐北武搓着手阴森森地笑了起来,直接先封住了刀疤脸的咽喉,让他发不出声音。 之前系统爸爸奖励的医术他一直都还没机会用过,没想到第一次出手不是救人,而是为了折磨人。 “唔唔…” 刀疤脸只觉得浑身一阵阵发凉,努力扭动身子想要挣扎起来,可全身就像是被抽了筋骨般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只能用惊恐的目光看着徐北武。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要着急,咱们时间充裕得很。” 徐北武笑嘻嘻地伸出手,指尖在刀疤脸手臂内侧轻轻划了几下,似乎是在测量距离。 “这个叫牵筋。” 徐北武饶有兴致地说着,指尖骤然扣住刀疤脸肘部的曲池穴,拇指用力往下一碾! 力道不重,却像按在了一根绷紧的弦上。 刀疤脸只觉整条胳膊的筋都被提了起来,从指尖到肩膀像是被无数根细线勒住,强烈的酥麻瞬间让他半边身子都没了感觉,想缩手又动弹不得,身上瞬间出了一层白冒汗,衣服眨眼间便被浸透了! 徐北武继续捏住筋络的衔接处,轻飘飘地揉捏两下,力道就像是在捏小朋友的脸,却让刀疤脸感觉自己手臂的筋脉像枯叶般被揉得细碎! “啊…” 刀疤脸喉咙中发出一阵痛苦的低吼,身子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就连徐北武刚刚封住的经脉都险些被硬生生冲开! “哦哟,精神不错嘛。” 徐北武轻笑一声,手指又挪到了刀疤脸的脚踝,食指顶住脚踝内侧的凹陷处顺时针摁了几下。 起初刀疤脸只是感觉脚踝微微发胀,可片刻后便感觉一股钝痛顺着小腿骨猛往上窜,就像是有东西顺着自己的骨头缝向上钻一般! “这叫透骨,专找骨缝衔接的软处发力,不用敲不用打,既省劲儿,效果又好,这可是失传了多少年的秘法,你还真是个幸运的孩子。” 见刀疤脸嘴里已经开始吐起了白沫,眼睛也开始翻白,徐北武不由皱起了眉头。 这手法果然厉害,才刚开始就要把人玩坏了。 “可惜…” 徐北武也不能直接把刀疤脸弄死,随手在他身上几个穴位揉了揉,刀疤脸便感觉身上的痛苦像是潮水般迅速退了下去!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徐北武解开刀疤脸声带处的禁制,淡淡的问道。 “杀了我!” 刀疤脸有气无力道。 “硬骨头。” 徐北武扬了扬眉,心中不由升起了几分敬意。 牵筋透骨有多痛苦,徐北武没体会过并不知道,但从脑海中医术的描述里也能略窥一二。 牵筋者,寻筋络结节处施术。 碾揉筋头,力如抽丝,逐层深入。 受术者似有无形之线牵拉,筋络欲裂,酸麻与锐痛交织,如蚁噬筋、似刀刮腱。 四肢僵直难动,稍挣则痛势倍增。 透骨者,专攻骨缝衔接软处,力透皮肉直抵骨隙。 受术者如骨缝藏针,钝痛绵延不绝。 痛势沿骨缝蔓延,动则骨磨如裂,冷痛彻骨,如浸寒潭而骨内燃火。 寥寥数语,刑罚之严酷跃然纸上。 经受了这样非人的折磨还能咬牙挺住,如果是在二十年前,这样的汉子肯定也能成为英雄! 只可惜,他生错了时候,勇气也用错了地方。 “何必呢。” 徐北武轻轻叹了口气,也有些不忍心再折磨刀疤脸了。 虽然他是敌特没错,手上或许也沾满了鲜血,但毕竟都是龙国人,只是各为其主罢了。 “杀了我,杀了我…” 刀疤脸只是喃喃念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别白费力气了。” “是吗?” 徐北武默默地开启了他心通,耳边立刻传来了刀疤脸的声音。 “这小子是哪爬出来的恶鬼,下手这么狠,J统执法处那帮人也就这样了吧?不过他肯定想不到,就在这张土炕的炕洞里就藏着一千公斤黄金,我死了没关系,只要三天没有消息传出去,自然会有人想办法把东西运走!” “还是个实诚人,我还没问呢。” 徐北武嘴角一挑,随手将刀疤脸从床上扔到地上,挥起拳头朝土炕砸了下去。 一拳就见效,两拳炕就倒! 三拳下去,土炕碎了一地,露出了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大小黄鱼,粗略一看,至少上万根! “他怎么知道炕洞里藏着黄金?那院子里树底下的军火库不会也暴露了吧!” 刀疤脸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扭头朝院子里看去。 “别着急,慢慢来。” 徐北武嘿嘿一笑,拎着刀疤脸的衣领来到院子里,目光看向角落里那棵柿子树。 在刀疤脸难以置信的注视下,徐北武很快摸索到了树下盖着一层浮土的铁链,抓住铁链用力拉开,露出一个能容一人通过的地洞。 “不可能,这是我们搬过来之后才暗中挖的地道,他怎么会知道!难道有人出卖了我们?肯定是小石子那家伙,上次因为经费的事跟我闹翻了,这人行事作风不太像雷子,搞不好这人是小石子找来对付我的!” “石头哥你知道吧?” 徐北武眉毛一挑,似笑非笑道:“他老人家托我给你带个好。” “你果然是小石子的人!” 刀疤脸咬牙切齿地骂道:“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因为那点经费就点了我的据点,就不怕上峰怪罪吗?” “小石子,别以为你挪了窝我就拿你没办法,真以为我没防备你?我早就查到你把西城区垃圾站盘下来了,不过也算是聪明,那地方又臭又脏,谁没事儿也不会往那里去…” “上峰?上峰算什么东西,石头哥已经决定带我们投诚了,到时候把你们的消息告诉管家,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徐北武轻笑道。 “哈哈哈,你太天真了,上峰跟我们只是书信联系,小石子怎么可能知道上峰的身份!” 刀疤脸大笑道:“我看你小子身手不错,如果你愿意悬崖勒马转投到我麾下,我可以向上峰给你请功!” 第一卷 第112章 大丰收 见刀疤脸一脸笃定,徐北武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嘴上硬邦邦,心里直发慌是吧? 徐北武强忍笑意,默默听着刀疤脸的心路历程。 “小石子真的要叛变?不可能!他都没见过上峰,这小子肯定是在诈我,他们抓破脑袋都不可能猜到上峰明面上的身份是西王庙的扫地和尚!” 西王庙? 徐北武皱了皱眉,这不是徐家村附近那座和尚庙吗? 徐家村一些信众经常去那座庙里上香,没想到竟然跟敌特有关系。 “给我请功?能有多大功劳?” 徐北武不动声色道。 “我是J统的少将,至少能给你个上校,每年的活动经费三千块起!” 刀疤脸见徐北武语气中有松动的意思,心中顿时一喜。 “三千?” 徐北武摇头轻笑:“我差你那仨瓜俩枣?徐家村知道不?我就是徐家村的。” “哦?那又怎么样?” 刀疤脸皱眉道:“徐家村怎么了?” “我们村十几里外有个西王庙,我们村里有人发现庙里藏了不少宝贝,只要我们想,随时都能把那个什么西王庙给端了。” 徐北武得意洋洋道:“三千块就想让我给你玩命,你当我傻吗?” “西王庙我去过,就几间破屋,哪有什么宝贝,你们肯定是弄错了。” 刀疤脸表情平静,心中却是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 “怎么可能,我们做得那么小心,怎么会被人发现?难道除了小石子还有别的叛徒?不然机关藏在佛像底座下面那么隐蔽…嘶…不对,机关的位置除了上峰和我之外没人知道,干活的人也都被我们干掉了,不可能有人发现!” “你以为你们做得天衣无缝?” 徐北武轻笑道:“机关藏在佛像底座下面很隐蔽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刀疤脸人都麻了,感觉这小子怎么好像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我是神仙。” 徐北武嘿嘿笑道:“你那点小心思还是收起来吧,只要我想,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神仙?你看我像不像傻子?” 刀疤脸嗤笑道:“现在动物都不准成精了,还神仙?” “动物不准成精才几年?之前已经化形的难不成要自尽?” 徐北武心中一动,直接将刀疤脸收进了空间里。 刀疤脸只觉得眼前一花,身边的环境瞬间变了,此时到处都是一片白茫茫的,仿佛置身于虚无之中。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怎么样?” 徐北武出现在刀疤脸身边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到底是人是鬼?” 刀疤脸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道:“不对,这一定是催眠术,你别想糊弄我!” “行吧,你觉得是催眠那就是催眠。” 徐北武耸了耸肩道:“那四九城里你这一条线上都还有什么人?他们隐藏在什么地方?” “你觉得我会说吗?” 刀疤脸冷笑道:“你不是神仙吗?你自己去找啊!” 尽管嘴上这么说,刀疤脸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了几个名字。 “嗯,很好,总联络点刘正平,后勤赵凤山…” 徐北武神色忽然一变,皱眉道:“噢哟,工业三部二把手?没想到你们潜伏的还深哦!竟然做到那么高的位置!” 这时候的工业部分为一二三三个机部,一机部负责的是民用通用的器械船舶电信方面,二机部负责的是核工业方面,包括原子能方向的科研和生产,是国防最尖端的部分。 而刀疤脸脑海中出现的职位最高的那个人竟然是工业部三机部的二把手! 三机部是年中的时候刚从一机部分出去的,主要负责的是航空工业、兵器、军工方面等国防装备的制造,几乎全国所有的兵工厂都归于三机部统筹管理。 三机部的二把手绝对称得上是位高权重,属于能接触到国家核心层面机密事务的一小撮人,这样的人竟然是J统的特务? 徐北武不由打了个冷战,这个年代的龙国果然是内忧外患… “什么!你真的知道???” 刀疤脸懵逼了,连这个他都知道,难道真的是神仙? 不然这解释不通啊! 在徐北武不断地刺激下,刀疤脸整个人都陷入了恍惚状态,几乎是徐北武问什么,他虽然嘴硬,但却在心中彻彻底底的暴露了。 半个多小时之后,徐北武便将刀疤脸知道的所有事情掏得一干二净。 没了价值的刀疤脸自然也就没有继续存活的意义了,随手将他的脖子右拧,将尸体扔出了空间。 “弄到这么多信息,该怎么交出去呢…” 徐北武看着院子里包括易忠海在内的六具尸体不由皱起了眉头。 好像好久有日子没见王参谋长了,要不过去溜达溜达呢? 打定主意,徐北武从屋里找了纸笔,将从刀疤脸那里得到的所有消息清清楚楚地写好,装进了一个牛皮纸袋里。 “我这大晚上跑一趟出生入死的,拿点辛苦费不过分吧?” 看了一眼炕洞里的大小黄鱼,徐北武手一挥,全部收进了空间。 还有院子里那个地下军火库,下去看了一圈差点把徐北武吓死。 偌大的地下空间,光是轻重机枪就有数百挺,各种长短枪支上万条,弹药更是堆成了山! 这些弹药足以在瞬间武装出一个团的兵力! 这要是在城里突然出现一个团的武装力量…想想都可怕! 况且城里肯定不止刀疤脸这一个据点! 这么普普通通的一个一进的院子竟然在地下挖了那么大一个空间,也不怕塌方! 徐北武心里一边吐槽,一边挑了百十条各种型号的枪支和弹药扔进空间里,以后再要上山打个猎什么的,水连珠他已经看不上了。 “这小山炮就算了,太夸张了,迫击炮弄几门吧。” 准备出去的时候,徐北武又意犹未尽地转了回去。 大丰收,真是大丰收啊! 在他心满意足打算离开的时候,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画着黄色骷髅头的箱子,看着箱子里胖乎乎圆滚滚的东西,徐北武感觉自己的腿肚子有点转筋。 这玩意儿看着怎么那么像… 第一卷 第113章 感谢榜二大哥 “毒气弹…这东西也有?” 徐北武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把箱子盖好,然后搬到最显眼的地方,免得等会儿王参谋长带人过来的时候再给碰到了。 这玩意儿要是响了,方圆几里内怕是都要寸草不生了! 又挑了几门迫击炮,装了几箱炮弹,看着空间里堆在角落里的武器小山,徐北武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只要不打算叛变,几辈子都够用了。 “易忠海的尸体就留在这里吧,他毕竟是轧钢厂的七级工,也算是高级技术人才了,如果死得不明不白还是有点麻烦,但是死在这里嘛…嘿嘿!” 回到地面,徐北武踢了踢易忠海的尸体,心里多少有点不爽。 好歹是这个世界仅次于聋老太太的剧情人物,系统只给了个什么机械共鸣? “系统爸爸,机械共鸣有什么作用给介绍一下呗。” 在脑海中呼唤了一声,系统立刻有了反应。 “机械共鸣,可使宿主与任何机械产生神经级共鸣,在触碰到任何机械、装置或精密仪器时,触发全域共鸣,瞬间了解其结构、原理、缺陷、潜力与极限,无视时代、工艺、技术壁垒,直接获得该领域最先进的知识水平。” “系统爸爸,这个意思是不是任何机械只要我摸到,就能立刻学会它的制作原理和技术?” 徐北武眼睛顿时亮了。 “是的宿主,而且宿主对任何机械装置都拥有绝对掌控力,能对任何机械进行修复和强化。” “谢谢系统爸爸!” 徐北武懂了,这是要让他往大国工匠方面发展了! “感谢榜二大哥送来的技能!” 徐北武郑重地朝易忠海啐了一口,以后没机会了。 至于榜一,那是聋老太太。 把院子里自己留下的痕迹仔仔细细地清理了一遍,保证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会留下之后,徐北武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柳叶胡同,直奔四九城军区总部。 上次是跟着王振江过来开介绍信的,现在徐北武还能记得王振江办公室的位置。 不过这毕竟是四九城军区,戒备森严,毫不夸张的说,只要没得到允许,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跟他去医院嘎小贾的时候可不一样了。 蹲在附近等了半天,徐北武也没找到机会潜入进去。 “要是能隐身就好了…” 徐北武无奈地摇了摇头,决定暂时先撤,明天找机会打听一下王振江住在哪,直接把东西送到他家里去。 反正刀疤脸说过,三天没有消息才会有人过来查看,时间还很充裕。 但是,他现在能去哪呢? 四合院没收拾好,他连门口都不想沾边,聋老太太那老人味熏得他头疼。 宿舍借给何雨水了,这大半夜自己也不能回去。 老孙头那边更别说,轧钢厂都没夜班,还指望老孙头二十四小时营业? “丫丫个呸的…看来还得想办法弄几套房子,反正后世都会涨成天价,不趁现在多买几套白瞎了!” 徐北武叹了口气,只能进了空间。 空间里温度适宜,就算不盖被子也不会觉得冷。 “对了,要不去黑市逛逛呢!后海那边是魏秃子的地盘,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百无聊赖地躺在一堆大小黄鱼上,徐北武忽然坐了起来。 打定主意说干就干,徐北武出了空间,一路直奔后海黑市。 后海黑市位于后海公园附近的一片树林子里,旁边十几米外就是四通八达的胡同,如果遇到搜查地,东西一揣随便一钻,谁也抓不住。 徐北武从空间里找了个破麻袋套在头上,在眼睛和嘴巴的位置掏了三个洞,慢悠悠地往前走着,快到树林外围的时候就被两个汉子拦了下来。 “买卖?” 其中一个瓮声瓮气地问道。 “买。” 徐北武转了一圈,表示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 “五分钱。” 大汉见徐北武身上不像是能藏东西的样子,伸出手道。 按照黑市的规矩,入场费买东西五分钱,卖东西一毛钱,相当于是交保护费了。 徐北武摸出五分钱递给大汉,大汉便闪到了旁边。 “进去吧,守规矩,别闹事。” “大哥,有什么规矩,我第一次来,您给说说呗?” 徐北武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拆开给两个大汉发了一根烟。 “也没啥,别乱用手电照别人的脸,如果看到熟人就当没看见,买卖价格你情我愿,不能强买强卖。” 大汉点上烟,态度好了不少。 “谢谢大哥。” 徐北武把刚开封的烟直接塞进大汉手里道:“拿着抽。” “谢了兄弟。” 大汉也不客气,直接把烟揣进了兜里。 又往前走了几十米才算是正式进入了黑市的范围,树林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昏黄的灯光星星点点嵌在黑暗里,每盏灯都用墨布罩着,只留碗口大的光漏在身前的地上,刚好照亮摊位上的东西。 摊主把手抄在衣袖里往灯光后的阴影里一缩,帽檐压得极低,或用围巾蒙住半张脸,只露出双眼睛。 旧麻袋上摆着的物件千奇百怪,但几乎都是各种物品,粮食很少见。 徐北武看到有个摊主面前摆着两只冻得硬邦邦的野兔子,七八个人蹲在旁边等着跟摊主划价。 按四九城的规矩,划价的时候也有讲究。 买主指指物件,摊主便伸出手,两人握着手,搭一块黑布,只看到黑布不断抖动,看不出两人到底过了几个回合。 谈拢了,买主掏钱,摊主递东西,全程没一句多余的话。 谈不拢的也只是各自收回手,买主转身就走,摊主依旧缩在阴影里,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每隔十几步,就能看到两个大汉倚在树旁,嘴里叼着烟,火星在黑暗里明灭。 他们不看摊位,只盯着走动的人影,有人脚步乱了或是声音大了,便会狠狠瞪过去,直到对方低下头,才重新把目光投向别处。 那是黑势力负责维持秩序的人,同时也负责抽成,每笔交易成了,摊主都得表示一下。 少了三五毛,多了一两块,全凭摊主心情。 没人会在这方面耍小心思,毕竟混黑市的没有傻子,摊主面前摆的什么东西,大概能卖多少钱,这些人扫一眼就知道。 忽然,徐北武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一闪而过。 第一卷 第114章 魏秃子中计 “三炮?这小子咋回事儿,表情跟犯了痔疮似的…” 徐北武转了一圈,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急匆匆地走过,正是不久前还在一起喝酒的王三炮。 见王三炮满脸凝重的样子,似乎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徐北武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出了黑市,来到旁边胡同里一个二进的院子前,王三炮有节奏地敲了敲门,很快有人从里面把门打开,王三炮闪身进了院子。 徐北武轻飘飘地上了房顶,居高临下地看着王三炮进了正屋。 来到正屋房顶上,轻轻揭开一片瓦片,里面的说话声便传了出来。 “魏爷,四方道的窑查清楚了,就在胭脂胡同,应该是他们在四九城的总坛!” 王三炮沉声道:“我已经通知兄弟们集合了,这次必须掀了丫的!” “好!” 魏秃子重重一拍桌子道:“咱们这次也算是替天行道了,让兄弟们把硬家伙都带上,都小心点!” 四方道? 徐北武皱了皱眉,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便开启了他心通,魏秃子的声音顿时在脑海中响了起来。 “四方道这群狗娘养的,敢在老子的地盘搞风搞雨,真当老子是泥捏的!这次要是成功剿灭了四方道的总坛,功劳绝对够让钟首长再往上动一动!” 钟首长? 钟山岳? 虽然还是没弄明白这个四方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既然灭了他们的战功都能让钟山岳这个师级干部动一动,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好跟着去看看。 就这片刻的功夫,院子里已经聚集了近百个精壮汉子,手里拎着各式各样的武器,还有腰间别着短枪的。 “兄弟们,四方道是个什么杂碎就不多说了,一会儿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干死丫的!” 魏秃子掐着腰对众人道:“记住了,不要活口,弄死一个奖励二百块,上不封顶!” “是!” 汉子们一听弄死一个人就能拿二百块,眼都红了,一个个按捺不住捏紧了手里的家伙,恨不得马上飞过去大干一场! “这次老子亲自带队,走!” 魏秃子大手一挥,众人鱼贯出了院子,王三炮在前面带路,一伙人直奔胭脂胡同。 徐北武默默地从屋顶上跟着,清清楚楚地看着众人一路上灵活地避开了三队巡逻队,顺利地来到了胭脂胡同附近。 “不愧是魏秃子啊,手下这素质真不是盖的!” 见众人在胭脂胡同外的阴影中停下,徐北武在心里给魏秃子点了个赞。 就这令行禁止的表现就不是后世那些县城葱姜蒜能比的。 “三炮,安排兄弟们在外围设卡,那些杂碎一个也不能放过!” 魏秃子对身旁的王三炮吩咐道:“还有,尽量别动枪,一旦动了枪,必须马上撤,不然要是被围住,那就各安天命,谁要是被抓了,该怎么说自己心里有数!” “放心吧魏爷,兄弟们又不是生瓜蛋子,知道该咋办!” 王三炮拍着胸脯应了一声,扭头带着几个人往隔壁胡同走去。 很快,众人化整为零,在胭脂胡同外面设下了包围圈,王三炮回来向魏秃子汇报之后,魏秃子眼中杀意森然,率先朝胡同里一个三进的院子走去! 其他人也纷纷收敛了吊儿郎当的样子,面色凝重地跟了上去。 走到院子门前,魏秃子一扬下巴,两个手下会意的贴墙站好,另外两个手下借着两人的膝盖和肩膀丝滑地翻了进去,打开了院子的大门。 “上!” 魏秃子手里拎着一把鬼头刀,径直走了进去。 徐北武默默地挪到了旁边视野更好的屋顶上,看着魏秃子的人进了院子见人就砍,惨叫声划破夜空,一眨眼的功夫,院子里已经血流成河! 魏秃子咬着牙一刀劈翻一人,将沾满血污的鬼头刀在那人尸体上擦了擦,带人继续往后院走。 众人一路猛砍,直到进入后院之后动作才慢了下来,一个穿着月白色道袍的老道士端端正正地坐在太师椅上,眯着眼睛看着魏秃子。 “老杂毛,终于被我逮到了吧!这次看你往哪跑!” 魏秃子鬼头刀指了指老道士,刀尖的鲜血落在地上发出滴滴答答的轻响。 “魏秃子,真当贫道怕了你?” 老道士冷笑道:“贫道不过是略施小计,就让你带着这些笨蛋过来送死,看来绝顶的也未必就聪明嘛。” 话音一落,只听前院传来几声惨叫,魏秃子猛地回头,就看到院子外面冲进来密密麻麻手里端着弓弩的人,落在后面的兄弟被弓弩射中,运气好的一击毙命,运气不好的便只能捂着伤口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这些弓箭上可是抹了贫道精心研制的毒药,中者无救。” 老道士得意扬扬道:“我们四方道能传承这么多年,真以为就凭你一个黑市头子就能折了我们的根基?哈哈哈!” “好你个老杂毛!” 魏秃子见四周围墙上也出现一圈弓弩手,脸色阴沉地回头看向身后众人道:“兄弟们,这次老子要栽了,等下能冲出去几个冲出去几个,活下来的去我家里西墙根底下挖一个盒子,里面有联系上级的方式!” “魏爷,兄弟们拼了命也得把您送出去!” “魏爷活下来比咱们有用,反正老子们烂命一条,没了魏爷活着也是给别人添堵!” “对,跟着魏爷吃香喝辣这么多年,早就够本了!” 众人面对四面八方的弓弩手毫无惧色,纷纷上前将魏秃子围了起来。 “魏爷,一会儿我护着您先杀出去,别管我们!” 王三炮靠近魏秃子道:“您只管往外冲!” “兄弟们,杀!” 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兄弟们,魏秃子眼眶有些发红,深吸一口气,猛地抹了一把光头吼道:“有响的,别藏了!” 话音一落,便是一阵咔咔上枪栓的脆响,然而手里有枪的早就被那些弓弩手盯上了,怎么会给他们开枪的机会! 嗖嗖嗖一阵密集的箭雨,第一时间将有枪的人给秒了! 第一卷 第115章 这老杂毛不老实 魏秃子脸色铁青,知道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但面对绝境,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非但没有半分退缩,反而被激起了凶性!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杀!” “草他大爷,老子跟你们拼了!” 众人双目充血,嗷嗷叫着朝敌人扑了上去! 魏秃子扭头看向老道士,二话不说提着刀就往前冲,王三炮和几个兄弟死死护在魏秃子身边,奋力抵挡四面八方射来的箭雨! 徐北武这会儿也没闲着,悄悄摸到屋顶上那些弓箭手身后,一手一个跟捏臭虫似的扭断了他们的脖子! 短短几分钟,屋顶上的弓箭手就被清扫一空,没了他们的暗箭,院子里魏秃子的人也轻松了很多,但他们已然伤亡过半,剩下的也是个个带伤。 尤其那些箭头上还淬了毒,受了伤的人脸上都带着明显的青灰,动作也迟钝了很多。 此时魏秃子拼了命的杀到了老道士身前不远处,咬着牙举着鬼头刀朝着老道士头顶狠狠劈了下去! “不自量力。” 老道士冷冷一笑,手腕一翻抽出插在腰间的拂尘轻轻一挑便将魏秃子的鬼头刀卸到了一边,顺势用手柄点在魏秃子胸前! 魏秃子闷哼一声,胸前瞬间被鲜血染透! 老道士一脚将魏秃子踢飞出去,从怀里摸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着拂尘手柄处一个拇指长的金属尖刺。 “魏爷!” 王三炮见魏秃子软塌塌地瘫在地上,刹那间目眦欲裂,顾不得自己是不是老道士的对手,抡着铁棒朝老道士冲了上去! 眼看着在月光下闪着金属光泽的拂尘细丝就要扫在王三炮脸上,徐北武手指一弹,一枚石子精准地击中了老道士的手腕! 拂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王三炮只是短短愣了一瞬,手里的铁棒便狠狠砸在了老道士的脑门上! 邦! 一听就是个好头! 老道士脑瓜子嗡嗡的,但反应却很快,一拳击中了还要趁机出手的王三炮,犀利的目光看向徐北武所在的方向! “什么人暗算贫道!” 老道士灵活地闪到立柱后面,却发现自己安排在围墙上那一圈弓弩手一个都不见了,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徐北武拽了拽头上的破麻袋,从屋顶上跳进了院子里。 “兄弟,他们是四方道的余孽,杀了他们!” 魏秃子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朝徐北武喊道。 “朋友,就此退去,贫道奉上大黄鱼十根!” 老道士脸色铁青,拧着眉头道:“这是贫道和魏秃子之间的恩怨,阁下没必要来蹚这趟浑水。” “放屁!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狗汉奸人人得而诛之!兄弟,别被他骗了!” 魏秃子噗的吐出一口血,强撑着喝道:“杀了他!” “汉奸?” 徐北武眼睛顿时眯了起来,这不掏上了嘛! “哼!” 老道士冷哼一声,知道肯定是无法善了,从怀里摸出一个黑乎乎的弹丸就要往地上砸! 徐北武动作比脑子快,直接凌空将弹丸收进了空间里! “嗯?” 老道士砸完弹丸正撅着屁股准备逃,可意料之中的烟雾却没有出现! 臭弹? 老道士人都麻了,心里把负责后勤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关键时刻这种保命的东西竟然掉了链子,这他妈上哪说理去! 有心想再砸一个,可徐北武已经到了身前,一把拎住了老道士命运的后脖颈。 老道士反手将拂尘向后抽了过去,被徐北武轻轻松松捏住手腕夺了下来。 “嘶…你特么真狗啊!” 徐北武颠了颠拂尘,只觉入手沉甸甸的,发现看似人畜无害的白色马尾材质的尘尾间不但拧着密密麻麻头发丝粗细的锋利刀片,中间还吊着一个圆滚滚的流星锤! 这要是挨上一下,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放过我,我告诉你祭品藏在哪!” 老道士挣扎几下发觉背后那只大手就像是钳子般纹丝不动,知道大势已去,只好认栽地放弃了抵抗。 “什么祭品?” 徐北武皱眉看向魏秃子问道。 “恩人,他们用活人祭祀!” 魏秃子解释道:“还请恩人逼他交出解药,救救我的兄弟们!” “解药呢?” 徐北武一巴掌扇在老道士后脑勺上。 “一钱伤口外敷,一钱加水内服。” 老道士老老实实地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道:“两个时辰一次,三次毒性可解。” “恩人,这一瓶不够!” 魏秃子看了看身后已经结束战斗的兄弟们,至于老道士的人,在老道士被徐北武控制住之后就不敢动手了。 徐北武捏着老道士的后脖颈晃了晃,老道士立刻又掏出来几瓶,乖乖地叫到了王三炮手上。 “谢谢恩人!” 王三炮感激地朝徐北武抱了抱拳,赶紧去把解药分发给还活着的兄弟们。 短短十几分钟的战斗,带过来的百十号兄弟只剩下了不到三十人,哪怕王三炮这样的二愣子,此时心情也是沉重的说不出话来。 等兄弟们都服下解药之后,徐北武再次打开了他心通。 “祭品在哪?” 徐北武捏着老道士的脖子问道。 “旁边23号院子地窖里有个暗室。” 老道士似乎已经认了命,低头耷拉脑的回答道。 “嘿嘿,地窖里可是有老子配的蚀骨散,快去吧!” “恩人,带人过去看看!” 王三炮闻言立刻扭头要走。 “等一下,这老杂毛不老实。” 徐北武叫住王三炮,一手捏着老道士的脖子,另一只手掐住了老道士手臂上的经络! 牵筋! 之前对付刀疤脸的时候,徐北武可是留了情的,但是这个狗汉奸老杂毛嘛… “啊!” 老道士痛苦地惨叫着,只觉得全身像是被收紧了一般,所有血肉经脉都被徐北武两根手指揪了起来! “我说!我说!” 老道士尖叫道:“在东城二十里外破庙的地道里,入口在佛像底座下面!” “那是老子留下的绝户机关,一旦启动就无法打开,进去几个困死几个!哈哈哈!” “恩人,我这就去…” 王三炮应了一声,又要带人往外走。 第一卷 第116章 这丫头咋被抓了 “上哪去你就去!” 徐北武瞪了王三炮一眼道:“去送死嘛你去啊?” “恩人,您这是?” 王三炮不明就里,小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徐北武,不知道恩人这又是咋了。 徐北武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敲出一根,伸进破麻袋嘴部的窟窿里叼住点燃吸了一口,一股烟雾从破麻袋的缝隙里冉冉地升了起来,眼睛嘴巴那三个洞更是呼呼冒烟。 “老杂毛,还跟着演是吧?” 徐北武随手将老道士扔在地上,头骨都不想用了,直接进阶版。 在老道士惊恐的目光中,徐北武先从他身上扯下一块破布,伸手捏住了他的耳垂,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力道轻飘飘的,在别人看来就像是热恋中的人在抚摸心爱的姑娘。 可在老道士这就不一样了,他只觉得耳垂上像是一根根细针不断扎下来,起初只是耳垂那一点点,很快这种感觉便扩散到了全身! “啊…” 老道士张开嘴就想嚎,被早有准备的徐北武一把将破布塞进嘴里,惨叫声直接被噎回了肚子里! 老道士只觉得全身几万个毛孔都在不断被针扎,锥心刺骨的痛又喊不出来,整个人像只虾米似的蜷缩成一团,衣服眨眼间便被冷汗浸透了! 捻魂! 牵筋透骨之后的第三步! 择人身之嫩处施术,以指捻、捏、揉、搓,专动末梢神经之敏点。 常取耳垂、指腹、足心诸处,其位皮肉薄嫩,神经密布如网,聚百脉之寒,捻之则痛彻指尖,沿手臂窜至心口,似心被细索缠绕,越收越紧。 受术者耳中轰鸣,眼前昏花,痛如附骨之蛆,缠缠绵绵,钻入魂魄深处,一波紧过一波,直教心神大乱,神魂欲散! 捻魂之下仅仅不到一分钟时间,老道士就像是滩烂泥般全身瘫软,目光都开始变得涣散起来! “老杂毛,人到底藏在哪?” 徐北武松开老道士的耳垂,冷冷地问道:“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我说…我说…人就在…” 老道士身体不住地颤抖着,看徐北武的目光就像看到恶鬼似的。 “你们死都想不到人就被我藏在隔壁院子的柴房里,不过柴房附近都被我埋了地雷,只要乱动就会引爆,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你们垫背!” “行了,你不用说了,真以为老子找不到?” 徐北武反手一巴掌把老道士下半句话抽回了肚子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道:“刚才你们跟他们拼命的时候我已经查看过附近,人就在隔壁院的柴房里,不过这老杂毛阴险得很,柴房附近都埋了地雷,不是你们能处理得了的,还是通知军方吧。” “地雷?” 魏秃子心中一紧,一瘸一拐的过来抡着鬼头刀用刀身给老道士来了一套均匀的拍打,几下就把老道士砸得血肉模糊,全身都胖了两圈。 “三炮,去找钟首长!” 魏秃子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对王三炮吩咐道:“让首长带上排雷的工兵!” “知道了魏爷!” 王三炮点点头,这次终于能成功的去了。 “恩人,大恩不言谢,在下魏东,道上的兄弟们叫我一声魏秃子。” 魏秃子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朝徐北武郑重地行了一礼道:“今日救命之恩魏秃子没齿难忘,以后若是恩人有什么需要就去后海黑市找我,魏秃子上刀山下火海,绝无二话!” “用不着那么费劲。” 续杯武轻笑道:“这个老杂毛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听你们说什么四方道?” “恩人,四方道是建国前小鬼子菊花一派搜罗了一帮子龙国门派弃徒建立的组织,没少做那些丧尽天良的恶事,小鬼子被打跑之后,他们又成了光头的走狗。” 魏秃子又狠狠踹了老道士一脚道:“这些狗汉奸,死不足惜!” “行了,那是你们的事了,我就先走了。” 徐北武摆摆手,把烟头往地上一吐,双腿猛地一蹬上了屋顶,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魏秃子还没反应过来徐北武人就已经不见了,看着徐北武离开的方向,魏秃子再次重重地鞠了一躬。 “把他们收拾了,兄弟们的尸首整理一下,有家人的安家费翻倍,明天一起下葬。” 魏秃子看着身后满地的尸体,吩咐兄弟们把剩余那些弓弩手解决掉。 徐北武也没走远,就在附近一个隐蔽的屋檐下藏着,远远地看到王三炮带着三辆军车呼啸而来,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人面容冷峻地下了车。 “三炮,这就是四方道的总坛?” 中年人拧着眉头问道:“魏秃子在里面?” “钟首长,就是这里,被他们抓来的祭品在隔壁院子的柴房里,柴房附近埋了不少地雷,还得请您的人处理一下。” 在中年人面前,王三炮身上的江湖气全没了,恭恭敬敬地站得溜直。 “这就是钟跃民他爹钟山岳?看着是有股子狠劲儿,怪不得能养出钟跃民那种小畜生。” 徐北武远远地看了钟山岳一眼,心中不由吐槽。 钟山岳若有所感的朝徐北武这边瞥了一眼,吓得徐北武赶紧缩回了阴影中,如果钟山岳派人过来搜查,他第一时间就往空间里钻。 不过钟山岳只是看了一眼便回过了头,大手一挥,一队工兵扛着设备进了隔壁院子。 半个小时后,工兵抬着几个箱子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十几个惊魂未定的少男少女。 “可欣?” 徐北武在这群少男少女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竟然是村长徐大山的女儿徐可欣! 这丫头怎么也被抓了? 不行,得赶紧撤! 徐北武心思电转,徐可欣在城里除了老师同学也没有什么亲戚朋友,一会儿审问情况的时候极有可能把自己供出来,这大半夜的得赶紧回去等着! 悄无声息地退出去百十米,徐北武撒腿就跑,全力施为下不到二十分钟就回到了轧钢厂宿舍区自己的房子里。 “哎呀我去!” 徐北武忽然猛地一拍脑门。 何雨水还在呢! 第一卷 第117章 厉害,又一个 何雨水一个大姑娘住在自己宿舍,这大半夜的要是摸进去还指不定出啥误会! 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凌晨三点了,徐北武只能往门口一坐,靠着墙打起了盹儿。 果然,天还没亮,胡同外就传来一阵马达声,声音由远及近,直奔徐北武而来。 片刻之后,两辆吉普车停在胡同口,李怀德从第一辆吉普车上跳了下来。 “北武,你咋睡在这?” 李怀德见徐北武背靠大门直磕头,疑惑地问道:“这大半夜的上哪偷人去了?” “李哥,你寻思啥呢?” 徐北武装出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揉了揉眼,起身活动了一下腿脚道:“家里来客人了,我不方便跟人小姑娘独处,所以在门口凑合一宿。” “你虎啊!” 李怀德皱眉道:“你就不知道找个招待所凑合一宿,哪怕上我那去呢?” “这不不想麻烦你嘛。” 徐北武挠了挠头道。 “你是这个!” 李怀德比了个拇指,指着身后跟过来的两个战士道:“他们是戍卫营的同志,找你有事。” “北武同志你好,我们首长请你过去一下。” 其中一个战士朝徐北武敬了个礼道。 “什么事儿?” 徐北武脸上逼真的疑问差点连他自己都信了。 “不清楚,但只是需要配合一下工作,去了就知道了。” 战士面无表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徐北武上车。 这时,院门忽然被打开了,何雨水顶着一头乱发站在门后,看到门口这么多人,还有俩战士,小丫头吓了一跳。 “北武哥,你这是怎么了?” 何雨水一把拉住徐北武的胳膊,警惕地看着两个战士道:“同志,你们误会了,这是我哥,不是坏人!” “你是…何雨水吧?何雨柱的妹妹?” 李怀德认出了何雨水,疑惑道:“你怎么跑北武这来了?他说的客人就是你?” “你是李主任?” 何雨水去厂里找何雨柱的时候见过李怀德,看到他,顿时更警惕了。 何雨柱可没少在家里骂李怀德不是个东西,在何雨水印象里,李怀德就是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坏种,比许大茂坏一百倍那种。 “行啊你小子,把傻柱的妹妹拐回来了?” 李怀德斜了徐北武一眼道:“你就因为这丫头,自己在门口冻了一宿?” “啥?北武哥你在门口睡了一晚上?” 何雨水愣了一下,满脸心疼道:“你咋不进屋呢?冻坏了咋办!” “孤男寡女的,传出去你名声怎么办。” 徐北武笑了笑,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道:“我身体好,没事的。” “叮,何雨水好感度爆表!” “叮,恭喜宿主获得A级剧情人物何雨水死忠!” “叮,系统空间开始升级,需消耗八小时,升级期间空间无法进入。” 还有这好事儿? 徐北武一愣,没想到好感度刷满之后还有个爆表奖励,这戏没白演! “同志,有什么事你们回头再说,先跟我们走吧。” 战士催促道。 “好,雨水你在家待着,我很快就回来。” 徐北武应了一声,跟着两个战士上了车。 “李主任,北武哥没事吧?” 何雨水满脸担忧地问道。 “没事儿,一会儿就能回来,倒是你,怎么跟徐北武混到一起去了?你哥呢?” 李怀德上下打量着何雨水问道。 “李主任,我跟我哥断亲了。” 何雨水叹了口气,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傻柱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 李怀德感觉自己就像是听了一场评书,嘬了嘬牙花子,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何雨水苦笑一声,也不知道怎么回这句话。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就在这住了?” 李怀德问道:“北武说得对,你们孤男寡女的…” “李主任,我今天就回学校,平时我就住在宿舍里,而且我已经请北武哥帮我找房子了。” 何雨水看得出李怀德和徐北武关系不错,赶紧解释道:“我不会拖北武哥后腿的。” “你心里有数就好,那我就先回去了,这大早上得让这小子的事儿给我从被窝里薅起来。” 李怀德打了个哈欠,背着手往自己那辆吉普车走去。 何雨水目送李怀德的吉普车离开,关上门回了屋里。 徐北武已被两个战士带到了戍卫营城里的办公点,刚走进办公室,一个人影就呼的一下冲进了他怀里。 “北武哥!吓死我了!呜呜呜!” 徐可欣死死搂着徐北武的脖子哇哇大哭,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在看到徐北武的一瞬间全都爆发了。 “欣妹子?咋回事这是?” 徐北武拍了拍徐可欣的头顶,疑惑地看向旁边的战士。 “徐可欣同志放假回家的路上被人贩子拐走,我们昨晚刚把她从人贩子的窝点解救出来。” 战士解释道:“她说城里只有你这个哥哥,所以我们才一大早把你请过来。” “感谢亲人子弟兵!” 徐北武连连鞠躬道:“要不是你们,我这妹子就完了!” “应该的,你先登个记,然后就可以把人带回去了。” 战士笑着点了点头,拿出一张表格递了过来。 “欣妹子,先放开我,我去填表。” 徐北武揉了揉徐可欣的后脑勺道。 “我不,呜呜呜…” 徐可欣两条大长腿死死夹着徐北武的腰挂在他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他怀里抹,这才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徐北武的棉袄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 徐北武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一只手揽着徐可欣的腰让她挂稳当一点,一只手填表格,只是徐可欣不住的乱晃,表格也填得歪七扭八的。 好不容易登记完,徐北武再次感谢了战士一番,从兜里摸出两包烟塞给战士,带着徐可欣往外走去。 “欣妹子别哭了,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徐北武叹了口气,终于把徐可欣从自己身上劝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顺路在老孙头那里买了豆浆和油条,老孙头瞄了徐可欣一眼,偷偷朝徐北武竖了竖大拇指。 那意思,厉害,又一个! 第一卷 第118章 子弹给你配一个基数 徐北武回了老孙头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些老东西脑子里废料比后世的小网址还多,最好的方式就是不理会,不然随便一句话都能引来无限的联想。 回到宿舍,院门被从里面插上了,徐北武敲了敲门,何雨水很快过来把门打开了。 “北武哥,你回来啦!” 何雨水欣喜地迎出来,看到徐北武身后的徐可欣顿时一愣。 “雨水,这是我同村的妹妹徐可欣。” 徐北武把还在抽抽搭搭的徐可欣拉到身前,给何雨水介绍道:“欣妹子,这是我朋友何雨水。” “你是雨水姐姐!” 徐可欣抬起红肿的眼睛看向何雨水,惊喜道:“你怎么在北武哥家里?” “可欣你怎么了?” 何雨水心疼地把徐可欣搂在怀里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认识?” 徐北武有点懵,剧情人物交友范围这么广泛吗? “我去可欣宿舍给她同学当过家教,后来她们宿舍就都是我的学生了。” 何雨水解释了一下,又追问道:“北武哥,到底咋回事?可欣怎么会在军方那边?” “这丫头也是倒霉。” 徐北武叹了口气道:“回家路上让人贩子拐了,昨晚上刚被军方救出来,孩子吓坏了,我就先带回来了,你们认识正好,你帮我照顾她一下。” “嗯!” 何雨水点点头,搂着徐可欣往屋里走:“可欣,我给你烧水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都过去了!” 徐可欣可怜兮兮地回头看向徐北武,颇有些恋恋不舍的意思。 “去吧欣妹子,我还要上班呢。” 徐北武把豆浆油条放在屋里,三两口解决了两根油条,换上制服上班去了。 刚到厂门口,徐北武远远地便看到刘光天蹲在路边,看到徐北武,赶紧迎了过来。 “北武哥我来了!” 刘光天搓着手有些拘束道。 “嗯,跟我来吧。” 徐北武淡淡地点点头,把刘光天带进了警卫室。 “北武,这小子贼头贼脑的在门口转悠差点让我扣了,还真是找你的啊!” 韩明水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道:“不好意思啊小兄弟。” “没事儿哥,你们职责所在嘛。” 刘光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 “你小子思想觉悟还不低。” 徐北武笑了笑,让刘光天在警卫室等着,自己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怀德早上从徐北武那边回来就在办公室补觉,这会儿刚醒没一会儿,正捧着一杯浓茶坐在窗前嘘溜地呷着。 徐北武敲了敲门,探头进去看了一眼,正跟李怀德的目光对上。 李怀德扬了扬下巴,示意徐北武去沙发上坐,自己把椅子转过来面对会客区,双脚舒舒服服地往办公桌上一搭。 “李哥,注意点形象,上班呢。” 徐北武嬉皮笑脸道。 “有事儿说事儿。” 李怀德才不惯着他。 “嘿嘿,李哥,帮我一个小兄弟安排个临时工干干呗。” 徐北武从口袋里摸出烟给李怀德递了一根,很是狗腿地划着火柴凑了过去。 “哪来的小兄弟?” 李怀德歪着脑袋把烟引燃吸了一口道:“临时工还用找我,跟你们科长说就行,在保卫科打个杂呗。” “那行,我去找张科长。” 徐北武点点头起身就走。 “小兔崽子!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 李怀德笑骂道:“戍卫营那边没事吧?” “没事。” 徐北武摆摆手,临出门时又转过身道:“对了李哥,今天我得回村里一趟,我看顺便上山一趟能不能搞点肉回来,你给我批个条子呗?” “你去就是了,我跟老张说好了,你的工作性质不用坐班。” 李怀德颔首道:“部里领导明天晚上过来,昨天不是说让你弄招待餐吗,正好弄点食材回来,别耽误明天晚上就行,需要申请枪一块让老张给你批条子。” “得嘞。” 徐北武应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直奔保卫科一科科长张洪庆的办公室。 张洪庆也是刚到,正低着头开锁,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徐北武一脸贱笑地朝自己走过来,不由挠了挠头。 “科长,我找您帮忙来了。” 徐北武笑嘻嘻地跟着张洪庆进了屋,先从挎包里摸出一条大前门放在桌上。 “咱自己人,不用整这个。” 张洪庆扬了扬眉道:“啥事儿,说。” “我一个小兄弟给安排个临时工呗,我刚跟李主任说了,他让我来找你。” 徐北武说着,简单介绍了一下刘光天的情况。 “就这事儿啊,行,让林世进带他去劳资科登个记,就在你们班吧,反正你小子不坐班,正好来顶你的缺。” 张洪庆痛快的点了点头道:“还有,你要是弄到啥好东西,别忘了咱们这帮弟兄们。” “放心吧科长,今天我正好要回村,到时候上山一趟,厂里有没有好枪给批一支呗?” 徐北武搓着手嘿嘿笑道。 “给你支五六半吧,上山注意安全,猎物弄不着没关系,人可得平安回来。” 张洪庆麻利地写了一张枪支领用单甩给徐北武道:“拿着条子直接去仓库就行了,一楼最东头。” “谢谢科长!” 徐北武喜滋滋地把条子揣进兜里,直接去了一楼负责保管武器弹药的仓库。 负责仓库的是个瞎了一只眼的五十多岁老头,一只胳膊好像也不太灵光,正坐在屋里听收音机,咿咿呀呀的唱腔在空旷的走廊里还带了点回音。 “大爷,我来领枪。” 徐北武把张洪庆的批条递过去,顺手又在桌上放了一包大前门。 “徐北武?小伙子面生啊,刚来的吧?” 库管大爷眉开眼笑地把烟收进抽屉里,接过批条看了一眼道:“等着。” 没一会儿,库管大爷就拎着一支五六半从出来了,腋下还夹着一个小木头盒子。 “谢谢大爷!” 徐北武接过枪拉了几下空栓检查了一下枪支情况,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是保养最好的几支了,子弹给你配一个基数,够用了吧?” 库管大爷把腋下的木头盒子放在桌上道。 第一卷 第119章 这是给车把脉呢 出手就是一个基数? 徐北武愣了愣,这时候五六半一个基数的弹药可是足足八十发! “够了够了!” 徐北武连连点头,打开木头盒子,里面满满当当装着几盒子弹和两个桥夹。 将冷冰冰的7.62子弹收进挎包里,又给库管大爷留下一包烟,这才心满意足地背着枪出了办公楼。 回到值班室,林世进正在跟韩明水聊天,刘光天拘束地坐在旁边,两只手夹在膝盖之间。 “林班长,这是我一个小兄弟刘光天,以后在咱们班干临时工,我跟李主任和张科长都请示过了。” 徐北武把刘光天拉到林世进身前介绍道:“这小子皮实,有啥脏活累活随便安排。” 刘光天大喜,从昨天开始心就一直悬着,毕竟徐北武才刚来厂里,他不是很相信徐北武有这么大的能量给自己安排工作,哪怕只是个临时工。 “对,我能吃苦!林班长您随便使唤!” 现在终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刘光天高兴的差点蹦起来,同手同脚地走到林世进身前,语无伦次道。 “行,那就先干着吧。” 林世进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道:“刘光天是吧?明水,你先带他去劳资科建档,顺便在厂里转转适应适应,北武,抽根烟去?” “走!” 徐北武和林世进来到保卫室后面的角落,从兜里摸出烟给林世进递了一根,俩人往地上一蹲,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抽烟的时候俩人都没说话,直到一根烟抽完,徐北武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准备撤,林世进又把他拉了回来。 “班长,有事?” 徐北武问道。 “明天晚上咱俩去仓库值个夜班。” 林世进意味深长道:“李主任那边安排的。” “知道了。” 徐北武点了点头道:“那我明天晚上过来。” “行,你去吧,要是弄到啥好东西给老哥留点,价格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林世进笑了笑,张洪庆已经给他交代了徐北武的工作性质,又看他背着枪过来,所以他连问都懒得问。 “必须的。” 徐北武嘿嘿一笑,拎起五六半往肩上一背就准备开溜。 “哎,你腿儿着去啊?” 林世进一愣,问道:“不是说那辆偏三批给你用了?” “对啊!” 徐北武一拍脑门,这两天事太多,差点把这茬忘了。 “走,我带你去取。” 林世进搂着徐北武的肩膀,哥俩有说有笑地去了场汽车队。 几个膀大腰圆的司机正凑在一块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眼看就要干起来了。 “不可能是轴承的问题,加不上油肯定是输油管堵了!” “放屁,你不是刚把输油管通了?好使吗?” “没通干净,我再通一次!” “你可拉倒吧,来来搭把手把机盖子掀起来!” “老陆,干啥呢吵吵扒火的?” 林世进凑过去问道。 “老林,哪股妖风把你吹来了?” 一个带着狗皮帽子后夹袄的汉子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油汗,白了林世进一眼道:“你一来准没好事,说吧,干啥!” “老子招你惹你了,丫嘴真臭!” 林世进骂骂咧咧道:“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科里新来的徐北武同志,那辆偏三厂里批给他了,油料配额可不准打折,北武,这是陆大勇,汽车队队长,你叫陆哥就成。” “陆哥。” 徐北武赶紧摸烟给几个司机散了一圈,剩下的直接塞到了陆大勇手里。 “行,我知道了,小伙子身子挺结实,要不要来我们汽车队,跟着这孙子能有个屁前途!” 陆大勇把烟揣进兜里,笑呵呵地捏了捏徐北武手臂上的肌肉道:“这骨架子,天生就是开车的!” “哎我说老陆,没你这么办事儿的啊!这可是李主任亲自带来的人!” 林世进飞起一脚朝陆大勇踹过去,却被陆大勇拎住了脚腕子。 “放开,放开啊,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林世进被陆大勇拽得一条腿蹦来蹦去,气急败坏道:“再不放手我可砸你家玻璃了!” “狗日的这点出息。” 陆大勇随手一扔,林世进转了一圈稳稳地站住了。 “陆哥,你们在说啥呢,车出毛病了?” 徐北武见两人还要继续掐,赶紧转移话题道。 “不知道咋回事,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忽然打不着火了,今天还急着去机械厂那边送材料,他妈的!” 陆大勇愤愤地啐了一口道。 这年月,司机可是实打实的技术工种,堂堂八大员中的驾驶员绝对是让所有人都羡慕的职业。 毫不夸张地说,凡是能握上方向盘的,那排面丝毫不比后世开一辆百万豪车差多少。 而且这时候的司机不仅得会开车,还得是半个机械师。 老话说的是三分修七分养,那时路况差,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再加上车大部分都是些老家伙,路上抛锚那是常事。 要是没点修车的本事,最多也就在城里转转,出城远点的地方都不敢去。 这会儿陆大勇他们围着的是一辆解放CA10,就是常说的老解放,是龙国第一辆国产汽车。 这车皮实是皮实,可脾气也不差,油路、电路、发动机哪哪都可能出幺蛾子。 要开这车跑长途,司机得能摸黑换轮胎,还有什么通油路、调气门之类的,甚至还得会用麻绳捆紧松动的零件凑合着赶路。 而且这时候的汽油金贵,开车得算着油耗,上坡时得提前冲,下坡时得挂低速挡溜,要是一脚油门踩重了,多烧那么几毫升的油,回单位都得写检查。 “要不让我看看?” 徐北武绕着这两趴窝的解放CA10转了一圈,搓了搓手道。 “你会修车?” 陆大勇疑惑道:“你不是保卫科的?” “谁说保卫科就不能会修车了。” 徐北武笑了笑,蹲下身手指搭在了发动机外壳上开启了机械共鸣。 这是嘎了易忠海之后刚得到的新技能,徐北武还没尝试过,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练练手。 “他这是给车把脉呢?那不应该摸轮子吗?” 一个老司机叼着烟调侃道。 第一卷 第120章 我不缺钱 “哈哈哈!” “给车把脉,卧槽太有才了!” “分公母不?男左女右啊?” 陆大勇他们几个老司机闻言哄堂大笑,纷纷出言调侃起来。 “你们懂个屁,北武这是在…在…” 林世进憋半天憋得脸通红,也没憋出个四五六来,实在是他也不知道徐北武到底在干啥。 徐北武没有理会众人的调侃,在开启机械共鸣的瞬间,这辆解放CA10就像是被X光扫过一般,迅速在他脑海中形成了完整的立体平面图。 每一颗螺丝,每一根弹簧,甚至之前被司机用铁丝临时固定的高压线都清清楚楚地出现在他眼前。 短短一瞬间,趴窝的原因也已经找到了,但是又不能直说,不然仅凭摸一下就找到问题所在,那不真成了把脉了? “陆哥,麻烦上去打个火我听听。” 徐北武直起腰,扭头看向陆大勇。 “成!” 陆大勇也不在意,反正就是打个火而已,权当给林世进个面子,陪这个小兄弟玩玩。 钻进驾驶室,陆大勇探出头看了徐北武一眼,徐北武示意自己准备好了,陆大勇便拧动钥匙,车子嗤嗤地响了两声便没了动静。 “怎么样小兄弟?” 陆大勇笑呵呵地问道。 “陆哥,再来两下,哥几个先安静一下。” 徐北武揉了揉鼻子道。 “你们都给老子闭嘴,没见咱们小师傅要听动静吗?” 陆大勇朝几个凑在一起扯老婆舌的老司机吼了一嗓子,几个人立马不说话了,抱着肩膀嬉皮笑脸地站在一边看热闹。 林世进一张老脸都快滴出血来了,无比后悔要是早知道徐北武这么爱出洋相,还不如自己把那辆偏三提前开回去! 陆大勇又拧了几下钥匙,徐北武的手打在机盖上,清晰的听到了到发动机内部的异响,不是常见的油路堵塞声,而是一种细碎的咔啦声,像是有小石子卡在了某个齿轮缝里。 “就是不知道哪里松了,这动静我们听俩小时了。” 一个老司机忍不住又开口道。 “是启动机的单向离合器卡了。” 徐北武拍了拍机盖道:“里面的滚柱磨损不均,回位弹簧弹力不足,冷启动时卡不住飞轮齿圈,所以打不着火。” 啥玩意儿? 几个老司机都有点懵。 “真的假的,你听出来的?” 陆大勇从车上跳下来,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他们围着车转了两小时,油路、电路来来回回查了好几遍,但是还真没往启动机里琢磨,主要也是因为启动机他们不敢拆,现在没法启动是车的问题,要是拆坏了,那可就是他们的问题了。 徐北武没多解释,从工具箱里翻出螺丝刀和黄油枪,三两下拆开启动机外壳。 陆大勇本想着阻止,但看到徐北武熟练的动作,硬生生把嘴里的话憋了回去,其他几个老司机也纷纷围了上来,仔细地看着徐北武的动作。 很快,徐北武在启动机里拆下了一个磨得变了形,弹簧也松松垮垮滚柱。 “有没有细砂纸?” 徐北武扭头问道。 话音未落,一个司机立刻把一块细砂纸递了过来。 徐北武朝司机笑了笑,将滚柱攥在手里快速打磨起来,打磨好之后又给弹簧增加了弹力,抹上一层黄油,然后重新装回了启动机上。 “陆哥,再试试看。” 徐北武拍了拍手站起身道。 陆大勇挠了挠头,麻利地钻进驾驶室拧动钥匙,只听哒哒哒几声,发动机轰地一声启动了,听声音似乎比平时还顺畅。 “嘿!神了嗨!” 陆大勇猛地一拍方向盘,竖起大拇指道:“你小子真特么有两下子!” “厉害厉害,咱们俩小时没弄好的车,这小子几分钟就搞定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啊!听声辨位,这家伙不会是在娘胎里就开始修车了吧?” “开了眼了,真是开了眼了!” 几个老司机啧啧称奇,毫不吝啬地一顿猛夸。 这个年代的司机大多都是些直性子的壮汉,毕竟胳膊上要是没两把子力气,方向盘都抡不动! 但他们又不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汉,反而比一般人要聪明得多,不然也学不会开车,就算学会了,跑长途要是没点脑子早就死在路上了,能稳稳当当干这个活计的都是人精中的人精,没一个傻子。 不过好处就是他们遇到有本事的人也是真心佩服,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 “陆队,要不把他弄到咱汽车队来吧?” 一个老司机凑到陆大勇身边小声说道。 “北武兄弟,你这一手简直上天了,在保卫科太浪费人才了,回头我跟李主任申请一下把你调过来我们汽车队吧,我直接给你个副队长干!” 陆大勇也有这个心思,一把搂住徐北武的肩膀道:“别看咱们汽车队没几辆车,现在还是股级,但是我听到风声了,咱们厂这两年就要扩建,到时候汽车队就得扩成运输科,我给你个副科长!要不你来干正科长也行!” “哎哎哎,我说陆大勇,我还活着呢!当着我的面挖我的人?” 林世进一把将徐北武从陆大勇怀里拽出来,老母鸡护崽子似的护在身后道:“告诉你,北武生是我们保卫科的人,死…呸!死不了!” “你们保卫科栓条狗都能干,这不浪费北武的技术吗!” 陆大勇梗着脖子道。 “你他妈说谁是狗呢?” 林世进一撸袖子就要开干。 “林班,林班别冲动!” 徐北武死死抱住林世进的腰劝说道:“陆哥,我在保卫科挺好的。” “我说北武啊,你不来我们汽车队真是白瞎了!” 陆大勇苦口婆心道:“咱们的工资可比保卫科高多了,平时出车还有补贴,市里每天六毛,长途一天一块,一个月下来弄个百八闹着玩一样,而且跑长途的时候捎个人,顺路带个货啥的,弄好了也得大几十,啥活儿能有咱驾驶员来钱快啊!” “是啊北武,就连我们队里刚来的学徒工一个月也有五六十块呢!” 一个司机帮腔道。 “那啥,我不缺钱。” 徐北武拍了拍兜嘿嘿笑道。 第一卷 第121章 座驾到手 “钱是一回事,这身份地位也不一样!” “对,咱们可是八大员之首,到哪别人不高看一眼,我看你年纪也不大,长得也精神,这要是方向盘在手,那多少小姑娘不得上赶着往你身上扑啊!” 几个老司机七嘴八舌地劝说着,一副势要把徐北武忽悠到手的架势。 “你们一个个脸都不要了是吧?” 林世进啐了一口道:“北武,走,我带你去拿车!” 说着,林世进拽住徐北武的胳膊就走,生怕这小子真动摇了,毕竟保卫科虽然是好工作不假,但驾驶员也确确实实是让人羡慕。 “哎哎老林你别走啊!” 陆大勇死皮赖脸地拉住林世进道:“打个商量,打个商量嘛!” “商量你大爷,商量不了一点啊我告诉你!” 林世进甩开陆大勇道:“赶紧带我们去拿车,看见你就不烦别人!” “拿什么车拿车,没车!” 陆大勇耍无赖道。 “哎好你个陆大勇啊,这可是李主任亲自批的,能耐你跟李主任说去!” 林世进一点不惯着他,直接把李怀德搬了出来。 “车坏了,没修呢。” 陆大勇大大咧咧道:“缓几天吧,收拾好了我给你送过去!” “你脸都不要了是吧?” 林世进气结道:“我们北武自己不会修,还用你们?” “会修也不行,我们得对厂里的财产负责,北武又不是我们汽车队的人,修坏了怎么办?你赔还是我赔?” 陆大勇嘿嘿笑道。 “我赔,我赔行吧?” 林世进咬牙切齿道:“赶紧带我们去。” “去不了啊,我们这马上要出车了。” 陆大勇吹着口哨四十五度望向天空。 “你丫的…我特么…” 林世进被陆大勇缠得没法,狠狠瞪了他一眼道:“人肯定是不能给你,不过要是厂里车出什么大毛病你们解决不了的话,可以跟李主任申请让北武过来搭把手,最多就这样了,你要再不同意,我只能让李主任亲自来拿车了。” “嗨,这点小事儿哪还用麻烦李主任跑一趟。” 陆大勇扬了扬眉,一脸得意道:“那就这样,以后要是需要帮忙,北武你可别推辞啊!” “放心吧陆哥,我以后还得来加油呢。” 徐北武摸了摸鼻子笑道:“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咱八大员之首不是?” “算你小子会说话。” 陆大勇看向徐北武的目光中藏不住的喜爱,忍不住还是挣扎道:“北武兄弟,真不想来?咱汽车队虽然忙点,但跑起来自由,比在保卫科守着院子强多了。” “陆哥,我是真不爱开车。” 徐北武笑着摆了摆手道:“我这人懒,就想图个清闲,你们汽车队那活儿看着是自由了,但是卡钉卡铆的厉害,干起来太熬人,我可扛不住。” “行!人各有志!” 陆大勇见徐北武一脸认真,这才死了心,无奈地点了点头道:“走,我带你去看你的偏三,那可是咱厂里压箱底的宝贝!” 两人跟着陆大勇来到汽车队后院,陆大勇拉开一块防水布,露出了防水布下面盖着的一辆军绿色的三轮摩托车。 “就是它了,长江750,以前是部队淘汰下来的,去年才调拨到咱厂里,别看它老,皮实着呢!抗造!” 陆大勇拍了拍座椅道。 徐北武绕着这两长江750转了一圈,确实能感觉到一股独属于战场那种肃杀之气。 右侧挎斗的挡板上有两个圆圆的凹痕,显然是子弹打出来的,车身很是斑驳,车漆掉得厉害,有些地方已经开始生锈,但车架敦实,轮胎纹路也不错。 “试试?” 陆大勇扔过来一把钥匙道。 徐北武跨上车,拧动钥匙发动起来,只觉车把突突突震得手都发麻。 挂挡起步,徐北武骑着车围着院子转了两圈,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一上手的时候他就摸清了这辆老车的情况,怠速不稳,挂挡时齿轮有点卡,刹车也偏软,不过想想这是在部队里退下来的,感觉倒也合理。 那帮兵痞可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油门一拧就是干。 “车况一般啊。” 徐北武停下车,手指在车把和发动机上摸了摸,再次启动了机械共鸣。 化油器油针磨损,变速箱里的齿轮油也快干了,刹车片磨损不均,还有其他一些杂七杂八的小毛病,不过问题不大。 “陆哥,借你们工具箱用用?” 徐北武跳下车道:“我给它调整调整。” “尽管用!” 陆大勇大手一挥道:“我来给你打下手!” 徐北武也不客气,拎过工具箱把工具摆放好,先拆开化油器用细砂纸打磨了一下油针,换上新的密封垫。 “陆哥,弄点齿轮油。” 徐北武招呼道。 陆大勇二话不说,直接从库房里提出来一个油桶,桶身上还有军功的印记。 上完油,徐北武又调整了刹车片的角度,很快把这两车经年累月留下来的毛病挨个处理了一遍。 林世进和陆大勇在一旁看着,林世进不懂机修只是觉得徐北武动作很麻利,但陆大勇却是越看越兴奋。 这哪是调整啊,简直就是在给老车正骨! 那些他们平时忽略懒得理会的小毛病时间长了越来越严重,但被徐北武这么一摆弄,眼看着就越来越好了。 “差不多了,我再试试。” 半个钟头后,徐北武擦了擦手,再次发动了车子。 这次发动机的声音明显平顺了许多,开着在院子里转了两圈,绕桩、急刹、加速,之前拧一下油门都咳嗽的老车就像是脱胎换骨一般在徐北武的操控下满院子乱窜。 “真是那个啊!” 陆大勇嘬了嘬牙花子,一把搂住林世进道:“老林,哥们这辈子没求过人,今天求你帮帮忙,把这小子弄到我们汽车队来呗?” “老陆,真不是我不帮你,这小子可是领导特批不用坐班的,你就别琢磨了。” 林世进拍了拍陆大勇的肩膀道:“人家自由自在,甚至来都不用来就能稳稳当当拿工资,谁会来你们汽车队遭那个洋罪!” “不用坐班?什么意思?” 陆大勇闻言不由一愣。 第一卷 第122章 小透明 “李玉,这是怎么回事?”年轻的乾隆也有点怕了,但还是保持着威严地问道。 鼯鼠中将相对立场比较客观,到了中将这个层次,已经很难用激进或者是温和来贴标签了,他们离开海军本部就是一方大佬,都有自己的政治主张。 他看着人家大企业年入几千万也眼馋,但是他真没有这个本事,毕竟这些大企业都有着非同寻常的背景和人脉,远不是他这种白手起家的普通人能够比拟的。 不知是对方害怕恶人,还是其他原因,见他过来,镜像眼中出现了慌乱,着急的摆了摆手,开始向后退去。 晚餐过后,王璐回到房间里工作去了,她现在又有新的目标提到日程上了。 打听到帝都最有名的成衣铺,却发现门口的长队已经排到了街口。 尽管没见过这种强者,但修为达到他这种境界,已然冥冥中有了感应。 “花蝴蝶”的形容词对江承焕来说简直戳刀子,一边开车一边伸手去掐赵羽墨的脸。 杨毅并未上前,而是掏了一下口袋,取出一柄手枪,找准空隙,激射而去。 众人一边打量府中摆设,一边前行,一直都到了中心大殿,这里更是富丽堂皇。 三只恶鬼看后露出一副惊讶的模样,泥鳅王再一看,只见自己的光面牌竟然变成了东南西北各三张的大四喜牌面。 这种血腥的手段,让这三首海警船上的人都是胆颤心寒,连忙是请求海军的支援,但是回复是,海军正在出动,距离目的还需要二十分钟。 其中一个士兵转身回去指着沈薇一行人和其他人说了几句,那些士兵大概觉得清早见了出殡的不太吉利,随意看了看就挥手放行了。张雄照例奉上辛苦银子,这一次那士兵没有自个留着,而是交给了那个领头的。 抬眼望去,张远航看到面前的一切,都不由得让他想起曾经穿越前的一幕幕。 有时候你就知道哪里有眼,可不能贸然地拆掉,现在这种情况,一旦他的辅助莫甘娜离开他超过三秒,他丝毫不怀疑这个滑板鞋会是跳到自己脸上来进行输出。 由于今天来的人多,怕野渡居这里忙活不过来,贾琏还特意从府里带了一个厨子和2个帮厨的婆子来,烧火做饭。 吴为走到箱子前,慢慢打开,里面红色的天鹅绒布面上整齐的摆放这一枚圆形金属徽章,样式古朴典雅,吴为拿起徽章,立即收到系统提示。 “母妃!”又是一声凄厉地大喊,来自得了自由的二皇子口中,他不敢置信地望着前方,踉跄地往前走了两步,却再也抬不起脚步。 由于松上义光之前的回绝崇源院的目光在屏风上徘徊一会后最终停在了大野平信的名字上,她决定要让大野平信成为五三丸的支持者。 君墨轩一脸的郑重其事让水叮当的心里又燃起了希望,心中似有千万种情绪奔流不息,但嘴上却说不出一句话了,一个萍水相逢的男人,会为了她履行诺言,这让她顿时一股温暖流向了四肢百骸。 帅帐中一阵嚎哭,李广自刎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军营,所有的将士们如五雷轰顶,跪地痛哭。 又是前行了数公里后,原本安静匍匐于罗冀肩膀上的魔鬼蛛躁动起来,而风羽蟒蛇信吞吐间,也发出了阵阵躁动的蛇鸣之声,一双红宝石般的蛇眸牢牢的盯着头顶的天空。 罗冀闻言,目光扫去,只见那偌大的蓝色湖面之上,原本相差甚远的九道漩涡竟是朝着最中间的漩涡移动而去。 不过,刘询始终没有动改立太子的念头。他是感念贫寒发妻许皇后的恩情,更是在刘骜身上看到了希望。 “毕公公退下便是。”青霜与此人并无交集,眼见他无意与自己攀谈,便淡声让其退下。 慕容紫娇心中一惊,身子不经意的抖动了一下,“你不是没有兑现你的诺言么?”慕容紫娇咄咄逼人的盯着黑衣人。 因此,公孙弘能年复一年地在朝堂上继续着他的传奇,而没人能撼动他的相位。 回到旅店之后,凌云便开始继续尝试对倒退果实能力的控制,一直练了许久方才入睡。 杨腾飞听的面部表情直抽筋,想拆这个神棍的台,又怕他拿禅仗锤自个儿脑门,再听到佳肴在棺内,算了,就任他好了,他也好久没吃过肉了,就躺一会儿棺材好了。 疤脸名符其实,一道长长的刀疤从左眼部位连接到下巴,就像是一条蚯蚓依附在脸颊上,笑起来疤痕跟着肌肉一起颤动,似蚯蚓在脸上蠕动,显得异常的可怖。 第一卷 第123章 偷?怎么偷啊 想到这里,陈桂芬感觉自己的心怦怦直跳,似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般。 “一大妈,你这是干啥呢?” 三大妈杨瑞华正坐在院门口纳鞋底,顺便帮闫埠贵当门神,见陈桂芬心神不定地走过来,好奇地问道。 “你和老闫看见我们家老易没?” 除此之外,东方国际堡垒今夜第一次开了灯。整个燕城里,像是多了一栋标志性的建筑!不少人,都慕名而来,在东方国际堡垒下进行拍照,发朋友圈。 “那就把林若然的魂魄,压在她体内,再招魂时,就能把战神的魂魄招到林若然身体里。”保罗一直不停的走来走去,说着只有他自己认可的话。 事实情况是,虽然这些人不如我的身手。但显然他们也是受过一定训练的,在他们一起蜂拥而上的时候,我还真有点双拳难敌四手。再加上还要护住董思和轩萱,于是我渐渐处于了劣势。 听到黄姨的回答,南堇年突然笑了起来,他靠在墙边上,突然想到黄姨为什么会在这里? 长孙长卿暗想,这条街瞧着也不是很长,她一间间地逛过去,总能寻到翠玉轩的。谁知这玉石一条街竟如此长,长孙长卿与那李婆子逛了半天,都没寻着一家叫“翠玉轩”的玉石铺子。 安排好之后,他让我跟他去一个地方,而这个地方是龙虎山的禁区。 不知是谁伸手推了一把长孙长卿,她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这下长孙长卿彻底恼了。 茗玲无奈的低着头,她并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究竟是怎么样的命运,只明白自己有大危机了。 凤咏知道,这些对于正初都是莫大的打击,也知道,在这些面前,自己可能真的帮不上什么。 想到这些,凤咏淡淡笑了,柔声说道:“臣深知,太后娘娘与皇上母子情深,与宁贵妃也算是有点亲缘关系,他们接连不断出事,太后娘娘有些悲伤过度也是常有的。太后娘娘心系国家,肯定是不忍让大家担心才这样。 他觉得自己活不了了,在幽兰谷外的草地上躺着的时候,他真的是在等死了,等待生命最后一刻的到来,但是,她出现了,他,重生了。 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抱住的男人,夜千媚好似身上的伤势都荡然无存了一般,一对美眸中尽是幸福的笑意。 甚至还有个声音每时每刻、不厌其烦地告诉他:有人关心你,有人惦记你,有人把你当做亲人一样维护,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拥抱,给你温暖,对待你如家人一般……重要的是你不会再感到孤独。 根据人员配置,统一分发了武器。虽说原则上赏金猎人是不需要武器的,而且大部分的人也都有自己顺手的武器,不过沉睡还是领到了一把手枪。 一进警察局,龙迹便说自己抓住了偷手机的贼,不过警察们好像都什么也没看见似的。 “好痛,你勒到我翅膀了!”风落不满来回扭动,希望找到一个可以让他感到舒服点的姿势。 想到当初也是这般舌灿莲花将他说服,以色相将野蔷薇拉拢进了战斧,军师般的人物,看来以后得抽出时间把战斧成员细细梳理一遍,人尽其才更好发挥出成倍的战力。 虽不为洞天福地一数,却是远胜洞天福地,不然天庭岂可如此辉煌!怎可执掌天地万物生死轮回一事。 第一卷 第124章 你怕痒不 一听这话,徐可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小脑袋的像是啄米一般。 “要回去要回去!本来我就是打算回家的,路上被那些坏东西给抓了!” 能量护罩笼罩在这能量球上,顿时,那些凝聚的灵力,也是在极速的消失。 等待的时间过的颇为缓慢,仿佛每过一刻都会让咏灵额上多一滴汗珠,心脏上系着的弦也绷紧一分。 庞风的实力,超过他太多太多,所以金魁根本就没可能在他的面前逃走。 太玄三人自城门楼飞下,轻功直点不须臾便冲到蒙古大军面前,只见的旌旗耸立密如云,兵马雄壮威如虎。 “该死!”天青铜牛看到对方二话不说就向着自己冲过来,不禁很是恼怒。 但~~像李栓宝这种负心汉,压根就不值得一丁点的留恋,早日跟他撇清关系,何尝又不是一种解脱? “龟兄,既然你这个时候出现,想必你是驮我们过河的,有劳你前面带路了。”秦天轻声说了一句,这只乌龟硕大的头颅转过,看了一眼秦天,居然还点了点头,便是开始朝着前方而去。 莫抢放声大笑,不急不缓地跟上,他的目的是天黑,只要天黑了一切都好办,在天黑之前,尝试崔仙来的封印,这样才能有活命的机会。 天还未亮,司徒咏灵便被唤醒了,虽然她也并未睡着,可仍旧是觉得烦躁,却也不得不理会寝殿外传来的哭闹声。 “这怎么行,您与克莱得里大人一样,都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怎么能让您去冒这个险呢。”阿布特莱歉意道。 “你这样做是对的。要是基础不好,会对后面的修炼带来很多麻烦。还真不知怎么感谢你呢。”王冲摇了摇头,苦笑道。 那么接下来就得去巡查另一行产业了,自然是那三家有名堂诊所了,于是马车继续、向目的地前进。 这场内还是热火朝天的买卖着,满满眼睛是转了一圈,这就是发现了自己那堆认的爷爷是全部聚在了一起了,样子也是很激动和紧张呢。 不过,一切还是要往好的地方想,说不定等她闭关再醒来时,已经成了神也说不定。 可上面的消息传不下来,下面的消息自然也传不上去。父子俩把自己关在房里一夜,第二天一早,奕扬向九霄这个当叔叔的要了天材地宝无数,闭关去了,发誓一定要在最短时间内修出九尾。 傲天祁道:“那天祁先告退了!”右相摆了摆手,傲天祁就往上官雪儿的房间走去了。 钟离残夜将它送至漫舞面前,微笑道:“打开看看。”声音轻地如牛毛一般。 黎晓霾回过头來,傻傻地笑道,“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搞得这么脏了。”话说到一般,黎晓霾突然盯着陆吟玥看着,接着,又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只见他修长的食指放在自己唇边顿了顿,示意她不要说话,接着便渐渐隐去了身形,慢慢消失不见了。 “安苏!?”塞纳斯见到这个巨大的恐惧渡鸦惊疑不定的喊了出来。 事情大概扯皮了半个多月。平安集团的处理,就算是最终惩罚了。解除合作合同!白老板死里逃生,雇佣了十多条百吨海轮,把他的历年所得运了回国。海船吃水很深,载满了黄金和稀有物产。 第一卷 第125章 那不是小八嘎 “但是在次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件事,你知道什么是安利吗?”林艾的目光里闪过一丝精光。 而这时候,比较安静的山峰中便是热闹了起来,其内各种凶兽怒吼,山林间烟尘翻滚,显然是无数凶兽正在奔跑。 守门的两个青衣仆人终于发现了叶重,一人前迎接,一人飞奔入内,急切的去通知老爷和夫人。 眼前这个“大家伙”可着实震撼了叶重一把,三个叶重高的锅炉,四个叶重高的下水箱,还有成年人大腿粗的管道。 教主狼狈站起来,满嘴是血,眼睛里满是不敢相信的光芒,随后轰然倒下,不省人事。 至少,就凯昂所知,凯撒是卑鄙的,无耻的,通过花言巧语,精心谋划,取得了他母亲曦月公主的信任,套出了伊犹基族最大的秘密,然后,再以这个秘密精心谋划,最终,颠覆了他们伊犹基族。 “那我去通知楷岩大哥,不过,你们到底在讨论的是什么游戏,还能比超级马里奥更加好玩吗?”穆梦雪一脸的好奇,这说了半天也不说是什么。 “大人,下官有不同于馆大人的看法。”崔成章拱手说道,说后面一句话时已经面对着馆运了。 “林艾,你是怎么做到的!?”2B震惊地看着她,之前说了,尤尔哈的武械是用人造人的精神力来操纵的,精神力越强,武械的灵活度和变化能力就会越强。 龙灵已经渐渐的将部分材料混合然后分离开来,空调部分部件已经在制作中,可以看到空中各种固体、液体、泥状的材料在一点点混合在一起,逐渐形成一个个相关的部件。 毕竟这是剑魔第一次主动叫他停下来要说事,会是什么事让这个老家伙动容? 秦朗也是一阵豪气冲天,当即咬破手指,在两人的酒杯里滴下两滴鲜血。青子也是毫不相让,滴入两滴鲜血后,拉着秦朗走到院落里,跪地求天。 卡卡西的语气也是有些不确定,虽然说昨天的时候他已经复习过了,但是当时的重心不在那里。 心中清楚这一切的沈强,仔细的看着大殿上的这些大海妖元老,随即发现,还有一些若有所思,沉默不语的大海妖。 就在叶飞跳出去的05秒时间里,一把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大剑直接看在木箱上,顿时爆裂开来。 却在此时,一辆豪华大巴车从侧边的一条岔路以一百二十多迈的速度冲了出来,带起一股强大的冲势。 就在诧异之际,黄色液体停了,紧接着一颗火球飞出。砰~的一下,大阵上方燃起了熊熊烈焰,就算是水也无法让它熄灭。 瞬间,在场的众臣心中咯噔一下,随即将目光望向了影响法阵上的沈强。 “谁说我跟着你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只不过是恰好走在我要走的路线上罢了。”林瑶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道。 偏偏现在狼族同时建造着18座要塞,资金链实际上是紧绷着的。一旦几大主要业务出现问题,要塞的工期遥遥无期不说,说不定还有恶劣的连锁反应。 甫入承天门,眼前便是一片璀璨灯火,重重殿宇被宫灯点缀得金碧辉煌,宛如天上宫阙。 “有了!会长你说的没错,一旦王少宁觉得有机可趁,他一定会从攻城的部队那边调兵过来。”赢仔收到消息,振奋地挥了一拳。 轩辕闻言,不禁有些疑惑。一百年的时间,对于三清境的修炼者来说倒是算不了什么,既然之前的阴阳师愿意帮助他们,只要那人再来一次,岂不就万事大吉? 被拦腰截住的深海攻击机在深海战斗机的协助下是勉强带着一屁股舰娘战斗机脱出了战场,继续袭向六位舰娘。 不过幸好东夷人原先很少看扶桑片,所以宣传不宣传也没差多少。 毕竟如果知道保罗还留有生前的记忆,他担心梅丽亚会做出让自己亡灵化的傻事。 无家恰如其姓,如无根浮萍,并不在意祖地在哪儿。如今东南两域已不可待,便想挤入这白纸一般的西溟域中。 萧靖转身迈步走到了门口,忽然又停下脚步道:“明天镜报会发一篇东西,我到时会让人给你送你几份过来。你还在京的这段日子如果再有叛逆余党来找你,你直接把这报纸甩给他们就行。 “我当然不会逞强啦,不过相比之下,你们还是赶紧找个地方疗伤更要紧!”全速催动空间之力,轩辕带着众人原路返回,往万矿城拍卖行而去。 别哔哔那么多,直接开干不是才对吗?给敌人留时间,就是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何淼淼点点头,与全灵还有下首众人一起起身,从楼梯下到一层,在议事殿门口分了手。 没有人会阻止,根本也无法阻止,除非他们不想在神武朝廷中混了。 明明只是认识没有多久,但是他的话却将外边难得一见的才能造物随意扔给他们。 接下来的一周我没怎么动稿子,都在剑道馆里度过。本来我只是候补,之后部长却突然告诉我要上场,而且练习赛时间还调整了。据说是因为两所学校突发奇想将初中部和高中部的练习赛合在了一起。 第一卷 第126章 准备进山 二狗子手里拎着个破麻袋,一进门跟徐峰打了个招呼便直奔厨房。 “我前两天在山上弄的野兔子,都收拾好了。” 二狗子将麻袋扔在地上道:“中午整点。” “放那吧。” 徐北武正盯着锅,头也不抬道:“有事儿说事儿。” “没事儿就不能找你喝点了?” 二狗子翻了个白眼。 “成,那我就当你没事儿了。” 倚靠在美人榻上,引来寒潭水倒入备好的茶壶里,架在火石炉上,放入适量的玫瑰花蕾,让它慢慢煮沸出味,斟了几滴灵液,一股幽香透澈心扉。 有几个东西扔了进来,本能地大喊:“闭上眼,闭上眼,不要看。”这很可能是强光爆音手雷,虽然不致命,但那瞬间的光亮和巨大的声音会让失明,让头晕,任人宰割。 想到云氏宗族,云荼便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云中歌那个俊美却深情的男子。 “云尊者!在下刘知远!前来打扰,尊者不会介意吧!”那青年却是腰弯到了九十度,对古云恭敬的施了一礼。 仓九瑶想,若越君正见到她的时候,说不定又会一脸无奈的笑,也可能带着担心的轻斥她一番。 关于墨擎天把华曦献给平南王的事情,她们都知道,并且心里已经默许了。 靠着墙角休息一会儿,忽然有人的脚步声过来,华曦连忙朝阴影里退了几步。 “呵呵!笑话!别拿这样的话来搪塞我们了,让妖兽吃了,那妖兽呢?别给我说跑了,早知道你这样说呢。让妖兽吃了你们跑这湖中心做啥呢?难道你们跑这湖心来幽会?”南宫良在那里阴笑着喝问道。 好像刚才皇甫夜从温泉酒庄匆匆赶来,便是因为那个送货的老板发现了端倪,出了事要找麻烦,他才匆忙赶来。 不过,人族都向往能够成神,可她却觉得神族是最冷血冷漠的存在,在他们的眼中除了神族之外,其他种族都是蝼蚁般的存在。 但不知为何,许柔惠那一笑却让张也心中一动,一丝奇异的情愫悄然而生。 再者,这两人也知晓以前的一些事,那就是亡灵主宰尝试过给骷髅的身躯生出血肉。 此时她正抱着木盆在一户人家里躲雨。雨来的太急太猛,如盆泼一般,出去能把人打个趔趄,这离离她家还有些距离,跑回去有些难度。 听完了规则,曲霄云先拿叉耙子试了一下,叉起一坨牛粪往身后背筐里扔的时候,用力过大,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在空中滑过,直奔身后张鹤轮,正扔肩膀上了。 少年倏然坐起,运耳默听,辨认前方情形——两人、中等身材、带刀!从左侧道路靠近。 所以今日司马昶之虽然依旧按时服药了,却仍旧还是在晚膳的时候无法控住自己不停的咳嗽。 尤其这种大老宅,里面迎来送往的走了许多人来了许多人,总有人介意这些。 如果可以从高空俯瞰的话,中洲四省其实全部都被一个巨大的灵气华盖笼罩。 魏凛刚才看了价格表,男士理发是最便宜的,蒋梦婕这样长期来这家店,来一次少说一两万就没了,如果是参加重要活动制作发型,价格更贵,一年下来怎么也得消费百万以上。 回去之后,林玉凌居然发现司马律玺居然也回来了,甚至还要比她早上半个时辰,这在以往可是从不会发生的事情。 第一卷 第127章 开启灵田 云泽再次尝试了一下,但感觉自己依旧在绕圈子似的,有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我操…大哈看着谢阳这副死样子,张嘴就还要骂,我赶紧拦了一下说道:今天同学聚会别找事。 “我们不找事就怕事情找上门来,你大哥如今可是站了太子的队。”苏溪提醒他道。 尉迟恭恶狠狠的瞪了赵语一眼,以为现在李世民五十一岁,而且重病在身,如此说来就只有一年寿命可活。 “为什么?”薇拉声音没有起伏,依然如同平常讲话一般,但是气势的压力变得更大了。 瞳术师是变形系的副职业,另外还有一部分超能者也具有天生的瞳术能力。 可是就这么简单的看一看,王辰却发现了很多的问题,比如说到处飘洒的香水味,十分的刺鼻。 “管你信不信。”薇拉没有多说,反正也不是她的,帮别人争辩这个有什么意义,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而已。 “走吧走吧,衣服挂在窗口晾一下就好了,不用魔法烘干。”安妮见柳叶还要将洗好的衣服烘干,赶紧一把抢过,挂在了窗口。 要不就当做是入东宫,向太子殿下请安吧,必竟送了人入东宫,入东宫一趟,不能不向太子殿下问安。 苏灿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不再管那个云水帮的帮主是死是活,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掀开了隐身方毯,急速的向着青木元等人轰杀而去。 顾念卿不死心的身后在暗格中摸了摸,却是失望的发现,除了这簪子,还当真便没了旁的东西。 众人都是心中沉重,沉默不语,事实上,谁也没有料到,那条矿脉里面藏着一个魔头,更没有料到,魔头会衍化成莫舒凡长老的模样,骗过了所有人,造成了这场惨事。 落九天穿上衣服,将手上挂着的碍事的夹板直接给取了下来。他出了帐篷,风沙将他的血红色跑车都吹上了许多许多的灰尘。 这具棺材通体黝黑,不知道是何材质,在棺材的表面凿刻着复杂无比的纹路,铭刻着一个个即便是苏灿看来都要高深无比的法阵阵纹。 老者点了点头,慢悠悠的离开花园,注视着他背影,她若有所思。 皇甫逸轩满意的笑了,“你且跟我来,我自由法子。”说完,抬脚朝着前面走去。 齐家的规矩很多,其中有一条就是谁打开了齐家的正大门,无论身份地位,在齐家来讲就是贵宾。 “那是因为府上请来的大夫都是庸医”顾念卿挥挥手,一阵异香飘过,玉玲似是意识到什么一般,忙伸手掩住口鼻。 墨菲斯死死盯着联合部队的作战画面,盯着专门用来实施刺杀的无人机,耐心无比的等待无人机完成对萧战的击杀。 起先,头领压根就没把徐佑放在眼里,可越战他的心越凉,自己的衣衫早就被对方刺了无数个洞,而自己却连对方一片衣角都没摸到。 是他考虑欠妥了。他没想到灵儿昨夜会一直陪着自己直到疗完伤。他应该做出假象让灵儿误以为自己疗好伤然后去休息以后再开始疗伤。不然这一疗伤就是大半夜,又不能中途停下。 太上老君并不知道金蝉子的来历,只知道他一定是佛派的人,至于他为什么要去陈家庄投胎,太上老君更是一无所知。 “静极思动,贫僧四处游览一番。”忍下心中之气后,准提搪塞的回道。 这是多少新修苦练的生灵所梦寐以求的呀!想不到,今天在这么一个特殊的场合,他竟然练成了。 自己的爷爷竟然也同意了自己和别人的亲事,爷爷明明知道自己是不喜欢唐天宇的。 在方锦惊喜又略带震撼的注视中,亡灵法师足足燃烧了七八秒钟,然后彻底失去了抵抗力量。直到这时,手上的律令卷轴才彻底失去效果,无风自燃。 灵儿坐在房中看着玉簪和翡翠灵玉因相互靠近而发出神奇的光芒。 之前说话还断断续续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死去的克兰森现在却利索地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这么多的吗?哈哈哈,我一定会努力做好的。”沈清欢点头,高兴不已。 但紧接着又是一个噩耗传来,在他将老爷子扶回屋子准备去用身上的钱买回许多食物填饱老爷子饥饿的身体的时候,老爷子终于是撑不住了。 它控制着布里斯奇在大海上游荡了这么就,但是却一直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失落在外的身体部分,这让它很失望。 他伸出手准备拿起话筒,但就在他的指尖刚触碰到话筒的漆面时,铃声就停下了。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现在,不过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这一次,很可能会打到无可想象的地步,流血漂橹,尸横遍野也并非不可能。 幸福来得太突然,厉别川作死地想,老大肯定是去找嫂子了,能看到千年不化的大冰山温柔地哄着嫂子,绝对是值得冒险一看的场景。 语气淡然,看起来悠然得就像是在赏雪殿赏花,没有丝毫的慌乱。 在天灾人祸跟前,在未知的瘟疫跟前,所有的权势,所有的金钱都没有任何用处。 此时大殿的所有门窗瞬间紧闭,媚贵妃脸上扬着一抹绝美的笑容,缓缓走下玉阶。 第一卷 第128章 还是个带把的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李怀德就对徐北武很友善,甚至请他去家里吃饭和留宿,连家人都介绍给他了。 这种关系放在后世的话,至少也得是好朋友级别的,可为什么一直没收到系统提示? 难道系统出错了? “警告宿主,请不要怀疑本系统的能力!” “爸爸我错了!” 徐北武秒怂。 见褚沫叹了口气,云凌修也有些许感慨,见她仍在喃喃自语地念叨“不是他”,仿佛将心底的执念一遍遍加深。 他忐忑不安的同时,将事情报告了城主。城主知道后,并没有像瑞童一样不安,只是命人毁去了坟堆。 在这方幽冥世界中,通天境也是属于最顶端的存在,挥手可灭他们这些神通境。 王泽打算开着自己刚买来的跑车带安颖茗出去兜兜风,顺便过一下二人世界。 李英曼脾气暴躁,直接就竖起了一根中指,满脸怒容都准备开骂了。 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回到卧室,看她仍昏迷在床上,怎么办,这个丫头害的我这么惨,就这么放过她?真是不甘心。 这痞样男子,点了个爆炸头,耳朵上都是耳钉,俨然一副街头混混的模样。 “认输?”慕容海棠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显然刚刚的相近如宾都是假装的。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欧鸿子和灰翎雕都是惊讶的,楞在了原地。 在这里有许多穿着白大褂的科研工作者,与一些穿着作训服军装的士兵,从两人的身边来来回回的穿过。 四五月的河水冰冷无比,魏瑜觉得幸好他是一条鱼,不会觉得水温太低,等他刚恢复人形,就觉得这水也太凉了。 唯一不同的一点,贺兰溪的古籍中记载着,将魔族赶回魔界之后,又诞生了一个新的神界。 他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出手杀了嫦娥的几个外甥,那时候,她该有多伤心呢?而当时自己什么也不知道,所有的苦楚都要嫦娥自己承受,一想到这里,后羿便心如刀割。 随即田七跟上秦川等人的脚步!而在此时,秦川明白一个道理,而这一个事情必然不能够让人知道,唯有一个秘密所言,此时的他就是一种双武相真身。 他跟伊诺戴娜已经分开了十五天了,而这里也早不在诺克萨斯的帝国范围内。 楚南咂咂舌,眼前的教练虽然看着萝莉一样,弱不禁风,但是没想到力气这么强横,他很怀疑她是世家子弟,只是世家子弟哪有来这里的? 剥落的石刻,砸下的巨石,一个个碎成齑粉,风狸周身三丈已变成了一方独有的领域,特殊的世界,不染一尘。 秦川身上一股火真的是想要释放出来,谁知道这妮子一直想要在他的身上下功夫。 “首先,你不能张口闭口就是工作,你看谁处对象天天工作不离口的!其次,人家姑娘来找你,你就不能整点儿浪漫的,把人往训练场拉算怎么回事儿!”指导员指点道。 售卖茶叶对他来说,只是随手一宣传的事情。炒干后的茶叶还没多重,带着一起去售卖就好了。 晓晓的脸蛋发白,身体也不自主的颤抖,因为疼痛眼泪更是大颗大颗的往下落。 “对呀,还有子卿呢,这件事还要跟他交代一番,免得出了差错。”公孙啓交代着。 所有的郎中、护工带上了纱布做成的口罩,病人也都戴上了口罩。 第一卷 第129章 那就叫你二瘸子吧 “你他妈再呵一次,行不行老子打翻你的嘴?”金天赐最讨厌的两个字就是呵呵,每当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金天赐都有暴走打人的冲动。 原来,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倾雪练的实力,已经完全超越了陈香君。 这天晚上,玛塔·哈丽打扮得花枝招展;显出端庄、高贵、和纯洁。 弗瑞德冷声说道,只不过,话刚说到一半,他的身体猛然一抖,然后缓缓的抬起了头。 他并没有做任何的动作,主动抱过来的是黛儿公主。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总不能把黛儿公主给推开吧。 “报应,这就是报应,活该。”见叶辰下场如此凄惨,正阳宗的弟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话语更是丝毫不加避讳,那一张张丑恶的嘴脸。 而且,不论是速度或是力量,别说跟青龙相比了,就连跟一个普通的仙人相比,这噬灵貂也没有半点的优势可言。 “你的意思是爱情就是肉欲了?”许美琳声音中露出了一丝不喜。 事实证明,他的做法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因为一波排山倒海的大骂声已经随之袭来,特别是身旁的范统,狼嚎声最是霸气侧漏。 该死的是那只狼王,我只是动物世界中的匆匆过客,它却硬生生的把我逼进了事端中,为了自保,我只能伤害它,别无他法。 她急匆匆地走出了公司在弥敦道的市场分销部所在的办公大楼,直奔最近的地铁站。来香港半年了,童恩最欣赏香港的就是地铁的四通八达,而且地面的入站口一站与一站相距非常近,最大的好处是不用担心堵车。 申炽兵等五个领头人手中的枪刚一上膛,正想对准顾子安,脑袋上倏地被冰冷的东西抵住,熟悉的质感让五人心下猛地一惊,几道声音在身后忽然响起。 “孙少爷,你这是怎么了?你可从来都不是这样的?”强叔惊骇地张大了嘴。 童恩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拍卖会,她站在季思明的身旁,看着他在来宾名单上签上名字,对这种活动和物品的展示方式都感到很新鲜。 突然的喷嚏连天,连续七八个喷嚏,打的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或许刚才起震时,我们并没有太过注意,现在看来,双峰相守相望,中间形成一道山谷,按风水之术中的“天兵镇‘门’”,双峰如天兵守‘门’,山谷之后应有一座圣山,圣山所在,或许就是魔宫所在。 电影院在经过前几年的萧条之后,最近似乎又有了些许回暖的趋势,偌大的电影放映厅内黑压压地坐满了人。因为我们是临时才来买的票,所以位置并不好。原想着可以进来再换座位,可现在看起来也似乎是想当然了。 进入穆西风所在的山谷,傲无常注意到了洞口前的防御大阵,这让傲无常眼睛一亮。于是傲无常用尽浑身解数破去了穆西风的十一级初级防御大阵,进入了山洞之内。 爬了一段,前面铜墙出现了断截,确认周围附近没有人彘怨灵,我们依次跳了下来,沿着既定的直线方向走了段路,见道路往左拐,我们自然不会再让迷宫牵着鼻子,如法炮制地再度跃上了铜墙。 帕本尼可不管,掰着手指一个劲儿的数着,话语跟倒豆子似的,一股脑而出。 上官凤熙没有办法,在家族里虽然他天赋不错,但地位却不高,自己这个爷爷一直偏爱自己这个妹妹,只要妹妹的要求,爷爷会毫不考虑地一口应承下来,接下来倒霉的便是自己了。 王翠花颠了颠胸前波澜汹涌的大白兔,就想着如何调戏人到中年一枝花的张冶山,马上钻到家里拿了一条麦克风,递给了张冶山。 诸武大陆有奴隶制的传统,大家都看不起奴隶,她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但是对墨竹几人好感和平等的感觉已经慢慢建立起来。 莫连海看了看老王爷,在老王爷默许之后,这才走到摩立身边摘下腰牌递了过去。 “休得狂言,我家付帅赵平度大人等着你们,有本事就开战。”亲兵说完,赶紧返回了山林。 当那些裟椤双树峡谷中逃出来的人们把这个消息散步到了黑暗世界的情报网络上的时候,许多人都对这个消息表示怀疑。 不到两炷香的时间,谷凡带着人马返回到府衙。一看到谷凡,澹台明月赶紧问道。 石门卸去后,霍子吟一步踏入其中,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吃一惊。 “放心吧,你不会后悔今天做的这个决定的。”林然深深的看了一眼楚留香,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个晚上他找了一户农户,用一个金币换取了后来数天的居住权。那家农户的主人对待阿维十分热情,他们把不少别具风味的熏肉都拿了出来送给阿维吃,这让阿维感觉到了教皇国人的友善。 “人类舰队。”杨冲脸上的表情转为凝重,突然出现这一幕,不会是白来的。 “不愧是天妖族始祖,区区魂魄竟有十万战斗力的修为!”古星魂此刻也是满脸震惊,不敢想象天妖族始祖巅峰时候,修为有多可怕。 第一卷 第130章 跟老子弄它 徐北武早有准备,反应迅速的脚下一勾将竹筐往回一带,筐口正好将野兔扣在下面。 因为那老道士既沒有让,也沒有退,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刘青田。 太医收拾好清荷额头上的伤口,才发现清荷身上还有几处烫伤,又细细做了处理,而此时清荷的情绪已经渐渐平静下来。 我不敢托大,右手一用劲龙吟剑发出了嘡啷一声响出鞘,我奋力挥起了龙吟剑,龙吟剑激发起的剑气将射将过来的数十只羽箭挡落。 余光落在厚重的大门上,现在他对折扇门充满了敌意,因为是它,将他们分隔两处,隔断了她气息,隔断了她心跳的声音。 听到这话,夏海桐的心刚放松点,她想伸手去摸夏雪晴的脸,却是刚碰到她的皮肤后她就表现出疼的表情。 这是一个可怕的现象,也是一个无奈的事实,而就在周亚夫一点都不感到沮丧,甚至还有几分对极道的憧憬和渴望的时候,宋端午看了一眼李鲸弘,询问的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楚涛不再多作吩咐,振作的谢君和必然知道当自己直面木叶需要做些什么。万一,木叶的剑指向的是楚家后院,也没什么可惧怕的。 “难道真的太祖给下一代帝王的一点警示,但为何要用黄巢呢?”福伯喃喃道。 劝他,当然要劝,只是他昨日那样的态度,梦竹突然有些不自信起来。再说,她还是不能相信司徒萧会因为季青与她曾有婚约而要置他于死地。 他缓缓地举起一只手,暗暗地将场能以神识聚集在手掌之上,场能随着心脏的跳动释放收缩,他感到周身一阵痉挛,内心中突然有万重大山压在胸口一般,周身的血液狂暴流动,仿佛一刹那间就会撕碎他的身体,喷涌而出。 冷云霜像是得到好办法,欢腾的离开言木木的办公室,在门口还和林雨菲撞了下肩。 手刀携带着猎猎风声而来,但却是落空,这让莫风眼神一凛,显然没料到莫休竟然躲了过去,不过几乎是下一刻,他便是变换身形,一个凌厉的鞭腿向莫休的脑袋横扫而去,风声猎猎作响。 “你儿子是那种只会吃亏不占便宜的人吗?”龙岩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这儿子其他的不像他,睚眦必报,只占便宜不吃亏的性格和他一模一样。 而在旁边观看的莫团长和曾关山,却是同时一惊。蒋绍兴竟然可以对抗铁塔? 更何况,他们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早已精疲力竭,原来以为封印兽被消灭,等待他们的也的将是回家的道路,却不成想迎来的却是全族覆灭。 “什么?”歹徒脸上些微迷茫。还没反应过来腹部就猛然一阵剧痛,仿佛虾米一般躬起腰,手枪一个晃眼间就落到了高成手上。 “呵呵我也不明白,只是有人和我这样说过而已,我对他的话深信不疑”,说完,龙岩系统的嘴角到漾起一抹会心的微笑。 5000字什么概念,都能当作者大神的两章节了,那言辞才叫个毒舌犀利,没有一句意思重复的,估计一般人能承受住的。 第一卷 第131章 激战熊瞎子 见二瘸子鼓起了勇气,徐北武满意地撸了一把狼头,这才是野兽该有的心气儿!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安娜的思考,她下意识地弹身而起,突如其来的动作,连熟睡的安妮都被惊醒了。 雷霆这边也无意外,科斯蒂奇和索夫洛萨搭档杜兰特、格林、维斯布鲁克首发。 因为,13枚金牌,还不足以让他满意,他还想要继续获得更多的金牌,比如十四枚金牌,乃至于是十五枚金牌。 雷正豪也不知道,为什么韩萱胜会对柳牧产生这样浓烈的恨意,恨不得马上飞过去将其千刀万剐。 这一刻,在气运金龙的影响下,天下震动,大世来临,世间最顶尖的强者,最强大的势力纷纷出世,而导致这一切的原因,却是丁不二无意中获得的九州饕餮鼎。 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原本以为自己还有着一线生机呢,没想到竟然被同伴给干掉了。 梦很长,时间却很短,一种微妙的感觉传遍他全身,这种感觉很特殊,很苦,很涩,像是巨石堵在心头,刹那间又通透了。 白白觉得很奇怪,虽然她年纪不大,可也不代表她是个常识白痴。 世事如此,江湖也是如此,已然是白头老翁的华天阳早就看明白这些事了。 想到这里,她略微笑了笑,常听人说问心无愧,往后自己要对说这四个字的人敬仰一番了。因为,真正能做到问心无愧的人,一定是世上难得的圣人呢。 虽然欢喜佛祖是释门中人,可惜欢喜一道素来让人心生不悦,若非有人从中作梗,药师琉璃佛早就将欢喜佛逐出释门一脉。 不过,无论照美冥如何不舍,龙飞最终还是在夕阳落下的时候离开了。 “主子,宴会马上开始了,您换件衣裳再去赴宴吧。”白伊拿着一件水绿色华服,向慕雪芙问道。 “井师弟,你也不要混乱猜测了,归师弟虽然有些过错,但是不至于会为师傅丢脸,你若是不想好好说话,就先回去修炼吧。”航淡铭立即训斥了一下,讲道。 票贩子当然是杨毅安排的,甚至三分之二的票他都扣了下来,找一些人当票贩子,并给予提成,开始还有点担心不好卖,现在看来,所有的票卖出去并不是件难事,因为许多伯爵国的管家因为买不着票,开始出高价了。 明灭不定的火光之中,几乎在场所有高手都同时身躯一震,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地失声惊呼。 杨奇本来就是怪胎,因为他实在太有天赋,但是宋钧等人还是不得不佩服杨奇的勇气。 他的声音苍凉悠悠如一条漂泊在大海里的木舟,找不到停靠的地方。在浩瀚无垠的海洋里漂泊,连他自己都迷失了方向。 梅花殆尽,春桃伊始,满园的桃花姹紫嫣红,远远望去,如朝霞铺地,凝了一室的春华。 有时候,某一种东西,很诱人,充满魅力,是因为它总是藏一般露一半,给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让人产生一种遐想,才吸引人。 “少说废话!要打便打!”吴烈恼羞成怒,显然是被陈伟说中了。 第一卷 第132章 又是一条生财之道 古月惊鸿此刻眼瞳全白,周身都是凌冽的剑意,而他本身似乎也成了一把剑,而七星剑反而更像是他的主人。 族中古训,见单瞳者,速杀速避,如此果决直接,定非空穴来风。 农村流行举家去同一个地方工作,方涛会带着他妻子石研嫣出去,到是也说的过去,只是刚结婚一个多月就出去,显得有点急了。 要不腿下去了,背和手臂还在上面,总之就是上下不一,身体一点都不协调。 地穴魔蛛站起来后并没有什么激烈动作,只是在原地悲鸣了几秒钟,几秒过后,立马如同散架一般,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虽然这些奖励相对于夺冠而言,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对于大部分参赛者也是极具吸引力的。 “你的老母此刻还在南泽素月城的鱼水邬,体也不是很好,虽然有奴婢服侍,但想必亲子不在边,老人家也不甚开怀吧。”铃铛此刻从容说道。 陈抟喋喋不休地解释着手上的pad,还做着演示,讲解相当细致。张贵倒是看得很认真。 梅央撇了撇嘴,从床上爬下来,穿上鞋子,去阳台刷了个牙,出来拿上包包手机,一切准备就绪说走就走。 古沉相刚刚还没打完就退出游戏时,就已经想好借口了,都不用费什么劲。 第二天,胜利队众人再次齐聚司令室,所有人都到齐了,没有缺任何一位。 机械老男人闭关一个月,似乎变得更加疯癫了,也变得更像人类了,准确的说是变得越来越像制造它的博士。 猩红的电子眼扫过整个庄园,魔鬼机甲在黑夜中苏醒。重新构建完毕,苏林坐在魔鬼机甲驾驶舱中,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味道,可惜没有熟悉的声音。 天空中,水团翻滚了一下,奥伯斯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毕竟整个水团的重量等于都加在他的身上,不累才怪。 而姬路的李剑吟根本不知道战场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先前冲进敌阵的火钵被对方捉住了,听到这个消息时,他甚至有了一丝轻松之感。 因为本身携带的神盾子弹并不多,因此京子也仅仅只是简单的提到过这个神盾,并没有拿出实物,众人这还是第一次看。 这个论点是根据京子提出来的,而京子所提出的这个论点就是信仰论。 随着钟声的一声声敲响,都千劫的神魂也跟着这种韵律跳了起来。同时,在都千劫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一股奇异的气息。 黄绫包裹着的,是一柄类似于芭蕉扇一般的灰色牌子,上面刻得有密密麻麻的花纹,不过因为年代太久了,花纹上有些残缺。 岑九念认为,这岑景玉是绝壁看不起她的,就连岑合卿都任由他看不起,这一只功高霸主的骚狐狸。 姑且就当他说的是真的好了,这些完全没有被灌输过智慧,只等着自己控制的“马甲仿生人”总不至于会像“智械危机”时一样觉醒自我意识……吧。 “不太好吧,我们以前6V5已经占大便宜了。”余世清抬起头,望着杨长风的眼神有点迷茫,自从爬上过一次天梯榜前十名,他早把自己当成超级黑客了,以多欺少感觉不太好意思。 展慕斯高举双臂,享受主场球迷的欢呼声,大摇大摆地走下球场。 他虽然肌肤和她相贴,她甚至就那么被他扣在怀里,可是从他身上迅速传来的凉意的第一时间就弥漫延伸到了她的身上,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一下子降了几十度。 “叶秀才说笑了,海棠诗会没有这个规则,还请见谅。”何彩云陪着笑说道。 李不眠双目一凝,在试剑大会上他就见叶昊施展过这一招,凭借融会贯通的本领早已学会。 各宫的修整已经进入了尾声,她们今日回了司设房之后也算是安稳下来了,也是陆成萱该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了。 李不眠有些尴尬,这还用问为什么吗?当然是因为你长得漂亮,难道还有其他原因吗?不过李不眠嘴上自然不能这么说。 熊倜听得樵夫这样说,心里十分纳闷,他与这樵夫素未蒙面,为何这樵夫会如此害怕自己,还喊自己大王。 要知道在地球联盟三十岁左右能修炼到六级异能就算是高手一类了,而这些新兵刚入选就几乎达到了这一阶段,可想而知第二区联盟军新兵训练选拔的严苛程度,由此也能看出第二军区的底蕴如何了。 至于那些所谓的天兵天将,皇太极更是压根就不信。作为一个依靠自己的努力打拼天下的人,都不信这些东西。虽然他们自己也宣称自己是什么真命天子,是受上天庇护的。 紧盯着李凌天,嘴角里发出哼哼的声音,冰冷无比,手持混沌至宝,露出一丝冷笑。 虽然删除的数据资料中有关于基地的介绍,可是这并不能解释西恩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地方,并且对天堂花园了解这么深。 人确实很多,要知道拍一部魔戒才动用了一千多号人,而这边就有七百多号人。算下来就是2/3部魔戒。 容止目光微凝,随意的抬了抬眼皮,云岚和司静之间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分开了。 第一卷 第133章 又立大功了 一看到大蛇,苍海终于体会到了所谓的以前走近科学这类节目中说到的所谓人体保护机制,就是在急度危险的情况下,人会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 “祖母使人唤他去了。”林思贤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帘,有些无精打采的说道。 以前他别说只是弄疼别人了,就算是把人给弄死了,他也只能怪别人自己运气不好,碍了他的眼罢了。 在天灭剑的冲击下,金光瞬间消失,露出了里面巴泽尔的身体。只见巴泽尔身体被一层如实质般的红色薄膜覆盖,毫发无伤,只不过脸色阴沉,一双眼睛透出一股择人欲噬的红光。 只是另一个妹妹,两年未见,他还真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她。 虽然这个天下战神已经是过去式的了,但是其号召力,和影响力,还是很厚重的。 莫家不愧是A市首屈一指的毫门大世家,办起婚宴来绝对是比一般的商人办的更加的有特色,同时也更加的高端一些,并不是谁都可以摆的起来,请的都是一些商政名人,一些不入流的人物,根本就进不去。 老婆娘看了胡师杰一眼:“就算我们活的长又如何,家里穷的要死,怎么养活一个孩子?与其让她跟着我们老两口受苦,不如让她跟着她哥哥享福”。 她挣扎着坐起來,掀开厚实的锦被,一股更加浓重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消耗了全部的神力,阵法不攻自破,虽然老者用自己的神力让阵法拥有了强大的力量,但其玄奥的程度却大大不如,无法作答从外界吸摄能量,填补自身,单是这一点就差上不少。 蛤蟆蛊:唐代医家说:“颜色乍白乍青,腹内涨满,状如虾蟆;若成虫吐出如蚵蚪形,是蛤蟆蛊也”蛤蟆蛊的特征是蛤蟆成精为怪。 “原本不是的。她原本算不上我真正的妻子。为什么。梦竹。你为什么这样做。”他忽的冲上前來。使劲摇晃着她的双肩。梦竹死死的咬着双唇。唇间渗出了一丝鲜红的血迹來。 因为这把复仇之刃里面的魔魂,是一头炼魂中阶尸魔皇,比鬼谷林里的鬼皇还低一个层次。当它完全夺舍了自己身体之后,只能发挥出超越炼魂初阶却无法达到炼魂中阶的战力。 星辉佣兵团能够无损就捕杀了三十多只啸月银狼,这个成绩即使是在那些处于五级佣兵团中顶尖地位的佣兵团也不一定能做到,更何况是放在才刚刚升级为五级佣兵团的星辉佣兵团身上了,这完全可以用辉煌的胜利来形容。 说到这,叶雪莹点了点头,她把夏海桐约她见面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但是她说是她自己觉得家里气氛有异样才会求助于夏海桐,也不是她主动来找自己的,而且夏海桐也说她不喜欢叶承志。 李静琴带着两个孩子跪倒在墓前,脸苍白如纸,双眼有如深隧的黑洞,幽幽的凝视着墓碑。 因为人性的对抗产生的积怨在顷刻间爆发,曹风打人从来就没手软过,拳头入雨点般落到了曹诞的头上。 梦竹两手垂在前面紧紧的握着。像雕塑般站着。看着两人若无其人的从身边走过。思颖也呆住了。半晌沒有说话。 “思铭,给本王派人出去四处找找,看侧王妃去哪了?”信王对着门外喊道。思铭正准备回房睡觉,听到信王的命令不由得提起精神。 那是一件深色衣服,是陆浩宇他们从楼上带下来的,柳桥蒲现在正在仔细观察上面的痕迹,并从中挑出一些沾染了血的碎布片,让沐东东装进证物袋里面,证物袋是谢云蒙给的。 “可是我走开了,万一老板娘发起疯来把你推下去怎么办?我不能放着你的安全不顾。”颜慕恒冷淡地说。他那张脸由于伤疤的限制,做不出多少表情来,所以总是让人感觉冷冰冰的。 等到白瑾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全身都疼,就好像是身体被拆成了无数块后,又重新组装起来的感觉。 “你先回空间法器中待着,剩下的我能解决!”不等玲珑回答,她的身上就突然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扫过,随之,她的身体就骤然虚幻,但在瞬息之间就重新凝实,仿佛是什么事都没有生过一样。 “把张壮带到监狱里去,他故意伤害李强,罪名成立。”看完监控,警察就做出了以下决定。 而现在杀了一个嗜血魔少,更是直接得罪了一个长生境的高手,且是不死不休的仇怨,东阳都不得不自嘲,自己的这倒霉劲也是没谁了。 “我说的话当然是真的,可是……”这根本就是偷换概念嘛!这个男人真的是太恶劣了好吗? 李玉柔已经是杏眼圆睁,“吆,生气了,哈哈,生气了更好看,”说着,抬手向李玉柔摸过去。 Ps:在上一任传承的主人没有陨落之前,能够获得传承的机会为千分之一。 至少这个独臂老农沧桑老农的形象,可是一点运筹帷幄的巨佬气质都没。 “没事,我身子壮着了。再说下手的是自己的兄弟,轻重拿的很好。”陆胜呵呵直笑。 “老大你也太强了,无灭老师可是王级顶峰高手,根本就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存在。没想到你还能在他手下走九招而不败,你真是太厉害了。”杜月满脸崇拜的看着紫皇。 “金大哥,别动怒她已经是我的人了。”紫皇迅速的穿好衣服后开口制止金无缺。 回过头,周克功仿若一只惊弓之鸟,呆呆的看了看手机,又呆呆的看了看眼前的唐氏公馆。似乎一种极为怪异的预感,莫名的袭上心头。 如今马晋又准备把两个徒弟也调来,一是自己这两个弟子天赋才情都是上乘,他打算历练一番,打磨成才。 亦或者说的直白点,颜易非拉着马晋,也是能在万一见势不好时,在关键时候把马晋推出去顶锅。 第一卷 第134章 能换前程 而中间则坐着两人,一老一少,年轻的这位五大三粗,浑身腱子肉,面庞与庞非蛮相似,想也不用想,一定是庞高了。老的这位看不出多大年纪,但猜的不错应当是赤巨堂的掌门庞向天。 “就他的身法和刚才那招火属性的攻击还有些看头,其他武技,似乎没你说的那么玄吧。”赵佳翼说道。 越来越多的人已经学会了桃宝网的购买方式。这十万台手机,还剩下4万台。 王友看见学堂竟然修建在悬崖旁,三层高的建筑,一半在外面一半在山体中,门口的空地被修整一新,有几十孩子在空地上蹴鞠。王友不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蹴鞠,而是足球运动,不过在王友眼里蹴鞠和足球都差不多。 不仅仅是那些贵族议员们,阿尔托·贝利尼同样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说出这句话的伯德莱尔,哪怕他再怎么想表现得足够冷静都不可能了。 他想试试能不能带人一起离开,哪怕知道希望渺茫,他也想尝试一番。 陈乔山准备的材料并不多,只有薄薄几页,不过里面的信息却不少,很费了些工夫,严教授才完整地过了一遍。 至于别人问他是怎么杀死烈焰虎的,到时就说是他老师给他留下的保命手段就行了,别人自然也不会再怀疑。毕章,李勇本来就给李家参赛之人留了些手段的,虽然没什么用。 刚刚飞到之前拜月折磨张晨的地方,还没彻底落地,张晨就彻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在张晨昏倒的同时,神山方向传来一阵轰鸣声,一道血红色的剑光从神山中一闪而逝,整个神山半个山腰都被这道剑光斩断。 然而,两头杜卡诺兽与杜郎魔猿因为无人能挡,则是继续在军队中肆虐。 “他们。。。他们真的好毒!”朴树费力地扬起头,嘴角鲜血直溢,他似乎有些不甘地看了悟空一眼,然后头一歪,无力地倒向一边。 大门打开的一瞬间,新一就看到了屋内坐着的三个身影,而当他看到三人的脸的时候,新一内心的不祥感瞬间达到了最大,而在同时,一种极度的震惊在一瞬间就摧毁了名侦探的所有悠闲和淡然。 说话间,王浩直接就是迈动步法,一步一顿间空间法则涌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太阳星之内窜去。 浪齐点了点头,反正晚上没什么事情可做,在这个异世界既没有电视也没有网络,和她一起出去消遣倒是个不错的注意。就这样浪齐应法提娜的邀请来到了一座好像歌剧院的地方,就是这里上演舞台剧。 不仅是太一,连白泽亦是好奇的看向王浩,毕竟王浩施展的火焰实在是有些太过骇人,连大日金焰都奈何不了的太阴寒气直接就是被蒸发了。 放眼地仙界,能够让紫烟部落如此算计,只怕也只有那其余的六色部落了。 从蒙德出了解到神殿骑士团成员实力的亚当也不贪心,一千神殿骑士团的战士,个个实力都在六级左右,最差的也有五级巅峰,这相当于平白多了一千名黑石镇长枪兵,亚当怎能不开心,他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刹那间,时空法则之力悄无声息的就是窜入了那时间回澜的源头,那众多的法宝之内。 “那就试试看!”六耳猕猴定定地望着猴子,眼中隐隐有种陌生的错觉。 霍尔和亚尔曼两人的心思都放在亚当的身上,两人都没有现,就在他们刚刚走后不久。地上原本了无生机的科林,缓缓动了动手指。 另外两只手则是拿着念珠,这是梵天计算宇宙时间流逝的定时器。 不过她知道,她不应该愧疚,而是应该让这份愧疚,成为一份真挚的爱,以无尽的付出,回报给姜辰。 林修摇了摇头,而黑猫和黑岩射手则是齐齐点头,以表达对索卡尔的无知的鄙视。 我也是扭头看过去,只见一辆车停好后,就下来了几个男子,我一看那车牌好,就知道是里面大官坐的车子。 就在碎蜂陷入黑化状态的时候,崩玉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发出了阵阵嗡鸣声,然后迅速的朝着碎蜂飞了过去。 在温然看来,哥哥所有的伤,都是因为车祸当时护着她而造成的,他一日不康复,她心里的内疚,一日就消散不了。 天知道,他要用多大的耐心,才能克制住,没有在此刻冲过去,照着她屁丨股狠狠扇几下。 安琳抬眸,望着覃牧噙着笑意的眸,昏暗的路灯勾勒出他英俊的五官线条,眉宇温润,笑容清浅。 在六大巅峰天魂武者的齐轰下,凌寒不断地中招。有些确实是他没能躲得过去,有些则是他懒得躲闪,这副体魄让他可以足够任性。 余泽尧看着场中央那看似冷静,实则是在宣泄的身影,唇角耐人寻味的勾起。 灭霸狡黠一笑,便身形一闪消失在利维坦嘴唇上,独留惊惧的希芙与被雷电环绕飘浮在半空的托尔。 韩水烟更是直接就封闭了自己的呼吸,龟息功夫凡人之中就有不少,作为星极巅峰的大真人,韩水烟便是三年五载的不呼吸,只要保持静止状态,不做剧烈的战斗,都完全没有问题。 “郑少要是耳朵没出问题的话,应该能听得懂,他们是来找我坐诊的。”周凡淡淡一笑。 船上是那种封闭式的,若开窗便可以敲别人的船,里面有光,杨帆进去。 人皇的目光始终盯着远处,那里有许多人看不到的势在盘旋,那道势的主人才是这天澜帝国最强的存在,也是世间巅峰的存在。 因为此刻大厅里都在看金泽所以相对来说很安静,蓝衫年轻人这句话直接让所有人都听到了,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一脸你在找死的表情看着蓝衫年轻人。 时人皆为那三位世子没能招揽到齐芳而遗憾,却也有聪明人一针见血的支出了齐芳的高明之处。 第一卷 第135章 李主任,下来结账了 “不用,熊掌熊骨那些够他们高兴了,您腿脚不舒服,这熊皮正好抗风。” “神权”野心勃勃,刚一冒头,就遭到了迎头痛击。不过,萨满巫师作为“长生天”的使者,深受北莽部落军民的敬畏,影响力不可能顷刻间清理殆尽。 听说东边在闹蝗灾,到处都是逃难的,却没想竟然跑到了江州县。 “差一点点了,宝贝真厉害!”刘伊菲在旁边充当啦啦队,李牧打了一个哈欠,差点想边玩手机边教。 这要是废了,木叶就损失巨大,三战必然要付出更加巨大的代价。 那是因为波风水门是宇智波启用系统特别关注的角色,而且真以为成为幻术游戏唯一认真的代言人是那么简单的? 陆辰并没有理会冰雪大帝脸上的神色,而是专心致志地给致志地给他处理伤口。 “末将愿同副统领齐心合力!若有二心,长生天也不会放过我!”狼先叫道。 她本准备在地球找个道士学几手画符之类的手艺带到异世界使用,现在来看却是想得简单了。 一些奄奄一息的普通百姓,他们的身上有着铁链,被魂师看押着,一个个的向山谷走去。 就眼下的情况来看,要是宇智波启真留在地球上的话,迟早有一天真的会被这出生系统搞成完全不需要睡觉的卷王之王了。 夜幕降临,在湖畔别墅遥遥相望的云梦大泽另一侧,一艘现代顶级画舫,停泊在岸边。 连长催促着其他士兵,自己则跳下车,抽出他的瑞士军刀,粗暴地划开战士的衣物。 刚刚,白须公与季风交手,楚雨馨见过,知道这老头子身手非凡。 这一点倒是不难猜,夜星辰虽然身负冥土之力,而阿努比斯更是拥有死亡本质的力量,可是他本就是生灵,是与冥界格格不入的,对方在怎么也是冥神,一身实力也不算弱,能够察觉这一点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何韵并没有伸手去接睡衣,而是,趁机将整个左胸撞到了龙俊的右掌上。 当龙俊走到公司停车场的时候,行政部经理等人,也跟着走了过来。 “哈哈哈,那个是自然的”玄苦捋了捋自己的长胡,丰流闻言之后,脸上表现出一脸的期待感。 他也是剑道中人,除了用了多年的宝剑外,手里只有一柄名剑而已。 华裕琳到底比谢冲年长几岁,她看得更远,想得更深。谢冲无法想象她那种“流浪”的生活,也无法理解她对“自由”的渴望。 那几个跟来的人全都看向了那桌子上的肉菜,一个个在那里狂咽口水。 众人心中充满强烈好奇,很想看看这到底是一个何等绝世尤物,竟然能够得到李长生如此评价。 所有人纷纷望向李长生,很好奇位列胭脂榜第一档的风华绝代级该是何等存在? “你怎么想的?”一个家长看向同来的另一个家长,询问了一句。 利落得绾了个丸子头,找了身能活动开的宽松衣服穿上,便来到了沐锦斋西北侧的空地,开始施展拳脚。 “如果你想问我为什么对宋清瑶有这么大的意见,不妨回去问问你老公,或许他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封宇驰意味深长的看了安一一眼,话里有话的模样,让安一有些发毛。 第一卷 第136章 何师傅,你的手好了? 虽然现在正是上班时间,但对于坐办公室的人来说,跟在家休息差别并不大。 叶天宇找来的时候,秦唐正在做试验,听叶天宇说要和温静7号对话,秦唐在她身体里打了一剂浅蓝色的液体,温静7号醒过来。 “轰!”当先一只火鸟撞在石柱时那石柱都受不了地颤抖了一下。 “那这又是为什么呢?难道仅仅是因为刚才我们两人争端吗?再说你我二人素未谋面,依我说,咱们之间的仇恨,却是来的太没有理由了。”许寒眉头一皱。后手不动声sè伸进怀里。 只不过现在许寒这么一下子问出来,多少还是让宁丝婉有些心里没底。 “呵呵,还是伊芙了解我。”修剑亲昵地楼住了伊芙的肩膀,伊芙眉毛动了动,也没有挣扎,谁叫她的公开的身份是修剑的恋人呢。 “都说了你打不到……”许寒的身体立即使用影武的姿势跃起,穿着白衣用影武的姿势飞腾,同时还带着螺旋状的旋转,那动作,就如蛟龙冲天,又如导弹出水,要多帅有多帅。只可惜周围没有mm围观。 当时,那些修仙界的前辈大能们,不仅汇集了整个昊天界的修士,甚至还联合了所有妖族的力量,更是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这才终于将魔族赶回了魔界。 如果他被人追踪,无处可去,又公路又有原始森林,他会选择原始森林,他让周暮寒查一查这条公路上的监控,得到的结果是,这条公路上的监控一夜之内全部都坏了。 造成格里城损失的,正是巨魔兽拉古,拉古诞生之后,一直停留在卢森盆地的上空。正像修剑所猜测的那样,巨魔兽正是将七巨人的灵魂拼接成当年的巨人首领拉古拉提斯的强大灵魂后具象化的存在。 “我们CEO说的,那天去游艇,叫了几个辣妹作陪,他说自己结婚了,要对夫人负责,手上还有结婚戒指,在场好几个结了婚的男士差点下不了台。”丹尼尔当做一则笑话说。 “抱歉,我还有补习课,就先走一步了。”田柾国看了看时间,发现确实已经不早了,于是便抬步先离开了这里,不再与顾岚纠缠下去。 “你们……怎么在这里?”缪可蒂四周环顾一圈,几乎所有人都来了。 魅轻离摔下了凤印才是觉得有些后悔,他今天来,并不是和她来吵架的,可是当她想要和他一刀两断时,他还是忍不住生气了,控制不住自己,将凤印摔在桌子上,控制不住发脾气。 摇头晃脑了一阵,转身离去,他要把呆子找来,一起进去把楼主救出来。 在青藤和绿叶交织出来的保护网中,他们越陷越深,然后突然突破了某道防线,进入了一处不知名的所在。 “你!放手!”叶沫恼羞成怒的想要挣脱,但无奈力气的差距,一切都是白费力气。 看着面前的人族,经历十数年,人族在首阳山附近的人数已经翻了一倍。 自家、陈家和董婉秀外婆,这三家应该都不可能,那么就只可能是最后那个什么代表。 第一卷 第137章 临时大厨 看到徐北武,何雨柱那张老脸顿时皱成了一坨,原本就黑的脸色顿时沉得能滴出水来。 “徐北武?你一个保卫科的,跑到后厨来瞎晃悠啥?这儿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出现了一个浑身是血,满是杀机的人,手中握着一把妖刀,目光邪恶又狰狞。 元筱隐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摇了摇脑袋,没有和亚斯握手的意思。 未来的岁月还很漫长,她只知道自己要奋斗很长很长的时间罢了。 在他看来当伯阳驻军选择出城的一刹那,整个战局就已经完全笃定。心急的魏国士卒是绝对难以逃离自己的天罗地网,只有被尽数歼灭的结局。 虽然不确定到底惹上了谁,但他们都能预感到,这次恐怕要集体出事。 恰好在这个时候,城防营的攻城器械在五百亲卫士卒的押送下,来到了赵王宫跟前。 大胖子知道自己的身体即将恢复到之前的人形,猛然向前爬出一步,吓得百里玄策也向后退了一步。百里守约一看,又重新对准了大胖子的后背。 沈梦溪估摸着这里离长城越来越近,飞速赶上去正准备掏其他的EX型混合炸弹,一旁的盾山却突然滚动,一把撞在他的脸上,将他撞飞出去。后面赶上的百里玄策想接,也正好被他撞倒出去。 所以在外头,哪怕是一些剑修,他不用这个作为坐骑,也会将它杀了,取出内丹出来。 “胆大包天!”龙贾忍着疼,一把揪住狂铁,一甩便又将他丢了出去。与此同时,铠瞬间杀到,一击“极刃风暴”抽在龙贾身上,将他高高击飞,又重重摔在地上。 就在客厅中的那些人在因为面子问题而苦恼的时候,此时那客房中却是一阵的紧张的气氛。 每当他们感到疲惫时。只要斗气在体内运行一圈。身体就会迅速地恢复到良好的状态,然后他们就可以继续走下去,仿佛能永不停止一般。 杜拉德原本是满心高兴的,但是看到了尤一天那变态的一捏之下,居然把火给捏熄灭了,他真的是吃惊异常:这?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呀! “这可不是我的问题,你得问你这个好弟弟,他才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呢”!徐老笑道。 “这也难怜。就光我哥他们这第一批大学生,建设是正厅了吧,我哥呢,副厅。哎哟,真不老少了哎”!萧建林也算了一下。颇有些吃惊的说道。 “还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些。”黑风山内,袁洪与西王母等几人终于炼完了二十八星宿幡,封神大战迫在眉睫,如今其他的周天法器已经来不及炼了,被西王母打穿地肺,接引地心毒火慢慢破那上面的鲲鹏元灵。 “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有是随机应变了。”很很的咬了咬嘴唇,稳定了一下心神,这才又向里走去,行了几步,果然看到了那地龙的影子。 无论绿军包夹谁都会出现明显空当,两兄弟持球单挑,其他人节省体力接球投篮,保证回防速度。 能够在一个星期内,把处理结果定了下来,还是让赵政策希望的结果,赵政策自然是相当满意。 第一卷 第138章 何雨柱会动脑子了 徐北武也不客气,从李怀德手里接过来当着他的面便翻看了一遍。 “嚯,李哥大手笔啊!” 徐北武啧舌道:“乙级烟票是你这一个月的定量吧?还有茅台票,真舍得给我了?” 能让顾岳铸造超出一品的道庭的原因,张道初只需要稍微想一想就知道……是青神玉篆的缘故。 老实说,苏然看着那种养生撞击,他就是敢去尝试,刘瑾虞绝不让他去。 在家人和好心人的帮助下,三嘎子和父亲同时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这时,娘看上去心里有些发慌,身体有些不支,突然一个趔趄,差点倒在了地上。 用另名句【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的‘云深不知处’为名,重新定义了这座园林大宅。 有人成功结伴进入是非殿,可却因为善恶镜的争夺而大打出手,最终两败俱伤。 虽然自己迅速摆脱了眼睛的锁定,但那一缕星能石能量的流逝,任然让她感到肉疼。 叹了口气,戴上卫衣的帽子和口罩,双手插兜,鬼鬼祟祟的走进对面的【回春大药房】。 自从退下来之后,他怕原来在岗的大脑满负荷工作,甚至超负荷工作状态难以一时刹闸,就给自己留足了一个缓冲的机会。 “这孩子、、、”鸡蛋阿姨笑着摇了摇头,回到自己的摊位继续的吆喝着。 要真发火骂这俩老头儿一顿,一是丈母娘和老丈人那边脸上挂不住,二就是孙正民这个老狐狸可能会为难青湖。 四位登天境强者,被他一剑击溃,一尊登天境巅峰玄兽,和一位登天境巅峰武者联手,也被他这般摧枯拉朽的击败。 “他们真般配,我算什么,我应该祝福他吗?”醋坛子不知道打翻多少的楚曦亭也刚好选到了那个角落位置。 见到雷辰没事,玄真道长也就放下心来,又聊了一会儿后起身告辞,任云洪便让司机送他去了机场,并拿出一张卡塞给他。 都是修为境界已经达到出窍级别的超级强者,分部外面发生的事情自然是瞒不过他们。 “噢,还好还好,谢谢你救了我,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阿?”丁丹还是忍不住想问这个高大而又五官精致帅气的男人,甚至忽略了现在还处于危险区。 那值守的胖长老一看到青年,连忙挺着个大肚抱拳作揖,态度热情的过分,简直有些谄媚。 等到苏巧巧再转身进来的时候,尹若萱看她手里抱着瓶奶茶,乐滋滋的喝着。 会场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声,无论是华夏记者还是外国记者,都被外骨骼盔甲的防御力惊呆了,直播画面传到网上,同样也惊掉了一地眼珠子。 闻总脸色不好看,要是拒绝南疏也应该含蓄的婉拒,而不是现在当着闻总的面,就打他的脸。 那天和萧锦裔打了一架后,朱川在赌场随便说一句,就让他输个精光,从那以后还莫名其妙被打。 她最近被这个戚汐搞得有点好像有点失去理智了,脑子里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把蒋母也给赌气上了。 夜宸也不知道太白金星是怎么和玉帝回禀的,不过这件事似乎还真的有点儿麻烦,一直拖着,过了一个多月,太白金星才再次到来。 第一卷 第139章 白手套 “公安同志,就是这么回事,不过我觉得徐北武应该不至于因为那点小事就杀了一大爷。” 说完之后,何雨柱暗戳戳的上眼药道:“就算他挑唆我妹妹跟我断亲,还打断了我的手,也不至于真的要人命吧。” “徐北武。”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交出这么一个徒弟来,而且似乎还有一点合格了。 而且,当兽宠空间开放后,苏琦也是知道了兽宠空间的其他功效。 虽然说他原本是神兽,可被打入人界这数十万年,又和妖兽混在一起,自然就是妖兽。 张珊珊刚直播完助理就拿着手机来找她,把一段聊天记录拿给了她看。 樱花树妖痛苦不堪,但不管它如何挣扎,银甲战士都毫不在乎,一下接着一下的砍着。 林溪整个脑袋在屏幕上放大,跟大家打招呼的时候,漂亮的眸子一眨一眨,无辜又可爱。 木匠事情已了,金康安心上班。冬天的早上,天气有点阴,去上班的路上,金康的心情却比朝阳还灿烂。虽然太阳被遮住,但是他却仿佛看到万物都披着金色的朝阳,熠熠闪闪,无比辉煌。 老太太就这么站在最后一个最后一个房间门前,满脸笑容的看着几人退出二楼。 苏琦一直在关注着直播间的弹幕,当他们讨论到那条河的时候,他便已经意识到不妙,同时反胃的感觉袭来,但还好能撑住。 他也感觉到了邪恶的降临,那股气息越来越强大,显然阿塔莱巨魔提前召唤哈卡了,就在另外一边的堕神圣地。预言者迦玛兰或许并不是所有阿塔莱巨魔的首领,真正的首领另有其人。 深呼一口气勉强驱散那心中的不祥之感,目光看向前方好似没事人一般,大步往前面走去。 脑海中开始充斥着诸如慵懒、松懈、休憩、舒适之类的意境画面。 阴风魔王在李云奇的授意之下,飞出了自己的本命元神,没有抓向天阳宝晶,而是声东击西,抓向了真阳道人。 这时众人才看清楚这两个黑影是一种哑光黑色六边形金属片,而瞬间其就由两个分成了四个,四个分成了十六个,十六个分成二百五十六个,将军师整个包裹在了其中。 李云奇丝毫不惧,对方的武器看起来好像很是巨大,也同等于绝品宝器级别的法宝,但是却没有法宝特有的气息,说明并不是法宝,而李云奇的白骨法身却堪比下品灵器,完全可以将其一拳击溃。 只是上次两人还是去赴考,心中颇为忐忑;这次是去进学,心中豪气干云。 冰皇手指一弹,那鼓包就消失了,连带三道轴心门也化作废铁碎石,面无表情的望向众人。 基本上,哪个门户有宝藏,哪个门户是绝路,通向死亡之地,或是无穷魔域。李云奇一眼就看出来了。 “谢神王殿下。”翼玄心里唉了一声,魔种既没有发作,那么性情多变恐怕那一次渡心劫,欲魔入体后留下的后遗症。 “建仓吧。”王诺却显得很平静,研究所那边基本没什么要紧事,他要在投资公司待到收盘,然后再回研究所看看有什么消息。 但这种事儿,她又不能先问出口,人家不去上厕所,总不能她主动拉着人家去上厕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