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反派摆烂后,她们突然都疯了》 第615章 考试到此结束,接下来是虐菜时间 昭华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千算万算,终究还是漏了这一环, 没料到昭夜早就察觉了御林军的异动, 拿住了林肃的软肋, 该死,早知当初就该把大本营直接设在御林军帐内的····· 昭夜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些脸色煞白的朝臣, 目光所到之处,人人低头, 有人冷汗涔涔,有人两股战战, 有人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昭夜露出冷笑,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十足的蛊惑: “朕知道你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无非就是觉得,大衍皇朝支不支持,也没什么要紧的! 就算这小子不是皇朝的修士, 只要他是个有本事的大能, 能杀了朕,能把朕身后的仙长驱逐出去, 就行了,对不对?” 群臣的头垂得更低,没人敢在此刻接话, 可微微颤抖的肩膀,却暴露了他们此刻的心思。 昭夜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一字一句地抛出了重磅炸弹: “可你们真以为,他一个区区练气期的修士, 能杀得了朕? 能斗得过金丹期的仙长?” “什么?!” 这话一出,整个太和殿瞬间炸开了锅! 群臣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范湃, 惊呼声、议论声瞬间掀翻了殿顶: “练气期?!怎么可能是练气修士?!” “不可能啊!前几日万剑齐鸣、移山填海的异象, 那是金丹大能都做不到的手段,怎么可能是练气期?!” “可陛下说得言之凿凿,难道……” “金丹期的仙长?! 陛下身后有金丹期的仙长?!” 恐慌如同潮水般瞬间蔓延开来, 原本站在昭华身后的朝臣, 瞬间有不少人踉跄着退了出去, 慌慌张张地跑到了昭夜那一侧,生怕被牵连进去。 昭夜看着乱作一团的朝臣,眼中得意更盛。 他扯了扯嘴角,拍了拍手,高声道: “怎么?不信? 朕的话你们不信,那这些仙长的话,你们总该信了吧?” “请诸位仙长出山!” 这一声喊,裹挟着地脉之力, 像是从地底深处涌出,震得梁柱嗡嗡作响, 震得金砖微微发颤, 震得每个人胸腔里的心脏都跟着跳了一下。 话音未落,大殿之外的天空骤然风云变色! 原本晴朗的晨空,此刻瞬间被浓黑的魔气笼罩, 像是打翻了墨缸一般,一层层浸染,一层层加深, 不到片刻的功夫,太阳被吞没,云彩被吞没, 连那头咆哮盘旋的剑龙都被暂时遮蔽, 阴风呼啸着穿过破碎的殿顶,带着刺鼻的血腥气, 桀桀桀的怪笑声从半空传来,听得人毛骨悚然。 一道道黑袍身影如同鬼魅般, 从破掉的殿顶纵身落下, 稳稳地落在了昭夜的身后。 为首的老者面色阴鸷, 一张脸瘦得皮包骨头,颧骨高高突起, 眼眶深深凹陷,一双三角眼泛着猩红的光, 周身金丹期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轰然释放, 如同泰山压顶般,朝着整个大殿碾压而去! 顷刻之间,除了三人之外,满殿文武百官、御林军士兵, 全都被这恐怖的威压压得匍匐在地, 浑身颤抖,骨骼哀鸣, 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昭夜站在魔修身侧,靠着地脉之力的庇护,安然无恙, 此刻负手而立,低头看着那些刚刚还在“请陛下退位”的人, 此刻像狗一样趴在他脚下, 整张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昭华此刻被范湃伸手揽在腰间, 一层淡青色的灵力屏障稳稳地护在她周身, 将所有的魔气与威压都挡在了外面。 她看着匍匐满地的朝臣,看着倒戈相向的御林军, 看着身后那一群气息恐怖的魔修, 又想起自己筹谋了整整一个月的计划, 在这一刻几乎尽数作废,鼻尖一酸, 满心的沮丧与自责瞬间涌了上来。 她反手紧紧攥住范湃的衣袖, 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垂着头,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满是愧疚: “仙人大人……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 筹谋了这么久,还是搞砸了……” 她顿了顿,吸了吸鼻子,声音更加低落: “是不是让您失望了?” 范湃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 无奈地笑了笑,抬手屈指,轻轻弹了弹她的脑门, “也不能算失望。”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有两人能听见, “虽然是取了巧,借了我的虎皮, 可你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 能在一个月里摸透朝堂、拉拢人心、 布下这么大一个局,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抬眼扫了一眼对面气焰嚣张的魔修, 又揉了揉她的发顶: “只可惜你现在修为不济,手里又没有能自己掌控的武力, 镇不住这些魑魅魍魉。 若是补上这块短板,这局,你当是稳赢的。” 他话音刚落,对面领头的金丹魔修便发出了一阵刺耳怪笑, 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范湃,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贪婪的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小子,我没看错的话,你修为还不到筑基期吧?” “怪就怪你非要陪着你身边这个死丫头出来以身犯险, 人前显圣,不然本座还真能被你那点障眼法蒙在鼓里。” 魔修桀桀笑着,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贪婪, “以你练气期的修为, 怎么可能做到万剑齐鸣、移山填海的手段? 定是你身上有什么逆天异宝, 或是得了什么上古传承。 识相点的,就把东西乖乖交出来, 本座还能给你留个全尸,让你少受点苦头。” 金丹魔修的贪婪话音刚落, 他身后那群筑基、练气期的魔修瞬间就炸了毛。 他们本就仗着金丹“老祖”在场,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见范湃从头到尾连个正眼都没给他们, 只顾着跟身边的昭华柔声细语, 完全没把他们这群“仙长”放在眼里, 当即气得七窍生烟, 纷纷亮出手中泛着黑气的法器,厉声喝骂: “喂!小子,没听到我们老祖说话吗?!” “识相的就把身上的异宝乖乖交出来! 再敢装聋作哑,定让你神魂俱灭,死无全尸!” “一个区区练气期的废物, 也敢在我们面前摆谱,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等会儿抓住那个死丫头,先让她尝尝我们的手段! 看她细皮嫩肉的,啧啧啧,炼成血丹一定大补!” “哈哈哈哈——” 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魔气翻涌着朝着范湃和昭华压过来, 当此大顺风之局, 站在最前面的昭夜,眼底却莫名窜起一丝不安。 他总觉得哪里—— 不对。 哪里不对。 那青衫修士从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过这群魔修, 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细细想来,就算这家伙真的是靠着异宝才能弄出那些异象—— 可一个人能靠着异宝,让全城兵刃听令? 能随手炼化一座山头? 能在金丹期威压下纹丝不动, 还能分出一道屏障护住身边人? 嘶···· 想到这里,他悄悄往后缩了缩脚步, 不动声色地将这群热血上头的魔修护至身前。 范湃跟没听见这群魔修的叫嚣一样, 连头都没回。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昭华的发顶, 将她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跟刚才殿内剑拔弩张的氛围格格不入: “好了,这一个月,你已经交了份满分的答卷了。 剩下的这些打打杀杀的脏活,就该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