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鲜衣怒马》 第681章 《极夜恋情》里的虚拟萧慕寒 第六百八十一章 《极夜恋情》里的虚拟萧慕寒 “哥哥,我真的好想你啊,” 云可依看着屏幕里的虚拟人物,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陪我啊?” “快了,依儿,我会尽快回去的,” 虚拟萧慕寒的声音温柔地安抚着云可依。 “在我回去之前,我会在手机里一直陪着你,不让你孤单。” 云可依正沉浸在这份虚拟的陪伴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方弹出了一个视频通话请求,来电显示是“萧慕寒”。 “真的哥哥来了……” 云可依的心猛地一跳,连忙按下了接听键,屏幕瞬间切换,原本的虚拟萧慕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萧慕寒那张熟悉的俊朗脸庞。 “哥哥……” 视频里,萧慕寒坐在一辆越野车的驾驶座上,座椅靠背微微放倒,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难掩眼底的深情。 车窗外,是一片深邃的夜空,漫天繁星如同碎钻般镶嵌在墨蓝色的天幕上,远处隐约能看到连绵的森林轮廓,树木的剪影在夜色中摇曳,显让车停在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山顶。 “依儿,想我吗?” 萧慕寒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带着一丝沙哑,却充满了思念。 “你看,漫天星星是不是很好看?我特意停在山顶,给你看看这里浪漫的星空。” 萧慕寒说着,将手机微微转动了一下,让云可依能更清楚地看到车外的星空。繁星闪烁,银河清晰可见,确实是一幅极美的夜景。 但云可依的目光却只落在萧慕寒的脸上,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似乎清瘦了一些的脸颊,心里满是心疼,完全没心思欣赏什么星空。 “你今晚就睡车里吗?没有帐篷吗?” 云可依皱着眉,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担忧。 萧慕寒笑了笑,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没有,大家都睡车里,山上条件有限,对付一晚就行了。” “难怪哥哥瘦了,都睡不好……” 云可依的声音低了下去,眼底泛起了一丝水汽,心疼地看着萧慕寒。 云可依又说“你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 “没事儿,大男人,睡哪都一样,不碍事的。” 萧慕寒看着她担忧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语气也温柔了几分。 “倒是你,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按时休息?” “我有啊,爸也很照顾我,” 云可依吸了吸鼻子,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思念,声音带着哽咽。 “哥哥,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真的好想好想你,每晚都期待你的电话,有时候等不到,就只能……” 云可依的话还没说完,萧慕寒就打断了她,眼底满是愧疚与思念。 “依儿,乖,我这边忙完马上就回来了,最多再过一周,我一定回去陪你。我也好想你,每天晚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你的样子。” 两人隔着屏幕,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思念与爱意。 就在这时,云可依还没锁屏的手机后台突然传来了一句带着委屈的男声:“依儿,你在和谁聊天?你不爱我了吗?嗯?” 是虚拟萧慕寒的声音! 萧慕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与不悦,语气也变得冰冷。 “依儿,你身边有男人?你敢背着我找男人?” “哥哥,别生气!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云可依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心里又急又慌,生怕萧慕寒误会。 “好,说吧!我听着。” 萧慕寒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眼神锐利地盯着屏幕里的云可依,虽然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还是故意板着脸,想看看她慌乱的样子。 云可依正要开口解释,手机后台的虚拟萧慕寒又不依不饶地说道:“依儿,你爱我还是他?只能选一个!我每天晚上都陪你睡觉,你就这样对我?” 这句话更是让云可依百口莫辩,她急得眼眶都红了,连忙说道:“哥哥,他不是真的人!他是《极夜恋情》里的虚拟人物,是我设置成你的样子,还原你的声音,和你一模一样的!真的,我身边没人,就是你们公司开发的那个新游戏,你忘了吗?你听听看,是你自己的声音。我最爱哥哥,我不会喜欢其他男人。” 为了证明自己,云可依拿起手机,对着卧室四周缓缓照了一圈,床头、衣柜、书桌,房间里空荡荡的,除了她之外,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你看,我身边真的没人,就我一个人。你要是不信的话,也可以登录我的《极夜恋情》账号,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哥哥,你要相信我。”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眼底的冰冷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忍俊不禁的笑意,他缓缓开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知道,别解释了,不逗你了。” 其实,萧慕寒刚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虽然音色和他很像,但语气里的情绪太过程式化,不够自然,缺乏真人的灵动。 萧慕寒作为这款游戏的幕后老板,对游戏里的AI语音系统再熟悉不过了,一听就知道那是AI生成的声音。 云可依愣了一下,看着萧慕寒脸上的笑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她又气又羞,眼眶红红的,带着几分委屈:“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吓我!我还以为你真的误会我了。” “对不起,依儿,是我不好,不该逗你。” 萧慕寒连忙道歉,语气温柔下来,“我就是想看你着急解释的样子,觉得很可爱。” 萧慕寒顿了顿,看着云可依泛红的眼眶,心里满是心疼:“我知道,你太想我了,才会在游戏里做一个一模一样的我来陪伴你,对不对?我不会怪你的,反而觉得很心疼。他能代替我陪着你也好,要不你一个人在庄园,肯定太孤单了。” 听到萧慕寒的话,云可依心里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浓浓的思念。 云可依看着屏幕里的萧慕寒,声音软糯而深情:“哥哥,我好爱你,真的好爱好爱你,每天都盼着你回来。” “嗯,我也爱你。” 萧慕寒的眼底满是宠溺,“时间不早了,依儿快睡吧,别熬太晚了。晚安。” 云可依对着手机屏幕,轻轻亲了一下,声音甜软:“哥哥晚安。” 挂了视频通话后,云可依看着手机屏幕上《极夜恋情》的后台界面,想起刚才的乌龙,忍不住笑了笑,心里却暖暖的。她知道,萧慕寒是在乎她的,才会故意逗她。 而另一边,萧慕寒坐在越野车里,并没有立刻休息。 萧慕寒打开手机,找到《极夜恋情》的游戏图标,输入了云可依的账号和密码——那是他之前特意设置的,想着以后或许能看看她在游戏里的状态。 登录成功后,游戏界面跳了出来,首页就是那个与他一模一样的虚拟人物,穿着黑色的西装,身姿挺拔,眉眼温柔,昵称赫然是“萧慕寒”。 他点进虚拟伴侣的详情页,看到云可依为这个虚拟人物设置的各种细节:身高、体重、发型、五官,甚至连他习惯性的小动作都设置得惟妙惟肖,语音包也确实是用他的声音设制的。 萧慕寒的心里泛起一阵暖流,他能想象到,云可依在设置这些细节的时候,心里一定充满了对他的思念。 萧慕寒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进入了游戏的后台设置界面——作为幕后老板,他拥有最高权限,可以随意修改虚拟人物的各项功能。 萧慕寒先是优化了AI的语音系统,让虚拟人物的声音听起来更自然、更灵动,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程式化的僵硬;接着,他又添加了几个新的功能:让虚拟人物会唱歌,会跳简单的舞蹈,还能根据不同的时间、场景,自动说出更贴合的情话和陪伴话语。 萧慕寒甚至特意录制了几段自己的语音,替换掉了原来的AI生成语音,比如“依儿,该睡觉了,盖好被子” “依儿,今天有没有想我” “依儿,我好爱你”,每一句都充满了他独有的温柔与磁性。 设置完成后,萧慕寒看着屏幕里的虚拟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他想,下次云可依再和这个虚拟人物互动的时候,一定能感受到更真切的陪伴,就好像他真的陪在她身边一样。 车窗外,繁星依旧闪烁,晚风穿过森林,带来阵阵清凉。 萧慕寒收起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云可依温柔的脸庞。他在心里默默想着:依儿,再等我几天,我很快就回去陪你了,再也不让你一个人孤单。 第二天 缅城的清晨带着几分湿热的风,卷着校场沙砾的粗糙气息,漫过铁丝网围起的操练区。 云可依踩着黑色小香风套装的细跟鞋,裙摆堪堪及膝,露出的白皙长腿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蓬松的长发如墨瀑般垂至腰际,发梢随步履轻轻晃动。 精致的妆容衬得她眉眼愈发明艳,平日里偶尔流露的清冷被一层隐约的雀跃冲淡,却依旧透着大小姐独有的矜贵疏离。 云可依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目光扫过校场中央的几抹身影,并未多作停留。 陆战正举着一把勃朗宁手枪,指尖扣动扳机的瞬间,枪声清脆利落,震得空气微微发颤。 他身边的几个朋友笑着起哄,夸他枪法又精进了,陆战勾了勾唇,正要开口,余光却瞥见了不远处的身影。 是云可依。 陆战的动作顿了顿,视线不由自主地黏在她身上。 不同于往日的素净装扮,今天的云可依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美玉,黑色的小香风套装勾勒出纤细却挺拔的身姿,每一步都带着恰到好处的优雅,与这充斥着汗水和火药味的校场格格不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更让陆战在意的是,云可依眼底似乎藏着细碎的笑意,不像平时那般冷淡,倒像是揣着什么开心的心事。 云可依径直走到校场最里面的射击位,这里人最少,能安安静静待着。 云可依拿起一把重量适中的手枪,指尖拂过冰凉的枪身,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萧慕寒的模样。 萧慕寒走了十天了。云可依打算要给萧慕寒一个惊喜,等他回来,就让萧慕寒看看,她的枪法。 “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接连响起,打破了校场的宁静。 云可依握着枪的手稳定有力,枪口微抬,准星对准远处的靶心,每一次扣动扳机都带着十足的专注。 后座力震得她手腕微微发麻,可云可依脸上却渐渐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萧慕寒回来时,惊讶又骄傲的眼神。 旁边的射击区里,陆战的注意力彻底被那阵有节奏的枪声拉了过去。他放下自己的枪,目光越过几个朋友,落在云可依的背影上。 云可依开枪的姿势很标准,甚至带着几分专业的利落,与她这身娇贵的装扮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陆战看着云可依微微绷紧的肩线,看着她偶尔抬手擦去额角薄汗的动作,心里竟莫名地觉得,这样的她,比平日里更动人几分。 “陆少,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身边的朋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着调侃,“哟,是云小姐啊,今天穿得真漂亮,难怪陆少看呆了。” 陆战收回目光,轻咳了一声,掩饰住心底的异样,嘴上却没好气地说:“别瞎说,专心练枪。” 可话虽如此,陆战的视线还是忍不住一次次飘向最里面的射击位,听着那此起彼伏的枪声,像是在数着她心动的节拍。 时间在枪声与风的流动中悄然溜走,一小时的光景,转瞬即逝。 云可依放下手枪,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肩膀,肩胛骨转动时,裙摆微微上扬,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云可依转过身,打算离开校场,阿銮她们还在宏德山庄门口等她,说好要去城中心热闹的地方逛逛。 云可依沿着来时的路往外走,经过陆战身边时,脚步未停,正要径直走过,手腕却突然被人抓住了。 云可依的眉头瞬间蹙起,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冒犯的突兀。 云可依猛地抽回手,抬眼看向面前的陆战,语气冷了下来:“你干嘛呢?让开。” 话音刚落,云可依身后的三名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呈三角之势将她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盯着陆战,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他们是萧慕寒特意安排在云可依身边的,寸步不离,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分毫。 陆战被保镖的气势逼得后退了半步,连忙摆手解释:“我没有恶意,就是……就是想和云小姐交个朋友。” 陆战说着,目光又忍不住落在云可依的脸上,眼底的惊艳藏不住,语气也放软了几分。 云可依冷笑一声,眼底的疏离更甚:“我不喜欢交朋友,让开。” 云可依的声音清冽,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 陆战被云可依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反驳,却被云可依冷冷的眼神堵了回去。 “你……” “我怎么了?” 云可依挑眉,目光直视着陆战,眼神里的冷淡像一层冰。 “我不想交朋友,难道还要给你一个理由?” 陆战被问得哑口无言,看着云可依那双清澈却冰冷的眼睛,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从未被一个女孩子如此冷淡地拒绝过,可心里却没有丝毫恼怒,反而被她这份独有的傲气吸引,更想靠近几分。 僵持了几秒,陆战终究还是败下阵来,缓缓侧身让开了路,声音有些干涩。 “对不起,打扰了。” 云可依没再看陆战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三名保镖紧随其后,脚步声整齐划一。 陆战站在原地,看着云可依的背影渐渐远去,黑色的裙摆消失在校场的出口处,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明白,为什么云可依对他如此冷漠,可那抹清冷的身影,却像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鬼使神差地,他悄悄跟了上去,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目光紧紧追随着云可依的身影。 云可依走出校场,远远就看到了宏德山庄大门口停着的黑色轿车,阿銮、阿哩和阿雅正站在车旁,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脸上满是期待。看到云可依过来,三人立刻笑着迎了上去。 “依依!你可算来了,我们等你好久啦!” 阿銮蹦蹦跳跳地跑到她身边,拉着她的胳膊,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 “哇,依依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吧!这身衣服太适合你了!” “谢谢……你们也漂亮!” 阿哩和阿雅也纷纷附和,眼里满是惊艳。 云可依被她们夸得嘴角弯了弯,清冷的神色柔和了几分:“好了,不是要去玩吗?走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四人上了车,三名保镖则坐上了后面的另一辆车,车队缓缓驶离宏德山庄,朝着市中心的方向开去。 不远处的树后,陆战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里一个很少拨打的号码,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阿銮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拿出一看,屏幕上“陆少”两个字让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阿銮连忙捂住嘴,压抑住心底的狂喜,接起电话,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陆少,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阿銮从小就喜欢陆家三少爷陆战,可他性子冷淡,平日里对她们这些女孩子向来不怎么搭理,她只能把这份喜欢藏在心里,默默关注着他。如今他主动打电话来,她怎么能不开心。 电话那头,陆战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我刚刚看到你们离开了,你们要去哪?” “哦!我们要去市中心的娱乐城玩,带着我的新朋友云可依,” 阿銮连忙解释,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问道,“你要一起吗?” 陆战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勾了勾唇:“哦!原来是这样,如果有缘,我们会见面。” 阿銮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脸上抑制不住地发烫:“那太好了!我们在华都娱乐城,如果你过来的话,我们等你!” 挂了电话,阿銮兴奋地回到车上,和阿哩、阿雅分享这个好消息,三个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云可依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里依旧想着萧慕寒,没太在意她们的对话。 三十分钟后,车队抵达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华都娱乐城的招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巨大的霓虹灯牌即使在白天也显得格外惹眼,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这里是缅城最大的赌坊,也是最鱼龙混杂的地方,却偏偏是年轻人最爱来的消遣之地。 阿銮带着云可依和另外三个女孩,身后跟着三名神情警惕的保镖,走进了娱乐城。 一进门,嘈杂的声音就扑面而来,混合着骰子碰撞的脆响、人们的欢呼与叹息,还有淡淡的烟草味和香水味,形成一种独特的喧嚣氛围。 “依依,你看,一楼是大厅,这边是美食接待区,那边是一些赌注比较小的赌桌,很多游客都在这里玩,” 阿銮一边走,一边兴致勃勃地介绍,手指着四周,“二楼是赌注大一点的雅间,三楼是给高端玩家准备的,四楼是办公室,我爸爸偶尔会在这里办公。” 云可依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头顶璀璨的水晶灯,赌桌旁的人们神情各异,有的满脸兴奋,有的愁眉苦脸,还有的紧盯着骰子,眼神里满是急切。 云可依心里暗暗想着,原来现代世界的赌坊是这样的,和古代赌场,竟也差不太多,都是这般充满了欲望与喧嚣。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肥胖的男人突然从旁边的赌桌旁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云可依面前。 喜欢许你鲜衣怒马请大家收藏:()许你鲜衣怒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2章 小野猫快藏不住了 第六百八十二章 小野猫快藏不住了 那男子穿着花衬衫,肚子鼓鼓的,脸上带着几分醉意,目光贪婪地在云可依身上扫来扫去,嘴角勾起一抹油腻的笑:“小姑娘长得真水灵,眉清目秀的,来,陪爷赌两把,赢了爷给你钱,想要多少有多少!”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碰云可依的肩膀。 云可依的眉头瞬间皱紧,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同时抬了抬下巴,给身后的保镖递了个眼神。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力道之大让男人痛呼出声。 “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男人挣扎着,脸上的醉意清醒了几分,看着保镖冷厉的眼神,心里有些发怵。 “请你放尊重一点。” 其中一名保镖冷冷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阿雅连忙拉着云可依往后退,避开了那男人的纠缠,有些后怕地说:“依依,我们上去二楼雅间吧,那里人少,也干净些。” 云可依点了点头,没有再看那个男人一眼,跟着阿雅往二楼走去。 阿銮和阿哩也赶紧跟上,阿銮还回头瞪了那男人一眼,心里有些生气,敢调戏她的朋友,简直是活腻了。 二楼的雅间门口摆放着几张柔软的沙发,这里比一楼安静了许多,空气也清新了不少。 几人在沙发上坐下,侍者很快端来了茶水和点心,阿銮拿起一块糕点递给云可依:“依依,你尝尝,这个很好吃的。” 云可依摇了摇头,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下心底的不适感。 云可依环顾四周,虽然这里比一楼安静,但依旧能隐约听到楼下的喧嚣,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让她有些不舒服。 “我不想在这里了,感觉这里不安全。” 云可依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抵触。这里的环境太复杂,人多眼杂,总让她觉得心里不踏实。 阿銮连忙摆手:“怎么会不安全呢?依依你放心,这里可是我爸爸开的,他早就安排了人保护我们,不会有人敢欺负我们的,你不用害怕。” “不是害怕,” 云可依解释道,“是这里空气不好,太闷了,我想出去了。” 云可依实在不喜欢这种充斥着欲望和喧嚣的地方,比起这里,她更宁愿去郊外散散步,或者在山庄里安安静静待着。 阿哩看出了云可依的不适,拉了拉阿銮的胳膊。 “阿銮,别逼可依了,她既然不喜欢,我们就出去吧,换个地方玩也一样。” 阿雅也连忙附和:“对呀对呀,市中心好玩的地方多着呢,我们可以去逛街,或者去吃好吃的,不一定非要在这里待着。” 看着云可依确实没什么兴致的样子,阿銮也只好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们出去,换个地方。” 四人起身下楼,走出娱乐城的时候,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云可依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 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驱散了身上沾染的些许喧嚣气息,云可依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 “依依,你想去哪玩呀?” 阿銮问道,眼里满是期待。 云可依想了想,笑着说:“都行,随便逛逛就好。” 云可依对这里不太熟悉,只要能离开那个压抑的娱乐城,去哪里都无所谓。 阿雅眼睛一亮,提议道:“那我们去吃好吃的吧!市中心有一家甜品店,里面的慕斯蛋糕超好吃,还有各种各样的小饼干,我们去尝尝?” “好啊好啊!” 阿哩立刻附和,她最爱吃甜食了。 云可依也点了点头:“好。” 几人正要上车,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阿銮,你们要去哪?” 她们回头一看,只见陆战刚从一辆黑色的轿车上下来,一身休闲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正朝着她们走来。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竟有几分俊朗。 阿銮的脸瞬间红了,连忙说道:“陆少,我们打算找个饭店吃好吃的。没想到这么有缘,竟然在这里遇到你了。” 陆战的目光越过她们,落在云可依身上,看到她脸上浅浅的笑意,心里也跟着轻松了几分。 陆战收回目光,笑着说:“四个美女出门,怎么能让你们自己花钱。我请你们吃饭吧,跟我来。” 阿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好吧?让你破费多不好。” “小事而已,” 陆战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知道一个地方,环境好,菜也有特色,你们肯定会喜欢的。” 阿銮看了看云可依,见她没有反对,便点了点头:“那好吧,谢谢陆少。” 几人纷纷上了车,陆战的车在前头领路,云可依她们的车跟在后面。车子渐渐驶离了繁华的市中心,朝着郊外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窗外的风景渐渐变得清新起来,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房屋,车水马龙变成了绿树成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大约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个度假山庄门口。 这里大约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个度假山庄门口。 这里依山傍水,四周被青山绿水环绕,空气清新,鸟语花香,与市中心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走进山庄,一条蜿蜒的石板路通向深处,两旁种满了不知名的花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陆战带着她们来到一个露天的庭院,庭院中央摆放着一张圆桌,四周是青山绿水,视野开阔,微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让人心情舒畅。 “就在这里吧,环境还不错。” 几人围坐在圆桌旁,侍者很快走了过来,开始上菜。 让云可依没想到的是,桌子被一片片巨大的绿色芭蕉叶铺满,各种菜肴就摆在芭蕉叶上,看起来格外新奇。有色彩鲜艳的野菜,有裹着香料的包烧肉,有红油鲜亮的口水鸡,还有滋滋冒油的烤肉,旁边还放着一碗紫黑色的米饭。 可最让云可依在意的,是那些摆放在角落的虫子菜——炸竹虫、烤蚂蚱、凉拌蜂蛹,一个个形态各异的虫子被烹饪成菜肴,摆在翠绿的芭蕉叶上,显得格外刺眼。 云可依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原本还有些饥饿的感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不适感。 云可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目光避开了桌上的菜肴,落在窗外的青山绿水间,试图缓解这份不适。 陆战注意到了桌上的菜肴,笑着介绍道:“这是我们这里的特色绿叶宴,也是我们国家的国宴之一,用新鲜的芭蕉叶当餐桌,上面的菜都是本地的特色,大家尝尝,味道很不错的。” “哇,这个野菜好好吃,很清爽!” “这个包烧肉也不错,香料的味道很特别!”阿雅也附和道。 只有云可依,全程没有动筷子,只是拿起桌上的茶杯,默默喝着茶。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怎么也压不下胃里的恶心感。 云可依知道这样不太礼貌,可实在没办法,那些虫子菜让她实在无法下咽。 陆战很快就发现了云可依的异常,他看着云可依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她面前纹丝未动的碗筷,心里立刻明白了几分。 陆战放下筷子,轻声问道:“是不是不喜欢这些菜?” 云可依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你们吃吧,我不饿。” 说完,云可依又转过头,看向窗外的风景。 远处的青山连绵起伏,山间云雾缭绕,像是一幅淡淡的水墨画,可她此刻却没什么心情欣赏。 阿銮、阿哩和阿雅见状,也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阿銮想劝云可依多少吃一点,可看着她抗拒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陆战看着云可依清冷的侧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原本以为,这样有特色的菜肴能让云可依开心一些,没想到反而让她不适。他没有再勉强,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 三个女孩见状,只好拉着陆战聊天,从学校的趣事聊到缅城的风景,再聊到最近的新鲜事。 陆战平日里本不喜欢和女孩子说这些琐碎的事情,可今天,为了能多陪云可依一会儿,他竟然耐着性子听着,偶尔还会回应几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阳光渐渐西斜,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桌面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庭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女孩们的笑声和偶尔的鸟鸣,云可依依旧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手里握着温热的茶杯,心里却依旧想着萧慕寒。 不知道萧慕寒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想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而陆战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云可依的身上,看着她安静的侧脸,看着她眼底的思念,心里竟莫名地生出几分嫉妒。 他不知道,那个能让云可依如此牵挂的人是谁,却隐隐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被这个清冷又骄傲的女孩,深深吸引了。 风轻轻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也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动,在这青山绿水间,悄然蔓延。 鎏金吊灯的光晕透过水晶棱面,在紫檀木长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席间觥筹交错,谈笑晏晏。 云可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白瓷杯沿,耳边是阿銮和朋友们喧闹的调侃,鼻尖却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腥气——桌上的餐盘里,炸得金黄的竹虫、蠕动的肉芽、浸在酱汁里的蜂蛹堆叠在一起,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就在这时,搁在膝头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的瞬间,“萧慕寒”三个字像一束暖光,瞬间驱散了她眼底的几分不耐。是视频通话的请求,云可依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指尖按住屏幕边缘,转头看向身侧正和人说笑的阿銮。 “阿銮,我去接个电话。” 云可依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起身时裙摆轻轻扫过椅面,留下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阿銮挑眉笑了笑,挥挥手:“快去快回,这儿的特色菜还没尝呢。” 云可依没接话,只是快步穿过喧闹的席间,绕过挂着刺绣屏风的走廊,径直走向山庄后院的花园。 夜色渐浓,花园里种着大片的晚香玉,晚风拂过,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总算冲淡了席间的腥腻。 云可依沿着青石板路往前走了几步,在一方爬满蔷薇的花坛边停下,那里放着一张藤编长椅,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椅面上洒下斑驳的影。 云可依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陆战放下手中的酒杯,对着身边的人说了句“失陪一下”,便起身跟上了云可依的脚步。 陆战的动作很轻,藏在廊柱的阴影里,目光却牢牢锁在那道纤细的背影上,带着几分探究与隐秘的执拗。 云可依在藤椅上坐下,指尖轻轻点了下屏幕上的“接听”键,下一秒,萧慕寒的脸便出现在屏幕里。 云可依刚要开口,视线却先落在了萧慕寒身后的背景上——氤氲的热气缭绕,萧慕寒似乎在户外的温泉池里,墨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角,水珠顺着饱满的眉骨滑落,掠过线条流畅的下颌线,最终没入浸在温水里的胸膛。 萧慕寒只露出了肩头以上的部分,古铜色的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肩线宽阔而结实,肌理分明,带着一种充满力量的性感。 云可依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像被烫到似的,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指尖攥紧了裙摆,耳尖热得发烫。 “哥哥,你想我了吗?” 云可依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又藏着掩饰不住的思念,尾音轻轻上扬,像羽毛似的挠在人心尖上。 “我好想你。” 屏幕那头的萧慕寒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的弧度透过屏幕隐约传来,萧慕寒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的疲惫被温柔取代。 “依儿,你在干嘛呢?” 萧慕寒的声音带着温泉水的湿润,低沉而磁性,听得云可依心跳又快了几分。 “你怎么泡澡的时候给我打视频啊?” 云可依咬了咬下唇,重新看向屏幕,却还是不敢直视萧慕寒的肩膀,只能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里带着点埋怨,更多的却是羞涩,“不知羞。” 萧慕寒眼底的笑意更浓了,目光落在云可依泛红的脸颊和耳尖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依儿脸红了?” 云可依被说中了心事,脸颊更烫了,刚要反驳,就见萧慕寒的神色微微沉了沉,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 “依儿,听我说,接下来我的手机可能会关机,我们会断了联系一段时间。” 萧慕寒顿了顿,看着云可依瞬间绷紧的眉头,连忙补充道,“你别怕,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 那点羞涩瞬间被不安取代,云可依攥紧了手机,指尖微微泛白,可看着萧慕寒眼底的坚定,云可依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做你的事,我会等你,一直等。” 云可依从不问萧慕寒要去做什么,也从不问他会去多久,她知道萧慕寒的世界里有太多她无法触及的复杂,她能做的,只是守着这份等待,等萧慕寒平安回来。 萧慕寒看着她乖巧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刚要再说些什么,视线却无意间扫过她身后的方向。 月光下,不远处的香樟树下,似乎站着一个人,树影浓稠,只能隐约看到一角深灰色的西服下摆,料子考究,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 萧慕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也多了几分审视:“依儿,你现在在哪?在干什么?” 云可依被他突然严肃的语气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只有摇曳的树影和盛放的晚香玉,并没有其他人。 云可依疑惑地转回头,对着屏幕解释道:“我在一个山庄吃饭呢,阿銮她们带我出来玩,本来在市区逛街,遇到了她们的朋友,就一起来这儿了。” 云可依顿了顿,想起桌上的菜,忍不住皱起眉,语气里带着点委屈。 “我不知道这是哪,这儿的饭菜都是虫子,我实在吃不下。” 萧慕寒闻言,紧绷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眼底的冷意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哦,在市区就好,注意安全。” 萧慕寒想了想,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饭菜不好吃就别吃了,我派人给你送好吃的,你等着。” “不用麻烦了,” 云可依连忙摆手,“少吃一顿也没关系,我回去再吃就好。” “不行。” 萧慕寒打断云可依,语气里带着几分固执。 “我的依儿,不能饿着。”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眼底的犹豫,放柔了语气。 “听话,你开心的玩,记得早点回去,一会儿我就让人把饭菜送过来。”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眼底的坚持,知道拗不过他,只能点了点头,声音软了下来。 “好吧。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快了,别着急。”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眼底的期盼,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我要洗澡了,就先不说了,再见,我的依儿。” “好吧,再见。” 云可依看着屏幕里萧慕寒温柔的眉眼,恋恋不舍地挥了挥手,直到屏幕变黑,才缓缓放下手机,指尖还残留着屏幕的温度,心里却因为他那句“断联一段时间”而泛起淡淡的不安。 云可依坐在长椅上,望着天边的明月,轻轻叹了口气,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发丝拂过脸颊,带着一丝微凉。 不远处的香樟树下,陆战缓缓走了出来,刚才的对话他听得断断续续,却清晰地捕捉到了云可依那句带着娇嗔的“我好想你”,还有云可依对着屏幕时,眼底藏不住的温柔与依赖。 那是陆战从未在云可依脸上见过的模样,那样柔软,那样鲜活,却不是为他。 陆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密密麻麻的疼,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嫉妒。 他不知道那个让云可依如此惦念的男人是谁,不知道对方有怎样的身份,怎样的模样,可他清楚地知道,云可依心里有了别人,有了一个让她甘愿温柔以待的男朋友。 可即便如此,陆战看着月光下那个微微垂眸、眉眼间带着几分脆弱的女孩,心里的不甘却愈发强烈。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对谁如此上心,从校场第一次见云可依举枪时的桀骜不驯,到摘花时的灵动娇俏,再到宴会上的清冷疏离,云可依的一颦一笑,都像刻在了他的心上,挥之不去。 “难得遇到一个让自己如此心动的女孩,怎么能轻易放弃?” 陆战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不管那个男人是谁,不管他有多么强大,他陆战想要的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陆战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云可依抢过来,让云可依那双含着星光的眼睛里只映着他的身影,让云可依的温声细语,只对他一个人说。 陆战转身,悄无声息地走回了席间,只是再看向云可依座位的方向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与执拗。 另一边,温泉池边,萧慕寒挂断视频电话,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萧慕寒抬手按了按眉心,眼底翻涌着不易察觉的戾气,刚才那抹西服的影子,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上。 萧慕寒立刻拨通了另一个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是我。” 电话那头是云可依身边保镖的声音,带着几分恭敬:“大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依儿现在身边有没有出现可疑的男人?” 萧慕寒的语气不容置疑,目光落在平静的温泉水面上,倒影里的自己脸色阴沉。 保镖愣了一下,连忙回想了片刻,说道:“大少爷,没有啊。云小姐这些天除了给老爷看病、去校场练枪,就是去后花园摘花,从来没遇到过什么可疑的男子。” 喜欢许你鲜衣怒马请大家收藏:()许你鲜衣怒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3章 陆战对云可依背后男人的猜测 第六百八十三章 陆战对云可依背后男人的猜测 “我问的是现在,” 萧慕寒加重了语气,“你们现在身边,有没有男人?” 保镖心里一紧,连忙转头看向席间的方向,正好看到陆战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保镖连忙回道:“回大少爷,有一个男人,是阿銮小姐的朋友,叫陆战。” 他顿了顿,想起之前的事情,又补充道,“对了,前几天云小姐还和他在校场比试过枪法,不过他总喜欢挑衅云小姐,云小姐好像也不太喜欢他,两人互相都不待见。” “陆战……” 萧慕寒在心底默念着这个名字,指尖轻轻敲击着池边的岩石。 “说说,他和依儿之间,都发生过什么事。” “是。” 保镖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将最近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前几天,陆战去校场找云小姐比试枪法,结果云小姐赢了,他还不服气地叫了云小姐一声‘大姐姐’。还有一次,云小姐在花园树上摘花,正好被陆战遇到,两人又拌了几句嘴,互相看不顺眼。后来陆战家办宴会,云小姐跟着萧老爷一起出席,陆战还一直缠着云小姐聊天,云小姐没怎么理他。” “今天也是,早上在校场的时候,陆战还说要和云小姐做朋友,被云小姐直接拒绝了。没想到下午在娱乐城又遇到了,陆战说要请大家来这个山庄吃饭,大家就一起过来了。” 保镖的话一字一句传入萧慕寒的耳朵,他的脸色越来越沉,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原来,他的小野猫,是被人盯上了。 那个叫陆战的男人,竟然一次次地纠缠依儿,而他因为家族事业缠身,竟然现在才知道。 他的依儿,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的人,从来容不得别人半点觊觎。 那个陆战所做的一切很明显……是在觊觎他的小野猫。 他的小野猫快藏不住了…… 萧慕寒挂断保镖的电话,胸口翻涌着怒火,他深吸一口气,又拨通了父亲萧岐山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萧岐山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爸,你认识一个叫陆战的人吗?”萧慕寒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萧岐山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什么,说道:“陆战?认识啊,昨天他还来家里吃饭,是陆司令家的小儿子。” 萧岐山顿了顿,似乎察觉到儿子语气不对,又补充道,“我看那小子,好像对你家依依有点意思,昨天吃饭的时候还问了好几次依依的情况。” 萧岐山的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萧慕寒心底的炸药桶。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青筋暴起,指节泛白,胸腔里的无名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吞噬。 陆司令的小儿子?难怪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纠缠他的人。 “我知道了。” 萧慕寒的声音冷得像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小子,” 萧岐山听出他语气里的怒火,忍不住提醒道,“尽快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完,早点回来。依依那丫头模样好、性子烈,容易招人惦记,小心被人拐走了。” “谁敢?” 萧慕寒的声音带着几分狠戾,“动我的人,我让他付出代价。” 挂断电话,萧慕寒猛地将手机扔在一旁的石桌上,手机屏幕磕在岩石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却丝毫没能平息他心底的怒火。 温泉的热气依旧氤氲,可萧慕寒却只觉得浑身冰冷,眼底的寒意足以冻结一切。 陆战是吗?敢打他萧慕寒女人的主意,等着吧,他会让他知道,什么叫自不量力。 另一边 云可依踩着晚香玉的余韵走回席间时,喧闹依旧。 鎏金吊灯下,阿銮正举着筷子夹起一只炸竹虫,笑着往阿哩碗里送,阿雅则拿着手机对着满桌“奇珍异宝”拍照,嘴里还念叨着“这道菜必须发朋友圈炫耀”。 众人脸上都带着酣畅的笑意,唯有云可依刚坐下,便拿起桌上的青瓷茶杯,给自己续了一杯温热的碧螺春,指尖摩挲着杯壁,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心里还惦记着萧慕寒那句“断联一段时间”。 云可依没什么胃口,即便席间的腥气被花园的晚风冲淡了些,一想到那些蠕动的虫豸,胃里还是隐隐发紧。 于是便安静地坐在角落,一口一口地喝着茶,听着身边人说笑,偶尔阿銮递过一筷子青菜,云可依也只是象征性地咬两口,便又放下了筷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约莫十分钟光景,席间的喧闹忽然被一道沉稳的脚步声打断。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的保镖端着一个暗红色的实木食盒,快步走了进来。 食盒上雕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保镖径直走到云可依身边,微微躬身,语气恭敬。 “云小姐,刚刚送来的中式美食,请您用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话音未落,他便将食盒放在云可依面前的空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 随着食盒盖子被掀开,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琥珀色的东坡肉颤巍巍地卧在砂锅里,酱汁浓稠发亮,带着淡淡的黄酒香;翠绿的清炒时蔬色泽鲜亮,还带着锅气;金黄的蟹粉小笼包褶子整齐,咬开的瞬间会爆出血鲜的汤汁;还有一碗温润的菌菇汤,汤色清亮,飘着几粒枸杞,香气醇厚绵长。 满满一食盒的菜肴,荤素搭配得当,分量十足,瞬间盖过了桌上虫宴的腥气,引得席间众人都看了过来。 保镖将菜肴一一摆好,又拿起几副干净的碗筷放在旁边,笑着对众人说:“各位小姐、先生,这些菜分量足够,大家一起尝尝吧。” 阿銮眼睛一亮,放下手里的竹虫,凑到云可依身边,撞了撞她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可依,谁给你送来的美食啊?这么贴心,还知道你吃不惯这儿的东西。” 云可依拿起筷子,指尖微微发烫,想起萧慕寒在视频里不容置喙的语气,眼底闪过一丝甜蜜的羞涩,含糊地应道:“嗯,是朋友……大家一起吃吧,别客气。” “朋友?” 阿哩挑了挑眉,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笑道,“喔,我知道了,是可依的心上人送的吧?看你这害羞的样子,藏不住啦!” 云可依的脸颊瞬间红了,轻轻瞪了阿哩一眼,却没反驳,只是拿起一个小笼包,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蟹粉的鲜香在口腔里炸开,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胃里的空落与不适,也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 陆战坐在对面,目光一直牢牢锁在云可依身上。 从保镖走进来的那一刻,路战的眉头就微微皱起,看着那精致的食盒,再看看云可依眼底藏不住的羞涩,心里瞬间有了答案——这定然是刚才那个电话里的男人安排的。 路战看着云可依小口咀嚼着菜肴,眉眼间染上了几分满足的温柔,那是一种被人细心呵护着的娇憨,与平日里在校场举枪时的桀骜、摘花时的灵动截然不同。 嫉妒像藤蔓一样,在路战心底疯狂滋长,密密麻麻地缠绕着,让陆战有些喘不过气。 路战强压下心底的不适,拿起筷子,却觉得桌上的虫宴索然无味。 沉默了片刻,他放下筷子,对着身边的人说了句“失陪一下”,便起身离席,快步走向山庄门口。 门口的路灯下,他的助理正站在轿车旁等候。 见陆战过来,连忙迎了上去:“陆少,您有什么吩咐?” 陆战停下脚步,指尖夹着一支烟,却没点燃,语气冷硬:“去查一下,刚刚送到山庄席间,给云可依的那盒美食,是谁送的。幕后之人,不管是谁,都要查清楚,一点线索都不能漏。” “好的,陆少。” 助理不敢耽搁,立刻点头。 “我现在就去安排,马上给您答复。” 陆战挥了挥手,看着助理上车离去,才转身重新走回席间。 这一次,路战没有再盯着云可依,而是拿起筷子,象征性地吃了几口菜,还主动和阿銮她们聊起了天,话题围绕着最近的赛马会和画展,语气自然,仿佛刚才的不快从未存在过。 席间的气氛重新热闹起来,众人围着那盒精致的中式菜肴,吃得不亦乐乎,偶尔还会夸赞几句味道正宗。 云可依被众人围着,也吃了不少,心里暖暖的,满是萧慕寒带来的安全感。 约莫又过了十分钟,陆战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路战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起身对众人说:“抱歉,我去接个电话。” “好……” 路战走到山庄后院的僻静处,助理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 “陆少,查到了。” 助理的声音带着几分谨慎,“那食盒是从市区的《大唐酒楼》送来的,这家酒楼是本市最顶级的中式餐厅,会员制,一般人进不去。点餐的人是萧家的人安排的,具体是谁,酒楼那边没说,只说是一位姓萧的先生吩咐的。” “萧家?” 陆战皱紧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萧岐山吗?” 萧岐山是本市的风云人物,手握重权,家底丰厚,在军政商三界都有极高的威望。 “后台那边说,只知道是姓萧的先生点的菜,具体是不是萧岐山,他们也不确定。” 助理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云小姐是萧岐山的私人医生,两人关系走得挺近的。您说,会不会……云小姐其实是萧岐山的情人?借着私人医生的名义,私底下在一起?” “不可能!” 陆战想都没想,就直接否定了,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云可依的性子那么刚硬,桀骜不驯,怎么可能去做别人的小情人?她眼里的骄傲,是装不出来的。” 陆战见过云可依在校场赢了他之后,扬着下巴说“叫大姐姐”的模样,见过云可依被他挑衅时,冷冷瞪着他、不肯认输的模样,那样的女孩,骨子里满是倔强与自尊,绝不可能屈身做别人的情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也许,另有其人,也姓萧。” 陆战沉吟片刻,语气凝重,“你们再仔细查查,萧家除了萧岐山,还有没有其他年轻的男性,最近和云可依有过接触。不管是萧家人,还是和萧家有关系的人,都要查清楚,一点都不能放过。” “好的,陆少。” 助理连忙应道,“我这边马上去安排,扩大排查范围,一定查清楚。” 挂断电话,陆战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萧家……姓萧的男人……他在脑海里搜索着关于萧家的一切信息,却始终想不起萧家还有哪个年轻子弟,能让云可依如此依赖,还这般细心地为她安排饮食。 陆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疑惑与不甘,整理了一下衣领,重新走回席间。 此时,云可依、阿銮、阿哩、阿雅几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桌上的菜肴被一扫而空,只剩下几个空盘子。 天早就黑透了,窗外的月光更浓了,透过玻璃洒在地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阿銮擦了擦嘴,提议道:“时间还早,我们去酒吧唱歌吧?新开的那家‘夜色’酒吧,环境超棒,音响效果也很好。” 阿哩和阿雅立刻附和:“好啊好啊,好久没一起唱歌了!” 云可依却摇了摇头,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语气清淡:“不了,酒吧太吵了,我不太喜欢。我想回家了,要不我们兵分两路吧,你们去玩,我先回去。” 阿銮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陆战,似乎在询问他的意见。 陆战放下手里的酒杯,站起身,语气平静:“我也不去酒吧了,还有点事要处理,也得回家了。” 众人见状,也只能作罢。 阿哩叹了口气:“好吧,那我们下次再约。可依,你路上注意安全啊。” “放心吧。” 云可依笑了笑,指了指不远处的三个保镖,“三个保镖大哥会把我安全送回去的。” 众人纷纷起身告别,阿銮、阿哩、阿雅带着几名保镖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准备去酒吧。 云可依则走到自己的黑色越野车旁,保镖已经为她拉开了车门。 陆战站在自己的轿车边,看着云可依弯腰上车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想说些什么,想提出送云可依回去,却最终还是忍住了。他知道,以云可依对自己的态度,定然不会同意。 “再见。” 云可依上车前,转头对陆战点了点头,算是告别。 “再见。” 陆战扯了扯嘴角,声音低沉。 看着黑色越野车缓缓驶离停车场,陆战才坐进自己的轿车。 车子启动后,路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云可依的身影——她害羞的模样,她吃饭时满足的模样,她拒绝自己时冷漠的模样…… 陆战一遍遍地猜测着那个姓萧的男人到底是谁,是萧岐山的儿子?还是萧家的旁系子弟?他安排人去查,却只知道对方姓萧,除此之外,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大唐酒楼》守口如瓶,萧家的人更是讳莫如深,仿佛在刻意隐瞒什么。 嫉妒与不甘像潮水一样,在陆战心底翻涌。 陆战越来越确定,那个姓萧的男人,就是云可依的男朋友,那个让她在电话里温柔撒娇、让她甘愿等待的人。可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他查不到任何关于他的信息? 回程的路上,陆战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脸色阴沉,连司机都不敢多问一句话。 而另一边,黑色越野车里,云可依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里渐渐泛起一丝疲惫。 萧慕寒的话像一根弦,始终紧绷在云可依心上,她不知道萧慕寒要去做什么,不知道这段“断联”会持续多久,更不知道萧慕寒会不会遇到危险。 越想,心里越乱,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路灯在云可依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不知不觉间,云可依便靠在椅背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缓缓停下。保镖轻轻叫醒她:“云小姐,到家了。” “嗯!” 云可依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推开车门下车。 晚风拂过,带着夜晚的凉意,让云可依清醒了几分。 她抬头看了看眼前熟悉的别墅,灯火通明,门口的保镖恭敬地向她问好。 “云小姐好……” “你们好……” 云可依点了点头,走进别墅,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 洗漱过后,云可依换上舒适的睡衣,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黑暗中,云可依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想给萧慕寒打个电话,可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却又迟迟不敢按下。她记得萧慕寒说过,手机可能会关机,他们会断联一段时间,云可依怕自己的电话会打扰到他,更怕听到的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犹豫了许久,云可依放下手机,点开了桌面上的《极夜恋情》游戏。 进入游戏后,熟悉的虚拟人物出现在屏幕上,萧慕寒,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气质清冷又温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云可依点开聊天框,刚输入“在吗”,对方就立刻回复了:“依儿,我在。是不是想我了?” 那语气,像极了萧慕寒平日里的模样,带着几分宠溺与调侃。 云可依的眼眶瞬间就热了,指尖飞快地敲击着屏幕:“嗯,我好想你。你说要断联一段时间,我好担心你。” “别担心,我会平安回来的。” 虚拟萧慕寒很快回复,“我知道你吃不惯山庄的虫宴,所以让厨房给你做了爱吃的东坡肉和蟹粉小笼包,有没有好好吃饭?” 云可依愣住了,他竟然知道自己在山庄的事情?难道是萧慕寒设置游戏的时候,特意加了这些细节? 云可依连忙回复:“吃了,很好吃,谢谢你。” “傻瓜,跟我客气什么。” 虚拟萧慕寒的回复带着笑意,“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啊?是在医院吗?” “不是……是在古代军营……那是你还是一个8岁的小女孩,性格内向的小哭包……你还记得吗?” …… 屏幕上的文字,一句句都戳中了云可依的心事,那些藏在记忆里的小细节,那些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甜蜜瞬间,被一一提起。 虚拟萧慕寒就像真的萧慕寒一样,了解她的所有喜好,记得他们之间的所有故事,还会说很多俏皮话逗她开心。 云可依靠在床头,一边看着屏幕,一边笑着回复,心里的不安与焦虑渐渐消散。 不知不觉间,夜色渐深,云可依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握着手机的手慢慢垂下,最终在屏幕上那句“依儿,晚安,做个好梦”的回复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手机屏幕依旧亮着,虚拟萧慕寒的头像静静待在聊天框里,像一道温柔的光,守护着云可依的梦境。 第二天 晨曦刚漫过宏德山庄校场的青砖围墙,带着露水的凉意浸透了空气,却挡不住校场上渐起的人声。 云可依一袭利落的黑色劲装,长发高束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流畅的脖颈,手中握着一把定制款勃朗宁手枪,正对着五十米外的靶心凝神静气。 云可依的站姿挺拔如松,左脚微微前跨,重心下沉,右手持枪稳如磐石,左手轻扶枪身辅助瞄准,指尖泛着淡淡的薄粉,与冷硬的枪身形成鲜明对比。 呼吸均匀绵长,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肩线的轻微起伏,呼气时食指缓缓施压,“砰——”的一声脆响划破晨雾,子弹精准穿透靶心,留下一个漆黑的弹孔。 身后三步远的位置,三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呈三角站位,身姿笔挺如雕塑,墨镜遮住了眼底的锐利,却掩不住周身紧绷的戒备。 他们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校场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动静,唯有在云可依开枪的瞬间,眼神会短暂地落在她身上,确认她的安全后便迅速移开。 校场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尤以年轻男生居多。 喜欢许你鲜衣怒马请大家收藏:()许你鲜衣怒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4章 果然,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第六百八十四章 果然,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他们大多穿着宽松的训练服,手里抱着枪,却迟迟不肯走到射击位,反而三三两两地聚在角落,目光若有似无地往云可依的方向瞟。 有人假装整理枪枝,眼角余光却牢牢锁着她持枪的侧影;有人低声交谈,话语间满是赞叹:“不愧是赢了陆少的人,这枪法也太绝了吧?” “何止枪法,你看她那身段,那气质,简直比杂志上的明星还耀眼。” “听说她是萧先生的私人医生,医术高明,竟然还枪术了得。” 窃窃私语顺着风飘过来,云可依却恍若未闻,依旧专注地调整着呼吸和瞄准姿势。 第二枪、第三枪……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命中靶心,弹孔密集地挤在一起,几乎要将靶心打穿。 不远处,三个穿着粉色训练服的女孩看着这一幕,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为首的女孩名叫苏西西,是宏德山庄学员里出了名的“大姐大”,枪法在女生中算是佼佼者,往日里也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可自从云可依来了之后,所有的目光都被她抢了去,连她们原本交好的几个男生,如今也整天围着云可依的消息打转,这让苏西西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气。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赢了陆少一次吗?说不定还是陆少让着她的。” 旁边的女孩李萌咬牙切齿地说,眼神里满是嫉妒。 另一个女孩张倩也附和道:“就是,看她那高冷的样子,好像谁都入不了她的眼似的,真让人恶心。我们今天非得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这宏德山庄是谁的地盘。” 苏西西点点头,攥紧了手里的枪,带着李萌和张倩一步步朝着云可依走去。 高跟鞋踩在青砖上,发出“噔噔噔”的声响,打破了校场的宁静。 走到云可依身后几米远的地方,苏西西停下脚步,双手抱胸,语气带着浓浓的挑衅。 “听说你前几天赢了陆少,很拽是不是?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目中无人了?” 云可依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瞄准靶心,手指一动,又是一枪命中。 李萌见她不理不睬,火气更盛,上前一步喊道:“喂!我们大姐大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要不今天我们试试,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云可依缓缓放下枪,侧过脸看了她们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情绪,仿佛在看三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云可依没有说话,重新举起枪,继续练习。 这副无视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苏西西。她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抢云可依手里的枪,嘴里呵斥道:“你是哪里来的野丫头?报上名来!既然你这么能打,敢不敢跟我比比?输了的人,给我当众道歉!” 云可依手腕轻轻一翻,避开了她的手,依旧没有开口。 “敬酒不吃吃罚酒!” 苏西西脸色铁青,对李萌和张倩使了个眼色,“给我拿下她!” 两人立刻会意,一左一右朝着云可依扑了过去,伸手就要抓她的胳膊。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云可依身后的三名保镖动了。 他们动作快如闪电,瞬间挡在云可依身前,伸出手臂稳稳地拦住了李萌和张倩,力道之大,让两人根本无法再前进一步。 “啊!你们放开我!” 李萌挣扎着喊道,脸涨得通红。 云可依这才缓缓放下枪,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林薇薇三人身上,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我不认识你们,我们无冤无仇,没有必要针锋相对。这里是练枪的地方,枪械无眼,小心走火,注意安全。” 说完,云可依看了一眼身前的保镖,淡淡道:“我们走吧,放了她们。” 保镖们闻言,缓缓松开了手。李萌和张倩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恶狠狠地瞪着云可依。 云可依没有再看她们一眼,将手中的枪仔细擦拭干净,放回了一旁的枪架上,动作从容不迫。随后,她转身朝着校场出口走去,三名保镖紧随其后。 校场管理员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此刻连忙跑了过来,对着苏西西三人皱起眉头:“苏小姐,张小姐,李小姐,这里是公共练枪区域,禁止闹事!请你们立刻离开校场,否则我就要通知你们的家人了!” 苏西西三人本就因为被云可依无视而怒火中烧,此刻又被管理员训斥,更是觉得颜面尽失。 看着云可依离去的背影,苏西西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咬牙道:“云可依是吧?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记下了!” 李萌也附和道:“就是,不能就这么放过她!可是她身后有三个保镖跟着,我们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啊。” 张倩眼珠转了转,低声道:“我有个主意。女生上厕所的时候,保镖总不能跟着进去吧?我们可以在女厕所门口等着,等她进去了,我们就跟进去收拾她,到时候她孤立无援,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 苏西西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好主意!就这么办!我们现在就去女厕所门口守着,我就不信她不上厕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三人相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悄悄朝着校场旁的卫生间走去。 另一边,云可依走出校场,坐在旁边的休息椅上,看着远处的绿树,轻轻蹙起了眉头。 云可依转头看向身边的保镖,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保镖大哥,你们说,她们为什么要针对我啊?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们,也没有得罪过她们,我做错了什么吗?” 为首的保镖姓赵,是个沉稳干练的中年男人,他闻言微微躬身,恭敬地说:“云小姐,您没有做错任何事。她们之所以针对您,恐怕是因为羡慕嫉妒恨。您的枪法出众,气质过人,难免会引起有些人的嫉妒,尤其是在这些年轻学员里,难免会有争强好胜之心。” “羡慕嫉妒恨?” 云可依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 “可是我又没有妨碍她们,干嘛要恨我呢?我有武功有内力,射击准确也是理所当然的,她们要是羡慕,也可以自己去练啊。果然,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赵保镖笑了笑,没有接话。在他看来,云小姐不仅优秀,性格也十分通透,倒是那些闹事的女孩,显得太过狭隘了。 休息了片刻,云可依站起身,说:“走吧,我们去爸那里看看。” 三名保镖点点头,跟在云可依身后,朝着萧岐山居住的别墅走去。 萧岐山的别墅坐落在宏德山庄的深处,周围种满了名贵的花草树木,环境清幽雅致。 走进别墅大厅,就看到萧岐山正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的棋桌旁,手里拿着一颗黑子,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下一步棋。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棋盘上黑白棋子交错,局势已然过半。 云可依轻轻走过去,笑着说:“爸,你怎么一个人在下棋啊?没人陪你吗?” 萧岐山抬起头,看到是云可依,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放下手里的棋子,招手道:“依依来了?快坐。是啊,其他人要么有事出去了,要么就是嫌下棋枯燥,不愿意陪我这个老头,只能自己跟自己下棋打发时间了。” “您怎么不叫我啊?” 云可依挨着他坐下,拿起一颗白子把玩着,“我可以陪您下棋啊,只是我的棋艺一般般,您可别笑话我。” 萧岐山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哦?你会下棋?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略懂一二。” 云可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萧岐山眼珠一转,促狭地说:“你不会说是慕寒教你的吧?那小子的棋艺可是出了名的好,就是性子太急,没耐心教别人。” 云可依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甜蜜:“是啊,就是他教我的。一开始我下得特别烂,他还总嫌我笨,说我连基本的棋理都搞不懂。” 想起萧慕寒教她下棋时的样子,萧慕寒总是一边皱眉嫌弃,一边又耐心地给她讲解每一步棋的走法,云可依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萧岐山看着浴云可依明媚的笑容,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大厅里充满了温馨的笑声。 其实,云可依穿越之前在古代就会下棋,而且棋艺精湛。 那时候,也是萧慕寒手把手教她的。一开始她确实下得不好,常常被萧慕寒吃得片甲不留。 后来,为了帮助萧天佑笼络朝臣,她知道下棋是个很好的交际手段,便开始苦练棋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终于练就了一身好棋艺,甚至有时候还能赢萧慕寒几局。 刚刚想起这些过往,云可依不由得有些走神,坐在那里怔怔地看着棋盘,没有说话。 萧岐山见她突然沉默下来,疑惑地问道:“依依,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嫌我这个老头太啰嗦了?” “没有没有。” 云可依回过神来,连忙摆手,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爸,我刚刚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有点走神了。我陪您下两把吧,正好让您指点指点我。” “好啊,来吧!” 萧岐山兴致勃勃地重新拿起黑子。 “你先下。” 云可依点点头,拿起一颗白子,轻轻落在棋盘上。 两人就这样对坐下来,一边下棋,一边闲聊。 阳光缓缓移动,透过窗户在棋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厅里只剩下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嗒嗒”声和两人偶尔的交谈声。 云可依知道萧岐山许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便故意让着他,每一步棋都下得小心翼翼,偶尔还会“不小心”走出几步臭棋。萧岐山越下越有兴致,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最后,当萧岐山落下最后一颗黑子,吃掉云可依一大片白子时,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样?还是我厉害吧?你这棋艺,确实还要再练练。” 云可依笑着站起身,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给萧岐山。 “是是是,还是爸厉害。喝口茶歇歇,我们一会儿再继续下。” 萧岐山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脸上满是得意:“慕寒那小子,什么都教你,下棋也教你,年轻人一般都觉得很枯燥,你学着就不觉得无聊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无聊啊。” 云可依坐在他身边,眼神温柔地说,“阿寒让我学这些,也是为了我好。而且,只要是他教我的东西,我都愿意学,一点都不觉得枯燥。” 萧岐山看着她眼底的情意,忍不住打趣道:“你啊,真是太听他的话了。他让你往东,你就不往西;他让你打狗,你就不骂鸡。” 云可依脸颊微红,却还是认真地点点头:“当然了,听夫君的话,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萧岐山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起来,云可依也跟着笑了,笑声在大厅里久久回荡。 接下来的几局棋,云可依偶尔赢一两局,大多时候还是让萧岐山赢了。萧岐山越下越精神,丝毫没有倦意,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 就在两人准备再下一局的时候,别墅的佣人匆匆走了进来,恭敬地对萧岐山说:“老爷,陆战陆少爷求见,说是有急事找您。” 萧岐山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陆战?他怎么又来了?这个时候找我,能有什么急事?” 云可依见状,连忙站起身说:“爸,既然您有客人,那我们下次再继续下棋吧。我先出去转转,不打搅你们谈事情了。” “好,你去吧。” 萧岐山点点头,对着佣人说,“让他进来吧。” 云可依拿起桌上的外套,轻轻走出了大厅。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陆战正快步走进来,两人擦肩而过。 陆战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云可依的背影,眼神复杂,随即又收回目光,走进了大厅。 “萧伯父,您近来身体可好?” 陆战走到萧岐山面前,恭敬地躬身行礼。 萧岐山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淡淡道:“坐吧。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陆战坐下后,脸上露出一丝焦急的神色。 “萧伯父,我今天来,是有一事相求。我父亲他生病了,在医院里住了好几天,做了各种检查,却始终查不出是什么病因,病情也不见好转。我知道您的私人医生医术高明,所以想请您的私人医生过去给我父亲看看,能不能查出病因。” “陆司令生病了?” 萧岐山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严重吗?怎么不早说?” “不算特别严重,就是一直精神不振,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 陆战连忙说,“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麻烦您的。不知道您的私人医生是否有空过去看看?” “当然可以。” 萧岐山点点头,随即对着门口喊道,“赵保镖!” 正在门口待命的赵保镖立刻走了进来:“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去把云小姐请进来,我有事跟她说。”萧岐山吩咐道。 “是。” 赵保镖应了一声,立刻转身跑了出去。 不到五分钟,赵保镖就带着云可依重新回到了大厅。 云可依看到陆战也在,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看向萧岐山:“萧先生,您找我?” 萧岐山看着云可依说:“依依,陆司令生病了,查不出病因,情况有些特殊。你的医术比我的私人医生还要高明,我想让你跟陆少一起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云可依闻言,立刻点点头:“好的,萧先生。我这就去准备一下,立刻出发。” 云可依知道陆司令是萧岐山的老相识,而且为人正直,既然他生病了,自己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麻烦你了,云小姐。” 陆战连忙站起身,对着云可依感激地说。 “不用客气。” 云可依淡淡地点点头,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十分钟后 云可依换了一身素雅的连衣裙,背着一个装着银针和一些常用药材的药箱,从楼上走了下来。 云可依对着萧岐山说了一声“萧先生,我们走了”,便和陆战一起,在三名保镖的护送下,离开了宏德庄园,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萧岐山站在门口,看着车子渐渐远去,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而另一边,苏西西、李萌和张倩在女厕所门口守了半天,也没等到云可依。就在她们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突然看到云可依跟着陆战和三名保镖上了车,离开了宏德庄园。 “怎么回事?她怎么走了?” 李萌急了,跺脚道,“我们这不是白等了吗?” 苏西西脸色阴沉,咬着牙说:“走了又怎么样?她又不是不回来了,明天继续,我就不信等不到她!等她回来,看我怎么收拾她!” 张倩点点头,眼神里满是阴狠:“没错!明天一定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让她知道我们的厉害!” 她们骂骂咧咧的计划着什么,丝毫没有意识到,她们的所作所为,将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后果。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市区的柏油路上,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路灯的光晕在车身两侧拉出长长的光影,车内却一片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风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陆战坐在后排右侧,身体绷得笔直,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缩。 陆战侧头看着窗外,眼神却有些涣散,根本没心思欣赏沿途的夜景。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是香水的浓烈,而是云可依身上自带的、混杂着草木与药香的气息,清冽又干净,像山间清晨的微风,轻轻拂过他的心头。 这是他第一次和云可依靠得这么近。近到能看清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近到能瞥见她高束的马尾下,细腻白皙的脖颈线条;近到只要他稍微侧过身,就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的浅浅阴影。 陆战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甚至担心会被身边的人听到。 陆战张了张嘴,想找些话题打破这份尴尬,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问她的医术是怎么学的?怕显得太刻意;问她在宏德山庄的生活?又觉得有些唐突;想提上次校场射击输给她的事,又怕勾起云可依不好的回忆。 纠结了半天,陆战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只是将头转得更偏了些,目光死死地盯着窗外飞逝的霓虹,假装专注地看着风景,耳根却悄悄泛起了红晕。 云可依坐在左侧,靠在椅背上,微微闭着眼睛,似乎在闭目养神,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云可依能感觉到身边人的局促,也能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若有似无的目光,只是她并未点破,依旧保持着平静的姿态。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宁静。 云可依睁开眼睛,拿起放在腿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是萧岐山发来的短信。 【依依,到医院后好好给陆司令检查,务必尽全力医治,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云可依看着短信,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回复了一个OK的手势,随后将手机放回原处,重新闭上了眼睛。 陆战听到手机铃声,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趁机转过头,偷偷看了云可依一眼,见她又闭上了眼睛,心里的紧张感稍稍缓解了一些,却又多了几分失落。 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终于抵达了市区的中心医院。 司机稳稳地将车停在住院部大楼前,恭敬地回过头说:“陆少,云小姐,医院到了。” “好。” 陆战率先站起身,推开车门,动作下意识地放慢了些,等云可依下车后,才快步走到她身边。 “云小姐,这边请,我父亲在VIP病房。” 云可依点点头,跟在陆战身后,三名保镖则从后备箱里取出一个巨大的医药箱。那医药箱是特制的,通体黑色,材质坚硬,上面镶嵌着银色的金属卡扣,看起来沉重又专业,两名保镖合力才将它抬了下来,跟在两人身后走进了住院部。 喜欢许你鲜衣怒马请大家收藏:()许你鲜衣怒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5章 云可依为陆战父亲治病 第六百八十五章 云可依为陆战父亲治病 VIP病房在住院部的顶层,环境清幽,设施齐全。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柔和的光线照亮了病床上的人。 陆其召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双眼紧闭,呼吸微弱,看起来十分虚弱。 陆战快步走到床边,轻轻掖了掖父亲身上的被子,脸上满是担忧,随后转过身对云可依说:“云小姐,这就是我父亲。这几天他一直这样,精神很差,吃不下东西,也睡不着觉,医生做了很多检查,都查不出问题。” 云可依走到病床边,伸出手,轻轻搭在陆其召的手腕上,闭上眼睛,指尖细细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对身后的保镖说:“把医药箱打开,拿里面的生命体征监测仪、毒素检测仪和银针过来。” “是,云小姐。” 三名保镖立刻应道,合力将医药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打开卡扣,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高端精密的仪器,还有一排排装着药材和银针的盒子,琳琅满目,却又井然有序。 保镖们按照云可依的吩咐,将需要的仪器一一取了出来,摆放在桌子上。 云可依熟练地操作着仪器,将传感器贴在陆其召的手腕、胸口和额头,仪器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各种数据,跳动的曲线和数字清晰地显示着他的身体状况。 云可依仔细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眉头微微蹙起,随后拿起一根消毒过的银针,捏在指尖,手腕轻轻转动,银针精准地刺入了陆其召手腕内侧的脉搏处,深度恰到好处。 云可依的动作轻柔又熟练,指尖翻飞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陆战站在一旁,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云可依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出。 陆战从未见过有人用银针看病,心里既期待又忐忑,生怕出什么意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轻微的运作声和云可依偶尔调整银针位置的细微声响。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云可依拔出银针,收起仪器,脸上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神色。 “云小姐,怎么样?我父亲他到底怎么了?” 陆战立刻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 云可依转过身,看着他,语气平静却肯定地说:“你父亲中毒了。” “什么?!中毒?” 陆战脸色骤变,瞳孔猛地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云可依。 “不可能吧?我父亲一直待在家里,身边有很多人保护,怎么会中毒呢?是什么人要害他?” 陆战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双手紧紧攥成拳头,眼底满是愤怒和担忧。 云可依看出了他的激动,安抚道:“你先别激动,这毒不算是什么难治的毒,应该是慢性毒药,服用的时间不长,还没有侵入五脏六腑,只是影响了他的神经系统和消化系统,所以才会出现精神不振、食欲不振的症状。只要及时解毒,就能恢复健康。” 听到“能治”两个字,陆战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连忙问道:“那现在就能解毒吗?需要什么东西,我立刻去准备!” “不用,我的医药箱里有需要的东西。” 云可依摇摇头,转身对三名保镖说,“你们帮我打下手。首先,把陆司令的上衣脱掉,让他翻过身,趴在床上。然后,拿消毒水给他的背部消毒,再把那盒长针和放血用的银针准备好。” “是,云小姐。” 三名保镖立刻行动起来,动作麻利地帮陆其召脱掉上衣,小心翼翼地将他翻转身,让他趴在床上。 随后,一名保镖拿出消毒水,仔细地给陆其召的背部消毒,另一名保镖则打开银针盒,将长短不一的银针整齐地摆放在托盘里。 陆其召的背部皮肤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 云可依拿起一根长长的银针,凝神静气,手腕轻轻一动,银针精准地刺入了他背部的穴位,随后,第二根、第三根……一根根银针如同雨后春笋般,密密麻麻地扎满了他的背部,排列整齐,深浅一致,看起来既震撼又诡异。 陆战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既担心父亲会承受不住,又对云可依的医术充满了敬佩。 陆战从未见过如此精准的施针手法,每一根针的位置都恰到好处,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 扎完针后,云可依又拿起一根细小的银针,在陆其召的手腕内侧轻轻划了一个小口,随后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碗,接住流出来的血液。一开始,流出来的血液是暗红色的,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黑色,散发着一股奇怪的腥臭味。 “这就是毒素排出来的迹象。” 云可依解释道,一边观察着血液的颜色,一边时不时地调整着背部银针的位置和深度。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又慢慢亮了起来。 病房里的灯光一直亮着,云可依始终站在病床边,专注地为陆其召解毒,偶尔喝一口保镖递过来的水,从未休息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三名保镖也一直守在旁边,随时听候云可依的吩咐,帮忙更换瓷碗、消毒银针。 陆战也在病房里守了一夜,他没有打扰云可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看着云可依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她专注认真的眼神,看着她即使累得脸色有些苍白,却依旧不肯停下的动作,陆战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敬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陆战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孩子,既有出众的容貌和气质,又有如此高超的医术和坚韧的毅力。 为了救治一个不相干的人,竟然能不眠不休地忙碌一整夜,这份医者仁心,实在难得。 终于,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病房时,云可依拔出了最后一根银针,陆其召手腕上的伤口也已经停止了流血,流出来的血液也恢复了正常的鲜红色。 云可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却欣慰的笑容:“好了,毒素已经全部清除了。” 说完,云可依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试管,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看起来晶莹剔透。 云可依用注射器抽取了一些液体,轻轻刺入陆其召的手臂,将液体缓缓注入他的体内。 “这是我研究的抗毒血清,注入体内后,能在他的血液里形成一层保护膜,以后如果再不小心中毒,血清会自动清除体内的毒素,不会再出现这次的情况。”云可依解释道。 陆战连忙走上前,看着父亲渐渐恢复血色的脸庞,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云小姐,太感谢你了!谢谢你救了我父亲!这份恩情,我陆战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不用客气,医者仁心,这是我应该做的。” 云可依摇摇头,语气依旧平静,“你让护士过来,给陆司令输入一些能量蛋白,补充一下营养,他应该很快就会醒来。” “好!我立刻去叫!” 陆战连忙应道,转身快步走到门口,对守在外面的保镖吩咐了几句。 不一会儿,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就推着治疗车走了进来,熟练地为陆其召接上输液管,输入能量蛋白。 云可依则开始收拾医药箱,将各种仪器、银针和药材一一放回原位,动作依旧有条不紊。 虽然忙碌了一整夜,她的眼神却依旧清澈明亮,没有丝毫懈怠。 “云小姐,这都快天亮了,折腾了一整夜,你肯定累坏了。” 陆战走到云可依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疼地说,“附近有一家五星级酒店,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房间,你先去那里休息一下,等天亮了再回宏德山庄,好吗?” 云可依抬起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不用了,我还是回去吧。有保镖保护,不会有事的。” 云可依不习惯在外面过夜,而且萧岐山还在宏德山庄等着云可依的消息,她必须尽快回去汇报情况。 陆战见云可依态度强硬,知道劝不动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好吧,我送你下去。” 云可依点点头,拎起收拾好的医药箱,和三名保镖一起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病房门口时,云可依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给陆战:“这是调节气血的丹药,每天给你父亲服下一颗,连续服用一个月,他的身体就能完全恢复,而且会比以前更硬朗。” 陆战双手接过瓷瓶,小心翼翼地握在手里,仿佛握着什么稀世珍宝。瓷瓶入手温润,上面还带着云可依指尖的温度,让他的心里也泛起一股暖流。 “谢谢你,云小姐。” 陆战真诚地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父亲,等他醒来,我会带他亲自去宏德山庄向你和萧伯父道谢。” “不用这么麻烦。” 云可依笑了笑,“好好照顾你父亲,我走了。” 说完,云可依转身离开了病房,三名保镖紧随其后。 陆战一直送她们到医院楼下,看着云可依和保镖们坐上那辆黑色的轿车,车子缓缓驶离医院,消失在清晨的街道尽头,他才收回目光,低头仔细看了看手中的瓷瓶。 瓷瓶是纯白色的,上面没有任何花纹,看起来朴素无华,却承载着救命之恩。 陆战轻轻拧开瓶盖,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清新醇厚,让人闻了精神一振。里面装着十几颗圆润的药丸,呈淡黄色,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陆战握紧瓷瓶,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报答云可依的救命之恩,无论她需要什么,他都会尽全力去满足。 晨曦微露,透过萧宅雕花的木窗棂,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云可依轻手轻脚地推开萧岐山书房的门,身上还带着凌晨医院的淡淡消毒水味,眼底藏着一丝未散的疲惫,却依旧挺直了脊背,步履沉稳。 萧岐山正坐在红木书桌后,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眉头微蹙,目光落在窗外的庭院里,神色间难掩对老友的担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听到开门声,萧岐山转过头,看到是云可依,紧绷的下颌线稍稍柔和了些:“依依,怎么样了?陆司令他……” 云可依走到书桌前,声音清浅却带着笃定,驱散了房间里的沉闷。 “爸,您别急。陆司令是被人下毒才导致的昏迷不醒,不过您放心,昨晚我已经把毒解了,现在他在医院静养,各项指标都稳定了,过两天就能出院回家。” 云可依顿了顿,看着萧岐山明显松快下来的神情,补充道:“医生说后续只要好好调理,不会留下后遗症的。” “那就好,那就好。” 萧岐山长舒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看向云可依的目光里满是赞许与心疼。 “还是依依你厉害,关键时候能扛事。你这孩子,忙了整整一夜,肯定累坏了,快回去休息,别累着自己。要是慕寒回来知道我让你这么辛苦,少不了要怪我这个当爹的。” 提到萧慕寒,云可依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温柔,随即被倦意覆盖,她乖巧地点点头,声音软了些。 “好,爸,那我先回去休息了。陆司令那边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到时候我再跟您说。” “去吧,路上慢着点。” “嗯!” 萧岐山挥了挥手,看着她纤细却坚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重新拿起桌上的雪茄,却没了点燃的兴致,只静静放在一旁,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思绪不知飘向了何处。 云可依刚走出大门,坐上等候在外的车,书房里的电话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萧岐山拿起手机,对面立刻传来一道沉稳又带着感激的男声,正是陆其召的儿子陆战。 “萧伯父,感谢您,真的太感谢您了!” 陆战的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多亏了您派来的私人医生,我父亲的毒已经全解了,刚才已经苏醒过来,精神头也不错,特意让我给您打个电话报个平安。等我父亲身体好些,改天我一定登门请您吃饭,好好答谢您。”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萧岐山的声音里带着老友脱险的欣慰。 “你跟你爸说,不用这么客气。我和你爸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他出事,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管?这点忙是我应该帮的。” “不管怎么说,这份恩情我们陆家记在心里。” 陆战顿了顿,又关切地问道,“对了萧伯父,云小姐她……安全到家了吗?昨晚她忙前忙后,比我们这些做晚辈的还要尽心。” “到了,刚回去休息。” 萧岐山想起云可依眼底的倦意,语气里带着几分疼惜。 “这孩子确实辛苦,忙了一夜,估计回去就能睡沉了。” “忙了这么久,实在是太感谢她了。” 陆战的声音里满是诚恳,“等后续有空,我也得好好谢谢云小姐。” 挂了电话,萧岐山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初升的太阳,眼底闪过一丝深沉。 陆其召好端端地突然被人下毒,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背后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萧岐山抬手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瞬间变得严肃:“查,给我好好查一下陆其召中毒的事情,务必找出幕后黑手,动作隐蔽些,不要打草惊蛇。” “是……” 另一边,云可依回到了自己独居的山顶别墅。 别墅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她褪去身上的外套,将自己浸泡在温热的浴缸里,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蔓延至四肢百骸。 昨晚一夜未眠,从接到消息赶到医院,到研制解药、全程守在病床前,神经一直紧绷着,此刻放松下来,只觉得眼皮重得快要睁不开。 洗完澡,她换上一身宽松舒适的真丝睡衣,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肩头,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珠,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云可依躺上床,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连被子滑落了一角都未曾察觉。 睡梦中,天色是一片浓重的漆黑,像是被泼了墨的画布。云可依站在一片荒芜的旷野里,寒风呼啸着刮过,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就在这时,她看到不远处的地方,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缓缓向她走来。 是萧慕寒。 萧慕寒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可原本整洁的衣衫此刻却被大片的血色浸染,暗红的血迹顺着衣摆滴落,在地上晕开一朵朵狰狞的花。 萧慕寒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平日里深邃明亮的眼眸此刻也失去了光彩,脚步踉跄,每走一步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阿寒!” 云可依心头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云可依想跑过去,想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可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怎么也动不了。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离自己越来越近,脸上的血色越来越鲜艳,甚至能看到他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 “阿寒!你别吓我!你怎么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云可依撕心裂肺地大喊,声音却像是被吞噬在了无尽的黑暗里,传不到他的耳中。 萧慕寒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艰难地抬起头,朝着她的方向伸出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身体一软,直直地向后倒去。 “不要!” 云可依尖叫出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后背的睡衣也被浸湿,黏在身上,冰凉刺骨。 云可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还残留着梦中的惊恐与慌乱。 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房间里明亮而温暖,可刚才梦中的场景却依旧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云可依颤抖着伸出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快速地拨通了萧慕寒的电话。 “嘟嘟嘟……” 电话里传来单调的忙音,响了许久,最终却传来一道冰冷的女声。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关机? 云可依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萧慕寒出去执行任务已经半个多月了。云可依不死心,又连续拨了几次,可结果依旧是一样的。 云可依握着手机,指尖冰凉,眼神有些恍惚。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可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折腾了这么一番,云可依也没了睡意,靠在床头坐了许久,直到窗外的阳光越来越盛,才渐渐平复了心情,重新躺了下去。 这一次,云可依睡得并不安稳,半梦半醒间,总是能看到萧慕寒浑身是血的样子,让她不得安宁。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时分。 云可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换了一身便于活动的运动服,打算去校场练枪。以往只要心绪不宁的时候,练枪总能让她平静下来,将所有的杂念都抛在脑后。 校场上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靶场的声音。 云可依拿起一把手枪,熟练地上膛、瞄准、射击。 可今天,她的状态却异常糟糕,原本百发百中的枪法,此刻却频频出错,子弹要么打在靶心之外,要么直接偏离了靶纸。 云可依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可脑海里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梦中萧慕寒的身影,还有电话那头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心神不宁之下,她又开了几枪,结果依旧不尽人意。 “砰!” 最后一枪,子弹直接打在了旁边的墙壁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弹孔。 云可依烦躁地放下枪,扯了扯领口,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云可依决定先休息一下,走到校场旁边的树林里透气。 喜欢许你鲜衣怒马请大家收藏:()许你鲜衣怒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6章 小别胜新婚 第六百八十六章 小别胜新婚 树林里草木葱郁,空气清新,本应让人放松,可云可依依旧觉得心绪不宁。 走到树林深处的卫生间门口,她刚想推门进去,却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几个女孩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而且似乎还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云可依的脚步顿住了,眉头微微蹙起,停下了推门的动作,静静地站在门外听着。 “你们说,云可依等会儿会不会过来啊?我们都在这里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说话的是张倩,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肯定会来的,我打听好了,她每天下午都会来校场练枪,练完枪肯定会来这边的卫生间。” 苏西西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 “这次我们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让她知道我们的厉害,谁让她之前那么嚣张,一点都不给我们面子!” “可是……她会不会很能打啊?我听说她以前在国外受过专业的训练。” 李萌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胆怯,显然有些害怕。 “怕什么?我们有三个人,她只有一个人,就算她再能打,难道还能打得过我们三个?” 苏西西不屑地哼了一声,“今天一定要让她鼻青脸肿地回去,让她以后在这里抬不起头来!” 云可依冷笑一声,不再犹豫,猛地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里面的三个女孩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快出现,吓了一跳,脸上的得意和嚣张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作镇定。 苏西西最先反应过来,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恶狠狠地看着云可依。 “云可依!终于抓到你了!没想到吧?今天我们就让你见识见识,惹到我们的后果!” 云可依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眼神冷淡地扫过她们三个,语气平静无波。 “你们要干嘛?光天化日之下,想在这里打架?” “当然是打架!” 苏西西仰着下巴,一脸嚣张,“怎么?怕了?怕了的话,现在给我们跪下道歉,我们或许可以饶了你。” 云可依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怕?我这辈子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你们三个,一起上吧,省得浪费时间。” “你好狂妄!” 苏西西被她的态度激怒了,大喊一声,“张倩,李萌,给我上!好好教训她!” 话音刚落,张倩和李萌就对视一眼,咬了咬牙,朝着云可依扑了过来。 苏西西也紧随其后,三个女孩手脚并用地朝着云可依打去,招式杂乱无章,一看就是没怎么打过架的。 云可依眼神一凛,身体灵活地一侧,轻松避开了张倩的抓挠,随即伸出手,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拧,张倩就疼得惨叫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 “哎哟……” 紧接着,云可依抬腿一扫,李萌躲闪不及,被绊了个正着,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苏西西见状,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害怕,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只能硬着头皮朝着云可依的后背扑去。 云可依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猛地转过身,抬手抓住她的头发,轻轻一扯,苏西西的脸就被迫仰了起来,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云可依手腕微微用力,苏西西就被她按在了墙上,动弹不得。 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三个女孩就被打得鼻青脸肿,瘫坐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一个个疼得龇牙咧嘴,眼神里满是恐惧。 云可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语气冰冷:“还敢欺负人吗?” 张倩连忙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敢了,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以后见到我,给我安静些,否则,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云可依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听到了吗?” 苏西西捂着被打肿的脸颊,连忙点头如捣蒜,看向云可依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好的,老大!以后我们见你就安安静静的,乖乖的,你就是我们的老大!我们再也不敢惹事了!” 云可依皱了皱眉,语气冷淡:“我没空当你们的老大,你们只要记住,别惹我,也别欺负别人,就行了。” “是是是!我们记住了!” 三个女孩连忙应道,生怕她再动手。 云可依不再看她们,转身走出了卫生间。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云可依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云可依抬手揉了揉眉心,心里的烦躁依旧没有散去,反而因为刚才的事情,多了几分沉甸甸的感觉。 云可依抬头看向天空,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可她的心里,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阴影,挥之不去。 萧慕寒,你到底在哪里?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十天之后 凌晨一点的宏德庄园,被浓重的夜色包裹着,只有零星几盏路灯在林间投下昏黄的光晕,静谧得能听见风穿过树叶的轻响。 一辆黑色越野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庄园大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留下两道浅浅的辙痕,最终稳稳停在云可依居住的别墅门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车门打开,萧慕寒颀长的身影从车里钻了出来,萧慕寒穿着一身耐磨的黑色作战服,身上还带着野外的风尘与淡淡的硝烟味,下颌线比离开时更锋利了些,眼底藏着未散的疲惫,却难掩那抹汹涌的思念。 这一个半月的任务凶险又紧急,萧慕寒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唯一支撑着他的,就是脑海里云可依的笑脸。 别墅门口的保镖看到萧慕寒,立刻站直了身体,刚想出声问候,萧慕寒却轻轻抬手,对着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深邃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温柔的示意。 “别出声,她应该睡着了。” 保镖连忙点头,恭敬地退到一旁,看着萧慕寒轻手轻脚地推开别墅的大门,身影消失在玄关处。 别墅里一片漆黑,只有走廊尽头的感应灯在他踏入时,缓缓亮起一抹柔和的光。 萧慕寒熟门熟路地走到二楼,没有去客房,而是径直走向了浴室。 萧慕寒拧开热水,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着身上的风尘与疲惫,也洗去了这一个半月来的紧张与奔波,萧慕寒对着镜子拿起剃须刀,把脸上的胡须剔的干干净净,瞬间年轻了十岁。 十几分钟后,萧慕寒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走了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落,隐入浴巾下的肌理。 萧慕寒走到衣帽间,换上一身干净舒适的真丝睡衣,是云可依特意为他准备的,尺寸刚刚好,带着淡淡的阳光晒过的清香。 萧慕寒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指尖搭在门把手上,缓缓转动,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推开门,房间里只透着窗外月光洒进来的微光,朦胧中能看到床上蜷缩着一道纤细的身影。 云可依睡得很沉,脸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轻缓。 云可依身上盖着一条米白色的真丝被子,勾勒出玲珑的曲线,枕头旁边,放着一部亮着屏幕的手机。 萧慕寒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瞳孔微微一缩。 屏幕里,是游戏里的虚拟形象——那是按照他的模样设置的虚拟萧慕寒,穿着他常穿的黑色西装,眉眼间的神态惟妙惟肖,正静静地“看着”屏幕外的人,像是在无声地陪伴。 萧慕寒心头一紧,鼻尖泛起一阵酸楚。他离开的这一个半月,尤其是最后失联的半个月,云可依该有多担心,才会每晚都靠着这个虚拟的自己入眠。 萧慕寒没有丝毫犹豫,伸手轻轻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过,关掉了那个还在运行的游戏,然后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调至静音。 萧慕寒缓缓走到床边,弯腰坐下,目光温柔地落在云可依熟睡的脸上。 这一个半月,萧慕寒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在生死边缘徘徊,每一次濒临绝境,都是云可依的样子支撑着他挺过来。 此刻,心爱的女人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压抑了许久的思念与占有欲瞬间汹涌而出。 萧慕寒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云可依光滑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然后,萧慕寒缓缓俯身,薄唇轻轻覆上了云可依的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像是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萧慕寒原本只是想轻轻一吻,可那柔软的触感,那熟悉的馨香,让他瞬间失控。 萧慕寒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双臂穿过云可依的肩背,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唇齿间满是压抑已久的思念与眷恋,还有一丝失而复得的惶恐。 云可依在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醒,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朦胧的月光下,她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正是她日思夜想的萧慕寒。 云可依的脑子瞬间懵了,眼神有些恍惚。 “是梦吗?一定是梦吧。他还在执行任务,怎么可能突然回来?” 可唇上的触感如此真实,怀里的温度如此灼热,让云可依舍不得醒来。 心里虽有一丝清醒后的失落,却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开心。 就算是梦,能这样抱着他,吻着他,也是一种幸福。 云可依伸出双臂,紧紧环住萧慕寒的脖颈,主动回吻了上去,带着梦中重逢的欣喜与眷恋。 萧慕寒感受到云可依的回应,吻得更加温柔,却也更加汹涌。 萧慕寒微微松开云可依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微喘,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却满是宠溺。 “小野猫醒了吗?见到我,开心吗?” 云可依被这熟悉的声音拉回了些许理智,她再次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眼前的萧慕寒。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清晰地照亮了萧慕寒的脸,那眼底的红血丝,那清瘦了不少的轮廓,都如此真实。 云可依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萧慕寒的脸颊,触手温热,带着真实的触感。 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声音哽咽着:“阿寒……你真的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萧慕寒看着云可依泛红的眼眶,心头一疼,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 “好想好想你,处理完事情,我一刻也没耽误,抓紧时间赶回来了。本想着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你已经睡着了。” 云可依靠在萧慕寒的怀里,看着他明显清瘦的脸庞,看着萧慕寒眼底的疲惫与红血丝,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萧慕寒的睡衣。 这一个半月,尤其是萧慕寒失联的半个月,云可依每天都在担心,生怕萧慕寒出一点意外,夜里总是睡不安稳,只能靠着虚拟的他才能勉强入眠。 “不准哭,眼泪憋回去。” 萧慕寒感受到怀里的颤抖,抬手轻轻擦去云可依的眼泪,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眼底却满是心疼。 “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以后再也不跟你失联这么久了,好不好?” 云可依用力点了点头,将脸埋在萧慕寒的怀里,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嗯,我不哭。你回来了就好,你回来了就好。” 过了许久,云可依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云可依从萧慕寒的怀里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汽,却多了几分狡黠与嗔怪。 云可依猛地一个翻身,直接压在了萧慕寒的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萧慕寒,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不满,还有几分浓浓的爱意。 “失联半个月,让我担惊受怕了这么久,你说,该怎么罚你?”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这副张牙舞爪却又带着依赖的样子,眼底满是笑意,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摩挲着。 “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我都听你的。” 云可依低头,再次吻上萧慕寒的唇。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带着久别重逢的思念,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唇齿纠缠间,所有的担心、不安、思念,都化作了此刻的缱绻与缠绵。 萧慕寒反手将云可依抱在怀里,让她更贴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的月光依旧温柔,房间里的空气渐渐升温,弥漫着恋人久别重逢的甜蜜与温馨。 这一个半月的等待与煎熬,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珍贵的幸福。 清晨…… 窗外的天色是被揉碎的鹅黄与奶白,带着一夜沉淀的温柔,悄悄漫过雕花窗棂,在铺着青灰色地砖的房间里投下细碎的光影。 云可依是被这缕晨光晃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没有寻常晨起的凉意,取而代之的是周身裹着的、带着熟悉气息的温暖。 云可依微微睁开眼,睫毛轻颤,视线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坚实而温热的胸膛,带着淡淡的檀香,那是萧慕寒惯用的熏香,清冽又安心。 云可依动了动,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蜷缩在萧慕寒的怀抱里,他的手臂牢牢圈着自己的肩背,力道不算重,却足够让云可依无法轻易挣脱,像是怕她飞走一般。 云可依的心跳慢了半拍,鼻尖萦绕着萧慕寒身上的气息,混合着清晨的微曦,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云可依缓缓抬起头,目光一寸寸描摹着萧慕寒近在咫尺的五官。 萧慕寒睡得很沉,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锐利的眉眼,此刻全然舒展,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鼻梁高挺,鼻尖微微泛红,许是夜里着凉了些。 云可依看着,心底像是被温水浸过,软得一塌糊涂。 云可依忍不住抬起手,指尖纤细,带着几分试探,一点点朝着萧慕寒的脸颊伸去,想要触碰那温热的肌肤,想要抚平他眉宇间可能存在的疲惫。 可指尖在离萧慕寒脸颊还有一寸距离时,却猛地顿住了,不能惊扰了他。 云可依轻轻动了动手指,缓缓收回手,小心翼翼地想要从萧慕寒的怀抱里挪出来。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先慢慢抽出被他圈着的手臂,再一点点挪动身体,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就在云可依爬到萧慕寒正上方,一只脚已经快要碰到床沿时,原本沉睡着的人,却突然动了。 萧慕寒的手臂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精准地揽住了云可依纤细的腰肢,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将云可依下坠的身体稳稳拉了回来。 紧接着,一道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你要去哪?” 云可依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我、我要起床,给夫君做早餐。” 萧慕寒却摇了摇头,手臂一用力,将云可依整个人拉得往下靠了靠,额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的沙哑更甚:“不用。” 萧慕寒顿了顿,气息拂过云可依的发心,带着温热的触感。 “昨晚凌晨两点才睡,再陪我睡会儿,你什么也不用做,静静陪在我身边就行。” 话音落下,萧慕寒没给云可依反驳的机会,手臂微微一翻,将云可依抱得更紧,随即调整了个姿势,从身后将云可依牢牢圈在怀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萧慕寒的下巴抵在云可依的发顶,声音低哑而缱绻:“乖,睡觉,陪着我,不准离开。” 萧慕寒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却又藏着深深的疲惫与依赖。 云可依轻轻点了点头,将脸颊贴在萧慕寒圈着她腰的手臂上,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声音软糯:“好吧。” 萧慕寒似乎满意了,紧了紧抱着云可依的手臂,力道温柔却坚定,像是要将云可依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云可依乖乖地窝在萧慕寒的怀抱里,一动不动,萧慕寒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容,只愿这幸福的时光,能再长一点,再久一点。 正午的阳光烈得正好,穿透B国澄澈的晴空,洒在宏德山庄朱红色的大门前。 一阵沉稳而有节奏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五辆黑色越野车排成整齐的队列,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缓缓驶入山庄的庭院,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留下两道清晰的辙痕,打破了山庄半日的静谧。 车还未停稳,山庄的大门便已敞开,萧岐山身着一身深灰色中山装,身形挺拔,面容刚毅,脸上带着难掩的笑意,早早地等候在门前。 他身后,后厨的师傅们正忙碌着,一阵阵浓郁的菜香顺着风飘出来,勾得人食指大动——为了迎接这班辛苦了一个半月的人,他早已让后厨备下了最丰盛的接风宴。 越野车的车门相继打开,二虎率先跳下车,他穿着一身迷彩服,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风尘,皮肤被晒得黝黑,却难掩眼底的兴奋,一落地就朝着萧岐山咧嘴笑:“大哥,我们回来了!这次行动,圆满成功!” 紧随其后,林艳艳也下了车,她一身干练的黑色作战服,长发束成高马尾,眉眼间带着几分飒爽,看到萧岐山,笑着颔首:“大哥,让您久等了。” 王志、陈宇、阿影也陆续下车,几人身上都带着奔波的疲惫,却难掩任务完成后的轻松。 他们默契地对视一眼,眼中都藏着如释重负的笑意——整整一个半月,风餐露宿,出生入死,如今总算可以卸下防备,好好歇一歇了。 萧岐山走上前,拍了拍二虎的肩膀,又依次看向众人,声音洪亮而有力:“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辛苦了,快进去歇歇,饭菜都备好了。” 萧岐山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却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由皱了皱眉,看向站在一旁的阿影,语气带着几分询问。 “阿影,慕寒呢?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吗?” 阿影微微躬身,恭敬地回答:“少爷,按行程来说,他应该昨晚就到了。这次回来,他走了近路,比我们早出发了半天。” “哦?” 萧岐山有些疑惑,摸了摸下巴,“我怎么没见他?昨晚山庄里也没动静啊。” 萧岐山的话音刚落,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便快步走了过来,在他耳边压低声音,恭敬地禀报。 “老爷,大少爷确实昨晚就到了,只是……他没回主宅,直接去了云小姐居住的那栋别墅。” 喜欢许你鲜衣怒马请大家收藏:()许你鲜衣怒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7章 公开云可依的身份 第六百八十七章 公开云可依的身份 萧岐山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抬手点了点,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又藏着几分了然。 “臭小子,原来跑去那了!眼里就只有他那宝贝媳妇了。” 这时,庭院外又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阿銮、阿哩和阿雅三个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 她们穿着休闲的运动装,脸上带着孩子气的雀跃,看到萧岐山,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问好:“萧伯父好!” 这三个小姑娘,都是跟着父母一起来的B国。阿銮的父亲是王志,阿哩的父亲是李恒,阿雅的父亲是赵泉,他们的父母都是萧岐山一手带出来的得力手下,这次也全程参与了行动。 三个小姑娘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极好,这次跟着来,也算是见了见世面。 “哎,你们好!” 萧岐山看着她们,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摆了摆手,“快进去吧,里面有好吃的。” “谢谢萧伯父!” 三个小姑娘齐声应着,又朝着二虎等人问好,随即叽叽喳喳地跑了进去。 二虎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头发,一脸疲惫地说:“大哥,不瞒您说,我们都三天没好好洗个澡了,身上都快馊了,能不能先让我们去沐浴更衣,再过来吃饭?” “哈哈哈,当然可以!” 萧岐山笑着点头,“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房间,热水也备足了,快去快去,我等你们过来开饭。” “谢谢大哥!” 众人齐声应着,纷纷朝着早已安排好的房间走去。 一路奔波,满身尘土,此刻最想做的,便是洗去一身疲惫,换上干净的衣服,好好享受这顿久违的大餐。 半个多小时后,众人陆续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重新回到了山庄的大厅。 二虎换了一身宽松的休闲装,整个人显得精神了不少;林艳艳穿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褪去了作战时的飒爽,多了几分女性的温婉;王志、陈宇等人也都换上了舒适的便装,脸上的疲惫消散了大半。 阿銮、阿哩和阿雅穿着漂亮的小裙子,三个小姑娘凑在一起,小声地说着话,眼睛里满是好奇。 大厅里,一张巨大的圆桌摆在中央,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红烧排骨、清蒸鱼、佛跳墙、糖醋里脊……琳琅满目,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萧岐山坐在主位上,看了看腕表,又看了看门口的方向,笑着摇了摇头,拿起手机,拨通了萧慕寒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那边传来萧慕寒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爸。” “臭小子,还在腻歪呢?还不过来?” 萧岐山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大家都回来了,都在大厅等着开饭呢,你赶紧带着依依过来。” “好,我们一会儿就过来。” 萧慕寒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此时,云可依居住的别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萧慕寒挂了电话,低头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云可依,她还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脸上带着熟睡后的红晕,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萧慕寒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云可依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依儿,起床了,去吃饭了,大家都回来了。” 云可依缓缓睁开眼睛,眼底还带着几分惺忪的睡意,她揉了揉眼睛,声音软糯。 “我不去,人太多了,你吃吧。” 云可依性子偏静,不太习惯面对太多陌生人,一想到大厅里那么多人,就有些怯生生的。 萧慕寒却不容置喙地摇了摇头,伸手将云可依从床上抱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语气认真:“不行,你今天得去。我要把你介绍给大家认识,我们明天就离开B国了,总不能让大家一直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要回去了吗?” 云可依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睡意一扫而空,满是惊喜。 “是……” “那太好了!” 云可依在B国待得并不习惯,心里早就盼着能回到A国,回到属于他们自己的家。 “嗯。” 萧慕寒低头,在云可依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眼神温柔。 “我知道你在这里不习惯,咱们明天就走,回到A国,就再也不用受这份委屈了。” 云可依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好!” 萧慕寒抱着云可依起身,帮她拿了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衣服——那是一套紫色的高定小香风套装,上衣是精致的蕾丝拼接,下身是短短的百褶裙,正好能露出她纤细修长的美腿。 萧慕寒还拿出一串精致的珠宝,轻轻系在云可依的脚踝上,阳光下,珠宝闪烁着细碎的光芒,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 萧慕寒自己则换了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周身散发着沉稳内敛的气质。 几分钟后,萧慕寒牵着云可依的手,十指紧扣,缓缓走出了别墅,朝着山庄的大厅走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人一走进大厅,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他们。 萧慕寒一身笔挺西装,气场强大,而他身边的云可依,身着紫色小香风套装,短裙下的美腿纤细修长,脚踝上的珠宝熠熠生辉,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更显得身姿窈窕,气质温婉又明艳。 云可依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清澈,如同误入人间的精灵,让人移不开目光。 大家都看呆了,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说话。 萧慕寒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他牵着云可依的手,径直走到圆桌旁,在萧岐山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动作自然而亲昵。 林艳艳最先反应过来,她看着云可依,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率先开口询问:“可依,你和慕寒是什么关系啊?之前一直以为你是大哥的私人医生,没想到你们……” 云可依正想开口回答,萧慕寒却先一步打断了她,萧慕寒握紧了云可依的手,抬眼看向众人,语气郑重而温柔。 “我们是夫妻关系,是已经领了证的那种。之前没有公开,是因为害怕北部那边的人盯上我家依儿,才让她暂时以我父亲私人医生的身份待在身边,委屈她了。” 萧慕寒顿了顿,又补充道:“现在这边的事情基本处理完了,我们也不用再隐瞒了,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请不要见外。” “原来是这样!” 林艳艳恍然大悟,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举起面前的茶杯。 “那我可要恭喜你们了!难怪我觉得你俩之间的氛围不对劲,原来是夫妻!” 二虎也挠了挠头,笑着说:“难怪,云小姐长得这么漂亮,气质又好,我说呢,怎么可能仅仅是一个私人医生那么简单,原来是我们萧大少的夫人!” 众人闻言,也纷纷反应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语气里满是祝福。 “恭喜萧大少和萧夫人!” “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陈宇坐在一旁,脸上却带着几分尴尬,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掩饰着自己的不自在。 最开始,他一直以为云可依只是萧岐山养在身边的小情人,还在心里暗暗可惜,没想到,竟然是萧慕寒明媒正娶的妻子,想想自己之前的猜测,就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阿銮、阿哩和阿雅三个小姑娘也凑了过来,围着云可依,脸上满是兴奋。 阿哩笑着说:“可依,原来你心心念念的男朋友就是萧大少啊!恭喜恭喜!” 阿銮则眨了眨眼,好奇地问:“可依,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呀?看起来好恩爱啊!” “我们认识两个月就结婚了,确实早了些。” 云可依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温柔地看向身边的萧慕寒,嘴角带着幸福的笑容。 “不过我们是真心相爱的,阿寒对我很好。” “哇,闪婚啊!” 阿雅惊叹道,“不过真心相爱就好,萧大少看起来就很疼你!” 大家看着云可依幸福的模样,都忍不住开心地笑了起来,大厅里的气氛愈发融洽。 萧岐山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端起酒杯,看向众人,语气严肃了几分。 “好了,大家先安静一下。这边的事情我们基本处理完了,我决定,明天就带着慕寒和依依回A国。” “什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二虎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带着几分不舍。 “大哥,不多留几日吗?我们还想好好陪您喝几杯呢!” 王志、李恒、赵泉等人也纷纷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舍:。 “是啊,大哥,怎么这么急着走?这边刚稳定下来,您也该好好歇歇了。” 萧岐山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这里交给你们打理,我很放心。但是A国还有很多事要做,龙振海还没有处理,我得尽快回去,不能让他趁机逃了。” 二虎闻言,也收起了脸上的不舍,郑重地点了点头:“确实,龙振海那个人狡猾得很,不能给他可乘之机。大哥,您放心回去,这边有我们,一定不会出问题的!” 他端起酒杯,看向萧岐山,语气恭敬:“大哥,我敬您一杯!感谢您这么多年的照顾,也祝您回去一切顺利,早日解决龙振海!” “对,大哥!”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看向萧岐山,眼神里满是敬佩与祝福。 萧岐山笑着端起酒杯,与众人一一碰杯,声音洪亮:“好!借你们吉言!来,干杯!” “干杯!” 清脆的碰杯声在大厅里响起,伴随着欢声笑语,暖意融融。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映出了他们脸上的笑容,也映出了这来之不易的安宁与幸福。 云可依坐在萧慕寒的身边,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看着眼前热闹而温馨的场景,脸上也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云可依知道,从明天起,她就可以回到属于自己的家,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过着安稳幸福的生活,而这,正是她一直期盼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小时之后 暮色像一层轻柔的薄纱,缓缓笼罩住宏德庄园的每一寸角落。 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两侧,晚开的蔷薇带着清甜的香气,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花瓣上的露珠折射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泛着细碎的光晕。 萧慕寒的掌心温热,包裹着云可依的手,两人并肩漫步,脚步声在静谧的庄园里轻轻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时光的褶皱里,藏着细碎的温柔。 “依儿,” 萧慕寒的声音低沉悦耳,混着晚风的凉意,格外清晰。 “我记得你说过,每天都会在校场练枪,要不带我去看看?我想看看你的枪法怎么样。” 云可依闻言,脚步微微一顿,抬眸看向身侧的男人。 萧慕寒的侧脸轮廓分明,下颌线流畅利落,夕阳的余晖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那双深邃的眼眸显得愈发温柔。 云可依弯了弯唇角,眼底漾起几分娇俏:“可以啊!”话音刚落,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紫色短裙,裙摆堪堪及膝,搭配着一双细带银色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动听。 “可是我今天穿着短裙和高跟鞋,不方便,要不我先去换衣服?” “没关系,走吧。” 萧慕寒的目光在云可依身上轻轻扫过,落在她纤细的脚踝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云可依咬了咬下唇,伸手紧紧拉住了萧慕寒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声音里带着点小委屈和小忐忑。 “打的不好,你别笑我。” “嗯。” 萧慕寒轻轻应了一声,指尖反握住云可依的手,力道温柔却坚定,仿佛在给她无声的鼓励。 两人相携着,朝着庄园深处的校场方向走去。 越靠近校场,隐约的枪声和人群的喧闹声便愈发清晰。 宏德庄园的校场是本市最大、最豪华的枪械训练基地,场内设施一应俱全,从基础的手枪、步枪到专业的狙击枪,应有尽有,每天都有不少富家公子、名媛淑女来这里练习枪法,既能消遣时光,也能磨练心性。 走到校场入口,入目便是一片开阔的场地,划分成多个独立的射击区域,每个区域前都站着不少人。 有的姿势标准地举着枪,瞄准靶心,神情专注;有的则三五成群地站在一旁,低声交谈着,偶尔发出几声爽朗的笑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氛围。 云可依拉着萧慕寒,熟门熟路地往最里面的区域走去。那里的射击位相对隐蔽,视野也更好,是她平时最喜欢训练的地方。 可走近了才发现,云可依常用的那个射击位前,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年轻男人,正举着一把手枪,砰砰砰地朝着靶心射击,动作不算特别标准,但命中率倒是不低。 云可依停下脚步,微微蹙眉,侧头对萧慕寒说:“我就在那个位置训练,不过现在有人。” 萧慕寒的目光在四周快速扫过,并没有停留太久在那个占用了云可依位置的男人身上,反而四处打量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萧慕寒的视线掠过一个个射击位前的人,眼神锐利而深邃,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他从资料照片上见过陆战的样子,照片上的男人眉眼张扬,带着几分桀骜不驯,但真人到底长什么样,他并不清楚。 萧慕寒今天主动提出要来校场,表面上是想看看云可依的枪法,实则真正的目的,是想找到那个一直觊觎他妻子的男人,看看这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野男人,到底有几分能耐。 只是,萧慕寒看了一圈,场内的人虽然不少,但大多是成对结伴的男男女女,或是独自训练的学员,并没有看到与照片上模样相符的人。 萧慕寒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指着不远处一个空着的射击位,对云可依说:“要不去那里练练?” “好。” 云可依没有多想,拉着萧慕寒走到那个空位前站定。 云可依松开萧慕寒的手,走到旁边的武器架前,熟练地拿起一把重量适中的手枪。 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云可依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心瞬间平静下来。 云可依抬手将枪握在手中,动作干脆利落地上膛,随后转过身,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微微屈膝,调整好站姿。 云可依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前方的靶心。和前方的靶心。 “砰!砰!砰!” 三声枪响接连响起,声音清脆响亮,在嘈杂的校场内也格外突出。 云可依持枪的手稳如磐石,每一次瞄准、射击,动作都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子弹呼啸着飞出,精准地命中了远处靶心的红点,三发子弹,无一脱靶,全都落在了最核心的位置。 射击完毕,云可依缓缓放下枪,转过身,脸上带着几分小得意,眼神亮晶晶地看向萧慕寒,等着他的夸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云可依刚转过身,就看到萧慕寒正背对着她,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几个射击位上,似乎在看什么热闹。 云可依顺着萧慕寒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几个射击位前,站着几个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孩,正举着枪,姿态娇俏地射击着。 有的女孩姿势不标准,开枪时还会因为后坐力微微晃动,引得旁边的男伴一阵哄笑;有的则颇有几分功底,射击起来有模有样,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萧慕寒的目光在那些女孩身上轻轻扫过,看似随意,却在云可依眼中变了味。 一股莫名的醋意瞬间从心底翻涌上来,直冲头顶。 云可依刚才还满心欢喜地想向萧慕寒邀功,可萧慕寒竟然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全程都在盯着周围的美女看! 原来,萧慕寒说想看她练枪,根本就是借口,真正的目的,是来这里看美女的! 云可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亮晶晶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层雾气,带着几分委屈和愤怒。 云可依用力将手中的枪放回武器架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随后转身就往外走,连一个眼神都不想再给萧慕寒。 “怎么了?继续啊。” 萧慕寒察觉到云可依的动作,立刻转过身,快步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云可依用力挣扎了一下,想甩开萧慕寒的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气和委屈。 “我累了,你都没好好看我,净看四周的美女了!” “我没有,依儿,你别生气。” 萧慕寒连忙解释,眉头紧紧蹙起,他没想到云可依会突然生气,更没想到她会误会自己。 萧慕寒刚才看那些人,不过是想从里面找出陆战的身影,根本不是什么看美女。 两人拉扯着,争执不休,云可依气鼓鼓地别着头,不肯听他解释,萧慕寒则耐心地拉着云可依的手,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伴随着说说笑笑的声音从校场入口处传来。 陆战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休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矜贵和张扬。 他身边跟着几个男男女女,都是平日里一起玩的朋友,几人说说笑笑地走进校场,刚一进来,目光就被不远处争执的两人吸引了过去。 当陆战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脚步瞬间顿住,脸上的笑容也僵在了原地。是云可依。 陆战的目光紧紧落在云可依身上,看着她被那个陌生男人拉着手,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看着她眼底的委屈和依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密密麻麻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 陆战喜欢云可依很久了,从第一次在射击场看到,就被她那股灵动又倔强的气质吸引。 他一直默默关注着云可依,知道她每天都会来宏德庄园的校场练枪,今天特意约了朋过来,就是想找机会和她搭话。 可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这样一幕。 喜欢许你鲜衣怒马请大家收藏:()许你鲜衣怒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8章 她是我的女人,你最好离她远点。 第六百八十八章 她是我的女人,你最好离她远点。 云可依不仅有男朋友了,还把他带到了平时训练的地方。看两人的样子,分明是在闹别扭,可那种亲昵的拉扯,那种藏不住的在意,却让陆战的心沉到了谷底。 陆战不认识那个拉着云可依的男人,只觉得他的侧脸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装,身姿挺拔,气质冷冽,光是站在那里,就自带一种强大的压迫感,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陆战身边的一个朋友,顺着陆战的目光看去,一眼就认出了云可依,凑到他耳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和惋惜:“陆少,你喜欢的女孩,有男朋友了,你晚了。” 另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孩,眼神精明地在云可依和萧慕寒身上扫了一圈,笑着说道:“还没结婚都有机会啊。你没看到他们在闹别扭吗?说不定很快就分了呢。” “就是啊陆少,机会还是有的,不要着急。” 旁边的另一个男生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 “你们闭嘴。” 陆战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气,眼神沉沉地扫过身边的朋友,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他的心里本来就难受,被朋友们这么一说,更是烦躁不已。 萧慕寒的听力极好,虽然陆战几人的声音不高,但他还是将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萧慕寒的目光瞬间转向陆战,眼底的疑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那个一直觊觎依儿的野男人——陆战。 萧慕寒上下打量了陆战一番,男人身形挺拔,样貌出众,身上带着富家子弟特有的矜贵和张扬,眉宇间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浮和野心。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竟然敢打他萧慕寒妻子的主意? 萧慕寒的眼神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一股无形的杀气在他眼底一闪而过。 但萧慕寒很快收敛了情绪,转而看向身边还在气鼓鼓的云可依,伸手将她紧紧拉进怀里,语气温柔了许多,带着几分哄劝。 “依儿,别气了,过来我教你。” 话音未落,萧慕寒便从云可依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双手穿过云可依的腋下,握住了她的手,随后拿起旁边武器架上的一把枪,抵在云可依的掌心。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萧慕寒的胸膛贴着云可依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云可依的颈间,带着萧慕寒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暧昧的氛围瞬间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瞄准靶心,轻轻扣动扳机。” 萧慕寒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在云可依耳边轻声指导着,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慢慢调整着枪口的方向。 云可依被萧慕寒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一愣,身体瞬间僵住,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刚才的怒气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暧昧冲淡了不少,云可依微微侧过头,能清晰地看到萧慕寒近在咫尺的侧脸,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砰!” 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地命中了远处靶心的红点,甚至比刚才云可依自己射击时还要精准。 萧慕寒松开手,低头在云可依耳边轻笑一声:“怎么样,厉害吧?还有,专心点……不准看我。” “砰……砰……砰……” 三分钟后…… 云可依的心跳更快了,她有些不自在地挣了挣,从萧慕寒怀里退出来,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着,声音细若蚊吟。 “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好。” 萧慕寒没有勉强,笑着拿起枪,放回武器架上,随后自然地拉起云可依的手,十指紧扣,转身朝着校场出口走去。 两人的动作亲密而自然,云可依被萧慕寒拉着,脚步有些踉跄,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她微微低头,小声说道:“阿寒,低调些,那么多人看着呢,你不害羞吗?” 萧慕寒闻言,侧头看了云可依一眼,眼底满是笑意,语气带着几分霸道和宠溺:“怕什么?我们的关系不是可以公开了吗?”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陆战所在的位置附近。 萧慕寒拉着云可依的手,径直从陆战身后擦肩而过。 就在两人经过陆战身边的瞬间,萧慕寒的脚步微微一顿,缓缓转过头,目光冰冷地看向陆战。而陆战似乎也感受到了萧慕寒的注视,同样转过身,眼神锐利地迎了上去。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任何言语,却仿佛有无数无形的火花在碰撞。 萧慕寒的眼神冷冽而充满杀气,带着绝对的占有欲和警告,仿佛在说:她是我的女人,你最好离她远点。 陆战的眼神则充满了不甘和愤怒,还有一丝隐藏不住的嫉妒,死死地盯着萧慕寒,像是在宣战。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的喧闹声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个男人之间无声的较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片刻之后,萧慕寒率先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拉着云可依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校场,只留下陆战一个人站在原地,眼神沉沉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底的风暴愈发汹涌。 校场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金属合页转动的轻响被傍晚的风揉散在空气里。 萧慕寒走在云可依身侧,两人并肩走着,晚风吹起云可依耳侧的碎发,云可依抬手轻轻拂开,侧头看向身侧的男人,眼底盛着温柔的笑意:“阿寒,我们去市中心买些礼物吧,明天回国,送给红英、徐博士和张姨怎么样?” 萧慕寒闻言,脚步微顿,低头看向云可依,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宠溺,声音低沉而温柔:“好。” 萧慕寒的目光掠过云可依脚上的高跟鞋,又瞥见不远处树荫下那张藤编长椅,藤条编织得细密规整,被阳光晒得泛着温润的光泽。 “你穿着高跟鞋别走太多路,累着了不好,你在这等我,我去开车。” 云可依仰头看着他,笑着点头,眉眼弯弯:“好,我等你。” 云可依知道萧慕寒素来细心,总是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心里暖洋洋的。 萧慕寒抬手,轻轻揉了揉云可依的发顶,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得她头皮一阵轻颤。 “乖乖在这坐着,别乱跑,我很快回来。” “好……” 不远处的香樟树后,陆战站在阴影里,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深邃的眼眸紧紧锁着长椅上的云可依,以及刚刚转身离去的萧慕寒。 陆战穿着一身灰色的休闲装,却难掩周身迫人的气场,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探究,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三分钟的时间不算长,云可依甚至还没来得及理清脑海里关于礼物的思绪,就听到了汽车引擎的轻响。 云可依抬头望去,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来,车窗降下,露出萧慕寒那张英俊的侧脸。 车子稳稳地停在长椅旁,萧慕寒推开车门下车,快步走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扶起:“久等了,上车吧。” “好。” 萧慕寒小心翼翼地扶着云可依坐进副驾驶,指尖轻轻拂过她裙摆上的褶皱,确认她坐得安稳后,才绕到驾驶座一侧。 拉开车门时,萧慕寒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四周,萧慕寒眸色微沉——香樟树的阴影下,陆战的身影若隐若现,目光正死死黏在这辆越野车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探究与觊觎。 萧慕寒坐进驾驶座,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转而侧过身,伸手解开云可依身侧的安全带,扣住云可依的后颈,将她狠狠往自己怀里带。 云可依猝不及防,鼻尖撞在他萧慕寒坚硬的胸膛上,还没来得及惊呼,唇瓣就被他滚烫的吻强势覆盖。 “唔……唔……唔……” “唔……唔……唔……” 这一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与占有欲,舌尖蛮横地撬开云可依的牙关,掠夺着她口中的氧气。 云可依睁大眼睛,双手抵在他的胸前,眼底满是莫名其妙,可萧慕寒的吻太过灼热,带着他独有的清冽雪松味,一点点侵蚀云可依的理智。 “唔……唔……唔……” “唔……唔……唔……” 起初的抗拒渐渐消散,云可依浑身发软,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萧慕寒的西装衣襟,在他强势的进攻下彻底沉沦,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缠绵。 “唔……唔……唔……” “唔……唔……唔……” 三分钟的吻漫长而缱绻,直到云可依快要窒息,萧慕寒才缓缓松开她。 云可依的唇瓣被吻得红肿,气息紊乱,脸颊泛着诱人的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带着一丝委屈与困惑:“你干嘛呢?这是在外面啊?” 萧慕寒指尖摩挲着云可依红肿的唇瓣,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语气却带着几分委屈与撒娇。 “依儿,你不爱我了?亲一下都不行吗?” “我……我当然爱你,” 云可依被他问得一愣,连忙解释,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 “只是这里人来人往,万一被人看到多不好,你不怕吗?” “怕什么?” 萧慕寒低笑一声,指腹轻轻刮过云可依的脸颊。 “这里是B国,没人认识我们。等回国以后,狗仔像苍蝇一样盯着,想这样光明正大地吻你,都成了奢望。” 萧慕寒故意顿了顿,语气沉了沉,“你还这样抗拒我,看来,你是真的不爱我了。” “没有!我没有不爱你!” 云可依急了,伸手抱住萧慕寒的胳膊,眼眶微微泛红。 “我一直都爱你,阿寒,你别生气好不好?”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慌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嘴角却依旧绷着。 “想让我不生气?也行,你在我脸上亲一下。” 云可依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车窗外偶尔路过的行人,脸颊更红了。 “好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看着萧慕寒故作愠怒的眼神,云可依咬了咬唇,微微倾身,在萧慕寒线条流畅的侧脸上轻轻印下一个柔软的吻,像羽毛拂过,带着淡淡的馨香。 这一吻像是点燃了导火索,萧慕寒立刻抓住云可依的手腕,再次俯身吻了下去。 “唔……唔……唔……” “唔……唔……唔……”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疯狂,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舌尖在云可依唇齿间肆意作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 “唔……唔……唔……” “唔……唔……唔……” 不远处的香樟树下,陆战看得清清楚楚。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与屈辱。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萧慕寒这根本不是一时兴起的亲吻,而是故意做给他看的——用最直接、最张扬的方式,向他宣示对云可依的主权。 车厢里的缠绵渐渐落幕,萧慕寒松开云可依,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红肿的唇瓣,眼底的占有欲渐渐褪去,重新染上温柔。 “依儿的嘴……真甜……” “你……” 萧慕寒抬手替云可依理了理凌乱的碎发,为她系好安全带,萧慕寒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服,系好安全带,然后缓缓发动车子。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黑色越野车缓缓驶离,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卷起一阵微风,朝着市中心的方向疾驰而去。 陆战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在街道的拐角,指尖的烟不知何时被捏断,烟草碎屑落在他的掌心。 他死死盯着车子离去的方向,眼底的阴霾越来越重,萧慕寒的宣示,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 陆战才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助理快步走到他身边,递上一个平板电脑,语气恭敬:“陆少,刚刚查到,那位是萧家大公子萧慕寒,萧岐山的亲儿子,此次来B国,应该是接他父亲回国。” 陆战接过平板电脑,指尖轻轻摩挲着平板边缘,目光沉冷,没有说话。 助理继续汇报,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萧慕寒今年23岁,目前是A国慕天集团的总裁。慕天集团涉及游戏、影视、娱乐、地产等众多领域,不过主要是以手机游戏为主,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手游,他们集团这几年可以说是赚得盆满钵满,在业内的影响力越来越大。” “另外,”助理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们目前还没有查到萧慕寒结婚的消息,也没有查到他有女朋友的公开信息。看他们刚刚的互动,关系应该不一般,算是地下恋情了。” 陆战查看平板上萧慕寒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眉眼凌厉,气质卓然,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场,与刚刚在云可依面前的温柔模样判若两人。 他将平板电脑,扔给助理,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嗯!知道了。” 助理接过平板电脑,不敢多问,只是恭敬地站在一旁。 陆战的目光再次投向萧慕寒车子驶去的方向,眼底的阴霾越来越重。 “萧慕寒……萧家……” 陆战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的力度渐渐加大,指节泛白。他怎么也没想到,云可依身边的男人,竟然是萧慕寒。 市中心的灯火越来越亮,萧慕寒的车子在车流中平稳地行驶着,车内的两人正低声讨论着该给红英、徐博士和张姨买些什么礼物。 而在他们身后,一场无声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B市的午后,阳光透过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折射出粼粼的金光,将中央商务区的繁华渲染得淋漓尽致。 云可依挽着萧慕寒的手臂,站在“环球之巅”商业大楼的正门前,仰头望着这座直插云霄的建筑,眼底闪过一丝惊叹。 “进去吧,想买什么,我们慢慢挑。” 萧慕寒的声音温柔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他轻轻拍了拍云可依挽着自己的手背,目光落在她脸上,满是笑意。 云可依点点头,跟着萧慕寒走进大楼。大厅内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两人的身影,水晶吊灯流光溢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耳边是悠扬的背景乐和轻声的交谈声。 两人径直走向二楼的珠宝区,橱窗里陈列的珠宝琳琅满目,钻石的璀璨、珍珠的温润、翡翠的通透,让人目不暇接。 云可依的目光却没有停留在那些过于张扬的款式上,她缓缓走到一个展示古典珠宝的柜台前,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柜台里,一款翡翠玉佩吸引了她的注意,玉佩通体翠绿,质地细腻,雕刻成莲花的形状,花瓣层次分明,边缘勾勒着精致的缠枝纹,中间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珍珠,透着一股古朴大气的韵味。 “这款玉佩真好看。” 云可依伸出手指,轻轻隔着玻璃触碰着,语气里满是喜爱。 柜员立刻热情地介绍:“小姐好眼光,这是我们品牌的限量款‘莲韵清露’,采用的是老坑冰种翡翠,雕工是传承了百年的苏派玉雕技艺,特别适合气质古典的女士佩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萧慕寒站在她身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觉得这款玉佩与云可依的气质极为契合,萧慕寒对柜员说:“拿出来给她试试。” 柜员小心翼翼地取出玉佩,为云可依系在颈间。 玉佩贴在肌肤上,带着一丝微凉,云可依对着镜子照了照,翡翠的翠绿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眉眼间的古典韵味更浓了几分。 “很配你。” 萧慕寒从身后轻轻环住云可依的腰,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让云可依的脸颊微微发烫。 云可依转过身,看着萧慕寒,眼里带着一丝雀跃:“真的吗?我觉得它很合我的眼缘。” “喜欢就买。” 萧慕寒笑着点头,不等云可依再说什么,已经对柜员示意,“包起来,刷卡。”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穿梭在各个专柜之间。 服装区里,云可依挑选的都是剪裁得体、款式偏古典的衣裙,一件月白色的真丝长裙,领口绣着精致的暗纹,裙摆垂坠感极好,行走间如同流水般飘逸; 一件深紫色的香云纱旗袍,盘扣是温润的木质,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透着一股岁月沉淀后的优雅大气。 萧慕寒始终陪在云可依身边,耐心地等她试穿,不管她拿起哪一件,他都觉得好看,眼里的欣赏毫不掩饰。 “这件正红色的也不错,衬得你气色更好。” “这件披肩很搭你刚才买的旗袍,一起带上。” 萧慕寒的目光精准,总能恰到好处地给出建议,而每一次云可依点头说喜欢,他都会毫不犹豫地让人包起来,刷卡付款时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包包区里,云可依选中了一款复古的鳄鱼纹手提包,颜色是米白色,金属配件是做旧的黄铜色,带着浓浓的年代感,却又不失时尚感,容量足够大,正好能装下她买的一些小物件。 首饰区里,云可依又挑了一对翡翠耳坠和一枚和田玉戒指,都是简约大气的款式,与之前买的玉佩相得益彰。 不知不觉间,导购员已经跟在他们身后,手里拎着大大小小十几个购物袋,全都是云可依的战利品。 云可依看着那些袋子,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却又难掩开心,脸上的笑容像盛开的花朵。 “买完了吗?要不要再看看别的?” 萧慕寒低头问她,语气里满是迁就。 云可依摇摇头,笑着说:“不了不了,买了这么多,已经够了。” 萧慕寒接过导购员手里的购物袋,牵着云可依的手走向停车场。 将所有东西小心翼翼地放进后备箱,萧慕寒关上后备箱盖,转过身看向云可依,伸手拂去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柔声问:“饿了吗?带你去吃好吃的。” 逛了大半天,云可依确实有些饿了,她点点头,眼里带着一丝依赖:“饿了。” 萧慕寒笑着揉了揉云可依的头发,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让她坐进去,然后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车子缓缓驶离市区,朝着海边的方向开去。 喜欢许你鲜衣怒马请大家收藏:()许你鲜衣怒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89章 云可依生病了 第六百八十九章 云可依生病了 一路上,窗外的风景渐渐从繁华的都市街景变成了清新的海滨风光,道路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海风带着淡淡的咸腥味吹进车窗,让人瞬间觉得心旷神怡。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家海边露天餐厅前。 餐厅建在海边的悬崖上,脚下是蔚蓝的大海,远处是连绵的海岸线,夕阳正缓缓落下,将天空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橙红色。 餐厅里摆放着一张张白色的餐桌,铺着干净的桌布,周围点缀着白色的纱幔,微风拂过,纱幔轻轻飘动,浪漫又温馨。 餐厅中央的小舞台上,一位歌手正抱着吉他,轻声吟唱着舒缓的歌曲,歌声悠扬婉转,伴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格外动听。 萧慕寒牵着云可依的手,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立刻上前递上菜单。 “这里的烤肉很有名,还有新鲜的海鲜,你想吃什么?” 萧慕寒将菜单推到云可依面前,温柔地问。 云可依低头看着菜单,上面的菜品琳琅满目,她有些犹豫,萧慕寒见状,主动为她点了几样招牌菜。 “先来一份招牌烤牛肋排,一份烤鱿鱼,再来一份海鲜沙拉,还有你喜欢的柠檬水,怎么样?” 云可依抬起头,笑着点头:“好,都听你的。” 等待上菜的间隙,两人并肩坐着,看着窗外的夕阳和大海,听着悠扬的歌声,海风轻轻拂过,带着一丝清凉,吹散了午后的燥热。 萧慕寒握住云可依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掌心传递过来,温暖而安心。 “开心吗?” 萧慕寒轻声问,目光灼灼地看着云可依。 云可依迎上萧慕寒的目光,眼里满是笑意,用力点头:“开心,很久没有这么轻松地逛街吃饭了。” 云可依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今天我是不是花了很多钱?我不知道你们这边的物价,看到喜欢的就买了,没多想……” 萧慕寒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握紧云可依的手,语气带着一丝宠溺。 “你这点消费,不算什么,别多想。喜欢什么就买,我很有钱,养得起你。” 云可依被他直白的话语逗得哈哈笑起来,她挑眉看着他,眼里带着一丝调侃。 “多有钱?富可敌国吗?”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笑靥如花的模样,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萧慕寒凑近云可依,轻声说:“差不多。我只想让你想要的,都能买到,不用为钱发愁。” 云可依眨了眨眼,故意做出一副夸张的样子,挽住他的胳膊:“看来夫君在这个时代很吃香,我得抱紧你的大腿,以后就靠你养了。” “傻丫头。” 萧慕寒刮了刮云可依的鼻尖,眼里满是宠溺,“依儿真可爱。” 这时,服务员端着烤肉和沙拉走了过来,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烤得外焦里嫩的牛肋排,表面刷着一层秘制的酱汁,色泽诱人;烤鱿鱼撒上了孜然和辣椒粉,香气扑鼻;海鲜沙拉新鲜爽口,搭配着特制的沙拉酱,味道极美。 两人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听着歌手唱歌,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气氛温馨而浪漫。 夕阳渐渐落下,天空变成了深邃的蓝色,餐厅里的灯光亮了起来,柔和的光线洒在两人身上,更添了几分暧昧。 海风吹得越来越大,带着夜晚的凉意,云可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萧慕寒立刻察觉到了,他脱下自己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云可依的肩膀上,外套上还残留着萧慕寒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温暖而安心。 “披上,别着凉了。”萧慕寒轻声说。 云可依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抬头对他笑了笑:“谢谢。” “吃饱了吗?”萧慕寒问。 “吃饱了,味道真的很好。”云可依点点头。 “起风了,我们走吧。” 萧慕寒拿起桌上的账单,结完账后,扶着云可依站起来。 云可依刚一站起来,就觉得脚上传来一阵酸痛,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今天为了搭配买的新衣服,她穿了一双细跟的高跟鞋,逛了一下午,双脚早就不堪重负了。 萧慕寒察觉到云可依的异样,低头看去,只见她眉头微蹙,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立刻就明白了原因。 萧慕寒二话不说,在云可依面前蹲下身子,背对着她,温柔地说:“过来,我背你。” 云可依愣了一下,看着萧慕寒宽阔的后背,脸颊瞬间红了,她左右看了看,餐厅里还有不少其他客人,有些已经好奇地看了过来,云可依连忙摆手:“不要不要,这么多人看着,太不好意思了。” “你再不上来,围观的人只会更多。” 萧慕寒回头,笑着看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持。 “听话,上来,我背你下去。”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认真的眼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抵不过双脚的酸痛,小心翼翼地趴在了萧慕寒的背上,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萧慕寒感受到背上的重量,缓缓站起身,动作轻柔而稳。 萧慕寒背着云可依,一步步朝着餐厅外走去,沿途引来不少路人的目光,有好奇的,有羡慕的,还有些年轻女孩忍不住低声惊叹。 云可依将脸埋在萧慕寒的后背上,感受着他坚实的臂膀和沉稳的心跳,脸颊烫得厉害,耳朵也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云可依轻轻拽了拽萧慕寒的衣服,小声说:“你快点走,好多人看着呢。” 萧慕寒低笑出声,脚步却没有加快,反而更加平稳,他轻声说:“怕什么,你是我的妻子,我背自己的妻子,天经地义。” 海边的小路铺着鹅卵石,两旁种着茂盛的椰树,海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萧慕寒背着云可依,沿着小路慢慢走着,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几分钟后,他们走到了停车场的车旁。萧慕寒小心翼翼地将云可依放下来,扶着她坐进副驾驶座,然后为她系好安全带。 云可依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脚踝,有些愧疚地说:“我是不是很重,你累了吧?” 萧慕寒坐进驾驶座,转过头看着云可依,笑着摇摇头:“别多想,你一点都不重,在这个时代算是很轻的了。” 听到萧慕寒的话,云可依这才放下心来,她瘪了瘪嘴,有些无奈地说:“下次再也不穿这种高跟鞋了,看着好看,穿起来太不方便了,逛了一下午,脚都要废了。” 萧慕寒发动汽车,看着云可依委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说:“你穿着很好看,腿又细又长,非常好看。以后得一直穿给我看,我喜欢看。” 云可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萧慕寒的意思,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嗔怪地看了萧慕寒一眼,笑着说:“原来你喜欢我穿高跟鞋,那我以后偶尔穿给你看,不过逛街的时候可不行。” “好,都听你的。” 萧慕寒笑着点头,车子缓缓驶离停车场,朝着市区的方向开去。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音乐在流淌。云可依逛了一天,确实累坏了,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眼皮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间,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萧慕寒看了一眼副驾驶云可依熟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他轻轻调低了音乐的音量,放慢了车速,尽量让车子行驶得更加平稳,生怕惊扰了云可依的好梦。 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她恬静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格外惹人怜爱。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心里满是满足和幸福。他只想就这样,一直陪着云可依,让她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把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捧到云可依面前。 第二天 下午两点 突然下起了蒙蒙细雨,天际线只晕开一抹极淡的鱼肚白,机场的停机坪上,冷风卷着露水的湿气,刮过几人的衣角。 云可依缩了缩脖子,将大半张脸埋进萧慕寒的羊绒大衣里,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凌晨四点不到,云可依就被萧慕寒轻手轻脚叫醒,做了十个小时的轿车,一路狂奔来到机场,此刻云可依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再睡会儿,到飞机上就暖和了。” 萧慕寒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云可依的发顶,声音压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半梦半醒的状态。 萧慕寒抬手拢了拢大衣的领口,将云可依裹得更严实些,另一只手自然地揽着她的腰,步伐稳健地走向登机口。 身旁的萧岐山神色平和,眼底带着一丝旅途的疲惫,却依旧身姿挺拔。 阿影跟在侧后方,一身黑色劲装,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三个保镖则呈扇形散开,不动声色地筑起一道安全屏障。 几人默契十足,没有多余的交谈,只伴着行李箱滚轮划过地面的轻微声响,安静地登上了飞机。 头等舱的空间宽敞舒适,座椅放倒后几乎能当成一张小床。 萧慕寒小心翼翼地将云可依安置好,为她盖上柔软的毛毯,又调暗了她头顶的灯光,才在她身旁坐下。 “哥哥……我要抱抱……” “依儿……飞机上不能抱,我拉着你的手,你靠着我……别怕……” 萧慕寒刚一沾到座椅,云可依就下意识地往萧慕寒怀里钻了钻,鼻尖蹭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哥哥,困”,便彻底陷入了沉睡。 “睡吧!” 萧慕寒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色因为早起和困倦显得有些苍白,让他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云可依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萧慕寒没有闭眼休息,只是静静坐着,目光落在云可依的脸上,偶尔抬手替她掖掖滑落的毛毯,耳边只有飞机引擎平稳的轰鸣声,以及窗外逐渐暗沉下来的云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飞机穿越云层,朝着A国的方向平稳飞行。 五个小时的航程,对于沉睡的云可依来说不过是一瞬,可对于全程紧绷着神经守护的萧慕寒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牵挂。 直到飞机开始缓缓下降,机身传来轻微的颠簸,萧慕寒才轻轻拍了拍云可依的后背,声音轻柔地唤醒她:“依儿,醒醒,我们快到了。” 云可依皱了皱眉,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的景象还有些模糊,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灌满了铅。 “到了吗?” 云可依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神迷茫地看着萧慕寒。 “嗯,到A国了,该下飞机了。” 萧慕寒扶着云可依慢慢坐起身,顺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又递过一杯温水。 “喝点水,缓一缓。” “好!” 云可依小口啜饮着温水,喉咙的干涩稍稍缓解了些,可困意依旧未消,脚步也有些虚浮。 萧慕寒干脆半扶半抱着云可依,慢慢走下飞机,阿影和保镖们跟在身后,拎着行李,萧岐山则走在最前面,神色间多了几分归乡的释然。 出了机场到达口,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门口的一行人。 为首的少年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与萧慕寒相似的俊朗,正是萧天佑。 萧天佑身旁站着头发花白、神色和蔼的徐伯,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显然是特意来接他们的。 “爸,哥,你们终于回来了!” 萧天佑一眼就看到了走在前面的萧岐山和被萧慕寒护在怀里的云可依,立刻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欣喜。 “我好想你们啊!” 萧慕寒扶着脚步虚浮的云可依,微微颔首,声音里带着一丝刚下飞机的疲惫。 “嗯,回来了。你怎么来机场了?今天不拍戏吗?” 萧慕寒记得萧天佑最近正在赶拍一部电视剧,日程排得很满。 “今天特地请了假来接你们回家啊!” 萧天佑笑着说,目光落在云可依苍白的脸上,不由得皱起了眉。 “依依怎么了?看上去脸色这么不好,精神也差得很。” “你是公众人物,要低调,机场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不该来。” 萧慕寒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随即又放缓了声音。 “快上车吧,依儿有些晕机,不舒服。” 萧天佑知道哥哥是担心他被粉丝认出来造成混乱,连忙点点头。 “好,好,听你的,我们快上车。” 说话间,徐伯已经让人打开了停在一旁的商务轿车车门。 一共七八辆黑色的商务车整齐地排列在路边,一眼望不到头,浩浩荡荡的车队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萧慕寒小心翼翼地将云可依抱进车里,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又替她盖上毛毯,才在她身边坐下。 萧岐山和萧天佑坐上了前面的一辆车,阿影和保镖们则分别乘坐其他车辆,车队缓缓驶离机场,朝着萧家老宅的方向开去。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可长时间的飞行加上车身轻微的晃动,让本就晕机的云可依更加难受。 云可依靠在萧慕寒的怀里,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身体也开始微微发颤。 萧慕寒察觉到不对,立刻将云可依搂得更紧了些,抬手摸了摸云可依的额头,指尖传来的温度让萧慕寒心头一紧——滚烫滚烫的,显然是发烧了。 萧慕寒又摸了摸云可依的脸颊,同样烫得惊人,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在海边的场景,夜里的海风带着凉意,云可依只顾着吃烤肉,或许是那时候受了凉。 “依儿,是不是很难受?” 萧慕寒的声音里满是担忧,指腹轻轻擦过她额角的冷汗。 “你发烧了,烧得还不轻。” 云可依艰难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嗯……头晕……想吐……难受……” 云可依说着,身体又晃了晃,显然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司机,掉头,去最近的医院!” “是!” 萧慕寒立刻对着前面的司机沉声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司机不敢耽搁,立刻打方向盘,调转车头,朝着最近的医院疾驰而去。 萧慕寒紧紧抱着云可依,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试图缓解她的不适,嘴里不停安慰着。 “依儿,忍一忍,马上就到医院了,到了就好了。” 云可依靠在萧慕寒的怀里,意识越来越模糊,只能下意识地抓紧他的衣角,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寻求一丝安全感。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家私立医院的门口。 萧慕寒抱着云可依快步下车,阿影立刻上前推开医院的大门,保镖们则迅速在周围警戒。 医院的医生和护士早就接到了通知,立刻迎了上来,将他们带到了急诊室。 医生拿出体温计为云可依测量体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体温40.1℃,确实发烧了。” 医生一边记录着数据,一边说道,“结合她的症状来看,应该是晕车加上受凉,体质本身比较弱,已经出现了肺炎的初期症状,需要立刻输液治疗,否则病情可能会加重。” 萧慕寒的心沉了下去,看着怀中人毫无血色的脸,自责不已。 他不该让她昨天逛了一天街,又赶这么早起床,一路奔波了15个小时,更不该让云可依在海边吹了那么久的冷风。 “好,麻烦医生,一定要好好治疗。” 萧慕寒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紧紧盯着云可依,一刻也不敢移开。 很快,护士推着输液车走了进来,将云可依安置在病床上。 萧慕寒坐在床边,紧紧握着云可依的手,感受到她手心的滚烫,心里的担忧更甚。 云可依的意识依旧模糊,只是本能地感受到身边人的气息,在护士准备扎针的时候,云可依突然紧紧抓住了萧慕寒的手,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哥哥……抱抱……哥哥……不要离开我……别丢下我……” 萧慕寒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又疼又软。 他立刻俯身,在云可依耳边轻声安抚。 “我不离开你,依儿,我就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 萧慕寒轻轻拍了拍云可依的手背,“乖,依儿,把手伸出来,让护士给你输液,输完液病就好了,就不难受了。” 云可依听着萧慕寒熟悉的声音,紧绷的情绪稍稍缓解了些,虽然依旧害怕,却还是乖乖地慢慢松开了紧攥着萧慕寒的手,将胳膊伸了出来。 护士动作熟练地消毒、扎针,冰冷的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云可依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收回手。 萧慕寒立刻握住云可依的手,轻轻按着,温柔地说:“不怕,很快就好,依儿最勇敢了。” 护士很快就固定好了针头,调好输液的速度,叮嘱道:“输液期间注意观察,有什么不舒服及时叫我们。” ”好!” 萧慕寒点点头,目光始终落在云可依的脸上。看着云可依因为难受而微微蹙起的眉头,萧慕寒抬手,指尖轻轻抚平她的眉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哥哥……不准离开……陪着我……” “好!我不离开你……快睡吧!” 或许是药物的作用,又或许是实在太过疲惫,输液刚一开始,云可依就靠在枕头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再次陷入了沉睡,只是眉头依旧紧紧皱着,显然睡得并不安稳。 萧慕寒没有离开,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握着云可依的手,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云可依。 萧慕寒轻轻摩挲着云可依的手背,心里满是自责和愧疚,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这几天的点点滴滴,怪自己没有照顾好云可依。 病房外的护士站里,几个值班的女护士正偷偷议论着。 “你们看到没,16号病床那个病人,她男朋友长得也太帅了吧!” 一个年轻的护士捂着嘴,眼睛亮晶晶地说,“比电视上的男明星还好看,气质也好绝!”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喜欢许你鲜衣怒马请大家收藏:()许你鲜衣怒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0章 生病的时候,黏人的本事总是见长。 第六百九十章 生病的时候,黏人的本事总是见长。 另一个护士连忙附和,“不仅长得帅,对女朋友还超级好!全程都握着她的手,说话又温柔又有耐心,刚才输液的时候,那女孩好像有点怕,他一直轻声安抚,简直太体贴了!” “是啊!是啊,” 第三个护士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羡慕。 “现在有几个男人能做到这样啊?陪着女朋友输液,还这么细心周到。不过说真的,那女孩看着好像挺娇气的,可他却一点脾气都没有,反而满眼都是心疼,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这世道也太不公平了吧!” 她们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隐隐约约传到了萧慕寒的耳朵里。 萧慕寒却丝毫没有在意,只是专注地看着怀中人的睡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 萧慕寒仔细回想了一下,云可依昨天在国外的街头逛了整整一天,晚上又在海边吹了风,休息得本就不好,凌晨四点起床,坐了10小时汽车,又坐了5小时的飞机,身体肯定是熬不住了。早知道,他说什么也不会安排这么紧凑的行程。 就在这时,萧慕寒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爸”的名字。 萧慕寒小心翼翼地抽回被云可依握着的手,尽量不吵醒她,走到病房外,按下了接听键。 “慕寒,依依怎么样了?怎么还没到家?” 电话那头传来萧岐山关切的声音,显然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爸,依依她有些发烧,刚才在车上发现的,我已经带她来医院了。” 萧慕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医生说她有点肺炎,需要输液治疗,你不用担心。” “肺炎?怎么会这么严重?” 萧岐山的声音里满是担忧,“你好好照顾她,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老宅这边不用惦记,我和天佑、徐伯等着你们。” “嗯,我知道了,爸。你也好好休息,不用等我们,我们这边输完液可能还要观察一会儿。”萧慕寒应道。 挂了电话,萧慕寒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天已经黑了,满天星星,心里的担忧丝毫未减。 萧慕寒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才重新走进病房。 云可依依旧沉睡着,眉头微微舒展了些,脸色似乎比刚才好了一点点,只是额头的温度依旧很高。 萧慕寒重新坐回床边,轻轻握住云可依的手,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着云可依的温度,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不要再受这样的罪了。 晨曦透过湖心别墅落地窗的纱帘,筛下细碎而温柔的光,落在铺着米白色真丝床单的大床上。 云可依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像是被晨光惊扰的蝶翼,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醒时的迷茫还萦绕在眼底,云可依眨了眨眼,视线渐渐清晰。 房间里静悄悄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窗外飘进来的青草香,驱散了些许病后的滞涩。 云可依转动眼珠,目光落在房间对面的沙发上——萧慕寒正坐在那里,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针织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萧慕寒戴着一副银色边框的耳机,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显得专注而沉静,显然是在处理工作。 许是云可依的动静太过明显,萧慕寒很快便察觉到了。他摘下耳机,目光立刻投向床边,深邃的眼眸里瞬间褪去了工作时的锐利,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 萧慕寒合上电脑,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指尖轻轻拂过云可依的额头,动作依旧是小心翼翼的轻柔:“醒了?” “嗯!”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近在咫尺的脸,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气,混沌的脑子慢慢清醒了几分,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沙哑。 “……我们到家了?” “傻丫头,睡糊涂了?” 萧慕寒失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 “是啊,昨天从医院回来就直接回湖心别墅了,这里安静,适合你养病。” 云可依眨了眨眼,想起昨天在医院输液的狼狈,又想起萧慕寒一路紧张的模样,嘴角微微弯了弯。 肚子却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云可依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小声说:“嗯……好饿。” “饿了就对了。” 萧慕寒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语气里满是宠溺。 “你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怎么可能不饿。张姨知道你今天会醒,一早就在厨房忙活,做了你爱吃的菜,洗漱干净,我们下楼吃。” “好。” 云可依应着,撑着胳膊想要起身。 萧慕寒立刻伸手想去扶云可依,却被她轻轻躲开了。 “不用,哥哥,我自己能行。” 云可依笑了笑,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亮了许多,“我只是发烧,又不是不能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看着云可依倔强又懂事的模样,萧慕寒无奈地摇了摇头,终究还是退到一旁,却依旧保持着随时能扶住云可依的姿势,生怕她不小心摔倒。 云可依慢慢坐起身,掀开被子,脚步还有些虚浮,却还是稳稳地走到了浴室门口。 浴室里早已放好了温水,镜子旁还摆着她常用的护肤品,显然是萧慕寒提前吩咐人准备的。 云可依褪去身上的睡衣,走进氤氲着热气的淋浴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病后的疲惫和一身的黏腻。 洗去一身尘埃后,云可依换上了萧慕寒为她准备的米白色真丝连衣裙,裙摆垂到脚踝,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 简单地洗漱完毕,云可依对着镜子理了理微湿的头发,脸色比刚醒来时红润了不少。 二十分钟后,云可依从房间里走出来。萧慕寒早已在走廊上等她,看到她出来,立刻迎了上去,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正常,才稍稍放下心来。 “走吧,下楼吃饭。” “好!” 两人并肩走下楼,楼下餐厅里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饭菜。 张姨正端着最后一道汤从厨房出来,看到他们,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云小姐醒啦?快坐快坐,饭菜刚做好,还热着呢。” 张姨是萧家的老佣人了,看着萧慕寒长大,对云可依也是打心底里喜欢,平日里总是变着法子给她做爱吃的菜。 云可依看着满桌的菜——清蒸鱼、糖醋排骨、番茄牛腩,还有她最爱的蟹粉豆腐,都是她平日里爱吃的,心里暖暖的。 “张姨,辛苦您了。” 云可依笑着说,“对了,我在B国的时候,给您买了礼物,一会儿我去车里拿来给您。” “哎呀,云小姐太客气了,您这还病着,怎么还想着给我买礼物。”张姨连忙摆手,脸上却满是笑意。 “不客气的张姨。” 云可依坐下,拿起筷子,“您平时对我那么好,这只是我的一点点心意而已。” 萧慕寒给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云可依碗里,轻声问道:“依儿,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好多了,已经不晕了,也不想吐了。” 云可依咬了一口排骨,酸甜的口感在舌尖化开,满足地眯了眯眼,随即抬头看向萧慕寒,眼底满是心疼。 “哥哥,昨天我肯定折腾坏你了,照顾我很辛苦吧?” “傻姑娘。” 萧慕寒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 “你能好起来,比什么都重要,我不辛苦。快吃吧,多吃点,补补身体。” “好!你也多吃!你瘦了!” 一顿饭吃得温馨而安静,云可依饿极了,又加上张姨的手艺极好,吃了满满一碗饭。 饭后,云可依记挂着给张姨的礼物,拉着萧慕寒一起去了车库。她从回国时带的行李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米白色皮质礼盒,礼盒上系着漂亮的蝴蝶结,里面是云可依精挑细选的一款限量版手提包,很适合张姨平时出门用。 回到别墅,云可依把礼盒递到张姨手里,笑着说:“张姨,这是我给您选的包包,您看看喜不喜欢。” 张姨小心翼翼地接过礼盒,打开一看,里面的包包款式精致,质感上乘,她连忙道谢:“太喜欢了,谢谢你啊云小姐,还让你这么费心。” “张姨您喜欢就好。” 云可依笑得眉眼弯弯,“快收好吧,不值什么钱的。” 安抚好张姨,云可依拉着萧慕寒的手,径直走向二楼的书房。 云可依知道,萧慕寒作为慕天集团的总裁,平日里有忙不完的工作,昨天为了照顾她,肯定耽误了不少事。 走进书房,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波光粼粼的湖面,阳光洒在湖面上,泛着金色的涟漪。 书房的装修简约而大气,深色的实木书架上摆满了书籍,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上放着两台显示屏,还有一些文件和摆件。 “我知道你有很多事要忙,” 云可依拉着萧慕寒走到办公桌前,仰头看着他,眼底满是乖巧,“我陪你一起,不打扰你。”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眼底的依赖,心头一软,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好,依儿真乖。” 萧慕寒松开云可依,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击了几下,屏幕上立刻弹出了许多未处理的邮件和文件。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认真工作的模样,却突然不想乖乖待在旁边了,云可依绕到办公桌后面,猛地扑进萧慕寒怀里,双腿一抬,坐在了萧慕寒的腿上,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头。 “抱着我,这样不影响你办公吧?” 云可依仰头看着萧慕寒,眼底带着一丝狡黠的撒娇。 萧慕寒被云可依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身体瞬间僵住。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云可依的脸颊贴在他的颈间,呼吸温热,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萧慕寒喉结滚动了一下,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你这样抱着,我怎么专心办公?会分心的。” “不行,我就要哥哥抱抱。” 云可依把头埋进萧慕寒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病后的脆弱和依赖。 “昨天在医院的时候,我就想一直让你抱着,你一松开我,我就害怕。” 看着云可依撒娇的模样,听着她带着委屈的声音,萧慕寒哪里还狠得下心拒绝。 萧慕寒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手臂紧紧搂住云可依的腰,让她靠得更稳些,语气里满是纵容:“好,抱,都听你的。” “这就对了!” 云可依满意地笑了,在萧慕寒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着萧慕寒胸腔里传来的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砰!砰!砰!” 那心跳声沉稳而有节奏,像是一剂定心丸,让云可依瞬间觉得无比安心。 萧慕寒定了定神,努力集中注意力,点开了公司高层发来的邮件,开始逐一查看。 可怀里的小姑娘实在太过黏人,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呼吸拂过他的颈间,带着阵阵痒意,让他的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被分散。 萧慕寒无奈地勾了勾唇角,心里却满是甜蜜——这丫头,尤其是生病的时候,黏人的本事总是见长。 云可依窝在萧慕寒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加上病后依旧未消的疲惫,眼皮渐渐重了起来。 云可依努力睁了睁眼,想陪着萧慕寒,可睡意如潮水般涌来,终究还是抵不过,不到十分钟,就靠在萧慕寒的怀里,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萧慕寒处理完一封邮件,低头想看看云可依,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萧慕寒动作轻柔地拨开云可依额前的碎发,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额头,脸色瞬间变了。 “这温度,怎么又发烧了?” 萧慕寒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抱着云可依,尽量不吵醒她,伸手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昨晚医生开的退烧药和一杯温水。 萧慕寒轻轻拍了拍云可依的后背,声音温柔地唤醒她:“依儿,醒醒,该吃药了。” 云可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涣散,看到是萧慕寒,才乖乖地张开嘴。 萧慕寒将药片放进她嘴里,又递过温水,看着她咽下去,才松了口气。 萧慕寒抱着云可依走到书房角落的沙发上,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又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条薄被,轻轻盖在云可依身上。 做完这一切,萧慕寒又摸了摸云可依的额头,依旧有些烫,但比刚才稍好一些。 萧慕寒不敢离开,只是回到办公桌前,加快了处理工作的速度,时不时抬头看向沙发上的身影,眼神里满是牵挂。 十分钟后,萧慕寒实在放心不下,又起身走到沙发边,再次摸了摸云可依的额头——这次终于不烫了,体温慢慢降了下来。萧慕寒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轻轻舒了口气,才重新回到电脑前。 刚坐下,电脑就弹出了视频会议的邀请,是各个部门的主管,等着和他探讨公司新开发的游戏功能。 萧慕寒整理了一下情绪,点击了“接受”,摄像头打开的瞬间,他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和锐利。 “各位,我们开始吧。” 萧慕寒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透过麦克风传到屏幕对面。 “先说说新功能的开发进度,还有测试过程中遇到的问题。” “好的……萧总!” 屏幕对面的高管们逐一汇报着工作,萧慕寒认真地听着,时不时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语气专业而严谨。 书房里只剩下萧慕寒沉稳的声音,和键盘偶尔敲击的声响,沙发上的云可依依旧沉睡着,画面宁静而温馨。 一个小时的会议不知不觉就过去了,萧慕寒刚结束通话,就看到沙发上的云可依已经醒了。 云可依正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安安静静地看着萧慕寒,眼神清澈,没有丝毫打扰他的意思,只是独自发着呆。 萧慕寒心头一软,立刻关了视频会议,起身走到沙发边,弯腰将云可依打横抱了起来。 云可依下意识地搂住萧慕的脖子,抬头看着他。 萧慕寒抱着云可依走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让她窝在自己的怀里,大手轻轻拍着云可依的后背,声音温柔。 “怎么醒了?是不是吵到你了?再睡会儿吧,我抱着你。” 云可依摇摇头,在萧慕寒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留下一个柔软的印记,然后靠在他的怀里,声音轻轻的:“没有吵到我,我就是醒了,不想打扰你开会。” 云可依顿了顿,又说,“我不睡了,陪着你,听你开会。” 萧慕寒失笑,揉了揉云可依的头发:“好,那你乖乖靠在我怀里,要是困了就再睡会儿。” “好!” 萧慕寒重新打开视频会议,不过把他这边的摄像头关了,调出刚才的会议记录,和几个核心高管单独连线,继续研究新游戏功能的测试细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继续吧!” “是!萧总!” …… 云可依窝在萧慕寒的怀里,安安静静地听着萧慕寒和对面的人讨论,偶尔抬头看看萧慕寒认真的侧脸,眼底满是爱意。 ……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馨而美好的轮廓,湖心的风轻轻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时光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柔。 湖心的晨雾尚未完全散去,带着湿润水汽的风穿过雕花窗棂,拂过客厅里悬挂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而温柔的光。 萧岐山的身影刚在沙发上坐定,张姨便捧着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快步走来,指尖翻飞间,温杯、投茶、注水一气呵成,氤氲的茶香瞬间漫开,冲淡了空气中隐约的药味。 “老爷,您尝尝,这是少爷特意从E市空运来的雨前龙井,说是最合您的口味。” “嗯!” 张姨将斟满茶汤的茶杯轻轻推到萧岐山面前,瓷杯与大理石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姨顿了顿,又轻声补充,“老爷,少爷和云小姐在书房呢,我这就去叫他们下来。” 萧岐山抬手应了声,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客厅角落。 萧岐山端起茶杯浅抿一口,茶汤清冽回甘,却压不下心底的担忧。 昨晚接到萧慕寒的电话,说云可依烧到近四十度,他一夜辗转,天亮便驱车赶了过来。 这个儿媳,看似柔弱,实则骨子里藏着股韧劲,从不轻易示弱,能让萧慕寒那般慌乱,想必是真的病得不轻。 不过三分钟的光景,楼梯口便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萧岐山抬眼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萧慕寒挺拔的身影,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羊绒家居服,往日里一丝不苟的发丝略显凌乱,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一夜未眠。而他的右手,正紧紧牵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云可依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外面裹着萧慕寒的黑色羊毛开衫,衣摆长及脚踝,衬得她愈发娇小。她 云可依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没有半点血色,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倦意,脚步虚浮得几乎要靠萧慕寒半扶半搀才能站稳,连呼吸都带着一丝微弱的颤抖。 “爸,你怎么来了?” 云可依看到沙发上的萧岐山,愣了一下,随即强撑着打起精神,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病后的沙哑。 萧岐山连忙站起身,快步走上前,目光落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 “慕寒早上给我打了电话,说你昨晚病得厉害,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萧岐山伸手想碰一碰她的额头,又怕惊扰了她,终究还是收回了手。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脸色差成这样。” “我没事,爸,就是小感冒。” 云可依扯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比哭还让人心疼。 “让您特意跑一趟,还这么担心,真是抱歉。” “跟爸客气什么。” 萧慕寒轻轻扶着云可依的腰,将她小心地按在沙发上坐下,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萧慕寒转身拿起茶几上的保温壶,倒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递到云可依手里,“先喝点水,暖暖身子,张姨炖了冰糖雪梨,等会儿给你端过来。” 喜欢许你鲜衣怒马请大家收藏:()许你鲜衣怒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1章 千年回响,棺椁情深! 第六百九十一章 千年回响,棺椁情深! 云可依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才稍微觉得有了点暖意。她小口抿了一口,甜润的汁水滑过喉咙,却没能驱散身体里的寒意。 萧岐山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目光始终焦着在云可依身上,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依依,你这哪里是小感冒?嘴唇都没颜色了,眼睛也没精神。不行,我得让老宅的家庭医生过来看看,仔细检查一下才放心。”说着,他就要去拿桌上的手机。 “不用,爸,真的不用。” 云可依连忙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却因为力气不足,显得有些虚弱。 “您忘了,我也是医生,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就是普通的病毒性发烧,已经吃了退烧药,烧也退得差不多了,就是身子还有点虚,歇一歇就好。麻烦家庭医生特意跑一趟,太兴师动众了。” 萧慕寒也在一旁帮腔,指尖轻轻摩挲着云可依微凉的手背,眼神里的担忧丝毫未减。 “爸,我早上已经跟她的主治医生通过电话,问了用药的情况,医生说先观察两天,要是晚上还没好转,再去医院做全面检查也不迟。她现在确实需要安静休养,别让外人来打扰了。” 萧慕寒知道云可依的性子,向来要强,不喜欢麻烦别人,更何况是兴师动众地请家庭医生过来。 萧岐山看着云可依坚持的眼神,又看了看萧慕寒笃定的模样,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放下了手机。 “那行,就听你们的。但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及时说,不能硬扛,知道吗?” “我知道了,谢谢爸。” 云可依轻轻点头,感激地看了萧岐山一眼。 萧岐山看着云可依苍白的小脸,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严肃渐渐散去,多了几分温和。 “对了,我今天过来,除了看你,还有一件事——给你兑现礼物。” 云可依有些期待的说道“礼物?好期待!” 萧岐山抬手朝门口示意了一下,等候在门外的徐伯立刻捧着一个精致的白色礼盒走了进来。 礼盒长约一米,宽约半米,外面包裹着一层哑光的雪梨纸,系着藏蓝色的丝带,看起来格外雅致。徐伯将礼盒轻轻放在云可依面前的茶几上,动作轻缓,仿佛里面装着稀世珍宝。 萧岐山的语气带着几分期待,“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云可依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泛起一丝好奇。 “好!” 云可依抬手解开丝带,轻轻掀开礼盒的盖子。 一瞬间,柔和的光线落在礼盒内部,一尊古朴雅致的古琴静静躺在丝绒衬布上。 琴身由整块老杉木制成,泛着温润的暗红色光泽,琴头雕刻着缠枝莲纹,琴尾系着一缕淡青色的流苏,琴弦是深褐色的,透着岁月沉淀的质感。琴身刻着三个小篆——“抚仙琴”。 “抚仙琴?” 云可依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滞,她难以置信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琴身的纹路,触感温润而熟悉,就像……就像她在古代那把伴随了她多年的琴。 云可依猛地抬头看向萧岐山,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爸,你……你去哪弄来的?这个琴很珍贵……” 萧岐山看着云可依激动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笑意:“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 云可依用力点头,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我还会弹的,以前我……天天弹奏,这是我最爱的一把琴。” “喜欢就好。” 萧岐山的语气带着几分欣慰,“我记得你上次跟我聊天时说过,你以前有一把抚仙琴,是你很重要的人送的,你最喜欢它,天天弹奏。前段时间我无意间看到一场海外拍卖会的名录,里面竟然有这把琴,就让人拍了下来,算是给你的惊喜。” “爸,你对我太好啦!” 云可依再也忍不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这把抚仙琴,在古代是哥哥云鹤霄送她的礼物。在摄政王府,无数个日夜,她都是在琴音中度过的。穿越到现代这么久,她以为再也见不到它了,没想到竟然能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萧慕寒连忙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云可依脸上的泪水,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又有几分无奈:“不准哭!再哭眼睛就肿了。” “我就是太开心了……” 云可依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说,“没想到这把琴还能回到我身边,就像……就像哥哥还在我身边一样。” 萧岐山看着云可依泪流满面的模样,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 “既然喜欢,不如给我们弹奏一曲?让我们也听听这抚仙琴的音色。” “嗯嗯!好!” 云可依用力点头,擦干眼泪,小心翼翼地将抚仙琴从礼盒里抱出来,放在桌上。 云可依轻轻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调整了一下坐姿,指尖轻轻落在琴弦上。起初,她还有些生疏,指尖微微颤抖,但当第一个音符响起时,所有的陌生感都消失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琴声悠扬,如高山流水,似清风拂柳,缓缓流淌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时而轻快灵动,像春日里嬉戏的溪流;时而低沉婉转,像深夜里无声的思念。 云可依的指尖在琴弦上翻飞,眼神渐渐变得悠远而深邃,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古代。 云可依想起在摄政王府的桃花树下,她抱着抚仙琴弹奏,萧慕寒就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眼神温柔地看着她,阳光透过桃花瓣落在萧慕寒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想起哥哥云鹤霄拿着新做的琴拨片,笑着对她说“依依,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用的是千年紫檀木”;想起那些平静而温暖的日子,有亲人在侧,有爱人相伴,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穿越这么久,云可依从最初的惶恐不安,到后来的逐渐适应,再到如今拥有了新的生活,萧慕寒依旧在她身边,从冷面摄政王变成了宠她入骨的慕天集团总裁; 萧岐山也待她如亲生女儿,没有豪门的苛责与偏见; 只是哥哥云鹤霄,她不知道云鹤霄在古代过得怎么样,是不是还做着他的温润公子,经营着他的皇商生意,有没有想起过这个穿越到异世的妹妹。 琴音渐渐落下,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客厅里依旧安静,仿佛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那悠扬的旋律中。 “好!弹得太好了!” 萧岐山率先反应过来,用力鼓起掌来,脸上满是赞叹。 “依依,你真是深藏不露,没想到古琴弹得这么好。慕寒,你真是捡到宝了。” 萧慕寒伸手,将云可依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骄傲。 “那当然,依儿一直都是我的宝贝。” 云可依靠在萧慕寒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里满是安稳。 云可依抬手,轻轻抚摸着抚仙琴的琴身,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 萧岐山看了看时间,站起身说:“好了,不打扰你休息了,我该走了。依依,你好好养身体,有什么需要就跟慕寒说,或者直接给我打电话。” “好的,爸,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云可依也站起身,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 “喜欢就好。” 萧岐山点点头,又叮嘱了萧慕寒几句,才转身朝门口走去。 萧慕寒和云可依一起送他到前院的停车处。 黑色的商务车缓缓驶离,消失在湖心小路的尽头。 云可依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沉默了片刻,转头对身边的萧慕寒说:“阿寒,我想去一个地方,你陪我去,好吗?” 萧慕寒低头看向云可依,眼底带着几分疑惑:“去哪里?” 云可依的眼神带着几分复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去历史博物馆。我记得……历史博物馆里有出土我们死后的棺椁。” 萧慕寒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云可依。 “你……怎么突然想去那里?” 那是他们前世的终点,也是他最不愿触碰的过往,他怕云可依看到那些冰冷的文物,会想起前世的痛苦。 “怎么,你不想去?” 云可依抬眼看着萧慕寒,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 萧慕寒沉默了片刻,伸手轻轻握住云可依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 “去……我带你去。只是,去了你别害怕就行。” “我胆子很大,不怕。” 云可依笑了笑,眼底的阴霾散去了几分,“我只是想看看,前世的我们,最后留下了什么。” “好,走,我们现在就去。” 萧慕寒不再犹豫,牵着云可依的手朝车库走去。 黑色的麒麟冥夜缓缓驶出湖心别墅,车身线条流畅,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这是萧慕寒的专属座驾,内饰奢华而低调,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特有的雪松气息。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云可依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轻声说:“我想去看看,哥哥的结局。” 萧慕寒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侧头看向云可依:“哥哥?” “云鹤霄。” 云可依的声音带着几分怀念,还有一丝担忧。 “不知道他……最后怎么样了。” 萧慕寒沉默了片刻,伸手轻轻拍了拍云可依的手背,语气温柔而肯定。 “鹤霄兄啊,一定会有好的结局。他那么聪明,又那么会做生意,前世一定过得顺风顺水,或许还成了一代皇商,名留青史呢。” 云可依点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她望着窗外,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云可依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暖意。 云可依不知道,历史博物馆里等待着她的,除了前世的痕迹,还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惊喜或遗憾。 但她知道,只要萧慕寒在她身边,无论是什么,她都有勇气去面对。 历史博物馆 暮色四合之际,一辆线条凌厉如暗夜猎豹的黑色轿车划破A市的车流,稳稳驶入市历史博物馆的地下停车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车身泛着冷冽的哑光黑,车头镶嵌的银色徽记在灯光下流转着神秘光泽——正是萧慕寒的专属座驾“麒麟冥夜”。 引擎声缓缓平息,如同巨兽蛰伏,打破了停车场的静谧。 副驾驶座的车门被推开,云可依率先下车,指尖拎着一顶黑色鸭舌帽和一只同款口罩,转身绕到驾驶座旁。 云可依穿着简约的白色连衣裙,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眉眼间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 云可依刚推开车门,高大的身影便笼罩在一片阴影里,萧慕寒身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肩宽腰窄,周身自带的矜贵与疏离感,即便在昏暗的停车场也难以掩盖。 “别动,快戴上,别被人认出来。” 云可依将鸭舌帽轻轻扣在萧慕寒头上,帽檐压得略低,遮住了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随后,云可依又细心地为他戴上口罩,只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线和一截白皙的脖颈。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让萧慕寒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走吧!下车。” 云可依拍了拍萧慕寒的手臂,语气轻快。 萧慕寒眸底漾起一丝宠溺的笑意,声音透过口罩传来,低沉而清晰:“好。” 两人手牵手走出停车场,步入博物馆前的广场。 此时正值旅游旺季,广场上人头攒动,灯光璀璨,博物馆的主体建筑如同一位沉默的巨人,矗立在夜色中,飞檐翘角间透着浓郁的历史厚重感。 走到售票处,长长的队伍已经排起了长龙,游客们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空气中弥漫着兴奋与期待。 “人真多啊。” 云可依微微蹙眉,却还是握紧了萧慕寒的手。 “没关系,慢慢等就好。” 萧慕寒侧头看她,帽檐下的目光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不急,陪你多久都愿意。” “嗯嗯!” 排队的时间比预想中更长,将近一个小时后,两人才终于拿到门票,随着人流走进博物馆。 馆内光线柔和,冷气适中,耳边传来游客们压低的交谈声和偶尔响起的讲解器声音。巨大的展柜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文物,从青铜器到陶瓷器,从书画到玉器,每一件都沉淀着千年的岁月。 云可依的眼睛亮晶晶的,拉着萧慕寒的手快步往前走,语气难掩激动。 “我看过新闻,前段时间这里出土了玄武国皇帝的棺椁,我们去看看!” 云可依对玄武国有着特殊的执念,那是她和萧慕寒跨越千年的羁绊所在。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绕过一个个展区,脚下的大理石地面光滑如镜,映出两人相携的身影。沿途的文物再精美,云可依也只是匆匆一瞥,满心都是那个沉睡了千年的棺椁。 终于,在“历代皇陵展区”的入口处,指示牌清晰地指向了最深处的特殊展厅。 那里已经围了不少游客,大家都踮着脚尖,好奇地向里张望。云可依加快脚步,拉着萧慕寒穿过人群,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指尖微微泛白。 就在距离展厅入口还有几步之遥时,萧慕寒突然停下脚步,伸出宽大的手掌,轻轻蒙住了云可依的眼睛。掌心的温度带着熟悉的暖意,隔绝了前方的视线。 “依儿,别看了,你会害怕。” 萧慕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心疼。 云可依的身体顿了顿,随即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执拗。 “我不怕。” 云可依抬手覆在萧慕寒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 “我想知道我们的结局,我不怕,大不了就是一堆白骨而已。” 云可依的语气坚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萧慕寒沉默了片刻,掌心能感受到云可依眼睑的轻微颤动,那是她内心的期待与忐忑。 萧慕寒知道,有些事,云可依终究要亲自面对。 “好吧,我陪你去看。” 萧慕寒缓缓移开手掌,指尖划过云可依的脸颊,带着珍视与温柔。 重新恢复视线,云可依深吸一口气,拉着萧慕寒的手,一步步走进展厅。 展厅中央,一个巨大的玻璃隔间矗立着,里面停放着一具古朴的石棺,石棺表面雕刻着繁复的龙凤图案,虽然历经千年风雨,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美与恢弘。 石棺的盖子已经被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两具尸体,尸体保存得异常完好,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 男子身着明黄色的龙袍,龙纹栩栩如生,腰间系着玉带,面容刚毅,即便闭着眼,也能感受到那份君临天下的威严。 女子则穿着大红色的凤袍,凤冠霞帔,眉眼温婉,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那正是千年前的萧慕寒和云可依。 云可依的呼吸瞬间停滞了,眼眶猛地一热,泪水险些夺眶而出。 云可依拉着萧慕寒的手,指尖用力到泛白,目光紧紧锁在石棺内的两人身上,久久无法移开。 就在这时,展厅内的智能讲解机器人缓缓移动过来,发出温和的电子合成音,向周围的游客介绍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各位游客,眼前这具棺椁出土于今年年初,墓主人是玄武国的皇帝萧慕寒与皇后云可依。据史料记载,萧慕寒是历史上着名的暴君,在位期间横征暴敛,滥杀贤臣,百姓苦不堪言。他死于公元422年,享年68岁。皇后云可依于同年去世,享年63岁。相传,皇后去世七天后,皇帝悲痛欲绝,殉情而亡。” “不对!” 云可依猛地开口,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与愤怒,打破了展厅的宁静。 云可依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指着石棺,大声反驳:“皇上不是暴君!你们胡说!” 周围的游客纷纷被云可依的声音吸引,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脸上带着惊讶和疑惑。 “他是个好皇帝!” 云可依的声音微微颤抖,却依旧坚定。 “他勤政爱民,为了守护玄武国的疆土,四处征战,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伤!他杀的都是贪官污吏,是祸国殃民的奸佞之徒!你们这是在扭曲历史,污蔑他!” 云可依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眼眶泛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在云可依的记忆里,萧慕寒是那个为了百姓能安居乐业,熬夜批阅奏折到天明的君主;是那个为了守护家国,亲自带兵出征,浴血奋战的将军;是那个对她温柔缱绻,许下生生世世诺言的爱人。他怎么可能是史料记载的暴君? “这姑娘是不是疯了?” “就是啊,历史都有记载的,怎么能随便否认呢?” “估计是小说看多了,把自己代入进去了吧。” 周围的游客窃窃私语起来,语气中带着不解和嘲讽,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云可依身上。 云可依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拉住。 萧慕寒将云可依拉到自己身边,掌心的温度安抚着她躁动的心。 萧慕寒摘下口罩,露出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不顾周围游客惊讶的目光,轻轻拍了拍云可依的后背,低声说:“依儿,那些都不重要,别生气了。” 萧慕寒的声音温柔而有力量,“你不是想来看看云鹤霄吗?我们找找这里有没有关于他的文物或者记载。” 云鹤霄,是云可依最敬重的哥哥,也是云可依心中一直放不下的牵挂。 听到这个名字,云可依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但眼底依旧带着委屈和不甘。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说你?他们根本不知道真相,凭什么污蔑你?” 萧慕寒伸出手臂,将云可依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声安慰。 “傻瓜,千年的时光,历史的真相早就被掩埋了。别人怎么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知道彼此是什么样的人就够了。” 萧慕寒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宠溺,“咱们不讨论这个了,好吗?” 感受着萧慕寒怀抱的温暖和熟悉的气息,云可依心中的委屈渐渐消散。 云可依靠在萧慕寒的胸膛上,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鼻音:“嗯,好。” 萧慕寒松开云可依,牵起她的手,陪她重新走到玻璃隔间前。 云可依的目光再次落在石棺内的两具尸体上,龙袍与凤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两人依偎在一起,即便历经千年,依旧保持着亲密的姿态。 “还好,我们生同衾,死同穴。” 喜欢许你鲜衣怒马请大家收藏:()许你鲜衣怒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92章 玄武国镇国大将军云鹤霄之墓 第六百九十二章 玄武国镇国大将军云鹤霄之墓 展厅内的灯光柔和却带着几分清冷,映照着玻璃展柜中一件件沉淀了千年的文物。 云可依拉着萧慕寒的手,脚步沉重地穿梭在历代皇陵展区的延伸区域,目光急切地在每一块指示牌、每一个展柜上流连。 自从在主展厅看到自己与萧慕寒的棺椁,心中那份对云鹤霄的牵挂便愈发浓烈。 那个从小护着她、宠着她的哥哥,那个在玄武国战场上所向披靡的镇国大将军,是她跨越千年都无法放下的执念。 两人找了许久,绕过了数个陈列着妃嫔、宗室墓葬文物的展厅,终于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看到了一块醒目的指示牌——“玄武国镇国大将军云鹤霄之墓”。 云可依的心脏猛地一缩,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几乎是踉跄着冲向展厅中央。 那里同样矗立着一个玻璃隔间,里面停放着一具相对小巧些的石棺,石棺表面的雕刻相对简洁,只有几处象征着武将身份的剑纹和兽纹,历经千年侵蚀,有些纹路已经变得模糊。 石棺的盖子半掩着,里面隐约可见一堆白骨,骨骼的排列并不规整,似乎受到过严重的破坏,有些骨节甚至呈现出扭曲的状态,看得人心头发紧。 “哥哥……” 云可依的声音带着颤抖,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她伸出手,指尖隔着冰冷的玻璃,轻轻抚过石棺的轮廓,仿佛想要触碰那沉睡了千年的亲人。 就在这时,智能讲解机器人缓缓移动到展厅内,电子合成音打破了这里的沉寂。 “各位游客,眼前这具棺椁的主人,是玄武国着名的镇国大将军云鹤霄。 云鹤霄是皇后云可依的兄长,自幼习武,骁勇善战,为玄武国镇守西北边疆多年,立下赫赫战功。 公元388年,西北外敌大举入侵,云鹤霄率领将士出征抵抗,在最后一场战役中,不幸陷入敌军埋伏,万箭穿心而死。 敌军因痛恨他多年来的阻击,在他死后,对其尸体进行了残忍虐待,其状惨不忍睹。 云鹤霄享年35岁,终身未娶,一生都奉献给了玄武国的边防事业。” “怎么会这样?” 云可依猛地后退一步,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若非萧慕寒及时扶住她的腰,她几乎要瘫倒在地。 “我怎么不知道……哥哥他……他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云可依的记忆停留在千年前,哥哥奉命出征西北,临走前还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等他平定了边疆,就回来陪她赏桃花、放风筝。 云可依记得萧慕寒后来告诉她,哥哥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最终壮烈牺牲,却从未提及他死后还遭受了如此残忍的对待,更未曾说过他终身未娶。 在云可依的印象里,哥哥风度翩翩,深受将士和百姓的爱戴,当年还有不少名门闺秀倾慕于他,她还曾偷偷为哥哥物色过合适的女子,怎么会终身未娶呢? “哥哥……他死得好惨……” 云可依看着石棺内那堆凌乱的白骨,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汹涌而出,胸口传来一阵阵窒息般的疼痛。 她不敢相信,那个曾经将她护在羽翼下、无所不能的哥哥,最终竟然是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离开人世。 萧慕寒紧紧抱着云可依,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心中也是一阵抽痛。 当年云鹤霄战死的消息传来时,萧慕寒正在朝堂处理政务,为了稳定军心和民心,他只能压下心中的悲痛,对外只宣称云鹤霄壮烈牺牲,却隐瞒了他死后被虐待的真相,就连对云可依,他也选择了隐瞒——他知道她性子刚烈,若是得知真相,必定会不顾一切地为哥哥报仇,到时候只会徒增危险。 而云鹤霄终身未娶之事,他也是后来才知晓,想来是云鹤霄心中有放不下的执念,或是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不愿拖累他人。 “依儿,别激动,别伤了身子。” 萧慕寒轻轻拍着云可依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鹤霄兄若是泉下有知,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伤心。” 云可依靠在萧慕寒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多年来的思念与此刻的悲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周围偶尔有零星的游客经过,看到这一幕,都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但萧慕寒只是将云可依护得更紧,隔绝了那些探究的视线。 过了许久,云可依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她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目光再次投向石棺旁的一个独立展柜。 展柜里摆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剑身狭长,剑柄上还残留着些许雕刻的痕迹,虽然已经被岁月侵蚀得模糊不清,但依旧能看出它当年的锋利与威严。 “那是……青龙剑。” 云可依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 这把剑是哥哥的佩剑,当年哥哥出征前,曾亲手拔出剑,对她说这把青龙剑会护佑玄武国的疆土,护佑她平安顺遂。她还记得,哥哥的剑舞得极好,每次演练时,剑光如练,气势如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如今,剑还在,人却早已化作一堆白骨,连尸骨都未能保全。 云可依看着那把剑,心中的痛苦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泪水又一次模糊了视线。 就在这时,一个轻柔的女声在旁边响起:“姑娘,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你还记得我吗?” 云可依愣了一下,缓缓抬起头,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女子站在不远处,约莫二十八岁左右,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博物馆工作服,梳着简单的马尾,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惊喜。 云可依皱了皱眉,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脑海中快速搜索着相关的记忆,却没有任何印象。 云可依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带着沙哑:“我不记得了,你是谁?” 萧慕寒立刻警惕起来,将云可依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挡在她身前,目光锐利地看向女子,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与戒备。 “你是谁?她不认识你。” 萧慕寒深知他们的身份特殊,在这个陌生的时代,任何不期而遇都可能潜藏着危险,他必须保护好云可依。 女子见状,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解释道:“先生,你别误会,我没有恶意。” 女子将目光重新投向云可依,语气带着一丝期待:“姑娘,你还记得两个月前,在慕天集团楼下的停车场,你路见不平,出手教训了几个骚扰我的坏人,还把他们送去派出所的事情吗?” “慕天集团楼下的停车场……” 云可依喃喃自语,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记忆。 大概两个月前,她去找萧慕寒,在慕天集团楼下的停车场,确实遇到过几个地痞流氓骚扰一位年轻女子,她看不惯,便出手教训了那些人,还陪着女子一起报了警。 想到这里,云可依眼前一亮,看着女子说道:“你是那晚我救的姐姐,对吧?” “对对对!” 女子连忙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小姑娘,你终于记起来了!我叫张月离,那天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张月离感慨地说道:“后来我还特意去慕天集团楼下找过你,想好好谢谢你,还想请你吃顿饭,可是找了好几次都没找到,没想到竟然会在我工作的地方遇到你,真是太巧了!” 张月离的目光在云可依和萧慕寒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又想起了今天上午刚开展的玄武国皇帝和皇后的画像,忍不住笑着说道:“哎!说来也奇怪,你们俩长得和我们博物馆新展出的玄武国皇帝、皇后的画像简直太像了!尤其是姑娘你,眉眼间的神韵,和皇后画像上的人几乎一模一样,先生你的轮廓和气质,也和皇帝画像上的人颇为相似。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是画像上的人活过来了呢,真是太像了!” 萧慕寒心中一凛,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他没想到,他们与千年前的自己竟然如此相似,连陌生人都能一眼看出来。若是被有心之人察觉,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萧慕寒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口袋里掏出口罩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冷淡。 “你想多了,只是巧合而已。我们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完,萧慕寒拉着云可依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姐姐,下次再聊!” 云可依回头对张月离笑了笑,虽然心中还有些不舍,但也知道萧慕寒的顾虑,便顺从地跟着他往外走。 “好!下次有机会一定请你吃饭!” 张月离笑着挥手告别,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依旧觉得不可思议,这两人长得也太像画像上的人了。 走出那个展厅,云可依才轻轻挣了挣萧慕寒的手,说道:“阿寒,她就是我上次在停车场救的那个姐姐,人很好的,不是坏人。那些坏人后来还被我们送去派出所了,警察也说会严肃处理。” 萧慕寒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依儿,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这个时代和我们以前的时代不一样,人心复杂,我们不知道谁是真心,谁是假意。” 萧慕寒轻轻抚摸着云可依的头发,语气柔和了许多,“以后不要轻易和陌生人深交,也不要轻易暴露我们的身份,坏人太多了,我怕你受到伤害。” 萧慕寒经历过太多的尔虞我诈、明枪暗箭,无论是千年前的宫廷争斗,还是如今商场上的波诡云谲,都让他明白,谨慎行事才能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眼中的担忧,心中一暖,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云可依能理解萧慕寒的顾虑,也知道他是为了她好。 萧慕寒见她听话,心中稍稍放下心来,问道:“还要逛其他地方吗?” 云可依摇了摇头,此刻她心中满是对哥哥的悲痛,已经没有了继续逛下去的心情。而且经过刚才的事情,她也有些疲惫了。 “不了,我们回去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 萧慕寒握紧她的手,两人并肩向博物馆出口走去。 走出博物馆,夜晚的凉风吹拂在脸上,带着一丝清爽,却未能完全吹散云可依心中的阴霾。 云可依抬头看向夜空,月亮被乌云遮住,只剩下几颗稀疏的星星,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哥哥的惨死、历史的误解、陌生时代的疏离感,像一根根细针,轻轻刺痛着她的心。 但当她感受到手中萧慕寒温暖而有力的触感时,心中又涌起一股暖流。 还好,她还有他。 萧慕寒似乎感受到了云可依的低落,停下脚步,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慰:“别想太多了,回去好好休息。你兄长的事情,我们以后再想办法查明真相,或许历史并非我们看到的那样。” 云可依靠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鼻音:“嗯。” 云可依知道,无论前路如何,只要有萧慕寒在身边,她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千年前,他们携手面对风雨;千年后,他们依旧能并肩同行,守护彼此,也守护那些深埋在岁月中的真相与思念。 萧慕寒拥着云可依,缓缓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麒麟冥夜。 黑色的轿车在夜色中静静等候,如同一个忠诚的守护者,即将载着他们驶向温暖的家。 第二天…… 慕天集团总部大楼矗立在城市CBD的核心地带,玻璃幕墙在正午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泽,如同萧慕寒此刻脸上的神情。顶层会议室里,中央空调将温度恒定在舒适的24℃,却压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 长条会议桌两端,萧慕寒坐在主位,黑色手工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钢笔,指节分明。 他面前的全息投影屏上,正展示着下个月即将推出的全息游戏《许你鲜衣怒马》的最新方案,三维建模的人物角色和场景地图栩栩如生。 “运营部先汇报预热阶段的数据预估。” 萧慕寒的声音低沉平稳,不带一丝波澜,却让对面的运营总监下意识挺直了背脊。 “萧总,我们计划联合三大直播平台进行主播内测,同时在社交平台发起#我的九州人设#话题挑战,预计覆盖用户量超五千万,转化率保守估计在12%左右。” 运营总监推了推眼镜,语速飞快地汇报着,眼神时不时瞟向萧慕寒,生怕哪里出了纰漏。 萧慕寒微微颔首,钢笔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预算分配不合理,主播资源向头部倾斜,同时增加线下快闪店的互动体验,让用户直观感受全息操作的优势。” “技术部,核心引擎的稳定性测试结果如何?” 萧慕寒转向另一侧的技术总监,目光锐利如鹰。 “回萧总,经过三轮压力测试,同时在线百万用户的情况下,系统延迟控制在50毫秒以内,不过部分高难度动作的物理引擎还需要微调,确保流畅度。” 技术总监调出测试数据报表,全息屏上的曲线图清晰明了。 萧慕寒盯着报表看了片刻,眉头微蹙:“三天内解决,我要看到零bug的最终测试版。” “明白!”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市场部、策划部、财务部依次汇报,萧慕寒时而打断提问,时而给出精准指示,每一个决策都直击要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会议室里的高层们大气不敢出,早已习惯了这位年轻总裁的雷厉风行,也深知他对工作的极致要求。 当最后一个部门汇报完毕,萧慕寒合上笔记本电脑。 “散会,各部门按调整后的方案执行,周五之前提交进度报告。” “是,萧总!” 众人起身,恭敬地退出会议室。 萧慕寒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城市。 指尖划过玻璃上的冰凉,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云可依的笑脸,那个总能给人惊喜的女人,此刻不知道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阿影快步走了进来。 阿影一身黑色休闲装,身形挺拔,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少爷,张导那边传来消息,拍戏遇到了点麻烦。” 萧慕寒转过身,眼神微沉。 “什么麻烦?是天佑那小子惹事了?” 在萧慕寒看来,自家那个一心想进娱乐圈的弟弟,最容易在剧组闯出祸来。 阿影连忙摇头:“不是二少爷的问题。张导说,《许你鲜衣怒马》已经拍完了大部分戏份,但还有几场关键戏卡壳了,想请您帮忙找个人。” “找人?” 萧慕寒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找人这种事,让警察去办就好,何必来问我?” “少爷,这部剧是根据我们即将推出的《许你鲜衣怒马》改编的,” 阿影解释道,“剧中女主角有很多酷炫的飞跃、跳跃、格斗动作,都是游戏里的经典场景复刻。 张导打听了,这些动作当初是用动捕技术采集的,他想找当初的动捕演员来做替身,完成这几场大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萧慕寒的眼神顿了顿,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云可依当初在动捕工作室里的模样。 一身黑色紧身动捕服,身姿矫健,那些高难度动作做得干净利落,甚至带着几分旁人没有的飒爽。 “那些高难度动作,是依儿做的。” 萧慕寒的语气柔和了些许。 “我得先问问她愿不愿意。” “真的吗?” 阿影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那太好了!希望云小姐能愿意,这部戏是二少爷的出道作品,对他来说至关重要。而且张导也说了,凭借游戏的热度和剧情质量,这部戏一定能大卖。” 萧慕寒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你该不会是收了张导的好处吧?” “少爷,您可别冤枉我!” 阿影立刻表忠心。 “我一直站在您这边。再说了,这部戏对张导、对二少爷,对您和慕天集团都意义重大,游戏和剧集联动,能实现双赢,我们自然都希望它能大卖。” 萧慕寒没有再多说,拿出手机拨通了云可依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边传来云可依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阿寒,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你在哪?” 萧慕寒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和刚才在会议室里的严肃判若两人。 “我在红英家里做客呢,” 云可依说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 “确实需要你帮个忙。”萧慕寒说道。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直接说就行。” 云可依的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随意。 “还记得上次让你做的那些飞跃、后空翻、格斗的武打动作吗?” 萧慕寒问道,“现在有个剧组急需,想请你去救个场,再做一次。” “没问题啊。” 云可依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让保镖开车送我过去。” “好,我一会儿就发你。” 萧慕寒叮嘱道。 “知道啦,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萧慕寒看向阿影:“我下午还有个跨国会议,剧组那边你去照看一下依儿,务必保证她的安全,不能让她受一点欺负。” “放心吧少爷,包在我身上!” 阿影立刻应道,“我这就过去等云小姐。” 另一边,红英家的客厅里,装修得温馨雅致。 云可依站起身,对着红英和她的母亲歉意地笑了笑:“红英,伯母,实在不好意思,我临时有点事要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们。” 红英的母亲连忙说道:“没事没事,你忙你的,不用特意客气。” 红英握着云可依送的名牌包包,脸上满是欢喜。 “可依,谢谢你送的礼物,我和妈妈都特别喜欢,让你破费了。” “这是我去B国出差时亲自挑选的,你们喜欢就好。” 云可依笑了笑,“那我先走了,再见。” 说完,云可依跟着一直守在门口的保镖离开了红英家。 上车后,云可依拿出手机,很快就收到了萧慕寒发来的地址。 她把手机递给保镖:“我们去这个地方。” “好的,云小姐。” 保镖恭敬地应道,发动车子朝着影视城的方向驶去。 喜欢许你鲜衣怒马请大家收藏:()许你鲜衣怒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