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 第232章 主掌墨腊 鹏军营沉默。 “你今天打跑了劝种队。”大阿普看着他,“他们还会来。下次可能来更多人。那时候,你还在吗?” 鹏军营没回答这个问题。 “我帮你们布置防御。”他说,“把寨墙加固,陷阱布好。至少下次他们来,不会那么容易得手。” 大阿普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想要什么?” “山字营调动的事,您老知道?” 大阿普点点头。 鹏军营想了想,决定说实话一部分:“釜底抽薪。” 大阿普眼睛眯成一条缝:“小伙子有话直说。” “给我坤桑的基地位置。还有,更多的人手。” “基地?招兵?” “是。” 老头又笑了。这次笑里带着点别的意思。 “你倒是不藏着。你是冲坤桑来的吧?” “石熊是我兄弟。”鹏军营笑得很灿烂。至少他和老头在一条战线上。 大阿普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寨子的事,你做主。那两个老家伙,我去说。”他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至于人手——往山里走两天,有好几个老寨子。那里的人不跟山下打交道,但我知道他们恨毒贩。五年前,坤桑的人去那边抓孩子,被他们杀了七个,追了八十里,一个没剩,这些年双方暗斗不断。” 他进屋前,头也不回地补了句: “你能活着进去,就会有人跟你走。” 鹏军营不想节外生枝。他也没时间去和山里人比魅力值。 “慢着老爷子。”鹏军营起身跟上,“我有钱,愿意开高工资。不管是山里的还是山外的,敢和毒贩拼命,我就收。” …… 从大阿普家出来,天色彻底暗了。但鹏军营心里有了底。 他带着石熊和石勐,开始布防。 南北两侧寨墙,土墙里面用沙袋加固、加高。每隔两米掏一个射击孔,角度朝下,专打冲到墙根的。 寨中四个方位的最高点——一座废弃的木制高塔,两栋三层竹楼——被选为狙击阵地。彼岸花逐一爬上去看,下来时点点头。 “视野够。北到农田尽头,南到密林边缘。” 鹏军营点了四个猎手,是公认枪法最好的。从暹罗后勤维修库里搞来的四支西格绍尔SSG3000递过去,那几个人接枪时手都在抖——从没见过这么精致的武器。 “她叫彼岸花,是你们的指挥,也是最优秀的狙击手。她说打谁就打谁。” 四个猎手点头,抱着枪跑了。 蚊子凑过来:“老板,那枪市场价一支两万多美金,就这么给他们?” “老子差那点钱?”鹏军营横他一眼,“顾景明给的价格还行。” 南侧密林是重点。 鹏军营本来想埋汽油弹和白磷弹,直接烧——丛林战,那玩意儿最好使,像训练营第二战那样全歼敌人。 可石勐一听就急了。 “不行。那边埋着寨子的先人。” 鹏军营愣了一下。 石勐指着林子:“祖坟都在里头。你一把火烧了,不用等毒贩来,寨子里的人先跟你拼命。” 火花在旁边嘟囔:“那怎么办?让他们从祖坟里冲出来?” 石勐没理他,转头看向鹏军营:“陷阱可以布。用我们猎人方法,用最毒的。” “多毒?” “见血封喉的那种。”石勐眼中发狠。 鹏军营想了想:“行。你们布,但别把自己人坑了。” 石勐点头:“放心吧,寨子里的都清楚。”招呼几个猎人匆匆走了。 空地中间那片区域,火花主动请命,带人去布雷。放烟花是他的生命艺术。 正门两座高塔里,藏了两挺M2重机枪。再不是门面装饰,变成守护大门的两只凶兽。 南北两侧各布置两挺通用机枪。 后山顶上,安排两名老练的猎手做观察哨。最原始的倒树信号和现代激光笔,两手准备。 “无人机什么情况?”所有防御安排妥当,鹏军营转头找到芯片。 芯片盯着平板,手指划了几下:“搜索者2回来了。残敌退到三十里外,消失在山林里。赫尔墨斯换弹完成,头顶,满弹。” 鹏军营抬头看了看天。天色越来越暗,什么都看不见。 “巡航高度多少?” “五百。低功率巡航,地面听不见。” “留一架十公里范围巡航。重点盯着南侧密林和谷口。全程红外扫描,有动静立刻报。” 芯片点头,手指没停。 太阳彻底落下山脊,三辆皮卡和一辆摩托在赫尔墨斯无人机护航下冲出寨门。 蚊子带着赛耶在前面开路。后面是保镖阿隆索·加尔萨开车,鹏军营坐副驾,后斗里桑葚抱着MK48,眼睛扫着两侧林子。彼岸花驾驶另一辆皮卡,火花扛着榴弹枪在后车斗。 二十公里外,医疗队在那座小村寨里等了大半天。 看见车队时,伊莎贝拉第一个迎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脚步比平时快。 “怎么样?” “寨子保住了。”鹏军营跳下车,“里面伤亡不小,需要你们。” 伊莎贝拉点头,回头招呼医疗队收拾诊疗点上车。 二十分钟后,长长的车队重新出发,向墨腊驶去。 医疗队进寨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但寨子里灯火通明——火把、油灯、手电筒,连宝贵的发电机都开始运作。能发光的东西全拿出来了。伤员从各个角落被抬出,放在临时搭的木板床上。 伊莎贝拉下车看了一眼,转头对医疗队说了句话。没人听清她说的什么,但所有人立刻动起来。 清创、包扎、缝合、上药。有条不紊。 两个被箭射伤的本地司机这会儿已经能下地走了,帮着抬担架。赛耶站在一旁看着,嘴里叼着烟,没点。 火花凑过去:“你看什么呢?” 赛耶吐出烟:“看这姑娘指挥。比当兵的还利落。” 火花看了一眼伊莎贝拉的背影,没接话。 鹏军营找到伊莎贝拉时,她正蹲在一个孩子旁边。 那孩子七八岁,腿上被弹片削掉一块肉,血止住了,但脸白得吓人。伊莎贝拉在给他注射什么,动作很轻。 “你带来的疫苗能用吗?”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3章 招兵买马 伊莎贝拉没抬头:“三分之二能用。” “剩下的呢?” 她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推针。 “剩下的有问题。”她站起来,把注射器放进医疗箱,“非洲来的试验品。美国一个医疗基金会的项目,在非洲做了五年,数据造假,被捅出来了。这批是销毁的,不知道怎么混进我们的货里。” 鹏军营摸摸鼻子,没想到伊莎贝拉回答的如此痛快。 “用了会怎样?” “不会死。但可能会有长期影响。免疫系统、神经系统,说不准。”伊莎贝拉声音很平静,但眼里有东西,“在非洲,他们拿这个给成千上万的人打过。连孩子都不放过。后来那些人怎么样了,也没人跟踪。” 鹏军营沉默了几秒。 “为什么?”他确实不太能理解。 “不为什么。”伊莎贝拉重重盖上医疗箱,“有些畜生活太久了。” 她转身走了。 鹏军营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明白那天她在林子里嘶吼什么。 不是绝望。是愤怒。难怪她不愿回到原来的圈子里去。 第二天,精心包装过的消息传出去。在周围大山里越传越广。 在鹏军营授意下,墨腊寨好多人领着高薪连夜走亲戚。心里踹着三件事,两明一暗—— 劝种队趁着第三旅山字营调动,开始进攻村寨了,扬言不种就去死; 墨腊来了国际医疗队,免费看病,给妇女、孩子打疫苗; 暗信:国际大老板在墨腊遇袭,现高薪招聘猎手,对抗毒枭。 中午开始,陆续有山民来看病。 开始是几个,后来十几个,再后来正门外排成了队。老人、女人、孩子,也有零星的青壮——站在远处看,不靠近。 桑葚全副武装站在寨门楼上,端着MK48,面无表情。黑人在这片山区是稀罕物,国际范十足,那些青壮看她一眼,默默走远。 蚊子扛着狙击枪凑过去,酸溜溜地说:“你这造型,比什么宣传都好使。” 桑葚甩他一记白眼,没理他。 芯片蹲在碉楼屋顶调信号。平板上两幅画面来回切,得尽快摸清周围劝种队的踪迹。之前那场惨败不可能挡住坤桑,既然动了手,就不止一处——山字营和政府军开战的机会,可不多。 火花闷闷地靠在寨墙根下晒太阳。大面积布雷的建议被否了,耽误了他挥洒艺术细胞,很郁闷。枪榴弹发射器放在手边,眼睛不时瞟向招兵棚子。 “老板,”他冲鹏军营喊,负责的打靶环节一个人影都没有,“是不是钱给少了?怎么没人来?” “不少了。”赛耶舒服地吐口烟,“不过安家费可以再加点。” 火花想了想,挺对,竖起大拇指:“靠,你小子很懂雇佣兵。” 鹏军营揉着太阳穴。昨晚和参加伏击战的拉祜族老兄弟喝大了,现在还昏沉沉的。心里慌——预感到坤桑要有大动作,手里这点人不够看。他凑到石熊旁边问:“勐古寨那边,消息什么时候能传回来?” “我堂弟昨晚带卫星电话进山了,最快也得一天半。”石熊低声说,“放心,山里猎人和坤桑有仇,加上那块黄金做诚意,能招来不少人。” 招兵点设在寨门右侧广场边,一张桌子几把椅子。靠寨墙设了临时靶场,一张手绘标靶,鹏军营拍板把安家费提到三百万,缅币。 太阳越过正午,远处二十几个人松散围观。看热闹的多,指指点点,真报名的,一个没有。 赛耶叼着烟,在本子上胡乱画。 “正常。”石熊坐得笔直,“得有人带头。” 话音刚落,人群被拨开。两个半大小子走过来,瘦得跟竹竿似的,衣服上全是补丁。 大的站到桌前:“给多少钱?” 赛耶上下打量:“多大?” “十八。” 赛耶看小的:“你呢?” “十……十八。”小的说话有点结巴,眼睛却往装着崭新步枪的箱子瞄。 “滚蛋。”赛耶挥手,“十八以下不收。” 两人没动。大的盯着他,眼神倔得像小牛。 “他十七。”大的一咬牙,“我们都是猎户,枪法好。” “毒贩敢杀吗?”赛耶皱眉。这小的看着顶多十三四。 “敢。”两人异口同声,眼里迸出仇恨的光。 “哟呵?”赛耶吓一跳,“哪个寨子的?” “马熊沟的,带奶奶到广场看病。”大的犹豫一下,“我妈吸那个,疯了,管不了。我爸是寨子最好的猎手,三年前进山,再没回来。” “种那玩意没有?” 大的坚定摇头。 赛耶叼着的烟停了。他咽了口唾沫,瞟了眼石熊。 石熊板着脸问大的:“会打枪?” “会。跟我爸进山打过。” “先试试。”石熊冲着旁边弹药箱一摆头,“自己选。” 小的一直盯着枪,闻言眼睛发亮,伸手就要抓崭新的M16。 大的狠狠瞪他一眼,把他拽到身后。“我先来。”自己从箱子里抽出一支,这些枪是通过顾景明从后勤搞来的军方淘汰货,原本六成新,翻新过,加上保养得好,后勤部重新喷了漆换了枪托,除了膛线,看着跟新的一样。 火花看他摆弄不明白,上前一把夺过,在他面前熟练地拉动枪机、调节单连发、上弹夹、装四倍瞄具,然后递回去。 “百米靶,一个弹夹。” 大的感受到火花的不屑,深吸口气,站到靶线。端枪,抵肩,瞄准。 瞄了半天没开枪——两只眼睛移来移去,不适应瞄准镜。 强行第一发,偏了。子弹在靶子边缘钻了个洞。 他甩甩头,干脆拆掉瞄具。重新端枪,抵肩,瞄准。 第二发,六环。二手枪膛线磨损,这准度已经不错。 从第三发开始,一连串点射。九环、九环、十环、九环…… 打完,他放下枪,看向石熊。 石熊眼睛亮了。他走过去接过枪,翻了翻弹匣,看看靶子。 “瞄具怎么不装?” “不习惯。”大的说。 石熊咧嘴笑,拍他肩膀:“不错,留下。” “给多少钱?”大的面露喜色。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4章 穷兵尚武 家里太需要钱了——刚才广场医生说奶奶基础病太多,他们带的药有限,只能暂时稳住,长期服用要很多钱,绝不能让家散了。 赛耶在旁边咳了一声,大声道:“三百万安家费,月薪三十万,打仗每天有补贴。” “我干。”大的愣了一下,赶紧举手。 “真十八?”火花拱火。 “有。”大的瞪着眼,握紧拳头。 “我也有。”小的不甘示弱。 鹏军营看向小的,看他一脸傲娇,觉得好笑。 “你也会打枪?” 小的坚定点头,眼睛还往枪上瞄。 石熊一把夺过大孩子手里的M16,取个弹夹递给他。小的接过去,摩挲一番,动作像摸情人,可上弹比大的还顺,端枪抵肩瞄准一气呵成。 单发速度快得惊人,几乎等于没瞄。 第一发,八环。 石熊的瞳孔一缩。 第二发开始,全是十环。 打完,他放下枪,脸红扑扑的,精神很是亢奋。 大孩子满脸骄傲的锤了小的胸口一拳。 鹏军营捏了捏太阳穴。难办了!可不雇佣童工上战场是他的底线。 “大的留下。”他摆手,定下决心,“小的发路费,回去照顾奶奶。” 石熊想说什么,最后闭上嘴。 小的愣住了。 “为什么?”他急了,“我打得比哥好!” “你还小。”鹏军营半蹲下来,和他平视,“十三吧?这么好的枪感,回去练两年能成顶尖。现在上战场,太可惜。这是我的原则。” “我十四。”小的不服气,“能娶媳妇了。” 鹏军营没接话,喝道:“给钱,发路费。” 大的拍了拍弟弟肩膀,忽然开口:“我那份安家费也给他。” 他把刚领的钱塞进小的口袋,推了他一把。 “走。等我回去找你。” 小的攥着厚厚一叠三百零五张万元缅币,眼眶红着,转身跑了。 人群开始骚动。 石勐一直藏在角楼阴影里。那个小的钻进人群时,他悄然跟了上去。 好猎手苗子,不能放过。 见到真金白银,招兵点开始热闹。负责登记详细信息的赛耶,负责靶场的火花,负责立规矩的石熊,负责发钱的鹏军营,全都忙不过来。 石勐在人群中找到双眼通红的岩豹。 “想不想进墨腊寨?” 岩豹紧了紧衣服包裹的现金,疑惑地指指自己。 “送一间窝棚。”石勐加码,“有钱了自己盖房子。田不要想,自己进山打猎。” 岩豹眼睛亮了。墨腊寨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富寨,以富饶的良田闻名,能进来是天大的福分。 “我奶奶……” “带上,你妈也带上。” “为什么?”岩豹小心翼翼。 “跟着我,成最好的猎手。” 岩豹眼里有了光:“发枪吗?” “拿了枪拜了山,就要守护寨子。” 岩豹坚定地点头。 三百万安家费的消息迅速爆炸。 先来二十几个青壮,大部分通过测试,拿了真金白银。有人托人骑摩托把钱送回寨子,又呼朋唤友。周围村寨顿时炸了锅,青壮一窝蜂涌过来。 赛耶手里的烟没断过。一边登记一边问,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叫什么?” “扎朵。” “多大?” “二十三。” “打过仗?” “跟阿爸进山打过猎。” “杀过人?” “……没有。” 赛耶头也不抬:“打过猎就算。下一个。” 轮到后来,排队的人越来越多。有从邻村赶来的,有走了半天山路的,有背着弓箭挎着砍刀的。 赛耶开始挑。 “家里几口人?” “五口。父母老婆一个娃。” “张嘴……”赛耶眼神变得犀利,“吸了!” “没……没有。” “种罂粟吗?”赛耶的语气愈加严厉,“说实话,都看着呢!” “……种了半分地。” “不要。”赛耶抬头,“下一个。” 那人咬牙:“以后不种了。” 赛耶在本子上画道横线:“不收。” 天黑尽时,名单上多了两百零六个名字。 赛耶把本子一扔,揉着手腕:“妈的,比我三十年写的字都多。” 三百三十六人。 墨腊寨原有的一百二十多人,加上新招的两百零六个,编成三个连。 石熊带一连,以他的猎人班底为主,全是进过山杀过人的老手。 石勐带二连,墨腊寨青壮为主,守过寨墙见过血,没主动出击过。 赛耶任三连连长——他在南云郡受过一年正规军训,素养超过野路子出身的前两个连长。 时间紧,鹏军营把幽灵的人全撒进去。边训练边规训,强调纪律。手段就一个:积分制,说白了就是扣钱和发奖金。 傍晚吃完饭接着练——队列、行军、障碍、协同、机枪练胆。体能训练后是布雷、手雷、火箭筒。 蚊子挑出尖子生,负责格斗近战。怎么用刀,怎么贴身抢枪,怎么一脚踹断对手膝盖。 他站在人群前,说话还是吊儿郎当,但示范动作快得像鬼。 “看好了。”他抽出匕首,反手一探,刀尖停在石熊喉咙前半寸。 石熊眼都没眨。 蚊子咧嘴笑:“还行。下一个。” 他的目标是选出侦察兵。 火花负责爆炸物,连迫击炮都教。他把宝贝搬出来,一样样拆解。 “这个高爆。这个烟雾。这个燃烧。”他指着弹体标记,“别搞混。搞混了炸的不是敌人,是自己。” 有人问:“能教迫击炮?” 火花眼睛一亮:“有人想学?” 七八个人举手。 火花搓手:“好好好。谁会给测地诸元计算?” 沉默。 “高程差距离修正量呢?” 还是沉默。 火花挠头:“行吧,先学地雷。” 彼岸花负责射击。 十六人站在她面前,包括寨里最强的四个猎手。她狙击枪挎在肩上,脸上没什么表情。没人敢说话。 “你们,跟我上塔。” 又点二十个枪法好的。 “寨墙外,五百米固定靶和两百米移动靶。每人十发四组,枪型西格绍尔SSG3000。必须学会高倍瞄具和红外观瞄镜。” 桑葚负责机枪手。 吵闹声持续到半夜。 鹏军营刚躺下就睡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拍得震天响。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5章 风云突变 石熊石勐站在外面,脸色不对。 “怎么了?”鹏军营猛然惊醒。 “出事了。”石熊声音压得很低,“深山那边。” 踏进大普吉的院子,里面站满了人。 寨子里有点威望的老少全到了,挤满院子。 路上石熊已经把情况说清:“派去深山的人,傍晚遇见逃出来的拉祜族人。刚用卫星电话联系上,情况很不好,山里好几个寨子被攻破,毒贩正在屠村。威望最高的猎虎王,十寨联盟的老达保,被一枪穿透眉心。好几个头人被杀。” 石勐粗鲁地拨开挡道的寨民,让鹏军营和石熊钻进人群。 堂屋里,大阿普端坐正中,手里握着老烟杆,指节发白。左右各坐一位老人。 “破了几个?”左侧健硕老人声音浑厚。 “十寨,破了三个——黑虎崖、鹿鸣谷、野猪岭。”负责通讯的年轻人咽了口唾沫,“达努说攻打黑虎崖的至少五六百人,几十门炮。凌晨开火,老达保刚登上寨墙......就栽下来,死了,寨门被炸药炸开,威力老大了,整个门都炸没了。他从后山崖壁逃出去妻家野猪岭,可没过两天野猪岭也被破,只能出山找他大哥搬救兵。” 鹏军营听完眉头皱紧。 “老达保……”年轻人声音发颤,“刚上寨门就被杀了。达努的阿爹说,狙击手打的,一千八百米外山崖上,一枪毙命。还有……那些毒贩在屠寨,抓孩子,糟蹋女人……” 左侧健硕老人愤然摔碎茶碗,“砰”的一声,碎瓷四溅。 右侧萎靡不振的老人浑身一颤,不满嘀咕:“发什么疯。” “阿山哥,怎么办?山字营调去打政府军了,一时半会……” 大阿普还算沉得住气。他吐出一口闷烟,用烟杆点点刚进来的鹏军营。 “鲲鹏老板,深夜叨扰,还请谅解。”他没理会左侧老人。 意思很明显,想拉鹏军营入坑,谁让他手里有人有枪,还有钱呢。 鹏军营上前一步,抱拳:“您老有事,吩咐。” “救十寨。”大阿普是个痛快人,“以后我拉祜一族猎手,誓死追随你。” 左右两个老人惊呼出声。 “他……” “不行!” 大阿普将烟杆狠狠砸在木桌上,“咚”的一声闷响。 “要不你们带人进去?没那本事就闭嘴。” 他起身,用烟杆指着右侧萎靡老者:“你他妈跟劝种队勾搭,老子还没削你,还敢反了?赶紧去把苞米地里种的玩意儿烧了,不然——哼。” 大阿普发怒,堂屋内外一片死寂。 鹏军营轻咳一声,再次抱拳:“既然已经趟进浑水,我一定负责到底。” 他转身对石熊:“地图。” 石熊从怀里掏出老式手绘地图,摊在木桌上,手指圈出十寨位置:“深山十寨,在这儿。从墨腊往里走,摩托山路一天,人行小道一天半。” 鹏军营盯着地图,手指沿着线条移动——深山、萨尔温江、南登河…… 良久,他抬起头,看向大阿普。 “坤桑看上的,是十寨的地盘。” 老头眉头皱成川字。石熊也愣住。 “他真正想占的是这片地盘。”鹏军营手指点在地图上,“看,还有比这儿更隐蔽、更人迹罕至的吗?把唯一山口一堵,谁也进不去。再看这儿——离南登河不远。水路走货,山里种毒。” 他手指移到墨腊。 “看,墨腊是深山入口。所以他们才要先拿下这儿,把里面的消息彻底封死。” 石熊脸色变了。他原本以为是和劝种队对着干才惹祸上身,现在才明白——人家根本不是冲他来的。 大阿普豁然起身,声音发颤:“你……你说他们不是复仇,是……灭绝?” 鹏军营回以肯定的眼神。 大阿普负手在堂屋来回踱步,脸色阴晴不定。 “你想怎么应对?”他终于停下。 鹏军营没有丝毫犹豫:“我带两个连马上入山,争取拿下山口,尽量守住寨子。您联络南掸邦军,派兵镇压坤桑。” “重恩不谢!”大阿普昏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枯瘦手掌重重拍在鹏军营臂上,“三个连都带进去。我们老头子还能拉下老脸,从周围找人守寨。” 他略微犹豫:“南掸邦那边,我联络头人给孟班守备军施压,三五百人肯定来。时间不敢保证,但一周内没问题。拜托了。” 鹏军营点点头,对众人拱手圈揖,带着石熊石勐越众而出。 清脆的铜锣声响彻寨子。 三个连长各自整顿队伍。鹏军营把幽灵众人集中到屋里。 “迟早要打。”他一拳砸在地图上,“不能让坤桑封住山口。得救深山的人。” 他转向芯片:“蜘蛛精和顾景明现在处得怎么样?” 芯片挠头,有点莫名其妙:“听甲方的意思挺不错。他当哥的都靠边站了。” 鹏军营松口气:“让乙方找顾谈,再租一架探索者2,两种挂弹再搞点。价钱好说。” 芯片摸摸鼻子:“美人计?” 鹏军营微微点头。 芯片手指已经在平板上跳动:“价钱呢?” “让乙方自己谈,不设限。加急。”鹏军营说完,又忍不住心里打鼓,弱弱找补一句,“乙方不会吃里扒外吧?” 芯片摇头:“放心,夏国女子,向着娘家。”说完跑一边发消息。 鹏军营转向其他人:“我们要去夺下山口。那边地形复杂,幽灵当尖刀。例行询问——参不参加?” “嗨,老板!”火花第一个跳出来,“还不如直说,拿下山口多少奖金?” “少不了你的。”鹏军营翻个白眼,看向桑葚,“你呢,贝拉?” “去。”桑葚翻个更大的白眼,“老板,下次别问了。多此一举。” 鹏军营尴尬地摸摸鼻子。剩下的蚊子、彼岸花、芯片都是生死相连的重生种,不用问。 “收拾。天亮出发。” 三十分钟后,大寨灯火通明。 鹏军营站在广场石台上,望着下面黑压压的人头。第一次触及上位者的心态,前所未有的自信因绕心间。他故作镇定地下达作战命令。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6章 山路暗哨 石勐带领一连,从密径小路入山,这条路应该没被毒贩发现。 石熊和赛耶带领二连三连,从主路经山口入山。 鹏军营带领幽灵佣兵团,加上从二三连选出的精英,组成尖刀排。坐全寨收集来的摩托车,快速突入山口。 两路大军同时向外围的九曲崖村寨集结,鉴于此寨易守难攻,也是最有希望守住的地方,至于成败,得看天意。 计划里,一旦发现九曲崖被攻破,全军退回墨腊。 寨门口,三十辆摩托车排成两列。油箱加满,后座绑着弹药箱。 两架满油无人机一到,芯片发令:“出发。” 摩托队在轰鸣声中启动。 两个突击班,二十五人,全是枪法最好、反应最快的猎手。加上幽灵六人,共三十一人。每人一辆摩托,后座堆满弹药。 蚊子带一个年轻人打头。火花殿后。鹏军营和彼岸花、桑葚居中。芯片坐在鹏军营后座上,操控平板。 摩托队在尘烟中冲出寨门。 三十辆摩托车鱼贯而出,车灯在林间山路上晃成一条火龙。 头顶,两架无人机悄然随行。红外镜头对准前方黑沉沉的群山。 广场上四堆篝火,几十支火把在风中摇曳,光芒在浓厚夜幕下闪烁不定。 三支连队浩浩荡荡开出寨门,脚步声、武器碰撞声、压低嗓音的呵斥声混成一片,慢慢消失在黑暗里。 火光照不到的边缘暗影中,两个小小的红点在忽明忽暗。 吉姆靠在车尾,叼着烟,眯眼看着远去的人影。 “乡下来的黄猴子,”他吐出一口烟,“他到底要干嘛?” 伊莎贝拉横了他一眼,手里的烟悬在半空。 “你很喜欢贵族那套假面舞会,对吧?端着香槟,说着言不由衷的话,笑得像戴了面具,下面全是肮脏的交易。” 吉姆愣了一下。 “人家给的是真金白银,”伊莎贝拉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清楚,“那笔钱够我们大半年的活动资金。” 吉姆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想起眼前这位是真的贵族——阿根廷科尔特斯家族最后一代继承人。在她面前,自己那点家世连乡巴佬都算不上。 他尴尬地转移话题:“听说毒贩在山里搞事……关他幽灵屁事?” 伊莎贝拉没立刻回答。她盯着火光边缘的黑暗,沉默了几秒。 “他一直对坤桑很感兴趣。” 吉姆先是震惊,然后脸上浮现出不加掩饰的不屑。 “哈——他知道三角区第一毒枭是什么实力吗?凭什么?就凭他六只小虾?” 伊莎贝拉把烟蒂扔在地上,高跟鞋狠狠踩灭。她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婉约的冷笑。 “他这次来,就是为了坤桑。” 火光在她脸上跳动。 “相信我,他很神奇。兴许……真能创造奇迹。” 她转身上车,车门关上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吉姆站在原地,把烟头也扔了,用脚碾灭。火光映出他脸上不服气的表情。 他对着黑暗中的山脉,低声嘟囔: “他知道坤桑和政府军达成秘密协议了吗?知道牵线人就是那帮FBI饿狼吗?” 夜风把他的呢喃吹散。 “怎么赢……” 远处,摩托车的轰鸣声已经消失在群山深处。 山路只有一条。 毒贩不傻,不可能不留人。 两架无人机一前一后向前推。赫尔墨斯-450降到五百米,红外成像功率开到最大,对着山路两侧的丛林一寸一寸扫。凌晨的低温是天然幕布——藏在树冠里的热源点,在屏幕上像烧红的炭。 一条光龙沿着土路沉默着潜入群山。 从黑暗驶进晨雾,再从晨雾驶进天光。中途加了一次油,废弃油料桶藏在山路拐角的岩缝里。 队伍中芯片最忙。一处处热源标记、分析、比对,手指在平板上没停过。 中午时分,车队接近第一处暗哨。 鹏军营举手示意。三十一辆摩托熄火,无声无息滑进路边林子。猎手们就地隐蔽,喝水啃干粮,都是老猎手,没人说话。 鹏军营带着彼岸花和蚊子——黄金三角,悄然没入山林。 无人机传回的红外画面里,四个热源点,在山坳拐弯处。两两一组,一东一西,一高一低,一近一远,相距两三百米。把热源位置和白天高清图像比对,都在树上——两颗大树,枝繁叶茂,互为犄角。 哨位设计过的。但凡从山路过,必逃不过高处岗哨的视野;拐过山坳,必躲不过近处岗哨的狙杀。 鹏军营带人绕了个大圈。不从路上走,翻山脊。 高清照片看了无数遍,岗哨周围地形早刻进脑子里。手脚并用攀过一道石坎,钻进密林,落叶在脚下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彼岸花留在山脊,披上伪装网,开始搜寻岗哨位置,防止意外惊动。狙击枪架起来,锁定。 鹏军营带蚊子摸过山脊。“游戏空间”里,两个白点亮起来,位置已定。 两百米。一百五。一百。 在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树后停下,举手示意。 前方二十米,就是第一棵树。枝丫间搭着个简易木台,两张睡袋,两杆枪。两个人缩在睡袋里,一动不动,估计路已经封锁不短时间。 鹏军营给蚊子交待了两人位置。自己往另一边绕,摸向高坡上第二处目标。 鹏军营独自爬上山坡。 两个白点率先出现在雷达上——不对。还有第五个。 无人机红外图上少标了一个。 他果断开启透视。树下的白点藏在斜坡的山洞里,周围堆着物资箱。麻烦了——一旦开火,就算用了消音器,树上的岗哨栽下来,也会惊动洞里的人。 唯一的办法:先解决山洞里的人,再同时击杀四个岗哨。 他开启“游戏模式”,用静步一点点往树下挪。不敢急。 十五分钟后,才慢腾腾摸到山洞口。 带消音器的USP45穿过洞口杂草。透视里,一人裹着睡袋,呼呼大睡。 噗噗。 两枪。脑袋。血量清空。 他悄然离开巨树,拉开距离,换成M4A1。 深吸口气,按下通讯按钮:“三、二、一。”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7章 峡谷明暗哨 一声巨大的枪响炸裂山林。 那是彼岸花的狙击枪。 蚊子和鹏军营带消音器的枪声被彻底淹没。一具尸体从十多米高的树冠栽下来,“砰”的一声闷响。 接着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声。 树上掉下来两具尸体。 鹏军营所在树下那具,脖子上还挂着高精度望远镜,血从太阳穴和脖颈渗出来。蚊子那颗树下的,胸口被狙击枪穿了个大洞,鲜血洒了一片。 鹏军营从石头后站起,走过去翻了翻。 尸体上搜出两个平板,其中一个奇怪白色板子,将图片发给芯片,得到的回复竟然是美国最先进的星链终端。还有一把双色信号枪,子弹填在膛里。 他把设备揣进兜,对着耳机说:“清理干净。通知车队,继续前进。” 车队通过山口时,三人已经打扫完毕。尸体扔进山洞,没留下活口——不清楚对手传递讯息的手段,最好一击毙命。 下午四点,车队靠近第二道哨卡。 峡谷。 路从两山之间穿过,有条溪流。宽四十米,窄道、溪流、岩壁。不算暗哨,而是一明一暗。 无人机传来的画面里,明哨在路上设了简易路障——几根木头,几袋沙土堆成的工事。八个人分两班:两个站在路障边抽烟,两个在沙袋机枪位警戒,另一班四个躺在工事后头的棚子里睡觉。 暗哨在对面崖壁上方,靠近崖顶的天然石洞里。洞口架着台军用望远镜。昨夜无人机侦测到热源点,不然肉眼根本发现不了。无人机一直盯着这处洞口,直到天亮,只探到两个热源,不知道洞里还有没有更多人。 清除任务,还是铁三角。 鹏军营盯着画面看了十秒。 “蚊子,上面山洞交给你。”他指着崖顶,“要活口。行不行?” 这不是轻松活。得潜过溪流,攀上几十米山崖,在陡峭尖锐的山脊上移动几百米,不惊动对手,还要生擒至少两人——洞里可能有更多。 但蚊子是谁?分筋错骨手嫡传。搁换肉身前,一根指头能荡秋千的主。攀爬个不光滑的山崖,轻而易举。 蚊子点点头,把M4收进空间。接下来距离远超两百米,没法游戏化,只能靠现实版消声手枪和军用匕首。他滑下山路,悄然潜入溪流。 鹏军营带着彼岸花,沿低矮河床摸向哨位。 洞口离崖顶不到半米,两根伪装成藤条的绳索垂在崖壁上,离谷底近四十米。没有路,只有几道风化出的石缝。蚊子手指抠着石棱,像壁虎一样贴壁蠕动,轻轻松松登顶。 鹏军营和彼岸花躲在大石头后面,看蚊子像只猿猴在尖尖的崖顶跳跃。 洞口越来越近。 蚊子甚至听到里面传出缅语说话声——语速快,像在争论什么。 鹏军营看见蚊子突然从洞口崖顶倒栽下来,吓得轻“啊”一声。结果这家伙脚上缠着藤条,整个人倒挂金钩,把脑袋探进山洞。 两个人。一个靠在洞口,一个躺里侧。靠洞口的正将空烟盒扔向靠里的躺着的。嘴里一直在抱怨什么。 蚊子好像看见鹏军营两人在下面探头探脑,还做了个行动的手势。 他脚一松,快速下坠。十指扣住洞口岩石,劲气灌指,发力,松腿——整个人贴着洞口蹿了进去,快如闪电。 靠洞口的暗哨感觉到光线变化,刚转头,就被蚊子似钢鹰爪扣住喉咙。他惊恐地张嘴想叫,只能发出“嚯嚯”声。用手拍打,撼不动分毫。长枪摆在洞口,够不着,只能往后腰摸手枪。 蚊子瞟了眼洞里。面朝里侧躺那人,没有转动的迹象。他松了口气,一拳锤在暗哨太阳穴上。巨大冲击把人震晕过去,刚握住枪把的手无力垂下。 蚊子就地一滚,脚下不小心碰到铁质军用水壶。 “咣当”一声。 侧躺那人醒了,翻身察看——一击手刀重重砍在他脖颈神经中枢上。哼都来不及哼,就倒在干草堆上。 蚊子蹲起身,仔细搜寻山洞。不大,没有第三人。 察看两人状况后,他猫腰走到洞口,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拿出胶带,把两人缠死。 鹏军营和彼岸花对了下眼神,双双进入“游戏模式”,沿着低矮河床静步前进。 从河床下方绕到哨卡后方,两人端起M4,摸上路面,悄然靠近机枪工事。彼岸花蹲在棚子门口,举枪瞄准工事后头两个哨兵。鹏军营绕到棚子后面。 “行动。” 鹏军营端枪——噗噗、噗噗。两次点射,撂倒百多米外两个站岗的。 彼岸花动作也不慢。三发点射,轻松击倒近在咫尺的两个机枪手。 机枪手的惨叫惊动了棚子里的人——一个毒贩正在擦枪。 啪啪。两枪穿透竹门。 清脆枪声在峡谷里回荡。 鹏军营开启透视。对着棚子里那人连续扫射,打得木屑飞溅,直到血量清空。他一脚踹开碎裂的木板,枪管伸进去,继续点射。 闷哼声,惨叫声,戛然而止。 四个岗哨彻底没了气息。 十几秒后,峡谷安静下来。 鹏军营松口气,收起枪。拿出对讲机,开机,: “清理完毕。桑葚带车队迅速通过峡谷,在出口修整。火花、芯片留下,审讯俘虏。” 把两个俘虏从山崖上吊下来,费了幽灵小队九牛二虎之力。 两人被分开押进林子。一瘦一胖。瘦子眼睛滴溜溜转,胖子低着头,浑身筛糠。 火花捏着下巴打量他俩,咧嘴笑了:“老板,这俩小货色,能问出什么来?” 鹏军营看了眼时间:“十五分钟。问不出有用的,扔山里喂野猪。” 瘦子听得懂英语,脸色白了。 胖子听不懂,但看见瘦子的脸色,抖得更厉害。 鹏军营转身走了。火花冲彼岸花一摆头:“走,审瘦的。让蚊子玩那个胖的——我赌他在胖子身上找不着穴位。” 林子东侧,瘦子被胶带绑在一棵大树下。 火花蹲下,点烟,吸一口,把烟雾喷在瘦子脸上。 “叫什么?” 瘦子咽了口唾沫:“阿……阿莱。”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8章 黑熊团 “阿莱。”火花点头,忽然一巴掌扇过去,“操~回答太慢了!” 瘦子捂着脸,眼里全是恐惧。 彼岸花靠在旁边树上,狙击枪挎在肩上,面无表情。 火花劈头盖脸一顿揍。两分钟后,他点上烟,语气忽然温和下来: “阿莱是吧?好好说。哪部分的?” “黑……黑熊营。”瘦子满嘴血沫,脸肿得像猪头。 “多少人?” “原……原来三百,最近扩编,两个护田大队都编进来了……”瘦子声音发抖,“六……六百左右。” 火花眯眼:“扩多久了?” “一……一个月前。” “进山干什么?” “劝种……”瘦子看见火花的手又抬起来,赶紧说,“真劝种!但上面说,这次不听就……就全灭了。是上面的意思,我们小兵,啥也不知道!” 火花手放下来,又吸口烟。 彼岸花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山里现在什么情况?” 瘦子看她一眼,眼神闪躲。 彼岸花没动。火花的大巴掌又抡起来。 “听说~五……五个寨子还在打。”瘦子声音越来越低,“其他……其他的破了。昨下午传来的消息,绝对准确。” 火花和彼岸花交换一个眼神。 “黑熊营驻地在哪儿?” 瘦子犹豫一秒。 火花一巴掌:“说!” “在……”瘦子捂着脸,带哭腔,“朗科到孟班公路以北几十公里,鹰嘴岩一带,有个山谷叫烂泥塘。” 火花点头:“坤桑的秘密基地在哪儿?” 瘦子愣了:“秘……秘密基地?” “听不懂人话?” “你说的是黑蛇谷吧?我真不知道!”瘦子急了,“我们和山豹营都在外围,黑蛇谷长啥样都不知道!我连司令长啥样都没见过!就知道三大营——黑熊、山豹、猛虎。别的啥也不知道!” 火花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行。山豹营在哪儿?” 瘦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火花的手又抬起来。 “我说!”瘦子缩着脖子,“山豹营……听说要打孟班镇,打通万萨拉索桥!” 火花的手停在半空。 他转头看彼岸花。彼岸花眉头微皱。 火花把烟头扔地上,碾灭。 “谁说的?” “听……听排长吹牛说的。”瘦子声音越来越小,“说是趁第三旅调走,拿下孟班,把路打通……以后这片就咱们说了算。” “什么时候打?” “不……不知道。”瘦子哭丧着脸,双手下意识护头,“真不知道。” 火花站起身,拍拍裤子。 “表现还行。人死不了,但活罪难免。身上零件能不能保住,看你小子接下来怎么说——要讲出有价值的信息,活罪可免。”火花甚至拔出匕首。 瘦子想了半天,忽然想起什么:“还……还有,四五天前,营地里来了架直升机,下来一队人,十来个,有好几个跟咱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装备好,样子像外国人。”瘦子说,“听人说是外援,特别厉害。有人说是美国人,还有人说是以色列人。剩下的都是从黑蛇谷来的亲卫。” 火花眼睛眯起来。 “黑蛇谷在哪儿?” 瘦子摇头:“不知道……真不知道。就知道叫黑蛇谷,没人去过,去过的都没回来。” 火花和彼岸花又交换一个眼神。 “行了。”火花对彼岸花说,“我这边问完了。” 彼岸花点头。 火花蹲下来,拍拍瘦子的脸。 “阿莱,你运气好。今天心情不错,不杀你。” 瘦子眼泪都下来了:“谢谢!谢谢!” “别谢太早。”火花站起来,“留着命是让你带路。敢耍花样——”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瘦子拼命点头。 林子西侧。 胖子浑身痉挛,已经瘫在地上,像一堆烂泥。蚊子蹲在旁边,手里玩着匕首,刀刃在指间翻飞。 芯片抱着平板,用缅语翻译:“问你什么说什么。说慢了,那刀就不知道往哪儿扎了。” 胖子哆嗦着点头,把知道的全倒了出来。 十分钟后,两组人对上信息—— 进山主力黑熊营,六百人,山里五个寨子还在抵抗。山豹营要打孟班镇,打通万萨拉索桥。营地里来过一队神秘人,十来个,有外援——美国人或以色列人,极大可能就是训练营中遇到的美顶级小队。剩下的还有十个从黑蛇谷来坤桑亲卫。 黑蛇谷在哪儿? 没人知道。去过的都没回来。 鹏军营听完汇报,看了眼时间。 “距离鬼哭隘还有多远?” 芯片在平板上点了几下:“三小时。” “天都黑透了。”鹏军营转向彼岸花,“多少人配了夜视仪?” “一半。”彼岸花知道他担心什么,“剩下那一多半不适应,有抵触情绪。改习惯不容易。” 鹏军营挠挠头。人教人,难如登天;事教人,一次就够。 只能让他们在战场上自己体会了。 “行动前把人手调整下,有夜视仪的编成一班,我来指挥。芯片注意把通讯调一下。” 说完伸手接过平板,打开鬼哭隘的防御图——芯片用白天高清俯视图和红外热成像叠出来的,主阵地和隐秘防御点标得一清二楚。 众人自然围上来。这是出发后第三次制定作战计划了。 “前山口两侧崖壁都设了暗堡。”鹏军营指着图上两个红点,“对方视野开阔,隘前四五百米无遮挡。从之前暗哨配红外设备来看,夜间同样没法摸近。” “该带上那台中型行业机的。”芯片懊恼,“不然能把人直接吊上山崖。” “行了。”鹏军营扫视一圈,“强攻。最后一道关隘了,也不在乎暴露。” 他手指点在图上:“目前只有一架攻击无人机。另一架调给一连。摩托队冲出山口的一刻,所有炸弹必须确保摧毁后方主阵地——这里,两个地堡组成的环形工事,红外显示三十到四十人防守。” 他看向彼岸花。 “压制前哨的任务只能交给狙击手。有没有把握?” 彼岸花点头:“带了两个好手。可以。”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9章 鬼哭隘 鹏军营松口气,转向火花。 “抵近崖底,有没有把握把榴弹打进哨洞?” 火花盯着地图,缓缓摇头:“老板,抵近也看不见洞口位置。何况是晚上。我又不是卫星。” 众人暗暗点头。这话没毛病。 芯片偏头看了眼地图:“可以定位。火花,只要在这张图上定一个坐标,我有个小玩意儿能指挥你到准确位置,误差不超过二十公分。标定点的高差我也能提供。行不行?” 火花眼睛亮了:“盲射?干!” “好。”鹏军营心里落下一半,“蚊子留前山,彻底清理干净。其余人随我冲出山口,拿下阵地。” 他停顿一下,想起什么:“彼岸花,确定安全后立刻支援前方。尽量不放走一个。” 他扫视一圈:“还有问题吗?” 众人沉默。 “带上俘虏。出发——鬼哭隘。” 他转身朝摩托走去,边走边吩咐紧跟身后的芯片:“通知石熊和赛耶,加快速度。对了,让他通知大阿普,山豹营意图攻取孟班和万萨拉索桥。”说完轻叹一声,老头去搬救兵怕要落空,靠自己吧。 夜里九点半,鹏军营站在两公里外的山巅,鬼哭隘横在眼前。 前山口是个喇叭口,最宽处三十米,最窄不足两米。两侧崖壁陡峭如削,高二十五米,顶上怪石嶙峋,植被茂密。软梯从崖顶垂下来,在夜风里轻轻晃荡——守军连收都懒得收。 高清图上,后山口更开阔。两百米长的喇叭口外是个大山谷,群山环抱,中间一汪大湖。黑熊营把五十米宽的山口全堵了,用沙袋,轮胎垒起环形工事,中间只留三米缺口。那是故意留的死亡通道,三挺轻机枪交叉火力覆盖。两侧用石头砌了两个重机枪堡垒,才是真正杀器。 红外热成像统计,守军共计六十八人。黑熊营绝对的精锐。两个俘虏口径一致。都是打过仗、见过血的老兵。 但今夜,他们松懈了。 前山崖顶有四个热源,其余缩在山洞里,不清楚具体数量。其中两个在洞口,哨位上两个——左侧躺着抽烟,右侧端着枪靠在石柱上,枪口朝下,脑袋一点一点。 后山更离谱。在阵地上值守的只有十五人。排长带着几个兵在湖边烤鱼,火堆烧得正旺,欢声笑语传得老远。后面山林里搭着窝棚,换岗的三十多号人睡下一大半,还有些在打牌喝酒。 守了一周。山里战事很顺。 天险嘛。谁他妈能飞过来不成? 二十一点三十五分。 早早出发的狙击组。彼岸花第一个就位,隘口正面小山峰顶,距山口八百米。高度与崖壁齐平,视野极佳,夜风吹得伪装网轻轻抖动。她把测风仪插在旁边,狙击镜里的十字线压在右侧崖顶那个抽烟的哨兵身上。 老猎手和岩虎对狙击镜把握不大,潜入到六百米外。没有高山,只能爬树。两人都是山里的好猎手,枝丫托着身体,枪管架在树杈上,呼吸压到最慢,身体随着山风和枝丫轻轻晃动着。 鹏军营从山上下来。摩托队藏在最后一座山体后方,发动机早已凉透。二十六个人跨在车上,手攥着车把,眼睛盯着前方。前队有夜视仪的十一人归鹏军营指挥,后队十三人归桑葚指挥。 蚊子和火花收到狙击组就位的信号后,从山后步行潜入。利用山林、灌木丛,伪装网盖在身上,和泥土枯叶混成一片。蚊子的目标是右侧崖顶垂下那截软梯。火花盯着他选好的土石坡——三米高,坐标、角度经过芯片建模精确计算。 盲射对他来说是种挑战。 二十一点五十八分。 右侧崖顶的哨兵打了个哈欠,被山风吹醒,点上根烟,深吸一口。端起红外望远镜往山下晃了一圈。 咦?两个红点。 他愣了一下。揉揉眼,调准焦距。 两个红点,趴在灌木丛里,一动不动。 他换了更高级的设备——热成像仪。屏幕亮起来,对准位置,放大。两个红彤彤的清晰人影出现在画面里。 他猛然抬头,张嘴要喊—— 八百米外,彼岸花舔了舔被风吹干的嘴唇。食指轻轻一扣。 “砰。” 子弹穿透夜雾,精准钻进他眉心。哨兵脑袋后仰,身体一僵,往后栽倒。烟头从指间滑落,在夜空中划了道暗红的弧线。 六百米外,两棵树上同时喷出火舌。 老猎手一枪掀翻左侧崖顶坐在洞口抽烟的哨兵。子弹从太阳穴进去,从另一侧炸开,血浆溅的山洞里到处都是。岩虎的枪慢了一瞬,打在右侧靠在洞口那人胸口。没死透,倒在石头上抽搐。 最后那个躺在哨位下的哨兵被惊醒,抬头往外瞄了一眼,缩回石头后面,再不敢露头。他朝山洞里吼叫着。 枪声惊醒了洞里睡觉的。 第一个冲出来的,被彼岸花补枪撂倒。剩下的缩在洞里不敢动弹,枪口朝外乱扫。拿着对讲机疯狂的喊叫: “敌袭!敌袭!前山被摸——狙击手.....” 喊声戛然而止。三个狙击手也没吝啬子弹,疯狂往山洞里压制性射击,估计是中弹打断。 但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基本没传出去,枪声也传过去了。 对讲机那头的后山,有人听见了。 二十一点五十九分。 枪声响起那一刻,强攻全面启动。 “行动。”鹏军营下令。 摩托队点火。二十六台发动机同时轰鸣,车灯划破黑暗,朝山隘全速冲击。 芯片对着耳机吼:“灵芝,动手!” 蚊子和火花甩掉伪装,开始冲刺。 火花冲上土石坡,单膝跪地,端起轮式榴弹发射器。他在黑暗中闭眼两秒,脑子里把坐标过了三遍——芯片建模推演出来的参数,他背下来了。 睁眼。扣动扳机。 两枚高爆弹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精准砸中两侧观察位。那个缩在石头后面的哨兵被炸飞,红外设备碎成零件。接着两发钻进洞口,里面传出惨嚎。有人被炸得从洞里滚出来,浑身是火。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0章 强突,空袭 狙击枪声终结了他们的痛苦。 洞子里依然有枪声传出。洞子比预想的深,火花的角度已达极限。 二十二点整。 摩托队杀到山口最窄处。 巨大轰鸣声被山隘前喇叭口无限放大,崖顶两个藏兵洞里,呼叫声撕心裂肺。尽管有狙击枪和枪榴弹压制,左、右侧山洞里还是连续飞出数枚手雷。 可惜角度和力度都没控好,大都扔偏了。最危险的两枚落在车队三四米外炸开,弹片横飞。一个摩托手被削中肩膀,车头一歪撞上山崖。人甩出去,砸在乱石堆里,晕了。 整个车队没做丝毫停顿,继续冲进山隘。 山洞里的哨兵陷入疯狂。一枚火箭弹从左侧山洞射出,炙热的尾焰尽管有木板遮挡,还是烤得洞里人惨嚎不断。 蚊子冲到崖下。 看见软梯那一刻,心里拔凉。他仰头望着那截挂在四米多高处的绳梯,嘴里一套完整的混混组合骂送给上面那哨兵——你他妈懒成这样,软梯收一半是什么意思,你特么是省力了,老子命都快搭上了。 之前观察时疏忽了,根本没看清软梯全貌。 蚊子气得咬牙切齿。箭在弦上,只得硬上。 他深吸口气,手指运劲,变得如钢爪一般,抠进石缝,开始硬爬。 这崖壁比峡谷的还光滑。分筋错骨手在这种地方派上用场,指头像钢钩,每一下都抠进石棱。一寸一寸往上挪,前胸贴着崖壁,能感觉到石头的粗糙和冰凉,还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摸到软梯,抓住—— 蚊子嘴角刚刚翘起,身子刚离开崖壁。 崖上挂着软梯那根断树枝经不起这重量。“咔嚓”一声,断了。 三米高空,蚊子像断线的风筝,往下坠。 心猛地一沉。下方崖底,怪石林立,尖似利刃。这样落下去,不死也得残。 身体悬空,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本能——半空中缩身聚力,体内劲气迸发,弹腿蹬踏崖壁,腰身借力猛扭。 一个鹞子翻身,硬生生避开正下方的尖石。 落地瞬间驴打滚,背上被泥土里掺杂的碎石头硌得生疼。 他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疼得呲牙咧嘴,但顾不上。内心那股火蹭地窜上来——你他妈差点要了老子的命。 爬起来,抓住垂下来的软梯,蹭蹭蹭往上蹿。翻身上崖,几个纵跳冲到洞口。 里面一道火光冲出,吓他一跳。又一发火箭弹盲目射向树上的狙击手方位,同时洞里传来吱哇乱叫声——那帮人被尾焰烤得够呛。 两手高爆手雷哐哐往里狂扔。 轰。轰。 洞里被防御雷碎片覆盖,木板可挡不住这个。血溅出来,糊在洞口的石头上。 他伸头进去扫了一眼。清净了。 从洞里出来,站在右侧崖顶,看向对面——左侧崖顶的洞里还有人往外扔手雷,M16步枪疯狂往外扫射。下面车队已经全部进入隘口,手雷还在往隘口落。 绕过去太费时间。面前裂缝最窄三米半宽,下面是三十米深的黑口子。 蚊子咽了口唾沫。 咬咬牙。反正有老大在,死不了。 他退后几步,提气,脚下发劲,冲刺,起跳—— 踏在一块高高凸起的大石上,身体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那一刻仿佛真的在飞翔。想起儿时做的轻功梦,高来高去,踏雪无痕。值了。 落地瞬间卸力翻滚。稳稳站起,但左脚落在不平的山崖上,还是扭伤了。 最后一枚手雷,加手枪补枪。左侧山洞里仅剩的两人,彻底安静。 二十二点零六分。 前山控制。 用时七分钟。蚊子后背青紫一片,小腿关节有点错位。他活动了两下,呲着牙对耳机说:“前山干净。” 话音落下,狙击三人组开始撤出。 火花第一时间冲向隘口。那里有辆倒地的摩托,和醒过来微微呻吟的猎手。 “好好休息,兄弟!”他拍了拍那人肩膀,也不管对方是否能听懂。 二十一点五十九分,前山枪响的同时,赫尔墨斯-450开始从高空突然向下俯冲。 接到攻击指令,灵芝眼睛盯着屏幕,亲自操控操纵杆轻微移动,十字线压在右侧机枪堡垒上。 二十二点整。 第一枚导弹按钮激发。 长蛇精确制导火箭拖着尾焰扎下去。直接命中右侧堡垒。火箭灌顶,从内部殉爆,炸了个通透。里面的人、枪全没了,血肉混着碎石溅放开。 屏幕上爆炸画面过于清晰。威力太大了。肉身在这种破坏面前毫无抵抗力。 灵芝心口一堵。 接下来切换目标,十字星快速锁定。控制操纵杆的手微微一颤。 激发。 长蛇导弹偏了半米,在左侧堡垒侧面爆炸。底座堆砌的轮胎吸收了大部分破片和冲击,整座石墙堡垒塌了大半边。机枪手被震成重伤,但搬运弹药的副射手活着爬了起来。机枪被掀翻,却没坏。 副射手推开压在机枪上的主射手,把机枪拖拽出来扶正,快速检查弹链。他不知道对手在哪里,不知道导弹来之哪里,可老兵就是老兵。他机械地准备好机枪,下意识将枪对准了山隘。 赫尔墨斯-450在距地面三百米处拉起,在寂静的夜色中难觅踪迹。但掠过阵地时,声音隐隐传到防守士兵耳里。第一把枪对着天空开了火,接着轻机枪“哒哒哒”一连串射向漆黑的虚空。 二十二点零一分。 无人机快速掠过山口阵地。灵芝暗暗懊悔。 操控无人机飞行姿态的玲珑淡淡道:“对敌人仁慈,是对自己人的伤害。” 留学归来的大龄青年竟说出这种冷酷的话,周围几个宅男宅女内心被狠狠扎了一下。 但灵芝不是初出茅庐的少女了。园区那晚的战役,她见过更惨的。她迅速稳住心神。 第二波攻击——一枚地狱火精准砸向后方山林里的窝棚。 里面三十多号热源,有一半已经睡熟。剩下的打牌喝酒,前方爆炸声让里面乱成一团。只有六七个人听出爆炸不寻常,反应极快地冲出窝棚,或滚下山坳,或冲进山林,堪堪躲过冲击波。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1章 鬼哭隘破 但凡滞留在窝棚附近的,死的死,伤的伤。惨叫声和弹药连锁爆炸声混在一起。整片山林烧起来,火光冲天。 距离窝棚不远的弹药库被引爆。轰轰轰,又炸了一轮。 二十二点零二分。 玲珑操控无人机轻盈地再次转向。像一个暗夜里的寂静杀手,再次掠过山口环形主阵地。 最后一枚地狱火砸在阵地中心。 轰—— 地面一片火海。 环形沙袋工事被掀翻,七零八落。机枪零件和残肢碎肉飞上天。哭声、喊声、咒骂声、惨嚎响成一片。如此惨状,再没士兵有勇气往天上开火。反应快的已经开始往两边山林躲——谁也不知道还有多少炸弹会落下来。 黑熊营的老兵都是人精。散向两侧山林,找掩体。 远处湖边烤鱼的值守排长,听到对讲机里传来前山“敌袭”的嘶吼,扔下酒瓶,找到散落在各处的枪支,带着身边十一个人匆忙往山口赶。 没走出去多远,眼睁睁看着前方阵地被炸,看着冲天火光。所有人吓得停下脚步,愣在当场。 有人颤声问:“排长,撤不撤?” 排长先是一愣,随后想起坤桑的手段,想起视频里黑蛇魔窟里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 他浑身一激灵,甩手给了说话那人一巴掌,狠狠道:“往哪撤?操,想进万蛇窟吗?” 众人浑身一抖,都低下了头。 “给营部汇报……”他顿了下,“不,团部。说遭到飞机轰炸,怀疑是政府军。”说完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痰,“草特么缅狗,背信弃义。” 远处再次传来巨大爆炸。营地窝棚火光冲天。十二人脚下更加沉重。 排长痛苦地闭上眼睛,也暗暗松了口气——只要那家伙没能躲过,自己还有挺过去的机会。 他咬咬牙,下定决心:“走,去看看。必须堵住山口。别他妈想逃,山隘失守,坏了司令的全盘计划,一个都跑不了。” 他们都打过硬仗。知道怎么活命。 即使面对这种强大火力,仍然要冲回来。 二十二点零三分。 摩托队终于像一头咆哮的恶龙,呼啸着冲出山隘。 十二辆车率先杀出来,引擎轰鸣炸裂山谷。其余十几辆落在后面——山隘最窄处仅六十公分,车速从七十降到八公里左右。第十三辆车过弯时打滑,连人带车摔了。 拖着伤腿从沉重摩托下脱身,数次重新点火,启动。 堵了后面整整一分钟。 队形被切成两段。 左侧碎石堆里那挺重机枪突然响了。那个副射手趴在碎石堆里,在巨大的震撼中机械地扣动扳机。弹链从崖壁横扫向摩托队,子弹在崖壁上擦出一连串火花。 两个猎手被子弹扫倒。不带插板的普通防弹衣根本防不住12.7毫米子弹。血洒当场,连人带车翻倒。 后面两人躲避不及,跟着摔成一团。 一马当先的鹏军营来不及多想。 游戏空间瞬间开启,意识脱离肉体,进入那熟悉的‘游戏’状态,世界安静下来,眼前是鼠标和键盘,大跳从摩托车上腾空而起,半空中切换出M4A1,鼠标移动,准星锁定那挺重机枪位置。 机枪手刚打完一梭子,正调整枪口。 鹏军营落地瞬间,稳稳射出三发点射。 “噗噗噗。” 子弹轨迹在意识里清晰可见。第一发钻进眉心,那人脑袋后仰,第二发追上眼睛,第三发掀翻脸颊,人在瞬间毙命。 手臂抬高枪托,枪口朝下,扳机在肌肉记忆中扣动,子弹在车队前方地面打出一连串火花。 尸体软软栽倒在碎石堆里,一只眼睛还睁着。 万幸。环形工事被一片火海吞噬,后续车队冲到火海前,没再遭到猛烈阻击。 混战开始。 黑熊营幸存者大约三十人,差不多一半。最大一股是值守班长带的十二人,从湖边乱石堆上来,分两路,沿两侧山林向山隘口推进。剩下的散在两翼山林里——有人躲在乱石缝隙中还击,有人趴在树后打冷枪,聪明的摸到半山腰上的小型弹药库。 第一批冲到工事前的猎手弃车集结。鹏军营把人分成两拨,快速向两侧山体推进,寻找掩护。主阵地里油料爆炸成一片火海,过不去。 环形工事里还藏着三个幸存者,或是趴着装死,或是昏迷。 在鹏军营的透视里,他们的血条一清二楚。抬手,二发点射,清空血条。装死?没门。 他带着四人登上右侧山林。 里面打冷枪的但凡进入两百米范围,只要敢把头露出掩体——管你夜色掩护,管你茂密枝叶——一枪爆头。 一个。两个。三个。 散在左右的猎手看呆了。一次两次是枪法好,次次爆头就离谱了。他们有夜视仪有红外,可那角度之刁钻,身为玩枪的猎手根本看不懂。 左侧山林的战斗没那么轻松。互有损伤。黑熊营的兵很鬼,打两枪就缩回去,有人连换三个位置,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猎手们有耐心,但对方更油滑。 二十二点四分半。 桑葚带领的第二波摩托队终于冲出山隘。 她一手把控方向,一手端着MK48,枪托夹在腋下,子弹朝左侧山林嘶吼。无愧幽灵最强悍的人。 “嗖——” 一道火焰从左侧山腰飞出,擦着摩托车队头顶掠过,击中右侧山崖。 “轰!” 鹏军营心一紧。火箭弹。对方有大杀器。后面没有掩体的猎手麻烦了。 与此同时,值守排长带着两队人悄无声息从左右山林摸过火海。 鹏军营没跟他们客气。转身,蹲在灌木丛里,连续点射。 百多米外,黑暗林间,一个个士兵无声栽倒。 没有人影,听不到枪声,没见到枪焰。 只有前方兄弟脑袋被子弹穿爆的恐怖画面。 茫茫夜色里仿佛有只吃人的恶魔。终于最后一人绷不住,扔下枪转身就逃。 他该庆幸,自己不在200米范围内,他的存在也不为人知。 旁边猎手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警惕地望向鹏军营开枪的方向——一片寂静。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2章 围猎残敌 “桑葚,弃车进山林。快。” 鹏军营转头看向身边猎手:“你,叫什么?” “阿努。” “好。阿努,负责搜右侧山林,一个都不许走脱。” 说完他起身往山下走:“我去清理左侧。” 鹏军营冲下山,正穿过山口。 又一发火箭弹射向右侧山林——瞄准的正是他刚才开枪的位置。他的枪口焰暴露,被对面山腰的人看见。 爆炸过后,他竖起耳朵。没有惨叫声。猎手们应该已经离开。 他冲进左侧山林。 里面有些拥挤了。桑葚带着十人突击组,加上之前的人。 山上枪声变得越来越密集,敌人的数量似乎在增加,要不是树林茂密,火箭弹打不进来,不然敌人也不会只轰对面。 鹏军营扫一眼周围,皱起眉头。 “桑葚,重新下人手。有夜视仪的带两个猎手,分散开,成扇面往火箭弹发射位置发射位压。” 众人刚散开不久,七八枚手雷雨点般砸过来。 轰轰轰——树枝横飞,碎石飞溅。至少两个猎手被弹片波及受伤。 鹏军营心知不能再拖。主阵地里停着那么多摩托车,显然敌人拥有机动性,万一援军突然杀来,后面主力还没到,得抓紧肃清残敌,留下充足时间建立防线。 “谁看清火箭弹发射位置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精瘦汉子举起手。 “叫什么?” “扎嘎。” “能跟上我吗?及时修正方向。” 汉子拍拍胸脯:“能。”语气上扬,对鹏军营的疑虑有点不满。 二十二点八分。 一辆摩托冲出山隘。火花看到前面一片火海,兴奋地吹起口哨。 “老板!你的焰火之神来了!” 鹏军营没空理那二货,但这家伙的枪榴弹确实有大用。他调整通讯频道:“左侧山林,滚上来。有火箭弹手要解决。” 他转头看向扎嘎:“走。” 说完一马当先,脱离缓步推进的队形,如脱缰猎豹般冲进山林。 鹏军营冲进山林那一刻,扎嘎总算明白了一件事——这老板不要命了。 愣了下神。想起刚才那话,靠~是不是在挑衅?猎手尊严和朴实不允许他多想。怪吼一声,抬脚追出去。 漆黑寂静山林里,剧烈活动终究吸引了敌人全部关注。 子弹从耳边擦过。他没躲。 手雷在身后炸开。他没停。 两百米内,他才是王者。 两百米外,啥也不是。得冲进去。 反正掉点血无所谓。续命卡还有一张。此时不狂,更待何时? 枪声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子弹擦着树干,削断的碎屑溅在身上。手雷在林子里炸开,气浪掀得人站立不稳。 扎嘎猫腰跟在后面,一边跑一边骂:“白痴!傻狍!操熊!” 前面的身影始终没停。 游戏模式下的鹏军营早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键盘上手指飞速跳动,身体在林中左闪、右挪、小跳、大跳、跃起、落地。动作快得像山猫,又怪异得像某种从没见过的活物。子弹追着那影子跑,每一次都差那么一点点。 扎嘎看得血脉贲张。他得盯着前方身影,别跑偏了。这种情况下,干脆也不再躲,不再藏。 “老板,左边!左边!”他自己都快分不清方向了。 身后传来火花兴奋的嚎叫:“老板——至高无上的雄狮!靠,你们他妈还愣着干嘛!前进——” 茂密林间射枪榴弹是要冒大风险的。但疯狂中的火花不管那个。“嘭、嘭、嘭!”一发发高爆、烟雾呼啸穿出密林,划出弧线,往枪声最密的地方招呼。爆炸的火光照亮半边山腰,碎石崩飞,惨叫声混在其中。 桑葚没喊。她迈开大步,MK48稳稳端在手中,浑身缠着弹链,子弹不管不顾向山上喷射——哪怕钻出林子的没几发。她把猎手们远远抛在后面。沉默,凶狠,每一步都一往无前。 散开在树林里的猎手们蒙了。刚不是说好的稳步推进吗?咋就全乱了。 山腰乱石堆里,值守排长趴在最大的石头后面,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 “打!给老子狠狠打!”他吼着,AK枪口朝下乱扫,“稳住!别让他们冲上来!营长带援军马上就到!” 身边聚集了十二个人。隘口活着的,全在这儿了。 原来山腰有片乱石堆,形成天然掩体。有的躲在石头缝里,有的趴在弹药箱后面,向剧烈晃动的树林射击。枪声密集得像过年放鞭炮。可下面林子里好像有只打不死的猛兽,顶着子弹往上冲。 排长眯着眼看——那东西是人?这么密集的弹药,也没能阻挡它前进。 “火箭筒准备!”他吼。然后从身边弹药箱摸出两个美制手雷,等着那怪物冲出林子的瞬间。 扛火箭筒的兵刚探出半个身子,山下传来一声闷响——火花的枪榴弹正好落在不远的乱石堆里。吓得又缩了回去。 排长也缩回去,喘着粗气。手在抖。 下面,山林里忽然响起一阵奇怪的呼喊。 先是低沉的,从山林深处涌上来,像风穿过峡谷—— “呜——嚯——嚯——” 接着有人接上,更高的调子,尖利得像鹰啸—— “嘿——嚯!嘿——嚯!” 越来越多声音加入。 排长听不懂他们在喊什么。但他听出了那股早古味道——那是猎人围猎的声音。是猎人把猎物往陷阱里赶时发出的声音。他在老辈人嘴里听过,说以前山里打野猪群,全村男人一起喊山,把野猪吓得往刀口上撞。 现在,他们成了猎物。 “呜——嚯嚯嚯!” “嘿——哈!” 声音此起彼伏,夹杂着树木敲击声、脚墩地声,从山下蔓延上来。有的模仿虎啸,有的学狼嚎,有的只是最原始的嘶吼。那些拉祜猎人喊得嗓子都破了,脚下更是没停。他们追着鹏军营的足迹往上涌,眼里烧着火。 扎嘎跑着跑着,也张嘴喊起来。他不知道喊什么,就跟着调子吼:“嚯——哈!” 吼完感觉浑身血都在烧,脚下轻了三分。 鹏军营冲出林子前一刻,距离乱石堆已不足一百八十米。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3章 神级冲锋 他顿了一下。侧身,一颗子弹擦着肩膀飞过。 回头看了扎嘎一眼。 扎嘎看见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光纯粹得不含任何杂质。那一刻,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不知道的是——游戏空间里的肉身,本来就不含情绪。纯净得可怕。 “掩护。在林子里别出去。” 命令下达完,他转身冲出树林。 小跳。大跳。左右摇摆。他在乱石坡上像一只发疯的兔子,又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死亡舞蹈。 两百米内,他有绝对信心。 每次落地,鼠标锁定,准星稳固,射击——两发连射。 石头后面刚探出半个脑袋——爆头。血溅在旁边那人脸上。 那人刚想缩回去——第二枪,爆头。 第三个人趴在两块石头之间的缝隙里,以为藏得够深。鹏军营的透视里,他的心脏在跳。抬手,子弹穿过石缝,正中后脑。 排长眼睁睁看着身边人一个个倒下。子弹从哪来的?他不知道。也不敢露头。求生的本能告诉他:不能动。 他只知道那个影子在乱石坡上跳来跳去,每跳一次,就有人死。 “火箭筒!”他嘶吼。 “无法锁定……”扛火箭筒的士兵躲在石头后瑟瑟发抖。对方刚出林子时,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两颗子弹——一颗击中头盔,一颗擦着火箭筒战斗部变向。差点就没了。 排长用枪口顶着他脑袋。火箭筒手在巨大压力下嘶吼着起身,不管不顾对着人影扣动扳机。 还是晚了一步。子弹先一步钻进他眉心,头不受控制后仰。 火箭筒还是激发出去。直直射向天空。 排长打了冷颤。寒气浸透后背。 “手雷!扔手雷!”他歇斯底里狂吼。人却一把抓住身边正举枪射击的心腹,压低声音:“别出声,跟我走。快——” 说完猫腰碎步往后跑。 心腹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堂哥这是要逃。他连滚带爬跟上去。 第五个人倒下时,剩下的人彻底崩溃了。抓起手雷就往山下乱扔。 “不是人……不是人……”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排长已经头也不回钻进山后小路,消失在黑暗中。 猎手们冲上乱石堆时,地上尸体横七竖八。 扎嘎喘着粗气,看着那些尸体,用崇拜的眼神看向立在一块大石上的鹏军营。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火花从后面跑上来,一脚踢开空地上熟悉的弹药箱,骂了句:“操!哪来这么多炮弹!” 跟着围上来的众人这才注意到——乱石堆后面空地上,用沙袋垒起四个迫击炮阵地。架着两门82毫米迫击炮,两门120毫米炮。旁边简易棚里,整整齐齐码着木箱,箱子上印着英文。 火花蹲下来,瞄了一眼炮管指向,又掏出指南针比对。他站起来,脸色变了。 “老板,这些炮对准的是——前山口。” 巨石上的鹏军营眉头一皱。他手指向巨石后方:“桑葚,警戒。打扫战场。火花,走,进山洞看看,藏了什么。” 众人绕过石头,才发现后面藏着个巨大的溶洞口。 进去转了一圈——好家伙。溶洞两边码放着层层叠叠的箱子。迫击炮弹、火箭弹、手榴弹、地雷,堆得像座小山。还有大量生活物资。 刚出来,桑葚就拖着一个俘虏扔在地上。那人腿和手在山下就被炸伤,脸白得像纸,血量见底。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向如“杀神”一般的鹏军营。 扎嘎蹲下去,用拉祜语问了几句,又换成缅语。那人的嘴闭得像蚌壳,眼神涣散,身体抖得像筛糠。 火花走过来,拔出匕首架在他脖子上。没反应。他又掏出打火机,在俘虏鼻头一晃——疼痛瞬间让他精神集中。 火花指了指溶洞:“说说,里面是什么?” 俘虏脸色更白了。他张了张嘴,终于开口。 “弹药……物资……三个月,三个月前就开始运了。”他用缅语说,声音发抖,“营——不,全团的补给,全在这里。” 鹏军营盯着他眼睛:“失去这些,会怎样?” 俘虏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低下头:“团长……团长会发疯的。” “我问你,他会怎么做!” 俘虏浑身一抖:“会……会不惜一切代价抢回来。司令只有一架直升机,补给不过来的。肯定要抢回来。每天都有弹药运往前线,要是……很快前线就没弹药了,黑熊团就完了。” “有其他补给点吗?”鹏军营神情越来越严肃。 火花的匕尖刺破俘虏脖颈皮肤,恶狠狠道:“敢撒谎,老子活剥了你。” 俘虏肯定道:“没有。真的。把这些一点点运进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鹏军营直起身,看向山下那片火海,又看向远处的谷口。 闭目,形势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 补给点丢了,前线几百号人断粮断弹。就算能从寨子搞到食物,弹药绝对补不上。想继续攻破其他村寨?做梦。黑熊团肯定会反扑。而且会疯了一样反扑。 山口必须守住。守到对方弹尽粮绝。 睁眼,转向火花。 “调整炮位。先守住山洞和下面的山隘。自己选帮手,快。刚才跑了两个,我担心很快会有援军反扑。” “桑葚,带人去下面林子建立第一道防线。这里做第二道防线。”如今,鹏军营发出的每一道命令都会被坚定执行,众猎人心中,他如‘神’一般存在。 话音刚落,下方山隘口传来摩托声——彼岸花他们杀出来了。 鹏军营调整通讯:“彼岸花,计划有变。我们要在左侧山腰建立防线,防止黑熊团反扑。知道吗?山上有整个黑熊团的弹药补给。这是张王牌。我们必须守住。你不用上来,先去前面转转,查看地形,规划一下怎么守。” “收到。”她顿了一下,“我带两个狙击手去前面,建几个观察哨。防线你自己看着办。蚊子和芯片你自己安排。先走了。” “蚊子,想办法把隘口给我堵上。”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4章 转攻为守 “芯片,来左侧山腰。顺便通知无人机沿山路前出二十公里,侦查大规模热源。完成后立刻返航挂弹。” “蚊子收到。” “芯片收到。” 周围的猎手纷纷行动起来。只有扎嘎守在鹏军营身边。他已经把自己当成“神”的贴身护卫了。 鹏军营来回踱步总感觉漏了什么。 突然想起来。他猛踹俘虏一脚:“油料呢?” 俘虏迷迷瞪瞪,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忙用手指向山前:“营地前面……右侧山林里,埋了四个大罐子。” 鹏军营心里一惊。黑熊准备得够充分,这么大家伙怎么弄进来的。难怪能一举攻破最大的村寨。 都是好玩意儿。得好好利用。 “芯片,石熊他们还有多久能到?” “老大,他们刚修整一小时。就算不睡觉,至少也得凌晨。疲劳会让行军更慢。” “蚊子,等一下。找桑葚调几个人。找到窝棚前面的储油罐,多弄些到隘口。必要时,让它变成火隘。” “收到老大。” 通讯器里突然传来火花焦急的声音:“嗨——老大!放火的机会给我吧!保证让毒贩体验到最灿烂的焰火!” 不等鹏军营回话,他又迫不及待道:“蚊子,你先去弄油。我这里布置完新阵地,立马下去找你。对了,那些铝热弹放哪儿了……拜托帮我找找!我需要哪宝贝。” 鹏军营没阻止,但发出警告:“听好了科尔。炮兵阵地是重中之重。你要是给我掉链子,奖金一分别想拿。” “放心吧老板!我不会拿命根子开玩笑的!”火花自信满满。 一场突击战下来,带来的二十四名好猎手,能战之人已不足二十。 鹏军营站在乱石堆上,接下来可能面临的困境在脑子里过了三遍。守到天亮?够呛。 他有点后悔。 当时看到隘口武备疏松,脑子一热就下了突击命令。要是等凌晨大部队快到了再动手,哪会像现在这么被动? 可后悔药这玩意儿,哪儿买去? 既然没有,就只能拼命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唯一跟着的扎嘎:“你去后山,布置些警示陷阱。那俩孙子从后山跑的,这条路是隐患。” 扎嘎点头要走,鹏军营又补了一句:“弄仔细点。” 等扎嘎走远,他才敢从游戏模式里退出来。 这一退,身体所有负面感官全涌上来了。 刚才冲锋有多狂,现在就有多亏。腰酸、背疼、腿抽筋,浑身像被人拿棍子抽了一遍。他咬着牙把背包拽过来,从夹层里掏出牟媚寄的那堆宝贝——顶级营养液先灌两根,野参泡制的酒闷两口,最后含一颗宫廷鹿血丸。 据说这是皇帝吃的。也不知道真假。 东西下肚,身体开始发热。他把灵能调出来,顺着经脉往里送。热量从丹田往上涌,血气翻涌得像烧开的锅。 他站在山腰平地上,当着浑浑噩噩的俘虏面,打出那套残次军版八极拳。 拳风过处,热气蒸腾。夜里寒气遇到他身上涌动的炙热劲气,化成白雾,随着他每一拳每一脚流转。外人看来,那雾气如影随形就好像仙法流转、三花聚顶一般。 那俘虏本来缩在角落里,看见这场面,整个人都傻了。他跪下去,额头抵着地,嘴里念念有词,连连磕头。 鹏军营打完收功,身体里的亏空补回来大半。他走过去,一掌把俘虏劈晕,用绳子捆了扔进洞里。 到了下山,他找到蚊子。 这家伙正一瘸一拐地指挥猎手们搬油料。摩托一趟一趟从窝棚那边运过来,油桶堆在隘口边上。 “腿怎么了?” 蚊子咧嘴笑:“扭了一下,不碍事。” 鹏军营没废话。他调出游戏空间,一张二级修复拍过去。 蚊子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后背钻进去,在伤处转了一圈。他愣了愣,活动了两下脚踝——不疼了。 “老大,谢了——” “去前山口,拿副软梯过来。”鹏军营打断他,“挂在左侧山腰到下面隘口,记得遮盖。万一守不住,咱们得有条退路。” 蚊子点头。 “还有,把所有能用的摩托都运到前山口。有了机动性,进可攻退可守。不能便宜了黑熊。” 通讯器响了。 彼岸花的声音传来,平静得像在汇报天气:“山路前方十里、五里、一里,各建一个侦察狙击点。”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鹏军营说,“尤其是现在还不清楚黑熊营里那六个顶级佣兵的情况。” “明白。” 这是他最担心的事。黑熊营好对付,幽灵的实力加猎手足够。但那六个特战高手——美国特战外援,还有坤桑的亲卫,都是变数。 桑葚带着大部分猎手正干活。 环形工事前的沙袋、废旧轮胎,被她拖进树林,垒成两道防线。地雷埋下去,警示陷阱布下去,各种雷的绊线拉得比蜘蛛网还密。 两挺M2重机枪被清理出来,准备抬上山腰。用石头垒个工事,虽然简陋,但应付普通武器够结实了。她本就跟着彼岸花在以色列训练营学习过机枪,对于射界、火力布置了如指掌,试了试射界,又调整了角度,防线基本成型。 做事沉默,利落,一句话没有。 火花那边更疯。 他在山腰后面重新设了隐秘炮阵。四门迫击炮,角度调好,坐标标好。然后他对着山路方向,一发一发试射,每打一发就在本子上记一笔。 记完炮阵,他又跑下山。 隘口前百多米的喇叭口,他铺了两道火带。第一道纯油,淋透了泥土和枯草。第二道中间掺了白磷弹,烧起来连石头都能烧裂。 右侧山林他也没放过。万一对方从那边建立火力点,压制左侧山腰,那就有麻烦了。他在林子里也埋了东西,等敌人进去再说话。 忙活到凌晨一点。 所有人都累得够呛。有的靠着石头喘气,有的趴在弹药箱上打盹。没人说话,也没人抱怨。 鹏军营靠在乱石堆上,闭着眼养神。 通讯器突然响了。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5章 黑熊援军 彼岸花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二十里外,大量摩托向隘口而来。” 黑熊团团长。 扎努·昂班立在一座不起眼的山丘顶上。一米九的身躯像头站直的巨熊,望远镜里是远处灯火通明的山寨,绝命崖——打了二天,第一天威胁加炮火,今天白天强攻,死了二十八个人,没啃下来。 亲卫踮着脚,在他耳边轻声汇报。 他放下望远镜,没回头,声音像石头滚下山坡:“老陈,鬼哭隘丢了。” 身后软垫上坐着个消瘦老头。灰布军装洗得发白,左胸别着枚铜制校徽——昆沙军事学院。花白鬓角,两道浓眉,眉眼间有夏族的影子。 陈绍勋没动。亲卫正给他搓着寒腿,他闭着眼,像是在听,又像是在想。 “全营的命根子。”老头睁开眼,双目如炬,“后勤补给点。得拿回来。” “我知道。”扎努转头看他一眼,不满道,“都说好几遍了,是‘团’,升级了。” 陈绍勋轻哼一声:“啃下它再说吧。这不,变数来了。” “谁干的?”扎努暗叹一声,问道。 老头久久没回应。晚上的行动又不能取消,扎努难免心焦。这倔老头的嘴真像只乌鸦——要不是这脾气,何至于沦落到他手里? 他转身走到软垫旁蹲下,接过亲卫的手,自己给老头搓腿。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 “情报说,前天有支小佣兵团打退了劝种队。”他手上的劲道不轻不重,“我怀疑是他们。” 陈绍勋沉默了一会儿。 “会不会是第三旅呢?” “正和缅军打得热闹,顾不上这边。” “要是司令的意图泄露了呢?” “第三旅都成筛子了,离死不远,有那能耐,何至于此。”老头接过亲卫递来的热茶,抿了一口,“叫人查查,那支佣兵团什么来路。” “不清楚。但能把劝种队一击而溃,不简单。”扎努手上的动作停了,“可听说就几个人,不至于吧?” 陈绍勋没接话。他在计算。 “恐怕有人逃出去了……” “麻烦,墨腊出的人。”扎努瞳孔微缩,眼中凶光乍现,语气斩钉截铁,“隘口必须抢回来。不然没了退路。至少得把物资夺回来,否则只能翻越野人山脉。” 陈绍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三秒后,他开口:“要走三到四天。野兽毒虫,就算有卫星导航,能活着走出去的不到三分之二。就算走出去,也没战斗力了。沿途那些寨子……”他摇摇头。 扎努站起来,走到山丘边缘,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绝命崖。 “夜袭不能停。”他毅然转头,“成败在此一举。隘口那边,让岩罕带二营去。” “岩罕合适。心细,手狠。手下的一连很稳。”陈绍勋点点头,又叹了口气,“收集点粮食吧,得做两手准备。我总觉得不安,这些年你那司令作孽太深,不合天道……哎,你小子别不信……算了……” 扎努怕了这倔老头。他对亲兵摆摆手将之赶走,转身朝山下吼了一声: “传令兵!” 岩罕·赛勐从睡梦中被叫醒。 看时间,才睡下两个多小时。接到的命令却把他吓出一身冷汗。 猎户出身,耍得一手好刀,精明阴狠。他听完详细命令,心中震惊,取刀挂腰,只说了一个字: “走。” 全营集合。 士兵们抱怨着冲出简易帐房。 物资大队五十六辆摩托已经就位。但全营三百来号人,一趟装不完。 为争取时间,岩罕把人分成两拨:自己带警卫排三十人、一连九十五人、二连二排二十五人、迫击炮班七人和五箱炮弹,先行出发。一辆摩托挤三个,极限了。 剩下的三连和二连剩下的两个排,步行推进,等摩托回来接。 “十点二十五分。”他看着手表,对一连长苦笑道,“天亮前必须拿回隘口。死命令。” “全部?”貌廷菜眉头深锁,“冲一线天怕没那么容易。而且……” “我他妈不知道吗?”岩罕狠狠瞪他一眼,“隘口前面两道关卡,无声无息被敲掉,对手很难缠。你想踏进野人山脉吗?不想就闭嘴。” 摩托队出发时,月亮正悬在中天。 三小时急行军,摩托队赶到隘口五公里外。 岩罕抬手,长长的车队停了。他跳下车,蹲在地上看地图。月光够亮,不用手电。 “二连二排,八辆车,前出侦察。”他头也不抬,“三公里处放一组人,搜山,警戒。每前进一公里放一组。做事干净点。对手是佣兵,很专业。” 八辆摩托冲出去。三公里处放下五人,两公里处又放五人,一公里处再放五人。 剩下九辆停在被烧毁的营房附近。人下来,散开,开始搜索,却不靠近隘口。 有人掀开油罐伪装,回头压低声音兴奋喊:“排长!油罐,完好!” 岩罕收到第一个好消息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心里松了半口气——油还在,机动性就有保证。 他冷冷下令:“再仔细搜查,确保万无一失。” 鹏军营趴在山腰乱石堆后面,看着那些侦查兵对油罐仔仔细细地搜查。 他知道油罐里塞了遥控炸药。要是被发现,前功尽弃。 火花似乎看出老板的担忧,嘿嘿笑道:“老板放心。炸弹在罐底,遥控天线从出油软管里钻出来。绝对隐秘。” “主力动了。”通讯器里传来彼岸花刻意压低的声音。 鹏军营看了眼芯片平板上的实时图像。队伍拉得老长,车距拉开,五十米一辆。月光下,像一条缓慢游动的蛇。 他原本想趁敌人立足未稳,用无人机来一波狠的。可这阵势,全部砸下去也伤不了筋动不了骨。 三公里处,迫击炮班和作为预备队的一连三排下车。炮阵位置很快选定,美制81毫米M29A1架起来,观察哨登山,炮口对准隘口方向。三公里,距离正好。 一公里处,主力下车。三个排分三路:一连一排左翼山林,一连二排右翼山林,警卫排沿山路前行。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6章 步步为营 并非齐头并进。而是三角队形——两侧靠前,中路靠后,互相掩护。 把安全做到极致。 岩罕站在亲卫队里,随着队伍散开,慢慢向前推进。他看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兵,微微点了点头。 动作标准,队形严密,进退有度。不枉他训了三年。 鹏军营趴在山腰乱石堆后面,望远镜里把这些看在眼里。耳机里,彼岸花的播报一声接一声。 “左翼进林子了。很慢,有人在砍树开路。” “右翼也在动,走几步停一下。” “中路停在营房位置,开始挖工事。” 鹏军营头皮发麻。 这帮孙子太稳了。步步为营,滴水不漏。他原本想趁对方立足未稳用无人机来一波狠的,现在看——不划算。几发导弹换不回多少战果,反而暴露底牌。 “操,这帮溜缝客,一点亏都不想吃。”他在频道里压低声音,“都别动。等。” 十辆摩托一组开始加油。加满离开,下一组再上。 火花盯着屏幕,手痒得不行:“老板,炸不炸?” “炸个屁!”鹏军营一拳砸在山石上,“等!” 背后的扎嘎看到一颗石子被拍成粉末,盯着被风吹散的石沙,狠狠咽下口水。 岩罕带着四个亲卫,摸到一座小山丘上。距离隘口一公里左右。 侦察结果一点点汇总过来,他后背开始发凉。 两个巨大弹坑。重机枪阵地被彻底掀翻。那强大火力……是政府军吗? 他望着静得可怕的山林和左侧溶洞,感觉自己正被一只暗夜里的怪兽盯着。 山丘上,几个人趴在那儿,举着望远镜朝隘口方向指指点点。 彼岸花的声音传来:“山丘上四个,应该是头目。距离八百,要不要打?” “不。”鹏军营咬牙。狙击手的子弹,得留给那几个顶级佣兵。“多留意美国人,你们的目标是他们。” 九个侦察兵在山口前晃悠了二十分钟,等到主力在一里外把简易工事建好,才开始分组往两边山林摸。左翼摸向左,右翼摸向右。动作小心得像踩地雷。 左侧山林边缘。侦察兵摸到五十米线时,停住了。 “鲲鹏,敌人状态不对。”彼岸花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疑惑。 “说。” “这些人动作迟缓。不是战术问题,是累——可能是困。”彼岸花顿了一下,“好几个走着走着往下出溜,被人拽起来。不是个例。” 鹏军营脑子里灵光一闪。他转头看芯片:“你想办法反推一下,他们从哪来的?” “啥?”芯片没反应过来。 “我怀疑这帮人刚从战场上调过来。我要知道他们在打哪个位置。” 芯片愣了一秒,一拍大腿:“靠!”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划过。不到一分钟,他把屏幕转过来。 “三小时摩托极限范围,直线八十到一百公里。这个圈里——”他放大地图,一条弧线划过,指着弧线旁边标出的一个红点,“绝命崖。” 鹏军营盯着那个红点,瞳孔微缩。 绝命崖。他没去过,但听石熊和石勐说过——那是山里最险的寨子,也是十寨联盟最后的防线。如果黑熊团在打那里,眼前这帮人就是从前线撤下来的。 他心里一颤。十寨这么快就被逼到绝路了? 他抓起卫星电话,拨通石勐。 “计划变了。别去熊吼峰,转向绝命崖。黑熊团很可能正在打那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一连串拉祜语的呼喝声。小路太难走,很多地方是在赌命。 “确定?” “八九不离十。”鹏军营说得笃定。他不后悔失去战机。守住底线,比什么都重要。 挂断电话,他对芯片说:“调探索者无人机,侦察绝命崖。快。” 左侧山林的战斗,来得比他预想的更快。 领头的侦察兵蹲下,盯着林子深处看了半天。夜视仪扫过,树影重重,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回头打了个手势。 继续推进。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桑葚深吸一口气,频道里下令: “打。” 第一枪响了。 防线设在林子边缘八十米处,很简易。几个猎手趴在树后,等对方走进二十米才突然开火。 噼里啪啦一阵枪响。一个爆头,一个胸口中了数弹。第三个受伤扑倒,倒在灌木丛里。 枪声暴露了位置。 山林外,左翼一连二排迅速展开,三十人呈散兵线压上来。标准的战术动作,交替掩护,层层推进。 桑葚看了一眼,没硬顶。她打个手势,几个猎手悄无声息地往后撤。 第一道防线本来就是用来扔的。 “咻——轰!” 一颗炮弹在左侧山林后面的乱石堆里炸开,距离山腰很近,碎石飞溅,打得鹏军营身边的石头噼啪作响。 他刚要起身,被火花一把按回去。 “老板别动!”火花盯着炮弹落点方向,“他们在校炮。目标是他们原炮兵阵地。” 话音刚落,又一发炮弹呼啸而来。 轰!落在山腰后方密林。 火花招呼三人往溶洞撤。 又是三声尖啸划过长空。轰轰轰! 爆炸在原炮位炸开,气浪掀得人睁不开眼。鹏军营带着身边几个人连滚带爬躲进溶洞,碎石砸在洞口的铁皮箱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爆炸声停了,火花探头往外看了一眼,咧嘴笑了:“还行,炮打得挺准。” “就是太抠了点。”他转头对鹏军营说:“老板,我去炮位了,等你指令。”不等回复,猫腰蹿了出去。 山林的战斗越来越激烈。 敌人打得很稳。标准搜索推进,三人一组,交替掩护。机枪手后面压制,步枪手往前摸。猎人们熟悉地形,但火力被压得抬不起头。 桑葚带人退到第二道防线。 这里才是真正的战场。 第一道防线后面,猎人们埋了几十处升级版陷阱。原本只是竹签、陷坑,现在往里塞了手雷、阔剑、地雷。绊线细得几乎看不见,踩上去——轰,威力可比原版强了无数倍。 第一个倒霉的是个机枪手。他抱着枪边打边往前冲,脚下绊到一根藤蔓,还没反应过来,侧面一颗阔剑就炸了。三百颗钢珠呈扇形扫过去,他身后一个人同时倒下。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7章 密林防线-破 第二个陷阱炸在一棵树后。两个士兵躲着换弹夹,脚边一颗手雷被绊发,一个当场没了。 三分钟,二排死了两个,伤了三个。 进攻变得小心翼翼。剩下的不敢往前冲,躲在树后和石头后面,用长树枝朝周围乱扫。 进展更加缓慢。终于,在爆炸和惨嚎中二排推进到防线前。桑葚和蚊子带着十五个猎手组成的火力网瞬间横扫过去。 二排进攻被两次打退,伤亡十二人,不得不撤。 岩罕在后方看得眉头紧锁。他咬咬牙,一摆手:“亲卫排,上。” 三十个精锐压上去。 炮火开始往山林里砸。密林里炮弹效果大打折扣,但爆炸声和横飞弹片压得猎人们抬不起头。 桑葚的机枪打红了枪管。蚊子的M4换了三个弹夹。十五个猎人,有的在换弹,有的在包扎,有的已经永远闭上了眼睛。 新加入的敌人武器精良,全美械,头盔防弹衣齐全。火箭弹、炮弹、枪榴弹全招呼上来。 猎人开始出现伤亡。四人倒在阵地里。 鹏军营趴在山腰,看着下面林子里影影绰绰的敌人,拳头攥得咯咯响。 “老大,”芯片的声音传来,“撤吧。再不走会被包围了。”无人机屏幕上传来的红外影像不容乐观。 鹏军营深吸一口气,抓起对讲机: “桑葚,撤。退回山腰。快。” 频道转火花:“掩护桑葚撤退。把防线前给我犁一遍。” 炮弹落下去的时候,正好赶上敌人发起冲锋。 火花没有弹药焦虑。两门82毫米夏国造,两门120毫米炮,不间断咆哮。 桑葚带着剩下的猎人往山腰撤。蚊子断后。 林木够密,冲锋的敌人虽有伤亡,但不严重。一轮炮击24发炮弹过后,伤亡五人。 双方都安静下来,开始舔舐伤口。 五分钟不到,二营的强攻再次来临。 黑熊团的迫击炮班打出一轮反击,20枚炮弹精准落在乱石堆防线上。好在掩体够结实,伤亡一人。 警卫排加上二排共计四十人从林子里冲出来,往山腰扑。炮击刚完,两挺M2重机枪就响了。 12.7毫米子弹扫过去,第一个士兵直接被拦腰打断。后面的人趴在地上,头都抬不起来。 火花的四门迫击炮再次开火。炮弹落在冲锋队形里,炸得人仰马翻。 五具尸体留在山坡上。剩下的连滚带爬退回去。 岩罕脸色铁青。 他盯着山腰那片乱石堆,又看向右侧山林。一连一排已经推进到山隘口附近,高度比左侧乱石堆还略高一点。如果能从那边建立火力点—— “营长!”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找到隘口守卫排长腊赛,您要不要见?” 来的是后方预备队一连三排排长孟昂。 岩罕眼中光芒一闪:“带过来。” 一个穿着破烂军装、满脸灰土的家伙被两个卫兵押过来。岩罕愣了一下,认出是鬼哭隘值守排长之一,原一营的兵。 “你他妈还没死?”岩罕语气不善。活着的不是他二营的人。 腊赛扑通跪下,连滚带爬往前挪了几步:“岩罕营长,敌人有飞机炸弹!我们……我们被炸蒙了。我带着十几人守山洞,可那人……太厉害了,根本打不过!呜呜呜……他一个人冲上来把弟兄们都杀了。我……我知道有条后路,我熟悉地形!我能带人绕到他们后面!真的,营长……” 岩罕眯着眼看他。 这滑头,他信不过。一个人能冲上地形绝佳的山腰?骗鬼呢,回忆刚才被瞬间击溃的场景,真想让这家伙从正面冲上去试试。 但夺回隘口更重要。 “要多少人?” “后山有条小路,能绕到溶洞后面。他们人不多,最多二十几个。”腊赛咽了口唾沫,“但我观察有几个是高手……真的,有个最厉害的,根本不是人,子弹打不着……枪法更是……” 岩罕一把抓住腊赛的衣领,将他提起来,瞪着血红眼睛,“你确定他们只有二十人。” 腊赛吓得拼命点头,“我保证......真的,他们骑着摩托从隘口冲出来,真没多少人......那炸弹的火光比五层楼还高......” “行了。”岩罕打断他。自动过滤了后半句。他转头看向预备队三排长:“带你人跟他去。耍花招——当场毙了。” 三排长点头,带着腊赛消失在林子里,去和后方三十人会合。 战斗,又暂时停了。 鹏军营趴在山腰乱石堆后面,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身边的猎人,还好伤亡并不大。 山下,敌人正在重新集结。右侧山林,那一个排的兵力也慢慢排查完隐患。敌人的总攻时间恐怕不远。 真正的硬仗,即将到来。 石勐站在野人山脉边缘,回头看身后莽莽群山,和那群衣衫褴褛的猎手。 强行军一整天。攀悬崖峭壁,穿丛山峻岭,每个人都像从泥里滚过一般。三个小伙子摔伤了,掉队了,留在原地慢慢等待。 他刚喘匀一口气,就接到鲲鹏老板的卫星电话。 内容过于惊悚,让他难以抉择。 挂断电话后,他蹲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形势真的到了最后一步吗?才短短两天多,达努能接受这样的判断吗!他没有答案,也不敢轻易决断。 等达努来到他的身边,石勐抬起头,看着他。 “鲲鹏说,黑熊团正在围攻绝命崖。” 达努先是一愣,随后冲过来,一把揪住他衣领:“不可能!三个寨子的人都去了熊吼峰,它没可能失守。” 石勐沉默,没说话。 “你他妈倒是说啊!”达努眼睛红了,“你相信那个外人?他在骗我们,他不想熊吼峰!我家人还在......” “无人机已经去找绝命崖了,哪里要是失守,我们就没机会了。” 达努愣了一下,然后吼起来:“放屁!熊吼峰才最危险!我家人——” “你他妈冷静点!”石勐甩开他的手,站起来,“敌人没在熊吼峰!鲲鹏的判断是真的,他打下来鬼哭隘,可援军很快就发起反攻,他推算出敌人很可能从绝命崖出发的,你还不明白吗!熊吼峰完了。”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8章 猎族的守护 “呵呵,呵呵~你们就是怕死,你们不敢攻击黑熊,你们只想躲在后面,你们......呜呜呜......”达努彻底慌了,他没看到事实,也不敢相信自己家人没了。 两人对峙着,喘着粗气。 石勐的心差点就软了,可脑子里反复回响鲲鹏那句话——“先保住底线。” 还有另一句无声的话,在石勐心里响起,那份量更重:三十个人,拿下了鬼哭隘,谁能做到。 鬼哭隘。又叫一线天,天堑。号称千军万马也过不去的地方。 三十个人。 他该信谁,眼前泪流面面的达努,还是那位神奇的老板,深吸一口气,看着达努:“我给你十个猎手。你去熊吼峰吧。我带大部队去绝命崖,守住拉祜猎族的底。”这是他最后的决定。 “你——” “鲲鹏不会骗我。”石勐打断他,“他拿下鬼哭隘了。三十个人。你行吗?” 达努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十分钟后,队伍分成两股。达努带着十个人,飞快消失在密林里,生怕对方反悔一般。石勐带着八十八个猎手,拉祜族最后的精锐,毅然转向绝命崖方向前进。 他不知道绝命崖现在什么样。派出去的无人机还没传回消息。但他信鲲鹏那句话——保住底线。 绝命崖大寨灯火通明。 山寨正面是个扇形大斜面,最窄处两百米,最宽处是山脚。三面悬崖绝壁,只有一面能上山。 易守难攻。 也是绝命之地。 寨内唯一一座坚石砌成的石楼,寨内大阿普和健壮头人望着人头攒动的山寨。 “人太多了,我们只能撑三天。”头人眼里满是担忧。 “把妇孺都赶去后山,能拿动枪的都分布到寨子里,人家没给活路,无非先后而已。”大阿普杵着拐杖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达努出去两天,也许……” “哎!三天前,就有人死在一线天,路封死了。”大阿普将目光转向鬼哭隘方向,“军队进不来的。去吧!能撑多久是多久。” “是……” 黑熊团长扎努站在山脚一处隐蔽处,看着手表。凌晨二点四十七分。 还有十三分钟。 白天的数次冲锋,把一营的精锐一点点留在寨前那片密林里。和尸体混在一起。 现在,两百精锐潜伏在距离寨墙一百五十米外的林子里。一动不动,像两百块石头。 寨墙上没人敢露头。 周围山峰上,藏着至少五个近卫营狙击手。白天被打死的三个顶级猎手尸体还扔在寨墙下,没人敢出寨收。谁敢露头,谁就死。 黑夜里,寨子里的人只能往外扔火把。 一根根火把抛出去,划出弧线,落在斜坡上,照亮一小片地面。火把一根接一根,最远的一根落在一百三十二米处。 再往外,一片漆黑。 陈绍勋躺在兽皮上,闭着眼。 突然,他坐起来。 扎努转头看他:“老陈?” 陈绍勋竖起耳朵,望着天空。云层很低,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他瞪着天空,足足看了十几秒。 “怎么了?” 陈绍勋摇摇头:“好像有鹰飞过。” 扎努抬头看。什么都没看见。 陈绍勋又躺下去,但没再闭眼。他总觉得不对。这些天老天爷开眼,雨季里晴了这么多天,让他们一路打过来。可明天……明天怕是要下雨。 得赶在大雨前拿下这最后一块骨头。 扎努看了眼手表。两点五十五分。 他举起望远镜,对准寨墙。 他要亲眼看着这寨子被攻破。 望远镜里,寨墙上的火把又抛出一根。弧线,落地,照亮一小片斜坡。 火光之外,黑暗里,他的兵饥渴的等待着,像嗜血的狼群。 还有五分钟。 ....... 鬼哭隘。 战场沉寂了整整五十分钟。 岩罕·赛勐的耐心好得吓人。二营第二批人马到达前,他没再发起一次进攻,连炮弹都没浪费一颗。仿佛山隘已牢牢攥在手心。 双方都在藏拙。 都在等终战。 都觉得自己手里有足够底牌。 右侧山林的火力点和后山的偷袭者鹏军营不能碰,但下方山林里的那些人——可以拿他们撒气。反正溶洞里炮弹管够,别想舒舒服服躺着。 “火花。”鹏军营按下通讯,“给左侧山林提提神,别让他们睡太舒服。” “好嘞。” 几发迫击炮弹落下去,炸得林子里鸡飞狗跳。但仅此而已。右侧山林和后山的人,鹏军营不让动——打草惊蛇的事,不能干。 摩托洪流的轰鸣声重新唤醒战场。 来了。 鹏军营趴在溶洞口,盯着芯片的平板。屏幕上,一百多号热源点汇入,分布清清楚楚——黑熊团二营二连、三连全员到齐,算上运输队,三百号人。两个机枪班正往右侧山林悄然移动。 岩罕的算盘打得响:右侧山林压制山腰火力,后山偷袭炮阵,然后主力正面强攻。 可惜他不知道,头顶上有只眼睛。这不是他的错,是科技已经悄无声息地凌驾于经验之上。 岩罕站在山丘上,盯着远处黑沉沉的隘口。 副官凑过来:“营长,弟兄们累了一天,要不要先休整?” “休整?”岩罕看他一眼,“对手在山上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钟准备。我们等得起吗?” 副官闭嘴了。 岩罕看看手表。快凌晨三点了,快到绝命崖的总攻时间。要是被一营先拿下,今后怕是抬不起头来。 二连三连已经就位,弹药也补上来了。他深吸一口气,抬手。 “开始。” 摩托车队启动,直接将主力送到左侧山林边缘。几乎没做修整,炮火准备就开始了。 补充后的炮兵阵地,两个迫击炮班,六门火炮,同时咆哮。 炮弹雨点般砸在山腰上。乱石崩飞,尘土遮天。一挺M2重机枪被直接命中,零件散了一地。 鹏军营和蚊子是唯二没躲进溶洞的人。他俩趴在迫击炮阵地附近的小道两侧,一动不动。 山洞里,所有人缩在深处,听着外面轰隆隆的爆炸声。 炮火停止的一瞬间—— 左侧山林里冲出近百人。整整一个连,呈散兵线往山腰扑。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9章 守住了 三分之一路程。 鹏军营按下通讯:“火花,点火。” 右侧山林树冠上,预先藏好的火油包同时引爆。 油包里混合的白磷粉散开,绚烂的火焰在林间绽放。藏在树下的几十个人浑身着火,惨叫着在地上翻滚。那抹磷粉产生的彩色在火光中格外刺眼,像地狱里开出的花。 同一秒,四个大型储油罐炸了。 五十多辆摩托车挤在油罐周围加油,爆炸瞬间将它们全部吞没。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天空。巨大的冲击波横扫山谷,震得人耳膜生疼。 岩罕站在山丘上,被这场景震得魂不守舍。他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那冲天火焰,根本没注意到右侧山林里那抹诡异的彩色。 更没注意到,后方炮兵阵地上,一枚地狱火悄无声息地落下去。 轰。 两个迫击炮班,六门炮,二十多个人,静静地消失了。没有一个活口,没有一个汇报。 进攻的人群冲到半山腰。 两枚长蛇导弹从天而降,精准扎进人群中央。 两朵灿烂的焰火炸开。残肢断臂飞上天,血雾弥漫。活着的人愣在原地,有人跪下,有人往回跑,有人抱头蜷缩。 岩罕终于被震醒了。 他猛地转头,看见右侧山林里那绚烂的火焰,看见后方炮兵阵地上升起的浓烟。他浑身冰凉,抓起对讲机: “撤!左侧山林,撤——” 一颗子弹穿透他的太阳穴。 对讲机从他手里滑落,人直挺挺往后倒。副官和两个警卫呆立当场,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噗。噗。 一个警卫胸口喷出血花,栽倒。另一个终于反应过来,扑倒副官,两人翻滚进丛林里。 岩罕·赛勐,死了。 老猎手兴奋的搓着手掌,这枪,真特么过瘾。 后山那条小路上,二连三排正在加速前进。排长兴奋得两眼放光——天大的功劳,竟落到自己头上。 腊赛本走在前面带路,可越是接近山腰,腿越软。突然,前方传来剧烈的爆炸声。他心一紧,脚下越来越慢,渐渐往后挪。 排长推了他一把:“快走!磨蹭什么?” 前方山坳里,迫击炮阵地上火光一闪一闪——四门迫击炮正在发射。炮口喷出的火焰像四颗星星眨着眼睛。 排长兴奋起来:“冲过去!拿下炮阵!功劳就是咱们的!” 炮阵尽在眼前,带路的腊赛已不重要。排长带头加速往前冲。 第一个人突然栽倒。 没人理会,以为是不小心。 第二个倒下。第三个。第四个。 越来越多的人在无声无息中倒下。没有枪声,没有火光,只有人倒地的闷响。 腊赛突然像见了鬼一样,嘶声大喊: “他来了!他来了!快跑!他不是人——” 他转身就跑。 排长愣住了。被身边人的血和脑浆喷了一脸,终于感到恐惧。队伍停了,但倒下的人还在增加。 六个人活着。 他们呜哇乱叫着往回跑,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腊赛跑在最前面,脑子里全是那个从崖下跳着上来的影子。 “他不是人……他不是人……” 左侧山林里,残存的敌人终于醒悟过来。 警卫排长抓起对讲机:“营长!营长!” 没有回应。 “火力点!火力点回话!” 没有回应。 “运输队!炮班!” 还是死一般的寂静。 二连连长跪倒在出发的山林边缘,脸色惨白:“都……都没了?” 警卫排长放下对讲机,手在抖。 “败了。”他声音沙哑,“彻底败了。” 二连连长咬咬牙:“散开。往山林里散。能跑多少跑多少。” 他们算是明白了——天上有大杀器,集中就是等死。 鹏军营端着刚换上新弹匣的M4A1,遗憾地站起身。两个白点趁机消失在雷达上。 前方战场似乎重归平静。只有炮兵还在轰击藏在左侧山林的残敌。 鹏军营站在山腰乱石上,看着下面满地的尸体和硝烟。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耳机里传来彼岸花的声音:“击毙岩罕。确认。” “老板!油罐炸了!山林也烧了!漂不漂亮?老子今天太爽了!哈哈哈!”火花的声音兴奋得发抖,“林子里的怎么办?” “闭嘴。保持通讯干净。” 鹏军营没再理他。他看着右侧山林里还在燃烧的火焰,看着山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看着后山那条小路上倒了一地的人。 从游戏状态里出来,心里已经感到不适。 三百人。 前后不过几分钟。 山林里,两方人马形成对峙。 警卫排一方,有个极其大胆的决定:冲出隘口,堵住隘口,等黑熊团杀回来,立功求存。 另一方是二连连长,手下几十号残兵败将。他们已经彻底寒了胆——天上有看不见听不着的飞机扔炸弹,这谁顶得住?他们更相信自己一双从小锻炼出来的腿,自信能在这大山里踏出一条生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跑的要水和食物。闯的要弹药武装。 最后只能各干各的,互不干扰。 鹏军营蹲在石头上,盯着山林里的实时红外画面,看得一头雾水——这咋还分成两坨了?磨蹭什么呢?你们不跑我怎么追杀?总不可能让我这点人往里面硬冲吧?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通讯: “火花,炮火太弱了。再加强些。” “哦——上帝!弹药运不过来!只有四门炮好不好?胳臂都抬不起来了!” 突然,山林像开闸的洪水,几十号人同时窜出去,如同四散的蜂群。山腰上,猎手们噼噼啪啪开了火,根本不知道该瞄向何处。 鹏军营却死死瞪着山林里另一伙悄悄移动的队伍。 他们要干嘛? 警卫排扩编成了三十二人。总有些赌徒,愿意搏一把大的。 排长带头冲入隘口,反向杀入山隘。他幻想着,当自己堵住隘口,向团长汇报时……也许能晋升为连长? 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 一群悍匪冲入喇叭口时,鹏军营苦笑一声,默默摇头。 “哎……地狱无门,何苦闯进来。” “火花,隘口。放烟花。” 火花抱着一枚120毫米炮弹,愣了一秒,然后惊喜莫名。他把炮弹一扔,抄起身边的榴弹枪,调整好角度。 一发燃烧弹冲天而出,划出一道弧线,跨越山腰,稳稳落在隘口前。 一片绚烂的焰火,瞬间席卷整个山隘。 几十个勇士在焰火中起舞。 鹏军营早早躲进山洞里,靠进入“游戏模式”隔绝一切情绪和五感。 夜风从峡谷里灌进来,带着硝烟味和血腥气。 鬼哭隘前,鬼哭狼嚎。 守住了。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0章 绝命老寨 石熊和赛耶带着大部队赶到鬼哭隘前时,前方情况不明,队伍在前山山谷修整。石熊亲自带人进入山隘,山口还在烧。 火海封住了后山口的路,热浪扑面而来,烤得人睁不开眼。石熊看着那冲天的火光,尸体烧灼的味道实在难闻,不得不退回前山。 “守住了?”赛耶用卫星电话询问。 “守住了。”对面传来芯片的声音,“别进来,等火灭。” 山腰本就累得不行的猎手们看着满山奔跑的黑熊军溃兵,猎人血脉顿时被点燃,眼睛突然亮了。 “嘿!跑了跑了!” “追啊!” 十几个猎手提着枪就冲了出去,呼喝声在山林里回荡。他们像看见猎物的老猎人,疲惫一扫而空,脚步快得像山猫。 鹏军营躲在洞里,看着这一幕,喊都喊不住。 “彼岸花,”他按下通讯,“盯着点,别让这帮家伙吃了亏。” “收到。” 芯片抱着平板冲进来,看着鹏军营两眼空空,一动不动,甚至没有呼吸,大吃一惊,一把搂住鹏军营的肩膀,狠狠摇了摇。 “老大!怎么了!” 鹏军营元灵在游戏模式里眯了一会,啥感觉没有,瞟了眼虚拟屏幕,嗯~屏幕在晃动,地震了......脑子还懵着。看见芯片满脸泪痕,愣了一下——这小子哭什么? “你他妈哭什么?” “我……我!”芯片抹了把脸,“老大,你...你没事!” “靠,老子怎么会死,你想啥呢。” 芯片长松口气,一屁股坐地上,将平板递给鹏军营,有气无力道,“绝命崖找到了。” 鹏军营赶紧接过平板,屏幕上的画面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绝命崖的轮廓清晰可见。 寨门前那片斜坡上,密密麻麻的热源点潜伏着——至少上百人,呈扇形散开,一动不动。像一群蛰伏的群狼,等着扑向猎物。 平复心情的芯片,凑上来,点了山脚下一处红点,跳出来一张高清图片,二十门迫击炮排成两列,炮口对准山寨,周围堆满炮弹箱。 二十门。 鹏军营背脊发凉。 他放大画面,看向寨内。 寨子后面,山崖上挤满了人——老幼妇孺,密密麻麻,像一群待宰的羔羊。她们缩在一起,抱着孩子,搂着包袱,在夜风里瑟瑟发抖。 而寨子中央,堆满了干柴和枯草。十几个老人守在几桶桐油旁边,吧嗒吧嗒抽着老烟杆。火光映在他们脸上,沟壑纵横,像一张张风干的树皮。 这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 前寨,一百八十多条汉子散在各处。有枪的不到一半,大部分端着老套筒——装填慢,威力小,射程近。有人握着砍刀,有人攥着竹矛,有人干脆赤手空拳,搬起石头堆在墙头。 七个老寨被轻易攻破,不是没有原因。 鹏军营盯着屏幕,沉默了五秒。 “无人机现在回去挂弹,还来得及吗?” 他自己知道答案。 芯片摇摇头,没说话。 鹏军营咬了咬牙:“把咱们的无人机也派过去。还有一枚地狱火能用。早知道绝命崖这么危险,就该把炸弹都留下。” 他抓起卫星电话,拨通石勐。 “绝命崖。”他只说了三个字,“黑熊团两百人潜伏在寨门前,后面有二十门大炮。寨子里老人要点了火油桶,准备同归于尽。速度......你们还有多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传来一声狼嚎。 不是人的声音——是狼。 石勐扯开嗓子,对着夜空发出凄厉的长嚎。那声音穿透山林,穿透夜色,穿透每一个猎手的耳膜。 身后的人浑身一震。 这是猎族在最紧要时拼命的暗号。有人私下叫它——绝命嚎。 石勐迈开大步,跑了起来。 第一个猎人跟着嚎起来,冲了出去。第二个,第三个。八十八个人,越来越多的人反应过来,像一群发狂的狼,冲进夜色里。 石勐跑在最前面,眼睛血红,嘴里还在嚎。 没办法。拼命的时候到了。 凌晨三点整。 绝命崖下,一颗信号弹冲天而起。 红色的光芒划破夜空,像一滴血滴在黑布上,迅速晕染开来。半边天都被染成血红。 二十门迫击炮同时开火。 炮弹呼啸着划过血红的天幕,砸在寨墙上。轰轰轰——爆炸声连成一片,古旧的木石寨墙在炮火中摇摇欲坠。碎木飞溅,石块崩落,墙头上的汉子死死趴着,有人被掀翻在地,再也没起来。 四门120毫米炮的声音格外沉闷,像巨人的拳头,每一发都砸在人的心脏上。 炮火向寨内延伸时,两声巨大的爆炸后,寨墙终于塌出两个巨大的缺口。 扎努嘴角微微翘起,这招屡试不爽,两枚威力巨大遥控炸弹被敢死队员带到寨墙下。 第二颗信号弹升空。惨绿惨绿的光,照得人脸都变了色,像从坟堆里爬出来的鬼。 两百精锐从密林里冲出来,扑向山寨。 鹏军营死死盯着屏幕,心里盘算着。 远在暹罗基地的灵芝和蜘蛛精乙握着操纵杆,手心里也在冒汗。无人机在云层下盘旋,十字线压在那群冲锋的人群上。 “炸不炸?”灵芝的声音发紧。 鹏军营没说话。 屏幕上,黑熊军争先恐后冲向缺口。有人跑得快,已经冲进缺口边缘。有人摔倒了,被后面的人踩过去。乱石堆前,人越聚越多,越挤越密。 “寨墙缺口前。”鹏军营终于开口,“给我炸。” 两枚地狱火从无人机上脱离,拖着尾焰俯冲下去。 下一秒,屏幕上炸开两团巨大的火球。 爆炸的中心,空气被瞬间压缩,然后猛然膨胀。冲击波呈环形扩散,所过之处,人体像破布一样被撕碎、抛飞。残肢断臂混着泥土石块,雨点般洒落。有人还在跑,半边身子没了,又跑了两步才倒下。有人被气浪掀上半空,落下来时已经不成人形。 火光中,能看见人的轮廓在瞬间消失——不是倒下,是消失。 寨墙大面积坍塌。缺口前留下两个巨大的深坑,坑里坑外,哀嚎遍地。活着的人在地上爬,有人抱着断腿惨叫,有人捂着被炸烂的脸,有人呆呆地跪着,像丢了魂。血渗进泥土,把碎石染成黑色。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1章 急流勇退 无人机迅速掉头,一架扑向后方还在发射的炮兵阵地,一架掉头返航。 扎努举着望远镜,两只瞳孔不断放大。 他看见了。 那两团火球。那些人。那些——他一手带出来的兵。 他僵住了。表情凝固在脸上,久久无法动弹。浑身发凉,像被泡在冰水里。望远镜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他没察觉。 那是他安身立命的根基。 老陈从兽皮上站起来,眯着眼看着山上两朵冲天而起的焰火。 突然,他猛地抬头,望向天空。 有什么东西从头顶飞过。 他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种冰冷的、漠然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像一只看不见的鹰,在头顶盘旋,俯视着下面这群蝼蚁。 他转动头颅,顺着那东西飞去的方向。 然后他脸色剧变。 “不好!”他嘶吼出声,声音都变了调,“炮阵!撤!” 扎努还愣着,像丢了魂。老陈冲过去,抓住他的肩膀使劲摇晃。 “炮阵!快撤!” 扎努终于回过神来。他茫然地看着老陈,嘴唇哆嗦,眼神空洞。 “完了……全完了……” 老陈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醒醒!” 扎努捂着脸,眼睛终于聚焦。他转向炮兵阵地的方向—— 两团烟雾,正在夜空中缓缓升腾。 完了。全完了。 他目眦欲裂,眼角几乎要裂开。他一把抓住老陈的胳膊,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陈老!怎么办?是不是冲进寨子里——把里面的人都抓起来——和他们谈判?” 老陈看着他,眼神复杂。有不忍,有失望,有无奈。 “没有机会了。”他声音沙哑,“让上面的人都撤出来。再迟,全完了。” “为什么!”扎努嘶吼,“我马上就要统治这片地盘!马上就能成为第二把手!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老陈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到自己面前。 “上面有无人机!大型那种!这特么只有暹罗和美国那种体量才有得高端武器!你特么算个屁!” 他喘着粗气,一字一句砸进扎努耳朵里: “赶紧撤出来!把几个寨子抓来的人当人质!也许还有一线生机!不然——都得死!” 扎努浑身发抖。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着山上那片还在燃烧的战场。看着那些还没死的兵,正从废墟里往外爬。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 “发信号。”他哑着嗓子,“紧急撤退。” 一颗白色信号弹升上天空。惨白的光,照得人脸惨白如纸。 扎努看着那道光,喃喃道:“老陈,我们到底惹到谁了?” 老陈摇摇头。 “不知道。不可能是掸邦那帮土货。据我所知,政府军也没这样先进的装备。美国人更不会破坏自己苦心经营的局面。” 他顿了顿。 “也许……是跟着红十字会进来的那支佣兵团。” 他转身,看着扎努。 “走吧。别想了。下面一关才是生死局。一步踏错,遗憾终身。” 绝命崖里,原本被炮火轰得七零八落。 猎手们趴在墙头,握着枪杆,攥着刀剑,等着最后那一刻。有人嘴里念叨着什么,有人闭着眼,有人盯着墙外的黑暗,眼睛一眨不眨。 然后,那两声巨响传来。 天地为之一静。 炮火停了。 喊杀声没了。 连风声都好像停了。 他们等啊等。 没有冲进来的敌人。没有枪炮声。什么都没有。 只有寂静。 寨墙上,头人探出半个脑袋,往外面看了一眼。 他愣住了。 寨墙外,满地尸体。两个巨大的深坑还在冒烟。活着的人正在往后跑——不是冲锋,是逃跑。争先恐后,连滚带爬,头也不回。 头人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不敢动。不敢喊。不敢下任何命令。 万一是陷阱呢? 大阿普蹲在他旁边,也不敢动。两个老人就这么趴在墙头,看着外面那片惨烈的战场,像两只风干的壁虎。 直到一群衣衫褴褛的人冲上寨墙。 他们浑身是泥,衣服被荆棘划破,脸上全是汗水和泥巴。但他们的眼睛亮得吓人。他们嘴里喊着什么——那声音,那调子—— 大阿普浑身一震。 那是拉祜话。那是山里的调子。那是—— 他看见跑在最前面那个人。 石勐。 “是……”他嘴唇哆嗦,“是那老家伙的孙子……”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泪纵横。 “我们……得救了。” 鹏军营蹲在溶洞口,盯着平板上炮火连天的绝命崖,半天没动。 他绞尽脑汁怎么拖延,怎么周旋,怎么用仅剩的那点家底把黑熊军拖住。连无人机低空吓唬的预案都做了,连损失一架无人机的心理准备都建好了。 结果呢? 人家跑了。头也不回。 他挠挠头,有点恍惚。白费这么多脑细胞。难怪这帮黑熊军能这么快扫平十大寨,确实有两下子。 前后脚十多分钟,山脚下,石勐带着人终于赶到。那些衣衫褴褛的猎手们正往山上爬,有人摔倒了,被旁边的人拽起来。石勐跑在最前面。 鹏军营长长松了口气。 石勐带着一连登上寨墙,和寨里的人会师。整个绝命崖老寨陷入一片欢腾——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抱着亲人半天不撒手。寨子里的人开始收拾残局:收集武器、安葬白天牺牲的勇士、修缮损毁的寨墙。 半小时后,卫星电话响了。 鹏军营接起来,那边是石勐的声音,夹杂着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鲲鹏老板,问清楚了。” 他把从寨子里收集来的信息一五一十倒出来——黑熊军靠突袭连破两个大寨子,接下来用的招数缺德到家:驱赶寨里的老弱妇孺冲击寨门,大部队跟在后面往里杀。那些寨子的猎手们,枪口对着自己的亲人,怎么扣得下扳机? 一连几个山寨,就这么破的。 “绝命崖怎么守住的?”鹏军营问。 “桐油。”石勐说,“绝命崖老寨子有个绝活,提炼桐油。他们在山谷口伏击,等妇孺一过,就把桐油倒下去,点火。火墙堵住谷口,后面的人冲不过来。”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2章 守株待兔 鹏军营沉默了几秒。 “还有两个小寨子没失守。二三百人的那种,地方也偏,估计黑熊军看不上。”石勐顿了顿,“老大,现在怎么弄?这帮残兵败将还窝在山里,不清理干净,迟早是祸害。” “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吗?” 石勐苦笑:“寨里人都被打懵了,有的说几千,有的说上万……” 鹏军营揉揉太阳穴。算了,败得太快,谁都不够清醒。 他得去找坤桑的老巢。黑熊团长肯定知道,但那家伙滑得很。他没时间跟这帮虾米在山里玩捉迷藏。可要是不清理干净,等他们缓过劲来,背后捅刀子也够受。 他想了想,开口:“第一,派追踪好的猎手出去找黑熊军的下落。找到有奖,要钱给钱,要枪给枪。” “第二,给剩下那两个寨子送卫星电话。告诉他们,一旦被攻,第一时间通知。” “第三,帮我联系墨腊村,紧急采购二手摩托。能送进鬼哭隘的,收购价加两成,再给高额路费。油料能带多少带多少,费用少不了。” 他顿了顿。 “这大山里,走路太慢了。” 安排完这些,鹏军营开始在鬼哭隘布防。堵住退路,看你怎么逃。 后山口两侧山林,砍出一片空地,建半永久阵地。前山口的谷地里,选了一块石头多、不易积水的地方,建营房。溶洞里的生活物资全搬出来,堆进营房。后山防御,前山修整。 两个连的猎手,一直睡到中午才算恢复元气。下午开始正经干活——砍木头,装土袋,关键位置还得去湖边装鹅卵石。壕沟挖起来,木制的半永久工事搭起来。 火花经验丰富,当过兵服过役,这些活儿他门清。他站在山坡上,指挥得热火朝天,嘴里叼着根草,像个工头。 “那边!再深点!你挖猫洞呢?” “木头架稳!不是让你堆柴火!” “鹅卵石装密点!挡子弹的,不是给你铺路!” 桑葚默默地扛着木头走过,没理他。 深夜,雨来了。 雨季的雨,说来就来,哗啦啦砸下来,打得帐篷噼啪响。好在营房选的地方好,石头底子,不积水。溶洞里那些军用帐篷拿出来一撑,防水防潮,比猎手们自己搭的棚子强多了。 鹏军营躺在一堆弹药箱旁边,听着外面的雨声,半天睡不着。 他在想那帮黑熊军。跑哪去了? 第二天临近中午,山外的摩托队陆续到了。 一辆接一辆,歪歪扭扭开进谷地。有的摩托后面绑着油桶,有的后座驮着食物,有的载着枪支弹药。山里打仗的事,早就传开了。 赛耶蹲在谷口,手里拿着本子,一辆一辆数。数完摩托数油料,数完油料谈价钱。 “你这车太破了,减两万。” “油料不够数,减一万。” “你这……行行行,就这个价,拿着条子找墨腊村领钱。” 他一边算账一边叮嘱:“回去的路上小心点,山里还有溃兵。别走夜路,别单独走。” 那些送摩托的司机点点头,揣着条子掉头走了。没人想在这鬼地方多待。 鹏军营看着那些摩托,心里稍微安定了些。有轮子,腿就长了。 可黑熊军的影子,还是没找到。 仿佛消失了一样。 四十辆摩托组成运输队,往绝命崖运了一次物质,以武器弹药为主。 绝命崖山寨重新推选了新的大阿普,将负责整合野人山脉拉祜猎族,而头人落在了石勐头上,原本黑虎寨达努独自杀出野人山请来救兵,加上其爷是老达堡,可他去了野猪岭,错失了最好的时机。 石勐不顾一切来救,感动了太多人,而且他的背后有尊大神,天上掉下来的神器威慑力仍记忆犹新,还有刚刚送来的美制武器弹药,所有人都知道怎么选。 第三天早晨,雨停了。 天晴得不像话,太阳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得山林一片翠绿。鹏军营站在山腰,眯着眼往远处看。 耳机里传来彼岸花的声音:“有个猎手,自称黑虎寨的,说要见山隘主事人。” 十几分钟后,老猎手带上来一个人。浑身是泥,喘得像拉风箱。 溶洞口,那人接过水壶灌了几口,抹了把嘴。 “找……找到你们了。”他说,“黑熊军,说要谈。” 鹏军营眉头一挑。 “谈?” “对。”那人点头,“他们想和鬼哭隘的主事人谈。” 鹏军营盯着他看了两秒:“你是谁?” “黑虎寨,阿崩。”他挺了挺胸,“扎努是我表哥。” 鹏军营递过去一块干粮。 阿崩没接。 鹏军营把这一幕收进眼里。他往后靠了靠,语气随意得像拉家常:“听说扎努快被选为拉祜猎族的二把手头人了?恭喜啊,以后在这山里,你可以横着走了。” 阿崩愣了一下,脸上挤出个古怪的笑:“哦……那太好了。我……我就是来传话的。” “传话的?”鹏军营笑了,“谁?黑熊军团?那你应该知道他们藏哪儿吧?” 阿崩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他们手里有好多族人……我就是其中一个。老板,求求你,救救他们。” 鹏军营坐直了身子:“那简单。你带路,我这边上千人马,加上扎努的三百人,两下一合,轻松灭了黑熊军。” 阿崩脸色刷地白了。他连连摆手,话都说不利索:“不……不行!我不知道他们在哪!我就是来传话的!真正的谈判的人在后面十五里,是个老头,腿脚不便,得用挑夫抬着走。” 鹏军营看着他那个怂样,懒得再浪费时间。 “行。让他进来。” 阿崩如蒙大赦,从怀里掏出一把信号枪,对着天空扣动扳机。 一颗绿色信号弹拖着尾焰升上天空。 一个小时后,陈绍勋被两个亲卫抬进了溶洞。 老头坐在一副简易担架上,灰布军装洗得发白,左胸别着那枚昆沙军事学院的铜制校徽。他抬眼打量了一圈洞内,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鹏军营身上。 “陈绍勋。”老头开口,声音沙哑但清晰,“黑熊团参谋。”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3章 游魂归祠 鹏军营点点头,指了指对面一块平整的石头:“请坐。” 两个亲卫放下担架,垫上一块虎皮,扶着老头坐到石头上。他们一左一右站在身后,眼神警惕。 蚊子凑到鹏军营耳边,压低声音:“左边那个,练过,手上有功夫。右边也不差。” 鹏军营不动声色。 他身边站着彼岸花和芯片,蚊子和桑葚站到了两个亲卫身侧,火花靠在洞壁上削指甲。赛耶缩在一堆弹药箱后面。 双方落座。 陈绍勋先开口,语气平和得像聊家常:“你们冲我们来的吧!从进入墨腊开始,我们就算是对上了。红十字会车队,十辆皮卡,三辆厢货。人数,三十五上下。石熊那几个人是来打前站的吧?敢区区数人,一次冲锋解了墨腊之围,还重创劝种队,厉害。出钱招兵,添了近三百战力,随行带着大批武器。鲲鹏老板怕是早有准备。” 他顿了顿,看着鹏军营的眼睛继续。 “能打下鬼哭隘,不简单。能有大型查打一体无人机空中支援,更不简单。”他笑了笑,“我唯一看不透的,是你背后的势力。缅军?不像。掸邦?没这实力。美国人?也不像,我们正合作呢,犯不着再把水搅浑。难道——你是夏国的人?” 鹏军营心里一凛。 这老头,把他的底摸了个七七八八。而黑熊军如今的情况,他却一无所知。 他脸上没动,但眼神里那丝惊诧还是漏了出来。 鹏军营岔开话题:“先说说您老吧。您胸前这徽章挺老的,什么军事学院?” 老头淡淡一笑:“老早的事了,就在山里建的。早没了。” 芯片在旁边低头摆弄平板,手指飞快地划动。 “你们的人数、装备,我们都了解得差不多。”陈绍勋还在说,“既然我们打下山口也要付出惨重代价,不如讲和。怎样?谈谈条件。” “什么条件?” “放我们出山。”陈绍勋直视着他,“我们手里有近千拉祜族人。分三处藏匿,你们找不到。我们粮食不多,一旦到了临界点,我们也无法保证那些人的命。到了那天,杀人,进山。就算死一半才能走出去,也在所不惜。” 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实。 鹏军营沉默了几秒。 芯片把平板悄悄递到他眼前。 屏幕上是一段文字:昆沙军事学院前身,南云反攻抗俄军政大学,校长李密。后毒枭坤沙改名为昆沙军事学院。校长陈德铭,原九十三师营长,浙江绍兴人,一九四二年入缅抗日作战,时任连长…… 最后附了一句话:赛耶确认过,安保系统里没有陈绍勋的犯罪记录。 屏幕往下滑,一张黑白老照片——绍兴老街,青石板路,一座带天井的老宅院。旁边是另一张合影,一家五口,父母姐妹,穿着民国时期的衣裳。站在中间的军装青年,眉眼和这老头有七八分像。 鹏军营嘴角慢慢勾起来。他对芯片点点头。 芯片双手又在平板上快速点动。 鹏军营抬起头,看着陈绍勋,笑得像只狐狸。他摆摆手,语气从容:“别急。陈老远道而来,你我皆为夏人,能在这缅地相遇,有缘。谈判之事,何须如此着急?” 老头眯起眼,不明所以。 鹏军营又下了剂猛药。他歪头问芯片:“昆沙军事学院,好像有点印象。校长叫什么来着?” “陈德铭。”芯片头也不抬。 “对,陈营长——不,后来升团长了吧?”鹏军营歪头想了想,一拍大腿,“老家在绍兴城南,柳巷十八号!” 陈绍勋脸色骤变,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芯片不紧不慢地继续:“陈德铭,原二百七十八团辎重营营长,一九四二年入缅抗日作战,时任连长,后穿越野人山在印度整训。一九五零年再次入缅,时任营长,后整团改编为八十三师,升任团长,最高曾任师总参谋长。上面一个姐姐,下面一个妹妹,如今都健在。姐姐九十三,住杭州。妹妹八十二,住绍兴老宅。” 陈绍勋的身子已经抖如筛糠。听到“家里老人健在”时,他的眼眶骤然红了,呼吸都粗重起来。 “你……你们调查过我家?”他声音发颤,“夏国政府——意欲何为?” 鹏军营哭笑不得。他接过平板,上面是一张近期的全家福,就在老宅祠堂门前拍的。中间的空凳子上,摆着一副放大的军装照片——正是陈德铭。 他把屏幕转向老头:“这是你家老宅吧?看来这些年有人打扫,祠堂还在,香火没断。” 他顿了顿。 “她们好像没忘记你父亲。” 陈绍勋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照片,瞳孔剧烈收缩。 鹏军营收回平板,声音放缓:“两个女人守着祠堂。独缺传宗接代的人。” 陈绍勋的手开始抖。 鹏军营看着他,一字一句:“你父亲的骸骨还在山里吧?这么多年,没法返乡归祠。陈家一门忠骨,就缺这一魂。” 陈绍勋猛地抬起头,眼眶已经红透。 “你……你们想怎样……” 鹏军营没理他,继续说:“你的事我查过。没大罪,没直接参与贩毒,没有杀人记录。当年国民军那批人,现在连跟夏军打过仗的将军都能回乡探亲。何况你父亲是抗日老兵。” 他顿了顿。 “我可以让你送他骸骨回家。” 陈绍勋浑身一震。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半天没说出话。 鹏军营等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我只有一个条件。” 陈绍勋抬起头,眼神复杂。 “坤桑的秘密基地——位置。” 陈绍勋瞳孔骤然收缩。 他没有立刻回答,但眼睛下意识往左边瞟了一眼——那个练过的亲卫。 鹏军营愣了一下。 陈绍勋又瞟了一眼。这一次,鹏军营捕捉到了。 他正要转头去看,老头突然轻咳一声。 鹏军营及时刹住。 他深吸一口气,意识往下一沉——游戏模式,开启。 元灵与身体剥离。脸上再没有任何表情。 让0557替自己说话就好。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4章 反水 他盯着雷达上那个亲卫。刚才提到坤桑的时候,那人的颜色红了一下。 有意思。 “我要找坤桑报仇。”鹏军营开口,语气平得像在念稿子,“我女儿被他的人卖进园区,差点被割了肾,死在里面。我要他和他两个手下的命。” 左边那个亲卫,颜色更红了。 还没到动手的程度,但快了。 陈绍勋看了鹏军营一眼,从他面无表情的脸上读懂了什么。 他开口:“基地的具体位置,我也不知道。每次进出都有严格流程,蒙眼,换车,绕路。” 鹏军营盯着他。 陈绍勋顿了顿,忽然挺直了腰。 “但我有一门家传绝学——夜观天象。只要给我时间,和星空图,我能根据星象推算出山谷的大致位置。” 左边亲卫瞬间通红。 鹏军营手里突然多出一把枪——带着消音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摸出来的。 噗。噗。 两枪。 左边亲卫两条胳膊同时垂下,袖口射出一支带毒的袖箭,“当啷”插在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桑葚已经从侧面扑上来。巴西柔术的抱摔,锁住,把他死死压在地上。 右边亲卫刚想动,肩膀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扣住。蚊子站在他身后,笑眯眯的: “别动。动了会疼。” 右边亲卫挣扎了两下,发现完全发不出力。陈老也没有发指令,他渐渐安静下来。 陈绍勋颤巍巍站起来,走到左边亲卫面前。他蹲下,看着那双眼睛。 “阿莱。”他声音发抖,“我对你如何?” 那人不说话,眼神避开。 陈绍勋眼眶红了:“我妻儿……是不是还活着?” 那人沉默了几秒,嘴角突然流出一股黑血。身体一僵,眼睛慢慢失去焦距。 桑葚松开手,尸体歪倒在地。 陈绍勋闭上眼,两行浊泪从眼角滑落。 右边亲卫被押出去的时候,鹏军营让彼岸花把人带走。洞里只剩下他和陈绍勋。 老头坐在石头上,佝偻着背,像老了十岁。 “他们……早就死了。”他声音沙哑,“我一直不愿意信而已。” 鹏军营沉默了一会儿:“谁干的?” “还能有谁?”陈绍勋抬起头,仿佛下定了决心,“坤桑。” 他看着鹏军营:“你想知道什么?” 接下来的一小时,陈绍勋把脑子里所有东西都倒了出来。有问必答。 黑熊军还剩二百二十多人。抓来的拉祜族人分成三批:男青壮,八岁以上,已饿得走不动道——那是准备送去当矿奴的,最底层的煤奴,永不见天日。八岁以下男孩和十岁以下女孩,送去基地训练成青年军,十岁就能作战。女人,留给军队当后勤。 那六个美国特勤组,早在攻破两个大寨后就被直升机接走了。 “坤桑有更大的计划。”陈绍勋自信道:“他胆子大,看到机会就敢赌。” “什么机会?” “第二旅。” 鹏军营一愣:“不是第三旅?” 陈绍勋冷笑一声:“哼~第三旅?早被他渗透成筛子了。三大族之间的矛盾已经白热化。只要轻轻一戳——干掉旅长,再点把火,让其互相攻讦,三旅必乱。再有人从中作梗,自焚之势谁也拦不住。” 鹏军营背脊发寒。 他想起赛耶之前说的话:第二旅在孟西,第三旅在孟乃。政府军正和第二旅对峙。要是第二旅出事,南掸邦大片领土恐怕不保。 他深吸一口气。 这塘水太浑了。根本不是他一个小虾米能搅动的。 他看向陈绍勋,把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是陈德铭姐姐和妹妹的照片。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老宅天井里晒太阳。 “这是你大姑,这是你小姑。”鹏军营说,“老宅有人打扫,祠堂香火没断。你父亲的骸骨在哪,只有你知道。我可以让你亲自送他回去。” 陈绍勋盯着屏幕,眼眶又红了,想起老爹临死前那一拜。 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抬起头,看着鹏军营: “你想我怎么帮你?” 鹏军营挠挠头。 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原本的计划多简单——偷偷摸进去,干掉坤桑,跑路。一刀子买卖,干净利落,快意恩仇。 现在呢? 南掸邦两个旅,政府军,美国人,拉祜族几百号人……全搅和进来了。 他看了眼洞外那些还在忙活的猎手。有的扛木头,有的挖壕沟,有的蹲在石头上擦枪。自从带着他们拿下隘口后,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变了——不是雇佣兵看老板的眼神,是族人看头人的眼神。 妈的。 他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那几百号拉祜族汉子怎么办?留他们在这儿等死?就算自己铁了心走,石熊呢?石熊能走吗? 他不是那种人。 陈绍勋坐在对面石头上,老神在在地看着他。那眼神,跟看戏似的。 鹏军营被看得发毛。这老狐狸,明摆着是在等他开口求教。 不就是刚才扒了你家底裤吗?至于这么小心眼? 他深吸一口气,放低姿态:“陈老,您看这局面……怎么整?” 老头嘴角勾了勾。火候到了。 他直了直腰,开口时已经换了副腔调——不是谈判对手,是自家人,所以他必须表现出开诚布公。 “我先问你,目标是什么?” “干掉坤桑。”鹏军营脱口而出,“还有那两个偷原石的,刀疤和大蟒。” 老头冷笑一声:“你觉得现在还能置身事外?” 鹏军营一愣。 “我问你。”老头盯着他,“你能扔下拉祜族这三百号人,带着你的小队立刻走人吗?” 鹏军营想了想,苦笑:“不能。” “那不就结了。”老头往石头上靠了靠,“我先给你捋一捋。” 他掰起手指。 “第一,野人山脉里这些拉祜人,要不要救?” “要。” “好。救了之后,第三旅一散,掸邦三大族内部的矛盾马上就会爆出来。拉祜族也在里头,而且他们最弱,必然第一个被踢出局。” 鹏军营“啊”了一声:“那不是没完没了?我还得回去陪孩子呢!”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5章 冲突升级 老头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想屁吃呢?” 鹏军营噎住。 老头继续掰手指:“不把三族重新捏起来,全得被坤桑一口一口吞掉。坤桑势力暴涨,你还有机会杀他?还有那些美国特种兵,在掸邦周围搅风搅雨,你能安心?” 鹏军营听得脑仁疼。 “第一步。”老头竖起一根手指,“立刻解决黑熊军,救人质,整合成军。然后出去接应拉祜族的第三营——这个营实力最弱,必然第一个撤。” “第二步。”第二根手指,“用红十字会的名义,把坤桑的阴谋散出去。为团结三族打底。然后撮合三族族老开会,用硬手段把裂痕弥合上。这种事,没个强者压着,谈不成。你得准备打几场硬仗。” “第三步。”第三根手指,老头的表情严肃起来,“最关键——别让第二旅出事。这一步比第二步还重要。第二旅是掸邦真正的中流砥柱。” “我不知道坤桑的具体计划,但我知道美国人的套路。”老头眯起眼,“无非是刺杀。杀了第二旅旅长,局面一乱,他们才好伸手。” 鹏军营听完,彻底懵了。 这他妈哪是佣兵团的活儿?抢地盘,立威,搞战略,带兵打仗…… 他直摇头:“不干,真不干。这事什么时候是个头?” 老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问:“你真不是夏国政府派来的?” 鹏军营一愣,矢口否认:“绝对不是。” 老头不信。他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昨天,政府军得到消息,三支地方武装和夏国达成了协议。联军要在夏国支持下,进攻四大家族。电诈,赌博,园区杀人——四大家族把事情做绝了,夏国这次动了真火。” 鹏军营眉头皱起来。 老头继续说:“四大家族不但不收手,还拿清河口岸的稀土进出威胁夏国。夏方中断了谈判,往边境增兵,暗中联络反对四大家族的势力。还给各方发了严厉照会——这种事,以前从没有过。” 他看着鹏军营,眼神复杂。 “所以我以为,你是被专门派来稳定南掸邦的棋子。” 鹏军营一个脑袋两个大。 这特么还牵涉到国际局势了?夏美博弈? 老头见他真懵了,叹了口气,开始给他掰扯:“你想想。如果坤桑占了南掸邦,下一步就是威胁佤邦。再和北掸邦军勾上,就能威胁克钦邦。夏国在缅甸那两个重要稀土矿区的布局,全得完蛋。” 他顿了顿。 “就算夏国拿下缅北老街,也是得不偿失。美国选了个毒枭合作,图什么?就图这块地方能卡夏国的脖子。毒枭能投靠夏国吗?不能。夏国没毒品市场。这两边,天然敌对。” 鹏军营沉默了。 他想起那些矿区。想起那些为国家运回来的稀土。想起赛耶之前说过的话——有些东西,大国战略,可比钱重要多了。 他抬起头,看向老头。 “这事……我得和人说说。最好能让上面知道。别好心办坏事。如果上面重视,这事能干。如果上面不重视,那就是人家早有准备,我别瞎掺和。” 老头点点头,眼里露出一丝赞许。 接下来,是坑黑熊军的计划。 老头够狠。他压根没想站队黑熊。要不是当年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妻儿消息,他早和坤桑翻脸了。 “当年昆沙出来的高级学员,大多在招安时混进了暹罗和老缅的政府军。如今混得风生水起。”老头苦笑,“我这个校长之子,沦落到这个地步。”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黑熊军绝不会让拉祜族的青壮活着。这应该是坤桑的死命令。这么多年来,只有拉祜猎族敢去偷袭和骚扰他的基地。坤桑对他们恨之入骨。” “别以为老子不清楚黑熊的计划——他们想用基地青年军里的敢死队员,和拉祜族青壮同归于尽。” 这话从陈绍勋嘴里说出来,鹏军营毛骨悚然。 陈绍勋想回去稳住黑熊军,被鹏军营一口否决。不能让老家伙离开。他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绝不放手。 鹏军营让那个唯一的亲卫独自回去,把谈判条件带给黑熊军。陈绍勋留下,当最终人质。 谈判很顺利。 黑熊军几乎是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陈绍勋很平静。尽管他知道,被当作最终人质,意味着什么。 有陈老头从中周旋,黑熊军先释放了孩童。鹏军营放一百放下武器的黑熊军离开隘口。 接着,黑熊军放了妇女。鹏军营又放走了黑熊和他的军队。 最后剩下的,是陈老头和那批青年军的敢死队。他们身上绑着炸弹,混在奄奄一息的拉祜族青壮里。 鹏军营独自走向山谷里的人质群。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实。 山谷口,一个十二岁的少年迎上来。瘦得像干柴,眼睛却红得吓人——猩红、嗜血。 鹏军营报出自己的身份和大名。 少年在想:干掉对方的头,荣耀能达到顶峰吧?也许妹妹获得自由的机会更大。反正自己身体早被毒品掏空,撑不下去了。 他没有制止,还带着鹏军营走进山谷。 那些少年分散坐在人质中间,身上绑着炸药,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鹏军营的一举一动。他们在等他走进爆炸范围。 十二秒。 他只需要十二秒。 走到人群中,游戏空间开着,雷达上六个红点亮得刺眼,他停下脚步。 周围躺着的“青壮”们,蒙着眼,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他们感觉到了什么。 鹏军营莞尔一笑。 动了。 意识往下一沉——游戏模式,全开。元灵剥离身体,进入那个纯粹的世界。鼠标移动,自瞄功能开启,扳机扣动。 噗。噗。噗。噗。噗。噗。 一梭子子弹从M4A1枪口喷出。 六颗子弹,精准钻进六个少年的眉心。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睁开眼睛。 血从伤口涌出来,染红了身下的泥土。炸药包从身上滑落,散在地上,像一堆死去的蛇。 鹏军营站在原地,枪口还在冒烟。 传奇场面没人看到,只能存在于传说中。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6章 合寨 一百五十辆摩托同时点火,引擎的轰鸣炸裂山谷。 鹏军营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身后是石熊、石勐、扎嘎,还有那些眼睛红得像野兽的猎手——族人妇女和孩子的惨状,彻底点燃了他们心底的怒火。 黑熊军正在全速撤退。 他们没想到人质交换会这么快结束,更没想到那些敢死队根本没能引爆,拉祜族一方没有如预期那样陷入混乱。 队伍拖得很长,没有机动能力,全靠脚力散乱地跑着。 无人机从头顶掠过,芯片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锁定目标——黑熊团长扎努,坐标已标红。” 鹏军营看了一眼平板上的热成像。三公里外,十五头骡子组成的驼队,扎努坐在一头骡子背上,周围是二百黑熊残军。 陈绍勋说黑熊军在外围藏了三个运毒驼队,应验了。 “芯片。”他按下通讯,“交给你了。在追兵到达前,干掉他。” “好嘞!” 身后摩托的轰鸣声惊动了整个驼队。黑熊军回头,看见漫山遍野的摩托冲过来,脸色全白了。 一枚长蛇导弹从无人机上脱离,拖着尾焰俯冲下去。 轰。 扎努连人带骡炸成一团火球。冲击波掀翻半个驼队,惨叫声此起彼伏。 黑熊团团长扎努·昂班的死,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队伍彻底崩溃,四散而逃。 猎手们追上去,子弹像雨点一样扫过去。有人倒下,有人跪地求饶,有人扔下枪往林子里跑。 追杀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等到枪声彻底停下来时,山林、谷地、溪流里,到处都是尸体。 鹏军营站在山坡上,看着下面那片狼藉的战场。 陈绍勋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 “拉祜族内部的危机,算是解了。”老头说。 鹏军营点点头,没说话。 老头转头看他:“接下来,有你忙的。” 鹏军营苦笑。 他想起女儿。想起答应她早点回去。 可眼前这烂摊子,他甩得掉吗?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山下走。 “走吧。回去。”他说,“先把人质安顿好。” 鹏军营带着队伍回到鬼哭隘时,山口已是一片欢腾的海洋。 三天前这片血肉横飞的战场,如今硝烟散去。孩童与父母欢聚,庆幸从地狱里挣脱出来——这些年来,他们早就知道坤桑对掳走的孩子做了什么。 当猎手们凯旋而归,寨民们从帐篷里撑出虚弱不堪的身子,用尽力气欢呼。他们用猎族的方式舞动起来,动作很慢,很吃力,但眼神里含着的东西,崇拜强者刻在骨子里,没变。 鹏军营摆摆手,没说话,继续往里走,希望他们早点散去,好好休息。 可他走不过去。 所有人都在朝他涌来,那些目光汇聚在他身上,是这个民族最原始、最纯粹的崇拜。 芯片从后面挤进来,手里抱着平板:“老大,绝命崖那边来消息了。让被毁的山寨重新选头人,说要开族会。” “开什么会?”两千多人汇聚的声音太大。 “族会!”芯片扯着嗓子喊,“商量——以后猎族怎么办!” 鹏军营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围在身边那三百多号猎手,又看了眼后面那些面黄肌瘦的寨民。 是该商量接下来怎么走了。落后就要挨打,再这样与世隔绝下去,迟早还要被欺负。 他叹了口气:“什么时候?” “明天!” 鹏军营不得不爬上谷口那块大石头,在欢呼声中发表了一通即兴演讲。大意是拉祜族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祝福大家早日重建家园。 文采很一般,下来后被陈绍勋狠狠吐槽了一顿。 “就这?还老板呢?” 鹏军营翻了个白眼:“你来你来。” 第二天傍晚,绝命崖。 鹏军营带着陈绍勋、石熊、石勐,还有从被救寨民中选出的六个新头人,爬上那座险些失守的山寨。 寨墙上还留着弹孔和血迹,垮塌的石堆里埋着战死的尸骨。寨子中央的空地上燃着一堆篝火,所有寨子派来的代表围坐成一圈。 猛虎寨选了达努做头人,此刻他赫然在列。 大阿普坐在正中,两边是另外两个未被攻破的老寨阿普。下首是绝命崖的头人扎卡,五十多岁,瘦削精干。再往下是另外两个老寨的代表,年纪都不小。 他们代表了猎族的旧势力。 而鹏军营这边,全是三十上下的青壮头人。这场浩劫的残酷,一眼就能看出来。 鹏军营进来时,所有人都看向他。 大阿普朝他点点头,示意他坐在自己旁边。 鹏军营摇头。他带着幽灵几人在末座坐下,示意石勐他们往前坐。意思很明显:他是外人,只观礼,不插手。 坐下后,他扫视一圈,然后眼观鼻,鼻观心,不再说话。 新选出的众头人向上方的大阿普行礼,各自落座。 气氛沉闷得像要滴出水来。 扎卡先开口:“七个寨子没了,人死了大半。剩下的全是妇孺青壮。咱们拉祜人,往后怎么走?” 沉默。 旁边一个老寨的头人淡淡开口:“各回各的寨子呗。有什么好说的?” 年轻的头人里有人接话:“寨子都烧没了……怎么过冬?要不……合在一起?” 话音刚落,扎卡就摇头:“绝命崖是我们祖辈传下来的,不能合。也装不下。” “下次……你们还能守得住吗?”一个年轻代表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失言,低下头。 扎卡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但没发作。 争论越来越激烈。 七个被烧成白地的寨子,加起来两千多人。人吃马嚼,老寨子哪来的余粮?眼看年关将近,寒冬降临,三个老寨子也是有心无力。 人都是自私的。何况真的力有不逮。 大阿普敲了敲烟杆,开口:“合,还是不合,各说各的理。我们一族都是鲲鹏老板救下来的,先听听他怎么说。” 他看向鹏军营。 所有的目光集火过来。 鹏军营站起来。果然还是被这老头说中了,逃不掉。 “我不说废话。”他指了指外面,“你们的寨子,我看了。绝命崖能守,但能守多久?坤桑的人还会来。下次来,可能就是山豹营加黑蛇营,再加美国人的飞机。”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7章 新寨 扎卡脸色变了。 鹏军营继续说:“合寨,不是让你们放弃祖地。也不是让所有人都住进老寨里。是让大家在一个声音下团结起来,共同对付最大的敌人。我会选一个更安全、更有活路的地方,重新建一个大寨子,安置七寨的人。老的寨子留着,当猎点,当哨所,当退路。但主事的人得聚在一起,才能凝聚力量。” 他顿了顿。 “过冬的物资我出。帐篷、粮食、工具,我包了。新建山寨的材料同样,水泥、河沙这些,山外有的是人愿意运,只要给钱。你们出力气,用山里的木、石,再建一个新家。” 年轻头人们的眼睛亮了。 扎卡还在犹豫。 陈绍勋站起来,慢悠悠开口:“我在这山里待了三十年,见过太多寨子一个一个被灭。坤沙的时候灭一批,坤桑的时候又灭一批。你们拉祜人,本来就少。再这么分散下去,迟早被逐个吞得干干净净。” 他看着扎卡:“绝命崖是个好地方,易守难攻。但它只能守,不能活。别让年轻人再重复老一辈的生活。外面的世界早变样了,落后就要受欺负。你看坤桑他们的武器多先进。再固步自封下去……” 扎卡望着下面神情激动的年轻人,张了张嘴,想起那日从天而降的大家伙,没再说话。 大阿普敲了敲烟杆,一锤定音:“合。” 左右两个小寨的阿普对视一眼,最后闭目未言,他们人言轻微。 大阿普看向鹏军营:“请鲲鹏老板帮七寨选地方。我们出人。” 接下来是合寨的内部大会。 选出最大的阿普,选出带头的头人。 绝命崖大阿普当选,石勐当选了猎寨总头人——他提出的发展方案,打动了年轻的七寨头人。下面还有十个副头人,这么多年形成的习惯,完全的融合是不可能的。 一天后,无人机在野人山中找到一块谷地。 有山有水,地势平坦,离山口二十五公里。三面环山,环境优美。鹏军营把照片给大阿普和石勐看。老头眯着眼端详了半天,点点头。 “是个好地方。” 新猎寨没有把安全放在首位,而是把发展放在了首位。 接下来是轰轰烈烈的大建设。 山里有的是石头和木头,山外有的是愿意挣钱的人。赛耶蹲在谷口,拿着本子记账,一笔一笔,清楚得很。 水泥、河沙、钢筋、帐篷,源源不断地运进来。猎手们砍树、挖地基、垒石墙,忙得热火朝天。 石熊站在山坡上,看着下面那个正在成形的寨子,忽然笑了。 “老板,你说咱们这算不算建了个根据地?” 鹏军营看了他一眼:“算。” “那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鹏军营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石熊咧嘴笑,转身冲下面喊:“加把劲!晚上吃野猪肉!” 下面一阵欢呼。 “老大,要不修一条无人机跑道吧!”芯片兴奋的指着一块空地,“想办法建个卫星基站,起降完全没问题,再运点导弹进来,呵呵~可实现连续打击。” 与此同时,军队也在同步组建。 拉祜族青壮分成六个连,六百八十多人。石勐成为寨子的头人,也就是总负责人,石勐仍是一连长,墨腊寨的石卡达暂代,石熊二连、赛耶三连没变,另外两个连,达努成为四连连长,驻新寨。扎嘎成为五连连长,守鬼哭隘。绝命崖自建一连编制,驻守绝命崖。 摩托增加到两百六十二辆,油料在山口堆成小山。 鹏军营站在新寨的寨墙上,看着下面操练的猎手,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至少,现在有腿了。 两天后,消息传来。 孟班失守。 山豹营里应外合,一夜之间拿下交通要道。守备营的副营长叛变,营长战死,剩下的人逃的逃、散的散。 鹏军营听到消息时,正在和军师商量下一步计划。他眉头皱起来:“这么快?” 陈绍勋叹了口气:“我那个电话,还是打晚了。” 话音未落,赛耶和芯片两人冲进来,脸色发白。 “老大,第三旅……出事了。” “怎么回事?” “我得到消息,孟乃爆发大战,让芯片调无人机去看了。”赛耶指指芯片手里的平板,“你最好看看。” 鹏军营接过平板。 屏幕上,无人机拍到孟乃城外,第三旅营地火光冲天,枪声密集。三股势力混战在一起,杀得难解难分。 “赛耶得到准确信息,”芯片声音发紧,“第三旅旅长召坎温被暗杀了。一枪毙命。应该是那帮美国特种兵干的。” 鹏军营瞳孔一缩。 那些家伙,终于出手了。 陈绍勋闭上眼睛,长叹一声:“果然……” “什么果然?” “坤桑的计划。”陈绍勋睁开眼,眼里满是疲惫,“杀了旅长,嫁祸给第三营,挑起内乱。然后坐收渔利。” 鹏军营盯着屏幕,看着那些混战的人影,心里发寒。 陈绍勋停顿一下,继续问:“第三营……是拉祜族的营?情况如何?” 赛耶摇头:“不清楚。镇外已经乱成一锅粥。” 蚊子在旁边插话:“营长叫扎西,是石熊的表哥。他敢带人往这边逃,就是指望表哥庇护。” 鹏军营站起身,扫了一圈屋里的人。 “走。出山接应。” 是夜,三个连的猎手骑着摩托,带足物资,浩浩荡荡开出鬼哭隘,直奔墨腊而去。 山外,六天。 伊莎贝拉和拉姆带着红十字会的人,在各族村落间穿行。疫苗打下去,伤口包扎好,顺便把坤桑的野心也种进每个人心里——他要一统掸邦,让罂粟花开面山区,谁都跑不掉。 消息像野火,在山区里悄悄蔓延。 狼山。 拉祜族的圣地。平时不开会,开了就是大事。 山腰一块平地上,燃起三堆篝火。火光照得每个人脸上忽明忽暗,像各自飘忽不定的心思。 正中坐着狼山大寨的大阿普,须发皆白,眼神却亮得吓人。旁边是墨腊的大阿普,再旁边是绝命崖的阿普。往下是老一辈的头人,再往下才是石勐这一辈的年轻人。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8章 三族会 扎图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他蹲下,一点点把雷管从炸药里取出来。 整整三根。 要是这么多药炸了,够把半个广场送上天。 三族正式开会。 鹏军营等人功成身退。 会场里,只剩下三族的头人们。 结果出来得很快—— 艾嘎识人不明,行为不捡,私养来历不明的情人,酿成大祸。剥夺所有身份,圈禁在佤族山寨家中,不得外出。 然后是歃血之盟。 一碗酒,一把刀,三族头人依次割破手指,滴血入酒。一饮而尽。 盟誓只有一句:彻底清除坤桑这颗毒瘤。 接下来,是三族商量怎么出兵,怎么围剿…… 鹏军营站在谷口,看着远处群山,松了口气。 陈绍勋走到他身边,递了根烟。 “成了。” 鹏军营接过烟,没点。 就在这时—— 谷口方向传来密集的爆炸声和枪声。 两人对视一眼。 刚松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 “芯片,什么情况?” 芯片盯着平板,手指飞快划过屏幕,脸色瞬间白了。 “老大,不好!前后谷口都遭到迫击炮攻击——伤亡惨重,敌人……” 话音未落,陈绍勋一把夺过平板。 老头动作快得不像个风烛残年的人。他快速放大屏幕,瞳孔急剧收缩。老头的学习能力很强,很快就搞懂了关键系统的操控,谷口两侧的防御工事已经炸成废墟,浓烟滚滚,白天,热成像里到处是热源点,红的黄的混成一团。 “谷口一封,咱们全成瓮中之鳖。”他声音发紧,手指在屏幕上划动,“是山豹营……妈的,消息肯定是从艾嘎那边漏出去的。” 鹏军营凑过来:“能确定人数吗?” “前面谷口至少两百。”陈绍勋放大画面,“你看这阵型,这是有备而来。从万萨拉驻地到这儿,就算急行军也得两天。他们提前动了,目标不一定是三族会,恐怕恰逢其会。” 芯片在旁边补充:“无人机发现他们的时候,已经进到一公里范围内了。” 陈绍勋手指又划到后面谷口,脸色更难看了。 “后面也有一百多。这是倾巢而出啊……” 鹏军营脑子飞速转动。 身边能用的,只有跟着自己冲击山口的那二十个猎手。武器藏在伊莎贝拉的医疗箱车里,以药品为掩护才混进谷,现在得去取。 最近的援军是石熊的二连,一百二十多人,在狼山。另外两个连在墨腊,远水解不了近火。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下令: “一组,去箱车里拿武器。告诉伊莎贝拉退入竹林躲避。现在顾不上什么规矩了,保命要紧。” 蚊子点头,带人去了。 “芯片,马上把迫击炮阵地找出来,让玲珑干掉它们。谷口压力太大了。” 芯片已经在操作:“正在定位。” 鹏军营站起来,摸出手枪:“剩下的人,跟我走。分两路,我和蚊子守前谷,彼岸花、桑葚、火花带人去后谷。” 火花、桑葚答应一声,快步跟上蚊子,他们的武器也在里面箱车里。 “等等。” 陈绍勋一把抓住鹏军营胳膊。 老头力气不大,但这一抓,稳得很。 “你就这么冲过去?” 鹏军营皱眉:“不然呢?” 陈绍勋摇摇头,把平板塞回给芯片。他盯着鹏军营的眼睛,一字一句: “第一,别低估其他人。你都知道藏一手,那些老狐狸能不留后手?赶紧去找族老,统一指挥。他们的人手和武器,未必比你少。” 鹏军营愣了一下。 “第二,外围的援军,能调多少调多少。越快越好。既然三族已经结盟,就别让山豹营轻易退回去。”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第三,注意黑蛇营。万萨拉铁索桥的事你忘了?刚才那一幕总忘不了吧!那些人不怕死,身上绑着炸药。让彼岸花的狙击组盯死了——特别是那些年轻的,不要命的。千万别让他们接近谷口。” 鹏军营听完,心里一阵后怕。 妈的,差点就冲出去了,自己还是嫰了点。 他转身就往广场跑。 广场上已经乱成一团。 三族的头人们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声音一个比一个大。狼山大阿普坐在中间,脸色铁青,烟杆攥得咯咯响。 鹏军营带着陈绍勋挤进去,顾不上什么规矩,直接开口: “敌人前后夹击,前谷两百,后谷一百多。我的人正在定位炮阵,很快就能干掉他们的迫击炮。”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更乱了。 “怎么办?谷口守不住全得死!” “谁他妈把消息漏出去的?” “现在说这些有个屁用!” 狼山大阿普举起烟杆,狠狠敲在桌上。 “都给我闭嘴!” 他看向鹏军营:“你能出多少人?” “我身边二十个。武器装备齐全。” 三族老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陈绍勋在旁边冷笑一声:“都这个时候了,还藏着掖着?反正已经歃血了,各位阿普,有什么后手赶紧拿出来吧。守不住谷口,那些武器留着给谁用?” 沉默了几秒。 佤族的一个头人先开口。他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 “艾嘎那小子虽然混账,但他前天晚上……在封谷之前,偷偷埋了一批武器。在谷外东侧的山洞里。炮没有,轻武器能武装六十多人。” 鹏军营眼睛一亮。 掸族的召温接话:“我们昨晚派了二十多个采药的好手,攀上仓山崖壁,在谷内一侧布置了绳梯。上面存了一批弹药,能武装七十人。就是弹药不太够。” 狼山这边,大阿普敲了敲烟杆,慢悠悠开口: “竹林里,我藏了四十五个猎手。全副武装,弹药充足。” 这回轮到鹏军营愣住了。 妈的,全是老狐狸。 陈绍勋在他耳边轻声说:“怎么样?我说什么来着?” 鹏军营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前谷口狭长,地形险峻,易守难攻。掸族和佤族合兵一处,召温为主,守前谷。如何?” 他看向召温。 召温站起来,抱拳:“行。” “后谷口宽,弯弯曲曲,乱石多,河水湍急。拉祜族跟我守后谷。”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9章 血台与死士 他直视召温和艾嘎。 “你们觉得,坤桑打完拉祜族,会停手吗?”鹏军营顿了顿,“他们的口号是将罂粟花开满山野。” 沉默。 召温开口,声音低沉:“可是,扎西杀了我们召旅长。这仇,不共戴天。” 话音刚落,四周的掸族人开始附和。愤怒的谩骂声越来越大,有人拍着桌子站起来,有人往前挤,场面眼看要失控。 “安静。” 鹏军营举起手,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他看向扎西。 “扎西,上血台。” 扎西站起来。 他脱下半边衣衫,露出左侧胸膛。胸膛上缠着绷带,血迹还没干透。 他昂首挺胸,大步走上正中的木台。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上血台,就意味着对峙。任何人拿出铁证,就是三刀穿心的下场。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扎西站在台上,目光越过人群,死死盯着艾嘎。 “姓艾的。”他声音像淬了火的刀,“你他妈要是拿不出老子杀召旅长的证据,就他妈上台来。今天,我俩只能有一个下去。” 第三营被围的时候,他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旅长的脑袋开了个大洞,甚至没听到枪声。一场混战,死伤惨重。他至今不明白,为什么第二营的人会杀过来。 “谁怕谁!”艾嘎昂着头,同样瞪回去,“我的人亲眼看见你下的手!” “你放屁!” 鹏军营抬手,制止了扎西。 他看向艾嘎,一字一句:“你说召旅长是扎西杀的?你确定?” “当然。”艾嘎梗着脖子,“我二连长亲眼所见。” 鹏军营冷笑一声。 “我让大家看一段视频。” 芯片点开另一个文件。 屏幕上,混乱的场景——有人在喊“旅长被杀了”,有人在叫“围起来,有狙击手”,有人在惨叫“营长,子弹从那边射来的,啊…我的胳膊……” 画面定格在一具尸体上。 子弹穿过脑袋,前小后大,典型的狙击枪伤口。 同一时间,屏幕上又出现另一具尸体——穿着猎族虎皮的老达保。前额一个窟窿,后脑勺炸开。 两张图片,各占一半屏幕。 鹏军营看向四周:“请各族老猎手上来看看。这两处伤口,是不是一样的?” 几个老猎人走上来,仔细端详。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最后,一个年纪最大的猎手站出来,指着屏幕: “同一口径的狙击枪。距离很远,至少八百米以上。而且……”他顿了顿,“很可能是同一支枪。” 全场哗然。 扎西当时就在旅长身边。八百米外开枪,怎么可能是他? 召温的脸色变了。 他盯着台上的扎西,声音发颤:“旅长尸体被我们抢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弹孔……是谁干的?” 扎西愣住:“召哥,我真不知道。艾嘎的人冲过来就开枪,我们被打散了,根本没敢还手就跑了。后面的事,我一概不知。” 召温的眼睛红了。他一把抓住艾嘎的衣领,吼道:“是不是你们干的!” 艾嘎是佤族第一勇士,力气大得惊人。他猛地挣脱,反手揪住召温: “你他妈少在这儿装!老子还没找你算账呢!为了当旅长,把我二连长打伤的是不是你?” “放你妈的屁!” 两人扭打在一起。周围的汉子拉都拉不开。 鹏军营给蚊子递了个眼神。 蚊子二话不说,一个箭步上前。他抓住两人的脖子,大拇指在穴位上用力一按——两人身体一麻,浑身劲力泄尽。 蚊子轻轻一拉,两人分开。 鹏军营上前,盯着艾嘎: “谁告诉你,扎西杀了召旅长?” 艾嘎喘着粗气,瞪着鹏军营,眼里全是不忿。但脖子还在蚊子手里,那冰冷的眼神让他冷静下来。 “芒波。”他瓮声瓮气,“二连长。” “他人呢?” “后面担架上。”艾嘎眼神一厉,瞪向召温,“身中三枪。就是他干的!” 召温又要冲上去,被蚊子一只手按住。 鹏军营抬手:“把芒波抬上来。” 几分钟后,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通道。 两个人抬着一副担架,慢慢走进广场。 担架上躺着一个年轻人,身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但他的眼睛猩红猩红的,鹏军营的雷达上,红点越来越红,越来越近。 那眼神,他太熟悉了。 野人山里,那些敢死队的少年,都是这个眼神。 鹏军营果断抬手。 一把USP45手枪不知什么时候握在手里。 砰。 一枪命中眉心。 年轻人眼里的光瞬间熄灭,满含诧异。他抬起的手软软落下,锤落在担架边。 全场死寂。 鹏军营从容收枪,对着上首的大阿普行了一礼。 “情况紧急,冒昧了。请大阿普给我一分钟解释。” 所有人屏住呼吸。 狼山大阿普深吸一口气,和墨腊大阿普交换了一个眼神。他缓缓起身: “可以。如果不能让大家满意,鲲鹏老板……得偿命。” 艾嘎愣了一秒,然后猛地挣扎起来,眼睛血红:“老子要杀了你!” 蚊子双手死死钳住他,像钳住一头疯牛。 鹏军营没理他。他走到担架前,撕开芒波的衣服。 胸口,一个红色的按钮。红蓝线连着,延伸到腰间。 他用匕首小心划开缠得死死的胶布——滚出一堆金属弹丸。最里面,是黄色的TNT炸药。 两个抬担架的人手一软,担架落地,人往后缩。周围的人四散躲避,场面乱成一团。 艾嘎呆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那堆炸药,脑袋一片空白。 鹏军营回到广场中心,对着上首的阿普们抱拳: “他是死士。坤桑培养的黑蛇军。我们在野人山里见过,那眼神我太熟悉了。” 他顿了顿。 “坤桑把你们的孩子抓走,培养成这样的恶魔。这样的魔鬼,你们还要留着吗?情族老们谅解鲲鹏的冒昧。” 狼山大阿普赶紧起身,语气和缓下来:“哪里的话。要不是鲲鹏老板及时出手,我们这一群人,全完了。” 他转头吩咐一个黑瘦的头人:“扎图,你是玩炸药的,去清理干净。”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0章 盟誓成,山豹至 扎图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他蹲下,一点点把雷管从炸药里取出来。 整整三根。 要是这么多药炸了,够把半个广场送上天。 三族正式开会。 鹏军营等人功成身退。 会场里,只剩下三族的头人们。 结果出来得很快—— 艾嘎识人不明,行为不捡,私养来历不明的情人,酿成大祸。剥夺所有身份,圈禁在佤族山寨家中,不得外出。 然后是歃血之盟。 一碗酒,一把刀,三族头人依次割破手指,滴血入酒。一饮而尽。 盟誓只有一句:彻底清除坤桑这颗毒瘤。 接下来,是三族商量怎么出兵,怎么围剿…… 鹏军营站在谷口,看着远处群山,松了口气。 陈绍勋走到他身边,递了根烟。 “成了。” 鹏军营接过烟,没点。 就在这时—— 谷口方向传来密集的爆炸声和枪声。 两人对视一眼。 刚松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 “芯片,什么情况?” 芯片盯着平板,手指飞快划过屏幕,脸色瞬间白了。 “老大,不好!前后谷口都遭到迫击炮攻击——伤亡惨重,敌人……” 话音未落,陈绍勋一把夺过平板。 老头动作快得不像个风烛残年的人。他快速放大屏幕,瞳孔急剧收缩。老头的学习能力很强,很快就搞懂了关键系统的操控,谷口两侧的防御工事已经炸成废墟,浓烟滚滚,白天,热成像里到处是热源点,红的黄的混成一团。 “谷口一封,咱们全成瓮中之鳖。”他声音发紧,手指在屏幕上划动,“是山豹营……妈的,消息肯定是从艾嘎那边漏出去的。” 鹏军营凑过来:“能确定人数吗?” “前面谷口至少两百。”陈绍勋放大画面,“你看这阵型,这是有备而来。从万萨拉驻地到这儿,就算急行军也得两天。他们提前动了,目标不一定是三族会,恐怕恰逢其会。” 芯片在旁边补充:“无人机发现他们的时候,已经进到一公里范围内了。” 陈绍勋手指又划到后面谷口,脸色更难看了。 “后面也有一百多。这是倾巢而出啊……” 鹏军营脑子飞速转动。 身边能用的,只有跟着自己冲击山口的那二十个猎手。武器藏在伊莎贝拉的医疗箱车里,以药品为掩护才混进谷,现在得去取。 最近的援军是石熊的二连,一百二十多人,在狼山。另外两个连在墨腊,远水解不了近火。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下令: “一组,去箱车里拿武器。告诉伊莎贝拉退入竹林躲避。现在顾不上什么规矩了,保命要紧。” 蚊子点头,带人去了。 “芯片,马上把迫击炮阵地找出来,让玲珑干掉它们。谷口压力太大了。” 芯片已经在操作:“正在定位。” 鹏军营站起来,摸出手枪:“剩下的人,跟我走。分两路,我和蚊子守前谷,彼岸花、桑葚、火花带人去后谷。” 火花、桑葚答应一声,快步跟上蚊子,他们的武器也在里面箱车里。 “等等。” 陈绍勋一把抓住鹏军营胳膊。 老头力气不大,但这一抓,稳得很。 “你就这么冲过去?” 鹏军营皱眉:“不然呢?” 陈绍勋摇摇头,把平板塞回给芯片。他盯着鹏军营的眼睛,一字一句: “第一,别低估其他人。你都知道藏一手,那些老狐狸能不留后手?赶紧去找族老,统一指挥。他们的人手和武器,未必比你少。” 鹏军营愣了一下。 “第二,外围的援军,能调多少调多少。越快越好。既然三族已经结盟,就别让山豹营轻易退回去。”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第三,注意黑蛇营。万萨拉铁索桥的事你忘了?刚才那一幕总忘不了吧!那些人不怕死,身上绑着炸药。让彼岸花的狙击组盯死了——特别是那些年轻的,不要命的。千万别让他们接近谷口。” 鹏军营听完,心里一阵后怕。 妈的,差点就冲出去了,自己还是嫰了点。 他转身就往广场跑。 广场上已经乱成一团。 三族的头人们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声音一个比一个大。狼山大阿普坐在中间,脸色铁青,烟杆攥得咯咯响。 鹏军营带着陈绍勋挤进去,顾不上什么规矩,直接开口: “敌人前后夹击,前谷两百,后谷一百多。我的人正在定位炮阵,很快就能干掉他们的迫击炮。”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更乱了。 “怎么办?谷口守不住全得死!” “谁他妈把消息漏出去的?” “现在说这些有个屁用!” 狼山大阿普举起烟杆,狠狠敲在桌上。 “都给我闭嘴!” 他看向鹏军营:“你能出多少人?” “我身边二十个。武器装备齐全。” 三族老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陈绍勋在旁边冷笑一声:“都这个时候了,还藏着掖着?反正已经歃血了,各位阿普,有什么后手赶紧拿出来吧。守不住谷口,那些武器留着给谁用?” 沉默了几秒。 佤族的一个头人先开口。他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 “艾嘎那小子虽然混账,但他前天晚上……在封谷之前,偷偷埋了一批武器。在谷外东侧的山洞里。炮没有,轻武器能武装六十多人。” 鹏军营眼睛一亮。 掸族的召温接话:“我们昨晚派了二十多个采药的好手,攀上仓山崖壁,在谷内一侧布置了绳梯。上面存了一批弹药,能武装七十人。就是弹药不太够。” 狼山这边,大阿普敲了敲烟杆,慢悠悠开口: “竹林里,我藏了四十五个猎手。全副武装,弹药充足。” 这回轮到鹏军营愣住了。 妈的,全是老狐狸。 陈绍勋在他耳边轻声说:“怎么样?我说什么来着?” 鹏军营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前谷口狭长,地形险峻,易守难攻。掸族和佤族合兵一处,召温为主,守前谷。如何?” 他看向召温。 召温站起来,抱拳:“行。” “后谷口宽,弯弯曲曲,乱石多,河水湍急。拉祜族跟我守后谷。”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1章 山豹狂,猎族狠 他看向狼山大阿普。 大阿普点点头:“竹林的猎手,归你调遣。” 鹏军营扫了一圈:“各位阿普,进竹林藏兵洞暂避。战事紧急,我先走一步。” 他转身就走。 陈绍勋跟在后面,边走边嘀咕:“这帮老家伙,一个比一个精。要不是今天这一出,还不知道他们藏了多少好东西。” 鹏军营没接话。他跨上摩托,发动引擎。 二十辆摩托同时点火,轰鸣声在山谷里回荡。 后谷口的防御工事已经被炸得七零八落。 沙袋垒成的检查站塌了半边,地上躺着几具尸体。剩下的十几个族人后撤二百米,趴在乱石堆后面,头都不敢抬。炮弹还在落,一发接一发,炸得碎石乱飞。 右侧是湍急的河水,水位不低。左侧是四十五度的乱石坡,几个猎人正艰难地往上爬,想占据高地。 唯一的通道,是中间那条弯弯曲曲的小路。路不宽,两边全是几十年洪水冲下来的乱石,大的有半人高,小的也能当掩体。 鹏军营一挥手,摩托队在乱石堆后停下。 他跳下车,带着蚊子和桑葚成品字形快速往前摸。火花在后面找好位置,架起枪榴弹发射器。 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迫击炮停了。 芯片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炮阵搞定。玲珑和灵芝配合,很精准。” 鹏军营精神一振:“好!” 他探头看了一眼——山豹营的人正借着乱石掩护,交替往前冲。前出谷口一百米了。 “火花。” “收到。” 嘭。嘭。嘭。 三发枪榴弹划出弧线,精准落在敌人最密集的地方。爆炸声震得耳朵嗡嗡响,碎尸和碎石一起飞上天。 剩下的敌人赶紧往后缩,趴在石头后面不敢动了。 “冲!” 鹏军营一马当先,跳上小路。蚊子和桑葚从两侧包抄,三把枪交替开火,把露头的敌人一个一个敲掉。 火花继续在后面压制,枪榴弹一发接一发,炸得对面抬不起头。 三分钟。 等他们冲到谷口时,那三十多个敌人已经伤亡三分之一,退了回检查站的工事,虽然塌了一半,但还能守,主要是二、三挺机枪把整个谷口封死。 鹏军营趴在乱石后面,往外看了一眼。 谷口的山豹营大概有七八十人。有人在喊,有人在跑,有人抬着伤员往后拖。 “打不打?”蚊子喘着粗气。 “等狼山的人。”鹏军营转头看向耳机,“芯片,前谷什么情况?” 芯片的声音传来:“前谷口麻烦。那边外谷口已经破了,敌人一波一波往里冲。召温的人刚到,正好顶住内谷口,敌人还在往前压。我们攻击了炮兵阵地,炮火已经停了,但哪是个斜坡,林子很密,发射了两枚长蛇,毁伤效果不确定。” 鹏军营皱了皱眉。 前谷口比这边好守得多,两面都是悬崖峭壁,几十米长的山谷,易守难攻。但前提是——得有堵住谷口。 召温那六十人的轻武器,够吗? 山豹营长站在谷外一块巨石后面,望远镜里,前谷口的防线正在重组。 他放下望远镜,脸色铁青。 “妈的,他们怎么会有无人机?” 副官凑过来:“营长,听劝种队的人说,是红十字会的。怎么办?” “怎么办?”他冷笑一声,把望远镜往石头上一磕,“还是来晚了。前后谷口都没啃下来,人质计划泡汤了。” 他顿了顿,盯着远处的山谷。 “预备队离后山太远,天上有眼睛,分兵过去就是找死。” 咬了咬牙。 “让预备队上。集中兵力,强突前山口。把人往后山谷赶,后山的人给我层层堵住出口。只要抓住那几个老东西,整个山区就是咱们的,剩下的杀。” 副官点头,转身跑去传令。 又一个连队压了上去。 前谷口。 八十个悍匪突然冲出峡谷,像潮水一样涌向简易防线。 第一道防线瞬间被两枚火箭弹撕开缺口。守在最前面的三十几个人开枪还击,火力太散,很快就被崭新的美械武器倾泻的子弹扫倒。有人被炸飞,有人抱着断腿惨叫,有人趴在沙袋后面,头都不敢抬。 召温带着刚赶来的大部队在后方整修第二道防线。他眼睛一下就红了。 抓起一支枪,站起来吼:“跟我上!把他们压回去!” 身后,八十个新到的猎手跟着他冲出去。 没有重武器,没有手雷,只有老式步枪和半自动。 双方在阵地前沿撞在一起。枪声、惨叫声、喊杀声混成一片。有人倒下,有人爬起来继续冲,有人抱着敌人滚进沟里。 三分钟。 山豹营硬是被压了回去。地上躺了六十多具尸体——有山豹的,也有两族的。 召温浑身是血,站在尸堆里喘粗气。他看了看身边的人,活着的不到一半。 “赶紧……赶紧收集武器……”他声音沙哑得像破锣,“他们还会来……” 话音未落,谷外又传来冲锋号。 山豹营的第二次突击开始了。 无人机在空中盘旋。 玲珑盯着屏幕,手心全是汗。下面那群人已经冲进谷口,最前面的离防线不到一百米。 “灵芝。”她开口,“扔准点。这次可不能错过。” “放心。”灵芝咬牙,“上次算他们跑得快。” 地狱火从无人机上脱离,拖着尾焰俯冲下去。 轰。 爆炸在冲锋队形的后半段炸开。冲击波掀翻二十几个人,碎尸和碎石一起飞上天。剩下的愣了一秒,然后继续往前冲。 防线前,有武器的两族人已经顶了上去。枪声密集得像过年放鞭炮,手雷一颗接一颗扔出去。 又是一场混战。 这一次,山豹营没能突破。 但三族的人也付出了代价——又死了三十多个。 召温被人扶到后面,腿上中了一枪,血流了一地。他推开扶他的人,撑着枪站起来。 “别管我……守住……守住……” 谷外,山豹营长脸色铁青。 两次突击,损失近百人。还是没突破。 副官小心翼翼开口:“营长,要不……先撤?”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2章 前谷冲,后谷堵 “撤?”营长盯着他,“撤回去,等三族联合起来报复?孟班都得丢!” 他咬了咬牙。 “让黑蛇的人上。” 副官愣了一下:“可是……” “没什么可是。”营长打断他,“养了他们这么多年,现在不用,什么时候用?最后冲一次,你带卫队,上。” 三辆摩托车先后从谷口狂冲出来。 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冲进射程。 防线上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数枚火箭弹从谷口射来,枪榴弹仿佛雨点落下,顿时残破不堪的防线再次严重受损。 “打。”召温拖着伤腿,死活不退。 子弹倾泻出去。但那三辆车开得七扭八歪,人藏在摩托侧面,子弹根本打不中。 车上的人很瘦,很小,像发育不良的孩子。这让猎手们心神发怵,把孩子放入生死战场的人得有多畜生。 但藏在钢铁下的眼神—— 冰冷,空洞,像死人。 摩托另一侧挂着鼓鼓囊囊的东西,正好平衡车身。 彼岸花趴在山顶的古树枝丫里,视野绝佳,身体随风轻摆。狙击镜里,第一辆摩托正在高速移动。 她屏住呼吸,暗道一声:来了。 准星跟着那辆车移动。 没有直接打人——打油箱。 砰。 子弹精准钻进油箱。 轰! 摩托车炸成一团火球,连人带车飞起两米高,狠狠撞在崖壁上。 左侧另一座山上,连续打出两枪。没打中油箱,其中一颗却打中了藏在侧面的少年。那孩子身体一歪,摩托车失去平衡,狠狠撞在一块大石头上,没有立刻丧失意志的孩子,疯狂咬下含在嘴里的起爆器。 轰! 这次爆炸威力大了十倍。火焰腾起十几米高,山上坚硬的岩石被炸塌一片,碎石混着钢珠雨点般砸下来。 第三辆摩托穿过浓烟,冲了出来。 车上那个少年兴奋地嘶吼着,不管不顾昂起头,挺起瘦弱的胸膛,冲进第一道防线。 有人开枪打中了他。但他没停。 他冲进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狠狠咬下。 轰。 残破防线被炸得七零八落。七八个人倒在地上,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不动了,刚整理好的防线又露出巨大缺口。 山豹营的主力从谷口冲了出来。 整整一百人,手里全是崭新的自动武器、机枪、火箭弹。 巨大的烟尘遮蔽了无人机的视线。 防线还在混乱中。被炸懵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子弹就扫过来了。有人倒下,有人往后跑,有人趴在掩体后面胡乱还击。 灵芝勉强投下了最后一枚地狱火。 轰。 爆炸清掉了十几个人。但剩下的八十多人已经冲进阵地。 两侧山林里,躲着百多条三族汉子。他们是最后的预备队,手里没有火器——他们等着接受伤族人的枪,继续作战。 佤族的领头人叫阿朗,四十多岁,满脸横肉。他看着下面那群冲进来的山豹兵,眼睛红了。 一旦防线破了,后面的族老、头人,全得成待宰的羔羊。 没退路,他抽出腰间的猎刀,大喝一声:“杀!” 第一个冲了出去。 身后,那些三族汉子跟着他冲下山去。有拿木枪的,有拿刀的,有拿弓箭的,有拿吹管的,还有几个老猎人抡着甩兜,石头甩得呼呼响,这些武器原本是用来与其他族挣个高下的,结果全用在山豹身上了。 不拼命不行?身后那些人,粘着亲,连着脉,牵着魂。 陷进绝境的猎人们,喊杀声震彻山谷。 牺牲十几个人后,双方撞在一起。 阿朗左肩中弹,滚下去的。 没有阵型,没有战术,只有最原始的杀戮。 刀砍进肉里的闷响,惨叫,怒吼,咒骂。有人被捅穿肚子,捂着伤口跪下去。有人被砍断手,还往前冲。有人抱着敌人滚下斜坡,一起摔进沟渠里。 更多的是猎人,倒在敌人枪口下。 血,到处都是血。 杀红眼了。谁也不敢退。 左右两座山上,三名狙击手成了战场天平上最大的砝码。 特别是彼岸花。 她换了个位置,没有美国兵,无需隐藏自己,趴在一块凸起石头上。狙击镜里,一个一个点。 一个山豹兵刚举起火箭筒,被她一枪爆头。 另一个山豹兵正要往人群里扔手雷,被她一枪打穿手腕。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弹无虚发。 天平开始倾斜。 山豹营的人越来越少。狙击手的威胁像悬在头上的利刃,三族的人越战越勇。虽然伤亡更加惨重,但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族人冲上来。 终于,山豹营崩溃了。 活着的人开始往后跑。连滚带爬,头也不回。 猎人们哪肯罢休,更不能让这帮混蛋再拉开距离。喊“杀”声震天。 追上去的猎人们冲进谷口,在深入峡谷二十米的地方,看见一个人骑在摩托上。 又是少年。同样瘦小,干枯,眼神冰冷,精神亢奋。 他盯着那些冲过来的猎人,发动摩托。 轰。 摩托车撞进人群,一把锋利的猎刀劈断了手臂,然后,嘶吼中爆炸。 好在山谷狭长,冲进去的人不多。但那一瞬间,冲击波撂倒了十七八个勇士。 枪声停了。 血染的战场上,只剩下呻吟和哭喊。 后谷口的战事,与前谷的惨烈不同。 那是一种钝刀子割肉的折磨。 鹏军营趴在乱石堆后面,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来。两百米外,十几个山豹兵正交替后退,动作娴熟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他抬手一梭子,子弹打在石头上,溅起一串火星。那几人连头都没回,继续往后撤。 “操。”他骂了一句。 两百米外,他的枪法就是玄学。打中打不中全看运气。 蚊子趴在旁边,看得直乐。他是最清楚鹏军营底细的人:“老大,你这枪法……要不咱俩换换?” “滚。” 火花在后面架着枪榴弹,也是一脸无奈:“老板,他们根本不恋战。打两枪就跑,追上去又停下,跟遛狗似的。” 鹏军营咬牙。 这帮山豹兵,太油了。 他们不进攻,不撤退,就在二三百米的距离上跟你耗。你追,他们退;你停,他们也停。偶尔放两枪,打完就缩回去。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3章 丛林油兵 往前冲吧,地雷、阔剑、手雷,步步都是陷阱。刚才一个猎手踩中了绊线,被炸飞了三米远。 “这是丛林老油子。”陈绍勋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我估计山豹战术有变——前谷冲,后谷堵。别跟他们拼耐心,他们有的是时间。” 鹏军营扫了眼天空,揉揉太阳穴。老家伙又在玩无人机,怕不是偷窥狂吧?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战术。 “散开。别走直线。注意脚下。往前压,别停。” 二十个猎手分散开来,从不同方向压上去。 山豹兵开始退。 在不断压迫中,鹏军营看清楚了他们的阵型—— 三个组,每组二十来号人,负责断后阻拦。中间有个组负责布雷,在撤退路线上随手布下绊雷、手雷。每组相距二百米左右。最后面一个组负责探路,建立新防线,组建火力网,掩护前两个组撤下来。 三组配合,交替后退。默契得像一个人。 “妈的,跑得真特么快。”蚊子低头躲过一记冷枪,低声骂道。 鹏军营没说话。他盯着那三个动作娴熟的小组,脑子里飞速运转。 不能让他们舒服。 他冷哼一声,开启游戏模式。 意识下沉,元灵剥离。世界变得纯粹而冷静。 “蚊子跟着。我去给他们上点颜色。其余人慢慢压。” 二百五十米。 二百米。 一百八十米。 一个人影进入射程,藏在浓密的树冠里。 鹏军营端起枪,准星锁定。 那人正躲在枝叶缝隙间,眼睛梭巡着林间——他是观察哨。 扣动扳机。 噗。 子弹穿透树枝,钻进眉心。那人闷哼一声,从树上栽下。 林子里,鸟鸣声突然此起彼伏。 学得真像。 脚下没停。0557在脑中播报着周围绊雷的位置。他跨过一根细线,继续推进。 第二个山豹兵软倒在树下。他不该露头观察。 鸟鸣声越来越尖锐。 第三个倒下后,整组人果断放弃精心挑选的位置,后撤。 丛林里,追逐战开始了。 山豹兵三个组跑得很快。中间组不再布雷,变成五花八门的警示陷阱——响铃、连着高树枝的绊索、藏在隐蔽处的激光笔…… 每一个陷阱后面,一定有枪手潜伏。一旦听到声响,发现树枝晃动,或者石头上的光点消失,你的位置就暴露了。 他们将地形利用到炉火纯青。 可惜。 他们总是看不到敌人,就被不知从哪飞来的子弹击杀。 没有火药,0557就不会通知危险。而那些陷阱——对鹏军营来说,只是风景。 一路上,他见识了各种藏线的手法。学到了不少东西。 他穿过一座座陷阱,继续追。 “噗。” “噗。” “噗。” 每开一枪,就有一颗脑袋爆开,一具尸体栽倒。 谷口外,两块山石中间。 山豹第四连的残兵集结在一起。个个气喘吁吁,眼神空洞,浑身战栗。 三个小组彻底打散了。 连长阴沉着脸,扫视一圈。 还剩三十一人。 逃了不到三公里,一半人没了。 他们甚至没看清对方的身影——那家伙是个幽灵。 连长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他摸出卫星电话,打开放到石头上,按下通话键。 “营长?营长!” 没有回应。 他又按了一次。 还是没声。 他举起卫星电话,狠狠砸在地上。 “妈的,被卖了。” 旁边一个心腹凑过来:“连长,怎么办?” 连长沉默了几秒,抬头看向远处的山林。 “分散走吧……”他低声说,“回孟班。” 心腹愣住,不甘心地啐了一口:“猛虎营没了,黑熊也灭了,现在连山豹也败了。回去?咱们被抛弃了,连长!” 连长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他看了心腹一眼,眼神复杂。 “你不懂。” 他指指天。 “那个人更狠,不是咱们能惹的。回去,也许还能活。不回去,死路一条。很惨那种。” 众人沉默了。 连长带着两个心腹,钻进山林,往孟班方向去了。 三十多人,作鸟兽散。 鹏军营停下脚步,看着谷外黑沉沉的林子,没动。 “老大,追不追?”蚊子问。 “算了,翻不起浪。” 身后,二十个猎手喘着粗气。有人扶着树,有人蹲在地上。 “老板,还追吗?” 鹏军营摇头。 “追不上了。他们散开了,又熟悉地形。再追就是送菜。” 他看了一眼远处。 “这帮毒贩,有点东西。” 鹏军营带人回到山谷时,天已经快黑了。 广场上燃起了火堆。伊莎贝拉穿着白大褂,在几个临时搭建的帐篷里来回奔走。伤员太多了,连狼山的妇女全都被调过来帮忙。 最关键的是,外科手术的药品不够了。 她看见鹏军营,不顾身上沾满血污,冲过来一把抓住他胳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快!让你的无人机运些手术用药过来!不然——要死很多人!” 鹏军营赶紧点头。他当着伊莎贝拉的面接通芯片:“芯片,伊莎贝拉急需药品。让一架无人机返航,具体你和她对接。要快。” 说完把对讲机塞给她。 广场另一头,三族的族老、头人们围坐在一起。气氛沉闷得像要滴出水来。 召温躺在担架上,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血还在往外渗。他看见鹏军营,勉强点了点头。 艾嘎蹲在角落里,懊恼地抱着头,一言不发。他的佤族汉子,死了一大半。 狼山大阿普坐在正中,烟杆攥在手里,没点。旁边的墨腊大阿普也是脸色铁青。 鹏军营走过去,在老陈旁边坐下。 沉默。 没人说话。 过了很久,召温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我的人,死了八十多个。” 他顿了顿。 “活着的,也废了一半。” 艾嘎抬起头,盯着火堆,喃喃道:“佤族也差不多。一百多条汉子,就剩下三十多个。阿朗重伤,还不知能不能活。” 他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上还沾着血。 “都是能打猎的好手……都死了。我特么真该死!” 又是一阵沉默。 狼山大阿普敲了敲烟杆,开口:“伤亡统计出来了。掸族死八十二,伤四十三。佤族死八十七,伤三十一。拉祜族……死三十五,伤二十八。” 喜欢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请大家收藏:()丛林悍刀:从废男到禁区之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