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重生现代》 第494章 回到东汉,力挽狂澜10 “大将军一番美意,操与众将,感铭五内。”曹操一字一句,声音平稳,“只是,兖州众将骤然离境,军心恐有动荡。可否容操与众人商议一番,再行答复?” 吕布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一笑,意味深长。 “孟德,你是聪明人。”他走近两步,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闻,“我若真想对你不利,今日带来的就不是五千铁骑,而是五万大军。我也无需与你废话,直接就能以抗旨不遵之名,踏平昌邑。” 曹操瞳孔微缩。 “可我没有。”吕布退后一步,声音恢复正常,“我给你保留体面,给你封赏,给你入朝为官的机会。你的将,我让他们入皇家禁军——那是天子亲军,是天下武人梦寐以求的归宿。你的兵,我让徐晃接收整编——徐公明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他绝不会虐待你的旧部。”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孟德,你扪心自问,我吕布待你,可算仁至义尽?” 曹操沉默良久。 长亭外,风卷旌旗,猎猎作响。 终于,曹操躬身一礼:“大将军心胸,操望尘莫及。操愿率众将,奉诏入京。” 他身后,夏侯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终是随曹操一同躬身。 吕布点头,转身大步离去。 翻身上马时,他最后回望一眼那道矮胖的身影。 ——曹操,你我恩怨,前世已了。这一世,我要的是天下,不是你的命。但若有朝一日,你露出半点不臣之心,我绝不手软。 五千铁骑如潮水般涌向昌邑。 三日后,徐晃在昌邑城东大营,正式接收兖州两万兵马。 曹操治军严谨,兖州兵虽不多,却精悍敢战。 徐晃依照长安定下的军法,汰弱留强,将两万兵整编为一万五千战兵、五千屯田兵,分驻昌邑、濮阳、东郡三地。 同一天,吕布在昌邑城中设宴,与程昱密谈至深夜。 “仲德先生。”吕布举杯,“你在兖州多年,深谙民情吏治。我欲表你为兖州刺史,主持兖州政务——你意下如何?” 程昱一怔,旋即起身行礼:“昱何德何能,敢当此重任?” 吕布摆手:“先生不必自谦。你在曹操麾下,便以智谋刚毅着称。如今朝廷改制,州牧已废,刺史掌监察吏治、安抚百姓。兖州新附,非先生这等干练之才不能镇守。” 程昱沉吟片刻,终于拱手:“昱愿效犬马之劳。” 吕布点头,又取出一封密函,递了过去:“先生既为刺史,有件事需你暗中留意。” 程昱接过,展开一看,面色微变。 函中写的,是吕布的嘱托:留意青州黄巾动向,若徐晃收抚之时,有漏网之鱼流窜兖州,当及早报信;若有兖州旧将私下串联、图谋不轨,当密报长安。 “先生莫要多心。”吕布直视他的眼睛,“这不是不信任你,而是乱世当用重典。兖州新附,人心未定,你我多留一份心,便是少一分乱。待徐晃收抚黄巾功成,待兖州彻底安定,这份密函,你尽可当众烧毁。” 程昱沉默片刻,将密函收入袖中,郑重拱手:“昱,明白了。” 五日后,曹操率陈宫、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乐进、李典等一众武将,启程赴京。 昌邑城外,兖州旧部夹道相送,哭声震天。 曹操立于车前,望着这些追随自己多年的将士,眼眶微红,却始终没有落泪。 吕布离远盯着陈宫,感觉现在不是交好的时候,于是策马上前,与曹操并辔而立,“孟德,你放心。你的这些兵,徐晃会善待。你带的这些将,入京之后,我会亲自安排好。有朝一日,你若想回兖州看看,随时可以——只要,你还是大汉的臣子。” 曹操转头看他,忽而一笑,笑容中意味难明。 “大将军。”他轻声道,“操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大将军以雷霆之势,收刘宠之兵,罢天下州牧,收徐州、荆州、兖州之权——这份手段,操佩服。”曹操顿了顿,“但大将军可曾想过,天下诸侯,并非人人如刘表、陶谦、刘宠这般顺从。袁绍在冀州,袁术在扬州,公孙瓒在幽州,刘焉在益州——他们若联兵抗诏,大将军可有一战而定之力?” 吕布眯眼:“孟德的意思是?” 曹操拱手:“操只是提醒大将军,收权易,守权难。关中虽有雄兵五十万,但关东四战之地,诸侯各怀鬼胎,不可不防。” 吕布深深看他一眼,忽然笑了。 “孟德之言,我记下了。”他勒马转身,背对曹操,声音传来,“你放心入京,当好你的右中郎将。有朝一日,待我平定天下,你这番提醒,我会还你一个人情。” 车轮辘辘,渐行渐远。 曹操掀开车帘,最后回望一眼昌邑城楼,那里,徐晃的旗帜已经升起。 他缓缓放下车帘,闭上眼睛——吕奉先,你若真能中兴汉室,我曹操在你麾下任职,心甘情愿。但若你只是第二个董卓……我曹操,绝不坐以待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车队消失在官道尽头。 吕布立于高处,目送良久。 “将军。”徐晃策马上前,“曹操此去,会不会……” “不会。”吕布摇头,“他聪明得很。入京之后,我会让贾诩盯着他。若他安分守己,我保他荣华富贵;若他敢动歪心思……” 他没说完,但徐晃已然明白。 “青州那边如何?”吕布话锋一转。 徐晃精神一振:“末将已派人潜入青州,打探黄巾军动向。据报,青州黄巾约三十万众,裹挟难民百余万,正流窜于济南、乐安一带。为首者号称‘青州兵’,军纪败坏,所过之处,庐舍为墟。” 吕布点头:“三十万黄巾,百万难民——这是祸,也是福。若能收抚,可得精兵十万,屯田之民无数;若放任不管,必成兖青大患。” 他看向徐晃,目光凝重:“公明,此事我交给你,是因为我知道,你能办好。你不是只会冲锋陷阵的猛将,你懂民政、懂屯田、懂安抚人心。我需要你做的,不是剿灭黄巾,而是让他们心甘情愿,放下刀兵,重新成为大汉的百姓。” 徐晃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晃,必不负将军重托!” 吕布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粮草军械,我会让程昱全力供应;若有难处,随时报我。待你收抚青州之日,我在长安,为你设宴庆功。” 徐晃抱拳上马,领着亲卫,向北绝尘而去。 吕布立于高处,俯瞰昌邑城郭。城头旗帜变幻,旧日曹操的旗帜已换成大汉赤旗,迎风猎猎。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兖州已定,徐州、荆州皆入掌握,剩下的,便是袁绍、袁术、公孙瓒、刘焉这四个割据一方的诸侯了。 袁绍据冀州,拥兵二十万,麾下谋士如云、猛将如雨,是块硬骨头;袁术据扬州,野心勃勃,据说已有僭越之心;公孙瓒据幽州,白马义从骁勇善战,与袁绍连年交战;刘焉据益州,闭关自守,坐观成败。 吕布目光投向北方。 ——袁本初,以你的狂妄,你我终有一战。但在此之前,我要先让你四面楚歌,孤立无援。 喜欢吕布重生现代请大家收藏:()吕布重生现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5章 回到东汉,力挽狂澜? 吕布离开昌邑后,并未直接返回长安。 五千铁骑分作两部,三千由杨奉、韩暹率领,护送曹操旧部家眷辎重先行入京;剩余两千,由吕布亲率,关羽、张飞随行,悄然折向西南。 “将军,咱们这是去哪儿?”张飞策马上前,满脸不解。 吕布微微一笑:“寻访几位当世奇才。” 数日后,陈留郡,己吾。 这是一座小镇,依山傍水,民风彪悍。吕布勒马镇口,目光扫过远处田野——那里,一个身形魁梧的壮汉正赤着上身,与一头疯牛角力。 疯牛双目赤红,低头猛冲,四蹄踏得尘土飞扬。围观百姓惊呼四散,唯独那壮汉不闪不避,大喝一声,双手死死攥住牛角,竟凭着蛮力,将那头千斤重的疯牛硬生生按得跪倒在地! “好!”张飞看得两眼放光,脱口而出,“这厮力气,比俺还大!” 吕布微微一笑。 典韦,陈留己吾人,形貌魁梧,膂力过人,一生嗜战如命,重义轻生。上一世,他为救曹操,独拒辕门,浴血奋战,杀敌数十,终因寡不敌众,壮烈殉主。死后半晌,敌军无一人敢从辕门过——那是何等的威猛,何等的忠勇! 这一世,他要让典韦活着,活到天下平定之日。 “走。”吕布一夹马腹,当先而去。 疯牛已被制服,壮汉正拍着牛头嘿嘿直笑,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见有贵人策马而来,他抬头打量,目光落在吕布身下,微微一凝。 “好马!”他脱口而出,“这马少说值千金!” 吕布笑了。 ——果然是典韦,眼中只有宝马良驹、神兵利器。 “你喜欢这马?”吕布翻身下马,将缰绳递过去,“送你了。” 这匹马并不是赤兔,但也是一匹西凉好马! 典韦一愣,挠了挠头:“俺……俺就随口一说。这马是贵人的,俺怎能要?” “我叫吕布。”吕布直视他的眼睛,“这马,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吕布?”典韦眼睛瞪得铜铃大,“那个杀董卓的吕布?当朝大将军?” “正是。” 典韦愣了一下,忽然单膝跪地,抱拳道:“俺典韦,见过大将军!大将军为国除贼,俺早就想投奔,就是不知道路!” 吕布扶起他,哈哈大笑:“好!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 他转身一指张飞:“这位是张飞张翼德,也是万人敌。你们日后多多亲近。” 典韦看向张飞,张飞也看向典韦,两人目光一对,同时咧嘴笑了。 “听说你力气大?”张飞问。 “俺力气还行。”典韦挠头。 “改天比比?” “比就比!” 吕布看着这两人,心中大定。 ——典韦到手,许褚还会远吗? …… 又数日,沛国,谯县。 许褚,字仲康,谯县许家村人。身高八尺有余,腰大十围,相貌雄毅,勇力绝人。他家世代务农,却因许褚一人,整个许家村成了乱世中的一方净土——流寇不敢犯,官兵不敢扰,只因许褚聚宗族数千人,筑坞壁以自守,硬生生在这乱世中撑起了一片天。 吕布率众抵达许家村时,正遇上一桩奇事。 村口,一群流寇跪了一地,磕头如捣蒜。为首一个头目模样的汉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许爷!许爷爷!小的们有眼无珠,不知这是您的地盘!求您高抬贵手,放了小的们吧!” 许褚站在村口,双手抱胸,面无表情。 他身后,倒着七八个被捆成粽子的流寇,一个个鼻青脸肿,哀嚎不止。 “你们犯了多少村子,杀了多少人,抢了多少粮,自己心里没数?”许褚开口,声如闷雷,“今日撞到俺手里,还想活着回去?” “许爷!小的们也是活不下去了才……”那头目还要辩解。 “放屁!”许褚一脚踹过去,将那厮踹得翻了两个跟头,“活不下去就去抢?那俺也活不下去,是不是该去抢你们?” 他拎起那头目,像拎小鸡一样:“走,跟俺去县衙,交给官府处置。该杀的杀,该关的关,俺不管;但想在俺地盘上作恶,没门!” 吕布看到这里,忍不住笑了。 ——这就是许褚。粗中有细,刚正不阿。勇猛只是他的表象,骨子里,是个有原则、有担当的真汉子。 他策马上前。 许褚回头,目光警觉:“什么人?” “吕布。” 许褚愣了一下,手中那头目“啪叽”掉在地上。 “吕布?”他上下打量,“那个杀董卓的吕布?” “是我。” 许褚沉默片刻,忽然咧嘴笑了:“你比俺想的还高。” 吕布也笑了:“你比我想的还壮。” 两人对视,目光中都有几分惺惺相惜。 “你来干啥?”许褚问。 “请你出山。” “请俺?” “对。”吕布翻身下马,走到许褚面前,“天下未定,诸侯割据,正是用人之际。我有雄兵五十万,有名将数十员,但还缺一个能为我镇守后方、护佑百姓的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指了指许褚身后的许家村:“你在这里,护得了一村一乡,护不了一州一郡。随我去,我让你护的是整个天下。” 许褚沉默良久。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跪在地上的流寇,又看了一眼身后那些探出脑袋张望的乡亲。 “俺走了,俺们村咋办?” “朝廷会派人保护。”吕布道,“我已下令,各州郡皆设屯田兵,保境安民。你许家村的乡亲,愿意从军的,可入军屯;愿意务农的,朝廷给田地、给耕牛、给种子。你若信我,许家村从此便是大汉的功臣之村,世代受朝廷庇护。” 许褚眼睛亮了。 “当真?” “吕布从不失信于人。” 许褚“咚”地一声单膝跪地,抱拳道:“许褚,愿随大将军!” 吕布扶起他,大笑:“好!有仲康在,我无忧矣!” …… 十日后,颍川郡,阳翟县。 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前,吕布勒马。院门半掩,院内酒气氤氲。 “奉孝先生可在?”吕布亲自叩门。 良久,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门没闩,要进便进。” 吕布推门而入。院内一片狼藉,酒坛遍地。一个年轻人倚在廊下,衣衫不整,面色苍白,手中握着酒壶,醉眼朦胧地打量着来人。 当那道金冠束甲、气势如山的身影映入眼帘时,年轻人的醉意似乎醒了几分。 “阳翟郭嘉,”吕布负手而立,“荀文若在长安,多次向我举荐你。他说,若论洞察人心、料敌先机,当世无人能出郭奉孝之右。” 郭嘉挑了挑眉,懒洋洋地灌了口酒:“荀文若?他不是在曹操那儿……” “他如今是大汉大司农,我的左膀右臂。”吕布打断他,目光如炬,“文若慧眼识人,他既然看重你,我自然要亲自来请。” 郭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容里有一丝玩味:“大将军亲自登门,就为了一个酗酒等死的病夫?” “你不是酗酒等死,”吕布一字一顿,“你是怀才不遇,无处可投。天下汹汹,你看得太清楚,却无能为力,只好借酒消愁。” 郭嘉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 吕布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却无半分倨傲:“郭奉孝,你曾北投袁绍,见他多端寡要、好谋无决,便飘然离去。你在等一个能让你施展抱负的人。如今,我来了。” “跟我走,”吕布伸出手,“入长安,入我军师府。我不要你冲锋陷阵,只要你用这颗脑子,帮我看清天下,看清人心。你活一天,我保你荣华富贵;你若病发,我倾天下之力为你寻医问药。” 郭嘉怔怔地看着那只手,又抬头看吕布的眼睛。 良久,他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很淡,眼眶却微微泛红。 “嘉……何德何能。” 他挣扎着起身,踉跄了一下,终于站稳,郑重整理衣冠,躬身长揖: “郭嘉,愿随大将军入京。此生此世,但凭驱策。” 吕布扶起他,拍了拍那瘦削的肩膀:“得奉孝,天下可定矣。” 郭嘉咳嗽着,却第一次挺直了脊梁。 ——原来,真的有人会来。 ——原来,真的有人值得。 三日后,郭嘉随吕布启程。临行前,他将院中酒坛尽数砸碎,只带了一卷竹简、一柄旧剑。 “先生这是?”吕布问。 郭嘉笑道:“酒是解忧之物,也是催命之毒。嘉既遇明主,还想多活几年,多看几眼大将军平定天下的盛景。” 吕布大笑,扬鞭催马:“好!待天下平定之日,我亲自为奉孝斟酒庆功!” 烟尘滚滚,大军北上。 关羽、张飞随行左右,郭嘉策马跟在吕布身侧,咳着,却笑着,眼中渐渐有了光。 这个天下,或许真的有救了。 …… 行至半途,郭嘉忽然开口:“大将军。” “奉孝何事?” 郭嘉策马上前,与他并辔而行,声音压低,只两人能闻:“大将军此行,收典韦、收许褚,是收勇将;收嘉,是收谋士。但嘉有一事不明。” “说。” “曹操麾下,能人异士甚多。大将军为何偏偏先收嘉?又为何亲自来收典韦、许褚——此二人,虽然勇猛,却非大将之才,只堪为护卫。大将军千金之躯,何必亲涉险地?” 吕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奉孝,你信不信,我见过另一个天下?” 郭嘉一愣。 “在那个天下里,你为曹操谋士,奇谋百出,助他平定北方;典韦为救曹操,力战而死,死后无人敢近;许褚护卫曹操一生,忠心耿耿,至死不渝。” 吕布转头看他,目光深邃:“那个天下里,曹操是霸主,我是阶下囚。他一句话,我便身首异处。” 郭嘉瞳孔微缩。 “所以这一世,”吕布收回目光,望向远方,“我要抢在他之前,把该收的人收了,该做的事做了。奉孝,你是我破曹操的第一步。典韦、许褚,是我护身的盾。有你们在,我才能放心去对付袁绍、袁术、公孙瓒、刘焉。” 郭嘉沉默良久,忽然深深一揖:“大将军待嘉以诚,嘉必以死相报。至于大将军方才所言……嘉听不懂,也不想懂。嘉只知道,这一世,大将军是嘉的明主,足矣。” 吕布拍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 ——好一个郭奉孝,果然通透。 大军滚滚向前,长安城遥遥在望。 城头,赤旗猎猎,迎风招展。城下,贾诩、荀彧率百官出迎十里,恭候大将军凯旋。 吕布翻身下马,大步向前。 贾诩迎上,目光在他身后一扫,落在郭嘉身上,微微一笑:“奉孝,久仰。” 郭嘉拱手还礼:“文和先生大名,嘉如雷贯耳。” 荀彧亦上前,与郭嘉见礼——两人本是故交,此番重逢,都是感慨万千。 吕布立于众人之前,望着巍峨长安城,心中豪情万丈。 曹操的根基已拆分,兖州暂定,徐州、荆州皆在掌握,郭嘉、典韦、许褚尽收麾下。下一个,便是那个据冀州而拥雄兵、四世三公、名扬天下的袁本初了。 他转头看向北方,“袁绍,你准备好了吗?” 喜欢吕布重生现代请大家收藏:()吕布重生现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6章 回到东汉,力挽狂澜? 长安城中,新设的“忠烈祠”正日夜赶工。 这座祠庙选址在未央宫东侧,占地三十亩,规模宏大,气势庄严。祠中供奉的,并非开国元勋,也非中兴名将,而是两年前——初平元年——被董卓杀害的袁氏满门。 袁隗、袁基,以及袁氏男女老幼五十余口,尽数在此立碑设位。 吕布亲自主持修建事宜,从国库拨银十万,调集能工巧匠三百余人,日夜赶工。他下令:祠中每一块碑石,须用上等青玉;每一幅画像,须由宫廷画师亲手绘制;每一炷香火,由朝廷供给,永不断绝。 消息传出,朝野哗然。 有人不解:袁氏兄弟割据一方,隐隐有与朝廷分庭抗礼之势,大将军为何反倒给他们的家人修祠立庙? 吕布的回答只有一句:“袁氏满门,死于国贼董卓之手。朝廷欠他们一个公道,袁本初、袁公路欠他们一场葬礼。如今董贼已诛,公道当还;葬礼,便由朝廷来办。” 这话传到贾诩耳中,贾诩微微一笑,对郭嘉道:“奉孝,你信不信,不出半月,袁绍必坐立不安。” 郭嘉点头:“大将军这一招,比十万大军还厉害呢。” 十数日后,忠烈祠落成。 吕布奏请献帝,亲率文武百官,在祠中举行公祭大典。献帝遣太常卿代为主祭,吕布亲自陪祭,三公九卿、将军列侯,尽数到场。 祠内香烟缭绕,哀乐低回。吕布立于袁隗灵位之前,亲自宣读祭文: “维大汉建安二年,秋九月辛酉,大将军吕布,谨以清酌庶羞之奠,致祭于故太傅袁公之灵前曰: “公以四世三德,弼亮五朝。道合时雍,义彰国史。遭逢板荡,厄会阳九。董卓滔天,吞噬王室。公执忠履义,抗节不回,遂罹凶毒,阖门歼殄。魂而有灵,当知国贼已戮,汉室中兴。今者奉诏,建祠崇祀,以妥明灵。呜呼哀哉,尚飨!” 读至“阖门歼殄”四字,吕布声音哽咽,几不能言。殿中群臣,无不动容。 祭礼毕,吕布亲自扶起袁氏老仆——那是当年灭门之祸中唯一幸存的袁家旧人,在长安街头流落多年,以乞讨为生。吕布将他接入祠中,安置在侧院养老,每月给米三石、钱五千,终身供养。 老仆跪地痛哭:“大将军……大将军大恩,老奴无以为报……” 吕布扶起他,温声道:“老人家不必如此。袁氏满门忠烈,朝廷亏欠他们太久。你既是袁家旧人,便替他们守着这香火吧。” 老仆叩首不止。 公祭次日,吕布连发两道诏书,以献帝名义,遣使分赴冀州、扬州。 一道往冀州邺城,召袁绍入京奔丧;一道往扬州寿春,召袁术入京奔丧。 诏书写得分明:袁氏满门骸骨,已迁葬忠烈祠后新修之袁氏陵园;请本初、公路二位将军,速速入京,主持迁葬大典,以尽人子之孝。 使者临行前,吕布单独召见,叮嘱再三:“告诉袁本初,我在长安等他。告诉他,他叔父的墓,我亲手修的;他堂兄的碑,我亲自立的;他袁家五十余口亡灵,我亲自祭的。他来,是孝子;不来,便是不孝。天下人都在看着。” 使者领命而去。 冀州,邺城。 袁绍接过诏书,脸色变幻不定。 他当然知道吕布在做什么。修墓、建祠、公祭、养老仆——桩桩件件,都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去,便是入虎穴,生死难料;他不去,便是不孝,天下士人唾弃。 袁绍将诏书递给左右,沉声道:“诸君以为如何?” 田丰第一个开口,神色凝重:“明公不可去。吕布之心,路人皆知。他以忠烈之名,邀明公入京,名为奔丧,实为夺权。明公若去,必成笼中之鸟、池中之鱼。” 沮授点头附和:“元皓之言极是。吕布收刘宠、收陶谦、收刘表、收曹操,哪一个是真心相待?刘表交出兵权,如今虽为光禄勋,却只能困守荆州;曹操麾下文武尽散,只身入京为右中郎将,形同软禁。明公若去,袁氏基业,一朝尽丧!” 审配也道:“明公据冀州之众,带甲二十万,何须惧一吕布?他来,便与他战;他不来,便据险自守。何必自投罗网?” 袁绍沉吟不语,目光落在诏书上。 这时,一直沉默的逢纪忽然开口:“明公,纪有一言。” “元图请讲。” 逢纪道:“明公若不往,正堕吕布彀中。他修墓、建祠、公祭、养老仆,所为者何?正是逼明公就范。明公若不去,天下人皆道明公不孝——四世三公的袁氏,竟出一个不认祖宗的不肖子孙!明公,这名声,担得起吗?” 袁绍脸色一变。 逢纪继续道:“况且,明公可知,吕布此番为何只召明公与公路将军二人入京?” “为何?” “因为他要的,不是冀州一州,而是天下人心。明公若去,他便可向天下人昭告:袁本初已俯首归朝;明公若不去,他便可以向天下人宣称:袁本初不认祖宗、不孝至极。到那时,他尽可以孝道之名,联合天下诸侯,共伐明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逢纪顿了顿,一字一顿:“明公,吕布这一招,比刀兵还狠。” 袁绍沉默良久,忽然抬头,目光锐利:“那我如何去呢?” 逢纪道:“明公若去,便带重兵入京。吕布敢动明公分毫,冀州二十万大军,立刻南下勤王!” 田丰皱眉:“带兵入京,形同谋反……” “不然。”逢纪摇头,“明公此番入京,是奔丧,是尽孝,不是谋反。带兵护卫,有何不可?吕布若以此为由发难,便是他不义在先,天下人自有公论。” 袁绍看向沮授、审配。 沮授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元图之言,亦有道理。明公若去,不可不备;若不去,不可不防。两害相权,取其轻。” 审配依旧皱眉,却未再反对。 袁绍终于下定了决心。 “传令——”他站起身来,声音沉稳,“颜良、文丑、张合、高览,各率本部精兵五千,随我入京。其余诸将,严守冀州,不得轻动。” “田丰、沮授随行,逢纪、审配留守。” “两万精兵,”他目光如电,“我倒要看看,吕布敢不敢动我袁本初分毫!” 扬州,寿春。 袁术接过诏书,只看了一眼,便冷笑一声,随手扔在地上。 “吕布小儿,也配召我?” 使者面色大变:“将军,这是天子诏书……” “天子?”袁术哈哈大笑,“什么天子?那是吕布的傀儡!我袁术四世三公,岂能听命于一介匹夫?” 他站起身来,负手而立,傲然道:“回去告诉吕布,他修他的墓,我坐我的城。他若识相,莫来惹我;他若不识相,我自领雄兵,入京清君侧!” 使者还想再说什么,袁术一挥手:“送客!” 使者被轰出寿春城,狼狈而去。 消息传回长安,吕布正在与郭嘉对弈。 听完禀报,吕布微微一笑:“袁术不出我所料。” 郭嘉落下一子,淡淡道:“袁术狂悖,早晚自取灭亡。倒是袁绍,带两万精兵入京——将军如何应对?” 吕布看着棋盘,沉吟片刻,忽然问道:“奉孝,你说袁绍此番入京,是真心奔丧,还是另有图谋?” 郭嘉道:“两者皆有。他若真心奔丧,何必带两万精兵?他若另有图谋,何必亲自前来?袁本初此人,多端寡要,好谋无决。他想两头占全——既要孝名,又要自保;既要试探将军,又不敢公然翻脸。” 吕布点头:“奉孝看得通透。那依你之见,我当如何?” 郭嘉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张地图,铺在棋盘旁。图上标注的,正是从冀州到长安的必经之路。 “将军请看。”郭嘉手指轻点,“袁绍从邺城出发,经河内、洛阳,至长安。沿途关隘,尽在朝廷掌控之中。他带两万精兵,看似威风,实则——”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锋芒:“实则,这两万人,一旦入了关中,便是瓮中之鳖。粮道在我,归路在我,进退皆在我。袁绍若安分守己,便让他体体面面奔丧;他若敢有异动——” 郭嘉轻轻落下一子:“将军只需切断粮道,扼守关隘,两万精兵,不战自溃。” 吕布看着地图,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奉孝之言,正合我意。”他站起身来,负手而立,“袁绍要来,便让他来。他带两万兵,我便以礼相待;他若敢动刀兵——” 他目光一冷:“我便让他知道,什么叫关门打狗。” 半月后,袁绍大军抵达函谷关。 关下,张辽率三千虎贲,列阵相迎。 “袁将军一路辛苦!”张辽抱拳行礼,“末将奉大将军之命,在此恭候。大将军有令:袁将军入京奔丧,是为孝子,当以国士待之。请将军所部兵马,暂驻关外大营,粮草供给,一应俱全。将军可率亲卫百人,随末将入关。” 袁绍眉头一皱。 他身后,颜良虎目圆睁,文丑按刀欲动。 田丰策马上前,低声道:“明公,吕布果然有此一招。若不从,便是不给他面子;若从,便如断一臂。” 袁绍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他翻身下马,大步走向张辽,朗声道:“张将军辛苦!吕布将军一番美意,袁某心领了。只是——”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两万精兵,声音不卑不亢:“只是,我袁氏满门葬于长安,袁某身为袁氏长子,此番入京,是为迁葬尽孝。这些将士,皆是追随我多年的冀州子弟,也想同去拜祭一番,以尽心意。张将军,这百人名额,可否再宽限些?” 张辽眉头一皱。 袁绍此言,合情合理,又带着几分软中带硬——你若不准,便是不通人情;你若准了,便是让他带更多兵马入关。 张辽沉吟片刻,抱拳道:“将军稍待,末将需禀报大将军。” “请便。”袁绍微笑。 消息飞报长安。 吕布正在与贾诩、郭嘉商议,闻报笑道:“袁本初果然不傻。” 郭嘉道:“他这一招,以情动人,以理相请,将军若不准,反倒显得不通人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吕布点头:“那就准他带一千人入关。告诉他,这是朝廷的底线——再多,便是兵马入京,形同谋反,天下人共击之。” 郭嘉微微一笑:“将军此令,既给足了他面子,又划清了底线。袁绍若识相,便当领情;他若不识相——” 吕布冷笑:“他若不识相,我便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关门打狗’。” 函谷关下,张辽宣读大将军令。 袁绍听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吕布将军果然气度不凡。”他转身吩咐,“颜良、文丑、张合、高览,各选精兵二百五十人,随我入关。其余兵马,暂驻大营,不得轻动。” 田丰眉头一皱,想要说话,却被袁绍摆手止住。 “元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袁绍压低声音,“但吕布已经给足了我面子,我若再讨价还价,反倒是我理亏。一千人便一千人,有颜良文丑在,何惧之有?” 田丰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函谷关门大开。 张辽在前引路,袁绍率一千精兵,缓缓入关。 关城之上,旌旗招展。关门之内,大道笔直,直通洛阳。远处天际,长安城隐约可见。 袁绍策马而行,目光四顾。 沿途所过,关隘坚固,城池森严,百姓安居,商旅往来。与他想象中的“关中残破”全然不同。 “吕布……果然有些本事。”袁绍心中暗忖。 他身后,颜良文丑按刀四顾,目光警觉;张合高览紧随左右,神色沉稳。 一千精兵,甲胄鲜明,队列整齐,步伐沉稳——不愧是冀州精锐,河北四庭柱亲自统带的精兵,气度果然不凡。 张辽看在眼里,心中暗暗点头:这袁本初,果然名不虚传。河北四庭柱,个个是万人敌;一千精兵,皆是百战之士。 他忽然有些理解,为何大将军对袁绍如此忌惮——这样的人,这样的兵,若真在关东割据,确实是大患。 但此刻,他们在关内。 张辽嘴角微微上扬。 ——关门已闭,入瓮之鳖。袁本初,你这一趟,怕是没那么容易回去了。 三日后,袁绍抵达长安。 城外十里,吕布率文武百官,亲自出迎。 远远望见那支队列,吕布目光一凝——不是看袁绍,而是看他身后那四人。 当先一人,身长八尺,面如重枣,横刀立马,气势如山——颜良,河北第一名将,勇冠三军,威震幽冀。 其侧一人,虎背熊腰,环眼虬髯,手绰长枪,凶悍之气扑面而来——文丑,与颜良齐名,骁勇善战,万夫莫当。 再往后,一人身姿挺拔,面容沉毅,目光如电——张合,用兵巧变,善列营阵,乃当世名将。 最后一人,高大威猛,气势雄浑——高览,与张合齐名,河北庭柱之一。 吕布看着这四人,心中暗暗点头。 ——河北四庭柱,果然名不虚传。 他翻身下马,大步向前。 袁绍亦翻身下马,趋步相迎。 两人相距三步,同时停步。 袁绍长揖到地:“冀州袁绍,奉诏入京。大将军亲迎,绍愧不敢当。” 吕布伸手虚扶:“本初不必多礼。袁氏满门忠烈,朝廷欠他们一个公道。本初此番入京,是为尽孝,是为袁氏正名,吕布亲迎,理所应当。”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袁绍:“本初,你我虽是初见,但神交已久。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袁绍抬头,微微一笑:“大将军威震天下,绍亦是久仰。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不虚。” 两人对视,目光交汇,皆是笑意盈盈。 笑意之下,暗流汹涌。 喜欢吕布重生现代请大家收藏:()吕布重生现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7章 回到东汉,力挽狂澜? 吕布侧身一让:“本初请。忠烈祠已备好香烛,袁氏陵园已修葺一新。就等本初亲自主祭。” 袁绍拱手:“大将军费心,绍感激不尽。” 两人并肩而行,身后文武百官,依次随行。 颜良文丑对视一眼,紧紧跟上。 张合高览按刀四顾,神色警觉。 忠烈祠前,香烟缭绕。 袁绍立于祠门之外,望着那巍峨殿宇,望着那“忠烈祠”三字金匾,望着祠内隐约可见的袁隗、袁基灵位—— 他忽然跪下了。 双膝落地,叩首有声。 “叔父!兄长!绍来迟了!” 这一声,悲怆苍凉,撕心裂肺。 祠内祠外,人人动容。 吕布立于一旁,目光深沉。 ——袁本初,这一跪,是真心的。他对叔父、对兄长的愧疚,是真的。他对董卓的恨,是真的。他对当年未能保全宗族的悔,也是真的。 只是—— 吕布目光微垂。 只是,这一跪之后,你会怎么做?是真心归顺朝廷,还是继续割据一方? 他等着看。 袁绍跪了许久,终于起身,走入祠中。 他亲自上香,亲自祭拜,亲自诵读祭文。一字一句,声泪俱下。 颜良文丑立于祠外,看着这一幕,神色复杂。 张合高览默然不语。 祭礼毕,袁绍出祠,吕布迎上。 “本初节哀。”吕布温声道,“袁氏满门,今日终于得以安息。本初孝心,天地可鉴。” 袁绍拭泪,拱手道:“大将军之恩,袁氏满门,永世不忘。” 吕布摆手:“本初言重了。朝廷欠袁氏的,本就该还。本初若真想谢,便谢陛下,谢这中兴的汉室。” 袁绍深深看他一眼,点头道:“大将军说得是。” 当晚,吕布在府中设宴,为袁绍接风。 席间,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吕布频频举杯,袁绍来者不拒。 颜良文丑坐在下首,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目光却始终不离吕布左右。 ——吕布身侧,坐着两人。一人虎背熊腰,环眼虬髯,抱着酒坛狂饮;一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横刀于膝,沉默不语。 颜良看得心惊。 他低声问身旁的张合:“儁乂,那两人是谁?” 张合目光一闪,低声道:“环眼者,张飞张翼德;长髯者,关羽关云长。皆是万人敌。” 颜良倒吸一口凉气。 他再看吕布身后——那里还站着两人,一个魁梧如山,一个雄壮如塔。魁梧者手持双铁戟,目光如电;雄壮者腰悬大刀,神色沉稳。 “那两人又是谁?”颜良又问。 张合摇头:“不知。但看那气势,绝非庸手。” 颜良沉默。 他忽然觉得,这一趟长安之行,或许比想象中更凶险。 宴至深夜,袁绍起身告辞。 吕布亲自送至府门。 临别时,袁绍忽然停步,转身看向吕布。 “大将军。”他开口,声音低沉,“绍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本初请说。” 袁绍直视他的眼睛:“大将军以忠烈之名,召绍入京奔丧,绍感激不尽。但绍斗胆问一句——大将军召绍入京,究竟是只为奔丧,还是另有所图?” 吕布看着他,忽然笑了。 “本初果然快人快语。”他负手而立,声音不疾不徐,“既如此,我也直言相告——我召本初入京,确实另有所图。” 袁绍目光一凝。 吕布上前一步,直视他的眼睛:“我所图的,不是袁本初的命,不是冀州的兵,而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一个真正的大汉天下。” “本初,”吕布声音低沉,“你四世三公,世受汉恩。你扪心自问,你割据冀州,是真的想保境安民,还是想趁乱自立?” 袁绍脸色一变。 吕布继续道:“你麾下二十万大军,是真的用来抵御外敌,还是用来拥兵自重?你与公孙瓒连年交战,是真的为了幽州百姓,还是为了争夺地盘?” “本初,你我都是聪明人。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这天下,已经乱了太久。各路诸侯,各怀鬼胎,百姓流离,生灵涂炭。若再放任下去,汉室何在?天下何在?” 吕布目光如炬:“我要的,是一个真正的大汉天下。各路诸侯,要么归顺朝廷,交出兵权;要么,便是我吕布的敌人。” 他直视袁绍:“本初,你选哪一条?” 夜风凛冽,吹得两人衣袂飘飘。 袁绍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大将军……这是在逼绍?” 吕布摇头:“我不是在逼你。我是在告诉你——天下大势,分久必合。你袁本初若识时务,便是我吕布的盟友,是大汉的忠臣;你若执迷不悟,那便是历史的罪人,是天下人的公敌。” 他退后一步,声音缓和了几分:“本初,我不急着要你答复。你此番入京,是奔丧,是尽孝。好好祭拜你的叔父兄长,好好想一想,你袁本初,究竟想留一个什么样的名声给后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拱手一礼:“夜深了,本初早些歇息。明日,我陪你去袁氏陵园,亲自主持迁葬大典。” 说完,吕布转身入府,再不回头。 袁绍立于府门外,久久不动。 颜良文丑迎上来,低声问道:“明公,吕布说了什么?” 袁绍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着那扇缓缓关闭的府门,目光复杂至极。 良久,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走,回驿馆。” 驿馆中,袁绍独坐至深夜。 田丰、沮授陪坐一旁,皆是神色凝重。 “明公,”田丰开口,“吕布今日所言,究竟何意?” 袁绍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将吕布的话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 田丰听完,眉头紧皱:“他这是……在逼明公表态。” 沮授点头:“吕布要的,是明公的归顺,是冀州兵权的交出。他这一招,比刀兵还狠——他以大义压人,以忠烈之名相邀,以天下苍生为辞。明公若应,便失冀州基业;明公若拒,便成天下公敌。” 袁绍抬头,目光茫然:“那……我当如何?” 田丰沉默。 沮授沉默。 良久,田丰开口:“明公,丰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田丰直视他的眼睛:“明公可知,吕布为何不杀曹操?” 袁绍一怔。 田丰道:“曹操入京,交出兵权,麾下文武尽散。吕布没有杀他,反而封他为右中郎将,让他入朝宿卫。这是为何?” “为何?” “因为吕布要的,不是诸侯的命,而是诸侯的权。他要的,是天下兵权归一,是各路诸侯俯首称臣。谁挡他的路,谁就是他的敌人;谁让他的路,谁就能活。” 田丰顿了顿,一字一顿:“明公,吕布今日所言,不是威胁,是最后通牒。” 袁绍脸色发白。 沮授接道:“明公,吕布手中,有五十万大军。关中、豫州、徐州、荆州,尽入其手。他若真的挥师东进,冀州能挡得住吗?” 袁绍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田丰叹了口气:“明公,丰斗胆进言——或许,归顺朝廷,是冀州唯一的出路。” 袁绍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元皓,你让我交出兵权?让我袁本初,像曹操一样,做吕布的阶下囚?” 田丰摇头:“明公,曹操是阶下囚吗?他如今是右中郎将,是天子近臣,是朝廷命官。他活着,活得好好的。他的兵,被徐晃接收整编,成了朝廷的兵;他的将,被吕布调入禁军,成了天子亲军。曹操失去了什么?他失去的,是割据一方的权力;他得到的,是名正言顺的地位,是青史留名的机会。” 他站起身来,躬身一礼:“明公,丰斗胆问一句——明公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是割据一方,做乱世枭雄;还是归顺朝廷,做中兴名臣?” 袁绍沉默。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我……不知道。” 田丰与沮授对视一眼,皆是叹息。 这一夜,袁绍彻夜未眠。 次日,袁氏陵园。 迁葬大典,庄严肃穆。 吕布亲率文武百官到场,献帝遣太常卿代为主祭。袁绍亲自扶灵,将袁隗、袁基等五十余口灵柩,一一迁入新修墓穴。 一抔黄土,掩埋了两年前的血泪。 一炷清香,告慰了五十余口亡灵。 袁绍跪在墓前,久久不起。 他忽然想起幼时,叔父袁隗手把手教他读书写字;想起兄长袁基带着他骑马射箭;想起当年在洛阳,袁氏满门何等风光,何等显赫—— 然后,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他想起自己当年在冀州,听闻噩耗时,痛不欲生,却只能强忍悲痛,整顿兵马,准备为叔父兄长报仇。 然后,董卓死了。 死在吕布手里。 仇,是吕布报的。 墓,是吕布修的。 祭,是吕布主祭的。 而他袁本初,身为袁氏长子,却什么都做不了。 袁绍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活得像一个笑话。 他伏地痛哭,哭声撕心裂肺。 吕布立于远处,望着这一幕,神色复杂。 郭嘉策马上前,低声道:“将军,袁绍这一哭,是真心,还是假意?” 吕布沉默片刻,缓缓道:“真心。他对叔父兄长的愧疚,是真的。他对袁氏满门的思念,也是真的。” 郭嘉点头,又问:“那将军打算如何处置他?” 吕布望着远处那个伏地痛哭的身影,目光深邃。 “不急。”他淡淡道,“让他哭。让他想。让他自己做出选择。” “若他归顺呢?” “那便以国士待之。他是袁本初,四世三公,名满天下。他若真心归顺,朝廷得一大才,天下得一表率。” “若他不归顺呢?” 吕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冷得像冬日的霜。 “那他便是我吕布的敌人。对待敌人——” 他没有说完,但郭嘉已然明白。 迁葬大典结束后,袁绍在墓前跪了整整一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直到夕阳西下,他才缓缓起身,步履蹒跚地走下山坡。 吕布迎上去,扶住他:“本初节哀。” 袁绍抬头看他,眼眶红肿,目光却出奇地平静。 “大将军,”他开口,声音沙哑,“绍有一事相求。” “本初请说。” 袁绍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绍想请大将军,借一步说话。” 吕布看着他,目光微动。 “好。” 当晚,袁绍独自来到吕布府中。 两人对坐,烛火摇曳。 袁绍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大将军昨日之言,绍想了一夜,想了一日。方才跪在叔父墓前,绍终于想明白了。” 吕布静静地看着他。 袁绍抬头,目光坦然:“大将军要的,是一个真正的大汉天下。绍想要的,是袁氏的名声,是青史留名。这两件事,本不矛盾。”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若大将军能保证,绍归顺之后,袁氏满门得以保全,绍本人得以善终,冀州百姓得以安居乐业——绍愿交出兵权,归顺朝廷。” 此言一出,烛火似乎都晃了晃。 吕布看着他,目光深沉。 良久,吕布缓缓开口:“本初,你此言当真?” 袁绍苦笑:“大将军,绍这一生,多端寡要,好谋无决。但这一次,绍是认真的。” 他站起身来,躬身长揖:“绍愿率冀州文武,奉诏归朝。冀州二十万兵马,尽数交予朝廷整编。绍本人,愿入京为质,任凭大将军处置。” 吕布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站起身来,扶起袁绍,拍了拍他的肩膀。 “本初,你能想通,我很欣慰。”他直视袁绍的眼睛,“你放心,我不是董卓,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你归顺朝廷,便是我吕布的朋友,是大汉的忠臣。我保你袁氏满门平安,保你本人荣华富贵,保冀州百姓安居乐业。”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若违此誓,天人共戮。” 袁绍眼眶一红,再次躬身:“绍,谢过大将军!”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 袁绍竟然归顺了! 那个四世三公、名满天下的袁本初,那个据冀州拥雄兵、与吕布分庭抗礼的袁绍,就这么归顺了! 有人不信,有人震惊,有人赞叹,有人惋惜。 但无论如何,事实摆在眼前。 次日,袁绍亲笔写下奏章,呈递献帝:请罢冀州牧,自愿交冀州兵权,请率冀州文武入京述职。 献帝准奏。 吕布当即下令:遣张辽为镇北将军,持节都督冀州诸军事,率军北上,接收冀州兵马;封袁绍为卫尉,入朝宿卫,位列九卿;冀州文武,各依才能,另行封赏。 袁绍麾下,田丰、沮授、审配、逢纪等谋士,皆入尚书台、军师府任职;颜良、文丑、张合、高览等武将,皆入禁军统兵。 冀州二十万兵马,按照长安定下的新规,汰弱留强,整编为十二万战兵、八万屯田兵,分驻邺城、邯郸、中山、渤海四地。 张辽本就是名将,又深谙吕布的治军之法,到了冀州,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二十万兵马尽数接收整编。 不出两月,冀州军容焕然一新。 消息传到扬州寿春,袁术脸色铁青。 “袁本初他真是……疯了?” 他摔碎了手中的酒杯,咬牙切齿:“袁本初!你四世三公的骨气呢?你袁氏满门的尊严呢?你竟然向一个匹夫俯首称臣?” 他麾下谋士阎象劝道:“将军,明公既已归顺,将军何不也从之?兄弟二人,同朝为官,也是一段佳话……” “住口!”袁术怒喝,“我袁术岂能与他同流合污!他袁本初没骨气,我有!我袁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他站起身来,负手而立,目光阴鸷:“吕布……你不是要天下兵权归一吗?我倒要看看,你拿不拿得下我扬州!” 消息传回长安,吕布正在与郭嘉对弈。 听完禀报,吕布微微一笑:“袁术果然不出我所料。” 郭嘉落下一子,淡淡道:“袁术狂悖,迟早自取灭亡。只是——他据扬州,带甲十余万,又有长江天险,倒是个硬骨头。” 吕布看着棋盘,沉吟片刻,忽然问道:“奉孝,你说,对付袁术,当用何策?” 郭嘉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封密函,递了过去。 “将军请看。” 吕布接过,展开一看,目光一凝。 函中写的,是一份详细的扬州攻略——如何分化瓦解,如何内外夹击,如何收买人心,如何水陆并进。 末尾,郭嘉写了一句话: “袁术狂悖,必先称帝。待其称帝,天下共击之。到那时,将军不费一兵一卒,便可收扬州入囊中。” 吕布看完,哈哈大笑。 “好一个郭奉孝!好一个‘待其称帝,天下共击之’!” 他站起身来,负手而立,望向东南方向。 “袁公路,”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要看看,你能狂到几时。” 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洒满长安城。 天下十三州,硬骨头只有扬州袁术、幽州公孙瓒和益州刘焉。 吕布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这天下就快一统了。 喜欢吕布重生现代请大家收藏:()吕布重生现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8章 回到东汉,力挽狂澜? 长安城,大将军府。 吕布负手立于舆图前,目光落在扬州寿春。烛火映得他侧脸如刀削。身后,贾诩、郭嘉静候。 贾诩轻咳一声:“将军,袁术狂悖,但拥兵十数万,据长江天险,奉孝的计策虽好,但强攻损耗太大。” “所以呢?”吕布转身。 “需要一把刀,从内部刺向袁术的刀。”贾诩目光幽深,“孙策,孙文台长子。孙坚当年为袁术所驱,孤军深入,死于刘表之手。表面仇人是刘表,但若无袁术驱策,孙坚岂会孤军深入?若无袁术坐视不救,岂会孤立无援?此仇,孙策岂能忘?” 郭嘉眼睛一亮,接道:“孙策如今在袁术帐下,名为部将,实如笼鸟,最易说动。” 吕布沉吟:“孙策此人,我听说过。将门之后,弓马娴熟,胆气极足。但年未弱冠,最缺什么?” 郭嘉微微一笑:“缺一个一飞冲天、为父雪耻的机会。” 吕布点头:“那就给他。”他看向贾诩,“需一精细之人潜入寿春,秘密接触孙策。何人能当此任?” 贾诩反问:“将军以为,什么样的人最能打动孙策?” 吕布想了想:“讲义气、有本事、不摆架子的豪杰。” 贾诩笑了:“那将军心中可有人选?” 吕布目光一转,也笑了:“翼德?” “正是。”贾诩点头,“张翼德二十有六,一身豪气,最对少年胃口。况且他表面粗豪,实则心细。” 郭嘉亦道:“翼德以寻常身份潜入扬州,不会引人怀疑。接近孙策,以豪杰相交,再慢慢挑拨——可行。” 吕布沉吟片刻,终于点头:“好,就让张飞去吧。” 次日,张飞被召入府。 二十六岁的张飞,身长八尺,虎背熊腰,环眼虬髯,大步走入厅中抱拳:“大将军,唤俺何事?” “翼德,有件要紧事。”吕布开门见山,“让你去交个朋友。” 张飞一愣:“交啥朋友?” “孙策,孙伯符。”吕布道,“孙坚长子,如今在袁术帐下。我要你潜入寿春,接近他,结交他,然后劝他为父报仇,刺杀袁术。” 张飞咧嘴笑了:“这事俺喜欢!那孙策,想来也不是孬种。俺去!” 吕布取出一封密函:“这是我给孙策的信。时机成熟便交给他,否则宁可藏着。” 张飞郑重收入怀中,抱拳道:“大将军放心!” 半月后,寿春城。 张飞换上商贾短褐,头戴斗笠,活脱脱一个跑江湖的贩马汉子。入城后先住下,四处打探。 孙策在寿春并不难找。袁术虽不重用,却给他挂了个“怀义校尉”的虚衔,领千余人驻扎城西大营。 张飞发现,孙策每日清晨必出营练武,在城西空地骑马射箭、舞枪弄棒。 第五日清晨,张飞终于等到孙策单独行动。他换了一身劲装,牵着一匹骏马来到空地。 远远便见那少年练枪——枪法虎虎生风,身影矫若游龙。张飞暗暗点头:好枪法!只是使枪路数有些眼熟。 孙策一套枪法使完,收枪而立,注意到不远处牵马的大汉。他目光落在那匹马上——西凉良驹,通体漆黑,四蹄雪白,神骏非凡。 “好马!”孙策脱口而出。 张飞笑了。这话他听着耳熟,之前吕布收典韦时,典韦说的也是这句。 “小兄弟识货。”张飞拱手道,“这马名叫‘踏雪’,从西凉贩来。小兄弟若喜欢,可以试试。” 孙策眼睛一亮,随即警惕起来:“你是何人?” “我叫张飞,字翼德。”张飞坦然道,“涿郡人,贩马为生。途经寿春,听闻小兄弟枪法了了,特来看看。” 孙策上下打量他,此人气势不凡,绝非寻常商贾:“你既是贩马的,不去马市,来这荒郊野外作甚?” 张飞哈哈大笑:“我贩马多年,最识英雄。方才见你练枪,便知不是寻常人物。这样的好马,卖给寻常人可惜了;只有卖给英雄,才配得上。”他拍拍马背,“小兄弟若信得过,便上马试试。觉得好,价钱好商量;觉得不好,分文不取。” 孙策少年心性,最经不起激将。他看了看“踏雪”,终于按捺不住,翻身上马。 骏马长嘶,四蹄腾空,如黑色闪电在空地狂奔。孙策伏在马背,耳边风声呼啸,胸中豪情顿生。几圈后勒马而回,翻身下马,满脸兴奋:“好马!真是好马!” 张飞笑着接过缰绳:“小兄弟果然识货。这马,送你了。” 孙策一愣:“送我?” “对。”张飞点头,“我说过,这马只卖给英雄。小兄弟是英雄,这马便是英雄的。我张飞不赚英雄的钱。” 孙策怔怔看着他,忽然抱拳:“敢问壮士尊姓大名?今日之恩,孙策必有后报!” 张飞摆手:“区区一匹马,算什么恩。小兄弟若真想报答,不如请我喝顿酒。” 孙策大笑:“好!痛快!走,我请!” 城西酒肆,隔间内,两人对坐。 几碗酒下肚,孙策话匣打开:“张兄,你这么健壮,为何不去从军?以你的身手,若投明主,必成大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飞叹了口气:“从军?俺倒是想。可这天下哪有什么明主?俺当年在涿郡投过几个将军,都是酒囊饭袋,只知道克扣军饷、欺压百姓。”他看了孙策一眼,“小兄弟,你在袁术帐下可还好?” 孙策脸色一黯,低头不语。 张飞故作不知:“俺听说袁术此人骄横跋扈,刻薄寡恩。小兄弟在他帐下,怕是受了不少委屈吧?” 孙策握紧酒碗,指节发白。良久抬头,眼眶微红:“张兄有所不知。我父亲孙坚,当年为袁术所驱,孤军深入,战死沙场。我投奔袁术,原想借他之力为父报仇。可这些年,他对我明里赏赐,暗里猜忌;用我时笑脸相迎,用完便弃如敝履。”他一口气饮尽碗中酒,“我孙策空有一身本事,却无处施展。我父亲留下的旧部,被他拆得七零八落;我想要的兵权,他半点不给。我……” 他说不下去,狠狠捶了一下桌子。 张飞心中暗叹:果然如将军所言。他拍拍孙策肩膀:“小兄弟,俺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兄请说。” 张飞压低声音:“俺听说朝廷大将军吕布正在招揽天下英雄。曹操、袁绍、刘表都归顺了朝廷,在长安做官。小兄弟一身本事,何不去投奔他?” 孙策一怔,随即苦笑:“张兄有所不知。我如今身在袁术麾下,走得了吗?况且,我父亲当年讨董,曾与吕布将军……是敌非友。虎牢关下虽未亲自交手,但毕竟是两军对垒。我去投奔,他会收我吗?” 张飞哈哈大笑:“小兄弟这话说的,忒没气量!”他凑近一些,“天下英雄,惺惺相惜。你父亲孙文台是真英雄,吕布将军提起他只有敬佩,哪有嫌隙?当年各为其主,谁也没对不起谁。如今汉室中兴,吕布将军要的是天下英雄共扶社稷,谁还在乎那点旧账?” 孙策愣住了。 张飞继续道:“再说你父亲死在谁手里?是刘表。刘表为何攻打你父亲?因为袁术驱策。袁术明知你父亲孤军深入,却不派兵救援;明知身处险境,却坐视不管。这笔账,你该找谁算?”他盯着孙策眼睛,一字一顿,“小兄弟,你到底想不想为你父亲报仇?” 孙策咬牙:“想!日日夜夜都想!” “那你想不想杀袁术?” 孙策目光如炬:“想!” “好!”张飞一拍桌子,“那俺就告诉你——大将军不日将亲率大军讨伐袁术。届时袁术必龟缩寿春死守。若有人能在城中,为大义刺杀此獠——”他看着孙策眼睛,“小兄弟,你明白吗?” 孙策沉默良久,忽然抬头:“张兄,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飞看着他笑了。他摘下伪装,露出真容,抱拳道:“俺张飞,不是什么贩马的。俺是大将军吕布麾下的荡寇将军。奉大将军之命,特来见你。” 孙策呆住了。良久,他忽然起身跪倒:“张将军在上,请受孙策一拜!” 张飞连忙扶起他:“小兄弟不必多礼。俺是个粗人,不会说那些文绉绉的话。俺只问你一句——吕布将军的信,你可愿看?” 他从怀中取出密函递过去。 孙策接过展开,信上寥寥数语,却是吕布亲笔: “伯符贤侄:令尊孙文台,天下英雄。当年虎牢关下虽各为其主,然英雄相惜,未尝一日忘怀。闻贤侄在袁术麾下郁郁不得志,我心甚痛。袁术驱策令尊致死,此仇不共戴天。若贤侄愿为父报仇、为天下除此逆贼,吕布愿助一臂之力。事成之后,贤侄可率父旧部入朝为将,重振孙氏门风。” 落款:吕布吕奉先。 孙策握信的手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看向张飞,眼眶泛红:“张将军……吕布将军他……真的这么支持我?” 张飞点头:“吕布将军从不食言。他威震天下,说话一言九鼎。他说了,事成之后,你孙伯符就是他吕布的兄弟,是大汉的将军。” 孙策深吸一口气,忽然再次跪倒,向着长安方向郑重叩首。 “孙策,愿为大将军效死!不过,我必须要先把家眷安排好!” 张飞扶起他,用力拍了拍肩膀:“自无不可!小兄弟果然是个心思细腻的真英雄!” 三日后,同一间酒肆。 孙策如约而至。他面容憔悴,显然这几日未曾好眠,但目光之中却有前所未有的坚定。 张飞看着他,心中已有答案。 孙策走到他面前,单膝跪地抱拳:“张将军,策已安排好了家人。策愿为大义为复仇,刺杀袁术!” 张飞大喜:“好!小兄弟果然没让俺失望!” 孙策却道:“但策还有一个条件。事成之后,策要率父亲旧部归顺朝廷。但策不求高官厚禄,只求大将军答应一件事——策想亲手杀了刘表。” 张飞一怔。 孙策继续道:“我父亲死在刘表手里。虽说是袁术驱策,但杀父之人,是刘表。策要亲手砍下他的脑袋,祭奠父亲在天之灵。” 张飞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此事俺做不了主。但俺可以禀报大将军。以小兄弟的功劳,大将军应该会答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孙策抱拳:“多谢张将军!” 数日后,长安城。 吕布正在府中与贾诩、郭嘉议事。张飞的密报送至。 吕布看完,哈哈大笑:“好一个孙伯符!果然虎父无犬子!”他看向二人,“孙策愿刺袁术,此事便成了一半。只是他提出要亲手杀刘表,如何应对?” 贾诩道:“刘表已归顺朝廷,若杀他便失信于天下。” 郭嘉微微一笑:“刘表年事已高,且体虚多病。依嘉之见,他也活不了几年了,完全可以提前寿终正寝。等孙策去荆州祭拜孙坚墓时,刘表已死,他总不至于对刘琦、刘琮出手。” 吕布沉思片刻,缓缓点头:“奉孝此言可行。只是需找个做得天衣无缝的高手。” 郭嘉道:“剑圣王越大弟子史阿,可担此任。” 吕布之前曾与王越比试剑法,剑招身法略输,但内劲远胜,想必王越的弟子也很厉害。他点头认可。 贾诩提醒:“若孙策成功来长安领赏,还需大将军亲自出面,以恩义收其心。” 吕布点头:“文和放心。待他事成入朝,我自有应对。”他站起身来,望向东南,“三日后,我要在朝会上正式奏请陛下,下诏讨伐袁术!” 三日后,未央宫朝会。 吕布手持奏章朗声道:“臣吕布启奏陛下:扬州袁术,私刻玉玺,僭越称尊,抗拒王命,残害百姓,罪恶滔天。臣请陛下下诏讨伐此逆贼!” 献帝当即准奏。 诏书一出,天下震动。吕布当日下令:调集关中、豫州、徐州、荆州、冀州五路大军,共计二十万,兵分五路讨伐袁术! ——西路由于禁率领,出兖州,直逼扬州西境; ——北路由麹义率领,出冀州,直逼扬州北境; ——东路由臧霸率领,出徐州,直逼扬州东境; ——南路由黄忠率领,出荆州,沿长江东下,直逼扬州南境; ——中军则由吕布亲率,出长安,居中调度。 五路大军,共计二十万兵马,旌旗蔽日,杀向扬州。 消息传到寿春,袁术脸色铁青。他召集麾下商议,阎象建议暂避锋芒,袁术怒道:“退?我袁术岂能退!我有十万精兵,又有长江天险,还有寿春坚城,何惧之有!” 他当即下令:调集所有兵马死守寿春,沿江各隘口严加防范,加固城防,囤积粮草。整个扬州进入战时状态。 寿春城中,孙策站在城头,望着远方隐约烽烟,心中翻涌。他摸了摸怀中的“百湅清钢”短刃——那是张飞临走前送他的,吹毛断发,锋利无比。 “三日后,袁术必会召集众将商议军情。”张飞的话犹在耳边,“那是你动手的最好时机。记住,一击不中,便无退路。” 孙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 喜欢吕布重生现代请大家收藏:()吕布重生现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99章 回到东汉,力挽狂澜? 三日后,寿春将军府。 袁术召集众将商议军情。 大堂之上,袁术高坐主位,神色阴鸷。 众将分列两侧,孙策按刀而立,神色如常。他很庆幸,大将纪灵此刻刚好不在! 袁术正在说话:“……吕布五路大军看似声势浩大,实则不足为惧。我军只需坚守寿春,待其粮尽自当退兵……” 孙策目光落在袁术咽喉——距离十步之遥。他松开刀柄,缓缓踏出几步,上前拱手:“主公。” 袁术看向他,眉头微皱:“伯符何事?” 孙策又趁机上前几步,躬身行礼:“策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孙策抬起头,目光直视袁术眼睛:“策想问主公——当年我父亲孙坚,孤军深入战死沙场。主公为何不派兵救援?”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袁术脸色一变:“孙策!你这是什么意思?” 孙策不退反进,又踏出两步:“策还想问主公——这些年策在麾下忠心耿耿,屡立战功。主公为何猜忌防范,不肯重用?” 袁术霍然站起:“孙策!你想造反不成?” 孙策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冬日的霜。他右手抽出腰间的短刃,刃光如雪,身形暴起直取袁术咽喉! 袁术大惊,慌忙后退。但他坐于主位,身后墙壁,退无可退。 刃光闪过——血光迸溅! 袁术惨叫一声,捂着咽喉踉跄靠墙。鲜血从指缝间汩汩而出,染红衣襟,染红案几,染红那枚被认为是私刻的真玉玺之上。 “你……你……”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孙策收刀而立,冷冷看着他:“主公错了。策不是造反,是——为大义,除逆贼!” 袁术张了张嘴,只发出一阵咯咯声。身子一歪,轰然倒地,死不瞑目。 大堂死一般寂静。众将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孙策目光扫过众人:“袁公路私刻玉玺,僭越称尊,抗拒王命,残害百姓——桩桩件件,皆是大逆不道。今日我孙策,代天下人取他性命!如今袁术已死。诸君若要为这逆贼报仇,便来杀我;若不愿,便随我开城迎接朝廷大军!” 沉默良久,阎象第一个站出来。他看了看地上袁术,又看了看提刀而立的孙策,忽然躬身一礼:“孙小将军大义,阎象佩服。愿随将军归顺朝廷!” 有他带头,其余众将也纷纷行礼。 孙策收刀入鞘,顺手把那沾满鲜血的真玉玺揣入怀中,大步走向府门。他自然知道这玉玺是他父亲孙坚从洛阳皇宫“捡”来的! 身后,袁术的尸体无助地倒在血泊中。 寿春城外,五路大军已至。 吕布坐于赤兔马上,立于阵前。晨光照在他身上,金甲璀璨。身后二十万大军列阵,旌旗蔽日。 忽然城门大开,孙策率众而出,手中提着一物。他策马来到吕布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高举:“罪将孙策,奉大将军之命诛杀逆贼袁术。首级在此,请大将军验明!” 吕布看着那颗血淋淋的人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少年——十七岁,眉宇间满是倔强与坚毅,眼中却有压抑不住的泪光。 他翻身下马,大步上前双手扶起孙策。 “伯符,你做得好。”他拍拍孙策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长者的温度,“从今往后,你便是大汉的‘讨逆将军’。” 孙策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威震天下的大将军——杀董卓、收诸侯、定鼎关中的吕布。他忽然觉得,那双眼睛里,有自己一直渴望的东西。不是施舍,不是利用,而是认可。 “策……”他声音微哑,“愿为大汉效死!”说完,他又从腰间掏出玉玺呈上。 吕布接过真正的传国玉玺,大笑出声,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好!”三声“好”,有内劲加持,响彻天地。 这人人尊崇的大汉神器,当还给献帝,而非归于某一诸侯。 身后,二十万大军齐声欢呼。不费一兵一卒,扬州便平定了。 两天后,二十万大军拔营起寨,各归驻地,如潮水般退去,留给扬州一片寂静。 吕布立于寿春城头,目送着最后一队兵马消失在远山之间。 身后,张飞大步登上城墙,抱拳道:“大将军,俺的兵都安排妥了。袁术那十二万多军士,俺只打算挑出五万精壮编入麾下,剩下的全都去屯田。另外,兵器甲胄造册入库,粮草辎重也清点完毕。” 他咧嘴一笑,“那些想闹事的刺头,俺直接砍了十几个,剩下的就老实多了。” 吕布点头:“翼德做事,越发周全了。看来,你这个‘平南将军’一定也能做好!” 张飞挠挠头:“呵呵,还不是跟大将军学的。对了,孙策那小子闹着要俺一起去荆州杀刘表报仇,俺好说歹说才暂时按住他。他爹的墓在庐江,俺答应他过段时间先陪他去祭拜,等朝廷的旨意。” 吕布望向南方,目光幽深,转头问随军出征的郭嘉:“刘表那边,史阿到了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到了。”郭嘉拱手道,“史阿昨日传信,已入襄阳,以游侠身份接近刘表。那刘表素来好客,喜结交名士,对史阿这等剑术高手必会另眼相看。” 他顿了顿,“只是刘表虽体虚,却也不过五十有余,若要让他‘寿终正寝’,恐非三五日之功。” 吕布淡淡一笑:“必须让他‘病倒’得快些,半月内必须完成,免得节外生枝” 郭嘉会意:“嘉明白。” 侍卫长成廉从城楼阴影中走出,轻声道:“大将军,各方消息到了。陈瑀、士燮、王朗、孔融、马腾,均已上书表忠。言辞恳切,愿为朝廷效犬马之劳。”他取出一叠奏章,“马腾还送来质子,其子马超已至长安。” 吕布接过奏章,随手翻看:“都是些聪明人。袁术一死,他们便知风向变了。” “可刘焉那边……”成廉顿了顿,“依然不理不睬。益州地势险要,他据险自守,朝廷的明诏递进去,如同石沉大海。” 吕布冷笑一声:“让他再装傻一段时间。等中原安定,我亲自去会会他。” 郭嘉接口道:“公孙瓒那边也很安静。张辽将军在冀州全面布防,按兵不动,吓得公孙瓒如坐针毡,每日为加固城防,大量征集民夫,闹得幽州人心惶惶。” 吕布看向成廉:“刘伯安还没有消息吗?” 成廉点点头:“幽州牧刘虞上书,愿交出印绶兵权,只求朝廷派兵镇压公孙瓒,防胡人趁乱南下。”他微微一笑,“这位刘州牧,是真心为国为民。按理说他应该是最早响应上缴兵权的,奈何派出来的信使,都被公孙瓒在半路劫杀了!” 吕布沉吟片刻,转身望向北方:“我就说呢!让关羽和许褚带上两万精兵过去,从并州绕道,直插刘虞的地盘,与张辽形成夹击之势。” 他顿了顿,“告诉他们,不必急着动手。让公孙瓒自己绷着,绷得越紧,弦断得越快。让子弹……飞一会儿。” 郭嘉闻言一怔:“让子弹飞一会儿?大将军此言,颇有深意。” 吕布笑了笑,没有解释。他走下城头,对张飞道:“翼德,你在扬州好生经营。此地百姓被袁术霍霍已久,最要紧的是休养生息。” 张飞抱拳:“请大将军放心!” 吕布拍拍他肩膀,翻身上马。赤兔马长嘶一声,四蹄腾空,绝尘而去。 三日后,长安城,大将军府。 吕布坐在正厅,面前站着十几人——有年轻人,也有中年文士,神态各异,却都目光清正。 郭嘉在一旁引见:“这位是徐庶,字元直,颍川人,曾在荆州游学,精通兵法谋略。”又指向另一人,“这位是管宁,字幼安,北海人,以清名着称,避乱辽东多年,近日方归。” 管宁年近四旬,布衣素冠,神态淡然,躬身一礼:“草民管宁,见过大将军。” 吕布起身还礼:“幼安先生清名满天下,布久仰。请坐。” 管宁微微一怔——他本以为吕布这等杀伐果决的武将,会如传闻中那般倨傲,却不料如此礼贤下士。他依言落座,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 郭嘉继续挨个引见:田豫、邴原、崔琰、司马朗、张承、袁涣、张范、任峻、枣祗、高柔、赵俨、周瑜……皆是当世名士,品行端正,才思、学识过人。 吕布一一见过,这些人都是他命郭嘉以献帝之名,四处秘密征兆而来的当世大才! 待众人落座,他才郑重开口:“布今日请诸位来,不为别的,是想请诸位大才一同参详国事改革。” 他站起身,走到堂中悬挂的舆图前,指着关中、中原、江淮之地:“天下初定,百废待兴。袁术已除,诸侯归心。但百姓困苦已久,豪强横行,土地兼并,赋税不均,流民遍地。若不能解决这些,朝廷不过是一座空中楼阁,迟早要塌。”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他意欲何为。 吕布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布不才,草拟了十条方略,想请诸位品评。”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展开念道: “其一,止兵戈,安民生。自今日起,非朝廷诏命,各地不得擅自兴兵。已有之兵,该裁的裁,该遣的遣,让百姓能安心种田。” “其二,清土地,薄赋税。重新丈量天下田亩,清查隐田。豪强占田逾制者,限时退还;百姓无田者,按口授田。赋税从简,三十税一,永不加派。” “其三,抑豪强,扶贫弱。凡欺压百姓、横行乡里者,无论何人,一律严惩。孤寡老弱、鳏寡孤独者,官府给米给布,使其有所养。” “其四,开科举,用贤才。废除察举征辟之弊,不问门第,唯才是举。每年各郡县推举人才,经朝廷考试后择优录用。” “其五,修水利,劝农桑。各郡县统计境内河渠陂塘,该修葺的修葺,该疏浚的疏浚。农忙时节,官吏不得扰民;农闲时节,组织民力兴修水利。” “其六,县制六曹增至九曹!必须增加医曹、驿曹、公学,倡导格物,重视奇技淫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吕布一条条念下去,堂中渐渐鸦雀无声。 徐庶听得入神,眼中光芒越来越亮。管宁原本淡然的神情,渐渐变得凝重,最后竟微微动容。 待吕布念完,收起帛书,堂中静默良久。 管宁率先起身,深深一揖:“大将军此十策,若真能施行,实乃天下苍生之幸。宁不才,愿为大将军效犬马之劳!” 众人纷纷起身,齐声道:“愿为大将军效劳!” 吕布连忙扶起管宁,笑道:“幼安先生言重了。布一介武夫,哪懂这些治国之道。这十策,是请教了贾文和、郭奉孝,又翻阅了许多典籍,才勉强草拟出来的。今后还要请诸位多多指点,共同完善。” 他走到众人面前,目光恳切:“布请诸位大才来,不是要诸位盲目听命于我,是要请诸位与我一同做实事。从今日起,布每日在这府中讲学,就讲这十策如何落到实处。诸位有什么想法,尽管提;有什么争议,当面辩。辩明白了,定下来了,再推行天下。”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有力:“布这一生,杀人无数,战场上是非对错,一刀了断。但治国不是杀人,不能一刀了断。布想让百姓丰衣足食,想让天下太平,想让这大汉王朝,真正中兴。这需要诸位,需要天下的读书人、种田人、做工的人,一同来想,一同来做。” 堂中再次静默。 良久,管宁长叹一声,躬身再拜:“大将军之心,宁今日方知。宁愿献此残躯,为天下苍生尽一份力。” 徐庶亦道:“大将军所言,庶闻所未闻,却觉句句在理。庶愿追随左右,朝夕请教。” 众人纷纷表态,气氛热烈起来。 吕布哈哈大笑:“好!从今日起,咱们就在这府中,好好琢磨这十策怎么落地!待你们都琢磨透了,就马上把你们安到这天下十三州去施行!给百姓过上好日子,有盼头,才是国家的出路!” 他信心十足——只要将造纸术改进,纸张盛行,打破士族知识垄断;清丈土地,将敢隐瞒者直接抄家;让豪强退田,否则直接以“叛逆”论处…… 窗外,夕阳西下,晚霞映红了长安城。大将军府中,灯火次第亮起。 喜欢吕布重生现代请大家收藏:()吕布重生现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0章 回到东汉,力挽狂澜? 让子弹飞了一个多月,公孙瓒终于撑不住了。 南有张辽虎视眈眈,北有关羽、许褚两万精兵悄无声息地插入刘虞地界,与张辽形成犄角之势。 幽州本就地瘠民贫,连年征战早已十室九空,如今两面受敌,粮道时时被扰,军心惶惶不可终日。 公孙瓒坐在蓟城府中,望着案上那封已经看了三遍的密报,面色铁青。 他闭上眼睛,长叹一声——大将军吕布此人,用的是堂堂之阵,正正之旗,不给他任何话柄,却让他无路可走。 半月后,一道奏表飞入长安——公孙瓒请罪,愿交出幽州兵权,只求率三千白马旧部,为朝廷戍守边陲,将功赎罪。 献帝览奏,问策于吕布。 吕布取出早已拟好的方案,呈递御前: “公孙瓒骁勇善战,熟悉边事,可调任凉州,任‘平西将军’,持节镇抚西陲,许其率三千白马义从赴任。凉州羌胡杂处,正需这等铁腕人物。” “其原部幽州兵马四万,交由关羽统辖,授关羽‘镇北将军’、假节,都督幽州诸军事;授许褚为‘征虏将军’,辅之。关羽治军严整,许褚勇猛敢战,二人相得益彰。幽州军事,从此与刘虞分离——刘虞仍为幽州刺史,专掌民政、监察、屯田,与关羽各司其职,互不统属。” 献帝听罢,频频颔首:“大将军思虑周详,便依此办理。” 诏书既下,公孙瓒接旨之时,神情复杂。 他跪听天使宣读完毕,起身接过诏书,沉默良久,终于说出一句话:“吕布吕奉先……果然守信。” 三千白马义从,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最后的尊严,而吕布给了他这个面子。他那四万幽州子弟兵,将由关羽接手。 公孙瓒想起那个在虎牢关下温酒斩华雄的红脸长须汉子,心中竟有几分释然。那是个真正爱兵的人,把兵交给他,总比交给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贪官污吏强。 半月之后,关羽、许褚率军抵达蓟城。 交接那一日,关羽一身青袍,腰横长刀,立于城门口,神色肃然。许褚按刀立于身侧,虎背熊腰,气势逼人。3 公孙瓒率众而出,两人对视片刻。 “关将军。”公孙瓒拱手。 “公孙将军。”关羽还礼。 没有多余的寒暄。公孙瓒侧身一让,露出身后列阵的幽州兵马:“四万一千零七十人,三千匹战马,军械粮草造册在此。关将军请查验。” 关羽接过册簿,却未翻开,而是递给了身后的许褚。他上前一步,走到那四万幽州兵面前,目光扫过那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 “我关羽,受大将军之命,来此统兵。”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知道你们跟着公孙将军打了许多年仗,流过许多血。从今往后,你们也是我关羽的兄弟手足。” 他顿了顿:“我关羽带兵,只有一条规矩——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你们若肯跟着我,我保你们吃饱穿暖,保你们战死有人收尸,保你们活着的人有田种、有家归。” “愿意留下的,站左边;想解甲归田的,站右边。领三个月饷银,官府给田,回家种地去。” 话音刚落,四万大军骚动起来。 良久,开始有人挪动脚步。一个、两个、十个、百个……最终,约莫三千余人站到了右边,其余三万六千余人,纹丝不动。 关羽点了点头。 许褚已开始清点造册,按吕布定下的规矩,按身体素质将人重新整编——两万战兵,一万多的屯田兵,兵农分离,各司其职。 公孙瓒在一旁看着,忽然笑了。他笑得很轻,很淡,眼眶却微微泛红——这些兵,他带了多年。如今交给关羽,他也放心。 他翻身上马,带着三千白马义从,头也不回地向着凉州方向而去。 关羽望着那支远去的队伍,忽然开口:“公孙瓒,也算一条汉子。” 许褚咧嘴一笑:“是个枭雄。” 关羽笑笑,没有接话。风吹过蓟城城头,旌旗猎猎作响。 …… 长安城中,吕布接到幽州事定的奏报,只是微微颔首。 案上,还摊着另一份奏报——马腾已在奉诏入京途中,其子马超在长安为质,甚是安分;凉州原部兵马,已由朱儁前往接收。 此番,马腾将被调任到并州担任“平北将军”,重新组建两万人的并州军;而朱儁被封为“安西将军”,持节都督凉州诸军事,接管马腾旧部。 朱儁,字公伟,会稽人,是与皇甫嵩齐名的大将。当年平定黄巾,战功赫赫,后因董卓乱政,郁郁不得志。自吕布入主长安后,便以国士待之,他感其知遇,愿以死效国。 他到任第一件事,便是按长安定下的规矩,将凉州兵马彻底整编——去弱留强,汰老汰弱,兵农分离,屯田固边。 凉州羌胡杂处,民风剽悍,朱儁以恩义抚之,以军法勒之,不过月余,军心便定。 吕布看着两份奏报,目光落在舆图上的天下十三州——司隶、豫州、兖州、徐州、青州、冀州、幽州、并州、凉州、荆州、扬州、交州,这十二州虽然还不算太平,尚需努力改善民生,但总算是尽入朝廷掌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剩下的,只有益州刘焉——那个闭关自守的益州牧。 吕布手指轻轻点在益州的位置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刘焉,你还能躲到几时?” 身后,郭嘉轻咳一声,微笑道:“将军莫急。益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强攻,损耗太大。不如再等等——刘焉年事已高,其子刘璋暗弱,且益州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仅需稍加引导,待其自乱,将军再以大军压境,可不战而屈人之兵。” 吕布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奉孝所言极是。”他转过身,目光从舆图上收回,落在窗外那一轮初升明月上,“那就再等等,天下一统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郭嘉轻摇羽扇,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汉中那一片狭长谷地。 “将军请看。”他指尖轻敲,“益州之门,不在剑阁,不在江州,而在汉中。” 吕布目光随之落去。 “汉中太守张鲁,字公祺,沛国丰人,留侯张良之后。其母与刘焉有旧,刘焉遂用其为督义司马,与别部司马张修一同攻杀汉中太守苏固。”郭嘉顿了顿,“但张鲁入汉中后,杀张修,夺其众,自立门户。刘焉虽怒,却无力征讨,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其割据。” 吕布若有所思:“奉孝的意思是……从张鲁切入?” “正是。”郭嘉点头,“张鲁此人,表面奉刘焉为主,实则在汉中推行五斗米道,自号‘师君’,设义舍、置祭酒,收拢流民,俨然一方教主。刘焉管不了他,他也乐得装傻。但若朝廷给他一个名分——” 他微微一笑:“一个比‘督义司马’更正式的名分,还能让他名正言顺摆脱刘焉,他会不会动心?” 吕布眼睛一亮。 贾诩在旁缓缓开口:“张鲁若归顺朝廷,汉中便入我手。汉中在手,益州门户则洞开。刘焉若不理会,朝廷大军可由汉中直入蜀地;刘焉若出兵争夺,便与张鲁先正面交战——无论哪一种,我方都胜券在握。” 吕布抚掌大笑:“好计!就依此行事。” 当下几人便拟好诏书——封张鲁为汉中太守,准其在汉中地区继续推行五斗米道! 吕布亲自呈交献帝,讲清情况。 献帝已经收到了正宗传国玉玺,再也用不上临时雕刻的赝品,他对大将军吕布很是信任,对于合情合理的诏书,当即小手一挥,盖章发放。 使者快马加鞭送往汉中。 张鲁接到诏书,看着那金黄绸缎上的文字,心中大为震动。他本就在刘焉与朝廷之间摇摆不定,如今朝廷势大,又主动示好,还给予如此高的官职,这让他心动不已。 他赶紧召集麾下众人商议,谋士们纷纷进言,皆认为归顺朝廷是明智之举。 张鲁权衡再三,识时务者为俊杰,最终下定决心,派使者前往长安,向献帝上表愿意归顺。 吕布得知消息,心中大喜。他立刻着手安排张合去接手汉中军政。同时,他也安排各路探子,密切关注着益州刘焉的动向,一场围绕益州的新博弈,拉开帷幕。 收复益州的同时,吕布刻意招募并培养的一众大才也终于学有所成,且一一考核通过! 他给每个大才都安排了一千人的护卫队,且每个护卫队里都有三十名出自高顺亲自调教而成“700陷阵营”里的敢死精兵! 然后才安排他们去各州上任——“巡察御史”,主抓培训州郡县各级官员,施行朝廷新政! 为保万无一失,吕布还大张旗鼓地下令——要求各州军政负责人务必配合! 喜欢吕布重生现代请大家收藏:()吕布重生现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1章 回到东汉,力挽狂澜? 吕布立于舆图前,目光落在帝国最南端那片狭长的土地——交州。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天下虽大,能让人吃饱饭的地方却不多。 中原连年战乱,人口锐减,田地荒芜;关中沃野千里,却需数年恢复;幽州苦寒,并州贫瘠,凉州羌胡杂处,皆非产粮之地。 而他更清楚的是,那些在后世养活亿万生民的高产作物——土豆、红薯、玉米——此刻还沉睡在数万里之外的美洲大陆,要等一千多年后,才会漂洋过海来到这片土地。 而大汉可等不起一千年。 吕布的目光继续南移,最终定格在交州最南端——红河三角洲。 那里,有终年不断的红河水,有雨季自然漫灌、旱季仍可引渠的天然灌溉之利,有一马平川、开沟即可耕种的红土平原。更重要的——一年三熟。 “这里,红河三角洲,”吕布手指点在舆图上,转过身来,目光扫过堂下众人,“交州以后将是我大汉的第一粮食产地。” 郭嘉轻摇羽扇,微微颔首:“交趾、九真、日南三郡,地势湿热,瘴疠横行,中原兵马向来视为畏途。但若能屯垦成功,其利在千秋。” “所以,我要派最能信任的人去。”吕布沉声道。 三日后,诏书拟定,大军齐备。 盖勋挂帅,段煨、周忠、鲁馗、伍琼等一众忠汉老臣随行——这些人忠心耿耿,办事稳妥,最适合去那瘴疠之地开荒拓土。典韦率五百骑兵护卫,郭嘉随军参赞,一百名宫廷御医随行。 五万精兵开路,十五万屯田兵会从各州调剂前往,浩浩荡荡,南下交州。 临行前,吕布亲自送至城外。 盖勋须发半白,却腰杆挺直,拱手道:“大将军放心,老臣此去,必为朝廷开出一片粮仓。” 吕布翻身下马,郑重还礼:“盖公此行,关乎天下苍生。红河三角洲的每一粒粮食,都将变成我大汉的底气。待粮道打通之日,吕布亲自为公斟酒。” 盖勋哈哈大笑,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郭嘉临行前,却忽然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吕布一眼:“将军,交州粮道若成,扬州便成了天下的粮仓枢纽。到时候——”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将军是不是……” 吕布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郭嘉便也笑了,轻摇羽扇,扬长而去。 …… 与此同时,另一路人马也悄然南下。 程普、黄盖、韩当——这三位追随孙坚出生入死的老将,奉命奔赴交州。同行的,还有刘表旧部蔡瑁、张允。他们带领着上千水手和上千造船工匠。 这些人在长江上打了一辈子仗,艨艟斗舰、水战阵列,无一不精。如今却要离开熟悉的长江,去那从未踏足的南海,整备船队,肃清航线。 程普临行前,曾私下问吕布:“大将军,我程普打了一辈子仗,只知道船能渡兵、能运粮。您让我们肃清南海航线,莫非不只是为了运粮?” 吕布没有隐瞒:“粮要从交州运出来,人也要从大汉走出去。交州之外,并非只有茫茫大海。大海那头,有能让天下人吃饱饭的作物。” 程普一怔,旋即抱拳:“末将明白了。” 他确实不明白,但他愿意相信。 …… 数月之后,交州的消息陆续传回长安。 盖勋率军一路南下,沿途剿灭山越、镇压叛乱,五万精兵所过之处,望风而降。 十五万屯田兵紧随而至,开渠、垦荒、筑城,红河三角洲的荒原上,第一次出现了成片的阡陌。 程普、黄盖等人抵达交趾后,与士燮相见。这位在交州经营数十年的老刺史,早已接到朝廷诏书,全力配合。 船坞开始修建,旧船开始整修,新船开始打造,南海航线上的海盗、岛夷,开始被逐一清剿。 粮食还没种出来,粮道已经先打通了。 与此同时,各州官道也开始修缮——尤其是通往扬州的路。 吕布下了死命令:路要修得能让三辆大车并行,要让粮食从交州运到扬州,再从扬州运往天下各州,畅通无阻。 …… 这一夜,吕布独自站在舆图前,手指从红河三角洲缓缓移动,沿海岸线,划过南海,划过东海,越过扬州,最终落在中原那片饱经战火的土地上。 他仿佛看见,半年之后,第一批粮食从交州起运,沿着南海航线北上扬州;两年之后,扬州粮仓堆积如山,各州百姓不再饿殍遍野;十年之后,大汉人口倍增,他终于能造出足够大的船,去那片遥远的美洲大陆,取回那些他等了一千多年的种子。 窗外,月光如水。 吕布负手而立,轻声道:“不急,一步一步来。” 身后,脚步声响起。贾诩的声音缓缓传来:“将军,益州那边,有动静了。” 喜欢吕布重生现代请大家收藏:()吕布重生现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2章 终于意识到——被困在幻境 窗外月光如水。长安城的夜静谧安详,更夫的梆子声远远传来——咚!咚!已经二更天了。 吕布没有回头,仍站在舆图前,手指停在红河三角洲的位置上,正在思考后续,“说吧。” 贾诩上前一步,将一份密报放在案上。 “汉中急报。张合将军遣密使送来,走的是将军您亲自布置的暗线。” 吕布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份密报上。薄薄一张卷好的纸,火漆封缄,完好无损。 他对新近推行全大汉的纸张质量,还是很满意的,拿起密报,随手拆开。 张合的字迹映入眼帘,一笔一划,力透纸背,透出书写者压抑的怒火: “末将张合,跪禀大将军:臣已于一月前抵达汉中,按朝廷诏命,接收张鲁所部兵马。张鲁恭顺异常,亲自出迎三十里,所部兵册、粮册、械册,一应俱全,当场交割。 三万五千汉中兵,分毫不少,臣逐一清点,确认无误。 然旬日之后,臣渐觉有异。 每逢操练、调防、分派任务,诸军表面听令,实则推诿拖延。臣追问之下,方知军中另有规矩:凡有军令,军吏必先往‘祭酒’处听讲‘道义’,而后方行。 问其故,则曰‘祭酒为我等解惑,军心乃安’。 臣初以为只是军中旧俗,未加深究。然细察之下,惊觉汉中军中,遍布‘祭酒’。 凡队率、屯长、军侯,十之七八皆为五斗米道祭酒;凡百人以上建制,必设‘大祭酒’一人,统领道务。平日无事时,祭酒宣讲道义、收米治病;旦有军令,祭酒先行‘请示师君’,而后方肯执行。 臣曾下令禁止,然军吏面从心违。有直言者告臣:汉中数年来,民只知有师君,不知有太守;兵只知有祭酒,不知有军侯。 张鲁虽交出兵权,然‘祭酒领部众,全教战时为兵’之制未改。三万五千兵,仍是五斗米道之兵,非朝廷之兵。 臣名为汉中统兵主将,实则傀儡而已。 张鲁每日闭门修道,不见外客,对臣礼数周全,无可挑剔。然臣深知,汉中之地,仍在张鲁掌中。 臣无能,请朝廷定夺。” 吕布放下密报,久久不语。贾诩在旁静立,等他开口。 “祭酒领部众,全教战时为兵。”吕布缓缓重复着这句话,眉头渐渐拧紧,“这不是军队,这是……一个披着军队外衣的教派。” “而且是一个效率极高的教派。”贾诩接口,“张鲁高明就高明在这里——他交出了兵权,朝廷无话可说;他把祭酒编入军中,士卒照样听他的话。张合将军名义上是主将,实际上连一个队率都调不动。因为那些队率、屯长、军侯,本身就是祭酒、大祭酒。他们听张合的,是因为朝廷的任命;他们真正效忠的,是张鲁这个‘师君’。” 吕布没有接话。 他盯着那份密报,目光落在“祭酒领部众,全教战时为兵”这十一个字上,像一根刺,扎在他脑子里。 祭酒领部众——这不是汉代军事制度的说法。汉代军制,部曲编制森严,部有校尉,曲有军侯,屯有屯长,队有队率。从来没有什么“祭酒领部众”。 可这个做法,他听过。 在后世,有一种组织,叫“传销”。传销的架构,就是“上线发展下线,层级分明,绝对服从”。那些“上线”,被称作“家长”“导师”“领袖”;那些“下线”,被称作“成员”“伙伴”“家人”。 张鲁这套五斗米道的体系——“师君”至高无上,“祭酒”统领部众,“鬼卒”为基层道众——和传销的金字塔层级架构,何其相似! 吕布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想起自己当初在后世看到的那些资料:五斗米道,是东汉末年的原始道教,张鲁在汉中推行这套制度,确实有“祭酒”和“鬼卒”的称呼。但那套制度是粗放的、原始的,是宗教性的,不是军事性的。 而张合密报里描述的这套制度,分明是把宗教组织和军事组织彻底融合了——“祭酒领部众”,既是宗教领袖,又是军事长官;“全教战时为兵”,平时收米符水治病,战时拉起来就是军队。 这是一个完美的、高效的、层级分明的……传销式组织。 但传销却是后世的东西,张鲁能在东汉就能搞出来?有点不对呀! 吕布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 笃!笃!笃! 一下一下,又一下。 贾诩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跟随吕布这么久,他知道这是大将军陷入深思时的习惯动作。他没有打扰,只是静静站在一旁。 良久,吕布开口:“文和,你觉得张鲁这个人,如何?” 贾诩略一沉吟:“臣未与张鲁谋面,不敢妄断。但从各方消息来看——此人深不可测。” “深不可测?” “他在汉中多年,推行五斗米道,收拢流民,设义舍,置祭酒,俨然一方教主。刘焉拿他没办法,朝廷之前也无暇顾及。如今朝廷势大,他立刻归顺,交出兵权,恭顺异常——这是识时务。”贾诩顿了顿,“可交出兵权的同时,他能把祭酒全部编入军中,让张合将军成了傀儡统领——这是留后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识时务,又留有后手。”吕布微微点头,“确实是个聪明人。” “不止聪明。”贾诩道,“是深谋远虑。他知道朝廷要的是兵权,他毫不犹豫就给兵权;他知道朝廷管不了教派,他就只留下了教派。兵权是面子,教门是里子。面子给朝廷,里子自己留着。这样的人……”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吕布替他说了:“这样的人,不该是一个割据一隅的太守该有的格局。” 贾诩点头。 吕布站起身,走到窗前。 月光洒在他身上,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忽然又想起那个名字——陈卫。 滇南风水大师,才五十来岁就无故离世。而死的那天,刚好是他吕布借尸还魂到后世的日子。 会不会那陈卫也借尸还魂了呢? 会不会是陈卫借尸还魂到了张鲁身上? 那他推行这套后世的传销制度,就说得通了。因为他脑子里也装着后世的见识,他知道什么叫“层级管理”,什么叫“精神控制”,什么叫“绝对服从”。 吕布转身,看向舆图。 他的目光落在汉中那个位置上——狭长的一条谷地,北依秦岭,南屏巴山,是连接关中和益州的咽喉。 如果张鲁真的是陈卫…… 那他手里,除了后世带来的知识,还有没有带着后世来的其他东西?他会不会也知道那口穿越井的秘密?他会不会和自己有什么关联? 吕布又突然想起一件事。 重新穿越回来那天的水靠、氧气瓶等装备,都还在他府里藏着。 他身体里的宝物“噬嗑钵”、“无咎天衍图”——也全都在,但是全都没了反应。曹星和小黑,用心神完全联系不上了。无论他怎么传念沟通,都像石沉大海。 他当时以为是穿越时空导致的异常,没有深究。 可现在想来,会不会是别的原因? 会不会——这个“东汉”,本身就有问题! 吕布闭上眼睛。 他开始回忆这穿越归来近一年发生的所有事情。 一切都很合心意,但是都太顺了。 顺得像是无论他走哪一步,前面都是坦途。 顺得像是……有人读了他的心,然后把他想要的一切,一件件摆在他面前。 他是想要回到东汉,力挽狂澜;他是想要汉朝天下重新一统,做个青史留名的忠臣良将;他是想要汉末无三国,让那些枭雄都乖乖低下头颅…… 然后,这一切就都顺利发生了。 吕布睁开眼,目光如电。 不对,这一切都不对。 他当时以为是——自己穿越过后世,有先知优势,知道历史走向,所以能提前堵住各种漏洞。 可现在想来——贾诩凭什么听他的? 贾诩是什么人?是出了名的毒士,是算无遗策的谋主,是后来辅佐曹操平定北方的智者。这样一个人,会因为他吕布几句话,就放弃自己原本的坚持? 除非……除非这个贾诩,根本不是那真正的贾诩。 除非这个“东汉”,根本不是真正的东汉。 吕布的呼吸急促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平稳。 从穿越回来到现在,他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没有发生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可真正的人,会有意外,会有反复无常,会有史书没有记载的小动作、小心思,那样做事就不可能一帆风顺! 但这些人都没有。 他们就像……就像被设定好的角色,按照剧本一丝不苟地演着。 吕布的手心渗出冷汗。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逐渐清晰:这或许只是一个幻境,一个把他想象中的人和事全都具象化了的幻境。 他没有回头,没有再看贾诩。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么眼前的贾诩也只是幻境里的投影,是那个幻境制造者根据他记忆生成的影子。 他不需要和影子商量。 他要自己求证。 难道从触摸那道光幕开始,他就从没离开过那口井? 什么长安城府邸,什么辅佐献帝一统天下,什么交州屯田,什么关羽张飞许褚典韦郭嘉贾诩——应该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那个“诡异”制造出来的幻境。 而他现在使用的——原身李歨的身体,应该还在井底泡着呢,还背着个小氧气瓶,戴着潜水镜。 如果在氧气耗尽之前,还不能脱离幻境,他就会被憋死,就如同上回——被曹黑子下令扔下城墙勒死一样——窒息而亡。 吕布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还好还好,现在还能正常呼吸。 这说明要么氧气瓶尚未耗尽,要么这个幻境中的呼吸只是假象。 但无论是哪种,他都必须尽快行动。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舆图上,落在汉中那个位置上。 必须找到张鲁。 如果这一切真是幻境,那么张鲁这个“巨大的败笔”——这个不该属于这个时代的制度——恰恰暴露了幻境的破绽。 制造者熟悉他的一切记忆,知道他对五斗米道的认知停留在“原始宗教”层面,所以下意识地补全了细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但正因为补得太全,反而露出了马脚——这套制度太完美、太高效、太像后世的东西了。 这不是历史,这是有人根据他的认知,拼凑出来的“合理”。 而那个张鲁背后的人,要么是那陈卫本人,要么就是幻境的制造者本身。 无论是哪一种,找到人,就是找到破局的关键。 吕布转过身,看向贾诩。 “文和,准备一下。我要亲自去一趟汉中。” 贾诩微微一怔,却没有多问,只是拱手道:“诺。” 吕布望着窗外的月光,心里焦急,因为完全估算不出氧气瓶的剩余时间。 完全不知道还剩下多久,但他知道必须尽快。 …… 带着三百人的亲卫队,一人双马的配置,吕布花五天时间才赶到了汉中!他并没有打出“大将军”的旗号,骑的也只是普通大宛马! 三百亲卫,他只带了成廉几个能打的进城,其他的则远远待在城外等! 夜色深沉,汉中太守府后院静得只剩下风吹竹叶的轻响。 吕布金钱开道,奉出好些金银,才得以带着成廉踏入张鲁那间修炼的静室。 香烟袅袅,案上摆着几卷道经,张鲁一身素色道袍,盘膝而坐,见他进来,缓缓起身,稽首一礼,神情恬淡,看不出半分异样, “贵客临门,贫道有失远迎。” 吕布没有回礼,目光直直落在张鲁脸上,从上到下,从眉眼到指尖,仿佛要把这人从里到外看穿。 眼前这人气质温润、道骨仙风,一举一动都像极了土生土长的汉中人,可越是完美无缺,他心中越是笃定——这就是破绽。 上前一步,他声音压得极低,没有半句寒暄,直接开口,一句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词,突兀砸出:“宫廷玉液酒。” 张鲁垂着的眼睫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一百八一杯。”吕布不等他反应,紧接着补了下半句,语气平淡,却像一把钥匙,直插幻境最深的锁孔。 喜欢吕布重生现代请大家收藏:()吕布重生现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3章 还是没找到离开的方法 静室里的香雾袅袅上升,在半空中凝成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似乎连时间都顿了一瞬。 张鲁脸上那副恬淡无为、与世无争的道者神情,第一次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痕。他缓缓抬眼,看向吕布的目光里不再是纯粹的恭敬,而是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像是惊讶,又像是终于等到了同路人的释然。 吕布盯着他,步步紧逼,声音压得更低,却也更加笃定:“这酒怎么样?” 张鲁喉结微微滚动,沉默了片刻。 室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下一瞬,他轻轻叹了口气,那一身超然物外的气质瞬间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跨越了时空的无奈与了然。他用一种只有彼此能听懂的语气,低声接出了那句标准答案:“……就是那个二锅头,兑的那个白开水。” 一字不差。 话音落下,吕布悬了一路的心猛地一沉,却又在这一刻彻底落定。 不是历史偏差。 眼前这个张鲁,真的是个穿越来的。 他抬起手,指节轻轻敲了敲案几,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一切不是幻觉,又像是在平复心中翻涌的惊涛。 “你果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吕布声音微哑,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冷峭,“你是陈卫?” 张鲁闻言,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没了半分师君的威严,只剩下一抹苦笑的弧度:“我就说这个世界的吕布怎么会这么强,都快一统天下了!……没想到,这个世界里,除了我是穿越者,竟还有第二个。我要是没猜错的话,阁下就是大将军吕布吧?” 吕布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他面前,目光如刀:“正是。你是什么时候来的?这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还在那口井里?” “井?你是下到那口井里才来到这个世界的?”张鲁眉头一皱,反问道。 “我买下了你的别墅,无意间发现那口井,就想着探索一番。结果在井底看到异常的光幕,触摸之下,就到了这个世界。”吕布简短地解释,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张鲁的脸。 “我的别墅被卖了?”张鲁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更甚,“也是,在那个世界里,我肯定已经死了。因为在这个世界,从我降生以来,都已经活了整整三十年了。” 吕布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对方,等他继续说下去。 张鲁替他斟了杯茶,自己也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神渐渐变得悠远:“在那个世界,我过五十三岁生日那天中午,特意让附近饭店送来了一桌子的菜,为自己庆生。期间喝了点小酒,就觉得头有些晕。整个别墅里就我一个人,索性就躺倒在躺椅上小憩。”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场恍如隔世的经历:“我躺了也不知多久,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呼唤我的名字。然后,我的神魂就离开了身体,一路飘着来到了那口井里。我也是钻到井底,触碰了那道光幕,然后就在这个世界呱呱落地。” 吕布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 “我降生时,还处在汉桓帝时期,经历了整个汉灵帝时代。我也想过用自己的后世知识来改变这东汉的走向,奈何我这个世界的父亲是嗣师张衡,爷爷是创教天师张道陵。我只能被逼着从小学习道法,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好不容易熬到父亲张衡离世,又斗垮了张修,我才想方设法真正掌控了汉中。” 张鲁说着,忽然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我原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在三十岁趁势崛起,成就一番事业。哪知道,你吕布都快一统天下了。兄弟,你这穿越得好啊,直接穿在战神吕布身上,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对了,你也是滇省菎茗人吗?” 吕布翻了个白眼,语气淡淡:“我穿越之前,是苏省长州人。你难道不觉得这个世界很不真实吗?” “不真实?”张鲁挠了挠头,一脸困惑,“没有啊,很真实啊。我从小慢慢长大,学了那么多知识,睡了那么多女人,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刚刚说,在这个世界活了三十年了?”吕布忽然问道,“可在那个世界,你才死了八个多月,多算一点,就算九个月。” 他开始心算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比,脸色渐渐沉了下来。那个世界至少已经过了八九天,而他下井时带的氧气瓶只够支撑半个小时——也就是说,在那个世界,自己恐怕已经溺死了。 “唉。”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原来左慈师傅还是看错人了。自己并不是拯救蓝星的正确人选,还憋屈地死在了那口深井里。 吕布抬起头,盯着张鲁,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你那栋别墅,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会镇压着那口井?” 张鲁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眼神变得更加飘忽,像是在回忆极为遥远的往事:“那是我祖传的宅子。但不是血脉相承的那种祖传,而是师傅传弟子那种。” “弟子?”吕布眉头一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对。”张鲁放下茶盏,神情渐渐凝重起来,“我这一脉,从东汉末年就开始守护那口井。第一代守护者,就是东汉的左慈左公。” 吕布心头剧震,整个人猛地坐直了身子:“你说谁?左慈?” “大将军你见过左公?”张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吕布沉默不语,只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涌起。 那口井竟然也是师傅左慈的安排。如此说来,自己更不可能——出师未捷身先死。 张鲁没注意到他的异常,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左公当年云游天下,在滇池边发现了那口井,也发现了井中的异常。为了防止他人误入,他重新修葺了井壁和井口,布下了一道封印法阵。然后收了一个弟子,传授封印之法,并让其收徒,世代守护这口井。” “世代守护?”吕布强压心中的震撼,追问道,“传了多少代?” “从东汉末年,到2020年——也就是我穿越来的时间。”张鲁一字一句地说道,“整整六十六代人。” 吕布倒吸一口凉气。 六十六代。一千八百多年。 “每一代守护者,都必须是学有所成的风水大师。”张鲁继续说道,“师傅临终前,会把宅子、古籍,还有那口井的秘密,全部传给选定的弟子。一代一代,从未断绝。我二十多岁那年,师傅把我叫到井边,告诉了我这宅子的真相。他说,我们这一脉的存在,不是为了什么荣华富贵,只是为了守住那口井,将它交到有缘人的手中。” “井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吕布追问道,“左慈没有说明?” 张鲁摇了摇头:“历代祖师都研究过,但没人能真正搞清楚。只知道那口井底有青色的光幕,触之毫无反应。不过每隔六十年,封印法阵就必须重新布置,加固镇物。要重新栽种三层木锁——银杏挡阴、桃树锁邪、无患子断怨;还要重新雕刻四尊朱雀石像,排列四方。每一层都有讲究,每一种树、每一块石头,都要严格按照方位和时辰布置。我三十岁那年,曾亲手布置过一次阵法。” 吕布沉默着,等他说下去。 张鲁忽然笑了,笑得很苦涩:“可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我守了那口井三十多年,最后自己却走进了那口井。”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远:“师傅临终前告诉我,第一代守护者左公曾留下一个预言——‘至六十六代后,则无需再传’。” 吕布心头一跳:“什么意思?” “我也不懂。”张鲁看向他,眼神复杂,“我当时以为,是到六十六代的时候,那口井的力量会消失,或者有什么办法可以彻底封住它。可现在我明白了……” 他盯着吕布,一字一句地说道:“左慈说的‘无需再传’,是因为我这第六十六代守护者,会进入这井中的世界。而你却也来了。我想,守护这口井,就是为了等你进入这个世界。” 吕布脑中渐渐清明起来。所有得自师傅左慈的传承,在这一瞬间拼凑完整—— 左慈应大师傅李彦之邀,收他为徒,传他修炼天道的功法《遁甲天书》,不仅为他孕养“天命珠”,还为他凝聚“小金人”。甚至他无意间获得的那能无限供应灵力的“黑龙逆鳞”、可容纳天地的“谷神不死甲”、高度智能化的“血玉罗盘”、能拘魂的“噬嗑钵”、能占卜和提供小型随身仓储的“无咎天衍图”,应该都是左慈师傅为他能拯救蓝星提供的助力。 左慈师傅早就算到,他会进入这井内世界。也早就算到,他会在这个世界遇到第六十六代守护者。 左慈算到了一千八百多年后的一切。 “所以……”吕布声音沙哑,“我师傅他……” “你师傅?”张鲁怔住,随即恍然大悟,“你是说,左公左慈是你师傅?” 吕布缓缓点头。 两人对视,久久无言。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静室里的香雾袅袅上升,仿佛连接着两个世界,又仿佛连接着过去与未来。 良久,张鲁轻轻叹了口气:“左公真乃神人也。一千八百多年前就算到今天这一步。那他的意思就很明了——我这第六十六代之所以无需再传,是因为这井中世界已经成功把你拉了进来,改变了原来东汉末年的悲惨结局。井的使命,完成了。” “使命?”吕布皱眉。 “你我,就是它的使命。”张鲁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月色,“你想啊,左公为什么要让六十六代守护者守着这口井?就是为了让这口井稳定运转,让该进来的你进来。而现在——”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你进来了。该进来的人进来了。那这口井,就不需要再有人守了。” 吕布沉默片刻,忽然问:“那我还能再回去吗?” 张鲁摇摇头,反问道:“你觉得呢?那个世界的我,尸体肯定早就火化了。你比我好一点,尸体说不定还没被人发现。可你在这个世界待了一年多吧?那个世界,你难道还没被淹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吕布心头一沉:“真的很难说,说不定真的已经死了。” “所以啊,”张鲁走回他面前,在他对面坐下,“就算你现在回去,也是一具泡烂了的尸体。还不如咱们俩都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一场。我张鲁以后就靠大将军你了。” 吕布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左慈师傅临别时的话——“记住,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要慌。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留不住。” 原来如此。一切早已注定。 “所以,”吕布睁开眼,目光已经恢复了平静,“咱们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张鲁点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你我都是。那个世界,已经和我们无关了。” 吕布沉默片刻,忽然又问:“那这个世界呢?它是真实的,还是只是一个幻境?” 张鲁笑了:“重要吗?” 吕布一怔。 “大将军,”张鲁再次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月色,“我在这个世界活了三十年。我吃饭,能尝出酸甜苦辣;我睡觉,能做梦;我受伤,会疼;我高兴,会笑。我娶了妻,生了子,有信徒,有朋友,有敌人。这一切,对我来说,就是真实的。” 他转过身,目光直视吕布:“那个世界的我,已经死了,烧成灰了。可这个世界的我,还活着。那我为什么要纠结这个世界是真是假?” 吕布沉默。 张鲁继续说:“你在那个世界,只是个普通人吧?可在这个世界,你是吕布吕温侯,是大将军,是快要一统天下的霸主。你有郭嘉贾诩那样的谋士,有关羽张飞那样的猛将,有无数敬你爱你追随你的人。这样的世界,就算是假的,又有什么不好?” 月光洒在吕布身上,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久久不语,脑海中翻涌着无数念头。 左慈师傅安排他进入这个能实现他理想的世界,让他在这里顺风顺水,难道只是为了让他心境提升,了无遗憾? “左师傅……”吕布喃喃自语,声音有些沙哑,“我是很喜欢这个世界。但是我该怎么回去?” 他已经问清楚了——这个由陈卫穿越而成的张鲁,也根本不知道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看来,还要继续寻找…… 一日过后。 吕布决定先把张鲁带回长安帮他做事——他觉得如今这东汉的局面,正需要一位精神领袖。而献帝所代表的皇家一脉,正好可以顺势发展成“君主立宪制”,推动一下社会的进步。 谁知张鲁却不想离开汉中。 他的理由很坦然——汉中的发展还没达到他的预期。 他笑得云淡风轻:“我想要的是光大五斗米道,让全国范围的更多人信奉我的教义。汉中虽然现在是我的,但信徒和祭酒们都还没能做到独自成军。我还要再带一带。” 吕布笑得有些瘆人,皮笑肉不笑:“我好不容易要中兴大汉,你觉得我会让你在全国范围搞传销吗?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下令——坑杀你手下所有的祭酒?” 张鲁赶紧识时务地摆手,一脸苦笑,表示自己完全不想尝试,他可不想撩虎须。 随后,他乖乖地下令——所有祭酒撤出军队,带上全家老小,跟随他前往长安,另行发展教派。 喜欢吕布重生现代请大家收藏:()吕布重生现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4章 大汉第十四州——吕宋州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 自吕布与张鲁在汉中静室中那一场关乎两个世界的对话后,转眼已五年。 这五年间,天下大势如同在吕布掌中驯服的赤兔马,终是按照他预设的轨迹奔腾向前。 红河三角洲的“粮仓计划”,在盖勋、段煨等一干老臣的呕心沥血下,提前一年完成。 那片曾被中原人视为瘴疠之地的湿热荒原,如今已开垦出良田两百多万亩。 红河水终年不断,雨季漫灌,旱季引渠,一年三熟,第一年便产粮三百万石,第二年八百万石,第三年突破两千万石。 “交州熟,天下足”,这句出自郭嘉之口的话,已经很快传遍了东汉十三州。 而扬州,成为了天下粮仓的枢纽。新建的广陵、吴郡、会稽三大粮仓,常年储粮都在五百万石以上。 官道上,运粮的牛车马车络绎不绝;长江上,运粮的船队帆樯如林。 中原的饥民闻风而动,纷纷南下就食,沿途各郡县都会设粥棚、辟安置,井然有序。 吕布没有忘记当初对郭嘉的暗示。 粮食从交州运出,经南海北上至东海,在扬州登岸入仓,再经长江、淮河、黄河转运各州——这条贯穿全国的粮道,不仅是养活天下百姓的生命线,更是凝聚天下的血脉。 而在粮道畅通的同时,另一条路也在悄然打通。 南海扩张航线。 程普、黄盖、韩当、蔡瑁、张允——这些曾经在长江上纵横驰骋的水战宿将,五年来一头扎进了那片从未踏足过的南海。 第一年,清剿海盗。 南海之上,大小岛屿星罗棋布,盘踞着数十股横行多年的海盗。 程普用兵如神,黄盖身先士卒,韩当稳如磐石,三人各领一军,逐一清剿。 那些习惯了打劫商船的海盗,哪里是这些正规水军的对手?不到半年,南海航线上的主要海盗势力便烟消云散。 第二年,探明航道。 蔡瑁、张允带着工匠和向导,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南,测绘海图,标记暗礁,探明风向,记录潮汐。 每一处可供补给的海湾,每一个可以避风的港口,都被仔细标注在日渐精细的海图上。 第三年,试航南洋。 船队第一次越过交州最南端,进入后世称为“南洋”的广阔海域。 他们到达了林邑、扶南,见到了那些说着不同语言、穿着奇特服饰的异国之人。 丝绸、瓷器、茶叶——这些在中原司空见惯的东西,在那里换回了珍珠、香料、象牙。 第四年,建立大汉据点。 在南海航线的各个关键节点——绥和、渤泥、奎松、拉瓦格——程普等人奉吕布之命,建立四处大型补给据点。 名义上是“大汉商栈”,实际上,每处都有五百水军及家眷驻守,有船坞可以修船,有仓廪可以屯粮,有大型灯塔导航。 第五年,宝船下水。等待五年的那一刻,终于到来。 建业城北,长江之滨,新建的皇家船厂内。 吕布站在高台上,望着江面上那艘庞然大物——长四十四丈四尺,宽十八丈,九桅十二帆,可载千人,可航行万里。 这是按照“明朝郑和下西洋”的宝船规制,结合这几年来积累的海航经验,倾尽全力打造的天下第一大船。 船首,巨大的龙头昂首向天;船身,三层楼阁巍然耸立;船尾,高耸的舵楼俯瞰江面。阳光洒在崭新的船身上,桐油的光泽熠熠生辉。 “好船。”身旁的郭嘉轻轻摇着羽扇,眼中满是赞叹,“大将军,这船可有一个名字?” 吕布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那艘船,目光仿佛穿透了木制船身,穿透了江水,穿透了时光。 五年来,他从未停止过思考那个问题——这个世界,到底是真是幻? 如果是真,为什么一切顺利得如同梦境? 如果是幻,为什么受伤会疼,饮酒会醉,看见百姓脸上有笑容,心里会很暖? 张鲁说,真假不重要。可对他吕布而言,这很重要。 因为如果是真,他要对得起这片土地上每一个活生生的人。 如果是幻,他要找到那个制造幻境的人——或者东西——问一句:为什么自己还不能回归? 而现在,船有了,可以去更远的地方了。他也很好奇,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美洲大陆! “还没名字。”吕布收回思绪,看向身旁的郭嘉,“奉孝可有建议?” 郭嘉微微一笑:“大将军错爱,不如就叫‘破虚’,如何?” 吕布心头一震,转头看向郭嘉。 这个向来嬉皮笑脸的谋士,此刻眼中却有一种莫名的深邃。 “破虚?”吕布缓缓重复一遍。 “对。”郭嘉轻摇羽扇,“破开虚妄,见得真实。大将军这五年来心心念念之事,不正是这个吗?” 吕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这个郭嘉,到底是真正的郭嘉,还是幻境中根据他记忆生成的影子?此刻他已经分不清了。 分不清,就不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好吧。”他点点头,“就叫‘破虚’。” 半个月后。 南海之上,碧波万顷。 “破虚”号劈波斩浪,一路向南。 船舷两侧,二十艘中型海船护卫随行,船上满载着丝绸、瓷器、茶叶、铁器,还有四千多名精挑细选的随行人员——工匠、农夫、医师、士卒,以及四十多名从军中选拔、经过特别培训、准备寻找高产作物的专业“种子使者”。 这些人里面,包含了曹操、袁绍,还有对两人特别忠诚的一些手下! 吕布站在船头,海风吹动他的衣袂。 五年来,他是第一次离开那片他快要一统的大汉土地,踏入这片陌生的南海。 是的,刘焉很坚挺,跟以前的结局也不一样——不光人还没病死,竟然在积极备战,就打算独立出东汉体系! 身后,张鲁的声音响起:“大将军,还在想那个问题呢?” 吕布没有回头。 张鲁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望着无边的海面,轻声说:“其实我早就想通了。这个世界,可能是一场大梦。但这梦做得太久太真实,不醒也罢。” “那就别醒!我要让大汉的太常旗帜插遍这整个星球。”吕布淡淡道。 张鲁一怔,看向他。 吕布转过头,嘴角竟然有一丝笑意:“你不是说了吗?在这个世界,我能吃饭,能睡觉,能受伤,能高兴。我有兄弟,有敌人,有想要守护的人。那这世界是真是假,有什么关系?” 张鲁愣了片刻,忽然笑了:“大将军,你这些年变了很多呀。” “变了吗?” “变得……不那么像战神了,像个普通人。”张鲁斟酌着措辞,“一个亲民的大领导。” 吕布没有接话。 他转回头,继续望着海面。 他见过郭嘉喝醉后抱着柱子唱楚歌,见过贾诩为了一个计策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挠着头,见过关羽在得知刘备因“劳累过度病逝”的消息后独自望天跪了一夜,见过张飞抱着刚出生的胖儿子笑得像个二傻子,见过无数百姓在分到田地后跪在地上磕头高呼“皇帝万岁,大将军万岁”。 这些人,这些事,这些情……如果都是假的,那制造这个幻境的人或机器,未免太慷慨了。 “张鲁。” “嗯?” “你说,左慈师傅安排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张鲁想了想,难得认真起来:“也许,就是单纯为了让你过一辈子没有遗憾的人生。” 吕布沉默——一个没有遗憾的人生! 确实,在那个世界,他有过太多的遗憾——董卓死后,他没能阻止住李傕郭汜,仓皇出逃;在徐州,他顾及一城百姓,最终身死白门楼;一辈子被人骂作“三姓家奴”,却没人记得他是个忠臣良将。 而这个世界的他——杀了董卓,及时收拾了王允的烂摊子,按死了李傕郭汜,保住了献帝,统一了除益州的全部大汉地盘,开发了交州,让天下百姓不再饿殍遍野!这的确是一个没有遗憾的人生。 “大将军!”桅杆上的了望手忽然高喊,“前方发现陆地!” 吕布抬眼望去。 海天相接处,一道墨绿色的轮廓渐渐浮现。那是地图上标注的吕宋岛,这名称是吕布和张鲁尊重后世叫法才拟订的! 船队缓缓靠近。 一座大得望不到边际的巨岛,莽林如海,河网纵横,却荒无人烟,连个像样点的村落都看不见。 岸上最多的是茂密丛林,高耸的树木遮天蔽日。沙滩上,有几个人影在晃动——赤裸着上身,皮肤深棕色,手里拿着长矛,警惕地望着这支似乎是从天而降的庞大船队。 那不过是些披发跣足、持矛警惕的土人,无城、无君、无文字、无甲兵,连部落都松散得如一捧散沙。 此地无国、无政、无强权,吕布早就和张鲁商讨过了,这里正是他心中,最“安全”的安置地。 “大将军,此地……当真空旷。”张鲁轻声叹道,“没想到在这东汉时期,偌大的一个吕宋岛,放眼看去竟全是密林。” 吕布立在船头,披风被海风扯得猎猎作响,目光平静得深不见底:“空旷,够大才好。” 郭嘉不知何时已走到身后,轻摇羽扇,笑意浅淡:“想必大将军心中早有安排。” 吕布不回头,只淡淡一句:“奉孝既知,何必多问。” 此次远航,船队之中,有两批人最特殊。 一批是曹操及其旧部: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荀攸…… 一批是袁绍及其旧部:颜良、高干、审配、许攸…… 这两人,一个机权百出,胆略盖世;一个四世三公,门多故吏。 放在中原,只要给他们一州之地、三年喘息,便能呼风唤雨,掀起滔天巨浪。 为了天下安定,曹操、袁绍二人,绝不能留在中原。 如杀?天下人会说吕布容不下英雄,寒了天下归心之士。 如囚?日日提防,夜夜悬心,终究是隐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唯有远徙。送到一片足够大、足够肥、却绝对无法威胁大汉本土的新天地。 吕宋岛,便是吕布为这两位天下枭雄,亲手备好的舞台。 “传我令。”吕布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船队靠岸,择平坦高地,立‘大汉吕宋州’。” “命曹操,为吕宋州北部都督,辖制所有岛北之地。” “命袁绍,为吕宋州南部都督,辖制所有岛南之地。” 郭嘉轻笑道:“一大岛,分南北,各领一方。大将军这一手,稳得很。” 吕布眸中寒光微闪: “中原已经乱够了。我不想给他们厮杀的机会,只给他们开荒的机会。” “这吕宋岛,地广万里,肥田无数,深山有珍,密林有兽,足够他们建功立业,足够他们安身立命。” “他们若肯安心开垦、教化土人、屯田积谷,便是大汉在海外的双璧,子子孙孙,永为藩臣。” 顿了顿,他声音压低了半分,却更冷:“若他们还敢心怀异志,互相攻伐,这茫茫大洋,就是他们的牢笼。” “有程普、黄盖、韩当三部发展起来的水军,巡视南海沿岸,也不怕他们泛起波澜。” 张鲁听得心头一震。 他原只当吕布是要开拓荒土、寻找新世界,却不知这一步棋,是将最棘手的两只猛虎,都一并安置了,直接把整座深山巨岛,都丢给他们折腾——但只能在这岛上折腾。 不多时,曹操、袁绍二人已被请到船头。 曹操一身便服,依旧气度沉凝,目光锐利如鹰,望了一眼那无边无际的绿林,眼神微动。 袁绍衣冠端正,依旧带着世家公卿的威仪,眉头微蹙,似有不甘。 两人都不是傻子。 中原已定,吕布功盖天下,兵权、粮道、民心尽在掌握。 他们留在长安,不过是被供起来的贵客囚徒。 吕布转过身,直视二人,开门见山:“孟德、本初。眼前这片大地,名吕宋岛,广袤万里,是我大汉的第十四州——吕宋州。” 曹操拱手,声音沉稳:“大将军之意是?” “我表你们为南北都督,分镇全岛。”吕布语气坦荡, “给你们人手、种子、农具、工匠、医士、粮草。” “你们可以筑城、开荒、教化土人、立寨安民。你们在此地,创下一番海外基业。” 袁绍脸色微变,忍不住道:“大将军……是要将我等,放逐于此?” 吕布不怒不笑,平静如深海:“算是放逐,但也是托付。中原百姓,再经不起战乱。你们二人皆是雄才,若困于中原方寸之地,只能互相残杀,徒增流血。” 他抬手,指向那片苍茫大地:“盖勋、段煨等老臣在红河三角洲开辟的‘大汉粮仓’,你们也有所耳闻吧?何等的功勋卓着!” “而这里,没有诸侯割据,没有世仇旧怨,也没有天子掣肘。你们有多大本事,这吕宋岛,就能装下你们多大功业。” 曹操沉默片刻,忽然仰头一笑:“好!好一个海外的大汉第十四州!” “大将军既给我曹孟德一片新天地,那我便在这海外,给大将军守好大汉最南方的海外之州!” 他看得通透——留中原,必死无疑,或死于猜忌,或死于乱局。 来吕宋州,虽远隔重洋,却有地、有人、有权、有生路。 袁绍深吸一口气,终是躬身一礼:“谨奉大将军令。” 不甘又如何?愤怒又如何?吕布没杀他,没囚他,给了他一片足以称王的广袤大地。再不知趣,便是自取死路。 吕布看着二人,缓缓点头: “记住。你们在吕宋州,拓土有功,便是大汉功臣。” “你们若内乱相残,祸及一方,那这里便是你们的囚笼。这里有着不少的原住民,以教化为主,切不可妄杀,他们将都是你们的百姓!”话音落下,海风骤然一紧。 曹操、袁绍同时躬身:“不敢有负大将军!” 张鲁在旁看得叹服,大将军轻轻一招,便将汉末最能乱天下的两个人,一并安置在了这万里海外。 破虚号船头那面赤底蛟龙的大汉太常旗帜,在吕宋岛的上空,高高扬起。 喜欢吕布重生现代请大家收藏:()吕布重生现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5章 大汉重新一统 二十艘护航海船稳稳靠岸,船身轻触沙滩,发出沉闷摩擦声。 卸货开始——丝绸、瓷器、茶叶、铁器,一箱箱抬下船板,在沙滩上堆成连绵的小山。 粮食一袋袋垒起,足够数千人支用半载。种子——中原的粟、麦、稻、菽,连同锄头、犁铧、镰刀,整整齐齐码放在一旁。 还有四千余名随行人员:工匠背负工具箱,农夫紧攥随身带来的故土,医师守着成捆药材,儒生怀抱简牍经书,士卒持矛列队而立。 那四十余名“种子使者”站在人群最前方,目光越过沙滩,望向岛中那片无边无际的绿林,眼中燃着星火。找到高产作物送回大汉,奖励会特别丰厚! 吕布立于破虚号船头,静静望着这一切,沉声道:“开始分拨。” 郭嘉会意,取出早已拟好的名录,当众宣读。 人员一分为二,物资一分为二,种子、农具、粮草,悉数均分。 曹操领北境,袁绍领南疆。界线早已定下——以吕宋中央平原中轴线为界,向东延伸至那座横贯全岛的山脉,以山脊为界,凿石立碑,南北分明。 曹操站在北侧队伍前,望着那条无形之界,忽然轻笑。 “孟德因何而笑?”身旁夏侯惇低声问道。 曹操摇头不语,他笑的是——吕布终究是懂他的。这界线,不是防蛮夷,是防他与袁本初。 山脉为界,百里相隔,正好让两方都有足够天地施展,又不至于抬头便见对方炊烟。 吕布把棋盘给他们画好了,却不给交战的理由。 袁绍也在望着那条界线。他看了许久,转身对审配、许攸等人淡淡道:“走吧。山那边,还等着我们去开荒。” 审配欲言又止,袁绍抬手止住:“不必多言。此地广袤,不下中原一州。四世三公的招牌,在中原好用,在这里——”他顿了顿,“得靠锄头说话。” 两路人马,沿山脉两侧,各自向内陆进发。 曹操选了山北一处缓坡,背山面水,地势高爽,可避瘴气。 他登上一块巨石,环顾四周,沉吟片刻,对曹仁、曹洪道: “便在此处。依山筑城,引水为池。先搭窝棚,再盖土屋,三年之内,我要此地立起一座可守可居之城。” 曹仁望着茫茫林海,咧嘴一笑: “主公,这可比当年在谯县种地难多了。” 曹操也笑,笑声轻淡:“难吗?不难。当年在中原,是与人争;在这里,是与地争。与人争,你死我活;与地争,勤耕便有收获。这笔买卖,划算。” 山南,袁绍立在高坡之上,望着眼前开阔的河谷平原。颜良、高干侍立身后,静候号令。 袁绍沉默许久。 “当年在河北,我据四州之地,带甲十余万。”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如今只剩这南半岛,与这数千部众。” 高干欲劝,袁绍摆手继续:“但那都是过往。在这里,没有冀州,没有邺城,没有故吏旧部。” 他转身,望向身后队伍——工匠、农夫、儒生、士卒,一张张疲惫却含期盼的脸。 “但有这些人。”袁绍深吸一口气,“审配,传令下去。沿河立寨,开渠引水。先定粮田,再筑城郭。一年之内,我要随我之人,皆能饱腹。” 审配躬身:“诺。” 两边人马,便在吕宋岛上扎下根基。相距百里,各自埋头垦殖,互不侵扰。 吕布亦未停歇,令军士在分界最显眼处,立起一块巨碑。 界碑正面,五个大字:大汉吕宋州。 背面两行小字:以此石碑为界,北属北吕宋府,南属南吕宋府,世不相侵。 界碑立罢,军士又花三日,在山脉最易通行之处,开出一条简陋山道。山道两旁,每隔一里立一石桩,桩上刻字,标明南北分界。 离岛那日,吕布亲自登上山脊分界处。 他立在岭上,望向南北两侧——北边,曹操营地已初具轮廓,炊烟袅袅;南边,袁绍部众正在河谷间清林除草,人影点点如蚁。 “大将军。”张鲁轻声道,“不留下几艘船吗?” 吕布摇头:“不留。船留给他们,他们便总想归去。无船可归,他们才会将此地,视作新的家园。” 张鲁沉默片刻,叹道:“可是……” “可是什么?” “曹、袁二人之能,大将军深知。岛上蛮夷虽众,尚处刀耕火种,无城无甲。以曹孟德、袁本初之才,不出数年,便能将此地经营得铁桶一般。到那时……” 吕布笑了:“到那时,他们便是吕宋南北二王,又能如何?” 他望向远方,目光深邃, “这岛再富庶,能养兵几何?能造船几何?无船,他们渡不过海;无海船,他们连交州都到不了。程普、黄盖、韩当三部水军,已在南海沿岸立多处据点,灯塔、船坞、战船齐备。曹、袁若有异动,南海舰队几日便至。” 张鲁恍然,拱手道:“大将军深谋远虑,贫道不及。” 吕布未接此语,最后望了一眼南北两地,转身下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船队尽数起锚,驶离吕宋,向北而去。 破虚号船头,那面赤底蛟龙的大汉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吕布立在旗下,望着渐行渐远的岛影,忽然问道:“奉孝,你猜曹孟德与袁本初,此刻在做什么?” 郭嘉轻摇羽扇,笑道: “一个应该在画城墙图纸,一个应该在看风水选良田。” 吕布放声大笑…… 船队循洋流而行,半月后,抵达红河三角洲。 五年经营,此地早已不是当年瘴疠荒蛮之境。 稻田连绵百里,沟渠纵横如织,村庄星罗棋布,炊烟处处可见。 盖勋、段煨等老臣在渡口迎接,见吕布到来,齐齐跪拜行礼: “臣等恭迎大将军!” 吕布上前,亲手扶起二人:“盖公、段公,辛苦了。” 盖勋须发皆白,面上却神采奕奕: “不辛苦!大将军,今年红河三角洲产粮已逾两千五百万石,仓廪皆满,连南海各据点军粮,皆由此地供给。” 段煨接话:“大将军,扬州三大粮仓,常年储粮六百万石以上。中原百姓南下交州谋生者,数年间已达二十余万户,连兵士在内,总计两百余万众,皆已妥善安置。如今当真可称——交州熟,天下足。” 吕布点头,望着这片由自己一手开辟的粮仓,心中涌起一股难言滋味。 前世,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做这些事。种田、屯粮、安民——那些曾经不屑一顾的琐事,如今却是他最在意的功业。 “传我令。”他沉声道,“增调可战精兵至十万,驻守红河三角洲。将士皆须携家眷前来,就地落户,屯田戍守。” 盖勋一怔:“大将军,这是为……” “益州。”吕布直接吐出二字。 众人顿时明了。 ————— 此时益州,那位于灵帝末年自请出任州牧、割据一方已近十年的汉室宗亲刘焉,正端坐成都州牧府中,夜不能寐。 北境,张合、赵云、马超三部,率十万朝廷大军,已陈兵汉中边境,日日操练,鼓声震天。 南边,孙策、太史慈、魏延统领红河精锐,名为防守,实则随时可沿牂柯道北上,直插益州腹心。 刘焉如坐针毡。 这五年多,他亲眼看着大将军吕布一步步整合天下:开发交州,打通粮道,组建南海舰队,放逐曹操、袁绍于海外。 每一步都堂堂正正,无隙可乘。而他刘焉,除了闭关自守、大量募兵防卫,别无他法。 他想过联络匈奴、乌桓,可吕布早已在并、幽、凉三州布下重兵,草原各部噤若寒蝉。 他想死守剑阁、阳平关,可南北夹击之势已成,大军能守一头,难挡两头。 刘焉坐于书房,望着手中军报,面色沉如死水。 “父亲。”次子刘璋站在一旁,小心翼翼道,“要不……我等向朝廷上表,归顺称臣?” 刘焉猛地抬眼,目光如刀:“归顺?吕布还会容我安稳据有益州吗?” 刘璋不敢再言。 次日,刘焉召开州府议事,陈明危局,希望麾下文武能献破敌之策。 不料殿中尽皆鸦雀无声。 刘焉在殿内来回踱步,焦躁难安。行至一隅,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一是益州别驾张松字永年。 一是益州从事法正字孝直。 “永年、孝直。”刘焉声音带着疲惫,“你二人素来机敏,眼下此局,该当如何破解?” 张松抬头,其貌不扬,眼中却精光闪烁:“主公,属下以为,当务之急,是探明吕布真心。他是真想用兵,还是仅作威慑?” 法正接过话头,声线平稳:“若只为威慑,尚有转圜;若决意攻取,便须早做最坏打算。” 刘焉盯着二人,沉默良久,缓缓开口:“我命你二人做好完全策划,其中一人为使,前往建业,以‘益州献贡’为名,探一探吕布的真实意图。” 张松与法正对视一眼,同时躬身:“谨遵主公之命。” 刘焉没有看见,两人躬身之际,眼底已掠过一丝了然之色。 走出州牧府,张松与法正并肩而行。 行至僻静处,张松压低声音:“孝直,益州山川险要、关隘屯粮之图,你我早已备妥,可还清晰稳妥?” 法正微微颔首:“关隘、要道、仓廪、驻军、城防,无一不标注清楚。” “你说,大将军吕布见此图,会是何反应?” 法正沉默片刻,忽然一笑:“他定会大喜。我俩的前程,也就此稳住了。” 张松亦露出胸有成竹的笑意。 两人不再多言,加快脚步,消失在成都街巷深处。 …… 一月之后,张松携益州详图带人押运贡品抵达长安,法正留守剑阁关隘暗中接应。 吕布跟随献帝身后,于偏殿见到张松,郭嘉侍立一旁。 张松跪拜献礼,言辞恳切,口称他和法正愿意归顺朝廷、心向大汉,双手奉上益州山川关隘、粮仓驻军、府城布防全图,分毫毕现。 吕布垂眸看图,心中早已洞若观火。这俩益州高层,哪里是为天下一统,分明是见刘焉大势已去,便卖主求荣,拿益州全境换自家前程。此等背主之徒,可用其计,绝不可信其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不动声色,温言抚慰,令张松暂居驿馆。 待其退下,吕布对献帝说出自己的判断:“此等小人,见利忘义,主危则叛,留之任用,他日必成后患。” 献帝颔首赞同。 吕布当即下令,命史阿率领“大汉特种斩首小队”,借张松、法正内应之便,潜入成都。 “大汉特种斩首小队”成立了多年,为的就是最大程度减少战争伤亡,是吕布践行“以人为本治理天下”而设立的! 帝师王越是这支小队的武术教官。他吕布是小队的体能指导,好在原身李歨就是特种兵出身,懂得后世的训练之法! 像原牛辅手下的胡车儿、李傕郭汜手下的李利和张苞、曹操手下的乐进和李典、袁绍手下的文丑、孔融手下的武安国、马腾手下的庞德和马铁、袁术手下的纪灵和张勋、刘备手下的陈道等等知名武将,都被编入了“大汉特种斩首小队”! 是夜,月黑风高。 史阿小队依图潜行,避开守卫,精准突入州牧府。 不过一炷香,刘焉、刘璋、刘瑁父子尽数被擒,益州核心兵权不费一兵一卒,尽落朝廷之手。 天明传檄,益州全境望风归降,未动干戈,便定益州全境。 捷报传至长安,吕布阅罢轻叹。 益州户籍八百二十三万,藏兵四十三万,若是强攻,不知多少生灵涂炭。幸得详图在手,以最小代价平定一方,百姓免遭战火,便是最大胜利。 建安七年,由汉武帝时期规划设计的大汉十三州,重新尽归大汉献帝统治,四海归一,山河一统。 论功行赏之日,吕布并未特意封赏张松和法正,只令人偷偷传纸条二人——“献图有功,故不杀;卖主求荣,故不赏。” 刘焉一族及党羽共四千余人,一律发配夷州,开荒拓土,以赎其罪。 张松和法正得知自己也要去,面如死灰,双双跪地哀求。 吕布知道两人还是有一定能力的,也确实立有大功,便指定法正为夷州太守,张松为夷州郡丞。另,让刘焉手下忠心耿耿的名将严颜带兵一千,携家眷就地落户,开荒屯田,戍守大汉东南门户——夷州! 同样标配了工匠农夫医师等专业人才,还给了足够的粮食和种子!六千多人登船远去,驶向茫茫大海里的夷州。 此时的吕布率大军,亲自在福州码头为这汉室宗亲送行,望着海天相接的万里晴空,很是开心——天下安定,仓廪充实,百姓安居!怎一个爽了得! 郭嘉在旁叹服:“大将军明辨忠奸,恩威并施,方有今日四海清平。” 吕布负手而立,目光悠远。他要的从不是争雄杀伐,而是天下百姓能安居乐业。 喜欢吕布重生现代请大家收藏:()吕布重生现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6章 大汉施行——君主立宪制 建安二十七年,仲春。 长安城外的六车并行官道上,运粮的牛车络绎不绝,车轴吱呀声绵延十余里。赶车的农夫扬着鞭,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车上的麻袋高高堆起,袋口隐约露出金黄的粟米。 道旁新立的界碑上,刻着三个字:馑道粮驿。 每隔五十里,便有一座这样的驿站。从交州红河三角洲起,经牂柯道入益州,沿长江东下至荆州,再北上豫州,最后转陆路入司隶——这条耗时十年、动用民夫两百万开辟出来的“粮运专道”,如今已能将交州的粮食,在四十五日内运抵京城长安。 豫州,继扬州后,成了天下第二个屯粮重地。 许昌城外,新建的八大官仓连绵如山,每仓储粮百万石以上。颍水之上,粮船往来如织,船工号子此起彼伏,从清晨响到日暮。 天下的人口,也在这二十年间,悄然翻了两番。 建安二十七年秋,大司农诸葛亮呈上的户籍统计,让献帝刘协在朝堂上怔了许久。 “一亿八千万丁口……” 他喃喃重复着这个数字,眼中似有泪光闪烁。 光武中兴时,天下人口不过两千万;桓灵之时,最盛也不过五千万。而如今——一亿八千万。 朝臣们齐齐跪伏,山呼万岁。 唯有站在百官之首的吕布,面色平静如常。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交州的稻田一年三熟,亩产从两石增至四石;各州的圩田、梯田、屯田,但凡能开垦的土地,几乎都种上了庄稼。 而更重要的是——这二十年间,再没有打过一场内战。 没有诸侯攻伐,没有流民暴动,也没有屠城,更没有易子而食。粮食足,百姓吃得饱,真的能令人口数量迅速膨胀! “大将军。”散朝后,郭嘉跟在吕布身后,慢悠悠地摇着羽扇,“您可知道,这一亿八千万人里头,有多少是当年那些外族?” 吕布脚步不停:“说说看呢。” “匈奴二十五万帐,编为朔方、五原、云中三郡,如今已能说汉话、写汉字、纳汉税。”郭嘉如数家珍,“鲜卑二十万帐,散布幽并,牧马放羊,与汉人通婚者十之三四。乌桓、高句丽、夫余,皆设郡县,遣儒生教授诗书。羌人诸部,内附者不下五十万,河西走廊处处可见羌汉杂居的村落。至于林邑、扶南——” 他顿了顿,笑道:“连那些南洋来的土人,如今都在红河三角洲当佃农,比当地的汉人还肯卖力气干活。” 吕布微微点头。这些年来,他做得最多的一件事,不是打仗,而是“消化”。 消化的方式,简单粗暴:给土地种,给种子播,给农具干,给儒生教。 外族内附者,分田授宅,编户齐民;子弟入学者,免赋三年;通晓汉书者,可举孝廉。 二十年过去,那些曾经弯弓射雕的草原健儿,如今也有不少捧着《论语》摇头晃脑,教自己家人念“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而大汉的疆域,也在这“消化”中,悄然向西、向北、向南,一寸寸蔓延。 建安二十八年春,献帝刘协在未央宫举行大朝会。 殿上,一张新绘的巨幅舆图徐徐展开。 百官抬头望去,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旧日的大汉十三州,只占了舆图的一小半。而图上的另一半,密密麻麻标满了陌生的地名——以及一个又一个“州”字。 吕布站在舆图前,亲自为献帝和百官解说。 “幽州正北,关羽率军北逐鲜卑千里,收服扶余、挹娄诸部,拓地两千里。设为镇北州,按照以开疆拓土者命名的规定,又名‘关羽州’。” “幽州东北,许褚领军东渡辽水,收服高句丽、沃沮,拓地千五百里。设为镇东州,又名‘许褚州’。” “幽州东南,太史慈率水军循海东渡,收服三韩之地,拓地八百里。设为镇海州,又名‘太史慈州’。” 他用一根细长的竹竿移向凉州方向: “凉州以东,公孙瓒率白马义从出击漠南,收服依附北匈奴的杂胡诸部,拓地千二百里。设为镇朔州,又名‘公孙瓒州’。” “益州正北,马超率西凉铁骑翻越祁连,收服西海、河源诸部,拓地两千里。设为征北州,又名‘马超州’。” 竹竿又转向南方: “红河三角洲往南,韩当率水军沿海南下,收服扶南、真腊诸国,拓地三千里。设为征南州,又名‘韩当州’。” “再往西,孙策率军穿越丛林,收服骠国、掸国诸部,拓地两千五百里。设为征西州,又名‘孙策州’。” “再往更西之处,魏延率军翻越大山,抵于海边,收服林阳、得楞诸部,拓地两千里。设征远州,命为‘魏延州’。” 竹竿最后指向海外: “吕宋州,曹操和袁绍经营二十载,收服岛中土人数十万,开垦良田上百万亩,曾设吕宋北府和吕宋南府。如今土汉和睦,耕织并举,村落星罗棋布。” “不过五年前,袁绍主动率吕宋南府的二十余万众跨海而徙,在吕宋州东南,发现又一大岛,又收服土人数十万,拓地千五百里。设为镇南州,又名‘袁绍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吕布放下竹竿,转向献帝,躬身一礼: “陛下,大汉如今共有二十四州。除原有的十三州之外,新增镇北、镇东、镇海、镇朔、征北、征南、征西、征远、镇南、吕宋十州,外加统御三十六小国的西域都护自治州。” 殿中静得落针可闻。 献帝望着那张铺满整面墙壁的舆图,久久无言。 半晌,他才轻轻开口:“这……现在都是我大汉的疆土?” “是的。”吕布声音平稳,“皆是诸将率军浴血拓土,纳外族、设郡县、行汉法、教汉书。凡图中黄色之地,皆为我大汉之土。” 献帝缓缓起身,走到舆图前,抬起手,似乎想触碰那些陌生的地名,却又停在半空。 “大将军……”他回过头,眼中带着复杂的光芒,“朕记得,二十年前,你曾说过一句话。” 吕布微微一愣。 “你说,要把大汉的旗帜,插遍这整个星球。”献帝笑了笑,笑容里有些说不清的意味,“朕当时只当是狂言。可如今……”他望着那张巨大的舆图,轻声道:“如今,竟真的插遍了。” 吕布也是无奈,派出去远航寻找美洲和澳洲的船,一直未归,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只探查到吕宋岛的东南有个大岛,彼时刚好袁绍和曹操为了发展剑拔弩张,于是他派人告知了袁绍这个消息,并答应以袁绍的名字命名这块地方,才让袁绍痛快迁徙! 他沉默片刻,躬身道:“陛下,臣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 献帝摇摇头,没有接话。他望着舆图,望着那二十四个州的名字,望着那些以武将之名命名的土地,忽然问了一句: “大将军,这些以功臣命名的州,他们……是朕的臣子,还是那些土地的真正主人?” 殿中气氛陡然一凝。 吕布抬起头,与献帝对视。 二十年了。当年那个被他从董卓手中救出来的少年天子,如今已是个中年人。那双眼睛里,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惶恐与依赖,只有深不见底的沉静。 吕布忽然笑了,“陛下,这个问题,臣也想过很久。”他转过身,面向百官,“所以臣今日,想与陛下、与诸公,商量一件事。” 献帝眉头微动:“何事?” 吕布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双手呈上,“臣草拟了一份荐书,请陛下御览。” 献帝接过,展开细看。看着看着,他的眼睛渐渐睁大,手指微微颤抖。 “这……”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着吕布,“大将军,你这是……” 吕布躬身,声音平稳如常: “陛下,大汉疆土已定,万民安乐。臣以为,往后之治,当与以往不同。” “二十四州,广袤千万里,若事事皆由朝廷决断,政令传至,少则三月,多则半载。官吏贪廉,民生疾苦,朝廷难以尽知。” “故臣建议,自今而后,各州之事务,由各州百姓自选州长,主理民政、财政、教化。州长四年一选,可连任一次。州中官吏,由州长任免,报朝廷备案即可。” “朝廷设议政院,各州按丁口多寡,推举各州参议员入京。凡国家大事——征伐、和戎、修律、增税——皆须议政院过半数通过,方可施行。” “至于陛下……” 吕布抬起头,目光坦荡: “陛下永为我大汉天子,为大汉天下共主。祭祀天地、接见外邦、册封功臣、颁布律令——凡此种种,皆由陛下主持。朝廷岁入,拨三成供皇室支用,子孙万代,永为汉皇。” 殿中鸦雀无声。 献帝盯着吕布,许久没有说话。 百官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终于,有人开口了。 “大将军……”是快七十岁的老臣钟繇,须发皆白,声音却还洪亮,“您这是……要陛下退位?” 吕布摇头:“不是退位。是让陛下从繁琐政务中脱身,专心做天下共主。日后各州州长若有纷争,须请陛下裁决;外邦使节来朝,须向陛下叩拜;每逢大典,陛下登台祭天,受万民朝贺。”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臣斗胆说一句——治理天下,太累了。陛下这二十年来,夙兴夜寐,批阅奏章,常常三更方眠。臣看在眼里,心中不忍。” 献帝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二十年了,这个曾经在董卓军中杀人如麻的武将,这个被天下人骂作“三姓家奴”的莽夫,如今站在殿上,说的却是——“臣心中不忍”。 “大将军……”献帝声音微哑,“你可知这道诏书一下,你手中的权柄,便也要交出去大半?” 吕布笑了,“陛下,臣要权柄做什么?”他望向那张巨大的舆图,“臣想要的,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得到了。” “臣想要天下安定,如今已经四海升平。” “臣想要百姓温饱,如今已经仓廪皆满。” “臣想要汉祚绵长,如今已经万邦来朝。” 他转回头,目光清澈如少年:“臣还想要什么呢?权柄?钱财?子孙富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摇了摇头:“臣并没有血脉留存的想法。” 殿中又是一静。 大将军吕布只有一女吕玲绮,十年前就嫁给了一个小小郡守司马懿,而后再不联系!这是天下皆知的事。 当年无数人劝他继续纳妾生子,他只是摇头。 谁也不知道,吕布没有想法的原因——是他接触的大夫人严绮罗、二夫人曹静澜、三夫人任红昌以及女儿吕玲绮,都有那么点拉胯,和记忆中的细腻对比,明显不够真实! 半晌后,突兀的一声——“好。” 献帝忽然开口,声音斩钉截铁,“就依大将军所言。” 他站起身来,走到吕布面前,抬手按在他肩上。 “大将军,朕这一生,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了你。朕信你!” 吕布躬身,久久不起。 建安二十八年秋,献帝下诏,行“州郡自治,共主称皇”之制。 诏书传至各州,反应不一。 有人拍案而起,怒斥吕布“篡改祖制”。但更多人沉默片刻后,便接受了这个事实——因为诏书写得很明白:各州州长,由百姓自选。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曹操不必再担心朝廷派人取代他吕宋北府都督之位;意味着袁绍的子孙可以名正言顺地继续治理那座大岛;意味着关羽、许褚、公孙瓒等等这些开疆拓土的功臣,他们的后代可以世代留在这片他们亲手打下的土地上。 意味着——再没有“飞鸟尽,良弓藏”。 第一批州长选举,在次年春举行。 各州按丁口划分选区,每百户选出一名“乡贤”,再由乡贤们投票选出州长候选人,最后全州百姓公投。 过程磕磕绊绊,吵吵嚷嚷,有作弊,有纠纷,有抗议,有重选。 但终究,还是选出来了。 曹操毫无悬念地当选吕宋州州长——虽然他原本就是。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吕宋百余万户百姓,一票一票把他投上去的。 袁绍在镇南州当选,得知消息时,他正在稻田里察看秧苗。愣了好一会儿,忽然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攥得紧紧的。 “父亲……”身旁的儿子袁谭小心翼翼地问,“您怎么了?” 袁绍没有回答,他只是望着那片无边无际的稻田,望着远处正在插秧的土人,望着炊烟袅袅的村落,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很轻,很淡。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 关羽州、许褚州、太史慈州、公孙瓒州、马超州、韩当州、孙策州、魏延州——那些以武将之名命名的土地上,那些为大汉尽忠的老将们,一个个接过百姓选票,当选为首任州长。 张飞没有自己的州。他当年被留在长安,当了司隶校尉。但在选举中,他被家乡百姓推举为涿郡“乡贤”,这黑老头高兴得三天没睡着觉,逢人便吹:“俺老张也能是乡贤呢!” 赵云和张辽也没有自己的州。他们一直在禁军当差,护卫献帝。选举那年,常山百姓联名推举赵云为“名誉乡贤”,送来一块匾,上书四个大字——“常山之子”。雁门百姓也联名推选张辽为“名誉乡贤”,送来了匾额! 关羽收到选票结果那天,正在州府里批阅公文。 他提笔的手忽然顿了顿。 那张票上,他的名字下面,密密麻麻盖满了手印。红的、黑的、大的、小的,有些歪歪扭扭,显然是那些刚学会写字的土人按的。 “父亲?”关平在一旁轻声唤道。 关羽没有应声,他只是望着那些手印,望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笔,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远处,是那片他率军打下的土地。 田野里,扶余人和汉人一起弯腰插秧;学堂里,挹娄孩子跟着先生念《论语》;市集上,各族百姓用汉话讨价还价。 关羽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许昌,吕布问过他一句话:“云长,你为何而战?” 他当时答:“为汉室。” 可如今,他望着这片土地,望着那些手印,忽然有些明白了——或许,也不仅仅是为汉室,也是为了自己。 建安二十九年,首届议政院在长安开幕。 二十四州,按丁口多寡,共推举议员一百二十人。 其中曹操、袁绍、关羽、马超、许褚、太史慈、公孙瓒、韩当、孙策、魏延、张飞、赵云、史阿、文丑、吕布、陈宫、荀彧、郭嘉、贾诩、高顺、张辽、诸葛亮、田丰、田豫等二十四个人,以“元勋”身份,成为终身大汉议员。 开幕那日,献帝亲自出席,登坛祭天。香烟袅袅,鼓乐齐鸣。 献帝读完祭文,转过身,面向那一百二十位议员,忽然笑了。 “诸公,”他开口道,“朕今日有一言,想与诸公共勉。” 众人静听。 “自高祖开国,至朕已历二十四帝。四百年间,治乱兴衰,朕读史书,常废卷长叹。”献帝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为何治世短而乱世长?为何百姓安乐之日少,而颠沛流离之日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无人应答。 献帝马上自己答了: “因为天下之事,系于一人。圣明之君,则天下治;昏聩之主,则天下乱。一治一乱,循环往复,百姓何辜?” 他望向吕布,目光温和: “大将军吕布所行此制,朕思之良久,方知深意。从今往后,天下之事,不系于一人,而系于万民。州长由百姓自选,法令由议政院议定。纵有不肖之徒,亦难掀滔天之浪;纵有昏聩之主,亦难祸及苍生。” “此,乃万世太平之基。” 吕布伏地叩首,久久不起。 议员们齐齐跪伏,山呼万岁。 但这一次,他们呼的不再是“皇帝万岁”,而是—— “大汉万岁。” 同年秋,第一届议政院通过第一条法案:《各民族平等法》。 法案规定:凡大汉疆域之内,无论汉、匈奴、鲜卑、乌桓、羌、氐、越、扶余、高句丽、林邑、扶南、骠国……皆为大汉臣民,一律平等。各州不得以种族、肤色、语言为由,歧视任何部族。 法案以九十八票赞成、二十二票反对,高票通过。 消息传至各州,无数外族百姓跪地痛哭。 那些曾经被视为“蛮夷”、被驱赶、被奴役、被杀戮的人,第一次被告知——你们也是大汉的臣民,你们的孩子也能读书,你们也有机会能竞选州长,你们也能当议员。 关羽州,一个扶余老人在学堂外跪了整整一天。 有人问他为何跪,他说: “我想听里面的娃娃念书。念的是汉话,可我听得懂。他们说——有教无类。” 老人不懂这四个字的意思。但他知道,他的孙儿,正在学堂里,和汉人的孩子坐在一起。 这就够了。 建安三十年,献帝刘协下诏,正式退居“永宁宫”,不再过问政务。 从此,他每日读书、写字、种花、养鸟、陪众位妃子。偶尔接见外邦使节,偶尔出席大典祭祀。更多时候,他可以任性地独坐在御花园的池塘边,望着水中的锦鲤发笑,清闲安然! 喜欢吕布重生现代请大家收藏:()吕布重生现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7章 终于出来了! 已经六十三岁、早已功成身退的吕布,此刻正拽着贾诩、鲁肃、吕蒙、徐庶、田丰,围坐在长安城郊的一座僻静别院中。 起因是两年前,吕布与贾诩对饮时无意中得知——师傅左慈竟也教过贾诩一段时日。他当即密令麾下的“大汉特种斩首小队”于全国暗中查访,竟又寻出四位师兄弟。 此刻,一派仙风道骨的张鲁垂手侍立一旁,执晚辈礼,为六位师祖辈端茶倒水,不敢有半分怠慢。 院中静得只剩下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吕布指尖轻叩桌面,率先打破沉默:“今日不谈国事,不论情怀,只说一件事——我们六人共同的师傅,左慈左公。” 其余五人皆是一怔。 贾诩最先回过神,清瘦的脸上泛起一丝极淡的波澜:“大将军是说……您也受过左慈仙师传法?” “正是。”吕布点头,“我也是两年前与你喝酒才知晓,师傅他老人家一生点化教授之人,可远不止我一个。” 此言一出,几人面面相觑,旋即各自恍然——难怪大将军有如此本领,能让大汉腾飞! 吕布环视一周,缓缓开口:“诸位的年岁,我都查过了。座中七人,以文和最长,年逾七旬;元皓次之,年过六旬;我吕布六十三,居中;张鲁五十八,相去不远;鲁肃五十七,徐庶五十二,最年少者乃是吕蒙,四十有一。”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众人:“说说吧,都在何时何地见过左公?相处多久?又学到了什么?依年纪为序。” 贾诩捋须沉吟片刻,率先开口:“我十五岁那年,是延熹四年,桓帝朝,距今整整五十七年。在武威郡姑臧县老家,左公与我同住半载,教我观人、观势、观心,教我在绝路之中如何寻退路,在乱局之中如何求自保。我这一生辗转多方,从未身陷死局——不是我算得精,是师父早把‘如何活下去’的道理,刻进了我的骨血。” 田丰接话时脊背挺得笔直:“我二十岁时,永康元年,也是桓帝朝末年,在冀州巨鹿。左公教我半年谋略与战略。他最是懂我,赞我刚直,却也警我:刚极易折,强极则辱,计谋如剑,太利则先伤己……” 鲁肃起身行礼,语声温厚:“肃十五岁那年,是中平三年,灵帝朝,尚在临淮东城老家。左公也教我半年,但与诸位不同——他不带我读兵书、论政事,只拉着我夜观星象,俯瞰山河。他说,天下如棋,一城一地是小局,万民安定才是大局……” 徐庶随后说起自己在颍川求学时,偶遇左公路过,被点化三月,悟得“静”字真谛;吕蒙则提及自己二十岁从军前,于汝南得左公两月指点,教他破心中执念,方能见天地宽广。 最后吕布说起自己的经历——他与众人皆不同,学的不是谋略心法,而是《遁甲天书》中的内功吐纳之法,以及几副锻体丹方。严格来说,他修的是身,而不是心。 一圈问完,竟无一人知晓左慈如今下落,更无人猜透其真正的用意。 正沉默间,贾诩忽然开口:“左公临走之时,曾让我记住一字——早。我多年思虑,仍不解其意。” 田丰随之补充:“我所受之字,是——点。” 鲁肃轻声道:“我所受之字是——滚。” 徐庶道:“我是——回。” 吕蒙最后道:“我是——去。” 五人依次念出,众人瞬间醒悟—— 连在一起,正是:“早点滚回去!” 吕布当场愕然。 这一句,分明是左慈专门留给他的明语。 五个师兄弟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脸上不约而同浮起戏谑笑意,仿佛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吕布怔了一息,旋即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师父从未想让我们成仙、成神、求长生。”他抬眸,目光从五人脸上依次掠过,声音沉稳下来,“他教文和保命,是为乱世存一智者;教元皓守衡,是为朝堂多一直臣;教子敬大局,是为天下立一基石;教元直静心,是为世间留一义士;教子明破执,是为军中出一帅才——” 他顿了顿,抬手虚虚一指自己:“教我掌控力量,是为苍生护一安定。” 他站起身来,指向院外:“我们左公这一门,不修长生,不问仙途。只求——乱世能活,盛世能安,心中有正道,脚下有归途。” 话音落下,院中风过竹林,簌簌作响。 贾诩、田丰、鲁肃、徐庶、吕蒙齐齐起身,对着吕布深深一揖。 吕布摆摆手,张鲁会意,开始送几人离开。 “要是知道怎么离开,哪还会等到现在?你们以为我在这里过家家好玩呢!”吕布恨恨地吐槽了一句,他心中依然坚持——这个世界只是左慈师傅创造出的特别幻境。 “左公还真是个妙人,教授五个徒弟,只为跟大将军说句话!”张鲁送走了众人,走回来见吕布发呆,调侃起来,“您说左公是不是知道,大将军您是个穿越者?您虽是中途穿越到吕布身体里,但接受吕布的记忆好全面呀,他小时候的事您竟然都全知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吕布一直没告诉过张鲁,他其实就是真正的东汉温侯吕布——真没必要把自己的经历说出来,吓到这位已经在那个世界死掉的小卡拉米。 “他老人家都能安排一千八百多年后的你,来这里辅助我,那你说他知不知道我是个穿越者?我现在就是吕布呀,能记起年轻时候的往事,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你这大汉道家领袖,是对突然多了几个师祖,有点不适应吧?哈哈哈!” “那倒没有!师祖,我只认大将军您!况且以我如今的宗教地位,他们也不敢!哪怕贾诩和田丰地位在我之上,也对我客客气气的!”张鲁捋着山羊胡须,又端出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你就得瑟吧!哪天我不在这个世界了,也不知道你这五斗米教还能撑多久!百姓都能吃饱饭了,谁还能信你的忽悠!”吕布摆了摆手,“你下去吧,我一人想想事情。” 张鲁拱手离去。 “早点滚回去!”吕布反复念叨这句话,自言自语,“为什么左师傅给他们都留了一个字,却没有给我留呢?这玄机到底在哪里?” 苦思良久,一无所获。他索性找来纸笔,把这五个字从上往下写了出来。 “早……早……倒是在那个世界认识了一个叫早尚浩的!早上好!这爹妈还真会起名字!早……”吕布盯着字念叨着,忽然眼睛一亮,“难道是左师傅让我煎锻体药方时必须要念的那首打油诗? 早添文火莫强求, 点化药香意方休, 滚沸灵泉归本真, 回调阴阳心无忧……” 吕布手指点着字,一句一句念了出来,当他念完最后一句——“去尽邪浊自遨游”时,忽然眼前一花! 他定了定神,发现自己身在井水中,一只手保持着触摸青色光幕的姿势! 吕布赶紧深吸两口气,发现氧气充足。他侧头瞥了一眼腕上的压力表,指针稳稳指在180bar——这是刚潜入水下的状态。 他实在没想到,在那个世界过了几十年,在这个世界才过去绝对不超过一分钟!难道这个世界一秒对应那个世界一年?可张鲁也就是这个世界的陈卫,为什么却不一样呢? 吕布还在纠结这些无法理解的事情,忽然感觉眉心间飞出一物!定睛一看,竟是常年缩在上丹田里的“谷神不死甲”主动飞了出来! 他赶紧放出神识锁定这宝物,顺便放出一缕神识“看了看”上丹田里的金色小人。 只见金色小人此时双手纷飞,不断打着手诀,小嘴也在念念有词。 “谷神不死甲”飞到青色光幕前定住,龟壳头部位置猛然产生漩涡,好像要把外面的东西都吸进去。 吕布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忽然下坠——好在本就到了井底,他踉跄了一下便稳稳站在淤泥里。 几十米深的井水和那巨大的青色光幕,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了! 吕布赶紧往井口看了看——还好,自己吊下来的绳子还在! 正这时,他神识又“看到”,“谷神不死甲”快速向他冲来,飞回了上丹田。 而上丹田里的金色小人若无其事地收功,继续盘坐到了不死甲龟壳上。 “这不死甲应该是把井水和青色光幕都给收进去了。果然是能容纳天地的宝贝,光这井水就上百立方了吧,一下就装走了。”吕布无奈摇头。这个能让人穿越到东汉的光幕必然是好东西,可自己还一点都不能控制“谷神不死甲”! 不过金色小人是能控制不死甲的,也就是说,必须尽快和金色小人建立联系才行。 这口葫芦井又开始渗水了。吕布神识扫了一圈,井底有些乱七八糟的杂物,没什么看得上眼的。他没了兴趣,抓住绳子爬了上去。 回到地面,他心神沟通了一下“噬嗑钵”器灵曹星。自不死甲装走青色光幕后,别墅的煞气一点都没了。原来从他下井到上来,总共还没超过十分钟! 难怪会有“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的说法——不同世界的时间流速真的不一样。 在那个世界呕心沥血多年,这会儿还有些没缓过来。 吕布先找到电水壶烧水,顺手把那口室内井外围恢复原样。屋里有口井倒能冬暖夏凉,但那是古人没有空调时的做法,现在还真用不上,有空就让人填了。 他喝光了整整一壶热水,才锁好门离开。这个宅子的诡异没了,以后来菎茗倒是可以安心住了——挺不错的。 吕布靠着曹星指路才顺利回到居住的酒店——没办法,谁能想起来几十年前的一件小事? 他神识扫了扫隔壁的董叶,这家伙还睡得呼呼的。 他对着镜子脱光衣服仔细看了看,身体还是那么健硕,脸上也没有了纵横交错的皱纹。那个世界的衰老并没有带回来。 他好好冲了个热水澡,然后盘坐在席梦思大床上,运行《遁甲天书》的“地遁篇”功法,只觉体内灵力奔腾。 明显感觉到——和以前比起来,功力好像精进了不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几个大周天过后,吕布神清气爽。这感觉,真是久违了。 在那个世界,他压根就不能如此修炼,变相等于荒废了好几十年。 他又用灵力运行“铁布衫”功法,感觉全身都在泛着青光。这门让自己绝对抗打的硬功,貌似也上了一个大台阶。 吕布顺势打了一遍“闪电六连鞭”,感觉身体的协调性也比以前更好了——好像哪哪都升级了。 他连忙拉开裤子仔细瞅了瞅——刚才洗澡时没怎么注意。还好还好,十七就挺好的。 看来心中了无遗憾,确实能让一个人发生很大变化。 他凝聚神识之力尽量往一个方向投射过去,以前十丈的神识,如今有了十五丈的样子——也就是现在能探索差不多五十米方圆。 如果收回“血玉罗盘”在下丹田,还能增幅三倍。也就是说,以后站在自家“混元门武术俱乐部”建的那座百米高楼里,能随意“看”到楼里的任意地点。 吕布不自觉咧嘴笑着。在那个世界努力奋斗几十年,还真没白折腾。也不知道下次有机会再进去出来一次,是不是还有这种效果。 他又试了试自由变化容貌和“穿墙术”的能力,同样相当丝滑,基本达到了随心所欲的程度。 “好好好!左慈师傅在一千八百多年前就想方设法提高我的能力,我自然也不能拉胯!外星人而已,何惧之有!”吕布重重捏了捏拳头,发出一阵骨节响声。 他拿出手机翻开记事本,看到“血玉罗盘”给他的留言——已经反向研究清楚了“高原训练基地的高端游戏仓”,硬件和软件都已全面掌控,还能够全面升级。 吕布点点头,这还真是个好消息。 现在还剩一个大问题:外星人,究竟是病毒感染型的,还是尖端武器型的,又或者是能飞天遁地的仙人? 喜欢吕布重生现代请大家收藏:()吕布重生现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8章 “孔府珍馔”在京城风生水起 到目前为止,接触到的外星人线索,仅有吕布在炼化“血玉罗盘”时惊鸿一瞥所见——一块由无数纳米机械体与一颗蓝色液态智能核心构成的平板电脑,如今已与“血玉罗盘”彻底融为一体。 单凭那平板的科技层级,蓝星差得实在太远。更何况,仅凭一块来历不明的科技造物,根本无法确定外星文明的真实意图与类型。 吕布烦躁地叹了口气。想要提前十多年进行针对性布局,现在看来确实不太现实。 不过,利用游戏仓培养能远程操控机械体的计划倒是可以继续推进,与拦截外星人的思路并不冲突。起码要把潜在的威胁挡在蓝星之外,这个方向是对的。 “持续关注各类操控模拟类游戏,锁定顶尖设计人员,以备后用。”他只能在和“血玉罗盘”的记事本上,留下这样一段指令。 第二天上午八点多,吕布和董叶双双出示749局证件,登上了飞往京城的航班。 中午十一点半,飞机准时降落在京城机场。董叶联系了几个死党来接机。 司徒越和雷昊这两个大骚包,一人开着一辆豪华轿跑,齐刷刷停在机场外的路边。 两人穿得光鲜亮丽,就差把“我是高富帅”四个字直接贴在脑门上。 还真别说,这副架势确实引来了几个搭顺风车的妹子。 吕布和董叶被安排坐在司徒越那辆玛莎拉蒂的后座,而副驾驶和雷昊那辆RS7的三个座位,都被年轻女孩占满了。 司徒越一上车就开始甩锅:“不好意思啊!我和老虎等你们的时候太无聊,他就打开顺风车软件接了单,没想到还真接到了。旁边这位美女和那边车上的三位美女是一起的,只好全都带上了。” “哎哎哎!我们四个可是付了车费的!谁让你们接单啦!”副驾驶的美女毫不客气地怼了回来。 “别担心啦!美女!肯定把你们安全送到地方!”司徒越讪讪地保证。 吕布没再多说什么,他可不相信社会上会有那么多的拜金女。他索性装作累了,闭目养神。 董叶随口调侃了几句,见吕布闭上眼睛,也安静下来。 倒是副驾驶的女孩不断追问司徒越关于京城的话题——她们几个是从杭城专程飞来参加时尚活动的。 司徒越为了展示自己的见识,滔滔不绝地介绍着京城的各种时尚地标和热门活动。 没过多久,雷昊通过车内对讲系统也加入了群聊。他在那边车里说个没完也就算了,还时不时插嘴问这边的情况。 吕布对这两个老六也是服气,都是奔四的人了,看见漂亮女孩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好在中午时段不算堵车,半个多小时后,司徒越就把车停在了体育部家属楼前。 “你们放好东西就去周沐白家,午饭应该已经准备好了。我和雷老虎尽快赶回来,喝酒赔罪!”司徒越殷勤地帮忙把后备箱里两个装衣服的箱子提了出来,然后一脚油门就溜了。 “李哥,我那摩托车一直停在地下停车场,你先回去放箱子,我去骑上来。”董叶对自己这两个不靠谱的发小也很无奈。 吕布点点头,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往宿舍走。路过门卫室时,还习惯性地跟看门的耿大爷打了个招呼。 回宿舍是因为箱子里装着749局配发的电子脉冲枪,必须妥善存放。 进了宿舍,吕布放开神识,发现吊灯上的窃听装置已经被拆掉了。五楼对外联络司的吴志荣副司长还算识趣。 不过,想到别人能随意打开自己宿舍的密码锁,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他先藏好枪,然后掏出混合溶液,涂抹打手诀“开天眼”。 鬼魂吴勇、田河金、孙洪亮、佟青青顿时出现在视野中。 “李领导!您总算回来了!”鬼魂吴勇主动迎上来打招呼。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吕布笑着问道,同时朝其他几位鬼魂朋友点头示意。 “楼上那个吴主任已经把窃听器拆了!那天他边拆边骂,说冯宇没搞清楚情况就让他窃听749局密探,简直是个缺根弦的蠢蛋!”吴勇赶紧汇报。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现在的冯宇,是厉国中上身的。史新芳上了冯宇女朋友花卉的身。”吕布随口说起两个随他外出的鬼魂朋友的动向。 “李领导!马上要过年了,您看能不能抽空带我去看看我的老婆孩子?”鬼魂孙洪亮在一旁扭捏地开口。 吕布皱了皱眉:“就算带你去看,又有什么意义?他们也看不到你,你也影响不了他们,这不是徒增烦恼吗?你儿子,我已经让人照顾了。回头我找机会再给你老婆送点钱。去看就算了,我不一定有时间。” “领导领导!我想问问,您帮我给我妹送钱了吗?”鬼魂佟青青像学生举手回答问题一样,急切地追问。 吕布有点尴尬。他确实让佟青青把妹妹的信息告诉了史新芳,后来忙着安排史新芳附身的事,竟把这事给忘了。 不过,他可不想承认自己疏忽了:“我上次刚给你妹妹转了点钱。对了,你把账号和名字再报一遍,我核对一下有没有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鬼魂佟青青对异父异母妹妹的信息记得滚瓜烂熟,立刻报了出来。 吕布也不磨蹭,在手机记事本里给“血玉罗盘”留言,让它以助学机构的名义给这个账户马上汇五千块钱过去,以后每月固定汇款一次。一个刚上大学的女孩子,这些钱应该够用了。 “我让人以助学的名义,每月给你妹妹汇五千块,这样可以吧?”做完小动作,他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 “够了够了!绝对够了!谢谢领导哥哥!太感谢领导哥哥了!”鬼魂佟青青笑得花枝乱颤,身材好的美女鬼笑起来确实也很养眼。 “你们修炼得怎么样了?”吕布问起正事。 “大家都挺好!只是他们两个新来的,阴气积累还差一点,不过完全能跟您出任务了。”鬼魂吴勇信心十足。 “嗯。那就先这样,你们继续在这儿待着,我出去吃个饭。”吕布从窗口看到董叶已经在大门口等了。 “李领导!您把田河金带上吧,他随时可以配合您的工作。”鬼魂吴勇提议道。 吕布想了想也对,点了点头,随手召出“噬嗑钵”,将鬼魂田河金收入其中,然后匆匆关门下楼了。 鬼魂吴勇转头严厉地对孙洪亮说:“孙洪亮!我必须再警告你一次!你已经死了,别再惦记你老婆孩子。人鬼殊途,就算哪天得到李领导垂青,能附身到某人身上,也不要盲目去联系家人!你不知道李领导是749局的人?749局就是专门处理这些诡异离奇事件的!你可别给李领导添麻烦,他挥挥手就能灭了你!” 鬼魂孙洪亮咽了咽口水。这个李歨充满神秘,自己还是不要捋虎须为妙。 “好了好了!吴大哥说得对!孙大哥下次不要在李领导面前提过分要求了!我们还是继续研究攻击神魂法门吧!”鬼魂佟青青打了个圆场。 …… 周沐白家的四合院里,餐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精致的菜肴。 吕布和董叶两人到时,司徒越和雷昊也已经回来了! 众人落座开席,司徒越就迫不及待地开启了话题。 “李兄弟,你媳妇家那位大伯严平安,最近在京城可是风生水起啊!”司徒越夹了一筷子凉菜,笑眯眯地看向吕布。 雷昊也跟着起哄:“何止是风生水起?简直是如鱼得水!我家老头子前阵子还念叨,说老严这人真厉害,拿着‘孔府珍馔’的名头,把部委里头那些老家伙们挨个拜访了个遍。去了还不空手,拎着几盒自家研发的预制菜,说是‘让老领导尝尝正宗孔府味道’——这话说得,谁好意思不收?” 司徒越在一旁补充:“关键是他不光是送,还懂得‘请’。上周我陪我家老爷子去了一趟,好家伙,门口停的车,牌照一个比一个硬。严老爷子亲自在门口迎客,不卑不亢,几句话就把人请进去,那分寸感,绝了。” 周沐白推了推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开口:“他走的是‘文化加高端’的路子。孔府菜本身就有历史底蕴,他又多请了几个真正的曲阜老师傅坐镇,菜品确实地道。但这只是底子,真正厉害的,是他把‘办卡’这件事做成了社交。” “社交?”吕布挑了挑眉,他确实听严平安提过这个思路,但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对。”周沐白放下筷子,“他那会员卡,分普通、白银、黄金、钻石几档。普通卡随便办,但白银以上,需要老会员推荐。你想想,那些大人物去了,觉得不错,顺手推荐给自己的老部下、老同事——这推荐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人情往来。而被推荐的人,能不去捧个场?” 司徒越接过话头:“更绝的是,他那钻石卡,限量,而且必须本人亲自到场,由严老爷子亲自审核才能办。据说审核的时候,就是喝茶聊天,聊聊祖籍、聊聊经历、聊聊对孔孟之道的理解。聊完了,合眼缘的,才能拿到卡。” 雷昊哈哈大笑:“我听说有人托了好几层关系想去办那张钻石卡,结果严老爷子一句‘缘分未到’就给挡回去了。越是这样,外面传得越神,去的人越多。” 吕布心中暗暗佩服。严平安这手“门槛效应”玩得炉火纯青——越是难拿的卡,越显得珍贵;越是有门槛的圈子,越有人挤破头想进去。 “李兄弟,”周沐白看向吕布,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意,“你这大伯,可不只是在做生意。他那四合院,现在都快成京城半个‘第二会客厅’了。我去过几次,碰见过的面孔,涵盖的领域之广,啧啧……” 他顿了顿,报出几个名字,有退居二线的老领导,有还在任上的司局长,有央企的高管,还有文化界的名流。 “这些人,平时各忙各的,想凑齐了开个会都不容易。但在严老爷子的饭桌上,却能坐到一起,喝着黄酒,品着孔府菜,聊着天。这能量,没法估量。” 吕布微微颔首,却有点担心起来,那些网罗的人才好像也在严平安现在住的别墅那边学习吧!会不会暴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严平安曾说,要借着“孔府珍馔”给他搭建人脉平台,现在看来,这个平台搭建的速度和高度,远超他的预期。 周沐白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了句:“我听我家老头子的秘书说,最近有几个部委的饭局,都开始往那边安排了。说是环境好,私密性强,菜品有档次,还不张扬。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吕布当然知道。意味着“孔府珍馔”已经从一个单纯的餐饮项目,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非正式会晤场所”。 “我们也常去。”司徒越笑道,“我谈生意,只要对方是有点分量的,都往那儿带。一是真有面子,二是严老爷子会来事,偶尔出来敬杯酒,聊几句,客人就觉得受到了重视。这生意,谈成的概率都高了。” 雷昊在一旁插嘴:“我还带过几个琼省来的朋友去,他们回去之后,逢人就会说京城有个孔府菜,老板是真正的儒商,那排面,那气度——嘿,这不就是给李兄弟你打广告呢吗?” 众人又是一阵笑。 吕布端起酒杯,真诚地看向几人:“各位哥哥捧场,我替严大伯谢过了。以后去,报我的大名,让大伯给你们安排最好的包间。” “得嘞!就等你这句话呢!”雷昊一拍大腿,“那我们可不客气了!” 笑声中,周沐白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李兄弟,说正经的。你大伯这条路走得对,也走得稳。但我得提醒一句——树大招风。他现在接触的层面越来越高,盯着他的人也越来越多。你是自家人,得替他多留个心眼。” 吕布神色一凛,放下酒杯:“沐白哥说得是。我也一直在想,这人脉是双刃剑,用好了是助力,用不好就是隐患。不过大伯他久经世故,分寸肯定有。” 周沐白点点头,又恢复了那副斯文模样,“来来来,吃菜吃菜,这东星斑凉了就不好吃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渐渐从“孔府珍馔”转到了别处。 但吕布心里清楚,这一顿饭下来,他收获的不只是几个朋友对自家产业的认可,更是一种隐形的背书——这些京城“三代”们愿意常去捧场,本身就是一种信号,告诉其他人:这地方,我们罩着。 而严平安那边,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以他的老辣,必然会把这份“隐形背书”运用得恰到好处。 喜欢吕布重生现代请大家收藏:()吕布重生现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9章 和三夫人谈论幻境世界 吃完午饭,五人继续在四合院里一起射箭、下棋、打牌、唱K、捣桌球等等的,嗨了一下午,然后又聚一起吃晚饭喝酒! 难得放松一下,吕布也彻底放飞了自我,当从周沐白家出来时,已是月上中天。 董叶那家伙忍着不喝酒有些日子了,这一开戒就必然尽兴,自然是喝大了,直接在周沐白家睡下了! 吕布谢绝周沐白家那又是护卫又是管家还兼职司机的中年人的相送,独自慢跑着回体育部家属楼! 他边跑边散开神识,因为他留意到不远处总跟着辆轿车。然后发现开车的竟是那个中年,这还真是个一丝不苟做事的人! 他并没有戳破,只是脚步稍稍加快一点,半个小时左右就跑到了体育部家属楼! 中年人看着吕布进入小区后,这才调头折返! 而吕布神识“盯着”对方走远后,才随意从大院里一个监控死角,用“穿墙术”又溜了出去! 大半夜的,自然是去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三夫人万疆悦早已通过手机里的记事本告诉他——春节前都会待在京城的四合院里! 虽然在那个像是幻境的世界里,吕布和三位夫人相处足足几十年,但是总感觉是和游戏NPC互动一样,缺乏细腻的真实感,再加上今晚又喝了不少酒,所以他急着去找三夫人探讨一下,看看究竟有哪些不同! 顺便还要把自己的离奇经历,跟这个活了一千八百多年的三夫人好好讲讲!毕竟这也是世间唯一能无障碍沟通的人! 吕布刚钻到围墙外,就随意变了另一副容貌,并将外套脱下反穿,这才慢慢往万疆悦的别墅走去! 没要多久,他就轻车熟路地使用“穿墙术”进到万疆悦的四合院里,一进去便闻到那若有若无的幽香——正是三夫人身上特有的气息,一种混着夜来香的清甜,在这深夜里格外撩人。 神识外放一圈,他马上便知道了三夫人的方位,放轻脚步走了过去,可还未推门呢,便“见”三夫人急匆匆跑来开门。 万疆悦一直修炼“月读纳气法”,现在功夫可不低,一点小动静就被惊动了,不过她也知道——能这个点来的不会有别人! 她穿着一袭月白色的真丝睡裙,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薄纱长袍,长发如瀑般垂在肩侧,在朦胧的月光下,整个人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她开门的时候有点戒备的意味,但看了一眼后便镇定下来。她顺势倚在门框上,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妩媚;“来啦,夫君。” “小红,你怎么知道是我的?”吕布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搂入怀中。 万疆悦抬手轻抚他的脸颊,“不管你如何变化容貌,可这双眼睛,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吕布直接来了个公主抱,两人相拥着进了屋,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屋内只亮着一盏宫灯,暖黄色的光晕将整个房间笼罩,有种朦胧而暧昧的氛围。 万疆悦从吕布怀里滑了出来,拉着一起在沙发上坐下,斟了一杯茶:“先喝口浓茶解解酒,身上一股子酒气,喝了不少吧。”说话间,她的容貌也从万疆悦变化成了东汉时的任红昌! 吕布接过茶盏一饮而尽,容貌也从路人变化成了东汉时的吕布,不过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三夫人脸上。 眼前的三夫人,果然和那幻境里的不一样,俏皮可爱,又带着千年时光沉淀下来的独特气质——温婉中藏着坚韧,柔美中透着神秘。 “一直盯着人家,有那么好看吗?”万疆悦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垂眸。 “当然好看,我一辈子都看不够呢。”吕布放下茶盏,握住她的手,“我在想,你那七十七世,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万疆悦的眸光暗了暗,随即又扬起一抹浅笑:“硬挺着就过来了呗。每一世醒来,都是一个全新的身份,在不同的时代。有时候是富家千金,有时候是贫家女,有时候是戏子,有时候是大夫……最苦的那几世,刚醒来就发现自己身处乱葬岗上,身边全是死尸。” 吕布的心猛地一紧,将她揽入怀中:“真是苦了你了。” “苦是苦,但也有甜的时候。”万疆悦靠在他胸前,声音轻柔,“每一世我都会刻意去寻你,不过一直都没找到,找到的人也都不是你。唐朝的时候,我在金陵城外见过一个酷似你的游侠,骑着高头大马从城门口经过;明朝的时候,我在京城的一个茶馆里,看到一个说书先生,那神态语气,活脱脱就是你当年在军营训话的样子……” 她顿了顿,仰头看着他,眼中闪着晶莹的光:“我想方设法靠近他们,接触下来,结果发现根本不是你!直到这一世,看见你挥戟的视频,我的心跳都差点停了。能找到夫君你,就像漂泊了一千八百多年的孤舟,终于看到了岸。” 吕布喉头微哽,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以后不用再漂了,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港湾。” 万疆悦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进他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男子气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也没有说话。窗外的月光一寸寸移动,屋内的时间仿佛凝固。 良久,万疆悦才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对了,我昨晚做了个很离奇的大梦,你要不要听听?” “你说呢,我洗耳恭听。”吕布失笑,抚摸着三夫人的秀发。 “我竟然梦回东汉了,从你刚杀了董卓开始的一个梦! 梦里,你没有如同以前一样相信我那养父王允! 你提前收服了贾诩和牛辅,阻止了李傕郭汜的叛乱,保住了长安,统领了在司隶的全部西凉军和并州军! 然后你重用忠汉老臣,又让献帝出面,招揽了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和王佐之才荀彧,还迅速笼络了手握雄兵的汉室宗亲刘宠,一下便拥兵三十万! 然后,你开始裁撤州牧制,收回各州兵权,徐州牧陶谦第一个响应。 你直接安排大将徐荣镇守徐州,整编军队且屯田养兵,打了个好样板!后面才有荆州刘表、兖州曹操、冀州袁绍、凉州马腾、幽州刘虞、交州士燮等等州牧相继来投。 你又顺势招揽了典韦、许褚、郭嘉等等猛将和军师,策反孙策把不愿意合作的袁术直接杀了,收复了扬州……”万疆悦有条不紊地慢慢讲着,逻辑清晰。 吕布却是听得愣住了,这顺序,不正是他在那个幻境东汉里的骚操作吗!可三夫人怎么还能把经过给梦了出来? 他轻声打断了万疆悦的话,“你听我说,看看往下的过程对不对!” 万疆悦满眼不解地看着夫君,闭上嘴,倾听! “我收复交州后,马上就安排盖勋和段煨几个老臣率大军开辟‘红河三角洲粮仓’,派韩当、程普等水军将领打通运粮航道,将扬州作为大汉粮食中转站! 然后把曹操和袁绍发配海外开荒,以‘斩首’战术拿下刘焉一家子,重新一统大汉! 后来大汉良性发展,有了二十四个州,我又倡导改革,让大汉成为‘君主立宪制’国家,对吧?”吕布笑着简单说了说。 万疆悦坐直了身体,瞪大眼睛盯着吕布,“夫君!你怎么知道我的梦!你是不是对我施了什么法术?” 吕布忍着笑,“我是不是每次和你们几个夫人玩耍后,都会注意避孕,一生只有玲绮一个丫头,不想再要孩子?” “对呀!你在梦里可倔了,打死也不要孩子!不对!你快说!你是怎么知道的?”万疆悦气鼓鼓地瞪着。 吕布也不磨叽,把发现一口诡异古井,好奇下去探索的事说了一遍,不过他可没讲那是情人刀依旺为自己准备的大别墅。 “也就是说,那口井里的世界,竟然能让我感同身受?我在几千公里外,竟然也被影响到了?真是不可思议!不过,全被你体内的‘谷神不死甲’给装进去了,还盘旋在你的上丹田里,你更加不可思议!太神奇了!”万疆悦听完,惊讶得眉头直皱,实在不理解! “左慈师傅的手笔,别大惊小怪!有个现代成语叫做——基操勿六!我在那个幻境里,总感觉几个夫人不太真实,好像游戏人物一样!没想到你竟然是真的!”吕布感叹了一句! “那个时候的你日理万机,位高权重,好不容易才回家一次,我只能事事听你的呗,你想怎样就怎样!怎么就游戏NPC了,你就说,我什么姿势没有满足你吧?哼!”万疆悦说着说着,忽然生起气来。 吕布仔细想想,好像也对,东汉的交通和现在不一样,去哪里都是以月来计算的,加上位高权重,确实会让几个夫人望而生畏,不懂得拒绝自己,最终导致自己更以为她们都是NPC! “那?那我们不如现在就试一下,看看和幻境里有什么不同?”他弱弱问了一句。 “不好意思!夫君!最近还真不行!我来亲戚了!”万疆悦傲娇地笑了笑,“今晚你可以搂着我睡,想使坏可没门!” 吕布撇撇嘴,站了起来,“我从幻境归来,心境提升,功力也提升了!到院子里,我演示给你看看?刚好发泄一下!” 两人来到院子里,万疆悦打开了灯,顿时院子里跟白天一样, 吕布走到兵器架边,拿起“奉先戟”,开始挥舞“天龙戟法”,和往常一样,他没敢释放灵力在戟上,但是也舞出了巨大的空气炸裂声,弄得跟放鞭炮一样! 好在是半夜,不然街道办的肯定会跑来看看,琢磨着是不是可以直接喊警察来开罚单了! 舞了十来分钟,吕布放下“奉先戟”,然后又打了一遍“闪电六连鞭”,这回运上了灵力,发出的响声竟然比兵器的还要大了! 万疆悦连忙喊停,“夫君,你是不把警察招来不罢休啊!” 吕布也没有继续,转身回屋洗澡。三夫人倒是坚持进去帮忙搓背,难免一阵旖旎! “那个幻境里,你和五个人会面后就不知去向,应该是你回到了这个世界,但那边还发生了一些事!”万疆悦边忙活,边随口提了一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还有后续呢?你说说呢!”吕布来了点兴趣。 “功勋卓着的大将军吕布突然消失,以陆逊为首的‘大汉特种斩首小队’,立刻将最后与你见过面的五人连同张鲁一并收监,细细拷问了半月才将人释放。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你已然羽化登仙! 汉献帝亲自下旨,在骊山北麓、渭水之南,也就是秦始皇陵旁,为你修建了一座规模宏大的衣冠冢。他说,你本就该葬在那里——帝王居中,神将守陵! 朝廷追赠你为大司马、忠武公,谥曰武,天下人皆尊称你为:汉忠武公——吕武侯。 这,才是我梦里你最后的归宿。”万疆悦激动地说完,她很为自己夫君骄傲! 吕布却是没有在意,只是追问:“这些事,是发生在我走后几年里的事?” “大约三年吧!汉献帝招募了几万人为你修墓,两年多就完成了!他亲自为你扶灵送葬,执弟子之礼,率议员们在你墓前长跪不起。 那一日,天下将士、百姓,有很多自发前来送行,从长安城一直排到骊山脚下,哭声震天。 我们三位夫人都去了,玲绮更是哭得撕心裂肺,司马懿也为你披麻戴孝了! 然后我就突然醒了!”万疆悦又随口补充了不少细节。 吕布想了想,应该是“谷神不死甲”冲出来把一切都收走了,然后那个幻境世界就停了,差不多也就是三秒钟! “呵呵!献帝还挺够意思的!有晋宣帝司马懿为我披麻戴孝,还是很有排面的!不过在那个幻境里,他是再也没机会篡权了,也不会有什么晋朝!” “何止晋朝,那趋势,唐宋元明清都不可能再出现,五胡乱华、五代十国,那些吃人的时代也不会存在!因为匈奴、鲜卑、羯、氐、羌这些民族都早早被汉化了!”万疆悦捂嘴轻笑。 “是呀!你是亲身经历过那些黑暗时代的,那幻境世界虽然有点理想化,但确实是我花了很多心思才达成的!能做成这样,我对于东汉,再无遗憾!”吕布长吁一口气,张开双手,等待着三夫人为他把身上的水珠擦去! 万疆悦撇撇嘴,嘟囔了一句:“得瑟吧你!”就拿来干浴巾开始忙活。 喜欢吕布重生现代请大家收藏:()吕布重生现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0章 视察归来,必须先总结 第二天一大早,吕布扒开树袋熊一样的万疆悦,起床穿上了对方给准备好的一身新衣服。 洗漱完毕后,见万疆悦还在呼呼大睡,他只得凑过去亲一口,就出门了。为避着点人,他还放开神识探查,做贼的就是心虚。 他没走家属楼的正大门,就担心门卫耿大爷多管闲事,使用“穿墙术”回到了宿舍!重新换上行政夹克出门,直接去体育部里上班! 离远就看到王启明等在食堂门口,这家伙是知道他今天会来上班的,来装“偶遇”了! “哎呦!李司长回来啦!还是一如既往的英姿勃发!”王启明主动上前打招呼。 “这么巧!你不会刚好又带了媳妇做的小菜来食堂吃早饭吧?”吕布边走边笑着问。 “诶!还真是!我们坐一起吃吧!您是要吃稀饭还是豆浆,我帮您端去!”王启明开始献殷勤。 “我今天吃碗鲷鱼盖面吧,辛苦王处了!”吕布也不客气,直接找座位坐了下来,还主动把王启明带的饭盒给打开了,里面是一份色香味俱全的银杏炒芹菜,他直接取过一次性筷子吃了起来。 十分钟后,王启明才端过来面条,他自己则吃的米粥配包子,看到吕布很喜欢吃他带的小菜,他很开心——这马屁拍对位置了! 吃完早饭,吕布擦擦嘴,把饭盒推回给王启明:“小菜做得不错,替我谢谢嫂子。” 王启明受宠若惊,连连摆手:“李司长太客气了!您喜欢就好,明天我还给您带!” 吕布笑了笑,没接话茬,起身往办公楼走。 王启明匆匆收拾了碗筷,小跑着跟上来,一路闲扯,殷勤地替他推门,直送到电梯口。 等电梯门合上,吕布才觉着耳根子终于清静了。 他没直接回自己办公室,而是直奔分管副部长夏磊的办公室。在外面跑了两个月,回来第一件事,自然是找领导交差。 办公室内,夏磊正伏案批阅文件,听见敲门声,头也不抬地应了声“请进”。 吕布推门进去,见领导低头忙碌,也不急着开口,只安静地在办公桌对面站定。 约莫过了两分钟,夏磊才搁下笔,抬起头来,脸上是那副一贯沉稳的笑容:“李司长回来了呀?坐。” 吕布依言落座,腰背挺直,开门见山:“部长,我昨晚刚回京,今天特意来向您汇报近两个月的外出视察情况。京城以南方向的奥运训练基地,大部分我都走了一遍,有些问题想跟您通个气。” 夏磊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示意他继续。 “整体来看,各基地备战氛围不错,但也暴露了一些共性问题。”吕布没带稿子,直接条理清晰地汇报起来, “首先是场馆维护,有几个基地的塑胶跑道已经出现老化迹象,维修经费迟迟没批下来; 其次是科研保障,有氧训练的科学监控设备缺口较大,部分基地还在用老一套的经验指导; 第三是伙食标准,个别基地反映运动员餐补被挪用,导致营养搭配跟不上……” 他一口气说了七八个问题,每一条都点出具体基地、具体事例,最后补充道:“当然,也有做得好的,比如滇省高原训练基地的康复理疗中心,设备齐全,人员专业,我让他们整理了经验材料,回头可以推广。完整的书面报告我还在梳理,春节放假前,一定把正式文本送到您桌上。” 夏磊静静听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将茶杯放下,身体微微后靠,沉默了几秒钟。 “嗯,观察得很细,说得也很实在。你这记忆力真是超强的,整个体育部也是没谁了!”他终于开口,语气不疾不徐,先表扬一番,再说问题, “不过你刚才提到的经费缺口、设备老化,部里不是不知道,但你也清楚,体彩那边出了篓子,今年的盘子紧得很。能挤出来的,优先保障;挤不出来的,你们司里也要帮忙想办法,比如和社会力量合作,或者合理调整内部资源配置。办法总比困难多。” 吕布点头:“部长说得是,我回去就和几位副司长商量,拿出几个可行方案来。” 夏磊满意地“嗯”了一声,忽然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红头文件递过来:“按规定,你去年获得了一等功,可以直接认定为去年年度考核优秀。你上任虽然总共才两个多月,但工作的成效,大家有目共睹。” 吕布双手接过文件,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目光,等着领导的下文,脸上没有任何骄傲自满的神情。 夏磊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微微一笑,身子往前倾了倾,语速放缓,带上了几分推心置腹的意味:“小李啊,你还年轻,有些规矩可能不太清楚。年度考核优秀,不只是个名头——连续三年评上优秀,就能再记一个三等功。三等功意味着什么?退休工资上浮5%,职级晋升年限缩短半年。别小看这半年,在正厅这个坎上,有时候半年就是一道天堑。” 他说着,目光在吕布脸上停留片刻,语气里透出些许意味深长:“你今年要是能带队在奥运会上拿出好成绩,明年又是世界杯,这两仗打好了,连续三年优秀是板上钉钉的事。到时候,正厅到副部这道坎,你就比别人多了几分把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吕布心头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颔首,语气诚恳:“多谢部长提点,我一定踏踏实实把工作做好,不辜负组织的信任。” 夏磊点点头,重新靠回椅背,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沉稳如水的神情:“行了,你心里有数就好。报告的事不急,春节前给我就行。春节在即,司里事情应该不少,回去工作吧。” 吕布起身告辞。走出办公室、带上门的那一瞬间,他脸上的恭敬神色缓缓收敛,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三年连续优秀,三等功,职级晋升缩短半年…… 夏磊这番话,乍听是提点,细想却透着几分试探——是在看他有没有往上走的野心?还是在暗示什么? 这些情况,王启明早就跟自己透过底,那老小子倒还真没藏私。可越是这样,吕布越有些拿不准这位分管副部长的真实态度。 走廊尽头,电梯门打开,他迈步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 算了,不管夏部长是什么心思,自己该做的事一件也不能落下。奥运会、世界杯,这两仗打好了,什么都好说;打不好,什么优秀、什么晋升,都是镜花水月。而自己,是不能失败的。 电梯门合上,他对着光可鉴人的不锈钢厢壁,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而坚定。 回到竞技体育司,吕布在自己办公室的大板椅上坐了五分钟,把夏部长的话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便按下内线电话。 “王处长,麻烦来一趟。” 王启明几乎是跑着过来的,推门时脸上还带着那股恰到好处的殷勤:“李司长,有什么安排,您吩咐。” “通知全司人员,下午一点在大会议室开会,各处副处级及以上人员必须参加。你也列席。”吕布语气平淡,目光落在自己刚打开的ET人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头也没抬。 王启明愣了愣——司长召开全司大会,通常是要通过体育部办公厅发通知的,可李司长亲自点名让他去联系,意思很明显:这是给他机会露脸。 他立刻应声:“好的司长,我马上去办!”话音未落,人已转身小跑出去。 吕布开始码字,把这次为期两月“初步视察”的心得体会写成大纲。只要回头丢给秘书董叶,让他去找司里的笔杆子们润下色就成。他这个级别的干部,这种做法属于基操。 下午一点,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吕布踩着点推门进去,目光扫过一圈—— 副司长孙东岳坐在主位左侧,手里端着茶杯,表情沉稳; 刘刚挨着他左侧,腰背挺直,一副随时准备记录的样子; 马恒坐在主位右侧的位置,面前摊着笔记本,钢笔帽已经拔开。 王启明站在主位旁,殷勤地替吕布拉开椅子。 “都坐吧。”吕布摆摆手,没有急着落座,双手撑在会议桌边缘,开门见山,“这次我和秘书董叶出去跑了两个月,走了十多个省的奥运训练基地。今天召集大家,不是听我表功,是把看到的问题全摆出来,让大家心里有个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先说好的。滇省高原训练基地的康复理疗中心,设备齐全,人员专业,运动员反馈很好。我已经让他们整理了经验材料,春节前发到各处室,大家可以对照学习。” “但问题也发现了不少。” 吕布语气一转,开始一条条列举:塑胶跑道老化、科研监控设备缺口、运动员餐补被挪用、个别基地管理松散、教练团队老龄化严重、心理辅导形同虚设…… 每一条都点出具体基地、具体数据,不带任何修饰词。 会议室里安静得很,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这些问题里,有些是钱能解决的,有些却不是。”吕布最后说道,“部里财务盘子紧,全指望上面拨款解决问题,不现实。但问题摆在那,不能光靠等吧!各基地要忙着备战奥运,时间可不等人。” 他停下来,喝了口水,然后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董叶。 “董叶跟我跑了两个月,有些情况比我掌握得更细。我们欢迎他接着给大家讲讲。” 众人赶紧鼓掌。 董叶明显愣了一下——有些突然,李歨事先没跟他说要发言。 不过他脑子很好使,也没有慌乱,很快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旁,从兜里掏出个U盘插上电脑。这U盘里的材料,是他和李歨两个月间,一起罗列出来的! “司长,各位领导,我整理了一些照片和数据,直接看可能更直观。” 投影亮起,一张张照片切换:老化的跑道裂缝、落灰的闲置设备、运动员食堂的简陋菜单……每一张都配着具体的日期和地点。 “这是鄂省某基地的跑道,去年就打报告申请维修,到现在也没批。”董叶指着照片,“这是闽省某基地的科研室,一套心率监控设备坏了半年,找不到配件,就因为厂家停产就废了。这是……” 他一口气讲了七八分钟,条理清晰,数据准确,偶尔穿插两句自己和运动员聊天的细节,说得实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讲完后,他看向吕布,见对方微微点头,才关了投影回到座位上。 会议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几个处长交换了一下眼神——这个没什么经验的年轻人,两个月不见,倒像换了个人。 孙东岳第一个开口,语气沉稳:“董叶同志这次确实下了功夫,掌握的情况很细。李司长刚才说的那些问题,我分管的一块占了大头,回头我就牵头梳理一下,能内部调剂的先调剂,需要部里支持的,我会打报告,争取春节前拿出个初步方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人,话锋一转:“不过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咱们司里的经费实在不宽裕,有些问题光靠咱们自己解决不了,该向上级争取的还得争取,该向社会借力的也得借力。李司长,您看是不是这个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了态,又留了余地,还顺带提醒吕布别把担子全压在自己身上。 刘刚接话更快,声音不大但干脆:“孙副司长说得对。我补充一句——与其等上面拨款,不如自己先动起来。那些老化的跑道,能修的先修,修不了的,咱们再重建。我认识一些搞体育产业的企业家,回头就联系一下,看看有没有愿意赞助的。奥运备战是大事,企业也是愿意露脸的。” 他说着看向吕布:“司长要是同意,我这今天就联系。” 吕布只能发话:“先别急!我有点另外的打算!” 马恒最后一个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些,但条理清晰:“我建议,各基地反映的问题分类整理,按轻重缓急排序。紧急且能解决的,咱们自己动手;紧急但解决不了的,打报告争取支持;不紧急但需要长期推进的,纳入本年度工作计划。另外,我还有个想法——能不能建立一个‘问题销号’机制,每个问题明确责任人、解决时限,解决一个销一个,免得到年底时回头看,一堆问题还是问题。” 他说完,看了看几位副司长,又补充道:“当然,这只是我的初步想法,具体怎么操作,还得李司长把关。” 喜欢吕布重生现代请大家收藏:()吕布重生现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1章 为大局,只能自掏腰包 吕布听三人说完,心里有了数:孙东岳沉稳老道,话里话外透着“别甩锅”的警惕;刘刚干脆利落,已经想着怎么动手;马恒谨慎周全,连长效机制都想好了。 他点点头,这才在主位上坐下来,“三位副司长的意见都很好。孙副司长牵头梳理一下各奥运训练基地的问题,刘副司长负责对接社会资源,马副司长把‘问题销号’的机制细化一下。董叶把整理的材料分发给各处室,作为参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了几分,“今年的奥运是硬仗,咱们在后方,不能掉链子。钱紧是事实,但紧有紧的办法。各基地的同志在一线流汗,咱们在机关吹着空调,要是连他们反映的问题都解决不了,说得过去吗?”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行了,散会吧。各处室回去先把各自口子的问题过一遍,三天内报给我。刘刚,你等会来我办公室一下!” 众人陆续起身离开。 王启明凑过来,压低声音:“司长,您这一安排任务,让大家都挺有压力的。本来大伙都在等着过年放假了!” 吕布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有压力是好事。王处长,会后帮我多盯着点,看看各处室是不是真行动起来了。” 王启明心里一凛,脸上却笑得殷勤:“司长放心,我肯定盯紧了!为您分忧!” 等人都走了,董叶才凑过来,小声问:“李哥,我刚才表现还行吧?没说错什么话吧?” 吕布拍拍他肩膀:“说得挺好。继续保持,别飘。” 董叶咧嘴笑了笑,跟着往办公室走。 会议室里,只剩关闭后的投影仪散热风扇还在嗡嗡作响。 …… 董叶拿着吕布写好的“初步视察情况大纲”,找王启明手下的笔杆子们润色去了。 吕布则在草稿纸上快速演算着。资金缺口比他预想的还要大,要解决训练基地那一摊子问题,至少需要十亿华夏币。恰逢七月“T京奥运会”开幕,前期备战的开支会像个无底洞,竞技体育司的账上早已捉襟见肘。 他搁下笔,目光落在稿纸角落那个数字上——十亿。 片刻后,他做了一个决定:动用戴雷那边的一部分资金。两百多亿美金里抽出来两亿,便足以覆盖所有开销。 唯一的难题,是如何让这笔钱合理合法地转入竞技体育司的账户。 这种事,吕布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耶律宵。以那位的手段,办法一定不止一种,而且每一套都能经得起查。 正想着,办公室门被敲响。 “请进。”吕布抬起头。 刘刚推门进来,脚步比刚才开会时沉稳了许多,却仍带着几分小心。 “坐。”吕布抬手示意沙发区,自己也在主位落座,“刘副司长,你刚才会上说认识做体育产业的企业家,具体是哪些人?” 刘刚只坐了半边沙发,腰背挺直,目光平视:“有几位在圈内算是有名望、也有实力的。浙省金辉体育,老板姓郭,专做田径器材,产品进过亚运会;粤省力健集团,老板姓胡,主营健身房连锁,这几年扩张很快;还有苏省一家企业,老板姓全,专做场馆建设,资质齐全。”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实了些:“这些人我都打过不止一次交道,做事靠谱,也愿意支持体育事业。如果司里需要赞助,我出面去谈,应该能争取到不少。” 吕布微微颔首,沉吟片刻:“能拉来赞助自然是好事。但有一条必须明确——账目要清清楚楚,捐赠也好、合作也罢,每一笔都得明明白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可不能让支持体育的企业,最后反倒惹上麻烦。” 刘刚一怔,随即点头:“司长说得对,这个我明白。” 吕布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语气放缓了几分:“刘副司长,你在司里干了多少年了?” “十二年零三个月。”刘刚答得干脆。 “十二年,不短了。”吕布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脸上,“你一直负责对接企业,人脉广、资源多,这是你的长处,也是司里的优势。我想问问你,如果由你来整合这些资源,大概能募集到多少资金?” 刘刚瞳孔微缩。司长这是在摸家底。 他的目光下意识扫过办公桌上那张写满数字的草稿纸,喉结微微滚动,斟酌着措辞,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司长,走正道、不逾矩,我把所有关系都动员起来,稳妥能有三千万到五千万。如果把话说透,承诺后续项目按规矩倾斜,全力去争取,可能会有八千万,顶天一个亿——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吕布抬手轻按额头。今年是2021年,虽有因疫情推迟的“T京奥运会”,勉强也算作奥运大年,可疫情带来的额外投入也是巨大的,体育部的财政拨款与各项收入本就紧张,能分到竞技体育司的更是捉襟见肘。 他点了点头:“你先回去吧,情况我知道了。办法我来想。” 刘刚起身告辞,轻轻带上了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吕布在窗前站了片刻,随即拨通了耶律宵的电话。没有绕弯子,他把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 “办法现成的。”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耶律宵慢悠悠地开口,“我问你,体育产业算不算产业?” “当然算。” “体育产业要不要投资?” “当然要。” “那不就结了。”耶律宵吐出一口烟,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你现在缺的,是一个正当‘投资人’。这个投资人得跟你没关系,又得跟你有点儿关系;得是商业行为,又得是支持奥运;得把钱投进去,又得让你用得顺手——最好还能帮你搂草打兔子,把那些藏着的、掖着的问题一并扫了。” 吕布听出些门道:“老哥的意思是……” “我手里正好有几个体育产业的项目。”耶律宵打断他,“连锁健身房要扩张,足球俱乐部要升级青训体系,还打算搞一个体育科技公司,专门研发训练设备。这些都是正经生意,要投资,要花钱,要走账——你说,要是突然冒出来一个‘大投资人’,带着两亿美金进场,点名要投这几个项目,条件是必须和体育部合作,优先保障奥运备战需要,这事儿合理不合理?” 吕布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你是说……让这笔钱先投进你的项目里,再由你的项目跟体育部合作?” “对喽。”耶律宵笑起来,声音里透着几分得意,“不过不是‘投进我的项目’,是‘投进江北商会牵头的体育产业联合体’。老弟,你忘了我是什么人?江北商会的会长。商会下面几十家企业,各行各业的都有。我搞一个‘体育产业专项投资基金’,拉几个靠谱的兄弟企业进来,再请几位退休的老同志当顾问——这基金明面上跟我没关系,暗地里却是咱们说了算。你那两亿美金进来,就是基金的启动资金。” 他顿了顿,让吕布消化片刻,才继续往下说: “然后基金去投资那些需要钱的项目:健身房的连锁扩张、足球俱乐部的青训基地、体育科技公司的设备研发……这些项目,每一个都能跟体育部挂上钩。赞助、合作、联合开发,名正言顺。 需要修跑道?让体育科技公司去谈,说我们研发了一款新型跑道材料,愿意免费给一些基地试点——试点完了效果好,再走采购程序。 需要补营养?让健身房去谈,说我们赞助运动员营养套餐,条件是挂个名、拍几条宣传片。 需要更新康复设备?足球俱乐部正好要引进一批,买回来用不完,‘借’给基地用用,顺便培训几个操作员…… 这样一来,钱从基金走,进的是商业项目,合规合法;项目跟体育部合作,是正常的商业往来,谁也挑不出毛病。而那些训练基地的陈年旧账,一个个都能解决——而且是以‘社会力量支持奥运’的名义解决的。 老弟,你想想,到时候体育部的领导看见你搞出这么大动静,社会上这么多企业主动支持奥运备战,脸上有没有光?年底总结的时候,你这政绩写得漂不漂亮?” 吕布听得入了神,半晌才拍了一下大腿:“妙啊。老哥,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别的没学会,这点门道还是懂的。”耶律宵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随即又认真起来, “不过老弟,这事儿有个关键——得有个信得过的人来操盘。基金明面上的负责人,得是正经商人,有头有脸,经得起查。这个人我来找,商会里这样的人不缺。但也得有你的人盯着,毕竟两亿美金,也不是个小数目。” 吕布点点头,对着话筒沉声道:“老哥费心了。具体怎么安排,我全听你的。” 挂了电话,他站在窗前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果然找对了人。 还有两刻钟下班时,董叶拿着润色好的“初步视察情况”进来了。原来的一页纸大纲,被润色成了二十页! 吕布粗略读了一遍,很生动,很有高度,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辛苦了!昨晚没回家,今天下班是不是要赶回去?” “是的!李哥!昨天就到了京城,今天再不回家,估计以后就进不了家门了!你有安排?”董叶为难地问了一句。 “我还想着今晚带你们老F4,一起去‘孔府珍馔’消费的!改天也没事!我刚好今天自己先去溜达一圈!”吕布觉得老张嘴吃人家的,总要回请回去的! “李哥,要是可以,你帮我们搞成金牌会员就行!吃饭是一回事,要的就是金牌会员的排面!”董叶昨晚就听几个死党说了,他们已经抬出李歨的关系,才混了个白银会员,面子才是几人最在乎的。 “应该没问题!我今天去问问!”吕布并没有打包票。 正这时,董叶的手机响了,他赶紧跑出去接电话。 吕布将稿子摊在桌上,心神沟通“噬嗑钵”器灵曹星,让它看一遍,回头又可以直接脱稿了! 他在微信里简单跟戴雷说明,要从早已完税、干净可查的海外资金中,划出两亿美金。先在香江注册一家背景干净、无关联的小型投资公司,把这笔钱作为合法资本金注入,再由这家公司,以正规外商投资的形式,投入到江北商会牵头的体育产业基金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如此一来,资金来源干净、路径合规,任谁来查,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戴雷信息很快回了过来——资金本就存在境外大型正规银行里,来源清晰、完税完备,早就合理合法!他会马上安排梁蓓联系在香江那边的关系户来操作,相当简单! “哐当”一声,董叶直接冲了进来,有点语无伦次,“李哥!司徒越和雷浩被抓了!警察等会也要来单位找我们问话!” 吕布皱着眉,很是不理解。 “昨天,他俩接咱们时,顺带的那四个女孩,一个晚上死了两个!警方按照机场监控,把他俩给抓了!”董叶急忙解释。 “他俩不是把那四个女孩送到目的地了吗?我们五个人,还玩了一下午,女孩死了为啥要抓他们呢?”吕布很不理解。 “周沐白说那俩家伙半夜又去找那些女孩了,直到刚刚才联系上他,说是被抓了,说是警察要来找我们核实情况!”董叶满脸苦笑。 “慌什么,我们又没做什么。”吕布声音平静,“警察来了,如实说清楚不就行了。” 他顿了顿,吩咐道:“你去通知体育部办公厅和纪检,警察来了就在我的办公室做笔录,安排人在场见证。按规矩配合调查,堂堂正正。快点,一会要下班了!” 董叶定了定神,连忙跑出去安排。 十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两名便衣刑侦在体育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走进了办公室,神情严肃,但还是对这位正厅级司长保持着应有的尊重。 “李司长,我们是京城公安局西城区刑侦支队的,有一起两人死亡的案件,需要向您核实昨天的情况。” 吕布抬手示意他们坐下,语气坦荡:“我知道了,配合调查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你们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 喜欢吕布重生现代请大家收藏:()吕布重生现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2章 搞清楚状况 吕布和董叶两人十分配合问询,讲述了和嫌疑人司徒越、雷昊之间的关系,也告知了自始至终只见过坐在玛莎拉蒂里的那个女孩! 便衣刑侦拿出四张照片让两人确认,原来那女孩竟然就是死者之一! 问询进行得中规中矩。 吕布把昨天从航站楼下机,到下午在周沐白家聚会,再到晚上喝酒后独自离开的全过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时间、地点、人物,说得清清楚楚。 一刻钟后,两名刑侦对视一眼,其中年长的那位合上了笔记本,关掉了执法记录仪,语气客气了几分:“李司长,感谢您的配合。您提供的信息对我们的调查很有帮助。如果有需要,可能后续还会再打扰,还请见谅!” “随时欢迎。”吕布懂事地起身送客,走到门口时又补了一句,“司徒越和雷昊我认识也蛮久了,虽然爱玩,但绝不是乱来的人。希望警方尽快查清真相,可不能放过真正的坏人。” 年长刑侦点点头,没有接话,带着助手离开了。 体育部的几个工作人员也完成监管任务,被董叶恭敬送了出去。 吕布赶紧心神沉入“噬嗑钵”,飞快地对里面的鬼魂田河金讲述了情况,吩咐道:“你跟着那两个刑侦,看看他们到底查到什么了。如果能碰巧遇到那两个女孩的鬼魂,记得直接带回体育部家属楼。外面还有点夕阳,你注意保护好自己。” “明白,李领导。”鬼魂田河金的声音还在“噬嗑钵”里回荡,就被“噬嗑钵“当作一道微弱气流,给喷了出去。 董叶送走人后,匆匆跑回了办公室,关上门就压不住声音了:“李哥,这可怎么办?那两个家伙虽然骚包,但绝对干不出杀人这种事啊!他们又不缺钱,家里也都有些势力,说句不好听的,什么样的年轻女人弄不到呀,怎么可能去杀人呢!” 吕布坐回大板椅上,神色平静:“急什么!警察找我们只是核实情况,说明他们现在也只是嫌疑人而已,也没有定论。他们家里肯定也会动用手段的。” “可是……”董叶搓着手,在办公室里转圈,“万一……唉……” “没什么万一的。”吕布打断他,目光落在窗外的天色上,“你该回家回家。有消息周沐白肯定也会通知你的。” 董叶张了张嘴,见吕布已经拿起桌上的文件翻看起来,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悻悻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入夜。体育部家属楼吕布的宿舍里,他盘腿坐在大床上,闭目运行着“地遁篇”功法。 忽然,一阵阴风无端在室内掠过。 吕布马上睁开眼,开始涂抹混合溶液打手诀“开天眼”! 鬼魂田河金已经站在了床前,身旁还飘着两个神色茫然的年轻女鬼和其他几个鬼魂朋友。 “李领导,幸不辱命。”鬼魂田河金拱手道,“这两位就是昨天死去的两个女孩。我跟着那俩警察到了案发现场附近,发现她们的鬼魂还在那里游荡,就被我强行给带回来了。” 吕布点点头,目光落在两个女鬼身上。 这两个鬼魂女孩看着好像二十出头,都穿着时尚靓丽,妆容精致。 其中那个短发的,正是昨天坐在玛莎拉蒂副驾驶、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女孩,而此刻脸上却是充满茫然和惊恐。 另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哆哆嗦嗦地开口:“这……这是哪儿呀?我们……我们俩真的都死了吗?”话刚说完,两个女鬼都放声哭了起来,声音特别瘆人。 “安静。”吕布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两个女鬼瞬间噤声,瑟瑟发抖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我问,你们答。”吕布看着她们,“老实交代,我会帮你们讨回公道。敢耍花样,我立刻让你们魂飞魄散。” 两个女鬼拼命点头。 “你们分别叫什么名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短发女鬼也哆嗦着开口:“我……我叫骆佳欣,她叫郝萌。我们都是从杭城来京城参加时尚活动的,昨天在机场遇到那两个开豪车的大叔接了单,就……就坐他们的车去的下榻酒店。” “然后呢?” “到了之后,那两个大叔就走了。”高马尾女鬼郝萌接过话头,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我们四个在酒店安顿好后,都睡了一觉。醒来后已经是晚上,我就拉着同样醒着的小骆,两人一起去了三里屯的酒吧玩。在酒吧认识了两……两个很帅的小哥哥,看着很有气质,还开着跑车,又请我们喝酒。后来……后来我们好像都喝多了,中途醒来就在一个陌生的酒店房间里,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吕布眉头一皱:“什么都不记得?” 鬼魂骆佳欣拼命回忆,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我……我只记得有人继续给我们灌酒,然后头越来越晕……好像有人把我们那个了……后面全是碎片……有男人的笑声,还有……还有闪光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说着说着,忽然抱住头尖叫起来:“啊!我想起来了!他们在拍照!在拍我们的视频……啊!” 鬼魂郝萌也被勾起了记忆,浑身颤抖:“对!拍照!还有……还有针!他们给我们打了针!然后……然后我就彻底没记忆了……” 吕布的脸色沉了下来,“那你俩究竟是怎么死的?知道吗?” 两个女鬼面面相觑,茫然摇头。 “你俩没有打电话叫那两个从飞机场送你们的司机过去一起玩吗?”吕布好奇问了一句。 “没有呀!那两个都是老色批大叔了,长得也不是特别强壮,我们都不感兴趣的!”鬼魂骆佳欣说得很理所当然! 吕布有点汗颜,没想到两个三十好几的骚包,完全没被几个女孩看上! 鬼魂田河金在一旁低声道:“李领导,那俩警察还说,她们尸体所在的那间屋子应该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具体地址,你记住了吗?”吕布问。 “西城区阜成门大街******自助酒店***号房间!”鬼魂田河金办事还是很靠谱的! 吕布当即掏出手机,把地址写在记事本里,让“血玉罗盘”通过网络手段来帮助自己找出关键线索! “你们去的是三里屯的哪个酒吧?到底什么时间?还记得吗?”吕布又问两个女鬼。 鬼魂骆佳欣还是相对有点脑子的,还不怕生,赶紧报了出来! 吕布把这些信息一并给了“血玉罗盘”,可以让它通过国家天网去倒推着查询,必定可以找出蛛丝马迹! “血玉罗盘”很快就回复了信息——请稍等十分钟! 吕布将目光重新落在两个女鬼身上:“你们还记得在酒吧那两个帅哥的长相吗?” 鬼魂骆佳欣和郝萌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记……记得一点,但又记不太清了。”骆佳欣艰难地描述,“一个结实一点,一个有点瘦,都穿的是范思哲,车子是一辆911和一辆AMG GT……对了!那个结实一点的家伙,他脖子上有条很粗的白金链子,上面有个吊坠,好像是……是只老虎?” “那是貔貅!”郝萌突然接口,“我被他死命折腾时,迷迷糊糊的,那个吊坠就在我眼前不断晃来晃去,我看清了,是貔貅!” 吕布心中一动。貔貅吊坠,开911和AMG GT,还是在三里屯随意搭讪女孩——这特征够明显了。他没有犹豫,把线索又全发了过去! 他看着眼前两个还在发抖的女鬼,语气缓和了几分:“你们先待在这儿吧,等我让人查清楚真相,会让那些弄死你们的人,付出相应代价的。” 骆佳欣和郝萌面面相觑,齐齐跪下:“谢谢……谢谢大叔!” 吕布摆摆手,示意她们起来!叫三十好几的雷浩和司徒越他们大叔也就算了,可原身李歨这具身体今年才只有25岁!他随口问了一句:“你们多大呀?” “我十七!” “我也十七!” 两个女鬼竟然都还是未成年! “你们还都是学生吧?”吕布多问了一句,他知道这个时间段,学生早就放寒假了! “我们四个都是幼儿师范三年级的学生,还要读两年才会大专毕业,这次就是想来京城长长见识的!哪知道这么倒霉!”郝萌说着又呜咽起来,“没想到京城这么乱,我在杭城从来就没有出这种事!呜呜呜,我还没享受到那便宜老爹的特权帮助,好亏呀!大叔,你帮我报仇,我告诉你我那便宜老爹的事,让你好好发一笔横财!” 吕布心想,要是在杭城出一次这样的事,就来不了京城了,命只有一条,自己不爱惜怪得了谁呢!看了一眼手机,“血玉罗盘”还没有信息发来,他随口说:“你说说你那便宜父亲呢!我该怎么才能发横财?” “那你一定要记得帮我报仇呀!我看你竟然能和我们鬼魂直接说话,肯定是个有大本事的高人!我其实只是个私生女,父亲是浙省省委常委、组织部部长郝仁。他安排我读幼儿师范,说是等我毕业,帮我在杭城开一家双语幼儿园,一辈子就吃喝都不愁了!现在我突然死了,真是便宜郝仁了!” 吕布眉头皱了皱,这么巧的么——那个很拽的浙省副部级郝仁,黑料就这么简单送到自己手里了! “他是你父亲,可你为啥说便宜他了?搞得有深仇大恨一样!” “他以前在苏省金陵做官,把还在名牌大学上学、还是黄花闺女的我妈肚子搞大了,然后就一直让我妈做他的秘密情人!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简直恨死了他!我中考本就可以上重点高中,结果他硬要我读幼师,说是这样才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什么开一家幼儿园能自己做主,随心所欲,又有他罩着我!被安排好的人生没有意义,所以我才自暴自弃,随心所欲!”郝萌也不害怕了,侃侃而谈。 吕布实在没想到!郝仁还真的挺厉害的,养着情人和私生女,竟然这么多年还没出事!不过他倒是真心为了女儿郝萌好,但是奈何对方不领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推测一下,你是四个女孩里的头头吧?刚好你要开幼儿园,她们三个就是你物色的大将,对吧?” “大叔,你还挺聪明的!不过现在一切都完了!还真是命运无常呢!”郝萌很是感慨! “叮!”手机响了一声。 吕布点开一看,有几张图片,一看就是视频截图,“来看看呢,这几人里,是哪个?” 鬼魂郝萌和骆佳欣凑过来一阵辨认,确定了其中的两个人, “壮实的叫谢承宇,是京城富恒地产老板的独子,今年二十三,典型的京城纨绔子弟。开一辆限量版超高配911,脖子上常年挂着一条金链子,吊坠是和田玉雕的貔貅,圈里人都叫他‘谢貔貅’。昨晚他确实在三里屯出现过,同行的还有他的跟班,一个叫索俊豪的瘦子,这是他们家地产公司一个副总的儿子!”吕布把信息读给两个女鬼听。 他又点开了两段录音,这是“血玉罗盘”通过谢承宇的超级限量版车子上的行车记录仪里下载下来的! “喂!两人都被放倒啦?很好!把人和那俩女的放一起,伪造好现场,一定要让警察一看就是几人一起玩毒过量致死的!挂了!” “真特娘晦气,这么年轻这么嫩,怎么一针就搁儿屁了,还特么一下死俩!要是那针剂有问题,那为啥我和索狗子扎了都没事!唉!俩大傻叉,几句信息就屁颠颠去酒店了,以为是艳遇,直接就是地狱!哈哈哈!” 一段是打电话,一段是自言自语,但能让人了解事情始末! 谢承宇和索俊豪在酒吧放倒两个女孩,带去酒店开房,然后给自己和女孩都打了一针助兴,结果导致两个女孩死了!他又通过女孩的手机约过来雷昊和司徒越,让人把两人弄晕,和女孩们放在一起,伪造了现场! 吕布点了点头,心里暗暗赞叹——“血玉罗盘”真是靠谱,效率碾压戴雷的黑客小组几十条街! 喜欢吕布重生现代请大家收藏:()吕布重生现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3章 不经意展露书法 谢承宇和索俊豪男性,而且都是长期碰毒品的老手,身体耐受度高。 可这两个女孩才刚刚十七岁,又喝了那么多酒,同样剂量打在她们身上,直接就是致死量,所以才会一下死了俩。 很明显,司徒越和雷昊两人是被人下套背锅了。 可以肯定,谢承宇并不认识这两个官三代,还不知道自己干了多蠢的一件栽赃嫁祸! 吕布正在胡思乱想,又注意到手机上发来了视频! 点开一看,正是谢承宇和索俊豪互拍的玩耍场面,被玩对象就是已经变成鬼的两个女孩! 随意快进一下,果然视频里还包含有两个女孩被打针死亡的场面,以及两个家伙的惊慌失措和栽赃谋划! 这视频已经被谢承宇在手机上给删除了,却被“血玉罗盘”给恢复了数据,还发了过来,绝非伪造! 妥了,这下证据确凿! 吕布想了想,又在记事本里下达命令给“血玉罗盘”——明天中午再把视频和录音,全都发给雷昊的父亲。因为这位是国资委巡视员,有一定的自主调查能力,不过调查是需要时间! 也正好让那两个骚包家伙,好好在看守所里反省反省! …… 第二天一早,吕布照常去体育部上班。 刚到办公室,董叶就急匆匆跑进来,脸色比昨天更难看了:“李哥!不好了!司徒越和雷昊的案子,被定性为‘重大刑事案件’,据说上面有人打了招呼,要从严从快处理!” 吕布眉头一挑:“谁打的招呼?” “不清楚,但周沐白打听到,是市局那边直接下的命令。据说因为两个女孩都属于未成年人!”董叶急得团团转,“李哥,那两个家伙肯定是被人坑了!你也帮忙想想办法!要不咱们找朱副局帮忙问问?” “没必要!你先别急!”吕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先去把今天工作处理了,这事我来想办法。” 董叶还想说什么,被吕布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好悻悻离开。 等人走了,吕布才开始烧水泡茶。一切尽在掌握,有啥好担心的! 他可以推测出来,定然是郝萌的父亲郝仁发力了! 这郝仁对自己闺女还是很上心的,把未来给规划得明明白白,确实是为了最大程度给予保护!一个手段有点黑还不干净,却能顺利走到副部级的地方官员,关系必然很硬! 昨晚,女鬼郝萌告诉吕布——在她现在住的房子,父亲郝仁特意在杭城幼儿师范附近给她买的那套165平的套房里,在厨房柜子的一个隔板下面,放着她母亲和父亲的一本相册,还有父亲写给母亲的承诺书! 这玩意本来是她母亲的护身符,后来被她给偷偷藏起来的,她母亲还一直以为丢了! 其他人完全可以拿着这东西去找郝仁要钱! 吕布也没有磨叽,赶紧打电话给小娜,让她连夜去把东西给拿回俱乐部!这可是好东西!用来换钱只是最低级的! 实在不明白这个郝萌的心思,为啥死了还要帮别人坑她自己父亲,这是有多大的仇怨啊! …… 这一天,没什么大事,吕布也乐得清闲,又摸鱼了一天! 他和几个用手机记事本联系的自己人,都一一沟通了一下,都很稳定,没弄出来什么乱子! 唯一让人无语的,还是贺志凯!这家伙已经回了一次金陵,他家里一直在催他,要求他把大明星女友万疆悦带回去! 好在国足主教练铁哥又把所有队员拉到琼省去冬训,他才暂时逃过一劫!不过他在国足还是一直被孤立的那个!憋屈无比! 吕布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人缘问题,得靠情商,以前的陈苏秦拿捏女人轻轻松松,现在对于一帮男人却无能为力!主要还是动了别人的奶酪,被针对! 他只能发过去一个字——忍! “混元门武术俱乐部”那边,薛莹薛总发来“年底奖金审批表”,要他确认! 吕布随手翻了翻,把薛莹的奖金从一万提到了三十万,把其他管理人员的都从一万提到了十万,把普通员工改为多发两个月工资!毕竟,这俱乐部总共还没开到半年! “老板!你这也太大方了吧!这样你会少赚很多的!”薛莹发来信息并加上了几个汗颜的表情! “千金买马骨!2021年,为我好好卖命就成!下一年会更多哦!”吕布回复了一句,也加上几个大笑的表情! “老板大气!老板也太宠员工了!我都不知道说啥好了!明年保证玩命干,不给您丢脸!”薛莹激动地把表情包点了一堆! 又是临下班前,董叶敲门走了进来,一脸的欣喜,他告知司徒越和雷昊的情况——警方得到了两人无罪的实证,已经被直接放回家了! 吕布笑了笑,也没有故意装叉,“没事就好!” 董叶并没有点破,他已经听周沐白说了——是雷昊的父亲得到了一份视频和录音,直接交到办案人员手里,马上就被证明属实,所以才会放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这种高超黑客手段,恰好李歨李哥就有一个专业的黑客团队!现在又表现得如此淡定,不用脑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董叶也没多说,忽然敬了个军礼,然后就跑了,“李哥!我先下班了!改天F4请你吃饭!” 他急着去医院看看两个发小,被人迷晕、强制注射少量毒品,人没上瘾,但体内检出毒品代谢物,必须留院观察加排毒。 吕布对于这家伙算是比较了解,这是心里门儿清呢!他摇了摇头,准备下班去“孔府珍馔”看看! 那辆T电动车还在路上,又没车用了,不过下班高峰期,看来一会得靠双腿,以他的速度,走路应该不比打车慢多少! 下班后,吕布站在体育部门口点开手机导航,竟然有二十多公里,他只好扫了一辆共享小电驴,顺着晚高峰的人流,慢悠悠地按照导航骑向位于三环的目的地。 天色已经暗下来,路灯亮起,京城的主干道上依旧车水马龙。他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街区,按着导航骑了一个半小时,终于在一栋庞大的三层建筑前停了下来。 这里就是“孔府珍馔”京城店。 外立面是清一色的青灰老砖,砖缝勾得极细,在夜色里泛着温润的暗光。 檐下挂着红灯笼,光晕柔和,照得门楣上那块黑底金字的匾额格外醒目——“孔府珍馔”,落款处一方朱红的印章,是孔子第七十五代孙的印信。 门口已经停着很多辆车,牌照都套上了布套。两个穿着深灰色棉麻长衫的年轻人正站在门侧,见有人来便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却不张扬。 吕布刚走进门,一个熟悉的身影迎了上来——是严平安身边的得力助理老张,以前在严氏集团里见过一次。 “李先生,严总在三楼。”老张也是认识李歨的,引着他往里走,压低声音道,“今晚来了几位重要客人,严总正在亲自接待。您在他办公室等一会!” 穿过前厅,绕过一道雕花影壁,挑高的空间里,仿古宫灯悬在头顶,光线温暖柔和。 地面铺着深灰色的仿古地砖,砖缝里嵌着细细的铜条。四周墙壁用整片的楠木护板包裹,木纹天然。 两人路过散座区,隔着半透明的纱幔,隐约能看见几个年轻人穿着服务员的衣服,正在一本正经地练习端盘子! 老张低声道:“那四个就是刘总送来培养的孩子。严总安排他们每天轮班两个跟在身边,端茶倒水、引路开门,看他是怎么跟人打招呼的,怎么递名片的,怎么在几句话里摸清对方底细的。晚上回去还要写心得,第二天一早严总亲自点评。” 吕布点点头,心中了然。刘总应该就是万疆悦的那个得力手下刘雨婷! 这才是真正的言传身教——书本上学不会的东西,就得这么一点一滴地磨出来。不过他一个也不认识,只知道其中有个应该叫林霦,但根本对不上号。 两人上了三楼,走廊里铺着深蓝色的地毯,踩上去无声。两侧墙上挂着字画,全是正经手写的儒家名句。 走到尽头,老张推开办公室的门,侧身让吕布进去,然后自行离开了。 这里足有七八十平米。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孔子讲学图,画像两侧是对联:“德侔天地,道贯古今。”字体是仿的颜真卿,气韵浑厚。 靠窗的茶席处,有张宽大的写字台,上面铺着宣纸,还挂着各种毛笔! 这么巧么!吕布不禁有点好笑! 之前陷在幻境世界里时,他作为权倾天下的大将军,在四海升平后,干得最多的事就是拉着钟繇一起研究“楷书”! 汉字,尤其是在东汉时期的字,有好些太过繁琐!除了大汉的“汉”字、圣上的“圣”字等等关键字,吕布和钟繇一致认为不能动,其他好些字,都做了修改! 不过主要是他吕布把后世的简体字给搬了出来,常常气得钟繇吹胡子瞪眼,但还是简化了大部分的字!没办法,只有这样,才便于搞“楷书”印刷体,才能最大程度地把汉文化推行天下! 所以,他对于钟繇这个“楷书”鼻祖的字,特别熟悉! 写字台上翻着一本字帖,正是曹植的《洛神赋》! 吕布暗觉好笑,曹植正是初平二年生的,在那个幻境世界里,曹植一直跟随他爹曹操去了吕宋岛开荒,没有碰到过甄宓,就没有写出过“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那样的名句!果然必须“时势造英雄”! 他倒了点墨汁,看了看宣纸大小,粗略计算了一下,选了一支合适的笔,开始用钟繇的书法抄写《洛神赋》! 这首赋果然辞藻华丽,自带仙气!吕布一气呵成,全篇都用的是东汉的繁体字! 一篇写完,严平安还没来,吕布直接翻开那本字帖下一页,然后就把《兰亭集序》、《归去来兮辞》、《赤壁赋》、《子虚赋》、《上林赋》、《两都赋》都写了一遍,不过全是用钟繇的写法! 大约半个小时后,严平安才推门走了进来,当他看到吕布放在旁边晾墨汁的几张墨宝时,真是惊呆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小歨!你这水平也太高了吧!这简直可以拿去当字帖卖了!”严平安快步走到写字台前,俯身细看,老花镜片后的目光里满是惊艳。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洛神赋》,凑到灯下端详,手指轻轻摩挲着宣纸边缘,半晌才感慨道:“这笔力,这气韵,没个几十年功夫根本练不出来。这中锋用笔,是你在茅山练出来的?我勒个去!竟然还全是繁体字!” 吕布笑了笑,没接这话茬。听得出来,严平安很懂书法,他只是随手把笔搁回笔架:“闲着也是闲着,写着玩的。大伯,今晚客人重要?” 说到这个,严平安把那张字小心地先放回原处,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商务部退下来的老部长,带了两个现职的司局级干部过来吃饭。聊得不错,算是又搭上一条线。” 他在茶席旁坐下,示意吕布也坐,亲手开始烧水泡茶。 “那四个小的,表现怎么样?”吕布随口问道。 “还行吧。”严平安手上动作不停,“今天跟着我的是林霦和卞九韶。林霦那小子,眼力见儿有,就是话太少,还得练。卞九韶就很稳当,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端茶倒水的活儿做得利落。”他顿了顿,看了吕布一眼,“你见过他们了?” 吕布摇摇头:“我一个都不认识,现在见不见的也不重要。” “这倒是,培养出来再说。”严平安把泡好的茶推到他面前,“人才这东西,就跟玉一样,得盘,得养,得慢慢琢磨。现在让他们跟着我端茶倒水,就是先盘一盘,看看成色。” 吕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大伯的手段是很厉害!实在佩服得紧!” “压得住性子,才能成得了事。”严平安对于这话很是受用,他随手把白发大背头往后抹了抹,“这几个孩子,底子都不错,脑瓜子都好用得很。” 吕布点点头:“都是那刘总花大心思从各地找来的人才。” …… 两人喝了两壶茶,聊了好一会。 吕布知道了不少情况,心里着实佩服得紧,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在现代社会,权谋是门大学问,没在大染缸里泡过,就完全不会理解! 严平安又聊起这几日饭店的生意,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现在订位子已经排到半月后了,都是冲着孔府菜的名头来的。孔祥东那边又送了一批新研发的菜品过来,说是专门针对京城口味做了改良,下周就可以上新。” 吕布听着点点头,这里的事,还真插不上半点! 吃过一顿简餐后,他才告辞离开。不过临走前,他也没忘了帮老F4把白银卡升级成金卡的事! 严平安自然立刻就给办了,他来京城就是为了帮李歨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李歨能走得更高更顺而努力的! 喜欢吕布重生现代请大家收藏:()吕布重生现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4章 谋划羊羊电动车 李歨离开后,严平安小心翼翼地将写字台上的几幅字一一铺平,又亲自取来镇纸轻轻压稳,生怕折损半分墨韵。 他戴好老花镜,指尖悬在纸面上不敢轻易触碰,只逐字逐行细细品味。 从《洛神赋》看到《兰亭集序》《子虚赋》《上林赋》,再到《归去来兮辞》《赤壁赋》《两都赋》,越看,呼吸越是急促,眼底的震惊一路漫上眉梢。 两个小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幅《洛神赋》之上,指尖轻轻描摹着纸间古拙的笔画,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声音惊呼: “这篇《洛神赋》里的异体字、通假字,竟比玉版十三行还要古远,笔法更是直追钟繇一路的东汉字风!我的天呐……这是宝呀,真正的传世墨宝!” 玉版十三行本已是天下小楷绝品,可摆在李歨的这字前,竟少了几分源头古意,缺了几分隶楷相融的拙朴气韵。 钟繇的传世之作不过数篇短笺,从无长篇赋文,更别提将后世千古名篇以东汉楷书鼻祖的笔法通篇写就。这般功力,别说现世罕见,纵览千年书法史册,也找不出第二份。 严平安越看越是心潮澎湃,思绪百转。从最初李歨登门相求,到后来刮目相看,再到此刻亲见惊世墨宝,心底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只剩彻头彻尾的折服。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名家真迹无数,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将钟繇古楷练到这般直追本源的地步。更何况对方年纪轻轻,一身本事深不见底。 他轻手轻脚将七幅干透的墨宝卷起,特意取出珍藏锦盒来盛放,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奇珍。 在他心中,这几幅字早已不是寻常笔墨,而是可遇不可求的传世之作,更是李歨绝非池中物的最好证明。 严平安捧着锦盒,眼底满是笃定,轻声自语:“小歨这年轻人,到底还藏着多少惊世本领……可以肯定——跟着他干,绝不会错。往后便是拼了我这条老命,也要替他铺好路。” 言罢,他将锦盒牢牢锁进办公室的大保险柜,眼神里多了几分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敬畏。他心中已然盘算清楚,只要运作得当,仅凭这七幅字,便足以让“孔府珍馔”名扬世界。 —————— 赌城,最近围绕着主角左金的祸事,一桩接一桩地爆发。 先是庚金影业爆出惊天丑闻——这家曾风光无限的影视公司,被自家财务人员实名举报偷税漏税,证据确凿,涉案金额触目惊心。 消息一出,相关部门连夜进驻调查。 这只是开始。 正在医院养伤的左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旗下一众当红女艺人便联名将他告上法庭。 诉状字字泣血,控诉他以事业前途相逼——强迫陪睡、威逼利诱伺候所谓“金主”,一桩桩一件件,将赌城娱乐圈光鲜之下的肮脏彻底撕开。 影视公司焦头烂额之际,赌场也突遭横祸。 赌场刚补上两名新人,勉强凑齐“千门八将”,新班子尚未磨合,便有几名赌术高手上门踢馆。 开局还算平稳,输赢无伤大雅。可对方显然有备而来,几轮过后突然发难,当场揪住“千门八将”中一人出千的铁证。 不等赌场手下反应,随行而来的一众狠人立刻控制全场。 八将被押至赌桌前!一将出千,八将连坐。 狠人们二话不说,当场剁掉八人每人一只右手,带着断手扬长而去。 其中最惨的是唯一的女性“反将”阿媚,只因多瞪了狠人们一眼,不仅被断手,还被生生戳瞎了双眼。 临走前,那帮人还将赌场里里外外砸得一片狼藉。 一夜之间,左金苦心经营多年的赌场,只剩满地碎渣与八名废人。 消息传到医院,左金脸色惨白如纸。他清楚,这是赤裸裸的报复,可对方手段之狠远胜自己数倍。几番交锋下来,他除了杀掉对方一个小喽啰,自己半点便宜没占到,反倒节节败退。 他急忙动用关系压下所有消息,生怕事态进一步扩大。 思来想去,他决定找人说和——自己手里还有一栋大楼,养老账户躺着十亿美金,犯不着把命搭进去。他想到了香江影视巨星古天华,一切厄运因他而来,或许也能由他终结。 好在左金素来认可古天华的人品,一直对其礼遇有加,多少算几分交情。虽原定合作的影片未能开拍,但他还是成功求动古天华出面调停。 古天华口碑向来极好,江湖上人人给面子,再加他与金道广本是旧识,此事最终的决定权,便又落到了金霁暄手中。 “飞帝,你说,是直接整死左金,还是收了他两亿美金赔偿就此作罢?”金霁暄顺势把难题抛给了身边的自己男人。 段飞帝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沉吟道:“霁暄,这事,还是问问老板吧。上次若不是他出手,你恐怕已经遭遇不测。他对左金的了解,远比我们深。” “你说得对,门主的判断最准。”金霁暄深以为然,她心里藏着不少关于李歨的秘密,自然更信他的决断,“那你立刻联系门主,问问他的意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另一边,吕布又踱步来到万疆悦的四合院,听到个好消息—— 那套卫星地面测控站设备调试好了,能够直接远程链接到小日子国发射的不少在轨活跃低轨卫星!不过全是商用和大学测试用的。 军用的安全级别更高,还有特殊加密机制,一个也连不上! 能够这样已经很好了,等于偷偷地免费用别人家的东西。 “该主动向749局报备一下了。谢菲菲肯定已经上报过了,我们也不能藏着掖着,反正全是小日子国的低轨卫星,慷慨一点又何妨!卫星遥控指令加密算法,是我们花大精力研究明白的,设备也是我们花大价钱买的,749局怎么也要给记大功一件吧!”吕布笑着提议。 “嗯!是你去还是我去?”万疆悦依偎在夫君一旁投喂着葡萄。 “你去吧!毕竟谢菲菲是监控你的线人!我就是想用那些低轨卫星来看清楚金三角地区,不会马上就被发现吧?”吕布边吃边问。 “不会的!只要咱们只收数据、不发指令,相当于蹲路边听人家放广播,卫星那边连半点儿异常都测不出来。我们只要不断链接各个照射到金三角的低轨卫星,就能得到最清晰的照片!”万疆悦还是了解过的! “也就是说,咱们等于不花钱,用着别国的太空资源。小日子国的低轨卫星在天上——借着环境监测、灾害观测、地图测绘等等的名义偷拍,而我们可以直接截获他们的照片,偷看‘偷拍者’的相机!“吕布感觉这“白嫖”很是刺激,回头要给松井武加个鸡腿! 万疆悦被他逗笑,打趣道:“你们男人不是就喜欢偷吗?偷窥、偷听、偷拍、偷懒、偷腥、偷情……我现在也算在‘偷人’,偷的就是你,你是不是偷着乐?” 吕布顺势搂住她,一本正经地土味情话:“我可是守法公民,只做光明正大的事——比如只偷你的心,再偷偷把你宠上天。” 正这时,他手机突然响起,是段飞帝打来的电话——询问关于如何处理左金一事的意见。 吕布听完如今情况后,沉思片刻,缓缓开口:“左金劣迹斑斑,留着始终是隐患。不过他愿意拿出两亿美金赔偿,也算有点诚意。不如先收下赔偿和解,再让他死于一场‘意外’,如此一来,便与旁人无关。” 段飞帝眼前一亮——此法既给了古天华面子,又能永绝后患,堪称周全。 “他的意外,我来安排。你让金家到此为止即可。”吕布补了一句,随即挂断电话。左金派人剐花Suki的脸和胸,还杀了老蒯,这恩怨必须用命填。 万疆悦一眼看穿,笑着戳破:“夫君,你是功力大涨,手痒想活动筋骨了吧?” “呵呵!让金道广欠我人情,这笔买卖划算得很。”吕布不愿多谈,顺势转开话题,“我今天去了孔府珍馔,见到那四个高智商高中生,个个一表人才,气度不凡,像极了我幻境中所见年轻时的诸葛亮。” 万疆悦点头赞同:“优秀的人自有共性。不谈智商高低,但凡能坚持、够细心,再培养出大局观,积累足够的学识与见识,迟早能一飞冲天。” —————— 另一边,耶律宵在菩田新购置的别墅书房里静坐了整整五个小时。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资金流水、股权架构、政商关系网层层铺开——这哪里是一家电动车企业,分明是一座由灰色资本浇筑而成的黑金帝国。 他反复揣摩着吕布的意图:无限提供资金,以最小代价隐秘拿下羊羊电动车,让乔开挡在台前,吸引所有火力。 这步棋,精妙至极,也正中他下怀。 次日清晨,他直接拨通乔开的电话:“乔总,我是江北耶律宵,久仰大名,想请你喝杯茶。” 此刻的乔开,正陷在绝处逢生的亢奋与不安之中。那笔神秘资金让他起死回生,可他既不知幕后之人是谁,也不知自己还能活多久。 但耶律宵的名字,他如雷贯耳——苏省江北商会会长,商界老江湖,能量深不可测。 两人在菩田一处隐秘茶室见面。 耶律宵开门见山:“乔总,我知道你那笔钱的来历。别问我怎么知道的,问了我也不会说。我今天来,是送你一份大礼。” 乔开瞳孔微缩:“什么礼?” “羊羊电动车。”耶律宵端起茶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我要它,以后由你来操盘。” 乔开当场怔住。 羊羊电动车,是黄锦怡与高世昌的命根子,是弘友资本洗钱的核心工具,更是菩田本土政商利益链的关键节点。吞掉它,无异于虎口夺食。 “耶律会长,您或许不清楚他们背后的背景……”乔开小心翼翼提醒。 耶律宵淡淡一笑:“黄锦怡、高世昌、弘友资本、永鑫科技、十三家旗舰店、骗取政府持续补贴,还有你那笔被卡死的续贷——乔总,你猜猜,我为什么会坐在这里?” 乔开后背瞬间冷汗涔涔。对方知道的,远比他想象的更多、更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们想吞掉你,现在,你有机会反吞他们。”耶律宵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如刀,“我不用你出钱,只需要你撑在前面。事成之后,你继续做你的地产,羊羊的资产与渠道,你还可占股经营。乔总,这笔账,你算得清吧?” 乔开沉默了整整三分钟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耶律会长,这条命是您给的,我跟着您干!” “不是跟着我。”耶律宵轻轻摆手,“是你乔总要自救、要反击、要拿回属于你的生存权。我只是一个欣赏你、愿意帮你的朋友。明白吗?” 乔开重重点头。 一盘大棋,正式落子。 耶律宵的第一步,让乔开以“自救成功”的姿态高调复工、还债、接受本地媒体采访。 一时间,雅轩房产“绝地反击”的故事传遍菩田商界。乔开每次受访,都会有意无意提及“感谢银行系统在关键时刻施以援手”。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深大银行副行长张黎心上。 他拼命捂盖消息,可黄锦怡与高世昌绝非愚钝之辈,两人立刻心生疑窦:乔开的钱,到底从哪来?本该批给羊羊的五亿贷款,究竟去了何处? 第二步,耶律宵通过江北商会渠道,向羊羊电动车几家核心供应商放风:乔开手握大笔现金,正在物色实业项目,有意收购电动车产业链相关企业。 永鑫科技——黄锦怡堂弟黄锦荣控制的高价关联供应商——第一个坐不住,主动约乔开喝茶试探。 乔开按耶律宵的授意,不冷不热,只随口透露:“手里确实有些闲钱,想投靠谱的实业。听说永鑫科技技术不错,有机会可以聊聊。” 黄锦荣回去立刻告知堂姐:“乔开那小子,好像想吞掉我们。” 黄锦怡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第三步,也是最致命的一步——耶律宵让乔开以正规渠道,向菩田市相关监管部门递交《关于促进本土新能源汽车产业链健康发展的若干建议》。 建议书冠冕堂皇,核心却直指要害:建议对享受政府补贴的新能源企业展开第三方审计,严查关联交易虚高定价,严防补贴资金外流。 文件由乔开以“本土企业家代表”身份递交,程序合规、留档可查,却又不直接引爆,只如悬顶之剑,压得黄、高二人喘不过气。 “他在威胁我们。”高世昌声音发沉,“那份建议书,字字都在说羊羊。他手里一定握着证据。” “问题是,他背后到底是谁?”黄锦怡语气冰冷,“一个濒临破产的人,突然活过来、有很多钱、敢硬碰——没人撑腰,绝无可能。” 两人决定反击。 高世昌动用银行人脉,试图以“涉嫌洗钱”冻结乔开账户,得到的回复却让他大跌眼镜:乔开账户流水完全合规,资金来源清晰,每一笔都有合法合同支撑。 “不可能!”高世昌气得摔碎了电话。 黄锦怡则想通过媒体重炒“观澜雅筑烂尾”旧闻,可这一次,向来听话的本地媒体口径出奇一致:“项目已复工,再报烂尾不合适。” 她猛然惊觉,乔开背后那只看不见的手,已经伸进了菩田的舆论场。 就在黄锦怡与高世昌焦头烂额之际,耶律宵第四步悄然启动。 江北商会旗下投资公司,通过多层嵌套架构,小批量、分散式收购羊羊电动车中小股东股份,每一笔都合规、无痕、无法溯源。 与此同时,乔开公开表态:雅轩房产看好新能源产业,愿与本土优质企业强强联合。 消息一出,羊羊电动车股东纷纷动摇——一边是黄、高二人资金链紧绷、前途未卜,一边是乔开手握现金、逆势崛起,该选谁,一目了然。 短短一周,耶律宵控制的资本,便悄然拿下羊羊电动车12%的分散股权。 等黄锦怡察觉,为时已晚。 “有人在暗中收我们的股份!”她终于确认。 “查到是谁了吗?”高世昌急问。 “查不到。”黄锦怡声音第一次透出疲惫,“所有交易全部合规,所有资金干干净净,干净得像从天而降。” 高世昌沉默许久,缓缓开口:“锦怡,我们遇到对手了。这个对手,比我们想象的更可怕。” “不仅可怕。”黄锦怡望着窗外沉下的夕阳,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他根本不在我们这一层棋面上。” 千里之外的江北。 耶律宵端着茶杯,看着乔开发来的进展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拿起手机,给吕布发去一条信息:“鱼已咬钩。羊羊电动车这块肉,可以慢慢切了。” 喜欢吕布重生现代请大家收藏:()吕布重生现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