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娶狼女为妻,吃香喝辣》 第七章:谁拳头大谁就是规矩 雷建军是被一阵粗糙的触感弄醒的。 左臂上火辣辣的疼减了大半,换成了一层凉丝丝的湿意。他睁开眼,狼女正趴在他身旁,嘴里嚼着一把灰绿色的枯草,混着唾液,往他被狼牙撕开的伤口上一点一点地抹。 草有股刺鼻的涩味。 接骨蒿。大冬天埋在雪底下,得用手一寸一寸地刨才能找到。 “你出去过?” 雷建军猛地坐起来,胸口的抓痕跟着扯了一下,疼得他龇牙。 狼女吓得缩回手,沾满草汁的五指悬在半空,两只眼睛瞪着他,左金右绿,里头全是被吼了之后的茫然。 她那条断腿拖在身后,木板上的布条歪了,暗红的血痂裂开了一道新口子。 拖着这条腿在雪地里爬,刨开冻土找草药。 雷建军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他一把抓住狼女的手腕,把她拽回来按在干草堆上。力道不大,但没商量的余地。 “下次不许自己偷跑出去,你的伤还没好。” 狼女瞪着他,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呜”,不是威胁,更像是不服气。 雷建军懒得跟她掰扯,撕下一条布,把左臂上的草药裹紧。药效出奇地好,那种钻到骨头缝里的痛被压了下去。 “哥。” 小满在角落揉着眼睛坐起来,声音软糯,带着鼻音。 “狼姐天没亮就爬出去了,我拉不住她。”她指了指门缝外的雪地,上面留着一道拖行的痕迹。 雷建军低头看了一眼狼女脚上沾满泥雪的伤痕,没再说话。 他走到火堆旁添了两根柴,架上破铁锅。从墙角翻出半碗棒子面,又刮了一坨猪油扔进去。水烧开,面糊搅匀,猪油化开的香气把整间破屋填得满满当当。 三碗。 他端起一碗走到狼女面前,递过去。 狼女盯着碗里冒热气的油茶面,喉结滚了一下,没接。 她转头看了看雷建军,又看了看旁边端着碗小口喝着的小满。 头狼先吃。 雷建军立刻明白了。他端起自己那碗,仰脖灌下去大半,然后把剩的那碗塞进狼女手里。 “吃。” 狼女这才低下头,三口两口,连碗底的渣都舔干净了。 吃饱,雷建军站起身活动左臂。还疼,但握拳没问题。 “小满,把门插好。不管谁敲门都别开。” 他从灶边捡了根削尖的树枝塞到狼女手里。 “有人硬闯,往眼睛上招呼。” 狼女五指收紧,攥住树枝,冲他点了一下头。那双异色眼睛里的东西很简单——放心去。 雷建军推开门,迎着风雪走了出去。 三道沟子村往南十里,有个废弃的国营砖窑厂,方圆几十里最大的黑市。倒粮食的、贩布票的、收山货的,全在这儿碰头。 雷建军用破布蒙住下半张脸,找了个没人的雪坑,把昨晚那头死狼的尸体拖出来。 血冻成了黑红色的壳。 他抽出腰间的剥皮刀。 这手艺前世练了无数遍。从下巴起刀,顺着腹线划开,避开昨晚捅破的口子,刀锋紧贴皮下脂肪层走。不到半个时辰,一张完整的青狼皮被剥了下来。 背毛油光水滑,狼头狰狞。 狼肉太柴,他没要。剔了两根最粗的腿骨收好,留着给狼女熬汤补腿。 卷起狼皮用草绳扎紧,扛上肩,走进了砖窑厂。 窑洞里烧着几个汽油桶改的火炉,火光通明。十几个穿军大衣戴狗皮帽的男人揣着手,互相打量着。 雷建军一进去,浓烈的血腥味就把所有目光拽了过来。 “哟,味儿够冲的。兄弟,弄啥好货了?” 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凑上来,眼珠子钉在他肩上的草绳卷上。 刁三。黑市里的倒爷,专门压价坑生面孔。 雷建军没搭理他,径直走向最里头那把太师椅。 椅子上坐着个干瘦老头,手里捏着水烟袋,吧嗒吧嗒抽着。 胡爷。这片黑市真正说了算的人。 “胡爷,收皮子。” 雷建军把肩上的卷往地上一扔,砰,闷响。 刁三在旁边撇嘴:“一个破麻袋装神弄鬼,撑死狍子皮,还敢直接找胡爷?” 胡爷吐出一口烟,眼皮抬了抬:“打开。” 雷建军弯腰,挑开草绳。 哗啦。 巨大的青狼皮在地上铺展开来。背毛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青光,狰狞的狼头朝上,双眼空洞无神。 窑洞里死寂。 刁三吓得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汽油桶边上,脸都白了。 “狼......他猎到了冬狼!” 有人倒吸凉气。 冬天的狼群最为恐怖,他们会为了食物疯狂地狩猎,倾巢出动。 去年冬天,隔壁村三个带枪的老猎户进山遭遇过狼群,只回来一个,疯了,逢人就说有狼在吃人。 胡爷手里的水烟袋掉在地上。 他快步走到狼皮前,蹲下,伸手摸了摸背毛的纹路,又翻看脖子和腹部的刀口。 “刀口利索,一击毙命。”胡爷抬头,看雷建军的眼神变了。“兄弟,一个人干的?” “价钱。” 胡爷站直身子,盯了他两秒。 “这皮子完整,肚子上虽然有个洞,不碍事。我出两百。” 两百块。城里工人半年的工资。 雷建军摇头。 “三百。另外,我要两盒盘尼西林,十斤精盐,十斤棉花,还有五十发五六半的子弹。” 窑洞里的人齐齐倒吸一口气。 刁三跳起来:“你他妈疯了!要钱要药还要子弹?当这是供销社呢!” 雷建军看都没看他,只盯着胡爷。 “这皮子你拿到县城,卖给那些大院里的人,五百打底。独眼青的皮,能镇宅。子弹没有就算了,药和棉花必须有。” 胡爷眯起眼。 这小子,懂行。 “药不好弄,医院管制的。盐和棉花有。”胡爷沉吟片刻,“二百五十块。药给你弄两盒洋地黄,治心脏的。子弹我这儿没有,但我可以送你一把黑星,带十发子弹。交个朋友。” 五四式手枪。比半自动步枪好藏得多。 雷建军点头。 “成交。” 半个时辰后,雷建军把一卷崭新的大团结塞进贴身口袋。两盒药、两包盐、一大捆棉花和一把沉甸甸的黑星手枪装进麻袋。 走出砖窑厂,冷风一灌,脑子格外清醒。 他找了个没人的树林,把麻袋里的东西逐样收进系统空间,只留一把空麻袋扛着。 财不露白。 果然,刚走出不到两里地,身后雪地里传来了踩雪的咯吱声。 雷建军停步,转身。 三个男人从树后走出来,手里拎着杀猪刀。领头的,正是刁三。 “兄弟,走这么急干啥。”刁三皮笑肉不笑,“胡爷给的钱烫手,哥几个替你分担分担。” 雷建军把空麻袋扔在地上。 “就你们三个?” 刁三脸一黑:“装什么大尾巴狼!并肩子上,弄死扔山沟里!” 三人举刀扑上来。 雷建军不退反进。左臂有伤,右手往腰间一探。 黑星到手。 咔哒。子弹上膛。 枪口顶在冲在最前面的刁三脑门上。 三个人全部钉死在原地。 刁三的刀停在半空,冷汗从额头冒出来,顺着脸往下淌,滴在雪地上。 “兄弟……有话好好说……” 雷建军食指搭在扳机上,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回去告诉胡爷,管好手底下的狗。再有下次,我去砖窑厂点名。” 一脚踹在刁三膝弯上。 咔嚓。 刁三惨叫着跪进雪里。另外两个扔了刀,连滚带爬地跑了。 雷建军收枪,捡起麻袋,头也不回地往山里走。 有钱,有药,有枪。 这日子,能立起来了。 傍晚,雷建军推开木屋的门。 火堆快灭了。小满躺在干草上,呼吸平稳,脸色比昨天好了不少。 狼女蹲在门后,手里攥着那根削尖的树枝,浑身绷着。看清是他,才慢慢松下来。 “吃药。” 他掏出洋地黄,倒出一粒塞进小满嘴里,喂了口热水。 然后把棉花、盐、药全从空间里放出来,堆在墙角。 “过来。” 狼女拖着腿挪过来。 雷建军从空间里取出那两根狼腿骨,扔进锅里,加雪水,撒盐,架火。 骨头汤的味道很快飘出来。 狼女的鼻子动了动,两只眼睛猛地亮了。 她闻出来了。 那是昨天狼群的味道。 那个把她赶出狼群、差点咬死她的新狼王的头号打手,此刻正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 狼女抬头看向雷建军,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感激,不是依赖。 是认同。 系统面板无声地浮现。 【情感纽带构建进度:35%。】 雷建军盖上锅盖,走到门口,望着外头渐沉的天色。 明天傍晚,新狼王就该来了。 他摸了摸腰间黑星的握把,又看了一眼角落里正盯着锅盖出神的狼女。 “明天之后,”他自言自语,“这座山,该换个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