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洪兴四九仔,杀戮就无敌》 第401章 此时不拼,更待何时? 那一记重击,哪怕撞上三毫米厚的冷轧钢板,也能砸出个碗口大的塌陷。 换作常人,拼尽全力抬臂格挡,骨头都得当场崩裂。 可九纹龙只退了一步,肩没晃,腰没弯,连喘气都没乱半分节奏。 更别说——刚才那记偷袭,分明已将他打得吐血倒地。 眼下还能站得笔直、眼神发亮,这身板和心气,确实不是虚的。 …… 九纹龙表面不动声色,内里却像被铁锤夯过五脏六腑。 黑刀这一拳,沉得不像人力所为。 他脑中飞快闪过几道影子:太子、猜fing、江义豪——唯此三人,才可能打出这般山崩地裂的力道。 像黑刀这样的狠角色,放眼江湖,怕也就他们仨能压得住。 可此刻这小炮楼里,只剩他和黑刀两人。 不死不休,没有第三条路。 束手就擒?从来不是九纹龙的活法。 他咳了两声,喉头泛起一股腥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胸口这才松快些。 抬头直视黑刀,声音沙哑却稳:“黑刀?名不虚传。” “但今天,我绝不会跪着出去。” 黑刀盯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忽然笑出声来。 “好!既然你有胆子硬刚,我也不留手——死在我手里,可别怪我太狠!” 他原本只想速战速决:撬不开嘴,就直接送走。 谁料九纹龙非但没瘫软,反而抖擞精神,迎面而立。 这反倒勾起了他久违的战意。 他不介意多费点功夫,给对手一个体面的较量。 九纹龙攥紧拳头,指节咔响,先前那股酸麻胀痛正一点点散去。 他沉声道:“行,那我也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两人如离弦之箭,同时扑向对方面门! 没有试探,没有迂回,照面就是生死相搏。 黑刀惯于阴招突袭,招招往死角钻; 九纹龙向来大开大合,一招一式堂堂正正。 可面对眼前这座移动的铁塔,他也只能卸下架子,把所有力气灌进每一寸筋骨里。 速度上,两人旗鼓相当,但九纹龙终究快了那么一丝。 黑刀第二拳刚抡圆,他脚踝一拧,整个人斜滑而出—— 拳风擦着耳际掠过,带起一阵刺痛。 他可不想再挨一下那种能把人肺叶震碎的闷响。 黑刀却没料到他快得如此刁钻。 收势不及,整条右臂裹着千钧之势,直直向前猛冲。 重心一空,身子顿时前倾。 九纹龙眼底精光一闪,左拳自肋下暴起,如毒蛇出洞,狠狠凿向黑刀左腰软肋! 这一击若中,未必当场放倒他,但至少叫他弯不下腰、提不起气。 “好小子,来得巧!” 黑刀暴喝一声,竟在疾冲中强行拧腰旋身,左手闪电般横切而下—— “砰!” 小臂硬生生架住九纹龙的拳头。 手臂是挡住了,可那股劲儿全砸在骨头上。 剧痛炸开,黑刀左小臂猛地一软,整条胳膊像断线木偶般垂了下来。 他牙关一咬,嘴角抽搐,额角青筋暴起。 “断了。” 他心里一沉。 这才第二回合,自己先折了一条胳膊。 反观九纹龙,虽衣衫凌乱、嘴角带血,却始终站得如松似岳,毫不见颓势。 两人倏然分开,距离拉回三步。 九纹龙扫了眼黑刀耷拉的左臂,眉峰微扬,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成了!可惜,差一点就废了你。” 他心里清楚:这点优势,撑不了多久。 自己快是快,可快得有限;黑刀断的是左臂,右手依旧能掀翻一头牛。 刚才那一击之所以奏效,全因黑刀压根不信他能躲得这么利落、抢得这么准。 下一次?对方早有防备,这速度便再难取巧。 黑刀用右手捏了捏左小臂,疼得倒吸凉气,脸皮都绷紧了。 他盯住九纹龙,一字一句砸出来:“我真小看你了。” “要不是轻敌,哪轮得到你钻空子?” “往后——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 九纹龙听见这话,心底暗叹。 断他一臂,伤不了根本。 黑刀这种人,一只手就能把他逼到墙角。 可脸上,他只是冷笑一声,下巴微抬:“黑刀,你当我就只会躲闪偷袭?” “我说过,这屋子里,只准我一个人走出去。” “你——得留下。” “谁都拦不住。” 九纹龙昂首挺胸,战意如沸。 黑刀轻嗤一声,嘴角微扬:“行啊!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几时?” 话音未落,他右手猛地一抄,抓起一根锈迹斑斑的钢管。 下一瞬,寒光破风,钢管裹着劲风直劈九纹龙面门! 九纹龙瞳孔骤缩。 他压根没料到,黑刀断了一臂之后,竟真敢动用武器——可转念一想,又觉理所当然。 双拳对单手,他本该稳占上风;可一旦亮出家伙,这优势便被削去大半。 更何况这小炮楼逼仄狭窄,墙角、窗台、桌底,随手都能摸出几根废钢管。黑刀信手拈来,毫不稀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九纹龙身形疾闪,险之又险地避过这一击。 顺势一个侧滚翻,翻至炮楼另一头,顺手抄起地上一根钢管,霍然起身,横在胸前,与黑刀遥遥对峙。 黑刀瞥见他握管而立,只淡淡一笑,不以为意。 抬腿一跨,人已欺至眼前。 这炮楼不过方寸之地,从东墙到西墙,三步便到。 九纹龙纵有身法优势,在此狭小空间里也施展不开——腾挪受限,速度被硬生生压住三分。 而黑刀手持长管,攻击范围陡然拉长,留给九纹龙闪避的余地,正一点点被挤干、压碎。 在这密不透风的攻防之间,只要九纹龙稍有迟滞,哪怕半秒失神,钢管便会砸在他身上。 一旦格挡不及,便是骨裂筋断,当场瘫软。 耳畔是钢管撕裂空气的尖啸,九纹龙全身肌肉绷如弓弦。 黑刀手握利器,压力瞬间翻倍。 此人天生神力,寻常壮汉挨他一记就得起不来;九纹龙虽是洪兴古惑仔中顶尖战力,排得上前五,可此刻面对黑刀那山崩似的力道,竟生出一股沉甸甸的无力感。 钢管越抡越快,攻击圈越收越紧,九纹龙退无可退,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他攥紧钢管,指节发白,牙关一咬,豁出去了——反正无路可逃。 两人困于这弹丸之地,只有一人能踏出门槛。 此时不拼,更待何时? 见黑刀脚步一顿,九纹龙双臂暴起,钢管高举过顶,怒吼如雷,照头狠砸! 黑刀冷笑浮面,摇头低语:“凭你这点力气,也配撼我?” 话音未落,他单手提管,迎势一格—— “哐!!!” 金铁炸裂,震得人耳膜嗡鸣。 九纹龙双臂剧震,虎口瞬间撕裂,整条胳膊像被重锤砸过,麻得几乎失去知觉。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硬撑着没松手。 可没用。 黑刀脸上笑意未散,仿佛刚才那雷霆一击不过是拂去肩头一粒灰。 而九纹龙已被震得踉跄倒退,脚下砖屑乱溅。 “嗬…嗬…” 粗重喘息声在炮楼里回荡。 他低头盯着手中钢管,脸色煞白——交击之处,管身深深凹陷,活像被巨锤砸弯的拱桥;再看黑刀那根,仅微微弓起,弧度尚存,握管的手稳如磐石,连一丝抖都没。 九纹龙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指尖抽搐。 黑刀冷冷扫他一眼,嗓音冰凉:“闹够了。这场戏,该落幕了。” “我给过你活命的机会,是你自己不要——那就别怪我送你上路。” 见九纹龙气竭力衰,黑刀眼中已无兴致。 单手拎管,缓步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九纹龙望着那张逼近的脸,心头一片荒凉。 他没想到,今天竟是自己的终局。 黑刀如山压来,他脑中空空,只剩茫然。 此时,江义豪仍站在食堂内,精神力如蛛网铺开,牢牢罩住对面组织总部。 黑刀与九纹龙的每一招、每一式,他都看得分明。 他万没想到,九纹龙运气差到这份上——整个黑面组织,能压他一头的,唯黑刀一人;偏就撞了个正着。 他摇头苦笑,低声自语:“看来,非我出手不可了。” “只是两公里外隔空施力……还没试过,成不成,真没底。” 目光扫向九纹龙——那人已摇摇欲坠。 再不出手,必死无疑。 而炮楼外埋伏的洪兴十个老兵,也将尽数覆灭。 底牌暴露,也在所不惜。 念头一定,江义豪不再犹豫。 双目一阖,精神力如潮水般急速收回,继而全部凝成一线,尽数投向九纹龙所在方向。 此刻,他距小炮楼,正好两公里。 靠肉身硬闯,根本来不及。 但江义豪压根没打算亲身上阵去救九纹龙。 他要做的,是用神识化刃,直刺黑刀识海——只求那一瞬的恍惚。 只要黑刀心神一滞,九纹龙就能抓住破绽,一击毙命。 神识无形无迹,来去如风。 就算真被黑刀察觉异样,顶多心头一凛,绝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指向江义豪。 他盘膝而坐,周天星辰诀轰然运转。 双目紧闭,神识如潮,尽数灌入眉心。 今夜星辉垂落,天地清朗。 周天星辰诀本就借势星辰,此时如虎添翼,威能暴涨。 纵使江义豪修为仅在炼气五层,神识强度却已逼近筑基境。 而筑基修士外放神识,极限不过三公里。 足够了——四号炮楼,就在这个范围之内。 喜欢港综:洪兴四九仔,杀戮就无敌请大家收藏:()港综:洪兴四九仔,杀戮就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2章 这种乌合之众,哪来的忠义? 此刻炮楼深处,黑刀嘴角扯开一道森冷弧度,杀意已决。 他再不犹豫,抬手就要接过九纹龙。 九纹龙胸腔里翻江倒海。 前一秒,他几乎想闭眼等死。 可几息之间,求生的火苗猛地窜起,烧尽了怯懦。 他没想出活命的法子,却打定主意:哪怕断骨裂颅,也要咬下黑刀一块肉! 黑刀早把他的眼神看在眼里。 那双眼里重新燃起的光,像刀子一样扎人。 他嗤笑一声:“啧,都这时候了,还不肯认命?” “人跟人,有时比人跟狗差得还远。” “你我之间,一个天上,一个泥里。” “今晚,你注定躺在这儿。” 九纹龙牙关紧咬,声音低得像从地底冒出来:“就算死,我也要拖你一起埋!” “我——绝不低头!” “好!”黑刀大笑,“就爱看你这种不要命的疯子!” 话音未落,他单手抡起钢管,裹着风声猛扑过来! 钢管呼啸着砸向九纹龙天灵盖。 九纹龙瞳孔骤缩,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知道,这一棍下来,脑袋必成烂西瓜。 可临死之前,他偏要捅穿黑刀的心口! 靴筒一抽,寒光乍现——一把匕首滑入掌心。 他不格挡,不后撤,眼里只剩黑刀胸口那片衣料。 以命换伤?不,他要的是同归于尽! 哪怕刺不中心脏,也要剜出个血窟窿,让黑刀疼得跪地哀嚎! 黑刀没料到这小子骨头这么硬,竟拿命当垫脚石。 他冷笑腹诽:“蠢货!真当老子会给你机会?” 左手钢管照旧砸下,右腿却闪电般横扫而出——一脚踹向九纹龙持匕的手腕,要废他这条胳膊! 就在脚尖将出未出的刹那——一股无形锐劲,撕裂空气,自远处疾射而至! 江义豪的神识已凝成一柄冰锥,裹着星芒,狠狠凿进黑刀识海! 电光石火间,黑刀右腿刚抬起一半,钢管尚悬在半空。 九纹龙看清那一脚,心瞬间沉进冰窟——完了,这下连伤他都难! 黑刀脸上狞笑愈盛,仿佛已看见九纹龙倒下的模样。 可下一瞬—— “啊——!!!” 惨叫撕裂寂静! 黑刀脑中似有千根钢针齐扎,剧痛炸开,眼前发黑。 手中钢管脱手坠地,“哐当”一声闷响。 右腿软塌塌垂下,再无力气。 “噗!” 匕首没入血肉,干脆利落。 九纹龙自己都愣住了——刀尖直透后背,黑刀连躲都没躲! 他瞪圆双眼,难以置信。 刚才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黑刀竟像被抽走魂魄,僵在原地任他宰割! 黑刀佝偻着身子,喉咙里嗬嗬作响,血沫不断涌出。 他双眼暴突,眼球布满血丝,像随时要迸裂开来。 九纹龙试探着推了两把。 黑刀毫无反应,只有胸口血流如注,嘴里汩汩冒着黑血。 一句整话都说不利索。 “看来……你是真活到头了。” 九纹龙喘着粗气,声音发哑。 黑刀喉结滚动,拼尽最后力气,吐出一口黑血,嘴唇翕动: “你……你使的……什么邪术?” “我……绝……” 话没落地,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九纹龙盯着他死不瞑目的脸,一头雾水。 什么邪术?他听都没听过。 可管不了那么多了——人死了,命保住了。 他弯下腰,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九纹龙一把抽出插在黑刀心口的短刃。 刀身带出一串暗红血珠,他胸口剧烈起伏,喉头泛着铁锈味。 力气刚回了一丝,他膝盖一撑就弹了起来。 黑刀确实断了气。 可眼下——他们仍陷在死局里。 小炮楼外,一百名黑面组织精锐端着机枪,正朝十个洪兴老兵狂扫。 而九纹龙和黑刀被关在这铁皮壳子里太久,外面战况如何,全无音讯。 没空喘息,更没空发愣。 他转身冲向后门,一脚踹在锈蚀的锁扣上,再猛拽两下,“咔哒”一声,铁链崩开。 门刚掀开一道缝,九纹龙便探出身子,目光直刺炮楼背面那片空地—— 枪声停了。 那百名黑面士兵齐刷刷收了火,像一堵黑墙围住中间十个人。 正是洪兴的老兵。 他们身上横七竖八全是弹孔,衣襟浸透深褐血渍,膝盖陷进泥里,脊背佝偻着,只剩粗重喘息在风里撕扯。 九纹龙心头一沉。 人被活捉了。 可对方既没杀,也没押走,只把人圈在空地上,静得反常——像在等什么信号。 就在这当口,一个眼尖的黑面士兵猛地扭头盯住炮楼后门:“是‘七’!黑刀老大出来了!” 话音未落,百双眼睛齐刷刷盯了过来。 九纹龙彻底暴露在光下,像靶心。 “不是黑刀?” “这谁?脸生得很!” “洪兴的头儿?” 惊疑声炸开一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们全清楚部署:黑刀就在楼里;刚才九纹龙硬闯进去,谁都瞧见了,可没人当回事——黑刀是谁?黑面第一把快刀,楼里还有俩守卫,三对一,碾死个莽夫绰绰有余。 结果门开了,出来的却是九纹龙。 “报上名来!黑刀呢?”一名士兵吼道,枪口已抬高半寸。 九纹龙扫了一圈密不透风的人墙,又瞥了眼地上喘息的老兵。 胜算渺茫,但他脊梁没弯。 他咧嘴一笑,嗓音炸雷般响:“老大?我认得哪个是老大?” “要问楼里那几位——全躺平了。” “就我,活着走出来。” “你们那个黑刀老大……怕是让我送走了。” 话音落地,全场死寂。 没人信,又不敢不信。 黑刀在他们心里是神——刀劈过七省,手底下没活过三招的。 如今被人当面斩了,还笑得这么狠、这么轻狂,像踩碎一块瓦片。 “放屁!” “黑刀能栽你手里?你配?” “吹牛不上税是不是?” 质疑声此起彼伏,却压不住底下翻涌的慌乱。 九纹龙仰头大笑,笑声裂开干裂的嘴唇:“黑刀?确实有点斤两。” “可惜啊——他不够格当我对手。” “不信?自己进去验尸,顺手替他合上眼。” 这话像火药桶点着了引信。 一百条枪口齐齐发烫。 中队长眯起眼,朝身后一扬下巴。 一名士兵立刻攥紧步枪,猫腰往炮楼里钻。 不管黑刀是死是活,总得亲眼看见,才能定调子。 剩下的人则缩紧包围圈,枪口死死咬住九纹龙和十个老兵,连手指都不松半分。 洪兴老兵们的枪早被卸了,胳膊抖得握不住水壶,肺叶烧得生疼。 连躲带扛打了一整夜,神经绷到将断,心理防线早已千疮百孔。 可即便如此——黑面组织这批老兵油子,压根没把对方当软柿子捏。 好歹是在他们百人火力网下硬扛了这么久,这可不是寻常兵痞能撑下来的场面。 这批精锐,全是恐怖组织里退下来的狠角色。 年纪上去了,爆发力不如从前,可眼神毒、心气足、手腕老辣——经验这东西,越磨越亮,越沉越重。 所以他们一眼就看出,洪兴这十个老兵不是虚名,是真刀真枪淬出来的硬茬。 哪怕一百条枪口齐刷刷对准,他们仍绷着神经,手指扣在扳机上不敢松半分,就怕对方一个暴起,血溅三步。 这时,先前摸进小炮楼探底的那个士兵折返回来。 他快步走到黑面组织中队长身边,俯身低语:“队长,黑刀……确认死了,就在里头。” 中队长瞳孔骤然一缩,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猛地钉在九纹龙脸上——警惕里裹着惊疑。 他万没想到,黑刀真栽在这人手里。 更没想到,九纹龙站得笔直,衣不染血,连喘息都稳得很。 这太反常了。 黑刀的本事,整个黑面组织没人敢小觑。 九纹龙再强,拼过这一场,怎么也该带伤见骨。 除非……他早已凌驾于黑刀之上。 可这念头刚冒头,就被中队长自己掐灭了——荒唐! 他扫了一眼九纹龙,嗓音冷得像铁片刮地:“全体警戒!” “黑刀老大,被对面那个头儿亲手毙了!” “别掉链子!这帮人,比我们想的还扎手!” 话音一落,人群哗地一颤。 有人倒抽冷气,有人下意识后撤半步,更多人死死盯住九纹龙,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但很快,枪杆子又被攥紧了三分。 人多,就是底气。 黑刀再横,也没法在百支枪口下活命;九纹龙再狠,照样得跪在弹雨里。 中队长往前踏了一步,影子斜斜投在地上,声音斩钉截铁:“你宰了黑刀,今天——一个也别想走!” …… 九纹龙听见这话,嘴角一扯,没接腔。 换作是他,也不会放这群人活着离开。 十个洪兴老兵,个个都是杀神胚子,留一个,就是埋一颗雷。 至于替黑刀报仇? 他心里冷笑——这种乌合之众,哪来的忠义? 嘴上喊着“老大”,心里早把黑刀的骨头嚼碎了咽下去。 黑刀一倒,底下多少人暗地里拍大腿叫好? 事实的确如此。 黑刀是组织里最硬的一块铁,却也是最招恨的一根刺。 别人羡慕他,忌惮他,又够不着他;只好低头叫“老大”,把怨气咽进肚里发酵。 如今人没了,戏自然不必再演。 可不管底下怎么想,九纹龙是敌人,这点不会变。 这一百号人,绝不会放他活过今晚。 喜欢港综:洪兴四九仔,杀戮就无敌请大家收藏:()港综:洪兴四九仔,杀戮就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3章 该不会……把那位内线也顺手收拾了吧? 而九纹龙也清楚得很:他和手下这十个洪兴老兵,早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枪被卸了,手被捆了,一百双眼睛、一百根食指,全压在扳机上。 这局面,别说江义豪亲临,就是神仙下凡,也难撬动分毫。 除非——洪兴主力突然杀到,把这百人团团围死。 否则,今晚就是绝路。 他嗤笑一声,目光扫过一张张绷紧的脸,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 “被你们一百人围死,算我倒霉。但别急着庆功——” “我洪兴的人,既然踏进了你们黑面组织的门,赢的,就只能是我们!” “我九纹龙若死在这儿,只怪天不作美,命不够硬!” 这话一出,中队长额角青筋跳了跳。 在他眼里,黑面组织不该输,也不能输。 可这一路追袭、设伏、擒人,耗时太久,战况早成了雾里看花。 到底哪边占了上风? 他心里没谱。 万一九纹龙没吹牛……那眼下该琢磨的,就不是杀人,而是怎么从这鬼地方溜出去,或者——干脆弃车保帅。 他用力甩了下头,把杂念甩开。 盯着九纹龙,一字一顿:“行了!废话到此为止!” “我不想听,也没空听!” “胜者为王,败者成灰!” “既然你们这十个人,连同你九纹龙,全都落进了我的手掌心——那今天,黑刀的血债,还有我黑面组织兄弟们的命,就全得由你们来填!” “行了,送你们上路!” 中队长话音未落, 黑面组织那边骤然一静。 一百条枪同时咔嚓上膛,金属咬合声冷硬如铁。 …… “送你们上路!” 黑面组织的中队长站在阵前, 死死盯着洪兴的十个老兵,还有九纹龙。 牙关绷紧,下颌线像刀刻出来的一样。 九纹龙听见这话,嘴角一扯,笑得有点涩。 他心里清楚——这一回,怕是真的到头了。 连带着十个并肩多年的洪兴老弟兄,十成十活不下去。 这回跟先前对上黑龙、黑刀不一样。 那时还能靠脑子绕弯子,靠运气赌一把翻盘。 可眼下呢? 一百杆黑洞洞的枪口,围得密不透风,连只鸟都飞不出去。 这种局,神仙来了也破不了。 就算江义豪亲自杀到,照样得栽在这儿。 他侧过脸,扫了一眼身旁的老兵们,声音低沉却稳:“兄弟们,看来今儿,咱们真要一起躺这儿了。” “这事怪我——是我没识破埋伏,一头撞进来。” “要不是我下令强攻,大伙儿本可以退,能活命。” 老兵里立刻有人跨前半步,嗓门粗哑:“龙哥!这话不能这么说!” “是咱们急着往前冲,逼您下的令!” “真论起来,是我们贪功冒进,自己把脖子伸到了刀口上。” 十个老兵齐刷刷垂下头,肩膀微微塌着,像被抽掉了筋骨。 事实也确是如此——他们太心急,压根没按内地练熟的章程办:该先摸清地形,该分组警戒,该打信号试探…… 结果什么都没做,光凭着一股狠劲就扎了进来。 九纹龙摇头,声音不高,却沉得压人:“我是带队的。” “出了事,板子就得打在我身上。” “够了!” 黑面中队长猛地踏前一步,靴子碾碎地上枯枝,满脸戾气:“都快死的人了,还在这儿你推我让?当我不存在?” “呵——” 他冷笑一声,手一抬,“那就成全你们!” “哈哈哈……” 九纹龙和十个老兵对视一眼,忽然齐声大笑。 笑声敞亮,带着豁出去的痛快。 横竖命只有一条,马上就要交代在这儿,谁还把你当回事? “好!” “既然不把我当人看——那就统统给我倒下!” “听我口令:三、二、一——开火!” “是!中队长!” 一百支枪齐刷刷抬起,枪口如林,直指九纹龙他们。 子弹顶膛的脆响此起彼伏。 中队长脸上浮起狞笑,慢悠悠吐出:“三——” “二——” “……” “开火!” “哒哒哒哒——!!!” 枪声炸开的刹那,九纹龙和十个老兵本能闭眼。 不怕死是一回事,可没人想睁着眼,看着子弹扑面而来。 “啊——!!!” 惨嚎声却猛地炸开,尖利刺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枪声混着哀嚎,可奇怪的是——没人觉得身上发烫,没闻到血腥味,更没感到剧痛。 那哭爹喊娘的动静,分明是从黑面组织那边传来的! “怎么回事?” 九纹龙猛地睁眼,扭头望去——这一眼,差点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黑面组织那一百号人,正被狂风暴雨般压着打! 他们原本枪口朝前,可还没扣下扳机,就已东倒西歪,血溅当场。 那些子弹仿佛长了眼睛,专挑他们身上招呼,愣是一颗都没往九纹龙这边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龙哥!是咱们的人!” “对!是二队长!我认得他那身旧迷彩!” 老兵们激动地喊起来。 九纹龙顺着手指方向猛抬头——果然! 山梁高处,二队长正稳稳立在一块巨石上,端着一挺轻机枪,枪口喷火,弹链哗啦作响,打得黑面组织人仰马翻。 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看得九纹龙喉头一热,忍不住咧开了嘴。 “没错,是二队长!” “还有咱们洪兴的弟兄!” “他们杀进来了!” 他声音微颤,却滚烫。 刚才那一瞬,他真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完了。 可就在刀刃贴上脖颈的当口,援兵竟从天而降。 原先在正门跟黑面死磕的二队长,不知怎么硬生生撕开一条血路,带着洪兴兄弟直插腹地,反手就把这一百精锐包了饺子! 此刻枪声如沸,火光乱窜,黑面士兵一个接一个栽倒,照这势头,再撑不过三分钟,就得全军覆没。 山顶上,二队长一眼瞅见九纹龙,抄起喇叭吼得山响:“龙哥!稳住!我们到了!” 底下洪兴弟兄也跟着齐声呐喊:“放心!人全在这儿,一个不少!” 九纹龙和那十个洪兴老兵也立刻抖擞起精神。 他们像离弦的箭一般斜插出去,身形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顺手抄起黑面组织倒地喽啰身上的步枪和弹匣,动作干脆得如同演练过千遍。 眨眼间就扑进一处断墙后头,伏低身子,枪口齐刷刷指向敌阵。 子弹虽不多,但每一发都咬得准、打得狠——里外一夹击,黑面组织的人顿时乱了阵脚。 他们本就折损过半,这下更是雪上加霜,转眼只剩七八个还在踉跄躲闪。 九纹龙与二队长两股人马一合围,局势瞬间逆转。 黑面组织残兵被迅速清剿,快得连喘息的机会都没留下。 不过三五分钟,地上已横七竖八躺满尸体,再无一个能动的。 二队长低头扫了一眼满地狼藉,把手中机枪往旁边一个小弟怀里一塞,转身跃下石垒,靴底在沙地上猛地一蹬,滑出一道利落弧线,稳稳停在小炮楼前的空地上。 他几步跨上前,径直来到九纹龙跟前,声音透着焦灼:“龙哥!你没事吧?兄弟们呢?伤得重不重?” 九纹龙咧嘴一笑,重重拍了拍他肩膀:“你来得正是时候!再晚半分钟,咱们就得拼刺刀了。” “可不是嘛二队长!”旁边老兵抹了把血糊糊的额头,咧着嘴接话,“皮肉擦破几处,命还攥在手里——可你若再迟一步,我们真就交代在这儿了!” 二队长听得眉梢一松,爽朗笑道:“好!好!人齐、命在,比什么都强!” “总算赶上了!” 九纹龙略一沉吟,忽然抬眼问:“对了,你们咋知道我们被困在这儿的?” …… 二队长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实话讲,我压根儿不知道。” “是江先生用无线电喊的我们,还调了三支精干队伍,绕后突袭了司令部大门,把守门那拨黑面组织的兵全摁死了。” “这才抢在最后一刻冲进来,把你们从刀口底下捞出来。” “说到底,全是江先生运筹得当!” 九纹龙怔了怔,随即用力点头:“没错!全靠江先生!” “我看啊,江先生在黑面组织内部,怕是安插了内线。” “不然哪能掐着点知道咱们被伏击?” “刚才那一通打,该不会……把那位内线也顺手收拾了吧?” 二队长闻言,下意识摸了摸下巴,眉头微皱:“嘿,你还真提醒我了——真有这个可能。” “不过江先生没提半个字,想来人没事,至少没暴露。” “行了,等拿下司令部,那人自然会浮出水面。” 两人对视一眼,便不再多言。 毕竟这事纯属推测,没凭没据,谁也不会当真去刨根问底。 江义豪此时已将精神力悄然收回,彻底撤离四号炮楼方向。 方才他亲眼目睹九纹龙遭黑刀伏击,当即抓起电台,火速通知潜伏在司令部外围的几支人马,命他们直扑正门,配合二队长强攻;同时把九纹龙遇险的消息一并传了过去。 这才争分夺秒,把人从鬼门关前拽了回来。 要知道,九纹龙是他亲手挑中的接班人,日后金三角这片地盘,注定要交到他手上。 此人,绝不能折在这里。 哪怕万不得已,江义豪自己也会暗中出手——就像当初悄无声息除掉黑刀那样。 喜欢港综:洪兴四九仔,杀戮就无敌请大家收藏:()港综:洪兴四九仔,杀戮就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4章 黑面组织丢了地盘,未必不能卷土重来 但那样一来,痕迹太重,反而惹人起疑,是他极力避免的。 所幸,司令部防线在二队长猛攻之下,很快告破。 一切,正按他的预想稳稳推进…… 此刻,二队长与九纹龙并肩而立,目光扫过身后密密麻麻的弟兄。 两人没多废话,一点头,直接迈步向前。 眼下,只剩最后一道关卡——五号炮楼。 拿下它,就能直捣司令部中枢。 到那时,黑面组织的头目黑面,恐怕只能束手就擒。 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贲张! 现场,九纹龙作为最高指挥,当场接过全部调度权。 他转身粗略一数:连他带来的十个洪兴老兵在内,眼下整支队伍正好一百五十人。 望着这一百五十张熟悉又坚毅的脸,他心头底气十足。 这么多人,这么多枪,哪怕硬闯司领部核心,直面黑面本人,也绝不会再吃半点亏。 想到这儿,九纹龙大步走到队列前方,声音洪亮而沉稳:“弟兄们!” “接下来,咱们直插黑面组织司领部腹地!” “谁要是掉链子,回头我亲自拎他耳朵!” …… 众人哄然大笑:“哈哈哈!龙哥放心!” “咱洪兴的人,骨头硬,腿不软!” 九纹龙听着,嘴角扬起,郑重地点了点头。 此战出发时总共不到三百人,如今大半都聚在此地——说明外围据点已基本肃清。 眼下,司领部总部剩下的敌人,已是强弩之末。 而刚才这一仗,黑面组织又折了一百号人…… 他们此刻能调动的兵力,恐怕已所剩无几。 咱们这边人手充足,稳稳压得住场面。 稍作动员,士气一振,九纹龙当即率队出发。 那十个洪兴老兄弟,在刚才的交火中都挂了彩——不致命,但也不轻。 所以一路落在队伍末尾,边上不断有弟兄递水、递纱布、替他们裹伤。 他们虽没法冲在前头拼刺刀,可凭这把子力气和多年练出的手感,蹲在后方点射,照样弹无虚发。 伤口是疼,可没伤到筋骨,更没晃了手腕。 整支队伍浩荡开进,脚下生风,直扑前方。 不到五分钟,五号炮楼的轮廓已在远处山坳里露了头。 而炮楼里,早没人影了。 四号炮楼那边震天的枪声、爆炸声, 他们岂会听不见? 光是听那节奏、密度、火力层次,就明白——赢的绝不是自己人。 再一琢磨枪声规模,少说也有一百多号人杀过来了。 眼下这光景,死守两杆枪、一扇铁门,纯属白送性命。 与其缩在炮楼里等围歼,不如撒腿回总部报信——既能让大本营提前防备,自己也好活命。 所以几分钟前,五号炮楼里的两个黑面组织哨兵,早就翻墙溜了。 九纹龙和二队长带着大队人马赶到时,压根没藏形匿迹。 在他们看来,百十号人齐装满员,攻一座孤零零的炮楼,跟摘个果子差不多。 真要有人敢探头还击,一梭子过去,当场放倒。 九纹龙和二队长一马当先,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炮楼外,他顺手抄起望远镜朝里一扫,咧嘴笑了:“哈!人早跑光喽!” 二队长一怔,接过望远镜瞄了眼, 随即也乐了:“龙哥说得对!” “怕是听见动静就吓破胆了。” “换我,我也蹽——一百五十多条枪顶着脑门儿, 再多几个炮楼,也是纸糊的。” 九纹龙点点头,抬手一挥:“既然没人守,咱就不费劲清场了。” “继续推进!下一站——黑面总部!” “得令!” 话音未落,洪兴众人再度提速,身影如潮水般涌向前方。 同一时间,那两个黑面哨兵已连滚带爬,一头扎进司令部大本营。 营房内,黑面正盯着作战地图暴跳如雷。 他发现——自己亲手划出的防线, 已有好几处彻底失联。 “黑刀、黑龙,联系上了没有?” 黑面猛地扭头,冲秘书吼道。 语气焦躁,眉心拧成疙瘩。 秘书脸色发紧,声音低沉:“老大,您忘了?黑刀是去寻黑龙的。” “现在两人一块儿没了音讯…… 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黑面心头一沉。 纵然他见过血、熬过阵、掌过五百号人,此刻脊背仍是一凉。 黑刀、黑龙,是他手下最硬的两把刀。 单拎一个出来,都能镇住一场乱局;联手出手,连正规军突击队都未必吃得消。 可眼下,竟无声无息地没了踪影? 他喉结滚动,声音发干:“其他区域呢?还有谁断联了?” 秘书顿了顿,手指微微发颤:“不止他们俩……东片、西片、南线的弟兄,全没了回音。” “现在整个黑面组织,还能喘气的,大概就只剩咱们司令部这一百来号人了。” “胡扯!”黑面拍案而起,五百号人,才半小时!怎么可能?! 从敌人打响第一枪到现在,连三十分钟都不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种速度,别说打垮他黑面,就算换成野战师团来,也难做到。 秘书苦笑摇头:“老板,我也觉得离谱。” “可事实就是如此。” “要是电台坏了,还说得过去——可每个小队配的都是卫星电话啊。” “我挨个拨了十几通,全无人应答。” “人不在,信号在;人若活着,不会不接。” 黑面身子一软,跌坐回椅子。 他比谁都清楚:这片山区没强干扰,设备也没炸毁,那些花重金买的卫星终端,绝不可能集体失灵。 没人接,只有一种解释——人都没了。 “不对劲……” 他忽然嗓音发紧, “如果他们连黑刀、黑龙都能悄无声息地抹掉…… 那咱们这百来号人, 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这位从恐怖组织退役多年的首领, 早已多年未握枪、未夜巡、未查岗。 警惕心钝了,反应慢了, 连骨头缝里,都渗出了老态。 很多事,直到此刻才真正想明白。 “没错,老板。” “照我推测,对方正全速朝咱们总部扑来。”黑面的秘书也绷紧了脸,声音低沉。 他和黑面,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船沉,谁也别想活命。 黑面组织若垮了,他必死无疑。 黑面心头一紧,手心发潮。 可身为老大,他仍用指节一下下叩着红木桌面,硬生生压住慌乱,稳住呼吸。 沉默半晌,他牙关一咬:“这群人,咱们扛不住了。” “立刻准备撤,咱们得走。” …… 秘书闻言,肩膀顿时松了一截。 走就对了。 只要活着离开,命就还在。 青山不倒,柴火迟早有得烧;黑面组织丢了地盘,未必不能卷土重来。 眼下虽元气大伤,但远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背后那支境外武装,每年都有大批退役老兵流入。再熬两三年,兵员就能补满。 更关键的是,他们还攥着最后一张底牌:一条隐秘通道,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遁出这片山坳。 一听撤退指令,秘书眼睛一亮,语速都快了几分:“明白,老板!我马上去办!” “好!”黑面颔首。 刚要抬脚,又忽地叫住他:“等等。” “老板,还有吩咐?” “你立刻调出大本营剩下的所有兵力。” “让他们死守司令部大门。” “敌人一露头,就给我拖住——哪怕只撑五分钟,也要拼到底!” 秘书用力点头:“您放心,我清楚轻重。”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反正……他们也走不了。” 黑面听了,只微微点头,没再多问。 秘书一出房门,立刻点齐残存人马,按指令抢筑防线。 随后,他直奔后院机库,拎出两名一直驻守在司令部的老飞行员,拽着人就往营地最深处疾行。 “待会儿上机,马上检查油路、试转引擎。” “等我把老板接上,立刻起飞,一秒都不许耽搁!” 边走边说,脚步没停。 两人齐声应道:“您放心,我们早备着呢。” 其实,他们早就盼着这一天。 那架老式直升机,常年停在机库深处,是黑面组织最后的逃生铁鸟。 这两个飞行员,高薪供养多年,日夜候命,连行李都收拾好了。 战局一崩,他们就嗅出了末日气息——只是钥匙始终攥在黑面手里,连机库门锁密码都归秘书管。 没钥匙,再好的飞行员也是干瞪眼。 如今老板亲自下令撤退,两人心里乐开了花。 这鬼地方,谁还想多待一秒? 秘书交代完,转身飞奔回黑面办公室。 黑面抬眼:“都妥了?” “外围阻击线已布好,直升机也在预热。老板,咱们可以动身了?” 黑面起身,拍了拍西装下摆,点头:“走。” …… 临出门前,他下意识扫了一眼这间办公室。 多少年了,他亲手把黑面组织总部安在这片密林腹地。 司令部选址极尽隐蔽,安保层层叠叠;这间屋子更是花了大价钱——意大利真皮沙发、德国定制办公桌、整面墙的波斯手工地毯,光是运进金三角,就拆了三辆越野车的底盘。 可今天,一样也带不走。 黑面闭了闭眼,几乎不敢信眼前境况。 以他当年的势力,正府军打他要绕三道山梁,反正府武装啃他得掉三层皮——成本太高,谁都不愿真碰。 这才让黑面组织在金三角扎下了根,稳稳当当十几年。 喜欢港综:洪兴四九仔,杀戮就无敌请大家收藏:()港综:洪兴四九仔,杀戮就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5章 看似天衣无缝,实则暗藏破绽 谁料这次撞上的,竟是头哑巴疯狗——不谈条件,不递话头,突然就撕咬上来,眨眼间把主力啃得只剩骨头渣。 现在,别说守地盘,连站岗的哨兵都凑不出十个。 黑面自己,连枪都快拿不稳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跨出门槛。 心里默念:青山常在,何愁无柴? 今日暂退一步,权当放长线——天高地阔,有的是翻盘的空子。 紧接着便随同秘书一同步出办公室。 此时, 黑面组织司令部大本营外围, 一百多名留守士兵正死守阵地,与九纹龙、二队长率领的突击队展开惨烈对射。 九纹龙与二队长一方虽人多势众,却暴露在开阔地带,毫无掩体可依,每向前推进一米,都得硬扛子弹与爆炸的撕扯。 眼见冲锋屡屡被压制在铁丝网与沙袋墙外,攻势几近凝滞,九纹龙额角青筋暴起。 “拖不得了!” “黑面已是强弩之末,可再给他喘息,就是放虎归山!” “那老狐狸此刻必然已溜向直升机坪——他绝不会坐等被围死!” “咱们若不立刻压上去,他翅膀一扇,就彻底没了影!” 二队长听完,重重颔首,眉宇拧成一道深壑。 他心知肚明:换作自己是黑面,在这节骨眼上,第一反应不是死守,而是凿开一条生路。 话音未落,两人腰间的对讲机突然滋啦作响—— “喂……喂……” 江义豪的声音穿透杂音,沉稳而锋利。 九纹龙与二队长当即挺直脊背,齐声应道:“江先生,请指示!” 江义豪眉头微蹙。电波受战场电磁干扰,断续模糊,但凭借精神力的精准锚定,他仍字字入耳。 他语速加快,斩钉截铁: “九纹龙!二队长!听清楚——”黑面正赶往司令部最底层的停机坪,准备乘直升机撤离!” “你们必须即刻突入,截住他,不准起飞!” “这是死命令。” 两人目光一撞,无需言语,齐声吼出:“明白!保证把黑面钉死在跑道上!” …… 直升机旋翼的嗡鸣已在远处隐隐可闻。 九纹龙与二队长咬紧牙关,立下军令状——黑面若飞走,纵使清空整个司令部,任务也只算半废。 唯有活擒或击毙黑面本人,才算真正落地。 可眼前这道门,成了横亘在他们面前的铁闸。 司令部地势如瓮,四壁陡峭,唯有一条正门通道可入。 百名黑面士兵依托工事层层布防,火力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哪怕九纹龙这边人数多出一半,想硬啃下这道门,没半天工夫根本休想撬开。 按常规打法,得靠消耗战耗尽对方弹药,再贴身白刃决胜负——可现在,黑面的脚步声怕已踏上了登机梯。 江义豪远远感知到两人的焦灼,精神力悄然收回。 他早给过指令,却从未指望全靠他们收网。 黑面,必须留下。 若九纹龙他们失手,他不介意亲自亮剑——飞剑破空,比螺旋桨快三倍不止;一击穿舱,直升机必成火球坠地。 一架直升机?他眼皮都不抬。 钱堆出来的?随手能买一打。 熔炉锻出来的?不过几块废钢加一道熔炼程序。 但若真动了手,火光冲天、残骸遍野,众人虽不敢问,却难免揣测——何必平添无谓疑云? 念头一转,精神力再度凝成一线,如针尖般刺向黑面所在。 而此刻,九纹龙与二队长已结束低语,迅速敲定方案。 “二队长,常规打法行不通了。” “接下来,按我的法子来。” 二队长苦笑一声,没半分犹豫。 论资历、论权限,九纹龙压他一头;论眼下这死局,自己确实掏不出第二张牌。 九纹龙这招听着荒唐,甚至近乎赌命——可偏偏,是此刻唯一能撕开防线的刀口。 “龙哥,我跟到底!” 九纹龙的这个法子——虽然看起来荒唐得离谱,但其实大有可为。 二队长起初坚决反对,可眼下局势火烧眉毛,他再不情愿,也只能咬牙点头,任由九纹龙使放手一搏。 双方刚敲定计划, 九纹龙立刻召集那十个洪兴老兵,连同二队长,十二人如离弦之箭,火速撤离司令部正门战场。 他们目标明确——干掉黑面。 可正门绝无可能硬闯:那里早已筑成铜墙铁壁,强攻只会徒耗时间、暴露行踪。 而黑面组织的司令部,偏偏只留正门一条活路,其余三面全被混凝土墙与铁丝网封死,密不透风。 看似天衣无缝,实则暗藏破绽。 九纹龙和二队长带着十名老兵疾奔至附近一座废弃仓库,翻箱倒柜搜寻半晌。 突然,九纹龙脚步一顿,眼睛一亮,脱口喊出:“成了!果然在这儿!” 二队长闻声快步上前,目光落在他手中那件东西上,顿时眉峰一扬,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太妙了!靠它,咱们能神不知鬼不觉摸进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九纹龙用力颔首,没再多话,十二双手立刻齐上阵,动作利落干脆。 同一时刻,江义豪的精神力悄然扫过这片区域。 他察觉到九纹龙一行人的异动,虽一时看不出端倪,却也没急着打断——索性静观其变。 他暂且按住飞剑,给对方一个机会:若拦不住黑面,他再出手不迟。 时间一分一秒流走。 而黑面,已踏进那座直升机所在的仓库大门。 这仓库向来戒备森严,仅限黑面最信得过的亲信出入。 外围哨位层层叠叠,连本组织普通成员都鲜少知晓——里面竟静静停着一架直升机。 这架飞机,是黑面早年从某支境外武装组织退役时,自掏腰包买下的二手货。 虽非尖端机型,却花了他大价钱;这些年更是年年保养、专人看护,还常年养着两名王牌飞行员。 只为关键时刻,能一脚油门冲上天,甩开所有追兵。 毕竟金三角不是太平地界。 黑面组织纵然盘根错节、势力庞大,也挡不住哪天正府军或反正府武装突袭围剿。 真到那时,直升机就是他唯一的生路——组织可以垮,他黑面,绝不能栽。 正因如此,知情者寥寥无几。 见黑面推门而入,两名早已候命的飞行员,连同他的贴身秘书,立刻挺直腰杆,齐声问好。 黑面脸上挂着笑,跟他们寒暄两句。 心里其实沉得发紧,可眼前这三人是他逃命的指望,姿态自然要放得稳、放得暖。 “都准备好了?” “飞机现在能起飞吗?” 几句客套话刚落地,黑面便直奔主题。 两人相视一笑,齐声应道:“老板放心!机体状态一流,随时能拉杆升空——刚才我们已做全套检查!” 黑面心头一松,嘴角真正弯了起来。 飞机靠谱,命就攥在自己手里了。 “好!那就抓紧时间,马上出发!” “明白!五分钟,绝对起飞!” 黑面点头应允。五分钟,他等得起。 周围没有敌影,耳中只有远处零星枪响,他甚至还能抽空深吸一口气。 与此同时,九纹龙和二队长已扛起装备,朝着最近的一座哨塔狂奔而去。 那是黑面组织大本营外围最高的哨塔,离正门战场不过五十米,高逾三十米,相当于十层楼拔地而起。 当年建它,就是为了居高临下、俯瞰全局,把整片营地尽收眼底。 如今塔顶空荡荡,守卫早就横尸塔内,没人再替黑面盯梢。 九纹龙和二队长抵达塔下,彼此一个眼神,便闷头往上攀。 与其他低矮哨塔不同,这座主塔配有钢构螺旋梯,踩上去稳当又顺手。 十二人手脚并用,两分钟不到,已全部跃上塔顶。 九纹龙立于最高处,极目远眺——正门方向火光隐现、枪声断续;再往深处望去,黑面组织腹地轮廓依稀可辨。 江义豪的精神力也在此刻凝于塔顶,心头微动,隐约猜到了他们的打算。 二队长侧身凑近,压着嗓子问:“龙哥,跳不跳?” 九纹龙眯眼扫了一圈地形,笃定点头:“跳。” “和我预想的一模一样。” “这个高度,够我们滑进黑面的心脏地带。” 二队长没再犹豫,只重重一拍他肩膀。 二队长脸上泛起一阵潮红,声音发颤:“太好了!咱们还赶得上!” “对!快把先前做好的滑翔翼组装起来,一个接一个往下飞!” 九纹龙话音未落,人已蹲下身去。 他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第一个拆开零件包,手指翻飞,铆钉咬合,帆布绷紧——动作熟稔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这可不是商场里卖的轻便货。 他们手里的滑翔翼,全靠铁皮、麻绳和厚帆布硬生生拼出来的。 简陋,却沉实;粗粝,却扛压。 虽说升力弱些、转向钝些,可这哨塔不过十层高,风向也稳,够用了。 其余洪兴老兵和二队长早有准备。 刚才在仓库里,就按九纹龙画的草图,一锤一钉敲出了自己的装备。 此刻,只等一声令下。 不到六十秒,九纹龙已将整副滑翔翼穿妥,背带勒进肩胛,下巴一扬,叼住护目镜带子。 身后人影晃动,铆钉咔哒入位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侧头望了一眼,冲二队长朗声道:“我先下去,你们盯紧我尾迹,别掉队!” …… 喜欢港综:洪兴四九仔,杀戮就无敌请大家收藏:()港综:洪兴四九仔,杀戮就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6章 危局之中,不忘试人心 危急关头,是他第一个拍板用滑翔翼。 主意是他出的,路就得他来蹚。 纵使脚下是十层楼高的哨塔边缘,风一晃就让人脚底发虚,稍有闪失便是骨裂筋断—— 他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他纵身跃出的一瞬,所有人的手都顿住了。 只见他双臂张开,身形倏然腾空,衣角猎猎翻卷。 两只手死死攥住肩头两根主索——那上面系着整个骨架的命脉。 索断,翼散,人坠。 底下众人屏息仰头,心悬在嗓子眼。 生怕这临时赶工的玩意儿刚离地就散架。 可才两三秒,心就落回了原处。 他没直直砸下去,而是稳稳斜切着气流滑落。 稍一适应,便借着东风微微抬升,箭一般朝黑面组织司令部大本营扎去。 高度足够,角度精准,正门上方,绰绰有余。 二队长一把扣紧最后两枚搭扣,没半分迟疑,紧跟着纵身跃下。 他身影刚没入风里,十个老兵便如约而动——没人喊号子,没人回头,一个接一个,利落地腾空。 十秒钟不到,哨塔顶上已空无一人。 空中,十道身影拉成一道细长弧线,紧紧咬住前方两道背影。 最前头的九纹龙,已掠过司令部正门上空。 动静太大,最先惊动的是洪兴留守哨兵。 他们仰起脸,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几乎同时,黑面组织阵中也炸开了锅: “天上有东西下来了!” “他们要空降司令部!” 人人变色,乱作一团。 可谁也拦不住——想追?出不了阵地。 那片开阔地早被洪兴火力钉死,踏出去半步,就是满身窟窿。 他们被困在门口,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人从天而降。 二队长和十个老兵接连掠过司令部大门。 脚底砖瓦一闪而过,众人胸口一松——最难啃的骨头,总算越过去了。 落地后哪怕得跑一段,也比悬在半空强百倍。 此时,九纹龙离地只剩四五米。 他迅速估摸风速与惯性,心里默算:“三米……两米……再冲十步!” 他扭头扫了一眼——二队长和老兵们就在他斜后方,距离拿捏得刚刚好,落地点差不了几尺。 …… 贴地刹那,他双手猛地松开肩带。 滑翔翼呼啦甩向身后,他自己则抱头团身,向前翻滚。 砂石擦过作战服,肩膀撞地,整个人顺势滚出五六米,尘土四溅。 停住时,他单膝撑地,缓缓起身,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指尖按在胸口,心跳如鼓。 他转头望去——二队长已稳稳落地,侧身避开飘来的滑翔翼,顺势一滚,站定。 十个老兵陆续着陆。 唯独最后一个老兵躲闪不及,被散落的帆布边缘划过小臂,渗出血丝,但人站得笔直,只是皱了皱眉。 九纹龙快步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查看那道伤口。 有人凑上前急切地问:“撑得住吗?要不要紧?还能跟上队伍不?” “放心吧龙哥,我没事!” 九纹龙微微颔首。 目光如刀,扫过他腿上的伤口。 随即沉声下令:“行,立刻出发,追黑面!” “你单留在这儿太危险——真撞上敌手,一个人再硬也架不住围攻,必须一起走。” 对方略一迟疑,点头应下。 十二条汉子,迅速整队。 脚底生风,直扑司令部大本营腹地。 江义豪早把路线图刻进他们脑子里,九纹龙和二队长连半分犹豫都没有,拔腿就冲。 黑面为神不知鬼不觉溜出老巢,竟在停机点周围撤光了守卫。 一路畅通无阻。 两分钟刚过,仓库已近在眼前。 九纹龙和二队长毫不迟滞,抬枪便轰开铁门锁扣,十名洪兴老兵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砰!砰!” 两声爆响撕裂空气。 舱内顿时乱作一团。 黑面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九纹龙与二队长率众破门而入,杀气逼人。 两名飞行员脸色煞白,手忙脚乱拧动启动旋钮,螺旋桨呼啸着开始转动。 见黑面尚未登机,两人齐齐松了口气。 “总算赶上了!” 螺旋桨刚卷起风声,他们已带人猛扑进去。 黑面和身边那位秘书霎时明白:来者不善。 “快!上机!” 黑面瞥见对方距自己不过十几步,没多废话,拽起秘书拔腿就往舱门奔。 九纹龙嘴角一扬,冷意浮上眉梢。 “人都到了,你还想飞?” 话音未落,他已抬臂瞄准—— “砰!” 子弹精准咬住黑面右膝。 他闷哼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秘书浑身一僵,像被钉在原地。 “Boss!您怎么样?!” 血迅速洇开,他扑过去扶人,声音发颤。 …… 他一手托着黑面,一手死死按住那处汩汩冒血的伤口。 心彻底沉了下去——黑面这伤势,别说登机,连站都费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更别提门外十二双眼睛、十二杆枪,正冷冷锁住这方寸之地。 直升机就算强行点火,也绝无可能腾空。 黑面咬着牙,咳了两声,嗓音沙哑:“别管我,你自己走。” “我走不了了……天意如此。” “今天,就到这儿吧。” 秘书怔住,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可眼下,确实再无退路。 他喉头一滚,点头道:“Boss,我先走了!” 转身就跑,连头都没回。 机舱内,两名飞行员刚拉起操纵杆,引擎刚嘶吼起来——九纹龙冷笑:“想走?门都没有。” “二队长,兄弟们,给我押住飞机!” “得令!龙哥!” 十名洪兴老兵与二队长瞬间散开,枪口齐刷刷对准驾驶舱。 个个都是百步穿杨的老手,弹无虚发。 枪声炸响,两名飞行员应声栽倒,额头绽开血花。 直升机失去操控,刚离地半尺,又缓缓趴回地面。 秘书刚钻进机舱,眼前只剩两具尸体,当场僵住。 九纹龙缓步走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丝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 “怎么,不跑了?” 黑面苦笑一声,望着他:“早料到你会堵死这条路。” “我这秘书啊,还是太着急了。” “老大都没动,他倒先抢了登机梯。” 九纹龙静静看着他,心底微澜轻起。 这人是真枭雄——危局之中,不忘试人心。 不是坑,是验。 而人心,果然经不起一试。 秘书瘫坐在机舱地板上,眼神空了,彻底缴械。 老兵们上前,利落地将他拖下。 关掉引擎,合上舱门。 十二道身影,围成铁桶。 黑面靠在舱壁上,抬眼一笑:“你们,是打算活捉我?” “当然。”九纹龙答得干脆,“黑面组织的头儿,活着才值钱。” 黑面点点头,忽然扯了扯裤管,露出那团刺目的红:“那……能让我先止个血么?” 九纹龙低头看了眼那不断渗血的膝盖,沉默片刻,点了头。 旁边一名洪兴老将。 三步并作两步拎来一只急救包。 抬手一甩,直接砸在黑面脚边。 黑面眉眼不动。 胜败早有定数。 此刻他刀折马倒,沦为阶下囚,哪还有资格动怒? 他俯身探手,麻利地翻出棉纱、碘伏,就着仓库昏光给自己清创。 伤口泛白,血丝未干,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扯开纱布便缠上手臂。 …… 九纹龙盯着他这副沉稳劲儿,心头又添几分佩服。 朝身后弟兄一扬下巴,两人立刻架起黑面胳膊。 一行人转身便走,没再看那架停在原地的直升机一眼——反正这荒僻码头,连野狗都懒得绕道,更别提有人来捣乱。 此时,司领部大本营正门外,人影渐密。 江义豪坐镇调度,先前歼灭敌军的洪兴精锐已火速集结至此。 随着人越聚越多,黑面组织设在司领部外围的防线,彻底绷不住了。 人数相当时,靠着工事掩体还能硬扛一阵;可如今对方潮水般涌来,枪口压得抬不起头,战壕转眼成了活棺材。 洪兴只发起一轮强攻,铁丝网被炸飞,掩体轰然坍塌,守军连扳机都来不及扣,就被全数扑倒。 正门处尸横遍地,再无一个能喘气的黑面手下。 洪兴士兵破门而入,直插腹地,接应九纹龙他们。 十分钟后,九纹龙与二队长押着黑面,和赶来的弟兄们汇合。 满地碎玻璃、断电线、烧焦的桌椅,司令部里一片狼藉。 九纹龙摸出对讲机,调频后按下通话键:“江先生,收到请回话!” “我在。” “我是九纹龙——司领部大本营已肃清!” “黑面活捉!” “其余人员,全部击毙。” 他语速平稳,一句句报完,声音不急不喘。 江义豪嘴角微扬,握着对讲机缓步朝黑面总部深处走去。 精神力早已把整座据点扫得透亮——没有伏兵,没有暗哨,连老鼠洞都空着。 他顺手抄起路边一辆摩托,跨上去拧动油门,引擎嘶吼着撕开夜色,五分钟便杀到司令部门口。 九纹龙、一二队长及一众老兵早已列队等候。 见他身影出现,齐刷刷迎上前,齐声喊:“江先生!” 江义豪颔首一笑,径直走到九纹龙跟前,重重拍了拍他肩头:“阿龙,这趟真拼。” “不值一提!”九纹龙咧嘴一笑。 江义豪哼笑一声:“你刚从天而降,这还不算牛?” “下次别玩命,听见没?” 九纹龙挠挠后脑勺:“明白,江先生!” 喜欢港综:洪兴四九仔,杀戮就无敌请大家收藏:()港综:洪兴四九仔,杀戮就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7章 值钱,但不关键 江义豪点头,目光一转,落在被两名弟兄反剪双手按在墙边的黑面身上。 “他就是黑面?” “正是!”九纹龙答得干脆,“想趁乱溜上直升机,被我们堵在起落架旁摁住了。” 江义豪踱步上前,停在黑面面前,笑意不减:“黑面,此刻心里,是什么滋味?” 黑面仰起脸,盯了他几秒,忽然叹道:“我没想到,亲手砸碎我这摊基业的,竟是个比我家小子还年轻的面孔。” ……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辩解。 路已断尽,棋已落定。 洪兴连根拔起黑面组织,绝不会留他活口——跪地求饶?不如挺直脊梁,把最后一口气咽得体面些。 江义豪轻笑一声,嗓音沉静:“黑面,你老了。” “你的队伍,也锈了。” “金三角这地方,不往前冲,就只能等死。” “今天你们是第一个倒下的,但绝不是最后一个。” 这话一出,九纹龙、两位队长,连同四周老兵,胸口都像被火燎过似的滚烫。 他们望着江义豪,眼神炽热,仿佛他不是血肉之躯,而是劈开长夜的一道光。 黑面扯了扯嘴角:“成王败寇,随你怎么说。” 顿了顿,他眯起眼:“可你真以为,踩着我们上位,就能稳坐金三角?” “新势力冒头,旧山头必然联手围猎。” “更别说……我们背后站着谁。” 他戛然而止。 有些名字,哪怕死,也不能从他嘴里漏出来。 那支恐怖组织盘踞多年,黑面在其中不过是个跑腿的;退下来后,才借着老东家的余威,在金三角扎下根来——兵马、银钱、渠道,样样顺遂。 外人只道他手段狠、运气好;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些年能在毒枭林立的金三角横着走,靠的从来不是自己。 少不得背后那股势力撑腰。 可那股势力,也绝非无偿替他铺路。 黑面能在金三角盘踞多年,既没被政府军剿灭,也没被反政府武装吞掉,靠的正是身后这张看不见的手。 而这张手伸过来,图的就是榨干这片土地——矿脉、林场、鸦片田,样样都是硬通货。尤其是那些深埋地下的稀有矿藏,早被盯得死死的。 如今黑面组织被洪兴连根拔起,表面看风平浪静。 但只要幕后那帮人嗅到一丝异样,必定火速杀回金三角查个底朝天。 到那时,黑面作为他们亲手调教出来的人,自然有人替他翻脸、替他清算。 江义豪虽不清楚黑面心里翻腾着什么念头,但他清楚得很: 剿了黑面组织,不等于收工打烊。 别的势力暂且搁一边,黑面背后那伙人,十有八九是境外极端团伙。 不过江义豪压根没把他们当回事。 他这次带进金三角的,不过两三百号人。 放在整个洪兴社团里,连零头都算不上,顶多十分之一的战力。 这还是把一百名退伍老兵、加上九纹龙这批精锐全算进去的结果。 所以就算真有恐怖势力闻风而来,洪兴也照单全收。 再过些日子,九纹龙他们怕是连对方的据点都能端了,哪还用怵这些跳梁小丑? 江义豪摇摇头,嘴角一扬,开口道:“黑面,你也明白,今天走不出这扇门。” “趁现在还能开口,有什么话,尽管说。” “能办的,我帮你办妥。” …… 黑面缓缓摇头,反倒笑出声来:“不必了。” “没遗言。” “我本就孤家寡人一个。” “从那个组织退下来那天起,我就只身闯进金三角,一手搭起黑面组织。” “如今满盘皆散,我是最后一个活口。” “没人可托付,也没啥放不下的事。” 江义豪颔首。既然如此,倒也省事。 他侧身望向九纹龙,语气平静:“阿龙,你来安排,送他上路。” “好嘞,江先生!”九纹龙应声点头,抬手一招,两个手下便架起黑面,拖了出去。 江义豪没再回头。洪兴兄弟办事,向来干净利落,轮不到龙头亲自盯着。 他踱步走到那架直升机旁,饶有兴致地钻进机舱。 粗略检查一圈,发现整机保养极佳——除了一扇舷窗被子弹击穿,其余仪表、旋翼、油路、通讯设备,全都运转如新。 他让人把两名飞行员抬走,转头对九纹龙笑道:“黑面还真攒下点家当。” “这飞机,让兄弟们勤加养护,咱们自己留着用。” “开飞机的师傅,手底下应该不缺吧?” 一队长立刻挺直腰板:“江先生放心!” “直升机比战斗机简单多了,不用搞超负荷训练。” “咱们不少人以前在部队飞过,还有几个学过民航执照,随时能拉上天。” 江义豪点点头:“行,这飞机就交给你们了。” “务必护好。” “是!江先生!”一队长答得响亮,眉宇间掩不住喜色。 一架直升机,在金三角意味着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山路泥泞、桥断林密、车轮陷进坑里半天爬不出来——这是常态。 可直升机不同:起飞不挑地,悬停不认路,悬崖、沼泽、密林,统统绕不开它的航线。 赶时间、救急、突袭、运货……全靠它兜底。 之前一队长、二队长嘴上不敢提,心里早盘算过多少回——买一架?动辄上千万,实在张不开口。 如今白捡一架,还不用掏钱,谁不拿它当宝贝? 仓库翻了个遍,再无收获。 江义豪招呼九纹龙和一二队长,一齐往黑面办公室走去。 黑面身为组织头目,办公室是整片营区最气派的一栋。 推门进去,江义豪也不由一怔——装修考究却不俗气,皮质沙发配原木书架,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小品,连台灯都透着旧书卷气。 跟黑面那副冷硬面孔、枪疤纵横的军人底子,格格不入。 可江义豪心里透亮:到了这一步,越是凶狠的人,越懂得把锋芒藏进温润里。 他扫了眼九纹龙,挥挥手,示意其他人先退下。 偌大办公室里,只剩他与九纹龙两人。 江义豪笑着拍了拍红木办公桌,问:“阿龙,你猜猜,这黑面的老窝里,藏着多少干货?” “是真金白银?还是能掐住别人命门的情报?” 九纹龙一怔,随即咧嘴一笑:“江先生,这儿可是黑面扎得最深的根。” “他在金三角,除了这屋子,哪儿都不睡。” “这里,铁定是他最核心的藏宝重地。” 九纹龙话音刚落,江义豪微微颔首。 这推断,精准得像刀切豆腐——干脆、利落、毫无偏差。 要是他自己坐上黑面的位置,绝不会把压箱底的东西,散落在别处。 金三角这片地界,豺狼环伺、枪火不断,黑面组织总部,才是唯一真正能喘口气的堡垒。 若他常年住在外面,敌对势力随时能摸上门来,一枪爆头,连反应都来不及。 江义豪嘴角一扬:“那咱们就从这间屋子开始,一寸一寸翻个底朝天。” “瞧瞧这位黑面老大,到底攥着多少硬通货,囤了多少真家货。” 九纹龙朗声应下,眉梢都透着喜气。 江义豪只留他一人在侧,这份信任,比金子还沉。 黑面的办公室,岂止是存钱的地方? 密档、暗线、军火清单、毒道脉络……全是烫手又致命的干货。 这些玩意儿,知道的人越少,命才越长。 而他九纹龙,早被江义豪内定为金三角新主心骨,该听的、该看的、该拿的,一样都不能少。 两人相视一笑,立马分头行动。 江义豪刚耗尽精神力,脑子还有点发沉,嗡嗡作响, 索性收了异能,只靠双眼细察——先凭肉眼扫清明面上的物件,回头再用神识过一遍,省时又稳妥。 这间奢华办公室,被一道雕花木门隔成两块。 外间是正经办公区:宽大书桌、沉甸甸的保险柜、顶到天花板的乌木书架…… 书架上层层叠叠的卷宗、旧地图、加密笔记本,说不定就藏着几条人命线。 这些,全归九纹龙掌眼。 里间,则是黑面私人的卧房。 虽与办公室连通,却自成天地——层高足有四米,地面铺着整张波斯手工地毯, 床头嵌着黄铜浮雕,衣帽间里挂满未拆标的定制西装。 越是私密之处,越可能埋着雷——或是见不得光的账本,或是某位将军的亲笔信, 甚至是一份能让整个东南亚毒网瘫痪的联络密钥。 江义豪正是冲着这种“意外”,主动踱了进去。 两人同步开挖,效率惊人。 江义豪刚在床头暗格里摸出三块美金金砖、五只未拆封的百达翡丽,那边,九纹龙已扯开嗓子喊了起来——江先生!有大发现! …… “江先生!有大发现!” 声音劈开寂静,江义豪立刻停手,转身就走。 卧室里那些金表、美元、珠宝,在他眼里不过浮光掠影——值钱,但不关键。 能让九纹龙失态大喊的,必定是能撬动山河的硬货。 他三步跨过隔断门,眨眼便站到九纹龙面前。 对方正攥着一摞泛黄牛皮纸档案,另一只手摊开几张手写图纸, 见他过来,二话不说,一把将图纸塞进他手里, 嗓音发颤:“江先生,咱们……真要翻身了!” “嗯?” 喜欢港综:洪兴四九仔,杀戮就无敌请大家收藏:()港综:洪兴四九仔,杀戮就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8章 赶在消息传开前,彻底掐断源头 江义豪低头扫去——一张铅笔勾勒的矿区分布图赫然在目,右下角印着黑面组织内部编号:KM-001。 目光刚落,瞳孔骤然一缩。 “三个金矿?全在总部地下!” “对!三个!”九纹龙语速飞快,“图上标得清清楚楚——只开了一个,还是上个月才动工的!” “按储量预估,光是已探明的黄金纯度,就超三千吨!” 江义豪轻笑一声。 三千吨,不是原矿,是提纯后的真金。 够买下半个缅甸的军火库,够养活一支万人雇佣军十年。 怪不得九纹龙手抖,连呼吸都变重了。 就连他,心口也像被重锤擂了一下——搞超级电池、造电动车,拼死拼活十年,未必抵得上这一张纸。 他默默把图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 毕竟,他是修仙者,手握金手指,身家早凌驾于世俗财富之上。 可再淡然,面对一座能改写金三角格局的金山,谁又能真的无动于衷? 只是下一秒,眉头就拧紧了。 这么大的矿,一旦漏风,麻烦就来了——正府军会扔下谈判桌抄家伙,反正府武装会调转炮口抢地盘, 连山里的土匪、边境的走私贩,都会闻腥而至。 洪兴眼下这点人马,根本兜不住。 更棘手的是…… 这张图,就锁在黑面的办公桌抽屉里。 所以黑面早把这三座金矿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可他却死死捂着,半点风声都没放出去。 但这不等于他背后那伙人也蒙在鼓里。 要是黑面真想独吞——瞒着组织偷偷干,倒还留有一线喘息之机;可万一他已把消息捅了上去…… 等那边听说黑面连同整个据点被江义豪他们连根拔起, 又得知地下埋着几千吨黄金——那帮亡命徒怕是会发疯,不惜血洗整片山头也要夺回控制权。 江义豪眉头拧成疙瘩,太阳穴突突直跳。 道理太明白:利益大到这种地步,哪怕他再灭掉对方一个总部、两个据点,消息照样可能从某个嘴漏的俘虏、某个逃窜的残兵、某张没烧干净的纸片里漏出去。 …… 九纹龙瞥见江义豪沉着脸不吭声,心里咯噔一下。 他立马反应过来——一旦黑面背后的势力确认金矿属实,绝不会善罢甘休。 迎接他们的,只会是铺天盖地的反扑,不留活口的清算。 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急切:“江先生,眼下咱们该往哪走?” 江义豪一屁股坐进黑面那张皮质沙发里,指尖在红木桌面上轻轻叩着,节奏沉稳。 沉默片刻,他才缓缓开口:“黑面大概率没上报。” “换作是我,也不会吐露半个字。” “手握几千吨黄金,足够另起炉灶,拉出一支比幕后主子更硬的队伍。” “找个偏僻岛国称王称霸,都不是梦。” “可一旦报上去——功劳归上头,油水全被抽干,他顶多捞个‘忠心可嘉’的虚名。” 九纹龙用力点头,深以为然。 但他仍皱着眉追问:“江先生,那黑面底下那些人呢?有没有可能,矿上的工人、管事、甚至巡逻队里,有人早就听见风声?” “毕竟矿口已经开了,总部又这么多人进进出出……” “再严的嘴,也堵不住有心人的耳朵。” 江义豪颔首:“你这话,一点不差。” “这么大块肥肉摆在眼前,谁都不能轻信。” “除非利益捆得死死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顿了顿,目光微沉:“挖矿的那些人,八成已被黑面用重利收买。” “知道的人不少,但有他亲口许诺,没人敢往外捅。” “今天这一战,咱们把总部里里外外清了个干净。” “问题不大。” “唯独要防的,是那些没在场的——外出办事的、押货的、联络点蹲守的……” “他们若撞见总部变废墟,难保不会把金矿的事抖出去。” 九纹龙心头一震,后背微微发凉。 这层他压根没想过。 他脱口而出:“江先生,您说得太对了!” “当务之急,立刻盘查黑面组织全员名册!” “揪出所有不在场的人,一个都不能漏——赶在消息传开前,彻底掐断源头。” 江义豪嘴角微扬,抬眼望向九纹龙,眼里带着几分赞许:“不错。” “黑面肯定备有名册,不是在档案室,就在他办公室。” “咱们现在就翻——边找边核对尸体,数清楚到底少了几个活口。” 话虽这么说,江义豪心里清楚:指望靠一份名单封住所有漏洞,不过是聊胜于无。 总部上下全躺平了,可名单上那些名字,究竟是谁? 长什么样?在哪活动?跟谁接头? 他们一无所知。 唯一能赌的,是那些漏网之鱼压根不知金矿真相——那样,就算他们发现老巢没了,顶多当是内讧或仇杀,不至于四处嚷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念头落定,两人立刻分头动手,在黑面的办公室里翻箱倒柜。 …… 这类组织的人员名册,惯常由文书或师爷掌管。 黑面虽披着恐怖组织的皮,骨子里仍是旧式江湖做派。 名册藏处,无非两个地方——档案室,或是黑面本人的办公桌、保险柜、床头暗格。 之前搜得匆忙,许多角落还没碰。 一边翻,江义豪一边叮嘱九纹龙:“黑面覆灭的消息,目前应该还没传出去。” “马上派人盯死这栋楼前后门,凡有黑面的人靠近,一律拿下。” “宁可抓错,不能放过。” “高!实在是高!” 九纹龙眼睛一亮,竖起拇指:“守株待兔,一网打尽!这招太绝了!” “我这就去安排,一个时辰内布好眼线!” 江义豪笑了笑,转身又钻进黑面卧室。 金条银锭随手拨到一边,钞票成捆甩在地毯上。 他只盯着文件、账本、带印章的信笺、泛黄的笔记本——可惜翻遍抽屉、床板夹层、书柜暗格,也没找出半张像样的名册。 再出来时,九纹龙正踮脚够书架最顶层。 整张书桌已清空,抽屉全摊在地上,连台灯底座都拧开看过。 见江义豪走近,九纹龙抹了把汗,边翻边说:“江先生,书架这边马上扫完——不过到现在,还是没找到要紧的东西。” “那个保险箱,我眼下还没辙——要不要待会儿喊几个弟兄,干脆砸了它?” 九纹龙话音刚落,江义豪迈步上前,停在保险箱前,上下打量了一眼,嘴角一扬:“硬撬就算了,这锁,我来开。” “手别动,让我来。” 九纹龙闻言没吭声,也没争辩,只把头一低,转身又扑向书架,翻得更快、更急。 江义豪不慌不忙,从裤兜里捻出一根细钢丝,指尖一旋,轻轻探进锁孔。 他早年练就的本事,此刻全派上了用场——开锁技艺早已登峰造极。 别说这种民用级保险箱,就是金库重门,在他手里也撑不过半分钟。 十来秒工夫,咔哒一声轻响,黑面那口乌沉沉的保险箱应声弹开。 箱盖掀开的一瞬,里面的东西一览无余。 九纹龙斜睨一眼,见江义豪真打开了,却没凑近半步。 黑面藏得这么紧的箱子,里头必是见不得光的干货。 江先生若不想他看见,他偏撞见了,反倒惹祸上身。 装傻充愣,才是最稳妥的活法。 江义豪压根没留意九纹龙的退让,径直伸手,一件件取出箱中物。 最上面,是几沓崭新的美钞。 粗略一数,约莫十万。 可对江义豪而言,这点钱连塞牙缝都不够。 黑面把现金锁在这儿,纯属老习惯——干他们这行的,风声一紧就得蹽,身上揣着现钞才踏实。 总部保险箱里常年备着这笔钱,真跑路时抓起就走,够他躲半年、晃一年。 江义豪扫了一眼,随手往旁边一撂,连多掂量一下都嫌费劲。 不如分给底下兄弟,加顿荤腥,热乎点心气。 接着,他目光落向第二样东西:一本硬壳笔记本。 封面素净,没印字,也没标记,像张白纸,藏着满肚子话。 他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全是英文。 换作旁人,怕得找翻译;对他来说,跟看自家菜谱差不多。 没几行,他眉梢一跳,眼里顿时有了光——这竟是黑面组织的全员名册。 之前他还暗忖,黑面搞不好和港岛那些社团不同,压根不立册子、不留底。 如今看来,规矩大同小异。 本子格式虽和港岛花名册不太一样,但内容扎实得很:四百一十七个正式成员,一个不少,全在里头。 至于外围杂役——送菜的、运货的、擦玻璃的…… 这些人不在册上,既不住总部,也不沾机密,更不可能知道金矿的事。 江义豪心里有数,眼下只需比对尸首,查清这四百一十七人里缺了谁、少了哪几个,就能揪出漏网的尾巴。 他快速翻完名册,发现除姓名外,再无职务、住址、联络方式等任何信息。 便合上本子,递给九纹龙:“阿龙,马上带人去清点黑面的尸体。” “数清楚,再和这本子上的名字一条条对上。” 九纹龙挺直腰板,用力点头:“是!江先生!” “您放心,嘴严得很,半个字都不会漏!” 江义豪颔首,神色微松。 喜欢港综:洪兴四九仔,杀戮就无敌请大家收藏:()港综:洪兴四九仔,杀戮就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09章 一夜无扰 他对九纹龙向来信得过——脑子灵,做事稳,嘴巴更是铜墙铁壁。 金矿的事,交给他,妥当。 目送九纹龙快步出门,江义豪重新俯身,探向保险箱深处。 还剩两样东西没动。 一样,让他微微皱起了眉。 是一张泛黄照片。 三人并排而立。 剧中那人戴着全覆盖式黑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从露出来的颧骨、下颌线和肤色推断,大概率是个白人。 另两人脸全露着,肤色黝黑,身形魁梧,明显是黑人。 三人都穿着一套陌生军装——肩章、徽记、剪裁风格,江义豪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全球现役部队,没对上任何一个国家的制式。 八成是支私人武装。 他盯着照片,久久没眨眼。 那两个露脸的,绝非黑面手下;而那个戴面罩的,也未必就是黑面本人——毕竟他站在正中央,姿态松弛,气势压人,一看就是发号施令的角色。 黑面?不过是个退役老兵,哪来这等分量? 可偏偏,这张照片被黑面锁进最深的保险箱,贴身珍藏。 能让他如此上心的人,身份绝不简单。 照片上这三个男人…… 背后藏着天大的隐情。 他轻轻晃了晃脑袋。 江义豪一把掐断这些纷乱的念头。 眼下,他根本无从查清那三个男人的底细。 与其耗神琢磨他们的来头,不如先稳住眼前这摊烂局。 接着,江义豪的目光落回保险箱里最后一件东西上。 一只紫檀木匣子,沉甸甸地卧在角落。 匣中所藏何物,他毫无头绪。 他没敢伸手去掀盖——这类古匣十有八九暗藏机密。 稍一失手,锁死、焚毁、自爆,全都有可能。 里头的东西,怕是连灰都不剩。 他屏息凝神,悄然催动精神力,朝匣面探去。 “咦?” 一股沉厚的阻滞感猛地撞来,精神力竟被硬生生弹了回来。 他眉峰一压。 向来无坚不摧的感知力,这次竟碰了壁。 这匣子,果然不简单。 能被它锁住的东西,绝非寻常货色。 他把匣子托在掌心,翻来覆去细察。 这些年他撬开过不少机关,也摸透了几门老手艺。 虽算不上顶尖匠人,但对付寻常机巧,绰绰有余。 一番查验下来,匣身并无自毁引信。 只有一道精巧的密码锁,咬得极紧。 他指尖微动,神偷技信手拈来,稍一拨弄,咔哒一声轻响——锁舌应声退开。 匣盖掀开的刹那,江义豪瞳孔骤然一缩。 他万没料到,里头静静躺着的,竟是个面具。 材质古怪至极——非金非玉,泛着幽沉哑光;触手微韧,像皮,却又找不到任何活物能长出这般质地的皮。 漆黑如墨的面具静卧其中,无声无息,却仿佛在呼吸。 江义豪盯着它,久久未动。 “黑面……黑色面具……”他低声喃喃, 直觉像根绷紧的弦——这玩意儿,绝不只是装饰。 可他反复以精神力扫过,里外上下,毫无线索。 他叹了口气,合上匣盖,顺手塞进储物戒里。 “罢了,现在不是琢磨它的时候。” “锁在戒指里,跑不了,留着以后慢慢嚼。” 收妥匣子,他再次散开精神力,将整间黑面办公室犁了一遍。 空荡荡,干干净净。 没暗格,没夹层,没密道。 他摇摇头,转身出了门。 那些机密卷宗,他一眼没看。 反正手下人多,有的是眼睛和脑子。 回头让小弟们分头抄录、归类、比对,蛛丝马迹自然浮出水面。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黑面总部这盘残棋收拾利落。 刚踏出办公室,沿途经过的弟兄纷纷驻足,躬身招呼。 江义豪颔首致意,步履不停,径直走进司令部大厅。 …… 大厅里,九纹龙正攥着对讲机,嗓门洪亮,调度各路人马。 他已派出去几支小队,满楼搜寻黑面组织成员的遗骸。 不为别的,就为挨个点名——查清到底死了多少人,还缺几个没找到。 这法子笨,可黑面总部拢共也就几百号人,耐下性子,总能拼凑出个准数。 见江义豪进来,九纹龙立刻快步迎上,垂手立定:“江先生,您来了。” 江义豪点头,直接问:“阿龙,结果出来了?” 九纹龙摇头:“大半小队已回话,就差两支还在清点。” “不少尸身被炸药包掀得七零八落,脸都认不出。” “只能靠断肢、指骨、牙槽来推人数。” “慢是慢了些,但错不了。” 江义豪微微颔首。 这活儿确实难为人——那些人早被炸得不成人形,有的只剩半截腿、几根手指。 想数清人数,就得蹲在地上,一块骨头一块骨头地拼、一截残肢一截残肢地对。 有些零件怕是彻底没了,但只要手脚骨还在,就能推断出大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费时费力,却最实在。 至于枪击或手榴弹炸死的弟兄,反倒好办。 尸体再碎,总数不会少。 江义豪在大厅里等了约莫半小时。 对讲机陆续响起,消息一条条报上来。 九纹龙收起设备,转向江义豪,语气笃定:“江先生,齐了。” “一共四百零三具。” “花名册上本该四百一十七人。” “还有十四个人,下落不明。” “咱们得把这十四号人,挖出来。” 九纹龙话音刚落,江义豪缓缓颔首,眉宇沉静。 说实话,十四个人——对江义豪而言,压根不算多。 甚至在他眼里,能凑齐这十四号人,已算侥幸。 虽说要把人一个个挖出来,得翻山越岭、挨个盘查,费时又费力,但并非无解之局。 他抬眼望向九纹龙,语气干脆:“从现在起,大门由兄弟们死守。” “凡有进出者,一律拦下,先扣住,再验明身份。” “只要是黑面组织的人,甭管职位高低,全拿下,关进地牢。” “等人都清点完,咱们再看,还剩几个没露面。” 九纹龙应声点头。 这招“蹲门守人”,算不上多精妙,却是眼下最实在的法子。 洪兴的人跟黑面组织素未谋面,脸都对不上,更别提把一具具尸首,跟花名册上的名字逐个咬合。 所以,那十四个人到底是谁、长什么样、在哪儿当差,洪兴上下,统统两眼一抹黑。 吩咐完,江义豪立刻让人收拾残局——尸首拖走,就近掩埋;弟兄们各自寻处歇脚,倒头就睡。 毕竟昨夜鏖战通宵,筋肉绷得发僵,脑子也像灌了铅。 不睡一场踏实觉,谁都撑不住。 他让大伙儿抓紧补觉,只挑出几个眼神清亮、脚步稳当的兄弟轮值放哨。 局势突变,一时半会儿,谁也走不了。 黑面总部这块地盘,必须尽快捋顺、扎稳脚跟——这是明天一早就要干的头等事。 交代妥当,江义豪径直折返黑面办公室。 那儿有张床,原是黑面的卧榻。 他叫小弟换掉旧床单、新被褥,铺得整整齐齐,自己往里一躺,闭眼便沉入梦乡。 好歹是洪兴龙头,住处自然要挑最好的。 其余小弟和九纹龙他们,各自找空房安顿;实在没地方的,就在走廊、大厅打地铺。 可没人嘟囔一句,也没人皱下眉头。 刚赢下这场硬仗,人人胸口还滚着一股热气,脚下踩着的是实打实的胜势。 一夜无扰。 江义豪没练功,也没调息。 昨夜全程盯梢战局,神思早已透支,头沾枕头,呼吸就匀了。 再睁眼,日头已高,快到正午。 他推开房门,迎面就是热火朝天的景象——九纹龙、一队长、二队长三人正带着人修墙补窗、搬砖运料。 他们得把这儿扮成黑面组织照常运转的样子,至少瞒过外界耳目,拖住消息外泄的时间。 那些塌了半边的屋子,总得先糊弄过去,起码让兄弟们有瓦遮头、有床可躺。 见江义豪现身,三人立刻停下活计,齐声招呼:“江先生,您醒啦!” 江义豪点点头,目光扫过忙碌的人群,转头笑着对九纹龙说:“阿龙,辛苦你们,天不亮就开干。” “哈哈,真不累!” “大伙儿抢着干,谁也不喊停!” “刚打赢一场大仗,人没伤一个,心气儿都烧着呢——躺下想睡,反倒睡不踏实。” 江义豪听罢,摇头一笑,没再多问。 他带过来的这批洪兴子弟,全是港岛摸爬滚打出来的生猛后生, 平日泡酒吧熬通宵,第二天照样能跑能跳。 昨夜拼到天光,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一场酣畅的透支罢了。 看着众人挥汗如雨、手脚不停,他心里踏实,侧身对九纹龙道:“这总部,往后得常驻人手。” “矿脉不能丢,金子更不能撒手。” “眼下人手紧巴巴的,撑不住场面。” “过阵子,我从港岛再调一批人来,归你调度。” 九纹龙一听,喉结微动,眼底泛光。 他昨夜几乎没合眼。 谁能想到,脚下踩着的,竟是三座真金白银的矿坑? 这地方,死也不能松手。 可江义豪此行另有图谋——还要争电池矿、抢新据点, 三百号人,已是捉襟见肘。 如今听闻援兵将至,他肩头那块石头,才算轻轻挪开了一角…… 若单靠眼前这点人马,守一座金矿尚且吃力,更别说横跨几条山沟去占新矿。 喜欢港综:洪兴四九仔,杀戮就无敌请大家收藏:()港综:洪兴四九仔,杀戮就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0章 他一走,底下人听谁的? 江义豪心里门儿清:九纹龙再能扛,也是血肉之躯,不是铁打的神。 只是,派谁来?怎么配? 这事儿得细琢磨。 好在不急在这一时,他还有时间慢慢掂量、细细敲定。 他瞥了眼九纹龙,随口问道:“这么早就忙活,总部里该安顿的,都拾掇利索了吧?” 九纹龙立马答得利落:“江先生,住的地方全收拾好了。” “原先的兵营炸塌了,短时间没法重建,” “我们腾了三间大仓库,加了行军床,够所有人打个盹、喘口气。” 江义豪颔首。 这主意倒挺实在。 弟兄们连轴转了这么久,骨头缝里都泛着乏。 得赶紧给他们腾出个能躺平喘气的地方。 昨儿夜里,好些人直接裹着毯子睡在水泥地上。 这种将就,撑不了几天。 如今仓库翻新完毕,总算能松口气。 他略一琢磨,还是决定把黑面组织总部当大本营扎下来。 至于那处电池矿——先搁一搁。 横竖那矿在金三角压根没人稀罕,守着的也都是些散兵游勇的小团伙。 江义豪没把这事放心上,迟早是囊中之物。 眼下最紧要的,是把金矿攥进手里。 再等一等,洪兴后续人马就该到了。 人手一齐,两边的事就能齐头并进。 回到黑面的办公室,他往皮椅里一靠,指尖叩了叩扶手。 得琢磨琢磨,调谁过来合适。 渣皮那帮老部下?不行。个个肩上扛着硬活,抽不开身。 只能从其他话事人手下挑人。 可金三角已有九纹龙坐镇——再派个话事人来,岂不乱了章法? 他一走,底下人听谁的? 所以最多只调一个草鞋,还得是那种不抢风头、不压人的。 九纹龙本事硬,但若来了个山鸡那样脾气烈、心气高的草鞋,怕是宁可掀桌子也不愿低头。 思来想去,江义豪心里落定一个人:包皮。 他是陈浩南手底下的得力干将,跟南哥同生共死过几回,情分厚实。 可这人打仗不算拔尖,遇事也爱掂量再三,不敢贸然往前冲。 把他调来金三角,既能带几十号南哥的精锐过来,又绝不会盖过九纹龙的锋芒。 等江义豪一走,包皮更不敢不听九纹龙的。 这安排,稳当。 再说,包皮虽不算猛将,脑子却够用。 万一九纹龙遇上棘手的麻烦,两人搭把手,兴许还能撞出点新路子。 念头一落,他伸手抄起桌上电话,拨通港岛洪兴——陈浩南的直通号。 …… “嘟——嘟——嘟——” 忙音一声接一声,拖得有点长。 跨国线路本就飘忽,金三角这边信号又时断时续,接通慢是常事。 可两分钟刚过,听筒里便传来那熟悉又沉稳的声音。 “喂?是浩南吗?” “是我……您是……江先生?” 陈浩南一听这声儿,心头微震。 长途电话滤掉了不少音色,可那股子沉劲儿,他一下就认出来了。 江义豪唇角轻轻一扬:“对,是我。” “江先生,您找我有事?” 陈浩南立刻坐直身子,声音也绷紧了。 他知道江义豪已带着九纹龙进了金三角,这时候来电,必有要事。 江义豪没绕弯子。 陈浩南早向他俯首称臣,是自己人,不必端着。 “浩南,我这儿缺人。” “我没找别人,头一个就想到你。” “你手底下再匀一百个靠得住的兄弟,让包皮领队,连夜赶来金三角跟我汇合。” 陈浩南怔了怔。 没想到江义豪真敢把兵调进这片是非地,还指名要包皮带队。 可只一转念,他就咂摸出味儿来了。 自己既已认江义豪为龙头,这差事,哪有推脱的道理? 他立马应下:“江先生放心,我这就让包皮挑一百个能打、能扛、嘴还严的兄弟!” 顿了顿,又问:“只是……船怎么走?到了金三角,靠哪个码头?” 江义豪听他问得利落,心里更踏实几分。 “船我来安排。” “码头不用你操心。” “人备好就行——今晚出发,越快越好。” 陈浩南神色一凛。 江义豪催得这么急,事情肯定火烧眉毛。 他当即拍板:“成!我马上动手,保证今晚人齐、船动!” “好!我挂了,现在就去联络船东,回头再联系。” “明白,江先生辛苦!” 电话挂断。 陈浩南没耽搁,抬手就拨通包皮的号码。 同一时刻,江义豪又抓起电话,打给当初送他入金三角的和全胜手下。 他重新订了一艘快船,点明今夜启程。 和全胜那边虽有些推诿,可架不住江义豪出手阔绰,最终也没再多话。 一切敲定,他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再熬两三天,就成了。 陈浩南的人马已抵金三角。 江义豪随即率众挺进新矿址,一举掌控那几处他盯了许久的锂钴矿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另一边。 港岛。 洪兴。 阿B接到陈浩南电话,脚底生风直奔旺角。 陈浩南身为旺角坐馆,手底下早已盘下多处场子,可最扎眼的,仍是当年从亮坤手里硬生生夺来的那家迪厅。 阿B推门进去时,陈浩南正斜倚在卡座边小酌。 抬眼瞧见他进门,立刻扬起嘴角起身迎上,隔老远就朝他挥手喊:“阿B!快过来——这边!” 阿B应声点头,几步跨到跟前。 “大佬!叫我来啥事?” 陈浩南没急着答,先拉他坐下,再亲手斟满一杯酒才慢悠悠开口:“这次找你,是社团有活儿要交给你。” “啊?社团派我做事?” 阿B一怔,眉心拧紧。 自己几斤几两,他比谁都清楚。 陈浩南也一向心里有数——平日顶多让他守几间铺面,连账房都轮不上他管,更别说替社团扛大事。 能混个安稳差事,已是天大的面子。 可眼下大佬亲自点名,他只得硬着头皮问:“大佬,具体干啥?” “你也晓得,我打又打不过,脑筋又转不快,这活儿找我还不如找条狗!” 陈浩南摆摆手:“找别人不行,非你不可。” 阿B愣住,下意识抓了抓后脑勺,苦笑着嘟囔:“大佬,您就别绕弯子了,到底啥任务?” 陈浩南也不再吊胃口——阿B终究是他带出来的兄弟,没必要端着架子耍人。 “放心,这次是江先生点的将。” “江先生?他不是……” “对,人在金三角。” “他刚给我来电,要你带堂口一百号人,过去听他调遣。” 阿B瞳孔一缩:“啥?让我去帮他?” “还要从咱们堂口抽人?” “不是……大佬,江先生在那边都压不住阵,我去了能顶啥用?” 他心里直打鼓。 虽说陈浩南早向江义豪俯首称臣,可阿B对这位新龙头,始终隔着一层戒备。 只因对方是龙头,他才不敢怠慢;但骨子里,仍把自己当陈浩南的亲信,这些年就在几间夜场晃荡,混日子、看场子、收保护费,日子闷得发慌,却也踏实——反正江义豪坐稳了位子,他阿B这辈子,怕是再难冒头。 哪想到,江义豪竟越过陈浩南,直接点了他的名。 陈浩南自然看出阿B神色不对。 换作从前,他自己也未必全信江义豪。 可这几年下来,他亲眼看见:江义豪掌舵后,对底下兄弟从不厚此薄彼,连转行做正经生意的,都帮着签劳动合同、缴社保,连他自己手下那些老弟兄,也一个没落下。 所以,陈浩南早把偏见收进了裤兜。 他知道江义豪不是那种借刀杀人的主。 只是这次只说要阿B带一百人过去,却没透半句实情——越这样,越说明事情不轻。 他伸手拍了拍阿B肩膀,语气沉而稳:“阿B,你记住了,你是洪兴的人。” “社团开口,你就得应。” “江先生待兄弟,从来公道。” “他点你名字,必有他的道理。” “不会让你白跑一趟。” “今晚就走,一百人,一个不少,听他指挥。” 阿B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出声。 连大佬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么推? 咬牙默了几秒,终于叹口气:“好嘞,大佬。我这就去凑人。” “啥时候动身?” “今晚上。” “啥?今晚?” 阿B眼睛瞪圆,像被钉在原地。 “没错,就是今晚。” “船是和全胜那边安排好的,半夜启航。” “……行吧。” 他垂下眼皮,应得干脆。 既然答应了,那就没退路。 时间虽紧,可他们这群混江湖的,向来不怕赶夜路。 告别陈浩南后,阿B转身就拨通几个熟络兄弟的电话,挑身手利索、信得过的,火速凑齐百人。 自己则折回场子,麻利收拾几件随身衣物,一把锁上门,转身就走。 已经很久没为社团出力了。 可包皮对这套流程,依旧熟门熟路。 一回到房间,他二话不说,拉开行李架,拖出行李箱。 接着,一件件往里塞衣服。 金三角那儿暑气蒸人,他挑的全是轻薄短打——大裤衩、背心、快干T恤,塞得满满当当。 收拾停当,他拉开抽屉,目光落在那把手枪上。 略一迟疑,伸手取了出来,利落地别进腰带后头。 虽说包皮向来惜命、怕疼、躲事比谁都快…… 但真到节骨眼上,他也没那么不堪。 喜欢港综:洪兴四九仔,杀戮就无敌请大家收藏:()港综:洪兴四九仔,杀戮就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1章 凭他包皮这身板、这本事? 这趟去金三角,前路不明,生死难料,带把硬家伙傍身,再正常不过。 晚上十点整,包皮跟陈浩南并肩站在码头边。 远处,一艘游轮静静泊在水边,船身漆黑,轮廓沉实。 包皮朝陈浩南点点头,压低声音:“大佬,我这就走了。” “嗯!包皮,自己小心。” “兄弟们,都在港岛等你回来。” 包皮咧了咧嘴。 那笑有点僵,有点涩,却还是挺直了腰杆:“大佬放心,我跟江先生一道行动,绝不会掉链子。” “好!路上顺风。” 陈浩南退开半步,不再多言。 包皮也懂分寸,转身朝身后一挥手——一百号洪兴兄弟齐刷刷立定,他第一个踏上了跳板。 旁边和全胜的人冷眼旁观,心里直犯嘀咕。 可任他们怎么猜,也猜不透金三角那边到底炸开了什么雷。 只记得自家老大临行前撂下的话:这趟船,该看的看,该做的做;不该问的,一个字别碰;不该听的,一句都别留;人送到地头,活儿就算完。 …… 很快,包皮带着一百个洪兴兄弟,登上了和全胜的游轮。 船不算巨无霸,但也不小——中型邮轮,体格扎实。 舱房不少,虽没单间,却也绝不局促。 毕竟海上漂着,睡得踏实、喘得顺畅,比什么都强。 头回出海的人,十个有九个要翻江倒海,吐得天昏地暗。 若挤在一间屋里,酸馊味混着胆汁味往上冲,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所以这艘船,清一色双人舱,共六十间。 加上和全胜的人、船员、厨子,刚巧凑满一百二十号人。 船一离岸,和全胜的人立刻拉起引擎,驶出港岛水域。 走的是偷渡老路,自然不敢招摇,专挑黑灯瞎火的时辰溜。 借着夜色掩护,游轮悄无声息滑入公海。 风平浪静之后,包皮走出舱室,踏上甲板。 公海上,才算真正松了口气。 甲板上已站了不少洪兴兄弟,三三两两吹风透气。 见他过来,纷纷点头哈腰:“皮哥!” 包皮笑着颔首,走到船舷边,手搭栏杆,望向墨色翻涌的大海。 “唉……这回金三角,是福是祸,真说不准啊。” 他长长吁出一口气。 江义豪点名让包皮带一百号人过去,绝不是去喝喜酒的。 做什么,大家心知肚明——肯定是跟当地扛枪的土霸王正面硬刚。 凭他包皮这身板、这本事? 怕是连人家一个照面都扛不住。 洪兴打仔虽在港岛响当当,可他包皮,就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 若不是靠着陈浩南罩着,早被踢出堂口八百回了。 可连大佬陈浩南都低头接了江先生的令,他还能咋办? 听天由命罢了。 游轮劈波斩浪,跑了约莫十个小时。 海风渐猛,浪头也高了起来,船身左右晃得厉害。 包皮刚躺下没多久,胃里就翻江倒海。 白天吃的几口饭,全往上顶,又酸又苦,直冲喉咙。 “呃……” 他死死捂住嘴,弓着腰,硬生生把那股呕意憋回去。 眼角一扫,瞥见床脚搁着一只铁皮桶——他顿时明白,这是给晕船预备的。 两分钟后,包皮抱着桶蹲在墙角,脸色灰白,却舒坦多了。 昨晚那点吃食,此刻全进了桶里,稀里哗啦,一片狼藉。 其他兄弟也没好到哪去。 大多是在港岛长大的街坊仔,这辈子头回坐这么远的船,吐得七荤八素。 眼下这年头的游轮,哪比得上后来那些万吨巨轮稳当? 颠簸起来,骨头缝里都发颤——遭这份罪,实属寻常。 吐完那一场,包皮脑子清醒不少,起身便往船长室走。 和全胜派来的负责人正叼着烟,见他脸色惨白、脚步虚浮地推门进来,立马咧嘴一笑:“皮哥,瞧您这脸白得……怕是吐得够呛吧?” …… 包皮扯了扯嘴角,没接茬。 只张了张干裂的嘴唇,哑声问:“还有多久,能到金三角?” 那人见他问得认真,才收起嬉笑,正色道:“差不多,再熬十个小时。” 现在船才开了十个小时,离目的地还有一半的路要走。 不过你们刚吐过一轮,肠胃多少该服软了。 后半程颠簸应该会轻不少。 听他这么说,包皮没吭声,只把眼皮耷拉下来。 心里却早把对方祖宗十八代挨个翻出来骂了个遍。 脸上,他扯了扯嘴角,肌肉僵硬地动了一下。 “行吧,谢了!” “回港岛后,我请客!” “哈哈!那我可记着了,包皮哥!” “你刚吐完,胃里空了,人反倒清爽些——不如上甲板透透气?海风一吹,骨头缝都松快。” 包皮摆摆手,没理这茬,转身就走。 出了船长室,他三步并作两步回到舱房,一头栽倒在床上,用被子裹紧自己,沉沉睡死过去。 刚才那一通狂呕,连胆汁都快挤出来了,肚子里空得发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此刻他只想彻底断电,闭眼躺平——最好一睁眼,船已靠岸,脚踩金三角的泥地,再不用闻这股铁锈混着柴油的腥气。 一夜无事。 其他洪兴兄弟也没好到哪儿去。 这批来金三角的弟兄,底子本就比不上早年闯江湖的老炮儿,身子骨虚,晕船更凶,呕吐、冒冷汗、瘫在甲板上干呕的比比皆是。 又熬过十小时,船终于靠上猛虎军团的地盘——一座灰扑扑的旧码头。 包皮一脚踏下跳板,膝盖发颤,小腿肚子直打哆嗦。 抬眼望见前方那个熟悉身影,喉头猛地一哽,眼眶当场就热了。 “龙哥!您真来接我了?!” 看见九纹龙站在岸边,风衣下摆被河风吹得猎猎作响,包皮心里像被温水泡开了一样,又酸又暖。 身后,洪兴弟兄们也陆续登岸,脚步踉跄,脸色泛青。 九纹龙笑着拍了拍包皮肩膀,转头朝和全胜的人抱了抱拳:“路上多谢照应!” “龙哥客气!不累不累!” “江先生交办的事,我们办妥了,这就返航!” “好!一路顺风!” 九纹龙点头应下,话不多说。 这儿是猛虎的地盘,不是自家门庭,多留一秒都是风险。 目送和全胜的船驶远,他才回头,目光落在包皮脸上:“包皮,这一路,辛苦你们了。” “但别急着喘气——咱们还得马上转移。” “这码头,不是咱们说了算的地方。” 包皮点点头,没半点犹豫。 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他清楚得很:这时候,龙哥指哪,他就往哪蹽。 九纹龙朝猛虎那边几个管事的颔首致意,随后挥手招呼——一百号洪兴弟兄,齐刷刷爬上几辆停在码头边的敞篷大卡车。 车厢里,包皮扒着铁栏杆,忍不住问:“龙哥,接下来去哪儿?” “是不是……直接见江先生?” 九纹龙笑了笑:“对,现在就去见他。” 包皮心头一松,随即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龙哥,您老给透个底——江先生到底为啥非得把我从港岛叫来金三角啊?” 卡车轰隆启动,卷起一路黄尘。 九纹龙侧过脸,看着包皮那副写满忐忑的脸,轻轻一笑:“别瞎琢磨。” “江先生调你来,不是让你扛枪挡子弹的。” “眼下局势稳得很,虽说比不上港岛舒服,但也绝不是刀尖上舔血的活儿。” 包皮长长呼出一口气,可还是追着问:“龙哥,您就别吊胃口了,痛快点儿,到底图啥?” “哎哟,拿你真没辙!” 九纹龙笑着摇头,随即敛了笑意,语气沉了下来:“江先生这次点名要你来,是为配合拿下几处外围矿点。” “原本人手够用,可中途出了岔子——咱们端掉了黑面组织的老巢。” “抢下了几块硬骨头,资源全攥在手里了。” “但总部一时抽不开身,才把你这批生力军调过来补缺。” 包皮听得云里雾里,一时没咂摸明白,但总算听懂了一句:人不够,才找他来顶缸。 车上,他一路缠着九纹龙追问近况,听到黑面组织已被连根拔起,下巴差点掉在车厢板上;再听说己方伤亡极轻,更是愣住半晌,心口那块石头“咚”一声落了地。 他最怕的,就是刚落地就成了填坑的炮灰。 如今看来,在江先生手下做事,还真不是靠命硬,而是靠脑子准、拳头硬、运气也硬。 卡车颠簸着驶入黑面组织旧总部。 经过两天休整,这里已透出几分生气:炸塌的楼墙残骸被清到了路边,碎砖烂瓦堆成小山;主楼虽仍露着钢筋窟窿,但旁边几座仓库已改造成临时宿舍,窗框新刷了漆,床铺整整齐齐排开——废墟之上,正一点点支棱起新的骨架。 宿舍里兄弟们进进出出,脚步匆匆,人声不断。 一派热火朝天的活气儿扑面而来。 包皮踏进黑面组织总部大门时,脚步顿了顿。 眼前景象让他心头一震——走廊灯亮得晃眼,巡逻队列步履齐整,墙上新挂的作战地图还带着油墨味,连空气里都浮着股干练利落的劲儿。 九纹龙领着他快步穿行,没几步就到了江义豪办公室门前。 “咚、咚、咚。” 三声短促有力的叩门声刚落,里面便传来一声沉稳的“进来”。 喜欢港综:洪兴四九仔,杀戮就无敌请大家收藏:()港综:洪兴四九仔,杀戮就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2章 江义豪手里人本就捉襟见肘,哪敢拿他们去硬拼? 九纹龙推门而入,包皮紧随其后,垂手立在门边。 江义豪正伏案翻阅文件,听见动静抬起了头。 目光一扫,便落在了略显僵硬的包皮身上。 说来也巧,自打江义豪坐上洪兴龙头宝座,两人几乎再没照过面。 早年那点龃龉,像根扎在旧账里的刺——包皮当众顶撞、言语刻薄,话赶话呛得难听;江义豪当时虽未发作,可这梁子,终究是结下了。 后来他掌权,包皮干脆躲着走,能绕开就绕开,连社团聚餐都借故缺席,在洪兴里几乎成了个透明人。 可此刻站在江义豪面前,包皮还是下意识绷紧了肩膀。 “江先生……我、我到了!” 他挠了挠后颈,嗓音发干,脸上挤出点笑,却比不笑还局促。 “好!人来了,就是好事!” 江义豪合上手边的卷宗,语气平和,脸上不见半分阴翳。 他如今执掌洪兴,眼里只认忠心与担当,哪还揪着从前几句冲撞不放? 当年你来我往的磕绊,早被地位翻覆的浪潮冲得无影无踪——他坐的是龙头位,不是记仇的账房先生。 见江义豪神色坦荡,包皮悬着的心这才悄然落回原处。 他垂下眼,屏住呼吸,静静等着下文。 江义豪望着这个低头顺目的老部下,心里微微一叹,嘴角却扬了起来:“包皮,这次叫你来,是让你跟我一起带兵。” “九纹龙脱不开身,得死守咱们这处大本营。” “短则十天,长则半月,他一步都动不了。” “所以我只能把你从港岛调过来。” “接下来,你跟我并肩上阵,拿下几处小矿场。” 包皮一听,果然跟九纹龙路上交代的差不了多少。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声音压得低却格外笃定:“江先生放心!我绝不敢含糊!” “既然踏进金三角,刀山火海,我也替您趟平!” 江义豪朗声一笑,重重拍了下桌子:“好!” “接下来,就看你的真本事了!” 随即转头对九纹龙点点头:“先带他下去歇着吧。” 他知道,这一船人颠簸两天两夜,吐得七荤八素,胃里早就空得只剩胆汁;那一百号兄弟,也全靠一股狠劲撑着才没瘫在甲板上。 眼下攻矿的事不急,缓上几天,养足了精气神,才能打得稳、打得狠。 包皮走出办公室,长长吁出一口浊气。 转身望向九纹龙,抱拳一拱,诚恳道:“龙哥,多谢您一路提点。” “嗨,说这些干啥?”九纹龙摆摆手,笑意爽利,“我可没教过你什么,全是自己争气。” “往后日子长着呢,金三角这片地,少不了你我搭把手。” “赶紧去睡吧,看你眼底都泛青了。” 包皮点头应下。 身子确实虚得打晃——两天没正经合过眼,饭粒没进嘴,水都不敢多喝,全靠意志吊着一口气。 回到九纹龙早早安排好的宿舍,他跟那一百号洪兴兄弟倒头就睡,连被子都没力气掀。 头两天,九纹龙和洪兴的老兵轮班照看,送水送药、清点呕吐物、熬姜汤灌进去……一样没落下。 直到第三天清晨,众人陆续睁眼,脸色总算有了点血色。 江义豪得知消息,亲自踱步到宿舍区转了一圈,挨个问了几句,又拍了拍几个年轻仔的肩膀。 随后一声令下:全体新人,立刻编入老兵训练队! 这批人单打独斗是把好手,可站没站相、令不行禁不止,连基本队列都歪斜得像被风吹散的稻草。 没纪律的猛虎,上了战场就是乱撞的瞎马——江义豪手里人本就捉襟见肘,哪敢拿他们去硬拼? 再调人?港岛那边根基不能空,来回折腾更是劳师动众,划不来。 与此同时,黑面组织覆灭的消息被捂得严严实实。 外头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就在他们默不作声操练的这半个月里,陆续有黑面残部鬼祟折返总部探风——刚摸到门口,就被九纹龙布下的暗哨一把按住,连哼都没哼出一声。 半个月后,黑面组织总部司令部内。 江义豪的办公室窗明几净。 九纹龙与包皮并肩而立,一同向江义豪汇报进展。 一个主抓总部重建与清剿残余,一个专管新兵操练与战力拉练。 十五天过去,两人手上都已垒起实打实的成果。 九纹龙率先开口:“江先生,这半个月以来……” “黑面组织总部整片营区已经彻底翻新完毕。” “那栋被炸塌的旧宿舍楼,渣土全清运干净了。” “咱们新建的员工宿舍也已封顶,只剩门窗和内部铺装。” “虽没用钢筋水泥浇筑,但青砖加厚墙、钢梁搭架,扛得住暴雨和轻型炮击。” “至于黑面组织残余人马,这半个月里,陆陆续续有十一个人摸回总部旧址。” “全被我们盯梢拿下,一个没漏。” “连夜过堂后。” “总算撬出了剩下三名失踪骨干的底细——姓名、绰号、老家口音,都对上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九纹龙话音刚落,江义豪眉梢一扬,心里顿时敞亮。 这事总算撕开了一道口子。 十四个人当年是一起离队谋生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早混熟了。 没想到九纹龙真能把那三张藏得最深的脸给挖出来。 他咧嘴一笑,手掌重重落在九纹龙肩上:“阿龙,这次真靠你撑住了!” “那三人,你有把握找着吗?” 九纹龙喉结动了动,没绕弯子:“江先生,实话说——眼下真没十足的底气。” “人要么吓破胆躲进山沟,要么干脆换了身份远走他乡。” “再想找,难如捞针。” “再说,咱们兄弟在金三角人生地不熟,连本地话都听不大懂。” “要是硬闯镇子问人,怕是连茶馆老板娘都糊弄不过去。” 江义豪听完,缓缓点头,神色坦然。 九纹龙这话,句句戳在点子上。 洪兴的人马在这儿,嘴一张就是外地腔,连买包烟都得比划半天…… 语言不通,等于蒙眼走路。 他稍顿片刻,语气沉稳:“这事你别压在肩上。” “猛虎军团跟咱们交情硬,我这就让他们派几个地道的翻译过来,再抽老队员教你们几句金三角常用的土话。” “不用多精,能问路、谈买卖、套话就行。” 九纹龙松了口气,点头应下。 这样最妥当。 虽说手里有枪、腰里有弹,真干起来谁也不怵,可总不能见人就打、见村就扫——饭要吃、水要喝、油要补、伤要治,哪样离得开当地人? 总不能顿顿让人送上门,次次靠别人垫脚探路。 交代完九纹龙,江义豪抬眼瞧见了包皮。 他脸上带笑,迎上去问:“包皮,这些天在基地里待得惯不惯?” “身子骨还吃得消吧?” 包皮立刻挺直腰板,答得干脆:“江先生您放心!我好得很!” “底下一百个旺角来的兄弟,也全拉起来了!” …… 包皮心里清楚,江先生这一问,重点不在吃住,而在那批新人的成色。 这半个月,他带着旺角弟兄,跟一百个洪兴老兵同吃同训,日夜不停。 主攻枪械速射、山林突袭、短距掩护推进;踢正步、喊口号这类花架子,干脆搁置了。 毕竟真上了火线,活命靠的是手快、眼毒、配合稳。 好在这些古惑仔本就敢拼敢打,街头斗殴练出来的反应和狠劲,一转战场反而成了优势。 而那百名老兵,个个在内地受过实弹拉练,带新兵像带自家崽,一人盯一个,手把手抠细节。 虽然新兵火力不如老兵,战术素养也比不上洪兴尖刀队,但胜在每人至少学透了一门绝活——有人专练夜狙,有人精于爆破布线,有人能把四百米外的罐头盖打得跳起来。 再加上原本就是能打敢上的硬茬,如今凑在一起,已是支能啃硬骨头的队伍。 听罢,江义豪笑着起身,拍了拍包皮后背:“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瞧你眼窝都陷进去了!” “不过绷紧的弦不能松——既然练出来了,那就该动真格的了!” 包皮神色一凛,立马接话:“江先生放心!我早把人编好了,装备也验了三遍!” “兄弟们等这天,等了不止半个月!” “好!明天一早出发——先拿北边那座矿场开刀!” 江义豪一掌拍在桌沿,声音清亮。 包皮用力颔首,眼神灼热。 他知道,这趟没法推,也不能推。 弟兄们拳头硬了、枪法熟了、胆气足了——是时候让子弹说话了。 两人离开后,江义豪独自留在办公室。 他踱到墙边,手指停在金三角资源图上——黑面总部以北十几公里处,一个红圈圈着的矿区,格外醒目。 那里埋着的,不是普通矿石,是眼下最抢手的电池级锂矿。 也是他千里迢迢杀进金三角的真正目标。 盯着那片区域,他指尖微烫。 终于,要亲手把它攥进掌心了。 第二天天光刚泛青,江义豪就起了。 他径直走进食堂,一碗热粥、两块腌肉,吃得利落。 刚放下碗,九纹龙和包皮已并肩站在门口,军装齐整,眼神发亮。 三人草草吃过,转身进了办公室。 第一件事,就是听九纹龙复盘那三名在逃黑面骨干的最新线索。 听说那三人眼下仍无踪影。 喜欢港综:洪兴四九仔,杀戮就无敌请大家收藏:()港综:洪兴四九仔,杀戮就无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