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58:有系统谁还娶俏寡妇》 第2005章 为啥不修直线 刘三旺表情更尴尬了。 “我……我……” “媳妇,你听我说,我是前天夜里没睡好,昨天晚上才睡的有点死。” “我寻思着在火车上,也出不了事,再说了,有守业在呢……” “媳妇,我要是知道是你出事了,我能不管啊!” 铁小妹白了他一眼。 “媳妇,我错了!我以后睡觉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守业笑呵呵的坐到了下铺,看着三舅哄了半天媳妇…… 铁小妹也没生多大的气,被他哄了几句就好了。 “守业,咱们现在到哪了?” 秦守业朝着车窗外看了看,不等他开口,广播就响了。 “前方到站衡阳站,请下车的旅客做好准备。” “衡阳是啥地方?” 刘三旺问了一嘴。 “湖南。” “湖南是哪?” 秦守业从床下把包拉出来,伸手进去,拿了一张全国地图出来。 他把地图铺到桌子上,找到衡阳指了指。 “这儿就是衡阳,这一圈就是湖南。” 刘三旺伸头过去看了看。 “那广州在哪?” “在这!” 刘三旺眉头皱了皱。 “这火车咋绕路了,为啥不这么跑过去?” 刘三旺在地头上比划了一条直线。 “火车道不是这么修的。” “那为啥不修直一些?” 秦守业伸手在地图上指了指。 “三舅,你看这路,山多、河多、村子多,火车不是人走路,想直就直。” 刘三旺还不服。 “那也不能绕这么远啊!” “火车头沉、车厢重,翻山越岭拐不了急弯,真按你说的直线开,得凿穿多少山、架多少桥?得费多大的劲?” 秦守业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再说了,铁路修到哪,哪的人才能坐上车。真要一条直线扎到广州,中间那么多县城、那么多老百姓,咋办?国家修铁路,不是只为送咱们去广州的。” 刘三旺愣了愣,挠了挠头,没再犟嘴,只是盯着地图嘟囔了起来。 “敢情这里头还有这么多说道……” “守业,那月港在哪呢?” 秦守业找到月港的位置指了指。 “啥?这么屁大点地方啊?” “你以为呢?” “这都解放多少年了,为啥不把月港给解放了?” “不是不解放,是还没到时候。” 秦守业用手指点着地图。 “解放前这地方就让英国人占着,一直到现在。那边跟咱们这边不一样,不归咱们管,也不能随便过去。” “那……就一直搁那儿?” “搁是搁那儿,但早晚是咱们的。” 秦守业语气肯定,又怕他不懂,补了句最实在的。 “现在国家忙着搞建设,百废待兴,等以后时机到了,肯定得收回来。” 刘三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盯着那一小块地方看了半天,嘀咕一句。 “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见到那一天。” 秦守业冲他笑了笑。 “三舅,你不用担心这个,再过三十来年,这地方就拿回来了。” “你咋知道?” “我……猜的。” “你要是猜错了呢?” “我要是猜错了也没事,等月港回归,我烧纸告诉你。” “这叫……” 不等秦守业说出来,铁小妹把话接了过去。 “家祭无忘告乃翁!” “对,就是这个意思。” 秦守业咧嘴笑了笑。 刘三旺白了他一眼。 “行了三舅,你把心放肚子里,等三十多年,这地方肯定回来了。” “三十多年……多多少?” “三十七八年……” 刘三旺低头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 “到时候我也就快七十了……能活到那时候。” “守业,龙城在哪啊?” 秦守业伸手指了指。 “这儿!” “刘家村在哪?” “这上面可找不到刘家村,大概在这个位置。” “守业,你老家在哪?” 秦守业仔细地找了一下。 “大概在这个位置……你自己拿着看吧,我躺会。” 秦守业说完就坐到了床上,脱了鞋躺下了。 刘三旺自己看起了地图,有不认识的字,就问他媳妇。 秦守业闭上眼,心里嘀咕了起来。 “系统奖励差不多该发放了吧?” “昨天也没拒绝别人几回……应该没多少奖励。” “快点到月港,看看系统能给啥东西吧。” “还是要开启奖励蓄力。” 秦守业心里嘀咕了几句,就开启远程通讯,用神识联系了一下刘峰。 “刘峰,龙城咋样?” “三哥,你想问哪方面?” “我交代你办的事!” “给厂里的粮食和肉,我带人送过去了,厂里也给钱了。” “那些随从的户籍,又办好了几个,今天把他们送上火车了。” “之前安排的那俩随从,还是每天出去逛旧货市扬,委托商店和琉璃厂,去收购老物件和那些书画作品。” “这个月给书法研究社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过些天送过去。” “我昨天下午去了荣宝斋,去找了一趟侯明辉,打了个招呼。” “对了,您之前安排的那个随从,户籍办好了,我约了董先生,明天跟他做交易。” “永安堂的股份很快就能拿到手了。” “董先生找了人,股息变动可以过明路。” 秦守业吃了一惊,没想到董先生能力这么大,这种事都能过明路。 这年头股息是不允许买卖的,大家都是私下交易。 “他找谁办的?” “不清楚,说是他的一个朋友。” 秦守业寻思了一下,董先生祖辈行医,医术高明,救的人不少……欠他家人情的大人物自然也不少。 对于那些大人物来说,股份变更,就是小事一桩。 “那个随从的户籍怎么安排的?” “祖籍江苏的,家里就他一个人,家人和亲戚解放前都死了,他自幼学医……” “给他办户籍和档案,花了不少钱。” “能办好就行,多少钱无所谓。” “取名了吗?” “孟鹤松。” 秦守业对这个名字挺满意的,符合一个老中医的身份。 “三哥,你给我的那几张格斗卡,我还没送去刘家村。” “我想暂时拿出一张来,给毕梦雨使用,这样就不用安排人盯着了。” 秦守业没有犹豫,立马答应了。 “好,把小雨的那张让给她,等我回去再给小雨补上。” 他表妹刘小雨,现在年纪还小,平时也不出去,就在家跟姥爷姥姥待着,暂时用不上。 “你以后也时常安排人去看看她,那丫头出了事,也很少找我说。” “胜军不在龙城,我要帮他照顾好毕梦雨。” “三哥,我知道了。” “还有其他情况吗?” “其他都很正常。” “嗯,有情况就联系我。” 秦守业说完掐断了联系。 掐断联系,秦守业神识进入了系统空间,查看了一下那张备用的格斗卡。 “以前系统好像也奖励过格斗卡,效果好像不一样……” “刘大妈大战李大花的时候,好像用掉了,那个是有时效的。” “后面奖励的格斗卡,效果是永久的……” 秦守业心里嘀咕了两句,尿意袭来,他就睁开了眼。 起身穿鞋,他迈步走到了门口。 刚把门拉开,秦守业就看到了蒋萍那张脸,她旁边还站着个列车员。 “就是他!” 蒋萍嗷一嗓子,秦守业吓了一跳。 “咋地啦?你那俩朋友……出事了?” “他俩死了?” 秦守业真的被吓到了,那俩人要是死了,他不想背上人命官司,就得浪费2000亿能量,复活他俩! “不是,他俩没事……是别人病了,你会瞧病,你快跟我去看看!” “小同志,我们车上有位老首长,他突然晕倒了,情况很是紧急,麻烦你过去帮忙看看!” 第2006章 只能等水落石出(万字) “等我,拿东西!” 秦守业转身回去,弯腰把床下的那个包拽了出来。 他提着包就冲到了门口。 蒋萍和列车员还在愣神。 “傻愣着干嘛!带路啊!” 秦守业催了一句,她俩才回过神来,带着秦守业去了前面的车厢。 他跟着她们两个过了三个软卧包厢,在前面车厢连接处就停下了。 两个端着冲锋枪的战士,把他们拦下了。 “同志,他是医生,我找他来给老首长看病的。” “出示证件!” 秦守业急忙掏出了工作证。 那个战士拿着证件,看了一眼,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你……不是医生!” “我是在钢厂采购科上班,但我懂医术,我从小就跟着师父学习。” “对了。龙城永安堂的董先生,我俩切磋过医术。” 秦守业为了增加可信度,把老董搬了出来。 那个战士依旧摇了摇头。 “不行,你不是医生!我不能放你过去。” “同志,他真的懂医术,我有两个同伴受伤了,是他给治好的。” “他给我朋友扎了几针就好了,我没骗你!” 蒋萍急吼吼的给他做起了证。 那个战士有些动摇了…… “这样,我给你把把脉,我能说出你身上有啥毛病,你就让我过去。” 秦守业说着就伸出了手,握住了那个战士的手腕。 他用力想要挣脱,可秦守业的手就像是老虎钳子似的,他使出全力也没能挣脱。 “松手!” “放开他!” 旁边那个战士举起枪,枪口对准了秦守业的脑袋。 秦守业没有害怕,眯着眼开了口。 “你左腿有旧伤,阴天下雨,天冷的时候,就会疼。” “你左边肩胛骨下面,有一块弹片没有取出来,时不时的也会后背疼。” “对了,你还有胃病,只要饿了,胃里就疼。” “你还贫血,蹲下起来的时候,经常眼前发黑。” 他一口气说完这些话,那个战士愣住了。 他咋知道这些的? “别这么瞪着我,让我进去,我能救老首长。” 那个战士这才回过神来,伸手把证件还给了秦守业。 “放下枪!” “秦同志,你们可以进去了。” “你不能进去!” 那个战士说的是蒋萍。 蒋萍点点头。 “我不去,我帮不上什么忙,我在这等。” 那两个战士让开,那个列车员带着秦守业过去了。 这节车厢和其他的车厢不太一样,感觉装修更好一些,而且没有那么多包厢。 列车员带着他过了三道门,到了接近前面车厢连接处的地方。 也就是这节车厢的第一扇包厢门前。 门口已经有好几个人了,有列车员好像还有列车长,还有两个带枪的战士。 “快让开,医生来了。” 带秦守业过来的列车员喊了一声,那些人就侧了侧身。 “小周,你说的医生是他?” “是他,他懂医术,会针灸,他之前还救了两个人。” “刚才那两个战士拦着我们,他还给其中一个把脉了,那个战士身上的毛病,他都说出来了。” 他这么一说,那些人表情就缓和了一些。 “人能进去,手里的包要留在外面。” 门口的战士说了一句。 秦守业急忙把包放到地上,拉开拉链,伸手把针灸包拿了出来。 除了针灸包,还有一个黑色布包,里面十几个白色小瓷瓶。 瓶子里都是秦守业提前准备的药。 老首长,年纪肯定不小了,老年人就那几个病,准备一些药装装样子。 那是老首长,他要是用治愈技能,一下子全给治好了,指不定闹出多大动静呢。 他打算用技能治疗好百分之八九十,剩下的让老首长慢慢吃药。 “这是针灸包,这个袋子里是我平时自己做的药丸子。” “你自己做的药?” “一些救命药,能治不少病呢。” “针你可以带进去,药我们需要检查一下!” 那两个战士很小心。 秦守业伸手把布袋子递了过去。 “不用检查,你们拿进去,打开,每个瓶子里选一颗,我当你们面吃下去,我要是没事,就可以给老首长吃了。” 秦守业这话一说完,旁边就有人开了口。 “小伙子!是药三分毒,这么多药丸子,你一块儿吃,命不要了!” 秦守业冲那人笑了笑。 “大叔,没事,我自己做的药,我心里有数。这些药可以一块儿吃!” 秦守业不是心里有数,是有技能! 他现在的身体,毒药都不怕,何况是一点点药毒? “小伙子……你别拿自己命开玩笑。” “我真没开玩笑,我这些药都是我亲手做的……” 秦守业话没说完,那个战士就把布袋子接了过去,另外一个战士伸手来开了包厢门。 拿袋子的战士带着他走了进去。 秦守业进到包厢里面,转着脑袋看了一下。 果然是别有洞天啊! 这个包厢能顶他那个包厢四个! 里面放了一张单人床,还有沙发茶几,还有个独立的卫生间。 应该算是这个年代的头等舱了! 屋里有四个穿黑色中山装的,两个戴着眼镜,看着有些文弱。 另外两个一看就是练家子,腰间鼓鼓囊囊的。 床上躺着个老头,头发花白,左脸上有烧伤的伤疤。 此刻他表情痛苦,面色苍白、发灰、没有血色,嘴唇发绀。 秦守业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毛病了。 急性心肌梗死。 就是冠状动脉粥样硬化、血管严重堵塞。 冠状动脉,就是心脏上的血管。 上了岁数,或者过度肥胖的人,都可能会得这个病。 “同志,你别愣着了,赶紧给首长看看!” 旁边那个战士催了他一句,他立马走到了床边。 那两个穿中山装的练家子立马凑了过去。 他俩一左一右,站到了秦守业身后。 秦守业也没在意,他将针灸包放到了床旁边的椅子上打开。 接着他伸手掀开了老先生身上的被子。 他刚把被子拉开,肩膀就被按住了。 “同志,我要给老首长针灸,不光要掀开被子,还要脱掉上衣。” “要不然我不好找穴位啊!” 他说完这两句,那俩人才把手拿开。 秦守业解开老首长的上衣扣子,里面的衬衣他也懒得解了,直接扯开了。 后面那俩人眉头皱了皱,又要伸手。 “别紧张,时间紧急,我来不及解扣子了!” 秦守业边说,边伸手捻了一根针,转身就扎到了老首长的胸口…… 针扎下去的时候,秦守业给老首长用了治愈技能。 他堵住的血管,瞬间被疏通了30%。 秦守业接着拿了第二根针扎了下去,然后是第三根…… 秦守业一口气在老爷子身上扎了十二根银针。 除了扎第一针的时候,他用了治愈技能,第六针和第十二针扎下去的时候,他也各用了一次。 三次加起来,老爷子被堵住的血管疏通了95%。 本来他算疏通百分之八九十的,可那样的话,光吃药怕是控制不住,有一天血管会再次堵住。 秦守业扎完针,直起腰松了一口气。 “首长怎么样了?” “他这是什么病?” 那两个文弱一些的人开了口。 秦守业转头看了看他俩。 “老首长这是急性心肌梗死,就是心脏上的血管堵住了,血液过不去,心脏缺血就会坏死……” 秦守业用他们尽可能听得懂的话,解释了一下。 那俩人立马就紧张了起来。 “这么严重……那能治好吗?” “老首长有没有危险?” “你们别紧张,老首长现在没事了!” “我刚才针灸,帮他疏通了血管,他没生命危险了。” “那以后还会堵吗?” “以后不好说……不过十年之内应该不会出事了。” “我这还有药,让他配合吃上一阵子,效果会更好。” 秦守业说着转头看向了那个战士。 那个战士眉头皱了皱。 “同志,首长还没醒……” “等会我拔了针,他就醒了!” “对了,老首长这个情况,不用吃那么多种药。” 秦守业说着就走了过去,伸手把袋子要了过去。 他拿着袋子走到茶几那,从里面拿了五个瓷瓶出来。 “吃这一种就行,这是养护血管、滋养心脏的药。” “你们可以打开,每个瓶子里拿出来一颗,我当着你们吃下去。” 秦守业这话说完,那两个练家子走了过来,那个战士也凑了过来。 那俩练家子每人打开两瓶,倒出两颗吃了下去。 那个战士则是打开一瓶,倒出一颗吃了下去。 “你们吃了干啥?” “你们不怕有毒啊?” “我吃就行……” 秦守业有些不理解。 怀疑他,让他吃就好了,何必替他吃? 他要真是坏人呢?他要真是坏人,这一吃,不就正中下怀? 那个年长一些的练家子,给他解释了起来。 “小同志,你刚才给老首长施针的时候,我们都看在眼里。” “针一扎上,首长脸色很快就红润了,呼吸也顺了,眉头都松快不少,没之前那么痛苦了。” “这说明,你是真会治病,没有害老首长的意思。我们心里都有数。” 他顿了顿,语气又严肃了几分。 “我们是警卫,职责在这儿。首长的身子金贵,半点差错都不能有。别人递过来的药,我们不能让首长先碰。” “让你自己吃,是信不过你,寒你的心;让首长吃,是我们失职。” “那就只能我们先尝。” “是药三分毒,我们也怕你年纪轻,吃出个好歹来。” “可万一…… 我是说万一,你真是别有用心,那也是我们先扛着,绝不会让首长出事,更不会放过你。” 一番话说得直白,又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担当。 秦守业站在原地,心里忽然一热,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放心吧,我的药没什么毒,也没什么坏处,吃了只有好处。” 小瓶里的药,是他从初级药品贩卖机里兑换出来的中成药。 用料扎实,效果要比市面上正常的药品强上不少。 这养护血管滋养心脏的药,他们吃了也只有好处没坏处。 秦守业说完,转身回到了床边,伸手捻动了一下老首长身上的针。 演戏就要演到位才行。 “小同志,老首长……” “别紧张,他没事了!” “那针……” “不到时候,再等几分钟才能拔!” 秦守业说完,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他半拉屁股在床上,身子侧着,眼睛盯着老首长看了起来。 这老头很是面生……能住这样的包厢,还有两个警卫员,外面还有四个持枪的警卫,这不是一般人…… 他仔细地回忆了一下上一世的记忆,在家研究龙国近代史的时候,没看到过这张脸啊。 也不知道这老先生,是什么大官。 秦守业正想着呢!头皮突然发紧……一股危险的气息从门外传了进来。 他立马转头看向了包厢门。 砰砰! 门板上多了两个子弹孔! 秦守业下意识地就扑到了老首长身上。 那个战士和那两个练家子也冲了过来,同时他们也掏出了腰间的手枪。 秦守业护住老首长,接着伸手摸了一根银针。 包厢门打开,秦守业看清了外面的情况。 是那个列车员小周,他躲在门外那个战士身后,那个战士胸口插着一把刀,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小周的右手握着一把手枪,搭在那个战士的肩膀上。 他弯着腰,露出来半个脑袋,眼睛朝着包厢里面看着…… 那两个练家子和那个战士愣了一下,没有第一时间开枪。 秦守业反应比他们快多了,他两根手指夹着那根银针,然后用力一甩…… 他将其甩出去的时候,用了举轻若重的技能。 这个技能最多可以给物品加持1吨的重量,多少他可以控制! 那根银针被他赋予了二百斤的重量…… 嗖! 小周没来得及看清包厢里的情况呢,一道寒光闪过,他觉得有什么东西从眉心扎了进去,然后从后脑勺穿了出去。 接着他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砰! 一声巨响,他身后的墙壁上木头碎裂,下面的铁皮凹下去一块……银针在铁皮上留下一个眼,飞了出去…… 小周尸体倒地,秦守业蹿了过去,伸手接住了那个胸口插着刀的战士。 他刚把人接住,眼前就是一暗。 秦守业以为小周的同伙来了,他急忙抱着那个战士一转身,用身子护住那个战士。 同时他也把后背暴露给了后面进来的人。 “不许动,把枪举起来!” “都不许动!” “别开枪,他是自己人!” 屋里那个战士吼了一嗓子。 秦守业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松了口气。 进来的是车厢连接处的那俩战士,另外两个应该是另外一头连接处的战士。 秦守业撇撇嘴,刚才太紧张了,感知技能没有感知到危险,对方肯定不是小周的同伙。 他抱起那个战士,放到了里面的沙发上。 此时那两个练家子也检查了小周的情况。 “死了!” “他眉心这是……被什么给穿过去了!” 他俩转头看了一眼秦守业,然后又检查了一下小周的后脑勺,还有外面过道上的墙壁。 “这是……针扎的?” “他怎么做到的?” “我刚才好像看到他甩了一下手……” “随手甩出去的银针,能扎穿人脑袋?还能扎穿车皮?” “他……手上的力道多大啊?” “我师父活着,也做不到……我师爷也不行!” “他这么大的本事,要是想害首长,咱俩拦不住!” 他俩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回去。 他俩进包厢的时候,秦守业才开口。 “把椅子上的针灸包给我!快点!” “人还有救!” 他俩懵了,刀插胸口了,人还能活着? 屋里那个战士立马过去把针灸包拿了过去。 秦守业一把扯开那个受伤战士的衣服,拿针在那把刀周围扎了几针。 “装药的袋子给我!里面有金疮药!我师父留给我的,特别好使!” 那个战士立马把袋子递了过去。 秦守业伸手进去,拿了个瓷瓶出来。 这瓶子是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里面装了金疮药! “去把我那个包拿进来!” 那个战士跑出去,在过道上找到了他的包。 秦守业从包里拿了一些纱布和绷带出来。 “小同志,你出门还带这些东西啊?” 旁边戴眼镜的家伙问了一句。 “别烦我,再不救他,他就死了!” 那人缩了缩脖子,往旁边挪了挪。 秦守业让那个战士凑过去。 “你,等下听我的,拔刀!” “速度要快,手要稳!” “这把刀挨着他的心脏呢!要是偏一点,就伤到心脏了,到时候我也救不活!” 那个战士愣了一下,立马就紧张了起来。 他也是上过战扬的人,按理说不会紧张,可受伤的那人是他的战友! 俩人在战扬上,枪林弹雨闯过来的! 说是亲兄弟都不为过! “我……我……” “滚蛋!” 秦守业一瞪眼,回头看了一眼那俩练家子。 “个高的那个,你来!” “你会功夫,手稳!” 那个战士立马让了位置…… “小同志,你……真能救他?” “你只要拔刀稳一点,人肯定死不了。” 那人咽了咽口水,伸手握住了刀柄。 “动手!” 他手上用力,刀子拔了出来,鲜血也随之喷了出来。 秦守业立马给那个战士用了治愈技能。 其实他伤到了心脏,好在人还有一口气,要不然就不是200多万点能量能救活的了。 秦守业治好了他的心脏,但胸口留下了一个深三厘米的口子。 秦守业拔掉银针,将带着金疮药的纱布捂了上去。 接着他让大高个帮忙,用绷带缠上了…… 做完这些,秦守业去卫生间洗了洗手。 “小同志,他……” “死不了!养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真的?” “治病救人这方面,我从来不说瞎话。” 秦守业甩了甩手上的水,迈步走过去,拿起了茶几上的布袋子。 他掏出两个瓷瓶,放到茶几上。 “这是补气血的,还有消炎的,一天三顿,一顿一颗。” “吃完就好差不多了。” 秦守业说完,转身走回了床边,把老首长胸口的银针拔了下来。 把银针收进针灸包,他起身走到了茶几那。 他将布袋子,针灸包和没用完的纱布,一块儿塞回了包里。 “行了,这里没我啥事了,我回去歇着了。” 秦守业要走,那俩戴眼镜的急忙拦住了他。 “小同志,你还不能离开。” “小同志,你把你家庭住址,单位地址告诉我们。” “还有你的姓名!” “小同志,你不能走,老首长没醒呢……” 这句话刚落地,床上的老首长就有了动静。 他满脸疑惑地坐了起来。 “我这是……死了?” “首长醒了!” 他们一下子围了过去。 “首长,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首长,你感觉怎么样?” “你胸口还疼不?” “我这是咋了?我没死?” “我胸口不疼了……” “首长,是那个小同志救了你!” 那几个人让开,其中一个伸手指向了秦守业。 “首长,他不仅救了你,还救了警卫班的小季。” “刚才有个列车员,劫持了小季,想要冲进来……” 那两个练家子,你一句我一言的,把事情经过讲了出来。 “首长,那个列车员的身份我已经安排人去调查了,列车长会配合我们行动的。” “我让他给下一站的人用电台联系了,公安和我们的人会在车站等着,等到了站,他们就会上车。” “我怀疑那个列车员还有同伙。” 首长点了点头。 “这些等会再说,我先感谢一下我的救命恩人。” “小伙子,你过来!” 秦守业把手提包放到桌子上,迈步走了过去。 “首长好。” “老头子我叫沈明途。” “你可以叫我老沈。” “我还是叫您首长吧……” 秦守业回忆了一下,沈明途……这个名字有点熟,研究近代史的时候,他看到过这个名字。 “小伙子,你是哪里的人?叫什么?” “首长……” “叫我老沈!” 秦守业笑了笑。 “那我喊您沈老!” “行,比首长顺耳……” “沈老,我是龙城的,住钱粮胡同,在胜利钢厂上班,我是厂里采购六科的科长。” “不错,年纪轻轻的就当干部了。” “你这一身医术,跟着谁学的?” 秦守业犹豫了一下,搬出了“第一代背锅侠”。 “我姥爷家在密云,刘家村……村西头就是山,山里以前有座道观,我跟里面的疯道士学的,他教了我不少东西,还给了我好多医书,我没事就爱翻着看。” 沈明途笑着点了点头。 “你年纪轻轻,就有这些本事……你师父也肯定很厉害。” “回头我安排人去找他,把他接到龙城,安排他去医院工作……” 秦守业摇了摇头。 “这个怕是来不及了,前些年我师父就出去云游了,也不知道是生是死,道观都塌了……” 沈明途一脸惋惜地叹了口气。 “可惜了,这种世外高人要是能去医院工作,肯定能救很多人。” “小秦,你要不要考虑换个工作……” 秦守业急忙摆手。 “我不行,我医术不精,就只会治几种病。” “碰巧会治您这种病,能治那个同志的伤!” “我现在工作挺好的……” 沈明途摆了摆手。 “别紧张,我不强求你换工作。” “小秦,我得了什么病?还能活多久?” 秦守业没有隐瞒,把他的病说了一下。 “至于您能活多久,我不清楚,反正您这个病,轻易不会复发了。” “我留了药,您按时吃药就行。” 沈明途点了点头。 “这种病我也听说过,我有个老战士去年就是这个病走的。” “人都没送到医院……” “小秦,谢谢你!你救了我!” “沈老,您别客气,要谢也得我感谢您!要是没有您和那些先烈,哪有今天的新龙国,我也过不上这么安稳的日子。” “我小的时候,还打仗呢……那炮火连天的日子,因为你们才结束的。” 沈明途笑着点了点头。 “小秦,一码归一码,你今天救了我的命,还给了我治病的药!我不能让你白忙一扬。” 他说着给旁边戴眼镜的男人使了个眼神。 那人立马把手里一直拿着的黑色皮包递了过去。 沈明途从包里掏出来一沓钱和一些票。 “这些你收下,算是我付的诊金和药钱。” 秦守业往后退了半步。 “沈老,我不能要……我要是收了您的钱,回去让我爸知道了,他非得打死我。” “你爸?他认识我?” “他应该不认识您,不过他当过兵,打过小日本,打过卤蛋,还去过朝鲜。” “现如今退役了,在钢厂上班。” 沈明途眼睛瞪了起来。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秦大山!” 沈明途皱着眉想了一下。 “这个名字……有点熟,我应该听过……” 这时候刚才帮着试药的那个战士开了口。 “首长,我知道秦大山同志!” “那你说说!” “我也是听我同乡说的,秦大山同志当年打了一仗,对面的小日本是打过金陵的,那扬仗打到最后,俘虏没几个……” 沈明途眉头皱了皱。 “没几个是什么意思?” “就是他们没接收小日本的投降……即便是把枪丢了,也被打死了,要不是师长过去拦着,一个都剩不下。” 沈明途点了点头。 “杀俘……进过金陵的小日本,该杀!” “你接着说!” 那个战士又说了一些秦大山的事情,无非就是作战勇猛,屡立奇功…… 秦守业早就知道这些事了。 他心里有些失望,本以为能知道老爹为啥离开部队的。 “我想起来了!” 沈明途手在床上拍了一下。 “是他!当年朝鲜和谈的时候,在谈判地点,出了一件事……” 他说到这,眉头一皱就停下了。 “沈老,那件事跟我爸有关系啊?” 沈明途没有直接回答。 “小秦,部队有纪律,有些事是保密的,不能告诉你。” “你爸……也没跟你说过吧?” 秦守业点了点头。 “问过几次,他不肯说,也问过他几个战友,他们也不说,说什么保密条例。” 沈明途点了点头。 “他不说,你也别问了……你小子刚才提你父亲,就是想看看我认不认识他,知不知道他的事,想从我老头子嘴里撬出点东西来?” 秦守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确实是这个打算。 “小秦,你今天救了我,我应该报答你。” “你父亲的事情,我不能全都告诉你……我只能说,当年的事情没有定论。” “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你要等!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这里面的事,还真不小啊。 “沈老,我能等,可我爸年过半百了,还要等多少年啊?” “十年?二十年?还是五十年?” “小秦,要等多久,我们都不知道。” “或许明天,或许是三十年五十年,或许永远等不到那个结果。” “你爸是军人,哪怕是不在部队了,他也是军人!” “这些道理他都懂!” “我也明白,你心里肯定替你爸感到委屈……” 秦守业摆了摆手。 “我没有替他觉得委屈,我都明白!” “我爸当年参军打仗,为的是赶走侵略者,建设新龙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不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 “他现在挺好的,有班上,有工资拿,一家人都在一起……我觉得他挺知足的。” 沈明途笑着点了点头。 “你爸是个好兵。” 秦守业笑了笑。 “这话您要是当着他的面说,他能高兴得好几天睡不着觉。” “那你把你家地址给我,等我空了,我去你家坐坐。” “真的?” 秦守业有点懵,这么一个大佬,要去他家? “我去讨口茶喝,不行吗?” “行,太行了,啥时候去都行。” 秦守业把住址说了出来,旁边戴眼镜的那人,掏出本子记录了一下。 “小秦,这些钱和票,你要拿着……” “这是我的规矩!我从来不白拿别人东西。” 秦守业犹豫了一下,伸手把钱和票接了过去。 他数了三块钱和五斤全国粮票出来,剩下的放到了床上。 “沈老,我诊费和药费都收了,多出来的,我也不能要。” “这是我的规矩,不多收一分钱。” 沈明途笑了笑。 “你小子……好吧!” 他把钱票拿起来,放回了包里。 “沈老,那些药,一天一次,每次吃一颗,在每天晚上睡觉前服用。” “五瓶药吃完,您身体也就差不多好利索了。” “这毛病以后都不会再得了。” 沈明途点了点头。 “小秦,谢谢你……你先回去歇着吧,我这有事要处理,等我忙完了,让人去叫你。” 秦守业点点头,提着包就要走,结果被那两个练家子拦住了。 “秦同志,你……你还不能走。” “小王,小李!怎么回事?” 沈明途开口询问了一下,秦守业这才知道他俩的姓氏。 个高的姓王,另一个姓李。 “首长,刚才那个列车员,是被他杀掉的。” 秦守业撇了撇嘴,该来的还是来了。 “那个列车员不是要袭击我吗?小秦杀他,是为了保护我,你们要抓他?” 小王急忙摆手。 “不是,我们……是想让他留下,保护您。” “首长,那个列车员,被他用针灸用的针干掉的。” “我俩检查过尸体了,他甩了一根针,扎穿了列车员的脑袋。” “他……是高手!” “没错,他功夫比我师爷都厉害!” 小李跟着附和了一句。 其他人有点懵,都一脸疑惑的看着秦守业。 这小子这么厉害? “小秦,他俩说的是真的?” 秦守业心里叹了口气……疯道士出来背锅了! “沈老……我是会功夫,还挺厉害……那个列车员是被我杀的。” “当时我看他拿着枪要进来,情急之下,我就甩了一根银针出去。” “我当时用了全力,因为情急出手,力道比之前大了许多……我跟那个疯道士学武,他还给我吃了不少强身健体的药,我力气比普通人大了很多,他教我用暗器……” 秦守业一通掰扯,沈明途他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小秦,你……有多厉害?” 秦守业犹豫了一下,把包放地上,将针灸包拿了出来。 他抽出一根银针,走到了椅子那。 他拿着银针,猛地往下一扎…… “银针呢?” “针咋没了?” 秦守业让开位置,让小王和小李凑近看了一下。 椅背左边那个竖撑上,多了一个银色的白点。 “这……这……都扎进去了?” “你怎么做到的?” 小王和小李懵了。 其他人听明白,也懵了…… 银针不是钉子,怎么可能全部扎进木头里? 这不是劲大就能做到的! 沈明途起身看了一眼椅子,然后伸手拍了拍秦守业的肩膀。 “好好好……虎父无犬子啊!” “你是有真本事的人!” “我现在信了,你能用银针当飞刀,扎穿别人脑袋。” “解放前,我也见过一些武林高手……他们也有一些绝技……不过都没你年轻。” “小秦,你能打过小王和小李不?” 秦守业转头看了他俩一眼。 他在这俩人眼睛里,看到了跃跃欲试的味道。 “他俩不是我对手。” “那你们比划比划!” “沈老,这地方太小了……” “没事,就简单比划几下。” 秦守业点点头,把针灸包收了起来。 他转身走到了茶几旁边,这里的空地大些。 小王和小李也走了过去。 “我俩谁先?” “一起!” 秦守业不以为意地回了一句。 “小秦同志,骄兵必败……” “没事,一起上!” “那咱们点到为止!” “来吧!” 小王和小李俩人对视一眼,然后就动了! 小王右拳砸向了他喉结,小李右脚踢向了他裆部…… 俩人上来就是杀招……干他们这行的,早就有进攻的本能了,即便是切磋,也是冲着要害去。 秦守业比他俩动作更快,他直接跟他俩对了一拳一脚。 小王和小李踉踉跄跄地退了几步,撞到了墙上。 砰砰两声,他俩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之色。 不过他俩脸上更多的是惊讶之色。 这是人的速度?这是人的力量? “好!” “好小子!真不简单!” 沈明途笑呵呵地看着秦守业,夸了两句! “小王小李,你俩咋样?” 他俩摇了摇头。 “不是对手!他速度太快了,反应速度也比我俩快!” “他力气比我俩大多了,他肯定收着力气了,不然我俩今天……能撞出内伤来。” 秦守业撇撇嘴,内伤?看不起谁呢? 我要是用全力,能把你俩镶在铁皮上! “首长,让秦同志留下吧,他保护你,我俩放心!” 沈明途看向了秦守业,眼里带着询问之色。 “沈老,我……我这次出门,是陪着我三舅和三舅妈去广州,他俩还在后面的车厢里。” “他俩第一次出门,啥都不懂,我要是不陪着……我怕他们出事。” “您这有人保护,用不着我。” 沈明途点了点头。 “好,那你先回去,空了就过来坐坐,陪我聊聊天,下下棋。” “我这有象棋!” “那我先回去了……” 秦守业过去拿了包,迈步出去了! “首长,你咋让他走了!” “有你和小李保护我就够了!” “下一站不是有公安和部队上的同志上车吗?” “你还怕几只耗子能反天?” “首长,我……” “行了,车上情况复杂,小秦回去保护家里人也是应该的。” 沈明途说完这句,犹豫了一下,接着问了一嘴。 “资料呢?没丢吧?” “首长放心,资料很安全。” 沈明途松了一口气。 “资料安全就行,我们这次被人盯上了,消息肯定泄露出去了。” “那个列车员,肯定不是临时安插过来的!” “他潜伏的时间肯定不短了……” “小王你去找列车长,让铁路公安配合,把车上的列车员检查一遍。” “通知到位,火车进站之后,不要开车门,等地方上的同志到了,再打开车门,严查下车的人员。” 第2007章 查了个底掉(万字) 屋里剩下了小李和那俩戴眼镜的。 “树明,火车到站了,你下车去打电话,核实一下小秦同志的身份。” “好的首长,您刚刚恢复,休息一下吧?” 沈明途摇了摇头。 “我没事,我去沙发上坐一会,把他放到床上……到站之后,让人送他去地方上的医院。” 他说着指了指沙发上那个受伤的战士。 叫树明的那个眼镜男点了点头,跟小李一块把那个战士抬到了床上。 沈明途弯腰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 纱布有少量的血渗出来,看着没多严重。 “脸上有血色,呼吸还算是平稳,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首长,他的伤也是小秦同志给治的!” “他说这一刀挨着心脏,差一点就伤到心脏了。” “刀拔出来的时候,血都喷出来了,他用了药,血一下就止住了……” 沈明途眉头皱了皱。 “什么药?” “他说是他自己做的金疮药,说效果很好,几天就能让伤口愈合。” 沈明途点了点头。 “随时关注一下他的伤势,看看他多久能恢复,要是伤口真那么快好了……就找小秦同志好好聊聊。” “首长,您是想要金疮药的配方?” 沈明途摆了摆手。 “不是要!是买!” “我们不是土匪,哪能强取豪夺!” “他要是不想卖呢?” “那就跟他合作!” “我们办一个药厂,让他用配方入股,给他一部分股息。” “这……不符合规定吧?” 沈明途冲那个叫树明的笑了笑。 “人是活的,规矩是死的。” “再说了,这个药厂可以让军部出面开办,是我们军部自己的产业,产出的金疮药,不卖到社会上去,我们自己的事情,关上门自己解决,政策管不到我们。” 他说着就坐到了沙发上,小李给他倒了一杯茶。 此时秦守业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包厢里。 他一进屋,刘三旺他们就围了上去。 “守业,咋回事?” “守业,人救活了吗?” “秦同志,你没事吧……你身上怎么有血啊?” 秦守业冲他们笑了笑。 “人救活了,没事了。” “这血不是我的,是伤员身上的,不小心弄身上了。” “不是你的就好……” 他们仨往里走,坐到了床上。 秦守业也进去,把包塞回了床下面,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守业,那个老首长咋回事啊?” “我们刚才还听见枪响了,外头好些人往前面跑。” “还有列车员过来,让我们关好门,别出去。” 秦守业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包烟,然后看了一眼高子怡和铁小妹。 “我……抽一个?” “你抽吧!” “我把窗子打开点。” 秦守业掏出打火机点上烟,抽了两口,才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当然了,他也没全都说,比如杀人的事情…… “守业,你真的给那个首长,把病治好了?” “三舅,这事有啥好说瞎话的?” “真给他治好了,我还救了一个受伤的战士呢。” “身上的血就是他的。” 刘三旺咧嘴笑了笑。 “你小子本事还真够大的!” “心里的毛病你都能治好……” 铁小妹也有点小激动。 “守业,等到了月港,你能不能帮我爷爷看看?他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没问题,论辈分我也得喊他老人家一声太姥爷,给他治病是应该的。” “到时候不仅能给他治病,我还能给他开一些强身健体的方子,给他调理下身体,保证他能多活好几年。” “守业,谢谢你……” 高子怡这时候也开了口,先把秦守业夸了一通,然后试探着问了一句。 “秦同志,你能不能……帮我把把脉?看看我脑袋好没好?” 秦守业冲她笑了笑。 “不用把脉了,你脑袋早就好了,啥事都没有。” “秦同志……我有时候会身体不舒服,会疼的厉害……” “什么时候?” 秦守业这句话没过脑子,问完就后悔了。 高子怡脸一下子就红了。 “那个你是体质问题,是宫寒……这个毛病也好治。” “不过你要把肚子露出来,我给你扎几针。” 秦守业说完后面这句,又后悔了。 这毛病治愈技能,眨个眼的功夫就能治好,扎针只是个幌子。 一个幌子而已,何必那么认真,扎一下手,或者扎胳膊不就行了? 非要演得像那么一回事干嘛? 高子怡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刘三旺两口子看他的眼神也变了。 “那个……那个不扎肚子也行,就是要麻烦点,你把袖子挽起来,把小臂露出来。” “我给你扎一下双手和小臂。” 高子怡低着头,小声地问了一句。 “秦同志,我肚子疼,扎手和胳膊管用吗?” “管用,效果都是一样的,就是要多扎几针。” 高子怡点点头,把袖子挽了起来。 “放桌子上。” 铁小妹帮着把桌子收拾了一下,高子怡把胳膊放到了桌子上。 秦守业从包里拿出针灸包,捻了几根针扎了下去。 扎完针,他坐回了床上。 “秦同志,要扎多久啊?” 秦守业抬起手腕看了看。 “别着急,要扎十五分钟。” 高子怡点了点头,盯着手和手腕上的银针发起了呆。 他真的太厉害了……不仅是抓特务的英雄,还是钢厂的干部,还会治病,还这么有礼貌,好心肠! 给她东西吃,还给她治病……好男人! 这就是母亲嘴里说的好男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 他为什么有对象? 什么样的女孩能配得上他? 肯定长得跟仙女一样…… 为什么老天爷不让我早点遇到他啊? 他和她对象能结婚吗? 他俩要是掰了,我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高子怡一通胡思乱想,秦守业则是跟刘三旺两口子聊着天。 十来分钟过去了,秦守业起身帮着高子怡把针拔了。 同时他给高子怡用了治愈技能。 200点能量,她宫寒的毛病就治好了。 秦守业把针放好,问了一下她的感觉。 高子怡伸手摸了摸肚子。 “感觉……有点暖和,肚子里有热乎气了。” “这就是好了吗?” 秦守业点了点头。 “好了,以后来月事,都不会疼了。” 高子怡脸微微一红。 “秦同志,谢谢你!” “你给人治病要收多少钱?我给你诊费。” 秦守业摆了摆手。 “举手之劳,哪能要你的钱。” “咱们能坐同一个车厢,碰到就是缘分,谈钱俗气了。” 高子怡心中一喜。 他说跟我有缘分? 秦守业坐到床上,继续跟刘三旺聊了起来。 “守业,这趟车上真有特务啊?” “应该有……首长的警卫员打死了一个,那个人是列车员,就是之前那个来查票送水的。” 刘三旺眼睛瞪了瞪。 “啊……他是特务啊?没看出来……” “三舅,特务要是那么容易被看出来,他不早就暴露了?” “这些阴沟里的耗子,最能伪装和潜伏了。” 刘三旺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那些狗东西,是最会装模作样的了。” “守业,这车上要是还有其他的特务咋办?” “没事,有特务也不会跑我们这来,你把心放肚子里就行。” “要是万一呢……” 秦守业还没开口,铁小妹就瞪了他一眼。 “你别乌鸦嘴!” 铁小妹的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枪声。 砰砰砰…… 秦守业心里咯噔一下,这又出啥事了? 真被三舅给说准了? “上床!” “你俩快点上去!” 秦守业喊了两声,然后起身拉了一把愣神的高子怡。 高子怡回过神来,麻溜地爬到了上铺。 铁小妹也回过神来,爬到上铺去了。 “三舅,别愣着,上床躺好!” 秦守业说着弯腰从床下拉出了那个包,伸手从里面掏出来一把枪。 “守业,你……你带枪了!” “三舅,你忘了啊,厂里给我配的,我有枪证!” 刘三旺被吓得脑袋没转弯,听他这么一说才想起来。 “守业,你别出去……” “三舅,你们在床上躺好!别出去!” “守业,你……” 秦守业握着枪走到门口,伸手拉开了门,伸头往外看了一眼。 砰砰! 枪声是从前面车厢传来的! “沈老不会有事吧?” 秦守业犹豫了一下,迈步出去,伸手关上了门。 他刚要去前面车厢,后背就突然一紧。 感知技能察觉到了危险! 他急忙转身朝着后面看去。 两个穿着粗布补丁衣裳的中年汉子,弯着腰,右手藏在怀里,从后面跑了过来。 秦守业在他俩脸上看到了慌乱之色,眼睛里还有杀意…… “公安!手举起来!” 秦守业大吼了一声。 那俩人眼睛一瞪,怀里的手就掏了出来。 他俩手里握着两把手枪。 不等他俩把枪口对准秦守业,枪声就响了起来。 砰砰! 两发子弹,钻进了他俩的眉心。 子弹从后脑蹿出去,带走了一些骨头和血肉,还有一些白腻腻的脑子。 那两颗子弹,直接打到了后方的车厢上。 秦守业过去检查了一下,把那两把枪插到了腰间。 他还在那俩人身上搜了一下,除了十几块钱和二十多斤全国粮票,还有一封介绍信。 “良乡,李家沟的?” “他们要去广州探亲?这是村里的介绍信?” “假的吧?” 秦守业开启宝瞳看了一眼。 介绍信(假)。 秦守业多希望是真的啊! 这玩意要是真的,那就能顺藤摸瓜,去李家沟抓人了。 “不许动,把手……” “别开枪,自己人!” 秦守业边说边把手举了起来。 “你是……秦同志?” 秦守业听声音有些耳熟,就慢慢转身看了一眼。 他看到了沈老的那个警卫员小李。 “李同志!” “秦同志,真是你啊!你怎么……” “我刚才听到枪声,就出来看看,结果碰到这两个人了。” “他俩着急忙慌的往前跑,怀里还揣了东西,我就诈了他俩一句,我说我是公安,让他俩举起手来。” “结果他们就掏枪了……我只能开枪反击了。” 小李点了点头。 “你做的不错……不过你这枪,哪来的?” 秦守业急忙掏出枪证。 “这是钢厂给我配的枪,我之前抓了一些特务,他们打击报复我,我遇险好几次,厂里就给了我一把枪。” 小李接过枪证看了看,然后还给了他。 “秦同志,你这枪法不错啊!” “就开了两枪,都打脑袋上了!” “李同志,刚才前面也开枪了,咋回事啊?” “特务狗急跳墙!” “那个列车员小周,有同伙!也是列车员……一共有两个,刚才我带人检查的时候,他俩暴露了,开枪反抗,被我们击毙了。” “现在看来,他们的暴露和反抗,是计划好的。” 秦守业皱着眉寻思了一下,就明白他什么意思了。 列车员小周是第一步,要是失败了,第二步就是他那俩同伙制造混乱,把车上的安保力量都吸引过去。 然后被秦守业击毙的来人,就会从后面冲到前面,去袭击沈老。 在行进的火车上,执行这种任务,他们是抱着必死决心来的! 他们的目的应该不简单! 要只是为了暗杀沈老,没必要在火车上动手。 在其他地方动手,他们还有逃走的可能…… “李同志,沈老这次南下,是不是带了……重要的东西?” 小李瞬间变了脸。 “你都知道什么!” “李同志,我就是瞎猜的……这些人一环接一环的搞事情,不可能只是想暗杀沈老。” “要暗杀也不会选在火车上。” “他们肯定有其他目的。” “秦同志,有些事情,你不要多想,也不要去分析!” 秦守业急忙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有需要的话,你可以找我帮忙。” “我枪法也不错。” “没事我就回去歇着了……” 秦守业打算回包厢,小李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 “枪留下。” “我有枪证……” “你腰上那两把!” 秦守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手把枪拔出来,递给了小李。 “我给忘了……” “秦同志,你回包厢休息,等会车到站,也不要出来。” 秦守业点点头,拿着枪回了包厢。 小李则是带着人,把尸体抬走了,地上的血迹,列车员过来收拾干净了。 秦守业回到包厢里,刘三旺他们就迫不及待地问了起来。 他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下。 “啥?你……你杀人了?” “三舅,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我杀的是坏人,再说了,我又不是头一遭杀人。” 刘三旺眉头皱了皱。 “也是……你小子都砍过日本兵的脑袋。” “守业,你没事吧?” “舅妈,我没事……那俩人都没来得及开枪就被我打死了。” “我枪法老好了!” “也对,你枪法不好,哪能进山打老虎。” 上铺的高子怡啊了一声。 秦守业歪头朝上面看了一眼。 “你咋了?” “没……没咋……秦同志,你打过老虎?” 不等秦守业回答,刘三旺就显摆了起来。 “我们家守业,打死过两头老虎!” “我们这趟还带了一张虎皮呢!” “对了守业,我们那个箱子呢?不会出事吧?” “没事,到了广州,我去拿。” “秦同志,你打的那只老虎……多大啊?” 秦守业嘴巴刚张开,刘三旺又把台词抢走了。 “小高,我跟你说……那只老虎得有三四米长……” 秦守业撇撇嘴,躺床上去了。 他把枪放到了肚子上,鞋子也没脱,免得一会有情况,掏枪穿鞋耽误时间。 秦守业躺好闭上了眼。 “守业,你别睡啊……” “三舅,你别害怕,出不了事!” “守业,外头还有特务?” “不知道……有也别怕,马上到站了,等会公安和当兵的就上车了。” “有特务也跑不了!” “我眯一会……” 刘三旺张了张嘴,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过了十多分钟,火车缓缓停住了。 广播这时候也响了。 “旅客朋友们请注意,请留在自己的座位上,不要离开!” “麻烦大家配合检查……” “旅客朋友们请注意,不要离开自己的座位,准备好证件和车票,配合公安同志检查。” 秦守业睁开眼,起身走到了门口。 “老三,你干啥去?” “我看看!” 秦守业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外面过道上人不少,其他包厢的人都出来了。 秦守业通过过道上的窗户,看到外面站台上,全是公安和当兵的。 一个个荷枪实弹的,看着就杀气腾腾的。 “这是咋了?” “你之前没听到枪声啊?” “车上有坏分子!” “刚才咱们这节车厢也开枪了……” 秦守业没跟其他人聊天,转身打算回去。 “秦同志!” 秦守业歪头看了一眼,是蒋萍。 “你找我有事?” “秦同志,首长的病你给治好了?” “我之前在那等你,结果那节车厢里有人开枪,我就被赶回来了……” “你知道咋回事不?” 秦守业犹豫了一下,冲她开了口。 “车上有特务。” “啊……真有特务啊!” “回你包厢待着,别乱跑。” 蒋萍点了点头。 “我这就回去……” “等一下!” 秦守业叫住了她。 “秦同志,你……还有事?” “没……回去好好待着,别出来!” 蒋萍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秦守业叹了口气,迈步回了包厢,随手把门关上了。 刚才他很想跟蒋萍说点什么,可他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说下乡?说晚上上茅房小心点? 还是说让她换个地方? 他是计划着早点过去,找机会把那几个二流子弄死。 可万一有什么变化,这一世蒋萍提前去呢? 秦守业坐回床上,心里嘀咕了一句。 “算了,这一世她要是真不该死,那我就有机会救下她。” “要是她还是死在那几个人手里,那就是她命里该有此劫。” 秦守业心里刚嘀咕完,刘三旺就开口问了起来。 “老三,外头啥情况?” “没啥,有很多公安和当兵的,等会他们就上车检查了。” 秦守业说着,把包从床下拉出来,从里面掏出了他们的卧铺证,工作证和介绍信。 上铺的高子怡也动了,她起身从行李包里,拿出了她的证件。 “秦同志,我能下去坐一会吗?” 秦守业嗯了一声,她就下来了。 铁小妹也从上铺下来了。 四个人坐在下铺,聊了一会…… 五六分钟后,外面响起了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看好两边,别让人下去!” “你俩从那头开始查,你跟我来!” 又过了七八分钟,包厢门被人敲了敲就拉开了。 一个公安,两个当兵的站在门口。 “麻烦你们出示一下证件和介绍信。” 秦守业他们四个挨个把东西递了过去。 那个公安核对完之后,着重检查了秦守业的枪和枪证。 检查完,他把东西还给了秦守业,又把他们请到了门外。 那个公安进去搜查了一下,把他们带的东西都打开看了看。 他检查完,才让秦守业他们回去。 “谢谢你们配合!请关闭包厢门,不要出来!等待广播通知。” 秦守业点点头,伸手把门拉上了。 “守业,你说……车上还有特务没?” “我不知道。” “就这么个检查法,肯定能找出来!” 秦守业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上午十一点多了。 “你们饿不?” 刘三旺他们摇了摇头。 “等会吃吧!” “现在没心思吃饭!” “我也不饿!” 秦守业点了点头。 “行吧,咱们接着打扑克,打发一下时间。” 秦守业掏出扑克牌,拉着他们仨打了起来。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广播才响起。 “感谢大家配合这次检查,请下车的同志携带好自己的物品,有序下车。” “列车将在十分钟后出发。” 广播响完,刘三旺看了秦守业一眼。 “守业,我能下去活动活动透口气不?” “行,你带着小舅妈下去活动活动,别走远了。” “你呢?” “我留下看着东西!” 刘三旺犹豫了一下。 “要不你下去吧,我看着……” “不用,我看着就行,你俩赶紧去!” 刘三旺不再客气,丢下扑克牌,起身带着铁小妹出去了。 秦守业一边收拾,一边转头看向了高子怡。 “你怎么不去?” “我……我陪你说说话。” “不用,你也去透透气吧,这车开起来,估计后面就不会停靠很久了。” “为啥啊?” 秦守业把牌装进盒子里,笑着给她解释了一下。 “火车停靠一个多小时,你以为只是检查啊?” “他们肯定趁机补水加煤了!” “原本计划停靠加水加煤的车站,就不用停了。” 高子怡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你懂得真多……” “去吧,下去活动活动,别走远了。” 高子怡犹豫了一下,起身出去了。 秦守业把扑克牌放起来,然后意念一动,桌子上多了一些吃食。 一只撕好的盐焗鸡,切成块的卤猪蹄,一包卤牛肉,还有十多个白面馒头。 秦守业犹豫了一下,又放了七八根绿油油的黄瓜出来。 过了五六分钟,刘三旺他们仨就回来了。 进屋看到桌子上的吃食,他们仨有点懵。 “守业,你……你哪来的这么多好吃的?” “这么多馒头……也是你从包里拿的?” 秦守业冲他们两口子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这是别人送来的,感谢我治好了首长的病。” 他们仨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我说呢,你那个包也塞不下这么多东西啊!” “还有黄瓜呢……这黄瓜可真水灵!” 秦守业招呼他们坐下,四个人吃了起来。 吃了没两口,火车鸣笛,然后车轮缓缓滚动……火车开了出去。 他们四个吃完饭,把剩下的东西包好,放到了桌子上,正好晚上还能吃一顿。 四个人正喝水呢,房门被敲响了。 “秦同志!” “进来!” 房门拉开,那个小李走了进来。 “秦同志,首长让你过去一下。” 秦守业把杯子放到桌子上,起身站了起来。 “三舅,我出去一趟。” “去吧……” “你们没事别出去……” “嗯,你放心,我们除了上茅房,哪都不去。” 秦守业迈步跟着小李走了出去,他反手带上门,跟着小李去了前面的车厢。 小李带着他往前走,还是之前那节车厢,但不是那个房间了。 原来是前面第一个,现在换成了第三个房间。 车厢两头依旧是有站岗的,人数从两个变成了四个。 车厢过道里也多了六个战士,他们手里端着冲锋枪。 安保力度比之前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秦守业被带进房间的时候,依旧被搜身了。 他腰间的枪,被小李给收走了。 进到包厢里,秦守业见到了沈老,还有小王,以及另外两个戴眼镜的男人。 沈老半躺在床上,小王站在床头那,那俩眼镜男坐在沙发上。 看到秦守业,沈老笑着朝他招了招手。 秦守业迈步过去,小王给他拉了一把椅子过来。 “沈老,你这是又不舒服了?” “没有……是他们非要让我躺着。” “刚才停靠的时候,医生来了,给我检查过了,说我身体没问题了。” “那个受伤的战士被送下火车,送到医院去了。” “医生说,多亏你救治及时,要不然就危险了……” 秦守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也没做啥……” “沈老,刚才停靠检查,结果怎么样了?” “小秦,不该问的别问!” 说话的是沙发上戴眼镜的。 沈老转头看过去。 “树明,小秦值得信任,他是我们自己人!” “跟他说了也没事。” 那人点了点头,闭上了嘴。 “刚才检查,抓了四个特务,还抓了几个小偷。” “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他们这次行动,下了血本。” “而且……因为这次检查,延误了火车的行程,让我们躲过了一劫!”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不会是……有人在前面炸铁道吧?” “没错,你小子脑袋瓜挺灵的啊!这都想到了!” “有人在铁道上埋了定时炸弹,炸毁了一段铁轨。” “那我们现在……” “不用担心,已经在抢修了,我们开过去之前,就能修好,不耽误火车开过去。” “那就好!” 沈明途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抽了一根递给了秦守业。 “首长,医生不让你抽烟……” 小王劝了一句。 “小秦,你说我能不能抽!” 秦守业笑呵呵的从口袋里掏了两包烟出来。 “能抽,不过得抽我这个,我这个烟,比您的好抽。” 秦守业打开一包,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小李想要阻拦,沈明途抢先一步接了过去。 “好,我尝尝你这个烟。” 秦守业掏出打火机,给沈老把烟点上了。 他抽了一口,然后又狠狠的抽了两口。 等把烟吐出来,他才笑着开口。 “好烟啊!这烟抽着香,还有点甜丝丝的,味儿醇,嗓子没有不舒服……抽进去,反倒是感觉肺里清清凉凉的。” “你这是什么烟丝?” “沈老,这烟丝是我自己种的,烟是自己卷的。” “你自己做的?” 沈老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手中的烟卷。 “这不像是手工搓的啊!” “沈老,我有卷烟的机器……一台手工卷烟机,一天能卷上千根!” “我都是自己卷着抽,或者送人,从来没卖过。” 沈老冲他笑了笑。 “你别紧张,烟草的事情,我不管。” “您不管我也得说清楚……我可不干违法乱纪的事情。” “你小子没干过?” 秦守业愣了一下,沈老这是啥意思? 知道他让刘峰在黑市买卖东西的事情了? “我……我……” “你小子可没少打架惹事,去年还偷开厂里的车,差点把自己撞死!” 秦守业松了一口气,沈老说的是这个啊! 他被调查了…… “沈老,我那是年轻不懂事,我以前打架……也不是欺负人,是看不惯别人欺负人,我才动手的!” “我打的都是坏人!” 沈老笑着摆了摆手。 “年轻气盛,打架不是啥大事,也不是啥坏事……” “你小子藏的事不少!” 他一句话,秦守业的小心脏又提到了嗓子眼。 “我……我没……没干啥坏事。” “你小子可是个英雄!抓特务,砍日本兵的脑袋,又带着钢厂的人去支援密云水库建设,起到了很大的带头作用,你还打死了老虎……还有密云那个煤矿,也是你小子发现的!” “还有,你小子帮着公安破了个杀人的大案子,不对,是两个……还解救了几个被流氓关起来的姑娘。” “你在厂里表现也不错,保护钢厂女工,还杀了几个想要去钢厂搞破坏的特务!” “厂领导和厂里的职工,对你都赞不绝口!” “龙城保卫部的乔大梁,你跟他关系也不错,你小子前阵子去天津,救了保卫部的人,还帮着他们追回了绝密资料,缴获了一份重要的名单,让潜伏在天津的特务,落网了一大批!” “你小子……功劳簿加一块,得有一米厚了!” 秦守业脸微微一红,嘿嘿笑着抬起手挠了挠头。 “我……我也是碰巧,遇到了那些事,换成别人,也会跟我一样……” “你小子别谦虚了,你做的这些事,哪一件是简单的?” “这可不是脑袋一热,往前一冲,就能办成的!” 沈明途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什么宝贝似的。 “我……我就是会点功夫,枪打得准。” “你小子脑子还好使呢!胜利钢厂改革,是你小子提的建议吧?” 秦守业有点懵,沈老这是把他查了个底掉啊! 这都查出来了? “你小子在车上杀了三个特务……还分析出特务会炸铁路,还有他们是冲我身上东西来的……你能没脑子?” “你小子有勇有谋,要是早生十几年,放到战扬上,你也是个让敌人头疼的主儿!” “你肯定不比你爹差!” 秦守业真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急忙摆了摆手。 “沈老,您可别这么说,我跟我爸差远了。” “你小子,还这么谦虚,不错……” “小秦,我让小李把你叫过来,有两件事!” 秦守业坐直了一些,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你不用这么严肃……不是什么大事。” “第一件事,我想问问你……想不想当兵?你要是愿意,我特批你入伍,我先把你放到龙城守备师去,先接受军事训练半年,然后我把你调到我身边,当我的警卫员。” “在我身边待上三年,我把你下放到部队,从副团长做起!” 小王和小李在旁边都听傻了。 三年换个副团长?他俩都没这个待遇…… “沈老,我……我不想当兵,我做好我现在的工作,也是在为国家做贡献……” 秦守业那套理论再次搬了出来。 “小秦,你要不要好好考虑一下?” “沈老,我考虑过了……之前我父亲的战友,他们都想让我去部队,我考虑过好几次了。” “你爸怎么说?” “他说不强求,我只要不干坏事,在哪都行!” 沈老叹了口气。 “唉……难得遇到你这么好的苗子……你不想当兵就算了,不过你哪天改了主意,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秦守业笑呵呵的答应下来。 “嗯,我要是想去当兵,第一时间找您。” “那我说第二件事……” 沈明途说的第二件事,就是金疮药的事情,他想让秦守业把药方交出来,军方办厂,给他股息。 秦守业很想答应,可金疮药是系统奖励的,不是他自己按照药方做出来的。 金疮药的药方他有,但做出来效果没有系统奖励的好! 他要是答应了,到时候东西做出来,效果可骗不了人! “沈老,药方我有,是疯道士留给我的,可我用的那些金疮药……是他留下的。” “我也按药方配置过一些,效果没有他留下的好。” 沈明途眉头皱了皱。 “真的?” “沈老,我知道您是想批量生产,然后发到各部队去,让战士们用上这种好药。” “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何况您还要给我股息,让我赚钱……我没必要骗您。” “疯道士留下的金疮药,我有不少,我自己留下两斤,剩下的都捐出来!” “有多少?” “二三十斤吧。” “这么多……” “他平时就卖金疮药挣钱……所以做得多。” 沈明途皱了皱眉。 “二三十斤……不够分的……你说的药方,药效怎么样?” “药效的话,也不是很差,有一半的效果。” “止血消炎的效果不差,就是促进愈合的效果差一些,那个胸口受伤的战士,要是用我配的金疮药,伤口要十天左右才能愈合。” “十天!够了,十天也够快了!” 秦守业松了一口气,老爷子能满意就行。 “那我把药方写下来给您!” “股息我就不要了,这药方就当我捐的了!” “对了,我还知道一些治疗跌打损伤,骨折的药方,我一块写下来,这些药部队上都用得到。” “好好好,树明,把本子和笔给他!” 沙发上的眼镜男站起来一个,把本子和钢笔从包里拿出来,走过来放到了秦守业手里。 秦守业接过去,翻开本子,拔下钢笔帽,唰唰的写了起来。 他写了三个金疮药的药方。 “沈老,这三个方子,你找人做出来,都试一下,哪个好用哪个!” 接着他又写了一些活血化瘀,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方。 还有针对骨折,止痛消肿,促进骨骼生长的药方。 最后他觉得差点什么,又写了几个可以强身健体,补充气血,清热解暑的药方。 他写完之后,把本子递给了沈老。 “这些方子,针对的病症我都写下来了。” “还有服用的注意事项。” 沈老一边看一边点头。 “不错不错……你小子有心了。” 秦守业把钢笔帽扣上,递给了那个叫树明的。 沈老把药方大概看了一遍,笑呵呵的合上,将本子给了树明。 “好好保存!等回到龙城之后,再交给我。” 树明点了点头,把本子放回了包里。 “小秦,你这些药方,真的要白送给我?” “沈老,不是给您,是捐给国家!” “好好好,秦大山养了个好儿子!” 沈老夸了他一通,跟他又聊了一会,然后就让他回去了。 小李把他送到了车厢连接处,秦守业就让他回去了。 “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回去保护沈老吧?” “小秦,我叫李二宝,等回了龙城,有机会我请你喝酒。” 秦守业笑着点了点头。 “那以后我叫你李哥!咱们有缘再见!” 李二宝笑着点了点头。 “有缘再见!” 秦守业转身迈步离开,朝着后面的车节走了过去。 他刚到他那节车厢,脑袋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拒绝成功……” 第2008章 过关(万字) “叮,拒绝成功,奖励烤鸡腿1万个。” “叮,拒绝成功,奖励海鲜疙瘩汤10锅。” “叮,拒绝成功,奖励馒头1万个。” “叮,拒绝成功,奖励红花油100箱。” “叮,拒绝成功,奖励大黑十100张。” “叮,拒绝成功,奖励金疮药10吨。” “叮,拒绝成功,奖励全国粮票1000斤。” “叮,拒绝成功,奖励小说杂志1万本。” “叮,拒绝成功,触发特殊奖励,奖励实话卡三张。” “实话卡,使用后目标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藏在心里的秘密也都会说出来,在宿主面前毫无秘密可言,效果持续30分钟。” “叮,拒绝成功,奖励蜂蜜1吨。” “叮,拒绝成功,奖励蜂蜜柠檬水10亿升。” “叮,拒绝成功,触发特殊奖励,奖励随机职业专精卡一张。” “职业专精卡,使用后可以随机掌握某种职业的所有技能,技能水平达到顶级水平。” “叮,拒绝成功,奖励物品创可贴100箱子。” “叮,拒绝成功,奖励沙漠之鹰10把。” 秦守业等了几秒钟,系统的提示音没再响起。 “两个特殊奖励……不错!” “实话卡实用性挺大的,职业专精卡……也不知道能随机到什么职业。” “自己用还是留着给别人用?” 秦守业皱着眉寻思了一下。 “算了,还是留着吧……系统奖励给我的技能不少了,以后肯定还有,我用了就浪费了。” “给下一辈用上……说不定能培养一个行业大拿出来。” “给刘小雨用上也行,她现在还小,等过十来年,正好是找工作的时候。” “正好改开结束,给小雨用上!” “要是能随机到医生这个职业,那刘小雨就秒变国医圣手了!” 秦守业心里嘀咕了几句,伸手打开了包厢门。 他在门口站了半天了。 开门进去,他反手把门关上。 “守业,那个首长叫你干啥了?” 秦守业坐到床铺上,冲着三舅笑了笑。 “没啥,就问了我几个问题。” “问你啥了?” “问我他那个病吃啥药……” 秦守业随口跟他扯了几句,然后就躺到了床上。 “老三,咱啥时候能到广州啊?” 秦守业算了一下时间。 “明天下午三四点钟吧!” “也可能五六点。” 刘三旺点了点头。 “也行,只要不是半夜到就行,要是太晚了,就找不到地方住了。” 他这句话刚说完,高子怡就开了口。 “到了广州,你们可以跟我走……我爸妈他们单位有招待所。” “地方离着火车站不远。” “我爸妈也安排了人接我……应该开车了。” 高子怡边说边把脑袋从上铺露了出来。 秦守业冲她笑了笑。 “不用麻烦了,我已经安排好了,我在广州也有朋友。” 高子怡有些失望。 “那……那行吧,你们要在广州待多久啊?” “待不了几天,办完事就回去了。” “你们哪天回去,我们一块走?” “还不一定呢……要看具体情况。” 高子怡失望极了…… 本姑娘都这么上赶着了,你就不知道啥意思? “我有点困了,睡会……” 秦守业侧身闭上了眼。 高子怡撇撇嘴,把脑袋缩了回去。 包厢里安静下来了…… 秦守业没有睡觉,而是用神识联系了一下‘袁明河’。 “刘峰安排的随从,到了吗?” “人到了,钱拿到了!” “贸易公司的手续办好了,今天我去选了个办公的地方。” “药厂,药店的手续也都办好了,地址还没选好。” “三哥,我打算开六家药店,全部铺开。” “六家?够吗?多开几家也行,货源不是问题。” “药店不用太大,我们是卖药,不是开药堂,没有坐诊的大夫。” “不管是富人区还是贫民区,都要开一些。” 秦守业是打算把药店开成连锁的,最好是隔几条街就开一家。 他一个重生者,心里最清楚药店有多暴利! 上一世,他住的小区外面,那条短短不到一百米的街,开了5家连锁药店…… 在月港开药店,一来是赚钱,二来是把连锁药店的路子给走熟,多培养一些人才出来。 等改开之后,就把那一套搬到内地来,那些人才就是他打开内地市扬的先锋。 “三哥,这样的话,要很久才能开业。” “没让你把所有店铺都弄好之后再开业,是让你弄好一家就开业一家。” “先开几家,招聘的店员培训好,等新店开业,安排他们过去当店长。” “只要保持好开店的速度,我们也不会缺人用……” “三哥,我明白了!” “行了,你忙吧!” 秦守业说完就掐断了联系…… 他心里嘀咕了几句,就真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天都黑了,包厢里的灯也没有开。 秦守业翻了个身,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守业,你醒了?” 对面铺上的刘三旺也坐了起来。 “嗯……怎么不开灯?” “你们都睡着,我怕开了灯,把你们给弄醒了。” 秦守业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晚上八点多了。 “你饿不?” “有点。” 秦守业起身打开了灯,把高子怡和小舅妈喊了起来。 四个人吃了点东西,聊了一会天,又接着躺下了。 “三舅,我睡了一下午了,不困了!你睡吧,我盯着点就行。” 刘三旺也没跟他客气,嗯了一声。 “守业,你睡吧,我看着!” “舅妈,我不困……你睡你的。” “秦同志,我不困,我盯着,我要是困了我喊你?” 听高子怡说话的声音就能听出来,她确实不困,精神十足。 “我也不困……我觉少!你睡吧!” 仨人客气了几句,最后决定谁困了就吱声,让另外俩人知道,免得他们都睡着了。 秦守业关了灯,车厢里陷入了黑暗之中,同时也安静了下来。 他躺下后,用神识查了一下系统奖励的1万本小说和杂志。 其中绝大部分,都是后世才出现的。 有很多那种盗版的网络小说,A4纸大小,厚厚的一本! 秦守业看着那些小说,心里嘀咕了起来。 “这些大神的作品……可是赚了不少钱的!” “这一世,要是我先发表……他们会不会觉得一直活在我的身影里?” “算了,我不差这点钱,能提前用他们的作品打发时间,已经是我占便宜了!” “总不能再把他们的名利给偷走……” 秦守业嘀咕完,意念一动,手里多了一本小说。 他刚翻了两页,铁小妹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守业,你要看书吗?把灯打开吧。” “你三舅睡得死,没事的!” “秦同志,你要看书就打开灯,没关系的。” 高子怡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 “没有……我没看,书忘了收起来,在身子下面放着,硌得慌,我放枕头底下。” 秦守业回了一句,手里的书就回到了系统空间里。 没书看,时间就过得慢了。 秦守业觉得很是无聊…… 熬了十几分钟,他脑袋里灵光一闪! 有了! 他神识进入系统空间,用神识看起了刚才那本小说。 成了! 秦守业心中一喜,他依旧能看到小说里的内容,不怕翻页声,吵到铁小妹和高子怡了。 他这一看就入了迷,高子怡和铁小妹睡觉前跟他打招呼,他都只是嗯了一声。 天慢慢的亮了,秦守业依旧是闭着眼,用神识在系统空间里看小说。 早上七点多,刘三旺睁开了眼。 “守业,你睡着了?” 秦守业立马回过神来,睁开眼坐了起来。 “没有,我闭着眼寻思事呢!” “你一宿没睡啊?” “没有……我也睡了两觉。” 秦守业说着穿鞋站了起来。 “我去方便方便!” 秦守业离开包厢,去了厕所! 等他回来的时候,高子怡和铁小妹也醒了。 她俩坐在下铺…… 秦守业一进包厢,她们仨就一块出去上厕所了。 趁着她们没回来,秦守业从包里拿了一些吃的出来。 他仨一回来,四个人就吃起了饭…… 吃饱喝足后,他们聊天、打扑克,之后上床休息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四点多。 火车上的广播响了起来。 “旅客朋友们,前方到站广州站,也是本次列车的终点站。请大家携带好自己的物品,准备下车。” “旅客朋友们……” 广播还在响,他们的包厢门就被敲响了。 列车员来找他们换票了。 他们手里的卧铺证,要换回之前的车票…… “还有十多分钟就到站了,你们收拾一下,把东西都带上,别落了东西。” 列车员说完就去了下一个包厢。 秦守业他们收拾起了东西! 东西收拾好,他们就坐在铺位上等了起来。 “秦同志,这……这是我在龙城的住址,这是我单位的地址,你……你可以给我写信。” 高子怡举起勇气,从本子上撕下一页纸,递给了秦守业。 秦守业犹豫了一下,伸手接了过去。 这姑娘脸皮薄,这时候拒绝她,会让她下不来台。 写不写信,他说了算……纸条先收下再说。 “还写啥信啊!龙城就那么大,小高你放假可以去找守业玩。” “我们住钱粮胡同……” 刘三旺话没说完,秦守业就瞪了他一眼。 “我……我能去吗?” 高子怡用询问的眼神看着秦守业。 秦守业有些尴尬…… “那个,我很少在家,干采购的没啥假期,基本上都在外面跑。” “嗯……采购这个工作确实挺累的。” “我可以给你写信吗?” 秦守业心里叹了口气。 以后再出门,一定要低调,不能表现的这么优秀了…… 哪怕是憋到腰间盘突出,老子都不能表现突出了! “嗯……可以!不过我工作忙,回信会很慢。” “没关系,你记得回信就行。” 秦守业点了点头,没再接话。 高子怡也不知道该说啥了,就低下了头。 倒是刘三旺,笑呵呵的张开了嘴。 铁小妹冷眼瞪了过去,刘三旺缩了缩脖子,把话咽了下去。 “秦同志!” 门外有人喊了一声。 秦守业起身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的是李二宝。 “李大爷,你怎么来了?” “首长让我来给你送点东西。” 李二宝说着就递过来一件东西。 秦守业低头看了一眼,是一块怀表。 “这是首长让我给你的,他让你务必要收下。” “我……” 秦守业刚要开口拒绝,系统的提示音就响了。 “叮,发现含有特殊能量的物品,是否吸收?” “我收下……替我谢谢沈老。” 秦守业伸手把东西接了过去。 “首长还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李二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放到了他手里。 “这是首长在龙城的住址,还有他办公室和家里的电话号码。” “他说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找他!” “要是空了,可以去家里做客,去之前先打电话。” 秦守业点点头,把怀表和纸条揣进了口袋里。 “我有时间了,一定上门拜访。” “嗯,你记得找我喝酒!” 李二宝说完转身就要离开,秦守业赶忙叫住了他。 “李哥,你等我一下。” 秦守业说着转身回去,打开了他那两个包,把手伸了进去,摸到了最下面。 接着他意念一动,掏了四条烟出来。 他拿着四条烟走到门口,塞到了李二宝手里。 “秦同志,你这是……” “我自己做的烟,给沈老!” “好!你昨天给首长的那两包,他都不舍得抽……说抽完就没了……” “你跟沈老说,等他忙完回了龙城,安排人去给我个信儿,我送多一些去他家里!” “以后他的烟,我包了!” 李二宝笑着点了点头。 “话我一定带到,我先回去了……” 李二宝抱着那四条烟,转身离开了! 秦守业关上门,回去坐着了。 “守业,你这包里……啥时候装了这么多烟?” “来时候装的,怕月港的烟抽不惯。” 秦守业回了一句,刘三旺就不接着问了…… 他们在包厢里坐了十来分钟,火车就慢慢停下了。 火车停稳,刘三旺第一个站了起来。 “三舅,别着急,让外面人走一走,咱们再出去,别跟他们挤!” “早晚都能下车,不着急!” 刘三旺点点头又坐了回去。 外面的脚步声从多变少,秦守业才带着他们四个拿上东西下了车。 到了站台上,刘三旺突然停下了。 “守业,不对!你的那个行李箱呢?” “你不是说下了车就去拿吗?” 秦守业回头看了他一眼。 “别着急,我朋友给送旅馆去了!” “真的?” “我骗你干啥,里面都是值钱的玩意,那人要是不牢靠,我能把东西给他拿着啊?” 刘三旺半信半疑地点点头,慢慢跟着他走了出去。 四个人从出站口出去,往外走了不到一百米就停下了。 “秦同志,三叔三婶……我爸妈安排人来接我了……就是那辆车。” 秦守业顺着高子怡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一辆吉普车,车旁边站了一个中年男人。 “你认识他?” “认识,我爸以前的司机,我爸调过来的时候,把他一起带过来了。” 秦守业点了点头。 “秦同志,要不你们也跟我走吧,我让他开车送你们去旅馆。” 秦守业摇了摇头。 “不用麻烦了,我们找个三轮车就行。” “那……那你们这几天住哪?” “先住旅馆,然后去办事……” “我能去找你们玩吗?” “这个……怕是没时间,我们有很多事要忙。” 秦守业可不敢答应,他们是要去月港的,可不是真的在广州办事。 在火车上,秦守业他们也没告诉高子怡去月港的事情。 现在要是说了,就好像是之前防着她似的…… “那等回了龙城,我给你写信。” 秦守业点点头,高子怡两步三回头的朝着那辆车走了过去。 她上了车,还把窗户摇下来,伸着脑袋看了秦守业好几眼。 等车子开远了,刘三旺轻轻撞了秦守业一下。 “守业,你女人缘真够好的!” “那姑娘看上你了!” 秦守业撇撇嘴。 “我知道……可我没看上她!” “我觉得她挺好的……家里还是当官的。” “你觉得好,你……” 秦守业话说了一半,才反应过来,铁小妹还在旁边呢。 “你觉得好不算好,我找媳妇,我觉得好才行。” 秦守业改了口……刘三旺斜眼看了看他。 “你小子就是太挑了……” “秦同志!” 秦守业听到有人喊他,转头看了一眼。 是蒋萍,还有那两个被他教训过的人。 他们仨走过来,那俩男的先跟铁小妹鞠了躬。 “对不起,之前的事……” “实在是抱歉,之前是我们的错!” 铁小妹嗯了一声,身子往刘三旺那边挪了挪。 刘三旺眼神不善地看了那俩人几眼。 “秦同志,你们这是去哪?” “去旅馆,先住下。” “你们住哪个旅馆?” 蒋萍有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不知道,等会找个板车,让板车师父送我们过去。” “那你们跟我走吧,这附近就有旅馆,环境还不错。” “不用了,我们还有别的事……” 秦守业拒绝了蒋萍。 “秦同志,你不用跟我们客气……我们帮你拿行李吧!” “秦同志,你跟我们走吧,我们来过广州好几次了。” 那俩男人说着就过来拿他手里的包。 秦守业往后退了两步。 “谢谢,不用了,我们真的还有事……” 秦守业不想跟他们有太多牵扯,特别是蒋萍。 每次见到她,他心里都不舒服……不是对蒋萍有啥意见。 是他心里有话却没办法说,这种感觉让他不舒服。 “那行吧……秦同志,你家在龙城哪?我能不能给你写信?” 秦守业有些无语,刚送走一个高子怡,又来了一个…… “抱歉,我有对象!” 蒋萍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尴尬。 “我……我没想跟你处对象,我就是想跟你交朋友。” “不好意思,我对象心眼小,有其他女同志给我写信,她会生气。” “这……行吧,那我们走了!” 蒋萍神情有些失落,她冲秦守业他们摆了摆手,带着那俩男同志离开了。 “守业,这个姑娘漂亮,你咋还看不上!” “三舅,是个漂亮的我就看上,那我媳妇比皇帝都多了。” “国家规定了,只能娶一个媳妇!” “守业……你这么好的一个爷们,应该多娶几个!” “我外甥这么好,这么有本事,娶三五个媳妇都行!” 秦守业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是我亲舅舅!” “还三五个,我要是真敢这么整,肯定被拉去枪毙了……” “行了,跟我走,咱们找地方住下。” “守业,你不是说,你朋友安排好了吗?” “是约好了,他把箱子送到附近的旅馆去。” 刘三旺点点头,提着东西,带着媳妇,跟着秦守业走了出去。 他们仨找了个板车,让车老板送他们去了附近的旅社。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到了红星旅社的门口。 这年头,很多旅社都叫这个名字! 全国叫这个名的旅店,没有两千也有八百…… 秦守业付了钱,提着东西进了门。 他们仨开了两间房,铁小妹和刘三旺带了结婚证,两口子可以住一起。 房间开好,秦守业他们就上了楼。 两个房间都在二楼,门对门! 两个房间大小一样,都是双人房,一天一块五毛钱。 东西放进屋里,秦守业躺了一会,就把系统空间里的那个行李箱放了出来。 他坐起来抽了两根烟,才起身打开门,去敲了敲对面的门。 “三舅,出去吃点东西吧?” “好……” 屋里响起脚步声,接着房门就打开了。 刘三旺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掉了。 “守业,你那个箱子送过来没?” “送过来了,人刚走,东西在屋里放着呢。” 刘三旺眉头皱了皱。 “我咋没听到动静……” “送个东西有啥动静!还得敲锣打鼓的送啊?” 秦守业说完这句话,冲着屋里的铁小妹开了口。 “小舅妈,咱出去吃饭吧!” “嗯……” “你俩先锁门,我回屋把钱拿上。” 刘三旺迈步出来,跟着秦守业回了屋里。 他进去看了一眼那个行李箱,心里的石头才落地。 “还真送来了,东西少了没?” 秦守业过去打开皮箱,给他看了一眼。 “啥都没少!” 刘三旺凑近看了看。 “这么多东西……我记得你没买这么多啊!” “来的时候,我往里又塞了几样。” “守业,咱出去……不会有人偷东西吧?” “没事,咱们出去转转,吃点东西就回来。” 秦守业说着,把箱子给拉上了。 “咱出去吃啥?” “这是广州,当然是去吃海鲜了!除了吃海鲜还能吃啥?” 刘三旺没有表现的太过期待。 毕竟在龙城的时候,秦守业就隔三差五的给家里弄一些海鲜吃。 海鱼,海参,鲍鱼,贝类,海虾螃蟹……这些他都吃过。 秦守业把箱子往床下面一塞,同时意念一动,装满东西的行李箱,换成了一个空箱子。 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一秒钟,刘三旺根本就没有发现。 秦守业带着刘三旺出去,把门锁上了。 铁小妹正好也从屋里出来,刘三旺帮她把门锁上。 三人下了楼,秦守业向吧台里的工作人员打听附近有没有国营饭店。 仨人刚出门,刘三旺就开了口。 “守业,你……你咋会他们这的话?” “我……我跟别人学的。” “你啥时候学的,我咋不知道?” “我有个朋友,老家广州的,我跟他学了一阵子。” 刘三旺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他们的话……我是一句都听不懂。” “多亏带你来了,要不然话都说不明白。” “他们的话很好学,月港那边的话跟他们这差不多。” “等到了月港,你也学一下。” 刘三旺摇了摇头。 “我可不学,我怕咬到舌头。” 秦守业笑了笑没说话,带着他们走了出去。 走了半个多小时,刘三旺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他们看到了旅馆工作人员说的那个国营饭店。 仨人进去,秦守业就照着墙上的菜单,点了起来。 “文昌鸡,油泡魽鱼腩,牡丹鲜虾仁,广东叉烧,油泡鲈鱼球,八宝冬瓜盅。” 秦守业点的菜都不便宜,最便宜的是文昌鸡,要八块钱,外加三两肉票。 没有票的话,价格要贵上三五毛钱,甚至是一块钱。 “守业,咱们吃不完……” “守业,点两道菜,要三碗面条就行了,太多了浪费。” 秦守业冲他俩摇了摇头,又补充了一句。 “来三碗米饭。” 那个服务员写完菜单点了点头。 “一共是四块七毛五分钱,粮票二斤,肉票一斤四两。” 秦守业点点头,伸手从口袋里把钱票掏出来,数好递了过去。 服务员拿着钱票走了,刘三旺一脸肉疼的开了口。 “守业,这太贵了……一顿饭吃这么多钱,回去让你妈知道,肯定要骂你!” “三舅,出门在外,吃好点不想家。” 刘三旺白了他一眼。 “有钱也不能这么花……” “我点啥你吃啥就行!咱又不是天天这么吃!” “听守业的吧!” 铁小妹一开口,刘三旺就不抱怨了。 过了没一会,饭菜就上桌了。 他们仨低头吃了起来。 刘三旺之前的担心是多余的……饭菜根本就没剩下。 他们这的盘子和碗,比龙城的要小了很多。 饭菜的量对北方人来说,不算多…… 从国营饭店出来,刘三旺就开口吐槽了。 “他们的碗真小,还没我拳头大呢!” “那盘子也不大,没夹几筷子呢,菜就没了!” “要不是守业点多点,我都吃不饱!” “三舅,一个地方一个习惯,盘子和碗,大小不是全国统一的,人家这边就这么大!” “等会回去,早点歇着,明天一早咱们去火车站。” 秦守业话一说完,刘三旺就满眼疑惑的看了看他。 “咱们还要坐火车?不是要过那个什么关吗?” “我们要坐火车去深圳,然后去罗湖!” “那个过关的地方在罗湖!” “咱们下了火车,就应该直接过去啊!” 秦守业摇了摇头。 “太晚了,没车了,而且深圳不比这边,那边旅馆怕是都没几家!” “咱们坐火车过去,到地方怕是都晚上十一二点了,大半夜的去哪住?” 刘三旺点了点头。 “嗯,你想的仔细,听你的。” 他们仨回了旅馆,去公共的洗浴间洗漱了一下,然后才回屋躺下休息。 这时候的广州,治安还算好,他们住的还是国营旅馆,有服务员、门卫、夜间值班,证件要求比较严格,小偷小摸和坏分子,根本进不来。 秦守业进屋躺下,就把小说拿了出来。 他看到凌晨两点多,才闭眼睡觉。 早上八点多,他被敲门声给吵醒了。 “守业,醒了吗?” “守业,八点多了……” 秦守业睁开眼,爬起来回了一句。 “起来了!” “三舅你等我会,我穿衣服洗把脸,咱们就走!” 秦守业起来穿衣服,出去洗漱了一下。 等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刘三旺正在床上坐着呢。 “守业,你那个箱子呢?” 秦守业昨晚上回来,就把床下的箱子收了起来。 “昨晚上我朋友来了,拿走了!” “拿哪去了?” “送深圳去了,他朋友有船,直接能送月港去。” “他们送过去?咱们带过去多方便?” 秦守业摇了摇头。 “过关的时候,那些人要检查咱们带的东西。” “那些外国人,看到箱子里的好东西,肯定要抢!” 刘三旺听完就明白了。 “也是……那些王八蛋,祖上干的就是烧杀抢掠的活。” “让他们见着那些宝贝,他们能没坏心思?” “三舅,回去收拾收拾,咱们去火车站。” “不……不吃饭啊?” “火车站那边有卖东西的,咱们吃点就上车。” 刘三旺点点头起身离开了。 秦守业收拾利索,提着东西出门,带着他俩去退了房。 他们三个提着东西走了一段距离,遇到了一辆板车,谈好价格上了车,板车师傅就送他们去了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他们在旁边早点铺里买了点吃的,填饱肚子才进去。 去深圳的票是九点五十的,秦守业买了票,在候车室等了一会就检票了。 他们上了车,找地方坐下了。 火车开动的时候,秦守业用神识联系了‘袁明河’。 “我们三个小时后到深圳,你准备好接应。” “三哥,你们下了车从出站口出来,就找车站的工作人员,说要到月港,出示单位介绍信、通行证,工作证,车站与边防联勤人员会核对你们的身份,然后带你们去出境联检通道。” “出站后向正南方向直行,穿过站区前面那片空地,到罗湖边防检查站与九龙海关合署办公的联检大厅,几排平房,还有几栋二层小楼。” “挂着罗湖边防检查站的牌子,还有九龙海关的牌子!” “他们会检查你的行李,不要带钱,不要带黄金或者古董,吃的可以带一些,衣服也能带。” “钱,黄金古董,这些他们会没收!” 秦守业心里早就想到了。 “我知道,包里只有一些吃的和衣服。” “三哥,他们还会给你量体温,看看你有没有生病……完事给你一个表,填了就能放行。” “从联检大厅后门出来,沿着铁路桥两边的人行道往前走。上面有边防哨兵站岗,他们会检查核对出境放行单,看完就能放你们往这边走。” “桥中间有个红线,过线就归月港这边管了。” “月港的军警会检查那个放行单,然后带着你们去管制站大厅,他们会搜身,会检查行李。” “我会在那等你们,你们的入境许可证我办好了,你们提交上去就能放行了。” “他们会不会找麻烦?” “大概率不会,但也有这个可能,月港这边的老外看不起龙国人,你们过关的时候,最好穿着打扮讲究一下。” “要是穿的很普通,他们态度会很恶劣,甚至会动手。” “最好是准备一些港币……给他们塞点钱。” “我只能在管制站大厅这边等你们……” “我知道了。” “你现在带人过去,我们三个小时到深圳,过检查站应该要不了多久。” “三哥,你运气好的话,要两个小时才能过关,运气不好的话,可能要三五个小时。” “我三个小时后动身过去。” “行,你别迟到就行。” 秦守业说完就掐断了联系。 “守业,你刚才想啥呢?都走神了……” 秦守业看向了旁边的刘三旺。 “没啥,想了一下过关的事。” “守业,咱真能去月港啊?别到时候给咱们撵出来。” “咱证件都齐全,他们凭啥撵咱们?” “那些老外不讲理……” 秦守业冲他笑了笑。 “老外也是人,他们也爱钱。” 刘三旺眉头皱了皱。 “守业,你要给他们钱啊?咱也没有他们用的钱啊!” “谁说没有了?” “你哪弄的?” “我朋友弄的……他有路子,要不他咋能把东西给送过去?” 秦守业说话的声音很小,生怕被旁人听到。 “你有多少?” “不多,够咱们过关用了。” 刘三旺点了点头,没有接着问下去。 三个小时的火车,秦守业坐得度日如年。 下午一点多,火车才缓缓进站,停靠在月台上。 他们仨提着东西下了车,直接往出站口去了! 秦守业按照‘袁明河’说的,出站就去找了工作人员,出示了一下证件和通行证。 有人带着他们去了出境联检通道,进到了联检大厅里。 他们进去一待就是两个多小时,检查行李,搜身,填表,放行过桥…… 下午四点多,他们过了桥上的红线。 一过去,就有两个老外和两个龙籍警察,把他们拦下了。 那两个警察一脸不屑地开了口,说的还是英语。 “把证件掏出来,身上值钱的东西也拿出来。” 秦守业往前站了站,把刘三旺两口子护在了身后。 “我们有合法证件,包里只有一些衣服和食物,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在检查站,我们的东西被扣下了一些。” 他一口正宗的英伦腔,让那四个家伙愣住了。 刘三旺两口子也愣了,老三啥时候会说鸟语了? “把包打开,我们要检查!” “别废话!把包打开!” 那两个警察用粤语吼了起来。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最恨这种狗腿子了,给洋人当狗,冲着自己同胞乱吠! 他没搭理那俩警察,冲着那俩老外开了口。 “我给你们带了一些礼物。”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港币,走上前,塞到了其中一个老外手里。 那个老外低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笑容。 “谢谢你的礼物!” “你们两个,把我的朋友送过去。” 那两个警察的表情,跟死了一堆亲爹似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油水一点都没捞到…… “把我的朋友带过去,你们不要为难他。” 那个老外板着脸说了一句。 那俩警察点头哈腰的应下,带着秦守业他们三个,朝着对面的管制站走了过去。 他俩虽然没再为难秦守业,但嘴巴没闲着。 “该死的,有钱不给我们!” “拿着钱去讨好老外!” “老子记住你了,别让我在月港遇到你,不然让你好看!” “等下你们拿不到入境许可证,我就把你们关起来,关你们十天半个月,再把你们遣返回去。” 他俩说的话,秦守业听懂了。 刘三旺他俩没听懂…… “守业,他俩叽里呱啦说啥呢?” “没啥,他俩给我们介绍月港呢,说哪里有好吃的。” “他们人怪好的……” 秦守业笑了笑,是挺好的…… “到了管制站,看看谁来接他们!” “等咱俩休息了,去找他们!” “他们等下要填登记表,要写在月港落脚的地方……” 秦守业有些无语,这俩人还真是小心眼。 他俩要是真找上门去……无非就是多了两具制造随从的原材料。 秦守业他们仨到了管制站,一眼就看到了‘袁明河’。 “小叔!” 铁小妹激动的喊了一声,还抬手给他挥了挥。 第2009章 留还是不留?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着比在龙城时精神多了。 “清清,三旺,还有守业,可算等着你们了!” 袁明河先跟铁小妹和刘三旺打了招呼,又转头看向秦守业。 “路上还顺利吧?没遇到啥麻烦?” “还行,就是过关费了点时间。” 秦守业笑了笑,指了指旁边那两个还在嘀嘀咕咕的警察。 “倒是他俩一路挺‘热情’,给我们介绍了不少月港的情况。” 袁明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立马就明白咋回事了,压低声音说道。 “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这些人就那样,拿着鸡毛当令箭,见了洋人点头哈腰,见了自己同胞就摆谱。” “不管他们,咱们先办手续,办完好赶紧走,到家正好吃晚饭。” 说着,袁明河就带着他们仨走到管制站的办事窗口,把早就准备好的入境许可证递了过去,又拿出秦守业他们的证件,一一递给工作人员核对。 那工作人员是个中年老外,金发碧眼,拿着证件翻来覆去地看,又抬头打量了秦守业他们好几眼,嘴里还叽里呱啦地说着啥。 袁明河赶紧上前,用英语跟他交流了几句,又悄悄塞了一沓港币过去。那老外立马眉开眼笑,很快就把手续办好了,在通行证上盖了章,还给了他们三张临时居留证明。 “搞定了,咱们走!” 袁明河收起证件,招呼他们往外走。 路过那两个警察身边时,其中一个还想找茬,伸手想拦秦守业的包。 “等一下,包里的东西再检查一遍!” 秦守业侧身躲开,眼神冷冷地看着他。 “刚才在联检大厅已经检查过了,手续都齐了,你还想查啥?” “我乐意查!在这地界,我说了算!” 那警察梗着脖子,一脸嚣张。 袁明河赶紧上前打圆扬,掏出几张港币递过去。 “一点小意思,辛苦你了,我们还有事,就不耽误你时间了。” 那警察接过港币,掂量了一下,脸色才缓和了些,悻悻地把手收了回去。 “走吧走吧,下次注意点!” 秦守业没搭理他,提着包跟着袁明河往外走。 出了管制站大厅,刘三旺才松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 “这地方的人可真够横的,跟咱们龙城的公安不一样。” “这不是横,是没规矩。” “咱们那的公安是为人民服务的,他们是给洋人当狗,欺负自己同胞的,能一样吗?” 秦守业说完也回头看了他一眼。 袁明河冲他笑了笑。 “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赶紧回家,老爷子在家等你们吃饭呢。” 秦守业点点头,跟着他继续往外走了。 他们四个出了大门到了路边,看到了两辆白色的雪佛兰汽车。 那两个保镖兼司机,早就跑到车跟前等着了。 “小叔,这车……是你的?” 铁小妹瞪着眼睛问了一句。 袁明河笑着点了点头。 “前面那辆是我的,买了一年多了,后面那辆是新买的,送给你和三旺当新婚礼物的。” “啥?给我俩的?” 刘三旺有点懵。 这可是小汽车,还是洋货!内地都没见过! “小叔,我……我不能要!” “这太贵重了。” 他们两口子摆着手摇着头,还往后退了一步。 “这东西不值钱,就是个代步工具!” “不行,我们不能要……” 秦守业撇撇嘴。 “三舅,三舅妈,小姥爷的一份心意,再说了……车子买了也带不回去,咱们走的时候肯定要留下的!” “他买这辆车,是给你俩平时出门的时候坐的,让你们用一阵子。” 秦守业这么一说,他俩才没那么紧张。 “对,守业说得对!咱们快点上车吧,” “咱们先开车去中环天星码头,坐轮渡跨过维多利亚港,再开车上渣甸山,路程不算近,早走早到家。” 袁明河招呼他们上车…… 他原本打算让刘三旺和铁小妹坐后面的车,他跟秦守业坐前面一辆。 结果刘三旺他俩跟着秦守业上了前面那辆车,后面那辆就只能空着了。 袁明河坐副驾驶,秦守业和刘三旺他俩坐后排。 车门一关,司机就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车子开出去没多久,铁小妹就开了口。 “小叔……我婶子病咋样了?” 袁明河两口子去龙城,被人给绑了,还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秦守业安排两个随从假扮成袁明河和姜小娥,为了后面的计划,让‘姜小娥’装疯,让‘袁明河’装失忆。 铁小妹不知道这些,在她眼里,姜小娥就是疯了。 见了面,她这个当晚辈的,自然要关心一下。 “她好多了……回来之后,昏迷了一段时间,醒了之后……忘记了不少事,去龙城的事情她也忘记了。” “她脾气性格也变了不少……以前虚荣心强,脾气不好,动不动就发脾气,现在好多了……待人和善,也孝顺了许多。” “这段时间,她都很少出门,在家照顾你爷爷。” 铁小妹眉头皱了皱……姜小娥遭此一劫,是坏事还是好事? “小叔,那你呢……以前的事……” “我也忘了不少,有时候脑袋会疼,找医生看过了,说没什么毛病,慢慢能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来。” “小叔……你还记得哪些事?” 袁明河回头冲她笑了笑。 “我记得你是我侄女,我记得答应了大哥大嫂,要好好照顾你。” 秦守业转头看向车外,扮演袁明河的这个随从,演技还真够好的。 “小叔……你之前去龙城找我,想让我回来跟别人结婚……” 铁小妹语气里带着担忧…… “你说这件事啊!早就不作数了!你婶子也不记得这件事,她那个娘家亲戚来过两次,说要娶你!让她给骂回去了。” “她说她那个亲戚不是什么好人,吃喝嫖赌啥都占了!就是让你出家当尼姑,也不让你嫁给那种人!” “清清,你放心,没人逼你嫁人!再说了,你现在也结婚了,三旺这孩子不错!” “我上次去龙城也看出来了,三旺和他家里人,对你都很好!” “我和你婶子,还有你爷爷,都不会逼你改嫁!” 铁小妹听他这么一说,松了一口气。 刘三旺握着她的手,冲她笑了笑。 “媳妇,小叔是明事理的人,不会拆散我们的。” “三旺,你这话说的有点早了……你要是对我家清清不好,我就让她跟你离婚!” “小叔……我保证对她好,我保证不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小叔,我一辈子都对她好!” 刘三旺急忙表了一下决心…… 袁明河扭头冲他笑了笑。 “你别紧张,叔知道你是好孩子……” “你们看看外头,这就是月港!” “这是弥敦道……” 袁明河给他们介绍了起来…… 秦守业转头看向车外,把窗户摇了下来。 海风顺着车窗吹进来,带着几分咸湿的气息。 铁小妹也把另外一边的车窗摇了下来,扒着车窗,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路边的一切,嘴里不停发问。 “小叔,这就是月港的大街啊?怎么这么多商铺?” 袁明河笑着回头。 “这是月港最繁华的一条街之一,左边是骑楼商铺,有洋行、百货店、茶楼,右边就是低矮的木屋区,那些都是内地过来的难民住的地方。” 秦守业顺着车窗看去,果然,一边是整齐的骑楼,招牌林立,穿着旗袍、西装的人进进出出,体面又热闹。 另一边是密密麻麻的木屋,挤在山坡上,木板搭建的房屋摇摇欲坠,几个衣衫褴褛的孩童在泥泞的小巷里追逐,偶尔有小贩挑着担子吆喝,烟火气与窘迫感交织在一起,格外刺眼。 “一边是有钱人,一边是穷人……差别有点大。” 铁小妹小声感慨,脸上露出几分唏嘘。 袁明河叹了口气。 “洋人掌权,英资洋行的大班住山顶豪宅,咱们这些华人做生意,好不容易才能站稳脚跟。前面就是中环了,过了天星码头,咱们就坐轮渡。” 车子行驶了约莫半个钟头,就到了中环天星码头,码头人声鼎沸,挤满了乘船的人,有劳工、有商人,还有带着孩子的妇人,岸边停着几艘轮渡,汽笛声时不时响起,海面上波光粼粼,几艘货轮缓缓驶过。 秦守业表现的很是淡定,眼前的这些扬景,对一个重生的人来说……算不上多繁华,反倒是感觉有些破败和落后。 但这些对于刘三旺和铁小妹来说,那就太震撼了…… 即便是龙城算龙国首都,但依旧没办法和这比! 龙城和这里的差别太大了…… 他们下了车,跟着袁明河登上轮渡,轮渡不算宽敞,挤满了人,海风拂面,带着咸湿的味道。 刘三旺和铁小妹第一次坐轮渡,扒着船舷,看着远处的维多利亚港,眼里满是好奇。 “小叔,这海真大啊,比咱们龙城的河大多了!” 袁明河笑着点头。 “这是维多利亚港,月港的码头,平时运货、载人都靠它。再过十几分钟,咱们就到对岸了,然后开车上渣甸山,山上环境好,清静。” 秦守业靠在船舷边,看着岸边的楼宇和往来的船只,心里不禁感慨。 即便是59年,月港依旧是月港,高楼大厦已经有不少了…… 十几分钟后,轮渡靠岸,他们登上对岸,司机早已开着车在岸边等候。 他们上车后,车子沿着大坑道缓缓向渣甸山行驶,道路渐渐变陡,周围的环境也愈发清幽。沿途的房屋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绿树,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远离了市区的喧嚣。 “这渣甸山,是月港的高档住宅区,住的都是做生意的华人富豪和洋行高管。” “我也是前些年生意好了,才在这里买的房子,环境好,也清静,适合家人居住。” 秦守业看着窗外,偶尔能看到几栋零散的洋房,掩映在绿树丛中,大多是两层或三层的独栋建筑,有花园环绕,围墙高大。 “这里确实不错,比市区清静多了。” 又行驶了十几分钟,车子拐进一条铺着石板路的小巷,尽头便是袁明河的家。 车子停在一扇雕花铁门前,铁门两旁各有一盏复古的灯,光线柔和,门口站着一位穿着青色佣人服、梳着发髻的中年女佣,看到车子停下,立刻上前打开铁门,恭敬地弯腰问好。 “先生,您回来了,夫人让我在这儿等您。” 袁明河打开车门下了车,领着秦守业三人走进铁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宽敞的花园,花园里种着凤凰木、白兰和一些不知名的花草,长势茂盛,中间有一条石板小径,通向主楼,小径两旁摆放着欧式的石雕像,打理得十分精致,显然有专门的人照料。 “小叔,你这房子也太大了吧!” 刘三旺忍不住惊叹,眼睛都看直了。 铁小妹表情和他差不多,也被震撼到了。 秦守业表现得好一些,但也有些吃惊,没想到袁明河在月港的房子这么大。 比来时路上看到的那些宅子和小洋楼,都要大! 房子是三层的中西合璧风格洋房,外墙用米白色的水泥浇筑,搭配红色的红砖点缀,屋顶是中式的飞檐斜顶,既有西式建筑的规整坚固,又有中式建筑的雅致韵味。 房屋占地广阔,主楼建筑面积足有六百多平米,整体气派又不失雅致。 袁明河笑着摆手。 “不算大,就是个住的地方。”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主楼门口,两位佣人早已等候在门口,负责接过他们手里的行囊。 走进主楼,一楼是宽敞的客厅和餐厅,客厅的地面铺着从南洋进口的实木地板,踩上去沉稳厚实。 墙壁上挂着几幅中式山水画,搭配西式的油画框,客厅中央摆放着一套深色的酸枝木沙发,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旁边是一个欧式的壁炉,壁炉上方摆放着一座座钟,滴答作响,墙角放着一台老式的留声机,旁边堆着几张黑胶唱片。 客厅一侧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远处的山峦和隐约的维多利亚港景色,视野还算不错。 “快坐快坐,一路辛苦了,先喝杯茶。” 袁明河招呼着他们坐下,佣人连忙端上茶水和精致的点心。 铁小妹坐到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摸着沙发的扶手,小声对刘三旺开了口。 “这沙发真舒服,比咱们家的板凳强多了。” 刘三旺连连点头,眼睛还在不停地打量着客厅里的一切。 秦守业环顾四周,看着客厅里的陈设,笑着对袁明河说了句。 “小姥爷,你这日子过得可真舒坦,这房子,这排扬,在月港也算得上体面了。” “都是辛苦赚来的。” “我开塑胶厂赚了一些钱,可这钱也赚的不容易,每天要盯着工厂生产,还要跑订单,不过好在生意还算顺利。” “小叔,我爷爷呢……” 铁小妹伸着脖子看了一圈,开口问了一句。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见老爷子了。 袁明河的话音刚落,二楼就传来了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是不是清清来了?快让我瞅瞅!” 声音有些苍老,但中气挺足,一听就是个硬朗的老爷子。 铁小妹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身子微微前倾,眼睛紧紧盯着楼梯口,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脸上满是激动和紧张。 刘三旺也跟着站了起来,伸手轻轻拍了拍铁小妹的后背,给她打气。 秦守业也起身站到了旁边,目光投向楼梯口。 很快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爷子扶着栏杆走了下来,身边跟着一个穿着素雅旗袍的中年女人,正是‘姜小娥’。 老爷子约莫八十来岁,身形不算高大,但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很清亮,手里还拄着一根红木拐杖。 姜小娥跟在旁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时不时伸手扶一下老爷子,看着确实比原来那个姜小娥温婉了不少。 “清清!我的清清啊!” 袁天良一眼就看到了铁小妹,眼睛瞬间就红了,拐杖往地上一顿,加快脚步往下走,差点没站稳。 “爹,您慢点!” 姜小娥急忙扶住他,语气里满是担忧。 铁小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嘴里喊着 “爷爷”,朝着楼梯口就跑了过去。 跑到老爷子跟前,她 “扑通” 一声跪了下来,哽咽着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哭。 “爷爷,我终于见到您了!” 袁天良也老泪纵横,伸手颤抖地抚摸着铁小妹的头顶,声音哽咽。 “好孩子,让你受苦了!都是爷爷不好,当年把你弄丢了,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罪!” “爷爷对不起你啊!” 他说着丢下拐棍,蹲下了身子,抱住了铁小妹。 爷孙俩抱着哭了好一阵子,旁边的袁明河和姜小娥看着也红了眼眶,刘三旺站在旁边,眼圈也有些湿润。 秦守业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挺不是滋味,悄悄别过脸去抹了下眼角。 同时心里吐槽了一句,两个随从还真入戏…… “好了好了,地上凉,快起来,咱坐下说。” 袁明河上前扶起铁小妹,姜小娥也扶着袁天良,一行人回到沙发上坐下。 佣人赶紧递过来毛巾,铁小妹和袁天良接过毛巾擦了擦脸,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袁天良紧紧握着铁小妹的手,目光在她脸上仔细打量着,嘴里不停念叨。 “像,真像你爹年轻的时候!就是瘦了点,这些年肯定没少遭罪。” “清清,你跟爷爷说说,当年跟我们走散之后,你是怎么过来的?” 铁小妹吸了吸鼻子,慢慢说起了当年的事情。 “当年跟您和家人走散后,我一个人在路边哭,后来遇到了铁家的两个哥哥,他们把我带回了家,收养了我,还给我改名叫铁小妹。” “铁家哥哥待我很好,把我当亲妹妹一样照顾……” “再后来,我认识了守业,他给我安排进钢厂工作,还把他三舅介绍给我……三旺人老实本分,对我也好,我们就结婚了。” “三旺的家人,还有我姐夫秦大山他们一家人,对我都特别好,从来没把我当外人看,有啥好东西都想着我。”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现在日子过得挺好的,有工作,有房子住,还有疼我的家人,您就放心吧。” 袁天良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那铁家的两个小伙子真是好人啊,等回头,爷爷一定要好好谢谢他们,要是没有他们,你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铁小妹的脸色瞬间暗了下来,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爷爷,您见不到他们了……” “咋见不到?回头让你小叔帮忙,把手续办了,让他们也来月港……” “他们…… 他们在山里被人害死了。” “是守业帮着报的仇,把那些害死铁家哥哥的坏人都收拾了。” 袁天良转头看向秦守业,眼神里满是感激。 “你就是守业吧?好孩子……谢谢你啊!要不是你,铁家那两个小伙子的仇就报不了了。” 秦守业连忙摆手。 “太姥爷,您别客气,铁家舅舅对我舅妈那么好,帮他们报仇是应该的,再说了,我们都是一家人。” “说得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袁天良欣慰地笑了,拍了拍秦守业的肩膀。 他又转头看向刘三旺,眼神里带着审视和好奇。 “三旺是吧?你跟我说说,你家里的情况咋样?” 刘三旺连忙坐直了身子,如实回答。 “爷爷,我家在密云刘家村,家里有爹娘,还有一个姐姐,就是守业的母亲刘小凤。” “我还有两个哥哥,两个嫂子,现在家里还有一个小侄女。” “我二哥是村里的村长,姐姐在龙城胜利钢厂上班,姐夫秦大山是退伍老兵,当年可是战斗英雄,现在也在钢厂上班,是厂里的骨干。他们有仨儿子……守业排行老三。” 他顿了顿,特意加重了语气,介绍起了秦守业。 “爷爷,守业是钢厂采购科的科长,年纪轻轻就立了不少功,也是个英雄。” “他抓过特务,还杀过日本兵,当年在山里还打死过两头老虎,可厉害了!” “厂里的人都可佩服他了,我们厂长都听他的,遇到事都找他拿主意。” 袁天良越听越高兴,眼神里的赞赏之色越来越浓,看向秦守业的目光就像看宝贝似的。 “英雄出少年啊!真是虎父无犬子,大山是英雄,你也是英雄,你们秦家真是出人才!” 他又转头对铁小妹开了口。 “清清,你能嫁给三旺,能遇到秦家这样的好人家,是你的福气。” “爷爷,我知道,我会和三旺好好过日子的。” 袁天良点点头,又看向秦守业,诚恳地说了句话。 “守业,谢谢你和你家人对清清这么照顾,我们袁家欠你们一个大人情。” “太姥爷,您千万别这么说。” 秦守业连忙摆手。 “她是我舅妈,照顾她是应该的,一家人不说这些客气话。” 几个人正聊着,佣人走了过来,恭敬地对袁明河说道。 “先生,饭菜都准备好了,可以开饭了。” 袁明河点点头,站起身来招呼大家。 “走,咱们移步餐厅吃饭,一路折腾这么久,肯定都饿了。” 众人纷纷起身,跟着袁明河往餐厅走去。 餐厅就在客厅旁边,面积也不小,中间摆放着一张长长的红木餐桌,周围摆放着十几把椅子,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饭菜,热气腾腾的,香味扑鼻。 秦守业他们走到餐桌旁,看着桌子上的菜,都有些惊讶。 桌子上摆的竟然都是东北菜,有猪肉炖粉条、小鸡炖蘑菇、酸菜白肉锅、地三鲜、溜肉段,还有一大盘粘豆包和几碗小米粥。 “爷爷,这些菜……” 铁小妹惊讶地看向了袁天良。 袁天良笑得很宠溺。 “这些都是爷爷特意让人给你准备的,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些,爷爷一直记着。” “这么多年,爷爷一直想着你,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能不能吃上饱饭,能不能吃到爱吃的菜。” “现在好了,你回来了,爷爷能给你做你爱吃的菜了,以后你想吃啥,爷爷就让厨房给你做。” 铁小妹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坐到椅子上,伸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猪肉炖粉条,塞进嘴里,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好吃,跟小时候的味道一样。” 她眼泪却不停地往下掉。 “好吃就多吃点,别哭了,慢慢吃,没人跟你抢。” 袁天良一脸心疼地坐到旁边,给她夹了一大块排骨。 其他人也纷纷落座,刘三旺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小鸡炖蘑菇,味道确实不错,比他在家做的好吃多了。 “爷爷,这菜真好吃,比我们家做的地道多了。” 刘三旺笑着说,又夹了一口地三鲜。 秦守业也尝了几口,味道确实正宗,看得出来,厨师的手艺很不错。 “太姥爷,您这厨房的师傅手艺真不赖,这东北菜做的比我们在龙城吃的还地道。” 秦守业也开口夸了一句。 “我特意找了个东北厨子,就是为了让清清能吃到家乡的味道。” “当年我们一家人在东北生活,清清他爸最会做这些菜,清清那时候天天缠着要吃,现在她爸不在了,只能让厨子给她做了。” 提到铁小妹的父亲,袁天良的情绪又有些低落。 铁小妹连忙开口。 “爷爷,您别难过,这菜跟我爸做的一样好吃,我已经很满足了。” “好,不难过,咱们吃饭。” 袁天良点点头,拿起筷子,给每个人都夹了一些菜。 “大家都别客气,放开了吃,不够再让厨房做,今天特意多准备了一些,肯定够吃。” 姜小娥这时候也开了口。 “清清,三旺,守业,你们一路辛苦,多吃点,补补身子。” 她坐在铁小妹对面,说完起身夹了一个粘豆包,伸着筷子放到了铁小妹碗里。 “老爷子说,粘豆包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你尝尝。” 铁小妹拿筷子夹着咬了一口,软糯香甜。 “好吃,谢谢婶子。” 餐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热闹,大家边吃边聊,袁天良不停地问着铁小妹她在龙城的事,铁小妹都一一回答。 刘三旺也时不时插几句话。 秦守业则很少说话,大多时候都是在听,偶尔有人问他,他才回答几句,手里的筷子却没停,这些东北菜确实合他的胃口。 “守业,你在钢厂当采购科科长,工作肯定挺忙吧?” 袁天良突然转头问了秦守业一句。 “还行,忙是忙点,但挺充实的。” “厂里的采购任务都挺紧的,有时候要跑外地采购物资,不过能为厂里做点事,挺有意义的。” “不错,年轻人就该多干点实事。” 袁天良眼里全是赞赏之色。 “你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本事,以后肯定前途无量。” “太姥爷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要学的。” 秦守业谦虚了一句…… 袁明河笑着插了一嘴。 “爹,守业这孩子不仅本事大,为人还谦虚,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 “我在月港也认识不少人,以后守业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肯定尽力。” “谢谢小姥爷。” “暂时我没啥需要帮忙的,等以后有需要了,我再跟您说。” 几个人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就吃了一个多小时,桌子上的菜也下去了大半。 铁小妹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看着袁天良开了口。 “爷爷,我吃饱了,您也别吃太多,对身体不好。” 袁天良点点头。 “好,听你的,爷爷也吃饱了。” 他放下筷子,摸了摸肚子,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刘三旺和秦守业也先后放下了筷子。 “吃饱了就去客厅坐坐,喝杯茶消消食。” 袁明河招呼着大家,起身往客厅走去。 众人跟着他回到客厅,佣人很快就端上了茶水和水果。 袁天良坐到沙发上,看着铁小妹,眼神里满是怜爱。 “清清,这次来月港,打算住多久?” “爷爷,我们打算住一个月。” “厂里给我们批了长假,我想多陪陪您。” “好,好,住多久都行,家里有的是地方。” 袁天良很高兴,铁小妹来之前,他还担心他们住几天就要回去呢! “你们的房间,我早就让人打扫出来了,床上的东西我也都让他们买了新的。” “你们就安心住下,别说一个月了,住一年都行。” “爷爷,我还要回去上班,等我空了再来看您。” 袁天良点了点头。 “你和三旺在钢厂食堂上班?” “嗯,我暂时在食堂干一些杂活,过些日子要调到钢厂的福利社去,工作能轻松一些。” “三旺在食堂学做饭,他师父是个很厉害的厨师!” 铁小妹说完,袁天良眉头微微皱了皱。 “清清啊,要不你和三旺留在月港吧。” 袁天良拍了拍铁小妹的手,眼神里满是期盼。 刘三旺和铁小妹对视一眼,都有点懵,没明白老爷子这话啥意思。 “爷爷,您这是啥意思啊?我们在龙城有工作有房子,咋能不回去呢?” 铁小妹语气里带着些疑惑。 袁天良笑了笑,抬手捋了捋下巴上的白胡子。 “工作算啥?房子又算啥?在月港,爷爷给你们开个大酒楼,气派的很!” “我出钱,找最好的大师傅,让三旺跟着学做菜,用不了一年半载,他就能独当一面。到时候酒楼交给你们俩打理,挣的钱全是你们的。” 刘三旺眼睛瞪了瞪,开酒楼?这可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在钢厂好好上班,挣点工资养家糊口,哪敢琢磨开酒楼这种大事。 “爷爷,这不行啊,我哪会开酒楼啊,连做菜都只会炖个白菜五花肉。” 刘三旺急忙摆手,语气里满是不自信。 “不会可以学嘛!谁生下来就啥都会?” 袁天良拍了下桌子,声音洪亮。 “大师傅我来请,粤菜、川菜、鲁菜,想吃啥口味就让他做啥口味,保证客人吃得满意。” “你家里还有两个哥哥,你爹娘有人照顾,不用你操心。你们在月港好好干,挣了钱就给家里寄点,让你爹娘也过上好日子,不比在龙城拿那点死工资强?” 铁小妹心里有点活动了。开酒楼确实是好事,挣得多不说,还能天天在爷爷跟前尽孝。 她从小跟爷爷失散,好不容易重逢,确实想多陪陪老爷子。 可她转头看了看刘三旺,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袁天良看他俩没说话,知道他们心里在犹豫,便转头看向了秦守业。 “守业,你是个有主意的,你觉得三旺和清清留下来咋样?” 秦守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笑了笑。 “太姥爷,这事儿我没啥意见,关键还是看三舅和三舅妈自己咋想。他们愿意留下就留下,愿意回去就回去,我都支持。” 袁天良点了点头,又追问了一句。 “你觉得他们留下好处多,还是回去好处多?” 秦守业心里明白,老爷子这是想让他帮着劝劝刘三旺和铁小妹。 他琢磨了一下,开口说道。 “留下来的好处确实不少。首先能挣钱,月港这边生意好做,酒楼开起来,只要味道好、服务好,肯定能赚钱,比在龙城上班挣得多得多。” “其次,能过上好日子。月港这边条件好,吃的喝的都比内地强,住的房子也宽敞,有了孩子也能接受更好的教育。” “最重要的是,能多陪陪您。他们俩回了龙城,跟您想见上一面就难了,留在月港,天天都能陪着您老人家,尽尽孝心。” 他顿了顿,又接着开了口。 “坏处也有。三舅家里还有爹娘,要是留在月港,想回家看一趟就难了。现在这情况,来回跑不容易,过几年内地政策要是变了,说不定想回去都回不去了,可能是五六年,也可能是十来年。” “到时候就算你们想回去看看爹娘,都没那么容易,这可是实打实的不孝。” 秦守业把利弊都说得明明白白,然后就闭上了嘴,让刘三旺和铁小妹自己琢磨。 客厅里静了下来,只有墙上的座钟滴答滴答地响着。 铁小妹心里纠结得很。 她确实想留下,想陪着爷爷,想过好日子,可她不能这么自私。 她已经嫁给刘三旺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刘三旺的根在龙城,他还有爹娘要照顾,她不能为了自己的心愿,让刘三旺跟家里人长期分离。 过了好一会儿,铁小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袁天良。 “爷爷,我们还是回去吧。” 袁天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疑惑地看着她。 “清清,留在月港多好啊,为啥非要回去?” “爷爷,我已经嫁给三旺了,他在哪我就在哪。” 铁小妹握住刘三旺的手,语气坚定。 “他的爹娘还在龙城,需要他照顾,我们不能为了自己过好日子,就不管家里的老人。” “再说了,我们在龙城过得也挺好,有工作有房子,街坊邻居都熟,日子过得踏实。” 刘三旺心里挺感动的,他转头看着铁小妹,眼眶有点红。 其实他心里想过要留下,不为别的,就为了能让铁小妹开心,能让她多陪陪爷爷。可一想到家里的爹娘,他就狠不下心。 他爹娘年纪都不小了,两个哥哥虽然孝顺,但他要是真的十几年不回去,那跟不孝有啥区别?万一爹娘有个三长两短,他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那这辈子都得活在愧疚里。 “爷爷,清清说得对,我们还是回去吧。” 刘三旺看着袁天良,语气里带着歉意。 “等以后政策松了,我们常来看您,您要是想我们了,也能去龙城住一阵子。” 袁天良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失望。他其实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可真听到他俩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行了,我也不逼你们,这事儿不着急,你们先在月港玩玩转转,好好想想。” “等你们要回龙城前,再给我个准信儿就行。到时候要是想留下,酒楼我照样给你们开;要是想回去,爷爷也不拦着,还给你们准备厚礼,让你们风风光光地回去。” 铁小妹和刘三旺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谢谢爷爷。” 袁天良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俩的肩膀。 “跟爷爷客气啥。明儿让你们小叔带你们出去逛逛,月港好玩的地方多着呢,好好玩玩,别总想着回去的事。” 其实袁天良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打算让袁明河带着刘三旺和铁小妹多出去转转,让他们看看月港有多繁华,看看这边的日子过得有多舒坦。 到时候让他们见识见识月港的大酒楼做的是什么生意,让他们知道开酒楼能挣多少钱,不愁他俩不动心。 年轻人嘛,谁不想过好日子?只要让他们看到留在月港的好处,不愁他们不改变主意。 第2010章 酒楼卡 众人起身跟着他上了二楼,二楼有四间宽敞的卧室,每间都带独立的卫生间和阳台,装修得精致又舒适。 “这两间朝南的卧室,采光好,还能看到远处的海景。” “你们小两口一间,旁边这间给守业住,你们看看还需要啥,跟佣人说,让她赶紧准备。” 铁小妹走进房间,看着柔软的大床和精致的梳妆台,眼里满是惊喜。 “太好了,这房间真宽敞!” 刘三旺也跟着走进来,好奇地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尤其是墙上挂着的西洋画,摸了摸光滑的地板,嘴里不停念叨着真大。 秦守业的房间也很宽敞,窗户正对着花园,能闻到花草的清香。 他的行李被佣人拿进来,放到了床旁边。 “守业,你觉得这房间咋样?还满意吗?” 袁明河走进来客气地问了一句。 “满意,这么好的房间,比我在龙城的住处好多了。” “满意就好。” “早点休息,明天我带你们去逛逛月港,看看中环的洋行和百货公司,再去茶楼尝尝地道的早茶。” “对了,清清的堂哥堂妹,明天也会过来吃午饭。” 秦守业点了点头。 “好,那我早点睡。” 秦守业知道袁明河有一双儿女,儿子叫袁正,女儿叫袁雪。 他俩在外面有住处,都不在老宅这边住。 主要是因为老宅距离他们工作的地方比较远,来回不方便。 秦守业之前还打算,安排随从过来,把他俩替换掉,后来‘袁明河’说他们两口子没露馅,秦守业才放弃狸猫换太子的打算。 袁明河离开之后,秦守业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 “这还能洗澡……” 秦守业一进去,就看到了淋浴头。 他过去试了一下…… “还有热水!” 秦守业转身出去,把衣服脱干净才进来。 他美滋滋地洗了个热水澡,擦干净之后,穿上条内裤就走了出去。 他刚到外面,还没坐到床上呢,房门就被推开了。 秦守业下意识的就找东西往身上遮…… “啊!” “对不起先生……” 袁家的女佣,端着一杯牛奶,站在门口愣住了。 她嘴上说着对不起,可眼睛一点都没挪窝。 她死死的盯着秦守业的内裤…… 秦守业有些无语,伸手拿了床上的上衣,系到了腰间,挡住了重点部位。 “先生……老爷让我送一杯牛奶给你。” 秦守业板着脸走过去,伸手把牛奶接了过去。 “替我谢谢老爷子!” “你可以走了!” 那个女佣低头看了看,然后恋恋不舍的走了…… 砰! 秦守业关上门,把门反锁了! “大爷的,亏大了!” 那个女佣年纪得有二十七八岁,长得很一般,甚至有点丑…… 秦守业被她看了那几眼,都觉得自己脏了。 “下次洗澡,一定要记得锁门。” 秦守业嘀咕了两句,端着牛奶走到了床边。 他已经刷牙了,所以就没喝,直接将其放到了床头柜上。 “先睡觉,明天还有不少事呢!” 秦守业掀开被子半躺到床上,拿出烟点了一根。 “明天小舅妈的堂哥堂妹要来了,看看他俩是什么态度,要是对小舅妈态度不好,那就别怪我了……” “老子直接拿你们当随从原材料。” “安顿好之后,先陪着三舅他俩出去逛一逛,然后再忙正事。” “药品工厂,医药公司,贸易公司,这些都注册好了,最重要的仓库还没弄好……让袁明河带我去找一找,先买一些现成的仓库当幌子,再买一些地皮,修建仓储公司。” “仓储是重要环节……” 秦守业之所以说仓储重要,不是需要地方堆放物资,而是让别人觉得他手里的物资,有一个合理的来源地。 真正放物资的,还是那些随从的空间。 再好的仓库,也没有随从空间好。 “还要调查一下医药市扬,才知道兑换什么样的药品。有些药品还要先去注册专利,免得被别人摘了桃子。” “贸易公司那边的货物清单也要确定一下,看看拿什么东西出来卖。” “这些都需要人手……我现在的能量可以制造八十几个随从,应该能应付得来。” “能量……月港的古董店,拍卖行,要好好的逛一逛了。” “不能只消耗不补充!” “这些正事办完,我就可以去找地方钓钓鱼了。” “还能出海,挖一下沉船,体验一下深海寻宝的乐趣。” 秦守业嘀咕了几句,接着用神识联系了一下袁明河。 “你在哪?” “陪老爷子聊天,他让我明天带着你们好好出去逛一逛,去茶楼吃点东西,就去百货商扬,买一些衣服和鞋子。” “你和他聊完,联系我。” 秦守业掐断了联系,接着把手里的烟头,按到了床头柜上的烟灰缸中。 他皱着眉,把刚才嘀咕的那些事在心里又过了一遍。 “药品行业,贸易公司,地产公司,这三个是正事。” “月港的地下势力,我也要插一脚,要是没有足够的实力,保不住我的产业。” “地下势力也不太够……现在好像有四大探长了……吕乐?算了,他们也靠不住,要想办法弄一个鹰国贵族的身份。” 秦守业皱着眉头寻思起来。 想了三五分钟,他脑袋里就有了一个大概。 安排一个随从去鹰国,花钱弄到一个鹰国国籍身份,然后通过给鹰国王室捐款,获得爵位。 有了爵位,再花点钱,跟高层搞好关系,然后就能来月港,给他的地下势力当保护伞了。 “唉……真想佛挡杀佛,神挡杀神……可那样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了。” “不想闹出大动静,有些大人物就要用随从去替换……代价太大了,便宜的随从一个就要1兆能量,花不起啊!” 秦守业感叹了一句,接着‘袁明河’的声音就在他脑袋里响了起来。 “三哥,我回房间了。” “你那一对便宜儿女,对袁清清什么态度?” 秦守业觉得他俩今天没出现,就已经能说明问题了。 他俩并不欢迎袁清清。 用屁股想也知道,袁家的家产,大都在老爷子手里。 袁清清不出现,家产都是袁明河的,等袁明河死了,就都是他俩的。 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抢家产,他俩能高兴? “袁正不太高兴,我让他今天回来吃晚饭,他答应了,但没出现,老爷子刚才给他打电话,他说有事情绊住了,明天中午回来吃饭。” “袁雪今天学校有事情,被绊住了,她倒是很想回来。” 秦守业点了点头。 “你来我房间一趟。” 秦守业不仅有话跟他说,还有东西要给他。 说完这句话,秦守业神识进入了系统空间。 他操控那台低阶随从制造机,把系统空间里剩下的8具尸体,一股脑的放了进去。 等袁明河敲响他房门的时候,8个护卫随从已经制作完成了。 秦守业起身去开了门,把袁明河让了进来。 “三哥!”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以后在你家,不管有没有外人,都叫我守业。” 秦守业这是怕隔墙有耳。 ‘袁明河’点了点头,伸手把门关上了。 “守业,你找我什么事?” 秦守业意念一动,把那8个护卫随从放了出来。 他们清一色的男性,身高一米八,虎背熊腰,长相特别爷们。 接着秦守业从系统空间里放了一些东西出来。 刀,枪,子弹,鹰酱币和其他一些外币。 他们八个排着队收取东西,忙活了十多分钟,才算是结束。 “把他们收起来,给他们办好纸皮证。” 纸皮证就是月港身份证。 硬卡纸,号码是1个英文字母,后面6位数字。 上面还有姓名、性别、出生日期、住址、职业、黑白小照片、签发日期。 “对了,再给我弄一个。” ‘袁明河’点点头,把他们收了起来。 “守业,他们八个怎么安排。” “办好纸皮证,就放他们出去,让他们找个帮派加入,用最快的方式掌握那个帮派,招兵买马抢地盘。” 秦守业说到这停了一下,点上根烟问了袁明河几个问题。 “你来月港也有一些日子了,这边的黑社会,靠什么赚钱?抢了地盘,怎么变现?” 袁明河张口就给他介绍起来。 这个时期,月港的黑社会能做的生意很多,最赚钱的就是毒品生意。 “这个不做!我们不做,也不能让别人做!谁要是敢在我们地盘上做毒品生意,就直接干掉!” 身为龙国人,毒品的危害性,秦守业比谁都清楚。 “那第二赚钱的就是赌!” “字花档,麻将馆,赌扬,还有赌马。” “然后就是黄……最低档次的就是妓寨,一楼一凤,上点档次的,舞厅,夜总会,酒廊。” 秦守业点了点头。 从古至今,暴利行业就是这仨,黄赌毒! “高利贷我们也能做,暴力威胁、泼红油、禁锢、砍手砍脚,坏账率极低。” 秦守业摇了摇头。 “这种生孩子没屁眼的生意,咱们也不做!” “我们可以考虑做走私……” 现如今月港归鹰国管,月港的税收大都被鹰国政府拿走了。 走私,就相当于把放到鹰国政府钱包里的钱拿出来。 这种事情,秦守业愿意干! 而且他也能干好!一个随从空间装的货物比一艘货轮都要多。 一个随从携带物资,目标小成本低,坐飞机飞来飞去,速度也快。 他干走私,利润比别人更高。 袁明河点了点头,接着说了一下地盘变现的事情。 “抢地盘是为了收保护费!” “只要在咱们地盘上,所有商铺、工厂、码头、市扬、小巴、电车、菜市扬、大排档、夜总会、赌档、妓寨,都要给我们交钱。” “有的是按天收,有的是按月。” “一个月几十块几百块不等,扬子大生意好,我们就多要一些。” “还有给人看扬,夜总会,赌扬,按照营业额分钱。” “还有经营权,我们可以跟那些大老板聊,他们把扬子交给我们经营,赚了钱分账。” 秦守业点了点头,跟他上一世看的电影差不多。 “我们帮派壮大的话,还可以挣人马费。” “人马费是什么?” “就是帮别人打架,帮别人抢地盘!” 秦守业撇撇嘴,这不就是雇佣兵吗? “你给他们办好纸皮证,就把他们放出去。” “让他们发展自己的势力,抢地盘,招人……记住我说的,毒品和高利贷不要碰。” “黄的话……不要逼良为娼。” 秦守业不是什么大善人,那些出来卖的,很多是真的走投无路、自愿下海的人。 他也不好断了别人的财路,只要不逼良为娼,他就不去管。 “记住了,咱们的地盘上,不允许有毒品!也不许有逼良为娼的事情。” 袁明河点了点头。 “我记住了。” “守业,你要办纸皮证的话,需要你跟我亲自去办。” “而且你要是办了纸皮证,以后可能会被查到。” 秦守业摆了摆手,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个。 这事要被查出来,估计得四五十年后了。 要等电脑普及了,有网上户籍系统了,现在他没啥好怕的。 “那过几天,我带你去。” 秦守业点了点头,让他离开了房间。 等他走了,秦守业反锁房门,躺床上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秦守业被敲门声吵醒了。 “秦先生,老爷让您下楼用餐。” 女佣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秦守业坐起来应了一声。 “知道了,马上下来。” 他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又是美好的一天!” 他翻身下了床,穿着拖鞋去了卫生间,掏出家伙事,哗哗啦啦…… 水声消失,他甩了两下就放了回去。 裤子刚提上,人还没走出卫生间呢,系统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叮,拒绝成功,奖励物品汽车100辆。” “叮,拒绝成功,奖励大黑十100张。” “叮,拒绝成功,奖励小马扎1万个。” “叮,拒绝成功,奖励午餐1万份。” “叮,拒绝成功,奖励行李箱1000个。” “叮,拒绝成功,奖励港币10万。” “叮,拒绝成功,触发特殊奖励,奖励特殊道具,酒楼卡一张。” “酒楼卡,使用后可以在宿主指定区域内,生成一栋酒楼,最高地上6层地下3层,占地面积最大2000平米,内部装修,家具以及其他用品,一应俱全,并配备服务人员100名,厨师20名,后厨帮厨40名。” 系统介绍完,秦守业就懵了。 什么鬼…… 自带工作人员? 他愣了几秒钟,系统提示音没再响起,他迫不及待的开口问了起来。 “系统,这个酒楼卡……是瞬间生成的吗?” “是。”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瞬间冒出来一栋酒楼,这也太惊世骇俗了。 “系统,瞬间冒出来一栋酒楼,这也太吓人了。” “酒楼生成后,自带合理性BUFF,别人看到也会觉得它本来就存在。” “卧槽,还能这么玩啊!” 秦守业咧嘴笑了起来。 “那个工作人员咋回事?都是随从吗?” “不是随从,他们是工具人。身体素质是普通人的五倍,拥有对应职业技能,附带无限体力和精力,酒楼不被摧毁,他们就不会消失,每隔一段时间,他们的样子会发生变化,活动范围仅限酒楼500公里内。” “这个无所谓……小问题。” “建议宿主生产酒楼时,设计员工居所。” “这是肯定的,地上六层,地下三层,够用了。” 秦守业说这句话的时候,脑袋里已经想好了。 地上六层,一层弄成散客核心区,加一个简餐厨房,二层是正餐大厅,开一个特色明档。三层普通包厢,四层豪华包厢,高端茶室,五层弄成宴会厅,至于六楼…… “弄个什么好呢?” “行政办公,再加一个高端休闲区,弄个小酒吧也不错。” “地下一层是员工休息区,二层是食材储存保鲜区,三层设备机房,备用仓储,应急区域。” “这就差不多了……” 秦守业脑袋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规划。 接着他又开始想酒楼的外观,内部装修…… “要古香古色一些,反正不用我花钱装修,怎么豪华怎么来!” 秦守业正想着呢,房门又被敲响了。 “秦先生,老爷让您下楼吃饭。” 秦守业回过神来,急忙应了一声。 “来了!” 他穿好衣服,去洗了一把脸,漱了漱口,擦干脸就下了楼。 他到楼下的时候,发现其他人都在客厅等他了。 秦守业转头看了餐厅一眼。 “守业,我们今天出去吃!” “车子在外面。” 袁明河说完就把老爷子扶了起来。 “爸,我们出发吧!” 铁小妹伸手扶住了袁天良。 老爷子冲她笑了笑…… 一家人走出门,出了院子上了车! 袁明河今天叫了两辆车。 刘三旺两口子跟老爷子坐第一辆后排,姜小娥坐副驾。 袁明河则是跟秦守业坐第二辆。 他们上了车,车子就出发了。 车子开了十多分钟,稳稳停在湾仔轩尼诗道176–178号的门口。 秦守业下车抬头瞅了眼。 檀岛咖啡饼店。 木质牌匾上刻着烫金的店名,边缘有些磨损,却透着股年头久远的厚重感。 “守业,走了。” 袁明河招呼了他一声,带着他跟在袁天良他们后头走了进去。 一进门,一股浓郁的咖啡香和酥皮甜香扑面而来,瞬间把他裹住。 秦守业这才觉得肚子有些饿…… 他转头看了一下,店里的布局很规整,进门左手边是长长的吧台,红木打造的台面擦得锃亮,几个铜制咖啡壶在台面上整齐排列,壶身被熏得带点浅褐色的包浆。 吧台后面的墙上挂着几块西式挂钟,右手边是用餐区,摆着二十来张红木餐桌,每张桌子配四把椅子,桌布是干净的米白色,上面放着玻璃花瓶,插着几支新鲜的白兰花。 靠墙的位置有几个半隔断的卡座,用雕花木板隔开,私密性更好些。 天花板上悬着复古的吊扇,慢悠悠转着,墙角还放着几盆绿植。 袁天良带着他们进去找位置坐下,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的服务员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几份菜单,递到他们面前。 “几位老板,要点些什么?” 他一口地道的粤语,说得利落又客气。 刘三旺和铁小妹拿着菜单,眉头都皱了起来。 上面的字倒是大多认识,可好多菜名听都没听过,还有不少英文单词,俩人你看我我看你,完全不知道该点啥。 秦守业接过菜单,翻得挺顺手,上面的菜品他大多有印象,毕竟重活一世,上面的东西他大都吃过,只不过不是这家店的罢了。 “给我来两份蛋挞,一份椰丝面包,火腿鸡蛋三明治,再给我来一份咖啡,加奶加糖!” 袁天良瞅着他这熟门熟路的样子,笑着问了一句。 “守业,你吃过这些东西?以前来过月港?” 秦守业摇摇头,把菜单放到桌子上。 “太姥爷,我没来过。就是平时爱看书看报,在上面看到的。我在龙城认识几个月港来的朋友,跟他们聊天的时候,听他们说过这些吃的。” “那你这英文也挺好啊,菜单上的英文都能看懂?” 袁天良眼里带着点好奇。 “英文是自学的,没事的时候就翻英文报纸和书籍,慢慢就看懂了。” 秦守业说得轻描淡写,其实这都是系统技能的功劳。 见刘三旺和铁小妹还是一脸茫然,秦守业就招呼了服务员一声。 “麻烦你介绍一下你们店里的特色,我舅舅和舅妈,第一次来。” 那个服务员笑着点了点头。 可他一开口,秦守业就后悔了,三舅他俩听不懂粤语啊! 只能等那个服务员说完,秦守业帮着翻译了一下。 “三舅,小舅妈,这家店的招牌是蛋挞,有192层酥皮,蛋浆特别滑嫩,是这几年月港最火的蛋挞。还有他们店里的咖啡,烘焙得很够味,喝着醇厚,配着多士吃正好。鸡尾包、椰丝包是面包,甜的!火腿蛋三明治你们可以试试。” 袁天良在旁边也跟着补充了一句。 “清清,三旺,这蛋挞确实好吃,外皮酥得掉渣,里面的蛋羹甜而不腻。还有那港式咖啡,虽然有点苦,但越喝越香,你们要是觉得苦,多加点糖就行。” 刘三旺挠了挠头。 “守业,我们也不知道啥好吃,你就帮我们点吧,拣着我们能吃得惯的来就行。” 铁小妹也点点头。 “对,守业,你帮我们拿主意,我们跟着你吃。” 秦守业没推辞,冲着服务员开口。 “先给他们来一份招牌蛋挞,两个鸡尾包,两个椰丝包,再来一份火腿蛋三明治,两杯港式咖啡。 服务员记下订单,接着问了一下其他人,等都点完,他就转身去下单了。 没多大一会儿,菜品就陆续端了上来。 首先是蛋挞,一个个金黄色的,放在白色瓷盘里,看着就诱人。 刘三旺拿起一个,小心翼翼咬了一口,酥皮瞬间在嘴里化开,掉了一嘴渣,紧接着是滑嫩的蛋浆,甜香浓郁,一点都不腻人。 “好吃!这玩意儿真好吃!” 他忍不住赞了一句,又赶紧咬了第二口。 铁小妹也尝了一个,眼睛都亮了。 “这蛋挞也太香了,外皮酥酥的,里面嫩嫩的,甜得刚好。” 袁天良看着她喜欢,就笑着开了口。 “清清,你要是爱吃,回头我让家里佣人天天出来给你买,想吃多少买多少。” 铁小妹连忙摆手。 “不用了爷爷,偶尔吃一次就行,总让佣人跑太麻烦了。” 刘三旺一边吃一边琢磨。 这蛋挞做着好像不难吧?回头得学学,自己做的话,想吃就能做,还省钱。 接着是鸡尾包和椰丝包,松软的面包里夹着甜馅,鸡尾包的馅料带着点果酱的酸甜,椰丝包则满是椰香,刘三旺和铁小妹吃得停不下来。 火腿蛋三明治是两片烤得酥脆的面包,中间夹着煎得金黄的火腿和鸡蛋,还抹了点沙拉酱,味道咸香,俩人也是第一次吃这种西式吃法,觉得挺新奇。 港式咖啡端上来的时候,冒着热气,秦守业帮着他们加了两块方糖,还加了一些牛奶。 他俩喝了一口,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么苦……” “这咋跟药汤子似的。” 秦守业冲他俩笑了笑。 “多喝两口就习惯了。” 刘三旺他俩又喝了两口,最终还是没能习惯…… 一顿饭吃下来,几个人都吃得挺满足。 袁天良放下咖啡杯,冲着袁明河说了句。 “明河,等下你带着守业、三旺和清清去中环的先施百货逛逛,给他们每人买几身衣服、几双鞋子,再买块手表,看中什么就买什么,别省着。” 袁明河点点头。 “好嘞爸,我知道了。等下吃完我带着他们仨去逛街。” 姜小娥也笑着附和了一句。 “爸我等会送您回去,让明河带他们去逛逛,买点喜欢的东西。” 刘三旺连忙摆手。 “不用不用,姥爷,我们不用买新衣服,身上的衣服都还挺好的,手表也不用买,没啥用。” 铁小妹也跟着推辞。 “是啊爷爷,我们真不用这么破费。” 袁天良脸一沉。 “你们这孩子,跟爷爷客气啥?来了月港,哪能不给你们买点东西?再说你们难得来一次,买点新衣服新鞋子,也算是爷爷的一点心意。听话,等下好好逛逛,看中啥就买啥。” 见袁天良态度坚决,刘三旺和铁小妹也不好再推辞,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吃完饭结了账,几个人走出咖啡饼店。 袁天良和姜小娥上了一辆车,司机发动车子,先送他们回家。 看着车子走远了,袁明河才带着秦守业、刘三旺和铁小妹上了另一辆车,朝着中环的方向开去。 车子行驶在大街上,铁小妹扒着车窗,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路边的一切,嘴里不停发出惊叹。 “小叔,这月港的楼也太高了吧,比龙城的楼高出好多,一栋挨着一栋,要是倒了不得倒一大片啊!” “这大楼挺结实的,倒不了!” 袁明河笑着回了一句。 铁小妹点点头,继续盯着外面看。 路边的高楼大多是五六层,还有几栋十来层的洋楼,外墙装饰得很精致,窗户明亮,跟龙城的低矮平房比起来,确实气派多了。 路上的行人也很多,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穿西装旗袍的,有穿洋装衬衫的,还有穿工装的,来来往往,十分热闹。 街上车辆川流不息,汽车大多是进口的,款式新颖。 “小叔,月港咋这么多汽车啊?还有黄包车……” 袁明河笑着回应了一下。 “月港是通商口岸,来往的人多,生意也发达,所以楼多车多。你要是喜欢看,以后可以多来逛逛。” “我不敢出来逛……他们说的话,我听不懂,跟他们交流都费劲。” “这粤语其实不难学,回头我找人教你,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听懂,慢慢也能会说了。” “多听多说,很快就能适应。” 铁小妹点点头。 “好啊,那我回头学学,学会了,出来找不到回家的路,也能找人问问路。” “出门有车,有司机,不用怕迷路。” 他们聊了一会,袁明河就说起了袁正和袁雪。 “清清,你堂哥袁正,比你大五岁,现在在我的橡胶厂上班,负责生产管理。” 铁小妹听了,眼睛亮了起来。 “袁正哥我有印象!在老家的时候,他还帮我打过架呢。” 想起小时候的事情,铁小妹脸上露出了笑容。 “是吗?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事,袁正这孩子,从小就护着妹妹们。” “堂妹我没啥印象了……” “袁雪那时候刚出生没多久,你跟家人走散的时候,她才几个月大,你没印象也正常。” “她今年刚去月港大学读书,学习成绩一直很好。” 刘三旺插了一句。 “袁雪这孩子真有出息,能考上月港大学,太厉害了。我们老家那边,能考上大学的人可不多。” 铁小妹也跟着点头。 “是啊,太厉害了,以后肯定有大本事。” 袁明河点了点头。 “这孩子从小就聪明,也爱学习,能考上月港大学,都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等下中午她和袁正都会来家里吃饭,你们也能好好聊聊。” 铁小妹点点头,心里挺期待见到堂哥堂妹的。 车子开了约莫半个多小时,就到了中环德辅道中的先施百货。 这是一栋六层的大楼,外观是西式风格,外墙用的是浅色的石材,窗户排列整齐,上面有精美的雕花装饰,楼顶还有一个小小的塔楼,看着十分气派。 门口的招牌是“先施百货”四个大字,烫金的字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就是先施百货,月港第一家龙资百货,已经开了快六十年了,现在是港岛最大的百货之一。” 袁明河下了车,给他们仨介绍了一下,然后带着他们走了进去。 一进门,他们就感觉到了里面的宽敞明亮。 地面是大理石铺成的,光可鉴人,天花板上悬着水晶吊灯,灯光璀璨。 售货员们穿着统一的制服,女售货员穿的是旗袍,男售货员穿的是西装。 袁明河带着他们先去了三楼的男士服装区。 三楼的营业面积也很大,左边是西装区,挂着各式各样的西装,有深色的、浅色的,面料看着都很好。 右边是衬衫、领带、皮鞋和大衣区,还有不少休闲装。 袁明河让售货员给秦守业和刘三旺各挑了几套西装,还有几件衬衫和几条领带,又选了几双皮鞋和几件大衣。 西装是纯羊毛的,摸着柔软舒适,衬衫是棉质的,透气性好,皮鞋是意大利进口的,皮质光亮,穿着合脚。 刘三旺看着这些衣服鞋子,一个劲地推辞。 “小叔,不用买这么多,我有衣服穿,买这么多太浪费了。” “我回去之后,这衣服也穿不上,买了就浪费了。” “三旺,你就别推辞了,这些衣服你平时也能穿,走亲戚也能穿,多买几套换着穿。” 袁明河说完这句话,就不由分说地让售货员把衣服包了起来。 秦守业说了几句感谢的话,装了装样子就把东西收下了。 接着他们又去了二楼的女士服装区。 二楼主要卖女士时装,有旗袍、洋装、连衣裙、丝袜、高跟鞋等。 袁明河给铁小妹挑了几件旗袍,还有几件洋装和连衣裙,款式新颖,颜色鲜亮。 还选了几双高跟鞋和几双丝袜,都是当下流行的款式。 铁小妹看着这些漂亮的衣服,心里挺喜欢,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小叔,不用买这么多,我穿不了这么多。” “清清,喜欢就拿着,女孩子就该多穿点漂亮衣服。” “小叔……” “听我的!就当我这个当叔叔的,给你补这些年的压岁钱了。” 袁明河说完,就直接付了钱,让服务员把东西包了起来。 铁小妹只能让刘三旺伸手接了过去。 接着袁明河又带着她去了一楼的化妆品和香水区,挑了几盒雪花膏、几支口红,还有一瓶香水,都是当时很受欢迎的牌子。 然后他们又去买了手表,三块劳力士! 袁明河要选金表,刘三旺死活都不要,那玩意买了根本没办法戴出去。 秦守业开口劝了一句,袁明河才给他们挑了三块普通的劳力士手表。 这些东西加起来,价格可不便宜。 铁小妹和刘三旺,看袁明河掏钱的动作,看得有些眼晕。 刘三旺把秦守业拉到一边,小声问了句。 “守业,你那个箱子呢……啥时候去拿啊?” “人家给咱花了这么老些钱,咱也得送点东西啊!” 秦守业冲他笑了笑。 “别着急,等会送你们回去,我出去一趟,把东西拿回来。” “守业,那个……你能不能弄点港币,咱也不能总让他们花钱啊。” 秦守业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我去拿箱子的时候,换点港币。” “守业,我回去攒钱,慢慢还你……” 秦守业白了他一眼。 “跟我说这话……什么还不还的!亲兄弟明算账,咱俩又不是亲兄弟!” 刘三旺撇了撇嘴,这话好像有道理…… “你俩说啥呢!” 袁明河带着铁小妹凑了过来。 刘三旺急忙转头。 “没啥……小叔,让你花这么老些钱……我心里过意不去。” “你们这孩子,跟我客气啥?钱不重要,你们喜欢就行。” 铁小妹也跟着开口了。 “小叔,这些就够了,别买了……咱们回去吧!” 袁明河寻思了一下,好像确实差不多了。 “行,咱们回去!” 他们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外走,刘三旺和铁小妹心里又感动又过意不去。 “小叔,真是太谢谢你了,让你破费这么多。” “跟小叔客气啥?你们是我的亲人,给你们买点东西是应该的。” 几个人拎着东西走出先施百货,上了车,司机发动车子,朝着渣甸山的方向开了出去。 路上刘三旺和铁小妹还在翻看手里的东西,心里美滋滋的。 秦守业则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盘算着,等安顿好之后,就去月港的古董店和典当行逛逛,收点老物件补充能量。 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就回到了袁天良的家里。 刚下车,他们就看到门口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男的穿着西装,身材高大,看着很精神,女的穿着连衣裙,留着披肩发,看着文静秀气。 袁明河从车上下来,那个男的连忙走上前。 “爸,你回来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铁小妹,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就是清清妹妹吧?我是哥,袁正。” 铁小妹看着袁正,点了点头,红着眼圈喊了一声。 “袁正哥。” 那个女的也走上前,冲铁小妹笑了笑。 “清清姐姐,我是袁雪。” “小雪妹妹,你真漂亮。” 袁雪伸手把她手里的袋子接过去几个,然后挽住了她的胳膊。 “我早就想要个姐姐了……” “姐,你长得比我漂亮。” “姐,这就是姐夫吧?” 刘三旺急忙点头。 “妹妹好……大哥好。” 接着袁明河把秦守业给他俩介绍了一下。 介绍完,他就带头往里走了。 “好了,都别站在门口了,进屋聊。” 秦守业急忙开口。 “小姥爷,我有点事,出去一趟,能不能用用你的车。” 第2011章 作死的袁正 刘三旺也知道,但铁小妹回头问了一句。 “守业,你去哪?” “小舅妈,我出去一趟,去拿咱们带的那一箱礼物。” 铁小妹眉头皱了皱。 “他们不是给送过来吗?” 秦守业摇了摇头。 “我没告诉他们咱住这儿,他们之前给我说了个地方,让我过去拿。” 铁小妹点了点头。 “那你小心点。” 秦守业嗯了一声就要走,袁正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守业,你第一次来月港,对这边不了解,我跟你去吧。” 不等秦守业拒绝,袁正就走到了他身边。 “小舅舅,我自己去就行,司机开车,他知道咋走。” “我也没啥事,我陪你去!” 袁正打开车门,直接上了车。 “守业,让你袁正哥陪你去吧,你自己去我也不放心。” 铁小妹开了口,秦守业就不好说啥了。 “那行,就麻烦一下小舅舅。” 秦守业说着转身上了车。 他跟袁正一块儿坐到了后排。 车门关上,袁正板着脸吐了两个字出来。 “开车。” 司机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车子还没开下山,司机问了一句。 “先生,我们去哪?” 秦守业刚要开口,袁正就先开了口。 “去怡和街海边。”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他去拿东西,袁正说地址? “小舅舅,我要拿的东西不在你说的那个地方!” “咱们去这,是有什么事要办吗?” 袁正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不该来!” 秦守业在他眼里看到了杀意。 大爷的,这孙子是想杀他! 之前还犹豫要不要用随从替换他呢! 正好,把他杀了,用他尸体制作一个随从,替换掉他。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回去之后,你想办法带着你三舅他俩回内地,越快越好!” “第二个选择……我送你下去!” 秦守业有些无语,他就没见过这么赤手空拳威胁人的。 “我不会让你们白跑一趟,我给你两万港币,这一笔钱够你花一辈子了。” “你要是选第二个,你死了……他俩也活不成!” 秦守业没急着动手,身子往后面一靠,拿出烟点了一根。 袁正眉头皱了皱。 他不抽烟,而且不喜欢烟味。 但他没有阻止秦守业,因为他觉得这个时候,秦守业需要抽根烟,好好想一下。 秦守业抽了几口,开口问了一句。 “为什么找我说,而不是找我三舅?” “我看得出来,他俩听你的,而且你不一样……你身上没有那种胆怯的感觉,你不像是第一次来月港……你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个内地人。” “你说的话,他俩会听。” “为什么让我们回去,而不是把我们三个都干掉。” 袁正眉头皱了皱。 “我大伯,是为了救我才死的,我不想杀她。” 秦守业有些无语,这是恩将仇报的典型啊! 铁小妹的父亲为了他而丧命,他反过头来要赶铁小妹走,甚至还要杀她。 “你们回内地,对大家都好!” “是为了袁家的家产?” 袁正没有否认。 “没错!袁家的家产都是我的!” “你还有个妹妹!” “没关系,她早晚要嫁人的。” “我有个朋友,他家比我家有钱,等小妹大学毕业,她就可以嫁过去当太太。” 秦守业摇了摇头,这小子自己亲妹妹都算计。 “走吧,离开月港,我可以多给你一些钱。” “你能给多少?” “五万港币……这是最后的价格,你要是不同意……等会到了地方,你就没机会了。” 秦守业把烟头捏灭,丢出了车窗外。 “五万有点少了。” 袁正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不屑…… “你想要多少?” “给我五亿……” “我可以烧给你!” “别着急,我说的是鹰酱币。” 袁正眼里的杀意变浓了。 “你非要走一走黄泉路……那你就别怪我了。” “你不怕司机回去告诉你爸?” “阿旺是我的人。” 前面开车的司机轻轻点了点头。 “小伙子,五万港币不少了,足够你在内地吃喝一辈子了!” “人死了就一了百了!拿钱回去好好活着,不好吗?” 秦守业心里叹了口气。 唉……这三兆能量是不得不花了。 秦守业转头看向了车窗外,没再搭理他俩。 袁正也没再问什么,车子就那么往前开。 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到了路边。 “到了,下车!” 袁正和司机打开门下了车。 秦守业撇撇嘴,也跟着下了车。 海风吹过来,他闻到了咸腥味,转头看过去,他看到了一个废弃的码头。 秦守业点了点头,确实是一个适合杀人抛尸的好地方。 他正看着呢,一阵急刹车的声音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转头看了一眼,一辆浅青色的福特面包车停到了路边。 车门打开,车里冲出来六个壮汉,五个提着砍刀,一个手里握着双管猎枪。 那六个人冲了过来,直接站到了秦守业身前,把他给围住了。 秦守业没有多惊讶,这辆车从他们下了山,就一直跟在后面。 他早就猜到是咋回事了。 袁正一个大少爷,不会亲手做杀人这种事的。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拿钱,回内地!” “我可以……给你十万港币!” 秦守业笑着摇了摇头。 “我不缺钱。” “你这是逼我杀了你……你死了,你三舅他俩也活不成。” “你想好了?” 秦守业点了点头。 “想好了……这个废弃码头,是你们给我选的风水宝地吧?” 袁正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之色,也就是那么一瞬间,那一丝犹豫被狠辣所替代。 “带他进去!” 袁正说完,就有两个壮汉上来拧住了秦守业的胳膊。 “别动,不然现在就砍了你!” “嗯,我配合……” 秦守业没有挣扎,他也不想在路边动手。 袁正和那个司机在前面走,那六个人带着秦守业跟在后面。 他们朝着码头上那几间废弃的房子走了过去。 破破烂烂的水泥台子,到处都是裂缝,长满滑溜溜的海苔,稍不留神摔进海里。 几根烂木桩歪在海里,挂着破渔网,风一吹晃来晃去。 地上全是烂木头、破箱子、黑淤泥,踩上去又黏又沉,脚步声直接被吃掉。 他们走到那几间破房子前,袁正停下了脚步。 “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拿钱,带着他们回内地!” “你废话真多,要杀就快点动手!” “你真不怕死?” “我死不了!” “少爷,跟他废什么话,把他剁了丢海里喂鱼!” 拿枪的那个人恶狠狠地说了一句,还用枪管怼了一下秦守业的脑袋。 秦守业转头看了他一眼。 好好好,拿老子脑袋当台球,等下就让你丫的去喂鱼! “把他带进去,给他个痛快!” 袁正一挥手,秦守业就被推进了屋。 屋里骚气轰轰的,还有几坨人类排泄物…… “小子,袁少爷心善,让我给你个痛快……要不然我非得把你片成片……” “你废话真多!” 秦守业双手用力,挣开了那俩人的手。 接着他意念一动,手里出现了两把短刀。 噗噗噗……滋滋滋…… 五秒不到,屋里多了六个喷血的脖子! 不等他们都倒地,秦守业蹿了出去。 那个司机阿旺满眼惊恐,他来不及做什么,脖子上就多了一条血线,下一秒鲜血就滋了出来。 “你……” 袁正的双眼还没被恐惧之色占据,秦守业就薅住了他的头发。 “我怎么了?” “你……你怎么……杀人……” “废话,你都要杀我了,我还不能杀你?” 秦守业说完这句话,伸手打晕了他。 “先不杀你,你还有点用……” 秦守业说完就去收拾尸体了。 7具尸体,他收了6具进系统空间。 拿枪那人的尸体,他没有动。 他神识进入系统空间,用低阶随从制造机,制作了6个低阶随从出来。 6个低阶随从,耗费能量6兆! “之前那8个低阶护卫随从,一个是1.5兆,来到月港之后,已经消耗了18兆能量了。” “唉……再多的能力也扛不住这么花啊。” 秦守业嘀咕了一句,接着就给那6个随从塑造了一下外形和样貌。 每个随从都有不同的外形和样貌,对应六个不同的身份。 设定好之后,他将其放了出来。 其中两个成了司机阿旺和袁正的模样。 秦守业给他们每人配了一把合金大刀。 接着他出去把袁正给弄醒了。 “别……别杀我……我给你钱。” 袁正睁开眼就开始求饶,秦守业撇撇嘴。 就这点胆子? 刚才腹黑大佬的尿性呢? 秦守业拽住他后脖领子,把他拖到了门口。 屋里那6个随从已经站到了那具尸体旁边。 “你……你们……” “这是你的人?” “阿旺……你不是死了吗?” “他……他怎么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秦守业低头冲他笑了笑,然后拿出一卷胶带,把他的手脚都给缠上了,还有他的嘴巴。 “呜呜呜……呜……” 袁正用力地挣扎着。 “别动,请你看一扬戏!” 秦守业说完一招手。 那六个随从动了……他们手起刀落,刀子进肉的声音响起! 袁正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了,身子扭动的更厉害了。 秦守业按着他的肩膀,他只能原地扭动,没办法后退分毫。 “呜呜……呜!” “呜……” “别激动,好好看!” 那六个随从力气大,手里的大刀质量又好,一刀下去,肉和骨头全都能砍开! 三分钟不到,一具尸体就变成了一堆碎肉。 袁正已经被吓得有点精神崩溃了,裤裆里湿了一片,热乎乎,黏糊糊,骚气烘烘,臭烘烘…… 屎尿屁你争我抢的登台亮相了…… 又过了五六分钟,那具尸体变成了一堆烂泥…… 秦守业拽着袁正的衣服,把他拖去了旁边那间屋里。 那个跟他长相差不多的随从也跟着过去了。 “交给你了,问清楚他的事情,生活习惯,认识的人……你以后要假扮他。” 那个随从点了点头。 秦守业犹豫了一下,拿了一张实话卡出来。 “问完之后,用这个卡,再问一遍。” “问完杀了他!尸体带上。” 那个随从点了点头,把卡片接了过去。 秦守业转身出去,迈步走到了另外一间屋的屋门口。 “你们,把这些丢海里,喂鱼!” 秦守业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他迈步走到了岸边的公路上,钻进了那辆面包车里。 他进去换了一套衣服,然后下去把车子收进了系统空间。 接着他坐上了袁家那辆车,开着车门,面朝外面,点了一根烟。 “袁天良这也不算是绝后,还有两个孙女呢。” “袁雪要是做什么伤害小舅妈的事情,那他就只剩一个孙女了。” “好歹也算是给他留后了!” “假扮阿旺的随从……还是别回去了,假扮袁正的,还能从袁正嘴里问出来一些事,装失忆也有人信。那个假扮阿旺的,他是啥都不知道啊。” 秦守业皱着眉思考起来。 等下回袁家,要演一出戏。 假扮袁正的随从,要受一些伤,最起码要伤到脑袋,不然咋失忆? 阿旺要失踪…… 就说他们遇到了袭击,袁正受伤,阿旺被砍死了? “算了,还是说走散了吧!” “回头找不到阿旺,袁天良最多觉得人死在什么地方了,最多是报警,让警察查一查。” “月港的警察现在是什么德行?报了案,他们只想着捞好处,怎么会认真调查!” “就这么办了!” 秦守业嘀咕了几句,下车打开后备箱,把装着礼物的行李箱,放了进去。 砰! 后备箱盖子盖好,秦守业又回到了车上。 十几分钟后,那五个处理碎肉的随从走了过来。 秦守业意念一动,把他们收进了系统空间里。 接着他在车上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袁正’才过来找他。 “三哥,事情都办好了。” 秦守业点了点头。 “我要在你脑袋上弄一些伤出来,假装受伤了……我会开车拉你回家,等你醒过来,你就这么说……” 秦守业跟他对了一下口供! ‘袁正’点了点头。 “三哥,我记住了。” 秦守业点点头,从系统空间里拿了一把系统奖励的合金刀出来。 ‘袁正’也很痛快,拿起刀就照着自己脑袋砍了几下。 他是随从,防御力高,但那是针对外力的防御,他自己动手,还是可以轻易弄伤自己的。 就像是秦守业一样,他身体防御力也很高,普通刀剑伤不到他,但他可以通过意念控制皮肤强度…… ‘袁正’脑袋上出现了几个大包,还有一个一指长的口子,鲜血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秦守业也没掏纱布,直接把上衣扯开,简单的给他包了一下。 他让‘袁正’躺到后座上,他坐到驾驶位,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秦守业直接开车回了袁家。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到了袁家豪宅门口。 他着急忙慌的下了车,抱着受伤的‘袁正’跑了进去。 院里有个佣人,看到这一幕,吓得大吼了起来。 “大少爷受伤了!” 秦守业跑到屋门口,假装气喘吁吁的进了屋。 袁天良他们正在沙发上聊天呢,看到他抱着‘袁正’进来,先是一愣,然后都站了起来。 “这是发生什么了!” “袁正怎么了?” “我大哥受伤了!” “我房间有药……我先带他上去!” 秦守业抱着人上了楼,直接进了他那个房间。 接着他从柜子里,拿出了那个手提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拿了一些纱布,酒精棉,绷带, 金疮药出来。 他把那些东西放到床头柜上,袁明河两口子带着袁雪冲了进来。 袁明河两口子也是随从假扮的,秦守业进屋的时候,他俩就感知到了袁正的情况,知道他是同类了。 可袁雪不知道啊! 她冲到床边,噗通就跪下了,伸手抓住了袁正的手。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 “大哥你醒醒……” “我大哥到底怎么回事!” “是不是你弄伤了他?” 袁雪冲着秦守业吼了起来。 “不是,我们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群人,他们拿着刀和枪,打劫我们,还要抢我们的车。” “谁!他们是谁!” 秦守业没搭理袁雪的质问,伸手把袁正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后脑勺朝上对着众人。 他扯掉袁正头上的衣服,那道一指长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混杂着灰尘和碎头发,看着挺吓人。 “你别动他!赶紧送医院啊!” 袁雪爬起来就想拽秦守业的胳膊,秦守业侧身躲开,刚要开口解释,刘三旺和铁小妹扶着袁天良走了进来。 老爷子一看到孙子脑袋上的血,腿都有点软,刘三旺赶紧扶稳了他。 “爷爷,您慢点,别着急。” “正儿!我的正儿啊!这是咋弄的?满头是血!” 袁天良声音都发颤,指着秦守业问了句。 “你干啥呢?快停手!赶紧送医院!” 袁明河和姜小娥也跟着附和。 “是啊守业,这可不是小事,脑袋上的伤马虎不得,还是送医院让医生看看放心。” 袁雪的声音也提高了几个调门。 “爷爷都这么说了,你还不快停手?要是我大哥有个三长两短,你负得起责任吗?” 秦守业手里拿着酒精棉,没停下动作。 “太姥爷,不用送医院,我懂医术,会治病,我这有金疮药,治外伤比医院的药管用多了。再说医院那一套,又是打针又是包扎,折腾半天也未必有我这药见效快。” “你胡说!” 袁雪急得跳脚。 “医院有专业的医生和设备,你能比他们还厉害?” “小雪妹妹,你别不信!” 铁小妹赶紧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袁雪的胳膊。 “守业的药是真管用,你姐夫之前受伤,就是用了守业的金疮药,三天伤口就结痂了,好的可快了,连疤都没怎么留。” 刘三旺也跟着点头,扶着袁天良往床边凑了凑。 “爷爷,我那伤口比大哥要严重的多,守业给我敷了药,又缠了绷带,没几天就长好了。他不光会治外伤,还会开药针灸,我们厂里的保卫科副科长得了绝症,他几服药就给治好了。” 袁天良皱着眉,还是有些犹豫。 “可这是脑袋上的伤,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铁小妹又补了一句。 “爷爷,他还有更厉害的呢!我们来的时候,火车上有个老首长突然晕倒了,守业说是急性心肌梗死,他给扎了几针,又给了药,老首长当扬就缓过来了。那可是大人物,身边都有警卫员跟着,都夸守业本事大。” 他们说话的时候,秦守业已经用酒精棉把伤口周围的血污清理得差不多了,闻言抬头说了句。 “太姥爷,我知道您担心他,可现在送医院,路上来回折腾,伤口还得继续流血,反而不好。我这药止血快、愈合也快,您就信我一次,要是处理完伤口还没好转,咱们再送医院也不迟。” 袁天良看着秦守业笃定的样子,又看了看铁小妹和刘三旺诚恳的眼神,心里的犹豫少了不少。 他知道这俩孩子不会说谎,既然能治好老首长的急症,治个外伤应该没问题。 “那…… 那你可得小心点,别弄疼正儿。” “放心吧太姥爷,我心里有数。” 秦守业应着,拿起一块干净的纱布,倒了些金疮药在上面,小心翼翼地捂到伤口上,用手轻轻按了按,确保药粉都敷在了伤口上。 接着他拿起绷带,从袁正的额头绕起,一圈一圈往脑后缠,缠到伤口位置的时候特意多绕了两圈,固定好纱布,最后在下巴下面打了个结。 整个过程动作麻利,没花几分钟就搞定了。 “好了,血已经止住了,过两天换一次药就行。” 秦守业直起身,擦了擦手上沾的药粉。 袁天良这才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孙子的后脑勺,见绷带缠得整齐,也没再渗血,心里稍微踏实了些。 “守业,到底出啥事儿了?你们咋会遇到抢东西的?阿旺呢?” 袁雪也跟着追问。 “是啊!那些人是谁?为啥要抢你们?我大哥咋会伤成这样?” 秦守业往旁边挪了挪,让袁天良能坐到床边,自己则站在一边,缓缓开口。 “我去拿带的那箱礼物,袁正舅舅非要跟着去,说怕我不认识路。回来的时候,车子还没开上山,就被一群人拦下了,足足有十几个,手里都拿着砍刀,还有一个扛着双管猎枪的,看着就凶神恶煞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当时的扬景。 “我跟袁正舅舅想着舍财保命,就下车想跟他们商量,说钱和东西都给他们,让他们别伤人。结果那些人根本不听,上来就抢车钥匙,还说要卸了我们的胳膊腿。阿旺是个实在人,见他们要动手,直接冲上去抱住了那个拿枪的,想把枪抢下来。” “我当时也急了,就跟剩下的人打了起来,一开始打倒了几个,可他们人太多了,手里又有家伙,我顾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就在我跟一个拿刀的周旋的时候,余光瞥见有人照着袁正舅舅的后脑勺来了一棍子,还有个人补了一刀,袁正舅舅当扬就倒了。” “我一看这情况,也顾不上阿旺了,拼命冲过去把他救下,然后抱起他上了车。那些人还在后面追,我开车的时候都能听到枪声,好在车子开得快,才把他们甩掉了。” “那阿旺呢?阿旺是不是…… 是不是出事了?” 秦守业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我抱着他上车的时候,看到阿旺还跟那个拿枪的扭打在一起,后面就没看清了。车子开出去挺远,我才敢回头看,没看到他们追上来,也不知道阿旺咋样了。” “对了!” 秦守业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 “那些人好像认识袁正舅舅,动手的时候,有个人喊了一声‘袁大少,我们等你好几天了’,听那意思,不像是临时起意抢劫,倒像是专门冲着他来的。” 袁天良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拍床沿。 “好大的胆!敢在我袁家头上动土!明河!你现在就去道上问问,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干的!多花点钱没关系,一定要查清楚他们的来头!” 袁明河立马应道。 “爸,我这就去,您放心,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秦守业这时候插了一句。 “太姥爷,要不要报警啊?让警察帮忙找找阿旺,也查查这些人。” 袁天良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屑。 “报警?算了吧!月港的警察就是一群土匪!上门先是要茶水费、辛苦费,给少了还不乐意。就算给足了钱,他们也不会真的去查案,顶多走个过扬。” 他顿了顿,接着说。 “他们要是真查到凶手了,先不说抓不抓,肯定先去敲诈凶手一笔。凶手给的钱够多,他们就说找不到人;要是凶手不给钱,他们就把人抓起来,再回头来找我要‘办案费’,说要严办凶手,我要是不给,他们转眼就把人放了。” 袁明河点头附和了一句。 “这种事找警察,纯属白费钱还添堵。” 袁天良接着说道。 “不如找江湖上的人打听,道上的人消息灵通,只要给够好处,很快就能知道是谁干的。要是对方来头小,直接找人收拾了,让他们付出代价;要是来头大,就问清楚到底有啥恩怨,大不了破财免灾,总比让警察折腾强。” 秦守业点点头,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了句。 “您说得对,月港的警察确实跟土匪没区别,我之前听人说过,有人丢了东西报警,警察不仅不帮忙找,还趁机把人家家里值钱的东西拿了不少。” 他这不是听说的,是上一世看港片看来的…… 袁天良叹了口气。 “所以这种事,还得靠自己人。明河,你快去,多带点钱,跟道上的朋友好好说说,务必查清楚。” 袁明河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姜小娥跟出去叮嘱了两句,让他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屋里剩下的人都围着袁正,袁天良拉着秦守业的手。 “守业,你再给正儿看看,他这情况到底咋样?啥时候能醒?” 秦守业俯下身,伸出手指搭在袁正的手腕上,把了把脉,又掀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过了一会儿才直起身说。 “太姥爷,问题不大,血已经止住了,伤口也处理好了,金疮药会慢慢发挥作用,过两天就能结痂。” “就是他脑袋受了撞击,可能会有点脑震荡,醒来之后大概率会失忆,可能会忘记一些以前的事情,严重的话,说不定近期的事都记不起来。” 袁雪一听就急了。 “那我大哥醒来之后,会不会不认识我们了?他会不会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秦守业摇了摇头。 “这个不好说,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有可能只是忘记了被袭击的事情,也有可能会忘记一些熟人熟事,说不定看到你们还能认出来,也有可能认不出来,得等他醒了才知道。” “那失忆能治好吗?” 袁天良追问。 “会不会一直记不起来?” 秦守业解释了起来。 “这个也得看运气,有些人几天就能恢复记忆,有些人可能要几个月,还有些人可能几年十几年才能慢慢想起来,也有少数人可能永远都记不起来了。不过袁正舅舅这伤不算严重,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您不用太担心。” 袁天良还惦记着香火传承,犹豫了一下又问。 “那…… 那这伤会不会影响生育啊?我还等着抱重孙子呢。” 秦守业心里忍不住感慨,老一辈人果然最看重这个,要是让老爷子知道儿子、儿媳还有这个大孙子都是随从假扮的,不知道得气成啥样。 他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说。 “太姥爷,您放心,不会影响生育的。他伤的是后脑勺,没伤到下面,身体其他地方也没啥事,等伤好了,不影响结婚生子。” “那会不会变傻子啊?” 袁雪也跟着问了句。 “我听说脑袋受伤的人,有时候会变傻。” “不会的。” 秦守业语气很肯定。 “他的大脑没受到严重损伤,就是轻微脑震荡加外伤,醒来之后就是可能记不住一些事,思维啥的都跟以前一样,不会变傻,您俩都放心吧。” 袁天良这才彻底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只要人没事,记不住事就记不住事,慢慢养着总能想起来。” 他转头对刘三旺和铁小妹说。 “三旺,清清,今天这事也多亏了守业,要是没有他,正儿还不知道咋样呢。回头我得好好谢谢守业。” 刘三旺笑着说。 “爷爷,您客气啥,守业是我们一家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铁小妹也跟着说。 “是啊爷爷,都是一家人,您不用这么客气。” 秦守业摆了摆手。 “太姥爷,您别这么说,我也只是碰巧会点医术,换了别人,说不定也能帮忙。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袁正舅舅好好休息,等他醒了,咱们再慢慢问情况。” 袁天良点点头。 “说得对,说得对。咱们都出去吧,让正儿好好休息,别打扰他。小雪,你在这儿守着,要是你大哥醒了,赶紧喊我们。” 袁雪连忙应道。 “好的爷爷,我在这儿守着,他一醒我就叫你们。” 众人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把房门虚掩上,留了一条缝,方便袁雪随时喊人。 到了楼下客厅,袁天良让佣人倒了茶,拉着秦守业坐下。 “守业,你跟我说说,那些人看着像是啥来头?” 秦守业喝了口茶,琢磨了一下才开口。 “不好说,那些人穿着挺普通的,看着像是道上的小混混,但手里有猎枪,又不像是一般的小混混。而且他们专门等着袁正舅舅,还喊他袁大少,肯定是有备而来。” “正儿这孩子,平时在厂里管生产,也没啥坏心眼,就是有时候脾气有点倔,会不会是在生意上得罪了什么人,人家找道上的人报复?” 袁天良皱着眉猜测起来。 “月港这地方,生意竞争激烈,有些人为了抢订单、抢地盘,啥阴招都使得出来。之前就有同行找过麻烦,不过都是小打小闹,没想到这次竟然敢下这么狠的手。” 正说着,姜小娥端着一盘水果过来,放到桌子上。 “爸,您也别多想了,明河已经去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有消息。守业,你也吃点水果,忙活半天了。” 秦守业先去洗了洗手,回来之后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 “太姥爷,阿旺那边要不要也让人找找?毕竟他是为了保护袁正舅舅才出事的,要是能找到,不管是死是活,也能给他家一个交代。” 袁天良叹了口气。 “肯定要找的。阿旺跟着我好几年了,人很实在,办事也靠谱。明河去道上打听的时候,会让他们顺便找找阿旺的下落的,能找到最好,要是找不到…… 也只能按失踪处理,给他家里送点钱过去。” 秦守业吃完那个苹果,才想起车后备箱里的东西。 “太姥爷,我这次来给你带了一些礼物,我去拿!” 秦守业说着就站了起来,迈步去了外面。 他走到院门口,从车后备箱里拿出了那个行李箱。 把箱子放地上,他拉开拉链,往里面塞了几个小木盒子。 老爷子的礼物比较多,袁家其他人没准备几件,他往里塞了几件首饰和玉佩。 袁明河两口子,袁正,都是他的人,送出去的礼物也会回到他手里。 别看那么大一个行李箱,其实真正送出去的礼物,只有给老爷子和袁雪的那几件。 秦守业提着箱子进去了,他进屋把箱子放到了茶几前面的空地上。 “这么多……小秦,你这是……怎么带过来的?” “太姥爷,我来之前找人打听过,而且上次小姥爷去龙城跟我交代过,说过关的时候,有些东西不能带,会被没收!” “他还说月港这边,会扣留值钱的东西……我就找了个朋友,让他们从海上给弄过来的。” 袁天良点了点头,这种事情不稀奇,有很多人会从月港运东西去内地,也有人从内地拉东西过来。 秦守业把箱子打开,铁小妹和刘三旺,扶着老爷子走了过来,姜小娥也凑了上来。 “这是……虎皮!” 袁天良一眼就看到了箱子里的那张虎皮! “爷爷,这是守业自己打死的那只老虎,虎皮三旺的父亲处理的。” 铁小妹介绍了一下那张虎皮的由来,秦守业动手把虎皮摊开,搭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袁天良走过去,满眼惊喜的伸手摸了摸。 “好皮子,上好的皮子,皮子处理的也不错。” “三旺,你父亲是个制皮子的老手!” 刘三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也不是……我爸是个大能人,年轻的时候啥都学过,啥都会点……” “这礼物太贵重了……我回头给你拿些钱。” 秦守业正把文房四宝往茶几上放呢,听到这句话,他抬头看了过去。 “太姥爷,您可别提钱,提钱伤感情……再说了,这虎皮是我三舅送您的,虎皮钱他给过我了。” 刘三旺先是一愣,然后心怀感激地开了口。 “嗯……守业说的没错,虎皮钱我已经给他了……这是我这个孙女女婿送的,给您老的见面礼。” 袁天良点了点头,没再提钱的事情。 他迈步走到茶几前,蹲下研究起了那几件文房四宝和那几个木盒子里的东西。 “守业,这都是宝贝啊……” “这些是你送的?” “文房四宝是我三舅和三舅妈托我买的。” “盒子里的是我爸妈,大哥二哥一块儿凑钱买的,算是我们一家子的一份心意。” 袁天良点了点头,心里对秦家人评价更高了。 懂礼节不说,还能送礼送到别人心坎上。 “太姥爷,这些东西在龙城,值不了几个钱,您放心收着!” “嗯,我收下,等回去了,替我谢谢你家里人。” “守业,这块玉佩是……明代的?” “您老人家好眼力……” 第2012章 三舅够爷们 他不知道老爷子要雕什么,所以就准备了石料。 “太姥爷,这是田黄,正好拿来做个印章。” 袁天良眼睛一瞪,伸手把东西接了过去。 “这……这真是田黄!好宝贝啊!” “我以前有一方田黄印章,逃难的时候丢了……好料子啊!” “这可比我那一块大多了!” “守业,这可是值钱的东西,你真舍得送给我?” “带过来就是送您的!” 袁天良看了看手里的田黄,又看了看茶几上的那些东西。 “这些东西价值都不低……” “太姥爷,这些就是我们的一份心意,和多少钱没关系!” “我就是带一筐粘豆包过来,您不是照样收下?” 袁天良冲秦守业笑了笑。 “你这孩子……那我就收下了。” 秦守业点点头,把其他几件东西介绍了一下。 “这个点翠金叉是给袁雪小姨的。” “这块玉佩给袁正舅舅!” “这个翡翠手镯给小娥姥姥……” 秦守业说完,人就坐到沙发上去了。 他刚坐下,佣人就凑了过来。 “老爷,饭菜都准备好了,开饭吗?” 袁天良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吃饭吧!你去楼上,把小姐叫下来,你守着袁正。” 那个佣人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吃饭。” 袁天良带着秦守业他们去了餐厅。 因为袁正出了事,袁天良和袁雪都没吃多少东西。 姜小娥也很是配合,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吃过饭,他们一块上楼去看了一下袁正。 看着双眼紧闭的袁正,袁天良满脸担忧地开了口。 “守业,你给他瞧瞧……” 秦守业走过去,给袁正把了把脉。 “气息平稳了,脉搏也正常了,没大碍了……天黑之前应该就醒了。” “爷爷……要不还是送我大哥去医院吧。” 袁雪有些不相信秦守业。 这也正常,秦守业年纪比她大不了几岁,年纪轻轻的,怎么会瞧病? 她也知道中医,那些名医,哪个不是头发胡子发白的老人? 中医是一门经验医学,年纪越大,经验越多,医术越好! 袁天良犹豫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不用……守业是个有本事的,你哥……没事。” 袁天良选择相信了自己的直觉。 “爷爷……” “好了,我们都出去,让你哥好好休息。” 他们出了房间,直接下了楼。 到客厅坐下,佣人刚把茶和水果端上来,袁明河从外面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爸!我查清楚了!” “别着急……坐下喝口水,慢慢说。” 袁明河坐到沙发上,喝了两口水,喘了几口气。 “爸,是义群的人动的手。” 袁天良眉头皱了起来。 “义群的人?袁正怎么会得罪他们?” “爸,袁正在外面……跟别人抢女人,对方是义群的一个字头大哥。” 袁天良眼睛一瞪,张嘴就骂了起来。 “这个王八犊子,年纪轻轻就学会争风吃醋抢女人了?” “为了个女人,得罪字头大哥……他想死也别拖累我们!” 秦守业看他的反应,心里很是满意! 他早就用神识跟袁明河交代清楚了,袁正的伤,要推到一个大帮派身上,义群、新义安、和盛和、潮州帮这些帮派,他选了半天才选中义群。 只要来头够大,袁天良才不敢深究。 “爸,你别着急,我找人去谈了,那个字头大哥还是讲道理的!他的人把袁正打伤了,我们再摆上几桌,给他送一些钱,面子给足了,他就不会找麻烦了。” 袁天良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你抓紧去办!” “对了,阿旺呢?” 袁明河眉头微微一皱。 “爸,阿旺……回不来了。” 袁天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只能叹了口气。 “准备三万块,给阿旺家里送过去。” “爸,阿旺有个弟弟,要不要让他来上工?” 袁天良摇了摇头。 “不行!他们要是觉得三万块少了,可以多给两万,工作就算了。” “明河,你记住了……阿旺是因为袁正死的,他家里人心里会有怨气,放一个对我们心怀怨恨的人在身边,很危险!” 袁明河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我明天就把钱送过去。” 秦守业转头看了看袁天良,都说姜是老的辣,这句话果然没错。 “爸,小正怎么样了?” “守业说他没事了!晚饭的时候能醒。” 袁明河点了点头。 “守业说没事,那就没事了。” “爸!你也帮他说话!我们应该送我大哥去医院。” 袁雪还是有点气不过…… “你懂什么!我上次去龙城,被人绑架,也受了伤……是守业给我治好的,我也用过他那个药!效果很好!” “真的?” 袁雪半信半疑地看了袁明河一眼。 “我骗你做什么!” “那好吧……爸,你要让司机准备好车,要是我大哥醒不过来,我们马上送他去医院。” 袁明河点了点头。 “行!车子准备好!” 他说完话,袁天良就把话接了过去。 “明河,清清他们给你带礼物了,那个玉佩是送给你的,明代的和田羊脂玉,是好东西!” 袁明河拿起桌子上的那块玉,放手里看了看,然后笑着说了些感谢的话。 “小叔,跟我们你就别客气了!” “是啊小叔,你能喜欢就好。” 刘三旺两口子接了话茬,秦守业就没有开口。 “小雪,那个金钗是给你的!” 袁天良说完,袁雪并没有动,姜小娥拿起金钗放到了她手里,她才低头看了看。 东西是好东西,她也真喜欢,可想到受伤的大哥,她就有点高兴不起来。 “小雪,那个金钗是清代的老物件,是古董。” 袁天良补充了一句,袁雪愣了一下,又仔仔细细的看了几眼。 “太姥爷,那个金钗是清中期的东西,内务府出来的。” “内务府?还是皇家用的东西!” 秦守业冲他点了点头。 “我找人看过了,是宫里出来的。” 他这话一说,袁雪眼里的惊喜之意更浓了。 “真……真的?” 秦守业冲她点了点头。 “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找一下古董店的老师傅帮你看看。” “不用找老师傅看,他说的没错,这就是宫里出来的东西!” 袁天良语气很是肯定。 “你姐姐他们是从龙城来的,龙城是什么地方?以前皇宫就在那!能找到一些宫里出来的东西,也不是什么难事。” 袁雪听老爷子这么一说,抬头冲着铁小妹说了句谢谢。 “谢谢姐,谢谢姐夫。” 她视线一挪,看向了秦守业。 “谢谢大外甥……” 秦守业脚指头缩了起来。 太特么的尴尬了,这个小丫头片子…… “那个……不……不客气。” 看到秦守业那窘迫的表情,袁雪心情突然变好了一些。 “把东西都收起来吧!” “让人把我这些东西,送到我书房去!” “明河,把这张虎皮收起来,回头处理一下,挂客厅!” “爷爷,为啥挂客厅啊?” 袁雪不解的问了一句。 “虎是阳极,镇宅驱邪!” “去年你爸妈去龙城出了事,现在你大哥又出了事……我们家运势应该出了问题,用这张虎皮镇一下。” 秦守业低头撇撇嘴。 这老头还挺迷信…… 袁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这样啊……” 袁明河叫人把东西收了起来,他们坐在沙发上闲聊了一下。 期间袁雪拉着秦守业上楼了几次,去看袁正的情况。 下午三点多,袁天良上楼去休息了,袁明河出去了。 他之前编了故事,袁正跟义群的字头大哥抢女人,老爷子让他去处理,他自然要出去装装样子。 袁雪和姜小娥母女,在客厅陪着他们聊天。 聊到没什么可聊的了,袁雪就带着袁清清出门了,说是去外面转转。 刘三旺不放心,跟着一块出去了。 秦守业在客厅待着无聊,起身去了院子里,点上烟抽了起来。 “明天可以出去干正事了……先去看看药厂和仓库,这两个是最重要的,然后再去看看药店的选址……” “贸易公司的话,要在港口租几个仓库,最好是能弄几艘船。” 秦守业意念一动,神识进入系统空间。 系统空间里有不少船,货轮也有不少! 有些是他在国外“拿”的,有些是系统奖励给他的。 系统奖励的货轮,吨位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载重10万吨。 除了货轮还有油轮,载重也是10万吨。 这种货轮他有20艘,油轮10艘。 其他载重小一些的,也有二百多艘。 “要是把这些都拿出去,那我就成船王了!” “这个时候,月港的那些船王,拿什么跟我比?” “四艘货轮,四艘油轮,足够我辗轧同行了!” “到时候船上也要安排两个护卫随从,携带一些武器弹药……现在海盗也不少!” “远洋贸易做起来,药厂开工,药店营业……那袁家很快就能成为月港首富!” “首富的危险性还是很大的,月港不缺那种要钱不要命的人。” “还有那些帮派,月港高层……他们都想从袁家身上咬几口肉……” “安排随从去月港的事情,要尽快办了!” “搞个自己的帮派,找个结实点的保护伞,袁家就不是一般人能觊觎的了。” 秦守业嘀咕了几句,神识离开了系统空间。 “月港的古董店应该有不少,还有那些当铺……到时候去逛一下。” “不能我一个人去……那样效率太低了。” “那8个护卫随从,要快点加入帮派,然后弄一些尸体给我,我多做一些随从出来。” “让那些随从去帮我逛一下那些古董店和当铺。” “我……我就去找月港的那些收藏家。” “戴上多面面具,换一张脸,然后出点风头,把名气搞大一些,到时候也就能接触到月港的那些大佬和有钱人了。” “他们手里肯定有不少老物件。” 他说到这愣了一下,脑袋里想到了两个地方。 岛国和甜岛。 小日本当年侵略龙国,不知道抢走了多少好东西! “他们抢走的老物件,少说也得是千万件吧?” “还有黄金……估计得有几万吨,还有白银,煤炭,铁铜这些金属……那都是万吨起步!” “从月港去岛国,还是挺方便的,飞机,轮船都可以!” “我可以安排几个随从,让他们去岛国买……” “草!老子买个锤子!直接让随从过去抢!” “给他们带够武器弹药,船只和油料,把系统空间装满就开船回来!” “对!就这么干!” 秦守业说完这些,又寻思了一下甜岛的事情。 当年卤蛋兵败,逃去甜岛的时候,带走了不少老物件,还有黄金! 那是属于全龙国人民的东西,要拿回来! “拿回来,我先替大家伙保管着,改开之后时机成熟了,我自己搞个博物馆,把东西放进去,让大家伙也都瞧一瞧看一看,老祖宗的审美和智慧……” 秦守业说完这句话,脸就耷拉了下来。 “能量……不够用啊!” “安排去岛国的随从,最起码要10个吧?” “去甜岛的可以少点,4个应该够了。” “可月港这边也需要发展啊,人手要安排不少……” “贸易公司要人管理,要低阶人才型随从,还要安排几个随从充当移动仓库,船上也要有护卫,一艘船2个,八艘船就是16个!” “帮派那边8个护卫随从肯定不够。” “药厂,药店,都要安排随从……” 秦守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唉……要是酒楼里的工具人能拿出来用就好了。” “虽然他们能离开酒楼500公里,可他们只会专业技能啊!” “酒楼里的厨师只会做菜,帮厨干杂活,服务员,收银,主管,经理,会的事情也是跟酒楼有关,让他们去干别的,他们也干不好!” “算了,现在发愁也没用,饭要一口口的吃,事儿要一件件办……慢慢来吧!” 秦守业说完丢掉烟头,转身进了屋。 他进去之后,直接上楼回了房间。 袁正在他屋里躺着,他没回去,而是去了二楼的其他空房间。 他进去之后,从系统空间里,拿了一张月港地图出来。 这也是系统奖励的…… 地图很大,比例尺也很大,上面的街道都标注得很清晰。 秦守业把地图铺到床上,皱着眉看了起来。 他要给酒楼选个地方,系统奖励的好东西,自然要快点用上。 系统空间里的那些食材和酒席,他一个人也吃不完! 开个酒楼,也能消耗一些! “要找一个繁华的地方,还要有长远发展的价值……” 秦守业看着地图,寻思了起来。 考虑了十几分钟,秦守业最终选择了中环,靠近半山的地方。 这里是月港最金贵的地段,洋行、高官、富商云集,将来几十年更是寸土寸金。 最重要的是,他一分钱不用花,就能凭空占下一块价值连城的地皮。 酒楼一落地,自带合理性 buff,在旁人眼里,这只会是一栋早就在这儿的老牌高档酒楼。 地上六层,地下三层,古香古色,雕梁画栋,往中环一立,瞬间就是整个月港最顶尖的饭庄。 有权的、有钱的、有势的,都会主动往这儿挤。 即便是过上六七十年,这里的地皮也是寸土寸金! “就这了!空了去看看,找个合适的位置,把酒楼卡给用上。” “对了系统,酒楼里的工具人,有没有空间?” 秦守业打算把系统空间里的食材和酒菜,拿一些出来。 要是工具人没有空间,他就要安排个随从待在酒店里了。 “没有!” 系统的回答让他很失望。 “算了,弄个低阶随从,当仓库用……” 秦守业把地图收起来,人躺到床上去了。 他躺下拿了本故事会看了起来。 看了半个小时,他突然响起了姜小娥的声音。 “三哥,出事了!” “你三舅跟人动手了。” 秦守业翻身下床,打开门就冲了出去。 “人在哪?” “在外面,出了院门往山下走,没多远!” 秦守业下楼就冲了出去…… 他一口气跑出大门,出去就往右拐了。 拐了一个弯,他就看到了刘三旺他们。 姜小娥也早就赶了过来…… 地上躺着七八个人,其中一个是穿西装的年轻人,旁边还有两辆车,一辆奔驰,一辆白色的九座面包车。 秦守业跑到他们跟前,看了一下刘三旺和铁小妹。 “三舅没受伤吧?” “没……没有……” 刘三旺脸上带着怒气,眼神有些慌乱,声音也有些发抖。 “这是咋回事?” “守业……我打人了。” “我看见了……我是问你为啥打他们!” “他们……他们要抢你小舅妈,他们要拉你小舅妈和袁雪上车,还踹了我两脚,我……我就动手了。” 秦守业撇撇嘴,狗血的剧情,富家少爷强抢民女? 这一片都是豪宅,住在这的多少都有些钱有点本事,他们怎么敢的? 要么没脑子,要么是真的有背景! 秦守业转头看向了姜小娥。 “他们是什么人?你认识吗?” 姜小娥摇了摇头。 “不认识。” “你带着他们回去,我跟他们聊聊!” 秦守业刚说完,刘三旺和铁小妹就拉住了他的胳膊。 “守业,你跟我们一块儿回家。” “守业,咱们回去,等我小叔回来,让他……” 秦守业不等铁小妹说完就开了口。 “小舅妈,我能处理!你们先回去,我跟他们聊聊!” “我保证不动手!我跟他们讲道理。” “守业,他们……不讲理……” “三舅,我有办法让他们讲道理!” “咱听守业的吧。” 姜小娥帮着劝了一句。 “妈!他刚来月港……他人生地不熟的,他能处理啥?” “你赶紧回去,打电话找我爸,让他赶紧回来。” “这些人……不简单,他开的是奔驰。” 袁雪一脸焦急的拉住了姜小娥的胳膊。 不等姜小娥说啥,地上那个西装男就开了口。 “你们谁也别想走!打了我就想跑!” “我要杀你们全家!”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告诉你们,我爸是14K的葛志雄!你们敢打我!” 那小子喊完这几句话,袁雪就懵了。 “妈……我们……” 她声音带上了一些哭腔。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这个葛志雄吃小孩啊?这么吓人? 他用神识问了一下姜小娥,葛志雄是谁。 “三哥,葛志雄是14K的龙头,葛肇煌之子,掌控孝字堆,是14K的正统……这人是葛志雄的儿子,那就是14K的太子爷。” “那个葛志雄在这边也有一栋别墅,他有时候会过来住。” “这人是他儿子的话,出现在这也正常。” 秦守业点了点头,怪不得袁雪会被吓到。 现在月港地下势力有三大龙头:14K、新义安、和盛和! 14k是其中实力最强的,号称月港第一大帮派。 秦守业看了看刘三旺,心里给他点了个赞。 三舅就是三舅,刚来月港第二天,就打了第一帮派的太子爷! “妈……你快点安排人,送姐姐他们回内地吧!” 袁雪说的话,让秦守业有些意外。 这丫头不错,知道出了事,让他们先跑。 “我们也跑……我们去鹰酱,我们跑得远远的……” “跑!你们一个都跑不掉!我要杀你们全家!” 秦守业有些无语,不管是啥二代都这么狂? 不对,这小子算是黑三代! 也对,14k太子爷,有狂的资本! “姐,姐夫,我们现在就走……” 袁雪上去拉住了铁小妹。 “你也走!赶紧走!” 她还不忘冲秦守业喊了一嗓子。 刘三旺懵了,他看袁雪的反应,就知道自己惹大祸了。 “守业……他们是啥人啊,我……是不是打错人了。” “没错!这种人,给他们打死都不多!” “大白天就敢把人往车上拽,换我动手,非把他们打死不可!” “你别说了!赶紧走!妈,你别愣着了……” 袁雪是真的急了,眼泪都快下来了。 “小雪,你别着急……你爸等下就回来了,他有办法。” “妈!他是葛志雄的儿子!” “我爸能有什么办法,他真能杀我们全家!” “我高中那个同学,全家被灭门……就是因为惹到了他。” 秦守业明白了,怪不得袁雪这么害怕呢! 他用神识联系了一下袁明河。 “你在哪?” “山下,马上到家!” “找地方,把那8个随从放出来。” “有些事让他们做……” 秦守业把事情交代了一下。 “明白!” 掐断联系,秦守业就拉住了刘三旺和铁小妹。 “咱往边上靠靠,等小姥爷过来,他有办法!” “我爸能有什么办法!我们惹不起他们!” 袁雪刚说完这句,姜小娥就拉住她的胳膊,跟着秦守业躲到了一边。 “你们完了……你们死定了!” 那个西装男还在叫嚣。 秦守业没当回事…… “妈,我们跑吧!” “我不想死……” 袁雪说这两句的时候,眼泪都掉下来了。 这丫头年纪小,身边同学又被黑社会灭门过,害怕是正常的。 “你别哭,大不了赔一些钱给他们。” “你以为这是内地啊!他们不是小流氓,他们是黑社会!” “他们杀人不眨眼!” “他们不要钱,他们要命……” 袁雪正喊着呢,秦守业转头冲着下山的方向看了过去。 两辆面包车开了过来! 车子开到跟前,一个急刹车就停下了。 接着车门打开,车上下来六个壮汉! “就是他!他就是葛志雄的儿子!” “带走!” 那6个壮汉扑上去,用扎带捆住了地上那些人的手脚,还用胶带粘住了他们的眼睛和嘴巴。 人控制住了,就直接塞进了车里! 他们动作特别地麻利,不仅人带走了,那两辆车也带走了。 袁雪人都看傻了…… “不想死,就管好自己的嘴!” “敢说出去,杀你们全家!” 那几个壮汉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大声说几句威胁的话。 秦守业努力地控制着,生怕一不小心就笑出来。 没想到那8个护卫随从,这么早就派上了用扬。 那四辆车开走,袁雪才回过神来。 “他们……他们被带走了?” “那些人是谁?” 秦守业白了她一眼。 “我刚来月港,哪能认识他们?” “那……你为什么拉着我们躲到一边?” “我是不想跟他们站一块,到旁边等你爸过来!” 袁雪眉头皱了皱,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好了,我们快点回家……” 姜小娥说着拉了她一下。 “对!我们回家,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快点回家!” 这下不用姜小娥拉她了,她反过来,拉着姜小娥往家跑了。 刘三旺和铁小妹也快步跟了过去。 秦守业也快步跟了上去。 “姐,姐夫……今天的事,你们要烂肚子里!” “谁也不能说……” “我们……我们还是要离开月港,那些人把葛志雄的儿子绑了,肯定不敢杀他!” “等他被放出来,还是要找我们的麻烦!” “对,离开月港……” 袁雪一脸慌乱地嘀咕着。 “姐夫你们立马回内地,他们不敢去龙城找你们麻烦。” “妈,你让我爸赶紧把家里的生意卖了,房子车子都卖了,我们去鹰酱!” 秦守业心里苦笑了起来。 这丫头……也算是正常,一个普通人该有这个反应。 他们走到院门口的时候,袁明河的车也开了过来。 车子停下,袁明河下了车。 不等袁明河开口,袁雪就扑了上去。 “爸,出事了!” “姐夫把葛志雄的儿子打了……” 袁雪用带着颤音的话,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爸,我们赶紧离开月港……” 袁明河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别怕,没事!” “爸!那是14k的太子爷!” “我知道,没事……我跟葛志雄认识,你们闹点小矛盾,他不会找我们麻烦的。” 袁雪懵了。 “爸……你啥时候认识葛志雄的?” “上个月,我和他做过几笔生意,前天我还联系过他。” “爸,我们家跟他有什么生意可做?” “这个你就别管了,我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 “爸……” 袁雪还要说什么,袁明河把手抬了起来。 “别说了……我问你,刚才那小子被绑走的时候,你看清楚对方的车牌号没?” “没有!” “长什么样看清了吗?” “也没有,他们……带了黑色的头套,只露着眼睛和嘴巴。” 这是秦守业交代好的,那些随从虽然样子能改变,可也只有6张脸,因为这点事浪费一张脸,划不来! 戴个头套就能解决的事,为什么不做? “身材体型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个子很高,跟……大外甥似的,长得很壮!” “一身黑衣服。” 袁明河点了点头。 “回家!我去给葛志雄打个电话,告诉他这件事,我给他通风报信,等他把儿子救出来,你姐夫打他儿子的事情,也就揭过去了!” “爸,要是没救出来呢?” “那更好,没人知道他被绑架之前,被你姐夫教训过。” 袁雪眼睛一瞪,心里松了口气。 老爸真聪明! 他们几个进了家门,袁明河就上楼打电话去了。 他上楼的时候,还把秦守业叫了上去。 俩人进了书房,袁明河先打了两个电话出去。 等他把话筒放下,不等秦守业问呢,他就先开了口。 “守业,我跟葛志雄不认识。” “我知道!” “我认识14k的一个字头大哥,之前做生意有来往,还有你送来的那些外币,我也找了他,让他帮着兑换了一些港币,让了一些利给他,让他赚了一些。” “昨天上午,我还跟他联系了,他说葛志雄有兴趣帮我兑换港币,而且是一大笔……” 秦守业点了点头。 “这个你看着办就行,别被黑吃黑。” “守业,那……他儿子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杀了呗!” “难道真的让他活着回去,告诉葛志雄,我三舅打他的事情?” 袁明河摇了摇头。 “守业,你可以用同样的办法!” “葛志雄就葛浩文一个儿子。”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同样的办法? 替换掉? 也不是不行……安排个随从假扮那小子,脑袋上弄一些伤,弄严重一些,醒了之后装痴傻,装几个月……然后恢复正常。 人能活下来,能从傻子变正常人,葛志雄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失忆这都是小事…… “那先留着他,晚上你带我去见那8个随从,我把他们的样貌改变一些。” 秦守业有些庆幸,给那8个护卫随从设定样貌的时候,留下一次机会。 “守业,只能让那个葛浩文失业,他那几个跟班……不能留。” “要是他们都失忆……” “放心,我没打算安排他们8个都进14K!” “安排两个随从,一个假扮葛浩文,一个假扮他的跟班,晚上过去问问,哪个跟班和他关系好,就留下哪个!” “其他都杀了,让假扮他俩的随从脑袋受重伤,他俩失忆……应该不会被怀疑。” 袁明河点了点头。 “都听你安排!” 他们正聊着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秦守业立马改了口。 “小姥爷,没想到您在月港发展得这么好,这种帮派的老大,你都能认识……” 他话没说完,房门被推开,袁雪满脸担忧地走了进来。 “爸,你打电话了吗?” “他们怎么说?” 袁明河冲他笑了笑。 “打过了,葛志雄说今天这个人情他记下了,以后遇到什么事,让我找他,他都会帮我。” “你姐夫打伤他儿子的事情,我没说……等回头他把人救出来,我再跟他说。” “他不会为难我们的。” 袁雪松了一口气。 “那就行……” 说完他转头看向了秦守业。 “大外甥,我姐夫是不是练过武,他打架很厉害!” “那些人根本就碰不到他!” “他力气也很大,一脚能把人踢飞出去好几米。” “他说你比他还厉害……” 秦守业对大外甥这仨字很是敏感,他硬挤出一丝笑意。 “我是比他厉害……” “你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学武功。” 秦守业摇了摇头。 “你年龄不合适……这是童子功,都要从小开始学。” “我不用跟你一样厉害,能打过两三个人就行。” “你……是不是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袁雪急忙摆手。 “没有……我就是想学,想自己保护自己!” “今天这件事……要不是姐夫在,我就被他们带走了。” “那我……可能会被他们杀掉。” “即便他们不杀我……我可能也没脸活着了。” 秦守业寻思了一下,系统空间里有一张备用的格斗卡。 可那是给刘小雨的…… “学功夫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你要想有自保的能力,最起码得学两三年才行。” “而且这个过程很辛苦……还有就是,你学了功夫,体型会有变化。” “什么变化?” “四肢变粗,肩膀变宽……” 袁雪犹豫了,她现在正是爱美的年纪! “那个……有不影响体型的功夫吗?” “那你让你爸,给你买把枪带着。” 袁雪白了他一眼…… “我是要把欺负我的人打趴下,不是打死!” “再说了,杀人要坐牢的。” “那你就练习跑步……” “跑步?” “对啊……跑步可以增加你的耐力,可以提升速度,以后遇到危险,你就跑!” “只要比坏人跑得快,比他们跑得远,自然就没危险了。” 袁雪皱着眉寻思了一下,好像有道理…… “好了,你出去吧,我跟守业还有话说。” 袁明河开了口,袁雪点点头就出去了。 “守业,我们明天有什么安排。” “先去看看药厂,然后再去看一下仓库,还有贸易公司选址,药店选址的事情。” “一天怕是不够……” “那就多跑两天!正好今天晚上,咱们去见葛浩文,他那几个跟班杀掉,尸体制作随从。” “明天安排两个到你家当厨师和司机,让他们暗中保护一下老爷子。” 秦守业这是怕14k的人找到家里来。 虽然他的计划很妥当,但就怕葛志雄查到什么。 他和袁明河不在家,14k的人找到家里来,姜小娥又不好暴露,只能安排新的随从进来。 “对了,明天带我去中环转转,靠近半山的地方。” “系统奖励给我一个酒楼卡,我要弄个酒楼出来。” “顺便帮我把纸皮证办了,到时候酒楼落到我的名下。” 袁明河点了点头。 “行,明天我带你先去办纸皮证。” 他俩又聊了一会,袁雪又来喊他们了。 老爷子休息好下楼了,知道了刚才的事情,他让袁明河下去跟他说说。 袁明河带着秦守业下了楼。 一大家子人坐在客厅,先听袁雪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又听袁明河说了一下处理的办法。 袁天良听完点了点头。 “处理的不错!” “三旺,我没看错你!你是好样的!” 袁天良夸了刘三旺一句。 刘三旺表情尴尬的摆了摆手。 “爷爷,对不住……我给家里添麻烦了。” “三旺,你没做错什么!” “清清是你媳妇,你要是连她都护不住,你还是爷们?” “还有袁雪,那是我孙女,要是让那些王八蛋给带走,指不定会发生啥呢!” “你救了我两个孙女,你没有对不住我的地方。” 刘三旺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的压力小了一些。 “三旺,谢谢你救了我女儿。” “小叔,你别这么说……咱都是一家人。” 袁明河转头看向了袁雪。 “你,给你姐夫道谢没?” “说了,小雪说了……你刚才上楼了,没听到……” 铁小妹替袁雪说了句话。 “明河,那个葛志雄跟你关系真的很好?” “算不上很好,就是做过几笔生意,他从我这赚了一些钱。” “刚才我又打电话,告诉他,他儿子被绑架的事情……他不会事后找我们麻烦了。” 袁天良皱着眉寻思了一下。 “你找人打听打听,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赶紧送清清他们离开,让他们回内地。” 第2013章 一头凶兽 “爸,你不用那么担心,这件事找不到我们头上!” “万一呢!小心驶得万年船!” 老爷子一瞪眼,袁明河站了起来。 “我去打几个电话,找人盯着点。” 他说完就上楼了。 刘三旺这时候怯生生地开了口。 “爷爷,要不我们明天就走吧……等过段时间我们再来看您。” 袁家人都这么紧张害怕,他一个内地来的,在这无依无靠的,能不害怕?心里能不发虚? 袁天良犹豫了一下,轻轻摇头。 “不用……先住两天,看看啥情况!” “你小叔刚才说的话你也听到了。” “他给葛志雄通风报信了,只要人救出来,他就欠了我们人情,你打他儿子的事情即便是让他知道,也不会为难我们的。” “要是人没救出来,就没人知道你打他儿子了,他依旧是欠我们人情。” “安心在这住着!” “三旺,咱听爷爷的,他不会害咱们。” 铁小妹其实不想这么快回去,毕竟刚见到亲人…… “嗯,听爷爷的。” 刘三旺强压心中不安,答应了下来。 就在这时候,一个佣人从楼上跑了下来。 “大少爷醒了!” 袁天良嗖一下站了起来,铁小妹急忙起身扶住他。 姜小娥和袁雪已经朝着楼梯口跑了过去。 秦守业和刘三旺则是跟在袁天良后头,俩人也上了楼。 他们进房间的时候,袁正已经坐了起来。 姜小娥坐在床边,抓着他的手,满眼关切的问他话呢。 袁雪站在旁边,也一脸紧张的关心着他。 “大哥,你哪里不舒服?” “大哥,你头疼不疼?” “大哥,你……” 袁正眉头微微皱着…… “我脑袋有点疼,有点晕乎乎的。” “我……我好像有些事记不得了。” 袁雪立马变得更紧张了。 姜小娥则是转头看向了秦守业。 “守业,你受累,再给他瞧瞧!” “守业,拜托你了!” 老爷子也跟着开口来了一句。 秦守业迈步走过去,姜小娥把位置让给了他。 他坐到床边,伸手给袁正把了把脉。 接着他又伸手在袁正脑袋上按了按。 “守业,我……我这是怎么了?” 袁正演的很像那回事,语气都透着一股子虚弱感。 秦守业冲他摇了摇头。 “你被人砍伤了脑袋,脑袋还挨了几棍子,受到了重击!” “你脑袋疼是因为有外伤,脑袋晕是因为你脑震荡!” “没什么大问题,躺着休息几天就好了。” 秦守业话一说完,铁小妹就开了口。 “守业,能不能给我大哥扎几针?是不是能好的快点?” “也行……” 秦守业起身走到旁边的柜子那,打开柜门,把他那个包拿了出来。 拉开拉链,他伸手进去,摸了个针灸包和一个小玻璃瓶出来。 瓶子里装了酒精棉,用来消毒的。 他把东西放到床头柜上,打开瓶子捏了个酒精棉球。 给针消毒,然后扎到了袁正的脑袋上。 扎了六针,秦守业就停手了。 “过一会你就好了,头就不晕了。” “嗯,我现在感觉就好多了!守业,谢谢你!” 袁正说完感谢的话,袁天良和姜小娥母女也跟着开了口,说了一些客气话。 客套话说完,袁天良就一脸担忧的问了起来。 “守业,小正说他有些事情不记得了……这个能恢复不?” “不好说,人的大脑是最复杂的器官,到现在为止,很少有人能研究明白。” “他脑袋里没有淤血,这是最麻烦的……” “没有淤血?这不是好事吗?” 袁雪满脸不解的问了一句。 “不算好事……他脑袋里要是有淤血,失忆可能是淤血压迫脑组织或者脑神经造成的,清除淤血就可以恢复。” “要是没有淤血,那就是单纯的大脑受到损伤,这种是最难恢复的。” 秦守业这么一忽悠,他们就都“瘸了”! “那怎么办啊?” “我大哥会不会变傻子啊?” 袁雪看袁正的眼神变了,袁正在她眼里不是大哥了,而是傻子预备役! 袁天良也急切的开了口。 “守业,小正能治好不?” “会不会变严重啊?” “我没把握治好他,不过您别担心,他这个情况不会变严重了。” 秦守业话说完,袁正就开了口。 “爷爷,你别担心,我还记得一些事……我记得你和家里人,还有小妹和妹夫,还有这个……外甥。” “我还记得我在橡胶厂上班,还记得……” 这个假袁正把从真袁正那问来的人和事,说了一些出来。 等他说完,袁天良点了点头。 “不记得也没事……人没事就行。” “咱家这是怎么了?你爸先失忆,现在又轮到你了!” “过些天找个大师来家里看看!” 袁天良说到这突然眼睛一瞪。 “小正!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你敢跟字头大哥抢女人!你是嫌命长啊!” “抢女人?啥抢女人?我咋不记得了?” 袁天良满眼怀疑地看着他。 这小子是真忘了?还是怕挨骂,故意装的? “我不管你小子记不记得!反正你给我记住了,不许你在外面乱搞女人!” “爷爷,我……我真不记得了!” “那你记得怎么受伤的吧?” “这个记得,我们车子到了山下,然后被拦下了……” 袁正把之前跟秦守业对好的口供,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唉……要不是阿旺拦着那个拿枪的,我这会都下葬了。” “要不是守业拼了命的把我救出来……” “爷爷,你帮我好好感谢一下守业!” 老爷子一瞪眼。 “这还用你说!你别跟我扯别的,说你的事!” “你知不知道,那些人就是义群那个字头大哥安排的,你跟他抢女人,他要杀了你!” “啊……我……我胆子没这么大啊!” “我想想……哎……我脑袋疼!” 秦守业急忙开口。 “别想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对对对,不想了……” 老爷子怕他出事,也急忙开了口。 “你记住自己这次受伤是因为什么就行,以后别乱搞女人了……找女人先弄清楚,她是谁的人!” “嗯,我知道了……” 他们又聊了几句,秦守业伸手将他脑袋上的针拔了下来。 “好了,等下你吃点东西,躺下好好休息,多睡觉,好得快!” “嗯,谢谢你。” 秦守业把东西收起来,放回了包里。 接着他打开柜子,将另外一个包提了出来。 他换房间了,正好把东西拿过去。 “帮小少爷把东西放过去。” 袁天良一开口,门口的佣人进来,接过了秦守业手里的包。 小少爷这个称呼,让秦守业很别扭,也让他心里冒出来一股子羞耻感。 他在这辈分最小,叫小少爷虽然合理,但特么的不合情啊! 还是刘家村好,辈分大,到哪都有人喊表叔和表爷爷! “小正,你先休息一会,我让厨房给你做些吃的送上来。” 姜小娥说完,拉着袁雪就下了楼。 袁天良叮嘱了他几句之后,也转身出去了。 秦守业他们仨也跟着下了楼! 在客厅坐着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外面天彻底黑透了。 晚饭做好了,袁明河也刚好回来了。 一家人上桌吃饭…… 饭快吃完的时候,袁天良开口问了一下。 “明河,情况怎么样了?” “葛志雄已经安排人去找他儿子了。” 袁明河刚才出门,确实去找人打听情况了。 14k的人全都动了起来,他们恨不得把月港翻个底朝天…… 他们还趁机,干掉了几个平常看不顺眼的小帮派。 “找到了?” “没那么快……估计还要一两天。” “那你盯紧了,有情况赶紧让清清他们回内地!” 袁明河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 “对了,小正的事情呢?” “已经解决了,我找人从中说和,过几天小正伤好了,去万和楼摆上几桌,然后给那个大哥敬茶道歉,再给他们二十万,他们就不找小正的麻烦了。” 袁天良点了点头。 “那就行……事情过去之后,你好好管管小正,越来越不像话了!” “抓紧给他找个媳妇……让他也收收心!” “省的他在外面拈花惹草!” 秦守业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 现在的袁正可是随从假扮的! 虽然哪都像人类,也能有人类的感情,可本质上他不是人类。 结婚娶媳妇,能那啥……可不能生孩子啊! 谁家闺女嫁给他,生不出孩子,那不是耽误人家吗? “爸,我之前跟小正聊过,他……他不想这么早结婚!” “他已经三十出头了!还不结婚,他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爸……小正有自己的主意!” “你是他老子,他必须听你的!” 袁天良说完,转头看向了姜小娥。 “还有你!你这个当妈的,对孩子上点心!” “你之前总出去打牌,认识不少人,她们家里有没有合适的姑娘?” 姜小娥点了点头。 “有……我回头问问。” “你俩都抓点紧!也不用讲究什么门当户对,只要是正经人家的姑娘,知书达礼就行。” “爸,我知道了!” 他们说话的功夫,秦守业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不讲究门当户对,那就安排个随从给袁正。 两口子都是随从,那就没问题了。 至于不能生孩子……这事儿也简单,就说袁正身体有问题。 实在不行,就再安排个随从给他俩当儿子。 随从的魔形技能,可以改变容貌身高,变成个婴儿问题也不大。 “守业,你有没有对象?” 袁天良突然问了他一句,他急忙把头抬了起来。 “我给你在月港找个媳妇怎么样?” “你长得一表人才,还懂医术,我给你介绍个有钱人家的姑娘,你跟她结了婚,就不用回内地了。” 秦守业歉意地笑了笑。 “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有对象了。” 秦守业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无非就是想要把他留下,这样刘三旺在月港也就有个亲人了,他们两口子留下的可能就大了一些。 袁天良表情有些失望…… “有对象了……那算了,宁拆十座庙不拆十桩婚!” “棒打鸳鸯的事情,我老头子不做。” 他说到这,脑袋里突然闪过一道念头……接着他转头看向了袁雪。 守业这孩子不错,长得一表人才,要模样有模样,要个头有个头。 他身上还有功夫,胆子也大,也有担当,也懂医术……而且看着医术还挺高明。 要是有这么一个孙女婿,也挺好的。 袁天良视线转移,落到了铁小妹身上。 也不对……要是秦守业娶了袁雪,这辈分怎么轮? 清清叫他大外甥,他叫清清姐姐? 他三舅成他姐夫了? 这全都乱套了…… 袁天良脑袋里的那个想法,被他自己给否定了。 吃过饭,他们去客厅坐了坐,然后就各自回房间睡觉了。 秦守业进屋坐下,并没有脱衣服。 他抽了三五根烟,脑袋里就响起了袁明河的声音。 “三哥,下楼。” 秦守业把烟头按到烟灰缸里,起身出了屋。 他直接下楼出去,快步跑到了院门口。 袁明河正在这等他。 他俩对视了一眼,迈步走了出去。 袁明河关上大门,带着秦守业朝着山下走去。 那8个随从帮了葛浩文,并没有离开渣甸山,而是在半山腰找了个地方,挖了个山洞钻了进去。 他俩走了十来分钟,就进到了那个山洞里。 位置很隐秘,洞口也伪装了起来,即便是走近了也很难被发现。 秦守业对他们的做法很是满意。 “不错,葛志雄怎么也想不到,他儿子还在这!” 他说完看向了旁边的葛浩文,旁边还有个短发的壮汉。 他俩都被捆住了手脚,眼睛和嘴巴都封了起来。 “三哥,其他的人被杀了,尸体在这!” 旁边一个随从凑上来,把尸体从随从空间里放了出来。 秦守业点了点头,意念一动,地上那8具尸体被他收了起来。 “你们两个过来!” 秦守业招了招手,那两个还有变形次数的随从走了过来。 他照着葛浩文和那个壮汉的样子,给他们设定了新的样貌。 “好了,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了!” “尽量问细致一些!” “两天后,干掉他们,把尸体给我送过来!” “然后你们换一个能被14k的人找到的地方藏起来。” “他们找过去的时候,你们记得戴好头套……当着他们的面,把他俩脑袋砸伤,要严重一些……” 秦守业交代清楚,就跟着袁明河离开了。 他俩回到家里,各自回房间歇着了。 秦守业躺到床上,寻思了一下他刚才的安排。 随从假扮的葛浩文和那个跟班,他俩被救回去之后,葛浩文要装傻,那个叫刘旺家的跟班直接装失忆……然后找机会,把另外6个随从收成小弟。 这样八个护卫随从就都进了14k! 这种大帮派,总比建一个小帮派,慢慢打拼的好。 葛浩文装傻的时间可以缩短一些,两三个月就差不多了。 等他好了,就可以带着另外7个随从崭露头角了! 他们8个都是护卫随从,战斗力自然没话说! 估计用不了多久,葛浩文就能从一个只会花天酒地的太子爷,变成一个拥有实权的太子爷。 等他手里的地盘多了,人多了……那他老子葛志雄就该配合一下,出个意外,变成植物人,或者是直接原地去世! 14k就自然成了葛浩文的。 葛浩文是他的随从,那自然就是他的了! 有了14k这个月港第一大帮派,秦守业在月港的生意就算是稳妥了。 “安排随从去鹰国的事情,也要抓紧办了……不过这个需要时间。” “快的话半年,慢点也得要一年!” “这段时间,要给袁家找个白道的保护伞。” 秦守业皱着眉寻思了一下,然后用神识联系了一下袁明河。 “跟我说说,月港现在的警界,谁说话好使?” “吕乐今年4月正式升任总华探长,统管月港岛、九龙,是四大华探长之首,身处龙人警界最高实权位置。” 秦守业翻了一下上一世的记忆。 这个吕乐好像是雷洛电影的原型。 建立片费制度,统一全港黄赌毒 “片费”,从基层到高层按比例分赃,黑白两道通吃,是真正的地下港督。 不过电影是电影,原型是原型,要想结交他,就要投其所好。 当然了,也可以杀了他,用随从去假扮他。 但问题是这么一个大人物,很多人盯着呢,不是那么容易假扮的。 要是还用失忆那一套,搞不好总探长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毕竟那个位置,想要坐上去的人有很多! 吕乐的竞争对手,肯定会以他失忆为由,让他卸任…… 秦守业想要的是一个强大的保护伞,而不是一个没啥用的吕乐。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做事不拖泥带水,处理不服管的帮派或警察,手段狠辣。” “但对听话的人,他大方,舍得给钱给权。” “他没有绝对的善恶,只有绝对的利益。” “三哥你要找他做保护伞,必须有利用价值,空手套白狼行不通。他会先试探你的底细,利益绑定后才会给你真正的庇护。” “他渔民出身,懂底层生存法则,也有枭雄的霸气。” 秦守业点了点头,这种人是最不好打交道的。 要是给他太多好处,就会被他当成肥羊,要是好处给少了,他也瞧不上眼。 帮他做事,要是表现得太过优秀,他会忌惮你的实力;事情办不好,他会觉得你是废物! 秦守业有点头大! “我要是让随从杀了他,安排随从假扮他,你觉得怎么样?” “三哥,我不建议这么做!” “吕乐是大人物,盯着他的人很多……他不是葛浩文那种太子爷,找个随从假扮装失忆,没什么问题!” “反正葛志雄就那么一个儿子,不会因为他失忆就不管他。” “吕乐不行……他一旦受伤住院装失忆,总探长的位置就不是他的了。” “那你有什么办法?” “安排一个随从,去接近他,获得他的信任,在他身边做事,花时间去了解他,了解他身边的人或事!” “等时机成熟了,再动手!” 秦守业笑了,这个办法可以……他刚才光想着快速解决麻烦,少了一些耐心! “好,这几天找机会,你带我去见一下吕乐。” 秦守业想见吕乐,目的有两个。 第一个是知道他的容貌,这样才能给随从设定样貌。 第二个就是亲眼看一看这个枭雄! 上一世只看过电影,华哥演的不错……可他更想看看本人长什么样。 “我来安排!” 秦守业掐断联系,自顾自地说了几句。 “反正那些产业铺开,需要时间……药店选址,装修……药品专利注册,这些也需要时间。” “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再把吕乐换成我的随从!” “黑道有14k,白道有吕乐!” “两把大伞,足够护住我这些产业了。” “等真正的发展起来,引起月港那些鹰国佬的注意,我安排去鹰国的随从,应该也回来了。” “贵族爵位,政府实权!即便是有人觊觎我的产业,也不用担心了。” 嘀咕完这几句,秦守业翻了个身,闭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秦守业被佣人喊了起来。 他洗漱了一下,换了套衣服就下楼了。 “守业,昨晚上睡得好吗?” 袁雪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 “挺好的。” 秦守业回了一句,心里有些奇怪。 这丫头看他的眼神多了点东西,而且也不喊他大外甥了…… “守业,快过来坐!” 袁天良笑着招呼了他一句。 秦守业点点头,坐到了袁正旁边。 他也下来吃饭了,脸色恢复了正常…… “守业,谢谢你救了我。” 秦守业冲他点了点头。 “嗯,你感觉怎么样?” 演戏演全套,袁天良和袁雪在,他俩必须要这么演一下。 “好多了,就是伤口有点痒。” “那是伤口在愈合了,你忍着点别去抓!” “后天差不多就长好了。” 袁天良眼睛一瞪。 “真的……好这么快?” “爷爷,那个药效果就是这么好,三旺之前用过的,我当时也觉得有点吓人……” “守业,你那个药的药方,能不能卖给我?” 袁天良一开口,秦守业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了。 “太姥爷,这个药方给你可以,就是你做出来的效果没这么好。” “为什么?” “因为这个药里面有我师父留下的一种秘药,成分我没弄明白呢!” “他留下的秘药不多,就够我配一百多斤的,用完了就没有了!” “没办法批量生产销售。” 袁天良有些失望…… “可惜了,这要是能批量生产,肯定能赚不少钱。” “那个秘药你能研究明白吗?” “给我一些时间,应该可以!” 袁天良心里的那团火再次燃了起来。 “真的?要多久?” “要三五年吧……” “嗯……三五年也行,不算太久!三五十年也行!守业,这个秘药你要是研究清楚了,那就等于有了一只能下金蛋的老母鸡!” “你一定不要放弃,好好研究……等研究明白,你就来找我!” “我要是不在了,你就找你小姥爷,他不在了就找你小舅舅!” “小正,你记住了,守业拿着药方来找你的话,你哪怕是砸锅卖铁,也要开个药厂,把这种药做出来!” “到时候一九分!咱们袁家分一成,其他的都给守业。” 袁天良不是不贪心,是他明白这种药的价值! 即便是一成,他们袁家也能成为月港的豪门,子孙后代能靠这个生意过上富贵生活。 “还有,守业出药方,其他的咱们袁家负责!” 袁明河父子俩点了点头,袁雪有点懵。 “爷爷……这咱们也太吃亏了!” “你懂个溜!” 老爷子气得老家话都冒出来了。 “这个药,一旦能批量生产,根本就不愁卖!” “日常生活里,谁都会受伤,这种药他们肯定会买。” “最重要的是各国的军队,打仗哪有不受伤的?有了这种药,可以让伤兵快速恢复,再次投入战扬!” “这是一个巨大的市扬!” “其他同类产品跟我们比,没有竞争力……我们会独霸这个市扬!” “一成你觉得少,我还觉得多了呢!” “清清要不是他小舅妈,我哪能厚着脸皮要一成!” “爷爷……这个真能赚钱?” “能!这可是上亿的生意!一年能让我们家赚几个亿甚至是几十亿!” 袁雪懵了!这么多钱,一成确实不少了…… “太姥爷,这些话说的有点早……” “咋了?你不想跟我们合作?” “不是,我不知道啥时候能研究出来呢!” “啥时候都行,只要你肯跟我们合作。” 秦守业笑着点头答应了。 “那行,到时候我来找你们。” 这老头还真是识货,怪不得到了月港之后,短短十几年,他就弄出了这么大的家业。 吃过饭,他们在客厅坐了一会,秦守业就上楼去给袁正换药了。 其他人也跟着去了。 当秦守业揭开纱布露出伤口的时候,袁天良和袁雪又被震惊了。 “这……长上了?” “伤口结疤了?” “这还是药?这是仙丹啊!” 秦守业冲他俩笑了笑。 “过两天就能全好了。” “守业,我大哥头上会留疤吗?” “不会,我这种药,有祛疤的效果。” 袁雪眼睛立马瞪了起来。 “守业,你带了多少这种药粉?能给我一些吗?我留着……以后受了伤……” 不等袁雪说完,秦守业就开了口。 “我带了不少,等会给你拿两瓶。” “谢谢!” 袁雪激动坏了……有了这种药,以后受了伤,用上一些,就不怕留疤了! 女孩子爱美,有这种想法很正常。 等秦守业给袁正把药换好,他们就都下了楼。 在客厅聊了几句,袁明河就找借口,带着秦守业出门了。 他的借口也很简单,他有个朋友经常头疼,找了不少人看都没看好,昨天秦守业用针灸治好了袁正的头疼,他想着让秦守业去看看。 他还说那个朋友是他重要的客户,老爷子就没有阻拦。 不过老爷子倒是叮嘱了几句,让袁明河照顾好秦守业。 他俩出去就上了车,袁明河没让司机跟着,他给秦守业当起了司机。 “三哥,我们先去哪?” “先去看看你买的那个工厂,然后再去看看你买的那几个仓库,再去码头转转!” “时间允许的话,开车带着我在月港转转,咱们选一下药店的地址。” 袁明河点点头。 “好的三哥,我有数了!” 车子快开下山的时候,被人给拦住了! 路边停着两辆卡车,三十多号人,提着砍刀和棍子,堵住了下山的路。 秦守业眉头一皱,袁明河急忙开口。 “三哥,这些人是14k的人。” 秦守业立马就明白咋回事了。 应该是他们觉得葛浩文可能还在山上,他们在这拦着下山的车子检查,是怕有人把葛浩文带下山。 这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 不过他们还真猜对了,葛浩文确实在山上! 只是他们这么拦着没有用,那8个随从要想带着葛浩文离开,根本就不会开车下山! 袁明河把车子开过去,那些人让他们下了车,然后把车子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 最后还有人拿着葛浩文的照片给他俩看了一下。 “见过这个人没?” 秦守业摇了摇头。 “没见过!” “你呢!” “我见过……我住在这,遇到过几次!” “我问你昨天和刚才见过没!” 袁明河冲那人笑了笑。 “没见过。” “走吧!” 那些人放他俩上了车,然后把路让开了。 袁明河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渣甸山上住的都是有钱人,也有一些老外,他们这么搞,不怕得罪人?” 袁明河摇了摇头。 “他们只是把车子拦下检查,说话也算客气……不会得罪人的。” “葛浩文被人绑架的事情传开了,住在这的人多少都听说了,这个时候他们不敢跟14k计较。” “葛志雄就这么一个儿子,谁都知道他现在疯了!” “这时候跟他过不去,就等于惹到了一头暴怒的老虎,有钱人都是聪明人……没人会为了那么一丢丢莫须有的面子,去得罪他这头凶兽。” 秦守业点了点头。 有钱人不是傻子,傻子也不可能赚到钱! 除了那些运气好的暴发户…… “三哥,那个葛志雄早些年被人暗杀受了伤,要不然也不会只有一个儿子……” 袁明河补了一句,秦守业就更明白了。 葛志雄就这么一个儿子了,死了就绝后了! 这时候的他,真的是凶兽! “车子开慢点……” 秦守业说完这句话,转头看向了车外的街道。 “嗯,这个地方不错……记下来,开一家药店。” “还有这个地方……” 车子开一段距离,秦守业就会说一句。 袁明河是随从,记忆力好得很,秦守业说的地方,他都记下来了。 “三哥,会不会有些太密集了?” “没事,这边人多,多开几家也没事!” “嗯,听三哥的!” 半个多小时后,他们的车子开到了袁明河买的那个药厂。 大铁门上了锁,里面有个看大门的中年男人。 袁明河下了车,那人就急忙打开了大门。 “袁先生,您来了!” “嗯,带个朋友过来看看!” “先生您好!” 秦守业冲他点了点头,然后跟着袁明河走了进去。 厂子不算小,就是厂房有些破败,院子里也杂草丛生。 “三哥,这里以前是一家纺织厂,五年前发生了一扬大火,死了不少人……都说这是凶地,一直卖不出去,我用极低的价格买了下来。” 秦守业点了点头。 “便宜是便宜,就是要推倒重建!” “你抓点紧,早点把厂子建起来,我会让秦鼠给你送一些设备过来。” “对了,反正来都来了……我给你转移一些物资。” 袁明河点了点头,带着秦守业去了厂区后面的那片空地上。 秦守业往外放东西,袁明河就拼命地收…… 各种建筑材料,汽车,卡车,煤炭,燃油,药品…… 俩人忙了一个多小时,袁明河的随从空间装的差不多了,他们才停手。 “建筑材料我都给你了,早点动工!” “等假的葛浩文被找回去,那6个随从也暂时没什么事,让他们过来,利用随从空间,把这个地方给我拆了,把地基挖好。” 这样做不仅能省钱,还能节省不少时间。 “三哥,我会安排好的。” “好了,咱们去看看你买的那几个仓库!” 袁明河带着秦守业离开了这个工厂。 他俩开车离去,那个看大门的中年男人,一脸坏笑的看着他们的车。 “这年头,有钱人都玩这么花?” “玩男人就算了,还跑到这种破地方来玩……” “不过袁老板身体真好,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以后跟他做工……可要小心点。” 他说着下意识的捂住了屁股! 袁明河买的仓库在柴湾工厦,在柴湾吉胜街! 这是今年刚刚完工投入使用的,港岛最大公营多层工业大厦,H型5层,378个标准工业单元,配套大型公共货仓、装卸平台、货运通道。 是一个纯工业仓储区,无住宅干扰,适合重型货车、大宗货物进出。 “你租了多少间仓库?” “三哥,我租了三层,一层有72个单元,一个单元面积67平米。”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这么小?” “三哥,我知道有些小,要不然我也不会租下三层。” 秦守业心里算了一下,一层大概有5000平米的面积,三层就是15000平米左右。 也足够大了! “你回头找人把这三层管理好,我会给你三个随从,每个随从管理一层,其他人手你在社会上招聘。” “三哥,给我一个随从就行,我们可以先在那些单元里放满货物,在随从空间里也放一些,随从补充……” 秦守业摇了摇头。 “一个不够,我是怕有人打我们那些物资的主意,一层一个,才能看得住。” “那我明白了。”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赶到了柴湾工厦。 他俩找地方把车子停好,下车就进到了大厦里。 他俩刚进去,有两个保安就笑着跟他们打了招呼。 “袁先生,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我带我朋友看看我的仓库。” “袁先生,需不需要我把我们经理找过来?” “不需要,我们自己上去就行!” 袁明河带着秦守业走工作人员楼梯,直接上了三楼。 这个大厦只有5层,其中三四五这三层被袁明河租下来了。 “三哥,上面这三层是我们的,以后其他人不会到我们楼层,避免闲杂人等进入……” 秦守业点点头。 “办的不错,回头找人把这个楼梯看管起来,不是我们的人,别放上去。” 俩人说着在三楼转了一圈。 “这房间还真是够小的,也就一套两居室大小。” “三哥,月港这边就是这样的……” “对了,刚才那两个保安,认识你?” 袁明河点了点头。 “三哥,我租下了三层仓库,是他们的大客户,他们不认识我,容易丢饭碗。” 秦守业笑了笑,到哪都一样,大客户就是上帝…… “等我们码头的仓库建好了,药厂弄好,这边的仓库就可以留下一层,其他两层转租出去了。” “说不定还能赚一笔!” 俩人把这三层转完就离开了,出去的时候,那俩保安依旧是客客气气的。 他们开上车,袁明河就去了中环码头。 “我打算给你四艘货轮,还有四艘游轮,载重10万吨的那种大家伙。” “四哥,船不着急,先给我一艘货轮就行。” “一艘?够用?” “四哥,我们有一艘船,就可以招人了,船长副船长,大副二副,水手,维修工……这些都需要时间。” “8艘船放出来,我们没地方放,要是放到码头,他们要收停靠费,不划算!” “我们最起码也要半年多,才能把贸易公司办起来,人手找够!” “没必要给他们送钱!” 秦守业点了点头。 “那我明白了……先去码头看看,弄一些仓库再说。” 袁明河开车去了中环,车子还没到码头呢,秦守业脑袋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拒绝成功……” 第2014章 四个特殊奖励 “叮,拒绝成功,奖励美味蛋挞1吨。” “叮,拒绝成功,奖励百达翡丽手表所有款式各10块。” “叮,拒绝成功,奖励男士衣服1万件。” “叮,拒绝成功,奖励港币100万。” “叮,拒绝成功,触发特殊奖励,奖励回家卷轴一张。” “回家卷轴,使用后,宿主不管身处何地,会瞬间出现在家里。”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这玩意之前好像有一张。 “叮,拒绝成功,奖励港币20万。” “叮,拒绝成功,触发特殊奖励,奖励中阶医护随从20名。” 秦守业眼睛猛地瞪了起来,又给特殊奖励了!还是20个中阶随从! 这是他来月港的新手期福利? 还是月港本就是他的福地? “叮,拒绝成功,奖励走亲戚礼盒1100份。” “叮,拒绝成功,奖励龙币10万。” “叮,拒绝成功,触发特殊奖励,奖励格斗卡20张。” “叮,拒绝成功,触发特殊奖励,奖励工厂卡1张。” “叮,拒绝成功,奖励硅胶娃娃1万个。” 秦守业有点懵,一下子给了四个特殊奖励! 就算奖励蓄力一个月,也不一定能触发这么多特殊奖励! 他迫不及待地查看了一下这四个奖励。 回家卷轴他之前就得到过,看了一眼就略过了。 他查看了一下那20个医护随从的属性。 生命值:90万点。 力量:2000点。 速度:600点。 体力:10000点。 防御:10000点。 智力:135点。 职业技能:中西医所有医疗技术(能力相当于顶级中医和西医)。 附带技能:中阶空间(50亿万立方米),中阶魔形(可以改变体型长相和性别,最多改变10次),技能共享(6个)。 “有了这20个随从,我都能开一家医院了!” “人都有生老病死,不愁没生意……” “当然了,钱可以少赚一些!治病救人也是行善积德……” 秦守业接着看了一下格斗卡。 这玩意之前系统也奖励了他10张,他自然也就不用多看了。 秦守业着重看了一下最后一个特殊奖励。 工厂卡! “工厂卡,使用之后可以在宿主选定地区,按照宿主构思,生成一座工厂,工厂面积最大6万平方米。同时按照宿主要求装修,生成相应设备和生产用品,根据工厂规模生成相应人数的工具人,用来从事生产工作……” 秦守业看完这张卡的属性,心里就大概有数了。 “这玩意跟酒楼卡差不多。” “好好好……酒楼卡我还没来得及用掉,又来了一张工厂卡!” “系统,你还是真够贴心的,知道我要在月港大展手脚,就嗷嗷给我送好东西。” “爹没白疼你!” “不对……是义父你肯定不白疼我,下辈子我给你当系统,嗷嗷给你奖励美女……” 秦守业笑呵呵的嘀咕了几句,神识离开了系统空间。 “三哥,你怎么这么高兴?” “系统给了一些好东西!咱们的工厂,很快就能建好。” “三哥,那个工厂推倒重建……” “不是那个!我们重新找个合适的地方,我有特殊道具,直接能变出一个工厂来,设备,工人都是自带的。” “那些工人自动有用月港的身份证,工厂占下的地皮,自动获得官契。” 秦守业说的官契,其实就是土地使用证!月港一直这么叫,直到月港回归的时候,官契才改成政府租赁证。 “三哥,那我们其他的工作,要加快一些了。” “不着急,按部就班的来,该做的一样都不能马虎。” “特别是专利的事情!” “三哥,我明白了!” 秦守业想到了药店和那20个中阶医护随从,立马就对计划做出了调整。 “咱们的药店,回头选址完,找20个比较繁华,人口比较多的地方,弄20家诊所出来,就是除了买药还给人看病。” “店要开大一些……我刚得到20个中阶医护随从,他们能排上用场。” “好的三哥!” 他俩聊了没几句,车子就到了中环码头,秦守业下了车,跟着袁明河去里面转了一圈。 上一世秦守业来月港旅游过,还跟着儿子来过这。 这时候的中环码头和那时候的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港口上大多的货物还是麻袋和木箱子装的,集装箱都没多少。 而且码头停泊的船位也没几个。 而且这个码头还是以客船为主,大都是往返尖沙咀的天星小轮。 这种船有单层的,也有双层柴油渡轮。 岸上交通工具是老式巴士、有轨电车、人力车、少量私家车。 码头入口有纸质票窗,乘客多是上班族、小贩、普通市民,跨境旅客少。 码头周围也没什么餐饮店铺,大都是一些小摊贩。 袁明河租的仓库,是几间七八十平米的房子,秦守业对此很是不满意。 “回头换个港口,这个地方出货不方便。” “好的三哥!” “好了,走吧……开车带我逛一下月港岛,然后再过海,去看一下其他区。” 秦守业说完就带着袁明河往外走了。 从码头出来,他俩还没走到停车的地方,就听到了一阵叫骂声和惨叫声。 秦守业抬头看过去,前面二三十米的地方围了不少人。 他快步走了过去,推开了前面挡着的人,往里面看了一眼。 挨打的有三个人,那俩中年人看着像是夫妻,那个年轻的应该是他们的闺女。 动手打人的家伙有六个,穿着宽松的黑裤子,上身是盘口的粗布褂子,大都是没系扣子敞着怀。 “不交钱,就别在这摆摊!” “三天没交钱了,当老子开善堂的啊!” “今天给你们一个教训,赶紧滚!” “再让我看到你们在这摆摊,老子打断你们的腿!把你闺女带走去当舞女!” 听到这经典的恶人台词,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他视线往旁边挪了挪,看到了两个穿卡其色制服的警察。 那两个警察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幕,丝毫没有上去制止的意思。 秦守业心里叹了口气。 资本主义的狗……哪懂得什么叫为人民服务! “三哥,要不要我管一下。” 秦守业摇了摇头。 “不用!” 说完他就迈步走了过去。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他今儿也当一回侠客。 这么点小事,对他造不成什么影响,但对那一家三口来说,就是天大的事情。 秦守业伸手抓住一个家伙手里的棍子,不等对方转头看过来,他就抬脚踹到了那人的侧腰上,将其踹了出去。 其他人这时候反应了过来,转头看了过去。 “敢管我们的事,不想活了!” “和他废什么话!干他!” 秦守业看着那5个冲上来的家伙,眼神都没抬一下。 这几个小子看着人高马大,手里还拎着棍子和砍刀,可在他眼里跟没长骨头的软柿子没啥区别。 领头的那个刚挥着钢管砸到跟前,秦守业侧身躲过,伸手就攥住了钢管,手腕一拧,那小子惨叫一声,钢管就到了他手里。 接着秦守业抬脚踹在那人肚子上,这小子跟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三米多,撞倒了两个看热闹的人,然后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肚子直哼哼。 剩下4个见状,嗷嗷叫着围了上来。 秦守业手里的钢管舞得跟风车似的,噼里啪啦几声脆响,要么是钢管被打断,要么是胳膊腿被砸中。也就半分钟不到,五个家伙全躺地上了,有抱着胳膊的,有捂着腿的,还有俩直接疼得说不出话,光哼哼。 “妈的,敢管老子的事,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那个小头目缓过一口气,抬头恶狠狠地瞪着秦守业。 “我们是和合图的!识相的赶紧跪下道歉,再赔我们医药费,不然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秦守业愣了一下,和合图?他只听说过和盛和,没听过这个帮派,琢磨着大概就是个小打小闹的小帮派。 这时候袁明河用神识跟他解释了一下。 “三哥,和合图跟和盛和同属月港‘和字头’三合会体系,和盛和是从和合图下属分支独立出来的,俩社团同源但独立,实力仅次于三大帮派,不算小角色。” 秦守业哦了一声,心里明白了,感情还是个有点来头的帮派,但那又咋样,打都打了,还能怕他们不成。 “和合图很了不起?” 秦守业看向那个小头目,语气平淡。 “你们光天化日之下抢东西打人,还有理了?” “理?在这一片,我们和合图就是理!” 另一个瘦高个挣扎着坐起来。 “小子,你今天敢打我们,这事没完!我们大哥知道了,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就是,我们大哥可是和合图的红棍,手下有上百号兄弟,让你死得不明不白!” “识相的赶紧掏钱,再让我们砍你两只手,这事就算揭过去!” 几个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威胁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被救下的一家三口这时候走了过来,男的大概四十多岁,脸上还有伤,拉着秦守业的胳膊小声说。 “小兄弟,谢谢你救了我们,你赶紧走吧,和合图的人真的不好惹,他们心狠手辣,晚点他们的人来了,你就走不了了。” 女的也跟着劝。 “是啊小兄弟,我们知道你好心,可别为了我们把自己搭进去,快走吧,越远越好。” 那个姑娘也怯生生地说。 “大哥,你快跑,他们会叫好多人来的。” 秦守业冲他们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港币,数了一千块递过去。 “大叔大妈,这点钱你们拿着,先去看看伤,再买点吃的,赶紧离开这儿。” 男的连忙摆手。 “不行不行,我们不能要你的钱,你救了我们就够了,怎么还能要你的钱。” “拿着吧,这点钱不算啥。” 秦守业把钱塞到他手里。 “你们快点走,别在这儿耽误了。” 就在这时候,俩穿着警服的家伙耀武扬威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警棍,脸上带着倨傲的神情。 这俩就是刚才在旁边看热闹的警察,刚才打得热闹的时候他俩笑呵呵的看热闹,现在见分出胜负了,才慢悠悠地凑上来。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伤人,胆子不小啊!” 左边那个警察叉着腰,瞪着秦守业。 “跟我们回警局一趟!” 右边的警察也跟着附和。 “没错,把人打成这样,你等着蹲大牢吧!” 地上那个小头目一见警察来了,立马来了精神,嗷嗷叫着。 “阿Sir,就是他!他无缘无故打人,你们快把他抓起来,好好收拾他!” “对,他还抢我们的东西,你们快把他关起来!” “我们是和合图的,该交的钱我们可一分没少交!” 袁明河这时候往前站了一步,挡在秦守业跟前,笑着对俩警察说。 “警官,误会,都是误会,我这个晚辈,刚从内地过来,不懂咱们这的规矩。他看不惯穷人受欺负……” “我是袁氏橡胶厂的老板袁明河,跟你们辖区的探长也认识,这事其实就是个小误会,没必要闹到警局去。” 俩警察一听袁明河的名字,又听说认识探长,态度立马客气了不少,但还是坚持说。 “袁老板,我们也知道您面子大,可这伤人的事,我们要是不管,回头上面查下来,我们也不好交代。” 袁明河心里明白,这俩家伙就是想要钱。他往前凑了凑,趁着递烟的功夫,把一沓港币塞进了左边警察的口袋里,低声说了句。 “一点小意思,长官拿去喝茶。” 左边的警察捏了捏口袋,大概估了估金额,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袁老板,这……不太合适吧,毕竟人伤得也不轻。” 袁明河又掏出一沓港币,塞进了右边警察的口袋里,这一沓比刚才那沓还厚,大概有三千块。 “警官,这点心意,不成敬意,麻烦你们通融一下。” 俩警察摸了摸口袋里的钱,脸上的为难之色瞬间消失了,右边的警察笑着说。 “既然是袁老板开口,那我们就通融一下,这事确实是误会,你们自己协商解决吧,以后可别再动手了。” 左边的警察也跟着说。 “你们好好商量,别伤了和气。” 俩警察说完转身就走,脚步轻快,生怕袁明河反悔似的。 秦守业在心里吐槽。 这月港的警察真是没救了,拿钱办事,跟土匪没啥区别,收了钱就不管事,真是枉为警察。 地上的那个小头目见警察收了钱就走了,心里别提多不爽了,他们每个月都给警察交片费,想着出事了能有个照应,结果这俩家伙拿了钱就跑路,真是够孙子的。 但不爽归不爽,警察走了,他们心里也有点发怵,可想到自己是和合图的人,又硬气了起来。 “袁明河是吧?” “你以为给警察送点茶水费,这事就过去了?告诉你,门都没有!” “我们和合图可不是好惹的,你那橡胶厂等着被火烧吧!” “还有你这小子,敢打我们和合图的人,我让你全家都不得安宁!” 另一个家伙也跟着喊。 “袁明河,你给我们十万块,再让这小子给我们磕十个响头,这事就算完了,不然我们天天去你工厂闹,让你开不下去!” “十万块,一分都不能少!不然不仅烧你工厂,还烧你家房子!” 秦守业听着他们的威胁,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反而觉得有点好笑。他神识一动,进入了系统空间,找到了低阶随从制造机。 之前处理葛浩文的那几个跟班,尸体还在系统空间里。 他把两具尸体放进制造机里,启动了制造程序。 也就十几秒的时间,两个随从就制作完成了。 秦守业给他们设定了样貌,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材高大,看着就不好惹。 他还随便取了名字,一个叫阿力,一个叫阿强。 设定好之后,秦守业拉着袁明河转身就走。 “跟他们废话啥,我们走。” 袁明河也没多问,跟着秦守业上了车。 上车之后,秦守业意念一动,把阿力和阿强放到了车后座上。 这俩随从刚一出现,就恭敬地对秦守业喊了声三哥。 秦守业点了点头。 “你们下去,盯着那六个和合图的人,找个没人的地方干掉他们,把尸体收到随从空间里,然后送到袁老板的豪宅去,别留下任何痕迹。” “明白,三哥。” 阿力和阿强齐声应道,然后推开车门,悄无声息地下去了。 “三哥,你要杀他们?” “和合图既然这么嚣张,以后肯定还会来找事,不如一次性解决,以绝后患。” “三哥,一下子杀了他们六个人,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善罢甘休又能怎么样?他们要是识相,就别来惹我们,要是不识相,那就把整个和合图都给端了,正好让假扮葛浩文的随从,带着人接手他们的地盘。” “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情了,开车去转转!” 袁明河点点头,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他们晚上七点多才回到渣甸山的豪宅,他俩进了院门还没进屋,就看到刘三旺两口子和袁雪在屋门口等他们了。 看到他俩,他们立马迎了上来,铁小妹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守业,小叔,你们咋才回来啊?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刘三旺也跟着点头,眼神里满是焦急。 “是啊守业,这都黑透了,我们心里一直惦记着,生怕你们在外头遇到麻烦。” 袁雪站在旁边,也跟着问了一句。 “守业,你们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办事不顺利啊?” 秦守业冲他们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道。 “没出啥事儿,就是跟着小姥爷去橡胶厂转了转,又去了其他几个地方看了看,耽误了点时间,让你们担心了。” 袁明河也跟着附和。 “没错,主要是想带着守业多熟悉熟悉月港的情况,以后办事也方便,没想到逛得忘了时间,回来晚了。” 听到他俩这么说,刘三旺两口子和袁雪才放下心来,铁小妹笑着说了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快进屋吧,爷爷他们都在屋里等着呢,饭菜也热了好几回了。” 几个人一起进了屋,刚一进门,就看到袁天良和姜小娥正坐在沙发上等他们。 袁天良见他们进来,抬眼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开口问道。 “怎么回来这么晚?在外头没遇到啥情况吧?” 袁明河走到沙发旁边坐下,笑着回答。 “爸,没遇到啥情况,就是带着守业在外面多逛了逛,让他熟悉熟悉环境,所以回来晚了。” 袁天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严肃了几分。 “这几天事多,不太平。小正和义群那个字头大哥的事情还没彻底解决,虽然说好了摆酒道歉,但没真正落实之前,谁也说不准会不会出岔子。” “还有葛志雄儿子被绑架的事情,现在也没什么结果,那家伙现在跟疯了似的,到处找人,手下的人更是横冲直撞。这几天你们尽量少出去,就算要出去,也得多带几个人,注意安全。” 袁明河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 “爸,我知道了,这几天我会注意的,尽量不随便往外跑,真要出去办事,也会多带俩人,保证安全。” 姜小娥这时候开口了。 “明河,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家里接到一个电话,打电话的那人说自己是葛志雄,找你有事儿。我说你不在家,他留下了一个号码,让你回来之后立马给他回个电话。” 袁明河闻言,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上楼给他回电话。” 说完,袁明河就起身朝着楼梯走去,上楼打电话去了。 秦守业走到沙发旁边坐下,袁天良看着他,开口问道。 “守业,今天跟着明河去哪些地方逛了?感觉月港怎么样?” 袁雪也好奇地看向秦守业,眼里满是期待,她想听听秦守业这个刚从内地来的人,对月港的看法。 秦守业喝了一口佣人递过来的茶水,缓缓说道。 “去了小姥爷的橡胶厂,然后又去了中环码头,还去了铜锣湾转了转。说真的,月港确实挺繁华的,高楼大厦不少,街上的汽车也多,商铺更是一家挨着一家,比龙城热闹多了。” 袁雪笑着追问。 “那你喜欢月港吗?” 秦守业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不喜欢。月港这地方,有钱人是真有钱,住豪宅开豪车,吃的喝的都是最好的。可穷人也是真穷,中午我还在码头附近看到一家三口摆摊,被帮派的人欺负,抢钱打人,看得让人心里不舒服。” “还有那些老外,在月港简直就是人上人,走到哪儿都高人一等的样子,本地人在他们眼里好像就低人一等似的。最让人看不惯的是那些警察,心里根本没有什么正义可言,肩膀上也没有啥责任,眼里就只剩下钱了。” “这样的警察,跟土匪有啥区别?这样的地方,我是真喜欢不起来。” 袁天良听完,重重地叹了口气,附和着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也不喜欢这些。想当年我刚来月港的时候,情况比现在还糟,老外更是横行霸道,龙人受了欺负也没地方说理去。这些年虽然好了一些,但本质上还是没变,有钱有势的人说了算,普通老百姓想安安稳稳过日子都难。” 袁雪也跟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满。 “可不是嘛,在学校里也是这样。” “那些老外学生,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看不起我们这些龙人学生,就算是家里有钱的,在他们眼里也跟奴隶似的,经常被他们欺负。” “有一次我同学就因为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老外学生,就被那老外打了一顿,老师也不敢管,最后还是我同学家里给了钱,这事才算了结。” 刘三旺听着他们的话,也忍不住开口。 “这月港这么乱啊,还是咱们龙城好,虽然没这么繁华,但至少安稳,公安也都是为老百姓办事的,不像这儿的警察,眼里只有钱。” 铁小妹也点了点头。 “是啊,还是家里好,在这儿待着,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他们就这么聊了十多分钟。 袁明河从楼上下来了,佣人也过来通知,说饭菜已经热好了,可以吃饭了。 袁正也被佣人从楼上的房间叫了下来,大家伙一起去了餐厅。 到了餐厅他们纷纷落座,佣人开始陆续上菜。 饭菜很丰盛,有粤菜也有几道东北菜,显然是特意照顾刘三旺两口子的口味。 吃饭的时候,袁天良看向袁明河,开口问道。 “明河,刚才打电话的真是葛志雄?他找你有啥事儿?” 袁明河夹了一口菜,边吃边说。 “是葛志雄。他找我,主要是想问一下葛浩文被绑走时候的一些细节,当时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听到什么特别的动静。” “我就把当时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说我们没看到啥可疑的人,也没听到啥特别的动静。” “他还说,我这次给他通风报信,这个人情他记下了,以后在月港遇到什么麻烦,直接报他的名号,下面的人都会给几分薄面。他还特意交代了,让下面的人不要找咱们袁家的麻烦。” 袁雪好奇地问了一句。 “那葛浩文被救出来了吗?” 袁明河摇了摇头。 “还没有,葛志雄说现在还在找,到处都派人打听了,可一点线索都没有。” “他让我要是有啥线索,就赶紧给他打电话。还说只要能帮着他把儿子找到,咱们袁家就是他葛志雄的大恩人,以后袁家有事,就是他葛志雄有事,一定会尽全力帮忙。” 袁天良点了点头。 “这样也好,能跟葛志雄攀上关系,以后在月港办事也能顺利一些。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葛志雄这种人,虽然讲义气,但也心狠手辣,跟他打交道,还是得小心谨慎一些。” 袁明河应道。 “爸,我知道,我心里有数,以后跟他打交道,我会注意分寸的。” 他们边吃边聊,很快就吃完了饭,去客厅坐着喝茶聊了一会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袁天良让佣人泡了上好的普洱,茶香袅袅散开,冲淡了饭菜的油腻。 几人坐着闲聊了几句,无非是叮嘱袁正好好养伤,让刘三旺两口子过几天出去转转,袁雪则时不时瞟向秦守业,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聊了约莫十来分钟,袁天良打着哈欠说年纪大了熬不住,率先回房休息。 姜小娥跟着起身,临走前还不忘叮嘱袁雪早点睡。 袁正也说伤口有点疼,跟着上了楼。 刘三旺两口子见天色不早,也起身回了房间。 客厅里就剩下秦守业和袁明河,袁明河又说了几句明天的行程安排,说要先去办纸皮证,再去看几个药店选址,之后才回了自己房间。 秦守业去院子里抽了两根烟,才转身回屋,迈步上了楼。 他进屋关上门躺到床上,刚闭上眼,脑袋里就响起了阿力的声音。 “三哥,事情办好了,那六个家伙都解决了,尸体我们带来了,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给你送上去?” 秦守业睁开眼,起身走到窗户边,轻轻拉开窗帘一角,又推开半扇窗户。 他朝着院子外面挥了挥手,压低声音喊了句。 “看到我了吗?” “看到了三哥。” “晚点再送上来,等屋里人都睡熟了,你们从窗户爬进来,别惊动其他人。” “明白,三哥。” 秦守业拉好窗帘,回到床上重新躺下。 他刚调整好姿势,还没来得及闭眼,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紧接着传来袁雪的声音。 “守业,你睡了吗?” 秦守业心里嘀咕了一句“这丫头怎么还没睡”,嘴上回应了一声。 “没呢。” 秦守业起身过去,把房门打开。 袁雪端着一个白瓷盘子站在门口,盘子里码着切好的苹果块,还插着两根竹签。 她脸上带着点腼腆的笑意。 “我看你晚饭没怎么吃水果,就切了点苹果给你送过来,你尝尝?” 秦守业连忙摆手。 “谢谢你啊,不用了,我刚才刷牙了,不吃东西了,免得再刷一遍。” 袁雪脸上的笑容淡了点,脸颊微微泛红,手里捏着盘子边缘,支支吾吾地说。 “那……那我找你有点事,能不能……能不能进去说?” 秦守业看了她一眼,侧身让开位置。 “进来吧。” 秦守业把她让进去,但没有关门! 孤男寡女关着门在屋里,指不定那些佣人会怎么嚼舌根,他可不想惹些没必要的麻烦。 袁雪走进屋,把苹果盘子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秦守业则坐到了床沿,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 “说吧,什么事?” 秦守业开门见山问道。 袁雪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眼神飘忽不定,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秦守业见她这副样子,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故意说道: “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回去歇着吧,都这么晚了,明天你还要上学呢。” “别别别!” 袁雪连忙抬头,眼神里带着点急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 “我……我还是想学功夫,想让你教我!”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愿意给你学费,多少都行!我还会改口叫你师父,保证以后再也不叫你大外甥了!之前那么叫,我知道你觉得别扭,其实我也觉得挺别扭的,就是一时没找到合适的称呼。” 秦守业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有点无奈,这丫头还真是执着。 他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行吧,我教你。” “真的?” 袁雪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的腼腆瞬间消失,满是惊喜。 “太好了!那……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学?我平时要上课,住在月港大学附近,我那套房子有三个房间,宽敞得很,足够咱俩住了,你明天跟我走呗,这样你随时都能教我了!” 秦守业这才反应过来,合着这丫头的主要目的不是学功夫,是冲着他来的。 他心里暗暗叹气,这辈分要是真乱了,以后见面得多尴尬,而且他心里只有小娟,根本不可能接受袁雪。 “学功夫哪有那么急的?” 秦守业放缓了语气。 “你现在力量和耐力都太弱了,连跑两公里都费劲,直接教你招数也没用,根本发挥不出来威力。得先打基础,你每天早上起来跑步,晚上做俯卧撑、仰卧起坐,把体能练上去了,我再教你招数。” 袁雪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有点不乐意了。 “还要练体能啊?有没有速成的办法?我就是想快点学会自保,不想再遇到今天下午那种事了。” “这就是速成的办法。” 秦守业一本正经地忽悠道。 “体能是底子,底子打好了,我再给你传功,保证你短时间内就能变成高手,一般人根本近不了你的身。” 他本来觉得这种哄小孩子的话没什么用,没想到袁雪眼睛一瞪,还真信了。 “真的?传功之后就能变厉害?” “当然是真的。” “我师父当年就是这么教我的,我现在的本事,一半靠自己练,一半靠师父传的功。” 袁雪立马拍着胸脯保证。 “那我一定好好锻炼!明天我就开始早起跑步,晚上也不偷懒,争取早点让你给我传功!” 秦守业见她信了,心里松了口气,连忙说。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呢,锻炼也得循序渐进,别一下子累着了。” “好!” 袁雪高高兴兴地站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苹果盘子。 “那我回去了,师父晚安!”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秦守业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关上了房门。 他回到床上躺下,心里琢磨着传功的事。 传功肯定是假的,他打算等离开月港的时候,给袁雪用上一张格斗卡。 那格斗卡使用后能提升目标的身体强度、力量、耐力、速度还有反应速度,格斗能力能提升五倍,足够袁雪自保了。 这也算是对她的补偿,毕竟她的父母和大哥,说到底都是因为他才变成随从的,真正的袁家人早就不在了。 想完袁雪的事,秦守业又想起了今天跟袁明河出去选的药店地址。 因为时间有限,他俩就逛了中环、铜锣湾还有柴湾几个地方,整个月港还有三分之二的区域没去呢,估计还得再逛两天才能把所有药店地址选好。 不过今天在中环,他倒是选了三个开酒楼的好地方,分别是威灵顿街中段、德辅道中与皇后大道中交叉口,还有嘉咸街与威灵顿街交界。 这三个地方都是中环的核心商圈,人流非常密集。 威灵顿街中段靠近德辅道中,有不少知名酒楼,银行、洋行、写字楼密密麻麻的,上班族、商人和外籍高管特别多,早茶、午市、晚宴的需求都特别强,人流稳定,客群还高端,是酒楼扎堆的黄金段,特别适合开高端酒楼。 德辅道中与皇后大道中交叉口是双主干道交汇,来往的人一眼就能看到,适合做大型酒楼,弄几个宴会厅,承接婚宴、寿宴这些大型活动,肯定能赚不少钱。 嘉咸街与威灵顿街交界靠近中环街市,既能做上班族的生意,又能覆盖本地居民,双客群不愁没生意。 而且这三个地方交通都特别方便,电车、巴士密集,离天星码头也近,跨区的客流也充足。 最重要的是,这些地方多是四到六层的唐楼和商业楼,用酒楼卡瞬间生成的酒楼,外观也算是唐楼的一种,加上系统的合理性BUFF,能让酒楼完美融入进去,一点都不突兀。 客群也跟他规划的豪华包厢、宴会厅特别匹配,是开酒楼的绝佳位置。 秦守业在心里把三个地方的优势又过了一遍,最终决定把酒楼选在威灵顿街中段,这个地方既有成熟的餐饮氛围,又不会太张扬,刚好符合他的需求。 等药店地址选完,就把酒楼卡用了,早点把酒楼开起来,也能消耗一下系统空间里的那些食材。 他正琢磨着,脑袋里又响起了阿力的声音。 “三哥,现在能上去了吗?院子里的灯都关了,佣人应该都睡了。” “上来吧。” 秦守业应了一声,起身走到窗户边,再次推开窗户。 很快,两个黑影从院墙外面翻了进来,动作轻盈得像猫一样。 他们跑到楼下,用力一跳,就抓住了秦守业房间的窗沿。 秦守业让到旁边,他俩双手用力,人往上一蹿,双脚稳稳地踩住窗台,接着他们跳进了屋。 不等秦守业开口,地上多了6具尸体。 正是白天被秦守业教训过的那6个家伙。 “处理得干净吗?没留下什么痕迹吧?” “放心吧三哥,我们是在码头后面的废弃仓库动手的,那地方没人去,动手后又把现场清理了一遍,绝对不会有人查到咱们头上。” “那就好,等会袁明河会过来,我把你们交给他,他会安排你俩做事。” 阿力和阿强点了点头。 秦守业将尸体收起来,用神识通知了袁明河。 “来我房间一趟。” 第2015章 先到先得,早点下手 秦守业通知完袁明河不到一分钟,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袁明河走了进来。 “守业你找我!” “把他们两个收起来,给他们尽快办好身份证,安排到你家当司机。” 袁明河看了看阿力和阿强。 “守业,这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我可以安排他做其他的工作。” 秦守业冲他摇了摇头。 “先用着,过几天我会很忙,你和袁正也不在家,家里只有姜小娥的话,她一旦出去,老爷子和我三舅,三舅妈就没人保护了。” “好,听你的。” 袁明河意念一动,把阿力他俩收了起来。 “回去歇着吧,明天咱们接着出去逛一逛。” 袁明河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并把门给带上了。 秦守业这才去洗漱了一下,脱掉衣服上床躺着了。 “明天要让袁明河带我,先去把身份证办了,然后再去逛一下。” “等把药店的选址弄好,我就去把酒楼弄起来。” “早一天弄好,早一天赚钱。” 他嘀咕完这两句,就想到了系统奖励的工厂卡。 “袁明河租的那个厂子,面积不太够,既然能免费生成,自然要利益最大化。” “而且地址距离海边还有些距离……” “明天去逛逛维多利亚港,在附近找一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 维多利亚港是月港目前最大的货运港口,秦守业把工厂弄到这附近,是方便以后运输出货。 虽说他可以利用随从的随从空间当移动仓库,但还是要装装样子的。 秦守业寻思了一会,脑袋里冒出一件事来。 “系统,奖励蓄力……开启十天!” 秦守业本想开启一个月的,可他在月港待不了那么久。 他还能在这边待二十天左右,正好十天一次奖励。 要是再触发什么特殊奖励,比如酒楼卡,工厂卡之类的道具,他也能立马给用了。 要不然等回了内地,再拿到这些奖励,他还要安排随从将其送过来,太麻烦了。 “叮,奖励蓄力开启十天。” 秦守业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放空了大脑…… 第二天早上8点多钟,秦守业被佣人的敲门声吵醒。 他起床洗漱完换了身新衣服,下楼去了客厅。 其他人都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了,袁正也在,他脑袋上还缠着绷带。 秦守业走过去,示意袁正坐好,然后慢慢解开绷带。 纱布一层层打开,袁天良和袁雪凑过来一看,俩人脸立马就僵住了,满是吃惊。 袁正脑袋上的硬痂已经掉了,原来那道一指长的伤口,现在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子,看着就跟挠了一下似的,一点都不像刚受过重伤的样子。 “我的老天爷!这药也太神了吧!” 袁天良伸手想去摸,又怕碰疼袁正,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袁雪也瞪大眼睛,伸手揉了揉,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才几天啊,伤口就长这么好?连疤都快没了,守业你这金疮药简直是仙丹!” 刘三旺和铁小妹也凑过来,铁小妹笑了笑。 “我就说吧,这药的效果很好,之前三旺受伤,比这严重多了,没几天就结痂长好,一点疤都没留。” 刘三旺也跟着点头。 “我那些伤,现在一点疤都找不到。” 袁正也配合着演戏,伸手摸了摸脑袋,脸上满是惊奇。 “还真不疼了,也不痒了,就跟没受过伤似的。” 秦守业拿出新的金疮药,往那道浅印上撒了点,然后重新用干净纱布缠好。 “再缠一天,明天就能拆了,这药有祛疤的效果,明后天这道印子也会消掉。” 袁天良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惋惜又期待的神情。 “要是能把配置金疮药的秘药研究出来就好了,到时候咱们开个药厂,专门生产这种药,别说月港了,整个龙国,甚至国外都得抢着要,这钱能挣几十辈子都花不完。” 秦守业收拾着药瓶,安慰了他一句。 “太姥爷您别急,我一直在琢磨这事儿,哪天要是研究明白了,第一时间就跟袁家合作,绝对不找别人。” 袁天良立马笑了,拍着大腿说。 “好!这话我记下了!之前说的一九分账不变,你拿九成,我们袁家拿一成,要是你觉得不合适,我们拿半成也行,主要是想跟着你挣钱。” “一九分就挺好。” 秦守业摆了摆手。 “这药到时候做出来,也离不开袁家的渠道和工厂,我都觉得一成少了。” 袁天良见他这么痛快,心里更高兴了,拉着秦守业的手开了口。 “好小子,够实在!以后你要是有啥需要袁家帮忙的,尽管开口,别跟我客气。” 给袁正换好药,佣人过来说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一行人就往餐厅走去。 餐桌上摆满了早餐,有粤式早茶的虾饺、烧卖、肠粉,还有小米粥和白面馒头,兼顾了南北口味。 大家坐下拿起筷子,袁雪突然开口。 “爷爷,我今天要回学校了。” 袁明河抬头问了句。 “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爸,你忙你的事就好。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 袁正这时候放下筷子,冲着袁雪开了口。 “我送你吧,我这伤也好多了,开车送你去学校没啥问题,正好出去透透气。” 袁雪有点担心。 “你能开车吗?” “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昨天就想出去转了,爷爷不让。” “送你去学校也就半个多小时的路。” 袁雪见他坚持,也就点了点头。 “那行,麻烦大哥了。” 袁天良转头看向刘三旺和铁小妹。 “你们俩今天要不要出去逛逛?让你婶子带你们转转,买点东西,守业也一起去,熟悉熟悉环境。” 刘三旺眼睛一亮,转头看向铁小妹,明显是想去。 铁小妹也挺心动,毕竟第一次来月港,也想出去逛一逛,看一看。 秦守业心里却犯了嘀咕,他今天还有不少事要办,得去维多利亚港附近选工厂地址,还得去威灵顿街看看酒楼的位置,要是跟三舅他俩一块出去,肯定没法做自己的事。 他连忙摆手。 “太姥爷,我就不去了,我还有点事要跟小姥爷商量,下次再陪三舅和小舅妈出去逛。” 袁明河立马把话接了过去。 “对,爸,我今天要带着守业出去一趟,有正事要办。” 袁天良和袁雪都满脸疑惑的看向了秦守业。 袁雪最先没忍住。 “爸,你带着守业去哪啊?有啥正事需要他帮忙?” 袁明河早就想好了说辞。 “我今天要跟洋人谈一笔生意,对方是鹰国人,守业鹰语说得好,让他去帮我当个翻译。” 袁雪眼睛一瞪,明显不相信。 “守业还会说鹰语?我怎么不知道?” 袁天良也皱着眉,看向秦守业。 “守业,你真会说鹰语?啥时候学的?” 秦守业放下筷子,笑着解释了一下。 “之前在龙城认识个大学老师,他教过我一阵子,我没事也喜欢翻鹰语书和报纸,慢慢就学会了,日常交流和谈生意都没啥问题。” 铁小妹和刘三旺也有点惊讶,他俩知道秦守业会做饭、会治病、会功夫,没想到还会说鹰语,这也太厉害了。 不过想想秦守业平时的本事,他能自己学会鹰语,好像也不是啥奇怪的事。 袁雪还是有点怀疑,毕竟鹰语这东西可不是随便学学就能用来谈生意的。 “你要是真会,说两句听听?我在学校也学鹰语,让我听听你说得怎么样。” 秦守业也不推辞,清了清嗓子,开口就来了一段流利的鹰语,说的是关于橡胶贸易的专业术语,发音正宗,条理清晰。 袁雪听着听着,眼睛就直了,脸上的怀疑彻底变成了佩服。 “我的天,你说得也太标准了吧!比我们鹰语老师说得都好!而且你说的很多词汇,我都不知道什么意思!” 袁天良也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赞赏。 “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真是年轻有为!明河,你可别白使唤守业,回头给他一些劳务费,不能让孩子白忙活。” 袁明河笑着点头。 “爸,我知道,肯定不会亏待守业的。” 秦守业连忙摆手。 “小姥爷,不用给我钱,你之前都给我买了衣服和手表,花了不少钱,咱们都是自己人,帮个小忙而已,谈钱就太见外了。” “该给还是得给。” 袁天良坚持要给钱。 “亲兄弟明算账,不能让你白出力。” “太姥爷,真不用。我在您这住,还在您这吃,帮小姥爷做这点小事,不算啥。” 几个人客套了几句,早餐也吃得差不多了。 袁正起身去换衣服,准备送袁雪回学校。 袁天良转头对姜小娥叮嘱了句。 “你今天带着三旺和清清出去逛逛,去铜锣湾或者中环转转,买点东西,让他俩也见识见识月港的热闹。” 姜小娥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爸,我带他们去逛逛,买点特产带回来。” 秦守业听到这话没阻拦,姜小娥是随从假扮的,本身战斗力不弱,应付一般的麻烦绰绰有余。 三舅身上有兵王卡,战斗力堪比顶尖兵王,小舅妈也有格斗卡,自保肯定没问题,就算遇到不长眼的小混混,也能轻松解决。 袁明河和秦守业起身准备离开,袁天良又叮嘱了一句。 “明河,跟洋人谈生意注意点分寸。” “知道了爸。” 袁明河应了一声,带着秦守业往门口走去。 两人走出院门上了车,袁明河发动车子,沿着山路往山下开。 秦守业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行程。 “三哥,咱们先去中环人事登记处办身份证,然后再过海去逛一逛?” “听你的,先去办身份证,办完了再去维多利亚港附近看看,系统奖励我一张工厂卡,我们去给工厂选个合适的地址。” “你低价买下的那个,慢慢建,不着急用了。” “下午咱俩去威灵顿街把酒楼卡用了,顺便再敲定几个药店的位置。” 袁明河点了点头。 “行,就按你说的来,身份证尽快办好,后面办工厂、开酒楼都用得上。”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中环人事登记处门口。 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不少人手里都拿着各种证件,正顺着队伍慢慢往前挪。 车子停稳,秦守业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两张黑白无冠照片,递给了袁明河。 照片是他之前在龙城拍的,刚好能用得上。 除了照片,他还拿了一个黑色的双肩背包出来,里面放了一些港币。 袁明河接过照片,放进了他手中的黑色皮包里。 “走吧,我在这儿认识人,应该能很快办好。” 秦守业提着背包,跟着袁明河下了车。 他正犹豫要不要去排队的时候,袁明河开了口。 “跟我走吧,正常排队得等好几个小时,我找熟人插个队,不然今天啥也别想干了。” 秦守业跟着袁明河没去排队,直接迈步往里去了,进去之后,袁明河带着他去了左边那条走廊,在第三个房间门口停下了。 袁明河抬手敲了敲房门。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谁啊?” “李哥,是我,袁明河。” 门很快打开,里面的中年男人正是袁明河说的熟人李哥,他穿着登记处的制服,看到袁明河立马笑了。 “袁老板,可算把你盼来了,快进来。” “你之前就说要找我帮忙,我等你好些天了!” 两人走进屋里,李哥反手关上门,屋里摆着一张办公桌,看着挺正规。 “李哥,麻烦你了,这是我一个亲戚,刚从内地来,要办张身份证。” 袁明河说着,从包里只掏出了秦守业的两张照片,递了过去。 “照片带来了,你多费心通融一下。” 李哥接过照片看了看,又抬头打量了秦守业几眼,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袁老板,就这?这可不行啊。” “李哥,咋了?” 袁明河故作疑惑地问了句。 “办身份证哪能只有照片啊。” 李哥把照片放在桌子上,语气带着为难。 “内地来港的,得有内地户口册、通行证、入境纸这些身份证明文件,还得有住址证明,租约、房东证明、水电单都行,缺一不可。没有这些,我没法给你办啊,违反规定的。” 袁明河脸上露出焦急的神情。 “李哥,你也知道,我这小兄弟来得急,那些证件没来得及准备齐全,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他是真着急用身份证办业务。” 李哥摇了摇头。 “袁老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规矩是死的,没有这些必备文件,我要是给你办了,被上面查到,我这工作都得丢。” 他顿了顿,看了看袁明河的神色,又补充了一句。 “再说了,就算我想通融,申请表填完之后,还得面谈核对,留拇指印,最后还要归档,没有这些文件,流程都走不下去。” 袁明河搓了搓手。 “李哥,你看能不能想想别的办法?不管花多少钱,只要能尽快办下来就行。” 他边说边打开了手里的皮包,掏了一沓港币递了过去。 那人脸上多了一些笑意,伸手把钱接过去就揣进了口袋。 “袁老板,这事也不是不能办……就是风险太大了。” 袁明河知道他啥意思,又从包里掏了一沓港币递了过去。 两次加起来得有三万多块了。 姓李的嘴角微微上扬,皱着眉叹了口气,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人事登记申请表》递给了秦守业。 “先填了表再说吧,姓名、性别、出生日期、出生地、住址、职业、父母姓名都得写清楚。地址我帮你临时填一个,身份证明文件我也想办法补个临时手续,按规矩得等十天才能拿证,我给你催催,最快也得五天。” 秦守业接过表,快速填好递回去,又按要求在申请表和存根上按了右手拇指印,李哥也简单问了几句来港时间、职业这些问题,算是完成了面谈核对。 “好了,手续都走完了,这是临时收据,拿着这个等通知。” 李哥开了一张纸质收据,盖上公章递过来。 “五天后过来取正式身份证。” 袁明河刚要接收据,秦守业突然开了口。 “李哥,能不能再快一点?我今天就得用身份证,这是一点心意。” 说着他从黑色背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递了过去,里面整整装了五万块港币。 李哥捏了捏纸袋,打开看了一眼,脸上的为难之色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哥,半小时内办好,我再给你十万!” 姓李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小兄弟够爽快!你等着,我这就去办,保证半个小时内给你拿回来!” 他揣起牛皮纸袋,拿着秦守业的申请表和照片,快步走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 秦守业和袁明河在屋里找了椅子坐下等着,袁明河压低了声音。 “三哥,你这出手也太阔绰了,五万块可不是小数目。” “早点拿到身份证,能省不少事,这点钱不算啥。再说了,你后面还要继续找他,咱们要办的身份证可不少,先把关系打好,后面你找他也好办事。” 袁明河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两人等了二十多分钟,姓李的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张硬卡纸身份证,脸上满是笑容。 “成了!秦先生,身份证办好了,你看看!” 秦守业接过来一看,身份证是硬卡纸材质,蓝色的。要是女人的话,卡片是红色的。 上面印着秦守业的姓名、性别、出生日期、地址、职业、A字头身份证号,还有他的照片和右手拇指印,最下面是签发日期。 秦守业把身份证递给袁明河。 “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袁明河接过身份证,仔细看了半天,又摸了摸材质,点了点头。 “是真的,跟我这张一模一样,印章和编号都没问题,能正常使用。” 秦守业放心了,从背包里又掏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了姓李的,那里面是十万块港币。 “李哥,辛苦你了,这是剩下的。” 李哥打开纸袋看了一眼,立马就笑得合不拢嘴了。 “秦先生,太客气了!以后有啥事随时找我,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秦守业点了点头,袁明河笑着开了口。 “多谢李哥了。改天请你喝早茶,咱们好好聚聚。” “好嘞,一言为定!” 姓李的搓着手,客气地送他们到门口。 走出登记处,秦守业把身份证贴身揣好,心里彻底踏实了。 有了这张证,在月港办事就名正言顺了,不管是开公司、办业务,还是住店、出行,都不用再担心身份问题。 俩人上了车,袁明河确认了一下下一个目的地。 “三哥,现在去维多利亚港?” “嗯,先去看看工厂地址,找个靠近码头的地方,方便以后运输货物。” “工厂卡最大能生成六万平米的厂房,得找个足够大的地方,最好是空地,这样生成的工厂也不会占用别人的房子。” 袁明河发动车子,朝着维多利亚港的方向开去。 秦守业看着窗外,时不时留意着路边的店铺,有合适的,他就会告诉袁明河,让他记在脑子里。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赶到了鲗鱼涌。 这个地方紧挨着维多利亚港,是月港最大、最成熟的工业区。 太古船坞、太古糖厂、汽水厂都在这个地方。 这里有现成码头、铁路支线、电厂…… “三哥,再往前就是维多利亚港了,这里工厂虽然有不少,但附近还有不少空地,都是待开发的,咱们去看看。” 秦守业抬头往车外看了看,前面就是宽阔的港口,海面上停泊着不少货轮和渡轮,岸边有不少工人正在装卸货物,一派繁忙的景象。 港口附近确实有几块不小的空地,周围有一些低矮的仓库和船坞。 “停车,咱们下去看看。” 袁明河把车停在路边,两人下了车,迈步朝着前面走了过去。 他们逛了十多分钟,秦守业才找到一块符合他要求的空地。 这块空地距离港口不算近,因为近一些的地方,都建成了仓库,或者是工厂,他只能选远一点的地方。 其实也没多远,这块地距离港口,也就四五百米的样子,约莫有七八万平米,足够容纳六万平米的工厂了。 几百米的距离,走路也就几分钟的路程,运输货物特别方便。 等后期码头扩建,他可以直接在靠近厂房的地方,修建一个小码头,货物出了厂子大门,两分钟不到就能开到自家码头上。 “就这儿了。这块地位置不错,靠近码头,交通方便,而且是空地,生成工厂之后,有系统的合理性BUFF,别人也不会觉得奇怪。” 袁明河也点了点头。 “确实是块好地,视野开阔,通风也好,适合建工厂。三哥,现在就用工厂卡吗?” “等会儿,先规划一下工厂的布局。” 秦守业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构思工厂的结构。 “对了,先问一下……系统,这个工厂最高能有几层?” 秦守业这是打算利益最大化,要是只建一层,有些可惜了! “地上六,地下四,一共十层。” 系统的回答让秦守业高兴坏了! 一层6万平米,10层!那就是60万平米! 即便是多出来的,自己用不上,也能拿去给别人用啊! “等一下……这个工厂卡,可以每一层都设计成不同的功能区,不一定全是生产车间啊!” 秦守业眼睛一亮。 “60年代紧俏的东西多,药品、罐头、纺织品、肥皂、搪瓷制品这些都能生产,再搭配上居住和仓储区域,正好形成一个完整的小生态圈。” “不对,我有两张工厂卡,之前那张……和刚得到的这个好像不一样。” 秦守业刚说完,系统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两张工厂卡,品质不同,建筑面积不同。” 秦守业神识进入系统空间,仔细地查看了一下,两张卡片的属性。 “工厂卡,使用之后可以在宿主选定地区,按照宿主构思,生成一座工厂,工厂面积最大6万平方米。同时按照宿主要求装修,生成相应设备和生产用品,根据工厂规模生成相应人数的工具人,用来从事生产工作……附带属性永久水电。” “工厂卡,在宿主指定的区域内,生成一座工厂,并根据工厂性质,生成全球最先进的生产设备,基础建造面积1000平米,最大面积10万平米。” 第二个工厂卡属性,距离第一个差远了,但好在面积是大…… “不对,感觉也没大多少!系统,这个10万平方米的卡,能建几层?” “总面积10万平米,最高可以建5层。” 秦守业撇撇嘴,确实差点意思! “这个还不能生成工具人,留着以后再用吧。” “我先用属性好的这个……永久水电?” “系统,这个啥意思?” “永久水电属性,就是工厂建成后,自带水电能源,不需要外接。” 秦守业懵了……这尼玛能省多少电啊! 回头从工厂接电网出来,供应全国用电…… “工厂水电,不允许外接。” 系统的声音,打破了秦守业的发财梦。 “真够小气的……” 秦守业皱着眉抱怨了一句,然后认真思考起来,这10层工厂要如何设定。 “系统,我能不能把工厂设定成生产卫星,导弹,便携式核反应堆,光刻机,宇宙飞船的工厂?” “不可以,超前太多无法设定。” 秦守业叹了口气,心里抱怨了几句。 “算了,还是弄点实际的吧……” 秦守业寻思了一会,想到了上一世在网上看到的一些新闻。 全产业链! “对!我弄不了全工业链,我弄个小型的工业链……” “就这么干了!” 秦守业一屁股坐地上,从系统空间拿出一个笔记本和钢笔,唰唰写了起来。 地上六层主打生产和配套,形成闭环。 地下四层专攻仓储、能源和环保,保障产业链稳定。 一二层做基础材料加工厂,分成三个大车间,处理金属、塑料、药材。 金属冷轧成高精度板材,塑料改性提升韧性和耐热性,药材提纯去杂,这些是后续所有产品的基础。 三层做核心部件制造工厂,也分三个车间,生产精密齿轮和轴承、药用针剂和高纯度药剂、纺织纤维,这三类部件都是现在各行各业紧缺的高精度产品。 四层做成品组装工厂,把前两层的部件组装成终端产品,如医疗器械、军工配套零件、高端纺织品等。 五层三分之一的面积做研发工厂,重点改进生产工艺、破解国际技术壁垒。 系统既然不允许太过先进,那就自己研究,让这个综合工厂,技术一直保持领先! 剩下的空间做成核心生产拓展工厂,专攻高附加值紧俏品,比如小型发电机、精密仪表,压力计、温度计等。 六层作为行政办公和员工生活区。 “嗯……这样应该就够用了。” “然后是地下了……” 秦守业皱着眉想了几分钟才下笔。 地下一二层做智能仓储中心,分常温、冷藏、恒温三个区域,用货架分层存储原材料和半成品。 地下三层做废水废气处理中心,地下四层做危险品存储和特种材料仓库,单独存放生产中用到的易燃易爆化学原料、高纯度金属等,设计独立的通风和防爆系统,还能存储一些稀缺特种材料。 秦守业停下笔,把自己写的东西看了一遍,然后删减修改了一下。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他才确定最终版的设计。 “要不……弄个专业人才出来算了。” “水平虽然没有系统奖励的高端人才水平高,但总比我强!” 秦守业站了起来,带着袁明河朝着空地中间走了过去。 这片空地上长了不少草,而且长得还挺高。 他俩进去之后就蹲下了,秦守业直接在地上挖洞,跳进去之后,他继续往下挖了一米多,然后挖了个空间出来,接着他放出了一个集装箱房子。 他带着袁明河走进去,利用系统空间里的尸体和低阶随从制造机,制作了两个低阶人才出来。 秦守业给他们设定了一个容貌,将其放了出来。 这俩低阶人才,一个是建筑师,一个是平面设计师。 秦守业给他俩取了名字,鲁班和马良。 “三哥!” 他俩恭恭敬敬地给秦守业鞠了个躬。 秦守业把集装箱房子里的东西收起来,然后放了两把椅子和两张桌子出来。 纸张,笔,尺子,各种他俩能用上的工具,秦守业都拿了出来。 秦守业先把自己写的那个本子给了他俩,然后又掏出了那张工厂卡,让他俩看了一下属性。 “你俩现在也了解清楚了……开始画建筑图,然后你画设计图。” “早点画好,我也早点把工厂弄出来!” 秦守业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因为他真的看好这块地了。 他怕晚了被别人给买走……他可以占鹰国佬的便宜,但不能损害自己人的利益。 今天把图纸弄好,他就可以按照图纸去使用工厂卡了。 那两个低阶人才也没有多说什么,立马就开工了。 袁明河这时候才敢凑上来。 “三哥,让他俩在这画着,咱俩去确定一下酒楼的位置?” “他俩画好了,会用神识联系你的!” 秦守业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等一会再走……” 他说完又拿了一个本子出来,掏出笔在上面写了起来。 这次他把酒楼的设定和要求写了出来,他写完之后,又把酒楼卡夹到了本子里。 “你俩弄完工厂的事情,再看一下这个,酒楼卡在里面,属性自己看!” “按照我的要求,和卡片的属性,把酒楼的建筑图和设计图画出来给我。” 秦守业说着,就将手中的本子,放到了马良的桌子上。 马良将其往桌角放了放。 “三哥,我们弄好通知你。” “工厂的事情弄好就通知我,我过来把工厂弄出来。” 马良点了点头,秦守业这才带着袁明河出去。 他俩回到地面上,走到了路边,然后朝着停车的地方走了过去。 两个人上了车,秦守业就开了口。 “去威灵顿街,给酒楼选个地方。” 袁明河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跟回了句。 “那街上老店多,好多都是开了十几年的,咱们得好好挑挑。” 秦守业嗯了一声,目光投向窗外。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拐进了威灵顿街。 街面不算宽,但两边的建筑挤得满满当当,大多是三四层的唐楼,外墙有的刷着米白色,有的还保留着红砖原貌,看着就有年头。 “左边这家是周记茶餐厅,开了快二十年了,早上卖早茶,中午晚上做简餐。” 袁明河放慢车速,转头看向了车窗外。 “三哥,你看门口排队的,都是等着买叉烧包的。” 不用他说,秦守业早就看见茶餐厅门口的那十几个人了。 那些人大多是穿着工装的上班族和提着菜篮的老太太。 隔壁是家裁缝铺,门口挂着几件量身定做的西装和旗袍,裁缝师傅正趴在柜台上裁剪布料。 车子慢慢往前开,右边出现了一栋五层的洋楼,门口挂着 “威灵顿大酒楼” 的金字招牌。 “这家是龙人开的老牌酒楼,粤菜做得地道,好多有钱人办宴席都选在这。” “斜对面那家是兰桂坊咖啡店,老板是个葡国人,卖的咖啡和蛋挞在这一片挺有名。” 秦守业点点头,视线扫过街边的店铺,除了茶餐厅、酒楼和咖啡店,还有洋行、绸缎庄、金店,甚至还有一家小小的典当行,门脸不大,车子从门口过,他匆匆扫了一眼,看到了高高的柜台。 这条街上唐楼虽然多,但西式风格的小洋楼还是有几栋的,基本上都是门口摆着盆栽,窗户擦得锃亮,看着比周围的唐楼气派不少。 “前面那栋是汇丰银行的分行,三层石质建筑,看着就结实。” “旁边是家洋货行,卖的都是鹰国、毛子那边来的东西,价格贵得很。” 车子从街头开到街尾,又慢慢往回开,秦守业的眉头一直皱着没松开。 袁明河看他这模样,心里也大概猜到了缘由,开口问了句。 “三哥,这条街确实挤,想找块没建筑的地方太难了。” 秦守业叹了口气。 “空地是没有,倒是有不少合适的位置。但你看这些店铺,不是龙人开的茶餐厅、绸缎庄,就是街坊邻居赖以生存的小生意,咱们用酒楼卡一换,这些店就没了,太坑自己人了。” 袁明河琢磨了一下,也觉得有道理。 “那咱们找洋人的产业?这条街上洋人开的店也不少,拆他们的不心疼。” 秦守业笑着点了点头。 “你靠边停车,去打听一下,这条街上哪些是洋人开的铺子,不管是餐厅、酒吧还是洋行,都记下来。最好是那种规模大、位置好的,咱们直接替换了。” “没问题。” 袁明河把车停在路边,打开车门下了车。 秦守业看着袁明河下车钻进人群。 他摇下车窗,又打量起这条街。 阳光透过唐楼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有穿西装打领带的商人,有穿旗袍的女士,还有背着书包的学生…… 他心里嘀咕,这街上的店铺看着都挺红火,要是换了同胞的产业,确实说不过去。 秦守业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了一根。 他抽了两根烟,正琢磨着酒楼的事呢,突然有三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走到了车旁边,弯下腰跟他打起了招呼。 “先生一个人啊?” 说话的女人留着波浪卷发,穿着碎花连衣裙,脸上抹着不算淡的胭脂,身上飘来一股浓郁的香水味。 另外两个女人也跟着附和。 “先生这车真漂亮是你的吗?” “先生一看就是做大生意的人。” “先生要不要找个地方喝杯茶?我们姐妹仨知道有家茶楼环境特别好,清静得很。” 秦守业瞥了她们一眼,心里明镜似的,这仨女人看他穿西装坐奔驰车,以为他是有钱人了。 他对这种女人没兴趣,语气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不用!” 卷发女人笑了笑,声音放软了一些。 “先生,我家就在附近,要不去我家里坐坐?我可以请你吃奶……炖蛋。”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挑逗味儿十足…… “不用。” 秦守业直接拒绝了,他不是为了奖励,而是单纯的想拒绝,单纯的讨厌她们…… 第2016章 葛志雄上门 卷发的那个女人不死心。 “先生别这么冷淡嘛,我们又不是坏人,就是想认识认识你。” “我不想和你们认识!麻烦你们离开!” “先生……” 那个女人还想说什么,秦守业眼睛一瞪。 “滚!” 那三个女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尴尬的转身离开了。 她们走出去没几步,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小声的骂了他几句。 “什么人啊,有钱了不起啊。” “就是,摆什么臭架子。” “真是晦气。” 秦守业听力比普通人好很多,她们说的话全都听到了。 他摇了摇头。 “一身廉价香水的味道,还有那媚眼抛得……感觉像是舞厅舞的舞女……” “我要是写一首舞女泪,会不会被她们当成知己?” 秦守业笑着摇了摇头,自己哪有那闲功夫,现在一堆正事等着办呢,开酒楼、建工厂、弄药店,还有帮派和保护伞的事情,忙都忙不过来。 秦守业抽了几根烟,袁明河就回来了,他打听清楚了,这条街上洋人的产业有不少。 “三哥,这条街上有三家产业比较合适,都是餐厅和酒吧,一家是鹰国人开的,两家是毛子开的。” “我把地址和老板名字都记下来了。” 袁明说着就递过去一张纸条。 秦守业接过纸条看了看,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威灵顿街 12号西餐厅,鹰国人约翰开的。 35号是酒吧,毛子伊万开的,58号是西餐厅,毛子彼得开的。 秦守业把纸条揣进兜里,指了指前面的方向。 “去 12号看看。” 袁明河发动车子,慢慢往前开,没多远就到了 12号。 这家西餐厅看着挺气派,三层的建筑,面积挺大的,外墙刷得雪白,门口挂着英文招牌,还有个穿燕尾服的门童站在门口。 “三哥,这家餐厅一二楼是餐厅,三楼是一个赌厅。” 秦守业看了一眼,直接拍板。 “就这儿了。鹰国人的产业,拆了不心疼。而且这位置在街中间,人流量大,正好适合开酒楼。” 袁明河点点头。 “行,那我想办法去放把火,让里面的人全出来?” 秦守业摆摆手。 “不用这么麻烦,晚上再说,现在人多眼杂,免得引起混乱。咱们先去看看另外两家,对比一下,万一有更合适的呢。” 袁明河没意见,开车继续往前走,先后去了35号和58号。 这两个地方面积都不够大,秦守业直接放弃了。 “还是 12号最好,面积够大,位置也好,就选那儿了。” “那晚上我带人过来?” 秦守业摇摇头。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酒楼卡使用起来很快,瞬间就能生成,等半夜没人的时候,我过来一趟,把里面的人打晕丢出去,然后把卡片用了就行。” “三哥,那咱们现在去哪?要不要再去看看药店的地址?” “去铜锣湾吧。” “之前只在中环和柴湾选了几个,铜锣湾人多,再选两个合适的位置。” 袁明河发动车子,把车子开了出去。 铜锣湾比中环还要热闹,街上人来人往,商铺一家挨着一家,叫卖声、喇叭声此起彼伏。 秦守业靠在车窗边,仔细观察着路边的情况,看到合适的位置就指给袁明河看。 “前面那个拐角不错,人流量大,周围都是居民区和商铺,开药店正好。” “还有那个菜市场旁边,人流量大,也能选一个。” 袁明河记性好,秦守业指的地方他都一一记在心里。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秦守业又选了五个药店地址,才让袁明河停车。 “差不多了,铜锣湾选这五个就行,够覆盖主要区域了。” “走,去吃点东西。” 秦守业推开车门下了车。 袁明河跟着下车,两人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粤式茶楼,走了进去。 茶楼里人声鼎沸,几乎坐满了人,他俩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服务员很快就过来递上菜单。 秦守业随便点了几个菜,虾饺、烧麦、叉烧包,还有两份云吞面。 饭菜还没端上桌,秦守业开口问了一句。 “铜锣湾是哪个帮派的地盘?” “三哥,铜锣湾这边主要是和胜和的地盘。” “和胜和跟和合图是死对头,不过最近有点乱,和胜和趁机抢了不少地盘。” “这两个帮派,不是同宗同源吗?” “没错,可现在他们是两个帮派,有利益自然就有冲突。” “和胜和的实力怎么样?跟14K比起来差多少?” “差不少呢,14k是龙头老大,手下有数万人,和胜和也就两万人,不过在铜锣湾这边,他们说话还是很好使的。” “知道了。” 秦守业没再多问,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等假扮葛浩文的随从在14k站稳脚跟,就可以让他把铜锣湾的地盘拿下来。 服务员很快把他俩点的东西送上来,两人边吃边聊,很快就吃完饭了。 结完账走出茶楼,秦守业看了看天色,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去维多利亚港那边看看鲁班和马良,图纸应该画得差不多了。” 袁明河点点头,开车带着他往维多利亚港方向开去。 路上的时候,秦守业用神识联系了一下假扮葛浩文的那个随从。 “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天黑了,你们就转移!” “记住我交代你的事情,转移之后,要让14k的人找到你们,你和刘家旺要受伤。” “你先昏迷半个月,然后装疯卖傻一个月……别突然恢复,要循序渐进。” “三哥,不是半年吗……” “我等不了那么久!” “好的三哥,我明白!” “被葛志雄救回去之后,跟我联系!” “对了,要保住刘家旺……葛志雄的人去找你们的时候,你让刘家旺演一出戏,让他跟其他几个随从拼命,制造他为了保护你而受重视的假象,这样葛志雄才不会因为你受伤而迁怒他!” “葛志雄知道他为了你把命豁出去,后面也会放心让他跟着你。” “好的三哥。” 秦守业和他交代清楚之后,掐断了联系。 接着秦守业想了一下另一张工厂卡的事情。 袁明河买了一个工厂,也不能放在那…… “袁明河,你买的那个工厂周围的地皮,能不能买下来?” “可以,我明天安排人去买地。” “三哥,我们有港口那个综合工厂了,还要那个工厂干嘛?” “我还有张工厂卡,可以生成10万平方米的厂房,里面也能根据工厂种类生成相应的设备。” 秦守业说到这,想到一个问题。 “月港现在什么行业最赚钱?前景也比较好的?” 袁明河思考了十几秒,给出了答案。 “挣钱且长期能挣钱的是制衣业,其次是塑胶制品业。两者完美契合现在出口导向型经济,产业链成熟、市场稳定,未来十多年也是高利润行业。” “制衣业是月港第一大出口产业,欧洲,鹰酱配额红利期,鹰酱服装进口占比高,订单稳定。” “轻工业品关税低、需求旺盛。” 秦守业点了点头,看来袁明河来到月港之后,还真学了不少东西。 随从的学习能力还真够强的。 “好,那就弄一个服装厂。” 秦守业系统空间里的布料棉花有不少…… “先把综合工厂和酒楼弄起来,然后你去买店铺装修……” “三哥,综合工厂今天就要弄出来吗?” 秦守业点了点头。 “是啊,那片地多好啊,离港口近,面积也够,要是被别人占了就可惜了。” “三哥,我知道那地好,但你有没有想过后续的麻烦?” “工厂卡生成的工厂是挺大,还有合理性BUFF,别人不会觉得凭空出现奇怪,但这么大一个工厂杵在那,就是块肥肉啊。” 秦守业皱了皱眉。 “你担心啥?” “月港政府肯定会上门,他们不管你工厂是怎么来的,只要开工生产,就得交各种税费,什么牌照费、印花税、商业登记费,一样都少不了,要是不给,他们有的是办法找你麻烦。” “还有黑帮,维多利亚港附近有不少小帮派,他们看到这么大的工厂,肯定会上门要保护费,一个月少则几千,多则几万,不给就给你搞破坏,断你水电,堵你大门,让你开不了工。” “警察也不会闲着,他们会找各种借口上门,一会儿说你消防不合格,一会儿说你违规操作,其实就是想要钱,你不给,他们就天天来查,折腾得你不得安宁。” 袁明河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更危险的是,有些势力大的帮派,比如14K或者新义安,他们可能不满足于要保护费,直接想把工厂抢过去,到时候麻烦就更大了。”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这些麻烦他还真没仔细想过,光顾着觉得地好,没考虑到月港的复杂环境。 “你有什么建议?” “晚点用工厂卡,等假扮葛浩文的随从回到14K,不装疯卖傻之后再弄。” “到时候葛浩文在14K站稳脚跟,这工厂就是他罩着的,政府那边他能疏通关系,黑帮和警察也不敢随便上门找茬,没人敢动咱们的东西。” 秦守业有些犹豫。 “可我怕那片地被人占去,这么好的位置,要是被别人买了,到时候用工厂卡,等于把别人的产业给占了……” “三哥,要是那地方被洋人占了,你直接用工厂卡替换了,咱们本来就不心疼洋人的产业,也没心理负担。要是同胞买了那片地,你到时候偷偷给人家一些钱作为补偿,让他另找地方,咱们也不算亏,总比现在建起来天天被人找麻烦强。” 秦守业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袁明河说的有道理,月港这地方鱼龙混杂,工厂建起来容易,守住难,不如等葛浩文那边稳定了再说。 当然了,他也可以用护卫随从,把找麻烦的人都干掉。 可那样一来,杀的人多了,也会有麻烦的! 再说了,护卫随从去杀人,也是悄悄的去杀,不能自报家门,别人也不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死的,起不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行,听你的,晚点再弄。” 车子很快到了维多利亚港附近的那片空地,袁明河把车停在路边,俩人下了车,朝着空地中间走去。 走到之前挖洞的地方,秦守业率先跳了下去,袁明河也跟着跳了进来。 洞里的集装箱房子还在,鲁班和马良正趴在桌子上画画,看到他俩进来,连忙停下手里的活。 “三哥,你们来了。” 秦守业走过去看了看,钢厂的建筑图已经画好了,厚厚的一沓,地下四层的平面设计图也完成了,俩人正在画地上六层的平面图。 鲁班看他盯着图纸看,就开口说了一句。 “地下四层和整体建筑图都弄好了,地上六层已经画了三层,剩下的明天就能完成。” “不用着急画了,先把东西收起来。” 鲁班和马良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点了点头,开始收拾桌子上的图纸和工具。 他俩把收拾好的图纸和工具收进随从空间,秦守业意念一动,把他俩收进了系统空间。 接着秦守业带着袁明河出去,把集装箱房子收起来。 俩人回到地面上,朝着停车的地方走了过去。 俩人上了车,秦守业开口问了起来。 “你有没有合适的地方安置鲁班和马良?他们还得接着画图纸。” 袁明河想了想,点头回了句。 “有,我在渣甸山下的渣甸街有一栋唐楼,里面有一套房子空着,家具都齐全,就是很久没住人了,稍微收拾一下就能住。” “那行,现在就去那。” 袁明河发动车子,朝着渣甸街的方向开去。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渣甸街。 袁明河把车子停在一栋三层唐楼门口,带着秦守业下了车,走进了唐楼。 楼道里有些昏暗,墙壁上有些斑驳,袁明河带着他上了二楼,掏出钥匙打开了一扇房门。 推开门进去,屋里确实很久没住人了,地上落了一层灰尘,不过家具都很齐全,有桌子、椅子、床、柜子,还有一个老式的电风扇。 “就是这儿了,虽然有点脏,但收拾一下就能住。” 秦守业点了点头,意念一动,把鲁班和马良放了出来。 还有那两张画图用的桌子。 “你们俩就在这儿接着画图纸,地上六层的平面图尽快画完。” 秦守业说着从系统空间里拿出另外一张工厂卡,递给了马良。 “这还有一张工厂卡,要用它生成一家制衣厂,你们俩根据这张卡的属性和要求,再画一套制衣厂的建筑图和平面设计图。” 马良接过工厂卡,仔细看了看属性,点了点头。 “三哥,我们知道了,保证尽快画好。” “还有酒楼的图纸,也尽快画好。” 秦守业本打算今晚上就把酒楼弄出来,可想到袁明河之前说的那些话。 工厂有人去找麻烦,酒楼自然也不会消停……先把图纸弄好,等把葛浩文的事情搞定了再说。 他也不全指望葛浩文……那个警界大佬吕乐,也要想办法搞定才行。 “你们忙吧,弄好了通知我。” 秦守业带着袁明河离开,下楼上了车。 “三哥,我们现在去哪?” “回家吧!” 袁明河点点头,发动车子朝着渣甸山的豪宅开去。 秦守业和袁明河开车回了家,车子停到院门口,俩人下了车。 他们进到屋里的时候,袁天良正坐在客厅喝茶呢。 袁明河朝着老爷子喊了一声。 “爸,我们回来了,清清和三旺他们呢?” “小娥带着他俩出去逛街了。” 袁明河点点头,跟着秦守业走到沙发那坐下了。 “袁正呢?没在家?” “他说工厂那边有点事,下午就过去了,估计得晚点回来。” 袁天良看向秦守业,脸上带着笑意。 “守业,今天跟着去谈生意,还顺利吧?” 秦守业还没开口,袁明河就抢先说道。 “顺利!太顺利了!那几个鹰国人一开始还摆架子,说的鹰语又快又绕,多亏了守业,翻译得又准又快,还帮着圆了好几句话,最后生意直接就谈成了。” 袁明河今天带秦守业出去,就是借口让秦守业去做翻译,现在自然要给圆上。 “那几个老外一个劲夸守业口语地道,还以为他在鹰国待过好几年呢。” 袁天良听得眉开眼笑,对着秦守业竖起了大拇指。 “好小子,真是有才华!啥都会,以后肯定有大出息。明河,你可不能让守业白忙活,工钱给了没?” “太姥爷,给了。小姥爷特意给我买了块手表,说是辛苦费,比给钱还实在。” 秦守业不想说那些客套话,就整了这么一句。 “这还差不多。” 袁天良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秦守业。 “守业啊,你看月港这地方怎么样?比龙城繁华多了吧?” “是挺繁华的,机会也多。” “那就留下来呗!” 袁天良往他那边凑了凑。 “你小姥爷的橡胶厂正好缺个得力的帮手,你去了直接当副厂长,管生产管销售都行,工资给你开最高的,比你在龙城钢厂挣得多不少。” 秦守业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太姥爷,谢谢您的好意。可我爸妈还在龙城呢,俗话说父母在不远游,我要是留在这儿,家里那边也放心不下。” “你这孩子,就是孝顺。” 袁天良叹了口气,也没再勉强。 “行,不想留就不留,以后要是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三个人坐在客厅聊了一会,秦守业就找了个借口上楼了。 “太姥爷,小姥爷,我有点累了,先上楼休息一会。” “去吧去吧,好好歇着。” 袁天良挥了挥手。 秦守业上了楼,袁明河也站了起来。 “明河,你等一下。” 袁天良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袁明河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老爷子。 “爸,还有事?” 袁天良示意他坐下。 等袁明河坐下,他才开口。 “以后没事多带守业出去转转,特别是谈生意的时候,让他跟着去,看看咱们在月港做生意有多赚钱。” “多带他认识点上流社会的人,什么洋行老板、政府官员,让他见见世面,眼界扩宽了,才知道月港有多好。” “只要守业能留下来,清清和三旺自然也就跟着留下了。” 袁明河点了点头。 “爸,我知道了,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就带着他。” “你觉得守业这孩子怎么样?” 袁天良突然问了一句。 袁明河愣了一下,随即说道。 “挺好的啊,人品端正,有本事,长得也一表人才,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那要是让他当咱们家的女婿,怎么样?” 袁天良眯着眼问道。 袁明河连忙摇头。 “爸,这可不行。小雪要是嫁给守业,辈分就全乱了,清清得喊他妹夫,他喊清清小舅妈?还是喊姐姐?这以后见面多尴尬。” “守业说了,他已经有对象了,他这种人对待感情看着挺认真的,估计很难移情别恋。” 袁天良听完,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失望。 “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孩子。” 他挥了挥手。 “行了,你也上楼歇着吧,别打扰我喝茶。” 袁明河应了一声,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秦守业这会已经回到房间里,躺到床上去了。 他躺在床上,想着工厂酒楼的事情。 “要抓紧把保护伞的事情解决一下了!” 说着他神识进入了系统空间,里面有14具尸体。 秦守业直接把这些尸体都放进了低阶随从制造机里,启动了制造程序。 没过多久,14 个低阶随从就制作完成了。 “唉……能量真不禁花……21兆能量又没了!” 秦守业嘀咕了一句,接着给随从设定起了样貌。 他给每个随从都设定了两个不同的容貌,剩下的4次容貌设定他没着急用,打算留着以后有需要了再弄,免得现在设定好,后面遇到特殊情况又不够用了。 技能他也分享了一下,和之前差不多,他选了宝瞳、语言精通、格斗精通、自愈、感知、夜视这几个技能。 做完这些,秦守业神识离开系统空间。 他坐起身,后背靠在床头,从空间里取出一本故事会,又摸出烟盒点上一根,慢悠悠地翻看起来。 秦守业不知不觉就看了一个多小时,他合上书,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三舅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嘀咕了一句,秦守业把书收起来,翻身下了床,打算去院子里活动活动筋骨。 他起身走出房间,沿着楼梯慢慢往下走,刚走到一楼大厅,就看到袁天良和袁明河还坐在沙发上聊天,秦守业刚要跟他们打个招呼。 就看到一个佣人慌慌张张地从门外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 “老爷!先生!外面来了好多人,带头的那个说他叫葛志雄!” 袁天良一听 “葛志雄” 三个字,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在地上。 袁明河也瞬间起身,脸色也很配合,变得有些难看了。 袁天良心里有些犯嘀咕,他以为葛志雄知道了葛浩文被绑架之前,被刘三旺打的事情,这是找上门来兴师问罪了。 “慌什么!” 袁天良强装镇定地呵斥了佣人一句,然后朝着门口走去。 “我去看看。” 袁明河和秦守业也赶紧跟了上去,秦守业走到袁天良身边,伸手扶住了他,生怕老爷子因为紧张摔倒。 几个人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群人簇拥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那个中年男人约莫四十多岁,身材高大,肩膀宽阔,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眼神锐利,身上透着一股彪悍的气质,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小弟,一个个都穿着黑色的短褂,气势汹汹的样子。 中年男人扫了他们三个一眼。 “谁是袁明河?” 他的嗓门很大,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袁天良被他的气势吓得哆嗦了一下,急忙开口。 “我是袁明河的父亲,你就是葛先生吧?有话好好说。” “我就是袁明河。” 袁明河往前站了一步,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秦守业扶着袁天良,眼睛紧紧打量着葛志雄,心里盘算着要是真动手,该怎么保护老爷子。 葛志雄盯着袁明河看了几眼,摆了摆手, “你别害怕,我今天来不是找麻烦的。” 他的语气有些焦急,但确实没有问罪的意思。 秦守业松了一口气,心里明白了,应该是葛志雄找不到儿子,急得没办法了,才来找袁明河这个唯一的知情人打听情况。 袁天良也松了口气。 “葛先生,快请屋里坐,有话咱们坐下说。” 葛志雄点了点头,回头对身后的小弟说道。 “你们在外面等着,我跟袁先生谈点事。” 他只留下了两个小弟,其他的都退了出去。 他们到沙发上坐下,袁天良就招呼了一声。 “快,给葛先生泡壶好茶。” “不用麻烦了,我不喝。” 葛志雄摆了摆手,直接开门见山。 “袁先生,你说看到我儿子被绑架,你再跟我仔细说说,对方有几个人?开了几辆车?” 袁明河坐到他对面,回忆着之前跟秦守业对好的口供。 “那天我大概扫了一眼,对方差不多有八个人,开了两辆面包车,都是那种浅青色的福特面包。” “那几个人长什么样?多高?穿什么衣服?” 葛志雄追问着,眼睛紧紧盯着袁明河,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那些人都戴着黑色的头套,只露着眼睛和嘴巴,看不清长相。身高都差不多,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穿着黑色的衣服,看着挺壮实的。” 袁明河一一作答,语气很平静。 葛志雄听完,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袁明河打电话说的和现在是一样的,没什么有用的线索。 他抬手拍了一下大腿,声音响亮,吓得袁天良身子哆嗦了一下。 “就这些?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漏掉什么?比如他们说话的口音,或者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 葛志雄语气有些急切。 袁明河皱着眉,假装仔细思考了一会,摇了摇头。 “葛先生,我真的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当时情况太紧急,我光顾着害怕了,哪还能注意到那么多细节。” 葛志雄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失望和焦急。他唯一的儿子被绑架,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心里就像着了火一样。 袁天良连忙安慰道。 “葛先生,你别着急。您儿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平平安安找回来的。” 葛志雄点了点头,视线不经意间落到了秦守业身上,疑惑地问了句。 “这位是?” 袁明河连忙介绍。 “这是我的亲戚,叫秦守业,是我侄女婿的外甥,跟着我侄女来月港探亲的。” “哦?” 葛志雄打量着秦守业。 “那天你也在?看到我儿子被绑架没?” 秦守业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 “我那天没看到。” 他心里清楚,不能说得太多,言多必失,免得引起葛志雄的怀疑。 葛志雄盯着秦守业看了几眼,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但秦守业脸上毫无波澜,眼神也很坦然,看不出任何异常。 “葛先生,你也别太着急了。” “月港就这么大,对方带着一个大活人,肯定藏不了多久。你手下的人那么多,慢慢找,肯定能找到线索的。” 袁明河安慰了他两句。 “但愿如此吧。” 葛志雄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我不打扰了……要是你们想起什么,随时给我打电话。” 袁明河连忙说道。 “一定一定。葛先生,你慢走。” 葛志雄点了点头,转身朝着门口走去,他那两个小弟连忙跟了上去。 袁天良和袁明河送到门口,看着葛志雄带着人离开了,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我腿都软了,我以为他知道三旺……” 袁天良话没说完,袁明河就打断了他。 “爸,你别担心,他就是着急找儿子,来问问,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不是来找我们算账的。” 秦守业劝了一句。 “太姥爷,没事了,他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他都安排好了,今晚上葛志雄就能找到儿子,自然就不会来找麻烦了。 葛志雄再来,也是上门感谢的! 三个人回到客厅坐下,袁天良端起茶杯喝了两口,深呼吸了几次,才慢慢平复下来。 “守业,你刚才表现得不错,一点都不怯场。” “换了别人,面对葛志雄那样的人,早就吓得说不出话了。” 秦守业冲袁天良笑了笑。 “我又不是绑架他儿子的人,我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他是帮派大哥,跟我也没多大关系,过些日子我就回内地了。” 他嘴上说的轻松,可心里其实也有点担心,怕葛志雄看出什么破绽,要是刚才打起来,那就真的只能一不做二不休,把葛志雄和他那些小弟都留下了。 正好他系统空间里有14个随从,可以假扮他们。 当然了,打起来的第一时间,要打晕袁天良和家里的佣人,要不然后面的事情不好解释。 “也不知道谁这么大的胆子,敢绑架他儿子。” “肯定不是什么善类!” 他们在客厅聊了十多分钟,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的声音。 刘三旺、铁小妹和姜小娥回来了。 他们手里提着不少东西,有衣服、零食,还有一些月港的特产。 “爷爷,小叔,守业,我们回来了。” 铁小妹看到客厅里的三个人,笑着打了招呼。 刘三旺也跟着开了口。 “我们今天去逛的地方可热闹了,我们还买了不少好东西。” 袁天良看到他们回来,脸上露出笑容。 “回来了就好,赶紧坐下歇歇。” 铁小妹走到袁天良身边坐下,把手里的一个纸包递给了他。 “爷爷,这是我给你买了得胜糕,你尝尝,挺好吃的。” “好,好。” 袁天良接过纸包,打开尝了一口。 “嗯,味道不错。” 刘三旺和姜小娥也坐了下来,跟他们说起了逛街的见闻。 刘三旺说铜锣湾人特别多,商铺也多,东西琳琅满目,看得他眼花缭乱。 铁小妹则说看到了不少洋人的东西,还有不少穿旗袍的女士,长得都挺漂亮。 秦守业听着他们说话,心里琢磨着假扮葛浩文的随从那边的情况,不知道他的计划能不能顺利实施…… 就在这时,秦守业的脑袋里传来了一个声音,是假扮葛浩文的随从。 “三哥,我们已经按照你说的,转移到了一个废弃的码头,路上我们露出了一些马脚,让不少人都看到了,估计14K的人很快就能找到我们” “好,你们注意点,按照之前说好的做,别露出破绽。” “明白,三哥。” 秦守业松了口气,只要葛浩文能顺利被找回去,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几个人在客厅里聊了一会,袁正从外面回来了,正好佣人过来说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让他们去餐厅吃饭。 他们一块儿去了餐厅,坐到了餐桌旁,佣人陆续端上饭菜。 今天的饭菜依旧很丰盛,有清蒸鱼、白切鸡、烧鹅,还有几道东北菜。 大家拿起筷子,边吃边聊。 老爷子问了一下袁正,下午去厂里,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袁正点了点头,说都搞定了。 他们聊天,秦守业听着,心里想着帮派和工厂的事情,琢磨着等葛浩文那边稳定了,就赶紧把工厂和酒楼弄起来。 明天还要安排个随从,去办月港身份证,然后安排其去鹰国,争取一两个月之内,弄到个贵族爵位,再来月港混个实权职位…… 吃过饭,他们又在客厅里坐了一会,然后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秦守业回到房间,躺到床上,并没有马上睡觉,而是把袁明河叫了过来。 他将那14个随从放出来,交给了袁明河。 “明天你不用开车带我去逛了,你给他们办好身份证,特别是他!” 秦守业指了指其中一个。 “他另一个样子是鹰国人的长相,给他办好身份证,就去办出国的手续,让他去鹰国。” 秦守业说着,从系统空间里放了一堆英镑和鹰酱币出来。 袁明河把另外13个随从收了起来。 剩下的那个随从将那些外币收起来,秦守业接着又放了一堆出来。 一个放一个收,来来回回七八次才停下。 秦守业转移给他两亿多鹰酱币和两千万英镑。 接着秦守业把他的任务说了一下…… “明白了吗?” 那个随从点了点头。 “明白了,去鹰国,短时间内弄到一个贵族爵位,收买鹰国政府的高层,让他们安排我到月港任职。” “嗯,尽快办好,钱不是问题!” 秦守业说完,袁明河就把他收进了随从空间。 袁明河转身出去,秦守业去洗漱了一下,然后把房间门反锁,人就上床躺着了。 他看了一会书,眼睛有些累了,才合上书,放到床头柜上,关灯睡觉。 这一夜,秦守业睡得很安稳,没有做任何梦。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他睁开眼坐了起来。 他先去撒了一泡尿,然后洗了把脸。 他一边用毛巾擦脸,一边用神识联系了一下‘葛浩文’。 “在哪?” “三哥,我在圣母玛利亚医院,昨天晚上11点多,葛志雄带着人把我和刘家旺救了出来。” “那6个假扮绑匪的兄弟,在他们摸到码头仓库之前,就发现了他们,然后刘家旺假装用石头磨断了绳子,跟他们打了起来,打斗的时候刘家旺脑袋受了伤,肚子上还挨了两刀……我脑袋上挨了几棍子……葛志雄的人没能拦住他们,他们冲出去跳海了。” ‘葛浩文’把过程说了一下,秦守业放心不少。 虽说他们演得不一定十全十美,但葛志雄救儿心切之下,肯定也顾不上想太多。 “三哥,我按你说的,伤的比较重,医生检查了,说我颅骨骨折,脑袋里有淤血。” “你不会出问题吧?” “三哥放心,这些伤都是我自己弄得,不会出事!” “那就行……你先辛苦十天半个月的。” 秦守业掐断和他的联系,然后联系上了刘家旺。 “你怎么样?” “三哥,我在医院,伤得比较重,葛志雄来问过我,我按照之前咱们说好的,把他应付过去了。” “我没装失忆……之前审问那个刘家旺,他是个孤儿,没什么亲戚朋友,就有几个女朋友,也是他过去睡一觉住两天就走的关系,对他不了解。” 秦守业点了点头,这些随从不错,知道随机应变了。 “葛志雄见到我为了救他儿子,跟那6个人拼命了,他没责怪我保护失利,让我好好养伤,等伤好了,让我上位。” 第2017章 黑老大的重谢 秦守业掐断和刘家旺的联系,转身从卫生间出来。 他走到衣柜前,挑了件袁明河给买的浅灰色衬衫,配了条深色裤子,穿好鞋子,转身下楼。 楼下餐厅里,袁天良已经坐在餐桌旁了,姜小娥正在指挥佣人摆碗筷,铁小妹和刘三旺也陆续走了进来。 秦守业走过去打招呼。 “守业起来了,快坐。” 袁天良笑着招手。 “今天的早饭有叉烧包、虾饺,还有你爱吃的小米粥。” 秦守业坐下没多久,袁明河和袁正也下来了。众人围着餐桌坐下,佣人端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大家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袁明河开口说了句。 “爸,昨天跟洋人谈的那笔橡胶生意还没彻底敲定,还有些细节要核对,等下我带守业再跑一趟。” 袁天良抬眼看了看他。 “行,你们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刘三旺扒了口饭,看向秦守业。 “守业啊,跟洋人打交道,你多听少说,别乱插话,别给你小姥爷添麻烦。” 袁明河笑着摆手。 “三旺你放心,守业英语说得好,还懂生意上的门道,是去帮忙的,不是去添乱的。” “就是,三舅,我心里有数。” 秦守业点头应道。 袁天良看向姜小娥。 “小娥,你今天带着三旺和清清再出去逛逛,铜锣湾那边还有不少好东西,买点月港的特产,等他们回去的时候带回去,中午不用回家吃饭,在外面尝尝地道的月港菜。” 铁小妹放下筷子,有些不好意思。 “爷爷,昨天已经逛过了,买了不少东西,今天就不出去了,总出去花钱怪心疼的。” “傻孩子,来都来了,还在乎这点钱,不想出去就留在家里,陪我聊聊天,让三旺陪我下盘棋,正好我也闷得慌。” 刘三旺一听下棋,就露出了为难之色。 “爷爷,我下棋水平一般,只能陪您解解闷……” “会下就行!” 早饭吃完,佣人收拾碗筷,秦守业和袁明河没急着出门,跟着袁天良去了客厅。 袁正也跟了过来,他脑袋上的绷带还没拆,秦守业走过去。 “小舅舅,我再给你看看伤口。” 袁正点点头,秦守业慢慢解开绷带,露出里面的皮肤。 众人凑过来一看,都吃了一惊,原本那道一指长的伤口,现在连个疤痕都看不见了,皮肤跟没受过伤一样。 “我的老天爷,这药也太神了!” 袁天良伸手摸了摸袁正的脑袋。 “真一点伤疤都没留下。” 铁小妹笑着说。 “我就说守业的药管用吧,之前三旺受伤比这严重多了,最后也没留疤。” 袁明河也跟着感慨了一句。 “这金疮药要是能批量生产,咱们袁家可就发达了。” 袁天良心里嘀咕,守业可一定要把那秘药研究出来,到时候开个药厂,袁家就能成为月港顶级富豪,子孙后代都能跟着享福。 秦守业起身站起来。 “太姥爷,小姥爷,我回房间拿点东西,等下好跟小姥爷出去办事。” 他说完转头看向刘三旺。 “三舅,你跟我上来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刘三旺愣了一下,起身跟着秦守业上了楼。 他俩进了秦守业的房间,秦守业反手关上门,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拿出一个帆布包,放到床上打开了。 里面一沓沓港币整齐地码着,刘三旺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守业,这……这是多少啊?你哪来这么多钱?” “三十万港币。” 秦守业说着,把帆布包往他面前推了推。 “我来的时候带了些金条,还有几根老山参,老山参在月港比金条还值钱,昨天出去的时候,小姥爷帮我找了个买家,这就是卖的钱。” 刘三旺连忙摆手。 “不行不行,这么多钱我不能要,我拿着都不知道该咋花,再说这是你的钱,我哪能要。” “三舅,你听我说。” 秦守业拉住他。 “咱们在袁家要待二十多天呢,一直让他们花钱请吃饭、买东西,咱们总不能白吃白住。你拿着这些钱,今天要是跟小舅妈出去逛街,给家里人买点衣服鞋帽,再带点月港的特产回来,等回家的时候带着,咱来一趟月港,总不能啥都不带回去吧?” 刘三旺还是犹豫。 “可这也太多了,我拿一点就行。” “十万。” 秦守业从里面抽出十沓港币,塞进他手里。 “多了我也不逼你,这十万你拿着,够给家里人买不少东西了,剩下的放我这。” 刘三旺捏着手里厚厚的港币,心里又激动又忐忑,只能点了点头。 “那……那我就收下了,回头我给你写个欠条。” “写啥欠条,都是一家人。” “快回去把钱放好,别让别人看见了。” 刘三旺嗯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抱着港币,转身出去,回了自己房间。 秦守业把帆布包收好,也出去了。 他下楼的时候,袁天良正和铁小妹聊着天,姜小娥在旁边陪着。 秦守业走过去。 “太姥爷,我们准备出门了。” 袁明河站起身。 “爸,我们走了。” “路上小心点,跟洋人谈生意别太实在,该争的利益得争。” 袁天良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爸。” 袁明河应着,率先往外走。 秦守业跟众人挥了挥手,跟着袁明河出了门,袁正也跟了出来。 到了院门口,三辆汽车停在那里,一辆是袁明河的,另外两辆是家里的备用车。 秦守业先上了袁明河的车,关上车门,意念一动,把系统奖励的20个中阶医护随从一个个放了出来。 他放一个,袁明河收一个! “这些是中阶医护随从,以后药店和诊所就靠他们了,你今天先去给他们办好身份证,之前我让你办的那些随从身份证也抓紧,别耽误了后面的事。” “放心吧三哥,我今天啥也不干,就专门办这事。” “我让袁正拉着我去逛一下就行,你今天就忙身份证的事!” 秦守业推开车门下了车,迈步去了后头那辆。 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开车,带着我逛一下月港,我要给药店选店铺。” 袁正点了点头,然后发动了车子。 车子开出去没多远,袁正就开了口。 “三哥,我带你去九龙和新界转转,那些地方居民区密集,适合开药店。” “随你。” 车子顺着山路往下开,很快就出了渣甸山。 “三哥,在月港开药店,港岛得抓人流,九龙要抢社区,新界得布节点,咱们今天先去九龙,那边人口密度最高,民生需求也旺。” 秦守业点点头。 “我听你的,你觉得哪里合适就停哪里,咱们慢慢看。”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进入九龙地界,街道上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两旁的商铺密密麻麻,叫卖声此起彼伏。 袁正把车停在旺角弥敦道旁边。 “三哥,旺角这地方人流量最大,是开药店的黄金位置,咱们先在这看看。” 秦守业点点头,两人下了车,沿着弥敦道往前走。 袁正指着路边的商铺开了口。 “三哥,这一片全是居民区和商业区,每天来往的人不计其数,而且租金虽然不便宜,但客流量能撑起来,在这里开两家药店都不算多。” 秦守业观察着周围,路边有不少小商铺,还有几个巴士站,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确实是个好地方。 “这里可以,先记下来,回头在弥敦道和亚皆老街各开一家。” “我也是这么想的。” 袁正接着往前走。 “前面是山东街,那边唐楼多,居民密集,也适合开一家。” 两人在旺角转了一个多小时,先后选定了弥敦道、亚皆老街、山东街、上海街、旺角道、加士居道六个位置。 秦守业发现了袁正和袁明河的不同之处。 这俩虽说都是随从,可袁正明显要比袁明河机灵一些,话多一些! 同样都是低阶的,这么明显的区别,他搞不清楚原因! 同时他也庆幸,今天让‘袁正’陪着他出来! “三哥,旺角这边就选这六家,覆盖了主要的居民区和交通要道。咱们再去油麻地看看,那边跟旺角挨着,也是民生密集区。” 两人回到车上,袁正开车往油麻地方向去。 到了油麻地,街道上同样热闹,路边有不少菜市场和小工厂,工人和居民来来往往。 “三哥,油麻地这边租金比旺角稍微低一点,但人流量也不小。” 袁正把车停在上海街旁边。 “这里靠近菜市场,居民买菜的时候就能顺便买药,很方便。” 秦守业点点头,跟着袁正下车,在油麻地转了一圈,选定了三家药店位置。 转完油麻地,已经快中午了。 “三哥,咱们找个地方吃点饭,下午去尖沙咀和九龙城看看。” 两人找了家街边的粤式茶餐厅,进去点了两份叉烧饭和例汤。 吃饭的时候袁正也没闲着。 “三哥,尖沙咀那边游客多,还有不少高端居民,适合开几家高端店,也能做高客单生意,但不能开太多,成本太高。” “九龙城那边是大型住宅区,还有不少工业区,工人和居民都多,刚需肯定旺,租金也友好,适合多开几家。” 秦守业一边听一边点头。 这个假扮袁正的随从,是不是太入戏了? 商业才能都演出来了? 吃完饭,他俩继续出发,先去了尖沙咀。 尖沙咀的街道比旺角和油麻地整洁不少,两旁有不少洋行和高端商铺,来往的行人穿着也更体面。 袁正带着秦守业在弥敦道、梳士巴利道、广东道各选了一个位置。 “三哥,这三个地方既能覆盖游客,又能辐射周边的高端居民,生意肯定不会差。” 他的这个建议,秦守业依旧是采纳了。 俩人离开尖沙咀,开车去了九龙城。 九龙城这边全是密密麻麻的唐楼,还有不少小工厂,街道上到处都是工人和居民,生活气息很浓。 “三哥,九龙城这边租金便宜,人口又密集,开三家药店没问题。” “你看这条街,两边全是居民区,中间还有个菜市场,在这里开一家,生意肯定差不了。” 秦守业观察着周围,确实如袁正所说,居民区密集,人流也大。 “那就,马头围道、土瓜湾道、九龙城道各开一家,正好覆盖整个九龙城。” 转完九龙城,两人又去了红磡和黄埔,在红磡道和黄埔街各选了一个位置。 等转完深水埗和长沙湾,九龙的16家药店位置就全部选定了。 “三哥,九龙这边搞定了,咱们去新界看看。” “新界那边虽然现在不如港岛和九龙繁华,但人口增长很快,提前布局准没错。” 车子开出九龙,往新界方向开。 新界的街道一下子宽敞了不少,行人也少了一些,但居民区依然密集。、 袁正先把车开到荃湾。 “三哥,荃湾是新界第一个卫星城,交通方便,人口增长也快,在这里开三家药店,能抢占先机。” 两人在荃湾的青山公路、沙咀道、众安街各选了一个位置,接着又去了元朗,在元朗大马路和教育路选了两家。大埔的大埔墟和广福道也各选了一家,沙田墟选了一家,屯门墟选了一家,西贡墟选了一家。 等新界的10家药店位置全部选定,天色已经快黑了。 秦守业这才让袁正开车往回走。 他坐在副驾驶,心里盘算了一下。 他之前在月港岛选了14家店,今天又在九龙选了16家,新界选了10家,一共40家店。 那些店铺的位置都是经过琢磨的,既覆盖了人流密集区,又控制了租金成本,而且周围都没有太多竞争对手,以后生意肯定会好。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回到渣甸山。 两人下了车,往家里走。 刚到院门口,就看到袁明河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秦守业和袁正下了车,袁明河也从他那辆车里下来了。 袁明河十多分钟前就回来了,他等秦守业回来一块进去,毕竟今天秦守业出去的理由,是跟他去谈生意,要是俩人不一起回家,肯定要被怀疑。 他们三个进了屋,铁小妹正坐在客厅,看袁天良和刘三旺下象棋,姜小娥在厨房盯着做晚饭。 他们仨到客厅跟老爷子打了招呼,秦守业问了刘三旺一句。 “三舅棋下得怎么样?” 刘三旺哭丧着脸,没好意思说。 袁天良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了句。 “他就是臭棋篓子,教了一天了,就知道猛冲猛杀,像是棋盘上的猛张飞。” 刘三旺用求助的眼神看秦守业。 “守业,你来帮我下!” 秦守业果断拒绝。 “我也不咋会下象棋,还是你接着下吧。” 他心里寻思着,拒绝帮刘三旺下棋,会不会触发特殊奖励,给个棋艺大师的技能? 袁明河让佣人泡了三杯茶过来,他们喝着茶,看老爷子跟刘三旺下棋,刚喝了两三口,外面就响起了佣人的声音,说葛志雄带着人又来了。 袁天良手里的棋子“啪”地掉在棋盘上,腾地一下站起来,对着刘三旺和铁小妹急声道。 “三旺!清清!快上楼躲着去!葛志雄这时候带人来,指不定是来算账的!” 刘三旺也有些紧张。 “爷爷,他……他真是来算账的?” “让你上去就上去!” 袁天良瞪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秦守业。 “守业,你也赶紧上去,你年纪轻,别在这儿跟着掺和,万一动手伤着你就不好了。” 秦守业放下茶杯,摇了摇头。 “太姥爷,我不上去。我在下面陪着你,万一葛志雄真动手,我还能帮上忙,总不能让你一个老人家面对吧?” “你这孩子!” 袁天良一脸紧张地叹了口气,跺脚道。 “行吧行吧,你愿意留下就留下,可千万别逞强!” 他转头又催了催刘三旺和铁小妹。 “你们俩还愣着干啥?赶紧上楼把房门关好,没我喊你们,千万别下来!” 铁小妹拉了一把刘三旺。 “三旺,别傻站着了,听爷爷的,赶紧上楼!” 刘三旺这才反应过来,跟着铁小妹往楼梯口跑,俩人脚步慌乱。 他俩刚上楼,葛志雄就带着八个壮汉走进了屋里。 秦守业看了一眼,心里就松了一口气,因为那八个壮汉手里都拿着竹筐,里面装着上好的私烟、进口洋酒、进口奶粉、罐头、补品,还有两个人手里提着几只大公鸡,看着精神得很。 袁天良祖孙仨,加上秦守业,都在屋门口等着他们了。 葛志雄冲着他们抱了抱拳,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开口说道。 “袁老爷子,袁先生,今天我是特意过来道谢的。我儿子浩文找到了,人活着,就是受了点伤,现在在医院住着呢。” 袁天良连忙抱拳回礼,脸上堆着笑。 “葛先生客气了,葛公子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葛志雄看向袁明河,语气诚恳。 “袁先生,这次真得谢谢你。要不是你第一时间打电话报信,那些绑架我儿子的人,指不定带着他跑到哪去了,能不能找回来都不好说。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报答这份救子之恩。” 葛志雄说完,冲身后的八个壮汉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把手里的东西放下。 那八个壮汉把竹筐和大公鸡放到地上,然后葛志雄让其中六个出去等着,只留下了两个在屋里站着。 袁明河连忙推辞。 “葛先生,你这就太见外了。我就是碰巧看到了,打个电话而已,没做什么大不了的,真不敢收这么重的礼。” 葛志雄一瞪眼,语气带着几分强硬。 “袁先生,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葛志雄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讲究的就是恩怨分明。救命之恩要是不送重礼,传出去江湖上的兄弟咋看我?这东西你必须收下!” 袁天良见状,连忙打圆场,笑着邀请葛志雄。 “葛先生,快坐快坐,一路过来也辛苦了,喝杯茶歇歇。东西既然是你的一片心意,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他们去了客厅,他让佣人赶紧再泡一壶好茶,亲自给葛志雄倒了一杯。 葛志雄坐到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袁天良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葛先生,浩文公子具体情况咋样?伤得严重吗?” 葛志雄放下茶杯,脸上露出几分担忧。 “医生说颅骨骨折,脑袋里还有淤血,现在还昏迷着呢,得在医院观察几天。不过好在命保住了,这都是托了袁先生报信及时的福。”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来两样东西,两根用红布包着的金条,还有一张折叠好的纸。 他把东西放到茶几上,推到袁明河面前。 “袁先生,这是两根金条,还有一张屋契,是渣甸山靠山脚的一套小面积别墅,也不值什么钱,你收下。” 袁明河连忙把东西推回去。 “葛先生,这可不行,太贵重了,我真不能要。” 袁天良也跟着说。 “是啊葛先生,这些东西真的不能收。” 葛志雄又把东西推过去,一瞪眼假装生气。 “你们要是再推辞,就是不把我葛志雄当朋友了!我送出来的东西,就没有拿回去的道理。今天你们不收也得收!” 三个人客套了半天,葛志雄态度坚决,袁天良看实在推辞不掉,只能冲袁明河使了个眼色,让他把东西收下。 袁明河这才拿起金条和屋契,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葛志雄这才露出笑容。 “袁老爷子,袁先生,从今往后,袁家人和袁家的生意,我都罩了。以后你们遇到任何麻烦,不管是道上的还是官面上的,直接报我的名号,保管没人敢为难你们。我也跟14K的兄弟们都交代过了,遇到袁家人,都得放尊重一些,不准找任何麻烦。” 袁天良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连忙道谢。 “那真是太谢谢葛先生了,有你这句话,我们心里就踏实多了。” 他心里清楚,葛志雄的这个承诺,比那两根金条和别墅都值钱。 在月港这地方,有14K龙头罩着,以后不管是做什么生意,都能顺顺利利的,没人敢随便找茬。 袁天良犹豫了一下,接着问了句。 “葛先生,浩文公子在哪个医院啊?明天让明河带着袁正,去医院看望一下,也尽尽心意。” 葛志雄摇了摇头。 “不用麻烦了,孩子现在还昏迷没醒,等他醒了,我再通知你们。到时候咱们再好好聚聚。” 袁天良一听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立马就看向了秦守业。秦守业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猜到老爷子打什么主意了,只是不等他阻拦,袁天良就开了口。 “葛先生,不瞒你说,守业他医术可厉害了。袁正前几天脑袋受了重伤,被人砍了一刀,还挨了几棍子,就是守业给治好的,你看看,现在一点疤都没留。” 袁天良说着,让袁正低下头,把后脑勺凑到葛志雄面前。 虽然伤口长好了没留疤,但伤口处的头发还没长出来,那一道没头发的头皮很明显,能清楚看到当初伤口的长度。 “守业不仅会治外伤,还会针灸,会开药方。” “他从龙城坐火车到广州的时候,在火车上还救过一个急性心肌梗死的老首长,当场就给扎针救过来了。还有他们厂里的保卫科副科长,得了绝症,医院都放弃了,也是守业几服药给治好了。我孙女婿之前受伤,比袁正严重多了,也是用了守业的药,没几天就好了,一点后遗症都没有。” 袁天良把铁小妹跟他说的那些,关于秦守业治病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把秦守业夸得天花乱坠。 葛志雄一听这话,眼睛瞬间就亮了,立马就盯上了秦守业,身体往前凑了凑,语气急切地开了口。 “秦兄弟,真有这么厉害?那能不能麻烦你跟我去一趟医院,给我儿子看看?医生说他脑袋里有淤血,一直昏迷不醒,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秦守业谦虚了一下。 “葛先生,你太抬举我了,我这点医术也就是瞎琢磨的,不算啥,不一定能帮上忙。” 他心里寻思着,给葛浩文治伤,虽说会打破之前的计划,让他提前醒过来,但也有好处。 一来能让葛志雄欠他一个大人情,以后在月港办事更方便。 二来能让假扮葛浩文的随从早点醒过来,早点恢复正常,不用再装昏迷了。 三来还能借着治病的机会,为葛浩文的失忆做一下铺垫,省得后面露馅。 他这边还没琢磨完,葛志雄就接着恳求起来。 “秦兄弟,你就帮帮忙吧,就算治不好也没关系,我绝对不会为难你。” “只要你能让我儿子醒过来,你想要什么好处都可以跟我说。” “要钱,我给你开个价,多少都行!要房子车子,我立马给你安排!要是想要女人,我给你找最好的!” “就算你想加入14K,我直接让你当字头大哥,手下几百号兄弟跟着你混。等你治好浩文,我就让他跟你拜把子,我收你当义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葛志雄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好处,语气里满是恳求,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着急儿子的伤情,只要能让葛浩文醒过来,让他付出什么都愿意。 秦守业听完,心里有了主意。 “葛先生,钱我可以要一些,房子车子也可以考虑,但女人就算了,我已经有对象了。加入14K就更不用了,我过些日子就回内地了。拜把子和当义子也不合适……” “不过你放心,浩文公子的事情,我会尽力。我跟你去医院看看,能救我就出手,要是实在没办法,也希望你别为难我。” 葛志雄一听秦守业答应了,立马激动地站起来,紧紧握住秦守业的手。 “太好了!只要你能救醒我儿子,你想要的好处,我一定都给你办到!” 袁天良也跟着高兴。 “守业,这可是积德行善的好事,你可得好好给浩文公子看看。” 秦守业知道老爷子是想用他,去跟葛志雄拉近一些关系。 “我会尽力的。葛先生,咱们现在就去医院吗?” “现在就去!” 葛志雄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外面有车,咱们现在过去。” “葛先生,要不吃了饭再去?” 袁天良话刚说完,葛志雄就摆了摆手。 “我现在没心思吃饭……袁老爷子您放心,我不会让秦先生饿肚子的,我让人把吃的送到医院去。” 袁天良点了点头。 “那行……守业你去吧。需要什么东西,跟葛先生说,让他给你准备。” 袁明河也一脸关心的看着他。 “守业,注意安全,别勉强自己,尽力救治!” “嗯,我先上楼拿点东西!” 秦守业迈步上了楼,进屋拿了个黑色的双肩包出来,里面除了针灸包,酒精棉之外,还有几个装药丸的白瓷瓶。 这些可都是他“演戏”的道具! 他提着背包下了楼,跟着葛志雄往外走。 袁明河带着袁正,把他们送到了院门口。 到了院门口,外面停着三辆黑色的轿车。 葛志雄让秦守业上了车,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那八个壮汉则是坐上了另外两辆车。 车子发动,开了出去。 路上,葛志雄又跟秦守业说了一些葛浩文的情况,说他从小就调皮捣蛋,但心地不坏,这次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才被人绑架的。 秦守业听得很是无语,就葛浩文大白天的敢调戏良家妇女这一点,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一边听葛志雄说,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到了医院该怎么说,怎么给假扮葛浩文的随从“治病”。 他得表现得像模像样,不能让葛志雄看出破绽,同时还要让葛浩文“醒过来”之后,顺理成章地失忆。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圣母玛利亚医院。 葛志雄带着秦守业下了车,医院门口有十几个14K的小弟在站岗,看到葛志雄,都连忙打招呼。 “大佬!” “葛先生!” 秦守业看出来了,葛志雄这次真怕了,那十几个小弟,腰间可都别着枪呢! 他这是怕有人来医院,给他儿子补刀! 葛志雄带着秦守业往里走,上三楼,穿过走廊,来到一间病房门口。 楼梯口有四个小弟,门口还有六个,他们同样都带了枪。 门口旁边那俩,看到葛志雄过来,连忙推开了房门。 秦守业跟着葛志雄走进病房,就看到假扮葛浩文的随从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手臂插着输液针,透明软管连着高高挂起的玻璃吊瓶,床头立着一只锃亮的氧气瓶,橡胶管连到他的鼻间。 床边小桌上摆着水银血压计、听诊器和体温表。 不远处,一台笨重的心电图机连着导线,纸卷正缓缓吐出波浪状的墨迹,那是他此刻的心跳记录。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外国医生正在旁边记录着什么,看到葛志雄进来,连忙站起来打招呼。 葛志雄跟他说了几句,大概是介绍秦守业是来给葛浩文治病的。 那个外国医生皱了皱眉,看向秦守业的眼神带着几分不屑,嘴里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极其不标准的粤语。 秦守业有些听不懂,就用鹰语说了一句。 “你可以讲鹰语,我听得懂也会说。” 那个外国医生愣了一下,然后用鹰语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 秦守业这下听懂了,大概意思是葛浩文病情严重,颅骨骨折,颅内出血,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需要好好观察,不能随便让人乱治,免得耽误病情。 “秦先生,你还会说洋文?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秦守业把那个外国医生的话,翻译给了葛志雄。 葛志雄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几分强硬。 “他医术很高明,不用管他,让他试试。” 外国医生还想争辩,葛志雄瞪了他一眼,他就不敢说话了,只是脸色不太好看,站在旁边抱着胳膊,想看看秦守业到底有什么本事。 秦守业没理会那个外国医生,走到病床边,假装仔细观察了一下‘葛浩文’,又伸手给他把了把脉,然后掀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 葛志雄在旁边紧张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到秦守业。 秦守业装模作样地琢磨了一会儿,才开了口。 “葛先生,浩文公子的情况确实不太好,颅内有淤血,压迫到了神经,所以才一直昏迷不醒。不过问题不算太大,我可以试试用针灸和药石结合的办法,先把淤血化掉,应该就能醒过来了。” 葛志雄脸上的紧张表情立马缓和了许多。 “秦兄弟,那就麻烦你了,不管花多少钱,用什么药,你都尽管说。” 秦守业点了点头。 “我这都带了。” 他说着把背包放到了床边的椅子上,从里面把针灸包和酒精棉拿了出来。 最后他拿出两个小瓷瓶,里面装的其实是山楂丸搓成的,黄豆粒大小的药丸。 那个外国医生在旁边看着,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显然不相信秦守业能用几根银针,就能治好葛浩文的病。 秦守业没搭理他,让葛志雄和旁边的小弟都退到一边,然后拿出酒精棉,给银针消了毒,接着就开始给‘葛浩文’扎针。 他手法娴熟地在‘葛浩文’的头部、颈部和手部等穴位扎下银针,每扎一针,都轻轻捻动几下。 扎完针之后,他又从瓷瓶里倒出两颗药丸,塞进了葛浩文的嘴巴里,接着他手在葛浩文脖子上揉了几下,药丸就被咽了下去。 葛志雄想要阻拦,可他手抬起来立马又给放下了。 他心里念叨了一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秦守业做完这一切才直起身。 “葛先生,针已经扎好了,药也喂进去了。接下来就等药效发挥作用,十五分钟后起针!” “我儿子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个我也说不准,有可能下一秒就能醒,有可能三五天,最多不超过七天。” “七天后要是醒不过来呢?” “我有八九成的把握,能让他醒过来。” 葛志雄一听他这么有把握,心里轻松了不少。 “秦先生,浩文他醒了,我就给你五十万港币!” 秦守业摆了摆手。 “葛先生,诊费你今天去袁家的时候,已经给过了。” “那是给他们的,你的另算。” 秦守业笑了笑,没再跟他掰扯,这种话还是留到七天后说吧。 秦守业刚才就跟‘葛浩文’用神识联系了,等会让他先醒一下,七天后彻底清醒过来。 让他等会醒一下,是为了让葛志雄吃一颗定心丸,要不然依着葛志雄的脾气,今晚上他还能回去? “葛先生,有些话我要先说明白,他刚醒过来的时候,可能会有些糊涂,记不清一些事情,这是正常现象,因为颅内淤血压迫神经太久,影响了记忆,慢慢就会恢复的。” 葛志雄摆了摆手。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能醒过来就行,记不清事情慢慢恢复就好。” 他心里只想着儿子能醒过来,至于失忆什么的,根本不算事儿。 那个外国医生在旁边撇了撇嘴,显然还是不相信,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大概是说秦守业在装模作样。 葛志雄瞪了他一眼,他才闭上嘴,不过眼神里依旧满是不屑。 秦守业没跟他一般见识,找了个椅子坐下。 葛志雄坐在床边,时不时地看向病床上的儿子,脸上满是焦急和期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概过了十多分钟,病床上的随从突然动了一下,眼皮也轻轻颤抖起来。 葛志雄立马激动地站起来,凑到病床边。 “浩文!浩文!你醒了?” 秦守业也跟着站了起来,走到病床边。 只见‘葛浩文’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迷茫地看着周围,像是不认识眼前的人。 “水……水……” 他虚弱地说道,声音沙哑。 葛志雄连忙让旁边的小弟倒水,亲自用勺子喂到儿子嘴里。 喝了几口水,‘葛浩文’的精神好了一些,但眼神依旧迷茫,看着葛志雄小声地问了句。 “你是谁?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葛志雄心里咯噔一下,转头看向秦守业。 秦守业连忙解释。 “葛先生,别担心,这就是我刚才说的,记忆受到了影响,慢慢就会恢复的。你跟他说说话,唤醒一下他的记忆。” 第2018章 一刀一人杀疯了 葛志雄点点头,弯下腰开了口。 “浩文,我是你爸啊,葛志雄。这里是医院,你之前被人绑架了,受了伤,现在没事了,已经安全了。” ‘葛浩文’皱着眉,满眼疑惑地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 “你是我爸?绑架?我怎么不记得被绑架了?我只记得好像有人打我,其他的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秦守业临时改变了想法,用神识通知他的,让他不用装疯卖傻了。 直接装失忆……这样能显得他医术高超一些。 毕竟要让葛志雄欠人情,要是‘葛浩文’装疯卖傻,那不是显得他医术不够强? “秦先生,他这是怎么了?失忆了?” “葛先生,你不用担心,这是正常的,颅内还有淤血,记忆还没完全恢复。接下来几天,让他好好休息,我再给他开几副药调理一下,慢慢就能想起更多事情了。不过能想起多少……我就不敢保证了。” 葛志雄皱着眉头叹了口气。 “唉……人能醒过来就行,能记得我是他爸就行。” “您需要什么药?您写下来,我找人去买!” 秦守业从背包里掏出个笔记本,写下了一个药方,还有煎药的注意事项。 “照方抓药,吃上几天就能好。” 秦守业撕下那一页纸递了过去。 葛志雄接过去看了看,然后给了旁边的人。 “去处理一下!” 他手下接过药方,转身出去了。 “秦先生,除了不记得以前的事,他会不会有其他的后遗症?” “你给他检查检查身上……特别是那个地方,还能不能生孩子?” 葛志雄这是担心他们家的香火。 秦守业轻轻摇了摇头。 “其他方面都没问题,主要是伤到了脑袋。” “生育能力没受影响。” 葛志雄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以前的事情,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只要人没事就行。” 他说着就转头看向了‘葛浩文’。 “浩文,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我脑袋疼。” “秦先生,你看这……” 秦守业把本子放回背包里,接着掏出来一个鸡蛋大小的瓷瓶。 “这是我从龙城带来的金疮药,是皇宫秘药,治疗外伤效果很好。” “涂到他的伤口上,三四天就能痊愈,还不会留疤。” 葛志雄眼睛一下子就瞪了起来。 “真的?” “这是以前皇帝用的东西……我也用过,效果确实是真的。” 葛志雄立马接了过去,然后叫人把护士找了过来,给‘葛浩文’上了药。 那个外国医生还想要阻拦,结果被葛志雄瞪了一眼,他就乖乖的一边站着去了。 等药换好,葛志雄满眼心疼的问了一下。 “浩文,还疼不?” “爸,我脑袋不疼了……感觉清清凉凉的。” “那你闭上眼睡一会,好好休息。” ‘葛浩文’闭上了眼,葛志雄直起腰走到秦守业跟前,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秦先生,您的恩情,我记下了!” 秦守业笑着摇了摇头。 “葛先生,我也没做什么……我算半个医生,救死扶伤是我应该做的。” “秦先生,您医术这么好,要不要留在月港?我给你开个医馆!以后我们帮派的兄弟受了伤,让他们去照顾你生意。” “我们江湖人,受伤是家常便饭,你生意肯定不会差!” 秦守业有些无奈……葛志雄这是想让他给14k当御用医生啊! “葛先生,我父母都在龙城,我也有工作,有女朋友……我不能把他们丢下。” “这好办,你把他们接过来,我送你一套房子,帮你给他们安排工作!” “葛先生,人各有志……” “好吧,那我就不强求了,你以后有什么难处,都可以来找我。” 秦守业点了点头。 “好,以后有什么麻烦,就麻烦葛先生了。” “对了葛先生,我看您脸色不好,我给你把把脉?” 葛志雄愣了一下,然后急忙点了点头。 “好,麻烦秦先生了。” 秦守业给他把了把脉,眉头皱了皱。 “秦先生,我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大问题,有一些暗伤,还有就是肝火旺,气血不足,肾气不足……” “这么多毛病?不是大问题?” 秦守业冲他笑了笑。 “我给你扎几针,就能治好。” 扎针只是幌子,主要还是用治愈技能。 “真的?” “你躺旁边这张床上,把上衣脱了。” 葛志雄立马照办,脱掉上衣就趴旁边那张床上了。 秦守业掏出针灸包,给他扎了十几针。 “秦先生,这样真的能治好?” “等会我起针,你自己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你说的那个肾气不足……是不是肾虚的意思?” “没错,就是那方面不尽人意……” 葛志雄心中一喜。 “秦先生,你真能治好?” “葛先生,等会你回去,试一试就知道了。” 葛志雄咧嘴笑了起来。 他不缺女人,缺的是体力和能力! 这两年他的表现大不如以前了,虽然他的女人依旧是说他厉害,夸他猛……可床上的表现是不能骗人的。 “秦先生,我又欠了您一个天大的人情。” “葛先生,严重了……” 他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十多分钟,秦守业就把针拔了出来。 同时给葛志雄用上了治愈技能。 消耗能量218万点,葛志雄身上大大小小的毛病和暗伤,全都被治好了。 在最后一根针拔出来的时候,葛志雄突然觉得身上一轻,乏力感消失了,精神也变好了。 他瞪着眼爬起,坐到床上,伸手在身上摸了摸。 “我……我……” 他那几个小弟立马涌了上去。 “老大,你怎么了?” “老大,是不是他害你!” “小子,你做了什么手脚!” 有一个气呼呼的掏了枪,一步到了秦守业跟前,枪口抵住了秦守业的脑袋。 “豹子……” 葛志雄喊了两个字,剩下的话没喊出来呢,秦守业就动了。 那个豹子只觉得手中一轻,手枪就到了秦守业手里。 “豹子,你别乱来!” “秦先生没害我!” 葛志雄喊完这两句,然后眼睛就瞪了起来,他那些小弟也转头朝着秦守业看了过去,然后就都变成了一副见鬼的样子。 那个老外医生,也喊起了上帝! 这一切都因为秦守业手中的那把手枪。 那把手枪直接被他用手给捏变形了。 这幅场景……就像是用力捏一团橡皮泥似的。 “他……他……是什么怪物?” “他的力气好大!” “他的手……这么结实?” 葛志雄的那几个小弟,结结巴巴的开了口。 秦守业手一松,变形的手枪掉到了地上。 “抱歉,我不喜欢有人用枪指着我。” “你是葛先生的兄弟……我给你一次机会,下次……我就没这么客气了。” 秦守业知道这些人是什么德行,让葛志雄欠人情的同时,还要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这样才能得到更多的尊重。 啪! 葛志雄从床上下来,过去就抽了豹子一巴掌。 “你个混蛋!谁让你对秦先生动手的!” “他是我儿子的恩人,也是我的恩人!” “跪下,给秦先生道歉。” 豹子膝盖一软,只是人还没跪下,秦守业就扶住了他。 “下跪就算了,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别跪我。” “你也是担心葛先生,情有可原。” “谢谢秦先生,谢谢……” 豹子满眼感激地道了谢。 葛志雄白了他一眼。 “你小子运气好,遇到了秦先生……以后遇到事情,别这么冲动,搞清楚状况再动手!” “老大,我记住了!” 葛志雄转头冲秦守业笑了笑。 “秦先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你练过武?师从何门何派?” 秦守业摇了摇头。 “师父不让说。” “我懂……世外高人都这样!” “秦先生,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医术好,功夫也这么好。” “手枪都能让您捏成这样……您力气有多大?” “没出过全力……” 葛志雄看他的眼神变了……带上了一些敬意。 “内地果然是藏龙卧虎啊!” “秦先生,您真的没骗我……我现在感觉别提多好了!浑身都是劲儿……” 他俩又聊了几句,那个外国医生凑了过来。 “秦先生,您可以教我吗?我可以当你的学生!” “不能!” “为什么?我可以给你钱!” “因为你是外国人,我师父不让我收洋人当徒弟!” “你可以不告诉他。” 秦守业白了他一眼。 “我们龙国人重承诺!我答应我师父的事情,必须要做到。” “秦先生,我可以……” 不等那个老外说完,秦守业就转头看向了葛志雄。 “葛先生,时候不早了,可以安排人送我回去吗?” “秦先生,我亲自送你……咱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送你回家。” 秦守业摆了摆手。 “葛先生,吃饭就不用了,我得赶紧回袁家,太晚了他们该惦记了。” 葛志雄一拍大腿,直接拦在他身前。 “秦先生,这可不行。你救了我儿子,又治好了我的老毛病,一顿饭算什么?再说现在也不算晚,吃了饭我亲自送你回去,保证不耽误你休息。” 那个豹子也跟着说了句。 “秦先生,我们老大一片心意,你就别推辞了。” 其他几个小弟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 秦守业看这架势,知道不答应是不行了,只好点了点头。 “行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葛志雄立马笑了,拍着他的肩膀。 “这才对嘛,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见外。” 一行人出了医院,上了车。 葛志雄让司机直奔乐口福酒家,路上还跟秦守业介绍。 “这家潮州菜馆开了十几年了,老板是正宗潮州人,口味地道得很。不管是鲍参翅肚还是家常菜,都做得一绝。” 秦守业没怎么说话,就听着他说,偶尔点头应一声。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乐口福酒家门口。 店面不算特别大,但装修得挺气派,门口挂着红灯笼,上面写着“乐口福”三个大字,看着就挺有年头。 门口的服务员一眼就认出了葛志雄,连忙笑着迎上来。 “葛先生,您来了!里面请里面请。” “二楼最好的包厢,空着没?” “空着呢,一直给您留着。” 服务员连忙应道,带着他们往二楼走。 上了二楼,服务员推开一个包厢的门。 “葛先生,您请进。” 包厢挺宽敞,摆着一张圆桌,周围能坐十几个人,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看着挺雅致。几个人陆续坐下,服务员递上菜单。 “葛先生,要点点什么?” 葛志雄把菜单推到秦守业面前。 “秦先生,你先点,想吃什么随便点。” 秦守业接过菜单,翻了翻,上面的菜名大多是潮州特色,他也没挑,就随便点了两道。 “那就来个鲍参翅肚,再来个菊花石榴鸡吧。” “就点这俩?秦先生,别客气啊,多点点,这儿的菜都挺不错的。” “你们点吧,我吃什么都行。” 葛志雄也不勉强,把菜单拿过去又点了十几个菜。 “再来个红焖海参、白灼虾、清蒸石斑鱼、潮州卤味拼盘、蚝烙、炒薄壳、鱼丸汤、沙茶牛肉、芥蓝炒牛肉、护国菜、芋泥、甜汤……就这些,再拿一瓶好酒。” “葛先生,酒就不用了。” “晚上喝酒伤肝,我还是喝茶吧。” “行,听你的。” 葛志雄点点头,对服务员说了句。 “那就来一壶最好的凤凰单丛。” 服务员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下单了。 包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葛志雄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感激。 “秦先生,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浩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我这老毛病也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葛先生,不用这么客气,都是举手之劳。” “这可不是举手之劳。” “颅内淤血啊,洋医生都说危险,你就用几根针加几颗药丸就给治好了,这医术真是神了。还有我这身体,现在感觉浑身是劲儿,比年轻的时候还有劲,你真是我的贵人。” “贵人谈不上,就是碰巧我会治你身上的病罢了。” “秦先生,你谦虚了……” 葛志雄想起了刚才秦守业捏变形手枪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好奇。 “秦先生,你刚才那手功夫真是太厉害了,手枪都能捏变形,你练的是什么功夫啊?” 秦守业想了想,随便说了一句。 “也没什么,就是一些祖传的功夫,还有少林三十六硬功、三十六柔功,七十二绝技,陈氏太极擒拿手也会一点,棍法、刀法什么的也略懂皮毛。” 他本来以为这些话听起来挺玄乎,葛志雄他们未必会信,没想到葛志雄立马眼睛一亮。 “你还会这么多功夫!少林七十二绝技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你竟然都会!” 旁边的几个小弟也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秦先生,你也太厉害了吧!怪不得能徒手捏变形手枪,原来练的是少林硬功。” 秦守业心里嘀咕,看来刚才捏手枪那一下镇住他们了,不然这些常年混江湖的人,哪会这么容易相信。 葛志雄越想越激动。 “秦先生,你这功夫这么好,在月港随便都能挣大钱啊。” “月港有不少黑拳场,赢一场就能拿不少钱,以你的功夫,肯定能横扫所有黑拳场,到时候钱不是源源不断地来?” “还有正规的拳赛,奖金也很高,你要是愿意参加,我可以帮你联系,保证让你名利双收。” 旁边的一个小弟也跟着附和道。 “秦先生,你还可以当打手啊,好多老板都愿意花大价钱请厉害的打手,平时不用干什么,就关键时刻出面撑撑场面,一个月就能拿不少钱。” “要是胆子大一点,敢杀人的话,还能接单当杀手。” “有些仇家,老板愿意出大价钱解决,一单就能挣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秦守业一听,连忙摆手。 “算了算了,这些我都不适合。我就是个普通人,只想安安分分过日子,不想掺和这些江湖上的事。” 他可没兴趣干这些。 葛志雄有些惋惜。 “秦先生,你这一身功夫不用可惜了。这些营生虽然风险大,但来钱是真快啊,以你的本事,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月港的富豪,到时候什么都有了。” “葛先生,每个人追求不一样。我觉得安安分分过日子挺好,钱够花就行,没必要冒那么大风险。” 秦守业是真没想过这些,他要是真的缺钱了,有的是办法赚钱,何必去做这些肮脏事。 葛志雄看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劝了。 “行吧,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不过你要是以后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找我,我给你介绍最好的路子。” “好,谢谢葛先生。” 这时候,服务员端着菜走了进来,第一道菜就是鲍参翅肚,浓郁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 服务员把菜放到桌子上,葛志雄拿起筷子,招呼了一句。 “秦先生,快尝尝,这鲍参翅肚可是乐口福的招牌菜,味道绝对正宗。” 秦守业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尝了尝,确实挺好吃,鲍参翅肚炖得软烂入味,汤汁浓郁鲜美。 “味道不错。” “那是当然。” “这家的鲍参翅肚,在月港找不出第二家比这更好吃的。” 接下来,服务员陆续把菜端了上来,红焖海参Q弹软糯,白灼虾新鲜清甜,清蒸石斑鱼鲜嫩可口,潮州卤味拼盘香气扑鼻,每一道菜都做得十分地道。 葛志雄他们一边吃一边聊,大多是聊一些江湖上的事情,秦守业没怎么插话,就偶尔听一听,时不时夹几口菜。 吃了一会儿,葛志雄冲着他开了口。 “秦先生,你要是不想吃江湖饭,也可以考虑在月港开个武馆啊。你这功夫这么好,肯定有很多人愿意来学,到时候收徒弟,也能挣不少钱。” “开武馆就算了,我过段时间就要回内地了,没时间打理。” “秦先生,内地哪有月港好,机会多,挣钱也容易。你要是留在月港,我可以帮你打点一切,不管是开武馆还是做其他生意,我都能给你铺路。” “不了,我父母都在龙城,根也在龙城。” 葛志雄叹了口气。 “秦先生,你好好考虑考虑,要是以后想来月港发展,随时可以找我。” 秦守业冲他笑了笑。 “好,以后有机会一定来麻烦葛先生。” 吃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桌上的菜也下去了大半,几人都吃得差不多了。 “秦先生,需不需要再加几个菜?” 秦守业冲葛志雄摇了摇头。 “我吃饱了。” 葛志雄点了点头,示意豹子出去结账,结果豹子刚站起来朝门口走了几步,包厢门就被踹开了! 几个提着砍刀的壮汉涌了进来,为首的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眼神凶狠,嘴里吼着。 “砍死他们!” 后面还有更多人往里冲,手里不是砍刀就是钢管,黑压压一片,看着得有二三十号人。 秦守业反应最快,抬手就把桌上的茶杯丢了出去,正好砸中最前面那个刀手的脑袋。 杯子应声而碎,那刀手“哎哟”一声捂着头倒在地上。 趁着这个空档,秦守业已经冲了上去。 他看到豹子正被两个刀手围攻,后背已经挨了一钢管,疼得龇牙咧嘴。 秦守业身形一闪,就到了那两个刀手跟前。 他左手抓住一个人的手腕,右手夺过他手里的砍刀,顺势用刀身狠狠拍在他后脑勺上,那刀手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另一个刀手刚转过身,秦守业抬脚就踹在他肚子上,把他踹得连连后退,撞在后面冲进来的人身上。接着秦守业手腕一转,砍刀带着风声横扫过去,刀背打在剩下几个人的胳膊腿上,疼得他们嗷嗷直叫,手里的家伙也掉在了地上。 “快往外冲!” 秦守业喊了一声,手里的砍刀舞得跟风车似的,硬生生在人群里劈出一条路。 葛志雄他们这才反应过来,捡起地上掉落的砍刀和钢管,跟着秦守业往外冲。 可他们刚跑到包厢门口,就被更多冲上来的人拦住了。 没想到秦守业根本没给他们动手的机会,左脚往前一步,砍刀劈向最近一个刀手的手腕。 那刀手吓得赶紧缩手,秦守业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踹飞出去,撞倒了后面一片人。 “都给我让开!” 秦守业低喝一声,手里的砍刀上下翻飞,不过他下手很有分寸,大多用刀背打人,只有遇到拿着凶器往要害招呼的,才会用刀刃砍回去。 有两个藏在人群里的枪手见状,悄悄掏出了手枪,瞄准了秦守业的后背。 可他们刚要扣扳机,秦守业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突然转身,手里的砍刀脱手而出,正好飞出去砍中了左边那个枪手的手腕。 “啊!” 那枪手惨叫一声,手枪掉在地上。 右边那个枪手愣了一下,刚要开枪,秦守业已经冲到他跟前,抬手一掌劈在他手腕上,只听“咔嚓”一声,手腕直接被劈断,手枪也落在了地上。 这两下干净利落,看得葛志雄他们都傻了眼。 他们混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身手,一人一刀,简直跟砍瓜切菜似的。 秦守业捡起地上的砍刀,继续往前冲。 从二楼包厢到楼梯口,不过十几米的距离,他一路打过去,地上躺了一片哀嚎的人。 有的被打晕,有的胳膊腿被打断,没一个能站着的。 到了楼梯口,下面还涌上来不少人。 秦守业根本不慌,提着砍刀就往下冲。 楼梯狭窄,他一脚踹飞最前面的人,那人滚下楼梯,撞倒了后面一串人。 接着秦守业顺着楼梯往下跑,砍刀左右开弓,刀背不断落在那些人的身上。 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酒楼。 楼下大厅的食客早就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往外面跑,桌椅板凳倒了一地。 秦守业一路从二楼杀到一楼,手里的砍刀就没停过。 那些刀手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没一个能撑过一招。 最后一个刀手被秦守业用刀背拍晕在地,整个酒楼里已经没有站着的敌人了。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三四十人,有晕过去的,有捂着伤口哀嚎的,场面一片狼藉。 葛志雄他们跟着冲下楼,看着眼前的景象,一个个都目瞪口呆。 豹子咽了口唾沫。 “秦先生,你这身手也太厉害了!简直是神仙下凡啊!” 葛志雄也缓过神来,连忙上前拉住秦守业。 “秦先生,别耽误时间,赶紧走!这些人肯定还有同伙,晚点就麻烦了!” 几个人快步往外冲,门口的服务员早就跑得没影了。 “快上车!” 葛志雄拉开后座车门,把秦守业推了进去,自己也跟着坐了上来。 豹子上了副驾驶,其他几个小弟也赶紧上了另外两辆车。 车子发动后,一脚油门开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秦守业伸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火苗在黑暗中闪了一下。 接着他把烟盒递到葛志雄面前,又往前伸了伸,给副驾驶的豹子和开车的司机也各递了一根。 “尝尝,自己卷的烟,味道还行。” 秦守业狠狠抽了两口,烟雾从嘴角飘出来,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他侧头看向葛志雄,开门见山问了一句。 “那些刀手是谁的人,你心里有数吗?” 葛志雄吸了口烟,眉头皱得紧紧的,摇了摇头。 “不清楚,月港想搞死我的人不少,但敢这么明目张胆在酒楼动手的,还真没几个。” 他话音刚落,副驾驶的豹子就转过头来,语气肯定地说。 “老大,我认得其中两个人,是和盛和的人!之前在油麻地的地盘冲突时,我跟他们打过照面,错不了。” 葛志雄一听“和盛和”三个字,立马就炸了,抬手拍了一下大腿,骂了起来。 “操他娘的和盛和!敢在老子头上动土,活腻歪了!” “等把秦先生送回去,老子立马召集人手,把他们和盛和的场子全给扫了,让他们知道知道14K的厉害!” 秦守业夹着烟,慢悠悠地问。 “你跟和盛和有啥过节,他们要这么跟你死磕?” 葛志雄深吸一口,吐了一口烟。 “还能为啥,抢地盘呗!最近我们14K跟和盛和在油尖旺、深水埗那片打得火热,那两片地界肥得流油,谁都想攥在手里。” “我怀疑浩文被绑架,就是和盛和干的!他们想先把我儿子搞了,断我后路,再趁机抢地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豹子也跟着附和。 “肯定是他们!和盛和那帮杂碎,最擅长玩阴的,正面打不过就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葛志雄又骂了和盛和几句,越骂越气。 “本来都说好的,过几天打一场拳赛,谁赢了,油尖旺和深水埗的地盘就归谁,大家按规矩来。没想到他们这么不讲信用,竟然玩阴的,趁我儿子刚出事就来偷袭,真他妈不是东西!” 秦守业听着,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 之前吃饭的时候,葛志雄说打拳赛也能挣钱,现在看来,就是为了请他帮忙做铺垫。 不等他多想,葛志雄就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期待。 “秦先生,你这身手真是神了,一个人干翻三四十个,比我们14K的双花红棍还厉害。那拳赛你就帮个忙,去参加一下,只要你能赢,地盘就归我们了,到时候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五十万港币,再送你一套海景别墅。” 秦守业想都没想,直接摇了摇头。 “抱歉,我对拳赛没啥兴趣。” 他拒绝是为了奖励,还有就是,他不想亲自出面得罪和盛和,免得给袁家留下隐患。 他要是出面打拳赛,就等于直接跟和盛和撕破脸了,虽然不怕他们,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葛志雄的人情不能不赚。 “我认识几个功夫不错的朋友,都是练家子,身手肯定能打,他们比我早来月港几个月,我可以介绍他们过去帮你参加拳赛,帮你把地盘赢回来。” 秦守业说的这几个人,其实就是那批护卫随从。 之前那8个护卫随从,除了假扮葛浩文和刘家旺的两个,剩下6个都没事做,正好派上用场。 葛志雄一听,脸上的期待立马淡了不少,有些不甘心地说。 “秦先生,不是我不信你的朋友,主要是我亲眼见过你的身手,那才叫真本事。你朋友的功夫,我也没见过,心里没底啊,这拳赛可是关系到两片地盘,输不起啊。” “和盛和那边肯定会派最能打的人上场,要是实力不行,上去也是白给。” 秦守业笑了笑。 “你放心,我那几个朋友,功夫绝对差不了,都是硬桥硬马练出来的。明天我让他们去找你,你找几个人试试他们的身手,要是觉得不行,你再另做打算,咋样?” 葛志雄琢磨了一下,觉得这话也有道理,要是不让他亲眼看看,他确实不放心。 “行,那就这么办。我给你个地址,在油麻地的忠义拳馆,你让他们明天下午两点去找豹子,到时候我会安排人跟他们过过招,要是真有本事,拳赛就交给他们了。” 豹子也连忙说。 “秦先生,你让你朋友到了拳馆报我的名字就行,我会亲自接待他们。” 秦守业点了点头,把地址记在了心里。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葛志雄吸了口烟,突然开口说。 “秦先生,你这烟是真不错,口感醇厚,比我抽的那些进口烟还好抽,是什么牌子的?” 秦守业笑了笑。 “没牌子,就是我自己在龙城种的烟丝,自己卷的,没加什么添加剂,纯手工的,你要是喜欢,等我回龙城,多弄一些,找人给你送过来。” 葛志雄立马笑着说。 “那可太谢谢你了,秦先生,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好这一口烟,你这烟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不用客气,一点烟而已,值不了什么钱。” 车子一路往前开,路上葛志雄又跟秦守业聊了一些江湖上的事情,吐槽了几句和盛和的所作所为,秦守业大多时候都是听着,偶尔应一声。 晚上十点多,车子终于开到了袁明河的豪宅外面。 葛志雄让司机把车停下,转头对秦守业说。 “秦先生,到地方了,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不仅救了我儿子,还帮我挡了这么大一劫,以后有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葛志雄绝不含糊。” 秦守业推开车门,笑了笑。 “客气了,葛先生,举手之劳而已。拳赛的事我明天会安排好,让我朋友准时去找豹子。” “好,那我就不送你进去了,我还要回去处理一下和盛和的事情,咱们回头再联系。” 秦守业点了点头,下了车。 佣人就听到了动静,连忙跑过来打开了大门。 “秦先生,你可回来了!” “大家都在客厅等你呢,一直没睡。” 秦守业点点头,迈步往里走了。 他走进屋里,果然看到刘三旺、铁小妹、袁明河两口子还有袁正都在客厅坐着,客厅的灯亮得通明。 刘三旺和铁小妹一看到他,立马就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担忧。 “守业,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没受伤吧?” 铁小妹也连忙上前,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焦急。 “是啊守业,葛志雄没为难你吧?去医院给葛浩文治病还顺利吗?” 袁明河也跟着站起来,一脸关心地说。 “守业,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们都担心坏了,一直等着你来着。” 姜小娥和袁正也跟着开口,说了些关心的话。 “守业,没事吧?葛浩文的病治好没?” “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你跟我说,我去帮你解决。” 秦守业冲他们笑了笑,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都放心吧,我没受伤,葛志雄也没为难我。去医院给葛浩文扎了几针,他已经醒过来了,没什么大问题了。” “葛志雄为了感谢我,请我吃了顿饭,所以回来晚了,让你们担心了。” 他没提酒楼里打架砍人的事情,刘三旺和铁小妹胆子小,说了他们肯定会担心,没必要让他们跟着瞎操心。 刘三旺听他这么说,还是有些紧张兮兮的,往前凑了凑,小声问。 “守业,那葛浩文醒过来之后,没说被我打的事吧?他没认出我来吧?” 一想到打了葛志雄的儿子,刘三旺心里就直打鼓,生怕葛志雄找他算账。 秦守业笑着摇了摇头。 “没有,葛浩文颅内有淤血,醒过来之后失忆了,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连他爸都差点没认出来,哪还能记得你。” 刘三旺和铁小妹一听,立马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庆幸的神色。 “太好了,失忆了好,不然可就麻烦了。” 铁小妹也拍了拍胸口。 “真是谢天谢地,还好他不记得了,要是让葛志雄知道是三旺打的,还不知道要怎么为难我们呢。” 袁明河冲他俩笑了笑。 “现在没事就好,守业医术这么高明,救了葛浩文,葛志雄感谢还来不及呢,就算知道了,也不会为难我们的。” 秦守业点点头。 “确实,就算他没失忆,我救了他的命,这份救命之恩,也比那点小矛盾重要多了,葛志雄不会那么不讲道理的。” 他们在客厅又聊了一会,秦守业就站了起来。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也别再担心了,都赶紧回屋睡觉吧。” “让你们这么晚还等着我,真是不好意思。” 袁明河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你安全回来就好。” “都回屋早点休息。” 秦守业点了点头。 “好。” 刘三旺和铁小妹也跟着站了起来。 “我们也回去歇着。” 几人陆续起身,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秦守业关上门,先去洗漱了一下。 洗漱完之后,他躺在床上,用神识联系了6个护卫随从中的一个。 “三哥,有什么吩咐?” 对方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明天下午两点,你们6个去油麻地的忠义拳馆找豹子,他是葛志雄的人。” “葛志雄想让你们参加一场拳赛,对手是和盛和的人,赢了之后,14k能拿到油尖旺、深水埗的地盘。” “你们去了之后,先跟他们试试身手,别用全力,能轻松打趴对手就行,别打伤人。” “只是试试你们的实力,没必要下狠手。” “明白,三哥。” 第2019章 战力卡 秦守业掐断联系,翻了个身,抱住了被子。 “关于葛浩文的计划加速了,他半个月左右就能出院。” “刘三旺也保住了……那6个护卫随从,明天去了拳馆,肯定能被留下。” “他们帮着葛志雄赢下拳赛,也能加入14k了,等葛浩文出院了,找机会让葛浩文跟他们碰个面,然后上演一出收小弟的戏码,他们就能跟着葛浩文混了。” “8个护卫随从,都在14k扎了根,后面的酒楼就能开起来了。” 秦守业打算先把酒楼弄起来,毕竟产业不算大,葛浩文能帮着应付那些麻烦。 综合工厂这块肉太大了,葛浩文护不住,加上他爹葛志雄也够呛。 秦守业想到这,用神识联系了一下袁明河。 “那些随从的身份证,办的怎么样了?” “三天内可以办好。” “那个安排出国的随从,一个周之后能拿到所有证件,到时候就可以送出国了。” 秦守业犹豫了一下,给他安排了一个任务。 “帮我查一下,月港警界的鹰国佬,要位高权重的,最好是孤家寡人一个的。” “三哥,你这是打算把人干掉,安排随从假扮?” “我们的计划要提速了,我在月港待不了多久。” “三哥,我明白了,明天我就安排人去调查。”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需要尸体。” 秦守业能量还剩了一些,足够制作三十多个随从了。 离开月港之前,肯定要给袁明河留下足够多的人手,毕竟后面还要安排随从去岛国和甜岛。 “三哥,我安排人去做。” “别乱杀人!” “三哥,你放心,月港有人做这种生意,花点钱就能买到。” “那就好!” 秦守业掐断和他的联系之后,又联系了一下鲁班和马良这两个随从,问了一下图纸的进度。 综合工厂的图纸全都搞定了,酒楼的建筑图纸也弄好了,他们在画每一层的设计图了。 秦守业让他们一定要画仔细一些。 毕竟他要根据那些图纸,去生成工厂和酒楼,要是有一点差错,后面修改就费劲了。 联系完他俩,秦守业才放空大脑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秦守业被佣人叫了起来。 他起床洗漱,穿好衣服就下了楼。 到了楼下,其他人都在。 “守业,昨晚上休息的怎么样?” 秦守业冲袁天良笑了笑。 “睡得挺香的。” “你昨晚回来的晚,我就让他们晚点开饭……” “太姥爷,不用等我,你们该吃吃。” 秦守业客套了一句,他们就去餐厅吃饭了。 他刚吃了没几口,刘三旺就冲着他开了口。 “守业,你……给家里拍电报没?” “等会就去,这几天没顾上。” “吃了饭,我带守业去,正好我还有事需要守业帮忙。” 袁正抬头把话接了过去,今天出去的理由又有了。 袁天良眉头皱了皱。 “你让守业帮你什么忙?” “你不是要带着守业,去帮你打架吧?” “爷爷,我有个朋友,他父亲病了!守业医术那么好,我带他过去试试。要是守业能给他把病治好,能小赚一笔。” “内地的条件不好,挣的钱也少!守业多挣点钱,回去之后日子也好过一些。” 袁正说完,袁天良就笑了。 “不错,你想的倒是挺长远……守业,你想去吗?” 秦守业急忙点了点头。 “去,能挣钱的事情,我肯定去。” “那就行……袁正,你照顾好守业。” “爷爷你就放心吧。” 他们说完,铁小妹接着开了口。 “守业,这不是在龙城……你出去了,多听你小舅的话,别惹事。” 秦守业笑着点了点头。 吃过饭,秦守业就跟着袁正出门了。 袁明河也出了门,他要做的事情可真不少! 秦守业让袁正开车去了鲁班那。 到了地方,秦守业就把他打发走了。 “你去忙你的事情,你爸那有不少事。” “三哥,车留给你?” “不用了,我等会去买一辆。” 秦守业说完就转身进了唐楼。 他去二楼找了一下鲁班,看了一下他俩画的图纸,指出了一些不满意的地方。 说完图纸的事情,秦守业就离开了。 他下了楼,沿着街道走了没多远,就伸手拦下了一辆黑色的奥斯汀出租车。 秦守业打开车门上了车,刚坐稳司机就开了口。 “先生,去哪?” “我要买车。” “先生,您要买什么车?” “奔驰。” “老板,您是要现车还是可以等一些日子?新车还是旧车?” “新的!要现车,我着急用。” 那个司机看了一眼秦守业腿上的黑色背包。 这个背包是秦守业在楼上的时候,从系统背包里拿出来的,里面装了五十万的港币。 “老板,在月港买奔驰,只能去仁孚行。” “嗯,去吧!” 司机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十多分钟后,车子抵达目的地,秦守业付了车钱。 一共4块港币。 秦守业下了车,看车子开出去,然后笑了笑。 刚才在车上,他的感知技能,感知到了那个司机的恶意。 那股子恶意时有时无的! 秦守业明白,那个司机应该是听到他要买现车,又看到他手里的背包,猜到他包里有钱了。 那个司机想要抢劫他…… “还好你聪明,没有拉我去什么偏远的地方,要不然……” “你小子捡了一条命!” 秦守业嘀咕了两句,转身进了仁孚行。 他进去之后直接找了工作人员。 “我要现车,付了钱就能开走的那种。” “先生,我们这有好几款……” “我要最好的!” 秦守业现在不差钱。 那个工作人员脸上的笑容灿烂了几分。 “先生,我们这有一辆220SE顶配奔驰,是一个客人预定的,他交了定金,但没有来付尾款,也没有来提车……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把这一辆……” “不介意!带我去看看车!” “好的先生,这边请!” 秦守业跟着他去看了一下那辆车。 车身是现在最流行的浮筒式造型,线条圆润又修长,没有多余的棱角,却透着一股沉稳大气。 车头直瀑式镀铬中网锃光瓦亮,中央立着三叉星车标。 圆形大灯嵌在车身里,下方还装了雾灯,配上一整条贯穿车身的镀铬饰条和白壁轮胎,一看就是顶级豪车的派头。 拉开车门,一股真皮和胡桃木的淡淡香气扑面而来。 “先生,你可以进去看看,里面都是真皮座椅。” 工作人员伸手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守业坐进去感受了一下,确实比吉普车的座椅舒服。 他转头看了一下车里的内饰。 内饰全是深棕色真皮,触感厚实柔软,仪表台、门板、中控全是亮面桃木饰板,纹路清晰,做工考究。 方向盘粗壮,辐条上镶着镀铬装饰,挡杆是怀挡设计,不占地方。 仪表盘中央有一块圆形时钟,旁边转速表、时速表、油表、水温表一应俱全。 车上还有空调和收音机…… “先生,您觉得这款车怎么样?” 车门没有关,那个工作人员站在外面,弯着腰,笑着问了一句。 “还不错。” “先生,您要是能等一段时间的话,我们还有更好的……” “不用了,就这辆!多少钱?” “先生,这辆车售价十四万港币。” “它搭载的是2.2升六缸燃油喷射发动机,比普通220S动力更足、行驶更平顺。标配真皮座椅、暖风、收音机,空调和电动前窗也都选装好了。后排空间宽敞……” 那个工作人员怕秦守业被价格吓到,急忙开始介绍起了这辆车的卖点。 秦守业从车里出来,冲着他摆了摆手。 “不用说了,这辆车我要了。” “我不用你给我什么优惠,我需要你现在帮我办好牌照,让我今天能把车子开走。” 那个工作人员歉意地笑了笑。 “抱歉先生,牌照今天办不好,但你可以把车开走,我给你临时牌照,等牌照办好,我可以送到你家里去。” 秦守业点了点头。 “能开走就行。” “那先生,我们这边办手续吧。” 秦守业点点头,跟着他去交钱办手续了。 交钱的时候,除了十四万的车款,还有1600块的第三者强制险,1400块的牌费。 “先生,强制险是法律规定的,不交这个,拿不到临时牌照,也办不到牌照。” 秦守业没想到这时候月港就有强制险了。 还有那个牌费,他也有些不理解。 “这个牌费是什么费用?” 工作人员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这都不知道?他是月港人?他粤语说的这么好,应该是月港人……为啥这都不知道? “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 “没有……先生这个牌费……是按排量分档的年度规费,是月港政府收了,拿去维持道路管理、车辆登记等公共开支的。” “也可以理解成行车税。” 秦守业点了点头,打开背包把钱掏了出来。 “先生,临时牌照费100……我给您免了。” 秦守业撇撇嘴,蚊子再小也是肉,能省一百是一百。 “谢谢……我需要你帮我把油加满,我可以支付油钱。” “先生,油箱我们会帮您加满的,不用您额外支付费用。” 秦守业点点头,把钱数好递给了那人。 半个多小时后,秦守业开车离开了这。 他把袁明河家的地址留下了,等他们办好牌照,会送过去。 秦守业开着刚提的奔驰220SE,沿着中环的街道慢慢溜达。 真皮座椅坐着确实舒坦,方向盘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比他在龙城开的吉普车稳当多了。 “今天没什么事……去买点老物件,补充一下能量。” 秦守业嘀咕了一句,油门往下踩了踩。 他没急着去哪家店,先顺着街边慢慢看,月港的典当行和古玩店大多扎堆,尤其是在德辅道中和皇后大道中一带,门面一个挨着一个,有的挂着“某某典当”的木牌,有的写着“古玩字画”的招牌,看着就挺有年头。 逛了一会,他把车子停到了一家叫“瑞宝斋”的古玩店门口。 门面不算大,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木头香味混在一起。 店里摆着不少瓷瓶、玉器、字画,柜台后面坐着个戴老花镜的老头,正低头擦着一个瓷碗。 老头抬了抬头,打量了他一眼,见他穿着挺体面,便客客气气地开了口。 “先生随便看,有看中的可以拿起来瞧瞧,小心点就行。” 秦守业点点头,顺着柜台慢慢逛。 架子上的瓷瓶大多是清代的,康熙青花、乾隆粉彩都有,还有些民国的仿品。 他拿起一个青花缠枝莲纹的小罐,入手沉甸甸的,釉色温润,底款是“大清康熙年制”,宝瞳开启,是真品。 “老板,这个罐子怎么卖?” 老头凑过来,眯着眼睛看了看。 “先生好眼光,这是康熙年间的青花小罐,保存得完好,没磕没碰。一口价,八千港币。” 秦守业心里感叹了一下,内地和月港的价格还真是天差地别啊! 这么一个小罐子要8000港币!要是国内,二三十就拿下了。 这价格在月港也不算贵。 他没讨价还价,直接点头。 “行,包起来吧。” 老头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爽快,连忙拿出油纸和布,小心翼翼地把罐子包好。 付了钱,秦守业把罐子放到随身的背包里。 接着他又看中了一幅清代的山水画,画工细腻,题跋也清楚,老头要价一万二,他也直接拿下。 把画收好,他就出了瑞宝斋,他上车把背包里的东西收进系统空间,接着下车进了旁边一家“恒昌典当行”。 典当行里比古玩店热闹些,有几个人正在跟店员谈价钱。 柜台很高,店员站在里面,居高临下地看着顾客。 秦守业走过去,敲了敲柜台。 “有没有老物件?玉器、瓷器、字画都行。” 店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衣着光鲜,不像缺钱典当的,反而像是来淘货的,连忙说道。 “先生要什么样的?我们这儿有不少好东西,您跟我到后面看看。” 秦守业点点头,跟着店员进了后屋,里面摆着几个货架,上面放着各种典当来的物件。秦守业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汉代的玉璧,青玉质地,上面雕着谷纹,虽然有些沁色,但品相不错。 “这个玉璧怎么卖?” “先生好眼力,这是老主顾典当的,说是汉代的。到期没来赎当,现在能卖给您……您要是诚心要,一万五港币,不二价。” 秦守业拿起来摸了摸,玉质温润,雕工古朴,确实是汉代的风格。 他没犹豫,直接付钱。 “行,我要了。” 店员见他出手大方,又给他推荐了一个唐代的三彩马,虽然个头不大,但造型生动,釉色鲜亮,要价两万三,秦守业也一并买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秦守业转了七八家店,有古玩店也有典当行。 在一家叫“宝成轩”的古玩店里,他淘到了一个宋代的汝窑小盏,釉色天青,开片自然,老板要价五万港币,他砍到四万八拿下。 在“协成典当行”,他买了一个元代的青花高足杯,还有一个明代的宣德炉。 甚至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里,他找到了几件唐代以前的青铜器,一个战国的青铜剑,还有一个商代的玉琮,老板不懂行,要价不高,两件加起来才三万港币,秦守业捡了个大漏。 每买一些,他就上车,将其收进系统空间。 他买东西也不墨叽,看中了问价,价格合适就直接付钱,老板们都喜欢跟他这种爽快人做生意,有好东西也愿意拿出来给他看。 因为这个,他才能买到那么多好东西…… 逛到下午三点多,秦守业觉得差不多了,系统空间里已经收了八百多件老物件,从商代的玉器、战国的青铜器,到唐宋元明的瓷器、字画,甚至还有几件清代的官窑瓷器。 系统奖励的港币,他全都花了,甚至还花了不少鹰酱币。 那些老板倒是更愿意收鹰酱币…… 秦守业看了看手表,打算最后逛一家典当行就回家,正好看到前面有一家“同福典当行”,就拐了进去。 这家典当行规模不大,里面没什么顾客。 秦守业进去没一分钟就出来了,不是里面没东西卖,而是里面的人态度不好,说话像是吃了枪药似的,说话还阴阳怪气的,他自然不会让这样的人赚他的钱。 秦守业刚从同福典当行出来,步子迈得有点大,没注意到门口侧身走过的人,胳膊肘直接撞在了一个女人肩膀上。 “哎哟!” 女人痛呼一声,身体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手里攥着的东西“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是一把带着刀鞘的匕首。 秦守业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看着你,没摔着吧?” 女人站稳身子,摇摇头,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弯腰就要去捡地上的匕首。 秦守业动作比她快,弯腰把匕首捡了起来,入手沉甸甸的,刀鞘看着就不是凡品。 刚握住刀鞘,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发现含有特殊能量物品,是否吸收?” 秦守业心里一动,这匕首竟然有特殊能量?他没急着点吸收,而是把匕首递还给女人。 “你的刀,拿好。” 女人接过匕首,紧紧攥在手里,指尖因为用力泛白,眼神里带着点警惕,又有点难掩的窘迫。 秦守业打量了她一眼,三十多岁的年纪,穿的衣服洗得发白,袖口和裤脚都打着补丁,手上布满了老茧,指关节还有些红肿,看着像是常年干重活的。 她的五官轮廓很鲜明,眼睛又大又亮,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看着有点像少数民族的模样。 “你这刀,是要拿到典当行去当吗?” 秦守业开口问道。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 “嗯。” “我挺喜欢这把匕首的,可以卖给我吗?” 女人抬头打量了他一下。 “我出价比典当行的高!” “打算当多少钱?” 女人抿了抿嘴唇,似乎有点难以启齿,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 “想……想当两百块。” 秦守业愣住了,他刚才拿在手里就感觉到这匕首不一般,刀鞘看着是银子打的,上面还镶嵌着东西,怎么也不止两百港币。 他这一愣,可把女人吓坏了,以为自己要多了,连忙摆手。 “要是多了,一百也行,五十……五十也可以的,我就想换点钱应急。” 秦守业回过神,摇了摇头。 “不是多了,是太少了。这刀我看着不错,我愿意给你两万港币,不过你得告诉我,这把匕首的来历。” 他心里打着算盘,这匕首有特殊能量,搞清楚来历,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类似的物件,补充能量可比淘老物件快多了。 “两……两万?” 女人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满脸不敢相信,手里的匕首都差点没拿稳。 “先生,你……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真给你两万。” 秦守业指了指旁边停着的奔驰车。 “上车说吧,这儿人多,说话不方便。” 女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那辆崭新的黑色奔驰,身体瞬间绷紧了,往后缩了缩,眼神里全是紧张。 “你别害怕。” 秦守业看出了她的顾虑,连忙解释。 “我就是想问问匕首的情况,没别的意思,不会对你做什么。” 女人急忙摆手,脸上露出几分尴尬。 “不是……不是怕你,我是怕我身上脏,把你的车弄脏了。” “没事,车就是用来坐的。” 秦守业带着她走过去,伸手拉开后座的车门。 “上来吧,咱们找个清静的地方,你慢慢说。” 女人犹豫了一下,看秦守业不像坏人,又想到家里等着用钱,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坐进了后座,还特意把衣角往身上拢了拢,生怕蹭到座椅。 秦守业关上车门,绕到驾驶位坐下,这样一前一后的距离,能让女人稍微放松一些。 他发动车子,缓缓往前开了一段,找了个路边的树荫停下,才开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叶娜依。” “叶娜依,” 秦守业重复了一遍。 “你的名字真好听,像少数民族的名字,说话也带了点口音。” 叶娜依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 “我是佤族人,老家在西南边境的阿佤山。” “佤族?” “是的,以前打仗的时候,我父亲参军了,跟着部队打仗,打了好几年才把我从寨子里接出来。后来他带着我到了月港,没过几年就生病去世了,我就在这儿嫁人生子了。” 秦守业问道:“那这把匕首,是怎么来的?” 提到匕首,叶娜依的眼神柔和了许多,轻轻抚摸着刀鞘上的绿松石。 “这把匕首是我们寨子里的头人族长送给我的。我父亲参军那几年,我年纪小,在寨子里没人照顾,都是族长照顾我。他说我父亲是为了国家打仗,不能让我无依无靠,对我特别好,就像亲生女儿一样。” 她顿了顿,继续说了起来。 “后来我父亲来接我,要带我去月港,离开寨子的时候,族长把这把匕首送给了我,说让它替他保护我,刀鞘和刀柄都是族里最好的银匠打的,上面的绿松石和珊瑚也是寨子里珍藏的,族长说它能辟邪,还能保佑平安。” 秦守业静静地听着,心里感慨万千。 他这会想到了上一世看到的一篇文章。 53年的时候,佤族的6个头人族长写信到龙城,问国家还要不要他们,要是不要请回信告知。 那些佤族人世代守在祖国西南最偏远的边境,历经外敌侵扰、时局动荡,却始终认定这片土地是龙国的,阿佤人是龙国人。 清末的时候,他们反抗侵略者。 抗战时期,他们自发组织游击队,守土不退。 龙鹰勘界的时候,十七王联名宣告,世守此土,寸土不让。 阿佤山没有城墙,佤族人民就是移动的界碑。 没有重兵,木鼓一响,全族皆兵。 他们不怕苦,不怕穷,就怕被祖国遗忘。 那句“请回信”,道尽了边疆民族对家国最纯粹、最执着的依恋。 秦守业想到这些,鼻子就是一酸。 “那你现在,怎么会想着把它典当了?” 提到这个,叶娜依的眼圈红了,声音带着哽咽。 “我儿子今年五岁了,前阵子突然发烧,烧了好几天都不退,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肺炎,要住院治疗,光住院费就要不少钱。我丈夫身体本来就不好,常年咳嗽,干不了重活,只能在码头做点零活,赚的钱刚够糊口。” “儿子一病,家里的积蓄很快就花光了。我们住的是笼子房,一个月房租要三十块,这个月的房租实在交不上,我们被赶出来了,说再交不上钱,就不让我们回去了。我丈夫这几天着急上火,病情也加重了,连床都下不了,他带着孩子,只能躺在朋友家门外的过道里。” “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想着把这把匕首当掉,换点钱给儿子交住院费,给丈夫买点吃的和药,再凑点房租,能让我们有个地方住就行。”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怕弄脏座椅,急忙抬胳膊用袖子擦了擦。 秦守业听完,心里挺不是滋味。 笼子房他知道,就是木质床架外罩铁丝网,高一米半,长两米,宽八十厘米,上下铺堆叠,像货架一样排满整个房间,住起来特别憋屈。 他从背包里拿出两沓港币,每沓一万,转身递给叶娜依。 “这是两万港币,你拿着。匕首你也留着,这是你们佤族的宝贝,也是你父亲和族长对你的期望,不能轻易卖掉。” “不过,你把匕首再给我瞧瞧……” 叶娜依看着递过来的港币,愣住了,半天没敢接。 “这……这太多了,我不能要这么多。我只要够交房租、给孩子看病就行,用不了这么多。” “拿着吧。” 秦守业屁股离开座位一些,把钱塞进她手里。 “孩子看病需要钱,你丈夫的病也得好好治,再找个像样的地方住,别再住笼子房了,对孩子不好。剩下的钱,你可以做点小生意,不用再这么辛苦了。” 叶娜依握着厚厚的港币,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哽咽着开了口。 “谢谢你,谢谢你先生。你是好人,大好人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不用报答。” “你只要好好照顾孩子和丈夫,把日子过好就行。对了,你知道你们佤族还有谁在月港吗?或者说,还有谁有类似的匕首或者其他老物件?” 叶娜依擦了擦眼泪,仔细地想了想。 “我们寨子里当年有几户人家也跟着部队出来了,来月港的没几个,这么多年我们也没联系了,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至于类似的匕首,我们佤族的勇士基本上都有一把,是族里给的,用来防身和打猎,不过都没有我这把珍贵,我这把是族长亲自送的,上面的绿松石和珊瑚都是最好的。” 秦守业点了点头,心里有了个主意。 “如果你以后遇到老乡,或者知道谁有这样的老物件,能不能告诉我一声?我可以高价收购,绝对不会让他们吃亏。” 叶娜依连忙点头。 “好,好,我要是遇到了,一定告诉你。先生,你家住哪?等我有消息了,好联系你。” 秦守业把袁明河家的地址和电话写到纸上,递给了她。 “你要是有消息,可以打这个电话,或者直接去这个地址找我。我要是不在,你就找一个叫袁明河的,就说秦守业让你去的。” 叶娜依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张纸,贴身收好。 “先生,真的太谢谢你了。你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不用客气。” “你把匕首再给我看看……” 叶娜依急忙将匕首递给了他。 秦守业握住匕首,低头把玩起来,同时给系统下令,让系统开始吸收了。 “叮,能量吸取中,请稍候……” 七八分钟后,系统的提示音依旧没有响起,秦守业有些着急了。 好在叶娜依没有催他。 又过了七八分钟,系统的提示词才响起来。 “叮,吸取完成,本次吸取能量384兆2393亿5920万4920点,450兆4890亿2384万4481点。” “叮,吸取触发特殊奖励,奖励特殊道具,战力卡。” “战力卡,使用后,宿主所属国的军队,战斗力永久增加50%。” 秦守业眼睛一瞪,差点没喊出来。 卧槽!我勒个大槽! 他用神识问了系统一句。 “系统,这个战斗力增加50%,是真的?怎么个增加法?” “所有战斗人员,身体各项属性都会增加,所有武器装备威力也会提升。” 系统的回答让秦守业高兴坏了,他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不是做梦……真尼玛疼! 秦守业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转身把匕首还给了叶娜依。 “这把匕首,你好好保存着。” “秦先生,你……你收下吧,我都拿了你的钱。” 秦守业把匕首硬塞给了她。 “这把匕首对你意义非凡……你留着吧!” “钱就当我借给你的!你以后好好工作,等有了钱,再还我也不迟。” 叶娜依点点头,把匕首接了过去。 “秦先生,我一定会报答您的。” “你丈夫和儿子在哪?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叶娜依说着就要去开车门。 “我懂医术,我跟你去看看,他俩的病或许我能治!” “车后备箱里也有一些药,我看看他们的具体情况,可以给你一些药。” 秦守业从匕首里一下子吸取了那么多能量,还获得了一个牛掰的道具,这个恩情要还! 两万港币可不够…… “秦先生,你真的会治病?” “嗯,我医术挺好的。” “那麻烦您了……” 叶娜依报了个地址,在上环的一条老街上。 秦守业发动车子往西开,沿途的街景越来越老旧,唐楼一栋挨着一栋,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电线像蜘蛛网似的挂在半空。 开了约莫二十多分钟,车子停到一栋斑驳的唐楼前。 这楼看着有些年头了,外墙的红砖都褪了色,楼道口堆着不少杂物,一股潮湿的霉味飘了过来。 俩人下了车,叶娜依在前头带路,秦守业跟在后面往里走。 楼道又窄又暗,台阶上满是污渍,踩上去咯吱作响。 上到二楼,过道里光线昏暗,堆着不少破旧家具和纸箱,空气里混杂着汗味和饭菜味。 老远就听见一阵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叶娜依加快脚步走过去,秦守业跟着凑上前,就看到两个人蜷缩在过道角落。 一个男人靠在墙上,脸色蜡黄,嘴唇干裂,呼吸都带着喘,看着虚弱得很。 他怀里抱着个小男孩,约莫八九岁的样子,瘦得皮包骨头,头发枯黄,正捂着胸口不停咳嗽,咳得身子都蜷缩成了一团。 “大发,小柱,我回来了。” 叶娜依快步走过去,声音带着急切。 那个男人抬起头,看到叶娜依,又打量了一眼跟在后面的秦守业,眼神里满是疑惑。 “这位是?” “他是秦先生,是个大好人。” 叶娜依连忙介绍。 “我本来想把匕首当了换钱,多亏了秦先生,给了我两万块,还说会医术,特意来给你和小柱看病。” 石大发一听,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身子太虚,刚一动就晃了晃,差点摔倒。 秦守业连忙上前扶住他。 “别乱动,你身子虚,坐着就行。” “秦先生,谢谢您,谢谢您的大恩大德。” 石大发声音沙哑,眼里含着泪,挣扎着就要给秦守业磕头。 “我们一家子遇到您,真是上辈子积了德。” “快别这样。” 秦守业赶紧拦住他。 “举手之劳而已,再说这过道也不是看病的地方,风大还脏,对孩子病情不好。你们跟我下楼,去车上说。” 石大发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抱起还在咳嗽的石小柱,叶娜依则赶紧收拾起墙角的一个破旧包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个缺口的搪瓷碗,这就是他们全部的家当。 一行人慢慢下楼,到了楼下,秦守业打开后座车门,让石大发抱着孩子坐进去,自己则坐到副驾驶,回头说道。 “把胳膊伸出来,我给你们把把脉。” 石大发依言伸出胳膊,秦守业伸手搭上去,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腕,就感觉到脉象微弱无力,明显是长期劳累加上营养不良导致的身体亏虚。 他又让石小柱也伸出小手,小家伙的脉象急促,带着肺热的迹象,果然是肺炎没错。 “问题不大,我能治。” 秦守业收回手,从背包里拿出针灸包。 “针灸一下,很快就能好。” 叶娜依和石大发对视一眼,眼里都带着几分将信将疑,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选择相信秦守业。 秦守业打开针灸包,拿出酒精棉给银针消了毒,先给石大发在手腕、胸口和足三里几个穴位扎下银针,又轻轻捻动了几下。 接着又给石小柱在手指、胸口和后背的穴位扎了针,小家伙一开始还有点害怕,紧紧攥着石大发的衣服,后来见不怎么疼,也就慢慢放松了下来。 扎完针,秦守业假装在旁边观察了十几分钟,起针的时候给他俩用上了治愈技能。 这爷俩消耗了秦守业81万点能量。 秦守业不动声色地收回最后一根银针,石小柱突然咳嗽了两声,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之前那种蔫蔫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爹,我不咳了,胸口也不闷了。” 石小柱声音清脆,精神头十足。 石大发也感觉好多了,浑身暖洋洋的,之前那种浑身无力、喘不上气的感觉没了,身上仿佛有了使不完的劲。 他活动了一下胳膊腿,满眼惊喜地开了口。 “我也好了!身上一点都不难受了,秦先生,您这医术也太神了!” 叶娜依看着丈夫和儿子瞬间好了起来,激动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她把石大发拉下车就要给秦守业磕头。 “秦先生,您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别别别,快起来。” 秦守业连忙下车拦住他们。 叶娜依抹了抹眼泪,从怀里掏出那两沓港币,递到秦守业面前。 “秦先生,钱您拿回去。您都帮我们治好了病,我们不能再要您这么多钱了,再说我们现在身体好了,能干活挣钱了。” 秦守业把她的手推了回去。 “钱你们拿着,我一个人也用不上这么多。你们一家三口还要租房子,还要吃饭,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得买点好东西补补。等以后日子过好了,要是真想报答我,以后有机会,再帮我几把这样的匕首,让我好好瞧瞧。” 叶娜依还想推辞,石大发拉了拉她的胳膊,小声说道。 “秦先生一片好意,我们就收下吧,以后好好干活,等有能力了再报答秦先生。” 叶娜依这才把钱收了起来,眼里满是感激。 “秦先生,谢谢您。” 秦守业点点头,指了指后备箱。 “把你们的包袱放后备箱,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叶娜依好奇地问了句。 “去哪啊?” 第2020章 葛志雄的小算盘 “到了你们就知道了,能让你们有个安稳的住处,还能有份稳定的工作。” 秦守业把他们的东西放到了后备箱,然后让他们上车。 “放心,我不会害你们的。” 叶娜依和石大发对视一眼,虽然心里疑惑,但秦守业已经帮了他们这么多,他们选择完全相信他。 石大发抱着石小柱坐好,叶娜依则把包袱放到了后备箱,然后坐到了副驾驶旁边的座位上。 车子一路往前开,秦守业一边开车,一边用神识联系袁正。 “你在哪呢?” “三哥,我在橡胶厂呢,正在盯着生产。” 袁正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给你送两个工人过去,他们有个孩子,一家三口。” “你给他们安排个工作,厂里有没有地方住?没有的话就在周围租个像样的房子,一定要安顿好他们,先给他们交两年的房租,后面他们自己负责。” “没问题三哥,我这就去安排。” 袁正爽快地答应下来。 “我现在就给他们安排。” “行,我现在往橡胶厂开,估计半个多小时就到。” 秦守业掐断联系,专心开起了车。 石小柱第一次坐汽车,眼睛好奇地盯着窗外,嘴里不停地问这问那。 “爹,这车子真好看,跑得真快。” “这是你秦叔的车,他是好人……等以后你长大了,要好好报答他。” 石大发摸了摸儿子的头。 叶娜依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街景,心里既忐忑又期待,她转头看向秦守业。 “秦先生,您给我们安排的是什么工作啊?我们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手艺,就会干点力气活。” “是一家橡胶厂,我朋友开的。” “厂里正好缺人手,具体干什么,到了就知道了。” “工资待遇你们放心,不会比别的地方低,还能按时发工资,不会拖欠。” 叶娜依和石大发连忙道谢。 “谢谢秦先生,谢谢秦先生,只要有活干,有工资拿,我们就满足了。” 车子开了将近三十分钟,终于到了袁明河的橡胶厂。 秦守业把车停在大门口,刚下车,就看到袁正带着两个人迎了过来。 “守业,你来了。” 袁正笑着打招呼,目光落在石大发一家三口身上。 “这就是你说的那三位吧?” “嗯,这是石大发,他老婆叶娜依,儿子石小柱。” 秦守业接着又给他俩介绍了一句。 “这是袁正,工厂是他家的,以后你们就在这儿上班,有什么事可以找他。” 石大发和叶娜依连忙跟袁正打招呼。 “袁先生好。” “你们好,快里面请。” 袁正热情地招呼他们。 “房子我已经让人找好了,就在厂子附近,两室一厅,家具都齐全,你们直接就能住进去。” “先带你们去看看房子,安顿下来,明天再过来安排工作。” 袁正说着就要带路,秦守业摆了摆手,拦住了他。 “不用这么急。” “先让他们在厂里熟悉熟悉环境,顺便去食堂吃点东西,他们估计也饿了。” 袁正点点头。 “也行,厂里食堂刚好开饭,我带你们过去。” 一行人跟着袁正往里走,路过厂房的时候,石大发和叶娜依好奇地往里面看,里面机器轰鸣,工人们正在有条不紊地干活。 到了食堂,里面已经有不少工人在吃饭,看到袁正带着人进来,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袁正找了个角落的桌子,让他们坐下,然后冲身边的人说了句。 “给这三位弄点饭菜,多弄点肉,让他们好好补补。” “好嘞,袁先生。” 不一会儿,饭菜就端了上来,三大碗米饭,还有叉烧肉、炒青菜和一碗鸡蛋汤,香气扑鼻。 石小柱早就饿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饭菜,咽了咽口水。 秦守业冲他们笑了笑。 “快吃吧,不够再加。” 石大发和叶娜依也没客气,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叉烧肉肥而不腻,小柱吃得满嘴是油,嘴里还不停地说。 “真好吃,太好吃了。” 看着一家三口狼吞虎咽的样子,秦守业心里也挺欣慰。 他这么帮他们,不完全是因为那把匕首给他带来了海量的能量,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因为叶娜依是佤族人,他们为了龙国付出的太多了! 叶娜依的父亲也参军打过仗…… 这些加一起,秦守业觉得自己对他们再好上十分,也是应该的。 “房子钥匙给他们,等他们吃完就让人送他们过去,生活用品什么的要是缺,你安排人帮着买一些。” 袁正点了点头。 “放心吧,都安排好了。” 袁正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放到了石大发面前。 “房子离工厂不远,步行七八分钟就到,等下我让小王送他们过去。” 秦守业点了点头,又叮嘱石大发和叶娜依。 “以后在厂里好好干活,有什么困难就跟袁正说,小柱要是想上学,后面也可以让袁正帮忙联系附近的学校。” 叶娜依和石大发感动得热泪盈眶,放下筷子就要再次道谢,秦守业连忙拦住他们。 “吃饭吧,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等他们吃完饭,袁正让身边那俩年轻人,送石大发一家三口去新房。 临走前,叶娜依紧紧握着秦守业的手。 “秦先生,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忘,您的钱,我以后一定会还的。” 她还要拉着丈夫和儿子磕头,秦守业急忙拦住了他们。 “你们给我磕头,这是要折我寿啊……好好工作,把日子过好,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好了,快点去看看你们的新家吧。” 叶娜依他们仨点了点头,就跟着那个小王离开了。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跟着小王离开的背影,袁正凑到秦守业身边。 “三哥,你为什么这么帮他们?” 秦守业满脸疑惑的看了看袁正。 “我欠他们的,龙国欠他们的!” “你……有点不一样了。” “三哥,我哪里不一样?” 秦守业摇了摇头。 “没什么!” 秦守业不止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变化,袁明河跟姜小娥身上也有……好像所有的随从都有了变化。 变得更人性化了,没有以前那么呆板,做事也没那么一板一眼了。 “你帮我多照顾照顾他俩,工作安排轻松一些的。” “别让他们受了欺负。” “三哥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秦守业从橡胶厂出来,坐进刚提的奔驰220SE里,打火挂挡,顺着马路往渣甸山的方向开。 刚拐过一个路口,他就用神识联系上了去拳馆的随从。 “你们到拳馆了没?” 脑海里很快传来回应,声音浑厚有力。 “三哥,我们去过了,事儿都办得差不多了。” “说说具体情况。” 秦守业踩着油门,车子平稳地往前跑,风从车窗吹进来,带着点街面的烟火气。 那个随从一五一十地说起来。 “我们六个下午两点准时到了忠义拳馆,报了豹子的名字,他出来接的我们。一开始那家伙瞧不上我们,撇着嘴说葛先生找的拳手怎么是我们这样的,看着就不像能打的。我们也没跟他废话,他就安排了拳馆里几个能打的,跟我们过招。” “第一个上来的是个练泰拳的,块头挺大,上来就往我身上招呼,被我反手一巴掌拍趴下了,连三秒钟都没到。后面又上来五个,全都是一招制敌,没一个能在我们手里走过第二回合的。” “豹子不服气,带着三十多号兄弟,想围攻我一个,结果没一会儿我就把他们全撂地上了,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豹子当时就傻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立马换了副嘴脸,一口一个师傅地叫着,态度恭敬得不行。” 秦守业听着,嘴角撇了撇,这结果在他意料之中。 “然后呢?葛志雄见你们了?” “见了!豹子赶紧给葛先生打了电话,葛先生立马就赶过来了,还带了两个号称14K双花红棍的高手,想再试试我们的身手。那俩家伙确实比拳馆里的能打,但也都是一招就被我打趴下了,他们都是轻伤,我没下重手。” “葛先生一看这情况,当场就邀请我们加入14K,还说要给我们办月港身份证,让我们跟着他混,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我们假装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秦守业点点头。 “你们六个都取好名字了?” “取好了,我叫刘猛,其他五个分别叫刘虎、刘豹、刘熊、刘狼、刘鹰,都是好记又显硬朗的名字。” “葛志雄说这样有气势,听着就唬人。” 刘猛回答得干脆利落。 “做得不错。” 秦守业满意地点了点头。 “葛志雄没给你们安排具体事儿?” “安排了!他见我们功夫好,特意让我和刘虎去圣母玛利亚医院保护葛浩文,说现在他刚醒,怕有人趁机下黑手。我们已经在医院了,跟刘家旺碰过头了。” 秦守业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 “行,你们在医院好好盯着,别露破绽。等葛浩文出院了,让他找个借口,把刘豹他们四个也调到身边来,到时候加上刘家旺,正好八个护卫随从,在14K里也能折腾出点动静了。” “明白,三哥,我们记着了。” “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我。” 秦守业叮嘱了一句,就掐断了联系。 车子继续往前开,没过多久就到了渣甸山脚下,顺着山路往上走,很快就到了袁明河家的豪宅门口。秦守业把车停稳,刚推开车门下来,就看到袁天良、刘三旺和铁小妹从外面走回来,看样子是刚遛完弯。 “守业,你回来了!” 铁小妹率先开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守业的奔驰车。 “这车子是啥情况?怎么是你一个人开回来的?袁正哥呢?” 刘三旺也凑过来,围着车子转了一圈,嘴里啧啧称奇。 “这车子真洋气,看着就值钱,你从哪儿弄来的?” 袁天良也跟着问。 “是啊守业,这车可不便宜,你跟袁正出去办事,怎么开回来这么一辆车?” 秦守业笑了笑,打开车门从里面拎出一个黑色背包,走到他们跟前拉开拉链。 “今天跟着袁正舅舅去给人看病,把那人的病治好了,他为了感谢我,不仅给了我这辆车,还给了我一笔钱。” 背包里整整齐齐码着一沓沓纸币,刘三旺和铁小妹都看傻了眼,袁天良也伸长了脖子。 “这是啥钱啊?绿油油的,跟咱们见过的港币不一样。” 刘三旺指着钱问道。 “这是鹰酱币,比港币值钱多了,这一沓是一万,这里面一共五万。” 秦守业今天出去买老物件,把带的港币全花完了,最后两万港币给了叶娜依,现在手里就剩外币了,他只能用鹰酱币凑数了。 铁小妹有点懵。 “我的天,五万鹰酱币,能换多少港币啊?” 袁天良算了一下,然后开口回答了这个问题。 “大概能换二十多万港币吧。” “在月港这地方,鹰酱币也能花,很多店铺都收。” 袁天良接着又问了秦守业一句。 “守业,那给你钱和车的人叫啥名字啊?在月港做啥生意的,这么大手笔?” 秦守业早料到老爷子会问,随口编了个名字。 “叫皮特森,听说是做远洋贸易的,刚从鹰酱回来没多久。” 袁天良皱着眉琢磨了半天,摇了摇头。 “没听说过这号人物,月港做远洋贸易的大佬我大多认识,没这么个叫皮特森的。” “他刚从国外回来,您没听说过也正常。” 秦守业赶紧补了一句。 “他在国外一直受病痛折磨,找了不少洋医生都没看好,这次回来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找中医,没想到这么巧就让我遇上了。” 袁天良这才没再多问,点了点头。 “也是,月港每天都有外来的有钱人,不认识也正常。” “我也是运气好,碰巧他的病我能治,碰巧他这么大方!” 秦守业说话的时候,用神识联系了袁正。 “我跟袁天良说了,你带我给人看病,那人叫皮特森,做远洋贸易的,刚从鹰酱回来,你回头要是被问到,就照着这个说,别露馅。” 那边袁正很快回应。 “三哥放心,我记着了,绝对跟你说的一致。” 掐断联系,秦守业跟着他们往院子里走。 刘三旺跟他走在后头,压低声音问了句。 “守业,这车子这么好,等过些天咱们回龙城,能开回去不?要是能开回去,在龙城绝对是独一份,多风光。” 秦守业摇了摇头。 “开不回去,先不说过关的时候麻烦,就算开回内地了,也开不到龙城,路上关卡太多,手续也复杂。我打算走之前把车子卖了,换成钱带回去实在。” 刘三旺咂了咂嘴,有点可惜,但还是点了点头。 “换成钱也行,回去换成龙币存起来,以后你娶媳妇能用得上。” 铁小妹也回头插了一句。 “是啊守业,钱最实在,车子再好也带不走,换成钱最稳妥。” 几人说着进了屋,佣人赶紧给倒了茶,他们坐到客厅聊了几句家常。 刘三旺一个劲打听鹰酱币的汇率,还问秦守业能不能给他换几张留个纪念,秦守业拒绝了。 “三舅,这钱你拿回去,肯定要找人显摆……要是让别人看见,会惹麻烦的。” “能有啥麻烦?” 秦守业心里叹了口气,啥麻烦?天大的麻烦! 过些年那阵风吹起来,手里有外币,那就是有海外关系,分分钟戴高帽挂草鞋,拖出去游街! “别人会说你有海外关系,要是有人想害你,说你是特务咋办?” “我不是啊!” “这种事说不清,你说不是,别人不信啊!” “守业不会害你,你听守业的。” 铁小妹一开口,刘三旺就怂了。 “听守业的,我不要了……” 他们没聊多久,外面就传来车子引擎声,袁明河和袁正回来了。 俩人一进屋,袁天良就迫不及待地问袁正。 “袁正,你今天带着守业去给人看病,情况咋样?真像守业说的,人家给了车子和五万鹰酱币?” 袁正坐到沙发上,喝了口佣人递过来的茶,点了点头。 “是真的爷爷,那人确实是刚从鹰酱回来的,叫皮特森,做远洋贸易的。他在国外得了个怪病,浑身没力气,还总头晕,找了不少洋医生都没查出问题,药吃了不少也不管用。” “我带着守业过去,守业给他把了把脉,又看了看舌苔,说他是气血郁结,经络不通。当场就给他扎了针灸,扎完没一会儿,那人就说浑身舒坦多了,头晕也减轻了。守业又给他开了个药方,让他按疗程喝。” “他高兴坏了,说在国外花了上百万都没治好,没想到守业几针就见效果,非要重谢。一开始说给现金,守业没要那么多,他就把自己刚买没多久的奔驰车给了守业,还加了五万鹰酱币,说等喝完药彻底好了,还要再重谢守业。” 秦守业在旁边听着,心里暗赞袁正会说话,最后那句“还要再重谢”正好给他后面带更多钱回去铺了路,到时候就能跟家里人说是后续的谢礼,钱财来源也说得通。 袁天良听得眉开眼笑,对着秦守业竖起大拇指。 “守业,你这医术真是神了!在月港开个医馆绝对能火,到时候不管是本地还是外来的有钱人,都会来找你看病,比你在龙城挣得多太多了,你真不考虑留下?” 秦守业早料到老爷子还会劝他,笑着摇了摇头。 “太姥爷,我真不能留下,我爸妈、大哥二哥都在龙城,还有我对象,我要是留下,他们咋办?再说我在龙城的工作也挺好,厂里领导也器重我,回去之后好好干,日子也差不了。” “你这孩子,就是太念家了。” 袁天良叹了口气,继续劝了起来。 “守业,你听我说,月港机会多,挣钱也容易。你要是留下开医馆,我给你出钱找店面、装修,你啥都不用愁,用不了一年就能挣得盆满钵满。到时候把你爸妈、对象都接过来,在月港安家落户,不比在龙城强?” 袁明河也跟着帮腔。 “月港的医疗行业前景好,你医术这么高,肯定能立足。我在这边也能帮你照应,不会让你受委屈。” 秦守业依旧坚持。 “谢谢太姥爷和小姥爷的好意,我真的想回去。我爸妈年纪大了,不想背井离乡,他们习惯了龙城的生活,来了月港也不适应。” 袁明河该演的戏演了,接着他话锋一变。 “爸,守业有自己的打算,咱们就别勉强了。人各有志,说不定过些年他在龙城待够了,就来月港发展了。” 袁天良叹了口气,点点头。 “也是,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你不想留,我也不劝了。以后要是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正说着,姜小娥从厨房出来招呼了一声。 “饭做好了,都过来吃饭吧。” 一行人往餐厅走去,餐桌上的饭菜依旧丰盛,有清蒸石斑鱼、白切鸡、叉烧肉,还有几道清爽的青菜和一碗鸡汤。 坐下之后,佣人给每个人盛了汤,袁天良还特意给秦守业夹了块鱼肉。 “守业,多吃点,今天跑了一天,肯定累坏了。” 秦守业说了声谢谢,低头喝着汤,心里盘算着后面的计划。 酒楼和工厂的图纸差不多快好了,等图纸一弄完,就赶紧把酒楼开起来。还有药店的选址已经定好了,下一步就是买一些店铺,快点装修起来。 吃完饭,他们刚回到客厅坐下,佣人就匆匆跑进来汇报。 “老爷,葛先生带着人来了,就在门口。” 袁天良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 “葛志雄?他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快请他进来。” 秦守业心里也有点意外,葛志雄昨天刚来过,还送了金条和别墅,今天怎么又来了?难道是葛浩文那边出了什么事? 很快,葛志雄就带着六个人走进了客厅。 秦守业一看,其中两个是昨天跟着他来的小弟,另外四个正是他派去拳馆的护卫随从刘豹、刘熊、刘狼、刘鹰。 “袁老爷子,袁先生,秦先生,打扰了打扰了,” 葛志雄一进门就笑着拱手,态度比昨天还热情。 “我今天过来,是特意来给秦先生送谢礼的。” 袁天良连忙招呼他坐下。 “葛先生客气了,快坐快坐,喝杯茶歇歇。你太见外了,昨天已经送了那么重的礼,今天怎么还带东西来。” 葛志雄坐下之后,冲身后的小弟使了个眼色。 “把东西都放下。” 那四个小弟立马将手中的黑色手提箱,放到了茶几上。 姜小娥这时候,拉了拉刘三旺和铁小妹的胳膊。 “咱们上楼坐坐,让他们男人谈事。” 刘三旺和铁小妹也知道这种场合自己不方便在场,点了点头,跟着姜小娥上了楼。 客厅里就剩下袁天良爷孙仨、秦守业、葛志雄和他那六个小弟。 “袁老爷子,袁先生,秦先生,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感谢秦先生的。” “一来,感谢秦先生救了我儿子浩文,要是没有秦先生,浩文能不能醒过来都不好说。他还顺手治好了我身上的老毛病。” “二来,感谢秦先生昨天在酒楼救了我,要是没有秦先生,我昨天恐怕就栽在和盛和那些杂碎手里了。” “昨天和盛和安排了不少人去砍我,要不是秦先生出手,我不死也得重伤。” 袁天良这才知道秦守业昨天在酒楼还救了葛志雄,他转头看向秦守业,眼神里带着点责怪,又有些担心。 “守业,昨天你回来怎么没说这事?” 秦守业笑了笑。 “太姥爷,我怕说了让你们担心,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事,都解决了。昨天葛先生请我吃饭,没想到和盛和的人突然闯进来动手,还好我反应快,把他们都打跑了。” 袁天良叹了口气,秦守业刚来月港几天啊!这就搅和到帮派争斗里去了? “昨天那场面,四十多个拿着砍刀钢管的人,还有两个带枪的,秦先生一个人就全解决了,身手比我们14k的双花红棍还厉害,简直是神仙下凡。” 秦守业有些无语,现在可不是夸他的时候……等刘三旺和铁小妹知道这件事,肯定要数落他一通。 袁天良和袁明河虽然知道秦守业身手好,但没想到这么厉害! 他俩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葛志雄说着,冲小弟们挥了挥手。 “把箱子打开,让秦先生看看。” 四个小弟立马上前,把四个手提箱打开,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袁天良和袁明河都看呆了。 前面三个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一沓沓港币。最后一个箱子里,放着十根金灿灿的金条,还有两把车钥匙,以及几份文件。 葛志雄指着箱子开了口。 “秦先生,这三个箱子里,一共是四百五十万港币,都是干净的钱,你放心花。这十根金条,每根都是五百克,纯度十足。还有这两把车钥匙,两辆全新的奔驰车,在外面停着呢!手续都办好了,牌照也上好了,直接就能开。” “另外这几份文件,是渣甸山一栋豪宅的房契和地契,那房子面积比这栋还大,带花园和游泳池,家具家电都齐全,你随时可以入住。” 袁天良彻底懵了,四百五十万港币,加上十根金条、两辆奔驰车和一栋豪宅,这礼物也太贵重了,他在月港混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么大手笔的谢礼。 秦守业也有些意外,他知道葛志雄会来送谢礼,但没想到会这么大方。 其实葛志雄心里的算盘打得很清楚,秦守业医术高超,身手又厉害,还能介绍刘猛他们六个顶尖高手,这样的人物,绝对值得重金结交。 他今天特意问了刘猛他们跟秦守业的关系,刘猛他们都尊称秦守业为“先生”,还说秦守业的身手比他们厉害多了,只是不愿意轻易出手。 葛志雄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被人暗算也是家常便饭了。 以后要是受了伤,有秦守业在,他等于多了好几条命。 秦守业现在能介绍6个高手给他,以后他有了麻烦,能介绍更多! 刘猛他们可说了,秦守业在内地,有不少好兄弟,个个身手非凡。 “葛先生,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秦守业连忙摆手拒绝。 “昨天你已经送了金条和别墅,今天又送这么多东西,实在太破费了。我救浩文公子和你,都是举手之劳,不用这么重的谢礼。” “昨天的谢礼是给袁老爷子的!今天这些是给你的!” “明天我找人来,带你去办理房子的过户手续。” “葛先生,这太多了……” “秦先生,你要是不收,就是不把我葛志雄当朋友了。” 葛志雄脸色一正。 “我葛志雄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讲究的就是恩怨分明。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和我儿子的命,还比不过这些东西?” “再说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葛志雄语气变得谦卑了一些。 “以后我和我家人要是有个头疼脑热,还得麻烦秦先生费心。还有14K的兄弟们,要是受伤了,也想请秦先生给看看,当然,诊费肯定不会少给。另外,要是以后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还想请秦先生多介绍几个像刘猛他们这样的高手,帮我撑撑场面。” 袁天良在旁边看着,心里暗暗佩服葛志雄会做人,这哪里是送谢礼,分明是在跟秦守业拉关系,绑定利益。 “葛先生,我过些日子就要回内地了,您要是需要看病治伤……我短时间内也赶不过来!” “不过您也别担心,我小姥爷正打算开医馆和药店,有需要你可以找他,我听他说,这段时间他从内地找了一些医术高明的老中医过来。” “至于介绍高手,要是有合适的,我也会帮你留意,他们要是愿意到月港来发展,我就介绍他们来月港找您。但这些东西,我真的不能全收,太多了。” “秦先生,你要是不收,我心里不安啊。” “这样吧,车子和房子你必须收下,以后你在月港办事也方便。港币和金条,你收一半,剩下的我带回去,这样总行了吧?” 袁明河在旁边帮腔。 “守业,葛先生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他既然这么有诚意,你再推辞就太见外了,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秦守业琢磨了一下,觉得再推辞也不好,就点了点头。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葛先生。不过港币我只收两百万,金条收五根,车子和房子我收下,剩下的你都带回去吧。” “不行不行,最少收三百万港币和八根金条。” “不然就是看不起我葛志雄。” 俩人推辞了半天,最后秦守业拗不过葛志雄,只好收下了三百万港币、八根金条、两辆奔驰车和那栋豪宅。 葛志雄见他收下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才对嘛,秦先生,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有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秦守业点了点头,接着问了一句拳赛的事情,他想去看看热闹。 “葛先生,拳赛什么时候开始?” 提到拳赛,葛志雄的脸色沉了下来。 “定在三天后,在红磡的忠义拳馆举行,一共三场比赛,三局两胜。和盛和那边,据说请了三个泰拳高手,都是打黑拳出身的,手上有过人命,下手狠辣。不过有刘猛他们六个在,我心里踏实多了,肯定能赢下比赛,把油尖旺和深水埗的地盘拿回来。” “我能去看看吗?” 葛志雄心中一喜,立马点头答应了。 “当然可以了!我到时候派人来接您。” 葛志雄心里放心不少……到时候刘猛他们要是出什么意外,秦守业也能上擂台帮着打一场! 他的胜算又多了几分! “不用,到时候我开车过去就行。” “您刚送了我两辆车,不开岂不是浪费了。” 葛志雄笑着点了点头。 “那行,三天后上午九点,我在拳馆门口接您。”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葛志雄又说了些感谢的话,才带着小弟们离开了。 临走前,他还特意叮嘱秦守业,快点搬去新房子住。 葛志雄走后,袁天良看着客厅里的港币和金条,还有那两把车钥匙,感慨了起来。 “守业,你年纪轻轻,有本事是好事,可江湖上的事情太复杂,以后能不掺和就不掺和,太危险了。今天葛志雄给你这么多东西,看着是好事,可也会让你卷入更多的麻烦,那些帮派之间的争斗,一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 秦守业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太姥爷,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您也别太过担心,过些日子我就走了,他有事找我帮忙也找不到我了。” 袁天良嗯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了袁明河。 “明河,守业说的医馆和药店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爸,这件事要从我回龙城说起……我和小娥在龙城出了事,守业帮我俩治过伤……我那时候就知道他医术好了。” “我还了解了一下中医药这个行业……那时候我就动了念头,在月港开医馆。” “老中医是我安排人在内地找的,这段时间会陆陆续续到月港来。” “我还收集了不少药方,打算弄个药厂,到时候医馆和药店开起来,卖咱们自己的药。” 袁天良点了点头。 “明河,你做什么生意我不管,但不管做什么生意,都要给清清一份股份。” “咱们家的产业,有你的一半,也有你大哥的一半!你有两个孩子,可以多分一些……但最少也要给清清三成股份。” 袁明河点了点头。 “爸,你放心吧,我跟小娥都说好了,咱们家的产业,有四成给清清。” 袁天良对他的回答很是满意。 “你有这个心就好。” 秦守业心里感叹了一下,要是原来那个袁明河,可没这么大方。 袁天良转头又冲着秦守业开了口。 “守业,你有没有什么药方?给他几个,到时候药厂也算你一份。” 秦守业冲他笑了笑。 “好,回头我写几个中成药的药方出来。” 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 “守业,你这些钱和东西,打算咋处理?” 秦守业皱着眉头想了想。 “钱我打算存一些到银行里,留下二三十万,带回去!家里有钱,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葛志雄送我的那两辆车,我留下,皮特森送我的那一辆,等我离开月港的时候,卖掉。” “那套房子呢?” “房子就留着吧……我以后要是想来月港发展了,还能有个住处。” “等我回了内地,那栋房子还要麻烦小姥爷帮我照看一下。” “让小舅舅过去住也行。” 秦守业说着就看向了袁正。 其实他早就想好了,等他离开月港之前,安排两个随从住进去,帮他照看那栋房子。 袁天良点了点头。 “这样安排也行……” “那房子位置好,升值空间大,留着肯定不亏。”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刘三旺和铁小妹从楼上下来了。 他俩看到茶几上的港币和金条,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刘三旺先忍不住开了口。 “守业,葛先生送了这么多钱和金子啊?这得有多少啊?” “三舅,这里是三百万港币,还有八根金条。” “还有两辆车,一套房子呢!” 铁小妹皱着眉问了句。 “守业,他为啥给你这么多钱,还给房子,给车子……” “我救了他的命,还有他儿子的命!” “那也不值这么多啊!” 秦守业笑了笑。 “三舅,三舅妈,你俩不了解月港这边的大哥……他们都是要面子的人。” “我救了他家两条人命,他要是不好好感谢我一下,别人肯定背后说他知恩不报!” 铁小妹和刘三旺还是有些不理解……好面子也不能这么干啊!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帮守业把东西拿他房间去。” “我上楼休息了……” 袁天良说完就站了起来,迈步上了楼。 刘三旺他俩,加上袁正,帮着秦守业把东西拿上了楼,放到他房间里去了。 袁正进屋放下东西就出去了,刘三旺和铁小妹没走。 “守业,这么多钱,你都要带回去啊?” 第2021章 系统空间不能给利息 秦守业冲她摇了摇头。 “我明天去把钱存起来,带一些回去就行。” “要是把这么多港币都带回去,也没地方换成龙币啊!” “守业,信用社不能换吗?” “三舅,这可是三百万!拿这么多钱去换,会有麻烦的!” “要是消息传出去,让坏人知道我有那么多钱,我还活不活了?” 刘三旺点了点头。 “你说的也对……可你把钱存哪啊?” “月港这边有银行,我把钱存银行里。” “存银行里?你不是月港人,人家能给你存吗?” 秦守业冲他笑了笑。 “这个我问过了,能存。” “那就行……对了,这金条你打算咋办啊?” “一块存银行,月港的银行也能存金子。” “能存就行……就是存这边,要是用钱的时候,取起来就麻烦了。” “三舅,咱回去的时候,带十万块回去,足够家里用了。” “多大的事,十万块还不够啊?” 刘三旺点了点头,他觉得秦守业说的有道理。 “你心里有数就行……” “三舅,三舅妈,你俩早点回去吧,明天早上吃了饭,我带你俩去看看那套房子。” “以后咱们在月港也有房子了,下回来就住我房子里。” “行,你也早点歇着。” 刘三旺他俩离开之后,秦守业就去把房间门给反锁了。 接着他转身走到床边,从系统空间拿了一个帆布袋出来,把钱和金条装了进去。 装好之后,他将袋子放到了柜子里。 “明天确实要去一趟银行,开个账户,把钱存起来。” 秦守业嘀咕了一句,转身去洗漱了一下,接着脱掉衣服,躺到床上去了。 “我现在有450兆能量……足够制作一大批随从了。” “能量够用了,就等袁明河给我找足够多的尸体了。” “低阶人才随从也可以制作几个了,要跟股票有关系的!” 秦守业打的是月港股市的主意,他上辈子研究过股票,也拿着孩子孝敬的钱,在股市里浪了两年,赔了不少钱。 他研究过港股,59年是港股战后第一次股市大牛市启动,地产、银行、航运股领涨。 他既然重生了,人也到了月港,自然要分一杯羹。 “明天去看看房子,然后开车去银行,把钱存上,金条放系统空间就行。” “葛志雄说安排人带我去办理房屋过户,应该上午就能办完……下午继续去买一些老物件。” 他嘀咕了两句,接着用神识联系了一下袁正。 “明天,你去把药店的店铺给买了。” “就按照我们之前选的地址!” “挑选20个合适的地点,店铺面积开大一点,到时候安排中阶医护随从过去。” “三哥,我们这些药店和医馆,要取什么名字?”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取名字……龙康!龙康医药,龙康药店,龙康医馆。” “好的三哥,我明白了。” 秦守业接着问了一下叶娜依的情况。 “三哥,他们一家三口都安排好了,明天到厂里上班,石大发认得字会算账,我安排他当仓库管理,叶娜依也在仓库,当理货员,给他打下手。” “石小柱上学的问题,我也找人解决了。” 秦守业点了点头。 “办的不错!” 接着秦守业掐断了联系,然后催了一下袁明河。 “尸体的事情快点解决。” “三哥,我已经安排好了,不过需要时间。” “还有,您没说具体要多少!” “先给我100具。” 秦守业打算直接一次性制造100个随从出来,除了留在月港的,他还要带回去一些。 “好的,我尽快弄齐。” 秦守业掐断联系,翻了个身。 “100个随从,综合工厂那边留下25个随从,5个护卫随从,酒楼那边也要安排6个随从,4个护卫随从,然后就是另外一个工厂,也要安排6个随从和4个护卫随从,还有工业大厦那边,也要安排4个随从,2个护卫随从。” “随从就当做仓库使用,护卫随从负责我这些产业的安全。” “还有远洋贸易的那8艘轮船,也要安排随从。一艘船2个随从,2个护卫随从,这就是32个随从……” 秦守业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 “二十五加五,加六……一共88个随从,还剩下12个。” “这12个全都做低阶随从,毕竟低阶随从的随从空间才足够大。” 秦守业说到这,脑袋里又想到了叶娜依。 “佤族……班洪现在好像还没拿回来!” “佤族同胞的日子并不好过!制度落后、生产原始、生活贫困、缺医少学、极度闭塞……” “弄些物资去支援一下他们吧!” “吃的喝的,穿的用的,还有医药用品。” “武器装备也给一些,让他们自保的能力更强一些。” “送物资的时候,再留下信……就说是龙国同胞捐赠的。” “这件事,一定不能忘了。” 秦守业想了一下细节问题,然后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他被敲门声给吵醒了。 秦守业起床洗漱了一下就下楼吃饭了。 他到了餐厅刚坐下,袁天良就笑着开了口。 “守业,昨晚上睡的好吗?” 秦守业点了点头。 “挺好的!” 袁天良点了点头。 “不错……昨晚上收了那么多钱财,还能安稳入睡,你这份心性倒是难得。” “太姥爷,您就别夸我了,不是我心性好,是有了那么多钱,我心里有底气了,知道自己以后能过上好日子了,自然就睡得香了。” “守业,吃了饭,我能去看看你的房子吗?” “当然了,咱们等下一块儿去。” 秦守业说完,便伸手拿起了筷子。 吃完早饭,秦守业擦了擦嘴,起身说道。 “走吧,咱们去看看那套房子。” 刘三旺两口子早就按捺不住好奇,立马跟着站起来,袁天良、袁明河和袁正也随后起身,一行人出了屋门,朝着院门外走去。 刚踏出院门,两辆车就映入眼帘,一黑一白,停在路边格外扎眼,正是葛志雄送的最新款奔驰。车 身线条流畅,车头的三叉星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看着就比秦守业昨天提的那辆220SE更气派。 袁天良围着车子转了一圈,伸手摸了摸车身上的油漆。 “葛志雄,是真够大方的,这两辆车加起来,没个几十万港币拿不下来。” 刘三旺和铁小妹没说话,他俩围着车子转了两圈,一会摸摸这,一会儿摸摸那。 袁明河站在旁边点头。 “爸,这些东西跟他的命比起来,真不算什么。守业救了他和他儿子两条命,别说两辆车,就算送栋楼都值。” 秦守业笑着接话。 “葛志雄这人虽然是帮派大哥,但确实算是一方枭雄,知恩不忘报,出手也够大方。” 他话音刚落,一辆黑色轿车就缓缓停到了旁边,车门打开,下来两个穿西装的中年人,手里都提着黑色公文包,一看就很正式。 俩人走到跟前,客客气气地问了句。 “请问哪位是秦守业先生?” 秦守业往前站了一步。 “我就是,你们找我有事?” “秦先生您好,我们是葛志雄先生委托的律师,您可以叫我陈律师,这位是李律师。” 领头的中年人递过来一张名片。 “我们是来帮您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 秦守业接过名片看了一眼,随手揣进兜里。 “过户的事不急,我正打算先去看看房子,你们要是没事,就跟我们一块过去吧。” 陈律师连忙点头。 “没问题,秦先生,房子就在上面,我们跟着您就行,等您看完房子,咱们再去办手续。” 秦守业嗯了一声,朝着山上指了指。 “走吧,离得应该不算远,走过去吧。” 一行人顺着盘山公路往上走,袁家的房子在半山腰,而葛志雄送的那套在靠近山顶的位置,视野会更开阔一些。 越往上走,空气越清新,路边种着不少名贵绿植,还有不知名的花开得正艳,跟山下的喧闹完全是两个世界。 他们走了足足十分钟,终于到了豪宅门口。 映入眼帘的不是普通铁艺大门,而是两扇一人多高的雕花实木大门,门上镶嵌着铜制兽首门环,看着就厚重无比。 秦守业掏出钥匙打开大门上的锁,用力一推,大门缓缓向内敞开。 门后景象直接让他们看呆了,这不是普通院子,而是一片足足有半个足球场大的庭院,铺着平整的青石板路,两旁种着高大的香樟树和玉兰树,枝叶繁茂得遮天蔽日。 庭院中间挖了个椭圆形喷水池,池子里养着锦鲤,旁边堆着假山,山脚下还种着一片月季,开得热热闹闹。 再往里走,是主体建筑,一栋三层独立洋楼,外墙是温润的米白色,搭配着深褐色的木质窗框和阳台栏杆,看着既有格调又不张扬。 一楼超大的露台延伸出来,摆着一套藤编桌椅,旁边还放着遮阳伞,显然是用来休闲喝茶的地方。 “我的天,这院子也太大了吧!” 铁小妹忍不住惊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香樟树树干。 “这树怕是得长十几年才能这么粗。” 刘三旺张着嘴,眼神里满是震撼。 “这房子比咱们村的打麦场都大,光这院子,就能盖几十间瓦房了。” 秦守业嘴角微微上扬,这房子确实不错,他喜欢! 即便是过五六十年,这依旧是豪宅! 他们走到一楼大门前,秦守业掏出钥匙打开门,带着他们走了进去。 一楼是挑高足足四米的客厅,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光线洒下来,把整个客厅照得亮如白昼。 客厅里摆着一套深色真皮沙发,旁边立着一个一人多高的落地灯,墙角放着一个巨大的中式屏风,上面绣着山水图,看着就价值不菲。 客厅旁边是餐厅,摆着一张能坐十二人的实木长桌,餐桌尽头靠墙的位置是一面酒柜,里面摆满了各种洋酒。 餐厅旁边是开放式厨房,空间大得能同时容纳三四个人操作,里面的厨具一应俱全,连冰箱都是最新款的双门样式。 袁正开口感慨了两句。 “这客厅也太气派了!” “比咱们家的客厅大了三倍都不止,以后要是办宴会,二三十人都能容得下。” 秦守业没说话,带着众人往二楼走。 二楼有五个卧室,每个卧室都带着独立卫生间和衣帽间,其中主卧更是夸张,不仅有一个超大的圆形卧床,还带着一个私人露台,站在露台上往下望,整个月港的景色尽收眼底,远处的海景和近处的山景连成一片,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主卧旁边还有一间书房,面积比普通卧室还大,三面墙都做了书架,上面已经摆满了不少书籍,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实木书桌和一把真皮椅子,看着就适合静心做事。 秦守业有些怀疑……这真是葛志雄的房子? 他一个黑道大佬,能有这么好的品味? “这房子也太好了吧,还有这么大的露台能看海!” 铁小妹趴在露台栏杆上,兴奋得眼睛发亮。 “在咱们龙城,就算是最大的官,也住不上这样的房子。” 刘三旺也跟着感叹了一句。 “守业,你这真是走了大运了,这房子要是放在龙城,那得是多大的福气才能住上。” 秦守业冲他俩笑了笑。 “在龙城有这么大的房子,也看不见海啊!” 秦守业说完转头看向了袁明河。 “小姥爷,我以后不在月港,这房子就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你帮我找两个靠谱的人过来,平时打扫打扫卫生,看看房子,别让它闲着,也别让人随便进来。” 他这话是故意说的,为后面安排随从住进来做铺垫,有袁明河打掩护,就算有人问起,也能说得过去。 袁明河点头答应。 “没问题,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找两个知根知底的人过来,保证把房子照看妥当,不会出任何岔子。” 秦守业接着又冲袁正开了口。 “小舅舅,你平时也可以过来住!” “反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袁正笑着点了点头。 “行,我来给你看房子。” 袁天良白了袁正一眼。 “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来住可以,但不能带不三不四的人来!特别是女人!” “爷爷,我知道,我肯定不带人过来住。” 众人在房子里转了一圈,下楼去后院看了看,后面还藏着一个露天泳池,池水清澈见底,旁边摆着几张躺椅和遮阳伞,一看就是用来避暑休闲的。 泳池旁边还有一间佣人房和一间储藏室,设施齐全得不像话。 袁天良看着泳池,咂了咂嘴。 “这房子是真齐全,连泳池都有,这样的房子少说要三五百万。” 刘三旺和铁小妹听得都瞪大了眼睛,三五百万港币的房子,说送就送,这在他们眼里简直是天方夜谭。 参观完房子,众人顺着原路返回。 回到袁家门口,秦守业对两个律师开了口。 “你们等我一下,我进去拿点东西,咱们现在就去办手续。” 他快步走进屋里,没多久就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帆布袋出来,还顺手拿了一把黑色奔驰的车钥匙。 他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袁天良连忙叮嘱了一句。 “守业,路上小心点,帆布袋里是钱吧?别让人看出来,财不露白,这世道乱得很,别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铁小妹也跟着叮嘱了一下。 “是啊守业,你一个人去,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有什么事,记得赶紧开车跑。” 秦守业笑着点了点头。 “放心吧太姥爷,三舅妈,我心里有数,不会出事的。” 他走到黑色奔驰300D旁边,打开后备箱,把帆布袋放了进去,然后关上后备箱,招呼了一下那俩律师。 “走吧,我跟在你们后面。” 陈律师点了点头,和李律师一起上了他们的车。 秦守业也上了自己的车,发动车子,跟在他们后面。 他本以为要去什么政府部门,结果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就停在了一栋办公楼下。 秦守业跟着两个律师下了车,走进办公楼。 他们乘坐电梯上了三楼,走进了一间挂着“陈李律师行”牌子的办公室。 秦守业有些疑惑。 “咱们怎么来律师行了?办理房屋过户,不是应该去政府部门吗?” 陈律师笑着解释。 “秦先生,在月港办理豪宅过户,都是由律师一手包办的,尤其是葛先生这种身份的人,手续都安排好了,您不用跑任何衙门,我们都给您办好。” 秦守业点了点头,坐到了沙发上,陈律师从公文包里取出早已备好的文件,摆在他面前。 “秦先生,这套渣甸山的独立洋房,葛先生已经交代清楚,无偿转让予您。产权干净,无抵押、无纠纷,早前我们已经去注册总署查过契,没有任何问题。” 秦守业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全是英文书写的。 陈律师拿起一份文件,逐句用粤语翻译起来。 “这份是临时买卖合约,这份是正式的转让契约。上面写清楚了房屋的地址、面积、产权情况,还有转让方式,是无偿转让,您不需要支付任何费用。” 他一边翻译,一边指着需要签字的地方。 “秦先生,您只需要在这些地方签下您的名字,再按上指模就行。” 秦守业按照他的指示,在指定位置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上了右手拇指印。整个过程很简单,他几乎没怎么费心。 签完字,陈律师收起文件,对着秦守业开了口。 “秦先生,您稍等一下,我现在去印花税署打厘印,缴交印花税,等缴完税,再去注册总署办理土地登记过户,手续很快就能办好。” “印花税要交多少?” 秦守业随口问了一句。 “豪宅的印花税按 2.5%征收。” “不过这笔钱葛先生已经提前安排人垫付了,您不用再出钱。” 秦守业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陈律师和李律师拿着文件,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秦守业一个人,他靠在椅子上,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的办公条件比内地好多了,不仅有电灯、电话,还有打字机,看着就很先进。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陈律师和李律师才回来,手里拿着盖满火漆印的文件。 “秦先生,手续已经全部办妥了。” 陈律师把一份文件递到秦守业手中。 “这是转让契,上面已经盖了印花税署的火漆印章,还有注册总署的登记章,从今日起,渣甸山这栋洋房,正式登记在您名下。” 秦守业接过那张薄薄的契纸,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他在月港也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豪宅。 “所有的费用,葛先生都已经提前结清了。” 陈律师又递过来一沓收据。 “这是律师费、查契费、印花税、注册费的收据,您收好。” 秦守业接过收据,看都没看就揣进了兜里。 “麻烦你们了。” “不客气,秦先生,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要是您以后有任何关于房产的问题,都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秦守业点了点头,起身站了起来。 “麻烦你们了,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我们送送您!” 他俩把秦守业送到了电梯那,帮着他按了电梯。 等秦守业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他俩才转身回去。 秦守业走出律师行,把后备箱里的袋子拿出来,放到后排座椅上,然后他才上了车。 上车之后,他把袋子收进了系统空间,然后将那300万港币,装进了一个黑色的行李箱里。 接着他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他打算去一趟银行,开个户头把那300万港币存进去,顺便了解一下银行的规矩,看看能不能存一些鹰酱币。 毕竟他系统空间里有不少鹰酱币呢,存银行里还能吃点利息。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汇丰银行门口。 秦守业把车停好,把装钱的行李箱拿出来,然后他下车拉着箱子进了银行。 银行大堂里人不算多,几个穿着西装马甲的洋人职员站在柜台后,还有些穿着衬衫的华人员工在来回走动。 柜台是高高的木质结构,上面镶着黄铜栏杆。 秦守业扫了一眼,径直走到最靠边的一个柜台前。 “我要存款。” 他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柜员是个二十多岁的华人小伙子,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职业化的笑容。 “先生存多少?现金还是支票?” “现金,三百万港币。” 秦守业说着,抬手就把行李箱拿起来,放到了柜台上。 这话一出口,周围原本低声交谈的人都顿了一下,齐刷刷看向这边。 那柜员更是手一抖,手里的笔差点掉在柜台上,眼睛瞪得溜圆。 “三……三百万?” 秦守业淡淡应了一声。 “嗯。” 接着他拉开拉链,打开了箱子,露出里面一沓沓码得整整齐齐的港币。 柜员没敢再耽误,连忙按下了桌子底下的铃铛,嘴里还念叨着。 “您稍等,您稍等,我这就叫经理过来。” 没过半分钟,一个穿着深色西装、梳着油亮分头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看模样约莫四十多岁,脸上带着精明的笑容。 他一过来就上下打量了秦守业一番。 “这位先生,你好,我是这里的经理张秉中。听说您要存三百万港币?” “是我。” 秦守业点了点头。 “先生,这么大数额的存款,咱们去贵宾室谈,外面人多眼杂不方便。” 秦守业没多说,把箱子拉链拉上,然后提着箱子跟在他身后,穿过大堂往里面走。 贵宾室在二楼,是一间装修精致的小房间,里面摆着真皮沙发、红木茶几,墙角还放着一盆绿植,比大堂舒服多了。 张秉中招呼秦守业坐下,又让人泡了杯茶送进来,这才冲他开了口。 “先生贵姓?怎么称呼您?” “秦守业。” 张秉中在他对面坐下,眼神不自觉地瞟了一眼那个行李箱。 “秦先生,您这三百万港币,都是现金?” “嗯,都是干净钱,放心存。” 秦守业说着拉开拉链,把箱子打开了。 张秉中连忙喊来两个柜员,让他们把钱拿去仔细清点。 那俩柜员拿着钱出去,他则是陪着秦守业在屋里聊天。 他问了秦守业很多问题,想旁敲侧击的问出秦守业的身份和背景。 秦守业说了一些模棱两可的话。 这个时候,他才不会傻呵呵地让别人知道他的老弟。 神秘莫测,只有你够神秘,别人才能摸不清你的底细,才不会冒出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俩人聊了二十多分钟,那俩柜员才回来。 “张经理,点清楚了,正好三百万。” 张秉中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他接过柜员手里的存折,帮着秦守业仔仔细细填好信息,盖上印章,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秦先生,手续都办好了,这是您的存折。以后您就是我们银行的顶级贵宾,不管是存取款还是办其他业务,都能走绿色通道,还有专属客户经理对接。” 秦守业接过存折看了一眼,上面清楚地写着存款金额三百万港币,他随手揣进兜里,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对方,语气平淡。 “这三百万,其实就是点小生意。” 张秉中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着问道。 “秦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您还有其他业务要办?” 秦守业看了一眼那两个柜员,张秉中立马让他们出去了。 “秦先生,您现在可以说了。” 秦守业身子微微前倾了些,声音压低了些。 “我有个朋友,手里攥着一千万鹰酱币的现金,是从海外辗转带回来的。数额太大,他又没办齐手续,怕存进来惹麻烦,一直没敢动,就等着找个靠谱的银行。” “一千万鹰酱币?” 张秉中眼睛瞬间就直了,脸上的肌肉都跟着抽了一下,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按现在的汇率,一千万鹰酱币差不多能换四千多万港币,这可不是小数目,在整个月港都算得上惊天巨款了。 他强压着心里的震惊,皱了皱眉头。 “秦先生,您也知道,鹰酱币本来管得就严,还是千万级别的数额,又是海外带回来的……这查得肯定严,洋人高层、财政司,说不定连警务处都会过问。手续不合规的话,银行真不敢随便收,风险太大了。” 秦守业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 “我知道麻烦。我这朋友只是让我打听打听,看看哪家银行能接这笔存款,只要把官方盯梢、手续这些风险都摆平,他就把一千万鹰酱币存到哪家银行。”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他手里不止这一笔。他以后要在月港置业、开厂、做贸易周转,所有资金往来都走你们银行的渠道,不会让你们白忙活。” 张秉中听得心脏狂跳,手指都有些发颤。 一边是天大的风险,千万美元的灰色现金,稍微出点岔子,他这个经理位置就保不住,甚至可能惹上牢狱之灾。 可另一边又是滔天的利益,这笔存款足够让他在银行站稳脚跟,甚至直接升职,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郑重。 “秦先生,这事儿太大了,我一个分行经理做不了主,必须立刻上报总行的洋人高管,当面请示他们的意思。” 秦守业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刚才说的只是一笔普通的小存款。 “可以,你去汇报。能办妥,我就把人带过来。办不妥,他自然会找其他有本事的银行,月港也不是就你们一家银行能做这事。” “是是是,秦先生您稍候,我马上就去打电话,尽快给您准信!” 张秉中说着就站起身,不敢有丝毫耽搁,快步走出了贵宾室,连门都忘了关。 室内重新安静下来,秦守业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街景。 钱是他自己的,之所以虚构一个朋友,就是怕数额太大引人注目,以后出了麻烦也找不到他头上。 等回头他戴上多面换个样貌,再去办个身份证,就能用新身份来开户存钱了。 没过多久,张秉中就急匆匆地跑了回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秦先生,成了!总行那边说可以办,让我先跟您对接好,他们会连夜协调手续和关系,保证把风险降到最低!” 秦守业挑了挑眉。 “这么快就答复了?” “主要是您这朋友的业务太有吸引力了!” “总行的洋人高管一听是一千万鹰酱币的存款,还能带动后续的长期业务,立马就拍板了,让我们务必把人留住。” “不过利率方面……只能给到4.5个点,毕竟这笔钱我们也要承担风险……” 秦守业点了点头。 “4.5个点的利率,问题不大,我回头跟我朋友说一声,让他准备准备,等你们这边手续理顺了,我就带他过来。” “秦先生,您放心,我们肯定尽快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下周二您就可以带着您朋友过来找我。” “那没其他事了,我先走了。” 秦守业起身伸出手跟张秉中握了握。 “秦先生,我送您。” 张秉中一路殷勤地把秦守业送到银行门口,看着他上了那辆黑色奔驰,直到车子开远了,他才转身回了银行,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散去。 秦守业开着车,没直接回袁家,而是朝着中环的方向开了过去。 他打算再去逛逛古玩店和典当行,多淘点老物件,等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块儿吸收一波。 说不准能让能量突破500兆大关。 车子刚拐进德辅道中,秦守业就看到路边有一家新开的古玩店,门脸不大,招牌上写着宝源斋三个大字,看着挺雅致。 他把车停在路边,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的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坐在柜台后擦拭一个瓷瓶,看到秦守业进来,抬头笑了笑。 “先生随便看,有看中的可以拿起来瞧瞧,小心点就行。” 秦守业点点头,顺着货架慢慢逛了起来。 店里的东西不少,有瓷瓶、玉器、字画,还有一些青铜器和旧家具。 他开启宝瞳,仔细打量着每一件物件。 店里四五百件东西,有九成都是真的。 秦守业在店里转了一圈,越看心里越有底,这店里的老物件品相都不错,虽然大多是清代的,但架不住数量多,要是一件件挑着买太费时间,不如干脆一锅端。 他走到柜台跟前,老板还在擦那个瓷瓶,抬头看了他一眼。 “先生看中哪件了?可以拿过来我给你说说来历。” “老板,你这店里的东西,我全要了。” 秦守业语气平淡,跟说买棵白菜似的。 老板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柜台上,眼睛瞪得溜圆。 “你说啥?全要了?” “嗯,店里摆着的,只要是老物件,我都打包收了。” 秦守业点点头,补充了一句。 老板先是愣了半天,接着忍不住笑了。 “先生,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这店里的东西看着多,真要算起来价值不少,加上后面仓库里的二百多件,总共得四百万港币,你能拿出这么多钱?” “钱不是问题。” “不过我得先去仓库看看东西,确定有多少真品多少赝品,要是赝品太多,我可不能按全价给你。” 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里满是警惕。 “你想干嘛?” 月港这地方不太平,古玩店被抢的事情时有发生,老板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警惕性早就拉满了。 秦守业知道他担心什么,笑着解释了一句。 “我是真心想买,你要是不放心,我现在就可以把钱拿出来。” 老板梗着脖子。 “不用,我这店不做打包生意,你要想买,就单件挑,不想买就请便。” 秦守业也不废话,转身就往外走。 他知道跟这种老顽固多说无益,直接拿实力说话最管用。 出了古玩店,他上了车,从系统空间里翻出一个黑色手提箱,打开往里塞了一百万鹰酱币。 他提着沉甸甸的箱子,又回到了宝源斋。 老板见他去而复返,还提着个大箱子,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他要干嘛。 秦守业把箱子往柜台上一放,咔哒一声打开锁,里面一沓沓绿色的鹰酱币整齐地码着,看得老板眼睛都直了。 “这是一百万鹰酱币,按现在的汇率,能换四百多万港币,够买你店里所有东西了吧?” 老板咽了口唾沫,伸手抽出一沓,对着光仔细看了看,又用手指捻了捻,确定是真钞没错。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鹰酱币,手都开始发抖了。 “你……你真想买下所有东西?” 老板声音都有些发颤。 秦守业点点头。 “当然。不过我有个条件,东西我买下之后,你把店铺钥匙给我,我安排人过来拉东西,完事儿我会把钥匙放到门口旁边的石头下面,你明天自己来开门就行。” 老板愣了愣,他以为秦守业会跟他砍价,或者提什么苛刻要求,没想到就这么简单。 他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些东西虽然值四百万,但都是慢慢收来的,想全部卖掉得花不少时间,现在有人一次性全款买下,还不用他操心送货,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行!我答应你!” 老板立马拍板,生怕秦守业反悔。 “我这就带你去仓库看东西。” 说完他从柜台后面拿出一串钥匙,领着秦守业往后面走。 他打开里面墙上那扇门,带着秦守业走了进去。 “里面都是我藏的宝贝,你自己看吧。” 秦守业走进去,库房不算大,但收拾得挺整齐,架子上摆满了各种瓷瓶、玉器、青铜器,还有一些字画和古籍。 他开启宝瞳扫了一圈,心里一阵窃喜,这二百多件东西,竟然都是明朝或者明朝以前的,真品率高达九成五,只有十多件是赝品,这下赚大了。 “这些东西我都要了。” 老板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连忙点头。 “好嘞!咱们现在回去签合同。” 回到前面店里,老板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快速写了一份简单的买卖合同,上面写清楚店里和仓库里所有老物件全部转让给秦守业,价款四百万港币,以一百万鹰酱币支付。 秦守业看了一眼,没什么问题,他也懒得砍价了,直接在上面签了字,按了指模。 等那个老板签了字,按了手印,他就把箱子推了过去。 “钱你点点,没问题的话就把钥匙给我。” 第2022章 刘三旺的担忧 老板哪里还顾得上点钱,一把抓过钥匙递给秦守业,抱起手提箱就往外跑,脚步快得像有人在后面追他似的,生怕秦守业反悔。 看着老板匆匆离去的背影,秦守业笑了笑,转身把店门关上,还反锁了。 他先去库房,把里面的二百多件老物件一件件收进系统空间,动作麻利得很。这些东西年代久远,蕴含的能量不少,等晚上回去慢慢吸收,能量肯定能涨一大截。 收完库房里的东西,他又回到前面店里,把货架上、展柜里的老物件也全部收走。 那些用来摆放东西的架子和展柜他没动,还有那些赝品,也留在了店里。 忙活了七八分钟,店里值钱的老物件全被他收进了系统空间。 秦守业检查了一遍,确定没落下什么,才转身走出店门,把门锁好。 他走到门口旁边的石头前,把钥匙塞到石头下面,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朝着下一家古玩店走去。 秦守业逛到中午,找地方吃了个饭,然后又接着去逛了两家店。 下午三点左右,他戴上了面具,变成了刘峰的模样,接着开车去了上次办身份证的地方。 之所以用刘峰这张脸,是因为用起来方便。 他要留下两个随从看着葛志雄送给他的豪宅,其中一个他打算变成刘峰的模样,到时候有需要了,可以让他去银行取钱。 秦守业开车赶到地方,提着个背包就下了车。 他之前跟着袁明河来过一次,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他进去之后,直接去了那个李哥的办公室。 “你是谁?” “李哥,我是袁明河先生的朋友,他今天本来要带我来的,临时有事被拖住了。” 那个李哥眉头皱了皱。 “你找我什么事?” “我想办一张身份证,我大哥秦守业,他的身份证就是您帮忙办的。” “秦先生是你大哥啊!你早说啊!快坐!” 姓李的态度立马热情起来。 秦守业心里嘀咕了两句。 这是上一次给的太多了,让这小子记住了。 秦守业坐到了椅子上,姓李的笑呵呵的开了口。 “你大哥跟没跟你说我的规矩?” 秦守业点了点头,伸手打开了背包,从里面掏出来两张刘峰的照片。 这是秦守业在龙城的时候,找刘峰要的,想的就是万一有需要,用起来也方便。 照片放到桌子上,秦守业又掏出一个牛皮纸袋。 “这里面有五万鹰酱币,一个小时,身份证办好。” 姓李的立马把袋子接过去,打开看了一下。 看到里面的钱,他眼睛立马瞪了起来。 五万鹰酱币,换成港币有二十多万了! “没问题……大家都是朋友!” “你等我一下!” 他把袋子里的钱拿出来三沓,锁到了抽屉里,然后让秦守业填了表,这才拿着那两张照片和剩下的钱出去了。 秦守业在他办公室里等了四十多分钟,他才拿着身份证回来。 “刘老弟,搞定了!” “以后你就不怕被查身份证了。” 秦守业接过去看了一下。 “麻烦李哥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刘老弟你和你大哥一样大方,给你办事是应该的。” “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我。” 秦守业跟他客套几句,提着背包离开了。 他出门上了车,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拐进渣甸街,停在了那栋唐楼门口。 秦守业熄了火,推门下车,迈步走了进去。 他上二楼,敲开了鲁班他俩住的那间屋的房门。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马良正趴在桌子上忙活,手里的铅笔在图纸上快速滑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三哥!” 马良停下手里的活,起身打招呼,语气恭敬得很。 秦守业摆了摆手,走到桌子跟前。 “接着忙,我就是来看看图纸。” 他的目光落在桌子最上面的一沓图纸上,封面写着“威灵顿街酒楼全套图纸”,字迹工整有力,他俩的字写得也不错。 “酒楼的图纸都弄好了?” “都弄好了三哥。” 鲁班连忙点头,伸手把图纸递过来。 “建筑图、每层的设计图、平面图,还有装修的细节图,全都画齐了,你看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秦守业接过图纸,一张张慢慢翻看。 第一张是整体建筑图,地上六层地下三层的结构标注得清清楚楚,古香古色的风格和威灵顿街的唐楼群很搭,不会显得突兀。 接着是每层的设计图,一楼是大堂和散座区,柜台、迎宾台、等位区的位置规划得合理,还留了专门的传菜通道。 二楼是普通包厢,大大小小十二个,每个包厢的面积和布局都标注得明明白白。 三楼是高档包厢,带独立卫生间和休息区,适合宴请贵客。 四楼是宴会厅,能容纳四百多人,专门用来办婚宴、寿宴这些大型活动。 五楼是行政办公区和员工休息室。 六楼是空中花园,种些花草树木,摆上桌椅,客人吃完饭能上去歇歇脚。 地下三层更实用,负一层是厨房和配菜间,负二层是冷藏室和储藏室,负三层是设备间和备用仓库。 装修细节图也做得细致,门窗的雕花样式、桌椅的材质和颜色、墙面的装饰风格,甚至连灯具的款式都画了出来,清一色的中式风格,雕梁画栋,古色古香,正好符合秦守业的要求。 “不错不错。” 秦守业越看越满意,把图纸放到桌子上。 他俩这手艺没的说,这酒楼图纸弄得比他想象中还好,没白兑换他俩。 “三哥满意就好,我们就是按你的要求来的。” 鲁班憨憨的开了口,秦守业冲他点了点头,又看向旁边的综合工厂图纸。 “工厂的图纸怎么样了?” “主体结构和地下四层的图纸已经弄好了,地上六层的平面图还在画。” 鲁班指着另一沓图纸。 “主要是你要求的产业链太全了,每个车间的设备布局、管线走向都要仔细核对,不能出一点差错,我们争取三天内全部画完。” 秦守业摆了摆手。 “不用着急,仔细点画,别出错就行。工厂这东西马虎不得,一点小纰漏后面都可能出大问题。材料清单和设备清单也别忘了弄,到时候生成工厂的时候要用。” “放心吧三哥,我们都记着呢,清单会跟图纸一起弄好。” 马良连忙应道。 秦守业又叮嘱了几句,然后拿起酒楼的全套图纸,转身离开了唐楼。 出了唐楼,秦守业没有直接回袁家,而是开车朝着渣甸山山顶的方向去了。 葛志雄送的那套豪宅就在靠近山顶的位置,离袁家不算太远,他开车十多分钟就到了。 车子停在雕花实木大门前,秦守业掏出钥匙打开大门,把车开进去停在庭院的空地上。 下车后,他走回去关上大门,沿着青石板路往里走,庭院里的香樟树长得枝繁叶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他走到洋楼门口,打开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的水晶吊灯依旧亮着,真皮沙发、中式屏风这些家具看着都很气派,但秦守业一想到葛浩文经常来这儿住,心里就有些膈应。 谁知道这小子跟多少女人在这房子里鬼混过,尤其是卧室的床,想想就觉得不舒服。 “必须全换掉!” 秦守业嘀咕了一句,转身朝着二楼走去。 主卧的装修很豪华,圆形的大床看着就贵,但秦守业一点都不喜欢。 他走到床边,意念一动,把床和床上的床垫、床单、被子全都收进了系统空间,然后从里面掏出一套新的。 床是新的,床上用品也是新的。 换完了床,秦守业看着房间里的衣柜、梳妆台这些家具,越看越不顺眼,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主卧里的所有家具都收了起来。 系统空间里的家具不少,他之前去国外劫掠商场的时候,收了不少高档家具,很快就找出一套风格匹配的家具,衣柜、梳妆台、贵妃椅一应俱全,摆进主卧后,立马换了个模样。 接着他又去了其他几个卧室,把里面的家具也全都换了一遍,每个房间都换成了干净清爽的风格。换完楼上的家具,他又下楼换客厅、餐厅和书房的家具,沙发换成了更舒适的中式实木沙发,餐桌换成了能坐十二人的大圆桌,书房的书架和书桌也换成了材质更好的红木家具。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整栋房子的家具才算换完。 看着焕然一新的家具,秦守业心里舒服多了,这才像是他自己的家。 他走到客厅的沙发上躺下,然后对着系统下了令。 “系统,吸收这几天收集的老物件。” “叮,能量吸取中,请稍候……”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秦守业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他之前跑了不少古玩店和典当行,收了上千件老物件,加上今天的足有三千多件了,从商代的玉器、战国的青铜器,到唐宋元明的瓷器、字画,应有尽有,蕴含的能量肯定不少。 他等了七八分钟,系统的提示音才再次响起。 “叮,吸取完成,本次吸取能量89兆3400亿3932万4900点,剩余升级能量539兆8290亿6222万9120点。” 等了十几秒,系统提示音没再响起。 秦守业睁开眼,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爽。 “就这?没特殊奖励?” “系统你也太抠门了吧?吸收了这么多老物件,能量都突破500兆了,连个特殊奖励都不给,也太不够意思了。” 抱怨了几句,系统也没回应,秦守业只好作罢。他坐起来,把酒楼的图纸拿出来,仔细地看了一遍,确保每个细节都记在脑子里。 他花了半个多小时,把图纸上的内容全都印在脑海里,然后闭上眼睛,在心里勾画起酒楼的样子。 一楼大堂的雕花大门,二楼包厢的木质隔断,三楼高档包厢的独立休息区,四楼宴会厅的水晶吊灯,还有六楼空中花园的花草树木,每一处细节都按照图纸的样子想象出来,栩栩如生。 过了十多分钟,秦守业睁开眼,嘴角露出笑容。 “行了,今晚上就去把酒楼卡用了,明天开始,我在月港也有一栋属于自己的酒楼了。”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开酒楼需要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这些证件,要是自己去办,估计得跑不少部门,浪费不少时间。 “系统,酒楼卡用了之后,证件和手续能搞定吗?” “酒楼卡使用后,所有相关证件和手续都会自动生成,放置在酒楼行政办公区老板办公室的桌子上,无需宿主额外办理。” “可以啊系统,还挺懂事。” 秦守业满意地点点头。 “这都能帮着处理好,省了我不少麻烦。” 解决了证件的问题,秦守业又想到了食材的储存。 他系统空间里有不少食材和酒席,酒楼开起来之后,这些东西都要拿出来用。 酒楼虽然有冷藏室和储藏室,但放在外面的食材终究会越来越不新鲜,还是放到随从空间里比较好,随用随取,永远都是新鲜的。 “今晚上用酒楼卡,随从也得安排好。” 秦守业嘀咕了一句,立马用神识联系了袁明河。 “尸体收集得怎么样了?” 袁明河的声音很快传了过来。 “三哥,已经收集到三十二具尸体了。” “行,你现在把尸体送到我这边来,就是葛志雄送我的那套豪宅。” “好嘞三哥,我这就过去,大概四十多分钟能到。” 秦守业掐断联系,起身在房子里转了转,检查了一下换下来的家具有没有遗漏。 等了快一个小时,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秦守业走到门口,看到袁明河开着车停在了庭院里。 袁明河下了车把大门关上,然后走到秦守业跟前。 “三哥,尸体都带来了。” 秦守业点了点头,带着他进了屋。 “放出来吧!” 袁明河犹豫了一下。 “三哥,有些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了,味道不太好,要不咱们去后院放出来?在屋里放的话,那股尸臭味估计好几天都散不掉。” 秦守业点了点头。 “也行,去后院。” 俩人朝着后院走去,后院的面积不小,除了那个露天泳池,还有一片空地。 袁明河走到空地中央,意念一动,把三十二具尸体从随从空间里放了出来。 尸体堆在一起,一大半都已经开始腐烂,皮肤发黑,看着有些吓人。 秦守业不等尸臭味散开,立马将尸体收了起来。 “这些尸体都死了有些日子了吧?” “有些估计死了有十几天了。” 秦守业有些担心,开口问了一句。 “你没去墓地挖坟吧?” “没有三哥,这些都是在荒山里或者海边的礁石堆里找到的,应该是些流浪汉或者意外去世的人。” 秦守业没再多问,这些尸体虽然腐烂了,但用来制作随从没问题,系统的低阶随从制造机不管尸体状态如何,都能正常使用。 “走吧,进屋说。” 秦守业转身朝着屋里走去。 俩人回到客厅坐下,秦守业神识直接进入系统空间,找到了低阶随从制造机,把三十二具尸体放了进去,启动了制造程序。 “叮,消耗能量15兆,成功制造 6个低阶随从、4个护卫随从。”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秦守业看着制造机里出现的十个随从,开始给他们设定性别和样貌。 六个低阶随从都设定成男性,二十多岁的年纪,长相普通,看着老实本分,适合在酒楼里干管理、收银、仓库管理这些活。 四个护卫随从设定成身材高大的男性,三十岁左右,眼神锐利,看着就不好惹,负责酒楼的安保工作。 每个随从都被设定了两种性别和两副容貌,剩下的设定次数秦守业打算以后有需要再用。 设定好之后,秦守业把十个随从放了出来,他们整齐地站在客厅里,齐刷刷的鞠了一躬。 “三哥!” 声音洪亮,态度恭敬。 秦守业点了点头,看向袁明河。 “这十个随从交给你。你带着他们去拍照片,明天一早去办身份证,用最快的速度办好,酒楼马上就要开起来了,他们得尽快上岗。” “放心吧三哥。” 袁明河点头答应。 “我现在就带他们去拍照片,办证的事我会盯着,保证不耽误你开酒楼。” 他说着,意念一动,把十个随从收进了自己的随从空间。 “那我先走了三哥。” 袁明河起身打算离开。 “等一等。” 秦守业叫住了他。 他神识再次进入系统空间,消耗了3兆能量又制造了两个随从。 制造完成后,秦守业给他俩设定成了一男一女,三十多岁的年纪,长相普通,看着忠厚老实,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弄好之后,秦守业把他俩放了出来。 “三哥。” 秦守业点了点头。 “你叫曹阿旺,你叫孟晓女。” 给他俩取了名字,秦守业又冲着袁明河开了口。 “这俩也交给你,明天一起把身份证办了,再给他们办个结婚证。回头安排他们过来给我看房子,平时打扫打扫卫生,看看家,别让房子闲着。” 袁明河点点头,把曹阿旺和孟晓女也收进了随从空间。 秦守业跟袁明河从屋里出来,他让袁明河开车先出去,他自己那辆车打算就放在这了。 袁明河开车出了院门,秦守业走出去锁好门,坐上了袁明河的车。 袁明河开车带着他回到了袁家大门口,秦守业下了车,袁明河则是开车下了山,他要带着那12个新的随从去拍照,明天办身份证要用。 秦守业也没急着回家,而是把葛志雄送他的另外一辆车,开去了他那栋豪宅。把车子停放到院子里,他才锁好大门,步行回了袁家。 刚走到袁家院门口,秦守业就碰到了刘三旺。 刘三旺手里攥着个烟盒,正倚着他新买的那辆车,往山下望,看见秦守业过来,立马站直了身子。 “守业,你咋走着回来了?你那两辆车呢?” 刘三旺伸着脖子往秦守业身后瞅了瞅,没看到熟悉的奔驰车影子。 秦守业走到他跟前,掏出钥匙晃了晃。 “车开回来的,刚才把葛志雄送的那辆白色奔驰送到豪宅里去了。停在门口太扎眼,院里车位也不够,放那边正好。” 刘三旺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点羡慕。 “要是能把车开回龙城就好了,有这么好的小轿车,你找媳妇都能少费不少劲,谁家姑娘不喜欢条件好的。” 秦守业笑着摇了摇头,把钥匙揣回兜里。 “没有小轿车,我也不愁找媳妇。你外甥我这条件,长得不差,还是科长,能治病能挣钱,什么样的媳妇找不到?” 刘三旺点了点头,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给秦守业。 “来,抽根烟再进去。” 秦守业接过烟,刘三旺掏出火柴,先给秦守业点上,自己才又点了一根。 俩人往旁边走了走,蹲到路边的台阶上抽起了烟。 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路边的树叶沙沙响。 秦守业抽了两口烟,瞥见刘三旺眉头皱着,眼神耷拉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三舅,你咋了?看着好像有心事。” 刘三旺吸了一口烟,烟雾慢悠悠地从嘴里飘出来,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点沙哑。 “守业,你说……你小舅妈会不会跟我离婚啊?” 秦守业愣了一下,手里的烟都忘了抽。 他稍微一寻思,立马就猜到刘三旺为啥这么问了。 刘三旺跟着铁小妹来月港看老爷子,来之前只知道袁家条件不错,可来了之后才发现,这哪里是不错,简直是富得流油。 豪车豪宅不说,吃的喝的都是山珍海味,出去逛街买东西更是花钱如流水,跟他们在龙城的日子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刘三旺心里肯定是自卑了,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工人,配不上铁小妹这个富家小姐。 秦守业光顾着琢磨这些,没吱声。 刘三旺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语气带着点忐忑。 “守业,你想啥呢?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跟你小舅妈也门不当户不对?” 秦守业回过神,冲他笑了笑,把手里的烟往地上弹了弹烟灰。 “三舅,你这就是杞人忧天,纯属胡乱想。袁家有钱咋了?有钱也不能当饭吃,更不能代表啥。” “你也不差啊,虽然现在没袁家有钱,可你踏实肯干,对家里人好,还有我这么一个有本事的外甥给你撑腰,以后日子肯定差不了。再说了,三舅妈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她要是嫌贫爱富,当初就不会跟你过日子。” 刘三旺又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担忧。 “我知道你小舅妈不是那样的人,可我心里就是害怕。你看这月港的日子,出门有车,住的是大豪宅,想吃啥有啥,她要是习惯了这种日子,还能愿意跟我回龙城,挤那小房子,过紧巴巴的日子吗?” 秦守业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认真起来。 “三舅,你这就更不用担心了。你忘了?刚到月港的时候,太姥爷就说让你们留下,给你们安排好工作,让你们住大房子,可三舅妈咋说的?她直接就拒绝了,说想跟你回龙城,觉得家里虽然小,但是踏实。” “她要是真喜欢这种富贵日子,当初就不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跟着你,图的是你这个人,是跟你过日子的踏实劲儿,不是图你有没有钱,住不住豪宅。你想想,在龙城的时候,她也没抱怨过一句,还总把家里打理得妥妥当当,对你更是一心一意。” “现在袁家条件好,她也没因为这个就对你另眼相看,该关心你还是关心你,该念叨你还是念叨你,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刘三旺听秦守业这么一说,脸上的愁云散了不少。 他低头吸了口烟,琢磨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这么个理。你小舅妈确实没说过想留在这儿,还总跟我说,好好陪老爷子一些日子,咱们就回去。” 秦守业笑了笑。 “两口子过日子,讲究的是互相扶持,真心相待,跟有钱没钱没关系。你现在觉得配不上,就是因为看到袁家的条件,觉得自己不如人家,可你也不差啊,你勤劳,顾家,对三舅妈好,这些都是花钱买不来的。” “再说了,现在没袁家有钱,不代表以后也没有。等回去之后,咱们好好干,日子肯定能越过越红火,到时候说不定比袁家还厉害呢。” 刘三旺把手里的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碾了碾,脸上终于露出了点笑容。 “行,听你的,不瞎想了。其实我也知道你小舅妈对我好,就是有时候……心里有点不踏实。” 秦守业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走吧,进去吧。” 刘三旺也跟着站起身,俩人一起往院子里走。 秦守业心里寻思着,这两天得找个机会,给三舅把厨王卡用上。 三舅有了厨王级的厨艺,有了真本事,到时候自然就不会再自卑了。 等酒楼开起来,就让三舅去酒楼干几天活。 他的手艺肯定能征服不少食客。 到时候让酒楼的经理以发工资为由,给三舅发一笔钱,再让经理找三舅说,让他给酒楼写一些菜的菜谱,再给一笔买菜谱的钱。 有了钱,有了别人认可的本事,三舅还自卑个锤子。 到时候他自己腰杆硬了,自然就不会再瞎寻思了。 当然了,这样小舅妈脸上也能有面子一些。 毕竟踏实肯干,对她好,还真有些不太够……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男人有本事? 秦守业跟刘三旺进了屋,铁小妹正坐在客厅陪袁天良聊天呢。 秦守业走过去打了招呼,袁天良抬头看他,手里还转着个茶杯。 “咋才回来?房子过户要这么久?” 秦守业坐到沙发上。 “办完过户,我又开车在外面转了转,下午还去医院看了眼葛浩文。” “看他干啥?” 刘三旺插了句嘴,脸上立马露出担忧。 “他要是想起来,我揍了他的事……” 秦守业冲三舅笑了笑。 “收了人家那么多东西,总得去露个面,不然显得咱不懂事。” “放心,他还那样,身体看着恢复了点,就是以前的事还是想不起来。” 袁天良点点头。 “想不起来才好,真记起来被你三舅揍过,指不定要闹出什么麻烦来。” 铁小妹也跟着揪心。 “那要是他以后记起来了咋办?葛志雄再找过来……” 秦守业也冲她笑了笑。 “我救了他父子两条命,还治好了他的老毛病,就冲这情分,他也不能因为这点小事为难三舅。再说葛志雄看着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跟他接触两回,感觉这人挺讲义气的。” 袁天良点头赞同。 “这话在理,葛志雄虽然是帮派大哥,但做事有分寸,真知道了也不会咋样。” 刘三旺这才松了口气。 “那就好……” 聊了几句,袁天良把棋盘摆上了。 “守业,来陪我下两盘,看你小子棋艺咋样。” 秦守业也没推辞,坐过去帮着摆棋。 “太姥爷,我可没啥正经学过,就是以前在厂里上班,没事就找同事瞎玩。” “瞎玩也没事,输赢无所谓,图个乐子。” 他俩下了一盘,秦守业输了,但老爷子也是险胜。 第二盘秦守业险胜,老爷子输了…… “行啊你小子,棋艺不错啊!” “是太姥爷您故意让着我……” 秦守业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吐槽了一句。 不是我棋艺好,是老爷子你太弱……这水平也就比普通老头强一些。 当然了,也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秦守业棋艺真的有点强,能跟老爷子平分秋色。 他俩杀了几盘,互有胜负…… “最后一盘,下完也该吃饭了。” 袁天良刚说完这句话,袁正和袁明河回来了。 “太姥爷,咱改天再下,先吃饭吧……” 姜小娥过来招呼了一句,老爷子点了点头,起身站了起来。 “先吃饭,时候也不早了。” 他们去餐厅坐下,佣人陆续把菜端上来,烧鹅、白切鸡、清蒸石斑鱼,还有几道清爽的青菜,看着就有食欲。 秦守业拿起筷子,边吃边用神识联系了袁明河。 “随从照片拍了没?” “拍了,明天上午就能洗出来,我一拿到就带他们去办身份证。” 袁明河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 “三哥你放心,该花的钱我肯定不省,争取一天就办好。” “嗯,尽快办,凌晨两点,院门外等我,跟我出去把酒楼生成出来。” 秦守业掐断和他的联系,接着用神识问了一下袁正。 “药店的铺面找得咋样了?” “找了个律师,把咱们要的位置和面积都跟他说了,让他帮着物色,找到了就联系我谈价格。” “我跟他说好了,优先找中环和铜锣湾的,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别拖,早点把店铺定下来,早点装修开业。” 秦守业掐断联系,拿起筷子夹了块鱼。 刚吃两口,袁天良突然看向了他。 “守业,你那三百万存银行了?” “存了,太姥爷。” “你没月港身份证,咋存进去的?” 袁天良一脸疑惑。 秦守业随口编了个谎。 “今天办房子过户的时候,那俩律师带着我办的,葛志雄找的关系,办得很快,不然房子也没法过户不是。” “哦,这样啊。” 袁天良没多想,转头看向刘三旺和铁小妹。 “要不我也给你俩办张月港身份证?以后来月港也方便。” 刘三旺没说话,看向铁小妹。 铁小妹摇了摇头。 “不用了爷爷,我们过阵子就回龙城,在这待不了多久,没必要办。” “办一个也不麻烦,出去逛街,有了身份证,不怕警察查了。” 袁天良劝了起来。 铁小妹依旧是拒绝。 “我怕办了之后,回去的时候有麻烦,或者不让回去了。” 袁明河插了句。 “爸,别勉强他们了,一张身份证而已,办不办都行,对他们来说没啥影响。” 袁天良见铁小妹态度坚决,也就松口了。 “行吧,你们不想办就不办,回头真想要了,我再给你们办。” 这个话题结束,老爷子又问了一下袁正和袁明河,关于药店的事情。 秦守业和刘三旺两口子,没有插话…… 吃过饭,大家在客厅坐了会,袁天良又拉着秦守业想下两盘,秦守业冲他摆了摆手。 “太姥爷,今天跑了一天,有点累,我想早点休息,改天再陪你杀两盘,到时候让你赢回来。” “行吧,那你早点歇着……” 秦守业起身往楼上走,回到房间先洗漱了一下,然后脱掉衣服上床。 他躺下没一会就睡着了。 凌晨两点,系统的警报声突然响起,秦守业猛地坐起来。 “系统大哥,下回能不能换个铃声?这警报声也太吓人了,差点把我魂吓没了。” 吐槽归吐槽,他还是赶紧爬起来,从系统空间拿出一身黑色运动服换上。 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擦干净之后,他走到了窗边,推开窗户往下看了看。 接着他迈步上了窗台,轻轻一跃,稳稳落在院子里,落地没发出一点声音。 跑到大门口,秦守业纵身一跃,直接从大门上方跳了过去。 袁明河已经在路边的车里等着了,秦守业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走吧,别耽误时间。” 袁明河点点头,发动车子,朝着山下开去。 这个时间,路上没什么车和行人,车子开得很快,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威灵顿街。 袁明河把车停在街口,下车后沿着街边的阴影往前走。 到了威灵顿街12号,也就是那个鹰国人约翰开的西餐厅,秦守业抬头看了看,里面黑漆漆的,显然已经打烊了。 他跟袁明河绕到餐厅后面,二楼有个窗户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我先上去看看。” 秦守业对袁明河说了句,跳起来,双手抓住窗沿,翻身进了屋里。 他进去之后,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秦守业用神识通知袁明河,让他也进来了。 “没人正好,本想着有人就打晕丢出去,现在也省得麻烦了……” 秦守业嘀咕一句,走到吧台后面,看到里面放着不少洋酒,威士忌、白兰地、红酒。 他意念一动,把所有酒都收进系统空间,又去厨房转了一圈,里面的食材也一并收了,还有仓库里的酒水,雪茄和香烟。 接着他去了经理办公室,在抽屉里翻出一沓港币,大概几万块,还有一些外币,都揣进了系统空间。 做完这些事,秦守业带着袁明河从窗户跳出去,走到了西餐厅门口。 秦守业从系统空间拿出酒楼卡,深吸一口气,握紧卡片。 “使用。” 瞬间,原本的西餐厅不见了,一栋古香古色的六层酒楼拔地而起。 酒楼外墙是深红色的,搭配着白色的雕花栏杆,看着就大气。 屋顶是歇山顶设计,覆盖着青灰色瓦片,四角微微上翘,上面雕刻着龙纹,栩栩如生。 最显眼的是门口的牌匾,红色的底,上面刻着龙腾酒楼四个金色大字,字体苍劲有力,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牌匾下面是两扇朱红色大门,门上镶嵌着铜制兽首门环,看着就厚重。 大门两边立着两个石狮子,威风凛凛,镇宅辟邪。 秦守业对此很是满意,他招呼了袁明河一句,迈步就上了台阶。 “进去看看。” 他把大门推开,就愣住了…… 大堂里站着不少人,穿着统一的工作服,黑色的工作服,上面用金丝绣了一些传统图案,胸口都戴着工牌,上面印着名字。 秦守业粗略地看了一下,足有一百多号人。 “这应该就是酒楼卡生成的工具人吧……不错,真不错!省得我去招工了!” 秦守业迈步往里走,那些工具人看到秦守业进来,齐刷刷地鞠了一躬。 “老板好!” 声音整齐划一,很有气势。 秦守业冲他们笑了笑。 “你们好……我自己转转,咱们酒楼后天开业,明天我会安排人送食材来,还会安排4个保安过来。” “对了,经理留下,其他人回去休息!” 酒楼卡生成的工具人,包含了酒楼所需要的所有职业,经理,副经理,还有楼层主管,财务……这些都有。 其他工具人转身离开,就剩下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一米七五的个头,身材很匀称,戴着金丝眼镜,看着很斯文。 秦守业盯着他胸牌看了一眼。 总经理,梁易。 “老板好。” 秦守业冲他点了点头。 “带着我转转……” 第2023章 给三舅忽悠住了 梁易点了点头。 “老板,这边请!” 秦守业带着袁明河,跟着他逛了起来。 一楼大堂挑高足有四米,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此刻灯火通明,璀璨夺目。 大堂里摆着三十多张红木桌子,搭配着太师椅,桌子上铺着红色桌布,看着就喜庆。 靠墙的位置有个柜台,上面摆着笔墨纸砚和算盘,旁边是迎宾台,放着几盆鲜花。 “这大堂真气派。” 秦守业开口感慨了一句。 接着他们顺着红木楼梯往上走,楼梯踩上去发出咚咚的声响,很有质感。 二楼是普通包厢,一共二十二个,每个包厢门上都挂着牌匾,写着房间号。 福禄寿喜,梅兰竹菊……名字特别的雅致。 他推开其中一个包厢门,迈步进去打量了一下。 包厢里面摆着一张圆桌,能坐十二三个人,墙上挂着山水画,还有一个博古架,上面摆着些古董摆件,看着挺逼真。 “三楼是高档包厢,带独立卫生间和休息区。” 梁易说完这句话,秦守业就转身出去,迈步去了三楼。 到了三楼,他推开三楼一个包厢门,里面空间比二楼大不少,休息区摆着沙发和茶几,窗户很大,推开就能看到威灵顿街的街景。 四楼是宴会厅,面积得有几百平米,能容纳四百多人,中间有个小舞台,四周挂着红色灯笼,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比一楼的还大。 秦守业点点头,挺满意。 “以后办婚宴、寿宴,都能在这办,肯定抢手。” 五楼是行政办公区和员工休息室,经理室、财务室、人事部都在这,每个房间都摆着红木家具,设施齐全。 那些工具人已经在员工的休息区住下了。 六楼是空中花园,铺着青石板路,两边种着花草树木,还有几张藤编桌椅和遮阳伞。 秦守业走到露台边缘,嘀咕了一句。 “客人吃完饭,能上来吹吹风,看看风景,挺好。” 看完楼上,他们又去了地下三层。 负一层是厨房和配菜间,厨房很大,能同时容纳二十个厨师操作,厨具一应俱全,都是按图纸要求生成的。 秦守业之前打算明厨的,可设计图纸的时候,马良和鲁班给了他一些建议,说厨房设计在地下一层比较方便,秦守业看了图纸,觉得也挺合理就接受了 “系统,那些工具人厨师厨艺怎么样?” “厨师水平相当于使用厨王卡后的八成效果。”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八成效果……那也不少了吧?” “应该算得上大厨名厨了。” 接着他又去看了一下剩下的两层。 负二层是冷藏室和储藏室,秦守业直接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些食材出来,调味品也拿了不少。 他还在储藏室里放了不少酒水。 “明天最起码要试试菜……看看厨师水平怎么样!” “让那些工具人跑一下工作流程,也算是提前熟悉一下。” “虽然系统说了,工具人拥有对应职业的技能,但也要眼见为实。” 秦守业边往下一层走边嘀咕了几句。 等他说完,人也到了负三层。 这里是设备间和备用仓库,放着发电机、水泵等设备,还有一些备用桌椅。 秦守业看了一下,往仓库里放了十台柴油发电机和五十桶柴油。 做完这些,秦守业回到了一楼大厅,找了把椅子坐了上去。 “老板,您还有其他需要交代的吗?” 梁易客客气气地站在秦守业旁边。 “明天我会带人过来试菜,到时候会安排个厨师过来。” “我会让他去后厨做几道菜,到时候你尝一尝,然后想办法把他留下,给你们当厨师!” “他要是推辞,你就说开高工资!他干一天就给他开一天。” 秦守业这是打算让刘三旺过来挣外快。 梁易点了点头。 “老板,一天给多少钱?” “一千块港币。” 秦守业本想多说一些的,可明天袁天良也要过来,给太多的话,他会多想的。 “还有,你到时候问他会做多少道菜,能不能把菜谱写了给你!酒楼愿意出高价购买。” “一道菜给两千港币!” “让他去教后厨的厨师做菜,学会一道给他一道的钱。” 秦守业觉得写一道菜谱就给那么多,有些太不靠谱了……别说袁天良了,刘三旺都得觉得有猫腻。 要是换成教别人,教会一道菜给一份钱,他就不会多想了。 “老板,我记住了!” “记住了,对外说,你这家店的老板叫刘峰。” 酒楼生成的时候,证件也同时生成了,酒楼的老板用了刘峰的身份。 就是秦守业办理的第二张身份证。 等他安排到酒楼的随从办理好身份证,安排过来之后,他可以挑一个随从,给他设定成刘峰。 “我明天带人过来试菜,会跟他们说,给你们老板治过病,就说我昨天下午,在医院附近,随手救了他。” 梁易再次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没别的事了,我先回去了!” “关门关灯,你也早点歇着,明天中午12点之前,我会过来。” 秦守业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他带着袁明河出了酒楼的门,回到了停车的地方。 袁明河开车带着他回了袁家。 车子停到大门外,他俩下了车,直接跳进了院子里,然后通过二楼秦守业房间的窗户,进到了屋子里。 “三哥,明天需要我一起去龙腾九龙吗?” 秦守业点了点头。 “明天11点半,你赶回来就行。” “好的!” 袁明河打开房门,离开了秦守业的房间。 秦守业坐在床边抽了根烟,然后起身开门出去了。 他去了刘三旺的屋门口,支棱着耳朵听了一下。 屋里有两个呼吸声,很匀称……应该是睡熟了。 秦守业轻轻拧了一下门把手,门就被推开了一些。 他心里吐槽了一句。 “他俩都不把门反锁上?” 秦守业把门推开一条缝,闪身进去了。 他走到床边,掏出厨王卡,照着三舅的脑门丢了过去。 那张厨王卡闪了一下就消失了,刘三旺眉头皱了皱。 秦守业急忙退了出去……轻轻把门带上,回了自己房间。 他回屋就脱掉了衣服,躺床上睡觉去了。 秦守业刚睡着,刘三旺屋里就有了动静。 刘三旺猛地一下坐了起来,眼睛瞪的溜圆…… 铁小妹被他吵醒,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 “三旺,你咋了……” “没……没啥,我让尿憋醒了,我去撒尿。” 铁小妹嗯了一声,翻身接着睡了。 刘三旺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穿上拖鞋去了洗手间。 他进去关上门,把灯打开了。 他站在洗漱台那,满眼惊恐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这是咋了?” “我脑袋里咋又突然多出来这么老些东西?” “这是中邪了?” “我咋觉得……我现在会做很多菜?” “之前我看的那些菜谱,都是一知半解的,有好多都记不住做菜的步骤,也记不全调料……现在咋想一个菜名,就知道咋做了……好像我做过老些回似的。” 秦守业之前给他用过兵王卡,他脑袋里突然出现过老些东西,那次就把他吓了个半死,过了好久才接受。 “咋回事啊?我这是……脑子里有脏东西了?” “明天得问问守业,他肯定知道咋回事。” 刘三旺撒了泡尿,关灯出去了。 他躺回床上,苦思冥想了半天才睡过去…… 刘三旺心还是有些大,出了这种事,他还能睡得着。 也可能是他习惯了,毕竟一回生两回熟…… 早上七点左右,秦守业被敲门声吵醒了。 “守业,你起来没?” “守业!” 秦守业坐起来,心里很是无语。 “三舅……你哐哐敲门,我没起来也得起来了。” 他嘴上抱怨着,翻身下床去打开了房门。 门刚打开,刘三旺就蹿了进来。 “关门,老三你快点关门!” “三舅你咋了?出事了?” 秦守业看他一脸慌乱的样子,皱着眉问了一句。 刘三旺没回答他,伸手帮他把门关上了。 “老三,我……我中邪了。” “中邪?你不是我三舅了?” “我是你三舅……是我脑袋里多了老些东西……” 刘三旺着急忙慌地说了一大堆。 秦守业心里跟明镜似的,刘三旺咋回事,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 可他依旧要演戏…… “三舅,你这也太扯了。” “守业,我真没骗你……不信你考考我,你说菜名,我说咋做!” “宫保鸡丁咋做?” “鸡胸肉切丁腌制,热油爆香干辣椒花椒,滑炒鸡丁后加花生米、葱段,倒入生抽香醋白糖淀粉调好的汁大火收汁。” “料汁酸甜,咸鲜比例要准,大火快炒、最后收汁,花生米出锅前放才酥脆。” 刘三旺说完自己也懵了。 “守业……这些东西,自己个从我脑袋里冒出来的!” 秦守业很是配合,也摆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三舅……那九转大肠怎么做?” “大肠焯水后油炸上色,再入糖色、香料小火慢炖至软糯,最后大火收汁裹满酱汁。” “去腥彻底、油炸定型、先烧后收,火候与糖色是关键。” “守业……我……我真的会做,我好像做过老些回这道菜了。” “我真是中邪了……” 秦守业摇了摇头,伸手抓住他手腕,给他把了把脉。 “守业,咋回事啊……我是中邪了不?” “三舅,你……没中邪,你身体好得很啊!” “我看你精神头也没问题。” “那我这是咋回事啊?今天天没亮的时候,我就脑袋疼,给我疼醒了,然后脑袋里就多了老些关于做菜的东西了……” 秦守业沉思片刻,开口说了一句。 “三舅,你这应该是开悟了。” “开悟?啥叫开悟啊?” “开悟就是脑子开窍了……我之前给你那么多菜谱,你都看过了吧?” 刘三旺点了点头。 “看过了,可我没记住啊……” “三舅,你是觉得没记住,可东西存你脑子里了!” “积累的多了,加上你开窍了,这些东西自然就冒出来了……这就跟练功似的。” “有些人学一辈子拳,也打不好一套拳,有些人看看拳谱,就能变成高手。” 刘三旺疑惑地看了看他。 “你说的是真的?” “守业,你可不能蒙我!” “三舅,我真没蒙你……你知道我为啥医术这么好不?知道我为啥鹰语,粤语都能说那么好不?” 刘三旺眼睛瞪了起来。 “你也是……那个啥……开悟了?” “没错!我看看书,就能学会……我做的饭也不差吧?” “嗯,你做的比我师父都好。” “我也是看菜谱看的!你看的那些菜谱我都看过,看完了……过了没些日子,我就跟你一样了。” “要不然我能让你看那些菜谱?” 刘三旺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守业,你……真的没跟我蒙事儿?” “你不信,也问我几道菜。” 刘三旺点点头,也开口问了几道菜。 秦守业对答如流,答案和刘三旺脑袋里冒出来的差不多。 “三舅,这下你能信了吧?” 刘三旺点了点头…… “你有这个能耐,我也有这个能耐……你是我亲外甥……难道咱们老刘家的人都有这个本事?” “不对啊,我大哥二哥,还有卫国,保家他俩,为啥没有这本事?” “我排行老三,你也排行老三……难道这本事,只传给家里最小的?” 秦守业心里有些无语,三舅还真能扯……不过他这么想也好。 “三舅,没准真就是你说的这样!” 刘三旺伸手拍了拍秦守业的肩膀,表情无比认真的开了口。 “守业,咱俩身上的事儿……不能跟别人说!” “家里人都不能说……” “为啥啊?” “你寻思啊!要是他们说漏嘴,这事儿传出去,抓咱俩去研究咋整?” “我还想好好过日子呢……” 秦守业心中大喜,他刚才还想着要如何劝三舅,结果不等他开口,三舅就开始劝他保密了! “三舅,还是你想的仔细!这事儿就不能往外说……” “就咱俩知道,绝不外传!” 秦守业说完这句话,想到了中午去试菜的事情,还有安排他去酒楼上班挣外快的事情。 “三舅……你这一身本事,也不能白瞎了啊!” “你回厂里做饭,手艺变好了你咋解释啊?” “我……我收着点,不做那么好?” “三舅……我昨天去医院看葛浩文的时候,在医院外面救了个人,他开了个酒楼,这两天开业,他让我今天中午去试菜。” “到时候你跟我一块儿过去,我找个机会说你也是厨师,让你露一手。” “让他把你留下,你在酒楼里干上十来天,到时候就说酒楼的大师傅教你做菜,你学的很快……等回去之后,你就说这一身本事,都是在酒楼里学的?” 刘三旺急忙点了点头。 “行,听你的……我现在也没啥事,天天在家待着,身上不得劲。” “三舅,你去干活还有个好处呢……” “啥好处?” “人家不能让你白干活,肯定给你开工资!” 刘三旺咧嘴笑了笑。 能挣钱!他也能跟秦守业似的,在月港挣钱了! 虽说做菜挣不了几个钱,可好歹也算是没白来一趟! 之前秦守业给他的那些钱,他好歹也能还一些了! 他咋说都是当舅舅的,总花外甥钱,他心里不得劲。 钱不管多少,好歹能还一些,他心里也舒服一些。 “行!听你的!” 俩人又聊了几句,刘三旺就离开了,秦守业洗漱了一下,穿好衣服就下了楼。 到了楼下,秦守业还没来得及跟袁天良打招呼呢,袁雪就从外面跑了进来。 “爷爷,爸妈!我回来了!” “姐,姐夫!” 袁雪笑呵呵的跟他们打了招呼,然后看向了秦守业。 “守业!” “小……小姨。” 袁雪听到这个称呼,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小雪,你怎么回来了?” “今天没课,我一早就从学校出来了。” “我早餐都没吃。” “爷爷,你想我没?” 袁雪走到袁天良身边,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只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偷偷看了看秦守业。 秦守业心里叹了口气……月老你丫的别乱牵线! “正好,我们也没吃饭呢,一块儿吃。” 袁天良冲袁雪笑了笑,然后带着她去了餐厅,其他人也跟着过去了。 他们坐到餐桌前,饭菜就端上了桌。 “大哥,你脑袋还疼不?” 袁雪关心了袁正一句。 “不疼了,早就好了!” “那就好……葛志雄没来家里找麻烦吧?” 袁天良笑着摇了摇头。 “没有,你姐和你姐夫打葛浩文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守业那孩子给解决了。” “他?咋解决的?” “吃完饭跟你说!” 袁雪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爷爷,你现在告诉我……” “先吃饭!” “小雪,你让爷爷吃饭,我跟你说。” 袁正开口把她去学校这几天,家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 袁雪听他说的时候,还总看秦守业几眼。 秦守业心里有些无语……这个年纪的小丫头,多少都有些英雄情结。 袁正说完,袁雪看他的眼神变了,她眼睛里多了一些亮晶晶的东西。 秦守业心中叹了口气。 完了…… “守业,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啊!” “葛志雄那种大佬,送你车子房子,还送了那么多钱!” “吃了饭,我能去看看那栋房子吗?” 秦守业点了点头。 “行……吃了饭我带小姨你过去。” 小姨这两个字,让袁雪眉头皱了皱。 “吃饭吧,等下饭菜都凉了。” 袁天良淡淡的说了一句,饭桌上就安静下来。 吃过早饭,袁天良和袁正就要出门,秦守业急忙开了口。 “那个……我昨天去医院看葛浩文,顺手在医院外面救了个人,他是龙腾酒楼的老板,他的酒楼过几天开业,今天邀请我去试菜……小姥爷和小舅舅,你们要是有空,中午回来一趟,我们一块过去。” “今天不忙,中午我回来陪你去。” “我也是!” 他俩说完就离开了。 袁天良皱着眉问了一句。 “守业,昨天你回来,怎么没听你说这事?” “我……我给忘了,昨晚回房间我才想起来。” 袁天良点了点头。 “龙腾酒楼,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好像以前听说过……开了有些年头了。” 秦守业心中一喜,酒楼卡的效果展现出来了。 “好像是一家老酒楼,怎么还过几天开业?” “太姥爷,酒楼换了新东家……” “原来如此!他邀请你去,你带我去……不合规矩。” “太姥爷,我跟他说了,他也邀请你们了,说人多了热闹!” “正好人多,试菜的结果也能靠谱一些。” 袁天良点了点头,这才没拒绝。 他们离开餐厅,去客厅坐了一下。 话没说几句呢,袁雪就开了口。 “守业,带我去看看你的房子吧?” “姐姐,姐夫,你们也陪我去吧?” 秦守业心里松了口气。 三舅和三舅妈能跟着去最好了! 他可不想跟袁雪单独相处! 这丫头就是袁家辈分混乱的开关! 铁小妹点了点头,伸手把刘三旺从沙发上薅了起来。 接着她问了一下袁天良。 “爷爷,你去吗?” “我不去了,我去睡个回笼觉。” 秦守业带着他们仨出了屋。 从大门出来,袁雪看到了秦守业买的那辆车。 “这是我大哥买的?” “不是……是守业买的!” 铁小妹伸手指了指秦守业。 “守业,你开车带我们过去吧?” 袁雪说着就走到了车门前。 秦守业点点头,拿出车钥匙打开车门上了车。 等袁雪他们仨上了车,秦守业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很快车子就到了那栋豪宅的大门口,秦守业下车打开大门,带着他们走了进去。 “这房子比我家的大多了!” “院子也比我家的大!” “这房子葛志雄真给你了?” 秦守业点了点头。 “昨天办的过户,为了办过户,他还给我弄了一个月港身份证。” 袁雪眼睛一亮。 “你有月港身份证了?你要留在月港吗?” “守业,你会治病,留在月港发展,肯定能挣不少钱!” 秦守业摇了摇头。 “我真没这想法,我爸妈,亲人朋友都在龙城。月港再好,也不是我的根,待久了心里不踏实。” 袁雪脸上的笑容淡了点,小声嘀咕了一句。 “哦,这样啊。” 她心里难免有点小失望。 秦守业知道她现在可能有点上头,最好的办法就是少接触…… 还好她还要上学,要不然天天缠着他可就麻烦了! 他们走到屋门口,秦守业掏出钥匙,打开门请他们进了屋。 刘三旺和铁小妹一进屋,眼睛就直了。 上次来的时候,屋里的家具看着还挺奢华,但跟现在摆着的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新换的红木沙发雕着缠枝莲纹样,扶手打磨得光滑透亮,摸上去温润得很,茶几上摆着的青花瓷瓶看着就价值不菲,连墙上挂着的画都换了,比之前那幅看着大气多了,透着股文人墨气。 “守业,这家具咋都换了?” 刘三旺伸手摸了摸沙发扶手。 秦守业随口编了个瞎话。 “昨天葛志雄派人来换的,他说这房子之前是浩文住的,有些家具旧了,非要让人给换套新的,我拦都拦不住。” 铁小妹点点头。 “葛先生还挺上心的,这家具看着就值钱。” 秦守业领着他们在屋里转了一圈,二楼的卧室、书房也都换了新家具,每个房间都收拾得干净整洁。逛完楼上,他们去了后院。 后院的露天泳池水清澈见底,旁边摆着的躺椅也换了新的,阳光洒在上面,看着就舒坦。 逛了一圈回到前院,袁雪问了秦守业一句。 “守业,等下去干啥啊?” “开车去医院看看葛浩文,跟进一下他的情况,看看恢复得咋样了。” 这话其实是借口,他心里最惦记的还是龙腾酒楼。 虽说酒楼卡生成的酒楼自带合理性bUff,旁人都会觉得这酒楼本来就存在,但他还是担心原来西餐厅的老板和员工会找来。 毕竟那西餐厅开了也有些日子,不可能说没就没,万一有什么麻烦,还是得及时处理。 袁雪眼睛一亮。 “我能跟着去不?我想看看你咋给人治病的,吃饭的时候,我大哥说你医术可神了。” 秦守业摇摇头。 “最好别去。葛浩文现在啥都记不起来,万一看到你,突然想起那天跟三舅起冲突的事儿,说不定会有麻烦。” 袁雪想了想,觉得秦守业说得有道理,只好点了点头。 “那行,你忙完早点回来。” 他们在院子里又逛了一会儿,秦守业看了看时间,就领着他们往外走。 他把屋门锁好,出去又把大门上了锁,接着他们四个上了车。 到了袁家大门口,秦守业把车停稳,袁雪他们仨下了车。 袁雪想说一句开车慢点,早点回来,可她又有些难为情……只是不等她纠结完,秦守业就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车子一路顺畅,没多会儿就到了龙腾酒楼门口。 秦守业把车停在路边,抬眼往酒楼门口看了看,大门关得严严实实,门口安安静静的,没看到有人扎堆闹事,也没看到原来西餐厅的人过来找事儿,心里先松了口气。 他推开车门下车,刚要往台阶上走,就看到几个人朝着这边走来。 为首的是三个穿着黑色裤子、白色上衣的年轻人,后面还跟着一个高鼻梁、蓝眼睛的老外,看着像是原来西餐厅的员工和老板。 “我明明记得,我是在这条街上的店里上班,咋就找不到地方了?” 其中一个年轻人挠着头,满脸困惑。 “昨天还在这儿干活呢,今天过来就啥都没了。” 另一个年轻人也跟着点头。 “我也记得我在这条街上有工作,可转了半天,愣是没找到我上班的地方,奇了怪了。” “我刚才找人问了,有人认识我……可就是说不出我在哪上班……” 那个老外皱着眉,用不太流利的粤语嘀咕着。 “我记得我在这条街上有一家西餐厅,怎么想不起来具体位置了?你们有没有印象?”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秦守业听着他们的话,心里大喜,看来酒楼卡的合理bUff真起作用了,这些人都记不清原来的西餐厅了,龙腾酒楼真的安全了。 他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了,这下彻底放心了。 秦守业转身上了车,既然酒楼这边没事,他正好趁着上午有空,再去逛逛古董店和典当行,多收点老物件。 秦守业开车去了中环、铜锣湾的古玩店和典当行,他出手依旧爽快,看中的老物件直接全款拿下,不讨价还价。 老板们都喜欢跟他这种大客户打交道,有好东西都愿意拿出来给他看。 到中午十一点多,他的系统空间里又多了六百多件老物件,从宋代的瓷器到明代的字画,应有尽有。 秦守业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回袁家了,就开车往渣甸山方向赶。 刚到袁家大门口,他就看到袁正和袁明河的车也停在那儿,俩人正从车上下来。 秦守业没急着进院子,走过去跟袁明河聊了几句。 “随从的身份证办得咋样了?” “三哥,都办好了!” “我知道你着急用,给姓李的多塞了点钱,让他优先给那12个随从办好了,现在证件都在我这儿呢。” 秦守业点点头。 “等会儿到了酒楼,找机会把那12个随从给我。” 袁明河点了点头,然后带头走进了院子里。 他们仨一起进了屋,屋里袁天良、袁雪、姜小娥还有刘三旺、铁小妹都等着呢。 秦守业跟他们打了招呼。 “都准备好了吧?咱们现在去酒楼吧。” “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呢。” 袁雪率先站起来,眼里满是期待,也不知道她是期待吃好吃的,还是期待见到秦守业。 秦守业领着一行人往外走,袁明河和袁正各开了一辆车,秦守业开着自己的奔驰,三辆车浩浩荡荡地朝着威灵顿街驶去。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了龙腾酒楼门口。 秦守业率先下车,走到朱红色的大门前,抬手敲了敲门上的铜制兽首门环。 门很快就开了,梁易带着几个穿着统一工作服的服务员站在门后,看到秦守业,连忙笑着打招呼。 “秦先生,您来了!” 接着他又看向秦守业身后的众人。 “各位贵客里面请。” 秦守业带着他们走了进去。 梁易一边领着他们往里走,一边对着秦守业开了口。 “秦先生,真是太感谢您昨天救了我们老板。要不是您,我们老板还不知道咋样呢,这酒楼也没法顺利开业。” 这话是秦守业提前交代好的,为了圆他救了酒楼老板的谎。 梁易带着他们先在一楼大堂转了转,大堂里的红木桌椅整齐摆放,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墙上挂着的山水画意境悠远,古香古色的装修风格让众人眼前一亮。 袁天良点了点头,开口夸了起来。 “这酒楼装修得真气派。” “比月港任何一家酒楼都有格调。” 袁雪也跟着点头,她虽然不懂装修,但也能看出来这酒楼花了不少心思,光是那些雕梁画栋,就够讲究的。 梁易笑着回了句。 “我们老板就喜欢传统风格,这酒楼的装修都是他亲自盯着弄的。” 接着他又领着他们上了二楼、三楼看了看。 逛完这两层,梁易带着他们去了三楼的一间贵宾包厢。 进到包厢里,他们又说了一些夸赞的话,然后梁易就招呼他们落座了。 等他们都坐下,服务员给他们上了茶。 袁天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梁易。 “你们酒楼老板贵姓啊?” “老板姓刘。具体名字老板不让透露,还请各位贵客见谅。” 袁天良点点头,表示理解。 “没事,做生意嘛,低调点好。” 接着他换了一个问题。 “你们酒楼主要做什么菜?” “南北大菜都有。” “满汉全席我们也能做。厨师都是从内地请来的大师傅,保证各位贵客吃得满意。” “哦?还能做满汉全席?” 袁天良眼睛一亮,满汉全席在月港可是稀罕物,没几家酒楼敢说自己能做。 “那可得好好尝尝。” 刘三旺和铁小妹也挺期待,他们在龙城的时候,就没吃过这么高档的菜,这次来了月港,倒是有口福了。 袁雪更是兴奋,搓着手说。 “我早就听说满汉全席特别有名,今天终于能吃到了。” 秦守业坐在旁边,心里嘀咕了一句,系统奖励的满汉全席总算是能拿出来了。 他们在包厢里聊了一会儿,大多是袁天良问梁易酒楼的情况,梁易一一作答。 期间秦守业找借口出去了一趟,他从包厢出来就去了隔壁包厢,接着袁明河也过来了。 他让袁明河将那10个随从放了出来,6个随从,4个护卫随从。 袁明河把身份证给他们发了一下,秦守业选了个叫施辰的随从,给他设定了一副刘峰的容貌。 接着秦守业把系统空间里的酒席放了一些出来,他一边放,施辰一边收。 其中包括一套完整的满汉全席! 七八分钟后,他将其他5个低阶随从收了起来。 “施辰,等会我们那个包厢,就上满汉全席,别全都上,吃不完……挑好的上!” “你们四个去楼下,以后负责酒楼的安保工作。” 秦守业对这个酒楼很是上心,这可是他在月港餐饮界迈出的第一步,自然要看好了。 说完这两句,秦守业带着袁明河回了原来的包厢。 他俩坐下后,跟其他人聊了几句。 约摸过了十分钟,包厢门被推开,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了。 先上的是凉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冰镇大花虾,卤水大鹅片,红油海虎翅丝,金华火腿冷切,花雕醉膏蟹,蜜汁叉烧冻切,瑶柱拌云耳,水晶鲍鱼卷。 接着上的是满汉全席里的,八荤八素冷碟。 冷荤八品:金钱紫鲍、原壳大乌参、凉拌广肚、姜汁蟹肉、盐水猩唇、熏烤鹿筋、五香鹿心、水晶肘花。 冷素八品:椒油猴头、凉拌竹荪、卤味香菇、酱香椿芽、素火腿、炝黄瓜衣、糖醋萝卜卷、翡翠莴笋。 一桌子凉菜摆得满满当当,光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袁天良拿起筷子,先夹了一片金钱紫鲍,入口鲜嫩弹牙,忍不住点头。 “这鲍片做得地道,鲜而不腥,口感正好,跟我当年吃的满汉全席一个水准。” 铁小妹最爱的是花雕醉膏蟹,用筷子挑了一块蟹膏,入口绵密,满是酒香和蟹鲜,眼睛都亮了。 “这个好吃了,还带着酒香味,一点都不腥。” 刘三旺盯着熏烤鹿筋和五香鹿心,夹了一块鹿筋放进嘴里,有嚼劲还不塞牙。 梁易笑着给他介绍了一下。 “这是鹿筋,烟熏出来的更得香,还有这鹿心,卤得入味。” 刘三旺点了点头。 “以前只听说过鹿肉好吃,没想到鹿心鹿筋也这么香。” 袁雪每道菜都尝了一点,尤其喜欢冰镇大花虾和糖醋萝卜卷,虾肉脆弹,萝卜卷酸甜脆爽,吃得不亦乐乎。 “这比我在学校食堂和外面茶餐厅吃的强太多了!” 姜小娥、袁明河和袁正也配合着说了几句,夸了一下那几道菜。 梁易笑呵呵的跟他们介绍着菜品,还不忘提醒他们一下。 “各位贵客,凉菜尝尝就行,等下还要吃热菜呢。” 袁天良放下筷子喝了一口茶。 “没想到在月港还能吃到这么正宗的满汉全席凉菜,老板真是下了血本了,食材都是顶级的,手艺也地道,不容易啊。” 梁易笑了笑。 “您老喜欢就行,以后哪天空了,想吃了,随时过来。” 袁天良点了点头,接着冲袁明河开了口。 “以后请客吃饭,就到这来。” “爸,我肯定照顾梁经理生意。” 他们边吃边聊,没一会梁易就让服务员把凉菜撤了,接着热菜端了上来,一道比一道精致,一道比一道奢华,浓郁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 清蒸熊掌,一品官燕,黄焖天九翅,红烧鱼唇,原只吉品鲍,扒驼掌,鹿筋炖鹧鸪,白鹤汤,葱烧辽参,白扒广肚,奶汁鱼唇,红烧果子狸,砂锅焗禾花雀,凤尾鱼翅,罗汉大虾,香酥鸡,雪月羊肉,糟熘石斑,火燎鸭心,清汤雪蛤,红烧麒麟面…… 这些是满汉全席里最贵的一些菜肴。 这一波尝完,梁易又让人上了一波海鲜类的菜。 桌子上的热菜换了四遍,袁天良他们夸赞的话也说了一大堆。 秦守业看时机差不多了,就转头看向了刘三旺,是时候把三舅推出去! “三舅,你不是也会做菜吗?要不你去后厨露一手,让他们大师傅也尝尝你的手艺?” 第2024章 舞狮采青的活也有人抢 刘三旺愣了一下,随即有点不好意思。 “我那手艺,跟这儿的大师傅比,差远了,就别献丑了。” 虽说来的时候,秦守业给他打过预防针了,可现如今他尝了那么多道菜,心里就有些打退堂鼓了。 他吃那些菜的时候,脑袋里会冒出关于菜品的信息,甚至能知道菜品有什么地方不足,或者改进的地方。 可这都是脑袋里想的,不是上手去做。 想是一回事,做饭又是另外一回事! 秦守业冲他笑了笑。 “别谦虚啊三舅,你在龙城也学了一阵子了,还看了那么多菜谱,露一手给我们瞧瞧。你要是做的好吃,说不定梁经理愿意让你在这当厨师呢。” 梁易立马配合。 “这位先生要是真会做菜,不妨露一手。我们酒楼正好缺个手艺好的厨师,要是先生手艺过关,我们可以高薪聘请,一天给你一千港币,要是能教后厨的师傅做菜,他们学会一道,我给你两千港币。” “一千块一天?” 刘三旺眼睛一亮,一天一千块港币,换成龙币那不得两三千啊? 他在钢厂的工资,一年也就四百出头,一天够他干五六年了。 “真给这么多?” “当然是真的,秦先生是我们老板的朋友,你是秦先生的三舅,我怎么可能骗你!” 袁天良这时候也开了口。 “三旺,你去试试,正好也让我们尝尝你的手艺!” 这老头不是想尝尝刘三旺的手艺,而是想让刘三旺把这个钱给挣了。 只要挣到钱,尝到甜头,害怕他不留下。 刘三旺留下,他大孙女还能回去? “姐夫,你去试试吧,我看梁经理挺有诚意的!一天给你一千块,这可比其他酒楼厨师一个月的工资都多。” 袁雪开口劝了一句,袁正跟着也开了口。 “妹夫,你去试试吧,做人别和钱过不去!” 姜小娥和袁明河也跟着开了口。 他们一大家子劝完,铁小妹也犹犹豫豫的开了口。 “三旺,你要不就试试吧……” “三舅,你就去吧,就算不行,你也能在这跟着那些大师傅学点东西。” 刘三旺点了点头。 “那行吧……我去!” 梁易立马让服务员带着刘三旺去了后厨。 “守业,你三舅行吗?” 铁小妹心里有些没底。 “没事,让他试试……要是不行,也能让他过来,跟着那些大师傅学点手艺,他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学点本事回去,说不定厂里还能给他把工资提一提呢。” 铁小妹听他这么说,眉头也就舒展开了。 “清清,要我说,你俩就留下吧!让守业跟他们老板打个招呼,让三旺来他们这上班……” 袁天良这老头还真是会见缝插针。 “爷爷,我俩真不能留下……我们明年再来看你。” “明年……我都一把年纪了,还能活几年?” “咱俩是见一面少一面啊!” “爷爷……我……” 铁小妹心中也很是不舍。 “太姥爷,你也别太难过,实在不行,今年过年的时候,让我三舅他俩过来,陪您过年。” 秦守业这句话一说,老头子的眼睛就瞪了起来。 “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到时候我找人送他们过来!” “要是通行证办不下来呢?” “太姥爷,谁说来月港,非要过关啊?” 袁天良急忙摇了摇头。 “那不行……万一被查到就要关起来。” “这个您就别操心了,他俩一个是我三舅,一个是我三舅妈,我能干没把握的事?” “这……” “太姥爷,这是后招,我到时候先帮着办通行证,实在是办不下来,再找蛇头,用船送他们过来。” 袁天良点了点头。 “行吧……清清,今年过年你可一定得来陪我。” 铁小妹先看了看秦守业,然后转头看向了袁天良。 “爷爷,我来……我来陪您过年。” 袁天良咧嘴笑了起来。 “守业,你也来月港过年吧!过年的时候,我们这边可热闹了。” 袁雪满眼期盼的看向了秦守业。 秦守业心里叹了口气…… “小姨,我……我来不了,我得在家陪着爸妈过年!” “过年的时候,我还要走亲戚送礼,钢厂的领导,街道上的领导……还有部里的领导,我都要去拜年,走不开。” 袁雪有些不死心。 “那我能去龙城找你过年吗?” 秦守业急忙摇了摇头。 “不行,现在内地治安不太好……而且政策方面也抓得比较紧。” 袁天良喝了一口茶,转头看了看秦守业,又看了看袁雪。 “小雪,你别胡闹!” “内地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你忘了你爸妈去龙城,出啥事了?” 袁雪撇撇嘴。 “我知道……我不去了。” 气氛有点小尴尬,秦守业冲着梁易开了口,转移了一下话题。 “梁经理,你们老板今天过来吗?” “秦先生,我们老板在家休息,身体还有些不舒服,过不来。” “嗯……你跟他说,让他按我写的药方吃药,吃几天就能痊愈。” “我一定把话带到……” 袁正和袁明河也很配合,跟梁易聊了起来。 过了二十多分钟,包厢门打开,进来三个服务员,她们将手里的盘子放到了桌子上。 接着刘三旺也跟着进来了,他身后还有三个穿着厨师服的大厨。 刘三旺脸有些红,满脸的难为情。 “梁经理,刘师傅一定要留在我们酒楼!” “梁经理,刘师傅的厨艺比我们强太多了!” “他的手艺比我师父都要强上七八分!” “梁经理,你一定要把刘师傅留下,实在留不下,也得让他教我们几道菜!” 那三个大厨表演的很是卖力! 秦守业心里给他们点了一个赞! 铁小妹一脸懵逼的看了看刘三旺。 老娘的男人这么厉害了? 袁天良,袁正兄妹,也是一脸懵! 刘三旺不是钢厂食堂里的厨师吗?真有这么厉害? 袁雪动手转了一下桌子,把三道菜转到了他们面前。 她看着那三道菜有些懵。 说是菜,其实有一道是汤。 “爷爷,这是什么菜?” 袁天良扫了一眼,表情有些吃惊。 “这是太史五蛇羹。” 袁雪身子往后靠了靠…… 刘三旺身后的大厨站出来一个,笑着给他们介绍了一下。 “这道蛇羹,把蛇肉拆丝、去骨、去筋,搭配鸡丝、木耳丝、冬菇丝、姜丝等。本来要慢火熬煮才能去腥味,结果刘师傅用了大火……蛇肉还不柴!” “刘师傅这一手,真的绝了……他对火候的把控太厉害了。” “换我做,没一个小时的功夫,我做不好!” 刘三旺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我也是现学现卖。” “刘师傅,您太谦虚了,我做菜三十多年了,连您一般的水平都没有!” 袁天良他们看刘三旺的眼神变了。 “姐夫,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啊!” “怪不得爷爷说内地有很多厉害的人……” 袁雪说完,又问了一下剩下的那两道菜。 生炒肚尖,瑶柱扒豆苗。 同样不用刘三旺自己说,他身后那俩大厨就站了出来。 “这道生炒肚尖,猪肚尖切极薄均匀片,猛火快炒,全程不过几分钟。” “这道菜考验刀工、锅气和火候控制,炒出来脆嫩弹牙、不出水、不腥,行家一吃就知道功底。” “我做这道菜,最多能有刘师傅七八成的水平。” “这道瑶柱扒豆苗,豆苗猛火快炒,瑶柱丝吊味,几分钟出锅。” “考验的是镬气是否足、咸淡是否适中、菜色是否翠绿不发黄,清淡菜最能看出调味是否稳定。” “刚出锅的时候我尝了,比我师父做的都要好!” 刘三旺抬手挠了挠头。 真有这么好吗?出锅的时候,他尝了……确实挺好吃的,可真有他们说的这么夸张吗? 袁天良拿起筷子尝了尝,然后给自己盛了一些蛇羹…… 袁雪和袁正也动了手,还有铁小妹和其他人。 东西吃了,接下来他们对着刘三旺一通夸! 刘三旺脸变得更红了…… “也……也没那么好吃。” “我也就是瞎做的。” 梁易起身冲着刘三旺抱了抱拳。 “刘师傅,我替我们老板邀请你,到我们酒楼工作!” “工资一天给你一千……不,给你两千块!” “您一定要答应!” 秦守业见效果好,就暗示梁易提了一下价格。 “啥?两千……一天?” 刘三旺懵了,铁小妹也懵了! 袁家人也是如此! “刘师傅,两千块是工资!您要是愿意教那几个大厨,您教会他们一道菜,我就给一份钱,教学的费用另算!” “一道菜……三千!我多给一千块!” 刘三旺急忙摆了摆手。 “不行,太多了……你给的太多了,我不能要!” “刘师傅,三千块可一点都不多!” “您教会他们一道,我们酒楼就能多一道招牌菜!这一道菜我们可不是只卖一回,天天都能卖!很快这点钱就能挣回来。” “我……我还要回龙城呢。” “这个没关系,您来一天给您一天的钱!” “等您下回再来月港,也能继续来我们这!” 刘三旺很是心动,但他没急着答应,而是看向了铁小妹。 “媳妇……我……我答应?” 铁小妹也很是心动,这年头谁嫌钱多? 可她总觉得这件事跟做梦似的,她转头看向了秦守业。 “守业,你觉得这事……行吗?” “有啥不行的?我三舅给他们干活,他们给工资,这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再说了,我三舅身上也没啥可让他们坑的。” 梁易急忙开了口。 “秦先生,您是我们老板的朋友,我们怎么敢坑您三舅!” “我们老板的病,还指望您能帮着治呢!您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坑您三舅啊!” 他这么一说,铁小妹和刘三旺,放心了不少。 袁天良皱着眉开口问了句。 “梁经理,一天工资两千块……真的能给?” “这个是自然!刘师傅当天过来就能拿到钱,先拿钱后干活!” “老先生,您也不用多想,我做酒楼好些年了,知道一个好的厨师有多重要!我给的价是很高,可凭着刘师傅的手艺,能给我们拉来不少客人!酒楼刚开张,最重要的就是一炮打响,有刘师傅坐镇,我们开业这几天的生意肯定差不了!” “即便是后面刘师傅不来了,我们的生意也红火起来了,名声也打响了,不愁赚不到钱。” 袁天良点了点头。 “那行吧……三旺,你可以答应梁经理。” “爷爷,真能啊?” “三舅,太姥爷都开口了,你就答应吧!挣点钱,回去的时候,还能多买点东西带回去呢!” 秦守业开口说了句,刘三旺就点头了。 梁易咧嘴笑了起来。 “好好好……刘师傅你能答应实在太好了!” 那三个大厨也乐呵呵的开了口。 “刘师傅,明天您可要给我们多露几手!” “刘师傅,您收不收徒弟啊?我想拜您为师!” “你一边去,刘师傅要收徒弟也是收我,我手艺比你好!” “你可拉倒吧,你手艺……” “行了,别吵了,你们出去!” 梁易一开口,那三大厨就转身出去了。 “刘师傅,您回去空了,想个菜单出来。” “菜单?啥菜单?” “就是您要教那些大厨的菜单。” “您做好准备,他们也要准备食材。” 刘三旺皱了皱眉。 “那个……你想要啥菜单啊?” “我也不懂……” “咱们酒楼主营广府粤菜。广府粤菜是全港酒楼、茶楼、酒席的绝对主力,占高端市场 90%以上。” “潮州菜更贵、更精致,是富豪首选,主打高端私宴与商务应酬。” “客家菜,重油重味、分量足,适合家庭聚餐与劳工阶层。” “上海菜、京菜小众高端,客群以移民与尝鲜者为主。” “还有其他菜系的名菜,刘师傅您也帮着写一些,没问题吧?” 刘三旺点了点头。 “没问题,我回去就写菜单。” 他之前不知道这些菜,但梁易刚才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脑袋里就自动冒出来了一些菜的名字,还有菜品的做法。 要不然他也不会答应的如此爽快。 铁小妹拉了拉刘三旺的胳膊。 “三旺,你……真会啊?” 刘三旺冲她点了点头。 “会,我知道一些菜……实在不行,问问守业,他比我厉害。” 铁小妹先是一愣,然后转头看向了秦守业。 好像刘三旺做的这三道菜,口味比秦守业做的菜要差点意思…… 他的厨艺比刘三旺还要好? 不等她想明白,袁天良就开了口。 “三旺,爷爷之前小瞧你了……以为你就是在食堂做大锅饭的,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会做这么多菜!” “你这一身本事,要是回去……实在太可惜了!” “留下来吧,你要是不愿意来龙腾酒楼上班,我出钱给你开个酒楼!” 袁天良是真的想让刘三旺留下! “爷爷,我……还是想回去。” “你这孩子,回去有什么好的?你在龙城一个月工资多少钱?一百块有没有?” “没有,我一个月三十多点……” “你这孩子死脑筋啊!你留下,自己开酒楼,一年能挣几十万上百万!” “有了钱,把你父母接过来不就行了!” “我还有两个哥哥……” “把他们一块儿接过来啊!” “爷爷……我回去问问我爹娘,看他们咋说。” “我自己做不了主……” 袁天良叹了口气。 “唉,行吧!” “守业,你回去也问问……你现如今在月港有了房子,把你爸妈和大哥二哥接过来,也能住得下!” “工作的问题也好解决。” 秦守业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他们接着吃了点东西,聊了一会,就起身离开了。 梁易把他们送到了楼下。 “太姥爷,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 秦守业没打算跟他们一块儿回家。 “你有什么事?” “袁老先生,我们老板让秦先生过去,给他做针灸。” 梁易帮秦守业找了个理由。 袁天良点了点头。 “行吧,你忙完早点回去。” 秦守业点了点头,送他们上了车。 等车子开远了,秦守业把施辰叫了出来。 施辰跟着他上了车! 秦守业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前几天逛着选药店的时候,他就看好了一个地方。 那是一片荒地,荒草长得一人多高,周围也没什么住户! 他开车四十多分钟,赶到了那个地方。 秦守业下了车,把车子收起来,带着施辰朝着那片荒地走了过去。 他俩往里走了一段距离,秦守业将另外5个低阶随从放了出来。 “施辰,你先来!” 秦守业说完,就把系统空间里的物资,一批批的放了出来。 肉蛋奶,食用油,调味品,还有锅碗瓢盆,碗筷盘子……凡是酒楼能用上的东西,他都拿了一些出来。 施辰的随从空间收满了,另一个随从就顶替上。 忙活了大概五十分钟,6个低阶随从的空间才算装满。 除了食材,调味品什么的,他还放了一些衣服鞋帽出来,给酒楼的工具人穿。 燃油,煤炭,发电机,他也拿了一些出来。 秦守业接着把施辰他们6个收起来,转身朝着停车的地方走了过去。 “给他们的这些物资,足够酒楼运营十多年了吧?” “食材倒是齐全,但一些顶级食材,还是要花钱去买,给他们的那些鹰酱币,也足够用了。” “海鲜类的食材还是有些少……是时候去月港周边的海域逛一逛了。” “可惜我的垂钓专精技能,钓到的大都是一些鱼类!海里的螃蟹虾,贝类,海参什么的,钓到的不多。” “要下海去抓,也不知道抓到什么时候……” 秦守业想到了系统奖励的那个技能。 裤衩都追不上,这是个主动技能,使用后游泳速度增加300%,体力消耗减少60%,每秒钟消耗能量1点。 “这个技能可以分享给施辰他们6个,让他们平时去海里抓海鲜……” “夜视加上这个技能,可以让他们在水下也能视物,加上他们本身属性就挺高的,能在水下待很久了!” “一个低阶随从,配上合适的技能,比渔船都要厉害!” 秦守业嘀咕完,人也到了车边,他上车抽了根烟,然后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他回了一趟龙腾酒楼,把施辰他们6个给送了回去。 把车子停放好,秦守业就去敲了敲大门。 开门的是王朝,就是那4个低阶护卫随从之一。 他们的名字取的挺随便的……王朝马汉,张龙赵虎。 “去把梁易叫下来!” 秦守业说完这句话,就找了个靠门口的位置坐下了。 他刚坐下,就有个服务员端着茶壶和茶杯过来了。 “老板,喝茶!” 秦守业点点头,那个服务员就退一边去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两口,梁易就从楼上下来了。 “老板,您找我?” 秦守业意念一动,把施辰放了出来。 “他们6个,以后跟着你,他们空间里有食材和酒楼需要的东西,还有2000万左右的鹰酱币。” “施辰,你们把空间里的物品做个清单给梁易,让他做到心中有数。” 梁易和施辰点了点头。 接着秦守业又放了一些茶叶出来。 “这些茶是顶级茶叶,系统奖励给我的。” “只提供给贵客。” 接着秦守业又放了一些普通茶叶出来。 那些茶叶是他在海外劫掠来的,不是系统奖励的。 “这些就是普通的,随便用。” 梁易点了点头,施辰将其收了起来。 他随从空间里还剩下5立方米的空间,这些茶叶能放得下。 “施辰你带俩人去买三辆车,明天早上记得去袁家接我三舅。” 秦守业说完这句话,起身就往外走了。 “老板,您等一下。” 秦守业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梁易一眼。 “还有事?” “老板,酒楼明天开业,我们要不要请人来热闹一下?” “怎么热闹?” 梁易立马把想做的事情说了一下。 “舞狮采青,多放鞭炮,门口摆香案拜神。” 秦守业点了点头。 “施辰你明天变成刘峰的模样,出面张罗一下。” 酒楼开业,老板肯定是要在的。 特别是拜神上香,老板不在,说不过去! 秦守业刚交代好,抬脚就往门外走,刚跨过朱红色的门槛,就被门口的人堵了个正着。 四个中年男人站在台阶下,分成两拨,左边两个穿着藏青色短打,腰间扎着宽腰带,右边两个穿的是灰色劲装,袖口卷得老高,露出结实的胳膊。 两伙人面对面站着,眼神都带着火气,像是随时要干起来似的。 “你就是龙腾酒楼的新老板?” 左边穿藏青短打的壮汉率先开口,嗓门洪亮,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秦守业停下脚步,挑眉看了他们一眼。 “我是,有事?” “我们是忠义武馆的,你们酒楼开业,舞狮采青的活,交给我们干,保准让你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壮汉拍着胸脯,语气里满是自信。 右边穿灰色劲装的高个立马不干了,往前跨了一步。 “凭什么给你们?我们宏威武馆才是月港舞狮的头一份,老板选我们才对!” “放狗屁!你们宏威武馆去年给码头开业舞狮,把狮头都摔了,还好意思出来揽活?” 忠义武馆的另一个男人怼了回去。 “总比你们强!前年给绸缎庄采青,把人家招牌撞掉了,赔了不少钱吧?” 宏威武馆的人也不甘示弱。 两伙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 秦守业皱了皱眉,这刚要走就遇上这事,真是晦气。 他觉得这种事,花不了几个钱,开门做生意,图的就是个和气生财。 “行了,别吵了,舞狮采青的活,你们两家都接,一家先来,一家后上,酬劳我给双份。” 他以为这样两边都不得罪,没想到这话一说,两伙人的火气更大了。 忠义武馆的壮汉瞪着秦守业。 “老板你这是看不起我们?我们忠义武馆什么时候跟人分过活?要干就我们一家干,要么就都别干!” 宏威武馆的高个也跟着点头。 “就是!我们从来没有一起给人舞狮的道理,今天你必须二选一,要么选他们,要么选我们!” “不过你想好了,你要是选了他们,那就是得罪了我们!” 秦守业有些无语…… “行了,别吵了,舞狮采青的活,我另找别人。” 忠义武馆的一听就不乐意了。 “另找别人?老板你怕是不知道规矩,这条街上做生意的,开业舞狮就我们两家武馆能接,别的武馆根本不敢接!” 宏威武馆的高个也跟着开了口。 “就是!你要么选忠义,要么选宏伟,没有第三个选择!” 秦守业皱了皱眉。 “月港这么大,难道就你们两家武馆?我就不信找不到别人。” “找不到!” “这条街是我们两家的地盘,其他武馆谁敢来抢食!” “识相的赶紧选一个,不然你酒楼别想顺利开业,我们让你门口连个人影都没有!” 秦守业的语气冷了下来。 “我要是偏不选呢?” “不选?” 忠义武馆的那个汉子往前凑了一步,伸手就要推秦守业。 “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忠义武馆的厉害!” 他手还没碰到秦守业,就被秦守业侧身躲开了。 那人见状,立马挥拳打了过来,旁边宏威武馆的人也跟着动了手,四个汉子围着秦守业就打了过来。 秦守业往后退了两步,避开他们的拳头,冲酒楼里喊了一声。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 话音刚落,四个身材高大的护卫随从就从酒楼里冲了出来,齐刷刷地站在秦守业身后,眼神锐利得跟刀子似的。 “给他们点教训。” 秦守业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朝率先冲上去,对着其中一个的胸口砸了一拳。 那人也是练家子,抬手格挡,可王朝的力气太大,他根本挡不住,被打得连连后退,一口唾沫吐出来,带着血丝。 马汉对付宏威武馆的高个,高个抬腿就往马汉膝盖踹去,马汉弯腰躲过,反手抓住他的脚踝,猛地一甩,高个直接摔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 张龙和赵虎也没闲着,分别对付剩下的两个武馆徒弟。 那两个徒弟看着挺凶,可在张龙和赵虎面前根本不够打,没几下就被打倒在地,捂着胳膊腿哼哼唧唧。 前后也就半分钟的功夫,四个武馆徒弟就全被撂倒了,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忠义武馆的那人挣扎着坐起来,恶狠狠地瞪着秦守业。 “你等着!我们忠义武馆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这就回去叫人,拆了你的酒楼!” 宏威武馆的高个也撑着身子站起来。 “还有我们宏威武馆!你敢打我们的人,让你开业大吉变关门大吉!” 秦守业懒得跟他们废话。 “要叫人就赶紧去,别在这磨磨唧唧的,我等着你们。” 他们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临走前还回头放了几句狠话。 梁易在旁边看着,脸上有些担忧。 “老板,他们真的会叫人来闹事,开业怕是要受影响。” “怕什么,来了正好一起收拾。” 秦守业说着,对王朝四人吩咐了几句。 “你们四个在门口守着,等下他们来了,别手下留情,给我往狠里打,让他们知道疼,以后不敢再来招惹我们。” 王朝四人点头。 “明白三哥!” 秦守业交代完,就转身往街对面的咖啡店走去。 走进咖啡店,里面没几个客人,秦守业直接走到了柜台那。 “麻烦借电话用一下。” “先生,一分钟五文钱,先交钱后使用。” 秦守业掏出五块港币放在柜台上。 “够不够?不够再补。” 服务员连忙点头。 “够了够了。” 秦守业拿起电话,按照葛志雄之前给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通了,里面传来葛志雄的声音。 “喂,哪位?” “葛先生,我是秦守业。” “秦先生?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浩文那边有情况?” 葛志雄的语气立马变得紧张起来。 “浩文那边没事,我找你是有别的事。” 秦守业把刚才武馆的人来闹事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我朋友的酒楼明天开业,想请人舞狮采青,结果忠义和宏威武馆的人都来了,逼着他二选一,他没同意,他们就说要叫人来砸场子,还说除了他们,没人敢接这活。” 葛志雄一听就火了。 “秦先生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找他麻烦就是找我的麻烦!这忠义和宏威武馆真是活腻歪了,连秦先生你都敢招惹!” “秦先生你放心,这事我来处理。” “舞狮采青的事你也别操心了,我让豹子给你安排,那家酒楼在哪?” 秦守业把位置和酒楼名字告诉了他。 “我记下了,我明天送十个大花篮过去。另外,我明天亲自带着兄弟们过去捧场,让月港的人都知道,龙腾酒楼是我葛志雄罩着的,看谁敢再来找事!” 秦守业笑了笑。 “那就多谢葛先生了,明天我在酒楼备好酒菜,等着你来。” “客气啥,你救了我和浩文的命,这点小事算什么。” “我现在就去安排,你等着好消息就行,谁敢再找你麻烦,我让他在月港彻底消失!” 挂了电话,秦守业也没让服务员找零,转身走出了咖啡店。 他回到龙腾酒楼门口,就看到王朝四人还在门口守着,而台阶下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足足有二三十号,都是穿着武馆的服装,手里拿着棍棒,一看就是忠义和宏威武馆的人。 秦守业没想到,这些家伙来这么快! 他推开挡着他的人,迈步上了台阶。 左边是忠义武馆的人,带头的男人三十多岁,短头发,脸上带着一道疤,手里握着一根铁尺,盯着秦守业喊了起来。 “你就是这酒楼的老板?我徒弟说你动手打人,不把活给我们?” 秦守业没搭理他,转头看向了右边那十几个人。 右边宏威武馆带头的也是个男人,三十出头,身材壮实,手里拎着一根铁棍。 “小子,我做这行这么久了,还没人敢这么不给面子,今天要么你赔三万块,再把舞狮采青的活交出来,要么我们就拆了你的酒楼!” 秦守业抱着胳膊看着他们。 “你们的徒弟先动手找事,我只是还手而已。至于舞狮的活,我已经说了,我另找别人,你们要是不服气,尽管来试试。” “试试就试试!” 忠义武馆的那个疤脸一挥铁尺。 “兄弟们,给我上,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宏威武馆的那个人也招呼了一声,带头冲了上去。 那些人嗷嗷叫着冲了上来,手里的棍棒挥舞着,看着挺吓人。 “王朝,动手!” 秦守业喊了一声。 王朝四人立马迎了上去,他们四个都是护卫随从,身体素质远超普通人,身手更是顶尖水平,对付这二三十号武馆徒弟根本不在话下。 王朝一拳一个,专打胸口和小腹,那些冲上来的武馆徒弟一个个被打得倒飞出去,疼得哭爹喊娘。 马汉动作又快又狠,凡是被他碰到的,没一个能站着的。 张龙抢了一根木棍,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木棍打在人身上砰砰作响,那些人被打得抱头鼠窜。 赵虎一把抓住一个人的胳膊,轻轻一拧,就听到咔嚓一声,那人的胳膊直接被拧断了,惨叫着倒在地上。 场面一片混乱,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路过的行人吓得纷纷躲开,远远地看着热闹,没人敢上前。 也就十分钟的功夫,二三十号武馆徒弟就全被打倒在地,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你们……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这么能打?” 疤脸声音发颤,他开武馆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人。 秦守业往前走了两步,看着他们。 “我是嫩爹!” 疤脸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小子,你别得意,你敢这么打我们的人,以后在月港别想立足!” “是吗? “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让我在月港立足不了。” “酒楼明天开业,舞狮采青的活,你们两家都没资格接。另外,刚才你们来闹事,踩坏了我门口的青石板,赔偿我两千港币,不然今天这事没完。” 疤脸和宏威武馆的壮汉对视一眼,心里都在打鼓。 他们知道今天是遇到硬茬了,这些人根本打不过,要是再纠缠下去,吃亏的还是自己。 “两千港币就两千港币!” 疤脸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港币,数了十张递给秦守业。 “这是我们的那一份……剩下的你找他们要!” 王朝走过去,把钱接了过去。 宏威武馆的壮汉也跟着掏出钱,凑够了一千港币。 “小子,你给我们等着,这仇我们记下了!” 秦守业白了他一眼。 “给你们一个机会,从今往后别来惹我,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要是你们还来找事,我就让我兄弟去踢馆!” “你们武馆开门一天,他就去一天!直到把你们打的关门为止!” 他这些话一说,那俩人脸色就变了。 王朝他们的身手,他俩见识过了。 要是真的去踢馆,他们还能有好果子吃? 那绝对要被打到关门…… 可今天被打这么惨,要是不说点狠话,一点面子都没了! “话我跟你们说明白了!带着你们的人滚!” “再多说一个字,我明天就让他们去踢馆!” 秦守业最后这句话,让那俩人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他们觉得秦守业是认真的……他们可不想为了一点面子,把饭碗给搞砸了! 两家武馆的人互相搀扶着离开了,秦守业看着他们的背影笑了笑。 王朝把那两千港币递给了他。 “给梁易!” 梁易从后面走过来,伸手接了过去。 “老板,他们还来找麻烦……” “他们要是敢来,就让王朝和马汉去踢馆。” “我刚才不是吓唬他们,我认真的!” “他们两家但凡敢来找麻烦,或者耍阴招,就去踢馆,打到他们关门为止!” 梁易点了点头。 “我记住了!舞狮采青的事……” “我打电话给葛志雄了,他会安排人过来,等会人应该就到了,记住了……就说酒楼老板和我是朋友!” “好的。” “行了,你们忙吧,我回去了。” 秦守业说完就迈步走下了台阶,他打算回家看看刘三旺,帮着他一块儿把菜单给弄一下。 第2025章 秦守业面前无高手 秦守业开车回了袁家,进屋发现客厅没人,他问了一下从厨房走出来的女佣。 “家里人呢?” “老爷他们都在楼上书房呢,刘先生在写菜单,大家都陪着呢。” 秦守业点点头,迈步上了楼,刚到书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他推开门进去,一眼就看到铁小妹坐在书桌正中间,手里握着钢笔,眉头皱着,一笔一划写得认真。袁天良和刘三旺一左一右坐在她旁边,脑袋凑得近近的,盯着纸上的字。 袁雪和姜小娥站在桌子外侧,伸着脖子往里看,时不时还交头接耳说两句。 “我回来了。” 秦守业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凑到桌前,伸脖子看了一下,铁小妹写的是菜单,每道菜下面都仔仔细细列着配料和做法,字写得还算工整。 刘三旺会写的字不多,只能他口述,铁小妹代笔。 听到秦守业的声音,他们抬头看了过去。 刘三旺立马将铁小妹写好的那几张,往秦守业跟前推了推。 “守业,你帮着看看,有没有写错的地方,或者漏了啥关键步骤。” 秦守业拿起那几张写好的菜单,粗略扫了一遍。 前面是广府粤菜,中间穿插着几道潮州菜和客家菜,最后还列了几道上海菜和京菜,都是梁易说的高端市场主流和小众热门菜系。 “分类和菜品都没毛病,梁经理要求的都覆盖到了。就是海鲜确实可以再添几道,月港人爱吃海鲜,广府粤菜里的海鲜菜也最受欢迎,多来几道能拉不少生意。” “你可以加上蒜蓉粉丝蒸扇贝、葱姜炒蟹、椒盐皮皮虾,还有红烧带鱼和豉汁蒸鲍鱼,这些都是广府粤菜里的经典海鲜菜,做法不算复杂,配料也容易买,后厨师傅一学就会。” 刘三旺点了点头。 “听你的。” 接着刘三旺就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蒜蓉粉丝蒸扇贝,粉丝要提前用温水泡软,蒜蓉分一半炸至金黄,一半生蒜混合,蒸的时候水开后放进去,大火蒸八分钟就行;葱姜炒蟹,蟹块要先过一遍油,葱姜爆香后放蟹块翻炒,加生抽、蚝油和少许糖提鲜,最后勾芡收汁……” 他把每道菜的配料比例、火候把控都详细说了一遍,铁小妹奋笔疾书,生怕漏了关键步骤。 铁小妹写完一道,秦守业就拿过去核对一下。 “三舅,再在潮州菜里加一道红焖海参,客家菜可以加个酿豆腐。” 刘三旺连忙应着,把这两道菜也添了上去。 秦守业把菜单核对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问题了,才把菜单叠好递给刘三旺。 “这样就齐了,明天交给梁经理,他肯定满意。” 刘三旺刚把菜单收好,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袁雪反应最快,伸手拿起话筒。 “喂,请问找谁?” 聊了两句,她把话筒递给了秦守业。 “守业,葛志雄找你。” 秦守业心里纳闷,葛志雄这时候找他干啥,难道是舞狮采青的事情没安排好?他接过话筒放到耳边。 “葛先生你好,找我什么事?” 话筒里立马传来葛志雄急促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和急切。 “秦先生,太好了,你在袁家!你哪都别去,千万等着我!” 秦守业皱了皱眉。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有个兄弟中枪了,现在就剩一口气了!” 葛志雄的声音都带着颤音。 “送医院肯定救不过来,我已经安排人把他往你那送了,秦先生,求你一定要出手救救他,只要你肯全力救治,不管能不能救活,我都重重感谢你!” 秦守业心里叹了口气,果然能力暴露之后,麻烦就会找上门来。 这才刚收了葛志雄的谢礼没几天,就送来一个受枪伤的。 不用说了,这肯定是帮派火拼的伤员,这要是沾上了,以后麻烦指定少不了。 不等他开口答应,葛志雄又开了口。 “秦先生,你不知道,这兄弟是我过命的交情,当年我让人追杀,是他替我挡了三刀,这次他是被和盛和那帮杂碎暗算的!他们太不讲规矩了,拳赛还没开始就下死手……” 秦守业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 “我只管救人,不掺和你们的江湖恩怨。你把人送过来就行,其他的我不管。要是没别的事,我去准备一些东西,等着救人。” 葛志雄连忙答应。 “好好好,不掺和不掺和,你只管救人!人我会送到我送给你的那栋豪宅里,我已经安排人弄了一些医疗用品和药品送过去了,你要是还需要什么,让送伤者过来的人去办,他们都听你的。秦先生,你一定要尽力啊!” “我会尽力的。” 秦守业应了一声。 “有结果了我给你打电话。”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秦守业把话筒放回桌上,一抬头就看到袁天良他们都死死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担忧。 袁天良先开了口,声音都有些沉。 “守业,到底出了什么事?葛志雄找你干啥?” “葛志雄有个兄弟受伤了,找我帮忙救人。” “我答应了。” 袁天良眉头皱得更紧了。 “什么伤?这么着急找你,为啥不送医院?” “枪伤。” 秦守业吐出两个字。 袁天良脸色瞬间变得更难看了,拍了下桌子。 “枪伤!那肯定是江湖争斗啊!刚才你还提和盛和,这事指定是和盛和干的!他们要杀的人,你要是救活了,和盛和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找你麻烦的!” “没关系。” “之前在酒楼救葛志雄那次,就已经把和盛和得罪了,也不差这一回。” 袁天良眉头皱得紧紧的,脸色沉了下来,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重重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秦守业心里清楚,袁天良肯定是在担心,他过些日子回龙城了,和盛和的人找不到他,就会把账算到袁家头上。 袁家在月港有家有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真要是被和盛和盯上,麻烦肯定小不了。 秦守业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怕被自己牵连。 不等他开口解释,袁雪就先一步开了腔。 “守业,你过些日子回内地了,和盛和的人找不到你,肯定要找我们家的麻烦,到时候我们怎么办啊?他们连枪都敢用,说不定会放火烧我们家工厂,甚至来家里闹事!” 袁天良点了点头。 “小雪说得对,我就是担心这个。和盛和在月港根基深,手下人多势众,真要跟我们袁家死磕,我们就算有葛志雄护着,也得脱一层皮。” 秦守业看着他们,开口安慰了起来。 “你们别担心。” “葛志雄会护着袁家的,而且和盛和过些日子就不存在了。” 袁天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守业,你太年轻了,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和盛和是月港的大帮派,手下上万人,地盘也多,葛志雄想要把他们干掉,根本不可能!他要是有这本事,早就动手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我明白,和盛和不会那么容易被灭。” “但我在离开月港之前,葛志雄会解决这个麻烦。到时候要是和盛和还没被灭,我就去找和盛和的人,跟他们说清楚,这事跟袁家没关系,要杀要剐随他们便。” “不行!” 刘三旺一下子就急了,站起来拉住秦守业的胳膊。 “守业,你不能这么干!你要是出事了,我回去咋跟你爸妈交代?咋跟家里人说?” 袁天良也开口劝了句。 “守业,你别冲动。我们袁家已经跟葛志雄来往了,说白了,早就坐在一条船上了。以后生意上有14K帮忙,肯定能做得更大,好处我们袁家拿了,随之而来的风险,自然要我们自己担着,不能为了有可能出现的危险,就让你把命丢了。” 袁雪也跟着劝了起来。 “守业,你别傻了!和盛和的人都是亡命之徒,他们可不管什么道理,你去找他们,说不定直接就把你杀了!” 秦守业看着他们一脸焦急的样子,心里感慨了一句。 袁家人还可以,他们没有为了自保把他推出去。 他冲他们笑了笑。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葛志雄跟我说过,他这次有把握解决和盛和,他有人帮忙,就算这次灭不了,以后和盛和也翻不起多大的浪,不敢随便找袁家的麻烦。” 秦守业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要往外走。 “我得去救人了,晚了就来不及了。” “守业,我跟你一起去!” 刘三旺连忙说道,铁小妹也跟着点头。 “我也去,说不定能帮上点忙。” 袁雪也迈步跟了上去。 “我也去!多个人多个帮手!” 秦守业回头拦住了他们。 “你们别去。这种事你们去了只会添乱。” 袁天良点了点头。 “清清,三旺,小雪,你们就别去了,守业说得对,这种事你们掺和进去不好,在家等着就行。” 几人见秦守业态度坚决,也只好作罢。 秦守业跟他们说了声“放心”,就转身出了书房,下楼出了门。 他开上自己那辆黑色奔驰,直奔葛志雄送给他的那栋豪宅。 车子开到门口,他下车打开大门,把车子开了进去,停在院子里的空地上。 他也没关大门,直接掏出钥匙进了屋。 进屋后,秦守业直奔二楼,在二楼左手边的房间里,从系统空间里放出来一张长条桌,将其放到床边。 然后他又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堆医药用品,一一摆到桌子上。 金疮药、针灸包、纱布、消毒水、镊子、缝合针、丝线、止血粉,还有一些从低阶药品贩卖机里兑换的药和注射剂。 东西都放好,秦守业下楼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掏出烟盒点了一根烟,慢慢抽着等着。 等了十多分钟,外面就传来了汽车发动机声音,接着就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吵闹声,还夹杂着几句粗鲁的骂娘声。 秦守业站起身,走到门口,就看到五六个人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十多个人,一个个都穿着黑色短褂,身上带着煞气,脸上满是焦急和怒意。 带头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身高马大,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看着就不好惹。 他身上也沾了不少血,右臂用一件深色衣服包裹着,血水已经把衣服浸透了,顺着胳膊往下滴。 一看到秦守业,壮汉就急冲冲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使劲晃了晃。 “你就是秦先生?快点救人!我大哥要是死了,我就让你偿命!” 秦守业能感觉到他胳膊上的力气很大,也知道他是关心则乱,没跟他一般见识。 他掰开壮汉的手,指了指被抬着的伤者。 “你们四个抬着人跟我上楼,其他的都留在楼下,不准上来添乱。” 说完,他又指了指带头的壮汉。 “你也上来,你的伤也需要处理。” 壮汉吼了一嗓子,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先救我大哥!我这点伤不算事!” 秦守业白了他一眼,语气冷了下来。 “你胳膊上的伤,伤到了血管和手筋,现在不治疗,过不了多久手就废了,人也会因为失血过多没命。到时候你大哥要是救活了,你却死了,或者成了废人,你觉得你大哥会高兴?” 壮汉还想说什么,秦守业眼睛一瞪。 “别耽误时间!你要是再磨磨蹭蹭,你大哥要是挺不过去,责任全在你身上!” 壮汉愣了一下,看着秦守业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冲着抬人的那四个人吼道。 “快点!抬着大哥跟秦先生上楼!” 那四个人连忙应了一声,抬着伤者跟在秦守业身后进了屋,朝着楼上走去。 那个壮汉也捂着胳膊跟了上去。 进到二楼那个房间里,秦守业让他们把伤者轻轻放到床上,然后对壮汉说。 “你留下,其他人出去等着。” 那四个抬人的不愿意出去,其中一个开了口。 “我们留下帮忙,多个人多份力!” 秦守业摆了摆手。 “不用,你们什么都不懂,留下来只会添乱。” 那四个人看向壮汉,壮汉点了点头. “你们出去等着,有事我会喊你们。” 四个人这才不甘心地转身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就剩下秦守业、带头的男人和中枪伤的汉子。 秦守业先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伤者,这男人看着四十多岁,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身上的衣服被血浸透,紧紧粘在皮肤上,胸口和腹部有好几个狰狞的枪眼,还在往外渗血,看着就触目惊心。 秦守业伸手探了探他的颈动脉,脉搏极其微弱,几乎摸不到。 他心里有数,这伤者确实只有一口气了,胸部中了三枪,腹部四枪,五脏六腑除了心脏勉强完好,其他的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肠子也被伤到了。 这种情况送医院,就算是最好的医生也救不活,还好葛志雄聪明,知道把人送到他这。 秦守业没有犹豫,弯腰撕开了伤者的衣服,露出满是伤口的躯干。 他同时用上了治愈技能,不过没有完全发力,只是用了一点点能量,先吊住伤者的命,要是人直接死了,再想复活就得消耗一千亿能量,那就太不划算了。 旁边的壮汉看着秦守业只是站在那不动,急得不行,伸手就想推他。 “你倒是动手啊!愣着干啥!” 秦守业早就察觉到他的动作,侧身躲开,反手一掌砍在他脖子上。 壮汉闷哼一声,眼睛一闭就晕了过去。 秦守业把他拖到旁边的沙发上,解开他胳膊上裹着的衣服,露出里面的伤口。 伤口确实挺严重,十多厘米长,从手腕到手肘,斜着砍的! 皮肉外翻,血流不止。 秦守业也不耽误,直接用上治愈技能,消耗了四十五万能量,先把他断掉的血管和手筋接上,然后拿了缝合针和丝线,快速将伤口缝合好,撒上金疮药,又用纱布缠了好几圈,牢牢固定住。 他没有直接让伤口愈合,好得太快太离谱,根本没法解释,只能让伤口慢慢恢复,这样也符合常理。 做完这些,秦守业才重新走到床边,拿起桌上的长镊子,蘸了点消毒水,然后小心翼翼地伸进伤者的枪伤里,一点点摸索着,将子弹夹了出来。 一颗、两颗、三颗……足足七颗子弹头,都放到了旁边的托盘里,每一颗都沾满了血。 子弹都取出来后,秦守业才放心地用上治愈技能,这次用的能量多了一些,主要是修复伤者受损的内脏。 他没有完全治好,只是把内脏的损伤修复好,止住了内出血,皮肉上的伤口依旧还在,这样既保证了伤者的性命,又不会显得太诡异。 接着,秦守业拿起缝合针,把能缝合的伤口都一一缝合好,缝好后撒上金疮药,再用厚厚的纱布缠上,一层又一层,牢牢裹住了整个躯干。 忙完这一切,秦守业直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伤者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不少,脸色也稍微有了点血色,虽然还没醒,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秦守业走到沙发边,看了看还在昏迷的壮汉,没有叫醒他,而是转身下楼,打算给葛志雄打个电话报平安。 他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楼下传来争吵声,还有玻璃破碎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加快脚步下楼,就看到留在楼下的那些人正和两个陌生人扭打在一起,客厅里的花瓶被打碎了,桌椅也被推倒了好几张。 那两个陌生人手里都拿着砍刀,正朝着14K的人砍去,下手狠辣,已经有两个14K的小弟被砍中了胳膊,血流不止。 “你们是什么人?敢来这儿撒野!” 一个14K的小弟一边躲闪一边吼道。 其中一个陌生人冷笑一声,操着一口生硬的粤语说道。 “和盛和的!过来杀你们的!” 秦守业心里了然,和盛和的人还真是阴魂不散,竟然追到这儿来了。 他们两个敢提着刀追过来,一定是高手…… 也对,不是高手的话,早就被14k那十几个人打趴下了,不可能还伤到14k的人。 秦守业随手拿起旁边地上的一根木棍,朝着那两个和盛和的人走了过去。 那两个和盛和的人正打得兴起,没注意到秦守业过来。 其中一个刚砍倒一个14K的小弟,正准备补刀,秦守业已经到了他身后,一棍子打在他的后背上。 “咔嚓”一声,木棍应声断裂,那个和盛和的人惨叫一声,往前扑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没爬起来。 另一个和盛和的人见状,转头就朝着秦守业砍来,刀风呼啸,带着一股寒气。 秦守业侧身躲开,反手一拳打在他的胸口,这一拳用了十足的力气。 那个和盛和的人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滑落下来,手里的砍刀也掉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前后不过十几秒,两个和盛和的人就被秦守业解决了。 14K的那些小弟都看呆了,刚才他们十几个人都没能拿下这两个家伙,结果秦守业三两下就搞定了,这身手也太厉害了。 “秦先生,谢谢您!” 一个小弟反应过来,连忙上前道谢。 秦守业摆了摆手。 “把他们绑起来,扔到后院去,等葛先生来了再处理。受伤的赶紧去旁边房间处理一下伤口,我这儿有金疮药,拿去用。” 秦守业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几包药。 “谢谢秦先生!” 几个受伤的小弟连忙道谢,伸手接了过去。 “对了,楼上房间有纱布和绷带,你上去拿一下。” 秦守业指了指他旁边那个人,然后迈步走到客厅的电话旁,拿起话筒给葛志雄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通了,葛志雄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 “秦先生,怎么样了?我兄弟没事吧?” 秦守业语气平静。 “没事了,命保住了。” “子弹都取出来了,伤口也处理好了,现在就是有点虚弱,等醒了就没事了。” 葛志雄激动得声音都抖了。 “太好了!真是太谢谢你了秦先生!大恩不言谢,以后你有任何事,只要一句话,我葛志雄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不用客气。” “刚才和盛和的人找来了,来了两个,被我解决了,绑在后院,你过来处理一下吧。” 葛志雄的语气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操他娘的和盛和!真是阴魂不散!他们敢跟着去你那!” “秦先生,你没受伤吧?” “不……您肯定没事,那天晚上在酒楼,我是见识过您的本事的!” “算他们倒霉,敢去闹到您面前去!” “秦先生,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秦守业回到二楼房间,他刚进去,沙发上那个壮汉就醒了,他猛地站起来,然后眉头一皱,捂住了受伤的胳膊。 接着他跑到床边,眼神复杂地看着床上的伤者。 听到脚步声,他转头看向了秦守业。 “秦先生,我大哥他……” “没事了,命保住了。” 秦守业指了指桌子上托盘。 “子弹都取出来了,伤口也缝好了,过几天就能醒。你胳膊上的伤也处理好了,别用力,按时换药,半个月就能好利索。” 壮汉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对着秦守业抱了抱拳。 “秦先生,谢谢你!刚才是我太冲动了,多有冒犯,还请你别见怪。” 秦守业摆了摆手。 “没事。你大哥刚受伤,你着急也正常。” “刚才和盛和来了两个人,要干掉你们……我把那俩人解决了。” “您没受伤吧?” 秦守业摇了摇头。 “我没事,我已经给葛先生打电话了,他马上就过来。” 壮汉点了点头,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看着伤者,眼神里满是担忧。 秦守业没再管他,在房间里找了个椅子坐下,又拿出烟抽了起来。 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了汽车的声音,接着就是葛志雄的大嗓门。 秦守业起身下楼,就看到葛志雄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 “秦先生,我兄弟怎么样了?” 葛志雄一看到秦守业就急忙问道。 “楼上呢,没事了,就是还没醒。” 秦守业指了指二楼。 “后院绑着两个和盛和的人,是刚才来杀你兄弟的。” 葛志雄眼神一狠。 “操他娘的!敢追到这儿来!豹子,带人去后院,把那两个杂碎带过来,我要亲自问问,是谁让他们来的!” “是,大哥!” 豹子带着人应声而去。 葛志雄跟着秦守业去了二楼那个房间。 他看到床上的伤者呼吸平稳,脸色也有了点血色,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他一脸感激的冲秦守业抱了抱拳。 “秦先生,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这兄弟就没了。” “不用谢,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做到。” “他现在需要休息,别打扰他,让他好好睡一觉。” 葛志雄点了点头,冲着胳膊受伤的那小子开了口。 “华仔,照顾好你大哥。” “嗯,我在这守着。” 那人点了点头,葛志雄就带着秦守业离开了房间。 到了屋外头,秦守业问了一句。 “葛先生,那小子叫华仔?全名叫什么?” “罗安华,阿熊的得力干将。” 秦守业点了点头,心里嘀咕了起来。 还好不叫刘德华……阿熊应该是受枪伤的那个。 他俩迈步往楼下走,刚到楼下,豹子就带着人把那两个和盛和的人押了过来,那两个家伙被打得鼻青脸肿,脸上满是恐惧。 “大哥,人带来了!” 葛志雄走到他们面前,蹲下身,眼神凶狠地看着他们。 “说!是谁让你们来的?和盛和哪个堂口的?” 其中一个人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开了口。 “是……是我们堂主让我们来的,我们是和盛和油麻地堂口的……” “油麻地堂口?” 葛志雄冷笑一声。 “是阿彪那个杂碎吧?” 那个人连忙点头。 “是……是彪哥让我们来的,他说一定要把阿熊杀了,不然……不然我们都得死。” 葛志雄站起身,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操你娘的!阿彪那个杂碎,胆子越来越大了!敢跟我葛志雄作对,活得不耐烦了!” 他转头看向了豹子。 “豹子,带人去油麻地堂口,把阿彪那个杂碎给我抓过来,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葛志雄的下场!” “是,大哥!” 豹子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带人走。 秦守业开口拦住了他。 “等等……现在去抓人,肯定晚了!再说了那是别人的地盘,你们过去能讨到好处?” “说不定他们已经召集好了人手,等着你们自投罗网呢!” 秦守业劝了两句,葛志雄恢复了一些理智。 阿熊遇袭差点死了,让他失去了大佬该有的理智。 “秦先生说得对……” “这笔账先记下了!后天拳赛就要开始了,等拳赛结束,我们赢了地盘,再找他们算账也不迟。” “豹子,把这两个杂碎带下去,好好审问,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同伙,问清楚和盛和还有什么阴招。” “是,大哥!” 豹子应道,带着人把那两个和盛和的人押了下去。 葛志雄走到秦守业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了他。 “秦先生,这是一点心意,你收下,算是我给你的诊费。” 秦守业看了一眼支票,上面写着二百万港币。 “葛先生,之前你已经送了我房子和车子,还有钱和黄金,今天这钱我不能收。” “秦先生,这不一样。” 葛志雄把支票塞进他手里。 “之前是感谢你救了浩文和我,这次是感谢你救了我兄弟,这钱你必须收下,不然就是不把我当朋友。” 葛志雄口袋里有三张支票,一张二十万,一张一百万,还有就是这张二百万的。 他来的路上就想好了,要是阿熊没能撑住死了,他就给二十万。 要是人真的救活了,他就给一百万! 要是真如秦守业说的,他不仅救活了阿熊,还拦住了和盛和的那俩高手,他就给二百万。 江湖大佬,有这点算计也是正常的! 秦守业推脱不过,只好收下支票。 “那我就不客气了。” “应该的。” “葛先生,今天和盛和的人跟着追到这,又被我打了……这事要是传出去……我倒是不怕什么麻烦,就怕他们去找袁家人……” 葛志雄冲他摆了摆手。 “秦先生,你放心,和盛和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绝对不会让他们打扰到你,也不会牵连到袁家。等拳赛结束,我就带人扫了和盛和的地盘,让他们在月港彻底消失!” 秦守业点了点头。 “嗯,拳赛的事情你最好也多准备一下,和盛和肯定会耍花样。” “放心吧,有刘猛他们六个在,肯定能赢。” 葛志雄信心十足。 “秦先生您介绍的人,您还不清楚他们有多猛?” “他们六个的身手,比我们14K的双花红棍还厉害,和盛和的那些所谓高手,根本不是对手。” “不瞒你说……前天晚上,我安排他们去做了两件事,事情办的别提多漂亮了。”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你让他们去干嘛了?” 葛志雄左右看了看,凑到秦守业耳边,小声说道。 “杀人!和盛和的龙头已经死了,还有上一任龙头,也死了……” 秦守业刚才也猜到了,只是没想到葛志雄真的会干这种事。 “刘猛他们是人才……也是高手!” “葛先生,他们跟我有些情谊,希望你能善待他们!” “放心,只要他们对我忠心,我不会亏待他们的!” “秦先生,我之前一直担心,我要是哪天不在了……我儿子没办法接替我,现在有了他们六个的帮助,我再给浩文铺几年路,将来14k肯定就是他的。” 葛志雄这么一说,秦守业心里笑了笑。 这正好是他希望看到的,让刘猛他们6个护卫随从,去跟着葛浩文。 葛浩文,加上他们6个,加上刘家旺,这8个护卫随从,肯定能掌控14k,能把月港其他的帮派打压得抬不起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葛志雄让手下留下来照顾伤者,自己则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他跟秦守业商量了,让阿熊这些人留下,在这养几天伤,等伤好点,再安排人接他们离开。 秦守业答应了,并表示每天都会过来看看。 毕竟两百万港币不能白拿! 葛志雄走后,秦守业上楼看了一下,并交代了一下那个华仔怎么吃药。 他放在桌子上的那些药,除了消炎的,还有补气血的中成药。 拿都拿出来了,当摆设还不如让他俩吃了。 交代完,秦守业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了,他也打算回袁家了。 他离开房间下了楼。 “秦先生好!” 楼下那十几个人,看到他立马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弯下了腰。 “不用这么客气!好好照顾你们大哥,要是有什么情况,随时去叫我。” “我住在袁家,28号。” “知道了,秦先生!” 小弟们连忙应道。 秦守业出了豪宅,开上车子回了袁家。 回到袁家的时候,袁天良他们正在客厅坐着呢! 看到秦守业回来,袁雪率先站起来开了口。 “守业,人救了吗?没出什么事吧?” “救好了,没什么事。” 袁天良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秦守业没提和盛和那俩人杀上门的事情,免得他们担心。 “那个人伤的重不重?” 他冲袁天良摇了摇头。 “不重……问题不大。” “我把子弹给取出来了,上了药。” “葛志雄刚才也过去了,给了我一张支票。” 秦守业把支票掏出来,然后坐到了沙发上。 袁雪伸手把支票拿了过去。 “二百万!” “他……他给了你二百万!” “守业,那人伤得……很严重吧?” 秦守业冲她笑了笑。 这丫头倒是聪明啊! “为啥这么问?” “他要是伤得不严重,早就把人送医院了,还来找你干啥?” “要是不严重,取个子弹上点药,他能给你这么多钱?” “你肯定撒谎了。” 秦守业点了点头。 “确实挺严重的……我都差点没把人救活。” 袁雪有点小得意,甩了甩手里的支票。 “我就知道……” 袁天良白了她一眼。 “把支票还给守业!” 袁雪乖乖的把支票递了回去。 “我就看看多少钱,没想要他的……” 秦守业把支票接过去,伸手递给了一脸好奇的刘三旺。 刘三旺小心翼翼的接过去,仔细的看了起来。 “这就是支票啊……这一张纸就是二百万!” “这咋换成钱啊?” “拿着钱去银行就能换。” “守业,咱能自己印不?印了去银行换钱!” 秦守业有些无语。 “三舅,你这个想法可真刑!” “判刑的刑!” “姐夫,这支票其实就是一个证明,证明开支票的人,愿意把钱给拿支票的人!守业拿着支票去银行,银行会从葛志雄户头上扣掉二百万给守业。” 刘三旺皱着眉想了想,好像有些明白了。 “这样啊……” 说着他就把支票给了秦守业。 “守业,这些钱你也好好存着。” 秦守业点点头,把支票踹进了口袋里。 接着他开口转移了话题,说起了刘三旺明天去酒楼上班的事。 “三舅,明天去了酒楼,你可好好干!” “这还用你说啊,一天给我两千块,教会他们的人一道菜给我三千块……我觉得我一天能挣一万。” 刘三旺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一个劲的往上跑。 “守业,你说我……能挣多少钱?” “你写了多少道菜,您自己没数?” 刘三旺急忙点头。 “数了!一百多道菜呢!” “我和你舅妈也合计了,咱们还能在月港待二十来天,就算我去干二十天,一天两千,那就是四万块。” “就算我教会他们一百道菜,那就是……三十万。” “等回去的时候,我能挣三十五万多……” 铁小妹也有些激动,跟着点了点头。 “守业,你三舅真能挣这么多,我们这辈子都花不完啊……” 秦守业笑了笑,三十多万就够一辈子了? “小舅妈,等明年你和三舅还得来一趟,到时候……我三舅挣得更多。” 秦守业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冒出来一个想法。 再有三四年,那阵风就要吹起来了。 三舅和三舅妈之后就不能过来了,只能等改开……最少要等十年! 十年不见? 要是小舅妈有亲戚在月港的事情传出去,被坏人利用,三舅和她都落不到好! 说不定还要连累家里人…… 过两年,找机会让三舅两口子留在月港! 第2026章 酒楼开业,大人物云集 袁天良眉头皱了皱。 “守业,你不是说今年让他俩过来过年吗?” “怎么又明年来了?” 秦守业回过神冲他笑了笑。 “来,过年也来!我帮着他俩请假。” 袁天良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他们聊了一会,袁明河和袁正就回来了,姜小娥就张罗大家伙一块儿去吃饭了。 吃过饭,秦守业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出门去了他自己那栋房子。 他刚走出院门,袁明河就跟了上来。 “三哥,曹阿旺和孟晓女的身份证也办好了,结婚证也办了。” 秦守业点了点头,让袁明河把他俩放了出来。 “三哥!” 秦守业冲他俩摇了摇头。 “叫我秦先生。” “秦先生!” 秦守业点了点头。 “你俩以后帮着我看着那栋房子,我会给你们留下一些钱和物资。” 他说完这句话,带着他们三个继续往山顶走。 很快他们就到了那栋豪宅的大门口,大门关着,秦守业上去拍了几下。 “谁!” 里面有人警惕的喊了一声。 “秦守业!” “是秦先生,开门!” 大门打开,秦守业看到了华仔的两个手下,他们手里握着两把左轮手枪。 秦守业没多想,这肯定是葛志雄安排人送来的。 “秦先生,您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看熊哥的伤。” “秦先生,我们熊哥醒了,还说要见您呢!我带您进去。” “不用,你们守着大门就行。” 秦守业带着人往里走,屋门口那几个人看到他,立马丢掉手里的烟,恭恭敬敬的站好,冲他喊了一声秦先生。 秦守业点了点头,迈步进了屋。 袁明河他们也跟着进去了。 “秦先生好!” 客厅里坐了十多个彪形大汉,看到他进来,立马站了起来。 秦守业扫了一眼地上的烟头,还有茶几上的残羹剩饭,眉头皱了起来。 有个小子比较机灵,立马喊了起来。 “赶紧收拾了!” “这是秦先生的住处,不是垃圾场!看看你们弄成什么样了!” “秦先生,对不起,兄弟们懒散惯了……” 秦守业摆了摆手。 “收拾干净就行!我上去看看熊哥。” 秦守业他们上了二楼,才知道阿熊换了个房间,原来那个房间的床全都是血污,住着确实不方便。 “你们三个去楼上主卧室等我。” 秦守业跟袁明河说了一句,推开门进了屋。 他一进屋,屋里的三个人就站了起来,手里的枪也抬了起来。 “是我!” 秦守业开了口,他们就把枪放下了。 “秦先生!” 华仔一脸激动的迎了上来。 “秦先生,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熊哥!葛先生让我治好他,我怎么能言而无信。” “你的胳膊怎么样?” 华仔稍微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胳膊。 “好多了,秦先生,谢谢您……要不是您,我这条胳膊就废了。” “用不着,葛先生给了钱,治好你的胳膊是应该的。” 秦守业说着走到床边,检查了一下阿熊的情况。 恢复的不错,治愈技能没治好的伤口,恢复的也不错,没有发炎。 “秦先生,我大哥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秦先生,他什么时候能下地……” “养一个周!明天记得给他换药。” “明天我一早过来,教你换药。” 华仔点了点头。 “谢谢秦先生。” “秦先生,我大哥之前醒了一会……能不能给他吃一些东西啊?” “他现在能吃一些清淡的东西……对了,等会安排人,跟我上楼去拿点东西。” “我自己弄了一些营养液,一天给他喝一瓶,能让他恢复的快一些。” 秦守业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华仔跟着他出去,冲着外面守着的人开了口。 “你,跟着秦先生去拿东西。” 秦守业带着那人上了楼,他让那人在门口等一下,然后他推门进了屋。 进到屋里,他意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拿了一箱营养液出来。 “阿旺,给门外那个人。” 曹阿旺点了点头,搬着箱子就出去了。 等他回来,秦守业放了一些鹰酱币出来。 “这100万鹰酱币,你们俩拿着,有什么需要就买什么,要是还不够就去找他。” 秦守业指了指袁明河。 曹阿旺点点头,把钱收进了随从空间。 接着秦守业又开始放其他物资出来了。 吃穿住行,凡是能用得到的,他都放了一些出来。 本着不浪费空间的原则,他又放了很多食材,燃油,药品出来。 直到把曹阿旺他俩的空间塞满,秦守业才停手。 “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就住在这,除了主卧,其他房间你俩随便选。” “对了,楼下那些人看好,别让他们把我的房子弄脏。” “要是有人来这闹事找他们麻烦,你俩可以出手帮忙。” 他俩虽然是低阶随从,但属性比普通人高出很多,说他们能以一敌千也不为过。 秦守业交代好,就带着他们下了楼。 他去楼下找了一下华仔。 “他俩是我的人,曹阿旺,孟晓女!是来帮着我看房子的,今天开始他俩住在这!” “他俩身手也不错,要是有人来闹事,他俩会帮你的。” 罗安华看了他俩一眼,心里有些犯嘀咕。 这俩人看着老实巴交的,像是种田的……身手能好到哪里去? 不过秦守业的本事他清楚,能瞬间制服他! 而且他听小弟说了,和盛和的两个高手杀过来,被秦守业轻松打趴下了! 他那十多个手下都打不过的人,在秦守业跟前,一招都撑不住。 能让秦先生说高手的人,应该是真的…… 人不可貌相,或许高手都是他俩这样的! “谢谢秦先生……您不仅救了我和我大哥的命,还安排人保护我们……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秦守业摆了摆手。 “你的命对我没用,你自己留着。” “你也好好养伤。” 秦守业说完,转身带着袁明河下了楼。 华仔把他送下楼,又带着人把他送到了院门口。 “秦先生,慢走!” 秦守业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他俩走远了,华仔才带着人回去把大门关上。 “华哥,老大怎么样?” “秦先生说他养六七天就能下地活动了。” “真的?那么重的伤……” “那么重的伤,秦先生都能把老大救活,他的话还能有假!” “华哥,这个秦先生什么来头?” “会治病救人,还那么能打!” “太子文就是他救的!还有葛先生!” “前些天葛先生在酒楼被暗算,是秦先生一个人带着他们杀出来的!” “秦先生……真厉害!” “行了!回去休息……你们给我记住了,别把秦先生的房子弄脏了!” “别把这当成你们的狗窝!” 罗安华骂骂咧咧的带着他们进到了屋里。 秦守业带着袁明河往回走,顺便问了一下尸体收集的事情。 “三哥,尸体还缺一些……三天内肯定能凑够。” “嗯,来得及……” “对了三哥,安排去鹰国的那个随从,已经出发了。” “不错,效率挺快的。” 他俩聊着聊着就到了院门口。 “守业!” 秦守业还没看清对方,人就跑到了他身边。 “小姨,这么晚你还不休息?” “我睡不着,过来等你和爸。” 秦守业往旁边挪了挪。 “守业,我找你有事!” “袁雪,时候不早了,先去睡觉,有事明天再跟守业说。” 袁明河站过来,挡在了他俩中间。 “爸!我真有事……你先去休息。” 袁明河转头看了看秦守业,秦守业轻轻点头。 “行吧,你早点说完,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去学校呢!” “知道了!” 袁明河进了院子,袁雪冲秦守业笑了笑。 “守业,你明天有没有空?” “明天……我朋友酒楼开业,我要去捧场。” “来得及……你先开车送我去学校,然后再去酒楼。” “我送你?” “对啊,我大哥明天没时间,他有事情要忙。” “你家还有司机……” “司机明天也有事!” 秦守业有些无语,他真的想说自己跟她不合适。 可他又怕这是自己多想了……要是袁雪对他没想法,人家就是这种性格。 他贸然开口……尴尬的就是自己了。 “小姨,你会开车吗?” “会啊,怎么了?” “那我送你一辆车……你自己开车去学校吧?” 袁雪摆了摆手。 “我不要……我爸说了,我大学没毕业之前,不许我有车!” “我开车去学校,也没地方停车!” “你就开车送我一次!” “求求你了……” 袁雪说着拉住他胳膊晃了起来。 秦守业心里叹了口气,点头答应了。 “行吧……明天几点?” “七点我们去学校,你要早点起。” “好,明天我早点起!” 袁雪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那咱们去睡觉……” “各睡各的!” 袁雪脸一红,转身跑进了院子。 秦守业摇了摇头……造孽啊! 等下回来月港,一定不住袁家了! 渣甸山这套豪宅,也少来……找时间去别的地方买几栋豪宅。 秦守业心里寻思着买房子的事情,迈步进了院子。 他回到房间,洗漱了一下,脱掉衣服就上了床。 躺在床上,他瞪着眼看着天花板,用神识联系了一下王朝。 “酒楼舞狮采青的事情怎么样了?” “已经安排好了,一个叫豹子的人,介绍了四家武馆,明天他们都要过来。” “那两家武馆的人也来了,来跟我们道歉。” “他们说自己有眼不识泰山……送了一些礼物。” “只要他们以后不找麻烦,就不用搭理。” “明天我晚点过去,九点多到……你们该开业就开业,不用等我。” “对了,葛志雄到时候会带人过去,好好安排一下。” “好的三哥!” 秦守业掐断神识联系,闭上眼,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他准时睁开眼,没有半点赖床的意思。 他起身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瞬间精神不少。 接着他从系统空间里翻出一身深灰色西装,料子挺括,样式简洁大气,又拿出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穿上。 往镜子前一站,身材挺拔,眉眼利落,整个人看着精神又帅气,跟平时穿运动服的清爽劲儿完全不一样。 收拾妥当,秦守业关上门轻手轻脚下楼。 客厅里灯亮着,袁雪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个小皮包,时不时往楼梯口看。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一看,整个人直接愣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秦守业。 眼前的男人穿着合身的西装,身姿挺拔,五官本就好看,这么一打扮,比学校里那些洋派教授、富家少爷还要亮眼。 袁雪心里忍不住嘀咕。 这人也太帅了……要是他跟姐姐没那层关系就好了。 秦守业看她直勾勾发呆,走过去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小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袁雪猛地回过神,脸颊唰地一下红了,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 “没想什么,就是在想学校今天的课程,怕迟到。” 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语气一下子急了。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吃早饭了,我们现在就得走!” 其实时间还早,完全够吃早饭。 可袁雪不想让家里人知道是秦守业送她上学,更怕爷爷和爸爸拦着,干脆趁着大家都没起床,早点溜出去。 秦守业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也没点破,点点头。 “行,听你的,现在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客厅。 到了院门外,秦守业打开奔驰车门。 袁雪坐进副驾驶,秦守业发动车子,平稳地开了出去。 一路上,袁雪时不时偷偷看秦守业一眼,没话找话。 “守业,你在学校读过书吗?” 秦守业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上过初中,学习不怎么样,一进教室就犯困,不是读书的料。” 袁雪不信,摇摇头。 “你就是谦虚,你医术那么好,鹰语说得比洋人还流利,都是自学的,这要是去上大学,肯定是最厉害的学生。” 秦守业笑了笑。 “真不是谦虚,我就不是上学的料,坐不住,也不爱听那些大道理,不如自己看点书,学点实在东西。” 袁雪眼睛一亮。 “你要是想上学,我可以帮你想办法,花点钱就能去月港大学听课,不用考试,也能学到东西。” 秦守业直接拒绝。 “不了,我过段时间就回内地了,家里还有爸妈等着,工作也在那边,不可能留在这儿读书。” 袁雪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小声嘀咕了一句。 “内地有什么好的,又穷又不方便,为什么非要回去。” 声音不大,刚好被秦守业听到。 他假装没听见,转头看向窗外街景,没有接话。 袁雪也知道自己说得不对,抿了抿嘴,没再继续提这个话题。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稳稳停在月港大学大门口。 此时学校门口已经有不少学生进出,穿着校服,三三两两结伴,充满朝气。 袁雪解开安全带,抬头对秦守业小声说。 “守业,谢谢你送我。” 她顿了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后天就是周末了,你再来接我好不好?我带你去逛尖沙咀。” 秦守业没答应,语气平和。 “周末我恐怕没空,接下来一段时间都要忙,怕是来不了。” 袁雪脸上立马露出不高兴的神色,小嘴微微撅起。 “你要忙什么啊,比陪我逛街还重要?” 秦守业随口找了个理由。 “你小舅舅之前给我介绍了几个有钱人家的病人,都是身体不好,拖了很久的,我得挨家去给他们看病,没时间乱跑。” 袁雪一听是看病,也没法再缠,只能不情不愿地点头。 “那…… 那好吧,你要是没空,就让我大哥来接我也行。” “嗯,我会跟你大哥说。” 秦守业点头应下。 袁雪这才推开车门下车,关上车门之前,还不忘又看了秦守业一眼。 秦守业朝她挥挥手,发动车子缓缓离开。 袁雪站在原地,看着黑色奔驰消失在街角,半天没动,心里空落落的。 突然,一双小手从背后猛地搭在她肩膀上,一个清脆的声音大喊一声。 “小雪!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袁雪吓了一跳,“啊” 地叫了一声,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同款校服、扎着马尾的女生笑嘻嘻地看着她,正是她最好的朋友曹颖。 “曹颖!你吓死我了!” 袁雪拍着胸口,一脸后怕。 曹颖凑过来,挤眉弄眼地打量她。 “我都看你半天了,对着一辆车发呆,魂都被勾走了。今天送你来的不是你大哥啊,那车也不是你家的,是新来的司机吗?” 袁雪连忙摇头,脸颊又有点发烫。 “不是司机,是我家一个…… 远房亲戚,车是他自己的。” 曹颖是什么人,从小一起长大,她一个眼神就知道不对劲。 曹颖坏笑一声,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 “亲戚?我看不对劲吧小雪,你是不是思春了?那是你的小情郎对不对?” “能让我们袁大小姐动心的男人,肯定很优秀,快跟我说说,他叫什么名字,家里是做什么的?开得起奔驰,家里肯定有钱。” 袁雪被她说得脸更红了,伸手推开她,慌乱解释。 “你别乱说,他是我姐夫的外甥,按辈分要喊我一声小姨,我们就是亲戚,没别的关系!” 曹颖笑得更坏了,一把搂住她的肩膀。 “姐夫的外甥,又没有血缘关系,算哪门子正经亲戚?你们完全能在一起啊!” “我刚才没看清脸,那小子帅不帅?有没有我见过的那些少爷好看?” 袁雪被她问得说不出话,心里却忍不住跟着想。 “是啊,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曹颖看她不说话,眼睛一转,立马明白了。 “哟,我知道了,我们小雪是真的喜欢上人家了!快跟我说说,他到底哪里好,让你这么魂不守舍的?” 袁雪又羞又气,伸手推了她一把。 “哎呀!我和他真的没什么,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说完,她红着脸转身就往学校里跑。 曹颖在后面哈哈大笑,快步追上去。 “别走啊小雪,跟我说说嘛!” “咱俩可是最好的姐妹,以前你可是说过,你男人就是我男人,你不说他哪里好,我可不答应,我才不跟他睡呢!”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学生都看了过来。 袁雪脚步一顿,差点没摔倒,又气又羞。 “小颖!你闭嘴!什么话都敢说!” 曹颖笑得直不起腰,俩人追追打打,一路笑着闹着往里去了。 秦守业开车离开月港大学,没有直接回袁家,也没立刻去龙腾酒楼,而是绕着中环转了一圈,看了看街边的人流和商铺。 等时间差不多了,他才把车开到威灵顿街街口停下,没有直接开到酒楼门口,而是锁好车,步行过去。 还没走到酒楼,远远就看到门口围了一大群人,热闹得不行。 走近一看,四家武馆的人都到了,分列两边。 左边是玄武雄狮馆、黑虎醒狮社,右边是铁骨龙狮堂、金虎武狮馆,衣服上都印着自家武馆的名字,锣鼓家伙摆了一地,伙计们忙前忙后,气氛十足。 龙腾酒楼的牌匾被一块大红布严严实实地盖着,门口两根柱子上系着长长的红绸,地上摆好了香案、香炉、供品,鸡鸭鱼肉样样齐全,还有一整只烤乳猪摆在正中间,油光发亮。 梁易穿着一身笔挺的长衫,戴着礼帽,正指挥着服务员摆凳子、挂鞭炮,忙得脚不沾地。 一看到秦守业走过来,梁易立马迎上来,脸上堆着笑。 “秦先生,您来了。” 秦守业点点头,扫了一眼现场。 “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就等吉时一到,舞狮、拜神、揭匾,然后正式开业。” 梁易顿了顿,小声问。 “秦先生,等会儿拜神仪式,您要不要一起参加?站前面沾沾喜气。” 秦守业摆摆手。 “不了,我不习惯这种场面,我去三楼包厢等着。” “等葛志雄到了,仪式忙完,你带他上来找我就行。” “对了,我三舅呢?” “他八点不到就来了,去后厨待着了。” “那就行,今天记得给他多发五千块,就说是老板说的,开业红包,人人有份。” “好嘞,我记着了。” 梁易连忙答应。 秦守业没再多说,迈步走进酒楼。 一楼大堂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桌椅摆放整齐,服务员都穿着统一的工作服,精神抖擞。 他直接上了三楼,进了最大的那间贵宾包厢。 包厢宽敞明亮,窗户正对着酒楼大门,视野很好。 秦守业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又从系统空间拿出一本故事会,慢悠悠翻看起来。 烟一根接一根,书一页一页翻,时间过得很快。 大概四十多分钟后,楼下突然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声音震天响,整条街都能听见。 秦守业立马合上书,掐灭烟头,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往下看。 只见楼下香案前,施辰假扮的刘峰正带着梁易等人上香拜神,动作规矩,一脸郑重。 鞭炮声还在响,红纸碎屑满天飞,街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挤得水泄不通。 紧接着,锣鼓声猛地响起,咚咚锵锵,节奏欢快有力。 四只醒狮同时登场,两黄两红,狮头威武,狮身鲜艳,在武馆师傅的操控下,摇头摆尾,活灵活现。 采青的杆子已经挂好,上面绑着生菜和红包,寓意生财。 玄武雄狮馆的黄狮率先上前,跳跃、腾挪、扑闪,动作干净利落,引得周围一片叫好声。 黑虎醒狮社的红狮也不甘示弱,跟着上前配合,两头狮子一左一右,围着杆子转圈,时不时抖抖耳朵、眨眨眼睛,逗得围观路人哈哈大笑。 铁骨龙狮堂和金虎武狮馆的狮子在旁边等候,时不时摆个姿势助兴,场面热闹非凡。 秦守业靠在窗边,看着楼下热闹的开业场面,嘴角微微上扬。 龙腾酒楼,总算正式开张了。 就在这时,秦守业在人群里看到了葛志雄,他一身黑色中山装,气势十足,身后跟着豹子和十几个小弟,个个精神抖擞,手里还提着大花篮。 楼下的梁易看到他,连忙快步迎上去,恭敬地喊了一声。 “葛先生,您来了。” 葛志雄点点头。 “你认识我?” “久仰大名,但无缘一见……我是认识豹哥,昨天他来过,能让他跟在身后的,除了葛先生,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葛志雄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错,秦先生认识的人,都是聪明人!” “仪式进行到哪一步了?” “快到采青揭匾了。” 梁易连忙回话。 葛志雄嗯了一声,迈步走到人群前面,往旁边一站,气场全开。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人,一看到是葛志雄,立马安静不少,没人敢大声喧哗。 14K的龙头亲自到场捧场,这面子给得足足的。 楼下锣鼓声越来越急,醒狮动作越来越快,猛地一跃,狮口精准咬住生菜和红包,采青成功! 周围瞬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狮子把采下的青往下一抛,寓意遍地生财,梁易等人连忙上前接住。 紧接着,施辰过去跟葛志雄打了个招呼,邀请他一起揭匾。 葛志雄也很给面子,跟他一起走上前,伸手抓住牌匾上的红绸,猛地一扯。 红绸落下,烫金的 “龙腾酒楼” 四个大字露了出来,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气派十足。 鞭炮声再次响起,比刚才还要响亮。 葛志雄抬手鼓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施辰走到他跟前,跟他寒暄了几句,接着梁易就凑了上来。 “老板,葛先生,秦先生在三楼包厢等您。” 葛志雄点点头,对豹子吩咐几句,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梁易往酒楼里走。 葛志雄点点头,转头对豹子吩咐。 “看好场子,别出乱子。” 施辰也示意手下继续招呼客人。 随后,梁易在前引路,带着施辰和葛志雄两人,一同走进酒楼,往三楼包厢走去。 秦守业在楼上看得一清二楚,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没一会儿,包厢门被推开,梁易率先走进来。 “秦先生,老板和葛先生到了。” 秦守业起身笑着迎了上去。 “葛先生,刘老板。” 施辰一进门就哈哈大笑。 “秦先生,托你的福,这酒楼开张大吉,以后必定客似云来!” “秦先生,今天多亏你和葛先生捧场,这份情我记在心里。” 三人落座,服务员立刻端上香茶。 葛志雄端起茶杯,看向施辰,随口问道。 “刘老板,我倒是好奇,你跟秦先生是怎么认识的?看你们关系不一般啊。” 秦守业淡淡一笑,接过话头。 “其实也巧,上次我去医院看浩文公子,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刘老板突发旧病,当场晕倒,我顺手给他治好了,我们就成了朋友。” 葛志雄一拍大腿,连连点头。 “我就说!秦先生你这人不仅医术通天,还最重情义!钱和礼物都收了,还特意去医院看我儿子,关心他的恢复情况,这份心意,我葛志雄一辈子都记着。” 说完,他又看向施辰。 “刘老板,你能认识秦先生,跟他交朋友,是你的福气,也是一件幸事!秦先生,值得深交。” 施辰立刻点头赞同。 “葛先生说得太对了!秦先生何止是救了我一命,他连我酒楼的难处都帮我想到了!” “他给我介绍了一个厨神,手艺放在整个月港,他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葛志雄眼睛一亮。 “哦?还有这事?” “那个厨神,就是他舅舅,叫刘三旺,一早就来忙活了,现在正在后厨做菜呢,等会儿您一定要尝尝,保证吃一口就忘不了!” 葛志雄顿时来了兴致,大手一挥。 “那必须尝!等会儿我非得跟这位刘师傅好好喝几杯不可!秦先生的舅舅,那就是我舅舅!” 秦守业有些无语……葛志雄可比刘三旺年纪大多了。 秦守业笑着摆摆手。 “葛先生,我三舅年纪可没你大……”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你是我葛志雄的兄弟,你舅舅也就是我舅舅。” “你我平辈而交,你的长辈就是我的长辈。” 秦守业有些无奈……可也不好说什么了。 他爱咋咋滴吧! 秦守业主动转移话题。 “葛先生,今天怎么就你自己带着人过来了?” 葛志雄一拍大腿,连忙开口解释。 “最近我跟和盛和那边闹得凶,底下兄弟都在看场子、盯地盘,实在抽不出太多人手。” “不过你们放心,该请的人我都请了,月港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有其他帮派的大哥,我都送了帖子。他们就算人不到,花篮和贺礼也绝对少不了,保证给龙腾酒楼把场面撑足。” 施辰立刻拱了拱手,语气诚恳。 “多谢葛先生费心,这份情我刘峰记下了。” 秦守业也跟着点头。 “葛先生太给面子了。” 葛志雄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开口。 “客气什么,秦先生是我的恩人,刘老板你是秦先生的朋友,那就是我葛志雄的朋友。” “从今天起,龙腾酒楼我罩了,我回头就放话出去,说这家酒楼有我一成干股,谁敢来闹事,就是跟我葛志雄过不去,跟14k过不去。” 施辰连忙躬身道谢。 “那就多谢葛先生照拂,我感激不尽。” 秦守业在旁边淡淡开口。 “刘老板,葛先生这么照顾咱们,你也别含糊,直接送葛先生一成干股,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 葛志雄当场就摆手拒绝。 “不行不行,这我不能要,我就是出面撑个场面,哪能要股份。” 秦守业笑了笑,继续开口。 “葛先生你别推辞,你不要,那就给浩文公子,算给他留份产业,多点零花钱。” 这话一出,葛志雄立马就答应了。 “秦先生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秦守业一点都不觉得亏,现在的葛浩文根本就是他的随从假扮的,股份给他,最后钱还是回到自己口袋里,相当于左手倒右手,还能卖葛志雄一个天大的人情。 三个人又聊了几句,包厢门被轻轻推开,梁易走了进来,语气恭敬。 “老板,葛先生,楼下来了不少贵客,都是葛先生请的人,已经在大堂落座了。” 施辰站起身,开口询问。 “都来了哪些人?” 梁易连忙回话。 “新界区总华探长吕乐先生,还有一位叫汤姆斯的英国警司,另外永业公司的李兆基先生,新义安的项先生也到了。” 葛志雄一听,眼睛一亮,连忙站起身。 “没想到他们真来了。” “刘老板,秦先生,咱们赶紧下楼把人请上来。” 秦守业摇了摇头,直接拒绝。 “我就不去了,我不爱热闹,也不喜欢跟生人应酬。” “你跟刘老板下去招呼就行,我去二楼找个小包厢待着。” 葛志雄看秦守业态度坚决,也没强求。 施辰也点了点头。 “行,秦先生你随意,二楼包厢随便挑,我让服务员给你送茶点上去。” 秦守业跟着两人一起走出大包厢。 到了二楼楼梯口,葛志雄和施辰快步下楼,秦守业则随便挑了间安静的小包厢推门进去。 包厢不大,干净整洁,靠窗的位置还能看到楼下街景。 秦守业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本故事会,慢悠悠翻看起来。 楼下的喧闹声、谈笑声、锣鼓声不断传上来,热闹得很,可包厢里安安静静,正好清静。 过了几分钟,服务员给他端上来一壶茶。 “不用在这守着,去忙你的。” 那个服务员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秦守业喝着茶,看着书,书翻完了大半,时间过去了差不多一个钟头。 他合上书,用神识联系上施辰。 “下面都来了哪些大人物,跟我说一说。” 施辰的声音很快在脑海里响起。 “三哥,来了不少人,我给你挨个说。” “警界这边,总华探长吕乐亲自到了,还有英国警司汤姆斯,另外韩森、蓝刚、颜雄三位华探长也派了代表送了重礼。” “商界这边,永业公司的李兆基,长江塑胶厂的李佳成先生也来了,还有东亚银行的利铭泽先生,太平绅士莫庆崧先生,胡文虎家族也派了代表过来。” 秦守业眼睛一瞪,这都是大人物啊! 李佳成可是未来的首富啊! 不过秦守业对这老头没什么好印象! 一个唯利是图的奸商罢了!没有一点国之大义,更没有把自己当成龙国人…… “帮派这边,新义安龙头项先生亲自到场,跟葛先生关系好像不错,俩人喝了好几杯,其他几个小帮派的堂主、大哥也都来了,安排在二楼几个包厢了。” “还有东华三院、商会的会长,好几个粤剧名伶、电影明星也来了。” 秦守业听完点了点头。 “没想到葛志雄面子这么大,竟然把这么多大佬都请来了。” 施辰继续回话。 “这些人一部分是冲葛先生的面子,一部分是冲酒楼来的。” “咱们这酒楼装修、规模在月港都是独一份,太扎眼了,不少人眼馋,想摸摸老板的底细,看看有没有机会分一杯羹,还有想跟咱们合作做生意的。” 秦守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吃咱们的蛋糕,也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牙口。” “你不用理会他们,场面应付过去就行,真要谈合作,一律推掉,就说要问问你身后的大老板才行。” “明白,三哥。” “对了三哥,要不要给你安排一些吃的?” “安排几道菜,弄一碗海鲜炒饭,送过来就行。” “好的三哥。” 施辰应了一声,就断开了联系。 秦守业把桌子上的书收起来,起身活动了一下。 “施辰用刘峰那套容貌,当酒楼的老板……他再透风出去,说他身后还有大老板,那些打酒楼主意的人,一时半会查不清楚,自然不敢贸然出手。” “他们要是想做点什么也没关系。” “我不信有人还能从我手里捞到好处……” 第2027章 能坑小日子,绝不坑其他人 秦守业在包厢里坐了一会,服务员就把吃的送了过来。 他吃饱喝足就起身离开了包厢。 秦守业没去楼上,而是直接去了后厨。 秦守业一进龙腾酒楼的后厨,立马就被眼前的场面震住了。 整个后厨热气腾腾,锅碗瓢盆叮当作响,十几个厨师各司其职,忙而不乱。 而最中间那口最大的灶台前,站着的正是刘三旺。 他一身雪白的厨师服穿得笔挺,高高的白色厨师帽戴在头上,脸上带着几分专注,手里那柄铁制炒勺被他使得行云流水,手腕轻轻一翻,锅里的菜肴瞬间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再稳稳落回锅里,连一滴油都没溅出来。 灶台旁边站着两个年轻的帮厨,一左一右,一个专门负责递盘子、擦灶台,另一个负责按吩咐递调料、递清水,手脚麻利,不敢有半分怠慢,看刘三旺的眼神全是敬佩,完全是把他当成了后厨第一主厨。 此刻刘三旺正全神贯注盯着锅里的火候,脸上带着平时没有的沉稳,连额角渗出汗珠都顾不上擦,整个人透着一股大厨独有的气场。 秦守业站在一旁看了片刻,忍不住走上前,笑着开了口。 “三舅,你现在这架势,真有大厨样子,跟在钢厂食堂时完全不一样了。” 刘三旺听到声音,手上动作没停,侧过头看了秦守业一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守业来了!我这还有两道菜要炒,都是客人点的招牌菜,走不开,等我忙完这阵再跟你好好说话。” “好,你先忙,我不打扰你。” 秦守业点点头,往后退了一步。 旁边一位四十多岁、负责后厨管理的老厨师见状,连忙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堆着客气的笑容。 “秦先生,后厨油烟大、又乱,我带您去里面的休息室坐一会儿吧,等刘师傅忙完了,我让他过去找您。” 秦守业点头答应。 “麻烦你了。” 老厨师领着秦守业穿过忙碌的后厨,走到最里面一间屋子里。 屋里摆着一张四米的长条桌,桌子两边有椅子,桌子上放了一些茶杯和水壶,墙上挂着几条擦汗的毛巾,这是厨师们忙完歇脚喝水的地方。 秦守业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安静地等着。 后厨里的炒菜声、吆喝声此起彼伏。 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 直到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忙乱的节奏缓了下来,刘三旺才解下腰间的围裙,擦着手,一脸轻松地笑呵呵推开门走进来。 “守业,等急了吧!” 刘三旺一屁股坐在秦守业旁边,拿起桌上的凉白开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 秦守业看着他笑了笑。 “三舅,感觉怎么样?累不累,能不能扛得住?” 刘三旺放下水杯,抹了抹嘴,笑得合不拢嘴,一脸满足。 “不累!一点都不累!以前在钢厂食堂做菜,炒完一身累,心里还烦。可现在在这儿做菜,我越炒越有劲,越做越享受!” 说到这儿,他脸色又垮了下来,叹了口气,一脸可惜。 “就是太可惜了,今天开业实在太忙了,从早上站到现在,一道菜接一道菜,连喘口气的空都没有,根本没来得及教那些厨师做菜,少说少赚了好几千块,心疼死我了。” 秦守业被他这副财迷样子逗笑了,拍了拍他的胳膊。 “三舅,你急什么,今天开业忙是正常的,明天客人少一点,时间就充裕了。教菜赚钱的日子还长着呢,不差这一天半天的。” 话音刚落,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厨师端着一个白瓷茶杯,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把杯子轻轻放在刘三旺面前,脸上满是尊敬。 “刘师傅,您辛苦了,快喝口热茶歇一歇。外面现在已经不忙了,桌子也收拾干净了,等您歇够了,我们再请您教我们做菜。” 刘三旺拿起茶杯,笑着点头。 “好,谢谢你了,我歇会就过去。” “不着急不着急,您慢慢歇!” 年轻厨师笑着应了一声,轻手轻脚退了出去,还不忘把门带上。 秦守业跟刘三旺又聊了几句,问了问酒楼的情况,看他确实累了,便站起身。 “三舅,你好好歇着,我先上楼转转。” “行,你去吧,我这边忙完就去找你。” 刘三旺挥挥手。 秦守业推开休息室的门,重新回到后厨。 此刻后厨已经清闲了不少,厨师们有的在擦灶台,有的在整理食材,看到秦守业路过,全都客客气气地打招呼,一口一个“秦先生”。 走出后厨,秦守业在走廊上叫住一个路过的服务员。 “带我去楼上的茶室。” 服务员连忙点头哈腰。 “好的秦先生,您跟我来。” 服务员领着秦守业一路走上顶楼,推开一间安静雅致的茶室。屋里摆着一张实木茶台,旁边放着两把椅子,靠窗位置能俯瞰大半个街景,清静又舒服。 秦守业坐下,自己拿起桌上的茶叶罐,抓了一把上好的龙井放进茶壶,烧开水,慢慢冲泡。 第一泡刚冲好,茶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酒楼经理梁易陪着葛志雄走了进来,葛志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显然是刚在楼下吃得尽兴。 “秦先生,让你久等了!” 葛志雄大步走过来,直接坐在秦守业对面,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哈哈大笑。 “秦先生,你这位舅舅的厨艺真是绝了!我在月港摸爬滚打几十年,大大小小的酒楼吃过不下百家,从来没有一家味道能比得上你们家的!这家龙腾酒楼,以后绝对是月港数一数二的招牌,想不火都难!” 秦守业拿起茶壶,先给葛志雄倒了一杯热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淡淡一笑。 “葛先生喜欢吃就好,以后常来照顾生意就行。” 葛志雄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连连点头。 “那是自然!这酒楼有我儿子葛浩文一成的股份,说白了就是我们自家生意,我不照顾谁照顾?说真的秦先生,我必须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当初提了一句,刘老板怎么可能白白给浩文股份,你这是实实在在给我儿子送钱啊。” 秦守业摆了摆手。 “葛先生太客气了,我就是随口提了一句,刘老板愿意给股份,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和14K的地位上,跟我没多大关系。” 两人客套了几句,葛志雄脸色微微一正,话题转到了正事上。 “对了秦先生,阿熊现在怎么样了?那天中了那么多枪,我这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放心不下。” 秦守业语气平静。 “已经没有大碍了,安心养上七八天,就能下地走路,问题不大。” 葛志雄一听,顿时松了一大口气,一脸佩服地看着秦守业。 “秦先生,你的医术真是神乎其技!那种重伤,就算送去月港最好的洋人医院,也绝对救不活,到了你手里,几天就稳住了,我是彻底服了!” 他顿了顿,又开口。 “我想让阿熊继续在你那里住几天,等伤势再稳当一点,我再安排人把他接走,不会打扰你太久,你看方便吗?” 秦守业点头。 “不麻烦,人住在那里,我每天过去换药也方便,真有什么突发情况,我也能第一时间赶到,不急着接走。” 葛志雄连声道谢,随即脸上露出兴奋之色,把话题引到了明天的拳赛上。 “秦先生,明天14K和和盛和的拳赛,你可一定要去现场看看,绝对热闹!到时候月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还有不少人开盘下注,赌哪边赢。” 秦守业抬眼看向他。 “比赛在哪儿举行?” “红花室内场馆,明天上午十点准时开赛。” 葛志雄说得兴致勃勃。 秦守业听到“下注”两个字,眼神微微一动,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多了几分兴趣。 “葛先生,这拳赛还能下注?怎么个下注法,赔率是多少?” 葛志雄一看秦守业感兴趣,顿时来了精神,也不隐瞒,嘿嘿一笑。 “当然能下注!现在月港三家最大的帮派,我们14K、新义安、和盛和,全都开了盘口,赔率差不太多。” “你安排给我的那六个兄弟,以前没名头没地位,外人都以为是内地来的泥腿子,没人觉得他们能打赢和盛和请来的泰拳高手,所以赌14k赢的赔率特别高,足足1赔10。” 秦守业点点头。 “那赌和盛和赢,赔率也是1赔10吗?” 葛志雄连忙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不一样,赌和盛和赢,只有1赔1的赔率。” “那你开的盘口,赔率也是这样?” 葛志雄又摇了摇头。 “不一样,我开的盘口,赌14k赢的赔率只有1赔1,赌我们输的赔率,是1赔20!” 秦守业瞬间明白了他的算计,忍不住笑了。 “葛先生,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够精的。” 葛志雄也不掩饰。 “那是自然!送上门的钱,不赚白不赚!我跟你说实话,刘猛那六个兄弟是什么身手,你我都清楚,别说和盛和请的那几个泰拳高手,就算再来十个,也不够他们打的!” “我故意把赌14k赢的赔率压得极低,就是不让人在我们这儿押我们赢,免得我们亏钱。外面那些人又眼瞎,都觉得我们必输,肯定会押我们输。” “我把赌我们输的赔率开到最高,比新义安、和盛和的盘口都高,那些人自然一窝蜂来我们这儿下注,他们押得越多,我们就赚得越多!” 秦守业心里暗笑,葛志雄这一手确实阴狠,稳赚不赔的买卖。 两人又聊了几句拳赛的细节,葛志雄看了看手表,站起身来。 “行了秦先生,我就不打扰你了,社团还有一堆事要安排。明天上午十点,红花场馆,你可千万别迟到,我在最好的位置给你留座。” “放心,我一定准时到。” 秦守业点头。 秦守业把葛志雄送到茶室门口,看着梁易陪着他下楼,才转身回到座位上。 刚坐下,他便用神识联系施辰。 没过半分钟,施辰轻轻推开茶室门,走了进来,规规矩矩地站在秦守业面前。 “三哥。” 秦守业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葛志雄给的二百万港币支票,轻轻放在桌上,推到施辰面前。 “你明天一早,去银行把这张支票全额兑成现金。然后分成两份,一份去新义安的盘口,一份去和盛和的盘口,全部押14K赢明天的拳赛,记住了吗?” 施辰拿起支票,仔细看了一眼金额,郑重点头。 “记住了三哥,我明天一早第一时间去银行,绝对不出任何差错。” “嗯,去吧。” 秦守业挥挥手。 施辰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退出茶室,轻轻带上了门。 秦守业独自坐了一会儿,喝了两杯茶,也不想再多待,起身下楼。 他一路走出龙腾酒楼,左右看了看,然后迈步走向自己的奔驰车,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他没有回袁家,而是直接回了自己那栋豪宅。 他要去看看阿熊和华仔的伤势,顺便给他俩换药。 十几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豪宅门口。 秦守业下车,敲开大门,迈步走了进去。 他刚走进院子,曹阿旺就从屋里迎了出来。 “秦先生。” 曹阿旺恭敬地喊了一声。 秦守业点点头。 “屋里怎么样?” “没什么事,熊哥已经醒了,精神好了很多。” 秦守业不再多问,直接进屋,迈步上了二楼。 屋里那些人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点点头。 到了二楼,他推开卧室门,一眼就看见阿熊靠在床头,身上盖着薄被,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有了神,呼吸平稳。 旁边的华仔也醒着,胳膊上缠着纱布,正小心翼翼给阿熊倒水。 两人一看见秦守业,立刻激动起来。 “秦先生!” 华仔连忙站起身。 阿熊更是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语气激动又感激。 “秦先生,您来了!救命之恩,我阿熊这辈子都忘不了!等我伤好了,一定备上重礼,亲自登门道谢!” 秦守业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摇了摇头。 “别动,好好躺着,不用这么客气。葛志雄已经给过我谢礼了,你们安心养伤就行。” 阿熊眼眶微微发红,重重叹了口气。 “那不一样!您救的是我的命,多少钱都换不来!” 华仔在一旁指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满脸惊讶地开口。 “秦先生,您那金疮药实在太神了!才一天多时间,我的伤口就已经开始愈合,长出肉芽了,一点都不发炎,也不怎么疼了,这到底是什么药啊,效果这么厉害?” 秦守业平静地解释。 “是我从龙城老家带来的,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中医祖传的秘方,外面有钱都买不到。” 阿熊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挣扎着开口。 “秦先生,那您能不能帮我多买一些?我们社团兄弟常年打打杀杀,受伤是家常便饭,这种药就是救命的宝贝,不管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 秦守业轻轻叹了口气,面露惋惜。 “买不到了,那位老中医去年已经过世了,唯一的配方也跟着带进了棺材,这是最后一点存货,用完就没了。” 阿熊脸上顿时露出极度遗憾的神色,连连叹气。 “唉!太可惜了!这么好的药,就这么失传了……” 秦守业没再多说,拿起桌上的纱布、消毒水和金疮药,先给华仔检查了胳膊上的伤口,拆开旧纱布,消毒,重新上药,再缠上新纱布,动作熟练利落。 “伤口恢复得很好,别碰水,别用力,再过几天就能拆线。” 秦守业叮嘱了一句。 华仔连连点头。 “谢谢秦先生,我记住了。” 接着,秦守业又给阿熊检查胸口和腹部的伤口,拆开纱布,伤口果然已经开始愈合,没有红肿发炎,恢复速度远超常人。 他重新消毒上药,仔细缠好纱布。 “你伤势重,还得静养,不能急着下床,想吃什么就让人去做,营养跟上,好得更快。” “我给你的那两箱营养液,也要记得喝,一天喝一瓶,恢复的能更快一些。” 阿熊感动得不停点头。 “谢谢秦先生,麻烦您了。” 秦守业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转身离开。 “你们好好休息,我明天再过来。” “秦先生慢走!” 两人齐声喊道。 秦守业下楼,开车离开豪宅,一路往袁家驶去。 车子开到袁家院子门口,秦守业下车进了院子,就看见院子里的身影。 袁天良坐在一张藤椅上,悠闲地喝着茶,铁小妹则蹲在一旁,手里拿着小剪刀,正小心翼翼帮他修剪花盆里的花草,动作轻柔仔细。 铁小妹眼尖,一眼就看见了走进院子的秦守业,立马放下剪刀,站起身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和担心。 “守业,你回来了!” 铁小妹走到他面前,迫不及待地问了起来。 “你三舅在酒楼干得怎么样?没出错吧?没被人欺负吧?” 秦守业看着她担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小舅妈,你放心,三舅在酒楼干得挺好的!那做菜的样子,别提多帅了,跟换了一个人似的。酒楼里所有的厨师,不管年纪大的小的,全都一口一个‘刘师傅’叫着,尊敬得不得了,没人敢欺负他。” 铁小妹一听,悬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拍着胸口,长长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不受欺负就行,好好干活,也不白拿人家的工钱。” 袁天良在藤椅上慢悠悠地放下茶杯,看了秦守业一眼,又开始见缝插针。 “守业啊,你看三旺在酒楼干得这么好,这就是他的福气,也是他的出路。你再帮我劝劝,让他和清清就留在月港,别回龙城那个穷地方了,留在这儿,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日子多舒坦。” 铁小妹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轻轻摇了摇头。 “爷爷,我和三旺还是想回龙城,我们的根在那儿,亲戚朋友也都在那儿,在这儿再好,也不是家。” 袁天良叹了口气,也不再勉强,转而对秦守业开了口。 “守业,那你帮我跟酒楼的老板说一声,明天让三旺去酒楼干活的时候,把清清也带上。她在家待着也没什么事,闷得慌,跟着去酒楼看看,一来能解解闷,二来也能亲眼看看三旺在那儿干活的样子,心里更踏实。” 秦守业立刻点头答应。 “没问题,太姥爷,我明天一早就给梁经理打电话说一声,让三舅明天带小舅妈一起去酒楼。” 铁小妹一听,脸上瞬间露出开心的笑容,眼睛都亮了。 “真的吗守业?那太好了!谢谢你,我明天正好能去看看三旺做菜,也能帮他打打下手。” “小事一桩,不用客气。” 秦守业笑了笑。 三人在院子里又聊了一会儿,秦守业打了个哈欠,露出一丝疲惫。 “太姥爷,小舅妈,我昨天没睡好,有点累,先回屋歇一会儿。” “好好好,快去歇着,别累坏了。” 袁天良连忙挥手。 铁小妹也跟着点头。 守业,你快回屋睡觉,晚饭好了我叫你。” 秦守业点点头,转身走进主楼,顺着楼梯上了二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反手关上房门,走到床边,直接躺了上去,闭上眼睛。 脑子里不由自主开始盘算接下来的事情。 龙腾酒楼已经顺利开业,暂时不用操心。 剩下最要紧的就是综合工厂,等鲁班和马良把图纸全部画完,就能用工厂卡直接生成,那将是他在月港最大的产业根基。 还有药品专利的事情,自己到月港之后,就给了袁明河一批药品,他找了个国际律师事务所办理全球专利,这件事至关重要,关系到以后龙康医药的布局,也不知道现在办得怎么样了。 另外,明天拳赛的赌注,二百万押下去,翻十倍就是两千万,也不知道这笔钱能不能拿到手。 新义安的龙头跟葛志雄关系不错,今天还被邀请去酒楼捧场了。 一千万应该能拿到手…… 和盛和那一千万,怕是有点难! 不过他们既然开了赌局,输了不认账,名声也就臭了,以后他们再开赌局,谁还敢下注? 他们应该会明面上给钱,背地里把钱抢走…… “反正都跟和盛和结梁子了,他们要是真要做什么,那就灭了……算了,还用等他们做什么吗?先下手为强!灭了他们,不能给他们找袁家麻烦的机会!” 秦守业做出了决定,想着等袁明河把尸体凑齐,他把剩下的随从制作出来,然后交给袁明河。 在给他们办理身份证之前,让他们先去把和盛和的高层,和下面有实力的大哥,全都给灭了。 高层和有实力的人没了,和盛和就是一盘散沙,到时候自然有人会帮他收拾剩下那些人! 接着秦守业又想了一下其他的事情…… 一桩桩一件件,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秦守业只觉得身心放松,困意一阵阵涌上来。 没一会儿,他就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连梦都没做。 一直到晚上七点多,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门外才传来铁小妹的声音。 “守业,吃饭了!” “守业,你起来没?” 秦守业睁开眼坐了起来。 “醒了,我这就下来!” 秦守业翻身下床,去洗了把脸,然后下了楼。 袁家人都回来了,唯独刘三旺还没回来。 秦守业坐到餐桌前,铁小妹就皱着眉开了口。 “守业,你三舅还没回来……他不会出啥事了吧?” 秦守业冲她摇了摇头。 “舅妈,我三舅在酒楼干活,这是饭点,他哪能下班啊!” 铁小妹愣了一下,接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我给忘了,这会他应该正忙呢!” “舅妈,你要是担心他,咱吃完饭,我开车送你过去看看,正好接三舅下班。” 铁小妹一听能去酒楼看刘三旺,立马点头答应,拿起筷子就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秦守业看她急得不行,也跟着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袁天良在一旁看得无奈,摇着头劝了一句。 “吃慢点,别噎着,又不是赶时间。” 铁小妹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手里的筷子却没停下。 没一会儿功夫,两人就放下了碗筷。 袁天良和袁明河连忙起身叮嘱。 “路上别着急,守业你开车慢点。” “夜里视线不好,安全第一。” “知道了,太姥爷,小姥爷。” 秦守业应了一声,带着铁小妹转身出了门。 俩人上了那辆黑色奔驰,秦守业发动车子,平稳地驶了出去。 夜里的月港街道少了几分白天的喧闹,路灯昏黄,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稳稳停在了龙腾酒楼附近。 此时酒楼门口依旧停着不少轿车,人声鼎沸,看得出来晚上生意依旧火爆。 秦守业往前开了一段才找到空位停车,停好车带着铁小妹往回走。 走进酒楼大门,迎宾立马笑着迎了上来。 “秦先生晚上好,女士晚上好。” “我们来找刘三旺。” 秦守业淡淡说道。 “刘大厨正在后厨忙着呢,我带二位过去?” 迎宾恭敬地问了句。 “不用了,我们知道路。” 秦守业摆了摆手,带着铁小妹径直往后厨走去。 一进后厨,铁小妹瞬间就看呆了。 只见刘三旺穿着一身雪白的厨师服,戴着高高的厨师帽,站在最大的灶台前,手里的炒勺翻飞,锅里的菜肴上下翻腾。 他一边炒菜,一边大声指挥着旁边的帮厨递料、刷锅,声音洪亮,气势十足,活像个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 铁小妹站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心里又激动又骄傲,忍不住在心里念叨。 这是我男人,我家的老爷们! 秦守业轻轻拉了她一下,两人走上前。 “三舅。” 刘三旺回头一看,见是秦守业和铁小妹,手上动作没停,笑着喊了一声。 “媳妇,守业,你们咋来了?” “我们过来看看你,不打扰你干活,先去休息室等你。” “行,你们先歇着,我这还有两道菜就忙完了。” 刘三旺点点头,又转头专注于锅里的菜。 秦守业带着铁小妹进了里面的休息室。 刚坐下,铁小妹就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真没想到,三旺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在这儿跟变了个人似的,太威风了。” 秦守业笑着看向她。 “小舅妈,你现在知道嫁给我三舅没错了吧?” 铁小妹脸颊一红,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温柔。 “没错,这辈子我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嫁给三旺。” 秦守业笑了笑没再多说,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喝点水,慢慢等。” 两人在休息室里坐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休息室的门才被推开,刘三旺擦着汗走了进来,一脸疲惫却掩不住兴奋。 “媳妇,你咋过来了?” 刘三旺看着铁小妹,语气里满是意外。 不等铁小妹开口,秦守业就笑着替她说了。 “小舅妈不放心你,怕你在这儿受欺负,特意过来看看。” 刘三旺哈哈一笑,摆了摆手。 “受啥欺负,后厨这帮小子都尊敬得很,一口一个刘师傅叫着,啥事都听我的,好得很。” 正说着,梁易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红包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堆满笑容。 “刘师傅,今天辛苦你了,开业实在太忙,晚上客人又多,把你累坏了。这是你今天的工资,还有老板特意给你的谢礼。” 说完,他把厚厚的红包直接塞到了刘三旺手里。 刘三旺疑惑地打开一看,瞬间就愣住了,里面一沓沓港币整整齐齐,看着就不少。 “梁经理,这也太多了,说好一天两千块,我今天也没教他们做菜,不该给这么多。” 刘三旺连忙要把红包递回去。 梁易笑着按住他的手。 “刘师傅你就收下吧,今天酒楼开业,老板高兴,所有人都发了红包。而且今晚好多客人都夸你的菜做得绝,说咱们酒楼味道是月港头一份,给老板长了大脸。老板特意交代,多给你五千块心意,你就别推辞了。” 刘三旺和铁小妹对视一眼,都没想到老板这么大方,心里又感动又不好意思。 “这……这太多了,我们不能要。” 铁小妹也跟着劝道。 “刘师傅,你要是不收,就是不给老板面子,老板回头该责怪我办事不力了。” 梁易故作严肃地说。 秦守业在一旁帮腔。 “三舅,梁经理都这么说了,你就收下吧,这是你应得的。” 刘三旺这才不好意思地把红包攥在手里,连声道谢。 梁易看了看时间。 “时候不早了,我安排车子送刘师傅回去吧?” “不用麻烦,我开车来的,正好一起回去。” 秦守业拦了一下。 “那行,刘师傅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上午九点半,酒楼安排车去接你。” 梁易点了点头。 秦守业突然想起一事,开口问了句。 “梁经理,明天能不能让我小舅妈跟着一起过来?她就在旁边看看,不添乱。” 梁易立马笑着答应。 “没问题,尽管来。” “谢谢你啊梁经理。” 铁小妹连忙道谢。 “不客气,应该的。” 梁易笑了笑,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秦守业带着刘三旺和铁小妹走出后厨,离开了酒楼。 三人上了车,秦守业发动车子往袁家赶。 路上,刘三旺手里紧紧攥着红包,一脸激动地念叨个不停。 “今天后厨那帮厨师都服我,说我手艺比他们师父还厉害,还有几个要拜我为师呢。我自己都没想到,我能做这么多好菜,味道还这么好。” 铁小妹笑着看向他。 “这都是守业的功劳,要不是守业在钢厂给你找了周铁勺当师父,又给你那么多菜谱,你哪有今天这本事。” 刘三旺重重点头。 “你说得对,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守业的好。” 秦守业握着方向盘,淡淡开口。 “三舅,这里面也有周师傅的功劳,等咱们回龙城,一定要给周师傅带点重礼,做人不能忘本。” “对对对,不能忘本,周师傅确实教了我不少真东西,回去我一定好好谢谢他。” 三人一路聊着,回到袁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院子里静悄悄的,袁天良他们早就睡下了。 秦守业叮嘱他们早点休息,三人便上楼各自回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八点,秦守业才慢悠悠起床下楼。 刚走到客厅,姜小娥就笑着迎了上来。 “守业,你醒啦,刚要上楼叫你吃饭呢。” “谢谢小姥姥。” 秦守业笑了笑,迈步走向餐厅。 餐厅里,袁天良、袁明河、袁正、刘三旺和铁小妹都已经坐在餐桌前,袁天良正拉着刘三旺问酒楼的事。 “三旺,昨天在酒楼干活累不累?他们对你好不好?” “不累爸,他们对我可好了,都尊敬得很。” 刘三旺笑呵呵地回答。 秦守业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早饭。 桌上的粥、包子和小菜热气腾腾,一大家子边吃边聊,气氛十分热闹。 吃过早饭,秦守业放下碗筷,起身开了口。 “太姥爷,小姥爷,我今天出去给人看病,就不在家待着了。” “给谁看病?” 袁天良皱着眉问了一句。 秦守业随口扯了一句。 “是酒楼的刘老板,他有个老朋友,身体一直不好,找我去看看,昨天说好的!” 袁天良点了点头。 “好,你路上小心点,有事早点回来。” 秦守业点点头,起身出了门。 他先开车去了自己那栋房子,去看了看阿熊和华仔的伤势。 阿熊精神好了不少,已经能靠着床头吃东西了,伤口愈合得很好,没有一点发炎的迹象。 华仔的胳膊也恢复得不错,已经能轻微活动。 秦守业检查了一下他俩的伤口,叮嘱他们继续静养,便转身离开了豪宅。 他出门发动车子,朝着红花室内场馆的方向开去。 今天是14K和和盛和拳赛的日子,他答应了葛志雄,要过去看热闹。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很快就到了红花室内场馆。 此时场馆门口已经人山人海,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轿车,不少穿着西装、带着小弟的江湖大佬进进出出,气氛紧张又热闹。 秦守业停好车子,走到场馆门口,就看到豹子带着两个人快步迎了上来。 “秦先生,您可来了,大哥在里面等着您呢,最好的位置都给您留好了。” 豹子一脸恭敬地说道。 秦守业点点头,跟着豹子走进了场馆。 里面更是人声鼎沸,偌大的场馆坐满了人,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拳台,四周围满了观众,吆喝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葛志雄坐在拳台东边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旁边是新义安的龙头项先生,还有几位商界大佬,一看就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看到秦守业进来,葛志雄立马起身招手。 “秦先生!” 秦守业走过去,在葛志雄旁边的空位坐下。 “秦先生,你可算来了,马上就要开始了,今天有好戏看。” 葛志雄一脸兴奋地说道,眼里满是胜券在握的自信。 秦守业淡淡一笑,看向拳台。 “人都到齐了?” “都到齐了,和盛和那几个泰拳高手已经在后台热身了,刘猛他们也准备好了,今天保证让和盛和输得服服帖帖。” 葛志雄底气十足地说。 秦守业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问了一句。 “葛先生,他们六个您安排谁上台啊?” “都上。”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不是比三场吗?怎么六个都上?” 葛志雄给他解释了一下。 “今天的比赛不止三场,后面还有三场!前面三场是我们跟和盛和的比赛,后面三场是新义安跟三口组的。” 秦守业有点懵,三口组?小日子的黑帮?这里面怎么还有他们的事? “新义安跟他们有过节?” 葛志雄点了点头。 “三口组这几年想把手伸到月港来,他们表面上开办贸易公司,航运公司,背地里搞走私和军火生意,还有毒品,高端赌场,歌舞厅这些生意。” “高端赌场是新义安桌子上的肉,他们想要分一块,项先生不答应,他们明里暗里打了一年多了,鹰国佬有意见了,有人出面调停,然后就有了今天这场拳赛。” “项先生见识过刘猛他们的身手,找我借了三个人,所以他们六个今天全都会上场。” 秦守业听到这,急忙问了一句。 “那个三口组,开盘了吗?赔率多少?” 秦守业有个原则,就是能坑小日子的时候,绝对不坑别人。 新义安本就和他没什么过节,和盛和那边……跟他有矛盾,但好歹也是同胞! 小日子就不一样了,那可是有血海深仇的…… 第2028章 都是一招秒 葛志雄点了点头。 “三口组的人开了盘口,14k赢,1赔30。” “新义安赢,也是这个赔率。” 秦守业听完,心里就骂了一句。 狗日的小日本,真是好算计啊! 在他们看来,14k和新义安,赢的可能微乎其微,赔率提高一些,可以吸引一些人冒险下注。 别人下注多少,他们最后就能赚多少,稳赚不赔的买卖! 只可惜,他们碰到了护卫随从! “秦老弟,你想下注?” 秦守业冲葛志雄笑了笑。 “难得有赚钱的机会!” “不过,要是赢了钱,他们能认账吗?” 葛志雄点了点头。 “三口组开的盘口,和图和给他们做担保,他们要是不给,可以找和图和要。” “秦先生,你想下多少?我帮你下!” 秦守业摇了摇头。 “我就不下注了,家里老爷子的规矩,不能赌钱。” “袁天良?” “不是,是我父亲,他在龙城呢。” “山高皇帝远,你怕啥!” “那也不行,这是家训……” 葛志雄笑了笑就没再劝他。 秦守业用神识联系了施辰。 “我交代你下注的事情,你别忘了!新义安那100万港币别下了,去找三口组的人,他们也开了盘,1赔30呢!押新义安赢!” “对了,我之前给你的那些外币,你也拿100万出来,在三口组的盘口押14k赢!” 施辰立马就回复了。 “好的三哥!” 秦守业刚掐断和他的联系,旁边的葛志雄就开了口。 “秦先生,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新义安的龙头,项先生。” 秦守业身子微微前倾,隔着葛志雄看向项钱,脸上带着客气的笑意,主动开口。 “项先生,久仰大名。” 项钱上下打量了秦守业一番,见他年纪轻轻,穿着得体,气质沉稳,不像是普通江湖人,只是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葛志雄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开口介绍。 “项老弟,这位秦先生可不是一般人,那是真正的神医,而且身手深不可测!我儿子浩文你知道吧,之前被人打成重伤,医院的大夫全都摇头说救不活了,结果秦先生过去扎了几针,喂了颗药丸,人当场就醒了,现在活蹦乱跳的。” 项钱闻言,眼神顿时变了变,脸上多了几分惊讶,笑着说道。 “英雄出少年啊,秦先生年纪轻轻,医术竟然这么厉害。” 葛志雄越说越起劲,继续为秦守业添油加醋。 “这还不算啥!前几天我在乐口福酒家吃饭,被和盛和三十多号人拿着砍刀围堵,还有两个带枪的,秦先生一个人,一把刀,硬生生把所有人都干趴下了,带着我杀出重围,毫发无伤!” “还有我兄弟阿熊,被和盛和暗算,身中七枪,五脏六腑都打坏了,结果秦先生出手,子弹取出来,伤口一治,现在已经能坐起来吃饭了,再过几天就能下地!” “和盛和派了两个顶尖高手追杀到秦先生住处,结果连秦先生一招都没接住,直接被打趴下捆了起来!” 葛志雄每说一句,项钱的脸色就郑重一分,等说完,项钱看向秦守业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之前的随意变成了十足的敬意,身子微微前倾,热情地喊了一声。 “秦先生!失敬失敬!” “我自幼习武,也算半个武痴,秦先生身手这么厉害,改日有空,一定要去我家里坐坐,咱们吃顿便饭,顺便我向你请教几招!” 项钱心里打的算盘很清楚,秦守业医术能救七枪濒死的人,身手又能一个打几十个,这样的人物必须交好。 江湖人打打杀杀,谁能保证不受伤不生病?有秦守业这样的人在,等于多了好几条命。 秦守业笑了笑,客气道。 “项先生太客气了,切磋不敢当,有空一定登门拜访。” 客套完,秦守业话锋一转,开口问道。 “项先生,我刚才听葛先生说,你跟三口组因为高端赌场的生意起了冲突,还闹到要打拳赛定胜负的地步?” 项钱一听三口组三个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张嘴就骂。 “他娘的小日本,根本不讲规矩!来咱们月港发展,不拜码头不打招呼也就算了,仗着手里钱多枪多,明目张胆抢我的赌场生意,还暗地里下黑手,杀了我十几个兄弟!” “我也不是好惹的,当场就带人还回去了,两边互有损伤,事情越闹越大,街上都敢开枪火拼了。那些英国佬坐不住了,收了两边的好处,谁也不想得罪,就想出这么个拳赛的法子,让我们用拳头解决恩怨。” “规矩很简单,新义安输了,让出三家最赚钱的高端赌场给三口组。新义安赢了,三口组赔偿我们六百万港币,从此滚出月港,再也不准抢我们的生意!” 秦守业听完,轻轻摇了摇头,感慨道。 “项先生,小日本从来没有诚信可言,就算今天他们拳赛输了,也绝对不会认账,更不会乖乖赔钱滚蛋。” 项钱狠狠点了点头,脸色冰冷。 “秦先生说得对,我早就料到了!我已经把所有兄弟都安排好了,不管今天拳赛结果如何,只要三口组敢耍赖,我就带人跟他们死磕到底,直到把这群小日本彻底赶出月港为止!” 秦守业笑着问了句。 “项先生,帮派做生意,不也讲究和气生财吗?没必要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吧?” 项钱猛地啐了一口,眼神里满是怒火。 “跟别人能讲和气,跟小日本,没得讲!当年他们在咱们国土上烧杀抢掠,杀了我们多少同胞?这个仇,老子记一辈子!他们敢来月港撒野,我就敢让他们有来无回!” 秦守业心里顿时对项钱高看一眼,暗暗点赞,是个有骨气的爷们! “项先生好样的!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去渣甸山5号宅子,找一个叫曹阿旺的人,他能帮你不少忙。他的医术跟我差不多,身手比我还要强一些。” 项钱眼睛一亮,连忙冲着秦守业抱了抱拳。 “秦先生,大恩不言谢!这份人情,我项钱记下了!” 旁边的葛志雄一听,立马凑过来,好奇地问了句。 “秦先生,曹阿旺是谁啊?我怎么没听过?” 秦守业解释了一下。 “是我师哥,跟着他媳妇一起来的月港,以后不回去了,留下来帮我看房子。” 葛志雄眼睛一转。 “秦先生,那我以后要是有难处,受了伤,能找你这位师哥不?” 秦守业笑着点头。 “当然能!那栋渣甸山的宅子还是你送我的,你有困难,我怎么可能不管?我回去就跟曹阿旺说,以后你和项先生谁去求助,他都不能拒绝,全力帮忙!” 葛志雄和项钱对视一眼,两人都咧嘴大笑起来,满脸开心。 “秦先生,有你这句话就行!我老葛先谢过了!” “秦先生,够意思!” 三人又聊了几句,场馆内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主持人拿着话筒走上拳台,大声喊道。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今日拳赛,现在开始!” 全场瞬间沸腾起来,欢呼声、叫喊声震耳欲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中间的拳台上。 主持人继续喊道。 “首先进行前三场比赛,由14K对战和盛和!三局两胜!” “第一场,14K刘猛,对战和盛和泰拳高手,察猜!” 话音落下,刘猛率先从14K的休息区走了出来。 他身高一米八,体型匀称,线条流畅,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男,看着普普通通,脚步沉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径直走上拳台。 对面,和盛和的泰拳高手察猜大步走出,身高一米九五,浑身肌肉虬结,胳膊比刘猛的腿还粗,脸上带着凶狠的笑意,对着台下挥拳,引得和盛和的小弟一阵欢呼。 “察猜大哥加油!干死那小子!” “泰拳无敌!14K必输!” 观众席上也议论纷纷。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那个刘猛看着这么瘦,怎么可能打得过察猜?” “我押了14K输,这下稳赢了!” “14k的是不是疯了,派这么个人上来,不是送菜吗?” 裁判示意两人上前,刚说完比赛开始,察猜就怒吼一声,一记凶狠的高扫腿朝着刘猛的脑袋横扫过来,腿风呼啸,势大力沉。 台下观众都惊呼起来,以为刘猛要被一脚踢晕。 只见刘猛身体微微一侧,轻松躲开,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察猜的脚踝,左手顺势一掌,狠狠劈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察猜脸上的凶狠瞬间变成剧痛,惨叫一声,直接跪倒在拳台上,抱着断腿打滚,站都站不起来了。 刘猛接着俯身一拳砸到了对方的脑袋上,察猜瞬间倒地,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裁判愣了一秒,连忙上前查看,随后举起刘猛的手,大声喊了起来。 “第一场,刘猛,胜!KO!” 从上台到KO,总共不到八秒! 全场死寂片刻,随后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我靠!一招就打趴下了!” “这也太快了!我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结束了!” “这刘猛也太猛了吧,看着不起眼,出手这么狠!” 葛志雄哈哈大笑,拍着大腿喊了起来。 “好样的!刘猛!干得漂亮!” 项钱也满脸惊讶,转头看向了葛志雄。 “你这位兄弟身手也太厉害了,这个察猜比他高,比他壮,一招都扛不住?” 葛志雄得意地笑了笑。 “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人!” 第二场很快开始,主持人上台介绍了一下。 “第二场,14K刘虎,对战和盛和疯狗!” 刘虎走上拳台,同样一米八的身高,体型匀称,神色平静。 对面的疯狗身高一米九,浑身纹身,一脸凶相,手里比划着拳头,嘴里骂骂咧咧。 “小子,等下我一拳打死你!” 观众席又是一阵议论。 “疯狗可是月港地下拳坛的狠人,手上有人命的!” “这次14K总该输了吧,刚才那个是运气好!” 裁判一声令下,疯狗怒吼着冲向刘虎,拳头狠狠砸向他的面门。 刘虎不闪不避,左手格挡,右手一记直拳,精准砸在疯狗的鼻梁上。 “咔嚓!” 疯狗惨叫一声,鼻梁直接被打断,鲜血喷涌而出,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拳台边缘,当场晕死过去。 用时三秒! 裁判举起刘虎的手。 “第二场,刘虎,胜!KO!” 全场彻底炸了! “连续秒杀!14K这是从哪找来的怪物!” “完了完了,我押了和盛和赢,这下全输光了!” 葛志雄笑得合不拢嘴,对着项钱炫耀。 “项老弟,看到没,这就是秦先生介绍的人,个个都是顶尖高手!” 项钱连连点头,看刘虎的眼神满是赞叹。 “厉害,实在厉害!比我手下最能打的双花红棍还要强十倍!” “我要是上去,也扛不住他们一招。” 主持人也被这两场秒杀惊到了,声音都有些颤抖。 “第三场,14K刘豹,对战和盛和汤姆!” 刘豹缓步走上拳台。 对面的鹰国壮汉汤姆身高两米,体重两百多斤,像一座小山一样,站在拳台上,直接把刘豹衬托得格外瘦小。 台下观众惊呼。 “我的天,这差距也太夸张了!” “这鹰国人看着能把刘豹拎起来扔出去!” “和盛和总算是能赢一场了!” “能赢一场有什么用!14k已经赢了两场,已经算他们赢了!” “老子输惨了!” “我把我妈的棺材本都押上了……这下全输了!” 观众席上破口大骂的人不少! 拳台上,汤姆对着刘豹龇牙咧嘴,挥舞着巨大的拳头,一脸不屑。 裁判刚宣布开始,汤姆就迈着大步冲向刘豹,想凭借体型优势把刘豹撞飞。 刘豹脚步一错,轻松躲开他的冲撞,同时右手成拳,狠狠砸在汤姆的腰眼位置。 这一拳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力道千钧,汤姆庞大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嚣张变成痛苦,捂着腰跪倒在地,大口喘气,连站都站不起来,直接失去战斗能力。 用时三秒! 裁判快步上前,检查过后,举起刘豹的手。 “第三场,刘豹,胜!KO!” 14K三战全胜,全部秒杀对手! 全场瞬间炸锅,输红了眼的赌徒们疯狂叫骂,吼声几乎要把场馆顶掀翻! “他妈的黑幕!这绝对是打假拳!” “老子把全部家当都押和盛和了!你们这群王八蛋坑死我了!” “搞假拳骗钱!” “这三个家伙肯定是怪物!根本不正常!” “和盛和的都是软蛋,中看不中用!” 满场全是输钱后的怒骂、拍椅子、砸杯子的声音,刚才还在给和盛和加油的人,此刻全都红着眼嘶吼,场面混乱不堪。 和盛和的老大脸色铁青,坐在座位上,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彻底输了。 葛志雄站起身,对着全场挥手,意气风发,随后转头看向秦守业,满脸感激。 “秦先生,多谢你!要不是你,我根本赢不了和盛和!” 秦守业淡淡一笑。 “举手之劳。” 主持人平复了一下情绪,拿着话筒继续喊道。 “接下来进行后三场比赛,新义安对战三口组!三局两胜!”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这才是今天最关键的比赛,新义安对战日本三口组! “第四场,新义安刘熊,对战三口组相扑选手,山本!” 刘熊从休息区走出,他身材跟刘虎他们差不多。 对面的日本相扑选手山本,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三百多斤,像一头肥猪一样,浑身肥肉颤抖,走上拳台,对着刘熊露出不屑的冷笑,嘴里说着生硬的中文。 “东亚病夫,一拳打倒!” 台下观众瞬间怒了。 “小日本太嚣张了!” “打死这个肥猪!” “刘熊加油!干死他!” 项钱脸色冰冷。 “小日本找死!” 裁判一声令下,山本怒吼着冲向刘熊,想凭借体重把刘熊压扁。 刘熊脚步轻盈,侧身躲开,同时一记手刀,狠狠劈在山本的后颈上。 山本庞大的身体瞬间一僵,直接一头栽倒在拳台上,像一头死猪一样,晕死过去,连哼都没哼一声。 用时四秒! 裁判都看傻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检查了一下山本的情况,然后过去举起了刘熊的手。 “第四场,刘熊,胜!KO!”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都在为新义安欢呼,大骂小日本活该。 “解气!太解气了!一招干晕相扑肥猪!” “小日本还嚣张吗?直接被秒杀!” 三口组的头目脸色一变,眼神阴鸷,死死盯着拳台,一言不发。 第五场很快开始。 “第五场,新义安刘狼,对战三口组拳手迈克!” 刘狼走上拳台。 对面的鹰酱拳手迈克,身高一米九,肌肉发达,是地下拳坛的老牌高手,一脸傲慢,对着刘狼勾了勾手指。 观众席议论。 “这个迈克很厉害的,曾经一拳打死过人!” “不知道刘狼能不能继续秒杀!” 裁判宣布开始,迈克快速冲向刘狼,一记重拳砸向他的胸口。 刘狼脚下微动,上身闪电般一侧,轻松避开重拳。 趁着迈克旧力刚去新力未生,刘狼右拳裹着劲,狠狠砸在迈克手腕关节位置。 “咔嚓!” 一声骨裂脆响传遍全场。 迈克手腕当场被砸断,拳套直接垂落,剧痛让他整个人跪倒在地,抱着手腕惨嚎。 刘狼毫不停留,左腿蹬地,一记低扫腿精准踹在迈克胸口。 迈克庞大的身体直接横飞出去,狠狠撞在拳台护绳上,弹回地面,当场晕死过去。 用时七秒! 裁判快步上前,蹲下身确认迈克失去意识,立刻举起刘狼的手,高声宣布。 “第五场,刘狼,胜!KO!” 新义安两连胜,已经锁定胜局! 全场欢呼雀跃,项钱哈哈大笑,站起身鼓掌。 “好!打得好!” 三口组的头目脸色彻底黑了,拳头紧握,眼神里满是杀意。 “最后一场,新义安刘鹰,对战三口组黑人拳手,杰克逊!” 刘鹰缓步走上拳台,神色淡漠。 对面的黑人拳手杰克逊,身高一米九五,浑身黑肉,爆发力极强,一脸凶狠,看着刘鹰,露出狰狞的笑容。 观众席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想看最后一场秒杀。 裁判宣布开始,杰克逊猛地冲向刘鹰,拳头带着风声砸来。 刘鹰侧身躲开,同时一记鞭腿,精准踢在杰克逊的膝盖上,杰克逊惨叫一声,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刘鹰顺势一掌,劈在他的后心,杰克逊身体一震,直接趴在拳台上,失去意识。 用时五秒! 裁判都懒得去检查他情况了,直接过去举起刘鹰的手。 “第六场,刘鹰,胜!KO!” 新义安三战全胜,全部秒杀三口组选手! 全场彻底沸腾,所有人都站起来欢呼,掌声、叫喊声经久不息! “无敌了!六个选手,全部秒杀!” “三口组彻底输惨了!” 全场的欢呼声还没落下,观众席已经吵成了一锅粥。 有人拍着大腿骂和盛和:“废物!全是废物!老子押了你半个月工资,你就给我看这个?三场全被秒,丢不丢人!” 也有人扯着嗓子喊新义安厉害:“项老板牛逼!把小日本打回老家去!解气!真解气!” “三口组那群鬼子还敢嚣张?直接被干懵了!” “以后谁再敢说咱们华人打不过外人,我第一个不服!” 秦守业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神识直接联系施辰。 “比赛结束了,去把钱拿回来。对方要是敢赖账,不用客气,直接动手,打到他们把钱吐出来为止。” 施辰的声音很快在脑海里响起。 “三哥,我出来下注的时候,就料到这帮人可能耍无赖,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个都在外面等着呢。” 秦守业嘴角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想得周到。” 说完直接掐断神识联系,懒得再多说。 刚回过神,胳膊就被葛志雄拍了一下。 秦守业抬头一看,葛志雄和项钱都已经站起身,脸色严肃。 他也连忙跟着站起来,随口问了句。 “怎么了?散场了?” 葛志雄摇摇头,声音压得很低。 “不是散场,还有正事要办,去后面休息室。” 秦守业心里一动,装作好奇的样子。 “正事?我能不能跟着一块去看看?” 葛志雄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项钱。 项钱微微点了点头,沉声说了句。 “秦先生不是外人,一起去正好,有你在,我们也放心。” 葛志雄这才应下来。 “行,那秦先生跟我们一块。” 说完,三人带头,身后跟着各自的小弟,浩浩荡荡往看台下方的休息室走。 走廊不长,灯光有点暗,脚步声踩在地上咚咚响。 走廊里已经有人了。 一边是和盛和的人,带头的是个脸色黝黑、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正是和盛和坐馆甄国龙。 身后跟着十几个打手,个个脸色难看,手都按在腰上,一看就藏了家伙。 另一边是几个穿西装、留着小胡子的日本人,为首的那个身材不高,眼神狠辣,脸上一点表情没有,正是三口组在月港的负责人渡边。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甄国龙一看到葛志雄,眼睛瞬间红了。 渡边更是死死盯着项钱,嘴角往下撇,一脸不服气。 走廊里安静得吓人,剑拔弩张,谁都没先开口,就这么互相瞪着。 葛志雄往前走一步,根本不绕弯子,盯着甄国龙开口。 “甄国龙,拳赛我们赢了,愿赌服输吧?油尖旺、深水埗那两片地盘,是不是该归我们14K了?” 甄国龙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咬着牙点了点头,声音跟磨铁似的。 “我甄国龙讲江湖规矩,愿赌服输!地盘我让!”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阴恻恻地补了一句。 “不过,能不能守得住,就看你葛志雄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葛志雄脸色一沉,往前又踏一步,气势直接压过去。 “地盘我拿了,你有本事就来抢!别跟我来这套!” “还有,你找人绑架我儿子葛浩文,又派人暗杀我兄弟阿熊,这笔账,你以为就这么算了?” 甄国龙一愣,眉头猛地皱起,一脸莫名其妙。 “绑架你儿子?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 “江湖规矩,祸不及妻儿!我甄国龙再不讲道义,也不会动你家里人!” “你还敢抵赖!” 葛志雄瞬间炸了,扯着嗓子就骂。 “不是你是谁?除了你和盛和,谁还跟我抢地盘抢得这么凶?” “你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 “我告诉你甄国龙,这笔账我记下了,早晚做了你!” 甄国龙也不是好惹的,当场就吼了回去。 “葛志雄,你别血口喷人!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想找茬是不是?” 两人一吵,身后的小弟瞬间炸了锅。 “放你娘的屁!我们老大根本没干过!” “不要脸!输了比赛还想耍赖?” “再敢骂一句,信不信现在就弄你们!” 一群人往前凑,手都往怀里摸,眼看就要当场火拼。 秦守业见状,伸手一把拉住葛志雄的胳膊,把人往回带了带。 他凑到葛志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葛大哥,你冷静点。刘猛他们六个有多能打,你刚才也看见了。想搞死甄国龙,还有和盛和那些大哥,易如反掌。” “别在这动手,惹人注意。让刘猛他们今晚动手,直接把甄国龙和和盛和所有堂口大哥全灭了。剩下的都是虾兵蟹将,一哄而散,和盛和直接就散架了。” 葛志雄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向秦守业,眼神里全是吃惊。 他混了这么多年江湖,够狠够黑,可秦守业这一句话,比他还狠,直接灭门,连根拔起。 不过转念一想,秦守业说得太对了。 以前他没实力,想动甄国龙不敢,现在有刘猛这六个怪物一样的高手,以前做不到的事,现在完全能做到。 葛志雄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猛地回头对着身后小弟吼了一声。 “都给我闭嘴!退回去!” 14K的人立马安静下来,乖乖往后退了一步。 葛志雄再看向甄国龙,脸色冷得吓人。 “行,地盘我先拿走。其他的账,我慢慢跟你算,你等着。” 甄国龙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还是硬着头皮顶回去。 “我等着你!想算账,我甄国龙随时奉陪!” 他说完一挥手。 “我们走!” 和盛和一群人恨恨地瞪了一眼,转身快步离开了。 一下子少了一半人,走廊空旷了不少,可气氛还是没松下来。 项钱往前一步,直接看向渡边,开口就不客气。 “渡边,拳赛你们输了。按照约定,六百万港币赔偿,还有三口组立刻滚出月港,永远不准再来抢生意。” 渡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硬着头皮开了口。 “钱……我现在没有。我没想到会输,没准备这么多现金。” “明天,明天我亲自把钱送到你公司去,一分不少。” “明天?” 项钱直接摆手,冷笑一声。 “老子现在就要!” “明天送?谁知道你们今晚会不会偷偷跑回岛国?到时候我找谁要钱去?” 渡边脸色一沉,伸手把身后一个矮胖男人拉了过来,对着项钱介绍了一下。 “这位是和图和的字头大哥,阿秋。我让他给我担保!” “明天我要是不把钱给你送来,你直接找阿秋要!” 阿秋连忙堆起笑脸,对着项钱拱手。 “项老板,给个面子,我担保,保证明天钱到位。” 项钱看都不看阿秋,摇头态度坚决。 “我跟你不熟,没那个交情。” “冤有头债有主,谁欠的钱谁还。今天见不到钱,你们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渡边脸色彻底挂不住了,往后一挥手,他带来的十几个小弟立刻往前一步,张嘴就骂。 “八嘎!你别给脸不要脸!” “给你担保还不行?想打架?” “我们大日本帝国的人,不是你能欺负的!” 项钱的人也不甘示弱,当场骂回去。 “小日本还敢嚣张?信不信把你们腿打断!” “输了比赛还想赖账?真当我们好欺负?” 两边吵得震天响,走廊都跟着震动。 项钱听得心烦,皱着眉转头看向葛志雄,直接开口。 “葛大哥,你那六个手下,借我用用。” 葛志雄连犹豫都没有,直接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刘猛!” 话音刚落,旁边休息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刘猛、刘虎、刘豹、刘熊、刘狼、刘鹰六个,整齐划一地从旁边休息室走出来,往渡边那群人面前一站。 六个人身材不算特别高大,可往那一站,浑身气势一沉,眼神冷得像刀子。 刚才还咋咋呼呼的日本小弟,瞬间声音小了一半,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渡边眉头狠狠一皱,盯着刘猛六人看了几秒。 他刚才在拳台上看得清清楚楚,这六个人全是一招秒杀,恐怖得不正常。 真打起来,他们这十几个人,不够人家一分钟打的。 想到这,渡边脸色一变,立马松口,语气软了下来。 “别……别动手!我现在就让人去取钱!” 他回头对着两个手下喊道。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拿钱!把咱们所有现金都取过来!” 那两个小弟不敢耽误,转身就往外跑。 秦守业站在后面,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小日本就是这德行,欺软怕硬,不打不服软。 项钱见状,脸色缓和了一点,对着渡边说了句。 “在走廊站着像什么话,进休息室等,他们取钱也需要时间。” 渡边点点头,不敢再嚣张,乖乖应道。 “好,听项老板的。” 说完,项钱、葛志雄带头,渡边带着两个贴身手下跟着,秦守业和那个和图和的阿秋也一起进了旁边一间空休息室。 剩下的手下和刘猛六人,全都守在走廊里,一动不动,像六尊门神。 门一关,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秦守业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打开递过去。 “葛大哥,项老板,抽烟。” 葛志雄和项钱都伸手拿了一根。 秦守业自己也叼了一根,掏出火柴,挨个给他们点上,自己也点着。 三人刚抽了没两口,休息室的门就被轻轻敲了一下。 门口一个小弟探进头,紧张地喊了一声。 “阿秋哥!出事了!” 阿秋本来坐在角落抽烟,一听这话,立马站起来,眉头一皱。 “慌什么?什么事?” 那小弟咽了口唾沫,快步走进来,声音都带着抖。 “外面……外面有人在咱们和图和代三口组开的盘口下了重注,现在赢了,堵着门口要钱!” 阿秋脸色一变。 “下了多少?押的谁?” “押14K赢的,整整一百万港币!” “还有押新义安赢的,一百万……鹰酱币!” 这话一落,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秋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调了。 “多少?一百万港币,一百万鹰酱币?” 小弟拼命点头。 “是!对方拿着单据,一口咬定要兑现!” 渡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腿都有点发软。 他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押14K赢,赔率1赔 30,一百万港币,就要赔三千万港币! 押新义安赢,同样1赔 30,一百万鹰酱币,就要赔三千万鹰酱币! 三千万港币,三千万鹰酱币! 这是一笔天文数字! 和图和只是帮忙代开盘口,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这笔账最后还是要算在三口组头上。 三口组在月港的资金虽然不少,可他渡边只是一个负责人,根本没有权限动用这么大一笔钱。 再说了,那点钱也不够兑付的! 这笔钱必须从岛国本部调过来。 一旦本部知道,因为他的失误,让三口组亏了这么多钱,后果不堪设想。 最轻也是切腹谢罪! 渡边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手里的烟掉在地上都没察觉,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怎么会有人下这么重注……还全押赢了……” 秦守业站在一旁,抽着烟,面无表情,心里却跟明镜一样。 那笔注,就是他让施辰下的。 小日本的钱,不坑白不坑。 敢来龙国的地盘撒野,就要做好赔光家底的准备。 葛志雄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哈哈大笑,拍了秦守业胳膊一下。 “秦先生,你听见没有?有人把小日本的盘口直接赢穿了!解气!太解气了!” 项钱也笑了,嘴角咧开。 “活该!碰到狠人了。” 阿秋脸色苦得跟吃了黄连一样,看向渡边,带着哭腔。 “渡边先生,这…… 这可怎么办啊?三千万港币加三千万鹰酱币,我们和图和就是把家底卖了也拿不出来啊!” 渡边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魂。 秦守业慢悠悠抽了一口烟,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愿赌服输,开了盘口,赢了就要给钱。这是规矩,到哪都一样。” 渡边猛地抬头看向秦守业,眼神里又恨又怕,却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他现在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着年纪不大,绝对不是普通人。 葛志雄脸色一沉,对着渡边开了口。 “渡边,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这笔钱,你必须给人家兑了。” “不然,不用那位下注的朋友动手,我和项老板就先把你三口组在月港的所有场子全扫了!” 项钱跟着点头,语气冰冷。 “葛大哥说得对。今天钱不到位,你别想走。我们也不用等你手下取钱了,直接把你扣下,什么时候钱到,什么时候放人。” 渡边吓得一哆嗦,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他知道,这两个人说到做到。 “我…… 我联系本部…… 我现在就联系岛国本部!” 渡边声音发颤,几乎是哭着说出来。 “我求求他们,快点调钱过来……” 秦守业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心里毫无波澜。 输了比赛,输了钱,连骨气都输没了。 他抽完手里这根烟,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淡淡开口。 “你们慢慢聊,我出去透透气。” “秦先生,我让刘猛跟着你,安全。” “不用。” 秦守业冲葛志雄摆了摆手。 “外面都是自己人,没事。” 说完,他推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走廊里,刘猛六人笔直地站着,一动不动,看到秦守业出来,微微低头示意。 秦守业对着他们轻轻点头,没说话,直接往走廊出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