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十三岁，我让父亲身价千亿》 第1章 一个月 “我这是重生了？” 陆卫东为了拿下那笔决定公司生死的订单，在酒桌上被灌得不省人事。 再睁眼，竟然回到了1993年4月3日，他十三岁这一年。 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痛楚清晰。 真的重生了。 上辈子，就是这一年，家里天塌了——父亲被扣上“倒卖国家资产”的帽子，锒铛入狱七年。下岗的母亲带着三岁的妹妹摆地摊艰难度日。还在读高中的他，在学校承受不住“罪犯家属”的标签，成绩一落千丈，不久便辍学…… 大半生苦乐酸甜，最扎心的是人到中年，还要在酒桌上豁出命去拼业务。 “现在才四月初。”陆卫东盯着台历，“距离父亲出事，还有整整一个月。” 上辈子，父亲是五一劳动节当天在家里被带走的。 这一个月，老子必须力挽狂澜！ 楼下传来对话声。 “老陆，在家没？打二斤白酒。” “来了来了！” “多少钱？” “老样子，一斤五块，二斤十块。” 透过二楼窗户，陆卫东看着父亲陆援朝做完又一笔私酿酒水的小生意，情绪翻涌。 他快步下楼，正好迎上关院门回来的父亲。 正值壮年的陆援朝走路带风，眼神锐利，全然不是七年后出狱时那形销骨立的模样。 “爸！”陆卫东声音带了一丝颤。 陆援朝看见儿子就来气。 这小子小学初中年年第一，十三岁就跳级读高一，可高一上学期成绩滑到年级百名开外，最近还迷上什么音乐创作、港台追星。 “你还知道起床？这都几点了？”陆援朝瞪着眼。 “今天周末……” “周末？上午十点半了！猪都该饿醒找食了！” 看着父亲大步进屋的背影，陆卫东笑了。 子欲养而亲不待。 这辈子，谁也别想再给他的家人屈辱。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 母亲张桂芳忧心忡忡地看了眼丈夫，欲言又止。三岁的妹妹丫丫专注地扒着饭。 陆卫东放下碗筷，直视父亲：“爸，咱家卖散酒，这几年攒了有上百万了吧。” 陆援朝筷子一顿，眼神锐利起来：“咋？又想要钱买啥？” “我不要钱。”陆卫东声音平静，“我要您把这些钱，全都拿出来。” “什么？”陆援朝眉头拧紧。 “爸，咱家到生死存亡的关头了。” “放屁！”陆援朝一拍桌子，“胡说什么！” 张桂芳急忙打圆场：“有话好好说！” 陆卫东不躲不闪地看着父亲：“爸，您心里其实有数，对吧？厂里那些眼红的，最近没少动作吧？” 陆援朝脸色变了变，烦躁地摆摆手：“一些害红眼病的想搞事而已。我已经在疏通关系，大不了让点利。肉烂在锅里，谁敢捅出去，砸的是几十号人的饭碗！” “如果人家不光想砸饭碗，还想把您送进去呢？”陆卫东一字一顿。 空气骤然凝固。 张桂芳脸色发白，声音发抖：“东子，你在外面……听到啥了？” 陆卫东看向母亲：“妈，您最近是不是老做噩梦？梦见我爸被带走？” 张桂芳手一颤，筷子掉在桌上。 陆援朝盯着儿子，眼神复杂。 “爸，”陆卫东声音沉了下来，“您带着工友干的事，本质上是用酒厂的壳做私酿买卖。每年交厂里一点管理费，剩下的自己分。您觉得问心无愧，甚至觉得万一出事，大不了把钱吐出来，大家一拍两散，继续过穷日子。” 陆援朝没说话，默认了。 “可您想过没有，”陆卫东身体前倾，“现在是什么年头？国家正在严打经济犯罪！投机倒把、侵吞国有资产——这些罪名扣下来，您赚钱最多、挑的头，不是典型谁是典型？到时候，没罪也能给你找出罪来！” 陆援朝额角青筋跳了跳，想反驳，却张不开口。 “老陆，”张桂芳抓住丈夫的胳膊，声音带哭腔，“我早就说过这事悬！厂里那些人早就眼红了，万一真举报上去……” 陆援朝烦躁地扒了下头发：“那你说怎么办？现在收手？把赚的钱都交出去？” “凭什么交出去？”陆卫东斩钉截铁。 父子俩目光碰撞。 “爸，您这些年辛苦打拼，让几十户工友家里吃上了肉，让酒厂这个半死不活的摊子还能运转。您没偷没抢，钱是堂堂正正赚的。”陆卫东语速加快，“但要破这个局，就不能等别人举报。” “那怎么破？” “主动出击。”陆卫东目光灼灼，“去找县委的张叔——您那个老战友。表明态度：您愿意承担酒厂职工和家属的未来。说得直白点，咱家把这个破厂子买下来，堂堂正正转为私营！” 陆援朝瞳孔一缩。 买下酒厂？ 私营？ 1993年，这些词还带着浓重的风险气息。 “你知不知道这要冒多大险？”陆援朝声音发干。 “比坐等被人举报、扣帽子、蹲大牢的险小多了。”陆卫东毫不退缩，“爸，现在是四月。一个月后，如果什么都不做，您猜会发生什么？” 陆援朝看着儿子。 十三岁的少年，眼神里却有一种远超年龄的锐利和笃定。那种目光，竟让他这个从枪林弹雨里爬出来的人，感到一丝寒意。 不，不是寒意。 是一种被彻底看透、被预言了命运的惊悸。 “你……”陆援朝喉结滚动，“你怎么知道是一个月？” 陆卫东沉默了几秒，缓缓道：“我做了个梦。梦里，五一劳动节，家里来了很多人。您被带走了，妈哭晕过去，妹妹吓得哇哇大哭。” 张桂芳捂住嘴，眼泪滚下来。 陆援朝脸色彻底变了。 他盯着儿子，很久很久。 终于，他端起桌上那杯浓茶，一口灌下。搪瓷缸重重搁在桌上，“为人民服务”的字样在阳光下泛着模糊的光。 “详细说说。”陆援朝声音沙哑，“买厂子，怎么操作？” 陆卫东知道，父亲信了。 这场生死攸关的战役，第一步，终于迈出去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少年眼中，映出一片与年龄不符的决绝。 一个月。 足够改变一切。 陆卫东竖起一根手指：“爸，第一步，您去县委找我张叔，疏通一下关系，表明您愿意承担起酒厂职工及家属未来责任。说得再直白点，咱家索性把这个破败不堪的酒厂买下，大大方方的转为私营！” 第2章 着手准备 “咱家买下酒厂转私营？” “东子，这话可不敢瞎说，公家的就是公家的，私人买下酒厂，那不真成了倒卖国有资产啦？那样子，你爸可就真要犯法了！” “妈，不是那么回事！” 陆卫东笑笑，又道：“爸，去年邓公南巡，再后来京城传出消息，国家要全面推行国企改制。这些政策，您多少有过了解吧！” 陆援朝睁大了眼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儿子这才多大点年纪，这小子，难怪成绩退步那么多，这是把学习心思，都用在闲地方了啊！ 儿子这是，也在担心，自己这些年搞的小动作，赚了不少钱后，早晚会出事。 所以操闲心，一直在关注国家政策方针？ 闷哼了声，他道：“怎么，莫非你比老子我，还更加能体会国家政策变化么？” “哈！” 陆卫东咧嘴笑道：“爸，不怕打击你，对未来政策走向解读判断，儿子我甩您十条街不成问题。” “嘿，说你胖，自个还就喘上啦！” “爸，社会要进步，国家求发展，未来几十年，国家都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高中时政课本上在讲的事情，能印到教材上的内容，您说这还能有什么大的波动起伏吗？” “……” “爸，我问您，像是县国营酒厂这种企业，对国家而言，当真还有必须保留下去的必要吗？” “没有。” 陆援朝眨巴下眼睛，有点把握到，儿子想要讲的意思重点了。 现在的酒厂，对县里而言，早就成为财政负担，几百号职工，都抱着铁饭碗不肯撒手，偏偏又都不肯努力做事，都想吃大锅饭。 农村打破大锅饭都十多年了，城里反而还在坐等靠要，最终能等来什么好结果？ 呵呵。 眼下这些，不求上进的国企单位，无非都在坐等是个什么死法罢了。 人人都明白的真相，人人却又都不甘就范，不过是都在装睡，不肯面对现实。 “爸，那我再问您，既然国企改革，已经成为未来必然走向，县酒厂又早就成了累赘，如果这时候，您找上级领导，提出接管县酒厂，主动挑起负担，上面有什么理由会不肯接受？” “这话没错，可是……” “爸，没什么可是，一个注定要倒闭的厂子，您接手之后，却能保证起死回生，能保证让几百号职工都有饭吃，甚至有更好的工资待遇变化。只要这些实实在在好处到手，区区一小撮红眼病再想搞事，谁还肯理会他们。除非爸您是小富即安，只想守着眼下这点浮财过小日子。真要这种想法的话，别人要搞咱家，那可不就是一搞一个准。” 陆援朝有没更大野心想百尺竿头再进一步。 大概率是没这种想法，更大可能，是在走一步看一步，没什么未来长远规划。 但要说，真不想把事业搞得更大一些。 那也真不见得。 男人嘛！ 谁还没点事业心啦！ 很多时候，只是没有逼到那个份上。 或者一念之间，错过某一个关键十字路口，就此错过了很多很多。 上辈子，父亲出狱之后，他们爷俩，后来可也一块创业、办厂，起起伏伏，没少了穷折腾。 最终成就，受眼光局限，总也跳不出固有那点圈子罢了。 陆援朝站起身来，有些压制不住兴奋往外就走，母亲喊住他：“你干嘛去？” “去找老张呀！” 陆援朝挥了下拳头，振奋道：“咱儿子，把话都点透这么明白了，我这当老子的，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老子这就去找老张，跟他摊牌，县酒厂落在其他人手里，只能变成一堆破烂，只有老子我，能让它焕发生机！” “爸，不做点准备，您就这么两手空空的去呀！” “就是，平常挺会来事一人，怎么毛毛躁躁的，再说大白天的，老张多半又不在家，你莫非直接要去县委找他谈事情？” 定好了基调，接下来再谈什么就容易多了。 老张名字叫张庆安，县委一把手，和陆援朝是战友，一起钻过猫耳洞，真正过命交情。 陆援朝当初只所以有胆量在酒厂搞‘包干’，就是有这位大靠山的存在。 不过，就前世变故而言，什么靠山，最终也都靠不住。 办事情，还是自身要有足够被看重的价值。 提议父亲找老张的门路，在陆卫东而言，无非是冲着给老张送政绩的互利合作。 国企改制初期，真正能领会到高层精神，并且积极深抓进取的干部领导，很快都乘上了时代快车，成为改革派中的骨干代表，从此平步青云。 这里面的关窍，得让父亲搞明白了。 母亲很快做好了饭，饭桌上，爷俩又讨论了许久。 道理越辩越明，陆卫东可是有着超前整个时代近三十年的记忆，重生之前，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十年历练出来的老油条了。 父母跟前，他也不在乎会否被看穿马脚什么的，直接将一些如何跟领导做汇报的套路道破，不断点醒亲爹老子，应该注意些什么。 这一顿饭吃的，陆援朝对于儿子的认知，真的有种，家中出了妖孽的感觉。 没得办法。 陆卫东毕竟才只有十三岁。 年龄束缚了他，很多事情，只能是由陆援朝出面，否则怕不是会引得外人莫名惶恐，反而会让事情横生波折。 至于说父母要如何看他，这却不用多加理睬。 未来一段时间，他肯定还要做出，更多不合常理的惊人之举。 早早让父母，习惯他的这种妖孽智慧，更好地替他打好掩护，却也是应有之意。 吃过饭休息了片刻。 回卧室摆弄了一会那台老古董电脑，面对着黑底白字的DOS系统界面，很是怅然许久。 随手挑了盘磁带，又听了会港台流行曲，同样也是听得他怅然许久。 上辈子，年少时爱好真心挺多的，书柜里有许多电脑编程类的书藉，古董电脑是用来学习计算机编程用，他有一个黑客梦，还有一个音乐梦，电影明星梦…… 上辈子没机会读大学。 如今重活一世，除了望父成龙的富豪梦之外，他眼下还萌生出一个，要去世界上最优秀大学读书的梦。 还好，随手翻看高中课本时，发现居然都还能看得懂。 不管是数理化，还是文科类的知识。 不知是否身为重生者的额外福利，他发觉自己在逻辑思维能力、记忆力各方面，都有了非凡进步。 过目不忘这种天赋才能，他有。 第3章 造势，登门见领导 时间很快过去一周。 这一周里，陆援朝隔三差五的就主动往县委各机关跑。 期间，也见着了战友老张几次，不过都是刷脸熟，并没有具体汇报些什么。 但他这番行为，无疑已经很高调地让外人都清楚知道，自个儿在县委可是有硬关系的人。 这自然是陆卫东给出的攻略建议之一。 另外。 县酒厂职工群体中，最近开始出现一些风传。 关于酒厂，即将被国家关停，全体职工将要下岗的消息，同时还有，厂长等相关领导，都已经早早自谋出路，即将调离其他单位的消息。 这些消息混杂一起，越传越是离谱。 最夸张不过就是，厂长许振华，和厂里财务女主管有私情，结果被女主管丈夫堵上门暴打一事，彻底点燃了广大职工们的八卦之火。 厂长很快就被撤了职。 厂长就是那害红眼病的一小撮挑头人。 打蛇要打七寸。 稍加安排，利用群众力量，率先扳倒厂长。 这是陆卫东，私下里亲自操作的斩首行动。 他要让那一小撮混蛋变得群龙无首，确保不会再抱团对父亲制造实质侵害影响。 …… 厂长许振华倒台了，其他一些个害红眼病家伙们，相继也被曝光出以权谋私的种种丑事。 酒厂整个干部领导层，一时间人人都成了屁股不干净货色。 谁能拯救酒厂未来？ 酒厂真要倒闭，大家都要何去何从？ 一股山雨欲来，大厦将倾之风，迅速笼罩众人心头。 以上这些，其实都是在陆卫东参谋建议下，父亲和他那帮工友们所展开的积极主动舆论宣传。 不要小看这些言论风向。 这年头，绝大多数的群众，都还比较要脸面。 只要不让更多人，跟在那些害红眼病家伙们身后，有所谓正义借口形成群起而攻之势，仅仅是那一小撮人再想煽风点火闹事，基本是闹不出多大效果来。 上辈子，父亲和那帮工友，错就错在太过消极应对，一直被动接招。 直到有人最后终于绷不住，闹将起来，再到父亲这个，隐形百万富豪消息被曝光，导致事态彻底失控。 九十年代初的百万富豪啊！ 那轰动影响力，绝对爆炸级别！ 过去这一周，陆卫东顺便回学校上了几天课。 只是，尝过几天的新鲜感之后，免不了就有些厌倦起来。 毕竟周围都是一帮小屁孩儿，让他一个心理年龄都是大叔级的人，整天和这些小孩子玩耍，也太有点别扭。 况且就是有妞他也不能随便乱泡呀！ 他身体才十三岁，现在就敢随便瞎折腾，将来不怕望妞空流泪啊！ 所以待下去也是煎熬。 另外一点，他发觉重生之后，脑力真是得到大开发了般。 课堂上，老师讲的那些知识点，自己翻翻书，很容易就能给融汇贯通，举一反三简直就是小儿科，举一反十，可也丝毫不存什么问题。 于是按部就班去上学的兴趣越发缺缺。 转眼又是周末。 父亲托人去魔都采购的礼物终于拿到手了。 这天，父子俩早早到了张家。 “老张，我带儿子来你家串门了。” “叔叔好。” “援朝来了，欢迎欢迎。哈，卫东这孩子，个头长真快，眼看都快超过你爸了。就是偏瘦了点，平常要多吃点饭，多长点肉呀！” 张庆安到是挺和蔼可亲一人，招呼着爷俩进了门。 陆卫东手里拎着礼盒，进门时张庆安的爱人还有女儿也迎了出来，“柳阿姨好，芸芸姐好。柳阿姨，这是我爸，特意让人从魔都带回来的进口化妆品，还有我张叔最爱喝的极品雨前龙井，对啦，芸芸姐，这里面还有你的一份礼物，是我参谋我爸给你买的，都不是什么特别值钱东西……” 仗着年纪小，故意扮嫩的陆卫东，讲起话来一套又一套的。 小孩子说话，总能轻易得来大人的喜爱。 他这傻小子形象，客串得相当不错，连削带打中，就让气氛变得其乐融融无比。 张庆安爱人得了丈夫暗许，很开心接受了礼物。 张芸芸也很开心，拿着小学弟给她特意挑选的礼物，二话不说，跟大人们打声招呼，直接拽了小学弟，去她房间看礼物去了。 陆卫东跟张芸芸其实是同年级同学，两人不在一个班上罢了。 这些年，两家一直都有来往，某种意义上，他们真还算得上青梅竹马来着。 张芸芸要比陆卫东大三岁。 前世里，陆卫东对这位芸芸姐，一直有着很美好的幻想，貌似真心当亲姐相待来着。 后来家里变故，父亲入狱。 张庆安当年也受了不小牵连，不久之后调任外地。 从此，两家便再也没谋过面。 等到再有这位的消息时，人家已经是，国内外闻名遐迩的美女作家、新锐女导演，出品过几部社会反响相当不错的现代都市伦理剧。 只是再后来，这位貌似感情方面出了问题，和那位外藉大富豪丈夫闹离婚打官司。 有那么一段时间，国内外娱乐头条天天能见到其最新动态。 时隔两世，再见到这位芸芸姐，陆卫东心头，一阵压抑不住情绪在涌动。 年少不识美丑。 上辈子，居然从来没意识到，这位芸芸姐，是个可遇不可求青春美少女。 那逼人青春热力，端地是让他生出怦然心动感觉。 咔哒！ 刚被张芸芸拽进房间，这位顺手就反锁了房门。 跟着，就双手抱胸靠在了门背后，审视目光，一个劲上下打量着陆卫东。 “喂，小屁孩，干嘛跑我家来装傻充愣？你在学校什么鬼样子，真以为本姑娘眼瞎瞧不见吗？” 陆卫东眨巴下眼睛，“芸芸姐，你在学校，原来那么关注我的吗？” “呸，少臭美，本姑娘是好奇，你陆卫东怎么越活越差劲，从前那个品学兼优小子哪儿去啦？听说你如今，在班上很堕落，上课不听讲，整天就知道，盯人家漂亮女生大腿胸脯的乱瞟，还乱给女生起绰号，痞子小流氓一样。怎么着，是不是家里有了几个臭钱，你陆卫东已经变得，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啦？这还学会给女人挑选礼物了，我到要看看，你特意选了什么礼物来，想用糖衣炮弹腐蚀我，别做梦了……” 张芸芸当面好一通的挤兑。 听话听音，真要仍是前世那个十三岁小屁孩，陆卫东铁定听不出女孩儿这番话里的弦外之音。 铁定是要误以为，自己很受人厌烦。 但是现在嘛！ 嘿，这种明里一副，凶巴巴小老虎吃人模样，实则字里行间，都在泛酸、在关切的小女儿心态。 他要是听不出，张芸芸在说反话，真就白活两世了。 一时间里，心中有点不安分起来。 前世，他的个人感情，实在贫乏。 交往过不少的女友，真正走肾又走心的，却压根没有一个。 这位芸芸姐，知根知底的，到是个很不错可持续发展对象…… 第4章 拿下县酒厂 客厅内，谈话在进行中。 “老张，我也不跟你打马虎眼了，这次上门来，就是想跟你交个底，汇报一下，今后在酒厂的打算。”陆援朝开门见山道。 “哦？” “老张，不瞒你说，这些年，跟厂里搞的那点，上不得台面小动作，我和那帮工友，真的是赚了不少钱。但越是私人赚了钱，我这内心，越是感觉不安，感觉愧疚。说真的，酒厂明明是个，可以稳赚不赔的好企业，如今却被一帮，人浮于事王八蛋们霸占着，反而沦落到今天这种局面，实在令人痛心呐……” 陆援朝厚起脸皮唱着高调。 这套说辞，全是儿子教他的，照直了说出来，多少有些别扭。 毕竟酒厂的事情，在外人眼里，貌似他才是最大的蛀虫，不是他带着一帮人吸酒厂的血肉，酒厂现在不会这么的衰败。 “援朝，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我受不了，被人背后乱嚼舌头，受不了那个委屈！” “咳咳咳……”张庆安差点没喷笑出声，你委屈，你陆援朝，听说都快要成大资本家了，你有什么好委屈。 陆援朝豁出去了，继续道：“老张，我受点委屈，到也无所谓。但我受不了那些王八蛋，借机给你身上抹黑。他们居然怀疑我贿赂你，说是这些年有你背后撑腰，我才敢在酒厂，搞私营包干捞好处。而我捞的好处，一大半都流进了你的口袋，他们这不胡说八道吗？” 张庆安微皱了下眉头。 类似谣传，他可也听到了不少，没想到老战友会当面揭开这话题：“别人说，就让他们说呗，清者自清。” “那怎么能成！” 陆援朝忿忿不平道：“当初跟厂里，谈好的包干条件，这些年，老子从来没少交过一分钱，更没耽搁过厂里任何一回的生产任务。其他人不肯付出劳动赚取优厚回报，凭啥我们这些辛苦付出的，反而要被害红眼病的当成攻击目标？更何况，还牵涉到老张你的官声清白，我必须争个明白，我要是妥协退缩了，反而像是做贼心虚，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事情。” 张庆安若有所思点点头：“那你具体有什么打算？” “我想好了，国家现在全面推行国企改制，既然酒厂被当累赘，索性我给承包下来。相信在我的手中，一定能盘活厂子，让厂子重新焕发生机，让县里也能很好地解决掉这样一个大包袱。我要用实际行动，让那些害红眼病骂我们为富不仁的混蛋，一个个都睁大眼睛看清楚，到底谁才是，真正没良心……” “援朝，你有这个认识，我很欣慰。” “我说的可都是肺腑之言……” “我知道，你别激动。”张庆安先是感慨一声，抬手制止陆援朝插话，继续道：“不瞒你说，这段时间，县里可是，接到了不少酒厂职工，有关于你的举报，原本我就有打算找你谈谈来着。不过你说的这个国企改制，这消息你从哪儿来的？县里并没有相应计划，原则上，我是想举荐你出任酒厂厂长，让你当一把手管理厂子。私营承包的话，政策上可有不小的风险，毕竟省里没有先例。” “不成不成！” 陆援朝急忙就摇起手来。 嘿，还真是，被儿子给说中了，县里宁肯让我当厂长，也轻易不会搞公转私改制。 这些地方官们，做事情最优先考量切入点，永远都是稳字当先。 自己这位老战友，当年战场上多敢拼，跟南疆猴子们拼刺刀从来都是第一个带头冲。 就儿子说的那话，屁股决定脑袋。 老战友对仕途的看重，还真是非同寻常呐。 “怎么，有人检举揭发，你都无所谓的样子，想让你当一把手，怎么你反应，反而这么强烈，你这又是几个意思？” “老张，说真的，县里真要这样安排的话，我宁愿将这几年搞包干赚的那点钱，全部吐出来上缴国库，那怕真因此背上什么贪腐国家资产的罪名，我也认命了。总之我绝对不可能，去当那个，出力不讨好的国营酒厂厂长。其实这里面的道理很简单，守着那么一群，吃公家饭不怕砸饭碗的爷，神仙也救不活，你趁早饶了我。” “唉……” 张庆安长叹一声。 如何能不清楚，陆援朝真正顾虑所在。 县里的那些厂子，酒厂、棉纺厂、食品加工厂、农资厂、印刷厂，一家家的看过去，毛病可不都一样。 干部职工，人浮于事，工作干好干坏一个样，都在坐等靠要财政拨款扶植。 一个个儿，都是些王八蛋来着。 陆援朝打量老战友一眼，儿子说过，要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时机适当，趁机再激将一把。 现在，火候似乎到了。 于是咧嘴笑笑。 他道：“老张，国企改制这事，省里虽然没开始，但依照国家现在全力发展经济建设的大政方针，这都是早晚的事。” 说完一句，陆援朝把话顿住。 见张庆安认真在听，这才跟着道： “79年那会，形势多复杂，可人家小岗村一帮老农，当年都能敢为天下先，敢冒着掉脑袋蹲大狱的风险，率先尝试推行联产承包责任制。你老张，怎么着也是个，枪林弹雨里出来的铁骨铮铮英雄汉，难道真就欠缺这么点魄力？坐等靠要，可不是你老张的风格！如今大形势多明朗，非要等上面有明确指令了，你老张才敢尝试推行新政？你老张难道，就不想当一回率先吃螃蟹的人？” “呵呵，别让老战友我瞧不起你！” 张庆安白了老战友一眼，这混蛋玩意儿，哪来这一套一套酸话，反将军老子呢！ 有关国企改制的事情，省里的确还没明确文件下来。 但京城更高层那边，已经定好了基调，这一点上，确实没什么问题。 他迟疑之处，无非就是，落实新政方针，一来没有先例，不好把握期中那个度，再就是不想轻易打没把握的仗。 为政一方，谁不想真做点事情。 可是真要当了失败典型的话…… “你能拿出多少资本搞私有改制？” “我们几个人一起凑凑，拿出个一百五十万不成问题。” “嘶~~~” 张庆安一阵倒抽冷气感觉，你这混蛋，难怪要坐立不安，才几年功夫贪掉这么多，真追责下去，判你十年八年足够了。 陆援朝又道：“这笔钱，抵押银行贷款的话，还能再贷个百八十万，这样算下来，我前期，至少可以有近三百万的启动资金。老张，为了酒厂近千职工及其家属们的未来，我陆援朝，可以豁出全部身家性命砸进去。我这人你最清楚不过，一口唾沫一个坑。给我一年时间，办不好酒厂，我明年提头来见你！” 张庆安高竖大拇指：“援朝，有你这番话，老子也豁出去，干了！” 他是真心佩服老战友了，这混蛋家伙，不声不响才几年，乖乖不得了，居然赚下了一百五十万天文数字财富。 这段时间，酒厂职工到处检举揭发，市里领导都来电话过问了。 本以为，撑死了也就十来万的事，这是直接翻了十倍啊！ 得亏了这混蛋家伙肯亮老底，不然真被上面查出来，妥妥儿就是一桩惊了天的贪腐大案，到时少不了自己也得受牵连。 好悬，冷汗出了一背…… 第5章 用才华泡妹子，手到擒来 张芸芸拆开礼盒。 看到里面是部崭新的SONY随身听，两眼顿时放起光来。 她早就期盼着能有一部随身听了。 跟母亲蘑菇了好久也没能如愿。 不曾想，陆卫东这臭家伙…… “喜欢吧！我给你带了几盘磁带，四大天王的都有，另外还有几盘新概念英语听力带，对你提高英语成绩有很大帮助，愣着干什么，带上耳机试听一下效果呗。” “窃~~~本姑娘不稀罕~~~” 张芸芸傲骄道：“你们家的钱，带着资本家的腐朽味道，我怕被污染了耳朵，拿走拿走，回头让我妈买给我就是，有什么了不起的！” 嘿。 小丫头片子，跟哥来这套。 “人云亦云，听风就是雨，你也不大，咋也无脑呢！” “臭流氓，盯哪里看呢！谁不大，谁不大，你个小破孩子，不学无术烂学渣，你如今还有资格看不起谁呢！” 张芸芸胡搅蛮缠起来，反正就是气不顺。 谁叫这臭家伙，上个星期在学校搞出那么多歪名堂。 听说还给学校女生，搞了个什么，十大最美校花排名榜，太无聊了吧！ 最可恨就是，她张芸芸居然没被列入榜上。 现在这混蛋，居然还敢盯着她武器说不大。 摆明就是有色眼睛看她。 “Tu　est　trres　belle　ajourd＇hui！”（你今天真美） “你，你刚说的是什么？” “Mais　je　n＇aime　pas　tes　manieres.”（但我不喜欢你的刁蛮） “陆卫东，你到底在说什么？” “哦，没说什么啦，也就随便拽两句法语，证明自己不学渣。”陆卫东嬉皮笑脸道。 “法语？你会说法语，真的假的？你刚刚那两句，肯定是在说我什么坏话对不对！”张芸芸一脸的不敢相信。 陆卫东耸耸肩膀，“别冤枉人，我在夸你美呢！” “窃，你会夸我，鬼才信你！” 张芸芸有点抓狂，真是被拿捏住了。 她怎么能想到，陆卫东冷不丁来这么一手，居然说法语来难为人。 飞快抓起随身听，从自己抽屉，翻找出一盒学英语录音用的空白磁带，手脚麻利儿地打好磁带，装上两节5号干电池，咔哒一下摁了录音键。 将随身听举在手中，靠近陆卫东： “有胆子，你把那两句法语复述一遍，我要录下来当证据。” “别了吧。” “少废话，快说！” “好吧好吧，大丈夫能屈能伸，怕了你这刁蛮妞儿了！” “喊谁刁蛮妞儿呢！陆卫东，你真的皮痒痒欠收拾，说不说，再不说我大声喊叫了，我喊你非礼，看陆叔还有我爸不打断你狗腿！” “咳咳！” 陆卫东清了清嗓音，冷不丁张嘴开始清唱道： “Oui！ La　fille　en　face. Viens　voir. C＇est　un　excellent　spectacle. Ne　faites　pas　sembnt　d＇ignorer. La　fille　en　face. Viens　voir. Ne　me　fais　pas　peur. Je　suis　adorable. ……” 张口唱出的，赫然是法语版《对面的姑娘看过来》。 不用奇怪。 上辈子，陆卫东虽然没有上过大学。 但十四岁开始便步入社会。 人生经历，堪称丰富。 二十出头时，在南方打工，交往了一个漂亮法国女友。 当年，为了泡洋妞，他苦练法语不说，自行改编的华语流行曲，可也当真不少。 好嘛！ 张芸芸哪儿见过这般阵仗。 乍开始，还只当陆卫东随便乱编的两句所谓法语，恶搞她。 听陆卫东这一亮嗓。 尽管听不懂歌词。 但是歌曲的旋律却听得懂。 而且陆卫东嗓音真不差，亮嗓开唱后，又一脸作怪嬉笑样子，直惹得她又惊喜又着急。 惊喜地，自然是听到这首曲调，很欢快，很调皮。 着急地，却是完全不知道歌词意思。 有点被当大傻妞在捉弄感觉。 话说，柳玉霞瞧见女儿拽着陆卫东进房间，原本也没在意。 给丈夫和陆援朝各泡了一杯茶水之后，她便走开一边，不去打扰男人们谈事情，在洗手间镜子旁拆开了那套进口化妆品，就爱不释手地研究上了。 洗手间离着女儿闺房不远。 她就有点好奇两小孩子躲房间做什么。 听也听不清楚什么，两孩子说话声音都不很大声。 此刻冷不丁间，女儿闺房传来了唱歌声，陆家小子在唱歌，偏是在用一种她完全不懂的外文腔调。 好家伙！ 陆家小子还真是本事呢！ 而且，听这小子唱的那调子，蛮好听的，厉害了。 正听着呢。 丈夫起身过来要上洗手间，显然也听到了房间内的歌声，“卫东在唱歌吗？这听着不像是英文，歌很好听，可惜听不懂……”说着进了洗手间放水去了。 片刻后。 一曲终了，张芸芸早就听呆了。 陆卫东很臭屁地咧嘴笑笑。 咚咚咚…… 还不等他继续装逼捉弄张芸芸，外面敲门声响起，“芸芸，开一下门，妈妈给你们端水果来了。” 陆卫东离着门口近，顺手将反锁的门开开，“柳阿姨，您太客气啦！” “卫东，你刚才歌唱得好好听，太有才了！” 柳玉霞端着果盆进来，一边说话，飞快瞄了女儿一眼，见女儿俏脸通红，正手忙脚乱要将随身听藏起来，“有什么好藏的，录好了音，正好拿来让妈再听听，妈没听懂歌词唱的什么内容，不过这歌真的好听，人家这外国歌编得就是不一样。” “听录音干嘛，妈你想听，让这小子用中文再唱一遍不就成啦！” 张芸芸哪敢将随身听给妈拿去听，录音开头，可有她用喊非礼来威胁陆卫东的话。 这话给妈听到，她这个乖乖女形象，那可要原形毕露了。 “对对对，卫东，那就辛苦你一下，用中文唱给阿姨可以吗？” “呃……” 这下轮到陆卫东出糗了。 他哪有胆量唱中文版的。 要知道，眼下可还只是93年。 尽管说，中文版的歌词，也没什么见不得人地方。 但这种略有点轻佻风的流行曲调，也就同龄人之间可以炫一炫，相互调侃一下，就算是种变相的求爱告白，却也无伤大雅。 “阿姨，要不然我另外换一首吧！刚才那歌，是唱给年轻女孩听的，我对着您唱，有点不太合适……” 听到这话，张芸芸已经在他身后悄悄伸了手，拧住了他腰肉，左右旋转不停。 这臭家伙，欺负人。 第6章 爸全听你安排 在张家吃过午饭，爷俩便告辞离开。 做通了张庆安这位县委一把手的工作，基本上玉山酒厂改制私营，已经是板上定钉。 “儿子，爸有点不敢认你啦！” “爸你啥意思，你在外面另外养有儿子？” “滚，小破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这话要让你妈听到了，她不得拿刀剁了老子我。” “嘿嘿，爸你真那么害怕我妈呀！” “别乱打茬，跟你认真交流呢，爸以前就知道儿子你聪明，年年考试拿第一，绝对的学霸。可那都跟学习有关联的，儿子你最近这段时间，乍嘀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小小年纪，你那脑袋瓜里面，都哪儿来的那些我这个当老子都欠缺的知识？还有那法语，你几时学会说法语啦？跟爸说说，你这些本事，到底都怎么学会的？” 陆援朝真的很好奇。 儿子在张家露的那一手法语歌本事，真是绝了。 没看到吃饭时，张家母女俩在看儿子时那眼神。 好家伙，这是恨不得立马把儿子招进门当夫婿。 还有老张那家伙，明显地跟他也亲近了许多，有点回到从前在老山前线时的感觉，真正又把他当成最值得信赖自己人了。 “爸，天才领域的事情，你还是别自讨苦吃了。知道自己知识欠缺，以后您就多学习些，商业管理方面的东西。咱们家承包了酒厂之后，接下来可是要搞大动作，要将玉山酒厂，打造成全国驰名品牌，一年至少也要奔着十几个亿去。” 陆援朝最佩服的一点，就是儿子这吹牛丝毫不脸红的本事。 不过说真的，他今天当着老战友的面，厚起脸皮开吹的那一波过后，那种舒爽感觉，还真是特么不一样。 没见着张庆安对他那佩服劲。 好家伙。 在他随口道出，可以拿出一百五十万元，同时还可以向银行抵押借贷一大笔资金，总共投入三百万资金进行酒厂改制时。 老战友张庆安当时那表情，怕不要对他佩服到五体投地了啊！ “儿子，一年赚十几亿这话先不提，老子可是依照你的套路，跟你张叔把牛皮都快要吹爆了，接下来具体要怎么改制玉山酒厂，怎么经营好这往后跟咱家姓陆了的玉山酒厂，你可不能打任何马虎眼。” “哈，多大点事儿！” 陆卫东真没觉着，经营好玉山酒厂，有什么艰难。 前世94年时，孔府宴酒，一家原本名不见经传地方小酒厂品牌，就因为一举夺下央视标王，一夜之间名声大躁，于是创造了年销售9.18亿元的商业奇迹，一年便为当地创下3.8亿元的利税。 来到95年时。 另外一家，同样名不见经传地方小酒厂品牌秦池酒业，拿下当年央视广告标王。 秦池酒业，来年同样一举创造了年销售9个多亿的商业奇迹。 陆卫东敢让老子拿下玉山酒厂，他的计划，就是奔了这种商业奇迹套路去的。 另外，当年的孔府宴酒、秦池酒业，都是昙花一现。 但他的最大不同，无疑就是深切知道，这两家酒厂最终为何失败，他完全有法子，让姓了陆的玉山酒厂，摆脱失败魔咒，真正实现玉山酒厂的长久辉煌。 当然了。 这一切的计划，前提条件，还要现在来一步步夯实基础。 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可以让亲爹老子逐步成长，让玉山酒厂实现真正的名企根基夯实牢固。 这方面，就不需要太过于急功近利了。 而且，今天尽管说通了张庆安，但酒厂里那些害红眼病群体的负面影响力，可仍旧存在着。 还需要再做进一步的浇水灭火，防止死灰复燃可能。 毕竟眼下掌握的消息，市里有关领导，已经在关切亲爹老子这个传闻中的超级巨贪。 “爸，下一步的计划，就得先牺牲一下您的名声了，您得和酒厂的职工们，进行一番，开诚布公的舆论宣传造势。按照咱们上星期说的，将您这几年，搞私营包干的账目等情况，一五一十全都给公布出来。这么做，肯定会冒一定的风险，搞不好就会被那些害红眼病混蛋拿去胡说八道，甚至是让市里有关领导，有了查办您的最直接证据材料，您得有个充分思想准备。” 在陆卫东而言，眼下赚钱什么的都在其次。 要如何让亲爹老子，彻底从当年的私营包干小动作中脱罪出来，甚至是无论再过多久，也不怕被有关方面调过头来清算旧账。 这才是他首先需要考量的方向。 说真的，赚钱什么的，以他身为重生者的眼光，往后的机会简直不要太多。 即便是没有玉山酒厂这档子事，那也完全不成障碍。 陆援朝过去这几年做的事情，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别人可以不在乎，或者假装不知道。 他却是坚决不能轻忽大意。 须知，上辈子，不知道有多少国企改制进程中，用了类似见不得光彩手段先富起来的能人们，因为后来的种种，或者行事太过猖狂不知收敛，或者太过心黑手狠贪婪过了头，最终导致东窗事发。 最终落了一个，早晚被清算总账的悲惨下场。 上辈子，陆援朝那七年牢狱之灾，说冤也不冤，毕竟当年伸了手，确实钻了损公肥私的空子。 所以在他而言，眼下这些着手准备的工作，能让亲爹老子彻底脱罪固然最好不过。 但即便不能，那也要借机将老账清尝干净。 免得往后陆家真正发达起来时，还要被害红眼病的宵小背后捅刀。 陆援朝对儿子的话，已经有种近乎盲从的信任，“知道，老子知道，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老子已经做好充足思想准备了。” 儿子出的那些主意，让他在老战友张庆安跟前都能直起腰来吹牛皮。 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法语都能说得滚瓜烂熟了。 儿子甚至还会创作很好听的流行歌曲。 有这么一个天才妖孽儿子，让他这个当爹的，上刀山下火海都成。 更何况他也完全明白，儿子如今的这些安排，完全是在想方设法的让他，彻底摆脱过去这些年所犯下的过错。 用张庆安那羡慕嫉妒语气所说的话形容：陆家祖坟，如今是冒青烟了，才出了儿子陆卫东这么一个妖孽。 听儿子的安排，绝对不会有错了。 有错，老子也不怕。 真就是被市里下令追责，真去坐上几年牢，又能怎样。 有妖孽天才儿子守家，他们这个家，往后的日子，肯定只会越来越红火。 他可不想，一直担惊受怕的过红火日子。 第7章 公布账目，市里来人 留给亲爹老子造势宣传，借以改变不良影响的时间真心不多了。 记忆中，前世市里派下的调查工作组，在四月中旬来到玉山酒厂，介入贪腐窝案调查。 眼下，许振华已经被小施计谋给拉下马，被免除掉酒厂厂长职务。 其他害红眼病骨干，经过上一周的舆论战，一个个儿也都是名声臭烂了大街。 在酒厂职工们心中，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没人肯信这些人了。 周末这天，陆援朝和他的团队，召集了全体职工，依照既定策略，就过去几年间的私营包干获利情况，进行了一场彻底大曝光。 对外，公布了账目往来。 职工食堂内，群情大哗。 如陆卫东所预计，酒厂职工们，的确被账目流水，曝光出来的数字所震撼。 被陆援朝这些人捞取的好处所震撼。 陆援朝这个包干挑头人，短短五年不到时间，身家过百万就已经够刺眼的了。 但是厂保卫科科长刘全，那就是个目不识丁大老粗，动辄就知道跟人玩蛮横耍狠的蠢家伙。 他居然也赚有十好几万的身家。 凭什么啊！ 酒厂职工们，说实话最不服气的，就是看到刘全有十八万存款的家底。 都在想，当初他们要跟着一起干，他们肯定都比刘全更富有。 看过了私营包干小团队们的身家之后。 他们又看到，原厂领导许振华这些人，这些年居然也一直没少了从私营包干小团队手中获取好处。 积攒下来，差不多每人也能有七八万的油水。 另外就是，依照公开出来的账目，仅仅酒厂去年收取的包干管理费，就有近一百万元。 但是人人都知道，原厂长许振华一直以来的说法，厂子年年巨亏，资不抵债，眼看要倒闭了。 “操他大爷的，咱们全都被许振华这群狗杂种给蒙骗了！” “当干部的，就特么没一个好东西，全都是些巨贪蛀虫，该杀！” “老子早就说过了，白酒市场很火爆，玉山酒厂没道理连年亏损，原来问题出在干部们贪污上面。妈的，看来老子一直给有关部门检举揭发是对的，希望县里……不，市里赶紧安排人下厂深入调查，还广大职工一个清白！” “嘘，小点声嚷嚷，陆主任这些人可都在现场呢！” “操，他们在现场又怎么了，老子光棍烂命一条，老子就是看不惯这些贪污犯，打倒陆援朝！” “……” 职工堆里，一个黑壮无比家伙突然站出来，振臂高呼起来。 现场，突然一下子变得安静无比。 所有人目光，投向那黑壮家伙。 “都看老子干嘛，打倒贪污犯陆援朝，打倒一车间这些贪污窝犯，玉山酒厂，往后要全厂职工共同监督生产，酒厂赚的钱归全体职工支配，你们一个个，都傻盯着老子做什么，大家的利益大家共同争取，老子代表我们二车间率先表个态，今天这事情，老子一定要向上级领导检举到底！”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职工食堂门口，忽然来了一票人马，打头其中一人，赫然就是县委一把手张庆安。 其余的县委领导干部，悉数到场了。 这阵仗，直让现场职工们看呆住。 显然没人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便是陆援朝本人，也都略微有点儿被惊吓到。 他没听到消息，说张庆安今天要来厂里。 而且，这还是县委整个班子莅临。 张庆安道：“听说了你们一车间陆主任，就酒厂改制问题，要开全体职工讨论会，县委班子过来旁听，大家不用紧张，你们该怎么谈，还继续谈下去就是。” 说完，转头跟身旁一位威严中年男悄声耳语了下，众领导们自行在食堂一侧寻了座位坐下。 陆卫东没来现场。 否则的话，他肯定一眼就能认出，那位陌生面孔中年男人，就是前世里主导清查陆援朝巨额贪腐案那位。 市纪检的人，还是出现在了玉山酒厂。 不请自来，明显有点打突击的架势。 此刻，陆援朝猛然想起，儿子跟他叮咛再三的话，要他在讨论会现场，无论出现什么变故，心态放稳，核心重点，一定要讲真话，一定要将过去几年，搞私营包干的真相，毫无遮掩公布出来。 当然，私人如何赚了大钱这些方面，不需要太过于强调。 最主要是，公布的账目流水，确保经得起外人盘查。 然后，需要他临场重点发挥的就是，要痛陈过去几年间，酒厂职工们吃惯了大锅饭的种种不堪。 要揭穿全体职工，以及干部们人浮于事，一个个儿全都不思进取的堕落心态。 总之，归纳成一句话。 玉山酒厂，要想有崭新未来，过去这种，干好干坏一个样的铁饭碗，必须得砸破，否则神仙也挽救不了。 “雪崩发生时，没有一片雪花会是无辜的。” “我陆援朝承认，过去这几年，一车间搞的那私营包干尝试，的确是让我们一小撮人，赚得流油。” “账目已经公布给大家了！” “我陆援朝，不敢自诩是什么伟光正圣人，但在私营包干一事上，自认问心无愧。” “不过说真的，在我陆援朝不知不觉赚下百万巨富时，我感受到的不是富有的快乐，只有深深的负罪感，和无尽的惶恐感。” “最近一段时间，常常听到，背后有人骂我们是厂里的蛀虫，贪污犯，这话太刺耳了！” “我深夜里，睡不着觉，翻来覆去的就在想，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步田地？” “事实证明，玉山酒厂完全是可以有非常好的经济效益。” “可为什么实际情况却截然相反呢！” “我想，答案很简单，在场每个人，都再清楚不过，就是吃大锅饭，以及那所谓的国企铁饭碗给害的。国家把我们这些职工，太当回事，照顾得太周全，反而养出来一帮，好吃懒做的蛀虫。” “我们，酒厂全体，全都是蛀虫！” “区别所在，无非我们这一小撮，借了厂子的壳，加上我们的辛劳付出，得到了一些额外收入，所以显得我们更突出。” “别嫌我说的刺耳难听！” “二车间梁主任，方才振臂高呼，要打倒我陆援朝，打倒我们一车间这些人。” “这话说的，可笑之极！” “我们，自己公布了账目，自己就已经打倒了自己，需要你在那儿，闹革命一样，瞎嚷嚷几句冠冕堂皇的口号么？” “正好，县委领导们也都来到现场。” “张书记，我们现在，应该能算是投案自首吧！既然梁主任这些人，放着酒厂倒闭与否不管，广大职工将来出路不管，一心要喊口号打倒我们，那请组织上，彻查严办我们这些所谓的贪污蛀虫吧！” 第8章 当众放卫星 “援朝同志，大会场合，说话不要带私人情绪，现在不是追究你们一车间责任的时候。” 张庆安心说没看出来，你陆援朝还有当演员的天分。 旁边就是市纪检的同志，陆援朝刚刚那番长篇大论，说实话真让他捏了把冷汗。 还好，至少目前看来，陆援朝这种自陈其丑的态度，得到了认可。 主要一点在于，依照账目公开所反映出来的问题，玉山酒厂原厂长许振华等人的问题，性质上比一车间这些人可要严重得多。 真要追究责任，那也先得拿许振华这些人开刀，才能真正服众。 陆援朝这家伙，玩了一手好算计啊！ 经他这么一搞，除非是上面领导彻底要弃酒厂数百职工不顾，弃地方上经济发展不顾，大刀阔斧地将这一窝所谓贪腐分子，统统绳之以法。 即便如此，反而陆援朝和一车间这些人，有如此好的认罪态度，全部收入甘愿上缴国库的话都当众表明了。 再处罚，也不会严重到哪儿去。 暗自赞许了一番，跟市纪检同志，交换了个彼此了然的眼神，张庆安继续说道： “行了，我代表县委，在这里表个态吧！这次，县委全套班子不请自来，可是要听听看你们一车间的成功经验，到底能否在全厂推广开来。过去你们一车间，为企业发展所进行的一些积极探索，期间你们犯下的那点过错，和你们所积攒下来的成功经验相比，要是真能将玉山酒厂彻底盘活了，国家也不会死揪着你们那点小过错不放。毕竟高层已经给改革定过基调，大家都是在摸着石头过河，只要出发点是好的，只要未来方向是积极的，该交的学费还是要交的……” 领导不愧就是领导。 张庆安开了口，一番话说过，基本上也就给这场讨论会定下了基调。 现场变得安静下来，酒厂的职工们，一个个都在飞快转动着念头，至于一车间那帮提心吊胆家伙们，此刻全都暗松一口气。 果然又被他们给赌对了！ 跟着陆主任，永远不愁会行差踏错，永远有肉吃啊！ 和市纪检同志悄声交流几句后，张庆安又道：“好了，接下来，援朝同志，请重点讲讲，你对酒厂改制的推行方案吧！” “是。” 陆援朝此刻也是心中大定。 好儿子，所有情况，全都被你料定了。 他稳了稳情绪，道：“我要推行的改革方案，首先确定一点，酒厂想获得真正发展，过去坐等靠要国家财政扶持，职工吃大锅饭抱铁饭碗的局面，必须打破掉，从根子上斩断不良风气。” 众领导们默默点头，这话够胆大，但的确说在了实处。 现场职工们纷纷交头接耳起来，有不忿情绪在迅速积蓄，打烂掉老子们的铁饭碗，以后日子过不下去，全都上你家吃大户么，不是个东西。 “第二点，砸了铁饭碗，我得给广大职工们，人人奉上一个金饭碗，不然他们今晚指不定要去砸我家玻璃了。” 轰~~~ 现场一阵哄笑声猛然暴发。 行，陆援朝你还算没掉光了良心，晚上先不去砸你家玻璃了。 不过，这金饭碗怎么个捧法？ “厂里生产经营，必须彻底改掉干好干坏都一样的毛病，这一点，相信没人会反对。二车间梁主任，你说对吧？” 梁主任：“……” 说你妹，当众提老子干啥，老子二车间的人，现在天天骂老子没能耐，够特么憋屈了。 我们也一度偷着搞私酿卖酒来着。 可特么地，市场全被你们一车间霸占完了，压根没人搭理我们二车间。 “我承诺，酒厂改制后，全体职工，基本工资翻一倍。另外，导入绩效奖金等等福利考核制度。预期这每月奖金，不会少于改制后的基本工资收入。改制后职工收入多少，和每月在厂表现直接挂勾，干得越多越好，工资收入，自然也要水涨船高。别以为我说大话，只要你们本事到家，将来工资收入不设上限，月入上万也不成问题。” 哗~~~ 这卫星放的，现场一下子就爆炸了般。 基本工资比现在翻一倍，还会有绩效奖金，干得越多拿得越多，每月收入甚至不设上限，月入能上万？ 妈呀，现在年入万元，那都是远近闻名大能人一个了。 一个月就有可能收入过万？ 不过，想想刘全这种货色，跟了陆援朝干，都能赚下十八万丰厚家底。 所有职工，包括二车间主任梁大年，全都期盼起来。 厂里真要这么施行改制的话。 乖乖，谁会嫌钱多咬手怎么嘀？ “援朝同志，你可不要，当着领导面，只捡好听的说大话，你怎么保证能做到这些承诺？” “就是就是，陆援朝，酒水市场，可没你想象中那么红火。实不相瞒，我们二车间也尝试搞私营包干来着，可也没见能赚到什么大钱，你别放卫星尽说好听话，骗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陆援朝挺了挺胸膛。 呵呵，这些家伙的眼界，果然像儿子说的那样，全都是些井底蛙。 他傲然道：“没错，说一千句漂亮话，也没有做好一件实事来得让人安心。我陆援朝，可以立下军令状，给我一年时间，一年之内，玉山酒厂要还是死气沉沉，大家要还是，每月只能拿那么点财政救济款，收入翻不了十倍八倍的话，所有相关责任我一个人承担，我去蹲大牢赎罪。今天公布出来的这些账目清单，到时有关部门直接拉清单跟我算后账，我陆援朝要说半个不字，天打五雷轰，轰我一户口本的人。” 哗~~~ 现场再度哗然一片。 当众发毒咒可还行！ 话都说到这份上，谁还再好意思说三道四。 再说了，有二车间梁主任那票人的失败当前，职工们其实心里也都清楚，只有将酒厂交给陆援朝和一车间这帮家伙，才真正会有焕发生机的可能。 否则，大家就只能抱团求死的份。 玉山酒厂，早晚关门歇业。 讨论会继续，职工们讨论热情越发炙盛，陆援朝也越发放得开了手脚。 下午，转移阵地，陆援朝被召去了县委，市里下来调查的那位纪检干部，表露了身份，对陆援朝的敢闯敢干拼劲，给予了相当正面肯定，勉力他戒骄戒躁，将玉山酒厂私营改制这件大事干好。 晚上回到家中。 陆援朝心情那叫一个振奋有加，真是比在战场上，亲手歼灭了一个班南疆猴子还要振奋。 一切都在天才妖孽的儿子料定之中。 他这个‘傀儡’，在外头当了一天下来，非但找到了人生奋进的新目标，越发有种自家儿子智计近乎妖的骄傲感觉。 有子如此，父复何求。 第9章 日入万元 接下来的这一周，陆援朝和玉山酒厂变得格外繁忙。 毕竟，国企改制私营，这在整个东江省，那也是头一遭，千头万绪的，没点时间熬，那儿轻易就能将事情捋顺了。 陆援朝果真将全部家底砸了出来。 县里财政没出一分钱。 但给予其他方面的支持力度十分大方。 周边近百亩的工业用地，直接划拨在了酒厂名下，用以扩建改造生产车间之用。 另外，又直接给予酒厂，两年时间的免税优惠。 改制后股权结果： 县官方以土地及厂房设备等折算占股45% 厂职工集体占股5% 陆援朝个人出资三百万（银行个人贷款了150万）占股50%，拥有绝对的经营主导权，对改制后的酒厂负主体法人责任。 全体酒厂职工，折算工龄后，以一定比例换算成相应股权，将来可依相应股权，参与年度利润分红。 有实实在在的三百万资金开路，改制进展一路绿灯。 随后，陆援朝大招频频，种种前所未有的，现代企业管理制度的出台，真正震惊了县里、市里相关领导们。 玉山酒厂，一夜之间，已经成为有关领导们重点关注的头等大事。 这个新鲜样板能否成功，一年之后，玉山酒厂会变成什么模样，是否值得更多国企单位照本推行。 事情，悄无声息中，性质已经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新的一周开始。 陆卫东原本没打算再回学校来着。 他还有自己的一堆事在忙碌。 只是没有想到地一点，张芸芸居然每天都骑着自行车，特意绕路来家约他一块上学。 好嘛！ 那天的一首，法语版《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彻底征服了这位芸芸姐。 他敢说不去上学，这当姐的直接就敢上手拧耳朵，暴力相待。 自己招惹来的美好，他不受着，还要等谁？ 重活一世，不求其他，这般的青春美好，既然都已经送上门来，岂有再错失的道理。 无非就是，把自己的私人时间，再多挤占出一些。 可不就得趁早学好时间管理技能呀！ 将来，值得拥有的红颜知己，肯定不只张芸芸一个。 贪婪不道德？ 窃~~~ 老子是重生者。 上辈子活得像头永远停不下来的蒙眼拉磨驴子。 这辈子，岂能再束手束脚，老子的将来，就是要做个‘不学无术’富二代呀！ 时间像流水。 匆匆之间，又过去半个月之久。 玉山酒厂改制问题已经基本完成，新的厂纪管理制度出台之后，种种严苛规章制度，在厂职工们之中，着实引发了不小反复。 没办法，过去国营铁饭碗大锅饭舒服日子习惯了。 只一个不守规章制度，不按时上下班，不按规定着装，就动辄处罚处罚再处罚的，万恶资本家剥削人啊！ 不过情况也还算好。 不肯守规矩的，毕竟只是那么一小撮，游手好闲惯了的货色。 转眼到了五月初，发工资时，在看到其他遵守制度的职工，普遍都轻松拿到了过去双倍工资之后，这群天天叫嚷着要找上级告状的家伙，全都傻了眼。 厂保卫科科长刘全现在是个超级大忙人。 监管职工是否遵守厂规的任务，全都落在了他头上。 属于改制后酒厂内第二号实权级别高管人物。 这个刘全，上辈子父亲入狱那几年，别人都避陆家如瘟祸之源，唯他始终如一对陆家照顾有加。 父亲出狱后，也亏了有此人关照生活。 再后来，他们父子历经创业艰难，期间尽管没给帮上多大忙，始终却也尽足了朋友一场的本分，算得上是父亲结交下的为数不多铁瓷级老友。 将心比心，这辈子，陆卫东自然要给足对方百倍千倍回报。 酒厂落实改制后，整个4月份，真正全力投入生产的时间，其实就只有最后一周的时间。 但月底汇总出来的销售成绩，却着实惊到了所有人。 一周时间，生产销售的酒水，就卖了有五十万元，去除原料成本，工人工资成本等方方面面费用支出。 纯利润算下来，有十万元之多。 而这，仅仅还只是酒厂原有的生产方式，像是品牌宣传、广告策略轰炸之类营销策略，完全都还没有出台时的成绩。 唯一有所变化的，也仅仅只是，将销售科的人马统统赶出厂门，改变了这些销售大爷们，以前都坐在厂办公室里等业务上门的模式。 不过，领工资时，销售科的大爷们，普遍也都是收入回报最丰厚的。 销售量最次的家伙，也轻松完成绩效考核，拿到了三倍于从前的工资收入，达到1200元之多。 另外。 依照厂子当前的股权分红算账的话。 陆援朝一个人，一周时间，等于就轻松赚到了五万元之多。 这账算，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妈呀，照这么说，老子岂不是，平均一天就要赚上万元啦？” 吃饭时，掰着手指，跟老婆汇报了一下厂子的近况，陆援朝那自豪劲儿，真别提是有多么的得瑟。 刘玉兰更吃惊，“老陆，你没算错账吧！一天能赚一万这么多，搁以前你们偷着搞的那会儿，那几乎可是无本买卖，你一个月勉强也才能赚万把块，现在有那么多人分摊好处了，反而赚得更多，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哈，怎么可能会算错账。” 陆援朝得意大笑：“你是不知道，厂里财会科那几个老娘们儿，数据清单算出来之后，她们一个个儿，当时嘴巴张着能吞鸭蛋的模样。” “哼哼，她们有什么好得意的，这还不都是咱儿子的本事，不是儿子天天那么辛苦，背后指点你怎么操作，你们那破酒厂，能像现在这样？” “哈，那是，咱儿子才是真正的幕后大英雄！” 县委办公室。 张庆安办公桌上，此时也放着一份抄送过来的月报。 “呵，玉山酒厂的潜力，看来还真是不一般，陆援朝这家伙，以前没觉着他有多么会经商呀。好家伙，如今酒厂刚完成改制，4月份的生产销售，立马就已经有打翻身仗的苗头啦？” 他手指在办公桌上不停弹响着。 对了，这个好消息，必须得及时跟市里领导汇报一下。 想到此，抓起坐机，飞快拨了串号码，电话刚一接通，立刻认真汇报了起来。 很快通完电话，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起步。 市里领导果然也一直在高度关注。 看来今后一段时间，玉山酒厂必须列为重点单位来抓，无论如何，也得将这块招牌给竖立起来。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秘书推门而入：“书记，陆厂长来了，说是要跟您汇报一下近期工作总结，还有下一步的生产经营计划。” “这个陆援朝。” 张庆安点点头，“以后陆厂长来找我，直接让他自己来敲门就是，去请他进来吧！” “是。” 秘书暗吃了一惊，这位陆厂长，如此受领导期重的么。 看来以后见了这位，态度可要更好一点才行。 第10章 真正的才华横溢 又是周末，陆家院里很热闹。 张芸芸为首的一帮女生，还有跟陆卫东关系不错的几个同班男生，周末都相约来了陆卫东家里玩耍。 陆卫东抱着吉它，坐在屋檐下一把椅子上，迎着一群小破孩们的崇拜目光，自弹自唱了一遍，法文版《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一曲终了，院里的小破孩们，全都热烈鼓掌起来。 尤其是张芸芸这群女孩。 那家伙，看陆卫东时，那眼睛里，直接可都闪烁着心型的小星星，而且还是粉粉的。 没得办法。 前段时间，在张芸芸面前，清唱了一次法文版《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录音最后被张芸芸又翻录之后，带着随身听去学校，很快就被别的女生给发现了。 女孩的心思嘛！ 天知道，张芸芸是不是故意用这种方式，变相的在小伙伴们面前炫耀一番。 毕竟，这年头文艺青年不少。 但像陆卫东这样多才多艺的，一万个小文青里面，也不见得真能遇到一个。 这首歌很快就被流传开来。 现在，玉山县中女孩们中间最流行的，谁要是不会哼唱那么几句法文版的《对面的女孩看过来》，那怕是大家压根都不懂歌词是什么意思，但调子总能哼出来的吧。 这点要是都不会的话，那可真就太LOW了。 张芸芸蘑菇了陆卫东好多次，可惜都没能要到中文版的歌词，真给她气坏了。 陆卫东当然就是在故意吊这妞儿的胃口。 但是，学校女生之中真有厉害的，拿了翻录的歌带找了能人，真就把法文歌词给翻译了过来。 今天这帮丫头们，便是憋着劲要来找陆卫东摊牌来了！ 至于说来的这几个同班男生。 他们可都是真心找陆卫东求取不好好上课却能期中考成绩暴种勇夺年级第一的真经来了。 没错。 四月末，玉山县中刚进行了期中考。 陆卫东，轻松夺下了年级第一。 成绩出来之后，陆卫东这个平常上课吊儿郎当，被班主任批作最反派典型的家伙，不声不响就考出了个全年级成绩第一的惊人好成绩。 非但如此，这家伙五门主课，除去语文作文被扣了5分之外，其余成绩居然门门都是满分。 这妖孽成绩，直让学校老师以为考题提前泄密。 为此，学校还专门把陆卫东弄去无人干扰小房间，给他来了一次特殊复考。 最终结果，怀疑陆卫东考试作弊的班主任，震憾之余，当面很真诚向这家伙赔礼道歉，校长都震惊万分也出面向他了解学习情况，随后直呼玉山县中出了超级天才。 玉山县中，不久将来铁定要有清华北大生出现了。 “陆卫东，法文歌唱得不错，我这里有个中文歌，你来给瞧一眼，能否照着曲子表演一下……” 张芸芸咬着后槽牙哼了声。 从口袋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张纸来，臭家伙还敢不承认你用法文歌变相损人的真相，居然骂人家刁蛮姑娘，实在太可恶了。 看你怎么给我一个解释！ 感觉到一阵杀气扑面袭来，陆卫东有心不接这张纸。 正这时。 咚咚咚…… “有人在家吗？我是邮局的，有你家挂号信。” “来了来了。” 陆卫东瞅准机会，赶紧跑去了院门口。 很快签字拿到了一个邮包回来。 没等拆解开来，被张芸芸一把给夺走，“邮包我先替你保管，陆卫东，先把这首歌给表演一下，表演好了有赏，表演不好的话，哼！” 说着拳头一握，手指关节噼啪一阵脆响。 这妞儿，真够蛮性。 无奈，陆卫东只好接过那张纸，打开看了一眼：“这什么呀？谁乱填的词？” 纸张上，简谱是《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可是填写的歌词，简直稀巴烂好不好，‘对面的女孩’翻译成了‘刁蛮的女孩’，诚心糟蹋原著呐。 张芸芸撇撇嘴：“装，你就可劲儿装。陆卫东，实话跟你说，这是省城外国语学院，一位外教老师给听声翻译出的内容。还说你当初，不是编排歌词损人骂人。你这人品，仗着懂点破法文，变着花样捉弄人，有意思么？有胆做，别不承认，我看不起你！” “可拉倒吧！好好的一首歌，翻译成这垃圾水平，还省城外国语学院外教老师，他在侮辱歌曲原创者懂吗？” “那你唱唱你认为好听的中文版歌词呀！你唱呀！你要是唱不出来，你就是故意卖弄破洋文羞辱人！” 张芸芸激将着，气哼哼将邮包摔回陆卫东怀中，“我现在很生气！” 真生气到不至于，不然她也不可能和其他女生一起跑来陆家，现在这是仗着跟陆卫东关系熟，故意使小性子。 使给其他女生们看呢！ 陆卫东耸耸肩膀，自顾着拆解邮包。 三两下拆解开之后，里面装着的，是一盒包装精致的歌碟。 另外，还有一个没有封口的信封。 将歌碟随手扔向张芸芸，“楼上我屋里有录音机，想知道答案，自个儿去听，哪儿就来那么大的小姐脾气。” 张芸芸手忙脚乱接住了歌碟，看了一眼封面上的歌曲清单，有点儿傻懵反应不过来。 歌碟是京城一位很有名气男歌手的新专辑？ 不过，封面上那格外显眼的‘小样’字眼儿是几个意思？ 这臭家伙神通广大，将那位知名男歌手，尚未对外正式发行的新歌碟小样给弄到手了吗？ 很想追问个清楚。 见陆卫东正埋头看信，跺了跺脚。 她快步进屋上楼，进了陆卫东卧室，将歌碟打入双卡录音机之中。 很快地，一阵熟悉旋律响起： 嗯！~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看过来/看过来 这里的表演很精彩 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看过来/看过来 不要被我的样子吓坏 其实我很可爱 …… 张芸芸呆住了，中文版的歌词，原来是这么唱的吗？ 好调皮可爱的感觉，原来臭家伙那天的得瑟劲儿，是要表达这种意思，是我误会他了呀！ 可是，京城那个歌星尚未对外发行的歌，陆卫东这臭家伙怎么都会唱法文版了？ 除非这歌的原创，根本就是这臭家伙自己写的？ 可能么…… 咦？ 这臭家伙书桌上有个厚厚的大笔记本，他平常写的日记么？ 反正他这会儿不在跟前，偷看一下他日记里写什么，就只看一下下。 一边听着录音机内歌声，鬼使神差中，她来到书桌前，伸手拽过笔记本来，翻开： 嘶~~~ 这是手写歌谱本！ 这，这上面就有《对面的女孩看过来》中文版的曲谱词。 等等，录音机里，现在开始放的这第二首《女孩的心思你别猜》，歌本上也有。 哇，这后面，居然还有那么多的新歌，全是市面上，从来听都没听过的新歌…… 第11章 呵，燥动的青春气息 张芸芸匆匆翻完了整本笔记本，心算了一下，里面记录的歌曲，有二十一首，全部都是曲谱词齐全，而且笔记本才只记录了三分之一的页面，看迹象后续还会有更新出来。 她的心，此刻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太不可思议了！ 压根是做梦也没有想到，陆卫东这臭家伙，如此多才多艺，在家闷声不响写出来那么多的歌。 而且最惊人地是，其中有六首，赫然全都已经录制在了京城那位知名男歌星的新歌碟小样里面。 如此说来，这臭家伙已经在跟对方展开实质性的合作了吗？ 天啊！ 大前年的亚运会上，那个男歌星可是风光一时无两，绝对国内首屈一指的腕儿，名声直追港台四大天王级别了啊！ 至少在内地的影响力，已经有这个级别了啊！ 她小心翼翼将厚厚的笔记本放回原处，生怕留下痕迹被陆卫东看到她有偷翻过。 好想把笔记本揣怀里偷走啊！ 咦？ 那边书架上。 另外还放有两个同样款式的厚厚笔记本。 不会吧？ 难不成那两本里面，是已经记录满的歌曲？ 不可能，这臭家伙才多大点年龄，能写出刚刚那二十一首歌，就已经够让人不可思议了，再要是那两个厚笔记本里面也写满了新歌，那得要有多少？ 岂不要一百多首？ 偷偷看一下。 反正是他同意让我进卧室来的。 他又没说过不许乱翻书柜里的书什么的。 本姑娘是学生，瞧见别人的书架，自然会很好奇想翻看个究竟了啦！ 哼！ 不给看本姑娘也要全部翻看一遍！ 本姑娘就是要监督你私下里都在干些什么！ 要是被本姑娘抓到你做什么坏事的把柄，哼哼…… 另外的那两个笔记本放的位置有点高。 张芸芸搬了椅子到跟前，踩在椅子上，这才将笔记本给够到了手中，都不等踩回地板上，就已经急不可待伸手翻开了其中的一本： “咦？不是歌曲……” “这是，电影剧本？故事纲要？” “这臭家伙，还懂得写故事的么？” “警匪类型？赌神系列？新武侠系列？生化科幻系列？黑客帝国三部曲……” “乖乖，他写的这些，貌似好厉害的样子哦！” “嗯，再看看另外这本里面记的是什么内容。” 伸手又翻看另外一本： “这上面记载的……咦，奇了怪了，全都是汉字，没一个不认识的，可是组合在一起的意思，怎么这么别扭，这乍没得一句姐能理解的，特殊密码文吗？有时间顺序的，这是臭家伙对未来的人生规划？” 正看得投入。 “张芸芸——” 楼下传来叫喊声，陆卫东在喊她。 张芸芸惊得差点没从椅子上一头歪倒下来。 好歹是自幼练习舞蹈，功底深厚，堪堪将身形稳住了，飞快将东西复原，跳下地板，将椅子又搬回了原位。 收拾好这些，她这才收拾一下心情，停了录音机的播放，拿出歌碟来，片刻后下楼回到了院中。 “张芸芸，你躲我卧室睡大觉去啦？” “滚，就你那狗窝一样的床，谁稀罕睡，八抬大轿抬我来看我赏不赏你脸陪你睡。” 这话一出口，旁边几个女生全都捂嘴笑了起来，反应过来话说秃噜嘴了，张芸芸大窘，恼得追着笑她的女生们就打。 几个男生在旁也嘿嘿直笑。 结果，张芸芸气恼不过，转头将男生们就当成了施暴目标。 陆卫东很无奈，要不是身体条件不允许，就冲张芸芸刚刚那句话，蛮妞儿看哥哥我怎么收拾你，“歌碟听过啦？还要怀疑我变着法子损你吗？” 张芸芸张牙舞爪的，“哼，反正是什么你心里最清楚！” 她才不要当着其他女生的面，曝光臭家伙有多本事，没必要让这些小蹄子们知道真相。 陆卫东耸耸肩膀，“行吧，那我跟你道谦好了，以后在你面前，绝不再开口唱这首歌。” 这话，立刻赚来张芸芸一阵最幽怨不过眼神。 邮包的信封里，除了有封眼下的内地第一男歌星柳欢大哥的亲笔来信，另外还有一张汇款单，总金额十二万元的汇款单。 没错。 前一阵子，除去忙碌着玉山酒厂改制的事情，陆卫东还依照自己的既定计划，悄没声地卖了六首全新歌曲给柳欢。 价格还算公道。 他一个业界从未听闻过的新人词曲作者，能一首歌卖到两万块的价格，真心不低了。 当然了，至于怎么跟柳欢搭上的关系，又用了什么身份，让对方那么肯舍得花钱买歌，牵涉有点繁琐，不多赘述。 他虚拟了一个圈内身世坎坷多艰文艺小青年身份。 为什么不用真身？ 还不就是实际年龄太小只。 直说他眼下才只十三岁，只会平生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波折。 瞒不瞒张芸芸这些同学，他无所谓的，假身份只是一块敲门砖，早晚还是要本尊出道，暂且虚应一时罢了。 抄歌抄电影这些重生人士福利。 张芸芸在他卧室看到的那三个厚厚笔记本，压根只是计划里的冰山一角罢了。 将来的主业，绝对不会是在娱乐圈里打混，没多大意思。 他将来锁定的目标，建立一个庞大商业帝国，赚取无数资本，这些也基本上并非真正主业所在。 真正的主业，目前而言，他也并不是很清楚。 毕竟才只十三岁，未来还有很漫长一段人生路。 或许是以未来科技为主吧！ 或许还可以有更高层级的业务出现，也不一定！ 比如说，将来要是，达成不了，时间管理大师水平的话，弄点生物基因工程，给自己克隆几个，可以寄存于世界不同角落的肉身，然后自己的意识体可以透过将来的6G网，随时降临相应肉身之中，彻底解决掉分身乏术的问题？ 推脱自己还有事情要忙，送走这些小破孩们。 陆卫东骑上自行车，怀揣着早就让亲爹老子给弄好的银行存折，直奔了邮局而去。 很快骑车到了邮局。 一番波折之后，将汇款单顺利转账在了自己的账户之中。 前脚刚出邮局门，冷不丁地，张芸芸一个人从角落里蹿出来，吓他一大跳，“女人，你干嘛呢鬼鬼祟祟的？” “我想你请我看场电影。” “看电影？孤男寡女的，不太合适吧！” “滚，我女孩子都不担心，你思想肮脏乱想什么呢！” “姐，我今年才只十三岁，有心无力的，我能胡乱想啥，还不是你在乱想。我妈说了，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哎呀哎呀，松手松手快松手，我的漂亮美人仙女一样的芸芸姐，算我说错话了还不成，腰给你拧肿了……” “哼！” 两人最后还是没去看什么电影，顺着马路牙子，推了自行车就这么一直走呀走。 走到半道上，张芸芸跑去买了两只雪糕。 于是，两人一边吃着雪糕，一边继续推着自行车走呀走。 “陆卫东，快点长大，以后姐嫁给你当媳妇，天天管着你好吗？”张芸芸很想这样大大方方的将心理话说出来。 穿街过巷，走走停停一路，鼓足了无数次的勇气，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在想，等到自己也变得足够优秀时，或许才有资格，跟他说这样的话吧！ 第12章 猛女张铁玲 陆卫东一路上只顾着撩妹，体会着跟张芸芸压马路的悠哉妙趣，却一直没留意到，自他离开邮局储蓄所的那一刻，就有那么一道身影，悄悄坠在了两人身后。 财帛动人心。 他在储蓄所办理汇款转账业务时，尽管已经足够的谨慎小心，在现场时并没有任何炫耀之类行为。 而且办理完业务之后立马就抽身离开。 可他又哪里知道，转身离开之后，那为他办理业务的工作人员，很夸张就跟同事在议论，提及他一个少年人，拿着张12万元汇款单办业务，有多么多么惊人之类的话。 就是那么凑巧，话被一个来办业务的混子青年，听在了耳朵里。 随后，混子青年出门盯上了陆卫东。 跟踪出一段路之后，确认只是两个小男女，没其他大人跟着，无疑越发惹出了混子贪婪之心。 好巧不巧的。 他们两个小男女，又是一直毫无防备，专往人少僻静的巷道里穿行。 混子青年，很快召集了两个同伴来，瞅准他们行踪方位，提前赶去了附近巷子里准备下手。 那混子清楚知道陆卫东12万存款转存了存折里。 直接抢存折是没什么用的，没密码拿了存折也取不到钱。 所以想拿到钱，就只有把小男女二人给绑了，然后逼问出密码来再去取钱。 或者绑了女娃，逼迫男的去取钱出来赎人。 混子们一番算计，定下计策准备拿人。 陆卫东最开始时真没注意到被人跟踪了。 跟张芸芸压了会儿马路，真的很悠哉逍遥。 怎么形容才好呢？ 他身体如今13岁，可灵魂却是个成年男人。 张芸芸这妞儿，今天算是，彻底被他的小文青艺术家假象折服，那家伙一路上表现出来的模样儿…… 为啥两人走着走着，就拐了方向，去僻静无人巷道里。 这可真不是陆卫东在引导，生了什么歪心思，其实都是张芸芸‘若无其事’之间，好奇探险之心大作之际，非要一起用脚去丈量玉山县城每处大街小巷。 说是，要多多留下一些美好青春记忆。 这话说的，陆卫东可不是真只13岁的傻小子。 16岁的女孩儿心里在想些什么，他自然能揣摸出那么几分。 别想歪了，张芸芸的小心思，估计多一半的，也就只是想在走到僻静无人处之时，能给他创造，壮起胆子来的机会，趁机能牵一下她的小白手儿什么的。 嗯…… 要是他够胆子，敢趁机再偷吻她一下两下的话…… 偏僻巷道自有其偏僻地儿的好，陆卫东没有被张芸芸搞得五迷三道丢了魂，终于觉察出来了蹊跷。 发现有混子跟踪之后，陆卫东到也没多么害怕。 他脑筋飞快就在思索，万一真给人堵上的话，要怎么避免两人受到伤害。 干架什么的，到时看情况吧！ 毕竟他眼下这小身板，才只13岁尚未成长起来，体重一百斤都没有，个头也才只160cm不到，比张芸芸矮半头，显得还要弱不禁风一些。 终于，在两人拐入一条比较长的巷道时，三个混子青年，兵分两头，前后夹击，将两人给堵在了中间。 他们前方有两个人。 后方一个，但块头明显最壮实。 “糟了东子，这三个混子，似乎想打咱们的主意。”这当口，张芸芸到是反应不慢，看出了巷道前后突然冒出来三人来意不善，很紧张就捉住了陆卫东胳膊。 陆卫东挑眉来回打量一下堵路的三人。 强行要动手的话，他有信心，出奇不意直接干翻一个。 再干第二个肯定有点难度，不过拼着受点小伤的话，基本也能再干翻。 至于身后的壮实家伙，除非一上来直接就是下死手，否则多半也是够呛。 上辈子混社会多年，跟人打架玩狠的次数海了去，这才哪跟哪。 如今吃亏就吃亏在，现在的小身板太过单薄，跟对手无法正面刚，而且又有张芸芸需要照顾，让他分心。 所以硬干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 不过，他其实压根也犯不着硬碰硬，对方极可能盯上了手中的存折，大不了给他们就是。 忍一时之辱，回过头来，随时一百种法子玩死这仨孙子。 唰！ 前面俩混子青年，口袋里摸出了弹簧刀。 一个家伙吹了声口哨：“小子，识相点，哥们只求财，别反抗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否则给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可就不太妙了……” “光天化日，你们竟敢打劫？”不等陆卫东出声交涉，张芸芸一把将他拽在身后，护他身前，对着混子青年很大声呵斥起来，一副大姐保护小弟弟的模样儿。 “哟哟哟~~~”吹口哨的家伙怪声戏谑。 “哎呀！这妞儿胆子大，刚好，咱们绑她，也就不用怜香惜玉了！”另个家伙手中的弹簧刀耍得飞起，迈步逼近前来。 正这时。 变起突然，就见一道身影，举了根木棒，从巷口处闪出之后，也不搭声，快步直奔而近，三五步之间，奔到了那玩弹簧刀两混子青年身后。 这时，跟在陆卫东两人后面那壮实混子已经大叫起来。 两个玩刀的混子青年听声不对，下意识转身回看之际。 晚了！ 巷口冲入那人，挥舞着木棒，嘭嘭狠砸两下，精准无比连敲在了两个玩刀混子青年脑壳上。 咕咚！咕咚！ 前一刻还在玩狠的两个混子青年，立马被打晕在地。 此时，后面那个壮实混子青年怪吼着冲上来，只是不等冲到跟前，挥舞棍棒的身影尖声大叫一声“杀”，脚下不停，亦是恶狠狠直扑而上。 那壮实混子青年脚步顿住。 此时，反应过来的陆卫东，急忙也转身气势汹汹冲着后面放声大吼。 张芸芸同样也是张牙舞爪的怒吼：“混蛋，我爸是县委书记张庆安，敢打劫姑奶奶我，你们死定了！” “靠，书记女儿……”壮实混子闻声打个踉跄，转身就逃，跑得比兔子还快。 哐啷！ 见义勇为的是名皮肤微黑年轻女子。 可能是听到了张芸芸的叫喊声，意识到自己插手有点多余，也不跟两人说话，手中棍棒，随便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 “诶，大姐别忙走，我们还没谢谢你呢！”张芸芸急声就喊。 年轻女子却随意挥挥手，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迈开大步就此离开。 等张芸芸心有不甘追出巷口时，瞧见对方骑了辆二八大杠自行车，车后座两侧，还各挂着一个巨大空菜筐，人已经骑着车子转眼走远。 陆卫东也推着自行车追出了巷口，目送着走远的身影，口中喃喃自语：“到是忘了这位玉山本地风云人物，一员猛将呐！” “东子，你嘀咕什么呢？” “呃，芸芸你刚才，没认出她来吗？去年高考，咱们县出了对文理科状元兄妹，结果家里太穷，只能供得起一个大学生，后来妹妹让考了理科状元的哥哥读大学去了。” “呀，居然是她？比咱们高三届的校友张铁玲，刚刚是她救了咱们——” 第13章 大战略思维 上辈子，张铁玲可是玉山本地一位身家过亿女企业家。 当年，淘宝网乍兴起时，她就开始在网上卖成衣搞批发，赚到第一桶金之后仍不满足，后来办起了自己的制衣厂，创立了自己的品牌，发家之后，又捐资建学校，很是做了不少的善事，在玉山当地是位相当了不起的风云人物。 不过，那都已经是新世纪第一个十年之后的事情了。 陆卫东对此女印象深刻，自然是兄妹俩分别考取全县文理科状元，后来却又因家贫让学之事，一度是玉山当地人最为遗憾之事。 想不到，重生之后，阴差阳错之间，这位居然见义勇为救了他和张芸芸一回。 他多少能猜到，在张芸芸吼出，父亲是书记张庆安之后，此女默不作声，转身离去的内心感触。 家贫让学事件所受的打击。 此女心中，对玉山官家，没能帮他们兄妹同时上大学，多半失望透顶。 对于这个自尊心极强女子，陆卫东自然心怀敬意。 不过，他并没有很贸然就找上门去，表露什么出手相助之意。 张芸芸想找上门做感谢，也都被他给阻止。 像这种女强人，如今最需要的，不是一时的经济援助施恩，她欠缺的是一个能够充分施展胸怀抱负的平台。 这个平台，陆卫东不缺。 玉山本地，很快会冒出无数。 对于玉山酒厂的长远发展规划，陆卫东并不打算亲自参与其中。 在他看来，继续透过亲爹老子这个‘傀儡’工具人，实施一些新战略计划就足以。 一方面，他年龄小，即便出面参与，更多时候也是要被各种不必要怀疑猜测所干扰，凭空招惹来一些不必要麻烦。 而且，他也并不想，在这一领域，出什么名，立什么威。 再说酒厂建设，原本也没什么高深技术含量可言。 以陆援朝的能力，最欠缺的，无非是对未来市场走向的预判，以及将厂子发展壮大到何种地步的野心。 这些方面，用时间来慢慢磨合，让亲爹老子有一个成长期，绝对没问题的事情。 所以在乍一开始，他就打定的是当甩手掌柜的心思。 另一方面，男人大丈夫的，都是要脸面的人。 当儿子的表现太过妖孽，短时间里，或许还能让亲爹老子，沉浸在喜悦之中。 但要是往后一直只能扮演好工具人的角色，无论什么事情，都是当儿子的在背后推动。 当老子的，真的要是就只能客串个傀儡角色。 长此以往，亲爹老子的心态，免不了就会发生变化。 真到了陆援朝自觉太没用的那一刻。 那会是个什么情况？ 人活一世，很多时候，其实争的就是那一口奋进向上的气。 往后家里肯定日子越过越优渥。 身为一家之主的亲爹老子。 忽然之间要是发现自己太没用的话，他会怎么想，会不会心理空虚之余，沾染上其他一些坏毛病？ 黄赌毒什么的，无论沾上哪个，也都要坏菜。 真不是开玩笑。 穷人乍富，心理建设，没有及时成长起来的话，往往都没什么好下场。 重活一世，挣钱什么的，真不是这辈子的主要目标，让至亲们都能自在如意的享受生活中的乐趣。 这才是他的追求所在。 所以，在完成玉山酒厂私营改制，基本上已经成功瓦解掉陆援朝上辈子那场牢狱之灾后，陆卫东果断无比就将关注重心，转移到了自己在搞的那一堆未来规划之上。 当然。 抽身出来之前。 他将酒厂未来的发展框架，毫无保留提供给了亲爹老子。 所谓的指导思想，无非也就是，产品品质、广告包装、销售平台建设这三个点。 酒水产品，如何透过广告宣传，郎郎上口的宣传广告语，做好一个外在的形象定位，可以说就是在市场上纵横捭阖的必杀技。 另外，一个好的产品包装，也是区分其他酒水产品，相互间拉开竞争档次的底牌。 至于说销售平台的搭建，无疑更加重中之重。 销售平台搭建好了，这就如同，进入互联网时代后，拥有了淘宝的阿里巴巴，犹如拥有了QQ平台的鹅厂。 陆卫东将这些形而上的商业框架大战略，毫无保留地，全都讲给了亲爹老子听。 反正那是自己亲爹。 在至亲面前，暴露再多的妖孽非凡智慧，也无所谓。 既然想将亲爹老子，培养成超级无敌富一代，那就必须改造陆援朝的思想认知高度，让陆援朝拥有高屋建瓴的商业战略思维。 俗话说的，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这才是正确的策略。 挣钱不着急，父子同心，一起成长，才是将来陆氏豪门建立的根基所在。 …… 时间匆匆。 转眼之间又是一个月时间过去。 五月份，玉山酒厂的销售情况再获新高，突破了五百万元销售额，实现纯利润近一百万元。 同比换算到陆援朝个人头上。 他五月份平均每天，几乎能赚两万元之多了。 这结果，简直不敢想象。 六月初，领工资时，整个酒厂职工们，人人皆是喜气洋洋。 以前，大家每个月，勉强也就能领取到百十来块钱收入，就这很多时候都要拖拖拉拉好久。 有时甚至要被延后一两个月才能领到钱。 现在，好家伙，即便是一个生产车间普工，只要上月满勤，工作中没出现过什么错漏，一家伙都能领到六百块钱工资。 乖乖。 九十年代初。 隔壁魔都那样的大城市，工人工资水平，普遍也才只六七百的高度。 而且在大城市里生活，其他各方面开支，又岂是玉山县所能比拟。 这样横向一比较之后，玉山酒厂广大职工们，莫不是得了宝般。 惊喜最多的，却还要归属销售科那帮大爷。 不对，应该说是，最大的惊喜，要归属厂销售科，新入职的一个名叫张铁玲的女销售。 五月初，酒厂完成私营改制，首次扩招销售代表时，该女新入的职。 谁也没有想到，五月份的销售成绩出来之后，这位才入职大半个月，居然直接夺下月度销售冠军。 工资加奖金，一家伙领到了七千块钱。 这消息，曝光出来后，玉山酒厂销售科，好家伙真正成了人人都想去的最牛皮部门。 改制后的酒厂，最注重的就是公开透明化的奖惩制度。 陆援朝在厂区门口两侧搞起了宣传墙。 搞了一个荣耀榜，立下规矩，凡是月评能上榜的职工，每月绩效奖金自动上浮十个点。 另外，还有一个销售业绩榜。 依照榜单先后顺序，给予不同级别的绩效奖金增幅考评，同时做出严格规定，连续两个月销售排名榜尾者，将被劝退。 另外，其他一些，像是生产车间，如何确保生产质量、节省物料、提高生产效率，等等这方方面面，陆续也出台了一些，让广大职工们心热的奖励措施。 不管是谁，只要能为厂子发展，提出合理化建议，并且实践证明切实有效的方案，都将会获得相应奖励。 第14章 幕后规划 亲爹老子将玉山酒厂搞得热火朝天之际。 陆卫东同样也没闲着。 透过贩卖新歌，剧本故事，他的存折账户上，如今也已经积攒下了近三百万元的资本。 他化名的词作人、编剧‘小卫’身份，在文娱圈也开始拥有了相当不错的名声。 这一点上，还要多仰仗京城知名男歌手柳欢大哥的大力举荐。 音乐圈里，最近一段时间最为火爆的新歌碟专辑，无疑就是柳欢大哥的《漂亮姑娘》。 专辑分别收录了《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女孩的心思你别猜》、《桃花朵朵开》、《心太软》、《伤心太平洋》、《我是一只鱼》。 五月份正式上市以来，轻松销量破百万，战绩堪称惊艳四方。 而且这一新歌专辑，几乎完全颠覆了柳欢过去所固有的正统学院派歌手形象。 尤其主打歌《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无论歌词还是曲风，都以一种轻松诙谐小幽默的方式展示出来。 这样独树一帜的风格，在眼下这个到处爱来爱去，各种撕心裂肺暴躁式爱情宣泄大流行的时代，无疑是一股小清新之风，让人们皆是眼前一亮，找到内心共鸣。 柳欢迎来事业第二春，几次三番邀约陆卫东进京见个面，洽谈深入合作事宜。 看来，这位未来的歌坛巨匠，已经彻底被词作圈新人‘小卫’，深深折服，极力想要拉拢陆卫东搭帮结伙，建立长期伙伴关系。 陆卫东婉拒了邀请。 还是那句话，现在还不是在人前抛头露面的时候。 有了资本，陆卫东又费了不少波折，辗转在香江注册了一家空壳科技公司。 主要的业务面，说来却也简单。 他手上，罗列有一份，电子快销品类的专利清单，准备全面抢注。 诸如计算机windows时代来临后，注定要大行其道的光电键鼠、无线键鼠、USB即插即用标准规范、U盘技术、MP3/MP4数码音频技术……等等这一大堆看似不起眼，没太大核心技术含量，但随着计算机互联网时代到来，注定是要大行其道，大赚四方的周边外设产品。 这些数码外设产品囊括在一起，每年的全球市场利润，百亿美元打底都是少的。 别问为什么不抢注一些有技术含量的核心专利，问就是以他的能耐，以及资本能量，现在空想这些，完全就是在想屁吃。 人贵有自知之明，他罗列的这份专利技术清单，那多半也都是上辈子开工厂办企业时，要么是加工生产过的产品，要么是做商贸代理过的产品，都是非常熟悉具体产品结构参数之类数据，才会打这方面主意。 不然让他现在去抢注iPhone智能手机这些？ 压根玩不转，空有概念，不等于能拿出实打实的专利技术。 当然了，就即便罗列出来的这些产品领域，眼下暂时也都还早了些，最起码也要微软Win98系统全球盛行的那一年开始，才有得真正市场需求可言。 不可否认，国内计算机领域的发展，一度属于纯粹的消费输入市场。 掌握在国内科技企业手中的产品，几乎全部都要仰人鼻息，没有任何核心技术专利可言。 不过。 上辈子在93年，有一个科技子领域，原本有一次能让国人引以为傲的发展契机。 那是来自东江省一位科技带头人，江万猛先生的科技创新发明，VCD碟机这种产品的闻世。 好产品创造发明出来了。 但当年，却因为发明人的疏忽，没有及时在国外注册相应的技术专利。 结果反而是让海外一些企业，趁机将专利抢注在手，将偌大的一块电子消费市场，最值钱的专利授权，拱手让给了那些欧美、日韩企业，利润大头被轻松猎取。 当年，江万猛创办了万燕科技，但自己的技术开辟出来的市场，就因为专利不在手中，结果只能眼巴巴看别人吃肉喝汤，自己的企业，反而只落得一个黯然出局下场。 这实在可说是件万分遗憾之事。 VCD碟机这种产品，怎么说呢，原理构造，压根算不上什么复杂。 以陆卫东这个重生者而言，哪怕他是个科技圈的外行，但他有上辈子办工厂搞生产的经验，当年山寨过杂牌VCD碟机，所以如今只要稍稍花费点心思，也很容易就能‘研发’成功相应的产品出来。 当然，这是单纯的理论设计上，具体到内部，最关键的MPEG视频解码芯片技术。 这玩意儿，那可是掌握在老美企业手中。 在香江设立空壳公司，除去方便他今后在技术专利领域搞骚运作之外，另外一个目的，无疑就是，打算想方设法的从欧美企业手中，将MPEG视频解码芯片这类，暂时并不被对方所重视的技术专利，弄到自家手中。 操作这些事情，说着容易。 具体怎样实施，可就有点千头万绪，一时之间无从下手的感觉。 江万猛所在的科研单位，其实和玉山县也就相隔一条河，在邻县玉江境内。 陆卫东乔装身份，设法联络到了江万猛，打电话找到这位正主，拐弯抹脚提出了合作开发相关项目的设想。 可惜，他被无情拒绝了。 眼下的江万猛，产品还未研发成功，怎肯轻易暴露底牌。 却也是，这年头，国内科技圈的牛人们，普遍都比较的有性格，专利研发领域或许专长，商业运作方面，实在谈不上什么头脑。 只能用小儿举金行于闹市来形容他们。 现在，江万猛的专利技术尚在攻坚研发阶段。 搞科研攻坚，那都是格外烧钱的买卖。 无论上辈子过往历史，还是私下的试探接触，都充分表明，这位实在不是个能HOLD住项目未来的人。 说不好听点，这位现在的研发工作，完全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克服掉心中那点抄袭者的卑鄙心障。 陆卫东决定还是先把事情干了再说。 反正，他不抢注，江万猛的一番心血，最终也是平白便宜了海外的企业。 最起码一点，他完成专利抢注之后，回头再来找对方谈合作，对于国家的科研经费，起码也能给变相的节省一大批。 只冲这一点，却也是件极好的事情。 第15章 黑哥凯文 注册一家空壳科技公司，只要钱花到位，不存在什么大难题。 但想要让香江的空壳公司真正运转起来，陆卫东眼下还缺一个值得信赖的白手套人选。 不过。 这一点对他而言，到也不算什么难事。 他在注册空壳公司时，脑子里其实就已经有了适当人选。 唯一难点就是，这个适当人选，眼下还跟他压根是八杆子打不着的人。 他要找的人，上辈子朋友圈的一个堪称神骗大忽悠家伙。 依照上辈子的时间线，他还得等到94年的年初，才能和对方有所交集，并且阴差阳错之下，成了很好的朋友。 甚至是，后来所交往的那个法国洋妞儿，也是先认识那家伙之后，才有的后续。 凯文·巴洛克。 那个真实身份来自非洲大陆的黑哥。 但在国内期间，长期以来，却偏要以美藉黑哥身份自称。 眼下，此人正在隔壁魔都，富旦大学国际贸易专业，留学进修。 这黑哥，依照上辈子进程，今年暑假毕业，然后将会在魔都，创办他的那家皮包外贸公司，仗着外藉身份掩护，胆大包天开始他的传奇骗子生涯。 上辈子，父亲入狱，家里发生巨大变故，高一下半学期辍学后，独自一人跑去魔都打工的陆卫东，阴差阳错之下，第一站恰好就进了这混蛋家伙的皮包外贸公司干活。 上辈子被这家伙连坑了好几年。 正好，这辈子跟你连本带利讨还回来。 顺便，把你这个忽悠成性的混蛋家伙，弄去坑蒙拐骗你钟爱的那些老美伙计。 对付这位黑哥，陆卫东可没指望，透过什么感情友情之类的拉拢对方。 那种手段，别指望能有什么大作用，黑哥凯文压根不信那一套。 这混蛋，当年没少了跟他吹嘘，如何利用外宾身份，骗得内地女孩子们上床，换女友跟换床单一样的轻松。 这话，陆卫东相信。 没办法。 过去，有那么相当长一段时间，出国热潮风行神州大地，就连国外月亮，都比国内圆得多那段日子里，国内的女孩们，可不就是，只要见着外国男人，甭管对方是海外哪个犄角旮旯国家来的货色，立马便恨不得往人家身上扑。 所图，无非不劳而获，想轻松就能过上富足生活。 甚至是，傍上外国男友之后，就想象着有天能够移民海外。 她们以为，只要外国来华的男人，都很有钱，个个大款。 这样的女孩，被骗也不值得同情。 再说，人家也不见得，需要国人的同情。 不提这些闹心事也罢。 陆卫东在一个周末时间，独自跑了魔都一趟。 在魔都富旦大学，找着了黑哥凯文，暗中学着侦探那套，给这厮拍了不少照片。 将对方基本资料收集完全之后，这天，魔都富旦大学校区附近，出现了一位占卜算卦的江湖术士。 你没看错。 就是江湖术士。 很专业的那种。 和影视剧作品中常见的那种，手持幡旗江湖术士造型一般无二。 不用奇怪，这江湖术士，陆卫东花一千块钱从魔都郊区雇来的托。 熟知黑哥凯文是个什么货色的陆卫东，很清楚这货对江湖术士这类涉及‘古巫术’的古老职业很感兴趣。 因为黑哥凯文出身的那个非洲小国，对巫术、巫师就格外奉行。 他家乡的人，无论生老病死，可都离不开黑非洲巫师那套乱七八糟流程。 即便这货来了华夏，留学好几年，脑子里仍离不开那根弦，甚至爱乌及屋之余，对华夏本土的算命卜卦行当，也格外信奉。 上辈子两人关系熟烙之后，这货时常就喜欢让陆卫东带着去拜访所谓隐世高人，每逢遇到专业术士卦摊必捧场生意，也算是超奇葩老外一枚了。 陆卫东雇了算命先生，将黑哥凯文的老底告知，又捡了这货最敏感的东西，暗中设计一番之后，算命先生这天在卦摊上，便如同展现华夏古老神术般，在这货面前，狠刷了一波存在感。 想想也是绝了！ 有心算无心之下。 黑哥凯文，亲耳听到，自家极其隐秘之事，许多从来没第二人知道的事情，都被算命先生算了个一清二楚，真是被唬得亡魂直冒。 随后，算命先生又依照陆卫东所给的剧本，给这货一番的指点迷津，提醒他往后余生，要如何行事才可化险为夷，未来要找什么样的工作，甚至公司名字里，必须带什么字眼的职业，才能让他和家族亲友避灾躲难，平安幸福一生。 算命先生的攻略过后，陆卫东另外又设计一招更狠的。 他又花一笔钱，五万块钱，在魔都当地，找了些道上混的，然后再弄一漂亮女的，让女的引诱黑哥凯文上套之后，玩了一出放白鸽仙人跳的把戏，直接掌握了足以彻底毁掉黑哥凯文的大量不雅照片、视频等相关证据材料。 很快，黑哥凯文上了套，匆匆逃离了魔都，循着算命先生给出的指路明灯，跑去香江，找到了那家空壳科技公司，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和真诚态度，很顺利找到了一份格外对其胃口的高薪水、高回报工作，直接成为了这家初创科技公司的市场开拓主管。 至此。 隐身幕后的陆卫东，从头到尾，压根都没用露面，就已经彻底降服了这混蛋家伙。 随后，像是放风筝一样，遥控指挥起了黑哥凯文，开始当他的白手套。 懵懂不知，被设计过人生路的黑哥凯文，进了陆卫东的空壳公司之后，发现这家公司的一切章程操作，实在太合他胃口，简直就如同他心中一直在梦想的商贸公司的翻版，而且他这个市场拓展部主管权柄足够大，工作方式足够自由。 一来二去，很快也就完全沉浸在了职场当中。 用黑哥凯文的内心独白来形容，他如今可是依照巫神指示在工作…… 第16章 欺人，找上门去 时间转眼到了夏天。 夏季是白酒销售淡季。 毕竟大热天的，喝白酒也太折磨人了些。 但即便进入了行业传统淡季，玉山酒厂的月销售量，仍是呈现出一片狂猛增长的势头。 实在是，酒厂现在的销售团队太拼了。 导入竞争机制的销售科，现在成立了五个销售班组，各自负责东江省内一片区域，在这种不断开拓新市场的强势刺激之下，销售量完全释放出来后的结果，便是逆传统行情而上。 陆援朝这段时间反而有点犯愁困了。 酒厂形势一片大好，销售额一再突破纪录。 他却隐约有点坐立不安，总感觉在某个管理环节有不太妙的苗头。 “儿子，酒厂上个月，销售额突破一千五百万，你爸我按利分红的话，上个月直接可就能拿到一百二十万，妥妥月入百万，顶得上你爸我过去偷摸着干五年挣的钱。怎么样，酒厂现在的形势，可还行吧？” 陆援朝其实是想找儿子讨教一番，有点儿抹不开脸面。 所以变换说辞，故意在儿子跟前自吹自擂一番，借此来试探儿子的口风。 情况，如陆卫东早先意料的那样，不断地获取巨额利润的强刺激之下，自家老子的心态，果然开始了很微妙的一些变化。 简单来说，心态有点飘了。 陆卫东拿过亲爹老子递来的上月生产报表，随意翻看了一遍，咧嘴笑笑，“爸，形势是挺好的呀！三个月，成功拿下整个东江省的市场份额，销售科这帮家伙，一个个儿都要成了占山为王，割据一方的大诸侯了呀！” “靠，老子就说，最近总有点坐立不安。” “……” 陆卫东目光疑惑，这是咋滴啦？ 咱很真诚在夸你厉害都不成么，没来由坐立不安的哪门子情况？ “儿子，你是不是在暗示老爸，销售科这帮混蛋，早晚会失控？” “啊？我有这么暗示过吗？” 陆卫东无语，刚刚真就是随口夸赞一声，真没什么高深暗示之语。 他啥啥情况都不掌握，暗示毛线啊！ “嘿，错不了，臭小子故意考较你爸我呢吧！” 陆援朝很得意，唠叨起来，“上个月的市场推广费用，直接翻了三倍。听下面人说，为了抢夺市场，几个销售班组，相互之间还特么打架，给自家人下绊脚。特别是张铁玲那姑娘的班组，都是新入职员工，车轮胎都被人偷卸了好几回，典型是遭小人惦记。为了稳定局面，老子假装不知道，本打算再拖段时间再说。现在看来，老子这是在给自己埋雷啊！” 销售科具体是个什么情况，陆卫东还真没去关注过。 真没时间关注，有那个时间，电脑上敲敲打打几天，一篇能卖不少钱的电影剧本都写出来了，或者发电邮给黑哥凯文一些新的工作指示，转眼又是几项技术专利抢夺在手。 刚才，随手翻看了下报表，其实脑子真没怎么动。 纯粹应付一下差事罢了。 说好的，要当甩手掌柜，要给亲爹老子，足够多成长时间、空间。 想不到，随口夸赞了一下，销售科工作有够努力。 居然歪打正着，恰好触动了陆援朝心头一直紧绷的那根弦。 此刻再听亲爹老子牢骚起销售科内部起纷争这茬事，不由感慨一声。 看来，就即便有了前期的发展大框架战略，亲爹老子毕竟不是神，对于组建销售平台的理解程度，还是欠缺了很多呐。 不过却也正常。 当年，杰克马创建阿里帝国时。 杰克马也并不清楚，未来的电商平台，究竟是个什么盈利模式。 当年，写出了QQ的马腾腾，一度还要为，卖不掉手里的聊天软件，到处求爷爷告奶奶。 看着情绪激动的亲爹老子。 陆卫东强忍住了指点江山的冲动。 且让亲爹老子自己去摸索着处理吧，到时看究竟能发展成一个什么模样。 市场上吃点亏，受点挫折什么的，现在盘子还小，完全经得住波折，就当亲爹老子成长要交的学费好了。 时间，完全来得及。 今年底，央视广告部才摸索推行出所谓的标王竞标套餐，低调试运营了一波。 但标王概念真正推行以及发威，则是要等到94年。 当年的孔府宴酒一出，整个神州大地，当真无处不在‘做天下文章’。 在陆卫东而言，无论亲爹老子在这一年多时间里，将玉山酒厂打造成什么模样。 只要确保一个产品质量过关的基本盘。 有94年标王这绝杀技在前面等着，玉山酒厂名闻天下，那已经是铁板定钉的事情。 黑哥凯文进入角色很快。 这个混蛋骗子，看来对忽悠商业对手，真是与生俱来天赋。 陆卫东电邮中给罗列的技术专利清单，其中最重要一大项，涉及VCD视频解码技术的最核心关键MPEG芯片专利，只花了三十万美元不到，居然就成功猎取在手。 另外，做为买断专利的附加条件，这混蛋骗子，甚至还从商业对手手中，骗到了一条MPEG芯片的生产封装线。 说是准备在华投资建厂所需。 不过，这条外商淘汰下来的二手生产封装线，要一千万美元才能拿到手。 这却给陆卫东出了一个相当棘手的大难题。 陆卫东当然很想引入这条芯片生产封装线。 哪怕是外商淘汰下来的二手设备也值得买下。 他太知道，国内科技企业，未来在芯片领域，处处受制于人的痛苦了。 机会难得，商业对手给出的时间只有三个月。 可是，眼下的陆卫东，哪儿有能耐，在三个月时间里，凭空变出一千万美元资本建厂买生产线。 他知道，或许可以找到张庆安游说一番，让玉山县地方上出这一笔钱。 可惜年龄太小，他如今才只是个十三岁少年，本尊抛头露面出来的结果，只会将事情办砸，只会引来合作伙伴们的不信任。 让亲爹老子出马的话，更加难以有足够理由，说通官方批审。 毕竟陆援朝一个酿私酒的，冷不丁要去投资搞芯片制造生产线，这跨度未免太大，绝对要扯到淡。 陆卫东并没有气馁，思考一番过后，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他给黑哥凯文下达了新的指令。 他让黑哥凯文，拿着VCD碟机相关的海外技术专利证明材料，以及他所提供出来的VCD成品样机设计图，直接以外商投资者的身份，转过头来主动找上了江万猛的门。 让黑哥凯文，出面跟江万猛洽谈合作办厂之事。 这操作，实在就有点太欺负人了些。 拿着别人前世的技术专利，却又找上门去合作办厂。 想想，都分外膈应人。 黑哥凯文找上门后，江万猛可不就傻了眼。 原本以为，最独一无二的天才发明设想，国外居然早就有了相关的技术专利和成熟产品结构设计。 这也太打击人了。 江万猛差点当场就自闭了啊！ 陆卫东这番骚操作，实在也是被逼出来的选择。 没办法，上辈子江万猛就白辛苦一场，空落个虚名，结果什么事业也没能干成。 创立的公司，很快也湮灭商海之中，没能翻起丁点浪花。 当年的江万猛，有技术创新能力，有充足的政府科研资金投入。 无论怎么看，都应该在科技创新公司中列有一席，甚至当头马都够资格。 但就是对专利技术的不够重视，一把好牌，结局打得稀烂。 陆卫东让黑哥凯文带着技术专利，带着合作建厂意向找上门，怎么说呢，也算是借用这时空错会的便利，强行弥补一下，上辈子国内科技界这一最大遗憾损失。 第17章 全县首富和假酒泛滥 陆援朝整顿销售科很快就有了结果。 他带着保卫科刘全一帮人，把几个销售科原来的老刺头给暴揍一顿，揪出这几人暗中搞小动作贪污货款的证据，再一通电话过后，县局直接出动人马抓了这几人，上来就是拘留半个月。 将搞小动作的刺头，果断踢出了玉山酒厂。 随后就是，大力培养新销售队伍，继续广招人马。 新人女销售张铁玲，被重点栽培，竖立为销售科标杆模范。 玉山酒厂销售的岗位，外面不知道多少人争抢着进来，压根不怕招不到合适人选。 这回，陆援朝自己，干脆兼任了销售科的一把手，真正深入市场一线，调整落实产品的推广策略。 陆援朝给玉山酒厂的定位很明确。 不玩所谓高端战略，就是价格亲民，酒水质量第一，客户群中确保口碑第一。 这些套路，说来跟暗中搞私营包干那五年，思路基本一致。 不求一时兴旺，扎实将产品往长久了去做。 …… 黑哥凯文那边的办事效率真心不错。 兴许指挥黑哥凯文找上门这一茬，给江万猛造成的心理冲击有点过大，合作建厂的事情，对方压根没挣扎就同意了，双方合作意向出台后，很快也得到了当地官方的批示。 于是，原本划拨给江万猛的科研资金，摇身一变成为建厂购买生产线的资本。 江万猛的万燕科技，以另外一种方式提前闻世了。 玩了这么一手空手道之后，陆卫东暂时却又是不负责任地做起了甩手掌柜，将万燕公司的发展建设大权，悉数都交在了江万猛的手中。 他的空壳公司，只是完成了专利技术、产品方案入股。 捎带脚，给加塞了一条芯片封装生产线。 最终拿下了万燕公司49%的股权之后，便直接隐入幕后，任由江万猛兴风还是作浪。 这也算是，变相补偿了江万猛吧！ 他想看看，经过这样的催生之后，眼下有了天时、地利、人和的江万猛，能否给他带来点意料之外的惊喜。 须知，未来的五六年时间里，VCD产品在国内，真正可是，横扫江湖的绝对市场统治级家用电子产品。 发展最高峰时，家家户户买电视必备VCD碟机。 这都已经快要成为抢占国人客厅的电子产品三件套标配。 最保守预估，仅仅内地市场，每年也会有二三十个亿人民币的市场纯利润。 江万猛要是把万燕科技搞得飞起了。 他这个幕后黑手，反正也是少不了大把的分红利润可拿。 实在这位在商业运作上要是没什么建树的话，大不了到时再将对方的股权收购了，他自己换手来操作，同样也是稳赚不赔。 上辈子，VCD产品在国内市场的真正兴盛，要在95年才初见端倪。 所以时间上而言，一切都还来得及。 95年，他也满十五岁了，届时顶着超级富二代的光环，勉强可以抛头露面秀一波了。 有未来一年多时间的准备，他不着急。 陆家的小日子越发滋润起来。 七月底，在陆卫东的强烈建议下，亲爹老子发了回狠，大手笔买了两辆小轿车，一辆二十八万的进口大奔，一辆国产夏利。 大奔是生意场上讲排场需要。 夏利则是纯粹给母亲买了日常通勤用，出门买个菜，带着妹妹回趟娘家什么的。 刘玉兰却没出门就开车的习惯，她还是更喜欢骑自行车。 所以实质上，那辆夏利，更多时候是陆卫东在开。 年纪小也没多大关系，这年头交警基本还没有上街查车的惯例。 即便见着了，也都知道是谁，打个马虎眼的事，没人会去较那个真。 毕竟，93年的玉山县城，基本上就没什么私家车上街。 所以甭管豪车大奔，还是国产夏利，在老百姓眼里，那都是很不一般的牛叉实力表现。 玉山酒厂过去这三五个月来的变化，县城老百姓可都看在了眼里。 原本都要讨饭吃的酒厂职工们，如今摇身一变，全都成了县城收入最高群体。 尤其是听说酒厂有位最牛的女销售，七月份工资加奖金直接拿到手一万五千元。 而销售部门收入最差的家伙，居然也都拿到了五千六百元。 这些消息，无疑是街头巷尾最吸引人的话题。 厂职工收入都那么高了，人们不由地都在背后议论，陆家如今肯定是全县首富。 富得流油那种级别。 首富不首富的，陆卫东表示不怎么关心。 他只是知道，上个月，亲爹老子将那一百五十万，银行个人贷款清还掉之后，隔不几天功夫，银行就找上门，主动又向酒厂放贷一千五百万。 好家伙，不接受都不成。 所以，真要算账目流水的话，现在的陆援朝是全县首负还差不多。 县委有关部门，对于酒厂改制私营后的表现赞不绝口。 于是乎，随后另外的像是棉纺厂、印刷厂、水产公司、食品加工厂、农资站、机加工厂，那一大堆的吃财政拨款熬日子的困难户们，相应的私营改制，也逐一被提上了日程。 县里到处在鼓动能人接盘，期待有下一个陆援朝跳出来。 动心的人不少。 但真正有胆子，像陆援朝那样，敢砸进全副家底，甚至还要跟银行借贷，再翻一倍的负担接盘国营单位的，真没几个人。 毕竟陆援朝家有个妖孽天才儿子支撑。 其他人，真敢接盘的话，可就真的是两眼一摸黑，自个都不知道跳进坑里还有没有再爬得出来的机会。 接盘其他国企单位的能人没出现。 看着玉山酒厂生意火爆，也想进来掺和一脚的能人，一家伙却雨后春笋般突然冒出来了不少。 假冒玉山酒厂牌子赚便宜的李鬼出现了。 这种很败酒厂名声的李鬼，那自然是要被严格杜绝。 酒厂专门成立了打假追踪队，保卫科科长刘全带了一帮人，开着几辆长安小面，满世界的追着卖假酒的家伙们打游击。 给县局里报了案，前前后后行动N多回，却也起不了太大作用。 打游击的人太多了。 最主要还是，酿酒这活，真谈不上什么技术含量。 同一方水土，同等原料，工艺基本相同的情况下，小作坊酿造出来的酒水，和酒厂成批量酿造出的，在品质口感各方面，真心没多少的区别，反正一般的喝酒之人，区别不出来两者之间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这就让酒厂陷入了尴尬境况。 打假不打假的，再继续闹将下去，反而是要把自家的牌子给弄臭。 毕竟越折腾，越多的买主，会有种恍然大悟，原来其他非正宗酒水喝起来跟原厂正宗基本没什么大区别啊！ 那还特么多花钱买个锤子原厂正品啊！ 第18章 经营危机 假冒玉山酒厂产品的幕后黑手很快被警方追查出来。 原来是被赶走的那几个销售科刺头，勾结了前厂长许振华在搞鬼，这些人即便被警方处理了，却仍然放出狠话来，威胁说要用更暴烈的打游击战术，将酒厂拖死、耗死。 甚至放出风声，打算注册相近品牌，将酒水抢先一步卖去别的省市，彻底打乱酒厂的生产扩张节奏。 总之，酒厂当初对他们不仁，他们要复仇，就是要让玉山酒厂趁早关门歇业。 说实话，玉山酒厂产品单一，酒水品质是很好，但还没有好到能够像国酒茅台那样超然的程度。 说白了就是仿制成本很低，完全谈不上什么技术含量。 真要是被搞假冒的长久干耗下去的话。 不，不说长久干耗的话了，只是目前，才出了这几起被人故意搞鬼的事情之后，市场上就已经开始流传有不少版本的谣言。 最可恨不过的，有人在攻击说，玉山酒厂的酒水，其实就是工业酒精勾兑了自来水。 不少传言，更是将陆援朝描述成了一个侵吞国资发家的暴发户。 玉山酒厂落在为富不仁的暴发户手中坑害老百姓，凭什么不能搞仿制品夺走它的市场。 这些谣言攻击，自然还是前厂长许振华那些人在搞鬼。 酒厂改制之后，一直都是节节攀高的销量，七月份造假事件之后，进入八月份，销量眼看着直线下跌。 瓶装酒水销量直线下跌。 与此同时，反而市面上的各种，打着玉山酒厂牌子的散装酒水，以超低廉的价格，开始迅速抢占市场。 一时之间，山雨欲来。 风头正盛的玉山酒厂，这是要被打回原形，一朝重回解放前了么？ 陆援朝很头大，已经跟厂里一堆市场销售、生产制造的大小干部，开了好些天的会议，讨论究竟要如何解决目前遇到的问题。 厂内悲观情绪漫延。 实在没人破得了这个局面。 毕竟众人心里也都很清楚。 玉山酒厂的酒水，的确不是独一无二，更加没达到，完全不可取代的品牌统治地位。 现在被前厂长许振华一伙狗东西盯上，酒厂生产方面，压根不存任何秘密可言，跟外面野生小作坊搞竞争，酒厂真是有点毫无还手之力感觉。 “大好的生意，难道真就这么给几个反骨仔毁掉？” 陆援朝很沮丧，有种被当头一棒敲醒来的脆弱无助。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大把大把往厂子里投钱了。 儿子当初可是拍胸脯说过，玉山酒厂是可以做到年赚十好几个亿水平。 儿子难道说错了吗？ 不，儿子那么妖孽天才，他怎么可能会预料错。 所以说，其实是我的经营思路出现了问题才对…… 眼下假冒酒水为什么能轻易挫败原厂正品？ 还不就是，原厂正品出产的酒水，太过于平平常常，和假冒的酒水相比，基本上不是专业级的评测，普通消费者，压根品不出两者之间的区别。 儿子当初怎么说来着？ 要给产品赋以独一无二、不可取代的品牌附加值。 儿子还特意拿了国酒茅台来举例说明。 假如酒厂生产的酒水是茅台那种独一无二品质，那些假冒的还能轻易就抢得走消费者？ 酒水不够独一无二呐！ 所以，其实最一开始时，儿子在讲那套品牌打造框架理念时，就已经有过暗示提醒，只是自己蠢没有领悟透彻，没有把这酒水品质的点给竖起来，才有今天这被几个毛贼就能闷棍打趴的惨败。 回到家中。 陆援朝再也不拿捏当老子的派头了。 “儿子，儿子你来一下，爸遇到生产经营上的问题了，你来给爸诊断一下病根所在……” 将遭遇假冒酒水阻击后的挫败以及盘算出来的想法照实说了一遍。 听亲爹老子把话说完，陆卫东咧嘴笑笑，“所以呢？老爸你是想，立刻拥有一个酒水秘方什么的，不说能有国酒茅台的品质，最起码也不能说是随便就给小作坊仿制出来？” “对对对，儿子你有办法解决这个难题吗？” “没有。” 陆卫东耸耸肩膀，很干脆道：“我又不是神仙，真要掌握有这样的酒水秘方，老早开始我干嘛不直接拿给你用，您是我爸，跟您有什么好藏私的。” “啊……” 陆援朝顿时急得额头冷汗都出来了，“那可惨了，前段时间才跟银行贷的一千五百万，眼下可全都投入生产了，八月份销量大跌已成定局，下个月要仍然还这样的话，酒厂资金链可要断了，要出大问题了……” 说着，大手直拍脑袋，啪啪作响。 那懊恼劲，真是肠子都快悔绿了。 “爸，爸您这是干嘛呀！” 陆卫东顾不上再启发亲爹老子积极开拓经营思路了，赶紧道：“独一无二的酒水秘方没有，但是让玉山酒厂出品的酒水，变得不可取代的方法，并不很难做到呀！” “啊，儿子你真有办法呀！快说说，臭小子说话大喘气，差点被你给吓死，快说是什么方法，可以让产品变得不可取代？” “爸，你有没有听说过产品套餐、全家桶概念？” “什么意思？” “这么说吧，就目前厂里出产的酒水，最主要市场需求，都有哪几个方面？消费群体，都集中在哪些人身上？算了，我直接给打个比方吧！就假如玉山酒水主要的消费群体是农村红白喜事宴席所需，假如同时有咱们厂的正品和假冒仿品送上门的话，除了和假冒仿品拼价格拉买卖，爸您还能想到用哪些销售策略，让消费者主动选择咱们？您能想通这一点的话，我想今后玉山酒厂出品的不管任何产品，都不会再发愁随时会被竞品取而代之了。” 轰~~~ 陆援朝脑海间一阵地灵光乍现。 儿子的话，已经足够直白，仍然是在给产品提升附加值的策略，那个什么产品套餐、全家桶概念，意思是说，将产品种类多样话，相互搭配着卖？ 是这个意思的吧！ 肯定就是这个意思了。 农村红白喜事、婚丧嫁娶、酒宴所需……对了！ 关键点，就在于这个酒宴所需上面。 办酒宴时，肯定还需要其他的香烟、饮料、干菜、生鲜、瓜果……假如酒厂销售在卖酒之时，可以一步到位的提供全套酒宴所需，其实不用包含太多，烟酒饮料三大件捆绑销售，再灵活搭配一些其他可选项，如此一来，自家的产品量多有价格优势，再加上服务问题，送货上门什么的解决掉，岂不就是绝对的不可取代产品啦！ 嘿！ 厉害厉害，果然不愧是我家妖孽天才儿子！ 依照这种方法搞生产经营的话，玉山酒厂完全可以扩大更多的产品品类出来，卖什么产品不是做生意赚钱，老子这脑瓜蠢得哟，非得等吃了闷亏之后才反应过来。 蹬蹬蹬…… 陆援朝拍拍屁股转身就走，来也匆匆，去更匆匆，整个人气势瞬间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第19章 我儿子实在太妖孽了 陆卫东叫住了人，“爸，话还没谈完，您忙着去哪儿呀？” 难得亲爹老子肯主动请教一回，而且就眼前这个局面，假冒酒类出现，是个相当危险的苗头。 这要是应对失当的话，很容易陷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泥潭之中。 酒厂今后要是纯粹去搞价格拼杀策略的话，那更加要得不偿失。 在他图谋的战略中，玉山酒厂的未来，虽然不是什么高端豪奢品牌，但更加不能被冠上超低端、野路子的不佳印象。 最起码形象也得是健康积极，让人提起来不至于说心生鄙夷。 “呃。” 陆援朝一拍脑壳，咧嘴不好意思笑了笑，心里那点一直想跟儿子较劲比能耐的小心思暴露无遗。 当即献宝般，将刚刚想到的产品捆绑经营策略说了出来。 “怎么样，儿子，你爸我琢磨出来的这套路，跟你所说的套餐、全家桶概念，大差不差了吧？” 陆卫东高竖大拇指道：“思路没错，基本上算是领会到了精髓。” 陆援朝笑得像个孩子：“那是，你爸我最近可没少了学习企业管理方面的知识。” “爸，照这个模式经营的话，的确能把那些搞假冒的家伙打得落花流水。但是您想过没有，假如有大资本介入，也来模仿咱这一套的话，届时咱们岂不是，又要落入随时会被取代的危险之中？即便没有，但外来竞争者介入相同销售模式的话，免不了拼杀价格之类，到时咱们又如何保障足够竞争力？” 陆援朝顿时沉默了。 是呀，这就跟下棋一样，自己这只看到了接下来的一两步。 换个高明点的棋手来，还是干不过对手呀！ 他搔头，妖孽天才儿子这几个意思，他在暗示说，其实完全还有可以预估到未来三五步，甚至更多步的棋路？ “儿子，你说说你的设想吧！老爸我跟你这天才一比，脑瓜有点残，不跟你比了，痛快告诉我接下来具体该怎么做吧！” 陆卫东笑笑，“我也没那么玄乎，其实也就老爸你给产品捆绑的东西，稍稍欠缺了一点点。” “具体点，别卖关子了！” “爸，被人背后嚼舌头，说咱家是暴发户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呃……” 陆援朝愣怔了下。 可不就是，给老婆买了车，却从来不肯开出去。 老婆那哪儿是不习惯开车，嫌弃开车不如骑自行车方便。 分明就是受不了被人说暴发户的滋味。 这臭小子，看事情总能一眼看穿本质。 那些搞假冒产品的混蛋，前厂长许振华等人，为什么敢那么嚣张，为什么那么多老百姓乐见其成，还不就是，看不惯老子这暴发户，都特么有狠吃狗大户的阴暗心理。 名声啊！ 现在轻易被那几个孙子王八蛋阻击到。 还不就是树大招风，遭人嫉妒。 所以，真要按自己想出来的捆绑销售策略推行的话。 多一半的结果，反而吃力不讨好，却养肥了一帮贴上来吸血的孙子王八蛋。 毕竟这种流动小商店一样的模式，摆明了更适合干个体户的，全天二十四小时响应周边客户需求，自家的销售团队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但那些干个体户的却能呀！ 不外乎弄辆面包车，印点小广告，再跟供应商搞好关系，生意就干成了。 到时，怕不是自家的销售团队也都自行解体。 都去干个体户了。 毕竟打工可没自个儿做生意赚得多啊！ 冷汗又流了下来，陆援朝有点举步维艰的脆弱感觉，想用心干点事业，真就特么这样难吗？ “爸，这是我写的企划书，咱们酒厂，下一个阶段发展经营的主体模式都在上面了，您别怪我以前没拿出来，没有眼下这点小挫折，拿出来您多半也不太重视。这可是真正涉及核心竞争力的秘诀哦，您自己看就成，别被外人知道了。” 接过儿子递来的厚厚一沓打印文件稿，陆援朝暗自震惊不迭。 飞快翻看了一下，真正越发吃惊了。 旗帜鲜明地竖立起企业家的社会责任担当…… 酒厂未来每赚一百元，无偿向乡村小学捐助一元钱，用以助学、修建校舍、提高乡村教师生活待遇…… 酒厂每年将拿出利润的一成，成立慈善基金…… “酒厂终将是全体玉山人的酒厂，酒厂未来发展所获取的利益，终将是属于全体玉山人的利益。” “高，还是我儿子的策略高，真正将酒厂的利益，和绝大多数人的利益捆绑在了一起，这才是真正高明的产品捆绑经营策略啊！” “嘿，这臭小子，这里面的小算计，也太多了点吧！” “把酒厂，当成一个，可以无限扩张的销售平台，而且是一个，和无数人切身利益息息相关的平台，拉更多的人参与进来，共同将平台做大做强，然后随便什么生意，都可以借助这个平台来运作，自家则隐入幕后，即便只收取相应管理费，未来就是一大笔数目可观的超额利润点，然后自家的产品，同样可以借助这个平台通杀四方。” “凭空创造一个，外人轻易无法复制的销售大平台，做到真正无可取代统治市场的地位。” “乖乖，我家妖孽儿子，他这脑袋瓜，究竟什么结构来着。” “老子还只当他能比我多看三五步棋。” “这臭小子，他是直接盯住了，可随时修改比赛规则的点在做谋划啊！” “真的是，考量点完全不在同一个思想层面上啊！” 陆援朝把自己关在房间整整一个上午，这才勉强算是消化完儿子给的那一份企划书。 看完之后，感觉自己思想认知高度，真正进阶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豪横大地主的三寸眼光。 他的思维高度，真正已经开始有了大局观意识。 大品牌理念，跨行业销售大平台建设，这其实才是，真正看不见但却真实存在的隐形资产，真正有别于任何竞争对手的最独一无二核心产品。 “爸，最近县里，一直在寻求其他国企单位的私营改制，您找个时间跟我张叔谈谈，商量着把这些单位统统接管了吧。” “统统接管？”陆援朝暗惊不迭。 “没错，如此一来，相信县里一定会大力支持，一定会给酒厂，更深力度的保驾护航扶植。许振华和那几个，原销售科出来搞事的王八蛋玩意儿，相信县里会主动唱一出杀鸡儆猴的好戏！” “借势压人？” “爸，不管什么借势压人还是欺人，咱们得立下个规矩，今后再敢欺上门来的王八蛋，冒头一个，咱给他彻底摁死一个！” 嘶~~~ 陆援朝不由一阵倒抽冷气声，臭小子，手段比你老子我还狠辣！ 第20章 找老张 张庆安这段时间很有些焦躁。 没得办法，玉山酒厂私营改制，才才露出一些让人眼亮的成绩，却冷不丁间就被一群搞假冒伪劣的混蛋玩意给搅了局。 原本县里，已经要把玉山酒厂当成改制模板，在其他几家单位推行下去。 省里、市里有关领导，也都很关注这边的动作，都在盼着玉山县能起到一个国企改制模范生的带头作用。 唉！ “我是不是太急功近利了些！” “老张，我看你来啦！” 咚咚咚，敲门声起的同时，老战友的声音已经自门外涌入。 张庆安指了指办公室一旁的沙发：“坐下聊，瞧你这春风满面的，看来有好事情上门，说说看，搞假冒酒水那档事处理妥善啦？” 秘书给端来了茶水。 陆援朝接过茶，滋溜吖了一口，“呵，就许振华那几个二五仔王八蛋，老子懒得再费精力搭理他们。” “哦？” 张庆安微皱了下眉，都已经危及酒厂生存发展了，你反而不当一回事啦？ 前段日子是谁天天电话不断，恨不得让县局出警围剿。 轻笑了笑，他道：“那你今天来找我是……” “给，这是我准备的企划书，酒厂下一步的经营发展思路，还有兼并统合县里其他几家单位的意向，我这可是知道老战友你最操心什么，绞尽脑汁的在替老战友你解决后顾之忧啊！” 陆援朝将自己亲笔写就的阉割版企划书递给张庆安，一副牛烘烘智珠在握模样。 没错。 此刻在老战友面前。 他就是有这种，智商在碾压老战友的自在感觉。 就跟在儿子那妖孽天才面前，被儿子当白痴打量似的。 他在坐等老战友傻懵一脸的表情出现。 “滋溜~~滋溜溜~~~” “嘿，县委秘书今天泡的茶水真带劲。” 张庆安戴上了眼镜，有点怀疑目光，先扫一眼陆援朝。 这家伙，怎么又犯病一样啦？ 前几个月，冷不丁抛出想法，要出资私营化玉山酒厂时。 这货当初就这幅自鸣得意小样儿。 现在又来这一套？ 莫非真是又要拿出来什么了不得天才构想啦？ 当年在战场上，陆援朝这白痴就是个一根筋愣头青，几时学会动脑子办事情啦？ 一边腹诽着，随手翻看起材料。 咦，旗帜鲜明竖立起一个现代企业家应有的社会责任与担当？ 这标题，到是有够紧跟时代特色。 不错，蛮有觉悟。 往下再看。 每赚取一百元利润，便无偿社会捐助一元，用以改善本地乡村教师待遇，提供助学金帮助失学孩童，修建校舍…… 每年拿出经营利润的一成搞慈善…… 创造更多就业岗位，大力推动本地经济建设发展，用同样积极主动发展战略统合其他单位，将玉山制造统合一起，以品牌战略化推广经营…… 张庆安不知不觉中已经收敛起了轻视心理，格外认真翻看起了这七八页材料。 心里面，对老战友的认知，越发有种，惊为天人感觉。 时间在缓慢流逝。 十多分钟之后。 张庆安抬起头来，扭动一下已经有点僵硬的脖子。 陆援朝有点狗腿地赶紧站在背后给捏起了肩：“嘿，老连长，我还有两把刷子吧！” 张庆安身体微微一怔。 老连长这个称呼，他已经太久时间没听到过了。 脑海里，冷不丁一下子闪现出，当年南疆钻猫儿洞的一幕幕。 当年，他整个连队，拼光了，面对南疆猴子特务团，一个整团建制的伏击围剿，不只打光了他的连队，陆援朝这一波原本没什么危险的侦察兵，为了救援他们，也几乎打光了……被后援大队救回后方，再醒来听到的消息，百十号战友，就只剩下了他和陆援朝还活着。 这个称呼，他心头一根刺呐。 “对不起……” 陆援朝显然也反应了过来，不由黯然，当年战场，同样是他心头一根刺啊。 “别跟老子废话！”猛挥了下手，张庆安甩开心头那些沉重记忆。 张庆安随即叫了刘秘书进门，吩咐一声，“刘秘书，立刻通知下去，下午三点，开个班组紧急会议。” 他准备在会议上，讨论老战友提出来的这一系列私营改制规划，以及牵涉到玉山当地未来五年、十年，甚至是更长远时间内的经济发展战略。 太不可思议了！ 太独具一格了！ 创新，大胆，有为，几乎是面面俱到。 这样的一揽子地方经济发展规划，看得出来，绝对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自己这个老战友，想不到肚子里面还真是有点东西。 难怪之前进门来时，会那么的得意洋洋，尾巴快要翘上天了。 嗯…… 不对，就这家伙那文化水平，材料上这些，真是他设想出来的东西？ “援朝，下午你也参会，把规划书上面的内容，仔细跟大家阐明一番。” “好，没问题！” “另外，你也通知一下幕后英雄到场参会。” “好的……嗯？老张，什么幕后英雄，哪儿来的幕后英雄？老张你什么意思，这份材料，完全都是我陆援朝，一笔一划写出来的，你可不要瞧不起人啊！” 张庆安笑了笑，跟我玩这一套，急成那副模样，看来幕后策划的是你这家伙身边很亲近之人？ 这家伙的爱人刘玉兰的手笔吗？ 不可能的吧！ 刘玉兰当过知青，就读过市属师专学校。 这些年，一直在北关小学当语文老师，到是个文化人。 但也怕是没这个商业策划水平。 那会是谁的手笔？ 这家伙，紧张成这样，肯定是身边最值得重视的人。 这是怕能人露了面被挖走？ 这么说来，酒厂职工里面藏有高人？ 也不大可能啊！ 真是酒厂的老职工，何必多此一举，偏要透过陆援朝来经营酒厂？ “援朝，别那么小心眼，你手里的人才，别人怎么可能轻易夺得走，下午让过来参加一下会议吧，我怕你这个二道贩子，对很多具体细节，自己也没吃透，说得模棱两可的话，其他领导怕没那么轻易信你。毕竟是要将全县的国企单位都囊括了进去，牵涉到的这可是好几万市民的生存发展，拿不出点真料来，我也没胆量跟你赌这么大场面。” 陆援朝郁闷了，我到是想让来，儿子不答应啊！ 来找你老张之前，儿子就再三打过预防针了，让千万不要曝光了他的存在。 唉，也就是我儿子年龄小的缘故，否则哪怕只十八岁，把他给拎出来也能彻底堵上你们的质疑目光。 第21章 疯狂扩张 最为炎热的八月份，整个玉山县城也仿佛被点燃了般。 玉山酒厂，以长蛇吞鲸之势，一举收编了包括印刷厂、水产公司、食品加工厂、棉纺厂、机加工厂在内的五家单位。 收编之后，仅就职工人数一项，一举累计达到了，九千八百五十三人之数。 如此一来，整个玉山县城，几乎家家户户，都和联营后的酒厂有了利益关联，酒厂和当地老百姓，无形之中，已经登上了同一艘即将乘风破浪远航的大船。 大势，已成。 与此同时。 八月份，酒厂的生产经营，受假冒酒水事件影响，销量持续下滑，跌跌不休。 八月份，酒厂职工就五厂合并之事出现负面传言，员工发生聚集抗议。 八月份，酒厂一度出现停工停产。 惶恐情绪在员工群体中极速漫延。 随后，传出消息，员工们在获悉，原厂长许振华，勾结原销售科某几个刺头败类在外搞假冒仿品。 进而导致，酒厂出现当前生存危机。 此消息一经曝光，员工迅速自发联络起来，对在外的制假售假窝点，进行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护厂保业反击战。 近万人的联营厂职工，深入周边九乡十八镇，共同开展打假行动。 事情越闹越大，被揪出的证据亦越来越全面，许振华等人，迅速被警方抓捕，被以严重扰乱市场秩序、制假售假、危害公共安全等罪名，各判了五到七年不等刑期，进牢里反思人生去了。 93年，正是全国上下统一行动，严惩罪恶行动高峰时段。 上辈子，陆援朝遭的那波难，如今落在了许振华等人身上，当真也是风水轮流转。 没人知道，这其实算是陆卫东随手施为下的小小复仇之举。 至于那些被许振华等人煽动起来，甚至是假他人之名，实则许振华等私人注资，开办起来的制假售假窝点野生小作坊，在这一场打假运动之中，也偿尽了自酿苦果，被工商、税务、公安等多部门联合执法严惩。 此前偷机赚取的那点钱，结果不够交纳罚款。 执法部门借此机会，在广大乡镇区域迅速展开普法宣传。 总之，原本还嚣张一时的李鬼们，被收割过一波之后，短时间之内看来是别想再缓过劲来，再敢伸出贪婪之手了。 八月底，五厂合并改制初步完成之后，玉山酒厂厂区内，召开了一次万人职工全体大会。 县委一把手张庆安亲自列席旁听会议。 在会上，联营总厂厂长陆援朝当众做出郑重承诺，合并之后的联营厂职工全体，皆以原酒厂经营管理模式为范本，特别突出体现的一点核心价值理念，工作干得越多、干得越好，拿到手的工资奖金越多。 总之，在玉山联营厂内，人人都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付出，捧上金饭碗。 光说不练假把式。 合并之后，最为显著一个变化就是，联营厂新组建了专门的销售部，从职工群体之中，扩招了相当一部分的青工。 新的销售部，由原来的五个班组团队，直接扩张到十组人马，每组一百人。 仅仅只是销售团队就达到了一千人之数。 如此庞大的销售队伍，面向的市场范围，却仍只锁定在东江省内。 依照要求，未来一段时间，每个大组将各自划定一个县区，然后全部的销量任务，只能在划定区域之内完成，禁止任何的串货、抢夺客源行为。 并且，本区域人员，有责任和义务，跟踪服务好他区流动而来的客户。 陆卫东这是照搬了顺风快递服务网点的模式，将这些销售团队，向着综合服务网点的方向在引导。 联营厂的产品线，如今除了酒水之外，直接一家伙多出了十多样的副食加工类产品。 在这一点上，陆卫东照抄了娃哈哈的经营思路。 神州大地，最丰富的文化传承，就是形形色色的食材加工制作，这一领域人才简直不要太多。 像是卫龙辣条、乐事薯片、松鼠坚果、涪陵榨菜、天海小麻花、华丰干脆面……林林总总一大堆可借鉴样本。 规划出新产品的大致方向，然后只要舍得投入资金，研发制作起来，真没什么难度。 真正有难度的，无非是产品开发出来之后，长久的品质保障，品牌口碑经营的成长孕育。 以及如何迅速推广进入市场。 另外，像是低度果味类酒水、果啤、果酸饮料、矿泉水。 还有像什么冰红茶、绿茶、奶茶之类的，同样也都不存在什么研发仿制的难度。 还有就是，玉山制造的品质概念和品牌形象的升级。 既然确定了和教育、慈善做绑定的基调，在这方面的宣传和工作落实必须公开全面，来不得半点马虎。 将经营范围扩大，将市场范围锁定。 借市场的力量，将合并后的联营厂磨合孕育一段时间，只要经营思路导向正确，完全不用犯愁，这些合并之后的厂子，会没能力养活职工。 这年头的职工，只要工资收入有保障，其实是最为自律、最容易管理的群体。 勤劳、努力，擅长学习和总结，在实践中不断成长，原本就是这个民族，深入骨髓之中的生命印记。 这个群体，现在缺少的，就是能够给指引正确奋进方向的领跑者。 八月份，酒水销量短暂滑坡。 时间进入九月之后，一切形势又迅速开始好转。 另外，随着其他品类产品的陆续推出，还有联营厂最独具一格的，深入城郊、乡镇一线，集中设点铺货经营的思路，让这些新推出的产品，几乎没有什么难度地融入了本地市场之中。 并且，很多种类的产品在国内都属首创，无形之中，更加吸引了销量的猛增。 做为县里重点扶植的企业，银行方面，亦是锦上添花，给予源源不断资金支持，先后数笔高达五千万元的贷款，无形之中，让联营厂更加如虎添翼。 九月、十月、十一月、十二月。 这四个月，联营厂推出的产品种类越来越齐全，一线市场的需求量也越来越趋稳定。 合并后的印刷厂、机加工厂、棉纺厂，现在改造为生产加工外包装、罐装、瓶装等辅料加工后，生产任务一天比一天繁重，职工每个月只加班工资至少都是千元起步。 像是水产公司、食品加工厂，改造过的生产加工车间，现在生产任务排单，到了全天侯三班倒，才能勉强跟得上的恐怖地步。 至于说职工收入，同样人人水涨船高。 月入千元，如今已经成了联营厂职工群体最低收入标准。 像销售部门，很多新入职业务员，已经达到了月入两千，甚至三千元的高收入水准。 前半年，整个玉山县城市民，都在羡慕嫉妒玉山酒厂职工们高工资福利待遇。 到了后半年，联营厂成立之后，老百姓们集体产生一种错觉，玉山县城这是把隔壁魔都的市场搬回了家？ 第22章 年会总结，奖奖奖 年底，厂财务部门统计出了年度财报。 不知不觉中，玉山酒厂这么一个，原本濒临倒闭的小单位，赫然实现了年产值上亿元的惊人成绩。 特别是下半年，五厂合并联营之后，多种类产品上市之后的月销量，从最一开始就没低于一千万，到了十二月份时，月销量直接已经飙升到了三千万之多。 统计下来，要是按利分红，陆援朝可以独获净利润一千万。 月入千万元了。 乖乖，没怎么觉着，这就变成千万富翁了。 十二月底，由玉山酒厂捐资三十万，率先建起的第一座玉山希望小学，在玉山县境内最贫困的龙岩镇落成。 陆援朝和县委一帮领导被请去现场，参与了落成交付使用剪彩仪式。 这一副画面，很快登上了省报等官媒，夺目的红字大标题头版新闻。 与此同时，另外还有三座，已经完成选址，开工在建的玉山希望小学，也在如火如荼建设之中。 时间，不知不觉进入1994年。 1月中旬，玉山联营厂，召开首届年度总结大会，暨优秀员工、团队集体表彰大会。 陆老板不玩任何虚头巴脑套路。 整个大会的节奏，始终就是奖奖奖奖奖…… 大会累计发放各类现金激励嘉奖总额高达五百万。 大会另外还有一系列实物重奖。 特等奖为一辆价格十二万的捷达轿车，被如今已经升任为销售部大区主管的女将张铁玲夺得。 一等奖为十辆价格八万八的长安小面，分别被各生产车间推选出的优秀员工夺得。 大会其余各类实物奖项还有林林总总一大堆。 累积下来，实物奖项的价值，同样也是高达五百万之巨。 好家伙，年会之上，陆老板发奖就发了一千万之数。 整个玉山联营厂上万职工，几乎人人都拿到了堪称丰厚的奖励。 这是一场轰动整个玉山县城的公司年会。 东江省内多家新闻机构闻风而动，齐聚玉山县城，探秘陆老板豪掷千万发奖幕后真相。 省官媒、电视台，相继跟踪报道了玉山联营厂近一段时间频频亮出的大动作，随后采编而成的新闻报道，一经播出，顿时引发轰动。 不只是玉山县城本地居民为之振奋。 整个东江省的老百姓，看过新闻报道之后，无不感慨万千，羡慕玉山县城，出了一位明星企业家。 一位真正有爱心，有社会责任担当的良心企业家。 当然，众多赞誉声音之中，也有质疑反对者，表示不认同联营厂大肆向职工派发重奖，却不向国家交纳一分钱税费，认为这种所谓的企业，在慷国家之慨。 认为说，即便地方上有免税政策，既然企业赚了大钱，既然有大把的钱发重奖，为何还要贪政策的便宜。 睿智声音，来自东江省近邻，一线大都市《魔都晚报》这家官媒。 …… “玉山联营厂产品销售渠道铺设之处，我最大的期望所在，就是能借助我们的平台，为当地经济搞活，贡献出一份力所能及力量……” 新闻报道中，陆援朝面对镜头侃侃而谈，表情自信坚定，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的憧憬。 啪。 玉山市委机关会议室内。 市一把手吴青山，亲自播放完这段新闻报道，随后将电视关掉，随即满面春风地向与会干部们感慨道： “各位，国企改制，咱们玉山县，率先开了个好头呀！庆安同志，你们玉山县地方班子，工作做得相当出色，省里大领导都已经来电话表达过关切之意。新年要有新气象，玉山联营厂在接下来要如何深入发展，期待你们能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回去后，请当面告诉厂里广大干部职工，让他们放开手脚去闯去干，要政策市里给政策，要资金市里给资金。市里就只一个要求，未来一年，一定要将玉山制造这块金字招牌竖起……” 不由得省市领导们赞誉有加。 小小一个玉山联营厂，年产值突破亿元大关。 由此带动起来的地方经济活力，更是十倍、百倍的刺激影响。 过去这一年，整个玉山市的经济总量，呈现出几何级爆炸势头，原本在东江省经济排名垫底的玉山市，如今一跃进入前五之列。 而且，后续的可持久发展能力，还远远不见底在何处。 新的一年，玉山工业园区的建设，看来还要再快马加鞭一些了。 会议桌前，感受到其他干部领导们羡慕目光的注视，张庆安心潮澎湃。 能得到上级领导如此高调的赞许肯定，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开会回去后，铁定是要给陆援朝那家伙再加点担子了。 能者多劳嘛！ 对了，眼看再有两个月，就是地方人代换届。 老战友，这个代表，你必须得当。 今年入县级，来年市级，后面的省级、全国代表，可都在等着你呐。 “阿嚏~~~” 正在厂里，和干部们开会的陆援朝，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一想二骂，谁背后惦记哥呢？ “陆总，您感冒了吗？” “没有的事。” 陆援朝揉了揉鼻子，扫视一圈，会议室内这群士气高昂家伙们，“继续开会，经过大半年的统筹磨合，咱们的销售团队，已经有能耐杀出本省，向周边省市扩张。今天会议主题就一个，给你们划分地盘……” 唰啦~~~ 一幅巨型华夏地图，在会议桌上铺展开来。 陆援朝手持长杆，俯视着地图。 此刻颇有点，大将军带领百万大军在指点江山的意气风发。 想想也是，从接手玉山酒厂，到如今的玉山联营制造，这才用了多久时间。 九个月而矣。 九个月前，每月为了能够赚那三瓜两枣，整天提心吊胆，生怕东窗事发，不知哪天就被公家直接找上门来惩办。 现在，却已经是，每月轻松惬意间，就能赚取上千万元财富。 名下。 一个职工达万人之多的巨型工厂。 一支上千人的能征善战销售队伍。 一整个县城老百姓，都在仰仗自家的生意，进而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县里那些大大小小干部们，如今谁见面，不是客客气气的，尤其老张那家伙，仗着比自己大那么三岁，见面就是老弟老弟的叫着。 臭不要脸的老张，甚至拿他家闺女拉关系，一副吃定了自家儿子的姿态，订娃娃亲这话都偷着表露过。 嘿，老子陆援朝，做梦也没能想到，会有今天这种神仙日子。 这一切，可都是自己那妖孽天才儿子所赐。 九个月前，臭小子鼓动自己拿下玉山酒厂时，当时自己还仅仅只是抱着能够弥补过错，能在老张那家伙面前蹭点脸面的打算，省得被公家清算旧账时没人帮着说话。 现如今…… 儿子说玉山酒厂未来能年赚十好几个亿。 没问题，老子这下一步的奋斗目标，就是要奔了儿子给许下的这个目标大步迈进。 第23章 过大年 大年夜。 重生后过的第一个新年，陆卫东幸福地喝醉了。 没得办法，亲爹老子如今早已不再把他当未成年小孩子看待，跟他勾肩搭背的举杯痛饮，这要不是有无可质疑的血亲关系存在，怕不是要将他当成亲哥俩，要跟他磕头拜把子义结金兰啊。 其实，陆卫东并没有喝多少酒水。 酒不醉人人自醉。 窗外爆竹声隆隆，一家人，幸福快乐地守在电视机前，边看春晚边吃年夜饭。 这种上辈子梦里才有的一幕幕，没法不让他动容。 刘玉兰能有什么办法，看到这没老没少的‘亲’哥俩，真是又气又笑，趁着父子俩都喝趴在饭桌之际，拿了儿子从东桑国买回的进口手持DV给录视频留证。 小丫头同样也很人来疯，拿着妈妈的口红眉笔之类的，挨个儿给爸爸和哥哥的脸上画乌龟，画蛇，画蜘蛛。 画一切她小脑袋瓜里能想象到的东西。 这画面，同样也被刘玉兰给抓拍了下来。 大年初一，一场大雪将整个县城都裹上了一层银白外壳。 大清早，父子俩都还在补觉，已经有大票的人马上门来拜年，四舍八邻，联营厂的大小职工干部，最早跟着陆援朝闯事业的一车间全体，已经升任为联营总厂保卫部部长的刘全和一帮老兄弟们…… 好家伙，一大早人就没断过线，这波前脚刚走，立马又一波挤拥而至，真正是快要踏破陆家门槛的感觉。 知道老板昨晚宿醉没睡醒，来人也都不多作留恋，放下拜年的礼物便悄声的离开。 这阵仗，搞得刘玉兰很是招架不住。 实在来人太多太多了。 这阵仗，可是乐坏了小丫头。 来家拜年的人，进门可都少不了她的一份大礼，压岁大红包，双份的，哥哥的也被她代收了。 四岁大点的小丫头，不知道哪儿来的小财迷能耐。 反正见着有来家的人，小嘴巴就甜甜地喊着叔叔伯伯、阿姨姐姐，她到是知道看人年龄分得清怎么称呼。 喊过了人，再拱着小胖手儿，道一声“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真不跟人客气，专门就是堵在院门里创收呐。 转眼到了上午十点多。 父子俩总算睡眼惺忪爬了起来。 陆卫东是被妹妹‘砸’醒来的，拿红包砸的他，“戈割哥歌，红包，好多红包。” 乖乖，可不是有好多红包，都能把陆卫东给埋起来了。 “戈戈割歌~~~”小丫头很得意，喊哥声一直在变调，“红包，好多钱的，分你一半，帮我藏。” 小丫头眼珠子骨碌骨碌直转。 方才，她可是趁了妈妈没顾上，去照顾爸爸起床，赶紧迈着小短腿跑来哥哥房间，保护这一上午的劳动成果。 不然妈妈可要帮她把压岁钱存着以后上学用。 给她买课本、铅笔、橡皮，漂亮小书包之类的。 从被窝探出手来。 宠溺地伸手刮了下小丫头鼻子。 屋里有暖气，到也不怕冰凉。 跟着，随手拆了一个红包，看一眼，哇靠，两张一百元的崭新大钞。 谁这么大方，直接就是二百元的大红包？ 这可是94年呀！ 记得小时候过年，回乡下爷爷家拜年，每回能收到的最大额红包也才只一元钱，绝大多数的都是一角钱的崭新纸钞。 坐起身来，随手又拆了一个红包。 嘶~~~ 这个更猛，六张崭新大五零纸钞，三百元钱。 接二连三的又随手拆开几个，也是一样，就没见有少于一百元的。 再随便扫了眼，被小丫头扔得满床铺都是的红包，至少也有百八十个的样子。 一个里面就算只一百元。 岂不有上万元了。 小丫头一个上午守家门口给人恭喜发财，这小破孩，真还把自个儿当招财猫使唤了啊。 不过。 无所谓了。 他自然是清楚知道，上门来拜年这些人的用意。 无非过去一年来，跟着亲爹老子干事业，大家小日子都过得不错，所以趁着年节这么个机会，表达一下各自感谢心意，同时又都想在陆援朝面前留下个好印象。 穷在闹市无人问。 富在深山有远亲。 陆援朝现在是私企业主，又不是什么官家干部，收授这么点拜年红包，不是什么大事。 唯一就是，自家妹子这什么毛病？ 小财迷习惯几时养成的？ 上辈子，可没发现她小小年纪对收红包挣钱如此热衷呀！ 其实一大早陆续有人进院门拜年时，他就已经被楼下的说话声吵醒来了，小丫头那一声声，奶味脆的‘恭喜发财，红包拿来’声音，简直不要太闹。 “丫丫，你有了这么多红包，还想让哥哥帮着藏起来，你都准备做什么去呀？” “请萌萌、月月、牛牛、壮壮、艳艳……好多好多好朋友，逛游乐园，看猩猩看大象，买香蕉喂猴子和老虎……” 妹妹很认真掰着手指就在算账。 听她讲这一大堆，陆卫东不由就想笑，“为什么非得你请他们，别的小朋友有请你做什么了吗？” “萌萌月月请我一起跳皮筋了。牛牛壮壮请我一起玩泥巴了。艳艳家里有个很漂亮的芭比公主，和电视里一模一样，可好看了。戈割，对了艳艳说了，等过完这个年，她们全家就要出国，从今往后，一直都要住在国外的漂亮大房子，再也不回来老家住，还说那里街道上，到处都有活人一样的芭比公主……” 妹妹转眼变成小话唠。 那小嘴儿，吧嗒吧嗒说个不停。 特别是说起好朋友艳艳家的事情时，那一脸憧憬的小样儿。 傻丫头，真还以为国外的世界，就像动画片里那么新奇美好。 什么满大街到处都是活着走路的芭比公主。 小孩子的世界，简单又直接。 可同样也最容易受人影响。 穷养儿子富养女。 陆家现在的生活可丝毫也不差。 但很显然，平日里妈妈给小丫头灌输的观念，还是有点脱节落伍，妹妹将来可也是陆氏豪门二代贵女来着，可是不能让她骨子里仍然一副穷家破落户的小可怜心态。 很快将这些红包全都拆解了开来。 统计了一下，总数一万三千六百元。 妹妹懵懂不知，这么多钱意味着什么，反正从来也没见过这么一大堆钱摆放在面前。 她只是知道，随便其中一张纸钞，都能买来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反正收获很多就是了！ 第24章 回乡下 大年初三。 陆家四口人，收拾了一堆堆的礼物，开着辆长安小面，回了距离县城三十里开外的乡下老家龙岩镇。 依了亲爹老子的主意，没开大奔和夏利小轿。 一来，回乡下不想太过于张扬，开什么豪车去炫耀。 二来，带着的礼物太过丰盛，小轿车装载不下那么多东西。 再一个原因，无非就是回乡下的路，真心不怎么好走。 眼下可还没上辈子新世纪之后，全国乡镇村村通水泥路的交通水平，真开着小轿车回去，指不定就被陷在哪处的村道泥坑里出不来。 重生归来，转眼也有将近一年。 年前暑假时，陆卫东带着妹妹，回过一次回乡下老家。 那次他跟妹妹在乡下小住了半个月。 如今这是重生之后，他们全家人，首次组团回乡下。 一路之上，父母情绪都很高昂。 怎么说呢。 算是多少有那么点儿，衣锦终还乡的感觉。 却也是，往年自家小日子虽说也还算不错，但几时敢现在这么高调过，家里有点钱也得藏着掖着的装穷，太憋屈了。 今年这算是，彻底可以舒畅心情，感觉就是大不同啊！ 年初三，道路上来往走亲戚的路人很多，出行方式五花八门，不过主流仍然还是自行车大军。 车子下了国道，刚拐入龙岩镇境内主乡道没多久。 迎面看到一个青壮男人，骑自行车载了一家四口，大点的孩童团身坐在大梁上，老婆抱着襁褓中的婴孩侧身坐在车后座。 自行车头两侧，还吊挂着好些烟酒点心之类拜年礼物。 青壮男人咧着嘴，很开心地样子，车子一路蹬得飞快。 “咦，老陆，刚过去那个是栓爷家大孙子吧？以前还是个小毛孩子，如今都结婚生子生俩孩子啦，啧啧啧……” “可不，一晃十好几年，你还能记起栓爷呢！还能记得，当年就是栓爷赶着大牲口，驾着生产队的大胶轮车，冒着风雪，把你这漂亮新娘子迎回咱家。” “栓爷身体还好吧？” “前年冬天都没了！” “啊，咋没听你说起过，栓爷没多大年龄吧？能有六十来岁？” “什么呀，人家老头儿活到七十八，没病没灾，夜里睡下，就再没醒过来，很安祥就那么去了。寿算到了。嗨，这大过年的，咱们聊这些干嘛……” 两口子回忆起了当年旧事，聊得好不投入。 乡道上，偶然有那么几辆摩托会快速驶过，另外还有各种的农用四轮车、三轮车，车厢内都挤满了人和拜年的礼物。 陆援朝开着长安小面，低速杂混在车流中，算不得多么扎眼，但好歹可也是四个轮的铁包肉。 最起码，坐在车内不用担心冷风直灌脖子的滋味儿。 妹妹化身好奇宝宝，对着车窗外景色，时不时来一两句无忌童言，惹来一家人阵阵欢笑。 陆卫东此刻也相当悠闲自得。 很享受，一家人出行的温馨闲适。 前世，父亲入狱之后，母亲带着他和妹妹，整天六神无主的过活。 那时的他，心中充满了对社会的负面情绪认知，如同游魂野鬼一样混日子，到了93年年底，更是不顾母亲的强烈反对，自己辍学跑去了魔都闯江湖。 从此之后，便少有时间和机会再回到乡下。 也就父亲出狱的那一年，全家人在过年时，才一起回了趟乡下。 彼时，爷爷奶奶已经老迈到无法再下地劳作。 再后来，整天又是为活着奔波劳碌，等再次的回乡下时，却已经是奔赴二位老人的葬礼。 如今，这一世，尽管已经是，第二次踏上回乡下爷奶家的路，他心中仍是颇多忐忑。 尤其听了父母无意间提及栓爷的去世。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莫名一阵，有点愧对至亲的酸楚情绪，开始在胸膛内积郁。 暑假那次回乡下时，他极力想鼓动爷奶进县城生活来着。 可惜没能做通二老的思想工作。 老人恋乡土，乡下生活条件再苦再累，那也已经成了融入他们生活日常中的一种习惯。 无论前世今生。 除去父母和妹妹之外，这世上最令他牵挂不过的，无疑就是乡下的爷爷和奶奶。 很小的时候，父母工作忙，每年暑假，他都会被送回乡下爷奶身边。 童年记忆里，下河野泳，摸鱼捞虾、捉泥鳅、捉黄鳝，赚零花钱，那段最无忧无虑的时光，基本上可都是在乡下老家度过。 “儿子，快看那边，镇上最漂亮的那幢五层楼，那就是你爸我捐建的第一座希望小学！” “爸，那么显眼的教学楼，不用您说我也早看到啦！” “嘿嘿，儿子，有件事你肯定还不知道。” “啊，什么事情？咦，爸你快看，校门口站着的那老汉，那不就是我爷吗？这大过年的，我爷咋会在学校待着……” “哈，就喜欢看你犯傻的样子！”陆援朝打一把方向盘，车子偏离乡道，转而直奔了校门方向驶去。 陆卫东有点懵圈。 不过很快地，更让他懵圈地一幕，奶奶的身影，居然也从学校门卫室走了出来，出来就冲他们在使劲招手。 再跟着，乖乖，冷不丁又看到，大伯家两口子，三叔家两口子，小叔家两口子，还有大姑、小姑，这些乡下老亲戚们，居然都从学校门卫室的门房口相继走了出来。 好家伙。 陆家乡下的一大堆亲戚，全扎堆聚集在了学校大门前。 “爸，妈，你们这是，真有大事瞒着我啊！” “你这孩子，什么瞒不瞒的，龙岩镇希望小学落成典礼时，你爸让你来你不肯来，你不知道你爸捐建这第一座希望小学时，就以权谋私了一把，跟当地镇府唯一提出的一个条件，就是安排你爷你奶在学校当校工，当然，工资实际上还是由你爸来发，走校方的账而矣。你爷奶现在，这份校工工作，啧啧啧，真干得别提是有多么的积极，家都直接搬学校来啦，就你臭小子不关心这事，才会被蒙在鼓里……” 母亲的絮叨声中，车子已经开进了校门停下。 听到是这么回事，陆卫东不由一阵哂笑，老妈你也真会形容，这能算我爸的哪门子以权谋私呀！ 还是亲爹老子门道多。 给爷奶安排在学校当校工，这主意真还挺不错。 让老人家晚年时候也有点正经事情做，又不至于一把年纪了，却仍然困守在乡下田地里劳作。 这主意可要比他直接劝说二老来县城享清福高明多了。 却也是，辛劳一辈子，真要彻底闲下来，老人家过不几年，人也很快就垮了。 下得车来，一大家子亲戚涌上来，陆卫东挨个儿叫着人，小丫头在旁列开架势拱手作揖着，又要拿在县城家中时那一套拜年词出来作怪，只是这次不等她开口，被母亲给揪过一边去了。 母亲跟着就叮咛她，回来乡下，不兴在县城时那么疯，开口跟大人讨红包可不成。 正这时，一阵小孩子们的吆喝传来。 同辈的孩子们方才都在操场上玩耍，看到车子进了校门，都疯跑了回来。 有了亲戚家这堆孩子们的出没，这年味儿一下子就浓郁起来…… 第25章 陆氏亲友团 眼前的热闹景象，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陆卫东心里，对族亲们的印象，谈不上什么恶劣感官，但也绝对谈不上什么太好就是了。 父亲兄弟有四，他排行老二，另外再有两个姑姑，兄弟姐妹六个。 上辈子，或许陆援朝早早入狱的缘故，家里生活最艰难的那些年，和亲戚们之间的往来，无形之中就寡淡许多。 整个家族在那些年里，给予他们的支援相帮，几乎是可有可无。 不只是陆氏这一大家子如此。 母亲家那边，两个舅舅三个姨，也都一样。 上辈子在生活最艰难那些年，母亲带着他和妹妹，几乎是自绝了和亲戚们的往来。 也因此，在陆卫东的内心深处，对于这所谓的陆氏家族宗亲的认可，也就那样，真的寡淡如水。 除了爷奶两人，其他亲友们，真心谈不上什么亲近，面子上过得去就是了。 其实，道理都懂。 九十年代，社会上对于罪犯家庭，压根谈不上什么包容、理解。 一旦哪家，出了违法坐牢的人员，铁定是要连累家人，让家人在社会上受歧视，背后被人戳脊梁骨。 老百姓普遍会用一种最朴素的排斥举动，共同来抵制不良之风。 越是自家亲戚，有时反而越在意这些影响，免不了出事后就要刻意疏远起来。 回想当年，父母都是极要强好胜之人，他们哪儿承受得了外界这些闲言碎语。 包括陆卫东自己，上辈子同样不也是，实在承受不了在学校遭人有色眼镜相待，于是选择辍学，早早步入社会闯荡。 不过现在，这一世，眼前这一切，明显则是大不同了。 父母带着他和妹妹衣锦还乡。 众亲友们，自发就聚集来了爷奶这里。 一大家子人，早早守候在此，就为等候他们一家四口的归来。 看到父母和亲友们一派和睦的景象，陆卫东也挺愉悦，他努力让自己放下内心芥蒂，别去想太多上辈子的过往。 陆卫东不怎么肯耐心和亲友长辈们虚与应付。 同一辈的小孩子们，却还能玩闹在一块。 大伯家两个堂哥、三个堂姐，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大姑家有三个表哥，也都成年，和他们没什么话题可谈。 这八位哥哥姐姐们，如今都时刻簇拥在他们最本事的‘二叔’、‘二舅’陆援朝周围，献着殷勤，更没时间搭理他们这些小屁孩们。 陆卫东化身孩子王，领着其他小辈们，在校园里可着劲疯玩疯闹，捉迷藏、老鹰抓小鸡、顶拐、警察抓小偷…… 快吃午饭时，龙岩镇府的领导干部们，组团来到学校，给爷奶拜年来了。 说是给爷奶拜年，实际上还不就是，听闻县里有名的大企业家回来省亲，都在陆援朝跟前混脸熟来了。 大伯大姑他们，瞧见镇上领导干部们到来，一个个儿，莫名之中，似乎也腰杆都挺得特直。 搁了往年，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别说见着镇上领导干部，就是面对村里干部，说话做事，又有谁不是透着小心来支应。 现在嘛，都是绝对有底气，跟领导干部们都能闲谈说笑了。 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一大家子人，吃了顿格外丰盛的团圆饭，大老表有心，早早联络了摄像师，饭后给一大家子拍了全家福。 至此，这一顿亲友拜年聚会，算是在一片和和美美气氛中告一段落。 返回县城的路上，父亲喝了不少酒的缘故，换了陆卫东来开车，车里母亲就开始数落父亲干嘛喝那么多。 “喝那么多酒，被你那几个外甥，还有侄子侄女，随口恭维几声，就给他们胡乱应承工作，还答应让他们，过完年全都进酒厂销售部上班，也不说跟儿子商量下，你是办企业，不是开福利院，让人怎么说你才好……” “孩子们……都日子……不容易，我当叔、当舅的……我不帮他们……谁帮……” “东子，听见你爸的醉话了没，听听他这装人物装的，说他胖，自个还喘上了。” “妈，没事，安排几个亲戚进厂，没啥大不了，您别太在意这些。回头等我爸酒醒了，我再跟他仔细说说，怎么用我哥我姐他们。” “东子，真没事？你那些哥和姐，文化程度可都不高。尤其你大堂哥，小学四年级的水平，而且快三十的人了，孩子都比丫丫还大两岁，那就是个长年在黄土地里刨食的木讷庄稼汉，让他去跑销售，干得了么？” 陆卫东咧嘴笑笑，当然干不了啊，这不明摆的事么。 不过，谁叫自家亲爹老子，如今摇身一变，成了玉山县头一号的知名大企业家，一场年会给厂里职工发奖都能发一千万元。 有了这名声，要是不同意给亲戚们安排工作，用脚指头想想，也能知道最终会是个什么结果。 家族门户大了就是这样，要不怎么会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古语呢。 对陆卫东而言，安排些吃闲饭亲戚进企业里面，真算不了多大点事儿。 再说了，人没有能用不能用之说，只有给安排的岗位合适不合适。 像是大堂哥，老实巴交庄稼汉一枚，做销售注定不可能有什么出息。 但稍加培养和引导，让这位性子忠厚、凡事认死理的大堂哥，在厂里干产品品质监理，绝对可以胜任。 另外再给其身上，灌输以更多的，在为自家二叔的企业，守护江山的重担，相信那绝对会是看家护院的一把好手。 其他人也一样，适合的岗位，适当的重担，用好了都会是很好的助力。 至少，在他们的心变野之前，自家人守护自家人企业这枚种子，给他们心头扎下，出不了什么大的偏差。 再说了，如今父母能够衣锦还乡，所图何来？ 还不就是，能在亲友们眼中，享受那种被亲情簇拥的舒心自在。 陆卫东自己对亲友们感官平平，那是有上辈子的介怀在内。 对父母而言，他们这一辈子又图个什么？ 除去盼望自家儿女成长，还不就是亲戚朋友间关系往来。 这是父母的生活圈子最大重心源泉，一切事情，随他们心，如他们愿，那才叫他们的生活。 “妈，回头去了我姥爷姥姥那边，您也可以好好端一回架子，给小辈们解决一下工作问题，您尽管放心安排，不碍事的。”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说的好像，妈是在跟你爸攀比什么似的……”刘玉兰心里其实挺得意，还是儿子最懂她的心，可不咋嘀，自打酒厂生意越来越好，家里亲戚都盼着能沾他们家的光。 以前实在不好开口，如今儿子都发了话，她一下子变轻松多了。 第26章 能者多劳 新年刚过了没多久，陆援朝又被县里往身上加了不少的担子。 五厂合并联营后的惊人成绩，很显然让尝到了甜头的县委班子，格外看重联营厂模式的深入推广。 于是乎，县里另外剩下的那几家破落户单位，也一并都划归在了联营厂名下。 像是。 原本归属城建的建筑施工队。 原本归属城关镇下的砖瓦厂、沙石厂。 半山区最贫困的龙岩镇万亩果林山场。 这些大大小小，集体所有制的单位，转眼间半送半强塞地，全都合并在了玉山联营厂的招牌之下。 没得办法。 谁让陆援朝，当初在电视新闻镜头前放了大话，要打造一块独属于玉山制造的金字招牌。 他的宏图伟业，可不正中了县里、市里，甚至省里众领导们下怀。 九十年代，正是国企、集体所有制单位，大批量改制浪潮涌动巅峰时刻。 下岗再就业这五个再简单不过字眼，说起来容易，又有哪个地方上，能像玉山县城如今这番气象。 有妖孽天才儿子幕后撑腰，陆援朝欣然接下了这些烂摊子。 其实，在外人眼里头疼无比的国企私营改制问题。 经历了去年，五厂合并联营的折腾之后。 在陆援朝如今而言，即便没有儿子在背后出谋划策，他也差不多能很好地完成改制重组。 时间匆匆。 转眼到了春天。 这天，刚当选为玉山县新一届人代，玉山十大杰青之首的陆援朝，在接受市官媒的专访时，面对镜头侃侃而谈，将玉山联营厂改制后的经营秘诀，毫无保留讲述了出来。 “我的经验，总结成六个字：干得多，赚得多。” “国企改制成功的关键，无非就是，在打破铁饭碗的同时，让职工手里，都能捧起金饭碗。” “给职工们，足够的生存保障。再给他们，足够的奋发向上动力。谁不想让自家生活，过得越来越好。干得越多，收入越多，有这一点做保障，一个企业，就会永远保持激昂奋进的斗志。” “我们玉山联营厂目前最为核心的经营理念，就是这些……” 镜头背后，是一片繁忙工地。 占地千余亩的玉山工业园二期工程破土动工了。 占地百余亩的一期工程，已经正式投入运转，统合之后的玉山联营厂酒水加工车间、副食品加工车间，拥有了国内目前最先进的自动化生产线，平均日产能达到百吨级。 很难想象出来，这是一个县级小城镇所拥有的工业生产制造能力。 仅仅也就才一年的时间，玉山县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整个玉山市经济力量第一的重镇。 甚至在全省也都强势崛起，与邻县玉江去年投资2.5个亿，并且从海外引入了一整条完备芯片生产封装线，正在强势打造中的万燕高科制造基地相比，影响力亦是不遑多让。 不过，在省市一级领导们的眼里，玉山联营厂还是差了那么一丢丢。 玉山联营厂再能折腾，那也只是国内民营私企，是在国内赚人民币的低附加值生产制造企业。 邻县玉江则完全不同。 其大手笔投资建成的万燕高科制造基地，本身就是外资合营，实实在在的高科技实体，锁定的市场目标，从最开始，就是瞄准的海外高科技电子消费产品市场，是要为国家赚取大笔外汇为终极至高目标。 所以，两相比照之下，东江省这两个崛起中的工业制造重镇，谁更受省里看重，自是不言而喻。 不只是省市领导们如这般在想。 好事的官媒喉舌，同样也充分领会上级精神，时常将两家企业拉出做各种的横向比照。 这一天，周末在家。 陆援朝像往常一样，早起一杯茶，看了今天的报纸之后，有些不忿牢骚起来。 牢骚原因，魔都晚报这家官媒，再次公开拿玉山联营厂不该享受免税政策说事，又拿了万燕高科来横比，什么才是真正企业担当、社会责任。 又说什么，社系大国，绝不能唯金钱是论。 谁最会赚钱，谁就是天王老子第一，这种思想要不得…… “儿子，你说这些官媒喉舌，是不是太偏心眼了些。” “啊？” “咱们联营厂，现在的市场，已经铺展进了整个华东、华南，月销量达到五千万，创利稳定在两千万上下。两年不交税，是县里给的优惠，但县里有占股分红权，每年也能分上千万利润。论贡献，整个玉山市，还有哪家企业能拼得过咱家？万燕高科有什么成就，他家赚到钱了吗？说什么投资2.5个亿，专门赚外汇市场，说的好听罢了。会玩高科技，天生就高人一等怎么滴？听说他们去年产出了一万台VCD，到现在货还几乎都积压在库房里，媒体动不动拿他们家跟咱们比谁贡献多，老子真心不服啊！” “这个江万猛，还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陆卫东也挺无语的，这段时间，他也一直在关注万燕科技的进展，结果只能让他大摇其头。 一手王炸级别的好牌，硬是玩到这种举步维艰地步。 唉，看来科研能力出众，同时又有非凡商业头脑之人，真是百万里难有其一啊。 “爸，既然惹您这么生气，要不咱们找上门，和万燕科技谈一下合作呗？”陆卫东眨巴着眼睛，忍住了笑出口的冲动。 “你说啥？” 陆援朝有点没能反应过来。 他已经，养成了对儿子的话，奉若神明般潜意识。 特别是在商业运作方面，过去一年多来的无数事实证明，只要听从儿子的建议和谋划，无论外人眼里再烂的摊子，都能短时间内起死回生，焕发生机不说，甚至还能很快进化成让人眼热的稳赚不赔好生意。 就比如，年后被县里强塞在手的建筑施工队、砖瓦厂、沙石厂。 好家伙，整合过这三家之后，新成立的玉山建业，现在在开工建设玉山工业园二期工程中所表露出来的实力，完全不弱于省建所属的施工公司。 在施工质量等各方面评测中，隐隐已经有反超省建公司的能力。 一来一去，只是二期工程建设的施工成本方面，就能节省下来大笔资金。 而且，工程质量一点儿也不输省建公司。 依照儿子的建议，玉山建业在未来要向更专业化、独立运营的方向发展，专门给人盖楼，每年也绝对不少了赚钱。 现在自己只是随便牢骚几句，儿子立马要让他跟万燕高科合作。 人家毕竟是玩高科技的公司，老子这搞酒水生产起家的小门小户，跑去跟人家高科技公司合作？ 怎么个合作法？ 但这毕竟是儿子给出的建议。 儿子从来可不随便乱出主意的。 所以说玉山联营厂，真是有足够资格，和万燕高科打交道？ 并且还能让对方，迅速扭亏为赢？ 陆援朝脑力全开，使劲就在想呀想。 老子也学习不少商企管理知识了，怎么在儿子面前，一直都是被碾压的角色呢？ 老子这老子当的，真没面子呐…… 第27章 爸，万燕高科其实是咱家产业 瞧见亲爹老子急得抓耳挠腮模样，陆卫东不由也是好笑，怕再装下去要挨了老子揍，赶紧轻咳一声，郑重道： “爸，别怨儿子我一直没跟您说实情，其实吧，玉江县的万燕高科公司，儿子我有49%的股份在里面，所以真正算下来，万燕高科差不多可以算成是咱家的企业。” “什么什么，臭小子你说什么？” “老陆，别大呼小叫的吓着咱儿子。”刘玉兰虽说在旁陪着小女儿看电视，耳朵可也一直在支愣着偷听父子俩谈话，此刻冷不丁听到儿子的话，她也大吃一惊。 吼住了要暴走的陆援朝。 刘玉兰紧张道：“儿子，你可别乱开玩笑。玉江县的万燕高科，那可是省里都在关注的外资合营企业，怎么一家伙就成咱家的了？你手里，怎么就突然能有49%的股份了？儿子你没背着我们搞什么不法之事吧？” 不怪刘玉兰这么紧张。 自家儿子天才妖孽，做事情天马行空。 两口子虽说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了。 可那毕竟都还是正经儿的搞实业经营，而且这一年多来，联营厂办得越来越红火，家里如今则是什么也都不缺了，完全没必要再搞什么见不得光的小动作。 那玉江县的万燕高科，当地政府投资了2.5个亿，花了近一个亿从国外引进的生产设备，当地又是批地批政策的好不容易搞起一个高科工业园区。 现在儿子张口就说，那公司有49%的股份是自家所有。 这里面，这是藏着多么惊天的大事啊！ 瞧见父母如此紧张，陆卫东不由一阵暗叹，都怪江万猛这笨蛋，特么你要能把万燕科技搞红火了，那儿还有这些事，老子拿着股份每年轻松分红几个亿纯利润他不香么。 其实，投资万燕科技这档子事，早晚也都要告诉父母的。 依照他原有计划，本该是95年开始，再把实情相告父母。 他是计划好94年底夺下央视标王之后，借着整个玉山联营制造一夜间名动全国的东风，顺势再将万燕科技的产品，一起搭上玉山销售平台的便车，以强强联合之势，将玉山制造的格调稳升一级。 现在万燕高科产品有了，却空守着国内偌大的市场不去拓展，居然只盯住了海外市场，非要争所谓出口创汇大户的虚名。 VCD这种产品，怎么说呢！ 上辈子在海外市场，尤其是江万猛现在心心念念的欧美市场，原本就处于一种曲高和寡尴尬境地，属于是典型的有价无市产品。 市场并非不认可这种产品。 但因为影视光碟的正版消费能力不足，海外影视光碟盗版生意几乎不存在。 用户花十美元，走进电影院，就能完美享受到的视听体验。 不是发烧友级的用户，谁乐意花大价钱，先买一台VCD摆放在家，还得买彩电，然后又得源源不断花钱买影视光碟。 多花更多钱，才能享受到，效果远弱于电影院的视听享受，傻子才肯这么干啊。 所以说江万猛在布局海外市场之前，压根就没做好市场调研。 属于是，全凭想象的我认为感觉，就把筹码全都押在了海外创汇市场之中。 陆卫东心中感慨万千，将去年开始就悄然布局的事情，捡能说的说给了父母听。 他只说了去年受一则海外科技新闻报道启发，灵光一闪念，于是和海外的朋友合作，抢先设计出了VCD成熟产品，并且顺利在海外注册了相关专利，后来知道临县也有人在搞类似产品，便借助中间人的力量，跟临县搞合作。 这才有了外资合办的万燕高科出炉。 黑哥凯文·巴洛克的存在还是继续隐形为妙，陆卫东并不打算让这人和家人有所交集。 陆援朝很晕乎。 刘玉兰同样也很晕乎。 照了儿子的说法，非但没有所谓坑害国家的举动，反而是悄没着替国家办了一件大事，且又替临县官方节省了不少的科研开支。 否则的话，那个江万猛，耗费时间和政府科研资金研发出来的东西，拿出来时发现国外早就有了同类产品，岂不到头来白忙一场。 只是，江万猛和临县已经搞成夹生饭的产品，自家真能接手过来，并且经营好它？ 去海外市场创汇增收，这完全两眼一摸黑的事啊！ “儿子，爸不是不肯信你的眼光，只是爸对海外市场，真就跟个瞎子一样，咱们真能帮到那万燕高科？” “帮什么帮，那是替咱儿子的公司拓展业务，不行你也得行！” “爸，妈，看来你们都理解偏差了，跟万燕高科合作，自然是要用咱们最具优势的市场营销能力，把VCD这种产品，在国内市场迅速打开局面。” 陆援朝跟老婆对视了一眼。 “儿子，我打听过，一台VCD售价在3500元，比一台17寸大彩电还要贵将近两倍，长虹现在市面上卖得最好的彩电，去年销量在十万台，这就已经够惊人了。买VCD必须家里得有电视机，最起码都得是彩电，不然用来看碟效果会大打折扣。这么一算下来，普通老百姓家想购买一台VCD，至少就得有5000元的资金储备，这市场潜力……” 刘玉兰也摇头：“儿子，不怕你笑话，妈年前去魔都，大商场里看到有卖万燕VCD的，妈都是犹豫再三，也没舍得买上一套。这东西在国内想大卖，除非能把价格降到比电视机还低一些……” 陆卫东咧嘴笑了笑。 父母的担忧不无道理。 以正常的商业运作思路，VCD这种东西，可不就是在国内市场上死路一条。 毕竟东西再好，普通人都消费不起，谁买那东西干嘛？ 买回家当祖宗供起来呀！ 又想到江万猛把市场死盯海外，忽然也有点明白过来。 不是江万猛一心要死盯海外市场，实在是，多一半心理，也跟父母此刻所想一样，认为国内市场，比欧美还要不堪。 正常人思维，欧美市场消费潜力远超国内。 高科技电子产品的市场需求，那自然也就只能是在欧美市场。 唉，如此一想，到是冤枉了江万猛。 毕竟，他可没自己未来近三十年的记忆优势，能清楚无比地知道，国内VCD行业真正蓬勃发展的契机，是借了上辈子那遍布全国大小县市村镇的录相厅，迅猛发展起来。 一台电视，一台VCD，再一个只能容下十几二十人的小黑屋，便是一处引人无穷幻想的野生娱乐消费场。 上辈子，多少新奇的知识，是在那等溢满了荷尔蒙燥动的小黑屋解锁达成…… 第28章 一喜一忧愁 万燕高科已经有了成熟VCD产品闻世，眼下又遇到这种市场拓展难题，如此好赚钱的生意，岂有置之一旁不加理会的道理。 陆卫东索性道破和万燕高科的幕后关系之后，当即就将办录相厅的设想，跟父母科普了一番。 其实这里面，压根也谈不上什么高深的商业设计，无非就是把握住了一个潜力无穷的隐形市场需求，只要让父母理解了里面的商业逻辑，其他事情几乎都是一通百通。 果然，听过描述之后，父母都表露出一副恍然大悟表情。 九十年代初，内地人能有的业余娱乐活动，真心没有多少，前两年流行歌厅舞厅、游戏厅、台球厅，简直火得一踏糊涂。 为啥？ 还不就是，老百姓吃饱喝足了没地方消遣。 录相厅这种东西，其实在一线大城市，已经有了相类似场所。 跟后世流行的小剧场、小影厅，有些类似。 不过那种场合，还是那句话，玩得有点太过于高雅，太上档次，曲高和寡的不接地气。 而且一套放映设备算下来，动辄就是上万，机器用的还是那种卡带录影机，损耗高，维护难，场地租赁费用又是一大笔钱，真不是一般老百姓玩得起的所在。 陆卫东描述的这种录相厅，构造简直不要太简便。 弄一间隔音稍微好点的房子，一台电视，一台VCD放录机，再随便弄套音响，糊弄一下不识何为高宝真音效的平民百姓，一家缩水版小小影厅，随时就能开门卖票营业了。 像这种简易化的场所，这里面投资才有多点儿？ 一套设备，外加房租、水电费之类，前期投入也就四五千元。 场子开办起来后，门票不需要卖太贵，算二十人的小场子，按人头一场收一元，或者干脆点，包时段看半天卖个三元五元，会没人捧场观看？ 大把有人看啊。 毕竟，进正经的电影院看一场电影，还得一元两元不等。 如此一天算下来，随便来个百十号人看碟，怎么着还赚不了百八十块钱？ 一个月下来，又是赚多少？ 轻轻松松，怎么着也有两三千元收入了。 一套设备，两个月回本，往后就是净赚。 这生意，想不火爆都不成。 而且说真的，VCD和光盘影碟的优势，在这种场合下就充分体现了出来，机器皮实耐操，光碟更是随便看个成百上千遍，只要保护得当不刮花碟面，压根不存在所谓损耗率。 像这样的场子，交由一线销售团队，在经销商群体中找那么七八百、上千家，一起合作，岂不一夜之间，凭空就开辟出了偌大一个VCD碟机的需求市场？ 只要有了这近千家的示范效应，以后还愁没后来者跟进？ 到时，大把有人抢着要开办新的录相厅场子啊！ 再说了，陆卫东还有一个小影厅盛行必杀技没敢跟父母提及。 当年的录相厅，深夜场才是真正火爆到一塌糊涂的绝对台柱子啊。 那家伙，只要有质量上佳的港欧美日好片在手，一场收费十元、二十元，都是看客络绎不绝。 碟片内容方面，其实完全不用他去瞎操心。 食色性也，相信以广大银民群众的智慧，很快就会发掘出这种深层级金矿。 …… 玉江县委。 会议室内烟雾弥漫，与会领导们个个眉头紧锁。 万燕高科经营方代表江万猛很羞愧低着头，钢笔无意识地在笔记本上胡乱写画着，县委领导这次召开的产品推广招商研讨会，如同一只只无形大手在狂扇他耳光。 “唉，想不通，明明很好的产品，怎么就搞到如今这一塌糊涂田地了呢？” 搞不明白，他真的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万燕高科在VCD项目上取得的成就，就目前国际形势而言，明明是取得了绝对领先地位，产品在海外科技展会上的表现也十分优异，广受好评。 可为什么就是产品叫好不叫座？ 市场端的销量，怎么就卖不动货呢？ 实在是有愧于地方领导们的器重呐。 投资2.5个亿，这样的大手笔，全国范围内也是绝无仅有，县委领导的知遇之恩，可惜全都被我给搞砸了。 “江总工，您千万别气馁，县里这次召开研讨会目的，是让大家集思广益，想办法把咱们万燕高科的好产品大力推广出去。困难只是暂时的，海外市场拓展，对咱们国内科技企业而言，毕竟也是大姑娘上花轿，谁也没那方面的经验不是么……” 领导到是挺开明，反过头来当众安抚了江万猛一番。 江万猛抬起头来，道：“秦书记，其实这段时间，我也跟外资方，有过多方联络，对方给了一个方案，可以签下一个十万台的代销外单合同。” “什么？” “有这好事？” “江总工，这是天大好事，您怎么不早说呢！” 秦书记等人闻言顿时都有些失态起来。 十万台的代销外单，每台VCD海外定价一千美元，十万台这可就是一个亿美元的外汇创收了啊！ 不由得他们不动容。 实在万燕高科项目自投资建设以来，变故频频。 先是，江总工的研发进行到一半时，突然有海外同行，直接拿出了早已成熟的专利设计图纸谋求合作，打了当地一个措手不及。 无奈之余，后来地方上出资出政策，与合作方组建了合资公司。 外资方一分钱不用掏，只是拿了几张专利设计图纸，甚至还给地方上搭售了一条，造价上亿元人民币的芯片封装线，轻而易举拿下了合资公司49%的股权。 再后来的情况，外资方对合资公司的经营，干脆做起了甩手掌柜，丝毫不做任何干涉。 按道理说，合资公司由中资方全权主导，自然是极好的事情。 最起码，不用担心国资外流之类的，并且合资公司在合建项目中尽管花了大钱，但实实在在拿到了技术专利及整条芯片封装线。 有这些好处在手，怎么看也都不会吃亏。 谁能想到，万燕高科做出来的首批产品，居然市场遇冷，无人问津。 到了这一地步，众人心头不免就冒出一个念头来，貌似万燕高科项目还是被洋鬼子下套坑了一把，极可能的真相是，人家早就知道，VCD产品在海外不可能有什么市场，所以才拿着专利找上门来求合作。 目的，怕不就是为了搭售那条技术落伍的芯片封装线。 顺带拿到手的这49%股权，自家要是真有本事把项目做大了，外资方又可不花一分钱分享技术成果。 可恨的洋鬼子，仗着在科技领域经验丰富，把玉江地方上当成肥羊宰杀呐。 江万猛瞧见领导们如此反应，顿时又有些自责起来。 那个黑鬼凯文，说的那什么十万台代销外单，摆明就是想空手套白狼，不花一分钱，就想从玉江地方上再捞一波好处。 半年的账期，先货后款，万一到时，十万台产品运出海外仍是没有卖出去。 那结果…… 嘶~~~ “江总工，你怎么了？” “那个十万台代销外单到底怎么回事？” “外资合作方是不是另有什么附加条件……” 江万猛有些痛苦地点了点头：“凯文先生要求先货后款，半年的账期结算货款。对不起秦书记，那黑鬼凯文，摆明是再次挖坑想让我们跳。这个十万台代销外单，万燕高科不可能答应，是我失职，不该跟你们提这个。” 一边说着，他拳头闷闷地砸了几下脑壳。 第29章 上门合作 秦书记等人，顿生黯然。 知道是坑，还说出来，诚心让大家怄火怎么着？ 这个江总工，搞科研一把好手，商业运作，实在外行得紧。 唉。 偌大一个玉江县，怎么就没能出现一两个，像隔壁县陆援朝那号的大能人呢？ 万燕高科项目，明明产品尖端，技术全球范围都是独一无二。 这么好的产品项目，怎么反而不如一帮子卖酒水起家的家伙？ 搞原子弹的，真不如卖茶叶蛋的？ 不服气啊！ 那玉山联营厂，只是将各种零碎生意，整合在一起后，再给职工们许以重利，就闯出了一条最独一无二的实业发展之路。 那玉山县的工业园区，短短一年的时间，如今一期百亩地皮，都不够那联营厂辗转腾挪了。 眼下，人家占地千亩的二期园区，已经热火朝天破土在建了。 媒体上，隔三差五，拿了人家玉山联营厂跟万燕高科做比较。 都在说万燕高科未来发展潜力，百倍千倍于人家玉山联营厂。 可实际上…… 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 “咚咚……” 两下轻微敲门声传来。 秦书记扭转头，瞧见自己秘书这时忽然悄声进了会议室。 “秦书记，有个重要情况。” 秘书轻声快步上前，附在秦书记耳旁低语几声。 秦书记眼睛一阵放光：“人已经来了吗？快请！” 唰！ 秦书记猛然站了起来，激动到：“这样，小马，你请陆总，去我办公室，我立刻过去。” 秘书快步离开，秦书记兴奋道：“散会！” “老秦……” “哦，王县，邻县大明星企业家陆援朝登门造访，说是想跟咱们县谈合作，你跟我去见见这位大能人。同志们散会。对了，江总工您暂时留一下，听陆总的意思，玉山联营厂，想跟咱们万燕高科洽谈合作。” 说完，也不顾会议室内众人如何反应，迈开大步匆匆出了门。 嘿！ 真正是，最瞌睡时有人给递枕头来。 玉山联营厂陆援朝登门求合作？ 这事情。 且不管对方真正来意如何，只这位大神级的实干家肯上门来，能攀上关系，让人家的玉山联营厂，搭帮带一下玉江地方上的兄弟单位，这就直接能解决最现实不过的一堆大问题了啊！ 秦书房、王县前脚刚离开，会议室内顿时炸开了锅般。 其余领导干部们，纷纷激动议论起来。 大家都在猜测，邻县大能人陆援朝此来真正目的。 至于说，要跟万燕高科合作…… “玉山联营厂陆援朝要来跟万燕高科合作？” “合作什么？” “拆掉VCD生产车间，改酿酒、做零食？” 与县里领导们的振奋情绪所不同，听到陆援朝上门来寻求合作消息，江万猛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内心一百个想不通。 万燕高科，和陆援朝那生产酒水起家的民企，八杆子打不着，谈的哪门子合作。 只是，他如今已经有些走投无路。 身为科研人的锐气，这将近一年来种种挫折，早就给消磨得一干二净。 领导让等着，那就先等等看吧！ 但不管怎么样，想拆了VCD生产线搞酒水酿造，或者做其他副业，我却无论如何不能答应。 VCD项目暂时搁浅。 但是那条芯片封装线，稍加改造的话，还是可以用来给彩电行业、新兴的计算机行业，代工生产一些低端通用类型的芯片。 反正，万燕高科远没到山穷水尽地步。 “江老师。” 正埋头沉思之中，一把年轻男子声音忽然响起。 江万猛抬起头来，看到一个十四五岁少年出现在会议室门口，正面带微笑，冲他打着招呼。 而会议室内其余领导干部们，早已离开，就只剩下他一人在室内。 “你在叫我吗？” “江老师，会议室就您和我两个人呀！” “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对了，我并不认识你，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会议室这儿？” 少年人干净利索，眉宇间有那么一股子成年人的老练与亲和，给人感觉是个比较好相处之人。 但江万猛却没来由生出一丝厌恶。 他讨厌眼前少年咧着一口洁白牙齿站在那里傻笑的表情。 这让他莫名生出一种，在遭人嘲讽的不适。 嗯。 最主要一点就是。 这里可是玉江县委的会议室。 领导干部们开会议事的场所。 一个莫名其妙的少年，此时却冷不丁冒出来，冲着他咧嘴傻笑。 他讨厌这种享受特权的人。 不管对方出于什么目的前来找他。 总之，这种小小年纪，就晓得利用特权做事之人，很惹人厌烦就是了！ 陆卫东也挺诧异，江万猛那带有敌意的反应，随即想到自己的出现太过唐突了点，再次轻笑了下，解释道： “我叫陆卫东，陆援朝的儿子，是这么回事，我个人对电子高科技产品挺感兴趣的，这次很冒昧找上门来，我是有几个不太成熟的设想，想跟江老师您探讨一下。” 江万猛微皱了下眉，强自按捺下心中愈发浓重的不快。 你何止是冒昧，你简直是狂妄自大。 陆援朝的儿子又怎么啦？ 别忘了，你才只是一个十四五岁小破孩子。 仗着父辈荫威，冷不丁跑来，要跟我‘探讨’，电子高科领域里的不太成熟设想？ 你也配？ 简直太莫名其妙好吗？ “行，你说说看。” “江老师，我想先跟您请教，电子消费品领域，技术领先优势，和市场占有率，可以直接划等号吗？” “嗯？” 江万猛轻哼了一声。 什么毛病，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真·虎落平原被犬欺怎么着？ “呵呵，那陆大公子不知道有何高见？请不吝赐教！万燕高科现在的状况，貌似你父亲，正有打算跟我方合作？他一个卖酒水起家的民企，能把万燕高科生产出来的VCD高科技产品，卖酒水一样卖出海外市场去？对了，貌似你们家的酒水，并不出口海外？呵，如此说来，你父亲是打算在国内开辟VCD市场？” 嚯嚯，脾性竟是如此之暴躁的么？ 陆卫东不由摇头，对江万猛的评价，基本已经有了定论。 这老哥，明明对市场运作一窍不通，却骨子里抹不去所谓高科技研发人的那股子傲气。 难怪上辈子会有那么蠢的结局。 先是，海外市场没能开拓出来，不几年后火爆到一塌糊涂的国内市场，彼时在国内仍然拥有绝对技术领先优势的万燕高科，同样可也没抢占下什么份额，将偌大的市场，几乎完全替人作了嫁衣裳。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这典型一个男版林妹妹呐。 刚才，故意用尖锐话题试了下，立马就要翻脸了啊！ 陆卫东这次跟随亲爹老子来到临县玉江，一来是洽谈代销VCD产品之事，另一个目的，则是想亲自面见一下江万猛，看看这位的斤两。 毕竟，在他日后的商业蓝图之中，涉及高科领域的，肯定是重中之重。 他可不就得提早开始网罗英材为己所用。 可眼下这情况，话不投机半句多。 面对江万猛的抵触与不耐烦情绪，陆卫东也懒得再多费口舌，刻意解释什么了。 第30章 独家包销合同 “什么？陆总，您打算，跟万燕高科签订产品包销合同？并且是直接签订未来五年的独家包销总代理权？” 办公室内，秦书记听到陆援朝开门见山的话语，不由就是失声惊呼了起来。 旁边，王县同样情绪振奋。 他们设想过种种情况。 唯一就是没有想到，陆援朝会如此干脆，直接表明来意，完全就是以最为实在的态度和他们交了底。 “陆总，您这个包销合同，有其他什么额外要求吗？” “对对对，不过这个没关系，陆总您尽管提条件就是，咱们玉江玉山两县，中间只隔一条玉水河，打断骨头连着筋，真正的地方兄弟关系，我私人跟你们县委张庆安，那可是过命的交情……” …… “什么？产品包销合同？玉山联营厂，未来五年，要独家包销咱们万燕高科的VCD产品？” 得到消息后的江万猛，直接已经傻了眼。 陆家父子，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他们居然真是打算在国内拓展VCD消费市场？ 这不简直开国际玩笑么？ 国内，有这样一个，高端电子产品消费市场存在吗？ 傻子都知道，压根不存在这样一个市场的好吧！ 江万猛是从秦书记和王县的口中得知相关消息的，他没再耐下性子等着去见到陆援朝本人，当时只是和其子陆卫东交流了一番，他就已经窝了一肚子气败走当场。 陆家小子跟他交流时，那态度语气，很让他不舒服。 不过在最后，陆家小子还是表露出了一点真本事，居然是对眼下的VCD产品，在设计构造理念上，提出了好几处的确值得改进的点。 比如说增加红外摇控功能。 比如机芯抗震容错功能。 比如播放进度记忆功能。 透过陆家小子提及的这几个点，的确是能够将产品性能品质提升一个等级，让产品表现得更加完美。 说明陆家小子是真的有深入研究过产品构造。 而且对电子高科领域，颇有些独到认知见解。 但那又能怎样？ 万燕VCD现在遇到的问题，压根不是产品不够好，在市场上没有竞争力。 而是无论海内外，目前压根不存在这么一款高端电子产品的市场空间。 这种情况之下，还特么搞产品性能品质方面的升级迭代？ 老子脑子没毛病吧！ 所以，在得知玉山联营厂搞包销，并且是要将市场放在国内时，他彻底无语。 在江万猛看来，陆家父子完全都是胡来。 他透过《魔都晚报》这样的官媒，了解过陆家父子的发家史。 对陆援朝这位大明星民企的感官印象，很不好。 陆援朝是在国企改制等一系列商业运作上成功了没错。 但他那商业套路，说白了无非就是仗着胆子够大，不断地搞企业改制兼并，将自家刻意搞成一个庞然大物，借机疯狂套路赚取国家各种免税补贴的好处，然后借助官方的保驾护航，一举拼掉地方上所有的竞争对手，成为东江省内所谓的酒企老大，进而做起了独门生意。 陆家父子，这是做独门生意，卖酒水赚了几个臭钱之后，有点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么？ 高科电子产品市场，可不是卖酒水零食。 压根没得横比意义好吧！ 可惜。 不管江万猛秉持了何种态度，他都无力对玉山联营厂主动投来的橄榄枝做出任何阻止。 有这样送上门来的及时雨，玉江官方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须知，眼下的万燕高科，境况最是尴尬不过，眼看2.5个亿巨额投资就要打了水漂。 玉山联营厂此时选择出手相助，那简直悬崖边缘帮拽住了马缰绳。 陆援朝表露出了足够的诚意。 玉江地方上，拍马巴结都来不及。 随后，两地官方，也进行了一番富有成效沟通交流。 前后仅仅只用了三天时间。 双方的合作，在最短时间内，便形成了最终书面协议。 三天后，在市有关领导的监督协调之下，玉山联营厂以每年保底包销十万台VCD的天文数字，跟万燕高科达成了五年独家包销合作意向。 消息传出。 这样一份合同的签订，迅速在业界引起轰动。 要知道，即便纯粹以成本出厂价计算，每年十万台，五年就是五十万台，这意味着至少也是5个亿交易额的超级大合同。 暂时，外界无人知晓，做酒水饮料副食品买卖的玉山联营厂，到底要怎么拓展国内市场，成功卖掉五十万台VCD。 此份大合同一出，各家官媒自然又是一波铺天盖地宣传报道。 这一次的报道中，唱反调的可就成为了绝对的主流。 毕竟，稍稍对市场展开调查，就很容易得出的一个结果，国内外对VCD这种高端电子产品的市场需求潜力，真的也就那样。 不说是绝对没有，总体而言，曲高和寡。 所以，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一件事，玉山联营厂陆大老板此举，是绝对的大昏招。 甚至有人猜测，陆大老板近一年来在商界颇多建树，每有操作皆所向披靡，斩获无数，难免志得意满。 多半是近一段时间来，反复被媒体拿来跟万燕高科横评对比，被看低。 于是气不过媒体过于吹捧偏颇态度，才要强出头，要做到万燕高科做不到的市场开拓业绩。 陆大老板想以此来证明，自家实力，远超万燕高科。 不管外界如何看衰，双方合同已签，玉山联营厂始终也没向外界透露过自家的商业运作计划。 但据消息灵通人士爆料，双方谈妥合作协议的第二天，万燕高科库存积压的九千多台VCD，就被玉山联营厂强大的物流车队全部提走，并且迅速发往省内几个经济相对发达的市县，正式向市场开始铺货。 如此高效率，惊呆外界。 业界翘首以盼，这次的陆大老板，打算用何种方式，宣传推广VCD产品。 却不曾想，转眼数日过去，追踪一圈下来，玉山联营厂一线的销售团队，压根不见任何VCD产品相关广告宣传之举。 完全一丁点儿要在市场上贩卖VCD的动向都没有。 又过数日，在好事跟进者期盼之中，仍然没等来陆大老板如何卖VCD碟机的大动作。 却很意外发现，玉山联营厂的销售团队，正在和多家一线经销商，在合作推广一种名为‘录相厅’的古怪场所。 至此，一个惊爆外界关注者们眼球的商业推广计划，千家录相厅计划，终于浮出水面。 迅速了解过此项计划的人，此时赫然才反应过来，陆大老板压根就没打算在内地市场上贩卖VCD碟机。 反而是，创造性地打出一套组合拳。 以免费租借硬件的方式，找了一千家一线经销商，凭空打造出了一千家小影厅。 不卖硬件，却是跟人合作搞影厅，卖门票。 陆大老板这商业点子，还真是非同凡响…… 第31章 迷弟胡子标 粤省。 终山市，湾仔村，渔港码头边的一家不起眼苍蝇馆小食店内。 胡子标是个典型南方汉子，二十四五岁的年纪，正是对人生充满最美好憧憬的时候，酷爱捣腾电子设备的他，是附近出了名的电子产品维修改装高手。 像是村民们家中的收音机、电视机，甚至冰箱、洗衣机、摩托车这类的科技产品，但凡出了什么故障问题，大家都喜欢请他给修理。 这天胡子标像往常一样，一边在小食店吃早点，一边随手翻看着当天的报纸。 没错，像他这种没什么高学历大文化的乡村青年，喜欢天天看报这习惯，也是十里八乡青年们当中独一份的爱好。 不过胡子标看报纸可不像其他人那样，喜欢关注报纸娱乐版那些男女明星们的鸡零狗碎。 他更偏重报纸上的社会民生类新闻，再有就是电子科技圈的相关新闻报道。 “咦？东江省千家录相厅计划到底是场闹剧，还是明星民企陆援朝的又一次惊人商业创举……” 翻看报纸像往常一样浏览各版新闻标题时，胡子标被二版头条的新闻标题所吸引，不由自主仔细起来。 新闻报道的内容不是很长，也就千余字数的样子。 胡子标很快就扫完了新闻报道内容，浓眉不自觉中却凝在了一起，一组字眼儿，控制不住地开始在他脑海之中盘旋。 千家录相厅计划…… 说的是直接打造一千家供顾客看电影的小型化电影院这意思吗？ 粤省报纸的相关报道一点儿也不专业，对邻省东江出现的千家录相厅这等新鲜事务，完全是秉持娱乐八卦的心态，有点跟风随大流地看图说话编了这么一篇新闻稿，相关的记者压根就没去东江省做过实地考察。 所以，报道里面的内容，就如同胡子标此刻有些懵逼的反应那样，完全是以一种同时上马千余家小型影厅，经营者要如何吃西北风的戏谑心态，编发了这么一篇文章。 但是对电子产品行业有很敏锐直觉的胡子标，却透过这篇离题万理的报道之中，嗅出了一丝商机。 东江省玉山县出了个大明星企业家，不到一年时间，将原本濒临倒闭的国营酒厂私营改制之后，一跃将企业变成了年产值上亿元的优质企业，全体职工人均月收入高达千元，一个年终总结大会狂掷一千万元奖励重奖优秀员工。 像这类的惊爆人眼球新闻，去年春节前那段时间，在社会上引发了何等轰动效应。 玉山联营制造厂的招牌名声，早就深深烙印在了胡子标的脑海里。 刚看的这份报道里，尽管对千家录相厅计划的叙述，多是夸张乖张之语，但胡子标在看到这新闻是跟陆援朝陆大老板相关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怀有截然不同心态在解读报道了。 “这些媒体记者，惯爱夸张言辞来叙述自己所不了解的新鲜事物，老子信你的鬼呀！” 胡子标压根不相信，陆大老板那种对企业改制操盘，堪称神来之笔的大能人，会蠢到一口气在省境内同时打造上千家和大型电影院对标的小型影厅。 所以，人家这千家录相厅计划，里面肯定是有自己根本不掌握的蹊跷。 匆匆吃完早点后，胡子标拿起报纸离开，转而间来到一家有公话机的小商店，他拿起电话飞快拨打了一串号码，很快联络上东江省内一位朋友，跟朋友聊了起来。 他找朋友打听千家录相厅计划到底怎么一回事。 片刻过后，结束通话，胡子标有些吃惊刚刚听到的消息，原来东江省境内，另有一家外资高科企业研发出了一款叫VCD碟机的电子产品，无论性能还是质量等各方面，都完全超越了以前的卡带式录影播放机。 说白了就是一款完全能碾压式取代卡带式录影播放机的电子新产品。 玉山联营制造厂陆大老板相中了这款产品的市场前景，如今大手笔操作，打算要在东江省境内铺展一千家小影厅…… 外行听热闹，内行听门道。 胡子标联络上的这位朋友，也是个对无线电、电子科技类产品翻修，有很不错技术根基的达人。 他这朋友，对千家录相厅计划的感觉，却也只是看热闹心态更重。 但胡子标却完全不同，听了朋友的介绍，他已经对录相厅这种东西，有种下意识的痴迷向往。 尤其是那款叫VCD碟机，能够碾压式取代卡带式录影播放机的电子新产品。 他只是听了朋友的一个笼统介绍，就已经很敏锐意识到，这种VCD碟机，一定会在国内成为爆款电子消费品。 “不成，我要去东江省一趟！” “我要去玉山县！” “我要亲眼去看看什么是VCD碟机！” “我要亲身体会一下，什么是小型录相厅！” “能被陆大老板如此大手笔推广的新行当，岂会是外界这些傻子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想到就做，胡子标立刻回到家中，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背了个军绿斜挎包，想了想，又翻箱倒柜的找出自己的存折卡。 卡上存有他这些年积攒下的三十余万元。 他有种潜意识预感，这一次的东江省之旅，或许会是迎来彻底改变人生的机遇。 在胡子标的脑海里，很早之前，就在盘旋有一个宏伟的创业计划。 维修家电，翻新旧电器转手再高价卖出，赚取高额差价利润。 这般的商业手法，他十六岁第一次动手修好了自家那台破旧的收音机时，就已经无师自通，学晓在手。 只是，这些年像他一样，搞旧电器维修翻新买卖的人越来越多。 生意竞争，也越来越激烈。 别的同行，都在拼命了将店铺规模扩大，走更专业化的路子，甚至招收更多的维修师傅，走村串巷上门提供维修服务。 他却反其道而行，逐渐淡出这行当之中。 他的梦想是创业，是拥有自家的独一无二家电新产品。 让他在维修行当里就这么死拼一辈子？ 傻子才那么干！ 第32章 唱衰，千家录相厅齐上马 千家录相厅计划，这一次完全由陆卫东来布置操作。 选定在玉山县境内，规模相较要大一些的几家‘形象体验厅’，完全都是陆卫东亲自上阵，带领着刘全、张铁玲等一帮核心高管，手把手的教会大家搭建场地，完成录相厅设备安装调试。 这一次，陆卫东在玉山联营厂核心团队面前，尽情展露了一番天才少年之名。 陆卫东很清楚，适当时候，自己这个天才少年形象露一露面，对于亲爹老子这个傀儡工具人的神奇商业巨子形象，会是个很不错助益。 民间不有那么一句老话嘛！ 老子英雄儿好汉。 老子废物儿混蛋。 他在录相厅这种，所有人都没见到过的，新鲜事物的运作上，表现得越是优秀，自然是越发能够给下面办事之人强大信心动力。 同时，为了塑造‘玉山影厅’对外的健康积极形象，陆卫东又借了亲爹老子的偌大名头，让亲爹老子主动跟省文化部门跑流程做备案，预先进行了一系列正规军级别的统筹安排。 这千家合作录相厅，像是灯箱招牌这些，都使用统一标牌规范。 另外，像是场地内观影守则，三防安规等要求，也都有硬性统一标准。 总之，差不多就是用了影厅连锁加盟店的套路，在倾力打造这首批千家形象店，力争让录相厅的出世，不至于像前世那样，给人乍一提起时就是心怀鄙夷，满是三俗走下盘的套路感官。 千家录相厅计划，绝对的大手笔商业运作。 搁在前世，陆卫东脑子再好使，合作伙伴再给力，想一口气打造出一千家连锁店来，那肯定是做梦也别想的事情。 但如今则不同。 这个计划，看似庞大无比，耗资不菲。 实际上，真正需要自家花钱的地方，基本都是场地的租赁改造，以及相关从业人员的快速培训。 硬件设备方面。 VCD碟机是跟万燕公司先货后款，三个月账期，差不多白拿到手。 首批的九千台彩电，选定了同为东江省企业的长虹电子，由亲爹老子陆援朝亲自出马跑了一趟，直接找到了厂家。 有玉山制造如今的金字招牌，也是先货后款，给了三月账期，以最低出厂价拿到手。 很显然，长虹电子也乐见其成，很期待玉山联营厂的大手笔运作成功。 毕竟一次性采购近万台彩电的大客户，国内也是绝无仅有，太值得拉拢合作了。 最终，每打造一家九台VCD体量的录相厅，实际上玉山联营厂真正投入的成本，也就是自家的销售平台在前端的售后服务培训，场地的租赁改造，店面招牌LOGO的统一制作，桌椅板凳之类的采购。 算下来，每家也就一千元左右的费用支出，总计花费了不到两百万元。 对了，真正掏了钱的还有一样，那就是从香江几家影视公司手中，购买了百余部新老电影的VCD版权，赶制了一批正版影碟。 在这上面，有笔不小的开支，大概花费了有一千五百万的样子。 毕竟搞录相厅没好的内容可玩不转。 另外，这一千家录相厅，玉山联营厂唯一硬性要求的业务，无非也就是录相厅内只准售卖玉山品牌酒水饮料、副食品之类。 而这些产品，在市场上，原本就一直畅销不断，民间开小商店的必备货源。 再有的一大笔预期支出，无非也就是，玉山联营厂分别跟万燕高科、长虹电子，签订了第二批十万台的产品定购合同。 …… 陆家父子这次玩的手笔很大。 尽管一直没对外界做广告宣传，但仍然架不住外界的主动关注追踪。 这天，又经过两个多星期紧张筹备之后，千家录相厅终于宣布对外开张营业。 开业第一天，千家录相厅对外统一采取了免费进场观影的推广策略。 一时之间，观影人潮汹涌。 毕竟是新鲜事务。 外界对此，却普遍表露质疑态度。 质疑千家录相厅的免费进场观影策略，究竟能持续几天。 另外就是，恢复进场收费之后，又能有多少真实观众，每天会闲着没事干进场消费…… 有好事媒体，采访到了玉山、玉江两地官方，想要从官方人士口中，了解到一些敏感信息。 但很可惜，两地官方统一没做任何表态。 媒体对此直接解读为，两地官方也并不看好千家录相厅项目的推行。 万燕高科总工江万猛，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欣然接受了魔都媒体采访，当着电视镜头，将心中一些看法阐明出来。 他呼吁说，高科技电子产品，毕竟不是菜市场卖大白菜。 他又呼吁说，万燕高科，只是暂时遭遇了困境，生产出来的产品太过于高端，曲高和寡，所以才暂时不被海外市场所接受。 好产品不怕晚，假以时日孕育，早晚万燕VCD会成为电子消费品市场上的宠儿。 但这个市场，无论如何，绝不可能会是在国内率先出现。 因为，国内电子产品市场需求水平，至少落伍了海外市场十年。 所以即便玉山联营厂采用千家录相厅这种强行催生方式，也压根不可能凭空虚造出一个市场需求来。 总之表露出的意思，万燕高科目前困境，非战之罪，概因技术太过超前。 但是现在，玉山联营厂用这种硬件免费承租，在广大县市乡镇这类超低端市场搞连锁小影厅的方式，强行捆绑推广。 此举，实在有辱斯文。 此举，拉低了高科技电子产品整体形象。 更严重影响到，万燕高科电子产品，今后在国际市场的高端形象定位。 影响万燕高科立足为国出口创汇的立场初衷。 与之相应。 江万猛面对电视镜头，又掰着手指，替玉山联营厂算过一笔账。 九千台万燕高科出口转内销VCD碟机，外加九千台17寸长虹大彩电，只是这两样硬件费用加在一起，就已经高达五千万元。 这么多钱，全都打白条送给了用户，三个月试运营失败后，莫非还想着再能回收回来多少？ 五千万，到时一分不剩，全都造光了才是吧！ 更休要提，玉山联营厂还跟万燕高科、长虹电子，各签下了十万台新机的订单。 那可是价值高达5个亿的产品库存。 厂家真生产出来相应产品，玉山联营厂届时怎么销掉这5个亿产品库存，掺和在酒水里面当佐料卖给消费者吗？ 江万猛公开立下fg 三个月后，赔不死你玉山联营厂，老子对着新闻镜头吃翔。 第33章 市场真相 “靠，这个姓江的，简直就是个超级无知大傻壁吧！他对玉山影厅这种新奇事物压根一无所知，就知道张嘴喷粪，还有那魔都来的记者，也特么大傻壁来着。哎我去，傻壁年年有，今年尤其多，幸亏老子不傻，跟联营厂销售部关系好，才争取到了一个合作办影厅名额……” 周长军是个退伍军人。 当年，参加过南疆虐猴反击战，不幸负伤，断了一条腿，伤残后复员回到家乡向阳镇。 地方上给他安排了一份镇府里看大门的工作。 干不几年，实在忍受不了机关单位人浮于事作风，另外也是每月就依靠那点低保收入，日子实在过得艰难，三十好几快四十岁的人了，仍是老光棍一条，熬不下去。 他也盼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啊。 后来，干脆向亲戚朋友借钱，好不容易凑钱弄了辆柴油机三轮车，改装之后开始载客跑运输，专门跑镇上到县城这段路。 仗着伤残复转军人身份，运政不敢查他车。 如此混不几年，总算积攒下一笔钱，勉强算是娶了亲，又咬牙给婆娘在镇上办了一个杂货店，勉强也能维持一下生活，前年生了个大胖儿子，他这小日子一下子又有点紧张起来。 去年时，玉山联营厂的一位女销售员找上他家门，了解到他这伤残复转军人身份之后，直接二话不说，给他家的杂货店，来了一波品牌升值改造计划，反正名头挺多的，挺能唬人。 说是，以后在向阳镇，他家的杂货店，就是玉山联营厂唯一指定代销点。 他周长军，从此就属于玉山联营厂一线合作经销商了。 后来事实证明，那个名叫张铁玲的女销售，人家是真心在扶植他们家。 短短不到一年时间，他家的小小杂货店，自从接受了品牌升值改造计划之后，如今已经成为全镇最响亮的杂货超市，他老婆经营杂货超市一年下来，直接是狂赚了六十多万元。 乖乖当真是了不得！ 周长军两口子，自此在全镇出了名，成了全镇首富，这家伙再也没人敢瞧不起他这个残废一条腿之人，当年那些看不上眼他的姑娘，如今更是全都悔绿了肠子。 从那时起，周长军就明白一件事情，跟着玉山联营厂的人搞生意，绝对没有吃亏受损的时候。 所以，两个多星期之前，当张铁玲再次找上门来，问他们两口子，有个合办录相厅形象店的项目，有没兴趣参与。 周长军二话不说，果断抢下一个名额。 录相厅这门生意，尽管头一回听说，可是自从在县城的形象店，亲身体会过一回那种自在看片的滋味之后，他就已经很敏锐意识到，这种场子一旦办起来之后，绝对是有赚不赔的大生意。 所以，在张铁玲跟他提及，双方合作模式，可以选择租赁硬件，门票分成模式，也可以选择，买断硬件自负盈亏，玉山联营厂帮其定制打造形象店的模式。 周长军又是二话不说，果断选择了出资买断硬件自负盈亏模式。 他家的录相厅，开始试营运的头一天，他听从了张铁玲的建议，也是采用了免门票进场营造人气氛围。 结果，场场看客爆满。 另外就是，即便门票免费，一天下来，只是附带的卖饮料零食，居然也赚了将近五百元的利润，简直疯狂。 此后，他干脆连续三天进场免门票。 钱没少了赚，录相厅的名声，却也迅速在镇上传播开来，眼下的九个小影厅，压根满足不了观影群众需求。 三天后，开始收门票进场，人流同样居高不下，平均一天下来，门票收入稳超一千元。 事实证明，录相厅这种场子，简直不要太深入人心。 时间匆匆，转眼一周过去。 张铁玲身为这次千家录相厅计划的具体负责人，一直都在随时关注着计划实施后的市场反馈。 媒体上对玉山联营厂的唱衰。 还有万燕高科总工江万猛的公开表态。 很让张铁玲这些伴随玉山联营厂一步步成长起来的狂信徒愤怒。 当然，她们没有时间跟媒体、跟江万猛打口水仗。 面对唱衰者的最好回击方式，就是用实实在在的销售成绩，狠狠扇烂他们的脸皮。 江万猛这些人的唱衰声，在她们眼中，简直比狗吠还要不如。 身在一线，没人比她们更清楚，千家录相厅试运营以来的真实状况。 千家录相厅，在广大县市乡镇一线，受群众欢迎的程度，简直堪称疯狂。 眼瞎心瞎的人，才会唱衰这千家录相厅没有未来。 憋屈了一个星期，她们已经准备好，用最实在的销售业绩，回击那些可笑唱衰者们。 不过。 没有互联网的年代。 一线销售数据的汇总分析追踪，纯粹就是个重体力活。 张铁玲和她的三个业务助理，过去这一周里，每天都要忙碌到夜里十一二点。 “张总，上周的数据出来了，千家录相厅的酒水饮料与副食品销量，总量翻了三倍，达到一百五十万利润额。另外，影厅总门票收入，累计达到两百一十万，其中仅仅只是这个周末的门票，就有一百二十万。由此可以推断出来，录相厅的顾客人数，始终呈现爆发式增长，本周末基本达到了二十四小时满座水平。” “张总，订购新机的意向数据统计出来了，那千家录相厅主，都有不同数量的申购扩张需求，最夸张的一家，直接要求新增一百台配套硬件。” “张总，外省也有经销商在咨询，怎样合作开办录相厅业务。” “张总，录相厅主们眼下最普遍关切一个问题，咱们什么时候，才有新片上市供应，说是哪怕掏钱购买，不用赠送，他们也愿意……” 一份份统计之后的数据，迅速在张铁玲的办公桌上汇总。 张铁玲无比之振奋，更是感慨，陆大老板这次的超大手笔商业运作，绝对是创造了一个商业奇迹。 现在，谁还再敢质疑说，国内压根没有VCD产品的市场需求？ 即便没有，如果将千家影厅，继续扩张到万家、十万家，开办至全国各地，那又会是怎样一个不敢想象的市场平台？ 那时，玉山联营厂岂不成了国内最大的影视作品发行平台？ 真要掌握一万家、十万家连锁影厅，只一天的门票收入，那得多少门票收入？ 不算门票，只是卖酒水饮料零食，每天又得是多少的销售额…… 第34章 爆炸式市场需求 第二周的数据，再刷新高。 玉山品牌酒水饮料零食销售利润达到三百万元。 千家录相厅门票总收入猛攀至七百五十万元。 另外，一个额外的附加创收，新出的五套正版VCD光碟，一周时间内，居然也卖了十万元。 市场火爆。 超级火爆。 录相厅市场需求，瞬间达到了一个堪称爆炸点般的高度。 恐怖的赢利水平，不只在那千家租硬件的影厅业中引发疯狂热捧，听闻消息之后的各地能人们，无不为之疯狂。 一时之间，整个东江省，到处都是搭帮结伙办录相厅的人。 万燕高科第二批到货的一万台VCD，刚上市就被各地闻风而动的客户疯抢一空。 看到了市场巨大利润空间，新一批入场的客户，甚至直接抛开了跟玉山联营厂合作分成的影厅模式，自己筹措资金买硬件设备。 简单算上一笔仗。 九套影厅硬件设备五万元左右，租赁场地之类大概万元成本。 也就是说，一个标准的九台套影厅，自家筹款也只需要六万元开外。 但只要录相厅开办起来，运营起来，平均一套设备，一天就能赚至少百元的利润，一个月赚三千，个把月的时间，差不多就能将一套设备成本钱赚回来。 再之后，那可就完全是纯利润了！ 有如此利好钱景，干嘛还要跟玉山联营厂租硬件，直接被抽走九成门票收入三个月，心痛呐。 录相厅这种构建简单，设备所需亦简单的场所，其赚钱能力，透过千家玉山影厅形象店的试水营业，潜力已经突显无遗。 市场火爆的最直接表现就是，一台在大商场中，原本明码售价3500元都无人问津的万燕高科VCD，如今市场价被暴炒到了4000元，甚至更高的天价，却买不到货。 …… VCD订单，雪花一样堆满了陆援朝办公桌。 县里的，市里的，本省的，周边省份的，之前被业界内外，普遍认为压根不存在的VCD消费市场，如今雨后春笋般齐茬冒了出来。 实在是，千家玉山影厅形象店的示范效果太好了。 催货，现在每时每刻都是催货电话在响起。 陆援朝也亲自打了好几波电话，联络万燕高科生产基地，催促厂里加速生产，第二批十万台的订单，如今才只到了十分之一，万燕高科生产基地的效率有点不太行。 只是，他没想到，亲自打过电话，万燕高科那边，最开始还虚应着他，后来再催促时，厂子那边的人，居然不再搭理他，直接拒接他的电话。 陆援朝摇头轻笑了下，这是见利忘义，打算老子上墙你抽梯啦？ 很快召来了刘全，一番耳提面命后，刘全快步而出，厂区里吆喝一声，呼啦啦一票精壮干练大汉迅速集合： “目标，邻县玉江，万燕高科生产基地……” …… 玉江县。 万燕高科工业园区厂门前。 这段时间，各地客商蜂涌而至，都在挥舞着钞票想要直接拿货。 可惜，万燕高科已经和玉山联营厂签订了包销合同。 未来五年内，万燕高科出厂的产品，都已经被玉山联营厂独家包销买断。 万燕高科偷着卖出一批货。 结果，货还不等上客商的车，玉山联营厂内卫部刘全部长，带着一票人马如神兵天降，直接给堵了个现行。 事情闹大发了，惊动了玉江县局，惊动了玉江县委。 来了人也没用，玉山联营厂拿着包销合同复印件，天王老子来了也大不过一个理字。 刘全部长带着人，干脆进驻了生产车间第一线。 全天24小时轮班坚守产线生产进度。 每做出一个小批量的产品，玉山联营厂的货车，立马将货运走，压根不再入万燕高科生产基地的货仓。 江万猛肠子都要悔绿了！ 万燕高科内部，这几天大大小小生产会议开个不停。 多数人的意见，跟玉山联营厂签订的包销合同太苛刻，未来五年的生产量都被包销买断，等于空手将一整座金山奉送给了玉山联营厂。 凭什么？ 玉山联营厂吃肉。 他们却只能喝点残汤。 不公平！ 群情汹涌，认为自家受到玉山联营厂蒙骗。 会议上吵闹过一遍遍。 有高管放狠话。 大不了，撕毁包销合同。 这些高管们没法不急眼。 实在是，眼看着市面上，将一台台原本3500元定价都无人问津的奢侈品，如今直接炒到了5000元一台，仍然一机难求地步。 但是，包销合同规定，出货给玉山联营厂的VCD，每台只能成本价加300元的利润。 出给玉山联营厂，一台成本价算下来也才一千元出头。 市场上炒货价如今却已经炒到5000元。 岂不是意味着，单纯卖货的玉山联营厂，直接多赚他们生产厂家近十倍的利润。 凭什么？ 这闭着眼睛都能赚大钱的好事，自家不反抗一下，憋气不舒服啊！ …… 玉江县委的领导班子最近同样也都火气十足。 尤其是县委秦书记，嘴角都急出火泡来了。 人比人，真的是诚心气死人呐。 在他们手中，原本砸库房里无人问津的积压品，人家玉山联营厂包销在手之后，只是稍稍转换了一下思路而矣。 结果，愣生生是，凭空创造出来一个潜力惊人的需求市场。 谁能想象到，玉山联营厂如此大手笔，居然直接找了一千家客户，直接帮扶着打造出了一千家录相厅来。 硬件产品尽管说仍然没能‘卖’出一台。 可眼下，仅仅只半个月的时间，千家录相厅的门票收入，直接就已经创收近一千万元。 恐怖，平均一家九台VCD的录相厅，半个月时间，只是门票收入，就有万元之多。 而且这明显还只是录相厅乍兴起时。 再假以时日孕育，这千家录相厅，每月稳赚两三万不成问题。 如此一来，玉山联营厂此前的硬件免费承租三个月战略，轻松就能将投入的硬件成本赚回。 届时录相厅主眼看获利惊人，硬件多半还会再掏钱买下。 那又将是一笔巨额收入。 等于是，玉山联营厂一波产品，赚了两波的钱。 而且这里面，还有千家录相厅，每日售卖玉山品牌酒水、饮料、副食，这可是能够长久一直赚下去的项目，录相厅只要开门营业，就一直会忠实无比地替玉山联营厂赚钱。 可怕的商业运作手法。 玉山县陆援朝，真是个百年难得一遇商业奇才啊！ 老朋友张庆安，上辈子积了什么大德，他的治下，怎么就能捞上这么一位奇才？ 原来的玉山县，穷成什么鬼模样了。 官方资助个乡村女娃上大学都没钱。 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 现在，联营厂职工，最新一个月人均收入，已经达到3800元。 东江省之冠呐。 相比隔壁魔都的工资收入，都是傲视无俩呐。 羡慕嫉妒恨不顶什么鬼用。 秦书记如今在头大，万燕高科这帮子管理层，这个节骨眼上，突然一个个都闹将起来，居然要跟玉山联营厂撕毁包销合同，要自家去开拓国内的VCD市场。 他们怎么就有脸放这种屁？ 现在一个个儿信心百倍，吼叫着要开拓国内市场啦？ 早吃翔去啦？ 第35章 逼宫，高管团队出走 秦书记真的恨透了万燕高科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狗屁高管们。 尤其江万猛这个蠢货。 玉山联营厂，刚运作千家录相厅上市那会儿。 这混蛋，像个脑残一样，居然跳出来，跟魔都的媒体眉来眼去，公开了唱衰玉山联营厂的推广模式不说，还酸溜溜讽刺陆援朝的运作方式，降低了产品格调，影响了VCD产品在海外国际市场上的高端产品形象，影响了万燕高科未来的出口创汇能力。 现在，眼瞅着VCD产品销路火爆，自己不再站出来放屁了，却放任厂里其他人出来风言风语。 这些混蛋，威胁要撕毁包销合同不说。 甚至还放了狠话，地方上要是不答应，便要集体出走，另立山头，成立新的公司。 甚至，搬出万燕高科外资合营的性质。 要借外资方威势反压玉山联营厂，要将事态，闹大到海外。 意思，无非他们才是，目前国内掌握有VCD产品全部核心技术的一群人。 这些混蛋，想用这种下作方式逼宫，让玉江地方上出头，当那言而无信的二伍仔。 “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王八蛋！” 秦书记对此还能怎么样。 他也憋屈啊！ 外界，已经有好多家高科电子企业，宣布立项VCD产品研发业务。 万燕高科的高管们，奇货可居，现在的身家，正成百上千倍在爆增之中。 录相厅经营模式的巨大成功，已经刺激得VCD市场需求，成为眼下国内最夸张不过的硬通货科技产品。 玉江县手中，这是好不容易，孵化出一只能下金蛋的老母鸡。 真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万燕高科技术团队来一波集体出走，玉江地方上不答应，他们这些为政一方的干部，也要成为笑话。 可是，就这么受胁迫答应了逼宫，万燕高科看似暂时得到了巨额利润保障，失去的诚信商誉，还有玉江地方上的官声威望，统统可都要臭遍了全国。 长此以往，谁还肯再来跟玉江地方上做生意搞合作？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次真要是撕毁合同得逞，不只万燕高科和玉江地方官声形象全无，顺带还会把玉山联营厂彻底得罪死，把陆援朝这个商界奇才得罪死。 依照陆援朝那堪称神乎其技的商业运作能力。 玉山联营厂的未来，肯定还要呈现出更加巨无霸无敌之势。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财神爷呐。 所以，他能怎么办，只有厚起脸皮，和王县等一票人马，组团杀奔了玉山县，打算找到张庆安，两方官面上先充分沟通一番。 无论如何，也得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 …… 两地官方如何沟通，外界不甚了了。 消息传入陆卫东这真正幕后大BOSS耳朵时，他也是一阵愣怔，随即唏嘘不迭，感慨万千。 走了你张屠户，老子也不用吃带毛猪啊！ 真特么还以为，你们掌握了什么尖端核心高技术，就可以连最基本的商业道德，都可以随意践踏啦？ 陆卫东压根没打算惯着这群所谓的万燕高科管理层们的毛病。 他拿到了这群闹事狗屁高管们的名单列表，眼下这些人，无论是否真的从万燕高科跳槽，已经全部打入他的黑名单之列。 他打算让外界瞧个仔细，同时再给行业立个规矩。 谁要不守最基本的职业道德，想仗着所谓核心技术随便玩阴招，最终只有落得个被行业封杀的下场。 陆卫东是真的很恼火万燕高科这票狗屎一样的高管。 不过，在知道了江万猛并没和其他高管联合逼宫，而是心灰意冷，打算彻底淡出商界，回科研所专心搞他的技术研发。 这消息，到是多少让他心中怒意，淡化了那么一丝丝。 …… 一转眼间，胡子标来东江省已经大半个月时间。 这段时间里，他真的有种，刘姥姥刚进大观园的懵傻感觉。 东江省相比粤省而言，无论经济实力，又或者民间在改革开发以来，在搞活市场方面的得天独厚闯劲、干劲等方方面面，原本完全都是要强势碾压东江省这种贫困落后内陆省份。 可是，真正来到东江省实地考察过后。 尤其是，在他来到玉山县这个不起眼三线小县城，亲眼见证了玉山联营制造厂这样一家火箭般崛起的企业之后，越发让他产生一种，认知被颠覆的错乱感觉。 相比玉山县，粤省人民，尤其他家乡终山市，好歹也是改革开发的沿海十八经济特区城其中之一。 但是论企业的发展活力，还有当地普通老百姓，对搞生产制造企业的认识程度。 他家乡的普通老百姓，真是要被玉山县这座小县城，甩出十条街不止。 胡子标一心想要拜会陆大老板。 只是很可惜，陆大老板是个超级大忙人，当地人夸张说法，这位睡觉时间都是趁着坐车赶路时才睡上那么几十分钟，一天恨不得能有二十八小时的忙人。 尤其千家录相厅计划正式推行开始，陆大老板的行踪，外界压根无人得知。 没能见到最崇敬的偶像陆大老板。 很偶然间的机会，到是跟陆大老板的儿子，那位在玉山当地，有着超级天才之称的少年，有过那么一面之缘。 让他颇意外地，跟陆大老板儿子，到是颇有相见恨晚的奇妙印象。 他在玉山县城的录相厅形象店，亲身体验过几回，那种看片时的自在感觉之后，原本心中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立马找玉山联营制造销售部合作，想将录相厅引入家乡终山市，甚至不无野心勃勃就想在终山市，照猫画虎来个百家录相厅计划。 当然，只是终山市，绝对容纳不下百家录相厅这么大市场份额。 他的目标，已经将终山周边三市，一并划归在了自己商业版图之内。 只是，和陆大老板儿子一番交流过后，这个野心勃勃计划当场搁浅。 取而代之的，陆大老板儿子给到他的建议，居然是他自己为什么不借着这股风潮，筹资创立一个全新的VCD碟机品牌。 说真的，他不是没想过这个念头。 但实地考察过万燕高科的生产基地规模之庞大，实力之雄厚后，就有点犯了怯，没那个信心可以打造出，比万燕高科VCD更好的品牌来。 却不曾想，转眼月余时间，如今的万燕高科内部，突然暴闻技术高管团队不和，很多高管想出走单干。 这一刻，他才猛然惊醒，陆大老板儿子大半个月前给出的建议。 看来，陆大老板父子，这是早便预料到，万燕高科会有内变。 对方建议他创立新品牌，莫非就是在提前寻找新合作伙伴…… 第36章 vcd行业格局 陆卫东当初很偶然机会，在县城的录相厅形象店，遇到了胡子标其人。 见着此人时，第一眼的感觉，就意识到对方气质不凡，好奇之下聊了起来。 聊不片刻，反应过来这位赫然是上辈子VCD行业最火爆一时的‘爱多VCD’品牌创始人，见猎心喜之余，自然免不了跟对方多唠了那么几句。 其实，万燕高科如今的高管技术团队是个什么德性，一旦千家录相厅计划大获成功之后，整个VCD行业又会是怎样一种热闹场面。 对于这些事情变化，陆卫东心中不是没有预料。 说破了天，VCD这款所谓的高科技电子消费品，技术含量也就那样。 除去最核心的MPEG芯片解码专利技术，多少是有些不好搞之外，其他像是产品结构方面，机械原理方面，真没什么难度。 像他也只是上辈子生产过山寨品牌VCD碟机，都能凭借记忆优势，将成品结构原理图给复现个十成十。 国内电子科技领域，藏龙卧虎多的是人才。 别人岂会放着VCD这么火爆的产品，任由万燕高科一家独大？ 没可能的事！ 见利跟风，扎堆上马搞山寨，各种花样翻飞仿品、假冒品，一窝风出现后疯狂夺取市场份额，然后跟风的玩死原创，像这样的一种，电子高科技产品迭代上马的套路，在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之内，势必仍是神州大地相关从业者们的主流。 最早期的VCD如此。 后来的MP3/MP4，U盘、光电键鼠、无线键鼠、摄像头、蓝牙音箱、平板、手机、各种品牌电脑主机、DIY主机、显示器、显卡、主板、VR…… 上辈子，在数码科技产品，逐渐占据消费市场主流的那些年，只要相应的产品，技术含量不是那么的高大上。 有哪款产品所经历的发展路线，不是这种山寨仿品跟风搞死原创套路？ 所以，现在回头再想想，上辈子江万猛身为VCD碟机发明者，居然在VCD行业里连口汤都没能喝上，海外专利市场被抢注所以捞不着一分钱收益，国内无数山寨仿品跟风者的汹涌，更是将他这发明人都直接干趴之后再拼命狠踩数脚，压根一丁点浪花也没能泛起。 江万猛的失败，如今想来，居然是命里注定的劫。 这答案，实在让人唏嘘。 重活这一世，陆卫东始终有这般最清醒不过的心态。 所以，在知道万燕高科技术高管团队想逼宫时，他压根想也没想，就给这些人判了死刑。 至于说，在遇到胡子标后，直接了当建议其赶紧回去自创‘爱多VCD’品牌。 这更加是有些恶趣味的看热闹不怕事大心态使然。 他实在好奇，在自己干扰之下，整个VCD行业，提前差不多两年时间开始火爆国内的当下，像是胡子标这些前世的行业大佬们，还能否再有所做为。 所以，在其他客商抢破头也难买到VCD新货的当下，胡子标很幸运走了一回后门，在陆大老板儿子的关照下，3000元一台的超低价，弄到手一百台VCD新货，然后宝贝一样押着这批货，风风火火赶回了粤省终山市。 回到终山市不到半个月，鞭炮轰鸣声响中，一家名为‘爱多’的VCD碟机生产加工厂，在当地挂牌成立。 又半个月过去，当地电视台广告中，便已经出现了爱多VCD产品的广告。 …… 时间匆匆。 随后的几个月里。 国内科技圈动作频频，先后有数家科技公司，都高调宣布，斥巨资介入VCD项目研发。 惠市、深城、花都、魔都、京城…… 七八家科技界龙头企业，都在挥舞钞票，疯狂吸纳VCD科研人才。 于是乎，万燕高科原来的技术团队，直接是以雪融之势，被各家后进企业给瓜分一空。 非但如此，像是长虹电子等数家电视机制造厂商，居然也高调非常成立了VCD项目团队。 与此同时。 万燕高科生产基地。 整个中方生产管理团队，悄然之间，齐茬更换了一遍。 一些原本在玉山联营厂的中高层骨干，出现在了万燕高科生产基地的关键岗位上。 万燕高科这段时间大动作不断，开出百万年薪，挖来一支日企生产质量高管团队，又从东江省内的几家大学、高职，校招了一批，近三百人的储备干部人才，最大限度充实起了万燕高科生产基地的中层人力资源。 没错。 玉山、玉江两地官方，沟通交流后的结果，以万燕高科生产基地，并入玉山联营厂体系而亲密联姻。 万燕高科外资方，对于双方的合作，给予绝对的方便与肯定态度。 非但如此，在玉山市委有关领导的多番过问之下，两地随后在多个行业领域，皆开始了友好互通往来，玉山联营厂改制的套路，在玉江各行业里被不断完美复制。 两地联姻之后，各有战略重心。 玉山县仍然以酒水酿造、饮料副食品等加工产业为主。 同时，玉山联营厂最独一无二的销售服务团队，仍以玉山县为大本营，目前从业人数，经过不断扩张之后，赫然已经发展到了三千人之数。 玉江县则是以万燕高科生产基地为龙头，坚持走电子加工自动化生产的路子。 万燕高科生产基地短暂数月之内，迅速扩产，一举新增了二十五条自动化生产线，产能极速暴增，在厂职工人数，亦飞快扩张到了上万人之多。 随后，面对发展势头汹涌的VCD行业，万燕高科高调对外宣告，可以为第三方合作品牌，代加工制造VCD产品。 无论OEM/ODM这两种合作方式的哪一种，万燕高科都将以最专业、最权威服务意识，为第三方合作伙伴提供物美价廉的VCD产品。 此一招代工贴牌生产必杀技乍施出，顿时间就给整个‘蓬勃发展’的VCD行业当头淋下一盆冷水。 万燕高科外资方，瞅准时机，向其他家VCD生产制造企业接连发出律师函警告。 声明VCD产品相关MPEG解码的核心专利技术，为其独家拥有。 任何未经外资方专利授权的企业，一旦有相关成品闻世，必将承受外资方巨额国际索赔。 此消息一出，顿时引爆行业震荡，被核心解码芯片卡死了脖子的相关厂商，此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程度。 多番联手打击之下，那些才有起色的VCD生产制造商，全都被拍了个晕头转向。 当然，也有少部分反应迅速的厂商，像是爱多品牌，立刻投入万燕高科代工制造的怀抱。 毕竟，自家独立研发过程太久，又不掌握核心专利，哪儿有贴牌代工赚快钱来得滋润。 有此一劫，整个VCD行业，迅速完成第一轮洗牌。 投入万燕高科代工怀抱的厂商，很快顺利吃到了肉。 与此同时，那些实力雄厚，大手笔高薪又高调挖人的厂商，反而成了首轮关门倒闭的。 尤其当初，异常高调高薪挖人，招揽有万燕高科所谓技术高管团队的厂商，如今想给双倍代工费，万燕科技都不稀罕，铁了心就是要玩死他们。 圈内有消息流传，万燕高科就是要封杀这些出走的技术高管，让他们彻底在行业混不下去。 此后，长虹电子、步步高、爱多三个贴牌VCD产品，成为继万燕高科VCD之后，仅有的三家在市场立足品牌。 至此，万燕高科继自家的VCD产品火爆国内之后，其代工生产能力，在业界也是一炮打响。 在陆卫东的规划中，如今的万燕高科生产基地，已经被他定性为专业的电子代工制造企业。 没错，对标的就是，富土康这种，尤其讲‘良心’的血汗企业。 第37章 科研中心构想 时间，不知不觉进入94年秋。 玉山联营厂、万燕高科生产基地双雄合壁。 玉山、玉江两县，迅速成为全市最具发展潜力的工业重镇。 大量的工业人口，超过十万人规模外来务工群体，开始在玉山市境内汇集，越来越多上下游配套企业，选择在境内开设生产基地。 陆卫东开始读高三了。 当然，他依旧不用去学校上课，天才少年之名越发响亮。 只不过想象中的悠哉悠哉富二代生活，却与他压根无缘。 说实话，刚刚过去的这个夏天，是陆卫东重生以来，过得最累最繁忙的一段时间，简直有点分身伐术了。 他原本不想这样的。 奈何形势逼人。 冷不丁提前两年到来的VCD行业剧烈竞争格局。 以及经他之手，提前催生出来的录相厅娱乐产业，都严重干扰了他重生之初，所定下的一系列发展计划。 典型来说，计划不如变化快。 时代走向的时间线，至少是在录相厅、VCD行业，已经变得杂乱起来。 比如说，身为后起之秀品牌的‘爱多VCD’，现在的变化，就已经截然不同前世。 其创始人胡子标，果然不愧前世的行业大佬。 自从有了万燕高科贴牌生产的便利之后，这位算是彻底抛开了产品研发方面的投入。 仅有的新产品开发投入，也是完全把ODM厂商的便利使唤得溜儿转，直接要将万燕高科新品开发中心，当成了自家工厂的研发部门来用。 隔三差五的，便会有外观构造不同的‘新品’上市。 ‘爱多’VCD的产品外观形象，是目前市面上所有VCD品牌之中，最具高科技产品质感，最讲究外表气质的一个。 再加上，胡老板特别舍得广告投入。 其不久前刚刚豪掷五百万元，将香江大明星程龙拉来，签约当了产品形象代言人。 又豪掷百万元，请来了大导演张一亩，专门给拍摄了代言广告。 其一句最经典广告语‘爱多VCD，好功夫！’，很快风靡大江南北。 渐渐地，依靠不断地广告轰炸策略，‘爱多’VCD品牌，居然在国内家庭用户中，迅速积累下了不菲名气。 尤其是北上广深这些一线大城市。 有了程龙的形象代言之后，产品认可度极速攀升。 爱多VCD销量，也由此一跃甩开了长虹和步步高两家，成为紧追万燕高科的最强劲竞争对手。 眼看着利用自家的资源，反而培养起了‘爱多’这样的强劲竞争品牌。 万燕高科管理层内部纷争意见很大，有不少干部很反对这种养虎为患的代工策略，想要砍掉爱多的产品线。 即便不砍所有的，至少也不要在产品外观设计换代上，再给‘爱多’那么便利的技术资源服务。 说白了，就是要将‘爱多’压制着点，省得自家的品牌，市场销量都受挤压。 可惜，这些反对意见统统被陆大老板一票否决。 这当然是陆卫东给出的既定策略。 VCD碟机市场，早晚要成为过去时。 万燕高科代工厂的金字招牌，才是真正值得长期培育的最核心竞争力所在。 万燕高科生产基地，未来对标的可是‘良心外企’、血汗富土康。 早晚干翻富土康，这才是陆卫东为万燕高科生产基地谋划的真未来。 只不过，很多情况，无法明白了对外大厮宣传，不然容易招来真正对手的明枪暗箭打压。 不过，也是无所谓了。 在陆卫东而言，这种行业发展时间线上的错乱，都早晚的事。 即便不是提早出现在VCD、录相厅行业，后面的酒企行业、计算机行业、互联网行业……都是或早或晚的事儿。 再说了，万变不离其宗。 具体的行业发展时间线虽然开始错乱。 但某一个行业，所能发展的极致所在，仍然跳不出前世那个框架，基本盘错不到哪儿去。 有这一基本点的保障，他真就无所谓某一个具体产品，或者行业，自家在其中那一时的得失。 如今，在他手中，已经掌握了不菲资本。 另一个既定计划，到是可以提前介入了。 那就是，此前在香江搞的那空壳公司，预备抢注的那些科技产品清单专利，他得拉起一支科研攻坚队伍，依照清单罗列，挨个儿将相应技术攻克下来。 找亲爹老子谈了一回心，讲了自己要组建一座科研中心的构想。 亲爹老子二话不说，也是有钱人了，直接大笔一挥，将这大半年来赚到的三个多亿元利润，全划拨给了陆卫东手中。 听闻要成立‘科研中心’，不只陆援朝大笔资金奉上，玉山、玉江两地官方，跟着也是大手笔操作。 地方上给不了太多资金方面的支持。 情况迅速上报市里之后，市里果断给批了三个亿元的无息贷款，专项科研经费。 随后，地方上批地给政策，直接就给挨着万燕高科生产基地园区附近，批了一百亩地，用来兴建科研中心。 仅仅一个天才构想而矣，什么科研项目的鬼影儿都还没见着，可是一转眼间，天才少年陆卫东已经是个手中掌握有6个亿资金，有一块百亩工业园区地皮的科技圈高端精英人士。 没得办法。 这就是人生。 当一个人，生活所在的圈子达到一定高度。 真是一头猪转生，都能被环境催使着，成为所谓高端人才。 这天，秋高气爽。 已经沉寂数月的江万猛，低调来到玉山县。 并且，辗转出现在了陆卫东这位天才少年的面前。 两人会面。 江万猛见面先是很诚恳向陆卫东表达了歉意。 就他过去的无知蠢行，向玉山联营厂做出致歉，更向陆卫东的父亲陆援朝，表达真诚崇敬之心。 陆卫东对此，欣然表示接受。 不接受，他也压根不会见江万猛。 毕竟不管怎么说，仅就科研领域，这位老哥，真心是位不可多得的专业人才。 见面之际，江万猛的手中，同时拿出了，沉寂数月来，呕心沥血改版升级过后的新款VCD。 新款VCD产品，已经实现了摇控控制、菜单点播、播放进度记忆重读、LED液晶面板显示等新功能，令VCD产品外在形象，越发变得高端大气上档次。 甚至，江万猛在新版VCD设计中，开创性地采用了，电脑软硬件系统一级缓存预读技术，让VCD产品在影音播放功能越发流畅清晰。 说实话，这个设计思路让陆卫东很惊艳。 江万猛出手真心不凡，才几个月功夫，将VCD产品档次，从本质上跃升了一阶。 这是，眼看着要把DVD的设计概念给捎带脚出来了啊？ 再稍加改进一下，妥妥儿可就是真正家庭多媒体中心，集影音播放、游戏娱乐、甚至将来的宽带上网、网络电视盒子……照这个思路发展下去，岂不是……直接可以变相谋夺走家用电脑的相当大一部分市场？ 第38章 江万猛的投名状 其实，两人的再次会面，江万猛是怀着非常明确目的而来。 概因，他有听说，陆援朝陆大老板，打算在万燕高科工业园区，专门成立一个高科电子产品科研孵化中心。 而陆卫东这位天才少年，据说要主导科研中心的一些高尖端产品攻坚，成为科研中心的真正掌舵人。 江万猛原本没在意这个即将成立的科研中心。 更何况，这个科研中心，未来还要在一个，十四岁少年人的‘领导’之下运作。 听着未免就有点太过儿戏。 但是，他私下，很快听闻了一些传言。 说的是，天才少年陆卫东所开列有一个，科研中心将要涉足的项目研发清单。 说真的，只是听闻了那么一个技术研发列表清单。 他就已经彻底被震惊住。 难以想象，一个十四岁少年，怎么会对国际电子科技界，一些最尖端新产品科研走向，有如此精准老道的判断把握。 像那光电无线键鼠技术。 像那大容量便携式即插即用存储器技术。 液晶面板显示技术。 影音数码流体技术…… 以上这些，无论哪个，放在国际IT科技界，都属于超前瞻性研发课题。 甚至有许多，仅仅还只是在理论构想论证阶段。 但以一个最纯粹科研工作者视角而言。 那份清单上所罗列内容，却无一不是最具适用性，最有接续性的新技术。 毫不客气地说，无论在以上的哪个分支领域内，科研中心若是能抢先一步，拿出科研攻坚成果的话，那可都是势必远超VCD这款产品的市场需求量。 那都将会是，一座座待开采挖掘的超级金矿啊！ “陆同学，我想申请加入新成立的万燕科研中心。过去因为我的无知，已经错过了一次见证辉煌的时刻。我不想，再错过新的辉煌到来。这个新款VCD，就算是我，献给新科研中心一样小礼物吧！” 新款VCD，性能品质，都相当不错，一旦上市，必然能让产品在市场上更具竞争力。 国内VCD行业，眼下已经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了十好几个品牌的VCD产品。 尽管说，其中四五家敌意最重的，同时也是所谓科研实力最强的，如今已经到了苟延残喘之境，眼看迟早是要被万燕高科的贴牌代工策略，活活拍死在沙滩上。 这个时候。 江万猛要是将新专利技术、新产品设计，公开宣布，技术转让变现。 相信一定能卖出个非常不错的价格。 毕竟，VCD的最核心解码专利技术，已经被万燕高科掌握。 其他竞争品牌，一个个正是水深火热时候，夺下新款VCD关键技术专利归属的话，无疑立马有了跟万燕高科竞争叫板的底气。 所以说，江万猛此时带着新款VCD前来‘投诚’，的确诚意十足了。 其他不说，他的新技术专利，以现在VCD市场端的疯狂程度，卖一两个亿完全不成问题。 没得办法。 几个月时间过去，市场已经充分证明。 录相厅这种生意，简直就是开办了一家家纸钞印刷厂。 最早那一批，被玉山联营厂选中的千家录相厅业主，如今个个已经身家过百万。 也就大半年时间，这个新兴行业，已经凭空缔造出，近千余名百万富翁，太疯狂了！ 至于说，拿下了万燕高科VCD五年包销合同的玉山联营厂，半年时间，已经卖出VCD碟机三十万台。 只此一项，玉山联营厂获纯利三个多亿。 而万燕高科，同样赚了个盆满钵满，轻松创利五个亿之多，比联营厂赚得还多（双方联姻合作之后，重新确定了进销价格）。 唯一让万燕高科方不爽的，这里刚赚了大钱，一直当甩手掌柜的外资方，闻着腥味就冒出了头来，被干脆利索瓜分走两个亿。 市场上，另外三家品牌，爱多、长虹、步步高，从品牌创立上市到现在，也才只三五个月而矣，如今却也卖了有十万台，创利近三个亿。 整个VCD行业，从无到有，也就只用了大半年时间而矣。 如今，却已经开辟出一个超过十亿元的市场需求。 那些没能吃上肉的厂商。 谁甘心就这么认输？ 但凡有丁点机会，铁定死死抓住，卷土重来…… 所以说，江万猛摆明了是带着‘投名状’而来，有明确目的而来，多半是想在科研中心有足够的话语权。 陆卫东不是很喜欢这种调调。 而且未来的科研中心，必须是以他的意志为主导。 他不想在科研中心，搞什么学术竞争讨论之类的‘良好’科研氛围。 压根没必要，那种氛围，纯属浪费时间。 有未来几十年记忆，他需要的，就只是自己定立好了科研攻坚目标、大致的研发方向，然后相应的研发团队，死命了往目标奋进就是。 毕竟，他所罗列的那份攻坚清单，压根算不上什么核心层级技术。 目前锁定的市场方向，也都是些轻量级电子快消产品。 说白了，就是用来赚快钱积累资本的。 至于科研所需的资金、设备、甚至是最关键的技术攻坚点。 这些，他统统都可以给予解决方案。 “江老师，您能屈尊加入科研中心，我真的非常感谢，感谢您的看重。” “不过有一点，我想事先跟您阐明。” “就是这个科研中心，它可能并非您想象中的那么单纯的高尖端科技研发。” “我招揽像您这些科技界大佬们的目的，说来也更简单，无非就是，想借你们的智慧，不断地研发出能卖钱的电子产品。” “进到科研中心的，都将成为我的合作伙伴。” “在我的规划中，所有参与进来的专家，在出成果后，我首要保障的一点，就是让大家能够快速用项目专利来进行变现。” “就比如，您眼下这个新款VCD产品，相关的专利，放出消息，其他厂商出一两个亿买断专利，那都压根不成问题。” “所以，您要免费将产品拿出来，恕我不能答应。” 江万猛不由愣怔住。 咋个意思？ 新款VCD相关专利值一两个亿，这一点我还是有点谱，你说的没错。 但你说的这个，免费拿出来的话，恕不能答应？ 白送价值一两个亿的专利产品，居然不肯要？ 真的假的啊？ “陆同学，我很诚心要拿出产品来，毕竟相关新专利技术，当初可都是你给提供的点子，我没可能一口独吞了，那我江万猛成什么人了……” 第39章 笼络人心 陆卫东咧嘴笑笑，认真解释道： “不不不，江老师您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并非不想要这款新VCD产品。” “刚刚我有说过，成立这个科研中心的终极目的，无非就是搭建一个平台，一个能让所有参与而来的科学家、工程师们，在这里付出智慧创造力的展示平台。” “平台提供的是科研资金、基础项目要求，以及未来成品项目，在市场上所能创造出来的价值空间。” “像您要参与进来的话，最开始那就是科研中心AAA级项目合伙人的身份。” “将来所负责的项目，一旦有了专利技术成果，身为合伙人，或者可以选择变现卖给科研中心，或者可以选择长期持有专利，与科研中心在产品市场端合作，以卖出产品价值来获取源源不断的经济利益。” “说白了，您把这个科研中心，想象成一个技术专利二道贩子就好了。” “咱们搞这个科研中心的终极目的，就是单纯地贩卖智慧，在市场上赚钱获利，将科技成果，源源不断孵化成资本价值。” 江万猛瞪大了眼睛。 他现在完全听明白陆卫东是什么意思了。 这个设想，简直太……太怎么样，他一时之间，找不出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 但不得不说，国内真要是有这样的一个科研机构的话。 不。 不对。 真要是有人能以这种模式，将科研中心商业化运作起来，假以时日，这在国内科技圈，将会造成何等深远影响力？ 直接是，彻底改写了国内科技圈的基石。 绝对颠覆性创新运作方式啊！ 当初，他在做万燕VCD项目期间，为什么会不自量力，开办公司搞商业化运作？ 还不就是，想让自己的科研成果，能够创造更多的价值。 想让自己有一个优渥的生活。 想在实现理想的同时，又能为国家科技发展进步贡献一些力量。 总之，设想有很多很多，但实际的过程之中，他又做到了怎样一种地步呢？ 万燕VCD，要不是有玉山联营厂，有陆援朝这样的一位商界奇才接盘。 怕不是，项目早就胎死腹中啦？ 但VCD项目，实际证明，在国内有着非常恐怖的市场需求潜力。 对商业运作，完全两眼一抹黑的他，当初怀抱着一座金矿的钥匙，偏偏差点就饿死在了金矿之外。 为什么？ 无非，外行强要去做内行人的事情。 搞科研，自己一把好手。 商业运作，真的玩不转。 但要是，这个科研中心搞起来了。 彼时，像他这种商业运作白痴，还需要考虑那么多外行事情吗？ 完全不需要了啊！ 选择跟科研中心合作。 出成果时，卖掉专利也好，长期持有专利，吃市场端销量分成也罢。 他们这些商业运作白痴的科研工作者，凭借自身智慧，凭借源源不断的科研成果创新，直接就能过上很好的生活。 这不正式他们所期待的生活方式吗？ 这少年人，这一套运作设想，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吗？ 那未免也太妖孽了些吧！ 不。 看来多半是其父陆援朝的大手笔。 不错不错，也就只有陆援朝那等，信手之间，便能化腐朽为神奇，不断创造商业奇迹之人，才有如此魄力，想要成立这样的一个科研中心。 “陆同学，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算我带资入股科研中心如何？不过也不用给我估算一两个亿那么多，搞这几个新专利，大概花了我五百万，就算我入股五百万好了。你先别忙否定，算我沾你父亲一个光，这个科研中心的设想，真的很超前，但也很符合国内科技圈的未来发展趋势。让我加入进来，当个活广告，以我在国内科技圈的影响力，还有我当初对录相厅项目的拙劣鄙视真相反衬，相信会吸引到不少同行们加入，你说呢？” 关键时刻，江万猛总算是聪明了一回。 强要将新款VCD推给其他竞争对手们，陆卫东还没大方到这种地步。 不过。 价值一两亿元的产品，却只抵算五百万带资入股这话，这是看不起谁呢！ 他笑道：“江老师，科研中心在未来，一切都要以项目目标为导向，大家努力赚钱为终极目标，其他什么为国争光之类的，藏心里等机会就好，这是基本原则，您要认可这一点，我才能接纳您为合伙人。” 江万猛不由又是一阵愣怔。 不过，立刻也就反应过来，国内科技圈，不少人为了争取项目资金，动辄把为国争光的口号喊得震天响。 实际上，骨子里玩什么猫腻儿，简直丢人显眼。 想不到这少年，对圈子里诸多陋习，也知之颇深，这是先把丑话说在前面呐。 不过也好，目的纯粹一些，科研就是科研，一切拿本事说话。 这思路，挺好！ “我认可！” “好，江老师，那么，欢迎您加入万燕科研中心。从此刻起，您将会拥有，五个亿不计入成本的科研费额度。直白点说，您现在已经拥有了五个亿，随便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的经费。” “五个亿，不计入成本……随便花？” “对，江老师，您可以这么理解，只要您后续研发出的任何成果，经费累积不超出五个亿，相应专利及成果收益，都属于您独享，研发中心必须以市场价付费使用专利成果，直到五个亿额度消耗完，再出的成果，才需要计算成本转化收益。” 嘶~~~ 江万猛眼皮一阵猛跳。 什么叫大气？ 这少年了不得。 照他这么玩法，我江万猛，岂不已经是个，身家五亿人民币的超级大富豪了。 有五个亿的经费随便自己花，这今后在科研中心，不豁出命了拿成果出来，以后还有脸见人么？ 士为知己者死。 虽然少年字字句句都在谈最直白的利益关系。 偏是对方这些话语，每个字眼儿都在他内心深处扎了根。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不可能再为任何第三方效命了。 古有千金买马骨。 今天，他真正感受到了，身为一名科研工作者，尊严与智慧受到双重肯定，是种怎样美妙的滋味…… 第40章 全省首富的资产 陆卫东真有五个亿可以随便拿来给江万猛花吗？ 怎么可能！ 他自己，都还没奢侈到如此大手笔花钱的地步。 自己家人，小日子尽管比从前滋润多了，但也仍然是住在原来的老院里，家里面的家具摆设之类，仍然还是几年前的旧东西。 唯一的变化，也就是在妹妹晓涵身上的投入加大了许多。 现在每天都有专业的声乐老师来家给小东西教钢琴之类。 当然，答应江万猛的五个亿科研额度，自然不会是空口白话。 一家伙拿不出五个亿。 两三个亿，却还是有的。 透过黑哥凯文操纵的空壳公司，这段时间私人进账可不少。 万燕VCD出货三十万台销售分红，拿到手有两个亿左右。 销售正版VCD光碟，拿到手有差不多五百万元。 期间，陆续向其他竞争品牌，授权VCD核心专利技术，到手有一千五百万开外。 专利费收得并不算高。 每家每年，五百万的样子。 另外，目前也就只授权给了三家。 分别是爱多、长虹、步步高。 一方面，在国内向厂商收取专利授权费，执行起来还是颇有点难度。 毕竟还没进入WTO，国家对知识产权保护，还处在雷声大雨点小的阶段。 另一方面，VCD行业红火程度，也就未来这五六年时间。 互联网普及开之后，这行业基本上也就再没了什么钱景可言。 压根没有持久养着专利等待将来痛宰狗大户的可能。 所以，对几家值得呵护的竞争品牌稍微意思一下，达到了立规矩的目的，基本上也就可以了。 另外，陆卫东过去这段时间在文娱圈贩卖新作品，也赚了有个一千万左右的资本。 林林总总，算下来，可供他操作的资金，足足有2.5亿之多。 这么多钱，用来启动科研中心，基本上已经不成问题。 再就是，明面上科研中心毕竟是亲爹老子出资筹建的，更是深受玉江、玉山两地官方，大力度支持的核心大项目。 亲爹老子首笔注资3个亿，两地财政口，同样也给予了3个亿无息贷款。 如此算下来，他手上赫然已经有了8.5个亿的资金。 94年这会儿，这么一大笔资金，那威力真的是，造原子弹都足够了。 跟江万猛谈妥了合伙人制度的诸多细节之后，老江很痛快签下了合作合约，合同直接签了十年，选择了十年、五年、三年这三档之中，时间最长的一档。 由此可见。 经历过万燕高科VCD的波折之后。 这位算是，彻底认清了自己专长所在，下定了决心扎根科研领域。 并且这是相当看好陆家父子，巴不得能签卖身契一样干脆卖给陆家。 江万猛如今成了自家人，陆卫东也大方起来。 在这位选定科研攻坚项目之际，他给指定了一个项目，影音数码流体技术的科研攻坚。 这可是包括软硬件在内的一个系统化大应用项目。 未来几年，像是MP3/MP4、苹果家iPod等数码音乐播放器盛行之际，那几乎就是横扫全球的一个超级大市场。 而且还会是一个经久不衰的长线产品。 想要搞定这一领域的核心专利技术，自然而然涉及到音频解码技术的更新迭代。 这一领域，其实也算是江万猛在VCD项目中的深入细化，所以在具体的技术层面，应该还算得心应手。 再加上，陆卫东记忆中的一些产品设计构造关键点。 又有足够的资金支撑。 这一项目，期待在未来一年多时间内拿下，还是不成问题。 将江万猛拉上了船之后，陆卫东基本上也就不再过多去干涉对方如何开展项目了。 另外。 江万猛也是言而有信，将自己的一系列遭遇，在朋友圈传播开来，又大加吹嘘陆家父子在科研领域何等目光长远。 有了他的现身说法，很快吸引来不少志同道合的专家入伙科研中心，将其余的攻坚清单项目逐一认领在手。 万燕科研中心一时之间高端科研人才云集。 这情形，当真是喜坏了玉江当地官员，秦书记更是亲自出马，大手笔兴建酒店式豪华公寓，从根本上解决了众人生活等方面的后顾之忧。 当然这是后话，无需赘述。 时间，转眼已经是94年的深秋。 陆卫东忙碌完科研中心的一揽子大计划的同时，仍没忘掉自己还是个高三学生，而且再没几个月，他就要参加人生中破天荒第一次的高考大事件了。 当然，他是玉山县中享受特权的学生。 上课什么的，真正完全随他心情，只要张芸芸那个管家婆，不揪耳朵拽他去上学，一般时间，他是不会在校园内出没。 主要是太过于打击其他学子们的自信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其实在小圈子里，玉山首富……不，不对，眼下已经妥妥儿是整个东江省首富的陆援朝，其堪称神迹般的创业发家史，背后的核心秘密，来自自家天才妖孽儿子陆卫东幕后出谋划策，这已经算不上再是什么秘密了。 玉山县委一把手张庆安如今就已经清楚知道了真相。 当然，他是透过种种迹象，以及女儿这个小密探的种种爆料，几方面信息综合之后推断出来的结果。 不过，即便知道了真相，张庆安也不会傻蠢到将真相到处宣传。 他猜到老战友内心的顾虑，这是在保护儿子，小小年纪别承受太多外界压力。 这天，周末在家。 陆卫东看一眼墙上挂着的日历，心中默算了下。 距离央视广告标王真正发威的日子，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 该是启动标王计划的时候了。 另外，也该是玉山联营制造名动天下，奠定雄霸全国之姿的时候了。 “爸，你现在，有多少钱了？” “啊？儿子你问这话干嘛，你爸我有多少钱，那将来还不都是你的钱啊，咋地臭小子，翅膀终于长硬了，这是打算跟老子我分家过日子啦？” 陆卫东无语地瞥了亲爹老子两眼，“妈，您听听，我爸在说些啥，他打算把儿子我一脚踢开，嫌弃我在家里碍事了。” 刘玉兰立刻横眉道：“陆援朝，你想造反？” 妹妹迈着小短腿扑来，扑在了陆援朝怀中，护驾道：“妈妈不许打爸爸。” 陆援朝乐得哈哈大笑，一把将妹妹举在了头顶逗弄着：“哈，还是我家小棉袄最贴心，不像臭儿子跟凶婆娘。” “爸，跟您谈正经事儿呢！” 陆卫东无奈，感慨一声，看来亲爹老子已经有些志得意满，很安于现状了呐。 亲爹老子如今名下有多少钱？ 大致估算一下，其实说多真也不多。 在万燕高科VCD项目上赚的那一大笔，已经又投回了科研中心。 这一年多来，玉山联营制造的确大赚特赚，但基本上都是把利润消耗在扩厂增产上面了。 再加上，如今已经近三万人的庞大职工群体，整体的高福利高工资待遇水平。 只每月工资奖金发放，就已经是个天文数字，足足要七八千万元，小一个亿的规模，想想都恐怖。 亲爹老子这个东江省首富，真心穷。 账面上流动资金，充其量也就三五千万，应该差不多就这些了。 第41章 潜在危机 酒水、饮料、副食品…… 所有这些，支撑起玉山联营制造的产品线，说真的眼下有这般大好形势，也就是仗了陆卫东的先知之能，再有一线销售团队平台的不断铺展，才让效益一直都保持了良好增长势头。 但真心话。 这些产品线，真还没有说是达到包打天下的地步。 有眼光的资本大佬，或早或晚，肯定也都会相继入场，加入抢夺市场份额。 比如娃哈哈，如今在人家的固有‘势力范围’内，就是在反模仿玉山联营制造产品系列的发展模式，在日用快销品领域，同样是发展得有声有色。 还有，上辈子在内地就一家独大的统一集团，在各种茶饮料品类上，也已经开始发力，展开了跟玉山联营制造短兵相接的竞争。 再有携强大外资力量杀入内地市场的达能集团，这也是个横扫千军的过江龙。 潜在的对手们，同样也都在积蓄力量，寻觅独霸市场的反攻机会。 玉山联营制造系列产品线，依靠陆卫东借鉴自前世的诸多品牌发展经验而崛起。 眼下，人家这些原厂商，反过头来，却纷纷又在学习模仿玉山联营制造的产品。 怎么说呢！ 或许冥冥之中，原厂商在相关领域，对品牌经营理念理解，会更加透彻的原因吧。 反正这几个被模仿的产品线，如今原厂商的发展势头，一个比一个迅猛。 这也就是，玉山联营制造，将主战场仍然锁定在销售渠道的辐射区，基本上都是在三线小县市、城乡结合部一带。 再就是有录相厅这种新兴终端市场统治地位。 自家产品线，走的是农村包围城市战略。 竞争对手这些品牌，则是走的大中城市重点突围战略。 两方各有千秋，暂时还没真正全面开战，才显得玉山制造产品销路一直都还不错。 “爸，您可是答应过我，未来几年，玉山酒业年利润要突破十个亿，怎么现在就已经有点斗志疲惫了呢？儿子我可是，梦想着当个混吃混喝超级富二代来着，您不打算继续奋斗下去啦？” 陆援朝搔搔脑壳，有点讪然。 可不怎地，最近几个月，自从见识了儿子，操作万燕高科VCD项目，千家录相厅计划，大杀四方那漂亮一仗之后，他可不就是精神有些懈怠下来。 有一种，无论再如何努力，这辈子也休想超越儿子一回的颓废感觉。 他真的很想干脆就这样认命，躺在儿子开创出的功劳薄上混吃等死。 不过，这话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来罢了。 甚至在老婆跟前，都有点像是在吃软饭，在家里强势不起来的沮丧，生活条件比从前好了百倍，反而是跟老婆之间，变得有点不那么和谐，总也威风难起。 太怂了！ 但内心这点龌蹉，压根是提也不敢提，没脸说。 陆卫东到底也是一颗老男人的灵魂，很敏锐觉察到了父母之间那种微妙距离感，不由地暗呼糟糕。 亲爹老子这是，内心憋屈烦闷，已经处在出轨寻欢找刺激的边沿了啊。 男人有钱就变坏，这话，看怎么理解。 搁在陆援朝的身上，在家人面前，找不到身为一家之主的雄风，如今却又有的是条件，可以在外面逍遥快活。 这样的微妙时刻，外面真要是，稍稍有那么一只两只狐狸精，趁机主动贴靠上来，男人在这种情形之下，可不就要顺水推舟的，倒在了狐狸精营造的温柔乡之中。 “我去~~~” “老妈也是，自己男人心里在想些啥，都不知道留心关注的么？” 有点儿头大。 实在父母之间这种事，他怎么开口相劝？ 劝也白搭，真跟亲爹老子开了口，指不定反而刺激更大，直接引爆老男人内心矫情与抵触对抗，反而坏了事。 所以，要让亲爹老子，重新在家里威风起来，有地位起来才行。 唉。 想安心。 当个自在逍遥富二代。 怎么就这么难。 “儿子，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新计划要实施啦？”陆援朝咧嘴笑笑，将闺女给到老婆去管，静下心来准备跟儿子交谈。 “爸，不是我有什么新计划，我眼下科研中心那一摊，就已经分身乏术了。接下来这一波，我只能是给您提个相关建议。具体怎么操作，我可完全没时间参与，全程需要您拍板做决定。毫不夸张地说，玉山联营制造未来是生是死，能否百尺竿头再上一个台阶，完全可都要取决于，您在十一月的这一波广告战略推广操作。” 陆援朝见儿子说的严重，心中一震，“儿子，玉山联营制造，如今形势不挺好的吗？真会有涉及生存的危机？” 陆卫东拿出准备好的资料。 涉及娃哈哈、统一集团、达能集团等相关竞品的资料。 将资料，递在了父亲手中，又简略地叙说了一番，彼此之间的战略不同，格局差异。 “爸，咱们是农村包围城市，对手们反其道而行，双方之间，早晚必有一战，竞争会变得相当惨烈。娃哈哈本土霸主，发展脚步坚实稳定，比我们丝毫不差。统一集团、达能集团，更是外来强龙，品牌影响力大，资本更加雄厚。真要干起来，您认为咱们有必胜的把握吗？” 嘶！~~~ 陆援朝倒抽一口凉气，儿子果然商业眼光独到，玉山联营制造的最大短板，就是品牌形象过于低端化，属于典型的城乡结合部产品。 社会在发展，老百姓日子普遍越来越富裕。 所以对消费品牌的关注，未来肯定会产生巨大差异。 玉山联营制造要是一直维持现状的话，大城市的市场休想抢占，城乡结合部的市场，却反过头来，要受到那些已经打上高档大气烙印竞品的强烈冲击。 如此一来，玉山联营制造品牌，生存空间被压缩。 到时，玉山系产品维持不了眼下的高利润率，哪儿还有钱给职工高工资高福利待遇。 一旦陷入恶性循环怪圈，可不就是到了联营厂生死存亡的关头。 “儿子，抱歉，爸这段时间，的确有些斗志松懈，有点想躺在功劳薄上享受的懈怠心，幸亏儿子你提醒及时，不然爸可真要英名毁于一旦了。” 刘玉兰在旁酸溜溜道：“就是，某些人，何止是斗志松懈，这都已经有想当皇帝的心思了，哼哼……” 陆援朝脸顿时胀得通红一片，这臭婆娘瞎说什么大实话，今晚上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顿不可。 陆卫东假装没看见两人的小心思。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老妈可正在年龄段上。 好日子过舒坦了，人可不就尤其注重精神方面的需求。 无视了父母的眉来眼去。 “爸，咱们如今，差的就是响当当的名声，这就得好好打一波广告战略，疯狂造势，提升玉山联营制造的品牌档次。” “儿子，你直说让爸怎么去做好了！” “嗯，您先看看这份报道。” “这是什么，央视广告中心，年度招标大会……” “爸，今年，无论如何，哪怕直接用钱砸，这个标王必须拿下。只要有了央视标王黄金时间段广告的威力加持，玉山联营制造的品牌效果，一夜之间就能打个漂亮翻身仗。路，我可给您指点出来了，但具体怎么操作，您自个儿全程督导实施吧！” 说着，又扔出一份，简约版的广告策划文案框架。 全文只有三五十字大纲的那种。 第42章 心情有点忐忑 时间，转眼进入十一月份。 亲爹老子带着团队风风火火进京了。 陆卫东没有跟着去，选择了相信亲爹老子一回。 这一年，央视广告标王，还是个新鲜事物。 说白了，也就他这个重生者，才会那么的看重其广告效应。 估计眼下，就是操作这项目的央视广告部领导，心里面也都是怀着七上八下心情，没多少底气。 至于说首届标王主要竞争对手们。 像来自鲁省那两家酒企，还有那太阳神口服液之类，实力也就那样。 所以，只要亲爹老子，对这件事有足够的重视度。 完全没道理办不成此事。 选择放手，任由亲爹老子施为一把，权当给亲爹老子一个，重塑男人大丈夫自信心的机会。 唉，那蹭着孔老二热度的两家酒业同行，要是知道了真相，怕不是要气吐血啊！ 在他们眼里是要拿来定企业生死的广告战略。 在竞争对手儿子眼里，却是个给亲爹老子竖立大丈夫自信心的小游戏。 没得办法，人跟人就是不能比。 标王开幕这天。 陆卫东跑来了学校，找着他的芸芸姐撩了会儿妹。 他是在找事情转移注意力。 说是不在意亲爹老子在招标会现场的表现。 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啊！ 重活一世，真正所为，还不就是要好好弥补前世的遗憾。 在他的干涉下，亲爹老子免去了那七年牢狱之灾，如今在整个东江省，更是混成了全省首富的名头，有了县级人代的身份，名下拥有了十好几家的国企私改制企业。 另外还有三万多指着玉山联营制造过好日子的职工…… 亲爹老子的人生，算是已经彻底被他所改写。 但往后的人生路，究竟是一直往好了发展，还是会因暴富而生出另外的一些乱七八糟问题。 他不敢去假设，那样的结果，绝对不是他所期待。 别人都是望子成龙，他这望父成龙的路子，还有望母成凤的路子，要怎么安排父母今后的生活，才算是真正守护了他们的新生？ 他不知道，那的确属于完全陌生领域。 上辈子，人生遗憾还有太多太多。 但就目前而言，如何引导着父母，往更高层次的人生境界转换，无疑这才是重中之重。 再便是他自己，未来之路到底走向何方，他也一直在探索尝试。 重生一年多来，陆卫东一直都在坚持不辍锻炼身体。 尤其去年那次，和张芸芸压马路，结果在小巷遭遇混子青年打劫，自那之后，他对身体锻炼，更加有了十足动力。 不知是错觉，还是灵魂重生，附带来的另一种隐形福利，他发现经过长久的身体锻炼，身体素质比上辈子厚实了十倍百倍不止。 像是百米跑，上辈子完全就是根菜，13秒3的成绩，简直比大多数女生都不如。 如今这一年多来的锻炼升级后，他再跑百米，轻松就能在10秒30开外。 这水平，简直比学校那些体育生还要牛三分，直让体育老师见到他就两眼放光，很想把他拉入体育生的行列。 当然，体育老师这是在做梦。 敢这么干，校长怕不要直接抄家伙上门砍死他。 当体育生干鸡毛呢！ 再有大半年左右，明年的高考，陆卫东妥妥儿可就是本校有史以来首位省级高考状元。 届时全国前十的名校，怕不是都要挤破脑袋来争抢的超级学霸生。 其实，要不是陆卫东实在不乐意，高二他就已经可以跃级参加高考了。 甚至是本省的几所大学，包括隔壁魔都富旦大学在内，听闻玉山县中有这么位超级学霸生，已经三番五次的来学校想特招陆卫东。 好在面对这些外界诱惑，陆卫东统统以自己年龄太小，心智还不成熟，统统予以婉拒。 这话说的，他怎么就好意思说自己心智不成熟。 不过校方肯定乐得打配合。 毕竟天才的思维和寻常学生到底不同。 陆同学坚持说自己心智不成熟，这话谁能反驳得了。 万一强行提前进了大学校园，各种心理上的不适应，导致现代版伤仲永出现，那后果谁来承担？ 想当年，中科大的天才少年班，声势多么轰轰烈烈来着？ 转眼十好几年过去，天才少年班，培养出了几个真正心智成熟的高等人才啦？ 几乎十不存一的惨痛结果好不啦！ 除了身体素质，有了堪称突破性变化。 还有一样，陆卫东发觉，自己的力量，也超乎寻常的强大。 比常年专业化训练的体育生平均水平，都要超出三五倍之多，轻松挺举两百斤杠铃跟喝水一样简单。 形容他能一拳打死牛有点夸张。 一拳将寸许厚的木板打穿，却完全不在话下。 当然，力量归力量。 徒手打穿实木板，他手指骨也得受不小损伤。 但神奇之处就在于，他肌体受损伤后的自愈能力，也是远超常人水准。 还有就是，弹跳能力，原地立定摸高抓篮球框根本不成问题。 须知，他的身高，眼下仅仅只是173，十四岁有这个头，已经算不错了，比刚重生归来那会儿高了13cm，蹿得算快了。 陆卫东不知道身体素质这些方面的变化，是不是真跟灵魂重生有关联，像是激活了脑域更深层的基因能力，进而体力、智力、脑力全面提升，还是说原本就是个成年人灵魂，认知层面本就强过绝大多数的‘同龄人’，才显得他特别优秀。 不过无所谓了。 身体素质好一些，怎么着总也好过病殃殃的。 “东子，你有心事？” 一旁，捧着书本假装在复习的张芸芸，看着陆卫东在单双杠器械间挥汗如雨，疯狂消耗体能样子，她有点心疼。 这臭家伙，肯定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心事……我能有什么心事，哈，要真说有什么心事的话，我就一傻小子，整天就盼着，赶紧长大娶媳妇儿呢！哈，媳妇你说我说的对吧！” 陆卫东说着，贱兮兮就往张芸芸身上一阵乱瞄，丫头也不知道吃啥了，最近资本又壮大了不少哦。 张芸芸气得抓狂，这流氓坏家伙，又那么色色地瞅她。 “算了，不愿说拉倒，好像谁很乐意关心你似的，我要回教室了。比不得您这种不用学习无师自通天才，小女子要不努力点，考不上好大学，将来想嫁多半都没人要。”张芸芸傲骄地一挺腰身，故意将本钱再突出了些，转身假装要走。 “嘻嘻，不怕不怕，我是男傻，芸芸姐你当个女傻，咱俩刚好凑一对，我长大保证娶你当媳妇，真的真的，你爸我张叔，前段时间，不都凑弄着要把你当童养媳送去我家嘛，对了你咋不肯去我家呀？” “谁要当你的童养媳了，我爸那老封建……呸，这种话，我爸可从来没说过，你少造谣……不对，姓陆的，你故意转移话题是不是，人家好心关心你一下，你这人怎么这样，再敢胡说八道乱开玩笑，我真不理你啦！” 张芸芸娇嗔跺脚，真有点羞恼了。 童养媳这事，她老爸脑子抽风，当初在家还真拐弯抹脚试探过口风。 正这时。 哔，哔哔哔…… “喂，你传呼机响了。”张芸芸耳朵尖，指了指陆卫东搭在一旁器械上的外套。 嗖！ 陆卫东跳下双杠，迅速抓起了外套，将传呼机拿出在手。 看了眼上面的电话号码，010开头，京城来的，这是招标会有结果啦。 他不由分说，捉了张芸芸的手，拽着女孩儿就往校门口的小商店奔了去…… 第43章 陆援朝的大魄力 京城。 梅地亚商务中心，首届央广标王招标大会现场。 现场气氛热烈。 与会的各家厂商，已经封存了各自手中招标书，全部投入现场巨大的透明封箱之中。 央广中心，对于这首届招标大会格外重视，全程高度体现公开、公正、透明的三大原则。 与会厂商们，也对首届标王所列举的一项项推广条目，格外之垂涎三尺。 “好，大家请安静，接下来，我将随机抽取标书，逐一宣布，各家厂商给出的招标额，最终标额最高者，即为央广中心1995年度广告标王……” 台上，主持人宣布一声。 唰！灯光聚集，会议现场大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实时开标画面。 第一家被抽取出来的招标书打开。 主持人看了眼标额，大声道：“羊城太阳神集团，1685万元！” 台下，听到主持人宣布出来的数字，陆援朝会心一笑，心神基本上已经稳了下来。 情报没错。 第三档次的对手太阳神集团，果然只给出了1685万元的标额。 看来，招标大会的情况，基本不会出大偏差了，所有的竞争对手们，对于央广标王的重视程度，并没有预想中那么的迫切。 台上，主持人继续从透明的封箱内取出标书，然后当众宣布标额。 现场掌声不断。 厂商们的交头议论声，也是此起彼伏。 陆援朝思绪翻飞，不由回想起这次进京前前后后。 儿子没有跟队进京，而是将招标的任务，丢给他独立操作。 其实，该怎么形容，陆援朝进京时的心情才好？ 他不傻，岂有不知道，儿子这是在给他，重塑男人大丈夫自信心的机会，也是在让他有机会走出当前那种老子不如儿尴尬境地。 说真的，他跟老婆，夜深人静时，悄声聊起过儿子的种种神奇表现。 当父母的，没有不盼着儿女优秀的，可是儿子最近一年多时间里，越发变得妖孽的智计，每每私下提及，夫妻俩却都有种深深担忧。 他们害怕，怕儿子，忽然有天，冷不丁就给没了。 俗话说，其智近乎妖，其命也忽焉。 太过于聪明过头的孩子，往往都活不长久，这是老祖宗，几千年历史总结出来的结论。 因为聪明过头的孩子，兴趣广泛，难以安分，什么领域都想涉猎，想去尝试，想和一波波优秀之人，不断竞争中成长壮大。 这般成长路上，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更加强大对手给无情斩落。 还好，现在是承平之世。 儿子如今的兴趣爱好点，貌似也只集中在，如何运作商业奇迹，如何赚大钱这些方面。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儿子年龄，如今也才只有十四岁，心智压根还没有到成熟的时间段。 年少、聪明、多金、帅气，兴趣爱好广泛，未来志向不定。 现在社会上的诱惑越来越多，像他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如今有了钱，日子过好了，但是面对外界的诱惑，时常不免都开始变得浮躁起来。 有那么一段日子，甚至怎么看怎么感觉，自家的黄脸婆不顺眼。 夜里种种的不和谐不美满，无形之中更是加深了他的浮躁心理。 那天，那个周末，儿子冷不丁开口问他，如今有多少钱了…… 那话，起初他没怎么往深了去想，当时还故作轻松，玩笑说儿子翅膀硬了要单飞。 当时，儿子打量他那眼神，还有跟他那一番现状剖析。 再后来，当天夜里，两口子难得和谐美满过一回之后，黄脸婆躺在他臂弯间，不无酸溜溜地跟他的那番内心坦诚交流。 甚至直问他，是不是日子过好了，真打算在外面养小了…… “下面继续开标，鲁省孔府家酒，2379万元！” 哗~~~ 随着主持人高吭声音报出的又一组新数字，招标大会现场，骤然之间一阵雷鸣般掌声。 标额超过两千万了！ 第一家，这是第一家，标额超过两千万的广告厂商。 会场主席台一旁角落里，央广中心部的新上任美女主任谭昔颂，此刻情绪最为振奋不过。 标额超过两千万，基本上，这个年度标王桂冠，才真正值得央广中心加大力气投入，将之真正当成一块金字招牌来运营，否则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的自嗨，上面领导对自己这冒风险的运营创新举措，铁定是要打上一个巨大的问号。 突如其来的热闹场面，也将陆援朝的心神拽回现场。 他愣了愣，急忙抬头看了眼旁边大屏幕上的标额：孔府家酒，2379万元。 仍然是情报预料中的数额范围。 也才不过两千三百万，现场这气氛，咋一下子就要爆炸开来啦？ 抬头，瞄见了央广中心那些工作人员鼓掌得最为亢奋不过，尤其那位谭主任，好家伙这是当场要扭起来了吗？ 他又感慨起来。 自从那晚，跟老婆恢复了和谐美好，并且两口子也都统一了对儿子的认知之后，他这个当老子的，身上背负的责任感，无形之中就沉重了许多。 以前没想太多，只是知道儿子天才妖孽，知道自家的小日子，在儿子不到两年时间里的幕后指导之下，变得越来越富足自在。 但现在，他的心里面，却真正意义上知道了自己这当爹的，要去做些什么，才能真正帮到儿子，不至于说等儿子不小心在其他方面搞出惊天动地大事件时，他当老子的就只有冷眼旁观的份。 所以。 用儿子一直以来，对他的期待说法就是，他要当好一个能量强大、背景深厚，资本逆天的超级富一代。 真正强大到，可以独自撑起一整片天空。 可以像只无敌大公鸡，给儿女、老婆，随时支撑开强大无匹的护佑羽翼。 说实话，都老大不小的人了，现在才想到自己最应该做的事情，挺令人难堪的。 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孔府宴酒，标额~~~3079万元~~~” 突然，台上的主持人，声音分外高亢了三分，几乎是用吼声，将新开启的标书喊了出来。 哗！~~~ 这一次，现场许多人，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标额，突破三千万了！ 孔府宴酒，这特么是疯了么，一家伙飙升到了三千万，泥马这分明是在破坏行规，在砸大家伙的饭碗，在拼了老命给央广中心砸钱！ 孔府家酒、太阳神这两家原本的首届标王大热门，纷纷脸色大黑。 靠，谁家不知道谁老底似的，你孔府宴酒，去年一年利润额也才五千万，现在把六成多的利润都拿出来竞争标王，要疯呢？ 日子不过了么？ 正这时，台上，主持人声调，骤然之间，再度亢奋高八度：“下面一家企业，来自东江省的玉山联营制造，该企业的标额是……” 嘿嘿！ 终于到老子了。 陆援朝闻声猛挺了挺胸膛，给身旁端坐着的几个同伴使了个眼色。 刘全、张铁玲几人，顿时紧张起来，他们飞快将一块折叠齐整的大红条幅铺展开，准备等主持人宣布结束，便将条幅高高挑起。 央广标王算什么。 这一次，老子要趁机搞波超级大新闻。 老子要让全国人民都知道，东江省玉山市玉山县，有一家企业，叫做玉山联营制造。 而这家企业，从无到有，直到拥有今天的局面，三万职工人均月收入3850元，前后就只用了一年零六个月又十三天。 其实，打从决定进京竞争标王那天起，陆援朝就在想，怎么才能扬名，怎么才能让玉山联营制造扬名，怎么才能让他陆大老板，一夜之间，名动全国。 人的名，树的影。 想让自己成为无敌富一代，能够有足够实力守护老婆孩子，给天才妖孽儿子一个坚实又安全港湾，他陆大老板就得出名，出大名声。 于是乎，他盯上了央台，决定亲手炮制一个无人能够忽视的超级大新闻。 最好就是能上《新闻联播》的那种…… 第44章 标王 张芸芸有点慌。 不是害怕被陆卫东抓着手让她心慌。 女孩儿心里，早就把陆卫东，视作未来非嫁不可的白马王子，而且陆卫东也喜欢她这事，在整个玉山县中，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但今天的陆卫东实在有些反常。 肯主动跑来学校‘上课’就已经够稀奇的了。 把她喊去了操场之后，那臭家伙，乍一开始那眼神，分明是想拽她进操场后那片小树林。 臭家伙，眼里面溢满了渴望火焰。 她已经十七岁少女了，再一个多月，都要满十八岁了，怎么可能看不懂臭家伙眼神里藏的是什么。 其实呢…… 就如同，臭家伙经常跟她念叨的一句话，要不是年龄太小，现在也才只十四岁的话…… 嗯哼，反正其他那些偷着谈恋爱的男生女生在一起要干的事情。 在她而言，其实压根谈不上什么抵触心理。 反而一直怀有某种神秘期待。 好些回，梦里都羞羞的梦到臭家伙对她使坏了。 今天这臭家伙，心事重重的，表现得实在反常之极，完全不像平日里那副蔫坏蔫坏的轻松样子。 “东子，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会永远站在你身边，你别慌里慌张的出差错。”张芸芸悄声道。 “啊？” “啊什么啊，我让你别慌张，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慌张也是于事无补，你得镇静，平常心一点对待。” “呃……” 陆卫东这会儿其实已经不再那么紧张了。 估摸着时间，招标会多半是刚刚结束。 事情要是不顺利，亲爹老子，只怕没心思，这么快就打传呼过来。 听到张芸芸的话，意识到自己前面的表现，肯定是让女孩儿担心了，不由歉意一笑，“哈，媳妇，知道我今天，为啥特意要骚扰你吗？” “为啥？” 张芸芸无视了媳妇的称呼，心里挺受用这称呼的其实。 “哈，因为今天，我要跟媳妇儿你一起，见证咱们陆氏豪门崛起的真正契机降临，要跟你在第一时间里，分享你公公在京城，刚刚完成的一次商业创举，你公公自己，首次独立完成的商业创举，厉害吧！” 张芸芸能习惯被陆卫东口花花称作媳妇儿。 可这臭家伙，一口一个你公公，难听死了。 他这什么臭毛病？ 叫法那么老派。 称呼一声‘咱爸’，不比‘你公公’亲切百倍？ 还以为是指哪个宫里大太监，姓倪的一位‘公公’么。 噗呲~~~ 差点失笑出声。 嗯，臭家伙这意思是说，陆叔叔在京城，刚做了一件，很了不得的大事？ 不过，这个首次独立完成又是个什么鬼？ 难不成陆叔叔从前的商业创举，其实都幕后另有其人？ 真有够乱的，臭家伙今天说话怎么有点颠三倒四…… 说话的功夫，两人来到校门口小商店。 陆卫东快步上前抓起座机：“老板阿姨，麻烦开一下长途，我要打京城的电话。” “来啦~来啦~~”商店的阿姨笑眯眯迎上前。 这俩孩子可都是玉山县中的大名人。 一个是不用上课，却年年考试轻松拿第一的神童小子。 一个是凭着自身刻苦努力，成绩也始终保持年级前三的女学霸。 孩子家大人身份更是了不得，男孩子父亲是玉山县名声响当当的首富首善大明星民企陆援朝，女孩子父亲则是县委一把手张庆安。 这俩人，真正一对金童玉女乖巧人儿呐。 阿姨麻利儿拿钥匙拧开了长话锁：“好了，快打吧，别耽搁了你的事。” 说着，顺手从冰橱柜拿出一瓶饮料，递向张芸芸：“丫头，阿姨请你喝的，咱玉山牌子的红茶饮料，眼看要大冬天了，换季时节，女孩子就得常喝红茶饮料养气安神，能护肤养颜来着。” 陆卫东这时拨通了电话，做了个嘘声安静手势，铃声咋响起不到三下对面就已经接通： “喂？” “东子，成啦！” “呀，爸，夺下标王啦！哈，我就知道，有老爸您这老将出马，他就不可能有办不成的事！” “嘿嘿嘿……那是那是……东子，爸我就是先跟你知会一声……人还在会场里……周围太吵杂了，说话也不方便……回头回了宾馆，老爸我再跟你细聊……嘿嘿……先挂了……待会有央台记者要采访我……” “别别别，爸你先告诉一下，咱们夺标金额多少。” 夺标成功是肯定的。 毕竟在此之前，陆卫东已经给过那么多的提示，还给了一个广告竞标的文案大纲。 唯一没直接标明的，也就是首届标王的准确投标额。 真说了，未免有点太过惊悚，相隔千里之外的，他还真要玩一出未卜先知的把戏啊？ 所以，此刻知道了夺标成功。 心里最关注不过的，自然就是亲爹老子给出的投标额。 “嘿嘿，标额三千一百二十九万！”电话里，传来亲爹老子压低腔调的声音，跟着电话就被挂掉。 通话结束。 嗡~~~ 陆卫东脑子立刻就开始有点晕乎了起来。 他清楚记得，前世首届央广标王，孔府宴酒的标额是3079万元。 亲爹老子投的标额，前后仅仅就只多了对手五十万元？ 这结果，未免也太相近了点吧！ 太玄乎了！ 就差了50万元，这也太冒险了些。 万一今生与前世，许多事情已经开始变化，这次的标王，岂不就要以毫厘之差，旁落他人之手？ 亲爹老子进京前精心准备了很久，窃只以为他会估算过高，给出一个太高的标额，白浪费不少冤枉钱给央广中心。 却压根没有想到，亲爹老子这是，突然之间也能掐会算啦？ 嗯，不对！ 陆卫东猛然又愣怔了下。 想到刚才电话里，亲爹老子那几声小得意的嘿嘿嘿。 再又想到，亲爹老子那么着急挂电话，讲标额时做贼一样的腔调。 他有点醒过神来了！ 这里面，一定另有文章。 对了，当初自己，可是给归纳过竞争对手的大致行业分布，将鲁省那两家酒业公司划了重点。 难不成说，亲爹老子提前锁定目标，暗中搞了小动作？ “东子……！”眼看着陆卫东接完了电话，表情一阵狂喜一阵癫的，张芸芸有点儿担心地轻轻拽了下他衣角。 刚要组织语言再做安慰。 呼~~~ 她整个人一下子横飞了起来。 被陆卫东一个公主抱横陈而起，原地抱着就转起了圈。 好家伙，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要颠倒错乱了，跟着唇瓣猛然一紧，一股期待经年的雄性气息铺天盖地封堵而来。 嘤，臭家伙要疯…… 第45章 上中央台新闻联播了 傍晚，家中，陆援朝的长途电话打了回来。 这一次，回到酒店的陆援朝，揭秘了如何成功夺下的首届央广标王。 真相果然和陆卫东所料一般无二，亲爹老子的确用了手段，居然私下买通了竞争对手内部工作人员，打听到了准确的标额数目，所以才会恰好比孔府宴酒多了50万元。 用亲爹老子的话说，原本只想比对手高一万元拿下标王。 怕做得太明显，这才咬咬牙多出了五十万。 这话说的，可就实在有些过分了。 知道底牌了，多个十万块意思下就够了，干嘛多五十万，真以为对手事后不会查证，真以为多五十万，人家就不产生怀疑啦！ 不过，无所谓了。 得罪对手，那便得罪好了。 原本就是你死我活的商战相争。 更何况，孔府宴酒这种等量的对手，上辈子即便有首届标王之冠，最终结果也就那样了。 昙花一现，爽把就死。 玩死这样的对手，不值得可惜。 叮咛亲爹老子注意人身安全。 陆卫东结束了通话，长出了一口郁气。 听得出来，亲爹老子真的很有扬眉吐气的雀跃，心态果然相比进京之前大不同。 嘿，等着吧！ 这首届标王成功夺下，等广告威力炸裂式突显出来之际，想来亲爹老子会更加的为他今天这一波操作自鸣得意。 男人大丈夫的雄心壮志，经此一役，应该会被彻底激发出来了吧！ “妈，妈您先别忙活了，七点整了，您来看下新闻联播。” …… 县委一把手张庆安家中。 这位也是刚刚结束了一通长途电话。 老战友陆援朝从京城打来的。 说是让他注意下今天的《新闻联播》内容。 “嘿，这个陆援朝，胃口还真是越来越大，如今已经把生意做进央视广告中心了，看来联营厂的发展，又要迎来一波高峰期了。” “您一个人对着电视机笑什么呢？看新闻联播都能乐出声来？”爱人柳玉霞端了杯清茶过来，轻声给放在茶几边上，顺势也坐在了一旁，调侃了一声。 正这时，电视机内画面转换。 一张熟悉面孔，出现在了镜头前。 “呀，乖乖，陆援朝上央视新闻联播啦？” 嘘~~~ 张庆安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示意先看电视里播放的什么内容。 女儿张芸芸房间，开了条门缝，一双乌溜溜大眼，贴在了门框边缘。 少女很羞臊，今天回到家中就把自个儿关在房间，禁止母亲进房间打扰她，说是在写很重要很重要的日记。 柳玉霞眼角余光早瞥见了女儿的小动作，脚尖轻踢了下丈夫，眼眉飞快冲着丈夫挑了下。 夫妻同心，丈夫几乎瞬间就知道她的暗示，却没理睬，注意力仍是盯住了电视机画面。 …… 玉山联营厂工业园区职工大食堂内。 架在高处的宽屏大彩电，此刻也正在播放着央视《新联联播》。 与以往不同，今天大食堂内用餐的职工们得了消息，早早就守在跟前，期待无比盯住了电视。 概因得到消息，他们的大老板陆援朝，这次在京城搞出了超级大动作。 “下面请看一组国内热点新闻……” “本台消息，日前刚刚结束的央广首届标王投标结果已经出炉，来自东江省明星级民企玉山联营制造厂以3129万元一举夺下央广年度标王桂冠，经过一线记者的采访连线，我们了解到该企业的一个基本生产经营状况，同时更是了解到，该企业多年来在地方生产、国企改制示范，引领下岗职工再就业创造新财富，以及无私捐建多所希望小学，在多个社会公益领域的诸多积极带头模范作用……” 新闻女主播的声音声情并茂，极富感染力。 画面背景，则是众人再熟悉不过的，玉山联营制造厂缔造者，陆援朝陆大老板，正在面对镜头侃侃而谈。 可惜并没有放出他的采访声音。 不然，全国人民该要听到，陆大老板此刻在说的是，玉山联营制造三万职工已经提前实现小康生活，再下一步的计划，要让全体职工，未来一年内，实现人均月入万元的目标。 看得出来，采访现场气氛火爆，背后来往的皆是全国各地的企业界成功人士。 陆援朝手中高捧着一块金灿灿牌匾，其上有一行正楷大字： 【央广中心一九九五年度标王】 陆援朝出现的画面也就十余秒时间。 随后，画面便切换到了，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崭新教学楼，女主播的画外音在继续： “经过本台记者深入一线的调查了解，画面之中这些漂亮教学楼，都是过去一年时间来陆续兴建而起，建设资金，皆源自玉山联营制造厂的无私捐助。另外，当地广为流传有一句话，买玉山制造，为教育添砖加瓦，消费者每购买一元钱玉山品牌的产品同时，便有一分钱的利润，是为教育事业做出了贡献……” “陆总威武！” “玉山联营制造无敌！” “哇，太让人感动啦！” “妈耶，老子居然都激动得掉眼泪了！” “哈，谁说不是呢！” “不说了，老子这就回产线加班去！” “能在玉山联营厂做活，这是老子这辈子最为正确的一个选择！” “啊啊啊啊……我们玉山联营厂……这下子可是在全国人民面前狠露了一回脸啊啊啊……” 职工大食堂内。 随着新闻片段的结束，迅速引发了一阵阵喝彩，各种热烈议论喧嚣一时，在场职工们无不热血激昂，一个个的脸上，全都溢满了自豪与骄傲情绪。 与此同时，一河之隔的玉江县。 万燕高科生产基地内，职工们也在经历着类似一幕幕。 不过，与玉山那边的职工们有一点不同的，这边的职工们，最多的感慨，却是万燕高科幸亏有了跟玉山联营厂的联姻。 否则要还是在以前那帮狗屁高管们领导之下。 他们现在，怕不是要去喝西北风。 万燕高科科研中心内。 江万猛自发组织了人马集中看《新闻联播》学习。 新闻片段播放结束，这些对外界俗务，通常不怎么感兴趣的科研工作者们，难得也都主动讨论了起来。 讨论激烈程度，自是比不上生产基地广大职工。 但即便如此，却也看得出来，对自家的这位民企大老板的态度，多了那么一丝丝认可，不再是原先加入此间时，那种纯粹的为谋利而来的赤果果利益交换。 一年多时间，已经捐建了十五座玉山希望小学。 每一座学校，都是造价不低于50万元的高标准示范小学。 另外还有，接连挽救当地近三十家濒临倒闭企业，引领当地三万多职工共同创造小康生活致富神话。 一家民企，能有如此强烈社会责任感、使命感。 在这样的企业里，付出智慧与汗水，值当。 这一晚，神州大地千家万户，都知道了东江省玉山县，有这么一家敢为天下先的优秀民企。 一家，真正称得上良心民企的存在…… 第46章 官媒大战 玉山联营制造厂彻底火了！ 玉山联营制造厂大老板陆援朝同样彻底火了！ 真正，火爆全国！ 继当晚的《新闻联播》重磅报道之后。 第二天的京城官媒，像是《全民日报》这种级别的顶级喉舌，也用大篇幅的头版新闻稿，对首届央广标王，给予了正面积极全方位报道。 报道内容，重点突出了玉山酒厂近一年多来，如何从一家濒临倒闭国营企业，摇身一变，迅速成长为如今的一家横跨多领域，年产值已经高达近十亿的超现象级民企。 有了《全民日报》牵头，其他《京城日报》、《京津日报》、《工人日报》、《文汇日报》……以及各地方省市一级的官媒喉舌，也都迅速跟进，或直接转载，或另外撰写新稿。 相继，也都对东江省玉山联营厂做了连篇累牍的深入细致报道。 东江省一级的官媒喉舌，电视台，广播台，新闻报社，更是借助了地主之便，来了一波最全面最权威的新闻挖掘工作。 一时之间，夺下央广标王之后的几日里，全国上下的最火爆热点新闻，几乎全都集中在了东江省玉山县这片土地上。 雄鸡一唱天下闻。 海量惊爆人眼球的新闻事实，简直亮瞎了全国人民的眼睛。 诸如，玉山联营厂三万职工，人均月工资高达3850元，强压隔壁一线大城市魔都工资水准，勇夺全国职工收入桂冠，玉山县人民，已提前三十年，实现全面小康生活标准。 须知，这可是1994年，国内人均月收入四五百元的时代。 全国多数地方，人均月收入，还在三位数徘徊之际。 东江省玉山县人民，直接十倍于全国平均水平，这是家家户户有矿怎么嘀，居然把魔都这共和国工业长子也轻松PK了下来。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世人皆有仇富敌不均的心理。 可是，在人们真正深入了解过，东江省玉山县如何发展起来的情况之后，绝大多数人却都是心中充满了感慨。 两年前的玉山县，相比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完全就是同一个饭槽里争食吃的猡猡。 可是现在玉山县人民这小日子过得…… 唉！ 所有人都在感慨。 为什么他们当地，就没能出现一两个，像陆大老板那般的，神级民企大明星，引领着他们当地，将原本效益不存的国营鸡肋单位，迅速改造成一家家，能够赚大钱的明星私企。 当然。 一众热捧声不断的各级官媒声音之中。 却也夹杂有那么一两声，哗众取宠般的犬吠。 陆援朝上《新闻联播》，以及央广标王揭幕后的第三天，一篇来自魔都官媒记者的《所谓十五所玉山希望小学真相调查大揭秘》，堂而皇之逆市而行，被刊发出来。 该记者论调独树一帜。 调查说玉山联营厂过去一年多来所捐建的学校，统统都是在玉山县一地，压根不出当地小圈子，典型的小地主乍富回乡修桥铺路心理。 所以压根谈不上什么良心企业与否。 另外，所谓的社会责任担当，更是该企业始终不为国家纳一分钱税，利润全部拿来给职工发放超高额工资及福利奖金。 该企业是担心在当地民心失调，才玩的这么一手小伎俩。 又附带计算一笔大账。 言说，玉山联营制造厂两年不纳税，只此一项，就已经造成了将近六亿的国税损失。 国家要有此六亿税收，能做的事，又岂只是捐建十五所小学。 一边是所谓的无偿捐建校资几百万元。 一边是贪掉了近六个亿的国税收入。 哪头轻，哪头重？ 所谓的大明星良心民企，不过是沽名钓誉伪君子一个！ 《魔都晚报》报道内容一出，立刻搅浑了一池春水。 一夜之间，类似唱反调声音甚嚣尘上。 只是，很快一份，来自东江省教委系统的文件的曝光，有关全省各区县申报批建玉山希望小学的列表清单，除那十五座已经建成使用的希望小学，玉山县辖区外，另有八所早已破土动工在建玉山希望小学，年底前就可交付校方。 这消息就太打脸了！ 此消息一经传出，那些自以为是的公允声音，顿时消匿无踪。 随后，更有玉山国税局，出面澄清了辖区内任何国企单位改制后，皆自动享有两年免税政策的事实，将所谓的偷逃漏税指控击了个粉碎。 再者就是，玉山联营厂改制模式，一直以来都是当地官方、职工全体、民企业主三方按不同比例持股。 企业做得越大，当地官方原本收益也就越大。 即便两年免利税，如此赚钱的企业，本身就没少了在替国家和职工赚钱，原本持股三方共利共赢的事情，如何就配不上良心企业，最具社会担当企业之名？ 大量无可辩驳事实将该名记者的战斗檄文绞碎扬灰。 《魔都晚报》随后刊登出了致歉文章。 登载在报刊副版夹缝中的豆腐块大一篇所谓致歉文章。 此文章一出，非但没能熄灭群众怒火，反而是更加激起了无数愤慨讨伐声音。 东江省级官媒亲自下场，点名声讨隔壁魔都官方的不作为。 另有，东江省级高官，甚至在公开会议上，直接拍桌子骂娘，声斥隔壁魔都是酸葡萄心理作祟，见不得兄弟省份日子过得比自家好。 好家伙！ 这消息一经流传出来，魔都酸葡萄名声大噪。 不用奇怪，外界为何会有这样一波，引动各地大小官媒发声，为一家地方民企频频发声，甚至站台对垒。 其背后原因，说出来却也实在简单。 94年初，全国上下，陆续开展国营企业改制，一地又一地下岗再就业大潮频频而现。 期间所引发的社会问题，可说是层出不穷。 在这样一个，全民都在摸着石头过河的大环境之下。 玉山联营制造厂模式的横空出世，堪称超模范标兵级良心民企，堪称官方最期待不过的国企改制成功范本。 在央广标王的新闻尚未曝光出来之前，尽管说玉山联营制造厂在当地也已经拥有了不小的名声，周边省份没少了安排前来学习取经的，都想成功复制玉山联营厂模式回去。 但是《新闻联播》这等国家级核心喉舌对玉山联营制造的正面曝光。 其背后所突显出来的深层含义，无疑则是直接表明了，国家高层对此种发展模式的完全认可。 有了国家层面的背书，谁还再能淡定得下去？ 再就是，东江省好不容易出了玉山联营制造这样一块金字招牌，被人肆意辱没时，官方又岂能无动于衷！ 隔壁魔都，一再的酸葡萄心理，无非是伴着玉山联营制造的崛起，魔都这个集共和国工业长子荣耀于一身的一线大城市，却一再被外界拉出来当落后反衬者，心气不顺之余，再被魔都晚报里面的一小撮跳梁小丑横加利用，才惹出了之后的大波折。 第47章 恐怖的连锁效应 外界，全国上下各级官媒频发消息之际。 央广中心，标王招标活动结束后的第三天，一场有关于，如何给首届标王宣传定调升格的紧急讨论会，正在激烈争论中。 国家级官媒都在频频集中发声，为玉山联营厂站台了。 此情此景之下，央广中心再要依照原本的格调，照本宣科的去宣传年度标王，未免就有点画蛇添足，压根突显不出标王的作用。 更何况，央台高层领导，已经亲自致电过问相关事情。 领导再三明确指示，必须从更高层面，深刻认识这次的标王广告宣传，在为台里谋夺商业利益的同时，如何让央广中心这块金字招牌，能够承载更多有积极社会责任意义的附加使命。 国字号的喉舌，即便搞商业化运作，同样也不能丢失了形象根本，更不能变得唯利是图。 说白了，上级对央广中心此次招标大会，其他的广告商群体的硬件素质，在有了玉山联营制造这么一家独秀的企业之后，有点越看越不如意的感官评价。 一群土鸡里面，好不容易，飞出一只金凤凰，岂有不倍加珍惜呵护的道理？ 且不管央广中心如何临机应对新变化。 标王出炉后的第三天，陆援朝带领进京团队载誉而归。 迎接车队，从省城机场出发，一路之上，但凡过境之地，皆有当地交警摩托交替开道护送。 陆大老板，如今已经成为全东江省的骄傲，绝对旗帜式明星企业家。 车队回到玉山县境内。 玉山县城街道上，锣鼓喧天，彩旗飞扬，鞭炮轰鸣，到处呈现一派热闹胜过新年的景象，听闻消息的市民，自发聚集在街道两侧，夹道欢迎他们的英雄与骄傲回归这座城市。 玉山县城，今非昔比。 非但老百姓日子过得越来越好，地方上这两年来，一直也在大搞基建改造。 如今，玉山联营制造的名声，经过《新闻联播》和各地大小官媒的广泛宣传造势，真正已经是名动全国了。 身为玉山当地人，如今只要出门在外，提说一声自家来自玉山，谁听了不竖起大拇指，再投以羡慕嫉妒目光。 陆援朝坐在车内，透过车窗看向外面，不由也是意气风发。 “嘿，老子做梦，也没敢想象过，能有这样的一天啊！” 玉山县委整套班子领导干部们，在张庆安带领下，也是仪式隆重，组团欢迎英雄陆大老板载誉而归。 车队驶回玉山联营总厂工业园区。 全厂数万职工，人人列队齐整静候在厂区内，在车队驶入之际，万千职工齐声山呼之声，整个玉山县城都能听见，真正是响彻云霄。 陆援朝满面春风走上厂区内早早设立好的小舞台，废话不多说，举起话筒高呼一声：“大家，别让老子，当着全国人民吹出的牛逼，在你们手里，吹爆飞上天。所以，从现在开始，都给老子，拼命干，拼命赚！” 吼~~~！ 万千职工齐声狂吼起来：“拼命干！拼命赚！” 在厂子里大厮鼓动一番，又跟干部管理层，开了一个简短生产会，所有人统一思想，加紧生产安排。 傍晚，前脚刚回到家中，陆大老板接到了央广中心领导谭希松来电。 双方一番真诚沟通交流之余，谭领导再三确定说，对于玉山联营制造这首届标王，广告中心考虑再三，将会来一次全方位升级版品牌推广，要将陆大老板原本制定的广告策略，只是大力推广玉山酒水饮料产品的内容，全面扩展到整个玉山系的产品线。 尤其像万燕高科VCD这样的民族高科技产品代表，更应该向外完美展现。 如此，才能让外界，对真正的玉山联营制造，有更加清晰全面认知。 花花轿子人人抬。 陆援朝深感这一波京城标王之行没白给。 他也自然明白，眼下的大形势，玉山联营制造的招牌，背后隐约已经有了国家意志在力挺的影子。 有如此千载难逢发展良机，他又不傻，如何还能不放胆全力一搏。 他也很想知道，这一次，整个玉山联营制造，会拼搏出怎样一个骄人成绩来。 第二天。 整个玉山联营制造厂上下，立刻开始了全天二十四小时三班倒的不停线大生产。 两万余在厂职工，全部投入了超忙碌的生产工作中。 不只是玉山联营制造厂在全力大生产。 整个玉山县城，如今已经扩张到十数家的相关联辅助企业主，亦是开始全力搞生产，为玉山联营制造厂提供各个环节的辅料代加工制造。 与此同时，身在市场一线的五千人销售团队，如今更是放眼全国，不断在各地拓展新市场，疯狂备货忙。 玉江县。 万燕高科生产基地，同样一派繁忙景象。 已经扩张到三十条自动化生产线的生产基地内，眼下正全天二十四小时赶工制造万燕高科VCD。 依照陆大老板的指示，工厂现在是能生产多少，便往外可劲了造多少。 进京一趟归来，陆大老板现在格外的底气十足。 玉山联营制造名动全国，各级官媒喉舌，皆在倾力将玉山模式打造成国企改制的标准范本。 来自省高层领导的指示，近期国内各地，还将组织几波学习观摩团，准备深入玉山当地，全面认识玉山联营制造厂的成功之处。 看得出来，经过央视《新闻联播》的正面积极报道之后，全国上下都有意将玉山制造打造成一个国企改制先进标本。 …… 忙。 十一月，备货忙。 十一月，玉山酒水饮料副食品的销量，迎来一个小高峰，当月销售额，轻松突破亿元大关。 不过，在拿到这个销售数据时，全厂上下，没谁感觉特别惊讶。 都认为，有此成绩再正常不过。 毕竟名声已经那么响亮，拿不到这样的成绩才不正常。 大家都在期待，等到十二月份，央广标王的广告宣传上线之后，会有怎样一个崭新收获。 央广中心，如今同样一片繁忙景象。 谭希松当日在和陆援朝沟通过后，便组织骨干人力，开始投入新的广告宣传制作策划之中。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在拿到玉山这边所提供的全系列产品清单及样本之后，从来都是因为广告产品缺少宣传亮点而苦恼的策划团队，突然之间却有种老虎吃天，无从下爪的无措。 实在是，玉山联营制造系的产品线，太太太太丰富了！ 而且每款产品，都充满令人惊讶的宣传亮点，太难取舍了…… 第48章 月销量轻松破十个亿 十二月初，央广标王的宣传造势开始疯狂发力。 全天各个时段，只要打开电视机，只要是有广告时段到来，电视机前的观众，总也能够看到一样两样玉山联营制造系的产品广告。 酒水、饮料、副食品，一样又一样诱人口欲的产品和广告词，堪称铺天盖地，疯狂洗脑着电视机前的观众。 与此同时。 最夸张不过的则是，每晚电视剧播出前后黄金时段，央广中心制作的一个广告特辑MV，透过一段时长一分半钟的综合影像片段，以一个普通百姓家庭，年节大团圆聚餐故事为主导，将全部玉山系产品，给来了一波幸福美好大串连。 最终，却还不忘，把这大波幸福美好画面，以一个长镜头回缩的方式，定格在万燕高科VCD产品的影音展示效果之上： 【玉山制造，创造更美好幸福未来生活！】 央广中心改版后拿出来的广告宣传片，诚意满满，效果杠杠，而且这种MV影音作品形式的广告，也彻底一改过去广告宣传呆板惹人厌看的表达方式，堪称业内首创，透过活灵活现的影音MV片段，轻松愉悦间，就让观众接纳了其中所展示出的产品内容。 另外，最绝妙的一点，这个广告MV特辑，赫然是邀请了正火爆热映中的电视剧《我爱我家》全班人马拍摄。 无形之中，让原本枯燥无味的广告，也有了电视剧正片的喜剧效果。 不知内情的观众，乍看到这个广告MV片段之后，还以为是《我爱我家》又出的新一部内容，一度因为广告MV片段太短，纷纷打电话到央台，追问什么时候正片开播。 毫无意外地。 玉山酒水火了！ 玉山饮料火了！ 玉山品类繁多口味淳正的副食品火了！ 玉山联营制造旗下子品类，万燕高科VCD，随着十二月里，央广中心标王广告铺天盖地的宣传造势，同样是迅速火爆全国，甚至在东南亚周边国家地区也迅速火爆起来。 …… 胡子标最近几天上火了。 自从三个月前，找了香江大明星程龙当爱多VCD品牌形象代言，又请了国内大导演张一亩亲自执导拍摄广告片，从那时起，爱多品牌VCD在家庭用户市场就开始展现出一枝独秀的势头，不只是甩开了长虹、步步高两家对手，甚至将行业霸主万燕高科VCD，也颇有乱拳揍懵了老师傅的感觉。 至此，至少在家庭用户对产品品牌的认可度上，远超了所有对手。 爱多VCD的销量，也一度达到月销2.5万台的惊人业绩。 市场零售价3680元一台的爱多VCD，产品定价甚至比万燕高科VCD还要贵100元。 就因为爱多VCD的产品，在外观设计上格外有追求，超科技质感的钛合金外壳，防震、抗摔，音质好、解码容错率高、画质超清晰……反正一堆堆越来越夸张华丽的广告语，将自家产品越发包装成为了现代家庭之中，绝对不可或缺的高科技电子产品必选。 甚至像是‘买电视不买爱多VCD碟机，等于家里缺了一样爱’这种酸话，都是他拍脑袋想出来之后，刻意宣导给一线销售们的话术。 胡老板信心满满，要将爱多品牌强势锁定在家庭用户市场，提前圈占自家品牌的自留地。 与此同时，他旗下另外还紧锣密鼓的准备好了三款低成本行业定制机，摩拳擦掌的准备将这些白牌行业定制机，以低于行业大哥万燕高科产品500元的售价，大批量投向录相厅市场。 打算，悄没着狙击老大哥一把，从录相厅市场撕下一块血肉来。 什么叫白牌行业定制机？ 说白了，三无产品，山寨仿制机。 神通广大的胡老板，不久前刚从海外吃进一批走私的MPEG解码芯片，差不多50K数量。 有了MPEG解码芯片，他就能绕开万燕高科，随便弄个山寨机厂房就大批量投入生产，费不了多大成本，即便低个500元，同样还有暴利可赚。 创立爱多品牌几个月来赚下的钱，被他全部砸在了这批50K数量的白牌行业定制机之中。 商人逐利，他自然是清楚，这么做法太过小人，尤其是对不住当初一手培植起他这爱多VCD品牌的陆家父子。 但对商人而言，良心这种东西，有点奢侈。 更何况，好不容易搭上线的神秘海外MPEG解码芯片走私商，据说另外还找上了长虹、步步高这两家，还有以前那些，已经被排除在万燕高科代工品牌之外的三线小品牌，据说也都入手了相当惊人数量的走私MPEG解码芯片。 所以即便他不做白牌机，别人照样也会偷着做。 他压根却没有想到。 就在自家暗戳戳搞小动作之际，行业老大哥万燕高科的新款VCD产品火热上市。 并且，此前从来都不做广告的万燕高科、玉山联营制造，这次直接是透过央广标王，以一种铺天盖地的方式，强行洗脑全国人民般，将包括新款VCD在内的十好几种产品，一股脑儿堆砌在了全国人民的面前。 他不关心玉山联营制造其他产品是好是坏。 可是，在他拿到手万燕高科最新款的VCD碟机之后，赫然才发现，相比真正在产品性能品质上下狠功夫的万燕高科，自家的爱多品牌一直以来所采用策略，简直如同一堆臭狗屎。 最最重要的一点则是，万燕高科新款VCD碟机上市，主打的推广策略，那什么迎新春全民普惠大礼包1000元，但凡购买万燕高科VCD用户，每购一台机就可兑换购得价值高达一千元玉山制造系产品。 我的妈呀！~~~ 他暗戳戳憋着坏，还想狠坑老大哥一把。 行业老大哥这冷不丁的一招隔山打牛施出来，像他这种竞品，眼看只有吃屁的份。 至于已经做好的白牌行业机，压根不敢再往外推了。 怕！ 怕消息曝光后，老大哥招数再狠一点，这世上彻底也就没什么爱多VCD的生存空间了。 …… 十二月份，转眼过去。 玉山酒水单品销量轻松破亿元大关！ 玉山饮料、副食品类产品，同样单品销量轻松突破亿元大关！ 真正的重头戏来了！ 十二月里，早已经属于玉山制造系大家庭一员的万燕高科VCD，伴着央广标王广告以及新款VCD碟机的火爆上市，销量迎来一个绝对炸裂级别的暴增，销售额更是一举突破了十亿元大关！ 没错，十亿元！ 仅仅只是一个月的销售额，恐怖！ 至此，整个玉山联营制造，在央广标王全面推广后的十二月份，全系列产品销量总额，累计高达十三亿元。 月销量总额十三亿元！ 前所未有，国内企业，从来没有过的一个惊人成绩。 万燕高科VCD，十二月总销量25万台，几乎追平年初VCD上市以来累计总销量。 其中，国内市场，一举贡献出15万台的惊人销量，东南亚周边国家地区出口销量，爆发式达到了10万台。 如此逆天销售成绩，很快在东江省官媒喉舌，头版头条给予了重磅报道宣传。 随后，全国上下，各家官媒机构，竞相追逐报道这一商业奇迹。 紧跟着，央广中心在拿到玉山官方的销售数据之后，紧急制作了一则重磅喜报，将首届央广标王产品月销量突破13亿元的消息，再次铺天盖地宣传起来。 当晚，央视《新闻联播》中，第二次出现了玉山联营制造厂相关的重磅新闻。 而这一次，新闻时长，直接突破了一分半钟。 玉山联营制造之名，再次轰动全国。 第49章 绝对潮牌 【震惊，央广标王上线首月，厂商产品月销量一举突破十三亿元！】 【绝对商业奇迹，玉山联营制造+央广标王，得出的答案，便是一场足以载入改革开发史册商业奇迹！】 【究竟是什么神秘力量，让一家名不见经传县级国营小酒厂，焕发出如今月销量突破十三亿的商界奇迹……】 【揭秘VCD高端电子产品月销量25万台，价值超十亿元背后的真相故事】 【遍布县市城乡的上万家‘录相厅’，是否要彻底改写华夏影视圈作品发行方式】 【魔都：浓味泛酸，我家邻居为什么如此优秀，他是成功夺走了原本属于我家的商业创造力了吗？】 当晚的《新闻联播》再次报道了玉山联营制造之后。 当央台，将首届标王产品月销量突破十三亿元的销售喜报，仿佛贴电线杆牛皮癣小广告一样铺天盖地播放出来之后。 第二天，国内整个官媒圈，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花样追捧文章。 而这一次，就连《魔都晚报》这家一直以来，对玉山联营厂秉持有色眼镜的官媒，赫然也开始了花样捧臭脚的谄媚报道。 十三个亿元的月销量业绩啊！ 去除成本，纯利润都要高达八九个亿元了啊！ 绝对秒杀国内一切同行业竞争对手的成就啊！ 业绩，说明一切，证明一切。 玉山联营制造系的产品，无论吃的喝的用的玩的，如今都是名声大噪。 并且，即便被置身在了聚光灯之下，全系列的产品质量，也完全经得起终端消费者们的品评。 花花轿子人人抬。 恐怖销量业绩面前，即便业界内的竞争对手们，也无不纷纷开始向玉山联营制造系产品表达致敬之意。 媒体上。 来自太阳神、孔府家酒、孔府宴酒等一系列酒水企业，在表达错失首届央广标王遗憾的同时，纷纷致敬玉山酒业，推崇说玉山酒业实为本行业标兵模范，是行业中所有后进企业都值得学习跟进的排头兵。 随后，这些酒企，纷纷表态，要捐资建校，在当地做公益，凡买自家酒水，皆可同步为社会福利捐助一份爱心力量。 这话说的，好像首届央广标王落他们身上，他们也能创造月销量十三亿元奇迹似的。 饮料、副食品行业，统一、达能、娃哈哈这些竞品对手，无不在更加深入研究，如何紧追玉山系脚步。 玉山制造，全系产品火了！ 央广精心制作的MV广告，同样也超级大火，居然成为一天之中，收视率稳居前三之列的热点。 乖乖，广告MV反而成了收视热点。 这在央台……不，放眼全国范围内，也是破天荒头一回的新鲜事。 很快，有相关调查分析报告出炉。 说是，集中观看这段MV广告之人，除了是被《我爱我家》全班人马的精彩广告演绎所吸引，大家都在计算那一分半钟的广告之中，前后出现了多少品类玉山制造系的产品。 调查统计出来的结果，有说是十种的，有说是十三种的，甚至还有夸张说法，里面前后出现了高达十六种玉山制造系产品。 很快，来自央广中心给出的准确答案，实际上的产品品类，高达二十四种。 嚯~~！ 此消息一出，外界一片哗然与不可思议呼声。 一段时长一分半钟，剧情流畅自然，几乎不存在任何生硬广告插入画面的MV之中，赫然囊括有高达二十四种同家企业的产品品类？ 很快，央广中心给出了更为详细说明。 因为广告总时长有限，并且标王的固定广告投放时段同样有限，所以很多较小的品类，压根没有独立广告出现。 即便在大合集的MV之中，也只能是跟随MV剧情走向所需，有的只能一闪而过。 实在是，玉山制造系的产品线，太过于丰富。 特别是零食、饮料这两大品类，几乎人们日常生活里能够想到用到的，都有相应的零售产品上市。 所以人们只能感慨，这一次的央广标王全家桶，玉山联营厂真是没白花那3129万元的广告费。 然而，来自玉山联营制造厂宣传部门的第一手材料。 玉山联营总厂的产品线，不仅仅只是合集MV广告之中所展现的那二十四种，另外像是玉山建业、玉山果业、玉山奶品、玉山农特品、玉山纺品，还有相当一部分的成熟产品，只是在东江省甚至是玉山、玉江两地限量上市供应。 所以真正算下来，整个玉山联营总厂的产品线，累加在一起，早已经高达五十余种。 嚯！ 五十余种子品类，要疯啊！ 了解越深入，追捧者越痴迷。 实在是，根本无法想象，如此一个品类繁多的产品线，玉山联营制造究竟有何魔力，可以在不到两年的时间内，打造出这样庞大的企业产品群。 并且，最最重要的一点，这全系列产品，只要是已经上市的，无论品质口碑，都属于绝对的上佳产品。 很快，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起的头。 普通老百姓之间，开始以消费玉山制造品类产品为潮流。 甚至一些明星娱乐圈中人，日常生活之中，也在以选用玉山制造品类为基本操作标准。 像是京城歌手圈，绝对圈内顶级一线男歌星柳欢，在很多公开半公开的场合里，都在向周边朋友圈疯狂安利玉山制造系产品，说自己的日常就是玉山制造系。 更加主动放话说，玉山制造系产品要选广告代言人的话，自己一分钱不要也是心甘情愿。 一线销售市场，玉山制造系产品销量仍在火爆飙升。 如今，玉山制造系产品主战场早已不只是城乡结合部，一线大城市，各省市中心城市，那些原本被外资洋品牌强势霸占的市场，全线不设防向玉山制造系产品洞开。 统一集团、达能集团，这些外来强龙，面对玉山系产品铺天盖地的攻伐态势，也都只能被动收缩防线，完全施展不出任何有效抗衡手段。 玉山系产品，携月销量十三个亿元的无匹之势，狂卷内地全境，大有彻底一统内地市场的架势。 世间事，从来都是锦上添花者众。 玉山联营厂当下的强横势头，说实话就是陆卫东这个幕后控局者，也是压根没有想到。 他也没能想象到，在央广首届标王，以及先后两次《新闻联播》正面报道的引流之下，玉山制造品牌，会在国内掀起这样一股潮流。 第50章 形势一片大好 时间，悄然间来到1995年元月中旬。 十三亿元的月销售量，创造了业界奇迹，最大限度地刺激着外界人心，更加深深刺激着玉山联营制造系旗下三万一千八百余职工。 职工们莫不翘首以盼。 盼着厂子在创造了销售奇迹的同时，他们这些企业一分子，也都能共享到这场利润盛宴。 月初，12月份的工资奖金发放下来了。 陆大老板，果然没让三万余职工失望。 在他的‘拼命干！拼命赚！’口号号召下，最忙碌的12月里，人人加班无数，如今领到的回报也是格外丰厚。 基本上，只要上个月满全勤的职工，算上加班费，人均收入高达6800元。 有相当一部分基层干部，像是各生产车间的拉长、线长、班组长、品控质检组，人均收入更是高达万元。 须知，在95年，年入万元，都是相当了不起，是人人羡慕的万元户。 玉山联营制造系的基层干部、职工，人均月工资收入，不知不觉中，却就已经达到如此惊人高度。 一个月，赚够别人一年的钱。 这在外界而言，简直堪称疯狂。 全国的企业里，几乎也再找不到第二家，能像玉山联营制造这般的工资待遇水准。 如今，进玉山联营厂上班，已经成为当地市民，争相谋求的一件事。 不只是玉山、玉江两地老百姓，以能进联营厂为耀。 东江省其他县市，甚至相邻省份，出外打工的人们，也纷纷将这两地视为首选，比去相邻的魔都市还要受欢迎。 普通打工阶层百姓如此。 一些高等学府毕业的大学生，甚至是在魔都市这等一线大城市，工作多年的职场精英，如今同样也将这两地列为工作首选之列。 至于说，加入玉山联营制造系之后，最吃香的是哪个子厂，哪些部门。 普通打工者，依照个人能力匹配，自然是盯住了一些有相当技术含量要求的核心岗位，工作表现出色的，有极大的可能会晋升到专业技术工种，甚至技术管理岗位…… 但真正想要挑战高薪收入的，无疑就是更高层次的技术管理、生产管理。 当然，在玉山联营制造系各支团队中，最具战斗力，最受外界关注的，无疑非销售团队莫属，这支团队被外界誉为销售界黄埔学校。 其中，以芳龄二十一岁销售副总张铁玲，此女为代表的，百余位各分销区销售经理、销售主管，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玉山当地穷苦青年出身。 这群人普遍学历不高，年龄不大。 却因为加入销售团队最早期。 一直以来也都以吃苦耐劳，有拼劲，肯下狠功夫跑市场而著名。 如今，这百十余人，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里，都是成长飞快。 他们每人，眼下都已经是赚来百万身家。 他们的职业素养，在业界内外广泛受到好评，尤其是受到其他企业老板的赞誉和肯定。 有竞争品牌的企业老板，像是孔府家酒、孔府宴酒等酒企同行，一度公开开出五百万年薪，并且许有不低于5个点的企业股权分红。 以如此天价薪酬，意图挖张铁玲跳槽。 销售部其他那百余位精英骨干，同样也是时常就遇到外来企业老板高薪挖人。 也因此，玉山联营制造销售部，成为国内有志创业青年们最期待进入的部门。 不少的青年，为了进到这销售业界黄埔学校提升自我，甚至宁肯不要一分钱工资，只要能成为其中一员。 这不是自吹自擂假大空话。 眼下，在张铁玲身边当业务助理的，有个名字叫马人杰，自号‘杰克马’的青年，因为从小面相精奇，与人交谈时，说话方式又颇多大忽悠本色，因而师专高校毕业后，英语老师的工作没干多久就干不下去。 被学校辞退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找不到工作，便异想天开，打着不要一分钱工资的噱头来应聘销售。 该青年入职已有月余，工作表现优异，深得张铁玲的器重。 尽管外界企业频频挥动锄头，意图挖开玉山联营制造销售部的墙角。 但很让外界企业失望的一点，玉山联营制造销售部的人员离职率，自成立以来，就低到可怜。 除去极个别由于身体原因、或者业绩过差，被主动劝退的人员之外，迄今为止，整个销售部门人员，都是只进不出，队伍不断在扩张。 时间进入1995年，全民下海经商的大潮，悄然之间已经拉开了帷幕。 如今的玉山联营制造系，仿佛一块巨型磁铁，短暂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已经将自身变成一片吞吸国内人才的洼地，五湖四海的能人们，都在向这里看齐。 不只是商界的人才纷纷涌来。 眼下，像是万燕高科生产基地、万燕研发中心等等，更是高端专业技术人才期盼的目标所在。 以江万猛为代表的，一大批工程科研技术人才，如今团队人数亦是扩张迅猛，半年不到的时间里，已经增加到三百多人，同步开始研发的项目，拓展到了十组。 那八点五亿元的科研经费，烧得飞快。 有付出，才会有收获。 大把科研经费投入，所换来的一项项新技术，正在不断扩充、丰富，科研中心的技术资源储备。 像是，第三代的万燕高科VCD，如今已经在向高清H9DVD、集成游戏内核、多媒体学习教学等更加深入细分化的子市场稳步迈进，并且取得相当不俗新专利技术成果。 江万猛所负责的数字流媒体技术，iPod/MP3数字音频技术，同样也有了雏形，首款外形有16K书本大小的数字音频盒子产品，已经试验成功。 计算机通用I/O接口USB技术规范，相应的技术攻坚小组，同样取得产品试制成功。 相关专利技术规范，业已经正式在香江知识产权专利署申请备案。 并且迅速在北美也获得了专利成果，被intel/IBM/Microsoft/Apple等IT公司认可，迅速导入新一代产品规范设计之中。 此项技术成果，进而也成为万燕科研中心成立以来，首个透过对外专利授权开始获利的项目。 与此同时，像是U盘的技术规范，也开始紧锣密鼓的攻坚之中。 总之。 在陆卫东，八点五亿元科研经费的疯狂挥舞之下。 成立时间，才一个季度的万燕科研中心，不说是硕果垒垒，却也完全称得上一句突飞猛进，各项目攻坚进度，都在稳步推进，形势一片大好。 第51章 年终发奖发了6个亿 95年的元旦过不多久。 眼看再有大半个月就春节到来。 一线市场，销售状况持续坚挺，这也意味着，玉山联营制造厂生产任务依然繁重，万燕高科生产基地忙碌程度同样繁重无比。 但即便如此，广大职工们期待已久的第二届玉山年会，仍然在月中一个周末时间隆重召开。 年会依旧保持了陆大老板惯爱的粗暴奖奖奖奖奖风格。 不过，与上一年有所区别，因为正是春节前销售大旺时段，好多奋斗在市场一线的职工，根本没有时间回来参会。 另外就是，今年的年会群体，多出了玉江万燕高科生产基地上万职工。 即便是玉山县境内，如今统属玉山联营制造旗下的企业，也已经多达二三十余家。 总职工人数，三万一千多。 所以，年会具体要设在何处开办，什么时候适合开办，都有哪些人可以现场参与，一度让管理层大为头疼。 最后还是陆大老板大手一挥，干脆利索做出拍板决定。 将年会，依照各生产厂区、销售区域，拆分为数十个不同场地，但奖励规格等级完全相同的年会举办地。 同时，依旧贯彻往年重奖政策，依照各分属子厂的年度产出效益，固定比例划拨奖金额。 全体职工，依照过去一年中的工作表现，最高的绩效奖励获得者，直接是拿到了十二个月工资额度的超额奖励。 也就是说，拿到此奖励的职工，等于是上了一年班，拿了两年的工资报酬。 另外，获得此项奖励之人，不是少数产线职工。 恰恰相反，几乎百分之三十，近三分之一的，最普通不过的一线生产职工，基本上都是入职超过一年的老职工，皆获得了此项高额大奖。 换算下来，得获重奖的一线职工，最高年终直接到手4万8千元。 近一万余人，皆拿到手4万8千元奖金。 须知，这可是1995年1月。 这年头，能年赚万元，当万元户，已经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好工作。 陆大老板太疯狂！ 仅此一项，给普通职工年终发奖发了将近5个亿。 一举催生出，上万个‘万元户’。 普通职工如此，一些在过去一年生产经营过程中，有突出贡献的优秀职工、中高层管理，得获奖励更为丰厚。 像是，销售团队副总，年龄才刚满二十一岁的女高管张铁玲，得获天文数字重奖450万元。 近六百人的优秀职工、中高层管理，重奖金额累加之后，高达1个亿。 除此之外，陆大老板依旧贯彻执行了年会中实物重奖的旧例。 今年的特等奖，价值五十万元进口轿车一辆。 一等奖，价值三十万的进口轿车十辆。 二等奖，价值十万元的豪华家庭大礼包一百份。 三等奖，价值万元的国内带薪七日旅游名额三百三十三个。 其余小额度奖项，林林总总累加一起，还有多达万余份，基本是能确保两三人里便有一位幸运儿产生。 实物重奖累计额度，达到了三千万元之多。 一场年会下来，各种名目重奖便发放了6个多亿元，简直不要太疯狂！ 但即便已经如此疯狂，相比十二月份，创造纪录的13个亿元销售额，去掉生产成本，运营费用，其他一些杂七杂八费用，换算到陆大老板自己名下，仍然在十二月里，私人狂赚了有1个亿之巨的利润。 嚯嚯，月入1个亿啊！ 完全没费什么波折间，老子已经能够轻松月入上亿元啦！ 妈耶，两年前，老子一个月偷摸着赚到上万元，就已经开心得像个三百斤大胖子，而且还得做贼一样担惊受怕，就怕被公家突然找上门来，然后免费赠送一幅锃亮无比铁制手镯。 现在…… 老子陆援朝，已经是特么的亿万大富豪啦？ 不敢信呐！ 不相信自己已经是亿万富翁的陆大老板，却不知一场年会派奖六个亿的大手笔，极短时间内，就已经轰传业内外，引来无数同行震惊，引来无数路人侧目。 甚至是，直接引发国内企业界震荡。 一时之间，那些没有年终派发重奖惯例的优质企业，倍感压力山大，来自基层员工们的压力，来自社会舆论的压力，来自业界内外同行们的压力。 免不了地，有人就要质疑，同样是经营状况优异的企业，自家为什么不能向玉山联营制造看齐？ 即便确实没法看齐，达不到玉山联营厂，几乎人人年终破万元收入的水平，自家拿个缩水十分之一水平奖金，不为过吧？ 经营状况优异的企业尚且遭遇如此难题。 像是那些，同样国字号企业改制私营的，目前仍然困在泥潭里拨不出腿脚来的企业主。 这些人，那更是被基层员工口诛笔伐，简直要掀其锅、砸其碗、挖其坟，造反闹事罢免私营企业主可还成…… “什么鬼，陆大老板，年终奖直接狂发6个亿，拿出这么多利润给员工派奖，他莫非不要搞生产扩张啦？” 胡子标第一时间便关注到，玉山联营厂年终派奖盛况，他当真被惊到了。 自家厂子员工们，这两天都在疯狂议论行业老大哥的大手笔派奖，人人都把万燕高科、玉山联营制造时刻挂在了嘴巴边。 不少胆子大的家伙，还特意在他经常出没的场所，故意大声议论这些事。 他又不傻，基层员工们在想些什么，工厂中高层主管们在期盼些什么，用脚指头也想得出来。 回避是没法再回避了，再不来点回应，爱多品牌好不容易聚集起的员工士气、凝聚力，铁定是要大打折扣，人心真散了，这队伍可就没法带了。 咬咬牙，一狠心，老子也发奖就是。 于是拿出一千万元，爱多VCD也办了一回年终派大奖的盛宴。 类似无奈情况，相继在长虹电子、步步高两家同行身上，也是相继上演。 没得办法，现在外界都在轰传，搞VCD产品的高科技企业，有多么多么的暴利，每卖掉一台碟机起码能赚三千块这号谣言，都疯传出来了。 都是业界同行，达不到玉山联营、万燕高科的高水准，缩水十分之一总要有的。 陆大老板你大手笔一挥，害苦多少无辜业界内外老板们，真不当人子…… 第52章 树大招风 “操TA娘，姓陆的这暴发户，真不知狗脸嘚瑟个什么劲！妈的，仗着我们当初在万燕高科打下的江山，他一个卖货的二手贩子，狂发6个亿重奖收买人心，老子特么一千个一万个不服，老子干他陆家十八代祖宗！” “行了行了，在这里咒骂，姓陆的又听不到。” “不错，咱们自己都要抓紧努力一把，借着联想柳老板、厦新孙老板几位，联合提供的优质资源，仔细琢磨琢磨，如何才能狠狠狙击万燕高科一回，这才是正事。” “兄弟们，该是洗去耻辱，给咱们这些被奸人迫害，无奈离开万燕高科的元老正名时候到了！” “不错，现在时机大好，万燕高科产能不足，就照之前谋划的，咱们手上，先设法备足了海外走私的MPEG芯片，抓紧时间赶制一批白牌碟机，趁机用超低价策略抢占录相厅市场，家庭用户市场，截了万燕高科后路，到那时不用咒骂，姓陆的也要跪地嚎哭！” “姓陆的他是犯了众怒，以为6亿元派奖收买员工人心就可以万事大吉？岂不知，他在企业圈已经造成了何等恶劣影响，多少大老板恨他恨得咬牙切齿！” “嘿，说起海外走私MPEG芯片，嘿嘿，兄弟我已经找到货源了，猜猜率先和海外走私商搭上关系的是哪家？你们绝对想不到的一家同行！” “爱多VCD胡子标？” “肯定是胡子标，这是头喂不熟白眼狼！” “嘿，你们厉害，姓胡的手上，听说有50K的芯片货源，在找下家脱手。这孙子，脑子就是灵活，比我们快走一步，这孙子原本打算自己搞白牌机来着，后来很可能是受到了姓陆的威胁，吓破了胆不敢再搞下去，所以悄悄找人销赃呢！” “50K，太少了点，起码数量再扩大十倍，或许才砸得了万燕高科的盘……” 魔都市，一座漂亮写字楼，宽敞漂亮的办公室内。 荣小豪一身笔挺西装，紫宝蓝的金利来领带靠近第三颗纽扣位置，别着一根法国卡西莱雅镶钻胸针，他五官英挺，眉目标致，皮肤白皙细腻，鼻梁架着一个德产查尔斯顿金边眼镜，三七分油头一丝不苟梳得溜儿光，简直能跌倒苍蝇那种。 这般的打扮，妥妥儿一位年少有位浮世浊公子。 不错，他秋天刚自北美留学归来，金融、国际贸易双料硕士毕业。 在父亲的安排下，回国后先到家族企业基层实习三个月，如今以优异表现，提前获得了家族认可。 于是乎如今摇身一变，以总经理身份，正式入住魔都赫赫有名的华荣资本。 眼下他踌躇满志，打算是借了家族给予的事业平台，好好地将平生所学金融投资领域本领，在国内倾力施展出来。 国内，金融投资领域，一片如荒漠沃野般未开垦处女地。 办公桌上，分门别类放有数十份国内企业名录，这都是在他的吩咐下，公司的精英们花一个星期时间，专门搜集整理出来的颇值得投资的优质企业。 随手在众多的文件夹间拂过，像是古代帝王夜晚翻牌挑选宠幸目标般，他很享受这种指掌众生的自在。 因为众多国内优质企业的生与死，当真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咦？助理给这份，特意贴了便条备注？” “12月凭借央广标王助力，产品月销量高达13亿元？” “年终疯狂派发重奖6个亿人民币？” “隔壁玉山市的民企？” “不错，就TA了……” 年关临近，忙碌完年会庆典之后，陆援朝格外慵懒地窝在家里，美美大睡了一觉。 其实，从京城夺下央广首届标王回来之后，他这一个多月来，始终在忙碌的事情，都是在应付各地前来观摩学习的兄弟城市交流团队。 以及县里、市里、省里，各级领导们层层加码的学习研讨会。 真正放心思在企业生产管理上的时间，照顾家庭亲人们的时间，几乎为零。 最开始，他还格外兴奋，以及享受这种处处花环掌声追捧的氛围。 至于企业经营管理经验分享之类，反正儿子早就说过了，自己掌握的那一套，完全可以敞开了跟外界交流。 其实什么经验不经验的，依照他的概念，国企改制私营，想要成功盘活一家企业，无非就是调动职工生产积极性，坚决贯彻执行‘多劳多得、不劳不得’的策略，便能让企业无往不利。 年会之上，他大把大把狂撒钞票，重奖有为职工，完全将那八字方针落在实处。 只是，年会过后，大睡一觉醒来之后，他冷不丁发觉，除去感慨一番，已经月入过亿元，居然脑子一片空白。 他完全不知道，这接下来，自己再要去做什么了。 元月份，厂里各方面事情运转正常，一线销售市场，仍旧是捷报频频，可以预见当月销售成绩同样是骄绩一片。 所以说，这一个多月来，貌似缺了他的亲自管理参与，整个玉山联营制造照样运转正常。 自己这陆大老板，其实已经属于多余，没存在必要啦？ 现在这个位置，换只猪来做，同样也能管理到位，产品照样大赚特赚？ 老子可是立志要成为超无敌富一代。 现在这闲着没事可做了可还行？ 不成不成，有点慌，老子得找点事情干，老子得拿出点，无敌富一代威势来才行…… “铃铃铃……” 这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陆援朝迈步到了座机旁，抓起电话，“喂，哪位？” “援朝，我，张庆安。” “哟吼，老张呀，正闲着没事干，打算去找你，想不到你先给咱打来了电话。怎么样，您这位已经到市里走马上任的市招商办主任，主管玉山市经济口准一把手的大高官，最近工作，可还顺心如意呀？” 老战友来了电话，陆援朝来了精神，随口调侃了两句。 没办法，关系铁瓷，老张跟他之间，如今还真就是几乎无话不谈的老兄弟关系。 即便张庆安上个月已经荣升市里高任，两人关系也丝毫不见疏远。 两人电话里又闲聊几句，挂掉电话，陆援朝一阵的诧异。 无他，老战友说是正要从市里下来，有人托了关系想拜会他，具体什么事情，老张神秘秘不肯在电话里面细说。 第53章 好事送上门 张庆安12月份升迁去了玉山市里，出任主管经济的第一副市长兼市招商局一把手。 他有此工作调动安排，实则也是拜了过去一年多来，玉山县经济形势一片大好所赐，说得更直接点，就是当初老战友陆援朝搞酒厂私营承包这码事，让他押赌成功。 后来，随着陆援朝将企业越做越大，将整个玉山县落后经济面貌彻底改写。 而他本人，则是以这般的骄人政绩，迅速成为东江省领导们眼中，敢闯敢干的青壮派改革先锋。 自升任市招商局一把手，随后又有玉江县万燕高科生产基地的飞跃式发展进步。 而当初玉山、玉江两地企业的横向联姻，同样也有他从中牵线搭桥，力排众议的果决拍板因素，发挥了极其重要作用，这无疑也成为他的耀眼政绩之一。 如今，老战友陆援朝接连又搞出惊人大动作。 像是央广中心首届标王这等大手笔。 像是玉山联营制造接连两次登上《新闻联播》，甚至引爆全国官媒竞相热捧这等大新闻。 像是玉山联营制造，12月份产品销量狂飙13亿元，元月份年会发奖6个亿元…… 这一桩桩、一件件轰动国内的商业成就，无疑让他与有荣焉，格外长脸。 只是这一次，他上门来找老战友，多少心里是有些犯嘀咕，实在是有些话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 这回，魔都荣家的人，冷不丁找到了他。 想借他之手，牵线搭桥，洽谈参股经营玉山联营制造的事情。 按理说应该是好事儿。 企业想大发展，有资本雄厚的大股东参与，自然是助益良多。 但问题在于，他很清楚玉山联营制造的情况，私营改制一年多来，在商业领域无往不利，从来就没做过亏本的买卖。 眼下更是一举拿下了产品月销量13亿元，创造出国内绝无仅有的商业奇迹。 办一场年会，都能狂发6个多亿元奖金的企业，压根不缺乏资金运转，各方面都堪称优秀，是人都知道的优质企业。 魔都荣家旗下的华荣资本，在这么个节骨眼上，想来参股经营。 而且还是乍上手就走他这个主管地方经济一把手的渠道。 一副志在必得样子。 这举动，摆明摘桃子吃来了。 而且，以魔都荣家过去这些年一贯的手法。 但凡被其看上的企业，一旦参股经营没多久，那企业铁定是要慢慢改了姓，从此彻底变成魔都荣家旗下商业拼图一小块。 张庆安很想一口回绝了这样的好事上门。 奈何他如今身份，不只是陆援朝的老战友，他还是新上任的玉山市招商局一把手，玉山市主管经济口的第一副市长。 玉山市和魔都相距不过百余公里，经济发展深受魔都影响。 很显然，魔都荣家找上门来之前，已经做了足够充分的功课，知道他和陆援朝过往甚密，对陆援朝有足够直接影响力。 他要敢一口回绝不干的话。 且不说，能否真正打消华荣资本对玉山联营制造的谋算，最先一个要品尝到的苦果，怕不是今后整个玉山市的招商引资工作，就此要降入冰点。 以魔都荣家的能量，想影响国内外投资圈进玉山市的盘子，实在太简单不过。 再说回来，眼下东江省高层，有些不太好听声音出现，有不少的领导，对陆援朝一场年会狂发6亿元重奖一事，很有些看法。 甚至有担忧声音出现，怕这样一家优质企业，最后不堪重负垮掉…… 约好了见面地点，玉山县委招待所，陆援朝准时赴约而来。 见面给双方介绍了一下，张庆安使了个眼色，自己借口要上洗手间，将地方腾出来。 大概二十分钟后，张庆安回来，看见陆援朝跟华荣资本的人说得挺投机，紧悬的心脏暂且稳了稳。 稍坐片刻，又说了会儿闲话，华荣资本的人主动起身告辞。 目送客人离开，不等重新回到包房，张庆安衣领被陆援朝一把给揪住了：“老张，你特么真不地道，给老子我玩阴的，你特么到底什么意思？” 张庆安脸顿时黑了，如今好歹也是玉山市第一副手，这混蛋家伙丝毫不顾及过往外人，当众揪自己衣领，这是要疯？ 不过，他也知道，这次的事情，的确是自己处置得有些草率。 好说歹说，稳住了要当场发作的陆援朝。 两人回到包房之中，陆援朝将自己一屁股扔进沙发内，慵懒地瘫倒着，两眼有点无神地盯住了包房天花板，犯着愣怔不说话。 张庆安皱皱眉头，“援朝，今天这事，的确怪我，没有事先跟你通气，就贸然找上门来，是我不对……” 陆援朝仍不说话，不过情绪上没了方才在包房外时那种抓狂样子，很淡定。 张庆安有点无措，于是点了根烟在手，狠狠一口，大半根烟瞬间燃尽，将烟吞入肺中，憋了足足三十多秒，烟雾这才从他鼻孔、口腔，徐徐喷涌而出。 “好吧，我的确自私了点，没把你们父子的感受考量在内，甚至还主动把魔都荣家给你招惹上门，你的确有足够理由愤怒，甚至鄙视我这个官在为虎作伥。” “老张，自家刚养大的孩子，有人来抢，不许老子表露不忿？” “援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宁肯一次年会狂撒6个多亿元奖金，或许就是刻意营造声势，在提防被人来摘桃子。” “呵呵，可惜撒钱也没用！” “不，怎么可能会没用！至少你陆援朝现在振臂一呼，发声要跟魔都荣家开怼，三万联营厂职工都会力挺你，魔都荣家到时也不敢乱来！” “乱来……！” 张庆安暗自摇头，长叹一声道： “行了，都是成年人，有些事不用我说破，说那些没意义。但有一条，你应该最明白不过，咱们玉山真没什么根基，比不得魔都。再强壮的胳膊，咱也拧不过巨象腿。有些事，有些时候，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你真要对着干，我唯一能跟你确定的一点，也只能是玉山市官方的政策支持永远不变，但万一魔都荣家要用手段对付你们，我怕你撑不住。好了，言尽于此，回头你跟卫东仔细商量下，先就这样吧，我走了！” 话说完，张庆安不再迟疑，转身出了包房离开。 包房内，瘫在沙发内的陆援朝，此时一个鲤鱼打挺站起，大手婆娑着脑门，呲牙咧嘴的，来回团团转了许久，最后也是长叹一声： “唉，老子才特么感慨说，从今往后无事可做，特么想摘桃吃的混蛋找上门来了！” 说实话，老张今天冷不丁给他揽上身这档子破事，特别是那华荣资本的人，那个油头粉面青年乍见面后，直截了当就问开价多少，玉山联营制造能卖给他们。 在那一刻，他真是差点没按捺住脾气暴走，当场暴锤那家伙一个狠。 冷静下来就在想，自己当时的心态反应，还是有点太低级。 商场如战场，遇事缓三分，玉山联营制造现在那么大的盘子，产品月销量13亿元的惊人业绩，年终派奖6个亿的豪绰，这要不引来外界垂涎才叫不正常。 自己可是要当无敌富一代的人，这点波折都经受不起，算什么本事！ 第54章 父子相商 “爸，你意思是说，魔都荣家，有意参股玉山联营制造，想摘咱家的桃子？” “东子，还不是你张叔，你这未来老丈人不跟咱一条心，冷不丁就带了荣家的人上门来，你老子我当时是没得丝毫心理防备，真给你张叔和荣家打了个措手不及。早知道事情是这样，你老子我肯定要事先跟你支个招……” “别介，爸，咱爷俩不是都说好了的嘛，以后玉山联营制造这一摊子，都由您来搭理。我有万燕科研中心那一摊，已经够忙碌了。另外再小半年，我可就要高考了，我得好好复习功课了。” 听儿子这话，陆援朝想踹人，臭小子能不装成吗？ 恶狠狠瞪儿子一眼，摊牌道：“荣家参股这事，老子不想答应他们，你给老子我一个实在话，究竟该怎么抉择？” “爸，这事情，其实答应不答应都无所谓，各有各的优劣。魔都荣家，财力无双，在国内绝对属于枝繁叶茂的参天巨树。傍上这种靠山，玉山联营厂，可以避免不少外界非商业因素干扰，说白了，咱们就是一个阵营站位问题。” 上辈子，陆卫东混到最后，也不过就是商界一无名小卒。 事业上，压根谈不上什么成就，但是对于国内商界，早期的一些派系纷争，耳朵里八卦听了不少。 魔都荣家，该怎么形容才好呢？ 荣家是魔都商界，绝对无二的巨擎，旗帜招牌式代表。 相比京都帮、浙海帮、潮粤帮、南港帮……绝对属于商界常青树。 即便后来的互联网商业大潮狂涌袭来，短暂不几年间，这些在国家改革开发初期，借地域便利，幕后扛旗者不同，进而自发抱团而成的所谓商界派系，最后的结果几乎十不存一，全都被湮灭在商业全球化发展大势之下。 但即便如此，新世纪二十年后，魔都荣家，依然保持有其在商界基石之位。 须知，其商业发展脉络，始终可都是在无限模仿，米国那罗斯柴尔德家族，一直在往百年豪门的方向发展。 玉山联营制造树大招风，眼下就被魔都荣家盯上。 好的一面，有了对方的参股经营，外部政策环境影响会趋近于无，玉山联营厂别看现在盘子庞大繁杂，但想要继续保持如今的稳定发展态势，再坚持五年、十年，甚至更长时间，基本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至于不利一面，自然就是，玉山联营厂再过些年，多半也就不可能再姓陆了。 彼时，亲爹老子的结局，或成为魔都荣氏的附庸者，或干脆是要‘功成身退’，当一个逍遥自在富家翁。 看亲爹老子此刻这反应，显然他也是想到了这些，心有不甘。 却也是，自家辛苦养大的孩子，眼看着要成就不凡了，忽然要被人横刀夺爱。 即便孩子落入他人之手，会有个更好的发展前景。 但那毕竟，孩子要跟了别人姓氏。 谁能咽了这口气？ “爸，其实这事情怎么说呢！就看咱们家最终极追求的是什么！” “臭小子，别来激将你老子我，这不废话，老子生了你这样的一个妖孽天才儿子，又经历了央广首届标王的巨大成功，如今产品月销量13亿元的荣耀，有了这么多成就，岂有不野心爆棚时候。老子我现在的终极追求，肯定不是随随便便当个亿万富豪这么简单。老子我要当无敌富一代，老子我要将咱们陆家，打造成不比他魔都荣家弱分毫的超级豪门！” 陆援朝目露凶光，双手握拳呐喊着。 说真的，老战友张庆安，今天伤到他自尊心了，伤到他最真挚老友感情了！ 那混蛋玩意张庆安，为了仕途前程，这是搭上了魔都荣家的船之后，立马就要转手卖掉他们父子俩啊！ 凭什么？ 如今产品月销量，高达13亿元的玉山联营制造，正是势头最猛时。 凭什么，要被魔都荣家来参股插一脚？ 老子是想不出什么办法反制荣家，可老子有个妖孽天才儿子，我儿子一定干得翻魔都荣家…… 陆卫东在旁搔头，我亲爹呐，您去了一趟京城之后，如今真是信心膨胀到有点太过头了啊，这是要摆开架势，直接跟魔都荣家一较高低啦？ 真当您儿子我能只手逆天，随便想个主意，就能撼动魔都荣家这级别的百年老店？ “爸，您有这份雄心，儿子我真太高兴了！真的真的，儿子我的终极目标，可不也是要将咱陆家打造成超级豪门。不过这事情，谁也一口吃不成个大胖子不是么。咱们得徐徐图之，怎么着也得十年发展时间对吧！” “你意思是说，让老子我忍了这口鸟气，先无奈接受了魔都荣家的盘剥之手探来……” 陆卫东再次搔头，这可咋办，亲爹老子这傲气好不容易激发出来，真要被窝憋回肚腹不得再张扬，下次可不好再找机会了。 “儿子，爸接受你的十年发展时间说法。但外人这时候来摘桃子，老子管他们是谁，不成就是不成。大不了，盘子拍散了，谁也别想空手白落好，咱们爷俩，另找行业重新发展！” 盘子拍散，另觅行业，重头再来…… 陆卫东脑子里此刻灵光一闪念，瞬间想到了一个化解危机的妙招。 背靠大树好乘凉，魔都荣家抛来的橄榄枝，没道理强行拒之门外不要。 魔都荣家想要参股经营，无非相中了玉山联营厂的庞大体量，以及全系产品当下在市场上的疯狂营销能力。 正面相抗魔都荣家，现在想也不要去想。 但是对亲爹老子来说，对将来立志要开辟起的陆氏豪门而言，眼下最需要的，反而不是更多财富的积累，而是铁了心追随他的人才。 豪门，可不只是用金钱多寡来衡量。 “爸，真要重头另选行业，您最想做哪一行，还是酿酒这些吗？” “儿子，怎么着，咱真要拍散了盘子另起炉造？” “您先说说自己最想干哪一行。” “造汽车！” “造汽车？”陆卫东心说搞房地产不更好么，算了，这话不着急说，看机会再说。 “怎么，看不起老子，不信老子有这方面能耐？” “爸，那您有想过，跟随您这帮老兄弟伙们，他们今后，都有什么职业规划吗？” “什么意思，把话说明白点，别云里雾里让老子猜！” “嘿，我在想，既然魔都荣家想参股经营，咱们不妨，将摊子搞得再大一些，咱们索性将玉山联营制造，往集团实业化方向迈一步，依照现有产品线，组建不同子公司、分厂，让您那帮老兄弟伙们，都有机会当当一把手，借魔都荣家的资本，磨炼咱们的人才……” 陆卫东其实有些话没明说出口。 树大招风，盯上玉山联营制造的人，真不只有魔都荣家。 或许最有其他想法的，玉山市里、东江省里，比如说将这些原先的国字号企业重收在手，只怕更是主流‘民意’。 当然，这种事情纯粹只是合理推测。 主要是，张庆安直接带荣家人找上门来，这行为不免有些莽撞。 但张庆安怎么可能是那种莽撞行事之人，好歹也是一地高官，岂会轻易被荣家人所左右。 以张庆安的身份，怕是官方一些态度，他不好当内鬼乱说，于是索性借了荣家参股，来个顺水推舟。 第55章 一月销售业绩再爆棚 95年的春节，在一片忙碌之中匆匆度过。 春节期间，整个玉山联营制造厂、万燕高科生产基地，也都只在大年三十放了半天假。 正月初一，生产线就恢复了生产。 玉山、玉江两地老百姓，这个新年也都全民在加班工作。 忙忙忙！ 生产忙，销售忙。 全国市场的庞大产品需求量，真是要把玉山联营厂三万一线职工，忙成了永不停转的陀螺。 当然，厂里三倍的加班工资，可也不是白给。 年节期间，上一天班，直接就是三五百元的工资收入，谁不乐意？ 过年嘛，那都是给孩子过的，成年人可不就是要睁眼就得想着怎么赚钱养家糊口。 很快。 元月份的市场销售业绩统计出来了。 玉山联营制造的酒水销量猛飙一大截，累计突破2亿元。 饮料系列、副食品系列，同样销量猛增，累计突破2.5亿元。 至于万燕高科VCD的销量，尽管没有12月份那么夸张，却也依旧达到了20万台的惊人销量。 并且，这一次的销量，几乎全都集中在国内市场。 海外市场，仅仅只贡献出2万台的业绩。 须知，去年12月里，万燕高科VCD，仅海外市场，销量10万台。 这份骄人业绩，来自万燕高科外资方，主动在海外市场的拓展销售。 明白了说，业绩来自黑哥凯文。 这个大忽悠成性家伙，异想天开的要在东南亚周边，复制国内的录相厅市场渠道，被他成功忽悠到的境外大客商，一举吃下了10万台VCD碟机。 看情况，眼下多半是，录相厅项目遇到了不小阻碍，这才导致元月份销量降到了2万台。 不过，国内市场销量同比则在猛增之中，达到了18万台。 20万台VCD，销售额亦有将近8亿元之多。 所以，玉山联营制造系产品，95年元月份的业绩，再度突破十个亿，累计高达12.5亿元。 相比去年12月的销售业绩，略降了5千万元。 但稍加数据分析就能得知，业绩压根就是飙升之势，根本不存在所谓的销量衰退。 相差了5千万元，VCD产品国内销量可是减少了5万台，这就是将近2个亿的销售业绩。 元月份的销售成绩一出，业界内外，不免又是一片震惊。 别的企业，辛苦一年时间未必做得到的业绩，玉山联营制造，如今每月一个新台阶，这还让不让同行活啦？ 震惊之余，同行们也只能再三感慨。 实在是，玉山制造系的产品线实在太过丰富了。 而且每款产品，在市场上都是战力无双，堪称爆款，颇有横扫一切竞品对手的气概。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对于玉山联营制造系产品，接连两个月，销量突破十亿元大关，圈内外同行业者们，纷纷在努力解构其成功根源、核心密码。 像是酒水行业。 如今，不只是太阳神、孔府家酒、孔府宴酒，这几家央广首届标王旁落者，再三懊恼，当初为何不多押点广告费进场。 另外，国酒茅台、五粮液、西凤、汾酒…… 这些老牌酒企，也都将玉山酒业的成功，进行再三细细解读。 同行们都想要一举看穿，究竟央广首届标王的名头，在其中发挥了多大的威力。 再便是统一集团、达能集团，这些在饮品零售市场，遭遇玉山系产品强势掠夺的外来强龙，同样也在推演根源，想要找出失败原因。 酒水、饮品、副食品这三大快消领域，同行们分析来去，各有心得体会。 大致上，对玉山联营系产品充分认可的同时，但也还都暗憋了口气，不服，认为自家，都有后来者居上的反超机会。 唯一让圈内外服气的，则是万燕高科VCD这款产品。 两个月里，其销量的爆炸式连续猛增，真正才是惊爆一地眼球的王牌产品。 如今回头再看，94年初产品上市时，原本圈内外都认定的，国内压根不存在的高端电子科技产品需求市场，继录相厅行业这种刚需市场之后，国内家庭用户的消费需求，则是在这连续的两个月内，扮演了相当强劲的角色。 改革开发进入第二个十年之后，国家经济体量猛增。 国内，悄无声息之中，早就拥有了相当庞大一批先富起来的群体。 这个群体的消费能力，如今看来，只能说是，潜力无比惊人。 而万燕高科VCD，无疑率先紧抓住了这一庞大先富群体，在精神生活领域的高品质追求。 如今回头再看央广中心特别制作的那楫MV，那个年节气氛隆重，重点突出了新时代老百姓高品质生活气息的广告MV，还有借用了热剧《我爱我家》班组，在荧屏之上营造出来的家居氛围，简直就是在特别针对这庞大的先富群体，在定向洗脑。 那MV中，老中青幼十余人的客厅，年节聚餐欢天喜地一幕，餐后围绕万燕高科VCD的家庭影音娱乐中心，唱卡拉OK，足不出户看遍国内外影视巨作…… 太有画面感了！ 什么才叫好日子？ 眼下先富起来的国人中，真没几个人懂得，所谓高品质生活享受。 但恰恰央广中心制作的玉山系产品广告MV，充分展现出了这一幕。 回味过来万燕高科VCD国内大卖关键，圈内外之人，莫不惊叹，惊叹于央广中心对广告制作的独具匠心大手笔。 央广中心，年后开工，谭希松在主持部门会议。 去年十一月份策划出炉的年度标王大会，让谭希松一战成名，连带着整个部门，如今已经成为央台里最受上级领导好评肯定的优秀团队。 玉山联营制造这首届标王足够争气，标王广告投放以来，接连两个月销量十多亿元。 这无疑让央广中心广告招牌含金量翻倍猛增，可以预见在新的一年，能给央台赚取到的广告费，注定也将会是打着滚猛增。 不过今天的会议讨论主题，却多少有点偏。 谭希松和部门同事们，在反向追踪一件事，当初制作那个一举囊括玉山联营制造二十四款产品的MV特辑时，大家讨论了无数个版本的广告策划方案，却都不如何满意。 但是后来，中心收到了一份挂号信。 信里面内容是份打印好的广告文案，也就是后来出炉的那辑MV主创意来源。 随着外界对那辑广告MV的解读越来越多，央广中心这些人，如今也有种恍然大悟之觉，也都认为当初寄来挂号信那神秘投稿人，广告创意无双。 后知后觉的央广中心，现在一心想要找到那位神秘投稿人。 如此大才，岂有不为己所用的道理。 可惜，线索找遍，居然无人知晓神秘投稿人丝毫信息，仿佛这个人压根不存在…… 第56章 后知后觉 神秘投稿人，自然就是陆卫东了。 当初，听闻央广中心，有意将标王广告宣传范围扩大化，但苦于玉山联营制造系的产品线太过于丰富，款款都极具代表性，款款都是弃之可惜，这很让央广中心制作团队闹心，想不出更好的广告宣传文案。 于是乎陆卫东便主动发扬了一番风格。 将脑子里诸多优秀广告创意回忆总结过后，提练出最具精华的创意部分，将文案寄给了央广中心。 至于说这辑广告MV，后来在社会上会引发那般的热烈回响，成为央台每日收视率爆点时段，甚至后来随着万燕高科VCD在国内家庭用户群中的爆发式增长，又被一堆堆业内外专家解读出种种前瞻优异之处，让这辑广告MV大有成为广告圈新风潮基石之势。 这些，可实在就属于无心插柳，柳却成荫。 整个央广中心，都在翘首追踪他这个神秘投稿人下落，期待他的出现和加入。 他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广告圈内大拿级牛人，已经足够资格，在业界里拿个最佳广告文案金奖了。 陆卫东现在很忙，没时间去客串广告文案大拿。 新年伊始，他的关注重心，已经回到了校园，开始着手准备五个月后的高考。 陆援朝现在同样也很忙！ 整个玉山、玉江两地，春节期间也都是超火爆的忙忙忙。 实在是，生产任务太多太繁重。 再则，对他们父子二人来说，还有比搞生产更加重要的事情，一直在忙碌之中。 去年十二月的销量业绩出炉后不久，魔都荣家透过张庆安递来了话，有意参股经营玉山联营制造这庞大实业体。 当初，父子俩一番计议过后，将事情暂且拖延下来。 暗中，则是悄然开始了一个‘暗渡陈仓’计划，准备将庞大的实业体，重新化整为零，拆分开经营。 转眼春节已过。 如今，元月份的销量业绩也统计出来了。 面对玉山联营制造这又一个月销量12.5亿元的业绩。 魔都荣家，开始有点坐不住，又安排人来接洽，直接找上门来。 这一次，很明显就是要听陆援朝态度准信来了。 与此同时。 来自黑哥凯文的一份商业调查报告，着实引起陆卫东不小的警惕。 原来是黑哥凯文在跟东南亚一带的合作伙伴推广录相厅业务之际，接触到不少海外科技企业，很偶然的机会，被他打听到，有外商在往国内大批量走私MPEG解码芯片，数量惊人，已经严重侵犯到本公司专利技术授权利益。 黑哥凯文目前正在搜集证据，准备起诉涉案的外商，捍卫香江空壳公司的利益。 得知这个消息，说实话陆卫东知道自己疏忽大意了。 国内VCD行业的超火爆行情，尤其最近两个月，只是万燕高科VCD一家，就已经稳守月销量十亿元，月赚纯利润六亿元上下的水准。 若再加上其他品牌，眼下的VCD行业，在国内俨然已经是月利润高达七八亿元的暴利行业。 这其中，最核心的MPEG解码芯片，万燕高科对行业品牌的供货价在1550元，只此一项，中间就有近千元的利润。 MPEG解码芯片专利技术，当初借了黑哥凯文之手，也就花了三十万美元，外加一条一千万美元的二手芯片封装线，就被猎取在手。 外商现在反应过来，多一半心里是会很不舒服，所以悄没着走私未经授权的MPEG解码芯片给国内，这种行为，再正常不过的报复之举了。 黑哥凯文找外商打专利官司，陆卫东对此并不看好。 别以为欧美外商真就有外界盛传的那样，有多么的尊重和保护知识产权。 那都是相对而言，没有相对应的实力或者国家背景，没人在乎你一个业界不知名小公司的什么权益保护。 更何况，黑哥凯文当初还有低价骗取技术专利之嫌。 不过这些也都无所谓了。 陆卫东给黑哥凯文放了话，随意他跟外商怎么PK，专利官司将来若能讨还到的赔偿，无论多寡，全都属于黑哥凯文。 这也算是，充分调动一下黑哥凯文的工作积极性。 黑哥凯文调查报告提及，走私进入国内的MPEG芯片数量，估计有300K~400K之数。 也就是说，国内市场上，目前预估有差不多三四十万台的白牌山寨VCD碟机，将在近期陆续上市。 看来，万燕高科VCD连续两个月销量高达近十亿元级别，如此恐怖的市场需求，已经让相关的厂商集体发狂。 得知相关消息之后，再透过玉山系遍布全国各地的销售团队，进一步调查落实，发现市场上果然已经有了近十余种杂牌山寨VCD碟机频繁亮相。 市场端初步的预估数量不算很多。 但是再估算一下相应时间点。 真相大体已经再清楚不过，这些采用了走私MPEG芯片的山寨杂牌机，多半都尚在紧锣密鼓的生产制造之中，还没来得及上市。 但相信再过些时间，估计也就个把月，整个市场之上，铁定会被这些杂牌山寨产品充斥。 届时，万燕高科VCD独霸市场的局面，铁定会受到最严重冲击。 花无百日好，人难事事顺。 树大招风的玉山联营制造、万燕高科VCD，眼下这是，前门乍遇虎，后门又来狼啊！ 知道了这消息之后，陆援朝陆大老板心气越发难打一处来。 不过，父子俩很快就统一了思想。 山寨杂牌机能打的牌，无非就是价格低廉一条。 万燕高科VCD将要面对的，无非也就是VCD产品暴利时代的终结。 原来一台碟机，卖三千五百多。 万燕高科自产自销成本价也就千元不到，一台产品净利润就有两千五百元开外。 真要打价格战，那些山寨杂牌，只是MPEG芯片采购成本，就要千元往上。 再加上其他的材料，整机成本怎么也要一千七八，相比万燕高科的产品，屁点大的优势也没有。 所以说，这些背后搞小动作的厂商，一个个都是在做梦想屁吃。 不知内情，万燕高科或许真要被狠打一个措手不及。 如今掌握了内情，万燕高科随便再来几波，更大力度的让利优惠活动，像是春节期间玩的那手，捆绑购买玉山系产品让利千元活动，坚持玩三五个月，迟早玩死这些杂牌山寨货。 第57章 荣家盘外招警告 魔都荣家再次来人，催促合作事宜。 即便陆家父子俩心中早有定计，也不可能别人一来，立刻就上赶着答应下来。 毕竟，眼下正是厂子销量高峰，最为赚钱的时候，别人要来锅里夺食，那自然能拖一时是一时。 父子俩甚至有心再拖个把月，让荣家的人，看清楚VCD行业暴利结束，很快进入杂牌山寨机横行乱战的糟糕局面。 或许荣家之人瞧见这样的糟糕局面，舍了合作意图，也不一定。 当然，想归想，该怎么做还是要照常往下走。 这天。 陆援朝和华荣资本的人见了一面。 两方见面，都很客气。 华荣资本的人，对陆援朝尤其客气。 一个劲感慨说，玉山联营制造这么好的企业，万燕高科VCD这么好的高科技产品，国内绝无仅有，海外也是难有竞争对手，双方不能尽快达成强强联合，开拓出更大的国际市场，对大家都是莫大损失。 又说什么，商业领域，哪家企业也不能保证永远朝气蓬勃。 能在玉山联营制造事业最巅峰时参股入伙，怎么着也能给估一个超高市值，眼下就绝对估值百亿压根不成问题。 但是，等哪天状况不好时，他们想给估高点的市值，都有心无力。 听听。 这话说的，直接就差了当面说，‘姓陆的别给脸不要’…… 陆援朝心中相当愤怒。 也就跟儿子早有定计，不然他真是要动粗打人了。 回来一说这些情况，陆卫东叹息一声，知道魔都荣家这是打算玩盘外招了。 果然。 双方会面无果的第二天。 一则极端不利新闻曝光出炉。 《魔都晚报》这家，前不久才转变了一贯的抹黑态度，公开泛酸热捧，感慨玉山联营制造怎么不是魔都企业的地方官媒，格外高调发表了一篇社会调查文章。 一篇有关于录相厅行业乱相的文章。 这篇文章一经发表，立刻在社会上引起强烈反响。 随后，魔都电视台社会新闻追踪调查栏目，更是接连曝光了数起，因为看不健康录相所引发的青少年牲罪案。 其中最骇人听闻的一个案子。 说是，几名十三四岁少年，初中生，看不良录相，引起牲冲动。 于是模仿录相中不良情节，骗出了年轻美丽的班主任老师，野地里轮番歼辱之后，又将人活活勒死…… 这接连的负面新闻一经曝光，全国各地轰动，接连曝光，各地曾经也有类似罪案发生。 一时之间，录相厅涉黄涉暴，传播负面影响恶名，在社会上遭声讨之势汹汹，大有一大社会毒瘤终于被曝光的声势。 须知，录相厅行业，某种意义上，算是陆大老板在商业领域，最富传奇色彩的活历史见证，是陆大老板身上最炫丽荣耀光环之一。 傻子也看得出来，这股邪风，最终会刮向何处。 魔都官媒的攻击，直接是要将陆大老板，从白天鹅一巴掌拍回丑小鸭。 败坏一个成功企业家，抢先从其人品道德层面下手。 只要人被搞臭了，这个人曾经所做一切事情，香的自然也成了臭的，即便实在闻不出臭味，那也是别有用心的行为举止，也许曾经做过太多亏心事，所以才良心有愧，要大张旗鼓搞补偿…… 瞧啊！ 这套路，太特么经典了对吗？ 看到这些铺天盖地而来的负面新闻，陆卫东摇头无语。 而陆援朝，则是被人一砖头拍晕了般，格外黯然神伤。 陆大老板压根没想到，对手会找到这样一个角度来攻击他，抹黑他。 特别是，魔都电视台曝光的那起，年轻女老师，被学生歼杀案。 案件发生的学校，在东江省一个偏远落后县境内。 三个多月前，当地的玉山希望小学，新教学楼落成时，陆援朝受邀亲自前往剪彩过，貌似和学校老师们的合影照片中，就有那名年轻女老师。 认识的人，成为罪案中的受害者。 这种冲击力，远要比完全陌生受害者更严重。 亲爹老子的黯然，令陆卫东心情，同样无比低落。 他也同样没预料到，魔都荣家，会暗中授意媒体来这么阴损一招。 话说回来。 对于录相厅行业，迟早会出现的乱相，陆卫东心里自然再清楚不过。 那是行业躲也躲不过的劫。 怎么形容才好呢？ 录相厅这个行业，上辈子的名声，就一直不怎么积极、健康。 即便是，在推行千家影厅计划之初，陆卫东已经格外努力，在将这个新鲜事物，往正规军、形象积极、社会影响正面的方向去引导。 而且，但凡市面上，打着玉山影厅招牌的录相厅，一直以来也是这般在坚守底线。 但问题就在于，国内大环境如此。 很多方面，堵不如疏的大道理，是个人都能懂得。 那些非玉山影厅系的纯私营录相厅主，最初也都还遵守所谓的行业自律守则。 可是，随着录相厅在一些地方的迅速增多，甚至泛滥，同行之间，竞争变得越来越激烈，利润不再像最初时那么丰厚了。 这过程之中，有支撑不下去关门倒闭的。 但更多的小影厅业主，不管是自学成材也好，还是受市场巨大隐性需求的蛊惑也罢，那种经营深夜特殊场，专门以暴力、涩情等不良内容为噱头，招揽顾客的小影厅越来越多。 一粒老鼠屎，就能坏掉一锅汤。 更何况，在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又能有几家私营小影厅业主，真正抵得住市场所需的威力。 不守规矩的人多了，这个行业里面，被掺杂进去的乌烟瘴气东西，自然而然也就变本加厉的多了起来。 《魔都晚报》记者的社会调查文章，着眼点就在此。 文章之中，甚至不无忧国忧民表明立场，国家再不整治，甚至取缔录相厅行业，长此以往，93年严打之后，好不容易开始好转的社会风气，怕不是又要迅速恶化。 这论调，实在可就诛心无比。 因为有人拿菜刀杀了人，就要将生产菜刀的作坊封查掉？ 第58章 绝杀！ 听话听音。 魔都荣家第二次伸来橄榄枝之际。 魔都电视台，魔都晚报这等官媒，恰巧就发表了，猛烈抨击录相厅行业乱相的文章和罪案纪实。 甚至是不无暗示之语。 一切祸源根子，正是录相厅、以及VCD碟机这种科技产品的出现导致。 这阵仗，摆明了就是一种无声威慑。 这是在无声警告陆援朝，参股经营之事，拖得太久了些。 颇有一种，自家得不到的漂亮玩具，索性信手毁掉就是，很豪横就是了！ 荣家盘外杀招。 绝杀！ 玉山联营制造最赚钱的VCD项目。 一个单类产品，月销量破10亿元的超级火爆高科技电子产品。 一个假以时日，甚至有望开拓海外市场，为国家赚取大把外汇资金的国产高科技电子产品。 如今，因为魔都荣家的私欲，因为地方官媒，有意的舆论操控引导，眼看就要活生生被扼杀掉。 魔都荣家，不出手则已，出手便是无情绝杀，出手便是，血淋淋代价…… 女教师之死惨案，发生时间，三个月前，几名少年罪犯，早已伏诛，案情在当地影响，也基本已经平息下去。 如今却被当成工具，突然被魔都媒体炒作得世人皆知。 对此，陆卫东除了哀叹，替那位罪案中无辜死去女老师默哀，替更多受录相厅乱相所伤害之人鸣不平。 他不想再去争去辩什么了。 心中则是无比之憎恶，憎恶魔都荣家，做事太跋扈。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不无恶狠狠在想。 干脆了当，关停了VCD生产线，对外宣布，永远封存相关技术专利，就此灭绝了才兴起也就一年时间不到的录相厅行业。 呵呵，转念又想。 真要是这么干的话，可能最先一个跳起来不答应的，反而会是魔都荣家吧！ 十有八九会是，就是不知道，到时那《魔都晚报》、电视台，又会转而之间再放什么彩虹屁。 笔锋一转，自话自说制造菜刀和持有菜刀犯案的区别么？ 算了！ 为逝者恸，且不拿这些敏感事来搅乱人心了！ 陆卫东选择了免战。 他打算冷眼旁观。 看魔都荣家还能玩出什么花来。 心说你们真要舍得将录相厅行业直接取缔，老子反而真佩服你们三分。 另外，也是想看看亲爹老子会是什么反应，能不能经得住这次的打击。 唉，甩手掌柜，望父成龙，这事也够闹心呐。 不过。 事情发生之后，东江省地方上反应激烈。 有关方面，干脆利索便将省境内一切无证经营小影厅业主，来了一波雷霆扫黄除暴行动，取缔了没有正规经营手续的野生影厅业主，极大限度地保护了境内已经发展到两千余家，挂有玉山连锁影厅招牌的业主。 东江省可以保护式整治录相厅行业乱相，借此来保护万燕高科VCD这家企业。 可是在省外，其他地方上，却都有点招架不住越来越汹涌的舆论之威。 实在也是，过去这一年多来，各地方上为了追求经济一时发展之利，对于录相厅行业野蛮生长所引发的诸多乱相，只要不是太过分，往往都采用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方式。 另外一个，不得不提的情况。 这年头，能在地方上开办录相厅、游戏厅、台球室等等娱乐场所的，话说不好听点，它压根就不是，老实巴交的小市民，能玩得转的生意。 类似场合，往往都是各地那些名声不怎么好，但是社会关系能量惊人之人在把持。 所以，在负面新闻突然之间被魔都官媒引爆之后，各地方上才都是有些应对无措。 毕竟里面到底怎么一回事，没人比各地方上更清楚。 不外乎事情恶劣到了何等地步，是否真的已经性质败坏到天怒人怨。 抛开这些负面因素，录相厅的出现，展现最多的，无疑还是对地方经济的强刺激一面，在盘活一地第三产业上，有很强的鲶鱼效应。 有地方上相关数据统计。 自从录相厅行业在当地兴起之后，带动了不少相关行业的发展。 像是，录相厅周边的地摊、餐饮店、服装店、发廊店、旅馆、夜市、游戏娱乐厅……一堆堆从事第三服务行业的群体，迅速扩张开来，解决了不少下岗职工群体再就业问题的同时，真正让人民群众从中得到了收入提高的好处。 甚至相关的暴力犯罪、打架斗殴之类恶性罪案率，都极大程度降低下来。 即便录相厅周边社会风气差，三教九流云集混杂，颇有引发更大范围不安定的因素在滋长。 但这种情况，至少是在各地警方眼中，非但不是什么坏事，反而有种将社会上的坏水，变相全部集中一起严格管理的潜在便利。 过去，一地有罪案发生，指不定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警方调查起来，都是颇费人力物力财力。 但现在，只要将这么个圈子里，三教九流情况掌握充分，查什么情况，随时都有种指掌全局在手的大势之趋。 如今，一份行业调查文章，几起耸人听闻恶性案例，却携民意大势，汹汹而来。 形容录相厅行业是洪水猛兽，坚决取缔才好。 这种抡圆棒槌非黑即白的论调，本身就恶意满满。 但恶心人的地方，恰好也就在这里。 毕竟，说破天去，人《魔都晚报》占了捍卫精神文明建设之大义，文章揭露的种种，的确也是律法所不允的丑恶现象。 何况，魔都电视台，更是曝光了那般泯灭人性的青少年犯罪，更能引起外界反感厌恶印象。 于是乎，出了东江省辖区，那些遍布大街小巷的录相厅行业，一夜之间，真已经快要变成吃人洪水猛兽。 录相厅行业负面新闻甚嚣尘上。 外界都在观望。 观望行业龙头老大的万燕高科有何反应。 观望一手缔造了录相厅行业的陆大老板有何反应。 可惜，等待消息之人都很失望。 无论万燕高科，又或者陆大老板，自事情发生以来，压根对外没表露过任何看法。 陆大老板的这种无视态度，惹怒了《魔都晚报》记者，很快又一篇声讨文章出炉： 【所谓行业领袖，就是关键时刻装睡叫不醒的缩头乌龟吗？我家的优秀邻居，你的社会责任感欠费停机了吗？】 魔都荣家的狗吠声，格外响亮。 第59章 行业寒冬？ 胡子标这几天又开始急火攻心了。 年前，十二月里，爱多VCD品牌，因为他的自负与贪婪，差点陷入自毁泥潭之中。 好在他及时醒悟，果断来了一记壮士断腕，斩尾求生，将50K白牌行业定制机放弃，没再搞冒险狙击之举。 而在随后的春节期间，受VCD市场行情高涨的影响，爱多品牌销量也迎来一波小高峰。 5万台的月销量，尽管远不及万燕高科月销量25万台的巅峰，却也已经是创立品牌以来最高销量。 毕竟相比行业大佬万燕高科VCD品牌，还是有很多家庭用户在货比三家之后，更喜欢香江大明星程龙代言的爱多。 再就是，万燕高科的产品，供货不足。 顾客时常会进了商场买不到东西，不得不拿爱多、长虹、步步高当替代品。 另外一个，很让胡子标庆幸无比事情就是，年前在叫停了那50K白牌行业定制机之后，随后过不多久，有几个前万燕高科技术高管，不知怎么着打听到了消息，拐弯抹脚的找上门来，一口将那批货吃下。 甚至还跟他签订了MPEG芯片供货合同，一口气又下了100K的订单。 胡老板做事比较的警惕，他深知这几位万燕高科前技术高管要玩什么猫腻，更知道陆大老板对这些人的行业封杀令。 所以走货交易过程中，出面接洽的都是本族一位堂叔。 包括跟那境外芯片走私商的联络交易，一直也都是本族堂叔在打理。 还是那句老话，商人逐利。 胡老板狡兔三窟，舍不下白牌行业定制机这块肥肉，跟那几位万燕高科前技术高管合作越来越密切，也就年前年后一个多月的时间，只是走私供应MPEG芯片，不知不觉中，就已经追加完成了500K的供货量。 一块MPEG解码芯片，外商供货价1200元，他加价200元卖出，比万燕高科供货价1550元仍要便宜150元。 一个多月时间，仅倒卖走私芯片，他捞了一个亿的外块。 胡老板不知道这几个前高管哪儿来的那天大胃口，价值高达七个亿元的芯片，都能一口吃下。 而且看阵仗，再来更多量的走私芯片，同样也能吃得下。 牙口格外之好。 不过，想想也就能明白。 那几个人背后，多半是其他那几家，被万燕高科扫地出门的厂商，不甘心被彻底排除在行业之外，所以才要玩这么一手狠辣砸盘的招数。 目的，无非就是要用海量的山寨机、假冒机、三无产品，以远低市场价格的策略，将万燕高科VCD在录相厅行业一家独大的局面打破。 甚至是将刚刚培育兴起的国内家庭用户市场，也给搅到一塌糊涂。 胡老板知道，一旦那样的事情发生，对万燕高科VCD，将会是一场堪称灾难打击。 不只是对万燕高科是场灾难，整个VCD行业，多半都要迎来大变局，以前的高利润再难保持住，爱多品牌到时铁定也要受拖累。 他挣扎再三，很想悄悄给陆大老板递个消息。 转念想想，那500K的走私芯片，都是自家勾结外商所为，这行业良心也就短暂一闪念，便消散无踪。 却不曾想，人算不如天算。 春节刚过，伴着魔都官媒那篇行业乱相调查文章的出炉，原本如日中天的录相厅行业，甚至是整个VCD生产制造行业，突然迎来一场生死大劫。 举国上下都在关注录相厅行业乱相。 全国人民都在讨论VCD产业究竟是好是坏。 随着舆论的不断升级，录相厅行业在各地被陆续叫停、整顿。 经此剧变，胡老板慌了手脚。 那几个万燕高科前高管同样慌了手脚。 其背后那几家三线VCD小厂，更是挨了雷霹般。 已经做出来的白牌产品全砸在手中不说，之前勾搭上的那些经销商、录相厅行业客户，纷纷撤单索要订金，都着急抽身要逃。 一进一出之间，近十个亿元的亏损，眼看没法弥补。 …… 时间转眼到了二月底。 玉山系的酒水、饮品、副食品各款产品，销量已然保持了良好增长势头。 但占据销量最大头的万燕高科VCD产品，则是受《魔都晚报》那份调查文章所披露所谓社会乱相的影响，骤然之间，遭遇市场寒冬，新增录相厅市场需求极速缩减。 在家庭用户市场一方，同样大副缩水。 二月份VCD碟机的销量，从元月最高峰的国内18万台销量，一路狂跌至5万台不到的地步，市场直接缩水三分之二强。 万燕高科VCD尚且如此。 另外几家的产品，像是长虹、步步高、爱多，更加惨不忍睹。 被查封的野生无证小录相厅业主，多一半采用的产品硬件设备，都是他们三家的品牌。 主要一个原因，购买万燕高科产品的买家，尤其投资做录相厅的，一般都要签一份行业运营守则声明书，绝不利用硬件设备从事违法不当谋利经营。 否则一经查实，厂家有权依照声明书进行索赔。 这也是陆卫东当初规范化录相厅行业的一点小小努力。 尽管从来也没拿声明书说事，真正索赔过违规录相厅业主，但这总也是一柄利剑，导致不少心中有鬼的业主，放弃万燕品牌的VCD设备。 如今负面新闻漫天飞。 万燕高科VCD要是拿行业守则说事，怎么也能挽回不少的印象分。 其他三家厂商都已经在打主意如何蹭行业守则来说事了。 可是，万燕高科从负面消息曝光出来后，始终就一副逆来顺受样子，让其他三家厂商有劲也无处去使。 于是乎，整个VCD制造行业，眼看真就要被活生生扼杀。 玉山联营制造二月份的销售业绩，随之也瞬间跌落云巅。 虽然全线产品，仍有6个亿元的总销量，在国内仍旧处于傲立群雄之巅，但却给外界一种风雨飘摇的颓然。 说破了天，那也是销量总额被腰斩一半！ 整个行业风暴之中，真正的幕后操纵黑手，魔都荣家从头至尾甚至啥也没说，啥也没干，造成的结果，却就已经让玉山联营制造，有种山雨欲来、大厦将倾之危。 不只玉山联营制造，整个录相厅行业，VCD产业，一夜之间，仿佛寒冬降临…… 第60章 陆大老板要开新闻发布会 陆援朝这段时间脾气格外暴躁。 一半是伪装出来的，一半却是真的被激怒。 他无论如何也没能想到。 如日中天的万燕高科VCD，会这么的经受不住外界打击。 一个月销量十亿元左右，完全可以称之为，地方经济支柱新产业的高科技产品，说完蛋分分钟真就要完蛋了。 而且将要完蛋的原因，甚至完全和产品本身毫不相干。 还好，自家妖孽天才儿子早早给他打了预防针。 对魔都荣家会使出的盘外杀招，早早有所心理建设。 如若不然，他现在可不得急出个好歹，带人闯去魔都，当面问候那荣家之人是肯定的了。 陆家，最近一段时间，欢笑声也少了许多。 年前的陆大老板，有多么的意气风发，年后他就有多么的沮丧失落，自责神伤。 面对魔都荣家的谋夺，几乎是一丁点儿招架之力也无，这样的局面，让陆援朝格外屈辱，再想着一心想要做个无敌富一代的宏愿，这让他更加无地自容。 凭什么？ 这段时间里，陆援朝脑子里，不断盘旋次数最多的一组字眼儿，就是这‘凭什么’三个字！ 他一万个不服。 对魔都荣家不服。 对眼下这种一面倒的舆论局面不服。 对魔都官媒那些阴损又冠冕堂皇的讨伐声音，更加是一百万倍的不服。 没错，就是凭什么！ 魔都荣家，家大业大，在商界影响深远。 所以，你魔都荣家惦记上了玉山联营制造，老子就得将偌大的产业利益，大大方方相让出一部分，否则便要为你魔都荣家不喜？ 否则便要，承受你魔都荣家这般的敲打警告？ 被你污名化羞辱？ 沉闷了大半个月之后。 这天，陆援朝把陆卫东叫到了跟前。 “儿子，爸我心气不顺，爸我不想，再依照咱们年前的既定计划走下去了！” “爸，不管您有什么新决定，我都全力支持！” “你相信爸我能处理好这次的事情？我这次的决定，也许会亏很多钱……” “哈，千金难买我爹顺心，钱是王八蛋，爸您不用考虑经济受损不受损，咱们一家子，大不了重新过回穷光蛋日子就是。” “好，关键时刻，果然还是儿子最能靠得住！” 陆卫东大概能猜到亲爹老子想干什么。 亲爹老子这是，沉默大半个月之后，决心要跟魔都荣家摊牌掀桌子了！ 不过，真心无所谓。 什么算计，什么谋划，那些统统都是个屁。 亲爹老子意志消沉这么久，难得现在有了主动反击的想法，那自然是要全力支持啊！ 至于说魔都荣家。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辣，纵然你魔都荣家势比天高，也还做不到一手遮天，逼急眼了老子，天也给你丫捅出个窟窿来。 和儿子沟通过后，陆援朝没说自己具体要怎么做。 儿子已经给他撂了底。 父子同心，他也犯不着啰嗦那么多，于是独自开车返回玉山工业园区。 很快，一则重磅消息风传开来。 负面新闻事件曝光以来，一直对外界不做任何回应的陆大老板，宣布要召开新闻发布会，要就VCD相关行业乱相问题，做出一系列解释说明，以及后续产业发展决定。 京城。 央广中心谭主任，率先接到了陆援朝亲自打来的通告电话，提及自家要召开新闻发布会之事。 陆援朝其实是恨不得直接跟央台《新闻联播》栏目组致电，苦于没这个门路，而且中间的牵扯未免有点太大，所以借了谭希松之口，给央台透点风声出来。 至于央台派不派新闻采编团队紧急赶来，能来最好不过，不来也是无所谓。 等新闻发布会宣布的消息一出，相信全国人民很快都会知道。 没错！ 陆大老板这一次，就是要掀桌摊牌。 不过，不是陆卫东所想的，要跟魔都荣家玩这么一手。 陆大老板玩的更大，他要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掀桌摊牌。 至于魔都荣家？ 抱歉，老子知道拿你没招，但老子真就是没把你放在眼里！ 陆大老板随后又将消息，逐一知会到了东江省官媒、整个VCD行业各家厂商。 像是爱多、长虹、步步高这三家，他都亲自致电相告了消息。 另外，为了显得更有声势，顺带还让下面人，通知到了其他几个，几乎没什么市场销量的三线小厂。 “陆大老板要开新闻发布会？” “发布什么内容？” “不知道啊！” “听说是跟录相厅行业乱相有关！” “听说是要当众宣布一系列决定VCD产业生死的决定……” 消息一出，迅速引起了行业内外强势关注。 业界内外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真相。 京城，央台新闻部领导得到谭希松的消息转达，意识到事情绝对不寻常，立刻派出精干的新闻采编队伍，由《焦点访谈》栏目来全权负责这次的东江玉山之行。 东江省级文宣部门，在得到陆大老板消息告知之后，亦是意识到事态不寻常，迅速上报消息到了大领导跟前。 行业内部。 爱多、长虹、步步高，得知消息后，更加半点不敢含糊。 决定整个VCD行业未来生死走向的大事件，这三家想不着急都没可能。 至于其他数家三线小厂，得到消息之际，心中齐犯嘀咕。 他们做贼心虚，以为私下采购海外走私MPEG芯片，搞白牌山寨机之事曝光，以为陆大老板如此大张旗鼓，是要将他们的恶臭行为大白天下。 但即便如此，那也必须安排人去新闻发布会现场刺探情报。 毕竟而言，眼下砸在他们手中的山寨杂牌机，可也是成本价值高达十亿元的生意。 魔都。 得知消息之后的魔都晚报、电视台两家官媒，顿时都摩拳擦掌起来。 折腾了快一个月时间了，缩头乌龟不好打，现在对手终于憋不住想露头自辩清白啦？ 美死你姓陆的伪君子，打不趴你这小瘪三，阿拉愧为魔都看家狗……呸呸呸，我们可是捍卫正义的使者。 近水楼台。 率先做出反应的，无疑是玉山市官方层面。 张庆安火烧火燎驱车急奔玉山县而来，急急追问相关消息，想提前确认，陆大老板准备在新闻发布会上说些什么。 可惜，这一回，陆大老板压根不给老战友面子，一副老子要掀桌不干模样。 这家伙，真心急坏了张庆安。 第61章 唱高调谁特么不会啊 “陆援朝，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张庆安抓狂无比，从市里赶来之前，省里大领导就已经跟他通电话了解过情况，再三强调不要将事情搞得失控不可收拾。 大领导话里意思，都懂，没谁不明白。 不就是魔都荣家吃相难看了点。 但东江省小门小户，细胳膊拧不过人家粗象腿。 更何况，魔都荣家也只是表露想要参股经营而矣，能说和做通工作，双方合作也算是互有补益，好事情！ 陆援朝想打人，算了，这王八蛋可是儿子未来老丈人，关系搞太僵让儿子中间做难。 他冷笑一声：“我还能干什么？这魔都报纸，把老子我都骂成畜生不如了，你说老子还想干什么？” 张庆安叹气：“援朝，别说丧气话，要怪，你就怪我这官没本事，说真的我早就没脸来见你了……” “不是，张副市长，这报纸上说的，人家都挺在理的，要没有录相厅这垃圾玩意，要不是万燕高科生产出了VCD碟机，社会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乌烟瘴气事情发生，万燕高科现在就是在赚昧良心的钱，我被骂畜生不如我活该！” “所以呢？” “所以，老子思前想后将近一个月，尤其看到二月份VCD产品销量跌破悬崖般下滑势头，老子已经彻底看清楚了老百姓的呼声。民意不可违，老子召开新闻发布会的目的，就是要面对电视镜头向全国人民忏悔。尤其是向那些，因为看录相被毒害的青少年忏悔，向那些无辜受害者忏悔。然后老子就要当众宣布，永久关停万燕高科VCD全部生产线，永久封存相关专利技术，再然后就是遣散万燕高科生产基地一万一千八百职工，将这些年卖VCD产品赚到的钱，全特么给乖乖吐出来，捐助公益事业也好，上缴国库也罢，老子就此跟这VCD产业说拜拜！” “陆援朝，你是认真的吗？” “靠，老子犯得着跟你姓张的演戏，你给掏一毛钱的看戏门票钱吗？” 张庆安直撮牙花子，心累，明知道这混蛋是在说反话，可他又不敢不当回事。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混蛋，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消息已经宣布出去了，央台《焦点访谈》栏目组都给惊动了，省里各大媒体，外省的，尤其近邻魔都那帮狗才，都在赶来路上……纸里包不住火，现在市里就是对外宣布叫停新闻发布会也压根没用。 从负面新闻事件开始，事情一路发展到今天，已经拖拉了近一个月时间。 这一个月时间里，全国上下都在关注事态发展，全国上下都想听到一个准信。 原本，说不好听点，负面新闻事件曝光之初，陆援朝要是稍稍能服个软，表个态什么的，多大点事，指不定第二天相关的负面报道就会消失无踪。 但是现在，像他这个身份角色，最是尴尬不过，也就仗着是老战友关系，这才厚着脸皮再三跑来了解情况。 陆援朝心有怨气，太正常不过了！ 整件事情从头到尾究竟怎么回事，该知道的人，更是一个个心明如镜。 陆援朝始终不肯妥协当然没有错。 问题在于，即使东江的大领导，有心挺一把自家的企业，可是面对魔都官媒所曝光的负面新闻事件，人家又不是凭空捏造，基本上是把内地录相厅行业乱相照实揭了盖子，所以上面有心使力也使不上。 事情到了这一地步，也就只有老战友跟荣家讲和，达成合作。 否则继续僵持下去，最后吃亏的能是谁？ 他不知道，陆援朝冷不丁传出消息要开新闻发布会，究竟要在会上公开讲些什么。 借新闻发布会，当众揭穿魔都官媒，和荣家谋夺玉山联营制造的真相吗？ 压根半点证据都没有的事情。 老战友还不至于会天真到想这么玩吧？ 真敢那样的话，可就是彻底和荣家撕破了脸，那对于玉山联营制造的未来，真可就不是什么好事情。 啪！ 陆援朝这时从办公桌拿起一份材料，甩在了桌上： “这是老子明天新闻发布会要讲的内容提纲，别说老子吓唬你，做企业做到特么如此窝心怄火的地步，老子图特么吃屁呢！老张，跟你明说，老子就是特么打算撂挑子不干了！不只是要关停万燕高科生产基地，这随后的玉山酒业、玉山饮品、玉山食品……反正这一堆的破烂玩意儿，如今有的是人在惦记，老子干脆一股脑儿全都给你们拱手奉上，以后谁特么有本事玩谁来玩，老子就是……不！想！再！干！了！” 张庆安抓起材料，飞快浏览一遍，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混蛋玩意儿，你还真打算撂挑子不干，闹小孩子脾气呢？ “卫东是什么意见？” “张庆安——” 陆援朝怒目圆睁，手指头快戳到张庆安鼻子尖了：“老子说了，老子不！想！再！干！了！你问我儿子什么意见？我儿子听老子我的还是听你的？我儿子这段时间可都在学校忙着复习功课准备参加高考！我儿子说了，完全尊重老子我的意见，哪怕我们全家重新变成一无所有穷光蛋，也完全无所谓！不相信？好，你立刻打电话给我家，你自个打电话问他！混蛋玩意，你闺女可还没嫁来我陆家，我儿子可还只是把你叫张叔叔！” 张庆安黑着脸，他也知道，刚刚问的那话有点问题，摆明看不起人，可不得跟他急眼，听闺女说过，年前赴京竞标央广标王，以及后来那接连的13亿销量、12.5亿销量，实实在在的可都是陆援朝自个儿操盘所为。 自家未来女婿本事大，人家如今有意在望父成龙，已经不怎么参与玉山联营制造和万燕高科生产基地的经营管理。 所以，现在的真相是，陆援朝这混蛋玩意儿，真打算撂挑子不干？ 老子信你个鬼！ 不过，这混蛋玩意来这么一手，无疑是要反将军。 这是想，倒逼魔都荣家？ 你魔都荣家不是盯住老子的产业流口水吗？ 你魔都荣家不是想逼迫老子签了城下之盟吗？ 盘子给丫砸喽~~！ 老子大不了重新再做回泥腿子！ 市值近百亿的企业，真要被你魔都荣家逼垮了台？ 嘿！ 真以为，三万多提前实现幸福小康生活的玉山联营制造职工是吃干饭的？ 真以为，玉山、玉江两地，三四十万指着玉山联营制造系过好日子的民众是泥捏的？ 真以为，年前才被央台《新闻联播》这般的官媒喉舌，当作改革开发标兵模范这事情是随便说着玩的？ 一瞬间明白了陆援朝的真实意图，张庆安顿时动容。 陆援朝你这鸡贼的混蛋玩意儿，你摆明了就是要故意唱高调将军魔都荣家啊！ 可以可以！老子这就把你的发言内容提纲，传真给上面大领导，相信大领导也很乐意促成此事…… 第62章 问策，卫东你是什么意见 张庆安主意打定，告辞离开。 不过，他没有着急汇报情况给省大领导，离开玉山工业园区之后，汽车方向一转，直接找陆卫东去了。 陆卫东在学校里。 张庆安找来时，他才牵着张芸芸的小白手，钻了一回学校操场旁的小树林。 美其名曰，给妹子开小灶补习功课，实则……嗯，一起研究开春树木刚长出的新芽，却也蛮有意思。 真是给妹子开小灶补习功课呢！ 陆卫东这段时间，在学校召集了好几个‘臭味相投’的同学，组织了一个高考复习互助突击小组，每天的安排真是满当当一点空闲时间也没得。 “张叔，您怎么有空回来玉山了？” “去我车里说话。” 张庆安黑着脸，没得办法，再是认可面前这小子，可哪个当老父亲的，瞧见自家闺女被猪拱，心里面能开心得起来？ 不像话，你们在学校，还是马上高考的高中生，公然就已经小夫妻一样走得这么近？ 陆卫东其实也有点糗。 还好没对张芸芸做什么坏事，不然要坏菜了。 张庆安这节骨眼上突然回了玉山县，大概率是为了亲爹老子的事情来的。 对于陆援朝准备搞些什么样的大动作。 说实话，陆卫东还真是没太关注。 没必要关注啊！ 底牌都给透露了。 哪怕将整个家业全都折腾光都不用担心。 话都撂停在这份上，他还要再像奶妈一样，全天24小时盯着，那还有什么意义？ 事情换了自己亲自去操作不更好更直接吗？ 当甩手掌柜，那就是为了给亲爹老子足够的成长空间和机会。 还有什么比充分的信任，更加能给足亲爹老子支持力量？ 坐进了车里，司机很机灵，立马下车走开一旁，让领导和陆卫东密谈，自己则守在十几步开外，防范任何人靠近车前。 “卫东，你爸要开新闻发布会的事，你给参谋的？” “啊？我爸开新闻发布会？什么时候？准备发布些什么内容？” “卫东你不知道情况？” 张庆安浓眉立刻就拧结了起来。 他以为，陆援朝是跟儿子仔细商量过，以为陆援朝掀桌撂挑子的策略，是两人协商之后的方案。 过去长达两年时间里，陆援朝的迅速崛起，整个玉山联营制造的崛起，还有万燕高科生产基地那一大摊产业的崛起，他这个旁观者，太清楚知道，这一切堪称商业奇迹般的伟业之中，真正起到奠基乾坤作用的人，就是面前这个年龄还不满十五岁天才少年。 如果陆援朝这一次的行动，都是事先和儿子策划好的，对张庆安而言，自然会更加心中有底。 毕竟那可是牵涉一个市值预估高达百亿元的庞大产业的兴衰未来。 否则的话，万一陆援朝的逼宫，华荣资本方，魔都荣家，压根不做理会，到时该怎么处理？ 难道说真是要干脆利索关停了企业，遣散了职工，真赌气撂了挑子…… 将陆援朝准备的发言提纲材料给到陆卫东手中，张庆安又飞快叙说了一遍自己因何匆匆赶来玉山县，末了赶紧又道： “卫东，这事要真只是你爸一个人的主意，你看是不是赶紧劝说他一下？” “别介，张叔，这事吧，您就让我爸痛快了放手干一回。您是不知道，我爸这段时间，人都有点抑郁了。另外我也跟张叔您交个底，我爸真没您想的那么差劲，而我也没您猜想的那么妖孽什么的。就冲我爸说过的那句话，做企业怄火闹心到这种程度，我们图个啥？这次我爸要是捏着鼻子将事情认下了，往后还不得被人骑在头上拉屎拉尿？做企业要是连尊严都丢了，我们何苦来哉？” 张庆安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 他也纯粹是自找的，还以为未来女婿能跟自个一条心，屁啊！ 不过也是，之前跟陆援朝沟通过之后，他都已经醒悟到陆援朝所为并非铁脑袋猛撞横冲的胡来，却还是出于所谓的周全之心考虑，又转而间跑来跟陆家小子唠叨这些，反而被臭小子腹诽鄙视一番。 陆援朝骂自己是官越大胆子越小。 可不就是，位置越高，禁忌约束越繁杂。 你们爷俩可以江湖豪侠般快意恩仇。 可老子做事，身为一方父母官，这不得优先把多数人利益考虑在内。 真关停了玉山联营制造、关停了万燕高科VCD，那三万多职工怎么安排，玉山、玉江两地百姓怎么安排？ 几十万人的饭碗问题，老子敢像你们一样，随便就敢想着要掀桌不干？ “张叔，事情真没您想象的那么严重，或许荣家先就服了软也不一定呀！” “行行行……” 张庆安没心思再唠下去了，魔都荣家会有些什么反应，老子还用你来分析，借荣家十个胆，老子把材料往上面一捅，他娘的也得服软。 问题在于，两家合作之后，真不怕荣家秋后算账，给穿小鞋什么的？ “行吧，你爷俩心里有数就成！”张庆安懒得再多说，挥挥手示意陆卫东可以滚蛋，“对了，小混蛋玩意儿，不许在学校欺负我闺女，听到没有？” 陆卫东也是脸一黑，怎么回事，都属驴脸的，说翻就翻，用不着了就吼人滚蛋。 滚就滚吧！ 谁让咱惦记人家闺女呢！ 未来老丈人的面子岂敢不给！ 目送着张庆安的车子飞速驶远，陆卫东感慨一声，这时张芸芸不知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我爸走啦？他找你干啥啦？” “麻烦大了！” “究竟怎么了呀？” “你爸知道你占了我便宜，怕你喜新厌旧，改天又喜欢上了别的男生，所以特意跑来警告我一番，让我把你盯紧了点，从今往后不许你跟任何男生眉来眼去……” 嘭！ 胡说八道的下场，结结实实吃了女孩儿一记飞脚。 张芸芸这一脚踹，真可是使了全力，反正臭家伙块头结实，有段时间还专门让她拿木棒子照准了身上抽，说是在练什么硬气功，经受得起最亲近之人的毒打，便可神功大成。 “卫东，不管你将来会怎么样，哪怕你真变成一个花心大萝卜，我张芸芸这辈子可也是非你不嫁！” “哇，这么说我像韦小宝那样连娶七个老婆你也不介意？” “行啊，等你也能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地位，本小姐替你掌管三宫六院又如何……”女孩儿一边嬉笑着，手指却已经在贪心家伙腰肉间拧转起来。 第63章 蛇打七寸 “蠢货——” 华荣资本总裁办公室内，一声怒叱响起。 荣明坤脸色阴沉如水，“好好的一桩生意，瞧瞧你现在搞成了什么样子？” “父亲，我也不想这么干。可姓陆的一直不肯松口，恰好底下的人议论时，有人提起过录相厅行业的乱相，所以我就顺水推舟了一把，想要敲山震虎一番。只是没想到，姓陆的当了那么久缩头乌龟，现在冷不丁来这么一出。这姓陆的，突然要开新闻发布会，莫非真有胆子掀桌？我看这是有意将军咱们荣家，不过媒体的事情，他可没半点证据赖在咱家头上……” 啪！ 荣明坤将手里的传真材料甩在儿子脸上。 “陆援朝明天新闻发布会，讲话提纲都到了市大领导跟前，你大伯将我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下命令要我务必今天之内将事情解决好，你现在还自以为是，认为别人是在唬你？” 荣小豪抓起材料飞速浏览过一遍，吃惊道：“姓陆的这狗才，他是疯了吧！” 瞧着儿子的反应，荣明坤心中越发烦躁起来。 送你去欧美留学五年，专门学习国际金融管理，你也是拿了金融管理、国际贸易双硕士学位的海归高端人才。 回国后第一次交给你手中的投资项目，参股经营玉山联营制造。 原本以为，你能手到擒来，毕竟以荣家在商界的影响力，玉山联营制造，完全没理由拒绝这次的合作。 可是你这蠢材，一桩铁板定钉的好生意，都能给你搅活到如今这般田地。 你前后就去了玉山两次，年初问你时，还自鸣得意的拍胸膛保证说很快就能搞掂。 如今转眼又拖延了二十八天，你的很快就能搞掂，就是逼得对手要掀桌摊牌，要撂挑子不干，要直接舍了一个，年产值预估近百亿的新兴产业，也不愿屈服于荣家的威逼。 我荣家做国内生意，什么时候还需要玩威逼利诱这种小把戏啦？ 荣家，现在都快成了笑话！ 东江省高层要去****。 魔都高层大领导也颜面无光。 央台《焦点访谈》栏目组已经火速出动在赶往玉山县路上！ 整个VCD行业厂商们已经怨声载道！ 全国的媒体如今都在翘首等待明天的新闻发布会消息！ 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刻。 你这蠢材，居然还没认清现实，还在给那几个，唯恐天下不乱本地记者煽风点火，还要让他们在前面冲锋陷阵，还要等明天的新闻发布会时，继续给玉山方面施加压力…… 天呐，我荣明坤，怎么生了这样一个蠢货儿子！ 陆大老板要掀桌摊牌的消息，经由张庆安之手，到了东江省大领导面前之后，就已经迅速在东江、魔都两地高层之间，小范围扩散开来。 明天的新闻发布会，真要是依照发言提纲上所罗列内容，对外宣布消息。 那将会是怎么一种情况？ 全国轰动是少不了，只怕是在国际上，也要引发热议，造成极恶劣国际影响。 透过现象看本质，陆援朝即便当众宣布了要关停万燕高科VCD、封存VCD相关的专利技术，这消息即便纯粹的‘在商言商’，不牵涉其他任何外在干扰因素，不和魔都荣家攀扯上半点干系。 但事情真就只是玉山联营制造一家的事情了吗？ 怎么可能！ 春节前后，玉山联营在国内接二连三引爆的那些大新闻，产品接连两个月，月销量13亿、12.5亿的惊天业绩，还有国家层面上，有意识要将其，树立为国企改制模范标兵的高调宣传。 这些方方面面事，这么多积极向上，绝对称得上优秀民企楷模的事。 如今，就只因为，录相厅行业乱相的被曝光，冷不丁之间，就要逼迫得玉山联营制造直接舍弃掉一个年产值预估高达近百亿元的新兴产业，甚至是要将整个玉山联营制造系的企业，也都停摆关闭，陆大老板本人，也要撂挑子不干了？ 什么原因？ 谁给陆大老板带来的滔天压力？ 魔都荣家……！ 你荣家还没逆天到可以在神州大地一手遮天地步！ 老话说的好，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陆大老板现在真要豁出一切，把真相公布出来，十个魔都荣家也得玩了蛋！ 荣明坤如何能不急眼，蠢货儿子将好端端一桩商业运作搞砸到这般地步，现在他被包括大哥荣明道在内，一大帮的魔都高层教训，今天之内就要彻底安抚好玉山市那边，做通玉山联营制造老板陆援朝的工作。 而且还要确保第二天的新闻发布会，既可以照常举行，又能从陆援朝的口中，听到的是积极向上有建设意义的消息。 这其中难度，想想都头大如斗。 怎么办？ 把这蠢货儿子捆绑了押去陆援朝跟前，交由对方是打是杀？ 玩这一套，那也得人家乐意搭理啊！ 一个能在短暂不到两年时间里，几乎是白手起家，而后开辟出如今这样一家，市值稳超百亿元规模民营大企业的人，岂会是蠢货儿子这针眼大点的眼界？ 蠢货儿子居然存着巧取豪夺别人企业的心思。 魔都荣家的名声，现如今在人家眼中，怕不是要堪比解放前那鱼肉乡里的南霸天？ 唯今之计，想破脑袋，那也是于事无补。 荣明坤暗想，只能亲自赶往玉山县一趟，当面见到陆援朝，然后再见招拆招。 毕竟都是商人，陆援朝开新闻发布会之前，刻意搞出这么大动静来，多半也还是有条件可以谈，不然直接将厂子一关，撂挑子的话一宣布，想拦都没得机会拦。 设身处地想想，人家这摆明了就是被蠢货儿子给逼的，无可奈何之下，才要走这么一步。 “荣总，和玉山方面，已经联络上了，对方同意了会谈的请求……” 咚咚两下轻声敲门过后，总裁助理推门而入，飞快将消息汇报给了荣明坤，只是话说到最后，总裁助理先扭头看了眼旁边站着的小荣总，声音忽然有些迟疑了起来。 “别吞吞吐吐，对方提了什么条件？” “荣总，陆老板说，您在去玉山之前，最好先把自家的狗拴好一些……” “混蛋！” “你给老子我闭嘴！” 第64章 荣家低头 陆大老板要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消息风一样席卷全国。 这一夜，玉山县城大街上，冷不丁间多了许多外地牌照的轿车。 京津苏沪鲁皖粤……整个东江周边几省占了个齐全。 往日里，尽管隔三差五，也会有这些外省市的车辆出现，但今天明显是要多过往日。 仿佛原本分散在东江省境内的所有外省豪车，在今晚全都扎堆来了这座名声在外的小县城。 县城里的几家宾馆，今晚生意也都出奇之好，直到深夜十一二点，甚至凌晨过后，仍然有外地来客入住。 县委招待所一间大客房内，灯火通明。 陆援朝像前两次一样，只身悄然出现在县委招待所内。 他人刚来，张庆安迎了来，亲自引领着，两人小声随意交谈了几句，随即上了楼。 很快到了荣家父子等候的大客房前。 不等敲门，荣明坤已经领着儿子荣小豪出现在门前。 荣明坤轻手轻脚打开了客房门，抢前一步，双手抢先握住了陆援朝的手： “陆总，明坤携犬子给你赔不是来啦。” “荣先生客气了。” 老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陆援朝自是不会跟人见面就翻脸。 前两次跟荣家小辈见面，都被人当孙子似的挤兑来去，当面直接要挟什么的，他不也没当回事。 “小豪，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立刻给陆总跪下道谦。”荣明坤斥呵一声。 “别介。” 陆援朝挥手拦下，“荣先生，犯不着如此。商场如战场，你儿子挺棒的，我是真心话，别难为孩子。再说咱们彼此之间，那也不是，你儿子一跪能了的事情，你说是吧！” 荣小豪在旁都已经屈了膝盖，闻听此言，身体立马像弹簧一样又直了起来。 妈的，算你姓陆的有点自知之明，也就我爸出面干涉，否则你想跟我们荣家玩撕破脸威逼硬来那套，你是屎壳郎赶着上班——存心找屎（死）玩。 陆援朝迈步进了屋。 张庆安也跟着进了屋。 荣明坤冷眼瞧见了儿子的反应，心中不免又是一阵哀叹。 他这蠢货儿子，居然还在沾沾自喜，心塞，出国留学五年，学会了啥，最起码的眼力劲都没有，作戏都不会，老子还能指望你什么？ 进了门，陆援朝也不耽搁，直接开口道： “荣先生，相信你也是，看到我那份发言提纲之后，这才专程匆匆赶来，所以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陆援朝就不跟你磨嘴皮子闲扯淡了。我直接说条件，你要认可，能够接受，咱们继续往下谈，不然那也只能是一拍两散。” 荣明坤没料想陆援朝上来就这么直接，扭头看了眼在旁默不作声的张庆安。 张庆安面无表情，没给他任何的回应，意识到这应该就是东江省官方统一了态度，不掺和、不表态，完全在商言商。 荣小豪听了陆援朝这话，胸膛一挺，就有点颇不忿想开怼。 只是，没等他开口，被荣明坤随手扒拉一旁，“去冲几杯茶水，这二位都是你长辈，没点礼数。” 扒拉开儿子，荣明坤尬笑了下，“陆总痛快，不过我荣明坤在这里，谨代表荣家，也提前跟二位表个态。不管陆总开出怎样的条件，只要是合情合理，荣家一定完全遵从，绝对不打半点的折扣。请相信华荣资本的专业程度，像是玉山联营制造这样，短暂两年时间里，迅猛发展壮大起来的民营企业，华荣资本有着百分之二百的期待合作热情与支持态度，玉山联营制造现在是一头下山猛虎，华荣资本却能给你们带来一双腾飞的巨翅。” 陆援朝挑了挑眉，“荣先生，您这形容，是在暗讽我要没有翅膀的话，早晚要虎落平阳是么？” 端了两杯茶水快步回来的荣小豪冷笑道：“陆总，你玉山联营制造，眼下已经猛虎落在平阳之上了。” 荣明坤要疯，自家这蠢货儿子，就不该让他来，自个帮着骂自个是那平阳恶犬，还一副沾沾自喜样子。 陆援朝无视了荣小豪的‘羞辱’，跟着道： “我条件很简单，投资参股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不管华荣资本想投多少钱，我也完全都可以答应下来。唯一的条件，华荣资本只有参股分红权，对企业不能有丝毫的经营主导权。大白话一点，企业怎么搞，我说了才算。同意了这个基准条件，其他一切都可以细谈。否则便只好请二位荣先生打道回府。” 荣小豪立刻又要讲话，这次荣明坤干脆发话：“荣小豪你闭嘴！再敢啰嗦半句，回去后立马再给老子滚去欧洲再留学五年！” 吼过了儿子，荣明坤这才继续道： “陆总，华荣资本参股，本就是奔着分红赚钱而来。你的条件我完全认可，玉山联营制造的经营权，永远归陆总你所有。这是基本，这点完全可以写入未来的合作协议之中。荣家如此真诚要参股的最大源动力，就是奔着陆总你在商业领域的过人天赋才华，绝非奔着厂子的所有权而来。我知道，肯定是犬子前两次的错误态度，引起你的误解，我再次向陆总表示道谦。” 一旁，张庆安此刻长长松了口气。 荣家能如此表态，双方的合作，基本是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 事情本就该当如此才对嘛。 你荣家别打歪主意，端正态度，纯粹求财。 有大把的资本投入进来，陆援朝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拒绝你荣家。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强强联合，多好件事。 陆援朝摆摆手，“荣先生，道谦的话，真不用再说了。其实，我真是要感谢贵公子才对。不是你儿子的敲打，我陆援朝还真是脑筋一时之间转不过弯来，对商场如战场这句话，难有更深刻的体会，你儿子给我陆援朝上了最精彩一课，真的！” 荣明坤嘴角不由自主一阵抽搐，对陆援朝绵里藏针的脾性，算是有了更清晰直白认知，真是个一丁点儿亏也不肯吃的主呐。 不过也是，这样的牛人，真要是轻易就能被儿子那拙劣手段拿捏死，又岂能是短暂两年时间里，就开拓出了玉山联营制造这样一个，庞大又欣欣向荣的民营企业，能够接连两个月都取得超过十多亿元的惊人销量，能够让原本一家濒临倒闭小酒厂，成长为如今市值预估近百亿大企业。 而且，即便是遭遇了所谓VCD行业寒冬危机，企业也仍能保持基本盘昂扬而上。 这种商界奇才，真正可期不可轻辱，合作共赢才是大道。 第65章 新闻发布会现场 3月3日，周五，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玉山工业园区综合大楼前，早早搭起一个三尺高露天舞台，大楼前小广场上，整齐划一放了一排排的塑料椅，大概有千余把的样子。 下午三点开始，场地中就已经开始变得人头攒动。 连夜匆匆赶来的央台《焦点访谈》栏目组，以及东江省台、玉山市台等电视媒体，这次真正是大动干戈，早早在现场搭起了各种摄影设备。 东江省台甚至专门调派来一辆信号转播车，架起了巨型摇臂摄像机器。 另外，其他各路平面媒体记者们，来的人也是不少，在专门划定好的区域中，架起了一部部犹如长枪短炮般的摄像镜头。 匆匆赶来现场的，除去这各路神通广大媒体记者们，自然就要数企业圈同行们了。 爱多、长虹、步步高这三家企业，都是大老板亲自出马。 其他一些不入流三线VCD小厂商，来的人数最多，乍来现场之后，不断搞起的动静也是最大，这些人统一戴着橙色的帽子、橙色的马甲，手中举着橙色的声援旗帜，甚至现场里还挑起了一个长近三十米的巨型挑幅。 巨型挑幅上写有一行字： 【高科技产品不是恶源，VCD行业更非毒瘤，誓死捍卫高新技术产业生存空间】 听闻消息，匆匆赶来现场的企业界人士，不只VCD行业，另外还有不少酒企业界知名人士，像是孔府家酒、孔府宴酒这两家的大老板亲临现场，再就是饮料行业、副食品行业，几家竞品对手厂家都有安排相关人员前来。 毕竟，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魔都荣家意图染指玉山联营制造系的内幕消息。 近一段时间里，整个VCD行业所遭遇发展危机，整个录相厅行业所遭遇生存危机，实则幕后有黑手刻意操纵打压的消息。 陆大老板因而被激怒，于是乎要以公开化的新闻发布会方式，向外界宣布一系列事关企业未来发展等重大消息…… 像这般的内情，企业界不少神通广大老板们，如今都是闻风而动。 至于说，扎堆涌来，另有怎样意图，纯粹是来亲眼见证，一家如日中天企业的解体滑落，又或者是趁火打劫，瓜分企业人才等等，事情尚未发生，谁也不知会怎样。 当然，现场除去这些形形色色外人，出现最多的，无疑是玉山联营制造系各分厂生产部门的代表，管理层干部们。 三点一刻。 现场人群之中，忽然几个身穿橙色马甲，头戴橙色帽子人士情绪激动，一起猛扑入媒体记者所在区域，将两名来自魔都的记者拽出，当众饱以老拳相向。 “打，打死这两个姓苟的魔都晚报记者！” “妈的，就是这两个孙子王八蛋，刻意渲染录相厅负面乱相，将我们VCD行业骂成洪水猛兽！” “孙子王八蛋，你们居然还敢来现场！” “砸我们VCD行业饭碗，逼我们行业龙头，万燕高科都要改行去卖酒了，现在还敢出来挑衅，真把自个当什么狗屁无冕之王了……” 现场人超级多，事发突然，橙色马甲帽子人士的举动，立刻引起一阵骚乱。 不过，现场维持秩序的安保同样很多，都非常专业，很快控制住局面，将橙色马甲帽子人士控制住，将受到围殴的两名魔都晚报记者解救出来。 两个记者，鼻青脸肿，相当狼狈。 但是，挨了揍之后，两人反而表现出相当自责一面，不停向四周解释说明，叙说他们当初发表调查报告，揭露录相厅行业乱相初衷。 又解释说，他们也完全没有料想到，形势会一面倒变成如今地步。 总之一个意思，或许当初的调查文章用词偏激了些，或许很多观点也都以偏代全，有失公允。 但最终目的，并非希望国家取缔录相厅产业，更没有要强行扼杀VCD行业的意思，无非是的确看到了不少的行业乱相之后，想用媒体的力量，呼吁有关部门，引起社会重视，不能继续任由录相厅行业里涉黄涉暴的风气野蛮生长。 至于说，当初透过媒体舆论，含沙射影对陆大老板所做的攻击言论，同样也是为了制造更大舆论声势。 毕竟众所周知，陆大老板是录相厅行业的缔造者。 即便玉山系录影厅闻世以来一直都是积极健康标兵模范形象。 但其他那些为利是图的野生录相厅，说到底也都是仿玉山系录影厅而催生出现。 拿行业龙头老大当舆论目标，事半功倍，否则也不会有今天，陆大老板主动召开新闻发布会的事情出现。 正主尚未露面，魔都记者和一群真正在挖VCD行业墙角的货色，反而联合上演了一幕意味深长小插曲。 魔都记者改了口风不稀奇，挨了揍反而耐心向公众解释自家用意，同样也不稀奇。 毕竟是给人当狗的命，如今主人都提前服了软，他们再敢乱跳，唯有被乱棍打死的下场了。 至于橙色着装人士们，那所谓的同仇敌忾，自然是看在近十亿元资本随时不保，随时会变成一堆垃圾的份上。 钱是他们祖宗，祖宗有难，如何不急。 三点三十分，伴着一阵密集脚步声响起，综合大楼门开了。 陆援朝在十余位玉山联营制造系高管的簇拥之下，迈步走出，大步直奔了红地毯铺就的小舞台之上。 咔嚓咔嚓~~咔嚓嚓~~~ 这一刻，现场闪光灯频频闪烁。 各路媒体记者们都在疯狂消耗着相机菲林。 每个人，都恨不得能冲到陆大老板的面前，将手中话筒，直接怼到陆大老板嘴巴里，好能在第一时间，由自家掌握到第一手的火爆消息。 走上舞台，陆援朝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 “喂喂”两声之后，也不去舞台上安排好的座位就坐，清了下嗓子，直接开口道： “现在，玉山联营制造厂，首次新闻媒体发布会，开始！”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除去舞台两侧各家新闻媒体长枪短炮林立。 其他各方来客，此时全都端坐台下，一个个全都伸长了脖子，竖直了耳朵，凝神屏息，唯恐听漏了陆大老板说出口来的半个字眼。 直到这一刻，现场的绝大多数人，包括玉山联营制造各分厂那些高管们，仍然统统不知，陆大老板将要对外宣布怎样地消息。 真的是外界疯传的，迫于外界压力，要关停万燕高科VCD，封停VCD行业相关的一系列核心技术专利，让这个新兴高科技产品行业，就此消亡吗？ 第66章 重磅消息频频 “首先宣布一条消息，万燕高科VCD，不会关停，永远也不可能关停！包括录相厅行业在内，永远也不可能关停！” 哗哗哗~~~ 台下，人群瞬间沸腾。 不少人都疯狂鼓起掌来。 玉山联营制造厂自家的人在疯狂鼓掌。 爱多、长虹、步步高这三家企业的人在疯狂鼓掌。 不过现场表现最为癫狂的，却是那群统一着装的橙色马甲帽子人士。 唰啦啦！ 那三十余米巨型挑幅被他们拼命摇晃起来。 “陆总好样的！” “陆大老板牛哔（破音）~~” “万燕高科VCD万岁，录相厅产业万岁……” 一阵鬼哭狼嚎过后。 这群橙色着装人士被现场安保警告，纷纷安静坐回座位中，继续听陆大老板宣布消息。 “宣布第二条消息，有鉴于录相厅行业闻世以来，越来越严重的涉黄涉暴乱相，身为该行业的创新缔造者，我陆援朝的确有责无旁贷的督导责任。” “以前，是我陆援朝见识浅薄，眼里只盯住了如何赚钱，疏忽了一个企业家，时刻不能懈怠的社会责任。” “所以在这一点上，我诚心要向魔都晚报，以及魔都电视台记者们所付出的心血表示感谢，感谢媒体圈朋友爱之深、责之切的舆论监督。” “我这里先向魔都，以及各地媒体记者朋友们鞠个躬，真诚感谢你们的鞭策！” 说着，陆援朝将话筒递还工作人员手中，又向身旁一众高管们示意了下。 他们这十余人，在舞台上，一字儿排开，然后整齐划一，皆九十度深躬，持续过程十余秒之久。 好家伙，这一番高姿态表达，顿时又引来台下两侧媒体记者们的动容，闪光灯频频暴雪般亮起，一架架相机镜头锁定着台上众人。 眨眼间的功夫，每人又不知消耗了多少的胶片菲林。 至于说，魔都那两位鼻青脸肿的记者，此刻更是感动到涕泪横流。 方才，被那些橙色着装人士围殴时，他们表面屈服，甚至强忍委屈，做出一系列解释说明，那是慑于背后主子的意志，是违心之举。 可现在，亲眼看到，被他们攻击羞辱的陆大老板，反而在台上，替他们说好话，对他们当初的行为表示理解，甚至赞赏，公开致谢。 这一幕真的有被感动到。 陆大老板人家这是，以德报怨，多么高风亮节，大气度企业家啊！ “宣布的第二条消息，我陆援朝不是只在台上卖弄一番嘴皮子。” “为了促进录相厅产业健康发展，保障广大老百姓文化娱乐所需，我们将以万燕高科VCD的名义，捐资三千六百五十万元，设立一个VCD产业关爱互助基金，主旨在于捍卫人民群众文化娱乐权利，严厉打击那些见利忘义的黑心不法经营者。” “即日起，任何举报黑心不法录相厅经营者，皆可获得该基金一千元到一万元级别不等的重奖。” “具体的实施细则，会后将有正式相关文件提供给大家。” “另外，该基金的运作，将交由东江省文化部门、央台《焦点访谈》栏目组、东江省相关执法机构来共同监管落实……” 综合大楼五楼，一间宽敞明亮的会议室内。 此刻，以张庆安为首的玉山市委几位领导，玉山县、玉江县两地的数位领导干部，有碍于官方身份，他们没有列席新闻发布会现场。 而是透过会议室内的监视屏，正在实时关注着现场的动态变化。 眼看陆援朝没有乱来，而是依照昨夜多番协调之后的发言大纲在逐条宣布消息。 张庆安这些干部们，全都狠松了一口气。 众人一直高悬的心脏，终于也稍稍往肚腹中回落了一些。 “呵呵，我这老战友，真是没看出来，越来越有大将之风，越来越有著名企业家的风范了呢！” 现场，陆大老板宣布的第二条消息，明显更加的触动人心。 说一千、道一万，外界如今最为关切的事情，无疑就是VCD产业、录相厅行业，到底还有没有明天，到底又要如何去做，才能得到社会大众认可，对行业乱相有进一步认知，让一个朝气蓬勃的新兴产业，能够健康有序发展下去。 这个VCD产业关爱互助基金，陆大老板的三千六百五十万元捐资，到底能否让行业迅速拨乱反正？ 尽管仍然是个问号，但有对策，总也好过什么都不做。 因为有人拿菜刀杀了人，便要叫嚷着关停所有的菜刀生产厂家，这种傻蠢二百五对策真要最终落实了，估计会演变成一个国际大笑话。 “下面，继续宣布第三个消息。” 陆援朝同样很满意现场人们的一系列反应。 尤其在宣布一个个消息刹那，众人面对他时的那种种心态变化，这让他莫名生出一种王者俯临众生的奇妙自在感觉。 儿子说过，一个成功企业家，往往都会有自己最独树一格的人格魅力。 很多事情方面，只要企业家能始终贯彻相应人格魅力到底，自身慢慢也就有了像是名牌产品般的名人场效应，有了这种人格魅力场效应之后，会让企业家在事业发展上如有神助，拥有真正无人可替代地位和事业形象。 “万燕高科VCD外资方，最近通报了一个消息，有欧美、日资背景的不法外商，未经万燕高科VCD的专利技术授权，私自生产了一大批数量惊人的MPEG解码芯片，并且将货源，全部走私进入了国内市场……” 场下，一片哗然之声。 话说到此处，陆援朝停下来。 他目光炯炯扫视场下，挨个儿从爱多、长虹、步步高这些同行代表们的身上扫过，最后又颇有些凶狠地扫视过那群橙色着装人士。 他话音冷励下来，继续道： “即日起，万燕高科将持续扩大MPEG解码芯片产能，争取在近一两个月，甚至更短时间内，将芯片的成本，降低至千元以下，并且以成本价，不设限供货国内友商。” “说白了，就一句话，在VCD产品领域，掌握有最核心专利技术的万燕高科，有足够信心，打败这些海外不法走私供货商，捍卫VCD行业的健康有序发展，捍卫民族高科技产业的崛起之路。” “我奉劝那些，想用杂牌山寨产品，偷机砸市场的厂家，不要继续游走在违法犯罪边缘疯狂试探，不要再继续当那吃里扒外的汉奸走狗买办。” “如今是新中华，任由外贼欺凌的大清早就亡了，腐朽堕落的民国也早就亡了。” “对了，之前宣布的那VCD行业互助关爱基金，其中再多加一条内容，即日起，凡成功举报杂牌山寨品牌VCD生产经营者，每举报一例，可获50万元奖励。” “即日起，三个月内，玉山联营制造新春让利大优惠行动继续，凡属万燕高科VCD产品，每销售一台，最高可以补贴顾客两千元购物券。” 哗！~~ 现场哗然之声再次大作。 然而，说完了芯片走私商的消息，以及万燕高科将如何应对的策略，不等现场众人，消化完这连串惊人消息所带来后果。 陆援朝话锋一转，声调骤然高了三分： “接下来，我要宣布一条，真正的重磅消息。” “事关整个玉山联营制造厂未来走向的消息。” “玉山联营制造厂，将要迎来重组、拆分，将要往集团公司化方向迈进重要一步。” “依照玉山酒业、玉山饮品、玉山食品、万燕高科等不同的生产领域，未来各分厂将化整为零，独立自主经营……” 第67章 焦点访谈，毁誉参半 新闻发布会结束之后，陆援朝又现场公开接受了《焦点访谈》栏目组的专题采访，面对公众，回答了不少尖锐非常的问题。 现场的新闻采访，一直持续到了中午十二点，各方人马，这才相继散去。 新闻会后，又有个不大不小插曲上演。 来自魔都地方的两位记者，施展出了十八般武艺，纠缠上了那群橙色着装人士。 并且很快掌握到这群兴师动众的人士，就是那些涉嫌用海外走私解码芯片，生产杂牌山寨机的行业败类爪牙。 结果可想而知，这群在新闻发布会之前，无比高调的行业捍卫者们，被揭穿身份真相之后，迅速成为一只只过街鼠，狼狈欲逃而不得。 当场就被闻迅而来的东江省工商执法部门扣押，被带离审查。 迎接他们的，自然是法律的严惩，以及幕后黑手的相继被抓，还有那数量惊人走私芯片库存与成品白牌机库存的被查封。 东江省工商等执法部门以雷霆之势，一举捣毁这起涉案金额高达近十亿人民币的科技界走私大案。 事情败露之后，那几位暗中叫嚣不迭的所谓万燕高科前元老高管们，皆落得一个锒铛入狱下场。 唯一可惜地就是，这群败类身后的更深层黑手们，见机不妙果断切割，将这些不知天高地厚所谓前元老高管们充作替罪羊，反而像是联想柳老板、厦新孙老板这些人，最终只是亏了笔‘小钱’，谁也找不上他们更大麻烦。 至于说，眼看势头不妙的爱多VCD大老板胡子标，当天也是辗转找上门去，向他所敬仰的行业前辈大佬陆援朝下跪忏悔，将协助外商走私500K芯片内情如实相告。 原谅与否，在陆大老板而言压根不是问题。 事后，胡子标反正也是大出血一回，向VCD行业关爱互助基金大手笔捐资5千万元，并补偿万燕高科专利授权损失5千万元，后又答应主动配合有关部门，给不法走私外商设下圈套。 至于如何成功设局反杀不法外商一波，给黑哥凯文提供足够充分证据在海外打起了专利官司。 那是另话，不多赘述。 《焦点访谈》新的一期节目很快在荧屏亮相。 经过后期的剪辑整理过后，新闻发布会当天的更多细节内容，透过电视荧屏，呈现在了千家万户百姓面前。 这期节目，在社会上，迅速引发轰动效应。 实际上，3月3日当天开始，全国各地的大大小小官媒，就已经在一窝风般，开始了又一轮针对玉山联营制造系的舆论宣传。 关注VCD行业动态，关注录相厅行业未来的老百姓，也已经透过这些新闻报道，大致上理顺了现状。 与此同时，各地官方针对录相厅行业的统一治理整顿工作，也都在有条不紊展开之中。 其中，很早之前就在玉山系影厅广泛施行的行业守则，被官方略加改动之后，成为各地录相厅行业统一的硬性规章制度要求。 比如说，加入了场地消防安全的硬性要求。 比如说，加入了禁止涉黄涉暴不法影音放映的硬性要求。 比如说，加入了对采购正版VCD影音作品的硬性要求。 外在的硬性束缚要求一多，难免遭到不少下半身思考者的攻击谩骂。 《焦点访谈》的播出，以更多更直观内容，将这个新兴文化娱乐产业的轮廓，很直白呈现在了观众们的面前。 节目之中，面对镜头，陆大老板情真意切，深刻反思了许多事情。 像是，那位遭学生凌辱而死的女老师。 尽管事情真相，有成年人的幕后刻意操纵在内，但不良影音作品，对青少年心理健康的恶劣影响，的确让陆援朝触动很深。 他透过电视镜头，呼吁社会各届，不要再刻意回避青少年在成长过程中，最现实不过的生理健康知识，不要再谈性而色变，将正常的健康成长知识，视作洪水猛兽，逼迫得广大青少年不得不自谋渠道来满足好奇，却因而造成无数青少年步入歧途。 这一期的《焦点访谈》，可谓是焦点十足。 除去这前半段和青少年成长有关的内容之外，另外一大聚集焦点，无疑就是国内新生的民族高科产业，如何才能抵御海外竞争对手们明枪暗箭的攻击。 而一向自诩保护知识产权的欧美日韩科技企业，为什么要以走私芯片的方式，意欲扼杀像是万燕高科VCD这样的民族高科产业。 节目中，陆大老板和主持人，就相关话题频频互动，最后的话题症结点，双方落在一句“科技当真无国界吗”的诘问之上。 《焦点访谈》这一档节目，在九十年代的影响力，可谓空前绝后。 但凡能登上这档节目，并且被公之与众的焦点话题，在当年无一不是能迅速引发全国范围内的舆情大讨论。 陆大老板的这一期节目，话题焦点更加火爆十足。 无论是由录相厅行业的催生，引申到如何关爱青少年生理心理健康的话题。 又或者，由海外竞争对手不惜破坏商业规则，违法走私500K解码芯片，意图借国内杂牌山寨三流小厂，肆意破坏VCD这一新兴产业生态，进而引申到的“科技国家属性”话题。 这两大焦点话题，无论单拎出哪个来，都足够做一整期的《焦点访谈》节目。 随后，伴着社会上话题讨论声越来越火爆，教育界、科技界，诸多专家学者们，有为人士们，也纷纷参与进来，抒发各自高见。 教育界的声音，很快得到了统一步调。 大家都很认同，国内对青少年成长中，生理心理相关的问题，回避忌讳太多，关爱鼓励积极正面导向太少。 但是科技界，对“科技的国家属性”讨论，却完全呈现出割裂态势。 有说陆大老板不要以万燕高科遭遇的特例，以偏概全，否定整个外部大环境。 有说，即便海外科技界，针对国内的长期科技封锁，那也非科技方面考量，而是冷战阵营数十年形成的对立局面的延伸，是外国人对东方社系大国的潜在不信任导致。 而想打消这其中不信任顾虑。 需要彼此更长时间的磨合。 需要东方社系大国，完全展现出自身无害体质。 唯如此，自家先展现出更开放包容姿态，别人才会放心给予逐步的解除技术封锁。 再一个就是，科技拿来主义，没什么不好。 偌大一个国家，没必要事事、处处，都要高人一等。 别人家已经拥有的东西，直接拿来用，省时省力，省去大把的资源重复浪费过程，节省下来的资源，另外干点更有益民生发展的事不更好吗？ 以联想柳老板为首的一批高科企业领袖，秉持这种高调，公开猛烈抨击“科技的国家属性”论调，认为有这种谬论的企业，没资格被称之为高科技企业。 柳老板甚至一度公开喊话，恳请陆大老板，回归贩卖酒水本行，不要再跳梁小丑一样出来兴风作浪，搅乱科技圈的事情…… 第68章 低调重组，玉山实业集团成立 时间转眼到了4月中旬。 这天，业界再有重磅消息传出。 悄无声息之中，玉山联营制造完成了企业重组，正式成立为玉山实业集团。 魔都华荣资本，出资三十亿元，正式对外宣布参股经营玉山实业集团。 整个玉山联营制造，市场估值超过百亿人民币。 华荣资本的注资入股，便是以百亿估值为参照标准。 重组之后，陆援朝持股比例略有下降，不过依然是拥有企业绝对话语权、经营权的第一大股东。 组成集团化实业公司后，持股方股权比例如下： 陆援朝私人持股45%； 华荣资本持股30%； 玉山、玉江两县地方，各持股8%； 集团员工集体持股13%； 简单来说，经过改组之后，陆大老板名下，妥妥儿已经身家高达四十五亿元人民币。 无论哪方，再想从他手中谋夺企业掌控权，至少先拿四十五亿元出来再说。 改组后的玉山联营实业集团，旗下分有，玉山酒业、玉山饮品、玉山食品、玉山建材、玉山纺业、玉山建业、玉山果业、万燕高科制造基地……等等一系列独立运营子公司。 各家子公司，今后将完全秉持独立运营，财务各负赢亏的运营理念。 一句大白话概括，当初好不容易聚集在陆大老板一杆大旗之下的各家分厂，转了一圈之后，全又重新拆分开来。 不过，经此聚合又裂变过程之后，玉山、玉江两地，如今迅速多出来一大批运营状况良好的私营企业主。 最最关键是，每多出一家私营企业体，在地方上而言，无疑多出了一家利税大户。 对此局面，各方无不雀跃、皆大欢喜。 没人看得明白，陆援朝执意将联营厂拆分，将经营权利，完全下放子公司的真正意图。 但有鉴于，过去两年时间里，陆大老板不断创造出的商业奇迹，这一波将庞大实业体拆分打散的过程，即便是参股之后的魔都荣家，也完全没有表露出任何反对意见。 魔都荣家，少有地对陆大老板，表露出完全信任态度。 却也是，谁能想象到，陆援朝此举，最深层意义，并非是为了赚钱。 而是，变相在为旗下一票，跟随他拼杀多年的老兄弟伙伴们，创造出一个，人人皆可以当一把手，独自运作经营一家企业，借了市场的最无情拼杀磨练，给这些老兄弟伙伴们，都能有一个快速成长壮大起来的机会。 当然，这深层之意，如今也就他们父子二人最清楚。 除此之外，即便那些老兄弟伙伴们，也压根不知道，陆大老板这是在将大家，统统投放在蛊池之中，看看谁能成长起来。 谁能跟得上他们父子的前进脚步。 谁还能在往后，团结于他们父子二人左右，成为未来的陆氏商业帝国中，真正中流砥柱。 一切，就看这些人，各有怎样成就。 重组后，全部的子公司之中，销售部是唯一保持基本盘不动的部门。 其已经发展壮大到五千人的销售队伍，仍然归集团总部统辖，归陆援朝亲自指挥。 眼下，这支触角已经遍布全国的销售平台，已经开始往第三方销售渠道网络的目标转换，各地的玉山营销中心，不知不觉也已经发展到有千余家门店之多。 至于万燕科研中心，由于从最一开始的定位，就是陆援朝送给自家天才儿子的‘玩具’，并非玉山联营制造旗下所有，所以自然被排除在这次的重组改制之外。 暂时，魔都荣家，同样也还没盯上这块没出油水的肥肉。 …… 陆援朝的心态，经历过魔都荣家这一劫之后，完成了一次极艰难的蜕变。 他的思维方式，战略眼光高度，也都在潜移默化中，有了一次质的飞跃。 对于亲爹老子思想认识上的可喜变化，陆卫东自然格外高兴。 人生在世，图个什么？ 对于他这个两世为人者而言，肯定比旁人远要清楚，这一辈子，最能引动他关切之事，在于何方。 所谓树大招风。 魔都荣家的参股投资，某种意义上，或早或晚会出现的事情。 即便不是魔都荣家的资本，伸来贪婪之手，很快还会有其他什么京城秦家、江浙许家、潮粤赵家、南都林家……或许其他这些世家豪门，会用更加暴力手段，来谋夺玉山联营制造。 那也全都是说不准，皆极有可能的事情。 道理再简单不过，玉山联营制造系的崛起，太迅速、太耀眼，太过于招摇。 并且，最关键是，他们父子，完全白手起家，毫无根基可言，犹如泳装美女，当着一堆流氓的面搔首弄姿。 最终能招来什么好？ 像亲爹老子，一次年会，就任性般狂发6个亿元之多奖金福利。 这种事情，对于三万玉山制造系职工而言是一场盛宴，可是在资本圈里，无疑却首开恶例先河，免不了引得其他实业集团牙酸胃倒。 这一切不利局面，陆卫东要是提前介入干涉，自然不会像现在这般的被动。 但他并没有那样做，而是选择了，任由亲爹老子学山大王般，赚了大钱之后，就去‘大秤分金’、‘大块分肉’般办年会，将辛苦赚来的财富，可着劲与万千人共享。 亲爹老子这种败家做法蠢不蠢？ 谈不上蠢还是不蠢。 让守财奴来评价，那自然是奇蠢无比。 让同行来评价，那同样是钱赚多了脑子烧瓦特了。 但在追随父亲身边，一心干事业那帮老兄弟伙伴眼中，在三万联营厂职工心中，这岂会是蠢事吗？ 都说屁股位置，决定脑袋运转方式。 无非同一件事情，追求点不同罢了。 借用上辈子不知哪位商界巨子惯爱的说辞，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那完全就是在玩数字游戏。 钱是王八蛋，不把钱当钱看，才会凌驾财富之上，轻松猎取到更多财富，才能有足够的定力，随意支配起更多的财富，进而去做更多有意义的事业。 事实已经证明，他脑子里拥有的，那近三十年未来记忆，完全就是一座座印钞工厂。 重生赚大钱，是他现如今，最轻松写意间就能完全掌控的一件事。 所以，当初魔都荣家的出现，他压根没那么的在意。 不说对方，还只是打着参股经营，一起赚钱的意图。 即便玉山联营制造，这次被对方一锅端，巧取豪夺而走，又能如何？ 三十年河东。 他有足够底气，十年便河西…… 不。 甚至压根不需要那么久。 真要跟对方撕破脸皮硬干的话，别看魔都荣家根深叶茂，庞然大物般不可撼动。 真到了那一地步，他有足够信心，一年半载之间，就能将这庞然大物拉下马，踩在脚下。 真不是吹牛，魔都荣家，又不是国内无敌，盼着其倒霉，想趁机踩踏几脚的死对头多了去，无非就是借刀杀人罢了。 犯不着那么干就是了！ 其他那几个国内先富豪门世家代表，可也都不是什么善茬，压根没一个好易于的。 重生再世，有些巨坑，能避开尽量还是避开为妙。 第69章 新商业计划 时间匆匆，玉山联营制造的集团实业化改制推行迅速。 很快，随着四月、五月、六月……接连三个月的业绩持续猛增，已经证明了陆大老板裂变拆分经营思路的英明神武。 一大批，最早在八十年代末，便追随陆援朝身边的老兄弟伙，如今成为各子公司老总、管理层之后，个个越发干劲十足。 另外，随着华荣资本的参股经营，录相厅行业的治理整顿很快也有了定论。 录相厅行业并没有被取缔，反而得到了正名机会。 各地对行业内一小撮害群之马严厉清扫打击过后，录相厅市场的活力再度爆发出来。 与此同时，江万猛的科研团队，在VCD项目上又有新专利收获，万燕高科VCD再次升级改版，又推出了更加抢眼的新产品。 在第三版的VCD碟机之中，开创性地融入了光盘游戏、学习机的新功能。 一机在手，非但是能够看片、唱K。 如今还有了单机游戏的功能，影音互动教学功能，越发引得家庭私人用户群的喜爱。 甚至是，有眼光独到的录相厅业主，立马增添了新的游戏对战业务，将顾客群体，更大范围扩散开来，反而是让走正规经营路线的生意，越来越有所保障。 当然，这些眼光独到的录相厅业主，多一半都是向来和玉山各地营销中心合作紧密的老客户，拓展经营游戏业务的思路，基本上也都是来自这些一线销售的建议。 借助这股劲风，至此，万燕高科VCD再次成为市场宠儿。 产品月销量逐步稳升不降，迅速恢复到月销量二十余万台的高水位。 甚至，一度萎靡的东南亚海外市场，也因为融入了唱K、游戏、学习机等新功能之后，受到家庭用户追捧，开始热销。 海外市场，开始步入自有的发展模式。 拆分之后的玉山实业集团，在外界再没有了月销量接连十数亿元的惊暴式业绩。 各子公司财务互不统属，且都是私营性质，众多的新老板们，不像陆大老板那么喜欢用业绩震惊业界，都很默契玩起了低调赚大钱猛发展的路子。 外界，如今时常能听到的，也就是万燕高科VCD如何的一枝独秀，傲立国产高科电子消费品领军行列。 一时之间，陆大老板销声匿迹，有点快要被外界遗忘感觉。 …… 陆大老板自然不可能销声匿迹。 这段时间，他刻意行事低调，淡出了重组后的实业集团管理层，将全部相关生产经营权，都放权给了当年的老兄弟伙们，完全依照父子俩的人才大练兵计划执行。 目前看来，相应的策略还算不错。 集团的营收状况，整体呈现一派强势攀升势头。 这样的一个结果，暂时而言，对各方同样也是皆大欢喜之局。 华荣投资方，很满意集团改组之后，陆援朝自觉淡化出管理层的态度。 集团良好的整体营收情况，拆分后的各子公司，尽管各自为政，但无论新管理层还是员工层，全都一副很拼很冲的工作状态。 这些方方面面，同样也让华荣投资方格外满意。 投资三十亿元，手中一举买下了至少六七家能下金蛋的小母鸡。 像是玉山酒业、玉山饮品、玉山食品，这三个产品月销量，皆稳定过亿元的龙头子公司，再运营一段时间，就能考虑再次拆分重组，单独运作上市。 无论沪市、港市，甚至赴美问鼎纳斯达克，多半也不存在什么大问题。 届时，这几家子公司在股市，铁定能圈钱无数，给他们这些大股东带来格外丰厚回报。 华荣资本参股经营玉山联营制造系，打从最一开始，就压根没有想过，派驻高管团队参与具体生产经营活动。 他们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将参股后的优质企业，逐个包装后运作上市，在股市里兴风作浪。 那才是身为资本方最原始本能追求。 其实，万燕高科原本是最值得包装运作上市的企业。 奈何这家企业性质特殊，原本就是外资合营性质，重组之后，更加独立自主化，那背景神秘的外资方，压根不理会他们华荣投资的任何进一步合作可能。 华荣投资对此也只能抱以遗憾态度。 一来，有美资背景的外资方，他们不想交恶。 二来，万燕高科已经被狠狠敲打过一回，再要拿这家最能赚钱的企业来折腾，他们这集团第二大股东，经济上也要受损失不说，刺激狠了大股东陆援朝，指不定人家真要跟他们玩什么一拍两散狠招数。 对于陆援朝这位声名在外的企业运作高手，能拉拢自然好过变成对手。 可惜，无论华荣资本，还是高不可攀的魔都荣家，完全没有想到，他们早就已经彻底激怒了立志要当无敌富一代的陆援朝。 在陆援朝心中，已经给他们打上了消亡倒计时的烙印。 迟早有天，陆大老板要亲手葬送他们。 …… 立志想造汽车的陆援朝，销声匿迹的这段时间，不是在开盘建厂造汽车，反而把心思都放在了玉山建业身上。 玉山建业是所有子公司之中，最不受华荣资本待见的。 当初，重组集团化时，包括玉山纺业、玉山果品，甚至是玉山建材，多少也都拿到了华荣资本的重金投资参股。 但唯有玉山建业，说白了就是一群县城级别泥瓦工组建的施工队，到处跑着盖玉山希望小学，不给企业赚一分钱不说，相反纯粹到处撒钱玩的，华荣资本如何肯投钱参股经营。 陆大老板如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这家最不赚钱还败家的子公司身上。 陆大老板干劲十足，概因儿子跟他灌输了一套，听上去格外挑战思想高度的新投资理论。 拿地皮、盖房子，在各省市一线城市盖商业中心，人为打造出一座座城市地标商业中心，说白了就是前世万达搞的那一套。 他听了之后，深以为然，努力学习消化了这几个月的功夫，就是在把事业中心，悄悄往这个方向做调整。 当然，为了练兵试手，第一座玉山商业中心的开工选址，直接放在了玉山县。 县里对于陆大老板的新商业计划，那自然没得说，要地给地，一路绿灯给批了项目…… 第70章 组团强刷高考榜 搞房地产开发，无疑是最暴利的行业。 而且，要论说搞房地产开发，其中最核心，最省成本，最行之有效的一套组合拳，无疑便是万达广场建设模式。 每到一座城市，先圈占一块地，盖起学校，越高端越有噱头最好，像是什么什么大学直属附中之类，必须得是名校、重点学校。 先达到这一项，隐性之中，已经将相应地块，附加上了学区房的最有竞争力价值。 随后，附近再盖起综合性商业中心，集吃、喝、玩、乐，普通人衣食住行需求于一体的那种商业中心，成为周边人流聚合所在。 无形之中，又一次将相应地块的商业价值热炒起来。 最后，才是在地块内，盖起一幢幢商品房。 等这样的商品房盖起来之后，自然而然，注定是要成为倍受市场追捧的好东西。 依照这般的开发套路，只要品牌打响，再源源不断在各地方城市复制。 等规模发展到一定程度，只要前期的商业中心运作得当，让其他省市知晓其中利益所在，到时甚至不用自家再掏多少资本，就能把盘子做得越来越大。 等未来五年、十年之后，自家在各省市，若是都建起这般的商业中心，等于拥有了一个个可以源源不断赚取利润的商业平台。 这和此前一直在推广的玉山销售团队大平台计划，异曲同工。 只要盘子达到一定规模之后，那之后的商业运作，真的就是开印钞工厂一样。 95年入局房地产，不算早，但绝对不算晚。 另外，在这个时间点上，让亲爹老子从玉山县城这个不起眼小地方练兵起步，只要在这个过程中，熟悉掌握了上辈子万达中心广场发展壮大的那套路子。 说真的，想不赚钱都不可能。 而且相比上辈子，地产大亨王万达的发家史，陆援朝的起步优势更加明显。 首先，有他这个当儿子的给予精准方向引导，眼下手中又不缺资金，在玉山市、东江省，更是要人脉有人脉，要声望有声望。 现在入局搞房地产项目，真是想失败都没可能。 95年6月中旬，伴着一阵鞭炮轰鸣声，陆援朝拿着一把绑了鲜艳红绸缎的铁锹，和以张庆安为首，同样也都人手一把，红绸缎铁锹的一帮玉山县市领导们，共同在奠基石前掘土合影。 随即，一片挖掘机轰鸣声响中，总投资一亿八千万元的第一座玉山商业中心，开始破土动工。 …… 陆卫东一直在忙碌他自己的大事情。 其实，早在春节过后，他就已经将自己的时间重心，回归到了身为一个高三在校生最应该做的事情上。 没错。 高三下学期，陆卫东终于回了校园，开始备考。 不过，身为学霸的陆卫东，即便回归了校园，要干的事情，也远非一般人所能想象。 他在高三学生群之中，筛选了那么七位‘臭味相投’的学生，相互间组成了一个学习互助班。 张芸芸当然是这个学习互助班的不二人选之一。 另一个不二人选，则是已经升职做了玉山集团销售部副部长，年薪过二十万的张铁玲妹子。 张铁玲三年前考出全县文科状元的好成绩，结果家里太穷，供不起两个孩子同时上大学，只能将上大学机会让给了亲哥。 陆卫东回归校园办起学习互助班的第一时间，就把张铁玲妹子给鼓动来学校复考。 没人比他更清楚，张铁玲的能力极限所在，这样一位绝对拥有商业领袖气质的猛人，早早把人家绑死在玉山集团，这是对人才的浪费。 不过，也是在那一刻，陆卫东才赫然察觉，前世的商界大佬杰克马，阴差阳错之下，居然被张铁玲给收编麾下。 知道这消息之后，陆卫东当时别提是有多么的惊讶。 他立刻让亲爹老子出面，将商界大佬杰克马委以重任，给予其绝对的信任，直接让照着接替张铁玲位置的方向着力培养。 唯一就是，眼下的杰克马还相当青涩。 除去一张，能将死人说活的嘴皮子之外，在商业领域，并没有展露多少过人之处。 而且他其实也很清楚，即便父亲再努力培养这位，早晚人家也会出走创业，玉山实业集团，不外乎是大佬在此学习深造的一个平台。 但无所谓了。 权当提前和大佬结个善缘。 往后大佬独自创业时，也就能恰到好处做他的天使投资人。 学习互助班一共是十个人，另外的七名学生，成绩在历次的模拟考中，全都表现平平，应届生之中排名年级百名之后。 以这样的成绩水平，应届生第一年，百分之百名落孙山的份。 95年，大学还没开始扩招，大学毕业生在社会上，还属于绝对的香饽饽群体，压根不愁毕业没工作。 95年，全国应届高中生升学率，仅在3~5%的平均水准。 每年的高考大军之中，真正榜上有名的学生群体，实际上是一群群数量绝对不亚于应届考生的往届复考生。 那年代的高中生，其实有分为高四、高五年级，甚至更夸张的高六、高七，不乏其人。 有学生，甚至连续复考十余届，都不是什么稀奇事。 陆卫东选‘臭味相投’学生，办起这么个高考互助班，自然不是乱发善心之举。 他还没那么伟大，伟大到要普渡众生。 他这么做，无非还是在为将来的庞大商业帝国，招揽真正值得完全信任的核心班底。 张铁玲算是其中一个，其他‘臭味相投’七人，也都是多年交往下来，真正值得投资一把的可用人才。 高中时代的同学朋友关系，在普通人这一生之中，无疑是最值得珍惜和信赖的一群人。 上辈子，他早早辍学，加之辍学时年龄又小，高中同学朋友圈，真没攒下几个铁杆好友，着实引以为人生一大憾事。 如今有了足够条件，那自然不能轻易抛开如此纯粹的少年时代。 老话说的好，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 他本事再逆天，脑海里记忆的东西再是不可思议，穷尽自己一生，又能稳占下几个来？ 不只是在高中同学圈里搜罗人才，将来的大学四年，在他而言，同样也是以搜罗人才，组建核心班底为主。 二十一世纪，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人才！ 火热七月到来。 七月九日这天，陆卫东昂首阔步走出考场。 重生两年零三个月又六天之后，他完成了又一改写人生命运的历程碑事件。 十余日之后，高考成绩放榜，不出意外地，他以全科745分的惊人成绩，轻松夺下东江省高考理科状元。 这几乎全科满分的高考成绩，进而也轻松夺下了全国高考理科状元之名。 张芸芸、张铁玲，也都成绩优异，一个670，一个667。 与此同时，另一个让外界震惊无比的消息。 另外那七名互助班成员，也都超常发挥，全员上榜。 七人中成绩垫底，每次年级模拟考，都排在二百开外的家伙，高考成绩也达到了二本线。 第71章 意外大火的备考模式 好家伙！ 七个原本成绩平平，在学校师生们眼里，应届考当年，铁定没戏的普通学生，仅仅只是参与了大学霸陆卫东一个学期时间的学习互助班，一个个便成功上榜。 如此神奇之事，迅速引爆校园，甚至比陆卫东考了全国理科状元，还要轰动。 很快，华清大学、燕北大学、富旦大学等国内名校，驻东江省招生办工作人员，不约而同的向玉山县城蜂涌而至。 玉山县中轰动了！ 整个玉山县城都轰动了！ 高考成绩放榜出来的这一天，陆家的门槛真是要被人给踏破掉。 前来恭贺的人，简直不要太多，四邻八舍的，来家的人，都是些家中有高中学生娃的父母，有些压根都不认识，只是打听着门就拎了礼物赶来。 陆援朝得知儿子有如此佳绩，别提是有多么的兴奋。 一声令下，整个工地停工半天，陆大老板请客，工人们去喝酒庆祝，他自己则是屁颠颠跑回来凑热闹，自在享受着四面涌来的恭贺夸奖声。 刘玉兰这个城关北镇小学的老师，如今也是沾了儿子的光，一跃成为外人眼里，教学水平超一流的顶级老师。 来家的人，目的也都很纯粹、很直接。 就是想来讨教一番，陆卫东这个全国高考状元，到底是怎么一步步养成，平常都是怎样的学习环境，才让孩子变得如此优秀。 当然，问出这般话之人，那是压根不晓得，陆卫东长久以来的天才少年之名。 玉山县中的校长也登门而来，还有县中一大堆的高三年级老师，全都组团来了陆家。 老师们的目的，除了恭贺，拽着陆卫东拍了无数张照片，再就是想商量着看，陆卫东是不是回学校，给学弟学妹们开讲几堂他的学习心得体会。 以前，老师们就打过类似主意。 奈何陆卫东那天才妖孽的学习方式，随便翻翻书，就能将学习要点、重点，掌握个八九不离十，这么逆天的理解领悟能力，别的学生想学也学不来。 但如今不一样了。 陆卫东高三下学期办的那个备考复习强化学习班。 其中的那七个学习成绩平平学生，如今都出人意料榜上有名，都还考了很不错的成绩，四个一本，三个二本。 这七个学生，高中三年的成绩状况，可是太有参照力了。 应届生年级成绩排名百名之后的水平，这在往年，百分之九十九考不上。 陆卫东只一学期的时间，就让七个升学原本没多大希望的学生榜上有名，这其中的机窍，可就太有诱惑力了。 不只是玉山县中的老师都跑了来求取真经。 玉山县其他的中学，邻县玉江几个中学的校长、老师们，甚至玉山市教委，都被这消息给震动，纷纷跑来找陆卫东讨教。 至于说那七个幸运家伙。 不，另外还包括张芸芸、张铁玲这两个女生。 他们这另外的九个人，如今也都跟着出了大名，也是身边围满讨教的各路人马。 陆卫东真有什么能让顽石点头的神功吗？ 真没有！ 不存在的事情。 真要论说起来，他一念之间，高三下学期所办的这个备考互助学习班，有一定的偷机取巧在其中。 毕竟身为重生者，他有记忆优势。 上辈子，尽管早早辍学，压根没有参加过高考。 但他当年社会上打拼两年后，眼看到了正常高考时间，老家同学们，一个个步入考场，迎接改变人生命运的十字路大考。 那时的他，毕竟也只十五岁年纪，心态仍是个充满幻想的少年，对高考还是很关注的，甚至事后特意买来试卷，尝试着做过相关考题。 这种完全有别其他事情的经历，在上辈子的记忆中，留下极深刻烙印。 所以，凭着一些印象，比如当年的作文题目，他就仍能清晰记起，如此一来，有针对性地给备考互助班其他人，做考题题型押题强化训练。 题做多了，那七个成绩平平学生能考出好成绩，再正常不过。 当然了，押题刷题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他筛选出来的这七个同学，人家上辈子复读一年之后，也都顺利考上了大学。 多年之后在社会上，七人虽然没什么大成就，但都也成长为各自工作领域最踏实的一分子。 最起码，上辈子的高中同学聚会，大家多年之后再相见时，彼此之间，都还是当年少年般的投脾气，能一口叫破对方的绰号，道出对方某些难忘糗事，没谁瞧不起谁，谁小日子过得悠哉就刻意在同学面前摆谱装逼。 七个成绩平平学生，基础在那里放着。 他的强化刷题押题，无非激发出了他们的潜力，给了他们足够自信心。 其实再说白了！ 眼下，国内的高考大趋势，没有扩招之前，每年积压下来的复读考生，比应届考生人数还要多。 把高三变相成了高四、高五，甚至高六、高七…… 这样的考试，原本就有些扭曲。 不是成绩特别拔尖的学生，每年面对复读考生的倾轧时，自信心不足的，刷题数量不足够的，可不就是，轻易间沦落成为高考失败牺牲品。 陆卫东这个互助备考班，有很大程度上，借鉴了‘衡水中学’模式。 给那七个家伙，每天就是不停刷题，题海战术，外加他这个天才少年，再又有张芸芸、张铁玲这两个学习能力原本就极强的女学霸，比学校很多老师的督导，还更能激发那七个家伙的学习动力。 到处都有邀请去讲课的，甚至市里的重点高中，给开出每场一万元的有偿公开课。 陆卫东勉强应付了几波涌来求取真经者，又在玉山县中，勉为其难开了一堂公开课之后，实在不堪其扰，瞅了个机会，果断开车偷溜回了乡下。 他是真的有点承受不住学生和家长们的疯狂追捧。 日常出行都成了大问题，没了最基本人身活动自由了可还成？ 当然不成啊！ 他又不指望靠开课办学成名赚大钱什么的。 早知会惹来如此火爆追捧后果，他才不要搞这种吓人的实验。 不过。 经得他的同意。 那七个成绩平平家伙，可是不怕这种突然成名的虚荣感。 每天都组团，开始在玉山县中等地方，轮番给学弟学妹们传授他们的成功经验。 他们当初，天天被陆卫东各种刷题狂虐的经验…… 甚至是，他们过去这一学期里，被陆卫东暴君式每天强迫狂刷过的那些习题卷，每人都付出辛勤汗水累积下的那三尺高题海，都被玉山县中老师们，当宝一样给仔细收集走，拿回去整理归类，分析总结去了。 玉山县中李校长发了狠话。 下一届高三生，高三老师们，务必不能丢了天才少年陆卫东给留下的珍贵备考方法。 看来。 衡水中学备考模式，在这时空的阴差阳错之下，即将被玉山县中照搬复制出来。 有了那七个成绩平平学生的最鲜活案例，相信这一模式，在学生家长们之中，同样受到广泛追捧与肯定。 第72章 低调赴京 七月下旬的一天。 陆卫东轻装简行，一个人进了京。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他早便跟父母约定好的，等考上大学的那天，无论再要去做任何事，家里都将不会再横加干涉。 其实，这都是多余废话。 打从两年前重生的那一刻，在他鼓动了父亲陆援朝，接管下玉山国营酒厂的那一刻开始，哪里还有父母干涉他的份。 这个家，不知不觉中，早就是以他的意志主导在前行。 进京后的第一站，先以词曲独立创作者‘小卫’的身份，和早就期盼他到来的柳欢大哥见了一面。 真正相见的那一刻。 见他如此年轻，柳欢大哥这两年尽管也早有一些猜测，但仍是被震憾了一回。 尤其是，知道陆卫东高考成绩那么的优秀，考出全国理科状元的成绩。 那家伙，那感慨万千的模样，也不知道他是在开心，还是在遗憾了。 在柳欢大哥的期待中，他可是在等待一位，音乐界超有才华后起之秀的到来与正式亮相。 无论如何，可也没有想到，陆卫东非但音乐才华优秀，这扎实的学习成绩，全国高考理科状元的惊艳身份，让他倍感压力山大。 想挽留陆卫东，投身音乐创作领域的话，真的是怎么也开不了口了。 “欢哥，您可千万别埋怨我，一直拖这么久，才肯来京跟您见面，弟弟我其实直到现在也都还挺担心的，我今年也才十五岁，您懂的，年少成名，我怕自己太飘，迷失了自我。” 柳欢拍拍脑袋，我去，真是忘了这小子的年龄了，今年才十五，也就是说两年前这小子才十三岁时，就创作出了《对面女孩》系列流行金曲。 再猛然想起，过去这两年里，这小子借了他的关系圈子，可还出售了不少相当经典的影视剧故事。 这两年里。 音乐才子‘小卫’。 编剧天才‘小卫’。 这个名，在圈子里，可是已经拥有相当火爆知名度的牛人一枚了。 “卫东，你小子太强了！” 柳欢感慨一声，“行吧，看你小子主意挺正。当哥哥的我，也不瞎给你出主意了。你是打算正常上大学读书了对吧？这样挺好，在学校还有更多领域有待你的学习。对了，你是考进了华清对吧？华清校园里的乐队组合就挺有名的，有兴趣就参与一下。你年纪还小，多学点东西是应该的，把音乐创作当成爱好，千万别随意抛下就好……” 进京第一站，先拜会柳欢，当然不是来亮一亮身份这么简单。 当创作歌手，知名编剧这事情，的确不可能当成主业来搞，不过对他来说，当成业余时间的生活调剂还是挺不错。 其实过去这两年时间里，尽管没在文娱领域再过多投入精力。 但在不知不觉中，陆卫东手里已经掌握的文娱资源，说来还是挺夸张的。 最起码的一点，香江的那家空壳公司手中，如今已经买下了海量影音作品的VCD视听数字发行版权，跟业界数家发展潜力巨大的新锐影业公司，皆建立了良好合作关系。 如今，只是正版VCD碟片的发行，伴着国内录相厅行业的蓬勃发展，一个月下来也能给他赚来百十万元的纯利润。 在未来的商业版图之中，数字影音领域无疑是块相当肥美的肉块。 江万猛主导的iPod/MP3数码播放器项目，预计再有半年时间，更精巧化的产品就能拿出来。 届时，文娱圈的歌曲发行这一块，铁定是要迎来一场颠覆式变革。 柳欢在文娱圈内，论及江湖地位，眼下尽管算不上泰山北斗级别，但也绝对是举足轻重的一位大佬。 再过十年二十年。 这位的影响力，那才真正是业界之巅，国内音乐界为数不多，真正走向国际化的超级大佬。 不过，说一千道一万，陆卫东眼下找到柳欢，却不是要攀关系进军文娱圈。 除了真正在现实中结识，确立长久友情基础，他另外一个目的，却是想请柳欢，代为介绍认识一位科技圈的大佬。 进京，读大学只是其次的事情。 进京，在科技圈进行第二波布局，成立一家，独属他自己掌控的科技公司，在即将到来的互联网时代扎根布局，那才是他未来几年主力要干的事情。 两天之后，他见到了眼下仍在联想集团，出任技术总工的倪广南。 95年，正是联想‘倪柳之争’最激烈的时期，也是这位，共和国首批国科院工程院士之一的科技界大佬，日子最为煎熬的一段时期。 “倪总工，您好，我是陆卫东，万燕高科的陆援朝是我父亲。”乍见了面，陆卫东开门见山做了自我介绍。 年初，VCD行业和录相厅行业遭遇生死劫难。 后来陆援朝以新闻发布会方式，和魔都荣家摊牌，掀起一场声势浩大的波折。 再后来随着央台《焦点访谈》那一期相关节目播出，陆援朝的某些观点，在社会上引发了大范围里的‘科技国家属性’大讨论。 当时，这股战火，一度引燃进了联想高科内部。 联想高科刘船志，在媒体公开抨击‘科技国家属性’论调是谬论，坚持科技无国界之说，甚至利用了联想高科在国内的强大影响力，企图封杀陆援朝和万燕高科。 可惜彼时万燕高科已经和魔都荣家联姻。 那位像疯狗一样，在科技圈乱咬的刘大老板，才没能得逞。 彼时，这位倪总工，则是坚定不移，站在支持‘科技国家属性’论断的一侧。 陆卫东进京后，计划展开的第二波商业攻略中，就是要跟联想高科对标。 联想高科，这家自创建之初，便一直打着民族高科产业旗帜烙印，搏得亿万华夏平民百姓拥戴，实际上常年却在为美帝亲爹贴心经营华夏科技市场，变相挤压、掠夺，甚至倾覆真正民族高科产业生存空间的‘美帝良心’企业，实在太擅于伪装白莲花形象。 他要一步步揭穿其丑陋真面目，撕掉其‘良心’伪装。 更直白点说，就是抢占科技圈舆论高地，并且以更超凡的科技新锐力量，彻底改写一些事情。 第73章 拉倪广南上战车 或许陆卫东年龄实在太小的缘故。 见面后，这位倪院士热情并不怎么高，也就看在柳欢的面子上，在应付着。 听了陆卫东的自我介绍，他淡淡道：“怎么，你父亲打算挖走我，进万燕高科工作？那也该是，你父亲亲自前来，你能跟我聊出什么结果呢？” 联想高科内部传出‘倪柳之争’后，国内科技界的企业，想挖走这位的当真不少。 很多企业，给出的待遇，不可谓不够优厚，但却始终没人，能够真正打动这位，没能从联想高科将人挖走。 陆卫东咧嘴笑笑：“倪总工，见您并非我父亲的意思，是我想挖您离开联想高科，因为这个世界上，没人再能比我更懂您了！” 倪广南暗摇了下头，有点怨怪地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柳欢。 柳欢也尴尬地耸耸肩膀。 他还真是不知道，陆卫东此来真正目的。 以为陆卫东是奉父命，然后透过他的门路，辗转找上倪广南，给其父后续的挖人接洽，提前牵个线什么的。 现在这事情，这还真是嘴巴没毛，办事不牢，这小子太不按套路出牌了。 你一个十五岁半大小子，跟一位年过半百中年男人冷不丁开口说，这世界上只你最懂他？ 这是正经儿的人话么？ 柳欢轻咳一声，正打算开口缓和一下气氛。 不想，陆卫东抬抬手，却打断他的话头，抢先道： “倪总工，您在联想高科内，想得得不到的，我都可以提供。万燕科研中心，您应该听说过一些吧！我当初，一口气给了江万猛江总工8.5亿元科研经费，我如今能给您提供的，只多不少……” 听到陆卫东这话，柳欢在旁早就惊讶得合不拢嘴了。 出手就是8.5亿元科研经费，而且还保证只多不少，条件更优渥，听听这是人话吗？ 科技圈如今办事情，已经夸张到这般地步了吗？ 不过，转念想想，以玉山实业集团、万燕高科VCD产品，眼下那如日中天的气度，人家有这般的口气说话办事，还真不是张口吹大气。 老倪真要能去了万燕高科发展，真要给他机会，独自主持一块，真是要比一直干耗在联想高科好上万倍。 倪广南却并没什么振奋之色流露，语气依旧淡定道： “科研经费的事先抛开一边，我想听听，陆小友你对我的了解。你说最懂我？说说看，你都懂我那些方面？” 柳欢在旁顿时就挤眉弄眼起来。 一个劲在给陆卫东打眼色，示意他赶紧说软话，别再硬挺僵直下去。 陆卫东咧嘴轻笑了下，“技、工、贸三项的优先排序，倪总工想知道，我是怎么排吗？” “怎么排？”倪广南身子直了直，显然真的很在意这个答案。 “恕小子不敬，倪总工您能说清楚，这世上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吗？” “……”倪广南顿时皱起了眉。 陆卫东鸡贼一笑，不等倪广南回答，继续自说自话道： “首先，以我的看法，强要把这三项，拆分了独立看待之人，不是蠢，就是坏，多半是别有用心；” “其次，科技的发展进步，原本就有其自身必须遵循的自然规律，相信身为国科院工程院士，您不可能连这点基本常识都不懂；” “第三，科技有没有国界属性暂且不论，科学家岂能轻言放弃自身国藉属性？科技企业又岂能完全罔顾一切，到处宣扬自身的无国界立场属性？” “真要如此，老美硅谷那么多的人才，假如我有足够资本的话，真能随意将他们搬来华夏？” “远的不说，东桑国芯片业，七八十年代何其辉煌，可如今现状，不正是科技国界属性有无的最佳注脚么？” “所以，我的观点很简单，要不想被人卡脖子，科技发展真正想要展现出，国家第一生产力的巨大优势，必须要有独立自主的核心技术在手……” 倪广南表情开始认真起来，随着陆卫东这三点概括，频频在旁点头。 一旁，柳欢看到这一幕，不由哑然。 这小子，说话水平，还有对科技界的本质认识概括，我这个非科技圈的人乍一听，都格外清晰无误，真说到点子上了。 他真是个才十五岁少年吗？ “倪总工，毫不夸张的说，咱们国家，在科技层面上，一直可都在遭受西方列强侵略。科技之争，乃国运之争。这是一场，不见硝烟的国本未来之争。不掌握最核心科技力量，神州大地，仍然是一片，任由列强在此作威作福的科技殖民地。瘸了一条腿的华夏民族，不过是只体型更大一些、更肥一些的羔羊。” “好小子！” 倪广南兴奋莫名，一下子从座位蹿身而起。 他扑向陆卫东，一把将陆卫东揽住，“好小子！你这些话，真正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柳欢在旁见了，也是努力在眨巴着眼睛，娘的，居然被这小子一番话，讲得老子热血沸腾，热泪盈眶。 厉害了！ 真人不露相。 露相非真人。 我这个小兄弟，果然不是一般人。 小小年纪，能创作出那些脍炙人口流行曲，还有那么多令人惊艳的影视剧本，已经够让人咋舌。 想不到他对科技界的认知程度，也有如此之高眼界，倪院士都被这小子一席话，说得热血激昂。 “孩子，你这些话，都是你父亲教你的吗？” “呃……” 倪广南兴奋不迭，将陆卫东按回座位坐好，这才继续又道： “听说你父亲早年间上过南疆战场，击毙过不少南疆猴子。老子英雄儿好汉，你父亲这几年在国内可是名声斐然，短短两年时间，能白手起家，搞起玉山实业集团那么大产业，又能搞出万燕高科VCD那么优秀的产品，还有万燕科研中心那等，拥有绝对超前发展模式的核心科技产业孵化基地，说实话，我可一直都在盼望能跟你父亲有合作的机会。不过也好，现在提前跟你这小家伙，见面这一回，让我内心更加踏实了。回去跟你父亲说，我立马就会跟联想高科办理离职手续。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跟刘船志这就去说拜拜……” 陆卫东有点懵。 啥意思啊？ 这仍是不太相信咱，非得把事情往我亲爹老子身上引？ 有些哭笑不得道：“倪总工，我爸隔几天应该会进京一趟，到时您二位再细聊？” “好，好好好，那提前说定了，到时我请你们父子俩吃饭。对了，柳欢你到时也必须在场，下次记得带部相机来。” 柳欢忙不迭答应了。 陆卫东却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往下聊才好了。 年纪太小，真就这么不招人待见么？ 看样子，还真得把亲爹老子鼓动来京城一趟，只是这一回，是要来客串熟知科技圈行情的大拿，也不知道能兜得住盘否？ 第74章 中关村电子大卖场 七月的京城格外炎热。 告别倪广南和柳欢，陆卫东没有返回酒店，骑了辆自行车满大街到处瞎溜达起来。 不知不觉，来到了中关村电子一条街附近。 “小哥，攒电脑吗？” “小哥，要什么配置的机子，哥们先写个单给你呀！” “看片不？欧美日韩全系列应有尽有，包你大开眼界，增长知识点无数……” 前脚刚迈步走入中关村电子大卖场。 好家伙，一阵阵喧闹声涌来，仿佛走进了清晨的菜市场中心。 一家家柜台里的店员，热情无比招揽着生意。 看他年轻，十五六岁高中生，又是正逢暑假，学生娃们一年里，可说是最自在逍遥时光到来，那些柜台店员越发热情无比。 最夸张不过就是，冷不丁有位模样儿能有80分妹子迎上来。 妹子先神神秘秘给他手中递上一张纸，跟着就刻意压低些声音，很暧昧的语调在向他介绍‘好片’。 大夏天里，那妹子打扮也是格外清凉。 妹子侧了身子贴近来时，轻滑细柔如水般肌肤，有意无意之间，轻触到了陆卫东的臂膀。 压根都不用陆卫东刻意去窥探什么。 侧头、弯腰。 只这近距离的暧昧相触。 不经意间，妹子已经秀出了她的最完美资本曲线。 真特么，车灯晃眼呐！ 不对。 这京城大妞儿。 如今做生意，为了卖片，都这么的拼了吗？ 瞅了眼妹子递来纸张上的目录： 《一个妙龄女子和七个野蛮男人在深山老林的故事》 《一个妖精女人和七个未成年男孩在深山老林的故事》 《三个地位不凡女人和她们的一百零五个男伙伴在荒山野岭间的故事》 卧槽~~~ 这还是个会玩内涵段子的妹子呐！ 陆卫东眨巴几下眼睛，差点没喷笑出声。 难道说哥们我长相幼龄，看着像是乍来初到的雏，就活该被你们看低，让你们觉着好诓骗？ “妹子，你单子上这些，早都已经过时了。打听下，你有《一个小中医和蛇形山野异兽的不伦虐恋故事》吗？我想看这种的。咋，这个没有啊？那没关系，或者《一个放牛娃在河边偷看了七个妙龄女人洗澡所引发惊天血案故事》，有这种的也成……诶，妹子别走，要不咱们再讨论讨论《四个和尚加一匹白马被一国女人囚困的故事》呗……” “无聊！” 哒哒哒…… 模样儿清纯的妹子暗骂一声，转身落荒而逃，飞快消失在人流丛中。 陆卫东无语之极，难得遇到个有共同语言的妹子，张芸芸都没能给培养出这般的幽默细胞来，她跑个什么劲？ 九十年代的中关村，国内影响力最是火爆十足。 一大批优秀的科技企业，前身雏形，都是在这片热土迸发生长。 像是，最早期的四通科技，后来的硬件联想、软件金山，再后来，国内鼻祖网络公司赢海威，都是孕育自此间。 既然是怀揣颠覆科技行业的大志向，这片科技人才洼地，自然是陆卫东要来摸鱼的首选地。 另外，他也是在为自己的独资创业科技公司选址，脑海里始终在盘旋一个念头，这乍开始的公司规模，到底要玩多大。 思来想去，挺难抉择。 毕竟，在玉山市已经有了万燕高科那一摊子。 暂时来说，另外再起炉灶，再搞一摊子，多少在成本投入上，有些重复浪费之嫌。 最好的方式，那自然是能鼓动大量相关人才去玉山市发展。 不过这种考量，多少有些过于理想化。 或许再过十年八年，等到玉山市的发展更好一些，会让那里成为高科技人才流动地。 但眼下来说，除非仍能像万燕科研中心那么搞，否则不太会有大量基础研发人才愿意跑去的。 “兄弟，过来这边一下！” 陆卫东正漫无目的游走在电子卖场中。 转过一处柜台转角时，有个青年拦住了他，笑嘻嘻招呼着他到一旁说话。 陆卫东只当又是上来揽客装电脑的柜台小哥。 下意识向青年指引的方向看了眼。 冷不丁却瞧见，之前跟他搭讪，兜售‘好片’那清凉妹子赫然在侧。 对方正抱胸歪头，冷眼打量着他。 咋个意思？ 哥们碰上强买强卖的啦？ 每个行当都有各自见不得光彩灰色地带。 这年头，在电子大卖场里搞盗版碟片生意的，绝对是最具灰色系的产业之一。 暗道自己刚才的多嘴卖弄，这是被电子卖场里贩卖‘好片’的人，视作威胁他们生存的对手，坏他们生意的碍事人，所以招呼他角落里去警告一番？ “兄弟，我没恶意，咱们过去谈谈。” 青年低声说着没恶意。 陆卫东身后，这时却又冒出一道身影。 前堵后截，摆明是暗带威慑，不谈也得谈的架势。 陆卫东暗笑，“你要谈什么？” 青年又道，“兄弟，这就没意思了，冲你之前那番话，咱们多半都是一个锅里刨食吃的，关系搞僵了，跟谁也没好处，你说是吧！” “行，那就谈谈。” 于是，那清凉妆扮的女生在前，青年和身后另外一健壮家伙，分左右将陆卫东夹在中间。 四人走电子卖场的侧门而出，片刻后到了消防通道梯口转角间。 哒哒哒…… 清凉妆扮女生快步上楼而去。 过不片刻，脚步声再响，清凉妆扮女生和另一个青年拾级而下。 “东哥，就这小子，不知什么来路，我怀疑他来抢咱们生意的。” 听到说话声，陆卫东抬头扫了眼。 咦？ 待看清楚正拾级而下的男青年相貌时，不由愣怔当场。 “刘东强……！” 男青年脚步一顿，“小兄弟认识我？” 卧槽~~！ 陆卫东心说真是你‘不识美女’强东哥？ 哥们我只是一时无聊，随便在中关村电子卖场闲逛一下而矣，居然遇到这位前世电商大佬啦？ 前世的刘东强，98年开始在中关村开专柜创业，眼下才只是95年，这位大学还没毕业吧？ 难道，前世的传记有误，这位电商大佬，早就已经开始下海，积累原始资本，而且乍一开始还是偷摸着搞盗版光碟，假冒卖‘好片’宰人？ 另外这两男一女，是他最早期的合作小伙伴？ 清凉妆女生跟他那么的亲昵，女朋友的干活？ 此时留心细看女生样貌轮廓，嘿，之前还真没留意到，眼下仔细看时，这特么，摆明了就是奶茶妹一代的调调…… 第75章 大佬的野路子 “哈，认识谈不上，大家同为东江省人，小弟我乍来京城，原本想利用暑假打工赚点零花钱，这不随便打听了下，听不少人提及，中关村电子大卖场有您这一号猛人，更没想到世界这么小，真就给遇到了。” 陆卫东随口编了个谎。 不然怎么说，说自己上辈子就很仰慕您这位电商大佬，一直也以您这位同乡为学习榜样，所以对您过往都了解比较深？ “你也是宿迁人？” “玉山县的，小弟姓陆，陆卫东。” “陆卫东？” 刘东强挑了挑眉，打量着陆卫东疑惑道，“这名字好熟悉……等会，东江省今年高考理科状元就叫这个名，莫非就是你？你说你是玉山县人，你和玉山有名的大企业家陆援朝什么关系？” 陆卫东也不隐瞒，干脆道：“陆援朝是我爸，那个理科状元嘛，自然也是我本人了。” “哇靠~~” 刘东强兴奋狂吼一声，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跳下梯口转角，来到陆卫东跟前，“闻名不如见面，卫东兄弟，你可是咱们东江省的骄傲啊！” 另外那两男一女，此刻也都反应过来。 知道了陆卫东身份之后，一个个看向陆卫东时，那眼神之中，分明有股子压抑不住的殷切在涌动。 刘东强本来还想揽住陆卫东肩膀说话来着。 手已经伸到半空，突然之间有点不那么再放得开了，有些局促地使劲搓搓手，冷不丁却身子一转，猛抬脚踹向旁边那俩男生。 “你们这俩笨蛋，刚刚有没有对卫东兄弟不尊敬，还不赶紧给卫东兄弟道谦。还有小田你，冒冒失失的，就乱指认卫东兄弟要抢咱们生意，这不开玩笑嘛！快给道谦！态度都认真点！”一边说着，他自个儿率先弯腰鞠躬，鞠躬动作做到一半，可能觉着不够真诚，干脆又来了一招单膝下跪，反正那样子吧，手舞足蹈的，很有些滑稽无措感觉。 眼下的刘东强，显然还很稚嫩，丝毫没有传闻中那种遇事不动如山的大佬气度。 只是因为确定了陆卫东的身份，知道了陆卫东是东江省首富陆援朝的儿子，这说话做事莫名之间就已经开始自乱阵脚起来。 陆卫东用脚指头去想，也猜得出来，这位为何对他那么的拘谨恭敬。 意有所求，其行必躬。 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 陆援朝这两年声名鹊起，玉山联营制造组建为实业集团化之后，百亿市值的估价，得到市场充分认可，陆大老板以50亿身家，稳登东江省首富宝座，自是其中最大原因。 另一重原因，或许刘东强自己，此刻也都尚未意识到。 他这是在本能地向资本力量行瞩目礼，潜意识地渴望得到东江省首富父之子的友谊，想要在未来的创业之路上，能有强大臂助之力。 人之常情，并不奇怪。 这就如同上辈子里，那位最著名的二代富少王聪聪。 人家可不就是无论走到哪里，处处都受人追捧抬爱，首富亲爹王万达的势，无形之中笼罩其身，真是想低调都玩不来啊。 要是有可能，陆卫东自然很想把这位电商大佬搜罗麾下。 不过他很清楚，这般级别的江湖大佬，即便现在能花费心思成功招揽旗下，早晚人家还是要单干他飞。 就如同，阴差阳错之下，已经被张铁玲招揽到身边的，另位更牛叉三分的超级大佬马人杰、杰克马，玉山实业集团的盘子，铁定很难装得下对方。 所以，面对刘东强的刻意讨好姿态，陆卫东并没有当回事。 至于说‘虎躯一震’，收作小弟这种事，更加想也别想。 最实际的选择，这种大佬级人物一旦遇到了，趁机结个善缘，以后对方真正创业时，给投资一笔钱什么的，在对方的企业之中拥有一大股。 能达到这效果，就已经是笔再好不过的投资了。 很快，找了个地方，一起吃着东西，随便聊了起来。 刘东强主动说起了自己这些年的荣耀事，听他说的经历，大佬果然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 这位早在读大一时，就已经将中关村电子大卖场，当成自我成长的后花园。 最早期是在柜台打工给人装机，和卖场柜台老板合作，不要工资，自己给揽客计件算酬劳，装一台电脑，最火爆的时候，一台基本都是净赚三五百块钱。 后来，这位胆子越来越大，不再满足于卖场柜台这种小打小闹的装机生意。 前年开始，直接联络到几家高校，承揽起给学校组建电教室的业务，几笔业务干下来，很短时间内，手里面便积攒了有好几十万块钱。 最近这一年来，随着VCD碟机的闻世，录相厅行业的普及，盗版VCD影碟的生意越来越火爆。 商业嗅觉灵敏的刘东强，东挪西凑，加上自己的积蓄，凑足了一百来万的资本，果断从香江购入一套VCD碟片压制设备，打算干盗版光碟生意。 设备调试好了，万事具备，首批光碟也印制好了，结果年初的一场惊天波折，VCD产业、录相厅行业差点没夭折而亡。 受那一场波折所累，刘东强的盗版光碟生意，也是赔了个精光。 早几年赚的那点资本，一波走全给折进盗版光碟生意中，顺带还欠下不小一笔外债。 更糟糕地就是，后来好不容易熬过了录相厅行业风波，立刻却又迎来全国范围内，对录相厅行业的治理大整顿。 那些做盗版影视光碟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被各地工商执法部门给肃清。 刘东强路子够野，当初机器买回来时，直接就是和母校民大的校办工厂签了创业协议，光明正大的将设备委托在校办工厂生产车间之内，因此侥幸得以保全了下来。 百十好几万的机器设备保全住了，但盗版影视光碟的生意，却真心没胆再做了。 如今他和女友还有同学在兜售的，其实都是年初生产的积压库存。 录相厅现在不敢买盗版影视光碟，电子市场来买碟的私人顾客，既便有要碟片的，普遍也都需要的是正规渠道没有的特殊片源，俗称的‘毛’片。 也因此，才有了陆卫东最开始跟田小雨卖弄嘴皮子的那一幕。 第76章 指点迷津 刘东强做人还是比较有底线，明知道要是能弄来那种欧美日韩‘好片’，生产出一批货，很快就能让他的生意重新盘活。 他没有这么干，宁肯打一些擦边球，故意将《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这类故事改头换面一番，卖给一些前来淘片的雏，有时甚至故意让田小雨做点小小牺牲，把那种涉世不深家伙，骗到他们预定的某个窝点，玩些难以上道手段，狠坑一把那些淘片小青年……比如陆卫东，乍开始就是被田小雨错认作这一类的货色。 怎么形容才好呢！ 这哥们，不愧是前世能白手起家的电商大佬。 心够野，胆够大，有底线，知道什么钱能赚，什么钱不能赚。 不过眼下他们几个在干的事情，说灰色地带都已经算抬举。 那正经儿是游走在违法犯罪边缘，利用了前来淘片小青年们，普遍不敢曝光自己丑行的心理，变相在玩社会上放白鸽诈骗那套。 唯一不同，他们还不算是很贪，只是高价强卖一些挂羊头卖狗肉的‘好片’给顾客，性质没那么恶劣。 反而像他们自己形容的那样，有种在替天行道，仗剑走江湖的自我催眠心理。 依照前世的进程，这位的真正创业起步，还要再过三年，等大学毕业，外企里打混了两年班之后，才重新回到中关村打拼天下。 所以，也就意味着，这位目前的劫还过不去？ 现在就是给对方投资个什么项目，多一半仍是要鸡飞蛋打的下场？ 毕竟国内互联网行业尚是一片荒芜，电商更是基本的概念尚且没有形成，野马没有了大草原去驰骋，真心突显不出其日行千里的能耐啊！ 陆卫东转念想着，最后下定决心，做一个小小地验证。 他很好奇，在并非很恰当时机，提前给予这位未来电商大佬一波助力，会碰撞出一个怎样变异成果来？ 不过，正所谓交浅言深。 即便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陆卫东也不可能，乍见面就砸钱玩什么投资。 事情没这么干的。 不过，随后在聊天的过程中，仍是颇有启发性地给刘东强指点了一条发财路子。 盗版影视光碟生意，年初才在全国范围内行业大整顿过，眼下确实抓得很厉害。 但是电子卖场这种地方，另外一大灰色产业链，那些盗版系统、办公软件、专业度更高一些的工业软件，在这些领域，还属于野蛮生长阶段。 甚至某种程度上，为了促进行业生态发展，不只国内官方，对这类的盗版持默许态度，像是微软这些海外软件大商，同样是秉持半推半就的商业策略。 反正就是，先赔本培养国内用户群体，不在乎一时利益之得失。 陆卫东指点刘东强要做的事情，就是盯住装机市场，搞一套专供柜台装机的克隆工具系统。 前世最知名的‘雨林木风’、‘番茄花园’，基本都是搞这种灰产起家。 这种集盗版系统、软件大全于一体的工具光碟，只要做出来的质量足够好，绝对不少赚钱。 当然了。 搞这门生意，那其实是个巨坑。 太过于沉迷其中，忘记了自家是搞灰产的本质，很容易得意忘形，真把生意往正规扩大化了方向去发展。 像是‘番茄花园’的制作者洪三石，搞盗版发了点小财之后，居然正大光明开办起了科技公司。 这就属于，最典型的贪婪成性，自绝后路，自己挖坑埋自己，早晚是要被微软这些海外软件大商的屠刀斩落马下。 前世的洪三石，后来就是被微软‘卸磨杀驴’，进了局子坐了好几年大牢不说，前些年靠‘番茄花园’赚的一点资本，同样也被微软打官司罚没个净光。 跟刘东强几个吃了一顿饭，互相吹水一番，留了自己的传呼机号，就此告辞离开。 聪明人之间就是好交流。 陆卫东这里前脚才离开。 浑然不知，当了一回实验小白鼠的刘东强，立刻和自己同学探讨了起来，怎么样设计，才能将DIY装机的软件安装过程简便化，实现电脑小白们期待的一键装机功能。 刘东强在中关村电子大卖场有过好几年的DIY装机经验。 他再清楚不过，组装一台计算机，其中最耗时，同时也是最为麻烦的环节，就是给电脑装系统和各种基础软件。 和陆卫东一番交流，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创业思路。 如果说，真是能够开发出一套自动装机工具碟，依照他对市场的了解程度，那绝对会是个稳赚不赔的好生意。 可惜他自己并非学计算机编程专业，对于做程序，不免就有些老虎吃天，无处下爪。 这事情，要搁一般人身上，怕是只有两条路可选。 其一，搞来相关编程书藉，自己钻研摸索，把难题给破了。 其二，脑子里思来想去之后，发现对编程一窍不通，无奈之余，只能摇头叹息一声，将这所谓的好生意，直接抛之脑后。 刘东强和伙伴们回去之后，立马都鼓动着找来相关编程书藉，准备大干一番。 但很快地，有自知之明的刘东强，放弃了自学编程这费力不讨好的想法，知道自己不是那方面的料，即便勉强学编程入了门，真要搞出相关的工具碟来，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了，到时怕不是黄花菜早都凉透了。 所谓行业大佬，或许与常人的最大区别之处，就在于面对难题时，能够很快想到第三条路可走。 刘东强没有再一味沉浸在不切实际的想法之中，他很快做出决定，自己不懂编程，但完全可以找懂行的合作伙伴。 95年，瀛海威时空网络已经绽露头角。 一直混迹IT行业之中的刘东强，可说是在第一时间里，就接触到了互联网时空，知道有这样一个可以和全世界计算机高手沟通交流的所在。 于是，他将目光锁定在了网络上，给几个之前有过交集的‘网友’发了贴，谈及制作工具碟的构想，希望能招募到编程高手…… 第77章 成立鸿蒙科技 跟刘东强的交流，其实同样也启发了陆卫东的创业思路。 他来京城后的第一站，找到柳欢，再辗转找到了倪广南，最终目的，直接是奔了要搞芯片产业发展的这条路，要在计算机互联网到来之际，图谋将IT产业中最核心的芯片制造技术掌握在手。 这野心，不可谓不大。 另外，成败与否，却也是比较而言，最没有把握的一件大事。 现实如此，即便他有身为重生者的未来记忆优势，但想凭借一己之力，对抗当世第一强国美帝家的IT产业群体优势。 说不好听点，真是有点螳臂当车的下场。 但相较于在芯片领域的硬仗，在软件领域，机会明显会更多一些。 尤其国内互联网大幕，第一波互联网创业大潮的泛起，也就是在这一两年，逐渐拉开帷幕。 芯片领域的硬仗，是场持久战，时间跨度一直往未来不断延续的持久战。 反而软件领域，现在开始布局，凭借重生先知优势，手头又有充足资本做后盾，三五年之内，打造起一家巨无霸互联网巨头公司的机会，胜算更多，更有把握。 方向即定，陆卫东便不再迟疑了。 接下来的数日里，他开始跑京城的工商部门，很是费了一番周折，注册成立了一家科技公司，公司取名【鸿蒙科技】。 陆卫东前脚公司才注册成功，后脚刘东强那边，终于是向他伸来求援之手，跟他拉投资来了。 刘东强执行力还是相当出色的，也就一星期时间，已经组织起了一支五六人的技术攻坚团队，并且初版的系统工具安装光碟，也已经基本上搭起了框架，实现了最基础的DOS系统环境下克隆盘的一键全自动安装，在软件设计逻辑上已经实现。 一个让陆卫东完全没意料到的巧合。 刘东强搞出来的这套工具安装光碟，名字赫然也叫【鸿蒙】。 这不真是巧了么！ 跟刘东强再次约见了一回。 见面聊起这些，两人都感慨万千，颇多惺惺相惜之感。 等见到刘东强组织起的那帮技术攻坚人马。 好家伙，陆卫东的宿命感越发强烈起来。 神通广大的刘东强，不知道怎么着，直接还就把‘蕃茄花园’的前世创作者洪三石给招揽在手。 仔细问过才知，刘东强是在网上发贴招揽的兵马。 恰好有类似设想的洪三石，看到帖子之后，如遇知音。 两人线下再一联络，挺谈得来，洪三石便来了京城。 陆卫东起了招揽人才之心。 刘东强不是他所能掌控的未来电商大佬。 但是像洪三石这种，极富开拓精神的软件编程将才，无疑是他旗下鸿蒙科技最缺的中坚骨干。 最后，陆卫东以十万元，收购了刘东强的【鸿蒙】系统工具光碟项目。 顺带，正式收编了刘东强组织起来的草台技术团队，将【鸿蒙】系统工具光碟，编列为鸿蒙科技成立后的第一个开发项目。 他有尝试招揽刘东强也进入鸿蒙科技旗下。 但不出所料，刘东强以尚未大学毕业为由，婉拒了他的邀请。 不过，双方另外达成合作意向，等正式版的【鸿蒙】工具盘出炉之后，将会交由刘东强来独家制作发行，收益五五分成。 最终达成这样的一个结果，对刘东强而言，无疑是稳赚不赔。 不然的话，他既要花钱养着洪三石这个技术团队，又要独家承担市场端遇冷风险，那真是目前的刘东强压根无法承受之重。 再要赔了项目，他手上仅剩下那全套的机器设备，都要贱卖不可了。 时间转眼进入八月份。 在倪广南的几次催促之下，陆援朝终于来了京城。 经过一番深入交谈过后，发现陆大老板对打造国产芯片的认知高度，与自身诸多设想，可说是不谋而合，倪广南深以为知己。 于是，正式宣布加入万燕科研中心，带着一票人马奔赴东江省，开始组建他的华夏造芯之梦。 倪广南始终认定的，值得他托付事业雄心的，一直都是陆援朝这位，见识远卓的东江省首富，而非陆卫东这个天才惊艳的少年。 对于这一结果，陆卫东也只有一笑了之的份。 好在倪广南并无考教陆援朝科技素养之心。 至于说陆援朝和倪广南见面之后，能够聊得那般的投机，能够很朴素的将计算机行业现状，类比到当年没有两弹一星时代，动辄便要遭受老美核讹诈，有这样的一个最本质认识，在倪广南看来，那就是他的定心丸了。 成功将倪广南从联想高科挖走。 这对于陆卫东而言，无疑也是初战告捷，万里长征，成功跨出了第一步。 依照原本的计划，陆卫东的造芯大业，是要归属在独创的鸿蒙科技旗下。 他知道这个梦的艰难，不想有太多外界干扰，所以打定的主意，乍从最一开始，就要将一切牢牢掌握在手，不允许有任何人来指手画脚。 不过，后来他也想通了。 乍一开始，还是别贪太大。 以他眼下的能量，想在京城范围内，直接搞起一摊子造芯的实验室之类的，资本投入方面尚是其次，新成立的鸿蒙科技，誓必将要迎来的外界质疑，注定才是最大困难所在，届时只怕少不了要受到一波波明枪暗箭的狙击，一个搞不好就会彻底左右了他的业务拓展进程。 毕竟，京城他不熟。 京城，如今可是联想高科这等美帝良心的地盘。 所以说，即便倪广南宣布退出联想高科，转而加入万燕科研中心。 对外的宣传，也是万燕高科，在VCD领域的又一轮科研创新所需，需要有这么一位IT行业大拿来统领全局。 另外，为了不被外界，过早关注到万燕科研中心造芯计划的野心。 万燕高科生产基地，随之也向外释放出烟幕弹信号，打算是开辟计算机整机产品的代工制造。 继VCD产品的生产代工招牌之后，万燕高科生产基地，要逐步向更多元的IT产品代工领域拓展。 不差钱的万燕高科生产基地，有足够的资本和发展野心，彻底取代了已经在南圳特区经营七年的富土康。 而这，原本就是，陆卫东为万燕高科生产基地量身谋划的远景。 第78章 被金山软件给控告了 鸿蒙科技公司成立之后，那自然是需要招聘大量的软件工程技术人才，前期既然确定的方向先以软件发展为主，大量专业化的编程高手，无疑成了陆卫东最需要的资源。 招揽洪三石这票人马，算是沾了刘东强不小的光。 他给洪三石，直接开出万元底薪，又给了这第一支技术团队，足够的自主发挥空间，确立了以项目为导向的奖惩制度。 玩的这一套，基本上是照搬了，前世几个IT大厂的那套成熟项目管理运作套路。 来鸿蒙科技上班的技术人员，不追求任何形势上的僵化制度，员工上班弹性化，工作考勤更是压根没有这一说，一切的绩效考量，最终以展现出来的项目成果为标准。 直白点说，仍是充分体现出‘干得多，赚得多’这六字真言。 随后，陆卫东在京城开始大量招聘人才，透过报纸、电台广播、电视广告等方式，发布一系列招聘广告。 转眼大半个月时间过去。 眼看学校马上要开学了。 鸿蒙科技公司的框架，在陆卫东不惜资本的投入之下，终于算是搭建起来。 与此同时，第一个版本【鸿蒙】克隆装机工具碟制作出来了。 （最早期版Ghost克隆系统运作机制稍复杂了些，一套工具碟包含5张光盘，分有DOS启动引导、硬盘分区、Windows系统克隆、驱动自检安装、常用工具软件安装，往常做系统非专业人士不能为，有此套工具碟之后，只需简单的几个交互指令即可完成，省去系统安装过程中频繁重启） 刘东强果然不愧未来的电商大佬，工具光碟制作出来的第一天，定价99元的工具光碟，很轻松售卖出一百套，引起中关村电子大卖场不小的轰动。 95年，微软Windows系统正逐渐成为电脑装机的标配系统。 陆卫东很想让自己的鸿蒙科技，能在操作系统领域狠狠狙击一把微软。 这个想法很热血。 但他还是清醒地告诫自己，不要想太多。 不管是硬件领域的芯片发展。 还是软件领域的操作系统。 暂时而言，真都不是他能一力抗衡的庞然大物。 时间，他需要发展时间。 不过话说回来，操作系统领域，在未来三五年之内，赶在微软最为成功的Winxp出现之前，其实一直都存在国产系统崛起的机会。 初版的【鸿蒙】克隆装机工具碟，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在替微软夺市场。 不过不要紧，下一步计划中，他要让【鸿蒙】克隆装机工具碟，变得多元化起来，像是Linux开源操作系统这类产品，完全可以成为撬动微软的一块基石。 他给鸿蒙科技公司定下的一个远景大目标，就是搞Linux内核的国产化操作系统。 未来的三五年时间之内，哪怕一直烧钱，往这个项目中扔进十亿八亿元，都是在所不惜。 刘东强卖碟卖得很疯，一个星期时间，据说出货量达到了一万五千套。 最开始，还是亲自去中关村电子大卖场里，一个柜台一个柜台搞推销，后来全国各地的电子大卖场都在求购这款工具光碟。 不过。 随着【鸿蒙】工具盘的火爆大卖。 意外情况出现了。 鸿蒙科技收到了创立之后不到月余时间的第一份法院传票。 鸿蒙科技公司，被金山软件给告了。 而刘东强本人，更是直接被海淀区执法部门，以非法盗卖计算机软件为由，拘押了起来。 尚未出货的5万余套【鸿蒙】工具盘，全部被扣押。 打听了下原因，原来随着【鸿蒙】工具盘的火爆大卖，像是金山公司的WPS软件，市场销量一夜之间跳楼大跌。 一张【鸿蒙】工具盘之中，既包含了Win95系统，又包含了WPS等主流软件，且都是正式激活可免费使用版本。 95年之前的金山软件公司，基本上就是依靠WPS的销量活着。 Win95上市之后，系统本就捆绑有免费office办公软件套装。 微软这釜底抽薪一招，已经是极大限度影响了WPS市场占有空间，如今再被【鸿蒙】工具盘，直接再来一招火上浇油，彻底没有了软件光盘销售利润的金山公司，这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儿般，跟微软这样的庞然大物斗不来，干脆拿了业界新嫩的鸿蒙科技撒气，典型是病急乱投医。 陆卫东听闻被金山公司控告的消息，不由摇头无语。 原本他还在想，等鸿蒙科技的运营正常之后，抽时间前去拜会这家业界领军的老牌软件公司，寻求一下互助合作的可能。 怎么却也没想到，自己的鸿蒙科技，转眼成了金山公司眼中最好拿捏的软柿子。 最倒霉催不过的，无疑就是刘东强，都被执法部门拘押了，这事情找谁说理去？ 金山软件的人，难道看不出【鸿蒙】工具盘这种推广方式，实际上是在帮他们家，无形之中将WPS和office，重新拉回到了一个相同层面的竞争空间，无形之中，帮WPS实现了与Win95捆绑推广上市的巨大利好。 不给感谢费也就罢了。 居然半点沟通交流都没有。 上来就又是抓人，又是法院控告？ 毛病。 太短视了！ 眼睛里，莫非就只盯着多卖几张正版WPS光盘销量的利益？ 收到法院传票的当天下午，陆卫东直接杀奔到了金山软件公司。 “求总，我是陆卫东，鸿蒙科技公司的老板，你把我给告了，我想跟你谈谈！”见到了金山软件如今的老板求博君，陆卫东开门见山道明来意。 “谈？没什么好谈的，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铁证，鸿蒙科技严重侵害了我们金山软件公司的商业利益，你等着法院重判，赔偿我们公司的巨大损失吧！” 脾气竟然如此暴躁？ 这位真是引领着国内软件行业头把交椅的金山公司老板求博君？ 面对眼前少年，求博君此刻同样在腹诽不迭：什么玩意，家里有钱，开得起公司好了不起？随便就敢拿别人公司的心血糟蹋，谁惯你的毛病？ 玩盗版，玩到如此光明正大地步，真以为没人敢收拾你了？ 这是在京城，由不得你一个小破孩，天马行空的胡搞乱来。 “赔偿损失？” 陆卫东咧嘴笑笑，“成，求总说个数字吧！” 求博君脑门瞬间流下数道黑线：什么毛病，让我说个数字？真是仗着自家老子有几个糟钱，不把别人当人看，以为拿钱就能摆平一切？ “怎么？让求总说个数字，您很为难？无法估算，鸿蒙工具盘上市一周多时间以来，给你们公司造成了何等巨大损失？还是说，求总您自个心明如镜，知道自己真要开了口，很容易变成对鸿蒙科技的勒索敲诈，呵呵……” 第79章 谈崩了 求博君愣怔当场，这小子什么意思，找上门来嘲讽我，寻架来了不成？ 虎落平阳，金山公司曾几何时，沦落到让这样一个毛还没长齐全小破孩子，都够胆上门来登梯上脸…… “求总，知道您这会儿，肯定在腹诽我，恨不得大耳光招呼我了对吧！” 陆卫东冷笑两声，感慨道，“曾几何时，硬件联想，软件金山，多么振奋人心的两大华夏IT科技龙头，如今还真是，祸已在眼前，敌友却不分。” “敌友不分？” “难道不是吗？难道在求总眼里，WPS当前遭遇的困境，没有了【鸿蒙】工具盘的闻世，情况就能好上一大截？微软绑定在win95系统中的免费office，就不会有用户再使用，大家都肯继续掏真金白银买你们家的软件光盘？” 求博君闻声冷笑，“那也是金山软件，和微软Office之间的竞争问题，那也不代表了金山公司的心血，可以平白被你们这种不入流垃圾盗版商侵害。借别人家的母鸡下蛋，陆老板小小年纪，还真是学了一手精明好买卖。” “唉，悲哀！” 话不投机半句多，陆卫东懒得再多说废话了，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他不明白，这位按理说，怎么也是IT行业里面最早期的大佬之一，眼光见识，不至于差劲到，三句话不对付，便想明刀明枪先干个你死我活。 最基本的一个，和气生财都不懂吗？ 即便是前世记忆之中，对这位金山创始人，也没多少了解。 印象中只是知道，金山WPS在遭遇win95系统捆绑office上市之后，公司迅速一落千丈，后来成立西山居游戏工作室，做游戏做了很多款，也几乎没什么能够横扫市场端的爆款产品，多年之后，才又凭借金山毒霸这种流氓套餐全家桶，重回业界主流。 但金山软件从此也流落至二三流IT公司之列，再也不复最兴盛期的威风。 要知道，八十年代的金山WPS，直接是统霸国内办公软件市场的唯一标准，国内的无论任何行政企事业单位、学校、厂矿企业等等，但凡是有用到计算机办公的场合，金山WPS是唯一可选项。 94年，微软公司，瞄准了华夏内地庞大的市场潜力空间，携win95桌面窗体式操作系统的便捷操作特性，让其在市场端，拥有了不可替代的竞争优势。 但即便如此，在面对金山WPS办公软件的独霸统治地位，微软的office也不得不低头服软。 所以微软在进军内地市场期间，提前做了两手的准备。 其一就是，收购金山WPS不成，转而跟金山公司谈判合作，双方在软件互通方面，搞了个所谓的文档格式互转识别通用化的行业标准。 其二，微软在签订文档格式互通协议之后，回头却立马就在新版的win95系统之中，捆绑了自家的免费office办公套餐。 凭借这前后两手，微软可谓是不费吹灰之力，便让office拥有了完全取代WPS的基因。 反观金山WPS，非但拱手让出了自己的市场，一度梦想着要让金山WPS漂洋过海，在北美市场、全球市场也拥有一席之地。 结果呢？ 被洋鬼子狠涮了一波，狠交了一大笔跨国公司梦的学费。 所以说，金山WPS是最典型的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的蠢笨玩家。 如今金山WPS在市场端步履维艰，正版光盘销量卖不上去，其中真实原因是什么，陆卫东不相信这位求大老板至今还没反应过来。 真是反应如此迟钝，迟迟不知被微软玩弄，那是活该。 可实事上，他跟这位，眼下短暂不几分钟的沟通交流，除去看到了这位的无礼狂躁，还有什么？ 这位言语之间，敌意深沉，居然还有那么一丝丝，在讽刺他生意手段不入流？ 影射他是受了家庭环境影响，习惯玩些下三滥奸商手段？ 陆卫东思绪万千，迈步到了办公室门口时，脚步顿住，笑道： “求总，如果您是因为面对微软的倾轧大势，实在想不出破解招数，因此要牵怒友军，我表示可以理解。不如这样，金山WPS的版权，您估个价，鸿蒙科技很乐意打包买下来？考虑好了，随时打电话联络我。至于法院的官司，鸿蒙科技其实被你们告了，其实是件挺不错的好事，我还得感谢金山公司，替鸿蒙科技在业界打知名度，呵呵……” 嘭！ 陆卫东前脚刚离开，求博君直接摔了自己的茶杯，脸都气白了。 狂妄！无耻！简直太嚣张了！ 他阴沉着脸，从来没有过的无助与失落。 去年，微软公司主动求上门来，彼时的金山公司，何等意气风发。 那可是和北美来的IT大公司微软搞合纵联横，是金山公司即将全面走向国际化的标志啊！ 公司上下齐振奋，为了筹备外文版的WPS，公司迅速招聘了十几号的精通外文翻译团队，为的就是要将WPS，迅速打造成华夏首款走出国门的软件产品，要将华夏软件业龙头的荣耀之光，向全球范围扩散播撒。 可事实如何？ 事实是，上演了一个天大笑话。 因为他的误判，因为对微软公司这些，所谓的国际合作伙伴们，几乎完全不设防的傻蠢心态使然，签下了文档格式互通的行业规范协议之后，WPS非但压根没迎来什么走出国门，迈进国际化的一大步，反而是被洋鬼子狠狠算计一把，最终成了引狼入室的最大昏招。 今年上半年开始，随着win95系统的火爆上市，WPS软件光盘的销量，直接呈现出断崖式坠落。 计算机市场一直在高涨，越来越多的家庭用户，开始拥有电脑产品了，市场无形之中比上年度扩大了五六倍不至。 偏偏公司的软件销售，遭遇滑铁卢。 陆卫东有一点的确没猜错，金山公司对【鸿蒙】工具盘的歇斯底里打压，对鸿蒙科技的控告，完全就是被微软逼上绝路之后的失心疯乖张反应。 像是一头受伤野兽，濒临死亡之际，对任何胆敢靠近前来生物的无差别绝望攻击。 求博君的确是感受到了穷途末路的悲哀绝望。 不只是他，眼下整个金山软件公司上下，都在弥漫着类似悲情气氛。 另外就是，只所以跟陆卫东压根没有交流的欲望，看着陆卫东就心生逆反。 其实却也正常。 怪就怪，陆卫东的确太年轻了些。 一个十五岁少年，屁大点的孩子，毛还没长齐，能懂得什么软件行业发展…… 正是这些潜意识作祟之下，加之求博君这半年来，几乎就没有过一天的好心情，公司眼看都快要倒闭了，他能有耐心听陆卫东找上门来‘嘲讽’？ 真要还能心平气和，那才是真见了鬼。 不过嘛！ 反而陆卫东离开之后。 摔了茶杯，发了火。 宣泄出胸膛里那股子，郁积太久的无名之火。 他人反而开始冷静下来，开始自我反思。 开始在脑海里盘旋，陆卫东居然肯开口买断WPS的版权，还能卖多钱？ 当初微软可是开价80万美元，现在还能值这个价吗？ 还有就是，陆卫东口口声声说是友军。 这友军，又友在哪里？放开了口子任由盗版横行，让【鸿蒙】工具碟在市场大卖，真能让WPS起死回生不成？ 第80章 雷布斯上门求合作 转眼过去三天。 法院那边忽然传来消息，金山公司，撤诉了。 跟着，被拘押了五天的刘东强，同样也被罚了笔钱，然后无罪释放，甚至被执法部门扣押的5万份【鸿蒙】工具碟，也一并被执法部门给退还了刘东强手中。 刘东强遭受这么一波无妄之灾，受了不小的惊吓。 不过在陆卫东找到这位时，刘东强很快稳下心神，拍胸脯表示决不会被吓退缩。 刘东强真不是随便说说，跟陆卫东见面后的当天下午，也就是前脚刚被释放，领回了那扣押的5万份光碟，立马就电话一个个打去了各地分销客商跟前，将5万份【鸿蒙】工具碟来了一波清仓大甩卖。 看样子，嘴上说着不退缩的刘东强，身体其实很诚实。 他是明显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被抓，又因何被放。 出来之后，最短时间内将手中积压的库存清掉，将预期损失减到最低点，这一套应激反应，到是有了那么一点点前世电商大佬的气概。 陆卫东自然是能猜到一些内情，金山公司那边，不打算再拿鸿蒙科技开刀祭旗了。 想来上次的登门造访，尽管跟求大老板没什么愉快的交流过程，但他当时所讲的那番话，还是发挥了该有的作用。 “莫非求大老板真有卖掉WPS版权的意思？” “他要真舍得卖，嘿，就是回头别再后悔一波……” 已经是八月中旬，眼看华清要开学报到。 这两天，张芸芸和张铁玲两人，结伴来了京城，准备开学报到。 张芸芸考入的是燕大中文系。 张铁玲考入的是燕大商学院。 至于另外的七个伙伴，也都分别考入了京城几所大学，但都是普通院校。 他们虽然也很想提前进京见世面，但都还知情识趣，没有嚷嚷着和两个女生一块进京。 陆卫东提前来京的这段时间，很是办了不少大事。 除去注册成立了鸿蒙科技，招兵买马的搭建好公司架构，结识了像是柳欢、倪广南、刘东强、洪三石等等一票人马，顺带和金山公司的求大老板短兵相接过了一次招。 他另外再办的事情，则是买了一些优质房产，什么学区房之类的，没多买，也就弄了十几套的样子。 房子暂时都拿了来给洪三石这些骨干员工当集体宿舍。 其中一套140平的四室三厅双卫，位置靠近清北两校，则是他在京城备好的窝。 这就是手里有资本的好处。 95年在京城置办房产，其中的投资价值，自然不言而喻。 实际上，重活这一世，要真只是奔了赚钱、赚大钱去活的话，只是凭借眼下手中掌握的资本，毫不夸张地说，在国内几个一线城市购它几百套房，往后余生，基本也就可以像个二傻子一样，什么奋斗，什么努力，统统都可以随手抛开了。 当然，他搞这一切，都是用自己过去两年间悄然赚到的资本。 至于名下究竟有多少的资本，没仔细算过。 不过有那么几个收入大头，挺好估算。 像是，手中所掌握的万燕高科49%股份，去年至今一年多下来的分红，就已经有5亿元左右，在香江捎带脚搞起来的文化传媒公司，正版VCD影碟生意，如今也给他赚了有三千万左右，再有其他的卖歌卖剧本收入，也是不大不小的一笔。 当初搞起万燕科研中心那一摊子时，往里面狠砸了一大笔钱。 前段时间，成功邀得倪广南加入万燕科研中心，组建芯片攻坚团队，又往里面砸了一大笔钱。 进京之初，手中掌握的资本，能有两个亿左右吧。 但如今，这才进京二十来天的时间，两个多亿的资本，已经给他造得七七八八的，也就再能有三千来万元流动资金的样子。 这天。 刚接到二女的第二天。 原本计划着，先带两人逛逛京城的名胜古迹，冷不丁一通来电，打乱了他的计划。 金山的雷布斯来电话约他见面。 这必须得见。 求大老板可以选择无视。 这位雷布斯雷总，上辈子那可是IT互联网圈，真正呼风唤雨的大佬。 甚至在某种意义上，金山公司能屹立多年不倒闭，全都是这位给成功续命。 另外，还有这位几乎凭着一己之力，开辟了互联网饥饿营销神话，网络现象级科技公司小米智能手机时代。 有那么一段时间，全民网上疯抢小米手机，堪比抢购春运火车票的热度。 有那么一段时间，小米在业界创造的神话，甚至已经可以比肩苹果乔布斯的iphone神话。 也因此，这位雷总，才在社会上，拥有了雷布斯的雅号。 还好，张芸芸跟张铁玲两人，都不是什么娇造女生，知道他有重要事情去做，俩女生很干脆自行搭帮去游逛，压根不需要他来照顾。 陆卫东回了公司，这次的约见，雷布斯坚持要上门造访，电话中语气不乏真挚歉疚意思在内。 鸿蒙科技的地址就在四通大厦之中，在中关村电子一条街范围内，陆卫东直接买了一层楼大约上千平方的空间，眼下公司中已经招揽有百十号人，业务范围除去洪三石在主导的【鸿蒙】工具盘项目之外，再就是鸿蒙网的搭建。 四通大厦是中关村最早期赫赫有名的四通汉卡、四通打字机等一系列硬通货产品的诞生地。 八十年代最早一批诞生在此的IT科技公司之中，四通科技无疑是最火爆一时的企业。 奈何江山代有人才出，如今的四通，在业界仍然剩下的影响力，也就是这座大楼了。 雷布斯是带着一个五人小团队登门而来，双方相互介绍过后，听到五人团队每人的名姓，真的是让陆卫东一阵的眼热心动。 无他，鸿蒙科技缺人才啊！ 前来的这五位，都是软件圈里赫赫有名的人物，来了鸿蒙科技，都足以独挑大梁的项目研发带头人。 “陆总，你好，我是雷俊，金山公司市场部经理，这次冒昧前来拜访，感谢您能给我一个当面讨教的机会。” “雷经理，讨教不敢当，我只是IT行业一个后辈新嫩，莽撞少年，您几位肯登门前来，那是给小子我赏脸，诸位都赶紧请坐，公司草创，条件简陋，让大家见笑了……” 双方见面，都很客气，先来一番商业互吹，场面约略有些尴尬。 陆卫东自然没什么尴尬的，但很明显雷布斯这五人，脸上多少是很不光彩，抹不开面。 特别是在亲眼看到了，陆卫东果然和求总形容的那样，真只是个十五六岁少年后，他们这份不自然，真是身上被人冷不丁扔了几十只虱子。 不过，感受到陆卫东接人待物方面的老练通达，一行人很快也都调整过来了心态。 来之前，私下掌握了不少陆卫东的情报，另外还有东江省首富陆援朝的一些资料，他们是认真研读判断过形势之后，这才打定了主意，带着诚意，上门寻求合作来了。 “陆总，我这里要代表求总，先向您认真道歉一下。上次的事情，在你离开之后，求总很是自责，这段时间，他病倒在家，肝病犯了，真是万分抱歉，不然求总打算亲自登门的……” 雷俊很真诚，一边说着，从手包摸出一封信来，递向了陆卫东。 陆卫东惊讶，“怎么着……” 雷俊惭愧一笑，“呃，这是我们求总写给您的致歉信。” 第81章 入股金山 当面看完了求博君的亲笔书信。 陆卫东颇为震动，同时也颇有些羞惭。 他真是不知道，上次的登门造访，事后竟而给人家求大老板带去那么严重后果，引得对方肝病复发住了院。 “雷经理，真是罪过，我们要不，现在就去医院，探望一下求总吧！上次的事情，说来也是怪我年轻气盛，许多话都没心平气和的跟求总交流，更加疏忽了求总有肝病的事情……” 难怪了，上次见面，话还没说三句，求大老板就生了那么大的无名之火。 肝主气。 有肝病的人，多半脾气都不怎么好。 暴躁易怒，性子急躁，遇到点火星，就恨不能立刻原地爆炸，太正常的反应了。 互换角色仔细再想想，自己当时要处在求博君那样一个位置，公司又是正眼睁睁看着主线业务被强大竞争对手一步步蚕食鲸吞，偏偏更糟糕地是，竞争对手的强大，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自家的商业战略失误导致…… 真遇到这种情况，别说是个身有肝病之人，正常人不也得气炸了肺，分分钟像桶火药般，谁来招惹炸了谁。 【鸿蒙】工具盘的出现，那还真就是一根被迅速点燃中的导火索。 后来的金山控告鸿蒙科技，再后来的登门造访时，双方互看不顺眼，针尖怼麦芒差点当场干起来。 这些，真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 谁也不是圣人啊！ 听闻陆卫东立马要赶去医院看望求总，雷俊五人心中齐齐一震，都很生感动。 “谁说人家年纪小就不通人情世故啦？” 陆卫东说走就走，立刻起身向外走了去。 雷俊五人见状，互望一番，皆默默点头。 他们眼下，毕竟是代表了求总，所做的一次试探性造访，陆卫东有这般的最直接反应，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毕竟有很多事情，必须得求总才能点头办到。 金山公司如今形势一天不如一天。 去年的商业战略误判，直接将微软这头海外恶狼，引入自家后院中，眼看着短时间之内再要是寻不到破局策略，公司真是有可能就此关门歇业。 最近这些天，雷俊他们仔细深入了解过不少东江首富陆援朝的发迹史。 以前没了解过，真正了解之后，才意识到陆家父子在过去短暂两年时间里，所创下的一系列堪称商业奇迹般的造富创举，有多么了不起。 一家濒临倒闭边缘的县级国营小酒厂，两年时间，滚雪球般，发展成为一家，市值高达百亿元，引得魔都赫赫有名华荣资本，争相参股投资的巨无霸实业集团公司。 最最关键是，两年之后的庞大实业集团公司，所生产的产品，林林总总三五十个品类，不可谓是不丰富。 而且每个子品类产品单拎出来，在业界都拥有绝对优秀的口碑。 一些优秀过头的，甚至是足以势压其他竞品同类产品，而且竞品对手之中，不乏‘统一集团’、‘达能集团’这些外资强龙。 更休要提，陆家父子在运作万科VCD产品过程中，那独创的千家影厅商业推广计划，完全是凭空创造出了内地现如今这一片欣欣向荣繁华景象的录相厅产业。 还有，去年底与央广中心合作，以3195万元的天价，竞标夺下央台首届年度广告标王。 有了这个央广标王加持之后，随后的一系列商业运作，直接是一举创下了旗下产品月销量连破13亿元、12.5亿元的惊人业绩神话。 这些，全都是陆家父子，在短暂两年时间里所开辟出来的商业奇迹。 所以说，上次陆卫东登门造访，当面告知友军身份，不无暗示说完全有法子能够改写金山公司眼下困境，即便跟求总不欢而散，临走之前，仍是表态说愿意高价买断WPS版权…… 说句很不客气的话，他们几十号人，这大半年来，反反复复不知道开了多少场讨论会，不知道组织了多少回头脑风暴行动。 但却就是想不出一条行之有效的，如何应对微软win95+Office捆绑进场的无解死局。 在他们自己人的眼中，WPS已经极速沦落到了如同鸡肋般的境况。 除非是能够设法阻止win95系统在计算机市场的席卷之势，否则被捆绑安装在用户电脑之中的免费Office办公软件，那就是彻底将WPS踢出终端市场的无解一刀，WPS最终会死得很难看，包括金山软件，同样也落不下什么好。 某种意义上，陆卫东现在已经成了整个金山公司上下最后翻盘的希望所在。 像是【鸿蒙】工具盘，将WPS软件集成在其中，人家真是在变相帮助金山公司，最起码是让WPS也有了和相当一部分win95系统捆绑进驻用户电脑的作用。 医院病房不允许太长的探望时间。 一行人在求博君的病房也就打了个转的功夫。 不过很显然，对于陆卫东的到来，求博君还是相当意外和欣喜的，这意味着陆卫东仍然愿意向处境艰难的金山公司伸出援助之手。 这消息对求博君一个病人而言，何等之振奋。 当时就感觉病情已经好转了一大半，肝不疼了，腰也能直挺起来了，看人时的眼神之中，重新拥有了激昂斗志的神采。 病房内，陆卫东离开之前，明确表达了愿意参股金山公司的想法。 求博君对此无条件允可，当场给予了雷俊五人全权处置授权。 离开医院，一行人重新回到了鸿蒙科技公司。 这一来一去的折腾下来，不管是雷俊还是其他四人，对陆卫东的感官，已经打心眼里表露出了认可姿态。 其他且都不说。 他们两度出入鸿蒙科技公司。 来去之间，可是亲眼目睹了这家新创不久公司员工们的工作状态。 大家都是同行，IT软件公司职员们普遍是种怎样工作状态，没谁比他们更能理解。 本以为，眼下的鸿蒙科技，不说是一盘散沙，那也多半一群乌合之众。 毕竟要让百十号新入职的职员，都能很快进入正常工作状态，而不是趁着实习新人期就自由散漫、上班摸鱼耍猾什么的。 对一家新创公司行政而言，那绝对是个极富有挑战度的任务。 但是他们却压根没在鸿蒙科技员工们身上，捕捉到那类令人头疼无比情况。 给他们的感觉，反而这些人的状态，貌似已经是，至少在公司入职一年往上的老鸟们，这实在让人惊讶。 也就是有第一手的资料表明，鸿蒙科技的确是七月底才成立，到今天为止，满打满算还不足一个月。 太神奇了有没有？ 所以，他们还要再看轻这位，十五岁就以全国理科状元成绩，考入华清电子工程系的天才少年？ 雷布斯暗想，哥几个真不配呐。 陆卫东可不知道，自己在雷布斯五人眼中，形象已经变得如此高大上，笑着招呼众人，“大家先坐，我喊个对微软win95比较懂行的人来一起聊……” 第82章 狙击微软 洪三石听到老板召唤，压抑住心头激动，给其他同事打一声招呼，整理好着装快步向老板办公室走了去。 自从决定加入这家新创公司鸿蒙科技，最近这短暂一个月不到时间里，他可真是心情跌宕起伏，别提是有多么的感慨万千。 先是经历了【鸿蒙】系统工具盘风波，好朋友刘东强差点被判刑坐牢。 现在，不知道老板施展了什么神奇手段，控告鸿蒙科技，检举【鸿蒙】工具盘非法盗版他人软件的金山公司，很快撤诉不告，执法部门也释放了刘东强。 今天更是吃惊，五位金山公司的骨干大佬、业界精英前辈，组团来了公司，跟老板一副相谈甚欢热闹场面。 这是个什么节奏？ 洪三石没上过大学，软件开发技术，纯属兴趣爱好使然，自学外加到处拜师学艺，逐渐才有了那么几分压箱底的看家本领。 当初在网络上跟刘东强认识，答应一起开发【鸿蒙】工具盘。 原本没指望能赚到多少钱，兴趣爱好使然，让他欣然从老家来到京城。 却怎么也没想到，透过刘东强认识老板的第一时间里，人家直接就给他开出月薪过万的待遇，邀请他来新成立的鸿蒙科技工作，入职鸿蒙科技之后，又是毫不犹豫给了他一个项目开发主管的高职，非但是有高薪待遇可拿，漂亮舒适的大房子免费住着，项目开发完成后，未来还拥有项目上线运营后参与分红奖励的利好。 这待遇，真是没得说，绝对同行业中独一份。 所以对他们这群北漂，不拿出拼命工作架势来回报公司，那真是愧对良心呐。 对于手上的项目开发，他们很自然就进入了‘七七零’模式，铺盖卷直接搬来公司的大有其人。 95年的互联网世界，尚是一片荒芜。 不说其他，单纯只是想上网这么件事，那都必须对计算机知识，有相当程度的掌握，才有可能在互联网世界里畅游，真正窥探到这个神秘虚幻世界的冰山一角。 国内的网络，目前为止，就只有瀛海威时空。 不过，他们手上，正在日夜赶工研发的鸿蒙网络，即将成为后来居上者。 他们有这个信心，一切在于，遇到一位超年轻有为的老板。 金山公司的人露面之后，他们私下就议论不停，纷纷猜测出了什么状况。 能出什么状况？ 肯定是好事情呗！ 咚咚咚…… 来到老板办公室门口，轻声敲了三下，“请进！” 听到老板回应，洪三石推开虚掩的门，“老板，您找我。” “来，三石，跟你介绍一下，这几位金山公司的领导，这位是雷经理……” 洪三石受宠若惊，忙不迭伸出双手，接连跟雷俊五人握了手，“雷经理，久仰您几位大名，金山软件，一直可都是三石最仰慕的IT大公司。” 雷俊摆摆手，“不值一提，真不值一提，实不相瞒，我们今天，可是向你们陆总求援来的……” “嚯~~？” 洪三石眉梢猛一挑。 金山公司的人，跑来向老板求援？ 啥情况，陆总如此生猛的么？ “大家都坐下聊。”陆卫东笑着招呼道：“三石，叫你过来，是要发挥你，最天马行空的头脑风暴能力，跟雷经理几位，共同探讨一下，怎么才能狠狠狙击微软一波。” 怎么狙击微软，他脑子里面，实则有不少现成的招数可用，直接当面讲给雷俊等人，自然也无不可之处。 只是，从长远合作的大方向上考虑，不能这么简单直接了去干。 真那么干，太粗糙，太没技术含量。 既不利于这些合作伙伴们的快速成长。 同时对于他自身而言，也是一个颇具挑战性的大问题。 毕竟而言，他脑子里面的所谓经验，终究有限，都是前人智慧，拾人牙慧，不代表他本身，对IT软件行业有多么深入化的了解掌控。 再说了，微软那是何等恐怖级别的庞然大物。 借前世的经验，即便能阻挡一时，但想要真正击败微软，阻止微软在内地市场的大行其市，以他一人之力，纯属做梦娶媳妇。 “狙击微软？” 洪三石闻言，心头暗暗就是一惊。 乖乖，老板就是老板，听听这话说的，多特么有气魄。 随即想起，刚入职公司那会，跟老板聊天，谈及鸿蒙科技未来发展方向，公司将来以怎样的拳头产品安身立命。 貌似在那时候，老板就表露过，三五年之内，鸿蒙科技也要推出自家的操作系统，要以开源的Linux系统为底层核心，推出一款国产Windows系统。 “老板，您的意思是说，近期就要开始着手准备开源Linux系统的升级研发？” 雷俊等人闻言亦是精神一震，好家伙，鸿蒙科技原来早就准备搞自主的操作系统，以开源Linux为核心，推出自有国产化Windows？ 这魄力，还真是不一般呐。 “陆总，鸿蒙科技，当真准备做操作系统？”雷俊忍不住问道。 “的确有这个计划，鸿蒙科技未来一段时间，主要的两个研发项目，其一鸿蒙网络，其二鸿蒙操作系统。呵呵，先不提这些，我们继续讨论，如何狙击微软，让win95在内地市场的推进，不再像现在那么一帆风顺。三石，制作【鸿蒙】工具盘时，你有深入分析过win95内核，最有经验，你来说说。嗯，给雷经理他们，列举出至少十个以上win95的缺点，或者不足之处，应该没问题的吧？” “没问题！” 洪三石傲然地胸膛一挺，知我者陆总也。 搞技术研究之人，最看重的是什么，自然是有人欣赏自家的技术本领。 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似他这等野路子出身的IT人，最在意不过的，无非就是能以独一无二的技术，震憾到圈内同行。 不然，网络时代来临后，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所谓的黑客，接二连三的涌现出来？ 在同行们面前炫技，多臭屁一件事！ 雷俊五人见洪三石如此自信满满，心头微微一震。 他们也没少了钻研过微软win95。 但要说到，随随便便就要列举出至少十个以上缺点、不足之处。 微软win95系统，似乎没那么差劲的吧？ 洪三石清了下嗓子，开口道：“微软win95第一大缺点，系统频繁蓝屏、死机问题，相信大家都有遇到过。那滋味感受，尤其正在办公期间，一旦遇到这问题，辛辛苦苦编辑的文件就此毁于一旦，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过摔键盘、砸机器的冲动？嘿，反正我已经砸坏过好几个键盘……” 第83章 微软win95是只弱鸡 洪三石侃侃而谈，不知不觉中，所列举出来的微软win95缺点、不足之处，已经足足有二十好几个了。 雷俊五人都拿着小本子，飞快在记录着。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陆卫东这位少年总裁，带给他们的震憾已经够多了。 现在，陆总随便召唤来一位下属员工，一席畅谈，对win95的深入剖析解读，真是如洪钟大吕之鸣，瞬间击散了笼罩在他们心头的阴霾。 “总结一句话，微软今年推出的win95，是款很不成熟的产品，残次品都不足以形容其尴尬不堪境况。” “另外再说一句不好听的话。” “微软公司用这种残次品操作系统，强推国内市场，人家估计也就是，认准了咱们内地压根没有竞争者，做的属于是独门生意。” “所以，就即便是明知人家拿了内地市场在当试验田，咱们该用还是得强捏着鼻子来用。” “明摆着被当成了试验小白鼠，咱们还都没法摆脱这强加而来的屈辱待遇，大家知道这叫什么吗？海外这些，IT大公司的傲慢和科技霸权思维，呵呵……” “三石，别瞎掺杂太多你的个人情绪，咱们就事论事。” 陆卫东打断了洪三石的长篇大论。 这家伙越说越来劲，再不拦着，鬼知道嘴巴里还要愤青出些什么话来。 不理会洪三石没唠畅快的幽怨，他转头跟雷布斯道：“雷经理，现在各位手头上，都记下了不少微软win95的缺点与不足之处，大家找找看，有哪些能是被我们加以利用的点。” 雷俊五人扎堆议论起来。 洪三石这时收敛起愤青嘴脸，呵呵笑道，“其实吧，你们真要想成功狙击微软，无非就是把对手的短处，变成我们的长处。别的不说，就拿win95电脑频繁蓝屏死机，容易给用户造成文档丢失而言，WPS和微软Office眼下几乎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但要是WPS能率先解决了这个最大的文档丢失痛点，无疑就确保了WPS的产品竞争力。” 嗖！ 雷俊一下子跳了起来，“哇，三石你说的太对了！WPS眼下要突出的，就是和Office产品的差异化，更加良好的终端用户使用体验，才能确保WPS不被Office替代，才能确保即便微软采用了软件与系统捆绑的策略，终端用户仍然会选择使用WPS！” 其他四人也都格外振奋，洪三石真是给他们指点出了一条耀眼夺目的方向。 一旁，陆卫东挑了挑眉，暗自也是感慨。 他想要说的经验之一，其实就是WPS的文档自动保存、线上保存，以及未来网络大发展之后，云文档、云办公的概念。 计算机这种电子产品，就PC终端而言，未来的主要用途，无非就是办公学习、游戏娱乐、电子商务…… 往后无论产品如何的升级换代，都脱离不开这些最本质的需求。 金山WPS已经在最基础的办公学习领域拥有了先发优势。 即便是在和微软的合作过程中，在梦想走国际化路线之始，就被洋鬼子设套摆了一道，引狼入室被人抄了后路，但基本盘尚在。 而且相比再过几年，几乎全民办公离不开电脑辅助的时代，眼下这点市场端的损失，九牛之一毛都算不上。 陆卫东也就是仍不够心黑，否则真是玩个花样，趁着求博君和金山公司人心不稳之际，哪怕多掏点钱，花个一两千万买下WPS，一旦将WPS版权买断在手，那才真正是釜底抽薪了金山公司，彻底斩断了这家行业先驱公司的一条根。 还是那句话，钱是永远没可能赚得完。 再说了，想要在计算机行业扎根发展，只他陆卫东一人绝对是行不同的，所以他必须像根搅屎棍一样，利用重生先知的优势，不断在行业中搅起风浪，影响更多像洪三石、雷俊这样的人物，给微软这些海外巨无霸IT巨头，隔三差五的添一回堵，搅闹得这些欧美IT大厂不得安宁，甚至有朝一日反抄了对方后路…… 真要能如此，基本上也就不愧对他这重活一世的特异身份了。 一人计短，众人热烈讨论不停，就着洪三石列举出来的那二十多条win95系统缺点与不足，很快又碰撞出不少的思想火花。 几乎是自然而然的，大家在讨论到，具体如何设计，才能确保终端用户文档安全的方法时，顺水推舟般，很自然就推想出了，利用互联网进行服务器端移动存储的概念。 “哇，陆总，难怪您要将鸿蒙网络，列为旗下唯二的两大项目。看来您早就已经意识到，未来的计算机办公环境，会跟互联网紧密结合。真是无法想象，有了互联网环境之后，人们到时的办公方式，岂不是无论身在何处，只要身边有网络，有电脑，随时随地都能妥善处理办公所需，人们要是活在那样的时代，该会有多么的幸福，多么的便利啊！” 雷俊大发感慨起来，他这番话，立刻引得其余四个同事心生共鸣。 洪三石同样也大发感慨，彻底搞明白了，自家老板给公司布局那两大主导项目的真正意图，那是何等宏伟的目标。 他忍不住就在幻想，将来真要有那么一天，全国人民……不，全世界人民，都在透过鸿蒙网络工作学习娱乐，啧啧啧，真不敢去想象呐。 陆卫东心说将来的加班狗们肯定体会不到太多网络便利的幸福感。 他们多一半恨死了开创网络云办公概念的家伙。 看看火候差不多了，他清了下嗓子，开始给雷布斯这些人深入‘洗脑’，开始用自己对IT行业的超前认知，灌输更新的概念给众人： “大家知道，在海外，尤其北美，互联网已经迅速发展起来。” “这种技术，被称为信息高速公路，这个概念，其实还是很精准描述出了，计算机互联网时代的本质。” “打个比喻，这就如同，蒸汽机的发明，引发了第一次工业革命的到来，电气的发明，引发了第二次工业革命。” “如今的计算机互联网，就是人类文明，即将迎来的第三次工业革命。” “我觉得，大家从这个高度，去理解、去看待国内IT行业的前瞻发展，许多事情就会思路更加的开阔，更加的高屋建瓴……” 第84章 征服雷布斯 啪啪啪啪…… 雷俊、洪三石六人，拼命鼓起掌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天才果然思维方式就是与众不同。 他们以为已经充分领悟到了陆卫东创办鸿蒙科技的真正图谋所在。 却不料想，在陆卫东的心中，即将到来的计算机互联网时代，重要性赫然是代表着人类第三次工业文明时代的到来。 陆卫东这一番话，真是产生出振聋发聩的效果。 他们潜意识里都知道，计算机互联网到来，在商业领域之中，肯定会引来一片蓝海，其中藏有惊人商机。 但从来可也没将思维拔升到如此高度。 陆卫东走到办公室角落的白板前，拿起一支马克笔。 既然已经开了个头，他也不介意在雷俊、洪三石这些前世行业大佬面前，再多卖弄几句。 刷刷刷，笔走龙蛇间，飞快在白板上，写画出一个WPS云端产品架构图来。 敲敲白板，他道：“三石，雷经理，接下来，我要讲的这些，将会是WPS产品的最核心机密，是我们两家公司通力合作，真正可拿来狙击微软的杀手锏，希望大家听完之后，保守机密，不要轻易外传……” “哇~~！” 看到陆卫东画出完整WPS云端产品架构图的一刹那，雷俊就只感觉心脏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揪住。 天呐！ 捡着宝了！ 绝对是捡着宝了！ 在他们眼中，被微软Office强势狙击下的WPS，已经危如垒卵，如同行将被用户丢弃不要的鸡肋，整个金山公司，反反复复开了多少次会议，共同商讨过多少回的对策，一心想要找出击败微软Office的方案。 说真的，前面听到洪三石的一系列针对微软win95的剖析，知晓了对手十余种的缺陷与不足之处，甚至听洪三石讲了，给WPS增加文档保护的功能之后，他也只是意识到，WPS或许真的跟微软Office仍有一拼之力。 但最后结果如何，实在心中仍是没底。 毕竟文档保护功能，WPS可以增加，微软Office没道理不跟进。 所以这一点的小小功能改善，对大的局面，产生不了多少质的改变。 相较于微软这种级别的跨国IT公司，金山软件的竞争力还是太脆弱。 此刻，等陆卫东将产品云端架构图完整画出的一刹那，雷俊才真正意识到，计算机互联网产品概念，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金山WPS在未来，如果能展现出，架构图所罗列出的产品运作逻辑，无疑是让金山WPS拥有了真正不可替代的价值，真正拥有了一个，完美根植在互联网世界之中的生态级应用。 彼时，即便微软推出同等类别的产品线，也没可能再像现在这样，轻易就能抹杀金山WPS的生存空间。 不只雷俊被震憾到，其他四位同事，包括洪三石在内，这五人也都看傻了眼。 都是IT行业里的骄骄者，他们这些人，相比陆卫东而言，最欠缺的无疑就是对IT行业未来走向的摸索判断，真正的技术开发能力无庸质疑，他们就是目前国内技术水平最高的群体，所以看仔细完整的架构图之后，莫不生出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陆卫东很满意众人的反应。 尤其瞧见雷布斯那吃惊模样，心里面更别提多么的小得意。 哥们我其实用的就是雷布斯大佬您未来的智慧来震撼您，滋味儿如何呀？ 撇开内心深处那点恶趣味的小得意之情，陆卫东将WPS产品云端架构的概念，又深入剖析了一番，最后给出结论道： “所以，面对互联网时代的到来，任何软硬件产品，所要面临的竞争环境，都要比从前残酷十倍百倍不至，但面临的机会，同样无限放大开来。强势如微软，也永远不可能保证其能够一家独大，包揽下所有的应用场景。金山WPS在计算机办公这一最基础应用场景之中，已经拥有了先发优势，微软Office的确很强大，但至少我们可以优先确保金山WPS在国内市场的地位，我们未来需要去做的事情，就是一步一个脚印稳固地盘，利用源源不断的产品新特性，吸引用户投入我们的阵营之中。” 啪啪啪啪…… 又是一阵更加猛烈的掌声。 雷布斯、洪三石这些人，此刻彻底被陆卫东所宣导的这一套技术理论前瞻所征服，心头都生出一种拨云去雾见天晴的通达之感。 “陆总，但是照此模式发展的话，无疑就是要和微软这样的庞然大物展开对决，以金山公司目前的状况，就怕根本支撑不到互联网大潮到来的那一天，不知道您在这方面，有没什么更好的建议？”雷俊其实很想直白了说，陆总您打算给金山注资多少来给续命。 这才是更现实不过的一点。 这半年，金山公司，眼看是要揭不开锅了，领导层看不清公司未来，员工普遍士气低迷，都有种被微软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无助感。 仅仅是构画美好远景，只怕仍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陆卫东笑了笑，岂能听不出雷布斯的潜台词，“能用钱解决的事从来不叫事，我能注资多少这个先不着急谈，我继续给几位说说，如何在此架构基础上，再给金山WPS增加一道生态护城河吧，相信明白了这一点，各位对与微软对抗，心中底气会更足一些。” 哒哒哒…… 一边说着，又在白板上写画起来：金山办公全家桶。 数日后，和金山软件的合作很快达成。 双方签了协议，陆卫东注资三千万元，换来金山公司65%的股份，成为公司内力压创始人求博君的第一大股东。 说白了，差不多是连窝端了金山软件，反客为主，成为金山公司的新老板。 看来，经过前面的一番波折，金山公司的中高层骨干，对陆卫东这个少年天才，都给予足够的认可与信任。 不过说来也是。 不管是这三千万元真金白银的注资。 还是陆卫东就WPS项目，所构建的那一整套云系统办公宏伟计划。 对于眼下的金山公司而言，无疑是最强的两剂强心针。 用雪中送碳来形容，那真是再恰当不过。 另外，像是陆卫东提出的金山办公全家桶概念，策划推出的那一系列免费小工具软件，比如智能全拼输入法、打字练习小游戏、免费电子邮箱等等，藉此打造出一个满足用户最基础需求的软件生态系统，让金山软件成为用户必须品、习惯用品，只要拥有了足够庞大用户群基础，等于开辟出了自家最独一无二的自留地，不至于再遭遇WPS的困境。 陆卫东的天才少年之名，越发彰显无遗。 至此，在雷布斯这些人心中，陆卫东的身份地位，已经不仅仅是公司第一大股东、投资人这么简单了。 求博君开创了金山软件。 陆卫东则是给了金山软件，浴火重生的第二次生命。 第85章 女孩心思 搞掂了和金山软件的合作，陆卫东终于是抽出了时间来，和张芸芸、张铁玲二女，骑着自行车在京城无数大街小巷留下了他们欢闹身影。 已经十八岁的张芸芸，越发出挑成了一线大明星般的大美女。 十五岁的陆卫东，如今也已经一米七八的个头，长年的身体锻炼，让他的体格分外强健，也就仍然一张娃娃脸让他显得比较幼龄，比较的太鲜嫩让人不太忍心下手，不然的话也绝对是个能迷死万千少女的风骚大帅比。 张铁玲今年不过也才二十一岁。 在陆卫东和张芸芸面前，她是绝对无疑的大姐姐身份。 实际上，经过这两年多来的商海沉浮，尤其是在陆卫东鼓动之下，重新走回高考路，并且以优异成绩，一举考入京城燕大这般的顶级学府。 这妹子的心胸，早已不复当初，县城小巷乍遇到两人时，眼里或许就只存有玉山县城那么屁大点的天地。 张铁玲心变野了。 她已经在心中，默默给自己定下了新目标，有朝一日，定要走出国门，满世界到处去看看。 张铁玲知道自己能遇到陆家父子，无疑是人生最大一件幸事。 没有陆家父子，绝对不可能有她张铁玲的今天。 不是当初壮着胆子跑去玉山酒厂应聘销售业务员。 她如今的生活，或许早已经许配人家，甚至嫁作他人妇，孩子很可能都生下来了。 面对眼前这一对壁人般的小情侣，怎么说呢！ 她永远忘不了，两年前玉山县城那条偏僻街巷，自己挥舞着棍棒，打跑三个小混混，然后知道了两人身份之后，当场无名火气起，怒极奔走而逃的那一幕幕…… 她也不知道，当初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反正当初就是很气很气，有点羡慕嫉妒恨的感觉。 凭什么大家都是女生，县委书记家女儿，就可以和小男生卿卿我我，随便亮一声身份，就能把小混混惊走，反而自己也是个很优秀女生，大学录取通知书都拿在手中了，却因为没钱，家里穷，便要舍弃了外边的美好世界，要困守在乡下？ 一万个不服啊！ 后来，稀里糊涂应聘进了玉山酒厂之后，她做什么工作，都是拼出老命去争取，争取做到比所有人都好，比所有人都优秀十倍、百倍，因为不想再让自己失去对未来美好的追求资格，因为她实在不甘于就这么困守乡下，做一个平凡妇人。 就此嫁人、没有人生目标的苟活着。 她不想再过父辈那样的可怕生活，一眼就能够望穿几十年后什么模样的可怕生活。 再后来，她在玉山酒厂销售部越来越出色，第一个月的工资，就赚到了全家人过去一年才赚得到的那么多钱。 再后来，她越发的如鱼得水，越发的受陆大老板的器重。 小小年纪就被委以重任，成为销售部门的二把手。 当年年底，开了陆大老板奖励她的漂亮小轿车回村的那一刻，全村人何其之轰动，父母何其之震惊，寒假回家过年的亲哥，又是何其之惶恐。 没错，当时，她的亲哥，就是莫名表露出惶恐之情。 她的亲哥，那个带着家人希望，承载着村人最朴素祝愿，取代了她上大学机会……不，也不能说是亲哥取代了她的机会吧，毕竟在兄妹俩同时考了全县文理双状元，但却家境贫寒，只能供得起一个孩子读大学……当初，当她和亲哥一起，带着同时高中状元好消息，回到家中的那一刻，亲哥、父母、亲友、村人……甚至是，周围十里八乡听闻消息者，无不是遗憾说她这个女娃子可惜了。 在那一刻，几乎外界的所有人，没一个人问过她的意见，但所有人的意见，却都莫名之中已经达成了惊人地一致。 所有人都在可惜于她的人生遗憾！ 却就是没一个人开口问她，是不是肯放弃上学机会，是不是肯将机会，给到承载有家族未来希望的亲哥…… 那年那一日，她的世界为之崩塌。 但她没有哭，甚至在所有人面前，没有表露出丝毫受了委屈的情绪。 她的性子，就如同她的名字那样，她叫铁玲，她的命，像铁一样硬，她那样告诉自己。 在开着漂亮小轿车，拿着年终分红的十多万元，回到村里，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向所有人证明，她张铁玲不输任何人，尤其男人…… 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亲哥在见证了这一切之后，先是莫名惶恐，暗下将她叫过一边，跟着向她问出的一番话，赫然却是在带着责备与质疑语气，问她是不是在县城被男人包养了，是不是像外界传闻的那样，做了玉山联营厂陆大老板的情妇。 张铁玲当时狠狠甩了亲哥一个大嘴巴子！ 万万没有料想到，自己拼命工作赚来的一切，在至亲的眼中，居然是这么一个真相。 至亲的龙凤胎哥哥，都发出这般的质疑声，由此可想，父母眼中，亲友眼中，村人眼中，十里八乡那些，毫不相干的碎嘴闲人们眼中，她张铁玲，又被人恶毒编排成了何等形象？ 那天，她甩耳光打了亲哥之后，将年终分红的那十多万元摔在饭桌上，就此驱车离开，在心中宣判了和至亲们的决裂。 她回了城里，从那天开始，再也没回过家。 新的一年开始之后，她工作表现更加的疯狂。 有时在面对陆大老板时，甚至不无疯狂念头就在想，陆大老板一直以来对她真的是偏爱有加，是不是真的对她有特别的企图？ 真是那样的话，即便当了陆大老板的情妇，又能如何？ 只要陆大老板开口，她愿意！ 不。 甚至不用陆大老板开口。 只要稍稍给到她一丁点的暗示。 她也愿意当那扑火飞蛾…… 入职玉山联营厂的第二个年终表彰大会，她再次拿下销售部最佳员工大奖。 年底分红，一举拿到了450万元，加上一年时间里，拼命工作赚来的提成，一年的时间里，不知不觉中，她居然已经拥有了千万元级别身家。 陆大老板从来没有对她表露出过什么非分之想。 反而新年过后，那个一直很让她羡慕嫉妒的陆大少，冷不丁却猛闯入了她的私人生活领地之中，然后她着了魔般，听信了这小子的话，回到了校园，重新做回了一名普通高考复习生。 她发现，癫狂一年有余的心态，渐渐恢复了宁静。 她开始疯狂复习功课，发誓要找回当初的自己。 她再次成功了，她如今手握着燕大商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来了京城。 然后，她发觉自己那颗无处安放的心，冷不丁间，貌似又惦恋上了陆卫东这个，小她6岁的小男人。 她真的很嫉妒张芸芸，更为自己内心那些非分之想所不耻。 面对张芸芸时，心里总也有种莫名的负罪感。 第86章 华清开学第一天 8月26日，清北两校同时开学了。 陆卫东原本还想，先送二女去学校报到之后，再办自己的入学手续之类，结果被两人不约而同的给拒绝了。 张铁玲是‘做贼心虚’，怕自己真绷不住，对陆卫东做出什么不道德事情。 她想好了，入学报到后第一件事，先在燕大校园，寻一个志同道合优秀男生，狠狠恋上一回。 唯有如此，才能彻底打消内心深处那越来越不安分的妄念。 至于张芸芸，她到是真想陆卫东陪着报到来的，但是进京时父母已经提前跟她约定好的，开学这一天，两人都会赶来学校，共同见证自家闺女的成长最关键一步。 尽管说，跟陆卫东之间的恋爱关系，早就是父母默许之事。 但毕竟还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更何况，陆卫东这臭家伙，昨天还跟她说，要不要一起在校外住宿，反正学校附近买了大房子什么的…… 可恶的坏蛋家伙。 他这是想跟自己，这就从此开始双宿双飞的小两口日子呀！ 哼，才不要这么轻易就给你这臭家伙得逞，你才是个十五岁小屁孩儿，母亲都说过的，他们现在要是就那什么了的话，都很难懂得节制的。 所以为了今后更长远的美好生活，她也必须硬下心肠，轻易不能给臭家伙尝到甜头。 陆卫东真不是就此便要金屋藏娇的打算。 毕竟住校，生活方面太不方便了。 他的本意，原是想让张芸芸、张铁玲二女都住校外，三人一起住。 在校学习是一回事，另有一些潜移默化的交流，那必须得彼此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才好相互间影响到。 尤其是张铁玲妹子，那可是他早早物色好的，未来商业帝国核心掌舵手。 但很明显地，他能够感受到，这妹子自从高考结束之后，就有那么点，想要彻底放飞自我的架势，有过好多回，真是被这妹子看他时那火辣辣、情绵绵眼神给惊到。 他太懂得那种眼神的潜台词了。 他背后有了解过，张铁玲家里的情况。 知道这妹子一年多前，和家人闹矛盾，从此决绝离家的内情。 更知道，这妹子在玉山酒厂发迹之后，反而在村里所引发的，那一系列荒谬绝顶谣传。 他知道这妹子表面看似坚强，实则心弦已经长期紧绷到快要断裂的无助。 他更知道，张铁玲对他的那种急切报恩，因恩而生情的混乱心绪。 可是，知道归知道。 如此敏感之事，他也没经验处理。 送二女离开，陆卫东胡乱收拾了几样行李，带齐开学报到的证件，锁好门窗，便骑着那辆进京第一天就买入手的山地自行车，晃晃悠悠杀奔华清而去。 校门前很热闹，欢迎新生报到的大红条幅高挂着，往来人群，无论家长还是学生，无一不是喜气洋洋。 没得说。 这里毕竟是华夏最著名的两大学府之一。 能考入此间的学子，哪个在家乡，不是受万千人瞩目的骄子。 迎新的师兄师姐都显得相当忙碌。 各院系的指引牌前，都聚集不少等待入校的新生。 陆卫东的出现或许太特立独行了，居然没人上前来招呼他，实在他这身打扮，压根没有丁点新生报到的小心谨慎与茫然无措。 四下扫了眼，找到了电子工程系的标牌，推着山地车到了跟前。 “师兄，电子工程系在哪个方位？” “你是……新生？” 陆卫东拿出张芸芸给精心准备好的文件袋，从中找出自己的录取通知书，递给那个面露迟疑的眼镜师兄。 对方核对了一下名单，冷不丁发出一声惊讶赞叹：“哇靠，你就是陆卫东？今年高考，理科成绩考了745分，差点全科满分那家伙就是你呀！” 唰啦~~！ 听到眼镜师兄的惊呼赞叹，旁边立马围过来四五个正在接待其他新生的男女。 待确认过陆卫东录取通知书之后，这些家伙也都啧啧称赞起来。 “好小子，闻名不如见面，陆同学你能选咱们华清电子工程系就对了，咱们系那可是世界一流的专业！” “哇，陆同学看着好小呀！” “陆同学看着好鲜嫩，好想咬他一口的冲动！” 人堆里，两个彪悍华清学姐也不在乎外人眼光，一个伸手捏捏陆卫东胳膊肌肉，一个居然伸手擦了下口水，真是想咬陆卫东的架势。 “秦丹、赵雅，大庭广众的，注意点影响！” “就是就是，你们俩暴龙女，别吓跑了咱们小陆同学，人家小陆同学今年才十五岁，跟你们俩根本不合适。” “滚，你们这些狗嘴吐不出象牙的臭男人，思想太龌龊了！” “就是，小陆在我俩眼中，那就是个弟弟，小陆，说好了，以后姐姐们罩你，我是你丹姐，旁边这是你赵雅姐……” 众人七嘴八舌之中，到也不耽搁先前那个眼镜师兄做事，对方利索无比给陆卫东登记了名册。 跟着，在周围无数人侧目围观之中，眼镜师兄招呼着陆卫东，带着他快步进了校门，“卫东同学，你一个人来京报到的吗？家人没一块陪着呀！” “家人都忙。还没请教，师兄怎么称呼？” “呃，我叫陈文明，今年大四，家在湘西省……” 眼镜师兄到是颇健谈，跟陆卫东唠了起来，先自我介绍过后，笼统地讲述了一下电子工程系在华清的光荣历史。 前世，陆卫东与大学校园绝缘，对于大学生活的向往，自是充满了憧憬。 只是，想到重生之前，社会上一度喧嚣不断的，对于清北两所最著名学府的种种愤慨。 清北学子们毕业之后，普遍选择远赴海外留学、工作。 甚至相当一部分人，就此选择了定居海外、拿绿卡、改国藉，让这两所名校，赫然成为美帝人才培养输送基地。 以至于说不少人网上疾呼，呼吁国家大笔砍掉这两所高校的经费。 想起这些，冷不丁问了陈文明一句，“陈师兄将来，毕业准备出国留学吗？” 这话，顿时打开了陈文明的话匣子。 他道： “呵呵，那也得先要能争取到名额。” “怎么说呢，有出国机会，傻子才会不乐意，毕竟海外机会多呀。” “尤其像咱们电子工程系，只要能争取到了出国名额，那可真是人生的又一次巅峰。” “卫东同学，你可记住了，能考入华清，只是咱们这些学子的人生第一次腾飞……不，其实压根算不上腾飞，充其量，只是在自家后花园，老母鸡跃栅栏般扑腾了那么几下，离开地面三米的距离都不到。”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真想飞得更高、飞得更远，只有海外，唯有北美，才有那样的天地，供咱们驰骋……” 陆卫东默然，国内，真就没有了，供你们驰骋的天地么？ 第87章 宿舍见闻 前后用了将近两个多小时，总算是办妥了各种手续，拿到了宿舍钥匙。 陈文明全程陪同，办完手续后，又跟陆卫东互换了联络方式，这才告辞离开。 对于这位大四学长，陆卫东心中的评价不是很高，功利之心过重了些。 须知，其他新生报到，即便那些如花，那些似玉，可也没一个，能享有老生全程陪同协助这般待遇。 而且明显看得出来，这位陈学长，早早就对他这个新生学弟，身份背景有过一定程度的了解。 最起码是很清楚知道，他有个东江省首富的亲爹老子。 不过无所谓了。 大学校园，原本就是个小社会。 也就新入校大一新生，才会有种种虚幻美好，以为进了象牙塔内，真就从此任逍遥了。 陈学长的功利之心，多半来自，对他这个新生身份背景有所了解，知道他老子是近年强势崛起的东江首富。 人的名，树的影。 或许这就是声名在外的名人效应吧！ 不一定对方真就对他有什么企图。 但架不住，一般人见到可攀交关系时，那种下意识想要留下一个良好印象的普遍自觉。 陈文明有一句话，颇让陆卫东有所感触。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清北学子们毕业后，普遍选择出国留学，去往海外寻求发展，只是为了能够拥有一片可以任由驰骋的天地。 他相信这是真心话。 绝大多数学子，出国之前，或许都是报以这种，在海外学成之后，荣耀归来的朴素理想。 至于说，等到真正出了国门之后，又是绝大多数，迷失在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选择了另一种生活，心中有了新的想法。 太正常了！ 只能说，人心最是善变，面对未来，无论做出什么改变，也都不奇怪。 走出国门，并且选择留下者，并不意味真就背弃家园。 留在国内，却一直内心幽怨，当初名额为何他没有，实质上心怀怨愤，反而仗着身份，在家园中作威作福，甚至心生报复者，更是不乏其人。 若不然，哪儿来那些个公知恨国党？ …… 华清新生宿舍是六人间。 四张架子床，六张床铺，多余空出来的两个铺位，用来给学生存放行李杂物之类。 陆卫东上楼来找宿舍号牌，途中遇到位扁担挑着行李的新生，在梯道处徘徊，有点摸不着路数的样子。 随口问了下，真是巧了，居然是同一个宿舍的舍友，于是帮着拎了对方的行李卷一起上楼。 上得楼来，推门而入时，宿舍里已经先到了三波人。 “呵，大家都够快呀！你们好，我是你们的舍友陆卫东……”进门瞧见，还有陪送孩子入学报到的五位家长在，看情况是两对公婆外加一个独行胖汉，应该是分属三个不同家庭的长辈，陆卫东也不在意，微笑着跟众人打着招呼。 先到的三个舍友，一胖二瘦，也都跟他笑着回应，各自报了姓名。 和陆卫东一起进门的新生很腼腆，有些局促地站在门边，也不说话，其他舍友疑惑看着，见他手拎扁担这么老派的行头，皮肤又是黝黑无比，有点乡下老农的感觉。 陆卫东拽拽这名新生，隆重介绍：“刚上楼遇到的，他也是咱们同学，他叫王爱民。来，爱民，给大家打声招呼呗！” 王爱民在陆卫东的鼓励下，声音有点颤的嗯了下，“嫩们……耗！” 嚯，这口音，真也是绝了，看来是个没怎么出过远门的娃，普通话都说不利索。 陆卫东拍拍这位的肩膀，笑道：“别紧张，以后大家都是舍友了，把宿舍当成自己家一样，自己先找个空铺位。” 王爱民确实很紧张，怕生得紧。 不过有了陆卫东的鼓励，还有其他舍友投来的笑脸，总算是镇静下来，看了眼唯一上下铺位都空着的那张床，“我睡你上铺可以吗？” “好！” “窝帮嫩铺床！” 王爱民见陆卫东答应了，开心咧嘴憨笑一声，立马将自己的行李往地板随意一扔，却从陆卫东手中抢过他的简陋行李卷，二话不说先去替陆卫东铺床去了。 陆卫东哑然失笑，没去阻拦，怕自己要争的话，会引得王爱民又紧张无措。 他将王爱民的行李拎着扔上铺位，想帮忙一起铺床，王爱民坚决不肯他插手，搞得像是他乍进了校门，这就收了一个跟班小弟般。 为免尴尬，陆卫东只好和其他舍友没话找话，跟那两对公婆一个大胖中年汉尬聊。 家长们瞧见这阵仗，见孩子们聊了起来，再是舍不得离开，也知道该走了。 临出门之际，那个中年胖叔，热情地揽住陆卫东肩膀，“卫东同学，自己一个人来的？你真厉害，一看就知道，是个见过大世面的孩子，我家小盼没怎么出过远门，叔厚颜一句，往后可要承蒙你多照顾照顾。” 胖子顾盼不耐烦了，“爸，您可真够操心的，放心吧！我都十九了，我会照顾好自己，您生意那么忙，能抽出时间来陪我报到，我已经很满足了，您赶紧去忙自己的生意去吧！” “这死孩子，行行行，爸就不骚你脸皮了，爸这就走。”胖叔仍说着话呢，却已经被胖儿子推着往宿舍外面赶了。 其他四个家长见了，咧嘴笑着，也都站起身来，跟儿子道别，一起往门外走了去。 王爱民见状停了下来，不过也只是站在床边扭头安静看着要走的众人，有人看他时，立刻回以腼腆微笑，算是打过了招呼。 陆卫东，还有另外俩舍友，跟着送人出门。 正和家长们挥手道别中，那中年胖叔已经走出好几步开外，冷不丁像是才想起什么，一拍大腿，快步折身而回，一边就从手包里，掏摸出一沓塑胶袋封装的卡片，走上前不由二话，直接却是拍在了陆卫东手中。 然后，不等陆卫东有所反应，已经又快步折身而去，挥着手道： “卫东同学，叔送你们舍友，每人一张电话IC卡，闲暇时有空了，多给家里打个电话。行了，大家再见！儿子，再见！” 第88章 各有脾性 中年胖叔拍在陆卫东手里的，是六张面额皆300元的电话IC卡。 一家伙拿出千把块钱当礼物送人，话说这位胖叔真是够大方了。 这年头，手机尚且属于绝对的奢侈消费品，一般人也用不到，至于陆卫东不肯随身带手机，自然不是买不起。 上辈子早就用惯了智能手机的人，他是实在难以习惯，大哥大那种砖头块一样的夸张体积，感觉腰里面别那么大个家伙，实在太傻气了些。 所以，随身勉强也就只带了枚汉显传呼机。 华清校园内的通讯设施算是相当齐全的，每个学生宿舍都配备有一部IC卡座机，想对外拨打电话，就必须先拨打一长串的IC卡号，这才能呼叫接通目标号码。 另外就是，校园内外，京城街道之上，相隔一段距离，都会有一个固话亭。 想拨打电话，一种方式是投入硬币，另一种方式，就是使用IC卡插卡拨打。 所以说，中年胖叔给的这份礼物，对入学报道的新生们而言，真还算得上是对外保持联络的硬通货，人人皆用得上的必须品。 “顾盼，你爸可真是大手笔，不愧做生意人呀！”陆卫东将卡拍在顾盼手中，大家乍相识，如何就能受人如此厚礼。 孙金星、姚建新两人在旁也是竖着拇指猛夸。 唯一就是，瞧见陆卫东将六张卡全部塞回了顾盼手中，而不是分给他们，夸人之际，表情微有那么一丝的不自然。 至于王爱民，又去忙着整理陆卫东和他的床铺去了。 顾盼不干了，“干嘛都给回我呀！来来来，见者有份，卫东、金星、建新，还有爱民，都拿着，这东西又不能吃，大家打电话都用得着。你们真都别这么见外，其实我爸也就是和电信上有点业务往来，这卡也不用他自个掏钱的……” 此时的胖子顾盼，哪儿有中年胖叔形容的，半点不通人情世故的样子。 这小子精明程度，丝毫不亚于刚才那中年胖子爹。 陆卫东无奈，此时眼睛余光瞥见，孙金星、姚建新俩人都正看自己，显然在等他做选择。 得，陆卫东不想因为他，头一天就跟舍友闹出什么不愉快来。 300元的电话IC卡，对他而言不存在什么吸引力，但不代表对别人也一样。 于是伸手接过，孙金星、姚建新明显暗松一口气样子。 “顾盼，那就多谢啦！” “嗨，多大点事，咱们是舍友，往后还有四年时间相处，四海之内皆兄弟，来来来，你们仨也都必须拿着。” “谢谢！” “顾盼，以后有要帮忙的事情，尽管开口。” “来，爱民，这是打电话用的IC卡，这是我爸送你的，你收好了。” 王爱民手足无措，连连摆手。 陆卫东笑了下，劝道：“爱民，既然顾盼父亲送咱们后生晚辈的小礼物，你就收下吧！” 顾盼跟着也道：“没错没错，一份小小礼物罢了，不然给家里打电话另外还要花钱买。” 王爱民双手郑重地接过IC卡，“那，那谢……谢啦！以后……以后我帮你打饭打水！” “哈，那感情好呀！”胖子顾盼大乐，能少跑点腿，对一个胖子而言，那就是天大的幸福呐。 “对对对，咱们同一个宿舍住，都是好兄弟，以后肯定要互相帮助，爱民同学，你可不能厚此薄彼，一视同仁，才能促进舍友们长期的友爱和睦，爱民同学你说对吧。” 姚建新听王爱民打算承包了胖子顾盼打饭打水的事，立马打蛇随棍上也想沾沾光。 可惜，王爱民无视了他的话茬，这位眼看话题冷场，尴尬笑笑，急忙转移话题道：“哈，对了，我今年二十，你们都多大，咱们依照惯例，按年龄拜把子排顺序吧……” “我十九，在一个春暖花开的好日子降临这世间。”胖子顾盼附和道，心里有点小小的鄙视姚建新刚刚贪图沾光的小伎俩。 “哈，我也十九，不过我正月里的生日，顾盼，看来我比你要大。”孙金星夸张笑道。 “爱民，卫东，你们俩呢？” “我……我今年十七岁……” “哇靠，爱民同学，你真这么小的么？看你这样子，说你二十七都有人相信，你长这么着急干嘛！”姚建新呱啦呱啦，语调夸张，好不聒噪。 “下田干活，风吹日晒，就……这样子……了。” “爱民，你老家山区的吗？秦北一带口音？” “嗯，靠近甘宁一带，黄土塬，大风一吹，黄沙漫天，属于半沙漠区了……” 四个人聊了起来。 家长们离开之后，王爱民显然情绪放松下来，说话口音也操起了有些拗口的普通话，不再是那一嘴的乡音。 而且提及家乡，明显也是话多了起来。 能听得出，他对家乡心怀浓浓眷恋。 对于姚建新话语里那种若有若无的奚落与看轻，不知道是没听出来，还是真不在意，并不计较。 陆卫东也不掺和，将其余行李，往门口旁一个仍空着的铁柜塞入，收拾起来。 张芸芸和张铁玲都不回大房子去住。 他一个人空守大房子挺无聊的，所以暂时打算，也在校住宿一段时间，看情况再说吧。 “卫东同学，你多大呀？”胖子顾盼追问起陆卫东来。 说实话，论成熟稳重，五名舍友之中，唯有这个面相看起来最嫩的家伙，做事却最为老道，也比较的对他胃口。 既不像王爱民那样，明显没出过远门，少有跟外人打交道机会，因此说话行事之际，总也透着股子过于质朴的乡土味，同时也不像姚建新这家伙，肚子里明明没什么货，偏还要强装一副见多识广模样。 却也是，毕竟都能让他父亲另眼相看，临走之前，特意‘送礼’相托之人。 “我呀……” 陆卫东咧嘴笑笑，心说论真实年龄，我给你们当爸都没问题。 “我二十五了，别怀疑，娃娃脸而已，一般人都猜我比实际年龄小十岁，说我才十五，你们信么？” 四人齐摇头。 咚咚咚…… 正这时，忽然有敲门声起。 跟着，一把温柔女声随之响起：“同学，现在方便进门吗？” 嗖！ 胖子顾盼以让人惊诧的矫健，一个箭步飞蹿到了门边。 将门打开的同时，还不忘绅士一句：“欢迎门外的美丽女士光临！” 门外，跟着进来一个，相貌能打85分年轻女子，手中拿着一张名单，甜甜一笑：“同学们好，我叫史亚楠，你们的辅导员，现在我点一下名，听到的同学答声到……” 胖子顾盼，前一刻还在门边挤眉弄眼，颇有要跟年轻女子亲近交流的冲动样子，听到女生自我介绍是班级辅导员，胖脸顿时垮了。 得，白献殷勤了！ 第89章 竖作标靶 辅导员史亚楠点过名之后，随便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同舍的，还有一人没到，从史亚楠口中得知，那人是京城本地学生，很可能不会选择住校，眼下还没最后确定。 为什么还没有最后确定？ 貌似跟出国留学申请尚未最后出结果有干系。 原来，京城考生，被清北这些顶级学府录取的同时，还可以直接拿着国内的高考成绩，清北的录取通知书，走一些特殊申请通道。 有家长神通广大的，极大可能，一番运作之后，直接就弃了在清北校园学习的时光，成为国际交换生，或者别的什么身份名头的生源，直接跳级飞往北美，攀上人生新巅峰。 班上能有这么个优秀生源，听得出来，辅导员很有些自豪。 当然，在顺嘴提说这么一档子事的同时，却也不忘以欣赏目光，对他们这五个，外地考入华清的优秀学子，表露赞赏之意，很是给予了一番勉励。 话里那意思，他们五个外地生，注意搞好同学关系，不用过多关注别人怎样。 这话说的，陆卫东五人都有点没摸着头脑。 世人皆知，清北这样的最高学府，在外地考生而言，非绝对的学霸尖子，一般没希望考得上，但是京城本地生则不然，录取线低个四五十分也不足为奇。 所以在本地生的眼里，清北也就那样。 不外乎将来办出国留学的前站…… 得。 这事情，莫名让陆卫东心口又被堵了一道。 八十年代中期出国热潮渐起。 九十年代，只要稍稍有点能力之人，无不以能够出国，做为人生新的奋斗目标。 新东方八十年代末开始，专门做出国英语培训，都能藉此而发展出一个庞大无比教育产业链，成为一家海外上市公司，其中热度可想而知。 进入九十年代中后期，改革开发初期那票先富群体，更加成为出国主力军，拼了命的都在国内赚了大钱国外享受。 不只他们本人，他们的家人，子女，无不是将出国列为最高人生追求。 外国的月亮都比华夏圆。 这句原本的调侃之语，无形之中，却已经成为很多人心中真理。 以前，对这些事情，不太有什么直观感受。 开学报到的第一天，却已经被这种无形无影之刀，连刺数下。 过不多久，张芸芸打来了传呼。 陆卫东立马给回过电话去，煲了十好几分钟的电话粥，心情才稍稍好了那么一些。 张芸芸和张铁玲两人居然分到了同一个宿舍里。 听闻这消息，陆卫东莫名有种暗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下午，班上同学首度集合。 电子工程一班总人数44个，实到43，一人待定。 男生37人，女生只有可怜的6人，华清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传说，由此可见一斑。 辅导员史亚楠，给学生们重点讲了讲开学之后，诸多注意要做的事情。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先是开学军训时间，之后竞选班干，之后再就是，学生们依照各自兴趣爱好，加入本系，或外系其他社团组织之类，多参加一些学生们之间的交流活动，努力提升自我、拓展视野。 总结一句话，大学校园的生活，丰富还是贫瘠，一切全靠各自的主动参与。 高中时代，天天有老师追在屁股后面，督促学习进步的日子，今后将不会再有，四年大学时光，成龙成凤，还是蜕化成一条虫，全在个人自觉努力。 陆卫东这个全国理科状元，差5分全科满分的超级学霸，被辅导员史亚楠隆重介绍了一番。 “同学们，今天开始，你们这四十三人，重新又站在了同一条起跑线上，衷心预祝你们，大学四年生活，人人都能以陆卫东同学为榜样，最好的结果就是，人人都能反超越了陆卫东同学，各方面表现，都能压倒陆卫东同学。” “别问老师为什么要这么讲！” “你们每人心里面，都要时刻清楚知道一件事，陆卫东同学，今年才只十五岁！” “他比你们每个人，普遍都要小四五岁，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当然就意味着，陆卫东同学，即便在华清校园挥霍四五年时光，他也有足够的时间重头再来，而你们则不然，你们都已经是成年人，不再年少……” 史亚楠很不客气把陆卫东竖为了标靶，却压根没征求过陆卫东愿不愿意。 听得出来，史亚楠这是很刻意在调动学生之间的竞争氛围。 她使的这一招，的确很凑效。 知道本班有陆卫东这么一号妖孽。 其他的学生，顿时都有了强烈危机意识。 还是那句话。 能考入清北的外地考生。 在家乡，高中时代，无一不是最拔尖的学霸。 曾经的他们，向来都是师生关注的焦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骄子。 但是今天。 开学第一天。 史亚楠很不客气狠狠撕下了每人心头那层傲骄面具。 这女人，年龄不大，玩心理压迫那套，却格外炉火纯青。 当然，这也就是，有陆卫东这一号的，妖孽级别天才少年当标靶衬托，尤其让她的言语，显得格外咄咄逼人。 下课返回宿舍的路上，同舍的四人，看陆卫东时的眼神，那叫一个幽怨。 其他宿舍男生，也都纷纷露面，前来刷脸熟。 也有胆子够大的女生，跑来问陆卫东要联络方式。 捎带脚地，陆卫东的四位舍友，都成了女生们眼中的香饽饽。 大一新生，思想单纯者仍是占了绝大多数。 这些被辅导员史亚楠鼓动起来的男生女生，真是立刻将陆卫东当成了学习赶超目标，多一半的人居然直接了当下战书来了。 哭笑不得。 都是些傻子。 大学里，六十分万岁，谁还有心思，门门功课拿满分。 至少对陆卫东而言，他的大学生活，学习真是其次其次再其次的事情。 压根就没打算，要将太多精力放在学业之上，能争取学业不挂科，将来能拿到毕业证，满足一下上辈子没上过大学的心愿。 这，才是他考大学的最真实心态。 早知道，真应该选个学习氛围不那么浓烈的院系。 自己哪儿有时间天天泡书本海洋里。 又没打算当科学家，追求学习成绩，能值几毛钱一斤？ 失策失策，早知这情况，当个华清体育特长生其实也很不错。 陆卫东狂拍脑门。 他想找导员申请调换院系。 第90章 寻找你的替代品 时光匆匆，一晃大半个月过去。 这天的下午，结束了军训汇演，新生们告别了相处半月的教官，有感性的女生哇哇大哭，不忍舍离。 陆卫东晒黑了。 上辈子没当过兵。 所以这大半月的军训，他一直都很认真，没有丝毫的吊儿郎当。 军训汇演结束当晚，校方举办了一场有声有色的迎新晚会，让新生们越发体会到了大学校园生活的崭新开端。 看到晚会舞台上，那个尚且带有几分清涩稚嫩的李剑学长，一展歌喉那一刻。 陆卫东心中生出无尽恍惚，即便重生至今已经进入第三个年头，他实则仍有些不敢轻信，生怕一切都是场虚幻大梦。 第二天，新生们难得有了一天的假期，可以出校门放松放松了。 还真别说，华清对于新生的管理，有够变态级的严格，有点半军事化的规矩，把这帮子来自五湖四海的学霸新生们，操练得真是够呛。 张芸芸、张铁玲二女，同样也是刚刚结束了燕大的军训，有一天假期出校放松。 与此同时，另外那七个一起考入京城的同乡小伙伴，也都跟陆卫东取得了联络，他们也都或早或晚，结束了新生军训的操练。 陆卫东给了地址，十个人在他的那座一百四十平大房子相聚。 见了面，发现各自都被晒黑了不少，不过一个个精气神都格外饱满。 俩女生张罗着动手做饭，众人都一齐动手相帮，闹哄哄中，很快摆了一大桌美味可口饭菜，又弄来几打啤酒饮料，吃喝着就聊起了进京这段时间的趣事。 小伙伴们聚餐结束，又待了多半小时，便匆匆告辞离开，各自返校不提。 二女一起收拾完屋子后，张铁玲也借口有事，自己先行回了学校，很自觉给张芸芸、陆卫东两人留出单独相处时间。 “芸芸，怎么样，这段时间，在学校还都习惯吧？有没有不开眼的家伙，想要约你吃饭什么的呀？” 张芸芸白他一眼，“哈，想约会本姑娘的人，队伍已经能绕操场十圈了！” 陆卫东瞪起眼睛，“才只十圈，燕大男生，是不是都眼瞎啦？” 张芸芸嗔怪地踢他一脚，“别废话，单独把人家留下来，是不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要说，不过提前警告你，不许想不该想地事情，不然我不饶你。好了，开始说吧，究竟什么事，赶紧地，本姑娘还着急回学校看帅哥呢！” 陆卫东确实有难以启齿的话要问，他想知道张铁玲这段时间什么思想动态。 这妹子，今天一大屋子人聚餐，那么热闹的场面，她却时常就发起了愣怔，问又不肯说，他又不敢太过亲近了瞎打听。 实在是，只要两人独处的空间里，这妹子那双眸子里，就有点在往外喷火般架势。 “东子，你怎么了，真是有开不了口的话要说？莫非华清有漂亮女生倒追你，而且已经被人家给得手啦？” “瞎说什么呢！” 陆卫东叹了口气，决定还是照实了把话说清楚为妙。 不然早晚会出大事，他可不想到时候追悔莫及。 于是，将张铁玲的事情仔细说了一遍。 “芸芸，你就真没发现，铁玲姐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唉……” 张芸芸暗松了口气。 她又不呆，更不傻。 张铁玲对陆卫东的那种畸恋心态，早在大家一起强化复习，没白没黑准备高考的那段紧张日子里，她就已经有所察觉。 不过那种事情，她也是真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才好。 所以，干脆一直以来都装聋作哑，权当自己傻妞看不见。 如今陆卫东终于肯跟她聊相关话题了，心头暗松一口气的同时，颇也有种释然感觉。 张铁玲家人的一些情况，她其实也私下打听过一些，只是知道张铁玲身上，背负了一些不可思议传言，不过并没有陆卫东了解得那么清楚。 “铁玲姐这段时间，心态还算平稳吧！唯一就是……” “就是什么？” “唯一就是，她跟好多男生互动频繁，每天军训结束，大家都要累成马了，她却总是梳洗打扮一番，然后就必定能听到有她的电话接入，反正总有男生来找她。但每次她出去，短则十二三分钟，最长也就一节课时间，就会气鼓鼓回到宿舍，将自己狠狠扔回床铺，被子将头一蒙，问出了什么事情也不理会……” 陆卫东摇头无语，这是故意在折腾自己啊！ 张芸芸幽幽道：“东子，别嫌我说话不好听，铁玲姐她这是，想找个替代品。” “替代品？什么意思？什么替代品？” “哼，还不是，想尽快找到一个，能完全替代你的男生呗。别故意装傻，也别得意，哼，她对你那样时，你心里……哼哼，就真没有，乱动过念头吗？放心，我不介意的，真话。” “……” “说真的，铁玲姐人也挺好的，除了皮肤稍黑点，人家也是有模样有身材，大把的男生想追求，你就真没打算顺水推舟……齐人之福什么的……” 啪！ “哎呀~~！” 陆卫东一记壁咚，将张芸芸逼在墙角间，“再瞎说，先顺水推了你的舟！”说话已经有点在咬牙的感觉了，实在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谈论的如此敏感话题，内心太煎熬了。 不料想，张芸芸此刻同样也是星火即燃品。 眼见陆卫东‘恐吓’而来，她才不要再管那许多，双手往陆卫东脖子上一环，脑袋再往前一探。 下一秒，她已经化身布袋熊，吊挂在陆卫东胸前，死死黏上，怎么也不肯再分开了。 陆卫东也疯狂了，天雷勾地火，彗星撞地球…… 许久……许久……房间内充斥着旖旎气喘，便是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刹那之间也都仿佛七彩炫丽起来。 眼看战斗烈度频频升级。 眼看战斗即将要再攀升一个级数，终极之战即将拉开帷幕之际。 “嘤……”张芸芸忽然轻声闷哼了起来，跟着双手用力就在捶打陆卫东后背。 “怎么……怎么了！”陆卫东被捶醒了。 张芸芸猛然挣开束缚，顾不上整理凌乱衣衫，手捂小腹，急急奔向了洗手间。 又过了许久许久，一把如蚊嘤女声，从洗手间内传出：“东……东子，帮……帮我……把包……拿……拿来一下……求你了……人家，那个来了……” 第91章 班干之争 “嗷~~！” 陆卫东内心怪吼，狠拍一下脑壳。 可恶，你家护女魔姨，出现得还真是够及时。 找到坤包，检查了下，里面果然备有护翼天使。 将包隔着门缝塞进洗手间里，然后故意脚步放重，向旁边走开来。 又过了好几分钟，张芸芸才像只鹌鹑一样，低垂着脑袋，俏脸一片血色，看也不敢看陆卫东出了洗手间。 “对……对不起。” “瞎说什么对不起！” 陆卫东不敢笑。 更不敢，有任何其他容易遭到女孩儿屈解的表情流露。 上前展臂，给了一个狠狠的大拥抱，“那再休息会儿，还是现在就送你回学校？” “回校。”张芸芸坚决道，恨不得立马插翅而逃。 太丢脸了！ 自己惹出的火，偏偏不能亲手去灭。 不过，她也有点心疼陆卫东那憋屈样子。 见陆卫东没有生气，心里才稍稍放下了些许紧张。 打了出租车，一路护送着回了燕大。 “东子，你也赶紧回学校吧！”张芸芸情绪已经平缓下来，含情脉脉挥手作别，“铁玲姐的事情，我会找机会跟她交流，你就放心好了！” “好，那我们，下个周末见。” “嗯……” 告别张芸芸，打车很快返回华清校园。 回到宿舍，前脚刚进门，看见他回来，前一刻还无比安静的四个舍友，立马聒噪起来。 “卫东，周一班会课就要竞选班干了，你没什么想法吗？”胖子顾盼躺在床铺上，手捧着一本杂志大声嚷了句。 王爱民立刻道：“卫东一定要竞选班干，当班长最好了！” 孙金星从上铺探头出来，“对呀对呀，卫东以你的人气，竞选班干的话，绝对高票选中，当班长绝对不成问题。而且你要是当了班长，咱们同宿舍哥几个往后上课考勤方面，可就方便了许多，所以卫东你可不能辜负我们的期待。” 姚建新跟着道：“东子，给哥几个一个准信，只要你一句话，我们立马去其他宿舍给你拉票……” 正说着，宿舍门咚一声被人推开。 进来一人，那个原本要走特殊渠道，出国留学北美的本地生，后来事情没办成，又回来当他的正常清华生了。 至于说孙金星、姚建新两人原本睡下铺，怎么成了现在的上下铺。 这话细说起来，可就有点像老太婆的裹脚布，又臭又长，不提也罢。 一句话概括，那个本地生，人家不习惯跟其他人同睡一张架子床，更不习惯睡上铺。 总之，为了宿舍的和谐安宁，孙金星这个住下铺的，主动退让一步，搬到了姚建新上铺，给腾出了一个单独的架子床。 “嚯，哥几个，人都在呢，正好正好，有事跟你们说。” 本地生卢宇一口的京片子，呵呵笑道：“明天选班干，我打算竞选班长，有劳哥几个多多费心，到时一定投咱一票。” 一边说着话，学古人作起了环圈揖。 见众人没反应，卢宇又笑呵呵道：“肯定不白使唤你们，今晚烤串走起。” 顾盼、王爱民、姚建新、孙金星四人，顿时都不说话了，一起看向陆卫东。 那意思很明显，要让陆卫东拿主意。 说实在话，自从宿舍里，多了卢宇这人之后，他们几个都住得有些别扭。 还好，平时卢宇基本上不来学校住，刚回校时住过有两个晚上，应付了系里老师巡检查房，之后的整个军训期间，几乎就没见到他露面。 用这人话说，傻子才见天去忤那大太阳底下，搞什么军训，老子上大学来了，要搞军训干脆去当兵好了。 众人目光都往自己身上投来。 陆卫东挺无语的。 以他自己的情况，往后正常上课时间都极难有保障。 他压根没兴趣选什么班干。 “都别看我，我才十五，还是个孩子，当班干管人多累，我不参与你们大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事。”陆卫东怼了一句，顺势往自个床铺上一躺，准备休息。 卢宇当即暗松一口气的样子。 顾盼、王爱民、姚建新、孙金星四人，则是心生黯然。 陆卫东不肯出头，让他们跟这个本地生对着干，都没那个底气呐。 卢宇嬉笑着上前，抬屁股坐在了陆卫东床铺边沿，“卫东同学，千万可别这么说，你年龄小归小，论能耐、论影响力，有你这个745分全国理科状元在，全班可没一个会是你的对手，你要表态竞选班长的话，真就没我什么事了，你真打算放弃机会……” “你不信拉倒。”陆卫东很烦这种货色，说话阴阳怪气，泛你妈什么酸。 卢宇笑了笑，继续解释道： “卫东同学，说白了，我竞选班干，也纯属无奈之举，出国留学的事没办成，下学期还得努力，我得在学校，拥有一些光鲜亮丽资本，才好让那些洋鬼子，多给评点印象分，你肯承让，咱必须承你这份情呀！” “别介，我不掺和，你真不用谢我什么。” “行，卫东同学痛快！” 卢宇又嬉笑满脸跟顾盼四人拱拳施礼，“还是得承兄弟们情啦！” 顾盼四人表情尴尬，他们哪儿架得住，这位社会人派头十足的本地生，听了人家如此坦诚之语，心中也都是说不上来的滋味儿。 既羡慕又嫉妒，总之情绪复杂。 其实，胖子顾盼还多少好一些，平日里没少了受生意人父亲的影响，知道混社会的艰难。 但是对于孙金星、姚建新，这俩可就纯粹属于那种，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难闻窗外事的乖宝孩子。 他们的高中时代，几乎都沉浸在学习的海洋之中。 学而优则名，他们是各自家乡的宠儿，整日都被置身在师长、家人、亲友们的重重包围呵护之下，形容他们是生活里的低能儿也是丝毫不为过，所以两人受到的内心冲击也最强烈，完全有点颠覆三观的感觉。 至于王爱民，说不上来的感觉。 同为舍友，大家一段时间的相处下来，这位似乎有点淳朴过头。 真说他傻吧，很多时候，这位明显又能用自己最独特方式，化解一些尴尬。 就拿给舍友打水打饭这茬事，姚建新好几次都是心有不甘想沾光，结果都被王爱民用再直接不过的收费代劳跑腿的方式化解。 卢宇很快离开。 跟着，耳听得隔壁宿舍响起敲门声。 这是逐门逐户去拉选票了。 第92章 东强大佬的新创业梦想 傍晚时分，几个男生宿舍集体出动，都去烧烤撸串啤酒了。 貌似班上的女生也随之出动，一起扎堆聚餐，公然的接受了卢宇的班干选举贿赂。 陆卫东没去，懒得去，一整个下午，都在忙着透过电话指挥，跟洪三石交流业务，听取鸿蒙网、【鸿蒙】工具盘升级版的推行进度。 这段时间开学军训，时间难以调配，有日子没去鸿蒙科技转悠转悠了。 像他这般的创业公司老板，真够心大。 搁一般人身上，谁敢就这么当了甩手掌柜？ 怎么还不得天天去公司盯着员工干活？ 再不济，公司里那一堆堆都是新置办的办公设备，崭新的电脑、服务器、办公桌椅等等，哪样丢了不是赔钱的买卖？ 陆卫东当然不会头脑简单到拿自己的钱财去考验别人的忠诚与否。 相应的预防措施，自然是有那么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罢了。 鸿蒙科技办公场所楼下，就有一家玉山联营销售部的对外门店服务中心，主要以直销万燕高科多款VCD碟机为主，再辅以售卖玉山系各类饮品零食，类似门店服务中心，京城市区内还有数家，像这类的门店服务中心，无疑就是他的一处处哨卡眼线，真要有贼胆大的家伙想倒卖公司财产，第一时间自会有‘热心肠’朝阳群众报警处理的。 当然，这都是最坏情况下的最后一道补救措施。 其实对他而言，鸿蒙科技公司现在的那一摊子，确实耗费了不少的资金，但还不至于能让他寝食难安地步，即便真被不长眼的新入职员工合伙倒卖掉，亏掉的是他一点小钱，输掉的却是那些心怀不轨家伙的一生。 谁划算得来？ 再说了，洪三石那人，还是很值得信任。 将心比心，他要是这点用人不疑魄力都拿不出来，也别提什么创业之事了。 信任都是相互的，有了他这个年少多金老板的信任与支持，又有与行业龙头公司金山软件的紧密合作利好，洪三石这些人现在别提干劲有多么充足。 像洪三石自己，为了赶项目进度，都已经干脆自带铺盖卷住进了办公室内。 在如此朝气蓬勃的新创科技公司工作，除非真是脑子进水的人，才要甘冒被律法制裁的严重后果，去贪占眼前那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前脚刚挂掉洪三石的电话。 真是巧了，刘东强打来传呼。 两人联络上。 聊不几句，刘东强有够开门见山的，表明来意，说是打算将生意扩大化，想听听陆卫东的建议。 于是又跟刘东强电话沟通了许久，探讨【鸿蒙】工具光盘生意的扩大化可行性。 第一版的【鸿蒙】工具盘，总共压制了八万套。 原本有打算慢慢卖它一个学期，培养市场端对鸿蒙软件的认知度。 可惜前段时间，刘东强被执法部门以贩卖盗版软件为由拘押了五天，刘东强当时有点被惊着了，出来之后一股脑儿将剩余库存打包贱卖处理掉。 暂时而言，卖掉近八万套的【鸿蒙】工具光盘，这个装机市场的需求，基本已经呈现饱和。 除非有更新版本更好用的【鸿蒙】工具光盘上市，否则继续再卖老版本的光盘，只能是出力不讨好，没什么利润赚头可言。 不过依靠这一套光盘，卖掉八万套，总共也赚了有将近三百万元，减去一些相关物料成本、费用支出，净赚了能有两百一十万。 五五分成算的话，陆卫东也能分到一百零五万的利润。 这算是陆卫东独自创业，创立鸿蒙科技公司以来，首笔利润收入。 这是极好的彩头，刘东强前面就已经要到了陆卫东的公司账户，早就将分成的一百零五万元打入到账户之中。 两人的首度合作，算告圆满。 刘东强透过这次的合作，尝到了足够多的甜头，创业雄心前所未有膨胀起来。 他近期一直在做市场考察，经过认真分析研究之后，盯上了一个很有市场发展潜力的行业，打算进军空白刻录光碟的市场。 但是添加生产设备仍需要一大笔投资。 不得不说，刘东强还真是个敢想敢干的行动派。 空白刻录光碟市场，这可是索尼、松下、日立等等日系IT大厂的固有领地，韩系、欧美厂商都难以虎口夺食。 而且听刘东强的意思，他的目标，不仅仅是要抢夺空白刻录光碟的市场份额，还有意创立一个全新的光碟刻录机品牌，要在新兴的计算机外设领域开疆拓土。 （电脑光驱外设，早期主机必备硬件之一） （带刻录功能的就叫光碟刻录机，早期计算机存储空间不足，没有U盘、移动硬盘、网盘等等这些辅助外设，刻录光碟保存资料，成为用户的一种必备选择） 刘东强的创业能力绝对无庸质疑。 只是对他设想的，想打造一个，全新品牌光碟刻录机产品，陆卫东对此不做置评，持保留意见。 毕竟最核心的技术专利，像是蓝光DVD等全新光刻技术，全都掌握在各大日系厂商手中，市场之上暂时仍以VCD光驱为主导，只不过是日系厂商有意识在操控技术迭代时间。 无非就是，想尽量延长一下VCD光驱产品的生命周期。 电脑光驱这种外设产品，再过几年，国内市场端，很快就会杂牌林立，并且这款产品本身也就再十年左右的生命周期，互联网普及之后就彻底没了市场需求。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光碟刻录机这款产品本身，压根也算不得什么高技术含量的东西。 这也就意味着，市场竞争会很惨烈，产品利润点会被无限削减，直到变成街边大白菜一样的泛滥成灾。 不过，陆卫东手里，已经掌握有不少的计算机外设产品资源，原本就有计划借助提前布局的专利优势，在相关领域狠捞资本。 刘东强的创业想法，与他的规划，可说是不谋而合。 所以刘东强想再拉投资的想法，立刻就得到了他的全力肯定。 唯一就是，前面一段时间大把花钱，开创鸿蒙科技，参股金山软件，又购置大量房产，他口袋里如今也捉襟见肘了。 钱的问题好办。 大不了，回头跟亲爹老子开口讨要一笔就是。 当然，在能周转开来的情况下，他不想惊扰父亲那边，再十天半月过后，肯定也就有了新的资金入账。 于是口头上先答应下来，让刘东强尽管放手去做前期筹备。 刘东强手上的资金尚有一些，百十来万的样子，做前期筹备足够了。 第93章 电教信息课 周一班会，竞选班干。 卢宇如愿高票当选班长。 只是，让所有人意外地，王爱民这小子，闷声不响地扔出一颗惊雷，居然当选了团支书，成了和卢宇搭帮的班干之一。 后来大家才知道，原来私下里，卢宇找到了王爱民。 两人不知怎么交流过，王爱民这个全班最腼腆老实的山区学生，成了辅佐卢宇的左右手。 说白了。 卢宇班长要当。 但人家只是需要这么个名。 具体班长职责各方面工作，却是没打算真去负责。 当了团支书的王爱民，需要一人兼双职，工作他来承担，成绩却全归卢宇。 这结果当真也是没谁了！ 不过并没有太多人在意这个，毕竟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 王爱民这小子，形容他大智若愚也好，总之也是个难以让人省心的主，并非开学报到第一天遇到时，这小子表露出来的那种，质朴到蠢傻的形象人设。 大学正式开课了。 不几天的课程下来，马哲邓论文史英体这些课程自不必提。 陆卫东发现，像是高等数学、数据结构、数模电路、材料工程等等。 这几门，专业主修课程的难度还算平常。 只要课堂之上认真听讲，理解掌握起来，不存在任何难度。 但另外像是计算机原理，五笔输入法，FoxBase编程等课程。 以他的基础，从头开始学习这些最基础不过的计算机内容，有些偏简单了。 开课第一周，第一次去电教信息室上微机课，同学们无比振奋，来到电教室门前，机房管理老师要求格外严格。 电教室内，铺有地毯，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学生进入时，每人都要穿戴鞋套，就差人手再一件白色静电大褂了。 那阵仗，搞得真有点像是要进什么高端科研中心参观一样。 夹杂在同学们之中，陆卫东也有点受环境感染，心情格外激动，不停在想象，华清大学内的电教室，究竟何等高端大气上档次。 在门口列队聆听完电教室管理老师长达五分钟往上的各种规章约束之后。 同学们终于排着队依次开始进门，拿着自己的号牌，自觉进门后寻找自己的机位所在。 整个过程格外的有种莫名神圣感、仪式感，甚至使命感…… 毕竟是国内最顶级学府的电教信息中心，代表的是整个国家最先进计算机教学环境，如何不让人期待满满。 只是，真正踏足而入的那一刻，陆卫东内心深处堆积起来的种种庄严肃穆，刹那间如冰雪消融，他很有点无语凝噎，简直说不出话来的憋闷感觉，瞬间浇灭了心中炙升而起的熊熊焰火。 他有些傻眼。 没得办法呐。 面对那一台台，老古董联想586机器的DOS环境。 别的同学，还都很亢奋，能够迅速沉浸在计算机的世界里，在学习最最基础不过的键盘盲打，用TT打字冲关的小游戏，来练习对计算机输入环境的熟练程度，练习五笔输入法字根拆分，又或者稍微玩得‘高端’点的，用EDIT编辑一小段DOS程序文档，调取几个FoxBase数据库指令，屏幕上刷新出来几条渐变彩条之类，又或者是用DOS命令行来执行RD/DIR/COPY/DELETE等指令，认知一下什么叫创建文件夹，什么叫磁盘根目录、子目录这些东西。 对陆卫东而言，学这些未免就有点太过于小儿科了些。 再者，非计算机软件编程专业的学生，费尽力气学习掌握这些内容，有什么用？ 怎么说呢！ 多少有点，跟不上计算机行业发展最前沿流行技术了。 Win95都有了，还让学生，穷心费力学习DOS命令行，将来毕业之后在单位工作，有几个还用得上这些？ 偏偏主修课程考试，考的就是这些东西。 即便华清这种级别的学府，非计算机专业学生的微机课，也是这种鸡肋课程设置。 前世，国内最早期有两大互联网基础建设，皆始于1994年。 其一是依托京城、沪海、粤州、金陵、唐安等五所城市高校电教信息中心，并通过NCFC的国际出口与Inte互联，成为国内首个运行TCP/IP协议的计算机互联网络，此为国家教育网基建； 其二，则是依托国内众多科研所机构，进而组建成的科技网基建。 等到了1995年，国家才开始布局面向公众领域的金桥信息网建设，而这也即是国内后来的民用互联网骨干前身。 陆卫东还以为，透过华清大学的校内网，就能设法看一眼海外的互联网世界。 压根却没有想到，眼前看到的，居然是如此落伍的一堆堆老古董，比之上辈子最落魄时经常光顾的黑网吧还要不堪。 蠢，我是傻了，能访问互联网的内网肯定有，但多半另有地方。 这里，或许真的仅仅只是供学生们最基础的计算机学科教育所在。 “哇，班长你真厉害！” “卢宇班长，这是你刚刚现编的程序吗？” “太酷啦！” “卢班长你可真是个计算机编程天才！” “可不，我们连键盘操作还没掌握熟练，没想到班长你已经能够轻松编程啦……” 冷不丁地，电教室中心地带，传来一阵惊呼喝彩。 有同学激动议论起来。 有个叫高美丽的京城女生最是夸张，拽着卢宇的胳膊，好一阵的摇晃，一边嗲声嗲气夸赞，一边就要拜师卢宇，要让卢宇帮她开小灶学习计算机编程。 陆卫东和这群学生相隔了一排位置。 此刻他端坐在微机旁，正瞪着老古董联想586的大肚子显示器发呆。 电教室管理老师听到喧闹声，只是探头看了一眼，没有理睬，懒得理，一帮没见过世面的小破孩子，执行个DOS批处理小程序而已，居然还有女生犯花痴？ 王爱民做为班干部，没有第一时间选机位坐下来学习，而是忙前跑后的，帮着电教管理老师将全部同学安排坐下，又一排排走动着替不会开机的同学，将显示器、主机的电源先后开启。 看他熟练忙碌的样子，到是提前做足了功课。 最起码没有在面对微机时会手足无措，窘态一脸。 卢宇那边，正引起部分同学小范围骚动之际，王爱民恰好来到陆卫东附近。 “卫东，要帮忙不？你电脑有问题了吗？” 王爱民一边说着，快步近前，飞快观察了下，伸手先摁亮了显示器开关，随即弯腰俯低身子，探头将电脑主机开关也摁亮。 嘀一声响，主机自检启动。 屏幕上，一个‘华清’校徽LOGO闪过。 随即是一屏屏黑底白字的硬件自检信息飞快刷屏而过。 最后，在屏幕下方出现了C：＞符号。 白色光标一下一下闪烁着，代表了微机已经正常运行进入了DOS系统环境。 “卫东，开机正常，现在把教学演示磁盘，插入软驱中就可以了，记得要把磁盘的写保护打开，不然你编辑的文件会无法保存……”王爱民很耐心给解说着。 顺手拿起显示器旁小盒子中的一张3.5寸空白磁盘，将左上角侧框处的小开关拨动一下，然后示意了一下插入方向，将磁盘‘咔哒’一声插进了软驱之中。 跟着，他键入‘A：’。 回车，一阵软驱读盘声响中，屏幕字符上滚一行，变成了‘A：＞’。 看得出来，他真是有心要帮陆卫东，快速掌握微机的基本操作知识。 “卫东，接下来，你照着书本上的示例操作吧，都是很容易就能掌握的知识点，再有不会的回头咱们一起讨论。” 陆卫东有点哭笑不得，只能点头道了声谢。 不过，却也微有点惊讶。 看王爱民这样子，不像是头一回进微机教室。 更不像是头一回接触到计算机这种东西。 第94章 高分低能儿 这时，坐在陆卫东一旁，正盯着键盘，一个字符、一个字符，一指禅功摁动不停的舍友姚建新，冷不丁地，悄声嘀咕了句，“卢宇那小子，为人很不地道。” 姚建新说着，探了脑袋往卢宇所在位置瞄了眼。 看着那边被女生们围涌的热闹场面，接着又低声冲王爱民不忿了一声，“爱民，叫我说，你小子就是死蠢！” “嗨，都是舍友，没事。”王爱民咧嘴笑笑，低声回应了一句，然后不等姚建新再说什么，转身往其他机位方向巡查离开。 陆卫东仍在呆呆地盯着黑白窗体的DOS界面。 脑子里，仍在飞速盘旋着，在想着要如何面对电教信息课的这种落伍境况。 他可不想，大学四年的计算机课程，都耗费在这种极端落伍的氛围之中。 “诶，东子，你发什么愣呢！” 姚建新轻推了下陆卫东胳膊，又一次嘀咕道：“瞧见没，爱民耗了好些天的心血，就这么被姓卢的拿去泡妞玩儿，你说这世上，怎么真就有那脸皮赛城墙的人？” “啊？你刚说什么？” “我是说，王爱民开学这段时间，一直可都泡在电教室自学DOS编程，这小子编程很有天赋，当初顾盼给他的那张电话IC卡，那三百块钱的话费，全被这小子兑换成电教室上机课时费了，卢宇正在演示的小程序，其实是王爱民的心血……” 陆卫东终于听明白过来，探头望向卢宇所在位置。 好巧不巧地，在他探头看过去时，恰好卢宇站起来给一个女生让位置，目光向后扫视时，跟陆卫东的目光隔空碰撞在了一起。 陆卫东撇嘴笑了笑就低了头不再看热闹。 一旁的姚建新也跟着再次探头，结果跟卢宇的目光撞上时，表情极不自然尬笑了下，有点心虚地急忙也低下了头，“靠，这货耳朵没那么好使吧？给他偷听见了吗？” 卢宇自然没可能听见什么。 不过，正所谓做贼心虚，姚建新那副‘此地无银’的反应，还有陆卫东冷漠无视他的反应，都让他心中生疑。 最重要的一点，他眼角余光，瞥见了正往远处走开来的王爱民。 从王爱民离开时的方位推算，很显然在他刚才炫技表演之际，王爱民是跟陆卫东、姚建新这俩舍友在一块。 再看时，另外两个舍友，顾盼、孙金星，也都离着陆卫东位置不远。 四个舍友都在同一排位置坐着，都不来捧他的炫技热闹场面，那也就意味着，刚才他在炫耀编程技术之际，实则王爱民和舍友们都在隔岸观火？ 指不定暗中怎么嘲讽他呢！ “操~~！” 招了招手。 王爱民看到了卢宇召唤，立马小跑上前。 卢宇冷着脸压低声音就问怎么回事，一边呶嘴示意着陆卫东几人的位置。 全班人几乎都跑来瞧稀奇来了，就陆卫东几个无动于衷，摆明里面有事。 王爱民一脑门雾水，将他帮忙陆卫东操作开机的事情说了，“班长，真没其他什么事，您别多心。” 卢宇冷哼了声，不再理会王爱民：妈的，要爷爷别多心？就你们几个那点道行，跟爷爷玩心机？ 此时，卢宇电脑机位旁，已经围涌了好些同学。 高美丽那几个女生最夸张不过，将卢宇重新拽回座位，围在卢宇旁，手指着电脑屏幕上不断变化中的图案一个劲惊呼不断，都在求卢宇教她们一招。 那小程序，居然带有人机交互过程，执行过程中，随便键入任何一段话，一串字符，都能随机变化出炫彩夺目的字串图案。 噼里啪啦…… 卢宇键指如飞，快速输入一串字符，跟着一敲回车键。 屏幕上的图案，立刻变化成一颗不断跳动的红心，配合着机箱蜂鸣器一声一声颇具节律的声响，这画面顿时变得动感劲爆十足。 “哇~~~！” 围观学生们齐声大喊起来。 这次是真喊，声音能震破天花板了。 兴许，这群人喧闹过头。 电教管理老师很无奈走了上来。 同学们自觉分开一条路。 老师走近前，看到卢宇电脑屏幕上，正在不断变幻中的动态红心，“同学，这是你自己编写的吗？以前自学过DOS编程？” 卢宇淡定道：“老师，开学后看信息课教材，仿照示例编写的，其实就是几条DOS调用数据库指令，让老师您见笑啦！” “嗯，思路不错，不存在什么见笑不见笑的，你很有编程天赋，往后多加努力学习，将来一定会有大出息，华夏的比尔·盖茨说不定就是你。好了，其他同学都回到机位上，保持课堂秩序，你们也都认真打基础，不要气馁。相信能考入华清大学的，不会有蠢人。以你们的聪明才智，都能很快掌握这种小程序编写的……” 有了电教管理老师的中肯评价，同学们一片啧啧称赞声中快速散开，都回了各自机位，跟着就听到一片片指头敲打键盘的声响。 果然，学生们的学习积极性瞬间都成倍飙升而起。 电教管理老师很满意这效果，背着手，频频点头中，重新回到了座位坐下，端起保温杯‘滋溜溜’喝了一口茶水，二郎腿一跷，继续翻看起厚厚的武侠，好不惬意样子。 过了不几分钟。 嘀！ 突然，所有机位电脑屏幕上，同时刷出一条DOS广播信息：【大家努力归努力，千万不能变成高分低能儿！】 全部同学都是一愣：这是什么东西？ 电脑在集体警告，催促大家，务必要努力学习，掌握更多计算机知识吗？ 原来电脑有这么酷的吗？ 不过，随即想到所谓高分低能儿的形容。 不少同学，莫名齐齐转头，看向了陆卫东。 啥意思？ 电脑在说陆卫东是高分低能儿？ 论高分全班属陆卫东最高，高考差点拿了全科满分的牛人呐。 但是自开学到现在，几节大课堂教学下来，也没见这家伙在课堂有多么牛的表现，表现一点也不活跃，老师上课提问，从来也不见他主动回答，一副不怎么能够适应大学学习氛围的弱智表现。 难道计算机已经计算出了这家伙是个高分低能？ 真有这么神的么…… 第95章 抱歉，你不该如此优秀 嘀！ 又一条DOS广播信息在屏幕下方刷出：【真相，如你们所猜想！】 嘀！ 【简单到一的电脑开机流程都迟迟不能掌握】 嘀！ 【这是……】 嘀！ 【典型的高分低能脑残儿！】 电教室内，气氛刹那间陷入凝滞之中。 再是反应迟钝之人，也已经明白过来，这是有同学，透过计算机发信息，公然在全班同学们面前羞辱陆卫东。 指向性太明确了！ 没错！ 所有人都看到了。 只有陆卫东。 进了电教室之后，表现得仿佛一个弱智。 电脑开机流程都不能快速掌握。 说的就是陆卫东高分低能脑残儿。 “东子，你别往心里去，有人在故意捣乱，故意拿你开玩笑，当他是放屁好了……” 姚建新就坐在陆卫东身旁。 他可是全程目睹了整个DOS广播信息攻击过程之人。 更加目睹了，陆卫东进电教室之后的各种高度不适应尴尬。 陆卫东是差点考了理科满分的全国理科状元，又是以只十五岁的超低年龄，和他们这一群成年人一同步入华清园。 有人嫉妒，趁机落井下石奚落于他，太正常不过了。 而且，怎么说呢！ 抛开同宿舍舍友身份，高分低能儿这个形容，貌似还真特么贴切啊！ 电教室内，各种议论声，甚至讽笑声，一时之间，此起彼伏。 机位上，卢宇盯着电脑屏幕，嘴角轻撇，露出得意笑容。 土包子，被爷爷当众羞辱却无力回击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吧！ 你现在，不会是连谁羞辱了你都不知道的吧？ 呵，傻壁，爷爷最烦就是像你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垃圾！ 嘴上说着不参与竞争班长，爷爷请吃饭全班都来却偏你不肯赏脸，爷爷当选了你又心中不服，如今又在背后阴阳怪气，净搞这种没屁影儿的事，真你妈有意思…… 转眼一分钟过去了。 全神贯注坐在机位上的卢宇，老半天也没等来陆卫东的反应动作。 耳听着周围同学们的悄声议论，无非就是顺着他刚才DOS广播的那几句话，调侃几句高分低能儿的种种。 说实话他很想搞事情，想当面狠狠碾压陆卫东。 但这种事情，要有双方的充分互动，才会让场面更好看一些，不然让他颇有一种，奋力一拳打中了棉花团的沮丧感。 他忽然感觉有些无趣，仿佛看片遇到全程打码，味同嚼蜡。 当选上班长之后，他需要在同学们面前，竖立起足够强大的威望。 但威望这种事情吧，反正他是从来没打算学王爱民那二傻壁似的，整天狗一样忙前忙后，自己累个半死，才好歹地在同学面前刷出点存在感。 陆卫东无疑是班上最有独特一面的代表人物。 无论是，高达754分的全国理科状元成绩，还是其才只十五岁的年龄，又或者那帅气高大身形，都超越了他这个只考了610分的京城本地生太多太多。 说不客气点，这小子真要是铁了心和他搞竞争，班上绝大多数同学，铁定会倒向对方。 今天，好不容易在计算机领域，发现了这小子的最大弱点，两军交战，以己之长，攻彼之短，方为上战之策，所以在意识到可以借电教信息室这个环境，狠扫一波陆卫东的脸那一刻，他立刻主动攻击引战，目的就是要让陆卫东按捺不住跳出来，然后以更加疾风暴雨般的打击，彻底踩翻陆卫东。 坑已经挖好了！ 陆卫东不肯主动往坑里跳，你说气不气人！ 卢宇冷笑连连，一计不成，此刻他也不气馁，立刻又是一条阴险狡计上来。 彻底踩翻一个人的最好方式，无疑就是从其人品道德层面施以打击。 正好，他手里，有现成可以利用的有趣资源，只要操作得当，他甚至可以毁了陆卫东的华清大学生活…… 陆卫东真心无语。 老虎不发威，真把老子当病猫呢？ 两世为人，他在计算机领域，完全自学成才，即便上辈子活得落魄，好歹也算是圈里小有名气一电脑高手。 公司里的IT技术维护一职，向来都是他兼任。 曾经，上辈子在网络世界最光耀事迹，便是亲自下场，参与过当年南海撞机事件，进而引发的‘十万红客联盟攻陷北美，五星旗插上白房子官网首页’，在那场堪称声势浩大的网络世纪之战当中，最终执行插红旗任务的，就是他。 但即便有过如此荣耀高光时刻，他从来也不敢在网络世界里轻易放肆。 越是深入了解，越是知道，真正的网络世界，高人出手，千里不留痕，是怎样一种大恐怖。 今日开了眼界，一个不知所谓家伙，会玩儿几条Novell网环境下的DOS无盘工作站广播指令，便公然嘲讽他‘高分低能儿’来啦？ 谁在搞鬼，用脚指头也能立马推算出来。 不是卢宇那个眼高过顶，目中无人的二逼，全班再没第二个这样的货色。 “毛病真不能惯呐！” 摇头笑了笑，拽出托盘，手指抚过键盘。 深呼一口气，噼里啪啦一阵高频键指，陆卫东瞬间接连执行了几条Novell网关指令，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已经拿到了服务器管理权限，瞬间锁定了乱发DOS广播消息的机位所在。 机位编号显示，果不其然是卢宇暗中搞鬼。 追踪了下运行日志，后台清楚无比记录下其全部访问行踪。 飞速浏览了下，其中有一条，透过远程访问，在服务器端创建新文件夹，批量上传子文档的指令，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主文件夹名：AVWoman】 【子文件夹名：Europe/America/Asia/Beauty＆beast】 看着这连串空白文件夹，陆卫东脑海内，不由自主产生一些不健康联想。 正思索卢宇这孙子不会胆子那么大，莫非打算是在华清校内网服务器端，偷着开辟一片新天地。 不曾想，正监控中的后台日志文件，突然多出一条内容。 那个标注为美女与野兽的空白子文件夹下，上传了一张图。 将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快速浏览了一眼图片内容。 卧槽~~~！ 陆卫东给惊着了。 立马最快速度切换出刚才的看图界面，强自镇静将屏幕亮度调回正常。 他没想到，卢宇这孙子，胆子不是一般的大，电教信息课上，公然玩如此过火操作。 探头扫了卢宇所在机位一眼，机位上所坐之人是这孙子没错，看其电脑屏幕之上的显示画面，貌似是个远程上传文档的小程序界面。 跟着，刚才的文件夹内，很快又上传了一张新图。 “这孙子到底想干嘛？” “如此丧心病狂，真不怕被电教室管理老师追踪到？” “东子，你在玩什么呢？我咋看不懂？” 这时，坐在一旁的姚建新，扭头看见，陆卫东电脑屏幕显示界面与众不同，好奇问了一句，声音里有些疑惑。 陆卫东刚刚操作电脑时的熟练样子，哪儿有丁点的电脑白痴感觉。 其他不说，只这小子刚刚打键盘时那手速，眼睛压根不带看键盘的，敲击键盘频率比他可要迅速百倍都不至。 第96章 卢宇：哇塞，我妈要炸了 “随便打发着玩儿~~”陆卫东随口应了句，手指继续在键盘上快速翻飞，面前的电脑屏幕，又是一屏屏黑底白字的数据流在瀑布般刷屏。 姚建新不由咋舌。 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 他算是看出来了，即便压根不懂，此刻陆卫东在电脑上正操作的是些什么内容，但仅仅就陆卫东压根看都不看一眼键盘，就能熟练无比敲击出任何一串所需要的电脑指令，只是这一幕幕，就已经在他眼中，足以称得上是超级电脑高手了。 嘿，这小子，真是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依照他这电脑水平，铁定能查出来背后搞鬼之人是谁。 其实压根都不用去查，脑子稍稍转一下，猜都猜得出来，搞鬼的恶心家伙，铁定就是卢宇那王八蛋。 抬头，再次向着卢宇所在机位探看了几眼。 发现卢宇此刻也是盯着电脑屏幕，正在键指如飞的不知道操作些什么东西。 说实在的，姚建新挺羡慕这两人。 明显都是懂电脑操作的高手。 但就是有一点，他有点没能闹明白，陆卫东为什么面对卢宇的咄咄逼人攻击时，总是选择回避不睬。 被人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羞辱是高分低能儿。 这种侮辱人的话都能忍得了？ 还有之前竞选班长那一回。 当初那是多好的机会，无论军训期间的表现，还是开学最初这段时间，班上同学们相互间的印象，陆卫东无疑都是最为独特，最受大家所关注的一个。 所以陆卫东只要肯开口，班长绝对是他的准没跑。 结果呢，竞选班干前一天，偏偏被卢宇用社会人的下作手段狠算计了一把。 卢宇那孙子，当初请了一顿所谓的烧烤撸串喝啤酒大餐，结果还特么要男生们先AA制把八百元的餐费均摊了，说是害怕被导员知道了他竞选请吃，有贿选之嫌，怕影响不好。 说是回头等班干定下来之后，再找机会回请大家。 结果，真当上班长之后，孙子闭口不再提请客之事。 更加让人吐血地就是，孙子居然强拉了王爱民这傻子给其当副手，什么脏活累活，全丢给了王爱民，他只需要挂一个班长的头衔。 这是个人干的事情吗？ 这些也都不说了，说了就是他们全体男生过于傻蠢，被卢宇一套社会人组合拳刷了个滴溜溜儿转。 说白了，人家从头至尾，压根就没拿他们这些热脸上贴的男生当作真正的同学。 毕竟是做了充足准备，随时要拿到国际交换生名额赴北美留学的人。 今天这出戏，卢宇又当众玩他那一套社会人嘴脸，偏偏几乎所有同学，又是完全没脑子的上了当，被卢宇带节奏，当众踩着陆卫东突显其能耐。 姚建新不明白，陆卫东为何总避免跟卢宇起冲突。 尤其此刻，陆卫东的电脑技术，摆明了丝毫不差那卢宇。 他脑子飞转着，忿忿不平开口道： “东子，别嫌我啰嗦，老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电脑水平高超，干嘛任由那孙子公然羞辱？人善受人欺，马善被人骑，你就是太善良了，被人蹬鼻子上脸了还能忍住气？唉，这次不趁机教训回来，小心那孙子变本加厉，又背后憋坏，暗地里玩什么更阴损招数算计咱们……” 一语惊醒梦中人。 陆卫东打了个激愣，很快想到了某一种可能性。 恰在此时，正被他追踪之下的服务器端，那个【AVWoman】文件夹下，多了一个看图小程序，外带Readme文件指引。 用Type指令查看了一下。 那Readme文件中，赫然写有他们宿舍五人名录，程序圈默认用以明示软件开发版权标注的一种方式。 再就是一份，全英文宣言式说明。 言及此程序设计目的，旨在传播海外丰富多彩人文风貌，满足华清学子内部交流，更好了解海外花花世界所需。 看到这几样关键东西之后，陆卫东已经完全明白过来，卢宇这是准备搞什么鬼名堂了。 孙子王八蛋，居然是打算搞一个，能够在Novell网DOS无盘工作站环境下的小H网，专门为华清学子们提供海外情涩图文浏览服务。 “操~~！” “知人知面不知心！” “卢宇这孙子，还真是够特么阴毒，不是老子精通电脑技术，这岂不真要被狠摆一刀，那样的话，老子和王爱民、姚建新、孙金星、顾盼，我们五个人，成了华清校内H网创建人，彻底可要在华清校园出大名了！” 不过，既然已经洞察了卢宇的意图所在，接下来要怎么做，对陆卫东而言自是不成任何问题。 陆卫东冷笑了下，秒速修改了Readme文件，清除了自己的一切后台痕迹。 跟着，又键指飞快，设定了一小段倒计时三分钟，更高权限级别的批处理DOS广播指令。 随后退出了服务器后台，起身去了趟厕所。 放过水，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再次走回电教室。 “老师，麻烦打听一下，咱们学校，没有微软win95系统的电教室吗？”陆卫东故意找电教管理老师聊了起来。 “有，当然有微软win95的电教室，可以直接登录外网的，不过那是计算机系专用电教室，你们非计算机专业学生，过些日子等条件允许了，也都会接触到，小同学切莫好高骛远，脚踏实地打基础才是硬道理。你五笔打字练习熟练了吗？没有就赶紧回去练习，老师免费教你一招，把邓论、马哲，整本书从头到尾打一遍，保证你就顺利出师了！” 那电教管理老师到是颇健谈，跟陆卫东闲扯淡了几句，挥挥手让他赶紧回去上课。 “好的，谢谢老师指点，回头我一定找本邓论，从头到尾打一遍。”陆卫东咧嘴笑笑，他想说一句，哥们五笔速度，每分钟120字不成问题。 转眼间，三分钟的倒计时时间到了。 正这时，嘀！ 整个电教信息室内，一片主机蜂鸣声过之后，所有机位电脑屏幕之上，冷不丁跃出一句话： 【卢宇：哇塞，我妈要炸了！】 这一条，DOS全域广播信息的显示方式，可就远要比卢宇刚刚偷摸着搞小动作，来得更加刺激，更加夺目。 更讽刺地是。 这条DOS广播信息，赫然还调用了卢宇刚刚炫技所用的小程序。 再加上那么一句模棱两可之语，无形之中，带给其他学生一种错觉，卢宇同学这是为了出名，不惜自损形象搞出来的大动作。 第97章 智不如人 “操~~！” 这突变一幕，直接让卢宇瞪直了双眼。 对手的反击终于来了，这让他瞬间亢奋起来，飞快敲打着键盘，想要操作微机做出反击。 结果发现，自己的机位失去响应，键入任何指令，却都无法执行。 他发疯一样，拽开身旁同学，抢了对方机位，想要操作微机反击，发现旁边同学的机位，同样失去响应。 又尝试了其他人的机位。 也是一样的结果。 所有人的电脑，都变成了一个结果。 电脑屏幕上，【卢宇：哇塞，我妈要炸了！】这句话，透过那个人机交互小程序，正在花样百变的刷新着，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线。 对手的电脑技术居然超他一线？ 碾压了他？ 卢宇真的快要疯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挑起事来，却不能在第一时间做出有效反击。 尤其是，随着电教室内同学们反应过来，所有人都伸长脖子，向他投来疑惑目光，高美丽这个京城女生，更加不做掩饰在大声鼓动他反击回去，鼓动他把对手打趴在地。 打你妈壁！ 知道这是遇到高手了。 下意识扭头望向陆卫东所坐机位。 冷不丁却看到，陆卫东正从电教室门口走入来。 陆卫东面无表情，右手食中二指并起，在额际轻轻一碰，挑衅味儿十足。 卢宇咬牙，脸红目胀，想发作偏又找不出借口。 更让他受不了地，此刻几乎整个电教室内同学都在探头看他，看他的笑话。 前面暗中搞鬼时有多么嚣张，此刻面对无数双怀疑目光的打量，他就有多么的狼狈。 压根没能想到，陆卫东的计算机水平如此高超，远超出他一大截，人不在机位前盯防都能轻松玩弄了他。 这太打脸了！ 卢宇阴沉着脸，回到机位，果断按了主机重启键。 心里，开始飞速盘旋，要用什么招，才能重新挽回局面。 其实，与姚建新、王爱民这些人所猜测不同，卢宇对计算机编程的水平掌握，还是颇有些真材实料来着。 家庭环境使然。 他父亲是联想高科的高层干部，八十年代就投身IT行业。 从小耳濡目染，很小年纪，他便认识了电脑的神奇。 初三中考，顺利考上华清附中，意味着几乎已经，稳稳拿到了三年后华清大学入学资格，自那个暑假开始，他就拥有了一台崭新的联想586电脑，专门供他学习电脑编程。 去年，父亲更是率先给家里开通了电信拨号上网业务，教会他如何上网看世界。 透过拨号上网，他通过互联网虚拟世界，认识了北美那片神奇热土，看到了那完全有别于这个贫穷落伍国家的崭新世界的样子。 他脑子里装着的知识，早就走向了国际化，哪里能是班上这些外地土包子们所能想象。 他今天上微机课，只所以会借了王爱民编写的那个小破DOS程序炫技，那也是实在手头上没有合适在电教信息室这么落伍网络环境下炫耀的低层级程序。 所以才看面子要来了王爱民的小程序。 “操，真没想到，这些外地土包子，就特么知道背后盯爷的脚后跟。” 不对！ 爷爷这是被你们联合一块算计了啊！ 他陆卫东，只是个十五岁小破孩，高考成绩那么优异，已经够占时间了，哪儿还有时间学电脑技术？ 再说像他们这些外地土包子，进大学之前知道啥叫电脑吗？哪儿有自己的条件学习计算机编程这些，明显爷爷刚才想偏差了，事情真相，并非陆卫东技高一筹，不然这孙子不会连那个DOS广播指令羞辱都对抗不了。 事情真相…… 你们这摆明是，提前商量好了，提前准备了这种小儿科反击手段，就想看着爷爷在同学们面前丢丑呢？ 兴许王爱民这条狗肯借小程序给爷爷炫技，都特么是提前策划好的阴招。 一瞬间里。 卢宇猛然反应过来，意识到陆卫东的反击，为何如此应景。 全都想明白了！ 事实真相，他一时大意，被陆卫东、王爱民这些外地土包子，提前猜到了他要在同学们面前炫技意图，所以暗中有针对地预谋好了反击手段。 “我说当初竞选班长，孙子你想也不想，一口回拒说不参选，你是明知不敌，玩儿迂回套路，想找机会搞臭了爷爷名声，来一招绝地反击？” “一个个儿，原来都特么，在这儿等爷爷呢！” 呵呵…… 也好，爷爷今天就露一手真本事，让你们一个个儿都看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计算机高手。 瞬间想到了自己已经在服务器端预备好的那个大雷，卢宇嘴边浮现一抹狰狞冷笑，原本没打算这么快整死你们，是你们这些土包子，不识抬举，逼着爷爷这么干的！ 他想好了，等下立刻接驳进入整个华清内网，全网遍发小H网迎新大礼包，让陆卫东这几个土包子全校出名。 嘀。 电脑重启自检完成。 屏幕上，自检信息刷新完毕。 卢宇从自带的精致磁盘盒中，拿出一张自己压箱底的工具软盘，准备插入软驱之中。 他要让陆卫东、王爱民这些土包子，吃到足以毁掉一生的教训。 咦？ 电脑重启过后，自动又在执行刚刚那条羞辱他的指令。 屏幕上显示的，仍是那句，‘卢宇：哇塞，我妈要炸了’。 键盘操作仍然无响应，主机被人锁定了。 他顿时疯狂了。 “操~~！” 键盘狠狠一摔。 卢宇蹿了起来。 “老师，报告老师，有人在攻击服务器，有人利用服务器，恶毒攻击同学，散发不良信息搅闹教学秩序……” 他大吼着，要电教管理老师追查搞鬼之人 哗~~！ 同学们一片哗然之声。 这什么人呐？ 自己先挑事。 发现斗不过，立马暴跳如雷告发老师。 华清园电教信息室感情成了你家开的，里外都是你的理？ 老师来了。 飞快检查一番，却有些头大如斗。 居然找不到攻击者任何痕迹。 检查了服务器后台，却也只是在服务器运行日志文件之中，清楚地发现了卢宇恶意乱发DOS广播指令挑事的那些阴阳怪气话语。 以及，透过卢宇所在机位，远程接驳服务器端，创建的那些文件档案记录。 至于说，陆卫东反击的手段和痕迹。 嘿，莫说电教管理老师压根追查不出结果，就是坐在陆卫东一旁的姚建新，尽管亲眼看到了几分钟之前，陆卫东当时键指如飞的一幕，可也压根没能看明白任何实质内容。 因为在那一刻，陆卫东面前的屏幕，信息刷屏速度太快。 姚建新坐在一旁，就如同狗看星星一片明，除此之外屁也说不上来。 不过，即便找不出任何证据指明这是陆卫东的反击大招。 班里同学们，现在也完全明白过来，此前卢宇那阴阳怪气的‘高分低能儿’指控，是有多么的可笑。 论及计算机水平，电教室管理老师都已经甘拜下风。 谁还有脸贬损所谓的高分低能儿？ 但问题在于，清楚知道事发之际，陆卫东其实离开机位，去了洗手间足有两三分钟，清楚知道这一情况的姚建新等人，还有电教管理老师，尽管都在怀疑陆卫东暗中搞鬼，却也都是莫名惊诧于陆卫东究竟使用了何等高深手段。 能考上华清大学的，有几个不是天才？ 偏偏陆卫东却能压得他们这群天才，让他们集体产生，智不如人的强烈挫败感。 这就真让人不可思议了！ 第98章 狗狂会反咬 一场风波，最终眼看要以卢宇的丢人显眼告终。 特殊的DOS全域广播画面，在电教老师重启了相对应服务器之后，终于得以清除，所有的机位恢复了正常运行状态。 电教老师透过后台日志，追踪到卢宇机位的那些特殊上传记录之后，心中尽管打了个巨大的问号，但并没有当场追问什么。 而是选择了假装不知。 对于老师的这一反应，陆卫东同样假装没看见。 算是，心照不宣吧！ 面对卢宇那骄狂作派，在没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之前，他也赖得过于计较太多。 至于要不要做进一步的反击，陆卫东在等卢宇再出招。 他很想知道，卢宇是不是真敢用那种泼脏水稼祸的手段，污名化他和舍友们。 而电教老师的态度，同样也纯属正常反应。 现在情况不明，这个班的学生之中，隐藏有一位，比他技术还高明三分的计算机高手，他怕贸然作为之下，被人当了枪使。 类似搞小动作的事情，计算机系的那帮王八蛋学生经常爱搞。 酷爱炫技的学生，利用自编病毒程序，一举瘫痪了学校电教中心的事情又不是没发生过。 不过，计算机系专用电教信息室配备的管理老师，水平也都比他高超许多，不然不足以震慑住那帮无法无天学生。 “同学们，先都回到各自机位上，奉劝你们，不要再瞎搞些没名堂之事，那没意义，不要再仗着掌握了几条DOS全域广播指令瞎整蛊别的同学，计算机互联网的世界，远不是你们眼前看到的这么一丁点东西，对技术要心存敬畏，好了不多说了，下不为例，大家继续安心上课……” 电教老师明显一副息事宁人态度。 毕竟事情闹大了，他也脸上无光，技术不如一帮刚进大学校门没几天的学生娃，真没脸再追查什么真相。 “抗议！” 冷不丁地，卢宇大喊一声。 他高举右拳，恶狠狠道： “老师，你怎么可以，如此纵容，不守规矩学生，肆意搅闹教学秩序？更何况，这背后还是有人在用无耻下作手段，公然在全班同学面前侮辱我母亲，我做儿子的，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这种恶毒攻击者的存在，更不能任由这种下三滥家伙，光明正大潜伏在我身边，做我的同学。大学四年时光，我岂能容忍这种人渣为伍。我抗议，我严重抗议，我肯请老师，对所有人进行清查，务必找出作恶之人的罪证！” 哗~~！ 面对卢宇这一番慷慨激昂之语，全班同学一片哗然。 事情是谁挑起的，真当大家都傻子看不出来么？ 学生们对卢宇的这种咄咄逼人态度，相当不齿。 即便是高美丽那几个犯花痴，此前要拜师卢宇的女生，此刻也都不免暗自摇头。 气量如此狭窄之人，怎能为伍。 而且那一句‘你妈要炸了’的调侃，性质真就有那么严重？ 自己挑事骂别人‘高分低能儿’时，嘴巴不是挺能阴损人的么？ 一旁，王爱民此刻最是心绪难平。 他今天算是真开了眼，神秘莫测的计算机互联网世界，原来如此奇妙。 事发之际，陆卫东从电教室进门，然后在门口边，和电教管理老师聊天那一幕，他不是没看到。 在此之前，在卢宇透过DOS全域广播指令，肆意攻击陆卫东‘高分低能儿’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在默默关注陆卫东的举动，当时更有点气恼不过，很想下场和卢宇网络斗法，用自己所掌握的技术手段，狠狠反击卢宇。 只是，当时看陆卫东无视了卢宇的挑衅，他才按捺住了冲动。 如今却怎么也没想到，陆卫东的技术手段之高明，不在现场都能搞出古怪来，而且事后电教管理老师居然都追查不出什么。 事情全都是卢宇招惹出来。 卢宇若是认了栽，咽下那口郁气。 今天这事，在同学们之间，无非就是一场有趣玩笑，事后谁也不会死揪着不放。 以王爱民的想法，大不了后面努力提高技术，下次电教课再找回场子。 多大点事儿？ 现在，卢宇却咬死了要追查真相，还阴阳怪气说那么一堆酸话，维护母亲尊严这话都扯出来了，摆明就是不想善罢甘休。 王爱民不清楚，事情继续闹下去会是怎么一个结果。 或许技术更厉害的老师来了之后，肯定能追查到陆卫东的头上。 他是团支书，不想班上同学之间关系僵化到这般地步。 眼看卢宇把电教老师都逼入了非查不可死角，知道事情不妙，他快步去了电教值班室，打电话给导员史亚楠求援。 电教老师的确被卢宇逼入死角。 不过，这老师也不是没脾气，立马也呼叫支援，很快电教处主任，还有几个技术高超同事，快速赶来现场。 史亚楠恰好也赶到了现场。 卢宇恶人先告状，将有人透过网络技术手段，当众羞辱其母亲的恶毒事情，添油加醋哭诉给了史亚楠。 没错，一个大小伙儿，当面哭诉。 班上其他同学瞧见卢宇这般嘴脸，一个个心里面别提是有多么恶寒。 卢宇唯恐控诉力度不够，又让高美丽那几个女生给他作证。 “史老师，各位老师们、同学们，不是我卢宇认死理，不肯善罢甘休，实在这种拿我母亲开涮的人渣，我做儿子的，无法容忍下来。让这种人渣，混迹我同班学生群中，还要共同学习生活四年，身为人子，谁要再阻止追查真相，我跟他血溅五步！” 史亚楠头大如斗。 班里发生这般事情，她身为辅导员，那是无论如何必须化解难题呀！ 其实，听过事情经过之后，谁也不是傻子，卢宇这个学生，摆明了就是在趁机挑事端，摆明了是要让校方严惩肇事者。 而众多目标指向，肇事者是陆卫东，所以他这是想让学校开除陆卫东？ 就一句‘你妈要炸’的玩笑话，开除掉一个全国理科状元的华清学子？ 这卢宇脑子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一旁，电教处主任听了当值老师的汇报，心中惊疑不定。 这个班的学生之间，居然玩如此之狠，真要追查出点事情来，校方想捂盖子可都有点难了。 “史老师，你看这事情……” 电教处主任给史亚楠打着眼色，想让史亚楠压制下班上学生。 史亚楠正要开口。 卢宇却不干了，大声道： “不查明真相，我回头找市教委举报！” “我父母名声，岂能任由几个外地土包子肆意羞辱！” “几位老师，奉劝你们，别想象着要捂盖子掩饰，我不答应，我母亲不答应，我父亲更加不可能会答应！” “提醒一下，我母亲在市教委任职！” “而我父亲，身为一名国企高管领导，工作十多年来，劳苦功高，以他的身份地位，更不可能任由宵小羞辱……” 第99章 会哭孩子有奶吃 “卫东同学，你的意见呢？” 史亚楠头大如斗，眼看卢宇的思想工作没法做，只好转而问陆卫东，期待陆卫东能发扬风格，当众认个错什么的，让卢宇有台阶下，事情也就翻篇了。 随着史亚楠的问话，所有人目光齐齐转向了陆卫东。 卢宇更是挑衅目光肆意打量着陆卫东，盘算着这孙子只要当众承认了，回头立马跟家里通一个电话，让市教委工作的母亲走走门路，把陆卫东开除华清园。 至于王爱民等人，这几个外地土包子，可以暂时先留着，以后慢慢再炮制。 总之都别想自在了就是，操~~！ 王爱民冷不丁开了口，“史老师，这事情吧，其实是我……” “你特么闭嘴~~！” 卢宇冷不丁一脚，踹翻了想开口揽事的王爱民。 “操，就你那三脚猫编程水平，你懂什么叫DOS全域广播指令吗？你能瞬间破解Novell网关权限，控制了服务器端，将整个电教室55台工作站锁死，让所有机位都无法操控，甚至可以做到让程序延时爆发？” 卢宇一边怒吼着，仍要追打强出头的王爱民。 现场学生们一片哗然，顾盼几个离着王爱民近一些，眼看舍友受欺，齐嚷起来。 陆卫东压根没想到卢宇猖狂到这般地步，心火瞬间也是飙升而起。 “卢宇，你干什么！”史亚楠怒斥一声。 “对不起史老师，我冲动了，面对辱母人渣，我淡定不了！爱民同学，你请不要强出头瞎揽事，听清楚，今天不关你事，回头我再给你道歉！”卢宇真够淡定，嘴上跟王爱民随便安抚了下，再次恶狠狠道：“今天，不揪真凶，我卢宇，誓不罢休！” 王爱民一脸狼狈。 他很想大吼一声自己懂得那些。 可惜技术功底不够，关键时刻想帮朋友一把都做不到，太无能了！ 姚建新、孙金星、顾盼，班上其他同学，都被卢宇的阴狠行为震慑住，包括那几位电教处的老师们，不免也都惊呆住，意识到今天事再难善了。 史亚楠皱着眉头，冲陆卫东再次道：“卫东同学，你还要把自己置身事外么？”言语之中，已经隐有怒意，迁怒之意。 陆卫东瞥了史亚楠一眼，都特么什么臭毛病？ 玩儿欺软怕硬是么？ 咧嘴笑笑，不咸不淡道：“史导员，抱歉，没听懂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置身事外？我今年才十五岁，还是个孩子，你们成年人斗心机，就别硬扯我一个孩子的麻烦了吧！” “陆卫东，别扮小白兔，真以为，你做了些什么，电教处的老师们，追查不出来？你这是在自毁前程懂不懂？” “史导员，你要这么说，我可也哭给你看啦~~！” “噗~~” 有学生，被陆卫东的无厘头回应逗笑。 不过随即就想起，史导员刚来时，卢宇哭诉一幕。 明白了陆卫东是在讽刺卢宇，眼看史导向俏脸如霜瞪来，学生们顿时噤若寒蝉。 史亚楠头痛，“陆卫东，你可是老师在班上竖立的学习榜样……” 陆卫东仍一副不咸不淡模样，“史导员，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道理，我乡下的奶奶最懂了，我乡下奶奶养了一只奶羊，七月中旬高考放榜出成绩时奶羊下了崽，生了两只羊崽子，那只不会哭不会叫的羊崽子，差点就被老奶羊踩死，同样都是羊宝宝，就因为不会哭不会叫，差点刚出生就走完一生，太惨了，啧啧啧……” 史亚楠要疯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都什么节骨眼上了，还在这儿插科打诨，卖弄嘴皮子？ 卢宇在旁听了陆卫东讲冷笑话般的奶羊生崽故事，脑门前一溜儿的黑线如瀑布飞流而下。 王爱民到是听得颇有感触，冷不丁蹲在一旁肩膀抖动着抽泣起来。 他突然间开始想念家乡了，父母常年在南方打工，从小是奶奶把他拉扯大，考上华清后当地政府敲锣打鼓庆贺三天，从县里到镇上再到村里，可是热闹坏了，奶奶怀抱着政府给他发放的三万元助学奖金幸福地彻底睡了过去。 他是办完了奶奶的丧事守完七七四十九天的新孝才踏上进京的火车。 至于政府给奖励的助学奖金，他只带够了这一学期的学费，其余都留给了父母，让年迈的父母别再辛苦南下打工，等到秋天时翻盖一下家里四处进风漏雨的老房子，守着瘫痪多年的痴傻大哥好好过日子。 现场，没人在意王爱民的哭泣。 多半都还以为，王爱民是在配合陆卫东表演。 卢宇瞧见之后，甚至有些恼羞成怒又要去踹，却是认定了王爱民在跟陆卫东打配合。 这自然也越发让卢宇认定，今天的事情，尽管他挑事在先，但实际上是他中了五个舍友的合谋算计。 所以，你们这些外地土包子，全都去死吧！ “陆卫东，你真打算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史亚楠深呼吸一口，她在做最后的警告了。 “好吧！”陆卫东摇头轻笑了下，“史导员你赢了，我想哭哭不出来，你们大人的世界好复杂，为什么所有人都要为难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国家可是有颁布《未成年人保护法》，不能因为我长得帅，就要被你们所有人区别对待吧！” “够了！” “陆卫东你够了！” “秦老师，今天这事情，看来只能交给你们处理了，按照电教信息室规章条例来吧！”史亚楠拍着脑壳，有点眼冒金星。 “好吧！那就一查到底！几位老师，辛苦你们，先将所有学生的磁盘资料逐个实名登记清楚，另外再将每个学生上课时机位号逐一落实，每个人上机过程中登录服务器端的日志文件也都拷贝出来刻录成光碟存档……” 电教处秦主任嘴里被人强塞进一把绿头蝇般犯恶心，他还从来没见过这种乖张学生。 可笑，真以为凭借你们那点三脚猫网络信息技术，就能瞒天过海的搞些阴损害人名堂？ 电教秦主任下了令，几位技术高超的老师，也都窝了一肚子无名之火，被一帮不知天高地厚小破孩子当棋子来使唤，搁谁谁乐意？ 尤其那位原本真心想息事宁人的当值电教管理老师，更加窝火。 很快，卢宇、陆卫东、王爱民这几个重点学生，随身携带来的磁盘，被率先收缴核查。 不过，陆卫东上课之前，压根没准备私人磁盘，机位上所用的，也是电教室事先预备的磁盘，完全空白一片，什么内容也没有。 王爱民的磁盘里内容杂乱一些。 自己设计的DOS小程序十好几个，其中就包括，被卢宇用来当众炫技的那个人机互动彩条动画演示，查了源程序全都是王爱民所有。 卢宇脸也不红，当场承认，自己是借用了王爱民的小程序给女生们演示炫耀。 查到卢宇所带磁盘时，遇到了点小波折，里面的磁盘文件，居然都设有解密锁。 “卢宇同学，请输入密码，协助老师查证。” 检查的老师，嗅到了很不寻常气息。 正常新生，谁懂得给磁盘文件加密码锁呀？ 每个电教信息室网络彼此独立，数据并不联机，服务器上传的那十几张H图，不可能凭空变出来，源文件总得有出处。 “这些是我的私人程序，我有完全知识产权的私人物品，不能给你们随便查看源代码。”卢宇表情微有些不自然，果断拒绝提供密码配合检查。 心说你们这群蠢货，盯着磁盘查你们妈壁，服务器上爷爷埋好了雷，你们到是去查证出来呀！ 这傻子，自己疏漏了源文件出处要有源头，真以为假借别人名义上传几张H图，就能成功栽赃嫁祸了别人，自己犯蠢，偏要以为其他人更蠢，真也是没谁了。 第100章 死不认账 其他学生很快筛查完毕，都没有什么问题，毕竟都是些电脑小白，很容易鉴别。 至于服务器端的情况，在几个技术高超老师的共同介入下，这一堂电教信息课乍从学生们进入机房开始后的一切后台运行状况，也都被查了个底朝天。 卢宇机位所搞的那些鬼名堂，也是被老师们查了个一清二楚。 但似乎查询结果，也就到此为止。 所有人都怀疑陆卫东暗中搞了古怪，可惜了，没人能够拿得出证据来。 服务器中被查出的那些银秽图片，总共有十一张之多，上传记录、访问记录，统统指向了唯一的机位。 种种证据指向，已经勾勒出了一个事实真相轮廓，全都是叫嚣不断的卢宇在搞下作事情。 秦主任将史亚楠叫过一边，两人低声交流了一番。 听完之后，史亚楠一脸的不敢相信，“秦主任，那现在的证据，和陆卫东真的不相干是吗？事情都是卢宇一个人干的？哪他为什么那么坚持，非要追查真相？这不合常理！” “两种判断。” “嗯，秦主任您说！” “其一，陆卫东提前有所准备，然后赶在今天课堂之上，趁机发难，用高超的技术手段瞒天过海，骗过了所有人。但说实话，这种可能性，概率近乎为零。电教信息室的老师，每隔三天会对服务器内容做自动备份，这是一方面。另外，陆同学并没有近三天出入这个电教信息室的记录，所以基本可以排除掉他有机会提前搞鬼的可能。” 史亚楠秀眉紧皱，她并非没有自己的推断，甚至一个很不好的断定，已经在脑海内形成。 只是仍不肯相信，自己的学生之中，存在如此阴毒心机之人。 真要是什么杀父辱母大仇，搞这些阴险恶毒报复伎俩，到也有情可愿，偏偏为一句玩笑之语，就要撕破脸皮，这是典型输不起的跋扈骄横心态。 她更知道，自己今天这样一心息事宁人的态度，无形之中，其实已经伤了陆卫东等学生的尊严。 她这个当老师的，打从最一开始，就有点屁股坐歪，拉偏邦袒护一方的行为。 至于说为什么会这样做。 扪心自问，简单，还不就是卢宇当众说的那番话，其父是京城国营大企业高管领导，其母是市教委的干部。 而卢宇自己，那更是原本直接要赴北美留学的内定生源。 是她班里，所谓的最有光明前途的好学生之一。 老师偏爱好学生，多正常的事儿。 或许正是这些方方面面潜在因素，让她不知不觉中，站在了卢宇一边。 现在的情况，依照秦主任的说法，压根没有丝毫的证据指认陆卫东的不是且不说。 现在，事情性质，已经无形之中，有了质的改变，已经不再是学生之间闹矛盾，谁羞辱了谁家中长辈这么简单。 秦主任可不知道，史亚楠脑子里已经风暴骤起，继续分析道： “其二，只能说是，你这个学生卢宇……呵呵，技不如人，害人不成反害己。他的私人磁盘文件里面肯定大有文章，否则怎么会用加密手段……啧啧啧，就是这个学生，居然天真到以为，不提供密码，华清电教处的老师，破解这种最简单ASCII交换码磁盘加密都没办法的吧？” “还有就是，一个学生，可以技不如人，可以有一些不良嗜好，真就是喜欢逛一些境外不健康网站，那也没什么大碍，谁还能没点好奇心不是么。甚至可以仗着所谓高人一筹的电脑技术，在独有的领域称王称霸，这都无伤大雅。” “毕竟年少不轻狂，什么时候再狂，史老师您说我说的对吧！” “但是，这学生，要是心术不正……” “总之这件事，不要指望电教处，会从技术层面给予什么特殊照顾，良心上过不去，另外我们也决不可能任由一个电脑天才，因为这种鸡鸣狗盗货色的攀咬诬陷，就此绝了前途，言尽于此，史老师您应该明白我们的意思了对吧！” 史亚楠羞惭一脸，有些懊恼。 她要是听到王爱民的汇报后，第一时间赶来时，就对卢宇采取最坚决态度，不让卢宇有这么多阴阳怪气发挥空间，事情很可能也早就终结在她跟前。 那样一来，无非就是她来承受卢宇的报复打击可能。 但那也好过现在这种全然被动态势啊！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她如今算是真切领教到了其中滋味儿！ “卢宇同学留下，王爱民，你带领其他同学回班级吧！”结束了和秦主任的沟通交流，史亚楠阴沉着脸回到电教室内，高声宣布了自己的处理决定。 人在屋檐下，即便事情到了这一地步，她仍是选择了息事宁人，没准备当众宣布电教处老师们的追查结果。 “史老师，你说什么？你要放走羞辱我父母的人渣？你确定要这么做？你确定要让这个人渣逍遥法外……”卢宇听到这话，一脸不敢相信神色，目光恶狠狠盯了陆卫东所在方向一眼，伸手指向陆卫东就咆哮起来。 啪！ 史亚楠猛一巴掌拍开卢宇的手，“卢宇，你给我站好！收敛起你那套贼喊捉贼把戏！”这个混蛋真是没完没了了，真把学校当成自家客厅呢？ 卢宇瞪大双眼，“史亚楠，你够胆打我？” 史亚楠心头冒起血光，混蛋玩意，我是你的老师，“卢宇，你立刻给我闭嘴！王爱民，叫你带同学们离开，愣在那里干嘛？你们想听追查结果是吗？很好，追查结果就是，卢宇在电教机房服务器中私自上传不雅照片，意图嫁祸其他多名同学，其品德败坏恶行，已经被电教处老师查实，事实证据俱在，不容他狡辩不认！” “史亚楠，你少特么胡说八道！” 卢宇狂躁起来，“事情是陆卫东干的，事情是陆卫东联合王爱民、姚建新、顾盼、孙金星这几个奸诈小人一起干的，不相信你可以当面问王爱民。” “王爱民，你承不承认，你们几个，不服气我当班长，一直在找机会，设圈套算计我？” “操~~！” “王爱民，你特么哑巴啦？” “敢做不敢当，你们也算是男人？” “我呸！” “卢宇，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们没人要设圈套算计你！”被指名道姓的王爱民急急摇手解释。 姚建新、顾盼、孙金星更是一脸茫然，谁特么闲得蛋疼要设圈套算计你，卢宇这孙子肯定失心疯了…… 第101章 跋扈到底 “陆卫东，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身为主谋，真以为能够置身事外？” “服务器上那个【AVWoman】文件夹，还有那里面的远程看图小软件，还有那个Readme版权声明文件，里面可清楚写着你们五个联合开发者的名字，还有那些不堪入目的欧美日韩女人照片，全都是你们从境外涩情网站搞出来的！” “别以为自己技术高超就能瞒天过海！” “陆卫东，事情就是你牵头干的，别不承认！” “哼，同学们，正因为我在服务器中，偶然发现了陆卫东在搞H色内容，我才如此坚决态度，要让电教老师彻查真相。” “否则真是我干的，我脑子有病才坚持要追查真相。” “这么简单逻辑都不懂，史亚楠，你怎么有资格当导员？” “卢宇，任何狡辩栽赃，都已经无济于事，你错了就是错了，不要执迷不悟，一错再错下去！” “操，史亚楠，千说万说，你还要怀疑我？你特么脑子是不是有病啊？我要控告你，你肯定是被收买了！我要让我妈，让市教委，撤你的职，查办了你，还有你们，这群包庇恶贼银棍的败类、帮凶，统统休想逃掉惩罚……” 史亚楠脸色铁青一片，眼看卢宇张牙舞爪的猛扑上来，居然是要跟她动手的架势，秀眉一皱，伸手一把捉住卢宇向她胸口抓拿而来的爪子，合身欺近，“啪”地一记过肩摔，干脆利索将人制服在地。 嚯！ 真没想到，看似娇滴滴的史导员，居然是个近身擒拿格斗好手。 制服了卢宇，她瞪眼现场学生，“好了，结果你们已经知道，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校方会处理相关事情，其他人统统离开……” 卧槽~~！ 原来竟是如此惊爆人心真相的么？ 学生们顿时沸腾了！ 现场师生一阵大乱，谁也没想到，卢宇的跋扈猖狂，居然逼得史导员动了手。 在史亚楠的严厉呵斥下，学生们开始往外散去。 秦主任也往外劝离学生，他的脸色同样好不哪儿去，卢宇那番颠倒黑白的话，听着太闹心，能跋扈到如此程度的学生，由此可见其父母会是怎样品行之人。 但也正是卢宇表现得如此跋扈，这样一件事实清楚，依照规章制度很好处理的事情，如今反而成为极其棘手的事情。 别看史亚楠当众施以暴力压制手段，对卢宇采取了擒拿制服。 事后结果如何，以他的经验，怕不是这位史导员要倒了大霉，少不得是要跟卢宇这个学生的家长赔礼道歉什么的，现在这么‘凶狠’的采取手段，不过是无可奈何之下，先打一棒槌控制住了事态再说。 否则真要是有心追究责任到底的话，不该是急着驱退其他‘不相干’学生。 至少也得将事涉双方留下，再交由校警务处留下书面调查材料，再将电教处追查到的一些证据罗列清楚…… 随着人群往外走的陆卫东耸耸肩膀，对于事情处理成这么个结果，在他而言，只觉无趣之极。 他到是挺盼望卢宇还能再折腾出些新花样来。 毕竟想要改变华清校园内网的一些陈腐落伍又僵化现状，的确是要搞些能够上达天听的大动作。 老师们下意识选择了捂盖子。 他能理解，但不代表认可这种做法。 关键时刻，辅导员史亚楠的一系列做为，实在让他失望透顶。 旁的学生，或许真要被史亚楠那一记过肩背摔给震住。 会以为，史亚楠肯定会严肃处理卢宇。 在他眼里，却早就看出，史亚楠表演的戏份太多。 …… “东子，真有你的，想不到你不动声色之间，就给卢宇那王八蛋一个厉害教训……”姚建新眉飞色舞的道着，今天这一出大戏，实在太精彩不过了，以往只是听人说电脑高手之间斗法，如何的来去无踪，眼下身边舍友就是这样的大神，如何不让人亢奋。 顾盼、孙金星俩人此时也好奇凑近前来，听到姚建新的低声唠叨，都有些一头雾水。 事发之际，这俩人其实都在埋头很努力练习TT打字，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至于说卢宇当众炫技的事情，因为早就知道那其实是王爱民编写的小程序，他们自然不会去捧卢宇的臭脚。 甚至是卢宇方才当众指控他们几个合谋搞H网，都是完全莫名其妙的感觉，完全听不懂卢宇那指控有多么严重。 否则这会儿他们一个个该坐立不安了。 班上好些男生此时也纷纷簇拥在旁，探长了脑袋想听更多内幕。 至于高美丽那几个女生，再是八卦心重，现在也没脸皮凑上来打听什么，史导员刚才气怒之余吼出来的那一番话，当众大背摔卢宇的一幕，实在太颠覆人心。 另外，卢宇被电教处老师查出上传不雅图片嫁祸害人，这样的指控太吓人了，这已经涉及违法犯罪了啊！ 其实同学之中，此刻内心最是波动起伏之人，非王爱民莫属。 家庭环境使然，王爱民的大学，乍开始就承载了太多其他同学难以想象到的责任和负担。 在踏入华清校门之初，王爱民就给自己暗暗定下目标，他要用尽一切可能，争取能在一个学期之内，既解决了上大学一切所需，又力争能在养活了自己的同时，是不是可以再挣到一些钱，贴补年迈的父母，让家里能有个稍微好一些的生活条件，让生活不能自理的大哥，也可以有稍微好一点的生存保障。 卢宇这个有大背景，随时预备着要留学北美的京城本地生，无疑是王爱民心中一个可以借助的强大人脉资源点。 所以，当初在卢宇私下找到他，让他竞选团支书，并且又许诺他种种美味大饼之际，他想也不想一口答应下来。 但是在今天，卢宇的所作所为，却让他一下子彻底惊醒过来。 他不是不懂，卢宇一直在利用他，但为了自己的一些图谋，他甘愿被利用。 唯一没有想到地，自己在卢宇心中的价值，如此不堪一击，原来只是个随时可以拿来牺牲、嫁祸的工具人。 想攀关系、搭人脉，太可笑了！ 第102章 卢宇父母的强词夺理 卢宇仗着有加密磁盘，以为只要咬死不认，将服务器端的不雅图片等内容，坚决推脱在陆卫东等人的身上，校方就没办法找他麻烦。 被史亚楠一个大背摔摔了个七晕八素。 等他缓过神来，发现其他同学全都离开了。 而史亚楠阴沉着脸，坐在一旁，杀气腾腾，好不吓人。 他不敢再轻易造次，心里则是急速飞转，怎么着才能尽快给父母通风报信。 他又在想，要怎么跟父母夸大其辞，将事情描述得更恶劣一些，引得父母的迁怒，然后依照他的意愿，给史亚楠，给这些电教处老师，给陆卫东那几个外地土包子，全部人来一个深刻教训。 事情貌似有些棘手。 但无所谓了，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 被人合伙欺辱到这般地步，要还忍气吞声的话，还活什么人呀！ “我要给家里打电话，我受了内伤，很严重内伤……”史亚楠一直冷着脸不开口，卢宇烦躁，挣扎爬起，有些咬牙切齿开了口。 “破解成功！” 正这时，一旁角落处，几个正键指如飞的电教处老师，其中一人兴奋大叫一声。 秦主任等人，立刻围上前。 这时，操作电脑的老师打开了卢宇加密磁盘的内容。 屏幕上，密密麻麻刷新出一大堆的图片文档标题，很快输入指令查看时，屏幕上跃显出的图片，惊了众人一跳。 史亚楠原本也好奇在旁围观，眼睛扫见打开的图片一刹那，俏脸瞬间被羞臊得一片血红，她整个人触电般飞快转身退开一旁，眼前却仍然留有重重残影，被那种简直突破人性极限的图片，刺激得好想戳瞎双眼。 都说过是不雅图片了，还好奇心作祟瞎看，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史亚楠有些狼狈地退走开一旁，秦主任和几位电教处老师，却仍在很兴奋检查其余图片内容。 此时恰好看到，无人看管的卢宇，居然爬起来正蹑手蹑脚往电教室外开溜。 “站住——” 史亚楠大吼一声，快步追上。 卢宇听到喝声，非但不停，嗷一声喊，居然撒丫子往外就逃。 “混蛋，你还敢跑，你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卢宇，你听见没有，乖乖站住，接受校方严肃处理……” 卢宇最终还是趁机跑掉了。 当然，其中有史亚楠放水的成份在内。 毕竟她是导员，班上学生，出了如此丢人显眼的事情，已经够让她没脸的了。 再要是满校园的追学生，闹得满校皆知，电教室里发生的事情，再想遮掩也难遮掩得了，那才是真正将事情闹大发了。 只是，接下来，谁也没想到地一个情况。 加密磁盘被电教处老师破解之后，进一步查核到的真相，彻底惊呆了秦主任这些人，也吓坏了史亚楠这个辅导员。 卢宇私人所有的那三十余张磁盘之中，被检查出来，加密保存有百余张欧美日韩系的不堪入目银秽图片。 其中，另有一个其自行编写的看图小程序，居然可以利用远程访问技术共享片源。 卢宇的看图小程序，设计巧妙，利用了Novell网关的一个底层漏洞，可以轻松绕过后台管理权限约束，随意改写服务器端协议内容，且能确保不被后台管理扫描出来。 说得更明白一点。 卢宇原本有一个宏伟计划。 他受了长期浏览访问北美国际网站的环境熏陶，借鉴了境外网站的诸多设计理念，本来打算将不良图片悄然上传服务器端，然后再私下向学生们贩卖看图小程序，如此一来，等于利用学校内的局域网IT资源，开辟了一个隐藏在校内网中的小H网，直接就可以让整个华清校内网，联机访问他多年来积攒下的学习珍藏艺术品。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秦主任不敢马虎，立马组织人力开展内查。 这一扩大范围内查，乖乖更是吓了秦主任这位电教处主任一个半死。 经过全校范围内的仔细检查，其他电教信息室服务器端，居然真的核查出，已经被悄悄开辟出了一块块完全脱离后台管控的隐藏目录。 其中内容，赫然正是卢宇偷藏在服务器之中的不良信息资源。 最终的统计结果，被悄然上传在服务器上的不良信息，有高达千余张情涩图片，及电子版欧美成人杂志内容，PLAYBOY之类，外文情涩文学，以及十余部的繁体字版中文情涩，内容总量赫然已经累积有1G之多。 这些内容，统统都是卢宇透过家中能上网的便利搬运所得。 而且，开学后这段时间，卢宇已经悄悄贩卖出了数十张自制看片工具盘，其他系新生群之中，早就暗中开始流传这种所谓的网络文化共享资源。 另外一个不敢深入去想的危害。 秦主任等人分析验证过卢宇磁盘中的那个远程工具软件，其实只要功能上再稍加强化开发，一旦被其掌握了校内网接驳ChinaNet教育网的权限，直接就可以借助整个教育网的互通架构，让遍布京城、沪海、粤州、金陵、唐安等五所城市高校电教信息中心，皆可成功访问到这些不良信息。 真相骇人听闻。 一时之间，校方高层领导无不哗然。 面对校内电教信息室系统潜藏如此惊人漏洞，秦主任这些人无不倍感汗颜。 同时更感庆幸，幸而事情在没有真正扩散到不可收拾地步之际，就被曝光出来，让电教处有机会补足漏洞，否则真可就成了轰动全国的惊天大丑闻。 华清大学校长办公室。 卢宇父母匆匆而至。 乍进了校长办公室门，卢母便极其不善语气控诉起来： “杨校长，到底怎么回事？华清大学电教信息中心，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一帮老师，任由无良学生，当着我儿卢宇之面，辱及我的名声。我儿卢宇抗争，却反要被无良恶徒狡诈算计，公然合谋构陷我儿卢宇。你华清大学，还有没有公理可言？我儿卢宇，可是个乖孩子，打从学会走路，蚂蚁从来都不忍心踩死一只，他怎么可能做出那样下三滥之事，那明显是栽赃嫁祸！校方，今天如果不给我儿卢宇一个说法，我一定会用自己的方式，让市教委帮我儿，讨还公平正义说法！” 卢父没有着急表态，任由妻子发飙，一边留神观察杨校长的表情变化。 其实，乍然接到儿子卢宇电话求助那一刻开始，卢父就知道，儿子卢宇多半撒了谎，但究竟问题严重到怎样地步，他不得而知。 不过无所谓，儿子做了错事，该认就得认。 卢父此刻动脑筋在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一件让坏事变好事，可以趁机让他在华清大学校园，再谈妥一大笔IT订单生意的大好事。 身为联想高科市场部老总，得知华清大学电教信息中心出事，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有机会推销联想高科的IT硬件设备给学校。 他在想，要怎么将儿子的事，引申为华清校内网安全管理不到位，落伍的硬件设备该升级换代了。 第103章 卢父的小算计 卢母仍在怨妇一样控诉着，杨校长此时头大如斗，别提有多么无语。 电教处秦主任，已经向他汇报过事情经过，并且有完整的证据链，已经充分证明，电子工程系九五届新生卢宇，的确是胆大包天，利用电教中心网络资源，图谋搭建一个情涩网站。 往年，利用电教信息中心，恶作剧搞怪，或自编病毒程序扩散逞能搏名声，又或者搞出另外一些离经叛道事情的，不是没有。 刺头学生年年有。 像卢宇这一号，目的明确，一心要搬运境外涩情网站进校内网的，当真头一号。 现在出了事，家长居然有脸跑来兴师问罪。 并且，卢母身为市教委工作人员，当面就要用市教委来压他一头。 他是华清大学校长，卢母这是把他当什么了？ 以为他是，京城哪家中学的校长，想怎么捏弄都成？ 卢父一直在关注杨校长表情变化，眼看势头不对，赶紧悄悄拽扯了下妻子，暗示妻子适可而止，别莽过了头。 卢母得了丈夫暗示，立马就醒过神来，戏演过头了。 她表情骤然一改咄咄逼人态势，委屈道： “杨校长，您别介意我刚刚情急之下的胡言乱语，实在是，堂堂华清学子，张口恶毒诅咒我要爆炸，这是咒我去死，搁谁谁能乐意，那个恶毒诅咒我的学生，我们家与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如何就心肠歹毒至厮……” 卢父轻拍了拍妻子肩膀。 “瞧你，无良学生一句骂人话，不至于激动成这样，杨校长自会公平公正处理。现在问题焦点在于，儿子被电教中心老师查出，意图搞成人网站，这指控太吓人，咱们今天来，重点是要解决这个问题，杨校长您说对吧！” 杨校长点点头。 他也不是没脾气的人。 “电教中心查实的证据确凿，事情不存在所谓栽赃嫁祸一说。不瞒二位，电教中心老师原本要报警处理，事情暂时被我压下了。不过，对于卢宇同学的处理，即便不报警，校纪校规的严肃性也不容随意玷污。二位都是社会上有身份地位之人，难道你们真看不出，卢宇同学行为的恶劣和严重，仍要宠溺纵容下去？” 卢母双眉一拧又要开口强辩。 被丈夫使眼色制止，只好憋气不语。 脑子则是开始飞转，在想万一杨校长强要处理儿子，她该走哪些门路，才能将事情摆平。 市教委和华清大学可没有统属关系，方才情急之下，到是疏忽了这一点。 不过，市教委的面子压不住你姓杨的，老娘回头请好姐门找找教育部的关系，敢炸翅，信不信罢了你的校长职务。 卢父可不知妻子此刻内心所想。 他是商人，看问题角度，自然优先从利益角度出发。 他的信念，只要好处塞到位，神仙也能使唤得来，有钱能使鬼推磨，儿子犯的那点事，算个屁。 “杨校长，您说的没错，对于下一代的教育，绝对不能一味宠溺，否则只能是最终害了孩子，这道理我们岂会不懂。” “当然，我不是有心给我儿子狡辩什么。” “抛开那搞成人网站幕后黑手是谁。” “或者这么说，就算那真是我儿子搞出来的古怪，但问题焦点，杨校长您有没想过，这难道不是，华清大学电教信息中心疏于管理所导致？” 杨校长浓眉拧起，正要开口，卢父不等他的回应，继续又道： “我儿子，说白了，一个高中毕业，刚考入华清大学没多久的学生，也就在家自学了一段时间的计算机编程，水平能高到哪里？” “听我儿子说，另外那个在电教课堂上搞鬼的学生，也是九五届新生，是跟我儿子同班的学生。” “那水平，又能高到什么程度？” “两个大一新生，难不成计算机水平，真能超越了电教信息中心全体管理老师？” 杨校长愣怔了下，真是疏忽了这一点。 秦主任跟他汇报时，貌似在说，另外那个新生，是个超级厉害计算机天才？ 说是，若非那个新生，暗中出手相帮，就连卢宇搞鬼的事情，电教处的老师都未必能够及时发现得了…… 卢父又道：“呵呵，两个新入学不到一个月，第一次上电教课的新生，却把堂堂华清大学电教信息中心搅闹了个一塌糊涂。大一新生要利用校内网资源开H网啊！这事情，简直太儿戏了有没有？” 杨校长无语。 你这是在当面嘲讽么？ 还是在炫耀你儿子技术了得？ 卢父一直留神观察着杨校长面部表情反应。 身为成功的商人，推销产品过程中，技巧是一方面，但真正能促使生意达成，有时适当的威逼利诱，反而会让生意更加容易水倒渠成。 眼看杨校长已经被话堵死，心说趁机再加一把火，目的就成了。 “杨校长，这件事情要是在社会上传开，您做为华清大学校长会是什么感受我不清楚，反正我做家长的肯定会是震惊、失望，以及完全不敢相信！” “我不敢相信，有着华夏第一学府之名的华清大学，在计算机教育领域，基础竟然如此之薄弱，管理又如此之混乱。” “这是华清大学之耻！” “这更是，整个华夏，大学教育界之耻！” “杨校长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学校如果仍然只是将问题，聚焦在如何处罚学生身上，却不思量，真正问题根源，是自身管理出了漏洞，那我就只能深感遗憾，只能让社会公众来品评孰是孰非。” “即便我儿子，因此真要被扣上搞情涩网站的帽子。” “被法办，甚至坐牢，无所谓。” “他的受惩，若能引来社会公众，对大学教育环境的关注，那也算是值得了……” 杨校长听懂卢父的潜台词了。 学校不给通融处理的话，你就要将事情传播到外界，变成重大社会新闻事件？ 不是担心会引发社会舆论，杨校长心说事情早就移交警方处理了。 校方打算息事宁人，没想到学生家长反而一副要讹人的嘴脸。 这世道怎么了？ 做人的最基本道德观念，都可以不要啦？ 他冷下脸来，“卢宇父亲，那依照你们家长的意思，学校莫非还要赔偿卢宇同学一笔精神损失费是么？你打算用社会公众评价，来要挟校方，偏袒你儿子卢宇？或者说是将罪责嫁祸其他学生身上？你是这么个意思？” 卢父急忙摇手示意，一脸的‘惶恐’表情。 “不是不是，哎呀，杨校长您想到哪儿去啦！” “我的意思是说，既然发现了真正漏洞所在，我很乐意借助我们联想高科公司的技术实力，帮助咱们学校电教信息中心，全面升级改造软硬件网络环境，从校内网架构本身的安全管理层面，彻底杜绝类似乱相的再发生。” “实在不好意思，是我表达不清，让杨校长您产生了误会。” “不过您请放心，联想高科的技术实力，您是清楚的，绝对全国首屈一指……” 第104章 校方招安 杨校长和卢宇父母会面沟通之际。 另一场特殊的对话，也在进行之中。 电教信息中心的秦主任，和辅导员史亚楠，一起找到了陆卫东，此刻正在安抚陆卫东的情绪。 说白了，放跑了卢宇，随后又追查出那么大的乱子，秦主任和史亚楠都受了相当程度的惊吓。 他们知道，卢宇那边，多一半的可能，校方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但事情另一方的陆卫东，如果不加紧安抚好的话，天知道又会演变出什么无法收拾的局面。 “卫东同学，老师找你来，一方面是针对卢宇事件，要向你表示真诚感谢，不是你暗中出手相帮，说实话咱们学校电教处，这次指不定要捅出天大的篓子，真要叫卢宇那混蛋在内网开辟出了成规模化的小H网，华清大学铁定是名誉扫地，百年名校，名声信誉，毁于一旦……” 秦主任语气真诚，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仍留后怕。 史亚楠在旁，时不时点头附和着秦主任的话语，表情亦是尴尬中带着浓浓谦意，有些没脸见自己这个天才少年学生的感觉。 秦主任继续道：“卫东同学，老师不怕你笑话，找你来的第二个方面原因，是想听听看，你对目前的校内网安全管理方面，有没有什么更好建议。电教处几位老师，模拟过现场，老师们都对你所展现出来的网络技术能力，真切表示佩服。如果不是你，刻意在服务器端留下了卢宇搞鬼的一系列痕迹，老师们或许真是联想不到，这混蛋会在其他子网内也早就做了类似小动作……” 秦主任是真的事后和同事们反复研究论证，才赫然意识到，陆卫东在整个事情曝光过程中所发挥出来的重要作用。 他们进一步仔细论证过后发现，想要防范类似事件的再发生，单纯从后台管理层面入手，压根就是疲于应付，根本不可能彻底杜绝同类事情的再发生。 实在是，Novell网架构的DOS无盘工作站模式，漏洞太多。 陆卫东当时据说只用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就突破超管权限约束，针对卢宇设计出了一连串反击招数。 并且，还特意用了延时设定程序爆发的方式，给自己很刻意制造出了事发时不在机位的证据。 种种迹象足以表明，陆卫东也就是没打算将事情闹大。 否则的话，漏洞百出的华清校内网，在这家伙跟前，那绝对就是完全不设防的一片荒漠。 人家想干什么，估计真做了之后，他们这些电教处老师，也都是压根毫无知觉，追查不出丝毫痕迹。 “卫东同学，老师来找你，还有另外一重的用意，其实是想聘请你，在电教信息中心当网维管理。” “学校想招安我？” “呃……” 秦主任尬笑了下。 看来跟聪明孩子说话，简单直接最好。 来意早就被猜到，他还呱呱啦啦说了那么一大堆。 “卫东同学，你有这方面能力，相信以你对计算机的热爱程度，肯定也想透过对华清校内网的管理维护，和学校内更多有类似癖好编程高手，展开网络对决。你是不知道，隔三差五的，有些酷爱炫技的家伙，就故意在内网设法传播自制的恶作剧病毒之类，好些天马行空的有趣玩意，就是通过这种网络对决碰撞，最后反而搞出来不少的好作品。” 秦主任开始给陆卫东描述当网维管理的种种好处。 在他眼中，陆卫东就是一个计算机领域的顶级少年天才，这种人当然应该喜欢扎堆在同好者出没的圈子当中。 陆卫东咧嘴笑笑。 面对秦主任抛来的橄榄枝，他要真是个寻常华清学子，那自然会甘之如饴，会很乐意就接受下来。 秦主任的确把握住了一般天才学子的心态。 毕竟能在校读书期间，就拥有了一重校方工作人员身份，且是在电教信息室这般高大上场所做事情，这无疑是自身实力的一种见证。 史亚楠瞄见陆卫东表情淡然，对秦主任一番许诺之语，并不怎么感兴趣样子，不由有些着急，赶紧开导起来： “卫东同学，秦主任这边，肯聘任你的工作实践机会，计算机系很多高年级学长都求之不得，而且当了这个网维管理之后，还会有很多机会，和京城其他高校间横向交流学习，你能有机会结识更多IT高手，甚至和京城一些IT大公司之间，早早都能有实习工作的机会，这绝对是一件天大好事……” 秦主任也急，又道：“电教处可以酌情为你申请辅教待遇，可以拿津贴补助，钱不算多，每月至少也能有三四百块。卫东同学，老师真的是十分看好你，才专程给你开这样的特例，你认真考虑考虑，老师们绝对不会勉强你任何事情，但真心希望，你能把握这样的好机会……” 好么，汗都急出了一背。 秦主任从来没干过这种逊到家的事。 送好处上门送不出去可还行？ 这小子，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呢？ “秦主任，史老师，你们误会了，我刚刚在走神，是在想学校的计算机网络教学环境，真要是想从最根本的层面，杜绝类似卢宇这种事件再发生，并非招纳我陆卫东成为网维管理的一员，就能从此安稳无事。我自己是个什么水平，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对付卢宇这种货色不费吹灰之力，不代表我真就能够独孤求败了。网络世界，高手如云，谁称第一？微软大BOSS比尔·盖茨，也不敢吹牛，他能拳打全世界。再说，我也压根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天天泡在校内网后台，跟捣乱分子隔空过招，这不是一个成熟网络环境该有的常态。” “呃，卫东同学，你的意思是说……” “这样，秦主任要是信任我的话，我其实可以和金山软件公司取得联络，请金山公司的求老板带领技术团队来学校一趟，会诊一下华清校内网的架构，从软硬件两方面入手，重新设计一番，争取能在不伤筋动骨现有校内网环境的基础之上，以最小成本，升级改造校内网模式。比如说，采用全新的Linux内核服务器，外加窗体式桌面系统工作站，这样的一种更先进组网模式。秦主任，相信您一定也有了解过，Linux内核组网的网络架构环境，应该明白我所说的这种全新网络架构，在后台网维安全管理方面的可靠性及便利性等。” 陆卫东其实挺想趁机打出鸿蒙科技的旗帜。 考虑鸿蒙科技如今名声不彰，只好临时扯起了求博君大佬的虎皮。 鸿蒙科技要搞Linux内核的国产操作系统，最大一个将要面对问题，那就是如何建立市场生态圈。 这才是确保能跟微软Windows有一拼之力的最大难题。 以前一直苦于难寻突破口。 现在，透过华清校内网的现状，他似乎找到了解决难题的方向。 第105章 顺势而为 这次轮到秦主任发愣怔了。 他是压根没有想到。 自己和整个电教处同事们在想的是一。 考虑事情着眼点，仍然处在，就事论事的最浅显层面。 稍微高明一点的策略，为了校内网络环境的‘长治久安’，无非就是想了一招，‘招安’陆卫东的招数。 为了‘招安’陆卫东，不惜在这少年面前，各种的讨好、许诺，生怕遇事不成，别提是有多么的小媳妇儿见公婆姿态了。 谁曾想，陆卫东这少年，在人家的思维认知之中，已经不仅仅是事情本身的一二三四相应解决步骤，赫然却已经是在考虑，要如何从根本上，升级改造华清校内网的落伍局面。 而且人家提出来的设想…… “哇靠~~！” 不对，刚才听这小子说了什么？ 他刚刚是说。 可以联络金山软件公司？ 可以请来金山的求老板，带领技术团队来校，会诊校内网架构模式的缺陷，进而有针对性设计改造华清校内网的组网架构模式？ 我这脑子，如此重要信息，刚刚在想什么呢！ 居然听漏掉！ 简直该死！ 冷不丁醒过神来的秦主任，先是激动大叫一声，这才不敢轻信地盯住了陆卫东，“卫东同学，你刚刚是说，可以联络金山软件公司，请求老板来学校，亲自参与会诊华清校内网……你刚刚，是在说这些的对吧？” “我真的没听错对吧？” 陆卫东再次咧嘴笑笑，刚刚还以为，你们华清的老师，全都自视太高，对金山软件公司这样的国内一流企业都熟视无睹，原来是听懵了选择性忽略。 他点点头，“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求老板。” 秦主任再次震撼，“卫东同学，你没开玩笑吧？” 陆卫东耸耸肩膀，指指一旁办公桌上的座机，“那我现在就联络一下求老板？” 秦主任使劲吞咽了一口口水，“好，你打就是。”说着，目光看向一旁同样呆住的史亚楠，显然都对陆卫东，再次刷新了认知。 能跟金山软件公司求老板有如此亲密交集，一个电话，就能将人召来学校？ 这小子，不会是早就开发出来过什么厉害软件，和金山公司有过深入合作，所以才深得求老板赏识？ 卢宇搞的那歪门斜道事曝光之后，电教处同事们在一起探讨善后事宜，今后如何防堵类似情况不再上演时，不是没想过要升级改造目前的校内网架构。 奈何这种事情，千头万绪，牵扯众多。 以他们这些电教处老师去主动推动，且不说能拿出多么完备的升级改造方案，只他们这个设想，只要一提出来，多一半会遭到校方高层领导否决。 说实在的，要真是能够请来金山公司求老板这尊大神，有好些事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陆卫东走到座机旁，正伸了手要拿起话筒。 “铃铃铃……” 座机突然响了起来，有电话接入。 陆卫东耸耸肩膀退开一旁。 秦主任急忙上前，谦意一笑，飞快拿起话筒。 这里是他的办公室，电话自然是找他的无疑。 “喂，哪位……呃，杨校长……” 秦主任捂住了话筒悄声道：“杨校长打来的电话，说是卢宇父母找上门来了。” 跟陆卫东、史亚楠招呼过后，继续听杨校长讲电话。 一阵的嗯嗯啊啊过后，通话结束，将座机挂断。 秦主任表情微有些尴尬，“卫东同学，你也知道，卢宇父母在京城颇有背景来头，他们多半是给儿子走后门来了。不过你尽管放心，不管学校怎么处置卢宇，我保证你都会没事。你继续联络求老板先，我去杨校长办公室一趟，很快就会回来，回头咱们再细谈跟金山公司合作的事情。” 话说完，转身急匆匆出门而去。 毕竟是杨校长亲自来电话召唤，耽搁不得。 办公室里，此刻剩下了陆卫东和辅导员史亚楠。 有秦主任在，史亚楠还表情自然一些。 此时两人单独相处，她一下子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很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孩面对长辈，这情绪真够古怪的。 陆卫东没理睬史亚楠，拿起座机拨通一串号码，很快电话接通，和求搏君联络上了。 杨校长办公室。 秦主任匆匆赶到时，卢父拿着砖头块一样厚实的移动电话，正在校长办公室门口边楼道间跟人讲电话，声音很低。 见他走来，眼神飘忽躲闪着往旁挪走几步，一脸警惕之色。 一路目送他进了校长办公室，这才匆匆又讲不几句，跟在后面也再次回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您找我。” “你就是电教信息中心的秦主任？是你一口咬定，我儿子卢宇搞荒涩网站？” 前脚乍进校长办公室门，跟校长打招呼的同时，卢母则是面色不善，盯着秦主任厉声质问了起来。 秦主任微皱了皱眉。 什么毛病，这是卢宇那混蛋学生的母亲？ 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门口刚鬼鬼祟祟打电话那孙子，应该就是卢宇父亲喽？ 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卢宇那学生跋扈嚣张，看来都是你们夫妻宠溺出来的。 卢父这时已经快步折身而回，应该是听到了妻子的质问声，不免有些懊恼，蠢货娘们现在你乱发的什么飙？ 进门一瞬间，先狠瞪了妻子一眼。 卢父脸上跟着就堆起真诚笑容，迈步上前，很激动地双手握住了秦主任的手： “秦主任，幸会幸会，我是卢宇的父亲卢文斌，我那不上进儿子，给秦主任和电教处的老师们添了大麻烦，恳请秦主任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秦主任不咸不淡虚应一番，转头跟杨校长汇报道： “校长，有关于卢宇这个学生，携带大量违禁银秽电子信息，并且涉嫌上传大量不良信息在校内网服务器端的情况，电教处经办此事的老师们，会抓紧时间出具一份详实材料呈送上来。另外就是，有关电教中心如何防范类似事件再发生的方案，我们也已经有研究出一个切实可行办法，稍后会一并提交上来请您审批……” 杨校长抬手示意了下，打断秦主任的汇报，笑道： “老秦，看来你跟卢经理是英雄所见略同，既然你也提到了，今后如何提升电教中心管理水平，防范类似事件再发生，正好听听卢经理怎么说。” “哦？那我可真要洗耳恭听，不知卢宇父亲有什么样的妙招，可以让卢宇同学痛改前非，不再肆意妄为，彻底断了搞情涩网站的癖好？” 秦主任很烦这对夫妻的嘴脸。 儿子干出那么丢人现眼事情，你们非但一丁点羞愧表情都没有，对老子还特么一副仇人相见似的，谁惯你们的臭毛病？ 第106章 国产操作系统崛起契机 华清电教信息中心硬件基础设施，其实并非很差。 差的，只是现有的Novell网DOS无盘工作站网络架构，是基于校内网基础的互联网雏形基础太薄弱，基于互联网架构的设计，几乎一片空白，压根没有展现出华夏第一学府该有的超一流气势，根本不像是有做好迎接互联网时代到来的样子。 华夏第一学府尚且如此。 由此可见，其他高校，在计算机教育领域，水平能高到什么程度。 卢宇事件在陆卫东眼里，压根连个屁都算不上。 可是现在全校上下，包括杨校长在内，都在围绕着这么一件屁事不算的东西团团转。 太悲哀了！ 他一心还指望着能在京城这座人才济济都城，迅速聚集起一票人马，汇集在鸿蒙科技公司的旗下，三五年之内，确保搞出国产操作系统。 不久将来，不说干掉微软WinXp，至少也要从WinXp一统江湖的未来之局中，硬生生啃下一块肥肉来。 鸿蒙科技如今已经聚集起了百十号人马。 并且也确立了鸿蒙网、鸿蒙操作系统两个最基础的项目。 但很明显地一点，依靠这么点人马，远远不够。 公司人力资源可以不断扩张累积。 给足攻坚时间，鸿蒙网、鸿蒙操作系统，最终肯定也都能拿出成熟产品来。 但有一点，留给鸿蒙操作系统培养市场生态圈的时间，真心不多。 微软WinXp闻世之前，那也是经由一系列Windows版本的不断升级迭代，拥有了全球数亿用户的庞大生态体量之后，最终问鼎天下。 鸿蒙操作系统现在一片空白，怎么跟微软竞争？ 也学微软Win95、Win98等等版本那样，一版又一版的不断迭代推行，直到成熟的一版闻世？ 这套路，行不通。 以老美在高科技领域的一贯尿性，压根不可能给鸿蒙操作系统这样的发展壮大机会。 几乎所有的计算机核心硬件，如今都掌握在欧美企业手中，一旦觉察到鸿蒙操作系统有威胁微软江湖地位的可能，信不信老美立马联合起来玩阴招？ 很简单一招，只要intel/AMD这些芯片厂商稍稍动点手脚，给鸿蒙操作系统在硬件兼容性方面制造点绊脚，立马就扼杀掉了任何非欧美系操作系统崛起的可能性。 上辈子，国产操作系统喊了那么些年，国家不是没想过要投入资源去搞，一直搞不出名堂来，真也不是开发一款操作系统有多么艰难。 真正原因，无非是在不掌握其他核心硬件技术资源的情况下，面临的阴招绊脚太多，被卡脖子的地方太多，如此而已。 造芯片如此。 搞操作系统亦如此。 老美看守高科技领域，那就如同猛兽对待私有领地，任何胆敢进犯者，势必击杀之。 陆卫东想破局，仗着重生先知优势，想要闯一闯老美高科技圈的后花园。 怎么破？ 硬来莽干，铁定是白瞎。 所以，就得释放烟雾弹，遮掩意图。 造芯计划，已经挖了倪广南的团队，悄悄开始在玉江县万燕科研中心布局。 如今倪广南手头资金充足，正满世界里在招兵买马，扩张团队。 前几天传过来的新消息，说是已经在和台积电的一个技术团队秘密洽谈，让他准备好一笔巨额安家费，力图能挖来整条线的技术团队。 他选定了Linux核心的开源系统做国产化升级，勉强也能算是遮掩得了鸿蒙操作系统的初期野心。 至于培养生态圈。 陆卫东现在发现了一个很不错的腾挪施展空间。 那就是国内众多高校的电教信息中心。 依托各高校电教信息中心，架构起一个个Linux内核的无盘工作站教学网络。 在此基础之上，再搭积木、拼拼图一样，不断的推出鸿蒙操作系统的应用小模块，由此来实现鸿蒙操作系统的顺利降生。 这个策略，应该算是一个可操作性强，且比较能有效规避开微软这些跨国巨无霸碾压的偷机而生方案。 所以，国内高校的电教信息中心，这一块领地，他要画圈全部圈占了。 结束了跟求老板的通话，将话筒挂掉，陆卫东一时之间雄心万丈，心说自己这真是犯了灯下黑的毛病，一直苦恼的事情，解决方案就在身边，居然都没第一时间想到，看来思想还是有些懈怠了。 “卫东同学……” 这时，一声温柔轻唤，叫醒了沉想中的陆卫东。 他猛然转头，忘了办公室里还有个女人了。 一双眸子，有些不善地盯向史亚楠，这女人刚刚偷听到了自己心声，要不要把她…… 史亚楠芳心骤然间怦怦狂跳起来，该死，慌个什么劲，他是自己班上学生，这小子还敢吃了自己怎么着呀？ “卫东同学，老师我也要跟你，认真说一声对不起，在针对卢宇的事情上，老师我明显是没有做到公平公正，老师我向你道谦。”说着，史亚楠面向陆卫东，弯腰鞠了一躬。 看着史亚楠的举动，陆卫东的眼神，一瞬间又变柔和起来。 他咧嘴笑笑，“别别别，史老师，你是我的老师，你给我鞠躬像什么话，我也不给你鞠躬还礼了，否则不知道的人撞见了，还以为咱俩在拜天地呢！” 史亚楠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这小子，在瞎扯什么淡，什么拜天地，我是你老师，你居然想做我男人……更何况，你才只是个十五岁小破孩子，满脑子装的都是些什么鬼。 “卫东同学，你刚刚真是在跟金山公司求老板通电话？听你话说，要让求老板立马带团队赶来华清园，你不会是开玩笑的吧？” 尽管刚才只是旁听了那么几耳朵，史亚楠却也从中判断出了不小的信息量。 至少一点听清楚了，金山公司求老板在陆卫东的要求下，一个小时后将会赶来华清园。 这话让她听得，就有些太过于荒诞不经，一家软件公司老总，被自己班上的学生电话指挥着召唤来去，这也太颠覆了点。 更何况，那还是国内软件企业龙头，金山软件的求大老板。 这小子该不会是恶作剧，故意当面整蛊自己的吧？ 第107章 金山公司来人了 毕竟办公室里现在就自己跟他两个，秦主任又不在，这小子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他这是在恶作剧报复自己？ 他不会还真是心存邪念，要对自己搞什么下作事。 所以，先故意说拜天地这种话试探自己？ 没来由地，史亚楠眼前，又一次不受控制般，浮现出之前在电教室看到的那种图片内容。 听说但凡电脑技术厉害的男生，几乎都好奇心驱使，想方设法的看过那类的图片。 这小子电脑技术那么高超，电教处那些老师，秦主任他们都自愧不如，所以这小子多一半肯定早就看过。 再说了，自己一个女生，都被那种照片搅得心猿意马，他一小破孩子，定力肯定更是不堪…… 陆卫东可不知道，自己为了缓解气氛随口的一句玩笑话，会引来史亚楠这么多杂念，他突然一拍脑袋，刚刚太过兴奋，忘了一茬事，忘了电话通知自家公司的人了。 急忙走回办公桌前，抓起话筒，啪啪啪飞快又拨打出一串号码。 “喂，三石，我陆卫东，你现在立刻停下手头工作，带齐鸿蒙网的相关材料，来华清大学找我……” “咚咚咚~~！” 正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有个老师推门而入，看了眼正在通电话中的陆卫东，以及办公室内的史亚楠，“你是史老师是吗？难怪秦主任那边电话一直打不通，是这样子，秦主任请史老师你和陆同学，尽快去杨校长办公室一趟，说是有极重要事情。” “呃，好的好的，谢谢。”史亚楠臊红着脸急忙应道。 “不客气。”敲门而入的年轻老师说完话就转身离开了。 史亚楠努力收敛起乱糟糟一团的心思，用力搓了搓自己脸颊，又偷眼飞快打量了下仍在通电话中的陆卫东。 不知道为什么，扫见陆卫东认真讲电话时的样子，莫名让她感觉一阵微妙向往。 感觉这样的男人特别有魅力，自己将来的丈夫，遇事也一定要有这般从容不迫气度……呃，我今天这是怎么了，他还只是个十五岁小破孩子，我却没来由一直瞎联想些什么鬼。 天呐，真是要疯了。 华清大学校办会议室内。 杨校长陆续召集了不少领导干部前来。 校务处、电教处、各系各院，重点是计算机、电子工程这两大院系，来了不少人马。 至于秦主任，原本打的主意，是来校长办公室打个转。 无非就是表个态，针对卢宇的事情如何处置，上下达成一致意见。 他急于回头跟陆卫东详谈与金山软件公司合作事宜，改造升级电教信息中心已经迫在眉睫，容不得他再有将就之心。 实没想到，杨校长召唤他前往，压根不是说卢宇的事，反而是卢宇的父亲，趁机插了一脚，人家抢先一步，居然也盯上了电教信息中心升级改造的生意。 更让他无语地是，卢宇的父亲，直接搬出了联想高科、金山软件强强联合的组合模式，另外在IT设备升级上，则是搬出了微软Win95系统+intel奔腾芯片的无敌组合。 杨校长对于此事的推进，如今也是一副恨不得立马敲定下来的姿态。 秦主任不知道，该怎么跟陆卫东开口提及这些，索性就让人喊了陆卫东、史亚楠一起过来旁听。 至于说，之前陆卫东提及的，要召唤金山软件求大老板，来学校会诊校内网安全管理漏洞。 既然这么凑巧，卢文斌在现场，也一口一个要联合金山公司合作，两波人马都不约而同的把金山软件当成了技术参照标准，让他们凑一块，貌似除了让场面更热闹一些，却也很能试探出谁在扯虎皮竖大旗。 陆卫东来了之后，被安排坐在会议室一角，不显山不露水的，没人留意他的到来。 史亚楠就有点倒霉催，被喊来之后，被卢宇那市教委当干部的母亲恰好堵上，当即就被约去另外地方谈心去了。 秦主任刻意没跟陆卫东私下通气。 当然，他也没跟卢文斌做进一步的沟通交流。 会场安排好后没多大会儿，卢文斌和一名青年昂首阔步的进了会场，青年是卢文斌几分钟前去外面接来的，金山软件公司市场部的人。 “好了，人基本都来了，现在有请联想高科卢经理讲话。”秦主任宣布道。 “谢谢，感谢各位校领导、老师们的支持。我叫卢文斌，联想高科集团市场部经理，开会之前，先跟大家通报一件事情。今天上午，华清电教信息中心，发生了一起性质十分恶劣的事件，有九五届新生，攻破了电教中心脆弱的安全管理防护，在服务器端上传了大量银秽图片、电子杂志、，意图在华清校内网内部，开辟出一个涩情H网。” 卢文斌不愧是搞市场营销的好手，先一番话，立刻引起了会议室内众多领导干部强烈关注。 现场哗声四起，电教中心发生的事情，很多人还没听说。 不过，听到九五届新生意图在校内网搞涩情网站，这个噱头还真是够劲爆。 杨校长微微皱眉，摆摆手示意会场安静，“大家先听卢经理讲，不要喧哗议论，具体情况稍后电教中心秦主任会做通报。” 秦主任亦是眉头直皱，这姓卢的还真特么是个生意人，这种事情，都能被他拿来当达成目的的砝码？ 怎么不直接说那个搞H网的九五届新生就是你儿子呢？ 会场角落里，陆卫东也是听得一阵皱眉，校方这是啥情况，联想高科的人，有意染指电教信息中心升级改造项目？ 另外，你联想高科的人来谈项目，旁边搭帮来的人，却找了金山软件雷布斯来？ 卢文斌可不知道会场下已经来了竞争对手，此时他正沉浸在亢奋之中，眼看着华清校园近千台电脑的升级改造项目就要落入囊中，由不得他不兴奋。 “情况是这样子，经过初步调查论证，得出的结论，电教中心硬件基础太差，网络架构设计太落伍，跟不上国际发展形势，所以才轻易就被几个九五届新生，利用最前沿的网络技术搞出了乱子，好在秦主任他们发现及时，没让事态进一步扩大化。” “今天召集大家开这个会，我就是想跟在座诸位领导当面表个态，我们联想高科，做为国内首屈一指的计算机集成系统供应商，有足够的能力，为咱们华清大学，打造出一个安全防护级别与国际化接轨，同时系统易用性，也保证完全与国际化接轨的校内互联网。” “我今天，就是代表联想高科，立军令状来了！” “对了，我旁边这位刚赶来的同志，他姓雷，名字叫雷俊，来自咱们国内软件行业龙头金山软件公司，做为我的特邀技术联盟，金山软件公司将会做为项目第三方验收，由他们金山公司这样和微软公司有直接深层次业务往来协作的第三方技术验收，相信未来的华清校内网，一定会是国际超一流的设计水平……” 第108章 心领神会 卢文斌真不愧业务精英，嘴皮子功夫一流，死人都能给他说活来的架势，一通的猛侃豪扯，句句不离国际化接轨。 微软公司、IBM公司、intel公司、金山公司、联想高科，这几家IT行业翘楚，更是被他翻来覆去念叨个不停。 这一番近乎洗脑的话语，还真别说，太有震慑力。 会议室内十几号人，愣是没一个人能提出质疑之语。 华清校内网落后吗？ 那是肯定的。 不少领导干部，都出国考察过多次。 他们亲眼见识过，北美的互联网信息高速公路究竟是个什么概念。 别看华清大学是国内第一学府。 但在互联网这一块，和人家北美相比，可不就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的感觉。 所以，卢文斌这番长篇大论，对于真正的校内网该是什么样子，尽管通篇都是空洞概念，空白墙壁画大饼，但却真的震慑住了与会众人。 在他们的概念中，卢文斌说的肯定都是正确的，微软公司、IBM公司、intel公司、金山公司、联想高科，由这些IT大厂来联合打造新的校内网，那自然是接轨国际化，是先进的，是超一流的，是可以一劳永逸的啊！ “请金山公司的雷经理也讲几句吧！” 秦主任冷不丁道了句。 因为事前有过跟陆卫东的一番沟通交流。 他有听陆卫东讲起过，真正稳定高效校内网模式，非Linux内核的无盘工作站系统组网模式莫属。 说实话，他们电教中心的论证结果，也倾向这一种。 而非卢父口口声声所讲那样，纯粹堆砌IT大公司的高端软硬件。 另外的一点，陆卫东此前可是表态说，要直接联络金山公司求老板亲来现场。 卢文斌这冷不丁地，却只是找来一位金山公司市场部的雷经理。 这姓雷的来了之后话也不多，一副貌似配合，实则嘴里在打哈哈的态度，看样子对升级改造华清校内网之事，完全就是在应付差事，应付卢文斌强拉来配合演戏的差事。 “对对对，雷经理，既然金山公司是第三方验收者的角色，你可不能学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你来给大家讲讲，升级改造后的校内网，都有哪些优劣之处。” 卢文斌自桌子下暗踢了雷俊一脚，递了个‘你懂得’的眼神，意思不言自明，好朋友两肋插刀，今天项目敲定下来，少不了你好处。 雷俊清清嗓子，正打算配合着讲两句。 他被卢文斌临时一通电话拉来华清校园，很无奈却又没办法拒绝。 毕竟金山软件将来要发展壮大，怎么也绕不开像联想高科这等庞大体量的IT硬件厂商，权当结个善缘好了。 “嘀嘀嘀嘀……” 恰在这时，腰里的汉显传呼机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 抱歉一声，他拿起汉显传呼机看了眼。 咦，求老大打来的，留言让他无论在忙什么，速度在第一时间赶至华清校门口集合，陆老板有重大项目召集他们洽谈。 雷俊看到汉显留言的一刹那，有些愣怔住。 求老大带人正往华清校园赶来，还让自己无论如何也赶来汇合，又说是陆老板召集洽谈大项目…… 难道说，陆老板所指的大项目，和卢文斌现在正推进的华清校内网升级改造，其实是一码事？ 陆老板就是华清九五届电子工程系的新生。 莫非华清电教中心发生的事，都是陆老板暗中所为？ 陆老板为了在校内推行他的鸿蒙网、鸿蒙操作系统，于是暗中用了些小手段…… 真相其实是这样的么？ 恰在这时，他拿着汉显传呼机扭转了身查看完信息过后，一抬头之际，目光和会场角落处一人隔空对上，神情不由就是一震。 卧槽~~！ 陆老板你就在现场猫着呢？ 正待要快步冲上前去。 角落处，陆卫东给他摆手示意了下。 雷俊愣了愣，尽管没明白陆卫东是何意，但却看出来了，陆卫东此刻并不想跟他‘相认’的意思。 脑海间思绪飞转，他有些猜测到真相了。 看来真是陆老板的手笔，想要介入华清电教信息中心的升级改造，联想高科是中间横插一脚的第三者。 所以，陆老板刚刚那眼神的意思，是暗示要把联想高科踢出局么…… “老雷，用我移动电话复Call吧！”卢文斌指指放在面前的大块头摩托罗拉移动电话，示意雷俊可以借用他的移动电话回电。 “不了，我这汉显机有留言，求老板要过来，约我在咱们华清校门汇合。” “呀？老雷，你们求总要过来，哎呀，这多不好意思，老雷同志您可真是个好同志，杨校长，诸位领导，你们都听到了吧？金山公司求搏君求总，刚刚跟雷经理打了传呼，说是过会儿也要赶过来汇合。现在大家该明白，我们企业方，对咱们华清电教信息中心的升级改造，有多么的重视了吧！” 卢文斌明显是会错了意，只当雷俊赶来之前，和求老板汇报过，然后求老板也很重视这个大项目，于是急急要赶来汇合。 杨校长等人听到这消息，正如卢文斌感慨的那样，莫不是暗暗振奋，有种被金山、联想这两家国内IT翘楚企业格外重视的小得意。 毕竟咱华清大学是华夏第一学府。 这些高科技公司，眼光够精，嗅觉也够灵敏，电教中心前脚才出了乱子，他们就主动找上门来谈合作服务。 有这种一流服务意识，活该人家金山、联想，能做到国内软件、硬件的两大龙头。 此刻，现场唯一真正被惊到的，就只有秦主任了。 他可是清楚知道，陆卫东此前有提及，要召唤求老板来学校洽谈合作之事，所以别人都以为是联想高科的号召力，他却越发震惊于陆卫东那个新生的能量。 究竟陆卫东那新生什么来头，可以这么轻易指挥得动求搏君这种级别的大佬？ 秦主任不敢再轻忽大意，扭头探身到了杨校长面前，悄声汇报起来，说了陆卫东打电话约求老板来校之事，又说了自己对电教信息中心升级改造的一点不成熟看法，基本算是否决了卢文斌那套Wintel组合方案。 杨校长听了秦主任的汇报，更是一脸惊疑不定。 今天的事情，蹊跷之处太多。 但不管怎样，华清大学可是堂堂华夏第一学府。 出了九五届新生偷搞情涩H网这档子事，就已经够丢人显眼了。 再要是受新生家长变相胁迫，匆忙间搞出个荒腔走板的新电教信息中心，但却仍然像以前一样漏洞百出，仍然任由学生在校内网兴风作浪，他这个华清校长可真就当得没水平到家，该要直接下台走人了。 杨校长不瞎，卢文斌夫妻什么品行之人，他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此前，的确是急于遮掩电教信息中心的丑闻，又恰好遇到卢文斌这个联想高科市场部高干，这才准备听听看看，综合考评一下，是不是顺势给电教信息中心升级换代。 现在，居然差点是着了道，被当傻子一样蒙骗。 他心里那叫一个气受难当，偏又不好当场发作。 第109章 狂横奸诈夫妻档 雷俊推测出了大概的事情真相，于是接下来的讲话过程中，立马变得积极主动起来。 他可是明确知道，陆卫东的鸿蒙科技公司，已经在搞国产化Linux操作系统，同时还有鸿蒙网的互联网架构产品。 既然陆卫东意在染指华清校内网这块市场，那他自然是把校内网最安全便利的Linux内核组网模式，不厌其烦推荐给杨校长等人。 至于好朋友卢文斌力推的Wintel组网模式，则是被他毫不留情批了个体无完肤。 同时，Win95频繁蓝屏死机的‘瘟到死’特性，也被他几乎咬着牙根狠骂一通，直言微软搞的Win95，压根就是拿国人当小白鼠做试验的半成品。 而且一套系统，价格9800元的天价，更是拿着杀猪刀摆明架式要宰人。 “杨校长，秦主任，在座诸位领导，卢经理刚刚说的那个Wintel联盟组网模式，说难听点，那几乎就是市场上最为蠢笨，最吃力不讨好，最漏洞百出，最华而不实，最浪费资金和感情的一种校内网模式组合。” 会场内一阵哗然。 杨校长等人听得眉头大皱，怎么回事，这位金山的雷经理在唱反调？ 秦主任听到雷俊这一番话，同样疑惑起来，心说这些搞IT销售的，嘴里也是没点把门的，全都张口就来的么？ 雷俊不给众人喘息时间，继续道： “卢经理刚才那番话，其实是跟诸位开了个小玩笑，他想看看大家，是不是过于盲目遵从所谓权威推荐之说。想来咱们校方，自然是有预先的准备方案，绝不可能像卢经理说的那样简单，纯粹堆砌所谓最好的硬件和软件，就能得到最好的结果。校内网组网真要这么简单，学校去中关村随便找家装机店，岂不都可以搞掂啦？” 杨校长等人又是一阵哗然。 秦主任此刻却暗松一口气，听出来雷俊的潜台词，不是哗众取宠，而是真的结合华清校内网建设实际在考虑问题。 校方与会人员纷纷听出了雷俊话语里的真诚。 卢文斌此时却被噎得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偏偏又不好阻拦雷俊说话，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姓雷的你这混蛋，脑子不是有病吧，老子让你打配合来的，不是让你存心拆台来了，瞎扯什么大实话。 显你多能耐？ 好吧，用win95组校内网的确坑爹了些。 既然利润最丰厚的Wintel模式被否，姓雷的你也休想再拿什么大好处了。 “杨校长，看时间求总马上快到了，我和雷经理去校门迎接一下，稍后我们回来继续探讨。” 卢文斌找借口准备拉雷俊出会议室，私下先协调一下，他可不想被彻底砸了摊子。 “嘀嘀嘀嘀……” “嘀嘀嘀嘀……” 正这时，雷俊的汉显传呼再次响起。 会场角落内，几乎同时传来一阵传呼机的声响，陆卫东的汉显传呼也发来了消息。 “我老板已经到校门口了！”雷俊看了眼传呼，飞快转身往会议室外而去。 卢文斌见状急忙跟上了，临出会议室之际，他随意往会场角落扫了一眼，和陆卫东交换了一个眼神，见这个年轻学生贱兮兮冲他咧嘴在笑，眉头微皱了下，这学生什么毛病，华清园招傻子学生的么？ 等卢文斌前脚出了会议室门，秦主任立刻迈步到了陆卫东身旁，“卫东同学……” 陆卫东拿了传呼机给秦主任看，笑道：“求老板发我的，通知我去接他们，秦主任您看这情况……” 秦主任看清汉显传呼之上的留言，神情巨震。 杨校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上前来，正探了脑袋也在看传呼机上的留言，就听他在旁咳嗽一声，“老秦，你和卫东同学，跟我过来一下。” 说着倒背了双手，也不理会会场其他人摸不着头脑反应，迈步出了大会议室的门，转而间则是走去了隔壁一个小点的房间。 杨校长准备跟这个名叫陆卫东的学生好好聊聊。 能一个电话，随时召唤来金山软件求老板，有这能量，铁定不是一般人呐。 巧了，三人推开小房间门之际，内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啜泣声，原来是史亚楠正被卢宇母亲教训得灰头土脸。 看她梨花带雨可怜模样儿，显然没少了受卢宇母亲胁迫威逼。 “怎么回事？”杨校长压抑着暴怒情绪，还能怎么一回事，就眼前这情形，不用问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呀，杨校长，真是不好意思呀！您看，我这只是跟我儿卢宇的辅导员老师谈谈心，史导员你看你，我真没因为你摔伤了我儿子就打算把你怎样了……” “你，出去！”杨校长冷冷道。 “啊……”卢宇母亲一脸惊诧。 “华清校园，不是你家，华清的老师，更不是你有资格随意欺凌！” 卢宇母亲表情一怔，随即狂怒道： “谁欺凌她了？杨校长，讲话要过脑子，我这是在跟故意伤害我儿子的嫌犯做民事调解，你居然指控我欺凌？你问问这小贱人，问她有被我欺凌吗？你们华清的师生，还真是威风了得，想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你们也得先看看清楚，要针对的人是谁，京城市教委可不是你杨校长随意欺凌的对象！” “放肆——” 杨校长愤怒情绪终于爆发，“卢宇母亲，我正式通知你，你儿子卢宇的事，现在开始，将会交由警方接手侦办，秦主任，你马上去报警处理。” 秦主任精神一振：“好的，杨校长！” 他也早就看姓卢的一家三口不顺眼，尤其这个娘们，嚣张跋扈得离谱无比，再不惩治，真要上天了。 卢宇母亲尖厉声音道：“报警吓唬我？很好，这小贱人，当众摔伤我儿子的事，咱们一块让警方处置吧！我一定要亲手送这小贱人坐牢！另外还有，这小贱人，包庇那几个狗胆包天，设圈套算计我儿子，令我儿子背上搞情涩H网恶名的无法无天新生，我也要这些人，统统都去坐牢！既然你杨校长，一心要将事情往大了闹，我索性帮人帮到底，我要让你华清大学，好好在海内外扬一回恶名！” “你，你无耻之极——”杨校长气急败坏。 可是面对这样一个蛮不讲理泼妇，他发现自己还真是百口莫辩，真心气炸了肺。 秦主任同样被卢宇母亲这一连串恶人先告状之语给惊到。 会议室内，不少听到吵闹声的领导干部，聚集在会议室门口，一个个儿都看傻了眼。 一旁，史亚楠的啜泣声越发厉害起来，实在卢宇母亲对她的恶毒指控，让她一个年轻没社会经验女老师哪里承受得起。 第110章 求锤终得锤 陆卫东挑了挑眉毛，这女人真把泼妇本领施展得淋漓尽致呢！ 他轻笑一声，“秦主任，报警时，最好建议警方，先去卢宇同学家里搜查一下，卢宇同学辛苦搜集那么多境外不良网站内容，他家里的电脑，平常肯定出了不少的力，一定要警方把电脑硬盘什么的掌握在手，相信警方会有更多的收获，须知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指不定卢宇同学是受了境外间谍特工诱惑，才意图在华清大学校园内搞风搞雨。” “明白。”秦主任脚步一顿，好小子，你这是连这对夫妻也不打算放过呀！ 杨校长亦是愣了愣神，感觉陆卫东的建议，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帝国主义、境外间谍这等话都拎出来了。 真要如此，那事情性质可就完全两样了。 卢宇母亲此刻却脸色一阵青红皂白，有些急了，什么跋扈嚣张，此刻统统被陆卫东一番话击了个粉碎。 她儿子……不，应该说她家的父子俩，透过那互联网，养成的那些，见不得人癖好，她并非一无所知。 甚至她跟丈夫，平常没少了在家模仿借鉴，寻找夫妻乐趣。 这内情，真要是被警方查获…… 扑通~~！ 卢宇母亲直挺挺跪下，泣声哀求道：“杨校长，秦主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千万别报警，求你们了千万别报警……史老师对不起，求你原谅，刚刚我是吃了猪油蒙了心，我是护子心切才说的那堆混账话……对了，还有这位小同学，我们卢家跟你无冤无仇，你可不兴这么屎盆子叩我们头，你立刻收回刚才的那些话，你赶紧请杨校长、秦主任不要报警处理了，阿姨也给你磕头了……” 杨校长一脸寒霜欺雪。 秦主任迟疑着脚步缓了下来。 史亚楠亦是被卢宇母亲这跪地乞饶举动惊到。 前一刻还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卢宇母亲，被陆卫东一番话就击溃到如此地步，都不是愚钝人，很显然陆卫东的话拿捏住了卢宇母亲的七寸。 陆卫东侧身让开卢宇母亲跪地磕头的癫狂举动。 他淡然一笑，“无冤无仇？不见得吧！我可是大妈你刚才咬牙切齿诅咒，一心要送入大牢的那几个，所谓设圈套陷害你儿子卢宇之人，其中之一。” 卢宇母亲阵脚早已大乱，哭诉道： “小同学，阿姨错了，阿姨之前都是胡说八道，阿姨根本就是护子心切才胡搅蛮缠，目的就是为了给卢宇脱罪，不想让卢宇在学校留下污点记录。我儿卢宇可是一心筹备了要出国留学，将来在海外学成归来，要给国家建设做出大贡献的优秀人才，你和我儿卢宇是同学，你怎么忍心看他这么多年的努力付出化作乌有。将心比心就是佛心，你小小年纪，心肠不至于狠毒到，亲手摧毁一个精英学子十三载寒窗苦读才换来的今日一切，你肯定不会如此狠毒的对吧！阿姨求求你，你想要什么补偿尽管开口，一万元……不，不不不，十万元，只要你肯放过我儿子卢宇一马，阿姨立马补偿你们家十万元……” “抱歉，我不跟一家子涉嫌通敌卖国，出卖国家利益的汉奸走狗谈条件讲和。” 卢宇母亲一脸惨白失血表情，听陆卫东不肯讲和，急怒之下忽然扑起，张牙舞爪的向陆卫东抓扯而来，“小杂种，我撕了你~~！” 啪！ 陆卫东一个大嘴巴子将卢宇母亲扇翻在地。 “秦主任，麻烦你，直接向安全部门报警吧！” 秦主任心头一惊，这小子，事情真捅到国家安全部门的层面，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杨校长亦是不安起来，说实话，卢宇母亲的反常嘴脸，现场这么多人目睹，这家子人背后铁定是干过些见不得光彩之事。 但是陆卫东断定事涉国安，这性质真可就非同寻常了。 “卫东同学……” “杨校长，我并非胡言妄语，请相信我的判断，事情交给有关部门处置吧！” 陆卫东没有过多解释自己的断定理由。 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这话，真不是空穴来风。 京城这样的华夏核心城市，明里暗里潜伏着不知道多少境外特工。 前世，互联网乍然兴起之初，在这片不受律法约束的空白领域，一度几乎成了网特泛滥大本营，公知们兴风作浪的根据地。 像卢家一家三口，家境优渥，却痴迷向往海外自由天空，又是最早期的网民，又透过互联网最先盯上了境外H网这类资源站点，以他们的行迹模式，被境外特工盯上，进而设圈套加以发展为网特成员，中间的过程简直不要太简单。 由于卢宇母亲的一再跋扈嚣闹，事态迅速向着所有人都没能意料到的方向开始演变。 杨校长发了飙，秦主任报了警，闻讯狂奔而回的卢文斌，眼看事不可违，大嘴巴子当场将卢宇母亲扇得那叫一个狠。 可惜，夫妻俩的苦肉计，再难打动任何人。 跋扈嚣张过了头的夫妻俩，不，确切说是他们这一家三口，着实狠狠刷新了一回华清师生们对人性卑劣的底线认知。 他们这一家人，太过于挑战做人良知底线。 随后，警方亦是动作迅速，卢宇涉嫌在校内网传播不良电子信息的案情，终于纸包不住火，被引燃开来。 警方在卢家电脑之中，果然查实了数量惊人的境外不良电子信息。 另外一个，让陆卫东一语成谶的情况，警方在卢家的电脑之中，真的搜索出一批涉及国家安全的情报材料。 卢文斌、卢宇父子俩，居然都有嫌疑，向境外特殊机构，贩卖涉及京城周边诸多军事机构相关单位的机密材料。 原因却说来让人难以启齿。 父子俩那么做的动机，其一是能获取不菲奖金。 但最初的动机，居然只是因为，想透过网络，看到更多‘新奇大胆’的好图片，于是一步步落入境外间谍精心编织的罗网，从此堕落再难回头。 事态至此，已经进一步升级演变。 京城警方将案情上报安全部门之后，随后又顺藤摸瓜，迅速牵出一连串和卢家父子过从甚密人员参与贩卖涉密材料之事。 此案情，成为京城有关部门查获的，第一宗利用互联网涉谍大案。 第111章 鸿蒙科技挺进华清园 卢家一家三口，为自己的骄横付出应有代价。 他们最终牵扯出来的案情还要向何等地步延伸，京城有关部门是否能引以为戒，顺藤摸瓜揪出更多网特分子，颇让人期待。 当然，以上这些，都是后话，在此不多赘述。 却说当日的另一个情况。 当求博君真的出现在杨校长、秦主任等人面前时，这些校方高层，自是不敢怠慢，格外重视与金山软件公司的会面。 至于陆卫东这个九五届新生，在杨校长、秦主任、史导员他们心中，无疑越发本领通天起来。 求博君等人来到华清园，仍是一脑门雾水。 因为事出突然，陆卫东压根没时间通过电话跟他们有过多沟通协商，只是简单说了有个和华清大学校企联合的大项目，众人便兴奋莫名赶奔来。 校方领导看到求大老板果然亲临，自然是乐见其成。 双方见了面，会议室内再一聊，陆卫东起了话头，求老板对陆卫东早就信服有加，压根不用再多说什么，已经明白陆卫东拉了他们前来，纯粹是借一把金山软件的虚名，方便跟校方达成互信关系。 听闻是拓展升级华清校内网，对互联网未来都已经有了足够深入预期的求老板等人，自然无条件给予支持态度。 在陆卫东的极力主导之下，双方合作意向很快达成。 合作协议框架如下： 鸿蒙科技免费为华清大学提供网络软硬件升级改造服务； 金山软件公司，同步也将会为校方，免费提供一系列旨在推动无纸化网络办公教学服务的电子信息化项目设计改造； 华清大学提供场地、人力资源，在教、产、研相结合等等一系列高科技项目的孵化培育过程中，提供充分的独有资源保障等； 就具体的教、产、研项目，双方协商，未来五年时间，将会努力就Linux核心的自研国产操作系统项目，达成深化合作。 未来五年时间，鸿蒙科技就该项目，确保将有每年不低于一亿人民币的科研经费投入。 事情到了这一步，校方领导赫然才反应过来，学校今年招收的新生之中，陆卫东这位差点考了全科满分好成绩的超牛皮学生，究竟有多么的行事逆天，天才惊艳。 该学生不但自己学习了得，貌似在过去两年时间中，还辅佐其父亲，将一个原本濒临倒闭的县级国营小酒厂，一举运作经营成为市值高达上百亿元的巨无霸实业集团公司。 校方完全没有想到，这个超牛皮学生，开学后不到一个月时间，已经是手眼通天，直接和国内首屈一指的金山软件公司达成了战略合作，并且还自己创办了一家科技公司，锁定了打造国产操作系统和自有网络服务这样的高科技业务。 人的名，树的影。 且不说其他，只是签订合作协议之后，鸿蒙科技每年不低于一个亿元科研资金这一项，就已经彻底征服了与会所有人。 再怎么说，华清大学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顶级学府。 对于计算机网络时代的判断，对于打造国产化操作系统所代表意义的判断，都还算有着比较清晰准确的认知。 所以双方的合作意向，完全是一拍即合。 毕竟对华清园而言，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可说是极少，一旦项目成功，所能带来的荣耀等各方面收获，却可说势若贪天。 其实。 华清校方的电教信息室环境，大的基础框架很完备，改造所需要投入的资本并不需要太多。 眼下不合事宜的地方。 无非就是服务器等硬件资源落伍了些。 再就是，学生教学所使用的Novell网服务端+虚拟机DOS无盘工作站模式太落伍了些。 需要升级改造的地方，更新完善服务器设备，将整个华清校园内网服务器融合在一起。 然后，在华清校园内，打造出一个，功能相对完备的，非微软Windows环境的窗体网络应用环境。 核心的校内网基础模式搭建之后，剩下的工作，无非就是不断的更新软硬件资源，让华清校内网成为一座，源源不断吸纳学子们聪明才智的资源储备库，进而达到不断完善Linux生态系统的目的。 恰巧，这样的网络应用环境，目前的鸿蒙科技公司内部，就是这般设计，框架完全可以移植照搬过来。 鸿蒙科技要自研国产操作系统。 想要在国内发展起Linux核心环境下的生态系统，依靠鸿蒙科技一家公司百十来号人的力量，那肯定是痴人做梦。 但有了高校师生们的智慧资源支持，那自然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另外一点就是，只要华清校园内网经此成功改造。 京城的其他高等院校，有了范本之后，无疑同样可以照此模式来复制打造。 再深入一步，其他省市高校集中地，也同样可以照搬模式。 如此，国内最先组网的互联网主流根基，也就无形之中，习惯了Linux服务端/工作站的模式。 如此，至少是在高校端这一未来计算机主流应用者群体中，所有人也都养成了Linux环境下的无盘窗体式系统使用习惯。 不至于说是，迅速被微软的Windows系列一统江湖，彻底没有了国产系统崛起的生态基础。 这一步棋走稳了，未来三五年内，鸿蒙科技将要主推的【鸿蒙Windows操作系统】，或许才真正拥有了和微软WinXp一决雌雄的底气和资本。 策略既定，华清校园校内网的改造升级工作，风风火火展开来。 很快，洪三石带着施工团队来到华清园。 鸿蒙科技的员工们，越发意识到，自家年轻帅气的少年总裁，果然不是寻常人。 公司刚成立不到两个月，业务层面，赫然就已经开始进军高校华清园，拿下了升级改造华清校园内网的大项目。 无形之中，鸿蒙科技员工士气，凝聚力，越发坚实起来。 采购网络服务器比较的耗费时间。 陆卫东不想太过耽搁时间。 他想让华清学子，早一点见识到，真正互联网概念是什么。 让整个京城的高校之间，都能早点明白过来，计算机互联网的真正非凡之处。 于是，一声令下，干脆将不久前刚为鸿蒙科技采购的服务器，全套都给弄来了华清校园组网。 一个星期不到，华清校园新的内网组建完毕。 华清学子们再进电教信息室上课之际，面对的终于不再是简陋的黑白DOS界面。 全新的窗体式桌面概念，还有校内网中预植的鸿蒙网界面模式，校内网中可供学生们畅所欲言的BBS论坛模块。 这一切虽然都很简陋，谈不上美感。 但却真正让华清学子们，找到了互联网虚拟社区之中冲浪的感觉。 前世闻名遐迩的‘水木清华’BBS，这一世在陆卫东的强势介入之下，以另外一种崭新面孔，更有勃发活力姿态，跃现世人面前。 第112章 联想高科来摘桃 刘东强的创业计划风风火火上马了。 不过，陆卫东却没多余精力再关注对方，验证这位前世电商大佬，在创办实业体公司领域，能否折腾出一番天地。 主要原因，与华清大学合作的电教信息室改造项目，以及后续将要逐步升级引入的Linux操作系统研发大项目，几乎已经完全占满了陆卫东现有资源。 陆卫东既没时间，也没精力，再搞什么好奇的小白鼠实验了。 不过，陆卫东也没有说是完全踢开刘东强。 他将刘东强，介绍给了江万猛认识，又授意将万燕科研中心的光电键鼠等外设产品项目，授权给了刘东强去创办实业体。 甚至是牵线万燕高科生产基地，给予刘东强一定的生产资源支持。 至于说，刘东强心中念念不忘的光碟刻录机产品。 他没去反对和质疑，采取了听之任之的态度，一切看刘东强自己的选择。 怎么说呢！ 光碟刻录机产品，在日系厂商手中，已经处于一种近乎垄断的地位。 尽管说这个产品线还能火爆小十年，而且随后的几年里，陆续还会有十余家杂牌厂商进场，甚至联想高科这种一线装机大厂，都出过自有品牌，想要抢夺光驱外设市场份额，结果无一例外倒在了日系大厂的重重围剿之下。 光驱外设产品也迅速变成最无利润点可言的DIY组装零配件。 刘东强现在选择进场，时间已经算是早的，也算是有些眼光。 但说实在话，以刘东强目前一穷二白的状态，硬要从日系厂商口中抢夺这口食，吃力不讨好，真不是个好产品线。 华清校内网完成升级改造之后，京城其他高校很快收到风声，扎堆涌来华清参观学习。 对于这种耳目一新的Linux内核组网模式，各大高校都表露出了足够的兴趣。 当然，最主要还是，鸿蒙科技这家名不见经传公司，和高校的合作开发模式，比较的吸引这些高校领导们。 校企联合，依托各自优势资源，共同推出国产化窗体式操作系统。 有这样一个耀眼夺目的科研噱头，最关键是，亲身感受过华清现在的校内网氛围之后，领导们都格外认可这种模式。 而且又有鸿蒙科技承诺的每年不低于一个亿元科研经费投入。 有这些相关保障，京城各高校也都很想沾一波推行国产操作系统的荣耀之光，纯属惠而不费的事情，有谁能不愿意。 依照既定节奏，接下来就该是鸿蒙科技继续大展身手的高光时刻了。 却不曾想，关键时刻，搅局的又来了。 联想高科听闻风声之后，立马借助其在官方层面一直以来的良好形象，意图包揽下其余高校的校内网改造升级工程。 即便前面出了卢文斌那档子事，使得联想高科声名大为受损，联想高科却也丝毫没放任偌大一块肥肉旁落他家可能，一句卢文斌所为皆个人行为，公司已经将之开除便当没事发生过般。 并且，联想高科乍出手，就仍是力推，所谓更加成熟稳定的微软win95无盘工作站组网模式。 极力鼓吹什么，微软操作系统在国际上的业界主流地位，搞国产操作系统纯属资源浪费，是出力不讨好的愚蠢事情。 华夏高校是IT行业标杆，自然要采用最主流行业标准。 陆卫东很烦躁。 良心美企联想，骨子里果然早早就打上了洋奴的烙印。 他原本暂时还没打算跟联想正面过招。 毕竟鸿蒙科技初创，什么能拿出手的产品都还没有。 好不容易在高校圈觅得一个能够悄摸着打造Linux系统生态圈的机会，还要被这狗日良心美企横插一脚，强夺鸿蒙科技的生意。 另一个极端不利情况，在联想高科的游说之下，来自高层的行政干涉意志，很快宣导下来。 于是乎，原本还一面倒，决心采用Linux核心组网的京城高校圈，几乎又一面倒地，完全采纳了联想高科极力推举的微软win95无盘工作站组网模式。 也就华清大学一家，如今已经组建完成了Linux环境的校内网，且又有合作协议在身。 否则，华清园也要改用win95这种所谓窗体界面更友好，技术更超前的主流网络环境。 更可恨地一点，联想高科的校内网升级，需要校方大批采购联想出产的硬件设备，每家高校都要额外多掏一大笔的经费。 联想高科手段通天，直接是做通了上层工作，以科技部专款扶植基金的方式，和各大高校之间，达成了一揽子的IT硬件设备更新换代协议。 总之，有着民族高科企业旗帜的联想高科，充分展露出了科技圈皮条客般的手段，最终达成了一个企业和国家、高校之间，三方共赢的好戏。 第一赢，京城各高校有了专款经费，提升了教学硬件环境，提升了学生竞争力。 第二赢，联想卖设备为国家创造大笔利税的同时，又促进了计算机互联网在高校的快速普及，让更多学子拥有了不出国门，就了解国际最先进IT技术的机会。 第三赢，国家在科技界的扶植资源，有了最稳妥不过的投入渠道，让高校有充足资源培养出更多科技后备人才。 知道了相关消息时，陆卫东真是差点没气炸了肺。 讲道理是压根没处可讲的。 家大业大的联想高科，在九十年代，正是承载所谓民族之光，取得最迅猛发展期的高光年代。 其他不说，前世的联想高科，只是独占了内地万千机关企事业单位IT办公用品采购这一块，就让这么一家装机大厂，年产值迅速扩张至数百上千亿的规模，进而成就全球第一装机大厂之美名，随后在新世纪之初，完成收购IBM　NB产品线之后，让其名越发举世无双。 结果又如何呢？ 在完成了这最高光的荣耀时刻之后，它立刻开始了华丽转身，开始完成良心美企的终极进化。 陆卫东很快做出了反击策略。 玩硬件官方行政采购老子玩不过你。 可老子有钱耗得起。 第一波反击招数，鸿蒙科技出资一千万元重奖，面向全国各大高校宣布，举办首届Linux系统编程大赛。 第113章 搅乱品牌电脑未来格局 陆卫东的反击策略粗暴简单。 你联想高科，继续卖你的硬件组装机产品。 老子直接面向全体高校学子，用最实在的奖金冲击力抢夺用户群。 不信在全体高校学子都一头扎进Linux程序大开发之际，那些高校电教信息室敢逆潮流而行，强要花费大笔经费升级改造win95无盘内网。 第二波反击招数，则是直接上手，开始从根本上抢夺联想的饭碗。 九十年代，国产电脑品牌群雄并起。 千禧年前后，联想品牌发展势头最为火爆，无论国内外市场之上，都是如日中天之势。 即便市场最火爆时，即便联想1+1的品牌形象店，几乎已经开遍了各个城市的十字街口，几乎要垄断整个IT市场品牌机份额时。 但同时期存在的国产品牌电脑，像是神舟、长城、七喜、海尔、方正、清华同方、TCL、清华紫光、新实达、海信、浪潮……林林总总，高达十余家。 这么说吧！ 几乎国内数得上号的科技企业，就没有一家，不想在装机大厂领域争抢一口食。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说白了，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可言的纯粹硬件组装厂，搁谁卖不是卖？ 计算机软硬件的全部核心零配件，全部来自海外IT厂商，凭什么就你联想能吃这口肥肉了？ 这十余国产品牌，说实在的，不久将来，只所以逐一败在联想高科脚下，很大程度上，并非他们的装机水平就差了联想高科多少。 而是缺少了官方行政采购这一大块肥肉。 没有得到，像是联想高科那样级别的官方扶植，自然没底气长久跟联想缠斗下去。 但即便如此，这些竞争品牌电脑，一度也差点掀翻了联想高科的船。 其实早在年初，陆卫东就已经授意万燕高科，开始布局计算机产品生产线，让万燕科研中心，在搞一系列的品牌定制机系统，打定的主意，就是利用自家的技术先发优势，变相的扶植一把这些竞争品牌，让这些也都只是会玩装机概念的品牌，争取人手掌握一两套能打的好牌。 蚂蚁多了尚能咬死大象。 联想高科在装机领域的技术储备，说不好听点，能有个屁的深度。 已经在深入研发独创的机箱免螺丝便宜组装拆卸高科技专利一箩筐？ 仅凭这个，真就能玩得过万燕科研中心这一帮子科研圈疯子？ 玩得再狠一点，万燕科技直接一招USB　I/O专利技术授权，就能扼杀了联想高科这种压根不注重技术研发投入的装机大厂市场占有率。 他原本的打算，等到鸿蒙科技在Linux系统的研发上有了一定成绩之后，彼时鸿蒙科技在科技圈也扎稳了脚跟，然后再以鸿蒙电脑的名义，那时再出手抢夺联想的市场份额。 现在，陆卫东烦躁，懒得再拖拉。 同时，也不在乎以鸿蒙电脑的招牌去夺取那IT业界第一的虚名了。 迅速扶植几家强大对手出来，让这些对手去跟联想拼杀，心说老子从根子上彻底斩断了你联想高科的未来，让你压根没得市场份额垄断力可占据，看你还能怎么蹦跶下去！ 万燕高科在VCD产品代工领域早就一炮打响了名声。 如今向外界发出信号，要在品牌电脑领域再展雄风，消息一出，立马吸引了像是海尔、神舟、浪潮等数家品牌的合作热情。 另外，一直紧盯万燕高科发展轨迹的爱多胡老板，立刻也表露意向，有意进军品牌电脑领域。 步步高、长虹这两家的反应稍稍迟钝了些。 但很快，了解到胡老板的动向之后，这两家也紧跟其后，迅速组建了相应的计算机产品线团队。 不出一周时间，万燕高科已经和六家品牌电脑企业，达成初步合作意向，为这六家企业，分别提供了一揽子的代工贴牌生产方案。 首批试产的计算机整系统产品，随即迅速下线，到了各家厂商手中做性能评测。 这首批六家合作品牌电脑企业中，论及品牌形象，以及售后服务水平力度，则是非海尔莫属。 其实，前世的海尔电脑，上市初期业务水平一度发展得相当不错。 单纯以售后服务而言，那绝对属于全球最独一无二的高水平级别。 但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海尔电脑以售后服务水平傲立业界第一。 海尔电脑产品本身的性能及品质掌控方面，却因为长期没有任何核心技术可言，从内到外无论软硬件全都是组装产品，完全不具有任何的核心竞争优势。 在市场竞争还不算白热化的时候，凭借强大的售后服务优势，自然能有赚不赔，一直在业界维持着高端竞争品牌形象。 但到了千禧年前后，随着计算机DIY装机市场汹涌而起，计算机产品本身，已经不再拥有那么多神秘、高端，非专业人士不能为的高科技产品光环。 彼时，各大品牌电脑厂商，为了和DIY市场抢夺用户，也是迅速进入了短兵相接的超低毛利相争时期。 品牌厂商相互间，更是开始了疯狂低价拼杀抢占市场的血拼之路。 到了这个时候，单纯的拼售后服务水平，已经不足以让海尔再有任何竞争优势可言。 并且每个季度居高不下的售后资源投入，让海尔更加没有了竞争力可言，成了各品牌之中亏损最大的一家。 其他的竞争对手，基本上也都陷入拼成本贴钱艰难维持的局面。 唯有联想高科，一直仗着有行政采购这块超级大蛋糕输血，有国家资源在幕后的不断扶植，可以和众多竞争品牌刺刀见红的拼杀到底，最终侥幸胜出，成为笑到了最后的装机大厂，成为最终有资本冲出华夏，勇闯北美的装机大厂。 甚至是在国际市场领域，也拼杀得其他海外竞争对手溃不成军，一跃而成为全球第一的装机大厂。 尤其在联想高科一举收购了IBM笔记本事业部之后。 彼时，尚未露出美帝良心本质的联想高科，成为所谓IT圈华夏国民级明星企业，绝对的华夏国人骄傲，风头一时无两。 这样的局面，陆卫东不想再次重演。 如今，暂时放弃自有品牌的推出，反而选择一次性扶植六家竞争对手，他就是想要看看，有了这些竞争对手的联合绞杀围堵，联想高科往下还要怎么玩。 论及行政采购市场份额，其实以海尔这等品牌的优势，压根不输联想高科分毫。 前世的联想高科，只所以能够垄断行政采购，无非上层路线走得格外畅通无阻。 而且相比较其他装机厂商，联想高科毕竟还算是有一定技术资源方面的优势，海尔电脑这些竞争对手采取的竞争策略失当，完全放弃技术研发领域的投入，纯粹装机卖货中间商的角色定位，不被高层所喜，再正常不过。 毕竟，行政采购还是要讲政治导向。 联想高科再怎么说也是国字号企业前身，中科计算所养出来的孩子，一直以来代表的都是华夏科技圈的脸面…… 第114章 华夏互联网元年 1995年的个人电脑市场，尚没有多么爆裂级的火热度。 计算机类电子产品对普通人而言，绝对还属于高消费时尚奢侈品之列。 同时，这个年代会玩电脑的人，无一不是有着良好教育背景，或者家境超殷实者，对于下一代的教育资源投入方面，特别舍得花销，认定懂电脑会玩电脑，是所谓的国际潮流，拥有懂电脑这一技在身，下一代在将来走向社会，一定会有更大的出息。 95年的华夏互联网，亦是在一片荒漠之中乍露头角。 国内第一家民营性质互联网公司，瀛海威时空在九月底正式宣告上线运营。 当时的互联网，也被称为“Information　High　Way”，译作“信息高速公路”，音译正是“瀛海威”。 瀛海威时空之名由此而来。 依托于电信年初开始架设的，公用计算机互联网（CHIN）全国骨干网，瀛海威时空上线运营之初，实行网络内容按时长收费的模式，用的是最古老的电话线Modem拨号的接入方式，32K的拨号网速，打开一篇纯文字内容的页面，都要卡顿小半天。 这是国内第一家真正意义上，面对私人家庭用户的网络ISP服务商。 瀛海威时空算是有心了，为了培养用户市场，专门在自家的门市搞了个科技馆‘网咖’体验中心，聘请有专业的指导老师现场教学，教人学习如何上网获取第一手信息资源，给来者普及所谓的因特耐特信息高速公路概念。 不过。 相较于这些社会层面的互联网脚步蹒跚发展。 京城高校圈，尤其以华清校内网为首的一群高校网民群体，正在以不可思议速度扩张崛起之中。 众多的高校学子们，借助校内网的虚拟世界，忽然之间，仿佛开启了一扇通往另一个光怪陆离世界的大门。 尤其是华清园的校内网，水木年华BBS论坛，在采用了鸿蒙网的浏览器式轻系统架构设计之后，一改过去的Novell网DOS无盘工作站的粗陋难懂应用环境，基本上算是有了现代互联网框架，于是乎经由学生们自发创作出来大量的电子内容，加之首届Linux编程大赛全部相关内容，都是采用了网络论坛实时更新发布的方式，无形之中让这个虚拟网络世界越发拥有了吸引力。 华清校园内的电教信息中心，如今早已不再只是计算机相关专业学子们每日必往打卡的专属所在地。 拥有千余机位容量的电教信息中心，成为继学校图书馆之后，全校学子们的第二大刚需所在。 实际上，不只是华清园校内网变得如此。 其他京城高校，电教信息中心也都开始成为学子们最频繁出没的所在地。 当然，这其中有志参加鸿蒙科技所举办的首届Linux编程大赛，这类的学子成为电教信息中心绝对的主力军。 另一方面，对编程比赛无感的学子，只所以迷恋上电教信息中心，则是忽然发现计算机这种东西，学习起来不再那么的枯燥折磨。 校内网BBS上面各种神贴、八卦贴、技术贴等内容，无疑成为学子们人人热衷的场所。 另外，以前学习电脑，那枯燥无比的键盘盲打、那晦涩难懂五笔输入法的掌握，谁提谁头大，没点恒心意志力，一般人还真是吃不下那份苦。 但现在则是完全不一样了。 只要会拼音，金山软件推出的全免费智能全拼输入法，用起来简单又直接，输入效率也大幅提升，初学者专心尝试个把小时就能熟练掌握，哪怕是眼盯键盘的一指弹键入党，基本上也能满足网上发贴的需求，无形之中消除了很多人掌握电脑的难度。 事实胜于雄辩。 在这一波京城高校校内网改造升级过程中，鸿蒙科技笑到了最后。 那些即便在联想高科蛊惑下，采取了Wintel软硬件组网模式的高校，最终也是承受不了win95系统的频繁蓝屏崩溃。 最终，又无奈多花一笔费用，换回了鸿蒙科技主推的Linux核心无盘工作站模式。 各高校学子们受一千万元高额重奖的诱惑，纷纷投入精力学习Linux编程技术，极短时间内，Linux开源编程的理念，开始成为学子们争相追逐的目标。 华清大学校方高层，在关键时刻还是很有魄力的，很快牵头各高校达成一致，将各校电教信息中心内网，纷纷接驳进了国家教育网主干之中，实质上使得各高校之间，实现了虚拟世界的跨界沟通交流。 如此操作的结果，国家教育网一改成立以来的呆板僵化、枯燥无趣，骤然之间，仿佛一架活转起来的机器，一下子被万千学子注入了惊人活力。 各高校BBS论坛，一时之间越发成为各路大拿人物频繁刷存在感的最佳展示地。 借此便利，鸿蒙科技公司也是越发声名在外，一千万元巨资搞起来的首届Linux编程大赛，影响力越发广泛，响应号召参与者越发汹涌。 首届Linux编程大赛举办时间仓促，举办方式新奇。 但在一千万元重奖的强刺激之下，短时间之内，仍然是涌现出了相当惊人数量的各类小工具、小游戏软件。 其中，有华清计算机系学子，借鉴了DOS无盘网广播通讯指令概念，创造性思维编写出来的内网Call机这样的即时通讯小工具。 此款小工具一经推出，一枝独秀，迅速成为校内网论坛之中的明星级应用开发。 乖乖真是了不得。 在前世，催生了企鹅帝国前身的网络寻呼机小程序，居然阴差阳错之下，就这样很随意地出生在了华清校内网之中。 陆卫东在得知这款软件的那一刻，真是有种恍如隔世的虚妄感觉。 此项小工具软件，很快就被他的鸿蒙科技以一万元代价，买断了版权。 此消息一出，越发惹来高校学子们参赛热情。 熟知企鹅Q未来模板的陆卫东，干脆又花了几个通宵的心思，亲自上手将软件功能加以升级改造之后，基本上是拿出了企鹅Q最早期的版本雏形，然后将此款工具软件，正式冠名以鸿蒙网络寻呼机，在校内网供学子们便捷交流之用。 另外，基于金山打字通这款练习打字通关小游戏，有脑洞大开的学生，升级开发出了更多版内容丰富的练字杀，引入了最流行的武侠江湖文字杀通关概念。 （打字通关过程中，随机出现一句或一段经典对话、武功招数，一次性全部输入正确即通过一小关，以此类推不断叠加通关难度，相比枯燥乏味的纯粹打字练习，增加了初学打字练习者的耐心和兴趣。） 这个惊人创意，让陆卫东一下子想起当年的网络MUD泥巴游戏。 当即，也是一万元重金，买下了游戏创意，并且将相关的游戏创意核心，全盘抛给了求搏君，金山公司于是迅速组建了一个MUD游戏创作团队。 由于游戏设计简单，开发简便，极短时间内就推出了正式版的游戏产品。 第115章 鸿蒙网上线运营 十月初，筹备两个多月的鸿蒙网，继瀛海威时空之后，也开始上线运营。 与瀛海威的收费服务模式完全不同，鸿蒙网选择了反其道而行。 并且，上线之初，就和十余家实体新闻媒体机构间，达成了内容方面的合作授权，以预交年费，获取正版内容，电子版独家转载授权的模式，获得了海量新闻报道内容五年的独家授权，直接奔着门户网站的风口大踏步而去。 鸿蒙网的这笔电子版授权年费，十余家实体新闻媒体机构加在一起，每年一百万元。 分摊在各家手中，其实也就七八万，最多的也不外乎十万出头。 但有一点，这一笔电子版权授权费，几乎就是白捡来的，对于这些媒体机构而言，那绝对是意外之意外中的好处。 其实说白了，这年头互联网是个什么样子，百分之九十九的国人尚且没有丝毫概念。 对这些媒体机构而言，有人肯在这网络之上转载自家的内容，那反而是一种对自家媒体有益的形象宣传。 毕竟能让自家的内容在‘信息高速公路’上奔驰，这是一种给自家形象加分的行为，拍着巴掌欢迎都还来不及，况且还给钱。 鸿蒙网运营方够懂事，值得表扬。 有鉴于鸿蒙网这种独创的正版内容电子版权付费转载模式。 诸多获得了额外经济实惠的新闻报刊，对于国内这第二家互联网公司的上线运营，也都本着互惠互利原则，给予了一波集中报道，引来不少社会大众的关注。 鸿蒙科技公司在高校圈已经赢得相当多拥趸，拥有了不菲的声名。 所以在鸿蒙网上线运营之际，众多的高校学子们亦展现出了极大热情，除去尝鲜注册鸿蒙网用户，再就是尽己所能，在亲友圈卖力宣传，为鸿蒙网拉来更多的用户群。 鸿蒙网上线首日，便迎来一波会员注册高峰，足有千人之数。 这份成绩，相较于上线之初，耗费上百万元资金，请来诸多社会名流，在电视、报刊等媒体平台，将‘华夏首家互联网公司，为华夏互联网事业开疆拓荒’，各类震破天口号、广告宣传，搞得满天飞舞的瀛海威时空，亦是分毫不差。 瀛海威时空主打的经营策略，为国内用户打造最优质的访问国际互联网站点渠道，确保国内用户能在第一时间，获取第一手的海外资讯及商业讯息。 说白了，瀛海威时空不打算主动创造任何内容，仅提供所谓最优质ISP服务，差不多就是个立志贩卖海外信息的二手贩子。 鸿蒙网的策略则是完全不同，重在亲手打造内容资讯，一步步做大自身内容平台，追求的终极目标也很简单，就是要成为国内互联网的唯一门户端口。 在这一点上，论眼光见识，谁也比不了重活一世的陆卫东。 先行一步的瀛海威时空，只能说是起了个大早，却赶了个晚集，过分注重于海外世界，偏偏疏忽了就在身边的庞大内地市场。 不得不说，互联网创业，即便站在风口端，方向不对，得到的结果，最后也只能是南辕北辙。 鸿蒙网上线之初，转载国内各省区新闻，便是重中之重的内容。 基本上，几大主流官媒报刊的头版头条新闻，都能在第一时间，以网络信息的方式，展现出来。 为此，鸿蒙网的内容采编团队，乍上线之初，就达到了一家全国性报纸的规模。 聘请的相关从业团队，皆是高薪从各大报刊挖来的业界翘楚，全都是些心怀未来憧憬，不甘在报刊机关为资历晋升所累，就此一直平庸煎熬下去的能人。 与此同时，金山软件陆续推出了改版升级后的WPS等一系列产品。 相应的软件，全部透过鸿蒙网提供免费下载渠道。 WPS办公自动存储不丢稿的特性，成为新版升级宣传的重中之重，这一特性很快赢得了大量终端用户的好评与认可。 藉此，WPS在与微软Office的竞争中，总算扳回一局，国内市场占有率开始迅速回升。 最主要是，率先倡导信息化办公的各类机关单位，长期受系统蓝屏重启折磨，有了WPS办公不丢稿的特性之后，这些机关单位，很快成为金山软件的最忠实用户群体。 另外，像是金山打字通、金山智能全拼输入法、金山免费邮箱、金山浏览器、金山影霸等偏向工具化的小软件，皆以免费发行的概念开始迅速普及开来。 金山办公软件全家桶的概念，早已经在潜移默化之中，成为众多学子们掌握计算机技能的必备之选。 鸿蒙网上线运营之后，这全系列的金山全家桶软件产品，透过网络就可以免费下载使用。 很快，金山软件全家桶的概念，也成为了广大社会用户的必备首选。 有了陆卫东的大笔注资之后，已经暂时放弃了卖软件养活公司这一经营策略的金山软件，如今迸发出勃勃生机，正朝着金山软件生态链的养成一路狂奔之中。 何为互联网公司？ 拥有平台、拥有庞大用户资源基础，拥有完善的产品生态链，这才真正称得上根植互联网而生存发展，是真正意义上的互联网公司。 鸿蒙网上线后，真正引发用户群体争先涌入的，无疑是金山公司同步推出的首款网络小游戏产品。 网络MUD版的【金山打字通之金庸全侠传】，上手简单，过程欢乐。 最主要是，真正实现了网络联机游戏的特性。 只要会打字，只要能上网，就能隔着屏幕，和一群群不相识的人，在网络虚拟世界里装逼逗乐子。 这对于那些既有钱又有闲的首批网民群体而言，再没有什么更能打发时间的事情了。 毕竟不是谁都天天想着去互联网国际站点招录什么商机，关切什么海外新闻大事件。 此款产品一经正式推出，好家伙，下载数量惊人，极短时间内，同时在线用户高峰轻松突破了三位数。 稳定的用户群基数，代表着一家网站最终能走多远。 上线运营之初，便在新闻报道、软件下载、游戏娱乐三大板块内容，展现出惊人厚度的鸿蒙网，即便始终没和代表着‘高端、先进、国际化’的海外资讯有任何一丝交集，却仍然让网站用户产生了惊人黏性。 仅用了不到一个星期，网站注册会员数，已经稳稳破万。 须知，这可是1995年，全国上下，有上网条件的网民数量，也只是一两万人的基数。 第116章 打造第一门户网站的野望 鸿蒙网上线运营后，便有着最明确的定位，那就是成为国内互联网时代降临之初，唯一的门户网站标杆。 在这一点上，陆卫东在创办鸿蒙网之初，就已经做好了充足准备。 有鸿蒙网屹立不倒的一天，今后那什么浪、什么狐、什么易，便统统可以不用再降生了。 当然，想归想。 要成就唯一的门户网站，最终凭借的，仍然是自身坚守的方向，以及能够掌握在手的底牌。 不然即便上线运营的时间再早，那也只能是和坚持走所谓海外高端资讯路线的瀛海威时空一样，起个大早，赶个晚集。 最终成为一只，即便站在风口上，居然都没能飞起来的黑猪。 那结果太令人遗憾。 想要做门户网站，最大一张底牌，那自然必须拥有自己强大的、最独树一帜的内容资讯库。 通俗点说，必须拥有自己的一片知识的海洋。 有了海量内容资讯压轴，才谈得上第一门户网站之势。 所以在内容建设方面，除去在业界内首开先河，不惜‘重金’跟各大实体新闻机构，签下电子版报刊内容独家授权年费制度之后，更是大手笔不断挖人，极短时间内就组建起了一支独属于自家网站的采编队伍，争取在第一手内容资讯方面的更多优势。 如今的鸿蒙网运营团队，除去技术运维组的十余人之外，一个总编加六组一线采编队伍组成的内容团队，赫然已经将近百人。 网站刚上线运营之初，有那么一段时间，陆卫东跟这支内容团队频频互动，几乎是手把手的在教下面员工，如何制作电子版新闻内容，如何界定什么内容值得在线上展现。 除去新闻类的资讯采编策略，借助金山打字通MUD游戏稳收一批初代网民的心之余，陆卫东还仗着最独一无二的眼光，很快推出了新的内容版块，为广大用户开辟了可供网上吹牛聊天，传播各类八卦，娱乐花边的网络自留地。 其实也就是校内网BBS论坛那一套，上线了鸿蒙论坛子版块。 当然，因为深知网络谣言的恐怖程度。 所以在鸿蒙论坛上线之初，就特意打造了一整套的内容分级审核制度，并且也专门设计了一整套的论坛会员马甲管理制度。 总之，差不多将他能够预想到的阻隔谣言传播的护城河机制，都给提前套用了进去。 某种程度上，算是提前将网络ID后台实名制的那套预案机制，统统写进了论坛会员文明守则协议之中。 除了这些约束机制，再就是针对会员ID，照搬了企鹅Q当年的等级称号体系。 鸿蒙网目前的版块框架，新闻资讯是最大门面，免费软件专区是用户福利区，MUD游戏专区是用户多人联机消磨时间的休闲区，后来新增加的BBS论坛，因为给万千用户提供了一个聊天发牢骚，装逼炫资本的自主内容区，很快就让学会了网上发贴的各路神人在此版块出没，让这一版块成为人气最高区域。 论坛版块于是后来者居上，无可争议地成为众多网民们的圣地。 在这个打开一个纯文字页面都要卡半天的拨号上网时代，想留住网民们的心，只有最单纯的文字内容展现一种方式。 当然，整个论坛内，若纯粹只是充斥着初代网民们的牢骚话，装逼炫资本之类内容，这样的论坛是没有灵魂的，而且很容易也就使得论坛性质异化，稍不留神变成一块垃圾杂混地更加再正常不过。 如何让论坛健康运转起来，那自然在于运维的引导。 陆卫东最先想到的一个引导方式就是编故事，像这类内容，显而易见，无疑是最能贴合这种最原始互联网年代的论坛。以大量通俗易懂的网文故事，来留住初代网民们的心，这一张牌打好了，鸿蒙论坛自然也就拥有了健康运转的持久力。 陆卫东记忆之中的网文故事简直不要太多。 不过，在当下的论坛氛围之中，直接就上手一部几百万字打底的超级长篇，显然有些不合时宜。 另外，也不见得真就能引起初代网民们的内心共鸣。 要论网络文学鼻祖，那自然非《第一次亲密接触》莫属。 第一，这样的故事，猎奇度足够，完全满足了初代网民们躲在屏幕背后的内心美好幻想。 试想一下，透过网络论坛，和远方一位素未相识可爱美人儿的精神之恋，从线上走入线下的心路历程。 这样的内容，简直就是初代网民们最渴求的YY剧情。 第二，这个故事，有足够的短小精悍，全篇也不过六七万字。 搁在上辈子网络文学爆炸年代，这么点字数，不够那些触手怪大神两三天的更新量，对于陆卫东而言，些微抽取点时间，就能完美达成的成就。 第三，套路照搬比较的容易，很容易就可以激发出更多网民自发模仿创作的热情。 到时只要将故事结集出版，稍稍加以宣传，让更多网民看到，原来还能有这般的创作赚钱门路，上网原来还可以有收入创造，再稍加引导宣传，鸿蒙网的论坛在不久将来，就能成功裂变成专业化的网上书城，提前把起点文学这类网站的路给走完。 陆卫东对于《第一次亲密接触》的剧情，保留的记忆印象还算深刻。 毕竟再怎么说，那也是上辈子最青春懵懂状态下，第一本也是唯一的一本，让他对于网恋故事，心中充满美好憧憬向往。 甚至也模仿过故事中情节，和女网友奔现。 可惜，再美好的憧憬，也架不住现实恐龙的巨大破坏威力。 言归正传，深知其中套路的陆卫东，于是在一个雨夜，以网名‘痞子东’这一ID，开始在线连载他心中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故事。 没什么丢人的，当年企鹅Q创业艰难之初，马腾腾还在网上假扮妹子拉网友陪聊，就为了开拓新用户。 嗯，提及企鹅Q，如今手中已经掌握有校内网寻呼机的陆卫东。 他也在考虑，在什么时候，放出这一互联网必杀技，顺带走完马腾腾的路，是不是能够彻底憋没了企鹅帝国？ 真要是憋没了企鹅帝国，Pony腾这位大佬，又会走出怎样的崭新未来？ 第117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陆卫东打字速度飞快。 脑子里，原本就有《第一次亲密接触》原版故事的基础剧情框架，再加上脑子里记忆的上千本装逼打脸套路满满经典网文，第一小段剧情约八百字，用时不到十分钟就写完。 果断编辑格式之后点击发送。 自家那32K的拨号网速有点惆怅人，不过终于还是成功将文字发了出去。 刷新了一下论坛页面，刚创建的那个帖子已经出现在了论坛列表之中。 【ID，痞子东】——《第一次亲密接触》 【跟她是在论坛里认识的。 怎么开始的？ 记不清了，应该是一次，有关人生未来规划的小小争论开始的吧？ 我的那个人生规划是这样写的： ‘如果我有一千万，我就能买一栋房子。’ ‘我有一千万吗？没有。’ ‘所以我仍然没有房子。’ ‘如果我有翅膀，我就能飞。’ ‘我有翅膀吗？没有。’ ‘所以我也没办法飞。’ ‘如果把整个太平洋的水倒出，也浇不熄我对你爱情的火。’ ‘整个太平洋的水全部倒得出吗？不行。’ ‘所以我并不爱你。’ …… 】 上传完第一段剧情，陆卫东舒展了一下腰身，暂时没有再继续往下写的兴趣。 毕竟这是第一次试水，能不能成功钓到坛子里的鱼尚在两可。 他想看看初代网民们的反应，会否心生共鸣。 看看时间，才晚上八点一刻，于是抓起座机，熟练地拨出一串号码，张芸芸宿舍的座机号码。 有日子没见着张芸芸人影了。 刚刚脑子里反复回忆《第一次亲密接触》的剧情故事，他想张芸芸了。 电话铃声刚响了一下就被对面接通，一声温柔女声传来：“哪位？”这是张铁玲的声音。 陆卫东莫名有点小尴尬，对于张铁玲如今的变化，透过张芸芸，他知道的很多。 这妹子，在开学那段时间，魔怔了般的寻找他的替代品，后来说是一个人喝闷酒大醉了一场，从此便不再寻什么替代品了，反而是跟张芸芸坦白说，她会一直做她的替补，意思就是说，等哪天张芸芸不喜欢他时，她便要顺位补上。 “铁玲姐，是我，卫东。”陆卫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淡定从容起来。 “哦，东子，你找芸芸的吧，她刚去水房洗漱去了，我给你喊她去……” “别，铁玲姐，没什么事，就是有段时间没见到你们了，这两天手头上的事情刚好忙完，咱们约个时间聚聚如何？我请你们吃大餐呀！” 张铁玲豪爽声音道：“行，反正你这狗大户不怕被吃穷了，就这个周末去你家，把周海波那几个家伙全喊上，姐正好有件事要跟你们宣布。” “好呀！那咱们这个周末见，我来通知周海波那七个家伙。对啦，铁玲姐你要宣布啥事，能提前告知一声么？” “呀，芸芸回来了，芸芸，东子的电话。” 话筒被搁在了桌子上，张铁玲的脚步声走开。 人家压根没接陆卫东话茬，这让陆卫东顿时贼贼的，心里七上八下起来。 张芸芸很快接起了电话。 陆卫东不好电话里面直接刨根问底。 煲了几分钟电话粥，说了周末聚餐之事，随后他一脑门问号的挂了电话。 直觉，张铁玲要宣布的事情，绝对跟他有关联，要不也没必须特意召集他们当初那十人团的高考强化班成员。 某种意义上，周海波那七个家伙，可是他们的狗血三角恋，怎么一步步诞生的全程见证者。 张铁玲绝对是个好姑娘，能干的铁娘子。 不管前世，还是过去两年多时间，在玉山联营厂从无到有的整个崛起过程中，人家都已经证明了自己女强人的本事。 陆卫东对张铁玲一直都有着极高的期待。 认真的说，陆卫东也真的很想渣渣男一回，反正二女对他都有意，左拥右抱算个球啊。 想归想，真正要渣时，他其实有点没那胆，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不说顺水推舟拿下张铁玲了，张芸芸的船，直到现在，尚且没能完成最后的登舱步骤。 咦？ 有人回贴啦？ 陆卫东刷新了一下论坛页面，发现刚发的贴子下面，居然已经有三个跟帖留言。 【我是银贼田伯光：痞子东，亲身经历真事？坛子里写日记？】 【大侠一枝梅：文采不错，略偏口水化了点，挺喜欢你的文字，还有吗？】 【驴是念着倒：轻舞飞扬？女的这名字不错，本马户已征用。】 脑子里被张铁玲的事搅乱了情绪，静不下心了。 得，既然有人追贴，哥们我就索性再写一段。 转眼又是半小时过去。 不知不觉，居然写了两千五百字。 回头看了下内容，靠，见了鬼了，怎么有段剧情，代入了张铁玲的事情进去？ 全都是口水化套路文字，所思即所得，原本是要写轻舞飞扬的美丽邂逅，结果成了一主二仆，如何克服渣男心理的挣扎。 嗯，调子有点跑题，纯美网络爱情变成了恶俗渣男歪歪，这会引起初代网民们反感抵制的吧！ 毕竟这年头当渣男可不那么流行。 不行，《第一次亲密接触》的故事不能走了样。 稍稍纠结了片刻，索性披上备用马甲再开一贴，一个是《第一次亲密接触》里面的美丽邂逅，一个是明明探手可得，但却各种渣男内心尬戏的《一主二仆》狗血剧。 不管了，先特么发出去再说。 陆卫东将新写就的两千五百字点击发送，又是一分钟的上传等待过程，还好正常发送成功。 刷新了论坛页面，第二个贴刷新出来。 点击打开，重新了一下帖子内容。 渣，真渣！ 冷不丁有点被自己写出来的文字恶心到，这特么找谁说理去？ 陆卫东哭着脸，闹精分啊！ 看看桌子一侧钟表时间，已经夜里快十点了。 睡觉。 他关了电脑，洗漱之后回到卧室。 一百四十平的四室两厅大房子，只他一个人住，好寂寞。 唉，泡妹子都是有贼心没贼胆的，不然何至于孤单寂寞冷，一边胳膊搂一个不香么？ 我呸！ 瞎特么想什么呢！ 对了，上次跟家里通电话，自家妹妹哭兮兮说是想哥哥了，跟妈妈讲电话时，母后大人也流露出想念儿子之情，再想想这样的生活，至少还要保持四年，四年大学生活，必须和至亲们两地相隔。 陆卫东今晚尤其的多愁善感起来。 网上编故事，构织什么美丽邂逅爱情。 现实里，那么多值得真情付出的人，却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样的生活节奏，真不是哥们所期待呐。 不敢把张芸芸张铁玲接来金屋藏娇。 可为什么不干脆把父母还有妹妹都乔迁来京城一起生活呢？ 对呀，自己又不是没那个能力和条件，脑子真是瓦特的厉害。 躺在床上的陆卫东，胡思乱想中慢慢睡去。 他却不知，鸿蒙论坛内，自己随手写就的两个贴子，已经吸引来了百十号深夜难眠初代网民的疯狂跟贴吐槽。 两个贴，一个被追捧上了天，一个被恶毒咒骂要入地狱，真真是冰火两重天的世界。 第118章 张铁玲要出国了 转天过来，到了周末。 周海波那七个家伙，提前一天的当晚就赶了过来，反正铁哥们在京城有窝，他们七个只能住宿学校的男生，太渴望这难得一次的聚会时刻了。 眼下是十月中旬，一帮家伙进京城也都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 京城的环境，那自然是要比玉山县城绚丽多姿太多地方。 小地方考大学进城的孩子，有句老话形容，所谓‘一年土，二年洋，三年几乎要忘掉了爹和娘’。 拜陆大老板的玉山实业集团所赐。 玉山县城人民生活水平都算挺高的，差不京城这大城市居民哪儿去。 但即便如此，短暂两个月的大学生活，七人身上的变化也都颇多。 拿周海波这小子来说，一个男生，居然学会用洗面奶洗脸，然后洗完脸每次还都必须得用上雪花膏、护肤品之类的，没来由就多了点Gay里Gay气。 不过却也有情可愿。 毕竟这小子志向与众不同，一直都很钟情北影学院这样的地方。 可惜高考没机会报艺考生，但即便如此，听其他兄弟们那意思，这小子仗着学校和北影距离比较的近，居然就混去北影，当了个旁听生。 不是陆卫东亲自致电召唤，这货周末铁定是没有时间出来跟哥几个瞎混闹。 九五届的北影生源，陆卫东印象不是很深刻，貌似这一届北影生里面，很是出了些妖孽级的大牌影视明星来着？ 具体都有谁，怎么想不起来一个？ 可能记错了，哎，老子突然关心这个干鸡毛线呢！ 哥几个聊了大半宿，知道陆卫东已经在京城开始创业，其他人免不了地就内心生出彷徨之感，顺带着聊起了陆卫东创业的鸿蒙科技公司，聊起了最近一段时间，京城高校学子们当中最为火爆的Linux编程大赛话题，以及这互联网到底什么玩意，陆卫东创办的鸿蒙网究竟又是个什么东东。 说一千道一万，也没有大家亲身透过电脑的体会来得深刻。 在陆卫东不厌其烦给哥几个演示了鸿蒙网站的一些有趣所在之后，毫不意外地，鸿蒙论坛这个地方，甚至是陆卫东自导自演的那两个人气超爆神贴，都成了大家认识网络世界的最佳展示体。 当然，一千个读者心中，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的形象。 周海波想当明星。 苏建军想当老板。 高明伟想大学毕业再回玉山县城发展。 苏桐想出国看看外面的世界。 杨肃想参军入伍，想当飞行员，可惜众人当中属他视力最差。 齐鹏鸣想当医生，妇科医生，只因小时候见多了妈妈每月红事来时痛得死去活来，但他这个男妇科医生的理想，几个月前高考报志愿时却被母亲亲手给掐灭，一个男孩子做妇科医生，母亲很担心自己儿子是不是心理有问题。 刘海英想回玉山县城当个街区小片警，目的却就只为了能给街头摆地摊的老父亲撑腰再也不受人欺负。 陆卫东很清楚，哥们七人上辈子皆籍籍无名的平凡过往。 同样也清楚，这七位并非什么搞科研之类的大才、做技术研发的大家。 所以他也从没指望过，这些家伙现在就能帮到自己什么，更没指望他们能和他一样，对互联网未来拥有同步调的认知。 纯粹都当一生的铁哥们处着就好。 未来能在事业上产生交集，有互助合作，扶植相守机会，那自然更好。 没有也强求不来。 第二天上午快十点钟，张芸芸、张铁玲二女终于是联袂而至，带了好多吃喝，顺带着还采购了一大堆的肉蛋菜、米面油。 乖乖，这活脱脱一副长期居家过日子的派头，真是惊着了其他七个家伙。 陆卫东也吃惊不小。 他一个人住，哪儿有闲心思做菜做饭吃，都是去外面下馆子解决肚皮问题。 十人团这是进京之后的第二次大聚会。 二女到来之后，没得话说，很快就下厨张罗起一大桌的美味可口饭菜，主厨就是张铁玲在操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众人饭桌上正吃喝得热闹非凡，张铁玲站起身来举杯道：“芸芸，八个弟弟们，姐姐今天超级开心，有件好事宣布。来，先干一杯，姐再说答案。” 众人轰然而起，陆卫东先瞥了瞥张芸芸，这傻丫头一脸懵的样子，看来并不知道内情。 陆卫东举杯道：“铁玲姐，无论如何，开心就好！” 一片叮当乱响声中，众人杯子碰了一圈，各自扬头，咕咚咕咚声大作，都痛快无比将杯中的啤酒一口喝干。 招呼着吃了几口菜，张铁玲又道：“东子说的……嗝，没错！人活着，最重要就是要开心！姐姐我跟你们宣布的事情，你们不论是谁，都必须替姐开心，其他别的，有意见保留意见，有情绪控制情绪……” 众人愕然，这要求可不低。 张芸芸真是有点懵，自己这金牌小卧底，工作没做到位呐，听张铁玲说的认真，她莫名紧张了起来。 扭头瞥见陆卫东也一脸紧张样子。 得，跟着又自责了。 别不是，铁玲姐要宣布找着男朋友了，下一秒就要把男朋友，当众介绍给大家？ 真要是这样，早知道就把陆卫东一劈两半，她一半，铁玲姐一半，铁玲姐你可是不能真找了别的男人，其他人谁能比得上东子好，实在要不行……实在要不行，咱们学鸿蒙论坛里那个渣渣男自述贴那样，一三五归我，二四六归你，星期天渣渣男自由外出觅食…… 见众人都有些愣怔在等自己答案，张铁玲猛一扬脖，咕咚咕咚又喝干了一满杯，不受控制地又打了一声嗝，咧嘴大笑道： “看你们，一个个犯什么傻愣，姐要宣布的是天大好事情，姐我申请到燕大的国际交换生名额了，这个月底，姐我就要奔赴北美，开启为期两年的国际交换生留学之旅！” “哇~~~！” 众人轰然，申请到了国际交换生留学名额，这个当真是逆了天的大好事！ 一时之间，兴奋大叫声四起。 尤其是一直也梦想着出国留学的苏桐，那家伙那兴奋劲，真是比张铁玲还癫狂，好似拿到出国留学资格的人是他那般。 陆卫东诧异了！ 张芸芸同样也是诧异万分。 不过心里却冷不丁放下一块大石般，暗松了一口大气，还好只是出国留学，不是胡乱找了个男朋友。 第119章 宿醉夜的超尴尬事件 张铁玲喝醉了。 一个人干了有半打啤酒，后来嫌弃喝的没劲，吆喝着又换了白的，结果就喝翻了。 陆卫东也放纵了一回，他也喝趴了，抱着马桶吐得哇哇的，别提是有多么的逊。 至于其他哥们什么情况，陆卫东不清楚，都被张铁玲喝趴了，他哪儿还顾得上理会其他哥们喝没喝高。 醉酒真不是什么好滋味儿。 醉醒来时，已经是夜里，一阵尿急给他憋醒的。 脚步踉跄的摸去了洗手间，一阵快意释放之后，身体的负担一下子轻松下来。 头有些昏沉，有点记不起白天的酒究竟喝到了什么程度。 透过洗手间内的墙镜，看清此刻打扮，居然换了一身睡衣，头脸身体各处，除去宿醉醒来后的昏沉状态之外，其他都还算正常，干净的衣裳，干净的脸庞，完全不像是个醉死过去之人该有的样子。 哗哗哗…… 拧开水笼头，鞠起一捧水泼在脸上。 清凉的水击在脸上，脑子顿时清醒了一些。 此时再细看身上打扮，里外的衣服都有人给换过了，谁照顾的这么好？ 第一时间自然是想起来张芸芸，心说白天闹得太荒唐，这次可真是委屈这傻丫头了。 洗过脸，恢复了一些精气神，肚子感觉有点饿了，看样子醉了后吐得挺厉害，肚子里啥存货也没剩下的感觉呐。 正要出洗手间门。 哒哒哒…… 一阵微有些重的拖鞋踢踏声忽然自洗手间外传来。 咦？ 家里有人留宿呢？ 咔哒！ 没等他反应过来，确定这留宿之人会是谁，洗手间门已经开了。 一颗披散开的乌黑长发脑袋先探进门来，跟着就是女人香软的身子进门，跟着仍是没等他打声招呼说句什么的，披散长发的女人就已经从他身侧挤过，然后径直到了马桶前。 下一幕的情景，陆卫东有点犯了傻。 好雪亮的一片耀眼白光在眼前掠显而过。 跟着，都没等他再做任何的反应，一阵急促无比，春雨吹花落般的奇妙哨声响起。 呃…… 再是反应迟钝，陆卫东也意识到这是发生什么情况了。 而且，此刻透过女人披散长发的侧脸，他也已经看清楚，这个夜游神般，无视了他存在的女人，却不正是张铁玲妹子又会是谁！ 陆卫东屏住呼吸，真·大气不敢轻喘了。 什么情况？ 铁玲姐真是有梦游的毛病么？ 不然自己一个大活人就在旁边，她能一丁点儿也没觉察，不带半点尴尬解决内急之事。 他想趁机离开，可是洗手间门已经自行关上。 此时离开，铁定是会闹出不小的声响来。 听说梦游中之人，最怕就是受到惊吓突然惊醒，会伤了神智，导致精神浑噩。 什么情况？ 该死，姐这头昏脑涨的，稀里糊涂就干了什么丢人事？ 陆卫东所不知的，此刻张铁玲更尴尬又紧张。 两人真是见了鬼的，几乎同一个时间点上宿醉中醒来，又几乎赶在同一个时间点上，都着急放水，奔来了洗手间。 张铁玲喝醉的状态看来更厉害一些。 所以她方才迷糊又急切中，挤进洗手间来的那一刻，昏沉沉的脑袋，反应真的是慢半拍。 她隐约有发觉洗手池边有人，是个男人，气息很熟悉，很让她有安全感的男人。 所以，压根也就没什么回避的下意识中，偏偏也是神智与身体配合慢半拍的反应结果，最终她压根无所忌讳就坐在了马桶上。 该死的春雨吹花落，羞死人了！ 她想控制一下，见陆卫东木头桩子般杵在一旁动也不敢动的样子，而且似乎还听到了这家伙在喃喃自语，说着什么千万不能惊了夜游神，惊醒了人就变傻了没治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算了，叫破了真相两人都尴尬，这臭小子，那姐索性就假装夜游好了。 终于，煎熬人的哨声结束，张铁玲又煎熬着站起，胡乱整理好睡裙，继续‘夜游’着往外走。 错身经过陆卫东面前时。 她能感受到，陆卫东死命屏住呼吸的紧张样子，身体极力往起收缩着，极力在给她这个‘夜游神’腾出更大的通行空间。 洗手间门和洗手池间的过道就那么一人宽，再缩让也没法凭空变出地方来呀！ 两人几乎贴靠着错身而过，感受着侧身贴近陆卫东怀中的那一刻，她好想不顾一切的转身一个死死贴抱，再然后…… 算了算了，今天已经有够荒唐，还是不要再惊吓到这小子。 毕竟，姐可要大了这小子六岁，芸芸才是他的良配人。 咔哒轻响，扭动了洗手间门把手，张铁玲拧身而出，微有些伤感涌上心头。 呼，今夜一别，往后余生，咱们再难有亲密相处机会了，臭小子，姐我原本的打算，可是要借了灌醉你我，在别国远走他乡之前，跟你琴瑟共鸣。 算了算了，我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心思。 天下好男人，难道除了你陆卫东，真就再找不出第二好的来…… 目送着张铁玲启门而去，陆卫东长长舒了一口大气。 娘咧，居然遇到这种事，居然……铁玲姐真是有梦游的毛病，她这样子，怎么能一个人留学海外，国外那些高鼻梁蓝眼珠子货色，可不会像哥哥我这样尊重女性意志，她早晚要给人占了便宜去。 “铁玲姐，你头有没感觉好一点？” “好多了，芸芸，今天多亏你照顾，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就在陆卫东伊伊呀呀的瞎胡乱想，是不是要找名医替张铁玲诊治一番，不管怎样病治好了再出国。 冷不丁地，虚掩的洗手间门外，传来张芸芸和张铁玲二女的交谈声。 陆卫东不由就是一阵倒抽冷气声，瞬间明白过来，刚刚张铁玲的闯入，那不是什么夜游症发作，那分明真就是一样的宿醉起夜，内急难当，加之头脑昏沉之下，把他这个大活人给忽视了。 这一下反应过来。 他悄无声息咧嘴傻笑起来，渣渣货。 忽然之间，又有些想明白过来，今天这一场酒局，张铁玲逮住了他一气猛灌的潜台词。 搞什么嘛！ 你这女人，分明是想临出国之前，对自己无处安放的感情有个交待，然后从此彻底放飞自我？ 哎哟我去，麻烦，头大！ 嗯…… 对了，燕大的国际交换生留学名额，真有那么的好获得？ 入学两个月不到的大一新生，铁玲姐你又是凭了什么资格，从校方手中，拿到如此紧俏资源的…… 第120章 深夜，没羞没臊的试探 四室两厅两卫的房子，本不该有这般的深夜洗手间奇妙相遇。 陆卫东想起，自己独宿主卧，主卧内是自带有洗手间，张芸芸、张铁玲二女都住了另外的客房之中。 深夜里内急，又是宿醉头脑昏沉之下，谁还能思考那许多。 冒失之中，共闯了同一个洗手间，照直说来，原是他的过错更大一些呐。 不过。 此刻他却顾不上再伊伊呀呀些其他有的没了。 冷不丁想到，张铁玲只是个小地方考入京城，毫无背景可言的大一新生，开学至今也不过才两个月的时间，如此短的时间内，如何就能在这举国出国留学热潮涌动年代，轻易就拿到了国际交换生留学资格。 想到名牌大学多‘叫兽’为祸女生的传闻。 想到幕后那极可能的权欲交易之类糟糕内情。 他心气顿时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有一种，自家辛苦养大的白菜，一个不留神间，就被不知道哪儿来的畜生，直接拱翻在地胡乱糟蹋了的超郁闷感觉。 哒哒哒…… 脚步声走远，二女一同离开，听着声音，貌似往厨房方向走了去。 他急忙悄声出了洗手间，蹑手蹑脚的飞快走回主卧门前，跟着这才故意搞出了一些声音来，嚷嚷着出了门，假装着一脸的宿醉懵懂：“有人吗？谁在呢？” 张芸芸立马欢呼着奔了来：“东子，你睡醒啦！感觉怎样，头还昏沉不，口渴不，饿不饿，我煲了小米粥，铁玲姐正在厨房喝粥着呢……” 张铁玲原本也想假意欢呼来着。 算了算了，臭小子刚刚铁定是已经反应过来，知道了在洗手间的尴尬一幕。 她脸上臊红了，耳根子瞬间变得滚烫滚烫的，丢死人了！ 臭小子你最好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敢乱说，哼！ 也不知道，她又冷不丁蹿起了什么心思，两条裸在饭桌下的白长腿下意识地并了并。 冤孽呐！ 怎么就仍是放不下这臭小子了？ 怎么就……非得霸占他一回不成？ 要不，待会儿趁两人不注意，先打晕一个，再打晕另一个，然后干脆利索的办了事再说…… 她脑子里一片的混沌，莫名就想起，这两天在鸿蒙论坛追读的那个渣渣男自述贴。 她有足够理由怀疑，那贴子是陆卫东所写，内容的超级贴合代入感，让她有理由相信，那就是陆卫东以她和芸芸为原形所加工而成。 所以，其实他们三人，实际上只是需要一个契机罢了。 一主二仆渣渣男，这臭小子，还真是够贪心的，居然打着左拥右抱的主意。 “姐，你也睡醒啦？”陆卫东一屁股在饭桌旁坐下，趁着张芸芸跑去盛小米粥的份，不由就在脑筋飞转，到底要怎么开口打探那恼人真相。 “别装蒜！”张铁玲也是趁机开口，威胁声音道：“我不想让芸芸误会了！” “呃……” 陆卫东佩服，这么干脆承认了，还是你豁得出去。 既然如此，那我也干脆点，直接问真相，你可千万别暴走生事。 没等开口，张铁玲又道：“你今天不更贴子，不怕网友拍砖？” 陆卫东不知是计，下意识道：“怕啥，吊着胃口攒人气，谁还没个头疼脑热，这样才显得真实。” “有点好奇，那个轻舞飞扬的原型是谁？不像是芸芸，更加不是你姐姐我，陆卫东你不会是，外面还另外勾搭着别的狐狸精吧？” “咳咳，虚构的故事而矣，千万别当真啊！” “虚构？陆卫东你敢摸着良心说虚构？一主二仆渣渣男里面那个玲花，怎么越看越像是姐姐我的翻版，你拿我的事情，在网上瞎编排良心真不觉着痛吗？” “咳，姐你先听我解释！” 啪！ 张铁玲拍桌而起，“芸芸，你都听见了吧！这流氓家伙，鸿蒙论坛里那两个贴，果然都是他编造的！” 张芸芸端了一碗小米粥过来，笑嘻嘻的道：“铁玲姐，东子电脑里面就保存有原稿文档的呀，你们俩醉醺醺呼呼大睡时，我早就打开电脑看完大结局啦！” 张铁玲怒了，“这流氓，他居然想同时那样咱俩，你还笑得出来！” 张芸芸吐吐丁香小舌，“嘻嘻，铁玲姐，一主二仆耶，你难道不愿意吗？” 张铁玲脸挂不住了，诈唬着扑向了张芸芸，咯吱着张芸芸，张芸芸也赶紧放下小米粥碗，转身开始反攻。 一旁，陆卫东早看傻了眼。 卧槽，什么节奏？ 张芸芸你这小傻妞，居然当面捅穿了那层窗户纸，直接问对方愿不愿意一主二仆？ 另外，你们俩此刻嘻哈打闹这又是什么鬼，暗示已经默认了可以接受怎么地？ 怎么办？ 现在趁机加入她们当中？ 夜深人静，孤男二女胡天黑地，四个睡房，轮流的都滚一遍？ 不对！ 哪儿就有那么多便宜事可占！ 又不是封建时代，一夫多妻，随便讨几个老婆都无所谓。 这俩可都是京城燕大的美女大学生，现代思想武装起来的独立女性，她们会这么轻易给自己这等好处？ “喂，东子你不来吗？一主二仆耶！” “他敢！” 陆卫东早怂包成一团，默默捧起碗喝粥。 掐指算算，上回十人团聚餐正好一个月前，那天自己就发了狠要办事来着，结果呢！ 嘿，张芸芸你这死女人，仗着护女魔姨再临，诚心挖坑让哥哥我跳呢！ 好悬，差点就上了恶当，被你们趁机捉了小辫子。 咦，这流氓居然没上当？ 二女互望了一眼，出人意料呀！ 其实，她们私下，早就讨论过鸿蒙论坛里的那两个贴子。 不讨论都不可能，毕竟自己男朋友开办的公司，架设的论坛。 另外就是，现在大学校园里，除了校内网BBS，关注最多的就是鸿蒙论坛了。 即便她们不主动参与，可也架不住同宿舍女生们的私下议论，女生们谁不在聊《第一次亲密接触》，谁不在批判《一主二仆渣渣男自述》。 以为这货，真是自己贴子里描述的那么猥琐下贱，原来还挺有底线的嘛！ 多情但不滥情，风流但不下流，是这么个意思的么？ 刚刚这货，真要是牲口一样扑上前来，表露什么一主二仆的猥琐行径，她们早先可就商量好的，铁定要五花大绑了给好好上一堂思想政治课，端正一下他做人底线态度，没想到居然测试失败。 第121章 不经意间地真情流露 一计不成，张芸芸眼珠子滴溜溜飞转几下，附耳在张铁玲面前嘀咕起来。 张铁玲粉拳要擂张芸芸，张芸芸却冷不丁一把，将她推向陆卫东座位边，张铁玲分明有些羞恼了，转身站在了陆卫东身后。 陆卫东一脸的莫名其妙，你们还想玩什么古怪？ 不曾想，忽然之间，张铁玲自他身后，双手猛一下子捧住了他的脸。 然后，压根都不等他有所反应，张铁玲更加生猛的动作开始了。 张铁玲捧死了他的脸，啃猪头一样，立刻就在他的额头、脸颊、脖子、唇间……啃了起来。 陆卫东脑瓜子嗡嗡直响。 要命，这可真是要了亲命，直接玩真人秀试探可还行。 他又不是什么纯情无知小畜男，体内的火，刹那间被勾了出来。 抬手，立刻就有了回应动作。 也去捧住张铁玲的脸。 张芸芸心很酸，超级酸，简直酸透了。 什么成人之美？ 天呐，我刚刚，究竟出了个什么馊主意？ 哪个女孩，能够真的大方到眼看着自己的所爱，和别的女人上演超越禁忌的亲密接触。 她有些懵，自己怎么就大方到，撺搓张铁玲‘收拾’陆卫东了？ 甚至想创造机会，促成好事，让两人假戏真做，可真目睹这一幕，她后悔了，有些失态了。 东子你这混蛋，你就不能，果断将铁玲姐推开吗？ 你……你们，就即便……就即便你们真的要那什么……拜托可不可以速度滚走别让我看见…… 啪！ 正在这当口，冷不丁一声脆响。 张铁玲一个大巴掌扇在了陆卫东的脸上，她斥骂：“陆卫东，为什么不反抗我？你是在可怜我？你是在施舍爱给我？” 正兴头上。 陆卫东冷不防之下，被张铁玲大巴掌拍翻在地，好不狼狈。 他有点懵逼，什么鬼，刚有点舒服感觉，铁玲姐你刚刚那粗暴劲头，亲个嘴，老子牙齿都给你嗑出血来了。 什么不反抗？ 什么可怜你？ 什么施舍爱？ 这都些什么乱七八糟念头啊？ 老子哪儿还有脑子乱想其他有的没，老子刚刚只是在考虑，今晚是不是真有机会双杀，实现正常男人都会幻想的某种超现实和谐画面…… 瞧见陆卫东狼狈倒地样子，张芸芸猛一下愣怔住，立刻心疼起来。 这时。 张铁玲气吼吼又踹了陆卫东一脚。 “小破孩，果然一试，就试出了你的渣渣男本性，滚起来说话。听见没有，真以为，我和芸芸，今晚要跟你一主二仆？小破孩你才多大点年纪，贪心十足的，还想学封建帝王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怎么着？” 张芸芸也唬起了脸，“没错，渣渣男，一试就上钩，太让我们失望了！” 陆卫东老脸通红，真是欲哭无泪，百口莫辩。 他不是呆傻，刚刚被张铁玲啃‘猪头’时，这妹子那投入劲，真是要跟他从此生离死别，临诀别之前，上演最后的疯狂。 至于张芸芸，也不是个善茬，诚心不诚心，反正有点半推半就，甚至不无拿他当某种试验品的感觉。 女人心，海底针。 指望她们在感情上，能有个理性判断，和让盲人去摸象绘图，差不多一个道理。 她们自己，或许都压根不知道，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果然，不等从地上爬起。 张铁玲忽然转了身，一下子和张芸芸相拥在一起，哭腔失声道： “芸芸，真的对不起，刚刚我有些失态……” “别别别，别这样子铁玲姐，你看你，明明是被东子这渣渣男欺负了咱们俩，咱们为什么反而要伤心落泪的，叫我说咱们还是把这个渣渣男绑起来，给他教育一次全套的清宫十大酷刑，干脆让他变成死太监，以后想坏都没工具……” “噗呲~~！” 张铁玲又涕泪直流的笑出了声。 啐了仍仰躺地上装死猪的陆卫东一口。 她拥紧了张芸芸。 嗔怪的道：“瞎说什么呀！芸芸别瞎说，什么变太监，你女孩子歪歪这个，平白让人轻贱了咱们。” 张芸芸吐吐舌头，冲呆坐地上的陆卫东挥了下粉拳。 张铁玲继续道：“其实，我一直都很清楚，无论是你，还是卫东，你们一直都对我格外的包容。即便是，明知道我心理上的一些卑劣无耻行径，却依然选择了真情与宽怀包容的理解态度。尤其是芸芸你这个傻丫头，刚刚乱出主意，居然真就敢异想天开的要拿你的小情郎来抚慰我的脆弱敏感。可是，咱们这样子，真的都太不应该了，卫东他毕竟不是能够随手相赠的物品，咱们两个的相互瞎包容谦让，最终受伤害最深的是卫东。” 张芸芸也泪眼哗啦的，动情道： “铁玲姐，其实……其实吧，真心话，东子这么优秀的男人，他……他值得我们真心付出。而且这个贪心家伙，我其实一直也都很彷徨，因为我知道，自己的优秀程度，完全衬不上他。我担心一个人压根拴不住他，所以我是真的很期待，能和铁玲姐你一起，我们两个人一起努力，努力编织一根能拴牢他的绳索，不然我怕早晚有天，他也会从我手中飞走……” “他敢！他敢抛弃芸芸你的话，我一定拿把剪刀，咔嚓咔嚓了他……” “嗯，铁玲姐，这臭家伙敢欺负咱们，咱们俩一人一把剪刀，轮番的咔嚓咔嚓他……” “就该这样干，那咱们说定了……” “嗯，咱俩拉勾……” “拉勾……” 陆卫东脸黑如墨，你们真是，够了，闹哪门子邪呢？ 二女的对话，仍在继续，她们咬着耳朵，不断絮叨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疯疯癫癫的，片刻过后，居然干脆是把陆卫东晾在了一旁不再理会，两人就这么手挽手，相依偎着离开了。 陆卫东心里长满了草。 很无语爬起来，去了洗手间，拧开水龙头，任由冰凉的水冲涮着身体，冲涮着他那荒了的心。 第二天，二女情绪都恢复了正常。 面对陆卫东时，不见有丝毫的羞涩尴尬之意。 仿佛昨天深夜发生的一切，压根不存在。 对此，陆卫东还能怎么办，他也只好按捺着好奇，默默观察这对亲姐妹般的可人儿，胡乱的猜测她们接下来还会玩出什么新花样。 早饭是二女共同下厨做的，相当的美味可口。 餐桌上，冷不丁地，张芸芸开口一句话，惊得陆卫东差点喷了饭…… 第122章 你们，陆氏豪门海外业务代言人 “东子，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决定了，我要跟铁玲姐一起赴北美留学，铁玲姐说，她还能再弄到一个国际交换生留学名额，所以在这个月底，我会跟铁玲姐，一同登上直飞北美的国际航班，你不要那么惊讶，你应该祝福我们两个，都能有机会去北美学习深造，你一定会支持我们这个决定的对吗？” 陆卫东抻了下脖子，强行咽下口中的食物，目光看向了张铁玲。 不等他开口，张铁玲已经解释起来：“卫东，别有什么误会，更别有什么怀疑，燕大的国际交换生名额，五百万元助学捐款就能拿到手一个，我的名额就是这么得来的，至于芸芸的名额……” 张芸芸脆生生道：“东子，你肯定能借我五百万的对吧！做出这个决定，你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其实最关键一点是，我们俩商量一夜，越讨论越是发觉，无论眼界还是学识，全都被你落下了太多太多。说真的在你的面前，我一直都很自卑，感觉自己越来越像是只丑小鸭，完全没资格陪伴在你的身边。我们曾经以为，考上燕大，进了大学校园之后，通过努力学习，一定可以迎头追赶上你的脚步。即便追赶不上，但至少在思想层面，一直能和你保持有共同话语……” 张铁玲黯然道：“可是大学开学两个月里，我们只能看着你在事业上一骑绝尘而去的身影，你如今在做的事情，无论是与华清大学合作在搞的鸿蒙操作系统，还是如今在社会上影响力越来越大的鸿蒙网，甚至是你在鸿蒙论坛写的那两个贴子真实意图所在，我们都搞不清楚，只能像是两个傻瓜一样在旁看热闹……” 张芸芸跟着道：“我们不想像花瓶摆设一样！” 张铁玲尴尬道：“我就是因为，承受不住和你距离越来越远的心理重压，所以选择了逃避海外，赴北美留学原本就是我可笑的逃避借口，结果现在我又惹得芸芸也生出同样念头，你要打要骂我全都认了！” 张芸芸嘟起了嘴巴可怜兮兮道：“东子，我真的不想多年以后被你当成没用的累赘抛却脑后！我真的不想在失去了你时才追悔莫及！” 陆卫东全程黑脸。 这叫什么破事？ 原来你们嘀咕一夜，就是达成了这般的统一思想认知？ 认为你们的德才，眼下都无法跟随上我前进脚步，所以要暂且离开，所以要去外面的世界学习奋斗，所以要去学本事，所以要在自觉可以不被我落下时，那时再回到我的身边？ 还有就是，燕大的那什么国际交换生留学名额，真是捐款五百万元就能弄到手一个？ 张铁玲手里是有不少积蓄，当初玉山联营制造一线销售干了两年时间，连续两年的销售冠军得主，攒下小千万元的身价，只是你本事都到了这般地步了，居然也会因为哥的优秀而心生自卑？ 无语之极，陆卫东真的无语之极。 二女显然都已经吃了秤砣铁了心。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有顺其自然呗！ 强扭的瓜不甜，他知道自己要是不同意的话，张铁玲不太好说，但张芸芸一定会听他的话，选择留下来。 但那能有什么意义？ 张芸芸上辈子那是多么骄傲一人儿，文采飞扬的美女大作家，金牌大编剧，无论走到哪儿不是到处被人追着捧着，那家伙在爱情观上，更加是绝对强势的女强人代表。 现在…… 因为他的重生再世，因为这一世她的身边有了他的耀眼夺目存在，女孩儿居然已经到了委屈求全到甘愿跟别人一主二仆的地步。 再说张铁玲，这位上辈子那同样也是威名一方的女强人，白手起家的亿万富婆呐。 现在，同样因为他的干涉，阴差阳错之下，尽管说人生起步阶段就一飞冲天，内心的强大程度上，却远远不及前世的十分之一强。 他自己，真的已经优秀到如此逆天，可以强行扭曲了两位前世女强人思想认知的地步了吗？ “卫东，你要是实在担心我们的话，要不……” “别！别这样！铁玲姐，芸芸，千万别，我不允许你们再继续往下说，我尊重你们的选择，你们也要尊重自己的人格尊严，千万别再说任何自轻自贱的话语了！” 眼看张铁玲轻咬了下唇角，一副媚态的扭动了下身子，一旁的张芸芸亦是身体触电般，也做出一副要向他逼近来的架势。 陆卫东不呆不傻，如何猜不出，二女这是要做什么。 她们，这是真打算跟他一主二仆，委身了他，用这种方式，打消他的顾虑，求得他的放行。 真的，看到二女这般的姿态，他内心无比震动。 不知不觉中，自己的一些行为，居然已经让二女压力山大如厮，内心压抑到了这般地步，直接是要用那般最世俗的委身于他方式，真正变成他的女人的方式，征得他的认可。 这也太卑微了！ 他，如何肯让二女当真说出这般的话语。 真要是到了那一步，他跟一只精儿虫上了脑的畜生还有什么区别。 真要是到了那一步，他跟二女，估计多一半的关系，真也就缘尽今日之欢好，出了这套房的大门，从此渐成陌路人。 二女皆有些尴尬地僵在当场，不过内心明显也是有那么一丝释然。 正如陆卫东所想，今天真要上演了一主二仆的超和谐画面，他们之间，真也就缘尽于此间。 呼~~！ 长长吁出一口浊气，陆卫东猛搓了搓脑袋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给了你们那么多精神压力，但不瞒你们说，在我原本的商业计划中，无论是铁玲姐你，还是芸芸，你们两个，可都是最值得我信任，值得我委以重任的大管家。我有一个梦想，要亲手打造一个陆氏豪门，可传承百年、甚至千年不倒的豪门。我的财富帝国，将来势必要遍布全球每一个角落。想完成这样的庞大梦想，没有你们相帮，我自己一人可玩不转！” 二女互视一眼，美眸中异彩连连。 她们第一次听到陆卫东谈及梦想，听陆卫东讲说自己的陆氏豪门、财富帝国，遍布全球每一个角落，这话她们想也不想就完全相信了。 陆卫东咧嘴笑笑，“也罢，我毕竟还只是个未成年小子，放你们俩在身边，指不定脑子里天天幻想些不该有的乱七八糟念头，我自己难受，你们也难受。你们一起去北美留学是个很不错的主意。这样吧，今天我会列出一份海外商业规划蓝图，既然你们要去北美，索性一边留学，一边做为我陆氏豪门的两大先锋女将官，提前去北美，拓展我陆氏豪门的海外业务版图，你们愿意吗？” “愿意！” “愿意！” “好，既如此，那每人先来啵一个，给你们都盖个戳之后，你们就是我陆氏豪门海外业务代言人了！” 第123章 互联网免费与收费的首次碰撞 瀛海威时空老总办公室内。 张淑欣秀眉拧作一团，很有些烦躁的样子。 此刻，她的办公桌上，有份下属整理汇总上来的材料，有关另一家互联网公司鸿蒙科技的材料。 一个破坏规则的竞争对手，对任何创业者而言，无疑都是极伤脑筋的事情。 这家鸿蒙科技，国内的第二家互联网企业，如今正在干的事情，在她而言，就是彻底视规则如无物，在干杀鸡取卵恶事的规则破坏者。 她不明白，做互联网内容服务企业，向用户收费，天经地义。 鸿蒙网这家反其道而行的竞争对手，到底懂不懂什么叫互联网创业。 张淑欣是伴着国内改革开发脚步成长起来的第一代大学毕业生群体。 1985年，从中科大毕业之后，先是当了三年记者，后来又进了央企机关单位，在中科院高技术企业局工作三年。 九十年代初，随着国内下海经商潮的兴起，不安于现实生活的她，果断辞去公职，投身商海，开启了她的艰苦创业之路。 1992年开始，透过创办的第一家商业策划公司，以及赶上了寻呼机ISP服务行业崛起的大潮，她成功赚取到了人生第一桶金。 1994年，一次偶然的出国访问机会，她在北美接触到了正蓬勃兴起中的计算机互联网概念。 归国之后，痴迷上了互联网世界的她，立刻拿出多年经商积攒下的七百万元积蓄，和丈夫开始筹措着第二次创业，在国内打造首家基于互联网ISP内容服务这一全新产业。 1995年初，瀛海威公司成立，四月份网站立项，九月底正式上线运营。 张淑欣立志，要在国内打造一个，面向普通社会群体的‘百姓网’，要通过互联网的信息便利，使得老百姓可以足不出户，就能知晓全球各个角落正在发生的各种大事小情，能够利用第一手的互联网信息，创造出一些更加美好的未来生活。 当过记者，又在行政机关单位工作过的张淑欣，创办瀛海威时空以来，充分发挥出她的职业优势，利用国内媒体，将瀛海威时空的华夏第一家互联网ISP公司噱头，翻来覆去炒得相当火爆，知名度堪称非凡。 故而在瀛海威时空九月底正式宣布上线后，在国内一度引来相当热闹的一波流量关注。 尽管瀛海威时空采用的是收费内容服务的模式，用户上网先要透过电话拨号接入瀛海威时空的服务器，然后再经由服务器分流，才能登录海外的互联网公司，进而才能得到进一步的信息获取。 即便上网过程如此繁琐，且又耗费颇不菲，网站上线运营以来，仍是颇受好评，坐实了华夏第一家互联网公司的名头。 这里就要插一句了。 前文中有提及，那卢家父子，早在94年就能在家中上网浏览海外的网站。 其实一点也不惊奇，联想高科再怎么说也是家高科技企业，卢文斌又是联想市场部的经理，一些计算机领域相关的业务要提前介入，提前布局，互联网拨号上网业务，原本就属于公司必不可少要接触到的新业务之一。 他们家能够获得私人拨号直接访问海外网站的账户权限，并不算什么奇事。 无非借着公司职权的便利，顺带着给自家谋了一把私利。 实际上，在瀛海威时空上线之前，那些常年出国的大能人们，不少人就已经接触到了互联网的概念，纷纷对这种，透过网络获取第一手全球资讯的科技创新表露热衷态度。 另外，这年头家里能够花一两万元，置办得起计算机的人家，再多花点钱，想方设法率先弄个电话拨号访问国际互联网的账户权限，压根不算什么大事，反而是时尚前沿，以及能力大小的一种优越感体现。 至于收费上网的概念，那更是压根没什么可质疑所在。 貌似用了这般的便利，给人ISP服务商付费，也没什么不正常之处。 尤其在京城、沪市两地。 这两地，是国内最先试验开通国际互联网接入服务的城市。 改革开发之后的先富群体，大体上也都集中扎堆在这等一线城市，太知道第一手商业信息在生意场上的重要性。 所以国内网民群体的形成，其实早在94年开始，就已经悄然形成。 卢家父子因为过度关注互联网内的有害信息，进而被境外网特一步步设套诱惑，最终成为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 像这种事，某种程度上，真不算什么意外，可说是一定会出现的结果。 甚至是第一批的网民群体中，很多人在不知不觉中当了网特帮凶，参与了一些涉及国家安全的泄密事情中去，却也并不知道那是在违法犯罪。 话题有点扯远了。 瀛海威时空上线之后，尽管采用的是收费服务模式，短时间之内，仍是有近万注册用户入驻了网站。 这对于一家完全拓荒的互联网公司，已经算得上是相当惊人的成就。 让张淑欣烦躁的是，眼看一切势头良好，自己这国内首家的互联网内容服务商，一定会凭借行业内先发优势，迅速崛起，成为类似北美雅虎、北美AOL这类的内地互联网巨头，自己的互联网创业梦想，一定能够成长出一棵茁壮无比的参天巨树。 谁能想到，这冷不丁地，京城迅速出现了第二家互联网公司。 追逐者的脚步，以一种让她绝然没有想到的速度紧跟而上。 竞争者的出现，自然是意味着自己最看好的行业之中，有了利益分割者。 在乍然听闻，这家鸿蒙网科技公司，背后赫然依托有华清大学的资源，她很是有些慌乱。 这就仿佛自己拎着麻袋好不容易爬山越岭的进入了藏宝洞之中。 还没等喘口气，稍微歇歇脚，再拎着麻袋去捡拾藏宝洞中的财富，冷不丁一个魁梧大汉也拿着口袋猛然闯入进来。 张淑欣很奇怪，这家竞争对手有华清大学的资源背靠，为什么直到网站上线运营，却一直也不见在外界有任何动静可言。 压根就没在新闻媒体上有过任何的曝光度。 这么默默无闻的做网站，谁能知道你家是哪儿？ 更奇葩地一点，经过下属的材料收集，以及她这几天下来，针对鸿蒙网的暗中关注，这家网站的运营方式，真的是太悄无声息。 最最关键地一点，这家网站的内容服务，居然全部采用免费的方式。 只要用户拨号接入成功，直接键入网址，就能正常无碍的浏览其网站之上的全部内容。 张淑欣完全没能搞明白，像她的瀛海威时空，尽管采用的是内容收费接入服务模式，但用户使用电话拨号的流量费，90%的大头都被电信公司收走。 用户用的是国内电话网络，但基本上却都是接入境外网站，等于瀛海威时空同时要向用户贴补惊人的国际拨号信息流量费。 瀛海威时空所收取的那一成服务费，相较于费用支出，堪称杯水车薪。 别看她的公司是收费内容服务，基本的服务器费用，国际拨号信息流量费，只是这些大头费用消耗，就够她喝一壶了。 网站现在，每天都是在贴钱亏本运营。 这鸿蒙网却完全采用免费模式上线运营？ 她不懂，难道这是一家，纯粹用爱发电的公益性质网站？ 第124章 鸿蒙网用爱发电 张淑欣轻笑了笑，不由得被自己的念头逗笑。 她飞快打开了Word文档，键入文章标题：【鸿蒙网为爱发电——致我可爱的同彳……】 同行的行字还没打出，电脑屏幕忽然一闪，恼人生厌的win95蓝屏又一次出现了。 可恶！ 她下意识拍打了一下键盘和鼠标。 面对电脑屏幕的蓝屏嘲讽，很无奈，好想直接砸了这样的破烂玩意，但却还是瞬间又屈服了。 弯腰探低了身子。 整个人钻在办公桌下。 找到电脑主机，按了机箱面板上的Reset按键。 嘀一声机箱喇叭响传来。 电脑屏幕上，出现了联想公司的LOGO，很快硬件自检完毕，开机画面出现，鼠标指针变化成了一个动态的时间小沙漏。 搁在往常，电脑出现这个画面之后，再有大约三十秒，就会顺利启动进入win95窗体界面。 她站起身来，端了水杯去水房打了杯水，又顺便路过办公大厅，捎带脚的看一眼下属员工们的工作状态。 “操TA大爷……操TA大爷……操！老子的稿子又白写了……” 大厅一角，一名头发蓬乱的男职员冷不丁暴躁大吼了起来，远远看见，这位的电脑屏幕赫然也是一片蓝屏状态，看样子也是突然遭遇了win95蓝屏袭击。 张淑欣深有同感，但她是公司领导，怎能任由下属职员上班时间做出这般癫狂姿态。 轻咳一声，正打算上前安抚两句，顺带批评一下这个男职员。 都是老员工了，win95蓝屏罢工袭击不是常有之事嘛，自己这当老板的都三天两头受折磨，难不成撂挑子彻底不干啦？ “孙涛，你傻不傻，还在用的微软Office是吧？有金山WPS自动文档保护永不丢稿这么便利的国产软件不用，非要用Word，丢稿你也是活该。” “操，老子辛苦写了三千字，你特么还嘲笑老子！” “谁叫你那么迷信老美，真以为只要老美出品的东西都是香的？怎么，还不知道金山WPS永不丢稿的功能？来来来，哥们今天就让你知道个乖，看好了，我这里用WPS新建一个空白文档，然后我随便往里面打一串文字，看清楚我在这中间可没有过其他任何多余操作，现在哥们我就给你大变魔术演示一下，什么叫永不丢稿……” 嘀！ 另外那个男职员说着直接弯腰按了主机Reset键。 电脑重新启动，片刻的自检过后，系统重启成功，男职员将电脑桌面上那个新建空白文档打开。 “卧槽~~＠！不是吧，刚才打的那串字符，真的都还在？” “嘿嘿，现在知道金山WPS永不丢稿的牛逼厉害了吧！哈，告诉你们，我也是浏览鸿蒙网时，看到他们网站上的相关介绍，尝试着将新版的WPS下载了下来，没想到经过反复验证，真的可以做到文稿秒速级自动存储。更厉害的一点是，这新版的WPS居然还是完全免费使用，不像以前还要买光盘安装包，需要正版序列号注册激活，金山公司求大老板如今转性开始当活佛了。你们都赶紧尝试一下吧，我共享WPS安装包给你们，另外你们都注意一下鸿蒙网上其他几款小工具软件，都很值得拥有哦……” 数名职员都在兴奋地交头接耳，话题自然就转向了自家竞争对手鸿蒙网。 张淑欣没有再上前打扰员工们的兴致。 不过，听到员工如此兴奋口吻在谈论竞争对手网站，说真的，她内心挺不是滋味儿的。 忽然之间有点想明白过来，鸿蒙网的运营策略，对手不以ISP内容服务收费为赢利基点，网站上甚至还提供金山WPS这类的免费版软件下载试用，难不成鸿蒙网是跟电信达成了什么流量资费的分成协议？ 32K的网速，随便下载一个十几二十多M的软件，这对拨号上网用户而言，那可绝对是一笔不菲的流量费用。 脚步匆匆回了自己办公室。 走回办公桌前，顿时有点着火的感觉。 破电脑，居然还在时针漏斗不停变换状态，这是重启过程中的假死机啊。 联想品牌的这些破烂货，三天两头的死机蓝屏，真怀疑他们家的产品，是不是全都采购的国外硬件厂商的次品货，所以才如此频繁出故障。 业界周知，联想硬件供应商，像是硬盘、内存条、光驱、软驱、甚至主板上的电容这些，基本都是东桑国的产品。 妈的小本子家的产品，向来有习惯，最优秀的自家国民用，一般品质的出口欧美市场，残品次等品才出口给华夏国内。 她气得踢了电脑主机一脚，不得已又一次弯腰俯身。 这次干脆彻底断了电，重新热插拔了下电源接头，冷启动了电脑。 还好，一番瞎折腾，这次重启很顺利，片刻后终于正常回到了win95系统界面。 打开ftp网络共享盘，里面果然有金山WPS的安装包，立刻拖拽了安装包到自己电脑D盘内。 看一眼复制进度条，至少还要十来分钟的时间，烦。 她无奈，打开浏览器，输入了鸿蒙网的网址： 浏览器稍稍卡顿了一下，鸿蒙官网的界面刷新出来，里面的新闻类资讯到是够齐全，一条条最近一周京城周边的大事小情，赫然都有超链标题。 这不是她关注的重点，随便街头买一份报纸就能看到的内容，谁还要大费周章的在家里用电脑这么费时费力操作一番才能，真搞不懂鸿蒙网老板运营网站的思路。 点击开软件下载的二级页面。 嚯~~！ 前天浏览时软件列表才只三条，今天怎么一下子多出来五六条新内容？ 排在首位的，不是职员们热议的金山WPS办公，不过也是冠以金山开头的，【金山打字通之金庸全侠传】，这什么鬼？ 第二行才是金山WPS。 第三行，金山智能全拼输入法。 第四行，金山免费邮箱。 第五行，万年历查询。 第六行，全国黄页便捷查询。 第七行，金山浏览器。 第八行，金山影霸…… 她看得眼花缭乱，突然之间多出来这么多东西，又都是走的免费下载使用，难道真是被我猜中，实际上鸿蒙网是和电信方有什么流量分成协议？ 留意到每个软件点开都会有一个详情页。 并且，详情页下方，赫然是有供用户下载使用过后的留言评价区。 不看不要紧，点开排在首位的那个金山打字通软件，下方评论区的留言，赫然已经累计高达三百余条。 随意浏览了一下这些用户留言，越看越是心惊肉跳，内容不像是网站作假制作出来，这些用户的评论五花八门，但基本上都是正面褒奖这款软件制作良心。 不少的用户，除了留言感谢，再就是咨询什么时候金山公司开发新版本。 甚至是，超过三分之一的用户，留言说不能一直让软件公司单纯用爱发电，让金山软件提供公司账户，自愿打钱表达支持之心。 第125章 沉迷其中，反手一个举报 张淑欣鼠标点回ftp共享盘，赫然发现，里面共享的软件之中，也有这款排行第一位的【金山打字通之金庸全侠传】。 很显然，自家的职员那么推崇，一定是亲自上手玩过。 想及此不由皱眉，上班时间，你们都背着我，在研究竞争对手网站提供的内容？ 竞争对手提供的内容这么有吸引力的么？ 这时，WPS已经传输完毕，想了想，干脆又将这款只有5M左右容量的小工具软件也拖拽回自己电脑中。 这次的传输过程到是很快。 毕竟是局域网环境下，win95的局域网文件共享设计挺便利的。 没有着急去安装金山WPS试用。 她先执行了这个【金山打字通之金庸全侠传】小工具。 “咦？居然……有联机模式？单机模式？而且还有难度级别选定？” “这是个伪装成打字练习的游戏？” 先选择了单机简易难度级别，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简陋的打字练习框，有连串的武功招式之类词句不断刷新出来。 张淑欣当年做记者可是下过苦功夫练习五笔打字。 所以这种小儿科的东西，对她而言简直不值一提。 试练了几下，很无趣。 于是退回主页面，选了地狱级难度。 地狱难度也没什么新奇可言。 无非是每次刷新出来的字句长度有所变化。 另外冷不丁会冒出几句全生僻字组成的字句，键入一但有错，立马下句会刷新出来嘲讽她的江湖切口。 但若是顺利打出，刷新出来的则是些更无趣的吹捧之语，内容赫然都是武侠之中常见的正派反派斗嘴套路。 新颖一点的，无非是顺利完成几次字句键入后，会自动刷新出所谓的高手绝招，什么降龙十八掌、北冥神功、吸星大法之类。 顺带提示你，成功斩杀了某某某江湖大反派，成就什么级别高手。 “无聊，就这些玩意？值得那么多人，网上留言吹捧，还特意要金山软件公司留下账户，要打钱支持新版的开发？” “都是些什么鬼？” “雇的托？” “鸿蒙网对外又不打广告，不打知名度，搞这些托刷给谁看……” 她有点懵逼，选择了联网模式，再次尝试进入游戏。 这一次，界面直接切换到了IE浏览器中，屏幕上，刷新出一行黑白水墨画风格的大字：【欢迎第417位大侠来到金庸全侠传世界】 咦？ 机箱自带的小喇叭，居然播放出一串单调却不失韵味的背景音。 颇有那么点，大漠孤烟，一侠客背剑独行黄沙地，苍凉感瞬间营造出来了。 一个进度条加载了三十余秒过后，界面又是一变：【大侠417嘴角浮起一抹轻笑，道：江湖，我来也！】 “咦，自动留言的么？” 看着屏幕上刷新出来的彩色字体，张淑欣微有些无语，这都些什么跟什么？ 可是，就在她愣神的下一刻，屏幕上接连刷新出几句话来： 大侠250：【哇，又来新人啦~~！】 大侠319：【美眉否？希望来个妹子谈谈人生！】 【称号侠客‘我是银贼田伯光’舔了下嘴唇，盯了眼大侠417的胸口位置，嘿声一笑道：哇哦，这位剑士胸怀巍峨，体态婀娜，定是位娇娘子】 【噗~~！称号侠客‘乔峰’使出一招打狗棍法，将调戏新人的‘我是银贼田伯光’打翻在地，转身对大侠417道：不要怕！】 …… 张淑欣键指如飞打出一串字来：【都这么无聊的吗？浪费时间金钱在网上扮神经病？】 哒！ 输入完后，回车键入。 咦？ 见了鬼了，她刚刚打出的那一串文字，直接替换成了【大侠417冷冷扫视一圈，无视了乔峰的殷勤，快步上前，一脚踩中‘我是银贼田伯光’的裆部，现场仿佛传来啪地一声鸡蛋碎裂声，大侠417完成初战江湖的绝杀，方自冷笑道：都这么无聊的吗？浪费时间金钱在网上扮神经病？】 ……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起，唤醒了正自沉浸在网络文字仇杀江湖中的张淑欣。 她猛地惊醒抬头，眼睛上布了一层血丝，有些干涩感觉，“什么事？”看着秘书敲门而入向办公桌前走来，她语气不自觉中，竟而带上了方才的江湖角色，称号侠客‘李莫愁’的冷厉感觉，惊得秘书脚步顿住。 没错，她已经达成了称号侠客级别，自己随手起了个杀气腾腾ID‘李莫愁’。 “张总，这是和京城、沪市几家报纸，约定的访谈时间安排，以及我们瀛海威时空近期在媒体端的推广宣传接入……” 听到秘书有些慌张的回答，张淑欣也意识到了自己方才语气的不妥。 不过她没有多余表情，更不会去解释什么。 唯一就是，看了眼桌上钟表时间，方才意识到，不知不觉中，居然浪费了一个多小时在刚刚那所谓的江湖世界里。 这让她格外气恼。 怎么就把持不住，跟一帮不知道是男是女、是人是鬼的货色，隔着网络，玩起了文字心机斗？ 金山公司开发的这款打字通软件有毒！ “害人的玩意儿！” 秘书放下材料转身离开之后，她看一眼屏幕上仍在‘缠斗不休’的文字杀江湖世界。 想要直接关掉，可是……看着刚刚那群‘熟人’，突然间产生出了断舍离的惆怅感。 我是银贼田伯光：【哇，痞子东更新了，溜了溜了~~~】 大侠一枝梅：【卧靠，真是有更新了，遁走~~】 驴是念着倒：【该曝光轻舞妹子在哪所大学了吧！】 转眼之间，刚刚还人气爆棚的游戏区，数十玩家显示已经暂时离开的消息。 张淑欣不知就里，不过正好，随着这些‘熟人’们的纷纷离开，她也终于不再有所谓不舍相弃的感觉。 狠狠地切换出游戏界面，回到了鸿蒙网的【金山打字通之金庸全侠传】软件详情页。 她喝了几大口早就放凉的茶水，长长呼吸了几口气，这才键指如飞的在评论区开始留言。 互联网世界，不该是提供这种，纯粹消磨人心智意志的不良软件，不，毒瘤软件，网络，不该是这类有害电子产品的聚集地。 十余分钟后，洋洋洒洒八百字文章一蹴而就。 跟着，毫不犹豫的点击了发送，随后刷新了一下页面，看到自己的留言已经成功出现在了详情页之中，这才长长吁出一口浊气。 金山软件公司太不像话了，怎么可以制作这类毒害人的东西！ 鸿蒙网更是不像话，公然将这种害人玩意放在网上！ 不行，我不能坐视这些业界同行做此等无意义事。 又想了片刻，她抓起座机，拨打出一串号码，市文化部门的举报电话，我这都是为了你们好，不想你们在歧途上越走越远，越走越偏。 华夏的互联网世界，不该是这类的有害软件横行无忌，必须得有人管…… 第126章 持续火爆的鸿蒙网 鸿蒙网上线以来，从来没做过任何的广告推广活动。 上线运营转眼半个月有余，每日的访问活跃量从乍开始的个位数，十位数，逐渐到了如今的百位、千位。 并且，后台的数据跟踪显示，但凡有出现过一次的ip，随后的几日里，基本都会保持有二次、三次的连续访问。 尤其从【金山打字通之金庸全侠传】这款伪装成学习工具的MUD游戏上线后。 网站每日的访问人数，几乎是成倍叠加式增长，并且每个独立ip的持续访问时间，都在不断的延续之中。 另外还有一个情况，这些访问ip，大致上都有一个固定上线时间。 基本上都是每日的傍晚时分，是一天之中的访问高峰。 不用怀疑，这是用户之间约好时间，组团上线玩‘网游’来了。 其实，京城高校圈之中，【金山打字通】这款半娱乐性质的小游戏，已经不断翻新版本到了四五种内容风格各不相同的文字世界。 当然，受华夏侠文化的熏陶，金庸全侠传仍然是排行第一的必玩版本。 像是另外的‘三国版’、‘水浒版’、‘西游版’、‘红楼版’，也都在广大学子们的自发兴趣制作之下火热出炉。 受了第一版武侠打字通版权卖出一万元的影响，学子们发觉凭借兴趣爱好居然就能赚来不菲零花钱，于是各种脑洞大开之下，校内网BBS上新版的打字通游戏补丁包真正是雨后春笋般不断涌现。 四大名著版的打字通补丁包，很快被金山软件再次买断版权，这次的版权每个只卖出3千元。 但即便如此，仍是引发了学子们的疯狂追逐。 随后，各种的外文版打字通，外国文学名著版打字通，也是争相出炉。 鸿蒙网站上，金山打字通评论区的用户留言日益见涨，张淑欣的那篇攻击性留言，非但没有被删除，在征询过陆卫东的意见之后，这条留言反而被置顶留存下来。 然后，下方另留有一句官方评语： 【路遥知马力，且行且珍惜。】 与之相应的一个情况，随着四大名著版的补丁包上传之后，金山打字通用户们的好评却越发火爆无比。 如此强烈反衬效果之下，越发突显得，张淑欣的那篇实名攻击性留言，是在鸡蛋里挑骨头，纯属找茬。 有网民，猜出了张淑欣现实中的身份之后，干脆顺带着把瀛海威时空也给鄙视上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张淑欣的这则打脸不成反被抽留言，成为不少网民每日必到的瞻仰留念地。 初代网民群体之中，于是有越来越多人，开始习惯去横向比较两家网站的好与坏。 支持瀛海威时空网站格局大，立足国际化，形象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人不少。 但发自内心表态喜欢鸿蒙网亲民氛围的人更是占了绝大多数。 毕竟上个网的初衷，原本就是现实生活里很无聊，所以才上网来找新鲜刺激有趣乐子来的，上个网却还要被所谓的高大上格调来教育，被所谓的国际化高端化视野来贬低狠踩过后，再腆着脸硬要往上凑。 美其名曰，能够提高个人素养？ 有这种心态之人，脑子是有病无药可医了，还是骨子里就轻贱受虐狂倾向严重？ 别说，初代网民群体，最不缺少的就是腰包里的钞票。 毕竟这年头能有闲钱买电脑上网，代表的就是绝对经济实力体现。 这些国内先富群体们，现实之中，很多忌讳，种种因素之下，不敢过于张扬自我者居多。 直白了点说，就是兜里面有的是钱，但多数人却都还没学会怎么去花。 他们的生活，物质方面极大丰富，精神层面极度空虚。 上网的初衷，绝大多数，无非就是想在这个虚幻不见真人所在的世界里，寻找一种种能够引发内心共鸣的慰藉。 一直强调与国际接轨，强调高大上，强调大格局的瀛海威时空，将网站定位在了联通西方先进世界的轨道桥梁。 这种定位，说白了无非是将平面纸媒、电视、广播这类媒介的作用，生搬硬套在了互联网这样的新生事物上面。 根本不懂用户内心需求的结果，自然而然在新鲜感过后，会越变越是索然无味。 毕竟瀛海威时空同步在做的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过滤境外不健康内容网站，只给用户提供高大上国际资讯，只是一心盼望着自家能成为联通国际的商业情报中心般，可以为广大用户提供创造财富的商业机遇。 这样的定位，原本也不算什么错。 错在，瀛海威时空，偏偏又时刻以华夏第一互联网大站身份自居，莫名的优越感环绕在身。 格局貌似大气，实则骨子里，尽透着小资文青女的小家子气。 不然张淑欣何以要亲自下场，发出那样的攻击性留言来诋毁竞争对手。 她的确看到了互联网的美好未来，却完全不拥有真正互联网企业的思想认知高度。 她分明已经从【金山打字通】MUD游戏的氛围中，体会到了网络空间的魅力所在，但却不分青红皂白，只因玩游戏不知不觉浪费了一个多小时时间，便生出荒唐结论，将之定性为网络毒瘤。 甚至转身就去举报对手，恶毒留言攻击对手。 这般的小女人心态。 不得不说，这是遗憾。 她自身的遗憾。 亦是瀛海威时空网站的遗憾。 相较之下，鸿蒙网的一切运营出发点，有陆卫东这个创始人的指引，乍从最一开始，就已经在信息高速公路这条跑道上狂飙猛突，将瀛海威时空这样的对手，以及那堆尚未诞生的对手，远远甩在了身后。 鸿蒙网的每一步都突显出以用户为本的互联网企业生存法则。 正是始终遵循了这样的原则，鸿蒙论坛版块上线以来，迅速成为初代网民们自创内容，展现个人才华个性的自留地，更加使得鸿蒙网的用户黏性一路高涨。 如今，鸿蒙论坛内第一神贴，痞子东那篇《第一次亲密接触》，已经盖到了上千楼。 这还是网友们为了方便追贴，自发约定，每人每天只能跟帖留言一条，不然盖楼太高追贴超累。 每每等到痞子东有内容更新的那一刻，就会立刻引起一波论坛狂欢。 另外，陆卫东披马甲‘痞子西’所写的另外一贴《一主二仆的渣渣男自述》，尽管被喷成了翔，但却依然人气火爆，并且大有反超第一神贴之势。 榜样的力量果然强大。 事态一如陆卫东所料，跟风开始在论坛里编故事的初代网民越来越多。 用爱发电，真正是全凭爱好，跑来线上搞创作的各路神人，纷纷开始用他们的才华智慧，不断充实着鸿蒙论坛的厚度。 第127章 藏在金山打字通里的大生意 京城市文化部门接到张淑欣的实名举报之后，相当重视。 很快，有相关的检查人员，致电联络了鸿蒙网、金山软件公司，并且随后有相关人员到了两家公司办公所在进行了一系列的查访。 结果当然是查无任何实据，张淑欣的危言耸听举报，纯粹就像是一场小孩任性闹剧。 即便是后来，被张淑欣重点点了名的鸿蒙论坛中的两大神贴，检查人员在认真拜读之后，非但没有感觉这类的网络歪歪文学有什么离经叛道，或者下流低俗，反而这些检查人员自己也迷恋上了神贴内容，喜欢上了鸿蒙论坛的热闹氛围。 于是，鸿蒙论坛内多了好几个新人创作者。 那几位文化部门的检查人员，从此反而是把鸿蒙论坛，当成了以文会友的圣地。 群羊效应之下，整个京城文化圈子，不少有着浓浓文学梦，可惜文字从来没得机会变成纸媒报刊铅体字的同好们，纷纷涌入，开始了更多的用爱发电文学创作梦。 陆卫东眼见势头良好，自然也是大杀招随后立刻奉上。 很快，有来自香江的出版社，相中《第一次亲密接触》，以十万元版权费，意图结集出版的消息，成为了鸿蒙论坛内的置顶头条重磅消息。 不用明言，那香江出版社，自然是陆卫东暗中所为。 过不几天，另有湾岛出版社，相中另一神贴《一主二仆之渣渣男自述》，也是十万元重金寻求结集出版合作。 这家湾岛出版社，可就不是陆卫东暗中授意，而是真书商，相中其故事精彩趣味，自己找上了门来。 两则重磅消息出炉。 乖乖了不得，整个鸿蒙论坛人气大爆。 至此，自发用爱来保持创作热情的初代网友们，真正是成群结队在此扎根下来。 眼看时机成熟，陆卫东立刻授意技术团队，微改版了鸿蒙论坛。 增加了专门的故事结集目录区，方便没有一开始就追贴跟读故事的网友在线。 同时在论坛的浏览设计上，新增了楼主ID红名，热贴标题按人气变化相应颜色，只看楼主发言等等优化体验的方式，让广大网友清晰地感受到，鸿蒙论坛一直在追求进步的积极态度。 论坛到了这一步，已经是悄无声息中，列好了开通书站频道的姿势。 还真别说，自从有了香江、湾岛两家出版社找上门求合作的重磅消息之后，内地的出版社也开始关注起鸿蒙论坛。 一些网友自创，人气爆棚的故事贴，也都有出版社发来寻求合作的意向。 到了这一步，鸿蒙网所配备的强大内容采编团队，终于是有了大展身手的机会。 做为第三方平台的鸿蒙网内容采编团队，充分发挥出牵线搭桥的角色，为作者与出版社的合作从中撮合。 而鸿蒙网也顺势推出了电子版权签约推广制度，作品结集推广代理出版制度。 鸿蒙网在飙飞，在建立自创内容厚实度的大道上，开始一路飙飞。 与此同时，随着金山打字通四大名著版的游戏包补丁的放出，这款国内首创的MUD网游，越发变得趣味十足，许多在线游戏多日之后的用户，冷不丁发现，通过玩这款游戏，不知不觉中，居然熟读了四大名著无数精彩片段，激发起了线下苦读名著的兴致。 有家长受此启发，甚至专门让家里的小孩学习起了【金山打字通】。 一边掌握计算机的基本应用知识，一边提高孩子文学素养，再没有什么比这样的良心软件更加能够激发孩子学习文学的积极性了。 鸿蒙网的用户群体，在这种人传人的口碑效应之下，很快迎来了日活ip破万的惊人规模。 与之相应，不断以烧钱买流量方式见著报纸，甚至在部分地方电视台新闻报道之中，频繁刷热度的瀛海威时空，用户注册会员数勉强也达到了万人之数。 一个是日活IP，一个是注册会员总数，两家公司之间，高低立判。 当然，某种意义上，当下国内网民用户群体，或许规模与之相差不到哪儿去。 两家互联网公司，基本上算是都争取到了第一批网民用户的普遍关注。 校园内，华清学子们在奖金诱惑，及论坛炫技争锋的各种利好刺激下，参与首届编程大赛的热情一直居高不下，种种新奇脑洞大开的作品层出不穷。 很快，有牛人将金山打字通软件的游戏补丁包，盯向了非文学作品类领域，像是什么数学公式版、地理常识版、化学方程版、物理概念版，一整套面向初高中学生课业辅导的补丁包，迅速被制作出来。 在BBS上看到这个信息之后，陆卫东惊为天人，很快让雷布斯出面，联络这一版本的补丁包制作高人，直接出十万元天价买断相应版权。 雷布斯接洽的结果很快出来了。 很让陆卫东意外，这一套课业辅导版的补丁包制作人，居然是他同宿舍兄弟王爱民。 说实在话，自从卢宇事件之后，陆卫东在学校也是出了名，时常就有闲人跑来宿舍跟他各种套近乎拉关系。 想拜师学所谓黑客本领的心术不正家伙，更是层出不穷。 陆卫东受不了这些干扰，索性便很少再回宿舍住。 他在外面开办公司的事情，保密工作还算到位。 即便杨校长、秦主任、辅导员史亚楠这些人，也仅仅只是知道，他和金山软件公司求大老板关系莫逆，和鸿蒙科技CTO洪三石过从甚密，知道他有个东江省首富的亲爹老子，貌似投资了金山软件和鸿蒙科技。 但却也压根不清楚，与校方签下一系列合作协议的鸿蒙科技，实际上就是他亲手创办，并且一直幕后主导运营。 了解到王爱民在游戏开发方面的独特天赋之余，这样的人才，自然不能轻易错手。 于是乎，王爱民这个华清大学大一新生，很快在金山软件公司拥有了一份报酬不菲的编外程序员的工作。 主要的工作职责，就是升级维护【金山打字通】系列MUD游戏。 与此同时，金山软件也专门抽调精兵强将，成立了正式的MUD游戏工作室，开始有意识的进行更加精良、全新版本的游戏内容制作，像是增加一些背景音乐、人工配音、招数特技施放展现等等，正儿八经的开始将【金山打字通】当游戏来制作。 王爱民所开发出来的课业补丁包，成为了游戏开发组重点开发打造的主方向。 面对华清校内网BBS论坛上的热度，以及目前的鸿蒙网软件下载评论区用户留言热度，再是反应迟钝之人，也意识到这么一款看似小打小闹的工具软件，背后蕴藏有惊人的市场消费潜力。 华夏国民重视教育的程度，全世界也是独一无二。 若能制作开发出更加精良的课业补丁包，真能做到让广大初高中学子们在享受游戏快乐的过程中，顺带就掌握了学习中的诸多难题，这直接是抢夺‘小霸王’、‘步步高’等各类学习机、学习电脑的市场份额。 其中商机，堪称无穷尽焉。 第128章 张淑欣上门求合作 瀛海威时空一直在烧钱，赢利遥遥无期。 如今竞争对手的强势干扰，让公司内部产生了诸多不同声音，很多骨干成员都对收费还是免费的根本原则性问题，产生了困惑。 几乎所有人，都找不到公司未来的出路究竟在何处。 说白了，大家都在困扰于所从事事业，究竟能否创造社会价值，是否还值得再做下去。 张淑欣自己也搞不清楚，意识到自己的互联网创业梦，也许做得太过简单了些。 如今，面对鸿蒙网的紧追不舍，张淑欣无计可施，无奈只能屈服于用户喜好。 她也开始在想，自己网站在自有内容方面的短板，纯粹的只是做国际资讯内容二手搬运工，貌似真的看不出有什么必胜资本。 说白了，也就是对鸿蒙网利用金山全家桶套餐的口碑圈地策略，心生无力对抗之策，于是乎干脆放下身段，又主动跑上了金山软件公司的门，拜会了求大老板，当面肯请也能得到上传金山全家桶软件，为用户提供下载服务的授权许可。 这女人就是有这么一点的好。 比较的相信行业规则约束那一套。 或者说是，其本人对于互联网公司精神的底线坚持。 那就是自家网站的内容，一定都要透过正规合法渠道获得，坚决不走私自转载他人内容的不道义路子。 知道这女人曾经背后举报过自家公司的软件。 求大老板是个直肠人，直接就想一口回绝来着。 不过，在征求过陆卫东的建议之后，金山软件全家桶，最终还是选择了也在瀛海威时空同步上线。 做事够畅亮的张淑欣，不愿占金山软件的便宜，选择了花钱买内容。 双方谈妥，依照用户下载次数，每个独立IP每成功下载其中一款软件，瀛海威时空向金山软件公司支付一毛钱的授权费用。 但同IP多次重复下载不重复计费。 听闻双方最后达成这么个协议授权，陆卫东真心也是服气了。 没办法，不佩服都不成，尤其听闻这种付费模式，是张淑欣主动提出。 这更让陆卫东佩服得五体投地，到底是敢于第一个吃螃蟹之人，这女人敢第一个投身在国内互联网创业，魄力真是没得说。 但这个网站平台反过头来却要向软件厂商付费获得产品发行授权。 这让脑子里早已根深蒂固，平台是大爷，软件厂商是孙子，秉持这等观念的陆卫东，受到的冲击力实在太猛烈。 张淑欣另外还想取得代理运营【金山打字通MUD】的授权。 可惜开出的价格有点太低，只肯给出十万元一年的代理费。 陆卫东听闻消息后，让求大老板要价一百万元，并且是终身授权，包括金山后续出的补丁包在内，一口价一百万给负责终身技术开发维护。 但最终谈来谈去，张淑欣却只肯以五十万元买下三年授权，并且也买走了自主开发新版补丁包内容的权利，但一百万元就可享受金山软件终身开发维护套餐，这样的大买卖却终究是没能谈成。 不过，事情能谈到这一地步，也算是相当不错一个可喜变化。 用陆卫东的话说，有这样一个送上门来，又肯给钱，又能给自家产品拓展口碑市场的渠道，何乐而不为？ 至于说，瀛海威时空仗着这些同质化的内容，就能拼掉鸿蒙网的用户群？ 陆卫东只当这是个笑话看待。 且不说，张淑欣对网络游戏的那种视若‘毒瘤’敏感态度。 只说这女人做互联网公司，骨子里却一直秉持的那种文艺女青年范，对于真正互联网精神，从根本上的小资认知，就注定瀛海威早晚还是要赴前世的黯然退场结局。 不过那些都已经是与己无关的事情了。 有了瀛海威时空的加入，国内目前仅有的两家互联网公司网站上，金山全家桶软件都成了主打的内容牌。 如此一来，金山全家桶软件，无疑成为国内计算机用户群中认知度、认可度皆属最高的产品。 尤其是金山WPS办公文档永不丢稿的口碑。 随着用户群在网上交流日甚，自然是会在国产优质软件与win95系统捆绑Office系列之间，有一个最终的横评比较。 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在WPS没有更新版本的那段日子，微软在系统中捆绑的Office免费，金山WPS收费，并且软件功能特质各方面，微软Office甚至稍稍占优，用户自然会用脚做出选择，几乎是在win95同步上市的大半年时间里，要彻底将金山WPS挤出市场，断绝了WPS生存后路。 如今，随着两家互联网公司在网上的强势宣传，新版WPS无论在使用便捷上，文档永不丢稿的独到理念设计上，无一不是强势反压过微软Office一筹。 另外，再加上金山公司相继推出的一系列免费工具软件。 像是完爆了五笔输入法的金山智能全拼输入法。 像是引爆市场的金山打字通MUD游戏。 像是设计更加贴近国人使用习惯的金山邮件，金山浏览器，金山影霸。 有了这一系列优质软件的不断洗脑，这第一届网民圈，对于金山软件的认可度，已经彻底压过了对微软Windows的迷信。 更何况，win95还是个动辄蓝屏来一发的傲骄妹，磨人精。 这也就是国内用户没得其他操作系统可选，否则要么用回黑白窗体界面的DOS、UCDOS，要么就只能硬着头皮，强忍win95蓝屏随时来一发。 华夏互联网元年，有了瀛海威时空与鸿蒙网的共同加持，金山软件公司，一跃而成最大受益者。 而随着金山软件全家桶在两家网站上的越来越强劲表现，国内的众多软件厂商，也纷纷开始追逐这样的全新发行和展示渠道，开始寻求合作空间。 很快。 诸如江民杀软之类的专业工具产品，成为了瀛海威时空独家拥有上架授权的最具代表性产品。 导致这一幕发生的原因却也简单。 瀛海威时空给钱，依照和金山软件公司授权一样的套路，支付一定的费用给软件厂商。 然而与瀛海威时空做法截然相反的是，面对合作请求，鸿蒙网非但不给钱，反而要收取软件厂商的服务费。 并且，更不是什么软件产品想上架都可以，软件厂商的产品达不到鸿蒙网的测试标准要求，即便给钱也不给提供上架机会。 如此强烈反差之下，江民杀软之类产品，那自然会统统倒向瀛海威时空。 第129章 wps已击溃微软office 北美硅谷。 微软公司总部，总裁比尔·盖茨办公室内。 一个普通工作日的上午，准时来到办公室开始当天工作的盖茨，一边喝着助理给送来的燕巢牛奶咖啡，盖茨拿着案头的统计报表默默翻阅着，他在关注win95上市大半年来的全球业绩增势。 关于win95，外界所不知的一个内情。 去年底开始上市销售的win95，的确是个仓促中上市的半成品。 没办法，形势所迫。 在去年，甚至更早期的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微软的最大竞争对手，网景公司所开发的浏览器轻系统技术，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拥有了可以完全替代微软Windows窗体式操作系统的可能。 在当时，凭借那款全新设计的网页式轻操作系统概念，网景公司可谓是来势汹汹，很快在市场端抢占了相当数量的计算机用户群体，将微软Win3.1这等基于DOS内核的伪窗体操作系统打得丢盔弃甲。 而在市场上，同时还存在另一个极大潜在威胁。 秉持完全开源设计理念的Linux内核系统，在网景的浏览器轻系统产品大杀四方之际，也已经开始在窗体式界面领域发力。 业界内，像是IBM/HP/DELL/Cisco等国内主流的硬件设备厂商，都已经纷纷公开表态对于Linux开源系统理念的支持与期待。 众多的竞争对手都在向用户展现着他们的创新能力。 反观微软公司，Win3.1产品的不伦不类，在市场端的表现越来越显尴尬，毫无竞争力可言。 在那样的一种严苛市场环境之下，留给微软公司推出完美态新版Windows系统的时间已经相当紧迫。 说白了，根本没有时间让公司再按部就班的推出成熟产品。 所以，通盘考量过后，他拍板做出了一个极为冒险决定，将新开发的窗体式操作系统产品中，数个测试版中相对BUG较少的一个Windows版本，进行了仓促封装，命名以Windows95强行推行上市。 在那时，他就是存了赌一把的心思。 没错，微软公司内部，乍从最一开始，就很明白Windows95的各种不完美。 但形势所迫之下，仍然将产品推向了市场端。 当然，比尔·盖茨的压赌之心，并非完全无根据的瞎折腾，他将宝押在了北美蓬勃发展而起的互联网大环境。 最终结果证明，他赌对了！ 得益于北美已经逐渐布局成型的互联网网络，微软win95产品上市之后，因为不断地利用网络来提供产品升级服务，反而在阴差阳错之下，让这样一款不完美产品，成为业界首款不断透过网络更新打补丁的方式，始终在为终端客户，免费提供最优质贴心售后保障服务的软件产品。 盖茨的押赌，反而是借了一款缺陷产品，让万千用户更加深刻体会到了微软公司对产品本身的认真重视态度。 能将缺陷重重的非完善产品，变换花样搞出所谓的长期在线补丁更新优质售后服务。 说真的，微软大BOSS比尔·盖茨很为自己的这一英明决定自鸣得意。 而事实上，他也的确赌成功了。 微软公司凭借这一招7＊24小时全天候在线售后优质服务的理念，非但成功化解了强推非完美版Windows的尴尬，成功掩盖下了自家产品的缺陷，用一套歪理，换来业界良好服务口碑，并且引领着软件行业，从此步入产品上线之日，便是终身在线打补丁服务启动日的怪圈之中。 美其名曰，此乃行业内最优质售后服务体现。 在北美、西欧、日韩等经济发达地区，互联网引入速度快的地区，凭借着这一冒险策略，win95稳住了市场口碑，并且成功狙击了网景公司的轻操作系统概念，以及Linux开源操作系统泛滥成灾，即将成为业界主流趋势的可能。 凭借这套策略，微软win95迅速成为市场宠儿。 确切而言，微软win95操作系统的设计架构，的确要优于竞争对手，其中也的确是有许多完全刷新计算机操作概念的创新之举。 比如真正实现了32位内核多任务并行处理概念。 让一台电脑，真正拥有了，同时可以干很多性质各不相同工作的智慧产品属性，不再是以前的冰冷机械呆板机器。 只此一项创新，就打败了绝大多数对手，让win95拥有了万千用户群体拥趸基础。 另外，系统中捆绑销售的Office软件、Outlook邮件系统、IE浏览器软件，甚至是系统自带的几款精致小游戏，纸牌、扫雷等等，都是完美吸引终端用户的超值服务体现。 至于说win95频繁蓝屏、死机这类的重大BUG，因为有在线打补丁的补救措施，在欧美日韩等海外市场，并没有引发多么严重后果。 但是针对华夏内地市场，微软win95口碑却真正遭遇滑铁卢，一直没能挽回形象。 究其根本原因，却也简单。 一来是华夏内地网络不够发达，无法享受到在线升级补丁包的服务。 二来是，华夏内地市场中，原本正版销售的win95数量就极其有限，百分之九十用户都在用盗版，售后服务跟不上纯属正常。 所以蓝屏死机这类的重大BUG，在华夏一直都成了败坏微软口碑名声的糙点所在。 比尔·盖茨原本并不在意华夏市场的这点缺陷问题。 在他认为，win95再是口碑不佳，但别无二选的市场特性，以及有意放任华夏市场盗版泛滥的策略，还有系统中捆绑销售的免费Office等办公软件，都是微软可以强行抢占华夏市场的必杀技。 至于说微软公司针对华夏市场所采取的长期策略，那更加简单。 猪要养肥了再宰杀的道理，古今中外通行，先培养华夏用户的使用习惯，等到华夏人彻底离不开微软公司时，连本带利把该赚的钱再赚回来就是。 “瓦特？在华夏仅有的2.5万余互联网用户圈，微软Office办公系列软件，实质上已经出局，被华夏本土的金山软件彻底击溃……” 当报表翻阅到最后，看到华夏市场的数据统计反馈的一刹那，比尔·盖茨发出一阵诧异诘问声，他自言自语起来。 华夏本土软件WPS，击溃了微软Office系列？ 他印象中，对于华夏这家金山软件公司，还保留有一丝印象，貌似当初打算80万美元收购这家华夏本土软件公司。 华夏人如何做到，彻底击溃捆绑在win95之中的微软Office产品？ 第130章 震惊的比尔·盖茨 华夏市场，未来潜力无限，所以盖茨自然不会轻忽了来自华夏方面的不利数据统计。 实际上这份统计报告之中，这也是win95上市大半年来，唯一的市场失利消息，尽管实际而言，来自华夏的营收，目前几乎可以忽略。 当即按响通讯器，召唤来了漂亮的女助理。 “杰茜卡，我需要有关华夏市场竞争对手的更多详情材料，请帮我收集过来。” 金发波浪卷的美女助理杰茜卡明显愣怔了下，“抱歉，老板您刚刚说的是……华夏市场竞争对手？老板，依照目前的情况，我们微软在华夏市场，完全不存在任何所谓的竞争对手，如果老板您所指的竞争对手，是华夏人的科技公司的话，我想这个对手，它更加是绝对不存在的。” 杰茜卡耸耸肩膀，平摊着双手做了一个很抱歉的无奈动作。 她很惊诧，认为老板是不是说错了国家名字，老板应该指的是东桑国市场吧？ 但就目前而知，即便是东桑国境内，也没有任何一家软件开发公司，能够威胁到微软公司的利益，更何况还要被老板冠以竞争对手的称呼。 这太不可思议了，老板肯定是说错了地方。 盖茨很无奈，翻开刚才那份统计报表，翻到最后一页，指指上面的内容，“好吧，杰茜卡，我需要知道，微软Office在华夏被击溃的根源。这家金山软件公司，去年我们有跟对方打过交道，我想知道，他们是如何在事隔大半年之后，成功阻击了微软Office在华夏的市场份额。” 杰茜卡这才明白过来老板所指事情。 实际上统计报表上的简要评论，就是她根据汇总来的市场数据整理标注。 但即便如此，对于老板竟然称呼那家华夏软件公司为竞争对手，她心里仍是有些不以为然。 “老板，原因我有查实过，这家华夏软件公司，升级改版了他们的WPS，仅仅只是在软件中，增加了一个自动保存文档的小功能，并且对外宣传，他们已经做到了永不丢稿的技术保障……” 盖茨眼睛亮了一下，“哪里有他们改版后的软件？” 杰茜卡办事还是比较靠谱，听到老板问话，立刻笑道：“老板，软件已经放在了ftp共享区内，华夏人很自信，在互联网上免费发行了他们的软件产品。” 盖茨闻言点点头，挥挥手示意杰茜卡可以离开，看着漂亮女助理拧着水蛇腰出了办公室，他快步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熟练地打开了ftp共享盘，很轻松就找到了杰茜卡给他备注好的金山WPS软件。 很快下载了软件，安装过程很快。 系统后台的安全监测软件，没有任何特殊端口被开启之类的警报提示，看来是款很干净的程序。 “哇哦，果然相比从前的版本，有了不小的品质提升，界面漂亮了许多。”盖茨不懂中文，但WPS的操作界面和自家产品大同小异。 很多方面的特性设计，双方都有互相借鉴的因素。 随意操作了几下，单纯从一个用户的角度而言，凭良心说，竞争对手的产品，的确不差自家的产品分毫。 毕竟竞争对手的产品，是从最古老的DOS时代一步步发展演变而来，是统治了整个华夏计算机应用市场的唯一办公软件产品。 尝试着验证了一番，文档自动保存的设计思路，他很快就捕捉到了。 竞争对手的产品设计相当巧妙，的确是个很妙的创意。 搞技术开发的人，他很直接就捕捉到了问题关键点，并且立刻就联想到，一定是win95在华夏内地的糟糕口碑，一直无法在线修复的系统蓝屏、死机等BUG，导致用户在使用电脑工作过程中，时常因为系统崩溃导致文稿丢失的异常。 而聪明的对手，金山软件很敏锐地寻找到了这一阻击微软Office的最佳切入口。 文档自动保存，确保永不丢稿。 非常妙的创意，每个用电脑办公的人，最担心的事情，莫过于辛辛苦苦建起的文档，突然由于一些意外发生，导致系统崩溃，文档丢失。 微软的Office产品……哦不，微软全部的软件产品，今后都应该建立这样的一套文档保护机制。 盖茨很快又启动了反向编译器，想要解析一下对手产品的算法核心。 依照他的理解，增加这样的小功能，会让软件变得相对臃肿，但是WPS的体量却很小，比微软Office显得要更加精简一些，说明华夏人编写程序很老道。 “哇哦，居然无法反编译解析，内核算法段源代码采用了巧妙的壳保护机制，强行反编译解析，似乎会让这小段核心源代码自毁删除，防备心很重的华夏人，难怪敢如此大方的发行免费版到互联网之上，这是打算先用免费手段圈占用户群么？” 盖茨嗅到了对手的野心，当初被他使计策耍弄了一回的华夏人，居然真的不再局限于华夏市场本身，而是有意和微软Office在全球范围内展开竞争？ “华夏人，你们的心思，是这样的么？” 又换了几款功能更强的反编译工具软件来解析对手的产品。 盖茨有些不肯服输，不知不觉大半小时过去，可惜折腾来去，没有一次成功。 这让他倍感懊恼，像是贪吃的顽童，想打开橱窗内的精致食盒，结果反反复复都被橱窗上的透明玻璃以及紧锁的铁链所阻拦。 一天之后。 公司技术部门的小伙子们，给了他一个更加沮丧的答案。 强行解码反编译，导致对手的无害软件产品进化成了病毒，直接低格了执行反编译操作的机器。 都是搞技术出身的，盖茨自然明白，竞争对手在产品核心源代码防盗版保护机制方面，真的是掌握了一套相当优秀的系统底层壳技术。 通常这类壳防护机选，多一半是直接利用汇编语言编写而成。 “杰茜卡，帮我联络一下华夏金山公司，告诉他们，就说微软很有兴趣和他们合作，邀请他们来北美，我想见一见这些对手。” “好的，老板。” 有着一头浓密金发波浪卷的漂亮女助理心中好奇。 老板要邀请华夏人来公司访问，这可是极少见的事情。 第131章 来自微软的橄榄枝 陆卫东被求搏君一通电话召唤来到了金山软件公司。 这一次出现在金山公司，明显感觉到了不一样。 不是说他是金山公司大股东，实际意义上的幕后掌舵人，就对金山公司产生出了什么亲近错觉。 他心里其实一直都很清醒，金山公司永远只会是求搏君的公司。 哪怕他成了大股东，也无法扭转这种特性。 一旦他真要实际露面来掌控，这家公司的向心凝聚力，将会一夜之间冰崩瓦解。 没办法，华夏最早期的科技公司，都是自带创始人脾性特质，有着最为特殊的管理运营模式，用通常意义上的现代企业管理那套，多半行不通。 拿金山软件来说，其最深层的特质，无疑就是顽强不屈的韧性与斗志。 前世经历已经充分证明，金山公司当年即便被微软狠坑了一回，差点关门歇业，最终也仍是走出了泥潭，重新在行业内争出了一席之地。 这辈子他的参股入驻，说实话真只是趁虚而入了一把，偷机而矣。 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象过，要把金山公司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又或者干脆跟鸿蒙科技合并了什么的。 没必要，鸿蒙科技才是他的真正创业核心所在。 今天来到金山公司，明显是感受到员工们脸上洋溢有一重喜气，扬眉吐气的那种精气神感觉。 “陆总，你可算是来了，都在等你啦，快快请进，求总他们都在大会议室。”前台的行政妹子快步迎上前来，招呼着陆卫东。 走过办公大厅，员工们纷纷自发站起问好，一口一个‘陆总’的喊着。 听得出来，这些人都是发自肺腑的在称呼他。 陆卫东也被这些人的情绪所感染，脚步变得轻快许多。 电话中求大老板没直接说事，只是让他尽快抽出时间来一趟，事关企业未来什么的…… “咚咚咚！”前面引路的行政妹子轻敲了三下大会议室的门，然后轻手轻脚将门推开，侧身做了个有请进入手势。 “小陆同学，快进来！”求搏君兴奋声音传来。 陆卫东迈步而入，门在身后被轻轻关上。 刷刷刷，大会议室内坐着的十多位金山公司中高层骨干们，目光在一瞬间齐向他扫视而来，人人脸上皆有振奋喜色。 “求总，您电话里也不肯明说，看大家这兴奋样子，咱们金山公司，莫非是全都中了六合彩亿元大奖啦？”陆卫东玩笑一句，求搏君亲自起身迎上，揽着他肩膀往会议桌前端一个空椅子让座。 “别介，求总您才是咱们金山公司的大帅，我怎么能坐会议主席座位，您别折煞小子我啦！” 陆卫东上前坐在了二号座椅位置上，把会议主席位让给了求搏君，跟着又道：“求总，我可是逃课出来的，您再不肯透露谜底，我可真要跳脚啦！” 一番插科打诨，让会场内气氛转而间轻松热烈起来。 其余的中高层骨干们瞧陆卫东的表现，心中都有一杆秤来着，一个个感慨不迭，年纪小真不代表见识就少。 这位陆总，人家真不愧是能短暂两年时间里，帮着父亲出谋划策，一举攀上东江省首富的天才少年，只说这份待人接物从容气度，不服真不行呐。 求搏君哈哈大笑几声，坐回会议主席位，意气风发道：“小陆同学，微软公司，发来了求和信，盖茨那个老奸贼，被咱们金山WPS打得灰头土脸，又想玩技术标准互通那一套。” 雷布斯坐在陆卫东对面位置上，跟着附声笑道： “我们推测，一定是求总亲自用底层汇编语言编写的那套核心源代码防盗机制，令微软感觉到了头痛，微软多半是也想在产品中增加自动保存功能，发现仿写不出我们那么高效的机制，又担心我们利用这一产品特性，趁机在海外市场跟Office展开竞争……” 认真听完解释之后，陆卫东心中感慨。 尤其是在听到，求大老板不加掩饰的提及，他的那套壳保护机制，一旦被反编译软件连续尝试解析达到一定次数，就会自行激活隐藏的自毁代码，以病毒运行的方式，低格删除机器数据。 这一番话，让他听得不由一阵到吸凉气。 看来，吃过微软一次亏的求搏君，早就防着对手，指不定当初增加这重壳保护机制的初衷，就是特意针对微软下的毒饵。 而且直接是用最底层的汇编语言编写壳保护程序。 这等超凡编程能力，真不是一般程序员所能够掌握，那几乎已经是程序圈技术的最巅峰高度。 都是狠人呐。 不过，微软这一次的态度，直接发邀请，一副讲和态度，欲出价一百万美元买下金山WPS这套核心技术专利。 仅仅只是求搏君写的那段核心源代码壳防护程序，微软如今就肯花一百万美元。 相比去年，80万美元就想直接买下金山软件公司，可谓是大出血大手笔了。 “大家都是什么意见？接受微软的求和吗？” “吃过一次亏了，我们怎么可能在同一个坑里，再跌倒第二次！”求搏君大声道。 “没错，大家一致意见，趁机推出英文等多国语言版的WPS，直接在全球用户市场和微软的Office一较高低，彻底干死微软Office！”雷布斯亦亢奋道。 会场内，众人纷纷附和。 看得出来，大家求战欲望格外强烈。 有机会一报前仇，雪耻前仇，没人不愿意。 陆卫东大概是明白过来被喊来的意思了。 毕竟他是大股东，公司要跟微软干架，没他的支持，大家仅凭心气，支撑不了多久。 以他的战略定位，金山WPS将来要成为国内办公软件领域垄断级端口，成为平台级的应用端。 至于说现在就出海，在国际市场范围内，和微软Office搞竞争。 真没必要，出力不讨好，毕竟体量实力有限，争也争不过，用免费战略佛系一点给微软搅搅浑水，与此同时稳守住国内市场的盘子，差不多能做到这一点，就已经算是胜出。 “求总，推行国际版WPS很有必要，但全面跟微软开战就没必要了。” “我的建议，您这次受邀出访微软，不妨明面上摆出一副势要干架到底，誓报前次耻辱血仇态度，实际上只要能够达到跟微软的默契圈地战略，将中文办公软件市场划归到咱们手中，就已经算是稳赚不赔。” “当然，至于微软肯花一百万美元，买下技术专利，咱们也别一次性卖断给对方，要是能签订一个长期的专利收费授权使用协议，那无疑更美妙不过。” “我估计，微软是想在自家其他软件中，统一添加类似防护机制，所以小心被骗，贱卖了公司的核心技术专利。” “胜不骄败不馁。” “微软的体量，毕竟大了咱们金山公司太多倍，强干划算不来，先苦练内功，扎根国内市场，继续积攒力量吧……” 陆卫东给众人泼起了冷水。 第132章 我，雷布斯？ 求搏君自然也很明白陆卫东所说。 跟微软干架那的确是开玩笑，对手是一座横亘面前的大山，自家的金山软件，充其量能算是个平原之上，一群泥腿子拼着死力，全凭担筐挑土垒积起来的小土包，压根没得干架的资本。 甚至眼下金山WPS能够勉强扳回的这一局，那都是完全拜眼前年轻人所赐。 不是陆卫东两个多月前给出的主意，又三千万元大手笔注资参股，他的金山软件公司，真是要分崩离析，就此关门大吉也说不定。 当然，如今好不容易摆了微软一道，金山软件正是士气高涨的时候，借着微软示好的机会，不趁机再做点什么，他们心里不痛快啊！ 知道陆卫东鬼点子多。 而且又是公司的大股东。 这样的时机之下，大家都想一鼓作气，再搞出点动静来，让微软知道金山公司的不好惹。 陆卫东很理解众人心态，泼过冷水，见大家表情都有些尴尬，被他一个小年轻训斥，在场的几乎都年纪大他十岁开外，怎么可能不尴尬。 他笑了笑，嘿嘿又道：“严肃的话题说完了，下面的话，我随口也就那么一说，大家当我小孩子异想天开就好。” 众人听他这般语气，齐生好奇。 求搏君呵呵笑道：“小陆同学，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年轻人的异想天开，你但说无妨，出了这个会议室，没人会再提及今天所谈之事。” 能在会议室就座之人，全都是追随求搏君多年的老部下。 最忠实的一群骨干核心。 前世，金山公司最困难时期，接连好几个月工资发不出来。 就是这票人马，整天馒头咸菜的苦熬狠干，最终靠着杀软和单机游戏的开发，熬过了至暗时刻，迎来金山公司的涅槃重生。 陆卫东很羡慕有这样一支铁杆团队。 他身边，现在无疑最缺的就是这样能打硬仗，有无限忠诚度的核心人马。 羡慕不来，咧嘴笑笑，继续道： “微软的策略，不，应该说，所有海外科技公司，尤其已经发展壮大到跨国巨头级别的公司，在面对任何竞争对手时，将要采取的策略无非那么两三种。” “其一，打着合作幌子，实则骗取信任，背后捅刀，这个咱们吃过一次亏了，不用多提。” “比较有迷惑性的两种，像现在这样，承诺真金白银的给好处，甚至拿出所谓核心技术资源，等价交换之类，但真实情况，人家或许拿出来的核心技术资源，一两年前，甚至更早期的，都有可能，无非就是仗着体量优势，技术储备深度，轻而易举间稀释了合作方，吞了对手，咱们都觉察不出来。” “再一个，就更加贪婪无度，直接出高价，买下对手的一切资源。” “比如说微软现在，如果出价一个亿美元，或者更高的价格，十个亿美元，要来收购金山，同时又承诺，保留金山原来一切资源架构，确保金山公司的存续，怕不是咱们都经不住诱惑，真就卖掉了公司。” “求总这次奔赴北美，多一半会经受这类的考验。” “当然，微软真肯出十亿美元的话，您放心大胆的卖掉金山就是，大不了回头大家全都打好铺盖卷来我的鸿蒙科技嘛！” 求搏君有点恼意，“十亿美元，小陆你可真敢去想，要不是你当大股东，微软肯出一个亿美元我也卖！” “哈哈，求总，梦想还是要有的。别说，您要肯把自己打包一起出售，微软还真有可能出价到一个亿美元。毕竟您的那套汇编语言功底，微软那么大的公司里面，也不见得能拉出来几个，说实话您才是咱们金山公司的重资产呐！” “算你小子会捧！行了，你也甭再绕圈子了，想怎么坑微软一把，直话直说。” “科技公司的实力，归根结底依靠的是人力资源，群体智慧。微软这次的所谓合作机会，不用想也是在打咱们公司核心成员的主意，挥动了锄头想挖人。如果求总趁机能安排一下，让咱们的金牌小卧底，光明正大的拥有进入微软学习深造的机会，一年半载之后，金牌小卧底给公司拉回一支精兵强将的团队，求总你想，那滋味儿……” 求搏君愣怔了下，随即醒过神来，不由大笑：“小陆小陆，你这脑子，真不愧有个东江省首富的爹，啧啧啧……” 其余人不由也是放声大笑。 可不怎么地，谁能想象到，陆卫东冷不丁出了这么个主意。 这是把战场之上那一套，搬在了两家公司的合作之间。 “大家都别这么一惊一乍，商业间谍这种职业，自古有之。而且别以为欧美那些大公司之间，就有多么的洁身自好，微软当初怎么从IBM挖人，怎么从AT＆T挖人，怎么搞垮那些竞争对手最终脱颖而出？不用多想，大体是离不了这类的阳谋手段。另外，咱们的人真要有机会去了微软，靠阴谋诡计是不可能赢得团队追随，咱们的人得表现出比微软更加有吸引力，暂时而言金山公司还提供不了那么多吸引力，所以安排这样的人去微软，其实有很大的赌博性质，搞不好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场。” 听陆卫东说的恳切，众人安静下来，开始认真思索他这番话的深意。 说实话，排除个人感情因素，真要是有机会进入微软这样的国际大公司工作学习，在场众人，怕是没一个能够拒绝得了。 求搏君很明显也是察觉到了下属们心态的微妙变化。 他暗暗思索，陆卫东特意提及这类话题，是不是在暗示什么，公司这帮老兄弟，真要受了微软公司暗中拉拢的话，能有几个会不动心。 答案让他黯然。 若不是身在金山公司老板位置上，他自己都会心动啊！ 毕竟，搞软件技术开发的人，谁不向往身处的是全球最顶级人才齐聚的环境。 高手寂寞，越是对行业有追求的顶级人才，越是渴望那种能被理解，能产生同等级思想火花碰撞的氛围。 所以这小子真实意图是什么？ “小陆，那你心中认为，最合适当这个金牌小卧底的人选会是谁？” “哈，那当然是咱们雷布斯同学啦！” 陆卫东立刻伸手一指雷俊。 以这位大佬的雄心和眼界，真要是有机会去了微软转一圈，铁定是能忽悠回来一支精兵强将团队，能狠挖一回微软的墙角吧！ 雷俊有点犯了傻，指着自己鼻子，“我，雷布斯？” 陆卫东再次大笑，“没错，就是你了，雷布斯同学，你的锄头挥起来最有力量！求总，咱们这些人当中，真要想狠坑微软一把的话，除了雷布斯同学，再没第二人选了！” 求搏君诧异了，雷俊可是他最信任的干将，一直当接班人培养来着。 难道，雷俊这小子，脑后有反骨？ 呃，老子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雷俊这小子野心够足，能力也够强，对他的忠诚度，更是所有下属中无人可比。 真要有机会安排进微软，到是不用担心微软会栓牢了他。 不过，这小子真能挖得了微软墙角？ 不对，真是被陆卫东这小子引沟里去了，老子怎么还真是一门心思算计上微软啦？ 前面还说的是，跟微软没有干架的实力，一帮子人在会议室里却开始暗戳戳的算计微软，这也太荒谬了些…… 第133章 准备卧底进微软 会议室内，其他人离开了，唯有陆卫东、求搏君、雷俊三人留了下来。 雷俊哭笑不得道：“陆总，你怎么就给我起了雷布斯这样一个名字，这里面究竟有何深意？” 求搏君也很好奇，盯着陆卫东，“讲真话，否则我可不舍得放雷俊去微软，万一这小子去了不回来，我可就亏大发了！” 陆卫东强忍住喷笑的冲动，“雷经理，这个名字，你不喜欢吗？本来是想直接叫你雷不死，寓意你在行业内，永远保有一颗争胜雄心，如同打不死的小强，凤凰不死，涅槃重生的意思，考虑到‘不死’这两个字太扎眼了些，所以取了谐音，称呼你‘雷布斯’，英文名就是Boss·Lei，雷老板的意思，听懂了吗？” 雷俊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真是这么个意思的吗？ 我感觉你分明在说假话，你的话语里面，夹带着一种善意调侃，你是在拿了我和别的什么人在做比较，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外国人，一定是这样子。 可我长相纯正的华夏面孔，哪儿就像外国人啦？ 求搏君听了陆卫东的忽悠，若有所思道：“小陆，看来你早就有计划，想让公司的骨干去海外学习深造？你有心了，不然不会给雷俊早早起好了英文名，看来你对金山软件的未来，寄望比我这个创世人还要更深厚啊！” 陆卫东嘿嘿笑了两声，被求大老板错会意思，不过这么想却也挺好。 另外就是，他也的确是存心想让雷俊有机会去北美拓展一下视野。 对于雷俊这般级别的IT业界大佬，他可没把握能够永远让对方甘心为自己打工。 所以，明知道这种创业型大佬，不可能用单纯的工薪待遇手段束缚，但在未来却又很期待仍然有良好的合作关系。 对他而言，趁着这些顶级大佬尚未崛起之前，给予一些惠而不费，真正意义上能够‘改变’他们未来事业走向的帮助。 这无疑是最好的一种情感层面的投资。 左右他也少不了什么，又何乐而不为呢？ 鼓动雷俊进入微软公司体系学习深造，别的且不说，真要是能在恰当时候，给忽悠回来一票行业大拿，最终捡了大便宜的还能是谁？ 铁定是现在就已经开始布局国产操作系统的鸿蒙科技啊！ 玩笑话说过，三人也都认真聊了起来，仔细就在探讨，微软眼下投来的橄榄枝，究竟能到什么级别。 再就是，真是有机会让雷俊进了微软公司，主要面对的方向，又是哪些？ 话题深入到这等地步，陆卫东也不妨让自己的少年人野心完全展露了一番，就鸿蒙科技公司在操作系统领域的诸多志向，给两人诚恳无比交了个底。 言及如今背靠华清大学深厚人力资源，1.0版鸿蒙系统已经初见峥嵘之色，计算机行业未来，绝不能让微软这等外来户一家独霸，否则整个行业都要受其卡脖子制约，国内相关行业永远在欧美公司面前只有喝人家一点残汤剩水的份。 在这一点上，吃过微软一次大亏的两人，显然都有着深刻教训记忆，很容易就达成统一认知。 另外再就是，仗着重生记忆优势，陆卫东又适当地构想了一番，智能手机这种未来产品的概念，像是在讲述科幻故事一样，给二人提前科普起计算机互联网时代高度发展之后，下一个时代风口方向所在。 “求总，雷经理，说真的，在计算机互联网领域，咱们国内起步已经晚了北美至少五年时间，而IT行业的发展规律，摩尔定律的指导性意义，还是相当贴合实际的。老话说一步慢步步慢，咱们这些行业从业者，再要是没有点急迫感的话，在未来互联网盛行而起之际，咱们真的只剩下吃西方科技界尾气的份。” “拿咱们的金山软件公司来说，在内地已经算是行业龙头级别公司了。” “可是，这样的公司放在北美，说不好听一点，勉强只能算三流小公司，不，像现在这种情况，咱们金山公司，怕是只有一个下场，被大公司微软随口吞并的份，不然就只有自生自灭的下场。” “微软win95在国内口碑糟糕，但是你们有了解过，在欧美日韩这些互联网技术发达地区，微软win95是个什么样的口碑吗？莫非也是像国内一样？” “恰恰相反，微软win95在海外，已经获得了巨大成功！” “不明白其中道理？” “呵呵，微软win95蓝屏死机的BUG，因为有互联网的加持作用，随时在线打个补丁就轻松解决掉了，也只有在咱们国内，由于缺少了互联网的辅助，所以才显得微软win95很垃圾。但如今市面上，已经有了微软win95SP1补丁包光盘，打了补丁包之后，基本上也就不会再那么糟糕了。” 求搏君、雷俊二人，说实话听了陆卫东这一番话，还真是有些羞惭抬不起头来的感觉。 像这些行业动态，他们多少有耳闻一星半点，但论及深入了解程度，却真是远远不及陆卫东这么一个十五岁少年。 道理其实很简单，说白了两人都有些过于封闭在自家最熟悉的狭小天地之中。 这一次，仗着金山WPS自动存档、永不丢稿的创意，在国内市场击溃了微软Office，且又让微软主动发来了寻求合作的意向，说实话对于这样的一场‘胜利’，他们都很有些自鸣得意，甚至不无妄念，已经有撸起袖子趁机跟微软干一架的冲动。 陆卫东一番言语，想明白过来微软在海外市场的巨无霸统治地位，再想想他们自己的那些坐井观天小心思，真是羞煞死人呐。 什么时候起，软件行业是单纯依靠一两个灵光一闪念的小创意，就能够包打天下啦？ 有互联网的生态环境，微软Office想解决自动存档、永不丢稿的小问题，难道除了金山眼下所掌握的‘核心’技术，人家真就再没方案可寻啦？ 求搏君和雷俊互望了一眼，服气！ 不愧是天才，这份对行业深度的认知与宏观架构方面的考量，真是甩了他们一百条街都不止啊！ 第134章 直飞北美的航班 两天之后，京城国际机场，求搏君和雷俊登上了直飞北美的航班。 微软很贴心地为两人提供了商务舱待遇，从家中到机场这一路之上的行程安排，也都是微软驻京城的大中华区分部工作人员在做服务保障。 总之，自从答应了微软总部的合作意向请求之后，几乎整个金山软件公司，给外界的感觉，立马都是摇身一变，快要成为微软大中华区分部的一分子。 整个软件行业，无不在疯传，微软这次是来真的，真的要高价收购金山软件公司。 至于收购价格，不再是去年初次接洽时的区区八十万美元，而是惊人的一个亿美元。 这些半真半假消息，版本繁多，真假难辩，听闻消息之人，最先一个反应，却无不是质疑为首，都要诧异莫名一句： “微软疯啦？” 又或者，惊诧一句：“金山软件，能值一个亿美元？” 金山软件公司值不值一个亿美元，外界自然无从断定。 但是求搏君和雷俊二人接受微软邀请，已经登上奔赴北美航班的消息，无疑成了京城本地媒体的头版头条。 这是华夏科技圈的一件大事。 无论能否和微软达成合作或被重金并购，金山软件已经成为率先走出国门，将影响力开始投射向国际圈的软件行业第一人。 当然了。 金山公司能拥有今天这一荣耀，那也是凭借金山WPS彻底击溃微软Office赚来。 直到真正登上飞机，坐进商务舱那宽敞舒适的真皮大坐椅之中，求搏君和雷俊两人，仍是带有几分不敢轻信的恍惚感觉。 过去这几天时间里，他们内心从未有一刻的淡定从容过。 现在，在商务舱内坐下了，即将要飞去北美那片完全陌生土地了。 他们心中，反而是终于稳了下来，开始收敛情绪，思考奔赴北美之后，即将要面临的全新考验。 这趟赴美之旅，他们带着无比清晰目标，那就是紧抓一切机会向对手学习，他们心中，都被种下了一颗种子，一颗活到老学到老的永不言败的种子。 同一架航班上，有十七八名大学生模样的乘客，或兴奋或淡定的等待着航班起飞。 他们当中，戴着墨镜，遮掩住大半张脸的张铁玲，此刻正有些失神地隔窗而望，她的两年国际交换生生涯就此拉开帷幕。 一旁，同样打扮的张芸芸，亦是心事重重，不知道自己的冲动决定，到底是对是错。 就这么离开了陆卫东身边，她总也有点坐立不安。 这一趟赴美之旅，陆卫东给了她们俩一百万美元的创业资本。 还有就是，陆卫东托付在她和铁玲姐手中的一系列任务，到了北美之后，既要抓紧时间，创办一家以互联网寻呼软件ICQ为卖点的科技公司，又要搞那什么域名注册公司，还有在北美股市的几家重点科技公司股票的私下收购买卖计划。 不得不说，陆卫东加在两人身上的担子足够之惊人。 给予两人的一系列前期业务培训，说实话也是她们过去这七八天时间里，每天都过得最为充实，最是斗志昂扬的一段时间。 能感受得出来，陆卫东是真的很期待两人在北美的拓荒成就。 但说真的，在惊讶于陆卫东那家伙，脑袋里究竟怎么冒出那么多奇思妙想之余，那么多压根闻所未闻的业务，就她们两人，真能完成得了吗？ “完成不了，哪怕豁出命去，也一定要完成！” 骨子里的倔强，伴着这一声自语，瞬间汹涌而起。 只是，刹那的汹涌过后，张芸芸跟着却不由一阵鼻头酸涩，未知的世界，将要面对的一切未知之事，让她极度缺少安全感。 无尽惶恐，让她极度渴望扑入陆卫东那宽厚温暖的怀抱，再也不要分离哪怕一分一秒。 空姐已经开始值机检查旅客们的小桌板、头顶上方的行李箱，这是飞机即将要起飞前的准备工作。 整个机舱内，原本地喧闹声，一下子也变得安静下来。 暮然。 庞大的机身向前平缓滑出。 窗外景致开始徐徐往身后退走。 张芸芸仿佛看到了陆卫东在外面冲她挥手微笑。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就要冲动蹿起，干脆直奔下飞机，奔出机场，奔至陆卫东身边，不顾一切，反正死皮赖脸的就那么守在那臭家伙跟前，吃他的喝他的，让那臭家伙养活她一辈子，自己过上猪一样无需开动大脑的幸福生活。 反正那臭家伙，总不至于赶走自己。 再说了，跟那臭家伙，怎么着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起长大，臭家伙是那么渴望的想要拥有她的全部，她又何尝不是如此，也想霸占了那臭家伙的一切。 里里外外，从头到脚，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要成为她的私属领域。 妈妈说的，女孩有时候还是笨一些的好，太聪明了，非但活得累，也不太招男生待见。 “芸芸，真的很抱歉，都是我拖累了你……”张铁玲的声音幽幽响起，她侧身轻揽住了张芸芸肩膀。 “铁玲姐，瞧你，又说这种话，咱们谁也没拖累谁，怪就怪咱俩都有点不知足，不肯轻易认命……” 二女相视一笑，类似的话题，这些天里，已经成为她们最常挂在嘴边的字眼。 说不说，其实各自心里都再明白不过，只所以还要挂在嘴边反复唠叨，既是一种下意识地情绪表达，同样也是在反复的提醒自己，这一趟异国他乡之旅，真不是嘴上说说，心里想想，如今已经是实实在在要去用行动来证明。 她们的北美之行，表面看是一种逃避和寻求解脱的无奈选择。 比如张铁玲，在她而言，那是真的觉着自己拖累了张芸芸，不是她的搅和，张芸芸又何苦来哉要选择这样一条道。 比如张芸芸，她的北美之行，真相压根没敢告知父母。 只说是，自己和张铁玲命好，入选了燕大的国际交流生资格之列，两年的留学，眨眨眼的功夫就结束。 张芸芸一没敢告知父母赴美留学的真相，二更没敢提及，她和张铁玲两人，同时陷入那魔渊般情感旋涡之中，因为自觉不够优秀，因为生怕守不住陆卫东这样的妖孽男生，所以二人才选择了这种半逃避式的抱团取暖之旅。 真说了这些话，她怕被父母打死。 即便父母不舍得打死她，怕不是也要被她给活活气死。 迷茫，冲动，压力，共同的心声…… 两个性格迥异的女生，如今同病相邻，让她们拥有了一个共同奋斗目标。 第135章 全都安排妥妥的 机场外，一直目送着那架国际航班冲上云端，陆卫东这才轻叹一声，钻回车中，驱车离开。 许多事情，因为他的或主动或被动干扰，都已经开始出现偏离既定轨道的新变化。 金山软件的两大巨头，因为他的出现，现在的事业，早早和微软这样的跨国大公司，有了更加密切交互往来。 张芸芸、张铁玲二女的人生，更加因为他的强势干扰，如今一同踏上了异国他乡寻求自我成长的艰难之路。 像是其他领域内，改变也更是繁多。 “这个世界的样子，真要因为我的出现，彻底变得面目全非吗？” 离开机场，驱车一路前行，经过一处十字路口，正前方路旁竖着一块巨型广告牌：【华夏人离信息高速公路有多远？向北1500米！】 他咧嘴笑了起来。 这是瀛海威时空的户外广告。 不得不说，张淑欣这大姐，真的很有想法，这是认准了互联网行业前景无限，一心渴望能在这片领域拓荒、创业。 话说，自己的这位互联网竞争对手，一直以来，面都没见过一回。 其实，对于这家首开华夏民营互联网企业之先河的公司，陆卫东一直都怀以崇敬之意，即便之前有发生过一点小小不愉快，自家的网站被张淑欣亲自给实名举报，但那毕竟是经营理念不同。 他知道，许多注定之中的事情，结局早就写好。 但此刻看到这面巨型的户外广告牌，心中仍是免不了生出兔死狐悲的伤感。 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魏公村前，路东侧便是瀛海威的门市，叫瀛海威时空科教馆。 下车进了科教馆，想像中的热闹并不存在，压根没几个顾客出入，见他一脸稚嫩，标准的学生娃模样，馆内衣着光鲜的工作人员，根本懒得上前来搭理，任由他自个儿在馆内瞎转悠，工作人员只是冷傲地杵在一旁打量他。 “呵，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呐！” 陆卫东腹诽着，回忆着前世的诸多互联网发展史文章。 那些文章中，每每提及瀛海威时空这家公司，无不是投以万般可惜可叹之态，都遗憾于张淑欣这女人，早早握了一把王炸级别的底牌，偏偏落了个最是稀巴烂的结局。 甚至有说法，没有瀛海威时空在最早期对老百姓的互联网科普教育，华夏互联网的启蒙，怕不还要再落后个几年间。 原来他也可惜可叹来着，现在嘛…… 十几分钟之后，陆卫东摇头感慨着回到车内。 终究是仍没一个工作人员上前来招呼他，教他怎么认识互联网，教他在虚拟的世界里冲浪、遨游。 他仍是很有些佩服张淑欣那女人。 所谓的科教馆，里面笼共也就五台能够提供上网服务的电脑，讲解员到是给配备了好几个，全是漂亮的大学本科毕业女生。 这样的人员标配，不得不说有够极致。 但很显然，小资文人的调调，实在太浓郁了些，完全不见丝毫的亲民感觉。 再一个，一小时三十八元的上网体验费，也是高得吓死人，摆明了就是一副在拿刀斩肥羊架势，这能让来此体验网上冲浪之人，产生丝毫的愉快轻松享受吗？ 原本他还想趁机跟张淑欣见个面什么的，至少是有个当面了解彼此的机会。 假如能够在业务层面有所交流的话，他并不介意为对方提供些许发展思路。 毕竟做为行业拓荒前辈，瀛海威时空不应该就这么短暂崛起，流星般坠落，华夏互联网世界，该有她的一席之地。 真正在科技馆内感受过后，他无奈打消了念头。 不过。 几天之后。 在距离瀛海威时空科技馆不到百米，新开了一家无论规模还是业务模式，都是完全有悖瀛海威时空科技馆的鸿蒙网咖店。 鸿蒙网咖店乍上手就是二十台机位的规模。 机位布置，完全依照后世网吧风格。 当然，硬件装潢方面，绝对够档次，清一色的宽厚舒适沙发，其他各方面布置，也都是奔着顾客怎么舒服怎么来。 陆卫东出招了，投资一百万元，创办了这么一家网咖店。 真正意义上的网吧+咖啡店经营模式。 故意这么干的。 既然明知道讲道理什么的，压根无法沟通。 那就不如，用真正的业务服务水平，用唱对台戏的方式，好好刺激刺激这难得的对手。 再说了，网吧产业，再过一年半载，那可是国内最火爆的一块市场。 趁着现在，压根没什么竞争对手出现，他要将鸿蒙网咖店，逐步做成真正华夏第一流的品牌连锁。 其他什么都不说了，真要是能将未来的网吧行业，最大的一块肥肉抢先掌控在手，全国范围内开办他一万两万家网咖连锁店，那会是个什么节奏？ 怕不是，整个国内计算机行业的发展，都要反向被自家的鸿蒙网咖连锁引导着发展走向啦？ 至于鸿蒙网咖店的经营管理团队。 初创之际，到也简单，公司市场部门，直接委派来几个人搭理着，另外网站的内容采编团队，也都是分组轮流来自家的内容终端体验店现场办公，一方面能够有更多机会和老百姓交流，一方面也是能让鸿蒙网咖店始终显得热闹非凡，人气火爆。 这些都是吸引真正顾客上门来的引子。 太曲高和寡的高端大气场子，只会打击到想进门顾客的积极性。 当然了。 对陆卫东而言，真正意义上想着力培养的人马，未来能帮他打造全国网咖连锁的团队，那自然就是周海波这票高中死党们了。 让这七人组，每逢周末、节假日就来店里实践体会。 具体做什么，他也不给七人圈框架，总之给放过话，这网咖店的未来是好是坏，全靠哥几个去折腾。 他来搭台，兄弟伙们上台来唱大戏，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都不是蠢人。 原本十个人的高考互助团，如今都来了京城读大学，他们十人可是最亲密无间的小团队，要奔着处一辈子朋友的方向而去的…… 陆卫东这妖孽就别提了，他们自认拍马难及。 但是张芸芸、张铁玲两个已经飞往北美，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再不努力，往后被甩下太多，他们怎么还好意思在一个圈子里面混，怎么好意思跟外人说，陆卫东这妖孽是他们最铁的朋友。 知道陆卫东这是给他们创造发展空间。 没得说，趁着都年轻，不狠狠折腾，难不成留着以后去后悔。 第136章 进京三月，花钱如流水 时间匆匆。 陆卫东七月下旬赴京。 进京之初，他口袋里揣了两个多亿元的资本。 原本以为，带了如此雄厚资本，自己的京城开疆拓土之旅，可以不用再为资金而烦恼，有什么想法，直接往里面投钱，可劲儿去造就是，一切都能给安排妥妥当。 一晃三个多月时间过去。 这段时间，到处是大把撒钱烧钱。 除去买了十几套优质学区房，算是一大笔稳赚不赔的长线买卖之外。 另外，花巨资打造造芯团队，自联想高科挖走倪广南，三千万元注资入股金山软件，自己创办了鸿蒙科技，又捎带脚在刘东强大佬身上投了不大不小一笔，再一个最大头的投入，无疑就是与华清大学的战略合作，共同开发国产操作系统计划，在京城高校圈抢占Linux核心校内网市场环境。 随后又是一千万元重奖的首届Linux编程大赛，鸿蒙网的上线运营。 再有就是，授意万燕高科进军电脑装机市场，一举扶植起海尔、神舟、浪潮、爱多、步步高、长虹等六家品牌电脑厂商。 随后，送张芸芸、张铁玲二女奔赴北美，二女带着一笔资金，以及他的海外扩张野心与情感牵挂，就那样子一头扎向北美那片完全陌生世界。 跟着，又投资一百万元创办鸿蒙网咖实体店，盼着另外七个小伙伴，也都能跟上自己的成长脚步…… 他这三个多月里，尽是往外撒钱了。 进京之初带的那两个多亿，压根不够造。 九月份从万燕高科拿到手的一个多亿分红，很快也给他造了个干净。 几个投资项目都是烧钱大户。 鸿蒙网上线运营要烧钱。 和华清大学合作的Linux国产操作系统开发，更是需要源源不断的输血烧钱。 金山软件这边，WPS项目基本盘已经稳控在手，金山打字通MUD游戏项目也是未来钱景可期，后期的开发维护不需要多么庞大投入，除此之外，公司在其他领域暂时没有进一步扩张的企图，所以注资的那三千万元，支撑个一半年不成问题。 倪广南加入万燕科研中心后的造芯计划，这位大佬利用人脉圈，如今已经正式接洽上了台积电的一票大能技术团队。 但是想整建制挖人过来，对方开出的一系列高福利待遇、举家定居沪市的要求，着实是笔惊天数字。 再还有相应的设备采购，造芯必不可少的光刻机这些，又是一大笔费用。 另外，在倪广南的建议与牵线撮合之下，万燕科研中心以580万元，打包收购了国产品牌熊猫EDA工业软件及其研发团队，在此团队的基础上，组建全新的工业软件研发项目，同样还要有一笔不菲投入。 总之，只是倪广南手上，第一期的资金预算，已经高达6个亿元。 林林总总，杂七杂八算下来，他这仅有的三个月时间里，差不多就已经花掉了近十个亿的资本。 摊子一下铺展太大，很容易扯到蛋。 陆卫东现在就有这种被扯疼了的感觉。 不过，大局势上，还是全盘掌握之中。 至少在单纯的资金链环节，整个玉山实业集团，在年初获得魔都荣家30亿元注资之后，加之这大半年来整个VCD市场依旧行情火爆，不只是国内市场越来越行情见涨，整个东南亚圈子，甚至欧美这些区域，随着万燕VCD加入了电视游戏相关功能后，也是产品越来越好卖。 玉山实业集团不差钱，陆卫东也就超级舍得往外砸钱。 毕竟只是花钱就能够解决的事情从来就不算事。 倪广南造芯计划最大难题，牵涉到欧美西方世界对华的高科技禁入政策，最关键的硬件设备光刻机，这可是花钱一直都难买到的玩意。 短时间内，陆卫东同样也是无计可施。 痛苦之余，他也只能是继续大笔的投钱进去，组建自有的技术团队，从头开始搞研发攻关。 唯一的利好，万燕高科拥有一条落伍的MPEG芯片封装线。 造芯计划，暂且先从逆向解构这条封装线，仿造低端工艺开始，也算是个颇有钱景和产业助益的延伸项目。 毕竟低端芯片市场需求也是块肥肉。 低端芯片，不只是制造VCD要用到，几乎所有的电子产品，单片机芯片的设计开发，在未来涉及到全社会方方面面，像是各种的高清监控器材、将来的智慧城市、天网交管系统，需要用到芯片的领域实在太多太多。 这些不怎么起眼的领域一旦做好做大，同样不少赚钱。 万燕科研中心现在有相当一部分的自研团队，都将攻坚方向定在了这些领域，如今拿出手来的项目成果，各种专利技术，几百上千条还是有的，可说是极大范围地充实起了万燕科研中心的家底厚实度。 与此同时，陆卫东一直没放弃直接从海外求购光刻机的可能性。 他授意黑哥凯文，充分发挥其国际大忽悠之能，让黑哥凯文打出自己香江空壳公司的旗号，以打算在香江开设类似台积电的芯片制造工厂为名，看看能否从海外骗购到相应的光刻机设备。 花钱无数，暂时能够获取收益回报的项目，却近乎于无。 几个重大项目的投入，陆卫东知道急也急不得，无论造芯计划，还是Linux国产操作系统计划，都不是能够一蹴而就的事情。 砸钱能砸出成果来就算成功。 最怕的一点，消耗了资金，浪费了时间，最终却还一事无成，那才真正是欲哭无泪。 回头想想，陆卫东都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进京之后，能在这么短时间内，一下子折腾出这么多的事情来。 怎么说呢！ 其实，很多项目，那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真不是他想怎样就怎样。 比如牵扯最广的造芯项目，各种基础工业领域的先决条件，像是各类的光结构高精密零部件，像是硅晶提纯工艺，像是稀土产品的提纯供求，像是各类的高敏工业传感仪材料技术……几千上万类的基础材料制造环节，哪个不解决掉，想制造出最终的工业皇冠明珠，最高端的CPU芯片，那真是跟聚沙筑塔没什么两样。 随时会垮塌成渣的结果啊！ 现在的万燕科研中心，在造芯计划启动之后，已经变成一架只有前进，没有后退可言的高速狂奔马车。 最终，计划能成与否，谁也拍不响那个胸膛敢豪言一句“能成”！ 没办法，吹牛，那也得看领域…… 第137章 东强大佬拿回千万美元大单 前些日子，刘东强的新项目终于开始上市了。 设计新颖的光电键鼠外设产品，相比那种老式的机械滚轮式键鼠，乍一上市就成为了绝对的市场宠儿，到处都是卖断货的热捧局面。 另外，刘东强一心念念的最高16倍速刻录光驱外设，乍上市也迅速引发市场端的强烈追捧。 无论前世今生，刘东强绝对是个敢闯敢干的狠人。 一九九五年，国内的计算机市场体量毕竟有限，产品卖得再是火爆，盘子就那么大，赚也赚不来多少的大油水。 有好东西在手却赚不来大钱，刘东强极不甘心。 他很快就将目光投向了海外市场。 打听到手中的产品，都是国际市场上，独一无二的创新稀缺品类，立马带上一批货，直接背着货去了北美，开辟一线市场去了。 这年头，敢拿着纯华夏制造的产品奔赴海外市场，没点强大的自信和勇气，一般人还真是不敢迈出这一步。 刘东强却几乎一无返顾跳了进去。 这之前做盗版光盘生意赚的钱，甚至还跟亲戚朋友借的钱，抵押生产设备又从银行借贷了一大笔钱，前后筹措了有小三百万元的样子，全都给他砸进了这么一场豪赌之中。 天遂人愿，刘东强赌赢了。 大半个月后，北美跑了一圈。 如今，他手里握着一笔上千万美元的外贸大单载誉归来。 万燕高科生产基地，沾了刘东强大佬的光，有产品线开始走国际化，于是立刻开辟出一条专属生产线，专门做起了外贸大单的生产制造。 刘东强做光电键鼠生产，是拿了万燕高科独家专利授权。 双方合作方式到也简单，产品计件付费。 销量在一百万件以下，每销售一件产品，万燕高科拿三成的专利授权费。 销量超过一百万件，低于一千万件，万燕高科拿一成半的专利授权。 超过一千万件之后，只需要半成专利授权，并且万燕高科全权负责新品的设计开发。 这笔高达一千万美元的外贸大单，初步预估，能为万燕高科赚来三百万美元利润，算是开门红夺了个头彩。 也算是，陆卫东进京这三个月的众多项目投资之中，第一个开始有了高额回报的项目。 事业发展到这一地步，东强大佬也有了更大雄心壮志，注册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名字赫然就叫【京东科技】，主营业务范畴，就是计算机周边产品零配件。 至此，东强大佬终于迈出了走向电商大佬的坚实一小步。 与前世的唯一区别，或许就在于，眼下的【京东科技】，发展势头更猛，提前诞生三年闻世，拥有了更多成长空间。 说实话，即便到了这一步，陆卫东也并不知道，东强大佬在做实体公司上面，到底能发展到哪一地步。 他和这位电商大佬，真心不熟。 有限地几次打交道机会，双方也都表现得太过于在商言商的那一套，并没有碰撞出任何私人情谊。 或许在这一世，在他出现于这位前世电商大佬面前时，两人之间的角色心态早已转换。 如今他陆卫东才是别人需要仰慕的那个人，毕竟不管其他，就只一个东江省首富之子的身份，就足以让这位同是东江人的前世电商大佬，生出卑微之心，知道彼此不是一个世界之人，才没那份亲密交往的奢望。 这般时空错乱的感觉，旁人自然无法感受出来。 对陆卫东而言，他也并不敢过于沉浸在这种虚幻自得心态之中。 他怕自己会上瘾。 毕竟仔细想想，那种微妙心态，眼看着一个个前世商界大佬们，在自己面前露出敬仰甚至讨好样子，真的很容易迷失了自我。 眼下的东强大佬，某种程度上，无疑已经是成功了。 这一千万美元的外贸大单做下来，至少也能为其赚来二百万美元的利润，瞬间成就千万富翁之身啊！ 这年头，年赚万元，仍然是万万千国人最大的人生梦想。 仍在民大上学的东强大佬，却已经白手起家，奋斗来千万富豪之身。 当然，对陆卫东而言，东强大佬的这些成就，几可说是他随手赐下。 他当初授意万燕高科，拿出优质产品，与之签下优厚协议，完全也就是看在这位前世电商大佬耀眼声名之上，愿意花小钱赌这一把。 即便做亏本也无所谓，先跟东强大佬结个善缘，早晚连本带利全都赚回来。 赚多赚少的，他并不过于纠结其中。 让陆卫东真正纠结的是，前段时间刻意扶植的那六家品牌电脑企业。 原本指望这六家能形成一股围剿之力，可以给予联想高科一记重创。 第一批试产的样机，发给这些厂商的测试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六家都很满意，但都想独占代工资源，想和万燕高科，签署一系列的独家代工生产协议。 这其中，率先打出独家协议要求的，偏偏又是陆卫东一直最为看好的海尔电脑。 看来，海尔电脑同样很清楚，自家品牌最薄弱之处所在。 如今有了万燕高科的强大技术研发实力后盾，海尔电脑的野心，一下子就暴发出来。 却也是，海尔老总张瑞民，一向奉行的纲领就是，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业界最好，其当年抡动铁锤，亲手砸烂一批不良品洗衣机的故事，一直可都是业界质量管理经典传奇。 看来，在品牌电脑领域，海尔老总也是奔着行业标杆而来。 说实在的，当初选择了这六家合作厂商，陆卫东打的主意，就是彻底搅乱国内品牌电脑市场格局，来一招群蚁战大象，合伙分割了联想高科的独霸市场趋势。 实没想到，海尔的野心如此之大，直接要独享资源。 看其架势，真没把联想高科当成直接对手的意思。 而是眼光格局，直接瞄准的国际市场，要以海尔电器3C产品的群体竞争优势，成为业界超一流制造商。 为了拿下独家代工协议，海尔的老总张瑞民颇下了一番功夫。 在辗转打听到，万燕高科真正幕后话事人是陆卫东后，立刻亲自奔赴京城，在华清大学校园找到了正在上课的陆卫东。 第138章 海尔张瑞民慕名造访 人的名，树的影。 好家伙，如今的海尔集团，在国内家电行业早已是声名在外，绝对的巨头级别。 这位张总裁来找陆卫东的事情，分分钟又是惊呆了校方领导的架势。 华清大学杨校长惊呆了，为自己学校九五届机电工程系新生陆卫东再次刷新认知。 陆卫东同样很惊诧于海尔张瑞民的突然造访。 说实在话，八十年代国家改革开发以来，能够一直坚持以品质为先，以品牌服务理念为先，扎扎实实搞实业体的公司，当真是屈指可数。 海尔集团做为一家民营企业，能够拥有如此超前的现代企业经营管理战略，那更加是国内企业界凤毛麟角的稀缺物。 双方见面，一番相见恨晚的亲热寒暄。 海尔总裁张瑞民是个典型鲁省大汉，拙于言辞，但那股子诚以待人的低调态度，深深折服了陆卫东。 自1991年12月，实现集团化发展目标之后，张瑞民雄心勃勃，一直在倡导集团产品多元化的道路上积极探索更多的可能领域。 1995年，彼时的海尔集团，在以“吃休克鱼的方式”兼并了原红星电器之后，集团产业规模猛增，市场端叫得响的拳头产品，却有些跟不上集团发展脚步。 说白了，就是产业多元化的路子，一直还没有走得很通畅。 眼下，海尔电脑产品线，做为产业多元化的有益尝试，也是刚刚提上集团新项目日程。 集团内部，正在为如何确立正确的海尔电脑发展指导思想而苦恼。 计算机产品对海尔集团而言，可说是个完全陌生的领域。 并且，在这一高新技术壁垒集中的领域之内，不掌握有任何核心技术的海尔电脑，想要打破次元壁，在市场端争得一席之地，很显然像联想高科那样，纯粹的利用海外IT厂商软硬件拼装产品的战略，不适合海尔品牌一贯的发展思路。 恰巧在这样一个微妙节点上，业界传来消息，万燕高科有意向推出新的计算机ODM业务线。 前段时间，在拿到万燕高科所提供的成品样机之后，经过充分的评估测试，万燕高科所推出的计算机整系统，无论性能、品质、成本等各方面，都有着超乎想象的空间。 甚至横评业界第一的联想电脑同档次配置产品，也是处在一个完全碾压级的高度。 说白了，同样是采购海外软硬件装机，万燕高科却真的玩出了花活。 像是微软win95最为业界诟病的频繁蓝屏死机BUG，同样配置，同样核心硬件，联想等其他竞争品牌的机器，无一不是陷在这个坑里难以出来。 万燕高科所提供的机器，故障率却降到了惊人的万分之一次。 只此一点，就足以显露出万燕高科的技术实力储备。 张瑞民在获悉相关汇报之后，立马就动了心，于是乎这才有了亲赴华清园找陆卫东的一幕。 “卫东同学，我和你父亲有过数面之缘，对于玉山实业集团的发展势头，亦是有过深入了解，今天和你一见，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张总您太抬举我了！” “不，我可一点没抬举你的意思，你的许多事情，我都打听过了。听说你进京三个月时间，就办了一系列大事情，先是从联想高科撬走了倪总工不说，先后又注资参股金山软件，和母校合作开展国产操作系统计划，创办鸿蒙科技并且打造出鸿蒙网这样的优秀互联网产品，如今又推出了一系列计算机ODM产品，说实在话，像你这么大年纪时，我们这些人可没一个有你这样的天才惊艳本领……” “张总谬赞小子我，您带领着海尔集团，可也是做出了一连串常人难以匹及的业绩，在国际商业领域，都挣得一席之地，我搞的那些项目，可都是乱花钱瞎折腾，仗着我爸给的一些资本在瞎闹腾。” “卫东同学，过分谦虚，可就成了骄傲。其他且不说，当初我可再三邀请倪总工入主海尔集团，请他来统管即将上线的海尔电脑产品线，结果被倪总工无情拒绝。但你却能请动倪总工这尊大神。单就这一点，你可就比我强了一百倍不止呀！” 张瑞民的态度格外诚恳，姿态也放得格外之低。 可说是，压根没有丝毫国际大公司总裁的架子。 眼看这位制造业圈里的真正顶级大佬，这般低调态度跟自己交流，陆卫东说不出的小得意来。 人敬一尺，我敬一丈。 更何况，以他重活两世的见识，对这位张总裁的印象格外深刻。 以海尔集团在科技圈的扎实经营态度，尤其是前世的海尔电脑品牌，因为长期不掌握核心技术竞争力，一直处在一种相当尴尬的境况之下，却仍然凭借品牌优质口碑，让产品在国际上拥有了一席之地。 相比联想高科那所谓的国民良心品牌，海尔电脑的发展真是相当可惜。 随后，张瑞民就自家即将在计算机领域的一些发展战略规划，毫不隐藏地跟陆卫东交了底。 “卫东同学，说真的，之前在几次邀请倪总工而不得之后，我深刻反醒过很长一段时间。” “我一直都在琢磨，当初倪总工，为什么那么坚决的拒绝了海尔集团的邀请。” “即便最后一次邀约时，我当面向倪总工拍胸脯保证，只要他肯入主海尔，将来的海尔电脑产品线，完全交由他来亲自掌舵，却依然没能打动倪总工的心。” “说实话，我始终没能找到答案。” “我也一度相当困惑，困惑于倪总工是对我的不信任，还是对海尔集团，进军计算机领域的完全不看好。” “七月底忽然传来消息，倪总工接受了你父亲的邀请，正式宣布加入万燕高科，我依然没能够想通结果。” “直到听闻，万燕高科宣布推出计算机ODM业务。” “直到海尔真正拿到手，万燕高科的计算机产品那一刻，我以为我已经意识到问题所在了！” “说实话，我还是很不服气。” “前些天我去了趟东江省，和你父亲见面聊了聊，后来又见到了倪总工，打听到了许多出人意料的事情，有关卫东同学你的事情，有关万燕高科斥巨资投入计算机硬件独立自主研发的事情。” “在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过来，倪总工选择加入万燕高科是对的……” 第139章 真诚，源自信任 张瑞民很坦白告知了许多内情，也讲述了许多的错失倪总工这等计算机芯片领域大才的遗憾之意。 毕竟而言，企业经营，率先要着眼的，自然是资本投入所能获得的利润回报。 海尔集团上线计算机产品线，无非也是盯住了这一制造领域的低入手难度，以及高利润回报优势，认准了创立海尔品牌的电脑产品，在市场端肯定会有个不错的成绩，至少而言比肩联想高科不存在任何难度。 这一判断，怎么形容才好呢！ 就如同现在的VCD产品。 尽管市场的大头，早已经被万燕VCD，和第二档次的爱多、步步高、长虹这四家品牌所把持。 但如今的市场端，仍然陆续有新入场的品牌在争抢，海尔就是其中的后进品牌之一。 凭借着与海尔彩电的捆绑销售策略，海尔VCD后来者居上，市场端销量已经稳争第二档次之列。 张瑞民坦诚说在计算机产品领域，海尔集团的最初计划，无非就是凭借品牌口碑竞争优势，先在市场端拥有一定的份额之后，然后再计划着深植软硬件领域。 说白了，先拿到手能赚钱的产品之后，再图谋自主创新发展的根本。 这种稳扎稳打的商业策略无可厚非，前世的海尔集团，就是采用这般策略来运作的。 但究其根本，海尔集团显然对于计算机领域的认知，仍然是有些偏于外行，根本没有意料到行业内竞争的残酷。 同时对于核心技术优势的取得，有些过分自信了点。 他们怎么能够意料到，整个西方世界对华夏科技圈的变态级严防死守。 想后发制人？ 关键技术领域中，压根没得机会进场，想争的资格都没有，怎么玩？ 面对张瑞民的坦诚，陆卫东也敞开天窗说亮话，就西方科技界，惯用核心技术卡脖子的趋势，以及欧美在八十年代，针对近邻东桑国如日中天的芯片产业，大厮联合封杀的大背景，和张瑞民就科技发展的国家属性特质，达成了统一认知。 有了最基础的统一认知，其他事情就好办多了。 “张总，不瞒您说，我们双方，是有很好的合作基础，但具体能合作到哪一个级别，我想听听您的最后底牌。假设一种情况，在不久的未来，海尔电脑全球热销，甚至威胁到了海外竞争对手，于是乎遭遇欧美等西方软硬件厂商联合打压，甚至是遭遇西方政府直接打压的情况下，您有什么应对选择？” 其实，跟张瑞民的话题聊到这种程度，绝对已经算是交浅言深了。 再多说下去，陆卫东铁定是要暴露出自己在IT行业的一些真正图谋，这真不是什么好的聊天方式。 但另一方面，陆卫东却无比期待，期待能从张瑞民口中，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真心话，前世记忆中的民营企业之中，能像海尔品牌这般坚守理想，珍惜自身羽毛，并且将企业做出全球五百强，成就白电行业国际巨头的，最关键一点，即便迈出了国际化的坚实一步，却也没说是立刻就抛开祖国，忙于和母国切割，急于做一些所谓的国际化大公司的明证，甚至不惜以伤害母国来证明自己的国际大厂属性，实在太稀缺。 最佳反例，当然就是指最终成长为美帝良心的联想高科。 张瑞民听到陆卫东的假设之语，认真看了陆卫东一眼，感慨起来，“听得出来，卫东同学志存高远，看来我这趟华清之行真是来对了！” 陆卫东凝眉刚要说话，张瑞民抬手打断他，继续道： “不过，卫东同学你刚刚做的那个假设，怎么说呢，我的企业，海尔集团若真是走到了那一步，那铁定是我这个带头人愚蠢，犯了最浅显不过的路线错误，这才沦落到被人联合打压，被联合封杀的地步。真到了那一步，我别无选择，只能从公司总部大楼顶层一跃而下，以死谢罪，罪无可恕！” 陆卫东神情不由就是一秉，听得出来张瑞民言语中的真诚。 他暗暗震惊，一家企业，能走多远，最终走出怎样的发展路线，都说与创始人气质隐隐相合。 前世海尔能一直坚守自主发展道路，并且一路完成全球五百强国际大厂之路，看来跟这位创始人性格特质，也有着绝对相辅相成干系。 方才，他的那一番假设之语，其实是挖了一个坑，有语言陷阱在其中。 假设的情境，无疑是不久将来，会真实存在的境况。 前世的华威、中兴，还有另外的一系列走出国门的科技界翘楚企业，莫不是深陷此类泥潭之中，苦苦挣扎求存。 做企业做到这般地步，说实话很令人辛酸。 但没办法，科技没有国界，科技公司却不能没有国界，否则到了对手拎起大刀架在脖子上时，只能自家陷入挣扎搏命之境。 拿了这般假设情境来试探张瑞民，怎么说才好呢！ 张瑞民如果真是立刻代入情境，就事论事的跟他高谈阔论，要如何如何破局，如何如何艰难求存。 真是这般的回应过程…… 哪怕张瑞民能舌绽莲花，把自家企业如何破局脱困，描绘成超人绝地反击的热血沸腾画面。 真要这种回应，陆卫东嘴上不会再说什么，客气一番，恭喜恭喜，双方的合作依然会有，但是他心中涌起的真实意图，却只能强行按捺而下。 偏偏。 张瑞民干脆利索。 人家压根就不考虑企业如何破局脱困。 而是一针见血，直接道明，那只能是他这个企业带头人，犯下最严重路线错误，直接了当的要从集团总部大楼一跃而下。 以死谢罪，罪无可恕。 这回应，可真就是太直白了。 服气，陆卫东此刻心里写着两个斗大的字眼儿。 佩服张瑞民睿智的同时，陆卫东心里，刚刚冒出来的另外一个念头，此刻亦是越发汹涌了起来。 另外，和张瑞民的大气从容一比较，他突然之间，有些自惭形秽起来。 当初，授意万燕高科上线计算机产品线，又备有所谓大气无比策略，打算是一口气扶植起六家品牌电脑企业，以所谓的群蚁啃大象战略，共同来围剿联想高科。 如今回头想想，自己空有重生记忆优势，但在应对联想高科这件事上，出发点乍从最一开始就显得格外的low，在思想高度上，压根就没有碾压对手的气度。 听了张瑞民一番肺腑之语后，他意识到了自己的最大不足之处。 缺少了点做大企业的堂皇之气。 第140章 借走苹果电脑的道 张瑞民发自肺腑道：“卫东同学，请相信我，以海尔品牌的生存发展理念，自主创新永远都是排在第一位的核心价值观。” 陆卫东深以为然，点头道：“张总，我相信你说的，海尔在家电领域，已经走出了一条夺目康庄大道，就是源自海尔品牌，一贯所坚守的自主创新理念。在这一点上，全国的制造业同行，都该向海尔拜师学艺。” 张瑞民微微一笑，继续道：“那我再说说，我现如今对计算机行业的理解吧！” 陆卫东点头道：“洗耳恭听。” 张瑞民真诚道：“未来的计算机，在我看来，肯定会变得像彩电、冰箱、空调、洗衣机这些家电产品一样，会走进万万千普通市民家庭之中，成为人们工作之余，学习、娱乐的再普通不过的电子工具。人为给计算机产品，冠以高大上形象，这是很蠢的一种产品形象宣传。” 大佬不愧就是大佬，能有如此深刻认识，足以见得其用心之深。 陆卫东拇指一竖，这理解当真够透彻，一语中的，完全看穿了行业本质。 张瑞民谈兴颇浓，振奋道： “海尔品牌的最核心经营理念，真诚到永远。” “在我的设想中，海尔集团在未来，一旦下决心，要进军计算机行业的话，率先要打造起一支，最专业化的，全部都由大学毕业生组成的售后服务技术团队，为用户提供全年7＊24小时的上门技术培训等附加服务，让万万千普通人，只是透过购买了海尔电脑产品，自动就能够享受到，海尔电脑的售后服务技术团队所提供的各种计算机技能培训，足不出户，不需要再多花一分钱的费用，不用去社会上找哪些专门的培训机构上课，就能完全掌握计算机产品的最基本操作技能。” “说白了，在没能掌握计算机产品，最核心的软硬件生产技术之前，海尔最合适的品牌定位，就是为顾客提供全球最超值售后技术服务，以服务换市场，以服务赚口碑，以服务换发展时间和空间。” “海尔电脑，要赚的是高规格的技术服务费，为广大用户解决计算机应用问题的培训费，要卖的是知识技能，要打造的是一个庞大的海尔计算机社会大学平台。” “海尔启动计算机业务的时间点，的确比联想这样的行业龙头晚了太多。” “但有一点，我对计算机业务的最大不同在于，若海尔集团，进军计算机领域之后，将来的产品线，单纯只是从海外供应商手中采购零件搞系统集成，单纯只是搞来料拼装、加工，搞这种毫无技术附加，毫无品牌价值体现的事情，海尔集团不屑去做，更加没必要去做……” 陆卫东不由地也是再挑拇指：“没错，做了也只是赚个辛苦钱，大头全给洋鬼子们赚走，这样的业务简直一文不值。” 张瑞民以为自己那套超值售后服务理念，一定能冲击到陆卫东，令对方对海尔品牌高看一眼。 须知，海尔品牌，主打招牌就是全球超一流的售后服务理念。 不想陆卫东只是很平淡回应了一句。 并且一语道破整个计算机行业最大根本。 那就是所有国产品牌，说到根上，都是在替洋鬼子打白工，赚点辛苦钱。 而这也一直是海尔迟疑不决，轻易下不了决心涉足计算机行业的根本。 一个掌握不了最核心生产技术的产业，生意做得再大，到头来可不就是在替他人做嫁衣裳。 回想起，前些天跑去东江省亲眼所见的一些事，有些理解那些朋友们形容面前少年时，那简单四个字的评价，其中深意。 妖孽天才！ 这少年，可不就是，百年不出一个的妖孽。 他可是走南闯北，多方考察，集结万千人智慧，才算是勉强对计算机行业未来发展趋势，有了那么一丁点儿的深层认知度。 但是陆卫东不然，他能感觉得出来，在讲到一些涉及行业本质话题时，这少年压根不是假装出来的从容淡定，只言片语就能道破真谛，对计算机行业未来发展的理解，那更加不是他所能猜度之一二。 不是假话，稍加关注一下，仔细想想，这少年在科技领域的一连串大手笔投资运作，就足以看出其野心图谋。 “卫东同学，说白了，正是因为，透过之前的小批量产品，看出了万燕高科在计算机技术领域的追求，同时又了解过万燕科研中心，在倪总工加盟之后，立足造芯计划的雄心，以及你亲手创办的鸿蒙科技，依托华清大学人力资源，意图打造国产操作系统的雄心……正是因为，看到你的这些雄心壮志，我才不请自来，找上门来寻求合作机会。” “我真的格外期待我们彼此之间的合作机会。” “你有技术资源优势，我有品牌经营、质量管理优势，我们加在一起，不怕自夸一句，那绝对代表的就是，国产计算机领域的最强产品运营组合。” “而且，讲良心话，就拿你刚才的假设来说，一家企业，真要是已经发展壮大到了业务遍布全球市场的地步，却仍然要将发展命脉掌握在别人手中，这不是在做企业，这是心甘情愿给人当一条狗，摇尾乞怜的乞讨来一些残羹冷炙，眼睛里永远只有那些施舍饭菜的洋主子，海尔集团真要有天变成这种下贱模样，我会死不瞑目……” 呃……？ 陆卫东一瞬间有些羞惭起来。 自己怎么就脸那么大的，一再地想着要言语试探张瑞民。 前世记忆之中，人家这位家电制造业巨头大佬做出的成就，早就已经明证一切。 自己却仍要拿未来的美帝良心那套来假想于人，太不地道了。 没得说，有这样送上门来的巨头大佬求合作，必须拿下才行啊！ 不过，陆卫东此刻心中则是另有更大的图谋。 透过张瑞民，透过海尔品牌，他联想到了，前世苹果电脑公司的庞大商业成就。 他生出强烈冲动，想将苹果电脑公司的道，借来一用。 他要以海尔集团追求完美品质的势，再加上自己这重生者，确定知道什么才是一款绝佳好电脑的经验优势，藉此来打造出一个，全新的华夏苹果电脑品牌。 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当然没有啊！ 做产品就要做到最极致。 前世，品牌电脑领域的最极致代表，除了风靡全世界的苹果电脑，别无其二。 不用质疑，海尔集团总裁张瑞民在追求产品品质极致上的执著特质，绝对是和创造了苹果公司的乔大帮主有得一拼。 如今，乔大帮主的苹果公司，尚在经受沉沦，尚未走出凤凰涅槃的那最关键一步。 如今，张瑞民自己慕名找上门来，彼此又是谈得那么投缘，如此这般，天赐良机，在国内趁机复制了苹果电脑的路，有何不可？ 越想，越觉得，他与张瑞民的合作，万燕科研中心，与海尔集团的合作，简直就是，开创计算机行业新奇迹之天作之合啊！ 真要是成功打造出了一个崭新的华夏苹果电脑品牌，将来，自研的鸿蒙系统，自创的鸿蒙芯CPU硬件，恰好在崭新的华夏苹果电脑中，形成一个完美生态闭环。 真到那一日，老美还想再玩科技封杀？ 让来封封看…… 第141章 疯狂抢注苹果全系列产品线 不日之后，业界有消息传出，海尔集团与鸿蒙科技达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鸿蒙科技以产品方案设计技术入股，海尔集团则是出资一个亿，另外再有负责建立生产基地、提供人力资源等，双方各持50%股份，以华夏苹果电脑这一独立品牌之名，共同组建起一个全新的计算机产品制造公司。 原本，张瑞民是很坚持要用海尔电脑品牌，海尔集团很需要在计算机领域补上一块短板。 但最终还是被陆卫东给说服，给他讲了一堆IT产业特性，国产品牌计算机原本就已经处境尴尬艰难，再要以深入人心的家电产品品牌横插一脚，毕竟显得不够专业，不伦不类，难以给用户信服感觉。 另外，一旦在将来的国际市场，像苹果电脑这样的，所有软硬件，将来全要走国产化基础的计算机产品，一旦遭遇欧美市场打压，若使用了海尔的品牌形象概念，难免会波及海尔家电产品线的生存空间。 所以最有利的选择，采用多品牌并行策略，无疑最为稳妥。 张瑞民自然不可能被陆卫东这么一番话就完全说服。 但他也很明白，假如错失了这次的合作机会，损失最大的注定是海尔集团。 对于拥有万燕高科生产基地的鸿蒙科技，人家完全撇开海尔品牌也能很好的运营下去。 归根到底是海尔集团急需鸿蒙科技的产品线。 再一个就是，他也是被陆卫东所描绘出来的，完全有别于市场通路货的全创新电脑产品线深深吸引。 少了一个海尔品牌的通路货电脑产品线。 但极可能的一个结果，却是共同投资打造起一家全新的世界级电脑品牌，占据完全不弱于家电产品的全新市场之一极。 这样的一个宏伟目标，太值得冒险一试。 很快，合作协议达成后，由陆卫东亲手画草图设计的几款全新概念产品，完美借鉴了前世苹果Mac一体机上网本、游戏本、商务本等概念机型，迅速出现在了万燕科研中心最新一批的攻坚项目列表之中。 与海尔总裁张瑞民的会面，陆卫东彻底调整了自己在计算机行业的产业布局思路。 既然有海尔这家优质企业兜底，又有海尔3C连锁经营的战略思路在前，陆卫东索性也不再将海尔电脑定位成单纯的装机大厂这种合作级别。 并且，他能够感受到，海尔总裁张瑞民在计算机领域准备大展拳脚的雄心壮志。 有如此靠谱的合作伙伴送上门来，他的心自然也变得更大更野了。 所以，索性是制定了一系列的长线战略，打算采用前世苹果电脑软硬件一体化的方式，重新定义国产品牌电脑市场定位。 前世的海尔电脑，因为始终缺少核心技术竞争优势，无奈沦落为普通级别装机厂商。 但即便如此，凭借海尔家电3C产品的良好口碑，其在海外市场的占有率，始终也排在前列。 不外乎费尽力气卖货，却只能赚点辛苦钱罢了。 直到再后来的4G时代到来，智慧家居概念流行时，海尔在家电产品、计算机、智能物联等领域，凭借多年稳扎稳打，在自主创新技术领域的颇多建树，总算是后来者居上，逐渐拥有了自家产品的生态圈。 这一世，相信有了他的参与，有鸿蒙科技、万燕科研中心的软硬件技术双管齐下，又有了海尔超强的品质管控，以及海尔超一流售后服务保障体系，这全新的国产化苹果电脑的未来，至少在核心竞争力方面，将不再会成为发展制约。 有了如此之多竞争优势在手。 他有信心，让华夏版的苹果Mac系列，成为远超北美苹果公司的存在。 不。 眼下的北美苹果电脑公司。 乔帮主仍是被驱离状态中。 未来大行其市的苹果新一代产品，仍然仅存于乔帮主脑海幻想之中。 不对，或许乔大帮主现在还没来得及幻想这些完美产品的模样。 这无疑是千载难逢的入场良机。 所以，现在有很大机会，能够彻底走完苹果电脑的路，让苹果电脑无路可走。 陆卫东很庆幸，与海尔集团的战略合作关系达成。 同时，他也在暗暗反思，若非张瑞民的主动会面邀约，一个如此优质的合作伙伴就这么错失掉。 那不是旁人的损失，那是他自己的巨大损失。 毕竟世界那么大，穷尽他一人之力，又能够完成多少事情。 适当时候，寻找到最适合的合作伙伴，身为重活一世之人，这才是他克敌致胜的不二法宝。 一次非主动的谋面机会，却促成与海尔集团合作，开始谋夺苹果电脑未来要走的路。 说实话，在干了这档子事之后，陆卫东很有种蠢蠢欲动的期待。 他不由就很期待，尽快生产出一批，拥有着前世苹果Mac一体机特质，但品牌及软硬件却几乎都是华夏国产的电脑。 他不由就在幻想，到时乔帮主若是看到，华夏人率先制造出了他脑海中一直在想象的完美计算机产品，那一刻乔帮主会哭还是会笑？ 陆卫东知道，自己这些念头挺无耻的，抄袭了别人的东西，却还要再看看别人会有什么反应，太欺负人了点。 但话说回来，重活一世，最大的奋斗乐趣，不就在于此么。 新公司成立，中文标注的【苹果电脑】商标，迅速被抢注在手。 最大一个遗憾，无疑就是Apple这个商标已经被苹果注册。 不过，顾不上太多遗憾的感慨了，在确立合作关系之后，陆卫东也是超级不客气，立马给海尔总裁张瑞民分派了一连串分工任务，利用其品牌运营方面的经验优势，立刻就奔赴北美注册拼音【PingGuo】/中文【苹果】等电脑品牌概念。 品牌LOGO他都已经设计好了，就是一颗被切开成七瓣的苹果图案。 再有就是，像iMac/iPod/iPad/iPhone/iWatch等一系列产品商标，该抢注就得趁机抢注在手中。 同时，开始组建华夏苹果北美研发中心，在北美科技圈广泛搜罗一批人才，顺带主动接洽一下乔帮主这等业界大拿。 不说是，趁着苹果公司陷入困境之际，奢望能将乔帮主直接给‘拐骗’来华夏苹果电脑旗下，至少也得将前世苹果Mac机时代的一批干将提前拿下。 第142章 第二届央广标王之争 十月底，陆援朝风风火火来了趟京城。 父子俩乍见了面，陆援朝就急不可耐追问起来：“儿子，下个月初，央台新一届的广告标王招标大会可要开始了，咱们今年怎么搞法？玉山实业集团，目前几家赢利最好的子公司都各有想法。总之一个意思，这些家伙，不想再凑一块竞争这个标王。特别是酒厂那边，早就跟我透露想法，打算独自运作标王之事，说是来年要运作IPO赴北美上市……” “华荣资本幕后鼓动的结果吧？” “可不怎地，刘全这个王八蛋，现在跟老子我不再一条心了，他被荣家的迷魂汤彻底灌傻了已经，玉山酒业早晚要毁在他们手里不可！” “食品和饮品两家子公司，也是一样的意思？” “没错，都是被迷魂汤灌晕了头，一心要运作IPO北美上市。唉，儿子，咱爷俩那个养蛊计划看来要泡汤了，这帮子玩意儿，手里有了权有了钱之后，一个个全都烧得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天天被华荣资本的上市圈钱理论洗脑，上个季度销量都有下滑趋势，居然都浑不在意，认为是到了所谓的市场淡季所致。靠他大爷的，饮品在夏天是真正旺季好不，这帮傻缺玩意儿，老子真想亲手掐死他们……” 陆卫东心中黯然。 看来，时代自有其固有惯性所在。 玉山酒业、玉山饮品、玉山食品这三家，曾经最赚钱的子公司，已经深陷在其他竞争品牌的联合围剿之下仍不自知。 没有了他这个时代BUG在幕后的刻意引导操纵，看样子这三家子公司，早晚是要将已有市场份额，原封不动再奉还竞争对手手中。 娃哈哈集团、达能集团、统一集团，这些原本的市场统治者，最终仍将夺回其霸主地位。 不过，也没什么好可惜地方。 随后，听陆援朝又唠唠叨叨了一堆事。 大概的意思，居然是这三家子公司，都有从集团中赎身出来，完全独立自主运营的打算。 看来，华荣资本在过去这大半年时间里，没少了在各家子公司当中做工作。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劝慰了父亲一番。 强扭的瓜不甜。 既然想单飞，放手让人去飞就是。 反正有华荣资本在暗中兜底。 这几家想单飞的子公司，赎回股权，就得一大笔资金。 想及此，陆卫东也不再忌讳什么。 父子二人仔细推演来去，最终得出的答案，想让华荣资本再掏真金白银出来的可能性不大，所以最有可能的一个情况就是，华荣资本会趁机彻底切割玉山实业集团，用其他子公司股权，兑换其最看重的三家子公司所有权。 推演出这么一个结果，说实话陆卫东乐见其成。 他早就有打算，抛开一些包袱产业，集中优势产业资源，在自己熟悉的领域之中深耕细作。 他熟悉的领域，那自然是科技产业，是他奔赴京城数月之间，一直都在大手笔布局运作的计算机软硬件产业、互联网产业。 另外一点，陆卫东不打算让父亲参与第二届央广标王竞争，自有其真实考量在内。 他想让父亲，还有更多人，都能借机认清一个事实，有关于去年夺下央广标王后，一些超出意料之外的事实。 首先，去年的标王，在各种机缘巧合之下，被炒得有些热过了头，最终所展现出来的商业化效果，实质上早已不单纯是央广标王广告的威力。 并非央广标王的唯一作用，让彼时的玉山联营制造，接连夺下月销量十三亿元、十二点五亿元的惊人业绩。 其次，在华荣资本参股玉山实业集团之后，其操盘人荣小豪一心图谋运作玉山酒业等几个子公司上市圈钱。 在其长期的各种洗脑轰炸之下，相信以刘全那些家伙的眼界见识，没人能经受住那种超级大饼的诱惑。 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除去万燕高科，荣小豪最看重的那几家子公司，实际上从最一开始，就不在陆卫东的未来商业版图之列。 当初只所以投入精力，运作起这些实业体公司，无非是形势所迫之下的无奈选择，是他帮助父亲陆援朝，脱离困局之余的附赠品。 接连两年时间里，父亲陆援朝是赚了不少钱，但同时也开了一个相当不好的先例。 那就是针对企业职工福利待遇方面，乍从最一开始，就错误地选择了一种超出一般企业承受能力的超高待遇策略。 像是去年底，一场年会，直接发放6个亿元重奖这种大手笔，真不是一般企业所能承受的负担。 也不是正常企业应该有的运转策略。 当初，有他在幕后的策划，玉山联营制造异军突起之际，策略得当，业绩飙飞，自然是可以一直承担得起高福利待遇的负担。 想象一下，在内地企业职工平均月收入，尚且徘徊于三五百块钱的超低水位时代，整个玉山联营系的职工群体，最低档的普工，却基本上都能确保上千元的超高薪资水平。 一些表现优异的员工，甚至可以达到五位数的逆天高收入。 这些现象，原本就是极其不合理，是违犯了市场规律的重大隐患所在。 说不好听点，以一个真正企业家的视角来看，这个庞大高薪资群体，早晚会成为企业发展的巨大累赘。 毕竟而言，酒水制造、饮料制造、食品制造，像是这类的企业，除去少量的技术研发关键岗位之外，对生产线普通员工而言，并无不可替代性，原本就属于低工薪劳动密集型产业之列。 偏要在这类型的产业之中采取超高薪资的政策，真不是什么好事情。 陆援朝用了两年时间，的确是创造了产业奇迹，让三万余职工率先步入了富足小康生活。 但也正是这种大手笔慷慨行为，注定了整个玉山联营制造系，除去万燕高科生产基地之外，其余子厂注定是昙花一现的命运。 除非厂子一直能够维持这种超高福利待遇。 一旦企业因为人力资源负担，选择降薪招新人换旧人，彼时的各子厂，唯有分崩离析的份。 不用怀疑这种结果。 时代在变化，社会人心也在变化。 当然，对于这些蹊跷，陆卫东也就是仗着两世为人的独特眼光，才能一眼看穿究竟，所以他真是巴不得华荣资本接了盘去，好让亲爹老子能早早有机会从中解困出来。 对于这些内情，陆卫东没向任何人提及。 即便父亲陆援朝，他也同样没告知这些。 没必要，真提醒了，鬼知道陆援朝会不会脑抽风不干，强要将各子厂收回手中，强要让他继续付出精力，为三万多一线职工未来，继续献计献策、保驾护航。 第143章 本届标王太水了 得了儿子的授意后，陆援朝风风火火又回了东江。 很快传来消息，玉山酒业、玉山饮品、玉山食品，明面上总共支付了十五亿元的分手费，成功脱离了玉山实业集团的掌控，成为华荣资本完全控股的自由身。 所谓的十五亿元分手费，听着唬人。 实际上，却是华荣资本出让万燕高科的股权置换而来。 事态的发展，和陆家父子二人在京城的推演几乎完全吻合。 那荣小豪，为了促成三家子公司的出走，花样百出的从中搞小动作，甚至不惜威胁要再搞一波VCD行业寒冬的大事件出来。 早有准备的陆援朝压根没上当。 只回敬一句，没有他的配合，谁也别想安稳的去竞争央广标王，就反制住了荣小豪和刘全等人。 随后，在得到了陆援朝书面协议保证，绝对不参与第二届央广标王竞争的承诺，双方各退一步，于是这才达成了以股换股的结果。 其实以万燕高科当下的超优质业绩水平，华荣资本决难放弃股权。 但相较于独立运作另外三家子公司赴美IPO的巨大诱惑，面对始终难以渗透进万燕高科内部，在企业生产管理上，始终难有任何影响力施加的华荣资本，压根无法针对万燕高科实施所谓的IPO上市运作。 这样的尴尬处境，一直很让华荣资本头疼。 所以荣小豪最终决定忍痛割肉。 华荣资本当初参股三十亿元，分摊在了八家子公司之中。 现在，只是万燕高科一家的股权就估值达到十五亿元，可说是以一兑三，一举成功夺下了玉山酒业、玉山饮品、玉山食品三家子公司所有权。 等于是，百亿市值的玉山实业集团，其七成核心业务，被华荣资本以三十亿元拿下。 这对华荣资本而言，无疑是一笔大赚的买卖。 转过头来，一个意料之外，却也貌似正常的结果上演。 这三家子公司，在脱离了陆援朝掌控之后，迅速达成合作意向，三家联合，成立了新的玉山联营制造，共同参与第二届央广标王招标大会。 至此，华荣资本玩了一手漂亮的资本运作，完全拥有了三家皆有独立IPO上市潜力的优质公司。 利益面前，陆援朝的多年老兄弟们，一个个纷纷做出利己选择，投入了华荣资本的怀抱。 面对这样的局面，陆援朝心中说不伤感那绝对是假。 但无所谓了，能够以这种方式分手，其实已经算是相当温和的一种结局。 无论如何，说是背叛也好，各有对未来的更高追求也罢，这样摆在明面上的分手，怎么也好过众人为利是图之余，背后各施阴损奸计斗个你死我活。 第二届央广招标大会，陆援朝父子俩缺席。 最终的标王桂冠，被这三家组成的新玉山联营制造厂，以8888万元拿下。 时间匆匆。 转眼年底到了。 拿下第二届央广标王的新玉山联营厂，一系列的宣传广告开始铺天盖地砸向千家万户。 热闹依旧，新玉山联营厂的广告宣传，在华荣资本的幕后牵线之下，堪称大手笔邀请了刘天王等三位最当红的一线港台明星代言制作。 据说广告代言费直接就达到了八位数。 市场端，伴着标王广告的疯狂轰炸，产品销量相当火爆。 只是，到了月底，核算销量，拿到报表时，有些大失所望了。 别提什么，销量上十亿的爆点了，三大主力产品线，销量累加一起，勉勉强强，刚过亿元的水准。 须知搁在去年，这三大主力产品线，单品拎出来，都是能有超亿元的业绩。 如今三家合在一起，反而远不如去年单品的业绩线。 说实话，这样的销售业绩，在同行之中，已经算是相当优秀。 可是事情就怕有所比较，有去年的成就摆在眼前，谁肯承认现在的业绩算是好了？ 新玉山联营制造有些傻了眼！ 幕后的华荣资本同样傻了眼！ 荣小豪这个幕后操盘手，更加急晕了头。 不该这样子的啊！ 依照去年业绩来测算，再不济，三家子厂加在一起，又有央广标王加持，不奢望销量十亿八亿了，能拿下四亿、五亿元，稳守个三亿元水准，也能让大家安心啊！ 现在，加在一起，勉强刚过亿，亏钱了啊！ 央广标王花费8888万元，刘天王等三位一线当红明星代言费小2千万元，春节期间全国铺货备货的成本投入，又是老大不小的一笔资金。 只是这些硬指标费用投入，就已经高达一亿两千万元之高。 销量本应该最火爆的十二月份，却只卖了勉强一个亿，这可真是亏大发了啊！ 现在，夺下央广标王后，产品上线的第一个月就亏了钱，这往后销量一路下跌是必然之势。 依照这势头，全年下来，别提什么爆额利润了，能确保不亏钱，确保有个正常的赢利水平，就已经算是不错。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一面。 临近年终的万燕高科生产基地，继VCD产品线的持续高利润创收外，因为陆续增加了六家品牌电脑代工生产业务，以及刘东强所代理的万燕USB光电键鼠、万燕光驱等计算机外设产品线，生产规模一再扩大。 在年底前，业务规模已经达到惊人的每月二十亿元级别。 因为这些相关产品线，除去销量不多的计算机产品之外，其余产品的核心技术、硬件资源，都掌握在万燕高科之手，自然而然，这二十亿元级别业务规模，粗略计算下来，万燕高科的利润回报，至少拿三分之一，月入六、七亿规模不成问题。 此消彼长之下，三家在华荣资本完全掌握之下的子公司，越发显得颓废无能。 一时之间，聚焦关注第二届央广标王业绩的社会各界，没能等来标王喜报，反而迎来如此惨淡消息，不由皆是一片哗然。 各界都在惊叹，造就了销售神话的央广标王，才只是第二届为何便一落千丈。 另外就是，人们也在疑惑，在去年创造了销量持续双月破十亿元奇迹的玉山联营制造，为何相隔一年，业绩坠落至厮。 第144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一九九六年的公司年会。 陆援朝依旧秉持了固有‘习惯’，大厮派奖一个亿之多。 其实，陆援朝已经收敛了许多。 经历刘全等人的背叛之后，他已经醒味过来，一味的大手笔派奖，并不能换来职工群体的所谓忠诚。 这一次的年会重奖范围，集中在有高技术含量的核心岗位、骨干群体之中。 奖励细则要求方面，远要胜于以往的粗放模式。 总之过去的那种‘大块吃肉、大秤分金’山大王式奖励方式彻底胎死腹中。 当然，这一次派奖的群体，已经不再包括玉山酒业、玉山饮品、玉山食品三家，职工人数一下减少了两万余。 所以，即便派奖总额度大降。 但由于受奖群体同步极大缩减。 反而获奖者最终拿到手的奖金更加优厚。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那三家‘叛逃’出陆大老板阵营的子厂企业，承诺的所谓年会重奖，最终在一片嘘声中草草了事。 近两万人规模的职工群体，总共的所谓重奖额度，仅仅也才三百万元的规模。 一家子厂，刚好一百万元水准，这么点小钱，相比去年陆大老板的6亿元大手笔，简单九牛之一毛都不如，这怎么可能满足得了职工们的期待。 职工群体大失所望，一时之间，人心浮动，无数人都想起了陆大老板时代的好，纷纷大骂现在的领导层无能无德。 偌大的企业，一夜之间，因为年会奖励不到位，信任危机大爆发，眼看着竟然到了濒临倒闭之境。 消息传出，业界内外，无不哗然…… 隐身幕后频频作怪的华荣资本也是傻了眼。 事实完全超出了意料之外。 谁能想到，华荣资本心心念念的三只能下金鸡蛋老母鸡，在离开陆大老板的掌控之后，会变得如此之衰。 销量没能实现预期突破也就罢了。 整个职工群体，就因为年会奖励不到位，直接都想撂挑子不干，最基本的生产经营，一下子都要陷入困境之中…… 原本指望着脱离陆援朝掌控之后，再借了夺下第二届央广标王的便利，让这新的玉山联营制造金鸡变凤凰，精心包装运作一番，立马就可以赴北美上市圈钱。 现在，金鸡眼看快要变成死鸡了。 荣小豪身为这一系列运作的幕后操盘手，如今彻底是臭了名声。 上一次幕后针对玉山联营制造搞风搞雨，在其父出面调和之下，随后换来荣家三十亿元入股玉山实业集团，勉强还算是可以接受的结果。 但这一次，他违背承诺，刻意鼓动了三家子公司单飞，拆分玉山实业集团，面对这眼看砸盘的结局，却只能默默承担苦果。 最吐血的一点，为了运作玉山酒业、玉山饮品、玉山食品三家子公司单飞，全部让出了在万燕高科的股份，以股换股的方式，一家兑赎三家。 本以为占了天大便宜，如今事实当前，华荣资本可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当初三十亿元的投资，如今等于就是只换来这么三家大失所望的水货公司。 至于另外那四家子厂，玉山果业、玉山建材、玉山建业、玉山纺业，华荣资本当初只是象征性投了几笔小钱，聊胜于无罢了。 甚至像玉山建业，因为一直都定位成到处建学校糟蹋钱的，华荣资本更加一分钱也没出，自然不存在所谓股权。 就事论事，眼下的玉山酒业、玉山饮品、玉山食品，也就是没有期待中那么赚钱了而矣，但是基本盘还是赢利水位，稳守住目前的盘子，长远来看仍然是有得利润可赚，无非就是想要赴美IPO上市圈钱的计划，暂时要搁浅。 现在职工因为年会奖励不到位就想撂挑子。 这如何能忍？ 于是乎，不甘于失败现状的华荣资本，迅速开始了救赎之路。 很快，有华荣资本高薪聘请的职业经理人空降而至，刘全等人职权迅速被架空，成了无足轻重的摆设品。 至此，年会风波刚过不几天，新玉山联营制造骤然传出内部将要精简裁员的消息。 此消息一出，终于是成为引爆两万余职工怒火的导火索，三家已经独立出来的工厂，全部的员工愤怒走上街头讨要说法，刘全这一票跟随了陆援朝多年的老人手，如今一个个全都成为承受员工怒火的宣泄目标。 事情正如陆卫东所意料。 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享受高工资福利待遇的职工们，完全不能接受华荣资本在认清现实之后，经由专业人士介入管理，计划全面推动的企业人力资源精简策略。 职工群体完全没得丝毫商量余地，就是认定了这些新领导层一个个全都黑了心肠。 所有职工，无不开始怀念陆大老板掌控厂子的时代。 可是，当初受了蛊惑，一心要脱离出来，一心要搏取更大利益，那时候他们可是完全没考虑过抛弃陆大老板的后果。 事情向着最糟糕的一面迅速演化。 职工们以为，他们和华荣资本方还有得谈判余地。 不料想，这些闹事最凶的人，第二天就收到了被解雇的通知。 另外，玉山市官方在面对此事的态度却很暧昧，某种程度上算是默认了华荣资本对企业的精兵减负策略。 职工们大呼上当，都在呼喊请陆大老板出面。 此种情形之下，陆援朝脑子进水了才会接招。 于是乎，闹事的群体，面对资本方高举的屠刀真正落下之时，很快就被瓦解分化，刺头被解雇，失望太大的，气怒之下自动选择离职，而相当一部分，依旧要仰仗厂子过活的则是选择忍气吞声留下。 两万余人的新联营厂，职工人数，一周时间不到，迅速降低到勉强一万出头。 直接是裁员精简过半数了。 经此一番波折之后，尽管厂子很快恢复了正常生产秩序，但人人皆知，曾经那个在陆大老板引领之下，永远充满朝气，充满主人翁意识的玉山联营制造，不可能再重现。 玉山酒业、玉山饮品、玉山食品，三家所谓的东江省明星民企，一度彗星般灿烂，如今却也已经开始了彗星般坠落之势。 任谁也没能想到，第二届的央广标王，最终会是，一地鸡毛下场。 第145章 忿忿不平荣小豪 魔都，荣家老宅。 荣小豪长跪在厅堂冰冷的硬木地板上，低垂着脑袋，一脸丧气。 今天是荣家每年年底都有一次的家族年会。 此刻的厅堂内，除去长跪地上的荣小豪，其父荣明坤亦是一脸丧气，双手垂立在侧，怂眉耷拉眼的，很衰。 父子二人，刚刚都挨了荣家老爷子一通严厉训斥。 厅堂两侧，荣家四兄弟的另外三人，荣明道、荣明德、荣明乾，也都很郁闷的坐在椅子内。 年会日期其实也是老爷子的生辰。 原本每次的年会，家族都是一派的和睦安祥。 年岁已高的老父亲，更是每每都慈眉善目的端坐中堂之上的太师椅内，接受儿女们的恭贺跪拜，孙辈们的吉祥祝福。 可是今年，这种祥和氛围被彻底打破了。 一切都要怪在荣小豪这不争气东西的身上。 三十个亿元的投资打了水漂，这事情谁能淡定得了？ 不仅仅是亏掉了三十个亿元，貌似荣家还被人从头到尾狠狠算计了一回，亏了钱且又输了名声，这搁谁能不气？ 荣氏四兄弟，‘道’、‘德’、‘乾’、‘坤’。 长兄荣明道走的仕途之路，眼下已经位居沪市第三把交椅，算是一方人物了。 老二荣明德在部队系统，如今是在西南某地挂职，肩膀上已经有一颗金星，同样也是一方人物了。 老三荣明乾，老四荣明坤，掌握着荣氏家族庞大的产业群，算是掌控荣家财富命脉的舵手。 大框架上，老兄弟四人各领一域，相互间有利益交集，但也基本上都是兄弟齐心，互相扶植的良好态势。 荣家第三代、四代，如今也已经开枝散叶出了不少。 一大家子，男女老少总共有百十口人。 大家族的通病，老兄弟四人，或许还能心系家族，有劲往一块使，都想着怎么能让家族一直兴旺发达，长久兴盛下去。 三代子孙当中，基本也都已经成年。 荣小豪是玄孙，三代三十余位堂兄弟姐妹当中，年纪最小的那个，当然也是最受老爷子宠爱的那一个。 “爷爷，三位伯伯，小豪这次给荣家丢了人，我有罪，我真的很愧对荣家列祖列宗……” 荣小豪鼻涕眼泪一把又一把的，跪在老爷子面前，已经哭诉了好大一会儿。 他屈辱，心中万般不甘。 运作新玉山联营制造失利的事情，最近这两天冷静下来仔细思索再三，得出一个结论，貌似自己中了算计，被陆援朝那狗胆包天玩意儿明着摆了一刀。 事情貌似在最一开始，陆援朝那狗东西就在算计他，算计华荣资本，算计他们魔都荣家。 首先，从去年华荣资本有意参股玉山联营制造开始，陆援朝就压根没给他们荣家一丝一毫应有的尊重，以及双方合作共赢的便利默契。 当时的具体细节就不用提及了。 在那时候，陆援朝玩了一出召集新闻发布会逼宫荣家的小把戏，迫于形势，华荣资本几乎是很无可奈何之余，最终付出了三十亿元的巨额资本，这才勉强算是搭上了玉山联营制造的车，成了后来成立的玉山实业集团第二大股东。 但紧接着，陆援朝刻意将产业拆分，成立数个业务独立运营的子厂，将生产经营权下放到各子厂手中。 当初他没能看明白这是玩的什么套路。 后来拆分的各子厂，生产经营状况一直也都还算不错，所以他也就没再深入去想。 再后来，就是他开始运作其中的三家子厂彻底脱离玉山集团，为独立IPO上市的一系列操作铺路，当时咬牙将经营业绩一直最优异的万燕高科的股权出让，以股换股，换来了另外三家子厂的自由身。 原本以为，自己巧手施为，做了一笔相当优异的资本运作买卖。 而且，独立运作之后的三家子厂，也依照既定计划，成功夺下了第二届的央广标王桂冠。 一切地一切，在走到这一步之前，无不是突显出他这位，北美留学归来的金融、法学双硕士精英，精明老道的商业运作手段。 然而。 谁能想到，夺下第二届央广标王桂冠，拥有了那三家子厂全部股权的他，貌似已经掌握在手三张王炸好牌，实际上却是在悄无声息之中，一步步迈入了姓陆的狗贼为他精心编织好的商业陷阱之中。 谁能想到，第二届央广标王桂冠之名，非但没能催生那三家子厂业务的爆发，反而像是市场毒药般，直接扼杀了原本业绩良好的产品线。 事情到这一步，方知道中了算计。 如今将这一切事实，从头到尾连贯起来之后，一个想不承认的不争事实，赫然一下摆在了他的面前。 他，荣小豪，魔都荣家三代子孙中，学历最高，履历最耀眼夺目，拥有最光鲜外壳的金融界精英，打从去年入主华荣资本，将投资焦点投注在玉山联营制造的最一开始，其实就已经落入了陆援朝那奸诈狗贼的一系列精心算计之中。 在这样一场，持续长达一年时间的阴谋算计之中。 他，荣小豪，另外还包括他的父亲荣明坤，甚至整个华荣资本的智囊团队，居然都落入了陆狗贼的算计。 华荣资本耗费一年时间，三十亿元资本，如今只是换来了玉山酒业、玉山食品、玉山饮品这么三家产品线竞争力严重后劲不足的垃圾子厂。 并且在陆狗贼的阴谋算计之下，平白丢掉了业绩最优异的万燕高科第二大股东的身份。 而那三十亿元的资本，经过这一年时间的腾转挪拿，为万燕高科的大发展，注足了足够强大新鲜血液，甚至为那个万燕科研中心，也输送进了足够之多的资本力量，包括陆援朝儿子如今创办的鸿蒙科技公司在内，要不是有华荣资本那三十亿元资本，狗东西哪儿来的钱大把乱造？ 每年一个亿元资金，跟华清大学合作，共同开发国产操作系统？ 从联想高科旗下，挖走倪广南这种技术大能，组建团队准备国产造芯计划？ 你一搞私贩酒水白手起家的奸商狗贼，哄骗走了我荣家三十个亿元资本，转而跑去科技圈兴风作浪？ 国产操作系统啊！ 国产造芯计划呐！ 操，你陆狗贼，算个什么玩意儿，狗脸真大，莫非如今又准备在科技圈坑蒙拐骗去啦？ 第146章 荣家组合拳 最宠爱玄孙的跪地乞述，令今年的生辰年会，无形之中蒙上一重阴霾。 荣老爷子已经是九十七岁高龄之人，世事早已看淡，方才的训斥，不外乎只是爱之深，责之切。 整个荣氏家族，玄孙荣小豪与他最是相像。 无论相貌轮廓，亦或是青年时期的志向，甚至从小所钟爱的事物，都有种天人之合的仿佛。 更惊奇之处，这小子去海外留学经年，喜欢上的美丽姑娘，赫然都与他年轻时海外留学所遇到过的钟情之人，有着七八分的重合感觉。 这让荣老爷子深切以为，玄孙是他血脉延续、生命延续的极致。 唯如此，他的玄孙，才在海外求学归来的不到半年时间里，就一跃而成为三代子孙当中，掌控资金力度最惊人的焦点所在。 华荣资本这样一个，在东南亚经济圈，亦是威名赫赫的重金产业，其内地投资业务，全部交付在了玄孙之手。 这，原本就是荣老爷子的偏爱之体现。 亏了三十个亿，荣老爷子其实并不见任何紧张，钱财在他这般高度之人心中，那早就脱离了钱财本身的财富象征意义，真就不外乎一串串数字游戏而矣。 对于体量庞大的魔都荣氏，真正根基，多数都在东南亚周边国家地区，涉及的产业无数，莫说是亏三十个亿，再多十倍，也难形容就是真的伤了筋、动了骨。 真正在意之处，儿孙相告的，华荣资本这一次所遭遇的滑铁卢事件，貌似中了歹人暗中算计。 人老奸，马老猾。 以他之智慧，世事洞察之深刻，四子荣明坤、玄孙荣小豪所述遭算计经过，真相若何，岂能瞒过了他。 这，才是令荣老爷子恼火所在。 只是荣老爷子并未打算揭穿这对不争气儿孙。 毕竟玄孙的一些愚蠢行为，有他过分宠溺的因素在内。 “明道，事情，小豪坦白过了，你打算拿个什么主意出来？” “父亲放心，敢算计荣家的，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贪我们荣家三十个亿，早晚让他们连本带利吐还三百亿，我会让这幕后弄鬼之人吃不了兜着走的……” 老大荣明道的回答很坚决。 实在也是心明如镜，不如此表态，老爷子绝难罢休，荣家今年的年会，注定是要一丧到底，整个家族人都被丧气包裹着过年。 “父亲，我大哥说的对，敢打咱们荣家主意之人，都该死！”老二荣明德的回应更是杀气腾腾。 荣明德不是很懂商业圈里面的蝇营狗苟。 不过，敢贪占荣家三十个亿元，这样的不长眼家伙，可不就是贼胆包天，肚里敢藏炸药包，存心找死来着。 老三荣明乾没有开口，他和四弟荣明坤一样，都是常年在海外打理家族庞大产业之人。 对于侄儿荣小豪，过去这一年来所办的蠢货事情，真论说起来，他才是真正被窝了一肚子邪火之人。 尤其这一次，侄儿荣小豪偷鸡不成蚀把米，把玉山实业集团这样一个未来钱景无限的实力企业集团搞得分崩离析，亏了三十个亿且不说，居然能将万燕高科这样的超优质企业的股权拱手让出。 这得是多么愚蠢的商业运作理念，才办得出这等事情？ 整个玉山实业集团当中，最有未来发展潜力的子厂业务，非万燕高科莫属。 如今的万燕高科，月业务量已经稳守二十亿元的惊人高度，而且这还只是万燕高科在计算机制造行业乍开始入局尚未完全发力时取得的业绩。 怨归怨，荣明乾并没有贸然相争之意。 他和四弟在家族产业掌控上各领一域。 为了整个家族利益的长久共治，轻启兄弟相争，那是拖累荣家的蠢招。 最为关键的一点，老父亲已经发了话，大哥也当面表了态，还有二哥那一脸杀气腾腾模样，表面是在声讨算计荣家的奸贼，实则二位兄长言语间不无顺带敲打他的意思，不外乎让他知道，千万别拿侄儿荣小豪的蠢事开刀。 却也是，完全没必要。 老爷子溺爱侄儿，一心要让这小子，成长为家族三代中的领军人物，内因若何，兄弟四个都是心明如镜。 不就是这小子长相最像老爷子。 人人都称道他是老爷子年轻时候的翻版，一个模子刻印出来的后人。 唉！ 还是四弟够奸，好一记妙招，从小就培养儿子各种模仿老爷子。 最奸不过的一招，居然能让这小子，在海外找到一个老爷子当年钟爱的恋人翻版。 服气呐。 为了家族安定，能忍还是继续忍一忍吧！ 更何况，那陆援朝父子俩，真的也是心够贪，荣家的三十个亿元资本呐！ 你们一对毫无根基的平民父子，纵有逆天才华，惹了我荣家，还想落好？ 临近年关，企业最忙碌季节。 这一日。 沪市为迎接新春佳节到来，组织了市海关、税务、工商、消防、卫生、电视新闻等机关单位，组成一个阵容庞大的工作组，积极响应上级号召，为争创文明城市，在全市范围内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环卫安全生产大检查、大整治活动。 本次的争创文明大检查、大整治活动，主要锁定的目标，一些涉及群众往来密集频繁的场所，另外再就是一些，常年超强负荷的劳动密集型生产制造企业…… 工作组效率惊人。 沪市辖区内，在这样一场大检查、大整治活动中，迅速被查处了一大批涉事企事业单位，有数目相当惊人的行业、场所，都被查出存在严重安全生产隐患，尤其在消防安全环节，数百家企事业单位被勒令整改，处以罚款等等。 大整治过程中，工作组意外另有所获。 工商部门查出市辖区内录相厅行业存在大量盗版违禁影视作品。 并且顺藤摸瓜的搜查出盗版光盘来源，抓捕了相关违法犯罪分子，最终又牵出了玉山实业集团一线销售团队存在的一系列问题，偷漏税、盗版走私、利用资源及不法手段恶意垄断市场竞争等等。 工商税务等联合执法立刻发出协查通知，要求东江省有关部门协助，冻结玉山实业集团对公账户，控制相关人员，防范违法犯罪分子趁机外逃。 很快，一纸法院传票，到了陆大老板手中。 沪市有关部门传唤陆援朝，令他规定时间，规定地点内，前往配合调查…… 第147章 陆卫东反击，一剑封喉 荣家的手段当然不仅限于这么点。 随着沪市有关部门的重视，案情被越挖越大，涉及到玉山酒业、玉山饮品、玉山食品等子厂在沪经营期间的一系列偷漏税，不法手段竞争、贿赂行政执法部门逃避监管。 甚至是，涉嫌过期伪劣产品，偷改日期重换标签，重新上市销售的大量罪证，悉数被查获出来。 如山铁证，被魔都电视台新闻播报栏目迅速报道。 一时之间，有关东江省明星企业，玉山实业集团的各种猛料黑料，开始如雨后春笋般涌现而出。 骤然降临的真相，震惊了世人，震惊了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东江省人民。 玉山市，尤其是玉山县城的老百姓，在刚刚经受过三家子厂大裁员的阵痛之后，听闻自家向来引以为傲的工厂，背后居然干出了如此之多天怒人怨事，无不痛心疾首。 陆援朝同样惊呆了！ 身为玉山实业集团的最高管理者，他是当真没有想到，放权独立自主经营的三家子厂，过去的十多个月生产经营管理之中，居然隐藏下了如此之多的恶事。 更让陆援朝心痛的，一直以来都很让他放心的一线销售团队，在张铁玲去职求学后，在他的主要精力也疏于管理一线销售团队，几乎全部精力都投在了玉山建业的版图之上后，一线销售团队，居然出现了如此严重的腐化堕落质变。 儿子在拐走张铁玲之后，推荐了一员大将，那个叫什么马的丑逼家伙来着？ 说是，将销售团队，交给此人，或许会有大惊喜收获。 现在他可真是有了惊天大收获呐。 沪市的销售团队，如今这特么都快成了帮派黑团伙了？ 沪市有关工作组接连曝光出来的惊人‘黑幕’，何止是惊坏了陆援朝，东江省上上下下一干领导层，无不是痛心疾首。 关系莫逆的张庆安迅速杀上门来找到陆援朝，更加一副要跟老战友干架的阵仗。 好端端的企业，怎么就一下子堕落至厮啦？ 至于远在京城的陆卫东，听闻这连串负面消息，却一丁点儿诧异反应也无，老神在在的道了句终于还是来了。 陆援朝被有关部门监管隔离居住了。 当然，人暂时仍是在玉山县城境内。 东江省方面，没有太过理会沪市工作组要传唤拘押陆援朝的请求。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配合工作，反而也是大动作频频，一举将玉山酒业、玉山食品、玉山饮品三家子厂整个管理层，刘全那一票曾经追随陆援朝多年的老兄弟伙，统统给抓了起来。 对外，东江省亦表露出了绝不姑息手软态度，表示要依法严肃处理玉山实业集团所涉一系列违法犯罪大案。 事情真相若何，其实只要稍加分析，谁都明白问题出在了哪儿。 华荣资本投资玉山实业集团亏了三十亿元的事情，在外界从未曝光真实内情。 但是两地行政层面，又岂会当真一无所知。 现在，陆援朝所遭遇这一切，玉山实业集团所遭遇这一切，无非就是魔都荣家的报复降临了。 正是有这般内情，东江省有关领导，才没可能就此真将陆援朝给推出去任由荣家宰割。 真那样做了，那绝对是玉山实业集团真正劫难降临。 如今双方各出一招，接下来，无非就是上不得台面的艰难谈判过程了。 依照张庆安的判断，这一次荣家气势汹汹而来，保不齐是要将屠刀锁定在了玉山实业集团最优质的产业领域，想在万燕高科的身上狠狠割上一刀。 毕竟，月业务量已经稳守二十亿元往上的万燕高科，任谁也看出其未来发展惊人潜力。 魔都荣家，摆明一副不付出足够代价不罢休的架势。 对于一家企业，最担心的事情，莫过于涉及经济犯罪等指控，真要被魔都荣家不急不徐的拖个三五月时间，甚至更长时间，再好的企业，那也得吃垮，万燕高科这样正处在上升势头的企业，那更加要被一闷棍闷死在坑中。 没办法！ 过去，已经有无数次类似事件上演过。 不只是魔都荣家，改革开发初期，像荣家这般，仗着手眼通天，背景深厚，模仿西方金融财团业务运作手段，进而组建生成的一些个民间资本团体，在国内开展像这种所谓资本运作、产业重组，进而寻求A股上市的圈钱手段，早已成为这些新兴资本利益团体争胜的不二法宝。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对于荣家，既然早就知道了其资本的恶臭本质，陆卫东又怎么可能没有防范手段。 早在一年前，那荣小豪两次壕横而至，以华荣资本经理人身份，找上门来，要参股彼时的玉山联营制造厂时期，陆卫东就已经给父亲陆援朝出了个正大光明的主意，用了所谓创业记录片的方式，有专人以手持DV录影的方式，全程追踪记录下大量第一手的影音资料。 包括当初荣小豪如何当面威胁。 包括荣明坤当时深夜奔赴玉山县城，赶在陆援朝召开新闻发布会前的主动求和，三十亿元投资参股如何而来。 以及后来玉山实业集团成立，各子厂悉数下放经营权。 华荣资本承诺绝不参与任何生产经营活动，绝不干涉任何子厂的独立发展经营路线。 以及在前不久，那三家子厂又是如何‘叛逃’，转身投入华荣资本旗下。 华荣资本在当时，又是如何手段强硬，为其在万燕高科的股权评估超出市场300%价值，进而以一兑三拿下了其他三家子厂全部股权，在随后一举夺下第二届央广标王之际，兴奋宣布新玉山联营制造来年赴美IPO的大喜讯。 还有再后来，央广标王没能促使新玉山联营制造一飞冲天，反而销售业绩大滑坡。 这种种件件，事情的整个前因后果，早就被制作成了光盘，其中的一套，很快出现在了魔都荣家人的案桌之上。 另有一部分，同样也是出现在了东江省高层领导、沪市高层领导，这些人的案桌之上。 陆卫东这是在敲山震虎，给荣家上足了眼药，暗示对方，自己没打算撕破脸，对方也别把事情做太绝。 都是明白人，知道内幕一旦曝光的后果。 那誓必会是轰动全国的超级丑闻，魔都荣家，同样无法承受其重。 所以，随着这些内幕光盘的出现，整个事态，迅速来了一个惊天大逆转。 经过两地执法部门的深挖追踪，案情‘终于’真相大白，刘全等一批前玉山酒业、玉山饮品、玉山食品的管理层，成为了最后的牺牲品，成了职务腐败窝案的直接参与人，悉数锒铛入狱。 案情就此告一段落，画上圆满句号。 至于陆大老板，平安无事归来。 盛极一时的玉山实业集团，就此却也彻底分崩离析。 玉山酒业、玉山饮品、玉山食品这三家子厂，很快被娃哈哈、达能、统一等相关企业竞相接盘，就此彻底换了名姓。 华荣资本悄然撤走，收敛起了狰狞爪牙，暂时遁入黑暗中，毒蛇般的阴冷目光，悄然盯死了陆家父子，盯死了万燕高科…… 第148章 1996，科技之火在燃烧 临近春节，华清校园内仍是一派热闹非凡气氛。 绵延一个学期，外加半个寒假的首届Linux编程大赛，终于在新年到来之前瓜熟蒂落。 经过华清校内网BBS论坛的投票决选，以及大赛主办方鸿蒙科技公司的官方认定，前后共有十九款来自京城各大高校的参赛软件作品，分别获得三十万元人民币大奖。 另有其余近八十款产品，分别获得了入围奖、新星奖、创意奖等不同级别评分，瓜分了余下的五百万元奖金。 这些参赛作品，极大地丰富了鸿蒙操作系统V1.0窗体桌面应用的品类。 并且，在持续将近一学期的参赛过程中，让高校学子们通过相互间的各种交流互动，校内网BBS论坛内一个个技术神贴的知识科普，对于Linux系统开发设计，也都有了更为深刻的认知，知晓了计算机操作系统领域，不只有微软win95一家属于先进理念。 华清校方格外重视这首届编程大赛的圆满落幕。 京城高校圈，纷纷安排代表，出席了颁奖仪式。 国家科技部门的主要领导，亦亲临会场，共同见证国内科技圈这一场盛会，并且现场发表重要讲话，充分肯定和鼓励广大学子们，在编程大赛期间的优异表现，呼吁学子们即便大赛落幕也不要忘记扎实学习。 领导讲话很官方，别无新意。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官方的肯定态度。 更重要的，是身处这样的一种氛围之下，无数人对于国产软件开发行业的前景，都有了一个全新认知。 知晓了即便是在国内，同样有一片可以大展身手的新天地。 鸿蒙科技公司、鸿蒙网、鸿蒙操作系统…… 不知不觉中，也就才三五个月时间而矣，这几组字眼，却已经彻底洗脑了有志于软件开发行业万千学子们的认知。 现场，媒体记者云集。 有神通广大者，不知道从什么渠道，挖出了大赛举办方，鸿蒙科技公司的后台背景，知道了鸿蒙科技背后的真正大老板，赫然正是前不久的第二届央广标王风波中，遭遇多年伙伴背刺的东江省首富陆援朝。 这内情，迅速引来人们强烈八卦好奇。 毕竟，东江省首富陆援朝，以及曾经的玉山实业集团，光芒太过耀眼。 遥想1995年初，横空出世的玉山联营制造，在夺下首届央广标王之后，接连双月创造的月销量破十亿神话。 那一战，至今仍是令无数商界人士神往的神级营销案例。 彼时的东江省首富陆援朝，那可是全国上下，人人称颂的实干家、企业大能人、关心教育事业的慈善先锋，接连数次登上央视《新闻联播》，得到央台这等级别官方喉舌正面肯定报道之人。 陆援朝一手缔造的玉山实业集团，在国内一直可都有着最成功国企民改范本的金字招牌，全国无数省市都在号召学习模仿的先进模范代表。 前段时间，玉山实业集团遭遇内讧，被投资方华荣资本恶意操纵拆分，其中的一票人马，为了实现所谓的企业拆分ipo上市理想，背叛陆大老板后组建新的玉山联营制造。 结果这票人马在夺下第二届央广标王后的表现，却几乎成了业界笑话。 随后又突然暴发出来的，这票背弃了陆大老板，组建新玉山联营制造的企业，涉嫌偷税漏税，产品以次充好、假冒伪劣等一连串不法内幕。 甚至一度惹来了沪市成立专门工作组，专项整治相关企业的重大案情。 一度传出消息，陆大老板已经被执法部门监管隔离，眼看是要锒铛入狱下场。 不想，事情随后又急转直下，案情来了一波绝地大反转。 人们那时才知道，被查出问题的三家子公司，在成立实业集团之初，早就是独立运营，各负赢亏的单位。 犯事的那一票人马，几乎全都是鬼迷心窍，一心想要追随华荣资本IPO上市，为了业绩所需，才干了那些天怒人怨之事。 真正和陆援朝有干系的，也就是他这个集团老总，太过于轻信一干创业初期老兄弟伙，给了所有人充分施展才华的舞台，偏偏遭遇最无情背叛。 偏偏一帮子，一心要IPO，奔了企业上市理想而去的货色，最终干出了自毁企业根基的不法事。 好好的一个明星级民企集团，就这样在背叛中分崩离析，倒在了资本逐利的贪婪推手之下。 彼时，多少人在替陆大老板所不值，纷纷声讨华荣资本的丑恶与奸诈，纷纷惋惜玉山实业集团的分崩离析。 无数人甚至都担心，遭遇如此严重打击之后，陆大老板会否就此一蹶不振。 国内企业界，会否从此缺少了一位良心大企业家的舞台。 现在，人们忽然之间才意识到，骤然之间在科技界强势崛起的鸿蒙科技公司，原来跟遭遇创业团队背刺的陆大老板之间，渊源如此深厚。 再联想到，如今的陆大老板名下，实体产业领域尽管大幅缩水。 一个依靠贩卖酒水、饮料、食品创业起家的商界名人，如今改行创办科技公司，联合高校搞国产操作系统开发。 这行业跨度，未免有些太大了些。 但在意识到这些天地之别的巨大变化之余，人们立刻又莫名生出敬佩之心，在感慨陆大老板的高瞻远瞩，感慨陆大老板能跨行业进军IT行业，实在雄心壮志非凡。 总之。 不争的事实就在眼前。 相信还是不相信，陆大老板已经用实际行动再次证明，他当年的崛起，绝对不是一时之侥幸。 却也是，不少媒体记者们不由又回想起大半年前，陆大老板接受央台《焦点访谈》栏目专访时，便在国内引爆了两个重大话题。 其一是关爱青少年生理心理健康成长。 其二，则是让整个科技圈分成了两派，一度争得不可开交的，科技到底有没有国家属性的问题。 很明显，陆大老板在用他的实际行动表明，他对高尖端科技领域，从来不只是夸夸其谈的说教，他在用事实证明一切。 这斥资一千万元举办的首届Linux编程大赛，外界没人能看出其中有什么商业前景可言。 这样的编程大赛，最大的受益群体是高校学生，万千计算机编程爱好者，甚至整个计算机软件开发行业，都能因此而越发人才济济。 但唯有对陆大老板，对鸿蒙科技，除去大把砸钱促进了软件人才良性发展之外，谁能知道做这些事情，他们最终捞到了什么好处？ 名声？ 或许吧！ 第149章 金山首个开始赚钱的项目 首届Linux编程大赛圆满落下帷幕。 在鸿蒙科技的巨额重奖刺激之下。 国内高校学子们，真切意识到了知识转化为财富的震撼，有相当数量非计算机专业的学子，也都是纷纷加入进来，一展聪明智慧，无论是和朋友组成小团队协作，亦或是单打独斗，只要有拿得出手的作品出炉，就能换来不菲的真金白银回报。 有相当数量的学子，已经暗暗决定，今后要投身软件开发行业。 鸿蒙科技可说是以一己之力，为整个内地软件开发行业，注入了最具活力的一股新鲜血液。 在此等头羊效应之下，国内各高校的计算机专业，尤其计算机软件开发专业，亦是成为万千学子们争相涌入的最具竞争力行业。 本次大赛，最夺目的黑马明星产品，无疑就是围绕金山打字通所开发制作的一系列游戏补丁包。 金山打字通MUD游戏产品，如今已经成为国内计算机用户必备的学习娱乐首选。 鸿蒙网的金山打字通MUD游戏，去年十月中旬上线开始，到如今转眼过去近四个月，用户数量已经稳步增长到了两万余，几乎彻底涵盖了国内仅有的网民用户群体。 寒假期间，最高峰在线人数，一度达到了夸张无比的万余人同步在线。 幸亏金山公司早有准备，提前加设了游戏分区，分散了服务器带宽流量压力。 否则，这一波网民的齐涌而入，别看这只是简单的文字MUD游戏，那也得分分钟挤爆鸿蒙网的服务器。 鸿蒙网的日活跃ip数，已经稳定在了万人基数。 这个成绩，相较于过分注重为用户提供海外信息服务的瀛海威时空，无疑已经毫无悬念夺走了华夏第一互联网公司的江湖地位。 玉山实业集团发生的一系列变故，并没有打乱陆卫东在京城这边的一些既定步调。 鸿蒙系统的开发，现在根基无比稳健，有资本有资源有场地有人力，现在每迈出的一步都无比坚实可靠。 如今，随着首届Linux编程大赛的影响力，国家科技部门亦对鸿蒙科技公司投来了关注目光，给予了一定的政策肯定与支持。 这一次科技部的高层领导欣然出席颁奖仪式，并且发表讲话，就已经代表了官方象征意义。 最起码地一点，现在科技部门的官员，完全已经相信了鸿蒙科技公司在国产操作系统研发领域的勇气和实力，相信了这是一家想扎扎实实干事业的公司。 这算是，在官方高层层面，用真实行动挂上了牌号。 不要奇怪科技部高层领导为什么行事如此谨慎，一副生怕上当受骗架势。 实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毕竟改革开发这么多年来，叫嚷着要研发国产操作系统的厂商，不是没有。 恰恰相反，有很多这类的雄心勃勃的‘科技公司’，乍注册成立就拿了一堆堆精心制作的企划书，项目推行计划之类，然后又都不知道从哪儿就团结了相当一部分科技圈内有话语权的专家学者，为其共同背书，表明立场决心，立志要为国争光，要三五年内在科技领域做到何等成就，要在国际范围拿出怎样级别科技产品…… 这类的骗子大忽悠实在太多太多，挂羊头卖狗肉的更是百分之九十九。 所为目的何来？ 还不就是，花样翻飞的精心包装之后，拿了项目来欺骗科技部门的官员，骗取国家在科技领域的专项资金扶植投入。 万一能骗到手个什么85星火计划入选项目之类的名头，即便在科技部这里骗不到什么实惠，人家拿了国家给背书的项目资格认定，一转身就敢跑去社会上搞风搞雨，集资、骗贷、拉赞助，总之随便搞个噱头出来，极短时间内绝对就能弄来数目惊人的资金。 然后，不等上当受骗者反应过来，弄到了钱的骗子直接资金一卷，远遁海外。 没办法，科技部的官员们，这些年真是已经被社会上形形色色的科技骗子搞得晕了头，看谁都像骗子，对于任何一个打出科技创新旗号的新公司、新项目，在听闻消息后，率先一个反应就是，先挂一个是不是新‘科骗’的标签。 如今这家鸿蒙科技公司，总算是让科技部门的官员们稍稍放下了心。 一来，鸿蒙科技已经用大量实际行动表明志向。 二来，鸿蒙科技自创立以来，人家压根就没走过科技部门的门路，更没有过半点打算要点政策资金扶植的意向。 科技圈最缺的，可不就是这种只扎实干事业的践行者。 在寒假到来之前，经过精心制作的【金山打字通之初中课业宝典】、【金山打字通之高中课业宝典】终于问世。 鸿蒙网站软件下载版块专区，早就预先通告了这两款学习软件即将上世的消息。 有了之前数款文学版金山打字通MUD游戏的良好口碑，鸿蒙网的注册用户们，对这两款传闻中能极大限度帮助初高中孩子，刺激孩子主动学习兴趣，最大限度提升孩子学习成绩的软件产品，早也是期待满满。 故而一经上市发行，迅速引爆市场环节，半个月不到时间里，两套售价不菲的光碟，初中版199元，高中版299元，很快各卖出3万套、1万套的惊人销量。 只此一项，为金山软件公司赚来八百余万元收入。 蓄势数月，在市场沉寂小半年之后的金山软件公司，由此迅速迎来一波业务爆发期。 非但如此，因为金山打字通学习版的火爆，整个寒假期间，国内各大城市的电子大卖场，忽然之间计算机装机业务亦是成倍增长。 与此同时，经由鸿蒙网站的反复预热宣传，捆绑有金山软件全家桶的神舟、浪潮、爱多、步步高、长虹这几家新锐品牌电脑，市场销量亦是突飞猛进，皆取得了惊人业绩，一举将业界销量首位的联想电脑打得措手不及，市场统治地位受到强势挑战。 不知不觉间，鸿蒙网站已经凭借自身的用户基数，拥有了一个准商业宣传平台的惊人威力。 第150章 举家迁京城 一九九六年的春节，陆卫东一家四口在京城度过。 其实，早在他考入华清大学之后，惦记儿子的刘玉兰，就念叨着要举家乔迁进京。 恰巧妹妹陆晓涵也已经六岁，该是上小学的年纪了，为了让妹妹有一个更好的教育环境，一家子人乔迁进京之事，便水倒渠成被提上日程。 以陆家如今的条件，很自然就安排妥当。 如此一来，陆卫东早早在京城置办的学区房，终于是派上了大用场。 住进儿子以自己名字买下的高档学区房，刘玉兰还能说些什么，除了开心，仍然就只剩下了开心。 儿子本事，丈夫能干，如今举家乔迁进京，对她而言，这已经是达到了人生最巅峰。 年前下决定乔迁进京时，刘玉兰狠狠心辞掉了在玉山老家的教师工作。 不过很快地，有神通广大的儿子出手协调之下，刘玉兰很顺利就在华清附小入职，继续当起了小学老师。 相较于在玉山县城的居住环境，京城里自然要优渥了许多。 人，归根结底属于社会性动物，生活在一个良好的社区环境之下，无论身心各方面，无疑都能享受到生而为人的最极致状态。 高质量的生活日常，生理心理统统处在一种大自在境地，寿命无形之中都要多个十几二十年。 上辈子的悲催过往自不必再提。 重活一世，对如今的陆卫东而言，除了实现一些前世想都不敢去想的野心之外，那自然是尽最大的可能，照顾好这一家人的生活，给予至亲们最好的生活日常享受。 在他眼里，再没什么事情比照顾家人更重要。 让家人乔迁进京城一起生活，对陆卫东而言，其实另有一重，不足以为外人道的安全考量在内。 须知，玉山实业集团的一系列变故，他们父子俩，无疑已经成为魔都荣家的眼中钉、肉中刺。 暂时而言，他算是以那一套光碟内幕，震慑住了魔都荣家，让荣家狠吃了一次哑巴亏，偏是还没得办法再报复打击他们父子。 这算是，真正结下了不可调和的死仇。 当然这一切内情，母亲和妹妹是完全被蒙在鼓里面。 即便父亲陆援朝，他也没有说过多，只是提醒了一下，往后行事，尤其要注意别再跟魔都荣家发生任何交集。 其实若非荣小豪太过于贪婪，陆卫东并不打算早早就跟魔都荣家撕破脸。 以他的想法，还是早在去年，被荣小豪找上门来，强要参股投资时同一个态度，家大业大的魔都荣家，想一起赚钱没问题，别搞事，大家各取所需，完全不成问题。 可惜啊！ 狗改不了吃屎。 荣小豪侵吞玉山联营制造没能得逞，已经达成参股经营的合作前提下，偏又阴戳戳谋划了十好几个月，甚至不惜玩手段将刘全那一帮人，全都给勾弄成了二五仔，为了所谓的企业赴美IPO赚大钱理想，集体背刺反水。 如今跟魔都荣家彻底翻了脸，他也是无奈。 对方后续的报复，不知道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 所以，预先防一手，还是很有必要。 不过，单纯的被动防备，不是长久之计。 陆卫东在等待机会，等待魔都荣家下一次犯错的机会。 荣小豪当初办的那些滥事，说到底只能算成是两家的私人仇怨。 并且仅就表面结果而言，也确实好像荣家被坑了三十个亿元投资，最终获益的是他们父子，尽管搞砸了玉山实业集团，但如今却成就了万燕高科、鸿蒙科技两家企业，分明是他们父子反算计了魔都荣家。 所以，年前在面对荣家的一连串组合拳攻击时，陆卫东当时只是寄出了光盘以示警告，后续便再没有任何反击动作。 算是，勉强跟荣家达成了暂罢刀兵的默契。 当然，期望敌人良心发现，进而彻底免去相争，这是无疑太蠢的念头。 等待魔都荣家下一次犯错的同时，对陆卫东而言，真正想要将荣家这等庞然大物级别对手扳倒，最直接方式，那自然是，想办法让自己最快速度成长起来。 不说是一下子能长成参天大树。 至少是展现出更多无可替代的本领，召唤来更强力的援军强势碾压魔都荣家。 他心中最靠谱的援军，那无疑就是国家意志力。 年前，首届Linux编程大赛颁奖仪式上，科技部门高层官员盛装列席，并且公开发表讲话，在陆卫东而言，那无疑就是一个最积极不过的信号，是国家意志力向自家身上投来关注的最佳写照。 有朝一日，待鸿蒙科技一跃成为了国家队一员，魔都荣家算个球。 新年在一派祥和氛围中匆匆而过。 陆援朝如今已经成了超级大忙人。 玉山实业集团虽然名存实亡了，但毕竟旗下还有玉山建业的项目在搞。 另外，像是万燕高科现在的发展势头，更是超越了玉山联营制造厂时代，已经成为东江省内的高科技实业体龙头企业。 陆援朝最近刚入选成为新一届的玉山市人代。 同时又当选了东江省十大杰青之一，东江省慈善事业先锋代表，可说已经是无数荣耀加身。 经过三年时间的摸爬滚打，陆大老板在商业领域也已经算是登堂入室，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偷摸着私贩酒水，薅国企羊毛的不入流作坊主，隐然之间，已经有了当代民营企业家先锋代表的雄厚底气和睿智眼光。 目睹着父亲身上潜移默化的改变，对陆卫东来说，无疑最有成就感不过。 别人望子成龙，他这比较特殊一点，望父成龙，这条路就目前而言，已经算是稳出根基，从根本上改变了父亲的后半生。 母亲和妹妹现在也都大体上是依照他心中最美好的期许在前行。 重生至今，将将要满三年，改变了自己，改变了家人，拥有了许多上辈子想也不敢去想的美好时光。 但很显然，仅仅是做到现在这一步还远远不够。 他若是很普通一小市民。 能有眼下的生活条件，那肯定很知足。 知足者常乐。 可惜他不是普通小市民。 或者这么说吧。 即便他如今，想保持这种小市民生活状态，外界环境却也早已不再容许了。 其他不说。 不提那魔都荣家的潜在威胁。 只父亲那一票老兄弟。 刘全那些人，形容他们是背叛也好，经受不住财富暴增的诱惑也罢。 毕竟这些人都走向了对立面。 尤其刘全，上辈子那可是在他们家最落难时，依然给予无私帮助，父亲最铁杆的老兄弟伙。 他不知道父亲内心是种怎样煎熬。 对他自己来说，最歉疚之处，无疑就是看到这类的事情上演。 或许这就是人生得失之间的最艰难。 偏偏在未来的相当长一段时间，他最多需要面对的事情，恰恰就是这类人情得失方面的抉择。 第151章 重大利好，光刻机到货 新年伊始，真正重大利好消息自海外传来。 黑哥凯文不负重望，在西欧泡了将近三个月时间之后，终于是跟荷兰的ASML公司高层勾搭上，赢得了对方信任，就其在香江开办芯片制造基地一事，达成了设备采购意向，拿到了光刻机出口东亚许可。 1994年4月，随着‘巴统’组织的解散，西方世界对社系国家的全面技术封禁，随着前苏联的彻底消亡，貌似暂时性烟消云散。 欧美等西方世界，对华的高科技封锁，随着‘巴统’的解散，也处在了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态势之下。 前世记忆，在1996年7月份，以北美为首的西方33国共同签署《瓦森纳协定》之前，实际上对于光刻机这类的尖端设备，仍然是有一定的市场采购‘疏漏’可钻。 管控力度，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严厉。 另外则是，彼时的荷兰ASML公司，在光刻机市场领域，还属于后进小弟之列，其产品无论性能口碑等各方面，都要远逊于同时期的北美及东桑同行。 黑哥凯文依照陆卫东的一系列指示，辗转三个月，耗费不菲，总算是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这家西欧小公司，以6600万美元，成功定购下三台FPA2500，193nm工艺水平的四代光刻机产品。 如今，产品已经登上远洋货轮，正驶往香江码头。 彼时的整个西方世界，对于华夏改革开发，秉持相当肯定与包容态度，尤其是美国，跟华夏之间的关系，仍处在后蜜月期之中。 不过，前世的1996年，因为湾岛闹事，差点引爆两岸之间的兵锋相见。 北美在事后，极可能是意识到华夏的不好管控，这才加紧动员西方33国，搞出了个武器及高尖端科技设备全面封杀禁运的《瓦森纳协定》。 彼时，国内科技圈，对于高科技发展路线的主流认知，仍然存在单纯的拿来主义足够面对一切的美好幻想之中。 几乎没有内地企业，肯耗费巨资，采购这类生产经营风险巨大的硬件设备。 没有科技企业，有足够的资本，往造芯领域大把砸钱。 故而，种种阴差阳错之下，一步错步步错，这才真正是让华夏科技界，在计算机互联网时代到来之际，处在了长期缺‘芯’的卡脖生存状态，以至于随后的互联网高速发展的二十余年里，整个华夏市场，最终沦落为，长期替西方高科技产业打劳工的下游最低端组装生产者，成就了所谓的世界工厂之名。 可说是，操的卖白面心，赚的卖白菜钱。 突然之间接到黑哥凯文这一消息，陆卫东别提是有多么的振奋。 时代大趋势之下，他无法揣测，1996年的台海之间，是否仍会有上辈子的危机爆发。 但西方世界签署瓦森纳协定，从根本上封杀华夏高科技发展的趋势，绝对会是注定中时代走向。 赶在这个时间点之前，成功弄到手三台荷兰ASML产的FPA2500光刻机，等于是为鸿蒙科技的造芯计划加上了一重保险。 得到消息的倪广南，别提是有多么的亢奋，对于肯花大资本投入造芯计划的陆大老板，那真正是佩服到了五体投地境界。 不过。 为了不引起外界争论，万燕科研中心的这一系列大动作，都被列为顶级商业机密。 三台光刻机，如何瞒天过海，最终顺利入境内地是件不小的麻烦事。 和荷兰ASML公司协定的设备到港终点为香江。 这些卖了设备来东亚的鬼佬公司，对于设备到港与否，会有一整套的检测手段，设备核心部位，加装有定位传感自毁装置，一旦设备偏离预先协商好的航线，或者最终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区，鬼佬只需要远程动一动手指，就能透过卫星定位传感器下指令，达到毁坏设备核心元器件目的。 另外，在香江开设芯片制造厂的一系列场地等相关设施，同样也是鬼佬要核实的环节。 说实话，陆卫东没意料到黑哥凯文大忽悠术如此顺利，所以在香江的预备工作多少有些仓促。 设备装船即将到港的消息传来之即，荷兰ASML公司的稽核人员亦开始奔赴香江。 仓促之下，以陆卫东目前的能量，想要立刻在香江预备好场地遮掩真相，有些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不过，这些棘手事情，很快就得到有关方面的密切配合。 却是倪广南动用了他的人脉关系，请动了科技部出面协调此事。 有了国家层面的力量配合，三台光刻机产品直接消失在了大海之上，被悄无声息运回国内。 真正到达香江港口的设备，则是被狸猫换太子，弄了一堆废铁加拆卸下来的定位传感器自毁装置，达到掩人耳目目的。 设备辗转到手。 唯一一点就是，在得知万燕高科弄回这么三台光刻机，有军方背景的中科精密仪器厂闻讯赶来，厚着脸皮强行购走了一台。 给的价格到是颇为不菲，近三个亿元人民币。 知道这消息之后，陆卫东也是相当无语。 不过他也知道，中科精密仪器厂强购走一台的真实用意所在。 当初让黑哥凯文一口气下单三台，原本就有做备用品的计划，现在军方企业弄走一台，不用问也知道，绝逼是弄去搞逆向工程了。 这其实是好事。 以前世的经验，毕竟往后再想钻空子，购买市面上最新型的光刻机，几乎绕不开西方世界的联合封杀，基本上不可能再买得到。 非但整机难以买到，一些关键的零部件一旦有损，想要购买替换品都不可能。 但有一点，假如有国内企业，逆向仿制出了相关配件，海外供应商则是立马变成另一副嘴脸。 陆卫东当然很渴望万燕科研中心能在光刻机仿制上有所成就。 不然他不会一口气买回三台，所为目的，就有打算搞逆向仿制，防范新工艺制程造芯阶段仍被西方世界卡脖子。 但说真的，他对于万燕科研中心能否逆向得了光刻机，内心极大存疑。 万燕科研中心的力量，相较于整个国家而言，自然是没得比。 所以，被中科精密仪器厂强购走一台，并且人家还给了远超进货价的三个亿元，这绝对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事。 由此也足以看出来，在国家层面，并非不知道掌握造芯技术的重要性。 无非是有很多事情，由官方层面去做，西方世界的警惕性太高，轻易达不到官方想要的结果。 这一次，国家出手，暗中力撑了万燕高科一把，已经充分说明高层的态度。 果然，在光刻机到手后没几天，已经正式升任玉山市长的张庆安兴冲冲找上门来，见面后不由分说，带着陆援朝奔赴省城参加高层重要会议。 会后再有利好消息传来。 经东江省府特批，给予了万燕高科，五年的利税减免扶植政策。 并且万燕高科以及万燕科研中心，位于玉江县的整个万燕工业园区，也都进一步升格，成为省级直属的工业园区。 大白话一点的意思，有关万燕工业园区内的一切发展经营事项，在行政管辖层面，已经不再是小小一个玉江县城的级别。 不再是魔都荣家想动手脚就能干涉到的所在。 与此同时，倪广南向台积电挥动锄头的挖人计划，终于也有了可喜成果。 在沪市，前后共花费了1.5个亿的安家资本，终于是撬来了一整个三十六人的技术团队。 至此，陆卫东的造芯大计，在人力资源，硬件设备，科研资本三方面，都拥有了空前的充实实力。 倪广南立下军令状，给他一年时间，若是拿不出华夏国产芯，他自己提头来见。 第152章 北美：企鹅icq已有百万用户 新年伊始，陆卫东肩膀上的担子，无形之中又扩大了几分。 无论是自创的鸿蒙科技公司，又或者金山软件公司，万燕高科生产基地，万燕科研中心造芯项目团队，以及与海尔集团联合创办的华夏苹果电脑品牌，全新的苹果电脑生产制造基地…… 这些方方面面的大动作布局，眼下都进入了一种高效自主运作的节奏之中，都有相应的更加专业化人士在管理。 有他没他的亲自参与把控，已经不是那么的必须。 国内的事情，基本上不用他再过多关注。 但是北美那边，这段时间，他可是没少了熬夜，透过网络和张铁玲、张芸芸联络，时不时就一些相当棘手事情，给予参考意见。 二女如今都是麻省理工大学的国际交流生。 但真正读书的时间已经少得可怜，她们的几乎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创办企鹅ICQ这样一家科技公司身上。 另外再就是，依照陆卫东给的清单，另外又搞了一个域名注册公司，诸如谷歌、脸谱等一大堆赫赫有名的域名，被悄然抢注在手。 企鹅ICQ软件的主体，基本是延用了华清校内网的寻呼机版本。 软件的架构设计，统统也都是出自陆卫东这个十多年QQ至尊SVIP用户之手。 便捷的网络即时通讯概念，优质的服务速度，以及独有的用户在线时长升级体系，很快就吸引了海量网络用户的拥趸。 目前而言，企鹅ICQ在市场端，已经取得了相当不错成就，在上线运营不到四个月的时间里，已经拥有了一百万注册用户。 如今，红杉资本、高盛、雷曼兄弟这些华尔街资本大鳄，纷纷挥舞着钞票，向这家由两个华夏女留学生创办的科技公司涌来。 在北美，张铁玲的女强人本色，终于不再承受压抑，完全暴发了出来。 至于张芸芸，模样儿看似柔弱，实则骨子里同样也是个女汉子本质，虽然做事风格上没有张铁玲那么经验老道，但也有着惊人的韧性。 两人一强一柔，配合起来到是颇有天作之合的完美效果。 她们在创办企鹅ICQ之初，可说是充分利用了自己的华夏女留学生身份为噱头。 两个在西方人顽固印象中，本该属于科技落后国家的女留学生，乍来到北美却直接拿出了全世界领先的技术创意产品，并且以最独一无二的产品运营模式，种种形象反差之下的宣传噱头一经推出，迅速引来无数西方人的好奇关注。 等关注者真正透过网络下载获取了企鹅ICQ，感受到了网络即时通讯概念所带来的信息便利的那一刻，无不立刻就被这款超前概念的软件产品所征服。 最最重要的一点，企鹅ICQ这款产品，在最基础的即时通讯业务层面，采用的是完全免费服务的理念。 也就是说，绝大多数的用户，只需要拥有互联网的便利，就能借用到这款产品所带来的信息交流便利。 在这一点上，无疑是极大地获得了用户的拥趸。 另外，像是企鹅ICQ软件自带的免费邮箱服务，更加高效简洁的邮箱地址自动联想记忆设计，简直就是在从雅虎、AOL这些邮件服务商手中抢钱。 也因此，透过这些贴心的互联网优质服务，企鹅ICQ可说是自上线运营之日起，就一直站在了高速奔跑的大道上，一路狂飙中开始展现出其恐怖的互联网流量收割器之威。 发生在北美的这一切，一直都在陆卫东的默默关注中。 陆卫东其实很有些意外二女在北美的创业成就。 真心话，当初乍闻二女都有心奔赴北美，打着开拓眼界见识学本事的幌子，实则因为他的过分优秀，都心生自惭，跟不上他成长进步的脚步，追不上他越来越高不可及的思想认知境界，都是为了逃避现实，狠心要离开他。 那时候的陆卫东，也是完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才拍脑袋做了一个决定。 决定要将所谓的陆氏豪门海外业务拓展经营，悉数委托在二女之身，还封了二女那所谓的陆氏豪门北美先锋女将官。 怎么形容才好呢！ 他的这些无奈之下的拍脑袋决定，当时压根就没考虑过，事情的可行性究竟有多高。 无非也是不想让三人之间的关系，因为他的所谓太过优秀，进而产生裂痕。 纯粹就是打了个旗号，给二女找些事情去做。 成功与否，压根不在他的考量范围之中。 但是现在，二女做出来的成就，却让他既欣慰又心疼。 上线运营四个月时间，企鹅ICQ就已经拥有了一百万注册用户的庞大基数，整个欧美世界，互联网业务所及之处，几乎已经是无不展现有企鹅ICQ的身影。 眼下，非但红杉资本这些华尔街之狼挥舞钞票齐涌而来。 北美在线、雅虎、微软，甚至是IBM、爱立信、摩托罗拉这类IT软硬件厂商，也都抱以极大兴趣，想在企鹅ICQ的业务中横插一脚。 随着企鹅ICQ的突然爆红，欧美互联网创业圈，很快也有无数跟风的即时通讯产品纷纷开始冒头。 北美在线、雅虎、微软这三家软件厂商，纷纷推出自家同类产品，意图分一杯羹。 另外，一些独立软件工作室，也是闻风而动，都盯上了即时通讯领域这块肥肉。 这其中，最有趣莫过于的，则是三个以涩列青年。 他们原本也有类似的即时通讯软件设计创意，甚至三个人一致表决通过的产品名称，赫然也叫ICQ，取意I　SEEK　YOU（我找你），他们却压根没有想到，自己的产品尚且在创意设计阶段，市面上却已经有两个华夏美女青年，已经推出了正式版的产品。 在亲自上手感受过企鹅ICQ的使用效果之后，三人更是彻底拜伏。 没奈何，他们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这世上竟然存有如此惊人巧合。 神秘的华夏人，居然能先他们一步，完美编写出了，比他们所想象中的软件，还要完美三分的软件产品。 不可思议之余，三人立刻就慕名找上门来。 他们找到了企鹅ICQ北美总部，当面拜会张铁玲、张芸芸这两个华夏奇女子。 听闻这个消息之余，陆卫东立马遥控指挥着，让二女重金聘请了这三个以涩列青年，成为企鹅ICQ的软件开发维护核心架构师。 送上门来的软件原创者，陆卫东如何能让这般的大才错手离开。 没得说的，除了许以高薪，另外还给三人相应的股权激励份额。 有了这三人的加入，企鹅ICQ真正才算是根基牢固，轻易不会被竞争对手夺走已有的市场份额。 第153章 重大利好消息频传 相比来自北美的振奋人心消息，国内近期亦是重大利好消息频传。 新年刚过不久，继倪广南的造芯团队拿到四代光刻机，从台积电挖人成功，在造芯计划迈出最坚实一步之后。 鸿蒙科技在国产操作系统的开发上，有了华清大学的人力资源合作之后，如今高手如云，项目进展也是飞快，1.0版的鸿蒙操作系统，经过六个多月的奋战，已经开始进入封测环节。 初步的封测结果来看，成绩喜人。 拥有了更多先进窗体式操作系统设计理念的鸿蒙1.0，在人机交互多线程任务处理时效方面，同硬件配置的一套计算机，性能有着将近30%的提升。 骄人成绩，迅速引起了科技部门的高度重视。 由此，在国家科技部门的牵头之下，中科计算所，中核物理所，中航院等相当一批在京的国字号科研机构，纷纷开始将关注焦点投向了鸿蒙科技公司。 鸿蒙1.0系统的副本，同步调摆在了这些国字号科研机构的案头。 由此，不只是民用商业领域，一些事关国防安全、航天军工之类的重大核心工程项目中，亦开始有了鸿蒙1.0的试用身影。 当然，这一切消息，都属于绝密级别，外界对这一切无从得知。 鸿蒙1.0在核心设计架构上的优越性，那自然是有赖于陆卫东的高屋建瓴引导。 其实原因也并不神秘。 尽管上辈子，陆卫东没从事过操作系统开发，对软件行业的认知，也多半是少年时代的兴趣爱好使然，让他一直都有所涉足。 不过对他而言，真正的优势，无疑就是他已经使用过二十多年后的优秀操作系统。 一些在他这个终端用户而言，早就已经成为使用习惯的设计概念，经他如今的时空腾挪转换之下，再嫁接在洪三石、求搏君这些行业大佬们的眼中，进而能够碰撞出的思想火花，不用想也能猜得出来。 一款软件产品的成功与否，最核心竞争力，便在于架构设计。 这就如同造一艘巨舰，龙骨架构设计的合理与否，最终势必直接影响到巨舰的远洋能力。 陆卫东客串的鸿蒙操作系统架构师，天然就比全球所有对手，拥有着超前近三十年的成熟产品使用习惯优势。 加之系统底层内核采用的Linux开源架构，本就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最完美根基。 由此，鸿蒙1.0的成功，几乎也已经属于铁板定钉。 无非整个实现过程，耗时长短，还需要再有些耐心等待。 与此同时，那几款充分借鉴了苹果iMac一体机创意的概念产品，在万燕科研中心同样也已经有了样机出炉。 苹果电脑生产基地的改造建设，最终的选址，依照张瑞民的资源整合便利需求，定在了海尔工业园之中。 在这一点上，陆卫东完全尊重了合作伙伴的意见。 如今，四条全新的计算机整系统生产线，以及相应的高标准配套设施，在张瑞民的亲自介入之下，亦是进展迅速，基本已经调试完备。 四月中旬，首批150台，崭新别致的iMac一体机样品，搭配着鸿蒙操作系统1.0的小批量试产样机，在海尔工业园区崭新的计算机生产线成功下线。 这款基于单纯的上网本概念，但有别于笔记本电脑结构，同时也完全有别于市场主流台式机结构的产品，在外型设计上绝对堪称首开先河。 得益于海尔集团在彩电行业多年来的专利技术资源储备。 这款产品的一大亮点，就是率先在业内采用了17寸液晶屏做为显示器。 其他的主机硬件配置上，则是采用了低功耗ARM32位微处理器架构，64M内存、20G硬盘、16X刻录光驱，另外采用了全球首创的最新式USB　I/O接口技术。 为了让苹果iMac一体机在全球市场端一炮打响，在电脑生产基地组建之初，陆卫东就给灌输了一整套最为严苛的质量管理流程。 其他且不论，像是样机下线之后，要在40度高温环境持续7＊24小时烧机老化测试，专门检测Mac一体机整机兼容稳定性。 只此一项最基础性能的测试，良率达不到99%，即为生产批次不合格，必须找出问题原因所在。 另外，像是计算机最常见的蓝屏、死机这类问题，同样被列为基础性能测试项，达到万分之一次的机率算勉强及格。 张瑞民很严格在遵守着这一系列高品质标准。 他也满怀信心，期待着苹果电脑在全球市场端一炮而响的那一刻到来。 万燕高科科研中心。 江万猛主导的流媒体数字音频项目组又有新斩获。 最新款的iPod产品，终于向着更小型便捷化迈进了一大步。 如今小批量试产的成品，外壳只有一本32K纸张大小，150页纸张厚度，容量最高64M，可同时容纳30首流行曲。 最重要的一点是，此款产品同样采用了独创的USB接口技术。 除了能当音乐播放器之外，还可以当成USB便携式移动硬盘。 这样的一款产品，在陆卫东原本的计划中，原是准备拿来接续万燕VCD市场端销售疲态之际的拳头产品。 但是在与海尔集团跨界合作，成立了华夏版苹果电脑这一独立品牌之后，陆卫东不打算再轻易浪费这样拳头级别的产品资源了。 而且他又是一心要借了海尔品牌的势，夺走北美苹果电脑的未来。 有这等野心，iPod系列产品，更加不能轻易打出手。 所以，索性又给了江万猛一份更重的担子，将iPod的性能各方面，往更优秀一阶继续提升，最起码在容量上再扩大十倍，歌曲库达到300首以上的程度，让用户拥有海量乐曲库储备的感觉。 届时，他要以苹果iMac一体机+鸿蒙OS+苹果iPod+USB移动硬盘的套装产品组合，将这一套全新设计理念的华夏国产IT产品，在全球市场范围一炮而红。 另一个让陆卫东既感觉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利好消息。 万燕科研中心的庞大工程科研团队，其中有一组牛人，在为解决iPod产品电池续航时长问题过程中，领先业界，率先设计研发出2000mAh的锂聚合物电芯方案。 此项技术一经推出，立刻引来电池制造业界的竞相追捧。 面对众多的电池制造厂商涌来，陆卫东很干脆给了最终拍板决定，以技术专利合作入股的方式，与南圳市一家企业，碧亚迪公司，建立了深化合作关系，一举拿下了该家公司30%的股权。 一九九六，这一年，大哥大已经不再吃香，更加小巧便携式的2G手机概念，方兴未艾。 解决了电池续航这一大问题的同时，这组牛人团队，立刻申请自主科研新项目，开始磨刀霍霍的进军2G手机的设计制造。 陆卫东大笔一挥，批了！ 先给一个亿研发经费再说。 顺带着，还给附赠了几款经典的诺基亚直板手机概念设计效果图，其他暂且不论，外观设计专利先行抢注在手…… 第154章 新学年更有新气象 冬去春来，陆卫东的大学生活，悄无声息中已经又一次拉开帷幕。 新学期伊始，万众期待的第二届Linux编程大赛随着新学期一同开启。 奖金额度，同样是一千万元级别。 鸿蒙科技公司的大手笔赞助投入，立刻引来京城高校圈学子们的又一轮竞相追捧。 没得说，无数早就期盼大赛再启的学子，立马开始用实际行动给予支持。 很快，国家教育网、鸿蒙网、水木年华BBS论坛之上，同步放出了第二届编程大赛的诸多细节要求。 与去年的赛制有所区别的一点，第二届大赛，对应设置了几个不同的参与类别。 其一是基于程序算法的比拼，有数道固定的运算题，比如说通过设计一段小程序，求取不规则几何图形面积，参赛者谁的代码效率更优化简洁，自然就是最终的优胜者。 其二，小游戏开发设计比拼，同等规模的小游戏，谁的论坛人气高谁为胜出者。 其三，更偏重于解决实际问题的程序设计，比如校园信息化建设中某一子环节，基于班级为单位的信息化数据统计实现。 其四，基于鸿蒙linux系统本身的捉虫计划，针对鸿蒙现推出的封测版系统，有任何经确认发现的系统BUG，或者能编写出更优于系统某一子功能实现的源代码，一经确认有效，皆可依照代码字节长度给予计算相应奖金多少。 原则上，奖金不低于每千字节一千元标准。 重奖之下必有勇夫。 学生群体中，争相试用鸿蒙Linux系统的人，迅速发展壮大。 电子卖场中，DIY装机者指定预装鸿蒙Linux系统已经成为最流行风向。 要求更加细致全面的新赛制，让大赛趋于更加的合理化、透明化。 更何况这编程大赛，只要积极参与其中，即便拿不到任何奖项，透过不断的学习模仿其他参赛作品，却也能够学到不少书本难以教给的知识。 在这种互相比拼氛围下，无疑能极大限度地刺激自身学习计算机编程的热情。 另外，去年春节前后，金山公司推出的两款学习版【金山打字通】MUD游戏的大卖，相应的产品创意，就是出自首届的Linux编程大赛作品。 这最鲜活不过的案例，亦是极大限度刺激了学子们对于软件编程开发的兴趣爱好。 许多临近大学毕业的学子，受到启发之余，更是产生出一系列的在软件开发行业创业的热情。 好事！ 天大的好事！ 鸿蒙科技公司所赞助的这编程大赛，如今不只是得到了京城高校联盟的支持，国家教育部门也开始积极介入，倡导在全国范围展开，参赛者也不仅限于在校学生群体，任何社会有志程序设计者，都应该纳入进来。 编程大赛的题目，首届大赛众多获奖作品，也都应该给予曝光宣传，让外届引以为学习提升的参照范本。 不得不说，专业搞教育的机构，不出手则矣，出手便是不凡。 陆卫东赞助搞起的这Linux编程大赛，说白了，初衷无非是刺激更多在校学生，主动成为Linux系统的潜在用户群，顺带再要是能够挖掘出一些优秀的编程高手，吸纳进公司队伍之中，不断的造血壮大鸿蒙科技的竞争软实力，那更加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 国家教育部门介入之后，立马却是让这编程大赛，有了更多的普惠价值。 没得说的，左右也是国家机关站的角度更高理远，是在积极引导国民，共同重视对于计算机行业人才的培养，这是利国利民的大事件。 再说了，一千万元的巨额奖金，给谁不是给。 不管是谁，只要足够优秀的程序员，都值得猎取用智慧换财富的奖励。 于是乎，在官方机构的介入下，报纸、电视、各地市教育部门，都开始宣传起了和编程大赛有关的事情。 去年颁奖的盛况，还有那数百名在校学生捧得大奖的过程，在外界的不断介入宣传之下，开始变味走样。 主流的宣传语境下。 诸如无数学生一边上学，随便用电脑敲打几天，回头就能赚来几千几万，甚至是几十万丰厚奖励回报。 像这类的一个个振奋人心励志小故事，每天都变幻着花样，开始在社会上广泛流传起来。 绝大多数人对于新鲜事物出现后的态度无疑都是盲目的。 计算机行业，对当下的国人而言，原本就等于是高科技的代名词。 懂计算机、会玩电脑，那可是高大上高智商的等价物呐。 如今知道了只要会编程，轻轻松松就能赚到大钱，那还等什么，自家孩子这无论如何也得学习电脑编程技术，以后考大学报志愿，首选必须是计算机专业。 于是乎，无数的校园内，开始充斥着教育部门所期盼的引导氛围。 社会之上，一夜之间，忽然也多出了无数打出编程教育培训，什么七天速成编程高手班，半个月成就编程精英授课班，各种花样纷飞的妖艳货色，雨后春笋般涌了出来。 国人对于子女教育的投入，几乎是全世界最舍得花销的群体。 同时，亦是对所谓的素质教育，最盲目追逐的群体。 教育部门的这种至上而下的广泛宣传引导，谈不上什么好与坏。 这就如同过去的无数波跟风教育一样，一旦某一个时间段里出现了什么社会热点，比如有学生团体在国外拿到了奥数竞赛大奖，归国后又得到了某某机构重奖赞助，很轻易就能引发一波奥数学习热潮。 钢琴热、围棋热、绘画热、科创热…… 类似的热，太多太多，无不是在这般氛围之下骤然形成。 这第二届Linux编程大赛的热潮，尽管没能说是在社会上引发全民编程热，尽管最终的热潮涌起之际，貌似被越来越多蹭热度的培训机构赚了便宜，甚至是引得各大城市电子大卖场电脑装机热也是风起云涌。 但总体来说，至少有一点还是值得肯定。 至少国人对于家里孩子未来人生出路，无形中都多出了另一种完美期待。 培养孩子当程序员，不用去外面风吹日晒的辛劳，只要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就能赚大钱，这是一种多么美好的未来期许。 第155章 华夏互联网大潮到来 1996年是华夏互联网大潮真正拉开帷幕的一年。 新年伊始，GWY国家信息化工作领导小组及其办公室挂牌成立。 随后，工作领导小组行动迅速，正式对外颁布了《华夏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管理暂行规定》。 三月初，由华清大学信息中心编撰并提交的，为适应不同国家和地区中文编码的汉字统一传输标准，被IETF认证通过为RFC1922，成为华夏国内第一个被认可为RFC文件的提交协议。 紧随其后，继华夏金桥信息网（CHINAGBN）、华夏科技网（CSTNet）、华夏教育网（CE）之后，由电信部历时一年有余，倾力打造的华夏公用计算机互联网（CHIN）全国骨干网建成并正式开通。 由此，全国范围的公用计算机互联网络，开始提供民用商用等领域基础服务。 六月，华夏金桥信息网（CHINAGBN），首条带宽达到2M的国际通讯线路，与北美正式实现物理接驳。 伴着国内网络基建的逐步完善，一场互联网创业浪潮，悄无声息中席卷而至。 经过去年下半年，瀛海威时空，以及鸿蒙网两家互联网先行者的引领示范，尤其是鸿蒙网在商业变现领域的成功先例，金山打字通MUD游戏的火爆，以及两款学习软件在市场端的火爆大卖，仅是去年年终岁尾不到一个月时间里，内地陆续就已经有近30家，主打互联网ISP内容服务业务的创业公司相继成立。 在这一批数量惊人的互联网新兴企业之中，赫然就有自北美留学归来的张超阳等一批互联网海归大佬的身影。 张超阳凭借在海外多年事业打拼，从合作伙伴手中拿到一笔不菲的创业风投资金，回国后立刻创办了爱特信公司。 彼时的张超阳，带着打造华夏版雅虎、AOL的梦想，和高举着类似概念的数十家华夏ISP企业一道，纷纷涌入了华夏互联网这片混沌处女地之中，开始疯狂圈地争夺业务。 只是很可惜，即便有如此之多的前辈大能，将创业目标盯向了互联网领域，但真正能趟出一条成熟稳健之路的，实在少之又少。 即便在海外已经见多识广的张超阳，在真正投身进这场创业大潮时，也是突然之间才发现，其梦想的华夏门户网站，其所设想中的华夏互联网创业模式，在悄无声息之中，已经全部被鸿蒙网所把持。 首先。 最基础的，赖以吸引用户群体的国内新闻资讯流量，已经被鸿蒙网以蛇吞象之势拿下。 国内最具影响力的十余家平面新闻媒体机构，早在大半年前，居然就已经被鸿蒙网拿下了独家内容授权，几乎是成功复制了雅虎在北美的套路，并且相应的版权协议，直接一签就是未来五年期限。 借鸡生蛋的路被堵上。 再便是，等张超阳们想到，斥资打造自创内容采编团队时，赫然又发现，鸿蒙网本身，在过去的大半年时间内，早已经拥有了一个将近二百人规模的专业内容团队。 张超阳心中所构想的门户网站三大安身立命根基，新闻采编、软件游戏平台、网民自创内容基地，赫然已经全部被鸿蒙网这家先行者所把持。 他迷茫不解了。 曾几何时，国内的互联网创业者，在互联网业务领域的布局及预判能力，已经比互联网最发达的北美同行还要强势三分啦？ 流量+平台，即互联网企业生存发展根基。 张超阳很受打击，不甘心就这么认输，但创业要继续，必须得有自己的业务拓展空间。 很快，透过人脉资源，张超阳的爱特信公司，参与了京城市政的信息化工程招标建设，并且成功拿下了首个业务大单，为京城市政打造城市在线项目。 高达千万元招标额的京城城市在线项目，成为爱特信公司赖以生存发展下去的续命稻草。 1996年夏天，随着国家对互联网信息工程的持续投入力度，类似京城在线、某某城市在线这类的政府信息化工程建设项目，在全国各大城市相继展开。 互联网大潮降临之初，国家显然很舍得巨额资金的投入。 不只是爱特信公司，最终投身在了京城在线这样的市政形象信息工程建设之中。 几乎绝大多数的ISP服务商们，都是不约而同的将服务对象，紧紧锁定在了各级行政机关单位之间。 只不过，对于互联网时代认知严重不足的各级行政单位，很显然乍从最一开始就有点拿错了经文读歪了经的趋势。 说白了，无论是互联网，还是计算机，在国内仍然属于高消费、奢侈品之列。 也因此，在众多的互联网初创公司们眼中，考量业务的出发点，自然而然直接就将平民百姓忽略在外。 即便是有着华夏第一互联网公司赫赫威名的瀛海威时空，至今仍然是将业务锁定在国际化资讯供应商的层面。 打出的旗号是建设所谓华夏‘百姓网’，实际的行动，仍然把老百姓压根不当一根菜。 六月底，就在鸿蒙网又一次微改版，增加了网上书城、个人博客等创新概念，立足于为万千网民提供更加方便的内容及创作平台的便利化之际，一直视鸿蒙网为对手的瀛海威时空，在获得中兴发一笔高达8000万元人民币的风投注资之后，同样也进行了运营改版，新增了一套防范内容资讯外流的护城河机制。 改版之后。 瀛海威时空用户在拨号上线成功之后，想要接入瀛海威获取国际资讯，必须另外再登录一个专属的软件界面，才能像往常那样自由浏览所需要内容。 最最不可思议地一点，用户登录了这款独属软件平台之后，整台电脑就只剩下了瀛海威时空所展现给用户的内容。 大白话的说，也就是说，用户只要想用瀛海威时空的外网资讯，就只有让瀛海威时空独霸了整台电脑的资源，用户在上网期间，是不能再利用电脑进行任何的非瀛海威时空资讯以外的事情。 不要怀疑瀛海威时空为何要上线这样一款霸道的软件监控平台。 这是因为，随着数十家后进的ISP服务商的纷纷进场，瀛海威时空经过市场端的调研之后发现，自家耗费巨额资金投入的国际资讯内容，被一些厚颜无耻的后进ISP服务商透过种种技术手段直接搬运到自家网站名下。 众多的竞争对手们，几乎不用多花一分钱，只需在内容展现方式上，稍加改头换面，却照样就能为用户提供所谓‘第一手的’国际端的商业资讯信息。 这岂能不让瀛海威时空抓狂。 只是，面对竞争对手们的无耻下作手段，瀛海威时空直接选择了最霸道的内容护城河机制，干脆了当的将用户的电脑当成了自家后花园来管理。 在这一点上，不得不说，瀛海威时空出了一记大昏招，简直可说是直接了当的自绝于网民群体。 没办法，互联网大潮涌起之际，即便瀛海威时空这样一家先驱者，照样也无法确保其所谓的行业先发优势地位。 在完全背离了互联网核心竞争理念的同时，其失败命运早就已经注定。 至于送上门供其学习的鸿蒙网咖店，如今鸿蒙网咖已经有十家连锁店分布在北上广，可惜张淑欣压根没接招，对于陆卫东送上门的创业范例，干脆选择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态度…… 第156章 鸿蒙系统1.0正式版出炉 时间匆匆，不知不觉已经进入了七月份。 华清校园电教信息中心。 此刻，国家科技部多位高层领导亲临主持，诸多在京中字头科研机构骨干成员列席，整个京城高校圈皆有代表到场观摩，数十家科技企业代表齐至，这样的一场，为拥有百余项专利技术创新的，真正意义上的国产操作系统—— 鸿蒙系统1.0正式版，专门举办的宣传推广展示活动，悄然拉开了帷幕。 现场邀请来了不少媒体记者。 面对这样的一场国内高科技产品高规格展示会，与会者皆难掩激动心情。 台上，科技部二号高官喜色满面，率先发表热情洋溢讲话。 “同志们，现场各位来宾们，今天，我们华夏科技圈的一个大日子，一个值得所有人鼓掌喝彩的大日子……” 哗哗哗~~~ 领导话音未落，现场已是掌声雷动。 与会者们，都格外卖力鼓起掌来。 咔嚓~咔嚓~~~ 现场记者们相机快门频闪，菲林在迅速消耗之中。 “我手上，有一份成绩单，一份有关于，我们华夏首款国产操作系统，鸿蒙1.0的全方位性能评测成绩单。这成绩单上，罗列了有上百个单项成就，全部都是鸿蒙系统1.0远超其他国际竞争品牌的优异之处。我要一条一条当场念出来的话，太过于耽搁大家时间，所以我就不念了，相应材料，大家可在会后向校方工作人员索取。总之一句话，我们华夏科技企业，鸿蒙科技公司，依托华清大学这些高校资源为基础，在充分推行校企联合的科研基础上，历时将近一年时间，研发而出的这首款，真正意义上的，国产计算机操作系统，总体性能远超同类竞品30%，这个结论，在场所有参与评测单位，谁认可，谁反对？” “联想高科完全认可！” 台下人堆丛中，一位来自联想高科市场部的高级经理大声回应了句。 立刻，在这位的带头下，其他企业代表，纷纷高声附和起来。 “浪潮科技完全认可！” “长城电子完全认可！” “中科计算所附议！” “中航院附议！” “中核能源所附议！” “报告领导，神舟电脑申请成为鸿蒙1.0的首批采购厂商，就是恳请鸿蒙科技在产品定价上稍稍亲民一些，千万别学微软，动辄9800元一套正版win95，那是逼着群众犯错用盗版呐！” 哗~~~ 神舟电脑的企业代表一番发言，引来现场一片哄笑声。 台上，科技部高官也在笑，随即正色道：“神舟电脑的同志别那么多怪话，相信鸿蒙科技的领导会有相应考量，我们华夏国产操作系统出炉，初衷就是为了打破海外厂商的垄断，让9800元这样的天价软件产品回归合理竞争区间。” “没错！” “完全赞同领导总结发言！” “有了鸿蒙1.0，我们广大厂商，终于不用担心被外商卡脖子，动辄天价软件版权授权费，太艰难了！” 现场的众多厂商，又是一轮激动讨论。 看得出来，这些企业，以往吃足了微软公司的苦。 台上，科技部官员继续发言，现场充斥着一派轻松和谐氛围。 所有与会之人，脸上无不有种扬眉吐气的欢快感。 其实，在此之前，鸿蒙系统1.0封测期间，众多在场的科研单位、高校团队，都已经拿到过封测版本的鸿蒙系统，进行了有长达两个月时间的各种暴力测试检验。 全部的封测结果出炉，成绩绝佳。 同硬件配置平台下的各项指标结果，都要优于竞争假想敌微软公司的win95系统平台。 一如鸿蒙科技公司所赞助的Linux编程大赛，由于效果喜人，影响力扩大，于是被教育部介入接管。 在得知鸿蒙系统1.0已经进入后期封测阶段，且成绩喜人消息之际，科技部亦是介入进来，开始为鸿蒙科技操办一些事情。 鸿蒙科技公司、金山软件公司，自然而然成为本次活动展示中的主角。 海尔集团、联想高科、华威电子、中兴电子、浪潮科技、长城电子、神舟电脑、爱多科技、步步高、长虹电子等一大批国内IT界翘楚企业，受邀出席本次推广活动。 简短而激情洋溢的领导讲话过后，与会众人都涌入了电教中心一台台电脑终端前，开始亲身体会。 此刻。 现场内。 陆卫东、求搏君、洪三石、华清杨校长、秦主任、辅导员史亚楠等一大票人马，皆着一身防静电白大褂，像模似样的陪伴在科技部高官等领导之侧。 他们仿佛一座缓慢移动中的巨大城堡，游走在宽敞明亮的电教中心，不时对着活动现场正实地考察中的其余人等评点三五句。 每到有这种画面时，四周跟随的记者、摄像镜头，立马就是一阵哗哗作响的快门闪动。 本次的活动展示，大体上分为两个部分。 其一，是鸿蒙系统1.0在基础应用领域的性能展示，软硬件兼容性，运营维护便利性各方面，主要针对的就是，一个正常计算机用户，可能面对的一系列应用场景。 其二，则是基于互联网环境之下的安全响应机制，比如病毒攻击预防，黑客恶意破坏的故障修复等等。 具体细节太多，难以逐一赘述。 总之一个概念，在科技部官员极力倡导下，以半官方行政通告形式，公开发起的这次展示活动，就是在为鸿蒙系统1.0助威造声势，在给众多的国产软硬件厂商增加信心，在改写一些已经成为所谓行业惯例的不争事实。 说白了，这差不多就是，由科技部在为鸿蒙系统1.0站台背书。 在有意识的向众多国内软硬件厂商推广国产操作系统，号召众多厂商能够投入鸿蒙系统的生态体系之中，能够让这首款承载了华夏IT产业崛起希望的操作系统，率先在国内市场成为主导者。 展示会的乍开始，一直都是洋溢在欢快祥和气氛下。 在现场，更多的人，皆是第一次透过华清信息电教中心的电脑终端，体会鸿蒙系统1.0完全有别于微软win95的操作运行方式。 期间。 由数十余鸿蒙科技公司员工，以及华清在校学生志愿者，反复给予演示解答，诸多新奇的设计，不时引来人们惊艳赞叹。 不少的厂商，像是神舟电脑公司的代表，因为没有参与前期封测，真是被鸿蒙1.0完全有别于微软的一些设计给难住，奇怪问题不断。 但在得到逐一解答，并且亲身体现过之后，也是完全表示认可。 没得说的，在鸿蒙系统1.0的操作便利等方面，陆卫东这个总架构师可是呕心沥血，付出最多，几乎是掏空了他脑中的记忆灵感。 最终出炉的成品，完全借鉴了WinXp、Win10，以及苹果iOS、Linux深度系列、红帽系列，这诸多成功版本操作系统优势的鸿蒙系统1.0，即便微软比尔·盖茨来了现场，他也要惊呼不可思议。 第157章 微软慌了手脚 实际上，微软公司总部，此刻虽然已经是深夜时分，总部大楼依旧是灯火璀璨。 国内参与鸿蒙1.0封测厂商，在科技部未介入之前，仅局限于几所京城高校，以及数家中字打头的科研机构。 这些单位，一直对外界的消息封锁都做得相当到位，所以外界对于鸿蒙1.0即将闻世的消息，真的是知之甚少。 但在科技部介入之后，迅速增设了一批国内科技厂商。 像是联想高科这些企业，差不多都是在一周前，拿到了封测版副本光盘。 如今，远在北美的微软公司总部，拿到封测版副本光盘，也是仅有四天，正式展开对鸿蒙1.0的全面评测工作，却已经持续了有三天三夜。 正如陆卫东所意料那样，微软在拿到鸿蒙1.0封测版之际，真的是有些慌了手脚。 比尔·盖茨亲自体验过之后，连连直呼不可思议。 这是一款，完全根植于互联网环境之下，无论产品架构，亦或者在窗体便捷操作设计各方面，多机自由组网，局域网内多机信息共享秒传等超前模式，都完全超越了微软Windows系列，几乎是完全重新定义了互联网环境下，计算机窗体式操作系统概念的完美产品。 不甘认输的比尔·盖茨，指挥着全体技术研发团队，对鸿蒙1.0展开一系列的暴力测试验证，企图凭借微软在系统软件开发领域多年积累的经验优势，找出鸿蒙1.0的缺陷与不足之处。 可惜了！ 鸿蒙1.0原本就是采用了Linux内核的开源软件开发框架。 众所周知，Linux内核在推出多年之后，经过全球无数程序开发大拿的共同洗练，一代代的技术迭代智慧结晶之下，几乎已经是成为最完美、最稳定、最直效简洁的代名词。 微软的技术团队虽然找出了几个缺陷，但这种程度的小bug，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总裁办公室内，比尔·盖茨两条浓眉已经要凝结成了一条卧蚕。 面前的电脑屏幕上，一直有即时消息传来。 远隔万里重洋之外，华夏京城正上演的鸿蒙系统1.0发行推广会，现场的第一手资讯，一直都有人在给他进行传播。 比尔·盖茨知道，该是做出最终决定的时候了。 四天之前，当那个华夏人，拿着鸿蒙1.0封测版副本光盘找上门来，狮子大开口的提出无理要求之际，他很愤怒，差点就要直接通知警方，来抓捕那个卑劣的华夏小丑。 没错，一个华夏小丑，拿着竞争对手的最重要知识产权资产，直接来向他的微软公司寻求合作机会。 原本比尔·盖茨是很不屑一顾这种事情的。 他极度反感，华夏小丑对于科技界最重要的知识产权保护的轻蔑态度，竟然敢在他的面前，肆意践踏一家科技企业的生存底线，诱引他去冒犯竞争对手的产品。 不过在对方告知，鸿蒙1.0就是捅过微软一刀的金山WPS母公司幕后老板的又一杰作。 在知晓这个消息之后，他认真了起来，随后这三天三夜的结果，如今已经摆在他的面前。 须知当初的金山WPS，真正可是给微软office带来了致命威胁，微软公司出价一千万美元收购金山WPS反遭拒绝，无奈，最终在双方的‘友好协商’之下，勉强算是达成了一种竞争默契，微软承诺不再采取捆绑竞争手段，中文版office不再是微软的必争地，并且双方皆不再以消灭对手之产品为终极目标。 经此之后，微软office差不多已经等于半放弃了华夏市场。 不可思议地对手，金山WPS已经完胜过微软office一回，如今居然只是用了一年时间，就拿出了堪称完美设计的鸿蒙1.0，在操作系统层面，拥有了和已经创立二十一年的微软公司正面较量的资本。 神奇的华夏人！ 讲良心话，眼见为实。 他太知道，相对于鸿蒙1.0来说，微软的win95产品，简直可以当电子垃圾直接销毁。 噼里啪啦一阵键盘指响，比尔·盖茨透过即时通讯软件，下了一道指令：“答应那个华夏人的全部条件！” 就目前情况而言，仅仅是用商业手段，已经无法阻止对手的产品，鸿蒙1.0在市场端的推行普及。 随后，他又抓起座机，深呼了一口大气。 “抱歉，母亲大人，已经深夜时分，仍然致电来惊扰您休息……” “孩子，怎么了，遇到什么让如今的你也无法解决的难题了吗？” “是的，母亲大人，事关微软公司生死存亡的大难题，我想拜会唐纳德议员先生等人，顺便还要找华尔街的几位总裁先生聊一些事情，您能帮着紧急联络一下吗？最好就是在今夜就能和这些人见上一面……嗯哼，威胁来自……华夏！没错，母亲大人您没有听错，微软的华夏竞争对手……他们拥有了一款远超win95的产品……” 产品演示教学环节圆满结束。 与会的众多厂商、媒体记者，透过教学演示环节，深刻认知到了鸿蒙1.0和微软win95之间的不同之处。 总体而言，操作的便利和易学易用方面，两者不分伯仲。 在窗体界面架构方面，鸿蒙1.0的诸多独创设计，明显有着更为友好的人机交互体验。 总之一个结论，对于真正掌握计算机知识不多的纯粹用户而言，两者之间没有太多的优劣差异化，都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产品概念。 但对于一些掌握计算机知识稍多之人，倾向性就会更加偏向于鸿蒙1.0一边。 而真正知晓Linux开源软件开发框架概念的专业人士，不用问也会倒向鸿蒙1.0一方。 现场，不少的厂商，已经急不可耐，多次打听起了鸿蒙1.0如何发行上市，正版安装光盘定价几何，行业用户，比如神舟电脑公司这样的品牌装机厂商，今后是按照出货量每台分别统计正版授权费用，还是说可以有行业用户批量采购的优惠政策。 面对这些咨询，陆卫东一概是笑而不语，只说请大家耐心等待，稍后会有说明环节。 “卫东同学，你可真是沉得住气。不过真是没得说，鸿蒙科技公司，正是因为有了你这等沉稳得下心来踏实搞技术研发的领军人物，你们才会成立不到一年时间，就达成了如此开天辟地般的成就。放心大胆的继续往下走吧，鸿蒙科技公司背后，永远有祖国在给你们撑腰。这一次的发行推广会，相信最终的结果，一定会让鸿蒙科技收获满满……” 科技部的高官很有亲和力，尤其是在陆卫东这样的天才少年面前，更加时刻保持一副敦厚长者的慈祥与赞赏态度。 仿佛面前的陆卫东，并非什么优质民营科技公司创始人，就是自家子侄辈。 这般的心态，还真别说，今天现场的绝大多数人，都是无意识中秉持以这样的观感。 长脸啊！ 鸿蒙科技公司，给在场所有人，都有一种大大长脸的感动。 现场，下一个环节，就是与会众多科技厂商签单定购产品了，因为一直也没打听到鸿蒙科技公司要怎么发行上市鸿蒙1.0，众人胃口都被吊了个十足。 随着科技部高官，和陆卫东一行人等，回到发布会现场小舞台前，所有人都默契十足，涌回原来的位置。 “等一下！” 正这时，有工作人员急步奔入现场，直奔了科技部官员面前，悄声低语起来。 第158章 各怀心思 科技部的工作人员，带来了商务部的示警消息。 二号高官听了工作人员耳语之后，立刻快步离开会场，有人在外面等候着。 此时，现场气氛热烈，伴着一阵大哥大铃声，那位联想高科市场部高级经理，此时也是躲开人群，去到角落处接听电话了。 片刻后，此人挂了电话，兴奋一脸，对着虚空狠狠挥了几下拳头。 紧跟着，他便转身，准备直接离场而去。 “咦，老罗老罗，干嘛去？马上要公布产品定价了，你这是要走？你们联想高科，不打算和鸿蒙科技签订单啦？” 神舟电脑的吴海军今天在现场一直属于最活跃之人。 和别人有所不同，他虽然现场喊得格外凶，但是私下里，早就有听到一些风声，有关于行业龙头老大哥联想高科，和鸿蒙科技公司之间不怎么对付，老大哥一度喊话联合封杀鸿蒙科技，这些内情不是一天两天了。 众所周知的一些内情，一直以来，联想高科都是科技界拿来主义的积极倡导者，身体力行者。 早在前年，万燕高科VCD风行那段时间，联想高科就和陆家父子隔空发生过一次，所谓的科技国家属性之争。 后来，万燕高科直接从联想挖走了倪广南，转身也投入了计算机产品设计制造领域。 至此算是彻底得罪死了联想高科。 在去年，万燕高科的技术扶植之下，包括他的神舟电脑在内的五家新创电脑品牌，在市场端可说是狠狠绞杀了联想高科一波。 另外再有陆卫东创办鸿蒙科技公司，在京城高校圈推行业务之际，被联想高科从中作梗抢走大笔业务。 外界都知道，联想高科恨不得陆家父子去死，盼着要坚持走技术自主创新路线的万燕高科、鸿蒙科技，统统被市场干趴，早早被踢出IT行业圈子。 联想高科不只这么在想，一直也这么在干。 今年上半年，神舟电脑这些新兴品牌，从海外供应商手中拿芯片、板卡等硬件，受到越来越多的干扰因素困扰，生产成本无形之中比之去年多了一成左右。 私下打听过，这貌似都有联想高科幕后搞鬼的影子。 CPU芯片、板卡等硬件，那些海外供应商，有种在刻意加料设障碍的感觉。 不只是神舟电脑存在这种状况，万燕高科技术扶植的其他几家，都遇到同样状况。 他跟这个老罗是老乡，私人关系不错。 多番打听，赫然才知，居然是联想高科的老总，在海外供应商之中广泛游说，拿了万燕高科要坚持走技术创新路线，坚持科技有国家属性之类的立场，大肆污名化万燕高科是华夏IT行业搅局毒瘤。 然后，再凭借自家在华夏市场的龙头老大地位，以及和官方高层的良好关系，达成了这般心照不宣的打压之势。 说真的，打听到这重内幕的那一刻，他别提是有多么震惊。 但回头冷静下来想想，随即也就释然，有些理解了联想高科的选择。 没办法，商场如战场，即便他这个联想的竞争对手，换位思考之余，也能知道，做出了这般选择的联想高科，等于是和他们这些走‘创新技术’路线的品牌，彻底站在了你死我活的对立面。 怎么说才好呢！ 理解归理解，站在自身立场上，他感觉到了末路降临的危机。 尽管加入万燕高科的阵营之后，神舟电脑在初创的头一年，就做到了千万元级别的销量，去年的毛利润能有三百万元，的确是赚到钱了。 但从长远来看，他知道要是再不做出新选择，神舟电脑活不长久。 万燕高科的所谓技术创新扶植，毕竟是比不得海外众多IT大厂分毫。 再直白点，计算机里面的那全部核心软硬件，哪个不是海外厂商拥有？ 万燕高科凭什么在市场端竞争？ 凭什么，能一直保持所谓的‘技术创新’优势？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痴心妄想罢了。 如今鸿蒙科技冷不丁放卫星般，突然拿出了鸿蒙系统1.0这样级别的大杀器，的确是让他们这些厂商看到了振奋人心消息。 但仅仅只是有操作系统，CPU芯片、板卡硬件之类，仍是依赖海外供应商。 所以振奋归振奋，如何借用好鸿蒙系统1.0这股劲风起舞，这才是神舟电脑最应该关注的事情。 但已经是对立面的联想高科…… 明明就是恨不得对手立马去死的敌人。 今天展会现场，联想高科的代表老罗，却一反常态，率先响应号召，当众表态要积极跟进鸿蒙1.0的上市推广。 谁信？ 没人肯信，只是没人戳破真相罢了。 老罗方才接了一通电话，立刻喜形于色，直接无视了鸿蒙1.0发行方案即将出炉，转身就要离场而去。 巧合的是，科技部二号高官，也是被工作人员一番耳语后，面色突变的离开，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 不用猜了，肯定是，有什么惊人事情发生了！ 老罗被他叫住，先左右看看，诡秘一笑：“没事没事，吴总您忙着，我去外面接个人。” “接人？谁要来？” “嘿嘿，我们柳总呀！鸿蒙1.0上市发行这么大事情，他怎么可能不来，非但柳总要来，微软大中华区总裁菲尔也随后就到，北美商务访问团这不恰好也在京，听闻消息，也一块要来参与咱们华夏科技圈的大事件。嘿嘿，没瞧见，刚刚李部长都匆匆出了门么，嘿，今天会有一场超级大戏上演，千万可别被惊吓到了哦！” 话说完，那老罗不再理会已经陷入呆滞状的吴海军，快步向会场外走了去。 “吴总，有什么内幕？”浪潮科技的孙皮军悄么声着站在了吴海军身旁，冷不丁地开口相问，惊了吴海军一跳。 “擦，孙老板，人吓人，吓死人的，您老大不小的了，干嘛走路没声的……” 吴海军夸张地拍着心口，真是给惊了一大跳，不过眼见这位一脸垂询神色，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老罗的离开，多一半也是和他有着同样顾虑。 不过，人家浪潮科技的产业可多了去，计算机业务，九牛之一毛都不算。 只是如今市场的超级宠儿寻呼机，每年就有近十个亿的产值。压根没法比呐。 感慨着，见孙皮军仍在等他的话，耸耸肩无奈笑笑，压低了声音，将刚刚打听到的内情分享给了这位。 “嘶~~~联想柳总，这是铁了心要来砸场子啊！” “嘘~~~小点声嚷嚷，唉，神仙打架，咱们这些凡人，跟着齐遭殃，鸿蒙科技这回，怕是赚不来什么好了……” 第159章 现场，谣言骤然四起 李部长的突然走开，联想高科老罗兴奋莫名匆匆离场的蹊跷表现，还有吴海军、孙皮军等人在一旁角落的窃窃私语，使得会场不少人都开始觉察到了不寻常味道。 这时，科技部那名工作人员又快步进场。 这次是直接走到了陆卫东身旁，附耳几句，两人起身，一起离了场。 “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随着陆卫东的被叫走，现场哗声骤然大作，几乎所有人都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会场中，鸿蒙科技的工作人员，华清大学的学生志愿者，立刻成了众人竞相问询的目标，所有人都在关切究竟出了什么状况。 毕竟煎熬和期待了这么久，大家就等着最关键的产品上市发行方案环节了。 关键时刻掉链子，搞什么名堂，拿所有人真是当鱼呢，一钓再钓反复钓，也不怕鱼吐了钩再不咬钩啦？ “李部长，您找我？” 陆卫东跟着那工作人员快步到了会场旁一小屋。 此刻屋内不只那位李部长，另外还有几位像是匆匆赶来的官员，为首一位气质卓绝四十开外发性，向他微笑点点头。 李部长介绍道：“卫东，这几位，商务部北美司的干部，这是楚司长，情况让楚司长跟你讲吧！不过，你也不要有任何思想负担，鸿蒙科技背后，永远站有国家的支持！” 楚司长道：“李部长说的没错，事发突然，我们也是，刚刚接到北美商务使团副使的电话通知，说是有关鸿蒙1.0这款产品，牵涉到了其北美境内多家科技企业知识产权版权保护的诉讼案，要求我们暂缓对外公开发行鸿蒙1.0，如果我方不听劝阻一意孤行的话，后续所造成的一切责任及索赔，将全部由鸿蒙科技公司承担。并且……” 陆卫东冷不丁道：“并且，若我仍然一意孤行，北美将启动其国内商保法案长臂管辖权，一旦我离境身处海外，就要抓我去坐牢？” 楚司长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就转头看向李部长。 李部长摇摇头，他也正吃惊呢，二人压根都没想到，原本最难以启齿的话语，这少年直接脱口而出。 不理会二人的惊讶，陆卫东咧嘴笑笑，“我猜，更加不利的消息，肯定还有一连串对吧？之前我还很奇怪，联想高科的企业代表，居然第一个响应李部长的发言，表态要坚决支持鸿蒙1.0的上市发行，我猜接下来，联想高科要借咱科技部今天搭的台，现场唱他自家的大戏对吧？微软大中华区的总裁多半也要来了吧？刚刚在现场，联想高科那个罗经理可是相当亢奋，一溜小跑着出了门呐！” 二位官员真正面面相觑起来。 这少年，真是够妖孽，只当他在科技研发领域智慧过人，不想这小小年纪，人情世故方面的洞察之力，同样老辣世故，居然只是现场众人的一点蛛丝马迹反应，真相就已经被他推测了个八九不离十。 也好，既然能这么轻松猜到真相，到是不怕他遭受打击了。 而且面对如此严重大事，他还能面不改色的侃侃而谈，这是早就对今天的变故有所预判推演，心中早就已经有了备用应对方案？ 再次互望了一眼，二人明显地都有暗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不管怎样，至少是少年没被变故击溃，没有乱作一团变成无头苍蝇般。 李部长叹了一声，尴尬道：“卫东，还有更糟糕的情况，待会儿不只是联想高科柳船志和微软大中华区总裁要来，北美商务出访团的正副大使，都要赶来现场观摩鸿蒙1.0的演示成果。” 楚司长也道：“听美方副使透露的消息，对方想极力促成微软对鸿蒙科技公司的收购案。” 李部长补充道：“国家正在为加入WTO，多番和美方各界，和其他国家积极洽谈，这支商务出访团来京已经有段时间了，一直在拿咱们国内盗版软件盛行来说事，这次最坏的一个情况，对方肯定会趁机揪着鸿蒙1.0的版权授权问题说事。这个问题上，是我考虑不周，不然我们肯定不会像今天这样，大张旗鼓的开发布会，宣传鸿蒙1.0上市，主动递刀子给别人手中……” 急转直下的事态，让这场原本一派轻松和谐的鸿蒙1.0产品发布会，迅速演变成了一场科技圈最难承受的知识产权保护讨伐之痛。 现场的消息灵通人士，不乏其人。 陆卫东和科技部、商务部官员密谈尚未归来。 那联想高科老罗外出迎接主子同样暂且未归。 微软大中华区即将来人，以及北美商务出访团正副大使也将到来的消息，已经如风一般席卷了在场每一个关切鸿蒙1.0发行方案之人。 “嘿，哥们儿，知道鸿蒙1.0为什么只用一年时间就研发出炉吗？” “真以为鸿蒙科技这么家小公司有那么牛皮？” “知道吗？人家微软公司，发展了二十一年时间，才有了今天的市场80%占有率，微软全球研发中心技术人员高达数万，鸿蒙科技总共有多少人？” “什么什么……鸿蒙科技借用了华清大学的人力资源……整个京城高校圈的学子们都在没日没夜的为鸿蒙1.0添砖加瓦？” “拜托，您别这么搞笑了成吗？” “知道鸿蒙系统的内核是什么吗？用的就是人家北美Linux开源系统的核心框架，从来没付过一分钱版权费用哦……” 嘲讽，议论，刻意的乖张论调导引。 整个发布会现场，冷不丁间冒出来七八号的理中客人士，一个个儿皆正义禀然不可亵渎状，口口声声中，直接就将鸿蒙科技公司长达一年时间的付出，还有整个京城高校圈的集体智慧付出，轻飘飘一句涉嫌剽窃，所有东西，原本就是偷了别人家的。 这就给鸿蒙科技、华清大学，整个京城高校圈定了性。 甚至其他参与协助的科研机构。 甚至是上升到了科技部的层面，都成了偷窃别人智慧成果，结果被人家冷不丁堵上了门的可怜又悲催下场。 这些人的乖张言论，迅速成为现场最为主流的声音。 一时之间，原本荣耀自豪的国产操作系统发布会现场，大有瞬间异化成为，北美洋大人就要组团莅临现场，当众打脸的狗血结局。 第160章 小丑，小丑，小丑 联想柳船志来了！ 他一脸的喜色，跟随在几个高头大马洋鬼子身旁，乍进了现场，就高声不迭向在场的一位位熟人们打着招呼，说着些极其没营养的冷笑话。 那个罗经理，此时化身成为了抗战年代鬼子身旁的二鬼子汉奸，半躬着上半身，嘴巴里不停叽里呱啦着，在给那几个高头大马洋鬼子解说着现场的一些情况。 神舟电脑的吴海军，满脸堆笑着凑到了柳船志身旁，打着并不风趣的玩笑话，略有点儿谄媚地讨好着柳船志。 “柳总，难怪今天这场发布会气势始终差了那么一些，原来是柳总您一直没来的缘故，你看我们几个刚刚都还在一起聊……咦，孙总人呢，咳咳……柳总，会后有时间，我想当面再正式拜访您一下，不知您是否有空闲……” 吴海军急于跟柳船志‘修复’关系。 方才都跟浪潮的孙总几个商量好的，发布会结束就一起跟柳船志修复关系，全部宣布脱离与万燕高科的合作。 妈的，几个没意气家伙，居然临阵退缩了。 还幻想着，鸿蒙科技能起死回生不成？ 现场那些肆意散播谣言之人，怎么就那么恰到时机地抛出那些话语来？ 别以为真是谣言，这些人分明是在趁机造势，不管是不是抹黑，不管是不是故意制造不利鸿蒙1.0闻世的所谓剽窃真相，反正对手如此有组织有预谋，一环套着一环的招数施展下来，直到现在，鸿蒙科技也都不见有任何拆解招数。 不只是鸿蒙科技招架无能，科技部这些官员们，明显也是被狠狠算计了一把。 不用问，这些幕后算计，多一半就是这位柳总的大手笔。 不， 或许， 这位柳总，也只是旁从。 真正幕后算计的，多一半的，怕不是微软这只跨国巨无霸出手了。 毕竟都能左右了北美商务出访使团到来！ 毕竟，依照鸿蒙1.0所表现出来的性能优势，直接放在市场端，那几乎就是可以完全压倒微软win95的强势产品啊！ 这样的事情，属于被对手抄家的变故，搁谁能不急眼？ 微软公司，真能放任鸿蒙1.0正常的上市发行，然后变成干倒微软公司的最强对手？ 北美商务出访使团的一票人马，随后也到来了。 这些人的到来，旁边跟着的，可是商务部北美司那些官员，那楚司长等人，一个个如临大敌，唯恐人多眼杂的发布会现场，有不开眼的家伙，冷不丁闹出什么事端来。 唉，也真是苦了她们这些女中豪杰。 小舞台上早就没有了任何人的身影。 求搏君、洪三石这些人，被工作人员悄悄叫去了一旁。 杨校长、秦主任、史亚楠这些人，已经格外紧张地去召集现场的学生志愿者，又组织更多学生匆匆而来，在现场临时充当安保服务之类的维护秩序人员。 当然，随同商务出访使团一行人来的有不少的西装精神小伙儿，他们才是真正的安保防护力量。 陆卫东此刻也悄然重回了现场。 与李部长、楚司长一番交流之后，很快凭借他的冷静睿智反应，赢得了信任。 依照他的意思，这场产品发布会，自然是要继续往下走。 临阵脱逃这种事，岂是男人大丈夫所为。 再说了，陆卫东心中冷意森森，早特么就等你联想柳狂犬的吠叫了，如今自己找上门来，你来蹦跶，你使劲来蹦跶。 屠狗宰猪，今天铁定给你腚眼先捅一刀狠。 至于说，楚司长紧急转达来的那些警示内情，既然很直接就被他推测出了真相，那自然而然，对他也是毫无威慑力了。 其实，打从创办鸿蒙科技，决心研发鸿蒙操作系统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有在提防这么一天。 所以说，柳船志的一切阴损算计，在他眼里，那压根就是彻头彻尾的笑话。 很快，柳船志和他的洋主子们，欣赏完了鸿蒙1.0在性能各方面完全碾压微软win95的一幕幕现实。 良心话，眼见为实。 真正见识了鸿蒙1.0操作系统的逆天优异所在，这票匆匆而来的洋鬼子，尤其是那微软大中华区总裁一行人，一个个真是被惊吓到了，全然一副不可思议表情反应。 他们不敢相信，华夏人，不，那个华夏神奇软件公司，真是仅创办一年时间，然后就做到了如此逆天成就？ 难怪！ 难怪大BOSS盖茨先生都慌了神，亲自下指令，要跟身边这个狡诈肮脏华夏小丑达成合作协议，要想方设法的从华夏的软件公司手中，谋夺到鸿蒙1.0的所有权。 对了，那个神奇的华夏天才小子在哪里？ 大BOSS盖茨先生另外可是有密令，在实施计划之前，设法和这个神奇华夏天才小子接洽一番，最好的方式，能够说服了此人加入微软旗下，大BOSS盖茨先生可是下了血本，只要能够说服华夏天才小子加入，愿意付出其个人名下三成的微软股权，另外还会说服董事会给予最独一无二的特设职权，让其可以一跃而成为微软全球副总裁，主管新系统开发的三大巨头之一，独领华夏境内所有微软业务…… 天呐！ 在得到大BOSS盖茨先生的这一特殊密令那一刻。 说真的，身为微软大中华区总裁，菲尔普斯的心情真的超级酸涩。 须知，那个华夏天才小子，才只有十六岁的年龄，一个毛儿还未长全的小子，却忽然一跃，极可能就要成为他这个年纪五十多，打拼了三十年才有今日成就的可怜家伙的顶头上司。 柳船志招呼着菲尔普斯等人来到了小舞台前。 他表情玩味，故意感慨道： “陆总人呢？这么多人在等结果，怎么不见出来宣布结果呀！” “实话实说，鸿蒙1.0真是太了不起了，绝对国产软件产品之光，代表着我们大华夏科技圈最高荣耀啊！” “真是没得说的，我们联想高科，绝对会是，国内第一家，无条件支持鸿蒙1.0系统上市发行的公司。” “联想的计算机产品，正犯愁没有正版操作系统授权可用。” “今天跟微软大中华区总裁菲尔普斯先生谈正版系统授权采购，微软要价太高，全系列正版产品授权使用费每台就要299元。” “尽管说可以终身享受全部微软软件产品的正版升级授权保障，但一台电脑就要支付299元，而且还要签一亿美元的独家授权承诺保证金，用了微软的，以后就绝对不可以再用其他竞争对手的。” “比如咱们国产之光的鸿蒙1.0。” “唉，头疼，不知道鸿蒙1.0上市售价多少，要能低于299元……啧啧啧，我怕不是在说梦话呢，299元，怎么养活鸿蒙系统往后的版本更新升级……” 第161章 小丑的大舞台 听声要听音。 在场的科技企业老总级别来的人不少。 柳船志冷不丁的一番话，让众人听出太多弦外之意，再看看对方和微软大中华区总裁菲尔普斯一行人的亲密态度。 怎么一个意思？ 联想已经早早和微软达成了深化合作，全部的计算机产品，今后统一预装微软全系列的软件产品？ 而且最关键的一条，全部的正版软件授权，每台电脑，只需要299元？ 真的假的啊？ “柳总，真的只要299元？”吴海军蹿身而起，大着嗓门嚷出了声。 不只是吴海军动容，其余同行们，莫不惊诧万分，目光齐唰唰投向了柳船志。 有部分人则是干脆盯向了菲尔普斯，直接用流利的英文，跟这位微软大中华区总裁当面确认起了消息。 柳船志有些不爽了。 尤其瞧见浪潮孙皮军和菲尔普斯谈得火热。 这让他心中尤其泛酸，食槽里饲料被别的啰啰抢食了般。 反正就是很不舒服。 “299怎么了？299也是超级高的成本啊！你们谁口才好，能跟菲尔先生再谈谈，谈个199出来那真叫本事！” 酸味十足用吴侬方言吐槽了几句，心情稍稍恢复了些。 最主要是，在他极不爽吴侬‘软语’的吐槽之际，菲尔普斯立刻结束了和孙皮军的交流，全神贯注地目光投向了他，貌似在极力分辩他刚说了什么。 他讨好一笑，心中暗骂一声，转而却又道： “小陆老板到底怎么一回事，现在就等他的鸿蒙1.0发威了，他要是真能给出低于299……嗯，不成不成，怕是要定价低于199才行，鸿蒙1.0真要是售价定位低于199元，且承诺终身免费升级，也像微软给出的优厚条件一样，全系列的软件统统199元一台电脑的统一售价，真要是能给出这样的优惠措施，那绝对没得说的了，我联想高科，今天现场就签协议，未来五年……不，十年，我联想高科未来十年生产的任何一台计算机，全部承诺预装咱们的国产之光鸿蒙1.0，这话我当众说了就不怕食言，大家共同监督我哈！” 一番话，又是引来现场一片的嗡声议论。 众人感慨，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眉头紧皱，一脸的疑虑，显然仍是没有搞得很明白，几家计算机制造企业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 菲尔普斯这时开口附和道：“米斯特柳说的没错，做为华夏首款操作系统的鸿蒙1.0，若是定价能低于199元人民币，我们微软大中华区，可以直接裁撤掉了，那样的话可就实在太遗憾了！” 这洋鬼子，张口时居然是一口地道的京片儿普通话。 不看人只听声，谁也不会以为这是个洋鬼子在说话。 “菲尔先生，柳总，您二位可真是，这一唱一合的，您们这是想给鸿蒙1.0来一招生焖呀！” 陆卫东终于露了面。 这小子，之前陪伴李部长等人时，还一身正装，很人五人六样子。 此刻再次露面，从头到尾的换了装束，T裇衫，大短裤，脚穿夹指人字拖，头发还有些湿漉漉感觉。 这模样儿，分明是去冲了个澡刚出来？ 的确如此，跟李部长、楚司长密议之后，陆卫东转身就回了男生宿舍，在自己很久没开启过的衣柜找出这身休闲衣裳，去了水房冷水冲了个澡，这才好整以暇，再次回到了现场。 一米八的个头，这些年从未间断的锻炼，让他别看才只十六岁年纪，整个人却格外健壮，换了这一身短打扮，那爆炸般的胸肌、肱头三角肌，到是让他颇有点NBA球队主力干将的感觉。 “哦，你就是那个天才小子陆……”出人意料地，菲尔普斯仿佛遇到爱豆的迷弟，快步而出，直奔了陆卫东面前，很激动双手就去握陆卫东的手。 柳船志身材也很高大，此刻瞧见陆卫东这么一副打扮露面，眼神复杂狠盯了陆卫东一下，让他尤其吃味不过地，菲尔普斯这么激动反应，究竟几个意思？ 老子可是主动跟你们微软打配合，奔着生吞了鸿蒙科技公司目的而来。 现场其余人的反应，可就更加的百人百态，完全都看不懂陆卫东是个什么节奏，这难道是要破罐破摔了么？ 现场众人中，同样伴着陆卫东的出现，开始交头接耳的，甚至立刻要争吵起来的，则是那一票北美商务使团的男女，有个眼袋耷拉，肌肤松驰严重的金发老女人，分明是在指责陆卫东这副打扮有失商务礼仪，在向楚司长控诉。 像是，强烈要求陆卫东立刻回去换了休闲行装。 菲尔普斯和陆卫东握住了手后，立刻就压低了声音飞快道了句，却是直截了当的示意陆卫东可否另找个安静点所在，想跟陆卫东私下会晤一番： “陆，请相信我，咱们的密谈，你一定非常感兴趣，我此刻只能向你透露，接下来要谈的是来自盖茨先生的指示……” “盖茨先生的指示？想招安我？” “呃……可以这么理解，盖茨先生开出的条件非常优厚。”菲尔普斯飞快又道。 此时，终于是按捺不住了的柳船志，腆脸堆笑着凑上前来，“菲尔先生，小陆老板，您二位先别忙交头接耳呀，现场百多号人，大家脖子可快要抻断了！”他声音很大，就是故意在干扰二人说话。 他目的达到了！ 陆卫东趁机错身让开，信步上了小舞台。 菲尔普斯则是一脸遗憾，同时又有点庆幸，毕竟陆卫东真要立刻答应密议的话，转眼可就要取代他的一切，变成他的顶头上司。 现在这情况就很好，刚刚已经当众明确表露出了拉拢之意，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盖茨先生事后也没法责怪自己。 至于说这个华夏天才小子的命运，还有他创办的科技公司的命运…… 这跟他菲尔普斯又有什么相干？ 至于旁边这个奸诈狡猾华夏老男人，那更加和他菲尔普斯不相干，你们华夏人自己如何窝里斗，真和我菲尔普斯不相干…… 第162章 联想柳船志直接大跳反 紧张。 随着陆卫东的上台，气氛在一刹那间，变得空前之紧张。 此刻发布会现场，已经来了足足有三百人之多。 三人成堆，十人成片，百人相聚，就已经是人头攒动，更何况现场这三百余人，几乎过半数都是在京各家新闻机构记者。 发布会之初，其实多数的记者都还只是国内媒体机构。 随着事态的迅速变化，尤其是微软大中华区的刻意向外透露风声，以及北美商务使团的刻意促成，在京众多的国际新闻机构也是迅速行动起来，全都扎堆在此守候这一场极其可能影响到全球科技界动态的超级大新闻出炉。 其实，即便陆卫东没上台之前，各种的前闻预测消息，就已经开始漫天飞舞。 唯一区别，如今华夏是大白天，正晌午时分，西方欧美世界人民，都在深夜沉睡之中。 加之毕竟互联网仍不是很发达的初级阶段，所以相关前闻预测消息，无非也都是像微软总部这类的科技企业，再就是北美白房子商务部这些官方机构，都在等待第二只靴子的落地时间到来。 “今天是个超级大日子！” 陆卫东微笑开口，眼前成片成片菲林频闪时的白光，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娘的，饶是两世为人，如此大场面，他也毕竟是第一次经历，心里面实则真是有点小小的不安。 不过，没人注意到的一点，他脸上不知道涂抹过什么东西，让肤色暗沉了许多，年龄也比平常看上去，至少老气横秋了十年，唇角甚至浓密胡茬一层，让他更加不复少年人的鲜嫩锐气，所以此刻在台上，完全不像十六岁模样，反而更像二十六。 这当然是陆卫东回到宿舍冲澡所刻意准备的小动作。 没料到鸿蒙1.0的发布会，一下子变得如此扎眼，他不想早早在全球范围变得毫无私隐可言，不想过早被彻底曝光，所以才搞了这么一处。 “不多废话了，知道大家都在等结果，我现在就揭晓答案吧！” “小陆老板，照你的意思，鸿蒙1.0系统今天就会宣布正式发行上市了对吧！鸿蒙科技公司绝对不会因为任何突发外因干扰宣布跳票的对吧！即便是北美商务使团已经就鸿蒙1.0涉嫌侵犯众多北美科技企业知识产权，已经明令要求我华夏商务司协助，暂缓鸿蒙1.0系统的正式发行上市，甚至小陆老板从此将冒着被北美司法长臂管辖权约束，只要一出国就极可能在全球任何非华夏国土的角落被FBI逮捕风险，但为了这款承载有我们华夏民族科技之光的，实则潜在隐藏了大量版权专利被剽窃嫌疑的，所谓的完全实现国产化的鸿蒙操作系统的顺利诞生，小陆老板仍然是要当众宣布，鸿蒙1.0系统，今天就是要照常上市发行？小陆老板，陆卫东先生，我，联想高科柳船志的理解，没有任何错漏，对吗？” 哗~~＠！ 现场，一片哗然之声。 即便所有人，已经透过此前现场无数消息灵通人士，提前了解到了这般的‘内情’，但毕竟那都是些未经官方证实的传言，可信可不信。 现在，柳船志当着百余中外媒体机构，面对那么多长枪短炮的紧盯，如此直截了当的公开抛出了这些传言。 什么意思？ 故意刺激陆卫东让他当众犯错说些激动之下的失态之语？ 啪！ 小舞台一旁，站在角落里的李部长，狠狠拍了自己大腿一巴掌。 怒！愤怒！完全没有想到，联想柳船志跳得如此欢生，摆明了要当着百余中外媒体记者的面用语言陷阱来坑陆卫东。 另边厢，楚司长同样眉头紧皱，搞什么名堂，这个柳船志，到底搞什么鬼名堂？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身旁，那个眼袋耷拉，肌肤严重松驰金发老女人，声音不大不小在嚷嚷着，一副被柳船志刚刚的话语深深冒犯的控诉态度。 哗然之后，现场冷不丁一下子变得极其安静。 三百余人，突然之间，却变得几乎落针可闻。 即便那些媒体记者手中的相机快门，此一刻仿佛也全都忘记了怎么操作。 所有人，三百多双眼睛，齐唰唰盯住了小舞台上的陆卫东。 求搏君紧握的拳头，指关节已经青白成片，指甲都掐进了手心肉中。 洪三石紧咬着牙齿，他极力控制着情绪，控制着分分钟直冲上前，揪住柳船志头发就是一顿狂殴的冲动情绪。 华清杨校长、秦主任，陆卫东的辅导员史亚楠，另外还有台下无数的华清学子们，陆卫东同宿舍那几个舍友，此一刻这些人几乎全都失去了呼吸能力，压抑，强烈地压抑感觉，仿佛有堵大山，轰隆一声砸落在了他们胸口之上。 太憋屈了！ 他联想高科柳船志，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这个老狗，奸贼，他是要逼炸陆卫东啊！ 所有人，经过此前现场的那些消息灵通人士们的科普，已经知道了，一旦鸿蒙1.0系统选择正式上市发行，将意味着什么……那注定将会遭遇微软帝国的疯狂打压，那注定将会引来北美司法部门无休止的诉讼案。 即便陆卫东可以选择永远不出国门。 即便鸿蒙科技公司可以选择永久在国内发展。 但毕竟而言，互联网大潮之下，这样一家被封死了未来的科技公司，是没有前途可言的。 更何况，计算机行业里，可不只是软件系统开发，全部的核心硬件，可都掌控在海外科技公司手中，没有了硬件厂商的支持，鸿蒙1.0现在就可以选择寿终正寝，那注定了也是没未来的结局。 所以，几乎所有人都已经认定，陆卫东走上小舞台，唯一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宣布暂缓鸿蒙1.0的上市发行。 无非就是怎么找个借口来跳票而矣。 事情，一定会另有转机。 君不见，刚刚微软大中华区总裁菲尔普斯，握着陆卫东的手亲切密语良久，不是联想柳船志的干扰，人们甚至有理由相信，这两人最后会热情拥抱在一起，然后再自然不过地转向现场媒体记者，宣布一声，微软接盘，欲知后事，日后再续。 很多人都开始明白过来，明白了联想柳船志为何上前打断两人密谈，为何又如此亟不可待的，当众抛出那一番刺耳言语。 摆明了就是欺负陆卫东年轻识浅，想让陆卫东犯错！ 第163章 免费，鸿蒙系统全球永久免费 陆卫东耸了耸肩膀，无视了柳船志咄咄逼人姿态，再次道：“刚刚我说了，今天是个超级大日子，不只是华夏科技圈的大日子，更加是牵动全球科技界的大日子！”说着将目光投向了微软大中华区总裁菲尔普斯，又投向了另旁那票北美商务使团代表们，还调皮地冲那个极不安分的金发老女人眨了眨眼。 菲尔普斯回以振奋挥拳之势。 那北美商务使团副使，金发老女人佩希，同样绽放灿烂笑颜，看来都是明白人，太知道陆卫东这是在示好，打算彻底讲和的节奏。 这就对了！ 鸿蒙1.0系统，的确是不可思议的好产品，乖乖将好产品交付在北美公司手中，你好我好大家好，何必强要做刺头不是么？ 柳船志却再次不干了，小贼居然不上套，岂能容你轻易逃掉。 他抢步上了小舞台，在其他人都未反应过来之前，双手已经紧握住了陆卫东的手，面向众多媒体记者宣布道： “联想高科在此正式宣布，我们将无条件支持华夏国产操作系统鸿蒙1.0上市发行，我也不再追问小陆老板究竟是什么定价策略了。从此刻起，未来十年，联想高科生产的全部计算机产品，将无条件预装鸿蒙系统。身为行业龙头企业，我们绝不能将计算机国产化的所有重担，统统抛给小陆老板一个人。神舟电脑吴海军，你支持，还是反对？浪潮电子孙皮军，你支持，还是反对？爱多科技胡子标人在哪儿，好，看到你了，你支持，还是反对？步步高呢？长虹电子呢？” 咔嚓咔嚓~~~ 现场，媒体记者们全都疯狂了，各自的镜头，一时之间，都有些忙不过来，乱糟糟没头苍蝇般四下里在追踪各家公司的代表们。 谁也没有料想到，联想柳船志居然跳上小舞台，直接开始挨个儿点名。 这特么真是要了亲命，今天这事情，无形之中，这已经是挂上了为国争光的外皮，这已经被柳船志再三煽动之下，变成了华夏科技圈是不是有气魄，敢跟西方科技霸权叫板，敢集体放手一搏。 谁要在这样的公开场合之下说错了话，那家伙，真可就分分钟传遍大江南北，稍不留神，就要惹来全国人民的口诛笔伐啊！ 李部长硬着头皮也跳上了小舞台。 华清杨校长同样硬着头皮跳上了小舞台。 太不像话了，欺负人也得有个限度，柳船志你今天的行为，你已经犯下众怒！ 其他人，还有想冲动上台的，却都被工作人员给拦下。 事态已经有够乱的了，洪三石才叫嚷了半句‘打倒西方科技霸……’，立刻就被两个正装精神小伙给捂着嘴架走。 “法！客！~~”菲尔普斯咒骂了一声。 这个华夏小丑，他居然敢当场搅和，他居然敢破坏盖茨先生的大计，他怎么敢？ 他站了出来，大吼了一嗓子。 管用。 这一招，简直太管用了。 前一刻还有些乱作一团的发布会现场，突然安静下来。 “米斯特柳，不要再进行你那拙劣的表演了！今天上午，我们两个，来到发布会现场之前，已经签完正式授权合约，未来五年，微软全系列产品，每台599元的正版授权，联想全部产品，预装微软的系统，微软的Office，微软的邮箱，微软的浏览器，微软全部软件正版授权每台599元，你已经不可能再在任何一台联想电脑中预装鸿蒙系统，预装WPS这些微软竞争对手的产品，你为什么要当众撒谎？这很没有商业道德！更何况，高达一亿美元的违约金，你真的打算违约吗？” 卧槽！~~ 超级大猛料啊！ 谁也没有想到，关键时刻，居然会是微软大中华区总裁菲尔普斯站了出来，直接不留情面地揭穿了柳船志的真面目。 四周一片哗然。 太讽刺了，一个压根没可能再预装鸿蒙1.0系统的企业老总，却当着几百人的面，一再口口声声表露支持国产系统态度，甚至挨个儿点名逼迫其他企业表态。 柳船志双腿一软，差点直接栽倒在小舞台上。 得亏了陆卫东托了他一把，“柳总，您没事吧？” “没……没事！” 柳船志脸黑如墨，狗贼微软，老子在帮你们设套绞杀对手。 这蠢货菲尔普斯居然上墙抽梯。 他咬了咬牙，恶狠狠道：“菲尔先生，合约可是有免责条款，真要是有我华夏国产系统更为价廉质优，联想高科不用掏什么一个亿违约金，就可以选择鸿蒙1.0，除非微软win95能证明性能超越鸿蒙1.0，否则一个亿的违约金条款，可是双向约束力。我联想高科，同样可以选择在华夏司法诉讼，向微软提出索赔！” 得，他将最后一张底牌，直接都当众抛了出来。 在商言商，联想高科能一步步走到今日，那也是踩踏着无数友商尸体，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 菲尔普斯和另外两名同事闻言，迅速打开公文包，他们翻看合约，片刻后皆一脸愤慨。 奸诈的华夏小丑，居然早早埋伏了合约陷阱…… 柳船志狰狞面色一闪而逝，快慰无比看着菲尔普斯几个，跟着站直了腰杆，目光投向陆卫东，再次的道：“小陆老板，怎么样，鸿蒙1.0今天到底要不要高举着华夏科技之光的大旗，和这些西方科技霸权公司，拼个你死我活？” 商人逐利，只要今天，诱引陆卫东宣布了鸿蒙1.0上市发行，剩下来的事情，那就直接上升到了中美两国之间的较量。 到时，什么鸿蒙系统，什么鸿蒙科技公司，包括你华夏第一科技天才少年之称的陆卫东，统统也都要陷入这场大绞杀死局之中。 而我柳船志，手握有微软未来五年的正版授权合约，只要今后仍能源源不断赚来财富，创造社会价值，创造万千就业机会，谁又能奈何了我？ 国内待不下去，这个破破烂烂的国，呵呵…… 陆卫东感慨一声：“柳总，联想高科，真正华夏良心呐！” 跟着，他抬抬手，压下全场的宣嚣，朗声道：“我说过了，今天是个大日子，非但是华夏科技圈的大日子，更是直接影响全球科技圈的大日子。为什么要这么说，自然是因为，鸿蒙1.0系统，今天开始，便正式宣布上市了！” 现场，短暂地有一个气氛冷寂期。 显然所有人都仍是不敢相信，明知道宣布上市发行，注定要官司缠身，注定要直接搅起中美两国之间的科技纷争…… 陆卫东又道：“自今日起，鸿蒙系统，面向全球用户，永久免费使用！” 第164章 大失所望 “什么？” “他刚刚在说，鸿蒙系统，面向全球，永久免费发行？” “这人是谁？他不会是个傻子吧？” “据说是华夏科技界百年未曾有过的第一少年天才！鸿蒙系统的总架构师！华夏鸿蒙网站的缔造者！华夏神奇办公软件金山WPS的二次创新拯救者！华夏互联网最为火爆MUD游戏的设计师！华夏最人气火爆BBS鸿蒙论坛的开创者！” “我的天呐！” “不是吧！那么多惊人成就，全是他一人所为？” “我也不信，背后肯定是有一个王牌团队吧？” “不管你们信是不信，总之这些独一无二的智慧创造，即便科技发达的北美，也难有能够比肩其智慧之人！” “呵呵，如此妖孽之人，居然要被你们时代周刊怀疑是傻子？” “噢卖嘎~~＠！如果他真是有如此多神奇能力，他已经足够资格登上新一期时代周刊封面人物了！真是该死，华夏有如此天才之人，我居然如此后知后觉，我要忏悔！” “都不要争吵了，继续听下去，请你们稍加安静，听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对对对，居然是要面向全球永久免费上市发行，华夏人是要做拯救全世界的慈善家吗？他们知道掌握一款性能优越的计算机操作系统意味着什么吗？” “怎么可能会不懂这个？” “没错，即便不懂，微软大中华区总裁，还有北美商务出访使团，这些人的到场，华夏官员岂会不告诉内情？” 台下的百余记者群之中，随着陆卫东宣布声音刚落，这些外媒记者群，立马炸了锅，扎堆在了一起争论个不停。 另一边，华夏国内的那些媒体记者们，一个个争抢着要往台前冲。 他们更加的疯狂了，怎么也不敢相信，期待了这么久，居然是听到这样的一个结果。 被举国上下寄于厚望的鸿蒙1.0系统，居然要面向全球，永久免费发行上市。 这算是什么？ 这是，所有人都憋足了劲准备替你出头，无数人的笔杆子下已经列出大纲，誓要写出声讨美帝科技霸权横行之际，你自己先一个萎了，做缩头乌龟了，把所有人都撇在了一旁，自己当了看热闹的逃兵么？ 就即便，有联想柳船志这只王八在现场跳个不停。 可这一切都还没到真正穷途末路呢吧！ 不理解，太多人完全不能够理解，好好的一次可以让华夏科技力量在世界范围扬眉吐气机会，怎么就这么轻易服了软呢？ 此刻，陆卫东还要继续讲话，话筒突然没了声音，被人给掐了线了。 一旁，李部长、杨校长，已经急得要跳脚了，都不停给陆卫东咳嗽、使着眼色，甚至悄悄的在旁边拽他衣服。 意思再明显不过，这事情不能再往下了。 那柳船志此刻也是从震惊中醒过神来，阴恻恻一笑，跟着无语暗讽，这个傻子，以为小孩子过家家玩呢？ 永久免费发行上市？ 以为，不卖钱，就不构成版权侵占，不构成违反知识产权罪案啦？ 他狂声吼道：“好，痛快，面向全球，永久免费发行上市，咱们过不上好日子，那就拽着对手一块下地狱，直接砸毁了全球的软件开发产业，让微软，让IBM，让思科，让intel，让摩托罗拉……让全世界所有涉及有软件开发业务的科技公司，统统玩儿个蛋，咱们鸿蒙科技今后继续开发其他类型软件产品，直接全部都是永久免费发行上市，哈哈哈哈……” 嘭~~~！ 冷不丁地，癫狂大吼怪叫连连的柳船志，突然屁股吃了一脚，被李部长，阴损一脚踹在膝弯处，直接翻滚着倒下了小舞台，跌了个四脚朝天。 可惜即便如此，居然也无人多看他一眼。 唯有那个老罗，眼看大老板吃了大亏，惶急中扑上前去相搀，冲着小舞台想吼一嗓子来着，被李部长杀气腾腾目光一瞪，瞬间屁都不敢再放。 “喂喂……” 陆卫东飞快地跟李部长、杨校长二人说了句什么，话筒于是又恢复了正常扩音功能，对着话筒喂喂试了两下音，抬抬手向前虚按了下，纷乱的发布会现场，勉强算是恢复了秩序。 记者们，众多科技企业代表们，现场学生志愿者们，协助前来发布会做产品演示的鸿蒙科技员工们，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不管怎么样，再乱糟糟下去只能让事情变成一团乱麻般。 此时，那微软大中华区总裁菲尔普斯三人，还有那北美商务使团数人，眼看现场又恢复了秩序，方才被一票精神小伙儿护着撤离在了一旁角落，都已经着急忙活的原本是要掩护离开，听到小舞台上陆卫东并无异常表现，他们又都返回现场。 不过这一次，他们就没再被安排到现场中心地带，仍然是被那票二十余位正装精神小伙拱卫中，一个个各怀心思等候在旁。 很显然，他们也是根本不敢相信，陆卫东竟然要面向全球永久免费发行上市鸿蒙1.0，真是选择这么做法的话，他们再想要采取措施，那可就比较的棘手多了。 忽然，菲尔普斯像是想起了什么，急步到了那金发老女人跟前。 正待要说出自己最担心的一种情况，却就见小舞台上，陆卫东拿出一个文件袋，指着袋子道： “刚才讲了鸿蒙系统将采取永久免费发行模式，大家似乎都有些不太理解，以为我是在说气话，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大家看这里，这是鸿蒙系统遵照Linux开源软件开发框架精神，从产品立项设计开始，就一直在跟Linux社区基金组织广泛沟通交流的一些文件，另外再就是鸿蒙系统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获得Linux社区基金组织认证，正式成为Linux家族分支成员其一的审核认定书……” 陆卫东自文件袋内时不时往外拿出一份材料，跟着就是一边特意给现场记者们留出拍照时间，一边仔细跟众人解说着一些细节。 “该死的，华夏小子，他原来早就算计到了一切！” “菲尔先生，你刚刚似乎有话要对我说，什么情况？盖茨先生另外有什么后手准备，需要我们商务使团的配合是吗？” “不，已经不需要了！” “菲尔先生，那个华夏小子，他究竟在搞什么名堂？怎么看起来，他似乎很得意洋洋的样子？” 菲尔普斯摇头，“抱歉，亲爱的佩希女士，尽管我也同样没能想明白他在开心什么，但是很显然，我们似乎遇到大麻烦了！” “不，是微软公司，遇到大麻烦了！” 金发老女人说着，转身向外走了去，北美商务使团的人，立刻也都跟着一块往外就走，“让人通知下去，禁止这些驻外新闻机构，将今天的事情，传回国内，封杀一切有关华夏人免费发行鸿蒙系统的消息……” 第165章 柳船志被气吐血 “铃铃铃~~~”一阵大哥大电话铃音响起，助理给菲尔普斯递上了电话，“盖茨先生亲自打来的。”助理一脸的谨小慎微，双手递上大哥大时，胳膊明显是在颤抖。 呼~~！ 菲尔普斯长长吸了一口大气，眼神有点小幽怨地盯了助理一眼。 仿佛在说，你特么就不能随便找个理由，把这通电话给老子忽略过去。 当然他是在想屁吃，大BOSS来电，他就是正在跟情人负距离交流，那也得立刻切割距离，拿起电话认真听从老板指示。 此刻，小舞台上的陆卫东，已经用他的口才及幽默风趣的讲述，让场内所有仍在关注事件进展状况的人们，渐渐也都明白了过来。 知道了鸿蒙操作系统在过去这一年时间的开发进程之中，真不是什么天上掉馅饼突然砸落下来的美事。 所有的结果，如今的鸿蒙1.0操作系统所包含的一切，那都是无数计算机领域中天才智慧的交融汇聚，才共同浇灌出来了今日的参天大树般收获。 “鸿蒙1.0系统，归根结底，原本就属于全球计算机领域万千天才智慧的结晶体，鸿蒙科技公司，以及华清大学万千学子，整个京城高校圈，甚至是整个华夏大地上所有参与在这一次轰轰烈烈系统缔造大工程中的志愿者们，是你们所有人的智慧和汗水，让鸿蒙1.0系统拥有了今日得见天日的骄人容颜！” “鸿蒙1.0系统，我陆卫东如何敢贪天之功，厚颜将其据为己有！” “能以鸿蒙之名名之，已经是我陆卫东创办鸿蒙科技公司，所能收获的最大荣耀！” “能以鸿蒙之名，使之在全球范围之内，为全体人类在科技世界的海洋之中，贡献其一份绵薄之力，已经是我鸿蒙科技公司之大幸，已经是足以耀我华夏科技界堂皇之光之大幸，已经是我辈有志为天下谋幸福美好生活之科技从业者，最值得开心鼓舞之大幸！” “我说过，今天是个超级大日子，足以搅动全球科技业者的超级大日子！” “所以！” “我宣布，以永久免费之模式，面向全球，公开上市发行这样一款科技产品，又有何不可！又有何惊怪可存！又缘何要饱受不名之攻击！又怎么就惹来众怒难平，让……” “咦？微软大中华区总裁菲尔先生请留步！您怎么就要离开？” “菲尔先生，阁下不打算上台来说几句？” 那菲尔普斯刚刚结束了和盖茨先生的通话，另头的盖茨先生已经知晓了鸿蒙1.0已经申请成为Linux社区分支成员，其实鸿蒙1.0成为开源软件框架约束下的产品，即便是不用免费发行的方式上市，微软公司也已经再难对其闻世有任何干涉力。 早知鸿蒙1.0会采取这样一种开源框架自我约束起来，比尔·盖茨甚至都懒得搭理这样的一场莫名其妙的产品发布会。 产品核心源代码都公之与众了，鸿蒙系统还能有什么秘密可言？ 这样的竞争对手，如何能保持长久的竞争力？ 操作系统开发周期繁琐冗长，一直依靠永久免费的号召力来维持？ 便是微软公司，尚且做不到这一步，无论财务压力，又或者人力资源的压力，用开源软件的框架来搞系统开发，这原本就是一群痴心妄想的科技疯子的白日梦罢了。 Linux社区已经创立近十年，依靠开源框架，做成什么伟大作品了？ 华夏人居然打了这一领域的主意…… 菲尔普斯被陆卫东叫住，耸耸肩膀，表情却也一点儿也不见尴尬，索性大大方方迈步走了回来，直奔了小舞台上，“嗨，大家好，我是微软大中华区总裁菲尔普斯，你们有什么问题想问，尽管开口……”不等走上小舞台，他心中已经是打好了腹稿。 没什么可担心了。 刚刚结束了大BOSS盖茨先生的通话，盖茨先生尽管对他在华的工作展开表达了些许不满，但并没有就鸿蒙1.0系统的未来表露出什么担忧，反而提醒了他，一定要跟那个华夏小丑谈妥。 盖茨先生不想让外界知晓，那个华夏小丑几天前直飞北美和他达成的私下秘密协定。 只能说是，虚惊一场罢了，华夏人居然要以开源软件框架的约束力，将鸿蒙操作系统推广上市，而且是面向全球永久免费。 无知的华夏人，真是太天真了！ 奔走上台的过程中，菲尔普斯瞧见了黑着脸站在角落中的那个华夏小丑，瞬间想起了盖茨先生的叮咛，心中顿时有所定计，所以乍走上台不等陆卫东发问，他拿了话筒在手一指联想高科柳船志： “嘿，米斯特柳，现在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微软大中华区已经决定要聘请律师在华夏跟你打官司，控告你涉嫌商业合约欺诈，你涉嫌利用鸿蒙1.0系统免费推广上市的消息，故意和微软签订一亿美元天价违约金合作协议，你在涉嫌利用合同欺诈坑害美资外商利益！” 好一招猪八戒倒打柳钉耙。 柳船志原本就已经快要吐血了，被菲尔普斯如此诉讼威胁，此时更是惊得肝胆儿齐颤颤。 死鬼佬，磨还特么不等御下就杀驴？ 他咬牙切齿，冷冷就道：“菲尔先生，这里可是华夏的地盘！” 李部长冷不丁道：“柳老板，注意你的言词，华夏从来都是礼仪守法之邦，你在当众威胁外商吗？” 柳船志被怼得眼前直发黑，菲尔普斯趁机又道：“米斯特柳，奉劝你一句，看清自己是谁，你一再图谋算计微软的事情，华夏官方若是给不出说法，北美FBI，北美司法部，北美国土安全机构，很多地方，都可以找你讨个说法！另外，鸿蒙科技公司做了一件为全天下人民谋幸福的天大好事，我实在搞不明白，你之前，为何一再的前来游说于我，想要联合我们微软公司，彻底封杀鸿蒙科技公司？” 噗嗤！~~ 柳船志终于是再也承受不住打击，脖子一仰，冲天喷出一口血来，整个人，跟着就身体一软，往地上瘫软了下去。 哗啦…… 咔嚓咔嚓~~咔嚓嚓~~~ 四散开的人群，疯狂中的媒体记者，还有联想高科高级销售经理老罗的尖利呼救，刹那间交织在一起。 现场又是一阵的骚动。 不过，这一次的骚动，乱而有序。 片刻之后，随着几名学生志愿者抬了柳船志匆匆而走，现场转眼之间又恢复了正常。 小舞台上，西装革履的菲尔普斯，和短袖加短裤加人字拖的陆卫东，再次握手言欢，这一次两人都格外配合着现场媒体记者拍照。 跟着，菲尔普斯开口，讲出他早就酝酿的开场白：“嗨，大家好，我是微软大中华区总裁菲尔普斯，你们有什么问题想问，尽管开口……” 第166章 致敬linux大神之理想国 北美商务出访使团的人走了！ 小丑一样接连跳反不停的联想柳船志急火攻心喷着血雾被抬走了！ 此刻的产品发布会，随着微软大中华区总裁菲尔普斯上台接受记者提问，反而越发像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科技公司重磅产品发布会现场。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此刻在小舞台上的陆卫东，随时一副风淡云轻的老辣自如回应，永远保持着一副胸有成竹自信样子。 这少年的表现，实在太过于颠覆，直让李部长感慨，大呼妖孽，以至于他也下意识忘却了鸿蒙1.0真是永久免费全球推广发行的话，鸿蒙科技公司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没有了售卖版权费的业务收入，天长日久的，鸿蒙科技公司还能烧得起研发费用吗？ 其实，这也是现场绝大多数人最为疑惑的一点。 尽管鸿蒙系统加入Linux开源软件框架体系，并且已经是通过社区基金审核，正式成为了分支成员之一，有名有份，谁再想拿所谓知识产权保护来卡拿鸿蒙科技，都是挥拳打入棉花团，压根不起作用了。 问题在于，开发软件不卖钱，真是为了世界大同，为了全世界人民谋幸福？ 扯犊子呢？ 陆卫东的计划，还真就是，从来就没打算，要依靠出售鸿蒙系统正版授权来卖钱。 他所采取的策略，其实说来却也简单。 那就是，在借鉴谷歌公司当年推行Android系统的套路。 面对微软这个已经成势的强大竞争对手，以及整个欧美西方科技界的霸权封杀，搞国产化的鸿蒙系统，真想成功，真想夺下一块生态闭环市场份额，唯有采用免费推广发行的策略，才能撕开微软统霸市场端的铁幕，才能虚晃一枪，趁着西方科技界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让国产操作系统在市场端争得一席之地。 说白了，其实就是不断的往里面砸钱砸市场，硬生生给自家鸿蒙系统，砸出一个拥有相对成熟生态链的操作系统平台来。 当然，算计再多，说一千道一万，事情也得一步步真正做出来。 所以陆卫东从来就没有向任何人真正吐露过他的意图所在。 一来没必要，二来，很多事情，说了未必有人能够理解得了，反而惹来麻烦一大堆。 就眼下而言，鸿蒙1.0正式成为Linux家族分支成员之一。 得到Linux基金会的注册认证之后，有了名分，却也有了约束，也就意味着，鸿蒙1.0在接下来，只有两条可选之路。 其一，完全对外公布系统源代码，接受全球范围内的系统开发爱好者，在开源系统软件协议框架之下，对鸿蒙1.0进行更多的升级改造。 这一步，差不多也就意味着，鸿蒙科技公司彻底放弃了继续养大鸿蒙系统的可能。 现场多数人此刻所担心，差不多都以为，陆卫东就是这样的一种选择，干脆抛盘止损。 生下了孩子，把孩子干脆托付在了社会福利院，依靠社会公众的爱心捐助等等，任由孩子去长大成人。 至于说，孩子长大之后会是个什么样子，能有什么成就，却彻底和鸿蒙科技不相干。 假如有人，途中领养了孩子的话，孩子长大后愿意回报领养人，那也完全跟鸿蒙科技不相干。 微软大BOSS盖茨听闻鸿蒙1.0已经成为Linux分支成员之后，立马没有了再揪死了对手往死里相逼迫的打算，其实就是在考量这一种的可能性存在，甚至不无期待，等鸿蒙科技放弃抚养权的孩子再长长，自家半途再接盘。 毕竟以微软的体量，盖茨先生有足够强大的自信心，在操作系统领域，打败全天下任何竞争对手。 其二，遵照自由及开放源代码软件协议，可继续保留相应的版权拥有，但需要一直在开源软件协议框架之下，持续不断的更新迭代后续版本。 从今往后的每个版本，都有义务对外提供源代码，即便是用于商业开发用途，也完全都是义务劳动，总之不能收费。 也就是说，孩子寄养在了社会福利院，但为了保留孩子是自己所生的这一不争事实，孩子长大成人期间，基本生活所需之类，都还必须确保供养。 顺带着，要是有社会爱心人士对孩子有任何馈赠，那也完全属于孩子这一完全独立个体所有。 差不多的意思就是，为了让孩子能有一个茁壮成长机会，有一个成长为全世界最强壮生命体的机会，更多的爱心人士一起来贡献养分，让这个完全独立个体的孩子，不受约束地一直成长下去。 反正就是为社会奉献共同的爱，用大同之爱，培育出一个属于全社会的人才。 至于说选择这样的一种模式，无疑就有点太过于理想化。 其实这也正是当初软件开发行业的Linux大神，恼怒于微软这些操作系统软件开发商的贪得无厌，这才以一己之力，编写出了Linux系统内核，然后独创出了开源软件框架协议，以理想化的志愿前景，意图整合全世界有志之士，共同打造出一个属于全人类的完美操作系统。 前世，二十岁之前，一直怀揣有成为程序员梦想的陆卫东，当他在《电脑爱好者》这类专业期刊杂志上，偶然机会读到了Linux大神的伟大理想那一刻，他也深深为之而倾倒过。 并且无数个深夜里，独守在一台老破旧的X86电脑前，一边钻研着Linux开源系统，混迹在开源社区之中，到处寻觅拜大神为师机会。 一边，却也梦里幻想过，自己或许就是那个能真正实现开源系统终极梦想的新神。 如今他真正有机会践行此项伟大梦想时，心中固然是有难以掩盖的骄傲。 但说真的，即便已经有了鸿蒙1.0这般已经堪称经典的产品闻世，他也仍旧不敢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懈怠。 毕竟对手是微软，一个软件巨无霸帝国。 斗垮对手，暂时想也别想，如何让对手相信，他是将生下来的孩子，甘心拱手出来，让更多人都有机会来认爹当，这才是下一步真正要走的棋。 好难！ 第167章 不怀好意的菲尔普斯 当然，因为陆卫东的真正顾虑，所以他不能对外吐露真实意图，所以他也就只能任由微软大中华区总裁菲尔普斯在小舞台上大放厥词，越来越有把发布会现场当成自家产品发布的主场之势。 最开始，这鬼佬不吝言词夸赞鸿蒙科技，顺带着一直在狠踩联想高科柳船志。 陆卫东知道，定然是柳船志和鬼佬之间，生出了难以调和嫌隙，所以才会趁机一个劲地落井下石。 狗咬狗的事情，他懒得多说什么。 今天的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柳船志被穿小鞋的地方多了去，其他且不论，李部长能在小舞台上踹那一脚，就已经说明太多内情。 事情说着说着，在几个外媒记者的反复‘追问’之下，话题终于是引向了微软公司对鸿蒙1.0系统的真实态度上。 “菲尔先生，坦诚而言，就我们的亲身体会，鸿蒙1.0的性能以及易用程度，甚至在很多的新颖设计方面，都是远远超越了微软win95本身，不知道对于这一情况，您会有怎样的评价？假如鸿蒙1.0开始在用户端广泛安装使用的话，微软公司本身，又将采取怎样的策略来面对这一切？” 菲尔普斯耸耸肩膀，下意识地嚷了一声“噢~~孬~~”，一副极不情愿被追问到这种问题上来的架势。 但是在一片善意哄笑声中，他很绅士地又一次耸了耸肩膀。 看一眼陆卫东，冷不丁问了陆卫东一句，“可以回应这个问题吗”，但显然在压根没有得到陆卫东正面回应的情况之下，他却已经就这样的一个敏感话题，很大方开了口。 “首先，这是一个很尴尬的问题！” “我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就是那样，鸿蒙1.0，的确在很多方面，都要更加优秀一些！” 哇！~~ 这回答，立马引来一片鼓掌喝彩。 陆卫东都有点诧异，诧异这鬼佬居然真就承认了鸿蒙1.0好过微软win95，魄力十足呀！ 现场很多人，都被这鬼佬的态度折服，尤其神舟电脑、浪潮电子这些国产装机厂商，他们如今最是内心七上八下，既想得了鸿蒙1.0的利好，又担心微软背后另有毒招，软件斗不过拿硬件拿CPU芯片这些大杀器，随便搞点小动作，所有厂商全体要趴窝。 不理会众人有什么内心争斗戏。 菲尔普斯继续道：“另外，请不要担心，微软会和鸿蒙1.0系统的用户群体，有所谓的利益相争，进而引发出一些更加不好的市场相争。微软是个，永远对终端用户负责任的科技公司，如今全球推行的7＊24小时售后响应服务机制，就是最无可争议的答案。微软做出这一切行为的初衷，很明确的目的，那就是为全球付费使用本公司软件产品的用户负责任，我们绝对不会说是将产品研发推广上市之后，就丢在一旁，任由其自生自灭，微软公司永远不可能采用这样的商业运营机制！” 这话一出口，现场火药味，瞬间就浓烈了三分。 听到这话，陆卫东反而暗笑了起来，靠，还特么以为，你们微软真是无所担忧，另有大杀招在等着老子的鸿蒙科技送上门。 “菲尔先生，您是在暗示说，鸿蒙1.0系统推广上市之后，很快会被放弃掉，是这个意思吗？”那发言的外媒记者也坏，专门挑最敏感话题来问。 一边问，现场其余记者们，长枪短炮的镜头，立刻都是锁死陆卫东和菲尔普斯，谋杀菲林的快门声，瞬间又是成片成片在轰响。 “陆……！”菲尔普斯又做了个摊手动作，暗示的意思，无非就是，我还能继续说下去吗？ 死鬼佬真是不一般的奸诈呀！ 再明显不过。 这个时候，真让陆卫东给话拦下了，岂不就是摆明了在说，鸿蒙科技公司针对鸿蒙1.0上市发行之后，就是打着甩手不负责的主意。 反正免费发行的产品，还真期待和微软一样提供7＊24小时售后服务？ 压根就没有销售过程，哪儿来的售后服务可言？ 是这个意思？ “菲尔先生，恕我直言，并非我想攻击微软，一款遍布瑕疵，满是漏洞的产品，才需要设立7＊24小时全天候售后服务响应机制，这并不应该是微软可以随时拿来当荣耀宣传的资本。” 嚯！ 陆卫东的话，戳心，现场火药味，立刻又浓烈了三分。 菲尔普斯黑了脸，没讨着便宜怎么行，又道：“一款源代码随时随地可以被任何人翻阅到的软件产品，没资格就用户信息安全防护来批评同行。现场的先生们、女士们，你们能容忍自己家中的一切私隐所在，都是毫无设防，随时随地可能会被有窥私欲者随时溜入肆意翻看吗？微软显然不存在这样的问题，但是显而易见，采用开源软件开发框架的鸿蒙1.0，它真的能给你们提供放心、安全的计算机信息平台吗？” 这话戳到了正点上。 现场的一片讽笑声中，那些外媒记者，特别是刚刚那个刨根问底的外媒记者，一副胜利者的蔑视神情，看向了陆卫东，“华夏天才小子，你能解释一下这个问题吗？” 挑衅！ 几乎不加掩饰的挑衅！ 其实，这众多的外媒记者群体，他们打从最一开始，所关心的焦点，就不是鸿蒙1.0系统有多么优秀，能否打败微软win95，反而是从最一开始，就戴着有色眼镜，审视态度，在鸡蛋里挑骨头的姿态，看待鸿蒙1.0这款华夏人研发的操作系统。 前面也就是被鸿蒙1.0实则是Linux社区分支成员的消息打了一闷棍，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挑刺。 开源软件框架，操作系统源代码都曝光在了所有人面前，万一有心怀不轨着利用鸿蒙1.0来搞破坏怎么办？ 用户的信息安全，免费的鸿蒙1.0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他们突然之间，找到了最佳的攻击点所在，找到了肆意踩扁华夏科技公司的心理优越感，岂有不自鸣得意的份？ 华夏人，搞什么高科技软件开发？ 你们，不配。 乖乖开工厂干活当装配工赚点体力钱不自在安逸的么？ 第168章 银行和地下黑钱庄 菲尔普斯心中雀跃万分。 太棒了，不愧合作多年的小伙伴，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流，你们就能够充分理会到我的终极用意，并且能够配合如此绝妙，一步步用话术将这个傲骄的华夏天才小子装入囚笼之中。 那几个外媒记者，跟菲尔普斯都是老朋友了。 他上台之后，刻意引导着话题，当面给陆卫东设下了陷阱。 绝妙配合的老朋友们，果然不负厚望，终于让他水到渠成地引出了操作系统信息安全的话题。 其实，他们的话题引导，完全就是偷换概念。 但显而易见，效果相当不错。 毕竟而言，一个随意就能被心怀不轨者完全掌握源代码的操作系统，显然是‘很容易被攻陷’，与之相反，对于一个完全封闭，源代码不被心怀不轨者掌握的系统，想搞破坏之人，相对而言肯定是不容易搞破坏出来。 这样的一套逻辑，无可辩驳，完美的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互攻自守理论。 怎么辩驳？ 证明不了开源软件的这一逻辑自恰漏洞，如何能给终端用户安心使用鸿蒙1.0系统的信心？ 菲尔普斯按捺着狂喜之情，已经在想象着事后立刻回电话给大BOSS盖茨先生报喜然后得到赞许的一幕幕。 又想着，今天一定要抽出时间来，找最好的餐厅，吃着华夏人最顶级饭店最顶级大厨烹制的最美味可口饭菜，然后和这些媒体老朋友们，一起商量着如何将稿子写得更犀利火爆，更加的有杀伤力，杀伤华夏人最有天赋创新能力的科技公司生存空间，经他之手，亲自扼杀掉这家几乎有实力可以和伟大的微软公司正面干一架的华夏科技公司…… 对了，更妙不过的一点，那自然就是再花点钱，找她十个八个华夏最顶级大学里面的漂亮女生，一起干点男人都喜欢干的事情。 反正华夏的女人，尤其那些顶级大学里面的漂亮女人，一个赛一个的能讲一口超流利英文，一个赛一个的，都可以一边用超流利的英文和他们聊天，一边还可以超级欧盆的和他们进行负距离的交流。 超神奇的国度！ 事后不给钱，甚至倒贴钱给他们，也都不是没有过的事情！ 反正，有的是华夏的漂亮女人，为了出国，为了绿卡，为了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完全不介意和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或者多个同时保持超友谊关系。 耐撕的华夏漂亮妞儿们，真是爱撕她们了…… “啪！” 陆卫东一个大巴掌狠拍在菲尔普斯这老鬼佬肩膀上。 冷冷扫视了那些嘲讽味儿十足的外媒记者。 “一群，无知，可笑，拿了失败，却当勇气的可怜虫！”陆卫东冷冷回敬着，不过他讲的却是法语，在欧美西方世界，被誉为全人类最高贵、典雅、智慧的语言。 “瓦特？”菲尔普斯愣怔住，他不懂法语，陆卫东张嘴的那一刻，仿佛血脉中的某种基因开关被激活，莫名就对陆卫东的话语，产生出一种迷恋向往之意，真见了鬼。 “他说的法语，可他在骂我们是可怜虫！”有记者喊了起来，很愤怒。 “承受奴隶主奴役者，反而嘲讽拥有自由者没有值得敬仰的高贵主人！” 陆卫东继续用法语嘲讽了这群外媒记者一声。 跟着语调一转，改回普通话大笑嘲讽道： “骂你们是可怜虫，真的都有些侮辱了可怜虫这三个字眼儿！知道华夏谚语中，形容一个蠢货蠢到极致会是个什么情况吗？想知道吗？” “被当猪卖了还要帮着数钱！陆老板，你想告诉他们的是这句话对吧！”神舟电脑老板吴海军在外围冷不丁嚷嚷了一句。 陆卫东瞥他一眼，没搭茬，转而盯向菲尔普斯道： “菲尔先生，原本没想说太多，更没想过要用贬低对手来突显鸿蒙系统的强大。但既然各位故意偷换概念来诽谤Linux开源软件框架的宗旨，更是强行要抹黑鸿蒙1.0会造成用户信息安全漏洞问题。那么，我想请你们认真的思考一个问题。不用着急给出答案，只需要摸着你们各自的良心，认真的问自己就好。我想请你们，仔细想一想，公开化营业的银行机构，和见不得光彩的地下黑钱庄，这两者之间，究竟哪一个对储户来说更加的有安全保障？” “切，这还用问，那当然是银行机构，对储户更加的有安全保障！那些见不得光彩的地下黑钱庄，随时卷款潜逃，到时储户哭都来不及！”又是吴海军接了话茬。 不只吴海军接了话茬，现场的众多内地记者，还有那些科技企业代表，众多的中字头科研机构代表们，皆若有所思起来。 银行和地下黑钱庄，陆卫东打的这个比方，这是在形容，开源软件框架的鸿蒙系统，和封闭源码的微软，这两者之间的关系？ 还真别说，全封闭源码的微软，说是安全有保障，可是微软随便在源码之中埋十个八个后门，这谁特么能知道？ 微软想背着用户，悄悄的搞点手脚，这谁特么又能知道？ 安全吗？ 这样的所谓信息有保障，真是对用户负责，真是安全保障特别到位？ 万一哪天，微软学地下黑钱庄老板一样，直接卷款跑路，谁特么知道到哪里说理去？ 反而是鸿蒙开源系统，那源代码，全天下的程序员可都特么一清二楚，不清楚的人只要有心，也随时就能去了解个透彻。 这样一种情况之下，谁安全，谁漏洞繁多？ 谁最容易，背地里搞出一些见不得光彩之事来？ 别说微软没搞过，没后门，那Windows系统怎么就能知道是非正版注册用户？ 得，陆卫东只是简单打了个比喻，压根再没深入往下说，这事情谁是谁非，各人心中很快就已经有了再明确不过的答案。 菲尔普斯不傻，岂能不明白这银行与地下黑钱庄的比喻。 至于那些外媒记者们，此刻一个个也都没了再嘲讽鄙视的心思，都是吃饭喝水过活的普通人，谁暗地里还没有点私隐事情什么的，尤其他们搞媒体的，天天就是在跟信息打交道，理解透彻了银行与地下黑钱庄的比喻之后，顿时都有种吞了苍蝇般的感觉。 明明都是群奴隶，偏偏要嘲讽自由人没有高贵的主人可供敬仰爱戴，那华夏天才小子说话有毒。 但说良心话，他们平日里貌似高高在上，是不是真的已经习惯了用奴隶的视角去看得真正自由人的世界？ 微软，能是一个值得他们这些西方人完全信赖的隐私保护者？ 屁啊！ 只要价钱足够，儿子亲手卖掉最爱的母亲都有可能。 完全信赖这种事情，它是人类世界最奢侈的消费品。 他们，不少人，三观瞬间崩解了…… 第169章 来自科技部的超级订单安抚 菲尔普斯无言以对，明智地选择了回避，不再站在小舞台上卖弄风骚，假惺惺再次祝贺了鸿蒙科技公司一番之后，便跳下台匆匆而去。 那群外媒记者，同样是心里面都吞了一堆绿头苍蝇般，而且还是亲眼看到刚从自己大号过的洗手间马池里飞出来的绿头苍蝇。 他们这些人，别提此刻心情是有多么的复杂难言。 于是也是一哄而散，全都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至于离开之后，私下会是怎样一种情况，人家不说，谁也难以猜度不是么？ 发布会现场到了这一地步，也算是真正一波三折千尺浪，最终落下这般结果，任谁脑洞再大，却也没能预料到。 国内的媒体记者们始终尚且能够保持亢奋状态。 不过真论说起来，今天这么一场科技界盛会，真的是能够大书特书的猛料太多太多，以至于都有些目不暇接，不知道该紧抓哪个重点了。 现场众多的科技企业代表们，还有那些，亲自参与了鸿蒙1.0系统封测的中字头科研院所机构代表们，对于他们这群人而言，说痛快吧，真是有那么一丁点。 毕竟都能让微软这样的跨国巨头软件公司当场吃鳖，没能讨了好去，实在快慰。 但又想到乍来参加这场产品发布会时那等心态。 大家可是斗志昂扬，直接是要借助了鸿蒙1.0国产操作系统强压微软win95这一股东风，都幻想着在IT圈，在计算机市场上，彻底打一场翻身仗。 现在…… 唉！ 不说是一地鸡毛，鸿蒙1.0系统如此优秀的产品，却最终只能落下一个，面向全球永久免费上市发行的结果，全世界人民都站在了同一个起跑线上，他们这些装机厂商，也没落下个什么资源圈占的优势，也因此自家的品牌电脑在市场端，也没增加什么无以伦比的竞争力。 So，有什么值得大厮庆祝？ 真没有呐！ 反而是，无缘无帮招惹上了微软这样的跨国巨头。 鬼知道这接下来的市场端，将会引发怎样的邪风腥雨。 众人相继离去，临走之际，仍是没忘了带走一套鸿蒙1.0母盘。 不管怎样，多手准备吧！ 李部长邀着陆卫东、杨校长、求搏君等人，大家在一间无人打扰的会议室坐下。 “卫东同学，今天的事情，我先要认真的向你说一声对不起，这场产品发布会，都是我们科技部的工作没有安排到位，以至于发生了这么多纷扰之事，给你们带来了相当严重的困扰，真的很抱歉……” “别别别……” 陆卫东急忙道：“李部长您这是什么话，使不得使不得，不是咱们准备不足，实在是鬼佬太狡猾，又有汉奸内贼作祟，怨也只能怨咱们国内科技圈不团结。” 其余人在旁一齐瞪眼，这小子说话真戳心窝子。 李部长再次汗颜：“卫东同学，你放心，经过今天这一场大戏，国家今后针对科技圈，一定会有新的政策出台，那些吃里扒外的东西，一个个的都别想讨了好果子吃！我赌上本人前途命运，也要向部里领导，向更高层领导，汇报清楚其中内情！” 好歹也是科技部委的二号人物。 话都说到这份上，谁还再好意思继续揪着不放。 众人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相互致谦一番，话题还是回到了这场产品发布会本身上面。 最关心的，那自然是鸿蒙1.0系统，到底要以怎样的方式推广上市，只是陆卫东当众宣布一声面向全球永久免费上市，实物光盘怎么压制，怎么铺货，怎么在海外市场免费推广，这整个过程中一旦再有其他不可预测干扰出现，又要怎样的处置响应，要预案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最关键的一点，相关的成本费用，要如何面对？ 陆卫东笑笑，掀了谜底：“发行推广的成本费用，其实也没大家想象的那么严重，安装母盘当然需要压制一批，但也不需要太多，1万张差不多就足够了，我是准备将安装母盘压缩打包，直接放在鸿蒙官网之上，另外也同步在海外Linux社区提供源盘下载，国际端的用户自行上网下载就是，最主力的市场端，咱们国内，到是有些众口难调，需要官方给予一些行政指令方面的支持。” “卫东，你说仔细些，我全部予以安排！” “个人电脑用户如何选择，我不做勉强，就是国内众多的品牌装机厂商，是不是肯全部加入鸿蒙1.0阵营，同样没必要去勉强，我唯一希望的一点，无非就是国家真正能够重视起未来的互联网信息安全这一块，尤其咱们各级的机关单位，众多要害部门，将来肯定都要引入更为便利的数字信息化联网办公。正如同我举的那个例子，银行和地下黑钱庄，到底哪个才是真正对储户更加安全，哪个会像定时炸弹一样，随时端了储户老窝，真切希望国家在这一领域引以为戒。” 众人肃然，有些事情，完全不敢深入了去想象。 李部长道：“卫东，可是鸿蒙1.0源代码开源的话，咱们要害部门，岂不分分钟都直接暴露在有心之人眼皮子底下？” 陆卫东道：“部长，鸿蒙系统，并非只现在这一种模样啊！其实，抛开鸿蒙系统最内核的部分，其他的子系统应用功能，完全可以像搭积木一样，根据终端要求随时搭配另建。打个比方吧，这就好比一辆汽车，一架飞机，开源的鸿蒙系统，最核心部分，同时也是经过全球致力于开源系统框架的工程师千锤百炼打造出来的，最安全，最稳定，最不需要担心会被隐藏有后门监控的发动机。咱们国家要害部门，完全可以在此基础上，随时依照所需，进行二次的升级开发。对于这种版本的系统，并不需要上市，自然不需要考虑二次开发的源代码会被探知，所以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鸿蒙，化自混沌，蕴生万物。如今的鸿蒙1.0系统，不敢自夸有多么逆天，但相信令其化身万万千，成为真正催动我们华夏数字信息化未来建设的行业发动机，还是足够资格的啊！” “卫东，我明白了。你放心好了，回去我就找最高领导直接汇报。从今日始，咱们国内任何一级行政机关单位，除鸿蒙系统，任何外来户免入。另外，国家不会坐视鸿蒙科技这样的企业受冷遇，今后各级行政机关特殊版本的鸿蒙系统，鸿蒙科技公司，将会是唯一指定开发商……” 这话说的，差不多直接就要说，以后国家来养你的鸿蒙科技公司。 第170章 超冷清的市场反应 暑假到了。 距离那场声势惊人的鸿蒙1.0产品上市发布会，转眼已经过去了有一个星期时间。 原本，当日在场所有人都以为的，鸿蒙1.0定然会在行业圈内掀起一股狂风，会在市场端迅速引发一场核暴级洪流，会引来万万千终端用户、计算机爱好者们的节日大狂欢。 然而没有，完全没有这般的热闹场景出现。 那场发布会之后，唯一也就是在国内一些媒体端，刊载了屈指可数的几篇千字文报道。 而且连个头版头条都没能混上，即便刊载了相关讯息的报纸，也都是在不起眼副版、尾版，像是刊载什么娱乐八卦般，总之就像是随手拿来滥竽充数的附赠品。 国内尚且如此，国外的媒体，那更加是一个相关字眼儿的报道也无，完全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很奇怪吗？ 并不。 原因，却也再简单不过。 外媒，北美官方早早下了指令，封杀相关消息。 微软公司，同样是不遗余力的在做工作，令一家家传媒机构乖乖闭了嘴。 至于国内为何也是如此冷淡反应，因为微软公司大中华区的公关工作做得十分到位，因为绝大多数的媒体记者，报刊机构，尤其当天有出发布会现场的那一票人马，在离开华清大学校园之际，大马路边涌上前一票身份神秘，但个个出手格外大方的人士，在查看过相应记者媒体们的证件之后，立马不动声色就是一个超大超厚的牛皮信封奉上。 车马费啊！ 辛苦了大半天的记者媒体们，多累多苦呀！ 不懂事的鸿蒙科技公司，还有不懂事的华清校方，居然吝啬得一口凉白开都不给提供！ 被集体公关了是一方面，另外一重因素，有关部门在随后仍是被那北美商务使团的代表牢骚控诉良久，各种的乖张尖锐问题层出不穷，直到有关方面与之形成默契，答应不趁机为鸿蒙1.0系统大厮造势宣传，这才有所保留地达成一致目标，双方在友好亲切的氛围之下，就华夏国加入WTO的重大问题，有了极其本质飞跃的一大步迈进。 总而言之，算是各取所需的结果吧！ 再者就是，鸿蒙科技公司也压根没打算大张旗鼓的宣传自家产品多么优秀。 说真的，不是科技部当初的极力推动，极力要把鸿蒙1.0系统竖作典型，引为国家之光，那一场高开低走的产品发布会，未必都会有。 即便是事后，鸿蒙科技公司也只是在自家网站上，简短发布了一条不足三百字的小文章，庆祝鸿蒙1.0系统封测完成，特开通网络下载渠道，供喜欢尝鲜的同学免费下载试用，客官用得好就鼓掌喝个彩。 当然了，冷清归冷清，认识到鸿蒙1.0好处的人，该用的还是有大把人开始做出选择。 至少有一点，在京的整个媒体圈，悄然之间形成一股暗潮，尤其那些随身带着笔记本电脑工作的人士，千方百计的找高手为其更换系统，悄然改装了鸿蒙1.0系统，甚至像是Office这类的办公软件，也统统都切换成华夏人开发的WPS产品。 浮于表面的，的而确之是一片的冷清，乏人问津。 真实之下，这短暂一周之内，却有股更加汹涌的暗流，已经在华夏国内迅速势成。 那场产品发布会之后的第三天，鸿蒙科技公司与国家工信部、科技部等部门签署了一份委托开发合同，一份案值高达十亿元人民币的民政信息化工程超级大项目，正式成为鸿蒙科技公司独家业务。 与此同时，GWY发文，明确规定，今后各级行政机关单位，面向电子办公设备采购项目招标中，唯一指定的计算机操作系统，只能是国产鸿蒙1.0或者后续更新版本。 国家自然不可能听从北美商务使团的随意摆布，放任鸿蒙1.0系统在手，却仍要任由微软公司的产品在四处横行狂飙。 国内众多的计算机品牌制造商，尽管并没有等来所谓的海外联合打击，但在最终的立场抉择问题上，仍然是充分展现出了商人逐利本色，很快居然是形成了一个行业联盟准则，今后所有正式出货的整机产品中，将不再预装任何的窗体式操作系统，只是出货裸机，有个能够让机器正常引导启动的DOS系统。 至于说买到手机器的终端用户想怎么选择，权利交给用户。 大不了，服务周到一些的厂商，会悄然给用户提个醒，让用户最起码知道一点，现在市面上不是只有盗版win95一种选择，另外还有完全免费版的国产鸿蒙1.0可供选择。 显而易见，众多的厂商仍是担心惹怒了微软公司，惹怒了其他海外硬件厂商，担心暴躁的鬼佬们直接来一招联合封杀，那可真就彻底断绝了他们活路。 可怜，可叹，可悲！ 随时挣扎在生死存亡线上的众多装机大厂们，即便是已经开始承受这般的严重后果，但真正醒悟，真正有开始在想自力更生创新之路者，仍是寥寥无几。 也不是全部国内厂商都做出了裸机出货的选择。 计算机制造行业龙头的联想高科，逆潮流而上，成为唯一一家，仍然坚守预装win95系统出货的品牌装机大厂。 并非联想高科有多么傲骄，多么的想特立独行。 实在是，与微软公司五年合作协议在身，一亿美元天价违约金在背，就是想节约成本，也和其他对手们一样选择裸机出货，却也不能够啊！ 于是乎，在1996年暑假到来的季节里，骤然之间，国内十余家的计算机装机厂商，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开始祭起了价格屠手战略。 几乎所有市面上的竞争品牌，在整机价格方面，都要便宜联想高科三百甚至五百元不等。 前世，这一年，行业龙头大哥的联想高科，正是他们率先举起了价格屠手，在计算机行业中抡圆了大砍刀，展开一轮又一轮的价格大战，并且最终凭借其良好的行政采购资源后盾，一举灭掉了一茬又一茬的竞争对手，最终成为内地市场霸主，进而携一国市场之力，迈向了所谓的华夏IT头马挺进国际市场争雄之路。 风水轮流转，施威者，如今却要倒在了威权之下。 第171章 全球电子会展中心 七月份，北美拉斯维加斯，全球最大规模的国际电子产品展销会。 海尔集团总裁张瑞民这次亲自带团，在自家的产品展示柜台前，向外界隆重展示了iMac+iPod的计算机多媒体电子产品组合。 自从去年十月，找上门与陆卫东洽谈合作开始，为了在计算机产品领域撕开一条口子，张瑞民可谓是呕心沥血。 过去这大半年的时间里，频频往返于国内和北美之间。 凭借其在产品品牌运营上的得天独厚经验，华夏苹果以及PingGuo品牌已经在北美稳稳扎下了根。 如今，正式的终端产品，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摆放在展台之上。 在张瑞民的眼中，这款造型独特，全球首创的iMac电脑，无疑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计算机产品。 再搭配上iPod这种独创的音乐播放器产品。 这两样终极产品，代表的是一种工业产品在艺术追求上的极致。 但即便如此，这毕竟是拥有了太多华夏人工业产品设计思想在内的产品。 他比较没谱的一点就是，万一如此极致的产品，不太符合北美人审美观念的话，最终结果意味着就是这一次跨领域商业拓展的失败，意味着海尔集团在计算机产品线的布局，遭遇最严重的路线错误。 展会现场，往来人群络绎不绝。 海尔集团的展示台前，来来往往的人一波又一波。 海尔家电产品，经过这些年的海外业务拓展，已经拥有了相当高的知名度。 但是对于新推出的造型独特的iMac一体机，还有小巧精致的iPod音乐播放器，多数的看客，真的仅仅只是看客而矣，甚至有不少人在好奇打听，海尔的新彩电造型，为何会如此的别出新栽，在被告知那其实是一台计算机之后，多数人都是耸着肩膀‘噢卖嘎’几声。 iPod音乐播放器的受欢迎程度到是颇高。 不过，在得知这样一件产品，单品售价高达999美元，多数人的选择，都是很无奈耸耸肩膀，表示遗憾。 而iMac+iPod产品组合套装，一套的售价，直接是高达4999美元，这样的天价，更是直接吓退所有的询价者。 甚至，不少人在得知，这居然是来自华夏的电子产品，下意识就面色露出鄙夷。 显然是认为，华夏出产的电子产品，都应该是价格低廉、质量低劣的代名词，整套产品1999美元或许才是它应该的合理价位区间。 即便是这样的一个心理价位，那也是在横比了市场上主流的同配置计算机产品之后，认定这些关键零部件仍是使用了北美制造的华夏产品，能值这个价。 但再多就纯属痴心妄想。 转眼之间，一个上午过去，展会之上敲定的定购合同，一个也无。 “噢，华夏来的老板，你真是不懂得北美市场的行情，你的这款音乐播放器产品，真的定价太高了，高得离谱，你完全不像是一个懂行的商人，我知道你的产品设计很新颖，就和你们设计出来的电脑产品一样，简直太新颖了，但是你们华夏人压根不懂北美市场的喜好，照这样下去，你们的产品最终只能是沦落为一堆堆无人问津的电子垃圾……” 张瑞民心情有点低落，偏偏展柜前来了一个老黑。 说来也是见了鬼，这老黑跟张瑞民聊天时，不说英文，居然操着一口格外地道的普通话，而且说话过程中也是极尽大忽悠之能事，句句话语都是直戳他心窝子。 “噢，华夏老板，忘了自我介绍，我是一个专营国际贸易的商人，我曾经在你们华夏的富旦大学留学四年，大学毕业之后又去了你们华夏的香江，创办了自己的华誉商贸公司，这是我的名片，我叫凯文·布洛克，其实我在华夏国内，另外还有一位天才合伙人，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今天的展会结束后可以打我的私人电话，我们一起聊聊如何重新包装代理你的这几款漂亮产品的事情……” 送瘟神一样，总算是送走了黑哥凯文，张瑞民的心越发透着底的凉下来。 怎么办？ 寄于厚望的拳头产品，如今在展会之上遇冷，乏人问津，即便有兴趣的人，听到产品的售价定位之后，立马就是转身离开，绝无丝毫留恋的架势。 他惆怅，在想这样的一个产品定价，是不是真的偏高了。 iMac+iPod这套产品组合，一直定位的是市场高端产品没错。 但就如同刚刚那个满嘴跑火车黑哥说的那样，高出了市场同配置产品一半以上的定价策略，真的是个合适的产品推广模式吗？ 4999美元的定价策略是出自合作伙伴陆卫东之手。 只所以认可这样的一个策略，那自然也是建立在坚信陆卫东的高端品牌经营理念之上，建立在他比较的认可陆卫东的能力，认可这位天才合作伙伴，当初协助父亲三年时间里打造出了玉山实业集团那般的明星企业。 “呼~~~不能就这么轻易动摇信心~~~” 张瑞民自嘲一笑，抛开患得患失之心。 这一次的全球电子展销会，即便真的产品推广不够成功，没能达到一鸣惊人的预期目标，也并不代表产品本身就失败了。 他摇摇头，回想起iMac一体机的艰难降生历程，大半年的时间里，只是首款产品小批量试产测试直通率不达标，进而导致的返工总结，崭新的一台台机器，反复拆卸中那惊人的报废率，进而导致的生产成本的飙升。 前前后后，只是这首款iMac一体机，整整进行了十八次的小批量试产测试。 每次150台，前后十八次，仅仅小批量试产的产品数量，就已经达到了将近三千台，每台不算人工成本，只是单纯的机壳等辅料，就已经付出近百万元之巨。 更休要说，其他一些特制规格的核心硬件，像是硬盘、光驱、主板，诸多全新设计的非流通型I/O接插件，统统都是成本奇高。 仅仅只是为了确保iMac整机的漂亮外观，专门开模的一体式钛素材料外壳，反反复复的设计返工，只此一项，也是差不多耗费了近百万元成本。 得亏了海尔集团生产冰箱空调彩电等产品，已经积累了相当雄厚的技术资源。 否则不说其他，只是为了达到一个iMac整机流线外观的科技质感，搁在一般的生产厂家，怕不能给折腾倒闭了。 这种变态级别的生产标准要求，说不好听点，这都赶得上生产飞机、航空航天产品的高标准要求了。 就只是看在这一点上，谁敢说华夏出产的电子产品，是低廉劣等的代名词？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他开始有些明白过来，陆卫东坚持给产品定价如此之高的用意所在。 或许，我的这位天才合作伙伴，从最一开始，就不只是单纯要做一款电子产品。 或许，他的野望所在，是要用这样的一款产品，彻底改写华夏制造在西方人眼里的形象，就如同我当年对海尔品牌的坚持那样。 第172章 北美，陆卫东的低调之行 一大早上，张铁玲、张芸芸就忙碌得团团转，先是收拾屋子，又是收拾她们自己，满衣柜的翻找漂亮衣服，轮番的比较各自的打扮漂亮与否。 二女今天超级开心。 概因她们共同的小男友陆卫东要来北美了！ 老天，一转眼跑来北美快要一年时间，人在他乡，远离祖国，思念家乡就不用提了。 对于她们两个而言，因为一些阴差阳错之下的事情，如今她们真正是成为了几乎无话不谈的亲姐妹。 当然，平日里谈论最多话题，那自然就是共同的小男友陆卫东。 但她们的谈论，可不是私下里歪歪自家小男友的长短，毕竟她们也都没深入了解过，这种羞骚人的话题能不提还是尽量少说为妙。 她们最多议论的话题，说来也是有点让人伤感，可说是三句话不离来北美的创业成就。 如今，企鹅ICQ的注册用户，经过又一轮的疯涨之后，已经稳稳突破了五百万人的惊人数量。 但即便如此，她们仍然心中没多少的谱，总也觉得自己做得仍然不够好。 毕竟如今回想起来，她们在北美的创业之路，尽管说具体事情完全都是两人亲力而为，所有的公司框架从里到外的一切业务拓展，无一不是她们苦熬无数个不眠之夜，经历过无数次的碰壁受挫之后，才一步步拥有了今天的惊人收获。 但这一切成就的背后，她们却有着别样的清醒认知。 那就是，她们的所有创业过程，实际上几乎都是在依照了陆卫东的既定规划施为，早在去年两人狠下决心一起踏上北美留学路的那一刻，陆卫东交给了她们一系列的商业策划方案，让她们在脑子里无比清晰地构画出来了企鹅ICQ的整体模样。 不是有了这些堪称预知未来的提前布局策划，她们两个怎么可能从创业之始，就一路如有神助般，几乎不见任何阻碍，完全是水倒渠成就拥有了今日成就。 相信换了其他人，只要有了陆卫东给予的这整套策略，再有企鹅ICQ这般得天独厚的互联网软件，同样可以轻松做到今日成就。 所以说，越是知道了这些，她们对共同小男友的神往与崇拜，就越发的不可自拔。 说什么创业中如有神助，她们身边的确是有神的存在，那‘神’就是她们的共同小男友啊！ 那个永远在创造奇迹的坏小子！ 他，如今要飞来北美，要来看她们两个来了！ 如何能不开心，如何能不亢奋，如何能不慌慌张一直在为找不到最适合的一件漂亮衣服而烦恼。 “啊啊啊啊啊……” 张芸芸冷不丁抓狂大喊起来，“为什么没有一件合适的漂亮衣服！铁玲姐，为什么已经翻找了两个小时，人家都找不到一件最合心意的漂亮衣服！” 张铁玲也哇哇哇一阵烦恼大叫，“你还只是烦恼没有漂亮衣服，你看看我，你看看我这皮肤，呜呜呜呜呜，我这都快要被学校的黑妹给同化了，我不是被非裔的女生给感染了皮肤病了吧！我这么黑，我怎么见他，我原本就年龄比那坏小子大六岁，我现在这模样，我都快能给他当妈了，我怎么办呀！” 二女抓狂。 距离小男友航班落地其实还有八个小时，今天傍晚航班才会抵达。 可是她们已经折腾了好几天了，打从知晓陆卫东要飞来北美，她们这几乎每天的装扮时间就开始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繁杂无序。 其实，经过这大半年的海外留学加创业的磨练，她们身上的气质，早已不再是从前那般的青涩稚嫩，身上的迷人魄力，只是她们自己没有意识到而矣。 尤其张铁玲，这妹子原本在玉山联营制造厂期间，就已经在市场上练就出一身与众不同的女强人气质。 北美的这大半年时间里，她们两人各有分工，一个管理内务，一个拓展市场。 张铁玲那一身小麦肤色，别说，即便放在北美好莱坞的圈子里，那也是能够迷倒大片人的存在，甚至有好莱坞星探就向她发出过邀请，想请她出道演艺圈。 企鹅ICQ的大爆，在北美青年人群体之中的超乎异常影响力、号召力，很大程度上，可都得益于二女的良好形象。 华夏美女留学生，赴美之初，迅速创造惊人财富神话。 只是这一个令人产生无限遐想的噱头，就令企鹅ICQ这款网络即时通讯软件，拥有了一重最为诱人的神秘面纱。 另外，北美这个国家，标准的国际大移民之国。 各族群之间，天然就有一种自发存在的相互吸引力，甚至不同的族群在看待其他人之时，下意识的也会给对方贴上无数顽固标签。 亚裔，尤其华裔群体，这些年来，开始拥有了和财富、和智慧等同的一些良好印象。 概因这些年的出国热潮，国内最本事最先富起来的群体，无不是想方设法的出国移民，将大量财富带来了北美，别人想不给贴财富标签都不可能。 另外再就是，互联网大潮涌起，众多的科技新锐企业之中，华人科学家、工程师成为骨干建设力量群体，已经也是越来越不容旁人忽略，同样是想不承认都不可能。 如今，几个业界闻名的互联网企业中，创始人有华裔身份背景的，赫然就占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比例。 企鹅ICQ这样一款超现象级的即时通讯软件在市场的火爆。 以及那两个平平无奇华夏女留学生所创办的科技公司眼下的惊人发展势头。 无一不在提醒着外界，神奇的东方智慧化身族群，华人在科技圈的创新能力，实在不是谁人想抹杀就能抹杀得了。 比如说鸿蒙1.0系统闻世便拥有碾压微软win95之势。 尽管而言，任何的官媒机构中，都未曾出现过有关那一场产品发布会的只言片语，但是在互联网的世界里，尤其是在以倡导自由、公开的开源软件精神的Linux社区，相应的内幕消息，可不是微软和北美官方想封禁就封禁得了。 更何况，官方在经过认真的论证之后，对于鸿蒙系统的闻世，如今也已经有了乐见其成的默认态度。 概因，在咨询过微软之后，比尔·盖茨对此都抱以积极乐观态度。 别人家的孩子养大之后，随时改头换面成自家所有，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美妙的事情更值得期待吗？ 而当有内幕消息在传，无论企鹅ICQ，又或者鸿蒙1.0系统，这两款现象级的软件产品背后，实则都站着同一个华人天才小子的身影。 如今，这个华人天才小子，就要来北美了。 这消息乍然流传出时，在北美科技圈里，一时之间，追寻真相着众。 第173章 非计划中的旅行 波士顿洛根国际机场。 夜幕降临，守候在机场出口的张芸芸、张铁玲二女，一起高举着一张接机牌，两双美眸不停在人群丛中搜寻着。 “来了来了！” “那个是不是东子！东子！~~东子！~~” “傻丫头，不要瞅见帅哥就尖叫，我是说京城直航的飞机降落了，没那么快下机的，提取行李还得老半天，至少还得再等二十分钟……” “铁玲姐你好坏，一整天都在取笑我，真过分，东子来了我一定要告你的黑状，说你欺负他的小妾。” “呸，也不害臊，怎么就小妾上啦？你可是正牌东宫娘娘的命！” “嘻嘻，铁玲姐，您是大夫人，就咱们在北美这大半年，论功行赏的话，您不做大夫人我都要替你保不平！” 二女凑在一块嘀嘀咕咕个不停。 她们说得热闹，却压根没注意到，相隔不远，一张也是华裔面孔的小青年，目光可是时不时就向她们瞄来。 那小青年，手中持有一部新款的摩托罗拉直板手机，貌似手机中一直有短消息传来，此人显然是在时刻和另外的人保持联络，在跟踪二女。 繁忙的机场出口，不时有客流涌出。 陆卫东持的是商务旅行签证，这一次飞临北美大陆，面对这个真正完全陌生的世界，饶是两世为人，心中也是按捺不住的躁动和不安。 根本淡定不下来啊！ 上辈子没机会来北美大陆。 此刻伴着人流在机场大厅内前行，四周几乎全是各色的高鼻梁蓝眼睛老外，无论是语言还是人们的衣着装扮，与国内早已习惯的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再加上时差上的错乱，生物钟已经全乱套了，将近二十个小时的飞行时间，此刻落地之后行走在地面上，腿脚漂浮，高低落差极大，有点踩着棉花铺就的道路在前行感觉。 疲惫，真的太疲惫了。 身体还算轻松，主要是心态之上。 这一路之上，他都是满脑子不停在演绎一幕幕的未来设想画面，即便闭着眼睛在一路假寐，脑子却一直都在高速运作之中。 想些什么？ 那自然是此趟行程，心中所谋划的一些设想，都能做到哪一地步。 原本的商业蓝图之中，海外版块的实施，怎么说也要等到国内大势既定之后，余力足够之际，再尝试着将触角伸向这块完全陌生大陆。 阴差阳错之下，张铁玲、张芸芸在北美已经闯出了一片新天地。 另外还有海尔的张瑞民，如今将华夏版苹果电脑的版图，已经铺排向了北美天空之下。 所以他的这一趟北美之行，真有点迫于无奈之下，至少也是和重生之际的蓝图规划提早了五年的时间。 当然，世事难料，他也不是那墨守成规，不知变通之人。 毕竟如今的世界，因为有了他这么一只重生蝴蝶的振翅，在很多领域都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 譬如这企鹅ICQ在北美大陆的大施盛行。 短暂不到九个月的时间里，已经拥有了五百万用户的庞大规模，成为绝无仅有的北美互联网第一现象级应用软件。 阴差阳错之下，提前了大半年在北美率先降生的企鹅ICQ，如今的用户群体，已经不仅限于北美大陆，欧洲、东亚四小龙这些经济发达，全球互联网水平发达的地区，都已经拥有了数量惊人的用户群。 欧美的大学生青年人群体，如今在外社交打招呼时，第一要问对方企鹅ICQ号码，更甚于直接要对方的手机号码。 毕竟移动手机仍然是价格不菲的奢侈品。 但是企鹅ICQ这种东西，只要是在网上注册一番，然后无论走到世界任何角落，拥有互联网的地方，就能自由的通过它来和朋友们保持信息交流的畅通便利。 而且有别于手机通讯方式的一点，互联网上的消息，即便三五天前的内容，同样也可以回溯查看。 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它便宜。 除去上网的必要费用，在使用企鹅ICQ这款软件的过程中，几乎完全不用为那丰富多彩的服务项目支付任何一丁点的费用，仅仅需要付出的，也无非就是看那么十几二十秒的界面广告，如此而矣。 这一切的商业创新小伎俩，当然都是陆卫东这个幕后策划者的手笔。 他透过企鹅ICQ的上线运营，实质化地已经开始扭转欧美西方人在互联网世界的许多应用习惯。 比如说，免费使用互联网应用服务的概念。 这种的创新，和西方人思维习惯，特别是和那些掌控有话语权，主导社会秩序走向的精英阶层，显然是格格不入的，这让那些想要奋起直追的竞争对手们，完全跟不上企鹅ICQ的狂飙脚步，只能落在角落中吃灰。 企鹅ICQ在北美的竞争对手太多了。 像是微软的MSN，雅虎的直邮通，北美在线AOL的WEB页聊，类似以网络即时通讯为主打的产品层出不穷，这三大北美互联网巨头的就不说了，凭借其雄厚资本和原有产品覆盖规模，用户群一度也都有相应的暴增期，也都达到百万级。 但众多竞争对手们，太习惯于的节奏，就是拥有一定体量之后，将产品资源变现，为产品附加所谓的更优质付费服务。 企鹅ICQ偏不，一路将免费推行到底。 即便是用户群将要突破千万级，仍然秉持基础功能的完全免费服务政策。 互联网产品的真正魅力所在似乎也正是如此。 企鹅ICQ一直不收费。 但在用户群体之中，却一直有一个‘自发’而成的群体，在搞起一个所谓的众筹捐助，为企鹅ICQ多租一台服务器认筹募捐计划，直到目前，这个自发群体已经认筹成功了至少十台超级服务器。 仅此一项，就为企鹅ICQ节省了千万美元的企业发展成本。 【企鹅ICQ，我们网民自己的产品。】 这是每次开启企鹅ICQ软件时，登录主界面率先会显示的一句标语。 陆卫东用他的一套网络产品洗脑术，不知不觉中已经将自家产品，和万万千用户之间的关系，弄成了一种貌似命运共生体的关系，更加是将张芸芸、张铁玲二女，她们两人的形象，也牢牢捆绑在了一体。 有她们，才是真正的企鹅ICQ，缺少了她们，企鹅ICQ将失去灵魂。 第174章 接机，有情饮水饱 “东子~~” “这边这边，抗姆嘿饿~~” 随着人群，刚出现在出口大厅，陆卫东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的两道兴奋叫喊声。 循声而望，他一眼就瞧见共举着接机牌的张芸芸、张铁玲，立刻挥了下手，拖拽着行李箱，加快脚步向两人面前奔了去。 呼~~ 左边胳膊上立马挂上一个香香软软。 叭唧~~~ 右边脑袋直接被捧住了。 好家伙，铁玲妹子照准了他的腮邦就是一口啃。 啵~~~ 还没等回过神来。 左侧的脸蛋，立马也遭受了同样待遇。 不甘示弱的张芸芸，同样捧住了他的腮邦子，也是狠狠一口啃。 乖乖真是了不得，二女丝毫不在乎周围人群过往，那真是狠不得当场共吞了陆卫东的架势。 陆卫东也干脆，反正是在国外，又没什么熟人在侧。 他双臂同时一揽，二女被他给搂上身，跟着脚下一拧，二女像是坐上了旋转木马，被他给揽着同时飞舞而起。 “哇哦~~” “疯狂的东亚人~~” “真羡慕那个小子~~” “东亚人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开放了~~” “不管怎样，祝福他们……” 九十年代的老美，绝对的世界第一，人人皆是超级nice心态面对全球各地来客。 所以在瞧见机场出口前这香艳一幕，不少人都在以欣赏目光打量的同时，纷纷都投以微笑，没人会来干涉这般的美好和谐事情上演。 不过。 相隔三十米开外人群外围。 起先那个一直暗中盯梢观察二女的华裔青年，此刻正跟另一名匆匆而至的华裔青年站在一起。 后来那个华裔青年，满脸的愤怒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之事。 此刻，陆卫东已经和二女短暂温存之后，三人亲昵地一起出了出口大厅，那愤怒青年见三人往近前经过，立刻转过身往旁边走开。 但是在陆卫东三人经过之后，却立刻回转过身，恶狠狠目光一直盯住了三人消失方向，盯着三人上了一辆商务轿车，这才快走两步到了马路旁另外一辆私家车之上，跳上车子发动了车，追着商务轿车匆匆而去。 张铁玲开着车一路前行。 来北美之后，她可是成长飞速，不出一个月就考下了当地的驾照，创办企鹅ICQ期间，基本上的整个外联事务，全是她亲力亲为拿下。 不为别的，只想憋着一股子劲证明一下自己。 既是证明给自己看，亦是证明给张芸芸、陆卫东两人看。 他们是这世上最懂自己的两个人，她又怎么可能辜负了这种理解和信任。 张芸芸这会儿像只欢快的小麻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两只手捉了陆卫东的左手，不住地来回婆娑，像在rua玩偶般。 此刻地陆卫东，疲态顿去，也是不断说着话，和二女述说着分别大半年来的相思之苦。 其实，具体在聊些什么话题，三人都有些不受控，没个什么主旨大意，反正都是意识流，想到哪儿说哪儿。 但分明能觉察出来，尤其是张芸芸，这是生怕气氛突然凝滞住，刻意在火力全开的找话题神侃猛聊。 不然还能怎么样？ 其实，她这会儿最渴望的不是说，而是做，要狂吻一小时不喘气，要把自己整个身体彻底融化进情郎的身体里…… 张铁玲何尝又不是如此。 她们心中的火，那可是整整积攒了大半年。 异国他乡待得越久，在真正见到了小情郎的那一刻，内心涌动的情绪，越是海底即将喷发的火山口般，积蓄下来的能量，越是惊天动地。 她们，太需要爱的奖赏了。 午夜的都市，霓虹灯到处闪烁，大马路上车流匆匆，此刻车子在驶往波士顿城区一座高端住宅区，二女所租住地方。 “铁玲姐，后面那辆桑普，是不是从机场开始就一直跟着咱们？你们雇保镖啦？” “啊？有这回事？我们没雇什么保镖呀！”张铁玲吃了一惊，下意识点了脚刹车，放缓车速就想要停下的架势。 张芸芸此刻也惊诧着扭头往后观望，一边就在问是哪辆车在跟着。 恰巧这时经过一处路口，红灯停驶，她冒失着就要开门下车，被陆卫东捉住了手，“别下去。铁玲姐，你继续往前开，前面找岔路口绕几个圈再往回走，咱们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被人跟踪了。” 突然发现的反常情况，让三人情绪都紧张起来。 尤其是陆卫东，上辈子可是透过新闻，见识过太多次这个国家的枪击凶杀大案，他几乎可以确定，后面不远处的那辆桑普轿车，就是从机场便一路尾随。 论说起来，二女如今在北美，可也算得上是创业有成的成功人士。 在这个治安混乱的国度，她们万一真是被歹人盯上，还真是个大麻烦。 张铁玲在前面路口突然加速转向驶离原本的主道，往前继续驶出百余米后，透过后视镜看到那辆桑普车果然也临时变向追了上来。 “哪个王八蛋敢来跟踪咱们！”张铁玲怒斥一声，一脚刹车，车子停下。 “别下去！”陆卫东低喝一声，“继续开，哪里有警局，直接往警局的方向开。”跟踪之人完全不知道来路，这俩女人居然最直接的下意识反应，想停下车子找对方理论，这可真是要命的选择，看来她们对北美的另一重面目，完全欠缺基本认知。 对陆卫东的话，张铁玲选择了无条件服从。 于是重新启动了车子再次上路。 十多分钟后，跟踪的桑普轿车，看到他们车子泊在警局旁，匆匆加速驶离。 桑普轿车司机戴着墨镜，一直没能有机会观察到对方长相，不过大晚上开车居然还戴墨镜，就冲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对方意图不轨。 陆卫东很想不顾一切冲下去，拦下对方车子，揪出此人搞清真相。 他最终没那么去做，冲动是魔鬼，北美毕竟不是国内，初来乍到之余，岂能对一切都一无所知情况下就冲动选择。 一场意料之外的追踪与反追踪波折，令三人的相会蒙上了一重阴霾，没有在警局耽搁时间，趁着桑普轿车驶离，他们果断选择另一个方向快速离开，又行驶了近半个小时之后，总算是平安抵达了租住处。 第175章 愤怒的荣小豪 砰！砰砰砰…… 一处射击靶场内，荣小豪端着突击步枪，咬牙切齿搂空了弹匣内的子弹，他气喘吁吁将枪往桌上一丢，摘了防噪耳机也是随手一抛，恶狠狠咒骂了声。 太恨了！ 今天，同学给他传来短讯，说是在机场遇到了企鹅ICQ那俩燕大来的女留学生。 得到传讯，他立刻兴冲冲驱车前往，准备制造邂逅巧合，正式认识一下这两个笼罩光环的女同胞，再然后就是逐渐从相识到熟知，总之他打定的主意，那就是要以绝对实力，征服这俩女同胞，关键时刻拿出他荣家海外的资本实力，最终的谋划则是着落在二女所创办的企鹅ICQ之上。 说真的，过去这大半年来，荣小豪一直都活得憋屈又窝囊。 一切根源，自然要着落在当初由他主导的投资参股玉山联营制造大项目。 留美双料博士生归国继承家业，本是计划完美，要利用海外所学知识，以家族的庞大资本体量为基础，为家族在内地金融市场大厮开疆拓土，盯上了当时的玉山联营制造那样一个土包子暴发户目标，完全手到擒来的事情。 谁曾想，那竟然成为他的人生最大滑铁卢。 一年时间，非但没能侵吞了目标，反而被人坑进去30亿元资本。 也因此，他又被踢回了北美，一切要从头开始，家族这次只给了他一百万美元启动资金，未来三年时间里，他若能在没有家族介入情况下创业成功，资产增加十倍，才有可能重新被纳入第三代继承人序列中，否则今后只能做个混吃等死逍遥公子，荣家庞大的基业，他是绝对没资格再插手其中了。 最近几个月，北美科技圈最火爆的一个超级项目，无疑就是两个燕大留美女生所创办的企鹅ICQ公司。 企鹅ICQ的商业前景，在北美投资圈，只要是个智商正常之人，如今都无不是趋之若鹜，都盼着能插上一脚，能成为这家华人科技公司的股东。 红杉资本、高盛、雷曼兄弟……这些威名赫赫的华尔街金融巨鳄，无不在挥舞钞票准备注资。 微软、IBM、雅虎、AOL、摩托罗拉……众多的科技公司，同样在向企鹅ICQ抛出了橄榄枝，图谋并购或者参股联合。 荣小豪自然也很渴望能借了企鹅ICQ的势不雪前耻，终结自己在国内投资领域的耻辱一战，重新赢得家族信任，重新夺回自己的荣家第三代领军者荣耀。 很可惜，他手中只有区区百万美元资本。 这么点钱，想掺和在企鹅ICQ的项目之中。 别说那两个素昧谋面的女同胞肯不肯搭理他的投资。 他胆敢表露出竞争之意，只是那些金融巨鳄，科技巨头，随便有哪家打个喷嚏出来，都能轻易化作十二级飓风，将他直接吹落爪洼岛国。 不甘错失机会的荣小豪，想了一记剑走偏锋的招。 在他想来，自己最大的竞争优势，无疑就是华裔身份，这是天然的能和两个企鹅ICQ创始人拉近距离的族群优势。 当然，在此之前，他也得用最实在的付出，赢得入局资本。 所以很快他就成为企鹅ICQ这款软件最活跃的‘自发拥趸’，义务推广宣传使者，他自己的朋友圈，朋友们的朋友圈，很快就组织起了一个人数相当惊人的企鹅ICQ后援团，到处在为这款华人同胞所创办的科技软件公司摇旗呐喊。 甚至是为了不让企鹅ICQ那么快就和那些投资者妥协，被其他的科技公司用资本手段侵吞谋夺，在他的创新构想之下，专门为企鹅ICQ发起了众筹募捐服务器的活动，他自己的那一百万美元资本，几乎全都砸进了这些众筹募捐活动之中。 他的努力付出，回报也很实在。 企鹅ICQ公司创办至今，顶住了外面的投资参股压力，发展势头越来越是惊人，如今以坐拥五百万互联网用户的庞大体量，一跃而成为同品类软件之中最独一无二的巨头，成为整个互联网即时通讯领域无可替代的霸主。 荣小豪设想美妙。 他的下一步计划，那就是创造机会，和张铁玲、张芸芸二女之一有一场美丽邂逅，再接下来的戏码，那自然就是和二女的相识相知过程中，无意地透露出自己在幕后的默默付出，总之动之以情，和二女无限拉近距离之余，再进一步透露出自己魔都荣家三代继承者的傲人背景，暗想到了那一地步，水倒渠成的既可掳获美人芳心，又能将美人手中的企鹅ICQ项目轻松采摘在手。 届时，他真正可就是掌握了一个价值数十上百亿美元的科技公司。 这样的一笔逆天投资项目到手，家族其他人还敢有什么话说，真到了那时，拥有了企鹅ICQ这样的科技公司，又有魔都荣家的资本为盾，那才真正是风生水起，将来直接可以和那些华尔街巨头平起平坐，微软比尔·盖茨这样的科技大佬，那也都成了自己朋友圈成员之一。 “我要杀人！” 荣小豪气吼吼大喊道：“左三爷，有人严重妨碍到了荣家在海外的利益扩张，我想让那个王八蛋去死，您是唐人街洪帮左三爷，我在北美这么多年从来没求过您办事，这次看在我爷爷份上，请您一定出手帮帮我！” 左三爷是个相貌普通的小老头儿，见人说话，惯常佝偻着身子，一张沧桑老脸，实在看不出他是个混社团的狠茬。 面对荣小豪的突然咆哮失态，小老头儿并未见有什么特别反应，像是完全没听到般。 唰啦！ 不曾想，见他无动于衷，荣小豪突然从口袋摸出一样物件，那是一块老式的怀表，年代质感十足。 将老怀表链子抖落开来，怀表被荣小豪垂悬在了小老头儿面前： “左青山，你真不肯帮我荣家？莫非，你是忘了这块老怀表的过往？你这条命，你左家在大陆残存余孽们的命，全都是我爷爷所拯救，如今荣家有难，生死存亡关头，你想违背誓言？” 左三爷一双混浊老眼，骤然间变得精芒外露，便是那佝偻的身子，一瞬间也挺直起来： “荣家子，你确定，要以它之名义，驱使我左青山？” 荣小豪被左三爷眼神盯得一阵心惊肉跳，两条小腿肚不由自主颤抖起来，嘴上却仍旧硬气道：“左青山，你要干什么？你敢噬主不成？记清楚你左家什么身份！别以为深居海外，我荣家就收拾不了你……” 第176章 商业运作，出手便是超凡效果 荣小豪在幕后图谋不轨的内情，陆卫东三人还真是一无所知。 他们更加不知道，因为又一次的所谓‘重大投资项目’遭遇陆家父子截胡，那荣小豪已经陷入歇斯底里，暗中找了唐人街最大社团头子左三爷，直接就是要暗中枪杀陆卫东。 不过，即便不知道这些内情，昨夜在机场遭人跟踪一事，也足以引起他们的警惕。 这不，连夜之间，三人先是临时更换了住所，后半夜直接去了附近的酒店住宿。 然后陆卫东又是多方联络，和身在北美的海尔集团总裁张瑞民打了一通电话，又和同样来北美已经有大半年时间的雷布斯也联络了一通，有点病急乱投医地瞎打听着和企鹅ICQ有关的所谓内幕消息。 事出蹊跷，别无他念可想。 在陆卫东凭直觉认为，在机场跟踪盯梢之人，多一半的可能，必然是那些一直都对ICQ公司有投资参股意向的华尔街金融巨鳄，另外像是微软、雅虎、AOL这类北美本土科技巨头，也都有嫌疑，必然是这些人，在监控着二女的所有相关行踪，极力想要摸清楚她们的根底，想要掌握她们这次在机场接机的是谁。 简单一句话，所谓树大招风。 企鹅ICQ的盘子越来越大，坐拥五百万用户基数。 这样的体量，已经很让众多竞争对手望洋兴叹，自然也越发引起投资者们的疯狂追逐，偏偏直到现在，企鹅ICQ仍没有接受任何一家机构的投资意向。 这如何不让人垂涎。 陆卫东这一次的北美之行，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来解决这个终极大问题来的。 既然知道了问题根源，接下来重点先处理相应之事。 于是在抵达北美的第二天，企鹅ICQ公司总部所在地，波士顿商贸中心大厦停车场，自上午开始，就频繁有一辆辆豪车开始出入。 这座并不起眼的商贸中心大厦，一时之间也变得格外繁忙。 甚至相应街区内巡逻的警车比之往常都多了三倍。 从ICQ一跃成为北美明星级软件应用那天开始，想投资参股的资本大鳄就络绎不绝，但陆卫东一直让二女拖延如此之久，直到坐拥五百万用户基数之后，才肯对外放出风声，愿意接受外界投资参股，那唯一图谋，自然就是要让利益最大化。 具体的谈判过程无需赘述。 企鹅ICQ已经用自身实力证明了其未来成长空间。 自然而然的，市场估值，也是格外喜人。 包括红杉资本这些投资巨鳄在内，无不很诚恳都给出了企鹅ICQ一个超乎想象的估值，当然，那的确是超乎其他人想象空间的高额估值，但对于陆卫东而言，真心不够。 10亿美元，怎么能体现出来企鹅ICQ的未来成长空间价值。 前世的马腾腾同学，人家可是将企鹅ICQ，最终打造成了一座互联网帝国之城。 市值五千亿美元都不在话下。 当然，此一时彼一时，想要一口吃成大胖子显然不可能。 以当下的互联网行情，资方能给出10亿美元估值，已经算是很良心了。 初步的接触，对外释放的，那自然是积极合作信号，陆卫东不想太过于霸道吃独食，一旦逼迫得这些资本巨鳄，动用一些盘外招来对付自己，那就实在得不偿失。 他其实也是在缓和氛围。 不管怎样，被人当财货般暗中监控盯梢，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在接下来，他要透过企鹅ICQ的强大市场号召力，向这些资方，真正展现一番企鹅ICQ在商业领域得天独厚的平台优势，要用最真实不过的成功商业案例，展现出企鹅ICQ绝对超出10亿美元估值。 怎么展现？ 对陆卫东而言，那自然就是参与到华夏苹果电脑上市的狂欢之中来！ 张瑞民在电子会展中心遇冷，手中分明握有两张超级王炸底牌，居然被老美无视，嫌弃华夏制造太low，质量很可能一团糟糕，完全衬不上4999美元的天价。 在他了解到这个消息时，心里相当不是滋味。 傲慢的北美鬼佬们，骨子里看不上华夏制造，明明是全球最高端的电子产品摆在面前，居然都还在吹毛求疵。 凭什么？ 还不就是欠收拾呗！ 和红杉资本这些华尔街巨鳄结束首轮的接触过后，陆卫东立刻就打飞的和张瑞民汇合，当天的晚上，见面之后一番秘密会谈。 等转天过来，在拉斯维加斯这号称全球最高端、最大规模的电子会展现场，海尔集团的展台直接换了格调，全新的超大汉字红色条幅高悬展台上方，展台内外也都统一换上了有些俗气透顶的东方红色调。 再一个最刺眼不过的变化。 原本标价4999美元一套的PingGuo　iMac+PingGuo　iPod，如今的标价，直接变成了14999美元。 直接飙升了10000美元。 不用问，这些当然都是陆卫东的大手笔策划案。 说实话，对于陆卫东的这连串大手笔，张瑞民心里完全没有底，几乎认定陆卫东这是在瞎搞，在砸自家的招牌。 但张瑞民有一点比较的好，那就是有赌性，胆子够大。 关键时刻，真豁得出去。 所以尽管认定陆卫东是在瞎搞，仍然选择了完全配合。 当然，为了避免殃及无辜，展柜上其余海尔品牌的家电产品，统一撤下，全部都给换上了华夏苹果iMac+华夏音乐盒子iPod的产品组合。 乖乖，真别说，哗众取宠这种噱头式宣传，北美这片土地之上，同样拥有超级顽强的生命力。 艳俗的色调。 艳俗的巨大汉字条幅。 还有那14999美元的夸张产品售价。 这一连串极其挑战普通人认知极限的强烈反差变化，直接就让海尔集团的展柜成为整个电子展会现场最吸引人气的焦点所在。 最先嗅到不寻常味道的，无疑就是遍布电子展会现场的北美媒体记者们。 一家华夏制造的电子产品，突然之间改了展会现场风格，以浓郁艳俗东方红的色调刺激着人们的注意力。 最夸张不过就是，原本标价4999美元都乏人问津的产品，如今直接飙价到了14999美元。 愚蠢的华夏商人，他们还有没有最基本的商业诚信可言？ 华夏制造的计算机类电子产品，凭什么敢标注14999美元的天价。 完全不知商业诚信为何物的华夏商人，这是在公然挑衅市场公平守则，在破坏市场竞争秩序。 不只是现场的媒体记者们如同抓到了什么惊天内幕，纷纷争相涌来获取相关猛料，整个展会现场往来涌动的人潮，同样都看稀奇一样涌来参观奇葩。 乏人问津的华夏苹果iMac+华夏音乐盒子iPod的产品组合，不管怎样，迅速成为万人争相了解的超级热点产品。 第177章 全网炒作，icq的号召力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华夏制造的iMac/iPod两款电子产品，随着北美记者们的纷纷加入，迅速开始被当成嘲讽东方红的最佳佐证，进而疯传整个北美大陆。 华夏商人奸诈狡猾，不守商业道德，缺乏基本契约精神的论调，随之也迅速成为****，被各大媒体机构轮番开始轰炸。 当然，即便是在轰炸式报道，那也全都是怀有一种超然姿态，俯视蝼蚁般的教训嘴脸，高高在上的戏谑、嘲讽。 这是一场很有意思地狂欢。 但不知道为什么。 乍从最一开始，就压根没有任何一家媒体机构，想要真正去了解一下，这两款华夏制造电子产品的性能。 最起码也打听打听，有没有人真正试用过，以及使用的感觉究竟怎么样。 统统没有。 所有跟风报道之人，都像是在节日狂欢般，直接就将这家来自华夏制造的品牌，当成了人人鄙夷的街边小丑。 甚至是因为知晓了中文苹果的含义之后，顺带将华夏苹果与没有了乔帮主掌控的北美烂苹果在横向比较。 认为两个苹果都不是一般的烂。 认为拿苹果当计算机品牌，原本就是超级烂的商业形象推广。 总之，逮住了机会将华夏制造往死里黑准没错，调侃不自量力的华夏人，更加是天然的族群优越感真诚流露。 唯恐自己表态晚了，展现高人一等姿态的优越感彻底被抢干净般。 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这就好比阿三哥在华夏开了个手抓饭食堂，直接标榜自家保持了纯正原生态手抓饭的特色大餐，绝对是足以碾压华夏美食的人间极致美味。 北美鬼佬们在听闻类似报道之际，几乎绝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莫不是如此。 甚至在北美扎根的真正华裔群体，听闻这些乖张嘲讽味道浓重的新闻那一刻，同样无不是怀有着一种羞惭加烦躁的厌恶感觉，认定了这所谓的华夏苹果iMac+华夏音乐盒子iPod的产品组合，就是鬼佬们所报道的那么不堪。 很快。 这种线下的争论，迅速开始在网上传播开来。 得益于ICQ如今的庞大用户群体，以及其传播信息的即时与便利，很快这种来自网络虚拟空间的争论，成为ICQ用户之间争论不休的焦点话题。 话题之一，攻击华夏制造，认定华夏制造等同于劣质、低端、落后。 话题之二，捍卫华夏制造，并且以ICQ这款软件产品为参照，否定话题之一论调。 当然，各种奇谈怪论不一而足，总之最具代表性的论点，无疑就是如上两点参与度最高的两大矛盾观点。 持反面观点者，自然是各种针对东方大国多年惯性的顽固印象，甚至认为ICQ在华夏国内没有成为现象级应用，反而被带来北美之后，迅速发展成为目前的庞大用户群必备软件，原本就说明华夏国内对科技产品的不够重视，以及东方大国本身的低端，才导致这种尴尬状况出现。 话说回来，这种论调，真还是实实在在戳到了东方大国软肋之上。 ICQ没能率先在华夏本土发展起来，可不就是东方大国暂时没那个互联网企业发展壮大的生存土壤。 不过，到了这一地步，持正面观点者，开始用事实数据说话。 有关于两款电子产品本身的一些性能指标，相应的产品功能介绍之类信息，不断被张贴出来。 更多最独创的产品特点，同样也被接连抛出。 很快，最火爆的一条信息出现了。 被ICQ官方置顶在广告栏的一条信息，有关于生产厂商的百万元重金悬赏令：即日起，但凡有任何ICQ注册用户，在使用第三方评测软件（3Dmark　Test）过程中，发现华夏苹果iMac电脑，在同配置竞争品牌计算机产品，或私人DIY组装机的性能评测中，有任何一项性能数据被超越，皆可获得最高十万美元终极大奖。 另外，就华夏苹果品牌的全新独创音乐播放器产品iPod，任何ICQ注册用户若能够在全球范围内，找出第二家可以相媲美的竞争品牌，同样可获得最高十万美元巨额奖励。 争论什么都是虚的。 这条与产品相关的百万美元重金悬赏令消息一出。 乖乖，五百万ICQ注册用户，集体陷入大狂欢之中。 已经是ICQ注册用户之人，无不开始将关注焦点，真正投向了两款电子产品本身。 尚未注册ICQ的用户，眼见有如此重奖当前，谁不心动，反正注册个ICQ账号又不费什么事情，分分钟搞定的事。 与此同时，相关的消息，也开始透过微软MSN、雅虎电邮通、AOL在线寻呼等即时通讯软件平台，开始疯狂全网传播。 华夏苹果电脑公司的重奖悬赏，只透过ICQ对外发布。 网民们在搜索到此条消息的那一刻，十之八九，立刻转身就投向了ICQ软件的怀抱。 于是乎，ICQ的用户注册数量，开始以肉眼可见速度持续爆增。 另外一个惊人消息，原本一直在电子展会现场乏人问津的两款产品，当天也是突然销量暴涨，直接在现场卖出了三十套，一家伙抢光了张瑞民给展会现场预备的全部库存，展柜上的五台样机，也差点被顾客强行提货拿走。 现货库存销售一空，现场预付了货款等待第二天来提货的顾客，赫然也有数十人之多。 不用怀疑，这背后的接连炒作套路，都是陆卫东所策划。 ICQ上泾渭分明两派的激烈争论，陆卫东背后策划引起。 电子展会现场，突然出现的销量暴涨一幕，那几十号涌来现场抢购电脑的顾客，同样是陆卫东背后策划。 上辈子，伴随苹果电脑、苹果智能手机而诞生的特殊群体，电子产品黄牛党，一度几乎是把持住了苹果公司产品发布渠道端。 陆卫东花了点小钱，雇了些游手好闲的白人青年，很轻易就在电子展会现场演绎出了那千百人竞相抢购的一幕幕。 第一天，两款产品的真实销量，突破零封，居然有可喜的9套。 与此同时，ICQ的注册会员数量，一再的打破纪录，截止当晚零时，新增用户数飙升到了80万之多。 乖乖，只是对外发布一条百万美元超级大奖的资讯而矣，实则一分钱都还没花，率先捞到了80万新增会员。 并且这些新增用户群体，多一半都是来自微软MSN这些竞争对手。 互联网即时通讯产品广告效应之威，在这一天之中，结结实实的给这些北美鬼佬们上了一课。 当然，真正的影响力，才只是开了个头。 华夏苹果iMac+华夏音乐盒子iPod的产品组合，这样两款经过千锤百炼终于闻世的经典电子产品，其真正凭借产品性能及高端设计为卖点的市场爆点，如今才只是被引燃了导火索的炸药包。 陆卫东有足够的理由期待，北美鬼佬们的傲慢自大，你们会低下高傲的头颅，疯狂涌来抢购这样的两款华夏制造电子产品…… 第178章 超级不服气的乔布斯 ICQ产品的恐怖宣传效应，让整个北美互联网行业为之疯狂，尤其是那些传统媒体机构，眼见原本属于自家专属广告领地的市场份额，如此轻易被一家华夏人创办的科技公司蚕食鲸吞，一个个全都变得不再淡定从容了。 像是微软MSN、雅虎电邮通、AOL在线寻呼台等等同类型即时通讯产品，眼睁睁看着自家的用户群轻易被ICQ拐带走，一家家更加无法容忍。 红杉资本、高盛集团、雷曼兄弟这些华尔街资本巨鳄们，看到ICQ骤然之间释放出来的惊人商业能量，全都相信了那个年轻华夏小子吹爆天的自我标榜。 没办法，彼此间初次的接触过程中，尽管几家机构都给出了10亿美元的天价估值，但是投资参股的一些附加条件却相当苛刻。 最让陆卫东无法容忍的，无疑就是这些资本大鳄意图染指ICQ公司管理层的意志表露。 ICQ公司的所有权，陆卫东是绝对不可能松手的，毕竟以ICQ眼下已经取得的势头，瞎子都能看出公司未来的发展潜力。 互联网行业，向来是快鱼吃慢鱼，一步慢，步步慢。 机缘巧合之下，ICQ现在已经成为即时通讯行业的头马，微软MSN这些行业巨头想追赶都不是那么容易，将ICQ掌控在手，他等于就是同时拥有了可以横行拓展跨界无数行业的流量平台。 想想上辈子的马腾腾还有企鹅Q，仅仅只是华夏本土市场，就培育出了那样一个庞然大物级别的商业巨无霸。 眼下的ICQ才到哪儿呀！ 万里长征才出西江省呢！ 所以在跟这些家机构的初次接触过程中，他故意一副自吹自擂态度，直接是跟这些机构打了个对赌协议，一个月时间内，ICQ用户扩大到一千万。 如果达不到，便接受众机构10亿美元估值，并且有限度出让部分的管理权。 如果达到，对不起，估值直接要翻十倍，各家要以100亿美元市值来估价参股，并且将来的公司股权架构，要采用AB股机制。 好家伙！ 一天不到的时间，ICQ用户数量飙升80万。 这恐怖成绩，惊坏了微软等一票竞争对手们的同时，着实也是吓到了红杉资本这些华尔街金融巨鳄们。 不过。 对于资本而言，从来没有说是会嫌弃能够疯狂大赚的好产品一说。 惊吓过后，这些资本巨鳄们，无不是向ICQ公司投来超越一切产品的关注热度，他们也很期待，期待陆卫东这个神奇华夏天才小子，究竟还能给互联网行业带来什么更加惊人的热点。 华夏苹果iMac+华夏音乐盒子iPod的产品组合，这些资本巨鳄很快也注意到了。 很快，有专业的第三方产品评测机构，开始悄然介入其中，针对这两款被华夏天才小子当成法宝的电子产品，开始了一系列最严格最挑剔的性能评测。 九十年代的老美，国力正是最为鼎盛阶段。 加之在长达半世纪的冷战中彻底击垮了邪恶苏修集团，整个北美大陆上下，无论政要，还是民间，都有着绝对超然全球的自信与强大姿态。 所以，即便是互联网行业之中，跃现出了ICQ这样一家华夏人创办的科技怪胎，并且已经开始展现出恐怖级数的商业创造能力，摆明了是一座拥有无限潜力可供挖掘的金山，但即便知晓这一切，这些老美们，也仅仅只是感慨一番，顺带咒骂几声自家的科技公司为什么没有更好的产品出现。 事情，貌似也仅限这般地步，仅限于众多资本巨鳄挥舞钞票极力参股其中。 至于说直接变着法儿巧取豪夺了ICQ，想方设法的彻底要让ICQ归于自家人所掌控，眼下还真是没有如此极端苗头出现。 不得不说，自信的老美，除去那顽固的自大傲慢之外，做人各方面还算nice，最起码做事情都还讲规矩，讲究所谓的契约精神。 这无疑是陆卫东最乐见其成的外部大环境。 ICQ的炒作套路仍然在持续之中。 线上线下，针对华夏制造的矛盾争论之声，也越发针锋相对起来。 在百万美元巨额悬赏令出炉之后，不断有人表示已经DIY出全世界性能最强大的计算机产品。 但各种花样翻飞的消息中，真正值得信赖，经得住考核验证的，却实在是少之又少。 不要说老美就真讲什么诚信不搞欺诈，那是天大的谎言，一波又一波对外宣称的消息中，直接翻车在数百万网友挑剔眼光检视下的‘网骗’们，不说有几十万，几万个还是有的，这些对外发布消息的‘网骗’们，套路直接得让人啼笑皆非。 在他们以为，唬弄一些脑袋后面长着细长猪尾巴的华夏人而矣，这跟哄骗甘蔗园内的黑奴去干活没什么太大区别，随便搞点噱头出来，华夏人敢不承认，打官司拖垮华夏人。 怎样。 就是这么豪横！ 当然了，有自以为是弄巧成拙者，自然也就有真的很不服气，见识过华夏制造的iMac电脑产品之后，立马也回头自己动手DIY，誓言要以更加优异整机产品，反超华夏苹果电脑的行业大拿。 比如说，仍然被北美Apple公司排除在外的乔布斯。 眼下，离开Apple多年的乔布斯，其所创立的新公司NeXT，第一款PC产品NeXTputer向来就是以高端商务终端机为市场标榜，最核心的竞争价值就在于产品的性能与稳定，完全有别于兼容机市场的杂牌形象。 但是多年以来，乔布斯自创的新品牌，一直都是曲高和寡的孤独行者。 长达七年的坚持，乔布斯一直在等待机会，等待向那些将他‘开除’出原来的苹果公司的合伙人证明自己在计算机行业所坚持的创新理念是正确道路的机会。 不想证明自己的机会没有等到，反面一家华夏人的公司，用了和他所坚持理念简直如出一炉模式打造出的产品，在北美市场高调挑战，更可恶地是，华夏人非但像是钻进他的大脑剽窃走了他的全部理念核心，就连同生产设计出来的产品，从造型到名称，完全符合他的一切梦想概念。 如今，他买回了一整套产品，测试验证过后的产品表现，已经征服了他。 他此刻在拆解这整套价值不菲的iMac电脑，他很不服气，他不服气为什么华夏人能够走在了自己的前面，堵住了自己原本梦寐以求的路。 不服就是干！ 乔布斯眼里可没华夏人开出来的百万美元大奖，他所预见的，是一个原本属于自己，属于北美的超级电脑产品线，怎么能够被传闻贫穷落后的华夏人霸占…… 第179章 吹出去的牛，泼出去的水 转眼三天时间过去，拉斯维加斯全球电子会展现场，华夏苹果电脑以及华夏苹果音乐盒这两款电子产品，已经被越来越多的人所熟知。 不出意外地，当北美鬼佬们真正放下傲慢姿态，认真去了解真相之际，真香定律顿时开始发威。 过去这三天之中，展会现场的‘黄牛党’一直花样百出在秀。 真实的顾客，逐渐也开始增多起来。 但有一个新情况出现了，超出一半以上的顾客，其实都想单买iPod这一款音乐盒产品。 毕竟全套产品14999美元的天价，真不是一般老美所能消费起。 陆卫东没让开这个口子，坚持选择捆绑销售策略，一副不近人情样子，很是让买家恨得咬牙切齿。 只所以坚持采用这样的营销策略。 原因很简单。 自家备货不是很充足。 放开口子单品销售的话，很容易就造成iPod市场脱销的状态。 另外iMac这款苹果电脑，也很容易落下一个曲高和寡的下场。 说白了，老美采购电子产品，还是比较讲究产品性价比的，不少人即便上手实操过iMac，尝试过其应用中的流畅自如感觉，但骨子里看轻华夏制造，认为iMac货不值价，没那么高的品牌附加值，想要坐等iMac降价之后再行入手，抱有这般心思者众。 毕竟同等配置的计算机产品，在北美市场上还有另外很多的可选项。 HP、Dell、IBM、Toshiba、Sony…… 一堆的可选品牌，质优价廉，相比iMac虽然略有不足，但在实际使用中，区别真心不大。 更何况华夏人的iMac售价要上天。 买了，怎么想怎么感觉是被华夏人给狠宰一刀。 凭什么华夏人的产品敢卖这么贵？ 华夏人的iPod音乐盒，设计的确出众，优异的MP3数字音频质感，相比传统的卡带式随身听，表现得可就超凡脱俗多了，属于真正科技创新的电子产品。 最不可思议地就是，放眼全球范围，居然没有任何第二家科技企业，能拿得出同类型产品。 像这种产品，华夏人卖高价尚可接受。 但可恶地华夏人，产品不单卖，非要捆绑销售。 有顾客不忿于这般的捆绑销售策略，扬言要控告。 陆卫东的回应，尽管去告。 自家产品怎么卖还要受你们要挟？ 这毛病坚决不能惯着。 总之在现阶段，打名声远要比低价冲销量重要千百倍。 其实，陆卫东真正追求地一点，那就是要在老美们的心中，彻底改写所谓华夏制造等同于价廉质劣的顽固印象。 无非就是玩上辈子苹果公司那一套。 将高端品牌印象贯彻到底。 人为将电子产品，打造成行业奢侈品。 别说，人都有贱性，骨子里地贱性，越是轻易得不到的东西，越能感觉到其珍贵之处。 别说，这么有尿性地坚持高端策略，展会现场真正感兴趣的顾客，反而是越来越多，全套产品提货的顾客，亦越来越多，过去三天之中，已经接连销出了233套。 三百四十九万多美元销售额，近三百万美元的毛利。 这买卖当真要得！ 张瑞民眼看如此佳绩，一颗心彻底妥当下来。 不服真是不行啊！ 在他手中，原来定价4999美元，折腾来去，几天卖不出一台的产品，陆卫东一来，也不见搞出什么大动静，标了14999美元天价，结果却是翻天覆地。 当然，张瑞民也有了解到，陆卫东是利于ICQ在互联网上做了宣传。 那百万美元重金悬赏令的推出，说实话他当时真的压力山大。 现在想想，他这脑子，还是太过于僵化，完全跟不上时代，压根不懂互联网市场的威力。 知道了ICQ这款即时通讯软件，居然就是陆卫东幕后经营打造，他更加佩服得五体投地。 没得说，当初果断选择了和陆卫东合作，如今想想，这是海尔集团决心进军计算机领域的最成功一次抉择。 依照陆卫东给的建议，下一步计划，在北美打造苹果电脑旗舰店。 苹果电脑的销售方式，采用专卖店直营，不走任何第三方渠道，包括海尔电子自家的渠道，也要排除在外。 张瑞民知道，陆卫东是铁了心不想让华夏苹果的品牌，和海尔集团有任何的横向关联，要以全新独立品牌来经营。 在这一点上，他同样背负着不小压力，来自集团内部的压力，来自鲁省地方上的压力。 但如今，最真切地商业奇迹已经摆在眼前，独立经营苹果电脑品牌的诱人未来，已经完全展现出来。 所以，没什么好迟疑的了！ 他甚至已经暗下决心，真要是集团内部、鲁省地方的压力太大，哪怕是自己卸任海尔集团一切职务，也要继续留下在华夏苹果电脑公司内。 未来是互联网的天下。 在北美待得越久，这种感触便越是深刻。 海尔集团船大难调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搭上互联网的快车道。 但是如今华夏苹果电脑公司，无疑已经一只脚成功踏上了互联网快车道。 这种时刻，不紧抓机会，彻底融入，岂不犯傻？ 与张瑞民的心事重重状态相比，陆卫东这几天可就有点过于逍遥。 他在和张瑞民见过面，策划了一系列炒作秀之后，就干脆当了甩手掌柜。 具体事情，全都抛给了张瑞民去应对。 他自己则是和张芸芸、张铁玲二女，找地方风花雪月去了。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真正意义上的风花雪月。 无非白天里夏威夷海滩上悠哉悠哉，傍晚到深夜凌晨时分，却化身夜猫子，透过网络继续着自己应该做的幕后大黑手事业。 陆卫东可是一刻没忘记和红杉资本这些金融巨鳄们的赌约。 如何在一个月时间里让ICQ用户突破千万量级。 这个目标，说难不难，但说简单，那是骗鬼。 前几天，借了华夏苹果电脑百万美元重金悬赏令炒作的那一通，这些天的确是给ICQ增加了相当惊人数量的用户数，让ICQ注册会员数已经飙升到了680万之巨。 但是这两天，会员增长数明显弱了下来。 说一千，道一万。 即便是北美大陆，真正的互联网用户群，仍然是相当有限。 有数据显示，北美全境互联网用户，勉强才有不到两千万的级数。 加上境外，欧洲、东亚等几个经济发达地区，全球总共的互联网用户群体，勉强能有三千万。 毕竟这才只是1996年，全球互联网都还只是乍起之际。 他夸下海口，要让ICQ用户基数达到一千万。 等于是，要让平均三个网络用户中，就有一个成为ICQ的用户。 目前为止，即便微软公司的win95系统，勉强也才只占到了65%的市场份额，这可是计算机最基层的操作系统软件，ICQ只是一款上层应用软件，凭什么有自信可以做到统治市场端的量级？ 即便所有人都很看好ICQ，但也都是相信其长期运营的结果，相信经过不断的市场培育，千万量级的用户群的确可以达到。 但一个月时间，就要从五百万突破至一千万。 所有人却都下意识认为，华夏小子在吹牛。 陆卫东吹了这样一个大牛，如果做不到，ICQ的未来，可就要被资本给套上笼嘴。 这种玩笑，他可开不起。 所以，这些天他一直都在憋第二波大招。 所谓的风花雪月，不外乎做给外人看的烟幕弹，麻痹人罢了…… 第180章 icq空间的音乐首秀 荣小豪在知道ICQ幕后东主是陆卫东的那一刻，他恨不得刺瞎自己双眼。 尤其在知道张芸芸、张铁玲二女，赫然都是陆卫东的亲密女友身份之后，更加是气炸了肺，气得病倒在床高烧了一整天。 等到清醒过来，追问左青山刺杀计划无果，居然是失去了陆卫东行踪…… 这让他越发怒火万丈。 一不做二不休，恨入骨髓的怒意，让荣小豪在随后展开了一系列更加疯狂报复行动。 先一个，就是仗着自己的ICQ编外推广大使身份，率先反水，开始在自己创建的圈子之中，编排各种黑料疯狂抹黑ICQ，败坏张芸芸、张铁玲二女名声，编排二女是依靠出卖色相，睡遍了北美各大科技公司高管层，赚来海量资源支持，这才让ICQ在众多同类竞品软件中脱颖而出。 甚至是，他这个推广大使本人，原本是二女最忠诚仰慕者，追求者，但在发觉真相之后，二女居然立刻也要轮番来睡了他，目的却仅仅只是要让他闭嘴，让他保守秘密。 他承受不住这种无耻下贱真相打击，痛定思痛，决定揭穿真相。 他的这‘窝里反’做法，短时间内，的确是给ICQ用户群体造成相当程度的恶劣影响。 尤其是在华裔圈子里，大家一直以来都是抱着对两个女留学生的由衷欣赏态度，纷纷力所能及地在为ICQ的发展壮大贡献着绵薄之力。 如今突然曝光出这等恶臭内幕，很让绝大多数的华裔倒了胃口。 与此同时，他不惜收买小报记者，以同样花边新闻手段，大肆编排二女有钱后共同秘密包养小白脸的诽闻。 为此，他甚至将当初在机场偷拍到的，二女接机陆卫东时那一幕亲密照片，提供给了小报记者，让记者去看图编故事，反正怎么下三滥怎么来就是。 再有就是，他暗中雇佣私家侦探，秘密调查二女行踪，时刻谨记着要找到陆卫东和二女下落，然后再以最快速度通知到左青山，让左青山出手杀掉陆卫东。 总之一个目的，就是要逼迫二女和陆卫东露面，澄清诽闻故事。 然后，给左青山制造刺杀陆卫东的机会。 荣小豪已经陷入歇斯底里之中。 当然，尽管疯狂，他还保持最后清醒，并没有把自己的身份曝光出来，仍然隐在幕后操纵着一切，并且还幻想着，只要杀了陆卫东，他还有大把的机会，可以和二女建立超友谊关系，仍是有大把的机会，可以实现曲线掌握ICQ的终极目标。 …… 陆卫东抵达北美的第十天，ICQ软件进行了第一次全新改版升级。 软件主体界面，并没有任何的大范围改变，改版之后的变化，在于多了一个用户私人ICQ空间。 没错，前世腾讯QQ成就社交巨头宝座必杀技之一，最能张扬用户个性的私属领域ICQ空间产品火线出炉了。 随着ICQ空间产品的上线，第一款最具个性化的子产品，ICQ空间音乐秀，同步更新上线。 首期的ICQ空间音乐榜单，陆卫东精选了十首自有版权作品，其中挂在榜首的是一支他自弹自唱的全新英文歌曲《My　Heart　Will　Go　On》。 表面上，他的这支新曲，乃是精心为张芸芸、张铁玲二女所奉献。 这是他对二女奔赴北美将近一年时间所付出的褒奖。 在这一点上，他的确用尽心思，真心实意‘即兴创作’如此好歌，献给二女。 但真相不足为外人道。 赶在这么个节骨眼上，又是刻意在ICQ空间这样流传广泛的平台，冷不丁抛出这样一首英文经典歌曲，那自然有他另外的钓鱼上钩考量在内。 《My　Heart　Will　Go　On》 上辈子，经典好莱坞爱情故事大片《泰坦尼克号》的主题曲。 荣获第41届格莱美“年度制作”、“年度歌曲”和“最佳流行女声”等奖项的超经典流行曲。 他将这样的一首经典金曲抛出来，其一自然是在为ICQ空间吸引流量，吸引新的互联网用户注册使用自家软件产品。 其二，无非也是盯上了《泰坦尼克号》这部经典影片。 还有一年多时间，这部全球电影史上，首个票房突破十亿美元的好莱坞大片，就要正式上映。 身为重生者，他最大的资本，无疑就是利用这些独一无二的信息资源，为自身事业谋取一些发展契机。 ICQ软件想要一直保持热度，想要突破北美网民为其强加的一些概念标签，想要破圈成为全民必需的软件产品，那就一定要展现出其包罗万象的PC端流量平台优势。 没错，想让ICQ百尺竿头再进一步，没有比为其强行烙印上娱乐流行最前沿标签更能吸引北美网民眼球的了。 让自家的软件产品，和北美好莱坞结缘，共同谱写出一些‘传奇’故事来，那无疑更是让ICQ软件拥有更多具象化实体因素的良机。 当然了，陆卫东做事，向来不会将鸡蛋全部放在同一个蓝子里。 所以在ICQ空间产品上线之际，除了ICQ空间音乐榜，同步开启的，还有一条，就是给用户留出了上传创作自有专属音乐作品的接口。 随即，ICQ的又一项百万大奖活动开始了。 首届ICQ空间音乐节，百万美元巨奖寻找最动听声音，全民参与发歌，全民竞选ICQ空间音乐十大金曲活动，随即也是如火如荼展开了帷幕。 他这一招，无疑是模仿了前世那些网红歌曲发行的路子，打算在北美互联网也召集一大票为爱发电的音乐狂热爱好者。 众所周知，老美在音乐娱乐圈玩得格外风骚。 但真正能够签约唱片公司，能够让自己的作品有平台展示空间，获取更多人支持的所在，几乎没有。 陆卫东玩的这一手，无疑即能让ICQ空间长期保持流量聚焦效应，同时又可以让ICQ空间音乐成为根植在互联网中的全新发行平台，在这一过程中间，不怕万千网民不捧场，另外群聚示范效应之下，一旦有人透过这个全新平台获得成功，让作品出圈，彼时将会有更狂热的音乐爱好者群体在此扎根下来。 不用说，这项新的百万大奖活动消息乍放出。 整个ICQ软件平台，又一次迎来用户抢注风潮，短短不几天功夫，ICQ又飙增一百五十万用户。 转眼八百三十万用户基数了…… 第181章 我有一曲天籁之音相赠 詹姆斯·霍纳最近超级犯愁，在为卡梅隆导演的电影找不到最合适配曲犯愁。 众所周知，卡梅隆导演是个在艺术追求方面近乎苛刻的家伙，身为电影配乐主创的他，之前已经提交过两次配乐方案，结果无一例外全被当垃圾打回。 并且，他已经被制片方严厉警告，若是同样事情再发生第三次，他将被取消编曲合约，同时还要支付一大笔索赔金。 该死的，那可是高达二十万美元的索赔额啊！ 叮铃铃…… 正这时，工作室内的座机铃声响了起来。 “哈喽……” “嗨，詹姆斯，我是你的老朋友豪，你手旁有能够上网的计算机吗？” “豪，我没心情上网打游戏……”詹姆斯有些提不起精神，打来电话的豪是他的朋友，一个华夏人，酷爱各种电子游戏产品的家伙，往常这个点对方打来电话，绝对是邀他上网玩游戏。 “不不不，詹姆斯，我可不是邀你打游戏，你一定还在为《泰坦尼克号》的主打配曲苦恼对吧！我有一个比较不错的推荐，你立刻打开电脑登录ICQ，然后在ICQ空间音乐榜寻找《MyHeartWillGoOn》这首歌曲……真的真的，你一定要试听一下，我感觉那首歌真的很不错……” 挂了电话，詹姆斯·霍纳仍是有些犯懵。 这个豪，他在说什么鬼话？ ICQ空间音乐榜是个什么鬼东东？ ICQ他多少还是听过，知道那是一款网上即时通讯的软件，华夏人创办的，同样也是他的华夏朋友豪极力推荐的。 他尝试使用过，那软件有着很不错的文字沟通便利，可以方便人利用互联网进行便捷文字交流。 但什么时候起，这么一款工具软件，和音乐圈有了交集？ 带着怀疑心情，他还是打开了电脑。 ICQ账号前几天刚注册了一个，登录成功之后，伴着一连串的咳嗽声，任务栏右下角不停有联络消息在闪烁。 打开看了一眼，原来是豪那家伙在网上的留言。 看来对方是一直没得到他的回应，这才特意打了电话过来。 他的好友列表里面没几个人，懒得去加，很快找到了主界面新增的ICQ空间标识，鼠标点击了一下，随即自动跳转到了IE浏览器界面，跟着刷新出来的是ICQ空间官方主页，硕大的庆贺首届ICQ空间音乐秀百万美元大奖助力打榜标题，简直能刺瞎狗眼。 对于一个极少喜欢上网打发时间的人而言，詹姆斯在看到这些广告活动页面的一刹那，就有一种按捺不住立刻要点叉关页面的冲动。 还好，那艳红的广告活动页面很快缩放回正常网页状态。 此时在页面最显眼处，一个ICQ空间音乐榜的窗口凸显了出来。 压根不用多废心思，他在榜首直接就看到了《MyHeartWillGoOn》这首歌曲。 选中后点击，页面随即跳转到了歌曲在线试听，提示歌曲在线缓冲预读的进度条在飞快加载中，同时正下方出现了一个歌词内容框。 拖动着下拉条飞快浏览了一遍歌词大意。 他眨巴了几下眼睛。 好奇怪的感觉。 这首歌曲的文字表述，怎么让他有那么一种，似曾相识的古怪…… 很快，歌曲缓冲预读超过了60%，出现了代表播放功能的一个向右绿色箭头。 他鼠标点击了下绿色箭头，电脑音箱之中，一阵舒缓的吉它伴奏音响起，很快则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传出： 【 Every　night　in　my　dreams I　see　you，I　feel　you That　is　how　I　know　you　go　on …… Near　far Wherever　you　are I　believe That　the　heart　does　go　on Once　more　you　open　the　door And　you＇re　here　in　my　heart And　my　heart　will　go　on　and　on …… 】 一曲终了，詹姆斯·霍纳坐在电脑桌前怔怔出神。 他的思绪，仍旧沉浸在刚才的音乐之中。 真的是完全没有料想到，这首歌曲，简直像是神秘巫师读透了他的心，将他一直在苦苦寻找却始终难以清晰捕捉到的旋律完美再现了出来。 “叮铃铃铃……” 又一阵突兀电话铃声响起，惊得詹姆斯·霍纳哗啦一下子差点掀翻了电脑桌，整个人居然从座位上歪倒在地。 急促的电话铃音仍在响着。 他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抓起座机：“哈喽~~？” “詹姆斯，不是我不肯帮你，这次是卡梅隆导演的要求，他说今天之内必须拿到影片的全部配乐，一样也不能缺少……喂，詹姆斯你有在听吗？” 电话是制片方乔治打来的，也算是合作多年的老朋友了。 听得出来，对方在电话中已经极力在表达的亏欠之意。 詹姆斯·霍纳回过神来，轻松笑道：“乔治，谢谢你的电话，放心好了，我现在就带上全部的资料赶过去，这一次，我一定会让卡梅隆导演满意……” 众所周知，卡梅隆导演对艺术要求格外严谨，喜欢身临其境的拍摄环境。 于是很多时候，这种所谓的身临其境拍摄环境，对拍摄现场的道具、配乐、灯光、群演等等，几乎是稍有瑕疵，都会遭到卡梅隆导演的咆哮怒吼。 最近几天的拍摄，貌似演员们的表现，一直很难达到导演要求。 大家找原因，找来找去，女主演说，一直感受不到那种生离死别的情绪点，没有一个能让情绪突然释放出来的爆炸点，又说配乐总会让她出戏。 这些内情，詹姆斯·霍纳都有听说了。 他很无助，原本都已经打好了当替罪羊的主意，现在他完全不紧张这些了，真是完全没有想到，在ICQ空间听到的这首《MyHeartWillGoOn》，简直完美符合影片意境。 挂了制片方的电话，詹姆斯·霍纳飞快收拾着东西。 同时，他脑子里则是一直在盘旋着那首歌曲的旋律。 他在想，如此婉如天籁般的乐曲，怎么从来没听到过，怎么又会在互联网之上率先听到，为什么不是专业的音乐制作公司率先发掘出来…… “对了，我要设法先联络到创作人，最好是能够买下歌曲版权……”想到这里，他立刻返回电脑前，准备查看歌曲制作人的资料。 叮铃铃…… 又是一阵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哈喽~~？” “啊哈，怎么样，詹姆斯，我给你推荐的那首歌，看样子你已经听过了，还不错对吧？” “豪，太谢谢你的推荐啦！这简直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天籁之曲！对啦，我现在，很迫切要找到这首歌曲的创作者，待会儿我要去见卡梅隆导演，制片方快要催死我了，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他们彻底没话说……” “哈哈，果然被我猜中，不过詹姆斯你不用着急，因为我就是那首歌的版权拥有者。” “瓦特，豪，你没开玩笑的吧？” “当然，你等着，我会带齐相关版权证明材料去找你。” 电话中，荣小豪得意的语气，简直隔着话筒都能溢散而出。 妈的，终于找到反坑你陆狗贼的一波机会，上传到ICQ空间中的音乐，居然被老子抢注了音乐创作版权。 简直了！ 这一次，老子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第182章 华夏苹果无敌了 一转眼，陆卫东来到北美已经半个月时间。 这半个月时间，他的主要精力，全都放在了ICQ产品的改版升级，以及为突破千万用户量级，接连的重磅活动策划上面。 话说，半个月时间里，接连推出两波‘百万美元巨奖’活动。 这绝对堪称大手笔的产品推广，为ICQ产品赚来三百多万用户的同时，也彻底是让整个北美互联网圈，见识到了华夏人的疯狂劲头。 两次活动，所涉及到的方方面面事情，可谓繁杂如蛛丝网。 在北美这个全民热衷律法诉讼的世界，搞这类闻所未闻的互联网推广宣传，稍有不慎，极易被人从活动宣传中找到漏洞，然后等着一波波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律师找上门，以各种千奇百怪借口，只是诉讼官司，就能拖死一家公司。 但令人惊诧地是，半个月里，这前后的两波商业推广活动中，尽管的确是有不少找上门来打官司的律师，最终的结果却是，一个能够真正走到诉讼案环节的案例都没有。 ICQ这家公司，在防范恶意诉讼案方面，居然是做到了滴水不漏地步。 这实在不像是一家华夏人创办的科技公司。 圈内人都在议论说，ICQ公司一定是聘请了最专业的法务团队，提前设计了一整套堪称完美的用户授权免责协议书，让ICQ公司在根本上避免了被用户恶意诉讼的可能。 业界的猜测不无道理。 但真正实现了滴水不漏的，其实完全有赖于陆卫东对推广活动的完备设计。 其实对他来说，做到这一点的提前防范，压根不算什么。 上辈子，见识过‘南山必胜客’团队的赫赫威名，他也是开公司做老板之人，怎么着还不多多观摩一番必胜客团队的铁腕套路。 这一次的暑假北美之旅，他要做的大事之一，那就是在将ICQ公司股权架构搞妥贴的同时，不惜资本也要为ICQ在北美打造起一支‘北美无敌必胜客’法务团队。 毕竟在可以预见的未来，ICQ一旦发展壮大之后，将要面对的律法诉讼挑战，绝对会层出不穷。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当华夏人创办的ICQ发展到一定量级时，将要面临的生存环境，势必会越来越艰难。 这天，张瑞民打来联络电话，拉斯维加斯的全球电子会展活动已经告一段落，整个展会期间，一共销售出了一千两百套iMac+iPod，他们的苹果品牌产品，至此可谓一炮而红，成为整个展会现场表现最亮眼的电子产品。 这个成绩，要不是陆卫东一直坚持走捆绑销售策略，单品iPod的销量，铁定要爆棚。 展会结束了，接下来的一步棋，选址开办苹果电脑旗舰专卖店，究竟选定北美哪座城市，张瑞民想听听陆卫东的建议。 张瑞民如今对陆卫东，那真的已经佩服到有些盲从的地步。 没办法不盲从啊！ 要知道，不说其他，只是陆卫东当初给出的一个点子，将产品套装定价，从4999美元飙升到14999美元，这直接是让公司多赚了一千二百万美元啊！ 这样的逆天业绩，一个点子，直接就是多出将近一个亿元人民币的创收。 简直不敢想。 听闻卖掉了一千两百套产品，陆卫东也相当意外。 在他的预期之中，能够销售出五百套就算既定策略胜利，卖出七八百套，绝对能够称得上优异，他可完全没想到短短半个月，总共卖掉了一千两百套，直接是清空了库存。 依照这架势，张瑞民当初调配来参展的库存，要是再多一些的话，岂不还能再狂卖一波？ 好家伙，即便只是这1200套产品，已经是一千八百万美元的销售额，去掉成本，净利润高达一千五百万美元。 换算成人民币，1.3亿元的净利润呀！ 仅仅只是半个月的展会销量，堪称无敌了！ 上辈子，苹果公司产品横扫全球的那一幕，如今真的是要被自家的华夏苹果公司成功复制出来了吗？ 眼下，张瑞民手中，握有十多家北美商贸公司的合作意向，全都是想要成为华夏苹果北美独家代理的，这些商贸公司无疑最是嗅觉灵敏，透过展会期间华夏苹果两款产品的惊艳表现，已经预估到了这两款产品的惊人市场潜力。 很快和张瑞民再一次碰了面。 陆卫东的意思，那自然还是组建自家的专卖店。 但一个不争且无奈现实，华夏苹果的体量，毕竟小得可怜，特别是在北美市场，想要从头打造好自家的专卖渠道，一来时间跨度不知凡几，二来自家在北美属于完全的外来户，压根没有值得信赖的专业团队来操办具体事宜。 等到专卖店和团队组建起来，市场端这一阵风指不定都凉到了哪个犄角旮旯。 提起这茬，张瑞民也是很无奈，他要是早知道华夏苹果的产品如此火爆，怎么着还不下狠茬培养起一支精干销售团队来，现在临时摸鱼抓虾的，未免就有点太过牵强。 “卫东，都怨我，目光短浅，去年你就建议过，让我来北美打造团队，我这手笔，还是太过小家子气了些，北美研发中心的技术工程人员招了不少，销售团队几近空白，诶……” 张瑞民颇为懊恼地拍拍脑壳。 他是真的有点后悔，说到根子上，仍然是当初对华夏苹果品牌的不够看好，不然怎么也豁出那一步去了。 陆卫东笑笑，一边随手翻看着那堆商贸公司名录，一边道：“张总，瞧您说的，这种事谁还能未卜先知不成……咦，香江华誉商贸？张总您给这家公司，标注了个最优选标识？这么说，您是和对方深入交谈过啦……” 张瑞民探头瞧一眼陆卫东手上翻看的一页资料，点点头： “聊过三次，对方是个曾经留学富旦大学的黑哥，一口标普，超级能侃。说来好笑，最初遇到这位时，你还没来北美，此人一中咬定咱们的产品曲高和寡，定位失当，在北美绝对打不开市场。当初你没来北美那会儿，我真是沮丧之极，差点真找上此人洽谈合作。再后来的两次，对方是看到了产品在展会现场的火爆大卖，接连找来，一直纠缠不休的想要成为全美总代，另外给出的条件也最优厚，加之其公司总部就在香江，综合考量之下，便将之暂定为了优先选项。不过这都是我的个人意见，最终拍板权在你，我全都听你安排，我相信你眼光强过我一万倍。” “呃……” 陆卫东一时之间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黑哥凯文这货，有日子没跟他联络，居然不声不响跑来北美搞他的大忽悠生意经来了。 搞就搞吧，偏偏真会找目标，跑来忽悠张瑞民，这是想拆他的台啊！ 第183章 乔布斯找上门挑战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张瑞民的助理推门而入： “张总，外面来了一位DIY装机挑战者，说是自家的NeXTputer，已经全方位碾压了iMac，他要求见您，如果您不肯见的话，他便要将自己的产品设计方案公之于众，他说很不想看到华夏苹果公司被用户诉讼挤兑垮台……” 嗖！~~ 压根不等张瑞民有所反应，一旁正认真翻看其他商贸公司资料的陆卫东，猛然从座位蹿起，三步并作两步直奔而出。 办公室内，只留下陆卫东的一阵压抑狂吼声。 张瑞民愣怔住，他的助理同样被陆卫东的反常表现惊呆，愣在原地老半天回不过神来。 突然，张瑞民猛一拍大腿，脸色不由一阵大变，暗道不好。 莫不是陆卫东年轻气盛，听闻又来了钻空子想用所谓DIY装机挑翻iMac之流，对方且是一副要搞垮华夏苹果电脑的架势，于是按捺不住冲动，奔出去跟人斗狠去啦？ 想及此，他额头冷汗狂冒，狠狠瞪了助理一眼，顾不上废话，急忙快步追出。 心里，则是不住在祈祷，陆卫东千万不要冲动之下干傻事。 “年轻气盛，又是天才惊艳，如何能忍得了心怀不轨之人的恶意污蔑……” 一边碎碎念着，张瑞民快步奔出，乍出了办公室门，耳内已经是听到了陆卫东那亢奋大叫之声。 陆卫东的确是在亢奋大叫，没办法不叫喊呐，乔布斯找上门来了，乖乖隆滴咚，偶像驾到，这让他如何能够淡定得了。 “哇哦哇哦哇哦~~~！” 他奔出办公室，来到会客厅，远远就已经看到精神焕发的乔布斯。 正值壮年的乔布斯，眼神明亮，身材挺拔，他看着快步奔来的陆卫东，听着这个年轻华夏人嘴里的奇怪哇哦声，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他有打听过，华夏苹果电脑公司的老板，是位中年男人，和他一般的年龄。 此刻快步奔出的年轻人，显然不是他所等待之人。 再听着对方那乖张声音和表情。 这让他生出一种被轻视的恼怒感觉。 “华夏人，你们真的太傲慢了！原本，我以为亲自来这一趟，可以有机会，和那位张老板深入聊一聊。毕竟，大家都对计算机产品，有着堪称一模一样设计理念，彼此是同道，肯定会有说不完的话题，聊不尽的更加绝妙思想火花……” 正夸张着奔上前的陆卫东，反应敏锐，瞧见乔布斯大佬那一闪而逝的不奈表情的刹那，心中咯噔一声：靠，要坏菜，老子刚才有点太过得意忘形！ 他立刻收敛起癫狂姿态，相隔七八步开外收脚站住：“骚蕊~~！” 乔布斯愣怔了下，挑挑眉头，恰在这时，张瑞民自后快步跟出，相隔老远就向他谦意满满摆起手来。 他看得仔细，一眼认出了张瑞民，正是自己此来目标人物。 当即，将不虞表情收敛，脸上堆起亲和微笑，朗声道：“米斯特张，久仰大名，我是Nexputer公司的老板乔布斯，今天特意前来找你，想聊一聊和iMac这款漂亮一体式电脑相关之事。” 乔布斯的脚边，堆放着一台同样是一体式造型的计算机。 显然，那应该就是他所声称的，性能已经全面压倒iMac的NeXTputer一体机。 不过NeXTputer一体机，在外观上可就有点惨不忍睹，压根不是iMac的对手。 众所周知，乔布斯在离开了苹果公司的几年时间里，几乎是从无到有的，从软件到硬件，重新设计定义了全新的NeXTputer一体机产品，图谋以这款自创品牌，向苹果公司董事会，向他的两位合作创办了苹果公司的伙伴，向整个科技圈，证明他的计算机产品设计理念，拥有最完美的市场潜力和产品性能表现。 张瑞民点点头，“阁下的机器配置，果然是在和iMac同档次，然后凭借优秀的系统组装整合，在性能表现各方面，完全超越了iMac产品？” 乔布斯皱了下眉，他感受到了华夏人的极度不信任。 和张瑞民的目光短暂交流中，他没有嗅到丝毫技术狂热同好者的气息。 对方的表现，完全就是一个成功商人姿态。 失望，莫非华夏苹果电脑的架构设计师，根本不是此人？ 也对，华夏人，最为讲究规矩，听说工程技术设计师，在其国内根本不受重视，此人是领导，没有丝毫技术工程师的味道，看来我这趟是白跑了…… “抱歉，乔，刚才无意冒犯。” 此刻的陆卫东，也已经完全调整好了心态。 他知道自己刚刚狂奔而出时的狂浪姿态，一定是惊到了乔大帮主。 却也是，眼下的乔大帮主，怎么形容才好呢！ 和前世其回归苹果公司三年之后，亲手打造出崭新的iMac产品线，亲手打造出独创的iPod音乐播放器产品线，和其焕发新生，重新找回自信的人生巅峰时刻相比，此刻的乔大帮主，无疑仍是处在人生最低俗之中。 身在这样的人生际遇下，通常之人，难免都会格外的敏感、脆弱。 或许他方才的狂浪，他自己当然知道，那是真正遇到偶像时的癫狂兴奋，但那般的嘴脸落在如今的乔大帮主眼中，却免不了要被解读成，这是嘲讽，是嘲笑人家自不量力，居然敢来挑战如日中天的华夏iMac…… 听到陆卫东的致歉，乔布斯转头扫来。 迎上陆卫东纯净目光，微微又是一怔，古怪的华夏小子，他的目光之中，那是探究技术奥秘时惯有的思考之意么？ “我的NeXTputer，性能各方面，可碾压iMac！” “我完全相信！” 陆卫东咧嘴笑笑，“不过，假如iMac的产品，也完全放弃系统稳定性，将主配部件也都使用技术手段超频使用的话，性能在原本基础之上再提升25%完全不成问题。但假设将阁下的产品，置于iMac出厂前的同等烧机老化测试环境之下，不知道阁下有没有信心，让你的NeXTputer经受住45度高温环境下持续7＊24小时的Burning　Test？我可以毫不客气地告诉阁下，华夏苹果电脑公司生产的全部iMac，都可以经受住这样级别的严酷测试。如果阁下点头说NeXTputer也可以达到这种级别，那没问题，我认可您的挑战，iMac现在就可以向NeXTputer低头认输，我们败给了你，乔，这样的回答，你可满意？” 乔布斯浓眉皱起，转头看向张瑞民，“你认可他的说辞，承认将要输给我一百万美元了吗？” 张瑞民不知就里，但他对陆卫东早就发自肺腑的认可，毫不犹豫点头道：“当然，因为陆是华夏苹果电脑的真正缔造者！” “瓦特……！” 乔布斯猛然又看向了陆卫东，“你，iMac的真正缔造者？” “不错，我，陆卫东，华夏iMac、iPod两款伟大产品的真正缔造者！” 陆卫东很得意一甩头，“乔，我知道你，曾经的北美苹果电脑缔造者之一。知道我为什么要为自己的产品，也起苹果电脑这样一个名字吗？因为在我知道你当年的故事之后，因为在我又知道了你们北美苹果公司的内讧，最终导致你的落寞离开，导致北美苹果电脑这个品牌，也随之开始变得微不足道那一刻，我便生出了取而代之的雄心壮志！残缺的苹果标志，代表的，却是对产品、对技术的终极完美追求！你的北美苹果倒下了，我的华夏七瓣苹果成长了，只能说世事太奇妙。我在想，在你看到我所缔造的iMac的那一刻，内心深处，会否生出熟悉感觉，甚至生出恍惚，认为那其实就是你所梦想的最完美产品？” 第184章 知音，戳心窝专家 乔布斯愣愣地看着陆卫东，看着这个华夏年轻人，他有些酸涩涌上心头。 实在是，听着面前华夏年轻人的话，内心触动太大了，多年郁积的心思，居然全都被这个素未谋面，根本不曾相识的华夏年轻人，统统给戳破。 听话听音。 华夏年轻人话里话外所透露出的内情。 让他不敢往深了去想。 此刻，他不由地又记起，初次亲眼看到iMac这款华夏人制造的一体式计算机时，当时他的那种仿佛看到梦里幻想实物的震惊心态。 iMac这样的一款华夏制造电脑，怎么形容才好呢！ 在初次见到的那一刻，就如同和他产生出血脉相连的奇妙感应。 在他初次触碰到iMac电脑实物的那一刻，真的有种和最心爱女子共赴爱河之巅的狂浪，唯只觉着那才是世上最最最美妙不可言的科技与艺术品的结合体，每一个细节，每一处造型构画的折转设计，无一不是与他梦想多年的产品共鸣而舞。 所以，他一度相当的不服气，更加无法接受，这样的堪称科技与艺术完美结合之巅的产品，居然来自神秘古老的红色东方。 那样的一个贫穷落伍，充满愚昧无知的所在…… 他于是没时没夜的开始加工制作自己的NeXTputer，甚至为了完成对iMac产品的挑战，不惜利用技术手段将产品硬件进行了改造升级，促使自己的产品在性能上，实现所谓的全面碾压超越。 他所图谋的，无非就是要给华夏人当面证明一下，他们的iMac还远远称不上完美，提醒华夏人不要太过于骄傲，更加不要真的视北美无人，当真就搞不出比iMac更加完美的计算机产品。 当然，骨子里真正想证明的是什么。 其实乔布斯自己也并不是很清楚。 反正他就是想在华夏人面前刷一波存在感。 此时此刻，陆卫东的一番举重若轻话语，却将他的最后一丝坚持和骄傲，都当场给击了个粉碎。 华夏小子的话一点错都没有，他的NeXTputer，若非透过牺牲产品寿命和长期运行稳定性的基础上，针对CPU等核心部件进行了超频，性能怎么可能实现所谓全面碾压的地步。 他那自欺欺人的做法，华夏小子看都没看NeXTputer本身，就一言而断。 华夏小子提及的iMac出厂前所要经受的一系列严苛封装测试，他相信那都是真的，毕竟是亲手拆解过不下五台iMac设备，华夏人在生产环节的工艺要求，堪称变态到极致，反正寻遍整个北美大陆，他是无法找到任何一家制造厂商，可以完美配合自己的那些疯狂工艺要求，生产出自己心中所构想的完美产品。 没有见到iMac产品之前，他以为全世界的工厂，或许也都是一个鸟样儿。 如今华夏人用一款iMac产品，不，还有另外的一款iPod音乐盒产品，华夏人用这么两款堪称艺术品的电子产品，彻底扭转了他的认知。 神奇地东方国度，那里真是新闻媒体中反复宣传的那样，是一个充满无知愚昧的非自由国度，人民的思想统统被统治者禁锢…… 这些观念，他以前坚信无比。 不，确切而言，他从来就没有过想去质疑，想去深入思索这些顽固观念的真伪。 但是现在，尤其在此刻，听闻华夏小子的一番嘲讽奚落之语，他对红色东方的好奇心，骤然之间变得无比之迫切。 “或许，有生之年，我真的应该抽出一些时间，去到那个神秘色彩浓郁的古老国家走走看看……” 乔布斯真的很受挫，心情沮丧又低落。 更是有一种感觉，今天带着自己精心调制好的NeXTputer找上门来，纯粹就是在自取其辱。 没奈何，他要是脸皮能厚实一些，一口咬定了就是要用这技术超频过的同档次产品，和华夏人在生产线流水制造的上市正品做全面的性能比拼，华夏人在网上发起的那百万美元悬赏令，那一百万美元的赏金，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拿到手。 就如同他来此之后和工作人员所讲，华夏人若不认账，他将自创的技术超频方式发布在网上，到时铁定是会有成百上千人带着DIY的机器前来挑战。 真到了那一地步，这华夏苹果电脑，估计也就再难在北美市场耀武扬威了。 咄咄逼人的华夏小子，对方熟知他的过往，更加清晰无比地了解他当年所创办的北美苹果电脑公司最大的理想。 甚至是，华夏小子针对计算机产品的设计理念，都是完美契合于他心中长久以来所梦想的全都。 此刻，乔布斯若是熟知华夏文化，知晓三国故事，定然会高呼一声，既生瑜何生亮！ 华夏小子不是个合适的倾诉目标，我留下在此，只剩下了煎熬，罢罢罢，输了，我乔布斯已经彻彻底底输了全部，我乔布斯原来一直就是个撸色…… 他不再有任何表情的变化，原地转了身，弯腰抱起自己的NeXTputer，迈步向外走了去。 “乔……！” 陆卫东大喊了一声，“你是，就这么认命了吗？你不打算和我这个同行，多聊聊有关未来的更加完美态计算机产品了吗？” 乔布斯嘴角抽搐了下，可恶的华夏小子，我已经认输，你还没完没了是吗？ 他继续往前走，工作人员快步奔前，将华夏苹果北美科研中心的大门推开，他抱着沉重的NeXTputer迈开大步往前。 “喂，你是真的输不起吗？” “嘭！” 乔布斯将沉重的NeXTputer往地板上一丢，猛然转过头来，正要冲动开口，说出一些赌咒般的狠话。 却不曾想，可恶的华夏小子，忽然变戏法般，手中多了几页纸张，上面是几款更新颖别致一体式计算机产品的设计草图。 草图自然是陆卫东所画，原本准备着要给华夏苹果北美科研中心这票人一点高难度挑战，说巧不巧的乔大帮主驾到，眼看这是要跟乔大帮主不欢而散，这如何能成。 对付产品设计狂人，最好的谈话方式，那自然是拿出更多全新设计的产品来。 看到乔布斯盯着自己手中的设计草图发愣，陆卫东暗自得意，嘴却仍不饶人道：“乔，想挑战这几款全新概念的苹果笔记本产品吗？” 第185章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陆卫东画工不错，此刻他拿出来的是几款苹果笔记本产品的设计草图。 iMac的大获成功，让陆卫东也开始有些飘飞的感觉。 张瑞民去年底开始就在北美筹建的科研中心，如今好歹也是一支人员近百的技术团队，所以他不由就在想，是不是可以趁机尝试推出笔记本产品线了。 当然。 他也不着急，多么短期内，就让北美科研中心拿出成效。 但最起码的一点，针对未来的苹果笔记本产品线，针对那全球最独一无二的超薄、轻便、科技感十足等产品特性，哪怕北美科研中心一直拿不出实物产品，但在相关的结构零部件设计开发方面，至少是要达到足够多的技术资源及新专利资源的储备。 所谓的，未雨绸缪。 权当是一种前期投资，等华夏苹果电脑再稳定发展一两年，届时国内的技术工程团队也成长起来，那时再专攻笔记本产品线也不迟。 反正他脑子里存有的一堆堆前世苹果笔记本电脑设计理念。 这些东西，不是他用纸笔画画草图，相应技术专利就能顺利拿到手中，成立北美科研中心团队的最大意义，那自然就是要将自己的诸多‘天才’构想，借以来付诸实现。 此时。 乔布斯再次的惊呆了！ 他不由自主地就被陆卫东手中的草图设计所吸引！ “天啊，这个华夏小子，他莫非懂巫术的么，为什么自己脑海中幻想的一些东西，一些根本还都是混沌不清的东西，他却总能先行一步，拿出堪称完美态的东西，证明比自己的优秀？” 受刺激了！ 手有些微微颤抖，接过华夏小子递来的几张草图，乔布斯的呼吸不由地都困顿起来，他心在强烈挣扎，既想开口说话证明些什么，但是待要张口之际，却有些悲哀发现，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夸赞华夏小子的天才构想震撼了自己么？ 华夏小子为什么拿出这些草图给自己看？ 他是在炫耀么？ “你们……莫非已经在研发这些产品了？” “不不不，乔，你也太抬举我们华夏苹果电脑公司了，制造笔记本电脑，尤其是这种超薄、轻便，同时还要确保产品稳定，确保整体设计不失科技质感要求，其中需要攻克的难题，实在太多太多了，几乎在三年之内，我是不敢拍胸脯保证能拿出成品实物来。说认真的，我们公司太缺人，太缺少能够真正懂我设计理念和思路，并且能够将概念始终如一，贯彻落实下去的灵魂级领军人物……” 乔布斯瞥了陆卫东一眼，没接他的话茬，什么意思，华夏小子这是，突然抛出橄榄枝来，想要聘请我加入他的公司？ 此时，站在一旁的张瑞民，也是精明老道之极。 须知，早在去年，他来北美筹建科研中心之际，陆卫东可就给他开列过一份工程技术大拿名单。 此刻他也回想起来，那名单中列在第一位的人选，貌似就是眼前这位NeXTputer公司的老板加总设计师。 当初他尝试接洽过对方，奈何人家听闻是华夏人搞的科研中心，压根不带搭理。 眼看陆卫东对此人如此之求贤若渴态度，他也是脑筋飞转，没打扰陆卫东和对方在技术领域的沟通交流，他和助理招呼一声。 助理心领神会，立马就去安排了一间会议室出来。 他也没闲着，亲自去弄了两杯咖啡端来。 “米斯特乔，来杯咖啡，边喝边聊吧！我们卫东同学，他可是我们华夏国，真正百年难得一遇的科技领域超级天才，你们天才相遇，一定有聊不完的话题，请一起到旁边的会议室吧！” “对对对，乔，我太失礼了，咱们去旁边会议室聊。” 盛情难却。 伸手不打笑脸人。 乔布斯也很迫切想知道，陆卫东这几张设计草图背后的故事。 再说了，聊到计算机技术专业领域，他自信不输任何人，华夏小子才多大点年纪，真能比自己还要更加了解计算机产品的未来发展趋势？ “我会让华夏小子变得哑口无言！”乔布斯生出了强烈争胜心。 他想扳回一局，自家的NeXTputer，输得实在太无语。 华夏小子，人家甚至看都没认真看一眼他的产品，就已经给出最终结论，一个让他哑口无言，无法辩驳的结论。 真天才，谁忍得了这气？ 于是一起进了会议室。 陆卫东这会儿可是真正打足了精气神，知道乔大帮主的真正关注点在何处，他自然是要对症下药，暗道咱拿你前世最巅峰时的产品设计，转头来说服于你，不信你还能再挑出刺来。 实在话，他搞这些小动作，那真的是难掩的亢奋。 当然，他内心深处那点不为外人所知的小九九，也就自个儿倍感刺激，玩儿的心跳感觉，经受的难言的愉悦与期待。 “拿下乔大帮主，自家的华夏苹果电脑，那才真正算得上偷天换日，彻底截断了北美苹果公司的未来，令自家的华夏苹果电脑，拥有了无限美好的全新未来……” 带着这般不足为外人道心思，陆卫东开始了他的天才构想输出。 他要洗脑了乔大帮主，无论如何，也得将乔大帮主拉上自家的战车。 张瑞民在旁完全插不上话来。 不过没关系，他此刻完美客串起了侍应生的职责，咖啡没有了，立马给续上，两个天才交流到极致时，到处找笔要白板想要写画一些内容，他立马给递送上来。 张瑞民不明白，陆卫东怎么就如此看重这个老美。 说真的，去年在他照单拉人头的过程中，也有仔细深入了解过名单上所列人头的过往，知道这个老美曾经辉煌过，创办的北美苹果电脑，一度是行销全美的行业龙头。 但是此人几年前被前公司创业团队踢出局，重新创办的科技公司，也是在做计算机产品，产品设计思路甚至都和自家的iMac产品有着惊人类同。 可对方设计出来的产品…… 瞧瞧那台NeXTputer，真是要多丑笨，有多丑笨，整个儿一傻大粗莽货，有哪一点能跟自家的iMac相比？ 张瑞民不明白，陆卫东究竟看上了对方哪点长处。 但经历过的无数事实，早已证明陆卫东的观点和眼光，从来都远超于他。 所以，即便不明白，他也选择无条件信服于陆卫东的一举一动。 他此刻不由就在开动脑筋狂想，接下来两人谈得差不多时，自己要给出怎样的价码，才能完美衬托出华夏苹果电脑公司对对方的重视程度。 “要不，直接给年薪百万美元……！” 第186章 陆卫东的布道之语 “陆，你这样毫无保留告知我，这几款未来产品的设计构想，难道就不担心我，回头抢先将实物生产出来，夺走了你们华夏人的生意？” “怕！” “那你为何还要坦诚相告这么多？” 天才之间的技术层面较量暂告一段落。 在张瑞民已经是第五次给二人续杯咖啡时，天才之间的话题，总算是跳转到了张瑞民也能听懂的环节。 此时的张瑞民，骤然之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百万美元年薪，说多也不是多么逆天，相比iMac短短半个月时间在拉斯维加斯展会现场所创造的销售奇迹，又能算得了什么啊！ 能让陆卫东如此期待满满的人才不多。 关键时刻，他这一记补刀绝杀，一定能斩获此人。 兴许是张瑞民的紧张呼吸声太重，陆卫东抬头瞥了一眼，张瑞民冲他眨巴下眼睛，想要接收他的暗示信号。 可惜了，陆卫东也仅仅只是随意瞥了他一眼而矣。 此刻的陆卫东，眼里已经再容不下第二人了。 听到乔大帮主的疑问，知道彼此这是要揭最终底牌了。 能否掳获这位全球科技界最顶级大佬，将之拽上自家战车，成败就看他接下来，如何开口拉人头了。 “还挺傲骄……” 暗暗腹诽一声，陆卫东灿烂一笑，“乔，刚刚相谈甚欢，我哪儿还顾得上保守什么设计机密，难得一遇，能在产品设计理念上与我高度契合之人，讲真，怕归怕，但相比和你能够愉快交流这么多，我已经超值了。哪怕是真的就此多出一位竞争对手，那也是很值得珍惜的一个结果。” 超意外的一个答案。 乔布斯看着陆卫东那双清澈眼睛，又下意识扫视了下，一旁已经紧张到屏住呼吸脸都憋红了的张瑞民。 不由感慨，超奇怪的华夏人，他们的思维，总也有那么些让人无法琢磨透的狡黠。 说真的，要论及刚刚不知不觉过去的这一个小时，他的收获，可是远远大过付出。 天才的华夏小子，真的无比之慷慨向他抛出了一堆堆远超这个时代的未来产品设计理念。 他最开始还自恃在计算机领域浸淫多年，经验智慧，铁定能甩出华夏小子十条街不止。 真正深入交流过程之中，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傲骄，有多么的可笑，那点所谓的经验智慧，在华夏小子的天才构想面前，压根不值一哂。 天才都是惺惺相惜的。 他和这个华夏小子之间，眼下就已经有了这样的一种微妙相知感觉。 仿佛两人原本就是一体，至少是在对计算机这类科技产品的构想认知层面，他们的思想，可以说完全处在同一个步调频率段。 这种感觉，别提是有多么的美妙。 这让他生出，吾道不孤的踏实感。 说真的，这也就是，乔大帮主真心没了解过三国故事，不然他此刻铁定会生出一个念头，要跟陆卫东磕头拜把子。 桃园三结义可还成？ “陆，你很坦诚，你说的没错，咱们之前的交流，真的已经超越了产品设计本身，而且对于你的诸多天才构想，对于你能如此信任于我……” “乔，一起干吧！” 陆卫东冷不丁打断了乔布斯的感慨，开始了最后的猛攻。 他知道，人之一念，或许过了那个点之后，又将会是千差万别的另一种念头。 尤其乔大帮主这等全球最顶级科技大佬，想要完全左右对方的思想，何其艰难，想收拢对方为下属小弟，那更加是想也休想的妄念。 下属小弟不成，但结为终极合作伙伴，却还是完全可以争取的啊！ “……” “乔，无论是华夏苹果，还是北美苹果，咱们做为创始人，缔造者，你能忍受那颗被上帝咬掉一口的苹果，永远这么沉沦下去吗？你能忍受，咱们的完美构想，偏要一直被一帮利欲熏心的商人把持关键，制造障碍，反复地钻出来，干扰咱们为理想而奋斗，干扰咱们为设计创造出更多远超iMac/iPod这般的科技与艺术相结合完美产品而努力付出吗？” 乔布斯呼吸骤然之间变得沉重起来。 戳心窝子，华夏小子就是这一点太讨厌，抛开产品设计领域时，每每说话，就是专门戳他心窝子上最深的那道伤口。 被踢出北美苹果电脑公司，已经多少年了！ 整整十一年了啊！ 无数个日夜里，自己强压心底的愤怒，究竟又是为何而汹涌！ 奈何，这么多年过去，自己的NeXTputer仍然是个失败品，难以承载心中野望的失败半成品…… “乔，iMac/iPod，还有未来，更多更精彩绝伦的iPad、iPhone、iWatch……还有太多太多的完美科技艺术产品，等待你和我的共同创造。知道吗？当初，正是因为了解过你的创业故事，知道了你对北美苹果电脑公司的付出，才有了我对iMac、iPod这两款产品的梦幻构想。不是你的存在，我压根就做不出这般科技与艺术完美结合的产品，我根本就不可能了解到，科技产品，原来真的可以和艺术完美结合，科技，原本就应该是艺术的延伸……” 乔大帮主已经承受不了了。 他真的有些眩晕起来，实在是被华夏小子一边戳心窝子，一边又上帝布道般的说辞，搞得他神魂难守。 一旁，张瑞民更是瞪大了眼睛，彻底看傻了眼。 他惊叹于陆卫东那张能把死人说活来的嘴。 怎么就能那样的神侃不休，看乔布斯此刻那架势，这保不齐是，不要一分钱都想跟着干事业的样子啊！ 一边见证着陆卫东给乔布斯洗脑的过程。 不由自主地，他想起来，去年夏天，自己也是匆匆忙找上门去，原本的意愿，是要和陆卫东谈合作事宜。 可最终一番神侃猛聊过后，鬼使神差般，自己就放弃了初衷，放弃了要以海尔集团名义，以海尔电脑品牌，与之跨界合作的意愿。 最终，反而是相当意外地成立了一家全新科技公司。 于是，这才有了华夏苹果电脑公司眼下的一切骄人成就。 不知道是否错觉，他有点恍惚，此刻陆卫东正在乔布斯身上，复制当日与他的一幕幕…… “乔，将你的NeXTputer，和华夏苹果北美科研中心合并吧！” “咱们共同成立一个全新的苹果电脑公司，你来做这家新公司的总经理。” “今后，咱们的苹果电脑科研设计总部就放在北美，生产制造中心放在华夏国内。” “如此一来，北美的技术创新资源，加上华夏国内的精工生产制造资源，这必将是真正强强联合的全新局面。” “有了这般的强强联合局面，咱们的苹果公司，在未来，不只是轰动全美，她一定能成长为，全球最伟大的科技公司。” “到时，什么微软，什么IBM，统统都要被咱们踩在脚下呻吟……” 第187章 乔大帮主即将成为自家人 乔大帮主承认自己心动了。 狡黠的华夏小子，他承认自己被说服了，他承认这个年龄才只十六岁的天才家伙，用智慧和口才，还有一颗对科技的极致追求之心，深深打动了他…… 毕竟，整整十一年了。 离开自己创办的北美苹果电脑公司，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一年时间。 过去这十一年时光，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重新证明自己，要用最无情事实，将当初的两个混蛋伙伴，还有霸占了北美苹果电脑公司董事会的那群鼠目寸光商人，统统踩翻在脚下，让所有人全都清楚认知到，当初极尽羞辱般将他驱离公司，是有多么的荒谬和错误。 可是，一直以来他都在向那个目标迈进，却一直都没能找到机会。 在他离开公司之后，曾经雄霸几乎整个北美市场的苹果电脑产品，却一再的衰退，眼看着被一家又一家后起之秀的电脑公司超越，眼看承载他终生理念的最佳智慧载体，就要被一个又一个新创公司甩在身后。 甚至一体式计算机的概念，眼看都快要成了最愚蠢产品的代名词。 他的NeXTputer，同样也是曲高和寡，再难有当年苹果电脑初代、二代产品的辉煌。 多年的内心折磨打击，已经让他锐意渐沉，让他思想承受着越来越无法肩负的重担。 可是对于打造一系列最完美计算机产品的执念，却让他一直无法放下对这个行业未来的期望。 即便现在逐渐兴起的DIY市场，让越来越多人都有了自主打造独有计算机产品的本领。 他见识过那些所谓的DIY产品。 全都是垃圾！ 一堆堆玷污计算机产品形象的电子垃圾！ 他看不到未来。 看不到心中所渴望的，科技与艺术完美结合的计算机产品未来…… 今天，此刻，反而这个素未谋面的华夏小子，却让他生出一种琴瑟共鸣的振奋感觉，让他深刻体会到，在这世上，他从来都不曾孤独，反而完全认可科技与艺术可以完美共存的知音大有人在。 更何况，华夏小子手中，已经缔造出iMac、iPod这般的极致产品。 “陆，你认可我的NeXTputer……” “傲夫烤斯~~！” 陆卫东振奋道：“乔，对于你的了解，我敢说，这世上除了你之外，再没第二人更加的懂你！至于你的NeXTputer，失败毕竟只是暂时的，你只是在不合适的时间，推出了不合适的产品，相信即便是没有我所缔造的iMac、iPod，但过不多久，或许它们的同类产品，就会在你的NeXTputer公司展露峥嵘！而我，如今也只是，比你抢占了些许先机，请相信我，咱们原本就是同类人！” “好，” 乔布斯深深呼了一口气。 “陆，那么，我们今天开始，便正式成为合作伙伴了！” “耶斯~~！” 陆卫东双头紧握，大吼一声，“乔，欢迎你，成为超级苹果天团的一员！老张，快，马上安排香槟庆祝，再喊人过来，给我和我们的新伙伴拍照合影留念！今天，你们都听好了，这一日，将会成为我们未来的超级苹果天团纪念日……” 激动。 除了激动，仍然还剩下了激动！ 真太棒了！ 做梦一样的感觉！ 乔大帮主成为自家人了！ 老子，成功拐带到了，全球科技界最最最顶级大佬一枚！ 妥妥的……从今往后的华夏苹果，妥妥的要成长为，令全球震颤的超级巨无霸大苹果！ 张瑞民飞奔着出了会议室，一边大吼着召唤自己的助理，一边冲着办公大厅那些尚在工作中的职员振臂高呼：“爱微瑞宝弟~~所有人~~大家全都暂停一下手头上的工作~~稍后公司高层将宣布一件重大决议~~~” 此时的张瑞民也是有够狡猾，生怕事情还会有所反复。 他这是刻意在公司搞出一些大动静，加紧时间要让‘生米煮成熟饭’，让乔布斯就是再有心反悔，都不好意思再开口。 反正他是看准了，知道乔布斯绝对是个言出必践之人，而且最重要一点就是人讲究。 但毕竟，背后牵扯到的是两家公司合并的大事，陆卫东说服一个个体容易，万一对方的公司内部再要有什么掣肘，又出现什么变故，岂不空欢喜一场。 对真诚之人，那自然就是要‘欺之以方’，先把事情坐实了，后面再有什么细枝末节，慢慢再调制就是…… 片刻后。 整个华夏苹果公司北美科研中心九十七位技术工程人员济济一堂。 北美人向来好热闹，即便这些搞科研的工科男、工科女们，骨子里那也无不充斥着欢闹因子，反正这是有华夏大BOSS在场牵头，临时组织一个狂欢趴体而矣，多简单的事儿。 有人开了音乐。 有人不知从哪儿翻找出了礼炮彩带盒。 有人贡献出了自己的甜点、糖果。 有人已经伴着音乐欢快地扭动起腰肢…… 陆卫东邀着乔大帮主一起出了会议室。 不少职员，其实都认识乔布斯，曾经大名鼎鼎的苹果电脑公司创始人，当年财富级别堪比盖茨的青年才俊，他们无数人年青时都渴望模仿追逐的偶像。 尽管如今的乔在行业中已经相对落魄，甚至寂寂无名了。 但他们当中一些上年纪的，当初甚至就是追随乔布斯，一起在苹果电脑公司打拼多年的老友。 “噢，乔来的时候，他抱来了一台NeXTputer，并且豪言要挑战iMac，看这情形，莫非乔已经征服了大BOSS，夺下了那百万美元的巨额悬赏……” “或许你猜对了！” “说真的，乔真不该跑来赚这个悬赏，他又不缺这点小钱……” “恕我直言，NeXTputer，就是乔抱来那台，怎么有资格和我们的iMac相比呢！” “没错！” 不少职员在窃窃私语，猜测着华夏大BOSS突然这么兴奋的真实原因。 乔布斯同样也瞧见了不少的熟悉面孔，这让他不由感慨，越发意识到，两位华夏BOSS对于打造超级苹果的信心。 看来真的即便没有他的出现，华夏人同样会在这条道上砥砺前行。 陆卫东和张瑞民飞快低语了几句。 对外，张瑞民才是所谓的大BOSS，所以宣布乔布斯加盟团队的消息，自然由他来，才更加有份量。 张瑞民诧异于陆卫东刚刚悄声递来的话语。 不过，还是那句老话，对于陆卫东做出的任何决定，他都会无条件遵从。 清了下嗓音，张瑞民抬手虚压了下，现场安静下来，“宣布一个重磅消息，公司决定，将在北美成立新的总部，北美科研中心将升格为超级苹果科技公司全球总部，另外，我们的新员工乔，他将出任首席技术官，兼任全球总部高级行政总裁，更加详细内容，稍后公司会有通报消息出来，现在大家请用最热情掌声欢迎……” 嘭~~！ 陆卫东手持香槟瓶，拇指用力一顶，将瓶盖击飞上天，强劲的香槟柱透过他的指缝开始四处飞溅。 嘭！嘭嘭…… 几个手持礼花彩带炮的家伙，趁机也是将彩带撒了个漫天飞舞。 现场，喝彩声，尖叫声，一瞬间变得叠浪滚滚…… 第188章 无法拒绝的条件 前世记忆中，乔大帮主，也就是在1996这一年底回归的苹果电脑。 苹果电脑为此可是花费了4亿美元，在收购NeXTputer的同时，且让乔大帮主又重新回到了苹果电脑行政总裁的位置上。 说白了，当时江河日下的苹果电脑，其实就是花高价请回了乔布斯。 长达十二年的驱离之争中，乔大帮主最终笑到了最后，非但重回苹果公司拿回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彻底雪了当年之耻，且是在重新入主苹果电脑之后的当年，便拿出了iMac以及Mac　OS　X这两样独霸市场的大杀器级别产品，一举让沉沦日久的苹果电脑再次获得市场认可，并且在不久之后，又以iPod等一系列独创科技产品，让苹果电脑重回科技市场霸主地位。 至于说多年之后，其推出的iPhone产品，更是直接开辟出了真正意义上的智能手机时代，伴着移动互联网时代的降临，让苹果电脑公司，一跃而成为全球科技公司独一无二的超级巨头。 更直白点说，尽管乔大帮主的NeXTputer一直不怎么受市场拥趸。 但是他在那长达十二年的时间里，一直却在潜心打造着全新的一体式计算机软硬件系统。 不是他的回归，苹果公司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推出iMac+OS　X这两样必杀器级别的成熟产品，能够从微软、IBM等强敌手中，将市场狠狠撕扯开一道口子，让苹果公司重回一流科技公司之列。 另外则是。 彼时的乔大帮主，压根可也不是缺钱的主。 他的NeXTputer虽然没赚到什么钱和名声。 但是在别的领域，比如动漫制作领域，他的皮克斯动漫公司，却开辟出崭新天地。 其公司在1995年推出全球首部全3D立体动画电影《玩具总动员》，可是一举为他赚来十亿美元的巨额财富。 所以说，能看到乔大帮主自己抱着一台NeXTputer找上门来，陆卫东当时的心情可见一斑。 做梦压根都不敢去想象的事情发生在了面前。 在那一刻，他那绝对是看到一座金山往自己头顶砸落来的狂喜心情啊！ 眼下，他和张瑞民，这是稀里糊涂之间，就要强拉硬拽了乔大帮主入伙，表面是他们吃了大亏，实际上真要是在拉乔大帮主入伙的同时，又能将对方的NeXTputer公司也合并入伙，那对他们而言，对如今刚刚起步的华夏苹果电脑公司而言，无疑都将是一波超级无敌助力。 其他且不说，只是乔大帮主苦心经营十一年，期间所积攒下的专利技术资源，这样一大笔家底，那无疑都将会是无可估量的巨额财富。 当然，这一切，如今都还只是他们两人的一厢情愿。 乔大帮主毕竟还没就具体入伙条件做深入交涉。 但眼下，面对张瑞民的单方面高调宣布，乔大帮主并没有任何抗拒表示，这就已经是再美妙不过的信号了。 其实。 怎么说才好呢！ 乔大帮主此刻只所以没有任何抗拒表态，他是真的被张瑞民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更加是被华夏大BOSS的慷慨承诺条件，直接给他封了两个想拒绝，似乎都找不出借口来的顶配级别职务。 这其中的浓浓信任感觉，让他格外有所感触。 看得出来，华夏大BOSS的决定都是临时拍板，是现场跟华夏天才小子低语的那几句过后，立刻就当众对他做了这般承诺。 说明对方真的完全是奔了他本人才华智慧发出邀请。 这让他，真的是想拒绝都张不开口。 再说了，这家能够缔造出iMac、iPod这般科技与艺术完美结合电子产品的华夏公司，他若非充满了好奇与一探究竟的渴望，也不可能就这么随便弄一台NeXTputer，便冒冒失失找上门来。 更何况，华夏大BOSS如此果决，便做出决定，要将公司总部迁移来北美，要将原本的北美科研中心，直接升格为全球总部以及全球科研中心。 只这份魄力。 还有这份敏锐眼光。 像这般的大BOSS，真心可遇而不可求。 所以。 既然有了这样的一个机会，为什么要着急去否定它呢？ 回想自己和北美苹果电脑公司的恩恩怨怨。 他太需要有一个真正能够展示自己才华智慧的平台。 他要让曾经那些愚蠢家伙们，悔恨终生。 现场的欢闹，让所有人都有些癫狂。 尤其那帮原本就追随过乔布斯的人，一个个更是激动莫名，纷纷涌上前，不由分说将乔布斯给抬了起来，然后众人就开始做起了人浪抛球的游戏，将乔布斯不停抛上抛下。 妥了！ 妥妥当当了！ 陆卫东和张瑞民相视一笑，两人在旁拼命拍着巴掌。 欢闹整整持续了有一刻钟，众人的亢奋情绪才得以完全释放出来。 重新落回地面的乔布斯，看样子也是被现场气氛深深感染，在众人的鼓动下，做了一番简短有力地发言，亲口宣告了自己将会加入超级苹果公司的消息。 事情到了这份上，已经是铁板定钉的事实了。 张瑞民趁机又宣布一声，“今天的午餐，我请了！大家无论想吃什么美食，全部我来买单！” 噢吼~~！ 这话，立马又引来现场一阵的噢噢怪叫响应！ 接下来，那自然是要趁热打铁，张瑞民邀着乔布斯，陆卫东相伴在旁，三人一起回了他的办公室，这是要针对具体事宜，双方互谈合作条件了。 “乔，再次欢迎你的加入！” 张瑞民充分展现出了他的实干家作派。 他也亢奋无比，特别是在宣布消息后，感受到现场那些技术工程师们的狂热，对乔布斯加入公司的那份狂热，再是反应迟钝，他也已经意识到，这绝对是挖到无价宝了。 陆卫东张口开出价码来：“乔，放心好了，你有任何条件，咱们都可以谈，张总对你超级认可，另外我本人就不用说了，我个人持有华夏苹果公司的50%股权，所以什么条件都完全不成问题。就我个人建议，双方公司合并之后，在将来的公司股权架构中，咱们三为一体，每人各占30%，剩下的10%，可以考虑以股权激励的方式，出让给公司未来的最核心骨干层。当然，这仅仅只是我的一点建议，具体合作方式，一切都可以放开了谈，直到咱们全都认可为止……但做为我唯一的一个小小请求，我想提前将你要加入华夏苹果电脑的消息，透过互联网发布出来。” “用我们华夏人的老话讲，我想跟你，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可以的吧？” 这话，张瑞民暗自咂舌不迭。 这话，乔大帮主同样是听得诧异万分。 不是嫌条件开得太低，而是条件优厚得让他有些怀疑是不是遇到了骗子。 在他眼里，拥有iMac、iPod这般完美产品的华夏苹果公司，其市场潜力，实在无可估量，一旦启动上市的话，几乎闭着眼睛也能一夜间达到百亿美元市场估值。 30%的股权，等于乍见面就给分三十个亿美元财富？ 即便自己的公司能估值十亿美元，这也等于凭空给他增加了二十亿美元财富啊！ 这手笔，华夏小子做事，向来这么壕无人性的吗？ 第189章 《泰坦尼克号》剧组的律师函 波士顿，ICQ公司总部。 张铁玲这几天忙得团团转，真要到了没日没夜忙碌的地步。 她主要工作负责公司外联业务，因为ICQ软件的互联网特性，如今越来越多的外部广告公司找上门来寻求合作。 打从陆卫东来了北美，接连搞起的那两波‘百万美元巨奖’活动，尤其最近这一波，那全民音乐原创打榜活动，更加引来了整个北美市场的疯狂涌动。 如今涌来公司洽谈业务合作的，早就已经不仅仅是广告公司了。 各种闻所未闻的音乐创作人团队。 各种打着唬人旗号，实则都不知道原来是哪个街角组合的乐队。 还有各种名头的影视娱乐制作公司…… 正常来咨询音乐打榜合作业务的还算好一些。 最起码，双方还能有个正常的沟通交流方式。 最让人头大的，无疑是哪些野路子出身的，拿着作品找上门来兜售。 都以为，ICQ公司搞的网络空间音乐首秀，意图进军音乐市场，搞一个百万美元巨奖打榜活动，无非就是想迅速积累起足够的原创音乐资源库。 当然。 这一点的猜测。 不能说有错。 实际上，ICQ空间音乐若是真能顺利搞起来，顺势搞数字音乐发行，这原本也是陆卫东给ICQ软件量身定做的互联网内容业务之一。 毕竟，ICQ软件的跨平台属性。 饕餮巨兽贪吃蛇一样的无所不可包成长潜力。 这类吸引用户的原创内容自主发行，原本就是一直保持ICQ流量优势的看家法宝。 一个星期，自主上传的音乐作品，的确呈现出爆炸级增长势头，从无到有再到千余作品量级，这中间仅仅就只用了一个星期时间。 但随着ICQ空间数字音乐原创发行通道的开启，一个最令ICQ公司尴尬无比情况，随即也出现了。 那就是众多网友们所发行的作品，质量的良莠不齐，还有盗版他人作品，拼接他人作品，各种花样翻飞的奇葩作品，可以说是层出不穷的在往外冒。 为此，ICQ空间音乐，也开始被那些传统音乐发行商给盯上。 短短不到一个星期，ICQ公司新成立不久的法务团队，已经被接连找上门来的版权诉讼官司搞得焦头烂额起来。 “玲姐玲姐，新情况新情况，好莱坞《泰坦尼克号》剧组今天也向我们发来了律师函，乖乖了不得了，据说这可是个投资额高达2亿美元的大制作剧组。”张芸芸拿着一沓材料急步进了门，急急的嚷道。 “什么情况？” “这家剧组来律师函控告说，我们的ICQ空间音乐，有将近20首原创歌曲，全部涉嫌版权侵权，对方在发来律师函的同时，已经向好莱坞工会提交版权法案保护启动申请，要求工会出面，封停ICQ空间音乐，同时还向我们提出了天价索赔，一千万美元的惩罚性索赔额……” “别急别急，材料我先看看，这个剧组名字，是不是卫东曾经提醒过，让咱们多加关注来着？” “对呀对呀，东子还说，只要这个剧组来电联络咱们的话，让咱们一定不要着急答应对方的任何要求，说是先拖一拖对方再说，东子说肯定是好事，到时他会亲自出面处理。可这事情，现在跟东子预料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啊！” 张铁玲到底是要比张芸芸沉稳老道许多。 她笑笑，接过材料来，“看你急的，怕个什么劲。这家剧组的反应，至少说明了一点，说明卫东早就料定对方会找上门这事不假，但眼下这情况，极可能中间某个环节出现了疏漏，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张芸芸拍拍胸脯，“那就，先不给东子打电话了？” “嗯，先不着急惊扰他，他这两天，在忙碌苹果电脑那边的事，咱俩不能但凡遇到点事就让他着急上火。” “好，玲姐你说的对，东子这家伙，说好的是来北美陪伴咱俩。可是他来了这边之后，天天还是忙得陀螺一样转个不停，真让人心疼死了。” “咦……《泰坦尼克号》剧组控告的这份歌曲清单？啧啧，这上面的歌曲列表，这不全都是卫东从国内带来的作品吗？” “就是就是，要不我怎么着急上火。这好莱坞的影视剧组，怎么可能，突然一下子全都拥有了这些作品的原创版权？而且还都是近期在北美新注册登记过的版权声明，那么大的好莱坞剧组，不至于做事情如此下作恶劣的吧！” “我明白了！” “啊？玲姐你明白什么啦？” “笨丫头，你还记不记得，ICQ空间音乐开通前，跟卫东说过作品版权登记之事？” “对呀对呀，东子当时说相应歌曲的版权，早就在香江登记过，所以北美这边不用那么着急发声明出来，难道东子早就预料到，这家剧组会使阴招抢注版权……” “别瞎猜了！” 看过材料之后，张铁玲随手将材料往桌旁一扔。 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相应的歌曲，非但版权早在陆卫东手中，甚至现在市场上越来越受追捧的iPod音乐盒之中，早就预装有相应歌曲。 这可是相比ICQ空间音乐开通还要更早的作品发行实物展现。 说破了天，就是《泰坦尼克号》剧组能够请来全美最能耐的律师天团，那也休想打赢这样的一场版权归属官司。 官司的事情不值一哂。 真正让她内心忧虑之处在于，这事情背后，传递出来的一丝阴谋味道。 她相信，真要是剧组早就手握相应歌曲版权的话，北美音乐圈，不至于对那些歌曲几乎一无所知。 尤其是那首《MyHeartWillGoOn》。 即便是以她这个音乐外行之人的感觉，在听过陆卫东给她们的吟唱之后，她也知道这般优美动听的旋律，绝对能引起外界的轰动。 而事实证明，在ICQ空间音乐开通之后，这首歌也的确迅速成为打榜金曲，网上评价最高，最受欢迎。 这么个节骨眼上，一家好莱坞剧组冷不丁发出律师函诉讼。 怎么看怎么觉着，背后是有人在刻意搞鬼，想要借刀杀人。 所以说，这是卫东那小子特意挖的一个坑，专门留下了钩子钓那幕后搞鬼之人？ 卫东乍来北美的当天，从机场回来路上，他们被人驱车一路跟踪，后来事情不了了之，但是最近一段时间，她貌似时常就能感觉，暗中仍有人在跟踪她和张芸芸。 原本的判断，会是华尔街那些投资巨头对她们的秘密监控，想要透过盘外招手段迫使她们在项目投资上妥协。 现在的判断，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请了私家侦探反跟踪调查。 说是相关人员，疑似涉及波士顿华人帮派…… 第190章 icq首次弹窗消息发布引轰动 “嘀嘀嘀……” 二女刚商量完，打算将《泰坦尼克号》剧组的诉讼律师函暂时抛在一边冷处理，张铁玲的办公电脑有ICQ消息传来。 “芸芸，卫东发来的消息！” “什么内容？你们俩打情骂俏的话我就不看啦……” “笨丫头，瞧你那酸样，正经事儿，你快过来看，卫东让我们，启动ICQ的即时弹窗消息发布功能……” “呀！东子这么快又有大动作啦？” “他签下了乔布斯。” “乔布斯是谁？” “说你笨还不肯承认，卫东在走之前，不是一直在念叨吗？一定要让华夏苹果，彻底压倒北美苹果。乔布斯就是二十年前，亲手创办了北美苹果电脑公司的人，一个在北美科技界的传奇人物，卫东时常挂在嘴边仰慕不迭的牛人，一个曾经可以比肩现在的微软大BOSS比尔·盖茨的人……” “呀！这么了不得！” “可不……” “东子真厉害，这样的牛人都被他签下，华夏苹果一定能彻底压倒北美苹果。对了，北美苹果现在还存在吗？” “北美苹果电脑，现在可还是市值高达五十亿美元的庞然大物，你说还存在吗？” “那这个乔布斯……” “人家一点也不孬，离开苹果后创办的新公司，去年发行了一部全3D动漫电影，一家伙就赚了十个亿美元，咱俩还一起进影院看过那部电影的，你忘了？” “《玩具总动员》？” “没错！” “哇，东子就是厉害，这么牛的人，都给他挖到手啦！” “花痴，你真是没救了！卫东没来北美时你还能正常点，这段时间瞧你那荡漾劲儿，你是恨不得直接变成卫东的身体挂件呐。” “嘻嘻，铁玲姐你还好意思说人家，你还不是一样……” 笑闹归笑闹，都已经习惯了这般谈话氛围的两人，手上工作可是一丁点儿也没迟延。 恰好，陆卫东此时也ICQ在线，便透过网络聊天，又飞快确认了几个细节。 片刻后完全编辑好了弹窗消息内容之后，在电脑上插上了后台登录的ICQ超管密钥，激活了ICQ弹窗推送功能。 咔哒~~！ 二女互捉着手，同时敲击了一下键盘回车键。 她们可是亲耳听陆卫东描述过，这看似简单的一个ICQ弹窗消息推送，背后意味的是什么。 如今ICQ用户群体，已经近九百万之多，这才只是陆卫东来北美的第二十一天，已经和陆卫东预定下的千万量级用户群无限接近。 简单算笔账就明白。 九百万的用户群，那怕同时只有二三百万人在线。 这一个弹窗推送消息发出之后，这也意味着，她们两人，刚刚亲手编辑的那则新闻，会在一刹那间，立刻就被二三百万人同时知晓。 而这二三百万人，透过他们，推送消息再次传播，又会有多少人获悉？ 依照一条社会信息通常至少五人量级的扩散速度，二三百万第一手消息获得者，瞬间就能扩散为上千万量级的传播数…… 这还仅仅只是在弹窗消息推送之后，一分钟之内的最保守情况预估。 九百万的用户群，如果同时在线人数再多一二百万，在消息传播后，再多经几手的消息扩散之后呢？ 不敢想象。 绝对不敢想象。 这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能让整个互联网世界，全都知晓了她们亲手编辑的那条新闻。 而现实，也正如她们所料想那样。 此时，就在二女按下回车键后的不到一分钟时间里。 全美…… 不。 包括北美，包括欧亚，整个互联网世界。 这但凡已经开通有互联网的经济发达所在地。 这但凡有使用ICQ这款即时通讯软件的用户所在地。 在几乎同一个时间点上，都开始疯狂传播着一个惊人消息—— 二十年前，创办了北美苹果电脑公司，并且在此后短暂的三年时间内，二十五岁之前，就缔造出包括他自己在内的三位亿万美元大富豪，以及将近四十位百万美元富翁，在北美大陆缔造了一段科技公司神话的那个男人，史蒂夫·乔布斯对外宣布，他已经加入了一家华夏人所创办的科技公司。 那个华夏科技公司的名字，赫然叫做，华夏苹果电脑。 轰动！ 全美轰动的科技大新闻！ 全球互联网世界轰动的超级大新闻！ …… “Fake　news，这肯定是假新闻！” 一个豪华酒会现场，当有人匆匆而来，向乔布斯的好友，甲骨文公司老板埃里森求证ICQ那个弹窗新闻消息时，埃里森当场失态怒斥起来。 他冷冷道： “史蒂夫上个月还跟我聊天时讲过，他很不甘心，在不久的未来，一定要寻找重回苹果公司的机会！” “华夏人创办的苹果公司？那是个什么鬼玩意？” “我的好友，除非是疯了，或者被外星人绑架了！” “否则，他怎么可能选择，加入一家华夏科技公司，这简直荒谬绝伦……” 的确，就在上个月，是他特意找上门去，询问自己的好友乔布斯，要不要一起合作，干脆收购了江河日下的苹果电脑公司。 没有人比他更加了解好友心中的执念。 同样也没有人，比他更能知道，好友在经营计算机产品领域，那得天独厚的才华与智慧。 他坚信，只要老友肯夺回苹果公司控制权，一定可以在短时间内，让江河日下的苹果电脑重新恢复创新生机，一定能让苹果电脑公司在计算机市场，重回商业巅峰，再度缔造无数亿万富豪，无数千万美元、百万美元富翁。 史蒂夫加入华夏人创办的科技公司，怎么可能？ 不只是埃里森这样的亲密老友压根不相信。 消息传到北美苹果电脑公司，整个公司上上下下，几乎所有人也都在怒斥这是标准的假新闻，这是华夏人在刻意制造谣言。 华夏人的ICQ软件在作恶。 须知，随着最近三年来，苹果公司的业务线全面崩盘。 一度如日中天的苹果公司计算机产品市场占有率一降再降。 今年开始，情况骤然变得更加糟糕。 眼下，已经不足15%的市场占有率，臃肿繁杂低收益的业务线，让创办才只二十年的苹果公司，就已经仿佛一辆老爷车般负重不堪，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倒塌。 曾经在股市高达七十美元的股价。 如今却一跌再跌，跌破二十年前的发行价。 整个市场，都在观望，观望曾经缔造无数辉煌的北美苹果，还能再支撑几天。 糟糕的现实，让整个公司上上下下，无不在怀念乔布斯在位时代，所以公司内部，一直都在暗潮涌动。 很多员工都在盼望着乔布斯重新回归的消息。 甚至是，包括现任总裁韦恩，也在寻求请回乔布斯的行动方式。 私下，透过朋友圈，他们这些曾经密友，但在十一年前，却因为诸多商业理念的不同而反目，进而将乔布斯狠狠一脚踢出苹果公司的商业精英们，面对残酷现实，不得不放低姿态，寻求乔布斯回归救市。 现在，华夏人抢先截了胡？ 并且截胡的，居然还是那家，也用了苹果电脑名称的华夏人科技公司。 华夏人前段时间在拉斯维加斯电子展会上，用所谓的完美科技产品，创造了销售奇迹，于是现在狂妄到，直接想对北美苹果公司下手了么…… 第191章 搅乱北美市场 一家高档餐厅的包厢内。 乔布斯在接电话，半小时内的第二十六个电话。 电话，全都是他的好友打来的，甚至他的妻子、家人，也都来电，但无一例外要问的事情，全都惊人一致，都在向他确认，真的已经决定加入华夏人创办的苹果公司了吗？ “陆，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超级震撼欢迎仪式啊！” 勉强算是应付下了亲朋好友们的关切之后。 乔布斯的手机铃声，终于消停下来。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有些幽怨地看着陆卫东，心里则是，再次被华夏小子给震惊到。 陆卫东耸肩摊手，“乔，我这不是担心嘛！华夏有句谚语，对于迫切渴望的事情，一定要想方设法，最好能创造机会，将生米先煮成熟饭，我为了得到你，的确是跟你耍了点小心思，还要请你多多包涵。” 乔布斯也耸肩摊手，他还能说什么。 毕竟在此之前，陆卫东可是先给他打过了招呼，讲过想先行在互联网发布一条消息。 可他怎么能料想到，陆卫东说的轻描淡写，实际干出来的事，却如此声势隆隆。 一旁陪坐的张瑞民，此刻闻声也是无语，有点想翻白眼的冲动。 你这小子，做事还真是够光棍，真是不怕惹毛躁了人家，当面给人挖坑跳，真服了你了。 不过，不得不佩服啊！ 乔布斯这会儿何止是佩服，简直都感觉有那么一丝丝恐惧。 陆卫东方才跟他讲说，想透过ICQ这款即时通讯软件，透过互联网，在第一时间，跟万万千网友们分享一下，与他成为合作伙伴的喜悦心情。 所以想发布一条动态消息出来。 乔布斯没想太多，点头允可了。 他可不知道，ICQ软件会有即时弹窗推送消息这样天才的创意。 事先真知道这情况的话，或许会斟酌，更慎重一些，毕竟是人生再次创业的大事件，一些外部圈子的影响，他还是要考虑更周全一些。 最起码地，一直让他难以放下的北美苹果公司，难道真就这么任由其走向灭亡？ 好家伙！ 压根是打破脑袋也没能想象到。 一条ICQ弹窗消息推送出炉。 现在，他决定加入华夏苹果电脑公司的消息，已经举世皆知了。 外界无从得知他的私人电话，不然这会儿，可就不只是亲朋好友们的电话来轰炸他了。 服气！ 尤其是，在知道ICQ这款软件产品，赫然也是华夏小子的天才之作。 这更加让他，佩服得骨子里都产生了恍惚，有点看到了上帝降临的感觉。 华夏小子，无论智慧才华，这怎么都有点全面碾压他的感觉。 好不习惯呐！ 十六岁年纪，这比自己当年十九岁出来创业，和两个小伙伴，在车库里创办起苹果电脑公司，三年之后成为亿万美元大富豪那点成就，明显华夏小子更加优秀百倍都不止呐！ 另外，在他又了解到，旁边这位张BOSS，实际上在华夏有创办一家，相当了不得的家电制造企业，其产品现在在北美市场都是颇有号召力。 海尔冰箱、空调，论及质量，堪比德产品质。 论及售后服务水平，这位张BOSS的那套超值售后服务理念，那可是放眼全球，也无任何一家企业所能匹及。 这样的一位大老板，居然都甘为华夏小子所驱使。 讲真，透过这一点，他对华夏小子的佩服程度，那已经超越纯粹的智慧才华的欣赏了。 华夏小子，的确是个很值得珍惜的创业合作伙伴。 就冲了这一点，他也没什么再放不下的了。 华夏小子，的确当面坑了他一把，但对方能在不到半小时时间里，让自己的亲朋好友圈，统统知晓了他要跟华夏人合伙的消息。 这就是华夏小子的本事！ 这既是绝断他想打退堂鼓的路，同样也是给了他，勇往直前，再无顾忌的决绝之心。 “今天开始，往后余生，唯一目标，便是打造一个，完美展现科技与艺术相结合的超级苹果，一个能够载誉全球的超级苹果！” …… 疯狂了！ 整个北美科技圈，都开始疯狂了！ ICQ软件的首次弹窗消息发布，如同开启了潘多拉魔盒般，在众多的科技公司产品经理们的心头，直接用光刀，斩开了一道道充满光亮的大门。 原来，计算机软件产品，结合互联网之后，可以玩出如此之多的花样！ 疯狂了！ 整个北美广告圈，传统意义上的一切平面媒体机构、广告商们所青睐的投放场景，如今面对ICQ软件的首次弹窗消息发布，全都相形见拙，全都黯然失色，全都有些被刺激得傻了眼。 实在是，推送效果太惊人，太恐怖了！ 这样的互联网BUG般的消息弹窗推送，只要是个思维正常的媒体人，都能嗅到其背后所展示出来的惊人能量。 不只是广告商最钟爱的超级投放场景啊！ 想想看，拥有了这样的即时消息推送方式之后，在这样的平台窗口上，无论投放点什么内容，还不都是，立马就能疯传整个互联网世界的渠道？ 疯狂了！ 红杉资本、高盛、雷曼兄弟这些华尔街金融巨鳄，在观察到ICQ又一次创造性地展示出其流量收割平台的恐怖威力这一刻，这些机构的高层，再也坐不住了，纷纷开始了新一轮的竞争准备，纷纷安排了最顶级的金牌投资经理，全都开始准备材料，准备拿下ICQ股权的材料。 全都已经，等不急再看ICQ用户数达到千万量级了。 完全，没必要再等下去了！ 傻子才要端架子继续往下等！ 那是跟金山一样的财富宝库过不去…… 何止是华尔街在行动。 北美科技圈的，但凡数得上号的巨无霸互联网公司，此一刻同样也是纷纷行动起来。 有在挥舞皮鞭抽打自家产品经理，下死命令必须限期拿出同样的弹窗消息推送产品的。 有在发了疯的寻找漏洞，寻找攻击ICQ产品的机会，图谋狙击ICQ继续坐大，防止坐大后的ICQ彻底绝断了自家同类产品未来…… 微软坐不住了，自家的MSN产品，明明是有操作系统平台捆绑销售的便利，装机用户数量早就超过了千万量级。 可偏偏日活用户量级，一直都死水一潭，至今也才勉强有三百万之数。 和微软一样坐不住的，还有雅虎在线，还有北美在线，还有一大堆，也都在做类似的即时通讯市场的后进跟风厂商。 然而市场就是如此残酷。 ICQ越来越是一枝独秀。 反观他们，则是越来越难以追赶。 即便也有厂商在模仿ICQ，在尝试搞一些线上巨奖活动。 没用！ 纯粹的模仿，非但白花冤枉钱，反而还要被用户骂个狗血淋头，骂他们无耻跟风抄袭盗版一群下贱小偷。 没得办法！ 谁叫这些跟风追逐者，从来不知道什么才是用户真正的需求。 第192章 全都成了香饽饽 话说开了，三人之间的距离，迅速也由完全陌生开始往知己的方向进化。 毕竟都不是省油的灯。 陆卫东就不必说了，貌似年轻的皮囊下，实则是颗快要成精的老妖怪的心。 而且两世为人的经历，让他无论在眼光见识各方面，绝对都能和面前这两位商界大佬，始终确保有足够的话题可谈。 张瑞民更加有着鲁省人的直率，以及伴随改革开发多年来的商海浮沉，历练养成的睿智豁达，一直都能够很完美地扮演好倾心交流者的角色。 至于乔布斯，他已经被这两个素未谋面的华夏人深深折服。 三人有了共同的理想与奋斗目标，又都是兜里不差钱，深知什么才是真正想要获得的主。 所以说，边吃边聊之际，有关于未来的公司股权架构、领导架构、业务布局导向等等，几乎不存任何障碍，便达成了初步协议框架。 未来，新的超级苹果电脑公司组建之后，全球科创研发中心设在北美。 三年之内，将在硅谷另觅合适场地打造总部大楼。 未来，全部的生产制造环节，统统安排在现有的华夏苹果生产基地之中。 对于已经有过iMac、iPod这般，堪称完美量级产品生产经验的华夏苹果生产基地，乔布斯完全认可了它的地位价值。 对于组建后的公司性质归属，三方稍稍有所争议。 以乔布斯的意思，公司所有大头，基本都是原来的华夏苹果电脑，那自然是属于华夏科技公司无疑，他自己在公司内的角色，充其量也就是大股东之一。 这条被陆卫东坚决否决了！ 未来公司的性质归属，注册地放在避税天堂的开曼群岛，走国际化路子。 但公司对外宣传的统一口径，必须是乔布斯为主导地位，老乔是公司的形象代言大使，总之尽量对外弱化华夏品牌的因素，尽管它实质上就是由两个华夏人加一个老美共同掌控，二比一的股权比，怎么看它都是华夏制造…… 陆卫东没有解释太多。 很多事情，他压根没法去解释。 算是对莫测未来的一种未雨绸缪安排吧！ 毕竟多年之后，中美贸易全面相争时，想想前世的华威、中兴，还有另外一大堆的中资背景企业，都是如何艰难求存，不能什么事情都赶到前脚丫子上了，才要想起怎么去斗争求存。 陆卫东不解释，可是张瑞民、乔布斯却难免在旁就有各自的脑补。 张瑞民在脑补的，陆卫东这是在为自家产品将来的全球市场布局。 没办法，华夏制造的高科技产品，不说在外国人眼里是什么形象，国人自己，对自家产品都是乍听就嗤之以鼻态度。 iMac、iPod这两款产品，别看在拉斯维加斯电子产品展会期间卖出了天价，这同样东西拿回国内，用国产品牌形象去推市场，别说14999美元了，货币单位换成人民币，看有人乐意买？ 怕不是，只有‘听取骂声一片’的下场。 但如果真要是贴了洋标签，将产品包装成正宗阿卖瑞肯制造，甚至东邻小鬼子家的标签，然后仍是标价14999美元。 结果会怎样？ 别担心，指不定销量同样火爆！ 改革开发十七八年过去，国内早有一群，所谓穷得只剩下钱的特殊消费群体，买东西不要最好，只要全球最贵最豪华…… 不能想，难受！ 唉。 乔布斯大体也是一样的脑补感受。 没办法，他自己当初乍听华夏制造的iMac、iPod敢卖14999美元，不也是打骨子里的鄙夷和看低。 “铃铃铃……” 张瑞民手机响了，接通讲了几句，挂了线，兴奋道：“卫东，老乔，你们猜怎么着？华尔街五大投行，扎堆安排了投资经理找上门，都在挥舞钞票，想要投资参股咱们的华夏苹果公司，意向投资额都还挺吓人，都是上亿美元……” 陆卫东、乔布斯互看一眼，料到了。 发出那条ICQ弹窗消息之后，整个互联网世界，整个北美科技圈，如今都在疯狂议论。 这种时候，那些华尔街投行要还是没点动静的话，未免也太不专业，未免也太瞧不起华夏人创办的科技公司。 再说了，iMac、iPod两款产品，在拉斯维加斯电子展会现场的火爆，这股风可也还没刮过去。 现在市场上，到处在寻找可替代货源。 现在，那些前期购买到产品的买家，突然之间发现，他们手中的两款华夏制造电子产品，居然可以狠炒一把。 市场上，高价求购转手者当真络绎不绝。 尤其是对iPod音乐盒，现在转手价格，已经爆炒到，快要接近两款产品的套装组合售价了。 “铃铃铃……” 冷不丁地，陆卫东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接通，张芸芸打来的，隔着话筒，都能感受到妹子那亢奋要爆炸般语调。 飞快讲了几句，陆卫东耸肩摊手道：“怎么办，我分身无术啊，ICQ公司总部那边，说是红杉资本、高盛、雷曼兄弟这几家投行，都是总经理、总裁级别的大佬扎堆造访，也都是在挥舞着巨额支票想要投资参股。另外，他们还给ICQ公司，评了一个完全无法拒绝的市场估值，价值高达二百八十亿美元的原始股权……” 嚯嚯！ 张瑞民当场就对陆卫东白眼相赠了起来。 臭小子你可真是能摆谱，还分身无术，分明在炫耀你很牛逼。 乔布斯此刻同样也深刻感受到了‘装逼’这两个中文的强烈内涵。 华夏小子，你实在太妖孽了！ “铃铃铃……” 这时，冷不丁地，乔布斯的电话也再次响了起来。 他接通，刚听了一句，眉头深深皱了起来，“抱歉，沃兹，我很忙……” “不不不……史蒂夫……史蒂夫你请给我一分钟……你请一定让我把话说完……我此刻是代表了苹果公司董事会以及全体员工们的意愿请求和你通话……史蒂夫求你了……” “……” 乔布斯沉默了。 话筒内，跟着传来带着明显哭泣腔调的乞求声音。 一分钟转眼过去，乔布斯仍旧是一言不发。 他挂了线，满脸的惆怅与唏嘘感慨。 就在刚才，北美苹果，在强烈声音呼唤他的回归。 “陆，瞧啊，我如今也是分身无术呢！”他自嘲一笑，语气里分明带着深深疲惫，同时还有那么隐约的一丝自责情绪。 第193章 群狼环伺，谁与争峰 乔布斯走了。 被一架私人直升飞机，直接从酒店顶层停机坪接走。 来人是乔布斯的铁杆密友之一。 甲骨文公司大BOSS埃里森，认定老友被华夏人诈骗，不由分说找上门来，然后又是不由分说，霸道非常地就这么将人给带走。 当然。 这也是，乔布斯在结束了和沃兹的通话之后，下意识认为自己抛弃了北美苹果，本就有些神魂不守，心思都不知道飘飞何处。 反正一副郁郁寡欢样子。 心情正自低落。 恰是这么个节骨眼上。 埃里森霸道降临，二话不说扯了老友便走。 就是这么一种情况之下，陆卫东二人想拦都没得理由开口。 所以，只好这么眼睁睁看着乔布斯离开。 他们的合作谈判，于是也就这么高开低走，暂时挂停…… “卫东……” “没事！张总，放心吧！现在是你该头疼的时候了，公司那边，指不定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华尔街投行的人得罪不起，看看怎么先跟这帮人打打马虎眼吧！” “行，这个你放心，先吊着就是。不过ICQ公司那边，你打算怎么搞？这是准备飞回去坐阵？” 陆卫东耸耸肩膀，“对，这群恶狼，再不给点肉，他们可就要转明为暗，天知道会用什么阴损招数对付ICQ这样的华人公司了。” 张瑞民心头黯然，这话让人格外辛酸。 ICQ自创办至今，也才十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能有现在的气象，能让那些华尔街投行疯了般涌来，给出二百八十亿美元的市场估值。 这是堪称梦幻般的创业奇迹啊！ 即便北美本土，也没一家公司，能有ICQ这样迅速崛起的强猛势头。 明明是好事，按理说，大家高兴还来不及。 可是，真以为那些蜂涌而来的投资者，都是慈善大使，都是涌来相帮ICQ成长壮大的…… 真这么想，那也太幼稚了些。 狼行千里吃肉。 这样一群恶狼，蜂涌而来的终极目的，那摆明是恨不得分食了ICQ。 “卫东，我帮不到你什么。总之，凡事小心谨慎为妙。相信你有能力妥善处理，反正不要把钱看得太重就是了。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得嘞~~！张总您也一样，咱们都要面临着群狼齐至局面，有什么变化，及时电话联络吧！” “好！” 直飞波士顿国际机场的航班上。 商务座中的荣明坤，凝着眉头眺望着机舱外的雪白云层，思绪却早不知道飞向了何处。 儿子荣小豪一个星期前，给他打了一通国际长途电话，跟他讲了足足有一个半小时电话，讲了自己回到北美之后，如何洗心革面从头做起，如何慧眼识珠，觅得一个超级大项目，并且以实际行动提前介入其中…… 总之漂亮话说了一大堆。 那个所谓的超级大项目，事后他让人做了一些了解，发觉真是儿子所描述那样，的确是个值得下本钱的新兴行业。 于是乎，他便立刻开始行动。 先是，游说三位兄长。 跟着又跟自家老爷子再三描绘互联网新兴产业的种种远景。 好说歹说，勉强算是做通了工作，家族也同意给一笔资本，差不多一亿美元的资本。 可就在已经做好了筹备工作，准备打钱给儿子过去时，他也是出于谨慎，便拨通了家族在北美当地的一位老友的电话，想侧面了解一下情况。 却不曾想，老友的电话，惊出了他一身冷汗。 自家那混蛋儿子，居然以家族恩义，胁迫老友动用非法手段，要在北美枪杀一仇人。 那仇人，赫然是给他们荣家带来无尽耻辱的陆家父子，陆卫东。 再多番打听之后，他更加恼怒了。 儿子在北美盯上的所谓超级大项目，那居然是陆卫东在幕后操纵的两个内地女留学生，去到北美之后的不到一年时间里所创办。 他的蠢货儿子，识人不明不说，过去这近一年时间里，居然全部心思都耗费在暗中相帮人家，给人免费当义工般付出辛劳、智慧以及金钱，活妥妥一个大傻子似的，帮着仇人的人，一起将仇人的公司做大做强。 这实在是个天大笑话。 他气得吐血。 偏偏这般真相，还不敢让兄长们、家里老爷子，不敢让他们知道。 真被知道儿子去到北美反思悔过期间，又办了如此惊人蠢事，会不会气死老爷子他不敢肯定，但蠢货儿子在荣家的未来，那铁定是彻底被断送掉。 面对蠢货儿子攒出的超级大雷，他还能怎么办？ 只好是一边强压消息，一边急急行动，又动用自己私人小金库，多筹备了一大笔钱，自己也匆忙买了直飞北美的机票。 他得亲临北美坐阵，无论如何，那也是不能再让儿子攒的大雷引爆。 无论如何，他得帮儿子这一回，将那个钱景的确还不错的ICQ互联网软件公司一举拿下。 顺便…… “妈的，不就是杀个把人！” 国内没机会动手对付你陆家父子，上面有人放话罩你陆家父子。 可是，北美这片土地上，那可是只要有钱，就能通行无忌。 荣明坤杀气腾腾，随即又想到，自家那老友，电话中的诸多推脱言词，不由也是恼意丛生。 时过境迁，你们这些，曾经受我荣家佑护才得以苟延残喘，进而在异国他乡开枝散叶，甚至混成了名，混成了腕的货色，如今真有事相求，却扭头就变，就打算忤逆我荣家的渣子，看来也该顺道都给长长记性了。 “荣总，飞机再有十五分钟就要降落，您这里需要什么帮助的吗？”美丽的乘务长脸上洋溢着甜美微笑，俯身半蹲了身子在荣明坤耳旁温柔相询。 “当然。” 商务舱内拢共也就三五人。 想到踏上这片土地后，便要展开一场血雨腥风。 荣明坤年过半百的人了，突然之间就血气昂扬了起来。 他瞥了眼美丽的乘务长，年纪稍稍大了点，不过这般的徐娘半老更有味道。 尤其在他扭头的一瞬间，压根都不用任何多余动作，眼睛一下子就陷在了一片深邃里。 下巴颌不动声色地冲商务舱边的洗手间示意了下。 “一万美金……” 第194章 骤然降临的挑衅 旧金山到波士顿，说远不远，相比国内航班，自然近了不少。 可这毕竟也是跨越北美东西海岸的一次横穿之旅。 将近6小时的航程，陆卫东屁股都坐出痱子来了。 唉，转眼这来到北美，却也已经三周多了，他的最大一个感受，那就是在北美打飞的，真是太司空见惯的事情。 还有就是，老美的地盘，真是特么大。 航程全境，一直也不见什么巍峨大山，到处几乎都是郁郁葱葱的森林，再不就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农田。 都道北美是个工业超级发达的资本王国。 可老美人家同样也是个全球数一数二的农业生产大国。 无论工业、农业，那都属于全球最顶尖之列，当真是被上帝亲吻宠爱过头的一片大陆。 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国家，国力又是举世最强，难免会越来越跋扈狂浪。 回想着重生之前，这个国家在全球到处撒野，疯狗恶狼一样咬遍全世界，怼翻全球的那副嘴脸，再看看眼下这世界，看看机舱内这些入眼所及处，遍是自信满满的高鼻梁蓝眼睛们，张口闭口之间，所谈论话题，莫不是如何创业，如何资本运作，如何在海外开辟商业领地，如何让他们的意志及福音，播撒全世界…… “真还特么讽刺呐！” 却也是。 若非像他这般，有着未来数十年记忆之人。 谁能想象到，也就短暂二三十年后，同样也是这一批人，或许他们，都会随着那只大金毛，变成那般歇斯底里在怼遍全世界的疯子，认为全世界人民，都倒欠了他们家大米钱。 “嘿，小子，你是华夏人，还是东桑人？” 陆卫东坐在靠窗的位置，他正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白云朵朵，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扭头看时，一个高壮白人大汉，上露凶光的盯着他，问话语气相当不善。 至于他旁边原本坐着的人，此刻正惶恐不安站在一旁，连连摆手示意说自己并不认识陆卫东，完全陌生人。 “华夏人。你有什么事情？” “你是华夏人，怎么证明你的身份，你们该死的东亚黄皮猴子，全都长着一个模样……” 嘭地一拳。 陆卫东冷不丁一拳砸在白人壮汉胃部。 趁着对方受痛弯腰的刹那，手再一探，已经揪住对方衣领，拽小鸡仔一样，将这个体重至少也在二百斤开外的壮汉，直接就拽趴在了身旁座位上。 壮汉的腿脚垂在座位之外胡乱挣扎着。 壮汉在下意识惨叫着。 变起突然。 周围人根本没有想到，陆卫东会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尤其一旁站着的那个头发曲卷，开口讲英语也是一嘴思密达味道的韩裔，之前的航程之中，一直可都在跟陆卫东各种的口嗨神侃，一口一个东亚好兄弟思密达在波士顿罩着你。 此刻眼看陆卫东干出如此骇人之事，这思密达两腿抖擞着，恐惧极了，快吓尿了。 “白皮猪猡，不管你想做什么，瞪大你的猪眼看清楚，爷爷是你的华夏祖宗！” 陆卫东无视了周围人有什么反应，他单手捉着白人壮汉衣领，另只手边说话边在对方脸皮上‘啪啪啪’不轻不重甩着耳光。 妈的，老子正沉浸在对你们这些美猪的讨伐意境里。 这么个节骨眼上，你特么没头没脑地找上门来，跟老子张嘴就是‘黄皮猴子’？ 那白人壮汉心中也是骇然，完全都没搞明白，自己好歹也是北美特种部队退役后改行的专业安保人员，这个黄皮猴子…… “啪！” 陆卫东又狠拍了一耳光，改用英文骂道：“怎么着，你还特么敢腹诽，还在骂老子‘黄皮猴子’，你这种胆敢在公众场合大肆宣扬种族歧视的人渣败类，我会让我的律师告到你倾家荡产，告到你将牢底坐穿……” 说着，陆卫东拎住了白人壮汉衣领，直接又将对方拽起。 他提拎着对方，环视四周，大声道： “先生们、女士们，大家刚才一定也都看到了，我一直坐在自己的座位中，完全没有妨碍过任何人，完全也没有跟任何人有过任何的不礼貌行为，我只是在透过窗户眺望着北美大地漂亮美丽的风景，我正完全沉醉在北美大地的无尽壮丽风光中，偏偏这个混蛋，这个人渣，他突然就跑来我的座位跟前，先是粗鲁地拽走了我的这位思密达朋友，跟着就目露凶光盯着我，问我是华夏人还是东桑人，然后就咒骂说，我们东亚人全都是些无法分辨清楚的黄皮猴子……” 陆卫东一直捉着白人壮汉衣领。 这个动作，看似寻常，可是他拇指暗抵在对方咽喉处，巨大的手劲让对方压根开不了口为自己辩解。 非但如此，他一边当众慷慨陈词，一边调整着拇指力道。 需要白人壮汉配合时，对方也算清醒，面对随时有可能被捏断咽喉的威胁，只好乖乖配合。 只是，这白人壮汉心里好苦，他的那句‘黄皮猴子’，真的只是平时自大狂妄惯了，几乎成了口头禅般的下意识习惯。 没办法，商务舱内的老板突发奇想，让他立刻在飞机上找一个华夏人。 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是华夏人的身份就好。 老板让他找这么个人然后带去商务舱，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他是没资格问太多的，接到了老板指令之后，那只有立刻照办的份，不然指不定在下飞机的同时，他就会被老板炒了鱿鱼。 他到了经济舱，从头排开始一路寻觅下来，但凡看到有东亚面孔的人，就上前问话。 好几排人问过来，前面的几个东亚面孔男女，全都不是华夏人。 他问得有些烦躁，嘴里的习惯，来到陆卫东这排座位之前，就已经不知不觉的挂在了嘴边。 黄皮猴子的咒骂，他不觉得有任何不妥，反正前面那些东亚面孔，即便是听到了他的咒骂，也没一个人敢反驳。 怎么却也没有想到，这突然之间就踢到了铁板之上。 最最关键是，直到现在，他居然都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被面前这个年轻的华夏小子给生擒活捉了？ 华夏小子懂功夫…… 第195章 操弄人心的恶魔 陆卫东的火爆行为，立刻就引来前面几排那些东亚面孔乘客们的强烈响应。 迅速地，事情开始向着一个令白人壮汉彻底崩溃的方向演变，他脸都骇白了，这些狂躁的东亚人，这是趁机要逼死他的架势啊。 打也打不过。 嘴皮子同样也玩不过。 白人壮汉此时才意识到，这些向来以奸诈狡猾而闻名的东亚人，真的都是群可怕疯子。 个体受凌辱时，全都一副小可怜软弱可欺模样。 可要一旦有强者出头引领，却立马都会变成一群最恐怖的疯子。 “啪！” 这时，那个卷发思密达，他也胆壮了，冷不丁斜刺里给白人壮汉脸颊来了一拳。 “这个混蛋，他刚刚听我说是韩人思密达，直接薅着我的头发，将我给拽离了座位……” “打，打死这个人渣！” “打，打死这种种族歧视的败类！” “打，必须给他一个深刻教训……” 整个机舱内，十好几个东亚面孔的男女站了出来，纷纷呼喊着。 尤其前面几排，亲耳受过白人壮汉羞辱的，此刻全都冲动无比，奔着陆卫东座位方向便要挤涌来。 卧槽~~！ 陆卫东都惊骇了。 你们这些家伙，这平日里是有多么压抑，受过多少类似欺辱？ 机舱内，不少的白人男女、黑人男女，受到情绪感染，也都纷纷议论起来。 他们当中，不少人也都亲耳听到白人壮汉之前的恶劣态度，更加反感这个从商务舱来到经济舱后，一直嘴巴里不干不净的败类。 陆卫东拇指松开，白人壮汉终于能够正常喘息，惊恐大叫：“艾姆骚蕊~~！” 眼看没人理会他的道歉，赶紧又大声道：“唐德纳普先生让我来寻找一位华夏人有要事相商，我很抱歉之前的恶劣态度给你们造成了不愉快，我愿意赔偿你们的精神损失，一千美元，我愿支付一千美元给你们……” 白人壮汉惶恐大叫着。 此时陆卫东已经不再揪他衣领了。 白人壮汉眼看这些愤怒东亚人脚步开始迟疑，立刻从口袋摸出钱夹，掏出一沓美钞，转头就要往陆卫东的手里塞。 只是被陆卫东冷厉眼神一瞪，这塞钱动作不由就是一僵。 “你说，唐德纳普先生要找我？”陆卫东挑了挑眉，心中诧异，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只大金毛形象。 不由他诧异。 实在这个名字，太特么响亮了。 或许飞机上这些乘客们没太大感觉。 但对他这个几十年后重生而归之人…… “对对对，我是唐德纳普先生的贴身保镖，真的很抱歉因为我的鲁莽，让你们受到打扰，我再次向你们所有人表示道歉，我对我的恶劣言行表示深刻忏悔，我向上帝发誓！” 此时机舱内变得安静下来。 那些站起来的东亚乘客，一个个脸上愤怒突然消失不见。 那些愤慨中的其他乘客，同样也都耸肩表露着莫名情绪。 但明显看得出来，他们都已经选择了谅解。 看在那一千美元份上，毕竟白人壮汉的道歉姿态已经有够真诚。 毕竟，白人壮汉的另一重身份，是位北美大富豪的贴身保镖。 毕竟，人家的真正目标，只是要寻找一个华夏人…… 华夏人的事情，与他们何干？ 再说了，真要继续闹腾下去，真以为机舱两头，那些虎视眈眈的空乘工作人员，他们会温柔对待胆敢在飞机上闹事的乘客？ 机舱内的微妙变化落在眼里，陆卫东一点儿也不意外。 真正让他意外地，是这个白人壮汉，口中所说的北美大富豪唐德纳普。 前面他还在望着窗外风景神游万里，回想前世种种，世事真就如此奇妙，自己脑子里正泛起那只大金毛的一波又一波骚操作，这现实世界里……嘿，莫非人和人之间，真是存在那种冥冥之中的心灵感应？ 可特妹啊！ 老子跟大金毛产生心灵感应？ “既然是唐德纳普先生的邀请，好吧！”陆卫东耸耸肩膀，看了眼商务舱的方向，心中仍在压抑不住地泛起种种疯狂念头。 白人壮汉激动，赶紧往旁退开一下，“您请这边走！” 白人壮汉也是够现世报，在他往旁退开的刹那，大脚冷不丁就踩在了一旁的卷发思密达脚背上。 卷发思密达那叫一个痛彻难当，脚趾头快要被白人壮汉脚后跟拧碎了。 偏是，他还不敢呼喊出声来，谁让他刚刚胆邪，挥拳打了白人壮汉一下。 此时陆卫东已经迈大步直奔商务舱而去。 经济舱内这些东亚面孔们，没了陆卫东这敢牵头的主心骨，一个个瞬间又都怂包如龟孙，甚至是看都不敢再看向白人壮汉，生怕引来报复。 至于白人壮汉抓在手里的那一沓美钞…… 有命拿，也特么得有命花，遁了遁了，惹不起总也躲得起。 白人壮汉很满意其余东亚面孔们的反应，咧嘴冷笑，这才对嘛，你们原本就是一群软弱可欺黄皮猴子，偏要假装什么黑猩猩。 至于大步向商务舱而去的陆卫东，他咬牙暗恨。 不过是一只，强壮点的黄皮猴子，等唐德纳普先生问话过后，你再敢猖狂，一颗子弹就能要了你的命。 “华夏功夫小子？” 如今是机枪大炮的时代，我需要恐惧一个懂点华夏功夫的蠢小子？ “喂！” 他正咬牙切齿胡思乱想着，陆卫东前面站住，转身瞪他道：“一万美元的赔偿，我要你平分到经济舱每个人的手上。因为你的粗鲁，影响了整个经济舱所有乘客，你需要向所有人赔礼道歉。相信我，否则在我走进商务舱，见到唐德纳普先生那一刻，你将会遭受更加严重的惩处。” 白人壮汉惊住，此时整个机舱内，却立马响起一阵齐声欢呼。 凭白有一万美元可瓜分，谁还真的跟钱过意不去？ 乘客们亢奋起来，目光齐刷刷盯向白人壮汉。 仿佛色狼看到了不穿衣服的美妞儿。 乘客们的这种反应，呵呵…… 猖狂的蠢货，原来大金毛身旁的人，一直都是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玩意吗？ 陆卫东可不会跟大金毛的人客气什么，逮住机会不给这种蠢货一点深刻教训，他还当自己是害怕了。 白人壮汉惨相一脸，“先生……我真的很……” “十万！” 陆卫东冷笑着又加了码，“不肯答应？没关系，你尽管找理由推托，十秒钟后，数额会再翻十倍，要不要赌一把，看看你的唐德纳普先生，肯帮你开脱，还是肯听从我的建议，给你更加残酷惩处？” 扑通！ 白人壮汉瘫坐在了机舱过道中，他没胆去赌。 面前的华夏小子，仿佛一个能窥见人内心一切的巫师。 上帝，我怎么招惹上了这样的麻烦。 十万美元的赔偿啊！ 不不不…… 在他看到，华夏小子正掰着手指认真计数的那一刻，好想直接从飞机跳下去。 再不答应，十秒过后，赔偿额就要从十万变成一百万美元，杀了他也拿不出那么多钱。 第196章 机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空天猎艳，别有一番妙滋味。 波士顿洛根国际机场。 拎着小皮箱下了飞机，经过一处垃圾箱时，荣明坤随手扔掉了那张写有美艳乘务长电话，外加一个鲜艳唇印的小纸条。 他贪婪地嗅了一口带着丝丝香甜气味的空气。 灯红酒绿的北美大陆，我荣明坤又来了！ 上次踏足这片土地，已经是五年前，他很怀念在这里度过的那些日日夜夜。 机场人潮如织，到处都是衣冠楚楚，脚步匆匆的男女。 已经是年过半百之人。 在国内这样的一个年龄段，他必须得装着端着，人五人六。 但是当他脚下，结结实实踩踏着这片花花世界，感受到四周空气中，各种香水气味交融在一起时那种浓郁上头滋味，他的心脏，却仿佛打开了某种封印般，越来越觉活力奔涌。 “妈的，活在那个压抑的世界里，人都特么快馊掉了！” 还好，这次尽管说混蛋儿子又惹下了麻烦，但这毕竟是海外，天高皇帝远的世界里，对付的又是在这里毫无根基可言的几个内地来小壁崽子。 所以说，他的心态相当轻松，稳如老狗。 要处理的人和事，压根不值一哂。 有机会故地重游，趁机风花雪月，狠狠释放一回，那才叫妙趣横生。 其实，讲真，要不是家里老爷子思想太顽固，他早就搞移民，永久移居于这片土地之上，那才叫真正的生活，那才是真正的活着。 兜里摸出今年最新款的摩托罗拉StarTAC翻盖式手机。 通讯录里翻找出儿子在北美的电话号码，手指轻轻一按，屏幕显示号码已经在接驳之中。 电话铃声响不几下，话筒里传来儿子的亢奋又有点怯怯声音，他就有些恼意，道：“老子刚下飞机，过几分钟就出机场，出口立正站好，你给我等着！” 不管怎样，该做的姿态，哪怕就只是做做样子，他也得把戏做足了。 话筒中传来儿子唯唯诺诺的应付声音。 荣明坤懒得多说，“啪”地一声，摩托罗拉手机翻盖往回一扣，脆脆的声音，听得格外悦耳。 这让他，不由地一下子回想起在飞机上，那个徐娘半老乘务长，就很擅长制造类似声音，突然有点小小的后悔了，后悔不应该将小纸条随手抛在垃圾箱之中。 “要不……再返回，找回来？” 他原地站住，下意识转了身准备往回走。 恰在这时，机场廊桥方向，又有一大群乘客涌出，看样子应该是又一班航班同时降落了。 他也不在意，看看情况，往回走尽管人多，但并不存在多大的妨碍，于是抬脚就准备逆着人流方向而上。 咦……！ 相隔不远，有一群乘客，尤其显得热闹，好些人簇拥着一个年轻面孔的东亚人。 这是哪个华裔明星遇到粉丝围观啦？ 乍看不要紧。 等他反应过来，那个被人群簇拥的年轻面孔，似乎有些面熟时，人群已经向前走出十好几步。 啪！ 荣明坤冷不丁猛拍一下大腿，“靠，刚才那人，陆卫东那小狗贼？” 他急忙跟着往前快步就追，边追边不时跳起观望，想要看得更仔细一些。 背影确定无疑就是陆卫东，另外他还听到了陆卫东在呱啦呱啦说着英文，那讨厌的腔调，戳聋他的耳朵也分辩得出来。 他拽住人群外围一个卷毛东亚面孔男子打听情况。 “嗨，你们是在追星吗？里面是哪个？香江四大天王来了波士顿吗？” “我们在追随自己的英雄，什么明星？你是香江人？你们香江四大天王很了不起吗？有我们金根硕思密达有名吗？” 卷毛思密达很不客气推搡开荣明坤。 同时，一脸鄙夷的警告他不要再跟上来凑热闹，否则就要招呼人揍趴他。 还真是，生怕他不相信，卷毛思密达喊了一声，人群外围立马同时停下了几张东亚面孔，全都神色不善盯住了他。 “你是哪个？” “你要浑水摸鱼吗？” “滚开，别想跟我们争宠……” 荣明坤确定无疑被簇拥之人就是陆卫东。 但很显然，这群男女，如此狂热地簇拥陆卫东，究竟什么原因，他就搞不清楚了。 “儿子，听仔细了，你在出口注意观察，有一大群男女，十几个东亚面孔的男女，另外还包括七八个黑人男女，你看仔细这些人出机场时，他们簇拥着的那小子，是不是陆卫东那狗东西……” 荣明坤急急忙又摸出手机给儿子打了一通电话，再三叮咛儿子将人看仔细。 讲完挂掉电话，想想极不甘心，又立刻翻找通讯录，再拨打了一组新号出去。 “坤沙，让你做掉的目标，今天在波士顿洛根国际机场出现了，说明他从此刻开始，人就在波士顿这座城市，一百万美元，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二十四小时之内，我需要看到你的收割照片！” 接连打出两个电话，再观察四周时，簇拥着陆卫东那群男女，早就消失在了人潮之中。 荣明坤并不着急，反正具体的事情，又不是他来亲自动手，知道陆卫东的行踪，人就在波士顿这座城市，而且恰好是被他在机场给撞见，这就已经足够。 这就已经足以表明，他这老将乍一出马，陆卫东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壁崽子，只剩下引刀就戮的份。 铃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儿子荣小豪打来的，“爸，您真是神了，果然就是姓陆的那狗贼，我记下他的车牌号了，爸，要不是还得接您，我真想驾车直追上去，我想在路上找准机会，直接逼着陆狗贼的车出车祸，我想一脚油门下去，直接怼死那姓陆的狗贼……” “少废话！车牌号告诉我！” 挂掉了儿子的电话，荣明坤立马又给坤沙打了过去，将车牌号码如实相告，这才心满意足挂了电话，嘴里哼着小调。 左右是这会儿前方没什么人流了。 他便迈开大步逆行而上，继续去那个垃圾筒，找回那张被他抛掉的小纸条去了。 他自觉冥冥之中的天意，不是一念而动，想到要回来找小纸条，岂不是要和仇人擦肩而过却不自知。 今晚，一定狠狠鞭挞，狠狠奖赏那个半老徐娘。 不是惦念她的味道，复仇之事，岂会如此顺风顺水…… 第197章 车祸，遭遇劫持了 张芸芸二女都很忙，所以陆卫东打飞的回波士顿时，压根就没知会接机。 只是，万万没有意料到，航班上居然会跟大金毛唐德纳普有了交集。 此刻，出了机场，告别那群‘粉丝小弟’的簇拥，直到他已经坐上了大金毛的豪车，依旧有些感慨万千。 世事弄人，造化无形。 其实在飞机上，去了商务舱之后，也没跟大金毛唐德纳普深入聊些什么。 这人真心不是一般人，思维方式，显然也是完全有别于正常人的节奏，只是随意问了自己的华夏人身份，确定自己会讲中文，又确定自己对ICQ这款软件有所了解，大金毛就大手一拍，指着自己说‘就是你了’。 还夸他一句，你会是个很不错的合作伙伴。 通过见面后只不到十分钟的‘交流’过程，他貌似就被大金毛钦点成为什么了不得的事件代理人。 甚至为了表示对他的信任以及肯定，大金毛还大笔一挥，当场写了一张十万美元的支票，替他的保镖支付了‘赔偿金’。 此举，让大金毛赢得了经济舱内无数老美的欢呼。 也让那十几个亚裔沾了不小的光。 让陆卫东这个华夏小子，更是成为英雄般的人物。 只看下机之后，好些人自发簇拥在他四周，表示要护卫之意。 当时那场面，说真的，还真是让陆卫东有一种，冷不丁成为好莱坞大片中孤胆英雄般的人物。 大金毛具体要让他干什么，说是下了飞机之后再跟他细聊，这可真是把陆卫东胃口吊足。 没办法，谁叫他听出来，大金毛是有意要染指他的ICQ软件公司。 但另一个很现实不过的事情。 大金毛偏偏又似乎，压根就不知道他陆卫东是哪个。 不。 也不对。 真实的情况是，大金毛貌似压根也就没打算知道他究竟是谁。 反正人家需要的，就只一条，只要是个华夏人，会说中文，便足亦。 人都有好奇心。 陆卫东就相当之好奇。 他好奇，大金毛究竟想玩什么套路。 随便飞机上找一华夏人，会说中文，莫非就能骗来他的ICQ软件公司妥协求和？ 或者还是其他什么猫腻儿？ 大金毛有空子可钻，能够碰瓷到ICQ软件公司？ 他真的太好奇了！ 须知，大金毛什么人？ 成功的北美地产商人，未来几十年后，更加成为这个国家，最高权柄的掌控者…… 车是豪车，豪华商务车。 上了车之后，陆卫东没有看到大金毛的影子。 车内没有大金毛。 但是却多了两只妖娆美艳的女金毛。 “华夏小子，现在开始，你必须听我们两人指挥！” “不错，从你坐上这辆商务豪车开始，你的命已经不再是属于你自己了，安德思胆？” 两只妖娆美艳金毛当真有够干脆，立马吩咐着陆卫东。 听语气相当不善，他要敢说半个不字，她们就敢将他直接人道毁灭的架势。 错不了！ 娘的，枪都拿出来了！ 开车的司机，赫然就是飞机上的那个白人壮汉。 这厮也一脸恶狠狠表情，一副陆卫东敢反抗，立马要将他捏成肉团扔进哪个野狼谷的架势。 商务车的最后排，还端坐有一面色森白吓人的东亚面孔男子，棱角分明的脸庞，左腮斜跨一道拇指粗细的刀疤，足有七八公分长的样子。 这个丧白脸庞的家伙，手中就那么明晃晃擎着一把带着销音器的手枪。 黑洞洞枪口，冲着陆卫东随时调整着方位。 这特么，真是上贼船了呐！ 好奇害死猫，陆卫东今天为自己的一时好奇，可说是栽了一个大跟头。 徒手相搏，他不怕对手人多，自信对付这车内的两男两女，就即便不能完胜，想制造混乱趁机跳车逃走还是完全不成问题。 可此刻，上车就被丧白脸庞的家伙枪口咬死。 他这可真的是，自己把小命交待在人家手中了。 陆卫东不由地怀疑，是否自己身份泄露，大金毛是故意用这种看似荒唐的方式，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给困在囚笼，成为别人指掌下的砧板鲇鱼。 “华夏小子，让你做的事情很简单。” “表现好的话，我们不会伤你性命。” “不错，非但不会伤你性命，你还会得到老板的一大笔赏金奖励。” “非但有一大笔赏金奖励可拿，你也还可以挑选我们两人之一，和你共赴云雨之巅。” “或者只要你腰力足，同时要我们两人的服务也并无不可。” “乖乖的……” “嘻嘻，这么阳刚的华夏小男人，说实话姐姐很不舍得看你受委屈……” 两只妖娆美艳金毛，围在陆卫东左右，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好不欢快。 非但在说，两人这手还不安分，在陆卫东结实的胸肌上又是擂又是捏。 这也就是场合不合适。 不然看她们这架势。 怕不是要强行坐蜡了陆卫东。 没救了！ 女人要是耍起了流氓，真是比男人更深入三分。 最起码，此刻陆卫东真就是有点……唉，真特么丢人显眼，小命都要不保，居然还敢心猿意马。 二女手上占着便宜，诱引了片刻，开始切入正题，却是居然拿出了一套台本般的资料，一字一句的教陆卫东内容。 什么内容？ 伪装身份，待会儿要打电话出去，诱骗两个目标出门。 诱骗什么目标？ 张芸芸、张铁玲二女。 服了，让他骗二女出门，然后趁机要掳走二女。 牛逼。 大金毛出手，果然就是特么狂放霸道。 直接是要想方设法的弄二女出来，要当面跟二女谈生意合作。 大金毛想做二女背后的男人。 “唐德纳普，老子阉你做太监……” 嘭~~！ 就在陆卫东火冒三丈，正准备顺势搂上一只金毛，趁机将人砸向后座丧白脸的一刹那，冷不丁一声重响，飞速行驶中的豪华商务车车身骤然一阵剧烈震荡。 紧接着就听刺耳的刹车声，车窗被异物嘭嘭瞬间砸毁的声音。 草！ 那特么哪儿是什么异物在毁车。 分明是车外有人，正用突击步枪在向豪华商务车猛烈开火扫射。 豪华商务车车身玻璃质量不错，居然抵挡下了第一波子弹的击打。 此时的陆卫东，顺势平身躺在了车厢内，他的身上，刚刚就准备搂送的女金毛之一，被顺势拽压在上面，香香软软一大条，霸占了他的身体。 轰嗡嗡~~~ 白人壮汉尖声大吼着，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头狠狠撞开前面堵塞的小轿车，发疯般冒着青烟往前冲出。 第198章 枪战突发，生死时速 白人壮汉关键时刻也是豁了出去，撞开阻挡的小轿车之后，狂轰油门一路向前横冲直撞，完全不在意车流往来的大马路，凡是遇到前方有妨碍前进者，直接就是撞开再说。 妈的，这货在部队是坦克兵吧！ 此时的陆卫东，也是打心底里在往外冒着凉气。 枪战呐。 豪华商务车的车身，那雨点砰砰声，真是一刻也没停歇过。 他活了两辈子，可也是平生第一次，处在这样的环境之下。 以前电影电视剧中，或者警匪追逐的超级大新闻中，时常出现的一幕幕，如今他居然成为身临其境一分子。 太特么刺激了！ 不过还好。 他机警，躲避及时。 此刻又给身上自加了一条金毛挂件，暂时那不长眼的子弹还威胁不到他的身上。 车身一直在左摇右摆的剧烈甩动猛冲之中。 此时，后排位的那个丧白脸家伙，透过破碎的车窗玻璃，居然就用手中那把销音手枪，时不时往外打一冷枪还击。 真别说，丧白脸枪法够刁钻。 如此恶劣射击条件下，居然是被他得手几次。 就听得车外不时传来剧烈爆炸撞击声，开车狂奔的白人壮汉也在放声狂吼大叫，称赞着丧白脸家伙枪法了得。 只是…… 这骤然而至的悍匪们，却也不知道有多少。 车外已经接连传来了两波爆炸声。 追击者的车辆，仍然紧追不舍，枪击声，仍然不断传来。 此时是临近傍晚时分，道路上车辆真不少，追击者的凶悍程度，可也当真够骇人。 “砰！” 忽然之间，一颗子弹穿窗而过，擦着后排背椅，噗一声精准无比击中了白人壮汉后脑。 白人壮汉喋血，身子往前重重一趴，扑在了方向盘之上，刺耳鸣笛声拉长着尾音响起。 失去控制的豪华商务车，开始蛇形摇摆着，一路撞撞撞，嘭一声撞在一辆疾驶逃离中的小轿车屁股上，车身立刻冲天飞起，翻滚着往对面车道遁去。 轰！~~ 与此同时，一支飞弹，拖拽着长长尾烟，嘭地一声击中原车道上的那辆小轿车，立刻就有冲天的爆炸气浪滚滚而起。 翻滚的车身中，陆卫东慌乱中瞥见这一幕，顿时骇了个魂飞魄散。 “操——RPG单兵重武都用上了！” 嘭！ 狠狠一声轰响。 不知是否幸运女神降临，翻滚到对向车道的商务车，居然四轮稳稳落地，车身只是剧烈震颤中发出快要散架般的异响，居然没有翻车。 嘭嘭嘭—— 只是，对向车道往来车辆也是无数。 商务车落下的同时，就被几辆躲避不及的车子追尾，顶着商务车往前飞蹿出足足有三十米开外，这才堪堪停下。 晕了！ 彻底要晕了！ 陆卫东被震得五脏六腑齐齐移了位，双眼直冒金星。 此刻，商务车内早就变得一片狼藉，血污横飞，杂物四溅。 原本漂亮齐整的内部空间，衬上车身遍布的弹孔，如今变得比贫民窟的纸糊窝棚还要不如。 至于说车内四人…… 两只金毛，甩飞出窗外一个，倒栽葱挂在座椅架中一个。 挂在座椅上这个，她是胸口直接被背椅折断的钢条穿刺而过，早就怒睁着眼睛，口鼻全是血污咽了气。 开车的白人壮汉早就吃了枪子挂掉，此刻也在车身的翻滚中被甩挂在破烂的车窗上，半载身子都栽倒在外面。 丧白刀疤脸的家伙，摇晃着脑袋正在挣扎起身。 这还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 “快……快去……开车逃……安南悍匪……杀手……不灭不休……”丧白刀疤脸也受了伤，腰腹位置一片血肉呼喇，浸透了大半边衣衫。 对方这话，自然是冲陆卫东说的。 他看到了陆卫东晕乎直摇晃脑袋样子。 妈的，人都快挂了，都要仰仗陆卫东开车才能逃离现场了，可这丧白刀疤脸的家伙，手里枪口仍然稳稳锁住了陆卫东。 看那架势，陆卫东要敢不听，一准是脑袋上要挨一枪。 丧白刀疤脸说的没错。 此时，原车道一阵阵的车子碰撞声传来，正有追击的车辆在疯狂调头转向，意图跨过对向车道继续追击。 陆卫东强忍住被车内浓郁血腥味刺激欲呕的难受。 他挣扎着爬起，急忙就往车身前方攀爬。 危急关头也顾不上思考太多了。 压根没时间给他想东想西。 摁开白人壮汉身上的安全带，将人拽扯去副驾位‘休息’。 他爬到了驾驶位上，丧白刀疤脸不停在催促赶紧开车，声音里透着焦躁，一个劲在喊‘飞弹’、‘飞弹’…… 陆卫东瞥了眼后视镜，顿时有点魂归天外感觉。 娘咧，对向车道一辆刚调转方向追来的皮卡车厢上，一个精瘦悍匪肩扛RPG，正在发射出又一颗飞弹，那飞弹喷吐着火光，将皮卡车车头都喷燃了，弹头呼啸着向他们这边直击而来。 “啊~~~！” 陆卫东大吼一声。 此一刻他脚下油门已经踩到底。 商务车咆哮着，后车轮打着飞旋，猛然甩开了追尾车辆的叠咬，轰鸣中往前猛地一下冲出。 车身在脱离开追尾车辆之后，骤然往前就是一蹿，冒着黑烟左冲右突着往前猛蹿。 轰~~隆~~~！ 又是一声巨烈轰鸣，冲天的爆炸劲浪将天都烧红了。 好家伙，往前已经冲出十米开外的商务车，都被那瞬间席卷而至的爆炸热浪抽干了空气。 强烈窒息感迫来，陆卫东眼前莫名就是一黑，眼不能视物，明显地感受到，商务车屁股高高地抬了起来。 “被击中了吗？” 在这一刻，从来没感觉过，死亡相距如此之近。 时空，周遭一切，这刹那间都仿佛静止下来。 陆卫东看不见任何东西，身在滚滚热浪包裹之中，巨大的压迫力像是要将他强按进车身之中，他只能拼了命地死死捉住了方向盘，除此之外，却什么也都做不了。 重生至今，他以为能够牢牢掌控自己人生命运的齿轮运转。 他以为，自己已经变得足够强大，可以改变很多东西，甚至妄想过，是否凭借一己之力，彻底改造一下这个世界。 毕竟这个世界里，有太多他所不喜的事物存在。 可是，在这一刻，他知道自己仍然是那个渺小如蝼蚁般的小人物。 此刻所遭受这一切，这般的无妄之灾，他甚至都不知道原因何在。 真死了，他能在阴曹地府化身男版窦娥。 太特么冤枉了…… 第199章 死里逃生，鸡同鸭讲 砰！ 车屁股重重一下砸落回地面。 已经凝滞了不知几个世纪般漫长的商务车，在车屁股重新砸落地面的一刹那，发出一阵刺耳车轮抓地旋转声，跟着如同一只出匣猛兽，瞬间往前方猛然蹿了出去。 “嗡轰~~嗡轰轰~~” 陆卫东死命轰着油门。 感受着商务车恢复自由，他也像一只被解开了翅膀的鸟儿，自在地在大马路上狂奔起来。 甩开了！ 终于是甩开了！ 车身后方，再也没有了那些穷凶极恶悍匪车辆紧追不舍身影。 这整条大马路，此刻随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枪战，双向车道上的车辆早都疯了般逃走，原本繁忙无比的下班高峰期，如今居然只剩下了这一辆残破不堪商务车在驰骋。 “驶离主干道……” 丧白刀疤脸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虚弱地发出一条指令，跟着告诉了陆卫东一个地址，让陆卫东照地址开。 “朋友……哪什么……” 陆卫东想立马停车，跳车遁离。 不明不白的跟着这帮人经受这么一场无妄之灾，他都已经有够难以招架了，现在危险暂退，还不趁机离开，还要跟这帮人混在一起？ 嫌自己命太长怎么着？ “闭嘴……照我话去做……” “……” “你可以试着突然开门往下跳，试试看能否快过我的子弹……” “操！” “帮人帮到底……” “我不想卷入你们的帮派乱斗残杀！” “你已经卷入进来了。” “那些悍匪又不认得我……” “不，你现在离开，警方会帮他们介绍给你认识的。” “操……” 陆卫东气得狂拍方向盘。 妈的，走又走不掉，这丧白刀疤脸的东西，老子可是你的救命恩人，白眼狼一个，老子真去了你指定的地方，那才真正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咦…… 突然，他反应过来一件事。 貌似他跟丧白脸家伙的交谈，由始自终，居然都是在讲中文。 “你是华夏人？”陆卫东打算感情攻势，动之以情。 车子仍在往前开。 陆卫东不知道路怎么走。 这个丧白脸家伙，刚刚只是枪指着他后脑勺，强迫他下了主干道，然后也就不再理会他究竟往哪个方向开。 这架势，该不会也不知道路怎么走吧？ 远远地，貌似已经有警笛声传来。 应该是警车追上来了吧？ 咦…… 透过车内后视镜，瞥见丧白脸家伙闭上了眼。 再看他一手死死捂住腰腹部的样子。 靠，你特么不会挂在车里吧！ 你们要都死了，老子怎么跟警察把事情说清楚…… “喂……” “你往哪儿开……怎么出城了……”丧白脸声音虚弱道。 “兄弟，我说我压根不认识路，你该不会一枪崩了我吧！”陆卫东左手已经悄悄扣在了车门处，暗想这混蛋那么虚弱，说不定枪法会失了准头，反正只要躲开第一枪，只要老子趁机冲出了车门外，老子铁定不能再给你丫开第二枪的机会。 丧白脸家伙脸上痛苦神色一闪而逝，“你是华夏留学生？” 陆卫东狂点头，“对呀对呀对呀，实不相瞒，我才来北美三个星期，今天是从旧金山我叔那边赶过来，我姐姐在麻省理工上学，我是暑假从国内跑来看望他们来了，谁知道居然倒霉透顶，接连遇到这种事……” “……” 丧白脸家伙痛苦地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这个时刻，陆卫东已经完全有机会趁机开门跳车了，反正车速仍然很快，在他跳车的一瞬间，车子铁定还要惯性往前蹿行至少二十米开外。 可是，鬼使神差的，他没有这么做，放弃了这个最好机会。 “怎么不趁我闭上眼时跳车呢？你左手扣在门上已经至少三分钟，这么久时间都犹豫不决，如此婆婆妈妈，将来能有什么大成就……” 卧槽？ 陆卫东心头狂震，这混蛋玩意儿，真是打不死小强，刚才闭眼那是故意地？ 警笛声越发近了几分。 丧白脸家伙惨笑一声，突然举枪瞄向了陆卫东。 嘎——！ 陆卫东一脚急刹车狠踩下的同时，脑袋死命往侧旁就是一偏。 他刚刚没有趁机跳车逃走，他是想到了这一招险中求生，算准丧白脸要动手的一刹那，急刹车惯性闪避同时，丧白脸多半会被惯性闪冲向前。 如此一来…… 并没有料想中的枪响。 车子急刹停下。 丧白脸家伙，直接却也横飞而起，照准了前窗玻璃撞去。 啪哒！ 丧白脸家伙撞击之后又反弹而回，却叠罗汉在了副驾位咽气多时的白人壮汉身上。 丧白脸家伙手中的枪，眼看跌落在地。 一招得手，陆卫东心头大安。 丧白脸家伙虚弱声音道：“走……快，警察……安南帮……一窝……我……枪里……早……早就……没子弹了……” 卧槽？ 陆卫东有些傻眼，这特么怎么办，人生地不熟，真要是警匪一窝，老子……老子赌不起呐。 得，不管怎样，先继续往前开，然后想想办法，和铁玲姐联络上，让ICQ公司的法务天团来一票人护驾，到时再看是不是要主动去和警方交涉，说明事实真相…… “铃……铃铃……” 正想着呢，一阵急促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顺着声音传来方向查找，原来在副驾位的储物格里，有一部精致的摩托罗拉手机。 急忙抓起接通：“哈喽？” “你们在什么地方，听说有匪徒重武器袭击了机场高速，你们这些蠢货现在躲去了哪里？我在飞机上找来的那个华夏小子，他有没有依照计划执行……”一阵抓狂咆哮声立马传来，陆卫东听出来了，那腔调，不是大金毛唐德纳普又会是哪个。 最让陆卫东火光三丈地是，听大金毛那话里意思，他居然还不知道，自己的豪华商务车就是安南悍匪的攻击目标。 而他陆卫东，今天差点成了对方的替死鬼。 “唐德纳普，报出你的坐标，我现在就要上门去宰了你！” “啊哈，”一瞬间的停顿过后，大金毛语调转而夸张道：“听出来了，你是飞机上那个华夏小子，怎么样，我为你精心安排的漂亮小妞儿，她们服务的可还周到……” 第200章 变故频频起 这时，丧白脸家伙又一次挣扎着清醒过来，将手机要过去，断断续续汇报了几句，然后手机掉落地上，人也再次晕死过去。 陆卫东捡回手机时，通话早就结束。 他回拨了刚才那个号码，显示正在通话中。 烦躁！ 更让他烦躁不安地一个新情况。 明明已经能从后视镜看到的警车，红蓝双闪灯的光芒甚至都能映进商务车内了。 可是，就在陆卫东迟疑不定，到底要不要靠边停车之际，后面的警车却冷不丁原地掉头，等他回过神来再想停车喊人时，警车已经呼啸声中瞬间远去。 奇了怪！ 北美老警们做事这么不靠谱的么？ 怎么突然就不追这辆只要是眼不瞎，是个人都能看出，存在大问题的残破商务车了？ “我去，这特么又是个什么阵仗？北美的条子，处置案情，真就这么随心所欲的么……” 陆卫东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 同样地事情，这要是发生在国内。 乖乖，指不定，此刻都要全城轰动，全城封锁。 但凡有马路街口的地方，铁定都要被严密管制起来了吧？ 可人家老美…… 太特么淡定从容了些吧！ 机场高速之上，车流往来如织，突然蹿出的一票匪徒，RPG单兵重武在肩，飞弹都直接射出两枚，至于突击步枪之类打出的子弹，看看商务车现在遍布的弹孔，少说也吃了上百颗子弹了。 乖乖。 事情都严重到如此地步了。 这还有什么，更加严重的事情，能够让后面的警车，突然调转方向，直接不再理会他们…… 此时地陆卫东，心里面已经毛躁到了极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四周这情况，他要弃车离开，徒步逃走的话，人生地不熟的，鬼特么知道晚上还要遭遇什么样的麻烦事。 北美夜里的治安可不比国内。 枪支泛滥的国度，他要敢独自在深夜街头乱蹿，指不定要被哪儿突然射出的一颗子弹打了猎。 可继续逗留在商务车内，现在他已经完全失去方位，压根不知道这是开到了何处，难不成自己也调头往后追。 追那突然驶离的警车去？ “铃铃铃……” 骤然再响的手机铃声，惊得他浑身一阵哆嗦。 接通，一个冷冰冰声音传来，问他此刻方位。 陆卫东知道个鬼的方位。 这年头又不存在汽车导航系统。 瞥了眼飞快驶近的一个路牌，将名字说了，急急又问对方何人。 挂了！ 对方不理会他的追问。 通话就此结束！ 卧槽~~！ 都特么什么鬼！ 陆卫东气吼吼想打人。 飞快翻出大金毛唐德纳普打来的那个号码，再次回拨过去。 还好，这次响不三声，对方接通。 大金毛的乖张声音，极度不耐语气，透过话筒传来：“噢，该死的，我已经做了安排，不要再打电话过来……” “你的人快要死干净了！” “瓦特？华夏小子，你在胡说什么，让林接电话，见鬼的，没人可以伤害我的人……” “不，你的人，的确要死干净了！”陆卫东抓狂着，电话里大金毛身旁似乎有很多人，背景杂音很多。 大金毛勉强安抚了陆卫东几句，直说已经安排了强援。 应该指的就是刚才打来电话问方位的冷冰冰。 好吧好吧…… 陆卫东没其他人可相信了。 毕竟大金毛还是颇有能量之人，那就等对方强援赶来吧！ 三分钟不到。 二十几辆重型摩托风驰电掣中轰鸣而至。 这些摩托车手，全都留着大光头，体高块壮，几乎都是精赤上身之类的短打扮，有的人纹身把脸都覆盖了，一个个刺龙画虎，狂野味儿十足，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不好招惹之人！ 而且，他们身上都背着长枪。 有更夸张家伙，摩托车身直接就是改装的重机枪，车头所指方向，就是机枪口锁定方向。 妈的，他们就是大金毛说的援军？ 跟随在摩托车队伍后面的，另有辆救护白车。 很快，包括陆卫东在内，丧白脸家伙，还有已经死去的白人壮汉，其中的那一个女金毛，都被转移到了救护白车之中。 救护白车随即呼啸而去。 这数十辆重型摩托在旁护送，一路驶得飞快。 如此这般，疾速行驶了二十多分钟之后，进了一座庄园。 陆卫东在上了救护白车之后，才感觉到浑身散了架般的疲惫。 他的肩膀处，背腹处，多处伤痛，有两处居然都是子弹擦伤，距离稍稍再偏出点，他身上可就多俩弹洞。 腰腹其他部位，则是被车窗玻璃碎片等异物所伤。 还有就是身上碰撞出来的清淤，真可谓伤痕累累。 情绪紧张时尚不觉着。 上了救护白车之后，精神稍有松懈下来。 这浑身散架伤痛，直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有点失血过多。 他感觉头脑一阵阵发昏，强撑着想要保持清醒。 可惜，身体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让他无法招架，眼皮一直在打架。 所以等救护白车进了庄园后，他也眯瞪着昏睡了过去。 等再次睁眼醒来，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张雪白床铺上。 四周全是雪白一片，空气中有淡淡消毒水味传来。 挣扎坐起，脑袋仍是有点晕沉沉。 飞快检查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缠了好些绷带。 怎一个惨字了得。 他左肩到右肋处有一斜挎而下的夸张绷带。 再就是胳膊上，腿脚上，好几处地方，也都用纱布包着。 缓缓尝试着动作了几下。 还好，牵扯到的伤口隐隐有些痛，但还没夸张到残废失去知觉，动弹一下都会要了性命的地步。 “老子这是，住进医院里啦？” “时间过去多久了？” 腹中有些饥饿，这让陆卫东疑惑，自己晕死过去多久。 “噢卖嘎——”一名护理这时推门而入，瞧见他坐了起来，夸张大叫了一声，快步上前示意他躺下，连连警告说，他这样妄动会导致缝合的伤口崩裂，到时他会承受更多痛苦。 陆卫东没理会护理的夸张说辞。 他的身体，自己心里有数。 真要那么夸张，刚才自行坐起时早就撑不住了。 他道：“这是哪儿？谁送我来的？我躺在这里已经多久了？唐德纳普先生在哪里，我要立刻见到他！” “先生，你昏迷十多小时才苏醒来，不能再受过于强烈情绪刺激……”女护理被陆卫东严肃表情惊到，下意识回应了几句，跟着又要让陆卫东躺下。 陆卫东不耐烦，从昨晚被送来，已经毫无知觉昏睡过去十多个小时，这让他极度不安。 天知道自己昏睡无意识时，有没有说胡话，说出一些惊天之秘。 他实在没心思躺病床上挺尸，干脆抬腿下了病床，这就一副自己要出病房找人的架势。 女护理反应过来，急急叫喊着抢先出了病房门。 过不片刻，门外一阵脚步声响，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大金毛来了。 “哇哦，真够顽强的华夏小子！” “事到如今，你应该给我一个合理解释了，唐德纳普先生！否则，我会让你追悔莫及，你若是已经查清楚我是谁的话，应该很清楚，我有这个能力，甚至让你身败名裂，完全不成问题。” 陆卫东恶狠狠威胁道。 自己的身份，大金毛多半是知道了！ 即便在飞机上时不知道，但经历昨天那样的一场生死变故，对方没理由不调查他的身份。 说真的，他可不相信，大金毛是什么善男信女。 昨晚的事情，大金毛可是警匪都能通吃玩得转。 真要是他无意中卷入了对方的什么见不得光事情之中，人家为了消除隐患，即便选择人道毁灭了他这个无足轻重华夏小子，谁又能知道真相？ 但现在这个情况？ 他人没事，没被趁机清除掉。 反而得到了很好地救治，就已经说明太多…… 第201章 真相终大明 大金毛挥手斥退了其他人。 等病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大金毛嘴里啧啧称奇道： “陆，知道吗？我很相信，你们华夏人讲缘份那套说辞。” “我和你之间，就是最最奇妙的缘份，让我们从昨天的航班上开始，就彼此惺惺相惜，拥有了最奇妙的缘份。” “这一点全世界没人比我更加懂得。” “陆，你就是上帝送到我身边的朋友。” “没错，今天开始，我们会成为最好的朋友，你说对吧！” “看来，你的确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当然，真正掌控ICQ软件公司的神奇华夏小子，创造商业奇迹的东方天才。” 大金毛很得意地耸耸肩膀，一副老狐狸嘴脸，“陆，知道吗？昨天在意外追查到你真正身份的那一刻，知道我有多么的兴奋吗？我想，肯定是上帝听到了我的虔诚祈祷，所以才会安排我们在飞机上相遇。知道吗？原本我就很迫切想成为，ICQ这样伟大软件公司的合作伙伴，如今有了你的出现，我的愿望，肯定可以轻松实现了，我说的对吧！” “呵呵……” 陆卫东无语之极。 这个混蛋玩意，还真是特么超级自恋，地球必须围绕你转怎么着？ “陆，我可是有恩于你，我是你的救命恩人，知道吗？” 大金毛显然没什么谦虚低调做人的自觉，他得意洋洋道：“昨天，你要不是遇到我，不是接受了我的安排，坐上了我的那辆豪车，你已经被那些穷凶极恶的安南匪徒，直接用RPG飞弹轰上了天。我的人，替你承受了安南匪徒杀手们的疯狂袭击，我的人，因救你死了三个！” “你在放什么狗臭屁……” “陆，请不要激动，我有证据证明！” 大金毛摊手示意陆卫东稍安勿躁。 “陆，我是认真的，昨晚的那些安南匪徒杀手，他们的袭击目标原本就是你。” “有人在你离开机场时盯上了你，然后联络安南匪徒杀手，制造枪击案要当场将你击毙。” “林原本就是来自安南，当时他就认出了那些杀手。” “另外，FBI还有光头帮昨晚联合行动，抓捕了安南匪徒的头目。” “经过审问之后得知，他们受一个华夏大老板重金雇佣，对方出价一百万美元杀你，现在你该明白，我为你承担了多少无妄之灾了吧！” 说着，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抛给陆卫东，示意陆卫东自己查看。 陆卫东倒出文件袋内的物品。 里面有七八张他的私人抓拍照片。 其中，拍摄尤其清晰地一张，赫然正是他昨天离开机场时那一幕，好些同机乘客簇拥在旁的画面，让他瞬间回想起当时的热闹。 貌似在出来机场时，真是有狗仔记者般人物在旁抓拍照片来着。 当时没在意，看来他是太过麻痹大意了。 再翻看时，瞧见有几张，居然是他初到北美，二女机场接他时，三人见面后那亲热一幕，也被人给抓拍下来。 看到这些，他已经相信了大金毛没有欺骗。 乍临北美那天傍晚，他们就被人驱车跟踪过一次。 “这些，证明不了什么吧！” 陆卫东不动声色掩饰住内心震动。 万一这一切，压根就特么是你大金毛自导自演的戏码，为了谋夺老子的ICQ软件公司，搞出这一连串变故…… 真当老子十六岁小年轻好糊弄？ 背后之人，显然早就盯上了ICQ，早就在打二张主意。 大金毛这货，标准地头蛇，行事肆无忌惮。 现在ICQ被华尔街十大投行估值两百八十亿美元。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现在，只要能弄到手ICQ公司哪怕百分之一成的股权，这特么可也就是价值2.8亿美元的财富。 财帛动人心。 在北美，无根无凭的ICQ软件公司，可不就是别人眼中的一块超级美味大肥肉。 大金毛这玩意儿，昨天飞机上，就敢随性玩出那么一手戏码，随意找一华夏人，就敢伪装了身份图谋诱引二张露面，还要成为二张背后的男人。 狗东西，都特么当老子是块超级大肥肉，谁都想来咬一口。 文件袋内还有一盘磁带。 大金毛见陆卫东诘问，耸耸肩膀，变戏法般摸了个随身听出来，熟练地将磁带装进随身听之中，然后摁下播放键。 随身听内传来的，是几个电话录音截取片段。 赫然正是昨天在机场时，荣明坤所打的那几个电话。 至此，陆卫东全都明白了！ 妈的，原来在背后算计他的，不是别人，而是老冤家对头的荣家父子。 …… 与此同时，荣明坤、荣小豪父子俩，刚刚结束了在波士顿警局总局接受问询调查。 左青山带着一名律师匆匆赶到。 在交纳了十万美元保释金之后，父子俩被获准离开。 出警局刚上了车。 啪！ 荣明坤一个耳光甩在了儿子脸上。 “畜生，都是你干的好事！” “你爹我，深更半夜被FBI探员从酒店床上扭送进了局子。” “你说你来北美这么多年，能不能有点长进？” “全天下女人死绝了吗？” “你偏偏要盯上别人用过的破鞋？” “盯就盯了，你多少动点脑子，怎么就能让人给告到了警局，而且还人证物证具在，你真长本事了，居然要化妆了深夜潜入别人家中……” 荣明坤没法淡定下来。 昨夜，他真是差点没被FBI探员的突然出现给吓死掉。 所谓做贼心虚，他昨天干了些什么，心里最清楚，直接花一百万美元，让安南匪徒光天化日做掉陆卫东啊！ 傍晚的电视新闻里，他可是亲眼看到了当时机场高速上的枪战报道，RPG飞弹直接都用了两枚，如此彪悍的火力攻击，他不相信姓陆的小贼还能活得下来。 乍临北美就果断出手解决了心头大患。 再没什么比这个更加美妙的事情了。 还好，被抓进警局后，人家追查的案子，压根和安南匪徒杀手案不相干。 反而是自己那倒霉儿子，夜里伪装了身份要去裹挟那两个女人，结果被发现，然后他也稀里糊涂就被拖累进了局子里。 荣小豪挨了父亲耳光，心里委屈，可也不敢再说什么。 他能不着急，想要赶紧搞掂了张铁玲、张芸芸那两个女人吗？ ICQ软件公司，被华尔街投行估值高达二百八十亿美元的消息，已经成为轰动整个北美大陆的科技大事件。 现在，整个北美大陆科技界，都仿佛在经受一场十级地震般。 包括微软、IBM这些超级科技巨头，都纷纷不淡定，都在想方设法地，想要插足ICQ公司的业务之中，想要从中分一杯羹。 妈的，ICQ能够发展壮大到今天这般地步，还不都是他荣小豪在暗中拼了命相帮。 现在眼看成果收割季降临，却压根没有了他一毛钱干系，这让他如何能够淡定下来…… 第202章 荣家爷俩的精明小算计 在荣家父子眼里，ICQ公司股权，那必须得有他们的一份，不然那就是天理不公。 荣明坤也是在进了局子之后，听那些探员无意中的口风透露，这才意识到，自己儿子过去长达近一年时间所盯上的那个超级大项目，原来真是块巨无霸级别的肥肉。 好家伙，只是一款互联网即时通讯软件，上线运营不到一年时间，就已经让华尔街投行给出了高达二百八十亿美元的估值。 现在，ICQ公司改制在即。 别的不多说，那怕只是能拿下百分之一的股权，立马也就是2.8亿美元的天价财富。 而一旦ICQ运作上市之后，相应的股权，转化在股市之中，只怕财富还要再暴涨三五倍不止。 姓陆的小狗贼，多半已经被成功干掉。 安南帮昨天出动了那么大阵仗，RPG飞弹连射两枚。 姓陆的小狗贼又不是能上天入地的神。 有心算无心之下，交待其狗命，能费多大点劲？ 北美，可是个有钱就能为所欲为，能干一切想干之事的自由世界。 荣明坤如今真的很庆幸自己亲自赶来了北美。 否则的话，很多事情一旦错过时机，再想插手进去，那真就难如登天了。 他现在，第一抓紧要干的事情，那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在ICQ公司的盘子里站一只脚进去。 他到是挺有自知之明。 所谓想独霸ICQ的想法，压根想都不想。 但求沾一点油水，也能成为众多投资者之一，就已经是笔稳赚不赔大生意。 他此来，家族给批了一亿美元资本，另外加上自己的小金库，勉强也能有一亿五千万美元。 有这些资本，别的不多求，只求最终能分润ICQ一成股权足以。 眼下，那两个女人，只要能搭上线，让她们知道有自己这一号的，国内而来资本方存在，念在同胞情分上，能够认下了自己的投资方之一身份，这就算是稳胜一招。 到时临机再做决断，要是能虎口夺食，从那些老美投资者手中，多抢到一些份额，那更加绝妙无疑。 论资本，魔都荣家，又不是出不起钱，百八十个亿还是随时拿得出来。 不过想从华尔街巨鳄们口中夺食，难度太大。 所以唯一能寄以希望的，就是在那两个女娃儿身上下功夫。 妈的，无毒不丈夫。 那两个女娃儿要是肯配合也就罢了！ 敢造次，到时再稍稍用点手段，比如用其国内家人的安危，稍稍提醒一下，铁定都能有所收获。 当下里，谁也不知道精明老道的荣明坤，小算盘已经打得叮当作响，早就将拿下张铁玲、张芸芸二女视如探囊取物。 将ICQ公司股权，视作砧板之肉。 他不贪多，拿下一成的股权，那就是二十八亿美元财富。 未来再一上市，随便涨个三五倍，那就是百亿美元的天文数字巨富。 妈的，转眼可就是百亿美元啊！ 整个荣家，全部海内外实业加在一起，真要能卖的话，勉强能有百亿美元？ 真要搞掂了这一票，等于是在北美大陆，凭空再造了一个魔都荣家。 真到了那一步，荣家谁还敢不服他们父子？ 儿子再蠢，三代子孙之中，谁还有这般能耐，这般福泽，可以造就ICQ软件公司这般商业奇迹…… 所以，尽管说嘴上骂的凶，上来就又是响亮大耳光伺候，实际上荣明坤非但没觉着儿子行为有多恶劣，反而是感觉这蠢货做的不够到位，准备工作太仓促，提前应该跟他协商一番。 早跟他商量了再行动的话，那两个女娃儿，指不定早就成为他们荣家三代媳。 现在，这铁定已经打草惊蛇了。 怎么办？ 荣小豪挨了一巴掌，万般委屈。 他可不知道父亲此刻念头，很不服气道： “爸，其实，我手里还有一张底牌，仍然可以焊死ICQ……” “闭嘴！老子不想听你再胡说八道！”荣明坤怒斥一声，没给儿子开口的机会，蠢货东西，既然是底牌，岂能随意说出口来。 他诧异儿子的话，暗暗震惊，很想立刻问明，儿子究竟还有什么底牌在手。 但他仍然强忍住了这冲动念头。 没办法。 财帛动人心，ICQ软件公司的价值，现在是个人都想往上扑。 你亮了底牌，那还叫底牌吗？ 秘密被旁人听去了，转眼消息被卖给了竞争对手，自家没根没凭的，还怎么跟人斗？ 瞪着儿子，使劲转了转眼珠子，提醒这蠢货先忍一忍。 跟着，笑吟吟扭头看一眼车内另外两人： “青山，这次，真是多亏有你，不然我们爷俩，指不定还要被关多久。这些老美探员，一个个全都是些心肠黑透的魔鬼。对了，我刚来波士顿，昨晚看电视新闻，说是机场高速，傍晚时候发生了恶性枪击案，RPG飞弹都发射了两枚，你有了解内情吗？到底什么人搞出这么大动静？” 其实，他压根不该问左青山这些事。 但实在好奇心作祟，太想知道最终结果。 坤沙那边，他是不敢轻易再联络，原本也没打算再联络。 花一百万美元干掉陆卫东，昨天他还很心疼，有点耗费太高的感觉，但在知道ICQ软件公司的估值之后，不这么想了，反而庆幸自己的当机立断。 却也是，谁能相信，自己刚从国内飞临波士顿，还没出机场大门，就亲自策划了这么一波行动。 左青山感慨一声，道：“安南匪帮和光头党干了起来，动静能不大么！听说安南匪帮干死了光头党的重要人物，昨晚波士顿全城大搜捕专抓安南匪徒，具体内情我不敢胡乱打听，怕被警方还有光头党误会。您刚来波士顿，当八卦听听就成，别太在意。这里治安比不得国内，老美隔三差五就搞出类似大案子……” 两人随口闲聊着。 荣小豪得了父亲的暗示，若有所思。 昨天机场高速突然发生的匪帮枪战，说实话他在看到新闻时，也是吃惊不小，貌似出事的那辆豪华商务车，赫然就是陆卫东那狗贼所乘。 他之前压根没敢往深了去想，没认为那是父亲搞的大动作。 毕竟父亲昨天才下的飞机，跟他在机场见了面，吃了顿饭，其他啥啥事情还没做，突发新闻就已经从电视里知晓。 然后，父亲也没跟他一起回住处，反而自行去了酒店住宿。 如今想想，那感情是父亲乍到北美就上演的霹雳手段。 姜还是老的辣，他已经发过无数次狠了，钱没少花，人没少雇，比如左青山这条老狗，早就让想法子做掉陆狗贼了，一直拖拖拉拉没个下文。 嘿，还是我爸厉害！ 没了陆狗贼当主心骨，回头用音乐版权这张底牌，有我爸这老江湖出手，再配合着《泰坦尼克号》这样的好莱坞顶级大剧组，看来收拾ICQ那俩女人，一准是手到擒来…… 第203章 二百八十亿美元 陆卫东如今一身的伤。 虽然性命无碍，可他这副模样，万万不敢去见二张了，害怕俩女人担心，再生出其他变故。 知道了背后搞鬼之人是荣家父子，有了这具体目标，事情相对就好办多了。 再一个。 大金毛在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 对他态度，那当真是分外殷勤，简直能将他奉为祖宗。 当然，陆卫东没飘，知道人家这是看在钱的份上。 眼下的大金毛，还是个标准的奸雄商人模板，在其眼中，只要是能够赚钱的生意，没什么是不可以拿出来做交易的。 所以，暂时而言，他的个人安危，还是相当有保障。 很快电话联络上了二女。 没说自己已经回到了波士顿。 大致了解了一番，那些华尔街投行的动态。 再有另外一些科技公司针对ICQ的大大小小动作。 现在情况，真可说是麻烦事情一大堆。 但总体的方向还是可控状态。 也没什么不开眼的货色，敢直接找上门要逼迫ICQ签什么城下之盟。 另外，他也顺便了解到了，荣小豪意图夜潜二女住处那案子。 实际上，二女现在，早就另外搬去了秘密住处，原来的寓所只是留下了安保守护，对外打幌子的用途。 在安全防护层面，她们一直都相当警惕。 再便是，华尔街投行这些机构，对外也已经放出风声，二女是华尔街的座上宾。 言外之意，警告那些想打歪主意的，趁早收起心思。 华尔街投行的警告名单中，实际上重点就是针对大金毛这类黑白通吃，捞偏门手段行事的货色。 因为和陆卫东阴差阳错之下搭上了关系，大金毛自然是无视了华尔街投行的那点恶狗护食般警告之语。 他无疑已经将自己视为这场资本盛宴中的最大赢家。 人在开心时，免不了就会话多。 有句老话叫做得意而忘形。 这话来形容大金毛唐德纳普如今心情，那是再恰当不过。 所以，从这货嘴里，陆卫东很快知道了不少资本圈里的血淋淋内幕。 比如说，眼下他的ICQ软件公司，凭什么就能够被评估出，高达‘二百八十亿美元’如此天文数字的市值…… 这显然并不是个正常的估值区间。 ICQ这款即时通讯软件，的确在互联网圈，如今是一枝独秀，展现出来惊人市场潜力。 尤其有他这个两世为人作弊选手的一些套路设计，在上线运营不到一年时间里，真正是以绝对超级黑马姿态，拼杀出现在的江湖地位，将微软、雅虎、AOL这些北美互联网巨头，都是直接踩在了脚下，压得对手们的同类产品，完全没有一丁点还手之力。 可即便如此。 二百八十亿美元的市场估值？ 这样的一个市场估值，说真的，他在冷静下来之后，真没多少开心情绪了。 这世上有一种操作，名为捧杀！ 以ICQ所展现出来的潜力，就目前的全球互联网发展水平而言，绝对没可能值这么多钱。 微软现在的市值，也不过勉强超百亿美元水准，雅虎在线、AOL北美在线，一个28亿美元市值，一个93亿美元市值，北美三大互联网巨头加起来的市值，勉强也才二百亿美元多一点，但ICQ却已经能够一打三了，这完全不正常。 当然。 这里所提到的市值，并非三家公司在股票市场的价值。 而是特指，华尔街投行对企业实体产值的评估，是没有施加任何金融杠杆运作之前，挤干净水分之后的真实价值估算。 具体换算方法，华尔街自有一套运转百余年的体系。 陆卫东之前没有过多关注到这些。 他也没有相应渠道去了解。 那毕竟是资本家们赖以生存的看家本领。 也就大金毛，毕竟也是北美富豪圈里的小字号后进生，多多少少已经触及到了一些隐秘。 大金毛嘴巴没什么把门的自觉，又特爱炫耀的本性，给陆卫东狠狠补了一课。 至少是在ICQ软件公司估值二百八十亿美元这件事情上，给陆卫东做科普，让他深切知道了资本的贪婪无情本质。 简单一点来说，如今ICQ软件公司，其实就是被华尔街投行们，选作了一个最有潜力，又最容易幕后操纵，并且是噱头足够，对股民们有足够多‘讲故事割韭菜’的操作空间…… 这样的一个，全新的金融杠杆工具。 其实，这也恰恰就是，全球互联网行业初兴时，头一波泡沫，正在被迅速吹涨。 前世记忆，几乎所有的互联网概念产业，在初兴之际，都被资本进行了各种精致包装，进而推向股票市场，疯狂收割一茬茬新鲜韭菜。 九十年代末及二十一世纪初，正是全球互联网概念泡沫集体膨胀到最巅峰，进而又被无情刺破的阶段。 陆卫东太会炒作概念了，让ICQ展现出来的科技之光太炽热。 说白了，大家都看中了借用ICQ来讲互联网故事的能力。 可惜，像ICQ这样会玩的，全球独此一家。 都想争，谁笑到最后？ 实在是想挤进场讲故事的选手太多了。 这样的情况下，盘子若不是足够大，华尔街投行们，显然没有足够的肉来分割。 打个不恰当比方，ICQ的估值，如果仅仅只有十亿美元的话，十大投行参与进来，一家平均连一个亿美元都拿不到手，即便未来运作上市之后，故事讲得震天响，市场反响也超级良好，股票价格翻个十倍八倍，各自手中也仅仅只是收割几个亿而矣。 这如何满足资本的贪婪口欲？ 但如今，将盘子直接爆炒到二百八十亿美元的级别。 这情况可就天差地别大不同了！ 各家手中，到时随便分一分，那也至少能有上十亿美元级别的基本盘。 等到运作上市之后，随便翻个三五倍，那都将会是好几十个亿美元的韭菜收割。 这账，真就不敢往深里再算下去了。 当然，最最关键一点，那还是要归根在，ICQ这款即时通讯软件，如今的确是有无可估量市场潜力，有庞大用户群，又有陆卫东最近这三个多星期中，接二连三搞事情，随时都能让三千万网民集体疯狂的流量平台效应，让这些华尔街投行们，敏锐嗅到了金钱滚滚的味道…… 最最最主要还是，ICQ真的太能折腾了！ 随便的一条，弹窗消息推送，直接都能引发整个互联网世界的飓风暴发。 有了如此之多利好，这让华尔街投行们，真是想不趁机搞一票大，都有些对不起资本良心啊！ 好的方面说完了。 极端不利一面，大金毛也小得意地和陆卫东分享了一番。 那就是，事关ICQ软件公司的掌控权，最终的得益分配问题。 华尔街投行们，自然不可能心善到，凭白奉送这样的超级大蛋糕，直接给到他陆卫东手中。 想让投行们先拿出真金白银的二百八十个亿美元，参与分割ICQ公司原始股权？ 让他陆卫东，不费吹灰之力，就摇身一变，成为身价超百亿美元的顶级大富豪？ 做梦娶媳妇，或者还可以期待一下，让这些资本怪兽们给钱，而且还是二百八十亿美元这么多，想都别想。 所以。 最后的结果，极可能也就是，签定一系列纸面文章。 大家看着，怎么把这‘账面’上的二百八十亿美元瓜分掉，后面等ICQ公司真正上市，再各凭本事去运作手中股权变现收割。 这才是一整套稳赚不赔的标准华尔街流程。 当然，针对ICQ公司，如今都是特别定制流程了。 没办法，谁让陆卫东那么能折腾呢！ 第204章 全都一副吃定老子的嘴脸 陆卫东明白，他这是被人当砧板肥肉了。 无根无萍，偏又手握奇货，小儿举金行于市，可不就是，分分钟惹来虎狼犲狗的觊觎。 有些心疼张铁玲、张芸芸了，心说俩妹子如今指不定正承受着怎样煎熬。 大金毛还真是有够坦白，跟他揭秘了二百八十亿美元估值之密后，又干脆了当说，愿意与他合作，甚至愿替他暗中联络更多资本方。 左右是要让华尔街巨鳄们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至少也得让华尔街投行们做不到一副稳吃他陆卫东的嘴脸。 这话说的。 你大金毛也不是什么良善辈。 老子信了你，终究也是前门拒了狼，后门引来虎。 华尔街投行们好歹地行事在明，最起码明面上的规矩还是要讲一讲。 跟你大金毛合作？ 老子被吞吃得骨头渣都不剩时，找特么谁哭去？ “妈的，说到底，还不都是，认准了老子华夏人身份，都看着华夏人好欺凌……” 华人在北美创办的企业，只要其中的利益足够，分分钟都活该要被你们当肥肉，想蒸想煮随你们挑、随你们选？ 无情残酷的血淋淋资本屠刀高举在头顶之上。 深深的无力感，很让陆卫东烦躁。 有那么一瞬间，他好想干脆删库逃离。 转眼三天过去。 陆卫东的旅行签证已经快到期了。 如今八月底了，依照原本计划，他也该要回国了。 奈何计划不如变化快。 他不可能就这么扔下一摊事回国。 第一是不可能置张芸芸、张铁玲俩妹子于不顾。 第二是，面对估值二百八十亿美元的超级盘子，他也很想跟那些华尔街投行们掰掰手腕。 第三是，成立超级苹果的事情，那天之后，乔布斯离开，暂时就再没了进一步消息，事情暂挂了起来，他同样不能半途而废了。 再一个情况…… 大金毛唐德纳普，同样不肯轻易将他这财神爷放走，软磨硬泡的，各种小动作一直就没间断。 说白了，变相将他软禁在了自家庄园之中。 这也就是陆卫东还在养伤期间。 否则，铁定要给他安排一水儿的女金毛来。 糖衣炮弹全套的腐朽生活伺候上，怎么着还不得把他这华夏小子给拉下水。 有大金毛在，旅行签证过期根本不算事儿。 大金毛很干脆搁话，只要陆卫东愿意，北美绿卡，永久定居，改国入藉……全套流程，压根不需要他多操一毛钱心思，绝对给他办得妥妥当。 真心话，给陆卫东的感觉，大金毛这种货色，那绝对跟国内的某一种人属同类。 哪种人？ 草根、底层、街混子、不学无术混社会，凭着天赋异秉、过人胆识，长年游走在灰色地带的货色。 陆卫东没拒绝大金毛的合作。 当然，和华尔街投行们之间的谈判进程，在他的遥控指挥下，二女也在艰难拉锯着。 这三天时间里，北美科技圈针对ICQ软件公司的话题热度，可说是节节攀升。 很显然，这背后定然也有华尔街投行们的手笔。 都在默契相帮着把ICQ概念炒上天。 诸如什么，ICQ的互联网信息免费平台理念，造福全人类伟大科技公司理想，类似高大上的炒作宣传，直接是要将ICQ公司炒上天际。 如今，全美人民，都开始关注起了这家科技界新贵公司。 期待ICQ公司运作上市的民间呼声，也是越来越成为****。 不只是互联网世界里，在疯狂传播着ICQ公司所创造的奇迹，以及即将创造的更多奇迹。 北美发达的电视网络、广播、报纸、期刊……几乎全美的媒体宣传机构，都开始将这样一家由华人所创办的科技公司，当成了分析、解构、吹棒目标，各路专家学者，政要大佬，名记主持人，纷纷站台亮相，给予种种正面积极肯定。 甚至，这股风浪，很快出圈到了影响度更大的体育、影视明星圈子。 不少的明星们，也都开始宣告入驻ICQ，将自己的ICQ空间，当成了形象展示宣传的自由平台…… ICQ的注册用户，早已轻松突破千万人数大关。 自ICQ首次的消息弹窗功能展示过后，这短暂四五天时间里，注册用户数暴涨，每天都在以远超百万人的级数疯狂增长。 如今，确切地后台数据统计显示，全球注册用户数已经达到一千三百六十五万人次。 仅仅北美市场本身，注册用户数就已经拥有了八百八十万人次。 而这，仅仅还只是近期四五天的实增人数。 ICQ的用户注册机制，从最一开始，就采用了后台实名绑定机制，禁止一人多号现象。 这也就基本确保，庞大的用户群，几乎没有任何水分，背后就是有实实在在的一千三百六十五万网民，成为了ICQ软件的使用者。 甚至，ICQ的空间音乐产品，如今也是发展势头迅猛，大有一举跃升为互联网第一数字音乐平台的势头。 传统的影视音制作公司，纷纷有些慌了神。 实在是太多太多的自由创作者，毫不犹豫投入了这样一个充满活力，又几乎不预设任何发行门槛的自由平台。 全球一千三百六十五万用户啊！ 如此庞大流量基数，谁不眼热？ 万一自己的作品被ICQ空间音乐看中，随便来一条弹窗消息推广，那瞬间可就是上千万人收听到自己的作品。 成名成腕，只在一念之间。 所以，这一段时间，同样也是ICQ空间音乐自创作品上传的高峰期。 如今，已经有上万首的数字音频作品，疯狂涌入了ICQ空间音乐库…… 这惊人的成绩，几乎每天在ICQ的官网都有相应数据披露。 大势之下，包括那些华尔街投行们，如今都已经有些懵逼，在怀疑当初估值的二百八十亿美元是不是太低了些。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大金毛和他的幕后小伙伴们，同样也是被ICQ所展现出来的恐怖市场潜力所震憾。 原本，这两波人马，各怀鬼胎，都打定的主意，是要好好将ICQ这把刀磨利一些，将来收割韭菜时能更加犀利一些。 但是现在，似乎各方动向已经有所变化。 从原本仅仅只是将ICQ当金融杠杆工具，真正提升到了，做为一家可以长期持有的优质互联网产业的高度，都开始寻求针对ICQ公司的永久控股权，将之当成长期饭票来运作。 变化，始于ICQ忽然面临的一场知识产权诉讼官司。 按捺不住的荣家父子，开始出招了。 过去这些天里，荣家父子一直在寻求与二张的接洽，可惜一直没能入愿。 然后，荣家父子私下开始和华尔街投行们眉来眼去，将自家掌握的底牌，有限度地透露了一些消息出来，再扯上好莱坞第一高投资大制作剧组《泰坦尼克号》的虎皮，总之一副气势汹汹，随时就能用官司拖垮塌ICQ公司的架势，很是唬烂到一些想捡便宜的竞争对手。 内幕消息，自然是大金毛的通风报信。 其实，这样的形势变化，一半是陆卫东期盼的方向，一半是陆卫东打算搅浑水再摸鱼的刻意操作结果。 没办法，所有人都当他是块砧板肥肉，所有人都一副吃定他的嘴脸。 想解套，想反制，对付的招数也简单。 让砧板上躺着的肥肉，再肥再香他百十来倍，让这些虎狼犲狗们，都舍不得再和人分享，都想独霸，相互先恶斗起来。 荣家父子是块好引子。 二百八十亿美元的盘子，已经惹疯了这两条饿狗。 荣家父子，已经和雷曼兄弟勾搭在了一起，准备以过江强龙之势，趁机夺下至少一成半成ICQ公司原始股权…… 第205章 酒宴，资本狂欢 九月十日，陆卫东飞临北美的第四十八天。 经过十多天的将养，身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 这天上午，陆卫东一身正装打扮，乘了大金毛的豪车，一同前往赴宴。 赴一场北美科技圈、投资圈众多高朋云集的盛大酒宴。 酒宴所在地，相当有意思，赫然是好莱坞第一大制作《泰坦尼克号》拍摄现场，位于墨哥国境内的那艘为拍摄电影而特意原比例打造的豪华邮轮之上。 自老美境内进入墨哥国到是完全不存在什么签证之类烦琐问题。 某种意义上，整个北美大陆，其实完全就是老美在全境实施统治，南边的墨哥国和北边的加大国一样，都是老美的私家花园。 听大金毛说，他们这些北美上流精英人士，受邀赴宴的同时，要本色出演，临时客串影片之中邮轮豪宴中的群演众生。 邀请现实世界里的富豪大佬客串角色。 好莱坞电影拍摄取景的老套路了。 资本家们难得有个能够集体展现风采的场所。 附庸风雅的同时，还能真实体验一把影视世界中的别样人生。 甚至有戏瘾重的富豪，争取个配色之类小角色，和女明星们亲密互动一番之类，那都是相当有趣的生活调剂。 加之这部大制作电影的导演卡梅隆，向来有造梦豪奢之名。 《泰坦尼克号》影片故事本身，谈不上什么内涵，但却以总投资两个亿美元成为好莱坞第一大制作，花两亿美元拍摄一部爱情+灾难体裁的影片，说实话这部剧在开拍立项之初，在业界内外很是引起过一番纷争。 迄今为止，剧组已经开拍整整两年之久。 两个亿美元投资，开机拍摄已经过去两年，拍摄进程却一再因为各种变故延迟…… 这样的情况，说实话在别的影视公司，那简直不敢想象。 更何况即便是现在，据说影片拍摄进程尚有大半未完成。 陆卫东当然很清楚，这部影片，卡梅隆整整拍了三年。 也就是说，想等到电影上映，依照原有历史进程，至少还要明年的年底。 当初，将《MyHeartWillGoOn》等几首应景歌曲放上ICQ空间音乐，原本意图，是想诱引剧组找上门来谈合作。 因为据他的了解，这部剧拍摄不顺。 很大一部分原因，赫然就是，导演卡梅隆始终找不到整部片的主旋律音乐，找不到应景的歌曲，可以牵起全片感情线。 对拍摄工作向来堪称变态级苛刻的卡梅隆，一度宁肯停机三个月，就只为能等来配乐。 正是掌握有此类前世秘辛，他才在ICQ空间音乐里玩了那么一手钓鱼戏码。 怎么却也没有想到，特意抛出的钩，没能钓到卡梅隆。 反而让荣小豪给趁机‘钻空子’，居然一口气抢注了近百首ICQ空间音乐中的打榜新曲。 如今，荣家父子更是仗着有版权在手，顺利勾搭上《泰坦尼克号》剧组，随后又不惜资本，跟雷曼兄弟勾搭成奸。 这次的赴宴，外界都只道，这真是好莱坞圈内惯例。 剧组为了完成特定豪奢场面长镜头，恰好又有科技圈、投资圈准备共商ICQ股权瓜分的盛宴。 于是大家一拍即合，有了如今这场豪宴出炉。 陆卫东心里却很清楚，今天的酒宴，妥妥一场鸿门宴。 乍登上邮轮，舒缓的音乐就在到处飘摇。 曲调不是别的，赫然正是《MyHeartWillGoOn》的调子。 不过，歌声已经变成了女音。 不再是他自己所录的男版《MyHeartWillGoOn》了。 而且很明显听得出来，旋律一模一样，但音乐制作方面，真正是拿出了高标准专业团队的编曲制作能力，压根不再是他录制时单人一把吉它伴奏的寒酸节奏。 “陆，我们过去那边。” 大金毛可没什么欣赏音乐的雅兴。 他按捺着内心激动，招呼着陆卫东走向自己的阵营。 邮轮内部相当豪奢。 形容这是一座五星级大酒店也一点都不为过。 此时的邮轮上，真可谓是‘往来无白丁’。 入眼所及处，皆是衣冠楚楚的男女。 老的少的，胖的矮的，俊的俏的，真真是空气中也充斥着，上流社会的奢靡高雅。 很快到了大金毛所指的狐朋狗友圈，简单介绍了一圈，都是些拗口老美人名字，陆卫东也懒得去记那么多。 大金毛对于陆卫东的身份，没去挑明。 那些老美，貌似也不在意，只当陆卫东是大金毛请来的华人翻译之类角色。 其实他们身边，或多或少，也都有预备类似的翻译角色。 当然，不一定是华人。 但目的差不多都一样。 都在期待，能有跟ICQ公司创始人有私下交流的机会。 没错，今天这场盛宴，科技圈、投资圈，还有另外一些北美实体企业机构，几乎都是奔着ICQ软件公司而来。 “唐，据说你已经，和华夏人建立了联络渠道，你这家伙，仍然不肯给我们透点风声吗？” “对呀对呀，我们虽然比不得华尔街那帮家伙，但大家都出把力，比如说组成一个投资基金会，几十亿美元资本还是能够凑起来的，凭我们的实力，争取到三五成原始股权应该没什么难度。” “那这个投资基金会，交由我来当老大可以吗？” “唐，你的意思是说，你真的已经……” “当然，一切全在我的掌握之中，华夏人现在是我最好的伙伴……” 大金毛唐德纳普和狐朋狗友们见面就吹嘘起来。 听闻有人提意组建投资基金会，更是立马从公文包摸出一份文件。 他早就准备好了相关协议，只要其他人在上面签字之后，他们的投资基金会便会宣告成立。 但是就陆卫东所知，大金毛唐德纳普早就拿着类似协议，到处跟人拉投资去了。 而事情的真相则是，早在陆卫东‘落入’大金毛唐德纳普之手的第三天，他们之间，就已经签下了一份秘密对赌协议。 秘密对赌协议约定，陆卫东拟以出让ICQ公司百分之五十原始股权为条件，只要是大金毛唐德纳普，最终能够促成那二百八十亿美元市场估值的实物化运作，双方对赌协议将自动生效。 简单来说，只要大金毛能‘弄假成真’，让二百八十亿美元的原始股权出让交易成为现实，而不再是华尔街巨鳄们精心编制出来的纸面数字游戏，其中的一百四十亿美元原始股权的‘瓜分’权，将自动归属唐德纳普。 说白了，驱虎吞狼招数罢了。 第206章 假做真时真亦假 一家公司的原始股权出让交易，通常而言，在北美投资市场会有ABC三种股权方式。 ICQ公司性质相当特殊，因为自创办之日起，在长达将近一年的运营期内，没有过任何的市场融资行为，等于是一家成熟态的企业。 对资本而言，已经拥有了再切实不过的运营业绩，规避开了创业公司最大的生存风险。 如今，高达二百八十亿美元的市场估值，若能弄假成真，那自然就意味着，陆卫东和二张，他们三个创始人，手中拥有了这么多的财富支配权。 资本方想进ICQ的场子，需要实打实掏相应的钱来买断股权。 这里面的利益瓜分盛宴，真的不敢去想象，假如陆卫东三人心比较的黑一些的话，直接就有可能卷了这么多财富拍拍屁股走人。 那结果实在不敢想象。 毕竟二百八十亿美元啊！ 陆卫东在疯狂押赌，可以说是坐在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高唱空城计。 以他们三人的身份背景，自然是想也休想，一口贪吃下如此大的资本盘。 那等于是在跟整个北美投行圈，整个北美科技圈唱对台戏，一个不留神，真是分分钟被喷发出的山火挫骨扬灰了都压根没时间反抗丝毫。 在这样的一场资本游戏当中，他和他的ICQ公司，想要稳妥走下去，最好的选择，那自然就是认命，认认真真当好自己的工具人角色。 那样的话，即便一口吃不成百亿美元级的超级大富豪，那也至少能当一当亿万富翁。 但陆卫东怎么肯认命。 驱虎吞狼，与虎谋皮。 机会实在难得，谁还能跟钱有仇不是？ 总之不管怎样，争上一争，还是很有必要。 在资本家们圈定好的游戏规则下耍一耍，最终看谁手段更高一筹。 他不贪，能最终稳守下三分之一的盘子就是一场大胜。 和大金毛打了声招呼，他随意在邮轮上四下走动起来。 咦？ 忽然间在甲板瞥见一道熟悉身影。 “雷布斯先生？” “陆总……真是你？” “呵呵，别那么惊讶表情，放轻松点，雷布斯你这是……” “哦，比尔先生，特意喊了我前来参加宴会的，说是想透过我来穿针引线，跟你认识一下。瞧，他已经看到你了。” 陆卫东扭头，果然瞥见了比尔·盖茨端着杯红酒，微笑着稳步而来。 呵，到是够精明的，知道老子一旦见到雷俊，定然会忍不住露面。 一瞬间明白过来，雷布斯像根灯柱子杵在甲板显眼位置的用意了。 人家就是在这儿当人肉饵料钓他露面呢！ 不过也没什么了。 今天来到宴会现场，他本也有打算，和北美科技圈的大佬们接触一二。 此前，被大金毛变相软禁在庄园内，真是行动处处受限，想干什么都得经过大金毛那一关。 下意识往大金毛那群人所在方位扫了眼。 得。 大金毛远远向他举了下杯。 那意思，并不介意他，跟微软大BOSS盖茨有接触，早吃定他了。 却也是，有了那份对赌协议，ICQ公司50%的原始股权，眼看就要到手，的确不用再像之前那么小心谨慎。 “唐，你讲实话，那个华夏人，就是ICQ公司那位真正幕后掌舵吧！” “肯定就是，不然比尔那个家伙，怎么会殷勤凑上前。” “呵呵，早猜到了，唐这个混球，肯定是和华夏人达成了秘密交易，不然他这么痛快准备好基金会协议让咱们签订。” “唐，真是羡慕你这个超幸运家伙！” “据说你是在旧金山飞往波士顿的航班上，很偶然机会遇到了这个华夏人？” “然后，你的人还意外无比，替华夏人瓦解了安南匪帮杀手袭击？” “说真的，唐，我们很怀疑，这一切都是你的预谋……” 大金毛身边的大佬们，一边推杯换盏，一边看似随意地聊起了各自所掌握的隐秘消息。 所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之前波士顿机场高速发生的那起恐怖袭击案件。 在普通老美人眼里，或许真就是一场匪帮之间的仇杀。 但对于这些混迹灰色地带的商业大亨。 很多事情在他们眼里，不过是蒙了一重透明薄纱。 当然，聊归聊。 华夏人是死是活，中间又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才和唐德纳普达成了交易。 他们或许会好奇关注，但那并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一点在于，他们现在，如何确保，都能透过唐德纳普这层关系，成为二百八十亿美元这场资本盛宴的受益一方，那就足够。 身为利益同盟，他们如今的敌人，那只有不可一世的华尔街投行们。 他们这些，同样手握海量资本的大亨豪富，如今想要从这些华尔街之狼们口中夺食，难度可真不是一般艰难。 “噢，亲爱的卫东·陆先生，你好，我是比尔·盖茨，期待与你的这次会面，已经太久时间，真的很高兴能够见到你……” 举着红酒杯走上前来的比尔·盖茨，一点儿客气样子也无。 他上前来便伸出了右手，和陆卫东手握在一起。 说话时刻意让两人身体贴得很近，有点在做贴面礼的架势。 陆卫东面对这位传奇大佬，也是感慨万千。 上辈子，没本事和这样级别大佬有什么纠葛。 最大交集，也无非是盗版用着人家公司的计算机软件、操作系统，一边瞻仰着世界首富先生银行账户上那数不清的位数。 不过这辈子，两人未曾谋面之前，却早就隔空较量过几个来回。 无论是，操作金山WPS软件的绝地反击，又或者倾注大量心血，顺利搞起的鸿蒙系统1.0，甚至是一旁杵着的现微软雇员雷布斯…… 这些，都是他们隔空较量的产物。 他有想象过，等到有机会谋面时，彼此间会是怎样一种心态。 此刻比尔·盖茨的态度，到是让他完全挑不出什么刺来。 即便双方之间，有过很多谈不上愉快地较量，这位科技圈顶级大佬，此刻也没表露丝毫盛气凌人姿态，反而很是一副邻家大叔的敦厚长者模样。 “比尔先生，见到您，我也很高兴。” 伸手不打笑脸人，陆卫东真诚道：“说真的，您可是我前世今生，都要膜拜的导师和偶像，您的微软公司，那更是我们全球科技界，都要竖拇指瞻仰的超级巨无霸……” 一旁的雷俊，见陆卫东的反应态度，暗自松了一口气。 说真的，他最怕的就是，陆卫东和比尔·盖茨见面之后，会直接怼起来。 毕竟是行业对手，最直接竞争者来着。 而他自己，这个奉命打入对手公司内部的金牌卧底，说实话在进入微软公司的这眼看快一年时间里，在眼界开阔的同时，内心深处也快速成长出一种叫做野心的小树。 他几乎早就已经忘掉了，自己的金牌小卧底身份，乐不思蜀了。 在比尔先生身边工作相处机会多了之后，他深深地被折服，真正意义上已经把自己视为微软公司其中一分子了。 什么金牌卧底职责，早就被他抛在了脑后…… 第207章 盖茨：我们才是一伙人呀 “陆，你是个天才，这是我发自肺腑的赞叹，真的！”比尔·盖茨一脸真诚道。 “比尔先生，谢谢夸奖，我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天才光芒，希望我的夺目光芒，没有太过分的伤害到您的威严，我承认自己是个不世出的超级天才，相比您而言丝毫都不差……” 陆卫东随口瞎忽悠着，一边猜测对方来意。 反正瞎扯几句漂亮话又不费钱。 至于说言语狂浪之类，那更加不应该是他这个，小小年纪，就创办了ICQ这等，市值280亿美元超级公司的超级天才需要考虑。 不狂不浪，反而不正常。 比尔·盖茨愣怔了下。 一旁忤着的雷俊也懵逼住，陆总您这是真膨胀了吗？ “陆，你很风趣呢！” “比尔先生，您预估一下，等ICQ公司上市后，市值能否一举超越微软公司？” “哇哦，你自己认为呢？” “我认为，那当然是，轻松就可以碾压微软呀！” 陆卫东干脆道：“甚至，我个人的财富，也要一举超越比尔先生，未来的全美首富、全球首富，都将会是我这个华夏小子的，未来的你，比尔先生，势必要被我这个华夏小子，踩在脚下，您将会成为我的手下败将……” 一旁，雷俊脸都胀红了，感觉有些羞耻。 陆总这是怎么了，您真是压根不知道，微软到底是怎样一只科技庞然大物呐。 比尔·盖茨耸了耸肩膀，华夏小子给他的感官，说实话有点失望。 年少轻狂，目空一切，这是你的真实面目吗？ 或者说，ICQ这款即时通讯软件，如今在北美的大获成功，真的已经让你，变得失去了基本的价值判断，根本不知道如今深陷怎样泥潭险境之中？ “陆，记得在鸿蒙系统上市发行时，我曾经借菲尔普斯之口，向你发出过邀请，邀请你成为微软公司合伙人，这个邀请将一直向你开放，毕竟我们才是真正的同类，预祝你玩得愉快。” 比尔·盖茨说完举杯轻嘬一口，然后点点头转身就此离开。 看得出来，他原本似有一肚子话说，但最终没说。 像是被陆卫东的狂浪姿态打击到，觉着没必要再多说什么。 “陆总，您可真是……” 雷俊急得跺脚，“陆总，您不会真以为，那些华尔街投行们……哎呀，二百八十亿美元啊！那哪儿就那么容易，真的落到您的手里！” 陆卫东笑笑，“怎么，你雷布斯是听到了什么不妥声音？” 雷俊瞬间尴尬，但还是真诚劝说道：“陆总，其实比尔先生，他真的很欣赏你，欣赏你的鸿蒙科技公司，欣赏鸿蒙系统1.0那样的优秀操作系统产品。现在，微软公司内部，新组建了一个鸿蒙产品研究中心，扩招了将近三百位硅谷最优秀的工程师团队，包括您的ICQ即时通讯软件在内，现在都成为了研究中心的攻坚目标，相应的打擂台产品，微软很快就会陆续推出。陆总，当然我想要说的重点不在这里，重点在于，那些华尔街投行们，铁定会生吞活剥了您的ICQ软件公司，您会被架空出局的，总之ICQ很快可能会被迫易主……” 雷俊来北美将近一年时间，如今对北美科技圈的生态环境，可谓是有了更加深切认知。 另外，他也是在来到北美之后，才有点明白过来，陆卫东当初给他起花名‘雷布斯’的寓意，尤其前段时间，坊间盛传，那位曾经缔造北美苹果电脑神话的乔布斯大佬将入主华夏苹果电脑。 而华夏苹果电脑的背后，赫然就有陆卫东身影。 在那一刻，他倍感羞惭，辜负他人信任的愧疚自责感，一度让他内心压抑到快要抑郁。 “雷俊，你在微软，继续好好干下去吧！” 陆卫东咧嘴笑笑，狠拍了雷俊肩膀一下，“ICQ易主不易主的，那都是小事情，你得多想想，咱们华夏人，从今往后，要如何避免这种任人欺凌，自家孩子养大了，随时却要被强迫改姓局面，这可不只是我陆卫东一个人必须面对的恶劣生存环境，大家共勉吧！” 雷俊愣怔了。 什么意思？ 说真的，他可从来没往更深入的层面联想过。 ICQ公司眼下即将面临的困难，他从来可也没，深入扩散开了去想更多。 但陆卫东这话里意思，分明是在提醒说，这压根不是ICQ公司一家的事情，也许在将来，他自己创业有成时，也要面对类似状况…… 是这个意思吧？ 这老美们，真都无耻到那般地步吗？ 他不想承认，可是连日来的所见所闻，包括他所敬仰的比尔先生，在谈及华夏人创办的ICQ软件公司时，莫不是深表惋惜同时，很自然不过就流露出，这般优秀科技公司，就应该是他微软公司其中一分子的态度。 甚至是，据他所知，比尔先生已经在幕后极力推动，游说一些政客大佬们，ICQ公司未来一旦面临易主的归宿，必须花落微软。 今天，借他当中间人，特意制造这个与陆卫东谋面机会，比尔先生有言在先，那也只是想提前拉拢一番。 假如能够直接说通陆卫东，携ICQ公司加盟微软，那就是个再妙不过的超级大生意。 刚刚，比尔先生不虞而去，显然是知道在陆卫东面前讨不到便宜，说再多也是白浪费口舌。 至于陆卫东的反应，此前那番狂浪之语，那哪儿是心态膨胀，那摆明是故作狂浪，以为抗争，无力对抗之下的抗争。 或许那故作狂浪姿态之下，早就是一颗被刺得千疮百孔的血淋淋倔强之心。 偏偏他刚才还要以为陆卫东是‘不识抬举’，怠慢了比尔先生。 他浑身，骤然之间只觉一股冰冷寒意笼罩而下。 以前，压根没想过太多，陆卫东一句话点醒了他，ICQ公司目前的遭遇，说白了根源所在，还不正就是因为，那是一家，华夏人创办的公司…… 陆卫东没再理会雷俊什么反应。 他又瞥见另外的熟悉面孔，乔布斯出现了。 微软公司对ICQ会是种什么心态，闭着眼睛他也猜得出来。 比尔·盖茨想打什么主意，那更加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儿。 也就雷俊这种，充满浪漫理想主义者，还会对欧美科技圈大公司，抱有崇敬与幻想，原本安排了当金牌卧底来着，结果人家铁了心要变换阵营，如今更是有脸皮跑来他面前当说客。 不过，这些统统也都无所谓了。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毕竟能有他这般清醒认识的国人，实在属于凤毛麟角。 不是谁都能像他一样，拥有未来几十年的深刻记忆。 乔布斯是和张瑞民一块露面的，看样子组建超级大苹果的事情，在他被大金毛变相软禁这十来天里，并非毫无进展。 却也是，乔布斯是什么人。 已经当面做过承诺，岂有轻言毁诺的道理。 第208章 你是那个输定了的人 正要迎上前，和多日不见的二位合作伙伴聊一聊。 恰在这时，旁边又有人，举着红酒杯近得前来：“陆先生是吧，你好，我姓杨……” 来人一副华裔面孔，偏却操着拗口无比的中文，上来跟他热情打起了招呼。 一旁，雷俊瞧见来的这位，眼神一阵惊诧，很想插一句嘴来着，不过瞥见陆卫东冷清表情，他还是强捺下了冲动，有点臊眉耷拉眼的。 主动上前来打招呼的这位，雅虎在线创始人杨志远，一个美藉华人。 眼见陆卫东如今接触的人物层面，不是比尔先生，就是这位杨先生，这让雷俊莫名受到内心震动，生出无限感慨…… “杨先生，你好，久闻大名。” “陆先生，你也一样，年少有为，咱们华人骄傲呀！” 两人见面，先互相商业吹棒一番，陆卫东好奇这位找来的意思。 杨志远到是有够直接，干脆道：“陆先生，你的ICQ软件做得相当优秀，我很看好。说实话，我和微软公司比尔先生找你，应该抱有相同目的。不过有一点，我想就凭咱们彼此间的同根同种缘源，我们彼此合作的话，肯定会有更加得天独厚的优势。所以，不管微软给了你什么条件，我都会以同等条件给你。请相信我，咱们之间的人文同种优势，若能在一起合作的话，一定会有更加美好的发展前景。” 嚯，这是直接来拉他人头入伙呀！ 怎么地一个意思？ 都认准老子的ICQ公司铁定要不保？ “杨先生，您也没法子，阻止那些资本的贪婪吗？我的意思是说，您要是有法子，让ICQ免于被迫强行易主之厄的话，我直接带着ICQ团队加入雅虎，您也做不到？”陆卫东诈了一句。 “呃……”杨志远顿时结舌失语，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实在陆卫东这话太尖锐。 “好吧！看来是我强人所难了，毕竟比尔先生也都……呵呵，不说了不说了，抱歉呀，我刚好有朋友来了，杨先生咱们回头再聊。” “好……” 杨志远望着陆卫东转身的背影，忽然道：“陆先生，加油！你是咱们华人的骄傲！” 他喃声自语，整个华尔街投行，都在极力往天上疯狂热捧的超级大蛋糕，华尔街幕后的犹太财团、罗斯柴尔德家族，还有几乎整个北美大陆，全民都在推崇的一场超级资本盛宴。 想当初，两年多前，他和伙伴创立雅虎在线时，可是连这百分之一的势头都没捞到。 即便现在的雅虎，市值勉强也才只有28亿美元，所以他怎么可能有资格，来阻止这场资本盛宴的疯狂奏鸣曲。 陆卫东快步迎上了乔布斯一行人，“乔，见到你们，真是让人开心呀！” “陆，听说你遇上了不小麻烦，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乔布斯刚走上前来，很干脆就开口问道。 张瑞民也报以忧虑神色，上下反复打量着陆卫东。 别人不清楚，十几天前波士顿机场高速恐怖袭击之事，他可没法假装不知道，这十几天里与陆卫东的突然失联，真是急坏了不少人。 后来，好歹是从张芸芸二人那边知晓，陆卫东还能保持网上的联络，但就是一直无法露面，这才稍稍安心下来。 只不过，最近这十来天时间里，全美都在疯狂大讨论着ICQ软件公司未来。 在没见到陆卫东之前，谁也放心不下，都在猜测他是遇到了什么样的麻烦。 被麻烦缠身那是铁定无疑了。 背后毕竟牵涉的是高达二百八十亿美元的惊人财富。 “乔，你对我的最大帮助，那就是早早把你自己卖给我，早早建起咱们的超级苹果，真的好憧憬那一天的到来呀！” 乔布斯听闻这话，和张瑞民相视一笑，“陆，这个随后再说，我们今天来，可是专程为你摇旗助威来了。” 张瑞民跟着笑道：“卫东，你就放心好啦！” “行吧，看你们古古怪怪地，肯定有事情瞒着我，不会有人开了新条件，想要顺利组建超级苹果，如今还要跟我的ICQ公司有干系？” “华夏小子，你猜得一点都没错，是我埃里森的主意，另外还有，北美苹果公司现任总裁沃滋先生等人的共同意愿……” 一个有些乖张声音自三人身旁插入进来。 埃里森，这位甲骨文公司总裁大佬，乔布斯的挚友，很不客气插了话。 他道： “华夏小子，我们和史蒂夫有过约定，假如你的ICQ公司，能够顺利挺过眼前这一关，你今后还能继续做ICQ公司的幕后老板的话，非但史蒂夫会依照你们之前谈妥的条件，成为你们的人，他原来所创办的北美苹果，也将无条件并入你们的超级苹果旗下。” “反之，那么史蒂夫就要回到北美苹果旗下。” “你们的华夏苹果，也要接受被北美苹果并购的命运。” “毕竟依照你们之前和史蒂夫的承诺，你们找上史蒂夫，也仅仅只是为了给史蒂夫一个，能够施展其才华的完美舞台。” “一个，不会受到任何资本觊觎的完美舞台。” “你们若是，连ICQ公司都保全不下，让未来的超级苹果挂在你们华夏人的名下，只能再次毁了史蒂夫的心血。” “这，就是我们这些不讲理亲友们的唯一条件。” “华夏小子，你有胆量，赌这一把吗？” 张瑞民用中文道：“卫东，乔布斯已经表过态，我们完全可以不用理会这些家伙，老乔不可能任由这些家伙干扰咱们之间的合作。” 陆卫东哈哈大笑起来：“埃里森先生，既然你那么的肯为好朋友着想，不如咱们把赌约再往大了扩一扩，再押上阁下的甲骨文公司如何？若是ICQ挺过眼前难关，依照现在的情形，显而易见我手中将会拥有海量资本，不如咱们顺便再谈谈，ICQ并购甲骨文公司的大生意？” 埃里森愣怔住，“华夏小子，你要并购我的甲骨文公司？” 陆卫东嘲讽道：“怎么，我以为你会为了好朋友，不惜付出一切代价，原来区区身外之物就让阁下迟疑不决了，原来阁下和好朋友之间的友谊，完全也是可以用财富来衡量的吗？” 埃里森脸皮一阵僵直，杀人诛心，这话太毒了，他冷笑道：“华夏小子，你太天真了，你莫非以为，自己的ICQ公司真的还能属于你……” “别废话，就问你一句，赌是不赌？” “陆，你别逼埃里森了，他没恶意的……” “不，史蒂夫，别听这小子的挑衅，我们之间的友谊，早已超越财富所能衡量范畴。”埃里森一副被激怒了的表情，盯着陆卫东道：“华夏小子，你听好了，我接受你的赌约！” 愚蠢无比的华夏小子，真以为华尔街之狼们，会让ICQ继续掌握在你之手？ 居然打主意到了我的甲骨文公司头上，贪婪无度的可怜虫，自己创造的互联网奇迹公司即将易主，还在乱七八糟幻想一堆妄念…… 第209章 李鬼唬住了李逵 陆卫东没和乔布斯这票人待太久。 很快，这些人就被剧组工作人员请走，说是都有戏份挺重的龙套群演镜头，像是埃里森、乔布斯两人，甚至还有几句台词安排。 这就是所谓北美富豪大佬们的真实社交生活节奏了。 另外听那意思，这二人都和卡梅隆导演私谊颇厚。 这不奇怪，乔布斯的皮克斯动画制作公司，在去年出品了一部热销大卖的全3D动漫电影《玩具总动员》，凭借这样一部超级大卖作品，也算是半个好莱坞圈子里的人。 让陆卫东蹊跷地一点，大金毛那票人居然不在位置上了。 集体离席而去。 看样子，另觅僻静所在谈生意去了。 大金毛自筹牢牢拿捏住了陆卫东。 如今并不在意陆卫东做什么，和什么人接触。 看得出来，一副吃定陆卫东的架势。 “嘀嘀……” 陆卫东看看手机上刚刚传来的一条短讯，不动声色轻笑了笑，跟着离开富丽堂皇的船舱，一路走上了顶层甲板。 今天，拍摄现场来了不少人。 现场工作人员超级忙碌。 不过顶层甲板到是清静不少。 除去一些固定好的拍摄仪器附近，有那么几个看护人员，其他所在都是冷冷清清地。 实际上，这艘全尺寸的泰坦尼克号模型，只有右半边是全部完工的。 真正走上顶层甲板，循着记忆去捕捉着这艘巨轮之上的每一处角落。 陆卫东发现，看电影和亲临拍摄现场，真的完全是两码事。 至少以他的目光，此时这光秃秃甲板上，完全就没有感受到丝毫爱情浪漫地的滋味儿。 他眺望着巨轮船头位置，脑海中极力幻想着，一对俊男靓女展臂而立，迎着深蓝大海放声高呼的那一幕…… “有点……找到内味儿了……” 他干脆，跑去了船头方位，自己站在了男主角杰克的位置。 跟着，两手虚空做相拥状，想象着此刻怀里相拥着的，究竟是张芸芸，还是张铁玲。 应该是，张芸芸才有这浪漫基因吧！ 铁玲姐估计会一脚踹飞了我…… 卡梅隆导演今天超级心累。 二十世纪福克斯电影公司，好歹也是好莱坞八大家之一。 今天，他却很无奈接受了老板的一个指令，要借用拍摄主场地，给华尔街投行这些上流社会精英贵佬们举办一场特殊宴会。 好在，他的两位好朋友也来到了现场。 宴会现场人声鼎沸，实在太过于吵杂。 老朋友难得见上一面，于是他便亲自引领着几人一同往顶层甲板而上。 这里有他的私人休息室，为了专心拍摄好影片，除非有必要，他几乎片刻不离开这首巨轮。 用他的话讲，那就是必须彻底读懂这整首巨轮，才能真正从中找到灾难剧与世纪恋情这两者之间那股最微妙平衡界限。 “史蒂夫、埃里森，你们早就应该跑来这里，看望一下我这个无助的倒霉鬼了。真的，我已经很用心很用心在拍摄这部影片了，自从拿到配乐后，最近两天情况稍稍好转了一些，可是我仍然怎么也找不到那种，就是那种……能够完美呈现出……完美呈现出男女主角……两人全情沉浸于浪漫爱情之中的最具代表意义的镜头……” 卡梅隆像个怨妇一样滔滔不绝地向好友抱怨着。 其实他并非是想要听到好友给出什么精妙的拍摄点子。 他的抱怨和唠叨，那真的纯粹就是情绪上的发泄，再不找人倾诉一番，他简直快要疯掉了。 “咦？你们快看，船头那个家伙在做什么？他不会是想跳海自杀的吧？”埃里森受不了老友的罗里吧嗦，刚上甲板，第一眼就瞥见了正展臂昂首，独自矗立在船头上的陆卫东。 众人闻声看去，都吃了一惊。 乍一看去，陆卫东此刻的动作，真的和想要跳海自杀者没什么两样。 张瑞民瞧着背影有几分熟悉，心中暗惊，此时乔布斯似乎也看出了背影的熟悉，两人下意识互望了一眼，都看出彼此目光中的惊诧。 他们大急，下意识就要往船头方向跑。 卡梅隆猛一把拽扯住两人，埃里森还待要叫嚷，也被他一巴掌呼在了嘴巴上：“嘘~~~！” 此一刻，卡梅隆望着陆卫东的背影，脑海中，仿佛一道电光霹雳闪亮，刺得他混沌一片般的脑海一阵阵轰鸣大作。 迷雾遁开，一直以来，都有些捕捉不到的最具代表的一幕镜头，瞬间在他面前呈现了出来。 “温斯莱特在哪里？立刻让她来这里……还有莱昂纳多也来……快！”他沉声喝道，也不管身旁此刻并没有助理的身影。 埃里森见状，急忙转身，飞奔回舱叫人去了。 “笔，纸笔……”卡梅隆再次喝道。 此时，他用手指，在面前架起一个虚拟镜头框，不停在框着船头之上的陆卫东，嘴里始终在啧啧称奇。 张瑞民恰好带着笔记本和圆珠笔，急忙给递上前。 卡梅隆头也不回，一把抢过纸笔，单膝为桌，立刻在飞速写画了起来。 “噢~~吼~~~” 船头方向，突然传来一阵亢奋大吼。 乔布斯、张瑞民又是互望一眼。 此时，他们已经完全确认，船头那道身影，就是陆卫东。 可是陆卫东好端端怎么跑去船头那么危险地方？ 自杀显然是不可能之事。 听到这连串的放声大吼，他们貌似有些理解了。 暗想，陆卫东一定是这段时间，承受的心理压力太大所致。 却也是，仔细想想，毕竟才只是个十六岁少年人。 如今所承受的重压，他们这些活了大半辈子之人，可也从来没经受过。 陆卫东真不知道身后出现了这么一群看客。 一时心血来潮，他跑上船头，刻意去回味，前世影片之中的所谓浪漫感觉。 一边想象着，等下在见到张芸芸、张铁玲时，是不是也要找个机会，一起傲立船头。 不，就这么立在船头乱吼也太特么傻气了。 应该是，去租一艘真实的豪华大游艇，三人一起出海，然后在海上，如此这般浪漫一个狠…… 他越模仿越来了劲，干脆也想象着，已经化身男主角杰克在深海傲立，不由地放声高吼起来。 他真是不知道，自己这一番模仿秀，居然刺激出了导演卡梅隆的创作灵感。 一阵宣泄般长吼声喊罢，冷不丁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他反手抓紧了船头悬杆，一个灵巧直翻，已经从船舷外侧翻回到了甲板上。 下一秒，有点傻了眼。 卡梅隆导演急吼吼直扑他而来，“死倒扑——死倒扑——” “瓦特？” “先生，请你再站回船头，重新做一遍，刚才的动作可以吗？对了对了，等下温斯莱特小姐会赶过来，我想请你，相拥着温斯莱特小姐，模仿一下刚刚的动作……” 亢奋得两眼在冒光的卡梅隆导演，一个劲示意陆卫东再退回船舷外，让他重新站在刚才的船头最尖端位置。 再看乔布斯、张瑞民两人，则是都在竖着拇指，向他做着夸赞手势。 一瞬间有些明白过来，自己这是，李鬼唬住了李逵，不由有些无语。 第210章 较量开始，大金毛先出招 唐德纳普一票人马，被人殷勤请入巨轮上的豪华赌坊之中。 他们进入时，瞧见这里已经围坐满了各路大豪。 嚯！ 且只看…… 华尔街投行十家代表赫然在侧！ 好莱坞八大家代表亦端坐在侧！ 科技圈的代表们，微软、AOL、雅虎、IBM、亚马逊……这一票人数最多。 除此之外，时代华纳、维亚康姆、新闻集团、北美电视广播联盟……一堆的传统新闻媒体音像出版机构代表们，个个正襟危坐，表情最为刻板严肃。 其余人等，则是一些相关行业翘楚之辈。 总之，都是商界高端精英、大佬。 几乎整个北美商界最厉害的那一波精英、大佬，悉数到场。 说真的，饶是大金毛唐德纳普天不怕地不怕，乍然见到这般阵仗，心中也是极度不安起来。 这数十张面孔背后，他们所代表的，几乎可就是，整个北美金融市场最大的一股资本力量。 相比这些群体，他们这一票人马，多少就有些不入流地感觉。 尽管说，他们所能动员起来的资本亦是相当惊人，但那要分跟谁比了。 跟这些拥有着全美最为光鲜亮丽形象包装的家伙们相比，他们真还就只配仰望的份了。 唐德纳普有那么一丝小小慌张在心头一闪而逝。 不过很快，他就调整好了心态，笑呵呵向在场的上流精英贵佬们挥着手。 没什么好担心的，自己可是手中握有一把真正王炸底牌的人。 这些家伙，他们一定是知道了华夏小子被自己实际掌控的现实，所以现在这是准备摊牌了吗？ 那二百八十亿美元的天文数字财富，最终的处置权，那可是我唐德纳普说了算，我手中如今已经筹集到了将近三十亿美元的资本，所以不要再用你们那高高在上嘴脸俯视我们。 这一场资本盛宴，是我伟大的唐德纳普在掌控…… 他给自己疯狂鼓舞着士气。 后面跟着的狐朋狗友们，一个个此时都丧气满脸，这让他很是不爽。 你们这帮蠢货，有必要胆怯吗？ 胆怯，别人就能容忍我们的利益谋夺？ 这是一场战争！ 他们死，我们活的战争！ “唐，听说你这段时间，一直囚禁着那个华夏小子？另外听说，你已经和华夏小子，私下达成了股权出让协议？” 雷曼兄弟总裁理查德先声夺人，直接将话题挑明开，目光咄咄逼人盯住了大金毛唐德纳普。 现场，气氛骤然之间凝滞，瞬间安静到了落针可闻地步。 随着理查德这一声质问，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在第一时间全都落在了唐德纳普身上。 “法客，你这混球，在胡说八道什么？” 唐德纳普像只被惹毛了的野兽，声音略有些尖哑地控诉道：“陆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从来不存在失去人身自由的时候，他今天就在现场，他此刻正在这艘假邮轮上，没有任何人跟随监视，非常自由自在地溜达，你刚刚的话，严重羞辱了我和我最好的华夏朋友，我会让我的律师控告你诽谤，你这个肮脏小丑理查德……” “唐，你准备和我们在场所有人做对是吗？”理查德不为所动，又逼迫一声道。 “理查德，你这个糟糕透顶的蠢货，雷曼兄弟由你掌管，早晚有天会破产倒闭，你还是趁早辞职吧！” 左顾而言他向来是大金毛的独门秘技。 眼下情况不明，他才不会上当，道出自己和华夏小子达成了怎样条件。 总之，ICQ公司创办者与他的股权出让协议在手。 有这份协议，耶稣基督降临也不管用，如今ICQ公司的一切就是他说了算。 两人隔空对喷了几句，有人出面调停，制止了他们。 “各位，今天的聚会，目的很简单。我们的华夏朋友，在我们的国家，创办了一家互联网科技公司。现在这家公司，遇到了发展道路上的一点小小困难。为了展现我们北美商业联合会的风采，同时也是向全球创业者们，展现我们北美资本的得天独厚优势，针对这家公司的原始股权发行，在场所有人有任何意见或者建议，都可以当场提出。我们唯一希望的一点就是，在大家走出这里时，都能拿到各自心满意足的结果……” 北美商业联合会理事长站出来，虚头巴脑讲起了一大通冠冕堂皇话语。 下面也没人听他唠叨，随着唐德纳普这票人马到来，各自小阵营都开始紧张地交头接耳着。 其实今天这场资本盛宴，各家在到来之前，基本上都已经打好了谱，唯一不确定因素，只有唐德纳普这票游走在投资圈外围的混蛋。 唐德纳普干脆道：“理事长先生，直接点吧，你们所有人，直接跟我报备，想要申购的原始股权额度就可以。说白了，我手中有ICQ创始人的股权转让协议，我是华夏小子的救命恩人，他相信我，所以让我做他的全权委托人。我已经为ICQ公司，申请了直接发行上市的报备流程，今天是十五天公告期的最后一天，想购买原始股权的请加快速度，否则过了今天，你们只能去股票市场，和全世界的股民抢购了……” “瓦特？” “唐，你在鬼扯什么！” “你怎么可能，申请到ICQ公司的直接发行上市授权！” “股票市场，并没有相关消息披露，你在散布假消息！” “这大金毛就是个满嘴喷粪家伙！” “没错没错，大家千万别听他胡说八道……” 现场一阵七嘴八舌的喧闹，所有人都把唐德纳普的话，当成了疯子胡言乱语。 唐德纳普哈哈大笑，他得意道： “蠢货们，就知道你们脑子古板，不知道变通。” “谁说必须要用ICQ公司的名义，才能去申请直接发行上市授权啦？” “不知道股票市场还有一种操作，叫做借壳上市的么？” “我早就用自己名下的一家地产公司，和华夏小子签了股权交叉并购协议。” “另外再向你们宣布一件事情，我和我的伙伴们，已经筹资六十多亿美元，成立了一个投资基金会，开始认筹原始股权，二百八十亿美元的原始股权，剩下的份额已经不是很多，你们再不抓紧时间，彻底可就没希望了！” 和狐朋狗友们，账面上筹措好的资本，勉强有三十亿美元。 经他之口，转眼翻了一番。 没办法，说话的艺术。 大金毛惯爱玩这一套。 现场一片哗然。 情况真要如唐德纳普所说，他们可真是要抓紧时间了。 毕竟ICQ公司如今所展现出来的市场潜力实在太过惊人。 他们完全能够想象出来，一旦ICQ直接发行上市的消息被披露，那绝对是全球股民们的一场盛宴。 “大家别信这个大金毛的话，他在做梦！” “ICQ公司，和我荣家，有金额巨大的诉讼官司缠身。” “即便公司创始人转让了股权，在官司没打完之前，那也根本没资格，申请到直接发行上市授权。” “借壳上市也不行。” “上帝想给开后门都不行……” 荣小豪出现了，趾高气昂地跨步而出，仿佛一个得胜归来的大将军，目中狂热，藐视着手舞足蹈的大金毛唐德纳普。 第211章 今日，我荣小豪将扬名北美 荣小豪眼神睥睨，看小丑一样，肆意打量着大金毛唐德纳普，“你，没资格站在这里，代表ICQ来跟我较量！” “法客油妈热，你是个什么怪胎，敢跟我伟大的唐德纳普如此态度讲话？” 大金毛唐德纳普异常愤怒，尊严被践踏了的感觉。 他高声咒骂着，挥舞着拳头，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居然直接就冲着荣小豪奔了去。 他要狠狠一拳，砸烂这个胆敢当面挑衅他的家伙的鼻子。 他骨子里，那可是相当傲慢，尤其是在有色人种面前，向来一副观察动物园中猩猩般的姿态。 即便过去这十多天里，每天都有机会和陆卫东相处，明知道陆卫东能够给他带来海量财富，他也没有说是，有多么的低三下四态度讨好陆卫东。 在他骨子里很执拗认为，陆卫东来北美创办的ICQ公司，那原本就应该归属北美白人掌控。 哪怕ICQ这款软件的一切创意来源，原始技术框架，相应程序源代码，全都来自华夏小子之手，那也是华夏小子剽窃了北美白人智慧而创造。 至于说北美白人原来就没有的东西华夏小子如何能剽窃走？ 计算机都是天才的北美白人所创造，建立在这种伟大产品基础之上的任何衍生物，那自然仍要归属他们白人族群的智慧。 这个很难理解吗？ 当然，有鉴于陆卫东一直都很配合态度，他才没有针对陆卫东做进一步逼迫措施。 如今，眼看收获季节到来，在场那些该死的华尔街蠢货精英们，都已经开始服软，准备按照他的意志来抢购他手中的ICQ原始股权。 在场如此之多上流精英都不敢忤逆于他。 偏偏这么个黄皮猴子突然跑出来。 最关键是，这个狂妄自大黄皮猴子，当面就敢嘲讽他…… 眼看就要打成一团。 立刻，有人冲上前，阻拦下了暴怒中的唐德纳普。 好家伙，差了一丁点，真就被他扑击到了荣小豪面前。 荣小豪受了不小惊吓，万没想到，如此场合，大金毛也是二话不说就敢动粗。 好在有几个身强力壮白人大汉及时挡在了身前，他的惊吓慌张，很快就强压了下来，他隔着人墙高声控诉道： “这里是高雅的场所！” “这里更是个讲理讲法的场所！” “唐德纳普先生，请收敛起你那粗鲁野蛮！” “我控诉你，没资格站在这里，代表ICQ公司做任何事，那是因为，我要跟ICQ公司打官司，一场堪称世纪之战级别的知识产权保卫战官司！” “一场，代表了北美商界，与卑鄙无耻华夏人，肆意盗版他人著作版权的荣誉之战！” 哗~~！ 现场一片哗然大作。 议论声音骤然大作。 包括唐德纳普本人，都愣怔住。 显然，很多人都被荣小豪这番声嘶力竭话语给震住。 华夏人，到处山寨、盗版、剽窃他人知识产权的案例，这些年频频被曝出。 他们之中很多人可都是深受其害。 最典型受害者，像是微软公司的操作系统、office软件产品，据说在华夏市场，几乎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在用盗版。 另外还有很多北美科技公司的行业软件，在华夏统统也都是遭遇盗版洗劫。 其他工业产品领域，华夏人的逆向工程、山寨仿制，将原本高尖端科技产品，转眼拉低到街头大白菜一样的级别，类似案例实在太多太多。 所以乍然听到这般的控诉，几乎所有人都生出同仇敌忾之心。 但是ICQ公司，一直没听说有这毛病呀？ 而且ICQ这款华夏人率先开发上市的产品，真要认真追究山寨、盗版、剽窃这些事，北美其他竞争对手们可都是最大嫌疑。 包括微软MSN在内，有几家的竞争产品，不是在暗中模仿ICQ的架构？ 都在疯狂移植ICQ的产品创意，想要完整复制出第二个ICQ来。 不过，这个华夏人的控诉…… 荣小豪可顾不上其他人是什么反应，继续大喊道： “我要控诉的事情，ICQ公司的空间音乐产品，十分无耻地盗用了本人一百余首作品，版权价值高达一亿五千万美元的百余首音乐作品。并且，在我已经正式提出法律诉讼的长达半个月时间里，始终不思悔改，不肯将相关作品，从ICQ空间音乐中下架。这种视北美法律威严如无物的，毫无商业道德可言的卑鄙下流公司，他们有什么资格发行股票，他们有什么资格，在北美的金融市场之上四处圈钱？” “纵容这样的垃圾公司继续生存下去，那等于就是，让这家垃圾公司的创办者，用脚在你们各位的脸上一遍又一遍狠狠踩踏！” “你们，真的能容忍这样的垃圾公司，在北美的天空下，快活逍遥吗？” 现场一片议论纷纷，很多人完全不知道荣小豪来路。 当然，不包括雷曼兄弟总裁理查德。 同样也不包括，提供今天宴会场地的二十世纪福克斯电影公司。 眼前这个年轻华夏人，私下里早就给他们提供了一个，可以掌控ICQ公司原始股权的完美借口。 涉案金额高达一亿五千万美元的音乐产品版权官司，这个借口足够强大了吧！ 那是自然了！ 全美在知识产权保护领域的官司，从来也很少有案值如此之高。 大金毛唐德纳普都懵逼了！ 荣小豪一边控诉，一边当场拿出了一沓沓相关证明材料。 一百余首音乐作品的版权归属说明书，以及半个月前，向ICQ公司发出的律师函证明材料，还有另外一些更加详实材料，比如说这百余首音乐作品，版权价值估算的合理证据材料。 这其中，赫然就有，《泰坦尼克号》剧组一千万美元巨资，买断其中十首歌曲版权的交易材料。 当然，由于相关作品被ICQ空间音乐盗版，一直没有下架，现在其又将面临剧组及二十世纪福克斯公司巨额索赔的巨大风险…… 这些材料，当然是荣家父子和雷曼兄弟、和福克斯公司之间，相互勾搭成奸后，刻意炮制出来的玩意儿。 而且为了让材料显得更加有说服力和震撼力，荣家父子俩还特意给标上了面临一亿五千万美元巨额索赔的烙印。 做为演戏代价，荣明坤甚至拍板决定，给雷曼兄弟和福克斯公司，先行支付了一亿五千万美元的‘诚意’金，将三家的利益，提前捆绑在了一起。 直白一点了说，荣家父子负责跳出来狠咬ICQ公司，用官司缠身来拖死ICQ，如果做不到这一点，他们可就真要把这一亿五千万美元，当成版权‘索赔’赔偿给别人。 当然，做为交易预期收益，等雷曼兄弟、福克斯公司，顺利拿下了ICQ公司原始股权支配权之后，荣家父子将确保能获得，不低于3.5%的原始股权份额。 以一亿五千万美元代价，来搏取‘市值’高达九亿八千万美元的ICQ原始股权。 这样一笔稳赚不赔买卖，荣家父子认为值得一搏，所以他们甘为别人手中的枪，如今果真像最疯狂的恶狗一样扑了出来。 此刻，唯一让荣小豪略有点不爽就是，陆卫东那小狗贼居然不在现场。 他在想，此刻陆卫东如果在场，看着对方气急败坏样子，那滋味肯定妙不可言。 但不管怎样，今日之后，他知道，自己将扬名全美，华尔街投资圈，从此之后，势必也将有他荣小豪一席之地…… 第212章 歇斯底里，疯狂乱咬 现场，很多人尽管都有些怀疑，区区百余首音乐作品，就能价值一亿五千万美元版权。 但真正较这个真的，真没有几家，甚至有人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猜想到了荣小豪背后，是有他们圈内人抢先出手了。 这还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大金毛唐德纳普这个ICQ代言人才掀起一波浪，还没等大家有所行动，从其手中开始抢夺股权份额。 如今这个华夏青年搞的这一处，直接是要用官司来拖垮掉ICQ的节奏啊！ 都是明白人，不得不说，这个新跳出来的华夏青年，施的好一手大毒招。 大家都在疯狂热捧ICQ，齐心协力要将ICQ的原始股权，真正热炒到二百八十亿美元，甚至不少人已经打定主意，掏真金白银都再所不惜。 这样一个节骨眼上，ICQ突然趟上一场超级诉讼案。 一旦真要进入律法诉讼的马拉松式进程之中，ICQ公司运作上市的事情，上帝才知道要被拖延到什么时候。 真出现那样的状况。 一来，前期所有人为了热炒ICQ公司概念的努力，铁定要付之东流，随着热度降下，那时谁也别想再贪图这所谓的二百八十亿美元了。 二来，互联网科技企业风云变幻，在ICQ公司被迫陷入官司诉讼泥潭时，指不定又有哪家科技企业会后来者居上，用更加成熟完善的同类产品，取而代之了ICQ眼下的市场地位。 例如微软公司的MSN产品，如今一直在发力追赶。 但真要是微软接盘了ICQ的市场地位。 到时，那可就成了微软这只科技巨无霸，赢家通吃的结局。 那油水可就没他们这些外人什么事了。 再有一个更加糟糕情况，市场吃过了一次类似的亏之后，即便有同类新产品再次冒头，想再照猫画虎的搞起这样的超级大蛋糕，估计压根没戏。 股民会学聪明，知道了其中的炒作水分之后，谁还敢轻易相信，所谓的互联网造富神话？ 一个可以被投资圈反复热炒的新兴产业概念，就此成为人人相恹的鸡肋。 总之，无论出现哪种情况，这都绝非是华尔街投行们所乐见，同样不是互联网科技企业们所乐见。 在场的任何一位，手中握有惊人资本，亟待投资渠道的大佬，谁也不会开心，坐视这种砸盘子的事情上演。 “哦，该死的华夏猴子，你这个丑陋家伙，你在欺骗上帝吗？你以为，自己是格莱美大奖的拥有者，或者还是什么了不得的绝世音乐家？你的那什么，臭狗屎一样的上百首音乐作品，到底是些什么垃圾，居然可以价值一千万美元？甚至还要摊上一亿五千万美元的巨额索赔？” 大金毛唐德纳普喋喋不休起来。 他没法淡定，他可是拥有50%的ICQ原始股权支配权的人，那可是价值高达一百四十亿美元的超级财富啊！ 不，不对！ 一旦ICQ公司成功运作上市之后，那甚至会暴涨到三五百亿美元都不止的财富。 荣小豪也是被大金毛的再三相讽所激怒。 “你若是懂音乐，就不会说出这么愚蠢无知的话语来！”荣小豪冷笑道。 “法客油妈热~~！”唐德纳普双手高竖中指。 荣小豪指指头顶上方： “你们大家，不妨仔细听听。” “在这艘泰坦尼克号巨轮的上空，一直在回荡的乐曲声，那便是区区在下的百余首经典音乐作品之一。” “那可是得到了导演卡梅隆首肯，哥比亚天使音乐唱片团队制作，席琳迪翁演唱的经典巨作。” “另外，不妨再告诉你一声，若没有我的这几首音乐作品，《泰坦尼克号》这部影片都将无法继续拍摄下去。” “这可是卡梅隆导演亲口所说。” “真那样的话，也就意味着，这部投资两个亿美元的大制作将会血本无归。” “现在，你还敢说，我的作品是狗屎垃圾，不值一千万美元？” “你是在羞辱卡梅隆导演，羞辱福克斯公司，羞辱整个好莱坞电影梦工场是吗？” 嚯！ 唐德纳普再嚣张，他也不敢认这个账。 没想到被揪住话头当面给上了一通眼药。 冷冷扫视了荣小豪一眼，他冷笑道： “愚蠢的华夏猴子，区区一场官司，我甚至现在就可以代为支付了这笔巨额索赔，终结这场所谓的官司，这能算是什么难题？” “企图用这样拙劣方式阻碍ICQ公司上市？” “反而是你们，不要再继续挑战我的耐心了！” “我可是，得到了陆先生全权委托协议的代理人，我拥有ICQ公司原始股权的分配权。” “一场官司你们能拖延多久？” “信不信我现在就知会我的伙伴，让ICQ公司，立马再发出一条弹窗消息，全面播报一下今天这场盛宴的真实丑恶嘴脸？” 不得不说，唐德纳普就是一个痞子无赖奸商，跟他玩无赖手段，他可是玩这套把戏的祖宗。 他甚至已经咬牙发狠，打定了主意，既然这个华夏青年抱着打官司的主意，索性他直接向法院递交足够的赔偿额，让法院强行终结案情。 相比要花掉一两个亿美元，他将要赚的可是好几百亿美元。 这点代价，算个屁啊！ 雷曼兄弟总裁理查德顿时坐不住了。 他也没想到，唐德纳普会这么干脆的玩法，迅速道：“唐，我们大家在商谈的，可是整个投资圈的大事，你一家能吃得下二百八十亿美元吗？你真打算和全美投行资本为敌？” 唐德纳普高声道：“雷曼兄弟已经被我从合作名单之上删除！你们其他家什么意见？” 理查德脸皮一僵：“唐，你在挑衅我雷曼兄弟？” 唐德纳普冷笑道：“没错！其他投行有什么意见，有反对我删除雷曼兄弟的吗？” 其他投行肯反对才叫见鬼，最好是你唐德纳普再多删除几个看不顺眼的，当然，别来删掉我们就是…… 唐德纳普这招乱拳打死老师傅，还真别说，老流氓招数了，端着架子的雷曼兄弟总裁理查德，被强塞了一口鸡毛，偏偏有力气还使不出来。 荣小豪急了，他道： “即便你肯高额赔偿音乐作品版权案，另外一个情况，你也必须面对！”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们了。” “其实我荣小豪，原本是ICQ公司创立之初，一直以来的幕后老板之一，只不过我被人用卑鄙手段骗走了公司股权。” “别不信，我有最早期为ICQ公司的出资证明。” “这一沓发票，累计高达百万美元，全都是在ICQ公司上线运营的将近一年时间里，我个人打钱的流水证明。” “我真正要和ICQ公司打的诉讼官司是这些。” “另外我和ICQ公司现在的两位华夏女留学生，其实我们是情侣关系。” “对，就是你们所想像那样，我同时和那两个女人，都有亲密来往。” “但是现在，自从那个姓陆的人渣混蛋来了北美之后，他彻底搅乱了我们的关系，他甚至仗着掌握有原始股权之利，强迫她们同时和他上床……” 第213章 甲板飞临三架直升机 邮轮赌坊内，气氛一直在过山车般反复振荡。 时间，重新回到大约十分钟之前。 恰好也就是，导演卡梅隆在顶层甲板，意外被陆卫东激发出创作灵感的那一刻。 轰嗡嗡嗡~~~ 只见，三架直升机，自远方呼啸着飞临。 很快，相继降落在了顶层甲板一侧。 第一架飞机上，走下一行人来。 为首的是两个美艳动人女子，赫然正是张芸芸、张铁玲二女。 跟在二女身后的，是四名黑超特警装扮保镖，皆一副生人勿近肃冷表情。 第二架飞机上，六个黑衣西装男，簇拥着一个中年白人妇女。 一行人下机之后，中年白人妇女上得前来，将导演卡梅隆叫至一旁，先亮了一下自己的证件之后，跟着低声交谈起来。 看样子是向卡梅隆宣布了什么特殊事情。 “那两个女孩，就是陆的ICQ公司合伙人吗？”乔布斯望着快步奔向前的陆卫东，不无感慨道着。 张瑞民其实压根也没见过张芸芸、张铁玲二女。 但瞧见陆卫东那兴奋样子，用脚趾头也猜得出来真相，跟着也感慨，“年轻真好！” 另一旁，被埃里森着急忙活喊上顶层甲板的一对俊男美女，《泰坦尼克号》剧组的男女主角，此刻看到陆卫东奔上前后，轻松揽起两个女孩，跟着就原地打旋飞舞的一幕，莫不啧啧称奇。 哇哦~~！ 华夏人几时也变得如此放得开啦？ 那华夏小子，同时搂抱起两个漂亮女生，他们三人之间，这是什么亲密关系？ “法客，金管局的人怎么来了？” 在众人，看着小情侣见面一幕，都在目露艳羡之际。 甲骨文总裁埃里森却丧气惊呼一声，表情刹那间变得极其不自然起来。 “金管局……”乔布斯诧异应了声，扭头看向那名白人中年妇女。 “没错，那个女人，我认得她，大统领的亲信，掌管整个北美金融秩序的铁腕女强人，今天这是要发生大事件了！该死，真是该死，金管局莫非是要亲自出马，为华夏小子撑腰？可这怎么可能的事情……” 埃里森的惊呼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的颤音。 他一直都在猜想，华夏小子究竟有什么底牌，可以守护ICQ公司，可以正面对抗整个华尔街的意志，以及几乎大半个北美资本市场的意志。 真是打破脑袋，他也没有料想到，华夏小子居然早就和金管局勾搭在了一起。 可是，这愚蠢的华夏小子，难道他不明白这么做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他是真的在凭借一己之力，想要和几乎整个北美的投资资本在对抗。 即便这一次，能够借助金管局之手，压制住了资本对ICQ公司的谋夺，他往后还想不想继续在北美股市运营，往后他还想不想让ICQ得到更好的发展机会？ 或者说，华夏小子暗中打定的主意，准备捞足了资本之后，干脆利索将惊天财富卷回华夏市场…… 第三架直升飞机，这时舱门也打开来。 上面跳下一位表情冷酷中年白人男子，对方肃立在舱门边便不动了。 这时却就见，陆卫东松开了和两个女孩的揽抱。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冲那名中年男子招手示意了下。 在得到对方的点头允可之后，这才昂首阔步，独自向第三架直升飞机走了去。 等到了近前，那名中年男子，示意陆卫东抬起双臂原地站好，然后拿出一柄金属探测器，开始贴着陆卫东躯体扫描起来。 在做过一番安全检查动作之后，这才示意陆卫东上了直升飞机。 这时，直升飞机舱门关闭，驾驶员也从另一侧跳下，和中年白人男子一般的肃立动作，守在了机身两侧，都一副生人勿近表情警惕着四周。 “噢卖嘎——” 甲骨文总裁埃里森冷不丁又是一声惊呼，压低了声音道：“见鬼，那个家伙，他是联邦情报局特工头子，同样也是大统领身边亲信红人，我的上帝，太不可思议了，第三架直升飞机里面此时坐着的，难道会是大统领本人……” 乔布斯、张瑞民在旁早都听傻了。 怎么一个意思，第三架直升飞机里面，难道真坐着北美大统领不成？ 二女向众人走了来，四名保镖散开一旁，很有素养，没一直跟着打扰雇主的正常社交。 另边厢，金管局的那位中年白人妇女，已经结束了和导演卡梅隆的交谈。 导演卡梅隆耸着肩膀摊着手，嘴里嘟哝着，像是在抱怨着什么，但很无奈样子，离开中年白人妇女也走回众人这边。 中年白人妇女这时开始指挥着那几名黑衣西装男，他们开始飞快行动了起来。 一名黑衣西装男，直奔向甲板通往下层的通道口，将通道口封锁住，禁止任何人通行。 其余黑衣西装男，则是从直升机上搬下一堆器械，很快在顶层甲板上，调试好了一套无线电卫星信号中转接发设备。 很快，架好的监视器上，出现了邮轮赌坊现场的影像…… 时间，骤然之间变得无比漫长。 五分钟后。 第三架直升机舱门重新打开。 这时，陆卫东自舱门跳下，一个头发灰白男人，只露出上半截背影，自机舱内伸着手和陆卫东握了下，然后挥手告别。 跟着，守护在机身旁那两人回到机舱内，舱门关上了。 陆卫东这时已经往后退开了有一段距离。 第三架飞机升空飞起，很快调转了方向，迅速向着远方飞驶而去。 傻眼了！ 乔布斯、埃里森，包括退回到众人身边的导演卡梅隆，显然是听闻了埃里森的猜测之语，此时无不是有些呆滞地眺望着远方，看着已经在远空，化作一颗小黑点的第三架直升飞机发呆。 大统领本人对于他们而言，其实并不算什么了不得大人物，平常里又不是没有接触过，也就那么回事儿。 让他们真正惊叹，甚至傻眼之处在于，完全想不通，陆卫东怎么就不声不响跟对方有了交集。 而且看刚刚的架势，这还是大统领特意抽出时间飞临现场，和陆卫东展开了那么五分钟时间的秘密会谈…… 能劳动大统领亲自跑这么一趟。 而且这约见地，还是在临国境内，完全非官方的私人会面。 用脚指头也能想象得出来。 定然是，华夏小子和他们的大统领，达成了某种秘密协定。 甲骨文总裁埃里森突然有点后背发冷。 在这之前，他可是跟陆卫东有那么一个口头赌约。 假如华夏小子能够守护住ICQ公司，他可就得接受甲骨文公司被华夏小子并购的约定。 这个奸猾的华夏小子，他的胃口，真不是一般地大呢！ 第214章 盖茨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时间线回归正常，仍然是邮轮豪华赌坊内。 随着大金毛唐德纳普，还有荣小豪、雷曼兄弟总裁理查德这些人的反复跳转，所有人的心都被揪得一会儿紧张一会儿热血上头。 二百八十亿美元的巨大财富当前，没谁能淡定下来。 现场不起眼角落中坐着的比尔·盖茨紧凑着眉头。 原本，他是想见证华夏小子，究竟要如何面对这些贪婪的华尔街权贵们出招。 在此之前，为数不多的两次隔空较量，他亲身感受到过，华夏小子那天马行空思考问题方式，总能在令人完全意料不到的地方，用最为另类的招数，向对手发出绝地反击一招。 微软就是为此在华夏市场吃了闷亏。 多年刻意纵容盗版去抢占市场的商业策略，原本形势一片大好的win95市场占有率，被华夏小子的鸿蒙1.0系统，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杀了个丢盔弃甲。 他心里很清楚，有了鸿蒙1.0系统之后，微软的Windows产品，再想要在华夏市场取得统治地位，已经纯属水中捞月。 即便在未来，开发出新版本的操作系统产品，微软也必须保持时刻认真应对鸿蒙系统挑战的谨慎态度。 甚至还要进一步防范，华夏人将鸿蒙系统做大做强，在全球市场和微软竞争。 一个多月前，鸿蒙系统1.0发布之际，他就已经感受到了巨大压力。 如今，华夏小子在不到一年时间里，又是趁着微软打盹的时候，在北美市场，成功孕育出了ICQ这样的一家，堪称奇迹般软件公司。 对于他们这些北美本土科技公司而言，坐视ICQ公司的成长，那就是坐视他们犯下的错在一步步放大，导致的严重后果在一步步扩大。 在微软的本土地盘，ICQ公司却先他一步，几乎是强行掠夺走了本该属于MSN产品的市场空间。 说真的，他从来没有对一家软件企业同行，有过像华夏小子这般的，发自骨子里的忌惮感觉。 华夏小子，一个太擅长创造奇迹的超级天才。 天才程度，让他都有些羡慕嫉妒恨。 他之前，尝试着想跟华夏小子深入交流。 想用最顶级的资源，拉拢华夏小子，成为微软公司的合作伙伴。 可惜，热情遭遇了华夏小子的冷脸。 “不，也许是我错了。” “华夏小子，绝对不可能是他所表露出来的那种目空一切嘴脸。” “ICQ是华夏小子的心血之作，他如何能容忍这些跳梁小丑的谋夺。” “所以，一定是有什么特殊事情正在上演……” 莫名地，他生出了坐立不安感觉。 抬头瞧见四周墙壁上的监控器材，据说这些设备都是《泰坦尼克号》剧组拍摄所用。 可是，该死的，这些监控器材，此刻似乎正在运转之中，正在拍摄现场的情况，有人正躲在幕后冷眼监视着这一切是吗？ 所以说现场这些跳梁小丑们，此刻跳得越欢，事后将要承受的惩罚，越是无可挽回？ 眼角余光，冷不丁瞥见了一旁的雷俊，看到这位在强忍怒火的模样，他心中一动，侧身向雷俊悄声道：“雷，不要有什么顾忌，做你想做的就好。” 嗖~~！ 几乎是，比尔·盖茨话音刚落。 雷俊已经冲了出去，直奔到了仍在污言秽语，大肆败坏陆卫东三人名声的荣小豪面前。 嘭—— 一记封眼锤。 雷俊的拳头，恶狠狠砸在了荣小豪脸上。 “荣小豪，人渣玩意，你在放你祖宗的狗臭屁，陆总岂会是你说的那种人……” 荣小豪顿时疯狂了。 他反扑而上，立刻跟雷俊扭打在一起。 被大金毛这种白人恶痞咆哮威胁，他没胆反抗。 可是，这又特么是谁？ 一个华夏人，也敢跟他呲歪。 信不信老子当场弄死你个瘪三玩意儿…… 嗖，人群中又奔出一人来，也是张华夏人面孔。 “混账，你是谁，敢动手打我儿子，信不信老子告到你将北美的牢底坐穿！” 荣明坤扑了出来，他也忍不住了。 明明应该更年轻力壮的儿子，居然打不过这个冷不丁蹿出来的华夏同胞。 和儿子荣小豪差不多一样心思，对付老美或者还要多番顾忌，你一个华夏面孔的，也敢冒出来在我们荣家人跟前蹬鼻子上脸。 现场有些微的骚乱，不过都是围观看热闹地。 三个华夏人扭打在了一起，还相互在用他们听不懂的中文叫骂嘶吼，这简直跟进了动物园看猴子打架一样有意思。 人群中，杨志远冷眼看着三个华夏同胞，两条浓眉紧紧拧在了一起。 搞什么鬼，这些大陆来的同胞，你们真是，丢人丢到海外来了。 还有就是那个陆卫东，他为什么还不出现？ 另外的那两个，传闻中的女创始人，为什么也躲着不肯见人？ ICQ公司内部组织架构有问题，那就勇敢面对问题、解决问题好了，明明你陆卫东人就在邮轮之上，关键时刻却藏头露尾的，一直躲着不露面，就能让问题自行消失了吗？ 比尔·盖茨留神观察着现场人们的一举一动。 重点留意着华尔街的那帮家伙。 他不相信，这种街头打架般的下三滥行为，真的能够有益于解决这帮家伙针对ICQ公司原始股权的贪婪索求之心。 狼多肉少，雷曼兄弟总裁理查德已经下场了。 其他的红杉资本、高盛集团……这些家伙居然仍能沉得住气？ 莫非其他家甘愿让雷曼兄弟抢下最终的话语权？ 咦……！ 终于，比尔·盖茨意识到自己的不安来自何处了。 他是极力推算过四周那几处监控器材的角度之后，发觉无论从哪个角度，貌似都抓拍不到现场内的一部分人，而且自始至终，这一小部分人也都在有意无意用杂志、衣帽等物体，遮挡着他们的面部，明显是在躲避监控器材的捕捉。 而这一小部分人，恰好都是来自红杉资本、高盛集团。 坊间盛传，这几家华尔街投行，一直跟ICQ高层往来密切。 他又回想起，ICQ软件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最令人耳目一新，堪称惊艳的那个弹窗消息推送机制…… “ICQ用户现在可是超出了两千万。” “假如现场这一切，幕后真有ICQ的偷拍，甚至是将这场资本围猎盛宴，直接用弹窗消息推送的方式，向两千万互联网用户现场直播，岂不是要……” 意识到这一点的刹那，比尔·盖茨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华夏小子，他的胆子实在太大了。 他这是故意制造出这样的资本围猎机会。 故意设下了圈套。 想要将现场所有针对ICQ公司心怀不轨者的丑陋面目，揭露在两千万互联网用户的面前。 他是要，以一己之力，彻底颠覆整个华尔街投行的秩序，彻底改写北美投资资本圈习惯性贪婪围猎新创公司的顽疾。 不，应该也不是向所有人开战。 最起码，红杉资本、高盛集团这些，是华夏小子的内应…… 第215章 icq第二次弹窗消息推送之威 真相，正如比尔·盖茨所明悟那样。 邮轮豪华赌坊内的这一场资本围猎盛宴。 在开局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透过ICQ软件的第二次弹窗消息推送，向全球两千万互联网用户，开始了文字版的现场直播。 而消息内应，赫然正是红杉资本、高盛集团的代表所为。 当然了，ICQ所做的这一波弹窗消息推送，标题自然不是什么，北美资本在围猎ICQ原始股权这般直白吓人。 掩人耳目的漂亮包装还是必须的。 所以，弹窗消息推送的标题，被陆卫东钦点为—— 【震惊！ICQ原始股权太受资本宠爱，上市前夜整个北美投行资本举办盛宴，大家都想要对ICQ公司做这样的事……】 呵呵。 UC震惊部大标题来一波。 加上弹窗消息推送，瞬间直达两千万互联网用户面前的便利性。 几乎是三分钟不到的时间里，整个互联网世界，都知道了ICQ公司股票即将上市发行，全美投行资本齐聚一起，提前举办庆贺盛宴的消息…… 这动作以及响应速度，比起北美金管局，明显可就要更加狂猛千万倍了！ 这自然是，陆卫东在刻意营造的山雨欲来假象。 就是比尔·盖茨所推测的那样，瞬间挖好一个无底深渊般大坑，想要坑杀那些贪得无厌者。 不过有一点，比尔·盖茨打破脑袋也想不到。 他无法想象到，陆卫东已经和北美金管局，甚至是北美大统领，都提前‘勾搭’在了一块。 他当然不可能想到，陆卫东如此决绝态度的背后，到底出于什么考量，甘冒开罪几乎整个北美资本圈的奇险，设下这样的一个惊天巨坑。 那是因为，两世为人的陆卫东，再清楚不过，真正想让ICQ公司，在北美有个长治久安的发展进程，一个压根无法绕过去的坎就是，他在北美的资本世界里，究竟如何选边站位。 …… 陆卫东怎么可能会坐视整个北美资本圈对ICQ公司的贪婪围猎瓜分。 事实上，在他被大金毛唐德纳普，变相软禁庄园之中的半个月时间里，他和二张的破囚反击行动一直没有间断过片刻。 还好有两个超级能干的得力帮手。 他的诸多反击算计，得以成行。 如今，非但是走通了北美金管局，甚至联邦大统领的门路。 和以红杉资本、高盛集团为首的华尔街核心资本方，暗中也是早就达成合作协议。 至于雷曼兄弟、二十世纪福克斯公司这些，大金毛唐德纳普这一类，一早就被他选择踢出局外，早早就没有了参与资格，偏偏这些还是现场跳得最欢生的，表面上吃定了ICQ公司的，而且也是一直以来，在市场端最卖力气在为ICQ公司原始股权的价值站台呐喊的…… 至于荣家父子的跳梁小丑行径，且让他们继续这灭亡降临之际的疯狂表演吧！ 陆卫东其实很不想陷身在资本的旋涡中与狼共舞、与虎谋皮。 只是，想让ICQ公司置身北美资本各方势力之外，确保一个超然物外身份？ 那真比大白天做梦娶媳妇还虚幻。 至少以陆卫东眼下的实力而言，他压根没往这方面去想。 除非压根不想借助北美市场的资本力量让ICQ公司进一步发展壮大。 否则，选边站位那是必须要走的路。 要么一个选择，向雷曼兄弟、大金毛唐德纳普，这些贪得无厌货色举手投降，然后看在自己配合态度不错的份上，留下些许油水，让自己也能赚上一大笔，成为人人羡慕的亿万大富豪。 要么就是，向真正有实力靠山，有限度出让一部分利益的同时，牢牢将ICQ公司的发展大权掌控在手。 陆卫东很明智选择了第二种。 因为他最清楚不过，北美资本市场之上，谁才有资格成为真正的实力靠山。 至于说会得罪了雷曼兄弟、大金毛唐德纳普这些贪得无厌货色…… 得罪就得罪了呗！ 资本的世界，本就是胜者为王，赢家通吃。 这一劫之后，他的ICQ公司，势必会更加迅速成长起来。 而他自己，同样也将迅速成长为新兴资本力量之一。 到了那个时候，就该是雷曼兄弟、大金毛唐德纳普这些贪得无厌货色，担心被他秋后算总账了。 …… 互联网世界，早已经是沸腾了！ 全世界网民，都在关注ICQ公司的一举一动，都在期盼着ICQ的股票上市发行那一天到来。 二百八十亿美元原始股权估值，不只是吸引得北美资本圈为之疯狂，整个欧美西方世界的普罗大众，如今也无一不是被相关消息吊足了胃口。 一夜暴富的美梦谁人不想？ 所以。 当第二波弹窗消息一经推送出来。 无数的ICQ好友群之中，此刻都在疯狂讨论着一个共同话题。 ICQ官网空间，正在进行网络现场文字内容直播的讨论区，万千齐涌而入的用户留言数量，一直在疯狂增加着，几乎是每刷新一秒，就有上百条最新留言出现。 “重磅消息，重磅消息，ICQ要上市发股了！” “哇，我的上帝，终于等来消息，这是真的吗？” “真的真的，真到不能再真！” “ICQ官网挂出来的消息，岂能有假！” “据说相关的发股团队此刻就在泰坦尼克号邮轮上举办庆祝盛宴！” “没错没错，华尔街十大投行全部到场！” “好莱坞八大影业公司也悉数到场！” “到场的还有微软、雅虎、AOL、IBM、时代华纳、新闻集团……” “还有你们或许根本没听说过的唐氏地产，另外还有一堆名声欠佳，半黑不白的财务机构……” “哇，求中新签！” “求ICQ原始股权！” “亿万重金怒求ICQ公司原始股权！” “啊啊啊啊啊，究竟在哪里上市发股，老子要去开户，老子倾家荡产，也要全部身家投资ICQ公司新股……” “哎呀，糟糕了，现场传来的第一手消息，貌似ICQ空间音乐产品遭遇麻烦了……”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到底遇到什么麻烦了……” “盗版？” “盗版？” “有人控诉ICQ空间音乐盗用他人非授权作品谋利……？” “噢卖嘎，金榜第一的《MyHeartWillGoOn》是非法盗用的作品……？” “打死我也不信！” “不信+1” “不信+1111” “ICQ空间音乐上线以来对盗版问题抓得最严格，怎么可能出这种问题，而且还是金榜第一的这首作品，肯定有问题……” “ICQ地表最强法务天团在哪里？” “罗杰斯速度滚出来说清楚！” “罗杰斯速度滚出来说清楚！” “罗杰斯速度滚出来说清楚！” “……” 第216章 华夏本土的关注热潮 此时，华夏国内，早已经是深夜时分。 鸿蒙官网论坛内，仍有不少的夜猫子出没，追贴看故事的，灌水聊天打屁的，讨论金山公司新推出的MUD游戏，缺少了兴奋刺激点的…… 这里，早就是全国仅有的两万余网民每天必来出没的精神家园。 这里，能够足不出户，最短时间内了解到全国各地的大事小情。 这里，有无数最勤奋的信息搬运工，随时将全球每个角落发生的趣事，挪移在此。 这里，几乎每隔那么三五天，就会爆出那么一两个社会民生相关超热点话题。 最近一段时间，论坛里最火爆话题，自然也是和ICQ相关的内容。 毕竟这款软件可是鸿蒙科技在海外开疆拓土的最佳佐证。 尤其是了解ICQ软件，当初在华清大学BBS如何诞生这一历史的老网民，每每提及如今ICQ出海的盛况，无不在感慨万千： 同类别的软件产品，国内怎么就搞不起这般的惊天动地阵仗来？ “重磅大消息！重磅大消息！ICQ要上市发行新股了！” “卧槽，真的假的？” “卧槽，真是以二百八十亿美元原始股权估值上市发行的么？” “具体情况暂时不知，但确定的消息是，整个北美投行、金融资本圈，此时此刻都相聚一起开会讨论发股了！” “没错没错，兄弟我恰好翻墙在用ICQ软件和洋妹子聊人生，然后就收到了ICQ的弹窗消息推送，洋妹子嗷嗷叫着去筹钱准备买股，兄弟我正在想方设法蹭蹭洋妹子的车，有想一起发财的吱个声，咱们一起研究研究，怎么在北美买股……” “大兄弟带带我！” “带我+1” “我电话是131……” “来自华夏股民的泣血呐喊，ICQ陆总为何不回国A股发行？” “对对对，ICQ公司的高层据说都是咱华夏自家人，他们怎么可以崇洋媚外不爱国，他们怎么可以将二百八十亿美元财富拱手相让给洋大人，面对同胞泣血相求也冷漠以待？” “楼上俩二逼，别特么带节奏了成吗？” “就是，一看就特么网特，故意挑弄国人情绪！” “麻痹德，ICQ公司原本就是在北美创办的科技企业，人家为了发展所需，选择在北美上市多正常的操作，偏偏有你们这些狗胡喷乱吠，再说A股那特么能是正常人承受得住的市场么……” “楼上兄弟慎言！” “楼上兄弟慎言+1” “慎言+1” “……” “……” “特么，喷老子的，都在装你们妈什么理中客呢！别跟老子说，你们都没念头想买ICQ公司的新股！一个个跟谁特么装清脆小白菜呢！国内A股不成，特么不还有香江港股，那好歹也是咱们同根同宗的地方，港股是不能满足ICQ公司融资需求怎么滴？明明就特么是讨好洋大人的一群狗，偏特么装清纯无暇，老子特么呸你们每人一脸臭大粪……” “爱国请选用华夏民族即时通讯软件QICQ，火辣美女二十四小时在线陪聊，来自南圳小马哥的问候，谢谢大家支持！” “滚！” “滚！” “滚！” “抄袭狗，怎么有脸贴你们妈小广告！” “重磅消息，哥们刚查了一下IP，那个嘴里能喷臭大粪的，和特么QICQ抄袭狗南圳小马哥是同一路货色！” “难怪一直无脑黑ICQ，真特么贱人！” “贱人！” “贱人+1” “贱人+1” “老子宣布，谁用QICQ，谁特么是老子和母乌龟生下的杂种！” “附议！” “附议+1” “附议+10086……” “卧槽~~！你们还在瞎掰扯什么鬼的QICQ，别再给南圳抄袭狗蹭热度机会了，速度翻墙看直播，刚出炉的真正超级大新闻，ICQ空间音乐产品，涉及盗版他人音乐作品百余首，被版权方巨额索赔一亿五千万美元！ICQ上市发股之事，极大可能遭遇搁浅！” “卧槽，真的假的？” “ICQ空间音乐涉嫌作品版权盗用？” “老子不信！” “陆哥怎么可能犯下如此低级错误！” “就是就是，陆哥自己就是天才作曲家，高中那会儿就已经出品了上百首流行金曲，咱国内金牌歌手柳欢的好几张专辑都是陆哥给写歌编的曲，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洋鬼子肯定搞错了！” “我就是柳欢，我可以对天发誓，小陆真的是个天才作曲家……” “你是柳欢？” “你也上网？” “靠，确定不是托么……” 相比较内地区区两万余规模的网民基数，国内互联网所能掀起的风浪，显然远远逊色于海外各地。 香江，东南亚四小龙之首，东方世界最具活力金融中心城市。 互联网信息基建大潮涌起之际，香江也迅速与国际接轨，如今互联网用户基数高达百万，比其余三小龙的发展规模都要强劲。 ICQ公司即将上市发股的消息，自然也惊动了香江互联网圈。 正如国内相当一部分网民的脑坑逻辑认知那样，报着酸溜溜心态，嘴碎念叨ICQ公司怎么不选择回香江发股的香江网民，也是有着惊人的群众基数。 没办法，放弃独立思考能力的人，或者利益当前迷失了自我之人，他们的最直接一个反应，永远都是习惯以屁股决定脑袋。 香江，李氏豪门。 尽管夜已深，李贾诚的豪华大书房内，此刻仍是一片灯火通明。 李家父子三人，其中长子李辙巨在操作着一台DELL电脑，他们在透过互联网密切关注着ICQ公司的一切相关消息。 原本，李贾诚是筹备了一笔资金，准备飞临北美。 他也受邀，原是有资格，一同登上那艘仿造的泰坦尼克号邮轮，和众多资本巨鳄大佬们一同参与分享那二百八十亿美元的盛宴。 但后来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李贾诚临时取消了计划。 “父亲，真的没希望说服ICQ公司回香江发股吗？” “父亲，假如能走通内地上层门路，应该是有可能，说服ICQ公司高层回港发股的，如此一来，咱们李家势必成为ICQ公司发股的首选合作伙伴……” 李贾诚摇摇手，没有继续二子的这一敏感话题。 他知道，自己真要是动动心思的话，真有可能像二子说的那样，走上层路线，辗转和ICQ公司搭上关系。 毕竟二百八十亿美元的盘子，随便想一想都让人按捺不住要流口水。 但这个口子绝对不能开，他不想让外界给李家身上烙印一个亲共亲内地的标签。 明年，再有不到一年时间，香江就要回归，未来一切都还是迷雾一般，他不想让李家，一不留神毁在那样的一场大变局之中。 尽管ICQ公司回港发股，二百八十亿美元原始股权，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诱人。 但越是美丽诱人的东西背后，越发潜藏有无可估量生死危机。 他临时取消了奔赴北美的计划，说来原因实在不足为外人道，李家的御用风水师卜过一卦，行程实为下下签…… “咦……出事了……ICQ公司出大事了！”操作电脑的长子李辙巨突然惊呼起来。 第217章 ICQ地表最强法务天团在行动 波士顿商贸中心大厦，ICQ公司总部所在地。 十九层，ICQ公司新成立不到三个月的法务部门，单独占了一整层近千平米场地，此时宽敞明亮的大会议室内，一场群情激昂的誓师动员会正在进行之中。 “爱喂蕊胞弟，蕾深吐蜜，用我们华夏老板的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是时候向全美展现出我们ICQ公司，地表最强法务天团的威力了！” “那些婊纸养的混蛋们，正在炮制一件又一件坑害我们ICQ公司的滥事。” “而我们手中，掌握有最为充分的证据材料，这些可全都是，街头随便找个刚被老板炒鱿鱼的最落魄末流小律师都能稳赢不输的官司。” “我们在ICQ公司拿着高薪，享受着老板器重。” “甚至，有资格优先购入ICQ公司的原始股权，或许等到公司股票上市发行的当天，全都会成为百万富翁、千万富翁……” “那么，我们还在等什么呢！” “让我们，用最凶猛的战斗，翻烂每部法典，从中找出每一条，能够帮助我们，教训敌人的有利律法条款，然后去狠狠撕烂那些小婊纸养的混蛋们！” “我们，要让每一个胆敢针对ICQ公司动歪心思的混蛋，付出百倍千倍的惨烈代价！” “我们，要让全球每一个角落里潜藏的对手、敌人，深刻知道，一旦招惹了ICQ公司法务，便要承受抽筋剥皮之厄！” “我们，绝不能辜负ICQ地表最强法务天团之名！” 法务部的老大罗杰斯正在慷慨陈词，给三十八位来自全美各地，最优秀的律师做战前动员。 罗杰斯刚五十出头的年纪，身体里流淌有四分之一的华裔血脉，在加入ICQ公司之前，他曾经是北美司法部的三号人物，大统领身边红人之一。 三个月前，一次涉及大统领的意外变故，他成了替罪羊，无奈黯然离职。 彼时他意志消沉，仕途一片黯淡，妻子与他离婚，跟着情人跑去了加州，人生打击实在太大了些。 有天，他回来母校麻省理工处理点事情，顺便想着是否能回学校谋个老师的差事。 毕竟曾经是北美律法界有着赫赫威名之辈，当年在母校时学习成绩那更是绝对的翘楚，毕业当年就以客座讲师身份，留校当过两年的法律系讲师。 在那天，一个极其偶然机会，他在校园内遇到了年轻美丽的华裔女孩张铁玲。 彼时那个华裔女孩，也就是他后来的公司老板之一，正在为公司招揽精通法务事务的高级雇员。 简单聊不几句，他发现对方的工作职责要求，简直太符合自己的胃口了，几乎能用量身定做来形容他当时乍闻条件时的心态。 对他而言，那真的就如同阴霾密布的天空中骤然一道金光射下，撕裂出一片光明。 他几乎不假思索就应承下这份工作聘任意向，回母校教书的打算都被立刻抛之脑后。 而在当时，他还不怎么了解ICQ这家公司，只是感觉在一个华裔美女老板的公司工作，应该会是一次相当不错的体验。 后来，回到家真正多番了解过ICQ之后，他亢奋了！ 真正在拿到了入职工作合同，进入ICQ公司工作的那天起，他更加按捺不住当时那种骤然得遇宝山般的兴奋。 那种感觉，简直比他当初成为白房子里主人的法律幕僚团队核心成员，还要来得更加雀跃欢呼。 再后来，ICQ公司的发展势头，尤其是华夏大老板亲临北美这最近一个多月时间里，ICQ一跃而成全美最受热捧超级科技公司的势头，还有那一路飙升到二百八十亿美元的惊天原始股权估值，一切地一切，都充分证明了他当初的敏锐判断。 事实证明，三位华夏老板创办的ICQ公司，就是当前全美最为成功的互联网科技企业。 华夏老板无比慷慨，拿出了1%的原始股权认购份额，以激励基金的方式，给到了他们这支法务团队内部分配。 这等于是直接拿了2.8亿美元来养他们这支团队。 依照激励基金的约定，他们今后在工作中表现越是优异，可从这支激励基金中获取到的福利奖金，势必也越是优异。 尽管说，这估值高达2.8亿美元的原始股权，仅仅还只是理论上的财富。 但只要眼不瞎心不瞎，以他们这群法律圈精英们的眼光，谁还能嗅不出ICQ公司的辉煌未来。 坐拥两千万互联网用户的全球第一大即时通讯软件流量平台，高达二百八十亿美元的原始股权估值，现在甚至都被业界内外认定估值偏低。 等着看吧，在他们的操作下，等真正上市发行股票的那天，铁定将会是引爆整个股票市场的超绩优股。 短暂的动员会结束。 下属们全都嗷嗷叫着，下山猛虎般，各自领授了一份任务，该打官司的去打官司，该带着律师函件直接杀奔上门亮剑的自去上门亮剑，总之大家都有一堆的大仗要干，而且统统都是自家占着理、有着利，不说是手到擒来，反正绝对全都是稳赢不输的大仗。 搞法务工作，办这类的案子干这样的大仗，那绝对是每个从业者最乐意干的美事。 罗杰斯最是感慨万千，如今他的人生，真正是一改晦暗颓唐。 不只是如此，就在半个月前，老板找到他，给了他一份额外任务，借用他的人脉关系和白房子主人搭搭线。 如今，他这个被当替罪羊踢出白房子幕僚团的丧家犬，转而之间，居然又成为了白房子主人的坐上宾。 非但如此，他因现在这个ICQ公司法务团队负责人身份，甚至是成为了联邦情报局、金管局……一堆官方机构，都在争相拉拢的关键先生。 他的影响力，隐然之间，已经是超越了此前的北美司法部三号人物的影响力。 那些华尔街财团大佬，甚至都变得格外热情了呢！ 当然，罗杰斯很清楚，自己拥有如今一切，根源何来。 正因为辉煌过、落魄过，感受过人生最为失意时的沉重，在他再次拥有了力量的当下，对人生未来的认知，越发清醒。 如今，整个互联网世界正在上演的一幕幕大戏，摆明了是华夏大老板做好的局，要在全世界面前表演一场请君入瓮的大戏。 而ICQ公司的对手，几乎是代表了整个北美金融圈。 说真的，即便他们手中掌握有最为充分的证据材料，想要撼动这样的对手，那也真的很有些不自量力。 但这也正是他们这支地表最强法务天团存在的意义。 三个月前，在他选择入职ICQ的那一刻，华夏大老板就勉励他，给他定下打造地表最强法务天团的目标。 或许在那个时候，华夏大老板就已经预测到了今天这一场生死较量。 所谓，士为知己者死。 “华夏老板赐于了我如今一切！” “我罗杰斯，今后的信仰，唯有ICQ，唯有华夏老板，其他一切，皆属虚妄……” 第218章 弄斧偏要在班门 邮轮豪华赌坊内，仍在激烈上演资本夺宫大戏。 全球互联网，都被ICQ软件的第二次弹窗消息推送，搅起滔天巨浪。 与此同时。 顶层甲板上。 陆卫东此刻正揽着张芸芸的柳腰，将女孩儿抱上了船头。 女孩儿当着如此多人的面，有点难为情。 偏是，还有些莫名亢奋。 尤其是听闻，心上人居然是要以他们自身为例，在给卡梅隆这等级别的大导演讲戏。 讲爱情电影经典镜头怎么拍摄。 这事儿可就实在太不一般了！ 一旁，张铁玲好生羡慕，有点后悔，刚刚干嘛翻白眼瞪跑了陆卫东，此刻看着‘狗男……’咳咳，反正她就是心里泛酸。 只不过在泛酸的同时，她也跟张芸芸一般无二的心思，也是在为心上人暗自得意。 卡梅隆导演是什么级别牛人，好莱坞一线大牌，《终结者》系列电影那火爆热度，她和张芸芸两个可是在影院现场见识过。 她们当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陆卫东这家伙，脑瓜子就是好使，什么事情似乎就没有他琢磨不透的。 不。 可能这世上事，也就女人生孩子，这家伙干不了。 除了这个之外，那可真就是无所不能呐！ “我们的男人，全世界再找不出第二个的超完美男人……”张铁玲心底已经在暗打主意，最好是张芸芸在船头吓得腿软站不住了，她立刻上前补位。 不对，一旁那个金发碧眼大洋马，是个严重威胁，她看人时眼神怎么带着钩，想钩我们男人怎么着？ 女主演温斯莱特的确是很认真在死盯住了船头上的陆卫东两人。 不只是温斯莱特，男主演莱昂纳多差不多也是同样地架势，也是眼睛一眨不眨在死盯着船头的两人。 别说，一个人站在船头，怎么着都无所谓。 但是真正把张芸芸抱上船头时，陆卫东没法再举重若轻了。 “芸芸姐，别怕，听我指挥就是，我会保护好你的……” “嗯，我不怕……” 此刻，陆卫东轻拥着张芸芸，温声鼓励了女孩儿几句。 他是感觉到了张芸芸身子在轻颤，有恐高症的张芸芸，有胆子听他指挥打配合演戏，真是豁出去了。 两人站在船头之上，亲自为卡梅隆导演演示了一遍那最经典的影视镜头。 卡梅隆导演在旁频频点头，手中抓着纸笔，时不时飞快写画几下，有了陆卫东两人的亲自示范，那个困扰他太久时间的念头，越发变得通达起来。 亲自做过示范之后，陆卫东好为人师的戏瘾上来了。 扶着张芸芸回到甲板上，张铁玲嘟着嘴，赶紧将腿软得难以站立的张芸芸搀过一旁。 这时陆卫东问她要不要也站上去感受一下。 机会当前，张铁玲却又打起了退堂鼓。 没办法，女人惯爱攀比，谁让陆卫东刚刚就是这么强抱着张芸芸上的船头。 尽管张铁玲才不怕站船头，更加没什么恐高心理。 可她就是生出这么点不足为外人道小心思…… 得，陆卫东有点疏忽了张铁玲在想些什么。 他怎么可能猜得到，张铁玲在期待着抱她过去。 最主要是，陆卫东此刻的心思，主要都放在如何好为人师上面了。 张铁玲不肯，他立马招呼了原剧男女主角站过船头上，开始指挥着两人如何站位，如何找那一瞬间的浓情蜜意美好爱情滋味： “莱昂纳多、莱特小姐，你们请记清楚，当站在船头相拥而立时，在你们的眼里，整个世界除了你们之外，就只剩下远处的海浪和吹拂而来的海风，这个时候，莱特小姐你是个向来都遵从父辈意志而活着的叛逆少女，你内心深处的野性，被坏小子杰克彻底激发了出来，你们对着大海高呼，你们一起粗鲁地往大海里吐口水，你们一起拥抱大海，你们一起拥抱世界，你们的耳边，时刻在回荡着的就唯有主的福音……” 陆卫东此刻是真不客气了。 他越俎代庖，当着卡梅隆导演的面，临时客串起了现场执行导演，给小李子还有温斯莱特仔细讲了一番戏，也给凝神闭气在旁认真倾听的卡梅隆在讲戏，他不只是讲两人该怎么演，甚至是将这一幕经典镜头的最佳拍摄制作方式，也都坦诚贡献了出来。 整个动态画面感，都被他一五一十完美叙述了出来。 别看只是这么一组看似简单的镜头，只所以在上辈子的影视剧中，拥有着无可超越的最经典爱情镜头之名。 那是因为，对影视剧拍摄苛刻到极致的卡梅隆导演，前世在拍摄过程中，仅仅是为了追求这一组镜头的完美程度，前后耗费了高达一百万美元的特效制作经费，最终是用实拍加电脑特效组合而成。 不消说。 此刻，陆卫东用自己的才华横溢，再次刷新了他在外人心目中的妖孽程度。 乔布斯、埃里森、张瑞民这些大佬们自不必提了。 在他们眼中，陆卫东这个华夏小子，那当真就是惯于创作奇迹的妖孽。 没办法，他们真是打破脑袋也没能想到，华夏小子对拍电影，居然都能头头是道的掰扯一通大道理。 而且这还是现场给卡梅隆导演指导教学。 那更加了不得，班门弄斧，班门中人都没话可说，他们自然也就只剩下旁观鼓掌的份了。 卡梅隆导演，还有小李子，和温斯莱特这对男女主角，真正是感受最为真切之人，须知他们为了展现剧中完美情景，已经来来回回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人都快要被搞抑郁了。 如今，华夏小子三言两语之间，却将他们心头之上的迷雾彻底吹散，将《泰坦尼克号》这部影片的最深邃情感脉落，轻易就讲了个透彻。 尤其是卡梅隆导演，他是个超级偏执狂人。 从业以来，他可向来很少有机会，能听进别人对电影拍摄工作的建议。 这部《泰坦尼克号》，如今已经拍摄了长达两年时间，期间所经历波折简直不要太多，这也就是耗资两个亿美元几乎已经全部投了进去，原比例搭建的假邮轮都造了一大半出来，而且公司实在也是找不到其他导演肯来接他的烂摊子，不然剧组多半早就被老板给砍掉。 卡梅隆导演向来难服人。 如今，面对华夏小子，他却佩服得五体投地。 没办法，用卡梅隆导演的话说，放眼全世界，最能懂他内心的人，或许也就只有陆卫东一人。 他们才是真正的知己，能产生心灵共鸣的知己…… 第219章 陆卫东的野心 不用怀疑什么！ 顶层甲板上正在发生的这一切，自然也都是陆卫东在即兴发挥，有意识地攻略卡梅隆导演等人的结果。 到也不是说，他对北美好莱坞有什么企图，或者说想在《泰坦尼克号》这部经典爱情剧之中，留下什么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这么用心交流心得经验，所图自然不只是说，想在卡梅隆导演这些影视原创人马面前强刷存在感。 未来的好莱坞大制作电影，数码影音特效的应用范围简直不要太多。 尤其是这位卡大导，非但眼下在拍摄中的这部《泰坦尼克号》上映后全球大卖，以十八亿三千五百万美元票房，一举夺下了全球影视票房冠军荣誉，依照原有历史进程，在十余年后，其耗费十年之功，精心推出的另一部3D立体影视大制作《阿凡达》，当年那可是真正席卷全球的影视巅峰成就。 一部影片，全球票房狂赚27.88亿美元，堪称行业最巅峰。 正是因为明确知道这些未来，陆卫东才会如此冒险玩得一手弄斧在班门。 所为目的，那自然就是要趁机结交卡梅隆导演。 能有机会，与这般的影视行业最巅峰大佬有所交集，恰好他又‘懂得’那么多《泰坦尼克号》原剧之中的经典大场面。 这样的机会面前，他不死死抓住了，那才叫枉活二世啊！ 当然了，他结交卡梅隆的目的，真不是要自己当导演什么的，也就是前世刷过至少三五遍以上的原剧，恰好又了解到剧组主创团队拍摄进程卡顿在了对爱情经典镜头画面的解构上面，于是这才胆大脸皮厚地客串起了知音人。 在旁人眼中，好莱坞影视行业或许仅仅就是娱乐圈的事情。 但在陆卫东眼中，他又怎么能这样简单粗暴看待未来的好莱坞影视行业。 未来的互联网科技进一步发展，尤其随着数码影音技术盛行之后，好莱坞影视行业在某种意义上，差不多已经算得上是科技产业最具活力的分支领域。 在未来，好莱坞数码影音特效技术的大发展，搬上银幕的影视剧，其实就是科技实力的完美展现。 眼下，乔大帮主已经妥妥儿是自家人了。 未来即将组建的超级苹果公司，他可不想让乔大帮主，轻易舍弃了其旗下公司皮克斯动画制作这块的业务。 上辈子，乔布斯回归北美苹果之后不久，便将动画影业公司的业务出售给了迪士尼。 有赚大钱的业务版块，岂能这么轻易再舍弃掉，至少保持现有状态，在未来配合着卡梅隆大导演倾力打造《阿凡达》，让皮克斯公司，成长为这部经典大制作的唯一特效制作公司，那也是笔绝对稳赚不赔的超级大生意。 再说了，新世纪之后的计算机互联网、数码影音特效领域，那可也不仅仅只局限在影视制作领域。 多媒体游戏娱乐、人机交互应用、VR数字虚拟应用、人工智能AI的开发孕育…… 未来，简直有太多太多领域，都可以无限延伸发展下去。 说白了，伴随着乔大帮主的加入，在他心中所谋划的，真正意义上的超级苹果公司，那指定不能仅局限于计算机软硬件、智能手机软硬件啊！ 像是ICQ公司这样的业务，发展到最极致状态。 业务范围，即便是全面照搬了前世的腾企鹅之路。 说真的，能够赚来的，也仅仅只是财富多少方面的区别。 ICQ公司的框架基础，在未来所能延伸出来的，真正意义上影响更深远的科技基因…… 说白了，也就那样吧！ 建立在ICQ软件这一流量平台基础上，不断拓展延伸出来的业务，属于标准的互联网服务类型公司业务。 而对于互联网服务类型公司的业务模式，说白了又是最容易被复制模仿，极难做到独创与唯一。 至少像是，未来的脸书、推特、eBay、亚马逊……有一大堆的北美本土企业，都有可完全替代ICQ存在地位的机会和可能性。 让ICQ打压这些科技公司的诞生与发展进程？ 这样的美梦，趁早还是打消为妙，压根没可能阻挡得了的事情。 不妨设想得更凶残一些，比如暗底里组建一支杀手队伍，学着电影《总结者》里面的剧情，专门组织杀手猎杀这些北美科技圈未来精英人物。 但说真的。 即便真是猎杀掉了像是脸书创始人渣克薄格这种人。 他就能阻挡了北美科技圈的发展进程？ 压根没用，即便没了渣克薄格，另外还会冒出渣克厚格、渣克苟格…… 再说了，他那么做的意义又何在？ 又不是写剧本拍电影，要屠X灭X这么玩。 即便两世为人，他也仍旧只是个有血有肉普通血肉之躯。 未来时代究竟会变成什么模样，可以期待，可以积极去施加那微薄影响，可以让自身变成那只振动风暴的蝴蝶。 但要说仗着对未来的预知，直接幻想着用凶残手段改变世界…… 比如说在面对被大金毛唐德纳普变相‘软禁’这种事情时，难不成直接杀人越货这么玩法？ 他担心不知哪天从未知角落会射出一颗子弹，率先终结了他的小命。 两世为人，他如今真正期待之事，无疑是不断亲手去创造一些奇迹。 比如说在科技圈里。 比如说利用他的先知记忆，让来自西方世界的众多科技封锁，早早被神州大地突破…… 这些方方面面，哪怕在他而言，纯粹只是当某一种世界推演游戏在玩，那也完全都是可以期待，说不定一不小心真就实现了呢？ 所以，如今攀上了乔大帮主之后，有了这最心心念念将要打造的超级苹果。 只要将这只超级苹果打造出来，未来所能带动的庞大产业链规模，以及所涉足所延伸而出的更多崭新科技领域，一旦势成，那绝对将会是，能够随时扼住全球科技命脉咽喉的庞然大物。 所以。 相比眼下这估值二百八十亿美元的ICQ公司。 在陆卫东心里，稳一手超级苹果的发展布局，显然更值得耗费心血。 ICQ的未来，说到底并没有多么的独一无二，所以像现在这样，即便ICQ被再多的资本力量盯上，打心底深处，他从来就没慌张无措过。 无非一个，和众多资本势力，如何利益共享，如此而矣…… 第220章 暗流潜涌激荡时 这一日，全球互联网世界在震荡。 ICQ用弹窗消息推送，将自己公司的‘黑料’，毫无遮掩地推送到了两千万多网络用户的电脑屏幕面前，将ICQ空间音乐，涉嫌盗版侵权他人百余首作品的‘丑闻’，不做任何回避地在自家的平台之上进行文字直播。 真正是一副，我发起狠来，连自己都不放过架势！ ICQ软件一直以来所倡导的，公平、公正、公开的第三方信息传播平台理念，在这一场轰动全球的网络大事件之中，真可谓是展现得淋漓尽致。 网络用户，通常而言都是感性率性地群体。 尤其是在网络虚拟世界里。 相隔着电脑屏幕，没人知道对面坐着的是人或是狗。 因为这天然的现实身份隐藏属性，让每个登录上网的用户，在发表言论的过程中，下意识中都要比在现实世界里更加的刻薄、刁钻。 另外。 在虚拟世界里，比拼的从来不是诚实守信。 恰恰相反，观点越奇葩，越是剑走偏锋，越是能表达个体的特立独行，越是深得网络用户之心。 人之本性使然，俗话说的网络喷子键盘侠，这真不是什么东方特产。 互联网最先发展起来的西方世界，最崇尚个性、自由的西方网民，尤其喜欢在网上互喷。 西方网民的互喷杀伤力，丝毫不弱于多年之后东方大国的十亿移动互联网网民。 ICQ以其软件特性，充分提供了这一完美舞台，一直以来ICQ的用户群体便是以喷力闻名于世，在ICQ的虚拟世界里，全美名人，各种的权贵阶层，几乎就没有不被喷杀过的人。 名人、权贵圈对于ICQ，完全是一副既爱又恨的矛盾态度。 爱是因为它能让人瞬间成为全民焦点，恨同样也是因为它能让人瞬间成为全民焦点。 当初，ICQ地表最强法务天团的赫赫威名，便是在完美处理了一场场因注册用户喷杀名人、权贵而招惹上的官司，成功捍卫了ICQ以及用户言论自由之权，进而得以坐实其名。 现在，ICQ自己，也开始承受起两千万用户群的喷杀了！ 所谓的爱之深，责之切。 在这惊人的负面消息，乍然曝光出来时。 网络上，除去诧异声之外，无疑最多的一种声音，就是针对ICQ空间音乐的控诉，进而对ICQ软件产品本身的各种贬低与叫骂。 一直以来，ICQ的形象定位都锁定在亲民，以普罗大众代言人的良好形象，展现于网民心中。 如今，ICQ却辜负他们，开始为恶，开始做不道德之事。 很多用户都认为，这是ICQ产品严重辜负了他们的信任…… 再进而的一种声音趋向，无疑就是，几乎所有网络用户，都在一副坐岸观火，带着幸灾乐祸心思在看ICQ公司，如何封杀这些自曝出来的惊天大雷。 甚至于，各路能人纷纷出动，为ICQ公司出谋划策，如何如何制造反击言论，将不利负面消息淹没删除。 比如说制造出网络崩溃假象。 重启服务器，彻底清除负面消息痕迹之类…… 没有。 统统没有。 自始至终，消息曝光后，ICQ官方，一直都保持着同样的置身事外态度，只是在忠实进行着其既定工作进程，忠实记录着，泰坦尼克号邮轮豪华赌坊内，各方资本力量相互角斗的信息直播传输，仿佛ICQ空间音乐产品不是自家的东西。 事态的发展演变，随着时间的推移，迅速从互联网世界开始汹涌到了现实之中。 《泰坦尼克号》剧组拍摄现场，原本因为今天的这一场资本超级盛宴，就已经聚焦了二三十家新闻媒体机构的记者团队。 消息曝光之后，这些身在现场的记者团队，迅速接到了指令，无不疯狂，瞬间打足鸡血涌上了泰坦尼克号场地内，到处疯狂搜寻着值得采访的目标。 另外。 墨哥国境内的媒体。 远在老美自家境内的媒体。 在得到消息之后，也都在飞快赶往剧组拍摄现场的路上。 原本还算是井然有序的邮轮之上，开始变得沸腾。 不只是那些媒体记者在四处搜寻目标，其余的被雇佣来的群演们、剧组工作人员们，总之大家都莫名开始了狂躁般兴奋。 邮轮豪华赌坊内，实际上是个封闭的巨大独立空间。 外界的变化，里面之人并不能在第一时间侦知。 而且，因为涉及的，是共同‘瓜分’ICQ原始股权的超敏感聚会，里面之人即便知道了外面蜂涌而至的采访记者，轻易也没人敢打开这个信息外泄的口子…… 然而内部的更多隐秘信息，一直在透过ICQ的网络直播向外实时更新着。 现场不少人透过手机等通讯设备，不断接收着外部讯息。 邮轮赌坊内部，被比尔·盖茨所警惕的，团伙作案的内鬼，同样也是一直在对外传递着最新消息。 邮轮顶层甲板上，此刻更是呈现出一种奇特和谐画面。 金管局的人在侦听着第一手的现场动态。 另边厢，船头之上的最伟大爱情场景，更加仿佛一道奇观，在反复呈现。 最新一步的消息，甚至是有现场的音频信息，被更新到了ICQ音乐空间平台内，这是一段长达三分钟的音频信息，内容涉及的是大金毛宣布和对手们已经握手言和，荣家父子也已经成为了所谓赢家，几乎所有的资本方，都开始挥舞起支票，从大金毛的手中，换取所谓的原始股权可支配份额。 其中，出手最为豪阔的雷曼兄弟、福克斯影业组合，一举拿下了25%的份额，成为现场最大赢家。 大金毛和他的小伙伴们斩获也是不菲，也拿下了20%的份额。 余下的份额，在一片激烈拼争中，被其余将近三十家投资方瓜分一空。 微软、红杉资本、高盛集团……也都象征性地分了一笔，掩人耳目还是很有必要的事情，毕竟谁也不想在事后承受整个资本圈的怒火。 此时。 顶层甲板上。 金管局的那位白人中年妇女，随之也结束了侦听工作，开始收队撤离现场。 另边厢，临时执行导演陆卫东，也结束了与卡梅隆导演等人的业务交流。 白人中年妇女一脸酷冷表情，指挥着下属将收尾工作搞彻底之后，她上前来和陆卫东低声聊了几句，又向其他人道了一句预祝大家玩得愉快，一行人便回到直升飞机上。 片刻后，直升飞机迅速腾空而去。 第221章 狡猾的华夏小子 “瓦特，她就这么走了吗？” 甲骨文总裁埃里森迟疑问道，“陆，接下来的大戏，难道不应该是她带着一帮下属，直奔内舱，亮出金管局的文件，还有暗中拍摄到的证据，将内舱那帮贪婪狂妄家伙们，有一个算一个，统统逮捕的么……” 陆卫东耸了耸肩膀，他也很想那么干一票啊！ 可惜，金管局那票人马，真心跟他半毛钱关系也没有，人家压根就不是来给他撑腰的啊！ 当然了，他多少也能猜测到金管局此来目的何在，无非是先掌握足够证据，回过头来再慢慢炮制其所要收拾的目标。 二百八十亿美元的戏台搭起之后，不管龙凤，或是蛇鼠，全都闻着味儿齐涌而来。 资本的世界里，果然一切都是那么的赤果果，ICQ公司这一盘肥美唐僧肉，是妖是怪都想跑来尝一口鲜。 “陆，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乔布斯也疑惑。 确实，对于他们这些商业大佬而言，往往最担心莫过于两件事，其一被国税稽查找上门，其二则是被金管局盯上。 大统领都亲自飞临此地了。 在他们的潜意识中，金管局在收集到足够的证据之后，那自然会火速出动，举起屠刀斩向内舱那群人。 真那样的话，事情就简单得多了。 可现在，最强的后援力量，收集完证据然后说走就走。 这是并没有打算替ICQ公司出头？ 或者还是说，即便是北美金管局，面对楼下内舱中，那几乎代表了整个北美金融资本圈的势力，也并不敢轻言表态？ 即便是大统领，也完全是以私人身份秘密前来接洽？ 那么，到底华夏小子葫芦里埋的什么药？ 陆卫东真诚一笑：“乔，埃里森先生，抱歉呀，有件事事先没来得及知会你们！我知道你们此刻都在想些什么，你们在想我为什么不抱紧金管局的粗大腿对吧！我若说金管局的人出现，跟我压根没丝毫干系你们肯定是不信！自家的事情自家承担，守护ICQ这种事，那自然只有凭借ICQ自身的实力来应对！其实我的应对策略很简单，我只是用ICQ软件，给两千万互联网用户，发了第二次弹窗消息推送，将内舱正在发生的事情，进行了全程网络直播……” “瓦特……！” 甲骨文总裁埃里森感觉要疯。 有金管局、大统领这样的超级粗大腿不用，华夏小子偏要自己干？ 而且还是，直接透过互联网两千万用户全程直播？ 这岂不是要把华尔街投行们，整个北美资本圈，直接往死里得罪？ 乔布斯这些人，此刻也几乎一样的心思，感觉陆卫东实在太疯狂，将见不得光的事情，直接曝光在整个互联网世界里，可不等于就是面向全球公开撕破脸皮…… “陆，可即便你这样做了，也并不见得就能改变什么吧！华尔街投行们做事，即便内心再是贪婪，他们也轻易不会给外界留下任何把柄，所以即便全世界都知道了他们在谋夺ICQ公司的原始股权，你也并不能把他们怎样，对他们甚至造不成任何的折损。” “不错，华夏小子，我承认你格外有才华，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你真的干了件天大的蠢事！” “史蒂夫、埃里森，你们两个就不要一味责备陆了，你们快想想，是不是还有什么可以挽回局面的可能，请尽你们的所能，帮帮我的这位天才知音朋友……” 此刻的卡梅隆导演，他到是显得比其余任何人都焦躁，急急追问着两位好友。 看他这反应，那是真的已经将陆卫东这华夏小子，视作人生一大知己，忘年交好友了。 一旁，张瑞民也有些着急，偏偏他也是倍感无力，人在他乡，他能够做的事情，实在太有限了。 张芸芸、张铁玲二女，始终一脸淡定从容，张铁玲手拿着一部PDA在飞快操作着什么，这时她上前来附耳向陆卫东说了几句。 焦躁中的众人，此时像是才反应过来，现场这二位年轻华夏女孩儿，人家可是ICQ公司的另外两个创始人。 华夏小子未到北美之前，ICQ公司的一切业务发展，都是这两人在操办。 华夏小子飞临北美之后的短暂一个多月时间里，可说是光芒实在太过夺目，无形之中遮掩住了这两位的光彩，到是让所有人下意识就疏忽了她们的存在。 此刻众人反应过来，心里不由都开始有所期待，猜想一定是暗中另有他们所不知的事情上演。 陆卫东有点招架不住乔布斯这些超级大佬们期待目光打量，他搔搔脑袋，谦意道：“刚得到的消息，就在十分钟前，貌似有人现场，举报了ICQ空间音乐，控诉我们恶意盗用其百余首音乐作品，这事情也透过两千万互联网用户昭告天下了！” “瓦特？” “陆，真的假的，ICQ空间音乐，真的盗用了他人作品吗？” 乔布斯、埃里森、张瑞民、卡梅隆这些人，真的快要疯掉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ICQ公司的黑料被骤然曝光世人面前，这岂不是拿刀抹自家脖子么…… 陆卫东耸耸肩膀：“对了，我被人举报盗用的音乐作品之一，就是那首《MyHeartWillGoOn》，真的很遗憾听到这样的消息！” 卡梅隆导演瞬间却如同听到了仙音。 他笃定道：“陆，告诉我，《MyHeartWillGoOn》其实就是你的原创，这才是真相，对吗？” 陆卫东不好意思道：“其实，所有歌曲的版权，早在差不多一年前，我就已经开始做相关准备，创作出来的作品，陆续有在香江做了版权登记，只是歌曲一直没来得及发表，原本就是预备好了，在ICQ上线空间音乐产品时，再将歌曲一股脑儿拿出来刷一刷热度，却没有想到被无耻之徒趁机钻了空子，抢先在北美抢注了这些歌曲的版权，然后跑来控告ICQ……” “所以，陆你从最一开始，就挖好了坑，等那些贪婪家伙往里面跳是吗？”卡梅隆兴奋道。 “噢，上帝，狡猾的华夏小子，我已经预感到，那些贪婪家伙被坑杀的下场了……”甲骨文总裁埃里森又一次感慨起来。 说真的，每每看到华夏小子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行动，他都不自觉要一阵阵后背发凉。 没办法，一想到自家的甲骨文公司，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华夏小子给盯上，他心里没法自在从容呐…… 第222章 资本大佬集体狂欢 巨大的喧嚣声骤然间充斥了整艘邮轮。 邮轮豪华赌坊内，完成了财富收割的资本大佬们，开始了他们的集体狂欢庆祝。 等赌坊的大门被打开之际，看到外面里三层外三层围涌的记者群体，资本大佬们尚且不知就里，窃以为是原本追踪剧组的媒体团队，如今在客串社会新闻记者的工作。 其实…… 这其中的不少资本大佬，压根就是外面一部分记者群体的资方老板。 当然，因为双方信息交流的不够通畅，以及目前对外曝光出来的消息，也仅限定在是针对ICQ公司的黑料之上，所以记者们追逐的焦点所在，无非也就是众多资本大佬如何看待ICQ公司的这种无视商业道德劣迹。 以及，ICQ公司原始股权是否还值二百八十亿美元，ICQ公司几时会真正上市发行股票…… 众资本大佬们很快被记者群‘分割包围’，分成了几个不同的小阵营。 这其中。 大金毛算一波。 荣家父子算一波。 雷曼兄弟、福克斯影业算一波。 他们这三波人马，尽管也都惊讶于，现场为何来了这么多记者。 但做为胜利者，那自然是有足够的耐心和良好沟通态度。 甚至像是荣小豪，更加生怕没人知道他是谁，主动向记者曝光了他就是那百余首被版权盗用的音乐作品权利人。 “没错，我就是那个可怜的受害者……” “关于那百余首音乐作品的创作灵感来源，是否为我本人原创，抱歉我无可奉告，我只想说我的作品有在有关机构做版权登记，没有经过我的书面授权被ICQ公司肆意上传到其网络产品之中，这是一件相当严重的知识产权侵犯事件……” “当然，我将保留进一步追诉ICQ公司的权利……” “质疑一亿五千万美元索赔的正当与合理性，这个很简单的估算，一来是ICQ公司拥有两千万互联网用户，我的这百余首作品，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一首《MyHeartWillGoOn》在线播放点击数已经高达上亿次，即便每听一次盗版作品以一美分来计算，这都已经是一百万美元的经济损失……” “更何况，我的这其中十首作品，福克斯影业原本就是支付了一千五百万美元，得到了我的独家授权……” “抱歉，其他消息无可奉告，我现在有和ICQ公司的委托人唐德纳普先生达成合解，在事件未真正水落石出之前，我无权透露太多……” …… “我们每个人都非常优秀，我们这些家伙，刚刚关起门来，自然是在谈一笔大生意……” “我是陆的全权委托人，当然，无论任何时候，优先考虑委托人的利益，这是一个有良心商人的最优良品质……” “很好，谢谢你的夸奖……” “当然当然，我们所有人对结果都很满意……” “借用我私人公司的马甲为ICQ公司的股票发行上市？这当然是个玩笑，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总之它仅仅就是一个让大家都轻松点的玩笑……” …… “雷曼兄弟一直都是ICQ公司的最强劲支持者，当然，福克斯影业的加入一点也不奇怪，有好的项目，哪个投资公司会蠢到无视它……” “最大赢家，当然，雷曼兄弟很荣幸笑到最后……” “ICQ的股票上市发行准确时间，我们现在只能说是，争取在本月底之前……” “将ICQ公司创始团队踢出局，拜托这是个标准的FakeNews，那个华夏小子，他是个天才，全球最独一无二的天才……” 现场的火爆场面，一度令众多的资本大佬们齐齐色变。 好在记者们虽然疯狂，资本大佬们各自带来的安保团队人数也是不少，另外被允许进入拍摄现场的记者仍然是少数，所以场面很快被控制下来。 虽然此刻资本大佬们基本也都知道了记者蜂涌而至的原因，居然是ICQ公司早早有所安排，针对赌坊内的一幕幕情况，透过互联网两千万用户做了文字内容直播。 这消息很让资本大佬们心虚没底。 毕竟是私下合谋猎取ICQ原始股权。 但是，ICQ公司的网络文字内容直播，居然忠实再现了现场内容，甚至将荣小豪曝黑料的事情也一五一十直播出来…… 这结果，着实让所有人意外。 微软总裁比尔·盖茨就属格外意外和不理解的一个。 他猜到了开局，猜到了经过，可偏偏对结果，完全预测偏差。 所以，莫非ICQ空间音乐盗用事件是真的？ 还是说，实际上，红杉资本、高盛集团也是明里阳秋，暗摆了华夏小子一道？ ICQ实际上已经被这些华尔街巨鳄暗中掌控，这一场的赌坊聚会，无非是最后的算计，彻底清除华夏小子出局的一场大戏？ “或许，这就是真相了，不然华夏小子不应该一直躲着不露面……” “不，或许，华夏小子彻底没机会再露面了……” 猛然想起，半个月前，波士顿机场高速，发生的那一场恐怖袭击案，当初华夏小子差点就丧生其中。 嚯！ 比尔·盖茨猛地转身，怒目盯向记者群中侃侃而谈的那几波人马，他狠狠握了握拳头。 可惜，很快又松了开来，他格外烦躁，粗鲁地推开阻拦在面前想采访他的记者们，他下意识要逃离这个吃人不见血的恐怖所在。 雷俊显然和比尔·盖茨想到了一块。 他张望着不远处被记者簇拥的荣家父子俩。 一股莫名怒意心头起，咬牙切齿着，又打算扑上前与之真人PK，只是没等他妄动就被尊敬的比尔先生喝止。 无奈，他只好沮丧低头跟在比尔先生身后一起往外挤。 两个身高马大的保镖紧紧守护在侧，费力分开人群，他们准备离开邮轮。 正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盖茨和雷俊这一行人顿时愣住了！ 他们看到了陆卫东一行人，正自邮轮甲板舷梯依次而下…… “比尔先生，怎么突然就要走吗？我的ICQ公司，就这么被人瓜分一空，你不好奇接下来我准备如何力挽狂澜吗？” 陆卫东此刻模样稍稍有些变化。 他唇边多了一抹浓密性感小胡子，鼻梁上架了一副无框平底眼镜，发型也一下子变得港台味儿十足，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长十岁的样子。 不用奇怪，这是陆卫东临时和卡梅隆导演借来的道具。 要在众多新闻媒体前抛头露面，他得成熟稳重一些。 第223章 凶残！出手就是震憾全场 “所有剧组工作人员，你们这些混蛋，一个个滚去了哪里，是谁准许这么多闲杂人等随意登上泰坦尼克号邮轮？立刻清理所有不相干人等离开，立刻……” 卡梅隆手持扩音器越众而出，冲着那群正狂欢的人群就是一通河东狮吼。 声音太突然了，喧闹的人群，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泰坦尼克号》剧组的工作人员，长期受卡梅隆的暴躁威势压迫，早就形成了应激反应般，伴随着吼声，从无数的角落间，立刻就涌出了一堆堆的人来，跟着就有人推搡着在场的记者还有资本大佬们，吆喝着准备清场。 说真的，正和比尔·盖茨惺惺相惜在一个眼神交会情绪中的陆卫东，都被导演卡梅隆这突然搞出来的阵仗给惊到。 乔布斯、埃里森、张瑞民这几人，同样也被惊得心里直突突。 随着卡梅隆导演的咆哮呐喊，现场人群在反应过来后，关注焦点顿时全都转移在了他们这一波人的身上。 尤其在知道了为首的一男二女，就是ICQ公司那三个堪称神奇的华夏创始人。 众多资本大佬们，无不是表情复杂盯向了这三人。 咔嚓嚓~~！ 咔嚓咔嚓~~！ 记者们的镜头，此刻也是全都火力大开，对准了陆卫东这一行人，猛地就是一通狂拍。 “禁止拍照！轰这些狗腿记者们离开！混蛋家伙们，不要让我再喊第三遍，你们这些蠢货，看看这好端端地拍摄现场都被搞成了什么……” 卡梅隆仍在手持扩音器大吼着。 他故意地，实在不爽这些贪婪无耻之辈。 另外再就是，经过了陆卫东的亲临教学演示过后，他对于接下来的拍摄工作，已经有一种呼之欲出的创作大爆发在涌动。 此刻他最想做的事情，无疑就是，立刻让拍摄现场恢复秩序，立刻召集群演，开始他的下一步拍摄工作。 “詹姆斯，你不要那么大声叫嚷！这很不礼貌！” 福克斯影业老板默多克黑着脸分开人群冲了出来，很严厉斥责着导演卡梅隆。 今天来的商业大亨们，那一个也不能轻易得罪了，混蛋卡梅隆你在大家开心狂欢之际却跑来驱赶人离开，简直也太不把他这个老板放在眼里，这是当众在甩他耳光啊！ 当然，默多克这也是在向其他商业大亨们卖好。 他如今，在瓜分ICQ公司原始股权中，成功抢下了好大一块肥肉。 几十亿美元的预期收入眼看到手，《泰坦尼克号》这部耗费高达2亿美元的难产影片，在他眼中都已经有点视如鸡肋。 以前还需要讨好着卡梅隆，把烂摊子无论如何继续下去，至少在影片上映后做到保本不赔。 现在，他有种冲动，很想干脆一脚，踢开了卡梅隆这个超级败家仔，彻底结束这部难产剧的后续拍摄…… 荣小豪这时分开人群冲了出来。 陆卫东即便化妆了，他也一眼就认了出来，毕竟是仇人，化成灰老子也认得你。 “哈哈哈……姓陆的，你没想到吧！怎么样，现在你是什么心情？眼看着自家辛苦经营的公司改了姓，有没有一种快要吐血的感觉呀？” 荣小豪得意洋洋，一边说着话，那眼睛还故意往张芸芸、张铁玲二女身体敏感处乱瞄。 他压低声音又道：“知道吗？方才在邮轮赌坊内，我说她们俩都是我女人，跟我上过无数次的床，但是你来了北美后，就抢走了这两只破鞋，所以我才要当众揭发一切，帮着外人将ICQ公司改了姓。现在感受到了吧！老美们，都在拿你们仨当笑话看呢！” 啪~~！ 陆卫东抡圆胳膊，抬手一个大耳光就扇在了荣小豪脸上。 好家伙，荣小豪是真没意料到，当着如此多人的面，那么些记者在侧，陆卫东也是说动手就动手。 这突然地一个响亮大耳光，直接扇得荣小豪拧转着身就飞了出去。 当然，的确有陆卫东手劲大的因素，但荣小豪这贱人，有够奇葩，为了凸显受辱效果，被扇中耳光的同时，居然戏瘾上头，自己给自己临时加戏。 只见他脚下顺势用力一蹬，惨叫着就往人群里飞砸而去。 “哼，老子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落入人群之际，荣小豪仍在咬牙切齿的加着内心戏。 他冷笑，既然姓陆的狗贼你不怕把事情闹大，老子还巴不得让你的黑料再多几条呢！ 轰隆一下砸进人群的同时，他狠狠一拳擂在自己鼻梁上，顿时砸得鼻血直流。 所以，等在一片混乱中挣扎起身时，他的模样，真正是一瞬间变得要多惨有多惨，鼻梁歪了，嘴巴歪了，两个门牙都被陆卫东那一耳光抽没了…… 哗~~ 人群哗然大作。 显然都被惊着了。 华夏人拍功夫电影呢？ 怎么突然一下子人就飞出去啦？ 华夏小子一个耳光威力这么大？ “呜呜呜……麻麻呀……救命呀……杀人呀……” 荣小豪噗噗吐出带血的门牙。 又疼又辣，脸皮瞬间比鞋底还厚了。 卖惨！ 老子要狠狠卖惨！ 这些老美，全都是双标狗，一定会被自己的加戏震憾到，一定有人会趁机出来主持人道。 荣明坤不知儿子苦肉计，惊得尖叫一声，自人堆里死命冲出，搀住了儿子荣小豪，转身怒目圆睁咆哮道：“陆卫东你这小狗贼，老子跟你拼了！” 陆卫东一步奔上，猛然揪住了荣明坤的衣领，抡圆了巴掌就开始啪啪啪打脸。 一口气，直接扇了荣明坤有十好几个大巴掌，人脸打成猪头脸了，这才手一松，任由荣明坤哧溜溜直接瘫倒在地。 荣小豪还待要发句狠什么的。 啪，陆卫东反手又是无比响亮一记大耳光，这下是真的将荣小豪扇飞而起。 凶残！ 面对荣家父子俩的叫嚣挑衅，陆卫东乍露面二话不说，直接就是用最暴力手段，当着几百号人的面，打得这对父子瞬间没了人样儿。 现场气氛，刹那间变得格外寂静。 什么华尔街十大投行代表。 什么好莱坞八大家代表。 尤其是那些，自认为偷机抢得了ICQ公司原始股权，得了天大利益的商业大亨们，莫不是一阵阵心底发虚。 华夏小子如此之暴力，万一下一个找上门来残暴以待的目标就是他们。 这般的羞辱，几人能承？ 谁特么也不想被当众揍成爹妈难认的猪头鬼模样啊！ 说一千道一万，做贼的，永远都会心虚。 大金毛唐德纳普此时就格外心虚。 华夏小子可是有最神奇华夏功夫在身的猛人。 当初的安南匪帮，出动了二十余悍匪，动用了RPG单兵重武，都没能当场击杀了华夏小子。 华夏小子期待的，可是让他促成二百八十亿美元的超级大生意，两人利益对半分来着，现在他悍然抛开了华夏小子…… “陆，太棒了，对付仇人，就是要以暴制暴！”大金毛果断做出了选择，他决定先卖一把荣家父子，抢先稳住了华夏小子再说。 第224章 穷途末路，墙倒众人推 陆卫东这时表情淡定看向大金毛唐德纳普。 大金毛心中越发慌乱，急急抢先道： “大家不要奇怪，我的委托人，只所以会如此暴力，如此难以控制情绪……” “那是因为，他这是在复仇！” “那是因为，在半个多月前，那次波士顿机场高速恐袭案之中，我的委托人，差点就死在了安南匪徒RPG飞弹的轰击中，以及自动步枪子弹的洗劫中。” “当日，他全身伤了有三十多处，光是子弹贯穿伤就有多达五六处。” “当初真的幸亏是我的及时求助，否则现在他早已经死了。” “可你们知道吗？事后经过调查，幕后策划对付我的委托人陆卫东先生的真凶，实际上就是这对无耻下贱的父子……” 哗~~！ 这番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陆卫东都有些佩服大金毛了，果然奸雄本色，立场当真转得快。 荣家父子听到大金毛的指控，肝胆齐颤，被惊着了。 荣小豪挣扎正起，哧溜一下又吓晕倒地。 荣明坤也好不哪儿去，直接瘫在地上不敢起身了。 原来半个月前雇凶杀人的事早就被追查出来了？ 可是为什么这大金毛不早点报警来抓他们…… “东子……你的伤？”张芸芸顿时心疼得眼泪就涌出来了。 半个月前，惊吓得她们好久不敢开车上高速的那场恐怖袭击，匪徒用RPG飞弹轰击目标车辆的凶残大案，原来被攻击目标，真的是她们瞎猜乱担心的那样。 躲着半个月不露面的心上人，这是怕她们担心，躲起来养伤去了啊！ 太可怕了！ “该死的人渣，原来是你们父子，意图谋害卫东！” 张铁玲一脸肃冷，大步直奔倒地不起的荣家父子。 跟着，她一手一个，直接捉住了荣家父子俩的腿，拖死狗一样，拖着这俩装死中的父子，却是直奔了邮轮边沿。 反应过来的张芸芸也快步奔上，也死命地捉了荣小豪一条腿往前就拖。 二女心灵相通，她们此刻都生出同样一个念头，直接要把这两个胆敢伤害她们心上人的混蛋扔进大海里喂鲨鱼。 回味过来的荣家父子死命挣扎起来，再也顾不上装死狗逃灾了。 天杀的，势头怎么就转眼之间急转直落，大金毛唐德纳普这该死的白狗洋鬼子，这时候不应该是大家齐心协力把姓陆的彻底碾死。 你特么率先跳反背刺我们父子俩，你这喂不熟的恶狗。 即便心里，把大金毛唐德纳普骂成了狗屎，父子俩却也是没辙。 而且，当初雇凶袭杀陆卫东的真相，这大金毛怎么就给知道了，他是不是还掌握有什么充足证据材料？ 知道了真相，却一直不向警方告发，该死的大金毛肯定还在算计他们。 对了，肯定是要算计他们手中拿到的股权份额。 他们这次，所获可也是相当不菲，3%的股权份额，价值5.4亿美元呐。 事到如今，父子俩只觉一阵阵滔天巨浪扑天盖地袭来。 眼看他们就要人财两空，甚至小命难保下场啊！ “默多克先生！默多克先生救命呀！” “理查德先生！理查德先生救命呀！” 父子俩泣血大喊，太特么吓人了，一个个，全都是吃人不吐骨的狼。 现场这么多人在，此刻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制止这两个疯狂的女人，像是所有人都在期待二女将他们直接扔下大海喂鲨鱼。 此时，雷曼兄弟总裁理查德、二十世纪福克斯影业总裁默克多，他们两人最是内心挣扎不过。 他们一直在跟大金毛唐德纳普递着眼色，显然是想知道更多一些内情，想要迅速做出一些判断。 荣家父子，居然是半个多月前，波士顿机场高速恐袭案的幕后真凶？ 话说这若是真相，他们要遭受的牵连，那可真就难以预测。 一个搞不好被华夏小子咬上，那就真的是要演变成一场早有预谋的，针对ICQ公司创始人的刑事谋杀大案，他们铁定是会被扣上一顶帽子，一顶为了谋夺华夏人财产，无所不用其及，手段无比卑劣的帽子。 真到了那一地步，那才真的是黄泥巴掉裤裆，不屎也是事了！ “铁玲姐，芸芸姐，你们回来！” 关键时刻，还是陆卫东的话最为管用。 他喊住了二女，心说你们可也真够暴躁。 用你们的命，换这对烂人父子的命么，在犯什么傻呢！ 真把他们扔下大海，那才叫便宜了他们。 他却似乎忘了，自己刚刚当众暴揍荣家父子的一幕。 这双标真香定律，啧啧啧…… 大金毛唐德纳普暗自得意。 他大步来到陆卫东跟前，开心大笑着，和陆卫东拥抱了一下，昂首挺胸的站在陆卫东旁，趁机作一副华夏小子全权委托话事人姿态： “其实，我们忍这对父子已经很久了，他们之前就拿百首歌曲版权被盗用来说事，意图讲和，可是今天，他们对我的当事人又一次变本加厉的羞辱，ICQ公司的股权，甚至都被他们趁机谋夺了3%的份额，他们仍然不满足，如此贪得无厌，当真是死不足惜……” 荣家父子俩这时从地上爬起。 他们相搀着，惨兮兮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的嘴脸。 他们想走近理查德、默克多等人身旁。 可惜不等走近，别人就避瘟疫般向四下回避开来。 “理查德先生……” “默克多先生……” “我们父子，为你们赚到手价值高达七十亿美元的ICQ原始股权！” “我们父子，跟你们私下里可还有秘密合约，你们答应过，会保障我们生命财产安全……” “詹姆斯，让人轰走他们！不，立刻报警，让警察来抓捕他们，对于这种胆敢策划恐袭案的罪大恶极罪犯，上帝也无法原谅他们的过错……”默克多又一次摆出了福克斯影业大老板的姿态。 卡梅隆导演无视了大老板的话语。 大金毛唐德纳普突然之间曝光出来的这一真相，真的震惊了现场很多人。 说真的，卡梅隆导演自己都想学二女刚才的样子，直接拖着荣家父子俩，将他们扔进海里喂鲨鱼。 此时，乔布斯、埃里森、张瑞民…… 还有愣怔在一旁的比尔·盖茨、杨志远，再有其他，像是红杉资本、高盛集团等等这些华尔街之狼代表们，包括大金毛唐德纳普阵营之中的那些商业大亨们，无不是生出虚幻错觉。 所有人，尽管利益阵营不同，但在这一刻，却无不是都想看到，有人将荣家父子扔下海里喂鲨鱼这一幕出现。 所谓正义，有时真的很廉价。 第225章 事放一边，都准备打钱吧！ “啪啪啪……” 陆卫东拍了几下巴掌，冷冷地扫视一圈现场众人：“这两只丧家犬的事情，自有人会去处理，我们还是言归正传，来点实实在在吧！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此前诸位合谋瓜分ICQ公司原始股权之事，已经透过互联网在全世界公开挑明。我的要求很简单，各位要么打钱进我公司账户，以即成事实来结束今天这场闹剧。要么，我们便继续面对全世界互联网用户，一五一十的掰扯清楚，你们的这一场资本围猎盛宴，究竟要给ICQ公司一个什么结果。” “什么意思？” “打钱给ICQ公司账户？” “华夏小子，你的意思是说，真要以二百八十亿美元，对外出售全部原始股权？” “想钱想疯了吧！” “真以为我们会出那么多钱来买你的股权？” “这是个世纪大笑话啊！” “没错，ICQ公司是很不错，但要说原始股权真能以二百八十亿美元圣修出售……” “呵呵，真当我们这些投行资本是傻子么？” “禁止拍摄！禁止摄像！现场一切媒体，立刻删除你们手中所掌握内容！” “各位大佬们，大家一起配合约束下，不要再给华夏小子借机炒作的机会了！” “封杀他！” “不错，我们必须联合起来，彻底封杀他！” “红杉资本、高盛集团，你们就不要再打小算盘配合华夏小子了，ICQ软件对外的文字直播内容就是你们做内线提供的对吗？到了眼下地步，你们难道还看不清楚现实吗？我们所有人，都被华夏小子给玩弄股掌之间，我们统统被耍了，我们真要为这刻意炒作出来的，二百八十亿美元股权买单？都别再犯蠢了……” 乱了！ 现场，众多资本大亨们纷乱起来，有清醒之人，意识到了这巨大的圈套，当场拆穿了真相。 红杉资本、高盛集团这两家的代表在赌坊内小动作不断，争夺股权份额时一点儿也不积极态度，早也有人看在眼里。 此刻两厢印证之余，更多人透过陆卫东有恃无恐态度，嗅出了其中的阴谋诡计味道。 一旁，微软总裁比尔·盖茨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他也是醒过神来，意识到华夏小子一直以来真正打的什么主意。 站在盖茨身旁的雷俊，同样也是听傻了眼，完全跟不上节奏，完全不敢想象，陆卫东这是在用一套又一套的连环计谋，直接将整个北美资本圈都当成了欲取欲夺的菜市场般，想怎样就怎样？ 太疯狂了！ 我的小陆总，您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您这心，这也太生猛，太不一般人了啊！ 雅虎总裁杨志远，此刻真正是被强刷三观了，说真的，他一度相当鄙视陆卫东这几个大陆同胞，鄙视他们的懦弱，鄙视他们面对北美资本圈的贪婪掠夺时，毫无斗志就认输认栽，任由资本大亨们对ICQ公司挥舞屠刀。 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太幼稚了些。 实在不敢相信，论年龄论眼光见识，无论哪一方面，他可都要远超陆卫东这个乍从大陆来到北美的同胞。 毕竟他已经在北美学习生活了近十年。 毕竟他的创业，那也是在完全融入了北美社会生活之后，才有的完美创业历程。 大陆同胞，不是说十三亿百姓都还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很多家庭穷得全家人就只一床被褥，只一条裤子可穿，出门上个厕所都要轮流换裤子才有脸去外面见人。 说真的，三个大陆乍来北美不多久的同胞，能够创造出ICQ这样一款软件，能够让ICQ在不到一年时间内，就累积达到两千万量级的用户数量。 这样的成就，他无比佩服，深深羡慕，甚至有过想法，自家的雅虎公司与ICQ公司珠联璧合，那一定会碰撞出更加灿烂辉煌的未来…… 面对这一次ICQ公司遭遇全美资本圈围猎的局面，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很希望能够提供一些微薄帮助。 但事实上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即便是当面向陆卫东伸出过一次橄榄枝，居然也都被人暗带嘲讽地拒绝了。 他只当陆卫东轻狂无知，莽撞又懦弱。 如今冷不丁面对的居然是这样一个结果。 陆卫东居然是要以一己之力，将全美资本圈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可真的太疯狂了！ 现场，何止是杨志远这些后知后觉之人，被陆卫东的真实企图惊吓到。 此刻就在陆卫东身后几步开外站着的乔布斯、埃里森、张瑞民、卡梅隆等人，尽管在顶层甲板之上就已经知道，陆卫东早早挖好了坑在等人往里跳。 可他们其实真也没敢往更大范围里去想。 完全不敢想象，陆卫东的胃口，直接是要将整个北美资本圈的人都给吞吃下去。 轻松一句，仇人之事暂放一边，你们都准备好打钱吧…… 这话说的，这可是二百八十亿美元啊！ 此时，不说其余人是什么不可思议内心反应，就连荣家父子二人，听明白陆卫东要干什么之后，那也是被骇得心脏快要停止了跳动。 他们父子俩，谋划来去，所圈最终也不过区区3%的原始股权份额，转换成账面资本，也才只是8.4亿美元的预期收益。 而且，为了能够顺利拿到这样的一笔预期收益，他们已经往里面投入了真金白银的一亿五千万美元资本。 而且，为了能够整死陆卫东，他们父子还甘冒奇险，买凶搞恐袭杀人。 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高，所获得的收益，如今他们身家性命都快要不保了。 凭什么啊！ 姓陆的小贼，他凭什么啊！ “ICQ公司都特么是老子捐献了一百万美元帮你们买服务器建设起来的……”荣小豪吐血，真是在吐血，这辈子也没受过眼下这样的委屈，“爸，我们……怎么办啊……” “人狂没好事！狗欢必挨抽！” 荣明坤也吐了一口血痰在地，屈辱，仇恨，他心中在喷火，陆家你们是想被灭门呐。 大金毛唐德纳普这个委托代理人，此刻也承受了相当猛烈怒意地攻杀，如果人的眼神能够杀人，此时他身上遭受的眼神刀刃杀绝对比陆卫东少不哪儿去。 实在是，这样的一个惊天巨坑中，他所扮演的角色太关键了，许多事情如果不是他的主动推进，资本大佬们岂会那么轻易签下协议。 二百八十亿美元的巨坑啊！ 谁家的钱，那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现场秩序有点乱，有人在声讨，有人已经在约束那些记者们，看起来针对陆卫东和ICQ的封杀行动很快就要付诸现实。 陆卫东耸耸肩膀，扭头看向大金毛唐德纳普：“唐，你似乎，事情办砸了呢！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呢？” 第226章 底气，无欲则刚 自始至终，陆卫东从来就没相信过，这些资本大亨们，真的会心甘情愿的往外掏280亿美元真金白银给到ICQ公司。 真的，真要是这些资本大亨都如此干脆，都肯掏钱。 他完全可以一丁点的股权都不留下，只要拿到这样一大笔钱，立马卷铺盖滚蛋回国内。 至于说，借助北美发达的互联网基建，倾心打造一个超级流量平台ICQ，在未来成长为可以涵盖整个欧美社会方方面面的庞然大物级科技公司，将前世的企鹅腾，提前挪移去北美…… 这个选项，即便因为这280亿美元而终止。 那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啊！ 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在可以预见的未来，他的工作重心，铁定没法放在ICQ这个超级流量大平台之上。 国内的鸿蒙科技才是他的重中之重。 未来的超级苹果，才是他极力要去打造的科技霸主级帝国。 和整个北美资本力量的斗法，想要有个好的结果，想要超脱姿态以对，铁定是不能迷失在这看似无限诱人的二百八十亿美元虚幻假象之中。 否则，他要沉迷在其中，再有通天之能，那也要被华尔街投行们吃得死死地，被大金毛唐德纳普这些不走寻常路的商业大亨，剥皮拆骨都不算什么。 哪怕只是面对微软、雅虎、AOL等等这些科技巨头的竞争之局。 他也同样很难有眼下如此淡定超然的心态去面对。 老话说，无欲则刚。 这话用来形容陆卫东和北美资本圈的斗法过程，就再形象不过。 原始股权真能卖出这样的天价固然更好，但即便始终都是虚幻的七彩肥皂泡，其实对他而言，始终也没任何实则性的损失。 不，非但没有损失，经过这一个多月来的反复概念炒作，尤其是今天之后，这一波全美资本力量关起门来密谋瓜分280亿美元的真实故事上演之后，现在的ICQ公司，对于外界普通民众，尤其是渴盼ICQ股票上市的股民们，那又会是怎样地一个可期待结果？ 用脚指头去想，也能想想得出来。 假若明天，ICQ公司股票真的就宣布上市发售，那绝对会是一支，亿万股民共同期待的超优绩热股。 上市就涨停压根不算什么事儿！ 上辈子的互联网概念股泡沫，眼下在北美也才只是刚刚被吹起。 所以，ICQ公司的股票，即便不走这280亿美元原始股权提前分发的路子，只要能挣得上市发股的机会，比这280亿美元更加惊人的财富，到时那可真是全都要落入三个华夏创始人之手，到时那才真正是被陆卫东三人趁机狂吸整个欧美股市的资本。 依照这般势头，怕不是能让陆卫东三个，瞬间造就身家千亿美元超级富豪的神话？ 老美们，没人愿意看到这样的一种结果。 那结果太讽刺。 那是对整个北美资本圈的最犀利嘲讽！ 至于说资本大佬们此刻才想起要联合封杀他和ICQ公司…… 不说可能不可能做得到，他们真舍得么？ “陆，你和唐德纳普，究竟有什么样的协议？”雷曼兄弟总裁理查德按捺不住道。 陆卫东耸耸肩膀笑道：“唐，要不你来说？毕竟你是我的全权委托人，之前的全部股权出让协议，又都是你来和大家签订……” 大金毛唐德纳普不傻，此刻他也已经意识到了那个恐怖结果。 他在从最一开始就千般算计陆卫东，今天在现场又是同样的狡计算计着在场所有资本大佬们。 在他认为，牢牢掌握着局面，有了和陆卫东的那份对赌协议在手，反正只要连哄带骗将所谓的二百八十亿美元原始股权‘卖’出，协议中又没明确怎样的出售方法，更没说要将真金白银的这么一大笔钱打入ICQ公司账户之中。 事先刻意地将相关约定含糊其辞。 所为目的，原本就是想钻这样的言语漏洞，空手套白狼先瓜分了股权再说。 如今，陆卫东不动声色中将这场股权瓜分盛宴的消息，真是弄得全世界都已经知道。 这样的情况之下，现场资本大佬们想拿股权说事，陆卫东做为ICQ创始人，那自然可以拿大家都没有打钱进账来说事啊！ 这种扯皮的事情，原本铁定是ICQ公司吃亏。 可陆卫东压根不担心这些啊！ 如果资本大佬们不照约打钱入账，协议全部成了一纸空文，但是对于名声已经彻底炒热得要炸天的ICQ公司来说，你们不打钱入账，他转头就去正式申请直接上市发股，又有何不可？ 为怕夜长梦多，他们在瓜分协议中明确约定，即日起十五日内，ICQ公司必须完成上市发股流程。 等于是，扯动了几乎整个北美资本圈的人力物力，大家共同炒作了这么久的ICQ原始股权二百八十亿美元概念，现在再不来真章，其他人都只能挥手说拜拜了您呐？ 大金毛唐德纳普额头的黄豆粒大小的冷汗，瞬间就涌了出来。 终日打雁，反被一只野雀啄瞎了眼，他被华夏小子不声不响反算计了啊！ 事到如今，大金毛到也是果决之辈，他藐视了雷曼兄弟总裁理查德一眼，胸膛挺直，慷慨激昂的道： “我和陆的委托协议很简单。” “我答应，要极力促成这二百八十亿美元的大生意。” “如今，我已经完美实现了承诺，理查德你这只小丑，刚刚你的质疑声是在表达什么？” “我们共同分享了我的委托人所拥有的这二百八十亿美元的股权。” “你们，全都拿到了协议，三天之内，将各自应付的款项打入ICQ公司账户之中，这最为基本的商业契约精神，也需要我来教你们怎么做吗？” 死道友不死贫道。 大金毛唐德纳普有够狡猾，见风头不对，立马摆足了一副正义凛然姿态，恶人先声夺人的架势，直接就要把事情办砸的锅，强甩在雷曼兄弟总裁理查德头上。 理查德被喷了个措手不及，大金毛趁机又连声追问他到底什么态度，要他当着记者们的面把话说清楚，是不是瓜分在手的那25%股权，没打算往外掏一分钱，想空手套白狼ICQ公司？ 好家伙，大金毛的恶人先告状本能，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转眼之间，原本是陆卫东踢在他怀里的定时炸弹，被他轻松无比抛进了雷曼兄弟总裁理查德的怀里…… 第227章 贪婪到失去理智 雷曼兄弟总裁理查德脸都要绿了。 他也不傻，但就是比大金毛脑子反应慢了半拍。 否则打死他也不会当面问出刚才那番话。 此时假装有隐身术压根不在场才特么是最佳选择啊！ 他急眼了，那么多人都伸长了脖子等回答呢！ 那些大喊着要联合封杀陆卫东和ICQ的资本大佬此刻也都不再喊了！ 没办法，真舍不下这口吃到嘴边的大肥肉，喊也是白喊，省点口水为妙。 二百八十亿美元的超级大瓜，刚刚分完，难不成就此虚幻一场，这么多人凑在一起，过了一次家家玩耍？ “默克多……”理查德求助地看向好朋友。 “操泥……”默克多心累，混账玩意，现在你拖老子下水干什么，老子也特么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现场这么多资本大佬，也不问问到底哪家是乐意真金白银下场子来着？ 别说，还真是有，他们在小人之心罢了。 至少像是红杉资本、高盛集团、盖茨的微软、杨志远的雅虎……一大堆真正嗅到了ICQ公司未来强盛气息的资本方，想要真金白银的入场子。 当然了，这早已扭曲的二百八十亿美元原始股权，搁谁谁也不是那么乐意当冤大头，趁机挤挤水分还是很有必要的。 但是现在，事情闹到了这一地步，都知道ICQ公司气势已成。 现在不捏着鼻子认账掏二百八十亿美元真金白银，将来就只能去二级股票市场花更大资本买人家ICQ公司的未来了。 不过，暂时而言，出头鸟还是不要做为妙。 再怎么说，这也是在当众打脸整个北美资本圈，谁当出头鸟谁铁定成为众矢之的。 默克多身为影视娱乐圈媒体大亨，基本的判断力还是有的，被好朋友理查德一声喊，众人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当即道：“三日内，只怕筹备不出那么多现金资本，我可以用旗下资产对等换股，不知道ICQ公司是否愿意？” 理查德眼睛不由就是一亮：“对对对，雷曼兄弟也愿意用旗下资产对等换股！” 大金毛趁机在旁也道：“协议约定，并没有说必须现金支付，用各位旗下资产对等换股，我的委托人完全可以接受。对吗，陆？” 陆卫东大笑道：“当然，不过一切交易，必须即日起三天内完成。另外，我需要指定第三方机构来评估各位旗下资产价值。所以，忠告一句，请不要再搞出，所谓一百首歌版权价值一亿五千万美元的把戏。” 默克多脸皮一阵抽搐，表情尴尬，奸诈的华夏小子，你还真是滴水不漏呢！ 这时，躲在角落中的荣小豪突然大叫起来： “姓陆的，老子那一百首歌，就特么实打实的版权能值一亿五千万美元！” “你是嫉妒老子！” “实话告诉你，老子卖了十首歌给福克斯影业。” “老子直接卖了一千五百万美元！” “这个价格，那可是得到了福克斯影业老板默克多先生首肯，得到了《泰坦尼克号》剧组导演卡梅隆先生的认可！” “你凭什么敢质疑，老子那一百首歌曲，不值一亿五千万美元？” 陆卫东扭头看向默克多，笑道：“默克多先生，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默克多眨眨眼睛，耸肩摊手道：“当然，我们有正式版权买断合约。” 得到了默克多声援的荣小豪，突然有了勇气，他抹着鼻血再次大叫道： “姓陆的，还有一件事，有鉴于老子跟你的ICQ公司之间，仍然存在超额版权诉讼官司，你的ICQ公司，在没得到老子的撤诉谅解之前，你是根本没资格发股上市的，老子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而且这个诉讼官司，你的委托人可也没资格代劳，想提前支付索赔都没门，老子就是要跟你把官司打到底……” “哈哈哈哈……” “非但如此，依照合约，大家在打钱进ICQ公司账户之后，你们如果不能在半个月之内发股上市，你们就要三倍赔偿大家的损失！” “哈哈哈哈……” “现场的总裁老板们，你们都放心大胆的给ICQ公司打钱吧！” “大家都请放心，我们父子俩，一定会用官司，彻底拖死这小贼，到时候你们轻轻松松就能获得三倍高额赔偿。” “现在打钱打得多，十五天后得利便得的越多，稳赚不赔超级大生意哇……哈哈哈哈……” 咦……！ 貌似，真是可以这般操作的哦？ 雷曼兄弟总裁理查德脸上表情顿时精彩纷呈起来。 二十世纪福克斯影业总裁默克多脸上表情也刹那间精彩纷呈起来。 其他手中握有ICQ原始股权份额的资本大佬们，此时莫不是如此这般精彩纷呈表情。 甚至是大金毛唐德纳普，此刻也眼珠子飞转，明显也是动了心思。 几乎所有手持股权份额之人，都开始了精明小算盘。 却也是，赚一茬的钱，哪儿有接连赚两波、三波，来得痛快…… 别说，ICQ公司，真有这超级韭菜的潜力。 毕竟坐拥两千万互联网用户的超级平台，随便一条弹窗消息，就能瞬间震动整个互联网世界的流量大杀器在手。 这要是推送广告，一条能卖多少钱啊？ 他们中间就有传统媒体广告公司起家的，太知道这般的广告大杀器威力了。 不多说，一条弹窗消息推送，卖一百万美元，绝对大把的公司抢着要。 这样的超级金蛋制造机器，绝对不能丢掉啊！ 被荣小豪一番话说动了心的资本大佬们在算计来去。 现场气氛，瞬间变得诡秘起来。 陆卫东自己都要佩服死荣小豪了。 老子特么在犯愁，二百八十亿美元原始股权，铁定收不回几毛钱的现金，荣小豪你还真是老子的聚财童子呐，随口一番话，就惹得这些资本大佬全都动了心。 怎么办？ 真是坐等从资本大佬打钱先…… 算了，还是别太贪心，再横生枝节了。 估计，罗杰斯那边的行动已经开始。 再杠到底，岂不真要将股权落入这些贼人之手？ 还是要依照既定计划往下走。 陆卫东瞬间自醒，他可是跟现任大统领提前有所默契，跟红杉资本、高盛集团暗下也达成约定，现在临时变卦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劝道：“荣小豪，你别自作自受，害人又害己，现在还是想想，你们父子俩雇凶杀人的案子怎么了结吧，真以为北美的探员都是吃闲饭的……” 荣小豪狞笑起来：“别做梦了，陆卫东，老子哪怕真的去坐牢，老子也要拖死你，老子要让你永世不得翻身！老子要让你倾家荡产！老子就是要让你日子不好过！老子，这次吃定你了，耶稣基督来了也不管用！” “好吧！” 陆卫东摊了摊手，自己铁了心找死，那就没办法了！ 第228章 大统领发表电视公开演讲 “铃铃铃……” 场外，福克斯影业总裁默克多的助理，手忙脚乱接通了骤然响起的手机。 刚接听不几句，面色已经大变，匆匆挤入人群中，来到老板默克多旁，附耳低声道了几句。 默克多表情惊诧，接过手机，听了没几句。 “法客~~” 先是一声喝骂，跟着啪地一声，直接将手机摔落在地板上。 差不多同一时间。 雷曼兄弟总裁理查德也接过了助手递来的电话。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消息，他到是没有当场摔碎手机，但也刹那间一副刚死了亲爹娘的表情。 现场，更多的资本大佬，此时也纷纷接到了电话。 无一例外地，这些人在接听过电话消息之后，全都一副不是死爹就是死娘表情。 “詹姆斯，你这狗娘养的，哪里有闭路电视？立刻打开CNN频道……” 默克多在咆哮，怒吼着让导演卡梅隆找闭路电视。 刚刚接听到的电话内容，实在让他毛骨悚然，浑身像是一刹那间被人用钢针扎满，每个毛孔都在火辣辣地往体外透着凉气。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凝滞住了。 导演卡梅隆冷漠眼神瞥了眼自己的老板。 你这该死的混蛋、蠢猪，今天已经第三次，当众言语羞辱于我…… 压根不用导演卡梅隆去亲自做什么准备。 早有机灵的工作人员，将供他们休息时娱乐所用的闭路电视打开来，飞快调到了CNN频道。 现场资本大佬们一齐涌向了电视机前。 其实…… 压根不用再调什么频道的。 刚刚快速闪过的其他几个频道，赫然都在播放着同样的内容： 北美大统领，此刻正在透过电视做全国性公开演讲。 至于大统领所讲的内容，赫然正是与ICQ公司相关的消息。 大统领正在就ICQ公司的第二次弹窗消息推送，所引发的全民轰动，做着相关的安抚工作。 貌似说…… 就在他们这些资本大佬，关起门来瓜分ICQ公司原始股权之际，被互联网上消息惊动的平民百姓们，都已经骚动起来。 这些事件中，有群众针对ICQ空间音乐侵权事件的控诉抗议。 有群众在质疑侵权事件的真伪，还有针对百余首音乐作品，版权高达一亿五千万美元的质疑嘲讽，以及一系列阴谋论调的解读。 但更多更加严重的事件，则都是在针对这场资本大佬们关起门来瓜分ICQ原始股权的质疑控诉所引发。 大统领演讲的背景画面，时不时就刷新出来一些地方大量人群蜂拥的一幕幕。 给人有一种感觉，貌似现在全美境内都骚动了起来…… 但这些，其实统统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所谓的音乐作品侵权事件，很快就已经被调查出了真相。 被荣家父子口口声声讨伐的侵权作品，早在一年之前，真正的版权所有人，来自香江的华誉文化有限公司，就已经在香江做过版权登记申明，只是为了宣传所需要，正式的作品始终没有在外界曝光而矣。 不久前，在ICQ公司空间音乐产品上线之初，真正的版权拥有方，就已经授权给到了ICQ公司。 至于荣家父子所拥有的所谓版权，压根就是恶意钻了北美版权登记部门的空子，纯属恶意抢注他人作品。 偏偏如此小儿科的伎俩，瞒过了一堆居心叵测之人。 真相大白之后。 现在外界的焦点在于，如此轻易就能有效查实的侵权事件，为什么涉事公司和个人，却始终在以假乱真，混淆视听，并且刻意炮制出，高达一亿五千万美元的天文数字版权授权费，转过头来居然找上拥有版权一方的ICQ公司展开恶意诉讼，所为究竟是什么？ 再就是，波士顿警局向外界披露的一条消息，半个月前的机场高速恐袭案，幕后真凶已经被匪首供出，真凶为一对华人父子。 警局现在已经发出红色通缉令，请求国际刑警给予支持，全球通缉该华人父子。 那对华人父子，被查实赫然就是炮制作品侵权案的同一对人。 真相太过讽刺，讽刺到很多人完全无法接受。 至于大统领为何要露面，透过电视直播向公众做演讲。 那是因为，这一次北美资本圈集体围猎华人所创办科技公司ICQ的贪婪恶行，经由互联网的轰动发酵之后，已经迅速引起了全球各国的强烈不安，欧洲一些科技发达地区、东南亚四小龙经济区，另外还有华夏官方，纷纷向北美官方提出严重抗议。 大家担心此例即成后，往后北美资本圈只要看中了哪家的优质企业，直接照单抓药。 尤其是华夏官方，驻美大使直接跑去白房子讨要说法了。 事态，已经快要演变成国际外交事件了。 互联网上，三千万网民纷纷跑去白房子官网中留言讨说法，白房子官网都被蜂涌而入的数据流给搞瘫痪掉，其他的北美官方机构官网，也是相继遭殃，全都成了网民们讨要说法，声援ICQ公司的场所。 互联网上彻底乱了套。 北美的一些大城市，因为担心购买不到ICQ公司股票的股民，如今也是纷纷行动起来，开始召集更多股民参与进来，要向华尔街投行为首的资本圈开战，要共同捍卫他们购买ICQ股票的权利。 不只如此，像是雷曼兄弟、福克斯影业、唐氏地产公司……等等这些共同参与瓜分了ICQ原始股权的资本方，如今统统被列上了股民黑名单，被标榜为共同参与波士顿机场高速恐袭案、ICQ空间音乐侵权案这一系列丑闻大案背后的黑手团伙。 就在现任大统领发表电视公开演讲的同时。 这些企业或机构的股票、证券等金融产品，正在被疯狂抛售中。 雷曼兄弟的市值应声大跌，十分钟内就已经跌了二三十亿美元，而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福克斯影业、唐氏地产公司……但凡在瓜分ICQ原始股权中占了大头的企业或机构，其股票全都在被市场抛售之中。 全球股民，正在用脚做出本能选择。 电视屏幕上，大统领格外愤慨，发誓要重拳出击，要狠狠整治一下这些贪婪狂妄的资本势力…… 现场彻底安静了下来。 此时，不说这众多参与围猎的资本大佬如何晕菜。 跟随陆卫东从顶层甲板下来的乔布斯、埃里森、张瑞民这几位大佬，那才真正是惊叹于陆卫东不动声色间做出的绝地反击杀招。 这小子真的是将那些资本大佬们信手玩弄于股掌之间。 没办法，大统领都来给这小子打配合。 牛逼到这份上，资本大佬们被集体反算计，貌似一点也不冤。 大统领的电视演讲很快结束了。 电视中的惊喜，却远远不到完结时刻。 罗杰斯，那个号称要为ICQ公司，打造一支地表最强法务天团的前北美司法部三号人物，继大统领的演讲之后，电视屏幕中此刻换成了他在面对镜头的侃侃而谈。 他正在以一个法律界权威人士的口吻，逐条逐条在分析着那百余首音乐作品侵权案的案情。 总之一个意思，有了涉案方事先的十首作品一千五百万美元版权交易，以及相应的一亿五千万美元作品估值，ICQ如今针对恶意诉讼方的索赔，自然而然的也完全有理由提出高额索赔。 另外还有，ICQ在诉讼案中遭受的商誉损害，统统都要提出索赔。 差不多一句话概括，雷曼兄弟、福克斯影业、荣家父子，想平息事态，速度打钱来吧！ 扑通~~！ 扑通~~！ 突然，有人尖叫起来。 原来，荣家父子趁着所有人被电视上的内容吸引的当口，相携着奔去了船舷边，然后一起跳进了大海里…… 第229章 回到波士顿 回到波士顿的住所，已经是第二天凌晨时分。 陆卫东被强迫着进行了一次身体检查，张芸芸、张铁玲二女亲自动手给他进行的身体检查。 别想歪了，三人之间，在一起时，的确亲密无间，但截止目前，他们还真是没超越过最后的那一道膜的阻碍。 不是不想，都想，巴不得三个人能融化成一个。 也不对，其实二女都很想独霸了陆卫东，成为陆卫东独有的身体挂件。 陆卫东的歪歪心思也好不哪儿去，大被同眠这种事，上辈子他可是只敢做梦瞎想一想。 但是…… 二女每每在‘危及’关头，却总要有事给强行中断。 所以至今而言，他们之间，关系亲密归亲密，但都仅仅限定在发乎情、止乎礼的程度。 充其量，也就是搂搂抱抱的程度…… 二女的理由也很强大，陆卫东毕竟还是小屁孩子一个，都还没发育定型，现在就超负荷作业的话，将来年岁一大，有他追悔莫及的时候。 所以，每次二女都是用姐姐般的关爱，将他们之间的战火给消弭无形。 这一次情况稍稍有点严重。 听大金毛那夸张说辞，陆卫东在半个月前，身负三十多处伤，光是子弹贯穿伤就有五六处。 这么吓人情况可还了得，不检查个清楚了，她们怎么可能放心下来。 一番检查过后，才知大金毛说辞多么夸张。 除了那两处真的被子弹擦伤留下的新疤，其他皮外伤，早就在陆卫东强大身体代谢机能下消弭无形，并无大碍。 但即便如此，二女也是心疼坏了。 两人守在浴缸旁，一人一边，给陆卫东擦着背，洗着头，都是眼泪吧嗒吧嗒，母爱严重泛滥…… “东子，你以后，能别再这么只身犯险了行吗？” “就是就是，你知道我们，有多么担心你吗？你这小没良心的，你是打算，让我们两个年纪轻轻就当寡妇吗？” 陆卫东回想起来也后怕。 只是怎么说才好，很多事没法说。 他还是太小觑了荣家父子的丧心病狂程度，敢在异国他乡玩这么大手笔的阵仗。 波士顿机场高速那场恐怖遭遇，他是真的麻痹轻敌了。 但后来再想想，当初真的也是，幸亏坐上了大金毛的豪华专车。 最起码当时在车上，有那个丧白脸家伙和安南匪徒枪战，另外还有两只女金毛和那个白人壮汉，充当了替死鬼。 否则在荣家父子有心算无心的突袭暗杀之下。 当时他真要是随意上了一辆普通的士之类的通勤工具回住所。 那结果，可就真不好说了。 至少，普通的士车，是绝没可能承受得住RPG飞弹的轰击…… 再者，若没有后来大金毛的人马迅速赶来支援，那些杀红眼了的安南匪徒，怕不是要追到他面前对着脑袋给他一枪两枪的…… 另外就是，阴差阳错之下，尽管是被大金毛变相囚禁了这半个月时间，还被迫签下了50%原始股权转让协议这样的不平等条约。 但就最终的结果而言，无疑笑到了最后的是他本人。 包括大金毛在内，那一堆的贪婪资本大佬们，没一个占到了便宜。 当然，他所付出的代价，的确也有够沉重。 经过那一场资本围猎遭之后，他和ICQ公司，无疑已经彻底站在了那些资本大佬们的对立面。 二百八十亿美元啊！ 财帛动人心。 现在，事态随着北美大统领的电视公开演讲表态，暂时性算是按了下去。 另外又因为荣家父子的跳海‘逃亡’，外界关注焦点，暂时也是被这对华人凶徒父子给牢牢吸引。 全美的各大新闻媒体机构，如今都在刨根问底的追索荣家父子两人的来头，追索这父子二人，与他陆卫东之间究竟有何等深仇大恨，以至于非要闹到在北美公然雇凶搞恐袭杀人这般的大阵仗。 说白了，外界的这些反应，不外乎那堆资本大佬们默契打出的转移群众视线烟雾弹。 大家都需要时间协商对策，二百八十亿美元的大瓜已经分割完毕，谁也不想让它轻易变成一场过家家游戏。 大统领的突然公开表态。 民间蜂涌而现的抗议浪潮。 甚至全球各国社会对这一次瓜分股权事件的过激反应。 还有这一次华夏官方出人意料的强硬态度…… 有太多地方，需要时间来理顺，需要时间来游说，错手丢失二百八十亿美元大瓜这种事，谁也不肯轻易就坐视其发生。 “铃铃铃……” 浴室内的气氛，随着三人交心的柔声细语，原本都已经开始有些升温。 三人都有点劫后余生不想再苦守什么禁忌的冲动臆念。 这突然乍起的电话铃声，刺激得他们顿时醒过了神来。 张芸芸拍开探向自己粮仓的怪手，张铁玲臊红着脸，触电般从浴缸泡沫深处收回柔荑。 “我去接电话！” “我也去……” 跶跶跶…… 望着同时跑远的二女，陆卫东一脸苦色。 恼火得他只好将脑袋干脆往浴缸水下一沉，索性闭气练潜水开始。 没办法，不然邪火压不下去呐。 跶跶跶…… 脚步声飞快去而复返，张芸芸吃惊声音传来：“东子……！咦，刚才还在浴缸洗澡，怎么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人了呢？” 她握着手机，凑近耳边道：“阿姨，东子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稍后找到他我再让他给您回过去吧！阿姨您放心好了，我们在北美都很好……嗯嗯，我们肯定会相互照顾好彼此的……网上的事情……网上什么事情……嗨，阿姨您别听网上的人乱说，哪儿有那么夸张……” 张芸芸的声音远去，哗啦，陆卫东练完闭气功从浴缸里钻出头来：不是吧，北美这边的事情，这么快都惊动国内了，我妈这都知道了…… 张铁玲这时快步走来，惊了一跳，急忙就喊：“芸芸，卫东这不就在浴缸里面嘛……” “嘘~~！” 陆卫东竖起手指示意了下，做一个打电话手势。 张铁玲吐吐香舌，她刚刚这一声喊，指不定透过手机都给未来婆婆听到了。 陆卫东哧溜溜的钻出浴缸，趁机就要对张铁玲使坏，她冷不防被抱了个满怀，坏东西一副要吃了她的吓人模样，怎叫一个煎熬死个人了。 好歹地是被坏东西讨了些便宜，这时听到了张芸芸脚步声再次去而复返，狗男女立马变得相敬如宾，张铁玲给陆卫东腰里裹上一件宽松大浴袍，又拿干毛巾给擦着头发，张芸芸仍然举着电话，老远就给他做着手势，示意他小心应付别说漏了嘴…… 唉！ 一主二仆渣渣男。 齐人之福，哪儿就那么容易能享受得了！ 第230章 暗潮潜流再酝酿 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三天。 与资本大佬们的约定打钱时间已过。 ICQ公司的账户上，一分钱的原始股权转让金也没给打入。 看来，各方最终都已经做出了选择，二百八十亿美元的七彩肥皂泡，最终仍是化作一滴眨眼间就被蒸发消失的小水滴。 雷曼兄弟、福克斯影业、唐氏地产公司…… 众多的北美资本大鳄们，选择了让那一场盛宴变成过家家游戏。 这三天时间里，在众资本大佬们的共同努力下，各家在股市所遭受的损失，基本也都及时得以回调。 坊间的议论，也都不再一边倒。 一切又仿佛重新回归原点。 幕后的角力，不为世人所探悉。 这场未竞的资本盛宴中，ICQ公司没有承受任何的折损。 非但如此，如今公司的名气，俨然已经被炒作成为，全球第一互联网概念的超新锐科技公司。 另外，ICQ公司股票发行上市的时间，也已经正式定下，就在九月底，面向全球股民公开发售。 这一次，ICQ公司的股票发售，仅有唯二的两家新股代理合作商，其一为红杉资本旗下王牌证券公司，其二为高盛集团旗下超级金融公司。 过去这三天里，一度格外高调的雷曼兄弟、福克斯影业，频频召开新闻发布会，频频发动政商界庞大人脉实力向官方高层进行游说，向国会众多议员们游说，甚至意图面见白房子主人，当面阵情一些利益犹关的内幕。 其他像是唐氏地产公司之流，也不断借助自身以及外界人脉力量，意图保全住既得股权份额。 可惜，他们的努力统统没用，官方没人愿意趟这样的一潭浑水。 荣家父子雇凶恐袭案实在太过于敏感。 荣家父子炮制出来的天价音乐作品版权案，同样像是糊在了秃子头上的一坨臭狗屎。 如今，外界媒体针对这父子二人身份的追踪调查结果，在得知他们是华夏内地来头颇大红顶商人的背景身份之后，原本就对东方大国，政、商两界，打骨子里心存偏见的西方社会，更加没谁乐意沾染这种与社系政、商勾结的污名。 甚至不少人对陆卫东这个，真正依靠自身努力，自华夏到北美，一路打拼创造出一个个商业奇迹的华夏小子，转而间都生出了好感来。 这些因素是一方面。 另外，真正让雷曼兄弟这些资本大佬们彻底绝望的一重因素，那自然要落在红杉资本、高盛集团这两家身上。 这两家同样也在不惜代价地游说着上层。 有这两家站在了ICQ公司背后，其他家再想轻易来伸手，已经是绝不可能的事情了。 更何况，至今为止，谁也不知道，陆卫东和北美大统领之间，秘密会见的那五分钟时间里，彼此究竟达成了什么约定。 再有金管局也很是适时向那些仍不肯服输的资本大佬放出一点风声。 如此这般之下，再是不甘，其他资本大佬们也只能捏住了鼻子认账。 荣家父子俩当日跳海之后就失踪了。 现场那么多人，居然没一个抓到了这对丧家之犬的英雄好汉。 不用奇怪，不是荣家父子俩有多么神勇，有人不想他们被抓到罢了。 人即便没抓到，他们的罪名，那可是妥妥儿登上了国际刑警红通令。 另外，人死债也休想轻易就能消。 ICQ的地表最强法务天团频频出手，先一个快刀，直接斩向的就是助纣为虐的二十世纪福克斯影业公司。 百余首音乐作品，版权一亿五千万美元的估值，被ICQ法务天团完美继承下来。 另外像是荣小豪当众信誓旦旦所说的，一首《MyHeartWillGoOn》网上点击过亿，每被用户点播一次那怕价值一美分，也都已经损失百万美元的说法，也被ICQ法务天团完美继承下来。 甚至没有这首经典爱情金曲，《泰坦尼克号》这部投资高达2亿美元的电影，会难产彻底拍摄不下去，这说法也得到了导演卡梅隆以及男女主演等主创团队的充分肯定。 所以…… 默克多赔惨了！ 整部《泰坦尼克号》电影，包括剧组现有的一切，拍摄到一半的烂尾戏，原本投资二亿美元，被打了个对折当成一亿美元，全部做了抵债赔偿。 除此之外，福克斯影业还要登报道歉，面向全球，全面澄清那所谓的百余首音乐作品侵权案给ICQ公司空间音乐产品所带来的不良影响。 没错，《泰坦尼克号》最终被打包赔偿给了陆卫东。 这一结果，其实是陆卫东最期待的，也是他给罗杰斯私下面授机宜所力争的结果。 当然了，实际上也有导演卡梅隆与大老板默克多传出严重不和，被默克多当成泄愤目标以及垃圾资产趁机加以清理的因素。 毕竟，没有谁能像陆卫东这样，能够预知到《泰坦尼克号》上映之后的全球爆红大卖。 这算是，让陆卫东给捡着漏了，绝对的无本万利超级大漏。 默克多暗里也算了笔账，事先有拿到手荣家父子的一亿五千万美元诚意金，他这波操作尽管输人又输阵，把《泰坦尼克号》都打包赔了出去，但能够一举清理掉这拖拉两年之久的破剧组，中间只是赔了五千万美元。 这笔生意也算差强人意了。 这就足够了！ 罗杰斯领导着ICQ地表最强法务天团，开始挨个点名般找上当日瓜分股权的各方，不管怎样，反正就是一个举动，先来一波律师函上门诉讼警告再说。 有资本大佬肯接受‘敲诈’，付出一些代价，或登报道歉，或转而真心实意伸出合作之手。 资本的世界，没有什么绝对的黑与白，本着共赢合作精神，相继有微软、雅虎、AOL、IBM、HP、甲骨文……等等相当一批北美科技公司，和ICQ公司趁机签订了建立在平等合作基础之上的一系列交叉持股协议。 至此，ICQ和全美科技界前十强的大公司之间，就此几乎都有了互惠互利关系，就此算是真正融入了北美科技圈内，一跃而成为真正的科技圈强者之一。 一切看起来都回归正途。 但谁都知道，这般的场面，无非是又一波潜流汹涌前的暂时寂静。 那场资本围猎中吃了憋闷亏的资本大佬们，真心没几个能轻易饶过ICQ这块滑出嘴的大肥肉。 都在等待，等待ICQ股票正式敲钟上市那一刻，变幻了策略再来斩刀飞舞。 第231章 新股上市前夜 等待中的时间总是匆匆忙。 在此后的几天里，和乔布斯、张瑞民组建超级苹果公司的事情，也算是一帆风顺达成。 唯一稍有点麻烦的就是，依照事先约定，陆卫东守护下ICQ，北美苹果公司也要被并购进超级苹果公司的旗下。 但是北美苹果公司驴死架不倒，瘦死掉的骆驼那也比马大，市值仍有五十多亿美元，新组建的超级苹果想小鱼吞大鱼，还是颇有些难度。 股东不答应呐。 无奈，也就只好暂时先拖着再说。 反正新的超级苹果组建之后，还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协调处理。 另外，市场上大受欢迎的iMac/iPod这两款华夏制造的电子产品，到底要怎么并入超级苹果的业务线之中，不管是在北美还是在华夏国内，都有不小的干扰声音存在。 这些天里，导演卡梅隆可是没少了找来，跟陆卫东这位新老板交流业务心得。 说实在的，阴差阳错之下，《泰坦尼克号》这部未竟的剧，被好莱坞娱乐大亨默克多当做不良资产，整体打包赔偿给了ICQ，真心是让陆卫东做梦捡着宝的感觉。 有了这一摊子之后，陆卫东趁机也跟乔布斯吐露了倾力打造皮克斯影业的意思。 乔布斯果然如上辈子那般，有机会重新回归老本行之后，立刻就全副心神都要回归，要彻底抛开身边纷杂业务，听陆卫东有意接手皮克斯影业，要继续精心打造《泰坦尼克号》这部剧，他压根没二话就答应下来。 这一家伙，反而是搞得陆卫东很有些不好意思。 君子可欺之以方，乔大帮主如此大方，陆卫东可不想太趁人便宜。 最后谈妥的结果，皮克斯影业重组，乔大帮主依然是大股东，占40%的股权，陆卫东带剧入股占35%股权，卡梅隆签约成为皮克斯影业终身御用导演，兼产品发展规划总设计师，占股10%，剩余的15%股权，被拿来做股权激励基金，面向全体员工，以集体持股方式持有。 重组后的皮克斯公司，主攻业务方向，除去正常的影片制作之外，再就是在数码特效技术领域，投入重金展开软硬件技术研发。 转眼来北美已经一个半月有余。 很多事情的进展，都已经远超出了陆卫东的意料之外。 ICQ公司原始股权被暴炒到二百八十亿美元，最后又化作一场七彩肥皂泡幻灭，这事情就是越想越魔幻。 至于说得罪了几乎整个北美资本圈。 甚至将现任大统领都拉拢来为ICQ摇旗呐喊。 这种更加超现实的魔幻进程，话说在飞临北美之前，他真是打破脑袋也不敢去想。 现在的局面，很多事情已经非他的主观意志所能左右，互联网热潮的涌动效应之下，他这只重生老蝴蝶胡乱振动翅膀所引发的变故，或许本身就极具爆炸放射效应。 陆卫东在想，上辈子天天听人提及互联网泡沫。 如今他自己，或许就处在一颗最大最炫丽的七彩肥皂泡光环笼罩之内。 二百八十亿美元的资本围猎盛宴破灭了。 可是，北美资本圈针对ICQ公司本身的幻想，反而越发汹涌澎湃。 或许下一次，再要降临的，将不再是上回那纯粹纸面上的，理论意义上的二百八十亿美元。 等ICQ股票敲钟上市之后，各方资本大佬再次针对而来的围猎洗劫，那可就真的是在用几亿几十亿真金白银的财富来说事。 这并非虚妄之念。 须知，ICQ软件现在的全球注册用户，已经无限接近三千万。 而全球整个互联网用户群体，眼下也差不多就是这样的一个规模。 所以，差不多的一个概念就是，现在ICQ软件已经成为互联网用户除操作系统之外的第二大必备工具产品。 资本家们的眼中，资源就等于金山银山。 ICQ的惊人商业潜力，那是构建在互联网之上的另一家微软公司…… 像这般夸张的标签，已经越来越多，牢牢粘贴在了ICQ公司的身上。 所有人的眼里，都可以只盯住了ICQ的惊人商业潜力流口水。 陆卫东自己要是也这样，估计ICQ注定要成为一家短命鬼公司。 太虚了！ 所谓的三千万注册用户，并没有给到陆卫东足够的安全感。 他眼里，这三千万注册用户，那是一座随时会喷发出海量炙热岩浆的活火山。 他很清楚，等敲钟上市之后，等ICQ面临新的资本围猎之际，一旦ICQ再也给不了这三千万用户实惠与利益，甚至在股市中的表现过于垃圾，这三千万用户，只怕会是最先反水吞噬了ICQ的一股毁天灭地破坏力。 他能预想得出来那是一种怎样地大恐怖。 打个比方，这三千万用户，假如有一半人，届时手中都买了ICQ的股票，届时哪怕只是这一半人当中的十分之一人因为股票亏了钱，那铁定都会转化成ICQ的黑粉仇家，这亏钱人群的规模，再稍稍放大一些，那后果真心不敢去想。 很显然，那些等待复仇机会的资本大佬们，绝对不会让ICQ公司在股市有顺畅好日子过。 所以，可以预见的一幕，三千万用户集体反水的可能，完全有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甚至百分之九十九会出现。 “没有情感，没有忠诚度，只有赤果果利益相关，这样的用户群体太恐怖！” 知道了问题症结所在，陆卫东自然是要提前进行一些准备工作。 今天，他亲自参与了一场活动。 为期一个月的首届ICQ空间音乐【百万美元巨奖征召金曲打榜】颁奖庆典，在波士顿市中心广场公开举行。 他在现场，差不多为近百位自由音乐创作者颁发了巨额奖金。 另外有十几首很不错的品质音乐，经过ICQ空间音乐的推广宣传，已经被哥比亚这样的大公司重金买断版权。 表现优秀的创作者，过去这月余时间里，有人真的已经获得了超百万美元的财富。 在线打榜表现优异，进而被各大唱片公司相中正式签约成为歌手的也是大有人在。 ICQ用实实在在的互联网平台影响力，为这一批近百人的自由创作者，铺就了一条条通往成功彼岸的金光大道。 感受着现场超暴的炙热氛围，耳听着一位位创作者们登台领奖之际，对ICQ空间音乐平台的发自肺腑感谢之语。 陆卫东好特么希望这样的活动一口气再办个百十来场。 如此一来，ICQ在用户群中的口碑，铁定也会有个炸裂级的上升空间了。 可惜，他没那么多时间，月底就要敲钟上市了，隐入幕后的资本大佬们，铁定也不会再给他太多慢慢打造口碑的时间。 “唉，创作者还是太少了……ICQ用户群里，要是能再多一些自由创作者……不求太多，千分之一比例也成，三千万里面，能有个三万自由音乐创作者的话……” 第232章 左青山相邀阁下一谈 嘴里念叨着‘创作者太少’，陆卫东放空着思绪。 他隐约中捕捉到了一丝灵感，貌似自己针对这个自由创作者的限定条件范围太局限性了些。 他去了洗手间时，脑子里仍在盘旋，一个清晰念头眼看就要冒出来。 “啪！”突然之间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 “您是陆卫东陆先生吧？”跟着，一个纯正京片子口音之人出现在了他的身侧。 陆卫东刚要冒出来的思绪刹那间被惊退。 下意识要往侧旁躲开，他不想被陌生人如此贴近。 他一动，那人跟着也贴上一步。 他的腰间，跟着被对方用硬物顶住了。 “陆先生，稍安勿躁！” “操~~！” 陆卫东暗惊，老子这特么，又要遭人劫持？ 扭头之际，眼角余光瞥见保镖正面向外站在洗手间门前。 顶在腰眼处的硬物多半是把手枪。 这特么地，陆卫东生怕对方一个不小心枪走了火，便很配合对方，没有做任何剧烈对抗的行为。 “对不起，咱们素不相识，大哥你即便是想找同胞聊天，也犯不着上来就动枪吧！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能满足，我都会答应下来，你冷静一下……” 那人道：“只要你配合，我自然不会伤害你。” 陆卫东道：“行行行，我绝对配合，这样，你手也别抖，我解个手先成吗？” 那人道：“你最好不要耍花样，刀枪无眼。” 陆卫东道：“大哥，我真是尿急，被你一惊吓，真快尿裤子了，你反正有枪在手，我还能怎么样……” 那人道：“好，那你尿快点，敢惊动外面的保镖，我立刻就会开枪射杀你。” 陆卫东走近尿池旁，小心翼翼解了裤扣掏家伙开始放水。 娘咧，被这一惊一吓，他真是尿急，可特么偏偏掏了家伙在手，死活就是有点尿不出，越急越特么难受。 那人听他半天都没水声，催促道：“警告你别耍花样了，别逼老子！” 哗…… 水声终于喷发而出。 陆卫东脑筋飞转，对方是个华人，一口地道老京音。 而且听声音比他还特么紧张，这显然不是什么长期混社会的老手。 寻常真是为财而来的抢劫，对方铁定也不会跟他啰嗦这许多。 哪个劫匪还给时间你解手方便，身上财物敢不在第一时间交出来，立马一颗子弹赏来没商量。 所以大致可以判断出来，此人并非寻常劫匪，多半并非劫财而来。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对方有目的潜近身边，这是要找他谈一些敏感事情。 他立马就想到了荣家父子的身上。 除了这对贱人父子，他在北美再没别的华人仇家。 前几日，波士顿华人洪帮，还正大光明的打来电话，要替荣家父子跟他说和。 这特么是眼看电话沟通交流不畅，干脆安排人找上门来了…… “大哥，你要是手头紧，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你放心，看在大家都是血脉同胞份上，我绝对不会事后报警的……”陆卫东试探着，此时放完了水，又想到了对手来路，心里有了不少底气，一边提好了裤子，便转身来。 “看到我模样你就死定了！” “呃……”陆卫东无语，装你妈呢，“行行，我不转身，可是大哥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求财的话我口袋里没带多少钱，不过我可以让外面财务去取，只要不伤害我，咱们一切都好商量。” “陆先生，我并非什么劫匪，以你的智慧，应该能猜到我是什么来路。我这次来，就是代表我们左爷给你当面提个醒，凡事不要做太绝。华夏人老话，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们波士顿洪帮真想要出手对付你，就像这次我的出现，我们有的是机会。真走到那一地步，对谁都没好处，你认为呢……” 操，老子认为，老子认为你大爷！ 何着老子被荣家父子杀了才叫应当？ 他们父子俩犯下惊天大案被北美警方通缉，这特么也能算老子头上？ 老子还特么没来得及腾出时间专门对付他们，现在却还要被再三要挟，凭什么？ 陆卫东心中怒意刹那间升腾而起。 嚯！ 他猛地转身，目露凶光盯住了那人。 那人顿慌，下意识就要举手抬枪的动作。 陆卫东突然抢上一步，瞬间捉住了对方手腕奋力往上一抬。 此时，对方手中之物暴露了。 哪儿有特么的手枪，对方手里握着的是特么一支钢笔。 狗东西拿钢笔假装手枪来威胁他，而且还差点吓破了他的胆。 陆卫东越发羞恼，凶性骤然大作，顺势一个膝撞狠狠击中那人腹部，跟着双手仍是捉紧对方那只胳膊往旁狠狠甩出。 他身强力壮，气力原本就比常人强悍三分。 对手是个偏瘦的中等个头青年。 此刻陆卫东凶性骤发，对手完全不是个，被他一个膝撞就已经废掉三成力，再被这一下斜横着轮飞而出，直接就给摔砸在了洗手间墙壁之上。 好家伙，变起突然，那人显然压根没这心理准备。 被摔在墙壁滑落地上时，人都晕乎懵逼着不知东西南北在哪里了。 洗手间门口的两个保镖听闻声响急冲而入。 眼看雇主果真与人起了冲突，保镖面色大变，二话不说扑上来先把那人死死摁压在地。 短暂的混乱过后，保镖将人给约束住，反剪了双手在后用扎带束住手腕。 此时，一名保镖在检查过那人所持‘凶器’，面色一下子变得铁青无比，真的是又惊又怕。 陆卫东诧异，保镖拧动那不起眼‘钢笔’上的开关给他演示了下：“鲍施，这是枚毒针发射管，五米有效射程，一旦被击中，一头成年大象瞬间立毙！对不起我们失职了！” 陆卫东失色，将钢笔拿在手中亲自操作了一下。 果不其然，这是极为专业的情报特工惯爱使用的武器。 真是想不到，波士顿洪帮的人，居然打算动用这种骇人听闻的暗杀武器。 阴魂不散的荣家父子，即便已经沦落为国际刑警通缉的罪犯，居然照样有人在为他们奔走不停，甚至使出了专业情报特工的毒辣招数来威胁他。 “陆先生，我们洪帮，并非真的想伤害你，那里面没有装毒针，否则刚刚你已经死在了洗手间内，再跟你说一声，我这次找上门来的用意，只是代为转达我们左爷的一句话，左爷他想见你，想当面帮你调解一段不该有的恩怨……” 青年醒转过来，此刻反而不急不徐，跟陆卫东撂起了底。 表达的仍是一个意思，大家找地方谈事，你抓了我也无所谓，不怕今后没安宁日子过，随便你…… 第233章 ICQ是华人骄傲 瘦青年的话，再明白不过，人家在跟他玩地头蛇那一套。 有本事你以后天天睡觉睁着眼睛…… 千日做贼，从来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保镖准备报警处理，被陆卫东拦下。 对方的确拿捏住了他。 强龙不压地头蛇，他在北美待不长久，小心谨慎着点怎么也能对付过去。 可是张芸芸、张铁玲她们，可还要继续在北美待一段时间，她们可还得在北美看守家业。 万一波士顿洪帮的人把目标转向二女，他岂不更加棘手。 除非是干净利索的灭了这波士顿洪帮。 那青年看出了陆卫东的迟疑，叹道：“陆先生，其实吧，事情或许并非如你所想那样糟糕，我是真心话，有句大实话也许你不爱听，我这人，其实算得上是ICQ这款软件在北美的最早期一批用户，我的ID短号可是四位数，我网名东方黑鹰，我们波士顿洪帮几乎所有成员，差不多都是四位数短号的注册用户……” 别说，陆卫东还真是听二张说起过这个ID号。 原因也很简单，最早期的注册用户，有相当一部分人，那都是俩人利用节假日、周末休息时间，透过各种拜会联谊等活动，和当地华人圈朋友们当面求来的，至于东方黑鹰这个号，那更加是后来的那网上公募捐助后援团等一系列网友自发活动的最积极线上召集者。 但后来，荣小豪插手其中，荣小豪成了东方黑鹰。 不过想想也明白了，荣小豪聪明反被聪明误，本是打算用这种曲线营造人设的方式，和张芸芸她们俩产生交集，进而再谋夺ICQ公司掌控权来的…… 荣小豪这欠操练的杂碎，还特么想偷老子的家，下次遇见，果断打死不埋。 一事不烦二主，陆卫东也不想跟波士顿洪帮有太多干系。 再说了，他也实在很好奇，荣家到底跟波士顿洪帮什么关系，明知道那爷俩是通缉犯，还要再三的掺和进来。 洗手间不是说事的地方。 陆卫东不想惊动太大，楼上就是酒店客房。 让这个姓于的干瘦青年打了通电话，约那位左爷前来一叙。 他得摆平了这麻烦事，无论如何，先得让洪帮的人弄明白一点，现在警方对荣家父子的通缉，真不是他陆卫东能够左右得了。 前后也就二十分钟，那左爷来了。 一位挺精神的半大老头儿，进门见面先抱拳施礼：“陆先生海涵，鄙人左青山。”说话行事，扑面一股子的老江湖习气，不由得让陆卫东想起一词，京城老炮。 “左爷请坐下说话。” 酒店客房内摆设很普通，陆卫东也不废话，招呼对方落座之后，开门见山直接道：“我想，对于荣家父子俩的事情，左爷一再找上我，有些强人所难，今天咱们能见面坐下一起说话，我就是想将事情直接说开。” 左青山尴尬叹息一声：“不错，这事情，对陆先生的确大有不公。” 陆卫东挑眉：“哦，左爷也知道，荣家父子如何卑鄙无耻、心狠手辣，不是我命大，那次从波士顿洛根国际机场出来，我可真就要被RPG飞弹轰成渣了！” 左青山道：“不瞒陆先生，早在七月底，你刚刚抵达波士顿的当天，荣小豪就找到过我，下命令让我暗杀你。” 陆卫东瞥了这半大老头儿一眼。 你特么还真是够真诚，老子房间内可是偷开着录音设备，这么直截了当的承认旧事，不怕老子回头立马将录音捅到警方跟前？ 七月底刚到波士顿当天，乍出了机场就被人驱车跟踪，这么说当时就你老小子在行动啦？ “陆先生别误会，那天在机场，荣小豪意外撞见你和他准备追求的两个姑娘在一起，他欺骗我说你是用卑鄙手段强行霸占了那俩姑娘，所以因爱生恨要让我暗杀掉你，随后的几天，我一直都有跟踪你的行踪，那时我也才知道，原来你就是ICQ公司那位一直传闻中的天才开发者，再后来我多方了解过后，弄清楚了荣小豪的痴心妄想企图，我便一直拖着没动手……” 陆卫东暗惊，那天在机场被跟踪之后，他后来几天的行动，一直可都相当谨慎小心。 后来很快就离开波士顿去了拉斯维加斯，协助张瑞民搞国际电子会展，在处理iPod/iMac这两款电子产品宣传造势之事，再后来则是跑去了洛杉矶，这中间忙忙碌碌的，等到机缘巧合之下和乔大帮主摩擦出火花，再次乘机飞回波士顿…… 然后就是遭遇了那场吓人的波士顿机场高速恐怖袭击大案。 但是听这位左爷那意思，在此期间，人家一直可都在他的周围跟踪监视，随时都有下手暗杀他的大把机会，但只是在了解清楚他是谁之后，这才打消了暗杀企图？ 他不怀疑小老头儿是在吹牛，没这个必要，那没意义。 但是一想到，自己一度和死神日夜相伴，被一个常年游走江湖黑暗的老杀手给盯上。 这种滋味…… 太特么毛骨悚然了吧！ 左青山继续道：“陆先生，我说这些，并非为了向你表什么功劳，更不是要借机和你达成什么交易，我只是想跟你说一些真心话，我从你的身上，感受到了我们华夏新生代的非凡，我三十年前因为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沦落海外，至今有家难回，三十年里常居北美，见惯了这里的更加黑暗腐朽现实，吃尽了在这里寄人篱下的屈辱，我们这些常年漂流在外的游子，最渴望的事情，莫过于能挺直腰杆堂堂正正的活出个人样……” 陆卫东诧异，这老头儿，你这是在煽情吗？ 咱们不是在谈判，在就荣家父子那样的败类谈判吗？ 你老大不小的人了，冷不丁煽情起来，这谁受得了？ 左青山说到动情处，大巴掌在面前的桌子上啪啪拍得震山响：“陆先生，知道吗？ICQ是我们这群华人眼中的骄傲，她可是我们亲眼看着一天天发展壮大起来的，上次没被那些资本家巧取豪夺走，你很好，你已经做得很好，希望你能坚守下去，别让我们华人最自豪骄傲的东西旁落他人！我想表达的就这些，对了，荣家那对败类父子的事情，今天之后已经一笔勾销，我不再以此为由找你任何麻烦，再就是……波士顿洪帮左青山不敌陆氏小友，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话说完，左青山站起身来，再次的抱拳一礼，然后转身，说走就走，就这么离开了。 嘿……！ 陆卫东愕然，这算什么，听你上门来喷了一通，随口再撂一句事情就此‘一笔勾销’，这事真就这么完结啦？ 保镖之一快步而入，瞧见陆卫东安然无恙，这才大松一口气：“鲍施，要追他回来吗？” 陆卫东伸手在桌下一摸，将提前粘在桌底的录音机摸来，他打算回放一下左青山方才的话语，不知道为什么，总也有种感觉，自己是不是忽视了什么最重要之事，这个老江湖找上门来，真就为没头没脑的说这么一番‘肺腑’之言？ “嘶~~” 拿起那录音机才要放音时。 他有些傻了眼，录音机外壳从中裂开，像被人用东西砸烂掉，摁下按钮也没反应，早成了没用的破烂。 回想起左青山莫名其妙拍桌子喊话那动作。 他表情顿僵，吓人，老头儿这是用功夫震碎了录音机？ 桌子保持完好，所以这叫隔山打牛……人家真有杀人不见血功夫，老头儿这次见面目的，就是要给他当面秀真功夫……武力威慑？ 第234章 江湖侠踪起共鸣 陆卫东猛然一拍脑袋。 蠢蠢蠢，老子这是闹了天大误会。 那左青山话语里意思再分明不过，人家很欣赏他，并且还有ICQ最早期发展时，波士顿洪帮全体都是注册用户…… 蠢啊！ 别人话都说这么明白了！ 这摆明就是找上门来示好来了！ 说不定还有江湖豪客拜入为门客的道道…… 别不信，左青山当时那作派，他要以一个江湖老炮儿的心思看待，一切就豁然明朗。 偏偏他始终防贼般提防人家，更大的一个可能，老头儿在追思过往时，他的态度，摆明是有些不耐烦听下去。 于是才有了左青山冷不丁巴掌拍桌子那个动作…… “哎，老子这感觉，关二爷丢了赤兔马，猛张飞折断了丈八矛，巨亏一个亿啊！” 等他快步追出，哪儿还有左青山的身影。 老炮、侠义肝胆赤诚辈。 这些老年间格外风行的人和事，或许现如今，也就在这北美大陆，还能保留有那么几分火种了。 陆卫东真心懊恼，对方很明显就是想来卖个好，然后再你好我好大家好，结成一家亲这么个打算，他却防人防贼般，警惕过了头。 却也是，商业社会，人心不古。 有钱到是能随时雇佣来大票的专业安保。 可真正到了性命犹关的那一刻。 真是左青山这种老妖出招时。 这花钱雇佣来的保镖，有几个能挡下？ 真心没几个能让他踏实放心的主啊！ 他失神中下了楼，仍有些不甘地到处搜寻着，渴望能在某个角落看到左青山的影子。 广场上的颁奖活动已经结束，有群工人在拆卸临时搭建起的舞台。 公司的工作人员已经撤离，四周的音乐爱好创作者们，貌似仍有不少，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谈天说地。 有人远远看到了他，很热情向他打着招呼。 有人想涌上前来攀谈，但看他情绪不高，便也就此打住…… 两名保镖跟着下了楼，很紧张护在后面。 陆卫东突然间却不想他们跟得太近。 感觉，有点鸡肋了，都是唬人的架子货。 见识过左青山的真功夫之后，他对这些所谓的专业保镖，已经没了那份稳妥的安全感。 真心话，不说左青山了，就即便那个自称于飞鹰的干瘦青年，对方真是要动手暗杀他的话，像那种钢笔管毒针喷射器，他能防得了？ 身后那俩看似彪悍雄壮的保镖，他们又能及时替他抵挡下毒针喷射？ 所以，这差不多就是个死循环的事情。 一般的歹徒攻击，他自己差不多也能应付三五人，干不过只要发现及时，那也能快速逃脱。 真正动了杀心要害他命的，比如当初的安南匪帮，比如眼下的洪帮左青山，貌似在遇到这种级别的袭杀时，他唯一能期待的，反而就是气运能再好一点。 除此之外，还真是别无他法可用。 脑子有点乱糟糟的，莫名有些羡慕起那无数故事中的江湖侠客世界。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 “嘿，快看快看，华夏小子在练功夫了……” “哇哦，布鲁斯·李，他是又一个布鲁斯·李吗？” “他在练的是什么功夫，为什么动作那么的缓慢，仿佛一台老掉牙跑不动的老爷车？” “嘘……那是太极，传说中华夏人最厉害的功夫……” “可是他动作明明就是很慢，我看不明白，这和我们的西洋拳击格斗怎么对抗！” 陆卫东脑海浮现李白的《侠客行》，他一边无声吟诵，一边无意识地双手虚架，摆弄起了太极的花架子。 脑海内则是在幻想着，自己此刻如何的抱元守一。 应该有一道黑白双鱼气旋，此刻已经在他虚张的双掌内急聚而升。 他也是中邪了般。 玩到兴致高时，眼瞅着两个保镖傻愣着快步上前来。 他猛然身体前倾，双掌奋力往前一推： “开天掌——”他猛吼一声，想象着那急旋的黑白双鱼轰向了保镖。 “鲍施？” “您没事吧？” 天空一群乌鸦呱呱飞过。 陆卫东回过神来，刚刚那中二病发作的一幕，那是自己干的事？ 再看眼四周，到处是看傻子般的眼神，好特么傻雕……嗯，你们俩傻货，就特么不知道配合一下，作势往后飞扑一下会死？ 华夏内地三岁小朋友都知道临机应变的套路。 你们北美专业保镖居然都不懂？ 辣鸡！ 刚才表现好了！ 本鲍施私下能不给你们加鸡腿？ “待会假装飞扑出去……”陆卫东小声提醒保镖道。 “瓦特……” “鲍施……你是让配合假动作演戏？” “听懂就照做！”陆卫东无语。 默契那儿去了，三岁小孩都会的游戏套路，你们一个个地，脑子里从来就没幻想过，侠客仗剑走天涯的故事么，你们一个个就没幻想过当大侠的么…… 嗯……！ 脑海里幻想……侠客世界……幻想出来的世界……创造出来的世界…… 想到了……老子想到了…… 靠靠靠…… 老子就特么说，今天有件大事，一直在脑子边盘旋了可就是想不起来！ 虚幻世界，成年人的童话世界，仗剑走天涯的世界…… 创作者……创造一个又一个，奇幻且炫丽世界的创作者……老子这些天一直在想的，要为ICQ三千万用户创造一个能够共同织梦的场所，要让三千万用户都能将ICQ视为网络虚拟世界中的家园，像是周围这些，自由音乐创作者们一样，这些人，现在谁不是将ICQ空间音乐，当成了他们网上的家在经营…… 可以自由创作音乐的人毕竟还是极少数，不是谁都有音乐才华与天赋。 但是，讲出自己所梦想的奇幻世界，用文字描绘出一个又一个新奇无比的崭新世界，这却是只要能够思考，只要会说话，那就能够实现的一个又一个梦想啊！ 想让三千万用户全都变成音乐天才绝不可能。 但是稍加引导，让绝大多数的用户，都成为网络世界里编织奇幻故事的创作者，这却是完全可以实现的啊！ 对对对对对…… 老子上辈子看过那么多网文故事。 老子在国内搞鸿蒙网时都能再自然不过地将网文创作当成长期吸引用户的法宝。 老子来到北美，怎么反而就想不起来搬运这一套了呢？ 什么，老美他不爱看网文故事？ 屁！ 他又一次双掌虚揽胸前，仿佛掌心间，再次聚集起了更沉重的一团黑白双鱼气旋：“开——天——掌——” 猛然双掌往俩保镖身上推去。 轰（自带口播音效） 俩傻雕保镖，这次充分领会了他的精神，立刻往后飞扑而出。 扑通！ 扑通！ 瞬间摔落身后三米开外，一个人仰，一个马翻。 哗哗哗…… 周围，掌声响起。 嘿，懂幽默感的老美还是占绝大多数嘛！ 所以，即便明知是假，但又有谁不乐意看这种‘爽文’节奏啦？ 第235章 即将在纳斯达克敲钟 九月底的北美，天气依旧酷热难当。 尽管是一大清早，空气里却已经有了热腾腾的味道。 今天的纽约时代广场之上，气氛尤其热烈，还只是清晨七点刚过的样子，广场四周却已经开始有了大量人员聚集。 不要误会，这里没有什么骚乱发生。 三五成群聚集在广场四周的人们，也不是往日常见的无家可归流浪汉群体，反而入眼所及处，看到的基本都是些，衣着光鲜社会精英层人群，俗称的小资、中产之类。 当然。 也不全是社会精英层小资、中产。 其中不少人尽管衣着都很体面，但看得出来，他们生活其实相当窘迫。 仔细打量就能知道，透过他们手指的干净程度，皮肤保养到位与否的程度，以及那面色是否有长期稳健生活养成的容光之色，就能大致判断出来，其生活现状的尴尬境况。 但即便如此，这些人的精神面貌也都相当不错。 透过他们的双眸，能够捕捉到他们对生活、对未来充满着信心。 这类的人群，普遍都有的一个身份，流浪歌手、自由身份的地下音乐创作者、三流影视剧团队中的边缘人物……等等诸如此类，有些人甚至一度辉煌过，不外乎是眼下落魄了。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特质—— 曾经的职业或者梦想，都和文艺创作相关联，俗称的，文艺青年。 他们另外还有一个共同身份，ICQ空间音乐平台上发表过作品的自由创作者。 透过ICQ空间音乐平台，他们之中有不少的幸运儿，已经凭借过硬的创作，重新得到了社会价值认可，重新拥有了体面生活。 今天，无数类似的团体或个人，自发或有组织地来到了时代广场。 他们是为共同见证ICQ公司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发股这一历史时刻而来。 “诶呀喂~~今天这是怎么了~~周围这~~这都哪儿来的这么些个老黑，真是超烦人诶，也不知他们来这里瞎凑什么热闹……” 广场一角，有那么一行人，刚刚从一辆小巴车上走下来。 看到周围居然已经聚集了如此之多的人，有个打扮得像个贵妇的丰满女人，操着一口湾湾腔低声抱怨起来。 有同伴应声附和道：“诶，可不怎地，这些老黑，一看就是些穷鬼，莫非他们也想来抢购ICQ公司的新股？” 另一个同伴不忿道：“哈，叫我说，什么样人爱招什么人，这就叫同类相吸，穷酸大陆人就是爱招老黑喜爱，跟大陆人自家饭都吃不饱，却爱跑去亚非拉搞援建一个穷酸德性，就冲着ICQ公司这么受老黑们拥趸，叫我看早晚得倒闭。” 贵妇妆女人嗔怪道：“好了啦好了啦，我也就随口抱怨一声，没料到这里人会如此多，咱们来都已经来了，你们都不要那么大声嚷了啦。都想想清楚，ICQ软件人家现在全球快要三千万注册用户了诶，这可是真正全球独一无二的成就诶，你们还要盼人家快点倒闭，简直在开国际玩笑了啦。不过呢叫我说最可恨的也就是ICQ公司居然不肯直接卖内股我们，一点也不念顾同胞血脉情份，大陆仔做事真的一丁点也不大气，生怕我们沾光似的……” 这一波男女，大概不到二十人的样子，听他们议论内容，应该也是像广场四周那些小资、中产精英们一样，都是赶来抢购ICQ公司新股来的。 一行人在人丛中快速穿梭着，费了不小的力气，最终来到了一个全是华人……或者说亚裔面孔相对集中的区域。 贵妇妆女人眼睛瞥见了人群中一名青年，眼神顿时一阵放光，扔下其余伙伴，兴奋地快步奔至那亚裔青年面前：“哇哦~~李二少~~，真是没有想到诶，居然能在这儿遇到你，怎么李二少你也是在广场外等候敲钟，准备进场抢购ICQ的新股？” “嘘~~~” 戴着大墨镜的李哲开也是无语，我都低调乔装成这模样了，郭大小姐您怎么就一眼认出我来了。 “小点声，人多眼杂，郭姐姐您也别笑话我了，我跟您一样，也是拿自个私房钱来这里赚点零花钱……” “诶，李二少，我跟你不一样。” 贵妇妆女人嬉笑着，示意李哲开凑近来，附耳悄声道：“我哥专门筹了一笔资金，让我来办这事，总额有这个数，五千万美金。”说着伸出胖嘟嘟的右手来。 “你哥……如此看好ICQ公司？” 李哲开诧异了。 ICQ公司如今炒作得的确超级火爆。 如今，全球网民都知道了，有这么一家华夏人创办的软件科技公司今天要敲钟上市。 另外，全世界人民如今仿佛都知道了，华尔街那些资本巨鳄，一度为瓜分ICQ公司二百八十亿美元原始股权而不得，所有人都认准了ICQ公司发股上市后行情定然会大爆。 但一个不争的现实状况就是，ICQ公司公然开罪了几乎整个北美资本圈势力的真相。 所以，在那一夜，当他们父子三人守在电脑前，最终得知的一个结果，陆卫东公然挑衅般和以雷曼兄弟为首的那些北美资本大佬叫板开怼，他们就已经深切认为，ICQ公司要完蛋。 即便后来，事态的发展，一次又一次的峰回路转，反而让ICQ公司，有了如今顺利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的局面。 貌似ICQ公司的一切危机都已经过去。 有了红杉资本、高盛集团背后撑腰的ICQ公司，再携接近三千万互联网注册用户之势，定然能成为一支开盘就超神的优绩股。 但是父亲和大哥的反复推演结果，ICQ公司最终铁定要落一个高开低走之局。 开罪几乎整个北美金融资本圈的后果，铁定要被人在股市玩手段洗劫打压，被当成敛财工具彻底给玩坏。 他猛然想起，这位的大哥，如今在内地，那可是官方高层坐上宾。 他想，关于ICQ公司，莫非是有什么，涉及到了中美两国高层之间的内幕？ 须知那一夜的资本盛宴期间，北美大统领可是为了ICQ公司，透过电视直播向民众公开演讲表达对ICQ公司的维护之意。 须知在当日，驻美大使可都一度出面表态抗议…… 很显然内地官方对ICQ公司的态度，并非漠不关心或者事不关几那么简单。 “美婕姐，真是有什么……内幕消息吗？真这样，我得立刻让家里再打钱过来！”李哲开急眼了，有大好的赚快钱机会真要就此错失，那是对财富的亵渎啊！ 郭美婕眨巴下眼睛，“你真想知道？那你吻我一下，我就告诉你真相。”说着闭眼嘟嘴，肥厚的朱唇在晨光下闪着一抹晶莹光彩。 李哲开顿时就思巴达了，瞬间反胃，早餐吃了颗煮鸡蛋，差点就从嗓子眼涌了出来…… 第236章 贱人无所不在 在这片华裔、亚裔的集中地，类似郭美婕与香江李氏二少这般的交流，当真不乏其人。 当然，有盲目看涨ICQ公司未来的，自然也就有内心悲观，像李哲开这样，听闻一些市场内幕风声，认定ICQ公司在接下来或许开市会大涨，但最终铁定要被北美资本圈打压，甚至是当成洗钱工具恶意操控的下场…… 这里，郭、李二人还在相互暧昧着。 冷不丁地，跟随郭美婕而来那票人马之中，另外一个年轻女人，突然和旁边的两个华裔女子吵了起来。 年轻女人恶声斥骂道： “诶，干什么你们~~干什么你们~~好心提醒一下你们，香蕉怎么吃法~~张口就骂人什么素质~~你们大陆来的老女人，素质怎么这么差劲~~这里是北美~~不是你们这些大陆干部家庭老女人随便撒野的场所~~瞪眼看什么看，再敢嚣张~~信不信我立马报警，让北美警察抓你们去吃牢饭~~不准走，立刻向我道歉，听到没有~~” “美英，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和人吵起来了？” “这两个大陆女人素质太差，张嘴就骂我神经病，我好心被当驴肝肺了诶，真正超气愤诶~~！” “怎么了……怎么了……玉兰，你和亲家你们两个这是……” 四周人堆之中，一个身材高大魁梧中年男人，前一刻还在手持一部单反DV，正在很投入的抓拍时代广场周围热闹场面，听到这边的争吵，赶紧也排开人群围涌挤近前来。 一边说话，他伸手将被年轻的湾湾腔女人言语攻击中的两个大陆女人护在了身后。 郭美婕、李哲开这些人就在跟前，听到争吵声的第一时间就转身而来。 年轻的湾湾腔女人眼看己方人多势众，气势越发飞扬跋扈。 反而是被她攻击的两个大陆女人，压根没和她吵下去的心思，不是她在一直纠缠不休，四周也压根不会瞬间围涌来那么些人。 中年男人上前来后，其中的一个大陆女人低声向他说了几句。 另一个大陆女人，则是在旁摇着手示意没关系，两人示意中年男人就此离开：“老陆，走了走了，别在这儿给儿女们添乱……” 中年男人明显有些憋气，但还是忍住了没有发作，转身跟在二女之后便待要离开。 不远处，几个彪悍保镖，正快速排开人群往这边赶来，带头的一个块头能有接近两米的黑哥显得有些焦躁。 四周亚裔面孔实在太多了。 方才一个不留神，他们丢了保护目标的位置。 他们当安保的，冷不丁却丢失了保护目标。 这可是行业大忌，传出去直接可要砸他们墨水安保公司那块金字招牌。 “站住~~！” 年轻的湾湾腔女人尖叫一声，招呼其他伙伴道：“快点拦住她们两个，我钱包丢了，刚刚我就跟她们两个有过近距离接触，一定是她们偷了我的钱包，现在想趁着人多眼杂开溜~~！” “美英，你别瞎闹~~” “谁瞎闹了，她们就是偷了我钱包，她们是贼，大陆来的女贼，故意混在人堆里偷东西，周围的人你们大家都赶紧查看一下，还有没有被偷钱包的？顺便也都赶紧给其他人提个醒，时代广场今天来了两个大陆的穷酸女贼，千万别让她们给溜了~~” 高大的中年男人站住了。 两个打扮其实挺洋气的大陆女人也站住了。 不站住都不成了，好些个不明真相群众，自发就将他们三人的去路给截断了。 嚯~！ 中年男人转身看来，虎目冷厉：“年轻人，你饭可以乱吃，说话还是过一下大脑为好！” 郭美英冷傲一脸追上前来，冷笑道：“她们就是偷了我钱包的大陆女贼，不相信就让她们当场将包打开，里面东西全掏出来让大家检查。好心提醒她们一声香蕉不能带皮吃，谁曾想她们心怀不轨，趁机偷走我钱包。呸，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拿你们当血脉同胞，你们狼心狗肺的拿我当肥羊凯子，还有没有天地良心了？” 郭美婕、李哲开一群人跟上前，郭美婕拽一下郭美英，悄声道：“小英，你真的假的，没事就别瞎闹了，周围这么多人，影响不好……” “开包，检查，不要逼我们动粗……”郭美英甩开姐姐的手，步步紧逼。 周围，传来不少的附和声音，郭美英同行的那票男女附和声最大，还有更多是早就等候在此之人，听喊话者的腔调，反正都不太像是大陆来的就是了。 这时，山头一样壮实的黑哥，和他的四个伙伴终于挤入了人群之中，立刻护持在了中年男三人身旁，标准安保警告动作立刻就在驱离其他人的围困。 看到这群保镖的出现，周围的起哄杂音顿时消停了。 那气焰格外嚣张的郭美英，脂粉打满的脸色立刻也是大变，显然才意识到目标的不好惹。 “哼，不是做贼心虚习惯了，谁要出门带保镖，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这么心虚不敢开包让大家检查，肯定包里藏了什么见不得光东西，十有八九大陆来的贪官……”她小声嘀咕着，人已经在下意识往后退开。 “保罗，抓住她，她在攻击我们！”中年男人冷喝道。 “老陆……” “别节外生枝了……” 黑哥在挤近前来时，就已经看到了三位雇主被人围攻一幕。 那已经意味着他们的严重失职行为。 此时听到雇主指令，哪儿还有再客气的。 黑哥蒲扇大的手一探，直接揪住那郭美英的头发，提拎小鸡仔一样，将人控制住。 那郭美英双脚都快要被揪离地了，脚尖勉强能立在地上。 她惨叫起来，连声尖叫大吼着‘HELP　ME’向周围人群求助。 郭美婕和同伴们想救援，谁知另外那四个安保动作更吓人，立马枪都掏了出来，一支支黑洞洞枪口瞬间锁定了他们。 嘿！ 这阵仗。 再敢枉动，保不齐谁身上立马要多几个窟窿眼儿。 李哲开很不幸也被波及，因他的男性身份，成为安保们重点防范的目标之一。 北美的正规安保执行任务时人人带枪，视雇主安全情况，随时有掏枪保卫雇主的权利。 这就是北美富人阶层的特权，财富带给人们的巨大魔力之一。 正这时，人群外围又是一阵的骚动。 只见，又一票精壮安保开路中，一个华裔青年，手牵着一个五六岁华裔小萝莉，身旁还跟着两个美艳动人的华裔年轻女孩儿。 他们身后，则是跟着二三十号的衣冠楚楚商务精英人士。 其旁另外还跟着有大批的媒体记者们，一群人都是长枪短炮的不停在抓拍着青年人几个的镜头。 四周的人群中，此时则是不断传来欢呼喝彩声，高喊ICQ公司万岁的呐喊声，高喊华夏小子的呐喊声，如同一波又一波怒浪般，刹那间开始席卷整个时代广场。 ICQ公司创始人团队出场亮相了！ 中年男人看到这一幕，暗叫糟糕，赶紧喊了一声：“保罗，我们撤……” 两个大陆女人也是急了，也在急声催促撤离。 那郭美英见机可趁，冷不丁双手反捉黑哥保罗的胳膊，接着身子一下腾空跃起，两条腿瞬间绞上了黑哥保罗的肩膀。 紧接着她小动作不断。 像条游鱼般灵活，躲开了黑哥保罗的抓扯，两腿转而又立奇功。 好家伙，居然还是个练家子。 一个不留神的功夫，被她一瞬间，居然给骑在了黑哥保罗的脖子上：“救命——救命啊——大陆贪官家属要杀人啦——” 第237章 活生生吓晕死过去 今天是个大日子。 既是ICQ公司的大日子，也是陆卫东和张芸芸、张铁玲二女，共同见证他们‘爱情结晶’的大日子。 更加是陆卫东重生至今，真正意义上在国际商业领域，挖掘出第一座金矿的大日子。 父母和妹妹前几天从国内飞来了。 一起同机飞临北美的，另外还有张芸芸的妈妈和舅舅。 张芸芸的父亲，如今勉强也算是位地市级高级干部了。 鉴于国家公职身份问题，不是说想出国就能出得了国。 所以尽管也想来见证儿女们的商业成就，但还是只能遵守纪律约束，只能眼巴巴在国内等着看新闻。 至于张铁玲，家里情况更加的让人唏嘘难言。 她的哥哥，如今刚好也大学毕业没多久。 知道妹妹在国外有了大出息，到是很想出国来投奔妹妹。 甚至有多次表露，想来北美，进ICQ公司，替妹妹看守产业…… 一大清早，父母和柳阿姨就出了酒店，提前来到时代广场周围采风。 有专业的安保团队守护，加之陆卫东他们自己，也是一堆的事情要忙碌，便由着他们自由行动。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陆卫东这一行人便出了酒店，浩浩荡荡的直奔时代广场而来。 依照既定流程，他们要赶在八点钟时，进入纳斯达克证券中心，先和机构方主席等一票人马在内部餐厅二楼吃顿特备的早餐，再接下来就是要接受电视台的一个互动直播专访小节目，算是在走上敲钟台之前，泛娱乐化烘托一番气氛。 老美搞这一套流程，真是玩出了百般花样。 每每有新公司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基本上都会有类似一套流程走下来。 当然，针对ICQ公司这样的，早就已经超级大火，闻名全球的超现象级新锐公司，承办机构铁定是不会轻易放过这样的一场超热点节目的直播安排。 所以，陆卫东他们，现在就正享受着盛名之累。 从昨天……不，其实早在三天之前，就已经有电视台，还有纳斯达克的机构工作人员，接连不断地找上门来，跟他讲解各种的流程安排。 甚至在昨天，他们三人就已经被拉去了现场，做过一番直播专访节目的小彩排预热。 父母和柳姨他们，其实也才只是前天到的北美。 家人来了之后，陆卫东居然连陪伴他们吃一顿丰盛大餐的时间都腾不出来。 真的太特么忙了，他这几天时间里，简直就是个上紧法条的木偶人，每天二十四小时那真的是上厕所的时间都得掐着秒表。 实在繁杂事太多，意料之外的事太多，外界的干扰杂音更特么多如牛毛。 直接就有北美黑帮打电话给他讹诈股份这种事敢信？ 大金毛唐德纳普仍然脸皮厚比城墙的在跟他索要报恩酬劳这种事敢信？ 甚至北美洪门都让神秘人递来道上话，却是在请他对荣家父子之事能网开一面，不然谁也保不齐今后会发生点什么，这事敢信？ 越是临近纳斯达克敲钟日，各路妖魔鬼怪就越是层出不穷。 自由、民主，美利贱…… 陆卫东这也就是两世为人，脑子里早特么没有了人类灯塔国的光耀幻念存在，否则他真能给折磨疯了敢信？ 还好有罗杰斯这个ICQ地表最强法务天团大佬存在。 罗杰斯这个老江湖，再次完美演绎了法律是为有钱人服务的资本世界至高法则威严。 真心话，陆卫东这些天里面，只是亲笔签署的林林总总文件材料，怕不是有二三百份之多。 那一叠叠的文件材料，统统都是财富与权柄这些玩意儿之间的神奇转化呈现。 大笔一挥，纸张上随性所欲一划，就能有万千人被驱使着，办一切想办之事。 说实话，被一群群北美精英人士们簇拥堪如帝王将相般的滋味儿，这可是在国内时压根都没得机会享受过的高高在上超然感觉。 这种的感觉，真的很容易让人沉浸其中无法自拨。 还好，陆卫东多少还是保持着头脑的清醒。 他知道自己真实斤量，飘飘然的感觉是有，但还不至于真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他已经打定主意。 今天完成敲钟之后，无论结果如何，接下来第一件要做的事情，那就是租上一艘豪华游艇，然后带着全家人，去大海上自在逍遥三天。 美美的睡它三天的大觉，然后再去思考接下来要做什么。 郭美英的企图很简单，就是眼看陆卫东这一行人出现，故意制造出老大的动静，吸引陆卫东他们的关注。 陆卫东果然在第一时间就被转移了视线。 特别是，耳朵里听到那句“大陆贪官家属要杀人啦”。 这话听了，那真是想不理会都不可能的事情。 再就是，他也在第一时间，透过人丛林立，瞥见了黑哥保罗那高大身影，瞥见了父亲陆援朝的侧影，瞥见了母亲和柳阿姨的忙乱欲躲身影…… 现场围涌的人群，见到他们这一票人马出现，也是相当有默契，呼啦啦一下子就给闪开来一条直接通向事发地的通道。 “妈妈——哥，是妈妈，还有爸爸，还有柳阿姨——”妹妹陆晓涵这时一眼就看到了父母三人，挣开了哥哥陆卫东的手，欢叫着垫着小碎步往前奔了去。 陆卫东在后疾步跟上，脑海里已经在飞快思索到底出了什么情况。 负责父母和柳姨安全的安保队长保罗，怎么被一个华裔女子骑脖子上大喊大叫的，还喊特么“大陆贪官家属要杀人”？ 张芸芸、张铁玲二女也都是完全没料到这一幕情况。 她们也疾步在后面跟上，表情都有些凝重。 罗杰斯相当的尽职尽责，一边快步在旁跟上，一边就小声问二女发生了什么。 尽管也没得到任何精准答案，但既然已经清楚，那个和保罗起冲突的华裔女人，并非老板们的亲友，那就好办多了。 跟在一行人旁边的记者们，这一刻早就疯狂了。 这群人，战场之上搞集团冲锋般，直扑了出事地点人群而去。 而在这一刹那间，记者们手中相机快门频闪所发出的光芒，就如同一道道雪亮电光，狠狠刺杀着焦点中心的那些男女们。 那郭美英，听到陆卫东身旁欢呼着奔上前的小女孩所喊内容，早就斯巴达石化当场。 在她失神瞬间，被黑哥保罗趁机一个大背摔砸落在地，白眼一翻，直接晕死在了当场。 一半是真被摔狠了。 一半却是，真被惊吓着了。 她清楚地听到，那个小女孩，边往前跑边呼喊爸妈…… 还有陆卫东，十几米开外，杀气腾腾，盯住了她时那双在喷火的眸子，那真的是能化作一团烈火焚烬了她…… 所以，她偶然间盯上的两个大陆老女人，原本是跟姐姐置气，于是临时就是拿来当撒气筒的两个愚蠢大陆老娘们，原来居然是那陆卫东的父母亲人们？ 此时，何止是郭美英活生生吓晕死了过去。 其他伙伴们，郭美婕、香江李氏豪门二少李哲开…… 这些人在此一刻，全都要斯巴达了…… 第238章 贱人真是处处有 事情真相，很快就查了个水落石出。 毕竟现场有很多目击者，有不少第三方群众，亲眼目睹了郭美英故意找茬挑衅的那一幕，另外恰巧还有陆援朝赶过来时，手中一直就没停机的手持DV视频为证，这个因为自个儿心情不畅快，便随机找上两个大陆同胞，当出气筒的湾湾傲骄女，算是彻彻底底栽了一个大跟头。 被千夫所指的滋味当真不好受。 便是郭美婕、李哲开这些局外人，也是遭受波及，全都成为帮凶。 那郭美英百口莫辩，也不再晕死过去装死狗了，惶恐中跪在地上一个劲狠抽着自己大嘴巴子，一边就嚎啕大哭着乞求原谅。 原谅你大爷个锤锤子！ 陆卫东懒得去做理会，眼神给罗杰斯示意了下。 罗杰斯秒懂，立马指派了一个法务天团成员去处理此事。 很快就有七八名巡查警探赶来现场。 今天的时代广场上，巡逻执勤的警探，原本就比往日多了十倍都不止，都是提前得到了高层指令，知道今天这日子的不寻常，居然有居心叵测分子，用栽赃诬陷的恶劣手段，羞辱攻击ICQ公司创始人亲友。 这还了得？ 老美警探们可从来不玩所谓怜香惜玉那套。 没得说的，有鉴于郭美英的超强攻击性，被直接打上了背铐。 其他的像是郭美婕、李哲开等人，加在一起十好几个，也都是一个不落，全被巡查警探带走做进一步调查。 郭美婕有心为自己辩解一番。 可惜她那一口的湾湾腔，还不等嗲出效果，就被陆卫东冷冷瞥了一眼，吓得后面还想趁机炫耀的所谓五千万美金买股资本，当真是半个字眼儿都说不出口来了。 这些人当中，最糟心者，其实莫过于香江李氏豪门的李二少。 他才真正叫冤枉死了。 他也很想亮明一下自己身份，看能否和陆卫东通融一二。 可惜，在他操一口生硬港普，才说出自己姓李，来自香江，却被陆卫东冷斥了一声，“你在戴墨镜充黑道大哥吗？” 然后，等他急忙摘下墨镜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在那一刻，从陆卫东的冷淡眼神中，捕捉到了一缕极度厌恶的情绪。 好像是，陆卫东早就认得他，不，即便是不认识，没见过，但人家也早就知道，有他这么一号人物的感觉。 但那分明又是，对他这个李氏豪门二少，相当不屑的感觉。 他被鄙视了。 像是，小时候偷看保姆阿姨洗澡的糗事被曝光了般。 他遭到了无情嫌弃！ 陆援朝三人，依照规矩也是要去警局走一趟，配合调查取证。 不过有法务天团成员出面，这些都压根不算事，只是陆援朝的手持式DV被借走做证物，再就是现场有数位热心群众愿意当目击证人…… 这个小插曲的出现，让陆援朝三人被曝光在了公众面前。 所以即便有安保护卫他们周全，三人再想自由行动那是铁定没希望了。 没奈何，他们也只好学着张芸芸舅舅一样，加入了ICQ公司的敲钟护卫亲友团之中，一行近三十号人，相继步入了纳斯达克证券交易中心大厅内。 接下来，依照既定流程，陆卫东三人就如同那帝王登基大典般，开始了被上百支镜头时刻聚焦放大下的真人秀场表演。 二十分钟‘轻松优雅’的早餐秀时间一晃而过。 接下来，陆卫东和二女受邀，一起进入了电视直播秀的小剧场内，一个来自福克斯电视频道，在北美颇有名气的金发女主持人招呼着他们落座。 小剧场的一侧，有那么几排空座位。 此刻，陆卫东的父母、亲友团成员们，也依次在座位之中就坐。 现场执行导演，飞快给众人叮咛了一番，表明清楚，接下来是面向全美电视网络的直播互动采访环节。 总之一个意思，大家都打足了精神，尽最大能量将现场氛围烘托得更加热烈一些。 直播访问开始环节一切顺利，和此前彩排过的流程基本一致，身穿低胸妆性感动人的金发女主持照本宣科的恭维一番，预祝ICQ在开市后能够取得好成绩。 陆卫东和张芸芸、张铁玲二女也都很从容。 台下亲友团们，时不时配合着暴发出一阵的热烈掌声。 现场氛围一派轻松和谐。 时间在一分一秒飞速流逝。 转而间，到了八卦猛料提问环节。 所谓的八卦猛料，事先的彩排预演过程中，其实也都有提及过了。 无非是，涉及到ICQ公司当初如何诞生，如何从无到有，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成就，再稍稍火爆一点的，有关于陆卫东和两个美女创始人之间，究竟是怎样的亲密关系…… 这些，都是事先依照采访提纲罗列出来的暴点问题。 毕竟经过上次的泰坦尼克号邮轮资本围猎事件之后，很多热衷八卦人士，都对三位ICQ创始人的微妙关系，产生出了一探根究的好奇心。 再说了，无论张芸芸，又或者张铁玲，两个女孩儿的样貌身材智慧，即便算不上美若天仙级别，比不得好莱坞顶级女星影后的靓丽，甚至没得面前这位低胸妆打扮的金发女主持人性感风骚，但就冲着她们如今共同开创了ICQ公司的惊艳履历，那也早就明证她们的人中龙凤之姿。 如今社会上，有的是自命不凡青年才俊们，将主意打在了二女身上。 “米斯特陆，我很好奇，就在你们进入纳斯达克证券交易中心之前，在广场上似乎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不愉快，有人诬蔑你的家人是小偷，后来尽管事情迅速得到了澄清，是那个精神受到刺激的女人故意栽赃陷害你的家人……” 金发女主持艾米儿纳采访中途，突然自作主张改变了话题，聊起了几十分钟前，在时代广场上发生的不愉快事情。 陆卫东眼神微不可察地紧了紧，敏锐嗅到了一股阴谋味道。 一旁，二女听到这突转的话题，也是表情为之愕然。 张铁玲老道历练，立刻不动声色向场下角落处打了个手势。 台下就座的罗杰斯看到示意，立刻就矮身转去找到了现场执行导演提出抗议，质问为什么不按照采访提纲往下进行。 那执行导演明显也有些慌，急忙透过耳麦，提醒女主持艾米儿纳不要随意发挥乱变话题。 却没料到地是，那女主持艾米儿纳，非但无视了现场执行导演的指令，反而不动声色将隐藏在长发内的耳麦摘了下来。 此刻她那表情里，莫名带着一股子爱情动作戏风暴大潮降临之际的潮红色。 声音甚至都颤栗起来，她目光咄咄逼人，亢奋道： “陆，那个女孩，她当时，已经下跪致歉了！” “而且，她也口口声声说，看在大家是血脉相连同胞的份上，求你能宽恕她，给她一次悔过自新机会。” “可是很抱歉，自始至终，你并没有选择原谅她！” “据我所知，现在最新的一个消息是，她将面临纽约警方，在公众场合以危险方式恶意危害公共安全秩序的严厉指控。” “为此，她将要面临，至少一年以上的牢狱之灾！” “陆，我想知道的是，你在当时，到底是冷血无情，还是说，根本就不认可，那个女孩的血脉同胞身份？” “当然，这是个比较敏感尖锐的问题，您大可不必正面回答……” 第239章 HOW DARE YOU!! 此时，电视直播现场的状况，透过时代广场上的楼宇大屏幕，正在实时向广场上遍布的人群播放着这一突发变故。 摩天楼宇之上的超大电视屏幕，将金发女主持人艾米尔纳咄咄逼人的问话，直接播了出来。 现场的摄像镜头在飞快切换着，摄像师绝对是个中老手，场内导播，明显也是个历经过大风浪的高手。 此时，包括陆卫东在内，台上张芸芸、张铁玲二女此刻的表情微妙反应，台下亲友团众人的惊诧反应，甚至包括罗杰斯在台下角落，厉声斥问执行导演的一幕，也都被迅速切了几个一闪而逝的镜头出来…… 甚至是，现场画面都随之显现出了杂乱摇晃之感。 给人营造出的一种感觉，此刻直播采访现场，一定是发生了严重骚乱，暴怒的被采访对象，正在用最粗鲁的手段，反击金发女主持人艾米尔纳的火药味十足话题挑衅。 没错！ 这就是挑衅！ 再赤果果不过的挑衅！ 时代广场现场的人们，几十分钟前，这里发生过什么，在陆卫东等人以及警探们相继离开之后，早就有目睹真相的人，将真相原原本本的传播了出来。 所有人都很清楚，那场所谓的冲突，压根就是那个年轻华裔女人在无事生非。 任谁被随意扣上一顶你是小偷的帽子，估计都很难淡定下来。 更何况，那年轻华裔女人在指控别人是小偷前，居然嘲讽对方不懂怎么吃香蕉，在没有得到对方理睬的情况下，于是变本加厉的用最恶毒言语攻击谩骂…… 再说了，即便是这样，自始至终，受谩骂攻击的一方，也只是她们的保镖出面制止了对方。 现在，这起原本掀不起任何风浪，在现场人们看来，原本就是再常见不过的垃圾人侮辱他人然后被巡警带走处置，这在北美的天空之下，多么司空见惯的事情，偏偏此刻的电视直播采访节目之中，金发女主持人艾米尔纳一副挑事的贱人嘴脸，直接将事情往最为敏感的族群认同，往强势者如何谅解弱势群体的方向去引导。 “噢卖嘎，艾米尔纳她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这个贱人婊纸，她在故意挑事，故意挑起名人身上的政治倾向纷争，她在给华夏小子当面挖坑跳……” 一大早就透过电视节目在关注ICQ公司敲钟进展的北美大佬真心不少。 乔布斯和老友埃里森，还有另外一群投脾气的圈中好友，此刻正聚在乔布斯的别墅里，一边看着电视聊天，一边纷纷在讨论，ICQ公司的股票，开市后到底会呈现出什么状态。 看好开市就涨停的意见为多数，但除此之外，还是有不少人抱以悲观态度。 还是那句老话，华夏小子前不久的那一场资本围猎盛宴之中，实在太过强势，直接是怼翻了几乎整个资本圈的大佬们，岂能有好果子可吃。 像那雷曼兄弟，都是创立百余年的老牌华尔街投行了。 上次的资本围猎盛宴，与其说陆卫东得罪了整个北美资本圈大佬们，不如说他是彻底得罪死了雷曼兄弟总裁理查德。 理查德这个犹大后裔，岂会是吃了闷亏不还手的人。 得罪第二狠的，则无疑就是福克斯影业总裁默克多。 现在，福克斯电视台的台柱子金牌女主持人艾米尔纳，不惜借敲钟之前的这个电视直播专访互动小节目，直接就向陆卫东发起了攻击。 再明显不过，这要不是有大老板默克多的幕后授意，艾米尔纳她敢冒着职业生涯就此断绝的风险，来这样的一处出其不意攻击。 都是商界老狐狸了。 谁还听不出来，艾米尔纳当面给陆卫东挖下的巨坑的阴毒凶险。 “啪——” 另一处豪华阔绰的所在，新闻娱乐业大亨默克多，狠狠一巴掌拍在怀中呈欢的丰腴女人臀上，开心大笑起来：“哈哈，干得漂亮，艾米尔纳干得真是漂亮。理查德，看到了没有，这就是我要展现给华夏小子的教训之一！” 理查德竖着大拇指，赞叹道：“默克多，真有你的，没想到你会安排这样的杀招，真是大快人心啊！” 默克多哈哈大笑着：“还是艾米尔纳最知道我的心意，其他人可没她那么机灵的临场发挥才能！” “猖狂的华夏小子，此刻在现场，一定是脑子都被整懵空了。不管他是不是敢正面回应艾米尔纳的问题，他这次都死定了。默克多，操纵新闻风向炒作，可是你最拿手的绝活。华夏小子，接下来给他身上，一定可要多扣上几个再也休想摘得下来的帽子。听说华夏官方对我们这些资本家向来仇视，我到要看看，华夏小子会不会被他的国人扣上凌辱同胞制造族群仇恨的帽子……” “哈哈，华夏人一定会这么干的，因为我默克多会不惜代价，帮助华夏人统一思想认识的……” 今天一大早就开始关注ICQ公司敲钟上市进展的人简直不要太多。 三千万互联网用户就不用多说了，透过ICQ空间的文字直播，全世界各个角落中都有在密切关注事态进展的有心人。 拜北美发达的有线电视网络所赐，更多的老美人，也是一大早就开始从电视屏幕中接收着现场情况进程。 毕竟曾经被爆炒到二百八十亿美元原始股估值的ICQ公司要敲钟开市啊！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直接影响到他们每个人财务状况变化的顶级大事。 这次ICQ要上市发售两亿八千万股，如此超量的上市发售，无疑于很多人都很有希望买到手一两手的整股。 电视直播专访互动环节，这在老美人而言，早就司空见惯的半娱乐化搞气氛的流程，怎么突然之间风云突变，福克斯电视台的超级大美人儿女主持艾米尔纳，她怎么突然抽风一样，改做政治演说家了吗？ 好好的财经类半娱乐化节目，她突然将节目搞成超级敏感政治话题究竟是几个意思？ 上节目之前，这女人吃了几道硬菜喝了几杯高酒啊？ 电视镜头突然的杂乱摇晃画面，刺激得所有在关注电视直播的发众心都高高悬了起来。 “啪——” 突然，一声清脆无比的皮肉脆鸣声自电视机中传来。 现场画面，突然不再杂乱摇晃。 再出现的场景，金发女主持艾米尔纳正一手捂住了脸，一手指着华夏小子：“HOW　DARE　YOU！” 怎么了？ 出什么状况了？ 这是，华夏小子，当场扇了艾米尔纳一个大巴掌……！ 第240章 举世哗然，华夏小子太敢了吧 陆卫东直接一个大巴掌，扇在了金发女主持人艾米尔纳的脸上。 他这一巴掌，实在太突然了，突然到现场几乎所有人压根没得反应时间。 突然到，那艾米尔纳挨了一巴掌之后，尽管脸皮瞬间火辣辣到快要不属于自己了，她脑瓜子都是嗡嗡嗡声一直在回荡。 真是做梦也没敢想象过，当着电视直播镜头的面，当着亿万观众的面，当着几乎来自全世界关注目光。 她艾米尔纳，居然会被华夏小子直接扇耳光打脸！ 这简直比当众扒干净了她的衣服，要强行和她进行负距离强殖活动，还要让她感觉不可思议。 真的，陆卫东要是气愤不过，当众扑上来非礼她，想强行和她发生关系，她甚至都能理解得了。 毕竟也是个，全美数一数二的金牌美女主持。 出于自身容颜魅力的强大自信心，面对华夏小子时，她还是有那么几分，傲然物外的超然姿态的。 甚至这一次，若非有幕后大佬的事先刻意授意。 以华夏小子如此的年轻有为，又是长得高大威猛，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蛋上，居然还保留有那么三分难得的稚气，标准的年少多金精壮人儿呐。 她可从来还没尝试过华夏男人是什么味道。 真要是能趁机勾搭一番，甚至骗得华夏小男人上了她的床之后，趁机再传出两人闪婚的消息，那也完全都是她所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 结了婚再离就是了！ 华夏小男人的新鲜感玩腻歪了，随时一脚踢开也就是。 趁机打一场离婚官司，切割走华夏小男人一半的财富，叉叉大腿躺着玩耍的功夫，就能无本万利的美事儿，何乐而不为呢！ 她其实早就已经盘算好了。 在这次的现场直播过后，她立刻就要以实际行动向华夏小男人悔过。 道出幕后有大佬授意加害的内幕，然后就是，趁机表态，可以帮着华夏小男人打官司澄清真相，总之将所谓的真相给炒个天昏地暗了再说。 她以为陆卫东为了ICQ股票的顺利上市发行，无论如何也会容忍下来，事后再较长短。 她有信心，以她的三寸不烂之舌，不管是说服还是睡服，只要事后华夏小男人给她机会，铁定是能达到自己所期待目的。 总之不管是单纯的为幕后大佬授意来完成任务。 还是说她的一些私心杂念，想要借着华夏小男人的身和名，造就自己的名和利…… 在她而言，只要在直播过程中踏出了那一步之后，就意味着她已经往成功之巅踏出了最为稳健的一大步。 真·无本万利的天大美事儿啊！ 可是…… 无论如何…… “噢，我的上帝，华夏小子，他刚刚干了什么……”乔布斯惊得差点从椅子里掉下来。 “卖糕的，华夏小子，他是扇了艾米尔纳一巴掌吗……”埃里森同样惊得不行不行，眼珠子都快要瞪出眼眶来了。 此刻，电视屏幕之上的镜头，直接锁定在了艾米尔纳的脸上。 艾米尔纳真也是会配合，她捂着腮帮子的手放了下来。 镜头迅速拉近，大特写镜头打在了屏幕上，艾米尔纳的白皙脸蛋上，五道鲜红夺目的指痕，此一刻显得格外刺眼。 乔布斯这些人，都探长了脑袋盯住了屏幕上的那五道夺目指痕。 众人心头，莫名都是一阵倒抽冷气声音，每个人的脑海中，都在回荡着艾米尔纳下意识喊出口来的那句话—— “HOW　DARE　YOU！” 嘭~~！ 哗啦~~！ 豪华庄园内，默克多在看到电视屏幕上，艾米尔纳半边嫩脸都浮肿起来这一刻，顿时暴躁如雷，气得摔砸了手中的电视遥控，气得扫翻了一旁的精致水果盘。 气得他，真如老牛急喘，呼哧呼哧喷着大气，双目都在充血像要燃烧起来般。 他盯住了电视屏幕上陆卫东的影像，像是要生吞活剥了陆卫东似的： “法客~~！他怎么敢！该死的华夏小子！撸~~煨~~冻~~HOW　DARE　YOU~~！” “默克多，嘿……默克多，哦我的上帝，超级大新闻，这可是真正的超级大新闻，你还在生哪门子鸟气！” 一旁，雷曼兄弟总裁理查德内心同样是浊浪滔天。 不过，他立刻就从惊怒之中回过了神来。 艾米尔纳是老友默克多的禁脔，这在圈中早就是众所周知的秘密。 他能够理解，老友此刻的暴躁心情。 毕竟老友自己女人被打了脸，而且还是透过电视直播镜头，面向全美电视观众在放送的直播节目之中。 但是，愤怒之余，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所以迅速规劝道：“默克多，说不好听点，不就是你的床伴之一被华夏小子当众打了一巴掌，又少不了她半块肉，速度收起你那该死的男人尊严。现在，是你的庞大新闻媒体机构，开始马力十足干活的时候了。” 默克多深呼吸道：“他怎么就敢这样干？” 理查德道：“仔细想想吧！这可是，在电视直播节目中，恶意伤害女主持人的最野蛮粗暴犯罪恶行！这可是，华夏小子当着亿万电视观众所犯下的最为猖狂犯罪恶行！默克多，仔细想想看啊！这背后意味着的会是什么？你还没明白过来吗？” 默克多点头：“我当然明白你说的……” 理查德道：“不，你还是不明白~~！噢~~默克多~~现在，就算是华夏小子，正在强睡了你的小心肝艾米尔纳~~不，不不不~~~现在，就算是华夏小子，正在当着你的面，正狠狠地干着你怀里这个更加鲜嫩小心肝般的妞儿~~那也不是你，该暴躁如雷生气的时候~~上帝，你是在跟一堆堆的钞票生气吗？~~” 远在波士顿的一座庄园内。 身穿睡袍，勉强让自己保持清醒状态，歪坐在电视机前沙发中的大金毛唐德纳普，原本正在喝着菲佣端上的一杯滚烫咖啡，有些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屏幕。 即便听到金发女主持艾米尔纳突然抛出那个挑衅味道十足话题时，他也依旧保持着若无其事表情。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嘛，他太懂这些了！ 可是，冷不丁间，华夏小子甩手一巴掌抽在了艾米尔纳的嫩白俏脸之上时，他不淡定了。 下意识地，身体往前倾起，脑袋想要极力凑近电视机屏幕，想看仔细艾米尔纳脸上的五道指痕是不是真。 然后，他就被滚烫的咖啡给烫到了。 一个不小心，咖啡倾倒在了睡袍前襟，顺着肥腻肚腩往下直流。 那滋味儿，反正倾刻之间，他变得无比清醒…… 华府，白房子内。 一大清早，大统领也在透过电视直播，了解着ICQ公司敲钟上市的有关报道。 此时，看着电视直播镜头突然之间上演的变故，大统领下意识地发出一阵啧舌声。 他在感慨，在艾米尔纳抛出那个敏感尖锐话题时，说认真的，舍身处地的去想一想，换成是他处在华夏小子的位置，完全没有思想准备时，冷不丁被艾米尔纳抛出那样敏感尖锐的问题，他发现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处理方式。 无论华夏小子是选择正面回答，还是说听从艾米尔纳的‘建议’，对敏感尖锐问题回避不理。 可以想象得出来，在这样的一场，倍受全世界人关注的纳斯达克敲钟仪式背后，那几乎意味着全球的媒体，都要为之而产生一系列连锁反应。 福克斯影业老板默克多果然不是善茬，太会抓机会了！ 现在，华夏小子的一记巴掌，在接下来若是无法妥善处理好，那将会迎来的，恐怕会是一场股市滑铁卢惨烈失败…… “HOW　DARE　YOU？” “华夏小子，希望你不会就此倒下，不然我上次的押注，可就太失败了！” 第241章 他狂他罡他乃世无双 被陆卫东这突然一巴掌震憾到的一幕幕，透过北美强大的有线电视网络，还有眼下仍不怎么发达但也基本遍及全球的互联网世界，可说是在一刹那之间，正在全世界无数的角落间上演着。 香江，李氏豪门，仍然是那间豪华大书房内。 李哲巨亲自打了无数通的电话之后，勉强算是解决了二弟在北美莫名遭遇到的那起无妄之灾。 此刻，他正就事情的一些外人所不知内幕，在跟父亲深入交流着。 比如说，事件之中所牵涉到的郭氏姐妹…… 郭氏大哥居然授意其妹带着五千万美金，意图和ICQ公司创始人陆卫东有所交集。 而且依照二弟所了解到的内情，对方所求，即便这一次不能成功交集，那也要将钱直接投进ICQ公司的新股之中。 这背后究竟意味着什么动向？ 真是郭家老大有渠道提前洞悉了什么中美两国高层之间的内幕？ 须知，郭家借着大陆改革开放之势，早早就开始在内地布局生产制造产业。 短短不几年的时间，如今在与香江一水相隔的南圳市，已经发展成为一支堪称庞然大物级别的重资产制造大厂，姓郭的直接是将几乎全部身价都押注在了内地，而今短暂不到十年间，赫然已经发展成为半垄断级别的制造大厂。 姓郭的下了一步好棋，这几年迅速成为内地官方的超级座上宾，无论出入内地何处，那真的就仿佛古代的帝王将相出巡般，所到之处，无不是警车开道，万人空巷扫榻相迎的热闹场面。 说真的，李哲巨很清楚，父亲吃醋，特别是对姓郭的，打心底里一百个不服气。 但真实情况却就是如此无奈，他们李家这几年在内地也有不少的投资项目，只是与姓郭的完全不同，在父亲的授意之下，李家所投资的产业群，基本上都是跟房地产开发有关的项目，生产制造类的实业体压根一家也无。 对于父亲的作法，身为长子，他心底其实是有些看法的，但却从来不敢表露出来。 父亲对待向外部的投资扩张，尤其在针对内地环境的策略，从来抱有的都是能出能入，绝不恋战，绝不将自家命运与之深入捆绑的态度。 说白了，赚快钱夺市场可以。 想借李家的资源，给内地谋划什么长期深化发展的重资产项目。 诸如建厂搞科技研发之类，那坚决是想都不要去想。 李家，要做好一副随时能够从内地市场抽身逃离的姿态…… 他们同样在关注着ICQ公司敲钟上市的进程。 电视屏幕上突发的变故，陆卫东那突然一耳光，着实惊到了父子俩人。 “HOW　DARE　YOU！” 看着电视屏幕上，艾米尔纳嫩白脸庞上，那瞬间浮现出来鲜红夺目的五道指痕，李哲巨下意识轻声呢喃。 他也按捺不住地生出了愤怒感。 那是因为，他一直以来，可都是艾米尔纳的仰慕者。 要不是很清楚知道，父亲对于娶外族女人的忌讳，他指不定早就以实际行动去追求那可人儿了。 “啪！” 冷不丁地，父亲一个巴掌，抽在了李哲巨脸上：“你在犯什么蠢？” 李哲巨惶恐道：“父亲，我……我……”他没敢否认刚刚生出的怒意，更没敢表露出，自己刚刚一瞬间是因护花心切，想要收拾陆卫东。 李贾诚指着电视屏幕冷斥：“看着他，看着这个内地小子。现在你该知道，我为什么对于内陆的投资，一直都是那种谨慎策略了吗？大陆人，行事向来百无禁忌。无论官方还是商界，对规则、对契约精神、对很多方方面面的约束，向来都是这种发自骨子里的狂野浪荡。我们家，真要学了姓郭的，最终也只怕会是，被当成一头养肥了的豪猪，你明白了吗？” 此时，大陆刚刚入夜。 玉山市，张家。 张庆安今天特意请了单位懂计算机的小伙，再有三五知己，在家中设下酒宴。 他准备好了一边看网络直播，一边静待宝贝女儿，还有未来姑爷，在北美所创办公司纳斯达克敲钟上市的好消息。 文字版的网络信息直播，说认真的，看着很是惆怅人。 网速巨慢就不用多提了，翻墙登录的网页上全是些洋文，好不容易刷出几行字来，还全都看不懂，急也要急死个人。 所以，最为通畅的信息传达，其实始终都是家中的座机通讯。 大半个小时前，通过国际长途电话，知道了在时代广场之上发生的那一幕闹剧。 听过之后，很是闹心，大陆人出了国门，遭外国人鄙夷也就罢了，湾湾、香江这些经济发达地区的同胞，也是一副鼻孔要上天的嘴脸……唉！ 突然，守在电脑前的小伙子惊呼起来：“张市长，不好了，可能出事了！可能……出大事了！” 小伙子一脸的骇白失色表情，手指着电脑屏幕上正在火速刷新的英文，已经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咣当！~~ 张庆安手中的酒杯，一下子掉在了地板上：“出，出什么大事了……！” 电脑屏幕上，满屏都是五颜六色，疯狂刷新的一句英文：【HOW　DARE　YOU！】 小伙子使劲吞了一大口口水，他道：“好像是……好像是卫东同学……在电视直播现场，甩手打了那个女主持人一耳光……女主持人当面挖坑挑衅，逼问卫东同学，为什么那么残忍针对冒犯他们的骨肉同胞，卫东同学……卫东同学应该是受激不过，然后就打了对方……这可是电视直播现场，这就好比春晚舞台上，本山哥一怒之下当场扒光了丹丹姐的衣服……” 咕咚~~！ 张庆安真是被惊着了，陆卫东这小子，他怎么敢？ 对了，那句英文什么意思来着，貌似就是‘他怎么敢’这意思？互联网上，都在疯狂刷新这么一句话，这是在说，全世界网民现在都在用这句话，控诉这毛躁小子？ 陆卫东这小子，他会如此毛躁……！ 不，不对！ 怎么可能的事情！ 老子的姑爷，岂会是那种匹夫一怒，血溅五步的蠢货！ 老美想挖坑挑事害他，那是做梦！ 对！肯定是这样！ 谁能在他手里讨得了便宜？ 当初，荣家那么牛烘要上天，还不是被这小子，轻而易举的坑来三十个亿的资本。 过年前的那次，荣家已经卯足了劲，准备好要对万燕高科下死手，要对整个玉山市下死手，还不是被这坏小子随手一套猛料十足的视频大碟，瞬间收拾得服服帖帖。 前不久荣家爷俩在北美乱跳，如今更是成了国际刑警通缉要犯…… 刹那间的慌乱过后，张庆安迅速调整好了心情。 回想起这几年来，陆卫东这小子所干的那些事。 谁想让这坏小子吃亏受辱？ 谁又真的能让这坏小子，吃了亏、认过栽了？ 老子的女婿，他是亿万中无一的超级妖孽，绝世人杰！ 区区一个外国洋婆子，就想算计了他？ 呸，什么玩意儿…… 第242章 陆卫东道歉了 电视直播现场。 短暂的混乱过后，此刻秩序已经恢复。 无论台上、台下，又或者现场的直播团队，不远处守着的记者团队…… 此刻，所有人全都安静了下来。 包括那满脸惊恐加委屈小可怜状的金牌女主持人艾米尔纳。 这女人，她也平静了下来。 她傲然而挺，挥手制止了执行导演要上前来的举动。 同样，拒绝了其他工作人员要冲上前对采访嘉宾的控制举动。 她双眸如电看向了陆卫东，脸上仍然清晰保留着五指血痕。 工作人员想上前来对五指血痕做遮掩处理。 愚蠢，她疯了才会去遮掩。 这是她的战利品。 不错！ 一瞬间冷静下来之后。 女人心中，早就电光石火般的算清楚了一笔大账。 一笔，能确保她稳赚不赔，名利双收，甚至是能让自身事业一飞冲天，再攀一个大台阶的大账。 华夏小子在电视直播过程中打了她耳光。 脸皮在火辣辣地疼那已经无足轻重了。 稳住，艾米尔纳你必须把心神稳住。 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现在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一定要把一个受了屈辱的弱小者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心中在呐喊，在反复提醒着一定要沉住气。 破天荒的头一次，全美电视直播史上，从来可也没有出现过嘉宾当场攻击主持人的现象。 更何况，现在还是一个强壮华夏男人，当众凌辱她这样的一个娇弱美女主持。 这在无形之中，无疑已经让她，站在了一个无尚道德至高点上。 接下来，她会让华夏小子搞明白，他要为这一耳光，付出怎样的代价…… “不让你吐血三升……不，这次，不趁机榨干吃净了你这狂妄小子，你便不知道，自由、民主美利贱，到底是怎样一个讲公平、讲正义的世界。华夏小子，你这辈子，再也休想逃出我的五指山，现在上帝也帮不了你，为你的愚蠢冲动，付出代价吧！” 艾米尔纳越想内心越是雀跃。 越想，越是按捺不住地亢奋。 她的言语挑衅之举，真是没有想到，效果会如此之好！ 估值二百八十亿美元的ICQ公司，如今有机会被我艾米尔纳踩在脚下欲取欲夺！ 直播现场的迅速安静，原因很简单。 一个是，金牌女主持艾米尔纳感觉像是被一座金山砸中，此刻欢呼雀跃都还来不及。 她现在越是沉得住气，那等于就是在后面的谈判过程之中，越发的有足够叫板资本，每煎熬多哪怕一毫秒时间，对她而言那都可以等价换算成金钱，无尽财富。 所以，她是不会像个泼妇一样，当场哭闹不休，将直播搅得再也继续不下去。 另一个原因，那自然就是，此刻的陆卫东，很简单地右手食指竖在唇前，环视四周做了一个嘘声安静手势。 看他有这般的动作，台上张芸芸、张铁玲二女立刻就安静下来。 台下，紧张万分的父母、柳姨、柳舅，其他亲友团成员们，罗杰斯这一票跟随大老板亲临现场的地表最强法务天团成员，同样也都变得安静下来。 “东子不是冲动打人！”刘玉兰带着颤音嘀咕了一声。 “放心，儿子会有办法的……”陆援朝捉着妻子的手轻声安抚着，内心则是有种按捺不住地疯狂。 此刻，他真心想掏一把突击步枪出来。 直接将那个看着人畜无害，实则内心肮脏，卑劣到极点的，金发碧眼女主持人艾米尔纳，当场给突突了。 妈的，在电视直播中间故意挖坑算计我儿子！ 垃圾洋婆子，真特么没一个好东西，又骚又贱，全都该死！ 另旁，柳玉霞和弟弟，也是心都紧悬在了嗓子眼处。 他们不怪姑爷莽撞，姑爷不是被逼急眼了，又怎么会突然动粗打人。 “这洋婆子，真是个大坏种，心肠肯定是黑的，比西山煤窑刚挖出来的媒还黑三分……”柳玉霞压低声音愤慨着，突然伸手拧了自己弟弟胳膊肉一把，“死小子，你还一门心思想找外国女人，你趁早死了这份心，不然全家以后都不认你，听见没有！” 此时，艾米尔纳已经坐回主持人座位之中。 她双眸淡然，表情从容，就这么看着陆卫东，在等陆卫东的开口解释。 当然了，她也是在酝酿杀招，努力组织着接下来要说的话语，顺便将娇弱怜惜美人儿的形象保持到底。 “啪啪啪……” 陆卫东轻拍着巴掌，重新坐回座位内，耸肩摊手的冲着艾米尔纳抱歉道：“对不起呀！美丽的女士，我要为刚刚的莽撞又粗鲁行为，向你做最为诚恳的道歉，请你可一定一定要原谅我这个莽撞小子的失智无礼！” 说着上半身向前微微一倾，做致歉状。 就这……！ 艾米尔纳愣怔住。 她以为，华夏小子重新坐下之后，铁定会有一大堆的花言巧语。 最起码也会做一些明里暗里的暗示，比如表达一下，事后再谈的最起码态度。 万万没想到，华夏小子居然只是直接向她做了口头道歉，然后这是怎么一个意思，坐等她接受道歉，然后无视了刚刚的打人行为，就此翻篇揭过？ 这蠢货，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现场，又何止是女主持人艾米尔纳被陆卫东的淡定行为搞懵逼掉。 台上二女，台下众亲友团们，现场做电视直播的福克斯电视台制作团队工作人员，不远处一大堆蹲守中的记者们…… 这些人，全都傻了般。 像是，空中呱呱叫着刚刚飞过去两只乌鸦。 何止直播现场，时代广场上，那些紧张无比守在摩天楼宇电视墙前的人们，整个北美，那些守在电视机前的千家万户股民们，再有更多的，透过互联网，计算机屏幕，同样也都紧张万分坐等时态发展的看客…… 在这一刻，全都被陆卫东这淡定从容反应给搞懵逼掉。 华夏小子，他脑子莫非有病么？ 或者还是说，华夏小子在故意耍心计，他要扮演神经病来逃避打人责任……！ 拜托这不是小孩子在玩过家家，不要心态如此的低龄幼齿化成吗？ 第243章 已经再三道歉了还想怎样 艾米尔纳绷不住了。 她岂能被华夏小子如此轻易蒙混过关。 “抱歉，陆，我是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接受你的道谦的！” “为什么不接受我的道歉，我很真诚的……”陆卫东诧异道，跟着人畜无害的咧嘴笑了起来，一口洁白齐整牙齿都露了出来，很无辜的模样儿。 艾米尔纳恼怒，偏是不能发作。 她得沉住气。 她要保持弱者受欺辱后的楚楚可怜形象。 她不能表现出丝毫强势霸道姿态。 否则，她怕华夏小子事后付出的代价会减弱三分。 “这是原则问题！” “可是，我已经向你道歉了呢！”陆卫东再次无辜道。 “陆，你在透过电视直播镜头，当众侮辱一个职业女主持人，一个在北美，还算是有点微薄名声的职业女主持人！”艾米尔纳声调微微高了一些。 “可我真的已经很诚恳向你道歉了呀！”陆卫东摊手耸肩的动作越发娴熟了三分。 一旁就坐的张芸芸、张铁玲二女，会心一笑。 表情，都有些绷不住的涌动。 心上人的套路，她们此时早已心领神会。 看到那风骚不减洋婆子抓狂样儿，她们别提有多痛快。 艾米尔纳声音再高了一些： “陆，请搞清楚，你伤害了我的人格，你羞辱了我的职业，你用最为粗暴野蛮的方式，撕掉了我身上最后的一丁点职业荣耀！” “可我真的已经，很诚恳很诚恳地，在向你表示歉意了啊！” 陆卫东的无辜可怜样更加娴熟，很诧异语调道：“艾米尔纳女士，你到底还想让我怎样呀？你想让我怎样，你请明确说出来呀！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究竟想达到什么目的对不对，大家都是文明人，文明人都要讲道理的对不对，大庭广众场合，请不要让我来猜你的心思可以吗？” 艾米尔纳愤怒起来，受不了了，面向镜头侧歪着她的脸，用手指着上面的指痕大声道：“你，看不明白吗？你用你华夏人的粗鲁野蛮，毁掉了我艾米尔纳的余生……” 这时。 陆卫东猛一扬右手，惊得那艾米尔纳尖叫着往后就躲闪开。 她只当，陆卫东又要轮圆胳膊，给她另侧脸颊再来一耳光。 现场，跟着也是一阵压抑的惊呼声。 显然其他人也几乎一般的心思，都担心陆卫东再次动手打人。 不曾想，陆卫东却压根无视艾米尔纳的下意识躲闪，扬起的手在虚空一探，跟着像是变戏法般，手中冷不丁已经多了一枝签字笔。 跟着，他左手也是飞快一扬、一探。 待到收回来时，手中赫然多了一本支票薄。 “所以，十万美元……！” “瓦特……！” “为这一耳光，我向艾米纳尔女士，支付十万美元的医药费？”陆卫东戏谑道。 “陆，你在羞辱一个电视主持人的职业，你在侮辱整个北美人民，你在……” “OKOKOK……”陆卫东耸着肩膀，再次戏谑道：“那么，一百万……OK？” “法客~~油~~！” 艾米尔纳彻底爆发了。 她一下子从主持人座位上站起。 “很好，我会让我的律师来跟你谈。另外，陆，你等着去坐牢吧！我立刻就会去医院验伤，我会起诉你蓄意伤人，我会让你这个粗鲁野蛮华夏人，真正明白什么是律法无情……” “啪啪啪啪……” 陆卫东却毫无紧张之色，身体往座椅上一靠，甚至翘起了二郎腿，再次鼓起掌来： “所以，艾米尔纳女士，我已经再三地向你诚恳道歉，并且愿意为你支付高达一百万美元的医药费，可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原谅我这个，嗯哼……如你所形容那样，粗鲁野蛮华夏人的真诚忏悔？” “你为什么如此暴躁，甚至要以坐牢来威胁于我？” “你的仁慈与正义去了哪儿？” “你的道德高地又丢去了哪儿？” “你若真是愤怒，你若真是感觉无比屈辱，你为什么不在被我打那一耳光的第一时间，立刻就还击，或者哭闹，或者在那一刻，就用坐牢这样的话来威胁我呢？” “所以，你刚刚到底在思考什么？” “思考因这一耳光，可以趁机从我这个莽撞冲动华夏小子身上趁机讹诈多少的油水？” “思考可以因这一耳光，趁机在事后谈判或者用打官司来成就你的名和利？” 艾米尔纳懵逼了！ 她一脸惊愕不定！ 她完全没有想到，华夏小子会用这样的一番话来反驳。 她更没想到，自己心里在打的小算盘，看似莽撞冲动的华夏小子，早就洞若观火。 现场，其他人此刻也是一片哑然无声。 台上紧张无比的二女，此刻听到心上人的驳斥之语，一阵快慰。 贱人，凭你居然想算计我们，你算个什么东西！ 陆卫东放下二郎腿，迅速坐直身体，盯着惊愕不定中的艾米尔纳道：“……还是说，你刚刚只是，被我一耳光打懵了，压根没来得及思考这么多？” 艾米尔纳已经被陆卫东言语攻势夺了心智，下意识随口就强辩了一句：“没错，我刚刚，就是被你一巴掌打懵了，我刚刚压根来不及做任何思考！陆，你休想再花言巧语，意图逃避责任……”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奸诈的华夏小子，原来在打她那一耳光之际，就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回击她。 陆卫东摊手大笑：“哈，瞧啊！谁在撒谎，谁在演戏，一切都真相大白了！愚蠢的女人，你之前挨了耳光之后，那副淡定从容，指挥现场导演和工作人员的表情，早就透过电视镜头直播传了出去，现在你又说自己是被打懵了？你是在拿电视机前的观众当白痴愚弄吗？” “我没有……” “拜托你到底在想什么？真以为全天下就你最聪明，真以为人长得有几分姿色随便说什么就都成了无可辩驳的真理？” “你，你瞎说，我从来没有这么去想……” “哇哦，那么，你敢用上帝的名义当场起誓么？发誓你所说所做，都经得起上帝和良心的考验？” “我我我……” “来吧！女人，只要你肯当场起誓，自己刚刚并非在算计，那一耳光所能带来的名和利，我现在就签协议，当场赠送你ICQ公司1%的股份，那可是价值高达2.8亿美元哦！来，镜头就在那边，面向镜头，你开始向上帝起誓吧！” 陆卫东笑得像个恶魔一样，又说了一堆搅动人心贪婪的话语。 尤其是在提及当场赠送1%的ICQ公司股份那一刻，为了表明诚意，他甚至立刻就示意坐在台下的罗杰斯，现场开始起草协议书。 艾米尔纳脑瓜子一阵嗡一阵嗡的，她真是瞬间没了主意，万万没想到，华夏小子会玩这么一手。 她之前在用广场上发生的小插曲挖坑质问陆卫东为什么不与人为善，为什么不顾念同胞血脉之情，为什么坚持要让警探带走惹事的女人。 现在，陆卫东用同样的套路，先当众打她一耳光，立刻又淡定向她诚恳道歉，随后又开支票一百万美元医药费都喊出来了…… 此刻，更是给出1%ICQ公司股份的惊天诱惑，只要她肯当场向上帝发誓，下一秒就能斩获2.8亿美元的惊天财富。 可她很清楚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彻头彻尾的输了。 华夏小子就是个看不见尾巴的超级恶魔。 她要真是敢当众起誓，指不定接下来还要有什么新花样在等待。 比如说为了验证她誓言的真伪去公开测谎。 “你可以劝人善良，你遇事时，却为何不善以待人……” 就是逻辑如此简单又粗暴的一个行为回应方式。 她恶意挑衅挖坑在前。 奸诈的华夏小子，却用一个响亮耳光，当场教育她做人。 此刻，她还要再坚持心中的小九九的话，岂不是自攻自受，自己甩巴掌狂扇自己的脸皮？ 第244章 心有不甘 艾米尔纳讷言无语，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了。 此时的她，可没有了半点福克斯电视台当家金牌女主持人的风采，面对华夏小子霸道极富侵略性目光压迫，她真的好想跪下，跪在华夏小子膝下，启动三寸不烂之舌来挽救败局…… 然而台上另外还有两个华夏女人在虎视眈眈…… 对呀，我为什么要被牵着鼻子被动受辱！ 我为什么不趁机拿他们三人之间的变态扭曲恋情转移话题！ 飞快冷静下来，她于是展颜一笑，道：“陆，好吧，你批评的很对，我完全接受你的道歉，不过我还是想再提醒一下，我可以接受道歉，化解咱们之间的误会，但那个可怜华夏女孩，她可是惨了，就因为几句胡言乱语……你是知道的，北美的监狱，铁打的人被关进去，也要变成人渣出来……” 她飞快组织着语言，在想如何将话题，很自然跳转到针对台上两个华夏女人身上，她要用猛料曝光华夏小子三人之间的扭曲恋情。 既然老娘得不到的东西，那便亲手毁灭了吧！ “啪啪！” 陆卫东拍了两下巴掌，打断了艾米尔纳的话：“OK，既然你那么担心那个精神不正常女人……罗杰斯，请现在就打个电话给纽约警局，我们不如透过电视直播，听听警局现在怎么处置的，倾心于关注社会边缘弱势群体的艾米尔纳女士，可以的吗？” 罗杰斯拿着部手机，一边翻找号码，猫着腰快步走近台前。 张芸芸这时上前接过手机，然后回到采访位，顺手将手机递给了陆卫东。 此时，手机显示已经拨通了警局的号码，陆卫东嘴上在征求艾米尔纳的意见，行动可压根没打算再遵从的意思。 他开启了手机外音，将话筒凑近了手机旁。 话筒内，传来警局女接线员不怎么耐烦的回应声：“哈喽~~？” 听到是名女接线员，张芸芸立刻凑上前，用纯熟的英文打听起了那起案件的情况。 如此这般，来回交流几句过后，得到一个肯定无比回答，大概半小时前被巡查警探带回盘问的那十几个亚裔青年男女，已经统统被警局释放。 包括那个精神疑似有问题肇事女人郭美英，也已经统统离开了警局，没人被拘押。 犯事的女人郭美英，在支付了十万美元的保释金之后，和朋友们已经离开警局差不多十分钟了。 所谓的边缘弱势群体，随时能拿出十万美元保释金，轻轻松松就化解了被拘押之厄，这样的一个出人意料结果，用得着外人去瞎操心其安危？ 真特么太打脸了！ 通话结束，被事实再次打脸的艾米尔纳，这次是真正愕然无语了。 她完全不明白，纽约城的警探，何时变得如此通情达理啦？ 也就是说，那一行男女在被带离之后，也许是前脚刚进警局，压根都没过多耽搁，就已经有人前来保释他们离开啦？ “瞧，艾米尔纳女士，自始至终，你的爱心泛滥，是有多么的不和时宜？在你眼中的所谓社会边缘弱势群体，实际上又都是些什么衣食无忧，思想道德品质极其低下的无良男女？一个在公众场合，因一己私欲好恶，便肆意侮辱他人的富家败类女，这样的人，真的需要你浪费电视台直播这样的公共资源来捍卫吗？现在，你还要质疑我这个粗鲁野蛮华夏小子，是个冷血无情，对血脉同胞也是毫无怜悯之心的人渣畜生，进而要透过电视直播镜头，特意来揭穿我的所谓恶毒真面目吗？” 傻叉洋婆子，那票人里面有香江李家二少。 他们那样的一群二代，岂能被困北美警局之中太久时间，跟大爷我玩儿这套，真是猪油吃多了蒙了心。 不过，老子清楚，你是福克斯电视台的人，玩儿这一套，多半是默克多那老狗的授意。 大爷我的公司今天要上市发股，本来特么不想节外生枝，自己偏找上门来送人头，大爷还特么跟你客气得着么…… 艾米尔纳再受挫败，感受到了浓浓的无力。 多年金牌主持的老道经验，居然没能干得过一个，据说才不到十七岁年纪的华夏小子，她真的太受挫了。 “艾米尔纳女士，你也不用太挫败，爱心泛滥不是什么太糟糕坏事，至少现在，知道了我的血脉同胞们并无牢狱之灾，你也能彻底放下心来了对吧！” “对，对的……” “那自然而然的，咱们之间，刚刚那点小小误会，想必你也不会再放在心上的对吧！” “呃……” 艾米尔纳眼睁睁看着陆卫东将支票薄收了回去。 这是不打算支付那百万美元医药费了？ 她咬着后槽牙道：“对，对的……” 陆卫东眨巴着眼睛微笑道：“艾米尔纳女士，既然咱们之间，已经没有了误会，那咱们还会是好朋友的对吧！” 艾米尔纳心里微微一震。 怎么一个意思？ 华夏小子，他这是在暗示，事后还可以私下交流？ 他想事后来说服……呸，睡服于我？ 一定是这样！ 天底下，就没有不偷腥的猫儿！ 他刚刚故意眨巴眼睛那几下，目光还特意从我胸前飞快瞥过。 他肯定是认定有机会趁机勾搭我这样的金牌女主持！ 呵，天下的男人，都是些见缝插针的货色…… “艾米尔纳女士……！” “你可以直接称呼我艾米儿的，陆！” 鬼使神差的，艾米尔纳当着直播镜头的面，居然就向陆卫东抛起了媚眼。 顺便还刻意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的低胸妆，越发沟壑丛深起来。 “艾米儿……” “嗯哼？” “所以，今天这一切，其实都是早有预谋了对吧！” “对的，对……嗯哼？” “默克多先生的授意对吧！” “对……噢呶！呶呶呶呶……不关默克多先生任何事情！”艾米尔纳猛然惊醒来，“陆，临时用言语挑衅设下陷阱全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主意，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冷血无情，所有事情全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不关福克斯电视台任何事，更加不关默克多先生任何事……” 艾米尔纳脑瓜子刹那间就是一阵嗡嗡大鸣。 上帝，我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什么‘默克多先生的授意’？ 天啊，这该死的华夏小子，他刚刚的问话，他真的是魔鬼吗？ 他刚刚那话语，怎么仿佛带着几分催眠的魔力…… “好吧！时间差不多了，那么，就此结束这该死的直播访谈环节吧！艾米尔纳女士，你说对吧！” “对对对，结束……节目就此结束……” “你该在结束语时，依照采访提纲约定，预祝我们ICQ公司股票上市大卖，预祝全世界股民都能借此机会发大财，实现财务自由的愿望……” “是的是的，在节目的最后，我衷心预祝ICQ公司股票上市大卖，预祝全世界股民发大财，统统都能实现财务自由愿望……” 台下，执行导演也是惊出一身冷汗，急忙示意编导收尾，节目尾声音乐迅速响起。 依照节目惯例，主持人与嘉宾的交谈声，却仍然还在播放中，突显出一种本期访谈话题永远都说不完的氛围。 第245章 刷新三观 纽约城第五大道的一家高档餐厅内。 李哲开、郭美婕一行人出了纽约警局之后，转身就进了这家高档餐厅，准备吃喝点东西压压惊，顺便也是想继续关注ICQ公司敲钟上市的行情。 至于说郭美英招惹出来的那档子事，他们很庆幸陆卫东并没打算较真深究。 否则的话，又岂会是十万美元保释金就能让众人轻松免灾，至少郭美英这个肇事者，那绝对少不了被拘押十天半个月。 一旦陆卫东真要是心黑控告，郭美英得坐牢也完全不是没可能。 毕竟以ICQ公司眼下如日中天的势头，在北美有的是狗腿跪舔。 所以，当电视屏幕上，金牌女主持艾米尔纳冷不丁抛出郭美英的话题时，说真的他们这群人全都莫名一阵菊紧血压飙。 再明白不过的一个道理。 郭美英的事情，最好的结果就是陆卫东能够早早忘掉，顾不上理会她们。 被艾米尔纳公然拿了来说事，真不是什么好苗头，他们不想被人当枪使。 接下来，在看到陆卫东，冷不丁一个大耳光，抽肿了艾米尔纳的脸皮那一刻，他们又是一阵菊紧血压飙。 李哲开、郭美婕等人自是不必提。 都被陆卫东的悍匪般反应，惊得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完全失去思考能力般。 郭美英这个肇事者，那更是吓得脸色当时就绿了。 想到自己当时羞辱的那两个大陆老女人，其中之一就是陆卫东的母亲。 她实在是肝胆齐颤，追悔之意真是江河决堤般汹涌。 老天爷，电视直播专访中，陆卫东都敢大耳光暴打艾米尔纳。 这要是在私下场合，被陆卫东给堵上的话，人家还不得剥她皮抽她筋缝她嘴…… 她这也就是不知，那两个大陆老女人，一个是陆卫东母亲，一个是陆卫东准岳母。 否则，她得当场吓尿瘫，后悔从娘胎里生出来。 强行按捺惶恐，众人继续往下看。 原本以为，电视直播现场，接下来铁定会变成一团糟，陆卫东直播过程中打人事情，铁定会演变成一场超级电视直播事故。 在郭美英心里，进而有些期待，受辱的艾米尔纳和福克斯电视台，能够拿出果决手段，最好是报警抓捕了陆卫东。 那样的话，她就不用再为自己个人安危担心了。 不用说是，感觉整个北美都待不下，立刻想回湾湾岛才能有足够安全感。 可是接下来，一场铁定之中的直播事故来着，却硬生生被陆卫东伶牙俐齿地转换成了针对艾米尔纳的双标假面揭面秀。 最终更是透露出，艾米尔纳此举背后，有大老板默克多授意之嫌。 所谓的直播事故，其实就是福克斯电视台大老板默克多针对陆卫东的报复。 至于为什么要报复，关注ICQ公司的人，稍加联想就能明白，铁定是半个月前那场资本围猎盛宴，默克多的福克斯影业集团吃了大亏。 “美婕姐你是对的！” 李哲开轻叹一声，“可惜我父亲和大哥，他们还是太过于保守了，ICQ公司的股票，铁定会暴赚……” “李二少，和ICQ公司的股票相比，你不觉着，陆卫东本人更有价值吗？唉，可惜我妹妹太莽撞得罪了他家人，否则真正要是能和他本人搭上关系，今后直接找机会投资他本人，我认为那将更加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李哲开目光闪烁了几下，摇头叹道：“你说的，很对！” 他在想，或许这次回港，真是要好好跟父亲、大哥谈谈，李家针对内地的投资布局，即便对内地不是很放心，但针对陆卫东此人，或许很值得冒一些风险了。 透过这一场电视专访直播秀的一波三折变故，已经有更多资本大佬，发出了类似郭美婕、李哲开这般的感慨。 东桑国境内。 同样在关注ICQ公司敲钟上市进程的软银总裁孙征一，此刻正就陆卫东在电视屏幕中的表现，陷入深沉思考当中。 实际上，早在两年多之前，他就已经透过一些渠道，知晓了华夏内陆有陆氏父子这样的新兴企业主。 他的软银公司，也一度向彼时的玉山联营制造厂伸出过橄榄枝，可惜未能如愿。 后来获悉华夏魔都同行，华荣资本在针对该企业的投资之中，遭遇了一波大劫。 彼时，他将这家公司划归为投资禁忌者序列。 如今再想来，他自我警醒着，感慨针对华夏内陆企业，还是欠缺太多深入了解的环节。 此时此刻，被强行刷新了认知的资本大佬还有很多很多。 北美境内，那些在半个月前的资本围猎盛宴中吃了闷亏的主，如今莫不是心生警惕。 他们一直把华夏小子当成待宰的肥羊，岂不知在这只‘肥羊’的眼中，谁是砧板之肉，真的尚在两可之间。 乔布斯和他的一帮老友，此刻甚至都有种想要替默克多祈祷的想法。 上次的资本围猎盛宴，二十世纪福克斯影业集团，是唯一被实质性追责的一方。 其他资本大佬们，包括雷曼兄弟在内，除了在股市遭遇了一番波动外，其实基本没受什么实质性的损失。 其他人，无非都是憋了一肚子窝囊气，被华夏小子给刺激得够呛，唯此而矣。 但是默克多在那次之后，可是被华夏小子给盯上，为了免遭荣家父子案件的拖累，非但将投资2亿美元，且已经拍摄两年之久的《泰坦尼克号》剧组，直接打包赔偿给了华夏小子，还被迫在全国几家报纸头版，连续刊载了三天的致歉公告。 那真正是面子里子全都折了个遍。 现如今，这样的一场再寻常不过的电视直播专访秀，福克斯电视台却又玩了一次搬起石头狠砸自家脚背的蠢驴大戏。 想制造陷阱坑害华夏小子，偏偏害人不成。 自家女主持人的丑陋嘴脸，甚至默克多这个幕后黑手的丑陋嘴脸，反而透过福克斯电视台的直播，传遍了亿万电视观众心间。 太惨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默克多，还有他的二十世纪福克斯影业集团，即将面临的打击还会更加严重…… 看着吧，今天的股市开盘之后，福克斯的股票，会惨跌到让蠢驴默克多想跳楼都不止。 “唉，好想现在就打个电话，问候一声默克多，我想安慰他想开点……”甲骨文总裁埃里森跟默克多是仇人，这会儿偏是当着老友们的面一个劲在发感慨，说干就干，他真的找到自己的手机，又问了旁人默克多的私人手机号码，直接拨打了出去。 “嘟……嘟……嘟……” 铃响三声，手机接通了。 埃里森作了个噤声手势，众人憋笑安静下来： “哈喽~~！哇哦~~，亲爱的默克多~~，我是你最要好的朋友埃里森，我很关心你现在的情况，默克多，我现在能帮你做些什么吗~~？” “埃里森？法客油妈热埃里森！法客油歪妇……法客油叨特……法客油傲伐木累……” 第246章 连锁反应，大统领再出手 豪华庄园内，默克多咆哮声中摔碎了手机。 地板四周早已是一片狼藉。 前面还腻在怀中逞欢的鲜嫩美人儿，被他几脚踹翻在角落里，正蜷曲着香软的身子颤栗。 臭味相投的老友理查德，同样铁青着脸，憋了满肚子的气，却不知道该往哪儿去撒。 愚蠢的艾米尔纳将一把好牌打了个稀巴烂。 暴跳如雷，就是他们两人此刻最为真实的内心写照…… “这帮狗娘养的混蛋！我要让他们统统下地狱！” 默克多大声咆哮着：“理查德，我要复仇！我要狠狠狙击ICQ的股票，我还要把埃里森那杂种的公司，一起送入地狱！理查德你来帮我，让你的雷曼兄弟来帮我干这一票，相信有很多人会响应我们的，找量子基金那帮家伙来，对，没错就是量子基金，我们重金聘请索罗斯来牵头……” “默克多，其实现在的情况……” “不要跟我啰嗦其他的了，不把华夏小子的嚣张气焰打压下去，不把埃里森这些跳梁小丑打压下去，今后我还有什么脸面在投资圈混……” “不，不是的默克多，现在的情况，你有没有想过，今天股市开盘，你的福克斯集团……” “我的福克斯集团怎么了？” “默克多，电视直播专访秀，那可是面向全美，全球上亿用户都在关注，艾米尔纳在节目中说漏了嘴，你想股民们会不会乱想……” 华府。 啪哒一声，白房子主人，现任大统领用遥控关掉了面前的电视。 大统领长长地舒展了一下腰背。 貌似对于陆卫东在电视直播现场的表现，令他很是满意。 看得出来，他像是卸下了心头一块大石，如释重负的心境，整个人气场都随之而变，不复此前的黯然暮沉之相。 没人知道，半个月前的那次直升飞机内秘密会面，他和陆卫东单独相处的那五分钟里，两人都谈了些什么。 再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将会是他第二任期竞选成功与否的关键时刻。 小半年前，发生了一件差点毁掉他名声的丑事，为了遮掩丑事，他无奈将亲信幕僚罗杰斯当成替罪羊丢了出来，勉强算是过了关。 只是他的竞选对手，怎么肯轻易放过这种攻击机会。 有情报表明，近期对手还将展开一系列更加凶残连环攻击。 就在他疲于应付之际，罗杰斯突然暗中联络上他，为他提供了一些相当要害的内幕消息，让他有所提前准备，算是又一次化险为夷，又逃过一劫。 可是，总这样疲于应付对手，实在太过于被动。 再就是，他也同样惊讶于，已经离开幕僚团队的罗杰斯，如何还能拥有比他还强劲的情报收集能力。 后来得到的答案是，对手团队之中，有人不小心在使用ICQ软件的过程中，泄漏过和他相关的信息，这相关信息，被ICQ最新开发的网络信息安全中控筛查评估系统捕获到。 事涉隐密级数太高，ICQ的大老板这才授意罗杰斯与他秘密取得联络。 在知道这一情况的那一刻，说实话他的最先一个下意识反应，那就是ICQ公司掌握在华夏人手中是不是有些太危险了些。 当然，为了选情所需，暂时他还没打算节外生枝。 更不想打草惊蛇，让竞选对手掌握相关情况。 正因为这些内情，后来才有了他和陆卫东，在直升飞机上的那五分钟秘议交流。 两人交流的主题，说来其实也简单。 在北美，互联网时代雏形已现，未来社会中，一切人类活动，越来越趋向于数字信息化发展，计算机数据势必将成为互联网时代最为无价的隐形财富。 以ICQ公司眼下的发展势头，其在计算机数据领域，在未来势必会成长为，足以左右社会基石的庞大体量。 他们就数据的授权使用权限，以及存放数据的中心基地建设，基本上达成了一致。 那就是，接受一定程度的监管，数据服务存储中心不出北美大陆范围。 其实，当时的私下秘议，陆卫东只是单纯在向他表达出一个态度，假如ICQ公司真的被北美资本圈围猎成功，便会在第一时间启动备胎计划，将ICQ公司的全球总部直接撤离回亚太，在香江另辟新战场，打造一个足以替代ICQ的全新公司。 说白了，他这个北美大统领，在当时是被华夏小子变相威胁了一番。 在变相威胁他的同时，华夏小子也是想证明给他看，ICQ公司完全可以成长为为他提供竞选助力的最完美工具。 华夏小子很明白说了，不愿看到辛苦创立的软件公司，成为无良资本大佬们圈钱的工具，所以想在北美为ICQ公司寻找强大背景靠山。 于是认准了他这位现任大统领…… “福克斯电视台太跳脱！” “所以，是时候让金管局展露一下狰狞爪牙了！” “相信，肯定会有一堆的恶狼，会抓住机会，围猎这从天而降的猎物。” “幕后的蠢驴们，当你们背后的金主，一个个全都被我干翻，你们还能指望什么再来威胁我的大统领宝座……” 量子对冲基金总部。 会议室内，索罗斯删掉了刚刚收到的一条手机短消息。 他按捺住亢奋心情，拍拍手道：“伙伴们，我决定，临时改变目标，暂时撤消掉针对ICQ公司新股的做多狙击，新的目标，做空二十世纪福克斯集团，开盘后都给我咬死了！” 类似的基金公司，几乎在相同的时间段，和索罗斯一样，其头目的手机中收到了一条绝密信息后，立刻叫停了狙击ICQ公司新股上市的计划，转而之间，将目标调整为做空福克斯集团。 时间，转眼之间已经到了上午九点一刻。 纽约城，纳斯达克证券交易中心大厅内。 此时，现场已经是人头攒动、人满为患，之前的电视直播秀扇耳光事故，并没有给ICQ公司的敲钟上市仪式带来任何负面不利影响。 恰恰相反，现场支持者们的热情，随着敲钟时间的临近，越来越变得高涨万分。 此时的北美股市里，一股股资本暗潮正在疯狂涌动。 此时，全球资本市场的关注目光，统一投注在了纳斯达克的交易平台之上。 山雨欲来风满楼，这一场注定之中的资本狂欢盛宴，眼看着就要变换形象，再次粉墨登场了…… 第247章 纳斯达克敲钟，icq股市超神 “当~~！” 上午九点三十分到来的那一刻。 陆卫东握着张芸芸、张铁玲的手，三人一起，举着红绸鼓槌，奋力向那面意义非凡的铜锣敲下。 “嘭嘭嘭……” 两侧，二十八支礼花彩炮被亲友团同时拧响。 冲天而起的五颜六色彩带条，刹那间将整个大厅渲染成欢乐海洋，礼台四周的人群，跟着发出一阵阵山呼海啸般声浪。 ICQ公司敲钟上市了！ 现场的欢闹一幕，被无数的镜头抓拍下来。 福克斯电视台的现场直播仍在继续之中。 即便此前发生了扇耳光事件，丝毫也不影响电视台对于直播进程的继续。 毕竟这是全美近亿电视观众都在关注的热点事件，身为纳斯达克唯一指定的电视媒体合作机构，这牵涉到的是电视台的收视率业绩。 所以即便大老板默克多私下里已经光火万丈，恨不得跟陆卫东拼命。 他旗下公司为了商业利益，却还要在替仇人进行着电视直播的宣传。 当然，直播过程，画面截取角度还是可以有所倾向的…… 可惜艾米尔纳这个金牌女主持已经无法坚守岗位，没心思再工作下去。 临时换上来的一个男主持，此刻透过镜头，正狂喷着ICQ公司敲钟过程中使用了太多的彩炮，会影响环境怎么怎么着。 反正就是为黑而黑，拼命往ICQ公司身上泼脏水就是。 在全美观众都着急要看股市开盘后第一手现场消息的最紧张时刻。 这个脑子有坑的男主持却在为黑而黑，闲扯淡着一些可有可无的屁事。 这导致无数焦躁的电视观众立刻就叫骂起来。 同一时间里，几乎成千上万的电视观众开始抓起电话，往福克斯电视台打投诉热线。 “开盘价28美元！” “首批发股2亿8千万！” “ICQ发售新股的比例，只占40%，依照196亿美元的估值配额发股？” “不是传说中的280亿美元的吗？” “怎么回事？难道有机构不看好？” “怎么可能有不看好的！” “开始跳涨了，开始跳涨了……” “29.5美元了！” “32美元了！” …… “喂喂喂，都别只顾着死盯ICQ了，福克斯影业开盘暴跌，一分钟内股价已经拦腰斩半，几乎所有的大庄基金都在抛盘！” “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事！” “惨了惨了，上帝，老子早该想到的！” “噢卖嘎，福克斯的股票卖不出去！” “法客~~谁来帮帮我~~我不想破产~~” 股市开盘后的五分钟时间内，呈现出冰火两重天的古怪现象。 一直以来，在股市表现都很稳定的福克斯影业，今天开盘之后直接是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崩盘危机，有大量的大庄基金机构，都在疯狂抛售福克斯的股票。 典型的合起伙来砸盘行为。 这现象太不寻常了！ 须知，即便前段时间，《泰坦尼克号》剧组被默克多整体打包，赔偿给陆卫东的消息传出时，福克斯影业的股票也是波澜不惊，甚至因此反而小幅上涨了一波。 今天股市乍一开盘，全民都在关注ICQ新股表现之际。 一直以来，都属于好莱坞概念股中绩优者的福克斯影业，冷不丁却遭遇大庄基金集体抛售砸盘的惨烈变故。 股市之上，向来就是稍有风吹草动，迅速就会呈现一片漫延之势。 大庄基金股在集体砸盘，散户股民们，免不了就将事情联想到了扇耳光事件上面。 如此一来，跟风抛售福克斯影业股票的散户，迅速成为继大庄基金股之后的市场主力军。 江河决堤之时，任何的阻拦，都会显得徒劳无比。 默克多已经快疯掉了！ 他已经接连打了快要上百个电话，到处在圈子里拜请关系，央人放他一马，给福克斯影业一条生路。 可惜，墙倒众人推，破鼓众人锤。 从来锦上添花者多，世上少有，肯雪中送炭的…… 不说别人，最铁杆的老友理查德就在跟前，他都求不来雷曼兄弟在此时的跳下场拯救援手。 转眼到了上午十点。 股市开盘三十分钟之后。 福克斯影业的股票，直接跌破发行价，已经到了跌无可跌地步。 这短暂的三十分钟时间里，默克多个人名下资产，直接蒸发掉了五十亿美元。 福克斯影业，好莱坞八大家中的翘楚，多年来业绩稳定前三甲的影视娱乐巨头，今天这是要股市休克的节奏。 反观ICQ公司，眼下的股价，已经坐火箭般飙升到了45美元。 几家欢喜几家愁。 那些成功从福克斯影业股逃离的资本，如今转而都在疯狂涌向ICQ股。 其中，不乏行动迅速的大庄基金股，例如量子基金这种，专门在金融市场兴风作浪的专业对冲基金，在抛售砸盘了福克斯影业的同时，转身回来就又加入到了针对ICQ股的疯狂做多转手操作之中。 追捧ICQ股的资金实在太疯狂了。 搁在往常的新股发售上市中，乍开盘之后，K线走向有上有下，那才是再正常不过的节奏。 可是今天，ICQ股的K线走向，直接就是向上、向上、向上……继续向上，各种惊人仰角的K线走势，简直刺激得量子基金索罗斯都有些懵了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操作了。 ICQ股的表现实在太亮眼。 以至于他们这种玩短线对冲做空或做多的大庄基金，甚至都产生错觉，长期持有ICQ股似乎远要比短期操作更赚。 时间，漫长的煎熬等待之中，终于到了下午临近收盘的时间点。 福克斯影业股已经被彻底摁进了地下负三层垂死挣扎。 ICQ股在漫长的五个多小时等待过程之中，K线走势图仅仅只有那么屈指可数的几个接近零度仰角点，除此之外，始终就没见到过一次下行的走势，开盘全天都在飞涨，唯一区别也无非是涨势持久时间以及仰角值大小有所区别。 下午四点，股市收盘。 ICQ的股价，最终以78美元完美收盘！ 一天之内，股价直接疯涨接近三倍，28美元的发售价，一天就飞涨50美元，购买到了发售股的股民，全都赚翻了。 红杉资本赚翻了！ 高盛集团赚翻了！ 微软、雅虎、AOL、IBM、甲骨文…… 无数个和ICQ公司有交叉持股协议的公司，同样也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陆卫东三人创业团队，如今手握有35%ICQ原始股。 一天之内，三人名下财富，已经暴涨到191亿美元，ICQ公司的市值，也在这一天之内，迅速暴涨到546亿美元。 至此，从创办ICQ至今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三人已经拥有了百亿美元财富。 陆氏豪门，计划通！ 第248章 股市超神后遗症 敲钟上市首日股价超神，这事情当然太值得庆祝。 陆卫东其实是在海上游艇知道的消息。 在完成了敲钟仪式之后，他就立刻带着家人们，如愿去了大海上嗨皮。 和亲友们，在海上大肆庆祝了一番后，第二天亲友们便匆匆回了国。 陆援朝回国忙着处理玉山中心广场开盘销售之事。 投资1.8亿元，建设工期长达一年半的这首个房地产项目，貌似如今在玉山县当地遇到了不小的困难。 不过相关情况，陆援朝压根没跟儿子提及半句。 没脸跟儿子说这些，尤其眼看着儿子不声不响地，在北美都混成了百亿美元超级富豪，那更加没脸说自己办砸锅的事。 还是母亲刘玉兰心疼丈夫，知道这一年半时间里，丈夫在项目建设上呕心沥血的付出。 如今项目基本完工，盖好的房子却遭遇无人闻津局面，眼看将近两个亿的投资要打了水漂，实在惆怅人呐。 这事情论说起来，实际上症结要落在陆卫东身上。 当初他出主意给父亲搞房地产开发，设想得有点过于简单。 搞玉山中心广场项目，原本没什么太大问题。 但这后来，因为魔都荣家，导致原来发展势头迅猛的玉山联营制造分崩离析。 玉山酒业、玉山食品、玉山饮品三家厂子，在被外资接盘之后，人家可没准备将玉山县继续打造成制造中心基地，而是在吸纳了三家厂子仅剩的一点价值之后，迅速抽离撤厂，将仅剩下的万余员工很快也都迁移去了别的地方。 没了厂子运转。 年后至今，原有的玉山工业园区，也都相继开始停摆。 这直接导致，玉山县城的繁华胜锦，如同昨日黄花一去不复返。 没有了前两年联营制造最红火时，十万外来务工人员齐聚玉山县城的热闹场面，兴建完工后的玉山中心广场项目，那十好几万平的商业楼盘卖谁？ 没了原来的人气，中心广场配套的商品住宅卖谁？ 卖楼盘这事急也急不得，陆卫东私下也只能给母亲宽心，让她多开导父亲，答应等回国后就去协助处理。 母亲其实没什么太大焦虑。 儿子现在本事逆天，丈夫盖楼搞房地产亏的那点钱，在儿子面前也就九牛之一毛，所以除了心疼丈夫她真没太大压力。 本来依照原计划，ICQ敲钟上市后，陆卫东也该回国了。 毕竟他还只是华清大学大二年级学生。 如今开学已经有一个月时间，却还不见他来校报到。 这也算是华清大学有史以来最特例独行一位了。 他想回。 不知不觉，已经来北美两个多月时间了。 国内鸿蒙科技等摊子，都有一堆的事情在等着他。 但暂时来说，就眼下的情况，他还真是没法抽身离开。 无奈，只能和学校又延了一段时间的假。 他还得继续守着ICQ公司，做一系列的善后处理。 没办法，之前得罪的资本大佬实在太多。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得留下来，帮二女度过眼下难关。 俗话说枪打出头鸟。 ICQ股票发行首日的超神表现。 太刺激当初那些围猎者了。 所以接下来，铁定要遭遇北美资本圈的强势狙击报复。 另外就是，超高的股价，让股民神经无不时刻紧绷。 这种情况，实在太容易被一些惯爱短线操作的基金大庄加以利用，以做空做多这类手法大肆洗劫敛财。 这都是必须加以防范的潜在危机。 福克斯影业集团的前车之鉴近在眼前。 却也是，那么多资本大佬，真要合起伙来拿ICQ开刀，一旦引发股价的强烈震荡，保不齐会被一夜间打落凡尘。 什么百亿美元身家，转眼也全都化归乌有。 陆卫东不想被动坐等市场端的负面反应出现。 他也没资本，跟资本大佬们，用真金白银在股市中较量。 想要护盘，想要保卫ICQ现有的成绩，最佳应对方式，那无疑就是要让外界看清楚，ICQ在业务层面的无穷潜力。 他要再给ICQ的产品线增加竞争力，用最实实在在的业务能力，让股民放心。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几天里，股市中有关ICQ的负面小道消息开始粉墨登场。 率先一种声音，无非就是，极力渲染陆卫东和众多资本大佬们的恩怨，营造出一种迟早有人要组团来清算ICQ的氛围。 受这类负面言论的影响，市场上开始有少量抛售ICQ股票的动态。 这也导致，在此后的几天时间里，ICQ股价终于不再是那种，始终零角度之上的各种昂扬姿态，难得出现了下行K线。 ICQ股票的换手率开始快速增加。 但基本上，股价波动不是很大，仍保持在78美元左右。 不过，内行之人一眼便能看出，这背后有基金机构类大庄在积攒火力。 一旦时机成熟，砸盘做空的势态即出，届时势必引起市场连锁恐慌，大量散户股民跟风抛售，基金大庄们则趁机开始他们惯用的套路，将ICQ的股票当成敛财收割机。 届时一旦势成，ICQ公司若没有相应资金参与护盘，这支股票，那可真就变得随便他们想怎么玩耍都成，真成了别人手中敛财工具。 北美东海岸。 一艘豪华的邮轮在深海缓缓航行着。 邮轮甲板泳池内，数十位摩登比基尼女郎莺声燕语，争相斗艳。 艾米尔纳这位福克斯电视台金牌女主持，同样一身火辣比基尼。 她此刻偎拥在一个老男人身边，一脸的讨欢暧昧表情。 而她的前主，好莱坞娱乐大亨默克多，此刻就坐在对面的藤椅上，也是一脸讨好表情，在和老男人说着话。 至于自己的禁脔，正被老男人当面上下其手…… 默克多早已无视了这些，甚至艾米尔纳就是他给强塞在老男人怀中的。 这老男人，赫然就是量子基金掌舵人索罗斯。 这个幕后参与策划砸盘，洗劫了福克斯影业的股市豺狼，如今却是默克多的座上宾。 没错，默克多费了不少周折，专程请来了索罗斯，他想借助索罗斯对股市的精准操控，彻底干掉这如日中天的ICQ公司。 默克多知道内情，知道福克斯影业在股市的崩盘，就是拜索罗斯这些人所赐。 他甚至已经知道，量子基金这些机构，此前突然集体行动围猎福克斯的背后，有白房子主人的影子作祟。 但无所谓，他仇恨的目标，不是这些人。 在他看来，索罗斯这群股市豺狼，不外乎也是些受人唆使的工具人，大家在一定规则之内玩资本游戏，都是凭本事在兴风作浪，而他的福克斯影业集团，只是一不留神被抓住了漏洞，所以才有那场股市劫难。 他真正仇恨的目标是陆卫东。 这个带给了他太多无法洗掉耻辱的华夏小子。 才是他的真正仇人。 愤怒令人疯狂。 愤怒很容易令人失去理智。 如今的默克多，差不多就是深陷在这种，疯狂又理智缺失的状态之下。 邮轮上另外还有不少脑满肠肥的资本大佬。 泳池四周看一圈，其中真心不少熟悉面孔。 大金毛唐德纳普赫然在列，此刻他躺在泳池一角，怀拥着一位黑妞，在相互研究人体结构学，两人学习相当认真投入，至少达到了浑然忘我的境地，丝毫不受四周闲杂人等的干扰。 泳池的另一角，有对沙滩裤妆扮的华人父子，爷儿俩都戴着墨镜，面对周遭的莺莺燕燕，貌似很有些放不开手脚的样子。 这对华人父子不是别人，赫然正是当日跳海逃亡的荣家爷俩。 他们到是真会躲藏，已经上了国际刑警通缉名单之人，居然还有胆量在外抛头露面。 很显然，能登上这艘邮轮，至少说明一点，他们父子自始至终都和邮轮主人，娱乐大亨默克多私下有联系。 山雨欲来风满楼。 正如陆卫东意料的那样。 面对ICQ在股市的超神表现，资本大佬们都在撩动獠牙。 又一场针对ICQ公司的资本围猎，正在悄然结盟而成…… 第249章 群狼聚首做空icq 日子一天天过去，市场暗潮汹涌氛围日浓。 连日来，笼罩于股市新神ICQ公司头上的阴云，越发变得甚嚣尘上，炒作北美资本圈大佬再次围猎ICQ公司的各种内幕八卦，接连数日都强势占据着各种报刊媒体的头版头条版面。 负面消息反映在股市的结果就是…… 承受不住压力，开始自发抛售ICQ股票的散户越来越多。 如何及时出逃ICQ股，已经成为股民见面必谈的焦点话题。 一直崩紧的弦，早晚有天会断。 期待越高，担心越多，78美元的ICQ股价，已经成为绝大多数股民的一块心病。 市场很期待此时的ICQ公司会站出来表个态，说点什么稳定人心的话。 但是很可惜，ICQ公司始终没这么做，对于坊间愈演愈烈的各种传闻，完全摆出一副听而不闻态度。 这在无形之中，无疑越发加重了股民的不安。 这一日，市场突然有重磅消息传来。 好莱坞八巨头之一的福克斯影业集团，因股价崩盘资金断裂，正式宣告退市，业已进入破产重组环节。 另有消息，迪士尼出资29.8亿美元，准备将福克斯旗下全部资产打包并购。 说真的，这消息太有些惊人，谁能想到福克斯影业集团遭遇股市洗劫，短暂不几天功夫已经沦落到了如今这般田地。 获悉这一消息的那一刻，说真的陆卫东也是完全没有料想到。 须知，上辈子福克斯影业被迪士尼收购时，那可是新世纪之后的事情了。 而且当时的福克斯影业，即便遭遇并购命运，可也最终为娱乐大亨默克多换来七百亿美元财富。 现在只可怜巴巴一个零头不到，真的是一夜重回解放前。 随着这一重磅消息，许久不在公开场合露面的默克多，专门召开了一场情况说明新闻发布会。 在新闻发布会现场，默克多当着无数记者之面，用无比阴森语气，隔空向ICQ喊话复仇，他要豁出一切，哪怕倾家荡产，也要让华夏小子尝尝在股市被群狼围猎的滋味。 用默克多仇视的话来形容，他的福克斯影业集团落到今天这般田地，完全就是被ICQ设下圈套算计而导致。 不是华夏小子当初故意借那百余首音乐作品侵权事件设局，福克斯影业集团就不会跟狡猾的荣家父子合作，自然也就不会陷入名声大损的泥潭之中，以至于在市场端成为无良公司代表，进而遭到了股民的抛弃。 默克多在公开了拉仇恨，在公然贩卖仇恨，在将华夏小子陆卫东的形象，往最阴险狡诈的方向引导。 甚至将荣家父子跟陆卫东的形象捆绑在了一起。 将当初的扇耳光事件中，另一个使诈的华夏无良女人郭美英，也和陆卫东混杂在了一起。 总之，他想要表达的就是一个意思，就是当初一不留神，招惹上了这些丑陋奸诈的华夏人，才会一路走霉运到今天这般地步，直接是将偌大一家影视娱乐集团都给输掉。 不管这些话说出之后会有多少人相信。 大众都有同情弱者的心理。 毕竟，好莱坞八大家之一的福克斯影业集团都要倒闭遭人并购了。 再加上，ICQ公司如今的股市超神表现，这冰火两重天的现实，人们听过故事之后，怕不是多一半的反应，都要同情默克多的遭遇。 现在，默克多以败者形象，高呼出复仇之语。 这无疑就是将股民们长久积压的焦虑瞬间点燃，炸开！ 消息曝光的当天，ICQ股价应声而跌，收盘价转眼滑落至75美元。 乖乖，默克多这狠话，也算是够有威力了，一句话让ICQ市值凭空蒸发了21亿美元。 市场恐慌情绪，迅速漫延开来。 无数专业股评机构、新闻媒体、坊间大师，一夜之间都开始疯狂唱衰ICQ，都在拿资本圈大佬围猎复仇来说事。 都在猜测，已经‘落魄潦倒’的默克多，凭借人脉关系，究竟还能组织起多少复仇者联盟，共同在股市向ICQ挥刀。 第二天，又是一整天接连不断的股价震荡。 ICQ股价收盘再跌去3美元，又是21亿美元市值消失不见…… 由此。 恐慌情绪被进一步放大。 接连不断的负面消息漫天飞舞。 再真实不过的股价接连暴跌…… 股民们彻底开始慌了。 尤其一些高位跟风买入ICQ股票的股民，直接割肉抛盘。 这些人，进而也成为被收割的第一波韭菜。 当然，市场端并非全是负面消息。 在过去的这两天时间里，ICQ公司的友军也在捍卫着各自的利益。 红杉资本、高盛集团这两家，一直都在对外释放积极信号，否定所谓的复仇围猎可能，另外那一些交叉持有ICQ公司股权的，像是微软等科技企业，同样也在向外释放积极信号，大家默契表明，真的压根不存在所谓的ICQ公司得罪了全美资本大佬一事。 这些友军的表态，在一定程度上，放缓了恐慌情绪的漫延，也因此才让ICQ股价呈现出反复拉锯的态势。 不过，更多关注ICQ未来的人们，仍是在期待华夏小子能够站出来表态。 毕竟相比这些友军，股民们更相信地，仍然是创造过无数次商业奇迹的华夏神奇小子…… 索罗斯引领的量子基金在做空ICQ，他们所用的招数，其实论说起来，无非也就是那三扳斧。 先是利用市场上的金融杠杆工具，高位拆借其他机构所持有ICQ股权，然后制造市场负面舆论刺激股民们敏感脆弱情绪，引导散户集体恐慌抛售，同时再用手中储备资金低价位适量买入，制造出ICQ公司在护盘的种种假相。 但实际上，整个推进过程之中，这些股市豺狼们一直都对ICQ制造出打压态势，同样的套路反复拉锯几次，再是内心强大的散户股民，也都会彻底对ICQ公司失去信心。 而这些股市豺狼们所要达到的最终目的，无非就是以这种反复拉锯震荡的势头，一路将ICQ股价打压至他们所预设的价格区间。 彼时再大量低价买入，一部分用以归还高位拆借的股权，另一部分则是制造出ICQ公司大力护盘股价跌中有升的局面，低买高卖，趁机再赚一笔。 等股价升高到某一个区间之后，再回头用同样套路走一波。 如此这般，反反复复折腾几个回合，ICQ公司彼时在市场上就是有再好的业绩表现，股民们也都不敢轻易再买入这种妖股。 到了那时，ICQ的股票，可真就要沦落成这些股市豺狼们欲取欲求的敛财工具。 眼下，这些股市豺狼们，无疑正在大刀阔斧的执行第一波打压循环，依照目前态势，他们无疑已经成功跨出了第一步。 ICQ股市危急了！ 第250章 大金毛你想死想活 市场，一直在期待ICQ公司的回应，包括索罗斯这些股市豺狼们，一直也都格外谨慎关注着ICQ公司会抛出什么应对策略。 可惜没有，接连两天的强势砸盘套路玩转下来，也就是ICQ公司的友军们，自发做出过一些积极回应，表露出急切护盘之势，偏偏最应该着急上火的ICQ公司本身，自始至终居然一丁点的正面回应都没有，一句半句的提振人心狠话都懒得说。 仿佛已经是束手无策之态。 又仿佛是底气十足，压根不惧这些股市豺狼们的凶悍围猎。 很多人都在打电话联络ICQ公司，想找华夏小子，想找三位创始人问策。 联络不上，ICQ公司对外的一致消息，三位创始人有事在忙，没时间搭理。 至于股市上的振荡，ICQ公司对外的唯一官方回应，相信北美股市很成熟，相信市场最终会做出最为正确的选择。 “Anypany　can　be　listed，but　time　will　tell　the　tale.” （任何公司都能上市，但时间会证明一切） ICQ公司对外的另一个宣传，无非也就是，在ICQ软件的登录界面，标注上了这么一句华尔街至理名言。 第三天。 一家娱乐八卦周刊，突然大篇幅刊载了数张香艳尺度惊人的花边绯闻照片。 照片背景是一艘深海邮轮、甲板泳池，数十位比基尼辣妹，和十余位大肚肥佬们在海天趴体，而真正的照片主景，则是泳池边上，同样一身火辣比基尼的福克斯电视台金牌女主持人艾米尔纳，正委身一老男人怀中献媚。 而照片之上，坐在老男人对面的那道男人背影，赫然就是娱乐大亨默克多本人。 甚至那艘邮轮上的几样特殊标志，很快就被知情人认出，那就是默克多名下的私人邮轮。 这样的一张，潜台词十足的绯闻照片一出，立刻引起了无数夸张传闻。 世人皆知，艾米尔纳是默克多的禁脔。 至于照片中的老男人是谁，很快也大白天下。 股民们都认出，此人就是威名赫赫的股市豺狼、量子基金掌舵人索罗斯。 再加上，邮轮趴体现场，疑似有更多背影熟悉的资本大佬身影。 这照片已经充分表露出来，北美资本圈内，一场针对ICQ公司的股市围猎，真的已经在上演。 疯狂的默克多，为了复仇，不惜让最喜欢的女人牺牲色相拉拢帮手，足见其报复ICQ公司的决心之重。 这些内幕曝光出来后，ICQ股价开始呈现出了暴跌之势。 当天中午时，股价已经是拦腰被斩，一路狂跌到了39美元。 不是有友军的火力支撑，ICQ的股价，怕不是当天就要被彻底打回原形。 波士顿ICQ公司总部大楼内。 陆卫东一脸淡然观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大盘走向。 图穷匕现，看样子，对手的终极杀招已经使了出来。 依照今天的势头，这群股市豺狼，准备完成第一波做空的套路了。 面前另一台电脑上，此刻正运行有一个大盘走势模拟分析的软件。 两台电脑屏幕上所显示的画面，基本上趋于一致，唯一不同，也就是那个分析模拟走势的软件，陆卫东在随时输入着一些参数，修正着运行结果。 他在推演，索罗斯这群股市豺狼，会将第一波做空的股价区间设定在何处。 “老狐狸，你做梦也不会想到，你自己惯爱玩的那一套，老子上辈子可是钻研过无数个日日夜夜，老子恐怕比你自己还更加清楚你的套路……” 铃铃铃……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陆，我是史蒂夫，我可以为你做点什么吗……”电话中传来乔布斯关切地声音。 “乔，想帮我，那自然就是，疯狂地购买ICQ的股票呀！哈哈，我开玩笑啦，什么，你已经私人接连追投了一亿美元进去……乔，你果然是个疯狂地家伙，不过我接下来要玩得更疯狂一些，我保证你的钱会翻倍赚回来……乔，你替我放出风声，我打算筹集至少三十亿美元资金，我用自己在超级苹果还有皮克斯影业的股权做担保抵押……当然当然，那些混蛋想做空ICQ，我自然要用更疯狂手段，自己做多我自己……” 结束了与乔布斯的通话。 陆卫东原本淡然的情绪开始有些亢奋了。 铃铃铃……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陆，我的老板，我如何才能帮到你？” 导演卡梅隆也打来了电话。 听得出来，对于陆卫东这位既是影视知己，又是现任老板的华夏天才小子，导演卡梅隆真的很关切他。 “哈，詹姆斯，你帮到我的最好方式，那就是不要担心成本，用十二分的专注，将《泰坦尼克号》制作成为全世界最完美的爱情影片……什么，就在刚刚，你私人已经追投了一千万美元……詹姆斯你放心吧，你一定不会后悔的……当然当然，我的ICQ公司，接下来肯定会有超级大动作，我怎么可能任由那些混蛋来做空我的公司，他们一个个全都要被我踩在脚下惨叫……” 结束了与导演卡梅隆的通话，陆卫东的情绪，越发变得亢奋起来。 铃铃铃…… 电话铃声再起。 “卫东，我是张瑞民，你真的要抵押自己的股权……卫东，要不也算上我那一份，再多筹集一些资金……” 哒哒哒哒…… 这时，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 张芸芸额头冒着白毛汗，进门便急声道：“东子，空间书城，开发部门已经调试完成了，可以执行弹窗消息推送了，相信有了咱们这个新的空间产品，咱们三千万注册用户一定会士气大振，那些股民也一定会消除恐慌，东子，别担心，你赶紧推送消息吧……” 哒哒哒哒…… 又是一阵急促脚步声起。 张铁玲也近乎小跑着奔进了办公室：“卫东，花旗银行落井下石，我们全部35%的股权抵押，对方却只肯批给我们十亿美元资金……” 陆卫东挂掉电话。 咔哒！ 他在电脑里敲出最后一串指令，按下回车键后，看了眼模拟演示软件所输出的最后结果，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抬头看向皆一脸急色的两女：“嘿，看你们这着急上火样子，没什么好担心的啦！” 见他如此淡然态度，二女互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股价都被人砸盘狂跌到39美元了，现在每分每秒都在狂跌，这小子还真是能坐得住。 她们对陆卫东到是从来不失信心，但人有时候心理就是那么的矛盾，对心上人有信心是一回事，可眼睁睁看着自家账面上的财富，分分钟都是几亿几亿美元的在蒸发。 这搁谁谁能淡定得了啊？ 哦，当然要除了她们这妖孽心上人，人家自始至终可真的一直都那么淡定从容。 “东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得抢时间，这新功能上线的弹窗消息，早一秒推送，股市上就早一秒有利好提振市场信心……”张芸芸催促道。 “卫东，芸芸说的对，眼下拆借来的这十亿美元资金，再加上这条利好消息，我们一定能够护盘成功，但是时间不能再耽搁了……” 陆卫东笑笑：“不急，给我五分钟，等我再拉点助力再说！嗯，对了，铁玲姐，你来守着大盘，等股价跌到30美元时，你就一口气先将这十亿美元资金全砸进去……” “什么？还要等跌到30美元再救市？不先等弹窗消息推送后再砸入资金吗？”张铁玲没弄明白陆卫东的套路，很是诧异问道。 陆卫东却不再解释什么，将位置让给了张铁玲。 他自己站在一旁抓起座机，噼噼啪啪飞快按了一串号码。 铃声响不几下电话接通，就听陆卫东道：“嗨，老唐，好久不见，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是想死想活？” 第251章 炒股炒的永远是人心 老唐？ 哪个老唐？ 这家伙，都火烧眉毛了，怎么一开口还就威胁别人想死想活的？ 旁边二女都听得有些傻眼，跟不上陆卫东的跳跃思维。 陆卫东在给唐德纳普打电话。 早上，看到那张八卦绯闻报纸上的照片时，陆卫东就在酝酿着一件事，他要在关键时刻趁机拉拢一下唐德纳普这个唯利是图二五仔。 打败敌人的最好方式，那自然是从敌人内部去瓦解。 这一场护盘保卫战之中，陆卫东最大的后盾，不是即将推出的利好产品消息，而是他能精准把握到像索罗斯的行事特点，像是唐德纳普的行事特点。 他熟知这些前世大佬们骨子里的卑劣程度。 他知道，一旦有足够的利益当前，像是唐德纳普这种货色，跟任何人也不会讲所谓的江湖道义、游戏规则。 另外像是索罗斯这些股市豺狼，他们想达到做空ICQ的关键，无疑就是以小搏大，以势搏利，充分利用股民不稳定的心态，将股价反复振荡中打压进入预设的股价区间。 如此以来，才能完美实现其多番利用ICQ股票套利的企图。 上辈子，他有充分研究过索罗斯此人的一些经典战例。 像是92年押赌英磅下跌，像是97年做空泰珠引爆东南亚股灾，像是随后又洗劫日韩股市，跑去沙皇地盘圈钱，可谓是纵横半世，赫赫战功无数。 此人唯一在股市吃过大亏的操作，似乎也就只有98年打压港股市场，最后栽在了大陆手里。 纵观种种，此人每每有大动作，都会率先纠集起一支金融特战队，用类似群狼捕猎的大自然生存法则，针对选定目标进行短则月余，长则半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圈猎战。 每有战斗，其所掌控的量子基金，通常并非是用多么夸张的资金资本，动辄成百上千亿美元的去洗劫目标。 其真正拿手的策略，就是死抓目标的市场漏洞，揪住一点放大突破，典型的围点打援，以小搏大。 每战之后，无不是少则十几亿美元，多则几十亿美元的战果。 另有一点，此人很善于撬动友军，煽动风潮，像是拦路抢劫的山大王般，振臂一呼，裹挟成百上千友军，瞬间冲击跨塌目标抵抗意志。 所以其在国际间每有大行动，势必引发区域经济震荡，进而演变成席卷多国的经济危机。 面对这样的对手，陆卫东想不谨慎都不可能。 经过这连续几天的监控测算，陆卫东已经估算出对方这次动用的资本盘，大概在二三十亿美元左右。 不算多，但也算资本雄厚。 动用金融杠杆放大的话，稳稳可以撬动百亿美元的盘口，对付ICQ公司已经算绰绰有余。 其实，在这场股市围猎游戏之中，除去ICQ公司自身可以做的一些积极业绩利好争取之外，索罗斯团伙真要想成功，仍然还要看红杉资本、高盛集团这两家ICQ大股东的脸色。 如果这两家铁了心要护盘，索罗斯这些股市豺狼，那自然是能跑多快闪走多快。 毕竟谁家手里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股市有风险，再专业的投机团队，也得防着一不留神翻了船。 前面几天的股价小副跌荡，其实就是索罗斯在指挥着试探火力，想摸底红杉资本、高盛集团对于护盘ICQ能做到什么程度。 这两家也不傻，怎么可能白给ICQ担风险抗股损。 这两家早就找上了门来，趁机要价，城下之盟，想趁机再捞走至少10%的股权。 很显然，陆卫东是不可能答应这样的要求，这就导致了前面两天的跌跌不休，趁着索罗斯团伙作案之际，这两家其实也已经开始有计划抛售所持股票。 当然了，ICQ一直到现在都没太多剧烈反应，这让外界吃不透陆卫东是不是真握着什么底牌。 今天上午的形势，很显然几家已经不分所谓敌友，都在趁机跳水，既是想逼陆卫东亮底牌，同样也是开始做二手准备。 万一ICQ的本事就此打住，这支上市即超神的新股，便要彻底沦落为他们手中敛财工具。 陆卫东突然打一通电话给唐德纳普，就是想给这个超级二伍仔心里面埋下一颗种子。 再强大的强盗团伙，一旦自身出现内讧时，无疑容易收拾得多。 唐德纳普是什么人，那压根和索罗斯他们不是一路货色，绝对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再说了，他也很想继续跟大金毛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关系，毕竟这样的地头蛇大混子，将来还是很有进一步利用价值的，更休要提说，新世纪二十年后，这人那可是能够以一己之力，彻底搅乱全世界的祸乱源泉。 他电话里直截了当告诉唐德纳普，自己接下来就要采取行动了，不想被做空套牢的话，趁早跟老子一起干。 能勾得这货趁机反水更好。 即便不成，也要让对方知道，他有能力在北美资本大佬们手中翻天。 这算什么？ 算是，给大金毛脑子里，提早种个毒蛊…… “卫东，股价跌到30美元了！”陆卫东这里刚结束了针对大金毛的洗脑通话，还不等他喘口气的功夫，坐在电脑前盯盘的张铁玲惊呼起来。 “别慌，按计划执行，拆借来的十亿美元统统砸进去，大量买入，有多少抛售买入多少……”陆卫东沉声下了指令。 嘴上说着别让张铁玲慌，他心里面可也免不了毛了起来。 这才几分钟的功夫，转眼又跌9美元，显然有大庄抛盘了。 “东子，那我们的弹窗消息推送……”张芸芸在旁急声道。 “放出去吧！” “好嘞！~~” …… 量子基金总部所在。 索罗斯仿佛一个立于千军万马阵前的元帅，此刻正指挥着下属做出一笔笔交易操作。 十分钟前，他得获消息，ICQ公司从花旗银行总共拆借到了十亿美元的资金，但是却抵押上了其手中仅有的35%股权。 很显然，他的对手打算孤注一掷了！ 也因此，他才指挥着突然加大了抛盘数量。 好笑地是，很显然ICQ的所谓友军一方，掌握有20%股权的红杉资本、高盛集团，同样也得到了相关消息，也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突然加大抛盘数量。 都选择加量抛盘，无非就是再度施加压力，逼迫ICQ公司将拆借来的十亿美元资金投进盘里。 “愚蠢的华夏小子果然上钩了吗？” 看到放出的几手大盘迅速被买入，狂跌的股价已经急刹车稳住，索罗斯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用借来的十亿美元就想护盘成功，可怜地华夏小子，你看来并不清楚北美股市的真正残酷。 当你的友军都选择了背叛之时，你还有什么可以依靠的资本？ 索罗斯暗笑摇头，这一场围猎战，实在没什么战斗烈度可谈。 他已经一眼看穿对手，压根不懂北美股市池水有多深的愚蠢华夏人，坐等了将近一个星期，最终却就只抛出抵押拆借来的十个亿美元资金就想翻盘。 他不由就在想，华夏小子真要是有足够魄力，在最一开始就将股权做银行抵押借贷，那时股价在高位，能借来的钱肯定不只十个亿。 而且，在最一开始就表露出放手一搏态度的话，他们要提前准备的资金量，铁定也要增加至少两倍往上，行动中的操作，肯定也要更加谨慎一些。 至少是直接高价位大笔拆借股权这种手法，他不会采纳。 但是现在…… “老板，重要消息，ICQ就在刚刚对外发布了一次弹窗消息推送，他们在宣传旗下又多了一款全新产品……”忽然，一名下属大喊了起来。 第252章 没人能看懂的大杀招 “什么古怪……华夏小子，他要搞网络征文大赛？百万美元巨奖，诚邀天下创作者，共同谱写迎接新世纪之赞歌……” 听到下属的喊声那一刻，说实话索罗斯很是紧张了一下。 迟迟不见华夏小子的任何反击手段，好不容易等了几天，也才只是等来在花旗银行抵押拆借十亿美元。 如今乍闻华夏小子在公司业务层面有了新动作。 他实在担心，这是华夏小子为配合十亿美元救市护盘，所做出的什么大杀器动作。 快步扑来电脑跟前反复看了小半天…… 就这？ 华夏小子配合十亿美元救市护盘的大动作，新业务新产品，就是搞了个，面向三千万注册用户的百万美元网络征文大赛？ 他发觉，自己压根看不懂电脑屏幕上这串文字背后意义。 每个单词都能看懂，句子也都很平实无奇，可是整段话语组合起来之后，怎么就那么让人别扭呢？ 话说莫非天才的脑思维向来就是如此奇葩，如此与众不同？ 他拍拍手，示意属下都暂停手上的工作：“大家都认真翻看一下，这个……网络征文大赛……看看ICQ公司还要搞出什么大动作，都仔细分析一下！”实在都不知道怎么给下属们提要求了，真的太颠覆认知了，真的打破脑袋他也想象不出，这个百万美元巨奖网络征文大赛，能和眼下的股市围猎大战有半毛钱的干系。 类似不解一幕，在北美很多资本大佬们面前接连上演着。 真的没人能够解读出ICQ公司想干什么，万众期待ICQ能够有力挽狂澜之举，ICQ你憋了这些天，就丢这么个玩意出来…… 默克多在第一时间了解到相关消息时，守在电脑屏幕前，笨拙地用鼠标一行一行翻看着网络征文大赛页面的每字每句。 他想精准掌握对手抛出了什么杀招。 很显然，他失败了。 一旁，刚刚为他服务完毕的艾米尔纳，从桌下钻身出来，缩在他怀中也傻愣愣地看着屏幕。 “嘿，默克多，华夏小子，他是想模仿上次的空间音乐秀产品，他想拉拢那些文艺青年，那些喜欢搞文学创作的人，他多半是想，在网络上借这些人的手来制造一些舆论……或许，我也可以参加这个征文大赛哦……” 超级苹果公司北美科研中心。 乔布斯刚刚打了好几个电话，约了几位老友，代陆卫东谈抵押股权拆借资金之事。 张瑞民拿了笔记本电脑来到面前时，他还没反应过来，等了解过百万美元巨奖网络征文大赛之事后，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张，所以，陆已经开始他的反击了对吗？” 张瑞民搔头：“这小子向来奇智多谋，对于我看不太懂的事情，我向来选择相信，然后坚定不移地给予支持和帮助。” 乔布斯耸耸肩膀：“哇哦，当然，尽管我也没看得很明白，但是就如你所说，陆是个擅于创造奇迹的小家伙，我当然也要坚定不移地选择支持和帮助……骚蕊，张，我要再打一个电话，我得让家里再投一个亿去抢ICQ的股票。” 张瑞民竖起大拇指，他也很想这么放肆了个，奈何实力不允许啊！ 他私人在北美，并没有多少的资产。 至于说，动用母公司海尔的资金，下场抄底ICQ公司的股票，时间上有点儿鞭长莫及。 香江，已经是凌晨时分。 李家父子最近几天都当起了夜猫子。 他们这会儿都还没有睡觉，反而一个两个，都精神抖擞的，正在书房内做事。 就在几天前，当ICQ公司敲钟上市当天就超神表现的那一刻，李贾诚很是后悔。 后悔当初，没有趁机大笔购入ICQ的股票，一股当天狂赚50美元这是什么概念，李家当初要是随便买入十万八万股，转手那就是四五百万美元利润。 买一百万股，也不过才2800万美元的资本。 但是当天转手卖掉，直接就能赚取5000万美元净利润。 这是什么概念？ 开着集装箱大卡直接去用铲车装钱呐！ 真要是能拿出一两亿美元资本去搏一把大，直接赚回来的可就是三五亿美元的超额回报！ 二子到是投了一千万美元进场，可惜没能拿到发行股，但不几天下来也赚了小两百万美元的零花钱。 李家在ICQ公司向上，真的是丢了一座金山的挫败感觉呐！ 最近几天，北美股市风云变幻，量子基金为首的一票资本大佬对ICQ展开围猎。 眼见有机可趁，李贾诚这次彻底按捺不住，选择跟风小玩一把，于是动用了3亿美元的资金，悄抹着下了场。 他们别的不做，就只盯死了量子基金索罗斯，也是打了做空一把ICQ的主意。 “百万巨奖？网络征文大赛……” “看出这是玩什么新概念了吗？” 父子三人，透过互联网，在第一时间也获悉了ICQ公司的大动作。 李贾诚不耐烦对着电脑看资料，以他的智商，居然也是没能弄明白这其中的门道，不耐烦催促起了大儿李哲巨。 毕竟跟风下场了3个亿美元，他们也怕ICQ真有什么通天之能，可以一夜之间逆风翻盘。 李哲巨摇头，喊了二弟过去，“阿开，你也来看看，这个网络征文大赛，似乎对ICQ股市护盘没什么大作用的吧！咦，股价开始回升了，瞬间又涨回35美元了，有大量资金入场揽底！” 李贾诚在旁冷静道：“不要一惊一诈的，应该是ICQ拆借花旗银行那十亿美元进场了！” 李哲巨、李哲开互视一眼，莫名惊诧，暗道那陆卫东还真是够魄力。 ICQ公司开始孤注一掷的护盘了，只是这个刚推出来，明显用来提振股民人心士气的‘百万巨奖征文大赛’…… 这个东西，它真能有用？ 面对ICQ公司征文大赛之举完全搞不懂章程的人属于绝大多数。 毕竟，这玩意它真不是个玩意，海外一直可也都属于超级新鲜事物，即便上辈子新世纪后那么些年过去，国内网文市场都在以千百亿元市值来计算时，网络文学在海外市场，却也仍只是个绝对的互联网小众产品。 第253章 真正能让icq永立不败的策略 陆卫东如今赶在这年头，冷不丁抛了这么个玩意出来，不被大众理解，再正常不过。 其实，在早先意识到，铁定会遭遇眼下这场股市劫难时，陆卫东手上实际是有好几个新产品推广选项可用。 他针对ICQ的业务发展框架，在国内时就已经有过大脉络方向的安排。 互联网PC端时代，论说还能有什么最吸金的项目，别人或许还要摸着石头过河，找不到清晰定位，对他完全不存在认知偏差啊！ 最能彰显出ICQ在市场端揽金业务能力的产品，那无疑就是网游产品啊！ 他手上，在国内借助金山公司的平台，已经开发得七七八八的几款初级页游，像是《植物大战僵尸》、《ICQ空间农场偷菜》、《ICQ空间抢车位》……这几个产品，基本上都到了能拉出来溜溜的程度。 真把这几个产品抛出来。 不用怀疑，那绝对会引领一时之风骚，会让业界内外，清晰认识到ICQ这个超级大平台的恐怖造金能力。 只是，经过极认真的推演考量之后。 他最后，仍然选择了这个相对属于冒险的网络文学征文大赛当突破点。 认真的说，他是有点任性加之小冲动，甚至有些过于理想化。 ICQ软件的最核心竞争力是什么？ 毫无疑问，就眼下而言，铁定就是那快速累积起来的三千万注册用户。 而不是，他能快速推出的几款轻量级小网游产品，借以在市场面前，展现一把ICQ公司如何如何能赚钱。 核心竞争力只有紧守三千万注册用户，维护好这庞大的用户群，确保ICQ的互联网第一流量平台地位，这才是最根本。 他想深入夯实一把ICQ三千万注册用户的忠诚度。 他想用更多实实在在能够为用户创造个人价值的互联网业务，将这三千万暴涨得来的注册用户，牢牢团结在一起。 一如ICQ空间音乐已经为很多创作者带来了人生改变。 搞网络文学创作这种几乎没什么门槛，有台电脑能够上网，就能用文字改变人生，赚取财富的业务平台，在有钱人眼里或许这就是个屁，但在三千万注册用户的绝大多数里，在这些人眼中，那可是实实在在的能够改写人生的机遇…… 在他来北美的这两个多月时间里，ICQ软件注册用户从最初七个多月艰难累积起的五百万，一举暴增到如今的三千万之数，几乎囊括全球仅有的互联网用户群体。 这成绩很优秀，很逆天。 但一个不争事实也摆在眼前。 那就是后期这些暴增而来的两千五百万用户，对于ICQ软件基本上是谈不上什么感情基础。 压根就没有最初那五百万用户群体那种视ICQ为自己互联网虚拟世界家园的情感牵挂。 更多的人，无非是被这两个月内，接连不断的超热点话题吸引而来，跑来这里扎堆看热闹者居多。 用户群体的突然暴增，给软件使用口碑，已经带来了极大挑战。 眼下ICQ在股市的遭遇，就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严重败坏口碑的超级大坎。 无数在这次的股市围猎中遭受波及的股民，赚钱的来炫耀，亏本的来谩骂，这实在不是个好苗头。 尤其今天，股价的暴跌，已经让不知道有多少个用户群变成了负面情绪宣泄地。 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筷子骂娘，别说老外素质就特么有多高，谁亏了钱，甚至濒临破产了，还能淡定从容的跟你讲道理。 没有股民会去找索罗斯找量子基金这些股市豺狼谩骂。 因为基本上小散户想找人家也找不到，根本都是两个世界之人。 但是ICQ公司则不同，互联网这么方便，反正上了网启动ICQ软件就能开骂，谁让你ICQ公司不争气，股价被砸盘砸成屎了都不知道护盘的……不骂ICQ老子去骂谁？ 说白了。 眼下的ICQ公司，太需要有庞大的死忠粉拥趸。 怎么才能让口碑重回巅峰，怎么才能让用户，对ICQ软件产生天然的亲近感，这才是眼下最需要解决的致命问题。 真的，真像上辈子苹果手机那样的，ICQ眼下要是就有无数铁杆忠粉追随，不多说，三千越甲可吞吴，三千万注册用户里面，哪怕只三分之一转换成为死忠粉，今后哪个狗屎玩意般的资本大佬还敢动辄就来围猎ICQ？ 十亿美元的护盘救市发挥了极其明显的作用。 股价开始回升了，一直到下午四点收盘，股价重新回到了55美元的高位。 尽管比不得最高峰时的78美元高位，但至少没有崩盘，没有像上午表现得那样，直接要一跌到底，跌穿发行价的架势。 这一天的股市围猎，各方暂罢刀兵。 暂时而言，没有真正的赢家。 索罗斯这些股市豺狼，今天没能达到目标，做空ICQ的进程只能暂且延后。 至于ICQ公司，抵押股权拆借来的十亿美元全都砸了进去，推出来的提振市场人心的业绩利好，偏又是个令市场看不懂的‘百万巨奖征文大赛’。 在索罗斯这群股市豺狼而言，他们已经看穿了ICQ的所有底牌。 现在，他们所要采取的策略，无非也就是需要再投入一笔资金，再炮制市场负面消息，然后趁着ICQ公司彻底没了还手力气之际，钝刀子慢慢割对手的血肉就是。 无非就是，比原定计划，多了点波折，资金盘子稍微大了点。 只是，这些资本大佬们肯定不愿相信，那‘百万巨奖征文大赛’对于ICQ用户群体，对于真正的平民阶层，对于无数渴望改写人生的落魄者而言，这会是怎样的一剂强心针。 资本大佬们，或许压根也懒得去理会这些群体会有什么反应。 一群炒股都没钱，压根帮不到ICQ在股市翻盘，更加为ICQ提供不了任何实质性帮助的低层边缘人而矣，理会他们有什么反应？ 有这时间，邮轮辣妹比基尼趴体它不香吗？ 非资本的世界，ICQ三千万用户群体所辐射到的社会中下层世界。 真正看懂了这百万巨奖征文大赛的人们，已经开始沸腾起来。 在北美，爱好文学创作，但是苦于出版社作品发表门槛太高，空有故事却无人闻津的落魄文学爱好者不乏其人。 有了空间音乐产品的成功先例，如今的征文大赛，受到狂热追捧，再正常不过。 第254章 网文，可以改变世界 时间，要暂时重回十多天前，陆卫东受左青山影响，想到了要将网络文学的世界搬运来北美ICQ空间那一刻。 他那时就在设想，如何让更多注册用户都参与成为内容创作者。 成为北美互联网文学的首批奠基人与拓荒者。 当然，最重要一点，他要让这些无门槛内容创作者，都能快速从网文创作的过程中，获取第一笔收入。 说到底人都是利益动物，只要有利可图的事情，自然会有大把人趋之若鹜。 显然只要达成了这一点，让三千万注册用户，稳步转化为ICQ平台最忠实拥趸，这自然也就会成为水倒渠成的事情。 陆卫东的行动迅速而直接。 他立马策划着，准备搞一场轰轰烈烈的互联网征文大赛。 ICQ空间书城产品于是火线开始研发测试。 与此同时，如何充实空间书城书库，成了个比较棘手问题。 毕竟他得在书城产品推出的同时，让三千万注册用户，能够在第一时间真切感受到网络爽文的魅力。 得有压箱底的故事，能够勾住了者。 已经在国内发表的那两本‘巨著’，一本《第一次亲密接触》、一本《一主二仆渣渣男》，在国内已经出版过中文版，尚未上市的英文翻译版，被他临时征调，搬运来ICQ空间之中。 另有不少已经在鸿蒙官网打造出名气的中文，则是先一股脑儿给转载来ICQ空间产品之中充书库。 即便没有翻译也不打紧，北美有的是华人ICQ注册用户，先满足这一小部分人的需求。 顺带着，到时给开通在线翻译赚书币打赏的功能，指不定压根不用找专业翻译，网友们自发就将相应的翻译成为英文版。 他知道，最紧要是得让外界知道，ICQ空间产品是大有搞头，电子出版物那也是有足够生命价值的新生事物。 另外，纯粹只是搬运国内已有作品，并不能很好适应北美市场环境。 所以他得身体力行，‘引领’一下时代潮流，将网文装逼打脸的爽文套路，在北美也趁机发扬广大一番。 于是乎，陆卫东在那些天里，再一次亲自操刀，搞起了网络文学借鉴创作的活。 文抄公不是那么好当的。 时间紧任务急，他得追求效率。 七八天时间内，就得打造出一本百万字暴款爽文。 还好，他脑子里看过的经典网文，足足几百上千部。 他也不搞那动辄几百上千万字的大部头巨著。 回忆最早期的国内网文经典，将类似《我是大法师》吃地瓜就飞涨功力，等几部特色作品给掺和一起。 反正就是装逼打脸一套手法这么反复玩转下去。 半口水化的行文风格，龙傲天式的男主，后宫群芳谱推土机式的剧情碾压进展。 为了方便快速创作，在此期间，他干脆从波士顿的街头，招聘了十几个穷困潦倒文学爱好者，组成一个创作工作室。 说来也真是巧了，那几天他仍没死心想找那左青山聊一聊。 左青山他是没找着，跟那个干瘦青年于飞鹰到是再次碰头，随口那么一聊的功夫，实没想这位居然也是个有着文学创作梦想的人，笔下正仿着金大侠的神雕世界，书就他自己的江湖梦，而且手里已经有三十来万字的作品，可惜一直没能受北美的书商们青睐，只能扔在家里垫桌脚。 二话没说，陆卫东把这位给拉来了自己的网文创作工作室内，倚为骨干心腹加以培养。 工作室成立之后，经过一番前期培训，又搞了几次小剧情千字文扩写测试，找准了成员们的优缺点加以分工。 接下来，他自己口述剧情大纲，让这些家伙分工协作，他来润笔衔接上下文。 如此这般，前后用了不到一星期，就搞出了一部近百万字的大作—— 《龙傲天北美寻芳记》。 顺带着，将这十几个穷困潦倒家伙，进一步又培训发展成为，ICQ空间产品的首批专职网文编辑，为了稳妥期间，他又紧急从国内鸿蒙网借调来一位老手，暂时来担任海外网文频道总编。 在那些天里，这支秘密团队一直在反复磨合之中。 为了让这票编辑们，能够充分领略到爽文装逼打脸套路的精髓，他又特意给提供了几套经典爽文大纲，布置任务般，让大家都去尝试独立创作。 总体而言，这十几个穷困潦倒家伙之中，悟性超高的还是有那么两三人。 于飞鹰就属于其中的佼佼者，特别是将他原本就一直在打磨的东方武侠路子，经陆卫东启发加入了玄幻高武的设定之后，尤其是陆卫东给他套路的，那一系列入门试练大比、外门大比、内门大比、宗门大比等等升级打怪套路。 掌握了这些经典套路之后，这位真的是通天神窍齐开，在创作之路上，真正有了如鱼得水的大自在。 至于其他几个不怎么开窍家伙，都有些文青病泛滥，心中坚守的，动辄就是《百年孤独》、《巴黎圣母院》这类世界名著。 陆卫东也不强求什么。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暂时而言，他当然是希望，大家都能写出爆炸款爽文来改写人生，给更多人展现出写文章就能逆天改命的示范效果。 今天，预计中的更加残酷资本围猎果然开始上演。 这样的一个极艰难情况之下，他抛出了这一道外界都不怎么看得懂的大杀器。 既然是大杀器，对手完全看不懂，那自然更妙不过，陆卫东很期待当大杀器真正绽开獠牙的那一刻，他的对手们会是怎样的一副副嘴脸。 股价下跌，这也完全没什么大问题。 今天从花旗银行拆借来的十亿美元，一股脑儿的砸下去，才将股价堪堪稳在了55元，这也完全不是什么大问题。 如果有可能，他甚至希望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股价就一直保持在这个水位。 至于原因，那自然是要放饵钓大鱼，给足索罗斯们希望，让这群股市豺狼们不断往里面投钱，添油战术，一点一点的勒紧他们的脖子。 反正每多拖延一天，这些混蛋想以小搏大做空的代价，就要多增加一笔。 第255章 全球最顶级创作者入驻 这一天，ICQ公司大笔资金入市护盘的举动，三千万注册用户全都看在了眼里。 所以，即便股价没能飙飞回78美元高位，只保持在了55美元，但这已经足以让绝大多数的股民看到了希望。 至少ICQ公司不是那么的废材，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就被股市豺狼们分食。 股民们看到了希望，针对ICQ公司推出的新业务，自然也都有了一探究竟的心思。 与索罗斯们的高高在上俯视姿态所不同。 真正能透过征文大赛的简短百余字广告语中嗅出价值的，反而都是那些劳苦大众，社会中低层。 越是生活落魄，在现实中看不到希望之人，反而越是能像揪住一根救命稻草般，对那百万美元巨奖征文大赛的字眼，生出怦然心动感觉。 这一天，远在英伦半岛。 一位生活陷入困境中的离异单身母亲，极其偶然机会，听闻ICQ在搞百万美元网络征文大赛的消息后，她立刻满怀希望，辗转在朋友家找到一台能够上网的电脑。 在亲眼看过了征文大赛基本创作要求后，她脑海内立刻便萌生了一个念头。 她要将这些年来，每晚哄孩子入睡的自编魔幻童话故事，整理上传，参加这样的一个看起来不那么靠谱的百万美元巨奖网络征文大赛。 “或许，这真的会是一个，可以改变潦倒生活的好机会……” 这位单身母亲，为自己注册了ICQ会员。 跟着，又在征文界面，依照页面中的提示，一步步创建了自己的作品： ——《哈利波特与魔法石》 跟着，她开始依照记忆，在电脑中输入故事正文开篇。 这一天，空间书城项目上线后，一直在后台全程监控书城作品数据的陆卫东，内心实则一直有些惴惴不安。 他甚至将ICQ在股市的事情，全都一股脑儿交给了张铁玲在操办。 他知道自己在做的是最正确的事。 但他不知道，那些恶狼一样的对手，究竟会有多么的疯狂。 一旦对手们反应过来，意识到他在搞什么，进而不惜代价也要在股市上骤然发力突击围猎ICQ的话，即便接下来他能从乔布斯手中再获得三十亿美元资金支持，只怕也很难抵挡下对手们的疯狂。 到时那或许会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他需要时间，需要时间让用户透过空间书城看到真正价值所在。 但是很显然，最困难之处就在于，对手们根本不可能再给他时间稳定ICQ的三千万用户群体，不可能让他从容不迫稳定好大后方，然后再立足不败之地击溃任何来犯之敌…… “卧槽~~！” “《哈利波特与魔法石》~~？” “真的假的啊~~！这特么真的假的啊~~！” 看到后台，突然刷新出来的一本新作品的注册信息，瞬间淡定不能。 陆卫东冷不丁间像个疯子似的癫狂叫喊着。 “作者，JK·罗琳……” “国藉，英伦半岛……” “家庭住址、电话……” 他盯着屏幕上的文字信息一行一行核对着。 全都核对上了。 真是天大的意外收获，真是超神的意外收获。 JK·罗琳这位大姐，神仙姐姐啊！ 这位神仙姐姐，她居然在空间书城上线后的第一时间，就选择了ICQ空间书城来发表她的奇幻巨作，这简直太太太太特么刺激了！ 陆卫东有些没法淡定了！ 真心话，在决定上线空间书城项目时，他不是没想到过，是不是邀约一下，那些知名成腕的文学大家进驻，成为ICQ公司的特邀签约作家。 想过归想过，但最终他仍是放弃了和这一群体的主动接洽。 原因也很简单。 一来没那个时间与精力去搞相关事情。 二来，自古文无第一，别说老外们对于文学圈的名和利就没追逐之心，那是蠢驴才会去认为的想法。 不然老外何必搞一【诺贝尔文学奖】出来。 所以，即便劳神费力去邀约那些知名成腕的作家，也不见得真会有人看得上ICQ空间书城。 再一个更大的原因，那自然是他所锁定的市场，所要搞起的网络爽文，毕竟和主流文坛有些格格不入，下里山巴硬要往阳春白雪里扎堆，最后只能惹来一身臊情。 三千万注册用户群体，真心又有几个是热衷严肃文学故事的啦？ JK·罗琳无疑是作家群体中最顶级的那一类。 他知道对方的作品，第一部《哈利波特与魔法石》出版时，那是97年的事情。 但他不知道是，这位姐姐在出版作品之前，又究竟会是个什么状况。 上辈子在看对方个人传纪时，他大概是有了解到对方在成名之前，有过一段十分落魄的生活。 相关的作品成型，基本上也是在对方最落魄时期构思而成。 说真的，在此之前，他一度有想过去联络此女，但很可惜，能凭借着记忆知道对方大概的生活圈子所在，真正想轻易就找到本尊，真不是那么简单。 再者，就即便联络上本尊，还是同样一个难题，怎么让对方相信，同样需要时间成本…… 说真的。 他原本还存了几分文抄公野心。 甚至不无恶意在想，是不是先抄了《哈利波特》系列，抄袭狗干死原创的来一波。 毕竟哈利波特全系列的电影、，上辈子他可是都有看过读过至少三五遍，七大本的中文版原著是为数不多的居家收藏品。 只所以没冒这个风险，无非也就是猜想。 依照大致的时间推算，或许《哈利波特》的书稿，已经有开篇部分躺在了书商手中。 ICQ空间书城真要是乍上线就搞出隔空盗版的怪事。 凭空招惹来一堆麻烦不说，再要引起有心人关注，把这怪事当科学秘题来深入研究，他岂不是要被曝光出，重生先知者的真面目？ 现在，自然不用再冒这个风险了啊！ 着实没有想到，自家这征文大赛刚一推出，率先第一批却就招引来了JK·罗琳这等超燃超暴的天才创作者。 哈利波特系列的原创者主动露面了啊！ 有原创者现身，那越发能够体现出来，ICQ空间书城这款产品的未来成功之相啊！ “咦，罗琳大姐上传了一章内容了……”看到后台的提示信息，陆卫东立刻点看开，看着看着，不期然中，他眉头微皱了起来。 第256章 奇招护盘，有粮不慌 互联网上。 针对ICQ空间书城的关注度开始升温。 百万美元巨奖征文大赛这消息的确很能刺激人的眼球。 但有创作故事之心的人，毕竟还是少数。 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看一眼征文大赛这样的广告标题，就会立马行动起来，梦想着自己能够去写故事赚百万大奖。 “哇哦，这些是……免费？” “泡在电脑前看吗？这个主意，有点太糟糕了吧？” “我最讨厌的事情就是看书学习，让我耐着性子坐在电脑前看，不得不说ICQ这次推出的产品有点令人失望……” 最先涌入空间书城的用户，普遍都是好奇心最旺盛的群体。 当然，这类的人，普遍也都是性子最为毛躁，极难有恒心长时间专注在同一件事情上面。 俗话说的，屁股上长了尖，永远也坐不住的家伙。 他们中的许多人，只是打开空间书城，随意浏览了下书目界面，看了看标题，有的人没能在第一时间找到期待的亮点事物，立马切换出空间书城，转而却就跑去了各自的聊天群里吐槽起来。 直接就是各种秀下限抖机灵的尖酸刻薄话语往外喷。 没办法，现实世界里已经活得很累。 他们空闲时间上网来，多数人不是为了充电学习，为了掌握新知识，为了了解天下大事，恰恰相反，他们来网上就是为了发泄情绪，为了将一天当中，内心积压的负面情绪，可以完全不负责任地，胡乱喷在这个谁也看不见谁的虚拟世界里。 至于说自己的话会否无意中伤害了谁…… 谁在乎这些？ 非但不会在乎，有些更卑劣的家伙，甚至会首鼠两端，故意四处煸风点火的挑事。 最好是能经他们的挑拨离间，眼看着两帮人在网上炒翻了天。 那种乐趣，更加令他们沉迷其中。 可是今天，在他们又一次习惯成自然地炮制话题，准备开喷ICQ空间书城之际。 却发现，今天的各大聊天群，比往日都要冷清得多。 他们的表演卖弄，貌似没什么人理会…… “我说，有会喘气的出来冒个头呀！ICQ今天搞的这破项目，大家不打算讨论讨论它有多么糟糕的吗？” “……” “嘿，碧池们，天还没黑，你们都已经躺在床上干起来了吗？” “……” “我的小婊妹子们，哥哥我今天抛售ICQ的股票赚了大钱，没人想出来一起嗨皮的么？” “……” 各大聊天群今天都格外沉寂。 有忍不住冒头的，看到喷子搞鬼的，充其量也就是有人给对方扔一个故事链接，或者干脆复制故事中的一段精彩装逼打量剧情，直接粘贴在聊天群内。 时间无声无息在流逝。 ICQ软件用户群体，罕见地保持同步调般从聊天群组中消失不见了。 往常这个时间段，那绝对是ICQ服务器访问量最夸张的点。 但是今天，空间书城上线，百万美元巨奖征文大赛广告一经推出，酷爱在虚拟世界里扎堆聊天的人群，莫名之间全都有事情忙碌了起来。 这一天，新上线的ICQ空间书城，独立IP日活访问量在直线飙升。 “我就是龙傲天！哇咔咔，愚蠢的凡人们，臣服于我胯下颤抖吧……” “呸，你爹我才是真正的龙傲天！因为你爹我从小就喜欢吃地瓜，更因为你爹我刚刚就吃了一大碗地瓜粥……” “轻舞小姐姐……我的轻舞小姐姐你在哪里……” “艾偎瑞包蒂……我是渣渣辉……” 临近下午五六点钟的样子，一度格外冷清沉寂的ICQ各在聊天群，突然之间开始炸锅了。 也不知道是谁率先引的头，反正直接就是一波修改ID名称风潮，ICQ用户前端ID号是可以随意修改名字称呼的，但并不支持重名。 所以，当第一个抢注下龙傲天大名的家伙，率先在聊天群强刷存在感时，成千上万的跟风着都冒了出来。 其实，也不奇怪。 这些人只所以突然扎堆冒出来刷存在感。 那是因为，空间书城在线连载的几本故事，像《龙傲天北美寻芳记》率先贴出来的十几万字内容，已经一口气完了。 看到书页末的“”提示。 他们这才不约而同的冒出来透透气。 被第一个抢注角色人物姓名的家伙引战了一波，他们又集体狂欢了十好几分钟之后，激情开始冷却，一个个儿智商也都迅速恢复了正常。 有人开始认真讨论起了故事内容。 有人则是沉浸在虚幻故事里，不断在提问吃地瓜真的能涨功力吗？ 这一天，随着ICQ空间书城的上线。 《龙傲天北美寻芳记》、《第一次亲密接触》、《一主二仆渣渣男》这三部精选作品一经上传之后，迅速在ICQ用户群中引爆开来。 这种完全有别于严肃文学创作的另类文字故事展现方式，实在太有群众基础。 尤其那一套龙傲天装逼打脸狂收后宫的爽文写法，简直就是最能挑起人之本能的精神毒品。 这让三千万ICQ注册用户，都有一种，打开人生另一扇神奇大门的意外惊喜感觉。 龙傲天这部作品，在当天极短时间内，就获得了过亿的点击量，每次只要一有更新，几乎立刻就是一场ICQ用户的集体狂欢秀。 很快，第二天直接就有书商找上门来，要独家出版这部作品。 唯一要求就是，作品在网上不能放出完结卷。 第二天的股市，依旧是风云跌宕。 卷土重来的索罗斯们，开盘就先来了一盘疯狂抛售，想要制造股民恐慌心理，强行要砸盘。 他们以为ICQ公司已经没有了火力支援，可惜他们打错了如意算盘，有乔布斯昨天的出面接洽，ICQ暗中筹备的资本相当雄厚，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索罗斯们的攻势瓦解下来。 双方你来我往的拉锯较量中，这一天直到收盘，索罗斯们也没能达到目的。 至于ICQ的股价，不多不少，依旧保持在了55美元。 其实完全可以一鼓作气拉升再高一些，重回巅峰也不成什么问题。 陆卫东不让，保留火力，暂时稳在这个价位就好。 陆卫东很忙，昨天几乎忙了一个通宵。 他透过电子邮件和JK·罗琳联络上，两人邮件往来，他教原创作者如何写《哈利波特》教了大半宿。 后来干脆又给对方写开篇黄金三章的范本。 总之真是累得够呛，快累成马了。 着实没意料到，罗琳大姐未成名之前，那故事精彩有余，但节奏张力之类，简直一塌糊涂。 这姐姐说了，她没有思考太深入，只是将讲给女儿的睡前口水故事，照本宣科的变成了电脑里面的文字。 这怎么能成！ 为了好好调教……咳咳，为了好好培养这位未来文坛大神，他干脆是给对方买了张机票，让直接飞来北美当面调……整…… 第257章 金毛反水，JK·罗琳奔现 又是新的一天，索罗斯这些股市豺狼们再次气势汹汹杀来。 索罗斯已经嗅出了危险气息，面对他们的砸盘围猎行动，股民们已经不再风声鹤唳，听风就是雨的胡乱跟风抛盘。 另外就是，资本大佬们也打听到了乔布斯暗中助阵的新情况。 ICQ公司手中，居然又募集到了一大笔资金入市护盘，这才导致他们之前的砸盘行动失效。 至于对手还掌握有多少资金，暂时无法估算。 这毕竟不是向花旗银行抵押股权拆借，私募来的资金，别人不提，谁能知道深浅。 上午，围猎行动又是铩羽而归。 这结果让围猎团成员们心头莫名阴沉烦躁。 打蛇不死，必受其害，除去默克多、理查德这少数几个恨陆卫东到死的死硬分子，其他人心中皆萌生退意。 这当真不是什么好苗头。 针对ICQ空间书城的动向，这些高高在上资本大佬们，总算是意识到了陆卫东的企图。 而对于那本，上线一天之内，已经累积上亿点击量的打榜《龙傲天北美寻芳记》，有知名书商相中准备出版。 这消息也着实刺激到了不少人。 尤其是，有资本大佬心怀好奇，真的坐在电脑前拜读之后。 好家伙，居然就给沉迷其中，乐不思蜀，组团围猎行动都给抛之了脑后。 乐不思蜀忘却行动的家伙是大金毛唐德纳普。 是不是真的忘了，外人不知。 反正他给索罗斯的回应是这个理由。 真的，大金毛唐德纳普看了《龙傲天北美寻芳记》，不过他并非今天上午行动期间看的，而是在组团行动的第一天，在接了陆卫东的那个警告电话之后，便让人找来一台能上网的电脑，认真拜读了空间书城内的几本暴款。 其他的一本没看上，太寡淡。 唯有这本《龙傲天北美寻芳记》，大金毛是真的看入迷了。 他甚至感觉龙傲天就是自己的最真实写照。 ICQ聊天群组中第一个抢注ID龙傲天之人，就是大金毛干的事。 这几天，他内心很是煎熬。 一方面是还要跟着索罗斯等人搞围猎行动。 一方面是，脑子里一直都回响着华夏小子那通警告电话。 而现在，他更是被龙傲天在故事中遇到的一波又一波困难而愤怒而难过而奋声呐喊。 今天上午没有参与行动，最起先的原因，他是没能在第一时间看到新章节更新，因为一直在关注这事情，结果给忘了要组团干架的事。 龙傲天的故事，卡在了一个即将暴发的高潮点。 可恶的作者答应的每天至少更新两万字，今天却一整个上午都失约跳票不更新。 ICQ空间书友群已经把作者骂成狗了！ 成千上万的人，都在刷留言让作者赶紧更新，问作者地址想上门送温暖的人排成了几千上万人的队伍。 他也参与其中，耍得太嗨。 以至于给忘了还要跟ICQ打仗的事情。 不过现在嘛~~ 在挂掉了索罗斯的来电之后，他是真的醒过神来，不打算再跟这帮傻雕玩下去了。 身为一个ICQ软件的最忠实用户，他可是最清楚不过，ICQ公司绝对不可能被当成敛财工具随意捏弄。 他回想起了陆卫东的警告电话。 于是打定了主意之后，直接将自己手上的资金全部买涨，再不奢望去搞所谓的做空围猎。 他的资金不多不少，砸进盘子里面的也就3亿美元。 “神奇地华夏小子，我还是选择信任你的天才本领好了！” 大金毛唐德纳普做出了最后决定，非但不再跟随索罗斯们的统一指挥分级抛售砸盘，硬砸ICQ股价下行，他甚至还给自己定了个预期目标，今天收盘之前，ICQ股价如果还能保持55美元水位，立马再追投5个亿美元。 因为，他相信，自己就是那个无所不能胜的龙傲天！ “更新了更新了更新了……” “连更十章，狗作者良心发现连更十章……” “狗作者解释过了，上午去机场接人，设定的定时更新程序出了点小BUG，章节卡在后台了……” “哇哦，有更新就是好作者……” “附议！” “附议+1” “+10000” 聊天群不断闪烁的提醒消息响起，大金毛秒速奔去了电脑桌前：泄特，我龙傲天，今天要强推欧皇家的双胞胎，谁敢阻我，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波士顿洛根国际机场，接机口。 罗琳看着面前年轻得不像话的东方小子，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陆，真的是你吗？就是你一个晚上为我连发了三十三封邮件，甚至亲自为我改稿写了八千字的故事开篇……陆，你不会是个真的懂魔法的东方巫师吧！” 陆卫东耸耸肩膀：“罗琳姐姐，我可不是什么东方巫师，我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华夏小青年。” “哇哦，好吧，巫师是永远不会在麻瓜们面前暴露真实身份的。”罗琳甜甜一笑，仍是有点羞涩和拘束的走上前，伸出双手去握陆卫东的手。 陆卫东可不客气，展开双臂轻拥了这位美丽大姐姐一下：“罗琳姐姐，感谢你的信任，横跨万里来到北美，冒险进行这样的一次完全未知结果的合作。” 被面前大男孩轻拥入怀的刹那，罗琳却有些瞬间泪目的情绪涌动。 她的脸贴靠在陆卫东肩头，耳边甚至能听到自己怦怦大作的心跳声。 不知道为什么，在得到陆卫东的这一个礼仪式轻拥的那一刻，她内心无比安宁，似乎找回了生命的港湾。 从来没有像是在这一刻，感受到过如此雄厚的安全氛围。 正如陆卫东所说，她这一次直飞北美的旅行，真的是很有些冒险冲动成分在内。 毕竟而言，双方以前压根就是完全陌生的两个人，即将进行合作的东西，也是从来闻所未闻的一种新奇互联网跨界合作。 华夏小子搞了一个互联网上的电子书城产品。 然后像她这般的创作者，跑来对方的平台上自由发表作品，进而再透过用户的在线产生收益，然后像她这般的创作者，便可以根据自己作品所创造的收益分成获取电子稿酬。 别说这种合作方式的闻所未闻了。 再说，像她这种，完全没有过任何创作出版经验的作者，发表出来的作品内容，凭什么来让用户喜欢，进而产生点击，产生电子收益…… 这一切又何止是一句冒险可以形容她的大胆莽撞。 直飞北美的飞机上，她一路都格外的忐忑，甚至有想过这是不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此时，真正见到了陆卫东，再有这一个轻轻拥抱，她明白自己真的是多虑了。 她完全没有什么可被人再骗走的了。 甚至她所精心准备构思多年的故事，这个神奇华夏小子，都能比她自己还演绎得精彩生动十倍百倍，她脑子里所构想的那个天才小巫师哈里，有许多地方其实她自己都完全没有想太仔细，但这个华夏小子却真的如同拥有窥取人心思维的能力般，只要她提到一件事，一个剧情点，他立刻就能给编排出一大段，完全符合她内心所想，但自己又没想得太通透的故事情节。 太不可思议了！ 华夏小子，肯定就是神奇的东方巫师。 而自己，则是个无比幸运，被华夏小子所垂青的英伦半岛小麻瓜…… 第258章 资本大佬们自乱阵脚了 索罗斯这群股市豺狼彻底慌神了。 从全面吹响砸盘号角开始，时间一晃过去了三天。 过去这三天里，除去第一天的砸盘行动，一度将ICQ股价砸到了30美元低位，但随后迅速又被ICQ强势拉升回55美元水位。 在此之后的两天内，他们的组团砸盘行动，尽管一次比一次来得迅猛，但是造成的效果，反而越来越波澜不惊。 ICQ公司的股价，居然一直顽强停留在了55美元上下波动。 波动幅度，始终不超出一美元的范围。 事到如今，傻子也已经看出来，对手这是摆明了阵仗在跟他们正面较量。 他们无论是想继续做空，还是临机而变转而做多，高明的对手都在以四两拨千斤的手段，硬生生是把他们的资金锁死在55美元的水位。 说白了，ICQ公司这一连番操作秀的背后，有位极其高明的操盘手，像是能够洞悉他们的一切伎俩，无论他们再要玩什么花样，对手总之就一个目的，稳定ICQ的股价。 对手，在刻意拖延时间。 对手，就是想用这种蘑菇战术，硬生生耗尽他们的锐气。 同时，也是挤干他们操盘中所积累下来的利润，甚至有彻底锁死他们，让他们承受起初的杠杆拆借做空手段所要付出的高额资本金代价。 另外一个，经过这三天的高强度操盘较量，股民们对于ICQ股价的信心，已经逐步开始稳定下来。 跟风大量抛盘的散户韭菜学聪明了，轻易不肯再出手上当了。 这在无形之中，让他们的砸盘行动所要付出的成本，无疑是越来越高。 第四天的战斗，继大金毛唐德纳普的自行消失失联之后，又有几个资本大佬不告而别，不再加入围猎团。 上午股市开盘的第一时间，索罗斯发狠般将手中所能调动的资本，一口气全砸了出去。 今天是周五，今天收盘之前，如果还是不能撼动ICQ的股价，仍然让对手将股价保持在55美元，那他可真的是要早做打算，这一场围猎行动，趁早还是就此打住为妙。 高明的对手，提前预设好了55美元这样的一个股价，那是提前已经推测出他们所能动用的资本量，早早就给他们圈定好了陷阱。 没办法，ICQ的股价只要始终维持在55美元上下，无论他们是想做空还是做多，都要面临两难之选。 做空意味着仍要高位大量拆借同行们手中的股权。 在金融杠杆工具的刺激之下，如果行动失败，则意味着每拆借价值一万美元的股权，就要付出几乎同等量的成本损失。 这个风险实在太大，谁也不敢保证行动实施后的结果。 想要做多，则是意味着需要更多的资本金，非但是要忍痛无视了此前做空行动中的成本金，同时还要和对手，和数千万的散户同台竞争。 这其中的风险，那就更加不是他所能精准预料。 万一ICQ公司在此期间搞点负面消息之类披露市场端，他们在做多，散户和对手都在抛盘，那岂不成了自家在硬撑股价。 市场，转眼一天下来，仍是一派波澜不惊。 不，也不全是波澜不惊。 今天的散户，选择高位进场接盘的特别多。 所以到了下午四点收盘时，ICQ公司的股价，破天荒上升了，升到了58美元。 “狡猾又奸诈的对手，这是在主动制造可以入市做多的信号吗？”索罗斯沉默了，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周末休市。 “乔治，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这个周末，趁机搞点事情出来……”默克多超级烦恼，组团干了一周时间的架，这条赫赫威名的股市豺狼，原来也是个徒有其名的水货，他有些看低索罗斯和量子基金了。 妈的，老子的妞，被你这老狗白睡了。 理查德也期待目光投向了索罗斯。 和默克多差不多一般心思，他也是对这位威名赫赫的股市豺狼，有些大失所望。 过去一周内，他的雷曼兄弟可是出了不少的血，二十亿美元的资金打水漂一样扔进了场，预期中借ICQ股票肆意揽割新韭菜们的场面却毛都没见到。 非但如此，现在他们自身反而快要变成了韭菜。 另几个入局被套牢的资本大佬，也都表情不善打量着索罗斯。 他们甚至怀疑，这只股市豺狼，是否在玩花样，表面一套，在帮他们，实则暗中早早勾结了华夏小子，反手过来处处挖坑算计他们。 没办法不这般去想。 实在是，对手的每招每式，几乎都能恰到好处地打在他们的痛点之上，对手在股市操盘的诸多习惯方式，跟这只股市豺狼，也有惊人类似之处。 这实在太不寻常！ 索罗斯暗自心惊，他嗅出了众大佬们审视与质疑味道。 不过，他也是百口莫辩，甚至就连他自己也有所怀疑，是否日常生活，遭到神秘监听，否则高明的对手何以处处时时都能针锋相对的做出最佳应对策略。 就如同一个能够随时读懂他内心所思所想之人，每天躲在阴暗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下周开始，我不再做任何决策，事情交由大家投票决议……” “或者，你们另行指定一人，我协同……” 索罗斯急急表态，他可不敢让这些资本大佬心中生疑的根扎下。 否则，那就不只是亏损钱财，他这条命，只怕随时要遭遇终结。 资本大佬们的世界，谁也难容背叛者的出现。 “乔治，你个人名下还有多少资金？”默克多咧咧嘴阴恻恻一笑。 “对呀，亲爱的乔治先生，以量子基金幕后所站立的资源，我们不应该被一个华夏人整天当猴儿耍弄，我们欧美白人的世界，岂能让一只黄皮猴子一再的耀武扬威，你说对吧，乔治先生？”理查德的话语更加的直白露骨。 那话里意思，差不多就是要挑明了说，我们就是要干趴ICQ公司，你看着直接动用后台力量砸钱硬干吧！ 索罗斯额头瞬间涌出了一层细密汗珠。 他自然听得懂这话里的威胁之意。 可是，想让他这个犹大，向量子基金幕后的真正主人去诉说这些…… 得罪这些人，无非身败名裂，自己性命不保，真敢随意忤逆背后的主人，为这么点私欲小事去惊动他们，他要付出的代价，可就不仅仅是自身难保了。 他的家族，他的亲人，可都要危如垒卵。 第259章 《龙傲天北美寻芳记》大卖 这天，北美十月中旬的一个寻常周末。 一大清早，波士顿市区中心最大的图书店门前，早早排起了蛇形长龙阵。 “哇哦，听说这次书局出版会连出三册，一共九十八万字的故事内容，我的上帝啊，真是不可思议，这个作者太牛逼了……” “看网络连载实在太痛苦了，我上周每天晚上都失眠，就因为该死的龙傲天卡点太绝，你们想想，不亲眼看到龙傲天干死大仇人，我们读者能安心去睡吗？” “就是就是，龙傲天眼看着都已经扒掉了欧皇王妃的睡袍，直接却就没有了下文，该死的，我诅咒发明这个字眼的王八蛋……” “哇哦，据内幕消息，实体出版的故事，里面有增加许多网上连载规则所不允许的里番内容哦！” “瓦特？里番是个什么东东？” “哇哦，我纯洁的小男孩，你还是不要明白的为好……” “哇哦，哇哦，哇哦……纯洁的小男孩，你难道就没想象过，龙傲天撕下欧皇王妃的睡袍之后，接下来该会是什么情节的吗？” “法客，别提这个了！狗作者，一提起这个我就想提刀砍了狗作者的狗头！” “我也一样，我想轮起龙傲天大人那四十米的屠龙宝刀，一刀斩掉狗作者的狗头！” “上帝，你们能明白那种痛苦吗？当我煎熬了一整天，好不容易等来第二天的新章节更新后，我看到的新内容，狗作者居然只是安排让龙傲天大人抽掉欧皇王妃内衣的松紧带，然后改装出一把弹弓去打邻居家玻璃……” “就因为邻居家传出的肉皮击打交响乐太清脆！” “对！” “结果邻居家其实是一个华裔厨师在做撒尿肉丸……” “然后那个华裔厨师其实是用死人的肉充牛肉……” “哇哦哇哦哇哦~~~可怜的弟弟们，你们的怨念如此沉重，但是你们知道吗，里番就是可以彻底释放你们心中怨气的灵丹妙药啊~~~” “没错，你们真正最期待的，里番当中都能看到……” 北美，其他大小城市繁华街区的书局门前，同样也是排着一个又一个蛇形长阵。 同样地，聚集在一起的读者们，莫不是在谈论着类似话题。 龙傲天，那个吃地瓜就能增长功力，就能不断增加武力值，从一个街区落魄小子，一路成长为傲世大英雄的天才小子，在故事里行侠仗义无数，在故事里英雄救美无数，在故事里红颜知己无数，所到之处，一切奸雄宵小、恶贼败类，下到市井狂徒，上到高官议员，无不乖乖臣服其脚下…… 这样的一个狂傲雕炸天式网络爽文男主。 如今，他已经成为一种流行符号，深入人心的文化符号，深深烙印在了无数也是容身在街区角落中的北美青年们心中。 《龙傲天北美寻芳记》就是在为他们所书写的故事。 龙傲天就是他们这最低层群体中的普通一员。 故事，谁都知道，那是假的，吹牛皮吹出来的，但是，故事之中，那一拳干翻一切不服，谁辱我我必百倍还辱之，那样的一股子气，那样的一股子狂与傲，无疑却是这些人内心深处最最渴望获得的精神力量。 三千万ICQ注册用户群体，主体人群，其实并非那种最落魄的社会低层小人物。 他们当中，在这年头能够拥有电脑，能够上网，或者说即便是所从事的工作中可以免费拥有这些的资源，至少而言，他们日常的生活还算相当稳定，比上不足，比下绰绰有余。 就如同大金毛唐德纳普，他就格外的狂粉龙傲天这样的故事主角。 脑残无智吗？ 有这种想法之人，才是真正的弱智脑残！ 因为压根不懂人之为人，骨子里生来都有人前显圣，在一切强权霸绝人物面前，随时随地能够上演一波装逼打脸强势逆袭惊暴一堆堆路人群众，装逼，是个人骨子里都有的潜意识，对外展现形式各不相同罢了。 大金毛唐德纳普无疑是智者。 他狂粉龙傲天，并且能够在三千万网友手中第一个抢注到龙傲天的ID，那说明他骨子里对社会本质的看穿，他在渴望，在期待，有那么一天，也可以如龙傲天那般，干翻一切不服者…… 北美，书商出版业相当发达。 所以，在四海书商这家不怎么听说过的出版公司找上门来时，陆卫东没有趁机狮子大开口提一些不着调的条件，双方本着互利共赢的目标，定下了版税五五分成的优厚条件，然后就以可说是出版行业中最火速的时间之内，就完成了签约登记以及书号申请产品印刷等流程。 前后，只有三天，七十二小时。 这四海书商就已经将印刷好的前三集作品，铺货到了全美各大城市的书局柜台之上。 至于陆卫东这边，那也自然是给予了最大限度的宣传配合，利用弹窗消息推送出版上市的广告就不提了，这是整个互联网行业人人眼羡的大杀器，可说是ICQ公司凭空创造的一家最有时效性的广告公司。 真正让读者们疯狂讨论起来的，无疑却是三千万用户在这三天时间里，透过ICQ软件平台不断热炒的相关话题。 比如说，书友们最期待的那里番话题…… 比如说，有书友整理汇总的龙傲天大人经典语录…… 像是那一句：抡圆我傲天大人四十米长宝刀斩你狗头……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真短。 索罗斯们在这三天时间里百般花样的想要砸盘做空ICQ股票。 他们却实在无法想象到，在这三天时间里，ICQ公司高层真正密切关注的事情，从来就不是股市之上的动态，反而一直都是这场百万美元巨奖征文大赛的进程，以及ICQ空间书城每日新增书目、新增创作者、新增更新内容总量…… 而在这个周末，ICQ更是直接跳出了那股市中的尔虞我诈，开始用最真实的产品附加价值体现，彻底改写其在三千万用户心中的固有印象。 九点，各大城市的书局，开门营业了。 出版上市首日，全美书局无不是火爆大卖，仅仅营业半天，各大书局所备货源统统卖光，累计销量直接卖出二十万套（3册1套），《龙傲天北美寻芳记》毫无悬念登上了当日销量冠军宝座。 至此，仅一天不到的时间，陆卫东的创作团队，轻松写意间便赚回了近六百万美元版税收入。 周末第二天，四海出版社疯狂加印供货。 全天又卖出三十万套（3册1套），这已经是书商印刷量的极限，可是货源仍是被疯抢一空。 这还只是在北美市场，其他像是欧洲、南美、东南亚，也有书商疯狂挥舞着钞票，想要拿下海外出版发行权。 乖乖，销量实在太惊人。 即便陆卫东自己，也是压根没有意料到，这网络小白爽文出版市场，在老美人手里，居然能玩到如此雕爆天的地步。 貌似他也压根没出什么大力气。 组了个团队，炮制了一本网络爽文而矣。 转眼赚来将近一千五百万美元的版税收入。 并且这还只是个开头…… 疯狂！ 第260章 颠覆了一个古老行业 周末下午，波士顿城区一家中餐馆内。 陆卫东、于飞鹰、JK·罗琳，再另外的十二个空间书城编辑组全体成员，大家相聚在此，算是一次小小的庆祝宴。 《龙傲天北美寻芳记》的出版大卖，着实让这支团队士气暴表大振。 须知，除了JK·罗琳，在场其余人可都是这部书的共同书写参与者。 在此之前，他们从不怀疑自己会成功，但从来可也没想过，会有如此逆天的成绩，出版上市才只两天时间，全美已经热销50万套。 单本的话那就是150万册，获得版税分成一千五百万美元之巨。 简直不可思议。 眼下，尝到了出版热销大卖甜头的四海书商，直接又要一口气签下空间书城点击榜前二十的全部。 不，后来迅速改口，点击榜前百，全要。 与此同时，其他行动慢了半拍的书商，也是纷纷挥舞钞票涌来，都上赶着来寻求合作。 ICQ空间书城的这一波操作，简直炸裂天际的轰动效应，谁能想象到一部出版，居然可以玩出这般秀天际的花样。 这景象，让他们都回想起，当初ICQ空间音乐产品上线时，差不多也是一样的过程。 最初不被外界理解，不被多数人看好，后来随着《我心永恒》这几首歌曲的火爆，整个频道上榜的作品，随后纷纷成为全美追捧的超流行热曲。 后来更是有近百人借助平台之力，一跃而成为真正的音乐人，成名成腕，彻底改写了人生。 现在，这一次。 空间书城上线出圈的进程，更加的迅猛。 在年轻鲍施英明领导之下，众人共同打造的首部作品，更是以火山喷发般速度，直接点燃了整个北美大陆的出版界。 这就是一场互联网全新奇迹创造！ ICQ空间书城，绝对改写整个出版行业旧有秩序规则的创新之举！ 北美的图书出版市场，一直以来都掌控在传统平面媒体出版机构的手中。 以前，创作者想要出版自己的作品，唯一的选择就是寻求书商约稿，或者以某种噱头，提前将创作者本人，或者所创作的作品内容，炒作出一定的名堂来，然后再待价而沽，和书商签约，等待书稿印刷上市之后，再推向市场检验成绩…… 这样的传统方式，优劣明显。 最大的缺陷，无疑就是创作者的时间成本被无限拉长。 创作者所要面临的市场回报，同时还是要经历一片未知冒险进程，想出书赚钱，极大程度上都是在搏一把、赌一回的姿态。 但是现在，ICQ空间书城这样的运作模式，可说是最大限度地节约了这一进程时间跨度。 基本上，创作者在作品尚未完结，或者说根本都不用去浪费精力，提前和书商进行约稿谈判，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将自己的作品精心打磨好，然后在网上提前连载少部分内容，然后透过市场对作品的热度反馈，再做进一步的出版与否的决定。 如此一来，创作者无疑最大限度地节省下了时间成本。 而对出版书商而言，某种程度上，同样是减少了相当大一部分的成本支出风险。 即便是对于读者而言，那也同样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试错成本，拿一本作品来说，能像眼下网上连载的《龙傲天北美寻芳记》那么火爆引人，读者到时买实体书，也不怕白花冤枉钱。 这么一盘算，这可是真正实现多方共赢的创新之举啊！ 业界内外，针对这一创新变革，越是深入了解，越发惊叹不迭。 这些年来，无数的创业者，都在搞所谓的互联网创新创业，看看天才惊艳的华夏小子，这不声不响又搞出的一个空间书城产品，谁敢不服？ 唱衰ICQ公司的资本大佬们，都睁圆狗眼看仔细吧！ 业界振荡、股民振奋，三千万ICQ注册用户，面对这又一创新之举，无不是生出与有荣耀之心，正如陆卫东所期待的那般变化，越来越多的注册用户，已经开始对ICQ软件，有了发自肺腑的认同归属，对ICQ公司的招牌，有了更深刻地认同归属。 ICQ平台流量收割机的威力，至此又一次完美呈现在世人面前。 非但如此，更多出版业界在惊呼狼来了的同时，他们还惊恐地发现，貌似《龙傲天北美寻芳记》这样的成功案例，还可以无限复制成百上千次。 只要有一个称得上精彩的故事内容打底。 任何一部质量过得去的作品，在ICQ空间书城平台的流量加持下，无疑都可以拥有一个率先用低成本电子出版试水的方式，一旦获得市场认可，后续推出的实体出版作品，那铁定是推出一部超级大火热卖一部啊！ 疯了！ 出版业界疯了！ 亚马逊、eBay这几家做电子商务的互联网企业，同样要疯了！ 越是深入了解到，ICQ空间书城产品，未来可以无限循环复制暴款作品出版的套路，这些业界同行们越是为之疯狂，为之扼腕，为之顿足。 为什么自家的产品开发团队，就拿不出同样有竞争力的超级产品？ 现在，这支十三人的空间书城团队，那也是在一夜之间，成为了倍受同行竞争对手们青睐的香饽饽。 现在，直接就已经有亚马逊公司的HR高管，给他们当中一些人，开出了堪称天文数字的薪酬，想要强挖他们去复制同类产品，亚马逊也要跟风搞电子书城产品。 说真的，这也就是他们深知自家本事深浅，深知自己的所谓成功，一切都是建立在年轻鲍施当初亲手调教的基础之上。 否则他们对电子书城类产品，谁知道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傻子才会信了竞争对手们的高薪诱惑突然跳槽。 而且他们所坚信的一件事，就像年轻鲍施所说的那样，他们正在改写世界，正在颠覆旧有行业秩序，正在做一件极为有意义的天下大事。 他们是一群，颠覆旧有行业秩序的拓荒者。 他们是一群，以文化故事来改变世界的创作者…… 第261章 我们，一群最美筑梦天使 另外。 论及薪酬待遇。 大鲍施说了。 《龙傲天北美寻芳记》这部作品的所有稿酬。 将会做为空间书城频道的福利基金，为大家买医保、社保，为大家提供一切的生活安全保障方面的共同基金支出。 大鲍施要为大家创造一个完全无后顾之忧的福利保障体系。 大鲍施要让大家能够真正安心下来，共同将空间书城项目，打造成互联网时代全球最大的在线文化产品。 在不久的未来，大鲍施要将他们这支团队所掌控的产品，单独拆分出来，成为ICQ公司的泛娱乐领域大文娱独资子公司去上市。 空间书城旗下的产品，在未来还可以往影视化、游戏化、动漫化等多个周边领域深入开发挖掘。 而他们这十三人，都将做为创业团队元老，依照每人将来所付出的努力程度，按比例享有创业配股权益。 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 他们这些人，大半个月之前过的是何等落魄生活，如今又过的是何等自在生活。 更何况，他们当初的落魄，不是没上进心，没生活追求，懒惰、无能，才导致生活不济。 他们当初都只是为了追求理想，为了心中文学创作之梦，但没有找到正确方向，反而越努力越落魄。 如今一切则完全不同了。 大鲍施仿佛有一只魔力之手，轻而易举间，就改写了他们十三人的人生，且让他们在追求理想的道路上，一下子拥有了最坚实后盾。 亚马逊那些竞争对手老板们，他们可没有大鲍施这般的能耐。 所以，让所谓的高薪挖人诱惑统统见鬼去吧！ “老板，我们敬你一杯酒，感谢你改写了我们的人生！”于飞鹰带头，端起桌上的茶水，以茶代酒敬向陆卫东。 其余人轰然响应，大家呼啦啦全体起立，举杯敬向陆卫东：“老板，我们敬你，谢谢你，改写了我们所有人的人生！” JK·罗琳亦是感动得泪目，她也举起杯来：“陆，我亲爱的朋友，你拯救了我，拯救了我的女儿，大恩不敢言谢，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啦！” 陆卫东咧嘴开怀，他到是没错会了JK·罗琳话里意思。 这位在未来世界文坛举足轻重的顶级大佬，人家意思是今后全部作品都归属他来操持一切，随便他想掐扁还是捏圆都是一句话的事。 没错，JK·罗琳在飞临北美的当天晚上，就已经格外痛快答应要将作品永久签给ICQ空间书城。 还是陆卫东矫情了一番，硬是让人家再多想想多看看，认真再了解一下空间书城，了解清楚整个ICQ公司的里里外外再做决定。 “好，以后，你们这帮家伙，那可全都是属于ICQ空间书城的人啦！你们都请记住今天，我们正在创造崭新的历史，我们注定将改写全球文学作品出版市场的格局，我们将会是一群，可以助力万万千创作爱好者们筑梦的天使……” 一片叮当叮当碰杯声响起。 众人振奋，老板就是老板，这一番话，听在耳内，那可真是太带劲了。 没错，拥有了ICQ空间书城的平台资源便利，他们这群人，可不就是如同掌握了一支支最神奇的魔力法杖，可以为万万千像他们当初那般爱好创作，偏是心中迷茫，找不到前进方向的创作者助力成长。 他们，就是一群天使、精灵…… 喝下清茶，众人皆如饮酒醉般亢奋，重新落座后，包厢内气氛明显大为不同。 JK·罗琳不舍目光投向了陆卫东：“陆，我亲爱的朋友，和你相处的这两天，真的是我人生中最为快活的两天。你给予了我太多太多的惊喜和帮助，你更是不恹其烦，亲手教导了我太多太多破解创作路上迷障的真理绝技。如果不是，还有女儿在家，等着我这个不负责任妈妈回去，我真的很想就这么一直赖在你的身边，立马也加入你的这支团队。因为在你们身边，我会格外的勇气十足，陆，你就是我的筑梦天使……” 文化人说起肉麻话，那真的是能让人身上鸡皮疙瘩一箩筐一箩筐的往下掉。 “罗琳姐姐，回到英伦，凡事先照顾好自己和家人。创作上的事情，咱们不求速度，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三十万字的内容，你只要依照咱们共同推敲出来的大纲框架，保质保量将这第一部的三十万字作品写就，这就是最妙不过的事情啦！另外，我也很快就要回华夏国内了，我还要回去继续上学，所以即便你要赖在北美，弟弟我也很难分身出来的呀！不过，有时间的话，欢迎你带着宝贝女儿去华夏，看看我们华夏神州大地风光。对了我有个妹妹今年六岁半，和你的宝贝杰西卡差不多一般大，或许她们俩会成为最要好的朋友呢……” JK·罗琳今晚就要乘机飞回英伦半岛了。 她这一次的北美冒险旅程，真的是收获巨大，完全是上帝为她亲自开启了一扇最为光明之窗般。 说真的，她在第一眼看到华夏小子时，尤其是得到对方那个礼仪式轻拥的那一刻，真的是有种寻觅到了自己的守护天使般。 如今，她的作品，一切都还只是在脑海之中酝酿。 她却已经得到了一份最为珍贵的签约合同，得到了十万英镑的创作扶植基金，更是得到合约充分保障，今后作品的无论电子出版、实体出版、影视化改编等等，她都将拥有和ICQ空间书城五五分成的权益保障。 她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可以被陆卫东如此高看一眼。 她却十分清楚知道，曾经数次的将从前旧版稿件寄往国内出版商手中，唯一一次得到的可出版意向回复，给她的条件也是无比之苛刻。 葛朗台出版商，只肯给予5%的版税分成，或者总价值五万册的出版买断稿酬。 和眼下得来的这份合约相比，那真的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所以，华夏小子若非她的守护天使，怎么会对她如此之好。 他可是有两个非常美丽的女友，难道还会看上自己这个离异单身母亲不成，开什么玩笑。 士为知己者死，陆卫东给了她三个月的创作时间，她却早已咬牙发着狠，无论如何，哪怕是拼了命熬到掉光了头发，她也要在回国后的一个月之内将第一部书稿写完。 第262章 再寻左青山 庆祝宴结束，有提前安排好的司机，立刻开车将罗琳送去了洛根国际机场，她的航班再有不到一个小时就要起飞。 其余人也都各自散去，陆卫东唯独留下了于飞鹰。 无他，陆卫东这是仍在念念不忘寻找左青山这老头儿。 他回国的日程也不远了。 股市端，索罗斯那群豺狼们，再难能讨得了好，早晚是会落下一地鸡毛各自散去。 如今空间书城的骤然大热，这种全新的热销暴款文学作品出版打造方式，铁定将会在今后一段时间被后来者竞相模仿。 不出意外的话，亚马逊这个早就以电子书城为卖点的准同行，铁定会是最先尝试跟进的。 不同的是，亚马逊电子书城的运营模式，并不提供在线电子，只是将实体出版作品的基础资料信息登录在网络端，客户想购买，需要在线下单订购，再等联邦快递将作品送货上门。 ICQ空间书城的横空出世，铁定是要被视作竞争威胁。 当然了，这些竞争对手们，铁定是打破脑袋也想不到，ICQ空间书城将要走的运营方式，实体出版并非主力，反而即将上线的收费在线，才是又一必杀器。 商业运作方面的事情，有了如今的基础，陆卫东已经不怎么再需要担心了。 而且经过这又一次的资本围猎波折后，ICQ公司无论是在经营实力方面，信心方面，还是说维护流量平台三千万用户基本盘方面，那都已经步入了稳健增长期。 在这个过程中，只要各方面业务依照他所设立的蓝图框架往下走，谁也休想再阻挡得了ICQ公司在互联网市场的突飞猛进发展。 但正所谓，事有千般好，也需虑一忧。 公司崛起过程中，再三的和北美资本圈众大佬们干仗的后果，商业层面的确稳胜不败了。 但万一再有哪个孙子王八蛋明的玩不过想玩阴的，学荣家父子那套下作手段…… 他就要回国了，张芸芸、张铁玲暂时却仍要继续留下，尽管如今她们出门时都有安保护卫在恻，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左青山这老头儿，当初您多少再暗示明白点，咱又不是那不讲理之人。 大家都是炎黄子孙，我们又是晚辈，您气量大一点都不成吗？ “飞鹰，左爷还是没回波士顿吗？你真不知道他老人家去了哪儿？” “老板，我这个真是不知……” “叫我小陆就成……” “老板，我这个我……” “行行行，不难为你了，随便你爱怎么称呼吧，你能再给我讲讲左爷当年在国内的事情吗？他在国内还有亲人的对吧？知道在哪个城市吗？等回头回到国内，我得亲自去拜访一下，说真的上回的事情你们真不能怨我多心对吧，飞鹰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于飞鹰额头汗珠子都急出来了。 他并非有意隐瞒什么，很多情况，他是真的压根不知。 他是生在北美的华人二代，父辈和左爷当年在波士顿街区据说那真是拳头打出来的场面，包括波士顿洪帮这些带着江湖铁血记忆的过往，他们这些华人二代，其实打小就被完全排除在外，父辈轻易间压根不让他们参与其中。 至于现如今，大家在外面都把洪帮成员随意挂在嘴边。 那也真的是完全意义大不同了，现在洪帮在北美那是正经儿注册登记备案过的民间合法社团机构，一切所从事的事情，也都是完全有案可察的正经民事类活动。 说好听点，父辈们都已经洗白上岸了，没人再从事过往的那种街区阴暗下的‘事业’。 甚至左爷当初答应荣家子，要出山袭杀陆卫东，那也是荣家子动用了老关系，不惜要使唤奴才一样的刺激左爷，才惹出了后来的种种事。 但即便如此，左爷仍然依照自己内心，做出了最终选择。 “老板，我要说压根不知道左爷在国内的任何情况，你是不是不会信我？” “废话！唉，行了行了，不难为你了！我知道，很多时候，有些人有些事，一旦错过，或许就是终身错过！或许我真的无意中触动了左爷内心最敏感脆弱的某个点，我只能对他老人家说一声抱歉对不起。江湖风雨江湖事，当初那十年的动荡浩劫，说认真的，是非对错，真不是我们这些后辈能随口置评。唯有希望的一点就是，我们生活在海外的炎黄子孙们，都能彼此珍惜，彼此爱护。华人在海外向来的名声，一人成龙，十人成虫，像是这种的遭外族耻笑的事，唯愿能够再少一些……” 于飞鹰沉默了，老板的话，让他内心大为触动。 陆卫东瞥他一眼，大笑起来，“好吧，今天唠叨了好些个废话，总之你如今也算是ICQ公司骨干员工了，以后真正把这家公司，当成咱们华人荣耀的方向去努力吧！” “老板……” “不许现在又改口告诉我你知道左爷去向，否则我可没法再信任你了，现在开始给我闭嘴，我还能真正把你当朋友明白？” 于飞鹰无语，谁说我要改口说知道啦！ 我是真不知道，我就是想说一句我会把ICQ空间书城当成自己的事业来对待…… 至于陆卫东刚刚那一连串的吐槽中，提及那什么过去混乱、十年浩劫……这些的说辞，他能知道个屁，打从出生到现在，尽管也是二十郎当岁的人，可他一直生长在北美，国内压根没机会回去过，让他理解个毛线呢！ 陆卫东转身走了，离开包厢，一路出了中餐馆，片刻后消失在霓虹灯掩映的夜色中。 于飞鹰收拾好东西也待要离开时，穿一身厨师服的左青山不声不响的走进了包厢，看着一脸惊愕表情的于飞鹰，老头儿有点气不打一处来，手中的炒菜勺作势要给于飞鹰脑门来一下，吓得他赶紧抬手就护。 “左爷，原来您一直就在……” “蠢货，你以后肯定是蠢死的……”左青山摇头叹了口气，陆卫东方才讲的那些话，他可全都听见了，很明显，那小子就是刻意跟他说的，蹊跷地是，他真没察觉自己几时暴露了行踪，但很显然陆卫东是知道他在这里，所以才会说那一番话。 只是，唉~~！ 心头无力一声轻叹，有些过往旧事，真不是说揭过，就能揭过。 荣家父子俩，他们要是逃不过眼下这一劫，他左青山还真是要再次面临更艰难选择，良心道义与宿怨旧恩，太难了！ 自古忠义难两全。 江湖人，终究逃不开江湖怨…… 第263章 竹篮打水，注定一场空 周一上午，九点半股市开盘。 索罗斯纠集群狼再次气势汹汹杀来，接连几笔大单抛出。 这一次，上手就是高达二十亿美元级别的火力强砸，这是要以最暴力野蛮之势制造恐慌，搅动股民心弦跟风抛售。 这一次，索罗斯将自己多年积攒的老本几乎全押上了。 他自己就付出了十三亿美元的代价，另外量子基金仅剩下了一点底子也砸了进去。 对，没错，这一波的二十亿美元资本，都是他在单干，暂且再没了友军的相帮。 没办法，他不这么干，已经输红了眼的默克多、理查德，还有其他几个资本大佬，都有打算干他一票了。 谁让他如今有口难辩，说不清楚ICQ一方的幕后操盘手，在股市对战拉锯中，为什么会有那等如出一脉的攻防手段，他每次想玩的花招，对手都能精准无比识别出来。 “干死它！乔治，你今天必须给我干死它！”好莱坞娱乐大亨默克多癫狂失态在咆哮。 “不惜一切代价，乔治，ICQ的股价今天上午只要给砸下去，后面我们要干的其他事也就水倒渠成了……”雷曼兄弟总裁理查德同样有些失态。 “不错，我们已经和州议员先生有过交涉，针对ICQ公司的空间书城产品，州议员先生会设法炮制一项和文化保护政策相关的提案出台，但我们需要ICQ公司在股市的崩溃来佐证这一结论，州议员先生需要有足够的民间抗议声音来推动提案，所以，无论如何，今天必须把ICQ公司的股价干趴下来……” 另外一位政治能量颇大的资本大佬说话更加直白干脆。 反正就是一句话，既然明面上干不趴对手，哪就来盘外招。 但即便要炮制材料采用盘外招，那也必须是符合程序正义的方式。 没办法，ICQ空间书城产品上线运营的巨大成功，实在太吓人。 他们这些资本大佬，谁能够想到，华夏小子会玩这么一招，会想到用利益勾结三千万注册用户的招数。 原本他们对于那狗屁不通的百万美元网络征文大赛压根不屑一顾。 现在，一部《龙傲天北美寻芳记》的火爆出版大卖，两天时间创造一千五百万美元版税销量的恐怖成绩，彻底引爆了ICQ三千万注册用户的关注度，彻底让ICQ的征文大赛成为倍受全美关注……不，应该说全球范围都在关注的头等文化大事。 全民关注的结果，那就是股民们对ICQ公司信心的猛增。 甚至是，整个传统出版行业都在疯狂跟风，全球每年近百亿美元的出版市场，就要因为ICQ空间书城而被颠覆、改写格局。 所以，今天要是再不搞出点大动作，不能将股价砸下来的话，ICQ公司将无人再能阻挡。 而他们前期所有的做空做多投资，全都要打水漂，已经付出了几十亿美元的代价，这等损失，搁谁头上也要伤筋动骨的结果啊！ 不只是损失财富的问题。 他们这一群人，再三针对ICQ公司的围猎行动，如今早就成为圈内外的一场闹剧。 真要是输了阵，从今往后他们在资本圈的威望，这一层面的损失谁来承担？ 香江，依旧是深夜。 李氏豪门父子三人的又一次熬夜炒股行动正在进行中。 老李毕竟年龄大了，身体有点吃不消，黑眼圈格外的重，上周连续熬了几个通宵，前前后后投入进场的资本最终高达10亿美元，结果一分钱没赚到且不说，现在还被套牢在了其中，他心口窝了一股子郁气，实在不甘心就此罢休。 “父亲，量子基金开市便连抛大单，规模达二十亿美元……” “父亲，索罗斯看来急眼了……” “父亲，我们要不要跟进全抛……” “哎呀，二十亿美元的抛单，一瞬间全被接盘买走了，太不可思议了，ICQ居然还有余力护盘，他们怎么可能还有资金进场？” “是呀是呀，依照前面的测算，即便有乔布斯暗中帮助拆借了30亿美元资本，上周差不多也应该耗干了才对，现在ICQ居然还是这么霸道的大笔买入接盘，前后都已经投入40多亿美元了，真有这资金量，干脆搞私有化就好，干嘛还要敲钟上市，太不可思议了！” “补仓吧！” “父亲……” “父亲，这个时机选择补仓……” “不用猜了，这明显是有第三方资金看涨，量子基金内部肯定出了问题，补仓吧，补仓以后，不要再去关注ICQ的股价了。” “父亲，如此的话，那除非ICQ股价能飞涨到90美元，否则我们前期的投入还是要亏本。” “无妨，权当花钱买一次教训吧！贪婪使人迷失理智，这件事情，不要在外面说，就当从来没发生过，我去睡觉去了。” 老李突然变得无比衰老，他黑着眼圈，身子有些佝偻，说完话也不再理会儿子们的诧异，出了书房往卧室缓步走了去。 唉~~！ 他无声轻叹。 一把年纪的人了，我几时会因一时之利，竟而贪婪到这般程度。 实在是太不应该啊！ 那个内地小子，莫非我是受他的刺激，下意识要跟他对着干…… 没有人知道李贾诚内心的最真实想法，或许真是他此刻胡乱揣测的那样，骨子里就因为ICQ公司是内地人所创办，便下意识生出轻视之心，甚至不无跟着华尔街那些恶狼们，趁机落井下石，狠踩对方一脚的冲动。 突然，身后急促脚步声追来：“父亲……”大儿李哲巨声音微有些急。 他站定，冷着脸转身瞪了大儿一下：“什么事情，慌里慌张，成何体统。” “父亲……” “说。”李贾诚轻皱了眉，什么事情能让一向稳重的大儿乱了阵脚，北美股市的事情不都已经做过了断，难道又有了转机不成？ 他不太相信，华尔街应该不会再死缠滥打下去了，否则真是要变成一场天大闹剧。 很显然新加入的第三方资本，多一半来自北美传统出版商，全球每年上百亿美元的出版市场要变天了，ICQ公司借用互联网的威力，以巧力完全撬动了这个古老传统行业格局变化，这般的手笔，真是天才惊艳之举呐。 “父亲，沪市那边，突然来了电话……荣老先生亲自打来的……” “怎么不早说！”李贾诚微有些吃惊，急忙快步折身往大书房又回。 “父亲，荣老先生电话已经挂掉了，他知道您已经决定补仓放弃北美股市之后，就没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李贾诚怔住，什么意思，荣家这有点过分了吧！ 他原地踱步几个来回，最终不发一言，重新转了身往卧室走了去。 大儿李哲巨在后想张嘴发问来着，终究没敢问出口来，暗摇了下头，转身往大书房快步而回，心里则是在狐疑着荣家老太爷深夜致电的意图，父亲为何又选择了回避不理，难道父亲要对沪市的投资进行调整，和荣家要掰？ 第264章 鸿蒙网关停危机 京城。 同样是深夜时分。 洪三石仍在办公室加班，他正在处置又一起突发性的网络谣言舆情。 最近一段时间，鸿蒙官网论坛也不知道招惹上了什么人，隔三差五的就有明显是挑事闹是非的所谓论坛老用户冒出来搞破坏。 这些人，有时是发表一些下三滥涩情银秽文章、刘备（刘皇叔），引起论坛新老用户们反感或起哄之类。 搞这些下三路玩意儿也便罢了。 毕竟食色性也，人民群众的喜闻乐好需求，大家看破不说破，动作隐蔽着点也就是了。 可是，这些人接连数日大量的搞皇叔贴，惹得坛子里银狼们夜夜网上怪嚎，甚至相当一部分混蛋家伙直接发贴给站务，要申请搞一个所谓成年内容版块，要专门将这刘皇叔家的事情集中管理维护起来，给广大银民在网络上也开辟一块独属精神家园…… 洪三石听到这类的内容反馈时，说真的他要不是鸿蒙科技现如今的CTO，大老板眼下又不在京城，大小一应事情全权都由他来打理，他要仍然还是从前那个搞盗版软件小生意的边缘人的话，他是真的想顺应‘大势’。 不说在鸿蒙官网论坛，开辟一个所谓成年人专属内容版块。 租台服务器，架个私人网站有多难的事情，专门弄个小破站搞刘皇叔家的事情，想来也是很有得搞头。 最近一段时间鸿蒙论坛的日活IP一直都格外稳定，几乎都能在一万五六的程度。 这样的一个成绩，差不多意味着眼下全国能够上网的网民，都将鸿蒙论坛当成了每天上网冲浪的首选之地。 当然，人气火爆那也是另有原因。 那无疑就是，大家近一段时间，都在透过网络，全程关注着ICQ公司北美敲钟上市进展。 大老板去了北美之后，真可谓是骚操作不断，直接用一款ICQ即时通讯软件，几乎是搅翻了整个北美市场的互联网科技公司秩序，期间上演的一些匪夷所思变故，比如惹得全美资本大佬围猎ICQ原始股权事件，比如ICQ成功上市后又遭遇的资本大佬股市围猎事件……这些仿佛传奇故事般的消息，无疑就是国内网民们最喜闻乐见的内容。 不像是海外已经被炒翻天了的ICQ有关新闻。 国内一直以来，对相关内容的采编报道，真心不多。 在此之前，鸿蒙官网还自行采编发表过一些相关内容。 但是很快就被有关机构打过招呼，不让再随意发表这类未经官方证实的海外资讯。 不让便不让好了，洪三石也没往深了去想。 他毕竟是做技术出身，看问题出发点一切唯技术论，丝毫没觉得里面有什么不妥。 大老板不在家的这段日子，洪三石自认看家看得还算尽心，鸿蒙科技各方面业务的进展，也都还算按部就班，一切顺利。 当然，除去最近越演越是乖张的论坛不良信息贴泛滥一事。 搞刘皇叔的事情，在圈内不知怎么就传了开来，如今好些网民上线之后，进驻鸿蒙论坛第一件要发贴追问的事情，就是去哪儿拜见刘皇叔。 然后，还真就有混蛋发贴回应，给个网址，顺便鬼扯一句此乃鸿蒙暗网，有志同好速度报到…… 却是说居然真有混蛋家伙开了私人小破站，专门去打造了一个刘皇叔家园刊载情涩文章。 洪三石这才意识到，有人蹭鸿蒙论坛的热度，借着打擦边球的机会，搞出了这么一家小网站，人家这是把鸿蒙论坛当张贴小广告的街边灯柱之类场所。 最让他无语地一个情况就是。 那些混蛋，开小网站就开他们的呗。 却处处打着鸿蒙暗网的招牌招摇撞骗。 偏偏网民还真就相信了！ 辟谣都不起作用。 上面这些混蛋，还只是蹭鸿蒙网的热度和名声恶心人。 但最近两天，尤其是今晚，突然之间一大群未知IP身份的所谓论坛用户，扎堆冒了出来，在论坛里面，大肆发表了一批恶毒攻击社会、攻击国家、攻击高层的涉政内容。 最要命地是，这群明显有组织攻击者，采用的还不是正常的用户发贴方式，而是用了黑客手段，直接绕过了论坛管理权限的约束。 删帖封用户ID压根跟不上对方疯狂乱发的速度。 说白了，鸿蒙网被人有组织地黑掉了！ 发生这事情之后，洪三石别提是有多么的恼火和自责。 他一边组织技术团队，和幕后攻击者干架，一边迅速地启动备份服务器，准备切换备用网域跳转鸿蒙网站指向。 网站用户基础服务不能停。 晚上九点前后，正是一天当中，网民冲浪最集中的时间点。 这要是被网民们眼看着鸿蒙论坛被攻击瘫痪无法访问，鸿蒙网国内第一大站的声誉岂不成了笑话，他怎么对得起大老板的信任。 然而越是担心什么，越是当真会出现什么。 他这里还在担心，鸿蒙论坛这次的突然被黑会导致信誉下降，口碑受损。 不曾想，整个网站服务器端，不等将备用服务器启动调转完成，突然之间彻底失去了服务链接，服务访问404…… 服务器被物理断网了。 断网之后，桌上电话骤然大作，一股不详预感袭来。 他接通电话听不几句，脸色一阵大变：“喂喂喂……领导……领导领导领导，领导您听我解释我们正在组织技术团队处理黑客攻击……对对对对，疑似有黑客有组织性地攻击了我们鸿蒙官网服务器发布的那些攻击言论……喂……什么什么什么……不不不，领导我不是吼您，我是想确认这断网时间这得多久……我们这边其实只要启动备用服务器就可以确保内容的管控了……喂……喂喂……” 电话被挂掉了。 电话来自电信服务部门。 对方来电通知说，有鉴于鸿蒙网站近期对内容管理审查的严重疏漏，导致大量来自海外非法攻击资讯的泛滥成灾，有鉴于此，上级部门做出果断决定，要暂时物理隔断鸿蒙网站的互联网接入服务，直到事情真相查实清楚。 并且，鸿蒙网站的相关善后措施，依照要求彻底布排到位，得到上级部门审查许可。 否则…… 像鸿蒙网站这种对国家信息安全极端不负责任的公司，便干脆不要再开办下去。 晴天霹雳的消息！ 洪三石脑子一阵嗡一阵嗡的，他不明白，这次上级部门的反应，未免也有点太乖张过头了吧！ 都说了是黑客有组织性的攻击抹黑行为，怎么还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把责任全都怪罪在了鸿蒙科技公司的头上？ 这几个意思？ 背后，有人在搞鸿蒙科技吧！ 第265章 千万别指望对手仁慈 陆卫东在得到鸿蒙网站被物理断网，甚至是有关站之危这些相关消息时，他是有些懵逼的，但很快也就意识到了什么。 今天股市开盘，ICQ公司的股价，又一次经受住了股市豺狼们的围猎，并且稳中小升了1美元，而且眼看接下来的势头，铁定会是ICQ股价迎来一波飞涨的势头。 毕竟ICQ空间书城项目的运营成绩太惊艳四方了。 一部《龙傲天北美寻芳记》的暴火狂卖，彻底引动了整个传统出版行业的震荡。 说实话这变化是他所未预料，他真没想过要去颠覆什么传统出版行业，更加没奢望过要染指全球每年百亿美元的出版市场。 但事态的进展变化不以他主意志力为转移。 阴差阳错之下，ICQ空间书城如今偏就是达到这样的一种恐怖效果。 所以，在看到股市上突然有第三方资本强行入市接盘索罗斯们的抛盘，且在几乎一瞬间里，就已经惹得ICQ公司股价强势反弹迹象显现，瞬间反而是升了1美元…… 这结果…… 陆卫东可不想就此惊跑了索罗斯们…… 所以，他当即指示着张铁玲做出了反应，自家抛售了几大单，帮着索罗斯砸盘，强行又将升高的势头给按下。 当然了……他这一连串的高抛低进套路，典型的大庄炒短线，里面可是有不菲的财富猎取…… 他是打定了主意，要钝刀子慢慢割肉，给索罗斯们一次最深刻教训。 着实没曾想，北美股市风光，国内自家老窝，这却是有被人偷家的迹象呈现呐。 听洪三石讲的那些蹊跷事，他立刻就有所判断，这铁定是有黑手准备抄他后路，想废了鸿蒙网站的良好发展势头。 至于这幕后黑手会是谁…… 鸿蒙网站在国内的发展势头，已经坐稳华夏第一大站之名。 像是张淑欣的赢海威时空，早就被鸿蒙网站甩出三条街开外。 而且鸿蒙科技公司如今的名声，在国内可也是一点儿也不差。 自从拿出了鸿蒙系统1.0这样的惊艳产品之后，国内互联网同行们有几个不服的？ 但即便鸿蒙网站有这么大的声势名头，人家都能说停服就给停服，这手腕何等牛烘非凡。 能够布这么大局，且能随意就指挥着电信服务部门，搞出这种有悖商业原则的突袭行动。 他用脚指头也能想出来，幕后黑手会是哪路货色，除了家大业大、权势滔天的魔都荣家，谁还会专门搞这么大动作给他添堵，抄断他后路？ “荣家……荣家……阴魂不散的荣家……” 老子都还没腾出功夫来找你们的晦气，你们反而上赶着又在背后搞些阴戳戳小花样？ 真以为你们家大业大、根深叶牢，就能随心所欲想怎样就怎样了？ 电话中安抚下洪三石，至于说鸿蒙网站眼下遭遇的关停危机，在他如今所站的高度，那真心算不了什么过不去的坎。 说真的，就即便鸿蒙网站真被关停掉，又能怎样？ 当然，不管自己心里是怎么想，该要面对的问题，那自然还是要去积极面对，轻易就举手投降认输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给洪三石的指令也很简单，一切依照官方规矩要求去办。 用全程DV记录的方式，清清楚楚地将鸿蒙网站目前情况，上级指示，整改措施，申诉程序过程等等情况，全部一五一十的记录在案。 不管遇到什么难题，全程依照有关部门指示精神去做就是…… “想用损招阴招整垮了老子的鸿蒙网站？” 陆卫东心说，那些要害职责机构的官老爷们，既然你们选择了为虎作伥，老子索性借此机会给你们所有人一个完美的展示舞台，咱们到时候看特么谁慌谁跪。 鸿蒙网站，谁特么也休想染指。 结束了洪三石的通话，陆卫东心头难免还是被蒙上了一层阴霾。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眼看着荣家一次又一次在背后搞小动作，这种打蛇不死随棍上的窝憋事，真的很让人怄火。 很快，他摁响通话器，让人将罗杰斯找来。 对于那次的波士顿机场高速遇袭案，说实话一直以来他都没怎么刻意去督促。 即便是明知道波士顿警方在搞猫腻，背后有权钱交易，有资本大佬在勾搭荣家父子，他也没打算去揭破。 毕竟自家是外来户，得罪当地警方真心不是什么好选择。 而且说一千道一万，对付荣家父子的事情，他心里其实有打算待到时机成熟，亲自动手解决…… 另外，他也是在见识过左青山的真功夫之后，想拉拢对方，一直按兵不动，无非也是想卖这位老爷子一个面子。 大家心照不宣，他不去刻意推动警方追缉荣家父子俩，左青山也就不用违背良心道义，做一些江湖老炮儿必须面对的生死抉择事。 现在想想，他的宽容忍耐，反而是被当成了软弱可欺？ 荣家在北美对付不了他，这已经开始变换策略，准备在国内搞事情，准备抄他家断他后路啊！ 罗杰斯很快来到办公室，陆卫东开门见山将任务布置下去，却也简单直接，就是让ICQ地表最强法务天团，去正大光明地搞搞事情。 比如说，前不久刊载在娱乐小报上的那张，众资本大佬与比基尼辣妹们邮轮之上海天趴体照片。 那背景人群之中，明显就有荣家父子俩的背影，要搞事情大家就把事情往大了去搞，等到娱乐大亨默克多被警方找上门狗急跳墙时，老子不信你荣家真就能八面玲珑，让这群洋鬼子也都听你家摆布？ 对了，做这些事情，他得让于飞鹰也参与其中。 理由也很简单，于飞鹰和荣家父子相熟，和荣小豪更是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风花雪月交情，就让于飞鹰当指证人，是他从报纸上认出了这对父子的背影…… 明里让于飞鹰去当旁观指证人。 实际上，无非是透过这家伙，将内情提前曝光给左青山。 左青山不愿面对江湖老炮儿最终的良心道义抉择。 没关系，老子替你做抉择，你愿做荣家的狗，还是堂堂正正做人，已经犹豫过一次的抉择，我不信你真就还那么死心塌地为虎作伥。 陆卫东不想再继续扯扯延延下去，荣家想搞事，左青山你还再想墙头草两面倒？ 与其在自己离开北美回国之后，张芸芸、张铁玲极可能要面对你左青山的狠辣无情袭杀，老子现在就亲自承受你抉择之际的一切后果。 会真功夫又能怎样？ 马上都二十一世纪了。 你能逆了天，还是能灭了地？ 有些事情，既然注定无法避免，那索性就早点面对好了！ 左青山，你是敌是友，我没时间再干耗下去…… 第266章 彻底撕破脸 一天、两天、三天……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陆卫东每天忙碌得仿佛一台上紧法条的精密仪器。 回国之前，一些该要办的事情，绝对不能留下尾巴，荣家已经用实际行动表明了态度，所以像是左青山这种首鼠两端之人，再是欣赏有加，该舍弃还是得果断舍弃。 其实也没什么舍弃与否。 毕竟原本也就没得到过，谈何舍弃与否。 唯一所想，应该多少有些遗憾感觉。 他并不了解左青山过去有经受过什么磨难。 但对方长居北美近三十年，仍然能保有江湖老炮儿的那种豪侠之风，像是这种风尘隐士般的人物，总也能勾起人心深处的一些向往好奇之心。 这类的人，做朋友，总也好过做对手对吧！ 时间一天天飞快过去，一转眼已经是十月下旬。 股市里，陆卫东的钝刀子割肉计划仍在稳步实施着，而针对ICQ股票的短炒抛盘之类，时不时也仍有一波波龙争虎斗上演。 当然，至于现在的对手，还是不是索罗斯与量子基金，或者其他那些与他有嫌隙的资本大佬，他已经不在意了。 ICQ公司大势已成，他也没什么好在意了。 总之，与其让别人拿自家的股票反复折腾来去，不如他自己炒自己，反正资本家们的钱不赚白不赚。 另一方面，这段时间，ICQ空间书城陆续又操作了几部线上点击量火爆的作品出版。 他自己两部作品《第一次亲密接触》、《一仆二主渣渣男》的英文版就不必说了，都取得了很不错的销量成绩。 经他点拨指导，并且附赠以完整大纲框架，由旗下主编之一的于飞鹰独自执笔所著的，第一本带着浓郁东方武侠玄幻色彩的《盘龙斗苍穹》，自上线连载开始，迅速成为继《龙傲天北美寻芳记》后的又一暴款作品。 这几部作品的接连出版热销，进一步奠基了ICQ空间书城在筛选热卖作品方面的得天独厚优势。 有了这些接连不断的利好消息，ICQ无论在用户群中的口碑，还是在合作伙伴们的眼中，无疑越来越有第一流互联网软件企业的气势。 这些天。 国内的情况，洪三石已经在依照他的指示去做了。 但上级有关部门态度格外坚决，于是乎鸿蒙网站实质性被无限期关停了。 这结果也还算在陆卫东意料之中。 但据洪三石汇报的另一个消息，在鸿蒙网站遭遇关停的同一时间，远在魔都市，一家几乎可说是完全复刻了鸿蒙网站各频道模式的门户网站大张旗鼓开站运营。 这家名叫【欣浪网】的新站，乍开始上线运营，直接就是一副要趁机抢班夺权了鸿蒙网的架势。 非但如此，原本鸿蒙网站所培养的那上百人的编辑团队，有三分之二的骨干，直接来了波裸辞不干，离开鸿蒙网站，转而组团去了【欣浪网】。 因为这连串的变故，国内针对鸿蒙科技公司的坊间传闻，越来越是夸张离谱。 有最为匪夷所思说法，有关部门是恼怒于陆卫东未经报备，公然拿了ICQ软件这样源自华清大学校园，且是明显具有互联网行业最核心竞争力的关键技术，跑去海外替资本家搞网络信息建设，无视了国内的信息化基础建设，所以上面有意治他一治…… 魔都荣家，玩得够狠，彻底是撕破脸皮不要了，干脆明火执杖的就是要抢走鸿蒙网站的一切啊！ 另有不怎么好的消息，貌似父亲的楼盘项目，眼下不知道怎么着，冷不丁给卷入了什么集资诈骗纠纷案之中。 具体情况母亲那边也说不太清楚。 总之，父亲为了盘活玉山中心广场楼盘项目，转而要去搞什么汽车产品的生产制造，和人谈妥了以玉山中心广场楼盘项目抵押集资借贷条件，要买下外地一家经营状况不怎么良好的车企牌照，弄回玉山工业园区来搞汽车生产制造，项目原本都谈得大差不差，结果突然就有一方人马携款潜逃，父亲和外商、银行等好几家单位冷不丁就都陷入了纠缠不清的三角债务关系。 由于牵涉到的案值高达十亿元人民币级别，玉山建业、玉山中心广场楼盘，好几个父亲在经手搭理的项目和企业，都受到了特殊关照。 甚至万燕制造中心的生产出货，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有一批出口东南亚的十五万台万燕VCD产品，在魔都被海关部门查扣。 查扣的货物，说是被银行申请为贷款抵押物。 好家伙，这还是在张庆安主政的玉山市，父亲在搞的事业，都接二连三的出问题被追责。 如此来势汹汹的变故，再明显不过，这都是魔都荣家在作祟，这是阴魂不散的魔都荣家，要撕破了脸全面打压他们陆家父子。 明枪暗箭，扎堆儿的突施而出。 荣家想杀他们父子俩一个措手不及啊！ 听闻这些变故，陆卫东当然也会生出焦躁之心，不过还不至于自乱了阵脚。 他这边，自然是来而不往非礼也，立刻也是加大了出手力度。 罗杰斯的法务天团出手便是不凡，这段时间透过雇佣私家侦探手段，已经掌握了荣家父子行踪的大量线索，得到老板指示后，立刻将手中调查所掌握线索提交警局。 波士顿警局得获重要举证线索之后，知道事情没法继续拖延下去，迅速出动搜捕了娱乐大亨默克多家中，搜出大量和荣家父子相关的证据，最后在默克多的一座私人庄园，抓捕到了据说已经做过轻量级面部整容手术，且正在秘密休养中的荣家父子。 秘密藏匿的荣家父子被捕。 好莱坞娱乐大亨默克多，随即也被警方以涉嫌窝藏通缉犯之名拘捕。 这消息传出之后，引来外界一片哗然，成为当日的全美头条爆炸新闻。 没人肯信，一位好莱坞娱乐大亨，怎么就和恐怖袭击幕后嫌犯牵扯不休，居然卧藏，这是有多么想不开要自寻死路。 与此同时，随着荣家父子的被抓捕，罗杰斯的法务天团，开始就当初的机场恐袭案，展开进一步的诉讼行动，这一次真的是上帝也休想再让这对阴毒父子逃脱牢狱之灾了…… 第267章 时代真的已经变了啊 “陆先生，你不该将事情做绝的。” 这天，仍然是那家中餐馆内。 陆卫东正在包厢用餐，陪伴在旁一起用餐的张芸芸、张铁玲二女，吃着吃着突然都直接趴在了桌上，然后左青山走了进来。 陆卫东微有些皱眉，左青山叹道：“我不会伤害她们两个的，你放心好了。” “怎么，菜里下了迷醉药粉？左爷这是将孙二娘的黑店开到了北美，您还真是，挺懂得发扬广大华夏传统文化的嘛！” “陆先生，你很淡定，看来早就料到我会再次出现？” “说真的，你要是不露面，这世上或许会多一位仁人义士老炮儿的传说，你的子孙辈，将来每每提及你的生前事，也会与有荣焉，视你为荣耀。左青山，左爷，你真不该露面的，何必呢？”陆卫东一边说着话，将二张抱到了包厢边角的沙发放好，让她们都能躺得更舒服些。 自始至终，对于左青山的突然出现，陆卫东都是一副波澜不惊表情。 左青山面露警惕，他不懂陆卫东有何凭藉，要知道现在可是在他的地盘上，他真要出手对付陆卫东的话，绝对有信心可以瞬间杀人与无形。 他并无击杀陆卫东的心。 即便这一次，因为荣家父子俩的被捕，国内那边，有人再次拿起了当年恩情说事，逼他迫他杀人越货。 可是说认真的，他格外欣赏陆卫东此子…… 不，欣赏这词不准确。 实际上，他如今早已是对陆卫东佩服到堪称五体投地了。 私下里，在他能以一个普通人形象，和子孙后辈在一起谈天说地时，大家每每提及ICQ公司，提及如今的华夏天才小子陆卫东，谁敢不高竖大拇指赞叹一声：此子华人之荣耀！ 尤其是看着长大的小辈们当中，眼看着原来一事无成的于飞鹰，如今非但成了身家不菲的畅销作家，更加在ICQ公司谋得了一份前途无限光明的好职业。 可说是，陆卫东亲手改写了于飞鹰的人生路。 而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很多。 因为ICQ这样一家华夏人创办的公司，改变了无数像他们这类的低层人群的人生路，他们这群长居异国他乡的游子，如今走在大街上腰杆无形中都能硬挺不少。 相比陆卫东，荣家父子俩算个屁。 真的，哪怕那荣小豪，有陆卫东百分之一的本事…… 不，哪怕能有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本领和宽厚容人气量，当初荣小豪以那块老怀表命令他杀人，他也早就遵从了指令，早就对陆卫东下了毒手。 实在是，那荣小豪打骨子里就是个不学无术、自大狂妄，且又自私自利的寡恩薄情之徒。 一个常年受父辈家族荫护，被彻底宠坏了的霸道纨绔子罢了。 他不愿为荣家子的破烂事，伤害陆卫东这样的一位天才惊艳小辈。 上一次的谋面，他是真心想要从中说和，想尝试看看卖自己这张老脸，能否说动陆卫东绝了和荣家子再斗下去的心思。 真正见面之后，听过陆卫东那三言两语，他就已经羞惭欲死，实在开不了那口。 但后来一段时间，陆卫东貌似和他形成默契，并无打算深究荣家父子根脚那意思。 他只道，事情有所转机，等到再过些日子，荣家父子就能顺利离开北美回国，而等荣家父子顺利回国，他也就能彻底从这旋涡中解脱出来，既清偿了往日恩，也免去了和陆卫东正面起冲突的可能。 哪曾想，世间事，偏就是这般的无奈。 他越是担心什么，这突然之间，偏偏就上演了什么。 荣家父子俩的突然被捕，这让他彻底没有了再回避荣家挟恩求报的借口。 所以，他再次出现在了陆卫东的面前。 他不想的…… 不想眼睁睁看着这样一个天才惊艳的少年，就此毁在了自己手中…… 他出现了，他无可奈何做出了所谓的最终抉择…… 他甚至有那么一丝不切实际的妄念…… 便是现在，他想在陆卫东身上，演一出偷天换日，表面是解决了陆卫东，实则让陆卫东暗中改头换面，以另外的身份留在北美继续存活…… 当然，只所以说是妄念，他自然是知道，这种所谓的解决问题办法，陆卫东不可能答应…… 毕竟不是谁都能像他们这些人一样，可以隐姓埋名客居异国他乡数十年…… 所以他没打算跟陆卫东商量，他准备先斩后奏，事情做了再说…… 然而此刻，就在他露面，准备有所行动之际，陆卫东此刻却一副毫不惊讶样子在坐等他的出现，即便亲眼看到了两个女伴被药弄晕趴在了桌子上，也仅仅只是微微皱了下眉，然后若无其事的将女伴抱去了沙发躺好。 他原本是不解的，不知道陆卫东究竟有何凭藉。 暗想这小子莫非也是个练家子，准备和他当面过招定输赢、分生死…… 不过，答案很快出现了。 他发现，陆卫东在用下巴颌给他示意着，于是他发现了自己胸口的一个小红点……不，不只是胸口处的一个小红点，其他身体要害部位，此刻都被小红点所锁定。 小红点来自窗外，中餐馆对面楼顶，有狙击手早就远程锁定了他。 原来陆卫东早有准备。 嘭！ 这时，一声剧烈撞门声中，包厢内瞬间冲进了十数个全副武装的联邦探员。 有探员上来便不由分说高压电击枪对准他后背来了一下。 “滋滋滋~~”一阵强烈痉挛中，他瞪大双眼，浑身抽搐着扑倒在地。 包厢内立刻涌起一股皮肉烧灼味。 他突然间明白了，为何上一次陆卫东让于飞鹰找他，特意要选择这家中餐馆。 原来陆卫东早就和联邦探员勾结在了一起。 不，也不能说勾结，或许陆卫东早在经受那场恐怖袭击之后，就已经和联邦探员有了交集。 蠢，从头到尾，自以为始终在暗中掌握着局面，原来像个傻子一样天真的人是他自己，原来所谓的江湖老炮儿规矩，早特么成了腐朽的垃圾。 如今的年轻人，谁还特么像他这个大傻子一样，死守那狗屁的江湖道义规矩…… 却也是，毕竟自己的存在，已经实质性威胁到了他人生命，谁还跟他讲江湖道义规矩…… 他突然彻底明悟过来，自己就是个被时代抛弃的可怜虫老顽固罢了…… 不。 他根本仍是没有明白过来一个情况。 为什么联邦探员能这么配合陆卫东来安排行动？ 显然，他压根不懂，陆卫东如今在北美高官机构们的眼里是什么身份地位。 他更加不懂，陆卫东早已是和北美现任大统领有亲密交集之人，而陆卫东的ICQ公司在如今正上演的北美大型全民真人秀大赛中，可是出了大力帮了大忙…… 他不想真的伤害陆卫东。 可他同样不知，就在荣家父子被捕的当天，陆卫东其实早就可以请动联邦探员同时抓捕他。 今天他若不露面，陆卫东的决定，从此也不再会视他为生死威胁。 进而，北美的联邦探员，铁定也不会设下这样的一个陷阱诱捕了他……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何况肯配合陆卫东的，还是一群武装到牙齿的联邦探员，陆卫东与荣家的这滩浑水，他原本真没瞎淌的必要…… 第268章 回国，大势已不可逆 时间，一转眼，已经是深秋时节。 这天，1996年11月5日，四年一度的全美超大型真人秀会演节目，终于角逐出了登顶承冠的唯一王者。 看着全频道都在同步直播的电视节目中数十万人同场狂欢的一幕幕。 一边过安全闸机通道，陆卫东拿着手机，飞快编辑了一条短信：【祝贺阁下，再度登顶。】 嘀嘀嘀…… 过不三秒钟，他收到一条回信：【三克油。】 电视直播节目，一般都会有15秒左右信号延时的，那岂不是说，对方是当着直播镜头，跟他保持这般紧密联络沟通？ 他立刻抬起头，望着电视直播画面。 果然就看到，那位登顶承冠之人，当着镜头之下，拿着手机飞快看信编信发信的一连串小动作。 然后，这位在做完这一连串小动作之后，手机往口袋一揣，立马又恢复庄重肃穆威严。 一旁貌似有扈从人员，发现了他的这连串小动作，提醒了他一句，显然是请他避免再这么搞小动作，随即有记者也发现了，立刻好奇向他追问起来。 而这位，只是很无奈地耸耸肩膀，微笑着做了一个很遗憾我无法回答你的表情。 “嗬、嗬嗬嗬~~！” 陆卫东咧嘴无声大笑。 这一幕，让陆卫东冷不丁生出恶作剧冲动。 心说这会儿要是一个电话直接打过去的话，他会当场接通吗？ 真要接通了的话，他跟这位，又会聊些什么呢？ “呵，还是……继续保持安全距离吧！” “东子……我爱你……” “卫东，下次再见面……我们三人一起研究怎么生BB呀……” 身后，突然传来两个女孩儿的大叫呐喊声。 陆卫东脚步骤然顿住，这俩臭丫头，不是说好的，不这么哭哭啼啼伤离死别般的么，你们不都很硬气的说好的就送我进机场大厅，谁哭啼啼谁小狗，然后还都那么狠辣绝决，等我前脚拿着行李下了车，都不等再给个拥抱，果断就跳上车驱车离开。 怎么还是说话不算数，都当了小狗又跑回来了。 好讨厌的离别愁！ 他开怀大笑着回转了身。 他笑得放肆起来，笑得眼泪都涌了出来。 向安全通道的另一侧送机人群中急急奔出的两道最美倩影用力挥舞了下。 立刻地，他听到了女孩们带着哭腔的叮咛声。 “东子……” “到家立刻给我们回电话……” “知道啦！你们都不许哭！乖乖的把自己都养得白白胖胖的……！”强忍着鼻腔中涌起的酸涩冲动远远跟两人玩笑着，再次的挥了挥手之后，他转身向候机室大步而去。 他不敢再有迟疑了，因为这一刻他有些冲动，想要冲回安全通道外去狠狠拥紧那两道最美倩影的冲动。 很显然，安全通道外的女孩们也是一样地心思。 她们貌似也很想飞身扑进来，冲破安全通道的阻碍，回到他的身边…… 洛根国际机场，今夜无眠。 时隔三个多月之后，他终于还是要从当初的起点，重新踏上另一座大陆的起点。 要回国了…… 要回到那个更加熟悉的世界去了…… 这里，终究不是他的故乡。 然而在这里，匆匆一晃而过的三个多月时间，却让他有种，突然之间站在了世界之巅，俯视众生的虚妄不实成就与荣耀。 貌似人生的最高光时刻，要在这短暂三个多月时间里迅速燃烬。 七月底他登上飞机降临此间，八月为了一个赌约和华尔街之狼们共舞，九月里则是因为那二百八十亿美元的虚幻肥皂泡的破灭，最终开始在股市与众狼们再次共舞。 而在此后，金秋十月天，他最终收获硕果磊磊。 他笑到了最后，索罗斯们，终于还是灰溜溜退走了。 ICQ公司在股市彻底稳住了。 ICQ三千万注册用户群也成熟稳定了下来。 非但如此，纳斯达克敲钟上市一月之后，ICQ的股价，经受住了一次又一次的群狼围猎，强势逆风翻盘，如今基本已经稳在了84美元上下。 两次的资本围猎，他的ICQ公司非但是在股市争雄胜出，笑到了最后，在基础业务层面，也是展现出了一次又一次创造互联网奇迹的非凡之能。 尤其是ICQ空间书城上线运营以来。 二十多天的时间里，非但成功运营出版了十余部创意非凡的网络爽文畅销，让全美出版市场畅销销量榜，几乎被空间书城的作品所垄断。 就在前几天，新推出的在线收费机制，同样是推陈出新，让互联网电子市场再迎全新赢利空间。 而ICQ破天荒第一次启动弹窗消息推送，单独为了一部作品打了推广广告，为三千万注册用户，精心推广了首部在线收费—— 《哈利波特与魔法石》， 这部作品，在6万字公众版免费后，开设了收费章节功能。 上线首日，作者一口气暴更了十万字正版内容，那些按捺不住欲望，等不及实体出版到来，于是纷纷激活了付费功能的用户，首日即达到十万之数。 这部作品，首日的电子收费，便创造了五十万美元的日销收入。 作者JK·罗琳，一天时间赚来电子稿费二十五万美元。 真正开天辟地的创时代之举！ 此消息一出，彻底是点燃了整个互联网世界。 几可说是，ICQ空间书城以一己之力，真正全新定义了互联网时代的又一个领域，令全世界的互联网创业者，都在基础业务层面，懂得了如何将互联网流量变现为财富的交易之道。 另外，随着空间书城电子收费制度的推行，令很多走实体出版暂时无望的创作者，也都看到了在网上写故事创造价值的可能性。 这般几无门槛的全民创作之路，迅速让三千万注册用户集体倒向了空间书城频道。 不，经过这又一个月的发展，ICQ注册用户的数量，早已经再度飙增，同IP下多个账号注册的情况迅速增多，眼下的注册用户群，已经迅速接近四千万之巨。 《哈利波特与魔法石》这部作品的巨大成功，引来全球无数小白故事创作者蜂涌进驻ICQ空间书城频道，随之而来的第二批开启收费功能的作品上线斩获佳绩之后，短时间内申请注册成为驻站作者的用户便飙到了十万之巨。 空间书城，真正是凭空为无数人在互联网时代缔造出无数的自由职业岗位。 这是，真正改写世界文坛格局的创举！ 自此，ICQ软件的架构，已经从最初的单纯即时通讯工具，稳步开始往互联网深度内容制造商的方向迅猛发展。 有了这连环套般的组合拳的稳定输出，整个互联网市场之上，唯有一片的惊叹声频频而起。 华夏小子在互联网领域的天才产品架构大师之名，至此彻底征服了像是微软、雅虎、AOL这些所谓的竞争对手们，同时也让亚马逊、eBay此类的网络交易平台，在大呼狼来了的同时，无不振奋中投入巨资，开始迅速拓展着一个又一个类似的内容平台，都想在电子市场分一杯羹。 但正所谓，学我者生，仿我者死。 真正能读懂互联网业务逻辑的，真没有几个。 并且，单纯的模仿、复制，又怎么可能追赶得上ICQ公司的脚步。 毕竟谁也不知道，华夏小子的脑袋里面，在下一刻又会突然间冒出什么更加绝妙的产品设计。 业界内外皆知，ICQ公司的崛起，再无人能阻。 第269章 陆卫东的底气 俗话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陆卫东却实在提不起荣耀还故里的兴致。 所以，回国时即没有大肆采购一堆堆的洋货玩意彰显门面，更没给自己置办什么高档时装全副武装起来。 登机时，随身也就一只小皮箱，几件常备衣物，一些出门必备的证件材料之类。 甚至包括这次的回国行程，他都没跟家里提前打任何招呼。 没必要折腾父母亲人去机场接机什么的，年轻力壮大小伙儿一个，费那功夫干嘛。 就是ICQ公司这边，他的行程也没跟其他人提及。 至于为何如此低调行事，深层原因，他甚至没跟二张提及。 那自然还是，阴魂不散的魔都荣家，让他多少有些放心不下。 波士顿机场高速恐袭爆炸案已经过去两个多月。 前不久，幕后主谋荣家父子也已经抓捕归案。 但眼下荣家重金聘请了律师团，在为父子二人做脱罪辩护，罗杰斯的法务天团最近忙得不可开交。 从目前所掌握到的消息，荣家父子很可能会以主动交纳巨额罚金的方式洗脱罪名。 毕竟就警方而言，真正实施恐袭行动的安南匪帮已经悉数落网，并且目前的证据表明，荣明坤当初只是图谋雇凶击杀他陆卫东个人，并没有主观意愿，让安南匪帮搞出那么大阵仗伤害那么多无辜…… 明知是雇凶杀人的凶嫌，在北美这片神奇大陆上，荣家父子居然还有很大的机会逃脱牢狱之灾。 甚至一直为他们提供帮助。涉嫌窝藏通缉犯之罪的娱乐大亨默克多，眼下都已经交纳一千万美元之后获准保释回家。 没办法，有钱人的世界就是如此精彩。 所以，他必须多一点提防心。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甚至宁愿自己就此隐入一切公开场合幕后。 不是为了躲避荣家父子的再次报复仇杀，权当是人为制造一点神秘压迫感，至少也不能一直敌暗我明这么的被动。 他也需要给荣家父子制造一些紧张氛围。 魔都荣家…… 这次回国，他有打算，和这样的一家根深蒂固的豪门资本，好好搬一回手腕。 被毫无底线阴毒小人暗中盯住的日子实在不舒服。 试想想，正在品尝一顿丰盛大餐时，偏偏餐桌上飞来几只嗡嗡嗡不断的绿头蝇，谁能受得了那种发自心底的厌恶感觉？ 轰又轰不跑的绿头蝇，那自然只能想办法给拍死掉啊！ 如今再要面对魔都荣家，陆卫东自然是有底气和资本捉对较量一番。 他这一趟的北美之旅。 论及收获，那自然称得上是远超预期。 个人银行账户的财富，他现在存入瑞士银行的，私人随时能够挪用的零花钱就有十亿美元。 这都是后来跟索罗斯们股市捉对厮杀中赚来的小钱。 自家做多自家公司的股票赚来的小钱。 至于这十亿美元零花钱是割了谁的韭菜，大概率是索罗斯们占了其中大头。 至于一般的散户股民，这就没办法了，被割了韭菜那也是自找的，要是能始终持有手中股票而不是跟风乱抛，那自然没人割得了你，相反长线持股的都赚到大钱了。 他如今财富的大头，那自然是ICQ公司的股权收益价值。 ICQ公司目前市值已经稳超588亿美元，一跃而成远超雅虎、AOL、亚马逊、eBay等北美互联网企业的超级巨头公司。 在北美互联网软件科技公司内，也就微软、甲骨文等为数不多的几家企业，还能稳压ICQ一筹。 陆卫东的创始人团队三人组，目前的合体身价高达205.8亿美元。 一想到ICQ公司从二张赴美创办至今，满打满算也就才一年有余。 当初二张只是带着项目，揣着陆卫东提供的一百万美元资本，如今仅仅是一年时间，他们的财富已经暴涨到了如此惊人高度，飙升了两万倍。 这已经不是常理所能揣度的成就。 另外，他如今手上，还掌握有和乔布斯、张瑞民共同打造的超级苹果科技公司，还有一个几乎白捡在手的皮克斯影业公司、《泰坦尼克号》剧组团队。 这两家公司，统统可都是潜力值暴表的未来行业巨无霸。 除此之外，这段时间他在北美顺便还投资并购了几家相当有潜力的新创小公司。 比如其中一个才创办不久的Fsh闪客技术开发公司Macromedia，这是一家在未来PC互联网全球大爆炸发展阶段时，几乎凭借其所开发的闪客技术，一度成为全球网站必备多媒体技术标准的制定者，垄断了各种流媒体、视频网站、页游、端游开发基层技术标准制定。 在前世，这家公司很快会被大名鼎鼎的Adobe公司收购。 如今被陆卫东截了胡，它已经迅速成为ICQ公司名下核心创新研发部门之一了。 没得办法，这就是掌控未来先知的真正魔力。 北美互联网科技行业正值风起云涌之际，他这个先天带有创业作弊器的重生者，一旦在某一个子领域打开了局面，站稳了脚跟，其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那就是资本力量完美展现其魅力的时刻。 上辈子的马腾腾同学，在掌控了企鹅Q这一超级流量平台之后，不断重复在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复制一切新创者的路，让一切新创者走投无路，如此一跃而成为华夏互联网三巨头之一。 ICQ目前在北美进行的发展之路，那直接都是绕过了复制新创者这一步了，只要相关的新创公司乍露头角，挥舞着资本直接找上门先给夺了头筹。 所以很显然，只要自身不犯错，ICQ在北美的发展势头，已经没有同行竞争者可以阻挡。 但是即便如此，陆卫东对ICQ公司的发展定位，也并没有说是要将其倾力打造成全球第一科技巨无霸的野心。 他的确在努力将ICQ公司的根基往厚实度的方向不断拓展着。 不过，还是最初的那个打算。 无论外界对ICQ公司的未来有多么的高看。 在他的发展定位之中，ICQ就只是一个可以为他源源不断赚取资本的现金奶牛。 不说是，未来三五年后，在国内另外复制一个ICQ的远景了。 至少在北美官方的层面上，他知道在ICQ发展到一定规模之后，来自官方的干扰力度，铁定会与日俱增。 哪怕是有现任大统领和他过往甚‘秘’。 老美，绝不可能任由ICQ在华夏人的手中一再的无限制扩展下去。 比如说，像是互联网大数据这东西，别说只他这个清楚知晓几十年后未来的人了解其重要性，老美在缔造出计算机互联网概念的最初，铁定是对于互联网的未来有过一个清晰的分析预判。 眼下就即便不像他那样，清晰无误地知晓互联网大数据的恐怖威力，但也别天真地以为老美会傻到让这东西落入他人之手。 所以说，ICQ公司在海外的发展上限，其实在最一开始就已经被限定死了。 他讨厌这种商业公司不得不屈从于政治服务的最终宿命。 但没奈何，现实就是如此，无论古今中外，这是社会发展的规律所在。 所以，想真正有一个超然政治之上的商业帝国，很显然只是拥有一家ICQ远远不够，哪怕再加上未来的超级苹果，加上皮克斯影业，同样也远远不够。 真正做到怎样程度才够？ 他不知道，或许再来一打的ICQ级别公司，让自家的商业帝国触角所伸向的领域，百行百业都有涉猎，或许到那一地步，会有可能的吧！ 这也许完全就是妄念而矣。 毕竟在回到国内后，一个魔都荣家，指不定都已经布下了怎样的天罗地网，在等他的回归…… 第270章 京城，流言蜚语漫天飞 下飞机的第一时间先开了手机，打了一通国际长途，给二张报了平安，一边随着人流往机场出口方向而去。 持续十好几个小时的长途旅行，滋味儿当真不好受。 加上时差的折磨，这也就是他年轻力壮不觉着，不然这会儿指不定要猫哪儿挺尸去。 已经是深秋季节，出了机场，几分秋风的肃杀，让他下意识裹了裹身上风衣。 京城的天，昏黄漫天。 阴沉沉也不见日头出来。 心情莫名都沉了几分。 打了辆的士说了目的地，他有些疲惫歪靠进车座内，目光微滞地望着车窗外往后飞掠而过的街景。 “哥们，身体不舒服吗？”的士司机到是颇热情，从后视镜瞥见他深沉模样，关切了一声。 “呃，没不舒服，坐了一天飞机，有些累了，谢谢啊！”陆卫东咧嘴笑了笑，勉强回应了一句。 “看这样子，哥们刚从海外回国，您海归留学生？这么年轻，坐一天飞机，北美刚回国的吗？那你可太牛逼了，这是准备回国创业了呀？”的士司机惊羡的语气道。 “您观察力还真是厉害，怎么就看出我北美刚回国？” “哈，我指定不会说，刚刚看见了您行李箱上没来得及撕掉的旅行贴。”的士司机爽朗笑道，“这年头一个个都挤破脑袋往海外跑，如您这样肯回国发展的当真有数，而且您又是直奔了中关村一带，哥们我就顺嘴儿瞎蒙一句。怎样，哥们我可还有三分福尔摩斯的潜质呀？哈哈……” 陆卫东跟着也轻笑几声：“老哥您这何止福尔摩斯潜质，还兼居老江湖包打听的能耐，既然说起回国创业这事儿，老哥您给点建议，如今回国，搞哪些行当最有钱途呀？” “嘿，这可就要优先取决你在海外学什么专业啦！看小老弟你年纪也不是很大，在北美真应该趁机多深造几年再回国。眼下咱国家，就京城范围来说，第一优先搞的那自然要属计算机IT行业，搞电子通讯，搞医药生产，能搞的行业海了去，但有一样，现在坚决不能沾手，否则谁沾谁倒霉。” “哦？这么严重，究竟哪一样不能沾手？” “呶，刚刚路边那巨大广告牌看到没，因特耐特信息高速公路，你可能还没听说吧！” 陆卫东相当意外，刚刚那是瀛海威时空的户外广告牌。 京城的哥群体三教九流云集，啥能人都有，素有京城移动的宣传信息平台之说。 他上了心，问了起来，“老哥你说的是互联网，这在北美可是相当火热的行业，咋在国内还不能沾手了呢？” 的哥感慨道：“嗨，火爆那也是人国外火爆，知道不，就最近，咱国内第一互联网大站鸿蒙网被有关部门查封了！” 陆卫东汗颜，点点头：“出了什么事吗？” 的哥叹道：“据说是涉嫌利用网络空间恶意传播不良信息攻击国家高层，恶毒抹黑国家形象，还有就是在网上大肆传播封建迷信、银秽涩情，鸿蒙网的后台老板都上了公案部通缉名单，吓得后台老板连夜携款潜逃境外，听说临走时后台老板连小蜜情人都没来得及带……啧啧啧，那大腿随便一掐就能出水儿的大明星小蜜情人呐，唉，这或许就是老话说的，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的士司机聊嗨了，话题也直接嗨到深沟去了。 都不知道他是哪儿听来的八卦传言，扯起犊子来有板有眼，仿佛真被他看到陆卫东这个网站后台老板狼狈逃离境外的一幕幕。 陆卫东有点怀疑的士司机是不是认出了自己身份，故意拿这种编排故事当面恶心自己。 不过，显然他想多了，再聊下去，的士司机的八卦故事，冷不丁间已经歪扯到H版《第一次亲密接触》、《一主二仆渣渣男》的剧情之中，扯淡什么，这是熟知鸿蒙网内幕的内部人士，特意以老板和小蜜情人间关系为范本改编出来的。 别说，京城里早年间开出租的的哥群体，那可都是绝对的高收入人群。 感情这的哥居然也是鸿蒙论坛早期注册用户之一。 人家工作之余，最喜欢就是泡在鸿蒙论坛和天南海北的网友神侃海聊。 真心话，陆卫东也有看到过鸿蒙论坛里一度流传过的H版，自己的，被人恶搞成了H版，相当恶俗重口。 这司机十句话里九句半都是道听途说加揣测，尤其是涉及到鸿蒙网站有关的所谓内幕。 但也有一点，至少是说明，鸿蒙网站的被封停，已经让京城最为消息灵通的的士司机群体当成了奇闻八卦的谈资，这说明他的鸿蒙网站前景着实不妙。 想想也是，毕竟在魔都，已经有另外一家复刻版的【欣浪网】火热出炉。 自家辛苦培养起来的一线新闻采编团队，都特么集体跳槽，被人给挖去了魔都欣浪。 阴魂不散的魔都荣家，你们怎么就一心寻死，非跟老子过不去，看老子年纪小天生好欺负怎地？ 的士车在华清中心附小的校门前停下。 今天周三，这个点母亲应该在学校上课，妹妹在幼儿园学习，父亲远在老家玉山县处理他的棘手三角债务难题。 已经到家了，陆卫东准备先跟母亲、妹妹团聚，先陪陪家人再说其他事。 到了校门卫室登记了个人信息，这才得以允许进了校门，小皮箱先搁在了门卫室，他空着手大步流星直奔了母亲的办公室所在方位而去。 正上课时间，校园里没什么人走动。 母亲在华清中心附小教六年级数学兼班主任。 转而间来到了母亲办公室门外，他没去教室打扰母亲，打算先来办公室坐等，给母亲一个惊喜。 “刘玉兰老师，请你也理解一下我们校务处的压力，我们真心不是要难为你，你的教学水平，校务处都是相当认可的，但是您儿子办的那鸿蒙网站，现在在社会上造成的恶劣影响实在太严重、太可怕，许多的学生家长在打听到您的身份之后，坚决要我们校方给出处理意见，我们已经强压了小半个月了，多番给予家长们解释说明，可就是有那较真的学生家长坚决要停你的职，不然就要去市教委反应，去教育部反应，去媒体电视台反应……” 陆卫东还不等走近办公室，耳边远远已经听到了一个粗嗓门男人的连连质问。 紧皱着眉头多听了几句，算是大致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他阴沉着脸推开虚掩的房门。 咚！ 房门被大力推开的瞬间，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办公室内，母亲刘玉兰低头坐在椅子上，一旁站着的正口沫飞溅中的男人，华清中心附小校务处王处长。 两人被这突然的推门声惊到，同时扭头看来。 第271章 上面要抓你坐牢 “妈，我回国了！” 陆卫东一副轻松姿态靠在门框边，朗声道了句，至于那校务王处长，孙子你这会儿聪明的话最好就是变哑巴别再放狗臭屁。 刘玉兰一下子从座位里蹿起：“东子，你怎么回事？” 陆卫东愕然，什么怎么回事，老妈您这话说的，我这不就是依照计划，处理完海外事情，然后就赶回国内来了嘛，我还能怎么回事？ 刘玉兰已经瞬间奔至儿子身边，不由二话，拽了陆卫东的手往外就走。 一边压低了声音就急急道：“你这臭孩子，怎么冒冒失失就回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回来，妈不是已经再三电话叮咛你，没处理完海外的事情暂时就先别回来了，你咋偏不听……” 说话的功夫，已经是拽扯着儿子出了办公室门。 然后，仍旧拽着陆卫东，急急就往外走。 陆卫东还打算耐下性子跟那王处长讲讲道理，谈谈人生。 这会儿被母亲拽扯着没得机会开口，那王处长跟出了办公室，也是下意识指着他，却有点急切中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眼看娘儿俩这就要走远，那王处长追上前拦在前面。 “刘老师，这就是你儿子，创办了鸿蒙网站的你那个儿子？” 刘玉兰暴躁斥道：“滚开，你拦我们娘俩做甚？你不是逼我辞职吗？我同意了，我现在已经不再是华清中心附小的老师，你滚远一些，不要妨碍我们母子说悄悄话。东子，我们回家，这个徒惹你老娘我伤心难过的破地方，咱们不稀罕再待下去。走，回家……” 说着又拽了陆卫东往前就走。 那王处长还待要拦，被她一把推个趔趄，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刘老师……” “呸，让你滚远点，废什么话，我已经辞职不干了，你再要阻拦，那就是针对公民人身自由的恶意侵犯，我公安局告你去信不信！” 陆卫东可从来没见识过母亲如此泼辣一面。 他也是有些懵逼，不过大概是猜到母亲在紧张些什么。 另外，从那王处长的蹊跷反应中，他也能嗅出些蛛丝马迹来，貌似自己这个鸿蒙网站的后台老板，眼下在国内当真已经成了那什么，犯下滔天大罪的重犯……！ 先是回家路上，听的士司机大哥八卦般道出的坊间传闻。 此刻又是母亲和华清中心小学教务处王处长的敏感蹊跷反应。 陆卫东自己不免有些懵逼，自己难不成真是已经被有关部门挂了号，上了什么黑名单不成？ 魔都荣家的权势汹汹如厮，京城地界，都被人家给布下天罗地网啦？ 陆卫东不怎么肯信，不过当此时，他也不好强跟母亲争辩什么，回家再说吧，省得母亲过度担心再惹出什么乱子。 于是也不再迟疑，任由母亲仍捉紧了他手腕，两人迈步往前就走。 哒哒哒…… 却见那王处长，眼看拦不下母子二人，立刻转身往回就奔。 转眼间回了教务处的办公室，二话不说抓起座机，咔咔咔飞快拨出一串号码：“门卫室，我是校务处处长王智，立刻组织人力，拦下刘玉兰老师和她儿子，听清楚，务必设法将人拦下，否则出了事唯你们是问！” 咔嚓，打了电话给门卫室后，他又一次拨出连串号码：“喂，喂喂，颐园路派出所吗？我是华清中心附小校务处处长王智，有个潜逃嫌犯……” 咔哒！ 趁着陆卫东母子俩进门卫室拎行李的当口，机警的门卫大爷立刻反锁了门。 紧跟着，守在角落处的另外两个保安也瞬间蹿了出来，虎视眈眈盯住了门房内被反锁住的母子俩。 “喂，孙大爷，您反锁房门做什么？开开门，快点开开门……”刘玉兰急了，把房门拍得震山响。 “刘老师，刘老师对不住，王智处长让拦下你们母子，您二位多担待，请稍稍耐心等候片刻，别让我们作难好吗……”一脸和善的孙大爷，隔窗很不好意思作着辑，另外两个年轻些的保安却都横眉冷目的，相当警惕守在门窗前，时刻提防着母子二人破窗而出的可能性。 刘玉兰真是急了眼，拎起房门内的一把椅子就要砸门窗。 陆卫东好歹地安抚下了母亲，他道：“妈，妈您别慌，这到底怎么个情况？” 刘玉兰恨得跺脚，“还能什么情况，都在传言，上面要抓捕你这个鸿蒙网站后台老板蹲大牢，你这死孩子，在国外待着就好，冷不丁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跑回来做甚？儿子，你要是被抓了，让妈我可怎么办，你那鸿蒙网站出的事，听说可都是涉嫌反革命……” 陆卫东无语，他跟洪三石一直有保持联络，鸿蒙网站被关停断网的情况，还算基本掌握，可是一直没听洪三石讲有多么性质严重，怎么着京城民间的传闻却反而这么吓人，反革命、通缉潜逃犯都冒出来了？ 原本是打算先跟母亲回了家再仔细打听内情。 现在这么个阵仗……得嘞，他是想低调行事，多半都没条件低调得起来了啊！ 安抚了母亲几句，他摸出手机，下意识地翻找着通讯录。 其实通讯录上压根也没存几个电话，主要是这年头手机的普及率还差着很远。 另外他在京城的交际圈，当真也极其有限，就即便脑子里此刻冒出几个人名来，一时之间也多少感觉有些不怎么合适。 得，别的什么人，这会去找也都不合适，那索性公事公办好了。 他打了洪三石的电话，让洪三石带人前来，最起码地也得拿出一些证据材料澄清一番。 说话的功夫，听见这边的吵嚷声，华清中心附小校门前，已经围了不少路人驻足张望。 好看热闹的人，眼瞅着校门口这里情况紧张，好几个小学保安都一副如临大敌模样堵在门卫室，里面还有人时不时猛砸几下门，闹出老大不小的动静，就有人在好奇打听出了什么事。 听闻是校领导让堵了俩人，还报了警，好家伙，好事路人们越发来了精神。 很快，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那校务处长王智没有立刻追来，远远守在教学楼拐角里张望着，直到听到了警笛声起，这才迈步奔来。 第272章 警察同志快抓人 嘎！ 颐园路派出所的出警速度真心不错。 警车急刹车停下的同时，已经有数名警员下了车，快步往校门前赶来。 人群自动往两旁分开，打头的一名老警目光炯炯，扫向快步迎来的校务处长王智。 “怎么回事？你报的警？” “同志，是我报的警，我是华清中心附小校务处长王智，你们警方要抓捕的人在门卫室，被我们机警的保安堵屋里了……哦哦，对了，忘了说明白了，里面被堵住的人，鸿蒙网站的后台老板陆卫东，国家通缉的要犯，这小子今天回国来了，他想带着其母亲潜逃海外，被我当场识破……”王智胸膛挺得高壮伟岸，一副卫国勇士的自得表情，口若悬河跟那老警汇报起来。 此刻听闻警车响声，不少学校师生也闻讯涌来校门前，都远远探长了脖子观望，打听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至于校门外围涌来的好热闹人群，眨眼之间更是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好些人都在对着门卫室方向指指点点议论着。 门卫室内，刘玉兰隔窗看到外面的情况，已经面若死灰，自责地在抓扯自己的头发，至于儿子陆卫东跟她在说些什么，完全听不进去半个字眼儿。 此时她心里唯一的念头，那就是等下要怎么跟警察交涉。 无论如何，她得给儿子争取到脱身离开的机会。 室外，几位警员完全不掌握情况，听到王智的话说，都是表情格外凝重起来。 鸿蒙网站他们都知道的，京城科技企业中的排头兵佼佼者。 前段时间，所里还接到上级通知，组织大家集中学习，就一线警务工作过程中，最频繁用到的信息流程谈心得体会，填写了不少的表格资料。 据说那是鸿蒙科技公司要为全国公安系统进行信息化数字系统的开发在作市场调研。 以后大家出警巡逻时，据说手里到时只需要拿个巴掌大小的信息盒子，就能随时随地调取到任何所需要的警务信息…… “你确定鸿蒙网站老板被通缉了？”老警问道。 “确定，我当然确定以及十分肯定！”那王智忙点头，“无风不起浪，这种事我怎么好瞎编排！”他接着又向四周群众们道：“你们大家伙儿，都有听说过，鸿蒙网站传播涩情不法信息，被有关部门断网封停吧！这事情总不归是我瞎编排吧！鸿蒙网后台老板趁机潜逃北美长期不敢回国这事，同样也是千真万确，世人皆知的情况对吧！” 嘿，还真别说，不少路人群众高声响应。 听闻类似传闻者，十个人里头居然就有那么三五人，比例相当高了。 那位老警向同伴们使了个眼神，自己走开几步，拿了部老式砖头手机在和所领导汇报情况，询问鸿蒙网站后台老板被通缉有关信息。 这年头的警务通讯可还相当落后，不说国际间信息联网，国内联网这些，一座城市之内，信息也不能做到即时查询的便利程度。 不过，有鉴于鸿蒙网站在京城的赫赫威名。 所以在处置相关事情上，这些警员还是相当谨慎，没有上来就乱用手段拿人。 片刻过后，打电话的带队老警皱着眉头回来，看着王智道：“你从那儿得知的通缉讯息？” 王智愣住，“同志，现在社会上到处都在传，大家都这么说，鸿蒙网站后台老板陆卫东潜逃海外，包括刘玉兰都听说了，吓得急忙拽她儿子就想继续潜逃……” “行了行了！” 带队老警不耐烦打断王智的话，“把门打开，我要问一下当事人情况。” 门开了，陆卫东母子俩冷着脸走了出来。 那带队老警刚要问话，被陆卫东怼了一句：“我现在没心情配合你们警方做什么，有通缉令你们尽管来抓人，若压根没有影的事，你们就该把这报假警乱传谣，随意就敢滥用手段，私下囚禁公民人身自由的混账东西拘留起来。” 那老警面色不由一僵。 最怕就是这种破事。 刚跟上头电话确认了下，所里压根没收到过任何相关的通缉抓捕消息。 谨慎期间，所领导已经在跟更上级领导确认消息之中，让他们先稳住现场，要不就是先把相关人等带回所里再说。 陆卫东这么一副有恃无恐态度，多半是压根不存在通缉抓捕之事。 但问题在于报警的另一方是华清中心附小的校领导。 再怎么说，这也是警民一家亲的最直接表现方式。 现场又围了那么多群众，眼下他们的态度，一个搞不好，可是很容易让事情走向两个极端。 老警迟疑，那王智却激动大叫起来：“警察同志，鸿蒙网站利用互联网大肆传播不法信息，恶意煽动数万名用户攻击党、攻击政府，在社会上造成了十分恶劣影响，这典型就是反革命分子那一套恶毒手段。现在鸿蒙网站都被上级部门直接物理断网封停十三天时间了，这就已经充分说明，国家对鸿蒙网站的基本处置态度。这个陆卫东，他悄悄从北美潜逃回国，好不容易露了一回面，被我们学校堵了个正着，你们难道不趁机将人给控制起来，还要让他随意在国内流蹿不成？你们警方做事态度，可不能太粗枝大叶了，无论如何，你们先得把人抓回派出所再说……” 那王智情绪格外亢奋，指着陆卫东如同面对杀父夺妻大仇人般的激动表情。 好家伙，看他姿态，警察再不动手抓人，他都打算亲自上前，招呼校保安一起扭送陆卫东的架势了。 一旁，刘玉兰气得咬牙切齿，几次要抓狂扑前，她真恨不得撕烂了王智的脸和嘴。 儿子陆卫东握着她的手不让妄动，刚才临出门之际，儿子陆卫东也再三跟他保证，自己绝对不会有事，警察完全没理由抓人，她这才将信将疑，强忍着怒意跟在儿子身旁出了校门卫室。 不过，儿子刚刚有句话让她安心不少，真要是被通缉了，儿子坐飞机落地的那一刻，机场就已经有警察去抓人了。 再说了。 儿子在北美干的那连番惊天动地大事。 儿子眼下在北美，那可是拥有百亿美元身价的超超超级大富豪，搁在国内那都能是全国首富了。 儿子拥有那么多的惊人财富，那上百亿美元的财富，真就不让有关部门心动，不想找儿子拉投资，把海外的财富想方设法弄回国内搞建设？ 怕不是，有关部门想巴结都还得紧赶着点！ “请让一让，我们是电视台的，大家配合一下，请让一让……” 这时，人群外围一阵的骚动，有抗着摄像机的一群人从一辆面包车上奔下，分开人群挤进来。 第273章 你们必须采取措施呀 陆卫东看得仔细，居然是洪三石带着人赶来了。 这家伙，怎么还有电视台记者跟来？ 看到摄像机上再清楚不过的CCTV标识，陆卫东眼皮子一阵猛跳，洪三石这家伙，你是唯恐自家老板在国内还不够出名是吧？ 【鼎鼎大名鸿蒙科技老板刚从海外回国却被当成通缉逃犯围堵……】 陆卫东自己脑海里标题党了一下，不由都有些热血上头。 实在他眼下遭遇的事情，太讽刺、太有新闻噱头了。 不过也好，眼下有那么多流言蜚语漫天飞，真要是能透过CCTV的电视镜头，来一波正面积极报道，什么流言蜚语也都转眼要化作过眼云烟。 那老警看到央视记者出没，表情顿时凝重了三分。 那王智见着央视记者到来，脸上亢奋表情，却是越发激动起来。 “记者同志，记者同志请过来这边，我是华清中心附小校务处长王智，我做为这次的通缉要犯举报人，我有一肚子话要当着电视镜头和全国人民聊一聊……” 好家伙，压根都不用记者主动提问的，那王智抢在了镜头前，很认真就开始讲起他今天如何如何机智设局巧安排，将陆卫东、刘玉兰母子两堵在门卫室的经过，添油加醋的说了个仔细。 说到兴奋处，甚至是将他这段时间以来，如何每天用类似话题反复‘盘问’刘玉兰，故意言语逼迫刘玉兰的情况，也一五一十说了个仔细。 好嘛，依照他话里意思，陆卫东今天的‘自投罗网’，其实就是他的长久攻心战发挥了威力。 是他一再的拿了刘玉兰做思想工作，使得刘玉兰承受不住心理重压，使得不法狂徒陆卫东铤而走险要来带母亲远走高飞。 于是乎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老板，那个二逼在说什么呢？什么通缉要犯举报人？” 洪三石挤入人群的第一时间就奔到了陆卫东面前，小声嘀咕着。 陆卫东瞪他一眼，立马醒味过来，他瞧见了刘玉兰的情绪格外紧张不安，不敢瞎白话太多，指指同来的几个人，“老板，这位是鼎泰律师事务所秦海大律师，其他人也都是依照老板您的吩咐，特别组建的网站自查整改工作小组，我们每天和外界机关单位打交道全过程，如今都有电视台摄像师跟拍记录。对了老板，他们是央台东方时空【百姓故事】栏目组的，听说了咱们网站的遭遇之后，一直都很热心，每天主动来跟拍咱们网站和有关部门的协调沟通报备等各方面工作……” 刘玉兰是认得洪三石的，瞧见他们这一票人马到来，队伍里还跟着CCTV摄像师，着实紧张坏了。 此刻听洪三石的简单介绍，这来的又是大律师又是电视台跟拍记者，居然都是儿子一早的安排，她既疑惑又不安，但好歹地还是稳住了心神。 毕竟派出所警察同志的蹊跷反应看在眼里，她也明白过来，王智那孙子王八蛋在搅事。 陆卫东听闻跟拍的是央视东方时空【百姓故事】栏目组，眼睛眨巴几下，暗道洪三石这小子还真是会找门路，须知上辈子央台的东方时空栏目组，其影响力一度可是与焦点访谈相提并论，属于国内绝对第一流的新闻专访纪录片类节目。 尤其东方时空【百姓故事】，上辈子也就是在96年这会儿，有做过一期【书生马云】的纪录片跟拍，赫然就是悔创阿里杰克马当年创办电子黄页，在京城各大机关单位搞推销时的全过程。 脑子里转眼间冒出一堆堆杂念，说实在话，他多少有那么点矛盾心理，既想让央台给予一些所谓历史见证，却也担心这跟拍过程太过刻意化，以至于多年之后，自己也会像前世的杰克马一样，被外界变相质疑其成功背后是否有推手，甚至怀疑杰克马是个穿越者…… 不过这些念头也就是一瞬间的繁杂涌动，很快调整好了心态。 陆卫东指指一旁的警察，示意洪三石和秦律师去跟警察做交涉，一边低声就再次安抚母亲，“妈，别担心，儿子的本事，您还不知道吗？对付一个处心积虑跳梁小丑而矣，您放心瞧好吧！” 现在的情况，他也算看明白了，特别是耳听到那王智在摄像镜头前的那番话，再明白不过的事情，这位王处长并非一时冲动，出于所谓见义勇为心思，才要报警抓人。 人家专门就是冲他来的。 能让一个小学校务处处长这么处心积虑的打击报复他和母亲。 那王智和他们家素来无怨，往日无仇的，对方这么的精准实施打击，还特么特意针对了母亲刘玉兰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了。 这算什么？ 早早被人给买通了来折磨母亲刘玉兰？ 就像父亲眼下在东江省玉山县遇到的状况那样……幕后也是有魔都荣家人在作祟？ 秦海大律师和派出所警察们交涉不几句，洪三石又当面出示了一些文件材料，那老警瞧见这些，脑瓜子整个儿都是懵懵的，暗道幸亏方才没有冒失出手拿人，否则还真是给陷进泥潭里面，老警脸黑无比，招呼一声这便准备收队，显然也是知道事情棘手，想趁早闪人为妙。 那王智也不是蠢傻，对着镜头讲半天，已经感觉出了不寻常。 电视台摄像记者的确有在给他录相，但全程只是在录相，并没有采访记者趁机提问的环节。 再加上看到警察有撤退走人架势，他不干了，急步奔到老警面前：“警察同志，警察同志你们这是要收队离开了吗？通缉要犯在此，你们打算就这么纵凶逍遥法外吗？带回所里，最起码做个笔录总该有的吧？鸿蒙网站不法事实在前，被有关部门封停断网事实在前，这么多证据难度还不能确定贼人犯了案？现在潜逃境外的后台老板露了面，就即便警方没有正式通缉文件下达，临时拘捕再做深入调查的手段都不用吗？啧啧，你们真就不怕，姓陆的小子趁机再次潜逃海外……” 哗~~！ 周围一阵哗然大作，围观瞧热闹之人，没几个掌握真相的，反正王智慷慨沉词良久，众人听他话多信他的也多，居然不少人趁机鼓噪起来，大概意思都在催促警察别放跑了陆卫东。 第274章 王智，你被捕了！ 铃铃铃~~~ 老警手中的砖式手机骤然间铃声大作。 老警抬手制止了王智口沫飞溅快要扑在他身上的激动反应，示意同伴拦下对方，他则是往后退开两步，一边接通了手机。 所领导打来的回电。 听不几句，老警已经表情格外凝重起来，连声道‘是是是’，很快挂了电话。 老警走回那王智面前：“华清中心附小校务处王智处长是吧！” 那王智心中猛打起了突突：“是我，怎么了？” 老警凝眉道：“我再确认一次，你对鸿蒙网站老板陆卫东的检举指控，还有那通缉抓捕消息，你愿意为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任对吗？” 该死的混蛋，老子若非办事谨慎，刚才真要表露将陆卫东带回所里的意思，那铁定是请了个祖宗回所。 刚刚所领导打回的电话里再三警告他，务必要他依法照章行事，在陆卫东面前，切切不敢有任何妄为乖张之举，然后就是命令他，务必将那恶意攀诬举报者弄回所里盘查清楚。 总之，依照所领导打听到的情况，市局高层近期都在密切关注鸿蒙网站相关的事态。 貌似上面部委，近期会有一波，涉及到鸿蒙科技公司的大动作。 那王智可不知道老警内心波澜，被老警厉声责问，有些慌张，嘴巴却仍是死硬大声道：“警察同志，这都人所共知的事实，还用我特别瞎编排怎么着？怎么，不信你随便问问现场其他群众，我之前说的那些情况，有哪桩哪件是我自己红口白牙造的谎……嘿，不对呀！你们警方办差，难道还要先给检举揭发热心市民刻意施加心理压力……” 老警沉声道：“王智，别瞎扯淡，我就跟你确认一个事情，你愿意为自己今天的一言一行负责任对吗？” 那王智心虚：“众所周知的实情，警察同志你到底什么意思……” 老警再次道：“再问你一次，你愿意为自己今天的一言一行负责任到底对吗？” 那王智冷笑：“我拒绝回答……” “很好，拒绝回答，那你就是存心诬告，故意虚构事实诽谤他人，公然报假警扰乱社会秩序，不配合警方调查事实真相妨碍公务执行。王智，你犯的事大了，来呀，给我把人铐起来！” 老警一声令下，旁边两个虎视眈眈同伴立马一拥而上，瞬间将那王智擒拿下，一人从腰间掏了铐子出来，二话不说将人给反手在背铐上了。 嚯~~！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时惊住了四周看热闹人群。 尤其是学校这一边的不少师生，眼看着王处长被抓了，一时大哗。 便是陆卫东、刘玉兰等人，也无不诧异，派出所老警态度的坚决变化。 这老警，刚才接过电话后就态度大变，矛头直接锁定在了王智身上，多少是让他们都感觉蹊跷。 毕竟，今天这场变故，真论说起来，完全都算是些磨牙扯闲淡的破事。 哪怕陆卫东心里再是恼火，他想对付那王智，可也没奢望过，能依靠警方把对方怎么着。 陆卫东原本的打算，颇有点无奈，但也很简单直接。 最起码的一点，别被人随意攀诬一番，就要被动地沦落去派出所接受调查，平白受些不必要的折辱。 真是他一个人的话，到也无所谓的事情，但眼下可是和母亲刘玉兰在一起，他可不想让妈妈受惊吓。 所以打电话让洪三石带人赶来，无非也就是先用事实证据，向派出所警察同志澄清自身清白。 再然后，他要让秦海大律师用民事诉讼的手段，用诬告之实，让姓王的官司缠身，将官司一路打到天荒地老，不把姓王的折腾个家宅难安，那铁定是不能罢休…… 着实没有想到，派出所带队老警，却先一步用了果决手段。 眼看那王智已经被铐上，陆卫东暗松了一口气，安抚母亲这下可以放心下来了。 正说着话呢。 恰在这时，又一阵的警笛声，自远处刺耳传来。 很快，一辆挂有京城部委机关牌照的警车风驰电掣驶来。 警车嘎然急停，跟着一行人跳下车来。 这时，看到这辆警车上快步走下的几人，洪三石一阵激动，急忙就道：“老板老板，那几位是国土安全部门的同志，咱们网站遭遇黑客组团攻击被断网封停后第二天，他们就来公司调查过，特意拷贝走了我们技术部门当晚汇报整理出来的全部攻击IP等相关信息，后来我们依照有关部门要求做整改期间，他们还特意来电话帮我们做过一些澄清说明……” 陆卫东打起精神，越发觉着今天这事的不寻常了。 国土安全部门突然出现，这是嗅到什么特殊信息了吗？ 自己刚从北美回国，家门都还没来得及进。 来学校找母亲，那是完全临时起意的决定。 被王智跳梁小丑的使坏，那也应该是临机而生的事件。 这节骨眼上，国土安全部门的人却突然出现…… 总不至于，真是有关部门相信了那子虚乌有的攻击煽动事件，暗中对自己行踪开始了有针对性全面监控？ 这时，国土安全部门的一行人已经走入人群之中。 他们到了派出所老警几人面前，简单几句，自报了家门，惹得老警几人惊诧莫名。 尤其那位老警，此刻更是一阵的后怕与庆幸，他是真的后背被冷汗瞬间打湿。 交涉过后，其中一人，拿出一张照片，比对着仔细看了一眼已经被手铐铐上的王智。 跟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拘捕令，道：“王智，你被捕了！” 那王智顿时惊惧大叫： “你们是谁？你们凭什么抓我？” “我是华清中心附小的校务处长，我是正式的国家干部身份，优秀党员，去年还入选为京城市特级教师，现任的颐园街道人代。” “你们有什么资格，随便拿一份，不知是真是假的拘捕令，就想抓我？” “我知道了，你们是跟鸿蒙网站后台老板陆卫东一丘之貉。” “你们被姓陆的反革命分子金钱收买。” “你们妄图用掩人耳目手段封堵悠悠众口。” “你们想用白色恐怖手段制造虚假冤案封杀我王智……” 第275章 惊诧莫名真相 好嘛！ 也真是邪了门！ 刚刚被派出所老警下令铐上时，那王智都没这么激动癫狂反应。 也没见他将自己那一连串耀眼夺目身份抛出来压人。 这会儿，面对国土安全部的拘捕令，他居然一副，革命义士被捕，将要赴汤蹈火上刑场的慷慨激昂嘴脸，当场还就开始煽动起四周看热闹群众和师生们。 只是，任他如何癫狂错乱，国土安全部门这几位，都是一副看猴儿耍戏的表情，完全也不阻止他上蹿下跳的叫嚷不休。 甚至派出所老警几个想制止，反而也都被这几位摇手制止，完全就是一副任由那王智把戏演彻底的态度。 此时，央台的摄像记者可是忙碌坏了，镜头忠实无比记录着现场一幕幕。 此时，四周群众骚动连连，师生群体之中，有老师耸动声援，但也都是势头乍起就自行熄了火，聪明人都嗅出了事情的不寻常。 果不其然，任由那王智继续跳脚叫嚣了一阵，拿出拘捕令那位，这才不疾不徐又拿出一份材料，向四周展示了一圈，这才沉声道： “王智，半个月前，鸿蒙网站被国际黑客组团攻击期间，你自己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真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是吗？你口口声声身为国家干部，捍卫国家利益为先，暗中却组织不法之徒，在网上大量编造撰写攻击性文章，丑化抹黑国家形象，并且创作大量涩情文学作品，伙同他人开办所谓鸿蒙暗网的犯罪事实，真以为你能瞒天过海，为所欲为……” “你胡说！你们有什么证据！你们这是在血口喷人！”那王智跳脚大叫起来，猛然挣脱了老警几人的看押，冲破众警包围，跌跌撞撞这就往校门内奔了去。 一边狂奔，一边还在高声呐喊：“老师们，同学们，这些都是假冒的歹徒，快拦住他们，别让他们抓走我，否则我一定会被他们屈打成招，我会冤死狱中……” 只是，他已经穷途末路了，这般亡命挣扎，明显也是徒劳。 反应过来的众警，眨眼之间后面追上，一齐扑上，瞬间将人给死死摁翻在地，动弹不能。 可即便如此，那王智仍然一副誓死不从样子，被摁翻在地还在死命挣扎，大喊大叫个不停，可劲儿在煽动着学校师生们前来支援他。 这情况，鬼才会贸然上前。 现场人群，早就闹哄哄乱作一团。 有数名之前围观声援过王智的老师，想要趁乱离开，有的则是想转身回校，但是很快，这几个有所异动的老师，统统被国土安全部来人，鬼魅一般瞬间跟近，不是被当场约束起来，就是和那王智一样下场，也被瞬间擒拿摁翻在地。 国土安全部来人要抓捕的目标，居然并非只那王智一人。 卧槽~~！ 这怎么个情况？ 现场哗声越发大作，周围群众，彻底被国土安全部来人的抓捕行动所震惊！ 这时，那位出示抓捕令的干警，接连又向其余几个被控制在场的老师出示了类似的抓捕令，并且宣读了类似的抓捕理由。 原来这几个老师，都是那王智的同伙。 那王智，前一刻还叫嚣不迭，听到这连番指控的那一刻，终于是不再徒劳挣扎，面如死灰趴在地上，如同一瘫烂泥般，哪儿还有半点方才的猖狂叫嚣劲头。 这叫什么？ 贼喊捉贼都特么没他玩得溜啊！ 刚刚那副义正言辞慷慨激昂嘴脸时，有几个能想到他指控别人的罪状，完全都是在说自己？ 至于其他那几个被抓捕的老师，他们反应到是没王智那般强烈。 只不过，此刻一个个表情反应，也都好不哪儿去，显然都是做贼心虚，知道逃脱不了罪责指控。 此时，别说其他人，陆卫东都惊呆了，完全没料到的情况呐！ 华清中心附小校务处长王智，这居然是个衣冠禽兽，居然有参与过半个月前，针对鸿蒙网站的国际黑客攻击事件。 并且鸿蒙暗网涩情文学作品内容提供者，赫然就是此人？ 其他几个被当场控制住的老师，居然都是王智私下招募的涩情文学作品编撰者？ 一不留神，这是被国土安全部门一窝端掉的大窝案啊！ 难怪了，无怨无仇，此人怎么会疯狗一样，冷不丁来咬他们母子，原来这是背后有大雷的干系所致呐！ 而在接下来的情况，风头更是急转直下，原来国土安全部门这票人马，眼下不只是在抓捕王智其人，王智的其他一些同伙案犯，也不只是现场那几个被控制住的老师，另有其他行动组，也在同步实施抓捕之中。 颐园路派出所老警事前打听到的敏感内幕，不想这么快就已经应验。 说起来，即便没有王智跳梁小丑攀诬陆卫东这报假警之事，他们这些涉案相关人员，今天也要面临国土安全部门的收网抓捕结局。 一场令人相当无语的矛盾冲突，打破脑袋也没想到，结果会以这样一种，完全出人意料方式结束。 国土安全部门的人，很快拘捕了王智带人离开。 王智在校办公室也被查封，办案人员在其私人物品中，果真搜出了大量涩情出版物，另外还有更多的涉案证据被一并起获。 王智，埋响了一颗超级大雷，大量铁证，将他彻底锁死。 华清中心附小校长闻听如此真相之后，惊得脸色惨白。 而在得知，学校另有几名男教师，也被一并传唤调查。 貌似他们就是那些涩情不法文学作品创作者，所谓的鸿蒙暗网联合创办人。 这消息，华清中心附小校长彻底吓瘫了。 很快，教育部有工作组下来。 针对整个华清中心附小教师群体展开了严格工作审查。 随即，京城全市教育系统内，一场突如其来的，教职干部人员廉洁自律整风运动，由华清中心附小迅速扩散开来。 当然，这都已经是后话。 刚回国居然就亲历了这样一场大戏，陆卫东心里挺不是滋味儿。 魔都荣家的手伸得真够长，京城一所小学里的五六位老师，就这么沦为他们的爪牙炮灰，关键是回想一下当初鸿蒙网站被黑客攻击时所炮制的那海量攻击抹黑文章，一想到赫然是出自一群小学教师之手，这事情谁听了还能轻松得起来…… 第276章 回家的感觉 警察们收队离开了。 洪三石在陆卫东的示意下，也迅速带着人又撤离了。 原本打算跟拍大老板回国情况的计划，无奈之下也只好作罢。 一片纷纷扰扰中，华清中心附小校门前涌动的人群终于也散去。 “妈，咱们走走……”陆卫东握紧了母亲刘玉兰的手，看到母亲神思恍惚地，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一时半会儿很难接受得了。 他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能是陪着母亲沿着街道步行而去。 娘儿俩去附近菜市场转了一圈，买了不少的菜。 随后，陪母亲到幼儿园接到了妹妹，等回到家中，已经是下午四点过后。 在外面转悠的这小半天时间里，刘玉兰情绪一直不怎么高，跟儿子说话都是显得十分勉强样子，陆卫东讲的一些海外趣事，她也只是很用心在听着，极少发表什么看法。 唉！ 陆卫东心犯惆怅。 他知道，发生在华清中心附小的一波三折事，显然给了母亲极大的思想冲击。 却也是，谁能敢去信，共事了也有小一年时间的那么些同事们，居然全是些人面兽心货色。 而且那都还是些，肩负教育职责的小学教师，这些人，他们怎么就能做到，每天心安理得面对那么多纯真无邪孩子们求知目光的敬仰爱戴？ 最基本的做人良知都没有的一群畜生，他们怎么就混进了教育队伍之中？ 直到进了家门，母亲整个人仍然有些恍恍惚惚难回神来的样子，不过待到回了自己的家，刘玉兰立刻却又强打起精神来，挽起袖子进厨房忙碌起来。 不管怎么着，自家儿子回国来啦！ 不管那王智狗东西肚子里藏着什么歹毒算计，学校其他那几个老师，背后又都干了些什么伤天害理事，总之自家儿子处处有贵人相助，王智那狗东西的歹毒算计统统落了空，至于另外那些什么流言蜚语早晚也都会一扫而空。 刘玉兰暗暗提醒自己不能再恍惚下去，自家儿子可是乘坐了十多小时国际航班刚刚回国，一身疲惫地时差都还没来得及倒，自己这当妈的再要是神思恍惚地再出点什么差池，可不就还得折磨儿子。 回到了家中，陆卫东这会儿可不就是疲惫到往沙发一歪就能睡着的程度。 他也是努力控制着不要再去细想学校发生的一幕幕，唏嘘感叹之余，在想着母亲或许对华清中心附小会相当失望，多一半是不会再回去上课了。 他在考虑，是不是想办法再给刘玉兰联络一个学校。 妹妹晓涵缠着他玩了一会儿，见他一个劲张嘴打哈欠，小丫头到是知道心疼人，冰凉小手儿捧着他的腮帮子叭唧亲了一口：“哥哥哥哥，现在先不要睡，妈妈一会儿就做好饭，吃过饭再睡，然后一觉就能睡到大天亮，你就能彻底睡饱啦。” “好，那哥就先不睡，丫丫给哥把座机拿来，咱们一起给爸爸打个电话。” “好哒~~我们给爸爸打电话~~臭老爸好久都不回家了，天天就知道忙忙忙，他都快要把我们三个全都忘掉啦！”妹妹晓涵很幽怨地嘟哝着，去一旁手脚麻利儿地将座机给抱了过来，话筒先递给了哥哥，急忙又拦下哥哥要拨打号码的动作，“哥哥哥哥，我打我打，我能记得臭老爸的手机号码！” “好吧！”陆卫东将座机放在一旁，看着妹妹半趴在沙发边，小手指头到是格外灵活，哒哒哒几乎不带丝毫磕绊拨出了一串号码。 可见小丫头平常没少了给老爸打电话。 “嘟……嘟……嘟……”电话拨通，陆卫东摁了外音，兄妹俩都屏气凝神盯住了座机话筒，似乎下一刻能从那里面钻出一个亲爹老子来。 “喂~~，坏蛋小丫丫，刚放学回家就想起给爸爸打电话啦？”座机里传来陆援朝的浑厚男中音，听着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 “嘻嘻嘻……”小丫头在旁捂住了嘴吃吃憋笑，圆圆大眼睛此时弯成了两道月芽。 这小东西，在跟老爸玩捉迷藏呢，这是故意先不说哥哥就在座机旁，陆卫东正要说话，被她冰凉小手掩在嘴上：“嘘，咱们让臭老爸猜猜看。” 跟着，自己却已经有点憋不住的笑声加大几分：“爸爸~~，你猜我和谁在旁边，嘻嘻……” “呀~~！这可难倒爸爸啦，小丫丫莫非是跟隔壁家的小花猫在一块？” “咯咯咯咯……”妹妹兴奋地拍起了巴掌，“哥哥哥哥，爸爸说你是隔壁家的小花猫~~！” 一边兴奋笑着，立马又扭头朝向厨房很大声在喊：“妈妈~妈妈~~，爸爸说，哥哥是隔壁家的小花猫~~！哥哥是只大懒猫~~！咯咯咯咯~~！” 看着妹妹垫着小碎步奔去厨房跟母亲分享大懒猫故事，陆卫东咧嘴轻笑起来，身体的疲惫感觉，瞬间一扫而空。 “东子，你真的回来啦？” 这时就听到话筒里传来父亲的诧异追问声，急忙道：“爸，我今天回国了……” “嘿，臭小子，回来之前，怎么也不事先打声招呼，你爸我现在还在老家玉山县抽不开身，早知道无论如何也得回家去接你，怎么样一路上都还顺利吧？” “顺利，都顺利，爸你放心好啦，我这边一切都好，北美那边都安顿好了，爸，过两天我就去老家看你……” “别，你别来，爸这边也都还好，别听你妈瞎说什么，爸也就跟人生意上有些三角债扯不清，其他一切都好，你回来这不还得去上学，你华清大学的学业还没修完，别整天飞来奔去的忙个不停，小孩子就得做你小孩子眼下该做的事情，老家玉山这边不许你过来，听到没有……” 得嘞，这是脆弱自尊心再次大作了，没脸让儿子替自己收拾烂摊子。 和亲爹老子电话聊了也就一分钟不到，父子俩人突然齐齐冷场，有些不知道再要说什么话题了。 好在妹妹晓涵这时又垫垫儿迈着小碎步跑了过来，冰凉小手里还抓着几片切好的卤牛肉，很大方地往哥哥嘴巴里一塞：“哥哥吃肉肉~~” 别说，陆卫东还真是有些饿，立刻大嚼起来。 电话里，陆援朝就故意汲溜溜留口水的声音传来，扮委屈地要小丫头也分他几片牛肉吃，小丫头立刻在电话旁故意就大声吧唧着嘴巴，假装吃得超级香的样子：“嘻嘻，臭老爸，想吃肉肉还不赶紧飞回来，哥哥都飞回来啦，你再不快点飞回来，我们可全都要不认得你啦……” 第277章 风向骤然大变 华清中心附小五名教师，涉嫌参与半月之前国际黑客攻击鸿蒙网站案，并且这些人是以华清中心附小校务处长王智为核心，大肆炮制抹黑国家形象攻击文章，大肆编写淫秽下流涩情文章，暗中搭建非法涩情网站的消息，如同插了翅膀般，迅速在京城周边扩散开来。 真相实在太具震撼力。 谁能想象到，半月之前，一度闹得沸沸扬扬的鸿蒙网涉黑暴案，居然是一群京城小学教师，勾结了境外黑客不法团体炮制而出，并且最终是被国土安全部门所侦破。 此案，已经事实上构成了勾结境外势力图谋颠覆国家的大罪。 迎接那王智等人的，将会是国家律法的无情审判，他们这一票人马，真正摊上大事了。 京城警方的业务水平到底是高。 鸿蒙科技公司所背负的恶名声，就此被彻底澄清。 当天的下午，京城警方正式对外发布官方通报消息。 有关鸿蒙网站被封停，后台老板陆卫东被通缉，潜逃海外长期不敢回国的流言蜚语，很快也给出了明确说法，官方证实那完全都是子虚乌有之事。 当晚的京城电视台法制频道，紧急制作了一期节目，跟踪报道了相关事件。 京城市局有关领导在接受记者采访中，正面回应了不实谣言。 对华清中心附小相关教师们的不法罪行，表达了深恶痛绝、痛心疾首态度。 另外。 至于鸿蒙网站，已经停止访问长达半个月的事实。 随着陆卫东回国消息的传开，在当天的下午，有关部门也迅速给出了文件说明。 文件明确通知说，由于鸿蒙网站前一段时间在信息管理方面存在严重漏洞，被不法之徒利用来恶意攻击抹黑国家，煽动仇恨情绪，因此被勒令断网整改。 回复说明中另有提及，等鸿蒙网站内部整改完善，且通过上级验收，自然可以重新恢复运营…… 京城各界的种种动态，无疑在引动着无数人的神经线。 不过身为事件旋涡焦点的陆卫东，却无暇顾及这些方方面面动态变化。 回家后，美美吃了母亲亲手做的一顿丰盛晚餐过后，又去美美洗了个舒适地热水澡，他便爬回自己房间舒坦无比的大床上，昏天黑地般沉沉睡死过去。 这一觉，真是妹妹陆晓涵说的那样，一觉直睡到第二天天光大亮。 第二天起床后，又吃了顿刘玉兰亲手做的美味早餐，妹妹陆晓涵已经去了幼儿园，母亲刘玉兰此刻也不在家中，不过给留了张纸条，写明她是顺便去市中心办点事情。 陆卫东不疑有他，吃完早餐将碗筷洗刷干净，然后便穿戴齐整，精神焕发地出了门。 没有选择回华清校园，他先直奔了鸿蒙科技公司，自己创办的公司，这一转眼都撒手掌柜三个多月不见踪影，加之前段时间的黑客断网事件，他得先回公司一趟。 很快到了公司，各部门转了一圈，洪三石又给他汇报了昨天有关部门所发的正式通知文件。 “老板，这上级部门，问题都已经彻查清楚了，居然还找借口卡着不给咱们恢复网络信号，有点太欺负人过头……” “行，我知道了！” 陆卫东随口应了句，他知道上面电信部门那份声明文件是什么意思。 无非还是要让鸿蒙网站照章办事，冠冕堂皇的推卸所谓监管责任。 怕不是还想着，他这个有钱大老板回国了，跟有关部门前去意思意思之类…… 他在想，“一群脑满肠肥的官僚货色，你们是特么在想屁吃！” 吩咐洪三石，将这段时间跑各个机关衙门的‘收获’统统给拿来，陆卫东准备整理整理，然后他寻思着找哪个高层衙门去告状。 他又在想，是不是能从那王智一伙人身上，找到和魔都荣家狼狈为奸的证据。 不期待真能趁机扳倒魔都荣家，弄点事情出来，先恶心恶心魔都荣家也是个不错选择。 只是很可惜，他昨天忘了留那些国土安全部门干警的联络方式。 其实留了也没用，那王智一伙的案子，已经升格为勾结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的级别，这类的案情，他一个小百姓，别说有没得资格打听，别人都是唯恐躲还来不及，不是情非得已，趁早还是别去沾手。 陆卫东这里还没想好下一步对策。 他却不知，今天一大早开始，压根没再等鸿蒙科技公司有任何进一步的所谓整改措施提交，这‘有关部门’的行政指令频频，诸多原本久拖不决的事情，迅速都得到了快速的处理响应。 随后，京城电信部门大领导亲自带队，登门鸿蒙科技公司，进行了一番情况说明。 言及为何会有那长达半个月之久的物理断网之举，实在是承受了有关部门太大压力，无奈之下，不得不如此而为。 这话说得，态度到也算是真诚，到是让陆卫东颇有些认可其态度。 电信部门大领导非但亲自登门致歉，并且主动就鸿蒙网站被关停期间的诸多财务损失，电信部门也愿意就此做进一步沟通洽谈，承诺给予适当的费用优惠减免等等。 呵呵，这话说得，陆卫东都不好再拿人开刀了…… 当天的下午，鸿蒙网站就恢复了正常的访问。 只是，不出意外地，因为被物理断网的这半个月时间，网民集体失联，网上虚拟家园瞬间被废，鸿蒙网站的人气因此大受损失。 即便下午时恢复了正常访问，也没有了往日全国网民准时齐聚的欢闹场面。 再加上，原本的一线编辑团队，早已集体跳槽出走魔都，去了【欣浪网】这家复制站点，基本上是把国内网民的关注焦点统统给转移了过去。 眼下这家几乎全盘克隆了鸿蒙网站的新站，摆足了一副要取而代之鸿蒙网站的嘴脸，而且居然模仿着ICQ在海外的运营套路，也搞起了百万巨奖互联网征文大赛那一套。 甚至原本一直在南圳市低调发展中的OICQ，居然也和【欣浪网】尿进了同一只夜壶，打出了所谓国产民族软件骄傲的旗帜，要大力发展华夏即时通讯市场。 总而言之，陆卫东短暂三个多月的海外打拼归来，骤然之间，有点快要完全看不懂华夏互联网市场的动向。 第278章 华夏互联网最新局势 陆卫东真的有些看不懂国内互联网行业的动向了。 ICQ软件在北美市场、国际市场的大获成功，真的刺激得国内互联网市场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短暂三个多月的时间，ICQ在海外市场的高歌猛进，公司纳斯达克敲钟上市后，市值直接攀升至588亿美元的超爆热度，真的是刺激得不少的国内外资本发狂。 如今，着实有不少的资本力量，都开始针对华夏市场这块互联网处女地，有了更多的想象空间。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尽地。 互联网企业缔造财富神话的惊人能量，更加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短短三个月时间而矣，华夏互联网市场，真的已经呈现出风起云涌的汹涌姿态。 眼下。 原本还有两年才诞生的【欣浪网】提前闻世了。 原本同样还要再折腾两三年，才艰难起步的南圳马腾腾同学，眼下却就已经拿着他的OICQ，居然和欣浪网提前就苟合在了一起。 如今，他们这一对组合先行者，明显是一副，想要克隆ICQ在北美市场发展路线的架势。 这些意外的发现，说真的还真是让陆卫东不胜唏嘘。 行业竞争对手们开始扎堆的往外冒。 一些原本还要很多年后才出现的企业和软件，如今纷纷提前闻世。 有竞争当然是好事情，不然国内互联网市场始终一潭死水，却也无趣之及。 但是，对手们乍露面，却就都奔了ICQ公司克隆体的路子，这实在让他无语。 眼下国内的互联网基础建设，相差了海外市场千万里。 总共的网民群体，也不过区区三五万之数。 互联网企业相关的工程师人才梯队，也是相差了海外市场天地之别。 这样的体量之下，如此孱弱根基之下，从业者们不趁机扎下根苦练内功，却一心存了克隆别人，只求快求速成，为此不惜抄小道夺人饭碗的下三滥套路。 凭这也想成功？ 透过洪三石的喋喋不休汇报，陆卫东很快全面了解了这段时间里国内互联网行业的诸多动态。 他不得不感慨一声，盯住了鸿蒙网站的竞争对手当真不少。 这段时间，坊间针对鸿蒙网站被封停，他这个后台大老板，潜逃海外不敢归国的谣言，只所以被传得那么离谱，还真不只是魔都荣家在背后推波助澜。 相当程度上，都是各家竞争对手们在煽风点火、添油加醋。 没几个盼着他们鸿蒙科技好的同行呐！ 下午，人正在鸿蒙科技忙碌，科技部李涛部长亲自找上门来拜访。 这位可是稀客，见面后李部长先是诚恳致歉一番，却是在说鸿蒙网站被突然封停期间，没给帮上忙，有些惭愧。 这话说的…… 陆卫东对这位李部长印象相当不错。 鸿蒙科技眼下在国内的主业务，像是鸿蒙系统1.0，如今在国家各级机关单位的全面推广应用，那可真正是拜了这位所赐。 十亿元人民币的超级政府采购大单，国家各级企事业单位信息化平台搭建，如今正稳步推进之中。 只此一项业务做到位，便足以养活鸿蒙科技公司，稳扎稳打的发展三五年时间了。 而且，有了国家机关单位全面切换导入鸿蒙系统1.0的优势，这基本上可也就确保了自家今后和微软Windows平台的竞争底气。 话题聊开，李部长跟陆卫东也不客气。 转而之间，却是主动说起，他在海外所掌控的庞大财富资源，有没有打算，将海外公司业务往国内拓展的打算。 听话听音，陆卫东秒懂领导意思，这是跟他拉投资来了。 却也正常，他如今好歹也是一家市值588亿美元科技公司的大老板，私人身价同样也是百亿美元之巨。 这般的财富积累程度，整个华夏国内，真心没几个人能比得上，就即便是看在钱的份上，李部长肯礼贤下士于他，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须知。 八十年代末，整个九十年代，上辈子里那无疑是外资大举进入国内的黄金发展期。 国家改革开发建设需要海量的外汇资金，海外资本家们发展，同样需要拓展新市场，十好几亿人口的大陆市场，没谁比陆卫东更清楚其将来的惊人潜力。 “卫东，不用太过担心什么，你在海外事业做得相当出色，想来在国内扎根发展，你一定也会有更大的收获。” “我明白，谢谢李部长的鼓励！” “嗯，你能明白就好，至于社会上那些乱七八糟杂音，的确是有脑子有病的货色在上蹿下跳。不过你尽管放心，别看他们跳得欢，早晚会被拉清单。国家高层，不允许这样的人，肆意破坏国家改革开发好不容易赚下来的大好形势！” “有李部长您的关怀，我从来就没怕过那些跳梁小丑！” “好，有信心就好！卫东，知道吗？我来找你之前，高层大领导亲自召见了我，当面过问了许多你的事情，你们鸿蒙科技公司有关的事情，还有你在其他领域所做投资发展前景的有关事情，尤其在听闻你在芯片研发制造领域的大手笔投资，高层大领导更是感慨有加，夸赞你实乃我华夏英杰少年。高层大领导说了，等再过段时间，他要抽出时间来亲自接见你，要跟你当面好好聊一聊科技圈的大事小情，聊一聊未来社会，互联网行业的发展走向……” 李部长显然是给陆卫东亲自安心打气来了，有些话他不好说得太直白，但话里意思都听得明白。 魔都荣家、荣明坤父子俩在海外的那一桩桩一件件恶事，即便国内没有相关报道，却不是说荣家真能一手遮天，将消息遮掩得水泼不透。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眼下外界没有相关的报道，无非是有关部门针对陆卫东的一种舆论宣传保护。 适当给他这位天才少年降降热度，让外界少一些放大镜头之下的关注声音，无疑是有益于他的成长，有益于他所创办的鸿蒙科技公司的成长，有益于他所投资的其他领域……比如说造芯科研攻坚的稳健成长。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陆卫东当即也坚定表态，慷慨激昂了一番，表示永远会扎根神州大地，自己的根永远都是在华夏热土之上。 第279章 来自李部长的一点小小帮助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当李部长关照陆卫东说，家人生活各方面若有什么困难，一定及时找到他，他也一定会穷尽所能给予相应的帮助。 这话说的，陆卫东又不蠢傻，知道人家领导这是真的在给予生活关切。 “李部长，说真的，老话说的好，人怕出名猪怕壮。我个人方面，一个年轻力壮大小伙儿，到是不怎么担心。而且回到国内，又是生活在京城，按理说也没什么好担心。不过我母亲这次出的这事情，实在让我很是担心……” 李涛部长点头：“你这么考虑是对的，瓷器不与瓦罐相抗，自古是然。” 陆卫东撇撇嘴：“所以李部长您有没什么好的建议？雇保镖？我要真是给父母安排长期私人保镖？这个貌似他们会很难接受……” “我若说现在就有安排，那纯粹是在忽悠你了，卫东你放心吧，这事情我记录下来，回头就去托人打听打听。虽然说私人保镖这种事情，国内还不怎么能放得开来去谈去做，但事情一码归一码，相比你这样的对国家经济建设有突出贡献者，你这要是在体制内的话，绝对一切好说，上级直接给安排一组终南海保镖都完全没有问题，但眼下你毕竟现实身份只是普通公民，不过问题应该不大，我回头给问好了，再给电话联络你如何？”李部长绕口令一样念叨着，态度要多诚恳有多诚恳。 得，话都说到这份上，陆卫东哪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实在话，陆卫东真不是矫情什么。 回国后去华清中心附小找母亲那天的遭遇，真的是刺激到了他，让他对父母家人的出行安全，产生了深深忧虑。 可不就是人怕出名猪怕壮。 他现在可是正经八百儿的百亿美元身价超级富豪了。 真要是被居心叵测者给盯上，被人玩一出绑架勒索的戏码，岂不抓瞎。 他眼下在北美发了大财的事情，毕竟还是可以多方渠道遮掩一二，给外界打马虎眼的机会还是有一大把。 但真要是在国内表露出了暴发户的阵仗，出门溜街时动辄就是数十黑衣人开道，那不是在保护家人周全，那纯粹是吃多了撑得慌故意在找不自在，故意给社会上的亡命之徒宣扬说，他们家现在是超级大肥羊赶紧来绑票耍子。 可他又不能完全置之不理，必要的保护，一定是要有才行。 没错，既要找能够护卫了父母周全的真正厉害保镖，又不会像暴发户煤老板那么四处张扬，那他能够聘请的合适人选，实在可就范围有限之极了。 李部长做事还真是有够效率。 当天的晚上，陆卫东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然后，李部长亲自开车，载着他去了京城市郊外的一处神秘大院，面见到了几位据说是恰好年龄到了打算退役的特勤局前工作人员。 瞧瞧这事情安排得。 陆卫东‘面试’的是三男两女五位退役前特勤人员。 五个长相平平无奇，毫无特色可言的男女。 年龄，都在三十上下，都属于扔进大街人堆里，不仔细分辩，轻易不会让人有什么深刻印象的大众脸。 这样的人选，简直太符合陆卫东内心期望了，低调不显眼，不浮夸不张狂，唯有这般人选，真正才是大隐隐于世的绝佳保护者。 所谓的面试过程，自不必多说，一是看人，模样外形，是否合眼缘，有没有太过于招摇过市的特殊气质，再就是，真实的身手到底如何，有没得本领瞬间制服三五人围攻的场面…… 当然，心里面想归想，陆卫东在见到这五位之后，并没有胡乱造次。 对于这些奋战在国家特殊战线序列的人，他发自骨子里的钦佩和敬重，所以他也仅仅只是和五位‘雇员’们见了一次面，然后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家庭情况，言及需要五人暗中保护的都有谁，整个过程也就这么简单，便果断留用了众人。 他很想亲自见识见识这五人的本领。 甚至是有想法，就自己的三脚猫功夫，和五人分别对练一番，至少谁能打得过他，才有留用必要怎么地。 但想法归想法，心里面再是好奇渴望，最终还是忍住了那个狂浪念头。 因为没有必要那么做，真那么做了，也许真就只能落个雇佣来的保卫力量的关系了。 在那个特殊基地里，前后待了也就有半小时，他便和李部长驱车离开，干脆利索地将家人安保之事，托付在了这样的五个人选手中。 冒险？冒失？傻大蛋拿了家人安危去瞎乱押注……？ 陆卫东怎么可能这么干！ 这么做，自有他的特殊考量！ 其一，这自然是最基本的出发点，双方相互之间的敬重。 他压根没必要在对方能否胜任任务方面多操心。 毕竟这可是李部长给‘介绍’安排的人选。 毕竟这五位都是恰巧从国家特勤部门退役下来的精锐。 有关部门已经够给他面了，他再还要挑肥捡瘦，那就太蠢太不知深浅。 其二，这自然也是出于对他自己的强大自信心。 北美那次的波士顿机场高速恐怖袭击案之后，他死里逃生过的那回，私下里对自己身体素质的煅练，对格斗擒拿之类的对抗战斗，一直就没再松懈下来过。 在北美，他有找过实战搏击高手陪练，真正拳拳到肉程度的对抗训练，一般三五成年壮汉，在他面前真还不算什么。 但即便如此，他也轻易不会在人前显露自己的这种战斗格杀本领。 回到国内，其实只要能够基本上保证父母家人安全，其他寻常暴力冲突之类的突发事件，他还是有那么几分自信可以从容应对。 离开基地，李部长很好奇问他怎么不多挑挑多问问，那么随意就敲定下来。 他咧嘴笑笑，不做解释，没必要去解释。 他相信，自己和北美大统领都是过从甚密的情况，依照国家特勤机构的能量，多半已经有所了解，再加上他如今怎么着可也是个擅长创造财富奇迹的互联网投资天才。 这么牛叉逆天的履历，国家能不给予一些特殊资源照顾？ 这次他主动因为家人安危招聘安保人员，不过是恰好合了有关部门的意。 不然，怕不是对方会主动创造机会，也要给他身边安排一两个趁手之人。 没办法，他陆卫东，百年难得一遇的妖孽级天才少年，这名头岂是泛泛，也就魔都荣家那群鬼迷了心窍的自大狂，一直要想方设法的谋夺属于他的天地。 第280章 再帮一点小忙 “李部长，感谢您这么尽心为我的私事帮忙。”离开郊区特勤基地回家路上，陆卫东和李部长说话聊天时氛围明显私密了许多，不再那么客套和拒人千里之外的彬彬有礼。 “客气了，能给他们五个，找这样年薪三十万元的好工作，应该说感谢的人是我，你这可让我在兄弟单位领导面前狠张了一回脸，哈哈。” 没错，陆卫东留用那五位之际，二话不说大笔一挥，直接就给开了三十万元高额年薪。 这夸张的薪酬，96年这会儿，国内真心少有，绝对属于天价高薪，李部长自夸在单位领导面前倍儿有面，这话还真不是瞎捧。 人嘛！ 终究那还是离不开柴米油盐酱醋茶。 那五位特勤自是不必多说，不管他们是真正退役受聘，还是另赋任务的被委派来陆卫东家人身边，能有这般身价收获，那也是对他们自身能力的肯定。 陆卫东感慨一声，“李部长，一事不烦二主，我还有点小忙，想请您这人脉广的大领导照顾照顾。” 李部长一边开车一边随意道：“你说，只要不是让我徇私枉法，帮着你坑骗国家资产，能帮的我一定帮。” 瞧这话说的，看似玩笑，还是有点小警惕，提前就给陆卫东打起了预防针。 这也真是打交道次数多了，大概知道了彼此脾性，不然谁会跟你掰扯如此敏感话题。 陆卫东不由就笑，这位李部长，看似理工科出身的科技官员那么粗枝大叶，实则官场之上的那一套，真心不比任何人欠缺呐。 他笑：“李部长您小瞧人，我在海外，身价都上百亿美元了，我犯得着回国来谋算祖国？跟您撂个底好了，我是手头上有一笔外汇，想转回国内做投资用，数额有点过大，走正常兑换流程的话，一来手续繁琐，二来也太容易招人现眼，难免就给一些心怀不轨之徒盯上，再生出些事端来，我这不自寻烦恼么……” 李部长前一刻驾车前行还相当平稳中，乍听了陆卫东这番话，好家伙那呼吸声立马都有些急喘起来。 一直平稳前行的车子，很明显都有些微微点顿的迹象，这是脚底下踩油门时控力不均了。 “李部长，你别太激动，其实也没多少钱的，我在ICQ公司的钱，如今那也几乎都是在账面上，说是身价二百多亿美元，实际上随时能动用的真心不多，毕竟老美的财务制度您也应该有所了解，公司的钱归公司，我当老板的想随意支取花销，那也得经过一大堆繁琐流程才拿得到手。”陆卫东赶紧就给撂底，真怕这位激动出什么乱子来。 李部长缓了一下，情绪明显稳定多了。 可不就是陆卫东想的那样，刚刚听了陆卫东想转移海外资产回国投资，他脑子里直接的一个反应就是，陆卫东ICQ公司市值588亿美元那么大盘子，真要是都能弄回国，这给国家的外汇储备，那会是多么惊人的一大笔收获。 当然他也不至于真如此天真。 其实他第二念头在想的就是，陆卫东个人的上百亿美元财富，要是也都能转移回国，那同样会是个相当了得的事情。 他尴尬咧嘴干笑了下，“失态了，你这小子说话大喘气，不过也对，你的ICQ公司，眼下刚刚平稳起步阶段，一下子应该也抽调不出多少的流动资金回国。另外就是你说的，北美的财务管理制度的确严苛，他们肯定不会那么轻易让你将大笔资金转移回国来。不过不要太心急，慢慢来运作就好，或者你更干脆一些，走正常的外商投资渠道，这对你的ICQ公司也是一种保护，免得被那些洋鬼子财税机构借机找麻烦……” 陆卫东那百亿美元财富，那毕竟是在北美所赚，想随随便便转移回华夏国内，这几乎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全球的金融市场，那无疑就是一张美帝家所精心构织的巨型天网，直接是将几乎所有国家的经济都捆绑在了这张巨型天网之中。 而所谓的金融秩序安全，那更加是美帝家霸权如今能在全世界横行的护甲之一。 所以，千万别痴心妄想的要去挑战这等霸权，陆卫东真要是敢打算盘，轻易将那百多亿美元身价全部转移回国，别说一个ICQ公司了，即便他在北美真的已经拥有一座更为庞大十倍百倍的商业帝国，只怕也难以承受下美帝霸权铁拳的无情碾压。 陆卫东有些小小的感动，李部长这是错当他要玩火，赶紧出主意让他打消念头。 暗想这要是遇到一个心贪只盯住自己政绩的官，别说劝他莫要玩火出格了，怕不是趁机就打蛇随棍上，甚至给他当即献计献策，怎么着才能绕开北美财税部门监管，最终将数百亿美元资产弄回国内…… “卫东，听我的没错，虽然国家万分渴望像你这样在海外赚了钱的企业家回国投资发展，但国家没道理要让你们冒着触犯别国律法的风险来做这些，你别莽撞，力所能及就好，也别着急，把目光放长远，一点一滴能将海外的资本，连带着技术，不涉风险地运作回国内，这就是你给国家建设做了大贡献……呃，说来说去，可能也是我瞎操心了，你能在北美和那么多资本圈老狐狸斗个旗鼓相当，不会这点风险都看不出来……嗯，你这什么眼神看我，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李部长，您在内涵我是只老狐狸，可我今年也才十六岁，再有小半年才满十七岁，嗯，所以您是在内涵我是只小狐狸，肯定是这个意思。” “呃……” 李部长哑然，“你这臭小子，那我还要怀疑你是在拐着弯骂我老不羞了？不对，你是在臭显摆自己年少多金，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笑话我这个糟老头，白活大半辈子？嗯，也不对，你是在嫌弃我们这些当干部的都是些中看不中用老饭桶。嗯，没错了，你就是在内涵我们是群老饭桶……” 陆卫东无语了，这老家伙，您确保自个儿不是在倚老卖老？ 一句玩笑话却把自己装筐里，不敢再接话茬了，这话真给传出去，他得被外界舆论喷死，果然‘官’字两个口，耍嘴皮子，自己天生就缺一口呐。 李部长顽童心思大作，“臭小子，你在用沉默表达默认态度是吗？还是说，担心我这个老饭桶，给你办不好兑换外汇的事情？小瞧人了不是，你要兑换多少，说个数，本饭桶保证给你算不错，分分钟给你办妥当。” “先兑十个亿吧！” “多少……”李部长声调瞬间高了八度。 他只当陆卫东撑死也就兑换个百千万美元。 冷不丁听到十亿元，有点给惊着了。 这小子，你在北美，真是抢了银行吗？ 刚刚话都说那么明白了，陆卫东却还是要兑换十亿美元那么多。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小子确实有那个财力，能够随时抽调十亿美元的财力。 虽然和他幻想的百多亿美元相差了十多倍，可那一个是幻想，这一个，却是实实在在的现实。 没法淡定了，真心没法淡定了。 陆卫东却像是没反应过来，小心翼翼道：“呃，十亿美元呀，部长您放心，这是我在北美股市赚的一点零花钱，和ICQ公司不相干，一直存在瑞士银行，北美财税局也监管不到……” 嘎—— 急促刹车声骤然响起。 李部长手忙脚乱就在翻找口袋，“我的降压药放哪儿了……” 第281章 陆卫东的大佬朋友圈 尽管人已经回到了国内，陆卫东也没能说是，轻松自在地回到华清校园，继续自己的学业。 大学生活很好，但是很明显他现在分身乏术，没太多机会享受最美的校园幸福时光了。 无奈之余，只能再跟学校请了长假，他甚至有想法，不如干脆办休学，或者退学拉倒，就和微软大BOSS盖茨那样，创业繁忙，顾不上再回校园进修学习…… 杨校长没同意他的休退学申请，但给了他更加宽松的条件，准许他以社会创业实践的方式，一边继续保留华清大学学藉，一边只需每学年抽时间回校参加一下学业评审，等四年本科学习期满，自然而然可以顺利从华清大学毕业。 这条件给的，没得说的，意思都懂。 无非是，他陆卫东如今事业做得够出色，自然不需要再以普通学生的考评方式，来衡量他的学业成绩。 华清大学很需要他这样一块金字招牌，如此优秀的校友，真允许他这么半途休退离开，那绝对是华清大学的损失。 面对杨校长给予的宽松条件，陆卫东还能怎么办，面子是大家相互给的，他得接着。 当然了，即便不用像普通学生那样每天回校上课学习了，华清大学的校门也是永远为他随时敞开。 杨校长甚至当面就跟他做了邀请，让他有空闲时间，务必回母校，为广大学子们，进行一场创业梦想主题的演讲，谈一谈他这些年的创业故事，说一说他在北美创办ICQ公司的财富奇迹故事。 华清校园内，他陆卫东，一个十七岁不到大二学子的创业故事，已经成为校园传奇。 尤其是只身前往北美三个多月时间里，便将ICQ公司一举运作成为市值高达588亿美元的科技新贵巨头，这已经不仅仅是财富传奇故事那么的简单。 这背后，那可还有陆卫东的ICQ公司，和几乎整个北美投资圈，和华尔街众多资本大佬们的斗法现实。 如今的华清校园内，他所创办的【水木年华】BBS论坛，他赞助发起的，一届又一届Linux程序设计大奖赛，他的鸿蒙科技公司，与校方联合投入巨资和人力资源，一直紧锣密鼓在搞的，鸿蒙操作系统科研攻坚项目团队…… 有太多太多，也就是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刚刚发生过的事情。 这些大事小情，无一不是在他的推波助澜之下惊艳开启，成为如今万千华清学子们所津津乐道之事。 华清校园内，他陆卫东，已经是近十年来最杰出校友之一。 学校的事情暂时算是有了结果，不用再去纠结。 这让陆卫东多少感觉压力轻松了许多。 随后的几天内，他在鸿蒙科技、金山公司两边分别待了些时间，处理完一些繁杂事务的同时，跟求搏君大佬深入探讨了一番，金山公司未来业务布局之事，聊了聊人在海外时的所见所闻。 又跟闻讯找上门来谈心得体会的刘东强大佬，也天南海北聊了不少闲趣事。 东强大佬的光电键鼠生意、光碟刻录机生意，做得越来越风生水起，如今东南亚四小龙日韩两国的电子市场，已经被他所经营的品牌所垄断。 每个月的利润额，都已经达到千万美元级别，堪称绝对的计算机周边产品行业新贵巨头。 让陆卫东颇难为情地一个情况，音乐圈大佬柳欢也是闻讯不请自来，却是揪住他创作的像是《我心永恒》这般惊艳四方优秀歌曲，为什么一直都不肯提前告诉一声。 柳欢超级沉迷于《我心永恒》这首伟大爱情歌曲，而且倍感这首歌曲契合他的唱作风格。 这是嫌弃陆卫东，没将这么优秀且伟大的歌曲给他当首唱，埋怨陆卫东没把他这个大哥当知心朋友。 这话说的，陆卫东真是无地自容了。 没办法，被柳欢大佬纠缠不休，陆卫东只好绞尽脑汁，再给‘创作’了一首名曲《像我这样的人》…… 在此期间，央台东方时空栏目也找上门来，想要为他这个绝对的青年才俊专门做一期创业纪录故事。 而那位鼎鼎大名的樊美女编导找上门时，当期专访节目名字都想好了，赫然就叫做【书生陆卫东】。 嘿，这名字用得，也太不走心了些，陆卫东私下很好奇就打听樊编导，有没给她的一位苏杭老乡做过类似专访。 樊编导听了他的话很惊讶。 前些天，的确有位相貌精奇，能言善辩的同乡，辗转找上她，想借她的东方时空【百姓故事】栏目，跟拍一下其创业过程的艰难。 说什么，自己就是老百姓当中最具代表性的草根一族。 东方时空【百姓故事】栏目，既然立意叙说老百姓自己的故事，如他这般草根创业者，无疑是国家改革开发大背景下，最佳的一个群体写照缩影。 而他甘为警示世人之范例，不怕人前丢丑露怯，他愿透过自身创业之艰辛，为后来人贡献一些启发助益。 真心话，若不是有华清少年天才陆卫东回国遭遇恶人堵门羞辱，以及华夏第一互联网大站鸿蒙网被恶意断网长达半个月，网站甚至被对手克隆复制、取而代之，不是忽然间遇到这般太具有新闻轰动效应的素材，依照她原本定好的计划，的确是要给那个相貌精奇同乡做一期跟拍专访节目的。 陆卫东于是说服这位樊美女编导，速度给其老乡做节目跟拍制作。 言及自己已经很成功，年少功成，并不是个太好的示范目标，节目做好播出后，也太容易打击到后来的创业者。 这话说的，那樊美女编导深以为然。 于是打消了为他做节目的念头，不过对陆卫东本人，着实留下了深刻印象。 至于说，后来等那樊美女编导主动找上杰克马，当面提及此事，赫然才知晓，杰克马一度有在陆家父子的企业里打拼，但业绩惨淡做亏损了生意，杰克马自己没脸见陆大老板，于是灰溜溜自离而去。 在得知这番内情那一刻，无论樊美女编导，还是杰克马自己，无不为陆卫东的高风亮节容人之量所触动。 陆卫东真还没想太多，他婉拒了东方时空【百姓故事】的跟拍采访邀请，无非就是不想横夺了本就属于杰克马的风采故事。 再说，他也不需要电视台的这种‘气运’加持鼓励。 但很明显，人生尚在最低谷的杰克马，眼下很需要沿着老路一路披荆斩棘前行。 因为他的干扰之下，已经有好些位行业大佬，在事业起步阶段发生了路线偏移。 所以，总也要留下一些旧有不变轨迹，否则这个世界变化太快，指不定哪天，他的先知先觉，怕不是统统要失效…… 第282章 如何扳倒魔都荣家 随后几天，陆卫东仍然每天忙忙碌碌。 应付下一波波找上门来的各路大佬，他又应科技部李部长的邀请，参观了一些老牌的科研院所机构之类，和科技圈的不少老同志、专家团队、行业精英人才，都见面接触一番，旁听了不少的务虚会，听国内高端知识分子群体，畅谈了不少未来社会发展方向模式…… 这不知不觉中，转眼就是一个多星期时间过去。 鸿蒙网站恢复运营之后，人气大跌，不复华夏互联网第一大站之风采。 再看那克隆复制了鸿蒙网站的欣浪网，如今却越发的热闹非凡，人气爆棚，尤其那首届百万元巨奖互联网征文大赛的持续热度，几乎吸引了全国网民们的关注。 欣浪+OICQ的组合，完全一副要在华夏市场复制ICQ北美奇迹的架势。 这年头，敢在国内抛出百万元巨奖网络征文大赛的，欣浪独此一家，气魄当真不小。 洪三石有些焦躁，也想举办几个征文之类的活动，再就是重新扩编，招纳新闻采编团队，重新将内容团队框架打造起来。 陆卫东却统统否决了这些提议，更没打算要去烧钱夺回鸿蒙网站业界第一的虚名。 科技部李部长邀请他参加的那些见面会、务虚研讨会等等，用意再清楚不过，就是想让他这个互联网行业先锋，能够充分认识一下国内同行们现状，如果有可能的话，借他在北美打造ICQ公司的那一套神迹般组合拳，也给华夏国内互联网行业带来锐意进取之风。 李部长有力捧鸿蒙科技公司的用意。 偏偏陆卫东真切感受过京城同行们的现状之后，反而是生出暂且退缩之心。 归国后的这些天里，他一直在思考，下一步的发展规划。 他当然知道，像李部长这样的高层大领导，如此热心找上门来真实用意，无非就是想让他带着海外赚取到的财富，能够在国内有个长久投资发展的计划。 经过李部长牵针引线，他存在瑞士银行那十亿美元私人小金库，如今已经兑换为八十二亿元人民币存在了国行账户之中。 这样的一大笔资金，不被领导惦念着那才叫不正常。 陆卫东也表了态，考虑要打造鸿蒙科技公司总部大楼，筹建科技产业园区，投资规模十亿百亿暂时不定。 他这也算是，投上所好，不管怎么着，先有个良好合作态度表现，但他这表态并非完全空投支票，鸿蒙科技产业园区是真的有相应的蓝图构想，唯一也就是具体选址还没下决心罢了。 依照原有打算，鸿蒙网站是要做国内第一门户新闻大站，要走完上辈子那三大门户的路子，让对手们无路可走。 但如今他不再纠结这些虚名所在了。 贪多不烂，他的鸿蒙科技，没可能一家将整个互联网行业竞争全都垄断。 那既不现实，同样也没什么太大意义。 另外，国内互联网行业真正的发展起步，上辈子是起始于新世纪之后，待到全球第一轮互联网泡沫经济破灭之际，华夏国内的互联网企业，反而集体迎来了大踏步飞跃的机会。 在北美逗留的那三个多月时间，他也算是亲眼见证了全球互联网行业最兴盛市场的冰山一角。 说真的，ICQ公司的大获成功，的确是有他这个行业‘全能先知’的布局因素在内，但真正让ICQ起步的内因所在，无疑就是北美市场的高度发达兴盛，欧美等海外经济发达地区互联网基础建设领先一步。 没有这个最大内因，比如说在眼下的华夏国内市场，要他复制ICQ的成功，可能吗？ 压根没影儿的事！ 即便全盘挪移了ICQ的产品框架回国发展，只怕同样也会变得水土不服，会高开低走最终落个一地鸡毛的下场。 所以得出的结论就是，眼下在国内互联网行业发力，纯属吃力不讨好，最愚钝的一个选择。 所以，借着鸿蒙网站被恶意打压的这一波形势，他索性选择暂时收敛锋芒，下决心将业务主精力投放在其他的领域之中。 当然了，主要也是，为了麻痹敌人。 阴魂不散的魔都荣家，他有些不耐烦跟对方再干耗下去。 上次李部长找上门来，话里话外不无暗示之意。 有劝和之意。 更多的意思表达，还是在表态官方对他的坚定支持态度。 但他心里面很清楚知道，李部长有此态度表达，无非就是看到了他在北美三个多月时间的惊艳四方表现。 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地方，任是谁能够在全美资本力量围剿之下，非但没有被谋夺了企业掌控权，反而一跃而成为，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的市值高达588亿美元行业新贵巨头，他也能够受到如此高看优待。 言外之意，他在国内，要是也能够运作起ICQ那么大的盘子，尤其是在新兴的互联网科技领域，那国家高层层面，铁定是会用更加清晰的行动做出选择…… 说白了，国家上层的智库团队，针对未来社会的一些发展方向预测，都是很看好互联网科技行业。 魔都荣家当初借着他人在海外之际，突施冷箭打了鸿蒙网站的黑枪，趁机迅速捧出一个【欣浪网】克隆站。 荣家如此骚操作背后，一方面是单纯的要打击报复他陆卫东，另一方面，却也不无想要在新兴而起地互联网科技行业扎根求发展的用意。 荣家显然也是很清楚，国家未来一段时间在互联网科技领域的战略规划。 荣家想要在国家大战略上，继续紧跟时代脚步，想要继续确保他们魔都荣家的兴旺发达，一直拥有那与国同盛的从龙之势。 魔都荣家，过去的投资及庞大家族产业，基本都集中在能源、航运、进出口贸易等领域。 依照上辈子的惯性脚步发展的话，魔都荣家此后的相当长一段时间，主要精力还将在这些干系到国脉基建的传统行业深入下去，而随着华夏国力的与日俱增，华夏制造在全球市场的越来越多话语权拥有，根植于这些相关产业之中的魔都荣家，同样也会大获裨益，变得越来越像是寄生在国脉气运基建中的伴生菌般，拥有真正百年不衰的旺族豪门基石。 上辈子的魔都荣家，真正大获发展期，就是新世纪前后的十余年间，扎根在了一条最稳健的成长路线。 他想彻底搞跨塌了魔都荣家，说实话，很难，别看他小有身价，百亿美元财富在手，现在也很难做到真正撼动这只庞然大物。 除非是选择采用一些非常规手段。 比如说，在海外花费天文数字的佣金，雇佣一支杀手团队，将荣家的一票老货统统人道毁灭了，用斩首行动的方式干趴对手。 否则的话，短期之内他压根撼动不了魔都荣家分毫。 哪怕他真能立马将ICQ公司的惊人财富运作回国，但想通过正面的商业较量干趴魔都荣家，压根没戏。 即便借他的先知之能，在商业领域，真能侥幸做到撼动荣家的地步，但到时只怕也会有一些他所意料不到的干扰因素随时出现。 说白了，魔都荣家在国内根深蒂固，政商两界人脉之雄厚，压根不是他所能比拟。 雇凶杀人的事情自然没可能去做，那是条绝路，不值当，所以剩下的路，就只能是在政商两界做选择，政界他不奢望，商界想搞跨对手，现在出现的一个可利用苗头，只能是诱引着对手，刺激荣家在完全陌生的互联网新兴领域加大投入力度。 他得制造条件，让魔都荣家不断的骄横跋扈起来。 最好的方式，制造条件，让魔都荣家，成为国内第一波互联网泡沫破灭浪潮的始作俑者，让魔都荣家成为全行业的敌人，成为和国家作对的最黑心资本家。 真到了那一刻，不可一世的魔都荣家，注定要迎来末日。 第283章 搞点大动作 陆卫东很清楚，魔都荣家已经是横亘在他面前一道必须翻越的大山。 即便他有心绕开，这座长了腿脚的大山，也会主动拦阻在前，一旦有机会，甚至立刻会以泰山压顶之势，劈头盖脸向他覆压而下。 魔都荣家毁他灭他之心，如今已经是昭然若揭。 所以没什么好犹豫的事情，权当这是他成长路上一块巨型踏脚石。 既然是要给魔都荣家挖坑，一些必须的引导工作，眼下就得逐步付诸实施了。 另外，回国之后这段时间，他明显也感受到一个很不好苗头。 自家的鸿蒙科技公司内部，尤其是鸿蒙网内容部门这一摊子，大批骨干组团离职跳槽，导致剩下来的员工如今也是人心浮动，士气低沉，完全没有了往日那股子热火朝天干劲。 像是被竞争对手抽了筋骨扒了皮般死水一潭。 这情况令他格外恼火！ 认真想想，他的鸿蒙科技公司，还是严重缺少能领兵干仗的中高层精英管理团队。 有他这个开了作弊器的大老板引领着，业务拓展一路顺风顺水时，所有人都是一好百好，一旦稍有波折出现，没特么一个能站出来替他提振士气的干将。 洪三石这家伙，忠诚有余，个人IT技术功底也是足够，但商业格局还是太浅，难堪大任呐。 看来，鸿蒙系统研发、鸿蒙网络内容平台，这两大业务版块的发展，有必要大刀阔斧的革新一番了。 不过事分轻重缓急，陆卫东没有急着去调整内部业务，反而索性对内容平台部门死水一潭的现状，表露出一副无比厌烦姿态。 与此同时，他请了秦海大律师，紧锣密鼓地酝酿出一记大招。 这天。 十一月中旬的一个寻常工作日。 京城的天空，飘起了入冬来的第一场雪花。 鸿蒙科技公司广邀媒体圈朋友，对外召开了一次新闻发布会。 会上，公开宣布，已经搜集完相关证据，将就【欣浪网】涉嫌克隆复制鸿蒙网的知识产权侵权案，正式向京城法院提起诉讼。 鸿蒙科技要打官司的消息，经由各大报纸、电视台的报道，迅速成为国内互联网行业热点新闻。 另外，在将涉事公司欣浪网告上法院的同时，鸿蒙网所提出的一千万元天价索赔，也迅速引爆开来。 明眼之人都看得出来，欣浪网完全克隆盗版鸿蒙网的事实所在。 但在鸿蒙科技付诸官司诉讼之前，业界内外对于这种抄袭模仿同行站点界面设计的事情，真没几个觉着这算是什么天大事情。 并且，业界普遍心态，学你是看得起你，觉着你家的界面好看才乐意模仿你家，别家太烂请老子模仿老子都懒得去学…… 大致上，业界内外，普遍都是这般一种态度。 如今，鸿蒙科技冷不丁丢出索赔一千万元的超级炸弹，这一家伙真是惊坏了全行业之中的小伙伴。 真论说起来，如今这互联网行业，但凡开网站的公司，除了鸿蒙科技一家，其他又有几个是完全原创的站点内容，又有几个是没有丝毫抄袭模仿他人的小动作？ 所以鸿蒙科技公司的诉讼案，这等于是直接和全行业小伙伴们叫板开战啊！ 真要是给鸿蒙科技公司官司打赢了，全行业小伙伴们岂不家家都要赔钱，光赔钱都要把家底给耗干了啊！ “骂了隔壁的，鸿蒙科技想钱想疯了吧！” “就是，特么张嘴就是索赔一千万元人民币，抢银行都没你鸿蒙科技公司来钱快呐！” “老子很好奇鸿蒙科技的索赔额度如何计算得出，网站源代码按字节数算钱，一字节一元钱怎么着？有知道的给科普一下，哥们打算改行，专门网上抢注源代码专利去，不知道有没得搞头？” “哥们你牛掰！” “按字节算索赔额，似乎真有这可能哦！” “哇，那老子也得赶紧圈一堆网站源代码抢注专利去！” “楼上几位，你们别瞎歪歪了成吗？大家在很认真讨论官司输赢问题！” “小伙伴们，鸿蒙科技公司官司真要打赢了的话，下一个被索赔的，只怕就落咱们头上了！哥们我自己办了个文学论坛站点，名字叫西陆文学BBS，几乎照搬了鸿蒙论坛架构模式，这可怎么办，咱们该怎么办？瑟瑟发抖的提问一声，我不会也被鸿蒙科技索赔一千万吧？” “个人站点榕树下BBS一同瑟瑟发抖中……” “个人站点幻剑书盟BBS一同瑟瑟发抖中……” “个人站点拆哪人BBS一同瑟瑟发抖中……” “个人站点OICQ一同瑟瑟发抖中……” “我擦，楼上南圳小马哥要点逼脸成吗，大家很认真在探讨互联网行业发展前景，你屁股已经卖给了资本家还来这儿瞎逼叨？” “妈的，南圳小马哥，怎么哪儿都有你！” “OICQ不是都卖给欣浪网了吗？” “听说卖了一百万元？” “别歪了楼！” “别歪了楼+1” “别歪了楼+111” “鸿蒙科技公司这次办事忒不地道，白让老子喜欢那么久！” “就是就是，互联网行业最大优势就是资源共享，大家谁没借鉴过别人，谁又没被别人借鉴过？” “操，毛病都是给惯的，辣鸡鸿蒙科技，不就是搞了个网上新闻频道，软件下载平台，MUD游戏空间，顺便再就是，搞了个供咱们广大网友吹牛灌水的网络论坛，老子资金到位的话，分分钟搭建起一百个一千个同类站点，就这么点破东西，还真给他们家当宝啦？同行模仿学习一下，就要被索赔一千万？辣鸡鸿蒙，活该哪天再次被电信物理断网！” “支持电信再次物理断网鸿蒙科技！” “附议！” “附议+1” “附议+10086” 很快，网上引起一大波狂喷鸿蒙科技的舆情。 已经沉寂许久的鸿蒙论坛，再现网民成群结队出没热闹场面。 不过这一次的网民出没，不再是将这里当网上世界虚拟家园的拥趸者们出没。 恰恰相反，再次涌来的，都是受鸿蒙科技公司一千万元巨额索赔事件刺激，跑来鸿蒙论坛喷人来的，鸿蒙论坛迅速成为网络负面垃圾信息集散地。 面对这波汹涌舆情，鸿蒙网的论坛管理只能不停删帖，可惜一波留言被删除后，很快就又冒出一波，漫山遍野的野火般永远没个消停。 第284章 索赔一个亿都不过分 这一次，鸿蒙科技公司如同站在了全体网民对立面的终极大恶魔。 嘲讽的、谩骂的、挖苦的、挤兑的、问安鸿蒙网站创始人全氏族母系的…… 可是，面对网络上的汹涌势态，被控告索赔一方的欣浪网，对此却完全一副事不关己态度，即便是有好事记者找上门想采访一番，也全都吃了闭门羹。 欣浪网，好一副傲骄白天鹅的高高在上姿态。 不说外界，如何骂翻了天，而欣浪网，又是如何淡漠以对。 鸿蒙科技公司内部，很多人同样委屈满满，很不解大老板为何搞这么一记昏招。 捍卫自家网站利益的确没错，打官司诉讼竞争对手恶意抄袭模仿，同样也没任何不妥，但这个天文数字一千万元人民币索赔，实在就有些太刺眼。 自家的网站，从设计开发到运营上线，过去的一年时间里，只怕也没花费超过一千万元人民币经费的程度。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大老板的一千万索赔是超级昏招。 洪三石找到陆卫东恳请修改索赔额，被陆卫东一脚踹出办公室，公司其他的干部也跑来求情，同样被陆卫东骂了个狗血淋头。 “大老板疯了！” “大老板真的疯了！” “大老板回国后憋了这么些天，本以为他会想法子让鸿蒙网站恢复原有人气，谁曾想居然是憋出这么一记牛烘雕炸天大招！” “唉，年少轻狂，眼里容不下半点沙子，你们几个想错了，大老板不是疯了，大老板这是要跟欣浪网火拼到底，大老板这是无法容忍赵总编那群叛徒的背叛，所以宁肯让两家网站同归于尽，也不愿看到双方携手共进一幕……” “这话说的在理，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咱们大老板，这就是为一口气在和对手干到底！” “可是索赔一千万元，还是太夸张了点吧！” “确实，一千万元，再打造三个鸿蒙网站都足够了吧！” “什么三个，十个都搞得出来了好吧！别人十万二十万都能轻松搭建起一个网站平台了，给一百万怎么着也是绰绰有余了！” “你们看帖了吗？有网友好奇咱们大老板索赔额怎么计算，一直追问是不是依照源代码字节数计费，我悄悄计算了一下，貌似这一千万元的索赔额，真是跟源代码字节数有关联，不过应该不是每字节一元，差不多每字节要十元左右……” “你可真够闲得慌！” “啧啧啧，听说欣浪网那边，人家压根就不搭理咱们大老板的诉讼官司，叫我说别整到最后，官司压根没打成，反而鸿蒙网给彻底臭大街了名声。” “唉，鸿蒙网没前途了！” “之前洪总答应说，等老板回来后，会重新组建一线新闻采编团队，给咱们充实人手，原来也策划要搞网络征文大赛，但是听说这些建议统统被大老板给否了，咱们鸿蒙网的确没前途了！” “呵呵，大老板人家在北美赚了大钱，听说身价过百亿美元，早就瞧不上眼国内这点产业了，自然完全可以不在乎鸿蒙网站是死是活，咱们可不能傻乎乎也这么想！” “大家伙，叫我说趁着眼下时间宽裕，工作轻松，该另外打算的趁早另外打算，赵总编前几天又给我打了一回电话，我要不是老婆孩子都在京城，我还真特么立马打包投奔赵总编……” 网站编辑部内，一群老员工在放声议论。 众人话语有点肆无忌惮，明显无所顾忌的阵仗。 当然，有垂头丧气唱衰者，自然也就有坚定不移坚信鸿蒙网站价值存在者。 这时，一个从鸿蒙科技公司创办最初便入职，原本是前台行政职，眼下因编辑部严重缺人，这才内部转岗的年轻姑娘，有些受不了其他老员工扎堆一起阴阳怪气的嘴脸，直接开怼起来： “喂，喂喂喂，你们这一个个儿地，搞什么名堂呢？” “咱们可是，力压瀛海威时空的华夏第一互联网公司，咱们的鸿蒙网论坛，一度可是全国网民冲浪必来点卯的打卡圣地，你们这是怎么了？” “你们一个个地，这都垂头丧气的这是怎么了？” “大老板和欣浪网打官司有错吗？” “大老板和那些卑鄙龌龊抄袭盗版狗打官司这有错吗？” “索赔一千万元人民币怎么了？” “咱们的鸿蒙网站，难道真值不了一千万元人民币？” “你们一个个全都眼瞎还是心瞎？” “别的不说，就隔壁瀛海威时空现在那破落户鸟样，据说都有投资方准备斥资8000万元人民币入股，咱们鸿蒙网站难不成还不如瀛海威时空啦？” “叫我说，大老板索赔一个亿都特么算是要少了！” “欣浪网克隆了咱们网站，又用卑鄙下作手段，夺走了咱们的流量资源，挖走了一群见利忘义的货色，你们一个个不声讨对手，不声讨那些对鸿蒙网站不忠诚的背叛者，居然都在责怪大老板不应该索赔一千万元那么多钱，你们是不是脑子进水，你们的职责立场何在，你们手捧着鸿蒙科技的饭碗，私下里却在挖苦嘲讽为你们提供了优渥工作条件的鸿蒙科技，你们怎么就有脸如此……” 这时，一阵密集脚步声起。 陆卫东气定神闲地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 不过，洪三石此时垂头丧气跟在他身旁。 另外还有几名鸿蒙网站中高层管理人员，也都是一脸忿意外加尴尬表情跟在一旁。 显然，员工们的言论，他们统统听了个遍。 大厅内顿时一阵鸦雀无声，方才那群嚼舌议论者，此刻全都缩起了脖子。 尤其那当众炫耀赵总编来电话挖他之人，更是恨不得找条地缝跳进去。 什么老婆孩子在京去不了魔都，他是舍不下鸿蒙科技这边的高薪待遇，去了魔都别人也不给他涨薪。 说白了在原来的内容团队中，他们这群留守者，原本业务水平就偏弱，有一多半的原因，都是欣浪挖人时不愿像其他人那样给溢价高薪，他们才继续留在了鸿蒙科技。 啪啪啪…… 陆卫东拍了几下巴掌，无视其他人是何反应，笑问那个年轻姑娘：“彭雷同学，索赔一个亿真不过分？” 第285章 老子用人水平有问题？ 鸿蒙网站内容部员工大厅，随着陆卫东的带人突然出现，现场原本议论热烈的气氛为之凝滞。 陆卫东此刻目光紧盯向了那个言语犀利无比的年轻姑娘，对于此人，他可是印象深刻，这位那可是前世杰克马同学旗下，那鼎鼎大名阿里帝国十八创业罗汉之一。 当初，创办鸿蒙科技时，阴差阳错之下，他亲自将这位招聘进了公司。 说真的，他相当期待，期待有朝一日，这位也能像前世那样，成长为自家公司旗下独挡一面的创业元老。 只可惜事与愿违，他发觉以自己的人格魅力，还不足以感召激发出对方的才华。 入职一年有余，这位和前世的阿里帝国十八创业罗汉印象，实在天差地别，其个人能力等各方面表现，实在太普通、太平凡，那完全就是一再普通不过的职场女孩。 这让陆卫东一度很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历史，仅仅只是招聘到了一位同名同姓，且长相、籍贯、个人履历等各方面都格外相像的另一个女孩。 但是在得知女孩已经结婚，且另一半赫然也是十八创业罗汉中同名同姓者，而且眼下就追随在杰克马的身边，正打造他们的华夏黄页网站，他就不得不怀疑自己是用人能力上有问题了。 一直以来他都有在思考，自己是否也需要阿里十八创业罗汉那样的核心创业团队。 想归想，他却似乎没时间去认真践行这些。 而且似他这般开了作弊器的‘商业奇才’，貌似也少有人能够真正跟得上他的脚步。 不说其他人，身边最亲密的两个小伙伴，张芸芸、张铁玲，还不就是因为他的太过于锋芒锐利，自惭形秽之余，一起跑去了北美开拓眼界，增长阅历，想要快速成长，能够追上他的前进脚步，这无疑就是最好不过的明证。 所以，停不下脚步等候知音的他，只能一路狂飙。 到如今，骤然间只身孤影站在了山巅，分明有些高处不胜寒。 一旦遭遇挫折，身边却没人能够帮他一起抵抗风雨，这滋味儿偏也是无法向外人叙说。 再就是，鸿蒙科技、鸿蒙网站自创办以来，有他这个作弊器掌控者的设计引领，公司的发展脚步一直也都算是顺风顺水。 而他本人很少在公司出没。 公司里从来也没得机会像眼下这般‘风雨飘摇’，给予员工们一种，人心思变空间。 说白了，骄兵必败，他的鸿蒙科技创办一年有余之际，这明显就是一帮习惯了打顺风仗的老爷式骄兵，全都烧得有些自我认知障碍了。 这让他难免回想起当初的玉山联营制造厂。 强势崛起的玉山联营制造，当初一味高歌猛进，短暂两年间成就行业之巅。 彼时，高薪福利待遇之下，却也并没有说是，必然地将发展越来越庞大的企业人力资源牢牢拧成一股绳，反而是让那三万余吃惯了顺嘴饭的职工群体，养成了一个又一个想当然的傲气老爷式骄兵，一个个都能耐大得自以为我上我也行…… 彭雷挺了挺胸脯，坚定道：“陆总，您比谁都清楚，咱们鸿蒙网站的价值，绝对不只一个亿，十个亿都不止。” “哦，那我可得仔细听听，说说看，咱们网站值钱所在都有哪些？”陆卫东有心考教道。 “陆总，咱们鸿蒙网站的真正价值，它是立足于未来整个华夏互联网市场的第一门户入口，这就好比您垄断了整个京城农批市场的摊档客流资源，准备下一步垄断整个华北、进而全国农批市场，到时全国想要搞蔬菜批发生意之人，都要经过您的允可才能把生意做成。您试想想看，这未来的互联网虚拟世界，待到国内网民数量达到一百万级、一千万级、上亿量级，届时在网络虚拟世界里将会产生的做生意需求，将会是何等恐怖量级，届时鸿蒙网站做为网络第一门户入口的价值，对于上千万上亿的网民而言，那会是个什么概念，所以咱们鸿蒙网站，即便估算其价值上百亿元又能算得了什么……！” 大厅内，气氛安静。 洪三石等人听到这一番话，一个个瞪圆了眼睛，都在想鸿蒙网站真有这姑娘说的那么值钱？ 那些原本一个个都可劲儿唱衰鸿蒙网站的职员，此时也都是惊诧莫名。 貌似听着很有些道理，但仔细一琢磨，这番话里明显有个大问题，凭什么鸿蒙网站就必须是华夏第一门户了？ 凭什么，人家其他网站，就不能是那个第一门户？ 真要依照你彭雷的说法，只要谁率先将网站做成了华夏第一门户，转眼就能赚来上百亿财富？ 做网站真要有那么的好赚，全国上下有钱大老板海了去，凭啥就你陆卫东能做得这华夏第一门户，别人欣浪网真就没资格了吗？ 嚯嚯，这姑娘很阔以呀！ 陆卫东一阵动容，“彭雷同学，看来是老板我识人不明。这样，从今天起，老板我任命你为副总，由你来统管整个鸿蒙网站内容平台，你有信心和勇气干好这差事吗？你有信心，继续让咱们鸿蒙网站，立在华夏互联网市场第一门户的宝座之上吗？” “陆总，您别开玩笑，我可没那个本事，我充其量也就是个纸上谈兵赵括，真刀实枪的带领团队，我铁定会把事情搞得更加一塌糊涂。” 嘿，这明显是严重缺乏自信心的表现呀！ 就冲你彭雷刚刚能说出那番互联网第一门户的理论，足以证明你对互联网认知程度远超一般人，不愧是前世阿里帝国十八创业罗汉之一。 不过，你这种遇事缺乏一往直前勇气和信心的表现…… 难道说，没有前世杰克马老师那整日洗脑催眠式的士气鼓舞，难不成你彭雷这般的将帅之才，照样会泯然众人？ 陆卫东有些不服气了，传销洗脑嘛，当真谁不懂似的，脑筋一阵的飞转，正待要拎出成功学大师们的套路，好好给开一课。 彭雷这时话锋一转，道：“陆总，我个人没那本事，不过我到是可以，给介绍几位有真才实干本事之人，说实话，我对互联网未来的认知，都是他们给科普得来……但我有一个条件。” “哦，说说看。”陆卫东来了兴致，难不成你是要介绍马老师给我吗？ 第286章 无他，老子看上你的人了！ “陆总，我想介绍的这几个人当中，有您的一个旧相识，我的条件就是，请您不要用带有偏见的眼光去对待这位旧相识。” “呵呵，你说的这个旧相识，他叫马人杰是吗？” “呀，陆总，您，您居然还能记得他……”彭雷亢奋起来，急忙追问道，“那陆总您，您肯再给马老师一次机会吗？陆总，马老师真的真的真的是一位相当优秀的互联网精英人才，只要您肯见他一面，只要您肯再给他一次机会，相信他一定会有办法，解决咱们鸿蒙网站目前遇到的发展瓶颈问题……” 陆卫东叹服不迭，这姑娘算是彻底被马老师洗脑了，没救了。 “彭雷同学，我对任何人都不会轻易产生偏见。优秀的职场精英，从来都是从一次次失败之中奋斗出来的。比如你彭雷同学，我说让你挑起鸿蒙网站副总的大梁，我可不是开你的玩笑，我是当真认为你有这方面的潜力。就凭你刚刚当众呐喊出来的那番话，你有足够资格和勇气可以成为独挡一面的将帅之才。相信本老板的看人眼光，你将来在事业方面的成就，绝对不亚于任何人。你将来，一定会成为，身价上百亿的全球最顶级职场精英！” 呵，不就是洗脑嘛，成功学那套来忽悠人嘛！ 老子有先知记忆，知晓你们前世在商界的骄人成就，老子现在就提前给你下定论，不信还比不过他马人杰！ 彭雷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自己哪儿就有那天大本事啦？ 见大老板并不反感马老师，仍是不忘推荐道：“陆总，那我打电话，约一下马老师他们几个，让他们都来公司，跟您见上一面？” “可以。” “谢谢……谢谢陆总……” “先别着急道谢，我可也有一个条件，见见你的伙伴们没问题，但在见过他们之后，不管最终谈的会是个什么结果，鸿蒙网站副总的职务，今后你可就得给我担起来，有没问题？” “陆总，这，这不太合适吧……” “我是老板，鸿蒙科技公司内，我说你合适你就最合适！” “可，可我之前，也就做了一年行政岗工作，我我我……我没当副总的经验……” “那是你自己的问题，好了，就这么定了！从现在开始，洪三石不再负责鸿蒙网站端的业务，彭雷同学开始全权统筹负责鸿蒙网的平台发展战略规划。另外，未来一年时间内，公司将不会再给鸿蒙网站预设任何发展任务目标。彭雷同学，我给你五千万元的基础资金预算，一年之后，我唯一希望看到的就是，鸿蒙网站仍然是华夏最为朝气蓬勃的网站，最受网友喜爱的网站。彭雷同学，有没有信心做到？” “有信心！” “很好。来，大家欢迎鸿蒙网站新任专职副总彭雷同学说两句！” 彭雷有些羞赧，大老板就是大老板，这就给她抬到了鸿蒙网站副总岗位上，说不肯干那是虚伪，唯一就怕辜负了领导信任。 但立刻还是一副豁出去了的架势，胸脯又是一挺，清了清嗓子，开始说了起来：“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陆总强赶鸭子上架，把我突然推到副总这个职位上，又肯给我一年的期限，五千万元的基础资金预算，我只能说是，咬牙也要把这事给干了……” “好！说的好！不愧女中豪杰，巾帼英雄，大家鼓掌！”陆卫东带头鼓起了掌。 哗哗哗…… 其他人也跟着机械式鼓掌…… 洪三石一帮中高层管理，一个个此刻仍在懵逼之中，大老板这也太随意了吧！ 现场，有幸亲见这一幕的其他员工们，莫不是惊诧外加八卦之心疯狂涌动，大老板难不成看上了彭雷这个有夫之妇？ 呵，就说彭雷这小骚蹄子，今天吃了枪药似的，冷不丁逮谁都是一通喷，原来攀上大老板的高枝了。 陆卫东临时起意，下决心将彭雷推上鸿蒙网站副总职位，搞掂这事，扫视了一圈办公大厅内其余瑟缩着脑袋的员工，不再废话什么，就此迈步离开。 至于说，这样的一个，怎么看怎么都是老板的任性妄为决定，会让员工们越发认定鸿蒙网站前途渺茫…… 老子还管得了你们这群渣货怎么去想，最好你们趁机在外面可劲儿的编排一番，把老子这副赌气乱干的狂躁嘴脸，传得越夸张越离谱越好。 搞事情呗！ 老子现在该有的姿态，那就是一个小人得志，在外面赚了大钱，回国后再也忍受不了屈辱，随时就敢炸毛乱发飙的狂妄小年轻。 一个身价上百亿美元，拥有了这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的骄横跋扈小年轻！ 其实，他的这一番临时起意，外人看着莽撞过头，他自己心里的小算盘，此刻却噼噼啪啪打得那叫一个响亮。 这么一番折腾，外人都只道他在狂躁瞎乱搞，随便推个小姑娘上位，纯粹变着法子要赶其他人滚蛋。 但对于彭雷而言，能得老板如此高看，她会怎么想法？ 或许也会下意识认为，老板是要推她上位当枪使，将目前的烂摊子，趁机一股脑儿清理干净。 但另外的可能，彭雷回头铁定是要将当下的情况，告诉丈夫孙宇同，告诉人生导师马人杰，和那票正在搞华夏黄页网站的家伙们，铁定会有一番推敲琢磨。 人嘛！ 遇事最怕就是瞎琢磨。 没人会像陆卫东这样的先知，知道彭雷真的有独挡一面的将帅之才，人生导师马人杰不可能清楚，彭雷自己都不一定肯相信。 但这些，统统也都无所谓。 哪怕彭雷回头和小伙伴们一番商量跟着就打了退堂鼓，那也完全无所谓。 鸿蒙网站就此真是歇菜了压根也是完全无所谓。 已经拥有足够商业资本的陆卫东，绝对输得起一个鸿蒙网站。 陆卫东这一番临时起意的小算计，他算的压根就不是鸿蒙网站的一时成功得失，他在算的是彭雷本人，他要算的是马人杰的阿里帝国十八创业罗汉。 他想打包了这一票牛人！ 这，才是他的真实意图所在！ 第287章 国内商业版图初见峥嵘 陆卫东打从最一开始，针对像是马人杰这类的顶级商业大佬，从来就没奢望过能将人搜罗他的麾下，那压根不现实。 所以一直以来，他在和无论是马人杰打交道，又或者刘东强、求搏君、雷布斯、张瑞民、乔布斯……和这些大佬们打交道的过程中，从来都是以平等互利的基本原则互通有无。 不敢奢望搜罗这些最顶级商业大佬，但是他们麾下将帅之才，却还是可以有所期待的。 比如眼下，无论能否现在就能收了彭雷这员将帅大才，至少透过这一次的大胆用人之道，可以在马人杰团队众人心中扎下一根刺。 另外。 看彭雷这姑娘的意思，本也一副很想撮合一下杰克马团队与鸿蒙网站的联姻。 有这样收买人心的大好机会，他岂能轻易放过。 至于陆卫东为什么能猜到这些。 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前几日央台东方时空【百姓故事】栏目找上门，才跟那位樊美女编导聊过杰克马的事，知道这票人马目前业务拓展艰难，日常生活都有很大问题，在京城有些快要煎熬不下去了…… 而恰好彭雷这姑娘的爱人，同为阿里帝国十八创业罗汉的孙宇同同学，如今就在这支团队里艰难苦熬，日子过得也相当紧巴。 说真的，别看彭雷在鸿蒙科技职务不高，工资待遇那可是京城同行业第一流水准。 如今的孙同学，日常开支多一半都要依靠老婆救济。 鸿蒙科技工资待遇高，那是京城同行里早就名声在外的事情。 可是，即便高工资福利待遇，却仍然赚不来员工的忠诚奉献之心，和杰克马团队的团结一心凝聚力相比，陆卫东感觉自己的公司真是辣鸡。 自己这票员工，也一个个全是脑后有反骨的二伍仔。 问题出在哪里？ 陆卫东有审视过，其实大概也是清楚。 他的鸿蒙科技同样是创业公司。 但除去洪三石那一票技术研发团队，因为有着共同的兴趣爱好，以及一颗向权威公司挑战的野心，使得他们聚集在了一起，逐渐在日常工作中，形成了同步调共命运的集体荣誉感。 像是鸿蒙网站这一块的业务发展，尤其这支扩张最为迅速的一线新闻采编内容团队，本身就都是些旧有媒体出版平台出走的野心勃勃之辈，不那么容易谁服谁的所谓文化人。 让这么一群，仗着握有所谓新媒体话语权的准公知群体，甘心服从于鸿蒙网站意志，有所谓的归属之心？ 那还不如指望坐台小姐从良后，真的能秒变贞洁烈女更有可能性…… 更何况，他也压根没那么多时间，和这些人整日打成一片，有马人杰老师那样的以人格魅力征服众人的精力付出。 另外，鸿蒙网站对于员工的日常管理，也完全都是依照现代企业制度那一套，只要做好自己份内之事，哪怕上班打瞌睡都不会有问题。 然而人事制度方面的极大宽松，让这些人内心越发骄横，指不定一个个压根都是将鸿蒙网站视作事业发展前期跳台。 一旦有了更好发展机会…… 就比如，那欣浪网的大举撬墙角挖人，几乎三分之二的采编团队，直接没二话集体跳槽去了魔都…… 陆卫东对这剩下的三分之一人马，在亲耳听到他们私下的议论之后，肚子里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这种被下属员工当凯子的感觉，没几个当老板的乐意见到。 不过他还是没有当场发飙处理这些人。 基层员工几乎都这般一个德性，问题出在他这个大老板身上，更是出在身旁的几位中高层管理们身上。 将问题一大堆的烂摊子丢给彭雷，由她去折腾，也算是用人不疑的容人之量体现。 对他来说，即便关停了鸿蒙网站，的确压根算不上什么损失，非但不是损失，最起码每个月能节省一大笔的费用支出。 实在话，鸿蒙网站在他的商业版图之中，重要程度，优先等级，只能排在最末流。 眼下他国内所投资的所有产业，基本上都是发展势头良好。 像是鸿蒙科技操作系统研发部门，如今已经拿到了十个亿元政府采购超级大单，未来三五年自我养活团队完全不成问题。 金山公司WPS项目，现在虽然采取了免费竞争的市场策略，其他陆续推出的一系列工具类软件，差不多也都是采用了相同的免费竞争策略，但在MUD游戏软件领域，在交换式学习工具软件开发领域，如今却是高歌猛进，无论市场口碑还是利润营收，都有了非常可喜的势态。 并且这一年多来，金山软件陆续又推出的十余款工具软件，横跨工作、学习、娱乐、游戏等领域，如今已经渐渐有了生态闭环雏形。 一个独属于金山系的PC端互联网虚拟大平台，已经稳现端倪。 这些工具软件，再配合有鸿蒙Linux系统，暂且不说在海外市场能有多少的占有率，最起码在国内软件市场端，眼下绝无第二家能够相提并论。 即便微软公司，面对金山软件+鸿蒙OS的组合，那都得吃憋。 硬件领域，刘东强大佬将光电键鼠、光碟刻录机这些计算机周边外设产品，经营得很是有声有色，每个月高达千万美元的利润额，也算是给万燕高科制造基地拉来一条长线生产制造业务。 张瑞民大佬在主导的超级苹果生产基地，iMac/iPod系列产品海外市场热卖，一直供不应求，堪称火爆至极。 如今又有了乔布斯大佬主导的科研中心在北美的密切配合，这一大摊子的业务，可说是最让他放心，同时也是期待值最高，最有升值潜力的业务群。 未来的相当长一段时间，他的关注重心，应该会是这一大摊子上。 再有就是万燕VCD，时至今日，碟机的国内市场潜力挖崛，已经达到了最高峰，VCD碟机产品正式成为新婚夫妇必备采购电器名单之一，就已经足见其在国内影响力度。 欧美日韩各系竞争对手在MPEG解码芯片领域吃了大亏，如今凭借着更加厚实的科研攻坚底子，很快将产品升级迭代到了支持HD蓝光DVD等更为优先的技术层面，意图彻底取代了万燕VCD在市场端的统治力。 在这方面，万燕科研中心的确短板突显，暂时没更好的对策和竞争对手打擂台。 不过好在一点，国内用户市场还是更偏向于价格已经相当低廉的VCD产品端。 如今的一台万燕正品VCD，出厂价已经可以低到499元，竞争对手搞出来的HD蓝光DVD出厂价却至少也得2499元开外，价格整整高出两千元，产品再好，那也是少有国人闻津。 无他，万燕品牌在国人心中，口碑已经不亚于任何洋产品。 第288章 无法停歇的陀螺 在国内的众多产业布局发展，都有齐头并进的大好形势，就即便暂时遭遇困境的鸿蒙网站对陆卫东而言，其实想再现辉煌，压根也不算什么难事。 因为这世上，论及PC端网站的构建，没人会比他更懂，无非就是他眼下乐意不乐意再费那份心神。 在国内，有所谓的互联网免费共享精神做主导，他即便再花心神另外打造一个更优秀的PC端网站模式，怕不也是分分钟被一堆堆的白嫖共享族借鉴了去。 毕竟相较其他领域的投资建设而言，想要创办一个网站就太简单了点。 就如同那些网络喷子所形容的那样，只要资金到位，搞个破网站而矣，分分钟搞起成百上千个又能算什么大问题？ 在这些人的眼里，会写字的人，那就完全可以等同于，能写出传世巨著的大文豪，懂得如何架构一个网络Web站点，就等于随时能创造成百上千个新浪、搜狐与网易。 网络盛产杠精族，强要去辩驳这些杠精真理，那纯属跟自己找不痛快。 陆卫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时之间千般思绪齐涌心头。 在国内做事，莫名其妙的掣肘太多，有太多时候，那当真是稍有不慎，就是自己在给自己制造麻烦，实在有太多非商业因素之外的干扰，动辄就会越位而出，分分钟打乱套了在商业领域的辛苦付出。 有时他免不了就在想，自己整天忙忙碌碌，所为究竟哪般？ 重生之初的挣扎求存，还可说是为了救助父亲摆脱牢狱之灾，让亲友都能有一个美满幸福生活，让自己也能有个完全不一样的崭新人生，能拥得心仪女子，举案齐眉的潇洒过一生…… 如今，财富与他而言，貌似真的也已经成为了一串串数字游戏。 对爱情的渴望，他也已经拥有了两个甘以生命相托付的红颜知己。 至亲家人们的生活，妹妹如今算是活在了蜜罐里，真正成了被宠上天的小公主，但是于父母而言…… 唉！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母亲现在成了无业游民。 华清中心附小校长几次三番找上门请她重回执教。 性子倔强的母亲大人，硬是无视了校方的求和之心，坚决不肯再回去。 母亲说她对京城教育界的环境很是悲观，与她原本想象中的该有样子天壤之别。 母亲有打算带了妹妹去香江、湾岛、日韩、东南亚，或者最好是能前往北美，寻思说或许换个更优秀的环境，才能让即将上小学的妹妹，得到一个更好的基础教育成长空间。 京城的基础教育环境居然都遭遇了母亲的质疑审视。 陆卫东没应母亲的茬，实在也是不知道，该要怎么才说服得了钻了牛角尖的母亲大人。 论及基础教育阶段，全世界也没第二家能比及京城，母亲大人这分明是因为华清中心附小校务处长王智那一粒老鼠屎，便要彻底否定了整个华夏的基础教育大环境。 没办法，这或许就是身处一个行业之中，一旦思想认知出现方向偏离，往往眼中所看到的，怕不是只剩下了行业内的灰暗面。 强行扭转一个钻了牛角尖之人的思想认知无疑很蠢。 陆卫东没去强辩什么，他只是暗暗有了一个打算，忙碌过这段时间，一定带着母亲大人，再有妹妹，亲爹老子要是能抽出时间，也一起带着，他要组团全家环游一次世界。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周游一圈世界下来，再难钻透的牛角尖，想来也能给钻通透了。 摇摇脑袋挥去对母亲的愁思，下一刻他不免又想到了亲爹老子在老家玉山县的窘况。 摇摇头抛开针对父亲的忧愁，他又开始推敲自己这一年多时间来，国内所投资布局的庞大商业版图。 浮在海面之上的，往往只是冰山庞大体量之一角。 阴暗角落里，一个堪称庞然大物的对手，已经悄然张开血喷大口，贪婪之手伸向他的商业版图。 无奈，就是想从此过过逍遥富家翁自在生活，实力也不允许他跳开这些纷纷扰，让他轻易得了自在。 国内所投资布局的其他产业，如今都在齐头并进往前推行，其实除了鸿蒙网站这个让他多少感觉到鸡肋点的产业之外，另外还有一个让他心中最没底气，生怕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产业布局，那无疑就是目前为止投入资金最大的倪广南造芯团队。 倪广南所主导的造芯团队，眼下算是最令陆卫东捏着一把汗的团队。 年初辗转从欧洲弄回国三台荷兰ASML产的FPA2500光刻机后，又耗费1.5亿元安家费，从台积电直接挖来了一支三十六人工程技术团队。 彼时的倪广南可是放出豪言，有了这些优厚资源，此后一年之内，若是仍不能拿出自有知识产权的CPU芯片产品，他便提头来见。 说真的，陆卫东并不是很懂造芯的方方面面。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不过，想要拥有真正的自有知识产权CPU芯片，倪广南团队所要面对的难题，从来都不仅限于机器设备和工程技术人员。 关键时刻来自外界干扰的抗压能力，有时更加致命。 这大半年来，他没有再去惊扰过一次倪广南团队，可说是给予了他们最大的信任与支持力度。 但是前些时候，听说高薪从台积电挖来的人马，有好几位核心人物，都因所谓的家庭突发变故，关键时刻撂挑子返回了湾岛，给团队造成了不小的波折。 再就是，近期魔都市府貌似联合富旦大学、沪海半导体科研中心院所等机构，也在大张旗鼓要上马什么汉芯制造计划的超大型工业项目。 说是，有一支在北美半导体科研领域打拼多年的精英团队，愿回国为国家芯片事业开疆拓土。 为此魔都市府相关部门一直在游说高层，想要跟倪广南团队搞所谓的强强联合，共同将华夏造芯事业做大做强。 傻子也特么能知道，这是想摘桃子来了！ 更何况，别人不知那汉芯团队是个什么鬼，陆卫东却再清楚不过，上辈子的陈进博士魔都汉芯团队，实际就是依靠着高精尖的民工电磨石功夫，连续攻克了无数造芯技术上的专利壁垒难题，让华夏汉芯，一跃而成为全球瞩目的科研巨骗大案。 不过，上一世的汉芯造假案，发生在新世纪之后。 时间点很是微妙，恰好选在了国家有准备在半导体领域加大扶植发展力度时，冷不丁就冒出来这么一支响应国家号召的精英团队，结果却是一群居心叵测分子，非但用造假事件给国家的造芯事业兜头泼上一盆冷水，且让这整个半导体行业的扶植政策，直接缩紧，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有关政策扶植部门，就此干脆绝了心思。 如此一来，事态恶性循环的结果，华夏造芯计划，时间往后整整拖延了至少十年以上。 原本整体发展水平就远远落后西方科技圈，恶性循环的后果，待到被人全面卡脖子以芯片封杀相关行业之际，彼时一片哀嚎的华夏半导体，那叫一个惨淡经营。 他不知道，眼下突然在魔都冒出来的汉芯团队，是否巧合，又或是阴谋圈套，想来多半仍是西方科技圈的拖刀计，知道了万燕高科造芯团队的存在，故意弄出这么支老鼠屎团队，妄图内部瓦解倪广南团队来了。 魔都，又特么是魔都！阴魂不散的魔都荣家，如今还真是什么都想来掺和，什么都敢来掺和…… 第289章 檄文，陆卫东网上首开炮 索赔欣浪网一千万元的官司，的确小家子气了些。 当然，打官司索赔不是主要目的，陆卫东只是想要将互联网概念的热度，再炒得炸裂一些，让国内的互联网泡沫膨胀速度，也无形之中加速一些。 说白了就是用阳谋手段给魔都荣家挖坑。 让这个紧盯自家的对手，因为贪婪，自己深陷在互联网泡沫中自我殉葬。 公司员工们的私下争论，引起了他的深入思考。 彭雷的那一番慷慨激昂陈词，更让他生出无数联想。 所谓的互联网经济，前世还有一个更为生动的比喻，那便是眼球经济。 说的再直白点，搞互联网经济，差不多就等于搞事情、搞噱头，让万万千社会焦点，永远聚焦于自家一身…… 于是乎，他将自己关在办公室内，琢磨一整个下午之后，很快一篇帖子发表在了鸿蒙论坛内。 【关于鸿蒙科技索赔欣浪网一千万元的情况说明，以及本人攻略北美三个月后载誉归来，针对如何判断一家互联网公司价值的一些私人看法】 另注副标题—— 《一个新晋百亿美元大富豪的内心自白书》 “大家好！” “我是你们的朋友，鸿蒙科技公司的创始人陆卫东。” “前一阵子，我出国了北美一趟，亲眼见证了不少北美市场诸多互联网企业的兴衰起落，个人也在机缘巧合之下，算是成功运作了一家小公司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对互联网行业算是小有心得体会，借此机会，很愿意跟大家分享一下自己的一些不太成熟认识……” “……” 陆卫东发表的这篇帖子，洋洋洒洒近万言，以他个人视角，详细讲述了ICQ公司从无到有的全过程。 这其中，浓墨重彩的将ICQ公司如何大受北美资本青睐、华尔街力量竞相追逐的内幕，做了深入剖析，随后再就是，将ICQ公司成功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一夜之间市值高达数百亿美元，股市瞬间封神的财富神话过程，添油加醋的故事化了一番。 在他笔下，全然没有了自己如何去操盘推波助澜的主观因素。 ICQ公司的大获成功，完全就是选对了项目，拥有了无人能及的创意的同时，又可以快人一步，率先抢在众多竞争对手做出反应之前，在市场端迅速圈地成功，拥有了碾压竞争对手们的资源优势。 这才一步步的拔高急攀之下，最终股市封神，一夜之间财富百亿，踏上云端。 另外，他还浓墨重彩的描述了ICQ公司在封神之前，一直所面对的竞争对手，比如微软MSN，比如北美在线AOL的web页聊，比如雅虎在线的电邮通轻聊。 众多的竞争对手，几乎都在第一时间，发现了互联网即时通讯领域的超级金矿价值，大家无不是蜂涌而上，都想力压对手成为最后的笑傲者。 但最终还是他的ICQ产品，以更加优秀的创意理念，在赢得广大用户拥趸的同时，将强大的竞争对手们远远甩开，这才笑到了最后，成为最终的王者。 他给出总结答案，认为互联网企业之间，尤其是同类竞争产品对手之间，那完全就是赢家通吃，剩者为王。 谁真正能够坚持走到最后。 谁能够熬死同类产品竞争对手。 谁才有资格捧起桂冠，一跃而成，最终的唯一超级赢家。 “大家有条件的，不妨搜寻一些海外的资讯，亲自去复盘一下，ICQ公司在北美市场，取得成功之前所走过的路……” “于是你们肯定会发现，当初的ICQ公司，真的和一家皮包公司差不哪儿去……” “于是你们肯定会生出虚幻不实念头，就只是这么一家做即时通讯软件业务的小公司，如何就能一跃而成为市值高达588亿美元的行业新贵巨头……” “于是你们多半会惊诧莫名于，如这般的滔天妙事，如何不能落在爷的头上……” “于是你们在想，真是也有这般的机会，怕不是一头猪，也都能转眼之间被捧上了天……” “我最想跟大家分享的一条核心价值，便在于此，那就是，当身在互联网时代风口之际，哪怕真是一头猪的创业史，那也会有极大的机率，一夜之间创造出数百上千倍于前期资本投入的财富回报！” “二十一世纪即将到来！” “计算机解放了人类大脑的运算能力极限！” “构建于计算机互联网基础之上的人类新时代已经到来！” “未来时代，是虚拟与现实双重平行世界交替共生的时代，不能懂得互联网虚拟社区经济思维的创业者，将永远成为落伍掉队者……” “18世纪60年代英国人发明了蒸汽机，人类从此进入了第一次工业革命的大时代，英伦三岛进而一跃而成为曾经的日不落帝国……” “19世纪60年代电气技术的发明创造，人类进入了第二次工业革命大时代，美帝等西方资本家从此拥有了横扫全球的坚船利炮，整个地球也都笼罩在了欧美等西方列强的霸权统治之下……” “而今，计算机互联网时代的到来，意味着人类已经开启了第三次工业革命大时代的大门……” “我，陆卫东，一个华清大学在校大二学子，何以能有通天之能，能够在奔赴北美的仅仅三个月余时间里，便缔造神话般的开创出了ICQ公司股市封神的神话？” “我，陆卫东，从来不敢吹嘘自己有多么的逆天，多么的智慧，多么的无敌……” “我，陆卫东，能有眼下的一丁点微不足道小成就，无非是机缘巧合之下，临时站在了时代巨人的肩膀之上，并且幸运无比地抢在了所有竞争对手之前，让自己手中的产品，被万万千互联网时代的用户所追捧，进而这才拥有了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一夜间股市封神的财富神话……” 在帖子中，陆卫东的文字极尽鼓吹之能事，将ICQ这么一款即时通讯软件所创造出来的财富奇迹，悉数归功在了产品创意和领先所有竞争对手一步的运气之上。 总之就是让看帖之人相信，同样的事情搁在他们头上时，他们铁定也都能成功，站在风口之上，猪也能飞天。 洋洋洒洒近万言的帖子最后。 他笔锋一转，犀利嘲讽道： “原本，我的鸿蒙网站，誓要争做华夏互联网第一门户网站，在建站一年来的风风雨雨历程中，鸿蒙网站也的确做到了这一步，我们敢称华夏互联网第一门户，业界内外哪家敢有不服？” “但是如今却不成了！” “卑鄙无耻下三滥的小人，恶毒炮制黑客攻击事故，又利用幕后黑手权柄，恶意封停断网我鸿蒙网站半月有余！” “那小人，如今却摇身一变，完全照搬克隆了我鸿蒙网站的一切！” “那小人，它如今却要当华夏互联网第一门户！” “这个世界，难道没有天理公道了吗？” “华夏国内的商业伦理，已经堕落如厮，完全可以颠倒黑白的地步了吗？” “我鸿蒙科技，如今索赔那小人一千万，非但不能获得广大网友支持，反而一个又一个喷子键盘侠在此频繁出没，自带干粮扎堆在鸿蒙论坛为那小人摇旗呐喊助威？” “凭什么？” “就只因为，它欣浪网幕后有一个好干爹，睡在它妈身边的陌生男人，比较的雕暴？” “这一场官司，我们鸿蒙科技，一定会打到底！” “因为，我，陆卫东，不信它欣浪网的好干爹，睡在它妈身边那比较雕暴的陌生男人，真能一手遮掩了我大华夏的天空！” 第290章 马人杰团队来了 咚咚咚…… 刚将编辑完的帖子发出，一阵敲门声响起。 “请进。”陆卫东应了声。 彭雷满脸热切地推门而入，“陆总，马老师他们几个过来了，您看现在……” “行，请他们一起过来吧！正好我这会儿有空，对了，你顺便也去把洪三石喊过来！”陆卫东长长地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背，写那个战斗檄文帖真心不容易，又要有足够煽动性，又要有足够代入感，情绪把握还不能太过火引起网友反感，其中的尺寸真的很微妙。 这一转眼，可是一整个下午时间给耗进去了。 “谢谢陆总，那我过去喊他们了！” 彭雷兴奋雀跃，这姑娘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在为这次的会面期待满满，很盼望她所敬仰的马老师能够得到年轻有为大老板的器重。 陆卫东笑着挥挥手，望着彭雷掩门而去时的欢快背影，心里别提是有多么地羡慕嫉妒。 没办法不羡慕嫉妒，彭雷再怎么说，现如今那也是他鸿蒙科技公司的员工，公司创办第一天起就亲自招聘进门的绝对元老级干将。 这姑娘怎么就对他这个大老板没能生出那般的敬仰之心？ 咱是人长得没杰克马帅，还是钱包没杰克马厚实？ 青春年少又多金，怎么着就不受小姑娘爱慕啦？ 等人过来之际，他刷新了一下鸿蒙论坛，顺便将刚刚那个帖置顶，颜色高亮，评论打开。 他想看看这帖子发出之后，会在如今的国内网络虚拟世界，形成多大的影响力。 咦？ 这就已经有人回复啦？ “又臭又长，这谁在给鸿蒙洗地呢？” “洗地狗去死！” “靠，楼上你们俩找死，速删帖，这帖是鸿蒙大老板所发……” 一瞬间出现的几个回帖，纯属不动脑刷存在感的货色。 陆卫东不免皱眉，国内网络如今也都才刚起步阶段，怎么着前世网络空间那些固有顽疾，这就齐茬冒头出来了吗？ 有点小冲动，好想立马动用论坛超管权限封杀了那两个二逼灌水回帖。 他还是强忍住了冲动，暗想后面有人认真看过帖子之后，会有人开喷这种二逼灌水货的。 咚咚咚…… 敲门声再起。 彭雷轻声推开虚掩的房门，“陆总，马老师他们过来了。” 陆卫东将目光从电脑屏幕挪开，招招手，“都进来吧！”他没起身相迎，大老板的派头，该装的时候还是得装一下。 房门被推开，彭雷先行而入，侧身站在了门旁，一边热情迎请着后面几人。 这时就见马人杰满脸灿烂笑容，上身微向前倾着，颇有那么点在刻意讨好的姿态，率先迈步进了门，进门之际先是面向陆卫东躬身几下，不是弯腰鞠躬，总之那动作就是超级客气，还透着那么三分小心谨慎的拘束感觉。 这般的姿态，与陆卫东印象中的阿狸帝国绝对皇者杰克马，实在可是天差地别。 不过却也正常，毕竟眼下的马教师，那还真就是个社会底层里打拼的雕丝，一般人只能从他的言行举止中看出浓浓穷酸味儿。 马人杰开口道：“小陆总，万分感谢您能再给我这个见面机会，我很惭愧，我以前有在您父亲的销售业务团队担任过重要职务，可惜业绩不佳，没脸再待下去，我便辞职离开了……” 这时身后又有五六人鱼贯而入，洪三石也是一脸懵逼跟着进来。 一块跟来的，赫然还有位老熟人，央视东方时空【百姓故事】栏目组樊美女编导，她也跟在后面一块进了办公室。 “樊导，您这是……”陆卫东明知故问道。 “呃，陆总，我这不是，上次听了您的建议，回头就跟我这位老乡联络上，我如今正带领摄制组跟拍他们的日常业务拓展，听说马人杰他们几个今天要来拜访你，我也趁机跑了来凑个热闹，陆总您看方便在这里跟拍一些镜头吗？”樊美女编导真不愧是搞电视人，那嘴巴真是能说会道，给她这一番话说，陆卫东岂能不答应她所提出的要求。 只是一想到，极其可能一幕：十几二十年后，马人杰大佬功成名就之际，会否将今日场面视频记录翻出来，在其公司年会庆典上炫一炫…… 一想到这些，他这心里，当真还有些蠢蠢欲动。 这铁定将会是我陆卫东此生最能识人善用人才的一次绝佳佐证，历史见证，对吧！ “陆总……” “呃，樊导您有心了。”陆卫东这时才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一边请樊编导在旁沙发就座，然后很自然地来到有些局促中的马人杰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如同敦厚长者在教诲后辈的语气，叹道，“马人杰，你将来若是真有功成名就之日，你可得感恩铭记樊导今天为你所付出的努力。” 陆卫东这恶趣味拍一拍，还有他此刻那故作老气横秋模样，也真是够了。 他也不想想，自己年龄也才不到十七岁，一脸稚嫩光鲜的脸上，表情再是一本正经，那也掩饰不住他还是个少年人的模样。 马人杰身体猛然一振，他可不这么想，没可能认为陆卫东是在调侃自己。 今天来见陆卫东，说实话他内心真的很是挣扎。 毕竟曾经在陆氏父子的企业工作过那么一段时间，期间他可也和陆卫东一度有过几次交集，对这位小陆总的天才少年印象极其深刻。 记得当初他在玉山联营制造的销售团队之中，一直都很受副总张铁玲器重，便是大老板陆援朝，也一直很看重他。 在副总张铁玲卸任回学校读书的那段时间，他更是直接被当成了张铁玲的继任者来培养。 可是，他彼时的工作业绩，却堪称一团糟糕，而且在玉山联营制造厂出现重大生存危机之际，他更是选择了独善其身，扔下糟糕烂摊子就此挂印而去。 陆家父子给了他最大的信任空间，给了他最好的发展平台，他却稀里糊涂就选择了逃避而去。 那半年多的职场经历，可说是他至今最大的人生污点，后来的这将近两年时间里，他无数次都想到过是不是自己做错了。 他如今重新自主创业搞华夏黄页网，很大的一笔启动资金，赫然都是在玉山联营制造做销售时所赚。 在玉山联营制造他只工作了六个多月，却积攒下了将近二十万元的丰厚收入。 没错，玉山联营制造尽管大厦轰然倾倒，他个人却没少了赚一分钱的销售奖金。 当初的玉山联营制造，在华荣资本强势入主期间，管理一度混乱不堪，前端销售平台业务层面出现了极其严重的漏洞。 彼时，但凡有点小权柄的销售头目们，无不是在拼命给自己捞取着好处。 他自己也没闲着，尽管只是合理化利用了公司管理环节的疏漏，尽管他在赚取高额销售奖金的同时，也算是为公司创造了相当程度的销售业绩。 但问题在于，他真的辜负了张铁玲的信任，辜负了陆大老板的信任，辜负了自己身为职场一员的最基本职业道德约束。 在陆氏父子面前，当初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自私自利小人…… 第291章 我不能再败人品了 陆卫东压根没给马人杰当众煽情叙旧的机会，和樊编导简单聊了几句，电视台跟拍的几位工作人员这才跟进了办公室，然后就在角落处选好了机位，跟拍工作就此继续开始。 彭雷这姑娘此刻充分发挥了半个主人翁的架势，忙碌着给众人送上了茶水，指挥着众人相继就座。 好在是陆卫东的办公室有够宽敞，一侧的真皮沙发足够坐四个人，另外还有几张靠背椅，足够安排下马人杰一行人等。 洪三石此刻仍是有些懵逼不知大老板招呼他来的用意。 陆卫东喊他来就是旁听杰克马布道，让他长见识来的，这家伙东张西望的，浑身不自在，时不时就扭头看摄像镜头，一点儿淡定从容的气魄也没得。 反观马人杰这五人，他们可就淡定从容多了，都是一副彻底无视了角落处摄像镜头的架势。 “三石，我刚在网上发了个帖，你去盯着论坛上用户舆论动向吧！”没奈何，陆卫东只好临时给洪三石指派了个任务，这家伙得了指令，立马如逢大赦，飞快起身出了办公室门。 好家伙，真是多待一秒都不想了。 唉，烂泥巴扶不上墙，洪三石你出息也就针眼大点了。 等洪三石匆匆离开，办公室内一瞬间忽然安静下来。 陆卫东在打量马人杰一行人等，这五人同样也在观察他的反应，刚刚马人杰被无视了煽情开场白，让他们心头莫名都紧张了三分。 在来此之前，他们老大马人杰才如实相告了一些过往旧事，知道老大马人杰在陆氏父子手下居然有过那般不堪过往，他们一个个也都是心潮起伏。 此刻来了之后，面对陆卫东的态度变化，不横加联想才叫不正常。 彭雷眼见气氛骤然凝滞，不免着急，她咳嗽一声，正待要说话缓和一下气氛。 这时，陆卫东开了口，笑道：“旧事不提，人杰同学，谈谈你正在搞的华夏黄页项目呗，上次听樊编导提起，你们最近的业务推广，似乎不怎么顺利，说说看，指不定我可以买下你们的项目呢！” 陆卫东这纯属在挑战马人杰老师的底线。 怎么说呢，华夏黄页网站项目，其实从根本的网站架构设计上，原本是个创意相当不错的产品。 这项目本身，实质上也就是模仿了北美雅虎公司那套业务模式，在未来的网站建设上，野心勃勃的要将华夏黄页打造成为国内互联网用户最基础的上网必须品，其一并也涵盖了互联网门户、网页分类、子站导流等等业务层面。 如果再能增加上互联网搜索业务的话。 嘿，那妥妥儿就是，真正囊括有国内互联网全部最基础业务面的综合性商业网站。 未来BAT合体出炉呀！ 一旦这基础盘子真正做起来…… 那家伙，将来国内互联网企业之中，什么三大、四大门户网站，什么百度千度搜索引擎，统统可都是全被华夏黄页掌控在手的核心业务，彻底没这其余网站什么事情了。 认真地说，其前景发展势头，真心不比目前的鸿蒙网站弱多少。 所以在产品项目本质而言，马人杰选择做的这个华夏黄页产品，还真是相当精明老道，商业嗅觉绝对不一般。 只是，上辈子的事实，马人杰和他的团队，在京城搞了两年左右的华夏黄页，却因为一直拿不到足够支撑网站生存发展的业务量，同样也没有寻求到投资方的支援，后来很可惜地将网站直接打包卖给了杭城电信这家国企单位。 马人杰表情尴尬无比，僵硬地苦笑了下：“小陆总，华夏黄页项目，我只有30%的股权，其他70%股权都属于我们杭城电信，您就是真心想买下，那也得跟杭城电信去谈，我实在抱歉，在这上面帮不到您什么。” 陆卫东还真不掌握这情况，诧异道：“这么说，你们这个团队，整天那么辛苦，风里来雨里去的到处拉业务，实际上都是在替杭城电信这样的国企单位打工？人杰同学，你这想法可有点特殊，你到底怎么想的，有朝一日等到业务发展成熟了，再从杭城电信部门将股权赎回？” 九十年代的国企，尤其电信这类的单位，真心没法去形容。 原本陆卫东还想着要趁机掺和一脚，看是不是能投一笔钱在华夏黄页项目上。 拉不来马人杰团队这些人，至少也能将对方手中的项目持续发展下去。 有了他的注资，华夏黄页凭什么就不能成就华夏版的雅虎在线？ 真要发展好了，后面的BAT貌似真的也都不用再出现了。 马人杰羞愧道：“小陆总，当初我严重缺资本，只能背靠杭城政府搞合作。杭城电信给投了140万元，又提供了全部的电信网络基建服务，我们这个团队，只有卖把子死力多付出些汗水。至于未来项目发展起来之后会怎么样，以前想法太简单、太幼稚。现在我算是深刻知道，一家创业公司，创业团队却不能掌握话语权的痛苦。只是我当初在陆总手下做销售时，就已经败过一回人品，我现在和杭城电信的合作，我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坚持到底。至少不能让杭城电信投的那140万元打了水漂，不能在家乡父老面前再败一次人品，否则我这辈子可就没脸再活个人样了……！” 嘿，马人杰不愧是你。 这稍微逮住一个机会，你还是立马就开启了煽情洗脑路数。 陆卫东也是无语，瞧见其他四个人此刻表情，他再要当面臊马人杰脸皮，不给好话，铁定是恶了他们。 不说另外四人了，此时彭雷在旁都是一脸便秘模样，显然很不忍心看到马人杰那羞愧忏悔模样。 罢罢罢，陆卫东迅速打消了挽救华夏黄页命运的企图，和杭城电信这样的国企单位，尽量还是少些经济利益方面的纠葛为妙。 真要是大笔资金一挥，花个三五百万元直接收购了华夏黄页，待到将来项目瓜熟蒂落，市值动辄几十上百亿元时，指不定要招惹来什么见钱眼开之流的恶意揣度质疑，被人怀疑，是否当初涉嫌国资被贱卖的泥潭里面，没事也凭白惹一身腥臊。 “人杰同学，咱们言归正传吧！我听彭雷同学的介绍，你的团队，貌似对鸿蒙网站现状，很有些想法，正好我的鸿蒙网站眼下风雨飘摇，你有什么法子能成功挽救得了，说说你的想法吧。” 马人杰精神顿时就是一振，他道：“小陆总，我的团队，至少有三种方式，可以让鸿蒙网站起死回生……” 第292章 与魔都荣家的第一波隔空较量 关注鸿蒙论坛动态的人着实不少。 陆卫东这一篇洋洋洒洒万言帖，如同一枚深水炸弹，在发表出来之后，迅速在那些隔网窥屏的关注者们心头引起震憾反思。 那些一度蜂涌进鸿蒙论坛，肆意宣泄负面情绪，拉偏架辱骂鸿蒙科技、狂喷陆卫东想钱想疯了的网友们，完帖子内容之后，也都沉思起来。 不错，他们当中，的确是几乎十之八九的人，因为平日里用过盗版软件，毫无心理波澜地模仿借鉴过他人在网络上的创意资源，大家平日里，早就习惯了互联网世界，一切资源免费获得的分享精神。 也正因为如此习惯成自然的反应，他们在关注到鸿蒙网站控告欣浪网，并且直接就是索赔一千万元时，一个个也才会那么的义愤填膺，进而将鸿蒙网站这个带给了他们无数欢乐与美好的虚拟家园，视如叛徒，全都给予了最为无情唾骂待遇。 但是现在…… 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真正认真看完陆卫东分享的互联网行业创业干货神帖之后，只要是个有独立思考能力之人，难免也都陷入了深刻的反思之中。 他们羡慕嫉妒于陆卫东所分享的ICQ公司在北美的财富神话缔造过程。 他们也都坚信陆卫东所总结的那一句，“站在时代风口之上，猪也能创业飞天”，太经典的论断，简直振聋发聩式的呐喊之语啊！ 陆卫东的经验分享帖，真正一语道破了互联网时代创业的最核心理念。 一个好的创意，再加上一套行之有效，且能先于其他所有竞争对手一步的经营运作方式，加以时日，便等于是一家，在未来注定可成功登录北美，最终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的成功互联网企业。 ICQ这款即时通讯软件成功在北美股市封神了！ 那么，下一个创意，下一次风口，一旦把握在手，下一个市值数百亿美元的互联网新贵巨头，为什么不能是自家？ 但问题来了！ 正如同陆卫东在帖子中所描述的那样。 他的ICQ公司，假如在过去的短暂一年的成长过程中，被北美市场中那些更加强大，资本无比雄厚的竞争对手们毫无顾忌地抄袭、模仿、借鉴，比如说被软件行业龙头巨无霸的微软公司肆意克隆夺走，但却完全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负担，甚至也丝毫不用顾忌任何的商业道德规则约束惩罚，彼时还会有ICQ公司从无到有、由小变强的发展进程吗？ 由彼而此，他们又想到，陆卫东当初为何选择了将ICQ项目带去北美运营。 一来是那里的互联网市场基础更加发达。 二来，无非就是，那里即便到处是资本雄厚的强大竞争对手出没，但自家的产品本身，却能受最基本的商业道德与规则约束，不会有竞争对手的肆无忌惮抄袭借鉴且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不会有自家产品利益遭受竞争对手侵犯之际，反而是一群又一群看笑话之人趁机在旁落井下石的嘲讽…… 所以…… 所以在陆卫东的神帖出炉后的不到半小时里…… 欣浪网论坛被暴了！ 成千上万网友，自发汹涌奔去了欣浪网的地盘，开始用当初恶毒攻击鸿蒙网站的方式，甚至是成十上百倍地烈度，归还在了欣浪网的身上…… 一转眼之间，一直以来都是冷傲无视的欣浪网官方，开始慌了手脚。 欣浪网站论坛被暴了！ 负面攻击言论如同江河决堤般汹汹而入！ 非但如此，欣浪网的热线服务电话被用户打暴了！ 非但如此，欣浪网自上线运营以来的良好口碑形象瞬间被自家用户集体自暴了！ 非但如此，那众多参与欣浪网百万元征文大赛的选手们，一个个也开始自删作品，停更断尾，纷纷用最实际行动，表达他们羞于抄袭盗版贼为伍决心…… 实在是，欣浪网编辑团队所搞起的这首届征文大赛，严重良莠不齐，对面作者是人是条狗都不知道，就有逼脸在网上发表所谓文章，这便也罢了，但是一堆又一堆无耻抄袭狗恶意拼凑抄袭出来的所谓作品，就因为更新速度比较的勤勉，居然就获得了网站点击排行榜单的优先照顾，乱成一团糟的征文大赛，完全体现不出丝毫的公平公正有序竞争可言，一堆堆直接奔了那百万元大奖的浑水摸鱼分子出没，网站方却迟迟拿不出好的对策解决。 现在作者们反应过来了！ 原来你家网站本质上都特么是抄袭借鉴盗版狗出身，难怪如此纵容那些故事抄袭狗！ 网络上舆情爆了天！ 现实世界里，得亏了华夏国内互联网仍然不够发达，能有条件上网的网友群体先天不足，只区区三五万人的级数。 所以暂时而言，外界对陆卫东这一则战斗檄文般神帖的轰动影响效果，仍然还没显现出来。 但无论鸿蒙网站内部，还是远在千里之外的魔都欣浪网内部，眼下也都是一片片翻江倒海的态势。 陆卫东办公室内，正在跟马人杰团队聊合作关键之际，一个又一个电话开始打入进来。 先是京城市文宣部门的，后是京城电信部门的，后是另外一些来头一次比一次吓人的机关单位领导们，真是不约而同的都打来了关切电话，征询陆卫东有什么诉求，对华夏互联网行业的发展建设，有什么良好建议与意见。 当然，领导们在充分表达关切之余，莫不是顺带一句： 国内互联网行业毕竟刚刚起步，有诸多的不如意之处实属难免，请陆卫东在充分理解的基础上，是不是能多一点容人之量，多多为构建行业和谐考虑一些。 京城电信部门大领导话语最为直接，表示说那帖子再不做适当处理的话，他这边压力山大，指不定鸿蒙网站的网络信号，近期又会出现一些超不稳定的波动。 好嘛！ 魔都荣家果然树大根深。 这么多说客瞬间涌来，这是出了问题不先去设法解决问题，率先却都来解决他这个提出问题者来了？ 陆卫东给电信部门大领导的回应也很简单：“你且试试看，能不能让ICQ公司海外的宽带信号也变得超不稳定的波动……” 第293章 马人杰团队已经被吓懵 频繁打来的说情电话，一次比一次的力度强劲。 陆卫东在讲电话的过程中，偏偏也是唯恐声势不够，每次都当着马人杰几个的面，开着座机免提，让众人都亲耳听着那一个个电话用意。 当然，这整个过程中，恰好有央台东方时空【百姓故事】跟拍团队，对于樊美女编导而言，身为一个新闻工作者，她才不在乎打来电话之人都什么身份来头，她关注的是鸿蒙网站眼下又遇到了什么重大情况。 于是乎，借着一次次电话打入的间隙，包括樊美女编导在内，马人杰团队众人在内，这些人统统都拜读到了陆卫东在鸿蒙论坛发的那个帖。 那帖子如今热度，已经有不下千人跟帖留言。 与此同时，鸿蒙论坛之中，发帖致歉，向陆卫东表达忏悔之意、敬仰之意、追捧之意……各种乱七八糟帖子也是漫天飞舞。 在网络之中，至少目前的鸿蒙论坛之中，网友们的风向，已经又一次集体倒戈，从原本的攻击谩骂，变成眼下的几乎统一在留言叫好致歉态度。 眼见这般的一边倒情况上演，马人杰这会儿的表情，真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须知，前一刻里，他还在口若悬河给小陆总讲解自己的所谓三大挽救鸿蒙网站口碑名声韬略。 他所设想的三大招数…… 其一，将索赔一千万元，这个被广大网友重点攻击的过分要求，正义化、合理化，给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无可辩驳的正当理由； 其二，重点突出欣浪网目前所经营的所有业务层面，完全克隆复制鸿蒙网，另外就是跳槽的内容编辑团队涉嫌不当竞争，将索赔矛头指向这些跳槽背叛者，以商业不当竞争为由，总之不论如何，也得让欣浪网不能正常将业务开展下去； 其三，突出结果诉求，索赔一千万元不是目的，索赔的钱会捐献希望工程，或者成立个什么互助基金，为广大互联网从业者谋利，反正鸿蒙网站索赔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将钱揣入小陆总你的口袋…… 马人杰在接到彭雷的电话，得知陆卫东肯给他机会见面约谈一番时，便绞尽脑汁想出了如上这三大招。 他很想在陆卫东面前有所表现，很想有机会和陆氏父子修复关系，尽管极大的可能是，人家陆氏父子早就忘了他是哪根葱、哪棵蒜。 但哪怕仅仅只是为求心安，为了弥补当初为陆家父子工作时的自私小人之举。 他很乐意去力所能及做一些事情。 更何况，眼下他们这些人，搞的那华夏黄页项目，业务拓展何其艰难，一个个兄弟伙们，都是快要熬不下去了，已经有人很坚决选择了退出团队，眼看队伍人心要散，他即便不为自己考虑，那也得为兄弟伙们有个更好的未来发展平台考虑。 听闻孙宇同的媳妇冷不丁成了鸿蒙网站的副总…… 这消息实在是让他们吃惊又振奋。 今天跟他一块来的四位，其实都是满怀期待，很想能够顺利加入鸿蒙网站团队，能够在彭雷手下做事，他们坚信有鸿蒙网站这样底子足够强大的平台，一定能拥有远比搞华夏黄页项目更好的发展前景。 说真的，马人杰带着四个兄弟伙此来最大目的，那就是想推销这四个兄弟伙给小陆总。 至于他自己，他是没脸开那个口的，毕竟当初陆家父子已经给过他那么好的机会，他却一点儿也不知珍惜，同样的错误岂能再犯第二次。 无论如何，他们也没有想到，陆卫东只是网上发了一个长帖，所有针对鸿蒙网站的网上不利风向，就已经齐齐扭转。 非但如此，亲眼看过了那个长帖之后，他们才越发意识到了自身眼光的浅薄，思想境界的低劣，以及对未来互联网虚拟世界，在认知上的差距。 又想及，人家小陆总，前段时间，只是去北美待了三个多月，当然，前期还有张铁玲副总在北美的大半年打拼积累。 但就是凭借着这样的一点基础积累，三个多月时间，ICQ公司北美股市封神，小陆总轻松斩获超百亿美元的身价，这是什么差距？ 这是什么商业奇迹？ 这是对互联网企业，有何等深刻认知，才能做到如此化腐朽为神奇的互联网新创业务奇迹。 马人杰就在想，“这辈子，我还能有比肩小陆总分毫的机会吗？” 真的，眼下也就是找不到一条地缝，否则马人杰铁定会毫不犹豫跳下去，这辈子也都不想再露头于人世之间。 他想死，太羞臊了！ 什么班门弄斧，也压根都不足以表达出，他此刻的尴尬，真的无地自容啊！ 他这行为，就好比一个刚学了点音乐简谱的家伙，立马跑去了世界级音乐大师面前卖弄乐理知识，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小陆总，窝，窝窝窝窝……”学鹅叫了老半天，马人杰后半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来，他想说自己实在太班门弄斧了，想趁机表达一下对小陆总您的滔滔不绝敬仰之情，想拍一下小陆总马屁，想无论如何还是得抓住机会，怎么着也得给四个兄弟伙争取留用机会。 可惜，就是张嘴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长大到现在，哪怕推销华夏黄页再三吃闭门羹，他也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般，简直没了脸皮，彻底没了丝毫自信心。 太受打击了！ 小陆总你难不成是神仙化身？ 陆卫东再次拍了拍马人杰肩膀，“行了，你想说什么，我都了解，别这么紧张。” 马人杰舌头打绊捋不直了：“窝窝窝窝，窝补紧张……” 陆卫东笑道：“人杰，真别有什么思想负担，你能给出那三大招，足以说明，咱们俩是英雄所见略同，我十分看好你哦！” “卸……卸谢……” 陆卫东目光转向其他几位，笑道：“我如今，已经将鸿蒙网站，完全托付给了彭雷同学来打理，我给她下的任务条件，想必你们几个也都听说了。” 那四位也是慌忙点头，彭雷跟着也道：“陆总，再次感谢您的信任，我一定会将工作做好……”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我相信小彭你一定能胜任，”陆卫东随意挥挥手打断了彭雷表决心的话语，“还是说说你们几个吧，既然华夏黄页项目推广那么艰难，而且将来即便事业有成，也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你们几个还瞎折腾什么，不如都加入鸿蒙网站项目，一起来帮小彭干事业吧！” 那四位相互看看，都很激动，鸿蒙科技大老板亲自邀请他们加入了，只是眼见陆卫东并没有打算一起邀他们马老大入伙的意思，一时间不知道该答应还是不该答应，都犯起了惆怅。 第294章 你就不是给人打工的料 陆卫东笑笑，再次道：“你们的一切待遇及工作安排各方面，来了之后，全都由彭雷副总说了算，另外网站未来的发展构想等等业务层面，我也都可以完全不参与，全都放手交由你们来负责，我只负责当老板给你们提供资金。” 哇，这条件，真心不是一般的宽松优渥了，绝对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事情啊！ 四人心动无比，只是眼神却都下意识一齐看向了马人杰，那意思再明显不过，陆总您别光说我们哥四个，我们老大怎么安排，一块邀上了呀！ 我们马老大那才是真正的行业精英，我们都是小兵喽啰呀！ 马人杰自己也是心潮起伏不定，既为兄弟伙四个有了好归属开心，又不知道小陆总这葫芦里埋的什么药，他是看出来了，小陆总这是故意将他给凉在一旁，人家这是真记他的仇…… “人杰同学，其他人可以留下，你就不用屈才，留在鸿蒙网站这儿消磨时光了。” 得嘞~~！ 听到这话，马人杰反而是松了一口气，不管怎样，小陆总能当面把话说清楚，他也算是死了这份心，最起码往后不用再纠结其中，一件长久横亘心头的心事，彻底可以放下了。 其他四个人瞬间表情暗淡下来，陆总您这可真是捡了芝麻丢西瓜，您最该留用的精英大才是我们马老大，我们四个只能算他的添头附赠品呐！ 彭雷此刻心里同样也是有点不是滋味儿，挺哪啥，有点说不出口的怅然。 她在想，陆总您这么小心眼，怎么能收买下真正肯为你卖命干事业的能人，你伤了马老师的心，其他四个家伙未必最终会选择留下呀！ 你可打错算盘了呐！ 马人杰尴尬笑了笑，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他道：“不管怎样，感谢，感谢小陆总您能照顾我这四个兄弟伙……那个啥，我接下来还得再跑几家公司拉业务，那我就先不留下了，小陆总咱们以后有机会再聊呀……” 说着和四个有些懵逼脸的兄弟伙举拳振臂挥了挥。 “你们好好在鸿蒙科技干，以后揭不开锅了我可要找你们借钱花，行了，都别哭丧个脸，开心起来，我先走了！” “站住！”陆卫东叫住了转身欲走的马人杰。 “小陆总……”马人杰这次面对陆卫东时，腰背下意识已经挺得笔直笔直了。 陆卫东道：“你们搞什么呢？我话都还没说完，你们一个个儿这是，莫名其妙的又在煽哪门子情？” 马人杰张张嘴想解释几句，他察觉到了，每每自己说话有下意识地煽情鼓舞语调时，小陆总都会不自觉轻皱起眉头，显然是不怎么喜欢他的这种说话做事调调。 不过却也是，曾经好多朋友都有善意提醒过他，说他那套说话表达习惯，太有些类似于社会上这些年超流行的搞传销洗脑那一套。 包括樊编导都很婉转的提醒过他，在跟拍他们的日常工作过程中，他是不是可以改变一下行事作风。 比如说，稍稍将自己和团队小伙伴们，都给包装一翻，至少也让外界一看就能意识到，他们公司在搞的业务可是最新兴的高科技领域，而非哪个小乡镇一票农村土包子在搞的村镇农企。 现如今人家农民企业家都已经知道出门办事乔装形象，穿西服打领带，腋下夹皮包…… 陆卫东可不知道马人杰此刻心思，他此时还真是没得什么再三拿捏人的小动作，刚刚只是按照事情重要程度，将拉拢马人杰的话放在了最后，这怎么着还就让一帮子家伙给错会了意，以为他不稀罕拉马人杰上自家的战车？ 这天地良心啊！ 给一百个彭雷，那也抵不过一个马老师的诚心合作机会啊！ 没错，他求的是合作机会，他从最一开始，压根仍是没有奢望过，真能将马人杰给收编麾下，成为替自己打工的打工皇帝之类角色。 这样的最顶级商业大佬，即便眼下勉强能答应了进自家公司大门，早晚那也是会生出其他事端。 这就好比几年前被张铁玲意外招聘到玉山联营制造销售团队之中，他当初可是再三叮咛亲爹老子设法留人，结果怎样，还不是阴差阳错成了陌路人。 如今这第二次有机会和人家马老师寻求合作，再不趁机直奔最核心，真可就要彻底错失机会了。 陆卫东道：“人杰同学，你得清楚，自己从来就不是能够给别人打工的料，你天生就是给自己闯事业的超级大能人！别当我是在恭维你，瞧瞧他们几个那表情，再瞧瞧我公司这个都待了一年多的老员工，他们哪个不是能够铁了心跟你这家伙一条道走到黑的人？真把你留在了我的公司，我怕你待不一年半载，整个鸿蒙科技的职员，都得变成了你的跟班小兄弟伙！你们别傻乐，还有你小彭，彭副总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以后可不能三心二意还心念念着你的马老师，我会吃醋的哦！” 冷不丁这一番话，说得其他人想笑不敢笑。 得，原来陆总您是在担心这个，不过却也是，我们马老大别的本事没有，这忽悠人……呸呸呸，这拉拢兄弟伙一起干大事业的口才，那可真的是能把死人说活，能把别人厂门口的石头狮子都说动了跟家里走…… 马人杰表情也一下子轻松下来，但立刻又很不好意思搔起了脑袋，瞪那四个兄弟伙道：“你们以后留下了可就得听小陆总的话，给你们发工资的以后是小陆总，别脑子犯混！” 说完向着陆卫东双拳一抱，学着江湖豪侠施了一礼：“小陆总，您多担待，告辞！” “回来！” 陆卫东恼了，“话没说完，你着什么急！” 说着，伸了一根指头出来：“这样，我给你投资一个亿的话，有没有信心，三五年内，搞起一个远比华夏黄页还牛叉百倍的华夏第一门户网站？一个比北美的雅虎在线，将来还要牛叉百倍的互联网交易平台？” 第295章 给马人杰一个亿私募投资 “小陆总，您，您真的愿意……您真的愿意给我投资一个亿做新网站……！”马人杰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没法淡定，他真的是彻底没法淡定了。 此刻望着陆卫东的目光，那双眸子里瞬间大盛的炙热情绪，简直如有实质化了。 好家伙，这也就是现场另外还有七八个人在，有男有女一大堆人，还有央台东方时空【百姓故事】栏目助的摄像大机们在场。 不然地话，就马人杰此刻望着陆卫东那热切劲，还真是容易给人产生误解，他这是看到了一位拥有着绝世容颜的奇女子，被美色所诱，正在用热切目光替美女扒衣…… 陆卫东同样也都被马人杰这一瞬间的激动反应给惊着。 真是有种身上衣服瞬间要被马老师给扒拉干净的荒唐错觉。 他抬了手，又待要去拍一拍马人杰肩膀，好一个马人杰，立马脖子一缩，上身下意识往他身前一凑，一副萌宠求主子来撸的狗腿架式。 你妹，你马人杰眼里，不是说向来对钱压根没概念么？ 刚刚还要一副侠士风范潇洒来去若无踪的耍子，怎么着听老子要给投资一个亿，这是立刻让你洗白白了弯腰捡肥皂也都成？ 呸呸呸……老子这特么在瞎胡联想什么呢！ 顺势将手抬回到了自己下巴颌处，伸手捋了捋压根就不存在的胡须，跟着又顺势往旁挪开两步…… 陆卫东下意识往一边挪开了点距离，有点受不住马老师的蠢萌可爱模样，和记忆中的大佬形象太过于颠覆，他心脏都有点发紧了。 不曾想，马人杰只道他要和他走过一旁说什么悄悄话，于是继续保持那副萌宠求主子来撸的讨嫌嘴脸，也跟着往旁小碎步几下，那张精奇无比的嫩脸上，表情反应此时真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至于现场其他人等，瞧见两人这般动作反应，受了马人杰那小碎步求撸嘴脸的误导，也都错以为两人真是要说什么悄悄话。 这几个马老师狂信徒，立刻就很懂走位地往另旁错开来。 然后，好巧不巧地，他们的后背，就如同一堵堵厚实肉墙，将央台跟拍的摄像大机镜头给挡了下来。 包括彭雷这姑娘，她是更加直接，很干脆给樊美女编导使了几个眼色，悄声道：“樊导，事涉商业机密，您看咱们要不要都先去会议室稍作休息，吃点点心，咱们稍后再继续跟拍的工作呀？” 好嘛，这么懂事的妹子，真是让人心疼。 一旁的陆卫东听到了彭雷自作聪明的悄声安排，又瞥见其他四个马老师狂信徒的下意识反应，他也是彻底佩服到家，进而生出浓浓嫉妒与向往，暗道自己何时身边也能有这么一票狂信徒该多好。 不奢求有什么十八创业罗汉这么多，只来三五个彭雷这姑娘式的内务管家，他也能轻松惬意很多了。 眼看着樊美女编导和摄像师已经在彭雷的引领下往办公室外走了去，跟着又看到另外那四个狂信徒也有点恋恋不舍一起出了门，陆卫东心头那股子酸水味儿，别提是有多么提神醒脑。 此时再看一眼仍旧做萌宠求主状的马人杰…… 他好想打马老师一个狠再说。 “哪个……小陆总……哪个……我以前很对不起您父亲还有张总的栽培……离开咱们玉山联营制造销售部之后，我一度十分迷茫，后来我是了解到您在进京读大学之际，创办了鸿蒙科技公司，开始进军互联网行业，于是我便开始拼命学习和互联网相关的知识，我想努力学习提升自己之后，早晚有天再回到您或者您父亲身边，我期待着能用自己的真正本事回报你们的那一天到来……” 众人陆续离开，马人杰也不再故作他那副萌宠求主撸表情了。 他神态恢复自然，也不理会陆卫东是什么表情反应，乐不乐意听他唠叨，反正就站在哪儿叙说起了自己过去这将近两年时间里所经历的一些事。 不得不说，马老师不愧当过几年英文老师的人，口才那真的是了不得。 陆卫东其实是没什么听故事心思的，给这位投资一个亿元搞项目，那也真不是在开玩笑，他自然是格外清楚马老师将来在互联网行业的伟业才华，所以压根就不存在投资会亏本之类的考量。 要不是担心吓跑了人，别说是投资一个亿了，十个亿也完全不在话下。 不过，听不几句之后，他也被马人杰的话语所带动，回忆起来两年多前极其偶然机会看到这位在张铁玲手下干销售时的一幕幕…… “小陆总，我知道，以我的这点浅薄能力，您其实是压根看不上眼的，无论是眼下鸿蒙网站所遇到的那一丁点波折，又或者您在其他领域所做的一系列商业投资布局，又或者是您在海外，在北美所开创的另外一番新天地，那都不是我马人杰这辈子所能够期及的成就。您肯给我机会，不管这一个亿元是真心还是玩笑，我马人杰这辈子永远承您这份情。华夏黄页项目说真的我做亏了，就跟您一眼便洞察到的结果一样，和杭城电信部门的合作，是我做这个项目的最大败笔。我当初其实再三鼓足勇气都想找你或者大陆总求投资来着，当初脸皮太薄没好意思找上门，这是我最后悔的一个愚蠢决定。小陆总，这次我不会再错失机会了，您说吧，无论您提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下来，只要您肯给我投资，我今后给您当牛做马也值当……” 卧槽~~！ 这货，马老师你是被外星人换脑了吧？ 不过陆卫东很快也就反应过来，如今的华夏黄页项目，可说是举步维艰，马老师他们这一伙人，平常吃饭都成了大问题，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未曾发迹之前，任你是马人杰又能怎样，该谄媚讨好脸给人，还不照样得求着人办事。 唉，也是让人感慨万千，谁都不容易呐。 “马人杰，你哪儿来那么多拐弯抹角废话，我看中你有能力，我恰好手里又有闲散资金，想找个合适创业者合适项目做私募投资，事情就这么简单，你不用跟我巧卖乖的大谈什么知恩图报，因为你从来也不曾亏欠过我陆家父子什么，懂吗？” 马人杰顿住：“小陆总，您，您是说真的，真的……” 陆卫东瞥他一眼，“你再啰嗦，保不齐我可不乐意再给你投资了！这样，你回去好好想一想，想一想拿到一个亿投资都要准备怎么去做，认认真真搞一份企划书出来。我这边，还需要找律师起草一份投资协议，详细条文回头还得让律师跟你细谈，咱们生意归生意，这就是我的最基本态度。行了，我这里还得忙活网站的事情，过两天咱们再定协议，去忙你的吧！” 马人杰瞪大眼睛，用力握了握拳，冷不丁冲上前狠狠拥抱了陆卫东一下，跟着立刻又往后跳开来，原地跳脚亢奋道：“好的好的好的小陆总我这就回去搞企划书……”说着一边脚步踉跄往办公室门外就走，那家伙，瞬间像是个喝醉酒的醉汉般。 第296章 习惯是最可怕的人性力量 马人杰刚出办公室门，彭雷已经眼尖快步迎了上来。 其他四个狂信徒，同样也都没走开多远，就在陆卫东的总裁办公室门外边候着，他们也忧色满面，一齐快步迎了上前。 坏菜！ 这才谈了三分钟不到就出来了，老大出来时，又是这般失魂落魄，铁定是不好的消息。 他们心中叹气，很无奈，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他们老大，曾经在陆家父子跟前有过那么不堪的往事，这样的事情，依照他们老大的话说，那是个创业老板都最为深恶痛绝，没人会喜欢自己下属员工是个自私自利贪婪无厌小人。 更何况…… 前面那陆总张口就要给他们老大投资一个亿！ 一个亿啊！ 真当人民币不是钱怎么着？ 或者还是，人家嘴里的货币单位，其实是非洲津巴布韦币，天地银行出品？ 唉，越是有钱人越是小气小心眼，这可也同样是他们老大平日里的谆谆教诲，同样也是他们平日里四处跑业务碰壁无数最为深刻的体会。 总之草根创业，千难万艰，这个世界对平头老百姓最是不公平！ 华夏国内想要好好做个生意，没有关系，没有人脉，又不来点歪门邪道，真是去到别人地盘跑业务时，人家看门狗都格外吼得凶。 狗都能闻出他们满身的穷酸味！ “老大……” “马老师……” “马总，咱们一起走！” “对，我们四个不会留下来，这里不值得！” “小彭，你别见怪，我们还是乐意跟随马老师，哪怕还是一起吃糠咽菜……” 几人迎上前时，立刻七嘴八舌的说笑起来。 他们故作轻松表情，他们完全没有任何迟疑地，就再次选择了追随穷酸落魄的马老师。 哪怕就在刚刚，彭雷已经跟他们随意聊了聊，答应说只要肯过来跟她做事，每月底薪1千5不成问题，而且陆总给的一年期限，5千万元预算资金，足够他们做太多太多事情。 他们跟随马老师，这两年别说赚到什么丰厚工资了，原本每人月薪6百都是不能准时发放，平日里甚至还得他们往项目里面倒贴不少的花费。 这两年里，一个个可说是，都像中了邪地傻子一样，跟着马老师，无怨无悔地在做着他们自己也压根不知道有没前途的所谓事业。 但是，转眼间两年下来，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这般艰难奋斗的滋味。 习惯了十好几人，每天亲如兄弟姐妹般，相聚在一起，为一个共同理想，穷尽一切的感觉。 没错，很多时候，猛然间脑子闲暇下来思索将来，回忆过去时，其实一个个儿心里难免也都会生出些迷茫与困扰，不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到底还能坚持多久。 但是只要一听到马老师那振奋人心地讲课，他们往往就又会原地满血复活。 有时，甚至都不用马老师来鼓舞士气，甚至是在马老师垂头丧气时，反而是他们一起，反过头来给马老师鼓气加油。 习惯了，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彻底已经习惯了这种活在奋斗中的生活节奏。 不问前程，只求每日过得充实心安，只求今天比昨天，哪怕有一丁点最微不足道进步，那也能让他们打足十天半月鸡血。 可怕地习惯！ 习惯，真正是世上最可怕地一种力量！ 被兄弟伙迎面拦下，马人杰从晕乎中猛然醒过神来，听到几人的不忿议论，顿时瞪圆了眼睛，手一扬，啪地一巴掌，拍在其中一个家伙后脑勺上：“别瞎说，你们乱扯什么！小陆总已经答应了给我一个亿人民币投资，现在让我回去做企划书，我正在思考是不是要彻底结束华夏黄页的业务，你们再敢瞎说，打爆你们狗头！” 彭雷眼睛一下子睁得滚圆：“马老师，你说真的？” 其他四个家伙，也是同样吃惊表情：“小陆总，真要给你投资一个亿？” 这时，央台那位樊美女编导也走近前来：“小马，你这么快就跟陆总谈妥啦？一个亿拿到手啦？哇哦，哪我可得真心恭喜你啦！你这真正是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遇到真正赏识你才华的贵人啦……” 到底还是当编导的樊美女会说话，三言两语，让心情跌宕不休的六人都平缓下来。 回过神来后，他们这便一起要回去当面再诚恳拜谢一番。 马人杰却拦下他们，没让他们去贸然打扰，而是带头转身朝向陆卫东办公室方向，九十度标准鞠躬礼，深深弯下了腰去。 这动作做过之后，马人杰挺直腰身，神态表情已经瞬间恢复正常，不过很明显仍是有那么一股子压制不住欣喜劲，大手一挥：“走，回家干活，今晚就把企划书搞掂！” 说完，迈开大步，意气风发而去。 那四个狂信徒，也是想都不想，跟着就走。 至于都已经答应要留下跟随彭雷做事这茬，早球忘得一干二净。 彭雷也是无语，看着五人意气风发远去背影，唯有摇头，嘴角却分明挂着一抹格外羡慕表情，她虽然没跟马老师一起工作过，但是周末闲暇时分，和丈夫一起，却也多次听过马老师给他们讲课，讲未来，讲事业前景，讲共同理想，讲新兴而起的全球互联网行业动态。 说真的，她要不是在鸿蒙科技拿着一份颇不菲高薪，一个月稳赚两千元，甚至还有加班福利之类奖金发放，有时一个月下来工资到手都能有小三千元，绝对的城市高薪小白领一族，不是丈夫的事业需要她时常贴补接济的话，她也很想一块跟着马老师的团队去做事。 因为，跟着马老师团队一起工作，大家平日哪怕都只能泡面加咸菜，偶尔集体下一回馆子，那都如同是过年，但即便大家的生活如此清贫，大家的精神世界，却无比充实。 因为，跟着马老师团队，他们都会坚信，正在为自己的事业而奋斗，而不仅仅是像在鸿蒙科技这样，只是当个小白领，拿着高薪，每天重复着简单无趣的枯燥工作。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我可也拥有了一个可以施展才华的平台！” “其他人喊不来，今晚回家狠吹一下枕头风，怎么着也得把孙同学给勾引来！” “马老师有他自己的事业了！” “我和孙同学，我们同样也可以拥有自己的事业了啊！” 第297章 财富魔力 马人杰带着兄弟伙离开了。 央台东方时空【百姓故事】栏目组，负责跟拍工作的摄像大机几人，立刻也匆匆跟上，继续他们的追踪拍摄工作去了。 彭雷很识趣没有再去打扰大老板，只是瞧见央台那位身高腿长樊美女编导，扭着妖娆背影进了大老板办公室，莫名有那么一丝丝的酸醋味儿。 女人的直觉有时相当精准，她可是觉察出来，在得知马老师轻松从大老板这里拿到了一个亿元项目投资资本的那一刻，这个樊美女编导，就有些不怎么淡定的模样，转身进大老板办公室时，那胸脯可是挺了再挺，那翘翘的臀线，更是提了再提…… “妖媚狐子，肯定想打我大老板歪主意，哼……！” 办公室内。 樊美女编导双手扶在大班桌边缘，俯身盯着陆卫东。 她目光有些咄咄逼人道：“陆总，你可真是魄力惊人，说真的，看到我那老乡得你如此器重，我都嫉妒了，你搞得人家也很想辞了现在的工作去下海创业了，要不陆总你也投资咱一个亿呗？” “下海？” 陆卫东下意识应了声，抬头瞬间，他眼神稍稍直了那么一瞬间。 好家伙，樊美女丝毫不在意，她以这般的姿势，俯下身面对大班桌对面椅中的陆卫东时，宽松的大翻领衬衣口此处风光独好，那最傲人的事业线，可是完美无暇地落入了陆卫东视野之中。 下海这词儿，再过个十来年，那可真不是什么正经词，尤其对这些漂亮女人，真是想想都感觉邪恶呐。 只不过，你这女人，您故意选取这么个角度跟咱说话，送福利献温暖来啊，有意思了。 陆卫东想笑不敢笑出声，他这眼睛，娘的，有便宜不赚王八蛋，美好事物值得投以瞩目礼，不过还是收敛着点，咱好歹也是人模狗样一大公司老板，岂能这么随便就给人随便啦？ “对呀，我想下海，有何不可？难道姐姐我的资本不够雄厚？” “咳咳咳……”陆卫东给呛着了，姐姐您真要下了海，那绝对最顶级头牌之列，谁敢质疑您资本不够雄厚，这不眼睛瞎么。 只是，张继忠大叔他能答应你下海么？ 哦，也对也对，姐姐您眼下可还是单身贵族，难怪了…… “喂，你那什么表情呀？陆总，我怎么感觉，你眼神里带着揶揄，你是在笑话我自不量力怎么着？”樊珍珍美女编导有些不忿了，当然也是仗着美女身份，有点小狡猾趁机耍耍女人小性子。 她居然故意又来了一个慵懒伸腰舒展曼妙身姿的动作。 绝美的‘S’型曲线，要多婀娜，有多婀娜。 当然，人家的秀身材动作，设计得很自然随意，只是小娇嗔的同时，直起了身子顺势半转了一下身，仿佛两个相当熟络的好友之间见面聊天，很轻松自在，毫不拿自个儿当外人。 没得办法，漂亮女人嘛！ 无论走到哪里，她们这类的人间绝色，真要豁了出去，拿身体资本当武器，真心没几个男人能经受住。 何况对于陆卫东而言，他这辈子，至今可还是个黄花大处哥，一直可都还没尝过荤腥，北美待了三个月都没能有机会一炮双响，他的两个红颜知己，却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偏门秘法，一个劲就认定了他年龄还小，早早沉浸在欲望之海里，再过个几年就会厌弃了她们。 现在，这冷不丁地…… 他这是被勾引了呐。 你这害人妖精！ 陆卫东收敛心思，正色道：“樊导，您可别开我玩笑，您在央台可是手捧金饭碗的主，您辞什么职下什么海呢！” 樊珍珍这位美女编导吃吃就笑。 好家伙，一瞬间里，那可真叫一个花枝乱颤。 过分了，趁机故意抖呐！ 那波涛汹涌澎湃地，此处别样风景独翘，人间不一样的烟火苗儿燎。 嘿~~！ 女人呐，天生就有这性别优点。 见着心仪白马王子，再是大胆越位的小花招动作，落在男人眼里，即便吃受不起，那也是种别样暧昧享受不是么。 要是事情换了角色，换成男人对着心仪女人这般撩骚，保不齐转头告你一个性骚扰。 当然，人家樊美女编导也是青春靓丽，别有资本，加之也是男未婚女未嫁的，勾你又怎啦？ 樊珍珍美女编导她是真不介意和陆卫东摩擦出点火花来，哪怕现在就发生点什么又有什么啊！ 她可是瞥见了，刚刚一瞬间里，陆卫东喉结悄然耸动的小动作。 那代表着什么，瞎子也能看出来了吧！ 只是，从来可也没在男人跟前玩这般过火。 那别样刺激感觉，让她心底，一缕邪恶火苗在乱蹿。 苍蝇从来不叮没缝的蛋，她可是嗅到了腥觅得了味。 另外，或许也是自觉陆卫东年龄小，十七岁不到一小屁孩子，让她也特别地能放开手脚，左右也是吃不了亏上不了当不是么。 她胆气壮了三分，当下打蛇随棍上的道：“陆总，您别呀，我们央台，最近可也在搞革新，所有栏目都出台了绩效考评机制，人家也很犯愁年终岁尾的拿不到绩优考评呐。要不这样，我认识几个编剧朋友，陆总您可是大财主，有没兴趣投拍几个电视剧什么的，咱们这也算是资源整合，强强联合，您说呢？” 年少多金体格劲壮超级钻石王老五呐！ 这样的花样美少年，再来一打姐都不会恹呐！ 陆卫东感觉到自己被惦念了，无语。 谈不上厌恶，没办法，毕竟是个美女在主动暧昧，这种情调，太具备杀伤力了。 不过，投拍电视剧这事情，这可是趁机拓展人脉圈的好机会，他有点动心了，别想歪，对投拍电视剧项目动了心，可不是给这女妖精勾弄得尘心乱蹿。 讲真。 魔都荣家，在国内并非没豪门权贵可以压制，但人家却就敢这般霸道跋扈。 尤其对付他们，只所以敢再二三那么肆无忌惮的对付他们父子，还不就是他们爷俩人脉关系圈不够硬，被人当成随意就能捏弄的软柿子…… 咚咚咚…… 正这时，冷不丁的几声敲门声响传来，办公室内一度汹涌的暧昧气息，骤然之间为之一滞。 “请进。”陆卫东道了声。 樊珍珍美女编导到是知巧，顺势坐在了一旁沙发上，正襟危坐，一副职场丽人的干练模样。 她扭头看向了办公室门，瞧见彭雷端了两杯热茶进门，眸子微微就是一紧，忽然想起了，这位可是被火线提拔的鸿蒙网站新任副总。 一个原本的行政岗小职员，突然坐火箭般蹿升到了副总职务…… 莫非…… 嗯，她难免开始想多了…… 第298章 权势滔天替罪羊 魔都。 欣浪网总部。 汪智栋烦躁不安地在办公室来回不停踱步。 网络上，针对欣浪盗版克隆侵权，那骤然而起的汹涌舆情，说实话真的吓到了他。 此刻，距离鸿蒙网站老板陆卫东的那个万字控诉帖发布已经过去有一个小时。 其实早在察觉网上情况不妙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将求助电话打到了幕后老板跟前，请大佬协助化解这一波吓人舆情，给欣浪网保驾护航。 幕后老板很淡定告诉他不用过分理会，该怎么处理欣浪网论坛里的捣乱分子，直接杀无赦照章处理就是。 言下之意，他自会透过其他渠道，将鸿蒙网搞出来的动静给扫平下去。 汪智栋知道后台老板在国内手眼通天，处理这种事情应该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所以乍最一开始，他并不多么担心，吩咐论坛超管照章做事就好。 事情发生后的第一个十分钟里，他甚至还有心情坐在大班桌后，一边喝着咖啡，又非常仔细地看了一遍陆卫东那个帖子，说真的帖子内容让他很生内心共鸣。 不过他如今对欣浪网的掌控，也就是个高级别职业经理人。 当初没能拗过幕后老板指令，执意要用鸿蒙网站的克隆模式上线运营，在那时他就已经很自觉摆正了自己的位子。 幕后老板曾经很明确跟他说过，就是要夺了鸿蒙网站的一切，将来还要彻底夺走鸿蒙科技的一切，夺走陆家父子的一切。 神仙打架，他只是一个被夹在其中的小屁民。 意外淌上了这潭浑水，他不当傀儡，自己可落不下什么好处。 他当看热闹一样，不停在两边的网站相互切换，想看看清楚鸿蒙网站后续还有什么大招，两边的网友究竟又会搞出什么新花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事态的演变，似乎正在往一个极其危险地步发展。 尤其自家网站所举办那首届百万人民币网络征文大赛，众多参赛作者突然之间自发而生的集体删稿断尾退赛之举，以及论坛内一直强压不下的网友汹涌讨伐之势，甚至一度发生了他这个网站‘创始人’个人家庭住址联络电话等个人信息被人肉曝光。 有网友已经在发帖号召，一起线下和他会友交流的动态，着实惊坏了他。 不得已，他再次打了求助电话给到后台老板面前，将最新情况哭诉一番。 后台老板第二次接到他电话时，电话里的声音反应，明显很是诧异样子，貌似说他已经打过了招呼，居然没能摆平鸿蒙网删掉那个控诉帖，很不敢相信这样的结果。 后台老板很暴躁挂了电话。 看样子应该是动了肝火，真正下决心动用能量摆平事情去了。 事态到了这一地步，汪智栋别提有多么的懊悔，悔不该当初着急忙活的回国创业，回到魔都后也没做太多的市场调查，只是经由朋友介绍，恰好现在的后台老板有意在互联网行业创业，调查过他在海外履历情况，给了他一个几乎不容拒绝的天文数字职业经理人年薪收入，以年薪百万外加一定比例创业期权的方式，特邀他成为了欣浪网这么一家新锐互联网公司的总裁。 真正签约履职之后，他才很意外之余，打听到了后台老板在互联网创业的初衷。 另外，也是在接手了后台老板亲手从京城带来的一票创业团队，和这群精明干练创业团队骨干们几次往来交流，知道了后台老板是直接坑掉了在国内已经小有名气的鸿蒙网站团队，直接将人家的网站和团队，以乾坤大挪移之式，从京城搬运来了魔都。 知道真相之后，他也已经是骑虎难下，懊恼朋友坑他之余，被工作合约所约束的他，也只能是撇开心理之上的道德洁癖，向现实低头，任劳任怨开始认真投入到运营欣浪网的事业之中。 资本的世界，无情且残酷。 汪智栋很快渡过了所谓的心理不适适应期。 另外他很快就发现，后台老板给挪移来的那成建制的网站内容运营团队，简直要多好用有多好用，有很多他所想到甚至没有想到的工作细节，网站未来的发展预期、业务变现模式等等各方面，简直是一通百通，一切业务进展都极其顺畅。 欣浪网上线运营之始，压根就不存在一般企业的草创团队磨合期…… 而这一切，都是继承自鸿蒙网站已经发展一年有余的业务运营拓展。 有了这一连串利好之后，他于是选择性遗忘了鸿蒙网站，真正给自我不断洗脑，好似他们的欣浪网站从创办开始，天生就是一群神人，天生就是那么成熟牛叉，华夏第一门户网站之名，如今落在他们欣浪网身上也完全是实至名归，没什么好怀疑什么。 转眼之间，欣浪网上线运营也有月余时间。 如今无论网站注册用户人数，还是平均日活IP数量，那都是国内独一无二的冠军，老资格的网站瀛海威时空直接已经被他们甩开了三条街。 尤其随着前不久首届百万元巨奖网络文学大赛的召开，网站人气更是爆棚到了极致。 欣浪网已经完全站稳了脚跟，国内已经无人再能捍动他们的江湖地位。 可是今天，现在…… 即便后台老板接到他第二波电话后已经声音带着杀气答应，让他不要再瞎担心什么…… 他知道，后台老板能这么答应，那铁定是还有更加狠辣的招数去对付鸿蒙网站，一如前不久的那次国际黑客攻击事件，鸿蒙网站被京城电信部门趁机封停了长达半个月，给足了欣浪网的顺利接盘上位时间，想必这一次后台老板出手，同样还能用最果决的招数，把不服输的鸿蒙网站再次打压下去。 但即便如此…… 他内心深处，实际上是充满了惶恐无助，对自己选择投身欣浪网，助恶为恶现状的深切担忧…… 网络上，那万千网友的汹涌怒火，绝不是像上次的所谓国际黑客事件中那样，众人齐助王八拳，喝倒彩打落水狗，更不会是鸿蒙网诉讼索赔一千万元时，万千网友的自发护卫情绪。 真正认真拜读过陆卫东的那个帖子之后，他明白，但凡心里仍存良知的网友，谁也不可能再强行无视了陆卫东帖子中所披露出来的可怕现实…… 欣浪网，无疑是华夏互联网行业中最大的规则践踏破坏者…… 一个肆意毁坏行业生存根基的公司，怎么可能走得长远…… 更何况，后台老板尽管真是权势滔天，但正如陆卫东在帖子最后所写的那样，这华夏的天空，不可能会是被某一个权势滔天者就能肆意只手遮天为恶下去…… 人在做，天在看。 他，怕自己后悔都已经有些来不及。 毕竟后台老板有权有势，出了事也惹祸不上身。 而他这个所谓的欣浪网创始人、总裁，到时怕不得成为最终的替罪羊了…… 第299章 谁会是下一个风口的飞天猪 “风口之上，一头猪也能创业飞天？” “不得不说，这在海外待过一段时间之人，看待问题眼光就是不一般，这绝对称得上是对互联网新兴产业的最精准论断了！” “依照ICQ公司过去一年多时间里，在北美的整个创业轨迹做反推论证，陆卫东的这一论断，无疑是一针见血指出了互联网概念领域创业的残酷以及血腥，一将功成万骨枯，ICQ公司在北美股市的封神，那可也是踩踏着微软、雅虎、AOL等等一大堆互联网先创公司做垫背，最终一战而封神……” “我们华夏国情与北美可完全不同，并且眼下的互联网基建，相差了北美可是十万八千里……” “夸张了，这话夸张了，哪儿就相差有十万八千里了，不至于不至于，咱们内地互联网基建也就晚了西方三年左右，但别忘了咱们可是一个十三亿人口的超级大国，咱们国家未来的互联网市场潜力，一国那可就堪比整个欧美西方的联合体了，大家不要太过妄自菲薄……” 科技部。 原本一场普通的例行务虚会，眼下却因为陆卫东的那则万字长帖，引起了科技界与会专家、领导，在京国企老板们的热切讨论。 与会众人的讨论热情相当之高，另外针对陆卫东的那万字长帖内容，大家基本上都是给予了全面肯定的意见，都非常认可陆卫东在长帖中所做出的诸多高屋建瓴总结论述。 尤其是那个互联网风口与飞天创业神猪的形象比喻。 这样一个既诙谐又引人发醒的生动论述，真正一下子就让与会众人脑海中紧抓住了互联网行业的独特性。 李涛部长做为会议主持，陆卫东的那万字长帖，就是他在第一时间关注到，然后吩咐工作人员将内容整理打印出来，传阅给与会众人深入讨论。 近一段时间，李涛部长和陆卫东频频有所互动，多番引领着陆卫东在京城及周边一些科研院所之类机构参与调研，和现场众多专家、领导，几乎也都是全体照过了面。 所为目的，却也简单。 无非就是惦念上了陆卫东这个新生的财力雄厚小小资本家。 想让这小子，将其北美的成功经验，复制挪移来国内互联网市场。 不说是，也在国内克隆一个ICQ公司那种级别的科技新贵企业，但至少也得给国内刚起步的互联网行业成功打个样，让更多有志在这一领域发展的同行们，都能感受到国内互联网市场的巨大潜力。 说一千道一万，在国家层面，很期待科技部能够引领着华夏互联网行业后发崛起，迎头追赶上西方欧美科技强国的水平。 拜读过万字长帖，李涛部长很敏锐看出，陆卫东在帖子内，隐去了好些自身努力奋斗的主观能动性，有点过分强调了所谓的风口飞天创业猪论述。 他不知道陆卫东这是有意疏忽还是太过低调谦虚才这样子。 起初他还想就这一点做些澄清，至少也得把陆卫东这个妖孽天才少年，那诸多开创先河的互联网产品架构能力，给与会众人科普到位，别真的让大家都形成错觉，仿佛真的只要是机缘巧合，把握到了互联网行业的某一个风口点，真就能闭着眼当创业飞天猪。 世上事，哪儿就有那么的容易了？ 真是那么容易，北美的微软公司、雅虎公司、AOL等等这些竞争对手，起初哪家的实力不比ICQ强出千百倍？ 这些竞争对手，在即时通讯领域的切入发力时间，和ICQ公司前后能相差多久？ 最多地，也就晚了三五个月时间而矣。 并且据他所知，微软的MSN产品，甚至就是几乎与ICQ同一个月内上线试运营。 但事实却是，ICQ能够一路狂飙，在终极PK之中，牢牢掌控到了用户市场，成为最终的笑傲胜出者。 在他看来，风口理论的确有一定的成功因素在内，但过分强调这所谓的站风口理论，却无视创业者主观能动性，那真正才是要命的理解偏差，那将会是南辕北辙的结果。 他想替陆卫东辩解一下，但实在是现场讨论风口飞天创业猪的人太多，认可这种论调的人太多，让他沮丧中有点无力多言。 “柳总，你们联想高科，可是IT领域老牌领军者，国家多年来都在重点扶植的IT产业核心技术掌控企业，国内互联网行业崛起在际，你们联想高科没得计划打算，也抢占一下风口高地，成为国内互联网行业率先飞天的创业猪吗？” “对对对对，论及产业融合实力，联想高科无疑是国内IT领域最具发展潜力的一家，柳总的魄力那更是行业先锋，时代弄潮儿，真真正正的实干家。叫我看，华夏版的ICQ公司，誓必要落在联想高科的头上……” “别介，领导们，你们别捧联想高科这么狠。惭愧，实在惭愧至极。我们这一年来，PC生产制造领域业务可是节节败退，被步步高、爱多、神舟这些民科群狼企业撕咬得可说是体无完肤，锅都快要揭不开了。也因此我们才痛定思痛，准备大力在电子通信领域、互联网领域等新兴产业里拓展新业务。但我们手里，目前可没得什么拿得出手的独门绝技，我们是绝对没那个资格做这只飞天创业猪，要做那也一定仍然是人家鸿蒙科技公司来做。鸿蒙科技公司毕竟是理论与实际的率先践行者，小陆总个人的商业能力，在国内那绝对更是超一流，我柳船纸自愧不如呀！” 柳船纸其实很想趁机嘲讽几句，鸿蒙网站发展势头再好，眼下却已经被魔都权贵给盯上，被欣浪网直接给替代，姓陆的小子再想夺回，那是白日做梦娶媳妇，趁早睁眼看看清楚。 不过回想夏天时自己跌的那次大跟头，因为狙击鸿蒙系统1.0闻世，和北美微软勾勾搭搭，结果粗大腿没抱牢，反而是成了当日的跳梁小丑般遭尽圈内外口诛笔伐。 在华夏国内，要说还有哪家比魔都荣家更盼望陆卫东倒霉，盼望鸿蒙科技倒闭，除了他柳船纸和联想高科，再无第二家了。 但现在他学聪明了，这种仇和恨，不要说，只去做，早晚有天，会被他寻得良机，痛打落水狗。 最近一段时间他在圈内外又活跃起来，就是因为敏锐嗅到，魔都荣家这个超级狗大户要收拾鸿蒙科技公司，要拿陆卫东下刀。 他觉得很可能有趁机踩陆卫东几脚的机会，于是重新活跃起来。 当然，想公报私仇的心思是有，为眼下陷入经营困局的联想高科寻找新的业务增长点，这更是他所渴望之事。 陆卫东万字长帖的风口飞天创业猪论述，他也感觉挺有那么点意思。 不过，他却并不完全认可，认为陆卫东的比喻，似乎用错了行业。 至于与会众人都在狂捧的互联网产业，他可不认为，眼下的华夏国内，能有什么互联网产业之说。 华夏国内电信宽带基建落后之极，想要追赶上欧美西方，不，就即便东南亚四小龙这等所在，华夏国内只怕也是相差了足足有十年的发展期限。 像是人家东邻棒丽国，电信宽带已经在全面铺设10M网络了，眼下华夏国内，就连京城这样的都府大城，却还都是可怜巴巴的56Kb拨号猫上网。 这如何能有可比性？ 所以暂时而言，在国内想要搞互联网产业，那压根就是出力不讨好的蠢猪生意。 联想高科过去这一年里，尤其这个夏天后，PC业务倍受煎熬，但他们还是硬挺了过来，非但如此，为了生存发展，他们咬牙投入巨资在通信产品领域发力，目前联想小灵通产品，立足于2G移动通讯市场的手机研发业务，都取得了十分可喜的成绩。 姓陆的小子当初挖了一个惊天巨坑想坑死他们联想高科，那是做梦。 等着看吧！ 联想高科，明年开始，我们的手机、小灵通等移动通讯产品，一定能让你们所有人都惊掉眼珠子。 什么互联网下一个风口，什么飞天创业猪，一群蠢货，下一个创业风口，那是移动通讯电子类产品的生产制造。 至于华夏互联网市场，再过个十年，或许会有吧…… 第300章 魔都荣家：这飞猪我们当定了 陆卫东那万字长帖的影响力，正在以他所难以意料的方式，不断向高度关注国内互联网产业的能人智士们扩散开来。 尤其是他的那一番风口飞天创业猪论述，乍见这般论断字眼者，无不是拍案叫绝，脑海内对于国内互联网行业前景，几乎是立马就生出了最为形象不过的概念。 国内，尽管说是几乎全面封杀了有关ICQ公司在北美股市封神的消息。 用李部长安抚陆卫东的话说，那是有关部门在保护性给事件进行降温，不想让他陆卫东在国内名声太过于火爆，不想让他那一夜之间股市狂赚上百亿美元的财富神话，太过于刺激到国内老百姓们的神经线，进而对北美那美丽漂亮国，生出更多虚幻不实幻想…… 但即便存在诸多的信息过滤，该知道的，想要知道的，想瞒也瞒不了。 如今在国内，仍是有一大群ICQ公司的超级狂粉拥趸，无日不夜都在讨论类似财富神话何时能有机会在国内上演。 不，应该是，何时能够在他们自己的身上上演。 梦想也要扎根互联网行业创业的狂势者们，如今绝对是国内下海创业群体中的绝大多数。 无论任何时候，无论任何领域，无论做什么事情，模范先锋的引领示范效应，第一个敢吃螃蟹者所能达到的信息广播宣传效应，总会是最汹涌的第一波。 更何况，陆卫东在北美三个月，那可是摇身一变，一夜之间，成就了身价百亿美元的超级资本家，那财富真要是能够一股脑儿全搬运回国，他陆卫东那妥妥儿可就已经是华夏首富了吧？ 现在，透过陆卫东发表在网上的万字长帖，陆卫东几乎是毫无保留道破了其在北美创业成功的最关键核心。 站在时代风口之上，一头猪也能够成为创业成功的飞天神猪。 真正的行业财富密码，就这么毫无保留贡献给了所有人啊！ 内行看门道，外行瞧热闹。 真正对互联网行业前景有所了解，真正欲投身行业之中创业之人，在认真拜读过陆卫东的万字长帖之后，要说是没有得到一丁点儿启发，那绝对是在骗人。 魔都荣家。 一场临时召开的家庭会议正在热烈讨论之中。 与会者，荣家定海神针老爷子，二代长子、三子（二子军中，老四父子俩仍在北美享受牢狱生活体验），再就是三代子孙辈中在沪者，从政、行商一向表现都中规中矩者，都有资格参与到了今天这场临时家庭会议之中。 此刻大家在讨论的话题，竟而也是与国内互联网行业有关。 另外，与会之人手中，拿着的传阅材料，居然也是陆卫东发表在网上的那则万字长帖，陆卫东针对他们魔都荣家的公开声讨控诉长帖。 长帖最后的那几段话，对荣家人而言，无疑最为刺眼。 什么“欣浪网幕后有个好干爹”…… 什么“睡在它母亲身边的陌生男人比较的雕爆”…… 什么“华夏互联网的天空，绝不存在能够一手遮天的权贵”…… 不过刺眼归刺眼，荣家老兄弟两个，再几个第三代小辈，他们还都很直白很坦然地，将这样的材料捧在了手中，被对手骂两句又少不了半根毛，能够透过字里行间看出对手的气急败坏与抓狂嘴脸，那岂不是种别样成就感么？ 欣浪网，就是他们魔都荣家幕后扶植的互联网企业代言者。 在此之前，在没有看到陆卫东的万字长帖之前，他们尽管都很清楚，国家在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在科技领域，尤其是互联网产业领域，要下大力气开展一波波大基建规划建设，尽管对于国家高层的政策导向十分清楚。 但正所谓隔行如隔山。 搞高科技，尤其是互联网这一新兴产业，不像是搞房地产开发，他们荣家上下三代人里面，还真是没有相应的得力干将。 原本寄于厚望的三代最优秀子孙荣小豪，事实已经证明，其实就是个压根扶不起的阿斗。 前段时间，姓陆的小子在北美将ICQ公司搞得风声水起之际，有小辈提出一个大胆想法，那就是即便自家人完全不懂互联网产业也是没什么大碍，直接想办法夺了姓陆的小子在国内互联网预先布局好的产业，直接另搞一个互联网公司，完全克隆复制了姓陆的小子的公司，走绝对手的路，让对手无路可走…… 这个提议提出之后，于是这便有了欣浪网的横空出世，有了鸿蒙网站的被国际黑客攻击，有了鸿蒙网的被物理断网整改，有了鸿蒙网站最核心员工群体跳槽欣浪网的大手笔操作…… 不出两个月时间，陆卫东苦心经营已经一年有余，并且已经是稳居华夏第一门户大站之名的鸿蒙网站所拥有的一切，就悉数被欣浪网所侵吞掠夺而走…… 如今姓陆的小子归国来了。 如今姓陆的小子归国之后果然疯狂在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方设法想要夺回鸿蒙网站的所谓华夏第一门户之名。 姓陆的小子急眼了，打官司控告欣浪网，一千万巨额索赔欣浪网，如今这又抛出来这样的一个万字长帖，妄图用自己所谓的成功经验分享来取得万千网友的拥戴，妄图用舆论影响力给欣浪网施压。 荣家这场家庭会议，开得相当轻松愉悦。 可怜的姓陆小杂种，你压根不知道，魔都荣家在国内人脉圈子有多么的广袤，多么的根深蒂固。 你更加做梦也想不到，即便是科技部那帮官僚正在开会讨论些什么，我荣家也会在第一时间就掌握一切，科技部那个姓李的家伙，妄图借会议形成政策导向，给欣浪网站施压。 可惜他的提议，被绝大多数与会之人否决啦！ 陆卫东的万字长帖，在荣家眼里，非但对他们产生不了任何实质性损伤，反而是透过他的经验分享，让他们懂得了所谓的互联网行业风口飞天创业猪理论。 拥有欣浪网这样的一个，华夏第一门户网站，那就是提早一步站在了华夏互联网行业的风口之上。 你姓陆小杂种在北美运营ICQ公司的成功先例，如今落在华夏，只能由我魔都荣家来承接，除了我魔都荣家，没人再有这个资格。 “明乾，待会就打电话通知小坚，让他在京城的运作力度，完全可以再大一些，不用有太多顾忌……”荣家老大沉声道。 第301章 鸿蒙再次被物理断网 嘭~~！ 京城电信大领导办公室内。 当陈欣同挂了电话，将陆卫东电话中所表达意思转述出来之后，翘着二郎腿反客为主躺坐在该领导那厚实舒坦真皮大班椅内的青年人，猛一下将大班桌上的烟灰缸扫落在地，将该领导大班桌上一应物件统统扫落在地。 “他是在挑衅我荣家吗？” “应该……应该就是挑衅……” 面相有些阴鸷的青年，冷冷地瞥了一眼，“陈欣同，你说，姓陆的小杂种，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他应该很清楚，欣浪网就是在我魔都荣家扶持下创办起来的，我荣家就是要夺走鸿蒙网站的一切，要抢先在国内布局互联网产业发展。夺他的鸿蒙网站是看得起他，这杂种，他居然敢反抗？你说说看，我还有法子，治一治姓陆的小杂种么？” “荣少，我，我不知道……” “陈欣同，别特么废话，还是和上次一样，先给姓陆的小杂种，物理断网了再说。老子偏不信了，他还真敢把那帖子内容发布去境外网络。他真敢那么干，他就是在肆意抹黑国家形象，他就是在和国家改革开发的大好形势作对。你立刻打电话吩咐下去，老子很期待，姓陆的小杂种是不是真那么有种！” “荣少，这事情……这事情您看是不是，先和家里商量一下……” 啪！ 办公桌上唯一残留下的一只茶杯，被阴鸷青年劈手扔向了陈欣同。 茶杯砸中了陈欣同额头，滚烫的茶水顺势也溅在了他的脸上，可是他也仅仅只是下意识伸手挡了一下，随即却飞快又站直了身子，丝毫不敢有忤逆姿态表露。 那阴鸷青年叫骂道：“操，老子处理特么这点屁大之事，还要跟家里先商量一下？那姓陆的小杂种，如今是我魔都荣家的死敌，无论搁我们家族谁的手里，也得有机会就先捏死姓陆的小杂种再说。老子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夺走鸿蒙网的一切，让欣浪网成为华夏第一门户网站，成为将来有资格代表国家形象的华夏Online唯一互联网企业。这是牵涉到我荣家未来发展远景的百年大计，你特么婆婆妈妈跟老子啰嗦这些？不要忘了你这个职位是怎么得来的，不要忘了你姓陈的从前又是个什么货色。再特么罗里吧嗦，信不信下个月这个办公室就会更换主人……” 那陈欣同脸上表情一阵青红皂白，脸皮子也是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慑于阴鸷青年淫威，他不敢再多啰嗦什么，急忙弯腰从地上拾起散落的座机，噼噼啪啪飞快拨打出一串号码，冷声道：“我是陈欣同，给我立刻切断鸿蒙网的机房信号传输。” 鸿蒙科技，总裁办公室内。 送走了蜜意柔情泛滥的樊珍珍美女编导。 临走之前，约好了有时间再深入沟通交流，和对方提及的编剧团队见个面，聊聊拍摄电视剧的事情。 论及在京城迅速拓展人脉圈，当投资人搞搞影视剧项目，和央台上层互通有无，打成一片，无疑最能迅速体现影响力。 毕竟都是掌控舆论话语权的地方。 只是一想到，被樊美女编导给惦念上了他的人，刚刚的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之际，这位真可就差点儿把他给吃了，那家伙那狐媚子勾人的俏娇样儿，这就让他很有些猫爪儿挠心。 反复警醒了十来遍，影视娱乐圈女人不要随便招惹，好歹是压下了乱蹿的邪火。 刚回到电脑旁坐好，准备继续关注一下网上动态。 铃铃铃…… 这时，李涛部长的一通电话，打入了陆卫东手机里。 讲不几句，明白过来，李部长来电话的意思，和其他领导们的关切之意大差不差，都是劝他有容人之量，多多考虑一下互联网全行业发展的健康有序前景。 李部长说他仔细看过那个帖，深有感触，很能理解他的委屈心情。 又说已经让人去协调，联络魔都有关领导，责令欣浪网必须迅速给出正确响应，做出整改。 其实李涛部长是想说，自己已经在会上号召过了，要官方表态，将欣浪网这家不守基本商业道德规范的企业打入冷宫。 可惜他的努力号召落得与会众人齐声反对，所以这种表功的话，不说也罢…… 陆卫东听得一阵莫名心烦，偏是没得发作机会。 事先你们一个个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老子也不过是在捍卫自身利益，发个帖顺便让业界内外知晓一下，老子受了什么委屈，怎么就惹着你们不约而同的关切热情啦？ 不知他人苦，莫要轻言劝人善。 真都那么在意华夏互联网行业发展秩序，好歹地也将那带头为恶者收拾了再说成吗？ 恰在此时，他正关注着鸿蒙论坛上的舆论动态。 但是忽然之间，刷新了一下网页的功夫，冷不丁地网站失联了。 电脑屏幕上，突然跃现的一行刺眼夺目的404提示字串，仿佛瞬间化作一只无形大手，狠狠一耳光就扇在他脸上。 “法客~~！”陆卫东怒了，啪地摔砸了键盘。 “卫东，出什么事了？”李部长大急问道。 他可没错以为陆卫东在骂自己，隔着电话他也听到了，陆卫东刚刚气得摔砸键盘的声音。 “呵呵，李部长，在您来电话之前，电信的陈总来电说，我若是不能妥善处理好那个帖子，他会承受不住外界压力，然后他不能确保，我鸿蒙网站的宽带信号稳定……呵呵，现在，就在刚刚，鸿蒙网站，再次被电信断网了。好，真好，老子都说了，敢断老子的网，就把帖子转去海外ICQ公司的网上，让全世界的人都看看国内经商环境是有多么恶劣。呵呵，可惜人家陈总不怎么在乎，不怎么肯信，人家只在乎眼下所承受的其他压力，呵呵呵……” 李部长又急又怒，不由也骂了起来：“妈的，陈欣同这个混蛋！卫东你别着急，给我十分钟时间，一定给我十分钟时间你再做决定！”说完挂了电话。 第302章 开启看戏模式 陆卫东丢掉手机，一阵的心烦意乱。 这时，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洪三石急忙忙奔进门：“陆总，公司的网，似乎又被电信给掐了，打电话给电信陈总也不接……” “我知道了！”陆卫东摆摆手。 很明显，魔都荣家的手，的确不是一般地长。 他在想，现在真是要将帖子内容拷贝下来，然后去找家网吧将帖子转载去海外，将事情在海外网站闹将开来，回头趁机再跟这些脑满肠肥官们斗一个高低？ 烦躁，说大话容易闪了舌头。 自己刚刚在网上秀了一把，意图拉拢万千网友转为己方友军，共同捍卫鸿蒙网，捍卫所有人守护自己的劳动果实与设计创意，结果转眼的功夫就又被人断根以对，鸿蒙网又一次被物理断网。 这也太特么讽刺了！ 没有了舆论话语权，还特么怎么搞事情！ 最主要一点是，他这有种被人隔空猛扇了一记响亮大耳光的羞辱感觉。 却也是，任他胸藏百万计，对手随时只来一招掀桌抽梯撤了席，把他当只大象脚底边的小蚂蚁随意捏弄，这特么还怎么玩耍？ 铃铃铃~~ 正这时，他手机铃声骤然间再次响起。 看了眼屏幕上的号码，北美打来的国际长途。 挥挥手示意洪三石退下，他接通了电话，语气转而温柔蜜意道：“喂~~，芸芸姐~~，怎么大半夜的想起打电话啦~~？”现在是下午时分，北美那可不就是凌晨，天都还没亮吧，想着相隔万里之外有人时刻在挂念，烦躁情绪顿时舒缓了许多。 “呸，小没良心的臭家伙，我是你苦命的女奴隶张铁玲！”电话另头传来张铁玲半带着调侃的声音。 “呃，哎呀呀玲儿姐姐，玲姐您是我的女王大人，您怎么可能是女奴隶呀！” “呸呸呸，行了，别贫嘴了，你鸿蒙网站是不是又出什么状况了？我正看你发的那个帖子，怎么突然一下子论坛404失联打不开了，网站整个也打不开了？咦，卫东你稍等一下，ICQ大群里有人也在讨论这事情，哇噻，卫东你的那帖子，已经在ICQ群里疯传开了，看来海外时刻关注你动态的粉丝真不少，全世界都有你的狂热追捧者，行了先不跟你聊了，我得重点关注一下网友们都在讨论什么，回聊……” 电话里，张铁玲仍旧是那副一贯的风风火火脾气，却也不知道她是关注到了什么最新动态消息，跟陆卫东通话就只开了个头，完全没头没尾的。 话刚说完，压根都不等陆卫东回应，不给他任何说话机会，电话已经挂了线。 无语。 陆卫东脑海里幻想了一下，张铁玲此刻坐在电脑前雷厉风行的模样。 一想到这相隔千万里之外，有人始终时刻牵挂着他，心中的烦躁情绪随之一扫而空。 却也是哦，多大点事，都说好了，是要给魔都荣家那群贪得无厌猪狗们挖坑埋人，如今对方的反应，无疑正朝着自己预想的方向大步狂奔而起。 这是好事情啊！ 幕后黑手针对鸿蒙网站的打压越是凶残。 那证明他们越是在乎欣浪网眼下拥有的一切。 华夏第一门户之名哦！ 呵呵，或许老子的那万字长帖的创业经验心得分享，已经引得荣家疯狂。 那风口之上飞天创业猪的论调，想必也深得荣家之心。 得~~！ 老子的万字长帖，原来已经传遍全球互联网了。 接下来事态走向会如何变化，咱不着急。 这下完全可以搬张小板凳，一边嗑着瓜子，喝着汽水，一边耐心看戏吧！ …… 咦？ 汪智栋一直在刷新着鸿蒙论坛的动态，突然之间看到电脑屏幕上的404提示信息那一刻，一时间有点没能反应过来。 不过立刻地，他貌似听到了办公大厅方向，传来一阵亢奋叫嚷声音。 侧耳聆听了下，赫然是那赵总编一帮人，在欢呼鸿蒙网再次失联断网。 “大老板牛掰！” “大老板威武！” “大老板出马，一个顶一百。” “厉害厉害，真是太厉害了，早跟你们说过，大老板说要断他鸿蒙的网，果然还是给斩断了，没有了电信网络信号的提供，老子不信他鸿蒙网站还能正常运转得起来。” “赵总编威武！” “赵总编，我们这帮大叛徒，这下没人再惦记了吧！” “行了行了，都别太得意忘形，最近一个个都收敛着点，尤其在网上，别再故意刺激那些喷子，给荣公子惹祸。那什么，荣公子刚刚电话里说了，为了庆祝鸿蒙网站再次被干趴，今晚大家一起加餐吃鸡腿……” 外面内容编辑部众人的亢奋反应，听得汪智栋一阵恍惚。 很难相信，这些人不久之前，那可全都是鸿蒙网站内容部门的最核心精英骨干群体，一个个都是拿着行业内最丰厚工资福利待遇，有着最宽松优渥工作环境，绝对职场之中令万千人艳羡的一帮文化人。 如今面对前东家，一个个儿居然都是那么一副，恨不得前东家烧成灰的狠毒嘴脸。 他不由黯然，和这样的一群二伍仔白眼狼共事，即便欣浪网将来真能有所发展，自己能落有好果子吃？ “一群，见利忘义，毫无是非观念，连特么基本做人原则都没有的小人……” 他狠拍了拍自己额头，追悔之意越发浓烈三分。 真是一旦上了贼船，想下来就没那么容易了呐。 可是，难道真的要在这样一个贼窝里继续下去，直到一切无可挽回之际，真正操控这一切之人可以毫无风险继续隐身幕后，反而是自己这个傀儡木偶，铁定是要被人当替罪羊丢出去顶雷？ …… 此刻，华夏互联网虚拟世界。 随着鸿蒙网站的再次被断网失联，万千网友们再次沸腾，炸了窝的马蜂般。 万千网友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地，立刻也再次蜂涌闯入了欣浪网站论坛，一副炸天帮要来抄了欣浪网论坛的家架势。 他们准备再次血屠欣浪论坛。 跟着却发现，几乎所有人的ID，都被限制了发贴权限。 欣浪网论坛超管，那赵总编手段铁血，非但是限制了几乎所有用户ID发帖权限，自家官方ID，另外还有力挺欣浪一方的少数用户，此时还特么刻意在论坛一条又一条发起了灌水帖，转移视线帖，什么某某地五只野狗咬死了流浪汉并且啃咬掉了流浪汉半截身体，什么某某地方湖底突然出现一只百米水怪结果被官方证实真相为渔民非法渔猎仓皇逃离时遗留的捕捞工具…… 再有的大量帖子，则是欣浪官方针对首届百万巨奖网络征文大赛期间，部分抄袭作弊作者被查实封杀作品永不录用的声明帖…… 总而言之，此时的欣浪网论坛，就如同另一个平行时空突然冒出来的，直接将自身和今天的一连串网上舆论声讨事撇了个一干二净。 不管是鸿蒙网站的一千万索赔及控诉官司案。 不管是鸿蒙网站大老板陆卫东所发的那篇万字长帖在网上引发的集体反思大讨论。 至于鸿蒙网站的再次被断网封停…… 抱歉，这些事，统统都与欣浪无关。 欣浪，不声不响地，重又恢复到了那冷傲若白天鹅般姿态。 第303章 正常做点事业咋就这么难 京城，一处老旧居民楼，简陋但不失整洁的民房内。 一张断了一条腿用几块红砖支撑的案桌前。 马人杰趴在桌上正奋笔疾书，他面前的稿纸已经写满了好几页，案桌旁的废纸篓内，另有三五团纸团扔在其中。 简陋民房一角最显眼的一件大家具，无疑就是那个被高高架起的自制大黑板。 在黑板之上，仍有写画着前一夜公司员工们开会时的工作总结和任务计划安排，最右侧有一竖框写着十余个人的姓名，每个姓名之后，则是划有‘正’字符号标记。 所有人名之后得‘正’字标记最多的，赫然就是马人杰。 得‘正’第二多的，则是彭雷的丈夫孙宇同。 哒哒哒哒…… 伴着一连串急促脚步声响，今天和马人杰同去鸿蒙科技公司参与特殊面试四人之一的老谢，匆匆闯进了马人杰工作的小隔间： “马老师，马老师不好了，鸿蒙网站，被电信部门再次掐断信号物理断网了！” 马人杰头也不抬，只是随意挥了下手，那意思让老谢别来打扰，明显无视了老谢奔来汇报的这个新情况。 老谢抓耳挠腮，看到老大真的没有理会的意思，跺跺脚只好转身离开，这时另外几个伙伴从房间角落奔出，都是探询目光看向他，老谢耸耸肩膀，无声做口型道：“老大没当回事……” 众人皆默，低声交流着，交换着各自意见，很快达成一致，既然马老师并不当回事，他们更没必要瞎操心。 再说了，他们也都还跟鸿蒙科技八杆子打不着呢。 老大这边说是达成了投资一个亿元的意向，可事情还没完全谈妥，协议没签，钱没拿到，一切都尚在两可之间，真是没必要为别人家的事情一惊一炸。 更何况鸿蒙科技眼下遇到的事情，知道点内情的他们，可是明白其中的水深水浅。 他们今天，在陆卫东办公室，那可是亲耳听到，京城电信部门那位陈总打来电话，半带威胁半带无奈地请陆卫东高抬贵手一回，不然就承受不住上面压力，只能让鸿蒙网站的信号变不稳定。 眼下事实，一切无非都是别人暗中斗争角力的正常延续。 那种级别地龙争虎斗，他们这群草根泥腿子们，真是压根没资格参与其中，所以即便关切又能怎样，不外乎徒劳一些情绪之上的宣泄。 当然了，鸿蒙科技那位天才妖孽级的年轻老板陆卫东，他要是这么点麻烦都处理不好，他们这往后也干脆别再想象着去抱人家大腿，老大那一个亿元的投资，趁早也是别再去幻想连篇什么。 如今这年头，想要正经儿做点事业，都特么如此之艰难！ 那些掌控有海量社会资源的权贵子弟，凭借你们手中的资源便利，正常商业方式搞大事业多么水倒渠成的事情，怎么就一个个儿非得用些上不了台面奸雄手段，强抢掳掠别人手中财富利益很有成就感？ …… 咦？ 网站怎么突然打不开了？ 彭雷对网站维护技术并不怎么懂，刷新了一下论坛，正待要再看看用户留言有没什么新变化，不曾想刷新过后，电脑屏幕上直接被一行404失联的信息提示所取代。 跟着她就听到，员工大厅的方位，传来一阵惊诧呼喊。 跟着，不等她走出办公室探询情况，就见到洪三石急匆匆直奔了大老板办公室而去。 上前问了下其他人，这才冷不丁得知，鸿蒙网的电信宽带，貌似又被物理隔离，被断网失联了。 她懵逼一脸，也待要急步奔去大老板办公室之际，却瞧见洪三石垂头丧气的出了门，见她要进去，摇手示意别去打扰。 隔着虚掩的门缝，她有听到大老板的愤怒咆哮。 彭雷快步躲回属于自己的副总办公室，悄摸着和丈夫孙宇同通完电话，将鸿蒙网这边发生的情况迅速说了一遍。 丈夫听过之后，也是没了章程，给不出什么好的建议。 实在话，她有些六神无主了。 她这个新任鸿蒙网站副总，真心当得没什么底气啊。 原本，上午冷不丁领受大老板这一任命时，她也疑惑过，自己能否胜任这副总之职，只当大老板在玩笑，但后来大老板一番掷地有声话语，尤其是当众对她的那番认可表态，很让她势血沸腾，感觉自己绝对是遇到了名主，遇到了最懂自己事业心的老板。 后来她打了电话给丈夫说了这事，丈夫也是不怎么敢信有这般好事降临。 又将事情给马老师说了，还是马老师看问题角度独特，一番辩驳，问过无数个她被玩笑、被骗的可能后果会是什么，发现完全不可能有任何损失可能，于是半信半疑中，一帮人去见过了大老板。 最后的事实证明，大老板是用一个亿元投资，表露出对马老师他们这群人的欣赏。 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她可是下定决心，要在鸿蒙副总这个岗位上干出一番事业来。 可是现在，鸿蒙网站都是风雨飘摇，动辄要被人卡脖子，被物理断网失联。 这问题解决不了，网站还怎么干得下去？ 鸿蒙网站如今形势不怎么妙，被竞争对手欣浪网站用无耻下作的克隆复制手段，夺走了大好用户资源，如今又搞起了那百万元巨奖征文大赛，几乎是席卷了国内全部网民们的关注力。 今天一天里，大老板亲自下场跟欣浪打擂台的前前后后，她其实都有关注到。 大老板那则万字长帖发表出来之后，网络上原本讨伐鸿蒙网的一边倒形势，瞬间又倒向了齐声讨伐欣浪网。 但是这形势，真算不上什么好现象。 网民情绪是把双刃剑，现在能被大老板利用，下次同样就能被欣浪网利用。 她原本已经在着手准备大刀阔斧地整改鸿蒙网目前管理混乱的内容团队。 她甚至已经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用枕头风，将丈夫孙宇同一块给吹来鸿蒙网这边，夫妻同心来做好这份事业。 可现在这情况，鸿蒙网站都随时不保的样子，这叫她还怎么努力…… “不是，鸿蒙网站如今情况越是糟糕，那才越是能凸显我彭雷个人能力的时刻，没错没错，真要是都一帆风顺，大老板何必又火线提拔我这么个毫无管理经验可谈的新丁，我彭雷，一定能够想到打破僵局的办法，一定能让鸿蒙网站现状彻底改观，时不我待，不是任何一个有事业心之人，都能如我彭雷这般幸运，能够得到大老板的赏识与肯定，君不负我，我必千百倍以还之……” 一瞬间里，彭雷思想豁然开朗，她事业信念，从未像此刻般坚定过。 第304章 且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鸿蒙科技总裁办公室，又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卫东……” “李部长，我在听呢！” 压根没用等十分钟，应该也就三五分钟的时间，李涛再次打来了电话。 电话接通，这位喊了他名字一声，然后就是陷入一阵让人窒息般结舌等待。 当然，这一过程，其实也并没有多长，也就中间顿住了差不多有十秒钟左右，但这停顿的十来秒，却让陆卫东倍感难熬。 “卫东，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才好了……” “李部长，您也不用太过难做，想必陈总那边，又在拿我们鸿蒙网站没有提交整改措施来搪塞您了吧！没事，多大点事，鸿蒙网站就是再被关停十天半月，甚至就此被取缔了，又能算多大点屁事，我可以完全不在乎的，我说真的……” “卫东，我现在已经让人联络上头办公厅，我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和高层大领导亲自汇报一下相关情况，我真是不信这个邪了，他魔都荣家的狗爪子，真就敢乱伸这么长……” 好嘛！ 看来这位也真是急了眼了。 以前提及相关事情，对于魔都荣家，都还只是暗示之语，从来不会提及这几个字眼儿。 此刻为了给陆卫东吃足定心丸，李涛部长这是干脆把话挑明了，表示他很清楚幕后搞鬼之人是谁。 真心话，陆卫东跟这位，仅有的几次交集，也几乎都是公干之事，两人私下从未有过交集，今天鸿蒙网站遇到的这些破事儿，对方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人心都是肉长的，面子也是相互照顾给到的。 陆卫东叹息一声，坦诚道：“李部长，有个情况，我得跟您声明一下，我那个万字长帖的事情，只怕早就已经在海外网络上流传开来了。如今海外时刻关注我日常动态的网民真心不是一两个，我那个ICQ软件，即时通讯平台，在海外如今已经拥有了四千多万的注册用户群体，不只是北美，整个欧美西方、东南亚等经济发达地区，互联网基础建设发达的所在，人们获取日常资讯的方式，早就基本依赖网络化传播了。所以，我想跟您表达的一个意思就是，国内现在无论处置什么问题，不能再是遇到问题先一个反应控制舆论源头，不先解决问题，先把搞出问题的解决了。这一套，真的已经落伍，完全行不通了。” 电话另头，一阵沉默，让人压抑。 过了片刻，李涛再次道：“行，卫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是我把问题想简单了。你说的对，我们这些干部领导，包括我自己，很多思想观念，的确已经落伍了。出了问题，率先就想法子去解决搞问题之人，反而把问题先撇开一边，我向你诚恳道歉。” “别别别，李部长您可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再说这事情，压根也就不是您职责内之事，反而是我让您做难了。” “你这小子，你是暗示我狗拿耗子吗？” “别，李部长，我可不是耗子，您这是梁山好汉路见不平一声吼！” “行了行了，你这小子，不用拐着弯来安抚我，看来这件事，的确不用我再瞎掺和了。这样也好，你那帖子内容，也没什么不可对海外敝开来说的秘密。我们国家搞改革，最需要改造的地方，就是这些腐朽落伍思想观念。让事情率先在海外发酵一下，等到出口转内销时，有的是人会急眼。” “谢谢李部长，理解万岁。” “别卖嘴了，卫东你如今可是个资本雄厚的大资本家，早点理顺了这些破事，好好想想接下来在国内科技圈再投资几个大项目，你就算是真的对得起我了！” “一定一定。” 结束了李部长的通话，陆卫东烦闷之情彻底一扫而空。 至于鸿蒙网站再次被物理断网封停这事，去特娘，且让子弹先飞一会儿。 老子真心不用急眼，早晚有人，会比老子更加的急眼加傻眼…… 铃铃铃~~ 这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看一眼屏幕，国际长途。 “喂，玲儿姐，您大清早的就忙忙碌碌，也不怕熬成了黄脸婆，怎么不好好休息，这会儿北美天还没亮呢吧！” “哟哟哟~~听听这一口一个玲儿姐姐叫得，肉麻死个人了~~我是你芸儿姐姐，死没良心家伙，心里就只有你家玲儿姐姐是不是，人家吃醋了，赶紧叫声芸儿姐姐来哄哄人家听见没有~~” “我去，你们俩铁定是商量好了捉弄人，该打屁股。”陆卫东咧嘴大乐，张芸芸也成了野猫子，看来两位红颜知己在北美生活节奏不怎么正常化呀。 “都已经六点钟了呀！东子你现在干嘛呢？还在公司没下班啊？” “正准备走，”陆卫东看了眼手表时间，可不已经傍晚时分了，窗户外天早都昏暗下来，大街上路灯都一排排亮了起来，这家伙把人给忙碌的，“芸芸，玲儿姐不在你身边吗？” “她在餐桌前打电脑呢，一大早就盯着电脑忙个不停。行了，不跟你唠叨了，我得去洗漱了然后做早餐去，今天轮到我做早餐啦，拜拜~~！” “拜拜~~！” 挂了电话，关掉电脑，取了车钥匙，又关掉办公室的灯，陆卫东出了办公室门准备下班回家。 职员办公区仍是一片灯火通明，他拎着手包往外走时，几个家伙贼头贼脑飞快抬头往他这边瞥上一眼，立刻又低下头继续盯着电脑屏幕忙忙碌碌。 陆卫东无语，这一帮混子，鸿蒙网站都给人物理断网再次封停了，你们一个个还给本老板我装毛线呢！ 当初内容编辑团队三分之二人集体跳槽，剩下这些家伙，他还以为自己这老板当得不算多么失败，至少还能有三分之一员工肯留下。 现在他算是知道了，这特么就一票混子而矣。 扭头再又看了一眼彭雷办公室的方向，这位仍然在办公室忙碌着，新官上任三把火，可鸿蒙网站都被人给断了根了，也是难为彭姐姐您了，就是不知道你能琢磨出什么回天之术来。 洪三石带领的操作系统技术团队在另一层楼，他不由就在想，那帮搞技术的糙汉，一个个儿不会也小心思满满吧！ 只是两个团队混在一起办公，职员在情绪方面难免会有互相影响的时候。 他在想，看来得抓紧时间，另觅一处环境更好些的办公场所，鸿蒙操作系统团队可是核心部门，必须当成看家宝一样，且且不能给这群混子污染了…… 第305章 投资协议签定 接下来的两天，外界突然一下子变得风平浪静。 鸿蒙网站被再次物理断网封停的事情，在网络上汹涌一时之后，迅速也就再没有了相关消息的出现，愤怒网友们的仇恨技能，很快进入了集体CD间隙期，现实世界里，起初到是有央台东方时空节目，预告过将会有一期临时制播的【鸿蒙纪事】节目，结果很快也没有了相关消息。 国内，互联网原本也只是初级市场状态，电信宽带基建的规模，距离遍布全国还差着十万八千里，有闲又有钱且能知道可以电脑上网冲浪这事儿的用户群体，全国加在一起满打满算也仍是十万人都不到。 网上形不成真正声势，线下肯为鸿蒙网站之事站出来做抗争者，那自然更加形不成什么气候。 所以…… 貌似魔都荣家的封杀举措起效果了。 鸿蒙网站，再次被消失在了华夏互联网的圈子里。 与此同时，欣浪网在经历那样一场突如其来风波之后，随着一批抄袭狗作者的被处理，那百万元巨奖的首届网络征文大赛，一度差点腰折，但现在也重新恢复热闹氛围，诸多义愤填膺发誓要和欣浪网平台斩立决的作者，转眼间也都是集体得了健忘症。 总之，正应验了上辈子互联网文学盛行时，某文学网站老板公开宣扬的，狗饿自回理论。 毕竟，这年头的百万元巨奖，在国内那可真就是实实在在的超级巨奖，金钱的诱惑力不是谁都能抵御得了。 最主要一个还就是，这所谓的首届网络征文大赛，参赛作者要求几乎无门槛。 反正上传的作品直接也都是电子文档，这直接将能否写一手漂亮钢笔字的最最基础门槛，也都给撤了个干净。 这年头，文艺青年还是绝对的褒奖用词。 作家群体，也还算是社会之中最具话语权，最能影响他人思想认知的群体。 嗯，同样地，这也是国内最早一批文化公共知识分子，伴随着网络时代应运而生的最好时代。 能掌控话语权，在四处不见人烟的网上，躲在角落里‘为民请命’、‘忧国忧民’一番，眼看无数网民因其言论而啸聚，因其言论而狂欢，因其言论而集体怒讨社会之不公，人性之卑劣，国人之贱格……如上种种的精神世界强者，一呼而百应，千万人追随吾等挥斥方遒，那可还是相当有范儿的高级生活情调需求。 暂且抛开这看似风平浪静的一幕幕美好和谐。 这两天时间里，陆卫东可也一点儿没闲下来。 先是请了秦海大律师，给起草了一份私募投资协议，和马老师敲定了那一个亿元投资创办新项目的事情。 马老师对互联网的认知和学习能力，真别说，绝对有着得天独厚的洞察力和感悟能力。 他的企划书所编写的项目运作方向，彻底重新定义了所要创办的互联网公司业务范围，不再只是局限于华夏黄页那样的专门面向中小企业网络信息服务，而是将业务往综合化全社会信息内容大平台的方向着眼。 这一家伙，还真是要一股脑儿将前世BAT所拥有的业务层面，统统给囊括在手。 综合化、社会化、即时便利化，但凡一个普通人能想到要在互联网虚拟世界里寻找的信息，未来的新公司统统会用最为便利有效的技术搜索互动方式提供给用户。 好家伙！ 这盘子构想得，那可真的是涵盖范围太大太广了。 当然，马老师所构想的都还只是一个公司远景计划，未来十年间所要达到的基本目标。 至于眼下公司所要主打的核心业务，还是要立足于给眼下最需要透过互联网提供服务的群体，马老师认准了国内那万万千创业艰难，做生意艰难的中小型公司，认为透过公司所提供的网络信息服务，真正将这些中小商家做生意的需求，和更多有购买产品实际需求的网络用户联结起来，只要紧抓住了这一块核心业务，公司就可以由点到面，由小到大，由单一规模化信息服务，往未来的综合化信息服务不断拓展进化。 这可不就是最典型也最基础的互联网B2C业务啊！ 面对马老师抛出来的这份企划书，陆卫东还能说什么。 只能是，心里长啸，感慨神人就是神人。 他原本还想着，马老师要是设想不周，想不出什么好的突破点子时，便好为人师去点化一番，抛出阿狸淘宝天猫的那一套，怎么着还不得让马老师再次折服自己膝下。 看来跟大能人合作，就是省事省心啊！ 上辈子，被个东桑鬼子孙正一，抢先相中了马老师，给他先后两次投了8000万美元，结果十余年后狂揽2900倍的超额投资回报。 这种投资圈里的最堪称神级投资的项目，如今被他揽入怀中。 尽管自己的投资，相比上一世马老师真正在互联网圈发力，貌似要早了四年时间。 所以极大的一种可能就是，眼下的马老师在自主创业领域，怕不是还没前世那么的成熟老道，新创业项目怕不还会存在极大失败风险。 毕竟此一时彼一时也。 并且如今也才只是1996年的年底，国内互联网的发展规模，可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十万人规模的市场理论，那和将来几千万上亿人规模的市场理论，完全可就是两码事儿，着眼的创业根基不同，所能带来的运营指导思想，铁定也是不同。 但其实真是无所谓的，即便亏掉这一个亿，对陆卫东而言，他又不是亏不起。 何况现在投资介入时间点越早，将来能够获得回报的力度，那自然也会越高不是么。 马老师在这未来三四年里，真要是亏干净了这一个亿，那才是真的最妙不过。 那样子的话，他可就能更加心安理得的当马老师的大债主，无非是‘变本加厉’的再给扩大投资一笔重金，让那时的马老师感激涕零中，或许可就真要死心塌地给他当打工皇帝了…… 一个亿投给了马老师。 陆卫东到也不是很贪，只拿走了新创公司60%的股权，剩下40%由马老师自行分配。 另外，为了给马老师安心，他所拟定的投资协议之中，特意准备了一个特殊条款，将AB股的概念引入进来，确保了自己这个大股东，只享受分红，不参与掌控公司发展模式及方向。 说白了，他事先就清楚无比表态，他的投资就只为图赚钱，马老师永远都将会是新创公司的真正老板、话事人。 面对这样一个结果，马人杰也是彻底没了话说，这是遇到真正能懂他的大贵人了啊！ 第306章 风起，汪智栋坚辞欣浪总裁 睡眠质量一向优秀的汪智栋，最近两天却彻夜失眠，怎么也睡不安稳，时常梦里就被惊醒来。 只是两天的睡眠折磨，他整个人就瞬间消瘦了一圈，两个眼睛的黑眼圈格外深重，不知情者乍见了他这副模样，指不定是要错以为他是不是泡在女人堆里拔不出来了，战斗过于频繁激烈，肾水都给吸亏空了。 腰疼、背酸，脑袋晕沉…… 汪智栋当然很清楚，自己是为什么折腾成这副鬼模样。 一个是心理压力越发沉重。 一个是这两天被越来越窒息的无形氛围压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别人都只道欣浪网后台强横，大老板再次轻易无比就彻底封杀死了竞争对手鸿蒙网站，未来的欣浪网将会不出意料地成为华夏第一大。 同时也是唯一的，第一门户网站。 整个华夏互联网虚拟世界无可替代，无人可比肩的垄断巨无霸级门户网站。 华夏的雅虎在线、AOL，未来只能是欣浪网来肩挑力扛起。 什么鸿蒙网站，不过一只跳梁小丑级的小虫子，随便一下就已经被欣浪网站的后台大老板给碾杀成渣。 这两天里，不只是网上，欣浪网的气势一时无俩。 现实世界里，以魔都晚报为代表的喉舌官媒，也是接连有大幅所谓纪实报道，以浓墨重彩之势，给予了欣浪网站无数的正面积极新闻报道。 随后，更是将由欣浪主办的这首届网络征文大赛，百万元巨奖扶植华夏文坛进步繁荣发展的大动作，隆而重之当成了宣传报道重点。 只道是，此乃是魔都科技界，积极探索互联网技术与传统行业融合发展的最有益进步体现。 总之，唯有魔都，唯有欣浪网这家，创办不足两月的新锐互联网企业，能够真正代表着华夏互联网时代未来，能够真正精准把握住华夏互联网未来的时代脉搏。 大吹特吹之余，如华夏魔都文联等一票传统笔杆子机构，同样也是接连有所谓民间‘自发’恭贺活动，针对欣浪网这样的一家互联网新锐企业，无不是高歌华锦，花团锦簇以应之。 那家伙，欣浪网实乃振兴华夏文坛中兴之中坚后盾。 似这般酸水儿直蹿的话语，也被这些文化人儿们，毫不吝啬直往欣浪网堆砌来，铺涌来。 挡都挡不住地架势呐！ 这般热闹无俩的场面，又经魔都晚报、魔都电视台的频频报道之余。 进而整个魔都市老百姓们，也都要集体高了潮般，窃皆以为，这家新成立不多久的欣浪网互联网新锐企业，真正就是个拯救万民于水火，敢为百姓利益代言的行业新贵巨头。 甚至于，民间已经是有声音在宣扬说，此乃华夏互联网行业之奇迹。 华夏神州大地，魔都这座巨城，率先拥抱互联网经济的科技领跑城市，即将也诞生一家，似北美ICQ那般的财富奇迹公司。 呐喊着恳请欣浪网公司立刻筹备沪股上市的声音，进而也都汹涌而现了。 还真别说，汪智栋这个欣浪网公司总裁，他还真的立刻就接到了沪股管理委员会的来电，对方格外振奋声音就在向他确认，欣浪网公司是否真的已经在筹措上市之事，又言及其他一切文件条框约束之类统统不用过分考虑，只要是有筹措上市意向，官方会想尽一切办法，为欣浪网公司这般优质企业保驾护航。 绝对可以……特事特办……！ 汪智栋自然是知道，这一切‘繁荣似锦’热闹景象背后，那自然又都是后台大老板的大手笔动作。 一家刚创办尚不到两个月时间的互联网行业‘新贵巨头’，已经在谋划着要沪股上市。 这堪称世间最荒诞商业‘奇迹’，于汪智栋而言，他也并非不能理解、无法接受。 其实被驴一样强驾上拉磨盘边，被套上拖挂，被蒙上‘驴’目，又被‘驴’头前挂悬一美味清甜胡萝卜，然后压根都没用鞭抽打，他这只上了驾的驴，就已经自行转圈拉起了磨，一路跑得还是飞快。 沦落至这般结局，于他而言，心理生理上，忍它一忍其实完全也都能过得去。 无非就是彻底不要了脸皮。 然后坐等财富收割那一天的到来。 他要捏了鼻子认可下这一切，一切也都无所谓了。 大不了熬过这个坎，拿了收割来的财富远遁异国他乡，从此再也不归国。 有什么大不了地，这是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老子腰里有钱，全球无处不能当大爷啊！ 真正击垮了汪智栋的不是国内这扭曲一幕幕…… 真正让汪智栋寝食难安，日夜难以安心入睡的变化，来自海外，来自他留学海外多年所积攒下的人脉关系圈，来自无数的华人朋友以及洋大人朋友们的不断来电关切…… 当然了！ 此关切非彼关切！ 朋友们冷不丁打来电话，开口先一句劈头盖脸就问他：“汪智栋！你归国创办的欣浪网站，真是勾结上了华夏国内权贵恶霸，针对鸿蒙网站这般的同行毫无底线盗窃克隆打压对手？汪智栋你是蠢还是坏？汪智栋你是不知道人家陆卫东在海外的ICQ公司是怎么一个情况？汪智栋你知不知道，你的名声，你在华夏国内创办欣浪网站的恶名声，已经被ICQ的四千万用户群体扩散到了全世界……” “汪智栋，我们羞于你为伍！” “汪智栋，你丢尽了我们海归群体的脸！” “汪智栋，母校董事会已经在研究将你学藉除名，曾经所获一切荣耀撤销，一切奖学金等资助统统追讨……” 似这般的来自海外的‘关切’，才是真正击垮了他的变故。 所以，今天，在辗转思考了两天之后，他终于是下定了决心，决心逃离魔都，决心逃离欣浪。 于是他在自己的总裁办公室留下一封辞职信，又提前透过邮箱，设定好了一封定时公开说明信，趁着公司内到处一片狂欢热闹景象涌动之际，他拖拽着旅行箱，直奔了魔都国际机场，准备直飞海外躲避这股子妖风邪浪的涌动时刻。 幸甚，航班顺利起飞了。 汪智栋定时的公开信，时间一到，经由欣浪网的邮箱，瞬间传遍了公司全体职员信箱，同时也向海外自己朋友圈们的邮箱发了出去： “抱歉！欣浪网过去一个半月来的一切，与我汪智栋个人无干，我汪智栋这个所谓的欣浪网总裁，彻头彻尾的就只是一个提线木偶，傀儡而矣。贪婪，让我一度迷失了心智，但现在，我没胆子再陪着玩下去，欣浪网，告辞！” 第307章 鸿蒙科技产业园建设规划 鸿蒙科技，总裁办公室内。 陆卫东对着墙壁上悬挂的一张，京城市区行政总览图，正在就鸿蒙科技新的总部大楼选址，以及未来三年内，将要重点投资打造成功的鸿蒙科技园区，和洪三石、彭雷等核心高管做规划研讨。 回国已经有段时间了。 这段时间，因为欣浪网的跳梁小丑行径，因为魔都荣家的幕后黑手牵扯，说实话已经浪费了陆卫东太多的精力，让他在一些破事儿之上，平白浪费了好些天的宝贵时间。 原本他还在一心念念着要长谋远划，用所谓阳谋手段，挖一巨坑埋了魔都荣家。 他想让魔都荣家利欲熏心之余，舍了根基老本行，跑来新兴的互联网行业大肆兴风作浪，最后则是因为贪得无厌，葬送自家在千禧年的互联网经济全球泡沫的覆灭浪潮之下。 他却完全没有料想到地一点。 魔都荣家的贪婪之念，人家压根就不用他的刻意引导，眼下才只是搞起了一个小破欣浪网站平台，却就已经野心勃勃奔了华夏互联网行业龙头巨无霸的统治地位狂奔而去。 欣浪网站，如今居然就已经对外在到处以华夏互联网第一门户而自居。 前两天他网上发的那则万字长帖，原本以为能够敲打一下欣浪网的气焰，能够警醒一下幕后的魔都荣家，无论怎样也都得收敛一下嚣张气焰，至少是在针对他的鸿蒙网站的断网封杀打压事件中，能够清醒一些赶紧给鸿蒙网重新恢复电信带宽。 谁能想到，骄横的对手，压根无视了他的过招之举。 鸿蒙网站继续被断网封锁着。 起诉打官司的事情，这京城地方法院的传票已经到了欣浪网，索赔一千万元的正当诉求，经过那则万字长帖的渲染之后，也没谁再会认为这是鸿蒙科技的无理取闹。 但这一切正当诉求对于人家欣浪网而言，却统统都给当成了耳旁风。 京城法院的传票上门也是不起半分涟漪，定在七天后的第一次开庭审理，貌似欣浪官方给予的唯一回应，届时自会有代理律师应诉。 这，便是欣浪的态度！ 狂妄吗？ 不，人家是压根不把鸿蒙科技当成一个档次对手，完全无视之的态度处理相应问题。 甚至于，这坊间已经有所传闻，言及鸿蒙网站的一应架构模式，运营模式，诸多业界首创的互联网创意理念，那也统统都是那票集体跳槽去了欣浪网员工们的智慧结晶，并非独属于鸿蒙科技的私产，并且又对外宣扬说鸿蒙科技目前最应该反思，他们这么些位老员工，怎么就要选择了集体跳槽他家竞争对手，深层次原因难道不应该就是鸿蒙科技内部管理混乱，不该是老板亏待员工，伤了心，待遇不到位导致。 否则，鸿蒙科技真要是有你陆总对外宣传的那般好，为何还要让员工轻易离心离德弃你而走…… 鸿蒙网被消失于互联网之中了。 欣浪网却成为国内网民优先聚焦地，掌控了互联网虚拟世界话语权。 也因此，这两天里，类似的歪理带路党开始频繁活跃，一边抹黑鸿蒙科技和陆卫东名声，一边给欣浪网开始强塑逆境勇于寻找真自我的勇者。 嘿！ 还真别说，普通网民们的记忆本就短暂。 这些类似跳反论调的频繁涌现，还真是迅速开始给欣浪洗白白了起来。 面对这种恶狗乱吠的局面，陆卫东决心不再同步调去针锋相对了。 没什么鬼用，人们普遍的潜意识，永远都是选择去相信自己肯相信的，尤其是网络世界，尤其是目前而言压根毫无秩序可言的华夏互联网之上。 任何的持续辩驳，永远都会被人用各种奇葩切入点去歪曲解读。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 小人与君子之争，小人永远会占尽无耻下作之利，因为被降智到同档次之后，小人铁定会用纯熟无比的经验优势，分分钟在无耻层面的竞争之中轻松战胜了君子。 所以在搞掂了与马老师的一亿元投资计划之后。 陆卫东暂且抛开了有关鸿蒙网站被封停之事，转而开始紧锣密鼓的搞起真正的大事件。 能让鸿蒙科技公司档次级别在国家层面稳提一个档次的大事件。 大举投资建设鸿蒙科技公司总部大楼，向京城市府要地要政策搞科技产业园区，用在海外赚来的财富，转过头来在国内大兴土木，用最为实在的行动，表明鸿蒙科技公司根基要立足国内，扎根京城的态度。 这其实也就是他回国之后，很快就成为李涛部长座上宾，亲自陪同他和那么多科研机构院所专家领导们见面务虚研讨会开个不停的真正期盼所在。 对于公司未来的总部规划建设，大家自然建议踊跃，无不积极非常。 拥有独属于自己的总部大楼，这无论在国际范围，还是在华夏国内，那无疑都是一家企业从初创走向成熟稳定发展的最雄厚实力体现。 别小看一座总部大楼的投资建设，这无论在哪方面，对企业的发展建设，都是助誉无穷的顶级大事。 一期工程，陆卫东准备投资十个亿，这样的大手笔建设计划，无论京城地方，京城科技圈，相关的产业领域，不用质疑那也将是力受追捧的大动作。 “陆总，重大消息，魔都欣浪那边的重大消息——” 众人正开会之中，鸿蒙网现内容编辑团队核心人物，那位私下里口口声声赵总编时常打电话邀他去魔都欣浪的员工孙默，门也不敲猛然就夸张大叫着推门而入。 进门瞬间，双眼先是飞快环视一圈，看到老板办公室墙壁上悬挂的京城市政图，几位公司高管此刻悉数在场，全都在市政图前指指划划什么，他不由暗暗吃惊，不过立刻就神态恢复正常，迎向陆卫东等人投来的问询目光。 他继续道：“陆总，各位领导，重大好消息！魔都欣浪那边，貌似出了大雷，现任总裁汪智栋，今天留下一封辞职书信不辞而去，并且汪智栋还对外发了一封公开信，声明他离职欣浪原因，公开信里大概的内容，说的就是汪智栋不愿再留下当傀儡，羞于欣浪的无耻继续为伍……” “然后呢？”陆卫东撇撇嘴道。 “然后……然后欣浪网那边，现任总裁都辞职不干了，盗版克隆我们鸿蒙网的那帮叛徒，他们应该也没脸再干下去了吧……” 第308章 突发，欣浪要沪股上市 汪智栋承受不住心理重压当了临阵逃兵。 当然，这逃兵之名，只是针对欣浪网内部而言，针对魔都沪股管理委员会而言，针对无数渴盼着华夏互联网企业中第一家有北美ICQ公司投资潜力的广大股民而言…… 汪智栋无疑是用自己的果决逃离姿态，给这些已经在自我催眠中，陷入了未来财富神话奇迹中的狂浪群体兜头来了一盆冰冷无比冷水。 他很想用自己的行动，将这一座火药桶般的欣浪网，势头多少压制一下。 不为救赎他人，只想自己招惹上的祸端，稍稍能降低些影响力，海外人脉圈能看到他的忏悔表现，重新接纳他的融入。 但很可惜，真正被泼醒来的，没有几个。 反而他这逃兵的恶名，直接被挂上了墙，成为欣浪网内部人人仇视忿恨目标，几欲将他揪出给予人道毁灭方休。 同样地，汪智栋挂印而去的消息，很快也就被内部封杀，并没有向外传播开来。 至于孙默能够在第一时间掌握这等机密，并且献宝般立刻向陆卫东做了汇报。 只能说是，这人心思，压根真就没用在正经工作上，暗下里始终和那些离职前同事们藕断丝连，他这是很期待自己的内部情报工作表现，能够得到老板陆卫东的赏识。 陆卫东的确做出了赏识回应，让彭雷去开掉了此人，当着其余那些位坚守岗位的内容团队员工，宣布了解除此人工作关系决定。 且先不提鸿蒙网站这边，随着汪智栋的去职，内部员工间又有什么心态波动。 欣浪网内部，的确是短暂混乱了那么一阵子，但很快随着后台大老板的频频出手，控制国内消息的扩散手段起效，网站内部工作秩序，很快恢复了正常。 至于海外世界，那毕竟不是一个世界，更非欣浪网站后台大老板所能掌控的自由世界，所以外面有些什么反应，自然也无暇顾及。 想顾及也鞭长莫及。 在国内，欣浪网仍然一派繁华胜锦，并没有因为汪智栋的突然离职，造成什么不可挽回乱相。 随后，赵总编被荣大少钦点上位，接掌了总裁职务。 如此一来，好家伙直让那票背离鸿蒙网的人，集体又是一阵阵高了潮汹涌，直道真正遇到了懂得他们，完全信任他们的明主，欣浪网的未来，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之下，铁定会成为华夏互联网首屈一指的行业巨头，无人可替代的互联网霸主。 第二天。 赵总编接任欣浪网总裁后，干的第一件事，那就是和沪股管委会接洽上，并且透过网络，对外正式高调宣布了欣浪网将寻求沪股上市的消息。 好家伙，这般消息一出，整个魔都资本圈瞬间炸裂。 无数资本大佬，集体挥舞支票直奔了欣浪网总部而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就是一个要求，都立刻要将手中的资本，同比例置换成欣浪的原始股权。 不只是魔都资本圈为之蜂涌而动。 京城、羊城、南圳……国内现有的几大资本聚集市场，纷纷也都为之而涌动。 资本的世界，现实且残酷，商人逐利天性，犹如绿头蝇觅屎臭之味，实乃生物基因中根深蒂固烙印。 至于说，国内资本圈为何扎堆涌现如此疯狂追捧之势。 说来原因却也简单，无非都认定欣浪网沪股上市有利可图。 有暴利可图。 实在是，前不久那个鲜活案例，陆卫东花费三个月时间，运作ICQ公司在北美股市所上演的超级财富神话，早就成为了全球资本圈紧盯模仿学习的目标。 一夜之间，造就身价百亿美元的超级财富神话。 在资本的世界里，这无疑是最具导向性不过的投资界奇迹。 当初认准ICQ公司的投行，华尔街的红杉资本、高盛集团，哪个不是赚得盆满钵满，满嘴儿流油。 但在当时一心阻挠ICQ，誓要拆台陆卫东的财富神话上演者，却一个个输得裤子都提不起。 当然，没人会认为自己是那当初的投资失败LOSER群体，所有人都下意识认定，只要再有类似机会，自家铁定会是红杉资本、高盛集团那样的笑傲敛胜者。 如今投资圈里，当真是不知有多少双眼睛，都在时刻紧盯着全球互联网市场，都在期待着下一个ICQ公司的出现。 可惜，全球也只有陆卫东那一个华夏妖孽天才少年。 期待了数个月之久，业界内外也不见有第二个能有此般迹象者涌现。 可是，华夏国内，如今又出了一家欣浪网。 原本资本圈对这么家华夏互联网小公司是压根没任何印象地。 但是最近这两日里，伴随着陆卫东的那一个万字长帖在互联网的广为流传，业界内外开始对这家公司有了印象，并且都知道了这家创办才不到两个月的小公司，其崛起的最为独特方式，赫然是贪婪无耻地克隆复制了陆卫东在华夏国内已经运营足足一年有余的网站，并且还用最为卑劣无耻的权力打压方式，将陆卫东的原创网站鸿蒙给搞得失联于互联网世界里。 最重要地一点。 这家欣浪网的一切运营架构模式，赫然都是源自鸿蒙网站。 其几个最核心业务面，比如那华夏第一互联网内容门户网站定位，比如那几乎完全照搬了ICQ公司在海外搞起的百万元巨奖征文大赛，比如那个同样几乎照搬了ICQ软件本身的QICQ即时通讯软件的运营…… 资本是不存善恶标准地…… 资本眼中，永远紧盯着的都是最赤裸裸的利益之争…… 欣浪网这家几乎完全剽窃夺走了陆卫东海外ICQ运营模式，且夺走了陆卫东华夏国内运营一年有余互联网公司一切地小公司，如今传出消息将要在沪股上市…… 谁家还会跟钱过不去不是吗？ 这一波资本涌动的狂潮之中，借助地主便利的华夏国内资本，无疑最是急先锋的群体。 一日之间，小小一个欣浪网，其所吸纳的注资入股认购意向额度，便已经疯狂无比地攀升到了三十亿元人民币的规模，这还是欣浪网背后大老板荣小建闻讯，对涌来的资本做了一定条件优先筛选后的结果，排除了好些位和荣家不怎么对付的资方。 否则的话，这个投资规模将会更加的夸张。 第309章 来自香江外埠的关注目光 香江，李家。 在陆卫东回国消息传出之后，李家近期就格外开始关注起了内地市场。 用李贾诚的话说，年少成名，乍然暴富，这般少年心性不坚的人，回到熟悉环境之后，定然会狂浪之态大露。 说白了就是…… 李贾诚以他的老狐狸眼光，认准了陆卫东回国之后会搞风搞雨，指不定就弄出什么惊天动地大事。 当然，让大儿子多加关注内地之事，无非也是多一手预备，这如同狩猎场之上，高明的猎人，总会预先做多手准备工作，指不定什么时候，无心插柳的一手预先准备，反而是能够获得最丰厚收获。 再说白了，老家伙实在不甘心，他亲自出手，参与北美股市围猎ICQ，自以为是和几乎整个北美资本圈力量站在了统一战线，陆卫东又只是个初出茅庐，远在异国他乡的匆匆过客，围猎瓜分ICQ的280亿美元盘子，手到擒来的事情。 结果，反而成为他的投资滑铁卢事件。 前前后后，他们李家在那场围猎之中，直接损失便高达5亿美元财富。 另外还有近10亿美元，被高位套牢在了ICQ的股票之中。 如今，他们李家反而成了最不希望ICQ公司股价再跳水的韭菜一族。 因为那场自己找上门去的围猎活动，前前后后15亿美元的流动资金就此蒸发，直接导致的一大恶果，李家在各大实业体的流动资金运转方面，都出现了相当不妙潜在危机，这要是金融市场、资本市场稍有个什么风吹草动，李家多年打拼下来的商业帝国，那可真是要伤筋动骨了。 如今，陆卫东回国之后，果然也是如他所料，猛料新闻可说是一波接着一波。 尤其是，这个狂浪小子，和魔都荣家之间的直接短兵相接较量，那更加让他露出意味深长表情。 因生意场上的关系，他和魔都荣家，多有来往。 特别是这些年间，透过魔都荣家或直接或间接关系，在沪市的诸多投资项目，拿地皮炒房产，李家可是没少了获利。 可说是，搭载着内地搞改革开发的红利，大肆在收敛内地市场的财富。 再一个就是，魔都荣家的海外产业布局，多半数都在东南亚范围。 内地改革开发十余年，他几乎是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一个，原本平平无奇内地小家族，如何十年变天颜，财富如同坐火山般狂喷猛突中一跃而成为几乎可以和香江李家平起平坐甚至扳手腕的庞然大物存在。 这样的内地豪族，他自然是羡慕不来，唯有倾力相交，引以为朋。 多年密切相处下来，彼此间也算是多有互惠互利之举，都在心照不宣攀附在内地改革开发的大好形势之下，拼了老命地发展壮大自身。 图谋有朝一日，真正富可敌国时，可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能有更大天地的追求…… 陆卫东和这样的对手正面硬撼。 会是怎样一个结果？ 铁定会是鸡蛋撞石头的结果啊！ 只不过，即便看到了这般态势，他也没过多念头，想要趁机去落井下石之类。 他很明智，更加警惕，对内地市场，向来的投资理念，都是抱以随时能够抽身远遁的态势，尽最大限度避免在实体经济领域的深化投资比重，有利益便扑涌而上，一旦有情况就瞬间拔雕无情而去。 至于什么爱国外商投资建设祖国…… 那是个屁啊！ 当然，心里面再怎么去想，表面功夫，那仍是超一流的影帝级别戏码。 他也就是，不怎么爱看内地那种，将他们港商当祖宗一样敬仰，去到无论哪个城市，都是皇帝出巡般，每到一处，万巷齐空，成千上万戴着红领巾小学生挥舞着小彩旗道路两旁列队欢迎…… 他真不喜欢那种调调。 特别是看不惯内地官员们见他时，一个个那谄媚讨好嘴脸，只觉着恶心。 自己可是个正直无比商人，商人一切行为都是遵循商业道德规范，你们以为笑容谄媚，脸绽若菊花，就能赢得资本的无原则青睐？ “父亲，大事情！父亲，内地的，沪股这边，最新传来的第一手消息，大事情，那荣家操作的欣浪网公司，经由沪股管委会公开确认，今天正式对外宣布要沪股上市，另外得到的一个最新消息，内地几乎所有的投资公司，都在紧急开始抽调资金，准备入手欣浪公司的原始股权争夺……” 李贾诚思绪正沉浸在一次次穿行那等万千小学生道路两侧齐挥小彩旗的喧闹氛围里。 他的确很排斥每次前往内地搞项目合作期间，官方动辄所搞起的热烈场面，认为那是内地官方滥用民众力量的无耻粗俗表现。 甚至有那么数次，他当场表态，呵斥过内地接待方，不要搞这些劳民伤财虚迎事。 但是每每一人独处，四周一片安静之际，脑海内却总也会不由自主冒出这些喧闹画面。 大儿李哲巨的兴奋喊声将他惊醒了来，不由就是皱起了眉，沉喝一声，“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出去，等你心绪平静之后，冷静下来，再敲门进来跟我说话。” 大儿李哲巨不敢忤逆，赶紧转身飞快出了大书房门。 李贾诚等儿子转身离开，他则是深呼吸了几大口。 儿子刚刚兴奋在说，那欣浪公司，这就要在沪股运作上市？ 魔都荣家的手段，还真是非同一般，这是铁了心要抄断姓陆的小子后路，走绝ICQ公司在北美的路子，让姓陆小子在内地的鸿蒙科技、鸿蒙网站，无法再复制一次ICQ的成功？ “咚咚咚……” “进来。” 大儿李哲巨快步进了门，这次沉稳多了，“父亲，欣浪公司要在沪股上市，这是要完全复制一次ICQ公司在北美的套路，您看我们家是不是……” “静观其变。” “啊？父亲，这欣浪公司，可是荣家在背后操作，沪股市场盘子虽然不算大，但盘子体量小，其实更方便一些必要操作……” “别被贪婪迷失了心智。” 李贾诚轻叹了一声，他可不想，同样的坑，将李家跌趴第二次。 尽管他也认为，在内地市场，陆卫东和荣家压根不是一个级别对手。 但是别忘了，内地官方，是否能够容忍荣家再膨胀下去。 内地，对资本，向来可没什么真善美。 第310章 世事荒诞太疯狂 京城，某个老式小区某栋楼内。 马人杰今天召集了全体兄弟伙宣布两个重要事情。 一个重要事情，就是今天起，正式宣布结束与杭城电信的合作关系，大家集体放弃华夏黄页那30%的股权，放弃对华夏黄页现有业务层面的一切权利与未来利益追诉。 总之就是集体签字画押给人家杭城电信一个正式书面答复。 耗费了他们接近两年的心血，已经稳有起色的华夏黄页网站，大家最终一致表决通过，以15万元的超低赔本价格，出让了那30%股权给杭城电信。 这件事情没任何干扰意见。 实际上，若非老大的坚持，不愿意轻易再给合作方以不辞而别的口实，他们这些人早就想要放弃华夏黄页的业务了。 另一个重要事情，那就是眼下的兄弟伙们，可以另有两个未来抉择。 一个是，仍然留下，追随在马老大身边，老大未来做什么便死心塌地跟着做什么，哪怕一起都去工地搬砖也是无所谓。 一个则是，学孙宇同被老婆收编，转而去鸿蒙科技。 从此之后，算是彻底傍上了妖孽天才陆卫东那等超级粗大腿，从此不用再泡面度日的艰辛困苦日子，但未来极大的可能，他们事业发展的天花板，也就是做一个高级打工仔，但最起码可以生活体面，薪水不少赚，事业方面嘛，追随在华夏第一天才妖孽少年的旗下工作，天花板也应该不会低到哪儿去。 至于鸿蒙网如今仍被封停现实，真没几个人担心这个了。 没人会怀疑，鸿蒙网过不了眼前的坎。 眼下，选择了去鸿蒙科技的，和留下在马老大身边的，一半对一半。 马老大对兄弟伙们很坦诚，直言即便是已经拿到了小陆总一亿元投资，他也并没有一定就能创业搞成功的必胜把握，或许未来的日子，追随他身边的暂时仍要勒紧裤腰带过苦日子，未来五年之内，他都并不指望能依靠互联网赚到什么财富，未来五年时间，只会是一个长期且艰辛孕育市场的过程…… 诸事宣布结束，一票兄弟伙们，正在聚餐，进行这分家各过前的最后一顿散伙聚会。 大家喝了不少的啤酒，不管怎样，不管选择去了哪边的兄弟伙，至少他们未来面临的创业环境，比之从前都要好了太多。 用马老大的话说，他们前途都是无限光明，未来都是长足可企。 即便分成了两帮人，两个团队，他们也依旧是永远地兄弟伙，大家分成两个团队做事，未来至少创业道路上不会寂寞，不妨两个团队彼此竞争相守，三五年之后，看看谁的成就最高，输了的一方，到时惩罚他们光屁股绕京城三环狂奔。 这话说的，酒不醉人人自醉。 面临散伙两波的未来，实则他们内心免不了生出伤感，一个完整大家庭，愣是被人给活活拆散了般。 嘭！ 众人正喝酒兴致高昂中，安静坐在一旁电脑前看网页的彭雷，冷不丁摔了键盘，有些失态地叫骂起来： “卧槽嘞~~！这特么混蛋欣浪网要沪股上市？卧槽嘞~~！这特么这消息究竟真的假的？卧槽嘞~~！这特么还有没有天理了？” “媳妇~~媳妇媳妇~~！你这干嘛呢！” 孙宇同听到一向温柔贤淑的老婆大人，冷不丁当着他们这么多糙汉子的面，居然口无遮拦叫骂起来，脸叫一个绿，醉晃晃赶紧往电脑前奔。 只是，还不等他奔近，彭雷单腿往条凳上一踩，女汉子气势瞬间大作，一只手在大腿上啪啪啪拍得震天响。 骂骂咧咧之势，丝毫不减，瞪着奔近的孙宇同，将男人随手往旁边一扒拉，跟着又看向马人杰。 只听她再次火光大冒怒吼道：“特大爷的太欺负人了！马老师，孙宇同，你们一个个要真都是爷们，现在就跟我走！我要去市府抗议请愿，我要找高层大领导抗议请愿，我就不相信了，华夏互联网的天空，真能被一群无耻权贵只手遮天下去……” …… 魔都荣家。 荣明乾这一日可是格外兴奋。 无他，自己儿子给挣了大脸，一直以来都让荣家吃憋连连的陆家父子，尤其那骄狂不可一世的陆卫东小子，如今在他儿子手下连连吃憋，如何能不让人愉悦。 特别是儿子搞起的欣浪网这一套组合拳，轻易将陆卫东那小混蛋经营一年多的互联网公司给搞跨了不说，其好不容易运作起来的庞大利益盘子，如今也轻而易举就被儿子收揽囊中。 欣浪网即将在沪股上市的消息乍出，着实没想到，国内投资圈集体疯狂，眨眼之间几十上百亿资本疯狂直往魔都涌来。 这是什么？ 这是结结实实的功劳啊！ 这是儿子为沪股贡献的功劳啊！ 这是荣家再次为魔都经济所带来的不可估量财富神话啊！ 眼看着那陆卫东在北美所创造的财富神话，如今在国内，将由儿子成功复制一回。 上百亿的财富神话啊！ 有了儿子的这一番惊艳四方操作，家族非但挽回了颜面，四弟父子俩在北美搞出的那连串丢人显眼事，同样也都算有了交待。 进而，荣家在国内大本营的发展局面，也将因为儿子的大手笔运作，在互联网这块新兴市场内，拥有一块崭新的无人可替代的市场份额。 未来世界是互联网一统天下的时代。 互联网经济已经在西方欧美世界、东南亚各个经济发达所在，远远抛开了华夏国内落伍局面，国家高层如今都急得跳脚，最近一段时间各种大会小会所披露出来的迹象，国内接下来铁定是要大力发展互联网基建，紧追世界互联网格局的发展步调…… 所以，有了儿子的这一波惊艳操作之后，由他们荣家来操持起国内互联网企业龙头的旗帜，这不只是能让荣家的财富迎来一波飞涨之机，便是在国家大势层面上，荣家那也同样是功劳深厚不可磨灭…… 国内局面的奇异变化，正如荣家所期待那样，的确是引起了国家高层的重视。 科技部。 一场临时召集，针对欣浪网公司是否有资格沪股上市的研讨会上，李涛部长气得拍了桌子，当场斥骂了会议发起者无耻之尤。 “无耻，容忍这样一家，以盗窃克隆其他公司知识产权，进而发展起步的公司，在沪股上市？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事情？你们在毁灭华夏互联网企业的根基！你们在纵容，今后整个华夏互联网企业，都向欣浪网站同步调学习！大家全都不思创新进取，只需要紧盯了别人家的东西抄袭克隆盗版，就能顺利发展上市，你们，一个个脑子是被驴踢了？” 李涛是真的愤怒，不明白这群揣着明白当糊涂的东西，都想干什么。 真要容许了欣浪网沪股上市，华夏股市，还能有信誉可言吗？ 第311章 人间正道是沧桑 欣浪网前任总裁汪智栋断然离职，并且以公开信方式，对外披露自己加入公司前后的诸多不为人知秘事。 谁也没曾想到，他的离职和公开信披露，非但没能给欣浪网的运营造成任何实质性打击，反而是让欣浪网克隆侵吞鸿蒙网的前因后果事，彻底在国内众多资本大佬们心中扎下了根。 顺带地，更加荒诞不经地一个事实就是…… 现如今人家欣浪网，更是彻底逼脸不要，高调宣布即将运作沪股上市事宜。 并且，这事情，还得到了沪股管理委员会的充分肯定与高调配合宣传，得到了魔都官方的大加赞许肯定，更是得到了数十上百亿国内资本的疯狂投资追捧。 眼下，这屁事儿都特么还没干成的欣浪网，单纯只是依靠谋夺了陆卫东的鸿蒙网站这一条铁证罪状，居然还就一路高歌猛进，成为行业内外倍受资本追捧的超绩优资产。 就因为被谋夺了产业之人是陆卫东…… 就因为陆卫东前不久在北美刚刚成功运作了一家类同企业创造财富奇迹…… 所以，明知道欣浪背后的肮脏，却仍然有这么一大批逐利者蜂涌而至…… 这世事之荒诞离奇，资本圈对于利益的贪婪与疯狂无序追逐，简直已经达到了泯灭人性地步。 众蝇逐臭不以为烂，反而都沾沾自喜，终于是有机会霸占了一摊最新鲜热乎的粪便。 得知这一疯狂动态的那一刻，陆卫东的表情反应，反而是毫无波澜。 上帝要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对于这一疯狂现实，陆卫东能够淡定以待，可是为之而光火大冒者，眼下可也着实不少。 科技部李涛部长在会议现场拍了桌子，可惜即便拍了桌子，似乎也不起什么太大作用，与会的一票人马，最后以投票赞成超过半数的民主决议，认可了欣浪网做为一家互联网科技企业，够资格沪股运营上市的评审基础。 言下之意，只要是欣浪网随后能够摆平与鸿蒙科技公司之间的纠纷，能够化解鸿蒙科技公司的官司诉讼案，能够提供更多符合上市企业评审流程的证明材料以及相关文件，这样的一家广泛受到投资圈资本热捧的互联网科技企业，没道理不加以鼓励态度，助其发展壮大。 说白了，欣浪网如今突然之间所展露出来的利益盘子已经足够之大。 几十上百亿资本的蜂涌追逐，这场面，搁在他们这些非核心上级主管部门眼里，那真是没必须为了其中的一些小小不光彩，冒风险去开罪那么多资本圈大佬们。 科技部，在国内资本大佬们的眼中，真心算不了什么要害部门。 反而是李涛部长他们这些领导们，需要想方设法去巴结那些真正拥有资本实力的大佬们，他们要看别人脸色表达工作态度。 这不奇怪，就如同李涛部长把陆卫东当成座上宾，很倚重陆卫东。 其他的领导们、干部们，差不多也都是一个基本面，都有各自轻易不能触怒的大佬。 樊珍珍这几天一直很憋火。 那天，她好不容易是跟陆卫东这个超级钻石王老五，擦出了点暧昧火花，和这样的一个年少多金美少，算是有了深入勾搭下去的天赐良机。 她是个女人，青春靓丽，待字闺中的花样女青年。 真要是有机会，能够踏上陆卫东这艘坚实有力且未来可期的漂亮大船，那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她这一生，至少可以少奋斗二十年啊！ 女人的青春，能有几个十年二十年啊！ 所以，那天之后，她回到台里，便打算搞些暗助陆卫东和欣浪网打擂的小动作。 她于是策划了一期临时加了猛料的节目，打算是借助了央台东方时空【百姓故事】栏目的影响力，好好给魔都欣浪网这样一家无耻无底线公司上一上眼药。 节目都做好了，预告花絮，甚至都被她加料放送了出去。 可是，节目送审到台领导跟前时，直接就被无情打回，她还被领导叫去，当面狠批了一顿。 领导批她不知深浅，什么情况都不掌握，就敢随便插手其中，给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都是做电视的人，她岂会是领导说的那种职场小白，再说了，她可是甘愿要当一回陆卫东的枪，生怕陆卫东不领情呢！ 只可惜在央台，她也只是个小编导，细胳膊拧不过粗大腿，只好暂且打消了背刺欣浪网的计划。 谁曾想，这突然之间，才只是过去两天的功夫，欣浪网变本加厉，汪智栋突然离职而去，曝光了不少外界哗然的猛料，这都没有让欣浪网收敛，那接任汪智栋之人，反而还趁机反向炒作成功，光明正大地以取代了陆卫东鸿蒙网站成为华夏第一门户的事实为资本，如今要沪股上市了！ 樊珍珍不想错失这样的一次能够和陆卫东产生更亲密交集的机会。 她当初可也是仔细拜读过陆卫东的那万字第帖，她坚信陆卫东帖子最后的那番话，华夏互联网的天空，不存在那能够一手遮天的权贵。 欣浪沪股上市的事情一定会黄，而她要亲自去踩踏一脚。 她要用最直白的行动表态，向陆卫东表态自己的爱慕之心，为君之事，甘愿共同承受一切艰辛苦难之磨砺。 所以，这两天时间里，她可也一点没闲着。 她接连跑了无数个地方，基本上是将当初鸿蒙科技公司被断网后，洪三石所亲历的辛酸求公证公平待遇之路又跑了一个遍，仗着央台知名编导身份，以特殊器材暗拍的方式，拿到了不少的火爆证据材料。 比如她找到京城电信陈总陈欣同时，这个色满脑肠的货色，只是被她几杯酒灌下肚，直接可就曝光了其背后承受不住魔都荣家大少压力，甚至额头还挨了对方一记猛砸，差点性命不保，这才无可奈何之下，选择了又一次掐断鸿蒙科技公司的电信网络带宽信号…… 诸多证据猛料收集完备之后。 樊珍珍又一次将她准备好的节目，亲自送审到了领导跟前。 与此同时，她也做好了第二手准备，她将相关节目内容，悄悄制作了一张副本光盘，领导若是仍然不给过审，她可是彻底豁出去，干脆把自家的直属领导，也一块给点炮送上天。 还好，这一次的节目送审，领导居然在一番叹息劝慰之余，很有些无奈地答应了给节目过审。 这消息对她而言，实在可就是太值得庆祝了。 晚上下了班，她驱车回家路上，实在是按捺不住兴奋，这便打了一通电话给到陆卫东，说是自己为其准备了一份礼物。 她给陆卫东献宝来了！ 只是，一边开车，电话里正说得热闹，马路上原本一切都秩序井然，可就在经过一处十字路口，她正常车速通过时，突然一辆重载卡车，发了疯般直奔她的车子而来…… 第312章 凶残车祸 樊珍珍打来电话时，陆卫东也正在下班开车回家的路上。 开车打电话真心不是什么好习惯，所以他一般都是开着手机外音，将电话搁在方向盘前，说话声音也尽量大一些，言语尽量简练一些。 总之不要乱煲电话粥就是，勉强算是能够应付了一般的通话需求。 他知道樊珍珍也是下班路上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于是提醒了一声，让她也将手机开启外音放在一旁。 至于樊珍珍电话里要告诉的什么礼物，虚应了几声约好改天见面细聊。 刚要挂线，这冷不丁地，他听到樊珍珍一阵尖叫声传来。 接着，话筒内传来一阵阵刺耳无比急刹车声，砰声大作的撞击声…… 陆卫东的第一反应就是出车祸了！ 他急声呼叫，可惜对面已经没有了回应。 不，不是没有了回应，是没有了正常人的讲电话交流回应，手机内传来的就只剩下樊珍珍尖利惨叫声，汽车撞击时发出的砰砰可怕碎裂声。 陆卫东急眼了！ 樊珍珍下班的路线，与他此刻相距不是很远。 刚刚电话里，这女人顺嘴还提了一下自己方位，问他有没得空闲晚上一起吃了便饭。 他立刻调转行驶方向，一脚油门猛踩到底，火急火燎直往可能出车祸的方位赶了去。 不到十分钟，驱车到了车祸地点附近，偌大的十字街口，此时因为突发的车祸事故，已经造成了严重交通堵塞。 陆卫东将自己车临时扔在相隔百米外街边，一路狂奔着，这才急急忙赶到了现场。 铃铃铃~~！ 他眼看已经到了事发地，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咦，看了眼屏幕来电号码，就是樊珍珍的号码打来：“喂~~？” “卫东，陆总，对不起……我没事……抱歉啊，刚刚开车不小心，被一辆失控的重载卡车给挂到，我现在在处理事故，咱们回头聊……” 电话是樊珍珍亲自打来的。 听声音尽管惶恐非常，但至少人还保持正常语气，不像是车祸里出了大乱子的模样。 只是，此刻陆卫东已经自人群外围扒拉开看热闹者走了进场内，他已经亲眼看到了，樊珍珍一手拿着电话在打，另一手里抓着大团卫生纸捂在额头，半边的俏脸上鲜血糊啦的，身上洁净的小西装，还有里衬的大翻领白衬衣，大片大片被血水给染红了，下身的西裤也给刮出几道长短不一口子，雪白腿肉都裸了出来…… 这女人，你还真是为了勾男人不要命啦！ 都什么节骨眼上了，不安静等候救护车去医院瞧伤，还忘不了给心仪美少男打电话？ 你这是有多担心自己电话中断交流，会惹恼了你的花样美少男？ 陆卫东莫名生出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恼意，就好像自己辛苦养大的闺女，一心要往那压根不在乎她的小白脸身上贴靠那种感觉。 尽管说樊珍珍要倒贴的目标是他本人。 可这也难掩他的恼意涌动。 女人，尤其年轻漂亮女孩子，太轻贱自己的同时，又有几个男人会真正看得起你们呀？ 你樊珍珍真以为用这种主动上贴靠的法子，就能掳获本少男的心？ 真招惹急了，吃干抹净了你提上裤子就走人，真当老子干不出那种渣男事情么？ “为什么不安安静静等救护车？” 陆卫东冷不丁越众而出，大步到了樊珍珍跟前，二话不说，伸手将她的手机就给夺下，然后扶着女人身子来回转圈观察了几下，“就只是撞到额头了吗？还有哪里感觉不舒服？流了这么多血，你不要命了，不知道赶紧去医院的吗？” 一边凶巴巴说着，随手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女人身上。 此刻的樊珍珍，打从陆卫东突然人堆里冒出来的那一刻，她的眸子里就已经被雾气给充斥，整个人早都懵傻了般，尤其在被陆卫东扶住身子四下检查是否另有伤处时，她只觉浑身力气瞬间都被抽离，原本出车祸后一直都很从容不迫的情绪，刹那间就有些失控边缘。 有点想扑在陆卫东怀里大哭一场的冲动。 面对陆卫东的问话，她就只有懵傻地点头或摇头，完全一个字眼的话也说不出口来。 此时事故现场已经有数个交通警在处理，樊珍珍的那辆小尼桑，前脸已经被失控的重载大卡给吞掉了三分之一，引擎盖严重扭曲变形，车身全部窗玻璃都撞得粉碎，整个车身也是被撞击出的恐怖凹痕布满，依照现场散落一地的碎片以及车胎擦痕，她的车子是被撞到车头后又甩尾砸在了大卡车身，然后被横向推行了足足有二十多米开外。 好家伙，足以见证，事发之即，穿过十字路口的重载大卡车速有多么快，至少八九十码以上。 那重载大卡司机浑身酒气，此时人窝在街角一旁，手腕被拷子拷在了路边护栏边，正在接受交通警的案情询问。 重载大卡此时侧翻在了大马路上。 好歹地是侧翻时甩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否则地话，樊珍珍的小尼桑，多半要被侧翻的重载大卡给压扁扁了。 真要那样，樊珍珍可就不是此刻只是撞破了脑袋那么简单。 她的小命，估计多半要悬。 整个现场，一眼望穿，貌似也没什么可仔细分析，一个喝醉酒混蛋司机不要命地在繁忙十字街头飙车，幸亏是没有出人命。 陆卫东上前跟其中一位交通警交涉了几句。 救护车还不定再过多久才能到来，他等不及了，护着樊珍珍这便准备自行先去医院：“走吧，先不要管车祸现场怎么样了，我先送你去医院看伤，回头再去交警大队处理善后就是了……” 樊珍珍点了点头，这会儿有了依靠在身边，她是变得格外脆弱。 也不是装的，真心后怕，脑袋的伤此刻开始隐隐人作痛，头皮仿佛被揭掉了一大片似的，对了，自己脸不会也被刮花了吧，这要是毁容了可怎么办？ 护着樊珍珍就要出人群离开，陆卫东往那个喝醉酒卡车司机方向瞥了眼，打算先记清楚对方长相，省得回头处理事故时被人顶包什么的。 不过这年头醉驾可还没入罪，没有出人命的话，多半也就是吊销驾照，罚款赔偿，醉驾入狱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咦？ 瞥见那卡车司机时，对方眼神慌张往人群外围乱瞄着，像是在跟什么人隔空对暗号？ 陆卫东飞快瞥了卡车司机张望的方位，人群之中，跟着就看到，两个民工模样男子，背影慌张快速挤开人群向外围疾奔而去…… 第313章 机警发现顺势钓鱼 情况有点不太对头！ 陆卫东心里顿时起了疑，脑海中电光石火一阵回想。 他突然反应过来，刚刚临时观察过的车祸现场，那辆重载大卡侧翻时的轨迹相当蹊跷，完全有悖一个正常人在出车祸时的正常下意识反应。 他还只当是司机喝醉了无意识胡乱操控车子所致。 “这个十字街口，可是京城最繁忙的交通要道之一，属于市区二环内了。” “如今的市区二环内，不知道准不准须重载大卡驶入，眼下可正是下班晚高峰，按常理是不允许驶入的吧？” “且不管车子准不准许驶入！” “一个问题，卡车司机已经喝得醉醺醺了，他如何能够顺利将卡车开到这个路段？” “开至此路段之前，他是如何确保不出事故顺利驾驶的？” “到了这个繁忙路口之后，他又是怎么就突然失控，直奔了樊珍珍的车子驶来，而且撞车瞬间，车头方向明显是直奔樊珍珍车子所在方位猛搂，进而导致重卡反向侧翻，这特么摆明了就是要碾翻樊珍珍车子才罢休的架势……” 强忍住了立刻转身过去盘问那卡车司机的冲动。 陆卫东知道，这种情况之下，盘问也是白问，铁定问不出什么内情。 甚至那卡车司机是不是真喝醉，那都有很疑问。 但现在不是打草惊蛇时候，幕后的黑手，方才人群外围匆匆慌张离开的身影，明显这是有人在蓄意制造车祸案件。 有人想弄死樊珍珍！ 陆卫东一边扶着人继续往前走，一边压低声音道：“珍珍姐，你别声张，我问你个情况，今天有什么特殊事情发生吗？你是否得罪了什么人？”但是立刻地，他又回想起来了一个情况，跟着急急又问道，“对了，你电话里说，要给我一个礼物，你是打算送我什么见面大礼？” 现在他感觉自己是真邪恶了，人家或许是真的暗中替他做了什么大事情，甚至都引起了幕后黑手欲杀人灭口的狠毒攻击。 对了，几天前，央台东方时空【百姓故事】临时插播一个预告片，原本是要说一说鸿蒙网站前后两次被京城电信断网的遭遇，当时这女人也是相当得意跟他提及过，要送他一个礼物，结果那次节目最终也没播出，说是被领导否掉了。 樊珍珍愣怔了下，小声道：“我新制作了一期节目，披露欣浪网沪股上市事件的，我这次一定要用电视台舆论力量，将这些无耻下贱不法之徒，统统曝光天下，卫东你放心吧！这期的节目，领导已经审批通过了，魔都地方上这次玩得太跳，尤其沪股管理委员会，他们这是在冒天下之大不违，公然和国法作对，公然挑战商业公序道德良俗……” 樊珍珍情绪有些小激动，她很有成就感，哪怕出了个车祸，此刻在小情郎的面前，能够让自己表现出超级有用的能耐来，她也认为一切完全都值当了。 果然，陆卫东叹息一声，傻女人一个，你也是真命大，那车祸，你是死里逃生啊，你真不知道欣浪网背后是魔都荣家吗？ 想到这女人为了暗中给他助威解困，居然冒了生死之危，这可真是让陆卫东承受不起了。 “卫东，怎么了，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呀？”樊珍珍瞥见陆卫东表情惊疑不定，只当自己的暗助小动作是不是干扰了小情郎的什么重大计划，不由就是忐忑不安起来。 没错，陆卫东如今在她的心里，已经是她正经儿认可的小情郎了。 从陆卫东排开人群，冷不丁神兵天降般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就已经彻底认定了这个新身份，反正不管陆卫东认可与否，在她的心中，他今晚开始那就是她今生非嫁不可的小情郎了。 没办法，爱情这东西，来了就是来了。 老牛吃嫩草又怎样，反正我也才比这小子大不到十岁，姐姐我今年也才只是25岁，还是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谁让你表现得那么积极，在人家最是惶恐不安时候，突然一下子就闯入了人家面前，闯入了人家心头，这辈子你是再也休想逃得出去啦！ 陆卫东没有说太多，不想惊吓到这傻女人。 与此同时，他也是脑筋一阵飞快乱转，在想那幕后黑手车祸中没能弄死目标，会不会再觅机会，方才匆匆离开的那两个身影，他们是不是又去准备另外歹毒杀招啦？ 不怪陆卫东敏感多疑，自从北美遭遇过那次的生死危机之后，他对这车祸之类突发事件，脑子里难免都要比旁人多一个环。 不说魔都荣家在北美时对他的百般毒辣狠招。 如今回到国内之后，这段时间因为欣浪网的事情，他跟魔都荣家的冲突日渐激烈，曾经一度，他自己甚至都冒出过狠辣心思，是不是要花费一大笔钱，雇佣海外杀手，干脆直接斩首了荣家的几个核心狗男女。 想归想，实在不值当他冒如此风险和对方玩同归于尽，这才忍住了没动那心思。 但是归国之后，他暗中立刻去办的一件事，那就是高薪聘请了五位国家特勤部门退役的男女高手，分别都给父母身边安排了暗中保护他们人身安全的保镖。 他自己身边，当然也安排有人。 不过，平日里保镖都是暗中护卫，不主动联络对方的话，他还真是搞不清楚对方都在什么地方，以什么方式每天为他提供安保服务。 掏出手机，飞快拔了个短号出去。 电话接通，道了一句暗语便飞快又挂了线。 在这一刻里，陆卫东做了一个冒险之极的决定。 他决定，仍然假装不知幕后有黑手在图谋杀人灭口樊珍珍，然后用他自己和樊珍珍，去钓一钓这暗藏幕后的黑手大鱼。 魔都荣家，骄横跋扈到极点的魔都荣家。 真要是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们已经在用暗杀手段，距离他们的彻底毁灭，也就真心不会太远了！ 至于说，他高薪聘请来的国家特勤，有没有那个本事对付得了这些突然而现的毒辣攻杀，百分之百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其实那五个特勤男女，以他们的非凡身手，他是不怎么相信，他们恰好就是在他想要聘请保镖护卫时，他们退役无事可做，被他顺手捡了便宜。 他不妄自菲薄，时至今日，自己都已经是能够跟北美大统领有来有往的大能人了，他真是不怎么相信，国内反而会对此一直无动于衷。 不外乎，一些事情，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国情毕竟不同，很多事情，能做不能说，说出来那就是错…… 第314章 果真有亡命徒上钩 回到自己的汽车旁，将樊珍珍小心地扶进车内，又亲手给系好了安全带。 好家伙，在他做这些时，那樊珍珍一副花痴姿态。 尤其是陆卫东俯她身前，给她环腰系扣安全带时，两人之间可是从来没有过如此之近距离。 鼻息间嗅着那股子青春年少花美男的阳刚之气，她芳心扑通扑通狂跳得那叫一个狠，脑袋的伤痛，早就给抛在了脑后。 这不自觉中，居然就眯上了眼。 跟着，艳红樱唇轻启，俏脸不自觉就往陆卫东的脸侧贴靠上来。 额滴那个天爷乖乖！ 她好慌乱，胸膛里，上百只小鹿儿乱撞，脑海里，此刻已经是，四周一片芳菲，粉色心型图案四下乱飞…… “他会亲我……他会亲我……他一定会亲我……” 女人的小动作，陆卫东可看了个仔细，甚至女人不自觉中喃喃自语的声音，都给他听了个仔细。 娘咧，姐姐你都伤成那样了，满脸鲜血淋漓呐，你真就是那么想让咱亲，你好歹照顾一下咱脆弱小男生心理好么？ 这一嘴亲下去，哥们我岂不成吸血鬼啊！ 他眼里看到的，和樊珍珍脑子里幻想出来的，那可真的是天差地别的两种画面。 陆卫东作怪，伸了一根手指，飞快在其唇上轻轻一触，跟着安顿一声坐好，不敢再继续瞎闹下去，飞快关好了门，快步转去了驾驶位一侧开门上车，迅速发动了车子，调转方向往附近医院急急赶了去。 不大会儿功夫，已经赶到了医院。 清创检查包扎输液…… 一整个流程下来，转眼可就是一个来小时过去。 樊珍珍脑袋上的伤最重，半边头皮都给刮蹭开了，最后是送进急诊手术室进行了缝合，一家伙缝了有三十三针，满头乌云般秀发被剃了个干净，等推出手术室时，那脑袋给包扎成了半载棕子，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不过还好，好歹是她命大不该绝，除去脑袋上这一处，身体其他各处的伤，基本都是软组织撞击造成的青淤，肋骨断裂了两根，脚踝扭着了。 除此之外，脏腑器官到是全无大碍，真可谓是不幸之中的大幸。 樊珍珍家人都在外地，京城除了央台同事们，私交过密的好友真没几个，平日里看来也是直性情中人。 樊珍珍没让给其他人通知，更没让知会台里同事什么的，她是巴望着能有机会多跟陆卫东独处呢，怎么肯让其他人跑来当电灯泡。 没办法了，陆卫东也只好是客串起了病号家属。 他可没心思卿卿我我，心眼子打从进了医院起，就直接是给掰成了两半，一小半在应付着樊珍珍，给她说海外趣事分散她注意力缓解伤痛，一多半心神，这可是时刻关注着往来病房的任何一道陌生身影。 他希望自己在车祸现场的推断是错的。 但直觉和预感却都告诉他，樊珍珍出车祸，那绝对是有幕后黑手在下死手。 透过樊珍珍的回忆，车祸发生之际，她是电话冷不丁被颠掉脚边，就下意识轻踩了一脚刹车，想弯腰探手去捡回正在通话中的手机。 恰在这时，冷不丁十字路口左侧一辆重卡闯过红灯奔着她的车就疾速驶来。 如今回头想想，这也是幸亏了她着急和陆卫东保持通话，下意识地点那一脚刹车。 否则依照当时的车速，左侧疾冲而来的重卡，铁定是正好拦腰撞在驾驶室旁边，真要那样子的话，她要当场被撞死重卡车头之下，就此香消玉殒。 夜深人静。 陆卫东将一直捉着他手的那只柔软手儿轻轻挪回被子中，将自己泛酸的胳膊肘抽回，缓缓舒展了一下腰背。 在病床边当陪护是件最劳神费力气的事情。 更何况樊珍珍仗着受了伤，趁机时不时给他撒个小娇，直把他当成世上唯一能依靠至亲的作派，那滋味儿更是折磨人。 好歹地是熬得这女人昏沉沉睡着。 看了眼时间，好家伙，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医院里静悄悄地，樊珍珍在一个双人病房内，不过另外一张病床空着，并无病人入住。 陆卫东毫无睡意，他拿着手机翻看了一会儿，手机里有收到几个特殊短信息，暗中保护钓鱼的特勤发来的，基本上是每隔十五分钟，就会有一条类似内容。 特勤给汇报的情况是一切平安。 不过，另有一条信息，关于那名重卡司机的，说是此人有重大图谋害人嫌疑。 打了电话去问过，目前警方初步掌握了一条线索，此人涉嫌盗窃他人车辆，重卡是临时偷来的，据重卡司机的交待，他是喝多了点酒，看到马路旁停靠着一辆开着车门也没熄火的重卡，一时酒劲上头，便鬼使神差的爬上了驾驶室，然后就出了车祸…… 但是警方目前另有收获，那就是重卡司机白天上午时，去银行汇过一笔十万元的巨款回老家。 现在警方追踪该笔巨额钱款来路，重卡司机一说三变的始终给不出个合理解释，一会说是工地打工赚的，一会又说是马路边捡的，被逼问着急了干脆又说这是他的卖命钱。 案子已经被上升为刑事大案开始侦破。 假重卡司机承受不住警方的心理攻势，最终交待了受人雇佣，蓄意制造醉驾车祸杀人的实情，同时也交待了案发后那两个同伙跑来现场观察情况的事实。 至于他们是受何人雇佣杀人，却完全不知，两个同伙之一是组织者，他都是受对方驱使办事。 好么，狡猾的黑手，办这种雇凶杀人事，还真是轻车熟路。 陆卫东缓缓躺在另张病床上，正打算让疲惫的身体舒展一下。 正这时，就听得窗户口方向传来一声咔哒轻响。 此时病房内只开着壁灯，光线极弱，夜深人静的该睡的都睡了，听到那一声咔哒轻响之际，他也听到了一道压抑着的气喘声音。 这可是在五楼。 好么，这是杀手学飞天壁虎，直接爬窗偷溜进了病房内，有够专业呀！ 他压抑着亢奋情绪，凝神听辩此人方位，算计着时间，打算先甩出病床上的被子，跟着就突然暴起，一招解决目标…… 跟着却听，扑通一声闷响。 那刚爬窗而入的黑影，冷不丁身子一软瘫在了地板上。 哒哒哒哒…… 这时，病房外立刻就听传来急促脚步声，有人推着手推车快速到了病房门前…… 第315章 特勤出手，群芳突至 陆卫东大惊失色翻身从病床跳下，正待要有所行动，病房门这时被人推开，一名护士打扮的女人伸食指竖在唇前“嘘”了一声，低声道：“别慌，是我。” 看清了急促奔来病房前的赫然是暗中保护的特勤之人，顿时舒了一口大气。 不过立刻就想起病房窗户下还瘫倒一人，他转身的功夫，女特勤已经快步直奔了窗前，直接没二话拖着那瘫在地上之人往外就走。 这女特勤，别看身形也就普通妇女的模样，力气却大得惊人。 此刻陆卫东也已经看清楚了，倒在窗户下的是个五大三粗壮汉，他隐约是个模糊印象，可不就是车祸现场当时跑开的两人其中之一。 这名壮汉被女特勤拖死狗一样拽着一条腿，毫不费力气地转眼就到了病房门前。 紧跟着，就见她弯腰抄住了那壮汉后腰部位，双手猛一发力，居然是拎起一条待宰杀的肥猪一样，直接是提拎着那壮汉，将人放在了病房门口外的一辆推车上。 “目标已经被我们掳获了，你可以安心睡觉了，其他事情警方会追踪调查，我走了。”女特勤话语简练，丝毫不见拖泥带水，也没跟陆卫东过多解释什么，一边推着那昏迷不醒的壮汉往外走，手中拿出通讯器飞快发送了一个信号。 显然，是跟暗中的伙伴确认情况。 陆卫东已经明白过来，那刚刚爬窗而入的壮汉杀手，怎么会突然瘫倒在地昏迷不起。 很显然，另有特勤在外面的制高点一直观察着病房内的情况。 得嘞~~！ 他还蠢蠢欲动的打算是趁机跟幕后黑手过过招，是不是勇擒几个冷血杀手什么的。 现在看来，身边有这些特勤的保护，这种街头混混级别的杀手狂徒，真还就轮不到他来逞什么威风。 三个凶徒，转眼已经落网两个，可以预计到的一个结果，剩下的那个胆大包天狂徒，那个接受幕后黑手雇佣的杀手组织者，落网也是已在倒计时之中。 他再次躺回病床上，瞥了眼另张病床上的樊珍珍。 刚才的整个过程中，这女人可是丝毫动静也没觉察到。 好吧，在她的世界里，还是别让她知道，自己所遭遇的车祸，居然是有人居心叵测要杀她。 至少在她伤病好利索之前，先瞒着她吧！ 第二天天刚亮。 陆卫东去外面打了个早饭回来的功夫，病房内多了几个气质不凡女人，一个个儿地都瞧着有些眼熟。 见他带来早餐归来，那几位也是一点儿都不见外，跟陆卫东说笑着，神侃瞎八卦的，有个月芽眼的家伙最是干脆不过，张口就问他们处了多久了…… 这话说的，也太不见外了吧！ 怎么着就‘处了多久’了，真把自个儿当成樊珍珍的诽闻男友了怎么地？ “你是……小雅姐姐？” 陆卫东忽然反应过来，为什么会看着这几个气质不凡女人脸熟。 特么人家这几个分明就是央台花旦台柱子，一个个都是常年在电视屏幕上露脸的人气女主持，综艺频道、法制频道、少儿娱乐频道……他一个挨着一个仔细看过去，一个挨着一个和记忆中的人物相印证着。 得嘞，齐乎了，上辈子为数不多的电视记忆中，九十年代活跃于荧屏之上的那一波女将，此刻差不多是全员到场了。 樊珍珍你这小娘皮，昨晚还一副可怜兮兮惨模样儿，直说自己在台里人缘不怎么好，社会上也没处下什么知心闺蜜蓝颜知己什么的，反正就是连求带骗留宿了他一夜。 嗯，别想歪了，纯粹的病号家属陪床待遇。 樊珍珍见他在反复打量几位好姐妹，偏偏这几个都不是什么好货，居然当她面就在搔首弄姿起来，一个个都很配合地开始展示身段。 嘿呀喂，故意当她的面勾搭她的小情郎呐，这可还成？ 坚决要打压下去她们的嚣张气焰呐。 她吃味，酸溜溜道：“卫东，你不会认不出来她们了吧？也是，毕竟录节目都要化浓妆的，她们几个老女人，平日里走大街上，很少也会有人能认出来。行了先别搭理她们了，小心给你牛皮糖一样赖上。你买了什么早餐给我吃呀，肚子好饿，赶紧拿过来呀！” “珍珍，你过分了哦！” “突然听闻你昨晚出了车祸，简直要吓死我们了，这一大早脸都没保养就匆匆跑来医院看你，你这没良心家伙，居然还喊我们是老女人？” “就是，居然这样子说我们，死没良心家伙。” “喂，小陆同志，你可得讲句公道话，姐姐我真的很老了吗？” “来来来，姐姐我稍稍牺牲下色相，小陆你来捏捏姐姐的脸蛋，对了，要是胆子够大，你想亲一口姐姐也是不嫌弃，你来证明一下，人家皮肤明明很细致很鲜嫩好不……” 那几位可是不忿了，偏是又不好胡乱发作，谁还真能跟一病号争风吃醋怎么着？ 无奈之下，也不知是谁先起的头，这就围住了陆卫东，这个伸脸，那个扬臂，都往陆卫东跟前招呼了来。 更过分的，像那个被陆卫东喊出名字来的小雅姐姐，这是干脆捉了陆卫东的手，拿她的手就在婆娑，一边还嘻嘻笑着就问陆卫东，是不是被老树皮瓤子给蹭着了。 这场面可真是把陆卫东给惊着了。 没办法，女人这要是耍起了流氓，那还真是就没男人什么事了。 当然，也都是觉着有趣，并没有谁真给陆卫东占了便宜揩了油，无非就是瞧陆卫东年纪小，一个个都是阿姨在起哄嬉耍小弟弟的作派，纯属故意逗逗陆卫东。 不过暗下里她们究竟做何想，那可实在就不为人知了。 反正没人会把陆卫东当外人就是了，都想在陆卫东跟前混个脸熟呐。 却也是了，如今这社会上，一般旁人或许不知陆卫东是谁，她们这些做电视搞新闻的媒体人，谁还能不知道陆卫东在北美的辉煌事迹。 一想到这么位年少多金体格劲暴的超级钻石王老五，就这么被樊珍珍这妖精给勾搭上，她们多少是感慨自家怎么就那么时运不济。 真要是一场车祸就能勾搭上这样的超级金龟婿，只要小命能保全，车祸又算个毛线啊！ 第316章 台里出大事了 群芳争艳可还行。 陆卫东很识趣，还没真蠢到以为自己情圣，万般花丛过，片叶不沾身。 他也大概是能想象到，众位姐姐们态度如此殷切用意所在。 这是一个再现实不过的世界，他真要只是个长相俊俏点的花样美少，便是当真貌比潘安，想让这些位姐姐们如此刻意讨好姿态相迎，那也是纯属做梦。 无非一个，他年少多金，前段时间在北美海外搞的那些事，在这些位面前早就传开了。 另外就是，他如今在国内科技圈，企业圈，多多少少也算是个非知名人士，提起来至少能让人想起有这么一号人物。 说白了就是如今社会身份不同。 并非一个纯粹的华清年轻学子，而是对这些位而言，至少已经有了平起平坐的身份地位。 所以，再加上他这貌似就成了樊珍珍的诽闻男友，被她们逮住了机会玩笑嬉闹一番，多简单的事儿。 人之为人，通常而言，至少都有人前人后两副面孔，千面玲珑之人那更是社会精英趋之若鹜的最渴求生存技能。 再是人前端着架子的人，私下里那也多半会有另一副大相径庭的面孔。 不是有社会心理学家的调研报告表明，那些现实社会交往中，越是在人前端庄淑雅的美妇，私生活往往越是糜烂荒唐，即便眼下还没有走到那一步，那也仅仅只是，仍然没遇到能让她们私生活里彻底释放自我，将压抑在人性深层中的狂野一面绽放出来。 一些特殊交际场合中，为毛不论男人女人，都很是喜欢别样的制服秀？ 动漫COSPLAY也是其中的一种。 明明很干净一小女孩儿，非得用所谓的COSER艺术追求之说，变相将自己伪装成某某娘之类的怪诞妆扮，甚至在人来人往的公众场合，搞些个露露露的不雅照。 无非都是，平日里压抑时候多了，幻想总也会有与现实发生碰撞的时候。 陆卫东这也就是两世为人的老男人了，所以勉强算是经受住了姐姐们的考验，终于是有惊无险地将早餐送到了樊珍珍的病床边。 樊珍珍闹妖，还要让他亲手投喂。 好在是，关键时刻，一个救命电话接入进来。 趁机拿了电话出去，给众姐姐们告罪一声暂且离开了病房。 电话是特勤打来的，告诉他第三个目标凌晨时分也已经被京城警方抓获，围绕樊珍珍的袭杀案，暂时已经告一段落。 陆卫东听到这消息，好歹地算是舒了口气。 不过他也清楚，抓这样三个不入流混混杀手不费什么劲，但真正能攻破目标，顺手牵羊追查出雇凶黑手，那估计会是道坎。 讲完电话，陆卫东很想就这么转身闪人拉倒。 真有点招架不住这些位央台姐姐们。 但再怎么说，樊珍珍出事，人家那是因为想帮他，招惹来了无妄祸端。 再说了，和这么些位央台姐姐们混个脸熟，咱也是媒体圈子里又有了人脉，她们又不是真要吃了自己，瞎乱想些有的没也是无趣。 于是很快又敲敲门回到了病房内。 “不好意思呀，各位姐姐们，刚刚多有怠慢，你们多包涵，别跟我小孩子一般见识。” “小陆，你突然这么客气干什么呀！” “就是就是，你这一客气，我们再想调戏你都不忍心下手了！” “小雅，你这口无遮拦的，别瞎扯，小心珍珍真真生了你的气……” “卫东，你是有工作要忙了吗？你放心去忙工作吧！昨晚害你一宿都没睡好，好过意不去，今天有这群老女人来陪伴，我不会有事的……” 樊珍珍在赶陆卫东离开，她是不想让陆卫东再留下给老女人们胡乱逗闹了。 刚刚陆卫东出去打电话那么会儿功夫，几个老色痞女人，居然当面就跟她说，等下是不是要再变本加厉点，刚刚故意色诱试探的力度不怎么够，试不出来小情郎是忠还是奸。 她哪儿敢再让她们瞎闹，再说了，自己和陆卫东之间的关系，别人不知，她心里还能没点数？ 也就是仗着出车祸受了伤，仗着人家对她的一点怜悯之意，她才那么放肆霸占别人一夜时间。 真要还不知深浅纠缠下去，天知道会不会惹恹了小情郎。 说白了，她对自己的爱，仍是严重缺乏底气和勇气呐。 陆卫东就坡下驴道：“行，珍珍姐，那你好好安心养伤，其他事情，不管是台里的工作，还是车祸情况处理，你都不要再去操心了，我会让人去交涉，一定都给你妥善处理到位。对了，这个iPod可以用来听音乐，还可以当录音机临时用用，真有什么必须交待的工作，你录音给别人交接就可以，超方便的。”飞快演示了几下买早餐时从自己车内取来的iPod，递在了樊珍珍手中，安顿过后，这才环视一圈道，“几位漂亮姐姐们，那就回头见啦！” 说着向众人挥挥手，转身便离开了。 这里等陆卫东前脚走远，病房内的说话声，瞬间可就又变了另外一种氛围。 “樊珍珍，老实交待，到底怎么勾搭上的，昨晚还辛苦陪伴一夜，啧啧啧，小浪货，你可从来都对男人不假颜色的，怎么真是对这只小狼狗大动春心啦？” “小雅你小心着点，珍珍伤了脑袋断了肋骨，你咋那么虎。” “虹姐姐虹姐姐，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得拜托你帮个大忙，你看看我这不突然出了场车祸么，可是我前两天编制好了一档节目，原本是计划好今天播出，钱主任已经给审批通过的，这期节目对我很重要，对卫东也很重要……” 樊珍珍冷不丁想起节目的事情，顿时有些急眼了，急忙忙就跟当中一位撒娇求助。 她都伤成这德性了，谁还真能忍心拒绝帮忙，那虹姐姐答应着，问过了节目，有些皱眉道：“珍珍，你上次就做过类似一期都没获批，怎么这次钱主任就给批了？那欣浪网的事情，我们可也多少都听过一些传闻，台里真能这节骨眼上跳出来选边站台？” “虹姐，你这不多余抬杠么，珍珍既然都说了钱主任给批过，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呗，顺便你们俩要顶班，这不也得钱主任批准，来来来，拿我的小灵通给钱主任打。”小雅性子最急，当即已经掏出了一部精致的粉壳小灵通，嘀嘀嘀嘀飞快拨出一串号码。 很快电话通了。 她拿在耳边“喂喂”了两声，正待要顺势将小灵通递给虹姐姐，冷不丁声调骤然拔高了三度：“什么什么什么……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怎么了小雅？瞧你这一惊一乍的，吓死人了！” “出大事了，台里，昨晚失火，烧伤了好几个人……对了，珍珍，失火的是你的制播间……” “怎么可能？”这次，惊呼的人，变成了樊珍珍。 第317章 如何才能多给父母点关爱 陆卫东驱车先回了一趟家，洗濑一番，换身干爽衣服。 刚收拾利索，母亲刘玉兰从外面回来，见儿子在家，不免就嗔怪，“一晚上的也不知道野去哪里，都不知道给妈打个电话回来，吃过早餐没有？你这是收拾好又要出门吗？” “妈，昨晚有个朋友出了车祸，我给忙晕了头，等人做完手术都夜里十一二点了，就不忍心再电话打扰您。妈您就放心好了，儿子在京城还能飞上天不成，就是平时太忙了总也没空闲陪伴您，挺不落忍的。我计划好了，等忙完这阵子，过年时候，咱们全家四口，来一趟海外环球旅行，妈您有空闲策划一下出行路线呗！” 母亲刘玉兰来到身前给儿子整理着衣领。 儿子如今个头已经超过了她一个脑袋，她这都必须仰着头才能跟儿子目光对视了。 听了儿子的话，她心里吃惊就道：“车祸？儿子你没事的吧？怎么开车就这么不小心的，你朋友脱离危险了吗？” 得到儿子的肯定答复，这才又回应道：“出国哪儿有在自己家里好，大过年跑出去旅行，你可真会想，今年过年都回老家过，老家热闹些，亲戚朋友多，我可不要去什么海外环球……” 母子俩各自唠叨着，陆卫东原本打算回公司里，此刻也不着急了，当老板还能没这点时间自由啦？ 母亲这段时间情绪一直都不怎么好，前些日子时常还往外跑，陆卫东悄悄跟踪观察过一次，刘玉兰是跑京城教育部门，貌似在给上级领导上访反馈什么，这几日看样子事情已经有了结果，但整个人还是落落寡欢的让人看着心疼。 看母亲如今这般模样，陆卫东也不知道当初安排了举家迁居京城的决定是好是坏。 现在看来明显弊端大过益处，父母因为工作和照顾孩子，成了两地分居的牛郎织女，三五个月难得见着一回。 至于妹妹的教育问题，毕竟还只是幼儿园阶段的小破孩子一个，能看出来个什么好和坏，妹妹也时常就会念叨她在玉山县城的一群小伙伴。 说到根子上，自家还是在京城缺少了根基，没有亲友圈子。 在他而言或许算不得什么，可是对母亲刘玉兰而言，对妹妹陆晓涵来说，她们的生活重心，可不就是日常的鸡零狗碎，最需要的就是如同自由呼吸一样熟悉地环境和社会关系圈子。 活在城市，尤其北上广深这些一线超大城市，左邻右舍人情本就淡如水了，母亲心态上又扎了刺，哪儿还能轻松自在得了。 唉，只能说是，京城居，大不易。 为了妹妹的教育，就强行将母亲给捆绑在这样一座陌生的城之中…… “妈，妹妹过了年就该准备读小学了，要实在不行的话，咱们还是给她迁回老家玉山县去？” “这是什么话，老家那教育环境，能跟京城可比吗？” “妈，我是有这样一个想法，您回老家玉山县，咱依照你的想法，咱搞一个民办学校，全国范围内高薪招聘优秀老师，妈您来当这个校董，咱们争取用十年时间，将这所学校打造成全国超一流模范单位……” 母亲刘玉兰的眼睛一下子就亮晶晶起来，不过却也不知道又想起什么，瞬间又开始摇头叹息，“傻孩子，瞎说什么呢！办教育那是国家大计，咱们还能跟国家唱对台戏怎么着？再说了，照你这想法，那得浪费多少钱呀！不成不成不成，我不陪你瞎胡闹……” “妈，这怎么就成了瞎胡闹啦！国家政策又没说过不允许私人办学搞教育，只要咱们的大政方针导向和公立学校保持一致，完全接受上级教育部门监管，国家没道理不让。至于说浪费钱的事情，搞教育示点改革还怕浪费什么钱，您儿子我不怕跟您吹个牛，您儿子我现在穷得就剩下钱了，那么多钱咱们一家四口三辈子也花不完，咱们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陆卫东越说越是来劲，他算是捕捉到母亲真正想做的事情了。 当下开启了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就开始给母亲刘玉兰各种的洗脑上课，顺带着就又提及了父亲在玉山县城搞的那个楼盘项目开发。 现在楼盖好了，中心广场也都搞得漂亮无比了。 结果呢，因为玉山联营制造厂的兴衰起落，如今的玉山产业园也是萧条无比，没有了那么多外来务工人口的聚集，玉山县城现如今甚至不如前两年的繁华热闹，县城居民如今回想起了联营厂时期的好，谁不后悔当初的愚蠢无知。 期待他们陆家父子重回玉山搞产业的呼声，那可真是当地最激昂的底层呐喊。 他亲爹老子陆援朝，还不就是放不下这些，如今抛家舍业的在玉山拼打，谁曾想却还要被圈套坑陷在其中，好好地项目规划，就因为遭遇无良奸商谋算，十好几个亿的盘子陷在其中，天天焦头烂额的愁秃了头。 他是被京城这边一些琐事耽搁了时间，同时也是在海外悄悄在搞的另一件事情，眼下尚没有定论。 黑哥凯文还有ICQ法务天团罗杰斯受他妥托，这段时间去了西欧和外商洽谈业务合作问题，要是情况顺利的话，他或许很快就会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老牌车企了。 亲爹老子因为想造汽车的事情，被荣家趁机设局布陷。 陆卫东没想着要去跟荣家的这些喽啰爪牙纠缠恶斗个你死我活，论及商业领域资产重组盘活之类事情运作，他的运作手法上面，或许远远不及那些业界内外老牌专业机构。 但论及眼光，什么濒临倒闭的产业可以通过资产重组之后迅速焕发生机，迎来重生机会。 在这一方面，他要说自己天下第一，谁也没资格来跟他抢了。 原本是有所计划，等西欧那边事情有了定论之后，他再以王者之姿强势登临玉山老家。 如今见着母亲的情况，他脑子里冒出了这个回老家玉山办学校的想法，一边在游说母亲刘玉兰的同时，他自己脑海内相应念头越来越是清晰了起来。 搞民办教育，其实在九十年代，原本就是一度格外风行的事情，不过那都基本上是大学阶段、成人劳技类的教育。 搞民办中小学，貌似还是个新鲜事物…… 第318章 闯入病房的不速之客 今天约好了要去市府，和城建规划部门、国资委、发改委等好几个机关的领导开会，和有关领导们就鸿蒙科技产业园区的建设规划做相关汇报。 看看时间不早，跟母亲作别，出了家门，驱车直奔目标地而去。 陆卫东尚还不知央台某个制播室昨晚突发火灾的情况。 樊珍珍她们了解到实情之后，立刻就被台领导下了封口令。 尤其是针对樊珍珍，现在的一个说法，台里认为火灾发生和樊珍珍团队的管理混乱有很大干系，如果不是她出了车祸，说是法纪部门会立刻传唤审查她，即便现在她在医院养伤，那也要做好心理准备，有关干部随时会带人前往医院调查一些相关情况。 樊珍珍不傻，先出了车祸，跟着又发生制播室蹊跷火灾，她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这是因为那期节目的事情，已经被人给盯上，欲置她于死地而后快。 意识到这一真相的刹那，她真是害了怕，后怕无比，昨晚的车祸，差一丁点，小命可就不怕了啊！ 她想立刻打电话联络陆卫东，可是转念又怕会让陆卫东担心，并且台里已经电话给她们几个下了封口令，在工作纪律要求方面，别看其他几个老女人都疯疯癫癫没个正行，涉及到工作纪律守则相关事，她们一个比一个模范标兵。 没她们的帮助，她一个重伤号，去哪儿弄手机跟外界联络呀！ 樊珍珍更加在纠结地一件事，这次所搞的披露节目，她可是事先就预防了台领导一手，另外有备份的节目光盘，原本的计划，在台里要是仍然被无情否决，她的副本光盘，可就会透过预先准备的方式，寄往香江的同行朋友手中。 她豁出去的后手，那就是即便挣个鱼死网破，也得将欣浪网幕后的黑暗给曝光天下。 反正为了小情郎的事业，为了给互联网行业争一回公道正义，她是真的把身家性命豁了出去的…… 想归想，做归做。 如今，真正遭遇现实的大恐怖时，她六神无主了。 英雄，哪儿就有那么好当的！ 自己小命差点儿就这么交待掉！ 一想到这个，她便不寒而栗，即便是人来人往的医院之中，进而也毫无安全感可言了。 几个没心没肺老女人们，各自都还有她们的工作，很快她们分好了工，列表排班轮流在医院陪护樊珍珍，直到樊珍珍家人赶来京城。 一整个上午，樊珍珍在惶恐不安中煎熬过。 上午轮班陪伴她的是小雅，这个性子粗豪女汉子，心可没多么细，看到了樊珍珍一个上午都神魂不守的样子，她可不知道樊珍珍在惶恐什么，也懒得发问，很干脆了当给下结论，只玩笑说樊珍珍陷入爱情滋润中的傻女人，才跟心上人分开就度秒如年，有异性没人性地撇下她干煎熬…… 小雅超爱八卦，百般打听樊珍珍和凶猛小狼狗已经进展到何等地步，是不是已经被凶猛小狼狗狠咬过…… 不过，也是幸亏有这么个活宝女汉子陪着，樊珍珍难免就被她三言两语带沟里，干脆也臭显摆地瞎编排一些和凶猛小狼狗之间的狗男女妙事。 好家伙，这下可是给女汉子听得入了迷。 女人流氓起来无底线，小雅这女汉子，直接还就关切起小狼狗咬人一次能多久时间。 听听这种浑话，她是有多好奇，有多么的饥渴压抑，樊珍珍也是豁了出去，反正就是吹牛皮不上税呗，可劲儿给自家小情郎一顿猛夸，那说辞，真是天无地缺世少有，人间不存这般人的级别，被自家小情郎随便触碰一下敏感处，她都能瞬间喷水…… 咚！ 二女正肆无忌惮互吹大气，病房门冷不丁一声响，有人很粗暴地踹门而入。 打头先进门来是一个阴鸷青年，这人闯入之际，那双仿佛带着寒光的眼睛，立刻就在二女身上打量一番。 樊珍珍穿病号服卧躺在被窝里尚且没多少不适感觉。 小雅被对方这眼神来回打量，瞬间有种被对方目光剥干净了衣服的屈辱。 “你谁呀？病房也乱闯，赶紧出去，我们不认识你！”说着顺手抄起床头一不锈钢大水杯，里面还有不少热水呢。 她作势就要用热水淋这个狂妄之徒一个狠。 垃圾东西，见着女人就用眼睛乱你妈瞟，你妈生养你时，你也是用这般眼神回望你妈＊的吗？ 小雅真的瞬间就被惹毛躁了！ 畜生来着吧！ 一辈子特么没见过女人长什么模样怎么地？ 再怎么说，她也是央台的当家花旦之一，平日里几曾受过这般羞辱，而且还是一个完全不知所谓垃圾男人冷不丁施加来的赤裸裸羞辱。 正这时，病房门立刻又挤入数人。 这回进门来的人，其中赫然几张熟悉面孔，台里纪律监察部门的人。 这让小雅心头一紧，上午台里才通知过，随时会来人核实樊珍珍一些事情，她没想到，这些人动作如此急迫。 不就是火灾毁了一个制播室。 能损失多大啊？ 十几二十万也就撑死了吧！ 樊珍珍现在可是成功钓到了金龟婿，海外有身家百亿美元的资产，人家能赔不起你们这点损失怎么着？ 她不忿，正要再说几句，当然，刚刚准备泼的那杯热水，此刻已经被她捧在双手中，假意作喝水姿势，毕竟面对的是纪律监察部门，天然是被人监察的劣势关系，再横她也得看清点形势。 只是，不等开口再说什么，那阴鸷青年很厌恶地摆摆手指：“出去——” 驱赶苍蝇般，垃圾货色，居然一点好脸也不给，像是剥光她全身验看过后，没看上她的两大优点，却被她的漏洞上巨大的吸血贴给扎着了眼。 她这两天正来红事，脾气格外躁，要不然她干嘛一个劲瞎打听樊珍珍和小狼狗的运动时间长短。 不是心理猥琐变态，她是故意在找些刺激点的话题，压制一下烦躁不安的枯寂之心。 可现在，居然被一个不知所谓臭男人呵斥了，小雅好不羞恼，比真给对方污辱了还让她憋气。 “你是谁，看着脸生，我可从来没见过你，拿你的工作证出来看看，我得知道你是哪个，才能准许你们盘问珍珍……” 啪！ 迎接小雅的，阴鸷青年反手一个清脆大耳光，扇得她瞬间眼冒金星，脑瓜子嗡嗡作响。 第319章 枪声突然大作 小雅懵了！ 病床上躺着的樊珍珍同样也懵了！ 其实，包括随后进门来的那几个央台纪律监察，此刻也都是懵掉了！ 央台当家花旦呐！ 这混蛋，你那一个大耳光，你是在抽我们央台人的脸…… “滚！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不然你会真的被剥光衣服扔出去，懂？”阴鸷青年，荣家三代子，荣小坚，霸道无比。 在他眼里，央台当家花旦算个屁。 以为自个儿是天上人间最受宠爱的头牌？ 小雅不忿之极，咬牙切齿就要跟阴鸷青年真人PK，旁边几个急忙给拦下来，连说带劝推着出了病房门。 一转眼，病房内，就只剩下了病床上的樊珍珍，再就是此刻正阴森森反复打量樊珍珍的荣小坚。 病房门被出去的人很贴心给关上了。 小雅那狂躁喝骂声，跟着也被隔离在了病房之外。 病房内，令人倍感压抑的气氛越来越浓。 樊珍珍意识到了什么，她双手护在胸口，一副惊慌无措样子。 暗下里，却是将陆卫东早上留给她听歌的iPod塞在了Bar之中，悄悄摁开了录音键。 她猜想，或许这阴鸷青年，就是雇凶制造车祸杀她的幕后黑手。 “樊珍珍，漂漂亮亮地活着不好么？何必自找不痛快，自寻死路？”荣小坚阴森道。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更加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我已经按过急救呼叫，你再不离开，医护人员马上会过来驱离你……”樊珍珍有些慌张道。 “呵呵……” 荣小坚轻笑了声，“我是谁，你那么的聪明，岂会猜不出来？昨晚你能幸运逃过一劫，真以为自己次次都能有这般好运？” 樊珍珍惊怒不定：“你你你……昨晚我出车祸，是你幕后操纵安排？你是欣浪网站的人……不，不对，你你你……你是魔都荣家的人……你因为我准备在电视台披露欣浪的黑暗不法事……你你你……你们魔都荣家……居然敢胆大包天到雇凶杀人灭口……” “啧啧啧啧……” 荣小坚啧啧有声，手里变戏法般多了一支针剂，“居然猜到了我是魔都荣家的人，这不挺聪明一姑娘嘛，看来你一点儿可也不傻，居然都能推测出来这么多内幕，不过有一点是说错了，雇凶要杀你的，还真不是小爷我，小爷我真要出手时，可不只是单纯要了你的命，像你这么靓的女人，小爷我玩腻了后，卖你去非洲做小姐才是物尽其用知道么？” 樊珍珍怒骂道：“狂妄，这可是京城，真以为你魔都荣家能够一手遮天，有种你现在杀了我呀！” 荣小坚再次啧啧感慨起来，手法熟练地将那支针剂拆除包装，擎在手上，“刚刚还夸了你聪明，惋惜你为何不漂漂亮亮活着，激怒我有什么用呢？激怒了我，你就能拯救得了正往京城赶来的父母双亲，你真不怕他们乘坐的长途汽车半道上也突然遭遇车祸？为人子女的，你怎么狠毒下心肠干这种不孝之事呀！你一定不会这么干的对不对，樊珍珍小姐姐？” 樊珍珍惶急起来，“畜生，你这畜生，我自己做的事情，和我父母有什么相干，土匪杀人，还讲究一个祸不及家人，你为什么要害我父母……你为什么要害我父母……” 荣小坚阴笑道：“这反应就很好嘛！说吧，为了给你父母尽孝道，乖乖说清楚，那节目副本光盘你藏在了哪儿，除了副本光盘之外，你还另外收集到了什么证据材料？别打马虎眼挑战小爷耐心，否则要死的可真就不只是你可怜地父母双亲了，懂？” …… 午饭时，陆卫东婉拒了领导们一起用餐的邀请，他惦记病床上的樊珍珍，于是拎着打包来的食盒进了医院，准备上楼时，梯口处被人给拦了下来。 拦他的人只说什么纪委监察执行公务，病人家属一律暂且回避，半小时后再允许上楼。 这话让他诧异，什么时候纪委监察执行公务排场这么大啦？ 跟着他听到了楼内传来有女人的怒斥声，听着声音耳熟，可不就是央台那位小雅姐姐在叫骂。 守在外面的家伙不少，想到樊珍珍极可能出事，来不及多想了，他没跟阻拦的人起冲动，快步下了楼之后，转而到了楼体一侧，观察了一下楼体结构，很快找到了可以借力攀爬所在。 昨晚上都能有混混杀手爬楼而入，他很有自信可以轻松挑战这么点难度，当下不由分说便待要上去。 “让我来！” 一阵劲风刮过，耳边一个浑厚声音响起之际，楼下站立的人堆之中，一个乔装成民工模样的男特勤几步助跑之后，一跃就攀上了二层壁沿，跟着蹭蹭蹭跟只大马猴没什么分别，爬楼如同在平地行走般，好家伙当真只是三五个呼吸当口，人已经转眼上到了五楼。 陆卫东咋舌不迭，眼看着那男特勤已经钻窗而入，闪身进了樊珍珍的病房内，他紧张地心情总算是安稳了几分。 砰~~！ 砰砰砰砰…… 然而就在这时，冷不丁地，五楼方位传来了几声枪响。 “出事了——” “卧槽，枪声——” 陆卫东大惊失色，下意识就往楼上跑去。 楼下人堆里，这时快他几步，疾奔出一男一女两道身影，疾风般转眼消失在了楼梯口。 那两道身影，赫然是另外的两名特勤，其中的女人，正是昨晚乔装过医护掳走第二个混混杀手那位，另一个极少主动露面，今天却也一起出勤了。 嗖嗖嗖嗖…… 陆卫东一路飞奔狂突，速度已经相当不慢，可仍是连这两人的背影也没瞧见一下，只是能够听到楼梯高处疾奔的脚步声。 他一口气终于奔上了五楼梯口。 这里原本守着阻拦闲杂人等免进的两个壮汉，已经被打趴在地。 此时他还能听到五楼走廊间传来的几声闷哼吆喝击打，眼看着数个青壮悉数被干翻在走廊里，再看不远处樊珍珍病房门嘭地一声响，砰砰砰又是三声枪响，那名男特勤本已经冲入了病房内，此刻跌撞着倒栽出了病房门口。 嘭—— 跟着又是一声重响，那个女特勤，直接被人给撞飞出来，砸在走廊墙壁上反弹一下，跌落地上晕死过去。 紧跟着，却就看到一个将近两米的巨汉，腑下夹着一人，也是跌撞着冲出了病房门。 两米巨汉一手夹人，另只手抓着一把枪，不过其胸口部位已经中弹，血流不止，很明显刚刚的数声枪响，多半就是他和三个特勤近距离接驳交火所制造出来。 那巨汉瞧见陆卫东斜刺里冲出，瞪着眼睛，二话不说抬手向他就是一枪打来。 陆卫东顿时一阵汗毛倒竖，巨汉的凶悍劲，实在恐怖，原始凶兽出笼估计也不过如此了…… 第320章 陆卫东狂性大爆发 咔~~！ 巨汉抬手一枪打来，陆卫东浑身汗毛炸起，身体直挺挺往地上摔去，企图能够躲避开对方这近距离一枪的射击。 他此刻与巨汉相距也就十来米开外。 这么短距离想躲开子弹射击，纯属想多。 要命关头，巨汉的枪却卡了壳，没子弹了。 方才和那三个特勤的突然交锋，已经瞬间击发完了弹匣中全部子弹，不幸中的万幸，不然陆卫东此刻身上铁定多了几个弹孔。 “走……快离开……”被巨汉夹住的青年，声音虚弱道了句。 “坚少，你坚持住，不能有目击者。”巨汉将枪一扔，弯腰去捡倒伏在病房门处男特勤手中的枪。 目击你大爷。 陆卫东深深为自己方才倒摔那一下羞恼。 本意是要躲避巨汉的子弹射击。 哪里想到，他这身体摔倒之后，浑身力气瞬间散了架般。 也不知是突然遭受生死危机刺激之下，让他的肾上腺素分泌超量导致机能紊乱，还是类似场面经受的机会太少，身体压根跟不上大脑指挥，让他的神经反应出现了严重错乱。 总之，越急越是不堪，他这整个人瘫软在地，死活都挣扎难起的架势。 眼看那巨汉已经弯腰伸手，摸到了额头中枪男特勤手中的枪，再下一秒，待对方握好了枪，一颗子弹铁定会向他射击来。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见特么的鬼，平常近身搏斗训练了那么多次，要命关头，瘫软你大爷……” 陆卫东胸膛中一团火在燃烧，身体小宇宙都快要爆炸了般，可特么就是要了亲命的，明明自我感觉此刻有一拳能打死老牛的劲力，偏偏身体不受控的，想爬起来都不能做到。 突然，倒伏在地的那个女特勤，冷不丁探手，一把捉住了那巨汉脚脖子，断断续续声音就道：“想逃跑……做梦……” 女特勤从晕死中醒转来的第一时间，完全不顾自身安危，最先一个反应，就是伸手去捉巨汉。 那巨汉，此刻已经握住了枪，正待要直起身干掉了陆卫东走人。 被女特勤捉住脚弯的第一时间，那巨汉反应有些机械，直愣着身体转向女特勤，手中枪口跟着也缓缓调转向女特勤。 眼看这一枪，就要照准女特勤脑袋射击了。 “去——死——” 陆卫东一直憋闷在胸膛内的那一团怒火终于喷发而出。 胸腔内怒意，化作一声狮吼宣泄而出的同时，整个身体如同被极限压缩后的弹簧终于得到了张力释放。 唰—— 就只见，他身体几乎仍保持贴地板平行状态，两臂像是壁虎爬墙一样在地板上猛然借力前冲，两只脚也是死命在地板上一蹬。 借着这股子突然暴发出来的冲击力，陆卫东出膛炮弹一样，瞬间直奔那巨汉而去。 嘭—— 陆卫东肩膀一下撞击在了巨汉小腿面上。 狠狠一撞，将巨汉撞得往前飞跌而去。 与此同时，巨汉腋下夹住的那名青年，也遭波及，被陆卫东一起掀翻在地。 身体恢复了自由活动力的陆卫东，此刻如同疯了般，完全也不讲究什么近身格斗搏杀小套路了，将两个目标一举掀翻的同时，生怕他们还有反抗余力，他跟着就扑上前，王八乱拳没头没脑就是一通的乱砸，噗噗噗的皮肉闷击声不断响起。 那巨汉，原本就已经胸口中枪，哪里还能再承受住这般重击。 嘭，一拳一个血窟窿，眼看着巨汉的身体，被瞬间砸瘪了好几块。 还没几拳的功夫，人就已经被陆卫东直接擂死当场。 此时，那荣小坚发狂尖叫着，吓惨了！ 他是之前在病房内，被突然钻窗而入的那名男特勤，夺走手中麻醉针瞬间反扎入他自己体内，所以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会儿面对发狂的陆卫东那要命的王八乱拳，被砸中一下那立马就是骨断肉烂，这是被直接扔进了人肉绞拌机之中的血腥残酷感觉啊！ “饶命……好汉爷饶命……” “我家有钱……我可以给钱你好汉爷……” “好汉爷……我是荣小坚……我爸是魔都荣家三爷荣明乾……” 其实，瞬间的大爆发之后，陆卫东体内的恐怖怪力，来得快，去得更快。 在几拳当场擂死那巨汉之时，他体内力量就已经开始潮水般退去。 他人此刻也有种溺水之后，终于被捞上岸边的窒息感，所以拳头最后再落在荣小坚身上时，已经和寻常人力气差不哪儿去。 听到荣小坚的主动自报家门，陆卫东精神一振，人已经恢复了正常。 咬牙怒吼一声，砰砰两记封眼锤，直接打得那荣小坚两眼难睁。 那女特勤挣扎中爬起身来，小腹部位一片鲜血汩汩，居然也是早就中了弹，见陆卫东向她看来，苦色一脸，惨笑带哭地奔去查看两名男同伴。 陆卫东也是心中一片惨然，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态会突然恶化到这般地步。 在他眼里，简直能够上天入地的三个特勤，转眼之间两死一伤。 没错，透过病房门，另名男特勤倒伏在病床上，后背数个弹孔，鲜血早染得到处都是，地板上都淌满了夺目腥红。 樊珍珍在病床上动也不动，早就被突发的枪战吓晕死过去。 看得出来现场情况，多半是巨汉突然出现拔枪就射，男特勤以身挡枪扑在了樊珍珍身上…… 支援警力很快到来，整栋住院楼都被封锁了。 骇人听闻的枪案让整个京城都紧张起来，一时之间，外界各种版本谣言漫天狂飞。 枪案牺牲了两名在藉的特勤人员，重伤了一名在藉特勤人员，并且案发所在地赫然是医院病房这等来往群众密集之地。 案情严重程度，已经是震动最高层。 樊珍珍命大，又一次死里逃生，那名钻窗而入的男特勤出现得太及时，再晚几秒，荣小坚会给她一剂麻醉针，然后等待她的，估计会被一群神秘人迅速转院，然后被带去哪里都不知道，真那样的话，或许她身体伤势养好之时，人也真的被贩卖到了非洲当小姐去了。 第321章 沪股先斩后奏，案情在案外 枪案，干系太大，所以案情迅速被严格控制了下来，外界除去一些坊间所谓‘传闻’消息，再没有任何官媒消息的曝光报道。 那荣小坚被捕之后，居然装疯卖傻了起来，假扮精神失常，坚决不配合警方调查。 反而是陆卫东，徒手暴力击杀一人，且被击杀者死相之惨，超乎寻常之恐怖，所以他被警方如临大敌隔离看押起来。 那巨汉的身份，警方重案大队初查时居然权限不够，等拥有权限者真正面对追查出来的结果，一时之间皆是倒抽冷气。 无他，巨汉赫然是西南某特种部队一名在藉兵王。 据表面资料，此人近期奉命在京城公干，谁曾想他居然成为医院枪案的核心人物，那两死一重伤的在藉特勤，差点就被他给团灭。 荣小坚的身份，即便死不开口拒不承认，也逃不出京城警方的调查追踪。 案情到了这一地步，但凡脑思维正常的人，也会将发生在樊珍珍身上的一连串案情并案，很容易就能找到所谓幕后真相。 实际上，樊珍珍这第二次死里逃生，的确也拿到了更加铁瓷的证据。 那荣小坚找到医院病房，追查她所制备好的副本光盘下落，当时樊珍珍无助躺在病床上，可也是格外胆子大，趁机在被褥下将陆卫东给她听歌解闷的iPod录音功能打开来。 所以荣小坚当时逼问副本光盘下落时的话，全都被她给录了下来。 不只这些，在那个男特勤突然钻窗而入，轻易控制住了荣小坚，用荣小坚给她准备的麻醉针剂，扎入荣小坚体内，准备将人带离，不曾想接下来那荣小坚却趁着男特勤精神松懈之际，下令守在病房门外的巨汉开枪杀人，灭口她和男特勤，再其后突然暴发的枪击对战，另外的男女特勤追击上楼却被巨汉残忍击杀击伤……甚至是再后来，陆卫东跟着冲上楼后，那突然之间爆发出的怒吼声，狂兽般活活擂死巨汉的王八拳声，也都被录了下来。 所以，案情真相，其实早就已经昭然若揭。 唯一难题也就是，案情所牵扯到的更多幕后真相，实在惊人。 最起码地，那巨汉被公器私用，身为在藉兵王，却跑来京城，客串起了杀人越货悍匪，并且凶残无比枪杀两名特勤，重伤一名特勤…… 只这一条，认真查实下去，就已经足够那幕后之人喝一壶。 再有荣小坚本人所做的那连串凶残事…… 为了阻止樊珍珍透过电视节目披露欣浪网站背后的不法黑恶事，已经狂妄到不是雇凶制造车祸杀人，就是直接在医院这等公开场合意图绑架劫持他人，用樊珍珍父母安危强逼其供出副本光盘下落…… 荣小坚所干出的恶事，已经不只是针对樊珍珍的杀人灭口事…… 其他且不说，那票陪着荣小坚一起出现在医院病房的央台纪律监察，还有央台夜里突发的制播室火灾案，哪桩哪件一旦真相曝光公众面前后，不得是惊天动地后果…… 京城这边，案情消息被迅速控制下来，坊间传闻也就只过了一日，已经是基本上再没了下文。 即便仍然有好事者在私下传闻相关枪案内情，如今的真相，却也早就变成是一个病人家属不忿于医生给家人手术方式偏差，留下严重后遗症，病人家属失去理智，一怒之下用枪打死打伤了几个医护，自己也被闻讯赶来的特警当场击毙。 世事太荒诞么？ 还有更加荒诞大戏。 却是，京城枪案发生的这天，几乎是同步调时间段，魔都沪股管委会本着特事特办，为华夏互联网新兴产业开辟新局面的拓荒牛精神，给予魔都市新锐互联网企业欣浪网特批核准新股发行，如今欣浪公司招股书已经进入公示期，预计十个工作日之后，也就是十二月初，欣浪科创新股便要在沪股摇号发新。 沪股管委会，连日来一直在游说各方，时刻将欣浪乃华夏互联网新兴产业旗帜式第一股的概念，不断向各界大佬宣导贩卖。 沪股玩了一招先斩后奏的大戏。 不管外界如何，总之先把业绩搞出来，沪股现在玩的就是这么一套。 实在要是有质疑声传来，沪股管委会便会拿出业界心声，将投资圈动态，在沪股管委会监督下，已经先期吸纳各路资本和欣浪公司注资78亿元，这样的一个不争事实甩出。 总之就是，哪怕冒了被国家有关监管部门叫停整改风险，那也必须要让欣浪网公司先坐实了华夏第一互联网门户的江湖地位，赫赫名声必须先打出去，谁要夺走欣浪公司的第一门户之名，谁就是在跟整个沪股作对，谁就是在跟整个华夏国内资本圈作对。 沪股管委会和幕后操盘高人早有一系列棋盘推演。 此次不管不顾抢先抛出欣浪公司即将发行新股的消息，纯属头铁率先抢一功，能成功了再妙不过，被有关部门叫停，那也无非是按照流程再一步步把该走的过程形势给走完全，但即便如此，沪股不会亏什么，欣浪公司不会亏什么，那些蜂涌而来的投资资本，更加会铁了心拿更多的钱往沪股市场里砸。 只要这火候伺候到位，真正等到可以正常发股的那一日，谁又能再阻挡得了欣浪公司成为华夏版ICQ公司的现实？ 只要到时成功圈占到了足够资本，在华夏互联网市场也率先缔造出一个一夜百亿的财富神话，那时候谁还敢再说三道四？ 疯狂吗？ 其实一丁点儿也不疯狂！ 九十年代，华夏股市的各种造富神话，比沪股管委会如今铁了心要搞的这出大戏，简直太多太多。 监管漏洞太多，一切唯财富论的指导思想大行其道，太多人心都钻进了钱眼里，笑贫不笑娼，谁钱最多谁就能当真大爷，这般的社会不正之风下，善恶美丑颠倒错乱事，何其多哉…… 京城枪案的消息，该知道的，很快还是统统知道了。 魔都荣家，定海神针的荣老太爷，得知这消息的第一反应，只口吐了两个冷冰冰字眼：“蠢货！” 枪案发生这一日，京城接连又发生了数起意外事故。 先是，京城电信老总陈欣同，在家中吞服大量安眠药自杀身亡。 跟着，央台一位高层领导，那钱主任，留下一封忏悔书，淹死在自家浴缸里。 类似的反常事故，接二连三仍有数起，一条原本被有关部门盯上的，波及范围极广的贪腐大窝案线索，被荣小坚在京城所牵扯出来的一连串线索，一夜之间，断了个七零八落…… 第322章 副本光盘不见了 枪案真相并不复杂。 不过最为关键的一样证物，樊珍珍所制备的那份副本光盘，警方事后展开追踪调查，却查无所获。 副本光盘，樊珍珍委托朋友带去了南圳市，然后会和她在香江的前央台同事接洽，东西会先行落到央台前同事手中，一旦后续接到樊珍珍电话，或者朋友那边察觉央台有任何反常，没有顺利将制作好的当期节目播出，又或者樊珍珍突然失联，便由朋友在香江的相关电视台播放出来。 总之，樊珍珍真的是豁了出去，押上了自己的职业生涯，甚至是身家性命，她也打算彻底点响了这一炮再说。 在樊珍珍眼里，陆卫东值得她这般付出。 哪怕是，最终毫无结果的单方面付出，那也是无所谓了。 女人，真的狠起来的时候，这世上的男人，几乎没几个能相提并论。 警方追查的线索，到了樊珍珍香江的前央台同事这一步，冷不丁就断了线，和对方接洽的结果，对方直接给予了否认，完全不承认有这么一回事。 即便警方透露信息说，此乃能否锁死犯罪份子谋害樊珍珍性命最关键物证，对方也是完全无动于衷。 再明显不过，有人先警方一步，已经提前取得了副本光盘这一关键物品，实质上阻断了樊珍珍计划实施的另一个渠道。 也就是说，即便没有枪案发生，没有荣小坚带着人，直接闯入医院病房，当面跟樊珍珍相逼迫…… 樊珍珍所精心策划的电视媒体曝光行动，也会彻底夭折。 先是央台内部，樊珍珍所使用的制播间发生蹊跷火灾，导致正常安排好的节目，没有了片源可用，不得不意外流产。 紧跟着樊珍珍备用计划要走的香江电视媒体方案，同样也因为副本光盘的离奇消失，朋友的突然背叛不认，成为空中楼阁，镜花水月。 再联系到医院枪案事件突发之后，京城内接连有事件相关人员蹊跷自杀而亡。 警方倍感压力山大，事情幕后，另有一张巨型黑手，比涉案者荣小坚还要阴毒狡诈千百倍，直接就是从根子上要掐断了警方将案情彻查下去的可能。 其实，真正幕后巨型黑手在哪里，办案人员都有指向。 奈何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链条，似那等程度的案情，真的已经完全脱离了一般重大刑事犯罪的范畴。 荣家老太爷在获悉枪案内情之际所斥骂的那一声“蠢货”，足以道明一切真相。 案情被层层上报，获悉内情的上级，无不感觉一颗天大烫手山芋砸在手中。 无可奈何，唯有继续往再高层了汇报。 与此同时，案情在横向层面如何进展的动态消息，也在疯狂往一张张蛛网的每个触点涌了去。 魔都荣家。 已经多年不出家门的荣老太爷，放出风声，近期要前往京城，探望多年未见的众多老友，还要组织两地老干群体，要搞起一个什么老年联谊、忆苦思甜话当年峥嵘岁月的活动，还要办老干晚会、茶话会，去各地凭吊革命先烈…… 魔都媒体，随即全方位开始造势宣传…… 京城内，相关的老干群体，闻讯之后也是反响热烈…… 医院枪案的影响力，在各方的努力配合之下，正在迅速被淡化，被边缘化…… 香江。李家。 宽敞的大书房内。 “父亲，荣家在内地的影响力，果然非同凡响，如此惊了天的大案，居然都被他们给轻易化解掉了，而且就目前情况而言，沪股的投资热情，丝毫也是没有受到京城枪案的影响，看样子欣浪公司做为内地互联网概念科创第一股上市，已经不可能再有阻力了……” 李贾诚笑着摇摇头，“不，你还是小瞧了政治的可怕，你所能看到的，只不过是别人表演给你看到的罢了。” 李哲巨不解，“父亲，可是股票市场这种商业领域之事，内地官方若有太多人为意志干涉，没有了最基本的公信力可言，它还怎么保持活力，怎么吸引资本的涌入？现在沪股摆明了就是在将军高层监管方，在拿了内地官方的公信力押赌。再说以欣浪的内地互联网概念科创第一股，炒作噱头足够强悍。不论何方，更加没道理要看着它搞砸了牌子，外界现在可是直接拿了欣浪公司的上市，和ICQ公司在北美纳斯达克上市来横向比较，内地的诸多投资客，甚至喊出了要让沪股力压北美纳斯达克的口号，内地的媒体圈，相关的报道可是都在卯足了劲捧热沪股的场子……” 李贾诚老神在在道：“你呀，不要总拿了欧美的那一套经济理论，直接套用在内地市场，完全不一样的，事态真要有你说的那么明朗，荣家老太爷又何必在这么个节骨眼上进京访友，把你们哥俩悄悄投入进去的私房钱都赶紧追讨回来吧，内地的这一场暴风雨，即便是有了我们李家暗中的悄然施手援助，让所谓内幕免去了在香江电视台曝光之厄，该要降临时，还是一样要降临……” 李哲巨愕然，暗想父亲对内地市场一直都如此悲观消极态度，偏偏还始终念念不忘要紧盯内地市场。 特别是姓陆的小子归国之后，父亲那更加是一心攒足了劲想再出一回手，事实却是哪怕再好的机会，他都前怕狼后怕虎的。 唉，这分明是在北美那一战，被姓陆的搞怕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呀。 李贾诚瞥了眼儿子的反应，不免气恼，北美投资失利的那一波，原本最崇拜他的大儿子，如今都对他产生了强烈质疑之心。 唉，成王败寇，哪怕父子之间，也是如此尽然。 你们两个小子，真以为那荣家，是有心共享什么发财大计给你们？ 以为恰巧拦截下了一张光盘，人家就对你们感恩戴德，还什么最优惠价格，出让欣浪公司相应原始股权给你们，一人花了一个亿港元的私房钱进去，现在天天念经一样暗示我李家也尽快公开了入局。 蠢才，荣家只是想借我李家的势，再给这沪股添一把火，甚至想趁机再多勾搭上一些港资入局，和高层监管唱擂。 李家的名，岂能那么随随便便被借去，当初北美资本圈拉拢我，我都没第一时间响应号召…… 第323章 且看他起高楼宴宾客 暂且不提香江李家如何一副坐山观虎斗姿势在冷眼旁观。 整个枪案中，陆卫东尽管说事后被有关机构隔离审查了一整天，最终结果，却也只是被几个大众脸庞的人，反复盘问了好些与案情毫不相干之事。 甚至是，莫名其妙的，被抽了几管子血拿去分析化验。 但在搞完这些之后，他也就重新获得了自由。 至于相关案情，他早就被删除在其中，压根没他的相关字眼儿出现。 除了那个重伤仍在住院的女特勤，清楚他狂化野兽般几拳砸暴巨汉的事实，再无任何不相干人等知道他干出过这般骇人听闻事。 樊珍珍在枪案中受了太过严重的惊吓刺激，精神有些濒临崩溃边缘，已经被送入了军方的一处机密疗养院调养。 整个案件过程中，这女人只是知道有特勤为救她英勇牺牲，再多细节，便一概不知了。 央台当家花旦之一的小雅当时在事发现场，但她也因为案发前受了荣小坚耳光羞辱，然后就被同事们给架离，等到案情突然暴发时，她和几个同事都在隔壁病房，只闻枪声，没敢开门乱瞄，事发后立刻被后续赶来的支援警力下了封口令，所以也是一脑门子雾水，大致是能猜到魔都荣家人疯了般要枪杀樊珍珍灭口，知道了这么个大致概况，却就已经不敢再往深了八卦下去了。 她好歹也是知道点轻重，知道知道太多了没什么好下场。 陆卫东恢复自由之后，驱车再次回到家中，那已经是枪案事发后的第二天傍晚。 母亲刘玉兰见他回到家中，一直紧悬的心这才重新落回肚子里。 枪案真相刘玉兰尽管不知，但是枪案发生地点，恰好就是儿子那个出车祸朋友养病的医院，再加上如今外界对于沪股的大肆炒作，欣浪网这家夺了儿子公司网站一切地无耻公司要大张旗鼓上市，她就是再不懂得什么，出于对儿子的关切之心，那自然也会多番联想。 儿子这几天动辄就会冷不丁消失一段时间。 她这当母亲的，岂能无动于衷，母子连心，枪案发生时，她大白天打瞌睡做了个可怕无比恶梦，儿子被歹徒一枪打爆了脑袋，死得要多惨有多惨…… “儿子，妈想好了，你前天提议的那个，回老家办学校的事情，妈下决心去做，等再过几天，是你姥爷生日，妈给妹妹在幼儿园请好假，你也抽出几天时间，咱们一起回老家和你爸团聚，给你姥爷去拜寿……” 陆卫东情绪实则相当消沉，听到母亲的话，仍是立刻打足精神故作亢奋道：“好呀好呀，那我们就一起回老家。妹妹最近天天在念叨想我爸了，我爸一个人在老家，都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熬秃头了，死倔死倔的想给他出出主意帮帮忙，人家还坚决不同意，正好咱们一起回老家，开家庭批斗会收拾收拾这不听话老家伙。” “你这死小子，就知道瞎贫嘴，你爸可还只是个老小伙儿，怎么就成老家伙啦！照你那意思，你妈我也是老家伙，成了臭老太婆啦？” 母子俩闲磨牙般斗了会儿嘴，各自心头烦闷事多少算是消解了那么几分。 刚罢了念叨，家里电话打入进来，陆援朝打来的，却是也道听途说了枪案的事情，打电话来关切一下，另外也是给魔都欣浪公司就要上市给闹得心烦，一样是有替儿子抱不平，很恼火于魔都方面做事没底线。 父子俩电话没聊几句，在隔壁邻居家和小伙伴玩耍回来的妹妹霸占走了电话聊个不停。 这通常都是妹妹的独霸专利，小丫头只要一听到家里座机铃声响起，那就是格外亢奋状态，不管正在做什么也都会立刻跑来接电话，只要是老爸来电，那更没得二话，铁定就成了人家父女俩卿卿我我磨牙时间。 遭遇医院枪案事件后，陆卫东被隔离审查的这十多个小时里，想了很多很多事情。 他无法忘掉巨汉举枪向他搂动扳机的那一下。 得亏了是，对方手枪里没有了子弹，否则那一刹那之后，他脑壳正中央，铁定是要给开出一个血洞，然后这别样非凡的一生，就此也得画上了终结符。 重生至今，第二次距离死亡如此之近。 当初北美那次，尚可说他是在完全无意识，压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情况下，突然就遭遇到了那等骇人听闻的恐怖袭击大案。 这次在医院突然遭遇到的，却几乎是他逞能之余的一种潜意识莽撞作祟。 当时的情况，他要不是一起跟着贸贸然然往楼上冲，那铁定是不会有那种濒临死亡最近的一刹那，甚至是一摔之余，整个人都瞬间是承受不住太过强烈情绪波动，直接烂泥一样瘫软在当场…… 当然，一码事归一码事。 当时的选择的确是莽撞冲动的犯险之举。 但就结果而言，说真的，他还是有资格小小傲骄一下。 毕竟当时的危局，若非他的突然暴走，终结了那巨汉逞凶，势必是还要导致最后一个女特勤也牺牲当场，而逞凶的巨汉和荣小坚两人，多一半的可能，会有方式迅速逃离现场，让枪杀案就此变成一场轰动力更加骇人的悬案。 再以魔都荣家在国内盘根错节的人脉关系网。 最后的可能，那可真就成为彻底破获不了的悬案。 那样的话，估计将要死伤的人，还会更多。 至少是樊珍珍，极可能会被冷血凶残的巨汉转身回去补枪灭口。 如今有关机构只是针对他进行了一场颇具针对性的隔离审查，然后就让他完全没事人一样回归自由。 他其实是能够猜测到，那些隔离审查他的人，包括给他抽血做化验的人，都是些什么来头。 人家那么紧张他的原因，多一半可能，是那冷血凶残巨汉的死相太过惨烈，身体被他裸拳暴锤成肉饼了呐。 当然，事情没可能就此结束。 有关特殊机构对他的关注，或许自此之后，会多出另外的附加子项。 以前都还只是特别关注于他在商业领域、科技制造领域的天才创造力、创新力。 往后多一半地，他的运动神经肌能等方面，极大可能也会被重点关照到。 与魔都荣家在这一回合的较量中，他勉强算是险胜一招。 但是荣家在事件之后的果断切割，那熟练得吓人的断尾求存能耐，直接就能让京城电信老总陈欣同，央台钱主任这些职务身份不一般的干部自行了断。 细想想，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这以后，看来他想一路笑傲到最后，想要坐看魔都荣家垮塌掉，不只是要拥有更加雄厚财富资源，真正能守护得家人周全的武力，也得再多个几倍。 特别是他自己的武力，这秀花枕头一样，中看不中用的花拳绣腿，还是得设法再改造改造。 再怎么着，至少也不能再是面对巨汉枪口抬起时，一下子瘫软在地动弹不能。 第324章 被裹挟的华夏互联网 京城，枪案在被极力压制消弭影响。 魔都，沪股和欣浪公司，却变本加厉在搅浪狂奔，丝毫不在乎浪涌之下，早就已经是赤条条毫无遮掩的本体。 夜半上坟吹口哨，这是故意招惹一堆堆孤魂野鬼来组团壮声势。 高层为之震怒。 然而，已经久居魔都，轻易不出门的荣家定海神针老太爷，枪案发生的第二日，却高调无比宣布要进京访友，要和一帮都是没几天活头的老棺材瓤子们见个面，聊聊生活，聊聊过去，聊聊残酷战争年代，枪林弹雨死人堆爬进爬出的铁血过往…… 京城各方，随着陈欣同、钱主任等一票蹊跷身亡干部的出现，许多原本已经箭在弦上的事情，跟着也是嘎然而止。 案情，深入不下去了！ 荣小坚已经开口招供，将所有罪责大包大揽，甚至是那名巨汉兵王医院病房杀人之事，也都成了是他用卑劣手段胁迫此人而为，至于京城内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樊珍珍遭遇车祸，医院病房被他当面威胁……这一切地一切，都是他道听途说樊珍珍要谋害荣家，勾结陆卫东和鸿蒙科技意图栽赃荣家，他是荣家子孙，平日狂妄习惯了，脑子一热受不了这种羞辱，便动了杀念。 如今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他甘受国法惩处，无怨无悔。 事态，不只是有荣小坚的主动招供揽罪，其他方方面面，如今也是情况微妙之极。 欣浪网方面，如今就鸿蒙科技公司的起诉案，终于有了正式回应，愿意支付一千万元的补偿，算是给予鸿蒙网站核心员工流失，其网站服务架构模式被出走员工视作集体智慧资源，所以才会不问而取用之的一些额外补偿。 没错，欣浪网给出的说法，仅仅只是出于商业道义上，给予竞争对手的一些额外补偿。 另外还说了，鸿蒙科技公司若不满意，补偿额可以另行相商，大家都是为了给华夏互联网行业争得荣耀，本都该是同心协力携手发展创辉煌的兄弟。 再则就是，出于尊重竞争对手考虑，欣浪网站将会在一周之内，完成全新改版，撤消一切模仿鸿蒙网的痕迹，以完全自主创新的崭新面貌，为万千网友提供更为优质服务…… 这话说得高明呐。 直接是将鸿蒙网站反衬成了一个得理不饶人跳梁小丑了。 除此之外，以魔都各种官媒为首的舆论宣传，也是火力全开，反复不断在给欣浪网粉饰前程，在拿欣浪网的主动求和来说事。 这般声势浩大一边倒的舆论压力，铺天盖地向着鸿蒙网汹涌而来。 对了，鸿蒙网站，继枪案发生后的第二天，终于也是再度续命成功，京城电信部门，再次主动给恢复了宽带信号。 外界喧嚣，不仅仅只是这些。 最令人无语地又一个形势，国内投资圈普遍已经形成一个共同声音，他们对华夏互联网行业，只认目前的欣浪网站为第一门户，只认可欣浪有资格成长为华夏版ICQ公司，可以在未来的沪股市场一路高歌创作一夜百亿元的财富神话。 直白点翻译过来的话就是： 鸿蒙网站你们趁早也别争，别折腾了，拿着一千万的补偿款乖乖收声退场。 因为即便打官司赢了，我们也都只会押注在欣浪公司身上。 纷纷扰扰之中，京城枪案的负面影响力，彻底消失在了官面声音之中。 荣家定海神针老太爷的赴京访友之举，诸多宿老在京济济一堂的温馨感人一幕幕，那更是成为魔都官媒大篇幅新闻报道的主格调。 荣家，裹挟了数目惊人的资源，霸道无量，做足了一副，老子就是要将欣浪沪股上市这口肥肉吃下嘴的贪婪姿态。 偏偏被其所裹挟的资本力量，同样也是贪婪本性昭昭，两方共利同谋的默契之下，都是不肯轻易放弃眼看到手的利益。 百亿元的盘子。 又是所谓华夏互联网行业第一股的竖招牌之战。 现在外界喧嚣尘上的说辞就是，欣浪科创第一股的招牌若是竖砸了，直接将会影响到的，将会是国内诸多行业对华夏互联网的认知度，落伍欧美西方十余年的华夏互联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像欣浪科创第一股这样的金字招牌，国家必须得让资本圈都能看清楚搞互联网的巨大利益所在，而不是眼下的欣浪稍稍有些不合规矩的冒险创新尝试，却要被上级监管一棒子打死。 好嘛！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三人成虎，这么多积极给欣浪抬轿的声音，干脆直接要将华夏互联网行业未来给捆绑在了欣浪公司一家的身上。 上级监管部门，面对这群情汹涌太势，真的开始举棋不定了起来。 会议，一场又一场会议，各种研判，各种利弊算计平衡，各种专家学者们趁机也是纷纷出动。 华夏互联网行业的第一块金字招牌，这个硬生生被炒作出来的概念，一时之间，仿佛一块魔力十足的照妖镜，皇帝新装的华夏现代版，就这么堂而皇之，成为华夏科创概念第一热闹议题。 仿佛，只要将这块所谓的金字招牌，分封在魔都欣浪的头上，整个华夏互联网行业，也会在一夜之间，狂飙突进十年，一夜就能反超了西方欧美国家。 这汹涌群情之中，真傻的，真没有几个。 只是，反复自我催眠狂欢之余，即便只为图利的头脑清醒参与者，渐渐也真相信了欣浪科创第一股大获成功将会带来的全行业跃进式大发展刺激力。 “要不，且试它一试……” “改革，本就是摸着石头过河，过程容许有瑕疵，前进方向只要是正确的，试一试又何妨……！” “或者可以更大胆一些，不只是欣浪公司可以开特例沪股上市，鸿蒙网站既然一直都那么有受众，完全也可以同等对待，让鸿蒙科技也可以参与进来嘛……！” “对对对，不只是鸿蒙科技可以尝试参与，我们沪股管委会方面，还想再特邀瀛海威时空等等这些创办稳定运营超过十个月的公司，让更多互联网新创企业，也都借一借这股东风……” “不错不错，充分引入市场竞争优胜劣汰机制，如此一来，社会外界也会少很多针对欣浪，针对我们沪股管委会的误解声音，只要有资格的，是骡子是马全都拉出来溜溜，市场竞争之下见真章，谁输了也别想再骂娘……” “我看行！” 华夏互联网行业泡沫，在一群群魄力十足专家学者们的热烈讨论之下，迅速膨胀了起来。 第325章 风波再起，汪智栋再发自白声明 国内，资本汹汹乍起，都在为欣浪网即将沪股上市而涌动。 海外，陆卫东的万字长帖所掀起的暗浪潜流，同样也在不断涌动、发酵。 华夏互联网科创第一股即将上市的消息，同样也在不知美丑地漫天狂舞。 而在ICQ的社区平台之中，所谓的华夏互联网模仿者欣浪公司的相关讨论话题，一直都是居高不下的热点资讯，网友们无不好奇这家模仿者都干了些什么。 自然而然地，汪智栋这个卑鄙抄袭盗窃者的一些资讯，也被神通广大的网友们给扒了出来。 这一日。 海外各大主流媒体，一则和汪智栋相关的重磅消息，突然开始爆炸般传播。 伴着汪智栋的那一封辞职公开信的海外流传，以及汪智栋本人飞抵北美之后，面对媒体镜头时，情真意切地一番发言。 汪智栋针对其当了逃兵，坚决辞离欣浪网的一些情况说明，这番发言经由电视媒体对外传播开来，经由新闻报刊对外传播开来，经由海外发达的互联网资讯，同样也是迅速扩散传播开来…… “我汪智栋，不是背叛者，不是逃兵，更不是对企业不负责任的职业经理人！” 镜头前的汪智栋，仍然是一脸憔悴，眼圈发黑，长久失眠使得整个人仿佛一夜间衰老了十年的模样。 才只是逃离魔都四天时间，即使已经辞掉了欣浪总裁职务，可是这些天透过一些渠道关注到的最新讯息，尤其是欣浪要沪股上市这样不可思议讯息，还有那转眼间数十上百亿资金齐涌欣浪公司的可怕一幕幕，都让他寝食难安。 毕竟在名义上，他是欣浪总裁、创始人，公司法人。 他的辞职，并非正常态的高管离职，真不是他说走，拍拍屁股就能确保和这家公司再也不相干。 一旦真出了事，法律制裁最先找上门的目标，他逃到北美也不抵事，除非这辈子再也不回国内了。 甚至在海外，在得知自己在ICQ社区已经被四千万网友打上了卑鄙抄袭盗窃者烙印，这让他更加寝食难安。 他知道自己必须站出来彻底澄清一些事情，否则他将会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他面对镜头，目光坚定，声音虽然沙哑但语气格外铿锵有力，显然想要说的话都已经深思熟虑过，这面对镜头的被采访机会，或许也都是他所刻意创造出来。 他先是开宗明义了自己的立场，接着又道： “归国后，接受投资人委托，我接手成为欣浪网总裁，入职月余时间里，认真来说，前期因为我个人的一些贪念，以及对所谓的华夏国情的自以为深刻了解，让我选择性无视了欣浪网在起步之际，就是完全克隆复制了鸿蒙网站，以及几乎整个内容编辑团队，也都是投资人的大手笔运作，直接从鸿蒙网站撬墙角挖来的事实，那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每天看着欣浪网站在华夏国内市场的一路飙升走高之势，被越来越多人冠以华夏内地版ICQ的巨大虚荣，让我沉浸其中不能自拔。说实在话，我的确有些飘了，我错以为，那一切真的都是我汪智栋归国之后亲手打造出来的荣耀与成就……” “那段时间，我每日都格外心安理得享受着所谓的成功感觉……” “没有谁会拒绝成功主动找上门来的感觉，我也只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凡夫俗子，所以我很快堕落在了那种虚幻成功之中……” “如果不是看到了陆卫东先生的那个万字长帖……” “如果不是透过陆卫东先生万字长帖内，字里行间针对华夏互联网未来发展所表露出的真情期待以及深刻忧思，还有陆卫东先生针对全世界互联网行业发展的一些美好祝愿以及成功经验分享……” “当然，同样地还有与海外互联网世界的有序健康发展的讽刺比照，深深刺痛了我的双眼，唤醒了我那一度迷失深陷的良心……” “众所周知，一个初生的市场，最开始难免会是无序竞争泛滥成灾的乱相……” “我无意去指责华夏国内互联网行业现状……” “我也自认没那能耐去改写什么……” “但身为一个完全独立的个体，一个思想成熟的人，一个还算是有点国际视野见识的海外学子，我真的不能原谅自己继续将错就错下去，更加不想再去贪占那原本就压根不属于我的成就，不该是我汪智栋的东西，那就绝对不应该再去幻想拥有，哪怕她有着最华丽最美艳的外形，也不值得我去追逐、拥有……” “我无意为自己的行为辩驳什么……” “错了，就是错了……” “我相信，陆卫东先生在帖子最后呐喊的那句话，华夏互联网的天空，没人可以一手遮天，早晚会有荡涤这一切丑陋的正义力量出现……” “在此机会，我唯一尚能做的，就是郑重地向陆卫东先生道一声抱歉……” “对不起了！陆卫东先生！不求能得到你的原谅，只愿您能一如当初在北美时，可以披荆斩棘，一路笑傲最后，夺回原本就属于你所创造的辉煌，谢谢！” 与此同时，就在汪智栋公开吐露心声之际，香江新凰电视台的一档颇具影响力时政节目，公开播出了一个由央台编导樊珍珍以私访镜头所做的追踪调查视频片段。 没错，那个一度拒绝了内地警方取证调查要求，且已经将副本光盘，高价卖给了香江李家的前央台主持人，很神奇地赶在这么个最敏感时刻，遵守朋友承诺，成功将相关节目给曝光了出去。 至于说其明明已经提供了副本光盘给李家，为何手上还有东西。 却是凭借着做新闻类节目多年的敏锐嗅觉，这位在南圳市拿到副本光盘时，下一步就在南圳市华强电子市场找商家给复刻了十份副本光盘的副本。 香江李家闻讯找上他时所拿到手的，不过是副本之一罢了。 复制几张光盘副本而矣，多简单点的事情。 这位当初只所以拒绝了警方要求，无非是不信任警方，担心好友樊珍珍拼着性命搞出来的节目，被官方直接给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第326章 接连投资搁浅，外资委急了 汪智栋接受采访的这段影音画面，华夏国内自然是看不到的。 新凰电视台时政节目的神助攻，内地基本也是接收不到电视信号。 但无所谓了。 很快地，经由各路媒体的传播扩散，尤其是ICQ公司平台之上，相关热点话题已经瞬间飙升成为前十大焦点，四千万ICQ注册用户的惊人传播力度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几乎整个欧美西方世界，整个东南亚经济发达地区，迅速都被相关消息所淹没。 随之而来，在内地已经被压制下去的枪案消息，也是突然被知情者全面曝光出来。 ICQ华夏原版母公司鸿蒙科技网站两度遭遇物理断网封杀的悲惨事，同样被知情者一五一十曝光了出来。 华夏内地互联网行业混乱无序竞争环境，以及监管机构滥用职权为非作歹的真相，全部被知情者抖落出来。 一时之间，举世哗然。 黑料！ 结结实实地黑料！ 西方世界，原本对东方大国，一向就心存偏见。 如今，这样的一桩桩一件件骇人听闻，荒诞不可思议事情，被人一五一十当传奇故事般讲述了出来，外界针对东方大国的各种嘲弄讥讽之声，当真是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欧美、东南亚四小龙这等经济发达地区。 “谁能告诉我，针对华夏人的这些消息，那都是真的吗？” “我也很想知道，我简直不敢相信，缔造了ICQ这样伟大公司的卫东·陆，他在华夏国内竟然会是这么悲惨的遭遇？” “陆桑，来我们东桑创业吧，我们这里，绝对是全球最守商业道德规范的创业环境！” “陆卫东思密达是我们大棒国人，小小的东桑，提及对商业道德规范的遵守，你们只是一群弟弟……” “楼上何时混入两只非人类生物，速度滚粗，这里是为捍卫陆先生权益的ICQ网军大本营！” “ICQ网军波士顿总部军团报到！” “ICQ网军旧金山方面军团报到！” “ICQ网军皮克斯动漫特工队报到！” “ICQ网军北美洪门特别行动大队报到！” “ICQ网军英皇集团军哈利波特狂粉军团报到！” “ICQ网军龙傲天军团报到！” “ICQ网军创作者联盟枕戈而至！” “ICQ网军天音联盟报到……” “……” 无论现实世界，亦或者互联网世界，这一日最为火爆的焦点话题，无疑就是ICQ公司创始人归国创业的悲惨遭遇，以及辛苦缔造的事业，眼睁睁看着要被无耻对手侵吞的无助。 一个多月前，ICQ公司纳斯达克敲钟上市，一夜之间，北美股市封神，缔造创业神话。 一个创业仅仅一年时间的互联网小公司，转眼之间从创业之初的百万美元投入，成长为市值588亿美元的财富奇迹公司。 华夏人，好不容易在北美，运作成功了一家ICQ这般的互联网新贵公司，让无数科技发达国家地区的创业者们羡慕嫉妒恨到了极致。 原本都以为，华夏人有了这么好的领头羊，接下来指不定会借助ICQ平台的辐射效应，短期内又开创性地运作出一堆相关公司，逐步形成闭环体系，进而在互联网行业拥有不可轻忽一席之地。 谁能想到，这才过去多长时间，ICQ北美股市封神的热血尚温。 可是，华夏人在自己国内，却就已经开始用最为卑劣无耻下作手段，直接要侵吞掠夺ICQ公司缔造者所拥有的一切，要完美克隆复制另一个翻版的ICQ在自己国内。 而为了能够让这样的一个偷窃者公司，在自己国内股市运作上市，其幕后操盘者，更是不惜用枪杀案这般凶残无情手段，要彻底封杀了任何异议者。 可怕！ 华夏国内，商业竞争环境，凶残到如此可怕地步！ 同情ICQ公司缔造者陆卫东在华夏国内遭遇者有之。 感慨这又一个互联网财富神话即将夭折者更是绝对的主流声音。 但更加迅速出现的一个情况，国际资本圈开始频频发声，针对华夏国内投资者们的疯狂之举，还有那完全视商业规则于无物的幕后黑手的毒辣无情，这些海外投资者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地都向华夏国内有关部门发出了关切与质疑声音。 众多的国际资本都在垂询，如魔都欣浪网这样完全无视商业道德操守的企业，华夏国内如何真的会让其沪股上市，如何真的会完全无视其所作所为，任由其对别家公司财富利益的侵吞谋夺，并且可以完全不受任何惩罚…… 不只是垂询。 在尚且没有第一时间得到有效回应之际。 接连地，华夏国内，已经有数个原本都到了签约阶段的投资协议，合作项目，统统被国际投资方叫停了。 整个国际资本市场，都对华夏市场资本的疯狂无序表露出了惊恐不安之意。 一家…… 两家…… 三家…… 不只是数个突然被叫停的外资投资协议。 好几个已经在实施当中的项目，外资方也表露出了焦躁不安，意图撤资的意图坚决。 十亿美元、百亿美元…… 想要逃离的国际资本数额，一直在火箭般跃升…… 沪股针对欣浪网上市的运作力度有多么汹涌，受惊吓欲逃离的国际资本，就有多么的恐慌。 所有的外资，几乎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用脚投票，哪怕单方面撕毁手中合约协议也在所不惜。 毕竟钱是自家的，你华夏人关起门来乐意怎么耍子是你自家的事，自家外资进场为猎取财富而来，可不是为了参与你华夏人完全不守商业道德的权贵敛财游戏。 形势急转直下。 这一日， 开始急眼地部门越来越多，外资委的大佬们，已经快要疯掉了。 几十上百亿美元外资已经眨眼间撤离而走。 一大波更加汹涌的，眼看也要迫近面前。 改革开发十余年，好不容易积累下的商业信誉，如今因为沪股大手笔运作欣浪公司这互联网概念科创第一股背后内幕的大曝光，这原本就不怎么让外资信任的商业信誉，倾刻间集体破产垮塌了。 这一日，全世界都在看华夏互联网行业的笑话，昨天还在集体探讨如何摸水过河的专家学者们，全都开始傻了眼，才吹起的七彩肥皂泡，这就炸了…… 一场风暴，山雨欲来。 第327章 雷霆风暴卷神州 外资大举撤离，外商对华夏商业环境引发严重不安与质疑，这终于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整个高层集体震怒。 大领导来到了京城老干疗养中心，当着正在京访友的荣老太爷的面，狠狠将一叠材料摔落在地： “你魔都荣家，真还想一手遮了这华夏的天吗？” “不至于，不至于，好好说话，都是久经考验的老同志……” 现场，有老干部仗着资格高，眼见气氛尴尬，还待要劝解几句。 话说一半，却被大领导愤怒目光逼视，后半句再也说不出口来，只能化作尴尬讪笑。 从未如此暴怒过的大领导，一点颜面也不留：“够了，不要再跟我说什么，过去曾经，真要摆谱论功藉，各位前辈，可自去英烈堂前，和那些牌位上的名字去说！” 大领导一句话，怼得现场宿老们集体噤声，意识到了氛围的不寻常。 那位仗着资格老劝和的老人弯腰，捡拾起地上材料过目一遍，面色一阵青红皂白，末了则是摇头叹息，将材料重新往荣家老太爷跟前一摔，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其余人等，相继也都黯然，沉默离去。 荣家老太爷表情挣扎，看着一个个老友离去背影，他知大事不妙。 可是，他很想为自家辩驳一番，因为对他而言，一切所做所为，即便有少许私心，真正图谋的，从来可也都是与国同休。 一心想的，也从来都是，让这国这家，屹立永久。 “这段时间，就请老爷子，暂住老干中心这边，好好静养一段日子吧！”大领导向身边随从吩咐了一声。 呼~~！ 荣老太爷猛一下站起身来，虎目炯炯，盯向大领导：“你要囚困我在此？” 大领导双眸如电看着荣老太爷，荣老太爷气势瞬间萎了下来，几近乞求道：“荣家从未想要一手遮天，荣家从来也没那个胆子去一手遮天，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那犯事的不孝孙儿，不都已经被抓起来了吗？要枪毙还是要把牢底坐穿，荣家并无怨言……” 听着荣老太爷自辩的话语，大领导眸中原本仅存的一丁点惜色，彻底烟消云散。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荣家存在的，难道真的只是小辈在外骄狂跋扈，杀人越货一点点小问题？ “真为荣家好，您如今，就该什么都不过问，什么都别再去干扰，那才是真的保全之策。”大领导撂下一句话，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扑通~~！ 荣老太爷一屁股跌坐在沙发内，面如死灰。 他原本，最后的仰仗，就是这位。 毕竟战争年代，他救过这位的父亲，更是看着这位，自小与自家孩子一起长大。 两家，乃世交。 可如今才知，一切所谓仰仗，都是虚幻。 可是，荣家……他在想，我荣家，几曾有过，一手遮天的狂妄念头了？ 所做一切，不外乎求存，求发展，求个百年世豪，华夏上下五千年，几曾少了这般世家大族了，荣家无非是求财之念过贪了些，从来可也没有过要背离家国之心。 荣家，为争保这世家大族之势，多贪图了一点富贵罢了，何罪之有？ 很快。 这一日，一支纪检巡视组，由京城专机起飞，奔赴魔都。 纪检巡视组抵沪当日，欣浪公司立刻被查封，相关一切经济来往，账务动态被冻结，全体员工从上而下有一个算一个，统统被带走隔离审查。 欣浪网，直接也是被封停，不只是物理断网，一块块服务器硬盘都做为相关证据，被拆卸下来封条装箱备查。 超级大地震，欣浪网站这家一度被宣传推举成为华夏互联网新兴创业典范，华夏科创未来标兵，载誉无双，万万千人疯狂追捧，更是被视作北美ICQ公司在华夏的克隆翻版体，未来财富神话缔造者，已经在沪股一波又一波强势造神的狂热宣传中登上神坛的，真正上线运营时间尚不满两个整月的，华夏科创第一股…… 这一日，它的网页登录信息，终于也是被404提示所替代。 为欣浪科创第一股而累积起的资金盘子，已经扩张到近百亿的原始股权认购金，同样被直接锁定，一切与欣浪公司有资金往来者，都被罗列为审查名单之列。 当然，这仅仅还只是，外界立竿见影就能亲眼见证到的冰山一角。 整个魔都官与商两界，都在经受着一场不亚于十二级台风席卷的大震荡。 魔都市府领导班子，几乎将近一大半的人，都被勒令隔离审查，被要求规定时间、规定地点，交待其一切问题。 魔都媒体圈，几家一直格外活跃的单位，同样也是被重点隔离审查，一大批人，被就地免职，被扒掉外面的光鲜靓丽装扮，彻底露出了华丽妆容下的丑陋本体。 沪股管委会、财管局，一系列与证券股市相关的主管机构，统统也是集体大换血，原套干部管理班子，扎堆的被隔离审查。 西南，某野战集团军，一场内部反贪腐的斗争，也是迅速拉开。 外界慌了。 那些一直以来，挥舞着支票，疯狂扑涌来魔都欣浪公司，几乎是拿着自家钱财干脆了当往欣浪科创第一股的盘子里狂扔，别人不收下都要急眼的无数投资大佬们，如今彻底慌了手脚。 这些人，真正急了眼，嗷嗷鬼叫着，开始极力和欣浪公司撇清干系，想方设法要拿回自家的钱财…… 高层惩贪治腐的雷霆风暴，不只是在这几地展开。 京城的一批批机关单位，相继也都有严查贪腐的行动展开。 外资大举逃离华夏国的现象，真的触动到了管理高层的神经线，改革开放十余年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大好形势，岂能被一帮贪得无厌硕鼠毁了。 这一次，国家高层在惩贪治腐，严肃吏治的态度上，完全可说是一场雷霆万均的行动。 随着行动的持续深入开展，高层有关会议精神，也迅速达成一致，从此以后，狠抓贪腐吏治，将会成为长期国策进行。 央台，《新闻联播》节目，接连数日，皆是长达十余分钟的反腐倡廉专题报道，迅速成为近期的绝对主流声音…… 第328章 一切付出都值得 医院，重症看护病房内。 女特勤抢救及时，从阎王殿走了一圈又活转回来。 “咚咚……” 两声轻柔敲门声起，病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陆卫东探头走入：“宁姐姐，我来看看你，能看到你平安，我心里的内疚感好多了。” 女特勤脸色仍是苍白失血状，见陆卫东进来，勉强抬了抬头，嘴角一抹微笑涌起：“不用内疚，是我们工作不到位才对……” 陆卫东将手捧的一大束鲜艳的剑兰插在床侧的花瓶内，一边轻声道：“宁姐姐，早点好起来，我们好有心情，一起去见证那些猖狂败类被国家法办，看那些为非作歹恶徒，有一个被正义守护力量消灭一个……” “嗯，好！” 女特勤有些不能适应陆卫东的说话方式。 毕竟而言，他们彼此之间，仅仅只是‘劳务雇佣’关系。 这可是有工作合同，放在纸面上的再明确不过关系。 尽管实际上双方也都很清楚，彼此这般关系不过掩人耳目罢了。 “宁姐姐，以后我认你是我的亲姐姐好吗？” “呃……陆总……” “宁姐姐，别喊我陆总，以后我就是你的亲弟弟，那天要不是有你们三个，我这条小命早就交待掉了，赵良大哥、周虎大哥是为我而牺牲的，宁姐姐你也差点就因我而丢了性命，是你们给了我再次的新生命，两位大哥牺牲了，我很抱歉没法挽回他们的生命，宁姐姐你养好伤之后就不要再当特勤了，从今往后我当你是亲姐姐一样供奉你一辈子。” “陆……呃，好吧，小陆，姐姐承了你这份情谊了……” 没有在病房过多逗留，看望过这位不是亲人胜至亲的女特勤之后，陆卫东又马不停蹄去了另外的两个地方，看望了另外的两位男特勤家属。 随后，又以特勤总队的名义，给两位牺牲的男特勤家人，各留了一笔抚恤金。 那场枪案之后，他深切发现，自己即便是全球首富，面对人之生死事，所能做的补救，也是极其有限。 陆卫东离开之后，病房内跟着就来了几个身影。 其中就有前些日子负责隔离审查陆卫东的人。 “这就认了亲弟弟了哈，宁副队，恭喜你哦。”有人玩笑起来。 “恭喜你个鬼，分析结果出来了吗？” 宁雪苍白的脸庞上难得浮起了一抹红霞，扭头看了眼病床旁那簇盛开中的剑兰。 对于陆卫东，她还真是越发觉着亲切可爱了起来。 回想着陆卫东跑来看她时神神鬼鬼说的那番话，也是暗觉好笑，那小子是报恩心切，所以才那么干脆认了她这个亲姐姐。 而且居然转而就要让她不再当特勤，还要供奉她一辈子，真是个有情有义小家伙呐。 不过立刻不免就回想起，当时在医院病房门前，陆卫东狂兽般几拳锤死一个大活人那一幕。 真心话，当时她也就是脑子混沌不清，看事情已经纯属本能，唯一就只是感觉在那一刻的陆卫东，和那等传闻中能生撕虎豹的原始山林野人有得一比。 那股子狂野气势，枪林弹雨战场上摸爬滚打十年的老兵，也都不见得能有。 进门几人收敛玩闹之心，其中一人拿出一份报告，一边递向宁雪手中，一边叹道： “宁副队，这小子的体质，那真不是一般的好，尤其是肌肉暴发力，和常年专业训练的运动员也都不遑多让。我们重点检测了他血液之中的各项生物指标，都属于绝佳之列，但反复核实多遍，并没有您当时形容的那种夸张情况，完全就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人。另外，我们也侧面多方调查过，这小子在高中阶段一直都是体育优等生，如果不是学习成绩各方面也格外优异，据说其高中的体育老师，一度极力想将其培养成为国家级体育健将……” 宁雪拿过报告，仔细翻看一遍，报告结果的确没显示有什么特异之处。 她不由茫然，案发当时，她被那巨汉兵王调转枪口，眼看就要命丧当场，跟着便听到陆卫东的那一声野兽般大吼之声，接着便是陆卫东整个人如出膛炮弹，瞬间冲上撞倒巨汉兵王，再跟着她看到了终生难忘的血腥一幕。 一个人的力量，真能大到，可以裸拳将一个大活人擂成肉饼的程度？ 或许吧！ 人在情绪受刺激最高昂之际，肌体暴发力，或许真是会呈现出兽化之势。 曾经有新闻报道，一个体格娇小母亲，在遭遇车祸之际，眼看幼子将碾毙车轮之下，娇小身体却直接撞翻汽车，妻子和丈夫山巅遇险，眼看坠崖身死，妻子双手抱死断木，硬生生用牙齿咬住悬空的丈夫衣服长达十余小时不坠，直到被目击者发现救下…… 或许陆卫东这小子，当时也是被危急情况急红了眼，骤然间暴发出了这般不可思议勇力…… 宁雪这些人，并非什么寻常特勤人员，实际上他们的身份，更加的非同凡响，终南海保镖这个惊艳四海的称呼，却也不过是他们其中一小支成员的业务领域。 二十几天前，忽然接到上级命令，要他们五人小组，奉命保护陆卫东及其家人生命安全时，在她而言，实际上是相当惊诧以及内心抵触的。 但命令必须遵守。 绕了一个大圈以特勤退役为由转而成为被陆卫东高薪雇佣的私人保镖。 不过随即，他们五人，也便有了全方位了解陆卫东及其家人的便利条件。 短暂二十几天里，和雇主陆卫东一家，并没有现实生活之中的近距离交流互动，默默观察得出的结果，这是一家看起来再寻常不过的平民百姓。 真论特殊性，那也无非就是雇主陆卫东，貌似在海外赚了大钱，成为身价不菲的资本家，在互联网科技领域，有着令欧美同行极力追捧的天才大脑。 “叮铃铃~~~” 这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病房内的其中一位拿起电话接通，片刻后结束通话，大发感慨道：“啧啧，宁副队，您这位便宜弟弟，当真大手笔呐，他以咱们特勤局名义，直接给了赵良、周虎的家人，各一百万元的抚恤金……” 病房内一阵沉默。 两位战友的牺牲，这是谁也不想看到的事情。 只不过，他们这些人，当初选择了在国旗下宣誓那一刻起，早就已经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 不是说他们不怕死，都怕，是个正常人，谁能承受与至亲生死两别的残酷现实。 这短暂二十来天的默默关注之余，就宁雪而言，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又何尝不是已经将陆卫东当成未成年的亲弟弟来看待，守护陆卫东一家人是他们肩负的上级任务使命，了解多了这样一个平凡家庭之后，她内心的那缕替富贵人家看门护院的不适情绪，早就烟消云散。 在她而言，陆卫东在海外赚下的财富是一回事，这样一个寻常百姓家的生活，那是另一码事。 更何况，了解越多，她也越发已经知道了，陆卫东这天才少年，的确值得上级颁发守护任务形式，这少年，值得他们为之默默付出，抛头颅撒热血也再所不惜。 而今，她更是真切感受到了这少年那颗赤子之心。 一个身价上百亿美元之人，生死危急关头，却能为他们甘冒奇险，不是趁机逃离，反而发了狂的要去和凶徒生死相搏。 其他一根不论，只说陆卫东当日那奋不顾身一跃的下意识选择。 她只觉，牺牲的两个伙伴，没有白死，值了。 第329章 我的1997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已经到了1997年的元月中旬。 北方已经是冰天雪地世界。 玉山县城尽管地理位置上属于长江以南，标准的南国地界。 但也同样经受不住北方寒流的不断侵袭。 这天，天空更是飘起了细密小雪花。 尽管南国的雪，落地便化，永远也别想刷白了天地。 这难得雪景，却也很是引来了孩童们的欢闹雀跃。 已经放寒假了。 仍是那个不大不小院落。 早上九点的样子，陆卫东从梦里被冰醒来。 淘气包妹妹，为了将他这个懒猪哥哥喊起床吃早饭，可是故意在院子里双手举天接了好久时间的雪花，将那双小手冻得通红，这才飞奔上了二楼，顺着被窝就给摁在他的胸膛上。 乖乖，正在梦里和二张打架，眼看着洗剥干净了两条肥润大白羊横陈面前…… 被妹妹恶作剧惊醒来的陆卫东，不免就是一阵怅然。 睁眼失神仰望着天花板上熟悉的白，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一次穿越重生了。 “哥哥，大懒猪哥哥，快点起床，快点起床去吃早饭……”妹妹趴在床头，一双小手又使劲在陆卫东脸上揉搓起来。 陆卫东也恶作剧，故意就是挺尸不动，任由妹妹揉搓他的脸皮。 小丫头急眼了，见他已经睁开了眼却又要闭上，干脆就又去扒拉他的眼皮：“不许再闭眼睛不许再闭眼睛大懒猪哥哥不许再闭眼睛……” 陆卫东见小丫头已经快要整个身子爬上床头，猛然叉住了妹妹的腰，将小丫头往床里侧一扔，跟着一掀被褥却将小丫头给裹住了，自己翻身爬下床，跟着就夸张声音在喊：“快看小懒猪不起床要给太阳晒屁股喽~~” 小丫头死命地就开始挣扎，坚决不肯当这个赖床的小懒猪，哇哇叫嚷着，用力踢蹬着，兄妹俩没个正行地嬉闹在了一起。 直到楼下传来一声不耐烦了的大吼。 得嘞~~！ 听到母亲的大吼，前一刻还闹成一团的兄妹俩，立马都蔫了，霜打过的茄子般。 …… 回来老家玉山县已经有一周时间。 京城和魔都频频上演的打老虎拍苍蝇戏码，回来老家的这一周里，仍是时不时就能在电视新闻里看到一些相关报道。 国家高层下定决心整肃吏治，大举惩腐倡廉的举措，在这匆匆过去的1996年底，以一种几乎突发爆炸的形势，骤然之间就全面推举了开来。 这般声势浩大的举措，在社会层面，混乱自然是有一些。 但是更大的社会基层范围内，于平民百姓而言，却无不是喝彩声一片又一片。 对陆卫东来说，他上辈子的记忆里，国家这般大举措整肃吏治，那已经是新世纪之后的事情。 如今这般风暴提前数年到来，那自然更值得期待。 唯一令他怅然之处，这场风暴的导火索，仅仅只是源于大批外资集体撤离，外商担忧华夏国内经商环境，高层有些迫于形势无奈，这才断然下定决心…… 他不想去做任何评价，毕竟家国大事，很多领域，并非他一个小屁民所思所想那样简单直接。 只能说是，因为他的重生，那所谓的老蝴蝶振翅而起的风暴，这个世界，真的已经有所改变。 至少华夏互联网行业的发展，那骤然而起的七彩炫丽肥皂泡幻灭之后，如今这整个相关行业从业者们的出发点，已经多了许多甘奈寂寞的决心与勇气，少了许多浮躁，少了所谓的概念炒作，都变得能够谨慎小心但却实实在在去探索创新。 比如说他所投资一个亿元，给了马老师那一个亿私募之后，如今马老师带着他的团队，直接就缩回了杭城过起了‘与世隔绝’的再创业孵化。 然而直到现在，他这个投资人，甚至连马老师团队要搞的互联网产品名称是什么都不知道。 再有一个让他出乎意料情况。 魔都荣家，那个一度让他引以为这辈子挥之难去的生死大敌，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最终会以这样的一个自取灭亡的方式，迅速走向了终结。 魔都荣家垮塌了，无数与荣家盘根错节的利益纽带，也在这一波波整治中，树倒猢狲散。 没有了这只贪婪成性巨鼠的干扰侵夺，鸿蒙科技、鸿蒙网站很快就又恢复了秩序，恢复了平静，恢复了往日的华夏互联网虚拟世界第一繁华热闹地氛围。 不只是鸿蒙科技、鸿蒙网站恢复了平和发展的氛围。 玉山县这里，没有了魔都荣家幕后撺使，父亲所陷入的那堆三角债烂摊子，和上汽集团之间，那所谓的解不开的三角债，完全也没用陆卫东以王者归来的牛烘烘气势压制来摆平，事情就已经被亲爹老子给摆平。 不过，三角债关系虽然摆平了，陆援朝却也变成了玉山县城的首‘负’，背了将近三个亿的债务。 与此同时，换回来的，却只是一家原属上汽集团旗下，拥有生产农机、摩托、三蹦子、小型面包车这些类交通工具牌照的车企的所有权。 陆援朝的造车梦还是在倔强中启动了。 已经近乎荒废中的玉山工业生产基地，有了这家民营车企的入驻，多少也开始有了些人气。 另外地一个情况，母亲刘玉兰想要创办一所民办十二年制学校的计划，如今也获得了全家人的会议表决全票通过，相关的更详细办学规划书，这段时间刘玉兰一个人在忙碌着撰写，也是倔强地谢绝了儿子给予帮助的建议。 当然，资金是要给足的。 刘玉兰也没跟儿子多要，先要了一千万在手，另外又把丈夫兴建起的玉山中心广场楼盘，那个已经盖起来的附属学校场地，也很霸道地划规给了自己未来的学校使用。 所以如此一来，即便他们一家四口都回了玉山县城老家，实现了团圆，实际上一个个却反而比分处两地时更加的忙碌。 父亲忙碌着搞他的车企制造。 母亲忙碌着搞她的民办教育事业。 即便是妹妹陆晓涵，这回了老家之后，每天的活动日程也是编排满满，还有一大堆的小伙伴没有见着面，她得趁着寒假在老家，把所有和小伙伴们玩耍的时间给弥补回来。 算来算去，反而是陆卫东自己，特意放下手头工作回老家来陪伴亲人们，反而他现在成了最有闲的一个…… 第330章 别样欢闹喜开颜 中午的时候，张庆安夫妻俩来了家里作客。 两口子就一宝贝女儿，结果还给陆卫东当牛做马使唤去了北美，眼下又因为要搭理那ICQ公司业务之事，轻易没得时间回国。 柳玉霞好歹地秋天时候还和准亲家一起去过北美一趟，跟女儿团聚了几天。 张庆安那可是迄今为止整整有一年半时间没见到女儿的面了。 他对陆卫东的怨念，那真不是一星半点儿的深沉。 “卫东，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待不可，我就那么一个宝贝闺女，你这臭小子，却把她当牛做马使唤去了北美，我这当老子的都一年多没见着闺女了，今天不给张叔我一个说法，我拿皮带抽你一顿信不信……” “爸……” “哎……！” “哎……诶？” 陆卫东冷不丁张口一声爸，好嘛，张庆安下意识就答应了，陆援朝跟着也答应了。 答应过的下一刻，两个老男人都愣怔住，齐齐瞪眼就瞧陆卫东，张庆安是一脸期待表情看向了陆卫东，陆援朝则是一脸吃醋酸涩味儿，眼神里警惕满满在瞪自己儿子。 臭小子，媳妇可还没讨进门呢，叫这么亲热，平日里喊老子你可没这么腆脸贱笑来着。 张庆安反应飞快，不等陆援朝再有什么反应，他却跟着伸手往陆卫东肩头一搭，“臭小子，算你有点良心，不过眼下还没到改口时候，给你的考验可还早着呢，想娶走我家宝贝闺女，你臭小子还得再努力努力，眼下就有一大考验，你要能顺利过关，今天免了你吃皮带抽，怎么样，敢不敢应战？” 陆援朝瞧着儿子被当面揽走一旁，他无助地向空气中伸了伸胳膊，幽怨轻叹一声，得，转身忙着翻找高档好茶招待未来亲家去了。 “瞧见没，啧啧，两个大男人家家，居然在争风吃醋，在咱儿子面前争宠，也不知羞……” “嗨，别提了，这老张，别看他来了你们家就呦五喝六的，背底里对咱们东子，别提有多上心，他嘴上说着心疼女儿，你是不知道，我跟他提议过，要不今年过年期间，让咱们东子再去北美先守着公司，给闺女腾出时间来回国探个亲，好家伙人立马跟我急眼了，急吼吼就说这怎么成这怎么能成，闺女的本事也就勉强够给ICQ公司看大门，东子可还要腾出时间在国内干更大事业，你听听这是个当爹的能说的人话吗……” 男人们在‘勾心斗角’。 两个妇人见了面，可也是没闲着，她们一起去了厨房，一边忙碌中午的美食，这可不就把自家男人儿子的拎在嘴边，也是可着劲儿在编排。 “来来来，老张，别只顾着压迫我儿子了，上等的大红袍，喝口热茶润润嗓子再说话。”陆援朝翻找出来珍藏的好茶，又用电水壶烧开了水，熟练地将功夫茶的一整套精致茶具摆弄着，喊着张庆安坐下喝茶，瞧见二人转过来了，看似不经意地给儿子吩咐一声，“去，你北美回来，不是带了几盒古巴雪茄嘛，搁哪儿了，赶紧去取来让你张叔品一品，解解他这没见过世面的穷酸小市长的好奇之心。” 张庆安咧着嘴，伸手虚指了指陆援朝，两人这几年里也真就是老战友关系越发亲近许多，搁在以前，陆援朝哪儿会跟他开这种玩笑，“我这穷酸小市长，还不都是你给害的，不是你搞瞎了大好的玉山联营制造总厂，我也不至于工资一大半都赔了出去。” 陆卫东好奇，这话说得新鲜，“张叔，您当市长的，这干啥了还得贴赔工资出去？” 张庆安呶呶嘴示意向陆援朝，“问你爸呀！他给外面吹了大牛皮，直说什么三年让玉山全民奔小康，五年玉山赶超魔都人均GDP，张叔我当初被他忽悠得信了邪，也在省领导面前拍了胸脯下了军令状，达不到目标就自愿带领市领导班子全体，自愿降薪一半，捐薪水出来给希望工程……” 张庆安一阵地大倒苦水。 掰扯的却是当初玉山联营制造总厂改制集团化时的陈芝麻烂谷子。 不过能够听得出来，他这般的怨言，实则并无多少真正忿怨之气，纯属在拿陆援朝开涮。 陆援朝却是一阵阵尴尬，满脸的便秘模样，毕竟当年之事，他们父子俩可是存着算计魔都荣家的心思，那直接也是联营厂分崩离析的根源。 摆摆手打断张庆安的诉苦，跟着又瞪陆卫东，“臭小子，让你去拿古巴雪茄，舍不得让我们抽是怎么着？” 陆卫东丢给亲爹老子一对白眼，懒得搭这话茬。 张庆安在旁乐得就笑，“行了行了老陆，你臭显摆毛线啊，就以为你能有古巴雪茄，就以为你一个人能得效敬？我不只有卫东给效敬的古巴雪茄，我还有我亲闺女从北美寄回来的巨大邮包，好吃好喝一大堆，有脸嘲笑我穷酸没见识，懒得跟你攀比就是了。” 陆援朝黑脸，气得抬脚就踹儿子，“臭小子，一看就是个没用老婆奴。” 陆卫东无语，不想跟这俩人坐一块唠嗑了，都变着法儿拿自个当出气筒怎么着呀！ 刘玉兰端着一果盘走上前来，“儿子，你傻不傻，跟他们两个老没正经家伙闲磨什么牙，儿子你可是平均一分钟就能赚好几百美元的大老板，他们要再敢给你使脸子，直接拿钞票砸晕他们，让他们没力气再张嘴闲磨牙！” 柳玉霞也跟着走过来，也是吃吃在笑着，她们两人在厨房原本都准备好要做菜来着，实在是听这仨人之间的谈话可乐，干脆也都钻出来凑热闹。 陆卫东假装就去摸自己的钱包，一边嘿嘿就笑，“妈，拿钱砸有点不太合适，毕竟都是我长辈，我要不还是把钱兑换成同等价值的棉花糖。” “咦，这是什么说道？” “就是就是，东子你这话是什么说道？” “妈，柳姨，你们这还都不明白嘛，既然有俩老没羞的一个劲在拿我拼甜蜜，我干脆把他们全给裹在糖堆里，一次性干脆甜腻歪够他们，省得他们见面就在斗心眼子。” “哈……” “这主意好，这主意真心不错……” “臭小子，我闺女可还没答应铁定就嫁给你，说话你可多少悠着点……” “没事没事没事，东子你不用担心，柳阿姨这里已经锁死你这个乘龙快婿了……” “哈哈哈哈哈哈……老张老张，听见没听见没，你可快成孤家寡人一个，没用糟老头子一个，居然想拿闺女拿捏我儿子，你可真是打错算盘喽~~等过了年我儿子一满十八，指不定人家小两口直接就在北美登记结婚喽~~” “爸，过这个年我才十七……” “噗，听见没听见没，笑死人了，这有当父亲的，居然不记得儿子多大了，这是什么辣鸡爹，卫东你要不今天就跟张叔和阿姨走，不跟他姓陆的住一起了，儿子年龄都能忘，这辣鸡爹，太辣鸡了……” “喂，姓张的，说的好像你能记清楚你闺女农历生日和阳历生日相差几天似的，有本事你立马张口说出来，不许掰指头现算，赶紧说呀，说不出来了吧，呵呵，阿呸，你也是个辣鸡爹……” 第331章 陆卫东讲课 这一顿午饭吃得格外丰盛。 吃饱喝足，陆卫东仍是没能逃过俩爹的念经，和相互砸挂，进而再拿他来比攀之心，也是醉了。 不得已了，陆卫东也只好化被动为主动，把家长里短的话题，主动引向了工作事业心方面。 其实他也早就猜到，这俩老男人，合着伙拿些鸡零狗碎事来磨他耳根子，故意给他心里面添堵，无非就是相互默契达成，刻意在营造这种欢闹和睦氛围。 再然后嘛…… 多一半地，都是有各自不太好意思跟他开口的话题要聊。 这俩人，一个是身背三个亿债款的东江省现‘首负’企业家，一个是现如今工资都无奈之下得主动克扣一半上缴国库，为希望工程贡献微薄绵力的地方一把手大管家。 抛开与他们彼此之间的亲情关系，他陆卫东这样的一个，身价百亿大资本家，乍然来了地方上，地方岂有不动心的道理？ 不外乎是各自身份特殊，其他各路神仙自觉没资格跑来插手，事情只能是落在他们彼此之间。 “张叔，吃饭前，您不是说，还有给我的考验吗？咱们现在就说说这考验呗……” 张庆安老脸一红，瞥了眼陆援朝。 陆援朝也是顿时满脸尴尬模样，叹口气道：“儿子，你张叔要说的事情，其实说白了，还不就是想再将玉山县城前两年的辉煌拉回来。当初在搞联营厂改制集团化期间，说真的要不是咱爷俩存了点小心思，给姓荣的挖坑，事情后来也不会被华荣资本掺和那么深，搞得三家原本最红火的子厂变成如今这个破落户下场。儿子，你脑子比较的活，真是有办法让联营厂起死回生的话，帮帮地方上吧！” 得嘞，听这语气，这是早就将当初一些内情，老哥俩已经互通有无过了。 张庆安也叹气道：“卫东，不要有任何心理上的负担，更别勉强，能帮上就帮。真的，你眼下在搞的事业，比玉山地方上这点小盘子，那可是大多了。咱玉山地方上，真心也拿不出什么更好的资源，就是有心想和你在搞的互联网产业布局打打配合，也是有心无力。” 陆卫东唏嘘，眼见两人都说得沉重，赶紧活跃气氛道： “爸，张叔，你们别先入为主，未来的互联网产业，说到根子上，那也得是要深入千家万户，给老百姓提供服务，那才是整个互联网行业的未来之路。再高深的高科技，如果最终不能落到为老百姓服务，那也没什么存在的价值了。” 眼见自己的话将两人说愣怔住，稍一思索也便知晓关键。 却也是，眼下社会上，每每提及互联网产业，往往最先冒出来的一个念头，就是此乃何等了不得的高精尖科技领域，和平民百姓不怎么搭葛。 不说一般老百姓，难以想象出，未来网络宽带会像水电气媒那样，成为家家户户难以离得开的资源。 就眼下整个互联网从业者，又有几个人，能真像他这个过来人那样，真切知道互联网深度发展起来之后的恐怖效应。 那真正是，凭空在现实世界的基础上，构建起了另一个虚拟现实的世界，另一个全球亿万万人越来越难以离得开的虚幻但又真实的世界。 张庆安下意识道：“卫东，看来有时间的话，你真的要给张叔我上上课……不，不只是要给张叔我上课，玉山市上上下下各级领导班子，抽时间出来，都得在你这里取取经，我们这些干部领导，真是要给老百姓谋福利谋发展的话，我们的思想观念，看来真是得好好被冲击冲击了……别嫌弃我们笨，我们也就接触的晚了一些，我们可也不比那些欧美西方人少颗脑袋，他们能做到的，我们没道理做不到……” 陆援朝在旁也感慨：“儿子，爸也得虚心跟你取取经了，你张叔说的对，你小子可不许嫌弃我们笨，跟不上时代……” 陆卫东狂摆手，“爸，张叔，你们别被这些炒作起来的概念忽悠住。” 稍作沉吟，跟着又道：“这么打个比方吧，你们就想一想，两百多年前，当初的电灯、蒸汽机被发明出来时，整个社会，是如何从惊诧不敢轻信，到逐渐接触认识，再到全面的大发展，直到演变成如今老百姓生活里必不可少的生活资源。” 张庆安、陆援朝两人若有所思，但仍是没太明白的样子。 陆卫东继续道：“这互联网技术，将来的进化方式，差不多也就是这样的一个模式。” “不过，相比当初人们接受电灯、蒸汽机，中间可能用了几十上百年时间，如今的互联网技术，这个过程会快很多，或许等到新世纪之后，互联网就会成为必备资源。” “真的，现在已经是科技时代，想想半个世纪前，这个国家还几乎刀耕火种，现在又是个什么样子？” “眼下是互联网技术在飞跃式发展，但等到时代再发展十几年，也许另外还有更加便利和先进的技术，接着就会替代了眼下的互联网技术。” “就像手机这东西，前几年老板们都拎块大砖头，现在呢，上衣口袋里就能揣个，再不几年，手机这东西但凡是个成年人，估计都会人手一部，甚至两三部。” “怎么，这个很难想象到吗？手机变轻便化了，那贼偷，可不就能轻松揣个三五部啦！” 张庆安笑骂一声，“臭小子，好好讲课，别瞎贫。” 陆援朝迟愣了下也反应过来，瞪眼道：“就是，扯什么贼偷，真当我们傻子听不懂你打比方说话？赶紧地，继续说你那个互联网……” 眼看二位长辈都是求知欲高涨，陆卫东迅速又整理了一下思路，暗想多给他们一些启发性引导也是不错。 当然了，如何深入了去说，这个需要点技巧，不然一个话题冷不丁抛出来，免不了就要掰扯出一大堆的话题来旁佐解释。 像手机这玩意，现在功能机尚未普及，他就给二人科普未来的智能机终端、移动互联网？ 甚至还有更进一步的，5G到来之后，那万物互联，无物不可联网智能化，以后的汽车都是智能自动驾驶了，所以亲爹老子你干脆也别造现在的破烂车啦？ 第332章 天才就这么了不起吗？ 一瞬间理顺了思路，陆卫东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抬手指了指头顶，他道： “古代人，抬头仰望星空，好奇月亮之上会有什么，从此便有了嫦娥奔月、玉兔桂树这些幻想神话故事，再之后则是有了科学家发明宇宙飞船成功登月的现实。” “我说这话的意思呢，就是想跟您二位阐明一个道理，有时候喜欢胡思乱想的人，时常冒出一堆堆奇思妙想的人，那才真正是能够创造未来的一群人，死脑筋整天按部就班生活在一个永远固定好的匣子里的人，再是勤奋，再是兢兢业业，终究那也是庸庸碌碌过一生。” “别嘀咕，我可没说你们俩庸庸碌碌，真是庸庸碌碌，您二位现在就可以退休，组个团去周游世界，咱又不是没钱供养你们，对吧！” “咱可是百亿美元身价的超级大富豪了！” “要不您二位真考虑考虑，就此退休？” “咳，看样子不太乐意！” “那当我没说过这话好了……” 不等两位长辈迟愣中反应过来，陆卫东咧嘴一笑，飞快又道： “我在北美期间，看过几部好莱坞科幻电影，我就很佩服那些老外，他们所幻想的科幻星际世界，真的充满了新奇大胆想象力，这和我们老祖宗们幻想的嫦娥奔月，是一个道理。” “爸，就说您想造汽车，在您心目中，现在让您想象一下，这汽车和互联网技术相结合，您能想象出有哪些使用场景吗？” “张叔，就说您搞政务工作管理，您又能想象到，这些日常工作，和互联网技术相结合之下，都会有哪些使用场景吗？” “互联网技术，其实真的没多么的高大深而不可测，真那么玄乎不可测，那干脆还是别去发展了。” “其实，互联网技术和平民百姓生活，未来结合得越是紧密，越会拥有生命力，这玩意，它被科学家发明创作出来，那原本就是要为了创作更加美好的生活服务，明白吗？” “就好比那好莱坞科幻电影里的好些幻想场景，人在万里之外，透过网络发出一个指令，瞬间就能指挥着万里之外的机器人，如臂使指的进行预设程序工作，有很多我们不敢相信的技术，实际上在西方的一些实验室里，早就已经实现。” “其实，这互联网技术，也并非是这两年才有的新技术，六七十年代西方的科技实验室，就已经很成熟的在使用相关技术了……” 陆卫东没办法干脆了当的将几十年后的事情和盘托出。 没必要，另外也是，多少在内心深处，还是存在着一丝丝的不测之念。 他再怎么说，也毕竟是个行走的BUG，当他这只振翅老蝴蝶，不断引起社会发展进化的风暴，这样的事情发生太过频繁之后，他也很难预测出，在自己身上，会否发生一些，完全超出自身承受极限的莫测突变事。 魔都荣家的突然崩盘倒塌，以及眼下在国内就已经开启的大范围打虎拍苍蝇之事，这些都是和前世记忆出现了巨大区别之处。 古语有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福祸总相依。 在扳倒魔都荣家的过程中，整个国内资本圈，这次可是吃了闷头大亏。 据说参与那欣浪科创第一股的资金盘子，被巡视组封查之际，已经达到了一百零三亿八千万的恐怖规模。 这事情，已经堪称改革开发以来，非法集资第一大案了啊！ 不知道有多少贪欲过头的国内资本大佬，都给栽在其中拔不出腿脚来。 魔都荣家倒了，那欣浪公司就只剩张皮而矣，被查封的巨额资金，一旦讨还不回被缴罚进了国库，好家伙那得逼疯多少人？ 陆卫东很清楚，像这样的一笔账，迟早会有人算到他的头上。 怕不怕的且两说，最主要是，猛虎也难架群狼呐。 老话说的，防人之心不可无，他得多加小心一些横空而至的不测之事冒出来。 所以，讲课引导身边人就好，但真正照着未来时空才会上演的现实，一再的去肆无忌惮改写眼前事，万一这世界变得他自己都干脆不认识了，那多恐怖啊！ 不过，能将互联网技术形象比喻为水媒气电之说，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其他细节方面，大概也是不用再啰嗦的了。 这俩大活人，要是这么点概念都领悟不来，他说再多细节也是没用。 真能领悟到其中的微妙脉落，那他也同样不用再唠叨更多。 张庆安、陆援朝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不蠢，儿子把话都生动比喻到这般地步，又不厌其烦的讲了那么多旁例，要是还不能感受到互联网技术在未来时代的巨大作用，他们也白活这么大个人，那可真就是脑子笨得可以不用再理会，遭嫌弃也都是再正常不过。 “未来社会，像是水媒气电，这互联网技术的发展，那的确是够恐怖的了！” “儿子，那依照你的说法，未来我们都可以利用互联网技术做很多事，像你张叔，还有你爸我，也都会有使用到互联网技术的时候？而且使用环境，也都还只是再寻常不过的普通人日常生活？是这么个道理？爸理解的没错吧？以后人在汽车里，都有用到互联网，用互联网给汽车指引交通？” 陆卫东高竖大拇指，“爸，你说的太对了，就是如此！” 张庆安飞快瞥一眼陆援朝，急忙道：“卫东，照这么说，未来我们的许多工作，也都能用上互联网技术？我能把一个大活人，隔着互联网，让千里之外的人，随时就看到他在干什么，这样的事情也能做？” 陆卫东再竖一根大拇指，“张叔，您算提醒我了，等等看吧，或许等明后年，我们就不只是能发邮件和芸芸隔洋沟通交流，我们用网络就可以见面和她聊天，这就是互联网技术的未来最基本功能之一，文字、语音、视频，我们现在怎么说话交流，将来在网络上就可以怎么说话交流。” “哇~~！” “真有这么神~~！” 两个迷爸，皆是目光炯炯，盯住了陆卫东。 两人不约而同就在想，好想将这臭小子脑袋瓜弄开看一眼，臭小子你怎么就能知道这么多？ 天才就这么了不起吗？ 对，天才，可不就是这么了不起！ 第333章 无人问津的玉山中心广场楼盘 玉山县城中心广场前。 上午的缤纷小雪，变成了淋漓细雨，湿冷寒意直往人脖子里、衣襟里钻。 陆卫东撑了一把大黑伞率先下了车，随后是陆援朝、张庆安，接连开门下车，两个老男人都有点小倔强地拒绝了为其撑伞的好意。 他们站在了细雨中。 一个在抬头向高楼顶层观望。 一个则是，展开双臂，很有点浪漫情怀地仰着脸，感受细雨浸润脸庞的冰凉。 女人们没有跟来，在家中忙碌她们的事情。 貌似柳玉霞眼下是被刘玉兰打算办学校的庞大计划所吸引。 她们一起在研究，怎么才能将未来的玉山第一实验学校办好。 嗯，一起在讨论有关小学建设话题的，赫然还有另外一位重要角色，六岁半眼看转过年来就要读小学的妹妹陆晓涵，她也在‘畅谈’对自己心目中最完美小学的想象模样儿。 不去管她们怎么搞，三个男人来到玉山中心广场，可不是来欣赏风景。 前年夏天开始，投资一亿八千万元兴建起来的这座建筑群，眼下基建已经完工，楼盘主体、内外部装修也都已经基本结束。 但是一个很尴尬结果就是，这么漂亮的楼盘建设好之后，一直乏人问津。 此前陆援朝还可以借着那三角债务原因，楼盘被当成了抵押标的，无法开盘销售。 但眼下，那三角债务已经搞掂，迟迟还是没能开盘，这未免真就成了陆援朝的一块心病。 张庆安也犯愁。 玉山建业承建的这个楼盘，施工质量各方面绝对没得说。 现在漂亮的大楼建成了却没人肯来买，这何止是陆援朝的心病。 某种意义上，玉山县城中心广场能否焕发生机，那意味着整个玉山县经济能否重新搞上去。 这座广场，实则就是玉山县城经济复苏与否的晴雨表，外界可都在看笑话一般盯着呢。 “唉，这楼盘，当初要是选择先在玉江县开建就好了！” 陆援朝嘟哝了句，感慨一脸。 却也是，一河相隔的临县玉江，随着万燕高科生产基地的不断发展壮大，整个县城如今可是彻底压过了玉山县原来的风头，成为整个玉山市笑傲群雄的经济龙头。 这地位，原本可是属于玉山县所有。 再说了，那万燕高科生产基地，说到根子上，那可也是在他们父子相帮之下，才有了今天声势。 那万燕高科生产基地，一大半的股权，可都是他们父子所有，万燕高科能有今天气象，不是当初的玉山联营制造厂关键时刻给撑了一把，哪儿能有今天。 张庆安白他一眼，“说这些有什么鬼用，你前段时间不是还雄心勃勃，跟玉江地方上提及，也要建一座玉江中心广场的吗？这边的楼卖不出去，玉江县那边，你趁早还是打消念头，以后专心搞起你的车企再说。” 眼见张庆安，习惯性背起双手，摆出了领导视察工作的谱，陆援朝无语，却也不好再造次。 陆卫东在前而行，没在意二位长辈在身后的又一波顶牛小较量。 很快一起进了楼内，四处转悠起来。 没用其他人相陪，陆卫东自个上楼下楼的，反复转悠了好些地方。 这一转眼，不知不觉可就耗了一个小时过去。 真心话，亲自爬楼反复来去的检查良久，自家的建筑公司给自家开发建设的楼盘，质量绝对说得过去。 精装修的房子，也就设计风格上面，比不得再十来年之后的那种一眼看去给人特别高大上质感，总体感觉多少有点粗大笨，但好在的一点，就是皮实，实在。 房间的设计上，厨卫浴齐全，南北通透，一梯四户，小户型也有110平，大户型144平。 这样的房子，除了设计风格粗大笨了些，有些不符合时尚潮流，其他绝对都是易居的良心之作。 看过房子之后，陆卫东心里有谱多了，没办法，没有亲眼看到实物之前，他也担心，担心亲爹老子经商多年，免不了地开始奸商世俗化，眼里就只盯着钱，楼盘盖得有质量问题，才导致一直无人问津。 其实。 就即便设计风格上面，他觉着不符合时尚潮流。 那也完全是他的感官错觉，他是在拿几十年后一线城市普遍流行的格调，来看九十年代小县城级开发商的成果。 看完了楼盘又去看了看商铺周边，随后又跑去附属学校看了看。 讲良心话，认真看过之后，陆卫东甚至都有那么点冲动，想说干脆把这整个楼盘再捂它三五年再开售，自家玉山建业盖的楼，那绝对是至尚良心，完全没道理会卖不出去。 当然，考虑到玉山县城如今的经济发展情况，无人问津又不足为奇了。 这要搁前年，玉山联营制造正红火那会，整个玉山联营厂职工群体都有三万，又都是收入水平甚至远超隔壁魔都市的群体，这么几百上千套房子，还不都是分分钟一抢而空了。 玉山县老百姓这两年又穷了。 陆卫东又不是神仙，他也是没法子，一下就能变出一堆人来抢购房产。 经济环境不好，谁肯花钱在县城买房子住，进了城又不会给自家带来什么收入改观，反而要坐吃空城的，谁傻了要白扔这钱？ 这就是玉山县老百姓最普遍的心理。 看着陆卫东跑上跑下，陆援朝心里面尤其不是滋味儿，他很自责，叹自己没用，老是给儿子找麻烦事。 “老张，咱们俩大老爷们，是不是有点太逼迫孩子了，毕竟玉山县眼下的大环境如此，说真不好听的，这楼盘的房子，白送都未必有人肯要，何况还要卖掉……” 张庆安也黯然，他又何尝不知这些道理，白送不见得没人要，想捡便宜的大把人在，但是想要让玉山中心广场这个项目，成为盘活玉山县城经济的风向标，真白送了人，岂不表示说，自己就对玉山县城未来断了任何念想？ 所以，这楼盘，那是无论如何，也得大张旗鼓卖出去啊！ 唯一就是，得让买楼的老百姓，都能重新有个盼头，所有人都能看到其中的利益，别人才会疯抢来买。 可是这个盼头，何其难找。 第334章 营销大师找上门 整个楼盘四处巡视了一圈，陆卫东心里已经差不多有了谱。 对他而言，这楼盘真不算是什么太棘手的不良资产，可操作的方式太多，最赚的方式，那妥妥儿就是将楼盘以租代售，先给整个活转起来，尤其是这上万平的商铺，得有人气，比如先给搞起一个大型综合性超市，让县城居民逐渐都适应了买东西来中心广场…… 说白了，把中心广场周边打造成小县城地标性楼盘。 只要让这个印象，在老百姓心中扎下了根，房子压根不愁卖。 而且再拖个三五年，周边配套，居民居住氛围都起来之后，现在少人问津，未来那铁定可都是硬通货。 当然了，设想归设想，他没那些时间和精力来操盘这里，加上长辈们的心思，只盼着一锤子买卖，恨不得全国人民都来抢购了才放得下心。 这在无形之中，也是增加了他的操作难度。 “走吧，咱们回家去再细谈。” 陆卫东开车门先让父亲和张庆安上车，招呼了人准备打道回府。 正这时，远远一人小步急奔了过来，一边就听在高喊着“等一下”。 大堂哥陆卫军，自从联营厂转手之后，人就被父亲给安排来工地这边，一直都在负责看场地搞内务管理之类。 其实自他重生，帮助父亲脱掉那场牢狱之灾，又帮着父亲成为东江省赫赫有名企业家，整个陆氏家族亲友团之中，陆陆续续可是不少小辈，都给安排进了企业里做事。 一晃眼这也过去了三年多，玉山联营厂最火爆时，父母两边的亲友，好些个八杆子打不着，前世里压根没印象，这辈子也是向来没听说过的亲戚，一家伙都给冒了出来，于是乎前前后后总共安排了能有十五六人进厂子做事。 但是自从联营厂倒台，特别是前段时间，父亲卷入那无休止的三角债旋涡里，眼看盖起的楼盘少人问津，眼看另起炉灶要搞的造车厂也是半死不活…… 说来也是让人无语，从来没亏待过这些亲友一个大子儿，父亲遇到坎时，一个个却都选择了另谋高就。 只能共富贵，却难同甘苦，如今十好几个人的亲友关系户们，居然也就只剩下了大堂哥陆卫军。 顾不上过多感慨，眼看着大堂哥小跑奔近，陆卫东停下来，“军哥，什么事？” 陆卫军有点气喘道：“我找你爸……”说着已经趴到了车窗边，拍打着车窗探头急喊，“二叔，二叔二叔，还好你没走，大好事二叔，大好事呀二叔……” 陆援朝开了车门下来，“怎么了军子，喘口气慢慢说，瞧你激动的，什么大好事？” 陆卫军却有点莽，突然伸手拽了陆援朝，跟着就往值班室方向走，一边急急道：“有个南圳市来的大老板，人家说是相中了咱们的楼盘，打算一口气打包，说是能帮咱们三个月内就把楼盘卖干净，二叔你赶紧过去看一看，人家只是顺路经过这里，能逗留的时间不多……” 好家伙，大堂哥性子向来就是敦实又鲁直，莽劲上来时，真是亲爹老子也敢揍的二杆子货。 父亲的事业，最近一年来可说是直落千丈，其他亲友前两年待在厂里油水攒足了，眼看要熬苦日子，直接都是脚底抹油趁机能溜的都溜了，也就大堂哥，在联营厂里当品质监理时就得罪人无数，也不会动歪心眼捞好处，只是安心拿着一份还算不错的死工资。 如今被安排在这人气萧条的楼盘工地守场子，他也一样能安稳守着。 这会儿的阵势，当真可是实属少见，看来真是有什么大好事，压根都不给陆援朝任何反应时间，半拖半拽的就要他一起去见那南圳市来的什么大老板。 望着转眼去远的两人，陆卫东在琢磨，什么大老板，居然对玉山县城这个小地方的楼盘有了兴致，还打包票三个月内楼盘给卖干净？ “卫东，你不跟着去看看吗？那什么南圳市来的大老板，什么来头，口气那么大？三个月卖干净全部楼盘？他要卖给谁？” 张庆安此刻仍坐在车内，歪头透过车窗追问起陆卫东来。 “不知道呀！”陆卫东耸耸肩膀，他也直觉这事情有古怪，三个月把楼盘卖干净，话说就他见多识广晓得上辈子那么多房地产卖楼套路，他也难打这样的包票。 除非是有炒房团直接将七百八十五套现房一口气团购拿下。 当然，还有一个方式，他自个私人掏腰包，将全部物业给买断，放个几年升值了再卖掉。 好吧，还是跟着过去看一眼好了。 张庆安却有些不太合适去显这个眼。 毕竟他身份不同，好歹那也是玉山市一把手，这给县里地方上知道了他跑来‘私访’，免不了会引得地方上莫名紧张。 再说，这毕竟是涉及买卖楼盘的商业运作行为。 和陆家父子关系不一般，私下里不管做些什么，那都还说得过去。 真公开了抛头露面的，一个地市一把手和商人过从甚密，他这是给人无端送上手的攻击口实呐。 “张叔，那我先送你回去，随后再开车过去看一眼，反正他们见面谈正事还得有个磨牙时间。”陆卫东跳上车，说话已经启动了车子。 张庆安很欣慰，默许了这样的一个安排。 这小子，到是遇事有够沉得住，搁一般的小子，早就脚底冒烟，恨不得立马追上前看稀奇。 玉山县城规模本也没多大，街上车子稀少，不到五分钟，已经回到了陆家小院门前。 张庆安跳下车来，“行了，卫东你忙去吧，我在家等着你们。” 陆卫东转念又想了想，自己却也跟着下了车，“张叔，咱们先回家，半小时后，我先给我爸打一通电话，他要是没有要喊我过去的意思，我那时候再过去侦查一下情况，然后张叔您在家不妨就安排经侦上的人，到时候就让经侦的人，以传唤我爸的名义出现……”说着，悄声就给张庆安咬耳朵嘀咕了起来。 “这样真的合适吗？”张庆安服了，臭小子脑袋瓜里哪儿来那么多弯弯绕，一块拿你爸演戏开涮，也不怕他回头皮带抽你。 “反正有枣没枣，咱们先搂三竿子，毕竟楼盘这东西，咱们没可能凭空一下变出刚需族，我爸要是不主动喊我过去，事情未免就太顺利过了头，天上凭空掉馅饼的事，咱们不渴望有，真给砸了头上，那多半也是骗子的可能性居多。” 陆卫东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判断逻辑，张庆安深以为然，二人这便商定好，转身一起先回了家。 真不是陆卫东多心，有被害妄想症，这种上赶着送上门来的美事，往往都是精心包装之下的美丽陷阱。 不是陆卫东要黑南圳市，改革开发最初二十年，南圳市除了以敢想敢干的拓荒牛精神，将一个小渔村从无到有建设成了一座颇具规模的移民之城，另外还盛产一种特殊产品，那就是形形色色的骗子，堪称层出不穷。 至于骗子来源，一大半之中，却是一江相隔的香江城输送进入的，再有就是整个东南亚输送进入的，各种大骗小骗，层出不穷的商业诈骗手段，当真可是用最卑劣无情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给内地同胞开智、上课，强行补足智商税。 第335章 绝对的骗子没跑了 半小时后，陆卫东一副小县城青年的打扮，骑着辆半新不旧的山地车，回到了中心广场附近。 值班室不远处空地上，停靠着一辆黑色大奔，沪市牌照，远远隔着橱窗向值班室内张望了一眼，看不真切，不过能看到里面三五个人的样子。 “喂，那个谁，离车远点，别给人挂花了——” 陆卫东探头观察的当口，大堂哥的声音，冷不丁从一侧响起，惊他一跳。 他转头看向大堂哥，堂哥认出是他，咦了一声，正要再搭话，见他‘嘘’了一声，到也不那么莽愣，但人还是大步走近来，“卫东，你这干啥呢？” “军哥，现在开始，你假装不认识我就好，记住了！” “啊，可我认得你，干嘛假装不认得，说清楚点，卫东你这是要干啥？” “里面来了几个人？都男的女的？”陆卫东没法跟这莽撞人讲理，只好打消让大堂哥也配合演戏念头，干脆打听起了里面情况。 陆卫军这下来了精神，兴奋道：“来了四男一女五个人，一个大老板，将军肚这么高，看着就很有钱的派头。”说着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肚皮位置，感情在他眼里，男人的肚子越挺越有钱这么简单？ 大堂哥跟着继续又道：“另外三个精壮家伙，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保镖，我观察过了，肯定都杀过人的……” “什么什么……”陆卫东惊了一大跳。 “呃，形容错了，我是打比方形容，那仨保镖，一看样子，就是敢动手杀人的狠角，和电视剧电影里演的一模一样。对了对了，还有那个女的，嘿嘿，好浪，那对大灯，雪白雪白，一大片直晃眼睛……呃，你小孩子瞎打听这些干什么，别不学好。”大堂哥冷不丁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马眼睛一瞪，责备起了陆卫东，一副很严肃教训人的样子。 陆卫东脸黑，还当大堂哥你是个老实人，瞧你自个儿刚刚形容那女人时眉飞色舞样子。 有些无语了，老实人学坏，那后果怕不是更加危险重重，又想大堂哥媳妇一直在乡下照顾孩子，很少进城来，大堂哥这老实人，别是给憋出花花肠子来了。 再回想起，大堂哥之前火急火燎跑来找二叔，拽着陆援朝二话不说就去见那什么南圳大老板。 此刻他算是砸摸过来了，这大堂哥，难怪那么尽心又急迫，还不定是被人家一女的灌了什么迷魂汤，魂儿都给勾走了吧？ 现在更是，对别人的一辆大奔车，也都这么上心，这是唯恐轻慢了那南圳大老板…… 陆卫东心里不是滋味，忽然道：“军哥，放你三天假，你好久没回家看孩子了吧，来，你现在就骑上我这辆山地车回家去。” “那不成，那怎么成，我不休假，我还有工作走不开……”大堂哥态度坚决，一边说着还下意识吞着口水扭头往值班室那边瞥了眼。 “什么成不成，骑上车，回家，待不够三天，不许再回来！这楼盘，贼又背不走，用得着你天天蹲守着家都不管不顾，赶紧走赶紧走！给假回家看孩子都不乐意，不听指挥小心我直接让我爸开除你啊！”陆卫东没法跟这莽撞人讲道理，只好来点强硬干涉。 特么，这南圳市来的大老板，人家身旁小蜜都特么给大堂哥你献福利了，就只是让你看一眼白花花一大片，你这臭德性，都要把你二叔直接卖骗子手里了，再留你在这里，也是凭白添乱。 可不就是，也不想想，那女的要真是南圳市来的大老板身边亲近人，别人那白花花能那么随便给你瞅稀奇，真是给贼人骗了还要帮着去数钱。 大堂哥不情不愿，居然还想进值班室跟二叔确认一下再说。 这家伙，气坏了陆卫东，没出息家伙，你摆明是舍不得那白花花，还想再钻屋里再狠剜两眼怎么着？ 不得已，陆卫东干脆直接骂起来，直骂大堂哥你对得起乡下的嫂子吗？你能伺候得起那种大老板身边的妖精小蜜吗？ 对付莽撞人，什么拐弯抹角话趁早都别讲。 被他狠怼了几句，大堂哥臊红着脸，不好意思了。 这是知道，小心思给兄弟戳穿了，一把夺过山地车，骑上车一溜烟转眼跑得没了影。 打发走了大堂哥，陆卫东迈步往值班室走了去。 南圳市来的大老板，却开着沪市牌照的车子，这是什么套路？ 欺负乡下人，不懂国家的汽车牌照管理制度？ 还是说故意露出这样的破绽？ “咚——” 陆卫东来到值班室前，手都懒得从裤兜伸出来，直接用脚尖将门给踢开，大摇大摆的就这么进了门。 值班室内正聊得热乎的几人，被他这一声踢门而入，明显是都给惊到，目光齐刷刷向他投来，那仨精壮保镖，更是直接迎上前来，伸手便待要拦下他。 “滚蛋，知道小爷是谁么就敢伸爪子拦我？” 陆卫东肩膀一拧，撞开率先抢步堵在面前一人，跋扈又嚣张样子随意瞥了其余人一眼，跟着就我行我素地来到了沙发一旁，那位南圳市大老板的跟前，神态狂傲地扫视对方一眼，紧跟着，他眼珠子就剜在了一旁那个大堂哥形容的骚浪花花白女人身上。 胳膊一抬，揽着那女人，顺势往沙发上坐下，却是挤得那南圳大老板没了位置坐。 “嘿，说你呢！做人有点眼力劲，你起开一旁，站着说话不成吗？没看到我要跟小姐姐聊生活吗？”陆卫东说着话，一边就捏住那花花白女人的手欣赏起来。 好嘛！ 他这胆子，当真也是够铁瓷。 当着思想保守的亲爹老子面，却要上来就胡乱勾搭一陌生女人，从头到尾的还这么一副纨绔浮浪恶大少的欠抽嘴脸，也不怕陆援朝当场暴走，皮带解下来就劈头盖脸抽他一个狠。 说真的，看到儿子冷不丁踢门而入的那一刻，陆援朝的思维就有点宕机中。 此时，再亲眼看着儿子如此嚣张跋扈作派，他何尝不是瞬间恶怒胆边生，真是要分分钟暴走打断混球小子三条腿的节奏。 不过，陆援朝也就是一刹那的恶怒泛起。 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什么。 儿子故意这么一副纨绔恶少作派露面，这臭小子莫非追查到了这几个人身份有鬼，于是跑来演戏给人挖坑来啦？ 这么些年了，他对儿子的能耐认知，那当真是在一波又一波的不可思议刺激中，逐渐积累攀升起来，早就已经信念坚如磐石般。 他跟这位南圳市来的郭大老板，交流得相当对胃口。 对于此人提出来的合作售卖楼盘模式，也是有种醍醐灌顶般豁然之势，本以为这是时来运转了，现在这情况，他这是又出现了什么认知上的低能偏差，识人不明，即将被骗，儿子只好以这种方式来解救他？ 陆援朝脑子思维一片乱糟糟，感觉铁定又是办砸了事了。 此时，那郭大老板几人，同样可也是被弄懵逼了。 情报有问题呐！ 这个冷不丁冒出来的小子，应该就是传闻中那个精明的陆家妖孽子？ 不都说，此子如何如何睿智天才，怎么今日一见，这特么是个小色坯…… 第336章 客串纨绔大恶少 “诶，你们都别看我呀，继续谈你们的生意，哦对了，刚刚忘了问了，这位小姐姐是老板您的内人还是……” 陆卫东此刻心里实在膈应得快特么吐了。 特么，装纨绔，装过头了，怎么就想着上手摸了。 这个花花白，一身的劣质香水味儿太冲鼻。 近距离坐下时，女人那脸上被粉底遮住的褶子都特么露馅了。 再有女人的手，可也一丁点儿也没得细嫩水儿的感觉，实测年龄，至少也是三十三四开外。 至于被大堂哥念念不忘的那雪白雪白一大片，确实大灯亮得有些晃人眼睛，可能也就这女人身上，唯一值得骄傲的真实资本了吧！ 他说着，一边就露出了‘惶恐’之色，转而又跟陆援朝咧嘴讨好，“爸，是我大堂哥说的，跟您谈生意的大老板，身边带着一个花花白的骚狐狸，还说她灯头特大，我怕您被不安好心的骗子下套骗了，所以才壮着胆子来搞破坏，我这就走，我这就走，但是爸您悠着点，千万可别真给人勾搭上就成，这女的可没资格当我小妈……” 陆援朝懵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是，你这混球，你什么意思，担心你老子我被涩诱，所以你才冷不丁跑来故意捣乱？ 眼看着儿子已经贱兮兮起了身这就往值班室外跑。 这家伙，陆援朝的恼意，腾地一下子蹿了起来。 “混账，你给我站住，满嘴胡说八道的玩意，今天老子特么打不断你狗腿——”陆援朝抓起桌上的杂物就往陆卫东身上丢了去。 他搞不明白了，完全不懂儿子在玩什么套路，不怎么肯信儿子说的理由。 不过，老子管你混球在玩什么古怪，难得有借口收拾你，不打一顿，老子心气难顺呐。 眼看着儿子灵活无比躲开飞砸出的杂物，这就要脚底抹油跑没影了。 “拦住他——给我拦住他——”陆援朝大喊。 那郭大老板早就傻眼了。 那个前一刻时，突然被陆卫东揽着坐倒沙发之中，嗅着年轻力壮陆大少那活力四射阳刚气息内心正自雀跃欢呼的花花白女人，手背上还残留着陆卫东指肚的余温。 此刻，她超级失落，男人怎么都这样，事不做全套，哪有轻薄了一半，就把人丢下不管了的，你们姓陆的都这么人渣的吗？ 那三个精壮保镖，反应到是够快，瞥见老板暗使眼色，立马一拥而上就要截下陆卫东。 当此时，陆援朝可不是在演戏了，他真是逮住一个收拾儿子的机会，唰啦一下抽出腰间皮带，一边喊着让人帮忙拦下儿子，真还就抓着皮带大步奔上前去。 皮带一挥，真就照准儿子屁股抽了来。 啪~~ “哎呀~~！” 陆卫东夺命狂奔不及，屁股结结实实挨了一记，失策失策，亲爹老子真给惹毛了，真抽呐。 他不是冲不开那仨保镖，真冲出去，戏没法往下演了，赶紧讨饶叫屈，“爸，爸您手下留情，我跟您赔礼道谦还不成吗？” 那郭老板，眼珠子一个劲乱转，赶紧上前拦下陆援朝，“陆总陆总，小孩子玩闹，您别真打坏了孩子。也是怪我没给介绍清楚，这位是小兰，我未婚妻，她可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小蜜，误会了误会了，哈哈。”尬笑两声，给了个还算说得过去的解释。 “哎呀哎呀，那可真是太对不起了这位大老板！” 陆卫东急忙鞠躬道歉，“不知道是嫂子，刚刚我就胡乱上手去摸，还好还好，幸亏没摸其他地方。那啥，爸，常言道：朋友妻，不可骑，我这下就放心多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谈生意了，告辞！”说着作势又要往外走。 陆援朝气得又想挥皮带抽人。 这次那郭老板眼疾手快，将人给拦下，一边还劝说着，一个劲道着“童言无忌”，陆大少纯真年少，无妨无碍，无伤大雅。 值班室内，气氛逐渐开始恢复融洽，那个叫小兰的女人，也一瞬间变得淑女典雅范起来，胸前的花花白却也不知道怎么整的，突然就不再那么晃眼突出了。 陆援朝仍是没搞懂儿子在打什么歪主意，没好声气训斥几句过后，见这小子仍是脸皮厚实留下，并没有当真趁机蹿出屋外，也只好暂且耐住了性子，暗道只有见机行事。 那姓郭的很亲热的就开始向陆卫东介绍他们一行人，讲说他们打算的合作方式等基本情况，还给陆卫东派发了一张金光灿灿的名片。 他却丝毫没察觉，陆卫东在扫了眼名片上的一串串头衔字眼儿之后，表情瞬间变得古怪的微妙反应。 正这时，一辆喷涂有‘司法’字眼儿的公务车，嘎声在值班室外停下。 跟着，车上奔下数人，很快上前敲门进来：“陆援朝，你果然躲在这里，我们是市检部门的，几次打电话通知你前往接受调查都躲着不见人，跟我们走一趟吧，把你涉嫌的经济诈骗问题，好好去市里说道说道吧！” 陆援朝这次没那么懵了，市检来人抓他？ 开什么国际玩笑，张庆安今天和他待了一天，在家里蹭吃蹭喝的，市检来的什么鬼名堂办案人员？ 此刻他已经意识到，多半真就是儿子这不省心家伙在玩套路。 所以，这郭老板五位，真是有大问题，骗子来的？ 可人家郭老板跟他交流时，给开出的一系列合作条件，那都是再实在不过。 而且儿子和张庆安两人，事前又压根没接触过这五人，怎么就能够认定了对方是骗子？ 真说是骗子，人郭老板给出的条件之一，为了取信双方，在签订楼盘代理销售合同之时，会用市值一亿元的质押物当保证金。 三个月内若不能将中心广场楼盘卖完，达不到双方预定销售目标，一切损失全由对方承担。 当然，条件开到如此优厚的程度，陆援朝也有些疑虑，不过情况是真是假，随后再去查证就是，做生意嘛，可不就得一步一步来。 但是这么武断就认定别人来行骗的，这就太有点说不过去。 那郭老板此刻可傻眼了，下意识道：“陆总，不能吧，您和上汽集团的三角债，不都已经解决了吗？你们市检的人，是不是弄错情况了，陆总这样的大企业家，怎么可能涉嫌经济诈骗！” 陆援朝诧异了一声，这情况你都知道，不太可能吧？ 陆卫东瞥了对方一眼，“是呀，我爸是绝对不可能涉嫌经济诈骗，不过你们五位，真心可得被请去好好交待一下你们犯下的事了！” “小陆总，您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还要继续往下装？你刚刚一句话，就已经露了底，我爸和上汽的三角债问题，外界并无相关报道，你是如何得知，相关债务问题已经妥善解决？莫非你在上汽内部有眼线？还是说，上汽当初坑我父亲的那一系列套路，幕后其实就是你郭老板在参与？你如此刻意关注我爸的财务状况，这么清楚他特着急将中心广场楼盘卖掉回笼资金，然后你们就及时雨一样送上门来，还拍胸脯保证能三个月内卖完楼盘？你到是说说看，你要把这里的房子卖谁手里？” 听着儿子这番话，陆援朝一阵阵变色，姓郭的是当初挖坑害他的幕后参与人之一？ 真是这样子的话，那到是一切都说得通了，贼人心奸，一计不通，如今这是，另觅他途，又来给他设圈套挖坑跳。 难怪了，条件给那么优厚，卖楼风险不用自己承担一丝一毫。 那郭老板争辩道：“天地良心，我们是真心要帮陆总，我们有谈代理抵押物来着，房子卖不掉，最终损失全部由我们来承担，这确确实实都是很正常的生意来着，小陆总我不明白你怎么会怀疑我们的动机不良，至于知道你父亲的财务状况，一点点商业情报打点就能做到了啦。” 第337章 我们真是来帮忙的呀 那郭老板情绪很是激动：“小陆总，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真是对你们父子有任何欺骗之心，我甘愿天打五雷轰，让我全家不得好死！” “郭老板几个孩子了？” “三个，两个男宝，一个大妹最乖巧了！” “所以为了表示你的诚意，你宁愿拿三个宝贝发毒誓，你心怎么那么凶残呀！” “呃……” “你未婚妻小兰姐，这么年轻，她能有二十岁？居然都已经生了仨孩子了，你都不给人家正式名分，出门在外，还让人家这么一副缺衣少穿寒酸模样，你于心何忍，你良心何在？” “她她她，小兰并非孩子生母，孩子不是她生的。” “哦，有了新欢就抛弃糟糠之妻？行啊，郭老板是吧，你还真是个人面兽心畜生人渣来着，你请走吧！我们家不跟畜生人渣合作生意！” “不不不不，孩子生母在湾北，我并没有抛弃发妻。” “家有正室，外面还养小三，你这更可耻！” “我，我我我……” 那郭老板一脑门白毛子汗急涌而出，“对不起，小陆总我错了，我不该随口编谎诓你们，小兰她实际上就是我的生活秘书，她不是我未婚妻，我错了，我不该为了打消您的顾虑就把她说成是未婚妻。但除了这件事，小陆总您请放心，我跟您父亲之间的合作，那绝对是不存在任何算计。您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我可以打现金一个亿元在双方指定的对公账户之中做为保证金，我其实说白了，就是带着我家大哥的委托前来和陆总洽谈合作。对了对了，这是南圳市地方上给我开具的介绍信，忘了跟您二位介绍，我大哥如今是南圳市最大的外资投资方，我大哥在南圳市开办电子代工厂已经将近十年，厂区内员工人数已达8万人，深得南圳市地方政府好评与器重……” 其实，在看到这位郭大老板尊容的那一刻，陆卫东就已经将这位，和记忆中的某个赏饭给华夏吃的牛烘烘吸血奸商重合在了一起。 看过对方的名片信息之后，他更加笃定无疑。 当然，眼前这位并非记忆中的那位狂妄人。 人家此刻不也终于主动挑明开始说了嘛，人家是那位狂妄人的兄弟。 真别说，除了这位有个圆润将军肚，其他相貌方面，还真是有那么七分仿佛。 也正是意识到此人真实身份的那一刻，陆卫东才变得越发尖酸，一再故意挑刺找茬。 至于姓郭的，是否幕后有勾连荣家，参与过当初上汽集团设局挖坑之事…… 陆卫东没有证据，但不是没可能性。 毕竟这些湾资背景的投资方，初来乍到内地做生意期间，人家内部还很是团结的，时常在信息方面互通有无，在一些地方政策方面相互串连，联合起来跟内地官方叫板谈条件。 有鉴于魔都荣家那吃里扒外奸贼属性特质，保不齐当初几方为了算计他陆家父子，大概率会达成默契一起搞事情。 须知，因为万燕高科生产基地的崛起，早两年间，姓郭的就已经将关注目光投向了玉江县那边。 知道了陆援朝是万燕高科生产基地的‘掌舵人’，明里暗里搞些小动作，想暗算得利，多正常一件事情…… 他故意用这般夸张方式将内幕踢爆，就是想试探一下虚实，以为对方会受不了羞辱，或者意识到事情败露，慌张无措中直接转身走人。 没想到，还真是能忍，被他挤兑成狗了，还是一副舔脸相向的讨好嘴脸。 不过，冷静下来，他很快也就意识到了对方的真正来意。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不管过去是不是真的参与暗算过他们父子，那毕竟都已经时过境迁。 郭狂妄赏饭吃，眼看曾经仰仗的魔都荣家突然垮台，这是拐弯抹脚的，不惜代价，也得玩一招曲线救国，所为最终目的，仍是想要来打万燕高科生产基地的主意吧？ 呵呵，天底下，从来就没特么白吃的午餐，你们一副就是要送上门帮忙的作派，还立马甘愿打来一个亿元保证金…… 当老子亲爹没见过钱怎么着？ 一瞬间里，转念无数。 搁陆卫东最直接的反应，真心不想搭理这位。 有郭尚番那膈应人玩意，提起就来火，还怎么谈合作。 算了，老子且听听你们究竟葫芦里埋的什么药。 不对，这事情，自己趁早还是别掺和，丢给亲爹老子去跟对方磨闲牙。 老子就看最终结果你们是个啥章程。 不然老子越想越火大，真保不齐等下要打人了。 想及此，他挥挥手，给‘市检’的那几位一个歉意满满微笑，示意可以收队撤离。 原本就是奉命前来演戏，几位‘市检’，自然没有较真抓人的意思，面无表情收了队。 等‘市检’几位都一脑门雾水离开之后，陆卫东也干脆摊牌道： “爸，您也听明白了吧！行了，既然人家郭老板诚心要帮着卖楼，我给个参考，打底10个亿元的打包价起步吧，其他的，您看着跟郭老板他们谈，我还有别的事情忙，我先走了。” 话说完，一手捂着屁股，走路一瘸一拐这就出了门。 陆援朝在后面嚷了几嗓子。 他也不回头，只是隔空挥挥手，这就徒步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远处拐角。 走出不多远，陆卫东已经暴躁无比地隔空连连挥拳，仿佛空气中有个真人目标。 上辈子，他也是开办过工厂的人，当然，规模可就别提有多么寒酸，不值一哂，不过曾经一度，却也成为仰仗富土康制造系生存的十八线小小物料供应商。 上辈子吃过最多的苦，遭过最多的刁难，可也就是在那段时间积攒下来最多。 真心话，内地私企小老板，想跟湾资背景企业做生意，尤其之艰难，那真的是伺候祖宗也不外乎如此。 “靠他大爷，郭尚番，你还真是急不可待已经打上万燕高科生产基地的主意了啊！” “老子原本还打算的是让万燕高科再闷声发展几年，等资本再厚实几倍，再多多的苦练几年内功，然后再跟你们这些外资赏饭吃们较量一二。” “想不到，树欲静而风不止，居然还给人拐弯抹角主动找上了门来……” 第338章 不怕贼偷，怕被贼惦记 陆卫东对湾资企业向来无感。 不，不是无感，极深的怨念与恶感。 他这负面情绪，那自然也不是凭空硬怼出来。 上辈子，创业经历无数回，失败无数回。 实实在在被折腾得最惨烈地失败经验，那还就是拜郭尚番所赐。 当然了，上辈子他完全就是一个混社会低层的小角色，就即便被富土康坑得死去活来，他也远远尚未达到能跟郭尚番有直接交集的层次。 充其量面对一个采购课长级别的台干，就已经是他这小老板顶了天的伺候目标了。 但这些都是旁枝末节，找仇恨目标，那自然是要找个最大头的，才越发能突显出自家的悲惨不是么。 姓郭的要是不主动找上门也全无所谓，如今被贼人惦记上了，他能不在意吗？ 老话不都说了，不怕贼偷，就特么怕被贼惦记啊！ 周公恐惧流言后，王莽谦恭未篡时。 实在话，郭尚番此人，的确是个人物。 在其未曾露出伪善狂妄真面目之前，那一直可都是内地官方高高捧在手上的湾资代表典范，是被格外赋于了不少非商业领域内涵的一位标志性人物。 更直白一点的意为就是说，他眼下真去找麻烦上门，指不定都不用姓郭的说什么，南圳市地方上就能随便给他打发得清清楚楚。 一准是讨不到什么便宜就是了！ 那情形，想着都特么闹心。 这几年，得益于万燕品牌，在VCD等电子消费产品的市场统治力，万燕高科生产基地，目前是他在国内众多投资项目之中，发展得最稳健，创利能力也属第一流的金蛋老母鸡。 另外，这几年新上马的计算机周边外设产品，迅速也在市场上开疆拓土，拥有了一席之地。 还有万燕高科生产基地，在众多热销电子产品贴牌代工领域，如今越来越得天独厚技术研发实力积累，尤其是万燕系所贴牌供货的五大品牌电脑商，像是神舟、浪潮、爱多、步步高、长虹，这五家已经以集团军的冲击优势，迅速统霸了整个华夏计算机市场的百分之八十份额。 联想高科这家老牌品牌电脑大厂，如今都有些招架不住，日子越过越是艰难。 万燕科研中心所实行的独特项目负责制制度，让江万猛等一大批高技术工程人才团队，自发聚集在了一起，成为保持万燕高科创新力的不二法门。 这四年多时间里，一直秉持的高研发投入理念，进而所获得的诸多层出不穷创新产品，让万燕品牌在国内的口碑越来越是响亮。 原本，上一世的郭尚番，是制造业的绝对霸主。 其在代工制造领域的狂猛发展势头，真正崛起便是起始于九十年代的南圳市，一个是得益于内地超低廉的人工成本，再一个就是旗下的富土康代工厂，几乎包揽了整个华夏国产计算机品牌的代工生产制造。 如今风水轮流转，国产计算机品牌商们，一大半的业务量，都被万燕高科生产基地所截取，郭尚番如何能不眼红。 郭尚番，其实早在万燕高科宣布进军计算机代工制造之初，就有透过一些渠道放话过来。 大概的意思，无非就是一方面试探万燕的底气，一方面想相互勾连一下，在业务发展层面上，是不是可以寻求合作的空间。 时至今日，万燕高科生产基地的发展，一直都是超脱其他竞争对手的稳健与特立独行。 形势此消彼长，眼下的郭尚番，为了寻求合作机会，当初ICQ公司在北美敲钟上市之际，就委托其胞妹带着一笔资金找上门助拳，如今辗转又找了胞弟跑来玉山县搞这般的套路。 这仍是想来借势搭船，还是说另有祸藏胸中，给他们父子二人下套？ 陆卫东思绪万千，回想起了前世太多太多辛酸与不堪。 前世，他被逼无奈，喝到挂掉的那一场招待客户酒宴，饭桌上，那狗日的一再刁难他的客户，甚至是听了他跟妹妹通电话之后，直接就敢嚷嚷说让妹妹赶场来陪酒的人渣客户，就是郭尚番公司的一人，一个都特么是快六十岁老棺材瓤子的老色鬼。 可是，人家掌握有能赏他饭吃的物料采购大权，就敢当面肆无忌惮拿他开涮，拿他当孙子一样戏耍。 “赏口饭吃……” 呵呵，何其讽刺，这般的话，他在当时，那可也是很自然就挂在嘴边，很自然自己当人面前就能说出来。 那时候，他是真的在乞求别人赏自己公司一口饭吃啊！ 没办法，什么‘廉者不受嗟来之食’。 人在真正穷途末路之际，脸皮算个屁啊！ ＊＊＊ 儿子走后，陆援朝还有心思谈个毛线。 哪怕那姓郭的，听了儿子给叫的底价，真是有意，要搞个十亿元规模的大商业投资计划，他也满脑子混乱思绪，只有随便应付一番之后，仓促相辞而别。 不想，等他快到家门口时，儿子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突然钻了出来。 “爸，你回来啦！怎么样，姓郭的他们都走了是吗？” “回家再跟你算账！”陆援朝吹胡子瞪眼的，又有点想抽皮带的冲动。 在儿子面前，他自觉又一次智商不够，好特么没面子，偏偏想发作都不知道掐哪个点，不然最终的可能就是更加丢人显眼。 他这个亲爹老子当的，真憋屈。 有时候甚至就在想，干脆爷俩调个个，互换一下身份，这才符合一般的父子组合正常规律。 没奈何，只能是暂且奈着性子，心说回家见着老张再说。 两个大人凑一块，怎么着还反制不了这臭小子了？ 三个臭皮匠都能顶过一个诸葛亮，实在不行，大不了再加上各自的老婆大人，四个大人一起琢磨，真就琢磨不过臭小子啦？ 气不顺呐！ 家里生出这么个妖孽，当爹都当得没法心安理得呐。 他暗想，自己或许是，全天下最无能的爹…… 陆卫东可猜不透亲爹老子此刻是个什么心理活动状态。 反正今天这一出戏，他也有够受刺激。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有些人有些事，他是不去主动招惹，那都会自行找上门。 这跟谁特么说理去啊！ 第339章 外来和尚会念经 父子俩都不说话了，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很快，前后脚进了家门。 张庆安闻声快步迎出门来，他可是等得好不心焦，就盼着爷俩回来揭谜底了。 “援朝，谈得怎么样？那南圳市来的大老板，真是有意合作卖楼来的？”张庆安事先得了‘市检’们没头没尾的汇报，别提有多么的猫爪而挠心。 “你问他，臭小子一肚子坏水儿，真是从小没挨过打，欠得很呐！”陆援朝心气不平，眼前还在浮现着儿子客串纨绔大恶少的那一幕幕，真想把这坏种进门就去揽抱那个浪荡娘们儿那作派讲出来，然后他跟张庆安两人一起，来一波男子双打组合。 算了，真要曝光出来，张庆安为了自己女儿幸福，指不定真会暴揍这臭小子。 再说了，自己儿子那么优秀，就那个只会露车灯晃人眼的货色，儿子岂能看得上，无非演戏罢了。 陆卫东尬笑了下，“反正您二位，道理比我懂，这天上突然掉馅饼的事，坚决不沾为妙。” 陆援朝不服气了，“你抬价十个亿元，人家不也立马就奔了十个亿的盘子说事了！你老子我脑子笨，我是没觉察出来，人家提及的那一揽子商业推广计划，都有什么陷阱可言！所有的投资，都是落在玉山县地界内进行，有这些基础保障，那真就是群骗子，又能骗走了什么？更何况，人家都亮了底，富土康郭尚番大老板的胞弟，搞这一揽子商业合作，还不就是为了想和万燕高科横向联合……” 三人前后脚进了屋，陆援朝仍在叨叨不休，最后道：“不管怎么样，我脑子笨，我是真没觉察出来，对方能骗走我们什么，合作都是动态长期推进之中的，真就有什么欺诈之处，说不好听点，你老子我在玉山县城地界，那就是地头蛇，什么强龙，还能压住了我？坑我？那也得先问问你张叔答应不！” 张庆安哭笑不得，想说你这只地头蛇，当初被魔都荣家坑得还少，老子这个市一把手都差点保不下你，瞎得瑟什么呢！ 他算是听出来了，这父子俩人，因为那郭老板的出现，在理念上产生认知冲突了。 陆卫东被亲爹老子这一通怼搞得很是无语，您不会真是也被那两坨花花白给晃闪了眼睛迷幻了心吧！ 当然，这话他不敢乱问，怕亲爹老子真翻了脸，无奈了，该扮弱势那还是得假扮一下，至少别真让当爹的下不来台。 “爸，您只是盯上了别人的所谓十亿元投资，岂不知，别人可是，打着夺走咱们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名声信誉的阴损主意。” “夺咱名声信誉？” “别云里雾里的，卫东你把情况说仔细！” 张庆安、陆援朝都很诧异，别人来图谋玉山县城的名声信誉？是这个意思？ 玉山县城的情况，又不是前几年，玉山联营制造厂红火的那会，的确可能需要有此担心，但是现如今，名声信誉都快要破产了好吗？ 玉山县最辉煌时候，那可是当初的东江省首批县乡级国营单位改制的标兵模范，全国各地都派团队来取经学习经验，上过数次央台《新闻联播》，上过央台《焦点访谈》，举国闻名遐迩。 那时候才需要有此担心的吧！ 现在，唉，玉山县城，高光时刻，一去不复返。 好汉不提当年勇，提起这茬，他们俩最伤感呐…… 陆卫东沉声道：“首先，咱能确定的一点，姓郭的最终目的是想和万燕高科合作，这个对方也已经当面承认了的没错的吧！” 陆援朝点头，“这不很坦诚吗？” “您先听我说完……”陆卫东怼了老子一句，继续道，“万燕高科生产基地，我自夸一句，此乃民营私企国内第一，不过分吧！所以我说，他们是来图谋咱的名声信誉，有什么好怀疑？偏偏你们二位，却下意识都先自我否定，产生了质疑之心，为什么？仅仅是对于自我拥有产业的不自信吗？万燕高科都达到这般级别了，你们下意识里仍是不自信，为什么？那么我再问一句，在您二位的潜意识里，是不是感觉，人家能主动找上门来求合作，是咱们地方上的荣幸？只要是外资，想和地方上寻求合作的事情，咱们不管需要不需要，那都是需要很深入去配合一下，是很长脸很有面子的事情？还有张叔，您是不是也有这种潜意识？所谓的，外来和尚会念经？老婆永远都是别人家的好？孩子也永远都是别人家的乖？” “臭小子，瞎扯淡什么呢！” “卫东，你这都些什么瞎比方……” 张庆安、陆援朝都不由有些脸黑，有外资主动找上门寻求合作，难道不是件好事情？ 不过，外来和尚会念经这话，难道他们，真是潜意识中，都有这种念头作祟，但凡有外资上门，就是与有荣焉的大好事？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这就尴尬了。 陆卫东没法将郭尚番此人二十多年后的嘴脸很直白曝光给二位长辈。 别提信不信的问题，这话题原本就太过于敏感，严重缺少互信基础，说不到位的话，只能给人一种他在吹毛求疵的作派。 “爸，张叔，你们跟前，就有一位大资本家，咱们何必舍近求远的去贪那些虚名声。真话，别说十个亿，二十、三十个亿元投资，我也能随时拿出手，咱们玉山县城的未来建设规划，有我这位天才投资家打造还不够折腾的吗？” 张庆安、陆援朝幽怨目光互望一眼，真的好想摁翻这小子先揍一顿的冲突。 臭小子，就不能理解一下我们长辈那颗寻求自强的心吗？ 天天臭显摆你能耐，烦不烦呀！ 陆卫东这会儿还真就发了狠要臭显摆一回了，跟着又道：“爸，事先，我可不知道，那姓郭的都跟您怎么白话那十个亿元大商业计划。不过我虽然没听他怎么讲，我可也能说个八九不离十，无非就是搞些概念猛炒作对吧！他一定是要，重点炒作湾资背景入驻玉山县，参与投资地方市政建设这个点，很可能还会捎带脚上南圳市那边的一些什么项目背景，然后落实到具体项目运作方面，无非就是要在中心广场周边，打造出一个，带有湾湾地方文化特色为主的商业集群，比如搞起一个大型商超，再就是美食、衣装鞋帽、影视娱乐休闲、教育……” 真就不信了，玩儿地方特色经济搞活这方面，还能有人比我经验足。 小县城商业中心的发展套路就那么来来回回几样，自己挨个儿掰手指给数过去，论及外来和尚会念经，自己这个来自另一时空的灵魂，比不过一群土著？ “铃铃铃……” 陆卫东这里正在大吹法螺。 一番宏伟商业蓝图设想，直要喷傻了陆援朝、张庆安二人。 恰在这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客厅座机响了，陆卫东缓了口气快步上前去接电话。 刚接通喂了一声，话筒内传来一个男子急切声音，却是要找张庆安市长的，于是电话转而到了张庆安手中。 片刻后，张庆安接完电话，望着陆家父子二人，表情一阵便秘般尴尬。 “老张，出什么事了？” “姓郭的要来玉山县投资这事，已经惊动了省里领导亲自过问，看来被卫东说中了，对方真是有重大图谋而来……” 第340章 曾经梦想仗剑闯天涯 张庆安接完电话之后，立马连夜就赶回了玉山市，看样子是要和省里领导就一些情况做交流汇报。 送走了张庆安，陆援朝很明显是开始想多了的节奏，忧心忡忡很惆怅，自己想一个人静静，便躲回了书房整理心思去了。 看样子，陆卫东的那一番话，那‘外来和尚会念经’的比喻，有得他思考一些日子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陆卫东也是无语之极，他还能怎样，涉及人的思想观念根本，这岂能三言两语就说通得了？ 其实陆卫东自己，此刻又何尝不是心里给人强塞了一块石头的感觉。 前段时间，因为魔都荣家过于跋扈狂妄，强势要运作欣浪网在沪股上市，最终丑陋真相被大曝光之后，直接影响到整个外资圈对华夏内地市场的投资信心，导致大批外资蜂涌出逃，急得国家外资委等部门大佬们快要去跳楼，最高层更是雷霆震怒，魔都荣家结果一夜之间大厦倾覆。 但即便有这等亡羊补牢举措，已经出逃的外资，仍然是受惊的兔子般，短期之内，怕是不会有什么重大利好形势上演了。 偏偏这么一个情况之下，好嘛，姓郭的冷不丁让胞弟带着满满诚意直奔了玉山县城这么个小地方而来。 这是什么？这是其身为外资大军之一员，主动在给内地有关部门表诚意献忠心，携以大义之势而至，你玉山地方上敢不相授？那好，说个家长里短出来先听听看…… 这一波秀，郭尚番，满分。 郭尚番能有闲情逸致，把关注目光投向东江省一个小县城，并且轻易就能鼓动了东江省高层领导出面给说和事情，由此可见，这人在南圳市的发展势头，相当的优秀是肯定的了。 毕竟，郭尚番的吸血盘剥能力，和众多的港资、湾资、韩资、日资，几乎整个东亚系投资资本圈，都一个德性模子。 压榨劳工剩余价值能力超凡脱俗。 再加上，眼下国内劳动力超便宜。 工人在勤奋耐劳、吃苦抗压能力方面，那更加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这些外资狼们，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自然也是完全不在话下。 郭尚番敢追到玉山县的地盘上亮身份，这事情确实刺激到了陆卫东。 不过，他也很清楚，就目前而言，自己就即便想跟郭尚番搞一票，在代工制造领域，展开正面对抗，全面打压这个潜力对手，多一半的结果，也会是被有关方面劝和叫停。 就如同郭尚番胞弟所讲的，眼下的富土康，那妥妥儿是南圳市官方眼里的宝贝，无论在内地走到哪儿，那都是地方上要哄着供着的大爷。 在这一身份地位待遇上，他陆卫东明显是没资格与人相提并论，给人提鞋都不配呐。 另一个现实情况，国内企业在现代化的生产管理制度方面，的确是欠缺很多，相关工程师专业人才的资源储备，不说欧美了，和东亚四小龙这些经济发达地区都是差着十万八千里。 没有了这些黑心狼们的资源管理输入，单只是靠有资金投入去发展壮大，需要学习的、付出的代价会更多。 想斗都没得机会斗。 所以嘛！ 暂时还是，眼不见心不烦，努力提升自身实力，自家先稳一手棋再说。 自北美归国之后，陆卫东个人手里，握有不小的一笔资本，这些钱一直躺在银行有点不太像话。 那笔10亿美元的私房钱，在京兑换成本币83亿元之后，其中拿了一亿元投给了马人杰老师，给自己的鸿蒙科技公司又追加了一部分流动资金，和京城有关方面洽谈兴建鸿蒙科技园区，建造鸿蒙总部大楼的一揽子计划，眼下却也不用砸多少钱进去，暂时留出10亿元左右，也就基本能让项目开动起来。 金山公司那边，如今流动资金充足，不需要额外支出。 与海尔张瑞民合作的超级大苹果生产制造基地，那更加不需要他去多操什么心，资金方面绝对充足，有了iPod/iMac这两款在欧美火爆热销的拳头产品，也是收获一片大好，成果分外喜人。 对了，几个高中同学小伙伴们，周海波那七个家伙，如今陆续搞起的鸿蒙网咖连锁店，发展势头还真是越来越有模有样。 如今只是京城内，已经发展到了六家的规模。 另外在其他几个高校众多的省会城市，也都有了旗舰加盟店，总店数量已经有三十三家的样子。 当初投资几个小伙伴搞网咖连锁时，陆卫东纯粹是本着搂草打兔子的心态。 左右也是自己已经有够发达了，弄个绝对大赚不亏的全新行业领域，给小伙伴们投身其中奋斗一波，大家一起成就闯未来，省得多年之后，他站在太高之处时，遍眼望去却再也找不到一个能够知心对话人。 第一家的鸿蒙网咖店开张时，他自个儿全资一百万，小伙伴们出卖智慧与辛劳，营收分账三七分。 他三，小伙伴们七。 并且承诺过，有谁想再继续扩张连锁店的话，基本都是保持一个模式，只要小伙伴们信得过，不怕说是给他这个黑心资本家打劳工给他赚去了大头，有鸿蒙科技在背后提供资源技术支持，大家努力将连锁店往一百家规模、一千家规模可劲了开都是完全不成问题。 这些鸿蒙网咖连锁店，开店的统一模式，场地绝不租吝，统一全款购买，电脑以及咖啡巴台等软硬件设备全国统一标准定制，一切固定资产都归列为鸿蒙网站旗下。 他这是趁着全国城市地产热潮还不是很疯狂之际，权当变相在各地储备了一块又一块黄金商业地段物业，所以就即便小伙伴们的网咖连锁店项目，最终没干成什么大名堂，只是这些地产物业的升值空间，那也足够赚回他在这些项目中的投资。 真·稳赚不赔的买卖！ 回京城的那几天，他和小伙伴们抽时间聚了聚。 小伙伴们，明显是被他北美三个月的奇幻之旅刺激得有点重，都有点无心再继续学业的冲动。 尤其是周海波这小子，原本一心可都扑在北影当明星的事情上，如今亲自参与操作了几个鸿蒙网咖的项目推广建设之后，干脆是已经悄悄向学校提交了休学申请，正式的开始操持起了鸿蒙网咖业务的全国城市推广计划。 陆卫东于是多投了一个亿在鸿蒙网咖连锁店的扩张上面。 这算是，正式的开启国内的网吧市场竞争大门，让鸿蒙网站的影响力，不只是锁定在普通家庭用户，早早地开始在网吧行业之中，制定起了标准运营的规范化、品牌化，金山系的影音娱乐软件，就此也几乎成为了网咖店的标准基建。 眼下自己家乡的发展建设，玉山中心广场商业区的打造，他也答应了给投资10亿元。 给倪广南造芯团队那边，预留10亿元资金，算是下一个年度的科研攻坚预算。 万燕高科生产基地+万燕科研中心这套班子，已经完全能够实现‘产、销、研’一体化的良好运作循环，目前的资产总规模，不知不觉之中，也已经拥有了高达百亿元的体量，并且完全不需要再特别输血，自身的不断深化发展扩张，就已经可以稳健之中不断成长。 一圈账算下来，投入这么多，他手头上居然还能剩下小50亿元的资金储备。 这么一笔大钱捏在手里，不找点项目投资一下，真心就是资源浪费呐。 陆卫东窝在自己二楼的房间里，翻找出了几年前所记录的那几个厚实大笔记本，里面用密语写着好些当初的远景规划来着。 一共有五个厚实大笔记本。 和影视音乐‘创作’类有关的内容就占了三大本，粗略翻了一遍就给他扔在了一旁。 好家伙，当初梦想着，要在文娱圈文抄公来着。 结果这个最大梦想，结结实实的执行力度，也就只走到拿作品卖钱这一步，勉强算是和京城的柳欢大哥成了圈中密友，又阴差阳错之下，和北美的詹姆斯·卡梅隆导演，成了有着共同艺术追求的好友，并且名下还拥有了一部，即将上映的好莱坞大制作爱情巨片《泰坦尼克号》，再一家皮克斯动漫制作公司…… 翻看另外两个本子。 他很快发现，自己真也是如有神助般，不知不觉中已经达成了不少的子项。 比如考上华清或者北大…… 比如打造一家超级工厂…… 比如打造一家科技公司…… 比如在互联网行业拥有一席之地…… 越看越是感觉有趣，比如再一个，特别加五星提示的一条，千禧年前后，无论如何，也要抢在东桑人孙正一之前，给马老师投资一笔巨款…… 再更有趣的，无疑则是，同样地加五星提示的一条，计划中要抢在马腾腾同学出售Q企鹅软件时，第一时间就斥巨资买下Q企鹅软件，并且转手就要以无可拒绝的高薪，把马腾腾聘请为自己企鹅公司的CTO，让马腾腾给自己打一辈子的工。 大不了，随便扔给马腾腾同学一点点企鹅公司的股份便彻底绑死他一辈子。 哪曾想，现在不说截胡马腾腾同学了，他直接是将ICQ搞去了北美，并且运作成了一家市值588亿美元的互联网新贵巨头…… 【中华有为】 当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上面就只简单用粗体字写就的这四个大字时，内心为之一震。 那50亿元资金，他想到要怎么去花了！ 第341章 倪广南团队士气有些丧 第二天，陆卫东便被准岳父大人拉壮丁，直接喊去了市里。 接下来和一帮子市领导干部们泡在一起苦熬了五天，给人讲课，讲未来形势，讲商业运作一般性规律，最主要是给市政规划等一系列重大项目当总参谋去了。 至于当初随口承诺要给玉山县城的十个亿元投资，被准岳父大人‘勒索’升额，一口气追加到了二十五亿元。 经此一回，好歹算是，压过了郭尚番要来东江省搞投资的影响力，把瘟神稳拒在了玉山市外…… 好吧！ 人真是不能随便翘尾巴。 原本还发愁的，私人小金库50亿元零花钱没地儿撒，现在被准岳父砍过一刀之后，迅速锐减到了35亿元。 他脑子里，前几日刚冒出来的那一揽子奔赴南圳市的投资计划，无奈也只好紧着口袋一些了。 从市里忙碌完之后，他便去了玉江县那边，又在万燕高科生产基地、科研中心泡了几天，充分听取了中高层管理们对未来的发展规划意见和建议。 在万燕科研中心走访时，了解到一个很不错的情况。 万燕科研中心在2G通信领域，基于GSM信号的功能机项目研发，取得了很不错的成绩。 另外就是去年时，他所手绘的那几款经典直板机，如今也已经搞出了模型样机，通过了国家电信的多项标准测试验证，在香江抢注了百余项相关技术专利。 说的再明白点，万燕高科已经实质上拥有了研发设计、生产制造功能手机的牌照。 并且，那几款经典诺基亚的设计专利，如今也全都成了万燕高科旗下独家所有…… 好家伙，这意外的利好消息，真正是让陆卫东喜出望外，能砸核桃的经典小诺就这么拐骗到手了呐，这家伙直接就是能够一口气吃十年的功能手机黄金暴利期呐。 没得说，小陆总立马大笔一挥，投入5亿元的专项资金，成立专门的手机制造部门，全力开始打造万燕品牌的功能手机。 与万燕基地的一派欣欣向荣相反地，陆卫东来到倪广南造芯团队走访巡视时，老倪有些抬不起头来。 不只是老倪情绪不高，几乎整个造芯团队都是士气低落，一个个蔫蔫的让人看着来气。 “小陆总，我老倪愧对你，真没脸见你啊！” 乍见了面，倪广南下意识就大倒起了苦水。 没得办法，去年领命接下造芯任务时，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要机器，这最难得的ASML生产最新型号FPA2500光刻机，一口气都给弄回国三台，虽然其中一台被军方单位‘巧取豪夺’了去，手上可也还剩下了两台来用。 他一年前拍着胸脯下军令状保证，一年之后，铁定拿出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通用商业CPU芯片。 理想很丰满，现实超骨感，他如今，没能兑现承诺，失言了，尽管他有一万个理由可以为自己的失败辩解，可是……实在没脸说出口呐。 当初，他一心只当大手笔投资造芯计划的是陆大老板。 这一年多的时间，他完全清楚了谁才是这个大手笔投资计划的幕后主导者。 这个年仅十七岁的妖孽级天才少年，是他在全力主导造芯事业，给予了他这个在联想高科期间就一事无成的糟老头子完全信任和资源支持。 可他失败了，几次的科研攻坚最关键时刻，他所挖来的顶级工程团队之中，总也有那么几个核心成员，莫名其妙的就出现这样那样问题，无可奈何之下只好中途退出项目，进而导致项目一再搁浅，计划不得不一再的进行大范围修正。 傻子也知道，他的团队，这是被境外竞争对手暗箭算计了。 从台积电天价高薪挖来的顶级工程团队，这群人摆明了是受到外界无形丝线牵引的卧底…… 可即便知道团队内核心成员有鬼，奈何自家信得过的专业人才实在是捉襟见肘，他已经很笃力在培养自有团队的成长，奈何一切都需要时间去完成这一切。 如今这一切，于他而言，只能说是当初的思想认知太天真，太过轻易信人。 以为湾岛来的团队，会有同胞血脉的天然认同之心。 以为别人会和他们这些内地团队成员一样，都对造芯国产化的实现，有着天然的热血与信仰。 其实，倪广南造芯团队所经受的这一切，陆卫东都很清楚。 他怎么可能一点儿都不关注这支团队，怎么可能在投资了巨额资本与人力资源之后，对这个最为核心的技术团队，反而不闻不问态度。 不过很显然的一点，他也是疏忽了湾岛挖来的36人工程技术团队，会在最关键时刻，一再的搞盘外招故意迟滞造芯计划的成功。 他疏忽了湾岛挖来的顶级工程技术团队，在职业之外的政治立场认同。 疏忽了这些人，会无视所谓的华夏国产造芯计划，功成那一刻的荣耀之光。 却也是，在这些人的眼里，或许他们的台积电，原本就能够代表了华夏国产造芯的荣耀之光啊！ 再就是，1996年的台海，两岸之间，一度可是差点就刀兵相见，彼时若非内地军方最关键的一些核心情报遭遇高层泄密，导致攻岛计划流产，天知道是不是两边早就打得天昏地暗起来。 所以，倪广南团队这一年来的失败，其实很大程度上，也有他自己太过理想化的一些原因。 假如他当初，不是那么推崇，去台积电成建制挖人回来的话。 假如从最一开始，就选定的是全部内地工程技术人员参与的话，或许这支团队的成长，反而要好过眼下千百倍。 即便没有能够真正拿得出手的高性能通用商业CPU芯片，至少项目团队全员的成长会比眼下好得多。 不过，这些事情，吃一堑长一智，再去追究谁对谁错，显然毫无意义。 没有让倪广南说太多泄气话，陆卫东让召集了团队全体，大家坐下来，一起开了个会。 “今天，我不是来追究责任来了，我给大家伙送下一年度的十个亿元项目预算资金来了，今天失败了没关系，明天失败了同样也没关系，我们这支团队，只要每天都能比昨天进步一点，提升一点，我相信大家，没道理会一直失败下去，我甚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大家一直失败十年的心理准备……” “小陆总，我们……”倪广南听到陆卫东把下一年度十个亿预算资金准备来了，心中动容，语声刹那间就哽咽起来。 在场众工程师们，一个个也都是完全不敢轻信，他们这位小陆总，这魄力也太牛了吧！ 第342章 要有一颗甘当十年备胎的心 陆卫东抬抬手，没让倪广南说下去，继续道： “真心话，我们这支造芯团队，打从组建的最一开始，所要面对的艰难，就不仅仅只是技术攻坚方面。” “外界的干扰会一直存在，今天我们因为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小算计走了不少弯路，让科研脚步一再的无奈停滞，这的确很让人痛心遗憾。” “但要我说，今天我们就算是，已经成功拿出了性能良好的通用型商业CPU芯片，我们其实也仍然处在一个极端不利的失败窘境之中。” “我们很可能会面临的新问题，会是生产出来的CPU卖不出去，其他的软硬件厂商，联合构造新的技术壁垒扼杀我们产品的市场竞争力，外面的芯片制造企业，很大可能会有各种所谓专利侵权的诉讼官司肆无忌惮找上门来。” “我们的敌人，从最一开始，几乎就是整个欧美西方科技圈的整体力量封杀封锁，至于湾岛台积电那几个跳梁小丑的作祟所导致的失败，其实算是未来诸多艰难之中，最浅白无耻的一种而矣……” 现场，死一般地寂静，包括倪广南在内，他也是被陆卫东这突然之间长篇大论的话语给震慑住。 说实话，这般的论断，在此之前，没人去认真思考过，大家在接连遭遇到几次湾岛同事的背刺事件之后，就已经相当沮丧，士气严重低衰。 此刻听到陆卫东的这番话，所有人冷不丁生出彻骨寒意。 因为他们听懂了，陆卫东所说的，那几乎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会如实上演。 所以…… 大家一直以来所付出的努力，原来都是在做无用功的么…… “一流的企业制定标准，二流的企业做品牌，三流的企业做产品。” “小子不才，有那么一点点小野心。” “我们的造芯计划，我所要追求的，从来不只是单纯的CPU产品，也并非所谓的华夏国产之芯。” “我所期望我们这支团队的未来，从最一开始，便是最终要傲立于这世界之巅，科技之巅。” “我对你们是很有信心的，我唯一不知的，也就是你们在坐各位，你们心中，对于这华夏之芯的未来寄望，到底是怎样一种程度？” “如果仅仅只是想让我这个当老板的，能够获得性能优良的芯片产品，然后将产品行销全球，源源不断地在全世界猎取财富，我只想说大可不必！” “你们当中，有人或许已经听到过一些，我在北美的所谓传奇！” “不错，那些都是真的，我和我的两位亲密小伙伴，用了一年零二十八天时间，借助一款互联网即时通讯软件，打造出了一家市值588亿美元的北美互联网新贵巨头公司，而我个人的财富，也是一夜之间，高达上百亿美元之巨。所以我在这里可以很装逼的跟各位说一句，赚取财富，于我而言，早已成为一种数字游戏而矣，我从来都不需要，大家在这些方面，有任何一丁点的愧疚之类的感觉，因为那没有任何意义！” 寂静。 会议室内，仍是一片死一般沉寂，唯一声音，唯有陆卫东不疾不徐的说话声音。 所有人，包括倪广南在内，全都仿佛失去了呼吸能力般，一个个全都下意识地屏息敛声，目光皆露着一丝丝痴意打量着站在他们面前侃侃而谈的少年人。 是的，他们清楚无比地意识到，自家老板，才只是个十七岁少年。 但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少年，其思想认知方面，对于计算机芯片领域残酷现实的认知深度剖析，却无疑都能远远抛开他们每人十条街往上。 至于老板如此坦诚他在猎取财富领域的装逼数字游戏之说。 那怎么又能算得上是装逼，人家就是有这般牛逼，何来需装之说啊！ “过去这一年，在产品科研攻坚上，我们的确是失败了，因为没能如倪总工所承诺那样，一年之内拿出先进成熟产品，这的确很遗憾。” “但另一方面，我们在过去这一年里，至少都清楚无比认清楚了一件事，想不被别人卡脖子，动辄玩小伎俩使绊脚威胁我们，那就只有抛弃一切幻想，让核心技术真正掌握在我们每个人的手中。” “前面我说过了，我甚至可以做好连续失败十年的充分心理准备。” “我这并非是在安慰大家的漂亮话，这是最残酷不过的现实，这是一场高尖端科技竞争领域，看不见硝烟的战争，而我们，只是一群小米加步枪的土八路，我们的敌人，却都是开着飞机坦克、军舰航母，在耀武扬威的钢铁洪流大军。” “所以，都抛开你们心头那些不必要的负担和枷锁吧！” “今天，我开诚布公的向大家承诺，未来相约十年，每年十亿元基础经费投入，苦练内功，我们未来所需要的，不仅仅只是一款两款通用型CPU芯片的诞生，我们将来要做的事情，是彻底改写欧美西方世界科技霸权的无情现实，是要拥有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一套技术规则体系，让今天那些动辄甩脸玩弄小伎俩的跳梁小丑们，未来我们站在世界之巅的那一刻，唯有仰望着我们摇头摆尾……” 现场，气氛渐渐开始热烈。 在座众人，被陆卫东的话语深深鼓舞。 低沉失落的士气，开始从每张或年轻或沧桑的脸庞上消失。 取而代之的，则是振奋之意，激动之情，还有那一双双不知不觉中已经被雾气所浸袭的眼眸。 知我者，小陆总。 倪广南此刻最为动容不过。 他是一万个没能想到。 没能想到，小陆总来到之后，非但没有任何的，因投资失利的焦躁烦乱情绪表露，没有任何想要拿他这支失败团队开刀秋后算账的迹象，反而是用这样一番赤诚之语，为大家消去心中最为忐忑不安的沮丧之心。 会后，陆卫东留下了倪总工一人，他还有另外的很多话要面授机宜。 造芯团队，他压根不指望一两年、三五年间，便能一蹴而就，但一些大方向上的战略规划，如今却要彻底敲定下来。 去年没提这些，时机不到，彼时意气风发的倪总工，不见得能听进去。 眼下才正式提出，那也算是他这个造芯领域的外行，基于前世的行业发展逻辑规律，再有在华清大学那好歹上了一个学年课业时，反复思考整理出来的纲领性条框。 第343章 三点纲领性规划 “倪总工，造芯团队交给您手里，我是完全放心的，过去这一年的得失，咱们无需多说。留你下来，我是想就一些团队建设方面问题，跟你讨论一下。”陆卫东开门见山，也不废话。 倪广南点头道：“小陆总请讲。” “第一点，人才梯队建设方面，我想今后的重点培养方向，就放在内地各大高校，每年秋季校招，我可以给批一千人的名额。” “一千人……！” 嘶，倪广南不由惊诧，这可当真不是小数目了。 他以为，充其量一二百人都算多。 这家伙陆卫东直接翻十倍，而且这还仅仅只是，每年秋季针对大学毕业新生的校招，等于是要耗费大量资金和精力，去培养发掘这些完全没有工作经验的新人大学生。 在他看来，耗费如此之大的资金和精力，但实质上对于他的造芯计划，几乎帮助等于零。 非但没有丝毫帮助，团队为了培养这些新人，或许相关的工程科研进度，都要严重迟缓。 不过，转念想到，小陆总开会时，当众提出的相约十年计划，不由也是震憾，看来小陆总这的确是来真格的，不惜代价也要打造起自己的工程师人才梯队储备，再也不要受制于外界干扰。 “不错，一千人，已经是我的最低要求了，今后看情况吧，或许明年后年开始，团队建设步入正轨之后，这个校招人数，还要再翻个几倍才行。” “呃……小陆总，那这些新人真要进了公司之后……” “工资待遇方面你放心，试用期六个月，底薪一千八百元，试用期间，先不和研发部门待在一起，另外会成立一个委培团队，给他们在万燕高科生产基地等地方，进行一系列轮岗实习考核，让全面参与到一款产品从设计研发到生产制造的整个环节，最终再视考核成绩，择优录用，正式进入科研团队之中，分派到各攻坚小组名下。” 倪广南了然，有六个月的工作实践缓冲期，最起码是可以将一些精通纸上谈兵赵括将军挡下了，这个环节安排很稳妥。 另外就是，新毕业大学生，乍出校门就能拿到底薪1800元，这可也算是相当不错的待遇了。 原本他还以为，小陆总喊出每年秋季校招一千人，这是广撒网遍捕鱼，以实习生名义先圈占下那么些大学生人力资源储备。 须知，一般企业的校招实习生，花样套路别提多恶劣。 那几乎都是企业借助自家招牌，每年弄那么一批人来给打白工，稍好一点的给个三五百的实习期底薪，或者干脆就是画大饼充饥，等资格转正之后待遇如何如何。 小陆总实在人，实习生期间就给1800元底薪。 “第二点，目前的几个科研攻坚小组，今后我不希望再看到台干和内地职员同工不同酬的情况。” “小陆总，这一点可能实现不了，我们是跟那些台干签了协议，而且也已经以预先支付方式，给了一大笔安家费，如果因为此前的个别人离职事件就降薪这些剩下来的人，一来是不公道，毕竟目前留下来的虽然非原本的关键核心成员，但他们的兢业程度还是值得肯定，二来我们真要这么做了，今后想要再去欧美吸纳一些水平高超人才，别人会不信任我们……” 陆卫东摆摆手，“倪总工，你误解我的意思，我指的同工不同酬，是说内地职员待遇太低，台干能享受到的福利待遇，为什么内地职员却要被分成三六九等，我们天生要低那些台干一档吗？这点是我当初的重大失误，这次我的决定，会在各科研攻坚团队之间，进行横向的业务技能大PK，简单一句话，能者多劳。对公司未来技术攻坚有突出贡献的，公司给予的回报，永远不设上限。我要让国内从事造芯事业的人，不需要出国去海外，也能获得堪比海外的高薪福利待遇，我要让国内高校学子们，都能以从事国产造芯事业为荣耀！” 倪广南再度被震憾。 如果是一年之前，陆卫东当面跟他做这番承诺的话，他会当陆卫东是个夸夸其谈白痴，压根一个字眼儿也不肯信，或许更加坚决态度拒绝了陆卫东的招揽，拒绝加入这项造芯计划团队之中。 但现在，他知道这少年人真的不是在随口吹大气，他也无比坚信，少年人给出的承诺，那绝对就是铁瓷一样的结果。 他无比感慨，自己的团队之中，内地这些职员，真要是在涉及个人根本的薪酬福利待遇方面，能够和那些台干一碗水端平，谁还不将士用命，谁还要三心二意想象着，早晚有天要去往北美硅谷这些地方实现所谓人生价值？ 在自己国家内就能拥有的一切，偏要背井离乡去海外折腾，谁天生犯贱喜欢被折腾怎么着？ 不理会倪广南激动欲吼的兴奋反应，陆卫东继续道： “第三点，造芯计划说到根子上，那是一个无比繁杂的系统化工程，我们可以甘心十年备胎，可以现在开始放下一切包袱从零开始，一切都不算晚。但是有一点，追在别人屁股后面追赶，那永远将会是受制于人的落后局面，即便个别产品上或许会有超常发挥，能够一跃超越了欧美西方阵营的技术水准。但现实残酷，我想说的是，在计算机CPU通用芯片商业化领域，其实我们已经没有多少的成功可能了……” “小陆总何出此言，有机会的，我们肯定会有机会的，我们一定能够赶超欧美西方阵营，我们这个团队组建的使命如此，小陆总你请相信我们，我们绝不可能一再失败下去……” 倪广南几乎是瞬间就要原地爆炸的架势，一直都谈得那么好，怎么着这最核心要命的点上，小陆总你居然对未来如此之缺乏争胜信心，这怎么可以？ 陆卫东这一次稍稍停顿了下，他知道自己这么否定计算机CPU会让倪广南接受不了。 但这是真正涉及未来最根本的发展方向，半点含糊不来，等倪广南自知失态安静下来，疑惑又期待目光死死盯向他时，他这才继续又道： “这第三点，是我们能否真正引领一个新时代潮流的基石，是我基于对未来科技产品的一些私人判断以及深入思考的感受。倪总工，你是否有想象过，未来某一天，可以全面替代PC的下一代个人电子消费品，会是什么……” 第344章 造芯计划，我有三色军团 倪广南愣怔住，未来替代PC的下一代电子消费产品是什么？ 这事情，他还真是没太往深入了去思考过，而且计算机这东西，难道很快就会落伍，跟不上时代发展的脚步啦？ 陆卫东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摩托罗拉翻盖手机，往桌子上一丢： “我说十年之后，这东西的升级换代产品，性能甚至将会超越眼下最主流的计算机的运算能力，功能各方面也将会全面替代计算机，您敢信吗？” “呃……”倪广南下意识摇头，接不上话茬了，这话怎么讲？ 一口否定吧，毕竟是老板。 再说，这位可是不世出的妖孽级天才少年。 高考成绩差5分全科满分的神级天才。 天生就跟一般人的思维方式、智力构成，有着根本上的区别。 而且这几年间，看看小陆总取得过的一项又一项成就，有那样不是天才惊艳的创造性之举？ “去年之前，像这种轻薄款的手机产品闻世之前，谁能想象到，那砖头一样的移动电话，能像现在这样随便就能揣进衣服口袋里面？” “小陆总，你的意思是，全力开始布局手机产品，实现弯道超车？” “不，别误解我的意思。” 陆卫东摆摆手，接着道：“CPU芯片项目，我们是必须坚持搞下去的，不只是计算机通用型商业CPU芯片，我们在芯片研发攻坚的立项上面，需要有更加成体系化的概念。” 倪广南暗松了一口气，还以为项目要撤，原来是图谋更大更多啊。 陆卫东笑了笑，脑海中不由得生出追忆，一瞬间回想起太多太多，感慨道： “未来时代，电子芯片的应用领域，远不只是局限在计算机主板之上。未来时代，当一切都可以用互联网概念来驱动，用互联网连接在一起，万物智能互联，任何一种科技产品，都可以加载上芯片技术，进而拥有计算能力，拥有更加便捷的智慧互联互动能力。比如这房间内的投影仪、空调、窗户、甚至我们坐的椅子，用的桌子，都可以变成承载我们日常工作、学习、娱乐，记录生活点点滴滴的载体。未来只要有一部智能手机，你甚至就可以远程操控无数智慧联网中的设备，下班回家坐着无人驾驶的智能汽车，提前半小时就能操控着家中的电器开始工作，营造起回家后的温馨舒适氛围……您说，那样的一个美好世界，那将会是什么样子？” 倪广南听痴了，喃喃道：“那将会是一个，充满创造力的全新人类世界……” “所以啊，我们能够全新去开辟的未来领域，实在太多太多了，计算机这种产品，不过是其中最大路化的一种而矣。我们若是心中没有这类的概念，一心追求的就只是盯住了欧美竞争对手们的脚步，我们将会永远都是些疲于奔命的可怜虫。科技创造美好未来，这未来，却需要率先长驻我们心间。所以，我想表达的一个意思就是，我们即便是做好了当备胎的心理准备，那也仅仅只是，在竞争对手们都已经做得相当优秀的领域，甘于其后，当所谓的备胎。但在真正全新的领域之内，我们却要多一手更狡猾点的预备，需要多储备点不鸣则矣，一鸣惊人的底牌绝招。” 倪广南似悟非悟道：“你的意思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陆卫东眨眨眼，神秘兮兮道：“不，我要的是红、蓝、黑三色军团，我们的造芯团队，要同时组建三支互不统属，但相互间却参与充分竞争的科研攻坚团队。” “同时组建三支互不统属的团队？” 倪广南被吓着了。 这得投入多少资本？ 就目前这一支团队，便要卯足了往百亿千亿元的资本去投入。 同时组建三支？ 那代价，可不仅仅只是资本量乘以三了吧！ 陆卫东振奋道：“没错，红色军团为正统路子的CPU造芯团队，基本也就是，以眼下这支团队为班底继续深入往下搞；蓝色军团，以未来的智能电子产品的芯片科研攻坚为主导，这支团队目前会由万燕科研中心那边来承担；至于黑色军团，注册组建地将会放在境外，以国际化的科研团队为主导。” 黑色军团，其实陆卫东心里面早就有对应的团队，那自然就是超级苹果乔布斯那帮子人马了。 其实，这些事情，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排布了下去，基本上也都还算小有斩获，尤其如今的超级苹果公司，已经算得上是硕果垒垒。 故意把这些话说给倪广南听，其实也就是想多刺激刺激这位。 再就是，算是给吃颗定心丸，让这位大佬，多一些科研思路方面的创造性建设，不要钻了牛角尖。 陆卫东在造芯领域，前世涉猎实在极其有限，也只能是用他的这种，大而化之导向性语言，多给予倪广南一些半硬性的思路牵引。 一切资源都齐备，只要科研攻坚的方向不出偏差，出成果那自然就会是水倒渠成的事情。 竞十年备胎之功，真还就不相信了，原子弹都能打着算盘造出来，一颗通用型商业CPU芯片，它还能成了神物不成？ 有了他这番振奋之语打底，接下来二人的沟通交流，果然变得越发契合起来。 倪广南迅速调整好心态，积极开动起脑袋，真是堪称绞尽脑汁的想要表现一把，真是一辈子也没现在这样的表现欲强烈。 说起来也是让人挺无语呐。 毕竟快六十岁的人了。 陆卫东在他而言，那原本可不就是孙子辈的小孩一个。 现在态势颠倒错乱，被这么个少年人一再的教导来去，即便都是不涉及私人生活的工作交流，那也免不了会尴尬万分呀！ 他这年纪一大把的人了，也是科技圈里浸淫大半辈子的人，好歹那也是得顾及一些脸面，心底无论再是怎么感慨，正常人该要有的态度，岂能再粗忽大意下去。 反正吧！ 不管怎么着，今天这一席话谈过之后，他是打定了狠主意，这后半辈子，他要往死里熬在这造芯计划之中。 想想少年人所描绘的未来时代种种美好，他也很想，亲身参与其中，成为缔造那一切者之一…… 第345章 南圳市，我陆卫东杀回来了 再有二十天就过年了。 这个春节，父母提前说好了要在老家过，陆卫东自然是从善如流。 不过，该忙碌还是得忙碌，都被郭尚番秀到家门口了，他岂能不反击，一直被动防守，任由其兴风作浪。 南圳市，尚海宾馆。 陆卫东来圳第一站，便锁定了这个地标式所在。 上辈子在这座城市打拼过十好几年，留下在心中的，几乎全是一把把辛酸挣扎事。 如今再次归来，这座城市尚未呈现那处处摩天大楼的崭新国际大都会之城面目，他却不复前世的寒酸落魄与迷茫。 陆卫东此来的目的很简单。 手里这还握有的35亿元闲散零花钱，他得找几个值得大把花销的好项目，然后就是把钱砸出去。 至于值得投资的好项目，简直不要太多。 头号王鱼级别的目标，那自然就是【中华有为】，只不过这个门槛似乎真不怎么好进，毕竟一直也没什么交集，眼下华威公司的发展势头，还没有后世那么的影响深远，但得益于其电信设备业务在海外的热销，人家手里一直还真是不差钱的主。 所以啊！ 他这即便投资热情再高，保不齐也会是个热脸贴上冷屁股的结果。 看情况再说了，能有机会最好不过，暂时搭不上茬的话也是无所谓，再过些年，自己的造芯计划做起来之后，自然会有大把的入场机会。 陆卫东锁定的另一条大王鱼，不用怀疑，那自然是马腾腾同学的QICQ项目啦！ 尽管说，马腾腾同学受魔都荣家所诱，一度和那欣浪公司搅和在了一起，企图满满地就要借了欣浪网的平台，想要在国内完美克隆复制他在北美搞ICQ的那全套财富奇迹，所以论说起来，马腾腾同学那是他的死敌才对。 外人可以这般作想，他陆卫东要是也这么想，那岂不是脑子进水。 上辈子，华夏互联网时代，‘二马’齐奔，引领一个时代之潮流，马腾腾同学人家那是正经八百儿的时代弄潮儿，岂能小瞧了人！ 再说了，马人杰马老师都已经上了自己的战车。 双马缺其一，他不圆润，不完美呐。 不过投资马腾腾同学之事，到也不是太那么着急上赶门去给送钱。 老话说的好，上赶着的不是买卖。 马腾腾同学估计如今应该没什么心思搞QICQ项目了。 魔都荣家登台这才过去多久，不可一世的欣浪网沪股上市事件，这才被有关部门一巴掌拍飞有多久？ 除非马腾腾同学真是家里后台硬过魔都荣家。 否则他眼下最应该操心的事情，那就是会否被秋后算账。 欣浪网那是毫无底线克隆复制的鸿蒙网站，马腾腾同学的QICQ项目，那可也几乎是完美‘借鉴’了ICQ的模子。 这么个情况之下，他真要是冷不丁找上门去，跟马腾腾同学说：“喂，Pony大兄弟，我来投资你的顶好顶好的互联网大项目QICQ来啦，我要投你一个亿，我还要请你做CTO……”那场面，估计马腾腾同学会惊吓过渡，没心脏病多一半都能给吓出这病来。 同样一件事情，介入时机不对，那铁定会是天差地别的结果。 更何况，陆卫东也很清楚，目前华夏内地的互联网基建还差了老鼻子远，根本就不是发展QICQ项目的时候。 当然，即便是这样，能有个机会和马腾腾同学见上一面，相互间混个脸熟，却也是很有必要。 什么……！ 投资百毒不侵李艳红的项目去？ 算了，搜索引擎这个项目，鸿蒙科技公司内部已经悄悄立了项，陆卫东找了自己大学同学兼室友王爱民在搞这个项目，暂时算是试验性探索阶段吧，在王爱民的主导之下，有那么一票华清学子，组成了一个搜索技术爱好者联盟团队，正在瞎捣鼓摸索之中。 对于百毒不侵李艳红，陆卫东最直接的打算就是彻底走绝了这条路，让李艳红无路可走。 即便做不到这一地步，他也要亲自在国内扶植起一个同类型公司，专门去圈占百毒不侵的饭碗。 “咚咚咚……” “请进。” 一阵敲门声响起，有服务生推门而入，“先生，有位王先生说和您预约好的，可以让他进来吗？” 陆卫东在尚海宾馆住的是最高档的总统套房，全天候房门外有专职服务生随时候命，服务质量绝对是超一流享受。 没办法，他此番来圳，那就是砸钱搞项目投资来了。 即便口袋里面有的是真金白银，但这些看似虚头巴脑的包装、讲究，却还真是一样都欠缺不得，不然就没法给合作伙伴足够信心，会不符合投资大老板的身份设定，会被人下意识地质疑自己实力够不够。 这也算是时代特色吧！ 穷苦潦倒了百余年的国人，很需要这些虚头巴脑来武装自己，给自己增加些自信与底气。 他这是，入乡随俗，随大流。 点头示意了下，服务生躬身向后退着出了门。 跟着一阵脚步声起，一位青年男子大步进了门：“小陆总，接到您的电话，我就飞快往尚海宾馆这边赶，就是道有点不太好走，耽搁了太久时间，小陆总您还请多多包涵呀……” 陆卫东迎在了门前，“王总您这是哪里的话，是我来得唐突了些，进来说话，别那么拘谨。” 此刻站在面前这位，可也不是一般人，大名鼎鼎王船夫，一手打造出碧亚迪制造帝国的一位大佬牛人，上辈子那一度可是能够将郭尚番的富土康打得落花流水的大牛人。 说起来，陆卫东如今其实可也是碧亚迪公司幕后大股东之一。 当初，万燕科研中心新能源研发项目团队，领先业界，率先设计研发出2000mAh的锂聚合物电芯方案。 陆卫东便以技术入股的方式，换来碧亚迪这家小作坊级小工厂30%股权，换来了与王船夫深度捆绑合作的机会。 一转眼，这也是一年之前的事情了。 人的野心，都是在不断膨胀变化之中。 当初的碧亚迪，业界同行之中三流小角色都很勉强。 但是这一年时间里，尤其iPod产品在国际市场的热卖，以及轻便式功能手机、小灵通等移动通信类设备的兴起，碧亚迪这一年来的发展势头，那可当真是天翻地覆级别，年销售已经破了亿元大关，和日韩一票老牌大厂的竞争之中，也是丝毫不显颓势。 超猛！ 王船夫是什么级别牛人，未来能跟郭尚番直接掰手腕的制造业顶级大佬啊！ 指望就依靠当初那么一套电芯方案技术专利，就想吃大户一样，稳吃这位一辈子？ 那不是考验别人智商，那是他陆卫东在考验自己智商。 第346章 船夫你野心不够大呀 陆卫东来南圳市首先要稳的第一件事，其实是见一见王船夫，毕竟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嘛。 南圳市值得投资的大项目再多，有缘无份的还是别去强求，真正已经上了自家船的伙伴，一直设法团结在左右，那才是正主意。 真心话，王船夫今天冷不丁接到这位的电话，心里还真是咯噔不小。 正如同陆卫东料想的那样，随着事业层次的不同，人的野心会逐渐变化，瞬间膨胀到爹妈不认的大有人在，一时之间飘忽得不知自个姓甚名谁者，同样不在少数，越是能力强悍之辈，那越是不肯轻易受制与人。 王船夫最近这段时间就很有些飘飘然，没办法不飘，三十而立之年，真正白手起家，打拼出眼下一片事业新天地。 至少是在他的大学同学们之间，如今论及事业成就，能够堪比过他的，不，够资格和他相提并论者，那也是放眼望去，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啊！ 当然，飘归飘，他做事依旧一贯的踏实风格，热衷于行业最新技术的钻研，热衷于大把大把的从同行手中挖工程师人才。 同行们都还在嘲笑他的工厂是作坊式制程。 原因很简单，他的工厂生产线中，和一般的同行大厂，国际品牌竞争对手们，最大一个不同就是，对于先进的生产机器设备，严重短缺。 至于如何解决这一生产过程中的大难题。 他给的解决方案，简单又粗暴，那就是生产线努力多用工程师替代一般性生产员工。 一套自动化生产设备能做到的生产流程，他用十个工程师、二十个工程师，甚至更多个工程师，将自动化生产设备的每个制造环节，透过工程师+简易制具的土八路组合，很完美就实现了制程质量的管控。 非但如此，很多比较特殊些的成品电池，透过这种人工半自动化的生产方式，反而是比一般机器能够有更高的制程良率。 当然，也正因为如此，他也一直被同行垢病是小作坊山寨品。 王船夫不在意外界这些羡慕嫉妒眼光，别人都只道他是要将小作坊一条道走到黑，谁能知道，他这样的做法，也是颇多竞争无奈之余，一边在摸索经验，一边在通过不断的生产实践，真正快速培养起一直能打硬仗的精兵工程师团队。 国内同行们，只看到他的所谓抠门省钱山寨小作坊，一群眼睛只会盯住日韩大厂标准化制程的蠢货，却不知道这个行业的本质所在，没有一支熟练的工程师团队，跟在日韩大厂屁股后面学标准化制程，永远都只能吃人家的尾气。 王船夫自认为是幸运者，事业起步关键时刻，不是对手们犯蠢，就是有贵人相助。 一年之前的那次幸运女神降临，他刚成立才只大半年时间的小作坊电池加工厂，冷不丁得到了如日中天的万燕高科青睐，对方科研中心刚刚推出的锂芯电池专利技术，就这么直接一家伙砸落在了他的头顶之上，只是用了30%的股权出让，却获得了这样一套技术领先，堪称行业大杀器的专利技术。 仅仅一年时间，拿到那全套专利技术之后，仅仅只是合作了一年时间，原本就是一个街道小作坊级别的碧亚迪电池小厂，如今一跃已经成长为全市最大最强的厂子。 不只是在南圳市这一亩三分地成功拔得头筹，成为行业之首。 这一年来即便是和日韩等传统大厂的国际市场间竞争，他也是接连拿到了超级大单。 像是三洋、索尼和松下这些老牌国际大厂，统统也都成了他的手下败将。 像是摩托罗拉、爱立信、京瓷、飞利浦等国际通讯业巨头，也有波导、TCL、康佳、联想等国内手机新军，如今统统成为了碧亚迪电池的客户。 原本的街道小作坊厂子，如今面积已经扩张了十倍不至。 厂子雇佣的员工、工程师团队，都是一再扩张，他如今也是一家万人大厂的老板了。 厂子规模大了，业务订单多到全天二十四小时三班到都生产不过来，他的厂子进而也顺理成章成为街道重点扶植的明星新贵，诸多的资源、政策利好，全都是想都不用去想，直接就一波又一波找上门来。 这几可说是，自从他幸运无比得到了万燕高科的青睐，拿到了那全套专利技术之后，整个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那都是如有神助，绝对心想事成。 厂子扩张顺利，永远都似乎做不完的生产订单，也足以让他安心躺在舒适大床上天天做美梦了。 有朋友这个时候却跑来给他出主意，这么好的厂子，当初别人一分钱没掏就拿走了30%的股权，赚一百块钱就要白白给人分走三分之一，既然这样，何不暗中搞点小动作，左右手来回捣腾一下，剩下个空壳扔给那幕后大股东好了。 这话，夜深人静时候，他不是没琢磨过。 不过琢磨来去，他还是没去搞那种小动作，感觉不值得，感觉时机不是太成熟…… 总之各种乱七八糟念头一度占据了他的思维很久。 却想不到，这冷不丁地，陆卫东突然就出现在了南圳市，而且还是以这种的方式，电话召唤了他前来，给他的感觉吧，总也有那么点，不轨心思被发现，对方是来敲打他了的味道。 “小陆总，您来圳打算待多久，要是时间充裕的话，一定抽时间出来，去咱们碧亚迪工厂视察视察，您还没来过工厂这边呢，恰好也快年底了，厂里打算搞一个年会活动，您这位幕后大股东，可得给咱们厂子员工鼓舞一番士气，给讲讲您在北美的风光辉煌史……” 王船夫说话透着丝欠缺底气的飘劲，真心不知道要怎么交流呐，年龄上，他要大出陆卫东一轮有余，可是论及事业层面，他是被人甩一百条街都不止，压根没法比，真是来兴师问罪的话，他更加尴尬，要是盘问公司财务分红…… 呃，貌似这一年来赚到的每一分钱利润，全又给他砸进工厂的扩张改造上面去了。 陆卫东其实也在琢磨要怎么跟这位大佬开口，得，不管了，还是开门见山了来，“我发现一个问题王总，我发现了，您这野心，貌似不够大……！” 第347章 大佬的视野 王船夫脑瓜子‘嗡’就是一声响。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正惴惴不安这位是不是前来兴师问罪，打算行使大股东权益，人家如此干脆，当面就嘲讽他‘野心’不够大。 这话说的可就实在没法接茬呀！ 怎么接茬，默认自己就是‘野心’不够，所以才没有受朋友撺弄，搞个工厂换壳术，把眼下的碧亚迪给架空了，让这位的技术专利投资入股空落一场？ 还是说，坦诚现在的盘子不够大，不值得他这么去做。 还是说，他要立刻指天画地一番，表一表忠诚不二之心…… 那岂不更犯恶心？ 算算算…… 他脑子里千般念想，百般打算，一时之间齐涌而现，却是急切间又理不出个什么章程来…… 骨子里，王船夫还算是个实在之人，农家子弟成长起来的，年小时便父母双亡，他有五个姐姐一个哥哥再一个妹妹，他来自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农村大家庭，属于绝对的草根一辈，有现如今的小小成就，那可也都是大他不几岁的大哥拼了命给扶植教导出来。 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农家子弟骨子里的执拗逆反狠劲涌上心头…… “小陆总，您既然这样说了，我也不是那会耍赖之人，这样，您给我一个月时间，我回头就去和银行办理借贷，您当初的技术专利入股，给了碧亚迪电池厂很大的利好帮助，那30%的股权，我铁定不会让您的投资打了水漂就是……” 陆卫东可不知道，就迎进门这位的短暂十来秒时间里，王船夫脑子里却已经天人交战了如此之多，几个世纪大战的思想斗争都来回杀通透了几波了。 听王船夫表情激动，话语也是越说越蹊跷。 他讶然，怎么一个意思，把我当成讨债来啦？ 以为我是年底来清算股权分红？ 是这么个意思对吗？ 无语，急忙抬手打断王船夫激动话语，沉声道： “王总，您可别对我此行生出什么误解，我不是年底了跑来讨要股权分红，您这在想什么呢！怎么还好像憋着一股子火的架势？” 王船夫愣了愣，“不是来算账拆伙吗？”当然，这话在脑子里飞快一过，他还没蠢到真要把贵人往外推。 陆卫东继续道：“我来南圳市这边，打算注册一家私募投资基金，看看这边都有些什么好项目，打算搂草打兔子的齐筛过一遍。咱们碧亚迪工厂，我虽然一直没去看过，但是我可也很清楚，有王总您的主导，碧亚迪厂一年发展，足足抵过同行对手们三年五年。您这个厂子，我可是比一年之前还要更加看好……咋个？听不明白，别说我是要上赶着给你投钱，找你来就是想开诚布公的谈谈，咱们依照工厂目前的发展规模，重新再理定一下股权资本占比。你这么一条大王鱼，我可不想因为一时之贪，给你跑掉，我卯足机会要吃你一辈子来着，所以该给厂里补足资本，我可不就得往里面继续投钱啊！” 王船夫傻眼了，一万个没有料想到，陆卫东此来是这般用意，瞬间脸胀得通红，别提是有多么尴尬。 “小陆总，我，我我我我……” “咋个？不是很欢迎我继续往厂里投钱？” “不不不不，不是不是不是，小陆总您别再说，我臊死个人了我，我居然小心眼地以为，您是道听途说了点什么，怕我会冷不丁把工厂掏空换了壳，于是这才……咳咳，是我小人之心了，这真的是我小人之心。却也是，我是脑子进了水，怎么就把事情能往那个方向去想，您小陆总如今在北美可都已经是百亿美元级别的超级大富豪了，您至于跟我这么个小破电池厂算计来去，丢人了，我真是丢人丢去姥姥家了……” 王船夫意识到自己把事情想歪到了沟里去，态度到也有够坦诚，尬笑着很干脆将自己的一些乱七八糟小心思给曝光了出来。 话说到这份上了。 两人之间，尴尬是相当尴尬。 但是尴尬氛围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到也都尴尬不能，也就感觉不到，还有什么更加尴尬之事不能面对。 这反而是，让他们俩人，短暂的疏远陌生过后，迅速开始接纳下了彼此的真诚。 两人之间的关系，反而是迅速升温。 不是多年相熟老友，却也越来越觉着彼此投缘，瞧着顺眼。 说到没话可说时，一阵哈哈大笑过后，什么不自在纠葛之意也都变得烟消云散了。 “王总，我之前说你野心不够大，我可不是在说反话，你现在听出来了吧！” “听出来了，听出来了，哎呀我去，我可不就是只井底蛙，小陆总您多担待，一定请不吝指教！” “王总您研究生时就是电池专业对吧！我想听听看，您对整个行业的远景是什么样子，对碧亚迪工厂未来发展定位，又是什么样子，可以仔细讲讲吗？” “当然……” 王船夫肃然，他可丝毫不觉着面前少年人不够资格听自己畅谈这些。 稍稍整理了下思绪，开始认真畅谈起来：“电池，先说说未来可能的使用场景吧！这么说吧，未来科技越是发达，用得到电池的场合便越是丰富，尤其未来电子科技产品，越来越往随身便携化发展，像随身听，像寻呼机，像手机，像MP3，这些玩意会越来越是个人电子消费品主流。再往远了想，那石油产品终究会有枯竭时候，而电能，早晚有天会替代石油的能源作用，欧美西方已经在科研纯电力驱动的汽车，未来只要是想让这些电子类科技产品正常运转，一款便携大容量移动式电池能源，那是铁定不可或缺的，所以拿电池这么小的概念，已经不足以概括其重要程度。我们这个行业，正确的提法应该是，新型绿色环保能源行业，这才是我们未来所要探索追求的真正方向……” 啪啪啪啪…… 陆卫东不吝掌声响起，大佬就是大佬，这番话说的，一家伙完全就把行业高度提升了起来。 实际上，可不就是如此，未来时代，科技产品越多，能够应用到大容量便携式移动电池能源的场景，便会越多。 这东西，再过些年，尤其是智能手机大流行之际，移动电源可不就成为现代人日常不可或缺的物品。 一天饭可以不吃，一天里手机还有电没电，哪儿能给自己的移动便携电子设备充电，这几乎都成了现代人出门在外最最纠结的一件事。 更不要提说，真正让碧亚迪厂子大飞跃式发展的契机，那就是响应国家号召，大力发展新能源动力，搞电动汽车等新业务。 原来，大佬即便不像他有着未来几十年的清晰记忆，人家对于未来的诸多判断，那也相当之精准。 这应该就是所谓大佬天赋吧！ 可见没有他陆卫东的出现，大佬总归仍旧是大佬。 第348章 先砸个十亿元用着 陆卫东给碧亚迪工厂追投了十个亿元搞扩张建设，股权比例没有变化，他仍是只占30%原始股权。 没得说，这样的一个大手笔投资，那是真正彻底安定下了王船夫的心，同时也让这位制造业大佬底气变得越发十足，对工厂前景的展望，越发多了一些雄心出来。 1997年无疑是个极其特殊年份。 这一年里，发生了不少影响深远地重大事件。 2月19日，伟人逝世。 跟着7月1日是香江回归。 伴随香江回归期间，则是由泰姬国率先而起，一场东南亚金融风暴汹汹而来，骤然的经济危机之潮瞬间席卷全球。 所谓经济奇迹的东亚四小龙，在这一波完全被欧美西方金融资本集团人为操控之下的财富洗劫之中，一转眼间倒下了三条。 彼时，唯有重新回归祖国怀抱的香江，得益于东方大国的有力后盾支援，堪堪躲过了这一场财富羊毛的国际资本收割浩劫。 上辈子，整个东南亚的制造业都遭受到了严重打击，一波制造业老牌大厂纷纷关停倒闭大潮之中，尤其四条小龙经济体所拥有的制造业，遭受的冲击堪称毁灭性折损，强势如老牌精工制造而闻名全球的东桑国，同样也是一大批工厂纷纷倒闭，无奈出逃另谋他路。 这样的一种大势之下，反而是东方大国的制造业，逆风而上，获得了重大发展机遇。 前世的碧亚迪工厂，真正迎来重大发展机遇，便是在这一年里的行业洗牌中抢占下了足够之多的先机，几乎是全盘接收了日韩同行倒闭关停后所留下的巨大市场空间，恰好又是迎来全球手机市场消费需求的大爆发，电池这个不怎么起眼的小东西，彻底是将碧亚迪送上了制造行业崛起的快车道，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 此后短暂的十余年之间，更是从原本单一业务的街道小作坊工厂，成为横垮多个行业领域的顶级制造业大厂…… 正所谓，时势造英雄，英雄造时势。 十个亿元的天文数字投资，却仍然只是占有原本30%的原始股权，这样的败家仔投资行为，搁在专业的投行机构们眼里，陆卫东那妥妥儿就是个有了点糙钱烧得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的货色。 便是王船夫本人，面对小陆总如此大手笔的投资操作，那也真的有些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了。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唯小陆总一人耳。” 王船夫感慨自己这是真正遇到毕生大贵人，被人完全信任，且被理解的感觉，那真的可遇而不可求。 没得说了，人敬一尺，我还一丈，回头唯有更加拼命将碧亚迪工厂打造得红红火火，其他任何人都能负，唯有小陆总，要是辜负了这番信任，他也没脸再活人了。 有惊无险顺利搞掂了王船夫的投资，陆卫东此来南圳市的目标，已经算是完成了一大半。 别人不知道碧亚迪未来发展的势头有多猛，便是王船夫本人，再是对行业前景看好，他也不可能知道这接下来的一年半载时间里，自己的街道小作坊工厂，将会是一次浴火凤凰涅槃中重生的超级大飞跃发展势头。 陆卫东这么在意王船夫和碧亚迪，另外一重意思，那无疑就是跑来南圳市扶植一家制造业强手，当面锣对面鼓的要和郭尚番的富土康唱对台大戏。 上辈子里，碧亚迪和富土康之间，可就没少了正面硬捍的殊死相争。 而王船夫给郭尚番干架时的最拿手好戏，那就是挥舞着钞票大举挖人墙角，一车间一车间的成熟员工不断往自家工厂里刨，至于最核心的工程师团队，那更是不惜资本地挖人挖人仍旧是挖人。 当年的碧亚迪，直接是有小号富土康的昵称。 两家企业干架干到不可开交之际，为了挖人闹出的官司，都要成为当时的娱乐版头条新闻，不得已之下南圳市地方上都不得不出面亲自调停战争…… 而今，陆卫东大手笔投下十个亿之际，趁机把这些三五年之后王船夫才会施展的必杀技，狠狠给洗了一遍又一遍的脑。 别说，他这些建设性意见，还真是对了王船夫胃口。 王船夫辞别离开之际，已经是磨刀嚯嚯，开始舞动手中金灿灿的锄头，这就打算去挖穿富土康家的墙角了。 时不我待。 因为同样地一个道理。 前世里，郭尚番的富土康真正得获重大发展机遇，同要样也是得益于98年经济危机降临时，其制造业总部，几乎所有的生产业务，都已经迁移来了内地。 因此上也蹭到了这一波逆风而上的制造业大变革快车道，才有了后来的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让富土康拥有了统霸制造业的牛烘烘资本。 只可惜，狂妄自大的郭尚番，真是把这些确立在华夏改革开发时代背景之上的成就，虚幻到以为是他本人多么能耐，赐予了内地多么牛烘雕炸天的发展机遇，张口闭口，是他给了内地上百万人一口饭吃。 陆卫东给王船夫最直接的一个信号就是，把自家工厂往死里了扩张，一年时间，要是成不了南圳市制造行业领头羊，业务面仍然不能和富土康多方位匹敌，那他王船夫就是无能。 至于扩张所需资本，只要是理由充分，你王船夫开口要多少，后面继续给你补多少。 左右就是一句话：你老板我不差钱！ 不只是这些资金方面，给予了王船夫足够多的支持力度。 在业务层面，利好信息更多，陆卫东透露了万燕高科即将大批量投产手机产品的商业机密。 初步预估的，第一年就要奔着一百万部手机出货量的小目标，另外再有iPod这款真正大杀器式的数码音乐产品，在新的一年里，也将调整商业策略，正式开始全球全面铺货上市，不再和iMac产品捆绑销售，只此一项销售策略的变化，便要预备好少说也五、六千万部iPod产品的出货量。 而这些新增订单，全部都会独家选用碧亚迪生产的锂芯电池。 总之一句话，碧亚迪工厂现在的产能，就是再扩张十倍，怕是届时也满足不了订单需求。 陆卫东将重宝押在了王船夫的身上，目的却也简单，就是要彻底搅翻天了这南圳市制造行业的格局。 猖狂不可一世的郭尚番，即便老子没法直接干死你，也要用最实实在在的商业竞争手段，早晚有天干翻你，看看到时究竟谁给谁赏饭吃。 第349章 华强北电子一条街 尚海宾馆地理位置绝佳，离着电子世界圣地，华强北电子一条街不多远，走路也就十分钟不到的事情，相隔也就公交一站路的距离，相距那赫赫有名的‘南圳速度’承载体现地标建筑国贸大厦，同样也是站在楼顶高处探探脑袋就能望见的跨度。 陆卫东没有前往碧亚迪工厂‘视察’参观。 一个是距离真的还挺远。 眼下的南圳市，交通还不怎么发达。 尤其是特区关外，从繁华市区福田片区，前往碧亚迪所在的坪山区，那好比是从玉山县城回一趟龙岩镇农村老家，有够折腾人的。 再一个是，一个电池制造厂，能有什么好参观。 眼下的碧亚迪，又不是后来的多领域多业务全面大发展的时候。 现在去了工厂参观，他怕会破灭了自己对王船夫的大手笔押宝信心，更多则是自己去了也是凭空给厂子里添乱，影响生产进度不说，他这个幕后大股东身份要给其他管理层怎么做介绍？ 太突出他的话，无疑要打击王船夫的威信。 不给他重点身份突出一下，就他这么个脸嫩小青年进了厂子里，不知道的还当王船夫是从哪个大学直接拐了个大学生进厂吗？ 他眼下肯定不会去碧亚迪工厂里抛头露面，没意义。 华强北电子世界，对于陆卫东而言，实在可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毕竟在南圳市开办加工厂的小老板，就没有说是和华强北电子一条街没瓜葛的，这地方，真正创造无数电子科技圈奇迹的地方，孕育出无数名声响当当科技企业巨头的神奇所在，更是让全世界科技企业以及DIY达人等纷纷慕名前来朝拜的电子制造业圣地。 “发票发票~~靓仔，发票要么~~” 前脚刚出了尚海宾馆正门，走出也就十来米距离当口。 冷不丁地，街边就有热情似火的揽客仔截上前，小声追问着陆卫东要不要发票。 可能是，看到他刚刚从尚海宾馆出来的缘故，能出入尚海宾馆的，可不都是商业精英。 不过，上前看清楚陆卫东如此年轻后的下一秒，那揽客仔立马表情神秘起来，也不再追问发票的事情了，拿着斜背在身的包飞快拉开一角，唰啦一下子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一大叠彩色印刷封面。 那揽客仔亮出一张车灯晃眼的泳装女郎光碟封皮：“靓仔，刚到的新货，东桑圣女舞腾兰最新钜作DVD大碟~~无码高清，多声道环绕立体音，再配合上顶级的万燕DVD碟机播映，绝对超值视听享受的哦~~” 靠~！ 陆卫东低头打量自己一眼。 老子这打扮，很像那种极度饥渴男人，上来就拿猫片诱惑老子？ 他此刻打扮，很随意的牛仔裤加运动外衫，脚蹬一双旅游鞋，一个双肩背包却单肩随意勾在背上。 这样的一身装扮，也就一寻常城市小青年模样，不出奇也不寒酸，很大路化。 但很可能就是这样的一套底层小青年打扮，反而立马成了揽客仔的精准推销目标。 却也是，正常的小青年，这年头可不最为憧憬的就是追东桑国的一票姐姐们新番。 东桑圣女腾兰姐姐的作品诶~~ “没兴趣，看什么片多费劲，哥们改天喊腾兰姐姐真人上门表演……”陆卫东鄙夷了句，不理会那揽客仔，继续迈步往前。 “窃~~” 谁特么信呐。 揽客仔发出一声不屑讽笑。 也不纠缠，看到后面又有人来，转而又去招揽新客。 陆卫东摸了摸鼻子，摇头暗笑，真话，他还真是，被揽客仔那一叠的彩印大碟给勾起一丝涟漪。 随即想到揽客仔张口之际，居然拿了万燕DVD碟机的影音视听效果当噱头，这话真是让他颇有那么点小小傲骄。 如今的万燕碟机产品，已经成为行业标杆象征。 这般成就，上一世那可都是东桑系品牌才拥有的，国产碟机，外界一提起那就等同于价廉质次一般般的代名词。 “呵呵，真该让江万猛总工也来华强北转一转，让他感受一下自己所成就的荣耀……” 继续沿着人行道往前走，路上又遇到几波揽客仔，各种神奇科技小产品的推荐大全呐。 更不可思议，他遇到两个妹子，也就二十出头样子，脸上青涩未褪，一看就是来南圳打工没多久，进了厂子干了也没多久的那种。 妹子衣着打扮，却刻意将车灯挤囊囊好不惹人的半露不露，很诱人就是了。 却不想，那两个模样儿颇周正的厂妹，这大白天里，居然就冷不丁迎着他，然后就各种言语暗示的，问他要不要去‘玩一下’，又说超爽暴超刺激，又说就在附近不远，走路五分钟就到，保证他去了不吃亏不上当。 玩什么？ 男人女人之间的小游戏，还能玩什么，简直了，太特么惊人了！ 陆卫东没敢乱搭茬，这特么太刺激了点吧，特区的九十年代，玩的这么狂野么，这些特色服务产业，不都在隔壁‘懂（东）玩（莞）’的么？ 想到这个‘莞’字，他不由想到上辈子开办工厂时，隔三差五的就有客户跟他提要求去懂玩，当初几个初来乍到内地的小台干，很特意讲了这个字的正确注音考究，认为应该读‘Wan’。 “靓仔，找活干吗？工资日结的，华强南街那边，过条马路就到，干一天保准你能赚二百块……” “不用不用，谢谢大佬！” “靓仔，那你是要去电子市场采购东西吗？我这里也有的好介绍啦！不用非去摊档上找货的啦，量大价格超值公道了啦~~” “呃……”陆卫东再次谢绝婉拒，真心服了。 好嘛，陆卫东只是走去华强北电子一条街这百十来米的人行道上，前前后后这已经‘奇遇’N多回了，当真是五花八门的，搞什么的都有，这还仅仅只是尚海宾馆相距华强北电子一条街之间，离着目的地还差了几十米开外，就已经如此之热闹。 叹为观止，当真是叹为观止呐。 真心话，这座特区之城，打从那位老人圈起那个神奇无比的圈的那天开始，如这般活力四射的氛围，始终就包裹在这座城的每处角落里。 这里，充满了财富奇迹，同样却也充满了浮躁人心，浮浪年华。 第350章 华强北街道上的小青年 一条百十来米的人行道，陆卫东走了将近十分钟，实在上前来搭茬兜售生意的揽客仔太多太多了。 此刻，他终于是走到了深南东路与华强路的十字交汇处，路口东北角的两栋摩天大楼，赫然就是威名远播的赛格电子世界所在地了。 这里同时也是陆卫东今天要跑的第一站。 他此刻所在的地方，就是后来的华强电子世界主楼所在。 不过，眼下这栋大楼仍然在建，看来这栋同样赫赫有名的华强电子世界大厦，还得再等些日子才能运营起来。 整个华强北一条街商业圈，差不多一公里的长度，再过个几年，新世纪前后，这整条街两侧高楼林立，每栋高楼内几乎清一色都是各类的电子产品销售专柜，几乎全世界所有的电子产品种类，在这区区不到千米的地界上，全都能够找到。 另外，各种电子物料、生产辅料、周边配套产品，也是世界大全级别的所在。 这里有着囊括全球的电子科技产品集群。 但这里真正令外界着迷，为之疯狂地，却是其针对任何一种市面在售电子科技产品的强大仿制、山寨能力。 没错，真正令华强北电子一条街声名远播全球，正是其无与伦比的特殊制造能力。 曾经的南圳市，山寨之都大名，就是因此而得来，就连上辈子的苹果手机，临时需要变更一颗特制螺丝这般的零部件，北美苹果总部的产品研发大佬，都是会选择在第一时间直飞南圳市，跑来这条街道上寻求合适的零部件供应商。 而在这里，只要是有需求，只要能在第一时间拿得出产品零部件图纸，这里藏龙卧虎的能人们，总有神人可以在最短12小时内拿出令厂商满意的产品。 “靓仔，汉显呼机要不要？价格公道，388元就能入手一部哦~~” 十字街口行人繁多，摩肩接踵级别，陆卫东好不容易随着人潮走过路口，才迈步进了赛格广场范围，见他直奔向大楼内，这立马又有人上前兜售产品来了。 汉显寻呼机，又称BP机，这东西可是眼下正盛行神州大地的电子产品。 上辈子，陆卫东第一次用上这玩意，那都已经是99年时候，小灵通、手机这些玩意都已经大行其道，寻呼机已经越来越鸡肋，也就仗着在很多场合之下，小灵通、手机的通信信号不怎么好，寻呼机才能顽强苟活着。 陆卫东无奈，口袋内摸出自己的摩托罗拉StarTAC晃了一下：“用不上。” 那迎上前兜售汉显寻呼机的年轻人，明显是愣怔住，一时之间没有反应上来，等陆卫东已经继续往前走了三五步，他才猛然一拍大腿，兴奋大叫一声，立马却又追了上去：“大佬~~大佬~~~”人在后面就拽住了陆卫东的外套。 陆卫东烦不胜烦，反手一拧，将对方给擒拿下，单手给这个兴奋大叫的年轻人拧住了胳膊，将人控制住，“喂，再来胡乱纠缠，信不信我立马报警了！” 那青年吃痛连连闷哼告饶，一边急忙就解释说请不要误会，又追问陆卫东刚刚手里拿的是不是便携手机，又在说陆卫东手上的这款手机款式新潮，内地似乎还没有行货，反正一边呼痛着，一边还是急急就在打听陆卫东从哪儿买入手的这部漂亮手机。 得嘞~~！ 这是看上他手里的东西了。 陆卫东算是听出来了，这个青年，貌似对海外的新款手机产品，很是着魔。 他忽然不着急进赛格大厦内部的摊档柜台转悠了。 这条街道上，各路神人大能之辈汇集。 前世，只是从这条街道做电子生意起家，进而创办科技公司，最终成就非凡人生的亿万富翁，足足就走出过上百位之多。 将青年的手放开，他晃了晃自己的手机，“你想买样品？想搞仿制品？” 那青年听到陆卫东的话，立马左右飞快看一眼，眼神示意陆卫东往一旁走开些，压低了声音道：“大佬，你有进货渠道的话，一切好商量。”没承认，但是这话，已经算是表明身份了。 陆卫东好奇，指指青年的包，“你不做汉显传呼生意的么，手机也能做得了？” 青年咧嘴笑笑，“我可以看一下吗？” 真够执著，陆卫东将摩托罗拉StarTAC递向对方，不怕此人拿了东西就跑，虽然这条街道上听说贼偷特多，明里抢夺贵重财货者也不是没得，但也得看抢谁了。 青年忙不迭道谢，相当郑重地双手接过摩托罗拉StarTAC，那虔诚姿态，好家伙也不知道捧他女朋友漂亮脸蛋时会不会也这般态度。 青年接到手之后，不是先忙着打开扣盖，而是先将机身整体外观，来来回回仔细研究小半天。 得，瞧见这人的神态表情，陆卫东越发感觉有内味儿了。 这人要不是有着长久山寨仿制电子产品的经验，绝不可能形成这种职业病般的下意识动作。 许久过后，青年将整部手机仔细翻看了好些遍，这才有些恋恋不舍，双手将手机递还向了陆卫东，“多谢您啦~~！” 陆卫东诧异，“不满意它的做工？” 青年咧嘴笑了笑，“不不不，这款摩托罗拉手机做工相当精致，不瞒大佬，我刚刚是在记下它的外壳尺寸比例，同时在脑子里想象着如何给它特制一款皮带套。”说着在腰带部位比划了下，“很少有人会像大佬你这样将手机揣口袋里面，像这寻呼机，大家都是习惯要别在腰间的……” 陆卫东不由一愣，这话没错，他到是给疏忽了，这年头但凡身上有一样两样电子产品的，可不就是都在想方设法的要炫出来。 早些年间的砖头版大哥大，那是有小弟跟班专门给大佬拿移动电话，港台影视剧里面老经典的场面了。 这之后的传呼机、随身听、眼下正慢慢兴起的便携式功能手机，一般在卖入手之后，可不就是都要想方设法的给吊挂在自己身上，男人一般别腰间，女人则是用各种绳带，漂亮链子，吊坠一样悬在胸口部位。 这就跟人买了表之后，无论如何也要找机会戴手腕出门然后等朋友问几点了。 一旦真有人问起几点时。 嚯，那一瞬间的抬臂振腕动作，人生巅峰呐…… 第351章 超级冤大头 陆卫东此番来到华强北电子一条街，原本也是搂草打兔子的干活，具体目标没有，具体事项没有，一个是想亲身感受一番这老地方的早年间风采，一个无非也就是想悄摸着观察观察，这个藏龙卧虎地，究竟都能有哪些风流人物涌现而出。 而此刻，他面前这位青年，年纪也就二十五六样子，察其言观其行，却真是有那么点觅得一个江湖好汉的干活。 “我姓陈，名字叫陈金凌，大佬您收一下我的卡片，有什么生意请一定多多关照兄弟一把，感谢，感谢感谢……”青年瞧见陆卫东不厌烦自己的唠叨，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双手敬在陆卫东面前，满面堆笑说着感激涕零的话。 别说，就这般心态，那绝对是个搞业务的好手。 “潮府人？”陆卫东收下名片，随口问道。 “大佬好耳力，我普通话说得已经相当标准啦，很少有人能听出我口音了啦！” 青年陈金凌到是自来熟得紧，他也在暗暗观察陆卫东。 这般年轻，衣着打扮也十分普通，这手上东西可是有够金贵，这么一部摩托罗拉StarTAC，海外市场售价少说也在一千美元往上，换算成人民币，那就是小万把块钱。 南圳市有钱人的确不少，但像这位，如此年轻，气度也是不凡，本地土著家庭里是出不了这般人物，莫非是内地来圳的最早期建设者后辈？ 他暗自揣摩起了陆卫东身份背景，心说真要是父辈早期来圳搞建设那批人，建设兵团的后辈小子，那可真是颇值得结交一番。 这个群体，如今才是南圳市真正官民通吃的隐贵，在南圳市掌握有绝对话语权的阶层。 “拿你的汉显呼机我瞧一眼。” 陆卫东轻笑笑，咱不是听声音听出来，咱是看你面相，再看你刚刚拿到手那部摩托罗拉StarTAC之后，几分钟观察时间里的作派，咱连猜带蒙出你是潮府那边人。 这有什么好新鲜，像你这般年纪，又是这么精明老道，混迹华强北电子一条街的年轻人，十个里面五六个都是潮府那边来圳闯江湖的。 上辈子这南圳市的山寨之都‘美名’，到是有一半的原因，拜你们这一群体所赐。 不是你们潮府人，在高质量仿品领域得天独厚的本领，以及你们这一窝又一窝特殊宗族乡村传帮带关系迅速发展起来的地下制造工厂网络的无孔不入，哪儿能成就华强电子一条街的山寨王国之盛名。 上辈子，他没少了和这一群体打交道。 一度，很想加入其中分一杯羹，却发现自己一个外来户，纵然资源再多，想打入这个群体之中，成为其中的核心一分子，压根觅不到路子。 当然，前世他那是介入时间点太晚的缘故。 这整个华强北电子市场里，一个又一个看不见踪影，但却实实在在存在的利益圈子，早就被一个又一个类似潮府帮这般的利益团体所把持。 生人、外人，再想参与进去，想成为核心圈子里的玩家？ 抱歉，真没人爱搭理的，充其量也就混迹在外围吃点别人剩下的残羹冷炙。 此刻遇到这个青年，他却动了心思，不说指望这里能给赚多少钱，他也很想真正参与其中，成为那将来能够跺一跺脚让全世界电子科技产品圈都抖三抖的幕后庄家级玩家。 即便不是其中的玩家，内里一些行业圈中最敏感的第一手资讯消息，若能及时掌控，那对他而言，却也是相当有料的一件事情。 说白了，未来的近二十年间，这条街上所发生的大事小情，真的都是足以影响整个电子科技产品业界起落，甚至直接决定一些产品生死存亡的晴雨表。 接过陈金凌递来的汉显传呼机，只是拿在手里掂了掂，陆卫东便道：“呵，也是摩托罗拉品牌，不过这是旧机拼装翻新品，难怪价格便宜。”说着便没有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趣，随手抛还给对方。 “大佬眼光毒……” 陈金凌不以为意，嬉笑道，“这玩意儿其实真没什么技术含量，洋鬼子也就仗着牌子硬，我这并非拼装，现在早不那么搞了，不划算。里面机芯，其实都是电子厂的全新仿制品，一整套也才七八十元的成本，也就这外壳需要多费点周折，轻易不好找到厂子给做。但只要量大，也就那样了。您是不知道，内地好些省份的电信公司，点名采购的就是这种特制成品，拿回内地却直接当正品来卖，这一来一去，中间差价就能多赚至少五百块，比我们心黑一百倍不止……” 嚯，直接给陆卫东曝了个不大不小的猛料。 内地好些省份电信公司专门采购山寨汉显传呼？ 陆卫东微微愣怔了下，不过随即却也不觉着多么吃惊了。 这种事情，内地电信公司会做，简直不要太正常。 当然，真做起来，人家的各种掩饰手法自会有一大堆，至少是摩托罗拉这样的外企想调查真相，多半查来查去最后也只是查出极个别黑心个体户所为，反正铁定是和电信部门扯不上丝毫干系。 陈金凌刻意抛出这么个猛料，就是想看看陆卫东有何反应。 瞧见陆卫东只是微微愣怔了下，便一副深以为然，丝毫见怪不怪表情反应，他越发觉着陆卫东身份背景不寻常了。 也是，真只是个寻常富裕人家孩子，乍听到这么惊悚的行业黑幕，还不得跳脚起来啊！ 怎么着，至少也得咒骂内地电信黑心肠，坑骗普通老百姓。 陆卫东这样的表情反应统统没有，那太能说明问题了。 “大佬，别惊讶，这种事情，各行各业有太多太多了。不说别的，咱们国内一些大品牌的电子产品，在这条街上，同样也是被大肆仿制山寨的重灾户。像是万燕DVD这种产品，这条街上的专卖摊档铺位，毫不夸张的说，十个里面至少也七八个都是上的仿制山寨品。以前万燕VCD时代，万燕独家掌控着MPEG芯片的出货情况，很容易监控到哪里有仿制山寨品，如今DVD机的芯片，海外大把厂商有可替代品，只要写入破解版的万燕机芯固件，立马摇身一变就成了标准的万燕DVD……” 陈金凌不经意间，却曝出了一个让陆卫东牙痛万分的内幕。 特么，老子的万燕DVD，这条街假冒山寨品早就泛滥啦？老子特么是华强北电子一条街上的超级大冤头…… 第352章 想不想一起赚大钱 陆卫东真是牙疼不得了，前面他还在打主意，要提前设法打入华强北地下制造工厂网络的核心圈子里，不说去仿制别人家什么东西，至少自家的产品上市后，别那么轻易就被拿来山寨仿制。 却没想到，这现世报来得如此之快。 也不算什么现世报了，依照陈金凌的说法，万燕DVD产品线上市开始，这种山寨仿制，就已经泛滥成灾啦？ 此刻他好想一通电话打回去，其他不说，先劈头盖脸臭骂万燕高科的生产管理层一个狠。 万燕DVD产品上市是去年初，如此说来，自家产品被薅羊毛已经有一年时间啦？ 你大爷啊！ 老子这一年来，这得损失多少利润？ 之前被揽客仔拦下兜售光碟时，听人家拿了万燕DVD当噱头，还感觉无比荣耀。 现在，想想这整条街上的万燕DVD几乎都是仿制山寨货…… “陈老板，你刚刚说，万燕DVD的芯片，很多外商供货都可以替代仿制？” 陈金凌可是打破脑袋也没可能想得到，站在他面前这位，就是万燕高科的真正幕后大老板，自己曝光出来的行业内幕猛料，实实在在戳在了陆卫东心窝子上。 他笑了笑，“这在行业圈子里，早就成了公开的秘密，听说那些外商是故意如此，为了报复打压万燕高科，谁让万燕高科当年在VCD的芯片上偷了一把机，坑了这些外商好些年。不过说真的，万燕DVD被坑是坑，品牌名声，却真正是完全盖过那些洋品牌，尤其在国内，一般买家只认万燕的品牌……” 陆卫东心更痛了，认你妹啊，只认一堆堆山寨仿制品的假万燕吧！ 这反应，落在陈金凌眼中，却又被误解，只当是终于有一件行业内幕震憾到了少年人。 急忙趁热打铁又道： “这条街上，处处可都是发财机会，您也别觉着有什么不可思议，也别觉着什么可耻与否。”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能扎进这里的人，真正又有哪个，不是内心深处被发财发大财的念头所操纵。” “不然咱们平头小百姓的，谁见天了没事干，往这一堆堆卖电子配件的商场里面钻？” “就拿兄弟你来说，也许你会感觉，这行业里面的人都太奸诈狡猾，凭什么就可以拿了别人家的正规产品出来搞风搞雨，搞出一堆堆的下作事来？” “有这般想法很正常，我刚来时，乍听到这些时，也是相当不耻，羞于这些群体为伍。” “但我很快就发现我想错了，大错特错，错得离谱，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知道我是看到了什么，才突然有这样的思想转变？” 陆卫东收敛起了心痛滴血感觉，特么奸商歪理还一套一套的，挑眉轻笑道：“怎么，莫非是突然之间意识到，这样的山寨仿制行为，是在替老百姓谋福利，是替天行道，是倒逼那些正规大厂品牌，将产品做得更加质优价廉？” 陈金凌像是没听出陆卫东话里挤兑的酸意，竖起拇指大笑道： “兄弟，你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不就是这个道理！” “你想啊，明明山寨小作坊都能将成本和质量双重优化的产品，那些正规大厂偏不去做，偏要将产品卖得死贵死贵，就像是万燕DVD，如果不是卖一台动辄一千八百多元钱，不是里面存在暴利可赚，自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山寨仿制小作坊都盯上，被一窝风地仿制假冒。” “这摆明了就是万燕DVD的市场销售策略出现大问题了……” 陆卫东不想再提及万燕DVD有关的事情了。 重生至今，他第一次感觉，自己这冤大头当得不亏。 万燕高科这些年的发展太过于一帆风顺。 全线的产品，几乎都有他这个未来先知的提前好些年布局谋划，总也能抢在全行业竞争对手们反应过来之前，早早把市场就给收割一茬又一茬。 这直接导致的一个后果就是，万燕高科的市场销售推广部门，完全就是可以放羊不做任何的积极管理，往往就很轻易便能将市场做起来，并且能够保持一个足够漂亮的利润空间。 但就像是现在，他冷不丁接触到这样一个不算内幕的内幕。 一个萍水相逢初相识之人，都能跟他道破这其中真相。 所以可想而知，但凡万燕高科的市场部门，稍稍有点危机感和主动性，岂能不会觉察到这些所谓内幕？ 都特么持续一年时间了啊！ 很好，老子的小本本上正特么犯愁没记下什么负面典型！ 老子都特么还傻彪彪以为，万燕高科一直都做得相当相当漂亮，真是被表面的繁荣给蠢瞎了眼啊！ 瞧见陆卫东在沉思，陈金凌只当自己的话已经深深刺激到了他的发财梦想，耐心在旁静候了片刻，直到陆卫东回神抬起头来，这才继续道： “兄弟，华强北这条街上的事，说白了也就那样。” “大家在这条街上，都是在各显其能，谁人手里有什么资源，谁人手里掌握了什么讯息，只要是感觉彼此投缘且有合作的空间，随时就能组成一个互助合作的小团队。” “不管什么新上市的高科技电子产品，我们这条街上混生活的人，也都有十足信心给他在最短时间内找到复制克隆替代的方案。” “就拿你手上这部摩托罗拉新款手机，国内目前尚未有行货铺入。” “但你信不信，你要是舍得这部手机，或者干脆贡献一下你的供货渠道，争取再多弄到手几部正品行货，不出半个月时间，我们绝对有法子搞出高仿版成品出来……” “真的假的，这种超复杂的手机，你们也有法子半个月内高仿出来？”陆卫东故作吃惊样子。 “呵呵，复杂吗？真谈不上，里面也就一块集成电路板，再一些通路货的小零部件，就只坂田区那片的工厂，只要资金到位，跑一圈下来，随时能够备齐全部的零部件，甚至有些加工厂本身就在搞AB版，给客户代工生产零配件时，瞧着不错的就暗中复刻一套模具，然后立马转去分厂给人稍加改动一点，便成了有独立设计研发技术的自有产品，不然你以为，这条街上那么些卖电子物料配件的摊档，都哪儿创造出来那么多好玩意儿？” 这位看样子是真心看好与陆卫东的合作，不惜再次吐露行业更深层次内幕。 “兄弟，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你做什么的，但既然咱们能在这条街上遇到，咱们命里有缘，别有什么迟疑了，想不想发大财，想的话，咱们一起干，做出一番大事业来，让瞧不起咱们的，早晚有天都要对咱们另眼相待……” 第353章 是个优质人才 很想‘发大财’的陆卫东，被陈金凌带着，一起进了赛格大厦高层。 1504B—众智科技公司。 来到一处门前，看了眼门板上悬挂的蓝底黑字招牌，很好，老子记下先，陆卫东暗想着，心里颇有一丝丝小激动泛起。 真正要跟笼罩着最神秘面纱的华强北地下加工厂有所接触了啊！ “小陆，这里是哥哥我和几个志同道合伙伴注册的公司，我们可都是在市工商部门有过正式备案登记的合法商业户，不瞒你说，这整栋大楼上，几乎每梯每户里面，都是我们这类的公司，有些甚至一户地址同时有三五家公司共同在经营。没办法，都是小公司，赛格大厦这地方，真正寸土寸金，没点实力之人，真心玩不转这里的门道……” 陈金凌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一边不停给陆卫东介绍着情况。 房间是两室一厅格局，迈步进去之后，好家伙，先是几个货架排在厅堂一角，货架上堆满了各种电子物料，地板上各种纸箱材料周转箱也是一个紧挨着一个，紧贴着货架的是两张工作台，上面电烙铁、热风枪、热熔胶枪等各色机器设备也是琳琅满目，妥妥儿就是个五脏具全工厂小作坊。 “地方有点乱，先随意参观一下吧，我们这儿，没什么好遮掩瞒人的，你有什么想问的随便问……” 陈金凌去过一旁的饮水机前，拿出个纸杯接了多半杯的热水，又拿起一旁的茶叶筒，捏了一点茶叶扔进水杯内，“来，别拘束，先喝点茶水，地方的确是小了点，但你别小瞧，咱公司实力在同行里面，那可绝对属于南波弯。” 陆卫东接过茶水杯，目光在那货架以及工作台之间来回打量着，墙角有几个胶带封好的纸箱，纸箱侧面码克笔写着BP机（汉）之类的字眼儿，看样子是准备好的货源。 工作台上仍然有七八个未组装完成的半成品汉显寻呼机，好几个外国大品牌的机壳物料堆砌在工作台边的物料框之中。 见陆卫东注意力在工作台这边，陈金凌笑道：“这些一般都是傍晚加班加点做的活，没什么复杂工艺，像我每天从傍晚六点做到夜里十一点，差不多做一百个轻轻松松，我们这里有个叫阿红的家伙，那动作更快，她能做一百二十个，做一个抽成二十块，随随便便二百多块钱入手。不过这些都是小儿科的工作，赚不到什么真正大钱来的……” “没有万燕DVD在做吗？我想看看那个是怎么做的。”陆卫东进门一直就在搜索和自家产品有关的东西，居然没有发现。 陈金凌嘿嘿笑了几声，“DVD碟机那么大件东西，不方便这里做的啦，都在特定的加工厂做，小陆你想学那个？感觉万燕DVD的利润高赚得多是吗？” 陆卫东不置可否咧嘴一笑，将自己的摩托罗拉手机丢在工作台上，呶呶嘴道：“你不是想研究一下吗？我看看你是不是真会拆装这种洋玩意儿。” “小陆，你真舍得让我拆，事先说好，拆坏我可赔不起哦~~”陈金凌咧嘴笑言。 抓起手机再度研究起来，嘴上在问着陆卫东是不是真舍得拆，这手上动作，却丁点儿不含糊。 说话间已经一屁股坐到了一个工作台前，用胳膊肘将台面上其他杂物往旁边一扒拉，清理出来一片空间，随手又抓起一个空白物料盘往旁边一放，跟着就见他拿出块硬塑薄片，顺着手机机身壳体缝隙，咔哒咔哒几声脆响的功夫，瞬间电池后盖先给拆卸下来，电池随手拆了下来，又拿起一个精细的螺刀，飞快拆了机身内的螺丝…… 好家伙，就在陆卫东目光关注下，陈金凌手上动作可说是一刻也没见停顿过，转眼之间，前后也就三五分钟的样子，一部完整的摩托罗拉StarTAC，已经被彻底肢解成了一堆堆零件。 陆卫东心里叹服不迭，真人才呐。 其他不说，只是这份拆机的功力，那家伙谁敢相信，对方是第一次拿到手的摩托罗拉StarTAC，然后就能这么溜地分分钟给拆解成一堆堆电子零件。 古代有庖丁解牛的故事来形容一个人长久从事一项工作所能达到的极致技艺高度。 如今亲眼见证了陈金凌的这拆机功夫，陆卫东真切相信了人的极限高度。 或许这就是能人所不能的天赋所在。 便在他叹服不迭之际，拆解完手机的陈金凌，此刻却已经拿出一个笔记本出来，飞快地就在记录着拆解下来的电子物料清单。 他瞥一眼对方所记内容，不由就再次瞪大了眼睛。 厉害了，陈金凌居然是在记录着一颗又一颗电子物料的标准型号名称，很细节的型号编码，他都是看一眼物料实物，立马就能给出准确代码，笔下一刻也不见其停顿打绊。 “不得了，这小子真心不得了，他这脑子，记忆力也太强悍了点吧！” 陆卫东自认记忆力已经有够天赋异秉了，可他的记忆领域，貌似也并非对所有事物都那么敏感，只是在自己感兴趣的领域，才会尤其强烈一些。 就拿工作台上这堆细碎电子物料而言，他可做不到扫一眼就能全都精准描述出来。 人才，这个陈金凌，真正是个搞科研工程的顶级优秀人才啊！ 片刻后，陈金凌将全部物料清单记录完毕，极个别实在特殊看样子是他所不知的小料，他还特意在旁手绘了草图，标上了尺寸规格，物料特质…… 这一幕可是看晕乎了陆卫东，他没见到对方有拿工具测量物料的尺寸。 怎么，莫非这小子在玩诈，其实早就拆解过这款摩托罗拉手机？ 没可能的事情，我今天来华强北电子一条街，这是连我自己事先都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的随机行为，陈金凌又怎么可能事先预备好一切，然后辗转玩这样的小套路震惊我？ 那就只有一个答案了，这小子非但记忆力非凡，还能精准目测电子物料外观尺寸，任何东西，被他看过一遍之后，脑子里立马就已经有了原型尺寸等一切数据？ 靠，真是这样的话，你特么岂不真成了天生要吃山寨仿制品这碗饭的狠人？ 第354章 这下子可是罪赃齐获了 陆卫东飞快搜索着记忆，一段华强北山寨帝国传奇缔造者的事迹，很快浮上心头。 上辈子，他和这条街有交集，那已经是新世纪开启十年之后的事情了。 他一度很渴望能有机会融入其中，成为那地下制造帝国大军的一分子，苦于求入无门，不过在那段日子里，可也是听闻过不少幕后故事。 貌似其中就有一位，被传得神乎其神家伙，说是无论什么新奇的电子科技产品，只要到其手中，随便给这么在手里拿着看几眼，甚至都不用其他任何拍照测量之类的辅助行为，回头人家就能给手绘出完整的产品结构图纸，能让同行们在第一时间里，就开模备货，搞出种种替代原厂行货正品的高仿山寨品。 貌似那位神人，也姓陈，也是潮府人…… 更多的细节资料，他不甚了了。 当初毕竟是拿了当天方夜谭故事来听着玩，谁能真当有那么回事了。 现在，他却不再那么想了，这个陈金凌，好小子，要说这条街上，还有谁更能符合那个神人传说故事模板，非这位莫属呀！ 陆卫东一时之间念头翻飞。 原本还是仅限于想要深入了解这个地下制造工厂内幕，想多掌握一些，谁在幕后搞万燕DVD的第一手情报材料。 此刻却有点顾不上再理会那些了。 此刻他不由就在想，要怎么再加确认一番此人斤量。 这位真要是那个传言中的神人的话，又要怎么着才能把这样的顶级大才给诱拐走。 这样对科技产品有着最敏锐洞察力及钻研能力的牛人，扔在华强北电子一条街搞高仿山寨品，实在暴殄天物呐。 他甚至不由就在想，似这等牛人，真给他提供机会，去万燕科研中心，又或者倪广南团队的造芯科研团队里面，给他一个肩挑重任机会，也许这位还真是能折腾出不小的科技创新成果出来。 “给，小陆，你试一下效果，打个电话看看功能是不是还保持原样……” 便在陆卫东飞快思索的当口，陈金凌却压根没费什么力气，就已经将拆解成零部件的摩托罗拉StarTAC手机重新又组装完好。 陆卫东愕然，“这么快就又组装好啦？”他不信，下意识只当对方另拿出一部来。 陈金凌咧嘴笑笑，“装比拆解肯定更容易呀！赶紧试试音效，第一回拆装这玩意，难免手生一点……” 陆卫东将茶杯放在一边，翻开机盖，摁了开机键，片刻后手机正常开机了，翻了一眼通讯录，还有几个通话记录，确认是自己那部手机没错。 心中叹服着，翻找到了江万猛的电话，拨打过去：“喂，老江，是我，你放下手头工作，另外再召集市场部的几个头脑，立刻飞南圳市这边找我，我住在尚海宾馆，好了先这样。”说完，挂掉了电话，通话质量没得任何问题，没得说，人家这拆装机器的能耐，绝对南波弯。 陈金凌有些愣愣地看着陆卫东，“那……那个啥，你住在尚海宾馆里？” 陆卫东点点头，“对呀！我过来南圳市这边之后，就下榻在尚海宾馆里，知道华强北电子一条街藏龙卧虎，特来瞻仰一番，不料想正好就遇到了陈工你这位大才，就如你说的，咱们俩可是命里有缘，天大的缘份呐！” 陈金凌听着这话不像是在调侃，心里开始毛毛乱乱了，不知道自己这是招惹上了一位什么牛人角色。 刚刚陆卫东讲电话时，短暂不到三两句话之中，透露出来的信息量可就实在太大了，首先一点这住在尚海宾馆，这就很值得他寻思一番。 那个地方，真不是一般小富家庭住得起。 而且一般人压根也不会住那个痛宰冤大头的所谓高端商业场所。 再就是，陆卫东电话中直接下指令，让什么老江、什么市场部高管，立刻放下手中工作飞来南圳市…… 好家伙，这真要是什么公司里老板通知下属的作派的话，那也未免就太牛烘烘了些。 “那……那个……陆老板对吧！不管您是什么身份，我之前一直可对您都很真诚，真要是有什么无意中开罪了您的地方，您可也千万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老鼠一般见识……那……那个……那个啥，我现在就撕掉笔记本上记录的数据，仿制摩托罗拉StarTAC手机这事，您只当我陈金凌是在吹牛，真的真的，我就是在吹牛，我哪儿真有那本事仿制这种洋品牌东西……” 陈金凌明显是生出了误会，只当陆卫东是堵到了他造假的实证之后，立马就召集人要来找他算账。 陆卫东无语，胆这么小，事还敢整那么大，真行。 不过也好，能吓阻到这位，他更好拿来说事，正待要进一步给陈金凌来点猛料震震对方，哒哒哒一阵清脆脚步声自门口传来。 咔哒，门锁被人自外面拧开。 一把脆生生女子欢喜声音率先传入：“哥，你在公司里呀！太好了，我接到了一个大单，有个客户要订购三百台万燕DVD……呃，有客人在呀！哇，好帅的小伙儿，靓仔你好，我是阿红，靓仔你选择跟我们众智公司合作算是选对人了，我们这里所能提供的产品，保质保量，绝对物美价廉，超值划算……” 这个叫阿红的女人，说话声音超级悦耳，真正百灵鸟在欢叫般好听。 自她进门，瞅见室内多了陆卫东这么个人开始，那嘴巴就热情无比，一直说个不停，却好像压根没看到陈金凌在旁一个劲给她使眼色表情。 不，应该是看到了，但极大可能是错会了同伴使眼色的真正意思。 另外可也是，在她瞅见陆卫东高大俊朗模样的那一刻，已经有点鬼使神差的见色忘义，一副巴不得立马和陆卫东勾搭上的架势。 “阿红姐姐，你刚刚说，有三百台万燕DVD的大订单是吗？”陆卫东微笑着，目光炯炯望着这个有点二愣傻气的妞儿。 “咳咳咳……”陈金凌在旁急咳起来。 可惜了，没用，早被陆卫东绽颜一笑勾走了少女心的阿红姐姐，直接将手中一份清单递向了陆卫东…… 第355章 横生枝节冲突起 “陆老板，您真实身份到底是做什么的，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了，您要真是哪家品牌公司打假办的人，我认栽认罚，绝对没有任何怨言……”看到陆卫东接过订货清单的一刹那，陈金凌快要把阿红这个蠢女人给骂死，花痴，见着帅气小伙就挪不动道，老子这次绝对要给你害死了。 直觉，没错，此一刻他是直觉大不妙，意识到了陆卫东身份背景，或许比他所猜想的还要扎手。 阿红此刻可没有丝毫危机降临的觉悟，她在递上订货清单时，那手指头还趁机故意和陆卫东的手背挨擦了一下下，瞬间的肌肤相触传来的那一刻，她如同被一股强大生物电流给击中。 好家伙，当即，那更加是迈不开腿了，呼吸都瞬间急促了三分。 再看陆卫东时，那眼神直勾勾地，这也就是房间里还有个碍眼人，否则天知道她下一刻会干出点什么荒唐事情来。 真的……从来没有过的奇妙感觉呐。 她也不是没见过帅哥，比陆卫东更帅气的见过不少，甚至香江四大天王的演唱会，那都追了不知道多少回，也在万人瞩目的场合之下，和天王甚至都有过握手击掌的机会。 但是从来可也没有任何一个男生，能像眼前这个一样，能够带给她如此奇妙反应。 “这肯定就是一见钟情的感觉，他是我一直在期盼的那个人……” 陆卫东拿了订货清单在手，不看不知道，看过之后，好家伙他真的再次颠覆认知了。 三百台万燕DVD的订购需求，仅仅只是其中一项而矣，整个清单列表之中，另外还有好几个零散的万燕DVD需求，加起来也有百十多台，再另外的清单项目，汉显寻呼机占了大头，加在一起足足有近万部，再便是，除去其他一系列电子产品之外，列表中明显手写临时添加的一笔，仿品iPod，赫然也有10部订购量。 大致估算了一下，仅仅只是这张订货单上所罗列产品总价，绝对已经超过了五百万元市值。 就这么一个小作坊山寨公司，这是日销订单还是周销？ 妈的，且不管一天一周还是一个月了，只说这做高仿品山寨假货的规模，特么何其恐怖。 陈金凌见陆卫东不理会，脸色越发僵硬。 偏偏阿红还是一副痴恋表情，这让他越发没了应对章程。 怎么办？ 放消息让阿水他们速度召集人过来，不管怎样先把人给扣下，一切等弄清楚了再说？ 可万一这人来头大过天，根本压不下，岂不更是招惹来灭顶之灾？ 越想越是没谱，他心道今天也是中了特么邪，往日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带一完全不掌握身份背景之人进公司门来，可今天这事情，乍从人堆里瞥见这年轻人的第一眼开始，他就感觉这是个很值得去把握一番的人物，随后的简单攀谈过程中，他越发深刻烙下了这样的印象。 如今这事情…… 尽管直到此刻，他也没确认这年轻人究竟什么身份背景…… 但那种危机感直觉，却一再刺激着他的敏感神经线…… 实在是，这年轻人在拿到订货清单那一刻开始，身上就开始有一种可怕压迫气势，一种本该和其年龄完全不相干的气场，那不怒自威的威严感觉，真的让他有种，冷不丁见到了南圳市高官之类大人物时才会生出的下意识不安惴惴。 更确切一点形容。 那就是，他此刻像是那被猫儿盯住的一只藏头露尾大老鼠。 不错，遇到天敌了的感觉！ 这时，就见陆卫东随手将订货单折叠起来，然后往自己口袋这么一装。 扑通~~！ 陈金凌再也绷不住了，一屁股跌坐在工作台边地板上，面如死灰：“陆老板，是杀是剐，您别一直不说话，您好歹地给句痛快话呀！” 未知真相的事情，总也轻易就能搅乱人的心神。 所谓的做贼心虚心态，形容此刻陈金凌的内心挣扎过程，无疑最契合不过。 那阿红总算是还有点脑子，瞧见陆卫东将她的订货单装自个口袋中时，就已经也诧异中感觉到了不对头。 此时冷不丁看到同伴陈金凌瘫坐在地样子，嘴里还说着那样的话，她直瞪起一双好看的大眼睛，也不再对陆卫东情意绵绵了，“喂，还我订货单，还有就是，你到底是谁？你把我哥怎么着啦？” 嘿，陈金红发起威来，还真是颇有点孙二娘黑店里怒目大肥羊的作派。 说话间，她干脆伸了手，这就往陆卫东怀间抓来，不是要抓陆卫东便宜，她想把订货单抢回在手。 相比起自家兄妹安身立命的生意前途，什么狗屁爱情全都统统可以进坟墓埋葬掉。 陆卫东没给这女人欺近身前的机会，错身让开之际，冷冷道：“别闹，不想让你哥去蹲大牢，就给我消停下来！” 陈金红还待要撒泼，陈金凌喊了一嗓子让她住手。 还好，陈金红还没失去理智，不再动手硬抢了，转而间却扮楚楚可怜样儿，嘟嘟着嘴半带撒娇就求起了陆卫东，“哥哥诶，我们可都是不偷不抢的正经生意人，求你开恩，大人有大量，不管我哥怎么得罪了你，做妹妹的我这里替他向你赔礼道谦了，你想要什么赔偿，我们兄妹一定都能满足了，好哥哥你要是不嫌弃妹妹我长得一般般，觉着我这身材还可以的话，我给你做几天女朋友帮你消消火都成……” “闭嘴！” “闭嘴——” 陆卫东、陈金凌两个，几乎异口同声呵斥起来。 陈金凌黑着脸从地上飞快站起，“要赔偿，砸锅卖铁我赔了就是，你女孩子中间乱掺和什么，满嘴胡说八道的，以后还要不要嫁人啦！”跟着转头看向陆卫东，“陆老板，您究竟哪个公司的？唉，不过也无所谓了，您开个价吧，我认栽就是！” 陆卫东耸耸肩膀，“开个价，你认真的？很好，那我要是说，你这份订货单上的产品名录，十个里面，到是有至少五六个，都出自我公司旗下，你肯信？陈老板您这薅羊毛，可劲逮住我一家在薅，您说我这会儿，该不该大发雷霆之怒？” 扑通~~！ 陈金凌又一次跌坐在地，“陆老板，我知道了，您是万燕高科的陆老板，早该想到的，像您这么年轻有为的老板，国内压根没有第二个，我真是脑子秀逗，难怪在第一眼遇到您是，就感觉您不是平常人，真心佩服，真心一万个没有料想到，那位在北美运作ICQ公司纳斯达克敲钟上市，一夜之间，坐拥百亿美元身家的华夏商业奇才陆卫东陆先生原来就是您……！” 第356章 被严重洗脑的群体 “咚咚咚……” 正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跟着虚掩的房门被人自外面推开，“阿红姐，我来提货了~~”一个大嗓门矮壮青年探头而入，瞧见房内有人，这才进了门，另只手里还拽着个平板拖车，只是在看清房门三人表情不太对劲，陈金凌坐在地板上，而那陈金红更有抹眼泪迹象，矮壮青年立马警惕眼神瞪向了陆卫东，“小子，你干什么的，上门找事是不是？” 说着快步奔向了陆卫东。 陈家兄妹俩疾呼声中，压根都来不及阻拦，这矮壮青年上前就是一拳，直轰陆卫东面门。 好家伙，看样子类似情况没少遇到，矮壮青年多半是遇事便兼职团伙打手来着，早就习惯了用暴力驱赶手段解决一些棘手问题。 陆卫东正窝了一肚子邪火没处发作。 眼看矮壮青年蛮横无理挥拳打来，他一探手，捉住了矮壮青年的拳面，五指稍稍用力捏紧，那矮壮青年顿时发出一声闷哼。 矮壮青年只觉自己拳头被一把大铁钳死死钳住，拳骨都在嘎嘣错响的快要断掉的样子。 他却有股子狠劲，忍住拳头的剧痛，突然就是一脚，直往陆卫东下三盘招呼了去。 陆卫东立刻也一脚反蹬，精准无比踹在矮壮青年小腿迎面骨上，跟着就听‘扑通’一声重响，狂横无理的矮壮青年，直接跪倒在地，此时仍然保持着一只手被陆卫东钳死的姿势。 再想反抗，陆卫东腕力一沉，折得他手腕只觉立马要绷折了般，痛叫着大声求起饶来。 好嘛！ 这连串变化，太过突然。 前一刻时，陈家兄妹俩还生怕矮壮青年莽撞，弄伤了陆卫东，搞到事情彻底没法收拾。 他们怎么却也没能想到，自己这帮人之中，最能打架的韩四水，大名鼎鼎的水哥，一招都没用到，就被陆卫东轻松反制当场。 陈金凌此刻生出一后背的冷汗来，庆幸自己之前没有冲动，想着要动用暴力解决问题。 “讲理不成便动手？这都成习惯了啊？”陆卫东踹翻了韩四水，冷笑连连。 陈金凌冲上前，“陆总，千错万错，和他们不相干，您有事冲我来就成，他只是跑腿打杂的莽人，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陈金红也急忙护在了矮壮青年前，“要打你打我……” 陆卫东无语之极，搞得好像老子来你们这儿欺男霸女似的，你们一个个儿都特么委屈毛线啊！ “行了，陈金凌既然你这么有种，好汉做事一人当的，搞得老子是罪大恶极大反派一样，咱们没什么好说的了，随便你们要怎么遮掩不法行为，这事我自会找能管到你们的人去说。” 此时陆卫东也顾不上什么惜才之心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团伙里面的人，那真不是好招惹的种。 别看陈金凌话说得漂亮，至于是不是真像他说的那么有种，八成是假话。 即便有那个认账的心，这真要追究起经济索赔，他们赔得起么？ 钱已经揣自己口袋了，会那么轻易给你往外吐？ 他是不肯信这些，这可是在华强北电子一条街啊！ 最主要是，刚敲门进来拉货这个韩四水，那副习惯成自然的动手作派，太能说明这些人平日里什么嘴脸了。 却也是，利字当前，不是为了这里面巨大的经济利益，谁特么会饿虎护食一样把持在此。 此时，房门外一阵阵急促脚步声起。 好嘛，转眼的功夫，外面闻声赶来好些人。 那韩四水听到来了援兵，立刻放声大喊快来帮忙，陈金凌想拦都拦不住。 不大会儿功夫，十几条大汉挤进了屋内，一个个全都虎视眈眈盯住了陆卫东。 韩四水指着陆卫东说闹事的就是这人，这不废话，房间内陌生面孔就只陆卫东一个，难不成还能是陈金凌兄妹俩打你？ 真是他们兄妹俩打你，那你可就活该了！ 只是，来的这群人都诧异，有人就在问究竟怎么个情况。 怎么个情况，韩四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他推门进来就发现情况不对头，然后就跟陆卫东干了起来。 其余人又问陈金凌，陈金凌只一个劲说没事没事，原本就是韩四水误会了，陈金红张张嘴想说话，被哥哥瞪了一眼不敢再乱搭茬了。 正如陆卫东所想那样，真要是个一般找茬闹事的客户，来十个也要在这里吃憋。 但是此刻，陈金凌因为猜到了他的真实身份，哪儿还敢造次，好家伙这是在跟一位百亿美元身家的超级大富豪打交道啊！ 他要真敢玩儿横，除非那是真野了心，敢直接动手杀人，干脆的做掉了陆卫东。 否则的话，他们再是人多势众，再敢玩他们潮府帮团结一心求财用命的狂野路子，面对这样的一个财富彻底碾压他们的高高在上牛人，那也无疑是在鸡蛋碰石头。 敢硬来，只有死路一条。 众人一头雾水，韩四水自己此刻也是晕乎了。 但是陈家兄妹都不表态，陌生面孔年轻男子，又是韩四水说的很会打架样子，其余人鼓噪了一阵，也就没了继续下去的道理。 于是有人扶起了韩四水，众人出了屋，却把地方仍然给陈家兄妹腾出来。 “看来你的确是个聪明人！” 眼看陈金凌没有趁机裹挟更多人来搞事情，陆卫东到是颇感慨，对方要直接来硬玩横，事情却也简单了，大不了就是趁机将事情彻底闹大。 拖过把椅子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往工作台面上一搭。 陆卫东摊牌道：“既然是聪明人，我也不跟你再打什么马虎眼了。跟我撂个底，说说你们干这行当的一个大致情况。另外，你之前问过我一句话，问我想不想一起赚大钱，这话我同样转问你一次，陈金凌，若是有机会，让你去清清白白的赚大钱，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干？” 陈金凌讶然，“陆总，您别开我玩笑了！就我这初中都没上完的文化水平，我能跟着您干什么呀！” 陆卫东笑笑不做解释，机会给你了，把握不住就是你我无缘，他不强求什么。 陈金凌被笑得内心发毛，急道：“陆总，您要是想了解万燕高科旗下产品被山寨盗版的详细情况，这个我可以跟您讲讲清楚，甚至也可以帮着您公司一起将所有相关者召集来谈赔偿问题。真的，我们搞这行的，有行规，但凡被事主找上门来，必须力争和事主达成赔偿和解，最忌讳就是拒不相认，将事情闹得满城风雨甚至对薄公堂。但我还是之前跟您说过的那个看法，在这条街上搞山寨盗版生意的，根源其实真不在这条街上从业者们本身，我们真要都是些十恶不赦犯罪份子，国家又岂会默许我们的存在，我们对国家建设可是有功劳的……” 陆卫东郁闷得想翻白眼。 这混蛋，真不知道特么被谁洗脑了。 还特么行规？ 还特么，盗版有助国家经济建设？ 当然，搞盗版，仿制国外高科技产品促进国内相关技术发展，就此一点而言，说它是积极的，那的确有那么一丁点歪理在内。 但你们本质上，就特么是一群盘附别人身上吸血的蛀虫。 偏要把自个儿标榜高尚了，当婊纸了你哪怕天天读一千遍一万遍佛经，那也遮掩不了你出来卖的本质…… 第357章 说事者上门 陆卫东不着急能追究出个什么子丑寅卯的结果出来，陈金凌给他一五一十的说起了这个行业的诸多行规内情，谈不上什么不可告人秘密级别，说出的话也多都是些站在自身立场，他们如何如何遵守行业守则，给越来越多客户提供满意产品服务。 一个词形容，可劲儿在给这个所谓的行业脸上【贴金】。 不错，就是很直白在给这些搞高仿山寨产品的经营者们，找一套能够支撑他们厚颜无耻下去的理论。 难怪上辈子的华强北电子一条街能够办得那么风生水起，这特么产业高度都已经提升到需要一整套冠冕堂皇理论来支撑的地步了。 由此可鉴，这些从业者，一个个是有多么的不把做了坏事当坏事，内心都有多么扭曲异化。 过了有三五分钟的样子，又来了几个人，介绍得知，众智科技另外的合伙人，他们这个作坊式小公司，总共七个人，现在已经露面了六位，都是二十四五，不到三十模样的精干人儿。 陆卫东懒得去自我介绍什么。 陈金凌也不敢说得太多，只说他是找上门来的事主，自家做的东西，被人给人赃俱获。 结果，这群人听了之后，一个个反而不是乍进门时那般紧张，都暗松一口大气样子。 这情况，还真是看得陆卫东一阵倒胃口。 这些家伙全没救了，真是压根不把自家干的事业当违法犯罪呐。 服气，听到是跟万燕DVD有直接相关，一个个的反应更加绝妙了，居然嬉哈着就说要打电话召集另外那些参与做货走货的人一起过来谈事。 这态度还真是陈金凌说的那样，大家一切依照行规准则办事就成。 又不几分钟后，屋外又来了几人，众智科技的人看见来人，立刻都格外恭谨态度起身打起了招呼。 打头一位中年男，油腻腻挺着个将军肚，梳着齐整溜光的中分头，别人都管他叫老周，这人看样子很有威信，笑眯眯凑上前跟陆卫东攀谈： “说真的，你们万燕高科，可算是有人出面了，这下好了，有你们厂家的人露面，好些原先一直没法揭破的事情，大家也都能开诚布公谈一谈了。对了，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在万燕高科担任什么职务，看你这么年轻，不会是你们厂子新招聘的业务员吧？你说话办事好使吗？” “先别管我是谁，你老周又是哪个？你是这里能够说话算数的人？你是能为我们万燕高科上百万台被山寨高仿假冒的DVD产品负责得了？能负责得了你再跟我说话，负责不了，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陆卫东一丁点儿也是不客气。 他大概是能猜到这个老周什么身份。 看长相外形，典型的南圳土著，脑满肠肥、酒色气一脸的油腻腻样子，老子用脚指头也猜得出来你是哪路货色。 无非就是，华强北街道办半官方的市场管理者，所谓纯种的地头蛇，专门在企业出了事情时抛头露面出来讲事的主。 上辈子办工厂，他真心没少了跟这种垃圾人打交道。 妈的屁个点官职级别都没有一街道管理公务人员，和这些搞山寨高仿生意的人关系混得如此之熟，给人光明正大的当保护伞么？ 难怪了这些人一个个儿都那么有恃无恐。 那老周明显就是一愣，显然完全没想到陆卫东会这么不给面子，当即脸色就沉了下来：“呵呵，年纪不大，脾气当真不小。看仔细些，这里可不是你自家后院，小孩子强说大人硬气话，我可以当做没听见，现在立马联络你们公司老板过来一趟吧！大人之间的事情，还是得大人才能说得透，毛儿没长齐一小破孩子跑来搅风搅雨，给你们公司老板捎句话，你们的产品，真要是不打算进华强电子一条街的市场，给句痛快话，否则就别来这里癞蛤蟆鼓眼胡吹什么大气！” 这时候的陈金凌，已经是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陈金凌给惊着了，暗道老周你特么这次害死老子了，谁那么爱显眼的把你找来干鸟蛋呢！ 陈金红同样也是吃惊不小，这蠢货老周，把人家真当傻小子在唬烂呢！ 还叫人家老板来？ 还张口就威胁万燕高科的产品今后打不打算再进华强电子一条街？ 你是来说和事情来的？ 你特么纯粹来添堵来了，故意刺激这位发飙来了…… 偏偏是，这内情他们兄妹俩都不敢道破，真道破了，他们必然要承受最大灾难降临…… 陆卫东摇头叹了口气，摸了手机出来就准备打电话。 那老周见他用如此精致的手机，眼神一紧，有些不大对头的感觉涌出，一个小业务能用上这么高端的手机？ “你要干吗？” “呵呵，不是你老周说的，让我打电话叫人来，我这不就准备叫人么！” 说巧不巧的，刚摸出手机来，铃铃铃一阵悦耳铃声响起，刺激得屋内众人齐齐看来。 陆卫东耸耸肩膀，来电是个陌生号码，不过这年头骚扰电话还几乎不存，能用手机号码打入的电话，值得一接。 “哈喽~~~” “陆卫东陆先生对吧！我是圳市招商办主任马振华，听王船夫王老板说您来了南圳市，您这也不提前给打一声招呼，好让我们地方上仔细招待招待……” 陆卫东挑挑眉，嘿，这电话来得还真是及时。 正想着要走什么渠道跟南圳市地方上互动交流一下，招商办马主任先给来了电话。 王船夫你挺会办事，知道本老板我要在南圳市搞一波项目投资，立马给招商办互通消息有无。 很快讲完电话，人家马主任电话里说自己正好就在福田周边，此刻离着尚海宾馆距离不远，想问他有没得时间见个面吃顿便饭什么的。 陆卫东电话里报了地址出来。 马主任的惊讶声，旁边人站在好几步开外都听见了，却是马主任恰巧也在赛格大厦，他马上就会下来见面。 老周不安道：“你刚才给谁打的电话？” 陆卫东耸耸肩膀，“你猜，我就一小业务员，莫非我还能请动南圳市长不成。” 听到这话，老周面色骤然大变，别人不清楚，他可是知道的，市里今天的确有一票领导来赛格大厦做考察，貌似在撮合什么了不得的通讯业务大单。 这小年轻不好惹，刚刚给他来电话那人，听着声音有几丝耳熟，别是真有市领导身边人要来…… 第358章 场面相当之尴尬 那老周做贼心虚，额头冷汗刹那间涌了出来，二话不说转身这就要出门离开。 但即便如此，仍是驴死架不倒，临走之际还冲着陆卫东喷狠： “你是万燕高科的人对吧！” “很好，我记住你们公司名字了，现在我还有其他业务要处理，等你们公司真正能管事的人来了去我办公室找我。” “华强北电子一条街，不允许有任何一家不守规矩的企业生存！” “对了，还有就是，转告你们公司领导，像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业务员，下次再敢有不打招呼就跑来这条街兴风作浪的，我会让你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你可以当耳旁风不听，只是出这栋楼时，千万要脑袋后面多长一双眼睛……” 一屋子人都惊得不敢出声。 那陈家兄妹俩此刻是真给逼上二梁了。 瞧见老周要走，又见陆卫东一副似笑非笑样子，摆明了看着有人往他的大坑里跳的阴险小狐狸脸表情。 好家伙，他们怎么敢让老周跑来放了炮就闪人，老周就这么直接走了人，这位爷的怒火，那可真是全得砸他们头上。 “周主任周主任，您可不能走，我还没给您汇报清楚事情经过，您是直接上级领导，您得主持公道……” “对对对，周主任您得主持公道……” 兄妹俩一左一右给那老周拦下了。 那老周好面子，当着众人面，多少还是落不下官爷派头，只好装忙道：“陈金凌，别耽搁事，给你一分钟把事说清楚！”说着抬腕看表。 唰！ 一片金光闪过。 好家伙，金光灿灿的劳力士直晃人眼呐。 得，老周抬腕同时，油腻腻将军肚一挺之际，另只手顺势叉腰肌动作，上衣襟这么一撩，嚯嚯，皮带扣处又是亮光闪闪偌大一个‘H’字母。 歪着头，半眯瞪着眼皮，一副要认真听取群众工作意见姿态做出之际，下巴颌自然往上四十五度角抬起，不经意之中，嘴角一侧的几颗大金牙也夺目闪闪亮了相。 你大爷的…… 陆卫东眼瞅着此人那副装腔作势模样，真是一阵地无名火起，好特么想上前暴捶这垃圾人一个狠。 此时，房间内其他人可压根不知道内中蹊跷，对于老周的作派，这些人早就习以为常，不觉有异，只是觉着老周今天做事有点风风火火过了头，平常没这么忙碌，遇到点芝麻粒大点的事，只要是给他沾上，哪次至少不得耗个三五天才能把事情给办妥当了？ 当然，办事情的速度，和当事人双方是否懂事，是否有餐饮桑拿推油一条龙的高标准服务，那是直接成正比的。 “铃铃铃~~~” 陆卫东手机铃声这时又起，“喂，陆先生，真不好意思我们马上就到，电梯也不知道是被哪个王八蛋一直霸占着，你是在众智科技公司的对吧，我已经在15楼梯口位置了……诶，你们这些都是什么人？堵在楼梯口搞什么鬼名堂……” 手机内，冷不丁传来一阵呵斥声之际，此刻却就听到1504B房间门外忽然一阵杂乱脚步声起。 跟着就瞥见，之前就一度扎堆涌入室内的那韩四水一群人，一窝风自门前跑开，向另外的方向转眼跑了个无影无踪。 此时，电梯口处，有用拖车等物卡住了梯门之人，急忙忙拽着拖车就走。 但与此同时，却就听到，有好些人在呐喊呵斥，甚至是有制服模样的人成队出现，在喝令那些人不许乱跑，统统原地蹲下接受检查。 陆卫东手机之中，一直同步出现着这些杂乱声音。 那位打入电话的马主任，很着急地就问陆卫东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陆卫东没回应，挂掉了电话，耸耸肩膀，“老周，貌似你想走也走不掉了，能代表我跟你说事的人来了哦，呵呵。” 南圳市招商办主任马振华五十开外，他是一路气喘迂迂跑着撞门冲进了众智科技内。 进门来时，房间内众人莫不都是一阵紧张，尤其堵在房门口处的老周几人，好家伙瞧见这位突然到来，那一个个真是噤若寒蝉，前一刻还绷着表情凹造型的老周，更是一秒破功，无心再听什么陈金凌的工作汇报，如同一只漏气皮球般，整个人下意识地就往地板上溜。 “马主任……马主任您看就一丁点小事情，您怎么还亲自跑一趟，马主任，有关于众智科技陈金凌等人非法仿制盗版万燕DVD产品一事，我在接到群众举报后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赶来处理了，对了马主任，这位小兄弟是万燕高科公司的业务员，陈金凌这帮穷凶极恶狂徒，胆敢仗着人多势众想要扣押人质，我正在就有关情况做调查核实……” 嘿呀喂~~！ 真心佩服了，这老周脑子，也不是看起来那么草包啊！ 他居然能够在这一瞬间里，就当众造出这么一番谎来，直截了当就卖了众智科技卖了陈金凌，反而是把他自己标榜成了为民请命的慷慨正义勇士…… 不知道是平日里积威过重，还是说陈金凌这些人另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中。 反正在他叙说这般话时，其余人即便也都茫然一脸，却都下意识就点头附和起来。 就是陈金凌本人，也一副低头忏悔思过表情。 只是，马主任压根没功夫理会他的胡说八道，扒拉开堵在门口众人，快步迎上陆卫东跟前，“陆先生是你对吧！” 马主任没见过陆卫东，不过室内长相气质相符者，也就只这一个了。 陆卫东收起了二郎腿，坐正身体，开口先是一声长叹，“唉，马主任，闻名不如眼见，我可是憋足了劲要来咱们祖国特区大展一番手脚，谁曾想在这里……啧啧啧，当真是触目惊心，打破脑袋也不敢相信呐！你们南圳在全国都名声响当当的华强北电子一条街，莫非是一群土匪霸占的山寨小王国？” 说着，将那张订货清单掏出来往对方手中一拍。 “马主任，您可得给评个理了！” “我陆卫东，纵横北美，没给洋鬼子欺负到。” “回到自己国家地盘上，居然要经受如此贪得无厌羞辱欺凌，有人甚至都威胁要让我竖着进、横着出，牛逼大过天了啊！” “唉，您说，这特区的天，他还是红色的吗？” 马振华打开订货清单扫过一眼，脸色一阵阵滴血状，这是给人家堵了个正着啊！ 之前打电话联络感情，本意是听到王船夫那边的消息，陆卫东直接给碧亚迪追投了十个亿，而且还有意向要再找些好项目投资一波。 有如此大财主上门搞投资，那是天大好事情呀！ 他急忙忙打来电话，不想却听闻陆卫东人在赛格大赛什么众智科技1504B室，那时，就有预感不妙。 想不到，怕什么来什么，这结结实实一耳光打得，他真是张口想解释，却愣是一个字眼也说不出口来…… 第359章 一窝端全部抓走 陆卫东在说话的时候，这众智科技公司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是大气不敢轻喘，被吓着了。 娘咧，此刻可不只是市招商办马主任突然造访，而且进门见着这个气质不凡年轻人，一副极力讨好甚至有些谄媚表情，此刻在门外，他们可全都瞧见了，好些制服男在控制场面，外面原本聚集扎堆的那韩四水一帮子潮府壮汉，全都被制服男们喝令成排蹲在了墙角边边。 另外，现场还有制服男手持步话机，一直在通话调配人力部署，不断有指令来回，到处都是人，这栋大楼15层内气氛近乎凝滞…… 这阵仗，谁也不知道，外面都在上演着什么紧张可怕事。 那马主任真是没脸再说什么了，华强北电子一条街假货高仿山寨电子产品泛滥，这早就不是什么秘密，许多事情，各方都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那条被陆卫东严重怀疑的行规，别说，还真是这条街上商户们默许认可的管理条例之一。 但凡谁家做事太出格，被人事主找上门来，可不就是砸锅卖铁，你也得先行给事主把事情谈妥，该赔偿赔偿，该道歉道歉，该做什么补救措施，总之一个硬性要求，不要让事主将事情闹到不可开僵，不要让外界把这条街的灰暗面当成了攻击有关部门的铁证。 可现在到好，众智科技这些蠢货，还真是会挑选客户，直接将人家万燕高科陆老板给请回来。 更愚蠢地，这订货清单，都能轻易落入人家陆老板之手，这是何其愚蠢的混账玩意才干得出来的事情？ 此刻，这也就是地面没有一条裂缝，否则马振华铁定会毫不犹豫一跃而下。 活这大半辈子，他可也从来没如此窝鳖过，简直丢人丢去了火星上，十八辈祖宗的脸都给丢干净了。 唉，早知会是这么个情况，他干嘛兴冲冲突然赶这么个节骨眼打来联络电话，不然自己就不用当这第一个掺和在其中的官方人士了。 “那啥，马主任，陈金凌这些黑心奸商所干的不法事，他们已经全部交待了，您看要不要……” “要你祖宗，要你先人……” 正天人交战之中的马振华，听到老周这节骨眼了居然还在谎话联篇往外冒，还想避重就轻搞小动作，顿时光火冲天，“周建新，你这狗东西，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情！你让外地客商，已经在质疑这特区的天空还是不是红色了！事到如今了，你居然还在狡辩，你当这全天下人都是傻子，就你姓周的一个是聪明人，随便编几句谎，就能遮掩你无法无天的乖张恶劣行径？” 众智科技真正幕后老板就是你姓周的，真特么以为全天下人都不知道怎么着？ “马主任，有事说事，你怎么张嘴骂人，你刚刚，在骂我祖宗先人？” 老周其实真心不怵马振华分毫，之前的怯意，无非是事情败露突然有点慌。 他只当其他大领导也一块来了现场，只是来了你招商局一小小主任，老子又不靠你生活，老子更非官方人员，骂老子祖宗先人，你是想亲自去面见我周氏宗祠先人们致谦么？ “骂你祖宗先人的确不应该，但是你周建新自己做错了事，还要死不知悔，猖狂不可一世，以至于让陆卫东先生这样的大商都生出惊叹，质疑我南圳天空是否仍然红色，周建新，你哪儿来的勇气如此跋扈嚣张，市府官员都批评不得你一句半句了是吗？” 门外，传来一道威严中年男声。 紧跟着，南圳市一把手出现在了众智科技公司门前。 与这位一把手同时现身的，还有几个身穿特殊制服严肃男子。 “许……许市长……” 老周瞧见市一把手亲至，终于色变，另外他听到市长话里敬称，更是惊悚莫名，“这位……这位不就是万燕高科一个小小业务员……我都已经答应为其加急处理万燕DVD被高仿盗版……我没有想要趁机拿捏他的意思……天地良心……我用我周家祖宗十八代名义发誓……” “周建新，你闭嘴吧！” 许市长摆摆手，跟在他一旁的那几个身穿特殊制服严肃男子，立马上前，不由分说就已经将那老周扭住，咔嚓一声，锃亮的手拷直接给周建新打了个背拷。 其中一人拿出张批捕文件亮了下，朗声道：“周建新，你涉嫌多宗大案，涉嫌掌控众智科技等多达十七家公司非法制假售假严重扰乱市场秩序，涉嫌攻击恐吓无辜群众，涉嫌多起聚众斗殴恶性伤人案件，你被逮捕了！” 这节奏可就吓人了，直接逮捕抓人？ 周建新惨然之色满脸，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被拖着出了门。 跟着，许市长又是一摆手，此刻才是另外一些寻常警装男女进了门，当众宣布要以非法制售假冒伪劣知名产品罪名拘捕审查众智科技其余人等。 那众智科技众人，陈金凌兄妹，都是垂头丧气，半点反抗的意志也无，乖乖听从指挥排着队出了门。 等屋内转眼剩下了陆卫东、马主任、许市长三人，一阵尴尬之后，许市长道了一声“实在抱歉”，说完示意马主任继续留下，他自己则是和陆卫东点头打了个招呼，便转了身匆匆而去。 这反应，还真是出乎了陆卫东意料，他以为再是尴尬，自己好歹也是个‘大商’，这可是你许市长自个嘴里说出来的话。 可这怎么着，老子这大商，看样子并不怎么受待见？ 不过随即一想，却也是，自己这都直接将一盆子臭大粪当见面礼糊人脸上了，还让人留下跟他客套攀谈，交流些什么内容？ 留下让他有机会冷不丁再挤兑几句这华强电子一条街的光荣山寨史？ “咳咳……那啥，陆先生要不咱们另换个地方再聊……” 马振华也是无地自容，可是大领导可以脚底抹油开溜，他没那资格这么做。 说不好听点，麻烦都是他招出来的，不是他兴冲冲给电话联络陆卫东，这里事情即便闹开，至少他们做领导的可以有更多点反应空间和时间，哪儿像现在这情况。 对了，我可也没告诉许市长这些蹊跷情况，他怎么突然丢下上面那摊子事情，偏要亲自下来跑这一趟，丢人显眼这一回？ 另外就是，许市长身旁跟着那几个特殊制服严肃脸家伙，他们似乎不是寻常警务系统的人。 就抓个周建新而矣，冷不丁冒出那么几个人来，古怪。 而且抓捕周建新时的准备工作，貌似并非临时决定，批捕文件都预备好了，这说明抓捕行动是事先就有所准备？ 不对，那几个特殊制服严肃脸家伙，他们是照着陆卫东来的…… 是了是了，天下没有那么巧的事情，陆卫东一来华强北，这里恰好就出事。 这说明，人家早就对这条街上的一些人、一些事，预备好了狗头铡刀…… 一瞬间里，马振华像是冷不丁醒味过来什么，越发惴惴起来，眼前这年轻人，可是在前不久刚刚扳倒了魔都荣家的牛人，难怪今天华强一条街上警力要比平时平增许多，许市长又貌似特意要来视察项目，这是有人在幕后早早打招呼做了安排？ 第360章 腾腾，叔给你介绍位投资大商 一场闹剧般的冲突，就此终结。 众智科技公司被查封了，不仅如此，整个华强北电子一条街，全部商家都是风闻而动，最快速度下架了全部的万燕DVD产品，有更谨慎者直接将几乎所有高仿山寨产品都收了起来，更夸张者，干脆封了摊档休业一天，来了个趁早躲避藏猫猫。 一时之间，整个华强电子市场风声鹤唳，而仅有的一些有正品货源可卖的商家，趁机高调挂出牌子，宣传所谓独家正品行货…… 这些市场反应，陆卫东自然是无暇去欣赏了。 至于说，马振华所猜测的，这一切都是他来此之前，暗中提前有所安排。 这个真没有，他压根疏忽了自家产品被这条街山寨商们重点照顾的现实。 不过，在那几个特殊制服严肃脸男子亮出文件抓捕周建新之际，他也已经有所明悟，今天这些巧合之事，暗中是谁在替他操持了。 唯一就是，实在没意料到，国家特殊部门的人，居然这种和他相关的‘闲事’，都在暗中插手干预。 “或许，自己冷不丁决定南下圳市，来到之后又直接住进尚海宾馆，这一连串事先毫无预兆的行为反应，真是让有关部门领导们错会了意思，被他们错以为，自己这是早就掌握了华强北这条街上山寨仿照万燕高科系产品大泛滥的内情，以为自己是来掀桌的……” 明白了这内中蹊跷之余，陆卫东也不免是无语之极。 却也是，他前不久才折腾垮台了魔都荣家，如今冷不丁就又‘蹿’来南圳市，上面人想不多想都不可能啊！ 没法说，这些蹊跷内情，当真没法去说。 让他给有关领导去一通电话，声明自己对华强北这条街的诸多行为表态无关痛痒？ 他得有多贱，才要这么干啊？ 瞬间也是明白过来，人家许市长见着他之后，为什么会是那么一副‘点头之交’态度了。 你陆卫东都憋着坏狠要来拆别人家房子了，谁还能给你留好脸不成？ 砸摸过来这些弯弯绕的内情，陆卫东这情绪一下子当真是跌落谷底，只觉得无趣之极，什么投资热情，全给这一瓢兜头泼来的凉水浇了个透心凉。 马振华相陪在旁，心情那更叫一个压抑透顶。 压抑归压抑，工作还是得继续下去。 马振华心中转念在想着接下来要怎么找些让这位轻松一些的话题。 想到王船夫提及的，这位来圳要搞投资，正寻觅合适的投资项目，心中一动，他还真是有不少这方面资源。 毕竟就是主管市里招商引资工作。 职权范围之内事情，南圳市近期都有些什么好项目，没人再能比他掌握更全面。 “陆先生，咱们招商局在这附近有个办事处，要不咱们去那里坐会儿……” “行，马主任您看着给安排就好。” “陆先生，您放心好了，特区的大环境绝对是积极健康的，像周建新那么一小撮地头蛇不法狂徒，那毕竟非主流，相信这次事情过后，市里一定会有相关的大范围治理整顿工作，国家改革开发的良好形势，肯定不能被这么一群贪得无厌老鼠给搅黄了。” 陆卫东耸肩笑笑，他也感觉气氛有些压抑过头。 又想，自己上辈子可还一心想着要成为山寨大军其中一分子，甚至自己今天在走进华强电子一条街之前，不也在盘算着想，怎么和盘踞在此的地下制造大网有所勾连，怎么却在发现自家万燕高科成了重灾户之后，立马就不觉着这条街的活力四射啦？ 唉，人人天生双标狗呐！ 毕竟不是圣人…… 越想越觉着，自己心情压抑个毛线线，完全没必要的事情。 醒过神来，心态彻底调整平和了，又想这座城市，还有一堆堆值得真正去投资的好项目，更加觉着此前的恼怒情绪不值当。 “陆先生，我借你的手机打几个电话成吗？” “可以，这有什么关系。” “谢谢，我联络几个有项目在手的有为青年去办事处，咱们听听看看，您觉着有合适的，咱们就先记下做重点考察对象……”马振华简单解释了一下借陆卫东手机的用意。 陆卫东笑笑，也没戳破对方的一点小心思。 拿他手机给项目在手有为青年打电话，这一手硬牵线搭鹊桥功夫真心不赖，堪称滴水不漏，马主任你上辈子一定当过媒婆，左嘴角上侧有颗大黑痦子的那一款。 脑子里瞬间浮现出马主任上辈子的讨喜可乐形象，陆卫东心情瞬间大好。 这就对了，何必苦大仇深一脸地，自己是投资大商，是大爷…… 这时就听见，马振华借了手机过去，已经拨打出了第一个电话，就听马振华兴奋语气道：“喂，腾腾你在哪儿……就在华强北这边……太好了太好了，你立马整理一下自己手头上那几个项目……别问那么多，你叔我还能害你不成，有个投资大商来了咱们市……对对对，你麻利点儿，来办事处这边找我……” “腾腾……！” 陆卫东在旁听得仔细，马腾腾是你吗？ 瞬间醒过神来，这位南圳市招商局马振华主任……嘿，再琢磨一下马振华的相貌，他心里一阵乐，我去，就说这人怎么乍看到时就觉着面善，却始终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面，感情您是和咱马腾腾同学叔侄亲友关系？ 哎哟我去~~！ 冷不丁想到了这一茬事，陆卫东心里别提是有多么奇妙，至于心头那点仍然残留盘旋不去的烦杂心绪，此刻真正是彻底一扫而空。 呵呵，真正是瞌睡时就有人给递枕头。 他正犯愁和马腾腾同学没得机会产生交集，不能在大佬发迹之前，就能顺利勾搭上，难免是要引以为憾事。 不曾想，峰回路转之余，真是巧儿她妈有个超级善良独生女——好巧啊！ “马腾腾同学，你终究仍是逃不出我陆卫东的五指山，哈哈，就是不知道，待会儿真正见了面，你要怎么给咱解释你和欣浪网勾搭成奸，暗戳戳要拿了QICQ来克隆复制咱的ICQ项目这件事……” 越想越觉着有趣。 这时，马振华已经结束了和腾腾同学的通话，和陆卫东谦然一笑，又指指前行方位，然后已经是手指飞快又拨打出了第二通电话：“喂，老任，是我马振华呀……哈哈，老任瞧你这话说的……大好事，我老马找你自然是有大好事，最近您有没得空闲，我老马给你牵针引线找到一位投资大商……哈哈，具体是哪位容我先卖个关子，反正绝对一切条件符合你老任的要求就是……行行行，那就这两天，你安排出时间咱们一起见个面……” 卧槽~~~！ 老任？ 哪个老任？ 陆卫东瞬间血压飙飞…… 第361章 我英文名字叫‘泡妮\’ 当马振华挂了第二通电话时，陆卫东实在是按捺不住，故作不经意地问了下老任是谁，在得到确定答案的那一刻，乖乖，陆卫东真的淡定不能，人都快特么要飘了起来。 马主任您可真是咱的幸运小天使呐！ 好家伙，一直都在最纠结难以有所交集进而结下良缘的两个商界顶级大佬，就这么两个电话的功夫，全给他牵线搭桥上了。 马主任您这招商局主任真是当得有水平，没得说！ 其实，马振华内心挺惴惴不安的，先一通电话打给子侄时，他真是生怕这位冷不丁盘问起来，那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了。 毕竟和官员打交道的商人，估计最厌烦的事情，无疑就是这种拐弯抹角给自家亲友谋利的行为。 只不过马振华对自家侄儿的才华那是绝对有信心，加之又都是年轻人，他在想先把侄子拉来热热场，自家人一切事情都好做安排不是。 两个电话打过之后，见一旁的陆卫东明显是情绪激昂起来，他心头最大一块石头落了地，感觉也不再那么压抑了。 暗道果然主动给这位招揽一些好项目的策略是对的。 唯一就是老任那家伙，又臭又硬一块茅坑里的黑石头，明明很缺发展资金，偏偏一直以来对投资商都是挑肥拣瘦，外资一概不受，心说这下好了，这位可是正经儿的国内商界后起之秀，你老任见了这位，要还是那般作派，以后随你自生自灭…… 路上又打了几个电话出去。 两人沿着街道而行，也就向北走了有百十来米，又向东拐了一个弯，进了附街一栋不起眼建筑内，市招商局设在街道的办事处便到了。 到了自己的地盘上，马振华明显是心态轻松多了。 另外也是眼看着陆卫东不再阴晴不定表情，热情许多，这在无形中也让他紧张情绪得以舒缓，最起码地上级领导交付的棘手任务，他没有给办砸掉，只冲这一点，一切也都值当了。 “陆先生喝什么茶？” “马主任，喊我小陆就成，您别这么客气，我对功夫茶可是很神往的，就是一直没得机会亲身体验，您随意来安排就好，我学习学习怎么泡这功夫茶……” “呀，那陆总你可算是来着了，这样，要论及泡功夫茶，我这水平还差了点，咱们稍等片刻，我那侄儿马腾腾随后就到，这小子别看年纪不大，也不知道跟谁学来的泡茶功夫，那水平堪称茶道师一级了。” 马振华这就开始吹捧上了自家侄儿。 马腾腾泡功夫茶水平一流，这个自然是陆卫东早就掌握的内情，他刚刚是故意那么一提，无非也是投其所好，给马振华一个更放得开的交谈氛围。 两人说说笑笑，气氛融洽，转眼三五分钟过去。 “咚咚咚……” 这时，一阵不轻不重敲门声响起，“腾腾来了，一听就是这小子的敲门声。”马振华兴奋站起，居然是快步上前亲自去给侄儿开了门。 门开之际，果然是马腾腾同学，一张仍有些青涩味道的嫩脸，这就跃入了陆卫东的眼睑之中。 看样子马腾腾赶来得相当急匆匆，额头居然都热出了一层细密汗珠，虽然气不怎么大喘，但也看得出来，他是在门外已经大概率是缓了片刻才敲的门。 马振华显然是很了解侄儿的性格，开门之际就悄声给递了话，示意他别慌张：“来，腾腾你过来，这位是万燕高科的陆总，同时也是鸿蒙科技公司的创始人，国内好些重大科技新项目的参与建设投资人……” 马腾腾在听到鸿蒙科技几个字眼的那一刻，脸上表情明显就是一僵，那刚堆起的灿烂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刚张口要自我介绍的声音，瞬间通了电般颤起了灵动旋律：“陆~~陆总~~~陆总您好~~~我是马腾腾~我英文名字叫‘泡妮’~~~” “噗~~~！” 陆卫东实在是没能忍住，一口凉白开喷出了嘴。 马腾腾同学您英文名字原来有此等内涵，难怪当年您搞QICQ项目期间，亲自上阵扮演小妹妹和用户网聊，原来一切只为能‘泡妮’，不对，你是客串人妖给抠脚大汉当妮泡。 卧滴呐个天爷爷~~ 一桩绝世奇案真相大曝光了呐~~ “抱歉抱歉，”陆卫东赶紧正色一脸，“刚刚有点失态，二位别见怪，来来来，小马哥过来坐下聊，听你叔说你功夫茶泡得相当了得，我这都跟你叔一起喝了老半天凉白开了，我们可就等你来表演最拿手功夫茶了……” 眼看着马腾腾同学脸上血色瞬间密布，这都快要赶得上鸭血老馒头了。 陆卫东也不敢太过刺激对方，他可是知道马腾腾性格内敛，格外腼腆内秀之人，这要是不小心刺激人家狠了，他可真是要彻底断绝了与这位大佬合作的可能性。 非但如此，极大的可能，他还要凭白招惹下这位的仇恨之心。 成不了友军，反而变成一个超级对手，那可不是他所想要结果。 陆卫东的友善回应，化解掉了叔侄二人的尴尬，尤其是马腾腾，刚刚一瞬间，他真的已经准备转身夺路而逃了。 居然，鸿蒙科技公司的陆总陆卫东，就这么冷不丁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真是一丁点儿心理准备也没有啊！ 三叔你可真是够害人，之前给电话来也不把事情说清楚，就知道喊我赶紧带项目过来，也不说投资大商是谁，知道是这位，打死他也不敢来啊！ 无他，做贼心虚。 当初被欣浪网后台老板花言巧语糊弄去了魔都，搞得那处大戏，他真是差点没急到去跳楼自杀。 他的QICQ项目，那说白了套路模式就是仿了ICQ软件的内核机制，一直以来在国内网民中口碑都不怎么好，自己厚脸皮线上宣传期间，时常就要被网友攻击抄袭狗，说真的他早就死了再将这个项目做下去的心思，也就是合伙的同学，和魔都欣浪那边勾搭上，一度差点就有机会要沪股上市的程度。 结果呢！ 如今只落个一地鸡毛，他是回到南圳，压根不敢跟家里人提及分毫。 谁曾想，自己三叔这不知犯什么邪，拉来陆卫东给他当投资大商，这摆明是人家事后找上门来算后账了啊！ 伸头缩头难免要挨这一刀。 他瞬间也有了决断，泡功夫茶的确拿手，这位要来做什么，且看他如何话说，赔钱没有，要命……不给…… 第362章 表面稳如松，内心慌成狗 马腾腾很快稳守住了心神，开始专注功夫茶的流程，他对茶道，真懂，专门跟老师傅学过，南圳大学读书期间，学校周边一不起眼民居内，一位花发老人，他很意外间结识下的，很快两人成为忘年交，那手茶道功夫，就是在那段时间学会的。 至于为何有兴趣学这些，像那花发老人说的，修身，养性，悟感天地人生…… 很玄虚，但他深信不疑，原本他就是个极其敏感，内心脆弱孩子，很小时候跟随父母一起南下，来到这一片近乎荒滩的渔村小镇，那时父母跟他描绘美好未来，一群群叔叔阿姨要在这片荒滩小镇上兴建起一座新城，一座未来要堪比一河之隔那个花花世界的巨城。 小学时候，周围孩子来自天南海北，各自操着不同口音，他结识了不少好朋友，也因为长得瘦小，体弱多病，常常就给壮实蛮横小伙伴欺负，让他生出惧怕。 再后来，班上好几个学习优秀的孩子，突然之间都转了学。 然后他突然有天才知道，那几个最好的伙伴，都是去了一河之隔的那座巨城读书学习，拥有了更加美好的环境和未来。 他也想去那座一河之隔的巨城，却被父母责备，又说了那些不是他该要学习的好榜样。 年纪太小，大人的世界他不懂，过不多久，那几个最好伙伴的父母，据说都出了大问题，然后举家都去了隔岸的世界…… 等再后来，他才知晓，那是几个特别有能耐家长，赚到了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钱，然后都去了花花世界享福了。 真正长大成人之后，他才懂得，那所谓的有能耐家长，到底是怎么个能耐法子。 大学旁边民居中那位独居老人，后来在他临近毕业时死掉了，很匆忙就与世长辞，那次的生离死别，让他对人生感悟一下子又有了飞跃。 他心中，开始有了一个亲手创造新世界的美丽梦想。 与互联网世界的接触，他眼中的新世界，一下子有了雏形，他寻觅到了承载心中梦想的最好载体。 他一直近乎疯狂地将自己浸泡在互联网的世界里，每天都十好几个小时的长期在线，就是为了透过那简陋的网页去探索那个崭新世界究竟该是个什么模样。 直到有天，他在华清大学BBS之中，接触到了那一款网络寻呼机软件。 那天，他的新世界雏形，一下子彻底有了大致轮廓。 他痴迷地开始研究，如何将这样的一款，给网友隔着网线提供交流的软件，进化成一个真正能够勾联起整个互联网世界的纽带。 他废寝忘食开始编写代码，开始打造自己所梦想中的完美软件架构。 他用了三个多月的时间，终于让自己的软件有了一个崭新世界该有的漂亮模样，于是他兴冲冲开始回归互联网世界，准备用自己的作品，和万万千网友们互动交流，赢得网友们欣赏，赚到心中所期待的未来美好世界的成功开端…… 却！一！万！个！不！曾！想！到！ 自己在推广作品之际，赫然发现，原来网络上，早就有了比他的作品还要更加完善更加成熟的作品，鸿蒙科技网站上，尽管没有特意花费力气去推广这款软件，但是人家的网络寻呼机软件，早他半年时间就已经在网站上提供了下载试用版本。 他深受刺激，疯狂开始升级改版自己的作品。 又用了三个月之后，等他再次拿着满意的作品出山之际，却不曾想，一款比他的作品更加超前，功能更加丰富，许多的设计创意，简直与他的作品如出一辙的创新变化，这样的一款堪称完美的作品，居然悄无声息地已经在北美正式运营了大半年之久，海外用户已经拥有了五百万之多。 那一刻，他有些崩溃，真的超级崩溃，对自身能力的严重质疑，对心中梦想的深切动摇，一度让他陷入了自我否定的泥潭之中。 生不如人的沮丧感，让他在崩溃之中，开始生出一股赌气般恶念。 于是乎，他干脆将自己作品名字取了个极其近似的QICQ，开始泡在网络上疯狂向国内网友们推广，他想趁着那北美ICQ尚未进军内地之前，无论如何也要把国内这片天地给守护住。 于是，后来他便彻底背负上了‘QICQ抄袭狗南圳小马哥’的恶名。 再后来，更是一时不慎之下，一起合伙做项目的同学，拿着QICQ跟魔都欣浪公司勾连上…… 后悔吗？ 可惜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后悔药可卖！ QICQ的名声彻底臭了！ 他也果断放弃了这个伤心作品，转而又开始疯狂谋划新的作品。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他不信邪，自己凭什么就不能再打造出一款全新作品，在那些不知内情却就知道张口蛮骂之人面前彻底证明自己一回。 搞原创，他南圳小马哥，从来不怵任何竞争对手！ 如今，他已经有了新项目雏形，信心满满的到处找投资准备大干一场。 此时，他面前，却冷不丁杀出这位来…… 他，真的好绝望！ 但即便已经步入深渊，正自急速坠落中，他骨子里那股狠劲，却支撑着不让自己就这么屈服。 他很想说一句：老子不是抄袭狗，谁抄袭狗谁特么死全家，死一户口本…… 没错，你陆卫东声讨我时，我便如此怼你，我可以全部公开自己作品源代码，我哪怕拼了这条命，你敢当面质疑，辱我抄袭狗，我必誓死捍卫尊严！ “腾腾，你是不生病了……” “嗯……啊？三叔，我没生病呀，我好得很，您怎么说我生病了……” 正陷入疯狂思绪天人相斗之中的马腾腾，冷不丁被马振华一声轻唤叫醒了来，他下意识就否认，怎么说我生病什么意思？ “马腾腾，你先去洗把脸，我看你是赶过来时跑得有点匆忙，这心神不宁，可泡不出好茶……”另一把声音，陆卫东微笑着，将天人交战之中的马腾腾，再次刺得激愣了下。 马腾腾低头一瞧，靠，茶几上一片水渍，都快大河决堤了，他刚刚烫杯过程中，那第一道热茶……啊，好烫好烫，大腿上猛然撒下一道水流。 乖乖额天爷爷，马小腾要给开水热茶焖熟了。 他哇哇大叫，急奔了洗手间方向，丢人显眼，慌成狗了这是…… 第363章 腾腾你功夫真的很不错 陆卫东真的很想放声大笑。 不敢，半点嘲笑的情绪都不敢表露在脸上。 瞧着马腾腾刚刚泡功夫茶时那双眼空洞失神模样，那感觉，他是真的很想当面嘲讽一句：嘿，泡妮大兄弟，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这话，他知道杀伤力绝对是顶了天的级别，刺激得泡妮大兄弟扑去窗户口一跃而下都有可能。 诶，稳住，别再骚浪下去，物极必返，适可而止…… 他一遍遍给自己心里念经，好歹地是压制住了那股子恶趣味的冲动。 马振华可是一脸又一脸懵逼之中，侄儿的窝囊表现很让他没面子，这小子关键时刻你发的什么愣怔，平常挺稳的一孩子，怎么就突然这么不抵事了呢！ 对了，孩子可能是瞧见人家这位太年轻，心里不服气？ 却也是，搁他他也很难服气。 陆卫东才多大点，十七岁，相差着九岁，还一应该读高中的孩子。 他却是用了投资大商的噱头，急吼吼把侄子喊了来，孩子心态失衡，太正常了。 想到此，感觉不妥，跟陆卫东歉意笑笑，“陆总，你先坐，我跟孩子说几句话，你别见怪，谁见着您这样的投资大商，估计也都会瞬间心态失衡，我开导开导这小子去……” 马振华到是不瞒着陆卫东，直言侄儿刚刚表现失态原因。 这话说的，陆卫东都有些相信了，“行，不用管我。其实不用紧张的，我不是那些多么流程严苛的专业投资机构，我也就是和创业者先交朋友，大家对了脾气，项目什么的一切都好说。毕竟没有干出成果来的项目，说的再是天花乱坠，还得最终看创业者本身素质。马腾腾同学我还是有些了解的，尤其他的QICQ项目，我其实有研究过的，虽然和我在北美的ICQ项目有那么点相似框架，其实我看得出来，马腾腾同学还是有很多独创构想在其中……” 陆卫东声音不大不小，看似在跟马振华交流，实则是交底给马腾腾。 这孩子，真不会以为自己上门来算后账的吧，那么失态，小腾腾都差点给焖熟…… 洗手间方向，马腾腾扑着冷水给自己降温，他真的很慌，此刻躲进了洗手间，忽然才发现，自己其实一点儿也不够坚强。 三叔和陆卫东的对话声传来。 他立刻安静，探着耳朵贴在洗手间门上就听两人在说什么。 他听到了陆卫东那番话，他突然之间就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他眼泪哗哗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陆卫东他那么懂我？” “真的假的，我的那么些熬肝沥胆一行行代码自行研发出来的创意设计，原来他都有研究过，原来他都很认可……” 一瞬间里，再没有了夏蝉不解冰语的怨天忿地情绪。 他将头扎在了水盆里，冰凉刺激的自来水激起了一层层鸡皮疙瘩，但都无所谓了。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想不到居然是你陆卫东…… “咚咚咚……” 敲门声起，三叔马振华的声音透过门传入，“腾腾，你没给烫伤到吧？开一下门，我拿了条裤子给你换上……” “叔，我没事……”马腾腾说话仍然带着拐弯的旋律，没办法，情绪正是激荡不休时，哪儿就能一下子平静下来。 马振华却有点急眼了，怎么着，这孩子躲洗手间在哭？ 额滴个天爷乖乖，你这没出息的样子，你丢尽老马家的脸了。 听到了侄子的啜泣声，马振华别提有多么焦躁，超想一脚将门给踹开，算了，强忍住，且且不能再在那位跟前失态丢脸了。 答应给人介绍有为青年好项目来着，弄来侄儿这么个没出息货。 他要疯啊！ 正这时，“咚咚咚……”有人在敲门，“马主任在吗？” 马振华听到声音，应该是另外约好的有为青年带项目过来了，只好将临时找来的牛仔裤往洗手间门把手上一搭，说了声，便快步迎向了门口，心里祈祷，好歹是来个能打的家伙先撑撑场面，别再丢人显眼了。 马腾腾听到三叔脚步声远去，哗啦哗啦捧起冷水狠狠搓了几把脸，彻底平缓了下来，侧耳听听客厅方向的说话声，三叔还有陆卫东正在跟人交谈。 这是个机会，赶紧悄悄开了门，将牛仔裤拽进去，匆忙就在洗手间内整理起了衣装。 他不停深呼吸着，努力调整着心绪，自己不是南圳抄袭狗，我小马哥此生坚决不做抄袭狗，干翻世上一切抄袭狗，我小马哥要做的是原创之神…… 反复念叨着，过了有那么三五分钟的时间。 这时，他听到客厅方向传来道别声，于是长长舒了一口大气，咔哒一声拧开洗手间门，然后迈步走了出去。 客厅内此刻还是三叔和陆卫东在座，没有外人，他咧嘴笑笑，尴尬解释道：“对不起，刚刚犯蠢，把自己给烫着了，我重新给你们冲泡这道功夫茶吧！” 咦！ 马振华眼睛一亮，臭小子，缓过神来啦？ 这就对了嘛，这才是我那个才华横溢的大侄儿，天塌下来有你三叔在，慌个什么劲。 方才这几分钟的缓冲时间里，马振华也已经砸摸过来了侄儿失态的根源，还是陆卫东那番话点醒了他，前些时候魔都欣浪公司闹得沸沸扬扬的那出荒诞大戏，那个克隆复制ICQ的QICQ项目，居然是自家侄儿的作品，这情况他居然一丁点儿都不掌握。 好在是，听陆卫东那番话的意思，人家并不那么武断认定侄儿是克隆抄袭了ICQ项目。 侄儿此前的慌张失态，这蠢小子，他是担心被人家找上门算后账。 他瞬间也是回忆起，为什么来办事处前，自己突然要给侄儿打电话时，陆卫东会是那副古怪又忽然一下子轻松下来的状态。 “陆总，您请用茶。” 马腾腾这一次的操作，真正就是行云流水般无碍了。 别说，还真是有那么一股子寻道的味儿，至少比陆卫东前世网上小视频看的那些所谓茶道女搔首弄姿的功夫，赏心悦目得多。 陆卫东也不客气，端起滚烫的茶杯，送至鼻端轻嗅一下，跟着浅酌一口，浓郁茶香顿时充斥了整个口腔之中，滚滚热茶一口下肚，瞬间舒坦了。 “好茶！” 陆卫东竖起大拇指，“马腾腾同学，你功夫真的很不错！就冲你这杯诚意满满的茶水，没得说，无论你手上有什么项目，我陆卫东投定了，一个亿天使轮投资，不许推托，我投的，是你马腾腾同学这个人……” 第364章 大佬归心，这波真的稳住了 嚯！ 一口好茶，赚来一个亿元的天使投资。 这话，怎么就这么装逼呢！ 陆卫东很舒坦，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即便给了你马腾腾一个亿天使投资，咱口袋里还有9个亿闲散资金没着没落，急等下家。 呵呵，能赶在你们这些，未来顶级商界大佬发迹之前，当面跟你们炫个富，臭显摆一下投资眼光…… 嘿，那滋味儿，反正哥们我就想要这种的感觉。 咋，不服咬我啊！ 马家叔侄俩都是神情一振，见陆卫东不像在开玩笑，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的艳羡之情，当真溢于言表，怕不是就连瞎子也能‘看’得出来，他们是有多么的被震憾到。 尤其马腾腾本人，听到陆卫东的那一句，不管你做的什么项目，我投资的，是你这个人…… 嚯嚯…… 当此时，他只想高歌一曲《碧海潮生曲》，才能抒发内心激动与震憾。 人生难遇一知己，这陆卫东，果然不是一般人物，难怪人家小小年纪，就能在北美干成那般大事。 不，不只是在北美，人家在华清大学，在京城，在家乡玉山市，可也有一堆堆的优质产业，都在稳定运作之中。 跟人家这位一比，自己真是白活二十多年。 都传言，这一切其实是陆卫东父亲早年为了吹捧儿子刻意为之。 无他，国内多年的神童热，自己年小时，父母不也一度想打造他的神童少年之名，太正常了！ 可是这么些年过去，原本那些质疑声音，谁还再有脸质疑人家的超凡本领，这就是个真正妖孽级别的少年天才，是他马腾腾拍马难及的顶级牛人。 万万却没料想到…… 现在，陆卫东对他本人，竟而有如此之高的认可度。 “不管自己做什么项目，人家投资的，是自己这个人……” 这世上，最动听的仙音，只怕也不过如此了吧！ 马腾腾一激动，这两眼之中，刹那间又被雾气所蒙敝，鼻头一阵阵压制不住的酸涩，他又有了想哭的冲动。 不过这一次，他是幸福到想哭：“陆总，关于我抄袭ICQ那事，您真的不介意……” 陆卫东大手一挥：“没有的事，你真是抄袭了ICQ，你早就完蛋了！知道吗？北美ICQ法务天团，官司可是把那些大资本家都打得要哭，雷曼兄弟、福克斯影业……统统可都是我手下败将，所以你根本没必要多想，坚持做自己的事情，清者自清，不用去刻意辩解什么。但有一点，你不该，故意起个QICQ的名字，这难免要给外界误解，对吧！” 马腾腾止住哽咽之势：“陆总，我以茶代酒，感谢您宽宏大量！” 抄袭不抄袭，内心自证，最开始他的确没有，可后来真正在原创作品一再被人骂，被误解，创意总也蹊跷相符，当真成了一时‘瑜亮相争’，他沮丧之余，超不服气，他可就不仅仅是蹭了一点名字上的热度，尤其QICQ被同学弄去了魔都欣浪之后，那家伙在空间书城产品、空间音乐产品、甚至是用户等级体系上面，那可真就不是所谓创意撞车了。 那已经是再赤裸裸不过的全套照搬式借鉴了！ 已经是，彻底失控之中了！ 眼看着他也要只落下个恶名，和欣浪初代总裁汪智栋一样的抄袭狗恶名，实则却是完全失去对产品掌控权的傀儡…… 但是，此刻能听到陆卫东亲自这么一番话，那足以证明，人家这位，真是压根没打算跟他计较太多。 不然的话，魔都欣浪，魔都荣家，都能一夜之间大厦倾倒，他马腾腾算个屁啊！ 北美ICQ地表最强法务天团，那赫赫威名，他可也多少有所耳闻。 怕不怕？ 不怕才见鬼了！ 现在，彻底释然了！ 放下心中一块如山大石了啊！ 陆卫东亦举杯：“来，理解万岁！” 马腾腾举杯相碰：“谢谢陆总，理解万岁！” 马振华见二人如此，他也振奋，大笑道：“陆总，要不然，咱们弄一桌菜，真个小酌几杯，我得让我侄儿认真给您赔罪，之前是真不知道，这蠢小子居然干出过那等不耻之事，幸得陆总您大度不计较，我这当长辈的，更得感谢您了！” 男人之间的友谊，有时就是那么简单直接。 王八看绿豆，只要看对眼了，一好百好。 晚上，一顿酒宴下来，马腾腾在陆卫东面前再无不自在拘束感觉。 马腾腾把自己的团队核心班底，一起喊了来，大家跟陆卫东一起把酒言欢，尽管都是初次相识，众人对于大名鼎鼎陆老板可是如雷贯耳。 没得说，这一波拉拢顶级大佬马腾腾的买卖，稳了。 晚上，有些微醺状态回到宾馆，泡在浴池内美美地洗了个澡，舒坦。 躺回被窝时，和北美煲了几分钟的国际长途电话粥，便美美睡去。 华夏互联网时代最是赫赫威名的二马，如今各投了一个亿元，陆卫东不由就在幻想着，他这两笔大额投资，却也不知道，哪匹快马会率先冲刺，以惊艳四方之姿，强势问鼎未来。 口袋里，还有9个亿元零花钱。 下一个被宠幸者，又会是谁？ 其实，陆卫东真的很看好陈金凌。 就是不知道，他如今在人家眼里，究竟是个什么形象。 多一半，会是别人眼中的仗势霸凌者，有钱有势，不像什么好人，为富不仁，刁难毁灭他们梦想之恶人…… 南圳市的山寨之都名声，真有那么容易，因他的出现，就此终结？ 陆卫东表示不信，南圳山寨之都，真正在全球闯出赫赫之名，那可是千禧年前后的几年。 功能机时代，2.5G半智能化手机时代，甚至是苹果肾机闻世之后的最初三两年，各种山寨智能机横行无忌，强势碾压正规军厂商时代，才达到了最巅峰。 眼下的华强电子一条街，真论说起来，名声还差了老鼻子去呢！ 所以，要不然干脆是用这剩下的9个亿，挑这条街上的几处旺铺物业，索性在此当一当地主收租？ 这主意，我看行。 半睡半醒之际，他给自己做好了下一步规划…… 第365章 直接损失了十个亿 第二天一大早，江万猛一行人匆匆而至。 他们到来时，市里昨日火速组建的一支多部门联合稽查执法大队，也是奉命早早等候在华强北。 陆卫东黑着脸没二话，将情况简单说了一下之后，就直接将一行人踢给了稽查执法大队，让他们跟着一起去逐门逐户取证查实案情。 好家伙，听说自家的产品在这条街上如此泛滥，山寨盗版横行无忌，江万猛登时就受了天大刺激。 罪魁祸首，出在自家芯片被轻易破解上面，这可不就是在打他江万猛的脸吗？ 不提这些封查山寨盗版的事情如何推进。 陆卫东给江万猛聊了聊那陈金凌的事情，问他有没得兴趣见见此人。 听说有这么个奇人，而且自家DVD产品的被高仿，芯片被破解，另外还有一系列万燕系产品，也都成为此人掌中玩物，想怎么魔改都成…… 这情况，真的很让江万猛吃味，原本该恨死这种无耻之徒才对。 只是，冷静下来认真一想，他知道小陆总的意思，哪怕仅仅只是做为对手，这样的一个奇人，那也是值得学习一番。 更何况，这样一个没上过几年学，全凭爱好和自学，却就能将电子科技产品的高仿山寨玩得如此之溜。 仅就这一层面话说，应该感觉惭愧的是他才对，是他所带领的整个科研团队，一个个拿着高薪待遇，自以为有过诸多成功的创新产品出炉，便一个个逐渐放松了要求。 再就是，工厂管理层，不少人口袋里金钱多了起来之后，本职工作越来越不上心去做了，都有点想要躺在功劳薄上自在享受了。 江万猛尽管并非工厂端直接管理人员，但是他毕竟是万燕高科实际上的创始人。 所以即便并不在岗，他也很关注工厂端，再说私下里，陆卫东可也跟他提及过，自家的孩子，不管飞上天还是跌趴地，该监督还是要尽一尽监督职责。 年轻的老板格外繁忙，产业又多，跟他说这般话，那自然是出于对他的信任。 如今冷不丁曝光出来这等事，他别提有多么自责，只恨平日里没尽到监督责任。 “小陆总特意要提说这么个奇人给我，他一定是对科研中心的现状越来越觉不满，想要借机敲打于我。” “想想也是，万燕DVD产品都上市一年时间了，华强北出货的十件产品里面，直接就七八件是高仿山寨产品，这得损失多少利润啊！最关键是，人家高仿假冒的产品，使用起来和自家工厂出产的正品，几乎毫无差别，售价却要低正品将近三百块，外面情况都已经糟糕到如此地步，无论工厂里还是科研中心，居然统统都不知道。将心比心，老子要是万燕的老板，老子怕不是能给气死掉……” 江万猛有些想太多。 没办法，他到底是个传统理工男式思维。 这些年科研中心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安逸，团队进取心越来越欠缺冲劲，这些都是不争事实。 他甚至就有在想，小陆总想要招揽陈金凌这么个非科班出身的奇才加入团队，或许就是想提醒他，科研中心该要有新鲜血液的融入，团队对人才的使用，更加要不拘一格。 而一些人浮于事的，不好好干工作的家伙，该清退就该清退，该换岗就该换岗。 也是，大家原本就是厌倦了原来国家科研机构铁饭碗的日复一日枯燥乏味，所以才离开原来的单位，来到万燕科研中心追求理想实现的机遇。 如今条件好了，一些人自己却放松下来，这事情如何能让人说得过去。 陆卫东可不知道自己的随手安排，能让江万猛产生这么多联想。 不过他也清楚，自己的最大一个老毛病，就是别看到处投资布局了那么多产业，但真正扎实下去参与管理的产业，真心没有几个。 他自己疏于管理的一个后果，万燕DVD产品被大肆高仿山寨，这其中无疑就有他疏忽大意的恶果。 就说当初的鸿蒙网站，辛苦一年有余，花费巨大心血组建好的最强内容编辑团队，结果轻易就被资本所诱，近乎集体改换门庭。 现在又是万燕系产品在市场端出疏漏出问题。 这两次的重大纰漏，其实都跟他的粗放式管理有关。 不过，他也很清楚，像这样的情况，或许今后还会长期存在下去。 没法子的事情。 事业团队越来越多，贪多不烂的结果，可不就是，会一直存在这样那样的疏漏。 毕竟，没可能所有跟随他旗下公司工作之人，都能始终如一、忠诚无二，那压根不现实。 马振华今天也早早来到华强北这边。 他是南圳地方上连夜组建的联合稽查执法领导班子成员之一。 昨天一度露面过的许市长，今天也是阴沉着一张脸，出现在稽查执法现场指挥部之中。 很快，乌泱泱乱糟糟中，一天的执法检查齐扫而过，汇总出来的结果触目惊心，只是被稽查执法大队搜查出来的万燕DVD高仿成品，赫然就有八万台套，折算出厂价那也已经是4千7百多万元。 这还仅仅只是被当场查获的成品实物。 另外一些从境外走私进来的万燕DVD专用芯片，初步查获有高达三十多万颗。 而这一数量，据经营商户交待，差不多只是个把月的出货所需。 也就是说，只是从华强电子一条街地下加工厂生产、组装、出货的成品万燕DVD，极可能每月高达30万台。 这还只是商户为了自保只就被查获赃货及账本所进行的初步交待。 另一个让参与稽查执法工作的万燕公司管理层们崩溃的情况就是，华强北地下加工厂的出货范围，不仅仅只是供货内地，内地只是一小部分，大批量的产品，都以各种方式出境，漂洋过海去了东南亚周边国家和地区，甚至是行销欧美等经济发达地区。 也就是说，万燕公司一直以来貌似铺货所难及的一些市场，其实早就被这些高仿山寨产品给李代桃僵。 不是万燕DVD上市以来曲高和寡不怎么受市场欢迎，而是万燕公司愚蠢的市场营销策略，压根不在第一线市场端做调研的大老爷式卖产品套路，让这些山寨高仿奸商集体钻了空子。 哪怕就只是依照所查获的每月30万颗假芯片数量计算，对于万燕公司而言，仅此一项，出厂价格折算损失，赫然也都已经高达1.7亿元之巨。 每个月白白就丢掉了1.7亿元啊！ 这一过程，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年之久啊！ 一年十二个月，一个月1.7亿元，一年下来，乖乖老天爷，20个亿元的销售额就这么白扔掉，净利润算一半好了，那就是一年白扔掉了10个亿元…… 第366章 老子会让你们全都有罪 一年下来，仅仅只是万燕DVD一款产品，要白白丢掉至少10亿元利润…… 得到这个结果的那一刻，稽查执法大队指挥部集体沉默，可怕到要死的沉默。 而现场的万燕高科员工，尤其负责市场的那位高管，悔恨得直拿脑袋撞墙，嚷嚷着他要跳楼以死明志，以死向小陆总谢罪，以死向两万余万燕厂职工谢罪…… 一家企业，仅仅只是一款产品，在华强北地下加工厂，一年被掠夺走至少10亿元以上的利润。 这结果，何其残酷，何其讽刺，何其猖狂…… 那许市长，昨天时，还很生反感。 甚至厌恶，厌恶陆卫东以势压人，不与南圳地方上有任何沟通，便大举昭彰，利用国家公器，为私人利益行事。 不错，他很是在意，昨天那些，冷不丁找上门，要求地方上给予行动配合的特殊部门人员。 没有哪个当干部领导的，会乐意跟那个群体的人产生交集。 晦气，但凡被那些人员找上门的，当干部做领导的，无人不感觉晦气，超级影响自家官声啊！ 那许市长，骨子里自然是偏向南圳地方，向着华强电子一条街。 因为，这条街道，对全南圳而言，无疑是一块最具活力，最具创造力，最有经济聚集效应的黄金级商业宝地，几乎就是承载着这座城从无到有的最鲜活历史见证，它已经具有了盘活整个南圳辖区各大小电子加工生产企业的动脉效应。 他今天，只所以要亲自参与到这打假稽查执法工作之中。 原因却也简单。 无非就是，要用最直白的事实，洗刷这条街身上的恶名。 他压根不认为，这条街上，那种搞小动作的奸商，盗版高仿生意有多大比例，无非一小撮的老鼠屎，坏了这条街的名声。 现在，惊人现实，却刺激得他眼皮子一个劲在跳。 触目惊心的结果，万燕公司只一款DVD产品，一年就要因为这条街，损失10个亿以上的纯利润…… 他下意识在想，自己要是万燕公司老板，不，自己要是那个一哭二闹三要跳楼寻死明志的万燕公司市场部高管，他在想，自己压根不可能在现场装腔作势的哭闹，他铁定会从高楼最顶处一跃而下。 “十个亿……这账算，没出什么错漏的吧？” …… 陆卫东捂着心脏部位出现在了现场。 心痛。 不，不是痛，他心塞。 妈的，老子养了一群什么狗屁货色。 养一群猪，当特么市场部管理人员，也特么差不多最坏就这么个结果了吧！ 老子就特么是全世界最二逼的老板，一个超级大坎货，脑子有坑谁特么都可以来懵哄着玩？ “陆总……陆总我对不起你……陆总我辜负了你的信任……陆总我有罪……陆总您别拦着我，我现在就去死，我要以死谢罪……”万燕市场部门的赵经理瞧见老板驾临，哭嚎着就扑近前来。 陆卫东冰冷杀人的目光瞪着那赵经理，一言不发。 那赵经理，眼见势头不妙，不敢再哭，忽然却是扑通一跪，跟着便开始轮圆胳膊，左右开弓狠抽起了自己耳光。 其他万燕公司的人员，一个个也都是噤若寒蝉，脑袋都快要插进自己裤裆里，全都是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向陆卫东。 “十个亿！” “老子，就特么养一群猪当公司管理，业绩也不至于败坏到这种程度！” “陆总，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江万猛的错！但你的错误在于，你对自己技术研发的自信自恋到了狂妄级别，你们研发部门做的DVD产品固件，一个初中没毕业的农民，都特么能给轻易破解了！你江万猛的错，错在你的科研团队，不配那科研专家工程师的称号！醒醒吧，你江万猛的团队，技术快要退化到民工都不如了！” 江万猛这个节骨眼上还要站出来秀他的存在感，想要替其他高管揽错，想解释两句。 陆卫东直接不客气地怼了江万猛一个狠。 “陆总，我们也有错……” 其他几个高管舌头打着绊，仍是开了口。 此时情况，他们没法一直沉默当木头。 “不，你们市场部门、业务采购部门，你们没错，你们怎么可能有错，你们一群大老爷级的公司高管不可能有错！” 陆卫东笑得吓人。 此时他的表情，丝毫可没有所谓十七岁少年的稚嫩软弱模样。 他那双极欲喷火出来的双眸，扫视这些高管之时，有的只是被激怒后的仇恨。 “你们不是有错！你们是有罪！” “你们，犯下的是渎职贪污，涉嫌里应外合，勾结不法奸商，出卖公司利益且已经事实上导致公司重大经济损失的经济犯罪！” “尤其是你赵明亮，你说你要跳楼自杀以明志？” “你特么现在就去跳啊！” “你刚刚，还给老子哭天抢地在狂撒猫尿？” “以为自扇几巴掌抽肿你那张狗脸，就能遮掩下你勾结奸商的不法事实吗？” “不，我没有，陆总我没有……” 赵明亮经理大喊争辩着，坚决不肯承认。 其他那几个被陆卫东指控有罪的高管，一个个也都是齐齐色变，他们真没想坑害公司利益。 “都特么闭嘴，跟我争辩这个没用，你们这几个，等着法庭上说理去吧！”陆卫东语气蛮横，根本不打算跟这些家伙讲理。 讲真，一年十个亿往上的纯利润损失，彻底唤醒了陆卫东前世当工厂小老板时所养成的那种锱铢必较狠辣劲。 他本不想如此的。 重活一世，本是要轻松自在一世。 赚钱不赚钱的，对他而言，财富已经成为一种纯数字游戏了。 但是，一万个没有想到，自己的信任，换来的却就是这样一个可笑回报。 这几个万燕公司的高管，个个年薪都是二三十万级别啊！ 年底都还有分红可拿，从来没有在待遇问题上亏待过的一群从龙功臣啊！ 结果，偏就是这群人，却冷不丁就给憋出这样一个王炸级别的大雷。 丢人显眼啊！ 他甚至都不用去听，随便扫视现场任何一个与万燕公司不相干之人，且只看对方那下意识流露出的表情，那什么意思，都特么在嘲讽万燕公司是群猪，管理水平垃圾到这般地步的公司，居然能是内地民营私企制造业的龙头老大，每年能给地方上贡献十多亿元的利税大户。 这也太特么讽刺了！ 再特么能赚，经得住这么一群败家仔高管的不作为折腾？ 要败家，老子特么不能自己败，用得着你们这些混蛋玩意儿代劳？ 真的，陆卫东被刺伤自尊心了。 知道自己各个产业的管理超级松散，疏漏如筛网。 可特么地，他真是没能想象到，只是万燕DVD一款产品，居然就已经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与其要指着华强电子一条街的奸商们指天骂地，最该要骂的，难道不是这群猪一样的高管吗？ 你们没罪？ 不，没罪，老子也会让你们全都有罪…… 第367章 小河沟里也要砸起滔天浪 陆卫东当场宣布解雇了六位万燕公司高管。 并且，近乎诅咒发誓般，一定要打官司，追究这六位高管的渎职贪腐等一系列问题。 他就是在蛮横不讲理地做出这一系列决定。 曾经信任有多深，如今承受的伤害便有多么重。 这六位高管，即便当真没有表面的贪腐问题，一条渎职的罪状，却压根是免不掉的，慈不掌兵，他过去的宽容大度，被当成了蠢傻好欺瞒。 那赵明亮不哭闹了，不要跳楼了，捂着自己扇肿的脸皮，噗地一声，往地上吐了一口血痰： “姓陆的，你以为你是谁？真以为自己有几个糙钱，就能南霸天一样为所欲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着南圳市这么多领导干部们的面，你居然当众就要威胁治我们的罪，你是不是还想让我们把牢底坐穿？你当这特区的天空不红却是黑吗？” 嚯嚯~~！ 涉及到切身利益之际，那赵明亮，再也没得丝毫含糊，当众就狠怼起来。 升米恩，斗米仇，老祖宗这话，诚不我欺。 那赵明亮，四年前万燕高科那波高管团队想要裹挟逼宫，抢班夺权刚刚因【千家影厅】项目运作业务大有起色的万燕高科生产基地控制权，彼时他只是个普通市场销售，但在那场夺权之争中，陆卫东的大股东身份曝光直接将老团队扫地出门，赵明亮当初因为表现积极，得到了陆卫东的钦点重用，此后几年一路升职加薪做到了市场部总经理的实权高位。 现在，他装孙子不成，没能蒙混过关，被陆卫东当场炒了鱿鱼，还要追究刑事责任。 于是立马二皮脸一翻，陆卫东南霸天都喊了出来，这阵仗当真可是了不得。 现场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盯着赵明亮在看。 赵明亮却浑不在意，狂喷了陆卫东一个狠之后，扭头向另外那五人道： “你们都还愣着做什么？走啊！咱们六人，都已经被扫地出门了，而且眼看着祸在眉睫，牢狱之灾分分钟降临，咱们这不得立刻商量一下，速度请个大律师帮着打官司啊！还好，咱这些年也赚了些钱，打官司也不怕，呵呵，咱们六人每人凑个十来万，凑够一百万，怎么着也得请个够份量的大律师对吧！走了走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这天下没谁离了他姓陆的就活不下去，何必死皮赖脸非要看人家赏饭吃……” 那赵明亮亢奋说道着，大步迈前就走，只当是，其余五个，一定会跟着一块走人。 往前大步走出快要十米远了，扭头，另外五人，没一个跟他：“哈，哈哈哈……还真是，死皮赖脸的也要待下去？行吧，人各有志，随你们的便，你们继续留下舔吧，说不定人家陆老板开恩，一句话的事又赏了你们饭碗吃。老子如今无事一身轻，老子现在就先去世界之窗美美逛一圈，晚上再去【懂玩】一条龙，富土康郭老板亲自来电话邀过咱好几回了，等老子嗨皮爽够了，转天就去了富土康工作，到那时，咱与你们万燕公司，可就成竞争对手啦！哈哈……哈哈哈哈……” “把他扣下！” 现场，一直阴沉着脸的许市长，这时一声令下，手指赵明亮，“税务、工商、环卫、市容、治安、消防、警队……我不管你们任何一个部门准备采取什么措施，给我查，给我一查到底，给我把这个狂妄不知天高地厚毫无礼义廉耻没有半点人性道德的人渣、畜生、猪狗不如的玩意儿，查个底朝天！他不是想要把牢底坐穿吗？他不是污蔑特区的天空，不红只黑吗？给我办了他！” 嚯，嚯嚯嚯…… 当即，几个制服，如狼似虎一拥而上，当场就将那赵明亮摁翻在地。 跟着，直接就上了背铐，一只手过肩，一只手绕背，这是直接用上了对付恶性犯罪分子的抓人手法。 那赵明亮当场哭嚎惨叫求饶，一个制服扒下他的鞋袜，干净利索堵了他的嘴。 做完这一套流程，跟着就架起赵明亮离开，很快塞进了一辆泊在马路旁的警车内，警车呼啸着迅速离开。 谁也没料到，许市长会冷不丁下这样一道指令。 不过，没人表露质疑，非但没有谁此时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现场所有人，竟而是都生出不少的快意。 感觉着，许市长这条指令，超级带劲，所有人都出了一口闷气。 另外的那五个高管，莫不是一阵庆幸，庆幸没有冲动跟着赵明亮离开。 赵明亮这蠢货，自己硬要往死里作，他怎么就敢，当众说出那样一番羞辱老板的话语？ “陆老板，抱歉！” 许市长走近陆卫东面前，“我万分惭愧，万万没想到，华强北电子一条街上的不法商家，已经泛滥到这般地步，这是我的失察之责。” “好，许市长，我接受你的道歉！”陆卫东淡淡应了一声，没什么多余情绪表达。 “关于贵公司所经受的损失，陆老板想要以什么样的方式做补偿？” “公事公办吧！特区地方上，无论做出什么样的裁决，我们公司都可以接受。毕竟，谁让我们是一群无能肥猪，我都没关系的，许市长，您继续忙，先不打扰了！” 陆卫东没心情跟这位掰扯什么家长里短。 他知道，这位心里有膈应，昨天时就那么一副谁欠他五毛钱黑脸德性，刚刚还故意拿了赵明亮那孙子当众唬烂一通。 他很想说，您市长大人，真把老子当三岁小孩子糊弄呢？ 他更想说，老子特么用得着你刚刚狗拿耗子玩那一出戏啦？ 赵明亮那孙子，羞辱老子一顿然后就想大摇大摆离开，真就以为老子再没招拿捏他啦？ 还你大爷的刻意上前来关切一声‘想以什么方式做补偿’？ 递黑话敲打你大爷谁呢？ 眼下这事情到这一地步，那些不法奸商，喝血老子的万燕公司一年，生生吞掉十好几个亿的纯利润，你大脸往老子跟前一探，来一句‘贵公司损失怎么补偿’的关切？ “江万猛！” “孙海洋！” “刘鑫！” “章凯路！” “闫红礼！” “王长春！” 陆卫东不再理会那许市长的关切，转身往旁走开几步，到了江万猛几人附近，一口气吼出一连串人名字，都是被他电话召唤来的万燕公司高管成员。 这些位听到陆卫东的吼声，齐齐打个激愣，一声声“到”也跟着接连吼响。 他们原地瞬间站得笔直。 陆卫东扫他们一眼，“惩罚你们，每人都写一份，不少于一万字的工作职责自白书，说清楚你们最近一年来都忙些什么。别说我不给你们悔过机会，你们的这份自白书，我会让人，全篇刊载在鸿蒙网站首页之上，做为重点宣传材料，让全网之人都来看看清楚，我万燕公司，怎么就异化成了被人家南圳一条街常年肥宰的蠢猪。那十个亿利润亏损，即便当真打了水漂，老子也要，小河沟里砸起滔天浪！” 老子真就操了！ 不是你们这群地方保护思想作祟的官，这条街，还真就能上了天？ 那许市长心头咯噔一声响，浓眉瞬间拧成了麻花状…… 第368章 较量，陆卫东超级不爽 现场，没谁会是真的蠢人，所以陆卫东这一番话，听懂内涵的，立马内心都是一阵阵倒抽冷气之声。 鸿蒙网站，经历过魔都欣浪公司风波之后，恢复正常运营，如今在国内的声势，已经越发底蕴浑厚，影响深远，不再是一般意义上的商业网站，而是拥有了准新闻媒体平台的声誉。 不错，真正意义上的，鸿蒙网站，已经坐实了华夏第一门户网站的头把交椅。 时间进入1997年初，国内互联网用户群体，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突破了十万户级别，来自电信部门的最新数据统计，只是今年1月份的新增拨号入网申请户，已经超过了上万之数。 尤其南圳市这个商业城市，临近年底，每天在电信局排队开户的队伍，都是几百上千人之多。 拿华强北电子一条街的上千家中小商户来说，拨号入网已经成为生产经营必需品，是辅助业务发展的必备渠道。 好些个与境外相关生意，都是电子邮件与客户沟通往来。 便是各家商户之间的串货拼单等等生意，也有不少商家，学会了用电子邮件发起接龙号召的方式。 眼下，国内的电子商务，实质性地已经率先在这里崭露头角。 陆卫东要让自家的员工写工作职责自白书，总结近一年来工作得失，分析万燕DVD产品为何遭遇眼前这般残酷现实。 重点不在怎么写工作总结这上面。 重点在于，陆卫东是要将相关总结，形成反面典型材料，以公司文件宣传的形势，公开展示在鸿蒙网站首页之上。 好家伙！ 南圳市这边，像许市长他们这些人，眼下最头大一件事，无疑就是如何化解负面影响。 华强北电子一条街，高仿盗版假冒产品泛滥成灾，已经严重损害到正规原厂生存发展利益，只是万燕DVD一款产品，一年就要被坑损掉十个亿元往上的纯利润。 这情况要是被曝光了出去…… 后果怎样？ 总之，许市长他们是不敢往深入了去想象。 前一两个月里，因为魔都欣浪公司事件，导致大批外资惊恐出逃，高层雷霆震怒，一群群贪官污吏正被成批的查出、法办，国家正在想尽一切办法消除影响，挽回投资环境恶劣之声誉。 这么个节骨眼上，南圳市这么一个改革开发窗口城市，这要冷不丁曝光出华强北电子一条街这等大毒瘤级别的奸商不法窝案…… 不敢想，真心不敢往深了去想。 那许市长不由咬起了后槽牙，牙疼，急的，同时也不免是有点懊悔，心道自己刚刚那话，真是犯了蠢，怎么就一副看低这位的心态，说那话，可不就逼人家发飙么。 怎么就真当人家年纪小，就是个乳臭未干小孩子，当人家充其量也就闹闹小孩子脾气？ 那些奸商们，如何吞了别人公司的利益，可不就得照单全部吐还了，国家工商管理条律法规里面都清清楚楚写着的事情，自己何苦来哉多那一句嘴。 怎么就冷不丁非得拿捏别人一下下。 何其愚蠢的下意识反应。 可让他一个大市长，这会儿再放下架子去改口讨好…… 恕臣妾做不到啊！ 陆卫东当众给江万猛六人下了指令，便不再理会现场任何人的反应，这便迈步准备离开。 人敬一尺，我还一丈，一心都只想着拿了老子当二逼大坎头，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老子回应你个呵呵呵。 他到是在想，最好你许市长再来一句威胁话语。 比如说，不允许鸿蒙网站刊载相关文章，否则便要怎样怎样的话语。 他内心酝酿着恶念，老子在海外，可还有一个，远比鸿蒙网站规模大百万倍级别的ICQ网络平台。 所以，快来逼迫我，威吓我，行政条文命令我呀…… 江万猛六人见小陆总大步离开，一齐紧随其后跟上，至于还有很多和南圳地方上未竟事宜，且再说吧！ 他们也是嗅出了南圳地方领导干部们的一些不友好情绪苗头，都在琢磨着怎么捂住这个盖子呢！ 唉，可恨的地方保护主义！ “陆总……陆总您请暂且留步……” 马振华瞥见了许领导的便秘欲死表情，急忙小跑着追了上去。 都是人精，他其实不想在这么个敏感节骨眼上出头。 可是，不出头是不可能的，都知道他和侄子昨天才跟陆卫东喝过酒。 现场干部领导们，就他和陆卫东关系最熟烙，此时不站出来缓和一下僵局，往后他可有的是小鞋穿了，指不定仕途也就此断绝。 陆卫东缓步站下，“马主任有何指教？”这语气，可也半点情绪不带，偏偏更让人心生惴惴。 马振华头大如斗，“咳咳，陆总，给我们地方上几天处理时间吧！” 陆卫东不置可否地看着，也不说话。 马振华硬着头皮又道：“这条街有上千商户，具体都有哪些家参与其中，参与程度如何，地方上总也需要时间来查核落实。另外再就是，针对未来需要导入怎样的监管措施，如何才能确保你们这些正规厂商利益不再被恶意侵害，地方上也需要磋商出切实可行办法出来。” “所以呢？”陆卫东总算有句话了。 “陆总，我绝不是在给地方上找推托理由，您尽管放心好了，南圳市再怎么说也是特区窗口，是改革开发先锋试验田，咱们地方上过去犯过的错漏真心不少，但您请相信地方上一定会认真对待这次出现的重大问题，这不是我老马在信口开河，胡乱许诺什么，这是咱们南圳地方领导干部班子一贯以来的方针政策，更是国家寄厚望于我们的职责所在……” 娘咧，这一番话说出口，马振华额头冷汗真的是黄豆粒般一颗颗往外直冒，这辈子说话办事从来也没此刻这样的心虚没底气。 最主要是，方才许市长那态度，他真的不敢把话说太绝。 万一老许就是舍不下华强电子一条街眼下的繁华，舍不下那十个亿的利润，他岂不得抓瞎，所以只能是硬着头皮在说一些模棱两可的废话。 这缓冲垫当的，真特么窝心呐。 “行，我拭目以待。”陆卫东仍是没什么多余话，说完不再理会马振华，迈步扬长而去。 第369章 这年没法过了 接下来的三天，华强电子一条街，陷入了一片风声鹤唳的慌乱之中。 南圳地方上，当真还是拿出了不小魄力。 一个阵容更加庞大的综合稽查执法队伍成立。 另外，稽查执法的涉及范围，也不再仅仅局限于华强北这条街道之中。 周边的一些个，隐藏在居民楼宇内的作坊式地下加工厂，各色类似众智科技的小公司，成为执法队伍重点治理整顿的目标。 坂田、宝安、龙华、龙岗、坪山、南山、福田、盐田…… 几乎是全辖区内的以零部件散货加工代工为主营业务的小电子厂，统统都成为此次执法稽查的筛选目标。 与此同时，南圳电视台也是出动了数个记者跟拍小组，接连几个晚上的地方电视新闻报道节目中，都有在批量的披露地下非法加工制造的乱相现实。 南圳地方上的行动，惊动了省里，甚至京城有关部门，都接连发来了问询电话。 三天的大会战结果汇总下来，更多触目惊心的问题被顺带查了出来，临近年关，很多加工厂都在提前赶工做货，如今遭遇这等大地震级别的治理整顿，一个个当真是叫苦连天，好些屁股不干净的作坊式小工厂老板直接扔下烂摊子连夜跑路，无数家工厂都是突然开始停业接受整改。 1997年可是香江回归的大事件背景年份，南圳与香江一河之隔，这边发生如此大规模动作，有关部门如何能不警惕。 省里，迅速派下了工作组。 京里，同样有重量级人物火速飞临。 各方雷动，齐齐上火，很多被曝光出来的问题，完全都是不敢相信。 制假售假，居然已经不再是最严重问题了。 毕竟说句良心话，就拿万燕DVD的高仿品来说，类似很多高仿品质量完全媲美原厂正品的，赫然占了相当程度的比例。 这至少说明，别看那些类似众智科技的小作坊式地下制造公司不起眼，在生产制造品控的把关上，还真是令原厂蒙羞，不是一句制假售假，就能彻底抹杀掉其存在的所谓合理性。 但是期间发现的其他各类问题，实在让南圳地方后怕不已。 其中，像是走私、偷税漏税、虚假账目…… 甚至完全不存在任何实物产品生产，完全属于虚假交易，但却拥有市府评选颁发的所谓地方驰名品牌企业，差不多就是一家家专门为传销配备的行业招牌公司。 说白了，这场大治理整顿稽查执法工作中，南圳地方的最大收获，赫然是查实出来一大批巨骗公司。 整个南圳繁华商业环境之下，有那么三分之一的被市府原本寄于厚望的招牌企业，赫然都是些巨骗公司。 而这众多的巨骗公司之中，赫然有一多半以上，居然都牵涉到了外商投资的企业，反而是真正本土内地民营老板经营发展起来的企业，至少在诚信经营问题上，交了一张令市府还算满意的答卷。 众多原本都是被地方上高高捧在手上，当祖宗般供着的外商投资的企业，尤其所谓的东亚四小龙投资的企业，港资、台资企业，十个里面，六七家都牵涉到了诚信守法经营问题，涉及的虚假商业问题最多，完全就是可着劲各种套路骗取地方的政策优惠，拿了地方上当二逼大坎头在坑蒙拐骗。 这太特么讽刺了！ 另外，抛开这些让南圳地方干部领导们寝食难安问题不说。 执法稽查过程中，就即便那些还算规矩经营的中小型加工厂，在安全生产、消防隐患等方面，那几乎都是在拿工人生命健康在开玩笑，要么不出问题，一旦发生生产事故，火灾、化学有毒制剂泄露、尘肺病之类的职业病……真的不敢往深了去想，反正看到那些简陋厂房设施之后，没一个稽查执法人员能放心让自家亲友在这样的环境下打工赚钱。 这个年，看来是没法好好过了。 …… 陆卫东没再继续干耗下去，他在第二天就带着江万猛一行人，飞回了东江省，回到了玉江县，回了万燕公司，开始在公司内部大会小会开不停。 至于南圳市会怎么大动作小动作的，他还真是没心思再去关注了。 没功夫操那个闲心，他伤不起了，万燕公司内部管理已经放羊到何等骇人地步，一年一款DVD产品直接巨亏十个亿往上的纯利润，这是个天大的笑话好吗？ 不过，他暂时也没跟南圳市地方上彻底撕破脸皮，没有着急忙活的在鸿蒙网站上曝光自家万燕公司被肥宰一年的蠢事。 原本计划着还要找机会跟任飞大佬有所交集，是不是能参与一下华威公司的项目投资。 无奈之下，他这念头也只能暂且打消。 原本计划着华强电子一条街买它几个亿的商铺，这事暂时也只能按捺下来。 他在认真思考自己的产业布局，除了管理制度漏洞之外，是不是另外还有更大的潜在隐患没能发现，为什么高薪工资、丰厚福利待遇，却总也会导致人浮于事的现象出现。 自家的企业，还没发展到多么夸张规模，怎么这大企业病反而就一个劲开始往外冒？ 毕竟上辈子只是个不入流工厂小老板，他在大型企业管理方面经验的严重欠缺，如今已经是有些疲于奔命在应付了。 万燕公司内部，得知过去一年间，一直不怎么好卖的DVD产品，华强电子一条街就给坑损走了十个亿往上的纯利润，整个管理层全都斯巴达了。 大会小会也是连续开了三天。 玉江县地方上也是闻讯而动，一帮领导干部们得知如此夸张恐怖内情，别提是有多么痛心疾首。 这个年，真心不好过去了，原本每逢年底，万燕公司上上下下，那都是超级热闹氛围，年底大把大把发奖金啊，年会重量级大奖频频出啊，去年有员工抽奖抽到了一辆价值十五万元的捷达小轿车，今年管理层原本都已经准备好让重量级大奖再上一个台阶，毕竟过去一年来万燕公司效益良好，公司赚到了大钱，老板从来都没在福利待遇方面亏待过任何一个有功之臣。 现在…… 心塞，超级心塞，老板就即便照常派发年终大奖，谁还有脸去拿？ 当然，普通员工不会在乎这些的，都是该怎样怎样，但是管理层，真心没脸再操办这年会了啊！ 都被华强电子一条街上千商户当猪肥宰了一年多，替老板巨亏了十个亿元往上的纯利润，有脸拿年终大奖？ 拿了，那还是个人么？ 要钱彻底不要脸啊？ 第370章 家是永远的港湾 2月4日，腊月27，立春。 再两天就是除夕夜。 陆卫东草草处理完万燕公司那边的事情，便回了家。 一转眼，回到家中躲清闲，已经躲了有一周时间。 重生至今，从来没有过的疲惫感觉，明明十七岁的活力四射身体，最近一段日子，却仿佛又回到了前世那最艰难挣扎求生存的工厂小老板旋涡里。 他有些钻进了牛角尖难以自拔出来了。 对，心瘴，心态上出现了严重问题。 这就没办法了，像他这种情况，就即便想看看心理医生，那也太多顾虑，根本难以成行啊！ 毕竟自己最大的秘密，这真要是被心理医生窥破，那结果他不敢去想，天知道真出现那种情况，他会一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事情来。 家里这几日气氛也很压抑，天真烂漫的妹妹陆晓涵，都被母亲再三警告，不要在家里嬉闹吵嚷。 陆卫东真不想这样情绪低落下去，更不想家人因他而紧张，不说被母亲警告得在家快要成了蔫儿兔的妹妹了，父母二人同样也是无论做什么都特别之小心，跟他说话也是时刻都要观察他的脸色情绪，生怕不小心又刺激到他。 越是如此，陆卫东的自责越甚。 越生自责，陷入消沉旋涡的情绪，就越难有起色。 这貌似是一个无法外力破解掉的心瘴怪圈。 陆卫东即便很清楚这样的情绪状态很危险，却是无力挣扎脱困。 前世的灵魂，彻底主导了如今年轻的躯体，那颗原本奋发有为的年轻灵魂，貌似突然之间就再也寻觅不到了影踪。 他有些失去了目标。 奋斗的意义何在？ 重生到底真正追求的是什么？ 像是这般已经上升到哲人思维高度的心理病，让他如囚笼中的困兽…… “儿子……儿子快下楼来……你爷你奶来家了……”母亲的呼唤声远远传来。 “哥哥哥哥快下楼~~”妹妹的声音也是自远方飘来。 正坐在电脑前，目光像是没有焦点，无聊又机械式地玩着纸牌游戏的陆卫东，思绪被母亲和妹妹的呼唤声拉回现实之中。 他魂游九天星河之外的心神一下子清醒过来。 “东娃子~~东娃子诶~~~”一声更加清晰苍老声音随之响起。 陆卫东打了个激愣，一下子从电脑桌前跃起，鼠标随手一扔，转身出了卧室门，蹬蹬蹬往楼下奔了去。 楼梯压根不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下，他是用跳跃的方式，唰唰唰，几个起落纵跳间，真正是眨眨眼的功夫，人就已经来到了楼下客厅。 面前，两个花白头发，慈祥面孔老人，可不就是他的爷和奶。 正手攀在楼梯扶手边准备迈腿上楼的是奶奶。 爷爷则被母亲搀着，颤巍巍站在几步开外，也一副打算要上楼的架势。 父亲的脚步声正自院门外咚咚咚震天响地往回疾奔，妹妹晓涵跟在奶奶身旁，小手使劲托着奶奶的一只胳膊，看情形她是想借给奶奶一把子力气，扶老太太上楼的架势。 “奶奶，快去沙发坐下。爷，您也赶紧坐下歇着。这再不两天就过年啦，爷奶你们这咋突然进县城来啦，路上没累着吧，我爸开车去接的你们吗？” “哥，还有我，我也去接爷爷奶奶了！” “嗯好，丫丫最棒了~~！” 陆卫东搀住了奶奶，奶奶粗糙的枯手往他脸上摸了来，“东娃子，你可别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听见了没有！”说着枯手轻轻拍打着孙儿的脸庞，一脸慈祥疼爱之色溢于言表。 “东娃子，看见你生龙活虎的，爷爷就放心了，我乖孙孙，哪儿就有你们说的那么娇弱了，这不还是那个阳光帅气的好娃儿嘛~~”爷爷一步三晃的也挪步上前来，伸了手就摸着陆卫东脑袋婆娑起来。 爷爷腿脚不好，说是前些日子冬天路硬，校门口的水泥地上飘了些细雨，不留神给摔了一跤，髌骨摔伤了一处，一直将养着。 二位至亲的突然出现，着实令陆卫东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 他自然是能明白，两个老人，向来不喜欢进城的，马上要过年了，突然进城来，那还不就是他这麻烦人惹出来的。 说一千道一万，什么内心挣扎，什么惆怅煎熬，脑子有病…… 此刻随着二老的突然现身，他这乱七八糟的心思，直接一下子就飞去了爪洼岛。 陆援朝的身影疾奔出现在了厅堂门口，他推着辆轮椅，正费力往厅内搬来，看来是给爷爷准备的，此刻已经喘着粗气搬进了客厅内。 瞧见儿子正咧嘴傻笑跟父母聊着体己话，嘴角不由一阵抽搐。 这臭小子，老子就说了他没事肯定屁事也没得，刘玉兰你这娘们家家的非要担心我儿子心理出问题，还把二老折腾来。 他昨天被刘玉兰念叨着逼回乡下老家去请父母进城，见着父母后好不容易憋出话来说儿子可能心理出了大问题想让他们进城劝解劝解，好家伙那可真是给父母紧张坏了，着急忙活的连夜就要动身。 他没敢答应，被念叨一夜，今天一大早父母就催着起身，一路上急得一个劲问怎么还没到家怎么都跑那么远了车子还没进城，哎哟喂诶一路那叫一个折腾人呐。 现在瞧瞧，臭小子哪儿有半点心理出问题迹象啦？ 不过，想想也是，那毕竟是一家伙被人肥宰了十个亿往上的纯利润啊！ 臭小子这些年做事情一向顺风顺水，不管折腾什么事业，那都是无往不利的大收获，搞得他这些年彻底是没了当爹的威严，总感觉在这个家里自己才应该是那个当儿子的人。 论说心理出问题，他陆援朝才最应该是心理给憋闷出问题的人啊！ “爸，您坐轮椅上方便些，放心不用再理会这臭小子啦，我儿子我还不清楚，我就知道他没可能出什么心理问题，不外乎这次生意亏的钱多了些，肉疼得过不了那个坎，我要是亏十个亿那么多钱，我也开心不起来……” “亏了多少钱？”老爷子以为自己听错了数字，瞪圆了眼睛。 “爷爷，我爸说我哥亏了十个亿那么多钱！”妹妹快嘴应道。 “嗝~~！”老爷子给惊得背过了气去。 “爷，爷您别紧张，我那是理论上亏损那么多，不是您想的那回事……”得，眼看老爷子突然一下子想不开了，一屋子人都忙慌起来，陆卫东急得赶紧就解释究竟怎么一回事，吵吵嚷嚷中，陆家小院里沉寂多日的气氛，终于再次活跃了起来。 心病，那可不就得心药医。 陆卫东自个儿一边跟爷奶叙说当日事，这心里也是飞快整理着一团麻盘的心绪，不经意之间，什么乱麻一团，转眼也烟消云散而去。 亏的那十个亿，别说，其实还真是理论值。 当然，他心理病在其他方面，钱只是一个诱因，他自己就是迷茫于突然仿佛失去了奋发向上的意义。 如今看着眼前一张张至亲们的脸庞，这，还需要迷茫吗？ 重生至今，凡事近乎无往不利，也就一直心气在山巅俯视众生般，骤然的打击，让他气不顺，意难平，有点小矫情了，如此而矣…… 第371章 突然来了省里电话通知 爷奶二人，被留下在家中过年，不让回乡下去了。 有了两位老人在家，陆卫东的心理关注重点，不知不觉也发生偏转，没空闲再停下来胡思乱想。 内心矫情也罢，和自己憋气，进而生出的自轻自贱自责心思也罢，如今都没有了用伍之地，什么毛病也都不药而冶，好利索起来。 他也知道，万燕公司做为重生至今运作最为成功，最引以为傲的成就，冷不丁曝出被肥宰十亿多的超级大雷，他是内心一万个不服，被‘土著’们戏耍的屠龙英雄啊！ 脸皮挂不住，所以才钻了那牛角尖…… 腊月二十八，再有一天就要过年。 早上刚吃过饭，准备陪着爷奶在县城随便逛逛，不想省里突然来了电话通知，要他们陆家父子俩火速进省城一趟，说是南圳市来了一支工作组，一起同来的，另外还有粤省的省级领导，京城的重要领导，特意为华强电子一条街假货泛滥，高仿盗版产品严重损害兄弟省市支柱产业经济利益，就此事件特来进行善后协商处置。 好嘛！ 事情一下子给升调到了此等高度。 南圳地方上，看样子是真的要玩大动作，不再是此前的下意识要捂盖子心态。 那还能怎样，父子俩只能麻利儿起程，爷俩儿轮番开车，到也不耽搁事，当天下午时分，就到了省城机关大院。 到了现场，张庆安等市领导、玉江县有关领导，也是差不多一个时间点匆匆赶至。 现场来的领导干部，真是可以用一堆又一堆来形容。 眼看就要过年都不让人消停，南圳市的工作组这个时间点卡得当真有些微妙呐。 或许选这么个时间点，尤其能突显南圳地方上，近一段时间马不停蹄在大整顿市场环境秩序的实际行动和决心。 选在这么个时间点，来兄弟省市汇报工作，进行善后协商处置，也尤其能够表达他们做事情的诚意吧！ 张庆安瞧见父子俩到来时，快步迎上前来，也不在意别的领导干部什么眼神打量不打量了，把陆卫东当众拦下，抬手就是一拳，擂在陆卫东胸口。 拳不重，却也发出一声闷响。 擂过一拳之后，这才关切道：“臭小子，刚刚这一拳，是我闺女让我替她揍的，丫头本来说是要用皮鞭抽你一个狠，说是打你一顿，你就什么乱七八糟毛病也都好了，算你小子机灵，自己就调整好了，以后再不许那么蠢了听到没……” 说完大手摸着陆卫东脑袋就是一通乱揉搓，长辈护犊的急切心情，透过这连串小动作，表露得淋漓尽致。 或许，得知陆卫东前段时间受打击憋闷在家不见人，知道了这些情况，在张庆安的心里，反而更加踏实下来，更能感受到陆卫东还是他们这些做长辈的眼中的孩子形象，而非从前那个无所不能，无往不利，简直妖孽到没边的完美天才少年。 相比那样的一个完美天才少年形象，如今的陆卫东，有了他们这些普通人的正常心理跌落起伏，反而是更有人生的烟火气，更符合他心中乘龙快婿的标准了。 却也是，太完美的人，总也让人会心生虚妄，会感觉不真实，会有种难以彻底拥有，不知道哪天就会一家伙羽化飞天遁走不见的担忧。 现在就好多了，臭小子到底还是个经受不住挫折打击的孩子。 私下里，张庆安夫妻俩可没少了为女儿的未来犯过思量，最主要就是，陆卫东实在太优秀，优秀得直冲天际了，反观自家女儿，怎么看怎么也都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生，怎么可能守得住陆卫东这个妖孽天才少年人儿。 陆卫东前段时间受了大挫折窝憋在家有点脑筋受刺激想不开。 听陆援朝两口子形容的夸张言语描述，孩子怕不是要就此一蹶不振成了个傻子。 他们夫妻俩，听了这消息，不怕外人笑话，他们还真是有些小小的振奋期待，好期待陆家小子真变傻子，那样子的话，自家闺女就可以稳稳守住傻小子…… 陆卫东可不知道，未来岳丈泰山大人，居然在腹诽此等情绪。 真给他知道了，怕不得鼻子给气歪掉，为了自己闺女的幸福，宁愿咱是一傻小子，太没道理了吧！ 此刻感受着张庆安的浓浓关切之情，也是动容。 唯一就是自己的发型，这是要给揉成鸡窝头了。 这是担心我打扮太帅气、太骚包，故意败坏我形象，免得有人跟你闺女搞竞争，一定如此，蔫儿坏的小老头。 和张庆安一起迎上前来的，还有不少玉山市、玉江县两地的领导干部。 瞧着领导和陆家父子的亲热劲头，其他人也只有羡慕的份，没办法，谁让他们家没个漂亮温柔好闺女，早早就是陆家小子青梅竹马的小无猜，真心羡慕不来呐。 当然，即便蹭不上未来儿女亲家的光，他们这些人，见着陆家父子，那也绝对是与有荣焉，特别感觉长脸提神。 今天这场临时奔赴的会议，他们这一群人即便不是主角，但因为都和主角是同一阵营利益捆绑体。 反观赫赫威名的南圳一帮子领导干部们，眼看要过年了，一个个都还忙得跟鬼子进村似的，另外这次还来了粤省领导、京城领导，自家东江省整套领导班子，也都是暂停春节长假，火速集结。 这么多高级大干部大领导，全都只是为了一件事，为了玉山市玉江县万燕公司的事情而来。 这世上，不管什么事情，最怕的就是有个相互比较的参照，最怕的就是凡事都有人较真。 前些日子，他们这些人在得知，万燕公司过去一年因为产品被高仿盗版假冒的泛滥，直接经济损失高达十好几个亿元的纯利润，说实话那些天他们没一个不给震惊到心态崩溃集体要自闭，期间大会小会开过了无数场，各种意见建议一堆堆往外抛，但那些无非都是亡羊补牢的小手段而矣。 但是针对万燕公司事实上已经造成的巨大经济损失，玉山市地方上已经事实上造成的巨大利税损失，如何追讨，能否追讨回来，所有人头上都打着巨大的问号。 原因无他，事情太敏感太棘手。 香江眼看就要回归，这种大背景之下，高层是坚决不可能让两地闹将起来，打官司之类的事情想都别想，将真相全面曝光争取社会舆论支持，进而给南圳地方施压，估计多一半也是没得操作空间，所以只能是寄望于南圳地方上的自醒自觉。 但这可能吗？ 地方保护主义的盛行泛滥，全国上下哪儿不是这般作派？ 没谁指望过，南圳地方上会有什么好的反馈，充其量给个说得过去的说法，最后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 但现在…… 第372章 诚意十足，结成兄弟城市 省委机关的大会议室内。 现场有好些个常年在电视荧屏新闻节目里出现的面孔。 最让陆卫东暗自惊讶地，就是京城来的大领导，好家伙那位已经是九大天团长老级成员，赫然也因为自家万燕公司的小破事情，亲自列席这样的一场临时会议。 他不由心生肃然，同时也对这场会议的基调，多了不少的期待。 看来，事情绝对已经不再局限于万燕公司那理论值巨亏十多个亿纯利润的层面，同样也不再仅限于南圳市针对华强北电子一条街的整顿治理层面了。 临时会议由东江省的一把手主持召开。 开场白的勉励寄望类官话略过不提。 天团长老级大领导率先讲话，言简意赅，宣布这次临时会议主题，目的就是为了南圳、玉山两地的共同携手发展，大家一起献计献策。 这基调，定得相当之高了啊！ 陆卫东想到了某种的可能，不由也是精神一振： 嘿，未来岳丈大人，您这次当真可要发达了！ 他立刻想到一种可能，南圳地方上这次打定的主意，多半是要确定两地今后在工业、商业、科技、经济等多领域的长期深远携同发展，要搞全面化战略合作发展。 毕竟都是上辈子有过先例的事情。 上辈子的华强电子一条街，当山寨之都全球范围内声名远播，引来众多国际大厂组团起诉反扑，地方上为全局发展考量计，不得不重拳出击，在开展联合治理整顿时，最后就是依靠这种化敌为友策略，将影响恶劣的坏名声，变坏事为好事，政府居中牵针引线，让华强电子一条街万千商户，成为了正规厂商正货产品的最坚实生意伙伴…… 果不其然。 到那许市长发言时，率先就万燕公司的事情做了回应。 却是说，经过长达半个月的全面调查取证汇总之后，已经初步查实，在过去一年里，以华强电子一条街众多不法商户大肆制售假冒万燕品牌系列产品，进而所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高达22.83亿元，去除掉不法商户的经营成本之后，非法获得纯利值高达14.79亿元。 眼下，南圳地方上，已经在当地银行设立了一个对公账户，陆续将追缴起获的赃款，打入了此对公账户之中。 待再过一段时间，一切案情都水落石出之后，万燕公司只需前往确认案情并且签字之后，该对应账户的全部款项将会无条件转交回万燕公司掌控。 嚯~~！ 这番话乍一说完，会场之上，当真一片掌声雷动，玉山市领导们、玉山县领导们，集体高了潮。 陆家父子俩无疑更是开心，尤其是陆援朝，这都直接从座位上蹿了起来，咚咚咚几步狂奔到了那许市长位置跟前，不由分说，抢过人家许市长双手就一个劲来回抖动着做感谢。 看到亲爹老子这癫狂样，陆卫东好无语，他也只好假模似样跟着奔上前，也跟站起身来的许市长当场握起了手表示感谢，算是给足了那许市长面子。 依着他本意，使劲鼓鼓巴掌喝彩几声就算很不错了。 这么巴巴地急奔冲上前，做那一脸见钱眼开奸商嘴脸，不觉有点太跌份啊！ 一段激动人心小插曲过后，会场的氛围，明显是热烈了许多。 与会的东江省领导们，玉山市领导们，玉江县领导们，这是被南圳地方上表露的诚意深深打动，都是相当给面的活跃起了会场气氛。 “臭小子，别端你那小资本家的破架子，表现主动点，咱爷俩是商，在场其余人，全都是官，你平日那么多机灵劲，这场合下你不知道要怎么做吗？” 刚回到座位坐好，陆援朝附耳近前，压低声音就跟儿子嘀咕了好一阵子。 陆卫东神情一醒，回过味了，可不就是，自己刚刚，真是有点直肠子了，难怪亲爹老子要那么夸张动作的奔去那许市长座位前表露感谢之情，事情一码归一码，自己刚刚也真是傻了，不管南圳地方上如何回应万燕公司之事，自己一定都要用最积极态度回应才对，这才是一个商人面对官们该有的正常姿态。 更何况，这现场可还有九大天团长老级的大领导在，那许市长如此高调的处置万燕公司受亏损之事，把事情做到如此敞亮，真就是职责良心发现才如此吗？ 傻子才要这么去想啊！ 偏偏自己此前的下意识，就是在这般思考，这可不是什么好苗头，刚刚要不是父亲主动上前招摇癫狂那么一下下，刺激得他也赶紧上前保持父子同步调，他要继续端着架子稳坐不动，只是鼓掌几下，那会怎样一个情况出现？ 现场肯定仍是一片热烈氛围。 但在与会领导干部们心里面，尤其是九大天团长老之一的那位眼里，他会是个什么形象，这位大领导又会是对他做何评价？ 反正不会多么积极正面，一个年少轻狂难堪大任的帽子，想来不会少…… 越是得意忘形时，越发不能太自我啊！ 陆卫东受教了，不觉竟是后背涌起一层冷汗来。 和官员们打交道，尤其到了省市、甚至更高层级，他可不就得透着仔细些，不是全部大干部大领导都像张庆安一样，是他未来岳丈大人呐。 会议接下来继续进行，果然不出陆卫东所料。 那许市长在简单讲述了一些南圳此次治理整顿工作的经验教训过后，便开始频频与张庆安这些玉山市地方领导们‘眉来眼去’，好家伙，针对玉山市如今在工业、商业、科技等等各方面的良好现状与发展前景，给予了足够高调的吹捧，再接下来的话题，无比自然就切换到了两地如何充分利用各自优势资源战略合作这上面…… 总而言之吧，万燕生产基地、万燕科研中心，另外还有倪广南在主导的造芯团队，玉江县地方上经过多年扎实发展所形成的高科技产业基础，这些依靠大量科技界人才深耕数年发展起来的产业布局，都很受南圳地方上的看重…… 所以，咱们两地做好兄弟吧！ 你有资源，我有政策，你有技术，我有市场，大家兄弟配合，战略协作，未来所能搞起的商业盘子，可就远不是华强电子一条街那些奸商们偷鸡摸狗的悄悄搞起的规模，大家兄弟一起，未来所能够带动起来的，将会是在电子科技消费品领域，面向全球大市场的规模效应。 领导们，不愧就是领导们，坏事变好事，好事做成超级无敌大好事。 这精湛无比业务套路，这一次，陆卫东却丝毫的逆反不适之心也无，不单单只因为这里面利益相关，他是真正觉着，领导们这样的业务套路，用在正确的事业方向之上时，那真的很值得大声喝彩。 说真的，他自己都没想到过那么长远，借助南圳窗口城市的巨大政策空间优势，将产业做大做强到直面全球大市场。 南圳市这些官们，水平，眼光，不服不行，的确是高出东江省同行们太多太多…… 第373章 年夜饭，芸芸姐隔洋凭添堵 由于第二天就要过年，这场临时会议，前后也就开了一个小时，便迅速达成了一系列初步意向协议。 同时，本次会议因为有九大天团长老级成员的列席，会议纪要直接是由涉密部门书记员在专门整理汇总，意思也即是说，今天的这场临时会议，已经是上达天听的约束级，会场所有人的发言等等，都将会形成内参材料，在高层圈子内传阅。 会议的份量，已经不言而喻，绝对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会议结束，各方领导干部们，也都是各回各家，能赶得回家过年，和家人吃一顿美味年夜饭，无疑是每个国人内心最朴素的生活向往。 回程时，张庆安干脆搭上了陆家爷俩的车。 路上他就决定了，喊上自个老婆，都一块去未来姑爷家过这个年。 没办法呀，自家闺女被臭小子拐带去了北美当劳工，去年就没能回家来，今年看这情况，又是不回来了。 他们两口子守着个冷清清的家，年夜饭也是吃得没滋没味儿，不去陆家骚扰一番，他心气不平呐。 人逢喜事精神爽，回程的这一路上，张庆安、陆援朝可是没少了合起伙来摆弄他们当爹的架子。 特别是在提及会场之上，陆援朝假作癫狂，冲上前去和许市长握手言欢那一个小插曲，两个半大糟老头儿，这终于是找到了孩子不如咱的自信领域，把陆卫东那叫一个说教得无语。 而且，你张庆安自己就是个官，也就是在私人场合下，说话无所顾忌，居然也是把官场之上的那一套套虚头巴脑把戏，给来了一场全面科普大曝光。 别提了，为了让自家乘龙快婿成长，张庆安自陈其丑，很是说道了一番官场内的龌龊事。 他也是不担心，自己这么干，会完全败坏自己在乘龙快婿心目中形象。 不过看样子是无所顾忌了！ 赶回玉山县城，已经是夜里八九点钟的样子。 柳玉霞接到电话之后，已经先到一步，来了陆家小院等团圆。 三个大男人回到家，提说了一些今天临时会议上的事情。 得知南圳地方上大手笔地给清缴出了高达14.79亿元的经济损失款，而且过年后一切理顺了前去画个押签了字就能将款项如数拿回，这消息可真是喜坏了两个妈。 爷奶不是很懂这些经济上的事，但是知道乖孙孙这次去省城开会，直接都是和九大天团长老级成员面对面说事情。 东江省里，南粤省里，南圳地方上，好些个领导干部，那都是在以自家乖孙儿为中心开的这场会议。 知道了这结果，可远要比能拿回14.79亿元，更令二老震憾。 毕竟，对他们而言，那钱数不说上了亿的级别，超过万元级别之后，就已经不是他们所能理解到的夸张程度了。 到了除夕夜，陆家小院里的热闹氛围，那更是达到了极致。 陆卫东弄了台便携式DV，客串着狗仔记者，不停抓拍着家里的热闹场面，这一顿年夜饭，喜悦滋味儿尤其之浓烈。 夜了七八点钟，吃年夜饭的当口，远在北美的张芸芸打来了电话。 得知父母此刻在‘婆家’吃年夜饭，可是把张芸芸给气歪了鼻子，威胁说坚决不要嫁给陆卫东这狠话都放出来了。 人这开心了，说话一激动，难免就会得意忘形。 好家伙，张芸芸开玩笑威胁说坚决不嫁他陆卫东，这话给母亲柳玉霞听到了，电话本就是座机开着外音，大家伙都守在电视机旁看着春晚，一边吃着年夜饭，一边在让张芸芸透过国际长途蹭点这里的年味儿，张芸芸也是着急忙乱中就顾着抢白挤兑陆卫东了，疏忽了电话对面有一屋子人在听的细节，被母亲冷不丁一声怼臭丫头你不嫁卫东你还想嫁谁，张芸芸直接丢出又一句狠话来，却是说，让铁玲姐去嫁某个狠心抛下她们的家伙好了…… 得嘞~~！ 这秃撸嘴的话乍一说出口，这可就是泼出去的一瓢水，哪儿还能有再收回来的可能…… 陆卫东一家伙惊得脸都快绿了！ 一旁正凑热闹的柳玉霞，被自己闺女这冷不丁一句话，说得愣怔当场，下意识转头就瞪眼直问陆卫东铁玲姐是谁…… 至于说饭桌旁其余人等，可也都听到了张芸芸这句话。 张庆安的表情，好家伙那叫一个瞬间精彩无限。 陆援朝也是听得愣了神，下意识替儿子回应了一句张铁玲就是以前在联营厂里的销售副总，其实柳玉霞怎么可能不知道张铁玲是谁，闺女在北美最好的伙伴，一起在替陆卫东看守北美ICQ公司，发展壮大ICQ公司的那个风风火火姑娘，很不错的一个姑娘，比自家闺女，貌似还要优秀许多的一个姑娘…… 刘玉兰此刻更是突然之间就心虚不得了了。 知子莫若娘，儿子好些年前办高考补习强化班时，就和两个姑娘关系都非常要好。 甚至因为张铁玲那闺女家里的一些敏感事，还向她求助过请她多给张铁玲一些母爱关照，那两个姑娘当初一起考上了北大，后来过不多久，就又一起去了北美留学深造，再后来不多久，却直接是在北美替儿子创业打拼起了ICQ公司的庞大产业…… 说真的，都不是傻子，有些话，他们这些长辈，有所猜测，但是话不好轻易说出口罢了。 想来这些内情，即便张庆安两口子，其实也都心明如镜，唯一也就是，都默契不想戳破，不想主动提及罢了。 毕竟他们这些长辈，并不是很明白三个孩子之间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儿子更加倾向于哪个，这话他们不好问，没法问。 今天，现在，这话冷不丁地却被张芸芸自个儿给戳破了。 陆卫东尴尬，更加慌了神，饶是重生之初，就给自己定了个格外渣男的美好远景，甚至有志做一个最有本领的时间管理大师。 甚至他已经是和二张之间，都是一主二仆渣渣男式的实践过，也就二女嫌他还小，不想他得陇望蜀无法节制然后不小心亏空了身子，所以坚决不给他把最后一口肉给吃进嘴，三人还没突破身体间的最后那层膜的负距离交流妨碍，但是心灵之上，早已琴瑟和鸣许久。 可是这些内情，让他怎么坦白给长辈们？ 张芸芸你这个蠢丫头，真是欠得很呐，你是不是故意啊！ 反正你隔着电话线，万里之外的另一个世界，谁也把你怎么着不了是吧？ 大过年给我丢这么一颗雷，你诚心不让我赚这个磕头压岁钱怎么着…… 第374章 喧闹缤纷大年夜 “死丫头，别没羞没臊的，在国外待两年待野了，你是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说话没个正行的，也不怕给人笑话，我们这边可一大屋子人，东子爸妈还有爷奶还有晓涵妹妹可都听到你的疯话了，看你以后回国了怎么厚起脸皮来串门……” 柳玉霞这当妈的转而间开始数落起闺女来。 没办法，刚刚这话题没法接茬，要就这么冷场下去，一屋子人肯定都超级尴尬，那这个热闹年夜饭，当真可要给自家女儿隔着万里重洋给毁得够够了。 电话另头，张芸芸明显一副赶紧往回找补话茬的心虚腔调，急忙就开口给陆卫东爷奶拜年，给陆卫东父母拜年，给自家父母拜年，乖乖女的娇憨样儿，一通的好话说不停，总算是给气氛挽回，没有再乱曝什么雷出来。 末了，电话另头，忽然一阵的嬉闹声音，片刻后，张铁玲的声音跟着传来。 张铁玲看样子应该是被张芸芸强拽着打的这一通拜年电话，平日里刚强如火一铁娘子，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却分明是带着一丝无法淡定的颤音。 那架势，颇有一种，丑媳妇终究还是要见公婆的感觉。 听到张铁玲的声音自电话里传来，这满屋子的人，那表情反应，一时之间那可真叫一个精彩纷呈。 柳玉霞当场败走，刘玉兰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接阵，陆援朝做为前玉山联营厂老领导，那也自然得表露一些对老部下的关切之心。 成年人们的世界，总之有时明知都很虚伪，一个个却都还必须得默契配合，怎么着也要给事情对付过去。 守在座机一旁的陆卫东，咧嘴笑归笑，心里已经是打翻了五味瓶，二女欢闹归欢闹，想到她们就这么相隔万里重洋，已经是第二个年头坚守海外，懂的自然都懂。 他，亏欠二女太多恩情了。 张芸芸还好一些，最起码可以当着亲人们的面，大大方方和他秀恩爱什么的。 但是张铁玲却没法这么肆无忌惮呀！ 充其量，也就给他这个当老板的表表工作忠诚度，让他在国内好好过年，不用操心北美那边的事情…… 这其实也算是别样一种情话了吧！ 陆卫东何尝不知二女打来电话的真实用意，无非就是想得到长辈们的认可与祝福。 至少就目前而言，即便他们三人之间把相互关系都已经挑明，他这个贪心不足的渣渣男，已经得到了两个红颜知己的认可与相互认可，他只要脸皮再厚一些，态度再坚决一些，齐人之福早就可以坐享在怀了。 可即便如此，世俗的约束，却真不是那么容易说破就能打破。 毕竟这早就是进入新社会几十年了，旧社会有钱有势男人娶三妻四妾的事情再正常不过。 甚至老一辈革命家里，一辈子拥有数段美好感情的前辈，那更加不乏其人，也没人认为他们道德品质上有什么污点。 但新时代自有新时代的普世观念约束。 国家婚姻法一夫一妻制那岂是白来的吗？ 这些且抛开不说，他怎么跟面前长辈们说这些事情，怎么才能让张庆安、柳玉霞认可他的渣渣男贪婪心思？ 这是在他而言目前横亘的一道难题。 对于张铁玲，他们三人角色里面，她可就是，无疑最受委屈的那一个了。 张铁玲甚至还要同时承受着与乡下父母、哥哥，这些至亲之间的那道解不开的心结负担。 听着二女透过话筒传来的欢闹声音，他忽然有些反应过来，张芸芸此前那话说秃撸嘴的一幕，极大的可能，并非不留神说错了话，反而就是张芸芸在借机跟父母亲人们的一次火力试探，故意用这种擦边蹭角的话题，想要暗示父母亲人们一个事实。 想提醒父母亲人们，他陆卫东艳福不浅，这辈子铁定少不了漂亮女人飞蛾扑火般的扑他爱他…… 最难消受美人恩，陆卫东，你这个时间管理大师的人设目标，不怎么好达成呐！ 窗外，噼啪作响的鞭炮声此起彼伏。 “丫丫，走，跟哥放烟花去~~！”结束了国际长途电话，陆卫东可不敢留下来给几位至亲长辈东长西短盘问来去，他赶紧找事做，喊了妹妹往屋外就走。 “哥，哥我要自己点烟花。”小丫头飞奔追上，兴奋大叫。 “好，丫丫最棒了。” 大年夜十一点左右，陆卫东喊上妹妹去了外面街上放烟花。 平板小推车运了一大堆烟花，先在街口马路上一字儿排开。 小丫头格外兴奋，明明胆子很怯，见不得鞭炮轰鸣爆竹炸响的场面，却丝毫压制不住她要和哥哥一起亲手点燃礼花弹的冲动劲。 陆卫东干脆将小丫头抱着，等她亲自点燃礼花弹引信后，立刻就抱着往安全地带闪离。 啾~ 啾啾啾~~ 嘭！ 夜空之中，一朵烟花炸开，瞬间彩光照亮整片天空。 天女散花，炫丽多姿。 一颗，两颗，三颗…… 兄妹俩携手合作，陆续点燃了无数颗礼花弹，看着自家门庭前夜空上，不断冲天而起的璀璨烟花，这一刻忘记了所有烦恼和忧愁。 过年了！ 开心最重要！ 自己，可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 成年人的婚姻家庭，甚至下一代的教育等等一堆事情，那至少还有十年的空窗期的啊！ 现在就苦着脸揪着头发去想这些，纯属自寻烦恼。 陆家小院院门口前，长辈们也都出来看兄妹俩放礼花来了。 去年在京城过的年，年味差了老鼻子去。 陆援朝今年为过年，也不知道采购回来了多少礼花弹，反正兄妹俩一口气已经连续放了至少二十颗往上，这不着调的亲爹老子，却还在从院门里往外面一撂又一撂的搬运礼花弹，好家伙这生猛的烟花弹雨接连不断升空轰鸣之下，周围整个片区的气势都被他们家给压了下去。 再到后来，不知不觉中，好些邻居们也都跑来附近看起了热闹，都在盘算着陆家的烟花弹雨究竟能持续多长时间。 后来，小丫头自己已经点火点累了，罢工不干这么累死丫头的活了，自个儿跑去和爷奶站在一块，仰着小脸叽叽喳喳不断对新升而起的烟花弹评评点点。 再后来，陆卫东都点烦了，结果逮住了机会的陆援朝、张庆安，这两个半大老小子，他们干脆撸袖子下了场，接替了兄妹俩的点为任务。 好家伙！ 陆家的烟花弹雨，一直持续到过了大年夜十二点，在一片辞旧迎新的欢闹声中，这才算是告一段落…… 第375章 准岳母：咱得早做心理建设 已经是凌晨时分，街巷外仍然不时有烟花爆竹声炸响。 不过，相较于夜里十二点时，几乎整个玉山县城都在‘炸’响的震天之势，那到底是弱了许多，只是偶尔零星响不几下。 空气中硝烟味儿相当浓烈。 此时的神州大地，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处处都飘荡着这般气息。 年。 华夏人的年。 热闹、喜庆。 当然，也是相当熬人。 小丫头片子向来胆怯鞭炮之类声响的，居然到了最后，看着夜空中的烟花绽放，那眼皮子却越来越沉，站着都打起了瞌睡。 曲终人散。 一大家子人相继都安顿下休息，陆家小院的喧闹声音，渐渐也沉寂下来。 二楼一侧的客房内，张庆安、柳玉霞两口子洗漱过后躺展在了舒适的大床上。 累呀！ 尤其张庆安，到底不年轻了，后面跑来跑去点烟花那劲，当时没什么，这会儿瘫展在床铺上，浑身都有点散了架般。 不过，两人此刻却都没什么睡意。 张庆安还在回味着放烟花时的激动感觉。 已经好些年没再这般‘奔放’过了，好歹如今也是玉山市的正职一把手了，给班子成员们知道了他这么癫狂错乱形象，鬼知道那些家伙会联想成些什么古怪事情来。 “诶，老张，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柳玉霞的心思，显然和丈夫不在同一个频道，她突然轻声道了句，只是半天也没得到丈夫的回应。 胳膊肘拐了张庆安一下，“跟你说话呢，发什么愣怔你？” “呃，怎么了，你刚刚说啥，要担心啥……” “你说要担心啥，我说你这当父亲的，心也太大点了吧！”柳玉霞有点恼，侧身支愣起上身，又扒拉了丈夫一下。 看到妻子气呼呼样子，张庆安竖指头‘嘘’了一声，指指隔壁方向。 隔壁是陆卫东的卧室，他意思再明显不过，别那么大声嚷嚷，小心隔墙有耳。 柳玉霞气堵，张嘴作口型，几乎不出声音道：“闺女和铁玲她们俩，好像对卫东都很那个，你就不担心咱闺女竞争不过人家？喂，咱俩现在，这可是已经以准亲家身份，光明正大地住进了陆家门，这以后真要是……你就真一点儿不担心？” 张庆安也是有口型却几乎不出声的道：“担心有什么用，孩子们的事情，终归还不得他们自己做取舍，卫东那么优秀，受女孩子喜欢多正常，张铁玲那姑娘挺不错一孩子，无论长相能力各方面都是拔尖的人，咱家丫头比人家还是弱了一些，起码在北美运作ICQ公司上面，相差了人家好多，这可都是你闺女自己亲口说的事情……” 柳玉霞气得挠了丈夫胳膊一把，“让你出主意怎么帮闺女，你可劲儿夸别人几个意思？你想让闺女甘心情愿的退出竞争关系怎么着？” 张庆安头大如斗：“不都说了嘛，这是孩子们之间的事情，咱们不好瞎掺和。” 柳玉霞气鼓，往回一躺，身子一转，丢了个背给丈夫，不想理人了，不理便不理吧，偏偏被子也不盖，就这么穿着薄薄睡衣缩在一旁，背影线条到是曲线曼妙，就是这夜里天凉，美丽可也十分冻人呐。 张庆安拽起被子给妻子盖上。 好嘛，柳玉霞却真是使起了小性子，呼啦呼啦，几脚就给自己被子蹬下了地，跟着却反手一阵摸索，胡乱拽住了丈夫的被子往自个身上一裹，跟着又冷不丁一脚，却把正探了身子去捞被子的张庆安蹬得一个趔趄扑跌床尾处，好悬没给踹下了床。 张庆安发出一声闷哼，拧着腰了，趴在床尾边半天支愣不起身来。 柳玉霞听声不对，急忙又爬起，见丈夫样子难受，急忙凑上前关切就问怎么了怎么了，她这声音都快急哭了，只当自己刚刚那胡乱一脚伤到了丈夫。 张庆安让她别瞎嚷，“放烟花时跑太猛，腰闪着了。” 柳玉霞努力将丈夫给挪回床铺正中，“你趴好，我给你揉揉，老大不小的人了，还当自己小伙子呢，是不是这块最疼……” 张庆安嘴里一直在嘶喽嘶喽倒抽冷气，一副超级疼痛难忍的样子。 他腰的确是有点拧伤到，放烟花时真是暗底里在跟陆援朝较劲，奔跑时动作有点过猛。 但要说腰伤有多严重，真不至于，七八成的痛苦样子，都是装出来的，故意转移老婆大人注意力罢了。 没得办法，柳玉霞一个劲在瞎琢磨儿女们的事情，可那种事情，他们长辈的能够瞎琢磨出个什么名堂，无非瞎添乱。 别说有没得办法帮助女儿把陆卫东这小子彻底征服了。 怕不是干涉太多，自家闺女反过来还要对他们生出埋怨来。 再说了，陆卫东这臭小子…… 唉，男人嘛，尤其是臭小子这么本事的家伙，说句不好听点的话，这本事要搁他张庆安身上，他只怕也会无比博爱，但凡是个男人，有能力有本事的时候，可不就自然而然生出些贪婪心思，多吃多占，古代王公将相那样，不说妻妾成群，三五红颜，七八知己，那几乎没谁能避免。 搁了自然界，这叫动物生存本能，兽王可不都要霸占整个族群的雌兽。 当然了，人毕竟不是自然界的兽群，也不是说，能力强本事大的男人，就一定都会特别的渣，没能力本事弱的男人，就一定不会在外面寻花问柳，招惹是非。 但话说回来，陆卫东这臭小子，毕竟还只是个孩子，人家今年也才只十七岁，自家闺女也才只是二十岁。 便是那张铁玲，也才只是二十三岁。 眼下就纠结于他们最终谁跟谁会走到一起，那不纯属自寻烦恼吗？ “咦……姓张的，你咋不哼哼了，我揉搓手法这么奇效了吗？”张庆安一时间想得有点入神，忘了继续伪装下去，这结果就露出了马脚，好家伙柳玉霞反应过来之后，立马不干了，本就跪在一侧来着，这立马张牙舞爪的对着丈夫的背就又咬又挠了起来。 要坏菜！ 张庆安冷不丁一翻身，把柳玉霞仰面摁倒在床，不顾柳玉霞的挣扎，好家伙也不知道哪儿就突然来了情绪，不大会儿的功夫，柳玉霞的挣扎变成了热烈回应，奇妙的喘息声渐渐浓郁。 乖乖，这大年夜的凌晨时分，一曲最美妙的生命旋律，就这么压抑着，越发浓重了…… 第376章 陆援朝：我穷在闹市 第二天，一大清早。 天刚亮，早饭都没吃，张庆安两口子就胡乱找了借口，市里各面要团拜，匆匆要返回玉山市，甚至都没让陆家父子俩开车去送，张庆安自己征用了陆家的一辆私车开着离开。 至于夫妻俩匆匆离去的原因，表面就是张庆安说的那样，过年节时，政府各机关单位领导干部们，可不就得组织起来，前往老人院、福利院，坚守一线岗位的一些特殊职能部门，代表官方给予各种的慰问体察送上党的关怀和温暖…… 另外一重更真切原因…… 两口子脸皮再厚，也没法说出口呀！ 凌晨时分，两人来了情绪，那家伙生命旋律奏鸣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但另一个可怕现实就是，奏鸣曲过后，柳玉霞掐指一算，自己貌似恰好正在一个月当中的播种育苗最佳时间段…… 二人凌晨时情绪来了那段生命旋律凯歌，那可是仓促中全无丝毫安全防护措施…… 这种吓人事，他们可不就得抓紧时间做事后的补救防护…… 新年新气象。 陆家小院仍是一片欢笑声音。 小财迷妹妹早上刚睁开眼睛，就很熟练地往自个儿枕头下摸，一把摸出好几个厚实无比的大红包，那小得意模样儿别提是有多么开怀。 “哥，哥哥哥，我现在有六个大红包，我的第七个你不打算给吗？” “丫丫，哪有妹妹跟哥哥要红包的，傻丫头，红包都是长辈给你们小孩子，那叫压岁钱，不能乱给的……”奶奶笑呵呵纠正着在陆卫东身后客串跟屁虫的小丫头。 陆卫东往年都给的，今年故意逗妹妹，惹得小丫头一直在跟他纠缠不休，“傻丫丫，听到奶奶说了没，压岁钱必须得长辈给我们小孩子才有意义。” “我不我不，哥你昨晚答应过的，说我要是勇敢的话，每点一个烟花，就算我一个红包，我又不是跟你要压岁钱，我在问你要红包，红包红包红包，你昨晚欠了我十一个红包。” “小丫丫，来这边来，爷爷给你红包……” “不要，爷爷你又没很多很多钱，我才不跟爷爷你要红包，哥哥有超级超级超级多的钱，我每年才有机会跟他要一次红包，我可不能便宜了他……” 妹妹的话，惹来大人们一阵哄笑。 这就没办法了，小丫头原来是铁了心要趁着过年痛宰一回大肥羊，这事情可不就纯属人家兄妹之间的纷争。 嘎—— 院门外传来汽车刹车声。 “爷~奶~~，孙儿们给你们拜年来啦~~！” 一片脚步声纷响中，一个大嗓门声音率先传了进门。 堂哥陆卫民一马当先进了院内。 身后呼啦啦七八个陆家的儿孙辈，跟着一起涌进门。 今年两位老人留在县城过年。 乡下老家的这些儿孙们，一大清早就赶了几十里的路，跑来了城里给二老拜年问安好。 其实，要依照龙岩镇当地风俗，儿孙们给家族中上了年纪老人拜年，那都是大年夜十二点一过，就得及时出动，拜年越积极，那表示对老人们越是尊重。 家里突然涌来这么些同族儿孙辈，陆家小院无疑越发喧闹起来。 “卫民，就你们小哥几个过来的吗？”陆援朝看看这一院子子侄们，微有些皱眉不快，大哥还有两个弟弟居然敢不来家给父母拜年问候，只安排一帮小辈来？ “二叔，我爸他们在后头，就一辆面包车，我开着带着小的先赶了过来，他们开着三轮崩子速度慢……” “这会大概能到哪儿？”陆卫东插嘴问了一句，转身往院门外就走，“卫民哥，你还愣着干嘛？一起开车去迎他们一下呀！这大冷天的，三轮崩子不得把人冻傻了。” 陆卫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跟着就往外走，“二叔，那我跟东子先去迎一下我爸他们。” 陆援朝点了点头，心说还是自己儿子懂事，卫民这大侄儿，这是真的脑瓜一根筋，大哥和三弟四弟也是做事颠三倒四，怎么着不能让面包车多跑两趟，或者打个电话过来说你们要来，让卫东开车去接应你们一下，偏偏几个人去开什么三轮崩子，搞名堂！ 招呼着剩下的几个小辈进了屋，陆援朝心里不免有些计较。 先来的这些娃儿们，卫民是一直很死心塌地跟着他干了好些年，另外几个娃儿都还上学的上学，都是未成年的孩子，其他那几个心思活泛，以前跟着在联营厂上过班，后来看他这个二叔时运不济，联营厂倒闭，盖起的楼盘也卖不出去，要造汽车却又陷进了三角债泥潭里，好家伙一个两个的，都翅膀硬，什么狗屁大难临头他们飞，躲得他这个二叔要多远有多远，生怕要替他背负什么难以承受的债…… 所以说，大哥、三弟四弟，还有我那大姐姐、小妹妹…… 你们是事先早就商量过了，刻意在拿这几个儿孙小辈当试探火力？ 想看看我陆援朝待你们，是否仍然一如际往，把你们都当成至亲？ 他心里特烦乱这些没屁影儿的事，一个一个儿，本事不见有几分，这小算盘却都打得叮咣叮咣响，可你们算来算去的有意思么？ 去年全家索性去了京城，都打算干脆往后就彻底移居京城，扎根京城算球。 唉，尝试在那繁华大城市生活了一年，老婆孩子都还好，可他自己这内心深处，真是一千一万个不自在。 年前借了儿子心理受症，把父母接来了县城住下，陆援朝就是想趁着年节时，再看看自己这同一个家族的至亲们，一个一个儿都还要打过去的小主意与否。 他身背了三个亿元的银行巨债。 他盖起的玉山县商业中心楼盘至今‘无人问津’。 他一度是东江省首富，旗下偌大的联营制造厂，仅仅是一线工人就高达三万余。 现在，他真的很‘落魄’，努力在运作的汽车制造厂，真的是仍在艰难起步之中。 这般的艰难困苦日子，相较于前些年，可不就是十分落魄潦倒，谁沾上谁倒霉运呐…… 呵，我陆援朝，一个超级穷鬼，穷在闹市，如今能来几个远亲？ 第377章 亲戚间的鸡零狗碎事 一个多小时后，陆家院门外大马路边，一辆面包车，两辆农用三崩子，三辆摩托车，相继停靠在了一边，陆家院内，这一下真正可是挤满了人。 陆援朝老兄妹们六个悉数到场，六人的另一半也都列席。 再另外地，像是大老表、二老表、大表姐、二堂哥、三堂哥……这几位年龄都比陆卫东大许多，已经各自成家立业的伶俐人儿，他们的另一半，他们的下一代，如今也都是悉数在列。 陆家本族的四代人，此刻算是真正满员在列了。 爷奶二老坐在院内山墙下，看着这满院老少，不管其他，至少在这子孙满堂的美好一幕呈现之际，他们是相当心满意足了。 整整38个人。 包括二老在内，陆氏这一脉的宗亲，四代人加在一起，38人。 对于真正已经上了年纪的老人而言，再没什么事情，能比看到这子孙满堂的一幕，更能让他们心情畅快了。 人一下子扎堆的来了，对刘玉兰这个女主人而言，多少是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年前家里采购的物资足够之多，各色蔬菜瓜果，鸡鸭鱼肉，蛋奶啤烟茶，食材饮品是足够做一顿丰盛大餐没什么问题。 到也不用刘玉兰自个儿去转圈了忙不停。 其他妇人们也都相当自觉，一齐默契上手，开始有说有笑准备着丰盛午餐。 男人们则在院内，就着暖和的阳光下支起了茶水摊，凑上了扑克桌，天南海北话起了家常，一大帮的小孩子们，有陆晓涵这个疯丫头引领，到也不用担心他们会寂寞，想玩耍能玩耍的新鲜花样，别提有多少。 一家之主的陆援朝，这当口可谓是满面红光，更是现场的绝对核心焦点所在，每每展开什么新鲜话题，无不是以他为中心展开。 其实，陆卫东大概能够猜测到一些父亲的心情。 自家日子过好了，以父亲的脾气，可不就是一心想要给兄妹们各自的子女也都弄些好处，让整个家族人都能过上舒坦好日子，前几年玉山联营制造厂最火爆时，家族亲友们走动频繁，后来联营厂出了问题，他们爷俩的生意，在家族亲友们眼中倒垮了，原本得利沾光的一群子侄辈，除了一个直肠子的大堂哥，其他人都很懂得趋利避害纷纷见机脚底抹油离开…… 这事情，父亲一直以来虽然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实则一直都很窝火。 更过分就是，去年前年这两年间，陆援朝这个落魄二叔、二舅的家门，子侄们都是轻易不肯再登门，都生怕被他们家的落魄给拖下水。 同富贵易，共艰难难。 父亲窝火的，其实不是子侄们回避着他。 毕竟趋利避害，人之本能。 真正让陆援朝在意地，怕不就是他热脸却贴回了一张张冷屁股。 上辈子，父亲落难那七年，就没沾过这些亲戚们半点光。 如今差不多又经受了一回同样人情冷暖。 依着陆卫东脾性，和这些亲戚，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 不过这事情，他没法去劝说父亲，更加不可能去掰扯这些。 还是那句老话，父亲在过自己的人生。 他陆卫东自己的世界，可以没有这些亲友存在的痕迹，父亲母亲他们却不能，所以免不了就因为这些鸡零狗碎事情生气什么的，那都太正常不过。 今天这个大团聚日子，四年前有过一回，三年前也有过一回，前年去年便没有了。 这次借了爷奶来家过年，长住下来，其他亲友们又都不约而同上门来了。 原因却也简单，一方面是有给老人拜年的由头，当然如今看来，这由头貌似陆援朝年前刻意谋划创造出来的…… 另一方面，几个能人老表堂哥姐们，这两年在外闯荡做生意，貌似一个两个，都亏了大钱，从前在玉山联营制造厂时期搞到手的那点资本，都造干净了…… 没了轻松来钱营生，这才主意重新又打到了陆援朝身上，多半就是这样了。 至于说，亲戚们对于他们爷俩，究竟是有钱还是亏本赚吆喝的超级大负翁，这些情况掌握与否？ 陆卫东猜想，多一半并不掌握什么真实内情，知道的几乎也都是社会上道听途说的坊间社消息。 不然的话，这些嫌贫爱富的亲友们，不会这么矜持，早上赶着又来捧他们二叔、二舅的臭脚，仰仗陆援朝轻松赚大钱过自在小日子了。 想想也是无语加悲哀，替这几个自以为是老表堂哥姐们悲哀。 你们但凡稍有点眼力劲，或者眼力劲也无需，只要能对你们的二叔、二舅，像是大堂哥陆卫军那样忠诚踏实，这辈子你们还需要为富裕小日子犯愁困？ 不过，想想又感觉有些庆幸，庆幸如今社会消息传播还不是那么畅达。 这年头，尽管也有电视有网络有报刊杂志，但是消息的传播渠道，也就那么些，有关于他自己在外地做的一些事情，尤其在北美的发迹神话，其实即便消息真能传回玉山县本地来，也已经和真相天差地别。 对于亲友们而言，他也就是个考进了京城华清大学的读书天才。 陆家前几年展现出来的商业奇迹，和他没什么太大相干，那都是陆援朝的本事。 陆卫东猜想今天这场刻意谋取之下的亲友大团聚场面，或许亲爹老子打算不动声色干点什么绝活吧！ 至少，那几个白眼狼老表堂哥姐们，不得趁机敲打一番？ 不过这些事情和他统统无关，懒得去掺和。 一帮子嫌贫爱富，又蠢又自以为是破亲戚，有什么好在意，难不成陆援朝还想依靠这些亲友，在玉山县经营一个所谓庞大世族出来？ 别闹，那是自寻烦恼的吧！ 不过也都无所谓的，这些亲戚再想伤害到父母，那已经没可能的了。 更多的可能，陆卫东有些恶趣味在想，“保不齐父亲也就是想在亲戚们面前装装逼……” 毕竟不是有句老话，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 思来想去，陆援朝那点小心思，差不多就是这样子了。 “援朝，听说你在开发区，又要办一个造汽车的厂子，情况咋样了，听说和沪汽之间有纠纷，解决得咋样了？你厂里要是缺人手，卫红、卫群、建民、建设、建红，他们现在都能腾出手来去厂子里给你帮忙的，你别跟孩子们太见外，自家亲戚，该要帮一把时，他们哪怕不拿一分钱工资，可不就得去厂里帮你把事情给办得利利索索的……” 大姑这时冷不丁发了话，到是不含糊，张口便直奔了主题。 话说得到是有够漂亮，要让几个颇有算计的小辈们，去汽车厂里帮忙。 大姑是兄妹六人里的大姐头，老兄妹六人当中学历最高，唯一在当年读书读到高中毕业的学问人，尽管也就大伯比她大一岁，不过大伯为人木讷，不善言辞，大半辈子都是地里刨食的老农民一个。 大姑打小却就强势，所以老兄妹几个，自小那无论做任何事，都要听她指挥才行。 第378章 陆援朝：我欠债三个亿 大姑话一开口，院子里围坐正热闹的众人，齐齐安静下来，十好几双目光，齐刷刷向陆援朝看了来。 当然，目光最迫切不过的，自然要属被大姑点名的五个老表堂哥姐，其实今天大年初一的头一天，他们一大群人扎堆来了县城拜年，所为目的，无非也就是想找机会探探口风，大姑被他们私下里磨缠许久，这才仗着大姐头的余威，要来开这个口。 陆援朝到是淡定，他自然没什么好紧张，自家的事业是个什么情况，背负那三个亿元银行欠款算是个事？ 银行都巴不得他再多欠一些才好，毕竟有个牛逼逆天的儿子，银行系统内部所能掌握的第一手消息，自然要比这帮亲戚真切得多，儿子从北美回国没多久就在京城兑换了10亿美元的外汇，手上一家伙掌控有近百亿元的流动资金，这财力放眼全国也没几个老板能拥有。 似乎早就期待着有哪个亲戚把话题引向这方面。 不过，大姐开了口，陆援朝却也没在第一时间就有所回应，反而是端起了茶壶就给大哥大姐等人续起了茶水，一副不怎么好开口的姿态。 瞧他这反应，众人期待目光里，开始有失望情绪萦绕。 尤其大老表韩建民，手里抓着的一把扑克牌，冷不丁往桌子上一丢：“一把臭牌，不玩了不玩了，真没劲。” 说着，居然这就站了起身，挺着油腻大肚腩，“二舅，你家茅坑在哪呢？我去造点肥，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自以为说的挺逗趣。 一院子人都在喝茶吃零嘴儿的，你去造点肥？ 你还肥水不流外人田？ 故意把茅坑两个字嚷那么大声，脑子有坑吗？ “建民你胡咧咧什么呢！大过年的，说话不能文明一点？”小姑嘴快不饶人，立马怼了一句，其他人也纷纷就着话头开始说事，不过七嘴八舌的说啥的都有，总之都在刻意掰扯起闲话来，看样子都是意识到大姑的话让陆援朝难堪了。 陆援朝瞥了大老表一眼，没做理会，大姑在旁仍等他话说呢。 陆援朝刚要说话，大姑叹了声，却道：“援朝，别气馁，你眼下的情况，咱自家人也没啥好遮着掩着的，没谁会笑话你！毕竟谁干事业还总能一帆风顺啦？你前几年，能干起那么大事业，没道理就这么一蹶不振了，大姐相信你一定能东山再起。建民他们几个，在社会上闯荡这些年，也都算见了世面，长了本事。别的姐不敢打包票，给你守着厂子管管账，打通一下物料采购渠道什么的，搞这些财政大权的事情，绝对都是自家人最值得信任的不是么。行了，这事情大姐我说了算，等年过完吧，等年过完了，建民、建设、建红，另外卫红、卫群要是也得空的话，让娃们都去厂里跟你先干着。你要资金方面有周转困难，暂时给不给工资的都无所谓，如今办厂子不都讲究个什么入股之类的，你看着随便分他们点股份，等厂子赚了钱，给他们有个分红拿利的盼头，他们还能不给你这当舅当叔的下死命的干活……” 大老表韩建民砸吧下嘴，像是肥料刚造完品尝过口味。 他笑道：“二舅，我们表兄妹五个，算是人头入股，您看着一人给分一股两股就成，我们肯定不能说二舅您抠门，哈哈……” 好家伙，这话说的也不怕闪了舌头，每人算你们一股，五个人岂不把汽车厂一半大权都抓在了手中？ 红口白牙的，这可真是空手套白狼都嫌麻烦，直接拿所谓亲情刷脸强要好处，真把自个当什么值钱东西了。 大姑父在旁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冷不丁嘟哝道：“你少说两句，真把你二舅当肥羊宰呢？想入股就拿钱，别净想些没影的好事！” 三叔、四叔，相互看一眼，都是咧嘴笑笑。 他们家孩子都还小，这事情他们也不想瞎掺和。 但是大姐还有大外甥，说话真是有点过了，可不就是要把他们二哥当肥羊来宰。 前几年老二的联营厂正风光时，大外甥这几个可是没少了捞好处，这人心，贪嘴习惯了，就真会把习惯当应该，唉。 小姑性子急躁，菜也不摘了，奔出来又想怼大外甥，被小姑父赶紧拽住了，嘀咕她，“你别瞎掺和，二哥又不是小孩子，这事你没道理去掺和……”好歹是劝说住了小姑。 三言两语间，院里的基本情况，大致已经明了。 主力攻火的看样子也就大姑和大老表了。 至于其他几个哥姐，没开口，不知道心里都怎么想的，看情况，真有好处，少不下他们往上扑，多少是还要点脸，没大姑大老表这么豁得出去。 爷奶在旁听着不是个事，几次都想插话。 陆卫东不给他们说话机会，打着茬转移他们注意力，反正就当大姑大老表在发臆症，空口磨几句闲牙又少不了别人三两肉，有什么可计较。 反而是，他就在期待亲爹老子接下来的举动。 他可是咂摸出来了，陆援朝就是在憋着坏呢！ 果然，等到大家话头都消停了些，陆援朝这才笑笑，不紧不慢开了口： “大姐，你这建议可太对了。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建民你们小哥几个想来二舅的厂子，想入股一起干事业，二舅盼望还来不及。但二舅要是说了厂子的现状，你们可不许打退堂鼓。不然你们就是些养不熟的白眼狼。我这个当舅舅的，遇到这不认亲情的白眼狼畜生外甥，那我可真不跟你们客气什么。我直接拿棍子当场敲断你们一双双狗腿。娘舅教训外甥，天经地义，我这可也是替你们父母教育你们知道什么是亲情恩情。” 好家伙，这一番话，可就有些太惊人了！ 呵，我亲爹，您果然是攒着蔫儿坏，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院里一阵的安静，大老表也不着急去造肥料了，有些怯怯目光看向陆援朝。 大姑听着话不是滋味，可是偏偏没得可驳斥地方，娘舅老爷大过天，儿孙不孝不忠不是东西，可不就得娘舅老爷替着管教管教。 再说了，老二也只是说几句狠话，话还能不让人说啦？ “援朝，瞧你说的这么严肃的，娃儿们既然有心要进厂子帮你，那自然要有难一起当……” “大姐，慈母多败儿，你就别老母鸡一样再护雌成吗？”陆援朝怼了大姐一句，不再给她开口机会，招招手让大老表几个一起到了跟前，严肃认真道：“你们二舅、二叔我，还算有点小本事，我现在，郑重其事的问你们一声，都真心要跟我干事业是吗？” 大老表贼贼地左顾右盼。 其他几个哥姐也都有些没了主意。 一直没开口说过话的大堂哥陆卫军这时嚷了声，“你们都迟愣个屁，跟二叔干活，还用犯踌躇？” “你闭嘴！” 陆援朝骂了大堂哥一声，目光再次扫向大老表几个，“立刻，马上，告诉我答案！我陆援朝，现在欠银行外债三个亿，你们都有谁，够胆量跟我一起干事业？” 第379章 县府集体来团拜 陆援朝一句银行里欠债三个亿，顿时吓得满院子亲戚们都大气不敢轻喘了。 “援朝，你说什么，你银行里面欠债三个亿？真的假的啊？怎么能欠下这么多钱，不说和沪汽之间是三角债的关系吗？对了，既然欠债这么多，你为啥还不赶紧着把盖好的那几栋楼趁早便宜点处理掉，好歹地也能汇拢一些资金，尽快让新厂子正常运转起来，早早也就有了法子还债……” 大姑还真不是一般农村妇女，眼光还是有一些，急得就给陆援朝出主意起来。 “大姐，我正教育这几个货！你真打算让他们一直这么混蛋下去？” 陆援朝皱眉瞪她一眼，怼了句便不再理会，仍旧盯着大老表韩建民几个： “说话，一个个都哑巴啦？” “建民你先说，你脑子最活泛，走南闯北的见识最多，二舅我如今，可是急需要知根知底的人手支撑起厂子来，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进厂帮我？” “我在很认真和你们几个说事情，这是二舅我给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都好好称量。” “今天大过年的，我本不想说什么丧气话，但就冲你们这几个货前年干的那些吃里扒外破事，要不是看在你们父母面子上，我早打断了你们狗腿。今天既然你们还肯再次找上我的门，那咱们丑话说在前面，愿意跟我干，以后我还拿你们当最亲近的小辈。否则出了这个门，以后永远也就别再想象着奔你二舅我这个摊子来，以后我给家族其他小辈办了什么事，你们也别跟我后面阴阳怪气些什么！” “二舅，可我……可我真心没能耐，帮您还三个亿银行欠债……”大老表韩建民好歹地算是开了口。 “二舅，前年我们离开联营厂，当时那情况，我们也都是自顾不暇，我们自己外面闯荡事业后，才知道您的苦和累，二舅您放心，我们肯定都还是愿意跟您干事业的，我们没能力清偿三个亿银行欠债，但我们都愿意跟着您重头再来，我们哪怕跟着您白干十年不赚一分钱，只要有口饭吃，能养活家小，我们就跟您干到底……”二老表韩建设表了态。 “二舅，我手头还有十万多积蓄，我可以先拿给您用着……”大表姐韩建红第一个来了点实惠回应。 “二叔，我们俩……” 扑通！ 扑通！ 二堂哥、三堂哥正也要说几句漂亮话表表态度。 冷不丁地，大堂哥陆卫军照着俩亲兄弟小腿弯各来一脚，将人给踹跪在地：“蠢东西，别废话，给二叔磕头、认错，二叔少不下你们饭吃！” 俩兄弟顺势跪下磕头，“二叔，我们错了，求您原谅！” 扑通！ 二老表韩建设在旁跟着也跪下，然后拽拽大哥和大姐，示意两人也跪，“二舅，我们错了，求您原谅！” 大老表韩建民跪下来，大表姐韩建红也跪下来，“二舅，您原谅我们吧！” 院内，一群长辈们看得不是滋味，大姑瞧着毛乱，眉头皱得刀刻般，好歹是忍住了上前干涉的冲动。 这老二，耍什么架子，虽说这年头能欠银行钱的都是大爷，可你这都欠银行三个亿了，还在小辈们面前装大拿，唉，这人一当上了老板，真是亲情味儿就越来越淡了，眼里就只剩下钱了…… 正这时，陆家院门外传来一阵笑语声，隔着院子，就听一片脚步声中，有人朗声笑语：“陆老板，来客啦又来客啦，赶紧滴出来迎一迎我们这些贵客啦~~！” 听这说话腔调，显然也是和陆援朝关系相熟之人，不然谁会这样开玩笑，哪个上别人家门的会说自己贵客临门啊！ 院里正有些凝滞的气氛为之一振。 陆援朝听到外面的笑语声，顾不上继续教训几个小辈们了，随意挥挥手让他们起身，自己则是开怀大笑着快步迎向了院门处：“哎呀，孙县长您脸皮还真是有够厚，哪儿有自称贵客临门的道理，你们可不是我家的客，你们是我家的福，来来来，都快请进门喝茶~~” 说话的功夫，院门口已经呼啦啦涌入了十几号气度不凡的男女，都是玉山县府领导班子成员们。 这家伙，组团亲自跑来陆援朝家拜年来啦！ 嚯，组团同来的，居然还有肩膀扛着摄像机的电视台记者。 看样子这是要将县领导团拜的有关新闻，在县电视台采编播报宣传一番。 那孙县等十几号领导干部，显然也是没意料到陆家院里有这么些人。 陆家的亲友们，看样子从来没经历过这般阵仗，一个个都紧张极了，好家伙这么一大群县里领导干部大年初一头一天组团来拜年，懂得都懂。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们眼中，生意事业遭受大挫败的陆援朝，人家根本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所谓日子落魄，生活勉强，需要他们这些亲戚帮衬帮衬了。 那孙县上前亲切慰问了二老一番，又和陆家众亲友们随意玩笑了几句，亲手给陆家院门上挂起一块【五好文明之家】的匾牌，这才在一片热闹恭送氛围中离开。 好家伙，经过这么一出小插曲，陆家众亲友们，再也不复此前的轻松心态。 大姑的姿态变化最为明显，这之前她可是正经儿以大姐头的派头，不是其他妇人那样，都自觉去帮厨做饭，她在跟兄妹们、小辈们指点江山，即便几个儿女明明就是外面混不下去想再回来蹭蹭二舅好处，也给她说成是儿女有心要相帮着兄弟干事业，是给陆援朝关键时刻献计献策来了。 这孙县等领导干部们团拜队伍前脚刚走。 她也不再坐兄妹们中间说东道西了，麻利儿自己挽了袖子也进了厨房，不大会儿功夫，已经是在厨房内围绕着弟媳刘玉兰为中心，那叫一个笑语嫣然。 扑通！ 等陆援朝送走孙县一行人回了院内，大老表韩建民压根没二话，直挺挺一下子再次跪倒： “二舅，我要跟着你干事业！二舅您请原谅我以前的愚蠢，再给我一次跟您干事业的机会，我这次一定跟您干一辈子！” 二老表韩建设他们也要上前再次跪倒。 陆援朝挥挥手斥道：“行了，瞧你们一个个那点出息，都想跟着我干就没必要了，不过我今天重点要说的一个商业项目，希望在接下来你们都能认真听仔细，我打算出资一千万搞个大型商超，我是打算让全家族一起入股参与进来，地方就设在商业中心一层，未来这个商超的管理团队和经营运作方式……咦，大姐呢？建红，去把你妈叫来，说正事了，她跑去搞什么去了……” 第380章 亲戚们全都超级有信心 开办大型商超，原本就是陆卫东为中心广场商业楼盘项目所设定的子项目之一。 其实，早在一年多前，给亲爹老子出主意，搞房地产项目开发试水时，玉山县中心广场商业楼盘项目的建设模式格局，就是借用了前世王万达那套路子。 已建成的商业中心广场，相应的配套基建十分齐全，开办一个大型超市的话，几乎不用再多花什么心思搞内部装修，就能短时间内把商超做起来。 依照陆卫东的设想，最省心的方法，那自然就是招商，引入成熟的大型连锁商超企业入驻。 最好直接能拉来沃尔玛这种全球最顶级的大型量贩商超合作。 陆卫东原本打算，准备找找机会，看能否透过北美那边的关系圈，和沃尔玛搭上线。 或者干脆挥舞着钞票大肆招兵买马，自家组建一个团队，专门做国内的大型商超连锁市场，自创一个全新品牌。 资金他是不缺的，但严重缺可堪一用的人才呀！ 现在到好，陆援朝把这事给截了胡，直接要硬性扶植家族亲友们来搞这一档子生意。 投资一千万给大姑大老表他们来做这块的生意，怎么说呢，他是不怎么看好。 毕竟，有上辈子的太多负面记忆在脑海里，自家的这帮子亲戚们，希望他们，真能随着人脉环境改变，眼光见识也当真有质的提升吧！ 其实做大型商超连锁品牌，对于压根不缺资金的陆卫东而言，说难真心不难，无非重在一个细节管理，品牌口碑的竖立。 一旦拥有了平台连锁网络的规模效应之后，那真的就是生意永远做不完的行当。 而且一家上规模的大型商超，对周围商业街区氛围的引领作用，那绝对是超一流。 商业中心其余的子项目，像是影视娱乐区版块、餐饮区版块、鞋帽、家电、珠宝、化妆品等等版块，只要商超版块率先运转起来，引来了足够多的客流，其他的也都会相继带动起来，入驻商家得了利，周边成为商业旺区，完全不用再犯愁附属的商品楼会无人问津。 当然，这个运作推广过程，或许会时间拖延较长。 但这都根本不成问题，三五年时间，完全可以等得起。 没谁会比他更清楚未来。 再过三五年，东江省的经济形势会越来越好。 玉山县城的状况，往后也会越发变好起来，中心广场楼盘品质保障，再拖个三五年房子会更值钱…… 但眼看陆援朝打定了主意，要扎实帮扶一把众亲戚，要把商超项目塞给家族的人去运作。 这事情，亲爹老子事先还真是没跟他商量过，看情形多半是临时起的意。 不过也是无所谓了，对于家族内部的事情，陆卫东已经早有定论，他的态度很简单，尽量就是能不参与坚决不参与，随意父亲想怎么去处置都好。 听闻陆援朝要出资一千万给大家搞商超项目，让大家都做老板赚钱。 亲戚们的劲头，果然一下子全都给提升了起来。 大老表韩建民他们五个成家的小辈就不用多说了。 社会上打混不二年，到处吃憋，日子落魄，如今再回头，原本就是指着想再来二舅、二叔跟前蹭蹭便宜，如今一家伙要给他们一千万元的大盘子去运作，不兴奋才叫见了鬼。 大姑陆秀英听了这样一个大项目计划，又听兄弟的意思，得她来当这个大项目计划的主心骨。 那家伙，顿时之间，霸道女总裁的范儿这就上了身，说话气势一下子可就不再是寻常家庭妇女的感觉了。 一大帮子亲戚们，这就顾不上吃喝闲谈了，立马在大姑陆秀英的主持下，这就是家族内部第一次经济研讨会议正式拉开了帷幕。 陆卫东这个最有学问的华清大学生，当即被大姑钦点为会议记录员。 想躲清闲都没得借口推托。 恰好，正被亲戚们的热情劲纠缠不下之际，外面来了拜年的新客。 陆卫东的一群高中同学，周海波、苏建军那七个家伙，都提拎着厚礼，正经儿是出门拜客的架势，来了家看望陆家二老。 这几位与陆卫东的关系自是不必提说了。 当年的高考自助补习班，这七位是最实实在在的受益人。 尤其象是周海波，以他当初的学习成绩，那压根就和大学无缘，上辈子就是名落孙山的份，高中毕业后去当了几年兵，再等复员后在县城开起了出租打混日子。 但是现如今，他们这几位可是都有了了不得小成就了。 几个人在陆卫东的引导与资助之下，如今搞鸿蒙网咖全国连锁生意，那也当真是历练有成。 不说个个儿赚下多么丰厚身价，至少是早就解决了财务方面问题，上学早就不用再让父母供给，自己打拼事业赚来的钱就足以。 七人里面，周海波心更野一些，加上学校也是一般般，北影梦断，干脆瞒着家人办了休学，正经八百已经下海经商，成为鸿蒙网咖全国连锁店的市场总营销策划。 陆家小院今天客人太多的缘故，他们来了后也没耽搁太久时间，稍稍坐了不到半小时便告辞离开。 陆家的亲戚们，因为陆援朝的庞大商超项目计划，要给大家提供一个共同打拼事业赚大钱的平台，大家各种念头都在不断往外冒，讨论氛围格外热切。 陆卫东送同学下楼出院门之际，亲戚们的表决心声音如热浪般滚滚涌来： “援朝，有大姐替你看着这个商超项目，又有这一千万元资金投入，场地也是现成的，创业条件都到了这种程度，我们要还是把生意做不好、做不大，那我们可真就是一群蠢猪了！” “对对对，二舅您就放心吧！我妈我姨我其他三位舅舅负责商超的日常维护运营，我们年轻的负责市场业务拓展，供应商采购管理这个我也有过不少接触，都是熟门熟路的事，就是我妈说的那话，您把创业条件都为我们铺到这份上了，我们要还做不好，我们真就成一群蠢猪了……” “不是，蠢猪都不如才对！” 周海波几个显然也都听到了亲戚们的亢奋声音。 临出门之际，周海波压低了声音好奇就问，“东子，你们家，要投资搞商超？在中心广场那里吗？你家亲戚们，决心还真是不小呀！” “咋，你小子有想法？要不我把项目弄来给你搞？” 别说，对陆卫东而言，投资让周海波去搞，那绝对也都好过冒风险押宝在这帮亲戚们身上。 一千万那也是钱啊，再说大型商超这事，眼下入场创品牌，正是没什么正规军对手的大好时机，让亲戚们去搞，浪费的可就不仅仅是一千万的投资，时间成本更多。 第381章 一千万投资变三年无息贷款 “别介，东子你可别误会，我就是一时好奇随口一问，我现在可是咱们鸿蒙网咖连锁店的总营销策划，这一大摊子事情都够我晕头转向的忙了……”周海波咧嘴笑笑赶紧解释，其他同学也都没人当回事，毕竟身份都还是学生，骨子里创事业的心思，其他几位可没周海波重。 正这时，院里传来一阵惊讶声。 跟着就听到，大老表韩建民夸张声调传来：“二舅，您那意思，一千万投资，要办银行贷款呀？” 大姑的声音跟着也传来：“办银行贷款，援朝你还能办下来吗？” 中间夹杂着另外一些人的议论声，都在诧异投资变银行贷款，陆卫东听得也是诧异，怎么话题转到银行贷款上了，这是几个意思？ 一千万元投资，陆援朝还是能拿得出来呀！ 不说一千万了，就一个亿，那也能拿得出来呀！ 至于欠银行三个亿那是另外一码事。 现在国内私营经商的流行欠银行钱，欠得越多越显本事，这是商业潮流。 陆援朝这些年别的商业思维提升的不怎么样，这套多欠银行贷款债务的思维，却真是磨练了出来。 周海波等人分明也是听到了院内的诧异议论声，陆卫东这小子不说资产堪称华夏首富级了，总之口袋里绝对不缺资金就是了，年前那不才给鸿蒙网咖连锁项目追加了一个亿元流动资金，那可是直接专款划拨入账，压根不带半点磕绊。 怎么给亲戚搞个投资项目，反而要透过银行贷款来搞起？ 不过这些事情，他们不好瞎打听什么，总之算是明白过来一点，老同学对他们的任何商业投资，那真是把他们当成最值得信任的人。 只这一份信任感情，值当了！ 目送着周海波等人走远，陆卫东趁机在院门处侧耳静听。 很快搞清楚来。 陆援朝要给亲戚们一千万元的投资不假，但是钱却要算给全部亲戚们的无息贷款，是定向投资在这个商超项目上的资金盘子，并且需要各家协商认领贷款额多寡，且以此为各自在商超项目中的股权分配基础。 呵呵，这套路玩的…… 为了不至于再养出一群白眼狼。 陆援朝的这一千万元投资，真是颇动了些心思。 他给亲戚们的说辞，这些无息贷款，是自己凭借关系，从银行给担保借贷所来，三年期限，到时不管项目赚钱与否，都得参与项目的亲戚们，依照认筹额给银行还钱。 不用过多提说这些细节。 总之一句话，陆援朝挖空心思的想帮扶亲戚们一把，想让家族成员们，都能真正自力更生富裕起来，拳拳赤子之心天地可鉴。 事情已经做到这份上，亲戚们要还不知珍惜，只想当寄生虫揩便宜油水。 那真不好意思，往后没这样机会了。 搞明白了亲爹老子的苦心，陆卫东也是无语感慨，就在心想着，大姑大老表你们这些人，千万千万可别做扶不起的阿斗，这世上能像我爸这么富贵了仍不忘拽你们这群穷亲戚一把的老板可不多，你们真要是还学前两年那样坑爹，这一千万银行贷款，我一定让它变成送你们下地狱的罗幡。 …… 周海波等人刚离开不大会儿。 玉江县地方上的团拜车队浩浩荡荡驶来。 好家伙，这次的车队，可就当真豪华又庞大过了头，足足三十七八辆的各色豪车，直接快要将陆家所在街区给淹没掉。 玉江县领导班子的阵仗，比上午时玉山县委班子声势大了一倍都不止。 另外，随同玉江县委班子前来团拜的，还有万燕公司的一票高层管理。 万燕科研中心江万猛团队，捧着一个特制的，超大号科研攻坚决心书当作拜年贺礼送来陆家，倪广南造芯团队，同样也是捧来了一块做成大匾的军令状作拜年贺礼。 至于万燕高科生产基地的高管团队，他们到是没搞什么牌匾，但却也有够别出心裁，搞了一个【万燕耻辱榜】的宣传墙，详细记录了南圳华强电子一条街所赐于的耻辱经过。 这块巨型宣传墙，如今就被竖立在万燕高科生产基地园区入口最为显眼处，每个员工上下班时都能看到。 已经被陆卫东在南圳当众炒鱿鱼的几位高管，除去那已经进了南圳地方看守所的赵明亮之外，其余五个现在都以普通员工再求职入聘方式，重新进了各自原有部门，担任最基层职务。 这五人，看样子都还算知耻后勇，非但主动提建议搞起了那块巨型宣传墙，将他们各自的大幅照片张贴其上当做负面典型，如今以新人员工身份再回万燕高科，这架势是打算从哪里跌倒便从哪里爬起，打算洗心革面重新证明自己。 陆家院里，气氛正陷入低谷中。 众亲戚们面对陆援朝抛出的商超项目，原本兴奋狂欢。 但眨眼间却就要集体负债一千万元，陆援朝要让他们人人先背一屁股巨债的大动作，当真惊坏了他们。 饶是知晓商超项目前景诱人，可也一个个不怎么有那份胆魄。 向来自命不凡、心比天高的大老表韩建民，还有总也一副我上我也行心态的大姑陆秀英，这两个亲戚堆里最能耐分子，那也是心里一个劲直打鼓，哪儿真就敢应下这等差事。 他们担心呀！ 毕竟是一千万元的银行借贷呀！ 陆援朝欠下银行三个亿，再多欠多少也都是虱子多了不咬人。 这一千万三年期无息借贷，分摊他们各自头上，那可都有七八十万小百万的级别，到时要还不上钱，银行不得把自个家产拿去变卖啦？ 不过，在亲眼又见证了玉江县前来团拜的庞大阵仗之后，众亲友们被再次震撼。 玉江万燕公司的赫赫威名，谁能不知。 眼看玉江地方领导班子，还有万燕公司的人马，都主动上门来团拜。 再蠢傻反应迟钝之人，也能明白过来，他们眼中，落魄潦倒的陆援朝，可不只是欠下银行三个亿元这么点资本。 不，什么欠下三个亿，这多半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吓人话。 亲戚们，其实并不是很清楚，陆援朝这些年里都搞了多少产业。 反正都只是记得，当年的联营厂，最火爆时，一个月能赚13个亿，那可是当时央台广告片里天天在宣传的大事件，全国各地的企业老板都慕名前来玉山学习，据说当初的万燕高科厂都是联营厂扶植起来的。 另外早在三年前，陆援朝就已经是远近闻名的东江省首富，如今的家底，指不定都夸张到了什么程度，才能让两地那么些领导干部如此高看。 对了，亲戚们也是冷不丁才想起，陆援朝去年还是前年来着，已经入选为市级的人代。 所以真相只怕是，家族当中，真正出了个厉害大人物，玉山、玉江两县领导干部都得主动找上门来团拜示好的大人物…… 第382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忙忙碌碌，拜年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 大年初一这天，陆家的‘门槛’，真的快要被踏断了。 亲戚们，后来真的已经近乎麻木了，心里面再清楚不过，陆援朝已经是需要他们高山仰止的大人物，再不复从前那个可以随意任由他们背后算计、编排的小老百姓，一个靠着脑子活泛胆子大，下海做生意赚了大钱的富家翁亲戚。 不过家族里出了这么位厉害人物，尽管一个个心里都不敢再那么随便，内心深处却仍然是相当引以为傲。 尤其大老表韩建民这五个曾经背叛过陆援朝的家伙，现在可是把自个儿的小辈身份摆得再低姿态不过，用句不怎么文雅的话来形容，他们可不真要恨不得变成一只只疯狂摇摆尾巴的哈巴狗儿。 晚上，家里终于清静下来。 陆援朝喊了儿子到跟前说话：“东子，让你大姑、大老表他们搞商超项目这事，爸事先没跟你商量，你不会怪爸吧！” 刘玉兰在旁补刀，笑道：“你都已经先斩后奏了，你是一家之主，俺们还能轰你出家门不成？” 陆卫东跟着也笑：“爸，瞧您说的，咱们不早有约定过，玉山境内的事情，除非您特意开了口，否则咱不能在您这一亩三分地里面兴风作浪。” 陆援朝讪笑一下，继续道：“毕竟是一家子人，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你们放心好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就像他们自个说的那样，都给足这么好的创业条件了，要还搞不成事，那真就是一群蠢猪。真那样我也就彻底认命，实在不行，每年每家户直接给一笔养猪钱拉倒……” 刘玉兰撇撇嘴，很想说就你穷大方，算了这话太伤人自尊，更何况，自己娘家，貌似也一堆扶不起的阿斗亲戚，还是大哥不说二哥，张嘴那就是徒惹烦恼。 去年搬家去了京城，年过得没什么热闹氛围，但起码脑子清净，没那么多亲戚间的鸡零狗碎事。 这年前回来老家才多久时间，隔三差五就有来借钱的，张嘴还都三五千、七八千，从来却没谁当面说过几时准备还钱，都是直接打主意借了就没准备还。 丈夫这次给陆家这边的亲戚，集体来了这么一波生意经。 她也清楚，丈夫的用意，无非就是尽最大努力，真心帮扶亲戚们发家致富。 即便有心无力做到那一步，也是想通过这一回，彻底断绝了亲戚们往后无脑吃大户的心思。 不由就开始在想，自家娘家那边的人，自己到要想个什么主意，实在不行，也得用这样的招对付对付，不然天天被当唐僧肉一样惦念着，谁心里能痛快得了？ 陆卫东大概能体会到父母的纠结心情，又想和亲戚们保持着往来，又不想因为自家的发达，亲戚们一个个都拿了奇怪目光和相处方式对待。 “爸，您今天的安排，其实挺好的，至少能让我大姑他们，清楚您的基本态度。但有一点，亲情归亲情，商业归商业。搞大型商超这个项目，它可是个真心很不错的大生意，真给这么白白砸我大姑他们手里的话，真的挺不值当的。至少从商业利益的角度，您还不如直接拿一千万白给了他们拉倒，权当这是咱们自家运作的一个成本支出。这个行业，未来的规模等级，千百亿都不止……” 陆援朝顿时紧张起来：“你说仔细些，真像你说这样，那铁定不能给你大姑他们去瞎造啊！” 刘玉兰也诧异了，不过儿子的商业天赋不容质疑，她也急切起来：“儿子，这么说你大姑他们生意真要是能做起来，未来比咱们家还要更有钱？” 陆援朝白她一眼，“我有那么傻让他们白赚？大姐他们，经商水平，真能大赚了到是好事了，我跟他们要分红不行啊！你别小心眼，他们真要有的赚，那真是陆家祖坟冒青烟，咱们能少掉多少颇烦事！” 刘玉兰扔了个抱枕砸向丈夫，“你才小心眼……” 陆卫东头大，咋冷不丁就吵起来了，赶紧制止，“您二位别先自乱了阵脚呀！我说的只是一种商业方面的理论可能，不想让大好的商业资源白白浪费罢了！” 说着，将后世的一些大型商超，海外发达的沃尔玛量贩商超企业经营模式，大致给描述了一遍。 “我是想提醒一下，老爸你别真把商业中心那里当成家族福利一样，直接扔给大姑他们，五年、十年、十五年这么一直往下做，顶多给一两年试水期，给他们的投资协议中，必须约定清楚有经营权的无条件收回机制。” “这个我醒得，”陆援朝点头，“你大姑他们不傻，他们会明白，我支持搞这个商超项目的用意，自己不争气，不好好把握机会，这种不求上进的窝囊废亲戚，以后不往来也罢。” 话说到这份上，实在是大大影响心情，三人都没了再交谈的意思，各自去洗漱休息不提。 夜里睡下，陆卫东不由就在回忆，前世的那些商业大亨，人家是怎么处理这种富家翁与穷亲戚之间关系的，似乎很少有类似消息在外界流传？ 别说，以前总也认为，人一旦有钱有势，难免就容易忘本，忘了自己的根在哪里。 然后就会认定说，自己要是发达之后，一定不会忘本，会给亲戚朋友怎样怎样好处，要带着一起吃香的喝辣的过幸福好日子。 如今他们家，父母眼下所遇到的事情，说不好听点，这也就是他陆卫东，还算有些赚钱本事。 最起码地，总也能有些办法，可以对付住穷亲戚们的打秋风需求。 否则真要是一般的能人，乍有了些小财，可不就得拼命的藏着掖着装穷，或者干脆就设法脱离原来的生活圈子，于是这世上，便又多了一家所谓乍富忘本的货色…… 也是，即便他陆卫东，眼下根本已经是不差钱级别了，让他去白白养活着大老表这些货，他能愿意了？ 父母想努力在亲戚们的眼里维持住原有的和睦相处氛围。 可惜，他们自己或许都不相信，真能让生活保持原有样子。 眼下在努力争取的最终结果，注定早晚一场空。 他们家，多一半的可能，早晚要成为亲戚们眼中那乍富忘本不仁义的货色。 这又能怨得了谁？ 第383章 再临南圳市 1997年对于华夏国人而言，绝对是个意义非凡的年份。 春节刚过完不久，人们在日常讨论的社会话题当中，有关于香江回归、驻港部队如何入驻交接，曾经傲慢不可一世的日不落帝国，又将以怎样不甘姿态，迎接他们落幕于东方象征日，会不会有人趁机要搞小动作之类…… 此类坊间议论，无形之中成为了最主流。 陆卫东的那几个小伙伴们，都是在京城读了一年多大学的‘饱学’之士了，他们这些人聚在一块，那话题自然更是离不开家国大事的讨论。 前世的陆卫东，彼时正在社会最低层疲于奔命，对这些家国大事，感触真心没多少。 今世今日却当真大不同了，都是一群最热血青年，提起这类的事情，那当真是永远有说不完的话语。 只不过，与小伙伴们的激昂情绪有所不同，陆卫东内心深处，实则被一缕难以言喻情绪所包围。 开学回华清校园打了个卡，报到走走过场，尽一尽身为一名华清学子的最基本职责义务，顺带着也是集中处理一下在京城的诸多公私业务。 实际上，他刻意选了这么个时间点回来京城，那是因为…… 京城的天，顿时变得无比压抑，举国哀寂。 在京城，短暂逗留了半个月。 这天，陆卫东忽然接到南圳市有关部门的来电，邀他南下处置有关事宜。 那14.79亿元追缴款项，到位了。 得到这消息通知，陆卫东着实感慨万千。 不得不佩服，南圳地方在有些事情的处置上，当真有大魄力大智慧。 他知道，南圳地方上如此大动作的背后，那铁定是另有一些诉求，铁定是要让他配合着做一些事情。 多一半，仍然是要将华强电子一条街事件，积极从坏事变好事的方向转化一下，要拿了为万燕公司追缴回14.79亿元巨额亏损来大张旗鼓的说事。 象征意义太大了！ 果不其然，这里才接到南圳市地方的通知，东江省这边的文宣部门，一位主管领导，紧跟着也是急急打来了电话。 随后，准岳丈大人张庆安，那也是亲自致电给到他。 玉江县地方班子领导们，打来电话时态度更叫一个压抑着兴奋中的焦灼不安。 所有信号，都在清晰表达着一个含义，南圳市地方上，这回要搞一个大动作。 李涛部长很快也亲自找上了门来。 一起前来的，还有京城文宣部门的几位干部。 “卫东同志，来意我们已经讲明白了，这次事情，就是希望你们万燕公司给予积极配合，大家共同将这件意义重大的事情宣传好……” 面对这种事情，陆卫东自然没有可回绝理由。 很快，几路人马纷纷起程，一天之后，在南圳五洲宾馆汇合。 接下来的事情，谈不上什么激动人心与否。 毕竟官方导向宣传的意义完全压倒了一切。 陆卫东很配合南圳地方的官宣大动作，不过他还是婉拒了地方上将自己直接拉出来抛头露面的好意。 他不需要去抢占这个虚名，而是很懂事地将一切行动功劳，都转推为所有事情皆为南圳地方上主动为之，是市里有关的市场质量监察部门率先发现问题严重性之后，迅速上报市府，进而在市府力推之下，才有了这后来的全面治理整顿的大动作。 他的懂事表现，自然是赢得了南圳地方各级班子的赞许。 说真的，做为地方上，搞这次的大动作，所追求第一要核，无疑就是要将国内改革开发第一先锋城市这块金字招牌擦得更加亮眼一些。 地方上要以最为荣耀的成就和大作为表现，告慰逝去伟人在天英灵，向外界表达坚决贯彻执行先人遗志意愿，要配合国内大形势，为一河之隔的那座巨城的荣耀回归，铺垫以最坚实稳定可靠政策大环境。 要为国家在针对外资经商环境方面，树立起一根标杆…… 搞宣传的事情，陆卫东不需要去耗费什么精力，做好主动配合足以。 接连一周时间的各种官方活动、联席会议，着实连轴转般参与了一场又一场。 在此期间，南圳与玉山两地结为兄弟城市，双方签订了一系列全面合作远景规划，而万燕公司做为玉山地方上的超一流科技企业，将搭载两地平台强势崛起，放眼全球的预期建设目标，也是一再成为见诸新闻报道之中的关注焦点。 那14.79亿元的追缴退赔款，的确是很顺利化归在了万燕公司名下。 只不过，南圳地方上在相关款项的使用上，给予了一些所谓‘合理’化建议，说是万燕公司如果能将这笔钱转为针对南圳地方的投资，款项调拨划转将会随时支取，没有任何限制，但款项若离境的话，便会有不小的政策方面难题，要做很多流程申请，小则半年，长则无可预估，或可审批通过…… 这话说的，说白了就一个意思，钱可以照单全赔你万燕公司。 但万燕公司你们干嘛不把这笔巨款转为投资，直接再投进南圳地方市场之中，去哪儿还不都是为了资本获利，南圳地方的投资环境如此之好，拿钱就地花销掉呗！ 面对南圳地方上玩的这一手小花招，陆卫东也是无语了。 显然，他年前跑来南圳地方上，大手笔撒钱搞投资那事，南圳地方上已经充分掌握。 人家知道了他有这般打算，这才干脆投了他的所好。 或许那14.79亿元追缴退赔款会那么顺利到手，南圳地方上乍从最一开始就是冲了这一点算计而来。 不过想想也是，能用这么点小恩小惠利好，却将他陆卫东这样的投资天才、商业天才，有机会牢牢捆绑在南圳市场之中，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既然南圳地方上都这么积极主动拉拢了，陆卫东便也顺水推舟。 先是，在南圳火线成立了一家投资公司，跟着又是大笔一挥，很干脆利索地，那账面上的14.79亿元巨资，再加上自己手头上剩有的9亿元资本，合计23.79亿元的庞大资本，直接又给他转投回了华强电子一条街的商业治理改造升级之中。 万燕控股投资公司，至此也是摇身一变，成为华强电子一条街的幕后小股东之一。 至此，陆卫东在南圳，完成了其商业投资布局的最坚实牢固一步，搭上了地方政府，又搭上了华强电子一条街这条商业巨轮，在这座新兴的城，拥有了一块桥头堡。 没人比他更懂这座新兴的城，未来将会拥有的一个又一个商业奇迹…… 第384章 救人先得救其心 阳春三月，南圳已经是风和日丽的天气，街头早已有了裙妆少妇们的出没。 在南圳成立万燕控股投资公司，陆卫东这段时间的工作重心，也转移到了这座城市之中，忙忙碌碌连轴转了大半个月，投资公司的事情，勉强总算是理顺了。 南圳就是一个超级大型的建设工地。 貌似不论去到这座新城的那一个片区，最多可见的场景，就是一座座在建之中的高楼。 不只是商业写字楼在一栋栋飞快兴建之中，这里的原住民，一个个城中村里，同样也是到处在种楼，上辈子南圳土著们赖以发家致富的杀手锏，种楼等拆的场面，正在上演。 真要只为了发财，陆卫东完全可以不做其他任何的生意买卖，只要筹到足够资金，大肆从原住民手中买入宅基地，然后不断地种楼、种楼、种楼…… 想想还是算了。 钱永远赚不完。 此刻，陆卫东还有江万猛，他们正守候在福田看守所大门外。 上午十点的样子，哐啷一阵铁门撞响声中，看守所的厚实大铁门角门被打开，一名管教干部率先走出来，跟着后面走出门来的是一个男青年，他有些惧怕地低着头，对管教干部一副唯唯诺诺样子。 “陈金凌，你看守羁押期限已满，希望你出去之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这辈子都不要再踏进这道门内，好了，挺直胸膛，去迎接你的新生活吧！” “谢谢管教，谢谢……” 哐啷~~！ 管教转身回了铁门内，角门被再次关闭。 听到关门声，陈金凌这才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目光贪婪地仰望着湛蓝天空，跟着长长舒出一口浊气。 重获自由的感觉，真好。 他提拎着自己简单的行囊，迈开大步，正待要抓紧时间远离此地。 “喂，陈金凌。” 忽然的一声唤，陈金凌诧异。 这时就看到，路旁泊着的一辆汽车上下来两人。 来的自然就是候在此处的陆卫东、江万猛了。 “出来了！” “出来了。” 陈金凌的回答，出人意料地平静。 年前出事被抓时，陈金凌可没这么平静。 刚进了看守所时，听闻至少要被判一年往上刑期那会儿，他更是恨意满满。 所恨目标之中，陆卫东自然是首要之一。 不过现在嘛，这四十五天的牢狱之灾，等他真正内心冷静下来，开始在管教的教育之下，认真反思过错之时，心中的恨意便再也无处着落了。 后来听到消息，万燕公司已经撤消了对他们这些犯事之人深究罪责的法律诉讼。 同时，南圳地方上，也已经携助为万燕公司，一举追缴回了高达14.79亿元的巨额经济损失。 华强电子一条街那百余家涉嫌其中的商户，最终都被以高额经济处罚，替代了众多经营户要被法律严惩的罪责。 只他们众智科技这些核心分子，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看守羁押待遇。 想想也是可笑。 因为他的所谓聪明才智，破解了万燕DVD产品机芯固件，让华强电子一条街的百余家商户，借着高仿盗版万燕DVD产品，居然在一年时间里只是薅万燕公司的羊毛，直接就薅了十好几个亿之巨。 而他这个出卖智慧破解了芯片的能人，期间赚到的钱，也就区区三五百万元。 他这个首恶分子，承受了最大的法律风险，得到的经济利益回报，却远远不如那些有资本将生意扩大化发展的奸商。 他东窗事发进了看守所。 别人却充其量以巨额罚款便可代罪免灾。 世道何其不公。 如今再次面对陆卫东，他内心自然没资格愤恨什么。 不然，别人要一心毁了他，揪死了不放，追责到底，他可没机会只是看守所待了一个半月就能出来。 “怎么，陈金凌你是憋了一肚子怨气吗？”陆卫东挑了挑眉，有些挑衅味道开口。 “抱歉，陆老板，我没资格埋怨什么。” 陈金凌很不自在。 面前的年轻人，给他的心理压力实在太大。 他不想跟这样一个人聊什么天。 没那心情，更没那必要。 此刻他唯一在想的就是找个无人角落把自己藏起来。 最好是这辈子什么人也都不用再见。 “行吧！人之悲哀，莫过于心死。看来你是废了，以后趁早回家种地当农民吧！对于你这种犯了错却就知道一味逃避不敢面对的货色，算老子瞎了眼。你这辈子也就那样了，早知如此，老子就该追究到底，让你这种废物，在看守所多待个一年半载！” 陆卫东突然变得一副很生气样子，指着陈金凌鼻子怒斥了一番。 眼见陈金凌仍是无动于衷，他咬牙切齿恶狠狠道：“姓陈的，本来我是想给你机会证明你自己，既然你这么不识趣，老子也懒得再理会你。不过你妹妹他们，他们可还被关在看守所里，老子的仁慈，可也不是街上施舍叫花子那么随便。滚吧！操，给老子摆什么丧脸，老子欠你的？老子现在还要跟你道歉怎么着？玩你大爷的蛋去，老子管你们这群无法无天山寨盗版狗的死活！” 说完，暴怒中的陆卫东，迈步回了路旁的汽车内。 “嘀嘀嘀——” 陆卫东暴躁着摁响汽车喇叭，“老江，你还愣那里干什么，跟这种不通人性的货，还有什么好说，走了！” 江万猛飞快塞了个小包裹在陈金凌手中，跟着压低声音道：“这是万燕DVD最新版芯片固件，三天之内，你给出一个全面测评报告，然后打上面联络电话找我，记住，别让人看扁了咱们做工程技术的人，你可以证明自己能力的……” 说完，匆匆转身跑向了路旁汽车。 此时陆卫东已经不耐烦启动了车子，江万猛手疾眼快拽开车门钻进车内，跟着都不等车门关上，车子已经在一阵巨大油门轰鸣声中，原地留下一片青烟，很快加速驶离。 原地，陈金凌脑子有些懵懵的仍是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怎么一个情况这是？ 那陆老板，他冷不丁发那么大脾气是几个意思？ 那陆老板骂他不识趣，他做什么了不识趣了，这不刚从看守所出来，啥啥也没做，都没得多少交流，怎么就成了不识趣了？ 下意识打开了江万猛塞在他手中的那个小包裹。 里面，先是一沓钞票，万把块的样子。 一张名片：江万猛，万燕高科科研基地总负责人，电话130…… 再就是一个普通的小硬塑盒子，打开来，里面躺着几颗单片机芯片，他再熟悉不过了，万燕DVD的核心固件芯片。 这什么意思？ 三天内完成测评证明自己能力，别让人看扁了‘咱们’做工程技术的人？ 这位江总工，他称呼自己是做工程技术的人…… 是了！ 他忽然回想起，年前那次出事，貌似在当时，那陆老板当场就表露过招揽他的意思，所以自己的所谓不识趣，源自这事上？ 第385章 人活着就得有个奔头 汽车驶离看守所区域之后，陆卫东就恢复了正常车速，表情也不再是那副恼羞成怒样子。 江万猛感慨一声：“小陆总，看到此刻的陈金凌，我不由自主可就回想起自己当初见到你时的样子，或许我们这些搞工程技术研究之人的通病吧，都是些不见棺材不落泪货色，真的很感谢你当初能那么容忍于我啊！” 陆卫东笑笑：“江总工，你在暗示我这个伯乐再多点耐心？” 江万猛也笑：“不，我是在暗示说，千里马都是些骨子里自命不凡家伙，我在担心，您的激将策略会适得其反。” “无所谓了！” 陆卫东轻叹一声，“这世上聪明人多了去，要是这么点气都承受不起，那也正好，彻底断绝我的那点惜才之心，对我可没什么损失，那是他陈金凌自己放弃了彻底改变人生的机会。他或许会一怒之下，专门走邪路跟咱们万燕公司对着干，把江总工你升级改版后的固件芯片再次破解公开……咋？别不信，这小子真有那个本事的，你可得有万全心理准备，别给人刺激得抓狂。呵，不说这些了，公司新的科研团队，要在南圳尽快组建起来，以后咱们公司的研发团队，主力得扎根在这座城市，玉江县只能当作生产基地大后方……” 面对江万猛这位公司老臣，陆卫东如今有机会便经常性给念叨一些策略方针。 年前万燕DVD被大肆高仿盗版事件突然曝光出来之后，冷静之余，陆卫东自己不由就在反思，只所以有如此低劣事件上演，根源到底在哪里？ 思来想去，或许打从最一开始，打主意将万燕高科科研中心扎根在玉江县，就是个大方略之上的疏漏。 人身处什么样的环境，往往才会催发出什么样的雄心壮志。 拿陈金凌这么个压根没什么正规大学教育背景，完全就是个进城打工农民做例证。 这个人，要不是来了南圳，要不是在华强电子一条街，有机会接触到了那些‘Made　in　SZ’的小作坊式地下制造工厂，如何又能生出野心来，开办众智科技这样的公司，且是将破解万燕DVD之类产品，当成了自己的一个要干的事情？ 相比身处在华强电子一条街这等竞争氛围浓烈的大环境之下。 万燕科研中心一直困守在玉江县这样的小地方，科研中心的工程师大能们，无形之中已经是那个大环境之下的最顶尖一群人，加之万燕公司这些年发展也一直都顺风顺水，资金不缺，福利待遇一点不差身在大城市…… 偏是这般安逸缺乏竞争的小确幸环境，才是真正导致江万猛他们心态麻痹大意，自家后门都被抄断了一年之久，居然都没有反应过来，这才是罪魁祸首吧！ 正所谓，人在事中迷。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相比江万猛这些人渐渐被小确幸环境包围，导致进取之心锐减。 他自己，说真的好不哪儿去，骨子里的进取之心，早也被眼前的一个又一个所谓巨大成就给消磨殆尽。 特别是北美那三个月之行，转了一圈下来，拥有了ICQ公司这样的互联网科技新贵班底，又和乔布斯等超级大佬建立了合作关系，拥有了超级大苹果公司、皮克斯动漫影业公司等等一连串大项目在手，又是将雷曼兄弟、福克斯影业、索罗斯量子基金等等这样级别的投资大佬都斩落马下。 假以时日，他的个人财富，定然还要迎来一个快速暴涨的时刻。 这般的成就，放眼全球，只怕也再没几人，能够与之比肩，他陆卫东，已经有足够傲然姿态，来看待商业圈子里的很多人和事。 相信真正了解过他这般惊人成就者，没谁会再轻视于他，视他是一寻常小青年看待。 可是人最怕的就是自我欺骗。 自北美回国后的这段时间，他真的无形之中已经开始飘飘然了。 意外扳倒了魔都荣家这个阴魂不散对手之后，看看他都干了些什么大事吧！ 给了鸿蒙网咖团队一个亿资金追投。 在京城近郊投入十个亿打造鸿蒙科技产业园区。 给马人杰团队投资一个亿。 给彭雷投资五千万在鸿蒙网站的项目建设上。 回到玉山县后没几天，先是投了二十五亿给玉山市地方上搞项目建设。 随后，倪广南的造芯团队追投了十个亿。 知道万燕科研中心在功能手机项目上的突破之后，立马又追投五个亿上线功能手机生产。 后来南下，给王船夫的碧亚迪工厂一举投了十个亿，很快接着给马腾腾的股霸卡项目投了一个亿…… 前前后后，六十三亿五千万元，也就回国后的不到三个月时间里，他接二连三的投资出去了63.5亿元的天文数字巨资。 再算上春节过后，和南圳地方上合作，投在了华强电子一条街项目上的33.79亿元（前文有误，数字错写少了10个亿元）。 这众多项目，林林总总加在一起，投资额已经高达97.29亿元之巨。 而这一切，都只是在三个多月的时间里面，集中大暴发般砸出去的投资。 完全也都是他一言而决的资本运作，北美归来的那十亿美元零花钱不知不觉造光了，捎带脚南圳地方上给追缴赔偿的14.79亿也砸了进去。 这样的大手笔资本运作，外人乍听了指不定要做何感想。 真要让他说个子丑寅卯出来，他也没得可说之处。 他的商业格局，看似大而全，实则这一切，完全也都是沾了身为一个重生者的未来预知见识的光。 但真正根植于他思想深处的格局，他的真实眼界见识，不怕直白点说，多半还是前世那个活在生存挣扎线边沿的加工厂小老板。 观人而知己，陆卫东在感慨他人，实则也是在警醒自己。 缺少了忧患意识，危机反应，他怕天长日久之后，自己会逐渐沉浸在了如今这所谓的无所不能虚幻认知之中，自己把自己当成那温水中的青蛙一样，等到真正危机降临，已经想跳也跳不出那渐升的沸水之中，最终化作那汤炉中一锅被煮熟的烂肉。 他陆卫东，说到底，骨子里仍是个没什么太大野心的工厂小老板…… 所以，现在开始，订个小目标吧？ 比如说，且先去争一争这华夏最年轻首富的名？ 第386章 穷得就只剩下钱 “小陆总，我们南圳科研中心选址怎么敲定，地方上现在给提供了七八个方案，可选项太多了，有点不太好做决定，都要挑花眼了。” 江万猛可没陆卫东那么多内心戏感慨。 科研总部要迁移来南圳这个决定下来之后，他是最振奋不过那个人。 就像陆卫东想的那样，玉江县那个小确幸的舒适环境，太滋润过头了，团队成员拼劲严重不足。 蛟龙潜游深渊，方可有腾飞化龙那一日，小池水小潭子里面再能折腾，那充其量也就一条蛟蛇巨蟒的成长上限，环境制约就定死了成长空间。 “首选南山粤海街道片区吧！”陆卫东不加思索应了一句。 “呃……” “怎么了？” “全部方案中，南山粤海街道的条件，相对要差很多。”江万猛急忙解释道。 “这个不重要，重点在于，这里临近南圳大学。” 江万猛微愣了下，“南圳大学……” 他下意识想说的意思，南圳大学能对新科研总部有什么帮助，一个不入流地方院校，给不了科研中心什么人才资源支持。 这话不好直说，以老板的判断力，人家难道会不清楚这个？ 或许这南圳大学，真有什么自己所不了解的独到之处？ 陆卫东大致能猜到江万猛在想些什么。 南圳大学，眼下的确算不得什么，地方末流院校而矣，又不是211，上辈子可也没成为985之列。 不过，这个真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这里有赫赫威名【南山必胜客】啊！ 再有就是，南山粤海一条街，它在不久将来，中美贸易战全面开打之际，那可是一个街道办相抗一个国的科技集团军总部聚集地。 腾讯、中兴、华为、大疆……这些赫赫威名的科技公司，无不创办于此。 仅此一个街道办，便诞生了百余家上市公司。 就目前而言，这里无疑就是科研中心的最佳决选地，周边地理位置绝佳，同时也是南圳最先开发起来的三个区之一，基建条件相对要好得多。 另外与香江只相隔了一条深湾区，蛇口、深湾两处出入境口岸近在咫尺，绝佳的对外交通环境，那么多新创公司都将创办地首选在此，不是没有道理。 当然，知道这些内情，陆卫东也不可能跟江万猛解释得来。 他认真道： “我们搞科研中心，重点依托的是人才。全球最顶尖的人才，我们一时半会招揽不来。那就不如把重点放在培养自有人才梯队建设上，以及更加开放自由的科研氛围、软硬件环境的打造上面来。别担心大学里出不了人才，越是南圳大学这种地方院校，反而越是有与我们深度合作的可能性，越有全新可塑性不是吗？老江，你记住一点，咱们这个科研中心，我从来都不刻意追求说，你们短期内有什么重大项目突破。我最渴望的是，能够给科研团队营造出一种真正独立自主的学术氛围，我不用你老江时刻想象着要怎么去将相应科研项目快速变现、转化为利润。真不需要，公司赚的钱，足够你们花。你搞科研的，不要老想象着，要怎么替老板赚钱、省钱，本末倒置了可不好……” 江万猛听呆了！ 知道老板在科研投入上向来舍得花钱。 可是老板刚才这一番话，那真是戳到他心坎最深处了。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唯你小陆总。 一个搞科研工作者，能够遇到你小陆总这样的老板，那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报呀！ “小陆总，那我们首期投入建设的资金额度……” “一百个亿。” “嗝……” “不够我再随时追加，放心大胆了去造。” 陆卫东意气风发道：“我们将要打造的，乃是全球最顶级的科研基地。我们着力发展的，是五年、十年、二十年后的科技力量。好莱坞科幻大片里所营造的未来智能时代，一座座拥有科技智慧的城市，那就是我们将要奋斗的终极目标。十年、二十年之后，本老板我要，亲自驾驶着江总工你们所开发的个人飞行装备上天入地……” 嚯~~！ 江万猛再次被深深震憾到。 第一次，亲耳听到小陆总用如此渴望语气，描述未来世界的可能。 “小陆总，你说的那个人飞行装备，指的是漫威世界钢铁侠那种的吗？”江万猛发出一阵神往感慨，“小陆总，没想到您对未来科技力量的发展，拥有如此浪漫期待，您还真是敢去想啊！” “呵，想都不敢去想，又如何能够真正做到？” “也是，上个世纪的人类，载人飞机这种东西，也是先有了无数幻想，最终才一步步变成现实。” “所以呀，不要人为把自己锁死在某几款科技产品之上，我们所追求的，是一套系统化生态闭环的科技套装产品，它可以无所不包，它可以涉及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 “小陆总，这概念可就相当宽泛了！” “宽泛？不不不，我要求的是全面，我要求的是，未来人的一切日常点滴，都可以用智能计算辅助的方式介入其中，未来人人都可以拥有一个专设的云计算系统小助手，未来的人，可以跳出一切非创造性的繁琐重复性劳作之中，一切都由贴身智能小助手代劳。” “呃……”江万猛狂汗，“您这是在说科幻故事呢！” “别当我是说科幻故事，不怕跟江总工你吹牛的说，本老板已经过了单纯赚钱追求经济利益的阶段，本老板我如今穷得就只剩下了钱，所以迫切想用不停烧钱的方式，催生出一些梦幻般的未来科技产品。这世上，未来十几二十年间，若真有什么科技公司，可以率先创造出‘钢铁侠’那样的梦幻产品，我唯一希望的就是，让产品诞生在自己公司手中。人活着要是没有了梦想，和一条臭咸鱼又有什么区别，江总工您说呢？” 江万猛脑子已经不好使唤了。 小老总今天这是彻底敞开心扉吐露他的伟大梦想呀！ 他想劝说一句，咱们是不是先脚踏实地干点实事。 可是转念想想，面前这个成就斐然的家伙，毕竟还只是个才十七岁的少年。 一个‘穷得就只剩下钱’的少年天才老板，这样的主，幻想着创造出‘钢铁侠’这样的未来科技产品，貌似也再正常不过。 他要这么年轻，也这么财富充足，他还幻想创造一个和真人无二的仿生智能机器人呢！ 嗯，女仆款的那种。 第387章 手里突然没钱了怎么办 马振华找上了门来。 乍然听闻，万燕公司打算投资一百亿，在粤海街道片区兴建新的科研总部，这消息实在太震憾，他压根淡定不能，这是必须在第一时间里跟小陆老板确认清楚，也好将相关的大消息汇报给市领导们。 在马振华眼里，陆卫东那可不就是行走于人间的活财神啊！ 前面才才大手笔投资33.79亿元在华强电子一条街项目上面，这就已经有够让市里称赞不迭了。 万燕公司准备迁移科研总部来圳的消息，大家早就听说了，但最初大家都以为，这个科研总部多半是包含在华强电子一条街项目之中。 毕竟以外界关注者们的视角而言，万燕公司在电子消费品领域的研发方面，属于国内绝对领头羊级别。 华强电子一条街的特殊属性，配合万燕公司的科研优势。 一个是最具活力最有竞争力度的新兴市场，一个是勇于创新始终引领电子消费品的科技界新贵，那绝对是1加1大于2的倍增辐射效应。 万万没料想到，万燕公司胃口如此之大，投资了华强电子一条街，居然才只是其项目计划冰山之一角，另外还有更加庞大的项目，这就又抛了出来。 跟这些大项目计划一比，看来人家陆老板年初投在侄儿马腾腾身上那一个亿，还真是算不得什么呀！ “马主任来啦，来来来，快请坐，喝茶！” “陆总，茶先不忙喝，我就是想听您亲口一句话，万燕公司真有打算在粤海街道片区再投一百亿元建设科研中心？” 马振华匆匆赶来五洲宾馆，所为就是想亲自确认相关消息。 真是如此的话，那他今年的招商引资工作，那可当真是继华强电子一条街的开门红之后，立马又要梅开二度了。 他这个招商办主任，直接可以在市领导面前横着走了呐。 “马主任，您没听错消息，这一百亿元的投资，仅仅只是第一期的建设资金，未来五年、十年，我会视这个科研中心的运作情况，陆续还将加大投资力度。这么说吧，我给你撂个底，只要是这个科研中心在建设上有需求，我不会预设投资上限。嗯，马主任您不会认为我在吹牛的吧？” “嗯……啊？不会不会不会……” 马振华急忙摆手，“别人这么说，我或许会认为是在吹大气，陆总您这么说，我可就一丁点质疑和反驳之心也生不出来。” “哦，那我可承蒙马主任抬爱喽！” “别介，我真不是在吹捧，毕竟陆总您实力在那摆着，不说您在北美的产业，只是一个鸿蒙科技公司，那发展潜力可就已经无法估量。举一个最真切不过的例子，市里各机关单位，如今在推行无纸化电子办公，你们鸿蒙科技的产品，无论是操作系统本身的易用性，还是无纸化电子办公的各个子系统设计，那可都是有目共睹的优秀水准……” 这话还真是掺不得丝毫水分。 鸿蒙科技去年夏天正式推出永久免费版的鸿蒙操作系统1.0之后，国内计算机市场的格局便开始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科技部主导推行的首期十个亿行政采购大单，各省市地方的电子化信息化办公革新，这一系列官方行政大动作之中，鸿蒙科技公司可都成为了这场大戏的主角。 前世，微软凭借Windows系统+微软office家族办公软件，一举彻底统治华夏官方行政机构的场面，也因此被鸿蒙科技悄然扼杀于无形。 而彼时，借助自家是亲儿子的联想高科，原本的历史进程中，是要借助这一波又一波行政采购大单，将‘伟大’电脑装机工厂事业一二再发扬光大，彻底打败了无数装机圈同行，一跃而成国际级装机大厂…… 如今的联想高科，没了这块市场的滋养，所谓高科技IT大厂的假面被撕裂，日子别提是有多么艰难。 马振华没在五洲宾馆这里多耽搁时间，真是当面跟陆卫东确认了消息之后，立马就兴匆匆离开，着急回去向市里做汇报去了。 江万猛同样也变得格外忙忙碌碌，很显然老板这个突然抛出来的百亿大项目，着实也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原本的科研中心建设计划，都是基于和华强电子一条街的深度合作来设定的框架。 可是小陆总一家伙给他吐露的未来远景，那是想把‘钢铁侠’套装给生产出来，这设想要想成真，未来要兴建的科研中心项目，那可不就得将框架规模再提升十倍、百倍。 站在宾馆的巨大落地窗前，眺望远方，陆卫东眼中看到的街景，实则连灯火辉煌都算不上。 目力所及处，最多的场景，那就是一片又一片的在建工地。 这座城市，从伟人画圈开始兴建，直到上辈子时他所亲见的国际一流大都市模样展现，始终可都离不开那一片又一片建设工地的包裹。 最初这十几二十年是不停在盖楼，盖起一座座摩天大楼，再往后那可就是一条又一条的地铁开挖，城市高速交通的不断延伸…… 他今天，冷不丁抛出来的百亿大项目投资，别说江万猛、马振华了，其实他自己也都是一时之间有感而发，真的是临时拍脑袋做出的决定，热血瞬间上头做出的决定。 所以呀！ 现在周围人一下子都变得匆匆忙忙…… 真心就是领导一句话，下属忙断腿。 至于说，拿了要打造‘钢铁侠’飞行套装来说事。 这既是给江万猛一个具体目标所指，同样也是给他自己一个梦幻未来的期许焦点。 他得找到点新鲜有趣且能一直保持刺激力度的人生小目标，不然真是越活越感觉到穷得真就只剩下钱了。 另外，将‘钢铁侠’套装这个看似压根不可能的玩意，当成新科研中心未来五年、十年，甚至更长远时间的总攻坚目标，这也算是一种最好的科研系统化总成需求链建设需求。 就如同，国家发展大航母，不仅仅只是要造一艘巨船，期间要建设要解决的问题，那是几乎整个重工行业的全面提升，十万量级子系统技术攻坚起步，才能有效支撑得起来。 他给自己的公司，一家私人企业的科研中心，定下‘钢铁侠’飞天套装这样的小目标。 真想要实现这样一个远景目标，科研中心将需要解决的方方面面难题，那真的可不就是全新定义一次未来电子科技行业。 这里面将要耗费的科研资金投入得多少？ 一百亿？ 怕不只是打个小水漂的感觉。 一千亿，兴许能砸出朵小浪花来？ 所以他眼下赚来的财富，还远远不足够这个小目标的实现呐。 呃，他突然醒过神来，自己手上的零花钱，貌似早就造干净了，便是眼下这百亿大项目，钱还不知道从哪儿来？ 乃乃个腿，我这手里，突然没钱了怎么办…… 第388章 科技圈内的行业潜规则 “陆总，了不得消息，当真了不得大消息……” 一大早，陆卫东刚从户外跑步回来，江万猛兴冲冲奔上来，拦下他就急道：“陈金凌那家伙……陈金凌那家伙还真是邪了门了……” “别急，慢慢说，陈金凌怎么了，他把升级改版后的机芯固件，又给你破解掉啦？” “可不怎么着，原本我还不怎么肯相信，昨晚上……呃，准确的说应该是今天凌晨3点15分，这家伙冷不丁给我打来了电话，让我去见证他的成果，还只给我一个小时时间，过期不候的要威胁我……呵呵，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去了他那临时租住的地方之后，真的亲眼看到了新版DVD机芯固件加密系统被破解的一幕，陆总您是不知道，这孙子他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简直堪称暴力美学之典范，我这真是开了眼界了，这辈子第一次瞧见，有人玩高科技产品，直接是在当顽童搭积木那么粗暴简单……” 江万猛说的那叫一个眉飞色舞，情绪高昂。 看那样子，真是大开了眼界，被那陈金凌用什么了不得技术手段给征服。 “人呢？没喊他一起过来见我？” “呃，那家伙当场给我演示过后，便呼呼大睡过去，说他那天离开看守所后一直就没再睡觉，为了破解新版DVD机芯固件，连轴转熬了两天两夜，看样子是耗神过度需要休息。” 江万猛将自己亲眼所看到的一些情况仔细说了一遍，“陆总，真别说，这是个完全剑走偏锋自觉成材的科技奇人。” “评价这么高？升级后的机芯固件，真这么经受不住考验？别人单枪匹马四十八小时内，就将你们一整个科研团队，辛苦月余时间的成果轻松击溃？江总工，我听了这消息，您说是该开心还是该伤心？我不相信你们团队会这么弱，真的，我很难接受这样的一个大消息！” “呃……” 江万猛汗颜，是呀，妈的就只顾着兴奋了，只顾着发现奇人的狂喜了。 这事情，自家的科研团队，难不成真是泥塑的假胎，辛辛苦苦奋战一个多月的成果，抵不住一个科研门外汉两天两夜的暴力破解攻击，这真值得开心？ 陆卫东摇摇头，不想过多打击江万猛的自信心。 其实，陈金凌能够如此迅速再次破解了万燕DVD机芯固件，这本就是在他意料之中事。 江万猛团队的人，是人在事中迷，只是盯住了机芯固件本身做考量，他们却貌似疏忽了，万燕DVD过去一年来被疯狂高仿盗版事件中，另外一大受益方是谁。 自然是那些提供破解版芯片的外商竞争对手呀！ 依照江万猛方才的叙述，那陈金凌能够以门外汉奇人身份，这么短时间再次破解成功，的确是此人对电子产品有着过人理解力，能够迅速锁定关键所在。 但一个不争实事却是，同样类型的产品，为何万燕VCD一直不见所谓高仿盗版产品？ 很简单，当初的VCD产品所用MPEG解码芯片，得益于陆卫东的提早布局，全部知识产权专利，都掌握在自家手中。 但如今DVD产品的解码芯片，万燕科研中心却没能绕得开外商的专利壁垒围堵。 另外就是，外商在解码芯片之中，铁定是预植有万燕科研中心所不知的控制后门，而陈金凌的暴力破解，专门攻击的点就选在这个控制后门的搜寻上。 并非陈金凌多么天才，真正破解了江万猛团队升级改版后的加密代码。 人家，直接绕过这个环节，走了后门，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只能说是，江万猛团队，对于外商的行业惯例认识严重不足，真以为竞争对手们都是有多么的讲究职业道德、商业良心。 这种认知理念之上的偏差，才是造成这一切的根源所在。 听了陆卫东的解释，江万猛一阵拍额懊恼，“小陆总，您这么一说，我明白了，我就说陈金凌那么没技术含量的破解手法，对加密算法几乎一窍不通的人，怎么就这么轻易搞了我们，原来……原来根源在这个地方，这些王八蛋外商，还真是阴险狡诈呀！” 陆卫东笑笑，“不是外商太阴险狡诈，是江总工您太专注太纯粹。” 见江万猛一脸愕然，继续道：“不信你回头跟那陈金凌多打听打听，再多关注一下华强电子一条街里那些坊间社消息，你会有更大发现，在核心电子部件内部预留控制后门这种事，这是那些国际大厂一直奉行的行业潜规则，真不稀奇，无论软硬件产品，都是一个套路。” 江万猛不信，“不会吧？外商行业潜规则预留控制后门？” “不相信？那我随便举个例子吧！” 陆卫东摇头道：“有没有想过，微软公司的操作系统产品，为什么永远有出不完的BUG？真是这么大一家公司，对产品质量掌控力不足导致的吗？烟雾弹手段罢了！微软win95系统闻世之前，软件行业敢说是半成品就大张旗鼓的上市销售吗？为什么偏偏微软就是用了这样的半成品上市，用了这所谓全新行业服务理念，二十四小时在线维护运营的手段，反而一举成为了市场大赢家？为什么永久免费，且性能评测各方面完全不输微软Win95的鸿蒙系统1.0，闻世已经大半年，海外市场却仍然波澜不惊，几乎是无人问津的结果？” 江万猛这下真的愣怔住，是呀，同样的产品，甚至更优异的免费产品鸿蒙1.0，反而在海外干不过收费的微软Win95，这的确很反常。 但更加反常的是，不是陆卫东主动提及，他甚至从来没意识到，这有什么不正常？ 鸿蒙系统1.0和微软win95，他可是全都实操过，鸿蒙1.0在稳定性等方面，绝对远超微软win95…… 老美为首的科技公司，长久以来运用各种花样给产品之中掺杂特殊后门，再用各种的烟雾弹花样去制造出电子科技产品的所谓安全漏洞之说，神鬼莫测的计算机黑客伴随互联网兴起，进而也逐渐在全球范围内成为一种被默认的阴暗面存在，却从来没人质疑这些非安全因素乍起之时，真正根源何来。 其实，回头仔细想想清楚，这计算机产品，这互联网产品，这几乎彻底改写整个人类生存模式的电子高科技时代，最初那都是源自美利坚军方实验室的杀人武器研究的副产品，都是军事科技产品转民用化的结果。 搞清楚了这一点，这电子产品软硬件中预植控制后门的潜规则行规，却也就见怪不怪了。 当然了，陆卫东能有如此深刻认知，那是源自他上辈子亲历的诸多科技圈大事件。 老美在5G时代高科技产品不复掌控全局力度之际，悍然发动对华威公司，对华夏一众高科技公司的极限打压制裁，进而在全球高呼要搞所谓‘清洁网络’环境之际，那副贼喊捉贼的滑稽可笑偏又一本正经嘴脸，真的很让人提神醒脑。 还是那句老话，这诸多的不争现实，陆卫东没法直接去说给别人听，所以也就只能借用这种类似机会，见缝插针的给身边人科普一些科技圈阴谋论调。 不然，他要是直截了当的跟江万猛这些，对北美科技界有着近乎奉若神明般认知之人提及这些，偏偏自己又拿不出半点证据，那只能是自寻烦恼，并且还要寒了人心。 没办法，谁让老美人家在科技领域，那就是一个牛字了得，想要扭转这种认知，真不是一两件事例能够改变。 这是无奈事实。 第389章 真没钱了怎么办 陆卫东真没钱了！ 这玩笑真有点开大了，才跟南圳地方上夸了海口，要再砸一百亿，回头一想，他这一百个亿的资金，一时之间还真是没地方去支取。 北美那边，他有很多账面之上的财富，的确也是身价不菲的大富豪一枚。 但财务制度不同，北美ICQ现在是家纳斯达克上市公司，他这个当老板的，除非是操作对公业务，可以大手笔的去操作账面之上的流动资金做任何事。 想划转到私人账户，且用于非ICQ的对公业务，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中间流程，一堆的手续，有点太特么麻烦。 尤其他这个老板，身份又是个让老美格外喜欢用有色眼镜挑剔的华夏人。 说白了，在人家老美地盘上赚的钱，在北美随他怎么花销都没太大问题，但是想随意抽取资金回国用度，一大堆卡你脖子的烦琐流程，专门给你制造困难就是了。 当然，他完全也可以用ICQ公司的名义，成立一个投资基金之类的机构，专门再雇佣一帮人，给他打理名下财富，全球范围内去搞项目投资，这些也完全都没问题。 但问题在于，陆卫东压根就不想让自己在国内的一些主打业务，沾上美资投资的烙印。 尤其是涉及到科研这样的核心技术研发突破的领域。 他打定主意要在南圳搞起的这个科研中心，如今着眼点可不再是，局限在某几个具体科技产品的技术研发，他想尝试着是否真能打造起一个领先时代的科技巨无霸机构，一个有朝一日，真正能够在科技领域全面超越老美的私人科研机构。 试想想，真要能给他造出现实版的‘钢铁侠’飞天套装。 好家伙那会是个什么震憾效果？ 说不客气点，真给造出了‘钢铁侠’，那妥妥儿就是未来时代的最强智慧单兵武器啊！ 以老美的尿性，到时岂会不打主意？ 所以，他这个科研中心，打从最一开始，就要保持完全的私有性、独立性。 无他，未雨绸缪而矣。 他得从最一开始，就提防着有那么一天，老美会用所谓的长臂管辖，因为他的国内企业有美资背景，然后想怎么拿捏他，都是随便炮制点莫须有罪名，就可以满世界里给他添堵，甚至抓捕他本人，抓捕他的亲人，抓捕他的伙伴朋友…… 再一个情况就是，北美ICQ公司现在是树大招风。 鬼特么知道，暗中都有多少老美的阴戳戳机构，已经在暗中开始搜证建档，把他陆某人当肥羊先养着，只等他陆某人被养到够肥够壮，偏又不怎么肯听使唤时，随时一把明晃晃的刀就往他心窝扎下来。 同样的道理，超级大苹果公司那摊子，暂时他也是别想着去打什么主意。 皮克斯影业公司那边，同样也趁早别起心思。 在北美所布局的产业，那只能是先那么养着。 所以如此一来，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摆在了他的面前。 回国后这小半年，毫无节制的大手笔砸钱投项目所导致的后果就是，他眼下，真是没钱了。 当然，也不是说，真就再拿不出几个亿的资金来。 毕竟万燕高科生产基地这头现金奶牛每个月进账可是不少。 凑合凑合，弄个十来亿现金流水还是不成问题的。 不过，思索一番，还是算了吧！ 国内的几大产业布局，目前而言都是正处在业务大幅上升期，万燕高科生产基地的每月现金流水的确很可观，但他这里要搞的事情，那可几乎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项目，短期内是休想看到什么业绩回报。 真要是拿了万燕高科的资金来养这个百亿大项目的科研中心。 不，百亿投资只是个开头，其实是个超级无底洞，天知道往后他还要扔进去多少资金，毕竟是铁了心要造‘钢铁侠’飞天套装…… 他担心直接从万燕高科抽取资金，冷不丁不知道哪天，就会遭遇资金链断裂这种可怕事情。 真发生那种情况，那才真是狗血了。 “娘的，这次还真是，步子一下迈太大，真不留神扯到蛋了……” 说出去的话，那就是泼出去的水。 陆卫东没打算食言而肥。 其实这百亿元大项目，想解决资金问题，方法不只一个。 最直截了当一个方案，跟银行举债，大笔借贷他百八十亿元。 相信以万燕高科眼下的发展势头，另外还有鸿蒙科技公司、鸿蒙网站……这么多优质产业在摆着，只要他肯开这个口，银行真是巴不得借钱给他搞项目。 第二个方案，这年头超流行概念炒作，只要有个创业‘金点子’，有的是专业机构给做各种企划包装，反正就是可劲了炒作概念。 他要真豁得出去，把要造‘钢铁侠’飞天套装这概念抛出来，再给自己的项目大肆包装一番，再借由南圳地方的信用背书，面向社会大举募集资金。 相信以他陆卫东在国内资本圈的赫赫威名，有的是资本大佬挥舞钞票前来。 第三个方案，将项目分割成几个不同阶段小批次，压根也不用一下子就砸一百个亿资金进项目账户内，就他目前手中已经投了的一系列投资项目，那可也是97个亿之多的流水资金，这么多钱，这些项目也不是一下子真就能把所有钱给耗干净了，无非就是再精打细算一下，把资金的使用效率发挥到极致，同样也是能达到投资百亿的效果。 他对手上所投的一系列项目，那自然是都有着稳赚不赔的信心。 但问题在于，他又不太想将这些很私人的信息，就这么大白天下，让外界知道他玩这么疯。 他对这些项目有信心，但不等于说，外界所有人都这么想，项目运作这种事，那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谁能预料哪个地方冷不丁出点纰漏之类的…… 万一真出现了那样的情况，他能架得住有心人在暗中的阴损算计？ 搞那么多的项目投资，原本就是不想把全部鸡蛋放进同一个篮子里。 所以上面这三个可行性都很高的方案，他还是不怎么打算采用。 所以，找地方再去发一笔横财，无疑成了他的最优选项。 快了，眼下已经是三月底。 这个发横财的机会，也就再三两个月。 香江回归，那些西方鬼佬们，上辈子就借机发动资本力量兴风作浪，掀起了一场东南亚经济危机的风潮，直接将所谓的亚洲四小龙，一巴掌给拍成了三条蛇和一条半残龙。 所以，这段时间，他就得把目光投向南圳对岸那座城了。 第390章 南圳官方的不同意见 南圳市府机关大院内。 “许市长，万燕科研中心需要一块十万平的地，一百五十亩的地块，粤海街道片区工业用地，不太好找这么合适的呀！” “市政规划里面，相应地块的开发建设，都是以一万平左右为基本单位，万燕公司搞科研中心，听说单纯只是偏重基础工科类技术研发，但具体哪个领域，并没有报备清楚，有点大而全那一套，什么都打算搞一搞，那最终的结果，很可能就是什么都搞成半桶温吞水，这样会导致一个很不好引领效果。” “没错，若是万燕公司自身都说不清楚要这么一大块地做什么，貌似审批了地盖起了楼，直接可就影响到整个片区的后续建设发展。” “马主任，你和那位小陆总打交道最多，你就没多打听到一点真料出来？这位小陆总，冷不丁要砸一百个亿搞科研中心，主攻研究方向在哪个领域？就只是给市里抛出这么个概念出来，然后就是要地要政策的，这别不是也在学内地那些概念炒作大户的手法吧？” “没错没错，马主任你多劳心，多盯住了点，再多打听打听这位小陆总的底。” “这位小陆总，千万可别学巨人集团玩的那手，一个亿资本就要搏几十上百亿的超级大项目那套虚火。说起来都是天大的笑话，咱们深大，好不容易出了一位商界名人校友，结果怎样，年初那会听说巨人大厦只盖了三层，资金链断裂，眼看着这位史育柱校友可就要破产了，这位可是咱们市里这两年本打算重点塑造的创业先锋模范……” 会议室内，众领导正在激烈讨论着万燕科研中心的事项。 市长许勇军没有开口，只是拿笔不时在自己的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招商办马振华主任成了其他领导干部们关切的重点目标，听大家讨论的关切点，似乎对于万燕公司投资上百亿元搞科研中心项目，并不怎么太过看好，都是疑虑重重。 不过却也是，前两天乍听闻相关信息后的第一时间，马振华找上门跟陆卫东确认了投资意向真伪之后，迅速和市领导做了汇报，随后市领导们要看项目企划，他又去找了陆卫东索要相关材料，陆卫东却就给了他很简单的几页纸。 其中一张，是张手绘的科研中心建筑群鸟瞰效果图，画面视觉效果不可谓不够惊艳人心。 但就是拿回来给市领导们看的项目企划书。 内容真的太过于简单了！ 除去地块位置及面积大小、交通基建等方面的基本需求之外，对于这个科研中心将来的主业方向，描述得实在太过于宽泛，说什么‘人之日常所需所求所想，皆在其列’，这算是什么项目企划，小学生写作文都不至于如此言之无物，空洞泛泛。 这也就是万燕公司赫赫威名在外。 另外，人家那小陆总的商业天才之名，同样可也名冠全球。 加之前面在华强电子一条街项目上，小陆总可是大手笔刚投了33.79亿元，钱都已经悉数进了项目公账之中。 说人家这位搞炒作概念那套，妄图以小搏大在南圳地方套取巨利？ 这话有点亏心了，人家小陆总实力在那摆着呢，这百亿元的大项目，一没说要跟银行借贷，二没提要市府如何特殊照顾。 便是想要审批的这150亩地块，那也是打算以市价直接买下之后再搞深度开发建设…… 南圳地方的工业用地储备的确不怎么富裕。 但还不至于百十来亩用地都舍不下。 唯一就是，万燕公司的企划书材料，真的太过简单了。 马振华想开口替万燕公司辩解几句，想想还是算了，自己真是不清楚那位小陆总的真实意图，胡乱解释的后果，怕不是消除不了众人疑虑不说，反而把事情越描越黑，凭空添乱。 其实，在场领导干部们更倾向的一个意思，就是让万燕公司把这个科研中心，看看是否能选到其他片区地块。 只要别在市区范围内，关外几个区，给划个上千亩工业用地也都完全不成问题呀！ “马主任，找找机会，看看那位小陆总，是不是可以另外选址，咱们关外几个区，同样也是可以给市区范围内企业同样的政策待遇，而且选址在关外的话，地块问题再扩大个十倍都不成问题，只要地方敲定下来，各项基建措施立马跟上，科研中心选到哪，高速路给他直接通到哪，这样多好！” “对对对，如此一来，即便科研中心项目搞不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最起码也能带动关外相应片区的基建发展，上百亿元的大项目砸下来，怎么着也得让咱地方上听点响声对吧！” “我看这主意相当可行，关外地广人稀，真要有个百亿元大项目上马，等于给市区外再造一个中心片区，另起一个小特区……” 领导干部们的讨论越发热烈起来。 马振华最开始还有参与讨论的欲望，越听话里滋味越不对头，他心中嘀咕，这一个个都在口嗨毛线呢？ 如意算盘打得叮咣响，可也不想想，人家小陆总要搞的是科研中心，不是‘三来一补’的劳动密集加工厂。 人家选址粤海街道片区，就是想背靠圳大的人力资源，想要与圳大做科研项目方面的深化合作。 真以为国内再找不到第二个合适地点怎么了？ 京广沪三地高校林立，高级科研人才群聚，有这上百亿元的资本投入，人家小陆总在其他三座城市真找不到资源支持了是怎么着？ 咚咚咚！ 这时，一直没开口说话的市长许勇军，敲了三下桌子，皱眉望着那几位口嗨要上天的干部，“同志们讨论问题不要离题万里，我们在讨论的是万燕公司要搞科研中心，一个着眼于未来五年、十年、二十年后的科技应用的高科技基础研发中心。万燕公司这么一家私营民企都有此魄力，可以将发展目标着眼于将来，我们这些为政一方者，心里难道反而装不下这点魄力吗？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特区的城市定位，就是要勇于创新，在任何经济领域的理念创新、思想创新。如果连这么一点积极心态都做不到，送上门来的大项目你们还要推三阻四，是不是都有点保守过头了？” 许勇军话音不高，几句话道出，刚刚讨论最热烈的几位，立马可就蔫了，得，这是给大领导当面涮脸了。 没再理会其他干部什么心理反应，许勇军目光投向了把振华，笑道：“年前那次，我跟这位小陆总一度还置气，闹得相当不愉快，想不到人家如此有气度，接连要大手笔在咱们南圳搞投资，我们要还那么小脚婆娘一样算计来去，未免也太小鸡肚肠了些。老马你回头跟小陆总联络一下，回头约个饭局，有好些个事情，我得跟小陆总当面细聊。这个百亿科研中心的大项目，咱们南圳地方上可不能只一副作壁上观的姿态，给政策给地块那是应有之意，但另外的，市府是不是也能有机会参股投资，你把这意思跟小陆总阐明清楚……” 第391章 虱多不咬，债多不愁 市府官员和做企业的商人私下约饭这种事，好说不好听，许勇军在内部会议上当众提及这些，足见其光明磊落心态。 只是，消息传到陆卫东这边时，听闻南圳市府有意要参股在科研中心大项目里面，这还真是让陆卫东顿时犯了难。 没办法，头上突然要多一个管家的婆婆，很多事情的推进展开方面，难免无形之中多了许多掣肘。 其他且不论，他是没打算短时间里让科研中心有什么经济效益回报的，三五年、十来年都说不准。 说他任性也罢，总之做为一名赚钱不愁的重生者，他真正要搞这个科研中心的用意，那就是想尝试看看，不走寻常路，真正用自己的所谓大魄力，几百上千亿元的资本砸进去，一切从头做起，是不是真的能够给未来带来点什么不一样的光芒。 不然一切都只是按部就班的走下去，财富万亿又能如何？ 不过他也明白，想要完全抛开官方意志去搞这么个科研中心，那也几乎是不可能。 所以，要怎么有限度地让这个管家婆婆别多事，或者干脆就只是保留一个名义上的监管权，绝不掺和具体事项，这些框架纲领性的问题，可不就得提前给敲定下来。 没想好怎么去谈。 恰好京城那边来了电话。 说是，鸿蒙科技园区开工奠基要搞什么仪式，京城方面要请他飞回去参加奠基剪彩，于是他飞回了京城，南圳这边的事情，暂且就这么拖了下来。 转眼半个来月时间过去。 回了京城一趟，陆卫东可是被京城官方一群群领导干部们三天两头吃请。 不为其他，万燕公司投资上百亿元在南圳搞科研中心之事，京城领导们想截胡，反正南圳方面能给什么优厚条件，京城都会无条件遵从的基础之上，再给翻一番的优厚资源，反正就一个意思，搞科研中心这种大项目，京城才有那个人力资源储备，南圳那就是一来料加工的大工厂，有哪点能比得上京城了。 好家伙，这消息传出后，南圳地方上的领导，许勇军带着人，那直接是跟着飞临了京城，要跟京城地方上领导们干架，直接把事情都闹到了更高层…… 陆卫东本是想趁着回京暂避一下躲清闲，仔细把科研中心项目再明确化一些。 结果，他这些准备工作还没做完全，反而给两地官员们惹得一个个快要上房揭瓦的架势，大高层领导都来亲自过问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陆卫东承诺未来的鸿蒙科技园区投资规模绝对不亚于南圳科研中心，打算在祖国的一南一北同步搞两个以基础科研为基调的科技先锋团队，这才算是勉强过关，没被自己招惹出来的这吓人架势给吞没掉。 原本口袋里面就已经干瘪空空。 如今又给憋出来一南一北俩科研中心，还都是投资规模不低于百亿元的超大型项目。 因为京城方面的截胡撬墙角行为，南圳地方上最终也打消了想参股经营的心思，不过项目用地接下来很顺利审批到位。 半个月后，陆卫东被许勇军等一票南圳地方领导‘押解’回来没过几天，这边也是在一片挖机的轰鸣声中，举行了科研中心奠基剪彩仪式。 南圳这边，陆卫东哪怕一分钱账款都还没给划转来，项目的基建工程却已经开始实施。 至于万燕科研中心建筑群的设计图纸等工作，南圳地方上更是组织了五支专业设计团队，加班加点的开始依照陆卫东所构想的草图做设计转化。 南圳官方这态度，这是唯恐陆卫东撂挑子不干，或者又被京城之外的其他兄弟城市给盯上。 毕竟，魔都、花都，还有另一个一河相隔的香江城，貌似都在得知这个百亿大投资的科研中心项目消息之后，有些蠢蠢欲动，想步京城官方之后，再耍耍贱抱抱大腿，万一给蹭出点油水呢？ 陆卫东这段时间真正压力山大。 口袋里没钱了都在其次，关键是真被各地方上扎堆涌来的热情给惊着了。 其中，魔都地方上的表现最为夸张，仗着地利之便，最近传出的消息，居然直接有想法要跟中央打报告，说是想把玉山市成建制划拨给魔都来管辖，不给整个玉山市，那也至少要把玉山、玉江两个近邻县城划拨过去，说是要成立一个魔都新区，要用整个魔都市的最优质资源，来扶助这两个县城的科技发展、工业发展…… 准岳丈张庆安这段时间可是没少了被魔都方面各种骚扰做工作。 不只是张庆安，亲爹老子陆援朝也没少了被各种承诺大忽悠，沪汽这个冤家对头，都主动找上门来，答应说要扶植陆援朝搞起他的玉山汽车厂。 魔都直接抄他的后路，不只是盯上了万燕科研中心项目，这是捎带脚还打主意在万燕高科生产基地上面，还有现在的万燕科研中心上面，还有尚未见什么起色的倪广南造芯团队，也都打算一并给‘接收’了。 实在话，包括张庆安在内，玉山地方上的领导干部们，还真是被魔都的真诚大动作给打动。 毕竟是要成为魔都市的一个新区，将来可利用到的就是整个魔都市的资源，其他且不说，真要是整个玉山市都变成了魔都一个新区，陆援朝很亢奋地打来电话说，自家那卖不出去的玉山县中心广场楼盘，转眼可就能暴涨三倍的利好，现在才只是传出消息魔都要来并市，这段时间打听要买楼的人都开始多了起来。 魔都传达出来这并市消息的用意，无非也是想让陆卫东把万燕科研中心项目，继续在玉江县做大做强。 没道理已经拥有的基础盘随随便便就这么扔掉不要啊！ 足够的利益诱惑面前，来自家乡亲友们的期盼压力，更让陆卫东头都瞬间大三圈。 虱多不咬，债多不愁，本来他也没打算完全停掉旧有的万燕科研中心，既然魔都方面冷不丁抛出这么优厚的橄榄枝来，陆卫东干脆也放了话，承诺魔都方面真能运作并市成功，现在的万燕科研中心、还有造芯团队，将会成为他旗下投资的高科技产业第三极点。 不就是钱嘛！ 快了，这个夏天一到，老子也要去收割东南亚韭菜了！ 第392章 逃亡父子归来 傍晚时分，维港码头，一艘不起眼的渔船停靠在了岸边。 跟着，船上走下几个一看就是常年在海上讨生活的汉子。 其中有那么一老一少父子俩，不对，确切来讲，应该是个五十出头中年人，再一名二十五六的青年。 这二人，尽管模样儿和其余渔民一般无二，也是皮肤粗糙，头发蓬乱，面无菜色的苦哈哈样子。 但他们在上岸一瞬间，下意识中所表露出的样子，却明显和其余人有所不同。 那种感觉，他们眸子里，流露着一股子嗜血的癫狂阴狠，仿佛困兽出笼了般。 “爸，咱们活着回国了！” “稳住神，现在还不到放松的时候。” “我知道……” 父子俩压低声音飞快交流了几句。 直到真正上了岸，脚踩在了坚实的地面上，二人明显是大松了一口气样子。 岸头不远处，泊着一辆黑色轿车，轿车旁边，站着一个头发微有些苍白，腰背却格外硬挺，给人搭眼一看就是极不好惹的青年男子。 “坤叔~~！”青年男子看到渔船上下来的那两人时，立刻迈开大步迎了上去。 “小龙~~！”刚上岸的中年男人，看到头发苍白青年时，也是兴奋喊了一声，加快脚步奔上前。 只是，那个二十五六岁青年，瞧见这名青年时，鼻孔里却发出一声轻嗤，有些很不屑的感觉，但却仍然硬着头皮也迎上了前去，立刻也兴奋叫嚷一声，“小龙哥，居然是你来接我们，你不在部队服役了吗？你军人身份，也能随意来香江这种资本家的世界呀？” 话很热情，可是这话里话外带起的刺，那可真是相当扎人。 不错，这亲人相迎的美好一幕，正是辗转从北美逃难而归，借海路绕了大半个地球，经历了小半年海上漂泊之后，终于入境到了香江的荣明坤、荣小豪父子俩。 这对父子，当初尽管被FBI抓捕，后来却利用交纳巨额保释金机会，在狱外被限制居住，再后来眼看打官司也是难逃牢狱之灾，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勾结匪帮蛇头，又造了不少的金钱，潜逃出境离开北美，一直隐行匿迹至今。 如今，这算是苦尽甘来，打不死的老鼠般，又给他们回到了东亚…… 魔都荣家的确倒台了，但那也只是在国内。 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驴死尚且架不倒。 凭借着多年经略东南亚海运之类生意，即便国内已经彻底败尽了名声，没有了他们魔都荣家立足的空间，但荣家在海外的家业仍然很是兴盛。 尤其在香江这座巨城，荣家那仍然也还是顶级豪门之列，不外乎一向不露锋芒，外界所知者廖廖。 荣小龙头发苍白，不是染了发。 他是焦虑于荣家一夜间大厦倾覆，自己却无能挽回局面，这才一夜间急白了头。 当初，荣家突遭剧变，爷爷进京，本是要化解家族困境，结果反被勒令将养于老干中心，等于是变相被约束禁足。 荣家定海神针就此临老遭逢不狱之灾，当真天塌地也陷。 随后，伯父、三叔，还有家族一众仕商两界的骨干精锐，悉数被当局查出，不是横遭免职，便是突降牢狱灾祸。 荣家在国内的权势资本，被齐茬来了一波大横扫。 他父亲荣明德，已经是西南军某部有数的几个高级干部之一，肩膀已经是有资格戴金星的主，结果也是一夜之间，被免去了所有权职，转眼成了一名大头兵。 他本人，在部队中服役十三年，原本有着极其耀眼的履历背景，三十刚出头的年纪，已经是高阶校官级干部。 结果，也是一夜之间，成为受审查的对象…… 荣家垮塌了，原因说来，令人分外不耻，家族在官商资本圈的贪婪作祟，还有眼前这父子二人，这些年所干的那些荒唐事，都成了引爆荣家垮塌之厄的导火索。 这些过往，真不敢想，乍一回想起来，心中那叫一个窝火。 荣小龙没理会眼前这个曾经一度被当成荣家三代商界领袖来培养的堂弟。 某种程度上，荣家有今日这般横祸，可不都是拜这个留美双博士商界精英的堂弟所赐。 搁在部队时的脾气，这孙子王八蛋还敢跟他阴阳怪气，直接一脚踹飞看你还叽歪个毛线。 “坤叔，上车说话，不管怎样，平安归来就好。” “好，上车再说，辛苦小龙你了，等了挺长时间了吧！”荣明坤左右打量一眼，这里位置明显有些偏，不过想想自己逃亡回国的经历，也就释然。 毕竟这里不会有港警随时出没，否则真被堵个正着，万一要被国际刑警截获消息，他们不得又被引渡回北美坐牢。 没错，他们父子俩，如今可是被北美警方正式通缉的国际逃犯。 荣小龙很快开着车子上了路，“坤叔，内地暂时是别想再回去了，北美那边的事情，总之你们轻易别再暴露身份，老美不会闲着没事跨境来抓捕你们，另外家族遭逢劫难，发生了很多事，你们暂时在香江休养一段时间，看情况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吧！” 最近小半年，始终都处在逃亡中的荣明坤父子俩，尽管也听说了一些家族遭逢剧变的消息，但毕竟消息不是第一手，他们是不怎么肯信的。 此刻乍见荣小龙这么开口，荣小豪急眼就想质问几句，被荣明坤瞪了一眼，蔫了下来。 荣明坤叹了口气，“小龙，你爷爷他老人家……还被滞留在京里……” 荣小龙声音低沉，“去年11月28日进京，至今都没能再离开京城老干疗养中心，说是被禁足了，姓李的亲自下的命令。” 这话听得荣明坤父子俩一阵倒抽凉气之声。 荣小龙口中的姓李的，他们自然知道所指是谁。 那位自小可是跟荣家四兄弟一起长大，一直以来也都是魔都荣家在国内根繁枝茂的最大靠山，是他荣小豪心中最引以为傲的长辈。 正所谓一叶而知秋，那位直接对荣家老太爷都敢下禁足令了，其他人的下场，还能好到哪儿去。 荣小豪突然狂怒道：“小龙哥，事情起因，真是外界谣传的那样，我们荣家开罪了那姓陆的狗杂种导致？” 只是，荣小龙没有理会他的狂怒。 回应的，却只有后视镜中那一双蕴含杀机的冰冷眼眸。 荣小豪瞬间胆寒，眼皮飞快耷拉下来，他知道，堂哥那双眸子里的冰寒杀机，至少三分之二可能都是针对他而来。 真要是因为开罪了姓陆的最终导致荣家国内势力一夜倾覆。 那招惹这祸端出来的始作俑者，无疑就是他荣小豪，是他这几年里，接二连三的招惹那陆卫东，偏偏却一直都是打蛇不死的结果。 最终的结果就是，姓陆的势力发展越来越大，荣家都被反衬成了超级大笑话…… 第393章 宁雪归队，老子是财神 时间一转眼已经进入了六月下旬。 香江回归日期渐至，一河之隔的南圳市，早已被游子即将回归的欢庆氛围所包围。 上辈子无心关注这些家国大事，如今人一直就在南圳市，另外自己好歹也混成了市府官方的重要贵宾，也已经是有身份证的人了，陆卫东借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良机，很是亲身参与了一些庆典预热的官方彩排之类活动。 诸如观看驻港部队作训演练入城仪式、交接仪式、升旗仪式等等，可算是过足了眼瘾。 唯一不如意之处，他全程只能拿眼睛去看，不许乱问情况，不许乱拍照片，不许向外透露任何有关信息，正经儿是在国土安全部门的监督之下给签了保密协议。 这天。 一位老朋友，宁雪归队，她也来了南圳。 当初在京城医院的一场突发劫难，五位特勤牺牲了两个。 重伤的宁雪，在病床上躺了一个多月，后又恢复了一个多月，如今她再次出现在陆卫东面前时，却不再是以特勤身份，真是‘听从’陆卫东吩咐，转了岗，说是在有关机构紧急接受了将近四个月的商务技能培训，再出现时，已经变成了陆卫东的贴身商务助理。 简单来说，她以后除了睡觉时间之外，差不多就要全天候来‘伺候’陆卫东这个‘主子’了。 看来，陆卫东这段时间超级大手笔的要搞‘一南一北一东’三极科研中心，三大项目都要百亿资本起步的惊天之举，真的是让高层领导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像是宁雪这样的绝对精锐特勤，都摇身一变成了陆卫东身边特助。 国家高层这意思再明白不过，完全不再把陆卫东当成普通老百姓来看待了。 国家有这般待遇，陆卫东拒绝都没得机会，当然他也不可能傻到真去拒绝这种超精英人才待遇，朝中有人好办事，有了这些不被外人所知的特殊优待，只要他自己不作死要干一些损害国家利益之事，最起码是在国内不用再担心，再有荣家那样歇斯底里的仇杀危机会随时降临了。 陆卫东这段时间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预备去香江割东南亚韭菜这事情上面。 国内外布局的几大产业线，眼下进展也都算是一切顺利，除却南圳地方上，已经多番暗示科研中心地块的基建工程临近尾声，建筑设计院也已经将万燕科研中心的建筑群落设计图加班加点搞完，且已经通过了省建筑监理等部门的绿色通道审批。 南圳地方上暗示他的一个意思，无非就是在讲说：小陆总，一百个亿的先期投资款，可以打钱来项目公账之中了，地方上绝对会召集最精干的工程队伍，力争在两年的工期之内，提前完成全部建设工程…… 面对南圳地方上的再三暗示，陆卫东还能怎样。 谁叫他现在是个口袋比脸还要干净的穷鬼老板。 海内外产业一堆堆，可惜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有资金他也不想去轻易抽调。 宁雪的到来，让陆卫东干一番大事业的底气越发十足，当然他也明白，宁雪这个商务特助，可不仅仅只是来帮他，给他提供安保护卫等一系列必要措施来的，某种程度上，这怕不也是有关高层想给他身边扎一个眼线，想第一时间了解他在做些什么。 老话常说的，人怕出名，猪怕壮。 他这么一十七岁少年，在干的事业，却是无数人一辈子想都未必敢去想的顶级家国大事。 这样的妖孽天才，搅风搅雨的能耐也是顶天之大，简直超级熊孩子一个，有关高层能淡定从容了才叫见鬼。 “宁姐姐，你这个商务特助可不太好当，我眼下可就有一件相当棘手的事情，得你来帮着去办。” “什么棘手事情，要去打断哪个竞争对手的腿脚吗？对方的照片给我，三天之内给你办妥当……” “呃……”陆卫东咧嘴大笑，“宁姐姐你可真能开玩笑，我陆卫东打从创业以来，从来可也没说要去打断过哪个的腿脚。再说这次要你帮助对付的可是南圳地方官员们，你乍来南圳，要去打断市长许勇军的腿脚吗？” 宁雪冷酷一脸，“你有需要，我就去做。” 陆卫东再次大笑，“哎呀哎呀~~，宁姐姐您就别试探我啦~~，您在我身边，以后怕是难有打架机会的~~我可不是要走什么黑白通吃的路子！实话跟宁姐你说了吧，南圳这边的科研中心项目，我不是答应过要先期投资一百亿嘛，南圳地方上搞事情动作太快，才两个来月功夫，全部的基建相关工程就已经接近收尾阶段，地方上现在各种暗示我赶紧打钱启动项目建设，但说实话，我暂时还需要至少再拖延个把月的时间，我就是想让你想办法去稳一稳南圳地方上，别催我那么急。” “好，我去办！”宁雪的回答直截了当。 “呃，”陆卫东搔搔头，不好意思道：“宁姐姐，你不打算问问原因吗？” “可以告诉我吗？那你说来听听，我也更好跟上面解释一下！”宁雪到是不回避，直言自己是打算走上层路线给南圳地方上下指令。 陆卫东再次搔头，“宁姐姐，这事咱还是别惊动上面过问，其实原因很简单，我眼下口袋里没钱，没那么多钱可用，我得需要点时间去筹这么一大笔钱。” 宁雪再次肯定回答道：“好！” 陆卫东就像是个口袋里藏了最好的玩具，急待小伙伴好奇来盘问的孩子，他原本是打算等宁雪随口追问一句“你怎么可能没有钱”这类的话，然后就顺理成章将话题引向即将去香江的事情上面。 眼看宁雪反应如此之淡定，好像是对他居然没一百个亿不觉惊诧，同时对他表示的需要一个多月时间筹措一百个亿也不觉惊诧。 那态度，貌似对他陆卫东而言，只要涉及财富猎取方面的事情，那就压根不算事？ 是这么个意思的吗？ 哥们我几时开始，在外人眼里，真就像是个已经跳脱开财富本身的‘财神爷’啦？ 猛想起自己如今在国内投行圈所斩获的‘财神’雅号，不由地有些哑然失笑。 宁雪都这样淡定从容了，那岂不是说，有关高层领导们，可也是从来就没质疑过说，他要同时大手笔搞三地科研中心大项目，而且都是投资额度远超百亿元的超级大项目，所有人也都是一副乐见其成姿态，自己在国内的名望，都已经达到如此高度了么？ 自己这真要是个超级巨骗，现在发一声号召对外募集资金的话…… 第394章 万燕3310手机上市 其实，陆卫东还真是小瞧了自己这个‘财神’在国家高层眼里的分量。 针对他的接连大手笔投资行为，尤其是那‘一南一北一东’，三个皆是以高科技基础研发为主导的百亿元科研中心大项目，有关部门岂能会没有最基本的情况评估，风险横评之类，有关部门对于他的个人财力估算，自有一套法门。 得出的结果，毫无疑问属于优秀级别，于是这才进一步得到了三地市府官方的大力配合。 如今，不只是南圳地方上，已经划拨出一块150亩大小地块开始了基建工程。 京城方面的动作，也是不甘其后，不对，其实京城方面是被来自南圳的皮鞭狠抽一下，真给刺激觉醒了，于是乎自去年十一月开始，就已经立项的鸿蒙科技园区项目，如今在快马加鞭的赶超之中。 除去这两地，魔都市府方面，可也是将那并市计划，认认真真当成了一个扩市增产的超级大事件。 目前针对吞并玉山市的谈判运作，基本上与东江省之间，已经达成了一揽子的补偿合作经济帮扶计划，两家地方上已经达成一致。 至于国家高层层面的审批，不出其他问题的话，铁定是会顺利获准。 这些大战略方面的情况，宁雪自然清晰掌握，所以才会对陆卫东叫嚷没钱的话，压根没得丝毫惊诧反应。 有关部门早就进行过诸多推演，猜测陆卫东多半是要设法运作在北美的财富回国投资。 毕竟陆卫东在北美身价二百多亿美元这是事实，国内巴不得他能将赚来的财富大手笔运作回来搞投资建设。 至于说，陆卫东真实计划是要去收割东南亚韭菜花们。 这事情谁能提前预料得来？ 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就即便陆卫东运作北美财富回国投资的计划遇阻，有关部门对他的财力状况也是相当乐观，评估值极高。 其他不说，华强电子一条街高仿盗版风波之后，万燕DVD等一系列电子产品海外销量猛增，每月赚来的利润，那就已经相当可观了。 还有万燕高科生产基地搞电子产品代工，计算机系统集成以及周边外设产品的生产制造，这些产品的出货量亦是格外惊人，每月的资金流水，那也同样是笔数额惊人的财富。 以前电子产品代工行业，几乎全都被日韩台港这些外资企业所把持。 尤其是南圳市，但凡数得着的优秀企业，无不是以‘三来一补’劳动密集型的代工电子大厂所把持，几乎就是支撑起整个南圳重工产业发展的基石所在。 但现在，万燕公司模式的异军崛起，却真正是打破了这种行业被外资把控的微妙又危险局面。 对了，另外还有一件大事。 今年五月开始，万燕公司完全独立知识产权设计生产的手机产品，万燕经典直板3310手机，一经上市，便迅速成为引领市场潮流的超值手机产品，国内售价高达3500元，宣传口号直接能够砸核桃的万燕3310手机（完全复制前世诺基亚3310），上市第一个月都几乎没怎么宣传，仅仅只是在国内几个一线大城市，当月便卖出了十五万部。 须知，眼下的一部汉显传呼，市场售价普遍可还在七、八百元，那些进口洋品牌，更是普遍保持在千元以上的高价位。 一些已经开始在内地市场试水的GSM制式洋品牌手机，目前市面售价动辄就是七、八千元。 万燕3310手机乍上市，售价便是拦腰一刀斩，定价3500元，比洋品牌低了一半以上，但是性能品质各方面却完全不输任何洋品牌，某些指标上面甚至还要远超洋品牌。 没有比较便没有伤害，国人对万燕品牌的认可度早就根深蒂固，所以有了万燕3310手机问世，整个国内手机市场，直接一下子就没有了其他洋品牌什么事。 年前，陆卫东才大手笔追投了五个亿兴建的新厂房生产线，如今三班倒的在生产万燕3310手机。 好家伙，首款手机产品乍上市开卖第一个月就赚来5.25亿元的资金流水，纯利润至少也是三分之二的高水位，那直接就是首月纯利3.5亿了。 这样超爆市场的大生意在手。 他能说自个儿口袋里面没钱？ 这话谁信呀！ 宁雪当然不会怀疑他真的口袋空空拿不出一百亿元投资。 宁雪领命去跟许市长等人交涉，直截了当回复说陆老板最近缺钱，百亿投资要暂缓月余时间做筹措。 这话说的，许市长那是用脚指头去思考也不肯轻信这样的理由。 不过好在的一个，南圳地方上眼看如此，只当是工作尚未做到位，没一个真敢怀疑人家小陆总拿不出一百个亿来。 南圳地方上有了这般自觉，免不了就开始反复从自身各方面寻找问题。 万燕3310手机超火爆上市，先火了国内市场之后，整个东南亚周边市场，紧跟着也都是订单如雪花般狂砸而至。 不只是东南亚市场，欧美市场针对这样一款华夏制造的功能手机，接受度那也是前所未有之高。 没得办法，这款完美复制了前世的诺基亚同款手机的万燕3310，已经经受过上辈子全球市场的热度考验，欧美人再是傲骄他们的高科技水平多么之优秀，面对这样的一款超前欧美市场至少三年的产品，再傲骄之人也逃不开真香定律。 所以，最直接的一个结果就是，现在整个万燕高科生产基地的产能全开，却也已经满足不了全球市场订单的疯狂追砸。 六月份的订单量，直接飙升到了百万部量级，万燕公司做货做不过来了。 南圳地方上终于明白过来小陆总为何无心在科研中心项目上了，家里那么大的生意如今搞不过来，月利润额二三十亿的超级大生意都忙不过来，可不就无心再搞其他啦！ 既然小陆总暂时是没精力关注科研中心项目，南圳地方上也不再纠结那许多了。 许市长召集领导干部们大会小会开了十好几场，最后一致决定，工程进度不能耽搁，至于那百亿投资尚且一分钱没进账，无所谓了，市里财政先给垫付，工程先干起来再说…… 第395章 大生意找上门 万燕公司自有产能严重不足，陆卫东把王船夫招呼来，问他的碧亚迪工厂，有没得条件上马手机产品的代工生产。 两人正聊着，宁雪进门来，通知说许市长带了两位客人造访。 来者不是旁人，一位赫然是富土康工厂的大老板郭尚番，另一位来头更是不小，香江首富李贾诚次子李哲开。 好家伙，冷不丁来了这二位，陆卫东还真是精神为之一振。 “船夫老哥，你的冤家对头找上门来了呐！”陆卫东咧嘴大笑。 “陆总，姓郭的，不会也是为手机代工的生意找来的吧！他想截我的胡……” 王船夫危机感顿时上身，很警惕目光下意识投向办公室门外。 前面他可还在跟陆卫东诉苦提条件，表示说碧亚迪工厂一定有决心把手机代工生意迅速搞起来。 但就是有一点小要求，陆总是否能够再多给点资源扶植，表示说只是纯粹的搞手机代工生意有点小打小闹，他想连带着将手机生产制造从研发阶段开始着手。 甚至也想自创一个新的手机品牌。 不得不说。 王船夫的商业嗅觉相当惊人。 另外，脑子也足够活泛。 仗着自家工厂身份特殊，去年底陆卫东才给追投了十个亿，差不多能算是陆卫东旗下产业干儿子级别，趁机就打起小算盘，想给自家公司多挣点扎实可靠的家底。 对于王船夫的野心，陆卫东并不在意，毕竟前世制造业顶级大佬之一。 王船夫要是没生出这般野心他才感觉奇怪呢！ “哈，姓郭的肯定是盯上了万燕公司的手机代工业务，不过船夫老哥你也别那么小心眼，手机产业未来的盘子可是海了去。你想想，全世界可有七十亿人口，成年人就算一半，那也是三十五亿之多，掐头去尾的再打个十分之一折扣，就算真正对手机有必备需求的城市商务人口，那也至少三五个亿的量级了，懂我的意思吗？” 王船夫心思被点破，不好意思搔头笑笑，“陆总，我明白，回去之后，我铁定是要在手机业务领域下狠心发展。那啥，那陆总您忙吧，我跟姓郭的有点不对付，这段时间挖走了对方不少人，我就不跟他打照面了，免得你夹在中间难做……” 说着起身，准备告辞。 只是就这么走出门，会不会恰好和姓郭的撞上？ 他不好意思地转头看向宁雪。 宁雪道：“许市长他们在会议室里等着。” 王船夫立刻竖了竖大拇指，“多谢宁总助体量。” 跟着转头又看陆卫东，“陆总，那我先行告辞……” 陆卫东笑笑，“行，回去加紧招兵买马吧。给你三个月缓冲期，这段时间，我会让人给安排一些小批量订单让你来做，一定要把质量管控关搞上去。三个月后，我要看到，你能拿出月产能至少一百万部万燕3310的水平，不然我可要拿你是问！” “好，我一定不会辜负陆总期待。” 王船夫这下彻底吃了定心丸。 好家伙，一百万部手机的月产能，陆总这魄力，真是没得说了。 一旁的宁雪，此刻内心也是咋舌不迭。 每月生产一百万部手机，那就是35亿元的大生意啊！ 一个月直接就是奔着三十五亿元的目标而去，你们男人之间谈生意，都这么吓人胃口的吗？ 这两人，说笑之间，压根不见有其他任何的细节条件约束涉及，这笔大生意，就这么敲定了下来？ 目送王船夫离开，陆卫东奔了会议室而去。 对了，他现在所在场合，是在国贸中心大厦，租了块千余平米的办公场地，暂时是把万燕控股投资公司的招牌挂了起来。 生意就是生意，他总不能一直拿了五洲宾馆、尚海宾馆这些人员往来复杂的场所当办公地点。 人多眼杂的，指不定折腾出点什么事来，再说很多事务性的细致工作，那都得雇佣专业人才来打理，没有个基本办公场所之类的所在，那他生意搞得再大，也是个皮包公司的干活，传出去好说不好听不是么。 “许市长，抱歉让你们久等了。”陆卫东推开会议室门时，立刻爽朗招呼起来。 许勇军是有点等得焦灼心态，眼看正主来了，立刻也起身招呼，“小陆总，您这大忙人，真是想见一面太不容易了，比我这个市长还要忙碌呀！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两位朋友，这位是富土康公司老板郭尚番，这位是香江李首富家二公子、香江电讯盈科公司李哲开李老板。” “久仰久仰。” 陆卫东和二人逐一握手，很是热情道：“郭老板，李二公子，我这小破庙能蒙您二位大驾光临，真正是蓬荜生辉呀！” 郭尚番连连拱手，“哪里哪里，小陆总太谦虚低调啦！” 李哲开在旁也是感慨起来，“小陆总，你的大名，我可是早便如雷贯耳，果真闻名不如见面，您这才真正是英雄出少年的极致典范。跟您一比，像我这种依靠家族福荫，在商界稍稍折腾出点名堂的人，那真的是萤虫相较于皓月，半点相比的资格也没呀！” “咦？李二公子，你平时一定很喜欢喝蜂蜜水的吧？” 陆卫东调侃了一句，笑道：“咱们初次见面，你就这么可劲儿追捧于我，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李二公子你要打我什么歪主意呢！” “呃……” 李哲开一阵汗颜，小年轻说话都这么冲的么，这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 许勇军、郭尚番二人在旁也是一阵尴尬，他们找上门来，可不就是见着好处主动往上凑。 许勇军最是尴尬不过，事先没跟陆卫东打过商量，他是急陆卫东所急，只当介绍了这二位前来，为万燕公司目前手机产能不足解困而来，想着陆卫东怎么着也是会惊喜连连的态度。 毕竟富土康工厂的电子代工能力摆在那里，无论专业度还是品质把控，生产管理各个环节，那绝对都是业界第一流水准。 郭尚番到是颇沉得住气，跟着说笑道：“小陆总，明人不说暗话，我们两个拜托了许市长的门路找上门来，就是要打你主意，不过不是歪主意，绝对是好主意，正主意，我们特地为小陆总你排忧解难来了。当然，我们也是想趁机蹭你的光，你吃肉，我们跟着混点汤水喝。” 第396章 一千万部手机量级的大订单 嚯嚯~~！ 陆卫东听到姓郭的这一番话，到是感慨起来。 果然，前世那些一路走上事业巅峰的商界大佬，就没一个是白给。 听听人家这话，眼下你姓郭的，可真是一丁点儿要赏饭给别人的意思也没得，态度够恭谦，绝对一个和气发财的最典范代表啊。 不过任你姓郭的模样再是纯良，你骨子里是个什么货色，欺瞒得了别人，在老子跟前，你可没法藏头露尾。 此刻地陆卫东，心里也是转念无数。 一直以来，他可也都在想像着有朝一日和姓郭的怼上时，要怎么着才能猫戏老鼠般，好好榨榨这头肥羊身上的油水。 跟这种大奸商喊打喊杀是没任何意义的。 上辈子，姓郭的最骄傲不过的，就是其创办的富土康企业，给内地带来了多少可观的经济效益，带动了多少相关配套产业的飞跃式大发展，创造了好几百万人的工作岗位。 而也正式这些所谓‘功绩’在握，这人在上辈子里，新世纪第二个十年开始之际，才会越来越骄狂自大到不知道自己祖宗还姓郭，才会在公开场合里，高调宣扬出那一套，他是在赏饭给这个国家吃的牛逼雕炸天言论。 彼时的郭尚饭，非但仗着资本实力雄厚，翅膀超硬超刚，一副随时要卡拿这个国的狗脸，人家还真是就那么去干了，挥舞着大把大把从内地市场赚来的血汗钱，满世界里要另觅沃土，要赏饭给别的国别的族群去吃，要给养活了富土康的内地点颜色瞧瞧…… “郭老板，感谢感谢，其实您就是不找来，我也快要熬不住了，早晚得自己找上门去求援助。没有办法，我也是一万个没有想到，万燕公司随便搞了款手机产品试水，居然市场反响如此之好，全世界的订单都是哗哗哗的猛砸来，我手上现在已经有差不多一千万部万燕3310手机的订单了！” 一千万部的订单？ 真的假的？ “小陆总……”郭尚番咕咚猛吞一口口水，表情一阵急变，再看向陆卫东时的眼神，那叫一个超火热与饥渴。 好家伙，活妥妥就是，监狱待了十年刚出来的流氓犯，出门乍见着了一不穿衣服的大美女，真是立马要生吞了陆卫东的架势。 “真有一千万部手机订单，这也太疯狂了……”一旁的许勇军市长、李哲开，同样也是咋舌不已。 乖乖真是了不得，一千万部万燕3310手机，那可就是三百五十多亿的超级大生意，人家这还是随便搞了款试水产品的结果，这人说话咋那么刺激人呢？ 一旁，宁雪不由也是一阵失神。 一千万部手机的订单？ 昨天才整理过数据的，也就二百五十万部，怎么一下子给你飙到一千万量级啦？ 嘿，你个小奸商，够坏的…… 一千万部手机订单在手，这消息不管是真是假，郭尚番都得拿出态度来。 毕竟万燕3310手机的市场火爆程度在那搁着。 产品他可是亲自体验过，讲良心话，那必须得竖拇指点个赞，无论品质还是性能，都是远超竞品的高水准。 以他的专业眼光来看，万燕3310手机在全球市场，注定是要迎来一波超级热卖的重大利好。 别说一千万部的量级，假以时日，再多卖出二倍三倍，那也几乎不成什么问题。 前年时，在品牌计算机产品的代工领域，富土康一不留神之下，内地品牌商全都成了万燕的客户，他的富土康真是一家没捞着呀！ 一回想起这点，他就别提是有多么懊悔，所以一度起心思想跟万燕高科搞横向联合，可惜一直也没能如愿。 但是这一回，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再错失机会了。 无论如何，不能再重演一次在品牌电脑代工领域的重大失利之事了。 在他富土康工厂手上，如今仅握有的诸多海外品牌，惠普、IBM、戴尔、索尼、东芝、三星…… 一家家看着都是来头很大，品牌超强，市场号召力非凡。 但说真心话，这些海外品牌电脑的出货量，真心比拼不过内地品牌商这两年疯狂暴涨的市场需求潜力。 再一个就是，这么多海外品牌，也并非订单都给富土康吃下。 他的竞争对手们，别的不说，就只是在南圳盐田沙头角保税区内的企业，同为台资系的才众厂、华昱厂、技嘉厂、华硕厂…… 再有福田保税区内的LG厂、三星厂、索尼厂、东芝厂…… 真的是一群凶残土狼对手，大家可都紧盯着品牌电脑代工这块肥肉…… 所以无论如何，新兴的手机代工市场，他的富土康一定要吃下一块份额，不惜代价也要最快进场，成为这一领域的重要参与者。 至于李哲开的到来，说他赶巧了，有那么一点，但也不纯粹是赶巧。 李哲开如今才掌控了香江电讯盈科没多久，差不多也是刚完成收购整改等事宜，正要尝试着进军内地电信市场，最近大半年来都一直在保持着与南圳地方上的频繁互动交流。 南圳地方上对他的业务进军意图持有欢迎态度，唯一就是国家高层那一关不怎么好通过。 毕竟电信业务干系太大，事关极其敏感的通信数据安全之类，将业务开放给一家私营民企，而且还是香江首富李家。 上头不怎么放心得下。 原因却也简单，改革开发这么些年来，香江商界与内地投资业务往来频繁，谁忠谁奸这种事，自然会有专门的机构在默默关注。 所谓察其行、观其言。 李首富在内地轻易不投重资产，不搞高技术含量的业务，向来只肯赚快钱，拍地囤地坐等地价升值拿手赚差价，等等诸如此类，完全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有资本就能横行一时，只热衷于那些可以轻松与内地脱钩的业务，始终保持超然物外的资本家恶臭嘴脸。 这一家子的所做所为，都有人给小本本上一笔笔给记着。 李哲开意图进军内地电信市场，立足点却也很生的小家子气，目前而言，先只是盯住了南圳市这个近邻。 别的内地城市，却是不打算去投资的…… 没得办法，这都是李首富教导有方。 第397章 黑心奸商陆卫东 整个香江李家，骨子里始终对内地都保持着一种有距离的疏远态度。 甚至是在香江回归这样的家国大事方面，李家一直以来的态度，都相当成问题，他们是宁肯香江一直归属英伦洋大人统管，一直认可英伦洋大人对香江建设改造有功，英伦洋大人血统高贵，就该是香江城的权高位重管理阶层。 说白了，香江李首富的眼里，压根就对内地这个国，不存什么眷顾之情，在他眼里的，永远都只是市场和生意。 香江回归在即，李首富大量游资悄然腾挪去了英伦岛。 有了李首富的领头羊示范效应，香江上流有门路的权贵阶层，莫不是大举‘出逃’，誓要留下一座所谓空城给内地。 在这些掌控话语权的所谓精英们的引领之下，香江回归在即，整个社会却都陷入了莫名恐慌氛围，总也像是一个个被害妄想症晚期患者般，以为回归之时，便是他们的财产被充公没收，甚至老婆孩子也要被充公没收之时。 别当这是笑话，香江底层民众，对内地的了解，真的太少太少…… 不过，李哲开这次逆风向而至，‘赶巧’找上门来，那还真是实打实的想跟陆卫东做生意。 李哲开想拿下万燕手机在香江的总代理商资格，不，也不只是香江城一地的总代，假如谈得愉快的话，他是很希望拿下整个东南亚外埠市场的总代。 没别的，实在是万燕3310手机，真就特么一个字来形容：雕暴TA妈头啊！ “小陆总，让富土康工厂，帮万燕公司做手机产品吧！请相信我们富土康在品质管理，生产直通良率等各环节的专业度，制造业界都说全球最挑剔客户非东桑人莫属，但我们富土康为东桑客户代工的产品，那也是有口皆碑，无不夸赞。” “小陆总，万燕手机东南亚海外市场总代，请交给我们香江李家来做吧，兄弟我手上，恰好有一家电讯盈科公司，专门就是做通信科技类业务的，我可以跟万燕公司直接签销量保障合同，每个月保底百万部手机销量也是完全不成问题。” 郭尚番、李哲开两人几乎同时开了口，都很迫切想达成合作意图。 一旁，许勇军市长也是着急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了，他当然最渴望这三家都能达成紧密合作关系，都是对南圳地方经济发展有着巨大推进作用的优秀企业，所谓强强联合之下，更有机会创造出商业新高点。 其他且不说，万燕公司那一千万的手机订单，这要真是全都能转来南圳生产制造，无形之中会给地方上带来多少的配套产业深度发展机会，又能创造出多少的就业机会，创造出多少的利税收益。 现在万燕公司才只是出了一款手机产品就能斩获一千万量级的订单。 这要是再多出几款又是个什么状况？ 往后手机产业肯定还要成十上百倍的发展壮大，有了万燕公司的导向作用，这无疑就是一个年产值几千个亿的庞大产业链啊！ “小陆总，万燕公司、玉山市，那可已经和咱们南圳市结为兄弟友好城市了，南圳地方上别的东西都缺，唯独不缺的就是各类电子加工制造厂，另外再有华强电子一条街那样的电子物料聚集地，做电子高科技生产制造，南圳无疑是有着最完备产业链配套的城市，全国也再找不出第二家来，还有你正准备投资百亿元兴建中的科研中心大项目，说明你也是十分看好南圳市的未来，既然如此，有机会把万燕分厂开办来南圳市吧！你尽管放心，市里一定会给予最为优厚的引入条件，厂房基建等等相关配套设施完全可以一条龙服务到底，万燕公司只需要带着生产团队拎包进驻……” 郭尚番顿时有点急眼了，许市长您这什么意思啊，冷不丁咋还拆台来了，万燕来圳开了分厂，那还有我富土康什么事？ “咳咳咳，”他急咳几声狂递眼色，跟着就又要向陆卫东再表心迹。 眼看着三人一个比一个表现狂热，陆卫东也是无语，一旁的宁雪更是看呆了，这些男人们谈生意，感情都是这么刚这么疯狂的么？ 陆卫东抬抬手示意三人都莫激动，先跟许市长歉意一笑，“老许，贪多不烂，分厂暂时还是不忙开了，我如今都忙成狗了，再说有郭老板送上门来的合作，我何必再自讨苦吃，搞工厂还是郭老板这些台资企业有经验。” 这话，让许勇军、郭尚番都是精神一振，郭尚番连忙附和，“小陆总果然有眼光，做电子代工，富土康绝对是最专业的……” 陆卫东没接他话茬，这时扭头看向李哲开，笑了笑，“李二公子想拿下全东南亚的总代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对手机产品的定价另有特别要求，我准备实行价格双轨制，海外市场的售价，肯定要高出内地市场一定比例，你要能接受这样的约定条件，那一切都好说，你仔细考虑考虑吧！” 李哲开有些惊讶，迟疑道：“不知道这个定价标准如何界定，小陆总能仔细说说吗？” “这个简单，根据海外各市场经济发展水平做参照就好，比如万燕3310手机内地定价3500元，这是充分考虑了内地各一线城市平均工资收入水平，这个价格差不多是平均工资的2~3倍之间，换算到香江城的话，比如市民平均工资一万港币，参考定价2.5万港币左右，就算是个比较合理的水平了，我这样说李二公子能明白吗？” 李哲开一脸苦相，“明白，听的明白，只是这样子的定价策略……” “没关系，想不通李二公子先慢慢想，我跟郭老板先谈谈代工合作的事情。”陆卫东抬手打断了李哲开要诉苦的说辞，转头看向郭尚番，“郭老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肯定给不出太高的代工费，一部手机差不多也就十块人民币左右。您别以为我做手机有多赚，压根没什么利润空间，洋品牌动辄都卖七八千元，我一部仅卖3500元，几乎就是成本价。您老电子代工企业老板了，应该最清楚，一款新兴电子产品刚上市时成本的恐怖程度，希望理解一下！” 郭尚番：老子怀疑你睁眼说瞎话，可特么偏是拿不出半点证据…… 十元一部手机的代工费，打白工啊？ 宁雪这个特助在旁听到陆卫东的一个又一个条件，彻底服气了，其他且不说，只是见识了陆卫东睁眼说瞎话的本领，她就觉着应该再仔细认真调整一下心态，更要调整好对这个‘弟弟’的微妙守护心态。 这臭小子，年纪不大，他哪儿就来这么些老奸巨猾的心机，真不是个好弟弟！ 第398章 郭尚番的大魄力 郭尚番真不想就这么捏鼻子认了账。 他感觉自己被当肥羊宰，可是没得办法，形势比人强，刚刚许市长撂话要帮助万燕公司在南圳开分厂，条件都提到那种便宜程度了，要搁了是他，那一准儿会答应下来。 管你赚不赚钱的，地盘先给老子抢占下来再说。 反正公家的油水，私人不想方设法的多吃多揩多占，公家领导干部们心里不踏实呀！ 他这里在飞快盘算，十元一部手机的代工费，自己看是不是再另找些附加条件，多少给再蹭些好处来。 比如手机生产的众多辅助物料。 那硬塑机壳、一些接插件小零碎、喇叭话筒之类小元器件、线材之类…… 这些物料，要是都能一块给吃下，全都用自家旗下配套工厂来供货，那这十元钱代工费完全不要都没任何问题呀！ 再说了，这些关键物料配套供货环节，一旦都做顺畅了，自家富土康工厂在手机制造领域，可就越发拥有了竞争力，其他同行对手们想再介入竞争，完全都不是个。 真到那时，自己可就成了主动权在握一方。 到时随便哪个环节提点成本，你姓陆的眼下占足的便宜，早晚还得给老子乖乖吐出来。 到时，索性老子也去注册一家手机品牌，老子全部制造工艺掌握在手，这手机市场，那早晚也得有老子的一块蛋糕…… 陆卫东也不着急，大概能猜到姓郭的此刻什么心态，知道对方在飞快小盘算。 李哲开此刻愁眉不展，显然陆卫东抛给他的难题，着实打乱了他来圳之前的计划部署。 毕竟打破脑袋也是没有想到，这位小陆总做生意的套路如此奇葩。 好家伙，居然要实行什么价格双轨制，产品售价要根据当地市场人均工资水平来制定。 这路数真是闻所未闻，万燕公司难道不想快速抢占全球市场吗？ 这双轨制的价格体系，最容易导致的一个情况，那铁定就是市场端经销商乱串货，低价位市场的货源不受控的流向高价位市场端。 说真的，内地市场定价3500元一部万燕3310手机，绝对超值低价。 这价格拿去香江本埠市场，直接加价翻一倍两倍的再售出，真是压根不愁卖。 别说，也就这一个来月时间，万燕3310手机内地上市之后，这居然都已经有反应机敏的走水客，开始携带内地抢购到的万燕3310手机，到香江市场中加价贩卖，购买之人堪称成群结队，到处都是在疯抢，最夸张地情况，有人加价五倍，才买入手这种走水客偷带入境的产品。 许勇军市长真是和李哲开想到一块去了。 这段时间，南圳海关部门监控到的一个新情况，大量香江居民跑来南圳抢购万燕3310然后携带而回，这种电子产品反向走水客的风向，着实惊到了有关部门，所以在李哲开找上门来表明来意，请他中间牵线引见一番，想拿下万燕手机海外市场总代，他才一口答应下来。 毕竟眼看着那些走水客拿着抢购来的万燕手机回香江高价贩卖，这中间的巨大差额利益，利税损失，他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偏偏南圳海关部门针对这一新情况，居然一时间没什么相关约束条例可以有效管控。 一直以来，海关部门所主力针对的，都是对面走水客带东西来南圳，什么时候开始，情况一百八十度大翻转，内地的电子科技产品，居然成了利益受损的一方。 这情况还真是让人又振奋又难堪。 仔细回味时，又有那么一缕淡淡哀伤。 毕竟，这么大一个国，如今终于是有可以让海外市场真正眼馋的好东西去疯抢了！ 宁雪给众人端来了茶水，看着会议室内这略有点沉闷情况，她是真心佩服陆卫东这小子了。 你一个分明还未成年的少年人，偏是将南圳市长在内的这三位，随时都拿捏得死死地，这能耐到底怎么练就的？ 难道这就是妖孽天才与普通人之间的根本区别所在？ 郭尚番终于盘算完，他在想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忍下一时之痛，且熬过这最初的阵痛期，等自己的富土康工厂掌控一切关键生产环节时，一切都会好起来。 想及此，他抬头看向陆卫东，沉稳道：“小陆总，既然万燕在成本控制方面仍处在最艰难期，那不如这样子吧，十元钱的代工费，富土康工厂干脆也不拿了……” 咦？ 宁雪刚把茶水送到郭尚番面前，听对方这话，她下意识发出一声惊咦声来。 不说宁雪了，此时就即便陆卫东本人，却也是听得稍稍那么一愣怔。 不过他立刻也就反应过来，知道姓郭的还有后话，这是打算跟自家万燕公司做深度捆绑经营呀！ 许勇军市长同样是愣怔了下，富土康不要一分钱的代工费，喝西北风去呀？ 便是仍在苦苦思索破招对策的李哲开，都被郭尚番这么一句话给听傻了眼。 咋个意思，你富土康，莫非想插手搞市场直销卖货，想以湾岛市场的开拓为本钱……！ 郭尚番很满意众人的反应，继续道：“正如小陆总之前所说，一款全新设计的电子产品乍上市，初期阶段的成本，铁定是居高不下。研发设计成本、生产制造中良率不达标所付出的质量管控升级成本，都需要很大的资金投入力度。拿万燕3310手机来说，那精致的外壳做工设计，怕是仅仅生产这么个看似简单的硬塑质外壳，就耗费了万燕工厂相当大的精力和设计研发成本吧！” 说着，变戏法般，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快速摸出一部尚未拆封的万燕3310手机，跟着又神奇地摸出几颗核桃来。 “说实话，当初看到万燕手机众多宣传广告中有一条能砸核桃的话，我是不怎么肯信……” 一边说着，一边飞快拆开了包装，拿着那部崭新的万燕3310手机，又飞快地装上了SIM卡，电池以及后盖，拿在手中比划了下，接着直接往桌面的核桃猛力就是一砸。 咔嚓！ 核桃瞬间碎开。 手机，外壳上除去有那么几丝几点轻微印痕，其他都完好无损。 第399章 来吧！500万部手机大单归你 郭尚番这时将手机通电开机。 不几秒，一阵清亮的开机音乐过后，手机启动成功。 跟着，郭尚番不动声色问了下陆卫东的手机号码。 陆卫东无语：我去，这小伎俩，你特么在撩妹怎么着，正常交流索要号码老子是不给你怎地？ 无语归无语，还是将自己私人手机号说了一遍，郭尚番飞快拨出号码，陆卫东手机顿时响了起来。 两人到是颇有默契，拉开几步距离接听，感受通话音质。 一切功能正常。 郭尚番抓着手机，虚空来回摇晃了几下，振奋道： “小陆总，说实话，我真的很惊艳于这个万燕手机砸核桃的宣传定位。” “万燕手机在不怕摔打，经得起摔打，在这一点上的高质量高标准要求，真的太有冲击力，一下子就让用户产生出万燕手机超强超硬实的高品质印象。” “另外，仅就这款3310手机的机壳设计质感、手感，还有外型构造上带给人的视觉、触觉感官冲击，都是绝无仅有的优秀产品。” “说实话，硬塑材料能达到这种金属般品质，想来万燕公司耗费了不小的科研成本。” “所以你说的，目前万燕手机几乎是成本价在销售，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居高不下的成本，我想一多半都是因为这些设计理念所导致。” “不过小陆总你或许不了解，富土康公司当年可就是做塑胶产品起家。” “我1974年创办的鸿海塑料加工厂，最一开始就是单纯只做那种很简单的黑白电视机开关旋钮，凭借对产品质量口碑的硬性要求，从一家小作坊企业，一路发展壮大到今天这般地步，在塑胶产品领域深耕将近二十三年的生产制造设计经验，在硬塑机壳制模设计领域，我郭尚番敢拍胸脯说富土康是全球第一，那绝对没第二家有底气来叫板。” “我想表达的意思就是，富土康完全可以在这些辅料环节把成本彻底降下来。” “代工万燕手机，富土康真的完全可以不要一分钱的代工费。” “唯一一点的小要求，恳请万燕公司，把这些辅料的生产采购、设计制造，全交给富土康来做。” “小陆总请放心，只要把这些业务交给我，再给我三个月时间，我郭尚番对天发誓，未来三个月内，富土康工厂，一定能将这些辅料成本，降低至少50个百分点……” 陆卫东暗暗感慨一声，不服不行。 姓郭的还真是厉害，这番话还真不是在胡吹大气。 人家说的没错，尽管万燕工厂有海尔在给做硬塑机壳辅料供货，品质方面绝对过关，这也是海尔这两年不断攻坚iMac/iPod产品质量要求，真枪实弹磨练出来的过硬制造本领。 但就目前而言，这种机壳的生产成本还真是挺高。 以海尔的制程工艺水平，想再有所突破，的确还得有段时间的经验积累过程，企图一蹴而就压根没那可能。 姓郭的一下子就将突破点咬在了这上面，的确眼光犀利。 另外姓郭的还真是没吹牛，在硬塑材料制造领域，富土康的工艺水平，那还真就是业界超一流，放眼全球也真没几家能够媲美。 “郭老板，你说的很让人热血沸腾呀！不得不说，富土康工厂，的确有傲视行业的超一流制造水准！” “呵呵，过奖了过奖了！”郭尚番双掌合十在身前连连虚晃，一副谦虚不受虚伪样子，这是忘了自己刚刚要拍胸膛自夸业界第一的话啦？ “别介，富土康的确制造业界超一流，郭老板您称得起这个第一。” 陆卫东竖起拇指道：“这样吧，除去电路板、内核机芯、电池、屏幕这几个大件之外，其余的手机辅料，我都交给你做。” “呀，那可太好了！”郭尚番内心欣喜若狂，认定陆卫东咬钩了。 “郭老板先别急，我是有条件的。” “小陆总您请讲。” “嗯，这样，咱们先算笔账，实话跟您说吧，就万燕工厂目前的制造工艺水平，其余的辅料套装，加在一起成本差不多在八百到一千元人民币之间。” “对的，差不多是得有这么多……” 郭尚番飞快估算了下，表示认可。 万燕公司成本能做到这水平，已经相当不错了。 陆卫东再竖拇指，“郭老板您绝对是制造业的最顶级专家，这成本肯定瞒不过您的。” 郭尚番摆摆手，“呵呵，我也就是相关业务做得多，大概有那么点谱，不过我可称不上是什么制造业界最顶级专家，小陆总谬赞……” 陆卫东笑笑，继续道：“既然郭老板有信心，三个月内成本降低一半，那就给你算四百五十元一套，我手中一千万部的大订单，我自家工厂，未来三个月差不多能生产五百万部左右，一千万减掉五百万那就是……咳咳，这样，郭老板我干脆直接甩五百万部万燕3310手机的订单给你，这样一来的话，差不多那就是22.5亿元的辅料套装成本了对吧。” “呃……” 郭尚番有点晕乎。 被陆卫东直接500万部手机的大订单砸晕乎了。 更被陆卫东冷不丁的账算数据，刺激得有点耳晕迷糊搞不清情况。 这是个什么账算套路？ 我只是打比方说未来可以做到的成本控制。 你账算直接就以未来成本水平来？ 不过，看在有500万部手机订单份上，我听你把糊涂账先算完再说。 “郭老板，富土康工厂三个月做货500万部，这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吧？” “呃，当然，我们工厂的厂区规模很大很大，龙华区总厂差不多有一千五百亩的面积，接近4万的一线员工，二三百条生产线同时开工也都完全没任何问题……” 陆卫东兴奋道：“哈，那也就是说，三个月后，郭老板铁定能给我交货500万部万燕3310手机。我到时支付您22.5亿元辅料采购费用，我理解的意思没错吧？” 郭尚番有点没反应过来，却还是下意识道：“对，到时咱一手钱一手货。” “哈，郭老板果然爽快人，真正是干大事业的企业家！” 陆卫东一拍巴掌，冲郭尚番再次高竖拇指，跟着转头看着许勇军兴奋道：“许市长，您可全都听见啦，您就是这笔大生意的见证人啦！” “啊……！”许勇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一个意思，这就生意达成啦？ 第400章 痛宰郭尚番富土康 陆卫东不理会郭尚番、许勇军是什么表情反应，跟着又扭头对宁雪道：“宁助理，速度去起草一份委托代工生产合同过来，我瞅见郭老板公文包里可都带着印章之类，时间就是金钱，这么大生意绝对不能耽搁时间，快去做合同。” 打发走宁雪，跟着就端起自己的茶水杯。 朗声道：“来来来，郭老板，许市长，对了还有李二公子，您可也得客串一下我跟郭老板这笔大生意的见证人……来，咱们四个人以茶代酒，为这笔大生意顺利谈妥干杯！” 许市长尽管没怎么听明白这两人究竟怎么就把生意谈妥当了，但还是立刻跟着端起了茶杯，“祝贺你们！” “祝贺二位老板生意兴隆！”李哲开也是晕晕乎乎端起了茶杯，顺嘴恭贺一声。 怎么一个情况，我一直就在现场，他们谈生意过程中，莫非我忽然失忆错过了什么重要环节？ “感谢，感谢了……”郭尚番下意识端起茶杯，接受了许勇军和李哲开的恭贺，只是嘴里说话时，分明感觉有把刀在自个脖子上照亮了一下。 这是被当大肥羊痛宰了吗？ 不至于的吧？ 到时一手钱一手货，自个手里可是会有500万部手机，这姓陆的小子敢不认账怎么着？ 尽管没来得及仔细去盘算一遍那些辅料的真正成本价有多少，但在他来之前，工厂R＆D部门已经拆解过几部万燕3310手机了，给出的估算大差不差，一千二三的样子。 另外，机壳这些辅料，工艺制造难度的确不小，但还不至于富土康公司都吃不下来的地步。 说到底，他对自己工厂在成本控制方面，向来可是信心十足。 万燕高科都能将辅料成本控制在八百到一千人民币之间，没道理自己的工厂，水平还不如一家大陆民企，成本降低50趴，真不成什么大问题。 再说了，能有这500万部手机的超大订单，即便真是一分钱不赚，自家富土康工厂经过这场硬仗的磨练之后，那可就是彻底掌握了生产制造手机产品的能力。 到时全球手机品牌群雄并起。 那么多欧美高科技公司，那么多日系韩系台系高科技品牌，难不成在手机设计制造领域，还不如一家大陆民企的水准啦？ 到时，自己只要顺利拿下这些客户的订单，富土康在手机代工生产领域铁定是拔得头筹，论生产规模万燕工厂也休想跟自家相比，那才是真正超级大生意到手。 想及此，他心里已经稳了下来，不再觉着里面会存在什么陷阱之类的了。 “呵，以富土康工厂的实力，姓陆的小子，真就是有什么鬼魅心思，那又能如何？” 不错，在真正的实力碾压面前，一切鬼魅伎俩，不过都是些过眼云烟，浮云而矣。 宁雪的动作很快。 前后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她拿着打印好的合同返回了会议室。 嗯，主要也是，公司办公电脑之中，提前准备好的合同模板有十好几款。 她找出一份标注为台资代工合作的模板，发现其中的条例内容，和陆卫东正在谈的合作方式，简直别无二致，只需要稍加改动几个地方就可以直接拿来套用。 “这臭小子，还真是老狐狸转生，他是早就预备好了，早就知道，这个姓郭的老板，迟早会找上门来寻求合作……” 合同标准制式，一式三份，一起给到了许勇军、郭尚番、李哲开的手中。 “三位，请仔细过目，有任何疏漏之处，请告诉我做修改。”宁雪一副干练模样，心里再是对陆卫东啧啧称奇，在外人面前，该有的稳重姿态，那架子可不就得高高端起来。 许勇军扫了眼桌上的合同，这万燕公司做事，厉害了，下属助理的工作效率，也是如此奇高，难怪人家事业能做那么大。 牵扯百多亿元的大生意，这前后谈了才多点时间？ 加上刚刚等合同的时间，也才不过半小时出头。 这以后遇到的大生意大合作，要是人人都能像这位小陆总如此高效，如此大气魄…… 嘿！ 那会是个什么场面，真是不敢往深了去想呀！ 李哲开同样是感慨万千，最初还当陆卫东抛出的一千万部手机大订单是个幌子。 可现在，这合同都摆在面前了，直接就是五百万部手机的大订单甩给了富土康公司去做，这事情总不至于还能有假的吧！ 所以…… “所以我还在这里斤斤计较那个价格双轨制的奇葩思路，或许我才是那个有大生意当前却不敢去伸手的奇葩吧！” 拿着合同，郭尚番的手微微有点在抖，他本意是想叫自己公司的御用大律师过来一趟。 不管怎么着，这毕竟是笔牵扯上百亿资金的大生意，飞速浏览过一遍合同，条例一点儿也不复杂，所涉及的约定事项，也仅仅只是就这笔五百万部万燕手机订单交付等。 除此之外，并不再涉及任何其他旁枝末节。 给他的感觉，这貌似真的因为万燕公司太多订单在手做不过来，所以才这么着急的要拉上一个合作伙伴。 所以，他要不是如此急切，辗转拜托了许市长的门路自己找上门来，再多等候几天，或许姓陆的会着急忙火的找他来求援…… 真那样子的话，这笔大生意可就不是眼下这个合作方式了吧！ 真是那样，自己非但能赚取不菲的代工费，相关的辅料套装供货生产，那也同样可以大赚一笔，而不是被姓陆的小子三言两语间，直接就砍没了一半的辅料套装成本支出…… 妈呀！ 这么一算账，自己富土康工厂，这次的大生意，岂不里外里的，先亏掉了500万部十元钱的代工费，这就是5000万元了，再砍没了辅料套装一半的成本支出，这就是22.5亿元，两项加在一起，老子这不到半小时的生意谈判合作里面，已经亏掉了23亿元？ “卧槽~~！”郭尚番回过神来，有点吃味不起，“这姓陆的小子，还真特么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呐！” 得！ 合同都摆面前了，现在想这些，存心给自己添堵！ 郭尚番摇了下头，将那些烦乱思绪摒开，不再去想，什么亏掉23个亿。 那都是账算出来的虚数，姓陆的不答应给这笔大生意做，自己哪儿有这个机会插手新兴的手机市场。 那辅料套装成本，老子努努力，不外乎就是抠得再细致些，老子直接给成本降低75趴，利润这不就抠出来了…… 第401章 顺手给李二公子下个套 合同签订好，陆卫东和郭尚番握手留影。 咔嚓一声，宁雪举着拍立得抓拍到了这动感瞬间。 “哈，郭老板，咱们初次合作就如此顺利，实在太值得纪念，您赏脸，给照片背后随便写句话，回头我得将照片专门做成一面荣誉展示墙……” 陆卫东将宁雪递来的照片又递给了郭尚番，拿着笔殷切无比。 郭尚番颇吃味这种调调，很认真接过照片，背面写道： 鹏程万里今日始。 郭尚番·1997年6月21日 一边在写这句话时，心里则是在想着，今天开始，便是富土康公司，给你万燕公司套上绞索的开端，早晚有天，你万燕公司所拥有的一切，注定都要被富土康收归旗下。 “没有人，可以将我郭尚番当肥羊使唤！” 很早之前，他就有心示好于陆家父子。 他自认不是什么心胸宽阔之人。 别人下他脸面之事，他从来可都讲究个一报还一报。 去年夏天，他安排胞妹，带着一笔资金奔赴纳斯达克示好ICQ公司不受。 年前，冬季，大冷天眼看要过年了，他安排胞弟，辗转前往玉山县城那小破地的示好之举，最终却也一样灰头土脸而回。 他不明白，自己一二再的示好之举，姓陆的小子为何一直都爱搭不理。 这一次他亲自出马，又是托了南圳市长许勇军的面子，算是出师告捷，有了不小的收获。 但细思量之余，却又总也感觉，自己这是送上门来伸头给人斩一刀。 想想这笔大生意凭空亏掉了23亿元人民币…… 尽管一再自劝那都是虚账来着。 可他心里面，真能痛快了才叫见鬼。 姓陆的小子，摆明一副提早挖好了坑等他送上门挨宰的嘴脸，太可恶了！ 这一口口鸟气，他小本本上面可都清楚记录着。 一家大陆小小私营民企，也敢妄自尊大，早晚自取灭亡的份。 且忍得一时，老子忍你一时，老子争你一世。 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欢笑声中恭送走了郭尚番和许勇军。 本来陆卫东中午要请客搓一顿，郭尚番没心情吃，借口要回去加紧组织人力准备生产事宜，却是先行一步离开。 许勇军看样子是有事情私下跟郭尚番沟通，于是一块离开。 李哲开却留下没走，等着谈东南亚海外总代之事。 “陆总，您说的那个价格双轨制，我完全没问题，可以接受……”李哲开说话底气有点不足，但还是硬着头皮准备往下谈。 “行，那你回头先准备一个亿！” “啊？” “总代保证金，这都不明白，你啊什么啊？” “呃……” 李哲开瞬间振奋，“陆总，陆总您这意思，您是答应合作，答应给我这个东南亚海外市场总代资格……” “有你李二公子替我卖产品赚钱，我干嘛不答应？” “呃，是是是，陆总果然气魄非凡，我还以为，还以为要谈很多细节问题，我是实在没有想到，实在没有想到跟陆总谈生意，会如此干脆利索……” “行行行，你就别吹捧了，在商言商，对你李二公子，我只需要关注结果，合作细节，下属去谈妥便是，这叫抓大放小，不然我天天不得忙死了！” “没错没错，陆总说的极是，哪我们的合作协议……” “等你打钱过来再说，这个不急，很多合作细节，那也得下属谈妥了再说不是么。” “对的对的，陆总说的极是。那陆总那我现在……” “怎么，你准备回港了吗？要不要我让人给你先准备几件货带回去？得，不说这个了，铁定是需要的，我这多余说些废话，宁助理，立马给华强街道商铺那边说一声，给李二公子准备一百部万燕3310手机让带回港试个水，价格嘛就依照市价3500元每部计算，速度去把这件事情安排到位，去办吧！” 宁雪答应一声，转身快步离开。 讲真，女人的直觉，她发觉陆卫东这铁定又在当面挖坑，准备坑这位李二公子了。 李哲开显然又是一个完全没相应心理准备的反应。 他这次来圳，可是独自一人过来的，冷不丁地陆卫东给他备好这么一大批货，他要独自带着过海关，然后再弄回家中，乖乖，这种活他几时亲自干过了，一百部包装齐全的手机，那怎么着也得好几大件，百十来斤，35万元的货，这要是过关途中出点什么差池…… “咋了这是？” “呃……没事没事……” “噢，忘了，李二公子从小娇生惯养的没吃过这种社会底层的苦，是我疏忽了，要不数量给你调整成十部？放心没事，别不好意思，也就一句话的事……” “不用不用，就一百部吧！” 李哲开平生最听不得的就是被人说富家公子娇生惯养。 从小跟哥哥两人吃过的苦，父亲对子女那近乎变态苛刻的规矩约束与要求，简直比普通人家孩子还要艰难百倍都不止。 至少普通人家孩子做一件事遇到困难后，可以撒气随时放弃不干。 他们家，压根不允许知难而退这种情况出现，尤其是日常生活之中遇到的一些小状况，哪次不是他们兄弟俩咬住了牙熬过去的。 今天这一百部手机带货回港的事，他要是选择放弃掉，回头消息传回父亲耳朵里，那后果…… 他怀疑陆卫东一定是透过哪些渠道了解清楚了自己家中的规矩约束，所以故意用这种方式整蛊他一个狠。 李哲开猜得没错，陆卫东可不就是故意耍他这么一回。 当然，也是变相给这位李二公子释放最强烈的合作信号，让对方坚信自己的确是要将这个东南亚海外市场总代资格给对方。 另外一个目的嘛！ 那还真是捎带脚了要办的事情。 已经是六月底了，他打算这两天就起程前往香江，开启收割东南亚韭菜之旅。 但有一个问题，这不是口袋空空，想收割韭菜，那也得有买镰刀的资本金不是么。 原本是打算厚起脸皮跟北美二张借点零花钱，现在不需要了。 有李二公子送上门来，还吃什么软饭呀！ 虽然跟二张要钱花，算不得什么真正软饭，但那毕竟是伸手跟妹子要钱，好说不好听。 再一个就是，北美盯ICQ公司的眼哨还不知道几多，这收割韭菜之事，最怕就是打草惊蛇，能不动用妹子手里的钱，那自然还是尽量不动为妙。 唰唰唰…… 陆卫东飞快写了张纸条，上面是一个香江银行账户，这段时间提早预备好的工具卡，将纸条递给了李哲开，“那一个亿的保证金，直接打入这个账户内。” “香江本埠的账户？”李哲开诧异了一声。 “咋，怕我坑你钱？” “不不不不，陆总别误会，我只是好奇罢了，这是个有证券开户功能的账户，我们李家旗下长江证券公司所拥有……”李哲开急忙解释道。 “哦，这么巧的吗？”他就是刻意选择的长江实业证券公司开的户，至于目的，自然是有意做给一些人看，现在到是不用担心引不来关注目光了，呵呵。 李哲开搔搔头，“陆总有兴趣做证券投资生意的吗？” 陆卫东点头，“闲钱太多，总也得找个钱生钱的去处不是么。对了，我说的那一个亿，货币单位是美元，你可别当人民币打给我，别耽搁我发财，记清楚了吗？” 李哲开无语，一亿美元的保证金，损贼您还真是敢开口，就说这个东南亚总代，拿得未免有点太轻松，原来在这儿等我呢！ 不过，拿一个亿美元搞证券投资？ 东南亚的证券市场、股市，几时生意变得很好做啦？ 他怀疑，但是瞬间想起，人家这位去年在北美运作ICQ公司纳斯达克敲钟上市，一夜间身价暴增至二百多亿美元…… 有些人，有些事，他得服气。 八十岁老太婆要上墙，不扶不行呐。 第402章 有钩大鱼自来投 李哲开拖着五大件手机艰难回到香江，回到家中，先直奔了父亲的大书房而去。 “父亲，有一个很重要情况，有关于内地商人陆卫东的重要情况……”兴奋中推开大书房门，李哲开语调高八度，显得格外不淡定样子。 只是，迎接他热情，父亲和大哥都是冷淡一脸表情，两人抬头打量他一眼。 李哲开暗吐一下舌头，得，又是激动过头忘了规矩，赶紧退出书房门，“咚咚咚”不轻不重敲门三下，在门外听到了父亲允许他进入的回应，这才再次推门而入。 这一次再进门来，他就表现得淡定从容多了，喜怒不形于色。 没办法，老家伙就认准这一套，便是父子之间，从来也少有无拘无束所谓天伦之乐。 打小的印象中，父亲就总爱板着一张脸，看谁都像是欠了他很多钱不肯归还的样子。 “父亲，今天我跑了一趟南圳，跟内地商人陆卫东接触了一下……”这一次开口，李哲开就努力让情绪从容不迫起来，说话留半句，偷眼就看父亲和大哥有什么反应。 父亲的神态到是仍然古井不波样子。 大哥却明显耳朵一下子支愣了起来，扭头静待他说下文。 李哲开笑笑，“先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成功拿下了万燕公司手机产品东南亚市场的总代资格。” “阿开，你拿下了总代资格？”大哥李哲巨惊讶道。 “对呀！大哥您没想到吧！哈，另外我顺便还带货回来有一百部万燕3310手机，这会儿就在家里车库中……”李哲开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更加淡定从容一些。 “姓陆的小子特意让你一个人带货回港的吗？”李贾诚冷不丁道。 “呃……是的，父亲，货的确是我一个人想法子弄回来的，不过并非陆卫东特别要求，他只是调侃说我从小娇生惯养，或许没法带这么多货回港，我心中不服，我和大哥可从来没娇生惯养过，所以我一个人带着五大件货过海关，租货车，最终顺利到了家……” “总代资格怎么拿下的，你答应了人家什么条件？” 李贾诚喜怒不形于色，三两句话间，把二子的得意洋洋心态眼看要搞崩溃掉了。 李哲开超不服气，父亲这还是打骨子里轻视他，对他不怎么信任，总也怀疑他能把事情做到最好地步。 张张嘴想自辩几句，可是一想到和陆卫东争取那总代资格，全程真正谈条件的话语，真是一只巴掌就能数得过来。 就是想表一表功劳，忽然发现，自己貌似什么也没干的样子。 人家陆卫东把总代资格交付于他，直接那也是冲了他身为香江李首富二公子的身份，除此之外，他为拿到这总代资格付出什么努力了？ 带货一百部万燕3310手机回港么？ 这种功劳，随便街头找一苦力，不比他做得更加轻松自如？ “问你话呢，答应了对方什么条件？”李贾诚不虞道。 “阿开，父亲问事情呢，别总走神，有签订总代协议了吗？另外你带货回来这一百部手机，算是总代前期铺货样机？”李哲巨瞧见弟弟神思恍惚的，赶紧给递了几句话。 李哲开瞬间回过神来，搔搔头，“父亲，大的条件，就是一亿美元的保证金，至于具体合作协议暂时没签订，说是具体细节还要再另行商讨决定。对了，陆卫东提出的另一个意向条件，就是要实行价格双轨制……” 简要地将这个价格双轨制给父亲和大哥说了一遍。 跟着又道：“这一百部手机，算是我自己掏钱买的现货，35万元人民币，已经钱货两讫。回头我给公司下属拿去卖卖看，应该能小赚一笔，呵呵……” 李哲开越发不自信起来，实在是父亲听完他的汇报之后，那冷淡表情反应，太让他心中没底。 感觉今天办的这差事相当不错了，即便姓陆的是冲香江李首富之名那么痛快答应给他总代资格，但那也是他的主动争取结果，不然人在家中，人家也不见得要送这总代资格上门来呀！ “你刚才话说‘先告诉一个好消息’？那另外，还有别的什么不好消息是吗？”李贾诚对于次子带回的这个手机产品东南亚总代资格，完全一副聊胜于无表情反应。 替别人卖货赚钱替人打工还有什么好太过炫耀？ 他这是压根不掌握万燕3310手机目前在香江本埠市场的火爆程度。 打心眼里，根本就没把内地生产制造的高科技电子产品当回事，所谓娘胎骨子里扎了根的偏见，在他眼里，内地高科技生产制造，那几乎就可以和粗制滥造假货劣货划等号。 更休要说，为了拿下这个东南亚市场总代，居然还要拿一个亿美元代理保证金。 还有那奇葩无比的所谓价格双轨制，当海外市场也和内地一样，还玩儿什么特殊阶层特供机制？ 商业伦理面前人人平等，一样的钱买一样的货，因为市场的不同，就要施行不同的价格区分机制，香江市场直接要比内地的产品售价高出五六倍？ 如此做实体生意，简直不可理喻！ 这也就是不想过于打击二子做事积极性，不然他早发飙了。 李哲开感受到了父亲语气中的不耐，赶紧道： “父亲，并非不好的消息，那陆卫东给了我一个长江证券公司旗下的账户，让我将一亿美元代理保证金打入这个账户。我感觉有些奇怪，当时便多问了他一下是不是打算搞证券投资，陆卫东答复我说闲钱太多可不就得另外找投资渠道，很明显这是准备在东南亚金融市场搞什么大动作。父亲您也是知道的，最近一段时间，泰姬国金融市场很火爆，大量境外游资正疯狂往泰姬国内涌入，其中就有那北美量子基金等机构。那量子基金和陆卫东可是有宿怨，所以我猜测，姓陆的是不是有打算，在东南亚再和量子基金打一仗……” 李贾诚这次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二子带回的这一消息，才叫真正实在有用的消息，陆卫东又有打算跟索罗斯量子基金打仗，这还真是有极大可能性。 李哲巨在旁也是表情凝重起来，“父亲，这要是真的，那陆卫东，还能像去年在北美那样呼风唤雨吗？” 第403章 来自许勇军市长的担忧 下午，陆卫东正在公司里处理一些事情，主要是协调一下万燕总部那边，近期怎么配合着加紧生产500万台套的3310手机主配件，然后送来南圳富土康工厂组装加工。 电池不用费什么大力气，碧亚迪就在南圳，无非就是交货方式注个意，别让富土康太快觉察出来。 正忙碌着这些琐碎事情，市长许勇军去而复返，不过这次是独自一人到访，身旁再没了郭尚番、李哲开的跟随。 “卫东，上午的事情，没提前招呼一声就带了人来，你请多谅解一下呀！” 许勇军跟陆卫东打交道多了，本就是个面冷心热之人，几次交往下来，这不称呼陆卫东的方式，都变成了‘卫东’如此亲切的方式。 “别介，您好歹一大市长，说这话这要传了出去，这不给我凭空招恨呢！”陆卫东咧嘴笑笑，他可不上套，什么谅解不谅解的，客气话而矣，真当了真，自己那是傻气头顶冲天冒。 宁雪给端了茶水来，听两人交谈，发觉自己这便宜弟弟，越发肯定就是只老狐狸转生的货。 不过也挺好的，年纪轻轻就能混到这般地步，多少人一辈子想都不敢想象的事情，在这小子眼里心里那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或许这就是妖孽天才和普通人最大区别了。 没在办公室多待，宁雪放下茶水便转身离开。 许勇军赞叹一声，“卫东，你从哪儿招揽这么一位精干女助理，你小子非但做生意有一套，这给公司招揽人才的眼光，那也是毒辣非常呀！” 别说，宁雪自转职开始公开露面，她这个特助做事还真是出类拔萃。 不只许勇军一人如此感慨过，但凡来公司洽谈业务，有生意往来者，乍见宁雪的第一印象，无不是羡慕陆卫东得了一位真正能撑起一片天来的将帅之才。 马振华如此感慨过。 王船夫如此感慨过。 马腾腾前不久上门来汇报了一次项目运作进展，也是这般感慨过。 甚至不无心思，想请小陆总割爱，看是不是能借用宁总助这位将才一段时间，帮他将腾达公司初创期间的诸多事务，给大刀阔斧理理顺…… 当然了，马腾腾敢打这样的主意，一方面是真有这个需求，另一方面，却也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向他的投资人表明态度，自己正在搞的项目，人品保证绝对没有乱花一分钱…… 不得不说，大佬就是大佬，即便眼下的马腾腾尚未成长起来，但是一些根植于骨子里的行事方式，那还真就是有别于普通人。 马腾腾开始主动和投资人陆卫东搞关系，这迹象就很好。 性格内向腼腆之人并非开创不了大事业，一旦遇到懂得欣赏自己的贵人，卖点骚搞点混脸熟之类小动作，这样性格之人一旦下决心做这类的事情，那还真是比那些嘴滑舌油的职业经理者们要更加实在，更加真诚，大佬真心来交朋友啊！ “卫东……小陆总？” “呃……啊！”陆卫东思绪被一下拉回，意识到刚刚走神了，不好意思搔搔脑壳，“老许，是郭老板那边，另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叮咛要你来转达吗？” 许勇军笑笑，“不是郭老板有什么不放心，我自己对你们的合作有些看法，想跟你深入交流一下。” 陆卫东点点头，“行，领导有啥指示，您但说无妨，但我不一定会听。” “嘿，你这小子……” 许勇军无语，真够直接，都不知道婉转一点的吗？ 不过想想人家这位，小小年纪已经做出的事业规模，便也释然。 感慨一声，笑道：“谈不上什么指示，唯一就是，希望万燕公司和富土康的合作，真的可以长久良性发展下去。不怕卫东你笑话，上午来你这里之前，郭老板就跟我诉苦过一些无奈事，说是之前他有好几次想接洽万燕公司谈合作，都被你给拒绝，有点闹得不愉快，担心这次来也是空跑一趟，这才拜托了我当这个中间人……” 感慨中，将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小话给陆卫东说了一遍。 “卫东，你是咱们内地少有的商业天才，像是富土康这样的企业，如今规模已经小有气候，说白了那铁定也是南圳地方上今后重点扶植的企业之一，你懂我的意思吧！听说你投资的那家碧亚迪电池厂，这段时间一直在大量的从富土康工厂挖人，两家企业闹得关系很僵。反正就是一句话，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们能精诚合作，那无疑是地方上最渴望的状况。真要是有什么解不开的结的话，总之在商言商，只要你能保证，一切手段都是正常的商业竞争领域，我在这里也跟你做保证，咱们地方上，那自然还是更加偏向于你更多一些，毕竟你才是真正的自家人，懂我意思吧！” 陆卫东汗颜，得，别人当面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要假装糊涂，那也太不把人这位许市长当一回事了。 不过，跟富土康公司之间的所谓梁子，真是没法说，没得可解释地方呀！ 有诗云：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下士时。 假使当年身便死，一生真伪有谁知？ 再怎么说，人家郭大老板，眼下却也真正是在为南圳地方建设添砖加瓦的有功之臣。 而且真论说起来，他陆卫东在南圳，只是初来乍到，比不得郭老板已经在此深耕细作了近十年，贡献多与寡，明眼人一看便知。 也就他年前年后这段时间，接连的大手笔投资项目砸下来，才才在南圳地方上挂上了号，成为了市府坐上宾。 都是地方上重点要扶植的优质企业，两家要是斗得你死我活的，夹中间受气的当然是地方干部领导。 所以许勇军有这些方面担忧，再正常不过。 “许市长，您放心吧！” 陆卫东肯定语气道：“我跟郭老板之间，谈不上有什么解不开的私怨，可能是我太年轻，为人处事骄傲了些，刺激到了别人吧！不过您也请放心，我也跟您撂句实在话，万燕公司跟富土康之间，永远都只会有商业领域的竞争与合作，除此之外，别无他事！” “行，卫东你能有这表态就好，我也就不再痴心做什么和事佬了。” 许勇军起身准备告辞，临要出门，再次道：“类似的话，我跟郭老板也谈过了，他也是一样的态度。或许是我多心，或许这是你们搞商业的大能人，骨子里的相争不服最直接表露，毕竟老话说一山不容二虎，总之你们能保持健康有序的商业领域竞争合作，南圳地方上也一定都会秉持公平公正原则……” 第404章 陆总，您的一亿美元已到账 铃铃铃~~！ 前脚才送走了许勇军市长，刚回到办公室坐下，座机铃声响起。 陆卫东抓起电话，“喂，哪里？” “陆总你好，我是李哲开……”电话另头传来李二公子的殷切声音，听得出来带着几分喜气。 “哈，听李二公子这么兴奋，这是有什么开心事发生吗？” “嗨呀嗨呀~~！” 李哲开兴奋道：“陆总，真是没有想到，那一百部手机，刚带回港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被疯抢一空，托陆总你的福，这一单货，我轻轻松松就赚了一百三十万港元……” “哇，那恭喜李二公子了，一部万燕3310手机加价一万三千港元都销得这么快，还是你们港埠市民有钱呀！” 陆卫东酸了一句，真心有些酸溜溜，妈的老子就应该心再黑一些，暂时先放弃内地市场供货，先在海外把大钱赚足了再说。 什么价格双轨制，他那也是很无奈给逼出来的奇妙想法。 当然，这种套路，其实去年iMac/iPod这两款产品上市时，就已经率先实行过一次了。 当时张瑞民带着产品去北美拉斯维加斯参加国际电子展会，最开始产品定价相当优惠，居然被人频频质疑华夏制造能有什么高品质电子产品。 后来他一怒之下，干脆两款产品直接飙升加价一万美元。 原本4999美元一套的产品，无人问津。 给他直接加价到14999美元之后，再经过一番炒作宣传，价格飙升之后的两款产品，反而开始畅销北美，成为无数有钱人炫富炫能力的奢侈品道具。 眼下这怎么一个情况，万燕3310手机，拿去香江市场每部直接加价一万三千港元，也是抢购者蜂涌？ 李哲开兴奋声音再次传来，“陆总，顺便告诉你一声，那一亿美元的总代保证金已经打入你的指定账户之中。” “嗯，好的，多谢了！” 这消息到是不错，收割东南亚韭菜的镰刀有了，可以撸起袖子下场干活了。 最近一段时间，泰姬国金融市场已经显露出振荡之势，索罗斯量子基金那群欧美资本之狼，已经是磨刀嚯嚯对着泰珠下手有一段时间。 李哲开声音再次响起，“陆总，兄弟有个不情之请，您这不是有打算在东南亚金融市场搞证券投资嘛，我们李家的长江证券公司实力还算不错，您要是有业务需要的话，请一定照顾一下我们李家的生意……” 嘿，这大鱼咬钩，还真是够主动啊！ 陆卫东大笑起来，“行，这个好说，明天我就动身去香江那边，既然李二公子开口相请，那我可要多多拜托李家啦！” “好说好说，陆总您明天大约什么时候到港，我好安排人去迎接……” “上午十点左右吧，我走福田口岸。” “好的好的，真是太好了，陆总那我们明天上午见……” “好！” 咔嚓。 挂了电话，陆卫东长长舒了一口大气。 还真别说，李二公子真是给他解决了一个头等大难题。 一个亿美元的资本金少了点。 不过这不是重点，反正自己又不是做空泰珠的主力军，不需要用大批资本去硬生生砸崩盘了泰珠汇率。 一个亿有一个亿的做法。 这不有香江李首富这个现成的大肥羊伺候着。 再说了，自己在香江又不是没人。 黑哥凯文可是替自己经营华誉商贸公司有些年头了。 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前段时间给黑哥凯文安排了不少任务，一直都在为跟风做空泰珠暗中做着准备工作。 这一茬韭菜抢收得多与寡，有了香江李首富‘打配合’更好。 即便没有，那也是无所谓。 “咚咚咚……” 宁雪敲门而入，“陆总，你要去香江搞投资？” 陆卫东瞥她一眼，“宁姐姐，偷听别人电话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陆卫东在犹豫去香江要不要带着这位。 貌似没什么好借口拒绝。 可是这次的冒险，无形之中他肯定会暴露出不少‘超凡’能耐，比如说对做空泰珠期间的精准时机把控。 外人不知道内情的话，或许不会多想。 但真给知道了他中间怎么操盘，那是想不多想都不可能。 毕竟这世上，没人可以预知未来，当然，除了他这个重生BUG之外。 宁雪白了他一眼，“偷什么听，你这办公室，一点可都不隔音，你放屁打嗝说梦话，姐姐我想不听见都不可能。对了，跟陆总你提前报备一声，去香江的话，恕我无法奉陪。还有就是，你在境外的任何行动，上面早就打过招呼，原则上我们不会参与。除非你真的遇到什么危及生命之事，否则的话，随便你在海外上天还是入地，不会有人横加干涉。尤其是你去香江做事，更不会有人故意制造干扰，一切随你意愿就好。好了，该要说的差不多就这些，其他事情，我一来不知晓，二来更无权参与，所以你也别多问，问就是不知道。” 嘿~~！ 陆卫东眨巴了下眼睛，见宁雪不是开玩笑的样子，忽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微微一变，笑了起来。 随便在海外上天还是入地，都不会有人横加干涉？ 尤其是去香江做事…… 很显然，宁雪此刻如此直白表露的这一番话，那就是某特殊部门的意志体现。 呵呵，上面这是在暗示，我若去了香江，会有不开眼的王八蛋找上门来？ 这是暗指魔都荣家海外余孽对吧？ 看来，去年国内大范围开展的‘打老虎、拍苍蝇’反腐倡廉行动，尽管已经斩掉了魔都荣家在内地的诸多根根蔓蔓，但对于魔都荣家在境外多年经营累积下的家底财富，多少是有些鞭长莫及，穷于约束？ 或者另有内情，上面是被魔都荣家给玩了一手阴，真正在起底荣家时，才发觉内地不过是荣家权势冰山之一角？ 呵呵…… 回想前世，重生之前，魔都荣家那可是东南亚为数不多顶级豪门旺族，财富累以万亿计。 狡兔尚且有三窟之便，魔都荣家，经营东南亚海外市场多年，四小龙经济体之中，那可一直都有人家的不少利益纠葛在内。 去年，湾湾新上台了个省首，一度闹得很凶，公然叫嚣要搞毒。 眼看都剑拔弩张要开战的节奏，忽然间两边却就偃旗息鼓，各自收敛刀兵。 外界都在猜测内情，这内情，陆卫东借前世记忆，还真是知道一些，还不就是大陆一方的军情，出现重大泄密事件。 上辈子的96台海风云，很多年后才被曝出绝密军情泄密内幕，貌似那被湾特美色买通，当了内奸叛徒的，就是魔都荣家阵营重要人士。 现在冷不丁再想想，卧槽，这泄密事件，指不定就是那魔都荣家某一位的授意…… 荣家为了家族在海外财富利益，不想受战火蔓延所累，所以关键时刻，让人故意去泄密，导致无法开战？ 陆卫东感觉自己无意中解密了一大前世谜团，不由地一阵倒抽冷气声。 得，有些事，不敢再往深了去想。 第405章 郭尚番醒悟，真被坑惨了 富土康龙华总部。 郭尚番一回到公司，立刻召集了研发等部门核心层开会。 “啪哒~~！” 一部万燕3310手机，被随手扔在了会议桌上。 “三天之内，研发部门，技改部门，采购部门，我要看到你们，拿出这款产品相关物料元器件的全部成本分析结果，以及自研前景汇总。” 研发部曾经理拿起手机看一眼，笑道： “郭董，不用三天这么久时间了啦，这款产品，我们R＆D已经拆解过，除去主板及机芯处理器因为是万燕厂自研品，暂时无法掌握其成本，其他物料总成的成本，计算下来应该在1850元人民币上下。至于自研开发前景，以我们工厂的相关配套基础，拿下不成问题，我有信心把成本控制在1500元的水准。” “咯咯咯……” 采购部经理YOYO是个混血少妇，和郭大老板关系暧昧，公司内人所周知。 她这冷不丁妖娆一笑，瞬间引得众人关注目光投来。 便是郭尚番，都下意识皱皱眉头，有些不喜，冷冷瞥了眼。 没点眼力劲，这什么节骨眼了，你还卖弄风骚，最近真欠收拾了。 女人第六感向来无敌，那YOYO经理，眼角余光清晰捕捉到了郭大老板的不奈之色，心里咯噔一声，赶紧正色起来。 她瞬间姿态端庄无比，笃定语气道：“曾经理，忘记告诉你了，进会议室之前，我们采购部门，已经通过关系掌握了万燕厂内部情况，这款3310手机的主板，以及机芯处理器成本在1200元人民币。也就是说，万燕公司每做这么一部手机，现阶段成本在3050元人民币。万燕公司卖一部手机产品只赚450元人民币的薄利，不得不说这万燕公司还真是良心企业。唯一就是搞不懂，眼下在香江的走水货可以轻松卖到上万港元，放着如此暴利利润不赚，万燕公司的销售策略，当真是个谜……” 两人的先后发言，引来与会众人一阵窃窃私语。 万燕3310手机闻世以来的市场销售策略，他们皆有所耳闻，差不多都是一样的感觉，万燕公司的市场定价出了重大纰漏，简直小儿科到了极致。 明明是品质非常好的产品，偏要自家先看不起自家的阵仗。 在他们认为，万燕3310手机，和目前市场主流的那些欧美日韩高科技大品牌，绝对有得一比。 甚至单就外观设计方面，那种直板简洁式的构造格局，直接是将电子产品往科技工艺美学作品的方向大步推进，堪称引领潮流的超前设计。 像是什么摩托罗拉、三星、索尼、夏普……这些老牌大厂，哪家的手机产品不是动辄七、八千元的定位，售价上万元的更是不乏其人，没说是哪家的产品在市场有滞销卖不出货的现象，毛利率赚一半那是最底线的定价标准。 所以与这些老牌大厂相比，内地万燕公司完全就是在自掘坟墓，瞎搞一通。 郭尚番听到下属汇报的答案，心中也是一阵倒抽冷气声音，想及陆卫东所说的手握一千万部大订单那番话，此刻真正才是笃信无疑。 其实，陆卫东手中究竟有无那一千万部手机大订单，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重要的一点，他是瞬间把握到了万燕公司真正的野心所在，万燕公司这是企图以超低售价的策略，一举在全球范围内强行攻略市场端，要用物美价廉这么一套再浅显不过的商业模式，直接要将欧美日韩这些老牌大厂统统给干趴下。 讲真，在成本控制方面，万燕3310手机，已经做得足够优秀。 相比那些欧美日韩老牌大厂，万燕3310手机三千元出头的成本，绝对是远低于那些竞争对手。 他看过市场研发部门每月定期提交上来的全球电子产品发展概况，那些欧美日韩老牌大厂每生产一部手机的成本，普遍都还要四千元甚至接近五千元的水准，尤其是非东亚范围内的生产企业，仅仅高企不下的劳动力成本，就是制约这些老牌大厂竞争力的一大致命因素。 原本，近期他有所打算，要跑一圈欧美市场，要用最真实不过的一线市场数据调研，给那些科技大厂做做工作，将他们的生产订单，全部吃下，拉回富土康工厂的阵营之中。 他有这个十足把握，让富土康工厂，成为所有科技厂商最专业的生产制造伙伴。 富土康工厂的定位，就如同外界给大陆市场的定位，这里，未来就是要被他打造成为，全球工业科技产品的世界加工厂…… 可是现在。 想到陆卫东当面硬甩给他的那500万部手机订单。 就因为他当时的一句未来三个月内，可让万燕手机辅料成本降低50趴的豪言壮语，姓陆的小子抓住他这句话柄，真是睁着眼就把这500万部手机的23亿元人民币成本，直接转嫁在了他富土康工厂的头上。 天可怜见，他居然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姓陆的小子当面坑了这么一大笔。 “我郭尚番自诩商战老将，纵横捭阖商界二十余载，却不曾想我郭尚番这老猎手，终日打雁，今日被这么只小雀啄瞎了眼……” 越想越觉心塞，郭尚番感觉自己今天干了一件这辈子最为愚蠢的事情。 可是，又想到这委托代工协议已经签订，三个月后要是拿不出500万部万燕3310手机交货，富土康工厂可就要付出更大代价，要赔给万燕公司相应的天文数字货款，并且这份代工协议，还是南圳地方市长许勇军亲自做的中间人，想赖掉都没得机会。 操了TA大爷，姓陆的小奸贼，心思还真是够歹毒！ 这笔大订单，老子替你完美做出来，你无疑就是拥有了，在全球手机市场更加肆无忌惮攻城略地的资本，老子要是交不出货来，非但要在南圳地方领导面前毁了信誉，砸了招牌，老子还得特么赔偿你一大笔天文数字货款…… 里外里都是你姓陆的小奸贼稳赚不赔呀！ 操，不能再往深了去想，不能再想，坚决不能再想了，不然老子得活活被气死了！ “郭董……！” “郭董您是身体不舒服吗？” “郭董您太劳累了，您真是不知道爱惜身体……” 忽然，一阵阵关切声音传来。 郭尚番猛地惊醒来，此刻才意识到，不知不觉中，自己一头大汗地瘫倒在椅子上，吓得下属们一阵惊乱。 他烦躁，猛然拍桌站起，大吼一声，“安静，都别吵吵！” 第406章 郭尚番的决断力 会议室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高级台干们统统闭嘴收声，一个个都有些茫然不安看向大老板，都感觉到大老板今天心潮骤起骤落的强烈变化，大老板几时变得如此不淡定了？ 肯定是有什么大事件发生…… 郭尚番缓过了神来，强压下内心郁火，冷着脸扫视一圈。 众多高级台干们有点承受不住大老板的逼视，都是莫名生出心虚，然后飞快就在思索，最近工作中是不是出了什么纰漏。 “曾经理，林经理，孙经理，YOYO，责成你们一件重大任务，给你们两个星期时间，两个星期之后，我要看到，万燕3310手机，除去主板、机芯处理器、屏幕、电池这四大件之外的其余辅料总成成本，可以在确保质量的基础之上，再降低80趴的结果。不要告诉我说什么不可能，富土康工厂在生产制造工艺提升方面，从来不怕投入研发成本，从来不存在，哪件电子产品，有降低不了成本的可能……” 嘶~~！ 这话，引得一帮下属，一阵阵下意识倒抽冷气声。 研发部门曾经理最急切，很想拍桌站起辩驳几句。 他最清楚不过，万燕工厂在成本控制方面，真的已经做到足够之好。 以富土康的先进制程管控，成本再降低十趴、二十趴，或有可能，但直接降80趴，把他脑袋拧下来也做不到。 除非是用质量相对次一些的物料替代。 比如万燕手机的机壳，这种硬塑强度堪比金属材质的东西，其实用来做手机外壳完全就有些浪费。 如今主流的国际大厂，没见有哪家的手机产品，会采用这种强度堪比航空材料的不拍摔打的硬塑材料。 说白了万燕公司搞这种机壳，真心有些质量过剩。 很简单一个道理，毕竟没哪个用户买回手机是用来当榔头砸核桃。 真要是这机壳材质能替换，成本瞬间直降50趴压根不成问题，其他小物料上再抠索一点，勉强降80趴的成本还是有希望。 但是像大老板要求的，既要保证质量，还要狂降成本，这实在是强人所难了…… 他有心强出头，但飞快瞥一眼其他同事，见大家都是眼观鼻，鼻观心保持沉默，想想还是算了，此刻敢当面顶撞大老板，他除非是不想干了。 “郭董~~，您这么要求控成本，我们富土康~~这是准备上马相关产品线了吗~~？”采购部经理YOYO仗着是女人，又有那么几分姿色，向来得宠于大老板，于是眨巴着一双美眸，用带着几分崇拜炙热的嗲嗲语调，问出了大家都在关心的话题。 大老板如此上心要疯狂降低万燕3310手机的成本，这大概率是要准备自家上线同款产品的节奏？ 郭尚番冷着脸扫了下属们一眼，尤其狠盯了自以为是的采购经理YOYO这女人一眼。 不长眼色的贱货，好好的在会场中，你特么给老子嗲声嗲气抖你祖宗的雄伟壮观！ 老子是没把球玩过么…… 可是，想归想，女人的嗲嗲声音，犹如魔音，还是一下子钻入了他脑海深处。 而他眼前，还真就特么中了邪般，瞬间一对花花白，超级晃眼大车灯，浮现来去，甩都特么甩不开的感觉。 这让他，真是有种冲动，干脆当场就想把YOYO这个女人给扒倒在桌…… 男人有时就是这样，遇到难解的坎时，往往就是需要有个宣泄渠道，狠狠刺激一下，释放一下。 他强压着烦躁心火，注意力转向别处。 眼看YOYO的问话引来下属们屏气凝神关注，他又如何能不知下属们此刻在猜测些什么。 尤其研发部曾经理，这王八蛋那憋到便秘的表情，刚刚分明是想提反对意见来着。 算你聪明，没有跳出来臭显摆，老子能不清楚，成本狂降80趴压根不可能吗？ 可是，老子不这么强势逼迫你们，你们一个个地，又岂会真心卯足了劲，去想法子往这个目标方向奋斗。 万一真有奇迹上演呢！ 工艺制程的飞跃，关键制造技术的提升，往往还不都是在这种高压环境之下催生出来的！ 想当年，老子一穷二白起家时，手下团队，遇到难题，压根不用老子下令，自己就嗷嗷叫着迎难而上，都以能够替公司解决难题为荣耀。 可现在，你们这些混蛋，来了大陆，一个个养尊处优，都特么快成祖宗了。 老子有难题时，你们身为老子最倚重的台干团队，你们一个个不往死了拼命干，不去想方设法的找出解决难题对策，老子养你们这些高级台干干鸟毛啊？ 老子有更加便宜又好用的大陆人中低阶管理层，老子随时一声令下，让那些家伙，大牲口一样拼命了去干，岂不更省事省心。 懒得解释太多，慈不掌兵，该心黑时，郭大老板太懂得如何操弄人性了。 他不介意，趁机炒掉几个敢炸翅的‘有功之臣’，狠狠敲打敲打这些，越来越欠缺进取心的高级台干团队…… 遂下令道：“未来三个月内，有500万部万燕3310手机订单要交付，现在开始，都给我打足精神，手里的小皮鞭抽打起来，富土康工厂，要在手机市场，一战成名！” 哇~~哦~~~ 众下属们一阵振奋。 五百万部万燕3310手机的大订单？ 果然大老板就是大老板，上午才有风声说，厂里要上线手机生产线，这下午回来，万燕公司的爆款手机产品订单，就被斩获在手。 “郭董威武！” “郭董无敌！” “郭董，看来我们富土康工厂，又要扩建新厂房啦~~！” “郭董，这次我们趁机跟南圳地方上再多要一千亩地，坂田片区那边就挺合适建设新厂房，另外那个内地人办的碧亚迪小破厂，一直在挖咱们的员工，要不干脆，跟南圳地方提个建议，咱们干脆把这家小破厂给收购拉倒，省得闹心……” 下属们一阵热议，气氛热烈。 郭大老板却有些气苦。 他算是明白了，这会还是别再开下去。 否则，这帮下属，只会频频给他心里添堵。 没办法，自己的心态，今天是给那姓陆的小奸贼彻底弄崩了…… 操TA大爷的！ “散会！” 郭尚番一瞬间变得杀气腾腾。 收购你麻痹的碧亚迪，那厂子，是特么姓陆的小奸贼，悄么着投资十好几个亿元办起来的，妈的姓陆的小奸贼真是太狗了，居然早就开始布局想抄老子后路。 真的，在知道碧亚迪工厂背后有陆卫东参股时，他心态真的很崩，这消息要不是从许市长口中得知，他真是不敢轻信。 妈的，三个月之后，富土康必须拥有设计制造手机的全部技术。 老子，真心不信邪了，被人当面坑了这一大波，这个亏，老子早晚找回来！ 眼看下属们一个个噤声屏气，都在快速往会议室外退走，盯了一眼故意滞在后面的采购经理。 这女人，那妖娆背影，还真是勾人，“YOYO，你留一下，我要跟你仔细说一下，和万燕公司催物料的事情……” 第407章 捧杀，荣小豪与何鲁士 香江。 大富豪俱乐部。 一处金碧辉煌KTV包房内。 一群俊男靓女欢闹正嗨。 包房角落处的沙发上，一对青年在聊天。 “李二公子，这么说，你的香江电讯盈科公司，现在已经是万燕手机产品的东南亚市场总代了？” “嗨呀~~！” 李哲开轻松道着。 此刻已经入夜时分，他和几位朋友在KTV休闲嗨皮，很是自在。 今天这一天的多姿多彩生活，没法不开心。 也是，随便谁能一个小时赚到手百十来万港元，那也会开心不得了。 “那真是恭喜李二公子您啦！” “同喜同喜，以后还要多仰仗何公子捧场我的生意。” “这个好说，万燕手机现在在香江，那可是绝对抢手的紧俏货。不瞒李二公子说，我从您手里拿的那几十部货，我又加价卖去了欧美朋友手中，托李二公子的福，兄弟我也小赚了一笔……” “哇哦~~，那何公子你还真是厉害了，你的欧美朋友，都这么豪阔的么~~？” “哈，到也不是有多豪阔了啦，买货的其实都是欧美科技圈的朋友，这些鬼佬，有点不怎么服气万燕3310手机的制造工艺水平，一时之间又买不来正品行货，他们高价拿货回去可不是搞什么正经事儿，多半是想学习高仿，反正就是要研究破解的啦~~” “哇哦~~，何公子能告诉一下都是哪几家品牌吗？这情况，我可得反馈给陆老板好做防备。” “哈，这有什么，告诉你也无妨，摩托罗拉、爱立信、西门子、诺基亚……来来回回的，无非也就是这些老牌科技大厂，都是万燕手机的最强劲竞争对手……” 荣小豪耐着性子，继续套着话。 那一百部的万燕3310手机，就是他和他的‘朋友’们，大手笔从李哲开手中买下来的。 自从辗转逃亡回到香江，他们父子二人，非但又悄悄做了一次大的整容手术，搞得现在整个人样貌和以前面目全非，就拿他自己而言，如今模样已经成了个高鼻梁、深眼窝、高颧骨的帅气美中混血，俗语说的‘杂种’之列。 而且就连名字，都改成了全套的假身份。 现在他名字叫何小豪，英文名何鲁士（He·Loser），祖父大人自京城亲赐大名。 至于为什么改姓了何，那是假借了澳埠赌王家族的名。 他如今是澳赌王何氏家族不被正式承认的私生子身份。 这样的一个假身份，即便有心人去追溯到澳赌何氏家族头上，那都是根本不用担心。 荣家在东南亚海外的隐权势就是这么雕，当然了，现在他们荣家，不得不选择蛰伏，毕竟以前背后有一个国在撑腰，现在嘛，一群丧家之犬，尾巴自然是夹起来些为妙。 至于说，他的英文名‘何鲁士’，寓意‘为何是个LOSER’的意思，这名字真心不雅。 无他，荣家老太爷特意给他这个最宠爱孙儿，起这么个羞辱味儿十足的英文名，就是为了刺激他，激励他，盼望他能九死余生归来，真正是凤凰涅槃，成长起来，用他的学识及见识，带领着荣家在海外的班底砥砺前行。 终有一日，以王者归来之势，重新夺回荣家一切荣耀…… 荣小豪经历此番人生大劫难之后，真的也是痛定思痛，心态各方面都有了长足进步。 反思自己这几年来的轻佻乖张之余，更是跪拜在荣氏祖先灵牌之前歃血立誓，一定会亲手夺回荣家失去的一切，一定会将陆卫东这个小奸贼亲手碾死，一定会将陆家父子如今所拥有的一切，他日侵吞活夺在荣家之手。 魔都荣家倒下了！ 但是荣家在东南亚海外的基业，却仍是庞大无匹！ 最近一段时间，香江市场上骤然刮起了疯狂热炒万燕3310手机的声势，一部在内地市场只卖3500元人民币的手机，在香江市场随随便便就能加价番倍卖出上万港元的天价。 这一切热炒事件背后，赫然就是他荣小豪在操盘运作。 原本，他是计划着一旦时机成熟，万燕公司铁定会调整市场策略，那时他就会安排人参与竞争万燕公司海外市场总代，然后再依照既定策略，一步步将万燕公司往全球其他老牌科技大厂的对立面推进，给万燕公司竖起无数的箭靶招牌…… 最终极目标，他要将万燕公司高高捧起来，然后再来一记上墙抽梯，让万燕公司毁灭在全球高科老牌大厂的疯狂绞杀之下。 他定下的策略，那就是捧杀万燕，捧杀陆卫东，甚至是捧杀华夏内地整个高科研发市场的未来。 没错，就是捧杀！ 当对手已经成势，无法用正面对抗手段去摧毁时，最佳的一个方式，无疑就是利用骄兵必败的道理，让对手在极短时间内变得越发膨胀壮大，让对手生出一种举世无敌的虚幻假想，就如同他荣小豪四年前刚从北美学成归国时那种傲视一切的狂妄自大心态，他要变相催发出陆卫东这种狂妄自大心态，他要无限放大华夏科技圈在国际环境下的声势…… 以荣家在东南亚的权势，他完全有这个信心，让这一套捧杀策略一路实行到底。 国际大环境是怎样一种态势？ 再明确不过，那已经被推行了几十年的高科技封锁战略，就是华夏内地的宿命所在。 “一个在电子高科技领域蓬勃发展壮大起来的华夏国，那是绝对不被西方欧美世界所欢迎的未来，华夏国内地，早就被西方欧美世界做了精准形象定位，你们就只配做到世界工厂的级别，妄图在更高层的科技研发封锁环境下有所突破？谁敢当这个出头鸟，谁就要成为被灭杀的标靶！” 不得不说，荣小豪在北美留学多年，长远的大形势方面，还是颇有些深层认知。 他很清楚知道，一旦万燕公司、陆卫东在国内所布局的一切产业，统统被热捧到一定高度之后，甚至是拥有了所谓能够引领华夏科技圈突破国际封锁的层面，那时节，甚至压根不用荣家再多费什么力气，姓陆的小奸贼多年所打拼出来的一切，包括那北美ICQ公司的一切，统统都注定是要被西方欧美国家联合起来，用无形无影的绞索，毁灭一切。 原本，荣小豪打算用自己的团队，去掌控万燕公司海外市场总代的职角。 如今冷不丁这事情被香江李首富家二公子截了胡，说真的他起初挺恼火的，自己费心劳力在香江炒作起的声势，一不留神被外人截胡，那是对他的无形嘲讽羞辱啊！ 这事要搁在前些年，他一准会先跟李哲开撕逼干架，不踩翻李二公子誓不罢休。 但如今，他却能够轻松驾驭了内心怒意与被羞辱的情绪，而且还能跟李哲开做好朋友般笑谈，有了如今这种心境间的成长，不可否认，荣小豪感觉自己真正强大起来了。 所以，几乎没有任何内心挣扎地，他临机决断，顺势开始把李哲开当工具人来培养。 在他看来，要实现捧杀陆卫东的终极目标，有香江李首富家二公子当中间工具人，无疑效果更佳，更能隐藏下他们荣家的存在，免得打草惊蛇了姓陆的小奸贼…… 第408章 初临HK城 1997年6月22日，南圳市福田口岸。 陆卫东随身就只带了一个小拉杆皮箱，里面是几件随身衣物，另外就是自己的必要身份证件，便随着过关的人流，耐心排队等候中经过一重重安检关卡，历时将近一个小时之后，终于通过了关口大厅，来到了边检缓冲中转区域。 李哲开一早就已经亲自赶来等候。 所以等他进入缓冲中转区域后，没有再用耗费精力排队等候开往市区的大巴车，跟随李二公子上了对方的私家车之后，便一路再无阻碍，豪车稳速直奔HK市区方向而去。 “小陆总第一次来HK这边吧？” “对，第一次，感谢李二公子亲自开车来迎接。” “洒洒水的啦~~” 陆卫东闲着也是闲着，故意就挑尖锐话题直接抛给了李哲开。 “怎么了？李二公子，我就随口一问，您至于如此为难？”陆卫东表情玩味，故意使脸色刺激李哲开。 “呵呵……” 陆卫东冷笑了声，瞬间没了再谈下去的心思。 却也是，上辈子的HK李首富，就已经用再明确不过的聪明头脑与处事态度，做出了选择，自己压根就是多余问这些废话。 好特么一句商人免谈政治，不该有政治立场。 纯粹放屁。 行吧！ 既然李首富您培养子孙后代，打小开始，压根就是一种‘只看前程，莫问国事’态度，老子这往后挖坑埋坑，拿你李家开刀，倒也压根不用再有什么心理负罪感了。 此时，正在开车中的李哲开，额头冷汗不自觉就开始往下流。 怎么办？ 他感受到了陆卫东一瞬间态度冷淡下来的不屑气场。 对方要只是个寻常内地人，他才懒得在乎这些。 偏偏陆卫东不是寻常内地人。 陆卫东是个让父亲都格外警惕倍加关注的商界奇才。 一个年纪比他还要小一轮多的十七岁小青年，人家却是短短三五年间，创造无数震惊行业内外的商业奇迹。 像这样的一个人，他有资格不在乎么？ 说真的，他能有机会，和陆卫东搭上关系。 甚至是摇身一变，成为对方旗下，其中一家公司，其中一款产品的，东南亚经销商总代。 他的这层关系，这重身份，那是父亲知道了后都给他再三叮咛，一定要他设法维护好的人脉圈关系。 “小陆总，恕我直言……” 李哲开说话声音都不自觉开始颤了起来。 没办法，越是在乎的人或事，真正面对之时，自然而然越是会谨小慎微，生怕出了什么差池。 “嗯？”陆卫东挑挑眉，什么毛病，这是要影帝附体，给老子表演一段苦情悲情的大戏？ 李哲开这是豁出去了。 人都是社会动物，怎么可能会没有所谓政治立场。 像父亲那种，坚决与内地保持有距离感的投资策略，原本就再清楚不过表明了是对内地官方的强烈不信任态度。 偏偏又贪占于内地市场的发展潜力，舍不得放弃赚钱机会。 所以这些年间，HK李家才会一直都给外界很鸡贼的不好印象。 父亲的立场，他自然是有些看法的，但是家教使然，他不敢也没得机会去表露这些内心深处的感受。 此刻，骤然之间被陆卫东刺激到，也是急了眼了，于是平生第一次开始向外人吐露起了心声。 “我们李家，这些年在外界，说真心话，名声不怎么好听，港人骂，内地人骂，英伦那些鬼佬们也在骂，商界对手们，更是天天在盼着有落井下石的机会，一个个都恨不得让我们李家死、让我们李家亡。呵呵，我们李家人，又不是些毫无感情的经济动物，我们父子眼里，难不成真就像是外界形容的那样，全都钻进了钱眼里，钱才是我们李家的祖宗……” 咦？ 陆卫东诧异了声，李二公子TVB艺人培训班几期的，实力派呐…… 第409章 陆卫东野心初现 陆卫东在HK的下榻处是业界颇有名气的四海酒店。 毕竟有钱人了，他订的房间，那直接就是酒店最高档的VIP总统套房，预订了三个月的住宿期，没错，长期包房。 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他都得逗留在HK。 这一次的东南亚韭菜收割季，真不是三天两头就能把事情办利索了。 将随身行李放下，稍稍休息了片刻，李哲开招呼他一起去吃午饭，两人这便来到了酒店顶层的豪华餐厅，要了个小包厢落座。 驱车返港途中，因为陆卫东的逼迫性发问，李哲开敞开心扉说了许多从未吐露出的心声。 有了这种交流之后，在李哲开自己而言，莫名就有种感觉，像是在陆卫东面前更加坦然了许多，即便陆卫东对他态度仍是那种淡然无视般，他自己反正不再拘束不自在。 “小陆总，原本想跟你介绍几位朋友来着，既然你下午就要去证券交易所那边，我就先不造次了，等以后有机会，我再多介绍些HK本埠的青年才俊们给你认识呀！” “这个好说，不急！” 陆卫东拿起侍应生恭送上来的精致菜单，也不管那许多，随意点了几样，菜单递向李哲开，“李二公子，你也点几个菜吧！” 李哲开双手接过菜单，也是随意点了两样，菜单给回侍应生手中，再次道：“小陆总，证券交易所那边我还是能说上话的，要是有什么业务方面的需求，请一定直言相告，李家定然要服务好您这样的一位潜力无穷的VIP大客户。” “嗯，正要说这事呢！” 陆卫东口袋里摸出张纸来，“呶，早列好了清单，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能要在金融市场上有些投资操盘的运作，李二公子要是真能照单帮我搞定这些需求，我一定感谢非常！” 想说我一定感谢你十八辈祖宗来着。 算了，积点口德为妙，老李归老李，人家李二公子又没得罪自己。 何况往后几个月里，少不得还要多方仰仗别人旗下公司来运作一些事情。 至少的一点，他暂时还不想让索罗斯量子基金这些欧美资本狂狼们知晓，自己已经当了那螳螂捕蝉的雀后童子。 自己的存在，可不就得仰仗HK李家来暂时遮掩。 李哲开心神一振。 他刚刚只是随口客气一下。 商业投资这种事，谁不是在未行动之前，牢牢保守商业机密。 这位居然早早就准备好了什么需求清单？ 将陆卫东递来的纸张接过手中，飞快扫视一眼，有点给惊着了，一阵倒抽冷气之声，他要闭过气无法呼吸了。 “小陆总，您，您这……您这没开玩笑的吧？” “开玩笑？李二公子感觉我陆卫东做这些事，是在搞笑？” “不不不，您别误会，主要就是，主要就是完全没意料到，您这也太惊人了，您要用那一个亿美元的本金，加一百倍的杠杆，从市场上拆借资金，这一旦有个什么操作失误……” 李哲开说不下去了。 不看不知道，真正是看了吓一跳，只能说太疯狂。 在金融市场加一百倍杠杆是个什么概念？ 这么说吧，赚钱一切都好说。 一旦亏本，亏一万美元本金，差不多就得实额赔付一百万美元。 并且，还要支付颇不菲的佣金，行业内通常要15个点，不管是赔是赚，这又是一千五百美元成本支出，富有如他们李家，可也玩不起这种恐怖级别金融游戏。 陆卫东要在东南亚金融市场里兴风作浪。 这一点，是他们父子三人早就预判到的结果。 他们父子三人，也都已经很大胆的推演过一些状况。 陆卫东此番来港准备搞什么名堂，大概率的推断，此子是想借助东南亚金融市场的地利之便，和索罗斯量子基金那些欧美资本集团，再上演一场金融圈的世纪大战。 去年在北美，陆卫东借助自己的ICQ公司纳斯达克敲钟上市，很是大赚了一波，把索罗斯量子基金那些欧美资本集团，真是都给坑了一个狠。 不说别人了，他们李家，可也一时贪念作祟，最终付出了相当程度的资本代价，3亿美元直接从股市蒸发消失。 便是眼下，还有将近5亿美元的资本，被高位套牢在了ICQ公司股市之中。 炒股炒成了ICQ公司的股东，说的可不就是他们HK李家。 尽管那5个亿美元的资本，如今至少账面不算是亏本。 但那都是一再高位补仓累积起来的盘子，看着就肉疼呐。 那么多现金被套牢在股市里，直接导致的一个恶果，去年年底前后，李家在现金流上差点暴出了大雷。 不得已，暗中抛售了内地的几个优质地产项目，这才勉强让现金流水恢复到了安全线之上。 李哲开说着说着，话却说不下去了，看着陆卫东似笑非笑表情瞥他，尴尬搔搔头，“抱歉，是我多嘴了！” 陆卫东笑笑，不以为意道： “李二公子，你不需要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操作。你只需告诉我知道，长江证券拿不拿得出来这种SVIP客户的服务待遇来。可以的话，我也就不打算再另找其他公司了。毕竟生意都是做熟不做生，我跟你李二公子也算是有过几次交道。再说你们开证券公司，赚的就是服务佣金抽成。客户想做什么，想怎么做，你们可以给出点专业建议。但直接替客户做决定，操心客户的钱怎么赔赚，这话传出去，是不是就有点太不专业啦？” 李哲开擦擦额头虚汗，“是是是，小陆总教训的是，方才是我逾越了。” 他真是超不自信，从来没如此心虚过，“既然小陆总并非玩笑，这样的大生意送上门，我们长江证券自然是没道理不接。这样，小陆总您的业务额，已经是长江证券成立以来最顶格的服务级别了。我可以做主，将佣金抽成，降到万分之一的水位。只是，为了业务的顺利进行，需要小陆总您，提供另外一些必要的资金安全保障，您看这一点……” 第410章 狗眼看人低 拿一个亿美元的本金，从证券公司拆借到预期高达上百亿美元的资本盘口…… 话说玩这么大，李哲开那可真是从来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 他不知道陆卫东凭什么就敢有此等大魄力。 但是很显然，陆卫东这么大手笔筹措资金，那铁定就是冲着索罗斯量子基金那些欧美资本准备下手。 陆卫东笑笑，伸手将那页纸要了回来，重新折叠好后放回口袋。 “李二公子，你这话，又在欺负我是个东南亚金融证券市场新嫩了不是么？资本抵押什么的，我自然不缺，其他不说，你李家买的那5个亿美元ICQ股票，我能保证让它变成5亿美元现金，甚至更多，这算不算保障？呵呵，这样吧，如此大的业务，想来你也做不了最终决定，你回去和令尊大人、令兄大人二位仔细再商量商量，有肯定消息了你再来找我如何？” 李哲开一阵汗颜，忙不迭又致歉起来。 听话听内涵，陆卫东当面说，能让那5亿美元ICQ股票变成现金，那另一重意思，人家也能让变成废纸。 这话，看怎么理解了。 甚至不无威胁的意思，你李家的5亿美元，老子能分分钟让它变废纸，算不算一种资本质押保障？ 总之，质疑这位没有加杠杆一百倍的资质？ 那真是狗眼看人低，纯属自找不痛快让人打脸。 很快侍应生端上了美味菜品。 可是这一顿饭，李哲开彻底是味同嚼蜡般，真也是个没滋没味儿到家。 吃完这顿没滋没味的午餐，李哲开就匆匆告辞离开，回去向父兄汇报情况去了。 与此同时。 陆卫东打了辆的士，直奔了长江证券公司。 至于说，自己提的条件李家会不会答应，肯定没问题，以老李头那对钱财的贪婪索取本性，如此大生意送上门岂有不接手的道理。 别说他为什么认准了李家的证券公司下手，甚至不怕将操盘做空泰珠的心思提前暴露给李家。 这当然是阳谋手段，在金融市场里兴风作浪，还有谁能有他的前世记忆优势来得更加有把握？ 真心话，提前知晓了这场东南亚金融风暴结局的他，要还不敢下狠手放大招，那真是白活这一世，白白磨刀嚯嚯了这么久。 他这次南下，一方面是自己要大搞一票。 另一方面，顺带能勾着老李头也一起下场，届时再见机狠坑一把李家，从李家身上多割点肥肉，很显然这会让他越发有成就感啊！ “呵呵，就看你老李头面对诱惑能支撑几何了……” 很快到了长江证券公司。 “你好，我想查证一下证券账户的余额。” 他进门操了一口普通话就去找工作人员，要求查证一下个人证券账户的基本情况。 那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对他的话，听而不闻，这么一大活人在前，愣是仿佛听不到。 得，稍加试探，就知道了操普通话的人在这里有多么的不受人待见。 不过无所谓了。 说普通话的人被瞧不起，这简直太正常不过。 无视了工作人员的轻视态度，更没那闲心思来一波装逼打脸，用自己账户财富震惊一下谁的眼，只能说这些鼠目寸光工作人员压根不配让他羞辱。 将账户写了张纸条递上前，再次道：“你好，请查一下我的账户，多谢！” 那工作人员这才不情不愿接过纸条在手，开始在电脑端操作。 只是…… 呵呵，他即便无意打谁的脸羞辱谁。 但在确认了自己那个账户里，的确已经稳躺进了一亿美元的资本金。 这之后，那负责接待他的工作人员，转眼间对他态度谄媚如三孙子的贱样，真是没救了。 “先森，对不起对不起，您已经够级别进我们公司大客户室接受一对一贵宾服务了，刚刚是我态度不好，请您原谅，请您包涵，请您恕罪……” 那个工作人员低声下气的样子，惊动了现场其他人员。 尤其是，这工作人员操一口蹩脚生硬普通话，对着陆卫东又是作辑又是弯腰鞠躬，这阵仗实在让外人诧异。 “怎么回事？”值班经理快步而来。 “梁经理，这位内地来的先生，有一张一亿美元总额的证券账户。我刚刚态度不好，我在给客人道歉……” “你怎么做事的，居然敢怠慢内地来的同胞，你不要在这里负责接待客户了，罚你去清扫三周的厕所，还不快去！” “是是是……”那工作人员立刻灰溜溜走人，心里却恨死了自己有眼无珠，一亿美元总额的大客户就这么错手而过，真是能够为这样的大客户服务，他小费肯定不会少赚啊！ 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谁能想到，这个内地来的小青年，居然是个亿万富豪…… “先生，实在抱歉。” “没有关系。”陆卫东耸耸肩膀摊了摊手。 “您请随我进大客户贵宾室，我会一对一为您服务，我们长江证券公司在业界内水准绝对超一流，希望先生多多包涵工作人员的鲁莽，刚才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对了我姓梁，我叫梁美凤，我的工牌号码是……”现场值班的证券经理姓梁，是个模样儿颇端庄美妇，打发走了那个蠢货工作人员之后，忙不迭又跟陆卫东致歉起来。 很快进了大客户室，梁美凤又是沏茶又是倒水的。 好家伙，知道了陆卫东这么位内地年轻才俊，上手就是开办了张一亿美元资本金的户头，伺候得那叫一个殷勤有加。 陆卫东无所谓对方态度如何，财富的魔力。 接下来，他很随意地了解了一下长江证券公司的业务运作基本情况。 这里在未来两三月将要做为他收割韭菜的主战场，提前熟悉一下环境还是很有必要。 知道他要在此长期扎根做金融生意，梁美凤的态度，更是百倍殷切起来。 别说，女人的十八般武艺，这就轮番要给他施展一遍，下班后一起找地方深入交流这样的暧昧话语都是毫无顾忌说出了口。 这也就是在公司上班的公众场合，人多眼杂本事施展不开。 不然这姓梁的美妇，指不定是要当场就给陆卫东提供些特殊服务什么的，反正这么年轻力壮又多金的小青年郎，姐姐白吃你一顿也不亏本。 职场之中的女人，尤其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往往都是有这般自命不凡的下意识。 或许在她们的眼里，猎取陆卫东这般鲜嫩角色，那真是工作之余的某种甘之如饴妙趣之事。 反正女人主动撩男人，就是有这样的性别优势，即便猎取行动失败，也不会有什么耍流氓被控诉的风险。 第411章 跳梁小丑惹人厌备 陆卫东本人，自然没可能被这种庸脂俗粉轻易就勾了去。 只是，有时世事就是那么的蹊跷。 他这里，随便应付了姓梁的美妇几句就打算离开，才出了长江证券公司的门不到百米远的距离，冷不丁地马路旁‘嘎’声急停下一辆面包车，侧门呼啦啦被人猛然拽开。 跟着从车内就冲下四五个壮汉。 众壮汉手持球棒，一个个凶相毕露，奔着他便急吼吼攻来。 事发突然，陆卫东再想躲避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再说，他原本就没打算躲的意思，几个来路不明壮汉而矣，直接干翻了再说。 今天乍来了这HK本埠之后，他心里面就一直莫名憋了那么一股子无名之气。 眼看回归在际，这整座城中，半点儿迎接回归的喜庆氛围也无。 这便也罢了。 他方才在长江证券公司营业大厅内办理业务，故意就操了一口普通话。 好家伙，真是没看到那些小职员，那一个个的狗脸拉得那叫一个长，都一副老子刚睡过他母亲没给钱的不爽嘴脸。 但是，在他亮出账户上一亿美元资本之后，再看看那帮狗脸孙子王八蛋们的反应。 唉，也就是那姓梁的女经理，一看就是个公车巴士级的货，不然他还真是想当场开开车给那些狗脸王八蛋们看看…… 瞬间挥舞棍棒冲上前来的有五人。 陆卫东眼神冷厉，站在原地都不带躲避半下的，给人感觉像是被吓呆了的样子。 等那五人冲近之际，陆卫东突然动了，三拳两脚，真是眨眨眼的功夫，干脆利索地将这五人全都给干趴在地。 此时，面包车上还有一青年人，坐在副驾位里，手里原本是举着部DV在抓拍。 显然是没意料到情况如此变化，青年大张着嘴巴，眼睛瞪得滚圆，已经看呆当场。 直到陆卫东走上前拽开车门，伸手抓向对方时，那青年这才尖叫一声，连声大叫着“别杀我别杀我”，仿佛给流氓正污辱之中的无助小姑娘。 不由分说，将人拽下车来，那青年却像条死狗一样，身体直往地上坠，裤裆部位已经湿哒哒渗透出水来，吓尿了。 “闭嘴！”陆卫东“啪”地一耳光，狠甩在对方脸上。 那青年这才惊恐中收了声。 “说，你们是谁？为什么半路拦截追打我？不老实说真相，老子踩爆你的蛋……”陆卫东抬脚假装狠踩威胁着，提拎那青年仿佛提拎一只小鸡仔。 真你妈见了鬼，老子才到HK，怎么就招惹上混社会的烂仔啦？ 直觉又不太像街头烂仔社会渣。 因为，刚刚那五个家伙，战斗力实在太渣。 一个个看着凶，真正上手过招，真没一个能打的，压根不像是，常年在街头殴斗氛围中走混的主。 此刻这个坐车副驾位，手里还抓一DV抓拍视频，看模样是幕后掌局的青年。 那战斗力更是渣到极点。 这个青年，看着也就二十出头。 衣着打扮很贵气，满身的世家公子哥脂粉味，更不是真正混道上的货色。 “大佬饶命，大佬饶命，我说我说我说……”青年急忙叫屈声中开始述说真相。 片刻后，陆卫东听得真特么牙酸胃疼。 这个自称姓林的青年，居然是情场‘寻仇’而来。 概因，陆卫东方才在证券公司里，和那个姓梁的美妇眉来眼去的太腻歪。 那梁姓美妇，这姓林的小青年一直在追求中，眼见心仪女人被一个大陆仔给随便勾引走，一时不愤之余，这才匆忙召集了自家公司五个男职员，假扮黑涩会半道截人，想要暴揍陆卫东一顿之余，再将陆卫东受虐的视频在圈里宣扬一番。 说是如此一来，他陆卫东这个内地来的有钱大陆仔，便休想在HK权贵圈子里抬得起头来。 那样的话，也就没可能再被姓梁的女人瞧上眼，自然也就成不了自己的情敌身份了…… 不管对方这番话是真是假，陆卫东是真的被恶心反胃到了。 这就是HK城青年一代眼下最关注的事情么？ 除了吃，就是日，除了金钱就是女人，然后你们这些未来的城市中坚力量，脑子里就再也不存点其他思想了啦？ 难怪，难怪回归在际，在这座城里，到处也难见一星半点儿的喜庆氛围。 将林姓青年的DV储存卡取出折断，随手扔进了路旁垃圾筒里，“滚吧！以后最好不要让老子再遇到你，否则见一次老子打你一次……” 扔下一句话，陆卫东不再理会这些青年。 这时，有辆的士路过，他招手拦下，乘车就此离开。 厌恶吗？ 陆卫东想说，老子真心厌恶这座城。 狗屁特么的东方明珠，人家这里的精英青年们，只肯继续做英伦王冠之上的一颗最璀璨宝石，一群数典忘宗的垃圾，老子真是多余理会，早点都特么自生自灭吧！ “朋友，你是刚从内地过来的吗？” 坐进车内，正郁闷着，冷不丁的士司机开了口，居然操一口京味的普通话。 陆卫东醒过神来，“咦，司机大哥，内地人？” “对，来这边已经快十年了，我老家北河省，听你口音挨着很近？” “哈，我老家东江省，咱们邻省，没想到在HK遇到老乡啦，真好。”陆卫东心情一下子平静下来，跟司机大哥随口聊了起来。 很快知道了不少信息。 原来，他方才跟姓林的那几个HK本埠青年打架时，这位司机老哥恰好就在不远处。 原是有打算上来相帮一下，后来看他轻松之余干趴那几人，再看他要离开，这才驱车上前，载了他迅速离开。 聊起了HK城对回归不见喜庆氛围这事，的士老哥哈哈一阵大笑，直说他是寻错了地方。 在资本家们把持的地盘上，那自然没可能看到什么迎接回归的喜庆，但是在很多普通街区，尤其元朗、九龙湾这些地方，红旗早就插遍天地间了。 陆卫东接下来准备去华誉商贸公司一趟，要跟黑哥凯文见面，做一些事情安排。 听了的士老哥的话，他临时改变了行程，干脆包租下了这辆出租，开始满大街游历起来…… 第412章 一颗红心，多手准备 第二天，陆卫东只身一人，来到寸土寸金的中环商业街区。 华誉商贸公司，如今早已不再是四年前的皮包公司，直接是在中环大厦十九层买了一整层楼，员工人数如今也已经不知不觉中发展壮大到了小二百人的规模。 “老板，欢迎你的到来！” 总经理办公室内，黑哥凯文早已恭候多时。 这么多年了，他总算见到自己的幕后大老板真面目了。 “凯文，做得不错，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待。”陆卫东微笑着，拍拍黑哥凯文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是真的内心感慨万千。 毕竟真正论说起来，黑哥凯文才是他前世人生的最直接见证人。 上辈子那风风雨雨几十年，这黑哥给过他不少帮助，却也坑过他不少回，真是算得上欢喜冤家。 另外真正论说起来，华誉商贸公司，才是陆卫东重生后首创的私人公司。 当初，他为了抢注VCD等科技产品技术专利，同时也为了运作一些文抄公的小动作，特意搞了这么一家空壳公司。 然后整了一处神棍卦师的戏码，设计了黑哥凯文一个狠。 把这位前世冤家，连吓带骗给运作来了HK，替他当长期白手套工具人。 还真别说，黑哥凯文这算是工作专业对口，这四年多时间里，做事到也算是有够兢兢业业，给他出了不少的力，立下不少的功劳。 当然，这货也赚了不少钱，现在也是千万身家的富翁了，日子过得别提是有多么潇洒自在。 “老板，这么多年了，终于见到你的本尊了，我太开心了！”黑哥凯文由衷兴奋感慨着，对于自己的大老板，在他的眼里，那就是堪比上帝圣主般的伟大存在，是彻底改写了他这个非洲穷学生命运的圣光炽天使。 “废话少说，安排你的事情，都准备的如何了？” “老板尽管放心，都办的妥妥当当，绝无差池，一千一百五十个空单账户，相应资金，还有一个专业能力顶尖的操盘团队，都是证券公司高薪聘请的好手。另外，这是最近三个月，整个东南亚金融市场的动态变化分析汇总数据材料，都在这张U盘里面存着……” 陆卫东接下U盘，随手揣进了口袋内。 其实这对他没必要，对他而言，前世记忆就是再好不过的市场分析情报。 “现在资金盘口有多少？” “15亿美元，公司自有资金勉强只有10亿，其余都是在HK富豪圈高利贷筹措来的，毕竟华誉商贸只是家小公司，我自己的声望还差得很远，老板你要是肯让打出你的旗号，相信能够筹措的资金额还能轻松再翻十番不成问题。” 华誉商贸公司的十亿美元资本，有一部分是这四年的业务积累。 但大头却还是去年ICQ公司纳斯达克敲钟上市期间，陆卫东暗中指示黑哥凯文狂炒自家股票赚来，经过大半年的抛售套现，悄无声息将资金弄回了HK。 原本这笔资本会有更多来着，小二十亿美元的样子。 当初为了解决陆援朝突陷的那三角债关系，他指示黑哥凯文，在欧洲收购了一家老牌汽车公司。 结果后来这重关系也没用上，那家原本就不怎么景气的西欧汽车公司，暂时也就半死不活砸在了华誉商贸公司手中。 至于说，这么多资金交给黑哥凯文来掌控，一点就不担心这货生出二心？ 陆卫东当然有相应预案措施，另外就是他也从不亏待这货，还有仗着上辈子的知根知底关系，早把这货拿捏得死死地。 “别废话，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警告你千万别自做主张。” “是，老板，我不会自作主张的！” 待了大约也就一小时，陆卫东没有在华誉商贸公司多作逗留，便悄然离开。 黑哥凯文这边，是他预备好的暗手。 不到最关键时刻，这一手底牌，那自然是不能被外人轻易得知。 狡兔尚且三窟，这一次将要面对的，是以索罗斯量子基金为首的，几乎大半个欧美资本势力。 他要干的事，则是浑水摸鱼、火中取栗，是掺和进欧美资本势力侵吞整个东南亚财富的国运金融战争企图从中渔利。 即使脑海中有着前世记忆，清楚知道这一场金融大战的结局。 可他现在，毕竟是第三方偷机者。 稍有不慎，以他目前在东南亚的浮萍般小角色。 一旦被发现其存在之后，怕不是第一个先要倒霉的，就是他这样的第三方偷机者。 他不能失败。 非但不能失败。 这一场，收割东南亚韭菜的金融大战之中，他还要成为那个笑傲到最后的胜利者，甚至是将索罗斯量子基金们都给坑一个狠。 最好就是，能够独占了这场金融大战的利好。 昨天，在几个经济穷困街区游走了一番，感触颇多。 情况的确如那个的士老哥说的那样。 七百万HK市民，对于将要回归的这件事，阶层不同，各自的反应，也是冰火两重天。 大致的一个状况，越是中上游的精英权贵圈子，对于回归后的未来，越发感觉悲观。 三百四十四万HK永久居民，最终都纷纷申领了英伦海外BNO护照，随时做好逃离这座城的准备，就足以说明一切。 其实有些事情，历史遗留太久。 陆卫东很清楚，以他个人，即便再是知晓多年之后，这座城的更加糟糕落寞现状。 他想做些改变，想做一些积极意义上的引导，怕不也是力有未逮，出力也不讨好。 人都是最现实不过的动物。 最简单不过一句老话，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追求美好生活，人之共性。 对不了解的事情，心怀质疑甚至抵触，同样也是人之共性。 HK的精英资本家们，不怎么肯接受回归大势，那也是其中一小撮的妄想罢了。 另外还有一句老话，对于有些人、有些事，尤其是那些顽固分子，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未来的现实会一步步教育他们做人。 所以，他现在就拿了未来几十年后的可能一幕，发生在上辈子的一些窝火事，却来衡量眼下的人和事，那可不就是自寻烦恼。 想要真正让未来变得更加的积极向上，最好的方式，自己先竖立起强大无敌的标杆。 HK城的精英阶层们对身份的不认同，最大纠结之处，无非就是认定了内地是一群乡下穷亲戚。 回归，等于就是，一群蝗虫般的乡下穷亲戚，极可能随时要蜂涌而来，瓜分他们的财富，夺走原本属于他们的一切。 骨子里瞧不起内地的落后贫穷。 骨子里对西方欧美洋大人的媚崇。 跪久了洋大人，伺候习惯了，再也挺不起胸膛来。 洋大人放屁，那都是先天带有古龙水味儿的…… 这，才是最根本问题所在。 “所以，老子陆卫东，权当顺带给你们上一课好了！” “老子陆卫东，第一让你们这些精英们要亲眼看到的就是，你们所崇拜的西方欧美洋大爷，在老子面前，永远都只能做待宰羔羊的份！” “老子陆卫东，第二让你们这些精英们要亲眼看到的就是，你们这精英群体之中的领头羊，比如这李首富财团，在老子面前，同样也是待宰羔羊！” “老子陆卫东，在未来的十几二十年间，就是要在一河之隔的南圳城，投资千百亿亲手缔造出更多举世震憾的商业奇迹，让你们好好睁大狗眼看个仔细，看清楚这个乡下穷亲戚，那是有着五千年从未中断过的唯一文明之国的底蕴……” 第413章 做空泰珠的国际巨鳄们 HK，李家。 这两天里，李贾诚一直都忙忙碌碌，透过各种渠道在观察东南亚金融市场的风向。 HK回归这样的大事件面前，全球关注焦点，无疑都投向了东方，尤其是对于HK这样的一座国际化的金融资本城市而言，正所谓‘春江水暖鸭先知’，在金融资本的世界里，那唯一奉行的准则就是，全天下哪里有金钱的气息散发，哪里便会一夜间成为资本围猎狡杀的战场。 内地最富传奇色彩的商业天才小青年悄然来到HK。 乍一上手，直接就砸了一个亿美元的资本，在证券市场之中。 并且，直接又是动用了资本杠杆模式，加一百倍的大手笔运作，磨刀嚯嚯直奔了东南亚金融市场而来。 陆卫东要做空泰珠！ 这是李贾诚最新确认的消息：陆卫东欲用一亿美元资本，外加一百倍杠杆机制，直接就要在东南亚金融状况应该算是最好的泰珠头上动刀。 他不怀疑，陆卫东这内地小青年的魄力所在。 毕竟那一百倍资金杠杆机制，真不是一般人轻易玩转得了。 稍有不慎，陷进去之后，那铁定就是倾家荡产的下场。 即便陆卫东有北美ICQ公司这样的优质企业在手，那也会输得衣服都要被瞬间扒干净。 其实，早在陆卫东出手之前，索罗斯量子基金这样的欧美专业投机机构，已经在今年3月期间，针对东南亚金融市场，针对泰珠，进行过一波做空投机。 但最终结果，东南亚几个邻国相互协作，很快就挫败了索罗斯量子基金们的做空投机。 量子基金亏了3亿美元的资本，至此消停了几个月。 但量子基金所纠集的资本，却一直没从东南亚金融市场退出，而是在利用泰珠利率和北美境内的利率差，一直在吃这种外币利差兑换的游戏。 这给外界的感觉，貌似以量子基金为首的欧美资本力量，已经被东南亚金融市场给降服。 现在，被这种巨大利率差额的好处牢牢吸引，大量国际游资，都在疯狂涌入泰珠的市场盘子之中，让泰姬国为首的东南亚各国，都深陷在了一种金融资本极大丰富的虚幻假象之中。 如今的市场状况。 泰珠兑美元是实行的固定汇率制。 所以暂时而言，泰珠并不存在被国际资本做空的可能性。 但泰珠市场毕竟体量太小，泰姬国的整个外汇储备水准，据分析大概也就在350亿~400亿美元之间。 海量的国际游资，如今都在疯狂做利率差额兑换的生意，这让泰姬国在短期内，的确是拥有了超量的一大笔外来资本。 让泰姬国经济，显得格外虚胖。 虚胖到一副貌似超有钱的样子！ 但这种虚胖，有两个极大的潜在危机。 其一就是，这样被国际游资吃利率差额薅羊毛，长久下去，积少成多的，也很让泰姬国难以承受。 再一个情况就是，这么多的热钱流入国内，偏偏是泰姬国国内的基建开发、工业建设等各方面，需要大笔资金投入的项目相当有限。 唯一的房地产项目，如今也是已经处在了过度开发，供大过需的势头。 银行都虚胖有钱了，手中的资金当然渴望借贷出去，于是大量压根没有借贷资金偿还能力的劣等客户被银行等各行业开发出来。 大量的民众，都以零首付的方式涌入房地产市场，住上了原本压根住不起的新房子…… 这种资金太多无处投资的现象，一旦超出资本安全的临界线，将会造成的恶果实在恐怖。 所以，可以预见的一个情况，泰姬国一旦承受不住这海量外资不断涌入，接下来的一个对策，多一半那就是要修改固定汇率制度。 这样的策略，原本也是无可厚非。 毕竟，国内接纳不了那么多的国际游资，用浮动汇率机制来做市场调节，这等于就是在变相驱离外资疯狂涌入的现象。 “所以说，陆卫东这个内地小子，他也早就预见到了这一切，认定一旦泰姬国修改浮动汇率制之后，做空泰珠的时机就会到来？” 李贾诚这两天一直在犹豫一件事。 既然量子基金这些国际游资，还有陆卫东这个商业天才，都一致在打做空泰珠的主意。 有这样的赚大钱机会当前，他在考虑，李家要不要也掺和其中一把，更有种压制不住的冲动，也很想学陆卫东这么玩杠杆投机。 毕竟真是赌对了时机，那回报率就是成百倍。 搏一搏，自行车就能变摩托……嗯，豪华大汽车，一亿美元，转眼变成一百亿美元啊！ 不过李贾诚仍是下不了这个决心。 因为他也很清楚，一旦东南亚金融市场被撕开了这样一道口子，受害的绝对不会只是泰姬国一家，整个东南亚市场其实都是一体相连的。 做为东亚四小龙的HK，那更加是东南亚金融市场的风向标。 陆卫东在洗劫过泰珠之后，是不是还要趁机将东亚四小龙一并扫荡过？ 这一点，他无法揣测。 但是，索罗斯的量子基金，那整个欧美投机资本集团…… 这些金融巨鳄们，却是绝对不可能轻易罢手。 几年前的西德、英伦，无一不是，遭遇国际金融巨鳄联合做空洗劫的大灾难，东南亚金融市场如今已经被盯上，不被这些金融巨鳄撕扯走几块超级大肥肉，那绝对是休想。 东南亚金融市场，尤其HK金融市场的平稳安全，对于他这个HK首富而言，重要性那是不言而喻的。 所以，HK李家，非但不能去趁火打劫收割泰珠。 他李家，现在最需要关注的，无疑应该是，择机在关键时刻帮扶泰珠一把。 至少也得给姓陆的小子，暗中使点绊脚什么的，反正长江证券不能助纣为虐就是了。 李贾诚透过人脉关系，很快向泰姬国有关方面发出了示警信号，提醒针对美元的固定汇率机制一定要坚守好，不到万不得以，绝对不能轻易修改成浮动汇率机制。 总之就差了直接跑去拿枪顶住泰姬国财政大臣的脑袋做威胁了。 可惜了。 李贾诚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影响力。 更加低估了，索罗斯量子基金们，图谋侵吞东南亚金融市场的背后，那不仅仅只是这些金融巨鳄的意志力在作祟。 6.28日，就在他向泰姬国官方发出示警的同时。 北美商务部即将组团奔赴泰姬国访问的消息，突然之间传来。 跟着有更惊悚消息传来，HK城即将回归的前夜，北美商务部组团访问泰姬国之旅，所为目的，欲在东南亚另觅城市，再竖一座国际金融中心巨城。 “假消息！” “一看就是烟雾弹假消息！” “泰珠……看来真的要完蛋了……” 李贾诚很敏锐嗅出了这些消息背后的阴谋味道。 他清楚，恰在这种敏感时刻，北美方面传出这种所谓的‘利好’消息，那多一半是北美官方人士在与索罗斯量子基金狼狈为奸打配合。 这是趁着HK回归，当真要在东南亚金融市场兴风作浪了…… 第414章 回归，儿子你上电视直播啦 6月30日，夜。 回归交接仪式现场，嘉宾观礼席内。 陆卫东的血在沸腾，随着7月1日零时零分零秒到来，现场军乐团的国歌奏鸣震憾而起。 亲眼看着国旗冉冉而升。 在这一刻，不自觉中已经是泪目盈眶。 交接仪式结束，现场一片沸腾，欢闹海洋般，到处充满了人们的振奋呐喊声。 亲历如此重大历史时刻，陆卫东内心深处的自豪感、荣耀感，伴随着现场的欢闹声，亦是瞬间达到了巅峰。 再是盛大的节日，终究也有曲终人散时。 交接仪式圆满结束，现场人们欢呼鼓掌声中，纷纷目送三军仪仗退场，跟着人们也都开始呼朋唤伴，准备到下一处热闹所在继续庆祝，彻底宣泄一回内心的亢奋情绪。 “嗡~~嗡嗡~~嗡~~……” 陆卫东正随着人流准备退场，裤兜内手机震动起来。 挤出人群，找了个相对不那么喧闹的所在，接通了电话，“喂，爸你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电话是陆援朝打来的，不过听着电话另头声音亦是格外吵杂，很多人聚集欢闹的样子，跟着就听到陆援朝大笑道： “儿子，儿子你刚刚上电视啦~~儿子你可出大名啦~~~！我们刚刚可都从电视直播镜头里瞧见你啦~~” 陆卫东诧异。 咋个意思？ 回归仪式的电视直播镜头里…… 出现了我在嘉宾观礼席的镜头？ “哈，是吗？那我刚刚表现得帅气不？现场那么多嘉宾，爸您怎么就一眼瞧见我啦？” “儿子，你哭得好难看，眼泪哗哗地，被直播镜头，足足定格了差不多一秒钟，哈哈，你那模样，真的很糗诶……” 陆援朝声音很激动。 话是在嘲笑儿子的样子。 实则想要表达的情绪，那摆明是在为儿子骄傲。 “电话给我~~！” 突然，刘玉兰的声音传了来，“东子，别听你爸瞎胡咧咧，刚刚我儿子在电视镜头上的样子超级帅气，儿子你表现的太棒了，对了对了，你柳姨你张叔他们也都在旁边，我让你柳姨跟你说两句话~~……” “喂，东子是你吗？” “嗯，是我是我，柳姨我是东子，您和我张叔身体都还好吧~~！” “我们都很好，东子你真是好样的，我们都为你感到骄傲！” “嘿嘿，柳姨，我也没做什么特别事情呀，您可别这么夸我了~~！” “喂，卫东……” “呀，张叔好~~！” “嗯，臭小子真不赖，能在那么庄严隆重场合下亮亮相，不愧是我张庆安的好女婿……” “呃……”陆卫东搔头，不就是意外在电视直播里面有个一秒钟的镜头，你们这些大人也太不淡定了吧，这都自豪得家里是出了个电视大明星咋滴呀？ “你好先生，我们是央台新闻记者，请问能否耽搁些许时间采访你几个问题……” 真是巧了。 这里刚挂了线，手机都还没来得及揣回兜。 一个手持央台台标话筒的女记者，旁边跟着位摄像大机，冷不丁出现在了陆卫东面前。 不等陆卫东有所反应，只是转过脸打算婉拒采访时，那名女记者这时却发出一声惊喜叫嚷：“哇，陆先生原来是你呀！我是央台小雅呀！樊珍珍的闺蜜好友，咱们去年在京城医院病房，我们几个同事一起去看望樊珍珍时遇见过你，你不记得小雅姐姐我啦~~！” 嘿！ 央台当家花旦四大美女主持人之一的王小雅谁还能不认识。 即便生活中没有过什么交集，但凡看电视节目的人，谁还没透过荧屏认识过你的模样啦？ 只是，冷不丁在这么个场合遇见…… 陆卫东还真是有点搔头。 他重生至今，最回避的就是在电视里亮什么镜头，照片轻易都不在公开场合里留下一张两张的。 至于原因么却也简单，人怕出名猪怕壮，无非就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意识，不太想在外人面前曝光身份。 “小雅姐这么著名的央台美女主持，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们工作可真够辛苦呢！”陆卫东笑着回应着，一边探了身近前，示意王小雅靠近过来。 待王小雅不明所已的探头靠近来，陆卫东压低声音飞快道：“小雅姐，别怨我不配合，实在是采访我需要你们台领导和有关部门打过申请才行，不然你采访了也会被禁止播出，搞不好还要受点纪律处分什么的，别问太多，问我也没法实言相告。” 低声诈唬了一番，接着恢复正常姿态。 然后，伸了手来，王小雅有些懵懵的也伸了手。 两人握了握手，陆卫东便向她微微一笑，跟着转身大步离开。 原地，王小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讲真，能在这么个场合，冷不丁遇到位熟人，而且还是好闺蜜的绯闻小男友，她原本是打算火力全开刨根问底来着。 一方面是抓住机会，好好采访下这个内地最年轻有为的商界巨子。 一方面却也是，有打算替闺蜜打抱不平一回。 须知，去年十一月发生的那场车祸事件之后，樊珍珍可是受了大罪过。 尤其最近这大半年，樊珍珍康复出院之后，在央台的工作暂时被领导搁置。 原本一多么开朗活泼性子的人，如今却整日里闷在家中不出门，天天对镜贴花黄的，典型的垂影自怜惜。 那可怜样儿，快要变成了红楼里面的林妹妹。 见天神魂不守的，都不知道在想些啥，一副中了邪的样子。 王小雅很怀疑闺蜜樊珍珍是陷入了最痛苦不过的单相思之中。 因为在那次医院变故之后，她就再没见过陆卫东和樊珍珍再有日常交集出现。 “你好，请问你们这里是内地电视台记者吗？我是HK一名普通市民，我想透过内地电视台采访，抒发一点对HK回归的感想可以的吗？对了，你们是在做随机采访的吧？” 这时，几个手举小红旗，腮边也有彩绘国旗的HK青年，冷不丁主动站在了王小雅面前。 其中一个高鼻梁深眼窝，五官轮廓多少有那么点不太自然的混血青年，操了一口流利普通话，主动和王小雅攀谈起来。 王小雅急忙恢复工作状态，秒速将乍遇到陆卫东的复杂情绪摒弃开。 她飞快扫视一眼面前这几位主动上前攀谈的青年，心里面对这些人身份飞快做出评估判断的同时，给一旁的摄像师打了个只有他们内部才能明白的手势。 这种主动请缨接受采访的主，通常可都别有用心。 不过也都无所谓的，她此刻的采访工作是随机街访录播。 所以即便采访中出现什么不当言论，也会有后期剪辑处理。 只是，王小雅却分明没主意到。 相隔几步开外，有个小女生妆扮的人，一副路人好奇看热闹模样。 那小女生肩膀上挎的巨大手提袋内，实则正有一部在工作状态的数码DV，镜头稳稳锁定了此刻的采访现场。 王小雅不知就里，打足了精神道： “这位先生你好，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听你普通话讲得很流利，你是有在内地工作学习过吗？” “我姓何，何鲁士，我是一个美中混血，HK回归很让人振奋……” 第415章 不眠之夜不眠事 “铃铃铃~~~” 陆卫东随着人流走出交接仪式现场，才才将手机震动模式调回，冷不丁又有电话接入。 这次却是北美国际长途，“喂，喂喂~~？” 话筒内，传来一阵吃吃憋笑声，“喂喂你个头，姓陆的，你这死没良心的臭家伙，这次怎么不开口先喊铁玲姐姐芸芸姐姐的啦？” 张芸芸的声音传了来。 其中，一并混杂着张铁玲的憋笑声。 看样子，二女在打这通电话之际，指不定是又憋了什么坏。 怕不是故意先不开口，只等陆卫东下意识喊出一人名字之后，她们却立马换人回应，然后趁机就给他一通的死没良心挖苦教训。 陆卫东也嘿嘿傻乐起来，“二位天仙姐姐，你们是刚看过回归交接仪式对吗？” “那还用问，死没良心家伙，自己有门路坐到现场观礼嘉宾席上，居然也都不想着我们俩，你是生怕我们这俩丑陋婆娘跟你一块露面跌了你的份怎么着，老实交待，我们可亲眼看到你旁边站了好几个性感火爆的辣妹，是不是有了新欢便忘了旧爱呀，别想打马虎眼，你那讨嫌嘴脸，可是都被电视直播镜头给抓拍到了……” “呸，瞎诈唬什么呀！” 陆卫东才不吃那套。 小妮子还跟哥哥我斗心眼。 我真要有那心思，我时间管理大师级别指不定已经历练到最顶级水平了。 “哼，坏家伙，勉强算你过关，什么时候有空再来北美看我们呀？” 陆卫东赶紧安抚几句，没奈何，这段时间他还真是无法抽身，只好转移话题，“芸芸姐，说认真的，你们在海外看到的电视直播镜头，在我出现时，有没有特别的旁白注解说明什么的，比如说我是谁谁谁……” 得到确认，并没有多余旁注，暗松一口气。 他的直播镜头亮相，貌似真的只是现场摄像师临机抓拍。 这答案多少让他放下了一些不必要担忧。 没办法，接下来他要干大事。 这节骨眼上，真要冷不丁被有关部门相中，也不提前招呼一声，却强要把他当成了什么内地改革开放商界巨子先富代表之类的宣传典型，他还真是要傻眼…… 二张给他打来电话也没什么别的事，真就是看交接仪式直播过程中，乍见了他的露脸镜头，便打来电话逗他一逗。 结束了和二张的通话，陆卫东立马打了通电话给宁雪。 谨慎期间，他的确不想让意外的宣传曝光之类事情打乱节奏，所以透过宁雪，和有关部门打过招呼，免得阴差阳错之下，真是给央台拿了来当什么重点宣传的噱头。 谁让他这个内地天才小青年，身价已经堪称华夏首富的商界巨子，在回归仪式现场，有那么激动感人的情感，恰好就被直播镜头给抓拍到。 须知这场回归仪式，内地守在电视屏幕前的国人，那是十好几亿双眼睛啊！ 没有宣传部门的推波助澜也便罢了，真要是那时长一秒的泪目镜头，被当成宣传题材来无限解读，他陆卫东那可真就要一夜‘成名’，成为被全国人民所熟知的焦点人物。 凌晨时分。 王小雅和团队工作人员拖着疲惫身体回到酒店。 顾不上洗漱休息，她钻进自己的客房内，一通电话就打去了身在京城的好闺蜜樊珍珍手上。 女人，世间最好奇生物，别看她是堂堂央台四位当家花旦之一的美女名主持，私下里可也八卦是非得紧。 好闺蜜的失踪小男友冷不丁在回归仪式嘉宾观礼席中亮相。 这消息，如何能不最快速度跟闺蜜分享一番，然后刺探刺探闺蜜是什么心理反应，然后她也好考虑是否有下一步的扶助意图。 其实，在现场时，很快她就听工作人员们说了，回归仪式直播过程中，因为摄像师给了陆卫东那么不足一秒的特写镜头，现在好些人都在议论此事，领导也在紧急磋商讨论之余，发觉那个镜头相当有代表性，内地各界现在关注那个热泪盈眶青年是谁的声音颇多，且有人已经认出他是陆卫东，内地名声响当当的商界巨子。 这么位极富代表意义的人物，太具有深挖宣传的意义了。 王小雅跟领导们汇报了自己现场采访恰好截住陆卫东时那一幕。 又说了陆卫东婉拒采访的理由，领导们惊诧之余，不等往上级跟前确认，却不料想，上级领导的通知居然真就迅速到了。 央台台长亲自打来电话，郑重提醒他们，不要去乱打陆卫东的主意…… 好家伙！ 这消息，当真惊人了！ 陆卫东当面婉拒她的那番话，居然不是在戏耍她。 这小子到底什么身份，真的是采访他需要上级部门申请报备后才可以。 这意味着什么？ 不敢往深入了去想呀！ 随即她又回想起，陆卫东在内地创办的企业，那家鸿蒙网站，貌似去年时一度因为和魔都荣家起了正面冲突，结果最终就是魔都荣家都被来了一场大起底，一堆堆原本魔都荣家阵营序列中的领导干部，被追查出了骇人听闻的贪腐问题，接连落马…… 不提王小雅的‘意外’发现有多么‘骇人听闻’，她给闺蜜汇报秘密情报后，又将会引起樊珍珍的如何反应。 同样凌晨时分。 这一晚，HK城有太多人难以入眠。 维多利亚皇后大酒店，一座富丽堂皇的豪奢客房内。 荣小豪在年度港姐新人的肚皮上恶狠狠宣泄过后，嘴里叼了支烟，用精致的ZIPO火机点燃香烟，跟着就慵懒地背靠在床头，眯着眼睛思索着一条条毒计。 真是没有想到，今天在回归仪式观礼嘉宾席中，冷不丁居然瞧见了大仇人陆卫东。 他此前已经听到消息，陆卫东独自来了HK城，貌似最近和HK李首富一家过从甚密，不知道在搞些什么名堂。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在观礼嘉宾席意外瞥见陆卫东的身影之际，他就差点按捺不住要冲上前和陆卫东干一架再说。 仪式结束，他暗暗跟踪着陆卫东，仗着己方人多，打算离开现场后，让人出其不意把陆卫东劫持走。 却不想，偏又瞧见陆卫东和央台女记者王小雅亲密交谈的一幕…… 总之自打看到陆卫东的那一刻起，他心里就尤其的不是滋味。 那身材曼妙的年度港姐新人，一阵悉悉索索声中，仔细给荣小豪做完事后清理工作，便娇嗔着钻在他的怀里，“何公子，您好像不太开心，是人家刚刚服务不太到位吗？” 荣小豪伸手指勾起女人精致的下巴颌，猛然计上心来，笑道：“宝贝，给你安排个任务，事成之后，少爷我保准给你在三大影业公司都拉一部电影女主演的戏份，一准把你捧为新晋华娱影后。怎样，有没得信心接下这个任务呀？” “何公子，您没开玩笑的……”黎姓港姐瞬间激动起来，翻身一下趴坐而起，一副母虎噬人姿态，这又准备再特殊服务一个全套。 荣小豪笑笑，“少爷我有必要跟你玩笑什么吗？” 黎姓港姐越发亢奋，“何公子您请讲，您让我做什么任务，我保证圆满完成……” “行，”荣小豪被女人三两下又给撩拨得动了火，“待会再跟你细说，先让少爷我品品，你这新晋港姐，还有什么能勾死男人的新鲜功夫……” “何公子你坏死了……” 第416章 陆卫东开局一通骚操作 7月1日，整个HK城大街小巷到处红旗招展。 即便中环这样的顶级商业街区，也无法免俗地纷纷在回归的第一天，表达起了资本家们的‘激动’热情。 很难得，这一天整座港城都热闹如过年般。 尽管并非周末节假日，但是不少的公司企业，都很人性化地给职员们放了大假，所以街头巷尾到处都能看到欢庆回归的人群。 陆卫东心也野性了一天，弄了辆轻便摩托，戴着头盔，满大街到处瞎溜达。 王小雅那女人，居然又打了一波电话过来，鬼知道她是怎么弄来自己的手机号，不过想想人家毕竟是央台四大当家花旦之一，有这能量却也正常。 没说再要采访他的事情，却东拉西扯的瞎打听他近期有没得空闲。 然后就是，那意思很想抽时间约出来，一起娱乐耍子。 陆卫东就算有空闲也不会去陪这位搞什么娱乐耍子事呀！ 干脆了当又一通忽悠，以肩负所谓特殊任务为由，坚决予以拒绝。 他大概是能猜到，这位约他的真正用意，怕不就是要给好闺蜜樊珍珍搞些没屁影儿的名堂。 可问题在于，他跟樊珍珍压根也没半点男女私情之类的关系，一切都特么阴差阳错好不好。 对于樊珍珍这女人，陆卫东并不反感，毕竟聪明又漂亮的女人，总会有很多吸引男人的闪光点。 但要说因为那场车祸事件，他真是有什么动了心的感情。 真没有。 这个没法欺骗人。 当然，一个漂亮女人很乐意投怀送抱，且又不是很讨厌对方。 这样的主，对男人而言意味着什么？ 机会真要适当的话，你情我愿的为友谊干怀走一波，到也无妨。 但真要发展到今后的时间管理团队成员之列中…… 抱歉，他还真没想要胡来到那种程度。 咦，不对呀！ 实际上，他重生至今，真正算起来，还特么算是个处级干部呢！ 怎么这心态上，却正经儿就要往时间管理大师的渣王级别演变啦？ HK城的街头巷尾游逛一整天，陆卫东还真不是纯粹跑大街上玩去了，他在走访民情，想要亲耳从市井百姓口中，获取一些和荣家有关的消息。 来HK城也有一个来星期时间了。 他的行踪，谈不上什么隐敝。 独自南下之际，宁雪冷不丁给他叮咛的那番话，一度很让他警惕。 包括那天从长江证券公司刚出来就街头遇袭，他都以为这是荣家的人出手了，可后来发觉不是，完全虚惊一场。 来了HK城之后，压根就没和荣家人有过任何一次的交集。 他甚至和李哲开都打听过一些荣家有关的事情。 李哲开给他提供的消息满多，但归总起来就一句话可以概括： 那就是，荣家在HK真的向来行事超级低调，即便富豪圈子里都清楚荣家财力惊人，架不住人家始终就是隐而不露，只肯做一个隐形豪门的架势。 不然荣家若是公开其旗下产业与财富，HK九大豪门家族，那铁定是要被改写。 荣家即便力压不过HK李家，前三家族却还是轻松可以拿下。 这话陆卫东毫不怀疑。 毕竟上辈子的荣家就是如此。 尤其新世纪之后，那是真正富可敌国的超级豪门。 老话说的好。 咬人的狗不叫！ 荣家显然不可能放过他这个大仇人。 但一直隐忍不动的荣家，这显然不是他所乐见的情形。 有特勤暗中保护，他并不担心自己人身安全。 真是荣家人要直接动粗硬来，那一切事情反而都好办许多。 趁着HK刚刚回归，荣家敢在这时候来所谓地头蛇那套。 呵，不用说，内地铁定会趁机拿了荣家开刀，杀鸡骇猴也罢，敲山震虎也罢，总之国家的铁拳，会让荣家这种背叛二伍仔有一个圆满谢幕的下场。 这是无须质疑的结果。 甚至说，他在决定要来HK时，宁雪立刻表露态度，不会跟随他一起行动。 有关特殊部门这种决定，那说不好听一点，真是有点拿了他陆卫东当钓饵的感觉，有点故意露出破绽等着荣家坐不住对他出手的架势…… 现在看来，荣家在海外的余孽们，到是没那么蠢。 不像当初，在内地时那样的嚣张跋扈，京城地界就胆敢在医院里持枪杀人，正经的服役期特战兵王都成了荣家杀人越货的私兵，作死小能手简直不要太多，以至于最终引火焚身，落得个大厦一夜间倾覆不存的下场。 没打听出荣家的什么名堂来，陆卫东只好暂且作罢。 7月2日上午。 证券市场刚开市，泰珠毫无征兆间突然大幅下跌。 市场之上，疯狂抛售泰珠的风潮，一下子就蜂拥而至。 一天时间里，抛售泰珠的资金量，直接飙升到了百亿美元的级别。 索罗斯量子基金们，开始挥动镰刀了。 这消息，对陆卫东而言，那自然是早在意料之中。 不过，他在这一天之中，操作的事情并非跟风抛售泰珠，反而是大量的吃进，一亿美元外加杠杆拆借来的资金，被他一股脑儿的全给砸进市场之中。 这是在护盘泰珠的架势。 一直暗中关注陆卫东动态的李家父子，表示看不懂陆卫东想干什么了。 由于陆卫东的这一波护盘操作，是借了长江证券公司的手，所以给外界直接造成的一种错觉，这是HK李首富在与泰姬国同仇敌忾，在一致针对欧美资本势力的侵吞。 为此，当天市场收盘之际，有惊无险熬过第一波动荡的泰姬国当局，专门还安排专员登门致谢，表示深领了李首富的仗义之举。 HK富豪圈子，同样也是纷纷来电打听情况。 李首富那可是HK金融资本圈的风向标。 面对汹汹而至的欧美资本势力，李首富这一次有如神助的反应动作，太不可思议。 大家都是熟知李首富在金融市场运作领域向来保守稳如老狗的套路。 所以这一次的反常之举，免不了要被外界猜测，李首富是不是提前掌握了什么内幕信息。 李家父子在这一刻才反应过来，陆卫东搞的这一波小动作，居然是有意将李家绑陪在这场金融资本对抗战的第一线。 讲真，李家父子真是被陆卫东这波骚操作弄了个措手不及。 冷不丁间，李首富成为东南亚资本圈一致对外的领头羊。 尽管李家很不想沾惹这个名声。 奈何事情乍然发生之后，他们就是有心想解释一番，却发现有点百口莫辩。 甚至甘冒行业之最大忌讳，将陆卫东这个SVIP大客户给抛出来顶雷，貌似也改变不了什么。 且不说，这事情即便曝光之后有没有人肯相信。 他们另外还要担心的一点，陆卫东这种找死的行径，是不是背后另有惊天大阴谋。 第417章 第一周战况出炉 前世记忆中，泰珠崩盘，始于7月2日，当局突然宣布改货币兑换政策为浮动汇率机制，被欧美资本抓住漏洞一顿痛殴，当天便毫无悬念缴械投降。 但很明显一个情况，因为陆卫东这只重生老蝴蝶的胡乱振翅，许多情况已经开始出现偏差。 比如眼下的泰姬国，并没有这么仓促宣布改用浮动汇率机制。 比如那突然传出的北美商务出访团的消息。 比如在陆卫东的搅动之下，索罗斯量子基金们，不得不在无形中增加的资金量级…… 涌入泰珠市场的国际资本越发海量，短时间内已经高达千亿美元规模。 这已经彻底和泰姬国的经济实力脱钩，泰姬国金融市场不再是虚胖，而是像只被无限吹涨中的大气球，所有人都知道迟早会爆。 唯一不确定的，也就是爆盘的时间点。 或许就在下一秒吧！ 随后的两天时间里，索罗斯量子基金们，与东南亚本地资本圈的拉锯战频频上演。 泰姬国财政部门因为有近邻队友的存在，显得也是底气十足。 尽管两天时间里，泰珠仍然架不住大量被抛售的态势，民众都已经疯了般在抢购外汇，导致泰府部门手中，原本就不多的三百多亿美元外汇储备，在以直线水位快速消耗。 大白话一点就是，泰姬国眼看要撑不下去了。 泰珠崩盘，旦夕之间…… 形势糟糕透顶，但泰珠兑美元的固定汇率机制，却仍然算是稳守了下来。 另外一个重大利好消息，北美商务部门组团即将造访的消息，也正式有了准信。 这个周末，一个预计有一百五十人左右的豪华商团，将要正式飞抵曼固，就打造新亚洲金融中心等一系列问题展开磋商。 双重的利好消息，振奋力十足。 这让泰姬国当局，无视了已经岌岌可危的泰珠崩盘之势，无视了自家外汇储备已经见底的高危状态。 事态发展到这一地步。 不只是泰姬国官方底气十足。 包括李首富这些东南亚本地豪门资本，统统也都是陷入了莫名的安全感之中。 毕竟在这些资本家们而言，北美那一百五十人的商务访问团，就已经无形之中代表了太多事情。 至于说，北美商务团来人，是要在泰姬国，另外打造一座国际金融中心之城，要抛弃了现在的HK城另起炉灶。 这事情真要落实下来，头疼的肯定有他们这些资本家。 但泰姬国距离HK又不是天崖海角的区别。 真是北美方面下了狠心要这么搞，那也是华夏内地新兴的资本势力最为头疼。 天塌下来，反正有高个子在前头顶着，差不多就是这样一种心理，让整个市场莫名进入了一种稳定势态之中。 7月5日。 本月里的第一个周末到来。 一直传闻之中的北美商务出访团，果真乘坐专机飞抵曼固。 此消息一出，原本还内心不安的泰姬国官方，几乎是人人弹冠相庆，迎接北美商务出访团的阵容堪称空前隆重。 泰姬王全家都亲自抵达曼固国际机场迎接。 出访团与泰姬国如何会谈外界不得而知。 但是市场端，对于稳守泰珠的前景，却无形之中信心强大了许多。 很快，新的一周到来。 果不其然，量子基金们对泰珠的抛售打压态势，得到了市场端强有力的扼制，民众疯狂抛售泰珠的冲动势头，也得到了极大缓解。 最起码的一点，民众基本不用再担心，手中的泰珠，会一夜之间变成一堆堆废纸片了。 此消彼涨之下，泰珠市场开始稳中有升的回调，眼看已经逐渐恢复到月初的水位。 索罗斯量子基金们的疯狂砸盘势头，眼看着要和年初3月份时如出一辙，注定也将引恨退走。 陆卫东的反向操作，由此也开始回本大赚。 不断的低买高卖，加之高倍杠杆的惊人效应，最初入市时的一亿美元资本回报，短暂一星期之后，赫然就已经扩大到了十亿美元规模。 一个星期，轻松赚了九亿美元。 这赚钱的疯狂程度，李首富乍见之后也是空流口水白羡慕的份。 别人轻松猎取九个亿美元，他们李家担了声名之累，却也勉强只赚回一千万美元佣金。 世间事，最怕就是有比较。 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货得扔啊！ 李首富很生懊恼，早知市场行情如此，他李家也随便下场玩一玩。 即便不用加百倍杠杆那么的惊心动魄刺激人。 扔十个亿美元进场，单纯只是低买高卖，如此简单套路下来，怎么着还不捎带脚给家里赚回点汽油钱买菜钱。 这天，荣小豪找到了李哲开，见面后劈头盖脸先是一通的责备。 “李二公子，何某可是拿你李家当自家人，何某自问向来没亏待过你，万燕手机的东南亚总代资格，真论说起来，你李二公子还得感谢我这没错吧？” “可是，你李家有赚钱大生意时，李二公子你直接不把我姓何的当回事是几个意思？” “听说你们长江证券最近没少了赚。” “而且斗得索罗斯量子基金这些欧美资本势力都铩羽而归。” “这种既长脸又赚钱的美事来了，怎么就不见你李二公子能想起我呢？” 李哲开一脸苦相。 着实也是没想到这位交情并不怎么深的何大少，见面居然这么的不把自个当外人。 另外再就是，面对这何大少的责备，他们李家，真是大赚一笔被人嚼舌头也就罢了。 问题是，他们李家也只空落了个名声，赚点微薄佣金，好处全特么给姓陆的那小子弄进手中。 偏偏想解释都没法解释得来，有口莫辩，怄火呐。 “怎么着？真不想我何家蹭你们点光？” 荣小豪一副超级不能忍的跋扈样子。 真相若何，他自然再清楚不过。 知道李家这是替姓陆的奸贼背了锅。 李家空落好名声，却一分钱实惠也吞不进肚子里。 讲真，泰珠市场的风云谲变，实在惊心动魄。 眼看姓陆的小奸贼，不到十天时间里，又特么在针对索罗斯量子基金的对抗中抢了先手赚了大钱。 他也同样气抖冷，抓狂想杀人。 第418章 荣小豪的愤怒 荣小豪真的很愤怒。 回归那夜，看到陆卫东大摇大摆露面，他真的恨不得当场杀人。 但毕竟知道形势不同，在华夏的地盘上，他们荣家人如今只配夹起尾巴做人。 敢轻易造次，有的是铁拳机构，彻底再来一波大清理。 所以即便这之后的一段时间，他在暗中不只一次的盯过陆卫东的梢，可也从来都只敢远远打量一番，真正的行动，丝毫也不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陆家如今在华夏的地位，已经是取代了荣家，成为官方热捧的座上宾。 完全可以说是，陆卫东亲手夺走了荣家的一切，偏偏即便知道这结果，都不敢再有任何妄动，这让他何其愤怒。 原本，他还秘密策划了那黎姓港姐，准备寻觅机会，搞点桃色花边事件，狠坑陆卫东一波来着。 顺带着他还耍了点小伎俩，将央台那位当家花旦之一的美女主持王小雅都勾搭上关系，准备在恰当时候，借王小雅这根线设计陆卫东。 人的名，树的影。 陆卫东如今倍受内地热捧，成了什么天才商业巨子，未来将引领华夏科技的弄潮儿，一桩桩一件件漂亮事情，成了反复被拿来宣传的招牌。 这样的一个人，想动用暴力手段对付，几乎已经是不可能了。 能够毁掉这种荣耀一身小青年的手段，依照国内那些老家伙们习惯性的审视目光，最注重不过的就是生活作风问题，无论官商，一旦沾了这类问题的边，那铁定是要被靠边站。 他想毁掉陆卫东，那无非就是要将陆卫东的形象，往嚣张跋扈、欺男霸女的恶棍败类方向引导。 他准备让陆卫东身败名裂，成为一个被女色所诱，进而坠落的浪荡公子哥儿…… 可如今，姓陆的小奸贼，年纪轻轻的，来到这座纸醉金迷城市，放着HK城的灯红酒绿迷醉生活不去寻欢作乐，却见天泡在长江证券公司SVIP贵宾室里不出来。 这般情形下，他空有百般妙计也一时之间没了计较处，可不急得要上天。 不得已之下，他干脆找上门来，打算是策反李家人。 泰姬国眼下的形势，相当微妙。 北美商务团造访，转眼待了已经一个星期时间。 外界盛传，泰姬国曼固市，将会成为替代HK城在东亚国际金融中心地位的新城。 外界盛传，索罗斯量子基金们已经打算灰溜溜撤离东南亚。 他荣小豪却有独家绝密消息渠道，清晰无比打探到，在接下来的一周里，索罗斯量子基金们，非但不会从东南亚金融市场撤离，还将组织起一场，规模更加恐怖的金融洗劫战争。 而另一个极其绝密消息： 泰姬国已经准备响应北美商务出访团的建议，将泰珠外汇市场，做进一步的国际化接轨改革，要将官方强力约束的固定汇率制，调整为国际金融市场通行的浮动汇率机制。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泰珠市场，真正的血雨腥风还在后面。 索罗斯量子基金们，接下来一周里，铁定是要以更加凶残的资金量，强行砸盘泰珠，强行做空泰珠市场。 一旦泰珠失守，HK铁定是要被圈定为下一个目标。 荣家的海外基业在东南亚周边。 北美要拿东南亚金融市场开刀，索罗斯量子基金这些国际资本巨鳄要收割东南亚韭菜，这已经是势在必行的事情。 某种意义上，这场针对东南亚金融市场的收割，无疑就是在荣家的身上钝刀子割肉。 痛是不痛，荣家人心里最清楚不过。 偏是荣家现在想逃离都没得机会，他和父亲荣明坤，如今可还是北美的通缉要犯。 像是李家这些本地大富豪，或还可以紧急运作资金出逃，去别的海外市场暂避风浪，可是荣家在欧美却不敢轻易插足，不然就是一个肉包子打狗的下场，铁定要被北美掐扁弄圆了随意修理，荣家的产业，怕不早晚要给洋鬼子榨干才算完…… 原本，荣家是没打算过多挣扎的。 毕竟，面对北美方面强势打压东南亚的举动，那几乎是稳操局面。 所以荣家最先所采取的策略，那就是学乌龟那样，将脑袋和四肢，全都缩回厚厚的壳内硬挺。 反正只要紧守住荣家在东南亚海运贸易领域的基本盘，即便这一场金融洗劫战，会让整个东南亚经济都陷入冰河世纪，市场水平一下子直接倒退十年，但一切总有结束时候。 到时，自会有人出来收拾残局，会制定振兴经济恢复一方局面的大政方针。 那时节，东南亚的经济繁荣形势只怕是十不存一。 荣家未来数年的日子，肯定不怎么会好过。 但长远前景，仍然是光明无限，因为有根基在手，无非是熬过一段的苦日子罢了，荣家有这个充分的心里准备。 只是，怎么却也没料想到。 这一次欧美资本力量所发动的金融洗劫战攻势，战火尚且只是在泰姬国点燃，本地大富豪们都惊慌四散奔逃之际，反而是姓陆的小奸贼冲锋在前，且是大手笔硬捍索罗斯量子基金们，短时间内和对手打了个旗鼓相当。 眼看居然是有稳守市场不崩的可能。 这势头鼓动得整个HK富豪圈都是蠢蠢欲动，有心一战。 真心话，纵观过去这些年，陆家在内地的强势崛起，不得不承认，陆卫东这小奸贼的商业天赋无敌。 即便他荣小豪，再仇视陆卫东，那也不得不佩服。 貌似从姓陆的小奸贼商界出道以来，从来都是以小搏大，以弱胜强，而且全胜战绩，无人能及，他荣小豪的悲惨失败人生，无疑就是最佳佐证。 泰珠市场的这些新动向，着实让荣家振奋。 所以，在默默观察了近十天之后，荣家内部达成了一致意见，准备参与护盘的行动。 而李家，无疑是个很值得拉拢的盟友，所以他找上门来，非但不是要拆陆卫东的台，反而要结盟李家，暗中再拉拢更多友军，趁着陆卫东在前面冲锋陷阵，他们也摇旗呐喊杀一波。 财富相较与仇恨，荣小豪选择了财富…… 第419章 荣家进场携同献媚 荣小豪还是很迫切想要证明自己金融学博士的专业本领，想趁机在东南亚金融圈子里，谋得一些耀眼名声，为荣家今后发展，夺得一些资源。 “李二公子，说认真的，来自欧美的资本势力，想洗劫东南亚金融圈，如今以陆卫东为代表的内地资本力量，欲护盘参战的意志再明确不过。” “内地资本显然决不会容忍HK城丢掉了东亚金融中心的地位。” “我估算过了，内地资本的外汇资金储备，预估应该在2000亿美元左右。” “真是铁了心要捍卫东南亚金融市场的话，相信东南亚各国也都会被鼓动，相继会团结起来，这样其他各国加起来，至少还能有900~1200亿美元的外汇储备规模。” “再加上我们这些HK本地资本。” “大家要都能齐心协力豁出去，差不多也能有700亿美元开外了。” “几方资本加在一起，有将近四千多亿美元规模，对付欧美资本势力，还是足够一战之力……” 荣小豪在给李哲开掰着手指估算当前形势。 陆卫东是内地新兴资本财团的利益代言人，这一点早已经笃定无疑。 面对欧美资本势力的洗劫，以华夏内地的号召力，真是振臂一呼，整个东南亚各国，多少也都会认真思量当前形势。 现在双方这场金融拉锯战尚只是开端。 在接下来，泰姬国被蛊惑着修改了固定汇率机制之后，那才是真正到了考验双方意志力的时刻。 目前而言，若是整个东南亚本地资本的力量也都能自发行动起来，比如像是HK李首富这样的旗帜标杆，要是能够在接下来，以更加鲜明态度参与护盘之争中，那铁定是会凝聚起一股不小的本地资本势力，索罗斯量子基金们再怎么说那也是外部资本入侵势力。 强龙尚且难压地头蛇。 接下来的一周，只要能守住基本盘。 或许，率先崩溃的，就会是索罗斯量子基金们。 这是一定会上演的变局！ 李哲开被说服了。 “何公子，我承认，你说的非常在理。只要我们东南亚资本圈，能够团结一致对外，想来洗劫东南亚金融圈的贼人，只能灰溜溜溃逃，这是一定的……” “嗯，不妨给李二公子，提前透漏一个绝密消息。” “什么绝密消息？” “下周一开始，泰姬国当局，会修改固定汇率机制，改为浮动汇率机制。” 荣小豪趁机抛了个猛料出来。 没办法，大道理再多，不来点大料，李家不见得会跟进。 “什么……！” 李哲开大惊失色，“何公子，这消息从何得来，可靠吗？泰姬国，真要修改了固定汇率机制，这无疑是开启了方便欧美资本做空泰珠的渠道……我明白了，这是，北美商务出访团的意思？” “李二公子聪明绝顶。” 荣小豪赞叹一声，继续道：“没错，这就是北美商务出访团，过去一周里，反复灌输给泰姬国当局的意思。” “泰姬国就这么答应了……”李哲开惊叹。 “不答应？呵呵，泰姬国敢不答应吗？北美洋大爷的意志，整个东南亚谁敢忤逆？” “完蛋，东南亚金融市场，看来注定在劫难逃……” “呵呵，泰姬人可不这么想，他们在幻想，曼固取代了HK之后的美妙未来呢！” “泰姬人，唉，果然自大可以让人目空一切！” “李二公子，知道北美人怎么劝说的吗？人家说，曼固想要有朝一日取代了HK城金融中心地位，那必须要经受得住国际资本力量的这种洗劫洗礼，一切金融秩序都要和国际化接轨，唯有早早习惯了这种金融市场的风浪，才能真正拥有新金融中心的资本和底气，否则永远就只能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我怎么感觉这是阴谋……不，北美当局的阳谋！” “哈，没错，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所谓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说白了，泰姬国也只是被北美当局拎出来当对付东南亚的棋子而矣。索罗斯量子基金们，不外乎是一群群金融资本圈的爪牙抓手而矣。” “敢问一句，何家真的如此看好内地吗？” “呵呵，不是何家有多么看好的问题，而是这岌岌可危的整个东南亚金融圈，是我何家，更是你们李家，是我们这些东南亚本地资本势力的家园在经受覆灭之祸。既然现在有内地资本的守护意志，我们自己，难道反而要临阵脱逃不成吗？话不多说，这次我上门来，可是带着足够诚意，20亿美元，差不多是我何家的全部现金流了，这笔钱我会交由长江证券公司来操作……” 嘶~~！ 李哲开精神为之一振。 说的再多，却也没有，真金白银的拿出钱来的力道足啊！ 何家，一口气拿出20亿美元现金流水要参与护盘，这可是真正大手笔买卖了。 “李二公子，还有这份文件，你请一并带回去。” “这是什么？” 荣小豪挑眉振奋道：“我何家，在东南亚的根基！” 李哲开吃惊不迭，下意识伸手接过文件，打开来随意扫视一眼，越发吃惊起来。 荣小豪认真道：“这份资产清单上罗列的，全部都是有据可查的优质产业，必要时候，我何家不惜代价，哪怕贱卖产业到处借贷，也要和那些欧美资本势力血战到底……” “好，何公子你请放心好了，回头我就跟父亲汇报此事。” “嗯，相信有了你父亲这杆旗帜引领，整个东南亚资本圈，一定会团结一致对外，最终胜利，一定会是我们。索罗斯量子基金这些欧美资本，凭什么只能他们赚。别忘了，陆卫东先生在北美，可是一度让索罗斯这些人吃过一场大亏，相信这次，或许就是他们往东南亚金融市场输血大败的天赐良机！” 李哲开被荣小豪这一番话深深感染到。 没错，姓陆的小子，在金融市场的手段，还真是出类拔萃。 那小子不会自己找死，一亿美元资本，加一百倍杠杆，他要没把握对付索罗斯们，他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想及此，他也振奋表态道：“何公子，我会恳请父亲联络HK富豪圈，向大家坦诚相关内情。何公子有句话说的再正确不过，这是我们捍卫家园的一场血战，我们这些本地资本势力如果都无动于衷，被欧美资本势力组团洗劫那也纯属活该！” “那我静候李二公子佳音。” “好！” 第420章 黑色星期五降临 啪！ 李贾诚将文件丢在办公桌上，不住冷笑，“什么澳赌王何家，这摆明就是内地荣家在HK的隐资产，我说怎么从未听说过，何赌王有生过这么个私生子，原来是荣家那对在北美身陷牢狱劫难的父子秘密潜逃回港来了。” 看来，老李掌握的内幕消息，到底是要强过两个儿子太多。 仅仅只是透过二子带回的一份资产清单列表，就已经推测出了大差不差的真相。 讲真，看到资产清单上的众多优质产业，李贾诚在流口水，好特么想趁机吞了荣家的基业。 李哲巨吃惊不小，“父亲，这荣家，可是被内地钉上了耻辱柱，荣家现在，却又想和内地资本打配合守护泰珠市场？这事情，未免也太荒诞了些……” 李哲开也感慨起来，“父亲，真是荣家要下场的话，能够筹措的资金量会很可观的，荣家这近二十年间在外界一直不显山不露水，可他们实际掌控的产业，当真不亚于我们李家。那个姓何的……不，应该是叫荣小豪才对，姓荣的家伙，张口就是拿出20亿美元资金，还列了这些资产清单打算做抵押借贷，既然如此的话，我们是不是也得有所表示？” “愚蠢！” 李贾诚斥呵一声，“荣家这种叛逆，迟早要被内地清算。不要忘了，荣家的所谓海外产业，原本统统都是借势内地发展起来。甚至根本就是内地一些不方便直接操作的事情，交由了荣家打理，结果被荣家玩左右手互倒的小手段侵吞。骂他荣家，是喝着内地的血壮大起来也丝毫不为过。不要将这样的蛀虫，和我们李家混为一谈，这是原则性问题！” 兄弟俩从来可没见到父亲发这么大火。 一时之间，都有些噤若寒蝉。 尤其是李哲开，想到自己如此轻信别人，还不经请示，就胡乱对外承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他更是难堪起来。 李贾诚这次到是没揪住不放，叹了口气，摇头道： “你们哥俩记住了，民不与官斗，我们商人可以唯利是图，可以没有族群之分。但无论在世界哪个角落运作我们的产业，那永远都要记清楚一个首要原则，切莫与官家争利。我们李家的财富规模，已经完全不需要你们哥俩再去轻易犯险，去搞一些刀头舔血的所谓暴利之争。没必要，我们不需要那么做。即便这一次，真是北美方面，要拿了泰珠市场和东南亚资本隔空开战，短期内我们HK李家或许会经济利益受损，但这些都已经无足轻重。眼光放长远一些，我们手中所掌握的产业，涉及的是民生基础，老百姓的衣食住行。不管将来，这里的金融秩序归谁来掌控，我们只要不自乱阵脚，一切以官方既定的规则运转下去，就可以永远立足不败！” “父亲教训的是！” “父亲，我错了，我太贪功冒进，急于求成……” “没关系，年轻人多一些进取心还是很好的事情，不要刚愎自用就好！” 铃铃铃~~~ 这时，办公桌上的座机铃声骤然响起。 李哲巨上前抓起电话，接听不几句后挂掉，一脸略带惊讶表情道：“刚刚长江证券公司那边来的电话，说是先后接收到了几笔巨额转账，姓荣的真给账户里转入了20亿美元的资本金，这荣家要来真的……” 铃铃铃~~~ 话还没说完，座机铃声再起。 李哲巨再次接听，讲不几句，伸手捂住了话筒，“父亲，何赌王亲自打来的电话。” 李贾诚微摇了下头，李哲巨秒懂父亲意思，急忙又讲起电话，婉言一番，应付过了电话，一脸慎重道：“嘿，何赌王，亲自为‘私生子’背书呢！” “不用太过紧张，何赌王也不过是在替自己铺路，别忘了两年后，澳港也要回归。只是何赌王牺牲如此之大，宁肯多这么一私生子，也要力挺荣家，如此不智之举，真不怕他的行为触了内地霉头？呵呵，看来何赌王和荣家的牵扯不浅啊！” 父子三人聊起了小话。 期间，又有几波电话打入。 好家伙，压根都不用李首富主动去联络其他富豪大佬。 这些人的消息，一个比一个灵通，都很快知道了何赌王家私生子大举20亿美元进场，准备和索罗斯量子基金们硬干一场。 众富豪大佬们致电来的意思也都是一般无二。 利之所趋，谁人不想也能以少搏大，玩一玩一个星期内轻松赚十亿美元这样的天大好事。 周末下午，泰姬国对外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告，泰珠市场将要全面国际化接轨，固定汇率机制将在下周开始修改为浮动汇率机制。 此消息一出，各方震动。 不知‘内情’者，无不认定，泰姬国是在自寻死路。 已经率先掌握精准‘内情’者，比如何赌王‘私生子’荣小豪，却不无得意，为自己所掌握的情报自鸣得意。 同样也在为短时间里团结在侧的HK大富豪们，不停释放自己何家仔是如何如何深明大义的信号，抢先把功劳都包揽在了自己身上。 周一，金融市场开盘。 不出意料地，大量的外资，又开始了更加凶残的抛售泰珠狂砸盘的大招。 短短一个上午，几乎就有近百亿美元的外来资本涌入。 不过，因为有HK本地大富豪这些友军参与护盘。 另有市场所流传的，来头更猛的华夏内地资本，也在参与护盘行动。 所以，即便外资做空泰珠势头无比疯狂，泰珠的市场盘口，居然神奇般坚守住了。 汇率改革为浮动机制的第一天。 奇迹上演。 泰珠市场，没有崩溃。 周二，几乎又是同样的节奏。 泰珠汇率，紧随市场机制反复振荡。 当天收盘时稍有下跌，但一切仍在可控的稳定范围之内。 泰珠仍旧坚挺，没有崩盘。 周三、周四。 这两天，差不多又是同样节奏。 欧美外资的强劲抛售砸盘一直在持续。 但是东南亚本地资本力量越来越团结。 在周四收盘之时，泰珠非但没有被砸垮，反而小幅上扬了一波。 受此利好，HK大富豪们在这一波行情里，都是小有斩获。 此时，以赌王私生子何鲁士为核心的一个HK本土富豪圈，已经在这连续几日的高度紧张市场行情之下，悄然结成了利益同盟。 荣小豪在这持续四天的运作中，不知不觉已经砸进场将近50亿美元的资本。 为稳妥期间，荣小豪没有选择高风险的杠杆加资手法，而是以实打实的资本力量硬捍对手。 被他鼓动起来的七八位HK本地富豪，相继也砸进场小10亿美元。 期间，只所以能让他们，如此放心大胆往里面反复砸钱的一个情况，市场内果然一直存有另外一支资本雄厚的护盘力量，也是一直在和欧美外资捉对硬捍。 显然这应该就是传闻之中的内地资本在出手。 周五。 风云剧变。 市场乍开盘之际，一直被视作华夏内地资本护盘力量的友军，突然露出狰狞面孔，率先将手中所掌握的数百亿泰珠砸了出去。 与此同时，一直以来都动作凶猛的欧美外资，也是同样展露真正狰狞。 一出手，就是上千亿的泰珠资金量被砸进市场。 泰珠汇率，应声直降，几乎直线下跌。 市场，一片惨嚎。 乱套了，被打懵的东南亚本地资本，也都竞相加入抛售之列。 无形之中，越发砸得泰珠毫无还手之力…… 这一次，真的神仙也救不了了！ 第421章 震惊！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黑色星期五。 泰珠暴跌，几乎要呈现出断崖式直线下跌。 荣小豪傻眼了！ “不！怎么会这样！事情不该是这样！” “那支内地资本护盘力量，怎么会突然带头反水？” “草，阴谋，这是阴谋……有人在算计我荣家……陆卫东……一定是姓陆的小奸贼……妈的，上当了……” 越想越是心惊肉跳。 一口逆血猛然急蹿。 “噗~~！” 荣小豪再也承受不住刺激。 张嘴，仰天一口狂血喷出，跟着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中，“扑通”一声晕死在地。 当场，直接快要心肌梗挂机而去…… 巨亏！ 荣家，交付在他手中的，将近50亿美元的资本金，一眨眼功夫，这就直接蒸发消失了！ 这可是荣家的命啊！ 荣家在海外的根基。 荣家赖以重新崛起的根基。 荣家原本是想要趁势与内地资本打波配合，再次振奋崛起的根基。 老太爷，整个家族，都寄于厚望的一次重大行动，一次变相赎罪大行动，一次企图与内地重修关系裂痕的重大行动，前四天一直都运作良好，可偏偏就在自己押上了荣家海外二分之一基业之即，风头一下子就急转直下，转眼间恶化到了这般地步……！ 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怎么会这样子，怎么能这样子？ “我荣小豪……又一次办了大蠢事……上了姓陆的小奸贼的恶当……所谓的内地资本要护盘泰珠市场……原来这一切都是……幌子……” 即便人已经晕死不醒，荣小豪此刻的大脑深层意识，却在疯狂运转中理清了事情脉络，洞察了真相所在。 只是，一切却都已经追悔莫及！ 一泄千里的泰珠市场，今天彻底被外来资本的凶残砸垮塌。 形势，已然是神仙难救的残局…… 长江证券公司VIP大客户室内。 无人在意突然间吐血倒地的何赌王私生子。 此刻大客户室内，已经彻底乱了套，各种咆哮声怒斥声不绝于耳，噼里啪啦乱砸东西的声音，更是此起彼伏，过年的鞭炮轰鸣声般热闹。 昨天还都小赚一笔的七八位本地大富豪，统统也都傻眼了！ 他们至今也是没能反应过来，那支代表着内地资本的护盘力量，怎么会突然反水横跳。 在他们认为，经过过去四天的金融对抗拉锯战，基本已经算定了内地资本护盘泰珠市场的决心。 有这样的参天大树依靠，他们也都是，豁出去地拿出了不菲资产，一股脑儿跟投进了这场金融大战之中。 形势明明一直都很昂扬。 怎么突然间，毫无征兆就发生了如此惊天大逆转了呢？ 内地资本，不打算要东南亚金融市场秩序的掌控权了吗？ 不，不对！ 那另外的一股所谓护盘泰珠的资本力量，或许，根本不是内地资本！ 这些富豪们，没一个真傻蠢的人，都是从最为艰辛的英伦洋大爷高压统治时代闯荡崛起的大佬，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 他们此刻，一下子都醒过了神来，意识到被骗了。 “阴谋！” “妈的，这是个天大的阴谋！” “该死的，谁在挖坑坑杀我们……” 李首富在获悉这一切时，更是惊得魂都快飞走。 急转直下的形势变化，实在太骇人。 尽管说对李首富而言，他早就在提防这种状况出现。 当真正亲眼见证事态果然往最担心方向突变之际，他即便是局外人，那也惊得是一魂出窍，二魂升天。 这是陆卫东挖好的巨坑。 惊天巨坑。 图穷匕现，真的是图穷匕现啊！ 姓陆的小奸贼，为了诱使荣家上钩，真玩得一手老谋深算，阴招毒招频频起啊！ 好悬，幸亏当初没贪心作祟，选择一起下场。 否则李家这波也要被坑。 李首富也不知道是，突然联想到了自己的什么事情，表情一阵的惊疑不定。 春江水暖鸭先知，荣家此刻的遭遇，难免地让李首富想起，自己李家这几年来，在内地市场的一些首鼠两端投机行为。 他顿时警醒自己，切切不可再轻视陆卫东这般的内地资本势力了。 荣家仔，你最愚蠢之处就在于，已经做了奸贼，却偏偏还要幻想着再当什么正义之士。 你们荣家这次的劫难，纯粹都是自己送上门的所获，不然你们家只需不贪不妄，学我李家一样，谁又能奈你荣家何…… “嘶~~！” 只是。 冷不丁突然想到另一种可能。 李首富瞬间感觉一阵自脚底板直蹿而起的凉意，刹那间直冲天灵盖。 他忽然就在想，假如真要是李家没能经受住利益诱惑，或者也妄自揣测，这是一次和陆卫东‘眉来眼去’的修复良好关系时机。 假如自家也大手笔下了场的话，岂不是要…… “岂不是，被设计的另一方，也有我HK李家的份？” 回想姓陆的小子，乍来HK之后的所有行为轨迹，对方何以对HK李家毫不掩饰要做空泰珠的意图，甚至还刻意选定了长江证券公司做为操盘平台。 这一切背后，莫非在当初，HK李家，同样也在对方算中？ 所以说，HK李家这些年的投机行为，真的也已经上了姓陆的小奸贼的黑名单？ 别看李家现在跳得欢，迟早要被拉清单？ 是这么个意思的么…… 冷汗，唰唰唰就从李首富的大脑门间冒了出来。 “父亲，查出来了，另外那股资金来源查出来了，华誉商贸公司，总部就在中环，相距我们长江证券公司，也就一站路程的一家小公司，老板是个非洲黑人……” 李哲开猛然闯进了大书房，挥舞着手中的一叠材料兴奋大叫着。 只是，骤然看到父亲那双冰冷吓人眸子向他怒瞪来，吓得哆嗦一下，赶紧转身奔出书房，稍候片刻之后，这才‘咚咚咚’连声三下。 敲门后，这才再次推门而入。 “父亲，那家所谓的华夏内地资本抓手公司，已经成立四年，经营者一直都是非洲裔黑人凯文·布洛克……” 李贾诚此刻已经恢复了神态正常，“嗯？一个非洲黑人……” 伸手拿过二子的材料，飞快浏览了一遍，冷不丁道：“陆卫东今天的行动记录呢？他在长江证券公司的资金，也都被套牢进去了吗？” “呃……”李哲开沉吟起来。 “说，怎么回事？”李贾诚有些恼怒。 这么关键时刻，居然缺失了陆卫东的行动记录。 之前一直都在紧盯的事情，怎么能够突然半途而废，怎么做事的？ 李哲开赶紧道：“父亲，陆卫东昨天开始，就已经将名下资金，全部转向了新元、比索、令吉、印盾……没有再继续跟进泰珠市场。” “什么？” 李首富瞬间失态，拿起办公桌上的茶杯啪地一下就往二子砸了去，“蠢货，这么重要的情况，你为什么不及时汇报给我知道？” 李哲开慌张不敢乱动，想说父亲你昨天身体不适，早早就遵医嘱睡下。 大客户临时改变投资方向这种小事情，没必要事无巨细统统在第一时间做汇报。 再说，今天泰珠跳水事发突然，所以惶急之下，忘了把陆卫东的情况一并附上了。 想解释可又不敢。 不过，此刻他也是迅速反应了过来，明白了父亲暴怒的原因。 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泰珠市场一旦被攻陷，接下来，东南亚其他的几个资本市场，铁定也是难以独善其身。 所以说，陆卫东在昨天，就已经预见了，泰珠今天会大跳水的可能？ 所以，在中环的那家名为华誉商贸公司的企业，其实是受陆卫东的暗中操盘，姓陆的小子，打从最一开始就是玩的一明一暗两手套路…… 嘶~~，这世上，真有这般智计如妖，算无遗策之人？ 而且还只是一个十七岁小青年…… 第422章 大丰收，真·赚钱赚到手软 泰珠市场大跳水崩盘，几家欢喜几家忧愁。 HK富豪圈受何赌王私生子所累，却几乎是集体被资本狠薅了一回羊毛，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割了一波韭菜。 当然，真正伤筋动骨的，或许也真就只有荣家在海外的基业了。 毕竟那可是，高达50亿美元的资产，却真的是眨眨眼的功夫，直接蒸发消失在了崩盘的泰珠市场之中。 陆卫东在这一天里真正是赚翻了天。 一百五十亿美元！ 仅仅黑色星期五这一天当中，他在大跳水的泰珠市场，疯狂收割了高达150亿美元的巨额利润。 加上之前的小打小闹所赚，也有将近二十亿美元之巨。 减去在长江证券公司投注的一亿美元资本。 再减去在华誉商贸公司所募集的15亿美元资本。 短短半个月时间里，仅是依靠做空泰珠这一波，他就已经收割了154亿美元的天文数字利润。 人比人要死，货比货得扔。 在这一波大行情之后，向来不显山不露水的华誉商贸公司，却也以坐火箭般的速度，一跃而成为全球业界内外聚焦的焦点所在。 黑哥凯文随即也是一夜之间成为商界名人。 所有和华誉商贸公司有关的背景信息，都在被各方人马反复打听。 只是，令人遗憾的一点，这家成立已经四年之久的商贸公司，对外所披露的信息实在有限。 即便黑哥凯文本身，也只是能追溯到，他是非洲某原始酋长王国公派华夏的留学生，求学期间成绩平平无奇，而且大学毕业之后就直接到了HK打拼，多年来所做生意范围，可说是除了军、火、毒、品这类吓人生意不做，其他能做又不违法的生意，全都给他倒腾了个遍。 说白了这就是一专做两头生意的国际倒爷。 这样的一个‘国际倒爷’式人物，能会是华夏内地的马前卒白手套？ 黑哥凯文提前得到陆卫东的指示，早就将退路设计好。 所以，面对蜂涌而来的媒体记者和别有用心人员，他却提前一天就已经勾搭着几个HK小明星，组团乘邮轮夏威夷群岛度假去了。 陆鲍施可是直接给了他长达四十天的悠闲假期。 想找他晦气的人，全都扑了一个空。 但即便如此，巨大的利空失算形势之下，一些不利于陆卫东这个真正幕后操盘手的消息，还是飞快被传播了出来。 先是，在医院被急救醒来的荣小豪，也不再保持所谓何赌王私生子身份形象了，无比癫狂地指认那华誉商贸公司真正后台老板肯定就是陆卫东。 又指认说，陆卫东就是一直以来先后借用长江证券、华誉商贸公司两个平台，反复横跳做空泰珠市场的黑手。 吐血晕死倒地的那一刻，荣小豪一下子就想明白过来，背后弄鬼的人铁定是陆卫东。 唯恐外人不相信，荣小豪干脆又曝光了更多细节，将荣家和陆卫东往日宿怨消息都抛了出来，甚至是自己为了躲避北美警方通缉，做了面部整容后伪装成何赌王私生子的内情，也是一并给曝光出来。 消息一出，外界一片哗然，反应过来的富豪大佬们，集体放狠话要让陆卫东好看。 如此一番歇斯底里操作之余，总算是将外界的怒火成功引向了陆卫东身上。 没得办法，这一波在他的操盘下，荣家海外的资产一夜间蒸发了50亿美元，自知家族再也不可能轻饶过他，他自己再也无法自我原谅。 荣小豪这是发了狠，破罐破摔。 既然你陆卫东一心要遮掩真相，怕被外界知晓了你当幕后大黑手的事实，老子豁出一切，就是死，也要反咬你姓陆的小奸贼一个狠…… 不得不说，荣小豪这一招破罐破摔的曝光大揭秘，还真是一下子打乱了陆卫东的既定节奏。 消息传出，整个东南亚资本圈一片哗然。 即便索罗斯本人，在乍听了这消息之后，也都是为之惊怒交加。 在去年北美就吃过一次大亏的索罗斯，第二次被华夏小子陆卫东讨足了便宜，这让他实在无法容忍。 原因却也简单，量子基金这一波做空泰珠的大招，真正猎取到的利润，远不如陆卫东操控华誉商贸单枪匹马跟在他们背后不断跳反所获利多。 再者就是，欧美外来资本势力，真不只是量子基金一家。 他索罗斯只是因为名声在外，被推举出来当这个所谓的龙头大哥。 但在真正收割获得阶段，谁家还管你是不是龙头大哥，一切那都得用真金白银的实力说话。 泰珠彻底崩盘了！ 累积其中的，近千亿美元资本，在这一波的收割之中各有花落。 索罗斯们暂且顾不上和华誉商贸这只突然蹿出来的硕鼠算账，泰珠市场的崩盘，只是收割整个东南亚金融资本圈的第一仗而已。 新的一周开始，这股金融强盗，成群结伙转身又杀入了大马国、薪佳坡、菲丽缤、印尼…… 东南亚这一波残酷无情的资本收割战彻底拉开帷幕。 这些东南亚国家，货币政策，国内经济产业布局等模式，都和泰姬国有着惊人雷同点，几乎都是依靠国际出口贸易的新兴经济体。 孱弱的外汇资本储备，压根支撑不了所谓的与国际资本市场接轨模式。 所以当这些资本大盗汹涌而来的那一刻，几乎没一个能够抵抗得了。 陆卫东当然也没在这种节骨眼上生出什么慈悲假仁义之心。 荣小豪的曝光，的确给他带来不小的干扰。 华誉商贸公司不得不暂时休业，员工们集体放了长假。 与此同时。 陆卫东以华誉商贸公司名义，对外发表了一份声明。 声明中，全面揭秘了东南亚金融市场遭遇这场洗劫的根源。 当然了，声明归声明。 即便道破了东南亚金融市场本体孱弱的本质，该赚钱还是一刻也不能落下。 更何况，他的那份声明，尽管无比真诚，但真正领他情份的，却没有一个。 反而是，像泰姬国官方，直接就对外宣布，要封杀他名下一切实体产业。 并且禁止任何与他有关的公司或者产品入境运营。 甚至连他本人，也都上了泰姬国黑名单。 他敢入境，人家就敢抓他审判。 当然，有此共同待遇的，还有量子基金索罗斯等大佬…… 陆卫东自然没功夫和东南亚各国去打这种没名堂的官司。 他在忙着和索罗斯们争食，韭菜市场就那么多，别人抢收了，可不就没他的份了。 再说了，这东南亚金融市场的韭菜，他不抢收，也落不到东南亚老百姓的手中，只会被欧美涌来的资本大盗们瓜分一空。 赚钱赚到手软了！ 陆卫东手中所掌握的资本金，仍在不断暴涨之中，他真是已经收割韭菜收到手软了！ 大马国、薪佳坡、菲丽缤、印尼这几个国家一圈转下来，他所斩获的资本金，已经迅速累积达到了二百二十亿美元的恐怖高度。 第423章 污名、黑化、狂泼脏水 时间，转眼已经到了九月份。 东南亚的韭菜收割战，遍历新马泰尼菲等国之后，不出意外地，又烧到了日、韩、台这几个经济体量相对强势许多的市场。 这三个市场，尽管已经预先备战了一个多月时间。 然而大势之下，面对规模已经恐怖到数千亿、近万亿美元的国际资本组团洗劫，这三个市场压根没有挣扎反抗多久，也就统统失去反抗的意志。 像是，被流氓强摁在地，且已经剥掉了衣服的老妇人。 既然反抗不能，洋主子们如此粗暴宠幸而至。 你们且来吧！ 左右大家都也是一个洋大爷旗下的，彻底弄砸了摊子，大不了都特么破罐破摔，大家都不玩拉倒。 别说，这三个市场的逆来顺受反应，还真是让洋大爷瞬间变得软趴下来。 所以索罗斯量子基金们在这三地并没有搜刮太狠。 打劫得差不多了，便鸣金收兵，转而间又将目标盯向了北方的那头瘦弱不堪的野蛮熊。 准备，榨熊骨、吸熊血、吞熊肉…… 至于说东亚四小龙眼下仅存的硕果HK城…… 看样子，索罗斯量子基金们，对内地资本手握的一千两百多亿美元外汇储备，既有贪婪猎取之心，同时却也有不小的担忧之意。 毕竟大陆尽管改革开放将近二十年，但真正意义上的金融市场却还不存在。 想顺势也洗劫大陆市场一波的可能性压根不存。 所以在战场主动性方面，大陆资本先天就已经立足于不败之地，有着太多可操作的空间选择。 反而是他们这些金融资本国际大盗，一旦下决心下了场，再想轻易抽身，那可就是非见生死而不得了。 再一个情况。 大陆改革开放多年来，一直在大量的招揽国际资本的入驻，且给予了十分可观的经济利益回报。 且是大陆如今巨大的世界工厂规模，同样也让这些欧美资本势力背后的主宰者们心存纠结。 真是一口气打垮了大陆市场，再去哪儿找这么好的世界工厂给他们打工赚钱？ 总之，各种因素综合作祟之下，最一开始就是被各方资本锁定为主体目标的HK城，反而成为东南亚金融市场暂时的唯一幸存方。 然而那山雨欲来的飘摇压迫感，却如同高悬头顶的一把快刀。 谁也不清楚，这把快刀，何时会真正斩落下来。 所以无法避免地，HK城的商业氛围，这段时间越发变得风云诡谲。 私人资本疯狂外逃之势已经成为主流。 即便是李首富，也开始狡兔三窟，做起了提早储备过冬粮食的小动作。 HK的股市、楼市、原本就已经几乎不存的各种实体制造产业，纷纷也都陷入了银根紧缩自我阉割跳水的惶惶不可终日节奏之中。 真正的仗，尚且没开打之际，HK的所谓繁华胜锦，却就已经被自断双手双脚，转眼间只剩下一副逃也没得逃的躯干。 陆卫东的账户中，如今已经收割了将近三百亿美元的东南亚韭菜花。 无疑，他成为这场金融洗劫战之中，为数不多的，笑到了最后的，东南亚本地资本力量。 将近三百亿美元的现金流，这般的资本力量，放眼整个HK城……不，放眼整个东南亚，却也几乎再难找到第二个了。 即便是HK李首富的家族资产。 眼下，全部实体产业加现金资本算在一起，无非也只是三百多亿不到四百亿美元的水位。 陆卫东，一个年仅十七岁小青年，实质上已经一跃而成为新的华夏首富，东南亚首富。 且，其名下这笔真正富可敌国的财富，统统都是其不到三个月时间里轻松斩获所得。 纯现金流，放眼全球的超级富豪们，貌似也没一人手中随时能拿出如此海量外汇现金，且是可以毫无顾忌去挥霍，想买什么都是随心所欲想干就干。 外界，对于陆卫东究竟洗劫了多少财富，始终也没个准确数字出来。 但基本上都能知道，他这只吸血臭虫，铁定吸食得无比饱满就是了。 不错，形容他是一条攀附在整个东南亚金融资本残躯上吸血的臭虫，一点都不为过。 说他是踩着整个东南亚金融市场的残尸功成名就，即便陆卫东本人，也都大方承认了这一事实，不再拿什么华誉商贸公司、非洲黑人下属做幌子…… 但即便如此，即便所有的被洗劫了财富的国家地区，都恨不得要抓了陆卫东去打靶，直接用高炮机关枪突突三天三夜的那种…… 恨归恨，真正有魄力用行动来对付陆卫东的，却当真没得一家…… 杀人放火金腰带。 在HK城，陆卫东这一波收割财富的夸张速度，已经成为万万千人必须敬仰相向的传奇。 别说泰姬国官方，一度公开叫嚣的，那铁血无比的，欲全球追缉陆卫东、索罗斯等金融大盗的可笑宣言了。 失败者是没有人前显耀资格的。 失败者的狠话，在绝大多数人听来，无非都是徒劳的嚎丧。 没有谁，会把失败者如何想当做一回事。 现实，往往比故事还要残酷百倍。 在这一波的金融资本大洗劫过程中，泰姬国官方领导班底，直接都换了三茬。 泰姬国的老百姓，早就被刺激到麻木了！ 尤其在回想起，自家官老爷们，那可是接受了北美商务出访团的寄望与美好期许，自家官老爷们主动要跳出来，充当北美资本洗劫东南亚的平台跳板，自家官老爷们，主动将原本的固定汇率机制修改成了浮动汇率机制，给外面涌入的国际资本做空泰珠扫清了最后一道障碍…… 自己的屁股尚且不干净。 自家官老爷们在最开始时，就心存不良。 没有那金刚钻，偏偏还想玩那所谓一桃杀三士的阳谋之策。 想用所谓的泰珠市场当饵，配合北美商务出访团的美好期许，为了自家的曼固城，能够取而代之了HK城，于是才开启了真正的潘多拉魔盒…… 真正该上绞刑架的，是自家那些脑满肠肥、痴心妄想做美梦的官僚政客大老爷们呀！ 路遥知马力。 日久，那才能见着，谁真谁假啊！ 美帝政客们，非常无耻地玩了一把监守自盗的花招。 所谓的，打造曼固城为东亚新金融中心议题，那原本就是别人抛出来的绞索啊！ 所以最该忿恨的，不是陆卫东，不是索罗斯量子基金们，难道不应该是那群一百五十人的北美商务出访代表们吗？ 为了创造机会给金融大盗们洗劫东南亚金融财富。 北美的无耻政客们，亲自出演大戏，诱使愚蠢的泰姬国政客自钻绞索。 所以，谁才是真正的黑手？ 东南亚的金融大洗劫已经成为过去时，反思的声音开始多了起来。 但真正拥有独立思考问题能力之人。 愿意自我反思深刻审视者。 毕竟是极少数…… 而借助媒体平台话语权优势，趁机故意混淆视听，将北美商务出访团政客们的良心与美意，加以粉饰太平。 以及却将陆卫东这般的华夏内地资本，单独提拎出来。 然后用各种阴毒狡诈形象开始包装，各种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媒体专家批判文章，开始雨后春笋般多了起来。 陆卫东这个华夏内地商业巨子，正在成为重点照顾对象，在被欧美媒体，东南亚各国媒体，轮番以各种口诛笔伐的莫须有‘真相’污名化。 貌似，只他陆卫东一人，却要肩负起洗劫整个东南亚的骂名。 其他的参与者，洗劫者，反而都是无辜，是来相帮东南亚成长…… 第424章 大不了掀桌，谁怕谁！ 人怕出名猪怕壮。 十七岁就成了华夏首富。 名下只是流动资金，赫然就已经有三百亿美元之巨…… 话说，陆卫东这次的成就，真的太大。 尽管他眼下所收割的财富有多少，尚未公之与众。 但越是如此，反而越使得外界谣传纷纷。 伴着东南亚金融风暴的席卷，他的名声，以远要比一年前，在北美运作ICQ公司上市时，还要来得迅猛和夸张。 声势之浩大，影响之深远，堪称家喻户晓。 他眼下，真是再难有轻松一个人独自游逛街头的自在空间了。 当然，HK街头，也就那么回事，该见识的风景，早就见识过。 所以这种独自游逛街头的自在空间，有和没有对他都不构成什么太大障碍。 真正让陆卫东警惕的是，外媒那铺天盖地要黑化污名化他的夸张报道。 不只是外媒在疯狂污名他，包括HK本地的无良媒体，东南亚周边国家地区的媒体，也都在一窝风拿了他和所谓的华夏内地资本来说事。 在这些媒体们，有选择性的报道轰炸之下，貌似这场东南亚金融风暴，压根就是陆卫东一手促成。 而那些被洗劫一空的财富，最大头全都落入了他的囊中。 甚至有传言，他已经洗劫了上千亿美元…… 对于这些不利苗头，陆卫东的回应方式很简单。 【抱歉！对于这场注定中会上演的金融洗劫战争，我陆卫东谨代表我自己，向东南亚各界精英人士们说几句心理话……】 北美ICQ公司，经过这又一年的高速发展期，在全球范围内，凭借这样一款已经拥有上亿网络用户体量的ICQ即时通讯软件，如今已经无可争议地成为欧美互联网企业之中的超级巨头公司。 这一日，已经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动用过弹窗消息的ICQ软件，再次面向全体终端用户，以弹窗公告的方式，对外发表了一篇文章。 一篇ICQ公司联合创始人陆卫东亲笔所撰写的揭秘文章。 这篇文章，详实无比地分析了这次东南亚金融市场劫难的成因，以及未来远期影响，并且预言了这场金融洗劫战争，远未到终结时，终将会引发全球更深层次经济危机的必然连锁反应。 背黑锅这种事…… 抱歉，陆卫东从来可没那种高风亮节姿态…… 尽管这一场东南亚金融洗劫危机之中，他的确也是其中的为恶一方，但那也要让外界彻底分清楚主次，仇恨目标锁定准确。 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贪婪肮脏的东西。 既然这场金融洗劫战争，从最一开始，都是在资本所划定好的准则之下上演，真正要怪罪的，难道不应该是制定游戏准则的强权一方吗？ 陆卫东借了这篇万言文章，再度向外界科普宣传一些资本的血淋淋真相。 一如去年在国内和荣家、和欣浪网公司干架期间，他一篇万言文章，成为最终压垮了魔都荣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今这一波，东南亚金融洗劫战中。 眼看事后有西方媒体在颠倒黑白，他陆卫东眼看就要被宣扬成罪恶之源，被彻底黑化成唯一幕后大黑手。 这般情况之下，岂有不主动出击的道理。 妈的，还以为，仗着有舆论宣传工具，随意就想来颠倒黑白？ 真还以为，老子会是前世那个，向来抱以‘德行’服人的东方大国官方，面对国际友人们的责难，不管真相若何，先鞠躬致谦一番，再极力申明态度？ 老子有全球最强的互联网宣传渠道。 比拼消息传播，谁能比老子强。 大不了掀桌，谁怕谁！ ICQ在互联网领域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 论及信息传播的速度和范围，任何一种传统媒体方式，都是力有未逮，难以比拟。 所以，当陆卫东选择借ICQ弹窗消息之威，向外界吐露一切真相之际，在互联网世界里，迅速掀起了一股狂潮。 这年头的互联网用户群体，基本都是社会最中坚的力量，白领精英阶层，对股市、楼市、金融产品价格波动，都比较敏感的高素质群体。 东南亚族群圈子里的精英们，无不是如梦初醒，真正明白了自己的国民，究竟遭遇了什么劫难。 而那些选择性失明报道的传统媒体，一下子就被打了闷棍般，集体傻懵，完全难有招架之力。 非但如此，在陆卫东的揭秘文章曝光之下，像是索罗斯量子基金们，在3月初就一度开始试探泰珠市场反应的行动，像是北美商务出访团一百五十人，在泰姬国逗留的一个星期里，究竟谈了什么商业大合作，像是泰姬国官方，为何在出访团抵达期间，突然修改固定汇率机制为浮动汇率机制，堪称天造地设般为索罗斯量子基金们的做空泰珠行动扫清了最后障碍…… 这些，在外媒平台上，统统选择性消失的真相，经由ICQ平台的消息扩散之后，即便再是反应迟钝之人，也不可能再轻信外媒报刊上那些谎言千篇文章。 外媒平台这下真正捅了大篓子！ 这才真正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背！ 习惯了借掌控媒体喉舌之利操纵舆论的外媒平台们，直接是引火烧身。 他们这种恶意替资本家洗白，为北美当局卑劣行径粉饰太平的嘴脸，转眼间招来了受害国民众更大声势的抗议控诉。 很快，一家又一家的外媒当地分支机构，被怒火中烧的受害国民众围堵、打砸。 向来都属正义化身的外媒记者群体，更是一个个全都成了过街老鼠，再没了平日里的高大伟岸绅士形象…… 非但如此，本着痛打落水狗的精神，陆卫东给他的ICQ地表最强法务天团下了一道指令： 有一个算一个，把那些但凡写过虚假文章，攻击过他的大大小小媒体，全都是列清单挨个儿以名誉损害索赔官司走起。 老子反正有的是钱。 敢特么跟老子这个新晋的大资本家胡呲乱咧？ 老子官司耗不死你们，老子华夏出品的资本家，难道就特么不是资本家了？ 个别跳得特别欢生的，信不信老子直接给你报社平台都收购了！ 什么，不怕被收购，巴不得把公司高价卖老子？ 做你大爷的白日梦，信不信老子透过ICQ平台发一条封杀抵制令，号召一亿用户发动身边人全都抵制你们这家狗媒体？ 别说。 老子都特么是超级有钱大资本家了。 老子真要是任性妄为起来，就问你们这群狗媒体怕不怕？ 陆卫东的这一连串，完全不讲究的组合拳，何止是打懵逼了那些媒体平台，搞得再没什么记者敢胡乱拿新晋华夏首富看图说话瞎编排新闻。 像是索罗斯量子基金们。 还有北美那支商务出访团。 统统也是，被卷入了舆论旋涡之中。 这些洋大爷们，不得不跳出来，开始拿着所谓的国际资本公平交易准则说事。 都不用陆卫东再表态什么，北美官方开始在公开场合，大谈特谈起了资本国际化接轨的利与弊。 一堆又一堆的国际重量级经济专家学者教授们，也都是扎堆往外冒，都开始极力的深入分析这场金融风暴会带来什么改变。 即便是索罗斯量子基金们，也不再隐在暗处假装置身事外了。 他们纷纷在电视等媒体端亮相，亲口讲述发动这场金融洗劫的深层次资本生命力选择说，自身行为的正义无害说。 资本，生来不存在道德属性。 拥有的，只能是全球通行的统一规则框架。 唯如此，才能实现经济全球化。 才能让全人类，共享西方现代科技与工业化进步，所带来的美好未来。 东南亚只所以经受这样的一场金融风暴，那是因为各国的资本市场管理机制有缺陷。 并且一再的强调说什么破而后立。 东南亚金融资本圈，在经历这样的一场阵痛洗礼之后，铁定会痛定思痛，铁定会以更加成熟稳健的崭新经济秩序，迎接更加美好的未来。 跌倒一次并不可怕。 没有哪个经济体，生下来就能一帆风顺的成长壮大。 即便是强盛如英伦、德志这些老牌西方强国，尚且也经历过国际资本的无情洗劫，也没见这两个国家整天哭爹喊娘。 关键是要在跌倒中学习与成长。 真正以更加开放姿态，拥抱经济全球化的浪潮。 更直白点的说法，洋大人们就是想告诉东南亚韭菜们： “这次收割你们，真心是为了你们好。” “我们这么做，真心是为了帮助你们，快速成长起来，长成更加肥壮的巨型韭菜……” 第425章 恒生股指大跳水 仿佛，为了充分验证北美当局所宣导的，资本市场，国际化接轨利弊论调。 同时也是为了证明，索罗斯量子基金们所奉行的，资本没有道德属性真理。 九月中下旬开始，这些国际资本巨鳄，不约而同杀了一个回马枪，从北熊国境内纷纷撤离，转而蜂涌杀向了HK股市。 矛头直指HK联系汇率制…… HK恒生股指应声大跳水，一日之间跌破万点大关。 一时之间，原本就已经风声鹤唳的HK资本圈，开始上演更大范围的资本出逃之势，几乎全线股票都在遭遇抛售之厄。 股市大盘，一片惨淡血红之色。 索罗斯当此之时，居然借TVB电视台，对外发表公开论述： “我说过的，资本来到世间，从来不存在道德属性。” “资本逐利，在规则所允许的范围之内谋取利润，本就不该被以道德正义之名粗暴干涉。” “否则的话，HK本地的大富豪们，何至于只是风闻国际资本要来港股砸盘，一个个便毫无所谓资本道德自觉，弃守家园于不顾，直接要抛售出逃……” 当此之时，那些外媒又开始集体亢奋起来。 全都开始鹦鹉学舌之势，公然在为这几个月间，欧美西方资本，在东南亚金融市场的大洗劫行为，进行洗白辩护。 将那一套。 资本国际化接轨。 拥抱经济全球化。 必须付出血淋淋代价，才能快速成长的谬论。 也都肆无忌惮地抛了出来进行嘲讽。 那阵仗，差不多就是要公开了鞭尸东南亚各国资本市场。 你们既想享受欧美西方现代工业文明的成果，又不肯下苦功夫学习进步，真正彻底拥抱资本国际化接轨的大趋势，偏要搞出一些，不伦不类的，所谓东西方结合式市场经济体制，可不就是要被更加先进高等的经济体机制碾压洗劫。 外媒们其实最想集火的目标，那自然就是陆卫东了。 可惜，怯于陆卫东旗下ICQ公司的恐怖互联网大平台宣传效应，还有那地表最强法务天团打官司的折磨人惶恐程度，已经没人再敢随意拿了陆卫东出来当标靶。 但即便如此，在他们的文章字里行间中，仍是可以捕捉到海量的影射暗讽字眼。 就差了直白的指认，陆卫东正是那个最没资本道德良心的代表。 在外媒这种扭曲的宣传氛围之下，舆论风向迅速异化，没人再紧盯索罗斯们和北美无良政客们了。 当此之时，HK的大富豪们，尤其像是李首富这一大家子，反而成为了媒体竞相追逐的目标。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被鼓动的平民百姓，还真都想看看，像李首富这些本地资本，到底有没所谓的资本道德良心。 …… 九月下旬的一个寻常工作日。 李贾诚前往和记黄埔上班途中，被一群疯狂的记者半道堵截。 “李首富，HK股市危急，面对索罗斯量子基金这些国际资本的疯狂涌入，您不想对民众说点什么吗？” “李首富，听说你们李家旗下，正在往境外大笔转移资本，请问李家是已经要放弃HK市场了吗？” “李首富，恒生股指已经跌落到了9000点，广大股民们已经亏到倾家荡产，昨天接连发生三起股民跳楼自杀的人间惨剧，请问你现在最想对股民们说什么话……” 记者们将路用拒马给封死了。 现场，不只是狗仔记者一大群，还有闻讯而至的普通市民，也是眨眼之间的功夫，干脆将整片街区都给塞死。 前后，也就不到三五分钟而已。 现场聚集的平民百姓，却已经高达近千人。 这一幕发生得实在太不一般，幕后有高人操纵的痕迹简直不要太清晰。 “李首富，我是TVB财经新闻部何家明记者，请您屈尊下车，和现场老百姓们，多少说几句话可以吗？要不然，我号召现场上千群众，一起下跪，给您磕头，求您了成吗？” 眼见即便被赌在了现场，李首富也不肯下场露面。 而远处的警笛声阵阵，大批港警已经如临大敌火速支援而至。 TVB电视台最著名的财经新闻类节目主持人何家明这时挺身而出，用话筒将自己的诉求高调吼出。 “大家，李首富仍然担心个人安危，那请大家，都跟我一起，跪在李首富车前，咱们上千人一起跪拜李首富求他一个回应吧！” 说着，何家明带头，果真单膝跪地。 呼啦啦，四周紧跟着跪到一片又一片。 上千人都突然变得安静下来。 上千双眼睛，齐唰唰安静地看向了李首富的豪车座驾。 气氛，瞬间凝滞，如同火山即将爆发前的短暂宁静…… 车内，李贾诚此刻恨死了何家明。 他也知道，再不下车说两句，自己很可能，彻底就要失去HK民众的人心所向了。 外面可是有电视台的直播机器在高高架起，显然这是有人提前知道了他的出行路线，早就设计好了这么一场貌似突发的群众聚集讨说法事件。 车门开了，李贾诚一副无比憔悴衰老模样，出现在了众人视野之中。 临下车的一瞬间，他膝弯冷不丁一软，突兀一个趔趄，差一点就以脸呛地仰面扑倒，还好旁边的司机兼保镖眼疾手快一把给搀住了。 “何记者……你们……想让我说什么，表什么态……李家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们说我李家往境外转移资产……可笑，李家的码头，李家的房产，李家的公司，李家的全部实体有形产业，我李贾诚是能搬走还是能背走……恒生指数大跌，李家在股市的财富，一夜间就是成百上千亿港元，在蒸发在流逝……要说国际资本涌来搅局，谁的损失最大，除了我李家，全港你们谁还能再找出第二个……” “李首富……” “别再喊我什么李首富了，我没资格，你何记者，这是在当面抽我李贾诚的脸。好了，我实在没什么，可以跟大家说的话。我李贾诚是最不希望HK被毁掉的人，你们还是去找真正的华夏首富去吧！真正能拯救HK股市、楼市、振兴HK经济繁荣的，你们都最清楚那人是谁，所以就别再来为难我一个糟老头子了，拜托大家了……” 李贾诚很快坐回了车里。 阻路的人，自动开始清理前方的障碍。 显然李首富下车后的一番话，触动了不少人的内心。 同时，现场人们，也都知道，李首富话里所指的，那个最应该去找的人是谁。 那个内地人，据说过去两个多月时间里，在东南亚已经洗劫了上百亿美元财富的内地人，那个据说才只十七岁的内地小青年，此人能拯救HK股市、楼市？ 此人能振兴HK经济的再次繁荣？ 这话，怎么就不肯信呢！ 内地人，不说都是些吃饱穿暖都成大问题的乡下穷鬼么？ 据说，除了北上广深等几个极其有限大城市的内地人生活水平会好一些，广大农村地区，绝大多数的家庭，不说都是全家十好几口人混居一屋，不分男女老少，夜里就一两床破棉被，出门就一条能够见人的裤子还要轮流穿…… 什么时候开始，能够拯救HK的，变成了内地人？ 第426章 潮水退时，才知谁人在裸泳 李首富半道被截访的直播画面，透过电视荧屏，瞬间传遍了千家万户。 HK市民们的心头，无不浮现出同样心思： “指望内地一个小青年来拯救HK，这现实吗？” “这，可能吗？” 内地就即便冷不丁冒出来一个两个善于股市钻营，善于趁风洗劫他国财富的金融大盗，那也只是仅限于那极少数的几个富有之人。 一旦财富落入了私人的口袋之中，谁还会管你成千上万平头小老百姓是生是死，是穷困是安乐…… HK本地这么多的大富豪，一个个还不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即便李首富那副惨兮兮嘴脸。 一副誓与HK共存亡的表现，可特么谁信呐！ 你李首富的确是有大把大把的产业，搬不走也背不动，无可奈何之下，才只有继续滞留在HK城。 但是真以为外人都不知晓，你李家大笔的资本，近一段时间里，能出手卖掉便卖掉的房产物业，这些资本，统统都悄然转移去了英伦三岛。 你李家在玩的狡兔三窟。 你们这些HK本地大富豪们。 又有哪个，不是在这般的首鼠两端？ 真是想为HK未来做点事，你们这些大富豪，为何不撸起袖子，押上全部财富，跟索罗斯量子基金们血战到底？ 到头来，你李首富反而惺惺作态一番，让大家将希望都寄托在指望一个内地小青年身上？ “妈的，内地有什么好，自从回归的第二天，整个东南亚，就变得极其不安宁，叫我说，内地人就是一群灾星！” TVB电视台财经新闻频道节目。 在插播完何家明记者截访李首富的现场画面之后。 演播室内，几个嘉宾开始激烈讨论，想要就李首富的表态，表达各自意见。 这时，冷不丁一个斯斯文文眼镜男嘉宾开了口。 先一句粗口，惹来其余嘉宾诧异关注。 跟着这位开始抛出的论调，就更加刁钻诡异起来。 “不要再说，那些国际资本，只是为了收敛财富。” “真是为了收敛财富，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非要等HK回归的第二天来？” “你们，难道都没有往更深层次了去想想这个问题……” “再明显不过，HK……不，整个东南亚眼下的局势，其实都是北美方面，在立规矩，这是北美方面，利用金融资本手段，所做的一次系统性敲山震虎大动作。” “北美要教训某些不守规矩的新兴资本乖巧懂事别乱搞，今次都是在立规矩。” “我们HK，还有东南亚，其余的已经被金融风暴席卷的国家和地区，说白了都是牺牲品，是被迫夹在中间的受气筒……” “哦，对了，那个被李首富暗指为，能够拯救HK的内地小子，据说才只十七岁……” “诸位，你们到底心里怎么认为的？你们真的相信，这世上，随便冒出来一个十七岁小青年，就能在金融市场之中搞出那么多风雨，不到三个月时间里，据说疯狂敛财高达上百亿美元啊！上百亿美元，全部都是真金白银的现金流水啊！我们一个TVB电视台卖掉，只怕也值不了上百亿美元这么多啊！” “呵呵，一个内地小青年，不到三个月时间，就能凭空赚下十座TVB电视台，这事情你们各位真都那么笃定无疑的么……” “上帝说过，世间一切，皆有原罪，欧美资本为何疯狂洗劫东南亚，因为此间幕后，另有原罪……” 不得不说，这个斯文眼镜男嘉宾，他的这一番话，当真充满了煽动性、蛊惑性。 尽管他全程都是在狂喷质疑陆卫东，但只要稍稍有点脑子之人，都能听得懂，他话里话外的攻击点，其实就是锁定了内地。 影射陆卫东所做一切其实另有内幕。 这屁股歪得简直没边了！ 在他认为，欧美洋大人要给东南亚立规矩，本来打顿板子教训一下的事。 如果不是陆卫东背后势力作祟，一切原本不会如此惨烈，都是陆卫东幕后势力惹怒了洋大人，才招来千百倍的灾火。 狗贼，真·其心可诛！ 别忘了，这可是在做电视财经直播节目过程中。 他的言论，那都是透过电视荧屏，直接传播到了HK千家万户市民面前。 酒店内。 陆卫东也在透过电视荧屏，观看TVB电视台那档很火爆的财经新闻类节目。 李贾诚上班半道被民众截访的一幕，老李一副虚弱衰老模样，当众所说的那一番话，再就是演播室内几个嘉宾的高谈阔论…… 所有这一切论调背后，如今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 那些贼心不死妄图祸水东引的人渣奸贼们，仍然还是不肯死心，仍然还是无孔不入，稍有点机会就要再掀起一股股阴风邪浪，污名黑化他陆卫东，污名黑化其中有更大阴谋的企图，当真荒野之上的杂草般，火烧不尽，刀铲不灭。 “宁姐姐，把这个雕毛，小本本记下来，有机会给他最好是人道毁灭了……” “嗯？你要让这个人死？因为他说话太恶毒阴损了点，一直在影射你，影射内地，所以你就让他去死？” 宁雪此刻也在酒店客房内。 不过她已经乔装了新形象。 说什么，特殊机构对陆卫东在HK的行动，不会横加干涉。 自从陆卫东被曝光出，是洗劫东南亚金融市场的众多黑手之一那时起，宁雪就抵临HK，再次开始了她的全天候贴身护卫工作。 “宁姐姐，你变了，我记得你之前从来不多话的，我想灭谁，你立马就会准备执行。” 宁雪瞥了眼电视荧屏上的斯文眼镜男，这个说话阴阳怪气的家伙的确很讨厌，但是你这小子，以前你说要干谁谁谁，傻子也听得出来你是在开玩笑。 现在你却摆明是真要弄死此人。 那好歹是条人命。 踩死只小蚂蚁姐姐我都不忍心。 真以为，我们这些人，有杀人执照？可以滥杀无辜怎么着？ “你说清楚点，这个阴阳怪气家伙，到底哪点该死？” 宁雪收回目光，又瞥了陆卫东一眼。 这小子不至于会乱来，所以斯文眼镜男刚才的那些刺耳话语，到底哪一点已经够得上取死之道？ “祸国殃民，乱我中华，甘为洋奴走狗，难道还不该死？” “HK是个讲法制和言论自由的地方，因言获罪而取死，陆卫东你是认真的吗？” “屁的法制言论自由！” 宁雪再次皱眉，这小子今天怎么回事？ 陆卫东长叹，烦躁地挥挥手，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他能怎么讲说下去，跟宁雪说，就是这些人渣败类，等再过十几二十年后，会聚集成群，形成气候，搞出一堆堆令人厌烦怄火的数典忘宗事？ 真心无语，连宁雪都对这HK所谓的法制言论自由，如此的迷之信任。 由此可见，他即便真是想给有关部门，预警放狠话什么的，多一半的可能，别人会把他当脑子有病人看待吧！ 第427章 逆市而上，再战港股 港股仍在全线飙红，一片血色惨淡之相。 恒生指数再遭重挫，已经跌破到了8000点。 事态走向，已经和前世，出现了不少的偏离。 前世，港股恒生指数跌破9000点时，金管局、财政司等部门，就已经出台相应对策，开始提振股市人心士气。 不过，前世出现这般惨烈状况时，已经是十月底。 彼时各市政部门，已经完成了基本的运转磨合，才能及时给出了市场端的政策倾向输出。 但眼下才只是九月下旬，时间上提早了一个月，可说情况发展得更加凶猛。 如今短短数日内股指已跌破8000，反而有关机构都没有任何及时回应出炉。 反而是给外界一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彻底无力回天，无法抗衡索罗斯量子基金这些国际金融大盗洗劫。 HK的大富豪们惨嚎连连，能出逃的都已经逃离。 但是HK毕竟为大本营，很多产业、固定资产，那是真心挪不动也背不走。 房价在跌跌不休。 股价在跌跌不休。 整个社会各阶层，悲观无助的氛围日渐浓郁。 生恐HK终将步泰姬国后尘的恐惧心理，让整个HK市场一片哀鸿。 救世的大能在哪里？ 那个李首富所暗指的内地拯救者，现在他在做什么……！ 陆卫东在大手笔炒股，他大摇大摆再次回到了长江证券公司，回到为自己专设的那间SVIP大客户室，准备重金投入港股市场抄底。 但凡市面上在被疯狂放量做空的股票，他都在一股脑儿疯狂买入。 直接单枪匹马就和国际资本杠上了。 在恒生指数跌破8000点之际。 在几乎所有本地资本都疯狂出逃之际。 只他一人，却突然开始逆市相向。 李贾诚摆脱了记者截道之后，到了和记黄埔，刚展开当天的工作没多大一会儿，二子李哲开的电话冷不丁打了进来。 “父亲，陆卫东突然开始聚集大量资金，准备往股市投入重金抄底，计划要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直接投进去将近二百亿美元强行托市……！” “什么？这个节骨眼上，他还敢进场抄底托市？而且上手直接就是二百亿美元的资金量？他这两个多月里究竟洗劫了多少财富，难道真有外界谣传的上千亿那么多……” 长江证券公司那边掌握的最新消息。 陆卫东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之间一反常态，开始大举资金投入港股市场之中。 这消息，实在太惊人！ 姓陆的小子，他是疯了吗？ 即便他手中，真有上千亿美元资本。 可是，他如今要面对的，那可是几乎整个欧美西方资本势力的联合绞杀！ 姓陆的小子，这时候还敢逆市而行？ 难道说，这个奸诈阴险的小子，又掌握了什么绝密市场内情？ 他是提前掌握了索罗斯量子基金们的实际资本实力，所以完全有把握硬干这一仗？ “哲巨，北熊国那边，打听清楚这些欧美资本财团为什么突然半途撤离了吗？” 李贾诚到底是商海侵淫大半辈子的人，立马想到了其他方面因素。 索罗斯这些国际资本巨鳄，向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整个东南亚，这过去两个多月时间里，几乎已经要被这个团伙洗劫一空。 但是在北熊国境内，这伙人却有点虎头蛇尾，也没见搞出点什么大阵仗，冷不丁就调转枪口，回马枪突然杀来了HK市场。 “父亲，目前所能够掌握的情报信息，北熊市场一直反应都很迟钝。不过我的判断，很可能索罗斯这个团伙是提前先埋下钉子。貌似收割时机不太对头，暂时达不到他们的期望点，所以才按兵不动……” “也就是说，这伙人已经将手中的资本拆分开了？他们想在北熊国那么大体量的市场兴风作浪，想埋钉子可没那么容易。想达到埋钉子的效果，恐怕耗费的资金量，少说也得有三百亿美元往上。” “父亲，您的意思是指……” “你说姓陆的小子，他会是那种不顾一切的愣头青吗？” “当然不可能，陆卫东此人，年龄不大，但是纵观其多年来的行事风格，从来都是谋定而后动，每每出手，必会一击而中，从不恋战贪战。这绝对不会是一个年轻气盛愣头青所能有的作派。” “说的没错，姓陆的小子，智近乎妖。” 李贾诚感慨一声，即便再是心有不甘，对陆卫东的眼光见识之老道，还是发自肺腑的佩服。 他叹气道：“这小子，他敢选择在这个时候逆市下场，背后肯定另有我们所不掌握的绝密内情。对了，金管局、财政司那边，有打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没有，财政司、金管局，近期一直都在大会小会不断，但是会议纪要，被列为高度机密不得外泄……父亲，外界一直有传言，金管局会修改联系汇率机制，为内地那套双轨汇率机制。真要这么搞法的话，HK的国际金融中心地位可就……” “好了，不谈这个。哲巨你接下来，抓紧时间，先筹措一笔资金出来。嗯，先准备十亿美元吧，尽快把这件事情办好！” “是。” 李哲巨答应一声，仍是有些没忍住，压低声问道：“父亲，您是准备也跟进……” 李贾诚露出一丝老狐狸般奸诈微笑，“于公于私，咱们李家，那都是一面旗帜。关键时刻，那就得给外界展现出一些HK首富的风范。不论任何时候，HK终归是咱们李家的根基。顺便让人放点风声出去，把长江证券公司狂砸二百亿美元下场的事，广泛宣传一下。对，就让TVB财经新闻频道，紧急插播相关消息就好！” “父亲，我们这是要给陆卫东摇旗呐喊助威？” “愚蠢，你不明说，只突显长江证券公司在出手，那这拯救HK股市的，就是我们HK李家！” 李哲巨尴尬点头，挂了电话，匆匆去准备资金。 父亲这是，借陆卫东所营造的势，却来给李家脸上贴金啊！ 唉，曾几何时，父亲从来可没如此‘奸相’毕露过，这是承受心理重压太大，以至于心态都有些失衡了么…… 第428章 哇，李首富出手救市了 二百亿美元的资金量直接疯狂砸入市场，提振效果堪称惊人。 港股大盘，连日来都是血红惨烈一片的触目惊心势态，随着这笔海量资金的涌入，一支又一支热股开始变绿。 尤其HK李家的和记黄埔股份，那上扬势头更是惊人。 短短半小时里，K线走势几乎瞬间来了一波仰角八十九度的飙飞。 TVB财经新闻频道，仍在激烈讨论市场行情的嘉宾们，演播室现场，得知港股大盘有如此惊人变化的一刹那，整个现场一片沸腾。 几位嘉宾，那更是兴奋雀跃到当众相拥尖叫。 斯文眼镜男狂态最突出，居然一把撕掉了自己的领带，精致的衬衫都给一把扯开，突露出了猪排鸡胸般的精赤上身。 他冲着直播镜头狂吼： “我说什么来着~~！我特么说什么来着~~！我特么跟大家说什么来着~~！” “能够拯救HK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内地小青年！” “关键时刻，还要是我们HK本地人！” “还要是我们HK土生土长的企业家！” “长江证券公司出手了！” “HK首富李家出手了！” “和记黄埔这支股，现在一骑绝尘，跑赢了大盘恒生股指，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我们HK首富李贾诚爵士，他老人家在筹备好与那些金融大盗大战的弹药之后，终于开始下场决斗了……” 斯文眼镜男狂吼着，咆哮着。 直播现场主摄像镜头前，此刻只他一张精瘦狰狞的马脸。 千家万户的电视荧屏之上，此刻也只剩下他一人的亢奋嚎叫之声。 突然！ “在这里，我要忏悔！” “在这里，我要向HK首富，李贾诚爵士诚恳致歉！” “李爵士对不起！” “前面在节目中，我还一再抱怨，言语不敬，骂您无情无义，不肯出手救市！” “我错了！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李爵士我给您磕头赔罪了……” 扑通~~！ 斯文眼镜男还真是会加戏。 先是一番嘶吼忏悔，对着直播现场主镜头，扑通一下重重跪倒。 跟着不由分说，对着地板“嘭嘭嘭”就是三个响亮无比的响头。 磕完三个响头，额头瞬间肿起一个肉包。 他却浑然不觉，仍旧跪在地板上，抬头对着主镜头再次亢奋大吼： “电视机前的市民们！” “HK七百万真正命运与共的至亲们！” “我们的首富李贾诚爵士，已经在用最实在不过的救市行动，高举二百亿美元资本，开始捍卫这座城的财富！” “那么，我们还在等什么！” “行动起来，亲人们，速度都行动起来！” “为了我们自己，我们还要继续迟疑不决下去，在坐等那可笑的内地小青年出手吗？” “七百万共命运同呼吸的HK人，为了我们自己的财富，为了我们的股市，为了我们的楼市，为了我们的工作，为了我们还能有一个美好的明天，速度行动起来，追随在首富李贾诚爵士之后，去股市买股票，让我们一起贡献力量，彻底改写财富被洗劫的命运……” TVB财经新闻频道这档直播节目，最近一段时间受东南亚金融风暴的席卷影响，原本就一跃而成为最受民众关注的热点节目。 聊以自慰也罢，真正是想透过这档节目，寻觅到一丝对市场未来的胜利曙光也罢。 总之，过去的这两个多月时间里，HK老百姓都习惯了，每天打开电视机锁定TVB财经新闻频道，听着演播室内，一波又一波重量级嘉宾与财经专家们解读未来。 然后在这逐渐冰冷的氛围中，继续重复着一天又一天的沉重生活。 但是此刻。 今天。 斯文眼镜男嘉宾，在演播室现场的癫狂错乱狂吼呐喊，当众磕头致歉的作秀表演，却犹如一剂强心针，瞬间隔空扎进了万千HK民众的内心深处。 “HK首富，李贾诚爵士，出手救市了……！” “长江证券公司，已经暗中筹措了二百亿美元的资金，然后一下子全都砸入股市托市了……！” “一片血红惨烈的港股大盘，已经开始有十好几支热股，开始变绿了……！” “走势上扬最快的和记黄埔股份，甚至是出现了八十九度仰角的K线走势，和记黄埔股份，已经跑赢了恒生股指大盘……！” “……” 一个又一个有待被确认的消息，很快被万千民众确认清楚。 一个又一个振奋人心的利好消息，接二连三的也都被证实，都是真实上演的真相。 疯狂了！ 七百万HK市民，在这一刻，集体开始癫狂错乱了！ 港交所，中环总部所在街区，在消息曝光后的不到一刻钟时间里。 整个街区，到处被四面八方涌来的车辆、人流所充斥。 到处是直奔证券交易所的疯狂市民…… 街区交通几近瘫痪，任何车辆，都变得行进迟缓，宛如蜗牛飙车。 车辆无法前行了无所谓，人们干脆下了车子，徒步前行，奔跑前进，上了年纪的，哪怕是婴孩挪步般的速度，爬也要一米一米爬去港交所中心…… 此时，成千上万的市民，都在火速往港交所狂奔。 不为其他，此刻，万众一心，所有人都只为要把自家手中，仅剩下的一笔钱，砸进港股市场里托市、救市。 不错，自己的财富自己来守护！ 七百万HK本地人，你自己若都放弃了，还指望什么内地小青年的拯救出现，这不在做梦吗？ 半小时之后，港股大盘，已经再无一支标红的股票。 股票这种东西，就是那么的微妙。 有时，真的不说是金钱能够决定一切。 市场人心所向，才是真正能够激发股市激昂活力的根源。 不得不说，那个斯文眼镜男，面对直播镜头的激昂表演秀，还真是激活了HK民众已经日渐冰冷的心。 当然，更大的源动力，那自然还要落在，HK首富李贾诚爵士的‘二百亿美元托市’大手笔操作之上。 一小时之后。 港股大盘，恒生股指，皆开始强势反弹。 即便与此同时，还有索罗斯量子基金这些国际金融资本大盗在反击，在强势砸盘，强行要做空恒生股指大盘。 但有句老话叫做民意不可强违。 此时，已经不再只是普通民众被鼓动起来拿钱入市托市。 一些本地大富豪们，也都挥舞着出逃资金，杀了个回马枪，开始试探性回防。 当然，主要都是，在为自家旗下的股票做托底，也都想学和记黄埔，来一波九十度上扬的K线走势。 毕竟没人肯眼看着旗下产业被做空，趁机回血一波都是再基本不过的操作。 当然，即便回防，也都是以试探为主，小批量的资金先回头一波。 最主要是，那冷不丁注入市场中的二百亿美元，会不会突然杀个回马枪，都得提防着点才行。 下午，三点一刻。 重大利好消息再出。 金管局、财政司联合对外召开新闻发布会，明确表态： “HK金融市场，今后仍将继续坚守与美元的联系汇率制。” 并同时表态，有信心和决心，捍卫HK的国际金融中心自由市场地位稳定不变。 必要时刻，金管局、财政司，会拿出外汇储备，来和任何外敌血战到底…… 此消息一经披露，港股市场再现激昂飞扬热态。 恒生股指，更是绝地反击，当日收盘时，强势重回一万点之上。 港股，一日之内，原地满血复活。 第429章 你从来不曾孤单 “陆总，那个赖锦川的身份背景资料，果然有很大问题，和北美多个民间发展基金会有牵连，说白了这孙子王八蛋，就是北美方面专门培养的一条狗，他是个国际间谍……” 宁雪将一份材料，随手扔在了陆卫东面前。 实在话，她是真的有些被惊到了！ 谁能想到，一个在TVB财经新闻类节目中最火爆的嘉宾主持人，一个在HK社会中，颇有自由派精英人士声望的财经专家，实则暗下里另有一重国际间谍的身份。 如今回头再看此人在演播室直播间的一些所谓自由派言论。 再去回想，此人一再的刻意将七百万HK人，与内地人身份割裂的言辞论调，多番印证之下，便不难发现，此人骨子里所要追寻的目标何在了。 而事实上，这个所谓的HK本地财经专家，早就已经入藉北美，是个无论法律还是事实之上的地道北美精英阶层人士。 如今混迹HK，以HK人自居，无非是只披着黄皮的二鬼子洋大人。 陆卫东懒得去看宁雪扔来的材料，这条狗未来会干些什么数典忘祖的贱渣洋奴事情，这世上谁还能比他更清楚么？ 只是真相没法跟外人去说罢了。 不过，上午也就是触景生情，一时激愤之余，才说了要让宁雪杀人的话。 没想到，宁雪居然转身就去追查了此人身份背景，很显然特殊机构对他的一些很主观的过激言论，还是秉持相当重视的态度。 这态度反应，到是多少让他心里舒服了一些。 尽管说，像姓赖的这些贱种洋奴，将来所能掀起的浊浪，也就那么三板两斧头。 一群被西方操纵的无脑人渣罢了，但真是能够提早掐灭了这些贱种洋奴走狗们的未来，自然也是件再好不过的事情啊！ 毕竟，明知道将来会有一群走狗乱吠，早早给狗腿打断了不好么。 “宁助理，咱们先不谈这种数典忘宗人渣，我有个想法，你给有关部门转达一下。” “说。” 宁雪见陆卫东居然无动于衷了，对她花费不小代价搞回来的材料，压根无视，很有点恼火。 臭小子上午还一副喊打喊杀的黑老大嘴脸，把姐姐我当了你的私人黑打手瞎使唤，真给弄回铁证材料来了，你居然无视？ 你这风向飘摇不定，转换得未免有点太快了吧？ 真心话，她拿材料给陆卫东，本意就是想说说看，是不是真要针对姓赖的，采取一些必要措施。 制造点意外事件让这种贱狗洋奴悄无声息去见上帝，多简单的一件事儿。 “宁助理，姓赖的在电视上一通狂吠，别说，这贱狗洋奴才，这次还真是帮了我不小的忙，起码是让我抄底港股的行动稳赚不赔了。哈，由此可见，掌握舆论宣传平台话语权是有多么重要，你说对吧！” 宁雪皱眉，“陆总，那提前恭喜你，又发了大财！” 陆卫东瞥她一眼，这话怎么一股子酸溜溜味道，笑笑也不解释，继续道： “宁助理你上午有一句话说的很对，HK是个讲究法制自由的桥头堡城市，随意杀人越货这种事，咱们内地机构铁定不能随便去做。否则一旦消息曝光，那就是瞬间引发滔天祸水，给了那些洋奴贱狗们攻击口实，给了那些西方洋大爷更加充分的抹黑素材，所以我现在收回让你去杀人越货的话。” “你不干了……” 宁雪心气瞬间拧成了一团麻花。 臭小子你是欠揍得狠呐。 说东的是你，现在讲西的也是你。 诚心耍姐姐我玩儿呢？ 眼看宁雪都要原地炸了，陆卫东不急不慢道： “宁助理，实说吧，我打算，收购一家HK电视台，打算透过收购后的电视台，每天实时给HK市民宣传报到咱们内地的时政新闻，百姓日常。” “嗯……”宁雪秀眉再拧，这小子脑子在想什么呢？ 陆卫东咧嘴大笑起来： “哈，别看傻子一样眼神看我呀！” “这事情，我知道很可能会吃力不讨好。” “毕竟，这是非常敏感的领域，我一个小年轻，不见得真能玩得转，稍不留神，很可能就是引火烧身的下场。” “毕竟你也亲眼看到了，HK七百万市民，宁肯相信姓赖的这样一个贱狗洋奴国际间谍别有用心的鼓动宣传，强行要把老子我正在做的救市托市功劳，移花接木在人家李爵士李首富身上，偏偏就是这些漏洞百出的谎言、大话，就是有人肯信，毫不迟疑就相信，就追随，就一窝风地，拿了家中最后一笔资金涌入港股。” “或许你会真心在替我这次港股抄底的成功而开心。” “但你知道吗？我这钱，赚得可真心一点儿也都不舒服！” “所以我打算搞点大动作出来，所以接下来，我要是再有什么让你不舒服的指令下达，我唯一希望的一点，不要怀疑我心系华夏的赤诚……” 宁雪越听越是紧张。 完全，跟不上陆卫东的思维，不知道这臭小子，又准备玩什么名堂。 她这个总裁助理，真心做得失败之极。 什么又是收购一家HK电视台，又是窝火于七百万HK市民们的反应，功劳被李首富抢走，赚了大钱心里还极其不舒服…… “你是打算针对李贾诚搞事情？” 宁雪毕竟不是真蠢，无非眼光见识格局，跟不上一个重生的家伙。 但她很快还是嗅出陆卫东这一番话语中的阴谋诡计味道，猜到了陆卫东接下来是准备向HK首富李嘉诚出手。 “宁姐姐，刚说过，请不要质疑我对华夏的赤诚之心，您这态度反应，唉，真的很刺伤人心呐！” “卫东，原谅姐没你那么聪明智慧的大脑……呃，好吧！姐我错了，既然你不肯直白了说，肯定是有你的一些不方便明言的考量，姐我也不需要再多问什么了，我会如实将你这番话，和上面领导汇报……总之，你也请相信，在你身后，永远有一群，同样对这个国，这个民族，抱以赤诚之心的同志，卫东你从来不曾孤单过！” “我相信！宁姐姐，这一点，我从来不曾怀疑！不是你们这群人的默默守护，我陆卫东，真没这个肆意妄为的胆量！” 宁雪摇头轻笑了笑。 她有点明白这小子是在暗示什么了。 这小子，这是在担心，这段时间搞风搅雨大肆收割不义之财的行为，会被有关部门所忌讳。 却也是，陆卫东现在能够掌握的财富，她这个总裁助理，可是再清楚不过，用一句富可敌国来形容都是丝毫不夸张。 在她面前的十七岁小青年，是个手握数百亿美元的大资本家。 当一个人的财富，累积到一定程度，那注定将会卷入许许多多身不由己的旋涡之中。 陆卫东现在，无疑就是深陷在了东南亚金融风暴幕后黑手的旋涡之中难以脱身。 这种事情，真要是被有心人加以利用，他在国内可不就是很容易陷入难有立足之地的可怕风浪中。 “卫东，不要妄自菲薄，轻易自我否定自己的付出。” “在同龄人都是无忧无虑享受他人守护快乐成长的年纪，你却已经背负上了太多本不该有的责任。” “什么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话。” “那本该是一个大人才需要去考虑的事情。” “你却永远都那么的勇往直前，砥砺前行，反而在为我们这些愚钝人，树立起一个又一个榜样。” “卫东，你是个盖世大英雄！” “在姐姐我的心里，你远要比那什么HK李首富，重要一千倍、一万倍。” “你永远是祖国和人民的骄傲……” 啪！ 说着，宁雪格外郑重地，敬了一礼。 第430章 什么，李首富这就要高位出逃了 次日，港股开盘。 港股全线再次强势飙升，恒生指数瞬间拉升到了11800点高位。 33支篮筹股，股价全部回升到了索罗斯量子基金涌入之前的水位。 其中，尤其以和记黄埔的股价最为亮眼，相比国际资本涌入做空之前，股价反而直接上扬了50%，依照这个股价，HK李首富名下财富值，可说是凭空翻了一倍有余，和记黄埔直接奔了第一家市值千亿港元的企业而去。 在外界眼中，这一切也都无可厚非。 毕竟李首富昨天突然出手，二百亿美元重资托市，捎带脚的将自家的股价托高一些，人之常情而矣。 都能理解，再正常不过的操作。 李贾诚却实在有点开心不起来。 这一波股市重大利好，李家居然没能来得及低位入场。 昨天才下了决心，让长子筹措十亿美元，准备看情况大干一场。 结果，钱还没等到位，市场端接二连三的利好尽出，害得李家一口肥肉汤也没捞着。 最要命的就是，毫无征兆之间，金管局财政司突然联合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坚守港元联系汇率制不动摇的立场。 这样的重大消息，以他李家的地位，居然事先都没能得到丝毫消息透露。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有人故意压制了消息。 压根不打算让他们这些本地大富豪蹭热度赚一波。 在故意如此针对，给他们这些本地大富豪之前的资金出逃行为上眼药。 不然的话，这一波大行情，他李家怎么也不至于只能干看白急眼，手里没资金，眼看着油水全都流入别人口袋。 肉疼得紧呐！ 至于和记黄埔股价一枝独秀，比之前还要上扬了50趴…… “父亲，势头不妙，有人在高位抛盘和记黄埔股票！” “别慌张，到底怎么回事？” 李哲开能不慌张才叫见了鬼。 今天股市乍开，冷不丁就有几笔大单在抛售和记黄埔。 尽管都被他直接照单全收，暂时并未对股价造成影响，但这个势头，实在不妙之极。 原本只当是索罗斯那些国际资本的又一波反击挣扎。 可是观察过市场其他家的股票，压根没有类似情况出现。 另有一个极其不妙的坊间谣传。 也不知道从哪儿传来的阴风，说是他们李家自己在抛单回血，准备回拢昨天砸出去的二百亿美元资金，降低市场风险系数。 李家在做多自家公司股票，趁机收割市民财富。 这摆明了有人在泼李家的脏水啊！ 将自己掌握的情况迅速汇报完毕，李哲开急道：“父亲，有人在陷害咱们李家！” 李贾诚浓眉拧结，也是迅速道：“陆卫东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李哲巨在旁道：“姓陆的小子到是一切正常，他一直也都在各支股票中少量抛盘回血，不过幅度不是很大，正常操作水位，毕竟昨天一下子砸进市场二百亿，这一波又让他大赚不少。” “那个华誉商贸公司有什么动静？” “呃，父亲，我也是刚刚得到的准确消息，这家公司，已经调整业务，改行了！” “什么，改行了？” “嗯，改行开始在欧美各国推广运作万燕3310手机了。” 嘶~~！ 老李面色一阵阴晴不定。 华誉商贸公司冷不丁改行卖手机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消息让他反而越发不安起来。 正所谓做贼心虚。 尽管从来没和陆卫东有过交集。 目前所掌握的全部消息来源，那也都是两个儿子在操办。 但他内心深处，总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感应，总也觉着姓陆的这个大陆仔，和他水火不相容，命里犯冲般。 嗯，直白点说，总也感觉，姓陆的小子故意要谋害他李家。 当然，在此之前，他也早就暗戳戳给陆卫东上过眼药，只不过从没讨到过便宜罢了。 所以冷不丁听到儿子说的话，华誉商贸公司如此专业的证券市场操盘精英团队，全都突然改行去卖手机，反而直接无视了HK股市如今的震荡行情。 那毕竟是能够和索罗斯量子基金们正面过招且能不落下风的证券操盘专业人才啊！ 别的不说，以华誉商贸公司团队近期的职业表现，这些人但凡是对外表露出要跳槽另觅东家的意思，有的是公司高薪聘用，至少像是长江证券公司，每月底薪2~3万港元根本不成问题。 这么一群人，不声不响就改行卖手机去了？ 谁信？ 鬼才会信！ 如此反常，事必有妖啊！ 尽管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背后在谋算和记黄埔股票的是陆卫东。 但以他的直觉，这事情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就是姓陆的小子所为。 “快，立刻联系TVB财经新闻节目，澄清昨天那二百亿美元是李家所为的不实传言……”李贾诚冷不丁想到了某种的可能，表情突然大变，急得几乎吼了起来。 两个儿子被他一吼，也是惶急失色。 李哲巨抓起办公桌上的座机飞快拨出一串号码。 眼看电话已经拨通，李贾诚这时却伸手将座机卡簧一摁，摇摇头叹息一声道：“算了，现在已经没有再去澄清的必要了。” 陆卫东昨天刚大手笔二百亿美元下场托市。 金管局、财政司，立马对外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坚守港元联系汇率制不变立场。 跟着港股就强势提振，全线上扬。 恒生指数也急速攀回万点大关以上…… 其实，他早该明白这一切背后深意了。 依照昨天的原有节奏，先有那二百亿美元托市下场，官方宣布港元联系汇率制不变的同时，外界铁定是要曝光出那二百亿美元来自陆卫东。 偏偏昨天，一时贪念作祟，在TVB财经频道公然将二百亿美元托市的功劳挂在李家头上时，李家选择默认了这份奇功。 现在才想起去做澄清，有什么用？ 那二百亿美元托市之举，只怕是陆卫东为洗白名声的最大宣传噱头。 结果，功劳却提前被他李爵士摘走。 将心比心，这事情，真被他遇到了，怕不是要被怄到吐血啊！ 所以，和记黄埔现在被单拎出来做戏，这摆明是陆卫东立马用甩耳光打脸的方式，警告他李家啊！ “铃铃铃……~~！” 这时，座机冷不丁响起，惊得父子三人一跳。 李哲巨手正拿着话筒，急忙接听，“喂，哪里？” 听不两句，面色剧变，咔嚓将话筒挂回，惊道：“父亲，刚刚有接连十余笔，皆是上亿港元的大单集中抛售，和记黄埔股票，股价开始急速跳水……父亲，姓陆的小子，就在长江证券的SVIP大客户室操作这一切，他故意这么干，他要和我们李家撕破脸！” “把那十亿美元全都押进去，有抛单全接下，快！”李贾诚越发急眼了，“另外，最快速度，继续筹措资金，无论如何，和记黄埔的股价，绝对不能出现大跳水之势，不惜代价，也要稳守住和记黄埔的股价……” 最担心的情况果然上演。 昨天李家才蹭热度成为拯救HK股市的王者。 今天，姓陆的小奸贼，却就要直接把李家一棒子打回奸商原形，生生要撕开HK李家的全部假面伪装。 狠！ 这招，够狠！ 没得办法，谁让他昨天一时贪念作祟，非要去沾惹那个虚名，非要让那二百亿美元托市救市的大手笔运作功劳，生生落在HK李家的头顶之上。 眼看这不就遭报应了么！ 这现世报，来得还真是猛烈呐！ 此时，两个儿子显然也都想到了一块去。 意识到背后搞事情的源头所在，一个个不由也是直抽冷气。 真是没有想到，陆卫东这个大陆仔，玩金融市场的手段花样，来得如此随心所欲。 想想却也是，昨天，整个HK城七百万市民，谁人不拿他们李家为骄傲，谁人不把他们李家父子三人当英雄。 现在，HK李家却要在股价高位出逃了！ 这超级讽刺人的恶名声真要是坐实了，他们李家今后还有什么勇气继续在HK经营产业。 不，不对，他们李家人，无所为勇气与否，问题在于，这事情真要被坐实，真要是再发生一波股市崩盘的灾难，往后谁还敢再信他们HK李家？ “父亲，要不要找陆卫东谈判一下……” “姓陆的小子，他在报复，这心胸也太狭窄了……” 李贾诚长叹一声，瞬间老态龙钟了十岁，摇头道：“谈也不是现在，先撑住再说吧！” 商海浮沉大半生，李贾诚从来没有现在这般的狼狈过，被一个十七岁小青年算得死死的，偏偏还是自家主动去招惹的人家。 这事情，真是理和利双亏。 丢人，丢人显眼呐…… 第431章 索罗斯败走，李家认栽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 陆卫东投进HK股市的二百亿美元资本，陆续在高位换手抛售，资金基本上再次回拢在手。 如同地龙泥水潭里打了个滚，等百分之九十的资金回拢在手时，这二百亿美元，已经飙涨到了二百六十亿美元。 再加上原本当做备用资金的那一百亿美元，账户名下现金流已经夸张到三百六十亿美元之巨。 算上仍然投入在股市的那一成尾盘，也有差不多二十亿美元的市值。 三个月时间，六月二十二日他只身来到HK，口袋里可是一分钱也没多带，用来押注做空泰珠的那一亿美元，也还是李二公子提交的万燕3310手机东南亚总代保证金。 另外再就是，提前在华誉商贸公司预备的那15亿美元资金。 减去这些必要资本，三个月时间，趁着这一场东南亚金融风暴的席卷到来，他个人收割了364亿美元的纯利润。 疯狂！ 不过，在HK股市的这一波收割，说来当真是阴差阳错之极。 那33支蓝筹股，自然是他的重点操作目标。 但真正让他大赚的，无疑却是在和记黄埔这支股。 李家为了保持股价不被砸跌，不会出现所谓李家自己高位出逃的行情，明知是他陆卫东在砸盘，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接招，在过去这一周时间里，前后拉锯战般砸进去能有近三十亿美元资本。 最终，李家保全了股市拯救者的名声。 而他在这一支股上，不知不觉，居然就收割了三十亿美元。 最后一算账，好么，在HK股市中的这一波大行情，一大半的韭菜花，居然都是从李家头上割来。 过去这一周，HK股市仍有不小的震荡，但大盘一直在强势上扬。 面对七百万HK市民守护财富的高涨气势与意志力，以及本地众多资本大佬对外所展露出的强势态度，索罗斯量子基金这群国际金融巨鳄眼看势不可违，无奈败走HK，开始战略性撤退。 随后，目标再次转移去了日韩、北熊这几个市场。 并且公开放出风声，欢迎陆卫东这只亚洲虎狼，一起围猎四方。 看得出来，索罗斯这票国际大盗，真心有接纳陆卫东入伙的意愿。 这也是没奈何的一件事。 陆卫东已经以又一次全胜战绩，向这伙傲视全球资本圈的巨鳄们，证明了他的精明老道眼光。 既然剿灭不了，不如同流合污，结成友军同盟。 资本的世界，关系向来如此赤裸裸…… 不过，陆卫东没有理会这个公开邀约。 他也没打算再继续下去。 凡事须有度，一举收敛了三百六十四亿美元的财富，已经足够他干很多事情。 再说了，日韩市场已经没有了多少的油水。 至于北熊那只蛮横野兽，想在熊口之中夺食，索罗斯们早晚会知道，这世界上并非所有的自由经济体，真都会讲所为国际资本规则。 为了所为的拥抱经济全球化，哪怕明知道在被外资疯狂割韭菜，也无力反抗，只能躺平了摆好姿势任由外资蹂躏？ 不存在的事情。 北熊市场，那才是真正的龙潭虎穴。 毛子们被惹急眼了，他们管你什么狗屁资本国际化接轨，经济全球化自由，机关枪直接突突了胆敢跑来玩花招的妖艳贱货。 那才会是他们的第一应激策略。 前世，索罗斯们掀起的这场东南亚金融风暴大洗劫中，唯二失利的两个市场，其一在HK，那是真没玩过，其二是北熊国，那是真就没得玩…… 转眼，HK回归后的第一个国庆节到来。 国庆节这天，街头红旗飘飘，市民欢庆的场面居然有不少。 一来，HK经济，基本恢复了平稳，股市、楼市也都恢复了元气。 HK市场，成为这场东南亚金融风暴中唯一硕果仅存，没有被国际资本洗劫一空的市场。 风景这边独好的一幕幕，让HK市民也都意识到，背靠一个强大祖国为后盾，这种感觉，真还挺好。 二来，这段时间里，李首富为保全名声吃足了苦头，不敢再贪天之功。 在李家或明或暗的推波助澜之下，当初那二百亿美元托市救市资本来源真相，以及在这场捍卫HK金融中心地位守护战之中，与陆卫东这个内地小青年的坚定不移支持态度，才成就了这场胜利…… 这些论调，也都开始占据了舆论主流。 普通民众所求无非衣食住行，有个安稳生活环境。 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他们才是最能感受到大环境冷暖变化的一个群体。 像是TVB电视台那档财经新闻节目，那个一直负面丑化内地形象的赖专家，最近一周已经不再有机会登台亮相。 演播室现场，如今众嘉宾再分析HK一边独好形势之际，也都开始主动往HK背靠内地这棵参天大树的方向靠拢，纷纷开始念起了内地的好。 众多的舆论宣传中，陆卫东这个内地小青年的一些传奇手段，以及陆卫东这段时间，究竟赚了多少财富的分析讨论，无疑也成为了关注焦点。 这天，李哲开终于还是主动找上门来。 讲和来了。 “小陆总，对不起，我谨代表家父，向您致歉来了！” “咦，李二公子这话何解，我跟你父亲从来可没什么过节，这见面就致歉是几个意思？”陆卫东咧嘴笑笑，姿态悠闲。 他如今，已经光明正大来华誉商贸公司办公了。 毕竟天天泡在四海大酒店总统套房也会腻歪的呀！ 反而不如来公司，看着出出进进的员工，更加能够给到他真实感与成就感。 实在话，账户里如今躺了三百六十四亿美元资本，却一时半会儿的还得遮遮掩掩，这锦衣夜行的节奏多少有点不那么畅快呐。 钱多烧手，他如今正犯愁，如何彻底洗白自己的恶名声。 李哲开汗颜，最怕就是陆卫东甩脸子给他们家。 没奈何呀！ 论及财力，HK李家如今远不如这个十七岁小青年呀！ 这一波港股大行情之中，他们HK李家，那可不就是眼睁睁看着被陆卫东给捏扁掐圆的，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至于这一切背后原因，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怪也只能怪，李家错看形势。 所以才会一步错步步错。 原本可以好好利用的一波港股大行情。 其他本地大富豪几乎都收获不少。 唯独他们李家，就因为招惹了这小子，非但没捞到好处，反而贴了一大笔资本进场。 可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形势比人强，再硬抗下去，HK李家极可能会被面前这小青年生生玩死掉。 外界不太清楚，陆卫东究竟有多少财力，他们李家最近却是越来越清楚不过，手握364亿美元现金流的陆卫东，真心要对付李家，可不就是砸钱一波走的简单游戏么…… 第432章 李家求和：我们愿赔偿一百亿 “小陆总，家父说了，为了表达诚意，李家可以无偿转让10%和记黄埔股份给华誉商贸公司，算做我们李家为自己的鲁莽无智行为的赔偿代价……” 李哲开说着拿出一份材料，赫然是一式三份的股权转让书。 上面，已经有李首富的签名用印，只需要陆卫东再签上大名，百分之十的和记黄埔股份可就到手。 经过这段时间的不断拉锯，三十亿美元催生下来，和记黄埔股价一骑绝尘，如今的市值早已轻松达到千亿港元级别。 李首富为了求和，还真是大手笔出血了，直接拿一百亿港元当赔偿代价。 牛逼！ 陆卫东飞快估算了下。 他如今，手上还有市值十好几个亿美元的和记黄埔股票，差不多有15%的股权占比。 再要是加上老李主动‘割地赔款’的这10%股权，岂不稳稳已经拥有将近25%的和记黄埔股权啦？ 李家的持股比例，原本应该有60%左右，转让自己10%，勉强还能保持持股50%以上，自己这个妥妥儿的第二大股东，若是再花点资本，岂不…… 嗯？ 不对，老子在想屁吃呢！ 冷不丁冒出念头收购和记黄埔是几个意思？ 和记黄埔很牛逼逆天怎么着，自己手握三百多亿美元资本，脑子里一堆的未来产业构想，老子犯得着必须在和记黄埔这棵老歪脖树上吊死？ 真要成了和记黄埔的大股东之列，自己岂不也成了万恶资本家其中一员？ 不为其他，真入了这个局里，免不了就要泥足深陷在这个老牌资本家扎堆的旋涡里，整天介为了资本谋取利益到处收敛财富成了日常主体？ 靠，老李头在玩阳谋手段，故意诱自己入局呢！ 冷不丁醒过神来，陆卫东不由惊出一身的冷汗。 娘的，他是真的差点一不留神就中了招。 原本用来对付李家的手段，老李头冷不丁反施了回来，老狐狸真够狡猾。 想想看，真要是拿了这白送在手的百分之十和记黄埔股权，李家最先一个怕不就是要拿这件事来大造声势，向外界宣告李家和他陆卫东已经深度捆绑合作？ 须知，他陆卫东眼下的身份，在HK七百万市民眼中，那早就已经被宣传成了内地新兴资本财团利益代言人。 李家真的要是达到了和内地新兴资本财团深度捆绑合作的假象，其目前所面临的诸多不利局面，自然而然也会烟消云散。 甚至还会因祸得福，趁机在其他领域获取不少的政策红利。 反而是他，真是贪了这百分之十和记黄埔股份，再要是生出侵吞和记黄埔的野心…… 接下来他会选择怎么操作？ 那一准是要扩大手中持股比例，拿到手和记黄埔的大股东控股份额呀！ 但是，想直接靠股市收购中小散户的股权，那标准的就是在用自家的资本，重新为和记黄埔做多做大，老李头算准了自己或许要仗着现金流充足强行收购和记黄埔，先以白送10%股权的方式，诱使自己下场，然后他却真的要在高位趁机出逃？ 李家，到时拿着大量资金，来一招金蝉脱壳，干脆不打算再要和记黄埔啦？ 是这么个意思？ “李二公子，你们李家什么打算，要不更干脆一点，咱们找时间，约你父亲出来，谈谈收购李家旗下产业的大买卖？你李家，真要是想弃了HK市场另谋出路的话，全部产业打包出售如何？我对这个更加有兴趣。对了以我现在的财力，全部接盘你李家产业，你是知道的，我有这个资格，对吧！” 李哲开后背冷汗瞬间直冒。 果然是这样，姓陆的小子，果然野心勃勃，最终要奔了收购李家产业目的而来。 怎么办？ 怎么接招？ 来之前，父子三人有推演过形势，转让10%和记黄埔股份，的确是一招投石问路之计。 最好的情况，姓陆的没经住诱惑收下股份，趁机开始强行揽收市场中小散户的股份。 真那样的话，李家真是可以高位出逃走一波。 大不了，逐步放弃和记黄埔。 只要手中回拢到足够现金流，转战去欧美发展也未尝不可。 李家趁机将置业重心转移欧美又有何难？ 现在，陆卫东却直接表明，要全盘强收李家在港产业…… “小陆总，您的意思……您的意思我会如实转达……”李哲开说话声音在飘，HK李家，真要成为过去时了吗？ 姓陆的这小子，他才只是个十七岁小青年，哪儿就来的那么多纵横商海的逆天手段？ 回想一下，人家三个月时间，赚来的这三百多亿美元财富。 起步资本，那一亿美元，那特么都是他李哲开给提供的，万燕3310手机东南亚经销总代保证金。 某种意义上，还是他李哲开亲自将这尊瘟神迎请来港的。 三个月时间，人家要蛇吞鲸吸了HK李家。 让这样的人成为商业对手，可怕！ “小陆总……李家知道错了……但是我李家……好歹可也是爱国商人……我们李家，也可以做爱国资本家的……真的……” “哈，你李家，要做爱国资本家……哈哈哈哈哈……”陆卫东大笑，眼泪都呛了出来。 李哲开羞恼，面色瞬间涨得通红，正待要驳斥陆卫东猖狂态度。 陆卫东一抬手，耸肩摇头感叹道： “哈，李二公子别生气，开个玩笑。” “那什么，爱国资本家这话就不必再提了，李家真有那意思，你父亲早十几二十几年前，有的是机会。” “另外，莫说李家，几乎没可能将产业整体打包出售，你们真有此意，我可也真没兴趣接盘。” “说句不怕你李二公子见怪的话，你李家一向名声可不怎么好，奸商得厉害，接盘了你们李家，我骂名可也一并接盘过来，那也太晦气了些。” “再说了，我手里赚到的这些钱，我可是要全部拿回内地搞投资。” “至于HK市场，你们都拿来当成宝，呵呵，可我陆卫东，还真就没看在眼里！” 李哲开闻言越发不忿。 我李家要做爱国资本家这话很可笑吗？ 那霍家、王家、董家在做的事，曾经做的事，我李家哪样做不到啦？ 以前我李家不屑去做而矣。 再说了，自古无奸不商，无商不奸。 论及奸诈程度，我李家父子三人加在一起，也是拍马难及你陆卫东分毫，你陆卫东反而骂我李家名声不好，岂不是和尚笑秃子…… 第433章 名声臭遍东南亚 陆卫东瞥一眼气鼓鼓的李二公子，懒得再多说。 “行啦，这10%的和记黄埔股份我心领，不过我真没兴趣接手。老话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缺钱我会自己凭本事去赚，凭白拿走你李家百亿港元好处？抱歉，我陆某人名声还算值点钱，只能让李二公子失望了。” 李哲开很想当场拂袖而去。 奈何李家命脉被握，他真没底气发作什么。 近乎哀求语气再次道：“小陆总，我知道，李家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你出手二百亿美元托市救市之际，蹭热度揽名声在身，破坏你洗白名声的计划。现在，我李家，也已经为此付出了应有代价，犯错要立正认罚，我们认。百分之十的和记黄埔股份，的确给的有些太突兀，这是我们李家做事考虑不周，我谨代表家父向小陆总再次致歉！” “小陆总，但是除此之外，我李家真的可以为你做很多事情的！” “要不然这样您看如何，最近TVB电视台等很多媒体机构，都想深入报道这次港股胜利的幕后真相，这是个很好的正面宣传点。” “这事就由我李家来做安排，我们李家可以组织一场新闻发布会。” “我回去说服我父亲列席，由他来亲口讲述这些台前幕后事，然后再请小陆总你，最后登场做总结……” 陆卫东挑了挑眉，突然咧嘴轻笑了起来，“呵呵，李二公子，你真不是个好的谈判对手。” 李哲开没听懂，我李家已经如此低姿态求和，你还要怎样，赔一百亿港元你不要，李家想跟你交朋友你看不上眼，李家也想去爱国反被你嘲讽，李家主动要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替你洗白名声，你还是一个不情二个不愿。 真是要鱼死网破么？ 别以为，我李家不敢跟你玩阴的小贼…… “唉，我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李二公子，再次声明一点，我陆卫东，一不会贪你李家基业，二不会抢夺HK金融市场，我此番来港，真就是一场匆匆过客，你会认为索罗斯量子基金们要长期扎根某个市场吗？” 李哲开这次有点听明白了。 这意思是说，你姓陆的赚饱了钱，很快要拍拍屁股走人？ 你是打算学量子基金，满世界里再去赚快钱，是这个意思么？ 回想起索罗斯可是公开邀请过这小子入伙。 再想也是，任谁习惯了这种三两月狂赚数百亿美元的暴富节奏，还能再静下心来搞其他实业？ 姓陆的小子，妥妥儿就是个超级野心家，所以人家说看不上眼李家产业，看不上眼HK市场，这些都是真心话啦？ “小陆总，我是不太聪明，所以你可以把话说得再清楚一点吗？你要我们李家再付出什么代价，才肯结束现在这一切？” 其实，他已经猜到了。 钱钱不肯要，交朋友又看不上眼，那唯有一个能够轻松自在潇洒离开的条件未达成。 所以你这小奸贼是想将狂揽在手的资金清清白白地带离HK，你要的是名利双收？ 嗯，不对，利你已经有了，至于名，你需要的，或许并非世人皆知的名，你并不想太过张扬，被太多的人所惦记？ 懂了，内地毕竟是社系制度，对资本管控会很严厉，你不想背负着洗劫东南亚的恶名声回内地…… “李二公子，实在不明白的话，你可以回去，和你父亲交流一二，实在你父亲也不明白，那也简单，左右我也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咱们可以继续在和记黄埔这支股上再拉锯三五个月，一切也都会变得明明白白，你说对不对呀？” 陆卫东撇撇嘴，说白了，老子就是特么想找人来背一背黑锅，而且怎么看你李家怎么合适。 这么简单事情，还特么给老子故意打马虎眼？ 既然这样，咱们就继续装下去。 反正老子还有不小的一笔尾盘资金没来得及出手，看特么谁着急。 没得办法，他下一步的计划，那自然就是带着海量外汇资金回家。 但这么一大笔钱，那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没有个清清白白背景，难道真让他打着洗劫整个东南亚金融市场的‘恶毒大名声’回内地？ 他的意思再简单不过，你李家将落在老子头上的一切污名恶名，哪怕是坊间任何一种的捕风捉影小道消息，总之就是我陆卫东在HK这仨月期间干的一切事，全都‘继承’你李家头上，咱们之间的过节，就算是暂且别过。 其实，他完全不必要如此大费周折。 宁雪那边传来的消息，中银总行那边早就给放了话来，说是总行有位副行长这两天会来港，打算跟他谈谈，如何平安运作他手中海量外汇回国内的事情。 三百多亿美元的巨额外汇，乖乖，搁谁不眼馋。 须知内地眼下整个外汇储备量，勉强也才只一千二百亿美元出头。 说不好听点，他有这么多财富，不回国内的话，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那都足以让他称王称霸，相信就即便去北美，也会受到高规格的待遇。 三百多亿美元财富，某种意义上那就是一张全球通行证。 李哲开离开了，装傻离开了。 没办法，陆卫东想要的，他真是做不了主。 李家在HK，名声真的很臭，但真是依从了陆卫东的条件，由他父亲来背负黑锅，李家在整个东南亚的名声，可也就臭不可闻。 这是要绝断李家后路根基的恶毒之计。 他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接招胡乱答应下来啊。 “父亲，我回来了！” 很快回到家中，父亲和大哥早就等在书房，都是一脸惶急样子迎上前来。 “怎么，没谈妥？”眼见二子李哲开垂头丧气，李贾诚心里不由咯噔一声，让二子去找姓陆的小奸贼讲和，难道这是没能达到目的？ 李家可是直接奉送10%和记黄埔股份当赔礼道歉诚意金。 那可是市值一百亿港元的财富。 姓陆的小奸贼，难道胃口已经大到，一百亿港元都喂不饱？ “父亲，谈崩了，姓陆的小子，根本不打算放过咱们李家……”李哲开不敢怠慢，仔细又将去找陆卫东的情况，当面叙说一遍，“父亲，您说，陆卫东玩的这一套，是否故意设陷阱谋算我们李家？” “父亲，阿开说的这情况，不无可能呀！” 看着草木皆兵的两个儿子，李贾诚心中越发丧气了。 陆卫东是不是还要挖坑谋算李家，想让李家名声彻底臭遍东南亚，这极大可能会如此。 但李家即便知道又能怎样，不肯配合的话，眼下姓陆的小奸贼真是要拿了HK李家开刀祭旗，他们李家，还真是丝毫一点反抗力现在都没得了。 相比名声臭遍东南亚，李家如今，随时能被姓陆的小奸贼彻底摧毁。 这更可怕！ 名声？ 李家的名声…… 我李贾诚辛苦奋斗大半辈子的名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保住了财富，我李家丢掉的名声，他日再一点点赚回便是！”李贾诚苍老的脸颤动着，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第434章 李爵士公开坦白了一切 国庆节后第二天，李首富对外宣布一件事情，将就近期东南亚金融风暴、港股大灾等一系列问题，公开向外界媒体披露全部真相。 李家要召开很正式的新闻发布会。 此消息一出，迅速成为超热点的社会新闻。 全港，整个东南亚，甚至不少的欧美外媒，都是闻风而动，迅速往HK赶来，申请参与这场新闻发布会。 TVB电视台财经新闻频道赫然是得到了发布会现场电视直播的权限。 一时之间，坊间都在议论纷纷，猜测李首富究竟要对外披露怎样的真相。 有关港股股灾风波…… 有关东南亚金融风暴真相…… 这些最近三两月间发生过的重大财经事件。 坊间真相，已经够多。 李家前些日子也没少了对外释放消息。 大致的一个真相框架，以索罗斯量子基金为代表的欧美国际资本巨鳄，再有一个内地商业奇才青年陆卫东，是他们的兴风作浪、狼狈为奸，导致这一切经济灾难降临。 尽管期间有消息披露，貌似那个内地商业奇才青年陆卫东，面对港股股灾之际，大举二百亿美元托市救市。 可后来，不也再有新消息披露。 那所谓的托市救市之说，不过是此子采用不法手段，提前洞悉金管局、财政司绝密会议记录，于是提前入场抄底，一切都是为了大肆捞取财富罢了。 如今李首富却如此正式要开新闻发布会。 这可实在是让外界一团雾水，没人能猜得到李家想披露什么真相了。 “陆总，中银总行周副行长来了。”宁雪敲敲门进来，知会了一个消息。 “快请！”陆卫东精神一振，这是一道躲不过的坎。 一名富态中年男子随后进了门，声音洪亮，大笑道：“哈，小陆总，咱们想不到第二次见面居然会是在HK，更让我周某想不到的是，小陆总你这个活财神，在金融市场上有如此高明手段，早知道你有这等逆天本事，我哪怕冒了掉脑袋风险，也得拿笔资金出来和你一块干……” 没错，这位周副行长，的确算得上老熟人了。 去年他从北美回国，期间私人在瑞士银行账户的那十亿美元零花钱，就是李涛部长介绍了这位，给他特事特办的。 “周行长，您就一个人来的HK？” “呃，一块来的有一个精干的财务工作组，另外还有央台新闻频道赵副台长，不过其余同志都去了HK中银那边，赵副台长临时有事去忙，所以先我一个人冒昧前来，嘿嘿，这不是要为迎接小陆总你的荣耀归国提前做些准备工作嘛。” 这位周良副行长说话还真是风趣，丝毫的官僚架子也无。 而且听听人家话里话外透露出的意思，乍来这边，就先行在为他陆卫东处理最棘手事件去了。 陆卫东笑笑，财富的魔力，真的比他陆某人更加魄力十足呐。 “周行长，辛苦辛苦，真是劳烦你们啦~~！” “呀，这话说的，小陆总折煞我了，能给你提供点便利，那是我的荣幸，像小陆总你这样在海外赚了巨大财富还一心想着要回国内发展的商业巨子，那是我们银行系统必须扫榻相迎的贵宾，更是内地市场的天大荣幸。” 陆卫东此刻身在四海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房间内电视机开着，他也在守着电视等待李首富的新闻发布会情况呢。 能否光明正大的抽身离开，回归内地搞发展，有周良副行长的相帮，资金平安回国的确不存大问题，但人最怕就是受名声所累，他到是不多么在意背负洗劫了整个东南亚金融圈的恶名声，问题在于国内其他的一些浮躁声音，这年头在国内最有话语权的就是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所谓公知精英，一旦被这些人给盯上，以后有他烦躁时候。 那情况，谁天天能忍受得了脑袋边几十上百只绿头蝇在嗡嗡嗡不停。 正这时，TVB财经新闻频道的直播开始了。 陆卫东指了指电视，“周行长，一起看看节目，其他事先不着急。” 的确不能表现得太过着急。 没得办法，这次要运作回国内的资金太惊人。 他要表现得太过急切，不是他小人心理，拿自己的财富去考验别人的良心道德，那是世上最愚蠢的事情。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钱进了银行，万一情况出现，岂不是要彻底抓瞎。 周良副行长哪儿有什么心思看电视节目，这次来港，他是带着无比诚意以及迫切之心而来。 说实话，在骤然得知，面前这小青年，短暂三个月里，就动用金融资本市场手段，一举斩获三百多亿美元的巨额资金，他完全听傻了眼，完全不敢相信。 不只是他如此，整个银行内部高层，又有几个不是被这样的惊天消息给震憾到。 上级指示，无论如何，一定要让陆卫东手中资金运作回国。 现在，他就是在抢时间，力争要在最短时间内促成此事，真是一分一秒都耽搁不得呀。 一同前来的工作小组，此刻已经在中环中银大厦待命，只待陆卫东这边消息一定，分分钟内整个团队就要火速运转起来。 不过，急归急，既然陆卫东要先看电视节目…… 好吧！ 咦？ 他以为是档什么节目，注意力投向电视机时，冷不丁见到，李首富率先登台亮了相，就只听到李首富在说： “今天，我李贾诚面向公众，特别宣布一件事情，真正和索罗斯量子基金等欧美资本狼狈为奸，一起作恶洗劫了整个东南亚金融市场的，不是别人，不是你们一直在猜测的什么内地商业奇才青年陆卫东，那个人是我，是我李贾诚，是我李家……” 周良副行长瞪圆了眼睛，“这，这这这……” 他想说的是，事情真要是李首富做的，岂不是说你陆卫东压根就没洗劫到什么三百亿美元巨额财富，那他们这次火急火燎南下，岂不要白欢喜一场。 嗯，不对劲！ 相关消息，那是绝不可能有误，而且陆卫东刚刚都承认了事实。 能身居中银总行副行长之位，岂有蠢人，周良一瞬间就明白过来，明白过来陆卫东让他先看电视节目的用意了。 好吧！ 毕竟三百多亿美元财富牵涉不是一般之大，陆卫东有所疑虑，再正常不过，人之常情。 但是，这小子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让李首富亲自出面，且是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方式，主动将那些恶臭名声背负在身，这还真是，手段了得。 周良副行长收敛起了轻视之心，认真看起了电视节目。 第435章 李爵士，你有苦衷的对吧！ 新闻发布会现场，随着李贾诚出人意料地背负起黑锅，现场已经是一片哗然。 这消息实在太生猛了，别人都是唯恐恶名声上身，躲都躲不及，李首富你够味，居然冷不丁地特意召开这么一场新闻发布会，专门要把屎尿屁往自个身上抹涂，还要把痰盂尿盆罐再反扣头上，李首富您是有多重口？ 不对，李首富您老人家这受了什么刺激，才要如此想不开？ 李贾诚很是一副坦荡荡君子风采，在决定要上台自承恶名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抛却了一切所谓个人威望与尊严。 没办法，相比李家如今岌岌可危大厦随时倾倒的危境。 他李贾诚个人荣辱、名声，那都算个屁啊！ 李家一旦真是陷入破产，经济衰败，那时才真的是名利俱损，谁还会再拿他李家当回事，到时即便再有好名声，怕不是随便一个街头烂仔小痞子都敢来羞辱他们。 所以，在他登台的那一刻，就已经真正的影帝附体。 陆卫东尽管没有明确说过要让李家如何去做，但越是如此，那代表着越是事情难办，姓陆的小奸贼只要是感觉不甚满意，人家随时还能再将李家碾死。 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 李家整个商业帝国的现金流水早已是被和黄股份给吸干。 眼睁睁看着，那荣家大肆倾覆的一幕，荣家被泰珠做空期间狂吸了50亿美元资本，结果导致基业大崩解，这同样情况，再不做出选择，李家也将赴荣家后尘…… “李爵士——” 忽然，现场一个尖利声音响起，一名身材很不错的女记者冷不丁越众而出，抢出记者席，直奔了主席台前，一副要当面近距离和李贾诚交流的架式。 这女记者，尖声斥道：“李爵士——你说的——我全都不相信——” 李贾诚眉头瞬间紧皱而起，这个女记者，他认识，名叫林岚，TVB财经频道节目组的金牌策划、制作人，这段日子，李家没少了透过此人往外释放消息。 说白了，这个节目团队，他李贾诚豢养的爪牙。 西方财团惯用的花招，为了利益，收买豢养一些忠于自家的媒体机构，为自家利益制造舆论声势什么的，太司空见惯。 可是此刻，见这女人冷不丁冒出来，他却有些羞恼。 自家养的狗不听话，对主人狂吠，岂有不恼的，你这贱人，擅作主张，谁给你的胆子。 “李爵士，你一定有苦衷的对不对，错不了，肯定就是这样，这场新闻发布会，李爵士你原本就毫无必要召开，你现在甘冒奇辱，你一定是承受着天大苦衷，有您无法对抗的势力强迫您这样做，一定是这样的对不对……” 李贾诚要吐血，老子要你瞎逼逼。 这女人，太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眼见李贾诚被她的话逼住，一脸苦相，越发认准自己推断无误，所以也越发来了劲，浑身都是戏开始表演：“李爵士，这里是HK，没人可以强迫您做不情愿的事情，您不妨讲出来，谁在施压迫害您，七百万市民会为您做主……” 迫害你祖宗！ 李贾诚在台上，几次眼睛往一旁瞄，在示意现场安保工作人员上前，将林岚拖离。 这可是TVB电视直播的新闻发布会现场，他敢有半句话不妥，那就是彻底和陆卫东撕破脸，一切为保全李家所做的努力，注定也就要付诸东流。 真的，活活掐死这个林岚记者的心思都有了。 贱人那么爱演，回头一定找人让你当艳星，让你天天光了屁股在一堆堆男人面前演。 再有就是，林岚一口一个李爵士这个称呼，此刻听在他李贾诚耳朵里，那真是无比之讽刺。 正所谓此一时也，彼一时也。 今年年初，眼看临近回归之际，英伦方面，冷不丁大张旗鼓地造声势，由女王大人亲自出面，在白金汉宫的最高荣誉殿堂内，给他这位有着突出贡献的HK首富，加授了这么一个英伦王室第九级二等‘王公贵族’KBE公爵身份。 在当时，他无比之荣耀、自豪，发自肺腑在为自己这高贵身份雀跃。 一个起自微寒末路的小商人，这一生之中，能凭借自身努力奋斗，挤身于全球最顶级权贵之列，这般的荣耀，全世界又有几人能及？ 他李贾诚做到了！ 他HK李家做到了！ 在他看来，有了这重荣耀尊贵身份之后，HK李家，从此意味着彻底跳出了普通商贩走卒之列。 有了这重自带光环的英伦贵族身份，再有李家已然富可敌国的财富。 不久的未来，李家必定可像那些西欧老牌世家豪门那般，比如罗柴斯尔德家族，比如哈布斯堡家族，比如埃斯特家族…… 未来的HK李家，注定将会成为一个，屹立东方的百年豪门世家。 那才是他最为渴望实现的终极人生目标。 可是现在，‘李爵士’这三个字眼，无疑如同三柄尖刀，分分钟扎在他心口，那是世间最羞辱最刺眼的三个字。 堂堂英伦KBE公爵身份，他却被一个内地小青年捏弄在手，这还不够讽刺的吗？ 现场工作人员终于还是反应了过来，匆匆上前，强行将那女记者林岚拖拽下场。 因为这么个小插曲，现场气氛，开始往偏离轨道进行，相继又有许多记者举手提问，涉及到的问题点，也是受那女记者林岚启发，都开始阴谋论现场求证。 甚至有外媒更加干脆，直接就问李贾诚是否被官方压力所迫才要出面背负恶臭名声。 李贾诚不得不再次影帝附体，再次当众声明： “我说了，全部事情，都是我做的。” “再明确一点，跟风做空泰珠，跟风掀起东南亚金融风暴，提前截获消息后，大举二百亿美元资本托市炒股，最近一段时间的这众多火爆热点大事，都是我李贾诚所做！” “其实我想坦诚这些真相已经很久了。” “正所谓大丈夫做事，敢做敢当。” “我不想因为自己做的一些事，却被外界误解，另外，我只所以如此做，再简单不过，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李家现在的财富实力，全东南亚无人能敌。” “我只是不想再被有些人煽风点火，造谣李家会随时在股市高位出逃，引得广大股民惶惶不安……” 第436章 内地人，呵呵…… 正这时，那女记者林岚，冷不丁再次出现在了发布会现场，直播镜头前，“李爵士——七百万市民和你在一起——你别怕——没人能够迫害你——” 卧槽~~！ 李贾诚黑脸如墨，这些蠢货，你们诚心毁我李家。 几个狼狈的工作人员奔回，再次要去围截那女记者林岚。 突然，嘶啦~~！ 一阵衣衫撕裂声传来，那女记者林岚，不知道怎么着，上身衣物一下子就撕扯开，整个后背，顿时就裸在了空气中，裸在了电视直播镜头前。 偏偏，这女人在察觉衣衫被撕裂之际，居然仍是振臂高呼呐喊。 这突兀一幕，实在太滑稽可笑了些。 简直HK三流小导演拍的最蹩脚的三级小电影之中才会出现的‘特效’镜头。 最关键是，那女记者林岚身上衣衫瞬间撕裂开来之际，和那几个狼狈奔上前的工作人员，与她之间可还相隔了差不多两米开外，压根没得任何肢体接触的可能。 这情境，越发像是蹩脚的三级小电影中，采花淫贼以内力隔空碎裂良家妇的五毛‘特效’。 为了出名搏出位，那女记者林岚真是用心良苦了。 现场短暂的寂静了一刹那，但是紧跟着，记者席前那几十近百的长枪短炮镜头，立马调转方位，锁定了那女记者林岚“咔嚓咔嚓咔嚓嚓”就是一通狂拍。 这乐子可真是玩大发了！ 那女记者林岚醒过神来玩砸了场子，急急捂住了身前，受惊吓的过街鼠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往哪儿躲藏了。 然而…… “噗~~噗噗~~噗噗噗噗~~~！” 万没料到，那几个工作人员，在短暂一刹那的愣怔过后，有人迅速拿出辣椒喷雾水伺候，趁着那女记者林岚仓皇失神的时候，冷不丁再次逼近。 这次的辣椒喷雾水立功了。 那女记者林岚，不只是眼睛被喷中，裸着的肩上、背上，紧捂住的身前，可也都‘雨露均沾’，被照顾得妥妥当当。 乖乖，辣椒水喷雾这玩意，不只辣眼睛，沾在肌肤上，那也同样火辣辣的红呐。 杀猪一样的惨叫声，顿时大作…… 几分钟后。 工作人员清理走了那女记者林岚。 新闻例会秩序恢复，李首富继续台上侃侃而谈。 “刚刚那个跳梁小丑一般的媒体人，简直HK媒体之耻，她在玷污记者这一神圣职业！” “一个不守基本规则，以破坏规则为能耐的小丑，工作人员却仅仅只是用辣椒水招待，叫我说，真是有点太轻慢她了！” “这女人，应该将她依律拘押严惩！” “大家都仔细想想，假如人人都像她一样，公开场合之下，随心所欲想怎样怎样，HK岂不要彻底乱了套？” “HK人是全世界最讲究做事规矩的群体。” “HK城，更是一座，最讲究依法依律依规而行事的自由之城。” “但这种自由，那是全体港人共同遵守行事规则而得来。” “希望有关部门认真考量一下，一定要给予这种人严惩态度，否则大家有样学样，都不讲规则行事的话，你们在场诸位，认为我李贾诚，反而会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受气包吗？” “真要大家都不遵守规则做事，像我李贾诚这种富可敌国的大富豪，我们所拥有的能量，随时随地毁你们这种平民千百万次又有何难？” 新闻发布会现场，气氛渐渐凝滞起来。 因为，李贾诚说出了一个最可怕的现实。 这座城，真要失去了应有秩序规则，承受苦难最重的群体，可不就是在场的绝大多数平民阶层。 新闻发布会，开到了这一地步，对老奸巨猾的李贾诚而言，早已不再是什么被逼无奈的下面事。 李贾诚觉察出了这是个极难得的收买人心机会，索性临时客串起了心灵导师，大讲特讲起了HK人追求的是什么，借着那女记者林岚的丑陋闹场，趁机为自己的守法守规模范市民良好形象标榜了一波。 不过在接下来仍是很自觉将黑锅背起，再次承认了李家眼看有机可趁，便大举资金，追在索罗斯量子基金这些国际资本大盗身后，一起收割东南亚金融市场韭菜的事实。 但他格外强调一点前提，自己所做所为，无不遵从于国际商业秩序。 说白了，这也是凭本事吃饭，在场的人，谁要是也有这样的赚钱发横财机会，谁会拒之门外？ 老李这冷不丁的自觉披露态度，着实打了各路牛鬼蛇神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真相，简直太炸裂。 至于坊间一直谣传的，有内地天才小青年才是真正幕后黑手的言论。 老李在现场，非但予以驳斥，并且不无嘲讽刻意宣传此般论调之人居心叵测。 顺带着更是公开质疑说，一个十七岁内地小青年，如何就能有那逆天才能，可以将全天下之人耍弄得团团转？ 又说，坊间最开始只所以有那么些不实之语，或许也是有关方面的一种良好愿望。 毕竟陆卫东其人，去年在北美时，借着运作自家公司纳斯达克敲钟上市之际，就趁机很是在股市大捞特捞，让索罗斯那些欧美资本强盗吃足了苦头。 有人借了陆卫东的商业天才之名，大肆在市场端制造种种烟幕弹，无非也就是发挥乱敌阵脚之作用，攻敌心理的战术。 但陆卫东在北美有那般完美战绩，那是因为ICQ公司是他所创办。 借自家公司便利，随便搞点小动作，在股市挖坑害人对付索罗斯，自炒自作，那自然有底气玩惨对手。 但东南亚各国的这一场金融风暴，所涉及的那可是十好几个国家地区，不是一家私人上市公司。 一个十七岁内地小青年，真要是逆天到可以随时玩弄这么多国家地区于股掌，这整个世界岂不都要被他随意捏弄在手？ 即便他李贾诚搜刮的一点好处，那也是冒了破家风险，勉强跟从索罗斯们才捞到了些油水。 总之。 尽管李爵士背负了这黑锅恶名之余，难免会令其家族在东南亚的声望大跌。 尤其像是，泰姬国这些承受金融风暴伤害最大的国家地区，民众悲苦，对HK李家那更是倍觉厌恶透顶。 但即便如此，HK李家却也趁机收获到了大把实惠好处。 至少李家在和记黄埔股价上自缚于颈的局面，终于有机会开始缓解。 随后的几日里，市场端大量的民众，纷纷争相购买和黄股票，股价真是眼看着蹭蹭蹭一路飙升，李家被套牢的三十亿美元资金，终于也有了喘息出手机会。 老李这个黑锅，背得太特么值了。 一子盘活，整个李氏家族的产业群，跟着也都集体盘活。 李家的财富，此消彼涨之余，反而获利不菲，只是和黄股票高位稳抛的一部分，就一子生二，二子变三。 李家只抛售了三十亿美元中的一半量，就已经彻底让产业群恢复生机元气，眼看着和黄股价一日三变上扬之势不减，索性其余的也不再抛售了。 资本的魔力就是如此神奇。 老李主动露面背上黑锅的那一刻，无疑等于是在向外界宣扬，HK李家的财富，至少也是从东南亚其他国敛取了二百亿美元之巨。 这样逆天的财富级别，放在别的HK大富豪身上，或许还会让外界心生惊疑，会有不实之虑。 可是HK李首富赚了这‘二百亿美元’，在外界民众看来，却有些再正常不过的本就该这样的下意识认为。 人的名，树的影。 李首富李爵士贪财敛财的名声，早就深入人心，自然听了也都不觉有多么诧异。 经此一回，李家的势，李家的声望，在HK城，反而越发厚重深远。 有好事者，更干脆把这次HK能逃脱金融风暴席卷的功劳，全都算在了李爵士头上。 至于陆卫东这个传闻中已经近乎神话了般的十七岁内地天才小青年。 那更加像是一个恶讽笑话般，成为市民茶余饭后消遣谈资，一剂味道猛冲的调味品。 “内地人，呵呵……” 在几乎每位HK市民口中，提及内地人时，不期然之间，又恢复了往日的戏谑调侃姿态，一句‘内地人’，再两声轻俏‘呵呵’，便足以道明一切。 第437章 汝之珍珠，吾之敝履 十月中旬，陆卫东低调回到了南圳市。 三百八十亿美元，三个半月的HK之旅，他在中银总行账户之中，如今一举积累了如此惊人的一大笔巨额资本。 李贾诚替他背了黑锅之后。 他投入在HK股市的全部资金，统统收拢回来。 不知不觉，财富已经累积到了，堪称恐怖的三百八十亿美元。 这份惊人财力，尤其都还是赚的美元，那更是无比珍贵。 须知97年时，内地的外汇储备总额，也才勉强一千二百八十亿美元的水位。 如今只他陆卫东一人，贡献国家的外汇额，快要赶得上全国总量三分之一。 这是顶了天的贡献啊！ 中银总行周副行长亲自南下为他善后资金转汇等扫尾问题。 为了妥善处理此事，经有关部门的特殊审批，陆卫东在中银总行所开设的银行账户，成为国内银行系统体系中唯一一个拥有私人超级管理权限的账户。 中银总行，为此特设有一个五人特级服务响应专案小组。 只要是陆卫东所需要的资金协调运转事宜，随时一个电话，一句指令，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皆有值守人员为其提供资金账款类金融服务。 这就是那金融界传说级的紫金至尊VIP大客户待遇了。 毫不夸张点形容，陆卫东只要不是干些什么杀人放火违法犯罪事，内地银行系统对他的承诺，那是但有所需，使命必达。 某种程度上，这可不就是，这些京城来的大佬们，上赶着巴结他陆卫东啊！ 尤其得知，陆卫东真是打算一股脑儿将全部资本都弄回内地，周副行长那嘴瓢咧得那叫一个开，真是喝多了喜妈奈奶。 周副行长甚至不无贴心地建议陆卫东，其实可以截留一小部分资金，大头转汇回国就足以，其余的资金趁机在HK做一些实业体投资，将来还可以钱再生钱，还能再为国家做出更大的贡献。 对于这样的建议，陆卫东却想都没想摇头拒绝了。 HK楼市，码头、货仓、航运、电信等等的一些优良固定资产，的确都很值得投资。 特别是荣家资金链崩断之后，砸在手中的固定资产，基本都是这些领域，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到处寻觅下家接盘，妄图卖掉其中一部分来给家族生意续命。 周副行长给陆卫东的建议，基本就是锁定的这些类资产。 说不好听点，趁火打劫也罢，痛打落水狗也好，这是趁着荣家陷入绝境，趁机要荣家的命。 不过，陆卫东没改变既定策略。 那些优质资产，他一样也没有趁机买入手。 眼下在HK仅保留有的产业，也只是早就创办多年的华誉商贸公司这么一家企业。 其余的资产，投入在证券市场、股票市场之中的资本，全部变换成了沉甸甸的三百八十亿美元。 这一大笔超额的外汇资本，在中银总行周副行长的亲自操办下，陆续转汇回内地之后，又以官方兑换汇率，给他兑换成了三千一百五十四亿元人民币。 嚯。 高达三千多亿元人民币现金流财富。 这财力，比南圳市1997年全年的GDP总量预计，还要高出近两倍之多。 一人财力，超越一城，而且是南圳市这样，执行改革开放政策将近二十年的特区窗口之城，恐怖！ 好家伙，这事情也就是被有关部门给严格管控了消息，外界无从得知内情。 否则的话，他陆卫东在国内，那可真就是，出门上街得考虑一个加强班保镖跟随左右，那妥妥儿是华夏无人能及的超级首富待遇啊！ 陆卫东没有多留一分钱在HK市场，原因却也简单。 这场东南亚金融风暴，其所产生的后遗症，更大范围的全球经济危机即将降临。 届时，整个东南亚经济圈的日子，将会更加陷入寒冬之中，大量的实体经济，工厂制造业、货运贸易行业，统统都会遭受前所未有的生存考验。 再过三五个月，关门倒闭的公司，会如同那过江之鲫般。 在这样的一个节骨眼上，他傻了才会在这个时候大肆在HK置业办产。 趁机打个完美时间差，先把资金转移回内地，趁机在内地市场深挖洞、广积粮才是正途。 因为全球经济危机到来之际，也唯有华夏内地会保持繁荣稳定，一方风景独秀。 更何况，眼下人家李爵士已经很听话替他背负了黑锅。 他也撂过狠话会将全部资产撤离出HK。 男人大丈夫说话做事要讲信用。 怎么着那也得用最实在的行动给李爵士以安心。 他的撤离行动，坚决且彻底。 唯一就是，在打消了李贾诚心头疑虑的同时，却也让周副行长，心头多了那么一丝困惑不解的念头。 在周良认为，HK这样的一座国际化金融中心巨城，任何一个有志在商业领域放眼全球的企业家，怕不是都得在这里扎根下来。 陆卫东这小子有那么多的财富，却几乎一点也不留，说撤全撤。 这小子是有多么不看好HK的前景未来？ 难道说，HK未来的发展潜力，也就那样了？ 还是说，这小子思维超前，已经看出了一些，他所没能看穿的真相？ 对了，这小子一度表露过，想要收购一家HK地方电视台。 说是要透过电视台的节目，比如每晚七点准时的《新闻联播》节目，要始终坚持有一个向HK市民展示内地风采的窗口。 可是也没见这小子再提说这事。 他是忘了，还是顾虑太多，不敢去涉足了？ 央台新闻频道赵副台长这次随工作组南下，本意可就是听闻相关消息，准备来介入。 如今事情搞了个没头没尾的，赵副台长不好再多追问，只能郁闷中自行想办法，尝试着和HK几家老牌电视台洽谈合作。 目前尝试着接触了一番，事情颇有些棘手。 主要是央台没钱，节目合作的话，都对影视剧的商业化合作接入比较感兴趣，其他的，别人只能给他一个嘿嘿嘿…… 陆卫东自然没忘这想法，只是想着时机不怎么合适，没再急着去做罢了。 傲骄的HK人，刚好了伤疤便要忘了痛，没真正吃足资本家的苦头，现在上赶着去给人家‘提神醒脑’，招惹来的，只会是一群群高高在上的，‘爵士贵族佬’式的尖酸刻薄攻击。 没人比他更清楚，在这座东方巨城之中，有那么一群群，早已习惯了做洋奴贱狗的脑残渣，会习惯性以幕洋犬身份，替曾经的洋主子‘看家护院’，反而将真正的血脉同胞，视如仇怨，时不时狂吠猛噪，呲以雪亮犬牙壮其声势。 像是这样的一群贱种，总不能全都一棒子打死，好歹是条性命不是么，但不给足教训，那绝对是无法以人语相待之。 HK，汝之珍珠，吾之敝履，呵呵呵……！ 第438章 锦衣夜行：低调的华夏新晋首富 中银总行账户里躺着三千一百五十四亿元人民币的新晋华夏首富回到南圳市同样也是低调到几乎无人能闻的程度。 只不过，陆首富为人低调，行事可也一丁点儿也不低调。 回到南圳市的当天，一笔笔资金，就被他大手大脚的造了出去。 南圳市的科研中心项目，南圳地方上在这又三个月的等待时间里，一直可都在用最实在不过的行动表达着对项目建设的重视程度。 眼下，在南圳地方的预先垫资建设下，位于圳大北区科苑路附近的建设工地上，项目地基、主体框架等一系列工程进展已经初见规模。 好家伙，在许勇军市长陪伴下，视察过工地现状后，陆首富大受感动，真的是被南圳地方上的诚意打动，于是立马大笔一挥，承诺的一百亿元投资款项，立刻打入了项目对公账户之中。 另外，又是大笔一挥，给圳大捐赠了十亿元人民币的专项助学基金，以实际行动来鼓励支持圳大师生们在各基础科研学科领域的项目实验，并且以正式协议的方式，承诺校方在科研项目中旦有成果出炉，都可以在通过万燕科研中心团队的审核考评之后，以市场价予以专利竞购买断，或者提供相应的产业扶植孵化基金，帮着有志独立创业的圳大人创造更加辉煌未来。 简单一句话，只要是校方研究出来的任何有价值科研成果，将不用再担心‘产、学、研’一体化路子半道不通的无奈窘境出现。 这般力度的支持与承诺，简直令圳大校方欣喜若狂了！ 大学教育，最欠缺的是什么，那无疑就是独树一帜的人才培养与科技创新、科研实力。 陆卫东在南圳创立全新的万燕科研基地，又和圳大校方确立教研一体化合作机制，为校方在科研实验与人才培养的深度方面，给足了资本支撑，有了这般的优厚资源为后盾，校方在今后的教学实践中无疑可以更加有贴合现实基础的创新造血机制。 一如那些欧美高科技公司与大学教育相互合作发展的机制。 假以时日，圳大的未来，伴着万燕高科这样的国内顶级科技企业的发展，那必定会向着真正国际化名校的方向迈出坚定不移脚步，终有一日圳大会成为世界级名校。 这是什么样的未来…… 江万猛来南圳这也转眼间大半年了。 依照小陆总吩咐另起炉灶组建的一个全新科研团队，现在人员也已经小有规模。 原本江万猛还有点担心资金有些吃紧，毕竟小陆总疯狂地在内地同时要打造三个科研中心产业园区的计划，先期只是项目建设资金，几乎就要投入三五百亿元人民币的恐怖级别，他的科研团队在透过香江城面向全球招募高科研发专家人才，这类级别的大牛们，一个个动辄可就是年薪百万，招募多了真心害怕养不起啊！ 但现在，三个多月不见，小陆总回来之后，压根也没开口问他项目团队进展情况如何，只是大笔一挥，直接就又给批了十个亿元人民币的预算资金，简直壕无人性了。 陆卫东可不就是壕无人性了！ 三千多亿元人民币躺在私人账户上。 这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好事情， 他回到南圳市后的第一个念头，那就是疯狂花钱，大把大把花钱。 三千一百五十四亿元人民币，怎么着也得在接下来的个把月时间里，给它造到只剩下个零头的地步。 不然呢？ 财富累积到一定程度，那可真就不仅仅只是财富本身的事情了！ 有关部门，动用了那么大阵仗，替他陆某人善后扫尾，难道真就是为了给他这个华夏新晋首富义务服务来啦？ 傻子才会这么的自作多情。 所以对于这笔巨额资金的处置，躺在银行账户上吃利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最好的处置方式，那自然就是，趁着别人兴冲冲找上门来替他拿主意之前，早早自己拿完了主意为妙啊！ 花钱！ 可劲儿往外疯狂花钱！ 京城的鸿蒙科技产业园区项目，陆卫东大手笔打了三百亿元到项目公账之中。 玉山县、玉江县两地，万燕高科生产园区再次扩建需要一笔资金投入，亲爹老子迟迟没搞出大名堂的车企厂同样需要资金投入，另外倪广南的造芯团队规模又扩大了几倍，更多华夏内地高校的毕业生优秀人才被吸纳进来，这些也都需要继续加大投资规模，那也是得要资金在前架桥铺路，林林总总的账算下来，又是将近三百亿元投了进去。 风闻消息的魔都市有关部门，也是嗅觉堪比猎犬。 年后就一直在推动的，要合并玉山市进入魔都市政版图扩建新区的大动作，如今也终于得以如愿，赶在国庆节之后的首个工作日，中央就已经给予核准通过，整个玉山市一市两县并入魔都，正式成为魔都玉山新区。 魔都玉山新区成立后的第一时间，玉山县城中心广场楼盘项目，骤然之间成为市民竞相抢购的最火爆地产项目。 市民抗议玉山建业公司捂盘惜售的不道德行为。 陆援朝受不了外界舆论刺激，索性开盘售卖，房价赌气地标了个8888元每平，结果仍是抢购者蜂涌，开盘当天，全部11栋建筑面积高达10万多平的商业楼盘便售卖一空。 当初总投资1.8亿元的楼盘项目，至此大赚特赚8亿8千万。 另外还有附属的学校、商贸中心等楼裙建筑，那更是值了老鼻子钱。 陆家亲友团在运作的‘联首’商超，尽管上线运营以来，始终有点磕磕绊绊，但如今也是没少了赚钱，每月资金流水，已经能保持在上千万元的规模，纯利润也能有个百八十万，算是差强人意。 魔都玉山新区成立，瞬间带动的不只是玉山县城中心广场楼盘项目，还有一系列基建产业都迅速被拉动起来，一直不怎么显山露水的玉山建业公司，一夜之间成为当地最为炙手可热的企业。 而陆援朝这个已经专心在搞车企的大老板，无奈又得抽身而回，将大半精力放在了玉山建业身上。 在魔都有关部门的关照之下，玉山建业接到的造价惊人工程项目可说是一个紧接着一个，真接到手软了，未来三五年没日没夜干都几乎干不完的程度。 另外，围绕这玉山新区的各种市政基建工程，一条用以连接玉山新区，与魔都市外围环线形成完美闭合圈的，总长度百余公理的高速路规划建设，魔都有关部门找上门来，跟陆卫东一拍即和。 这条路，陆卫东大笔一挥，投资了。 不只是这一条高速公路，整个玉山新区的基建工程，陆卫东干脆也全给包圆了。 没办法，什么叫财大气粗，中银总行账户上躺有三千多亿元资金的陆卫东，如今可不就是财大气也粗，简直要气壮山河了。 建设美丽家乡，直接将魔都玉山新区往全市超一流的规模扩张可还行。 陆卫东私人出资八百亿元人民币巨额投资，魔都银行给予一千亿元人民币分期贷款。 魔都市府则是出地皮出政策，双方专门组建了一家名为玉山新时代的股份制道路公司，拿下了高速路未来二十年的运营收益权，以及一应附属基建设施的经营权。 一晃眼，客串了大半个月的散财童子，陆卫东发现银行账户里躺着的钱，居然还有一千六百三十四亿元之多。 嘿，顿时有点着急上火了啊！ 钱居然正经儿花不完的节奏，这怎么能成！ 第439章 有钱花不完怎么行 年后就在外奔波，已经有大半年时间没回家的陆卫东，这几天因为忙碌于跟魔都有关部门眉来眼去，在敲定了高速公路项目签约合作之后，终于算是有点空闲回到了玉山县城家中。 人刚到家门口，“蹬蹬蹬……”一道身影飞奔而近。 呼，身影奔近，猛然就扑进了陆卫东怀里。 “哥哥，哥哥你可算回来啦，你要再不回来，我可都忘了你长什么模样了！” 妹妹陆晓涵已经开始上小学了，因为母亲下决心要在玉山县城办教育的缘故，小丫头也从京城又转回了地方，现在就在新成立半年的玉山实验学校读一年级。 大半年不见，小丫头个头蹿起了不少，脑袋都已经能抵到陆卫东胸口位置了。 陆卫东伸手捏捏妹妹肉肉的脸蛋，赚来妹妹一副白眼相向，他才不管，捏了又揉，可着劲儿把小丫头当面团般揉搓来去，“丫丫，哥哥不在家，最近没招惹妈妈生气吧？学习成绩怎样呀？考试拿了几个满分回来……” 好么，问一个问题揉搓一下，真把妹妹当面球呢！ 陆晓涵那叫一个抓狂，伸了手也想反击，可惜压根够不着哥哥的脸，气得她直跳脚，“别捏了，脸都给你捏肿了，哥你做个好人成不成……” 陆卫东不理会，干脆双手夹着妹妹的腮邦子，来了一招‘硬拔萝卜助长’式，把个小丫头夹得双脚离了地。 只是人一得意便忘形，他把妹妹夹离地面之际，却给小丫头创造了反击机会。 “Pia~~Pia~~”只听两声脆响。 妹妹陆晓涵趁着双脚离地无限接近了哥哥身高之际，冷不丁两腿往哥哥腰上一盘，跟着两只巴掌狠狠就拍在了哥哥腮邦子上，跟着也是小手儿拼命了就去搓陆卫东的脸。 陆卫东眼见吃了亏，要把小人儿从身上扒拉下来时。 哪儿还有这机会，被妹妹陆晓涵八爪章鱼般攀在身前，揉搓完他的脸跟着就又拽扯他耳坠，然后就又是他的鼻子、嘴巴，好家伙，小丫头真是找着了报复机会，手指一左一右勾住了哥哥两边嘴角，瞬间制造出一个男版大嘴‘郭芙蓉’。 “啧啧啧~~瞧瞧，快瞧瞧这兄妹俩那腻歪劲~~！” “可不，见不着时就想，见着了就掐架，丫丫你手轻点，别真给你哥把嘴扯开了~~！” 兄妹俩正嬉闹之际，屋内走出俩妇人，一个是未来丈母娘柳玉霞，一个是自家亲娘刘玉兰。 陆卫东见状赶紧恢复正形，拍拍小丫头屁股，妹妹陆晓涵到是立刻不闹他了，但却仍然双手勾紧了他脖子，仍然扒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柳姨，妈，你们都在家呢~~！” 陆卫东咧嘴笑笑，一边打着招呼，干脆托住小丫头屁股，任由她揽住脖子当挂件腻歪耍赖。 小丫头腻歪他，他也超级享受小丫头的这种腻歪呀！ 却也是，时光匆匆，一晃眼就是大半年不见人。 这次回到家中，他也待不多久，指不定第二天就又要离开。 有时不免就在感慨，自己如今这究竟在忙忙碌碌些什么，和父母亲人们，相聚的时间越来越少，何苦来哉。 “臭小子，有时间回来，也不知道提前打声招呼，还是市里……嗯，现在应该改口叫区里了，还是区里有同志，提前给我们知会了一声，你都忙到日理万机了吗？”刘玉兰嗔怪一声，要把小丫头从儿子身上摘下，可惜赚来小丫头的一阵踢蹬反抗，不肯下来。 得，便也只好由着小丫头使性子，也是没辙，兄妹俩感情好，当妈的都有点吃醋了。 柳玉霞在旁笑道：“可不，卫东你提前说声，我和你妈也好多准备点可口饭菜，不提前报备行踪哪儿来的口福，我们可没准备你的饭哈……” “柳姨在骗人，哥哥，柳姨在骗你，柳姨和妈妈早就包了一大大大堆的饺子了……” “死丫头，就你嘴快！” “可不，还是个小叛徒，哥哥刚回来就不要阿姨和妈妈了是吧！” “嘻嘻嘻嘻……哥哥现在是我的啦……哥哥哥哥，我们进屋去做游戏……”陆晓涵仍是腻歪在哥哥身上，拧动着身子手舞足蹈着，说话时小嘴巴故意还崛着，那得意小模样儿，真是一笑起来眼睫毛都在眨巴笑意。 “卫东回来了——” “呀！张叔……嗯，不对，应该是魔都市玉山新区张区长大人，哈哈，原来您也在家猫着呢！” 张庆安这时也从屋内走出，刚开口打声招呼，不想陆卫东这作死小能手，居然当面开起了未来岳丈大人的玩笑。 张庆安给臊得瞬间脸红，心虚地左右看一眼，他是做贼心虚才有这般反应。 无他，自家乘龙快婿这超级大财神，最近当散财童子当得有点太夸张。 他多番打听之余，算是道听途说了那么点消息，知道陆卫东在香江炒股赚了挺大一笔钱，都惊动了中银总行周副行长的程度。 据说赚到手的还全都是美元外汇。 他这魔都玉山新区区长上任伊始，可不就只盼着，多给区里拉些外资项目什么的，有乘龙快婿这么便利条件的大财神，岂能不生出心思来。 他脸红，那也是因为，在此之前，陆卫东可都是二话不说，优先照顾玉山新区，已经大手笔给过三百亿元人民币的投资了。 年前那会儿，可才给投过一笔35亿元的资金，加在一块都335亿元了，直接都远超国家当年的财政拨款总额十好几倍的投资额了。 如今再贪心打主意，可不就有点‘贪得无厌’了么。 陆卫东那一句玩笑话般的‘在家猫他’，可不就是戳在了他老脸最厚实地方啊！ “臭小子，真是长能耐了，见面不跟长辈问好，谁的玩笑你都敢乱开了是吧！” 正这时，陆援朝也从屋内走了出来，手里赫然还端着他那个巨大搪瓷茶水缸，五个鲜红夺目毛体字‘为人民服务’都已经几乎磨没了。 这刻意的复古怀旧小动作，瞬间被陆卫东捕捉在眼中，不由也是暗乐。 得嘞~~！ 我亲爹，您犯不着用这种暗示小动作教育谁吧？ 怕我在香江炒股赚了大钱后真成了挥霍无度的大资本家怎么地呀？ 张庆安这时却是飞快恢复正色，大笑着上前来，“行，臭小子真的越来越本事，敢当面调侃你张叔，你可得想好了要付出什么代价，敢欺负你张叔我，我可回头打电话给我闺女告你的黑状~~！” 得嘞~~又一老不要脸货~~当面拿亲闺女来威胁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哥哥，我感觉你要倒大霉了，你完蛋了，你居然敢得罪未来老丈人，你媳妇不想要了吗？”妹妹陆晓涵人小鬼大的来了一句，一边就伸手指刮弄哥哥鼻子。 “就是就是，丫丫，赶紧让你哥给张叔我道歉，不然张叔一生气，后果会十分严重！” “哥，你快道歉呀~~！张叔叔每次来咱家就念叨你，他其实超超超超超级喜欢你的，你可别犯傻真伤了张叔叔的心~~！” “张叔，我正有个超级头疼问题想请教您，说了您可别生气。” “说说看！” “嗯，张叔，我手里还有一千多亿元资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花了，你说这可咋办呀？” “臭小子，有钱花不完怎么行，花钱这事，找你张叔我算你找对人了，嗯……你刚刚说，手里还有多少钱没地儿花？” “差不多还有一千六百亿吧！” 嗝……！ 陆家小院内，冷不丁响起一阵惊嗝声音。 四个长辈，望向陆卫东时的眼神，刹那间都像是有火焰在往外直冒。 尤其是张庆安，他可是清楚知道，陆卫东才跟魔都市府有关方面，签了个投资高达八百亿元的高速路建设项目，那项目还向魔都地方银行借贷了一千亿元。 如今这冷不丁听闻，陆卫东居然还能再拿出一千六百亿元人民币资本。 乖乖，这小子去了趟香江，到底赚了多少钱…… 第440章 至亲长辈们的担忧心理 “东子，你在香江，没干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吧！”刘玉兰紧张坏了。 一千六百亿元是个什么概念？ 她还真是盘算不过来，不过在她心里，钱一过亿，那就已经妥妥儿是惊天动地大事件了。 回想自家这父子俩，前些年搞玉山联营厂，最火爆时，几个厂子里总共能有三万多工人劳动，制造出来的产品全国各地都在售卖。 但即便那么火爆的生意，那也不过一个月才有个十亿元开外的销售额，一年下来也只不过百亿元。 那可是，好几万人辛苦劳作一年又一年，才能换来的财富。 可儿子这才去了香江才几个月，说是去了那边炒股，炒股有这么能赚的吗？ 别人炒股的多了去，也没听说谁能狂赚上千亿，凭啥就自己儿子能赚钱上千亿这么恐怖？ 对了对了，说是东南亚最近发生了什么金融风暴，很多国家都受到了西方资本财团洗劫…… 儿子这是，跟人合谋，去洗劫那些东南亚国家去啦？ 这……这事情，这事情当真不犯法的吗？ “妈，瞧您这话说的，我犯得着去犯什么法呀！” 陆卫东捕捉到了母亲眼神中的慌张，赶紧上前轻拥了一下母亲的肩膀。 妹妹陆晓涵人小鬼大，也是感觉到了妈妈的慌乱，不再腻歪哥哥了，身子一歪，扑在了刘玉兰怀里，小嘴儿吧唧就是一口，香在了妈妈腮帮子上。 柳玉霞在旁就笑着打茬，“玉兰，你别瞎想，没听说吗？咱家东子在香江，当时可是从京城去了一支高级别的工作组，专门给孩子出谋划策怎么把赚来的美元外汇带回国，有那么多大领导出面协调的事情，怎么可能咱孩子犯什么法呀！” 张庆安这时也安慰道：“弟妹你的确想多了，这小子真是在香江犯了法，香江那地方可是只认律法不认人，他哪儿还能大摇大摆的再回内地，赚钱多那是咱孩子本事大，不都说里面还有个什么北美索罗斯量子基金财团在主力搞事，人家赚得更多，不也是带着赚来的钱拍拍屁股回了国。走走走，都回屋说话，站院门口像怎么回事。卫东，你等下好好跟我们说说你在香江的威风史，不许有任何隐瞒，我会跟有关部门求证的……” 陆援朝也上前拍拍儿子肩膀，手里拎着儿子的行李箱，“走，进屋，肚子一定还饿着吧！当家的，赶紧的，儿子饿啦~~！” “妈妈我也饿啦~~！” “好，你个小馋猫，吃嘴从来落不下你，我这就去给你们煮饺子吃去~~！”刘玉兰也意识到自己有点思虑过头了。 儿子这么些年干出过的匪夷所思事情多了去。 炒股赚上千亿元，这种事情，撂了别人那肯定是天方夜谭，可是我儿子是谁，我儿子是五百年不世出一个的绝世妖孽。 得嘞，她也一转眼间就想通透了，不再觉着自己儿子炒股赚回上千亿元是什么大惊小怪事了。 柳玉霞跟着前面一起回屋，俩妇人悄声嘀咕着小话，却也不知道在议论些什么，不过看样子都是已经瞬间接纳下了陆卫东南下香江炒股赚回上千亿的事实。 张庆安咂舌一声，“臭小子，显摆过头了吧！” 陆援朝假意要踹儿子，“可不，跟你张叔还臭显摆，得亏你妈和你柳姨这些年也都见多了风浪，否则还不得给你惊吓出个好歹来。待会进屋说话悠着点，别什么都往外倒，毕竟女人嘛，头发长、见识短，说多了麻烦事儿多，放机灵点。” 陆卫东有点无语，反抗不能，只有接受的份。 不过，四位长辈们这反应，还真是让他内心倍感温馨。 或许这世上，能如此之快，瞬间就从惊憾，转而完全接纳他所做一切，能够面对他的大赚而回上千亿元不那么特别关注，反而都是在意他这个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乱子会不会犯法被抓，这世上，估计也就几位至亲们会如此了。 前脚进了院门，爷奶二老早也是探长了脖子在等乖乖孙。 忙不迭声的唤了陆卫东近前，奶奶捏捏他胳膊，爷爷摸摸他脸蛋，都道一句更壮实了，算是基本满意孙儿大半年来在外奔波的生活状态。 反正在老人家眼里，儿孙只要是没被饿瘦了那基本都生活不差，就能放心下来。 乍进了屋内，一股子浓郁饭菜香气便扑面而来。 三种馅料的饺子，七八道花样纷呈的美味菜肴，望着饭桌上这满满一大桌子的美食，陆卫东味蕾大开，今天可是超级享口福了也。 不几分钟的功夫，饺子煮熟盛上了桌，大家餐桌前围坐而起，开始推杯换盏。 边吃边聊，大半年没着家了，叙述不完的亲情。 在长辈们殷切目光注视下，陆卫东开始叙说起南下香江的经历。 得了陆援朝、张庆安两人的事先叮咛，在讲述香江‘炒股’赚大钱奇迹时，的确收敛了不少。 当然，他岂能不懂，长辈们其实都有同样的担心，怕他在那场东南亚金融风暴中，真是暗底里搞了什么见不得光彩的事情。 所以在讲述经过时，侧重点还是很分明。 先从大形势上，讲述了东南亚各国的外向型经贸模式的致命性缺陷，给长辈们先下足一颗定心丸，让他们都明白立场，那场东南亚金融风暴，真不是他陆卫东想搞风搅雨，真就能够随心所欲搞起来，那都是东南亚各国在经济上的盲目冒进政策，尤其是在资本国际化接轨的美好市场前景诱惑下，多年之前就已经开始给自己国家挖好了坑。 “说白了，这场东南亚金融风暴，那是命里注定，会被西方资本集团加以利用的制度性缺陷，那索罗斯量子基金们，年初三月份时，就已经在蠢蠢欲动的试探东南亚国家的反应……” “东子，这么说，你也只是跟在那些西方资本集团的后面打了场秋风，别人吃肉你跟着喝了点汤，然后就一家伙赚回来上千亿元？” 刘玉兰听了儿子讲述，终于彻底放下了紧悬的一颗心。 但即便如此，她也是心脏怦怦怦直跳，仅仅只是听儿子事后讲述当初经历，都已对让她紧张到快要喘不过气来。 可见儿子南下香江那三个多月，整天介又都是怎么煎熬过来。 那些西方资本集团，那可不就是一群群，吃人不吐骨头的虎豹豺狼。 何止是刘玉兰放下了紧悬的心，柳玉霞、张庆安、陆援朝，其实也都一个样。 张庆安心有余悸道：“卫东，你小子做事，这次还真是太冒险了，你只是透过追踪分析那些西方资本集团在东南亚金融市场的一些动向，就敢下这么大的赌注。这种事情，以后能不掺和尽量还是少掺和，咱们得提防狗急了跳墙这种事情。” 陆援朝急忙也道：“对对对，那些西方资本集团，背后都有欧美国家势力在支撑，必须谨防狗急跳墙。你这小子，这段时间，都老老实实待在国内不许再出境了。当家的，你得管管儿子，不如就让他留在玉山新区，咱们自家这么多的产业都忙不过来了，你说是不是。” 刘玉兰点头，“儿子，妈要禁你三个月的足，年前不准你再往外跑了……” 陆卫东傻眼，这是怎么个意思，你们早商量好要这么干的吧！ 他想立马放下碗筷往家门外跑，还一千六百三十四亿元人民币没花销出去，再不抓点紧，真是有别人来替我操心了…… 第441章 无奈，孩子太优秀了也烦恼 刘玉兰很想跟儿子撂一句话：“儿子你把自个银行卡上的钱拿来给妈管着，将来妈好给你预备着娶媳妇、成家立业什么的……” 只可惜了，这念头在她心里，也就如同那湖面乍然泛起的一丝丝涟漪，没能掀起丝毫的风浪，就自行消散在了空气中。 柳玉霞也是被未来姑爷彻底折服。 别人家的孩子都是唯恐将来没什么出息。 可自家闺女看上的这少年人，怎么咱反而越来越担心人家本事过大太逆天，自家的闺女配不上，偏是自己这个当妈的，也一样是越来越没了底气。 唉，真也是惆怅人呐！ 很快吃饱喝足，男人们转去了沙发前喝茶聊天。 陆卫东要帮着收拾餐桌来着，却直接被亲妈和未来丈母娘强行驱离，还责备他，男人家家，洗什么碗涮什么锅，不是犯愁一千六百亿资金没地儿花么，你们速度去商量家国大事，今天商量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许散伙。 嘿呀喂~~！ 陆卫东越发感觉自己是被长辈们给‘算计’了。 张庆安说实话真想厚起脸皮嘴巴一张：卫东你把银行账户的钱就全给砸在玉山新区搞建设吧！ 这话，他实在张不开口，陆卫东账户上要还只是百八十亿元，他一准会开这个口，但一千六百亿元人民币，还是算了吧！ 整个东江省去年一年的GDP也没这么多啊！ 他怎么就敢开这个口砸这么多钱在玉山新区搞开发建设！ 更何况，说实在话，陆卫东最近这短短不过十来天时间，先是已经给了玉山新区三百亿元投资，随后又和市府有关部门签了个超级大工程的单，自投资金八百亿，银行贷款一千亿，这个超级大工程的主要建设区域，那基本也都在玉山新区的范围内，搞基建，修高速路，正经儿是要将整个玉山新区原来的一市二县城乡郊区，彻底来一波大改造，统统往魔都市真正的新区卫星城的方向扩张。 如此计算下来，实际上玉山新区目前已经获取到的建设资金，那已经是二千一百三十五亿元人民币的超级大投资。 即便是减去那一千亿元的银行贷款，那也有一千一百三十五亿元，全是陆卫东的自有资金，就这么给砸来了玉山新区这个盘子之中。 小婿已经如此给力，他还有脸再乱开什么口？ 再要贪占这另外的一千六百亿，那不得遭雷霹…… 陆卫东回到家之前，他们四个长辈，的确是开了个家庭碰头会，主要的议题，那就是想法子给陆卫东这小子收紧一下缰绳。 原因却也简单，担心孩子骤然暴富之余，会心态失衡，会野心越发膨胀，会干出一些，他们最担心不过的不好事情。 毕竟孩子太年轻，再怎么说也才只是个十七岁少年。 他们像这么大年龄时在整天思考的是什么？ 除了劳作、学习，剩下的还不就是懵懂男女之间神秘情感探索…… 孩子如此优秀，又拥有那么多的财富，一个不留神，可不就得被社会上的妖艳贱货们胡乱扑来勾搭诱惑。 香江那地方，那可是真正灯红酒绿的资本主义花花世界。 听说那地方的女人，一年四季都是露胳膊露大腿的清凉妆扮，血气方刚的少年人泡在那样一个世界里，但凡有个行差踏错，真就后悔也来不及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 长辈们想事情的着眼点，有时可不就是那么简单直接。 直接到让人招架不能，哭笑不得。 甚至是，四个人另外还有后招，这都已经瞒着陆卫东，跟北美那边张芸芸‘暗中勾结’过。 再不几天，张芸芸协调好北美那边的事情之后，就要从北美飞回国内。 再然后，他们四人的下一步计划，那可就是连张芸芸也给瞒住了。 十一月十五日这天，陆卫东这小子的十八岁生日。 他们有打算，陆卫东过完十八岁生日，跟着就给俩孩子办一场订婚仪式，陆张两家，正式的将儿女亲家的关系给定下来。 另外，还有一些，做长辈的不怎么好开口的话，则是牵涉到另外一个女孩子张铁玲…… 总之吧！ 直接就是一句话，卫东你将来的唯一合法妻子，同时也是能够得到长辈们真心祝福的妻子，那必须且只能是张芸芸，至于其他的…… 没法说，身为长辈，他们真是很想干涉一番。 但冷静下来想想，就即便张庆安，那也是当面撂过一句话，眼不见我便心不烦，别让我瞧见，一切都好说……能让一个爱女心切的父亲，和准亲家两人说出这番话，对张庆安而言，那真的是颠覆了他人生三观的事情。 只是…… 没奈何呀！ 孩子太优秀了！ 年少多金长得还高大健壮一表人材青春阳刚…… 说不好听点，那真还就是个祸害呐！ 专门豁豁小姑娘的祸害呐！ 陆卫东真不知道长辈们背地里居然在瞎琢磨这般的大事情。 真话，他要提前知道了，这个家那铁定是能不回就不回，龙潭虎穴可还行，这难道不是你们做长辈的故意在挖坑试探咱，刀架脖子上让咱做些吓人决选，这种事压根就不可能跟你们做长辈的商量着来啊！ “卫东，要不然，你组建一个投资基金公司，专门雇请一些职业经理人，替你去打理手上那一千六百亿元资金？” 张庆安收敛起烦杂心思，认真开始替小婿出谋划策。 陆援朝在旁附和一声，跟着道：“不错，人不能躺在功劳薄上过一辈子，你得眼光放长远一些，国内还是有不少的好企业，都很欠缺发展资金。你不也预测过了，这场东南亚金融风暴过后，很快极可能在全球范围内引发一轮经济危机，你把精力，暂时都放在国内吧！海外的产业，能雇请职业经理的，就雇人去操持。在国外赚再多钱，国内百行百业都发展艰难，这于国于民又有何益？儿子你不能把自己当赚钱机器，你得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 难得，亲爹老子居然开始给上起了思想政治课。 陆卫东搔头，怎么各种变花样的就是想让我留下在家？ 你们这是，担心我飞走了再不回来怎么着？ 怎么可能会有的事情，这天地再大，我陆卫东这辈子最恋的就是这个家……！ 你们想法有点不要太统一，都憋着什么古怪呢？ 他听出了长辈们话语里的潜台词，想让他留下在家，这妥妥儿是别有安排。 可惜啊，打破脑袋，他也没勇气，往‘时间管理大师’那方面去胡乱联想。 第442章 禁足在家，偷得浮生半日闲 刘玉兰的‘禁足’措施当真就施行下来。 她很体贴地替儿子把随身行李收拾了起来。 嗯，主要是儿子的身份证件、护照、粤港通行证之类的，这些出行必备证件，全都替儿子暂时整理收纳好，直接给锁进她的储物柜内。 得嘞~~！ 陆卫东反抗不能，只好暂且认命。 当然，他也是不想过分忤逆长辈们什么，父母又不可能谋害他，变着花样留他在家多住些日子又有什么呀！ 忙忙碌碌大半年，几乎是一刻也没停歇过，他也的确需要暂且放松放松。 至少心头那根紧绷的弦，是时候缓和一下子。 这个世界那么大，离了谁还不运转了怎么着？ 北美回国时私人账户里就带回十亿美元资本。 南下香江将近四个月，更是夸张地带回了三百八十亿美元资本。 自从去年十一月份北美回国，这一年的时间里，他始终在干的一件事，可不就是一直在撒钱投资投资投资除了投资仍然还是在投资…… 掰手指头算算，如今名下投资的项目有多少个啦？ 马人杰团队给投了一个亿，现在还不知道这匹马在捣腾什么具体项目。 自家鸿蒙网站，给彭雷投了五千万外加一个基本成熟的网站团队框架。 鸿蒙操作系统团队到是没再多追投资金，毕竟有国家的十亿元行政采购大单扶植，这支团队基本上已经能够独立造血发展了。 金山软件公司团队如今发展得也十分不错，基本上也实现了自我造血运营的良好态势。 金山软件PC端生态系统闭环已经初具规模，前不久和求大佬电话沟通时，求大佬表示准备大规模招兵买马进军杀软行业，这是想要正面和瑞星、江民、卡巴斯基等等杀软霸主斗法。 陆卫东给了求大佬一个堪称颠覆性的切入点，金山要么不插足杀软行业，要做就干脆做完全开放免费生态的互联网杀软。 求大佬被他的思路所震憾，表示要认真考虑一下。 截至目前，再没收到求大佬的回应，看样子仍在迟疑不决之中。 想想也是，搞免费杀软，那直接就是在同行们尸体上踩踏着展现未来，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求大佬看样子魄力真是欠缺了些，没有那位‘红衣大炮’流氓大佬敢做敢当。 不过也是没什么太大关系，陆卫东并不强求金山软件能面面俱到。 颠覆杀软行业的先行者，他还是比较期待周老流氓的横空出世，到时机会合适，自己以投资者身份掺和一脚也就是了。 在京城打造鸿蒙科技产业园区，这个超大项目，前前后后可是投资不菲，去年先给了十亿，后来又追加三百亿，还有其他一些杂七杂八资源投入，自己在京城的主力项目，非它莫属了。 值得一提的是，他在华清大学校园坚持多年的Linux编程大赛，每个赛季一千万元巨资赞助，如今这个大赛也先后举办了五期，透过这种持续不断的技术大赛形势，很是带动起了高校学子们投身IT行业的热情，越来越多的非计算机专业学生也都对软件开发编程技术产生出浓厚兴趣。 尤其原本就是发端于华清BBS的校园网通寻呼机，这款小工具软件，后来被陆卫东亲自修改设计成为火爆全球的互联网第一即时通讯软件ICQ，且是一举催生出北美ICQ公司这样的互联网新晋巨头，这一成功典范，那更是成为广大高校学子们竞相追逐模仿的目标。 期待在自己手中诞生第二个ICQ这般互联网巨头公司的技术天才们，犹如过江之鲫，接连不断在往外喷涌。 陆卫东尝试性赞助的大学同班舍友王爱民，给这个技术天才建议的互联网搜索软件技术，貌似现如今也小有成就，Beta版的爱民搜索器，已经在鸿蒙网站软件下载园区上架，尽管使用起来仍是Bug一堆，但用户反馈评价还算不错。 除了软件技术公司的布局，在IT硬件制造领域，如今也是一群小伙伴都在齐头并进，个个势头良好。 刘东强大佬的IT外设生意、步步高、爱多、长虹、神舟、浪潮这些合作关系密切的生意伙伴，基本上都已经成长为国内行业中翘楚，配合以万燕高科生产基地的贴牌代工能力，几乎已经是将IT硬件组装代工的市场给垄断，似联想高科这样的老资格IT大厂，如今都被干得生存艰难。 涉及到国际大厂间的跨境合作，那就更是大手笔大未来了。 与海尔张瑞民、北美乔布斯共同创办打造的超级苹果公司，如今已经完美收购了原来的苹果电脑公司，无论是在专利技术拥有量，还是在计算机等科技产品的设计制造领域，都已经是拥有了堪称科技界航母的雄厚资源储备，海尔科技产业园区所生产制造的iPod/iMac等产品，已经在欧美西方发达国家成为人人竞相追购的电子奢侈品。 至于其余的投资项目，像是鸿蒙网咖连锁、万燕高科生产基地扩张、独立出来的万燕手机团队、倪广南造芯团队、王船夫碧亚迪代工厂、华强北电子一条街、马腾腾同学也有一个亿、与圳大合作组建新的万燕科研中心…… 如此之多的项目，那还真是两只手压根都不够算的啊！ 目前这众多的项目之中，真正已经开始自我造血有了正向赢利的真不多，论及最赚钱的，那无疑还是最早期打下的班底万燕高科生产基地，超级苹果公司的iPod/iMac系列产品，以及现在那如日中天的万燕3310手机，除此之外，其余的正经儿可都是烧钱大户。 当然，陆卫东并不着急在这众多投资项目中获取收益，没人比他更清楚未来。 太着急成事，反而越急越事与愿非。 毕竟不是人人都有他那么对未来的直观预知。 当了那么久的散财童子，难免心态上会疲惫麻木，毕竟动辄成百上千亿资金的往外一个劲猛砸，这种超级败家仔式的项目投资运作，全世界也就唯有他陆卫东玩得转。 陆卫东感慨，的确是要休整一段时间了，否则真就穷得只剩下了钱，可不就得想方设法的找些乐子寻些刺激…… 嗡~~嗡嗡嗡~~~ 裤兜内手机震动声剧烈，摸出一瞧，有条短信：某人，悄悄通知一声，某某人不日将归，嘻嘻！ 陆卫东顿时大乐，更是瞬间醒悟，难怪长辈们变着法儿留他在家，原来真是有‘大阴谋’要实施，张芸芸张铁玲要回国啦，咦，再过几天，自己十八岁生日，这怎么着，家里长辈们要给自己办一场隆重无比的成人礼？ 两个惦记已久的可人儿，真就要一起大被同眠啦啦啦…… 第443章 参观父辈们的梦想之地 人生来就有贱骨，突然清闲下来的日子真心不适应。 知晓二张即将回国，陆卫东耐下了性子闲守在家，到也自在逍遥。 只是过了周末时间，其他人都在忙，妹妹晓涵要上学，母亲和柳姨要去学校安排各方面的工作，就连爷奶二老也一块去了学校‘上班’，父亲和张叔，那更是忙忙碌碌如热锅上的蚂蚁，一大堆事等着要做，都是压根清闲不下来的主。 这一下子，反而突显得他成了个无用大闲人。 于是跟着也去了学校参观参观，见识一下母亲和柳姨的理想校园。 玉山实验学校如今尽管只是新创办才不到一年，各年级学生也都不算很多。 但有陆卫东这曾经的全国高考状元母亲办学的号召力。 再还有，实验学校可是面向全国范围，高薪聘请特级优秀老师加盟。 有这些利好，现在整个实验学校九个年级齐全，小学部、初中部，每日的工作还真是无比繁忙。 至于为何没有高中部。 不是没有，刘玉兰的设想，未来高中部生源都直接从本校考入。 她追求的预期目标，是要让整个实验学校小学、初中、高中，三阶段连贯为一。 并且从初升高开始，高中部会分为职业技能班（面向的是一些文化课基础不怎么扎实学生）、高考尖刀班（学习成绩优异，未来升学有基础保障），只要是学生被选中进了玉山实验学校，未来不管是上大学，又或者掌握一技之能，直接步入工作岗位。 总之玉山实验学校培养出来的孩子，有一个算一个，都要成才，都将会拥有一个美好未来。 陆卫东闲着无聊，参观了一回玉山实验学校，对于母亲和柳姨的办学理念，以及学校内目前真正在实施的教学计划，基本上还是秉持相当积极正面的肯定态度。 十年育树，百年育人。 母亲她们的教学理念，颇有些理想化。 能成功，那自然未来会一好百好。 但真是因为有些什么和社会主流上的理念冲突偏差，进而导致其他一些负面影响出现…… 且行且看着来吧，毕竟这一领域，他也完全门外汉，都是细水长流的水磨石功夫，更加半点也急迫不得。 参观过学校之后，又跑去了原本的玉山联营厂工业区旧址，现在的玉山汽车制造厂。 造汽车这个梦想，怎么说呢，对陆卫东而言，内心多少是有些悲观，真不怎么看好国产汽车品牌的前景。 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毕竟而言，欧美西方世界，汽车工业已经发展进化百余年之久。 在一些核心关键技术专利领域积累之深厚，真不是说国人勒紧裤腰带，下死力拼挣十几年，就能迎头追赶得上。 说不好听点，在汽车工业领域，华夏国产的江湖地位，那真是早就被锁死了。 只有庞大消费市场，以及廉价组装加工这两块分支领域，可以有些作为，可以让不少的所谓国产车企吃个嘴儿圆，混个油水肚。 但真正的行业利润大头，那百分之九十的市场份额，稳稳都是属于这些发展百余年的老牌大厂。 某种程度上，华夏国产品牌想要有所做为，在这一领域，说真的还不如造芯领域更加有盼头一些。 事实也正是如此，前世国产汽车行业，直到新世纪二三十年后依然没闯出个什么名堂，貌似有一堆堆中外合资华夏独立品牌雨后春笋般涌现，但只一个发动机系统，就被卡得死死的，怎么绕也绕不开利润大头被外企拿走的现实。 至于后来国家在大力引导发展的新能源汽车行业。 提说起来，更是令人无语之极，一堆堆所谓的新锐汽车公司往外冒，结果到头来全是各种骚操作，全特么是玩弄花样骗行业补贴的贱人。 参观完汽车厂，陆卫东心里越发有点不是滋味儿。 陆援朝搞汽车行业的雄心壮志，他这做儿子的自然无不支持。 可是，真心话，看过眼下的玉山汽车厂的现状，他真的看不出，有半点国产‘民族车企’要在此诞生、崛起的新希望。 不客气一点的说，陆援朝这典型就是志大才疏。 空有雄心壮志，造汽车的套路，却和别家没什么太大区别。 主体核心配件基本都是国际采购，顶多也就是自家设计个框架外型，添点辅料设备，搞点真材实料的内饰…… 这样的所谓国产汽车厂，就即便品牌做大做强了，那说不好听点，和计算机制造领域的联想高科，又能区别在哪儿？ 不外乎汽车行业的‘拼装大厂’罢了。 造出来的微型小面、商用车，质量大差不差的，说不上什么特别好，却也中规中矩，车型外观设计同样也是差强人意。 再有就是一点，玉山汽车厂生产的各型号汽车，市场售价都格外喜人，绝对称得上是物美价廉的典范，良心车企的代表。 陆援朝给玉山汽车的市场定位也是相当有自觉性，走的品牌路线，就是低端消费市场。 一辆客货两用三排七座的小面，市场售价只要3万8千8，直接能当客运小巴的24座商用车，售价也才只是4万8千8，再有另外的几款，像是敞篷皮卡3万3千8，自卸式三轮半挂拖斗1万1千8…… 得嘞，他算是砸摸出味道来了。 玉山汽车厂要走的产品路线，这纯粹是广大农村、城乡结合部的市场需求。 陆援朝要做的汽车，压根就不是动辄一辆十几万几十万上下的城市奢侈品。 回想起亲爹老子收购的原来的汽车牌照厂家，那原本就是一家以农机三轮、拖拉机、摩托车等产品为主的厂子。 看来是他自己想差了，高看了陆援朝的梦想层面。 无语。 这事情弄得，他还真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又想起，自己可还早早在西欧收购了一家汽车品牌，原本预备着时机成熟时带回国内交由亲爹老子手中发扬光大。 可现在这阵仗，自己的思路，和陆援朝完全是走了两个茬道。 这让他不免就有些瞎忙活一场的郁闷感觉。 有点太过于想当然了呐。 第444章 史育柱找上门 陆卫东真心有点看不上眼玉山汽车厂的现状，心气被严重挫伤到了。 在他的潜意识想象中，亲爹老子既然投身在汽车行业之中，那必须得奔了全球最顶尖的豪门汽车公司的目标。 那才算是真正值得倾注心血的未来。 想想也是，真要有天，开着自家生产制造出来的‘劳斯莱斯’、‘梅赛德斯迈巴赫’，穿行于车水马龙的街道之上，所过之处，再是拥堵的马路，瞬间都是百车避易，方圆十米范围不敢有一车欺近，那是怎样牛气感觉？ 这要是换成自家的玉山皮卡、自卸三轮半挂拖斗…… 怕不是市容环卫稽查先一个就追得你上天入地，压根没资格进城区…… “不行，回头有时间，我得给洗洗脑去……” 只是，出了厂区大门，看到大门一侧停靠的一辆辆平板大货车，绵延能有好几里地远，一问才知，这些都是各地前来提货客商所雇。 始才想起，自己参观了这一圈下来，居然压根就没关注过厂子的销量状况。 不过看眼前这阵仗，销量肯定是差不哪儿去。 又折身回了厂区，直奔了业务科。 销售数据拿到手，一看当真给惊着了。 自年初厂子正式出货开始，大半年下来，累计各型号车辆出货总数已经达到30万辆，十月份出货量最为惊人，一家伙飙升到了8万辆。 而眼下的十一月也才开了个头，第一周就已经卖了2.3万辆。 依照这阵势，十一月轻松能突破9万辆，直奔了月销量10万而去。 我天，这业绩，当真还把陆卫东给惊着了。 正式投产后的第一年，汽车产品出货量就能轻松过50万辆大关？ 销售额直奔了百亿元的级别。 这水平，那绝对称得上是行业翘楚了。 得，看到这份销售数据，陆卫东没话说了。 收敛了轻视之心。 暗道自己还真是飘得够呛。 他是拿了重生前国内汽车市场整体现状来比较玉山汽车厂。 可眼下，毕竟才只是97年的年末。 国内的经济状况，北上广深这些一线城市的确算是相对发达了。 可是全国上下，不说什么农村地区、城乡结合部，偏远大西北，就即便沿海其他省份的省会城市，又有几个真正豪车小轿车遍地跑了？ 现在真就是能把奔驰奥迪宝马这些豪车品牌弄到手。 全套的生产线，都在玉山汽车厂组建起来。 生产出来的豪车，真就能够行销全国？ 能个屁啊！ 搔头，陆卫东感慨一声，打消了回头给亲爹老子洗脑的念头。 不过心里多少仍是有些遗憾与失望。 毕竟再现实不过的一点，依照玉山汽车厂眼下这个发展节奏，的确很符合国内经济发展现状，但国内的这种经济全面落后局面，并不会再持续多久。 再有个五年、十年，一切形势都是旧貌换新颜。 到了那个时候，玉山汽车厂，可真就有点跟不上时代节奏了。 他没能在厂里看到对更长远未来的规划，说白了，亲爹老子的野心，貌似也就仅局限在这些低档产品领域之中。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会是一个好士兵。 不想造豪车的汽车公司，那铁定也是无法长远发展下去呀！ 临到吃午饭时间，刘玉兰打来了电话，喊儿子去学校食堂吃饭，意思家里白天没人给做饭。 陆卫东便又跑回实验学校，感受了一回学校大食堂的饭菜味道，别说，氛围超级好，让他又生出重回大学校园混日子的冲动。 吃过了午饭，一个陌生电话号码打入进来。 这年头电话骚扰诈骗还不那么流行，他接通了这个陌生号码来电。 “喂，哪位？” “喂，你好你是陆卫东陆先生吗？我姓史，我叫史育柱，我是从一位好朋友京东科技刘总那里打听到你电话的，很冒昧突然打这么一个电话过来，陆先生现在方便接听电话吗？” 电话另头，一个声音浑厚男人声音。 对方说话很急，先自报家门，跟着说明了电话号码来源，再跟着就解释了一下，征求陆卫东接听电话与否。 陆卫东愣怔了下，史育柱是谁，他当然不会不知道。 巨人集团创始人，前世印象里，这位给国人留下最深刻印象，无疑就是电视上疯狂的‘过年不收礼’广告轰炸洗脑，以至于大街小巷是个孩童都能随口哼唱一段‘收礼只收脑白金’。 只是，这位大佬，冷不丁打来电话？ “史总，有事您说话，我这会刚好有空。” 陆卫东脑子飞转，刘东强给了这位自己的私人电话，怎么一个意思，也没见刘东强提前给自己打过招呼呀！ “陆生，我有个大生意，目前还欠缺一笔启动资金，咱明人不说暗话，我很冒昧打来这个电话，就是想拜会你一下，想跟陆生你说说我的这个大生意，顺便就是想从你这儿拉点投资……” “行呀，史总有大生意照顾小弟，我哪儿敢不识抬举，只是我现在在老家，最近只怕没时间出远门……” “陆生，我上门找你，我人就在魔都市……” “行，那你来吧！知道玉山新区怎么走吧？” “知道知道，陆生其实我这会儿就在玉山新区附近……” 得，这是早就打听清楚他陆卫东行踪了呀！ 挂了电话，陆卫东一阵的摇头，看来自己这陆氏散财童子的名声，多多少少还是传了出去。 史育柱找上门来要谈什么大生意，这老哥还真是能忽悠。 瞬间想起来了，前世的史育柱，97年前后混得可真是不怎么样。 貌似，正因为巨人大厦项目太过冒进，投资仅一亿启动资本，再辅以集资和卖楼花的方式筹资，就想打造一座七八十层高造价十好几个亿的摩天大楼，结果导致资金断裂，陷入经营困境，整天介到处找人拉投资。 这老哥，人家是把他陆卫东搂草打兔子一样的，不管怎么样，先给一通电话占好坑位，然后再上门来洗脑他。 约好了见面地点，就在中心广场附近的一家茶室。 要了个包间，一壶铁观音，无聊等待之际，打开电视准备瞄一眼都有什么节目。 咦，还真是邪门了。 电视上正在播放脑白金广告。 只是，这广告词，长篇大论的，这也太罗里吧嗦点了吧？ 脑白金广告，不就来来回回那两句强行洗脑的话吗？ 陆卫东前世里对于脑白金广告可谓是深恶痛绝，一旦遇上恨不得砸电视的那种，此刻盯着荧屏上的长篇大论式台词播报，反而是有点怀念起那对收礼只收脑白金的卡通老头老太太。 第445章 史大佬小花样挺多呐 等候了没多久，大概也就二十分钟的样子，史育柱风风火火赶来了。 “陆生，让你久等了，真不好意思，没想到冒昧打了个电话，还真是能约到了陆生你见面……” 史育柱眼下才只三十五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进门来时一身的西装领带商人打扮。 不过这装扮实在口味够呛，上身米黄的西装大红斜纹格领带，天有点冷的缘故，西装下是件手织的鸡心领毛背心，暗绿色的，然后下身搭配一条休闲款竖条纹绒裤，脚登一双雪白旅游鞋。 对了，鼻梁上还架有一副宽片茶色眼镜……嗯，港台明星影视剧中，那些江湖大佬们出场时，鼻梁上经常见到的有同款。 这造型，有点典型农民企业家的土味，超接地气。 唯一还算正常些的，也就属他的浓密三七分发型。 包括左手腕上戴的一只瞒精致机械表，瞄了眼，应该是款日系卡西欧EDIFICE。 这老哥来时，身边还带着一女秘书，人挺年轻，样貌能有个75分+，最主要还是同一个问题，穿衣搭配太减分，不然身材脸蛋都属上佳的妹子，至少也能有80分以上。 “没关系，坐下聊，我也恰好昨天回的老家。” 陆卫东邀了二人坐下，自顾着给二人倒了一杯茶，茶杯顺便轻移到各自面前。 很可能是，完全没意料到陆卫东如此年轻的缘故吧，自打进包间门的那一刻，史育柱还好一些，毕竟见多识广的商界大佬。 但他那个年轻女秘书，实在可就有点反应迟愣得紧。 眼见陆卫东都已经湛茶送到面前了，居然还在痴线般盯住了陆卫东使劲打量。 这没见过世面的反应，未免也太跌女秘书的份了些。 史育柱茶几下轻踢了女秘书一下，笑道：“陆生，久闻大名，一直难得见面，更加没有想到，你是如此年轻有为。瞧我这傻秘书，一副没见过帅哥的丢人模样，你可别见笑。她是我表妹鲁秀蓉，大学刚毕业就过来公司帮我，才上班没多久，笨手笨脚的净出洋相……” 这番解释，到是让陆卫东心中豁然。 方才他还错以为，这史老哥找上门来，故意弄这么一脑残花瓶秘书抬门面，装大佬阔气。 然后就是，表面当秘书，私下是小三，有事秘书干，没事时候干……秘书。 真是那样子的话，他可真就没什么兴趣再搭理下去。 毕竟这不符合他一贯以来的观念。 即便是你史大佬找上门来也不成。 经商下海，稍微口袋里面有俩糙钱就养小蜜包情人什么的，反正看不顺眼就是了。 更何况，别人不知你史育柱目前是个什么经济状况，我可知道你虚实。 真要是指望搞这么一套所谓的成功人士包装来忽悠，来坑蒙拐骗，你可真是选错道道了。 至于他自己，一直以来暗戳戳在想的时间管理大师技能。 这不纯粹也就心里歪歪过过瘾，实践可是半点没去实践过。 转眼这都重生快五年了，他如今正经儿可还是个处级干部，两个如花似玉红颜知己，都还未曾把红旗插上山头。 在香江三个多月时间狂赚三百八十亿美元老子也没想着去包几个影后港姐海天盛宴啊！ 说白了，男人可以幻想当个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的帝王。 但真是干出些拔雕无情渣男事，抱歉，这种货色，最好就是，给注射一剂超活性LHRH去势针，直接给化学阉割了事。 史育柱可不知道自己差点上了被去势阉割黑名单。 但即便如此，他也被陆卫东随意扫视来的那一眼，瞥得极不自在。 还好，这时表妹鲁秀蓉也反应了过来，对着陆卫东抱歉一笑，“对不起对不起，陆同学你别见怪，我是终于见到你这位传奇校友，有点失态，实在抱歉实在抱歉……” 陆卫东挑了挑眉，“哦，你华清大学毕业的？” 鲁秀蓉点头，再次笑道：“对呀对呀，我高你两届，对了陆同学，我们还是同一个学院、同一个专业的呢！” “呀，那可当真太有缘份了，来，为学姐干杯！”陆卫东咧嘴，说着端起了茶水。 “哈，干杯干杯，为终于能见到陆同学干杯，这下见过陆同学之后，回头跟我那些舍友可就有得吹嘘资本啦，哈哈……”鲁秀蓉这会儿可不再那么迟愣瞪没点眼力劲了，速度端起了茶杯和陆卫东碰了一下，也不怕那茶水太烫，扬脖子就是一口干尽。 只是一口热茶滚落肚，她这生猛动作，顿时赚来一脸窘，好家伙憋得俏脸瞬间通红，额头更是刹那间就涌出一层细密汗珠。 真是何苦来哉，这冒失性子，可不就是个刚走出象牙塔的学生妹，举手投足间尽管下意识都在模仿着社会人的成熟，只随便一个小举动，这就露出了怯来。 不过，瞧她这般行止，陆卫东反而是自在了许多。 至少是不再第一印象那样，视她为那种靠色相追逐在男人身边的妖艳货色。 “学姐，包间角落就有洗手间，你也别硬憋着了，茶水挺烫的，别给伤着了嗓子。”陆卫东指指包间的一角，一边轻笑着示意道。 鲁秀蓉急忙站起身来，也不再矜持了，大步流星的奔向洗手间。 几乎是立刻地，就听到了洗手间内的哗啦啦流水声音，还有妹子双手鞠水拍打脸腮降温的声音。 史育柱在旁尴尬坏了，“陆生见笑了，我这表妹，真是刚出校门，丁点儿规矩不懂，莽莽撞撞的，惭愧，真是惭愧……” “别介，这有什么好惭愧的，多点社会历练就好，无伤大雅的小事，不值一提。对了，史总不是说，有大生意要照顾兄弟我吗？咱们这便说说你的大生意呗！” 陆卫东此刻已经明白过来史育柱带着表妹前来的用意了。 人家这是拿表妹和他的校友身份拉近关系呢，不愧是你史育柱，小花样还挺多，又是京东科技刘东强跟前讨来的电话号码，又是漂亮表妹校友客串秘书的突然表明身份刺激。 再有你表妹这生愣愣的热茶一口焖…… 嘿哟喂，这一番花样玩转下来，真是想让人记不住你史老哥都没可能啊！ 第446章 有点话不投机呐 史育柱见陆卫东这么的直截了当，也不再打什么马虎眼了，当即道： “陆生，是这个样子，我手上有个涉及到生物基因工程领域的大项目，有关于人类基因图谱序列，利用基因排序编辑的现代生物工程科技技术，达到让人类对抗癌症等疾病，延缓衰老、延长人类寿命……” 讲不几句，史育柱话语开始打起了嘴绊，磕绊结巴，有点快要说不下去了。 实在是，他被陆卫东那眼神，给刺激到了。 那什么眼神，一个成年人故意全神贯注在配合三岁小孩的吹牛，差不多就那么个意思。 他是被陆卫东当坑蒙拐骗之流在审视，猛然想起面前少年的背景身份，有点失策，刚刚开口时，怎么就下意识把这位当成那种不学无术，家里特有钱的富二代纨绔大少了呢！ “史总，怎么不继续讲下去了呢？” “呃……陆生，我没随口大话乱扯淡，生物基因科技，尤其是人类DNA基因图谱被测序出来之后，透过基因排序编辑技术来达到治病救人目的，这并非什么天方夜谭的事情，这一领域在未来科技大飞跃进步之后，肯定会应用范围越来越广泛……” “所以呢？” “呃，所以……所以……” 史育柱有点自乱了阵脚。 自己见过的商界大佬何其之多，怎么今天在这么个小孩子面前，一再露怯。 他的本意，只是想扯虎皮，竖大旗，先拎出生物基因工程技术这个概念，将自己的真实意图且放一边，将概念包装完美，将未来描述得钱景无限，最大限度鼓动起少年人的雄心壮志之余，最后再轻描淡写的把真实意图抛出。 所谓，完美的谈话交际艺术。 这年头，不都流行各种的概念炒作、概念包装。 一件商业案操作，尤其营养保健品领域，谁要不给自家产品，弄出点高大上的，为了全人类未来的噱头，那谁好意思满世界了去找人拉投资，谁肯信你谁又肯投大钱给你呀！ “所以史总目前在做的脑白金产品，实际上就是生物基因工程领域的试验先行产品对么？” “呃……不不不，没有的事，两码事……”史育柱连连摆手，坚决否认了陆卫东抛来的坑，他到是很想打蛇随棍上，顺竿往上爬来着。 本来要包装炒作的概念，就是要拿了前些年的脑黄金产品，眼下的脑白金产品，往生物基因工程技术领域擦边球靠。 可他又不傻。 眼看陆卫东这反应态度。 他要还硬蹭热度乱掰扯，那他今天争取来的谋面机会，真是要白瞎掉了。 “史总，什么两码事？你赶过来之前，电视上刚播放过你们产品的广告，那广告词可是说的再清楚不过，你这脑白金、还有以前的脑黄金，那直接就是让人长期服用之后脑子通透如黄金白金，人体内的生物循环小世界小宇宙什么的，直接就是远超一般人的超极限状态。你那广告词语所要表态出来的语境，差不多可是要给中老年人表达出一种概念，只要长期服用产品，未来有朝一日，变成那美漫超人都不成问题，史总你怎么又否认了，这是几个意思？” 史育柱表情僵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招了。 自家产品的广告词多有不实夸张描述，这是铁证如山不容否认事实。 实际上他自己也很纠结，如今保健品市场的浮夸不实风气，不得不效仿随大流。 说起来，从八十年代中期开始，国内那什么气功热，特异功能热，各地神功大师可说是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 甚至像是陕省，一个‘505神功元气袋’产品，那真是吹上天了。 弄一包中草药，外面弄个精致的拳击手腰带，只需要将药包添加在腰带内，再透过人体神阙穴肌肤相接，就这么外缚，然后就能包治百病，不打针不吃药就能抗衰老抗百余种癌…… 还有那什么这神那神的口服液，也是喝了就能包治百病…… 相比起这些‘行业’前辈、先驱，他所创办的脑黄金、脑白金，最起码是重点突显了营养保健品的概念，至于擦边球的一些高大上概念，生物基因工程这些相关的概念包装，那说白了还不就是为了给自家产品脸上贴金。 没得办法，谁让国内老百姓就特么相信这一套，你家产品都没点特异之处，谁稀罕买你的破玩意儿。 另外他可以拍着胸膛很硬挺说一句狠话，自家产品相比那些纯粹概念包装炒作起来的神品神药，至少是在改善中老年人内循环，提升心脑血管肌能等方面，那是经过国家药检部门正式检测认定过的，绝对不是毫无价值甚至有害的假药。 “史总……！” “咳，咳咳……陆生，我老史实在惭愧，真被你问得哑口无言了。” 想要在这少年面前大肆吹嘘什么生物基因科技工程概念看来是趁早拉倒。 回想起此来路上，表妹鲁秀蓉就跟他提醒过的，这少年可是让整个华清大学……不，在整个华夏高校学子们心目中，那都是神人般的传奇少年。 在这少年面前，他最好的一个选择，那就是坦诚些，坦诚些，再再再坦诚些。 除去和自己老婆闺房秘事不能外宣，其他商业领域内的一些目的打算，最好就是有一说一，别心存忽悠圈板子的念头。 这少年人，人家可是去一趟北美三个月下来，就能斩获上百亿美元财富的超级牛人。 这少年人，据说前段时间，东南亚金融风暴席卷之际，趁机在香江炒股又是大赚特赚，这不如今听说魔都成立的玉山新区，魔都市府正大举千亿元级别资金，风风火火地扩建玉山新区，听说这一切都是因这少年而成行。 咔哒~~！ 正这时，洗手间门开。 鲁秀蓉终于是处理好了嗓子。 再出现时，发型也不再披散着了，而是在脑后高高束了一个马尾，光洁脑门儿露出，衣装打扮仍然是那副强作职场成熟态的样子。 毕竟这地儿也没条件给她新换一身衣物。 但仅仅只是发型上的一个改变，再就是刚刚洗了把脸，脸上的脂粉妆容给她祛掉了。 此刻再打量这妹子，一股子青春无限的活力，真正是压抑不住地泛起。 什么75分+，就这脸蛋身材，85分+也是一点问题没有。 陆卫东忽然醒起，大一在校期间，宿舍里一帮狼可是没少了议论什么华清十大校花，计算机信息工程学院唯一校花硕果，貌似就是一个姓鲁的妹子，不会就她吧？ 第447章 华清学姐：我很传统，勿扰 “陆同学，再次向你表示道歉，不过今天这糗事，你可千万别跟校友们传出去，不然我可真要丢死人了……” 鲁秀蓉重新坐回茶座前，自嘲调侃了一句，很快瞥见表哥脸色有点不大对头，她心里也是咯噔一声响，暗道糟糕，莫非自己的失态表现影响到了表哥。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相帮才好了。 急忙继续找话题化解尴尬，“陆同学，你要正常在校学习的话，现在应该是大三了对吧，你不打算再回学校继续完成学业了吗？” “咳，咳咳……”史育柱在旁轻咳几声，自家表妹这真是，哪壶不开你偏提哪壶。 以陆卫东如今成就，自然犯不着再回学校浪费时间，华清大学再是厉害，能让这位在商业成就上再进一步怎么着？ 鲁秀蓉听到表哥的咳嗽声，也是反应过来，赶紧又自圆其说，“陆同学，我没别的意思，也就是好奇心作祟，难得见到你真人，同学们私下议论的话题，不经大脑就丢了出来，你别介意，我没有暗讽你回了学校也拿不到毕业证的意思，再说对你而言，华清大学毕业证也真的已经形同鸡肋……” 史育柱此刻想钻桌子底了，这表妹平常挺机灵的姑娘，今天你这是犯什么邪乎劲。 他想打断话题，瞥一眼陆卫东，这小子眼神清亮，盯着表妹看，很认真在倾听样子，那什么反应，难道他是对表妹说的话题真感兴趣。 可自己今天找上门来，目的不是给你们俩创造聊天机会。 嗯…… 难不成…… 表妹和这小子，到也郎才女貌，他们俩要真是能碰撞出点火花来，自己岂不……陆卫东真要是成了自己的小妹夫，这关系那可真就…… 陆卫东此刻其实也挺无语的。 不像是以前遇见其他商界大佬时，比如刘东强、比如马人杰、比如张瑞民、比如马腾腾……他见过的前世商界大佬已经不下两手之数，和每个人见面时，不见得真就有多少投缘的话说，冷场尴尬场面也不是没发生过。 但他跟史育柱这初次见面，实在有点聊不到一块去的感觉。 有那么点，思想层次代沟，无法逾越的错觉。 总也有种潜意识，这位属于上个时代，和他压根走不一条道上。 至于眼下听了鲁秀蓉的自嘲外加胡乱关切之语。 别说，还真是有点触动了他，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感觉。 这两年，在社会上飘得太快飞得太高了，高处不胜寒，身边能够畅快攀谈的人，几乎一个没有，像是张芸芸、张铁玲这俩妹子，当初还不就是在他身旁感受的压力太大，被他的所谓优秀锋芒彻底掩盖，生出自惭形秽之心，这才一心要跑去了北美寻找快速成长机会…… 他这两年，真是越来越孤家寡人了。 其他且不说，就只是父母、张叔柳姨他们这些长辈，跟他亲近归亲近，但却分明都少了从前的那种长辈教诲的心态，全都拿他当一个需要敬重的人儿来看待。 这些情形，身边人或许都是无意识之中的体现出来，并没有谁在刻意这般去做。 但现实社会如此，实在他的成就光芒太高，尤其这一次自香江归来，那更是掌控了三千一百五十四亿元人民币的逆天级别财富。 老话说，钱是英雄胆，财富的多寡，会让人无形之中变得身份地位与众不同。 尤其内地社会，如今改革开发将近二十年，无论贩夫走卒，亦或是更高社会层次的精英，甚至社会顶层的高级领导干部们，时代引领者们，那般的唯金钱是论，唯财富多寡为功成名就唯一衡量标准……像是这类的思想风潮，渐渐早已经成为所谓社会主流认知。 撂在他个人身上，这种巨大反差体现，无疑更加的直白露骨，更加的容易让人身陷其中而不自知，不愿从那美妙氛围之中清醒过来。 他陆卫东，别说现在在国内干点什么欺男霸女的恶事会毫无干系。 说不好听点，真是杀人放火了，只要事情能够被遮掩住，不被曝光天下，多一半的可能，也是屁点不良影响也无。 说白了，还不就是财富的魔力。 以他在魔都玉山新区的投资力度，说他陆卫东是这一方地界的太上皇，估计还真没几个反对声音会出现。 他盯住了鲁秀蓉直愣愣打量，表面是在盯人看，心思却瞬间不知道发散去了何方。 至于鲁秀蓉讲说，华清学子们私下议论他这个传奇学弟时，质疑他即便重新回到校园，怕也无法顺利拿到毕业证书…… 好吧！ 这的确是个存疑很大，对他自己而言，的确也无法直接给出答案的问题。 依照和杨校长私下达成的口头约，顺利拿毕业证真不算什么事。 但此顺利非彼顺利，真是一门门功课去进修学习，进而取得相应学分累积后顺利毕业，这事情他真是不知道答案。 只是…… 陆卫东的直愣愣表情，显然让史育柱、鲁秀蓉都错会了。 史育柱茶几下又轻踢了表妹两下，飞快递一个你速度自我领会的眼神，这也就是初次见面不好太过乖张，否则……诶，我去，突然肚子好难受的说，他忽然自卡座站起，抱歉一声，压根不等其他两人反应，很干脆就出了包间的门，留下表妹和陆卫东孤男寡女相处…… 陆卫东神游太虚的状态一下子中断，看到史育柱匆匆出了包间门，诧异道：“史总怎么了？” 鲁秀蓉芳心怦怦乱跳，这讨厌表哥，玩什么名堂，而且他刚刚那什么暗示眼神。 见陆卫东大梦初醒的迟愣样子不似有假，她壮胆道：“陆同学，我表哥可能误会了什么，来见陆同学你之前，我私下跟表哥说了很多敬仰你的话，刚刚他是……刚刚他是以为……！” “嗯……！”陆卫东不解学姐何意，这表兄妹俩都什么毛病，还有就是学姐你脸红扭捏作甚。 “陆同学，听说你在北美，已经金屋藏娇了两个大美女，我的爱情观可是很传统的，所以，所以陆同学你可不可以，不要给我太多的错觉和幻想……” 噗~~！ 陆卫东刚喝下一口茶，闻声直接喷了出来。 吐血三分的冲动，什么意思，哥哥我刚刚，难道是给你乱放电了怎么着？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华清大学的学姐们，你们向来都这么狂热自信的么？ 第448章 投资没有，卖你一句话广告 五分钟后，史育柱拎着几样零食回来。 “陆生，表妹，我带吃的过来了，怎么样，你们这老校友见面，聊得可还愉快……” 鲁秀蓉当即丢了个白眼过来，陆卫东也是没好声气道：“史总，你这打脸我呢？嫌弃我不请你吃饭怎么着？” 史育柱老脸绷起，也不像之前那么无措了，笑道： “陆生你别开玩笑，请吃饭那也是我来请你才对，没道理我这找上门拉投资的反而要你来请，这事情要传了出去，我以后在圈里还怎么混日子，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喽~~！” “拉投资你是别想了，我没钱投给你的大项目。”陆卫东也是干脆一口回绝，堵上了史育柱再打主意的心思。 史育柱一愣。 咋回事，跟我表妹没谈愉快？ 还是说这傻丫头没能好好把握机会，扭扭捏捏反而开罪了这小子，他是没能讨得便宜，立马跟我这大舅子翻脸不认人？ 不等史育柱开口，表妹鲁秀蓉很可能猜到他在想什么，瞪眼道：“表哥，拜托你别乱想些有的没，仔细听陆同学说你公司现在遇到的问题。” 史育柱离开的这三五分钟里，她跟陆卫东总不能大眼瞪小眼的干坐着。 两人毕竟年龄相差不大，又是校友，共同话题还是很容易找的，短暂的尴尬之后，干脆就围绕着脑白金产品的现状聊了起来。 史育柱方才的突然不着调回避离开，小算盘简直不要打得太好，可惜他的小精明算计，反而惹得陆卫东越发反感，不是同路人的感觉越发清晰，投资的事情，可不直接就被划了个大红色的叉叉，不然以陆卫东眼下的财力，投资脑白金项目压根不算事。 只能说，史育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弄巧成拙了。 史育柱表情僵硬，不过驴死架不倒，毕竟商海泛舟经年，这点事还打击不到他什么。 有点尴尬坐回卡座上，笑道：“陆生，投资不投资的都好说，咱们毕竟也只是头回打交道，我这人性子也比较的莽撞，哈哈，之前我还只当，陆生是看上了我妹子……” “表哥，你还要瞎说！”鲁秀蓉急得脸通红，不着调的表哥为了生意要卖她，太混蛋了。 “秀，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害什么臊。你又未许配过人，现在也是该出嫁年龄了，表哥遇到了合适的青年才俊，主动给你介绍一下又有什么啊！谈成谈不成的，又没说是非得逼你现在就表态，陆生你说对吧，我这妹子无论样貌还是才气，没哪样配不上你的，这话我没胡说的对吧！” 嘿，史育柱先来了劲。 反正是拉不到投资了。 既然如此，跟你还有什么好再赔着小心谨慎说话的道理。 他这是有点耍无赖，硬要给表妹和陆卫东拉郎配的节奏。 陆卫东摇头叹气一声，“史总，知道吗？我只所以不打算给你投资，那是因为，以脑白金产品的现状，压根没必要给你投钱。我本来另外有妙招，可以让你的脑白金产品大火全国。啧啧，想不到你硬是要把自家表妹当工具人，硬要把我们两个陌生男女，生生往一块了瞎撮合，你不会是存了心要拿我和你表妹去圈子里炒作什么诽闻吧？” 史育柱暗暗就是一惊，这小子好敏锐的洞察力，我这点小心思都被他轻易窥破啦？ 他可不就是打算捆绑炒作一回陆卫东垂涎自己表妹的花边新闻。 谁叫你陆卫东是国内如今名声最响亮的金钻王老五。 拉不到投资，蹭蹭你的热度，给我的脑白金添点重量级噱头。 回头我就跟人到处说，你陆卫东当年那么聪明高考全国状元，那就是常年服用脑黄金的效果，另外还有我表妹，我自己，我们这么多，考上名牌大学的，都是常年服用有脑黄金的干系…… 嘿，对呀！ 喝脑白金可以助力高考学子考中名校，这绝对是个打广告做噱头的最大卖点！ 我怎么放着如此妙的宣传切入点居然无视之…… 一瞬间里，想到拉陆卫东当脑白金广告代言人的妙处，他真是激动万分： “陆生，要不这样，我借用你的名义做个广告，我可以支付你广告费，我可以支付你一百万元……咳咳，不不不，一千万！我可以，支付陆生你一千万元广告费，以陆生你的身份地位，只要你肯点个头，同意我在脑白金广告语中借用你的名义做宣传，我直接支付你一千万元广告费！陆生，我知道，你或许压根看不上这一千万元，甚至会认为我史育柱在搞虚假宣传。但你是当真不了解脑白金这款营养保健产品，它对改善人的体质，尤其心脑血管活力这些方面，那真的是拥有相当突出的作用。我父母我亲人朋友圈都在服用我的产品，真要是能够借用陆生你的名声，让外界更多人享受到这款产品带来的好处，这可也是积善行德的大好事情……” 不愧是你史育柱，主意随时一套套。 陆卫东无语，等史育柱一瞬间的亢奋劲过去了，这才道：“史总，知道你最大的问题在哪里吗？你就是太啰嗦了！” 史育柱仍不死心，真是意识到，要是能借了陆卫东这小子的名声打广告，自家脑白金产品的市场销路肯定会瞬间引来一波大爆点。 毕竟这少年人可是国内实实在在的天才神人。 相比社会上那些虚假包装宣传起来的神童天才、异能大师、神功宗师传人，这位身上上演过的那一桩桩一件件威风事迹，只要是全面宣传出去，只要是能跟自家的脑白金产品捆绑一起…… 乖乖…… 那铁定是能让产品火爆全国！ “陆生，我知道，一千万元，仍然太小家子气了些。要不然这样，在一千万元广告费的基础之上，我再给你十个点的脑白金产品利润返点。咱们一起合作，把这个产品做大做强，请相信我的直觉判断，脑白金产品，配合你陆生的天才神人之名，那绝对会是一个最最最经典的商业案运作……！” 史育柱越说越是精神，“陆生，我可以立军令状，合作之后，一年利润额至少十亿，给陆生你的利润返点，我保底每年给你一个亿，你要还有顾忌的话，我可以拿巨人大厦做抵押，明年的今天我要是拿不来一个亿给你，巨人大厦归你所有……！” 陆卫东真心无语。 或许这就是老一辈下海创业者最大的魄力所在了。 一旦嗅到商机，那真是老婆孩子全家人都敢索哈一块押了。 这史大佬，认准能借他的名声给脑白金产品注入竞争活力，立刻这就一年一个亿利润返点这话，就敢当面给他抛了出来。 而且看这架势，他要是不答应，保不齐这位回头就敢另外玩些噱头，仍然要拿了他和表妹鲁秀蓉大作文章，反正铁了心要蹭他陆某人名气热度了。 “史总，叫我怎么说你这人，赌性太大！” “陆生，这不是赌，咱们合作，一定能够大获成功……！”好么，史育柱眼珠子都红了，表妹鲁秀蓉在旁想劝他一下，压根是不敢说话了，以他此刻那神态反应，敢要阻止，人能给你原地爆炸。 “不，你就是在赌！”陆卫东不容置疑道，“既然你敢赌，那不如咱们赌点更好玩的，还是你开给我的一千万广告费，一年十个点的利润返点这些条件，但我的赌注，就只一句话的广告词，一年之后，脑白金产品要是利润达不到十亿，我给你倒贴补足，怎样？” 不就是玩横耍豪阔么。 谁怕谁！ 第449章 签下对赌协议 “陆生，我没太听明白你这话的意思……能再说仔细点吗？” 史育柱脑瓜子嗡一阵嗡一阵直响。 不是没听明白陆卫东的话。 他是压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陆卫东开出来的条件。 他开价一千万元广告代言费，外加一年销售利润的一成做分红返点。 甚至保底返点一个亿这种狂言都抛出来。 无非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想将陆卫东拉上自己的战车。 在他看来，只要陆卫东肯答应给脑白金代言，自家产品就即便一年卖不出十亿元利润，但也一定能卖个五六个亿元没问题。 反正不管怎样，把陆卫东绑骗上自己的战车再说。 到时，即便达不到一亿元返点这么高，自己卖出三五个亿元利润，分个一亿元给这位，真不算什么。 脑白金现在差的是什么，无非就是知名度和信任度，市场端的认可度。 有了陆卫东的加盟宣传，名人效应之下，一年之后，那才真正是脑白金口碑爆炸开始大收割的季节。 给陆卫东这未来一年的利润分红，无非就是一笔看似天价的广告代言费罢了。 而且，现在只需要拿一千万元出来，一年之后才结算那一个亿红利返点。 说不好听点。 一年之后，自己公司运作状况良好，有了重大起色，那自然一好百好。 真是陆卫东的代言加盟也同样搞砸了，腿在自己身上长着呢，到时脚底抹油直接开溜，天下那么大，随便哪个犄角旮旯一躲，姓陆的小子去哪儿找自己？ 就即便找着了，老子就是一句话没钱，你割我脑袋拿去卖一个亿吧！ 小算盘打得叮咣响，他却万万没料到，自己说话已经够不靠谱了，陆卫东的回应，比他更加没谱。 “说清楚一点？” “说清楚一点就是，咱俩不如搞个对赌协议。” “一年时间，我就只给你一句话的广告语投资，你支付我一千万元广告语授权费用，以及保底一个亿的分红返点，做为我给你的广告语投资保障就是，一年之内，我能让你的脑白金，销量不低于十个亿，不够十亿我给你补足！” “怎样，这下说得够清楚明白了吧？” 陆卫东的豪赌策略，自然不是傻蠢到要白送钱给史育柱。 他本是没兴趣跟这位史大佬再接触下去，架不住人家一副死缠滥打姿态，抱定了他大腿的样子。 与其后面被动的让人蹭热度，甚至是搞出些莫名其妙的花边新闻来消费，那自然不如让事情主动掌控在手来得实在呀！ “清楚了清楚了！” “陆同学，你可别开这么大玩笑！” “秀，你别插嘴，陆生岂会随便乱开玩笑，陆生绝对是一言九鼎的人……！” 得到陆卫东如此肯定的解释，史育柱和表妹鲁秀蓉此刻反应可就大不一样了！ 鲁秀蓉只一个下意识就想劝阻的态度。 史育柱却巴不得立马签下这样一份对赌协议。 绝对是天降巨利有没有！ 什么是天才大佬？ 听听人家这位，人家给开出来的条件，一年利润十亿元不够便给你补齐全了！ 人的名，树的影。 陆卫东这横空出世的不几年间，干出过太多令商界震动的威风大事了！ 史育柱此刻，那真是不由得他不相信，即便不信，那也必须得信啊！ “陆生，我懂了，你其实只是要给我史育柱这样的一个重新崛起机会，太感谢你了！陆生你是怕直接投资给我会挫伤我的自尊心的对吧！所以陆生你才会用这种变相约赌的方式来投资我的脑白金产品！对，没错，一定是这样子，陆生你这人真是太讲究了，咱们萍水相逢，你却能这样对我史育柱，真是没得说了，我史育柱不是个不懂感恩回报的人，有陆生你这一回，他日我史育柱发达了，定当百倍千倍回报于你……” 史育柱言不由衷的道着，实在是太激动难以自制了。 其实，史育柱还有一句话，硬是到了嘴边没敢往外再说。 他是想说一句，陆生你一定是垂涎上了我家表妹，出手才如此大方，这件事情绝对没问题的，至于陆生你另外还有红颜知己，担心我表妹不能接纳，这不还有我这个当哥的，实在我劝说不了，回头我还可以找我姑去说说，你陆生这样的青年才俊，全国只此一位，错过这村可就没了这店。 不趁机抱上你陆生大腿，那是我表妹这辈子最大损失…… 无语。 陆卫东强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你这脑补，无敌了。 不管对方真话假话，他不想再给史育柱继续掰扯下去的机会。 于是大笑道：“史总，别太激动，在商言商，我没你说的那么高大上，我另外还有约束条件的，咱们先小人后君子，为了避免监守自盗这类的事情出现，脑白金产品未来一年的生产运营、质量管控、市场端销售等各方面，我会有一整套的第三方督查措施出台，不违反这些条件，咱们的赌约才成立。” 史育柱点头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否则我接下来一年什么努力不用付出，岂不可以稳拿你十亿元补贴。” 呵，你还真是敢想，老子浪费一年时间白白补贴你十个亿，毛病！ 看来不趁机让你尝尝我陆卫东手段厉害，还真是给你蹬鼻子上脸机会了。 接下来的谈话节奏，陆卫东全程掌控，一道道紧箍咒，直往史育柱头上套了去。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茶水都续了三遍。 对赌协议细节，一条条谈妥，白纸黑字，落纸成文。 鲁秀蓉在旁也是一刻没闲着，很快经她之手，整理好了一份对赌协议出来。 很快，去外面找了家文印店，打印成正式文件带回。 “史总，签字之前，不再仔细想想了吗？你可以带协议回去再想两天，一旦签了字，未来这一年时间里，某种意义上，你史总可就等于是在用自家产品，自家的资源，并且要冒着巨大商业风险，为我陆卫东私人在打工了。而我将要付出的，就只有一句广告语，且只有一年时间的授权期限。” “陆生，没什么好犹豫不决了，一句话，我相信陆生你在商业领域那化腐朽为神奇本领，你真就是卖了我，那也是我史育柱的荣耀！” 傻子才不签，仅仅只是一年时间的付出，预期却是十亿利润收益。 何况，我自己的产品，脑白金产品一年预估能卖多少，以我自己来操盘，穷尽一切能耐，全年下来能赚回一个亿收益，那都是顶了天。 直接翻十倍的收益，只需要打一年的工，听你陆生使唤一年，这样的美事，天底下哪儿再找第二个。 至于那一句话广告语一年时间授权期限，一年之后，脑白金真是能达到年入十亿收益，我莫非就再也想不出第二句应景的广告语啦？ 没得说，唰唰唰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大名，摁了指纹印。 期待目光中，看着陆卫东同样签名摁了指纹印，这份对赌协议，便算是正式生效了。 “陆生，对赌协议签过了，你的那句广告语，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史育柱真是被吊足了胃口，说他不冒险那是假的，这辈子做事也没此刻这般冒失过。 他这算是，就为了一句，完全不知道内容是什么的广告语，将自己签了卖身契。 疯狂吗？ 简直疯狂过头了有没有！ “哈，广告语先不着急，史总您别介意，这可是我的秘密武器，等一千万授权费入账，我随时说给你听。”陆卫东收起了自己那份协议，站身而起，仍是没有撂底出来，逐一和这表兄妹俩伸手握手，笑容灿烂，“行吧，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就不耽搁史总回去筹钱了，咱们来日方长。鲁学姐，你也一样，咱们改日有机会再聊，拜拜。” 第450章 我史育柱是不是当了冤大头 返回魔都市的路上，史育柱陷入了百爪挠心的煎熬之中。 鲁秀蓉同样好不哪儿去，天外天，人上人，真正近距离和陆卫东打过这一次交道之后，她才真正明白过来，这世上真是有那种单凭一张嘴，就能定人生死，操人未来的狠角。 很显然陆卫东就是这么一号主。 她以前，认为表哥史育柱就已经够称得上天下第一大忽悠，一张嘴巴能把死人说活来的本事。 可是和陆卫东一比较，表哥史育柱貌似斤两有限，找上门本来是想忽悠一波投资来着，如今钱没着落下，反而是要先亏出一千万元。 更狠的一点就是，表哥现在这一千万元，花得简直不明不白。 说是陆卫东的一句话广告语授权费，可至今她和表哥半个字眼儿都没听到，就要心甘情愿的往外先掏一千万元出来。 什么逆天的一句话广告语敢要价一千万元？ 全球最顶级的广告策划公司，也没这个魄力，开出如此惊人的要价吧！ 并且，这么一句话的广告语，居然还只是一年授权使用期限，一年之后想再继续用，另外还要再做议价…… “表哥，咱们接下来怎么办，真是要先打钱给陆卫东吗？” “不然怎么办！” 史育柱头疼。 他也想干脆拉倒，知道这坑有点太大。 可转念想想，手里握有的这份对赌协议，那可是未来一年，能让脑白金产品狂赚十个亿的保障单。 十个亿啊！ 真是能确保赚到这么多…… 自己未来一年时间，那可就怎么也能赚到手三五亿元…… 有了这么一大笔钱，巨人大厦项目也就可以起死回生，自己公司的其他项目，一下子可就彻底盘活了啊！ “秀，你说，这会不会是个陷阱？你这位学弟校友，诚心挖坑要算计表哥我？” “挖坑算计你？对赌协议逐条内容都写得清清楚楚，我没看出来有挖坑算计你的陷阱，反而是表哥你自己，你不会真是要在产品经营销售上面动什么歪心思吧？” “瞎说什么呢！” 史育柱立刻予以否认，动不动歪心思，那也得看实际情况，“有对赌协议在手，这是一次稳赚不赔的合作，你表哥我犯得上动歪心思。脑白金产品经营运作好了，那是可以十几二十年长久运作下去的医药保健品牌，你表哥我岂会干那种捡芝麻丢西瓜的蠢事……” “那不就结了！打钱呗，一千万元，也算是表哥你的诚意表现，别再三心二意了！” 史育柱岂能不三心二意，最主要一点还是，一千万元就买来一句话广告语的一年授权期限，这让他很有些不甘心。 当面跟陆卫东谈合作条件时可以把条件开上天，不外乎一个忽悠呗。 真是冷静下来，要真金白银的往外掏一千万元表达合作诚意，他可壕不起来了。 “秀，你说，陆卫东到底会给脑白金想出一句什么了不得广告语来，秀你替哥快点想想，咱们要是能想出来，咱自个儿把这钱赚了！你要能想出来，哥这一千万元给了你多自在，一千万元够秀你置办多少嫁妆了啊！” 鲁秀蓉无语，“哥，我总算知道，陆卫东为啥坚持要你先打钱才告诉你那句广告语了，你这人吧，关键时刻，有点拎不清，小算计太多，别人就是在防着你反悔不认账，陆卫东真缺你那一千万元诚意金吗？” 史育柱愣住，人在事中迷，经表妹一句话提醒，他回过味来了。 “秀，开车去银行，快，赶在银行下班之前，哥得把这一千万元的事情给办利索了……” 醒过神来的史育柱，再次回想起自己这次缘何能来到玉山新区，并且拿到这么一份堪称绝版的对赌协议。 真不是他史育柱有多么神通广大。 别人卖朋友面子，才肯跟他见这么一面，又大手笔签订这么一份协议，是他找上门求人帮忙，别人给足了面子和条件，他却还要私下算计来去，甚至还暗藏更加小人伎俩，反而是想坑别人一个狠。 陆卫东身价有多少？ 据说整个玉山新区的千亿元基建投资，都是陆卫东一人所为。 一个在境外，动辄就是，直接能和索罗斯量子基金这些国际资本较量生死的金融天才，别人就图赚你姓史的手里那一个亿元预期收益，而且还得耗时一年之久？ “哥，现在都下午四点半了，银行哪儿还给你办理这么大额度的跨行转账。” “对对对对，瞧我这脑子，一急起来就犯迷糊，一千万元转汇得跟银行提前预约，那这样，我先给工行那边去个电话。” 史育柱拿出手机拨通一吕号码，聊不几句，声音冷不丁惊异起来，“咦，刘行长，银行方面不是针对跨行转汇都有预约要求的么，您确定我这笔一千万资金转汇预约，现在无论去到工行哪家网点办理，今天就能实时到账对方账户之中……” 片刻后，挂了电话。 “哥，怎么回事？” “走，去附近找工行网点办转账。”史育柱没有解释太多，心中唯有无声震撼，真是被银行系统方面的回复给惊到。 他打电话，前面表示想预约转账业务时，一切也都还算正常。 正跟那刘行长约定好时间，然而对方随口问了他一句资金转账去向，他就回应了一句是转账给玉山本地名人陆卫东，就这么很随意的一句话，愣是没有想到，刘行长电话里面的态度，直接是连升三五个级别的积极，马上改口说这笔业务随时可以予以办理，只要是和陆卫东有关的银行业务，银行系统全天二十四小时响应。 好家伙，这语气态度，给他的感觉，工行快要成为陆卫东自己家开办的了。 不对，应该是整个内地银行系统，都快要变成陆家所有的感觉。 须知陆卫东给的银行账户，并非工行账户，而是中银的卡，但即便他把话跟刘行长说清楚了，工行同样是无条件随时予以响应。 十多分钟后，车子压根就没出玉山县城范围，找到了一家工行营业网点，又致电刘行长帮忙协调了一下，果不其然，这笔业务办理得可说是一路绿灯，进银行网点前后也就一刻钟的样子，全部手续办理妥当，就是这么犀利、这么迅捷。 打了电话告知陆卫东转账成功的消息。 陆卫东那边却早就已经接到了银行方面的电话通知，比他的转达还要及时。 然后，陆卫东也不再藏着掖着，电话里跟他说了那句广告语。 听完之后，史育柱心头轰隆一阵轰鸣，有种雷霆当头霹雳的感觉： “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 一千万元，就只换来这么平平无奇一句话的广告语。 我史育柱是不是当了冤大头…… 第451章 此一时，彼一时也 这段时间一个劲只当散财童子了，今天居然有了一千万元的进账，感觉真不错。 电话里将那句广告语告知史育柱，陆卫东一阵的心情无比愉悦，不由地就在猜测，此刻史大佬该会是怎样地一种被自己才华所震撼到的佩服神态。 “哈，用脑子赚钱，真是无敌又寂寞……” 铃铃铃~~~！ 他手机很快再次响起，刘东强打来的，“喂，刘总有何指示？” 对于刘东强随意将自己私人号码给了史育柱这茬事，他一直都有在等刘东强给出个说法。 “陆总，指示不敢有，兄弟我要给你招呼一声，可能要给你添个麻烦事……”跟着电话里开始说起了史育柱找上门来求投资帮忙，被缠得没法子，便写了他电话号码给对方。 刘东强电话里谦意连连，又说早该回电话来的，昨天被史育柱好几个人灌酒喝高，这会儿才勉强清醒过来。 “陆总，老史这人吧，其他什么都好，唯一就是大嘴巴能忽悠，我也是实在被缠得没办法了，想着你手上资金会宽裕一些，老史那脑白金项目大毛病没有，还是可以考虑投上一笔，但他的那个巨人大厦项目千万别去沾。” “哦，为什么？” “珠海那地方，压根就不是商业城市，盖七八十层高写字楼，盖好了卖谁呀！他项目要是变换方向做酒店还算对头，盖商务写字楼，那绝对是个巨坑。” 咦，东强大佬这眼光见识真没得说了。 以陆卫东未来记忆印象，自然很清楚珠海这座城的发展前景。 前世里，史育柱后来脑白金项目大赚，手里又有了钱，可也没再回头继续搞完巨人大厦项目。 原因与刘东强此刻所说大差不差，彼时的史育柱已经从狂热自信沉迷心态中清醒过来，意识到了当初铁了心要把巨人大厦打造成珠海第一地标建筑，甚至当时国内第一摩天大楼，是有多么的脑袋发热。 珠海那座城，真是打从被设为沿海十四个开放窗口城市之日起，就一直找不准城市定位。 放着大好的旅游资源、最美滨海风景之城的优势不去利用，却非得在珠江三角洲区域内和南圳市、香江、澳港这些城市竞争商业中心地位。 有那么一段时间，为了发展所谓的工业建设，甚至是大量的引入了南圳、东玩淘汰不要的落后加工业工厂，一直追在兄弟城市屁股后面吃尾烟，白白浪费改革开发之初的大好窗口期时光。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刘东强随口的一番话，却是让陆卫东有点上了心。 貌似，他现在投资搞几个五星级连锁大酒店，会是个很不错的产业方向。 对，错不了！ 正愁手上的钱再没合适项目去花销。 下一步，就是搞连锁五星大酒店。 北上广深，再有就是珠海这类的旅游热点城市，也都每座城市照单建一座。 最起码以后自家人各地去旅游不用犯愁没舒心地住宿了。 就这么干，先建起十座八座的再说！ 毕竟自家可就有一个建筑公司，自家的玉山建业，好歹地眼下也是趁上了国内房地产开发行业热潮涌起，算是最好的一波进场窗口期。 如今的玉山建业工程做不完，只一个参与玉山新区开发建设，就已经够折腾五年十年期。 但有一点，玉山建业缺少形象样板工程，玉山县中心广场项目真算不得什么，想让玉山建业真正能够再上一个台阶，成为房地产开发行业中的第一集团军成员，可不就得有个真正拿得出手的大工程。 嗯，未来的这些五星级连锁大酒店，名字干脆就叫玉山大酒店…… 结束了跟刘东强的通话，陆卫东来了劲头，心里念叨着，有机会再跟亲爹老子说说这方面的事情。 亲爹老子搞汽车厂的前途渺茫，下点功夫搞个数得上号的房地产公司，却还是相当有把握，未来总也得让陆援朝真正自己闯出些大成就来，不然早晚还得折腾出其他事情来。 别人家都是望子成龙。 他这却不得不望父成龙，操心呐。 “铃铃铃……” 咦，刘东强又来了电话。 “刘总，有何指示？” “陆总您可别埋汰我了，我几时敢跟您指示什么，我可一直都仗着您吃饭……” “有事说事，没事我挂线了！”谁要跟你一大男人电话叽歪个不停，陆卫东不耐烦撂了句话。 “呃……陆总，史育柱今天已经找过您了，而且还花一千万元从您这儿买下一句话的广告语……” 陆卫东挑挑眉，史育柱几时变得这么八婆碎嘴，前脚才谈妥的事情，这立马就已经传到了刘东强耳朵里。 不对，这俩到底什么关系？ 靠，老子操心你们什么关系干毛线，史育柱你这是几个意思，在刘东强跟前告老子黑状怎么着？ 听出了电话中刘东强相当诧异语气反应，陆卫东有点毛乱，在想这史育柱别是脑子有问题，前世真正让脑白金一举腾飞的最恶俗广告语，老子现在变个花样卖给你，这是不打算认账，直接就找朋友关系要闹退款怎么着？ 可能是半天没听到陆卫东回应。 刘东强语气有点惶急了，急忙道：“陆总您千万别生什么误会，我就是刚刚跟史育柱打了个电话，听他说了这么件事，感觉震惊，一时好奇心作祟，以史育柱那抠门德性，居然能舍得投入这么大，问他细节偏又不肯说，我便脑子一热又打了电话过来跟您瞎打听，那我不打听了，我先挂了……” “先别挂。” “嗯，陆总您说话，我在听呢！” “你回头转告史育柱，别特么再想象着要蹭老子的热度，让他好自为之，老子对他已经够仕至义尽，签了协议就乖乖照做，再想耍弄些什么小伎俩，我不介意让他彻底没了事业可做。” 挂了电话，陆卫东很怄火，签对赌协议时，他就一再声明过，自己就只那一句话广告语的投资。 可史育柱的打算，这显然又想把这一句话广告语的出处拿来大作文章，反正就是卯定了要蹭他陆卫东热度的打算，这不有病吗？ 过不五分钟，铃铃铃又是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史育柱回过电话来了，接通，立刻就听到对方惶急解释声音传来： “陆生，您千万别误会，对赌协议都签了，我怎么可能还敢乱来，东强那边来电话时我恰好在念叨着那句广告语，在领会广告语的深层次内涵，也就随口跟他那么一说，其他我什么可都没乱说，我也绝不可能把协议约定抛在一旁瞎搞，我就是……我就是一时半会儿的……真是没搞明白过来该怎么向电视媒体投放这句广告语……” 卧槽~~~！ 陆卫东顿时原地要炸。 狗东西你还扭捏起来了！ 上辈子你玩这一套不比谁溜，如今还特么当起了人？ 真是有毛病啊！ 对着手机就狂躁大吼： “你弄俩卡通老头老太形象，让他们一边跳一边唱，反复的跳，反复的唱，十秒循环洗脑、十五秒循环洗脑，让人打开电视瞬间就能记住有这么件事，让人逢年过节要送礼时，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这句‘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的广告。就这么点事情，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你做产品广告目的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人记住自家的产品吗？这也需要我来教你……” 第452章 多想无用，只有背水一战了 挂了电话，史育柱想吐血。 公司账户上，如今已经没钱了。 仅有的一千多万资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造干净，却只赚回来这么一句话的广告语。 他这不是鬼迷心窍中了邪都说不过去，怎么就死心眼上了陆卫东的贼船。 呃……也不对。 应该说是，怎么就一门心思把东山再起的希望，一股脑儿砸在了姓陆的小子身上。 原本是怎么打算来着？ 原本老子是上门找那小子去拉投资的啊！ 原本即便拉不来投资，也是想花个一千万元巨额广告代言费，把陆卫东这个噱头十足的商界天才，亿万大富豪，绑陪在自家的脑白金产品之上。 现在却就赚来这么一句话广告语，心甘情愿的造一千万元，事后还得陪着小心打听这句广告语的内涵。 老子向来忽悠功力无敌。 怎么这一回，愣是自己伸脖子又递刀的，非要找上门让人宰这一波…… 八9年自南圳大学研究生毕业之后，便开始下海创业，先做汉卡、中文手写板电脑，91年创立巨人科技集团，94年开始推出脑黄金保健品，这近十年的创业史，从来都只有他忽悠别人，牵着别人鼻子走的份，向来无论做任何事，那都是掌握主动权在手。 偏偏这次被一个半大小子给里外里吃了个通透。 史育柱向来自视甚高，从来不认为这世上有他干不了的生意，只有他想干不想干的区别。 可是这一回，他是真的感觉栽了个大跟头，心理上的受挫感，别提有多深。 那郁闷滋味儿，没人再能体会得来。 说真的，就即便去年巨人大厦项目因资金链断裂无奈停工，受的挫败已经够严重了吧，那时的他就已经倒欠2.5亿外债，成为国内民营企业中绝无仅有的超级大‘负’翁。 但即便已经落败到那样的程度，他的心气却一丁点儿没受影响，从来也没认为自己跌倒之后就再也爬不起来。 后来又咬牙开发出了新的保健品脑白金，挣扎着开始自我回血。 凭借着产品的优良品质和口碑，他学着毛伟人农村包围城市的策略，从老家农村一带开始从头做起，历经大半年时间，如今总算有了点起色，终于又积攒了点资本在手，假以时日，他一定能够卷土重来，再创辉煌业绩。 前些日子，偶然机会听圈里人在传，陆卫东在海外赚了大钱，近期在国内疯狂搞投资。 他一时心血来潮，恰好又是跟刘东强喝酒聊天，意外得知刘东强发迹靠的就是陆卫东的投资和点拨，这便打听来了陆卫东的号码，直接找上了门。 结果…… 别人都是大笔的资金到手，或是优质行业资源到手。 结果自个最特殊，掏了一千万元不说。 一千万元换来的，就那么十四个字的广告语。 快特么抵得上一字百万金了啊！ “秀，表哥我，是不是脑子有病，想靠别人走捷径，结果自己挖坑埋自己，姓陆的是不是在耍我？” “表哥，陆卫东跟你电话里说什么啦？咱们有对赌协议在手，他难不成想收钱不认账，这不太可能的事情吧！” “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 “呃……！” “秀，表哥我花了一千万，就赚来这么一句话，而且还只一年授权期限。” “这就是那句广告语？病句呐！” “谁说不是！谁说不是呐！秀你说，就凭这么一句话，脑白金未来一年，想要卖出十亿元，可能么？” 史育柱抓狂念叨着，将陆卫东告诉他的如何做广告方式，复述了一遍，“秀，你说，这么简单粗暴的广告，真的会有用户买账？” 鲁秀蓉沉吟起来，她也在飞快思索着，“表哥，我觉着吧，至少有一点陆卫东没说错，这句广告，简单直接，听过一遍，立刻就能记住。要是真的依照陆卫东所说的，把这么一句话制作成十秒，甚至十五秒的循环广告，无论是谁看过一次咱们的广告，那肯定能牢牢记住脑白金这款产品。能让人将产品记住，别人送礼时，才会下意识多出脑白金这样一个选择，这在广告传播学方面，效果绝对毋庸置疑。” “问题在于，这不会招人厌恶吗？你乐意有个疯子天天在耳边絮叨同一句话？我可不想脑白金赚来的是恶名……” 史育柱也认可这句广告语简单粗暴，能在第一时间让人印象深刻。 可是这么一句话，正常语速说一遍，也就三秒左右，制作成十秒钟的广告那就是重复三遍，制作成十五秒那差不多就要奔了五遍循环。 搞一复读机出来吗？ “表哥，陆卫东不说，还要搞两个卡通老头老太太形象吗？咱们可以在这上面做些文章，淡化一下观众看广告时的厌恶感，搞两个讨喜点的卡通形象，就像海尔兄弟一样，咱们脑白金产品定位的就是中老年保健品市场，这个广告创意其实还是很有搞头的……” 史育柱最开始也是陷入了思维定式之中，总觉着是被陆卫东随意戏弄了一回。 此刻听了表妹的话，他也开始认真思索，渐渐有了那么点感觉，貌似真是做出一个十来秒卡通广告小片的话，的确是有不少的搞头。 不管怎样，后悔已经不可能了。 已经上了陆卫东的贼船，他也只能先硬着头皮，背水一战。 下定决心，他便打了通电话给公司市场部的人，让依照这一句话做新的广告方案。 跟着，又打电话给老家电视台的朋友，电话里跟朋友聊了老半天，答应以5万元广告费买下一分钟广告时长，让对方先给整出个单纯只是文字加语音简化版的洗脑广告试水一波。 没得办法啊！ 一千万元换来的十四字‘真言’广告，可不就得紧着点尝试一下市场效果。 先在县市一级的地方小电视台试试水，市场恶感要真的太严重的话，那无论如何他还得再想办法当面请教一番陆卫东。 至于对赌协议里面的条条框框，他在未来一年只要凡事都依照条框约束去做，甚至不用过于操心脑白金产品究竟有没得市场销路，就能够在一年后凭借协议和陆卫东要那十亿销量的补贴。 这的确是个比较好钻孔子的协议，但不到万不得已时候，他还真不打算那么干。 因为，那看起来很美妙的十亿销量补贴，其实是带刺玫瑰，好看，但不留神就会很扎手…… 陆卫东这少年人，真不是任谁都能捏弄的普通人，能不撕破脸，最好还是别去起那贪婪心思。 第453章 魔都国际机场巧遇记 11月15日，陆卫东早早来到了魔都国际机场接机。 两位如花似玉美人儿马上要回国了，再没有比这个更让他激动的美事了。 今天是他十八岁生日，过了今天，那可就是正式告别‘未成年’状态，正经八百儿的可以和心仪美人儿们秀恩爱~~！ 嘿嘿，说不定今晚就可以和‘处级干部’挥手说拜拜啦~~！ “咦，陆先生，真是你呀~~！” 守在机场出口大厅前，正盯着巨大的信息牌观察航班动态，心里面则是在浮想联翩，晚上在家如何尽享齐人之福，这么个节骨眼上，冷不丁耳边传来一声兴奋叫嚷。 陆卫东脑海里的美好画面一下子被惊断开来，不由皱眉。 “陆先生，您在接机呀，真是好巧呢！我也是来接机的，对啦陆先生您可能不记得我是谁啦，我姓杨，魔都市府科技办杨光……” 面前这张冷不丁凑上前的大饼脸男人很一副自来熟模样。 兴许是瞧见了陆卫东眉头微蹙样子，只当陆卫东记不得他是谁了，立马自报起了家门。 “嘘……” 陆卫东对这人有那么点印象。 前段时间，和魔都市府领导们谈投资玉山新区建设项目期间，没少了和市府地方上各级领导们来往互动，市府招待宴上这人给他敬过酒。 不过，这会儿他可真没什么和对方唠嗑的兴致。 “人多眼杂不方便说话，杨主任是吧，你忙你的，我去那边。” “呃……我去我去，陆先生您就在这儿，没道理让您到处跑，我不打扰您了……”说着快步就往另一边走了开来，到是很识趣，不多纠缠。 等走到出口大厅另一侧后，这位杨主任远远地挥了挥手。 见对方如此知情识趣，陆卫东也给足了面子，挥挥手以作回应。 只是，冷不丁间，瞧见这位杨主任身旁一人，应该是秘书随从之类人物吧，对方这时举起了一个接机招牌，上面一个巨大的人名字，再附一行略小点的字，共同组成一句话： 【欢迎汉芯团队陈进博士回国】 这一行字眼，刺得陆卫东眼神不由就是一紧。 汉芯陈进？ 前世那个最著名的科技败类陈进？ 凭借一已之力，硬生生是用了几块民工打磨版‘汉芯’CPU，骗得魔都科技圈着魔，骗得整个华夏亢奋，结果多年后真相大曝光，直接导致国家对造芯行业失去信心，让华夏在新世纪之初芯片行业发展最关键时刻，一步步陷入绝地深渊，从此几乎彻底与造芯事业绝缘，全行业被冰封十年黄金发展期…… 这个王八蛋玩意回国啦？ 去年时，不就一度传出过消息，魔都已经和此人接洽，且成立了所谓汉芯团队，且是当初还想打万燕科研中心倪广南造芯团队主意来着…… 当初那事情，貌似魔都荣家极力在幕后撺动。 后来魔都荣家被高层大起底，这个团队便也没了消息。 现在这是，又卷土重来啦？ 嘿，还真特么阴魂不散的玩意呢！ “铃铃铃……”手机铃声响起，拿起看一眼屏幕，张芸芸打来的，这是已经下机了。 “喂，你们下飞机啦？”陆卫东兴奋道。 “嗯，我的小哥儿，姐姐再几分钟就出来了，别急哈……”电话里，张芸芸亦是格外开心的语调。 挂了电话，陆卫东兴奋直搓手。 接机口人很多，举着牌接机的很快织成一道人墙。 下意识往杨光主任的方向再瞥一眼，不想恰好也看到了对方转头回望。 得，看来这位杨光主任一直在关注他，少不了待会接到人之后还得找机会上来聊几句。 说不得，怕不是还要皮条客一样，替自己和那留美博士陈进相互介绍认识一下。 毕竟他陆卫东现在在魔都市府各级领导干部们心中，那就是一尊行走人间的财神爷。 再就是，他陆卫东旗下也有造芯团队，可惜多年出不来成果，现在有留美博士陈进这样现成的行业专材，岂有不给介绍寻求合作的道理。 “烦躁！” 看来，老子得想办法主动出击，趁早揭开姓陈的真面目，省得这种科技界败类在行业内上蹿下跳。 一瞬间想了许多，陆卫东心中转眼有所定计，的确是要掌握主动权才行，半导体造芯行业，倪广南团队这不知不觉已经组建两年多时间，期间所投入的人力物力财力何其之多。 然而这一领域，不出成果，那就是难产不出。 原本还想象着依靠自己的私人公司团队，率先憋个炸弹出来再说。 现在回头想想，还是有些太理想化了，倪广南毕竟不是神，这两年多时间，要是早早能够和国家行业司局主管部门合作，借国家之手，发动国内整个科技圈的力量，兴许成果早就出炉。 机场出口已经开始有人潮出现了。 陆卫东收敛心思，探长脖子开始四处打量。 又煎熬了将近三分钟的样子。 突然，人群之中，终于是瞥见了两道熟悉倩影。 “这里~~我在这里~~芸姐玲姐~~~我在这里呢~~~！” “东子~~，看到你啦~~！” “我们马上过来~~！” 咦？ 二女跟他打招呼之际，跟着却看到，她们在和身旁几个男女挥手作别。 这是同机归国时认识的朋友吗？ 看到那几个男女，都是同样的东方人种，陆卫东不以为意。 正这时，冷不丁就听到，有人在大声呼唤“陈进博士~~陈进博士我们在这边~~”，声音来自那杨光主任的方向。 不，其实就是杨光本人在亢奋挥手大喊。 而随着杨光的呼唤声音，正和二女挥手作别的几个男女，其中一个瘦高个头家伙，冲着杨光的方向挥挥手。 他就是那个科技败类陈进博士？ 这么巧的么？ 恰好和二张同机归国，而且还恰好就都成了好朋友的样子？ 不由得陆卫东心生疑虑。 前世的汉芯造假事件，疑点实在太多。 坊间一直都有秘闻，说是那留美博士陈进，表面是个胆大妄为科技败类巨骗，实则是受北美情报部门秘密掌控的科技间谍，其突然辞去在美的高薪高福利待遇工作，响应号召回国发展华夏半导体事业，原本就是受操控的一场阳谋骗局。 当年，借着那场天衣无缝的汉芯造假事件，非但是骗了国家数亿元的科研经费，并且即便在事情败露之后，整个团队成员，却也悉数全身而退，无一人在事后受惩处。 反而是国家有关部门，事后坚决无比关上了自主发展半导体行业的大门。 汉芯事件从密谋上演到事后被曝光，历时将近五年之久，期间所牵涉的方方面面人和事，更是几乎席卷进了整个华夏半导体行业人才，让几乎全行业都陷入了造假丑闻之中。 而造假一方所谓的高科技专利技术付出，却仅仅就是直接从海外拿别人成熟的芯片产品，在魔都找个建筑行业民工给打磨一番。 这样低劣到家的造假技术，当初却能够瞒住那么多人，这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一场精心策划好的科技狙击战。 第454章 接机现场，你已经被盯上了 不等陆卫东再多联想。 两个魂牵梦绕的婀娜身影已经转眼到了面前。 “东子~~！” 张芸芸一如既往的主动与热情，乍出来接机口，就一下子飞扑在陆卫东身上，瞬间化作布袋熊挂件，跟着更是一点儿也不含糊，对着陆卫东嘴巴叭唧叭唧就是几口香。 乖乖，这妮子在北美时间待久了，真是对男女间的事越发放得开了。 只是在两人亲热腻歪之际，张铁玲却就电线杆子一样杵在一旁，没说是像以前那样疯，也跟着一块扑上来当挂件。 给情郎盖了几个戳之后，张芸芸跳落在地，立马却就招呼张铁玲：“玲儿姐，别傻愣着呀！” 那意思再明确不过，我已经盖过戳了，现在轮你去香咱家小男人，速度点给他点满足感。 “嘘~~”张铁玲嗔怪地白了张芸芸一眼，“大庭广众的，这可是在国内，你收敛着点，东子现在在国内可是超知名人士，小心被人抓拍到，然后给东子胡乱编排一些有的没乱七八糟事。还有你，臭家伙你看什么看，瞧你贼兮兮样子，把哈喇子擦一擦，你还真想大庭广众就左拥右抱怎么地，贪心不足的小男人，你也收敛着点……” 好嘛，张铁玲摆足一副大姐头派头，压低声音斥了两人一番。 别说，这话还真是让陆卫东、张芸芸都羞惭一脸，刚刚可不就是有点得意忘形了。 华夏国内和北美毕竟不一样，机场这里那么多接机的，有几个是他们俩刚刚那副奸恋色急样子啦。 “嘿嘿，走走走，那咱们速度上车，回家~~！”陆卫东按捺住了要拥抱热吻张铁玲的冲动，咧嘴傻笑两声，拎起二女的行李招呼着准备离开。 正这时。 “陆先生……陆先生……” 魔都市府科技办的杨光主任，前面老子还特么夸你知情识趣，你特么这会儿就急不可奈追上来了，刚接到那陈进博士就着急要给老子拉皮条来啦？ 皱眉瞥了一眼急步奔来的杨光主任。 在其身后，那陈进博士几个，可不也正笑语嫣嫣一起走来。 此时，张芸芸、张铁玲二女，瞧见那一行人近前，也是原地站住，面露笑意，在和那几个男女打着招呼。 张芸芸附在陆卫东耳边急忙就道：“东子，那几个人是我们在飞机上刚认识的海归科学家。” 言下之意，也颇有想为情郎哥引见介绍的意思，看样子，归国途中的飞机上，和这些男女没少了交流。 张铁玲也是差不多的神态反应，低声飞快道：“那个戴眼镜瘦高个男人叫陈进，德州大学奥斯汀分校计算机工程硕士、博士，留美多年，曾在奥斯汀Motoro半导体实验中心工作多年，主导过不少的半导体芯片开发制造项目……” 说话的功夫，杨光主任已经到了跟前，兴奋大笑道： “陆先生，真是太巧了，刚听陈进博士说，在飞机上认识了两位海归女生，不想陈进博士认识的居然是您的朋友。陈进博士，这位就是国内大名鼎鼎的陆卫东陆先生。陆先生，忘了跟您介绍，陈进博士他们在去年就和魔都市府合作，组建了一个半导体项目计划。陈进博士他们这次回国，就是准备将带回国来的独家专利芯片产品‘汉芯1号’拿出来，和国内半导体行业同行们进行横向联合协作。陆先生您的万燕高科是咱们国内出了名的民营半导体巨头，恰好今天大家又都这么有缘，陈博士团队归国后见到的第一波人就是陆先生您，这真是个绝无仅有的好兆头呀！” 陈进上得前来，主动伸手握手，感慨道： “陆先生，百闻不如一见，您可真是年少有为啊！您非但在北美创办了ICQ公司这样的互联网巨头企业，在国内也创办了万燕高科这样的电子行业先进制造企业。前段时间火爆市场的万燕3310手机，在北美也是一机难求，摩托罗拉这些老牌欧美科技电信巨头企业，可都被万燕高科打得落花流水，能认识陆先生这样的杰出青年，实在是我陈某人三生有幸呀！” 陆卫东笑道：“陈进博士对吧！你这次认识了我，以后会感觉更加荣幸。有机会，我一定要跟陈进博士你好好交流交流。不过今天时机不怎么好，我和女朋友赶时间回家，所以先就此别过，咱们另外再找时间回聊！” 那杨光主任本还想趁机请陆卫东三人一起，先到酒店稍事休息，然后参加市府为陈进博士一行人特设的接风酒宴。 眼见陆卫东没有多做逗留的意思，不敢再多造次，也只好一边表示着遗憾，一边和陈进博士等人一样，和陆卫东握手作别，颇为不舍的目光注视着陆卫东和两个女伴走远。 “这位陆先生还真是傲气呀！”陈进博士目送着三人远去背影，幽幽轻叹一声。 “呃，陈博士您可能还不太清楚，这位陆先生现如今可是咱们魔都市府的顶级座上宾，这段日子陆先生给魔都市一家伙投资了八百亿元资金，另外又从银行借贷一千亿资金，同样也全都投资在了魔都市府新成立的玉山新区，所以陆先生有点傲气还真是再正常不过，陈博士您别往心里去……” “哈，怎么会，我们这些搞科技创新的科学家，最盼望不过的一件事，无疑就是能遇到陆先生这样的资本大佬垂青，我们巴结人家都来不及，哪儿有资格说三道四，呵呵。” 说着，眼神不自在地瞄了眼身旁一人，“丹尼，接下来我们的计划是……” “陈博士，回了国您就是这个团队的主心骨，接下来怎么做，我们一切听从陈博士您的指挥，相信有陈博士出马，什么科学难题也都迎刃而解，我们相信你的实力。” 陈进心中幽幽暗叹，你们这些人，说得比唱得还特么好听，老子一不留神上了你们的贼船，看来再想轻易下船是不太可能了。 第一波设计精妙的接触计划失败。 姓陆的小子，看样子对他这个留美归国的半导体领域高端人才并不怎么在意。 这真不是个什么好妙头，他不知道怎么着，有种错觉，尤其是方才，和陆卫东近距离相见，被对方那笑眯眯眼神打量到时，瞬间有种如芒在背的惶恐感觉。 有那么一种，此人随时一眼就能彻底看穿他根脚的虚妄错觉。 这真的太糟糕了！ 第455章 小哥，你还有三关十八考 “二位姐姐，你们这一路，十好几个小时在天上飞，肯定人困马乏得紧，要不咱们先在魔都市里找家酒店休息休息，吃点东西，泡个澡什么的，等养足了精神，咱们再美美哒的回玉山老家……” 上了车，启动上路之后，陆卫东就一脸贱兮兮样子开始提建议了。 车后排座位里，二女同时翻他白眼。 “呸！坏家伙，一听就知道没打什么好主意！” “就是就是，才一年不见，明显是在社会上学坏了，你瞧他那涩眯眯样儿~~！” 张芸芸嬉笑一声，“喂，某个小哥儿，你是不是已经饥.不择食，恨不得现在就找地方吃了我们呀？给你个选择，反正我也会开车，要不姐姐我现在就替替你，我来开车，好给你和某个同样饥.不择食女人腾出时间空间来呀？我保证非礼不视，对你们恩爱视而不见~~！” 张铁玲拍了张芸芸一巴掌，“死妮子，瞎说什么呢！” “呀，玲姐你好流氓，居然趁机摸人家，这亏不能饶，吃我一记龙爪手。”张芸芸憨笑着，立刻就扑在张铁玲身上闹腾起来。 张铁玲赶紧护住自己，阻挡罪恶之手，急得大叫：“死妮子，别闹。” “哇哦~~，玲儿姐，你养的猪崽儿又肥壮了耶！足够某个小哥儿美美吃个饱了~~！” “滚，芸芸你这流氓，我看你是没救了，故意给你男人表演……” “咯咯咯咯……” 陆卫东透过后视镜看着车后排闹疯的俩女人，也是乐得直咧嘴，“两位姐姐，你们精力可真是旺盛，我决定了，不着急回家，咱们现在就外滩东风饭店走起。” “哇~~，好呀好呀~~！” 张芸芸立马兴奋附和，“外滩的夜景据说超美，我可一直没机会见识，玲儿姐，咱们今晚就住外滩好不啦~~！” “不好！” “啊……玲儿姐，外滩真的很漂亮~~！” 张芸芸捉着张铁玲胳膊就摇晃乞求，一边急急又解释，“晚上附近还有豫园城隍庙什么的可以逛，够咱们逛断腿了，反正现在有个勤务兵跟随，咱们在北美两年时间，可是几乎没逛过什么景区，如今回来了，怎么着也要好好潇洒潇洒……” 张铁玲伸指头轻戳了张芸芸脑门一下，“今天某人十八岁成年礼，人家爸妈还不得陪着操办一番，咱俩刚回国就把儿子拐带走，这以后还不得天天被你婆婆穿小鞋，你傻不傻，逛外滩有得是机会，先回老家玉山面见你婆婆问过安好再说。” “呃~~这样子呀~~” 张芸芸吐吐舌头，冲开车中的陆卫东做个鬼脸，“小哥儿，你也听见啦，你家大老婆不准逛，我们先要回家给婆婆请安问候，所以咱们只好先回家啦。” 陆卫东噗呲大笑出声，铁玲姐你厉害，这就正经儿开始为婚后生活做长远考虑啦，神你的害怕婆婆穿小鞋，我妈哪儿有那么凶。 真要给她领回家两个漂亮儿媳妇，她该操心的是如何调和你们之间千万别发生战争才对。 “笑，笑你个头啊！”张铁玲凶狠模样瞪起了眼，“必须先回家，小破孩子，别涩急上头的立刻就想乱打什么坏主意，想达成左拥右抱的成就，你可还得经过我们的好几关考验才可以！” “哈，对呀对呀对呀，我都差点给忘了这事儿了！小哥儿，你还得通过我们俩人的三关十八考，不然不给你吃到手，馋死你个坏心思一脸的坏家伙！” 张芸芸一边说着，坐在车后排也不老实，故意就冲着后视镜中那双贼眼做出一个曲线撂人姿势，还故意又妖精地细舌在唇沿轻轻一卷。 这女人真是学坏了，都哪儿学来的毛病。 陆卫东咕咚猛吞了一下口水，真心没经受过心上人这般撩拨。 车子继续平稳行驶之中，三人之间聊天的氛围，越来越少儿.不宜。 尽管有张铁玲如同老母亲一样的语重心长在导引，可架不住张芸芸在见到心上人之后的彻底情绪释放。 那家伙，真是什么撩拨人的话都敢不经大脑的往外冒。 这直接让车内空气都夹杂进了越来越多的绯色。 “三关十八考第一考，陆小哥儿请听题：假如我和铁玲姐同时掉进河里，你会选择先救谁？限时十秒做答，开始！” 真学坏了！ 上来就给抛道送命题，芸芸姐你是有多么恨不得我回家跪搓衣板。 听到张芸芸抛出这么一道尖锐问题，张铁玲一边嗔怪着，一边却也是美眸热切，看样子也很想知道，自己在情郎哥儿眼里到底有多少的份量。 毕竟，对她而言，一直可都是有些自卑。 尤其在面对这份感情当中，总也有一种，自己是在被施舍的微妙感觉。 无论从哪个方面相比较，即便是这两年在北美运营ICQ公司很成功，她算是出了大力气，但那也同样很难让她彻底内心踏实下来。 再有一点就是，她在三人里面，某种意义上，那就是个极不道德的第三者插足。 既对不起这两个在她最艰难时给予了她最无私关怀帮助的亲人，同样也有些对不住她自己的独立自强性格意识。 外人都只道，她张铁玲是北美ICQ的霸道女总裁，手掌数百亿美元资产的商界女强人。 可是说到根子上，她的这一切成就、做为，其实都有点是被恩宠赐下的感觉。 “我谁都不救！” 面对送命题，原本就不能延续问题思路往下走。 不然无论怎么回答，那绝对都是会有无限循环式的解读。 二女听到这么个回答，不由都愣怔住。 好小子，你心肠这么狠的么…… 故意停顿了两秒，眼见两人都有点绷不住，准备同时开火猛怼。 这时，陆卫东才幽幽长叹一声，“真到了那一地步，一定是出现了你们俩都无法自救的危机，无论先救哪个都有些来不及了，我可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个，所以我只有一头扎进河水里，直接将河水喝干，为了我的所爱，我要让那江河为之倾覆，日月为之颠倒，宇宙星河为之永固……” 第456章 后知后觉，落子无悔 “咦，这不是外滩吗？” “是呀是呀，东方明珠塔那么高，金茂大厦那么大，某人当咱俩是瞎子呢？” “东子，不说好了要直接回玉山，你怎么还是把我们拉外滩来了？” “就是，你这坏小子，真是那么急不可奈了吗？” 眼看着陆卫东开车一路驶入了魔都市区，直奔了外滩方向。 张芸芸、张铁玲都有些傻眼，心里面也是无语之极，她们如何能不懂陆卫东这小动作用意。 臭家伙，这真是一晚上的空闲时间都不想再等，真是十八岁生日一过就要生吞活剥了她们，这贪婪的劲儿，未免也有点太坏了吧。 不过说真的，都相守这么些年了，她们两个，其实也…… 嘎！ 汽车在一栋洋楼古建前停下。 陆卫东指指建筑群，嬉笑道：“二位姐姐，你们别冤枉好人，这可是长辈们钦点的场所，不是我的意思哦！” “啊？” “什么意思？” “就是，把话说清楚，哪个长辈容你这么放肆？” “坏家伙，你可别说是我爸我妈的主意……” “是呀是呀，我们可没惨到嫁不出去强行买一送一的地步……” “安啦，今晚我要在这儿办生日宴，芸芸姐，真是你妈和我妈的主意，她们俩主导的这一切，你们别想歪喽~~！”陆卫东得意大笑，这才给二女透了底，将接她们来此的原因道明。 真不是他着急要吃肉，急到一晚都守不住。 东风饭店，外滩2号地标，原英伦总会旧址，这便是陆卫东为二女接风洗尘的下榻地所在了。 其实，这么骚包的场所，真不是他挑选的，都是母亲和柳姨的吩咐，说是要在这个地方，给他庆祝十八岁生日。 长辈有命，焉敢不从。 更何况，陆卫东同样也有颗闷骚的心。 他也很想在这么个特殊意义的日子中，好好风骚一把。 毕竟又一次人生十八岁啊！ 举世只他一人能够活两回的十八岁。 上辈子的十八岁就不用提了，虽然同样也是在魔都这座城度过，虽然同样也是，在外滩夜色掩映下度过…… 可那时节的他，差不多就是一外滩夜色下的流浪汉。 别说什么美人左拥右抱了，真是差点给市容稽查给收容走，饿着肚皮独自一人煎熬中过完了十八岁生日之夜。 三人下车，往东风饭店内走了去。 刚到大堂门口，乖乖，一旁呼啦啦冲出一大帮子亲戚小孩，妹妹陆晓涵带头，瞬间把三人团团围住，簇拥着直奔上楼…… 这阵仗，三人齐懵。 陆卫东都懵，他不知道会来这么多亲戚家小孩。 问了妹妹一声，好么，还有一大帮的长辈亲友，也早就来到现场。 机场回返的路上，车内，二女何岂嚣张，什么三关十八考的，差点没折腾得他心脏骤停。 那煎熬又诱惑人的滋味儿，真的算得上痛并快乐着。 不过，在冷不丁才知道，家中长辈赫然要在东风饭店包场，给心上人搞十八岁生日趴体，届时将会有不少的亲友列席。 这一家伙，嚣张的两个姐姐们都有点蔫巴下来。 张铁玲还好一些，毕竟她清楚，自己家人不可能在受邀之列。 这么些年了，她和家人的冷战仍在持续，压根没有调和余地。 她内心深处，早也不再把生养她的家当家了。 不是陆卫东、张芸芸收留，她真是这世上举目无亲的弃儿。 张芸芸可就多少有些心神不宁了。 她是脑弧反射线超级迟钝，现在才冷不丁回想起，早在北美时，母亲冷不丁给她国际长途时唠叨过的一些话语。 貌似意思在说，这次回国，顺带着还要给她和陆卫东办什么大事。 她和陆卫东还能一起办什么大事？ 左右逃不开一个长辈逼婚催婚呗。 其实，依照她的小算计，自己和陆卫东，还有铁玲姐，这在未来的关系相处中，那肯定是不能依照正常的婚姻家庭来组建了。 所以为了避免情郎哥儿到时做难，她早就和铁玲姐确立攻守同盟。 两人都要不婚一族，平常该怎样怎样，反正不去领那张民政局颁发的红本本就是，但事实不会妨碍她和铁玲姐的大家庭组建计划。 而且俩人也都早有默契，反正要替好情郎运营ICQ公司，她们今后索性长居北美。 只要不回国内，那自然也就不用承受国内亲友们的别样目光，不用承受国内社会环境对家庭婚姻关系的责备求全。 可现在，冷不丁得知，父母和未来公婆，已经在东风饭店大手笔包了场，两边家族的主要亲戚也都来了…… 这么多长辈亲友，总不至于也都是给陆卫东过生日来的吧！ 所以……张芸芸瞬间倍感压力山大，她是被父母挖坑算计了一回，母亲电话里暗示过的大事，那除了给她和陆卫东办事，真的不可能再有其他可能了……所以她有种背叛了铁玲姐的负罪感，更有一种刻意在挑时机给情郎哥儿摆下天大难题的愧疚感。 “东子，这么多亲戚都来，你知道是要做什么吗？” “啊，不知道呀，没人跟我说要一下子来这么多亲戚，反正不可能是来给我过生日，我一个小辈，没道理让我爷奶舅姑这些长辈跑来，至于他们来做什么，或许就是组团来外滩放松放松，一大家子人难得有个相聚的机会，都来消遣来了吧！” 陆卫东真是没往深了去想。 没那个心思，家族亲友打从去年年末那次之后，尤其是在给他们投资搞了那【联首】大型商超项目之后，众亲友们就再次团结在了父母周围。 另外就是玉山市并入魔都管辖，正式成为玉山新区之后，众亲友对父母，对张叔柳姨，那更是众星捧月的节奏。 如今的玉山新区，外界谁人不知陆张两家。 家族里面的日常氛围，如今别提是有多么的团结奋进。 此刻被张芸芸冷不丁追问一声，他嘴上应付着，心里飞快就盘算起来。 一下子将这么多亲友齐聚一起，并且还大张旗鼓包下了整个东风饭店，父母和张叔柳姨，他们这是要搞大动作啊！ 陆卫东可不是什么真正年龄才只十八岁的小青年。 稍加盘算，就已经琢磨出了其中真章。 父母和张叔柳姨，他们这是要用强硬手段，让自己二女择其一？ 这是要给自己和张芸芸订婚？ 甚至干脆就是一步到位，今晚就办酒席结婚喜宴？ “东子，无论如何，反正你要是做了对不起铁玲姐的事情，我可绝对不饶你，我跟铁玲姐姐，我们俩可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反正你是想要二女一夫，还是独门当你的大和尚，自己挑自己选！”张芸芸真急眼了，眼圈都红了，说着说着眼泪这就已经盈眶夺目了。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张铁玲，幽幽叹了一声。 她刚准备开口。 “你闭嘴！”张芸芸小老虎一样，怒了，“你不许开口说什么主动要退出的屁话，你要退，我也退，我们发过誓的，玲儿姐姐，我们俩，可是磕头拜过把子喝过血酒的人，我们俩，可是共同许过愿，一定要合力打造起一个世间无敌陆氏豪门的，你现在要反悔吗？落子无悔，你悔，我死给你看……” 第457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咚咚咚~！ 突然，敲门声响起，刘玉兰笑眯眯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果盘，她进门便打量着客房内三个孩子，眉眼儿里透着无尽满足。 “阿姨好！” “阿姨，您别这么客气，怎么还让您给我们端果盘过来……” 张铁玲、张芸芸二女，同时触电般站起，也不再争执了，立刻都是笑容灿烂迎向未来婆婆。 到底还是张芸芸跟刘玉兰更亲近些，放得够开。 这妮子娇憨笑着迎上前，直接抢过果盘来，单臂挽住了刘玉兰，那叫一个腻歪。 刘玉兰也开心，拿起果盘内的一颗圣女果，往张芸芸嘴巴内一塞，“就你嘴巴甜，赶紧滴吃一颗再润润。咦，怎么眼睛还红红的，这是乍滴了，刚回来就吵架啦~~？臭小子，芸芸刚回来你就欺负她，是不是欠收拾了，嗯~~？” 陆卫东搔头干笑，没敢胡乱插嘴解释。 张铁玲有点尴尬，急忙道：“阿姨，是我跟芸芸有点小争执，我原本着急赶回家去，哪啥，我哥来电话说我妈病了，芸芸偏要拦着，这不就急得她红了眼圈了……” 这当然是张铁玲随口瞎编的谎话。 她不傻，今天这阵仗，明显就是要给心上人摆难题。 长辈们毕竟没她们那么想得开，臭家伙今天就年满十八，成为真正的‘大人’了。 或许，长辈们也都猜到，她跟张芸芸两个那荒唐想法。 不得以之下，长辈们可不就是想着要快刀斩乱麻来一波。 “妈，不是这么回事……” 陆卫东在旁急眼了。 铁玲姐姐你来真的，真是想玩主动退出？ 你也不想想芸芸这妮子，真以为她刚刚那番话随便说说，你选择退出，这妮子铁定也要玩退出。 你们俩为了姐妹义气都玩利索了，哥哥我岂不又得独守空门啦？ “什么不是这么回事！不是怎么回事！陆卫东你闭嘴！我只是给你打工，又没卖给你，我妈生病了我做女儿的着急回去看一眼，难道我妈还没有给你过生日重要吗？你这人怎么这样的自私，我这些年在异国他乡为你做了多少事情，难道都抵不过你陆大老板过个生日吗？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张铁玲忽然之间就发飙了！ 陆卫东一脸的郁闷憋气，张芸芸更急眼，铁玲姐这么干就是为了成全她和东子，可是，“玲儿姐你别瞎说~~玲儿姐你不要冲动~~玲儿姐你回来……” 一口一个玲儿姐喊着。 可是张铁玲却已经大步流星就往客房外奔了去。 那架势，何其之决绝，转眼之间就已经到了客房门口。 张芸芸急得在后面就追。 陆卫东郁闷坏了，跟着也追。 正这时，门外涌入一波人，妹妹陆晓涵带着一帮亲戚家孩子挤进来。 “玲儿姐姐~~玲儿姐姐~~” 陆晓涵不由分说已经拽住了张铁玲的胳膊，张口一番雷翻人的话： “玲儿姐姐~~我跟他们说，你是我哥的大老婆，他们居然都不肯相信。玲儿姐姐你来跟他们说，反正我哥早就说过的，这辈子就娶玲儿姐姐你还有芸芸姐一大一小两个老婆。这帮混蛋家伙，居然说我哥是耍流氓才要娶两个老婆。真气死我了~~！我哥那么本事，凭什么不能娶两个老婆~~！妈妈，妈妈原来你也在屋里，妈妈你说，我哥凭什么不能娶两个老婆，我可偷听你们大人说过，你们甚至在担心，我哥将来不只娶玲儿姐芸芸姐两个老婆……” 张铁玲愣怔住了！ 已经追到了门口处的张芸芸同样愣怔住了！ 唯有陆卫东，瞧见妹妹陆晓涵低垂腰间的右手，冲他飞快做了个‘OK’的手势，瞬间秒懂，这丫头片子不是人来疯乱说雷人话，而是瞅准了时机，特意堵在门口来了这么一波神助攻。 臭丫头你这人小鬼大跟谁学的这一套把戏？ 刘玉兰也是被刚刚突发的一幕给打乱了节奏。 都不傻，她过来客房这边，无非就是想看看有没得合适时机，提前跟仨孩子打打预防针什么的。 毕竟瞒着儿子三人要干的事情，在他们长辈而言自有其光明正大道理，但对于仨孩子而言，实在是难谈得上尊重。 尤其是对张铁玲这女孩儿。 说真的，在她眼里，论才干本事，张铁玲远要强过张芸芸太多太多。 以儿子如今在商界越来越庞大的事业摊子，最适合陆家的好儿媳、贤内助，那自然非张铁玲莫属。 关于这一点，真话，柳玉霞都是不得不佩服，同样也是相当看得重张铁玲。 不然他们私下里在议论孩子们间的事情时，也不会是无奈之下，达成所谓的心照不宣默契。 唯一就是，这事情对大家来说，都有点难以提上台面来说。 就即便是要给张芸芸唯一的陆家儿媳名分。 但具体要怎么说，怎么才能让三个孩子都不尴尬，能够接受他们商量出来的馊主意…… 只能说是，这种事情，破天荒都是头一回。 谁也没经验呐！ “去去去，你们一帮子小破孩瞎嚷嚷什么，都一边玩去……”刘玉兰上前来，没好声气地轰走了女儿和一帮孩子。 跟着，她揽住了张铁玲的肩膀，又握起张铁玲一只手，温声软语道：“闺女，别忙走，着急回家待会让东子送你就是，现在你真就这么气冲冲离开，我儿子还有芸芸这丫头，你信不信他们俩能吃了我，事情不是你们瞎胡乱猜的那样，咱们娘们儿仨一起说说话，阿姨其实早就想跟你和芸芸聊一聊了。” 不由分说，将张铁玲给劝回客房。 张芸芸红着眼睛，紧张坏了，也在另旁推着张铁玲往回走，生怕张铁玲再次转身就走。 “你还忤那儿干啥？” 刘玉兰瞪了儿子一眼，平常挺机灵的家伙，今天怎么如此大失水准，见儿子还在犯愣怔，斥道：“喂，那个姓陆的小子，你该离开了，我们娘儿仨之间要说点女人的私密话，你一个大小伙儿待这儿不太合适，立刻出去，顺便把门给我们反锁上，没我允许不许你进来，听见没有！” 陆卫东‘啊’了一声，却就见母亲直冲他使眼色。 得嘞~~！ 走了走了，我妈我妹，今儿这怎么冷不丁都影帝附体了？ 知道母亲不会让他作难，唯一就是，没敢乱猜当妈的要跟俩妹子谈些什么，不管了，你们且聊着再说…… 第458章 十五六个女人几台戏 陆卫东放心大胆的离开了客房。 总之这事情吧，女人之间聊开了也好。 不管母亲想和二女谈些什么，最起码的一点，他自己感情方面的事情，自己还是可以完全说了算。 二女有情他有意，长辈们真是老封建思想什么的，其实处理起来也容易，天大地大的，哪里还不能多安一个家不是么…… 他随意在饭店内参观起来。 东风饭店，外滩为数不多的百年老店，旧社会列强殖民这个国家的铁证，承载着的，这座城过往的屈辱与所谓辉煌。 如今，外滩这一整条街的建筑群落，已经成为魔都的一道最独特风景。 所谓的十里洋行外滩行，这座洋建筑，很有特殊象征意义。 说真的，能在这么个地方给他办什么生日趴体，父母怎么想的？ 还有就是，居然包了整个东风饭店。 以父母的节俭习惯，他们真就舍得这般的大手大脚。 就即便真实目的是想给自己和张芸芸办大事，别的什么地方不好选，更加富丽堂皇服务周全的五星大酒店有的是，何必非得选了东风饭店，这里真的很扎眼呐。 忽然之间就有些回味过来内里的不寻常气息。 真的只是花钱办事，一切都还好说，左右自己都是有钱不知道怎么花的主了，百八十万的随便造也完全可以不眨一下眼睛去壕。 怕就怕是…… 另有办事之人背后买单，父母张叔柳姨他们这些长辈，压根没花钱…… 六月底南下香江搅动东南亚金融市场风云，最后倒卷380亿美元而归这事情，尽管说在各方努力管控之下，国内并没有太多相关消息传出，自己在中银总行的账户内，一度躺有3154亿元人民币超巨额资金这事，依照中银周副行长的承诺，应该也不会被人轻易追查到这些隐秘。 但归根结底一句话，这天下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 从香江回到内地之后这短暂二十来天时间里，自己大肆客串散财童子之事，怕不是该知道的人都能知道了。 原本八杆子打不着的史育柱都自己找上了门寻求投资来了。 “别是这场生日宴，最终变成有心人来‘瓜分’老子银行存款的‘分赃’宴……” 分赃这字眼自然不怎么好听。 还是那句话，那么多资金躺在银行里面，自己不想着怎么尽快花掉，那铁定有人惦记着来替他花，这是一定的事情。 毕竟而言，九十年代中后期，国内商业环境，可还谈不上什么规范。 很多时候，所谓的商业运作，往往都是逃不开一个有关部门行政指令性质的指导关切。 像他，为了打造魔都玉山新区，自己一家伙投进去800亿元，原本不用银行贷款都玩得转来着，但最终还不是为了照顾一下各方利益，这才被魔都地方银行贷款了1000亿元。 四处溜达的时候，不少亲戚长辈们都纷纷冒出头来，跑来关切他一番。 大姑陆秀英、小姑陆秀娥，很是非又神秘地近前来，悄声就跟他嘀咕，叮咛什么婚前财产公证之类的话题张口就来。 懒得跟三姑六婆们多费什么口舌，虚应一番走人。 他登上了顶楼天台，天台上正有不少的饭店工作人员在忙碌，看样子正在布置宴席现场。 此刻尚是大白天里，看着工作人员忙忙碌碌，他也不好多加干扰别人的正常工作，只好又下了楼。 溜达了一圈下来，等再次回到客房前，听到房间内欢声笑语不断。 似乎不只是母亲和二张在内了。 咚咚咚…… 敲了三下门，他推门而入，顿时房间内十好几双眼睛齐唰唰向他投来。 一屋子的女人们，除了母亲和二张，柳姨此刻也在，其余的，大姑小姑，几个堂姐，堂哥老表们的另一半，还有张芸芸家的一些女宾亲友。 这阵仗有点惊人呐！ “哇，一屋子女将，我进来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陆卫东重点飞快扫了二张一眼，见她们都情绪稳定，不像是遇到什么重大挫折，放下心来。 他故作夸张嚷了一声，这就要退身而出。 “咦，快瞧咱家卫东，这还害臊了~~！” “啧啧啧，可不咋嘀，咱家卫东居然难为情起来了~~！” “东子东子，你别忙着走呀！臭小子你回来你回来，姐要当众盘问你几件大事，不老实交待今天你可过不了关……” 大姑小姑带头，大表姐最乖张，嚷嚷着抢先就奔来，一把拽住陆卫东胳膊，将他给‘擒拿’住。 陆卫东脑瓜子一阵嗡嗡嗡，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客房内十五六个女人，岂不得四五场大戏要开演呀！ “建红姐，建红姐咱别动手，咱有事说事，你当姐的可不兴打弟弟……” 大表姐韩建红和大姑简直一个模子的人，说话做事向来霸道。 陆卫东最怕就是应付这些了，嘴上讨着饶，好歹是给稳住了场面。 “臭小子，谁要打你了，我们方才可是才盘问完了芸芸妹子，如今才知道，你这小家伙，高一的时候就盯上人家芸芸妹子了，好小子，高一那年你才多大点，十三岁……对对对就是十三岁，难怪当年常听二舅妈说你学习成绩一落千丈，感情是早早就知道追女生啦……” “家族孩子们如今可都拿你臭小子当学习榜样呢！” “对对对，东子你可要在弟弟妹妹们跟前收敛着点，绝对不能把你当年的威风史随便乱传，不然教坏小孩子，都学你十三四岁就追女生，他们没你的聪明脑袋瓜，可不就得抓瞎了……” 得嘞~~！ 陆卫东算是砸磨出味道来了，大姑小姑，几个婶娘，表姐嫂嫂们，平日里是没得机会教育他，如今总算逮住了一次机会，强要拿他当反面典型教育后辈们。 要说对他有多么的凶，那到也完全不至于，无非就是借机闹哄一场罢了。 看得出来，她们这也是在变着花样和自家打成一片，有点过于流于表面的想表达对自家的亲近之情。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他们家这一脉如今发达了，整个家族圈子，可不都在想方设法的也要围绕他们一家子人在自行运转。 不过，听她们笑闹中议论的话，都是围绕着张芸芸在说道。 眼角余光不时扫向二张，这俩妹子，也都一直情绪稳定之中，居然也都是在旁嬉笑着看他笑话，真不知道母亲跟她们谈了些什么，这是将两人都安抚下来啦？ 第459章 可怕的女人直觉 长辈亲友们热烈议论着，笑闹打趣着，直把陆卫东快要形容成情圣转世投胎了。 事情到了这一地步，已经再清楚不过，父母长辈们的图谋，那就是假他生日宴为借口，实际上给众亲友们通知的，今天是他陆卫东跟张芸芸两人的订婚宴。 既然事情早在意料之中，陆卫东也没什么好回避的了。 订婚便订婚吧！ 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儿。 接下来的事情流程，一切都自有他人操持。 众女宾亲友们闹哄了一阵，也都相继告辞离开。 母亲刘玉兰和柳姨也都一起离开，客房内重新剩下了他们三人。 “我妈跟你们说啥了？” 亲友长辈们前脚刚出门，陆卫东飞快反锁了房门，奔至二女跟前就追问起来。 二女不理他，陆卫东急忙又道：“铁玲姐，反正不管我妈说了些啥，你也都不要往心里去，你这辈子必须做我陆卫东的女人，这事情天王老子也阻挡不了。你放心好了，今天我和芸芸订婚，改天我就去你家门求亲，我同样还要把你一块娶了……” 陆卫东脸皮真厚，这话说得，更是溜到没了边。 二女同时就鄙夷目光向他看来。 “咋啦，我说认真的，这天底下，哪个有本事男人，不是一心想着，多照顾几个红颜知己。你们随便翻找一下近代史，那些老一辈革命家们，又有哪个不是如此？区区一个澳赌王，前几年都还光明正大讨了第四房姨太，你们男人我这么本事，比那何赌王牛逼一百倍不止，我同时娶你们两个老婆，这本就是生物学优化论的最高级现实投射，我这可也是为人类进化繁衍做贡献。没听过科学圈有这么一句话嘛，优秀的种子，就应该多几块肥沃的土壤来播种……” 二女依旧鄙夷目光盯他。 “嘿，你们说话呀！都这么直愣愣看我干啥，天地良心，我对你们两个那可都是一片真心，从无半分的虚情假意……” 二女仍旧在…… “哇~~！”张芸芸冷不丁就飞身扑来。 “哇~~！”张铁玲也一样，冷不丁也是飞身扑来。 扑通~~！ 陆卫东压根没防备，直接就被二女给叠罗汉扑压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跟着，叭唧叭唧一阵响，他左腮右腮，那家伙接二连三的就被二女小鸡吃米般，轮番香个不停。 卧槽~~这么火辣~~这么主动的么…… 被扑压在地后，陆卫东懵逼三秒，这才回过味来，感受着左一个温香右一个满怀，顿时十指大动，立马就开始精准工作。 “啪~~！” 右手一弹。 张芸芸惊了一声。 “啪~~！” 左手一弹。 张铁玲也是惊了一声。 乖乖，某个涩急家伙，左右手同时开弓。 几乎是瞬间，同时解开了两道背扣，让二女身前圣雄、伟岸风光同时解缚。 “流氓！” “就是，动作居然这么娴熟，老实交待，你解过多少女人了？” 下一秒。 二女跪坐而起，一人摁一条胳膊，将陆卫东给摁住，都很凶地‘审问’起来。 坏菜，陆卫东也是一时得意忘形，露出了上辈子混迹风月场时练出来的解衣十八贴‘技能’手段，刚刚情急之下，居然如有神助，一把全中。 这可如何了得。 确实，不反复熟练个几十上百回的，谁能对解妹子的圣衣背扣这么纯熟。 “你们俩不许打岔，刚问你们话怎么不回答，我妈究竟跟你们都说什么了？看你们两个现在的情况，这是婆媳关系相处融洽，彼此三方都已经达成共识啦？铁玲姐，莫非今天的订婚宴，你也是主角之一，芸芸是明你是暗……” 陆卫东才不会傻到跟她们掰扯如何练就解扣技能。 二女质问他那话没法回应，上辈子的事情，他怎么跟二女交待。 至于说极可能因此被二女误会他真的在外面和不正经女人逢场作戏…… 被误会就被误会吧！ 正这时。 二女没回应他的话。 反面是，张铁玲枕着他胳膊顺势躺下，蜷缩在了他身左。 跟着，张芸芸也有样学样的，枕在他身右。 张铁玲支愣着上半身，丝毫不介意被去了束缚的伟岸显圣于野。 她伸了左手食指，轻抚过陆卫东额头，然后自眉心往下，到鼻梁，再唇齿，又下颌，经喉结一路往下到胸膛…… “东子，知道吗？” 张铁玲冷不丁幽声道：“真要是医学发达，能够给你这么来一刀而不死，我和芸芸两个人，肯定会一人一半把你给割开。” 张芸芸也八爪鱼一样，一条腿撩搭起，霸占着陆卫东半截身子，有点没心没肺道： “玲儿姐说的没错，臭家伙你只一心想着左拥右抱，甚至我们俩不在身边，还出去和别人鬼混，你就是个最贪婪坏小子。可我们两个一直在想的，从来都只是，想独自拥有你一块心房。我们女人都很小心眼儿的，你真以为我和玲儿姐都那么大度，要彼此共享感情，你也太瞧不起我们女人了。” “东子，如果时光能倒流，我宁愿从来没遇见过你。” “大坏人，我也一样。” 张芸芸附和着，声音仍是没心没肺的调调，“如果时光能倒流，当初你和你爸带着礼物上我们家时，我一定会拿拖把轰你出家门，更要把你送的那部随身听礼物摔个稀巴烂，还要狠狠嘲讽你当初唱的那首法语歌很幼稚，反正我是一定不会给你好脸色看。” 陆卫东一时之间没搞懂二女在作什么怪，怎么突然都还深沉起来了。 刚刚那么热情似火，现在冷不丁这是，要跟哥哥我一块算总账了吗？ 不等他想好怎么应付，张芸芸突然擂他胸膛一拳，凶道： “哈，坏小子，老实交待，现在姐才回想起来，你那天带着礼物去我们家时，在我房间里，当时看我的那种眼神，眼底透着狡黠，你是那会儿就已经在把姐姐我当猎物看待了对不对？快说，有没这回事，别否认，不要怀疑我们女人的直觉！” “芸芸说的对！” 张铁玲亦是不甘示弱，在旁补刀，“东子，你也老实告诉我一句实话，当初我只所以能进玉山联营厂，什么都不懂，却直接就能在销售部当一个班组小头目，那是不是你幕后的刻意安排？是你在一步步引导我往商界发展？后来我在联营厂都已经是销售部副总了，你又跑来变着花样骗我回学校复读考大学，你是一直在刻意培养我做你的商业助手伙伴的吗？包括后来，我们俩去了北美，难不成也是你一直刻意引导谋划的结果？” 二女说话时尽管都是偎靠在他怀里，可是此刻却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说起了一堆堆让陆卫东心跳加速的话语。 乖乖，可怕的女人直觉，她们俩这是…… 陆卫东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这当口哪儿还再有半点拥美入怀的兴致勃发。 他只感觉，自己这多年的老猎手，冷不丁被两只更加狡猾美女狐给纠缠上，并且美女狐轻易便撕裂了他老猎手的一切伪装。 第460章 齐人之福不易享 齐人之福真不是那么好享的，陆卫东经历了一场灵魂大考验。 原来二女在北美这两年，每日闲暇之余，可是没少了拿出她们的心上人一块儿研究，从他与二女有所交集开始，几乎是事无巨细，一点一滴都被两人拿出来研究了个通透。 这世上之事，怕就怕认真二字。 陆卫东过往的一些行为，有悖于常人之处实在不要太多。 在张铁玲而言，二人还算比较正常的交集过程。 毕竟她所认识的陆卫东，那时就已经是重生之后，开始在商业领域绽露头角。 但是在张芸芸所认知的世界里，陆卫东的非凡变化，真是不同寻常。 父辈的关系，他们从小可都认识，真正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级别。 但是自从高一下半学期，陆卫东和父亲带礼物去她家的那次开始，从那天之后，在张芸芸所认知的陆卫东，就一下子完全变了个模样儿。 有了这些不同寻常的变化轨迹…… 二女非但分析出这几年里，陆卫东刻意‘培养’她们的脉落。 二女还从陆卫东这些年所经营的诸多事业之中，越发清晰看出，他在科技领域的莫大野心。 说不客气点，这也就是，确定无疑知道她们认识多年的心上人一直真实存在，否则真是以第三方旁观者角度，透过那诸多情报，进而分析出这些惊人结论之余，旁人怕不是要怀疑，陆卫东究竟是不是个正常人类。 即便如此。 二女在跟他聊到最后，甚至都嘻闹着，开始逼问他是不是外星人伪装什么的…… 无奈，北美待久了，科幻故事看多了。 这脑袋思维都有点荒诞离奇，脑洞简直不要太大。 怪异话题聊过，陆卫东最后总算追问出了母亲究竟跟她们谈了些什么。 却是，母亲坦诚相告了几位长辈对他们之间复杂关系的纠结态度。 明确说了在国内在一切明面上，只能有张芸芸一个陆家儿媳，但私下里或者在国外，他们爱怎么样怎么样，长辈们只会祝福他们，不会强行要阻挠什么。 但有一点，那就是绝不可以在国内将事情闹得满城风雨。 并且还顺带给她们俩提要求，一定要多点时间，轮番守护在儿子身旁，免得再被其他什么女人趁虚而入，陆家有她们两个好儿媳足亦…… 知道真相之后，他也是无语之极。 人一旦优秀过了头，尽管说在很多事情上，总也能得到旁人很大度宽容以待，但一些牵涉隐私的事情，未免也就没了充分受保障的权利。 自己的私生活，还没到那种混乱不堪局面，不，压根就不存在什么混乱私生活好不好！ 可是，怎么在所有人的认知中，他陆卫东，其实就已经是个艳福无双，向来枕边不缺伴的花心大少啦？ 二女这么认为他！ 母亲这么认为他！ 柳姨这么认为他！ 怕不是，一直躲着没见人的亲爹老子，还有张叔，也都这般的态度…… “男人有钱就变坏，是这么个意思？” 好受伤。 他尽管一直都立志于成就时间管理大师称号。 可天地良心啊！ 那真的只是口花花心里在想想罢了！ 想都不能想一下下的吗？ 是个正常男人，谁特么没幻想过自己当皇帝，后宫佳丽三千？ 唉，没干过的坏事，偏是一帮子人，都还那么体贴他，都一副在替他着想的态度。 所以才要着急在他十八岁生日后，立马就给他和张芸芸办订婚宴，这是要拿亲情来给他这匹脱缰野马上笼头啊！ 傍晚时分，宴席终于开始了。 几十号的人马，全都上了东风饭店顶楼天台。 天台上已经被布置得格外堂皇富丽，标准的欧式上流社会情调风格，一应儿的侍应们，全都盛装列席，宴会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很洋径滨的主持人，男主持人身穿黑色修身燕尾服，锃亮的尖头皮鞋直接能当镜子照，女主持着一身圣雄外露的晚礼妆，搞毛线线，你们打扮得那么风骚，这是老子的生日宴加订婚宴，你们风头太盖了。 差评！ 白天里一直未曾露面的陆援朝、张庆安，终于出现在了宴会现场。 好嘛，你们俩当老子的，也是够了，居然也打扮得那么风骚，都还西装笔挺的，我亲爹你一辈子从来不穿西装的人，这一打扮起来，别说，还挺有点成功商人的骚包样儿嘛，还有我未来岳丈大人，你也是相当骚包了得呐，那顾盼之间雄主四方的气象，瞎子都能看得出来您是个大人物、大官…… 陆卫东此刻正被人圈在一个小隔间，很无奈更换上一套新衣，瞧着现场欢闹掌声不断的氛围，一边腹诽着，一边思索着，自己要不要冷不丁玩一波逃婚现场的把戏。 明知道这是在给自己用亲情编织而起的一张无形大网，头上要戴起一道无形紧箍。 可是，他想逃也没法逃。 两个宴会主持人很能煽情气氛。 此时，刘玉兰和柳玉霞也是盛装而出，现场的欢呼声音立马高了三分。 好吧！ 双方父母都已经站上了小舞台，正在接受两位主持人的八卦煽情。 接下来的时间，那就是要轮到他陆卫东，还有未婚妻张芸芸，他们两人的盛装登场了。 至于张铁玲……她这会儿就端坐主宾席上，二傻子似的，乐呵着…… 这个宴会现场，内心最受伤的，怕不就是这个二傻子吧！ 毕竟，事情说得再敞亮，对这个二傻子而言，那也是她的心上人，正在和另外一个女人在操办订婚宴啊！ 陆卫东突然发现自己太不是个东西了。 机场回来的途中，张芸芸冷不丁抛出那个，两人同时掉进河水的问题刁难，当时他的回应多特么漂亮啊！ 可是现在…… 无形之中，他还是向现实选择了妥协。 默从了长辈们的这场订婚宴安排。 那本就是厚此薄彼的一个开端。 这样的事情，有了开端，还想再有结束？ 不，这样的妥协，有了第一次，那铁定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第461章 张芸芸不见了 张芸芸不见了~！ 订婚宴达到高潮，马上就要两位佳人出场之际，女主角张芸芸不见了踪影，谁也不知道人去了哪儿。 得知这一消息的第一反应，陆卫东就意识到，张芸芸故意躲了起来。 原因很简单，这女人不想违背誓言，她和张铁玲可是有过血誓，这辈子都要一起来肆守着陆卫东，三人组建起一个不需要婚姻关系来维系的特殊大家庭，然后她们俩早就约好的，要一起给陆卫东生一大堆的孩子。 至少也要每人七个起步，男孩要能组建起一支足球队，女孩也要足够一支音乐艺术天团的阵容…… 可是回国之后才知道，父母长辈瞒着她居然搞了这么一波突袭战。 就即便母亲和刘姨给她和铁玲姐做通了思想工作，给予她们的理解程度，着实已经超乎寻常父母的宽容上限。 但那也不成啊！ 陆家儿媳，今后只她张芸芸一人有正式名分资格，铁玲姐却就只能甘于幕后，这怎么可以容忍，即便铁玲姐默认了这样的结果，即便陆卫东那臭家伙今后也一定会对她们好，但她就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自然可以自私一点，独自霸占了陆家儿媳的名分，成为陆卫东在法律名义上唯一的合法妻子。 可是，她和张铁玲真的不一样，她们两个人的感情，这些年的亲密相处下来，早就已经好的如同同一个人了，甚至在ICQ公司都已经有谣传，她们这对美女BOSS是对拉拉，并且为了免除一些不必要干扰，她们俩也刻意在营造着这种特殊氛围。 目的是为了什么。 再简单不过，还不就是想更好地经营好她们心目中的未来陆氏豪门。 那可是陆卫东当年送了她们两人去北美时，亲口给她们颁下的重任。 常言道，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陆卫东对她们的感情暂且不说了。 私下里，在分析研究出，陆卫东这些年对她们两人的‘栽培’之意，将她们两个原本平平无奇少女，硬是一举培养成了现如今一家市值数百亿美元科技大公司BOSS，这般非凡成就，她们自问穷尽一生之力也未有之能。 有了这般的非凡成就打底，试问她们对陆卫东，又如何再以寻常女人心态相处之。 女人善妒，人之常情。 可女人更加属于感情冲动型生物，这更是基因序列里的本能使然。 面对一个这辈子再难遇到第二个的奇男子，她们岂能随意选择放弃。 所以共同打造一个陆氏豪门，这既是陆卫东两年前给予她们的任务，如今更是她们真心为之奋斗终身的目标。 她们期待着亲手缔造一个百年豪门诞生那一刻。 而想要实现这一切，她、张铁玲、陆卫东，这个豪门铁三角的特殊关系，自然不容任何外力再来破坏。 平等互助同心相守，总之不管陆卫东对她们是一碗水端平相待，还是更加偏爱哪个，她们两人却在北美相守的这两年，真的已经结下了最深厚的姐妹情谊。 骨子里，前世便是个文艺女青年的张芸芸，对于共同打造一个陆氏豪门的幻想，那简直就如同瘾君子上了瘾，这辈子休想再有人能将她从这般的梦幻中拽出了。 她知道面对这次的订婚之局，也唯有她能够做出一些改变。 指望铁玲姐做抗争那是不可能的事，指望陆卫东这臭家伙，他只能将局面搞得一塌糊涂。 所以，趁着没人注意到她时，她一人悄悄离开了东风饭店，只给父母留下一张纸条： “爸妈，虽然我和东子感情十分融洽，做梦都想嫁他，可是我不喜欢你们这种背着我的突袭安排，更不喜欢你们用这种方式伤害到女儿最知心的姐妹。请原谅女儿的任性，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我想一个人走走看看，让我一个人冷静冷静。” 女主角都跑了，这订婚宴，自然也就无疾而终。 得知这一消息，张庆安、柳玉霞两口子说不生气怎么可能，宴会现场来了这么多的亲友，场面搞得这么大，最终却就弄这么一结果，这两口子快要气吐血了。 不过，他们自然也是清楚，女儿这么做的根源，这丫头摆明了对他们自作主张的行为有意见。 偏是这些内情，压根没法和外人解释哪怕一个字眼儿。 陆援朝、刘玉兰两口子，同样也是很受伤，也头大如斗。 尤其是刘玉兰，她这次算是，真正领教过了未来儿媳看似柔弱性格里面的刚强狠劲。 并且思想工作都是她做的，本以为两个女孩都是那么的通情达理，自己儿子又是那么的本事，出事也只可能是张铁玲这姑娘会闹出什么妖蛾子来，偏偏没有料想到，让她格外放心的张芸芸，冷不丁炸出这么一锅刺来。 得知张芸芸冷不丁玩消失的那一刻，坐在现场主宾席上的张铁玲，眼泪控制不住地就往外涌。 她是真的没有料想到，张芸芸会突然来这么一记大招。 其实，今天的事情之后，她原本都已经做了决定，这次再出国之后，基本上就直接移民北美，此生很大的可能也都不会再回来国内了。 一方面她还要努力为情郎哥打拼ICQ公司这一摊事业。 另一方面，经过今天这场订婚宴，她已经算是彻底死了心，知道自己留下在国内，唯有给陆卫东添乱的份，唯有让陆家的亲友们冷嘲热讽的份。 更何况她自己的家人，这么些年了，家人早就已经不再拿她这个女儿当存在了。 她自己，就即便有心修复和家人的关系，可是前年事业在北美刚有点起步时，她的双胞胎大哥，百般小算计的要去北美进ICQ公司帮她一起打拼，要将ICQ公司变作所谓的张家产业…… 总之在国内已经是心灰意冷，除了陆卫东之外，就再也找不到值得她挂念的人和事。 宴会不欢而散，草草结束，陆卫东的第二个十八岁，同样是稀里糊涂之中度过。 张芸芸不辞而别，张铁玲立马也四处去寻找人去了。 夜色清凉，郁闷坏了的陆卫东，独自溜达在外滩上，好不惆怅，哥期待了个寂寞，说好的十八岁之夜左拥右抱，黄了…… 第462章 咋办，这小子命里犯桃花 一直到夜里十一点左右，陆卫东终于是接到了张芸芸的电话。 始得知，俩妹子已经在魔都另外找了家酒店住下，偏是人家两人不肯给他这个大坏人知道地点。 无可奈何，他放心下来的同时，也只能回到东风饭店客房冲了个凉水澡，勉强算是抚平了内心的燥意。 跟长辈们通报了二女的平安。 这会儿大家也都冷静了下来。 订婚宴尽管是办砸了，日子还是要继续往前过。 陆卫东也再三主动表态过，自己对张芸芸会一如既往的爱护，请长辈们放心。 总之很是费了些口舌，总算让长辈们都平静下来。 等到第二天的上午，再次接到张芸芸电话通知时。 好家伙，人家和张铁玲已经等在了虹口国际机场，已经买好了返回北美的机票，真是一丁点儿的多余机会不给留，无比果决态度，要返回北美忙碌她们的事业。 等陆卫东开着车，载着双方父母匆匆赶到机场，见着人时，人家两个早就很贼的等在安检通道之内，隔着一道闸机口和他们作别。 并且，此时距离登机已经再剩下半小时，再聊也聊不几分钟的样子。 这是生怕他们会冷不丁再使出点什么强硬手段，还要把张芸芸硬绑回去办订婚宴。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有时就是这么的经不住考验。 张芸芸玩的这一套路，那摆明了是把陆卫东都算计在内，同样地怕他那什么虫上了头，不顾一切非得吃嘴一把。 所以也是提防着他强留人的可能。 面对这样的局面，陆卫东和双方父母还能怎样，那也只能是又气又急，好歹地算是临行之前再三嘱咐，匆匆送别，目送着二女登上飞机离开。 “臭丫头，老子就当没生养过这么个女儿！” 张庆安气坏了。 前脚送走人，立马发起了脾气，这是绷不住了。 却也是，他这个老父亲，已经两年时间没见着宝贝闺女了。 昨天才只是短暂见面聊不几句，怕女儿盘问他，尽量躲着，打算订婚宴后再父女交心的谈一谈。 另外，本来都计划好了，这次给女儿和陆卫东办了订婚宴之后，大家还要组团去旅游放松一下，国内的景点好好潇洒走一回。 现在可到好了，臭丫头这心里，看样子压根没他这个老父亲的地位呐。 柳玉霞也气，女儿这次真是不懂事到家，太任性妄为，她这小性子何止是伤了父母的心，未来公婆的心也一样给她伤透了，蠢丫头太蠢了，长辈们又不是反对你们三人之间的特殊关系，我们当父母的，替你争这名分，也只是想给你更多一点的保障，你傻不傻呀！ 刘玉兰在现场可劲数落起了陆卫东，只说这事情铁定是他背后教唆的，不然芸芸不会这么狠心。 “你们好，请问哪位先生是张庆安，机场寄存处有一份张先生的包裹……” 几个人正待要离开机场时，有位工作人员上前来拦下他们，却是张芸芸提早预备了一个包裹在机场寄存处。 前一秒钟还把女儿骂成‘狼心狗肺’的张庆安，闻听这消息，立马不二话，飞快奔去了行李寄存处，不大会儿功夫取出了女儿留给他的包裹。 乖乖，真是老大不小的一件包裹。 打开一看，里面东西当真不少，买给父母的衣物就不提了，里面还有几本大相册，几盘生活录影带，都是张芸芸在北美这两年的留影纪念之类，另外包裹内还有一封信，厚厚十几页信纸的信，张芸芸昨晚熬了一夜写给老父亲的长信。 得，见到女儿有留下这么多好东西，张庆安安逸了，捧着女儿的信看个不停，再谁也不想理会了。 柳玉霞翻看着女儿的大相册，看着里面一张张女儿和张铁玲亲密如姐妹的合影照片，她这做母亲的，开始站在女儿角度上认真思考起了这次的事情。 她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或许是对的。 人生难得有一知己，张铁玲那姑娘，真的很值得女儿一辈子做知己朋友，更何况事情牵涉到的，还是儿女们之间的特殊关系。 想着想着，对陆卫东这小子，却不免生起了闲气。 “卫东，阿姨想跟你说件事。”柳玉霞冷不丁道。 “柳姨您说，我听着呢！”陆卫东眼下是从头到尾怂包样，真心半点不敢造次。 “卫东，阿姨回头想去药店买点傻子药，给你喝下去成不成？” “啊……！” “啊什么啊！”刘玉兰‘啪’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上，“警告你臭小子，芸芸这样的好女孩世上可没几个，你以后做事收敛着点，尤其在感情方面，你要再敢胡乱去沾花惹草，小心我赎你的皮！” “没错，阿姨我会跟你妈一块赎你的皮！”柳玉霞也一脸恶岳母的凶相，趁机恐吓起来。 哒哒哒哒…… 正这时，一道丽人身影，正拖着小皮箱快步往机场内走入，都已经擦身而过了。 哒！ 丽人身影脚步突然顿住，跟着就听清脆高跟鞋的哒哒声传来。 “哇~~！陆总，真是您呀~~！刚才乍进机场门我就感觉一阵悸动，知道有大事降临，没想到是遇到了陆总您呀~~！陆总您这是……” “哦，我陪长辈来机场送人，鲁小姐这是要远行？” 这位冷不丁遇到的都市丽人身影，赫然就是史育柱大佬的那位表妹助理鲁秀蓉。 这妹子今天的打扮，还真是够时尚前卫，相比前几日初次遇到时，真的是天地之别，绝对称得上是职场白骨精之流的极品丽人。 鲁秀蓉急忙就冲着刘玉兰、柳玉霞打起了招呼，“阿姨们好，阿姨们真是好有气质。” 刘玉兰、柳玉霞却都有点敌意深沉，警惕脸盯着鲁秀蓉打量。 鲁秀蓉没在意，展颜一笑，兴奋道：“陆总，托您的福，我这是要去京城和央台洽谈广告合作事宜，多亏了陆总您前些日子的热心相帮，不然我现在可没机会全国各地到处去跑广告合作，您给的那个广告创意真的超级棒！呀，时间不多了，我得去换登机牌了，陆总回见，回头我请你吃饭答谢！嗯，两位阿姨再见！” 鲁秀蓉和陆卫东主动握了下手，又冲刘玉兰、柳玉霞欠身致意了下，这才转了身，风风火火拽着小皮箱快步走远。 瞧着鲁秀蓉离开时那婀娜背影，刘玉兰、柳玉霞互相看了一眼，其中意味之深长，不言而喻。 刚刚这个冷不丁遇到的漂亮姑娘，方才和陆卫东说话交流时那神态，那眉眼儿，都是过来人了，她们岂能看不出来，那姑娘的一双如水眸子里，那是饱含着敬仰爱慕。 而且论及姿色，人家姑娘真心不亚于张芸芸多少。 咋办，臭小子命里犯桃花，偏是自家姑娘，傻乎乎的非要跑去北美，也不怕人被抢走了…… 第463章 还敢说你在外面不花心 “儿子，刚才那个女孩……” 等鲁秀蓉婀娜背影消失，刘玉兰立刻小声八卦起来。 她不八卦都没办法了，再不赶紧将事情问个清楚，没瞧见柳玉霞在旁那表情反应，只差了要当场发飙，怼自家儿子一个狠了。 这也就是，幸亏那两个大老爷们儿不在旁。 呃……前一刻还在庆幸，刚刚张庆安、陆援朝两个人不在跟前。 却不料想，她这里话音刚落，立刻就听到身后传来张庆安幽幽声音，“女大不由爹和娘，唉，卫东和我们家芸芸……陆援朝，看来是我家闺女高攀不起你儿子，咱们这儿女亲家，当得有点剔头挑子一头热……” 陆援朝这时直奔上前，冷不丁一脚就踢在了陆卫东屁股上。 哎哟我去~~！ 陆卫东无语之极，我做错什么了，凭什么动手打我呀！ “臭小子，赶紧把话说清楚，刚刚那个狐媚女人，她又是哪个？警告你臭小子，做人要洁身自好，懂得知足，我们长辈对你臭小子都已经够宽容了，你还想怎样？仗着赚了几个臭钱真就要把自个当潘安再世，情圣附体？” “老陆，你打孩子干什么！” 得嘞，瞧见陆援朝动手教训儿子，柳玉霞又心疼起了准女婿，她先把陆卫东给护上了。 刘玉兰也很不忿怒瞪丈夫，“陆援朝你讲道理就讲道理，动手动脚的搞什么名堂，踢坏了我儿子怎么办！” 陆援朝无语，猛一拍额头，“造孽啊！我生个儿子，他怎么就不能呆傻一点啊！” 说着不理会其他人了，迈大步往外就走，不走还能怎样，自己儿子太优秀，是个漂亮姑娘见着了就想往上扑，这能怨我儿子吗？ 老子踢他一脚，还不都是你们剑拔弩张在逼宫，我不表演一下，你们能吃了我儿子。 当然，他这番内心活动，那是丁点儿不敢在外显露出来的，不然张庆安两口子可不真要跟他急眼。 “东子，别听你叔瞎咧咧，你跟芸芸可是从小一块长大，真正青梅竹马的关系，这样的关系才是能够让你们将来走得更加长远的最稳健保障。张庆安你瞪什么眼呢！订婚宴搞砸了那可是你宝贝闺女搞出来的麻烦，你冲孩子在哪儿发什么横呢！去去去，你也赶紧走开一边去凉快着，我们娘儿仨要说会儿体己话，你不方便在旁听，听见没有，有点眼力劲！” 柳玉霞这会儿反到是一个劲安抚起了陆卫东。 至于丈夫刚刚怪声怪气怼陆援朝那番话，这也就是在公众场合不方便把事情闹大了，不然她是真想跟丈夫大吵一架。 都什么节骨眼上了，在哪儿说些风凉话有意思么？ 自家女儿什么脾性，那一旦认准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你自个瞎逞能图个一时痛快，搞出个什么高攀不起的别扭，真是搞得陆家这边生了嫌，最终吃亏的能是谁，能是人家陆家小子？ 还不都是自家那二百五傻货闺女。 陆援朝、张庆安离开了。 柳玉霞轻叹一声，拽住了陆卫东的手道：“东子，别烦恼，芸芸那丫头，她就是性子太善太真太直，给你们俩订婚那事，的确我们做长辈的没事前跟你们商量，是我们的不对，你和芸芸都是好孩子，你们都不想伤害了张铁玲那姑娘，这心情我们也都能理解。感情这事情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简单，不过你们都还小，放心好了，反正你也刚满十八岁，还有的是时间去感受什么才是真正的感情，什么才是能够长远的婚姻生活。总之你凡事多一点考虑多一点对未来的长远规划……” 刘玉兰在旁附和道：“仔细听着点，纣王的江山就是坏在了苏妲己的手里，古代多少帝王将相英雄豪杰的功业坏在了不良女人手中，你别被自己在商业上的成就烧花了眼，真当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全才……” “柳姨，妈，你们真是误会我了，刚刚那个女的，她就是我的一个投资客户，前些天我给他们公司的产品做了一档广告，赚了他们公司一千万元，刚刚她遇到我时说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我给投放的广告效果很不错，人家这立马都要把广告往央台打入了，我对感情一直也都相当认真，我在外面工作时，从来可都没沾惹过任何不良嗜好，我敢对天发誓我说的都　真心话，我要有说半句假话让天大五雷轰！” “呸呸呸呸呸！” 刘玉兰急得伸手就捂儿子的嘴，“别瞎起誓，我和你柳姨也没说不信任你，我们就是给你讲点人生经验，你毕竟年纪还小，又那么的有钱，社会上不正经女人这年头越来越多，你不长点心眼万一给人缠上，到时可有你哭的，听明白没有！” 柳玉霞也是嗔怪地拍了陆卫东脑门一下，“就是，可不兴胡乱诅咒发誓，总之我们给你说的话，你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你是个极其优秀的孩子，我们唯一希望的就是你能各方面都像在商业领域那么的出色，我家芸芸那傻姑娘是没救了，阿姨如今可是把你当亲儿子对待，我跟你妈一样，怕你商业上有点成就翘尾巴，原本想着让芸芸能栓一栓你的性子，谁知道那死丫头比你还让人不放心，唉……” 陆卫东重重点头，“柳姨，妈，你们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哒哒哒哒…… 一阵清脆高跟鞋声音响起，机场入口处迎面走入一行匆匆人群，错身而过的瞬间，那一行人之中，一道丽影冷不丁脚步一顿，惊叹声音“咦呀”一声，跟着不由分说折身到了陆卫东的面前： “哟，陆总，真是你诶~~！哇哦，上次在香江匆匆一别，咱们这可真是有日子没见面了，对了你最近有没有跟珍珍联络？得，看你这表情，我就知道，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靠得住。不过我还是给陆总你提个醒，有个傻女人，得相思病已经严重到精神抑郁了，人家好歹可也是替你挨过卡车撞，替你挡过子弹，医院里一住三个月的人，咱做人要有点良心，打算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 央台四大花旦美女主持人之一的王小雅，这位冷不丁遇到之后，撂下一番话，然后压根也不等陆卫东有什么反应，骄傲白天鹅一样，十分不屑地‘嗤’了一声，跟着转身而去。 原地，陆卫东风中零乱了！ 至于刘玉兰、柳玉霞二人，之前遇到鲁秀蓉时，她们还只是惊讶于那姑娘的漂亮，也信了陆卫东随后的解释。 但是央台王小雅是谁，她们眼睛又不瞎，耳朵也不聋。 这个向来作风泼辣女主持的一番话，可是惊坏了她们。 听王小雅那话里意思，自家孩子，这是玩弄过别的女人的感情，而且事情性质还格外严重，涉及仇杀？ 不然，哪儿来的卡车撞、子弹打，还住院三个月，人都单相思抑郁了…… 臭小子，还敢说你在外面不花心？ 第464章 真又来了一个妞 哒哒哒哒…… 机场入口处，又是一阵清脆高跟鞋声音响起。 此时，不只是陆卫东，听了高跟鞋声音，头皮开始一炸一炸发麻。 刘玉兰、柳玉霞，同样也是被这接连的高跟鞋女人的出现，刺激和真够呛。 她们也是下意识循声而望，盯着一个穿一身风雪衣，戴着墨镜、大口罩，身材格外高挑曼妙女子，眼神之中，莫名就开始积蕴杀气。 受不了了！ 她们，已经被刺激得，有些神经质了起来。 方才王小雅的突然出现，还有王小雅冷不丁爆料出来的那番话，真的太惊人了些！ “儿子，这个，不会也是冲你来的吧！” “怎么会……”陆卫东好委屈。 方才王小雅说的那事，说真的他现在都是懵逼之中。 樊珍珍的事情，和自己有根鸡毛的关系。 那女人单相思？ 抑郁？ 那跟老子又有半毛钱关系！ 她当初的确是阴差阳错之下，被荣小坚误做自己身边亲密人，这才吃了那些苦头。 可是事后有关部门不都已经向她披露过真相，她自个儿要钻牛角尖当什么林妹妹，老子沾她手一下都没得，凭什么老子要替她负责任？ 委屈归委屈，樊珍珍当初的事情，他还真是压根没法跟长辈言明。 无他，不想让长辈们担心，魔都荣家在幕后一直以来的种种阴毒凶残手段，这几年里那可真是一直伴在他的事业发展壮大路上。 某种意义上，魔都荣家才是他陆卫东强势崛起的最佳见证和反衬代表啊！ 柳玉霞在旁笃定道：“我也不相信，机场随便进来个漂亮女人，都能跟东子能搭上干系，咱家东子又不是那西天取经路上的唐僧肉，哪儿就来那么多的女妖精想勾引……” 哒哒哒哒…… 说话之间，那身材高挑的墨镜口罩女人已经走近。 也不知是心理使然，当那女人走近时，给刘玉兰、柳玉霞二人相当强烈压力冲击。 那女人，顾盼之间，如同一只最傲骄不过的白天鹅，一直都是昂首挺胸，气场强大，让人随意一望便生出无形心理重压。 即便压根没接触，那女人就已经给到她们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硬感觉。 “有什么好傲的~~！”刘玉兰下意识腹诽一声。 “可不，都快要鼻孔看人了，傲什么傲，在我们面前你可没资格傲~~！”柳玉霞也是同样心理，和准亲家飞快交换了个眼神。 这样的女人，铁定不可能是冲陆卫东来的，她们放下心来。 但同时却又不免生出一丝不甘，腹诽此女一定是脸蛋奇丑不敢见人，所以才要大墨镜大口罩的包裹那么严实。 哒~！ 那个墨镜加大口罩遮脸的妖娆身材女人，眼看到了近前，眼看就要错身而过。 这时，冷不丁却原地一下站定。 跟着向后倒退着走了几步，差点没撞到后面跟随而入的其余旅客。 便在刘玉兰、柳玉霞警惕又紧张目光盯视下，那女人一直退到了陆卫东的跟前。 然后…… “陆总~~！” 一声兴奋且沉闷声音传出，那墨镜大口罩女人喊了一声。 刘玉兰、柳玉霞同时心头咯噔一声响，暗道糟糕，居然真又冒出来一个，真邪门了！ 此时的陆卫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是真没任何印象，记忆中能有这么一号人物。 什么人物出入机场之时会墨镜大口罩的？ 这年头，会这么干的，那唯有娱乐圈的明星艺人们呀！ 可是，他重生至今，除了写过一些歌曲，文抄公过不少的好剧本，再就是和柳欢大哥有过真正交集。 除此之外，他和娱乐圈，实际上是绝缘之中，哪儿就突然冒出个女星来搭讪？ 那女人反应过来，急忙摘掉口罩，摘下墨镜，然后一张格外清丽的瓜子脸浮现在了陆卫东三人面前。 “陆总~~！”她再次叫了一声。 这次的声音就明亮多了，语调间透着喜庆味道。 甚至还明显带上了一缕讨好的嗲意。 “你谁呀？” 陆卫东当然能认得眼前冷不丁出现这位。 这女人，除了国内歌坛金曲天后娜瑛，还能是谁。 上辈子，这老娘们做那档转椅选秀节目中，最让男观众无法承受的一个招牌动作，无疑就是这老娘们冲着镜头高喊的那一句‘I　want　you！’。 当然了，眼下这女人可还没那么的老菜邦子。 尽管也是三十出头的人了，但到底是娱乐圈里打拼的女人，无论姿色还是身段，那都还是相当有资本的一主儿。 乍然遇到这么个主上前来打招呼…… 只是，他跟这女人，真心是毛的交集都无。 所以此刻他也只能是装糊涂不认识。 不然怎么办，前面接连的离奇两刀，他前胸后背已经被扎的血淋淋了。 再要是和这老娘们有什么‘勾搭’嫌疑，他岂不真是黄泥巴掉裤裆，不屎也是事了！ “傻孩子，这位是国内歌坛天后娜姐，你这孩子，你犯得什么傻晕呢！”刘玉兰拍了儿子肩膀一下，数落起来。 柳玉霞此刻差不多也一样的反应，“娜天后你怎么可能会不认识，你小子，存心在装蒜……” 嘿呀喂？ 怎么个意思，听你们二位那语气，对这位娜天后居然也很着迷？ 柳姨您跟我妈居然还追星不成？ 二位长辈的反应，着实让陆卫东意外。 不过看她们此刻表情，到是没再以为娜瑛也跟他陆卫东有一腿，这到是让他暗松了一口气。 娜瑛对于两个老大姐的迷妹反应相当吃味。 眼见陆卫东貌似不怎么乐意搭理，她也是会见风使舵，立马调转目标，上前很亲热揽住了刘玉兰、柳玉霞的肩膀，很有江湖大姐头范儿和两人话起了家常。 三言两语过后，得知二人都是陆卫东最亲近之人。 好家伙，那热情劲，更是黏糊了起来。 直嚷着要和两个老大姐合影留念，然后还真就从随身的坤包掏出一傻瓜相机来，递在陆卫东手中，让给三人拍照片。 陆卫东到底仍是没能想明白自己和这位有过什么交集。 对方如此可着劲来巴结两个素不相识老大姐，当然就是冲着他而来。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不用问，用脚指头去想，也能猜到这女人肯定是想要打他什么主意。 至于对方究竟打什么主意，真猜不到，没可能猜得出来。 不过，虱多不要人，左右今天遭遇的所谓桃色事件已经够多，他不由就在想，难不成这老女人还敢和自己闹什么诽闻不成？ 还是说，自己这商界散财童子的威名，已经出圈，进了娱乐圈，被娱乐圈这些大姐头天后们也都列为了可傍名单…… 第465章 陆总，圈里惦记你的人很多 为了照顾二位长辈的情绪，陆卫东只好耐住了性子，给三人抓拍了几张照片。 此时，机场人来人往，已经有不少路过旅客认出了娜瑛，激动莫名的围涌上前，这老娘们儿如今却不在乎被人认出与否、围观看热闹与否了。 好家伙，唯恐别人不知道似的，居然主动向周围看热闹人群打起了招呼。 一时之间，机场安保、工作人员都被惊动，火速赶来十好几个，现场开始维持秩序。 这阵仗…… 陆卫东微皱起了眉，岂有不知老娘们儿想玩什么套路。 无非就是，刻意要经由路人之口，将与他亲密碰面的消息传播开来，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呐。 可惜刘玉兰、柳玉霞两人明显是没看懂别人在玩的这套把戏。 她们俩能得了这么位天后级大明星的亲近互动，那可真是少女心泛滥，真的都快要忘了自家姓甚名谁了。 兴许是感受到了陆卫东表情里的不耐。 娜瑛没敢过多造次，拍过照片之后，留下张卡片给陆卫东，借着要给二位大姐寄照片，想跟陆卫东交换名片、联络电话来着。 结果，被陆卫东似笑非笑眼神瞄得有些尴尬，只好自找台阶，以还要赶飞机为由，匆匆告辞准备离开。 到了，老娘们儿也没说本来想做什么。 那自然也是因为，陆卫东始终没给摆什么好脸色，没有像二位长辈那样显露追星之态，让老娘们儿犯了踌躇。 眼看老娘们儿要走，陆卫东给个眼神，两人去过一边。 陆卫东假意是在送行，趁机压低声音道：“喂，老娜，你懂的，我不希望娱乐圈里，冷不丁传出什么乖张谣言，相信我，不是什么人的热度都能随便蹭，不然你会在圈里彻底没了热度。” 这话说的可实在有够狠的了。 懂得自然都懂，这话语背后含义。 拖着皮箱的娜瑛脚步一顿，身子下意识颤了颤。 她突然之间有些后悔起来，后悔不该临时起意，就因为机场偶然机会瞄见了这位赫赫威名的商界巨子，年少多金的王钻级青年才俊，一时激动没能按捺住，便刻意制造出这么一波机场巧遇亲切攀谈的戏码来。 所图谋的，就如同陆卫东此刻冷淡声音警告的，无非就是想蹭一蹭对方热度。 当然了，要是能够凭借自己的天后人气，以及还算娇好的皮囊，要是能够趁机搭上这位的车，那她可不就是一家伙能够少奋斗二三十年，无论事业还是个人名下所能拥有的财富，那绝对都不是这两年傍上的一个足球明星所能给予。 这年头，明星傍大款的事情简直不要太多。 以她华语乐坛天后大姐头的名头，商界有的是肥头大耳的阔佬想睡她，开价五十万一晚的大有其人。 可惜，她不乐意那么干啊！ 好歹也是内地一线天后级别的超人气大明星。 她在私生活这方面，还算是有点自决能力，对于圈里风行的潜规则，也还算拥有一定的抵御力，只要她不乐意，真不是谁都能随便爬上她的床。 但那并不意味着，她就没有待价而沽的心思。 能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终身，并且真正懂她爱她，且又有钱有势的好男人…… 都是饮食男女，似这种的美事，圈里姐妹谁不渴盼？ 再说了，其他且不论，就只是陆卫东这青年本身，那也绝对是比她眼下相好的球星有干劲百倍啊！ 有才有貌，又是传闻中的内地首富青年才俊。 这样的极品好男人，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 如今圈里的那些妖艳贱货们，谁提起这位，不都是在流口水，不都是立马春心荡漾十里波的骚情样儿。 今天机场偶遇，乍进机场入口，就感觉有人在远处打量。 起初还以为是歌迷掌握了她行踪，猫在机场堵她。 等走近时，冷不丁才发现，暗中盯着她在打量的，赫然是陆卫东这位内地头一号青年才俊，极品王钻级王老五。 在那一刻她内心别提是有多么亢奋。 她以为，能够捡个便宜来着。 毕竟自古年少多风流，征服像是她们这种圈里天后名人，会让这些富有少年郎相当有成就感。 她只当是陆卫东在机场随机猎艳，瞄准了她婀娜身材动了尘心。 所以，这才一时心血上头，主动停下来搭讪拉关系，想借着亮明身份之际，给陆卫东一个‘惊喜’刺激。 谁曾想，人家这位，的确非同凡响，年纪轻轻，却一眼洞穿她的那点小心思，至于所她自己所凭仗的那点所谓歌坛天后名气，在人家这位的眼里，那更是无足挂齿的感觉。 唉，果然上赶的不是买卖。 今天这事情，她真是太不够矜持，太草率，办砸了！ “其实，方才我应该最直截了当和他约歌来着，真是上头，怎么就想着，偏要卖弄姿色直接勾弄人家了呢！毕竟都一把年纪的人了，人家岂会看上咱这种人老珠黄的货，失策失策……” 娜瑛心中懊恼不迭。 别人不知陆卫东在圈里曾经是个颇有名气的金牌词曲创作者。 可是她却很清楚，93年那段时间，柳欢在歌坛突然风格大变，很是带火了一波调皮小清新曲风的歌曲，那幕后主创者，赫然就是当年才只是个十三岁少年的陆卫东。 这段秘辛圈内少有人知，她也是因为和柳欢的夫人相熟，才偶然机会听奇闻般知晓了这么一档子事。 眼看陆卫东一番话说完，就已经原地站定，准备就此各走各路。 娜瑛急了，她可不想与这位交恶。 “陆总，陆总您教训的是，陆总我其实是有个非常冒昧的请求，我其实是想找您约一首歌，真的真的，柳欢大哥的夫人早些年就向我推荐过您，可惜一直无缘得见，方才在机场一眼瞥见您，一时情绪激动，有点失态，到是让陆总您误会了。我，我我我……陆总您看我都一把年纪的老妇女了，我怎么还敢有心思乱打您的主意不是么。我方才乍见到您这位内地商业巨子，我真是被您的强大气场所征服，我是既想跟您攀谈约歌，又有点激动难以自持，这才那什么，表现失当……” 陆卫东挑了挑眉，“约歌？被我征服？” 娜瑛用力点头道：“天地良心，陆总您如今在娱乐圈的名声，是个自命不凡女人都想傍您，这是真的，谁让陆总您年少多金又多才多艺，像姐我这样的老女人，难免也都少不了生出点不切实际的幻想，您可不就是早已把姐姐我征服了。” 这话说的可真心够内味儿了。 娜瑛绝对不是蠢人，她是眼看摆弄所谓傲艳姿态不对付，这立马就以被征服者的绝对低姿态，不惜自贬自贱，变着法子也要让陆卫东心理舒服了。 这种年少多金少年郎君，最在意的可不就是面子问题。 即便是对方在打自己歪主意，那也得表现出，其实是自己主动要讨捧的姿态。 第466章 姐我今天吃定这小子了 “呵呵……” 陆卫东摆摆手，“老娜，算你走运，别说，我刚刚灵感一闪念，还真是有一首歌，挺适合做给你，算是给你量身定做的。” “呀！真的吗真的吗？陆总您没骗我，陆总您是说真的吗？陆总陆总，陆总您对我娜瑛可真是太好了！真的真的真的，能够得到陆总垂青，我真的是太幸福了！” 娜瑛瞬间兴奋跳脚，像个小女孩儿般，下意识挽住了陆卫东手臂就是一阵撒娇摇晃。 好家伙，那娇憨黏糊腻歪劲儿，一瞬间重回十七八少女态，丝毫也不在意机场周围人多眼杂，还有她一瞬间表露出来的那欢喜雀跃的劲儿，真是相隔十米开外都能被她所带动感染。 十几步开外。 刘玉兰、柳玉霞再次傻眼。 怎么一个情况？ 刚刚都还压根不认识人家天后大明星的。 这臭小子，借着送人进安检当口，这是聊了什么了，娜天后一下子都欢喜雀跃成那副样儿啦？ “臭小子，这也太会勾女孩子喜欢了吧！” 刘玉兰头疼自家儿子在外的艳福不断。 柳玉霞却内心再次狂吼呐喊，自家的蠢货丫头，形势都已经如此岌岌可危了，你却还要远远地躲去北美，好不容易办个订婚宴都还被你给毁了，照这样的节奏下来，等你想起再要回来时，你在人家陆家儿媳榜上的位置，还不得排名一百多之后，不，一千多一万多之后也未尝不可能啊！ “不着急赶飞机的吧？”陆卫东淡笑道。 “不着急不着急，陆总，我有时间，我有大把的时间陪您的，随时随地听候您的召唤，真的真的……” 娜瑛此刻真是兴奋坏了！ 兴奋地是，这一次的冒险尝试，没有白费心思。 暗道难怪了方才乍进机场入口，就感觉有双火辣辣眼睛一直在盯她，恨不得当场扒光她的感觉。 原来这小家伙喜欢玩儿欲擒故纵这一套小把戏。 这是看着姐姐我患得患失样子你就很愉悦是吧！ 呵，有钱有势的男人，不分年龄大小，果然骨子里都是一路货色，就是看着我们女人对你们服服帖帖特有成就。 不过，大家你情我愿，无所谓了。 姐姐我真能傍上你这种小鲜肉，左右也是一丁点儿也不吃亏，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姐姐会让你彻底沉伦我石榴裙下，再也乐不思蜀。 女人的表情神态反应，清晰无比表露在了陆卫东眼中，这可当真有趣之极了，原来上辈子一直耳闻，但却无缘得见的明星傍大款潜规则，真是存在的，而且两人这生意，这么容易也就敲定啦？ 靠，这老娘们儿，此刻居然还在拐弯抹脚的暗示老子，还随时随地听候吩咐，你是恨不得立马就缠上老子身吧！ 好嘛，真特么都把老子当成唐僧肉了啊！ 陆卫东腹诽一句，四下张望了眼，“那去楼上麦当劳吧！” “啊……！” 娜瑛原本都做好准备要跟随陆卫东出机场了。 暗想着，出机场后的下一站，铁定是魔都的哪家五星级大酒店豪华总统套房，才能衬得上姓陆的小子内地隐形首富的身价。 却愣是没有料想到，陆卫东指着机场候机二楼，要跟她去麦当劳？ 年轻人如此不讲究的么，难道他这么喜欢刺激点的路数，麦当劳洗手间哪种地方，人多眼杂的，万一被人给撞破，岂不…… “怎么了？老娜你不喜欢麦当劳那种环境的么？放心了，机场的麦当劳没多少顾客，不碍事，我速度很快，分分钟搞定，绝对不耽搁你坐飞机。” “速度很快？分分钟搞定？嘶~~，他这话什么意思？男人有喜欢如此坦白的么？还是说，这姓陆的小子有什么特殊变态嗜好，我别是给他当皮娃娃胡乱搞一通，这也太没点情调了，年轻小子果然都特么没点长性，一个个全是些猴急上墙的货……” 娜瑛腹诽不迭，但还是忍住了拒绝的话说出口。 坊间传言，姓陆的小子前些时候在南边赚了大钱，前不久的那场东南亚金融风暴，好家伙听说几十上百亿美元的往回捞钱，如今正兴建的魔都玉山新区，据说大头的资金全都是这小子投资的，玉山新区的基建投资总额，据说可是一千八百亿元人民币。 这是什么实力？ 有这么本事的一男人，有机会给她傍在手，就是再有些什么不良嗜好又有什么不能容忍，男女之间左右还不就是那么点破事儿。 不管，姐我豁出去了！ 娜瑛一副豁了出去的架势，撩一下头发，“好，那就二楼麦当劳，我一切听从陆总吩咐！” “嘿，老娘们儿这什么表情，她咋还一副要赴汤蹈火上刑场的架势？拜托，别是以为老子要找地方和你来场友谊交流赛？”陆卫东回过味来之际，身上鸡皮疙瘩瞬间涌了一片片，这娱乐圈的乱，此刻他算是领教到了一二。 “妈，柳姨，你们先回车里等我，我跟娜天后去谈点事情。” 娜瑛此刻已经先行一步，拧动着妖娆腰肢直奔机场二楼麦当劳方向而去。 陆卫东转身跟二位长辈招呼了声，也不理会母亲和柳姨那已经快要惊掉下巴颌的神态反应，快走几步紧随而去。 别问他怎么就突然动了和这位合作的心思。 问就是他也很无奈，今天在机场真的撞了邪，接二连三的狗屁艳事找上头，他心里窝着一股子邪火，可不就得找点事情转移一下焦点，趁机也是让母亲和柳姨她们瞧仔细，自己真不是个跟什么女人都随便的人。 再一个也就是，正如同娜瑛所腹诽他的那些男人心态。 就即便，他没有潜规则这老娘们儿的兴趣，但是能用一首歌的方式，当场震一震这个华语乐坛天后级大姐头，最好是能亲眼看到这老娘们儿跪下给他唱征服，貌似这种的感觉，也是颇值得期待。 无他，权当是一种恶趣味心思好了！ 很快两人上了二楼，麦当劳餐厅工作人员瞧见娜天后光临，好家伙那叫一个亢奋，值班经理这立马都出来见驾了。 陆卫东是谁，这些工作人员当然不认识。 毕竟陆卫东又不是什么明星大腕，知道他超级大富豪身份的人，通常也都是在圈子里混得很不错的。 一般人还真是没资格知道他是谁。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 娜瑛果然很会利用大明星身份摆谱。 担心陆卫东真是变态到要去洗手间那种地方耍，三言两语的就跟麦当劳值班经理借来了值班时的小办公室，两人随后就进了那间十来平米的小办公室。 “经理先生，你这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好吗？”娜瑛超级不放心的道。 “呃，隔音效果……娜姐您是想……”那值班经理有些摸不清套路，孤男寡女的关小房子里还要先行考虑隔音效果，这这这，真是不往歪出想都不由他的脑子呀。 “想什么想，别瞎想，待会老娜要试唱一首新歌，经理你劳心，尽量别让外人靠近这边，拜托拜托。”陆卫东无语，在旁解释了句。 “对对对对，要注意替姐保密~~！”娜瑛赶紧也道，这借口不错，还是小家伙心思活泛，他该不会都是惯犯了吧？ “我懂了！娜姐加油~~！” “嗯，好，谢谢经理啦~！” “不用不用，那我先不打扰二位了，我会守在外面，十米开外绝对不让任何人靠近。”值班经理掩门而去。 等那值班经理离开，娜瑛立刻手脚麻利儿将门给反锁上。 此刻，她真是有点小紧张地打量着狭小的办公室，搜寻着比较合适工作的空间，心说已经上了贼船，等下不管怎么着，反正尽量控制着点就好。 这该死的小子，非要找这么一破地方，年轻人就是爱玩刺激，姐可真是没尝试过在这种地方。 唉，不管了，死就死好了~~！ 反正，姐我这次，吃定你姓陆的小子，傍定你这内地隐形大富豪陆卫东了！ 第467章 娜天后跪唱征服 陆卫东坐到了办公室内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在桌子上找来纸笔，然后就开始埋头书写，唰唰两个大字瞬间跃然纸上： 《征服》 跟着，他闭目沉思，开始回忆这首歌的曲调。 “他怎么回事……怎么还真是伏案开始写起了东西……” 一旁，正自忐忑之中的娜瑛愣怔当场，探了脑袋飞快瞄一眼，看到纸上写的那两个标题大字之后，越发怔神起来。 征服？ 这是首歌的名字么？ 他难道让我上二楼麦当劳来，真是要为我写歌，而不是想要跟我那个什么，来个友谊套餐…… 真心话，方才瞧见陆卫东直接坐到了椅子上，她脑海里，瞬间就浮想联翩出一些特殊画面，心想着椅子做道具也未尝不可。 唯一就是两人加一起的分量，别给坐折了椅子，那可真就没法和值班经理解释了。 现在…… 瞧见陆卫东闭上眼睛沉思，明显是在酝酿作品之中。 看到这一幕，不知道怎么了，她内心深处，反面是有那么一丝淡淡失落。 明星傍大款诶，圈里不知道多少人都在玩的事情，怎么轮到自己动了尘心时，偏偏是这么个节奏？ 相比能和这位发生一些超限距离的亲密接触。 此刻人家真的是在给她写一首歌曲而矣，岂有不失落的道理。 即便是传闻中的创作小天才动笔，但真要说有什么期待感，她如今好歹也是华语乐坛天后级的大姐头了，真不差这么一首两首歌。 她差的是一个哥…… 一个，能让她吃一辈子，无需忧愁生活困顿的好情郎哥哥儿…… 说实话，要不是看到陆卫东真的已经在全情投入的写稿之中，她这会儿还真是豁了出去要施展出一些从来没用过的能耐。 左右一个就是要伺候好了陆卫东，服侍舒坦了陆卫东。 突然…… 唰唰唰唰…… 就在她胡乱揣测着，陆卫东是不是在做做样子，实际上却仍然需要她现在就开始表示表示，比如钻去桌子底下开始进攻…… 曾经欣赏过的东桑特殊生活片中常有的画面…… 办公室禁忌之恋什么的，套路不就是那几样…… 却不料想，陆卫东突然开始运笔如飞。 很快，几行龙飞凤舞的虬劲有力歌词，开始跃然纸上。 【终于你找到一个方式分出了胜负】 【输蠃的代价是彼此粉身碎骨】 【外表健康的你心里伤痕无数】 【顽强的我是这场战役的俘虏】 【就这样被你征服】 【切断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坚固】 【我的决定是糊涂】 【……】 几十行的歌词，不到三分钟时间写就完全。 此时的陆卫东，认真写字的样子实在太有魅力了。 站在一旁的娜瑛，不知不觉中已经看直了眼。 认真做事时的男人最有杀伤力。 陆卫东模样儿原本就是五官轮廓英挺的冷俊小生。 此时在他奋笔疾书之际，直接就已经让前一刻还乱七八糟心思一堆又一堆的娜瑛，彻底收敛起了暧昧心思。 有些羞愧中探长脖子歪头在侧盯着歌词仔细揣摩起来。 飞快写完了词。 陆卫东手上不停，立马就又开始写简谱。 唰唰唰…… 唰唰唰唰…… 笔走龙蛇之间，一行又一行的简谱，也开始跃然纸张之上。 娜瑛就着简谱开始尝试哼唱起来。 别说，这曲调，她一下子就找到了感觉。 这首歌，越是清静下心思去揣摩，她越是发现，歌曲的意境各方面，简直太与她相配，越看越是感觉，这首歌，那可不就是真正为她量身打造的…… 回想起在机场大厅机巧相遇，差点闹误会不欢而散，随后在她放低姿态，借口是想约歌时，陆卫东当时说什么来着。 说是突然之间灵光一闪念，想到了一首好歌，为她量身打造的好歌。 当时她只当人家随便说说，目的还不就是要拿捏一番，要让她服服帖帖就范，要的就是那种对她这种大明星天后级名女人的征服感觉。 现在这结果…… 一切都是发生在她的亲眼目睹之下…… 陆卫东甚至还要经受住她的撩骚干扰…… 真是稍有心思邪异污秽之人，如何能一气呵成，写就这般经典词曲…… “这也，太神乎其技了些！” “以前都还只是听闻陆卫东在写歌谱曲领域天才惊艳，只当柳欢老婆是刻意抬举，现在想想，这世上还真是有那种天赋异秉之人……” 唰唰唰…… 陆卫东写完了最后一个曲谱符号，圆珠笔往桌上一扔，一边揉着酸软的手腕，身体往椅背上一靠。 “打完收功，老娜，来，试唱一下吧！” 娜瑛早就按捺不住，嗖地一下将纸张抄起，双手捧在面前，有点癫狂地原地开始转圈，小女孩一样肩膀来回倒动着，上半身来回摇晃着，两只脚也在地板上来回蹦跳着。 瞧那欢喜劲儿，可不就穷汉得了一头驴似的，真是得了无价宝般，嘴里不时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娇嗲声音。 看到这一幕，陆卫东咧嘴轻笑起来。 正所谓，宝赠有缘人，这首《征服》，别说，整个华语乐坛，真正能驾驭得了的人不多，眼前这位无疑是最佳选择，毕竟上辈子都已经有过明证。 “陆总，陆总您对我可真是太好了……” 娜瑛浏览过一遍歌谱之后，脑海里就已经开始萦绕着整首歌的旋律。 她自然是识货的，太知道这首歌对她的意义了，这一首主打歌，一旦上市发行，她有足够信心，铁定能借这一首冲击年度华语金曲大奖。 没错，这绝对的就是一首，可以载入华语音乐史册的经典金曲。 一个歌手，即便已经是身为天后级别的重量级大拿，可是谁还嫌弃自己名下多几首经典代表作品。 “别忙说好，我得听你唱的效果，要是没我想象的那种感觉……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感觉吗？就是那种你唱到副歌部分，那句‘就这样被你征服’，这一声出来，直接能让人脑袋嗡地一声轰鸣，跟着便想纳头跪拜的感觉，你要是达不到这种感觉，我可要考虑把歌曲收回，另觅有缘人。” “别，别呀陆总！” 娜瑛急了，“我唱我唱，我现在就唱给陆总您听！陆总您说要有那种能让人纳头跪拜的感觉是吧！我仔细揣摩揣摩，我一定能找到这种感觉的，一定能……嗯，陆总您别说，我现在就只想跪拜在您面前为您唱这首征服，陆总您真的彻底征服了我！陆总您这歌词，您就是在征服我呀！” 此刻的娜瑛。 别说，为了找到纳头跪拜感觉，她还真就单膝跪地拜向了陆卫东。 她对陆卫东，内心深处，早已再没有了想傍大款吃便宜的心思。 取而代之的，那是真正的发自肺腑之中的敬仰，这样的男子，我娜瑛再年轻五岁，我都敢疯狂去倒追。 可是如今，我真的不配做人家的枕边人。 “唱吧！”陆卫东翘着二郎腿，欣赏着这位天后大姐头的崇敬表演。 娜瑛开始试唱起来。 她先轻哼找着曲调节奏，很快渐入佳境，声音也慢慢高了起来。 不过，在唱的同时，她一直都颇紧张地看着陆卫东，生怕自己表现不好，歌曲被人给收回去。 这歌，真就是她半条命啊！ 真是要，给跪才行。 她已经真的被征服…… 第468章 无奈，只能自脸贴金了 机场二楼麦当劳内的交易很快结束。 陆卫东把《征服》这首歌三十万元卖给了娜瑛。 有便宜不赚王八蛋，记忆中娜瑛是98年中才发行的这首歌专辑，至于这首歌眼下有没有被人创作出来，大体应该是没有的，这年头的华语乐坛，真有谁手里握有如此好歌，那绝对不可能一直捂着不往外拿。 再说了，他也无所谓原创与否。 前些年没少了客串文抄公，自然也是不多这一回。 真是有什么原创作者捂着作品惜售，算他倒霉好了，谁让你是湾湾的创作者，老子这是灵感大爆发所得，咱跟你原创作者压根都不认识，谁抄谁都还不一定呢！ 在机场内麦当劳眼看着陆卫东一气呵成的整个创作过程，娜瑛真的是开了眼界。 她以前都只是听柳欢的夫人当传奇故事说陆卫东的创作才华。 如今亲眼见证，那可不就是像歌词里所写那样，真的是‘就这样被你征服’，脑海里对陆卫东这个青年，可不就是差了直接献身，被实实在在征服一回了。 告辞娜天后离开。 从机场出来，等再回到汽车上时，四个长辈显然是早就互相通了声气。 “什么都别问，我什么也都不想说，你们真要是认为我是个浪荡子，我以后为了不被你们白白冤枉，或许还真是一气之下往那个方向发展！” 眼看汽车内气氛冷凝，陆卫东心说再不能任由你们胡乱编排来去，不然真是黑锅背到底了。 他这里一番强硬表态，得，别说，还真是比任何所谓的坦白交待来得管用。 陆援朝很不忿就想动手教训，结果不等他扬起胳膊，直接就被柳玉霞、刘玉兰呵斥住。 便是憋着火也想趁机发作一回的张庆安，同样也被严厉禁止。 柳玉霞叹了口气道：“我相信东子是无辜的。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其他两个女的我们不掌握情况，可是娜天后的情况，我们还是完全可以证明的。说来说去，都是咱们家东子太过优秀了。这年头，优秀的青年小伙儿可不就是稀缺资源。更何况，东子再怎么说也是个身家亿万的超级富翁，有不自爱的女人扑他而来，想傍大款，多正常的事情，反正你们都不许再拿东子来说事！” 张庆安也是长叹一声，“我们不是要责备卫东，外面的社会太复杂，我们这不是担心他上了别人圈套嘛~！芸芸这蠢丫头，本是想让她订婚后就留在国内，由她来照顾卫东日常，做好卫东的贤内助，现在这事情，还真是……唉~~！” 准岳父母的接连叹息声，让陆卫东也顿时心软下来。 看看父母的尴尬神情，他更是无语之极，不得已道： “得嘞，我还是老实跟你们透露个情况，省得你们，整天把我当成被妖精纠缠不休的唐僧大和尚！不过我这可是违犯特殊机构纪律原则的，你们听听可以，千万不能往外乱传，不然我会很麻烦……” 四个长辈诧异目光看来。 柳玉霞道：“东子，真要是违犯纪律，你还是别说了，我们相信你就是！” 刘玉兰道：“对对对对，儿子，别莽撞犯错！” 张庆安、陆援朝却是狐疑一脸，怎么就跟特殊机构扯上关系了，这小子在瞎吹大气吧！ 陆卫东撇撇嘴，耸肩摊手，叹道： “其实，在去年夏天，我创办的鸿蒙科技公司，研发推出鸿蒙操作系统1.0版之后，我就已经被特邀，成为了国家特殊优才计划中的成员之一。” “卫东，你真是国家优才计划成员了？” 张庆安惊讶无比，国家优才计划，他当然知道其中内情。 这是一项专门针对科技、军工等领域高尖端人才的一系列扶培系统工程，被纳入其中的成员，那都是各行各业之中最优秀的一群人，是精英之中的精英，两弹一星年代，正式有了这么一群精英人才，华夏的国防高科，才取得了突破性飞跃进步。 好小子，不声不响的，居然成为这一类优才成员了。 陆卫东点点头，他这会儿就是要放大招，扭转长辈们刻板印象。 他继续道： “我非但是优才计划成员之一，我且还是其中最为特殊一分子，在人身安全有保障的前提下，我拥有随意在全世界自由行动的便利，不像其他成员，必须隐姓埋名，耐下寂寞搞基础科研。” “直白点说就是，我无论去往何处，尤其是在境外期间，身边一直都会有特勤护卫人员的暗中保护。” “也就是说我的一切行为，那都是受到特勤监督。” “包括前不久南下香江，你们以为，我在东南亚金融市场，成功猎取到的那380亿美元怎么平安转移回国内的？” “真以为我能上天入地，随便这么一大笔的资金，说转移就能转移得了？” “而且我一下子猎取了这么多资本，这可是从北美那些金融大财团虎口夺食，真以为这些境外资本家都是吃素的，猎取了他们那么多财富，人家就不会眼红想报复？” “妈您别紧张，放心好了，我一直暗中都有人保护……” “哎呀您看您怎么还掉眼泪起来了，我真是二十四小时都有专人团队保护，怎么您还是不相信呀？” “这样，我立刻招呼其中一位过来跟你们见个面，省得你们见天的疑神疑鬼，都快要把我编排成花花公子了！” “宁姐，您行行好，听见的话就过来露个面呗！” 四个长辈被陆卫东这冷不丁一番话说得面色紧张无比。 此刻，见陆卫东也没拿手机打电话什么的，就对着面前空气在喊人过来，他们更加半信半疑，只是过不片刻，也就十来秒后，很快就听到一辆重型机车的轰鸣声传来。 嘎！ 骑着辆大哈雷重机的宁雪，一身黑衣，戴着黑色头盔，在车旁停下。 陆卫东拽开商务车的侧门，宁雪此刻也已经自机车下来，摘掉头盔，露出一张英武气息逼人的标致脸庞。 “宁姐，麻烦你了！” 宁雪向车内敬了一礼，“叔叔阿姨，我可以佐证，卫东同志，外出工作期间，一向洁身自好，对待男女感情向来专注，自96年11月奉命护卫卫东同志期间，他从未出入过任何声色娱乐场所，他是一个值得赞扬的好同志！” 臭小子你的确一向洁身自好，没有那些有钱有势之人的臭毛病。 可你突然打来一个电话，让我配合演这么一处戏，这可是拿了国家特勤局的荣誉在替你臭小子做背书，你这些天都干什么缺德事了，居然惹得父母长辈如此内心难安？ 不过，你臭小子既然押上了我宁雪的声誉来做背书。 很好，原本我是无权干涉你交往多少女友这种私人生活的，可这往后，姐姐我还真是要替你父母长辈多操点心了。 至少不是随便什么妖艳贱货都能爬你的床。 对，就这么干了！ 陆卫东可不知道，招呼来宁雪配合演这么一处戏，居然给他自个头上套了这么一重无形枷锁。 不然，他铁定不敢随意拉宁雪来当什么表露清白的佐证人。 宁雪的神出鬼没到来，真话，还真是骇住了四个长辈们，真是看傻眼了都。 嗡轰轰~~ 宁雪客串完佐证人，骑车消失。 车内，短暂片刻的寂静。 张庆安冷不丁道：“卫东，你太鲁莽了，国家公器，岂是你拿来当个人工具之用，以后不要再这么莽撞做事了，对你影响不好！” 陆援朝也一阵后怕道：“这车上，有监听器？” 陆卫东亮了下手中的一个钥匙扣般的小物件，“爸，别乱猜，没有的事，信号呼叫器在我手上呢。我不摁信号，一般不会有人来打扰的。而且我也不可能那么随意，任由自己的商业计划被人监听。总之，儿子我如今在干的事业，真没多余闲情逸致去儿女情长，芸芸飞回北美也是不想守我身边消磨我的精力，你们这次的突然袭击式安排，真的是操了多余闲心。儿子我真是那种不自爱青年的话，就即便跟芸芸订了婚又如何，你们说是吧！” 车内，四个长辈面露尴尬。 臭小子，原本想趁机敲打你一番来着，怎么反而被你给教育了一通，这叫什么事儿…… 第469章 一首唱哭了父母的歌 回到玉山已经是傍晚时分。 这一趟魔都之行，真是把人都给折腾坏了。 几个长辈情绪都不高，关键是预谋的事情一件也没办成，反而落了个咸吃萝卜淡操心，白替儿女事闹腾。 前脚刚回到家不多久。 刘玉兰喊了儿子上楼，自密码箱里拿出了儿子的全套证件。 “儿子，这些证件归还给你，儿大不由娘，你这臭小子，现在真的已经长大成人了，妈也不好再替你瞎操心什么，总之你自己在外面做事多点耐性，少点鲁莽冲动。咱们家里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你自己一定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就是，听见没有！” “妈，您这是要赶我出家门呀！”陆卫东咧嘴玩笑道。 “去去去，翅膀硬了，用不着我和你爸这两只笨鸟看护了，你去外面使劲的飞去吧！妈我今后才不要管你是想上天还是要入地，外面折腾累了就想着玉山还有你的家，记得常回家来看看你爸妈，我们也就心满意足……” 得。 眼看这气氛越说越伤感起来。 陆卫东急忙就转移话题，不想沉浸在这种别样愁思情绪里。 他咧嘴笑道： “妈，您刚刚这番叮咛，触发了我的创作灵感，我忽然又想起一首好歌，妈我现在唱给你听一下。” “嗯，我儿子最棒了，你唱，妈听着呢！” 回家来的路上，听儿子说了在机场遇到娜天后，去创作了一首叫什么《征服》的歌曲，一家伙就卖了三十万元给娜天后。 自家儿子才华横溢，娜天后这样的超级大明星见到了都得求着给写歌。 并且随便一首歌就能卖三十万元，这是什么水平，听说有些专业创作者写一首歌，能卖千八百块钱都相当了不得，儿子这水平，岂不早就能上天了，绝对国内超一流啊！ “妈，我灵感大爆发想到的这首新歌，名字就叫做《常回家看看》。” “臭小子，你可真是会应景儿，行吧行吧，你唱了再说，在妈面前不用怕丢人。” 陆卫东嘿嘿一笑：“妈，您放心，绝对丢不了人！” 说着开始清唱起来： 【找点空闲、找点时间】 【领着孩子常回家看看】 【带上笑容、带上祝愿】 【陪同爱人常回家看看】 刘玉兰听得认真，频频点头：“继续唱继续唱，接下来是什么内容？” 陆卫东调皮眨巴下眼睛，继续清唱道： 【妈妈准备了一些唠叨】 “臭小子，嫌弃妈妈爱唠叨你，居然编排歌曲笑我，真是欠揍。”刘玉兰忍不住搭腔，儿子编的这歌可真是，这也太随心了点。 【爸爸张罗了一桌好饭】 “你爸啥时候会做饭了，死小子没良心。” “妈，这是创作新歌，不是说咱家的事情呐，您再这样搭腔，我可灵感全无了。” “行行行行，你唱你唱，你继续唱。”刘玉兰按捺住性子，实在臭小子唱的这几句，说它是歌吧，那分明就是在说家常里短，偏偏这曲调，乍听过这开头几句，她脑海里就已经开始不停循环起来。 【生活的烦恼跟妈妈说说】 【工作的事情向爸爸谈谈】 “妈，这两句怎么样？可还贴合您心意呀！”陆卫东厚起脸皮，一边干着文抄公的活，一边还要充分照顾一下母亲的心情。 刘玉兰白他一眼，“继续往下唱。” 臭小子，我不搭腔了，你反到主动来撩事。 不过儿子这两句词，还真是格外贴切应景，在外面闯荡的孩子回家来，可不就是要多点这些家长里短事。 【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 【哪怕给妈妈刷刷筷子洗洗碗】 【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 【一辈子不容易就图个团团圆圆】 【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 【哪怕给爸爸捶捶后背揉揉肩】 【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 【一辈子总操心就奔个平平安安】 【……】 客厅沙发，张庆安、陆援朝，再有柳玉霞，正在休息，喝着茶水闲聊。 冷不丁听到楼上传来一阵阵歌声，细听是陆卫东在唱歌，再细听，这歌曲貌似都没听过，旋律简单，节奏明快，最紧要一点是，他们原本也都是很随意听了那么几耳朵，可是这阵阵歌声，直接如同魔音入脑了般。 尤其那一句“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简单九个字，却一下子勾起了三人内心最敏感的那根弦。 特别是张庆安，不由得就想到了宝贝女儿。 臭丫头一去北美两年多，好不容易回国一趟，居然这么的随便就又返回了北美，和他这当老子的压根没有相处超过一个小时时间啊！ 柳玉霞同样听得是一阵阵莫名伤感。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她可不也是一下子就想起来任性的女儿，好不容易回国一趟，却跟家人多待一个晚上的机会也不给，一个不对付立马就任性远走，真是翅膀硬了不由父母掌控了呐。 陆援朝到是没太多伤感情绪感触，不过听着听着那歌词大意，他突然站起身来，却冷不丁道了一句，“亲家，你们先坐，我哪啥……我去厨房，我给你们张罗一顿饭去……” “噗嗤~~！”正自伤感中的柳玉霞，没控制住情绪，一下子给笑喷出声。 她抓着丈夫肩膀嗤嗤笑个不停，眼泪真是笑出来了。 张庆安被她这可乐劲闹得没法，也是无语，有点红眼圈的扭头瞪一眼陆援朝。 陆援朝搔着脑壳，不知道这两口子犯得哪门子神经，自己就是打算去张罗一顿饭，这很可乐吗？ 张庆安瞪他道：“别听风就是雨了，你陆援朝会做饭吗？听儿子唱了那么几句，你就屁颠颠要去张罗着做饭，也不看自个有那本事没！” 柳玉霞好不容易控制住了情绪，得，被准亲家这一出戏刺激到，她还真是伤感失落全冲散，“行了老陆，你就别瞎逞能了，还是我去做饭吧！”说着已经自沙发站起，这便扭身往厨房方向奔了去。 这当口，楼上的歌声已经消失。 梯口一阵的脚步声传来，刘玉兰下楼来了。 她眼圈红红的，一个劲在眨巴着眼睛。 下楼来瞧三人都在打量她，尴尬笑笑，“臭小子刚刚在楼上创作了首新歌，非要让我当第一个听众，唱给我听了两遍，我给他唱哭了，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说什么儿子不让人省心，那话语之外，明显洋溢着的小傲骄情绪，真当三人都傻看不出来怎地。 这臭小子，真想把他一巴掌拍傻喽~~！ 张庆安心里暗叹，摊上这样的一个才华横溢准姑爷，自家姑娘真心是越来越HOLD不住。 唉，愁人！ 第470章 魔都科技圈的大动作 接下来的几天里，一切平静。 陆卫东并没有立马撒欢外出，仍然是选择逗留在家，仍是在犯愁，账户上那余下的一千多亿人民币没合适项目去投资。 眼下已经大把撒钞票投过一轮的几个大项目。 像是南圳市在建中的新万燕科研基地项目，京城近郊在建中的鸿蒙科技产业园区项目，再就是玉山本地的万燕高科生产基地扩建、万燕科研中心产业孵化基地扩建、倪广南造芯项目团队的大人才战略计划实施。 以及如今发展势头最猛，几可说是日新月异的万燕手机产品项目团队…… 这些大格局上的产业布局，拥有充足的发展建设资本之后，其他各方面的发展进化脚步，自是有其规律在内，并不需要他再过多介入，过多干涉。 另外，像是鸿蒙科技团队，一直在研发中的鸿蒙系统2.0版，也已经步入收尾测试阶段，这款产品可是直接用来对标微软win98的绝密武器。 这两年里，鸿蒙的相关团队也是一直都未曾停过前进脚步。 鸿蒙网站、鸿蒙网咖连锁、金山软件等等这些领域，同样也都一如既往扎实前进着。 以上这些都是他幕后当老板在控局的产业领域。 而其他的一些投资项目…… 海外的暂且不说了。 国内如今都在蓬勃发展之中的…… 一摊是海尔张瑞民的超级苹果生产基地。 一摊是马人杰团队。 一摊是刘东强团队。 一摊是南圳马腾腾团队。 一摊是南圳王船夫碧亚迪团队。 一摊是南圳华强电子一条街团队…… 这些项目，都是未来绝对钱景可期的长线投资，需要点耐心去扶植成长。 当然，相关企业的这些前世大佬们，也无需他陆卫东来亲自坐阵，手把手去教什么商业开发运作。 这些大佬们，可以说是只需要往里面砸钱投资，未来绝对都能给他成百上千倍回报的能下金蛋老母鸡。 有了这些基本盘存在，等于就是立足不败之地了。 对他而言，那真的是即便自己的鸿蒙公司这些产业将来运作到一塌糊涂地步，等到新世纪之后，他只是当个收租的大地主，那也绝对能够确保一大家子人的富裕生活。 至于说，他在华清大学校园，一直赞助在搞的Linux编程大赛，像是赞助舍友王爱民在搞的搜索引擎项目，这些‘小打小闹’的准投资小项目，那更是多到自己都有点记不太清楚的地步。 依照前世国内科技圈的发展路线。 在接下来，千禧年到来之前的这最后三年，最具活力，发展势头最迅猛的行业，那铁定是要数国内第一波互联网创业大潮的风口到来。 这三年里，国内互联网行业，真的是数百上千家的各类创业公司不断往外冒。 彼时，各种仅凭着一两个，所谓互联网思潮新概念，就敢往里面猛砸钱炒作的本土派、海归派互联网创业精英，真可谓是你方唱罢我登场。 而所谓的华夏互联网产业，几乎彻底成了玩概念、玩包装，如何直接将欧美商业公司模式借鉴回来，谁家的噱头最足谁家便是最终的互联网胜者，这便成了万千人竞相追捧的互联网奇迹。 实际上，因为陆卫东这只重生老蝴蝶的振翅风暴，眼下国内已经有不少的互联网概念企业相继提前涌现了出来。 本是发生在98、99两年的互联网创业大潮，如今97年的年底就已经提前迎来风口高潮时刻。 像是什么TOM网、21CN、CHINAREN、瘦狐、网亿…… 像是这些在前世互联网早期相当有实力的创业公司，几乎每天都有势头很猛的互联网新锐上线，国内资本圈对于这些新网站的投资热度一直高企不下。 至于催生这一切大爆发的原因却也简单。 去年ICQ公司北美纳斯达克敲钟上市所创造的财富神话，真的是狠刺激到了一大票创业精英。 梦想着下一个ICQ公司就是诞生自己手中的，不乏其人。 而对于这些互联网新锐公司的诞生地，其一首选自然是京城莫属，第二排位的那就是魔都。 不过有鉴于上半年魔都欣浪公司事件的影响。 魔都科技圈，尤其是互联网行业，在下半年一直都很低调，低调到了几乎外界无人听闻的地步，这自然是在整体躲风头避讳一些事。 转眼到了97年12月初。 这天，沉寂良久的魔都科技圈，终于是不甘寂寞，开始了新一轮的科技都城资格之争，和京城争资源，争未来互联网产业的龙头引领地位。 魔都对外强势宣布了一个未来五年百亿资金科技项目扶植计划。 紧随其后，魔都科技办联合富旦大学、魔都半导体科研所等数个机构，对外召开了一个令外界无比振奋的新闻发布会。 会上正式宣布，以留美博士陈进为首的一支顶尖科研团队，携带着其团队所拥有的CPU处理器完全自主知识产权专利，正式开启国产汉芯CPU芯片的自研自创之路。 并且，陈进博士团队手中，已经拥有了一个Beta版本的189nm工艺CPU的流片样品。 目前该Beta版CPU样品，已经进入国家数字半导体中心的全方位性能检测阶段。 初步反馈回来的结果喜人，该样品CPU的运算速度，轻松突破每秒百万量级，基本性能方面，已经力压海外同类产品。 且在某些指标上，还要远超海外厂商竞品。 一句话总结，陈进博士团队在海外奋斗多年，不想让自己手中眼看就要成功的产品轻易流入海外厂商们的手中，所以排除万难回到了国内，打定的主意，就是要联合国内半导体同行们，力争在三五年之内，让国产CPU实现破冰之旅，彻底打破海外科技大厂的垄断局面，为祖国在半导体行业领域的发展，谋夺一席之地。 相关消息一出，国内各大媒体迅速跟进报导。 如此振奋人心的科技界大事件，为国争光的大事件，谁人能不勇跃。 发布会上，陈进博士团队面向国内半导体业界，广发英雄贴，力邀相关厂商一起，参与到汉芯计划的大潮之中。 第一个被特邀点名的企业，便是玉江的万燕半导体科研中心、倪广南团队。 闻知这一消息，陆卫东心中冷笑，陈进这只被欧美科技公司豢养的豺狗，果然早就打上了万燕高科公司的主意。 上一世，这条狗就很会选择时机回国搞起所谓的汉芯计划，结果一场精心布置的世纪巨骗，几乎让国内整个半导体行业停滞了十年自主创新发展的路子。 彼时，有关主管部门在吃了巨亏之后，直接的态度就是彻底芯片行业买办化，走所谓的IT产业国际化分工协作。 结果就是让这样的一个年产值万亿美元的产业，彻底沦为国际资本手握的绝世神器。 而华夏半导体产业，只剩下了反复被收割的命运。 万燕高科低调发展造芯计划的事情，国内都基本没什么太大关注力度。 此人刚回国才半个月而矣，却就已经公开点名邀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些欧美相关的半导体产业巨头，早就盯上了万燕高科，知道他陆卫东旗下有这么一支科研团队在憋大招。 搁在一年多前，鬼佬们尚不知有他陆卫东这么一号人物，自然不在乎华夏人在半导体行业搞什么自主创新。 但现在的形势，貌似风头正劲，对手这是准备提前干预，想打着合作旗号，实质上却是要扼杀万燕高科造芯计划于无形…… 第471章 毒丸吞下，汉芯团队猛抛橄榄枝 玉江县方面很快来了消息。 魔都汉芯团队，已经在派人和万燕科研中心接洽了。 同时带来的消息，还有市里科技办有关部门的关切与大力撮合。 甚至汉芯团队为了证明其实力，直接就给倪广南的团队提供了一套资料详尽的所谓专利设计方案，以及几颗汉芯一号CPU，供万燕这边的团队验证借鉴。 这势头，当真可就与陆卫东记忆中的汉芯造假事件大相径庭了。 当年的陈进博士，带回国内的所谓自主知识产权专利CPU产品，实际上就是从实验室所窃取的几颗摩托罗拉新一代产品，未曾上市，却被其偷偷带回国内，据说是极其胆大妄为找了家搞建筑装修的公司请民工打磨掉了芯片上的激光刻印LOGO，然后印了所谓的汉芯字样LOGO，便堂而皇之成为其团队专利产品…… 倪广南很激动来电说，汉芯一号经测试验证，在性能、速度各方面，的确很先进，已经是195nm工艺产品可以实验的最极致。 自家的科研团队目前所研发的产品，相比汉芯一号，确实要差了一个档次。 听得出来，倪广南的阵脚乱了。 却也是，已经大手笔投入两年多时间，倪广南原本夸海口说，一年之内就能拿出相应的成熟产品，如今两年时间折腾，搞出来的产品仍是各种的先天不足，不是工艺能耗太高跟不上时代，就是运算速度性能方面太过于鸡肋。 这样的半残产品，即便强行拿出上市也会无人闻津，真敢商业化推广，铁定亏死万燕高科公司。 倪广南的确心乱了，不知不觉两年多时间过去，小陆总给资金给设备给人力，几乎能够提供的资源从来没少了一分半毫。 可是自家的科研团队就是攻克不了专利壁垒那个坎。 实在是，多年以来，海外同行在半导体行业所建立的专利技术壁垒太多太森严。 真正想要从零开始，全新打造一条完全国产化知识产权专利在手的芯片之路，哪儿会那么的容易。 这就如同造一辆自行车，车身结构外观设计假设就是海外科技企业的技术壁垒保护带，想撇开这一套结构设计概念另起炉灶，哪儿会那么的容易，很多牵涉到半导体行业根基的技术专利，压根就是想绕也绕不开。 万丈高楼平地起，西方的科技封锁，卡的就是地基建设。 想摆脱这个地基去盖摩天大楼，根本无从起步。 强行要求另劈新路的结果，就是万燕科研团队如今的现状： 倪广南用了整整两年多时间，证明了绕路通行的不可取。 他真的超受打击，这么个节骨眼上，陈进博士带着汉芯团队找上门来，可不就是无尽黑暗之中潜行太久的人，乍然看到了远方的一道曙光。 只是这一切对陆卫东而言…… 屁的曙光，这是一道毁灭之光还差不多。 陆卫东联络了张铁玲，让她在北美做了一番秘密调查，针对陈进团队背景的秘密调查。 结果令人惊奇，眼下的陈进博士团队，在北美还真是有一个堪称完美的背景履历，一切就如同其归国后对外界所宣称的那样，自己的团队做出了一套完全独立自主的知识产权芯片产品，但感怀于行业发展前景以及国内半导体行业的落伍局面，于是为了祖国建设，带着全套的成果回国…… 居然不再是请民工打磨掉摩托罗拉LOGO的套路了？ 得到这么一个堪称无懈可击的背调结果，陆卫东反而更加警惕了起来。 上辈子的现实就不说了。 只说眼下，欧美向来针对华夏所实施的科技封锁策略。 依照陈进团队在北美的良好履历背景，怎么说那也会是硅谷半导体行业的一颗即将冉冉升起的科技明星新贵，是芯片制造领域的又一支生力军。 像这样的高科研发团队，岂能如此轻松就能回归华夏。 且还带着成品芯片，全套的专利技术资料，几乎就是回归华夏之后，直接就能催使国内半导体行业进步十年。 不说迎头赶上欧美同行。 那至少也可以紧咬住同行前进步伐不被甩远。 这简直太自相矛盾了。 天上掉馅饼的事不太可能发生。 天上掉陷阱的事，却随时会降临华夏半导体行业，这才是真正现实。 所以，陈进博士的所谓专利成果技术，背后所图谋的，十之八九都是一场更大的骗局。 既然是骗局，归根结底，无非要终结在最后目的之上。 依照当前的阵仗，这个陈进博士团队，甘为人所驱使，归国大举行骗，所图谋的只怕不仅仅是为了财富。 这是，准备弄一颗毒丸给华夏半导体行业，不费吹灰之力，彻底碾死掉刚刚有点起色的华夏半导体行业，想来这才是真正行骗的终极目标所在。 上一世的汉芯造假事件，多年之后外界才有所披露。 而且就即便披露出来的内容，也是让民众跌破眼镜。 一个归国博士用几颗民工打磨过的所谓汉芯，真就能左右得整个半导体行业随之起舞？ 并且事情败露之后，所有相关责任人等，也就处理了极个别的低级别喽啰科技官僚，其他的像是陈进其人等等，事后多年，居然一直都仍能留在魔都科技界，仍旧发展人家的科技公司，屁点的罪责没有。 真相无从得知。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陈进其人，没那么逆天本事可以搅动起那么大祸乱。 所以，其背后一定是另有鼹鼠内鬼之类，被西方资本所收买的代言人，行业买办势力，在趁机搅风搅雨，刻意与西方资本势力打配合，这才联合绞杀了彼时的华夏半导体行业。 现在，姓陈的这一票归国高科技人才，只不过是上辈子事件的重演而矣。 剧情或另有不同，但终极走向，却是提前都已经被西方资本力量设定好。 如今等待开始的，无非就是这一场海内外资本、买办势力，如何勾结之下，逐步推进剧情进展罢了。 万燕高科、万燕科研中心、倪广南造芯团队，怕不是一直都在这些资本力量的严密监视之下。 他陆卫东在东南亚金融风暴中猎取了海量资金归国，这在无形之中，怕不也是催使这些资本势力下定决心施展阴谋的最后一缕推动力量。 山雨欲来风满楼，陈进博士团队这颗毒丸，看样子有关主管部门已经吞下，且是舍不得再吐出来了…… 第472章 让子弹先飞久一些 为了算计华夏半导体行业，陈进博士这颗毒丸带回国内的‘成果’，还真是经受住了各方面的检测考验，不再是上一世所谓的民工打磨芯，而是实实在在拿回了一整套的造芯技术专利。 这对于华夏国内的刺激程度，当真不可言喻。 陈进博士团队，一夜之间已经成为国民英雄，成为海归精英之中最具影响力的先进分子。 甚至在媒体端，已经不乏其人，在拿了陈进博士团队，和当年冒着生死风险归国的两弹一星元勋科学家们比肩。 新闻舆论，都在宣扬一种格调。 在宣扬说陈进博士团队，那就是新时代的三钱、新时代的科技界巨擎。 华夏在半导体领域一直势弱，随着九十年代计算机技术的飞跃，尤其互联网时代的到来，这样的高科技产品领域，几乎彻底要沦落为西方世界的附庸，每年在CPU芯片等硬件采购所花费的巨资，简直就是在拱手将一座又一座金山银山赠送出国门。 同样是所谓的高科技企业，就拿万燕高科来说，如今已经是国内计算机制造厂商的顶级龙头。 可是即便万燕高科，每制造一台计算机产品所能赚到的利润，一百元里至少七八十元都要被西方科技巨头公司拿走。 就因为华夏没有CPU芯片制造能力，没有计算机产品中很多关键IC芯片的制造能力。 如今这一劣势局面，眼看就要被逆转了。 陈进博士团队带回了全套的CPU芯片专利技术，华夏半导体行业即将实现零的突破。 这，如何能不让业界振奋，让全体国人振奋。 放弃了在北美创业猎取天文数字财富的陈进博士团队。 夸赞他们一声时代英雄，谁敢不服？ 面对势头一时无两的汉芯团队，陆卫东没有说是着急上火的去揭穿。 没有证据，没法揭穿，并且他也不知道这幕后操纵黑手，究竟又涉及了哪些方方面面。 陈进博士团队回国这也就仅仅半个月而矣，其团队在国内的声望，汉芯计划所营造出来的舆论大势，却是已经上升到了国家民族英雄王者归来的高度。 依照这样的一种势头，陈进博士团队如今在国内科技圈那直接就能横着走了。 那真的是已经有了神挡杀神，佛挡灭佛的大势之利。 这一切，却都是其团队归国后仅十来天之间，便营造出来的大场面。 这背后要说没有鼹鼠内鬼在完美打配合，哪儿就那么容易有如此大场面出炉。 然而对于陆卫东而言，面对这一切，眼下国内的行业买办资本，又都有哪些，在参与其中，敌我不明之际，任何贸然的出招，无疑都将会让他无功而返，自己反而泥足深陷。 所以…… 他选择了暂时搁置观望。 至于人心浮动的倪广南团队，他也再去巡视了一回。 见面后没有过多的话语，只给出一条回应，有想离开的，想去所谓更有行业希望的汉芯团队，实现理想抱负的，签署竞业保密协议之后爱去哪儿去哪儿。 至于说自家的盘古龙芯计划…… 反正从他那天离开之后，倪广南本人就对外宣布，此后三年之内，谢绝一切对外的联络应酬，谢绝科技圈任何亲朋好友的访问。 在整个半导体行业都呈现一片沸腾，人人都争相要加入汉芯计划，贡献自己一份力量，进而从中分得一杯羹之际…… 倪广南造芯团队，对外实施了全方位隔离封锁的秘密科研攻坚计划。 在国内唯一的拥有造芯实力，有两台ASML最先进光刻机在手的万燕高科，在全行业都奋起追随汉芯团队脚步之际，偏偏被业界寄于厚望的万燕高科，选择了置身事外。 这个消息，让很多行业精英们不理解。 不理解便不理解，万燕高科对外的一致回复，大老板拒绝所谓行业合作。 陆卫东不想让万燕高科承担太多干扰压力，他也对外公开表态，申明万燕高科、万燕科研中心，以及倪广南造芯团队这三者之间的关系。 万燕高科或可说是与玉江县地方合资在办的外企。 另外的万燕科研中心、倪广南造芯团队，那却都是他陆卫东自己独立投资的线属私营性质的机构。 言下之意，要不要与国内半导体行业合作，要不要也加入汉芯团队，他陆卫东不愿意，谁也休想强迫为之。 道德绑架，更是休想。 对于陆卫东的这一系列反应，外界普遍表示了极端不理解的情绪。 甚至直接就有不利舆论，在说万燕高科刻意制造国内半导体行业的分裂局面，是在拖大家后腿，是想只顾着自家公司的小盘子，眼里却丝毫不存国家大势的利益考量。 这话说的，果然对手在一心想要拉你下马时，什么莫须有的屎盆子都敢随便往你头上扣来啊！ 不只是行业内一片的指责声音，魔都科技办等有关部门，也是再三找上门来做陆卫东思想工作，言及开展行业广泛合作之利好。 利好不利好的，陆卫东只回应一句，我银行账户还有一千多亿，让这些科技办官僚就没了话说。 的确，老子账户上躺着一千多亿人民币都发愁没地去花，你们现在还跑来跟老子大谈什么利好、赚钱，这不有病么。 总之一句话，面对国内半导体行业突然之间展露出的欣欣向荣之势，陆卫东的选择就是不接触，不交流，不合作。 老子就是铁了心要搞自己的独立小王国。 老子有的是钱喜欢往独自造芯里面砸着玩，不服你咬我呀！ 什么要成立联合公司！ 什么自北美带着成熟的知识产权成果回国发展！ 什么要为了华夏半导体行业崛起联合一切能够联合的力量催生汉芯闻世！ 你们一个个本事都那么大，你们且去搞呀！ 搞出所谓的独立知识产权汉芯产品，你们且去满世界的卖去呀！ 都那么大本事，你们且去海外再多搞几台高性能的光刻机产品回来呀！ 原本就特么一潭死水一样的国产半导体行业，这么些年了，也不见你们叫唤那么凶。 老子大把的钞票往倪广南团队身上砸时，你们且也不见有谁说是来贡献一份力量。 现在不知道是受了哪个洋主子的一声召唤，这里面就都特么成了一心要为华夏半导体产业流尽最后一滴精血的行业精英分子啦？ 哪儿就来你们一群狗腿子们乱吠的场子了？ 陈进那条幕洋犬都特么还没展现摇尾巴功力如何，你们一个个咋就那么爱给自己加戏？ 还特么我陆卫东在阻碍国产半导体行业的发展脚步？ 老子这两年投资在光刻机逆向工程方面的资本，老子这两年在工业生产软件工程方面的投入，这么些实实在在的投资付出，你们眼瞎看不到老子能有什么办法？ 陆卫东的名声，很快就臭遍了半导体行业，他故意的，没办法，暂时动不得人家陈进博士团队，那就只好彻底将自己排除在外，且让这子弹飞一会儿。 姓陈的这条幕洋犬幕后之人究竟打算怎么玩，舞台先给你们腾出来，尽情去表演吧！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一年半截老子等得起，三年五年，老子同样的耗得起，这完全独创的华夏之芯，老子砸一百亿砸不出来，那就砸一千亿…… 第473章 我们，在为人类科技文明而战 魔都美莱登五星大酒店，豪华套房内。 陈进博士冷笑一声，“丹尼先生，看来姓陆的小子不上钩，宁愿背负骂名，也不肯加入汉芯计划的大协作序列之中，他是提前知道了些什么吗？” “陈博士你多虑了！” 洛丹尼做为陈进博士归国团队其中一分子，表面是助理，实则另有隐秘身份。 实际上，他才是幕后操手之一，是这个团队的主导者。 这段时间里，华夏国内半导体行业所掀起的振奋局面，实际上就是他在和一些行业买办代表暗通有无，在大造声势。 他淡然一笑，继续道： “我们的汉芯毒丸计划天衣无缝。” “用华夏人的俗语说就是，我们在行的是阳谋之策。” “现在，华夏几乎整个半导体行业，都在伴随我们的计划而舞动。” “大势之下，私人个体力量想与我们对抗，那无疑只能是螳臂当车。” “便是那陆卫东，还有他的万燕高科公司，那也休想真的能置身事外……” 陈进博士幽幽感慨道： “丹尼先生，你有些过于乐观了。” “陆卫东和万燕公司已经明确了拒绝合作态度。” “如此一来，我们想要开展下一步的行动，就必须拿汉芯一号、二号产品，能否真的批量上线生产做戏。” “但我们，真的要在华夏建厂房搞芯片制造吗？” “这貌似计划之外的事情，到时我们如何收场？” “不要以为，华夏人真的都那么傻蠢，一时的狂热之后，我们要是始终拿不出下一步的行动，早晚这些入局的人都会反应过来。” “所以，没有了万燕公司的光刻机资源，我们下一步，难道是要从欧美采购更加先进的机器设备，为正式的生产制造做预热准备？” “然而你是知道的，采购光刻机设备，根本绕不开瓦森纳协定……” 洛丹尼嘿嘿冷笑一声，“这都不是问题，大不了我们也玩一出海运走私的戏码。” “海运走私光刻机……” 陈进博士皱眉。 这摆明是要挖坑让人往里面跳。 他相信，有洛丹尼幕后的西方科技资本操盘，这所谓的海运走私光刻机，只要华夏有关部门敢动这心思，那就一定能将东西弄回手中。 但问题在于，华夏人真敢这么干，无疑自己拿绞索往脖子上套。 即便能拿到走私回国的光刻机，有瓦森纳协定的制裁约束，除非是华夏人生产芯片只供自用。 否则，将来一旦想在国际市场做文章，铁定是要被高额索赔罚款，那样一来，华夏的芯片制造行业，有不如没有，损失会更加惨重。 洛丹尼再次冷笑，他道： “呵呵，我很期待，华夏人肯这么挺而走险去搞海运走私。” “不过，两年前华夏人抢在瓦森纳协定签约之前，秘密从荷兰ASML公司，弄到手了三台性能尚可的光刻机。” “这三台设备，其中两台落在万燕高科公司之手，另一台，则是落在了有华夏军工背景的中科精密仪器之手。” “过去的这两年之间，华夏人针对高精密光感传感器等零部件，一直到处寻找国际供应商，但前一段时间突然相关需求统统消失。” “所以一个极大的可能就是，ASML的光刻机产品，已经被中科精密仪器逆向研制成功。” “所以我们这次计划的其中一个环节，那就是逼迫华夏人露一露底牌，是否真的已经掌控了ASML光刻机产品的核心，是否真的已经能够自主生产光刻机设备。” 嘶~~！ 陈进博士还真是第一次听闻这类秘密消息，他不由发出一阵倒抽冷气声音。 原来这些西方科技资本势力背后，另外还包藏了如此之多阴毒心机。 华夏人若是真的掌握了光刻机设备的独立生产制造。 这无疑会是半导体行业飞跃式大发展的最重要一个环节被掌控在手。 但这些绝密情报既然已经被西方科技资本掌握，华夏国内再想稳定发展光刻机，估计会很难了。 这汉芯毒丸计划，所要图谋的，看来真的是要彻底打乱华夏人在半导体领域的发展步调，要以所谓的汉芯技术，诱使整个半导体行业走向歪路。 身为华夏人的一分子…… 不，不对，他陈进，如今早已不再是华夏人。 他陈进，早就拿到了北美绿卡，成为了法律意义上的北美精英阶层一分子。 但即便如此，这片土地，毕竟是生养过他的祖国啊！ 他陈进八十年代末，能够顺利公费出国留学，在北美科技圈混出一些名堂，那可都是这片生养他土地的孕育栽培。 如今他却要回来在祖国母亲的心脏上捅刀子…… “可是，可是我若不听从摆布，我这条命可就要没了，我可不想失去自由，我还有爱人和孩子在北美，我还有自己的家庭要守护……” 洛丹尼瞥了眼突然陷入低落情绪中的陈进博士一眼。 “陈博士，你在担心什么？担心你在北美的妻女是否安好是吗？” “啊……！不不不，我没有担心她们。” 陈进博士赶紧摇手解释，“丹尼先生，你应该能够理解，我毕竟是这个国家培养成长起来的，对故土，岂能不存丝毫感情，更何况我如今在做的事情……” “陈博士，你正在做的事情怎么了？”洛丹尼眼神中带着一缕阴寒。 “我，我……”陈进博士不敢正眼对视。 这只豺狼，有他在，自己任何心思都难逃监控。 想反抗？ 他想过这个问题。 可是，他有什么余力，敢跟这些豺狼相争相抗？ 敢不服从，只有被毁灭的下场。 毫不知情的妻女，实际上是这些可怕家伙手中的人质，他陈进，只能努力作傀儡的命。 “陈博士，刚回华夏才半个多月，你意志便又开始动摇了吗？” 洛丹尼嘲讽一笑，“你应该知道，我们西方科技界，只所以要采用这样的方式对待华夏科技界，我们只是不想，这个星球之上，再次出现和苏俄人那种长达四十余年残酷冷战的可怕局面，人类不可以再次陷入那种，动辄随时要被核弹摧毁成百上千遍的可怕灾难对峙之中。” “你是受过西方精英教育理念熏陶的大智慧之人。” “你也曾经，亲眼目睹过这个国家的种种黑暗邪恶一面。” “你是知道的，独裁、野蛮的制度，不配掌控人类最高的科技力量。” “封锁华夏科技力量的发展进程，将华夏科技力量改造成一个，可以真正融入世界科技圈的温和经济载体，让华夏普通人，也能彻底拥抱西方科技文明的胜利果实，让自由正义之声遍布这片土地，这不正是你们这些，出走华夏的精英一代，一直以来都立志要实现的伟大目标吗？” “你在星条旗下，成为我们其中一员时说过些什么？” “你莫非，忘记自己的誓言了吗？” “还是说，你回到这里，才做了半个月的所谓国民英雄，就真的错以为，自己已经是可以以拯救者姿态做事了？” 陈进博士瞬间脸色一片惨然，“不，请不要误会，我仅仅只是有感而发，我如今和这个国家，早已经斩断了根连，我很清楚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我会完成自己的神圣使命的，丹尼先生！” 洛丹尼撇撇嘴，“很好，不要再怀疑，我们是在为全人类科技文明的发展进步，在做最为神圣的事情。圣人执剑，方能斩灭一切世间邪魔妖秽。恶魔执剑，却只能让天下苍生涂屠。希望你不要再出现第二次迟疑不决，那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明白，我会，彻底忘却，曾经的华夏人身份！我，陈进，早已是自由米利坚之一员……” 第474章 魔性脑白金，不服史育柱 史育柱这段时间快要疯了！ 压根没有料想到，只是一个，怎么看怎么有点傻缺脑残的洗脑广告，尝试投放之后，效果会如此之惊人。 自从那天和陆卫东选择了合作，付出一千万元代价，拿到那句十四个字眼的广告语，仅仅只是尝试推广了大半个月时间，并且尝试性在家乡的县城电视台播放之后，脑白金产品的销量直接飙升了三倍有余。 那句魔性的广告语，后来他花血本又投放到了省电视台。 乖乖，市场宣传效果更是惊人。 脑白金产品，骤然之间，开始缺货了。 这是什么概念？ 这说明，陆卫东给他提点的那个广告语，真是切中脑白金产品宣传要害，直接是要强行将自家产品往群众们送礼必备品的方向引导啊！ 前些年的脑黄金产品，在家乡周边，本就口碑不错。 这些年，国内营养保健产品一直势头强劲，概因老百姓生活渐渐富裕，每逢过节，走亲访友时，大家都在为如何备礼犯愁。 脑白金产品的那句广告语宣传，简直堪称神来之笔啊！ 市场端，老百姓们的送礼选择，原本就是随大流盲从为主。 而且这年头老百姓对能够出现在电视台的广告，基本上还都是秉持完全信任态度，谁家产品宣传到位，谁家产品有格调，那可不就等于群众走亲访友送礼时的首选。 有了家乡市场端的大获成功，他对陆卫东的点子，再无任何抵触心理。 非但如此，仔细又反复琢磨之余，越发惊叹于陆卫东这小子对人们消费心理的精准把握。 实在话，营养保健品这玩意儿，真正自己买来使用的顾客，只占了三成都不到。 更多的顾客买脑白金，真的就只是为了送礼而选。 所以自家的产品宣传口号提上去了，有了名声，那自然而然就是顾客送礼的不二之选。 明白过来这一关键之后，史育柱越发地豁了出去，如今产品销售出去赚回的利润，除去留足生产所需，其余的有多没少，全给他当作市场推广费用砸了出去。 脑白金产品的包装越来越精美高端，拿出去倍儿有面。 反正是有和陆卫东签的那份对赌协议托底，他很鸡贼就在想着，自己这未来的一年时间里，要是把全部的利润都砸去做了广告推广，到时赚不到十个亿，姓陆的小子可也没话说，没理由认为自己推广产品不够用心。 真是这么干下去，这一年之后，自家的脑白金产品在市场端的口碑，那绝对会达到最巅峰。 到时，不管陆卫东认是不认那份对赌协议，自己有了脑白金产品的口碑名声在手，往后还用再犯愁赚不回利润来？ 于是乎，疯狂的史育柱，不只是让表妹鲁秀蓉到处跑电视台投放广告宣传合作。 依照陆卫东当初给的建议，他还花费不菲资金，专门请了动画设计团队，然后依照自己的想象，构造了一男一女，两个喜庆味儿十足的卡通老年人形象，做为脑白金产品的形象代言。 与此同时，不只是电视台端有脑白金广告投放。 广播电台、报纸杂志、甚至广大农村地区的建筑外墙、民房外墙，总之但凡是能够打广告的地方，都给花费不菲广告费用投放了下去。 那两个卡通脑白金老年人物形象，一时之间开始病毒一样全国上下扩散。 人们走在大街小巷上，只要稍加留意，那铁定就能看到脑白金产品的广告标识。 如此不惜血本的广告密集投放，换回的效果当真也是惊人无比。 脑白金产品的销量，眼看着一天一个模样，如今生产基地已经在三班倒全天不停歇的生产，新增了三条生产线，产能依然是有些捉襟见肘。 早年间就白手起家创办了巨人集团的史育柱，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那段时间，可说是他人生的第一波高光时刻。 那时节，国内下海创业浪潮刚起，上百万在职机关单位干部纷纷选择了投身商海之中。 他史育柱便是其中最具创业代表意义的一分子，早早更是成为国内绝无仅有的亿万富豪，华夏首富。 事业上的成功，让他不甘寂寞，开始和珠海当地眉来眼去的图谋更大荣耀，想要玩所谓的金融运作奇迹，以建造一座全国最高摩天大楼为噱头，一举压上了全部一亿多元的身家，妄图实现以小搏大的商业奇迹。 可惜，他的蛇吞象商业创举，最后以惨败而告终。 无奈之下，再次回归到营养保健品领域，打算花费个三五年时间重新崛起。 他有那个信心可以从头再来一次。 如今，却只因为，意外傍了陆卫东大腿一次，都还没怎么得好处，却只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十四个字广告语，他的事业，已经再现腾飞之兆。 根本不用再等什么三五年，似乎只需再一年时间，他就能够重新傲立商海第一浪之巅。 史育柱很骄傲的一人，当初即便巨人大厦项目运作失败，导致首富成为首负，他也从未绝望过。 可现在，他尽管一直在暗戳戳算计着陆卫东，想尽办法也要趁着对赌协议在手，事业有人托底之际，狠狠造一回，在脑白金项目上彻底的自我放飞一把。 但他其实心里很清楚，脑白金产品只要质量管控不出现问题，一年之内赚十亿人民币，貌似已经不算什么大问题。 所以，越是清楚这些，他内心深处，越是不想承认的一点就是，自己远不如陆卫东，这辈子的成就，也休想再和陆卫东有得相比较的可能性。 人在魔都，魔都科技圈这段时间却几乎都在异口同声的讨伐陆卫东。 史育柱要是搁了往常时候，面对这样的一个，将国家利益弃之不顾的人，他才不管对方是谁，那铁定也会史大炮仗一开，写文章搞演讲宣传，一准是要黑透这种垃圾人。 但现在，史育柱对陆卫东已经有了一种近乎盲目崇拜之心。 他才不信陆卫东会是被魔都科技圈口诛笔伐的那种人。 他和陈进是大学同学。 对于陈进此人，如今赫然成了归国英雄般，受到官方顶格待遇。 不是他泛酸。 以他对陈进的了解。 这人，真没那么高大上。 一个为了出国名额分配，尚且可以随时牺牲自我，可以和校领导家小儿麻痹症女儿结婚生子，做上门女婿的人。 但是出了国之后，却一脚先踹飞原配，随后不二个月里，就又娶了个华裔大美人。 像是这样的一个自私自利货色，思想能够转变那么快，海外十余年后再归来时，便一举成了为国为民的英雄？ 史育柱很不服，他想为陆卫东打抱不平，揭穿陈进其人的真面目…… 第475章 史育柱设局，陈进上钩 史育柱做事向来雷厉风行。 说好听点就是胆子大，做事有魄力。 不好听的字眼儿形容，那就是有些莽撞冲动。 热血一涌，绝对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脾气。 一如当初盖巨人大厦。 原本的计划中，只是二三十层的商厦建筑。 可就是因为当时手中有点闲钱，一个多亿流动资金在手，又有珠海地方的大力支持，他便热血上脑，一二再的修改建设规划，硬生生是将原本三十八层高的商厦建筑，拔高到了七十层全国最高地标建筑的摩天大楼级别。 更莽的一点就是。 当时，明明知道手里建设资金不足。 珠海地方上，完全可以为其提供银行借贷资金支持。 人家偏不，对脑黄金产品的盲目乐观，以及盲目想要模仿香江李首富卖楼花集资的套路，说白了就是自家想独揽造价12亿元人民币的项目大权，不肯与人分享预期资本收益。 结果玩坏了自家。 但即便如此，他也从未认为，自己独自运作巨人大厦项目有什么错误。 不过，像他这种作派，其实也不奇怪。 改革开放的最初一二十年间，所谓的商海巨子弄潮儿们，但凡玩得转、玩得好，除了那些特殊子弟群体，真正白手起家有所成就之人，无不是凭着胆子够大，敢闯敢拼，抓住了一个又一个迅速崛起的暴富机会。 史育柱无非是吃习惯了这种肥缺暴富套路。 他如今又玩起了脑白金这么一款新保健营养品，其实仍然一个套路。 但是在遇到陆卫东之后，真正透过陆卫东给的那十四字真言般广告语，算是窥见了什么是真正的商业化运作套路。 最近一段时间，没少了收集陆卫东父子二人的白手起家之路情报。 像是原来的玉山联营制造厂…… 以及那堪称神来之笔的千家影厅，全新定义了VCD影视行业的创举…… 再有就是，陆卫东考入华清大学之后，短暂不二年，就以旗下鸿蒙科技所研发出的鸿蒙系统、鸿蒙网站，直接是狙击了微软win95这样的划时代计算机产品，全新定义了华夏互联网企业的发展模式…… 后来，陆卫东更是以一款即时通讯软件ICQ，强势登陆北美市场，短暂发展一年有余，便成功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 就此亲手缔造了一家，市值将近600亿美元的互联网科技巨头公司…… 不看不知道，越是了解深刻，他对陆卫东这年轻人，越是发自肺腑的佩服。 真话，他这辈子，除了崇拜那些开国伟人、老一辈革命家们，从来还没像是面对陆卫东这样的，崇拜一个现实中存活着的大活人。 在他心里，陆卫东已经足以够资格做他的人生导师，是他未来在商界奋斗模仿的榜样、超越的目标。 可如今，魔都科技圈却一再的妖魔化陆卫东。 主导这一切的，居然还是陈进这样的一个，当年被全体同学所不耻的货色。 这如何能忍！ 心中窝火的史育柱，他才不想知道，陆卫东要如何对付陈进这种垃圾货色。 他也不想知道，陈进归国所带回的汉芯团队，是不是真的有传闻中的那么牛逼，直接带回了一整套全新的CPU芯片专利技术，堪比北美intel、IBM、AMD这种顶级国际大厂的专利技术，以至于让魔都、让整个国内半导体行业都陷入疯狂追捧局面。 他其实压根不相信陈进能搞出这样的成果。 很简单的一个数量级概念。 但凡对芯片行业有所了解的人，只是透过投入产出比，大概率就能推算出事情真假成色。 陈进的汉芯团队，满打满算也就不过二三十人。 像是北美AMD、IBM、intel这些顶级芯片巨头，研发团队那动辄都是成千上万的高顶尖工程师。 而且在资本支持方面，那也都是动辄几十上百亿美元一年的研发资本，这才支撑起了这些顶级芯片巨头的恐怖垄断局面。 可姓陈的手里有什么？ 背后难道有什么资本雄厚的财阀支持？ 凭他的二三十人团队，以及不到十年时间的发展进程，就能拥有全套的，可以比肩这些顶级芯片巨头的技术规模？ 半导体芯片制造领域真是那么容易突破，国家的863计划投入也有年头了。 以整个国家的力量去推进的事情，难道真就不如一票留学海外的博士硕士生？ 陈进是如何获得了魔都科技办等有关部门信任他不知道，但这么简单的一笔账算，只要是个有心人，应该多少都有点谱。 所以在知道陆卫东和万燕高科拒绝与汉芯团队合作时。 这事情就已经更加像是秃子头顶的虱子——明摆的事儿。 汉芯团队，那里面铁定是有诈，有天大的水分掺杂其中。 （PS：故事中汉芯造假事件当事人为虚构，非现实版汉芯造假事件相关人士） 史育柱做事冲动莽撞，但他不是无脑莽汉。 在他下决心要揭破陈进真面目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玩起了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把戏。 仗着这段时间自家的脑白金产品全国疯魔运营的声势，很多见识过脑白金强行洗脑广告威力的同学朋友，都跟他联络上，有调侃他有挖苦他有劝阻他有无脑吹棒他……反正去年濒临破产后就已经很是冷清的人脉关系圈，最近别提是有多么的热火，他又成为圈里的焦点关注对象。 借了这么个时机，他索性提议搞一次同学联谊会，广邀全国各地同学老友来魔都聚会，一就费用他史育柱统统给予报销。 这么着，算是拐弯抹脚的，把陈进这位风头正劲的归国英雄，也给捎带脚进入了同学老友聚会大名单之列。 史育柱的计划其实也简单。 只要是陈进到时敢来，他在聚会现场，会提前设置好偷拍设备，然后就故意找话题，一步步引诱姓陈的露出马脚，上他的圈套，撕开这个所谓国民英雄真面目。 而为了让事情更具有讽刺效果，他还秘密拜访了陈进当年所抛弃的那个苦命女人，以十万元‘出场费’酬劳，说动了女人带着孩子悄然来到魔都。 计划完美，谁也想不到，史育柱暗中憋了这么一把王炸牌。 即便是陈进博士本人，在接到老同学们的热情邀请之余，也是压根没多想，欣然应约。 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陈进博士回国后的这段时间，原本心情就有够压抑，每天活在重重的欺骗氛围之中，他都快要疯掉。 能有老同学聚会这样的一个排遣心中苦闷的机会，那自然乐得在老同学们面前秀一秀优越。 再说了，陆卫东和万燕高科不上套。 他的汉芯团队也正犯愁下一步计划不好落实。 老同学之中，有史育柱这样的一个极其能折腾、敢折腾，并且影响力十足的商界大佬。 这可是一个堪称完美能替代陆卫东的接盘手，最佳替罪羊人选。 有了史育柱这么个送上门来的合作目标，简直运气爆棚有没有。 如果能说动了史育柱入局，成为汉芯公司落地建厂的内地头面代表人物，有这么个名声在外之人来吸引外界注意力，对于汉芯毒丸计划的顺利实施，无疑将会是个相当不错的替罪羊人选。 于是乎，阴差阳错之下，这么一场完全不被陆卫东所知的较量，就此悄然拉开了帷幕…… 第476章 逼出来的大体育文化产业投资 完全不知道自家新晋狂粉拥趸史育柱在设局的陆卫东，最近这几天可也是一丁点也没能清闲下来。 以放任加回避态度，暂时躲过了陈进博士抛来的汉芯毒丸计划，但是对于他这个大资本家账户里躺着千亿元巨额资金有所惦念的人，这段时间终于是日渐频繁起来。 真是各行各业的能耐人，托了五花八门的关系，冷不丁间就找上门来。 有的是像史育柱一样来寻求投资机会，有的是干脆要卖项目、卖产品、卖厂子…… 要都是商业领域的生意往来，真是有什么好项目、好产品送上门来，他到也不介意顺手就给拿下了，左右这些的投资占比也都没多少，几十万、上百万，再夸张一点的，也千八百万的就顶了天。 但更多的找上门来者，与其说是寻求投资，不如说是找冤大头扔包袱来了。 好些实验室的主，跑来找他贱卖产业来了。 当然，能打出这般旗号的，那都是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三姑六婆介绍上门，玉山新区境内的，东江省境内的，类似的企业，因为经营不善濒临倒闭的老国营厂，不要太多。 为了照顾各方面子，同时也算是一种远景的投资布局。 比如那些实在经营不下去的老国营之类，将厂房买下在手，未来的城市扩建、商品楼盘大开发潮到来时，这些烂摊子只是卖地皮都能狠值不少钱。 陆卫东来者不拒，盘下了相当一部分类似的企业，为了给各方一些信任度，甚至是重新又打出了玉山联营厂的旗号。 林林总总计算下来，只这些所谓的‘不良资产’，就一家伙积攒在了手中近百家左右。 同时，耗费了他将近35亿元的资本。 嗯，地皮其实相当便宜，贵的是这些倒闭厂子附带的职工群体安置。 反正这么一波干过之后，以玉山建业盖楼的速度，眼看着是彻底追不上他小陆老板到处撒钱拿地皮的速度了。 前面说了，真要都是商业领域的‘生意’往来，他不介意继续把散财童子当到底。 毕竟没谁比他更清楚，等到新世纪之后，这些不良资产，只是大拆迁基建走一波，一片片商住楼盘盖起来，那完全都是血赚不亏的好买卖。 真正让陆卫东头大的，找上门来想替他花钱的，真正的大头，实际上是打着各种名目拉赞助的…… 今天这个公益组织弄一套说辞找上门。 明天那个慈善团体也弄一套说辞找上门。 而且，像是这类的组织，还特么一个比一个爱端架子唱高调，玩道德绑架那一套简直不要玩得太溜，要起钱来，那更是你敢给块地，他敢要片天，你肯捐献一万，他能口蜜腹剑花样百出让你出血一百万，反正就是特么一个又一个无底洞。 更关键地一点就是，陆卫东太知道这些‘良心’机构的无耻没良心没下限。 上辈子，这些机构搞出来的丑闻简直不要太多。 所以，对于这些‘良心’机构，陆卫东就一个态度，一个大子儿也不捐，问就是老子没钱，再问就是老子的钱，全贡献国家搞建设了。 反正老子就是不稀罕你们颁发那什么慈善爱心大使荣誉称号！ 至于不答应你们，出门就到处诋毁老子名声，你们劳心多多宣传一下，省得其他同行不死心再找上门。 实际上，论及做公益，这些年他们父子从未间断过，捐钱兴建的玉山希望小学，反正编号都已经累计到了三位数的量级。 良心这种东西，他们陆家父子知道自个儿有就是，用不着一帮用良心来道德绑架他们的伪善败类。 另一种让陆卫东头大的找上门投资，那无疑就是玉山地方体委系统，极力想说服他投资搞足球俱乐部。 没错，这年头，但凡有点经济实力的地方，谁还不想搞个城市名片什么的，搞足球俱乐部那更是全国上下通行的名利双收最优选。 关于这个事情，准岳父大人张庆安可是亲自出马找他交涉，厚着脸皮给他下死命令，要三年之内魔都玉山新区也拥有一家甲A俱乐部，和魔都另外的两支甲A俱乐部同城德比大战，未来要搞什么魔都甲A超级三英，誓要比肩欧洲一些足球文化氛围浓郁的大都市。 （PS：申花、中远两家甲A俱乐部的时间点请忽略） 搞足球俱乐部这事情，陆卫东是真心无爱。 无他，上辈子就被男足伤透了心，他是真的不感冒这足球的江湖。 但实在又架不住张庆安的老不要脸缠磨，他要不答应，居然都要以反对跟人家女儿交往当筹码了。 被逼急眼了的陆卫东，索性也是玩了一波大，答应说投资搞体育建设没问题，但未来的玉山体育俱乐部建设，不能只是包括男子足球一个项目，要搞就真正以综合性体育大学的方式去搞，不分性别，不论项目，直接将原本的省市各级体校体系，统统划归在玉山体育俱乐部（体育大学）的大框架之下，将来的各支体育团体队伍，都将以俱乐部职业队伍的形式存在，未来的玉山俱乐部体系，也将以专业体育产业化的方式来运作。 总之，要么不搞单纯的男足甲A，要搞他就干脆将整个玉山新区的体育产业接管在手。 好家伙！ 陆卫东这胃口，绝了！ 张庆安听闻准女婿要搞这样的超级体育大产业，也是给惊呆了！ 问陆卫东能投入多少的资金在这个超级大产业之中。 财大气粗的陆卫东，很干脆来了句，只要给政策支持，先期三年五年给个一百亿试水看效果再说，反正投资不设上限。 得！ 知道准女婿不是开玩笑，张庆安癫狂了，立马去了魔都市府找高层汇报。 跟着，确认这事情不是在开玩笑的同时，魔都市府高层也是振奋无比，立马又是主管体育的副市长带队，风风火火直奔了京城，找有关部门寻求政策方面的支持去了。 乖乖，三五年一百亿的大体育体系建设计划啊！ 这事情真要是能搞成了，魔都市未来在体育文化产业方面的发展，那可妥妥儿就是华夏第一流的资金力度支持。 假以时日，这龙头引领作用，那真不是玩笑。 要知道，国家各支奥运队伍一年的资金总投入才多点？ 一个玉山新区，如今就要三五年一百亿试个水这么搞，这是要直接坐火箭起飞啊！ 嗯，投资建设一个全系列大体育产业项目，别人或许要认为陆卫东这是要疯。 陆卫东脑子里冒出这念头时，他也真是被准岳父大人逼急了眼。 但夸下这般海口之际，认真思索一番，掰指头再算算账，这个大生意，还真是可以下大力气去搞一搞。 魔都市的体育文化产业，原本就要基础好过全国其他城市，真正的体育强市。 而且培养走出的体育超级明星，影响力世界级的巨星，也是随便一筛一箩筐，姚明、刘翔、吴敏霞、王励勤、常昊、潘晓婷、孙雯…… 左右也是有钱暂时不知道往哪个领域投资去了。 搞大体育产业，绝对名利双收的超级大生意，里面有太多可商业化操作的周边产品开发。 而且说白了，什么甲A，未来的中超，只要他肯舍得往里面砸钱玩，压根不愁俱乐部出不了成绩。 华夏男足不争气，但是华夏的巾帼女英雄们，在新世纪前后这十多年间，那却是实实在在的世界级强队。 只可惜当年没有资本家肯给姑娘们下狠劲投资，导致黄金一代过后，很快人才青黄不接。 有关部门真要是给了玉山新区放权，他陆卫东豁出去把这账户上的千亿资本全砸进去又何妨，就在玉山新区，打造一座真正意义上的综合性体育大学，纳整个华夏有志体育事业热血青年于此。 貌似搞这事情，真的很有得搞头呐！ 第477章 阴差阳错聚一堂 京城方面，在获悉陆卫东的百亿大体育产业投资计划之后，给予了相当高规格的重视力度。 有大领导亲自作出重要批示，一定要组织各方力量，协商出一个相应扶植政策。 随即，国家体总、教育部等相关机构，同样也是雷厉风行，各主管部门的干部领导，迅速组团奔赴魔都面谈。 陆卫东胃口太大，想要掌握的面太多太杂。 而且，让一家民企，主导体育高校建设，这在国内绝对属于开辟先河的创举。 内中干系太多，需要协调的方方面面繁如蛛网，自然不是能一蹴而就的事情。 这天，又一轮的协商讨论工作之后，和领导们正准备工作餐。 说来也真是巧了。 一行人前往用餐的酒店，恰好就是，史育柱组织的86届老友同学会，聚会所在地点。 在酒店外迎接各路宾客到来的史育柱，乍然遇到了陆卫东一行人之后，顿时欣喜若狂，立马牛皮糖一样黏了上来。 好说歹说地，把陆卫东这一行人，全给截客留人，请进了酒店VIP包房内。 史育柱的小心思，那是再分明不过。 原本就计划了要坑那陈进博士一个狠。 有了陆卫东的到来，他这一出好戏上演之后的价值，那无形之中自然更有份量了啊！ 千载难逢的机会，岂容错失。 不知内情的陆卫东，盛情难却之下，便也欣然而动。 吃史大佬一顿饭而矣，对他压根不存什么心理负担。 另外，他也是想见识一下，史大佬这86届老友同学会名场面。 老话说的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能和史大佬成为故交老友，亲密同学友情长存者，多一半也都不是寻常打工人。 这个群体，可说是国家改革开放，恢复高考制度之后，最先受益的那几波人了，俗话说的老三届，他们算是其中的尾巴一波。 论年龄、阅历、职业…… 这个群体，如今无疑也正是，国内各行各业中，真正肩负中坚骨干的阶层。 都是，年富力强，人生最能折腾，也最敢折腾的黄金年龄段。 聚会现场来的人着实不少，陆卫东一行人坐在VIP包厢内，却也不怕外面的干扰。 史育柱为了筹备这次的老友同学会，真是出了大血了，非但包下了酒店的整个餐厅，还为大家提供了客房，出行接送的汽车，魔都三日游的一应食宿用度。 最主要的一个大手笔，那就是今天聚会现场的歌舞晚会表演，其中有一部分是同学老友们自发预备的节目，另一部分则是专门花钱请来的明星大腕。 除此之外，现场还有专业的摄像采编记录团队，全程记录这场老友同学会点点滴滴。 VIP包厢内，餐桌上有份做工精致的名单。 每个人名后面都会简单备注班级、专业、现在职业、联络方式之类信息。 看样子这是人手一份，专门制作的联谊花名册，要给前来参加聚会老友同学们，提供今后往来联络便利之用。 陆卫东好奇，拿起花名册随意翻看着。 翻不两页，冷不丁瞧见一行格外扎眼的人名备注。 “咦，这老友同学会邀请名单里……留美归国博士陈进……汉芯团队创始人……” 他是真不知道，陈进和史育柱居然是校友，而且还是同班同学，太特么巧了。 与他一起前来蹭饭的几位领导，听他诧异声音，也好奇看来，“呀，这个留美归国的陈进博士，不会就是最近风头超火爆的那位吧！” “可不，这上面，不是备注了汉芯团队创始人嘛！人的名，树的影，这个陈进博士，啧啧，当真是了不得啊！” “老尚，瞎叨叨什么呢！姓陈的怎么就了不得了！” “就是就是，老尚你别瞎叨叨，论及成就，给国家真正做出的贡献，除了咱们小陆总，国内还有谁能如此大魄力，百亿元的超级大手笔，支持国家文体事业发展进步……” 提及这位最近一段时间在国内声名雀起的海归科学家，在座众人都是一片赞叹之声。 没得办法，实在是汉芯团队带回国内的半导体技术专利，过去的这大半个月时间里，那真的是几乎天天都在全国新闻热点之列。 那汉芯一号CPU实物的照片，还有在几个科研院所经过精密测试后，所得出来的骄人性能成绩，真的是一举填补了华夏计算机商用CPU芯片领域的空白，让华夏科技界在半导体技术发展领域，一举拥有了可以和欧美西方大公司正面对抗掰手腕的底气。 形容陈进博士和他的汉芯团队是国家英雄…… 这论调，那直接都是上了央台《新闻联播》，登上了《全民日报》等官媒喉舌，真正获得了国家承认的科技界最精英。 “咳咳咳……”突兀的咳嗽声打断了众人的激动议论。 几位领导之中，有那反应机敏的，立马就联想到，陈进博士的汉芯团队，和陆卫东不和的不愉快传闻。 汉芯团队归国后，公开提出要和国内半导体行业全方位建立合作关系，并且一直图谋和万燕高科这样的大公司也建立全方位合作。 因为科技圈内都知道，万燕高科公司，是目前国内半导体领域，唯一的拥有195nm工艺制程光刻机的企业。 欧美西方在96年下半年签署了一个专门封锁华夏高科技发展的瓦森纳协议。 光刻机这种制造CPU芯片不可或缺的高端设备，西方科技公司有钱赚都不卖给华夏人。 汉芯团队找上万燕高科寻求合作，自然就是奔着这两台光刻机来的，在外界看来，这样的强强联合，对于国内半导体行业发展，可谓百利而无一害。 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眼前这位小陆总，貌似看不上眼汉芯团队，不想自己旗下的半导体科研攻坚团队与陈进博士强强联合。 因为这件事情，国内舆论一度可是对陆卫东、对万燕高科相当不利。 咒骂陆卫东、万燕高科是家毫无国家荣誉，纯粹唯利是图奸商民企的声音，近期可是没少了登上各大新闻报刊热点头条版面。 甚至是，他们这些非科技圈的人，在冷不丁接到消息，陆卫东有意向，打算投资百亿，在魔都玉山新区搞大体育产业建设，他们内部在接到消息后的第一反应，就是陆卫东顶不住舆论压力，想搞点大动作借以转移外界关注焦点，为其洗白名声。 而这，也正是他们飞临魔都后，一连好些天反复在试探考量的一个点。 至于他们组团来魔都的相关消息，被各方默契封锁，陆卫东打算投资百亿搞大体育产业的事情，一直也都是在秘密协商会谈之中。 说白了，不见兔子不撒鹰。 有关部门，这是在暗中提防着陆卫东是虚晃一枪，借所谓的百亿大体育产业白嫖一波，一旦外界舆论洗白之后，再玩个金蝉脱壳之类的花样，让大家空欢喜一场。 陆卫东没理会几位领导们透着小心思的议论。 他在思考，史育柱酒店门口遇到他们一行人，是真巧合，还是精心布置的所谓巧合。 史育柱那么兴奋把他们一行人截进酒店VIP包厢，所图的又是什么…… 姓陈的这条海归幕洋犬看样子也会出现在老友同学会现场…… 这阵仗…… 嗯，怎么看特么都像是特意安排好的，这是各方默契配合，要给姓陈的刻意制造与他‘亲切’会面机会？ 汉芯团队，为了能将他陆卫东拉上贼船，一波又一波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 今天这场浙大86届老友同学聚会，怎么貌似成了，专门为他陆卫东而设的现代版鸿门宴？ 神烦！ 史育柱你这不知感恩的货。 老子吃你家大米了，这么处心积虑算计老子？ 说曹操曹操到。 咚咚咚…… 正这时，史育柱咧着尿瓢一样的大嘴，激动搓着手敲门而入，亲自给弄来一瓶十五年茅台。 “陆总，各位领导，照顾不周，您各位多多见谅。特别是陆总您，待会儿宴会现场要是有什么突发状况，您也请一定多多担待。就是千万别怪我史育柱自作主张，我先自罚三杯给陆总您谢个罪……” 狗贼，你到是会玩，抢先拿话堵死老子是么？ 第478章 陈进博士驾到 史育柱很忙碌，自罚了三杯酒之后，手中的步话机传来招呼声，说是陈进博士一行人到了，他立马飞奔而去，迎接陈进博士去了。 前脚人刚离开，几个同桌的领导，立马不忿议论起来： “嘿，这个史育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简直莫名其妙！” “就是就是，这家伙，有个绰号，人称史大炮，听说做事情向来莽劲十足，想怎样就怎样，你们都看电视见识过脑白金那个脑残广告了吧，把洗脑广告做到如此恶俗地步，全天下也就他史育柱能做得出来了，可见这人的人品有多么的差劲。他今天搞的这处把戏，真的过头了，也不提前跟咱们打声招呼，这强扭的瓜不甜，多简单的道理，陆总不想和姓陈的合作，那自然是有不合作的理由，他在中间瞎掺和什么……” 姓尚的足协副主席，方才史育柱进门之前，嘴巴没把门说了不少夸赞陈进博士的话。 此刻，他话锋一转，当面就又开始砸挂起了陈进博士，话语里提及此人时，也不那么追捧语气了，直接以姓陈的来替代了。 有人桌下偷着踢他一脚，狂使眼色。 “老尚，说什么呢！” “唉，老尚你这嘴巴，你快别说了！” 可不怎么着，对于陈进博士，还有汉芯团队，跟陆卫东之间的什么恩怨。 这种事，对他们来说，那最好就是提也别提，只当压根没发生过。 不说，不议论，怎么着也比胡乱评论要稳妥得多。 因为他们压根就不掌握内情，更加不是科技圈的人，一群外行，当着秃子的面，偏要骂和尚是秃驴，那不诚心找不自在么。 “老尚，你还是多想想足协那边，陆总给的几个条件，你们足协到底能不能通过！” “对对对对，咱们此来魔都，一转眼可也三天时间了，人家陆总的时间宝贵，哪儿能天天相陪着咱们折腾来去，眼下事情可都卡在你们足协放不放权上面了，多操心点正事吧！” “唉，足协的人，就像陆总说的有一条，你们外行人，幕后做好后勤保障服务就可以了，可你们一帮子领导，偏偏都非得干那外行指挥内行的营生，动不动就搞什么体能测试12分钟跑、YOYO折返跑，用这些所谓的硬性指标来衡量球员球技水平，简直牛头不对马尾，年年联赛开启前都搞得足球圈上上下下怨声载道，这就是你们足协的管理水平体现了是吗？叫我说，你们这是些狗屁的管理水平体现！那球员是要在球场上用脚踢足球彰显本事的，不是我们搞田径的谁最能跑谁最厉害，再这么长久下去，只能让足协越来越不得人心，你们何苦来哉？” “何苦来哉？呵呵，还不就是钱和权闹的……” 这几位同行领导们，当真也是有意思。 他们这是，生怕陆卫东有抵触情绪，全都集火向足协姓尚的副主席代表。 主要是这位说话口无遮拦，一再的把陆卫东和陈进汉芯团队搅和一起。 大家都默契不想牵涉到的话题，他偏偏嘴巴没把门，可不就是急煞人哉。 陆卫东更无语，这些天的拉锯较量，说真的，他都快给磨光脾气了，要不是真的动了心，想要把大体育产业搞起来，他早不耐烦和这些位领导磨牙。 投资百亿还特么给老子架那么多条条框框。 最可笑就是，让自己必须先行将百亿资金划拨进官方指定账户。 有关部门，要替他管理这笔建设资本。 再就是，足协管理权限这个老大难，道理一堆说破天，人家就只一个，就是不肯放权，一条绝对不干涉俱乐部队伍建设，不插手俱乐部球员转会，都不能很干脆给句承诺出来，咬死了就是要留后门，要当恶婆婆，美其名曰要随时掌握各俱乐部健康发展动态。 说白了，就是不肯改变身份角色，不肯从管理者角色往服务者角色去转变。 嗯，足球俱乐部那都是足协养的一只只肥羊，有油水了随时要宰割，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 唉，不能往深了想这些破事，越想越是头大。 和体总这样的僵化官僚机构打交道，真的太特么挑战人的耐心。 这时。 宴会现场，猛然传来一阵的热烈掌声。 跟着就听到，史育柱拿着话筒在致辞，在表达对陈进博士以及汉芯团队莅临的激动之情。 “来宾们~~，朋友们~~，老同学们~~，我们浙大最杰出校友，留美博士，汉芯团队创造人，陈进陈先生大驾降临，大家热烈欢迎~~！” 哗哗哗…… 立刻，更加猛烈的掌声，雷雨般轰鸣而起。 现场一片沸腾呐喊之声，激动高喊“陈进！陈进！”的声音，整齐而有节奏。 这般的阵仗，还真是，一位王者归来，才能享受得起的待遇。 VIP包厢内，这时却反而变得无比安静。 大家都在凝神屏气的支愣起耳朵倾听外面的声音。 看那样子，这也就是当着陆卫东的面，不好表现出对陈进博士的淘淘敬仰之情。 不然的话，他们此刻铁定是早已涌出了包厢，到了宴会大厅现场，和其他宾客们一样，高呼呐喊着夹道欢迎陈进博士的到来。 很快，陈进博士也热情洋溢发表了一段演说。 主题简单明确，忆往昔峥嵘岁月，念今朝老友同学济济一堂，最后总结一句，大家都是好样的，能来现场参加老友同学会的，那都是最铁杆的浙大人。 这话说的，陈进博士话音甫落，宴会现场，立马一片捧臭脚的赞叹感慨声音。 很显然，陈进博士和他的汉芯团队，那就是今天宴会现场的唯一明星焦点，自带神圣光环的一波人。 一波开场格外激越的小高潮过后，宴会现场的小舞台上，开始了明星歌舞表演。 【终于你找到一个方式分出了胜负】 【输蠃的代价是彼此粉身碎骨】 【外表健康的你心里伤痕无数】 【顽强的我是这场战役的俘虏】 【就这样被你征服】 【切断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坚固】 【我的决定是糊涂】 【……】 突然，宴会现场传来一阵熟悉旋律。 陆卫东愣怔住。 这歌，这声音，这特么…… 好家伙！ 史育柱你这个混蛋玩意儿，你还真是特么会选人，会挑时机！ 乖乖了不得，史育柱你要上天吗？ 天后娜瑛，都给你邀了来，参加你们这86届浙大老友同学会。 而且，还特么是现场献唱《征服》这首新歌？ 还有天后娜瑛你这老娘们儿，你也太特么贱格点了吧！ 你好歹都特么天后级的歌手了，老子给你一首《征服》，是特么让你满世界里走穴被男人征服的耍子的么？ 老子不要面子的么？ 不知道为什么，陆卫东有点醋酸味儿。 大半个月前机场遇到天后娜瑛，一时心血来潮，弄出《征服》这首歌来。 他纯粹是一时的恶趣味，就特么想看着娜天后跪在自己面前唱征服的浪劲儿。 可是现在，有种自己的漂亮玩具，被人亵玩了的荒唐错觉。 嗯，最主要是，这外面的史育柱，再加上一个陈进博士，人家都特么在打配合算计老子。 史育柱你这狗东西，你是不是，特意安排了娜天后献唱《征服》内涵老子？ 老子很怀疑，你们就是合起伙来内涵老子，靠…… 第479章 《征服》的魅力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同时，一道曼妙身影，探身进了VIP包厢。 “陆总好，各位领导好！” 进门来的，是大半个月前有过两次接触的鲁秀蓉。 这位华清学姐，今天打扮得很是精致，一套得体职装，将身材曲线勾勒得尤其玲珑玉润，给人一种格外艳丽的视觉冲击。 包厢内，那几位领导，见鲁秀蓉进门，无不眼神瞬间一亮。 眸子里都掠过一抹男人们心照不宣的兴奋。 尤其足协那位尚副主席，好家伙，已经是看直了眼，喉结一动，使劲吞了口口水。 看他这反应，该不会以为，鲁秀蓉是史育柱特意安排来的漂亮侍应，专门伺候VIP包厢这群人来了。 陆卫东愣怔了下，方才还忿忿不平，被史育柱内涵了。 冷不丁见着这位漂亮学姐，他真是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 这是打一棒槌，跟着又来喂一颗甜枣？ 尤其望向鲁秀蓉时，学姐美眸中，那抹掩饰不住的雀跃欢喜，让他瞬间想到一词，“学姐，你是偷偷来给我送秋天的菠菜来了吗？” 鲁秀蓉愣怔住，这什么说辞？ 赵大山经典春晚小品，《昨天　今天明天》眼下可还没闻世，暗送秋波的梗可还没广为流传。 包厢内其他领导也都愣怔住，还在直眼狠盯鲁秀蓉的足协尚副主席，也被人桌子下暗踢一脚后醒过神来。 来的这漂亮妹子和陆卫东认识，那他们怎敢再瞎乱心思。 得，瞧见自己的调皮话遭遇冷场，陆卫东耸耸肩膀，自嘲一笑，故作不经意道：“学姐，看来即便知道我要来，我能够享受到的待遇也是很有限哦。” “怎么会~~！” 鲁秀蓉嫣然而笑，径直到了陆卫东身旁。 跟着，俯身陆卫东耳旁悄声低语，“陆总，我表哥生怕你误会了，让我赶紧过来说明一下……” 陆卫东皱眉，只当对方要跟他解释，待会要和陈进博士‘巧遇见面’的安排。 不曾想，鲁秀蓉给他解释的事情，居然是为何请来了娜天后现场唱《征服》。 说来还真是机巧了，那天在机场，他先后遇到了鲁秀蓉和娜瑛，为此还差点被四位长辈当成了整天在外风流快活的花花大少。 后面的事情，娜瑛得了他一首《征服》，上了飞机，座位就和鲁秀蓉紧挨着。 毕竟是内地歌坛天后，鲁秀蓉乍见了这位娜天后，兴奋喜悦情绪自是不用多说。 两个女人一路上到是颇投缘，聊来聊去的，发现居然都和陆卫东‘关系莫逆’，彼此之间的话题，自然更多了起来。 娜瑛眼见鲁秀蓉每每提及陆卫东时，眼神里面都在散发着少女怀春般的崇敬。 她只当是，两人之间关系非凡，指不定还是不为外界所知的男女朋友，自然对鲁秀蓉越发看重。 再后来的事情。 到了京城，鲁秀蓉和央台洽谈脑白金广告投放之事，中间还多亏了娜天后人脉关系介绍。 而娜瑛，带着《征服》这首新歌回京后，在圈里小范围试唱效果反响惊人。 柳欢在得知陆卫东又出新作品时，也是相当振奋。 脑白金广告登陆央台之后，那风骚无比的强行洗脑效果，同样也是引起业界轰动。 鲁秀蓉跟娜瑛就这么成了亲密无间好友。 娜瑛想全新打造一张专辑，但是适合跟《征服》合辑的新歌实则难找。 她不免地将主意又打到了陆卫东的头上。 只是自知跟陆卫东关系平平。 想约歌，哪儿就有那么的容易。 总之，这次借了史育柱搞的这个老友同学会再来魔都，无非就是想着沾沾鲁秀蓉和史育柱的光，看是不是能再跟陆卫东搭上话。 …… 娜瑛在舞台上一曲唱罢，引来现场一片热烈掌声。 现场来宾，说真的都很意外，居然能够请来娜天后这般级别的明星大腕献唱，一个个也是与有荣焉。 另外再就是，听娜天后唱的是一首新歌，特别振奋人心，特别有士气的新歌，那句“就这样被你征服”，无论现场哪个，听过一遍之后，谁人不是将这句时刻萦绕脑海之中。 更有那擅长发散思维联想者，直接将娜天后的出场献唱，和陈进博士、汉芯团队的到来，相互间给联系了起来。 “陈进真是面子够大呀！” “可不，娜天后这种级别的歌手，人家去哪里搞演唱不是万人齐聚的大场面，咱们浙大86届同学老友会今天也是沾了大光了，不然咱们哪儿有机会跟大明星现场互动！” “娜瑛我爱你~~！” “娜瑛我喜欢你~~！” “歌真好听，娜天后再唱一首吧~~！” 宴会现场主宾桌上。 陈进博士同样格外兴奋。 他也是娜瑛娜天后的忠实歌迷。 此刻，他也在振臂高呼，使劲舞动着双手，妄图吸引娜天后的注意力。 完全没有料想到，史育柱这家伙，那么的懂他，居然大手笔地请来了娜天后现场献唱，并且娜天后刚刚唱的，还是一首没发行过的新歌。 娜天后的那一句“就这样被你征服”…… 兴许是错觉吧！ 陈进总也感觉，娜天后这首新歌，是特意为他而唱。 娜天后这是知道我陈进和汉芯团队的杰出成果，她也被我陈进给征服了，所以才如此应景地创作出这样一首好听新歌，特意在这样的小型聚会场合之下献唱……嗯，一定就是这样！ 依照这个节奏发展的话，今天的聚会结束，那我陈进岂不是可以，有机会私下和娜天后接触一番？ 嗯，等下找个机会，跟史育柱这家伙递个话试探一下，就这么干了！ 我陈进，我如今就是华夏的国民英雄，我是超级大英雄，英雄睡美……呸呸呸，我怎么可以生出这般亵渎偶像念头。 英雄配美人，古往今来，天下最美事不过如此。 我陈进冒风险在做的这一切，为了什么？ 陈进眼中的世界，此刻就只剩下了舞台上正鞠躬挥手致谢的娜天后。 这时，眼看着娜瑛一曲唱罢，带着甜美微笑下得台来，径直向宴会主宾桌而来，陈进博士亢奋欲狂，体内洪荒之力涌动，好特么想一扑而上，直接将偶像抱起抗走，找个没人打扰地方叙说衷肠。 哇~~娜天后下台走过来了~~她直奔我来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要飞了~~ 十步……八步……五步……三步…… 嗯？ 娜天后你怎么不继续往前走了？ 我陈进是超级大英雄，我在等你上前奉献一个拥抱，你居然站住不动了，等我主动上前去抱你是吧！ 小调皮，居然还忽闪一双水汪汪大眼睛故意诱我！ 陈进咧嘴，胸膛一挺，正待要迈步上前，被人拽停，史育柱拽住了他。 跟着，耳边嗡嗡嗡喧闹声骤然恢复正常，宴会现场也恢复了正常，不再是他幻觉中的正与娜天后独处一室粉色画面。 第480章 陈进，你该改名陈世美 娜瑛来到主宾桌前，和众人喝了一杯。 跟着就被史育柱安排人引领去了VIP包厢休息，见陆卫东去了。 陈进不知就里，只是看到史育柱安排偶像去休息。 他此刻，已经从方才的迷离暇思中清醒过来，意识到刚刚差点一时得意忘形干出蠢事，后背惊出一身的冷汗。 不过，知晓娜天后并不立刻就走，他按捺激动情绪。 暗暗就以为，这肯定是老同学看穿他的心思，现在就已经在预做安排了。 却也是，这年头明星傍大款的事情，简直不要太多。 老同学史育柱在内地，那可是多年的首富，早已声名在外的主。 即便前年开始貌似一度落魄了，但现在人家一个脑白金产品运作出来，眼看着又是要大赚海赚的节奏，人家掏钱召集这么一场老友同学会，随便就能请动娜天后这样的大明星，那就已经说明了太多太多。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老同学这匹骆驼，人家可一丁点儿也不瘦，简直肥得流油。 在他看来，老同学史育柱如此上道，那自然也是和他陈进如今赫赫声名有极大干系。 他陈进，汉芯团队，火爆全国，国民英雄级别的待遇。 老同学史育柱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做事，一点就透。 对于老同学史育柱如此懂他，那可不就是越发如意。 他越想越是自得，一时之间，跟现场同学老友们，越发放得开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宴会主宾席上的陈进博士，貌似多喝了那么几杯，脸上一片红，眼神也开始有那么点朦胧迷糊劲。 再一个更明显喝多上头的表现就是，陈进博士的话，明显地多了起来，揽着史育柱肩膀，一个劲在吹捧史育柱的事业成就。 他到是还没忘记要拉拢史育柱上自家贼船的事情。 说嗨之际，居然模仿着脑白金电视广告的洗脑画面，现场就表演起了那广告之中的卡通老大爷老大妈的魔性舞： “今年过节不收礼呀~~不收礼！收礼只收哪脑白金~~！” 史育柱同样可也没闲着，除了时不时给陈进灌酒，再就是一个劲在‘忆苦思甜’，回忆大家在校园时的点点滴滴。 不只是他在回忆往昔，他还煽动着其他同学，也一块儿替陈进回忆过往。 与此同时，现场的专业摄像团队，机器一直锁定着他们这波焦点宾客。 宴会现场，又是一段歌舞秀过后，史育柱忙着客串宴会主持，他拿起话筒振奋声音道：“下一个节目，传统戏曲改编小品表演，《铡美案》，大家鼓掌欢迎！” 哗哗哗哗~~！ 现场气氛热烈。 史育柱揽住了陈进博士肩膀。 “陈博士，走，这是咱们的节目，上台秀起来~~！”不由分说，半推半揽地，就将陈进给弄上了小舞台。 陈进不知是计，只一个推脱自己压根不会唱戏，想下台。 史育柱哪儿肯给他机会，“陈进，我宣布，你现在开始，正式改名字就叫陈世美啦~~！我老史就是那包黑子，哈，你不用紧张，保持这种状态，咱们本色出演就完全OK，好，现在，请出助演嘉宾~~！” 哗哗哗哗~~！ 又是一片掌声。 现场宾客，老友同学，仍是不知道史育柱葫芦里埋的什么药。 有个别同班同学似有所悟，回想起了当年临近大学毕业时曾经发生过的那个传闻。 不过，绝大多数人还真是以为，陈进、史育柱登台，要联合助演嘉宾，给大家唱戏、演小品。 这时。 小舞台一角，一个妇女，走路一垫一拐上了场。 她身旁，还牵着一个小男孩儿。 陈进在看到那妇女登台刹那，脸色就已经大变。 原本喝酒喝得脸通红，瞬间惊得煞白一片，立马转身就要奔下台去。 史育柱哪儿肯给他逃避机会，拽住不让。 “陈进，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 VIP包厢内。 鲁秀蓉打开了电视，三弄两弄，居然是将小舞台的画面，透过现场摄像机视频信号接入电视机上。 此时，娜瑛也已经被安排来了VIP包厢，见到陆卫东在座，好家伙那叫一个兴奋狂热，不由分说，进门就扑拥上前，把陆卫东抱了个满怀。 嚯。 这阵仗，当即看傻眼了那足协尚副主席等几位。 娜天后是谁，他们眼睛又不瞎，可不就是当场看傻了眼。 乖乖，这女人看来乍见到陆卫东是真开心。 人都扑进了陆卫东怀里，居然还在激动无比地来回跺脚表达心中欣喜。 只是如此动作之下，难免就造成两人之间的亲密碰撞。 她也不想想，大好的凶器，抵在陆卫东怀里，已经有够危险了。 被她这连续的几波猛凶攻击，给陆卫东瞬间造成了多大伤害值。 反正陆卫东已经难受得有点直不起腰来了…… 正侍弄电视信号的鲁秀蓉瞧见这一幕，暗暗撇了下嘴巴，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引狼入室”一词。 嗯…… 之前陆卫东说的那什么，我偷着来送秋天的菠菜…… “暗送秋波？” “他调侃我跑来暗送秋波？” “这人，好自恋……” 正这时。 “陈进，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电视机屏幕上，刚领着儿子登上小舞台的妇女，正在怒斥陈进博士，陈进博士想转身下台结果被史育柱牢牢拽住。 这是在演戏？ 不太像呀！ 陈进博士那慌张无措表情反应，太特么到位了，一秒入戏，这是世界级影帝才有的水平吧！ “陈进，我梁秋燕，真瞎了眼，跟你结婚，还给你生了儿子，我爸还为了你办出国，卖了我家祖屋，才给你筹够了十万元经费，你当年指天画地发誓，出国混出名堂之后，不出三年，一定想办法接我和儿子一起出国团聚，一家三口今后就在海外发展。” “可你这畜生，刚出国就一封休书寄回来。” “哈哈哈哈……你居然不是要跟我离婚，而是要一纸休书休掉我！” “你居然要用封建社会那套恶毒法子，高高在上随便一句话，就要将我一个大活人，当狗一样踢开！” “你这畜生，听人说刚到北美不到三个月，就另外傍上了一个六十八岁比你妈还要老的老太婆结了婚！” “为了拿北美绿卡，你在国外，给人当狗，当奴才！” “现在，你却摇身一变，人模狗样回国来，当起了什么狗屁的国民大英雄？” “就你这种没骨头的货色，你能当得了国民大英雄，你能带着什么科研成果回国搞发展？” “我呸！” “我宁愿相信，母猪能上树，我也不相信，你姓陈的，会是一个所谓为国为民大英雄！” “陈进，陈世美，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该杀千刀的死骗子，该要被天打五雷轰的畜生、人渣……” “儿子，你好好看仔细了，看清楚眼前这个畜生。” “他就是你亲爹，尽管他肯定不认你，但他就是欺骗了你妈我的那个畜生男人，你妈我这辈子唯一的男人……” “呜呜呜呜呜……” “我好命苦……” “我梁秋燕是得了小儿麻痹一条腿脚残废了！” “可我梁秋燕，脑子又不残废！” “我梁秋燕，当年可也是浙大中文系第一才女，没想到遇人不淑，遇到了你陈进陈世美这么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第481章 现场一片哗然 现场，伴随着梁秋燕的控诉，早就哗然一片，乱了套。 小舞台上的陈进博士，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什么朦胧醉意，此刻也早已化作冷汗，酒劲被彻底吓没，人已被彻底吓傻。 乍开始他还一个劲想从史育柱大手钳捉下挣脱，想迅速逃离。 此刻，他放弃了，绝望了，巨大的惶恐不安，已经让他对今天这事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老同学史育柱给他当面挖了一个惊天巨坑。 而他，自己屁颠颠跳进了坑。 再想爬出坑，怎么可能，哪儿有那么容易事。 人，真的不能太得意。 面对梁秋燕，他脑海之中，完全不受控地浮现出当年之事。 当年，眼看大学毕业，一心为了出国，他不惜赌上大好青春年华，和小儿麻痹患者，自己导师的爱女梁秋燕‘喜结良缘’。 甚至在自己导师的亲切关照下，与梁家签下一纸卖身契般的协议书…… 面前这个小男孩，人家肯定是姓梁不姓陈的，呵呵，老子当年那么绝决一纸休书，还不都是你们梁家人逼的…… 台下，主宾席就座的几位领导，汉芯团队的随从，此刻亦是纷纷色变。 谁也没有意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傻子此时也看得出来了，这什么《铡美案》戏剧小品，纯粹就是史育柱设的局，挖的坑。 “史育柱他怎么就敢这么做！” “姓史的这混蛋，他是想毁了陈进博士啊！” “姓史的这混蛋，他何止是要毁了陈进博士，他这分明是剑指汉芯团队，他是想把整个汉芯团队也拉下水……” 几位领导，压抑着怒火低声咆哮。 他们有心想冲上前阻止这一切。 可是现场人多眼杂，又有那么多的摄像机镜头在拍摄。 另外，没人掌握史育柱是不是还有后招预备。 这样的情况之下，谁敢贸然冲上前干涉？ 再说了，那梁秋燕母子俩，此刻在小舞台上的血泪控诉，以及所曝光出来的一些惊人内幕，实在也是让人吃惊万分。 陈进博士在北美，居然讨了个六十多岁老太婆做老婆。 目的，仅仅只是为了拿到北美绿卡，为了做真正意义上的北美人。 所以陈进博士归国的这段时间，口口声声为了祖国、为了内地半导体行业进步发展，其一直以来所宣扬的那些调调，也都是掺杂进了相当严重水分，存在欺骗成分…… 所以涉及汉芯团队的事情真相，或许真是存有很大问题？ 这些位领导，也不全都是傻的，盲目相信一切。 实在是，这年代的国人，尤其在干部领导队伍之中，衡量一个人可堪信任与否的首要一条，那就是生活作风是否端正。 陈进博士真是如梁秋燕所曝光的那样，当年为了出国，先和她结婚生子，后来出国之后就一纸休书休了发妻，转而间却‘嫁’了北美一位六十八岁高龄老太…… 这些要都是真的，那陈进博士此人，他的那一套光环夺目履历，当真可就存疑巨大问号了。 再就是，有领导当即联想到了，陆卫东前段时间拒绝和陈进博士、汉芯团队合作之事。 原本都还只当陆卫东太独，为了确保万燕高科公司的发展利益，直接要和整个半导体行业的未来搞分裂对抗。 现在，不由得不去多想一想了。 VIP包厢内，陆卫东也是看傻了眼。 包厢内其余人，同样看傻了眼。 谁能想象到，陈进博士这种光环荣耀集于一身的国民大英雄，留美归国为了华夏芯片制造事业而奋斗的科技界顶级精英，骨子里居然是这么个男盗女娼的货色。 “不愧是你史育柱，你牛逼大啊！” 陆卫东暗自感慨，真心佩服。 本以为史育柱弄他们一行人来这里，是为了撮合与汉芯团队、陈进博士搞合作。 哪儿能想到，人家史大佬手段通天，直接弄了这么一出所谓的《铡美案》，干脆了当就把陈进博士给牢牢钉在了耻辱柱上。 如此一来，姓陈的名声彻底臭了大街。 那他陈进还想再搞什么汉芯计划，多一半是彻底没了下文，再骗骗不下去。 “这个姓陈的，我一看就不像是个好东西！” 娜天后拍着巴掌，很不忿语气道：“我方才，唱完《征服》下台，过去主宾席，准备给史总和其他领导们敬酒，这姓陈的一双色眯眯眼睛直盯着我胸，一副当场要扑倒我的下流猥琐表情，没想到他骨子里果然是个男盗女娼货色！真是想不到，这种人品恶劣之人，居然还能弄回国一整套什么高尖端的专利技术，我很怀疑那专利技术也是假的……！” 娜天后就站在陆卫东身旁，和屋内众人正一起盯着电视机看外面的情况。 此时随着梁秋燕在台上的声泪控诉，她立马愤愤不平声讨起来。 只是，声讨便声讨吧。 毕竟包厢内所有人都很不耻于陈进的恶臭嘴脸。 可她此时的大不咧咧动作，一只胳膊很随意架在陆卫东肩膀上，侧歪身几乎半贴靠在陆卫东身侧，一边指着屏幕上陈进博士丧家犬般样子。 那架势，却是在跟自家男人撒娇吹枕边风般语气，在作声讨。 尤其在提及她方才去主宾桌敬酒时的遭遇。 那真可不就是在跟自家男人诉说自己在外面遇到的委屈。 目的么，自然可不就是，想让自家男人给撑腰凑火一回。 这阵仗可也实在就…… 反正一旁的鲁秀蓉莫名就是不住泛着酸醋味儿。 至于足协尚副主席这些位领导们，那可就是内心打翻了五味瓶儿般。 羡慕嫉妒……恨到是谈不上，没资格恨，他们可都有家有口的人了。 再说娜天后这种大明星女人，他们充其量在心里歪歪念念一二也就是了，真是敢有什么别的念想，真不怕自家的母老虎也上演一出《铡美案》？ 宴会现场，主宾桌就坐人群中，陈进博士的助理洛丹尼，此刻表情一阵阵的‘惶急’。 惶急当然是假，实则心中恶念丛生，对于台上的史育柱、梁秋燕，那是已经恨不得当场拿把AK47突突半小时的程度。 对于陈进博士此刻的窝囊表现，他也同样无比愤怒！ 说白了，陈进博士这个傀儡工具人的失态，让汉芯毒丸计划，如今已经陷入极端被动之境。 这是姓陈的蠢货死上一千一万次也难以弥补的错漏！ 当然，他身为汉芯毒丸计划的第一执行负责人，计划骤然出现如此重大错漏，实则他也难逃罪责。 眼下，他要是不能想到补救办法，力挽狂澜于即倒，那他在事后归国，怕不下场比陈进博士还要惨一百倍。 第482章 最合理的真相 洛丹尼的公开身份角色，只是陈进博士的助理，汉芯团队的事务主管。 所以，此刻他即便想有所行动，那也只能是依照这样的公开身份设定进行，而非私下里可以随时命令陈进博士的那种。 有心算无心之下，史育柱今天设的这个局，还真是将他们这些专业国际巨骗给将了军。 “米斯特洛，陈进博士在北美，真是有如此严重生活作风问题吗？你们为何不如实相告这些内情？你们现在，将事情搞的十分被动了知道吗……” 不等洛丹尼想到补救办法。 一旁就座的魔都科技办主任杨光，已经不忿出招。 他压低了嗓音，但语气不容质疑，盯着洛丹尼发出质问。 这是，在以质问之势，先行将双方责任厘清。 意思无非就是，你们汉芯团队刻意隐瞒关键内情，所以导致的一切后果，必须你们自己来承担。 当然了，事态不明。 此刻表明不忿态度的，也只是他这一位科技办小领导罢了。 但这已经是个相当不妙信号。 这就如同积木搭建起来的高塔。 抽掉一块基层积木，或无影响高塔的平稳矗立。 一旦基层积木被抽掉太多！ 或者，最关键的一块，冷不丁被抽走…… “饱~欠嘞~~……肥常的饱欠嘞~~……窝爷布湿恨燎解珍香~~补锅窝闷~~灰紧快插轻畜……”洛丹尼急忙操着半生不熟中文就开始道歉。 其实他中文水平很优秀。 毕竟是个北美ABC，父母都是湾岛定居北美的华裔，自幼成长的家庭环境，他有很好的中文交流氛围。 但他刻意在用这种相对蹩脚的中文交谈。 原因说来却也好笑，华夏内地的官员，人家就吃这一套。 他要用最纯正的中文与人交流，远不如操持这种半生不熟中文，来得更加的有说服力。 “好吧，米斯特洛，希望陈进博士不会有太大问题！当然，我们更希望的是，汉芯团队是汉芯团队，陈进博士私人生活作风，和汉芯团队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洛丹尼眼睛一亮，对呀！ 此时此刻，陈进这废物，那只能选择果断抛弃，果断与之切割！ 没道理你陈进博士搞出来的垃圾事情，非要拽上汉芯团队一块埋葬。 汉芯毒丸计划目前推进程度良好，华夏国内的几乎整个半导体行业都被吸引在了一起。 这样的关键时刻，无论是谁妨碍了汉芯毒丸计划的实施，那也必须被立刻清除掉！ 没错！ 彻底清除掉！ 永绝后患！ “我去打个电话！”洛丹尼匆匆起身。 “啊……！”刚才与之交谈的科技办小领导惊愕一声，这孙子普通话这么标准，还特么一口地道京片子口音？ “窝娶Call　Phone一下~~！”洛丹尼自知失语，急忙补救了一句。 说完，不敢再多停留，大步往一旁快速走去。 “杨主任，到底怎么一个情况？”洛丹尼前脚刚走，陪从而来的魔都主管科技副市长陈向阳急急追问起来。 “陈市长，情况貌似有点复杂，说是去联络更高层去了……” “什么意思？汉芯团队主导人不是陈进博士吗？怎么还另有其人隐于幕后？” “大概是有的……” “什么？大概是有的？小杨，你这做事，去查……立刻给我去调查清楚……” “是，是是是，陈市长您别急，我立刻去调查！”杨光受惊的兔子一样，赶紧就走。 急眼了，领导急眼了。 奔走中的杨光更急眼，领导这已经在开始找背黑锅的人选了。 他要是不最快速度弄出个子丑寅卯来，今天这些破烂事儿，最终可不就得直落在他的头上。 看着下属杨光脚步踉跄奔去的背影…… “唉！” 陈向阳无比急躁，幽幽长叹。 没法不急眼呐。 此刻小舞台上，陈进陈博士已经双膝跪倒在地。 居然是在自抽耳光忏悔了。 而那梁秋燕，还有那个孩子，则是冷冰冰站在一旁，如同审判者般。 情况已经再明确不过，陈进这人，果然是干过那些伤天害理的缺德事儿。 一个人品如此之差，道德水平如此之低，生活作风如此不堪之辈…… 就这么一号货色，却是在他陈向阳的极力推崇引导之下，一跃而成为，魔都市科技界的旗帜，海归精英圈中的头号明星，整个华夏半导体行业的国民级大英雄…… 这特么实在太打脸了！ 更打脸的是，为了给陈进、汉芯团队造声势， 同时，也是气愤于陆卫东、万燕高科的居然敢不配合跋扈态度，在他的授意之下，魔都官媒近期没少了出手编排陆卫东、万燕高科的所谓丑陋面目。 如今回头想想，人家陆卫东不肯与陈进合作，不肯和汉芯团队组团…… 那哪儿是，跋扈自私，不肯与国让利，人家多一半是有渠道，早就掌握清楚了，陈进在北美是个什么货色。 却也是，陆卫东在北美，那可是掌握有ICQ这样的跨国IT巨头公司，能够让北美华尔街为之起舞的资本大佬，真正融入北美上流社会的精英商人，想掌握一些陈进此人的真面目，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只是，你陆卫东明知道陈进此人不堪如厮，你为何不主动相告？” 陈向阳不免窝火，越琢磨越是感觉不对劲。 甚至已经就在想，史育柱今天搞的这出戏码，背后是不是早就和陆卫东穿了一条裤子，故意在弄这等难堪场面，让魔都科技圈下不来台。 让此前打压编排陆卫东、万燕高科公司的魔都官媒下不来台…… 对了，陆卫东这段时间频频传出消息，要搞那什么，投资上百亿的大体育产业计划…… 难不成，姓陆的小子，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在布局挖坑，就等着陈进汉芯团队爆雷，再然后其手中的百亿大项目却强刷一波眼球，以此来越发凸显出他这个主管科技的副市长的无能愚蠢？ 姓陆的小子，这是摆明了要把他趁机拉下台呀！ 对了，玉山新区区长张庆安，听说和陆家是儿女亲家？ 张庆安……张庆安他是想区长职务再上一个台阶……老子这个主管科技副市长爆出大丑闻之后铁定是要饮恨下台……然后其实就是给他张庆安腾出位置？ 姓陆的小子搞的这一切，其实就是为了给老丈人争官位……！ 妈的，一定就是这样，这才是真相！ 靠，好特么阴险毒辣的招数呐。 陈向阳，彻底坐不住了。 第483章 招牌绝对不能倒 北美，加州。 此刻正是清晨时分。 英特尔微电子集团总部全球事务办公室的一部红色座机铃声骤然响起。 值班工作人员面色大变，这是一部遍布全球范围的实时紧急联络窗口。 因为每次这部红色座机一旦响起，便代表着有威胁到英特尔集团生存的重大事情发生，代表着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有别的科技公司，作出了足以威胁英特尔生存发展的突破性技术进步或官方政策变化。 人类已经进入计算机互联网时代。 数据计算能力，已经取代当年的蒸汽机动力、电气动力，成为影响全世界的第三次工业革命核心发动机。 对于这一科技发展现况的认知，这早已成为北美高科技领域的共识。 于是乎，多年之前，包括英特尔在内的众多北美半导体微电子企业，老牌公司如IBM，被一拆再拆化身无数的AT＆T，硅谷老牌芯片制造强者仙童公司，摩托罗拉公司、HP公司、APPLE、AMD、ATI、NVIDIA…… 这数十家北美芯片制造企业，当年为了对抗强势崛起的东桑芯片制造企业，为了保全在芯片制造领域的领先地位，大家联合起来，成立了微电子联盟产业协会。 最终，依靠同盟力量，还有官方的力挺，有惊无险地将东桑芯片制造企业打压下去。 英特尔公司，则是在这种既相互联合，又彼此不断竞争的形势下，一步步发展壮大，最终成为整个行业的最强领军者。 领军者，自有领军者的江湖大佬地位优势。 当然，面临的后进挑战者，却也是全球范围内皆对手。 汉芯毒丸计划，便是在这样的基础之上，因应而生，专门针对华夏科技圈，量身定做的一项打压预防措施。 自从两年前，获悉华夏人悄悄从荷兰弄回国三台ASML光刻机，密谋布局芯片微电子产业的那一刻，汉芯毒丸计划就非常有针对性地开始了秘密运作。 “哈喽？” “我是洛丹尼，特殊代码XXXX，我要和罗伯特先生通话……” 工作人员验证过洛丹尼的特殊代码，丝毫不敢耽搁，立马将电话转入了罗伯特先生私人助理手中。 三分钟之后，洛丹尼和英特尔董事会主席罗伯特先生联络上，开始如实汇报，其来华之后首次遭遇的突发困境。 …… 洛丹尼打完电话回到宴会现场。 此时的浙大86届老友同学会，已经彻底荒腔走板变了味。 小舞台上的陈进博士，彻底破罐破摔。 他已经崩溃。 想到今天走出宴会现场后，将要面临的铺天盖地责难…… 想到从一个受全国瞩目国民大英雄，一落千丈变成受万千人唾弃陈世美的大恐怖…… 另外再就是，他自从被胁迫，成为汉芯毒丸计划的官方傀儡工具人，这些年表面风光无限，实则内心深处的极度不安情绪，早就让他内心焦虑到几近精神分裂、人格精分的地步。 史育柱的算计。 梁秋燕和孩子的出现…… 当着现场百八十号老友同学们的面被扒皮…… 这些，其实都只是点燃他内心大崩溃的导火索而矣。 即便没有今天的这出大戏。 或早或晚，他迟早也是要出事，要被榨干最后一丝利用价值之后，就此社会性死亡。 他早就是一个没有了自我的可怜人。 什么陈世美！ 戏剧里面的陈世美，名声尽管不乍地，人家好歹可也是风光无限的附马爷，很是逍遥快活了很些年。 他陈进，北美的这十年间，外人听上去，真的很风光，‘嫁’了个六十八岁老太婆又怎样，老太婆第二年就去见了上帝，而他也成功拿到了绿卡，随后就又格外走运，新讨了个年轻漂亮妻子，生了个洋娃娃女儿，在硅谷最知名的科研中心，谋得了年薪数十万美元的资深高级工程师职位…… 这些统统都是他的所谓风光史…… 可真正的内情，如今仔细思量来，他陈进是什么时候被盯上，被当成了傀儡工具人来培养的…… 怕不是，当初选择‘嫁’那六十八岁老太婆时，就已经中招了吧！ 没错！ 他很清楚，自己这十年来的所谓风光，实际上都是木偶一样受人操纵的现实。 早在他下决心抛弃生养他的祖国，对着星条，旗呐喊出那番神圣誓言，要为星条旗所代表的自由美好未来而奋斗终身时，他就已经被盯上。 此后的种种，无非是在完善他的工具人履历罢了。 他知道的，当被选出，被设定成为汉芯毒丸计划执行人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自己不会有好下场。 只是，蝼蚁尚且偷生。 侥幸心理使然，他还是很渴望成功。 毕竟一旦成功实施了汉芯毒丸计划，在他重回北美之后，将会获得的财富与荣誉地位，将足以让他在北美过上最逍遥自在的生活。 “米斯特洛？您的请示……”陈向阳急得直搓手，干脆讲起了英文，魔都主管科技的副市长会讲英文很正常水准，这毕竟是一座国际化的大都市。 “哦，亲爱的市长先生，真的非常非常抱歉，真是没有料想到，因为我们工作上的一时疏忽，竟然造成了如此愚蠢的事情发生，我谨代表汉芯团队真正的幕后掌舵人蔡德友先生，向您表示最真诚的致歉……” “什么……你说什么米斯特洛？你的意思是说，汉芯团队，并非陈进博士所有，而是幕后另有掌舵之人，这是真的吗？” 陈向阳精神一振。 这消息可就太及时了！ 真是汉芯团队幕后另有他人，那陈进博士是人是鬼，他才懒的在乎。 而且，只要汉芯团队盘子不倒，张庆安还有陆卫东想趁机搬倒他下台，那是在做梦。 不管了，汉芯团队，现在必须是幕后另有其人掌舵。 不管真假，现在必须都要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这里，不是说话地方，米斯特洛，我们找个安静地方仔细聊一聊……” 陈向阳吃不准洛丹尼方才去请示了什么人。 但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下一步的事情，这些人肯不肯跟他默契配合一番。 无论如何，汉芯团队这块金字招牌，决不能倒。 陈进这人，随便他是狗是猫，汉芯计划的实施，却决不能中断，更不能被这场丑闻影响分毫…… 第484章 剑走偏锋不可取 世事莫测。 前世的汉芯团队，陈进博士，那可是在魔都风光了好些年。 即便最终事情败露，所谓的独有知识产权汉芯系列CPU，被曝出是民工打磨LOGO版产品，但一应相关人等，包括陈进博士本人在内，那可都是平安无事，没人受到惩处…… 所以，此刻瞧见陈进博士落得这么个身败名裂下场…… 这对于陆卫东而言，那还真是有点诧异莫名了…… 只能说是，暗中挖坑设了这么个局的史育柱，行事风格的确出人意料。 很显然，陈进博士、汉芯团队，压根就没防范到这出大戏，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但陆卫东心里同时也很清楚，这汉芯团队，并不会随着陈进博士的倒台而倒台。 这是铁板上定钉的事情。 没人比他更清楚，汉芯团队的真正幕后操纵者，就是北美科技资本势力。 其中所牵涉到的，更是整个欧美西方科技资本势力，对专属高科技领域的独霸野心，以及想要彻底将华夏高科技行业封印，让华夏这偌大一个国，十三亿人的全球第一大经济市场，永远只能做依附在西方科技资本势力之下的科技殖民基地。 陆卫东大概是能猜到，史育柱搞这么一出戏码的初衷。 怕不就是因为知道了自己和汉芯团队不对付，而他又多少是了解老同学陈进的一些过往之秘，便打着老友同学会的幌子，设了这么一个局。 只可惜这样的一个结果，除了打草惊蛇之外，对于汉芯团队的所谓打击，应该会极其轻微。 偏偏这些内情，除了他能真切把握到主脉络，跟任何人叙说，也是徒劳无功，反而会越发让人认定，他陆卫东就是害怕汉芯团队抢走了万燕高科的市场份额，所以才那么自私狭隘要敌视汉芯团队。 唉！ 这些事情，真不能多想。 不然真是越想心情越糟糕。 天底下再没这种更让人窝火的事情。 明知道是一帮图谋甚大的国际巨骗在兴风作浪，偏偏知道真相的他，没法去阻止事态的发生、变化。 前些天仅仅只是表态万燕高科有既定计划，暂时不想与人合作，他陆卫东就差点要被宣传成最无耻自私狭隘奸商了。 最窝火的是，汉芯团队这伙国际巨骗都没怎么出招。 反而是以魔都科技圈为代表的一大帮子幕洋犬，吠得最凶残。 反而是这些所谓的自己人，一个个都恨不得直接搞死他陆卫东，搞垮塌了万燕高科…… “学姐，跟你表哥说一声，我陆卫东，多谢他的好意了！让他专心搞好脑白金产品，其他的什么剑走偏锋之类动作少搞一些，功力不到容易伤着自己……” 陆卫东跟鲁秀蓉叮咛了几句话便不再逗留，告辞离开。 废话，眼下根本不是和汉芯团队正面打擂台的时候。 他可不想被魔都科技办的官员们当幕后操纵黑手看待。 说真的，史育柱今天搞的这场戏，除了能把陈进博士名声搞臭之外，对于真正能揭破汉芯团队背后真相若何，在陆卫东看来，他心中是存疑的。 陈进博士，只不过是被幕后势力推举出来的幌子罢了。 汉芯团队幕后，除去那些欧美科技资本势力，另外更危险重重的，怕不是要来自国内一些人。 一些甘作幕洋犬的二鬼子科技买办势力，甘心当狗的假洋鬼子不要太多。 这些人，才是真正在大力气推动汉芯团队入驻华夏半导体行业的主力军。 眼下，这些人究竟有哪些，都还隐没在湖水之下。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敌我不明的情况下，他陆卫东现在就跳出来，只能是给人当靶子利用的份。 陆卫东这一离开，那几位领导们，自然也没了逗留下去的理由。 尽管他们都颇为八卦，很想知道这陈进博士臭名大爆之后，下一步会是个什么剧情发展…… 好歹是都还没忘了此来干啥的。 几位领导心里都开始飞快打起了小九九。 力压陆卫东名声一头的陈进博士原来是驴粪蛋蛋表面光。 如此一来，陆卫东欲投资百多亿元搞大体育产业，这事情显然是真心实意要搞啦！ 上百亿的大投资，再不加码努力，到时可就抢占不了先机，拿不了投资大头了…… 娜天后紧跟着也要走。 机会难得，好不容易见着陆卫东。 这新歌的事情，可还没提及，岂能让人这么就走掉。 VIP包厢内转眼人去席空。 鲁秀蓉心里面有点失落。 咚咚咚…… 史育柱敲门而入，“咦？人呢？秀蓉，小陆总他们人呢？” 勉强算是将宴会现场的烂摊子稳下，正百忙中抽出一丁点时间，打算来包厢和陆卫东心照不宣一番，没想到人都走掉了。 这让史大佬内心一阵怅然。 “人刚走。”鲁秀蓉淡淡道。 “刚走？哎呀，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你这丫头，耽搁我大事情……” 史育柱着急，转身就要往外追，不管怎么着，他也得见着陆卫东，大家明人不做暗事，搞臭了陈进的名声，这是必须秀出来的功劳呀！ “别追了！” 鲁秀蓉无语，道：“陆卫东让我转告你几句话……” 将陆卫东的那番叮咛之语说了，她又道：“表哥，看样子，你事情办砸了！” 史育柱搔头不解，“怎么说？我搞臭了陈进那孙子，把汉芯团队顺带也搞臭了，这可是给万燕高科扫除了一大障碍，怎么我还把事情办砸了？” 鲁秀蓉指指电视屏幕，此时宴会现场的视频拍摄信号依然继续着。 屏幕上，正出现一行人等。 “魔都科技办主任杨光一直可都在现场，副市长陈向阳几分钟前和那位洛助理离开了一会，现在也重新回到了主宾桌就座。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魔都有关部门的领导，人家可都在等表哥你的下文，等你揭破了陈进博士虚伪真面目之后的下一步动作。所以，这意味着什么你还不清楚吗？” 嘶~~！ 史育柱当即倒抽一口凉气：“糟糕，看样子，真是捅了大篓子了……” 他不傻，表妹的话，提醒了他疏忽掉的地方，汉芯团队目前在国内代表着什么，那真是但凡对科技圈对计算机芯片领域有点关注之人，都知道其干系之大。 汉芯团队，依照目前国内舆论的统一宣传步调，某种意义上，那代表的就是华夏科技的国运实力之争。 他今天敢随便拿陈进博士开刀，在汉芯团队身上打歪主意。 那可不就等于是在跟魔都科技办对着干，在恶意败坏华夏半导体行业未来发展的龙头团队。 这是在和国家大计唱对台戏啊！ 第485章 无中生‘友\’却奈何 第二天的新闻报道，有关汉芯团队陈进博士，实乃当代陈世美的消息，铺天盖地而来。 当天的上午，魔都科技办，以及汉芯团队真正幕后掌舵人蔡德友，联合对外召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就陈进博士个人生活作风丑闻事件，做了详尽解释说明。 总之，在昨晚的老友同学会上被曝光的一切真相，又被以正式的新闻发布会方式，再次确认清楚。 陈进博士被无情抛弃了！ 有魔都科技办一应官员们的背书，又有这所谓真正幕后掌舵人蔡德友的现身说法…… 针对汉芯团队涉嫌以假项目行骗的说法，压根就没等传播开来，就已经被‘真相’击溃。 事态果然如陆卫东所料，这出戏的最后结果，仅仅只是将傀儡工具人陈进博士搞得声名狼藉，除此之外，汉芯团队依然故我的信誉坚挺。 非但如此，似乎也是为了彰显团队实力。 那所谓的真幕后掌舵人蔡德友露面之后，当即也在新闻发布会上抛出一个猛料。 汉芯团队目前已经在海外募集到了相当数目的一笔巨额资金，大约一亿八千万美元的重磅投资，其团队在魔都投资建立芯片制造厂的项目计划，已经和市府签约拿地了。 得。 随着这场新闻发布会的出炉。 汉芯团队的号召力，非但没有受陈进丑闻事件的半点影响，反而声势越发浩大了。 毕竟有一亿八千万美元外来投资打底。 有了这样实实在在的项目建设推进，任是谁也难再去质疑什么。 蔡德友是什么来路？ 陆卫东完全不掌握，上辈子的记忆之中，也是压根没这么一号人物。 外部公开的资料显示，此人是位湾岛藉华侨，早年间父辈随蒋家溃退湾岛，随后又举家辗转去了北美求存发展，蔡德友基本上都是在北美求学成长，毕业自麻省理工这等北美名校，家族在北美算得上是中产富裕阶层。 堪称完美的背景履历让人无可挑剔。 蔡德友对外的解释中，只所以会选择让陈进博士为汉芯团队形象代表，先行回内地，大概的意思表露，乃是为了打掩护，为了顺利将汉芯团队所独有的技术专利，安全运作回国内。 这话半真半假，想运作整套的芯片制造技术专利回华夏发展，的确很不容易。 所以这番说辞很轻易就得到了国内同行们的认可。 另外又表露，汉芯团队幕后所有一切，在与魔都科技办接洽之初，暗中就有过开诚布公的交流。 意思就是说，蔡德友这个实际掌舵人的存在，魔都有关部门早就掌握，完全不存在刻意欺骗之类的说法。 新闻发布会上，副市长陈向阳，非但正面肯定了蔡德友的说法，还严厉批评了史育柱这种莽撞失了智的小伎俩，怒斥史育柱差点毁了一个大好的科技项目的正常推进。 又公开表态说，魔都科技办针对汉芯团队，早在去年时就已经开始接触做背调。 总之所要表达的意思就是，今后谁再敢拿汉芯团队搞什么小动作，魔都市府绝对会重拳出击，扫清一切心怀莫测之流人为设下的障碍。 嗯…… 这话…… 陆卫东听懂了！ 人家陈副市长在向他隔空喊话警告呢！ 没办法，陈副市长在陈进丑闻事件被曝光之后，立刻就脑补出来，一应事情背后，是他陆卫东为了给张庆安谋夺副市长职位玩的套路。 这笔账，自然是要记在他陆卫东的头上。 同样的在魔都搞项目投资。 陆卫东前前后后在玉山新区都已经投了将近千亿元之多。 而且眼下还有一个百亿大体育产业的意向，正在与各方反复磋商研讨之中。 再一个就是，已经成立了两年之久的万燕高科科研中心、倪广南造芯团队，这前前后后投入其中的资金数额，可也累积三四十亿是有了。 这么多的大资金项目投资，就因为他陆卫东是华夏土生土长之人，是民营企业家…… 如此之多的大手笔投资建设，落在陈向阳眼中，完全抵不过汉芯团队幕后掌舵人蔡德友的一亿八千万美元外资有分量。 并且，这一亿八千万美元，还只是账面上的说辞，什么时候项目资金到位，还要看魔都市府给批地盖厂房的进度，才能分批到位。 陈向阳的公开表态，再次说明了一件事：外来和尚会念经！ 不过，也是无所谓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陆卫东看得很开，压根没把魔都副市长陈向阳当回事。 这种习惯了抱洋大爷大腿才会有安全感的货色，这年头简直不要太多，真要都去仔细计较，他不用再做其他事了。 随后的几天里，大家相安无事。 投资百亿办一所综合性体育大学的事情，终于有了一槌定音的结果。 国家体委、教育部等多个上级主管部门为此项目大开绿灯。 校名被定名为【玉山联合体育大学】 依照规划，这所新成立的综合性体育大学，将拥有体育与健康学部、人文社科学部、奥林匹克运动学部、体育工程学部4个学部。 体育与健康学部下设教育学院（体育师范学院）、心理学院等7个学院。 人文社科学部下设管理学院等8个学院。 奥林匹克运动学部下设足球运动学院、篮球运动学院等9个学院。 体育工程学部下设体育工程学院。 没错，这整个大学的架构，几乎就是完美移植了帝都体育大学的整个框架。 大学的建设还需要时间来运作，相应的校舍、场馆、训练基地等等软硬件设施，也都需要时间来完成建设。 不过，隶属玉山联合体育大学名下的两支足球俱乐部，一丁点儿时间没耽搁地迅速成立。 代表魔都玉山新区形象建设的这两支男女足球俱乐部，定下目标，三年内要由乙级队直冲甲A。 不差钱的陆卫东，跟各方谈判的结果，其实说白了也简单，体育大学尽管名义上是民办院校，但在运作方式上，他陆卫东只负责出资金定发展远景目标，但具体的管理教育各方面细则实施，仍然归属国家教育机构统属。 其实可以理解为，陆卫东慷慨捐助了一所大学，拥有这所大学的形象名誉等无形资产。 然后，他和有关部门合作，将大学托管出来，把自家的老母鸡，借给别人家养下蛋。 这种投资合作方式，成与不成，陆卫东心里面其实没什么谱，权当是个有益尝试就好，期待不用太高。 他未来，会给校方罗列不少的体育界好苗子。 只要能将这些好苗子笼络在手，未来的玉山体育大学，声名想来也不会弱到哪儿去。 第一波要强挖在手的好苗子姚明、刘翔，魔都体协已经答应下来。 陆卫东如那偷鸡的老狐狸，嘿，只要有了这二人，他这波百亿大体育产业投资，就已经稳赚不亏了。 第486章 陈进失踪，让毒丸失去毒性 陈进博士消失了，丑闻曝光的当天夜里，他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没人知道去了哪里。 洛丹尼为此很是焦躁，依照计划，陈进既然成了弃子，那就要接受弃子的命运，被押回北美，再透过特殊渠道，让其彻底消失在大众视野之外。 这么做当然是为了汉芯毒丸计划的顺利实施。 毕竟陈进是知道不少计划内幕的不安定因素。 可是，完全不等他悄然实施弃子清除行动，陈进就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可不是什么好信号。 陈进若是想不开找地方自杀那还好一些，死人不会透露秘密。 可一旦陈进是被华夏有关部门给盯上，甚至是在丑闻曝光后，立刻采取措施将之秘密控制，这后果可就实难意料。 洛丹尼透过陈向阳、杨光等魔都官员，针对陈进的失踪做过一系列调查。 然而结果一样，都是石沉大海般，这么一个大活人，仿佛真的一下子人间蒸发了般。 陈进，当然不是人间蒸发了。 浙大86届老友同学会的当晚，在一片喧嚣混乱之下，陈进当时的确求死之心强烈。 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情况下，他独自爬上了酒店顶楼天台准备一跃而下，以死来彻底洗刷这骤然被曝的丑闻恶名声。 就在这个当口，一组神秘人出现。 在顶楼天台，给他扎了一针，跟着这组神秘人，直接将他从顶楼用绳索垂下，迅速塞入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中带离。 这整个过程之中，宴会现场的人，完全毫无所觉。 这组神秘人，说神秘，那也是看针对谁而言。 最起码对陆卫东来说，他是知情者……不，确切说，神秘人其实就是他召唤来的，没错，幕后守护他人身安全的宁雪那些特勤，在他的指挥下，客串了一回‘绑匪’，神不知鬼不觉，将陈进博士这个涉及到汉芯造假事件的关键人物给控制了起来。 陆卫东的确是没办法和目前的汉芯团队正面硬抗。 但这不代表他对这群图谋甚大的国际巨骗，一丁点儿的敲打心思也没有。 这天。 宁雪出现，拿来一份报告。 “陈进全部交待了。” “怎么说？”陆卫东接过报告，见宁雪秀眉紧皱，下意识问了声。 “姓陈的这混蛋，果然不是个好东西，那个汉芯团队，在执行一项毒丸计划，幕后操纵者来自北美资本圈……” 陆卫东飞快翻阅了一遍报告。 陈进是个什么货色他当然早就知道，但汉芯毒丸计划这个说法，他还真是第一次听闻。 当然了，上辈子的汉芯造假事件，他所知道的内情，毕竟也仅仅只是官方公开的只言片语，真正海面之下的冰山，他还没资格洞悉。 看完报告，不由倒抽一阵冷气。 事情的严重程度，远要比他所猜想的严重十倍、百倍。 “这个王八蛋，还真是个超级白眼狼呐！” “陆总……” “嗯，怎么了宁姐？” 宁雪郑重道：“上面让我代问一声，你是不是有渠道，提前掌握了汉芯团队的一些机密？” 汉芯毒丸计划被特勤侦知后，已经立刻上报有关高层，高层在获悉内情之际，很是重视。 眼下，一个机密小组，已经在秘密收集证据材料，欲全面掌握事态之后，将这个图谋不轨的国际巨骗团伙来一波大起底。 但因为涉及到的各方面都太过于敏感。 并且汉芯团队在内地如今已经热炒声势，举国皆知，几乎整个半导体行业相关都参与其中，以魔都科技办为代表的官方意志，更是拿了这伙人当重宝招待。 此情此景之下，要是不能掌握清楚最实在的证据链，有关部门还真是不好轻易出手。 更何况，各方综合而来的信息表露，但就目前的情况，这个所谓的汉芯毒丸计划，如今拿出手来的无论技术专利，还是CPU芯片样本产品，那都是经受住了国内几个科研院所测试考评。 陆卫东表情不由一怔，这还真是他的考虑不周之处。 其实，这也一直都是他做事最纠结所在。 像这次的汉芯团队造假巨骗之事，他的情报信息来源是上辈子的记忆。 但这事情没法跟外人解释，如今有关部门控制了陈进博士之后，侦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想趁机深挖内情，又怕惊走了大鱼，于是将注意打到了他的跟前。 都认定他提前掌握了相关内情，才会一直对汉芯团队不合作相待。 转念一想，被这般错会了也正常，没必要否认什么，他在北美有个ICQ这样的科技公司，拥有一些秘密消息渠道，这思路没错，很合理。 “当然，我又不是神仙，不过我的消息渠道来源，并非核心，我一直也是半信半疑，如今姓陈的交待了，这是好事情，说明我们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宁雪姐你请转告上级，我会让北美那边再多加注意相关消息的，不过以我的判断，这所谓汉芯毒丸计划最终想要发挥作用，无非是两个途径……” 宁雪神情一振，郑重道：“陆总，要不，您去见见有关负责人？” “不用那么麻烦，就几句话的事，另外这也只是我个人的参考意见，最终拿主意的还是要上级领导做综合考量……” 陆卫东仔细斟酌了一下，开始讲起自己的看法。 在他觉得，既然汉芯毒丸计划已经被侦知，有关高层提早洞悉了这一内情，西方科技资本势力想封印国内半导体行业发展的企图，实则已经注定要失败。 听宁雪的态度，上面这是准备加紧收集证据链，要趁早将对手的阴谋诡计昭诸全天下。 其实，这还真是没必要这么干。 真是这么干脆利索去破获了对手阴谋。 痛快是痛快了，可是对于西方科技资本势力的打击，真谈不上有任何伤筋动骨打击。 赶跑了一个汉芯毒丸，保不齐隔不一年半载，人家又改头换面，以另外方式，再整出个什么红芯、龙芯之类的毒丸计划。 真那样子，岂不始终疲于奔命这类事情之中。 而且，华夏国内的半导体行业发展，也没有趁机从中捞取到真正好处。 这种没好处的事情，着急忙火的去干，何必如此。 事情的根源，在于西方科技资本势力想彻底封印华夏半导体行业发展，想垄断计算机、互联网这些高科技领域，想玩科技霸权、科技殖民。 这才是真正的主要矛盾所在。 只要这一矛盾存在一天，就别想有什么一劳永逸解决方案。 河里的鱼儿，见着饵料时，明知那是钓钩陷阱，聪明胆子又大的肥鱼，尚且敢去尝试，吞了饵料只留钓钩在。 既然这汉芯毒丸计划，就目前而言，对方一直也都是在玩真刀真枪，在拿了真正的专科技术与产品来充当饵料。 都知道对手意图了，让有关部门，趁机配合着演戏反钓鱼难道不会么？ 第487章 戏作全套，反钓饵计划来了 十二月底的这一天，失踪已久的陈进博士，终于被发现了行踪。 确切说，是发现了他的‘遗体’，黄浦江河岸边，一具面部已经被鱼啃食得无法分辩样貌无名男尸，被打捞上岸，经过DNA检测证实，正是失踪已十余日的陈进博士。 真正的陈进当然没死，被修改了身份资料，秘密看押了起来。 至于那具无名尸，消息在传出的同时，具体看到过男尸的，也只是地方派出所、医院这种单位的极少数人。 不用奇怪，这自然是在陆卫东的提醒之后，有关部门秘密展开的一场反钓鱼行动。 果不其然，陈进‘尸体’被发现的消息一出，立刻就有魔都科技办的杨光主任，亲自跑前跑后在对这一案件做全方位确认。 因为被发现的陈进‘尸体’已经面目全非，依靠五官样貌特征是无法判断身份真伪了。 即便有法医给出的DNA检测报告为证，认定‘尸体’就是消失多日的陈进博士，但杨光主任仍是想方设法的亲自从‘尸体’上采集到了一些毛发做样本，悄然带走，交给了洛丹尼亲自去做DNA身份检测。 最终的检测结果证实，尸体与陈进的DNA样本留存比对，高达99.9%，证明确属一人。 得到这样的一个结果之后，洛丹尼终于长出了一口大气，迅速将结果上报，汉芯毒丸计划得以继续照常执行。 一九九七年的年终岁尾，整个魔都玉山新区，那几乎就是一个全面在施工之中的超级大工地。 而这一切，都源自陆卫东的大手笔投资，在家乡的一系列庞大基建计划。 这样大规模的新城区建设，所带动起来的，可不仅仅只是基建工程各项目本身，这对于整个玉山新区的发展刺激，那都是数十上百倍增幅效益级别。 其实，不仅仅只是玉山新区一地如此。 毕竟是累计投资规模已经超出两千亿元的超级工程（魔都地方银行有借贷1000亿元资金）。 整个魔都市，包括东江省在内，也都受益于玉山新区的大规模基建工程，百行百业蓬勃发展，总之就是老百姓口袋里面，更加的容易赚到钱了。 尽管有关部门封锁了陆卫东趁着东南亚金融风暴的那场大收割真相。 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相关的消息，还是多多少少风传回到国内一些。 加之陆卫东回国后，在这短暂不到两个月时间里，到处客串散财童子般的大手笔大项目投资，本身也佐证了这些传闻。 有关部门越是不给外界透明的消息披露。 这多了不知道多少中间环节传回国内的消息，被再加工的水分，那自然也是越发之多。 最夸张一种说法，那就是陆卫东联合欧美国际资本集团、索罗斯等一伙资本大盗，洗劫了东南亚各国至少一千亿美元。 陆卫东其实就是这伙资本大盗中的核心成员之一。 并且这笔资本，绝大多数都已经被转移去了北美、西欧等发达地区。 如今，华夏国内，是划定给他陆卫东的资本势力圈，所以他陆卫东才会如此大手笔广泛投资。 但即便如此，他陆卫东其实在国内的投资占比，也只是其个人名下资本的很少一部分。 不然以ICQ公司无限接近600亿美元市值的庞大体量，他陆卫东为何一直不见在国内开展相关业务，不把巨额资金光明正大带回国内，不把ICQ公司的那一套先进互联网模式，带回国内发展…… 毕竟以正常人的观点，有钱人都喜欢往国外跑。 有了钱在海外置业过自在逍遥生活，这基本上就是国内大富豪资本家们，再统一不过的必选项，他陆卫东自然无法免俗。 并且，自从汉芯团队在国内声名雀起，占据了绝对的宣传主流风口之后，做为反面典型的陆卫东和他的万燕高科，就直接被打上了华夏科技界黑心奸商的烙印。 即便陆卫东为发展玉山新区投资上千亿元，同样也是不能挽回他的正面形象。 尤其是以魔都科技办为代表的官方声音，批评打击陆卫东和万燕高科，简直都快要成了政治正确的必须品。 面对这所谓的恶名污水泼来，陆卫东选择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外界的喧嚣声再大，实际上压根不妨碍他在商业上少赚一分钱。 万燕高科的生产规模一扩再扩，一线员工数量已经高达7万之多。 无论是计算机及周边产品的组装代加工生产，又或者万燕DVD、游戏机这些电子娱乐产品的代工生产，又或者万燕3310手机这种行销全球，堪称神机的直板功能手机的生产，都达到了空前规模高度，到处都是挥舞着钞票在等候产品出货的经销商。 万燕高科的月度生产总值，已经高达30亿元的骇人规模。 如此优秀的一家企业，每月单单只是为地方创造的利税额就在近十亿左右，仅万燕高科公司一家所带动的劳动就业人口，就已经辐射到了近百万之多。 因此上像是魔都科技办，一再拿了万燕高科公司当所谓的负面典型说事，那也仅限于嘴上说着过过瘾。 真是敢伸了手去吃拿卡要万燕高科公司的生产经营，却没人敢这么干。 而且即便每每拿万燕高科当负面典型之际，那也往往是做为对立面的汉芯团队又有了什么新的重大举措，比如第一笔投资建厂的一千万美元资金到位，采购自东桑尼康公司的两台高端性能光刻机设备，已经获得瓦森纳协议等国际监管的审批通过…… 总之，这段时间汉芯团队在华夏国内，的确是大动作不断，完全就是一副撸起袖子认真要干大事业的姿态。 陆卫东在这段时间里，再次忙碌起来。 先是回京城华清大学，依照和校方的约定，把大二全学年、大三第一学期的课业问题，妥善处理了一下，顺带着还列席了第五届Linux编程大赛的颁奖仪式，亲自为这新一届获得特等奖者，颁发了奖状和五十万元的奖金，以及鸿蒙科技公司的特约聘任工作证书。 鸿蒙科技公司的团队越来越是庞大，仅仅创立后的这两年半时间，以这种高薪特聘方式加入的华清、北大等高校学子，就已经超过了三位数之多。 而这些优秀学子，原本无一例外都可以很轻松获得留学北美，在北美深造发展，毕业后顺便北美就业的光鲜未来。 但自从有了陆卫东这块金字招牌，有了鸿蒙科技公司这样的，针对高端人才，向不吝啬的企业，在大力留用人才，对于优秀学子们而言，无疑多了一个就业方向上的选择。 处理过学校和公司的事情，陆卫东又走马观花地‘视察’了一番在建中的鸿蒙科技园区，然后又被科技部李涛部长喊去，秘密造访了一个很神秘低调军方背景的公司，两年多前，截胡了一台ASML光刻机产品的中科精密仪器厂。 原来，中科精密仪器厂历时两年半的逆向工程解构，基本已经实现了核心零部件全国产化的开天一号光刻机，闻世了！ 第488章 《泰坦尼克号》全球上映 世事纷扰之中，又一个新春佳节过去。 1998年的春晚舞台上，娜天后连唱两首热歌，一首《相约九八》激情燃烧，引得电视机前观众无不热血沸腾，再一首《常回家看看》，则是赚足了初夕夜老百姓们的眼泪花花。 春节期间，北美方面传来重大利好消息。 原来却是版权已经归属陆卫东所有的好莱坞爱情巨作《泰坦尼克号》在北美正式上映。 这部卡梅隆导演的爱情剧巨作，在上映之前，得到了ICQ软件平台的大范围推广宣传，所以和前世首映时的萧条场面有所区别，新片上映当日，便一举斩获七千九百万美元的惊人票房，上映十天后，北美总票房便已高达7.5亿美元。 这还仅仅只是单纯的北美总票房。 如今，影片已经强势登录欧洲、拉美、东南亚各地。 在ICQ软件平台的大力宣传护持之下，这些地区的首映票房皆取得不俗战绩。 《泰坦尼克号》的全球总票房，目前已经轻松突破了十亿美元大关。 如此佳绩，好莱坞电影史上首部票房破十亿美元的巨作由此诞生，西方影业圈一片大哗，尤其是熟知这部影片背后曲折离奇故事的业内人士，清楚知晓这是一部差点被原来的制作公司福克斯影业腰斩，原本投资2亿美元的好莱坞大制作，但因为期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最终是以折价1.5亿美元抵扣赔偿给了华夏小子陆卫东，成为ICQ公司旗下皮克斯动漫影业子公司所独有作品。 这样的一部好莱坞巨作，票房破十亿美元大关的巨作…… 如今，却成了华夏人手中疯狂猎取财富的收割机…… 消息一出，举世哗然，相关消息传回国内后，华夏内地娱乐圈同样是一片惊叹迭起。 陆卫东的大名，这一次以堪称秒速，坐着火箭，直接一下子攀升到了华夏内地娱乐圈顶级大佬之列，以无人可以捍动的巨无霸姿态，降维力压国内各影业公司大佬们一头，真正是一朝闻名天下知，实在是，毕竟这年头的国产影片，普遍都还是以票房能够破亿元人民币为奋斗目标。 这差别，真心不敢相比，谁比谁绝望，谁比谁胆颤。 春节刚过不久，《泰坦尼克号》开始登陆内地市场，在各种外媒不吝惊艳好评的不断洗脑之下，影片尚未上映时，就已经成为国人最为期待想看的国际大片，所以等到影片真正上映后，迅速在内地掀起了一股子风潮。 内地上映首日的票房，便轻松斩获1.2亿元人民币之巨。 并且，这还是在国内无比发达的盗版VCD光碟泛滥成灾情况下，影院未曾正式上映，大街小巷的租碟柜台，就已经遍地都是《泰坦尼克号》的高清盗版影像在热卖。 即便是有此极其不利行情，影院上映之后，也迅速呈现出了一票难求的场面。 特别是在青年男女们之间，小情侣成双入对进影院看《泰坦尼克号》，赫然已经成为检验双方感情到位与否的硬性指标，广大男同胞能否买到《泰坦尼克号》电影票，赫然成了在女友眼里有没得本事能耐的体现…… 四月天的香江，已经开始了艳阳高照的燥热。 街头行走的摩登女郎们，一个个儿也都早早换上清凉夏装，满街道的大长腿、柳叶腰，早早也都融入街景，成为这座城的另一道美景。 这天。 为了突显男友力的陆卫东，轻装简从，格外低调出现在了香江街头。 嗯，就是为了相陪张芸芸、张铁玲二女，进电影院欣赏爱情大制作巨片《泰坦尼克号》。 一起看电影当然只是个借口而矣。 自家旗下影业公司出品的巨作，他们有的是机会在更加舒服的环境下欣赏这部影片。 最近正忙于在香江布局ICQ公司亚洲总部的二张，她们同样也是想找个借口和情郎哥儿小聚一下，毕竟那么优秀的情郎哥儿，不上心多看护着点，可不就得被别的妖艳贱货们趁虚而入夺了她们的位置。 在北美也能收看到春晚节目的二张，她们可是经由家人提醒，早就知晓了娜天后在晚会献唱的两首火爆金曲，都是情郎哥儿的新作。 甚至娜天后春节后火爆推出的新专辑《征服》，据说里面的十余首歌，都是情郎哥儿的手笔。 娜天后跪唱《征服》得获《征服》，娜天后攀上娱乐圈新晋最年轻超级大佬，成为新晋大佬力捧女星，诸如此类的花边新闻，这已经成为出了圈的超级绯闻。 旁人可以假装不知娱乐圈所传言的新晋最年轻超级大佬是谁。 张芸芸、张铁玲却没法假装不知啊！ 一部《泰坦尼克号》让自家情郎哥儿出圈娱乐界，成为娱乐圈里百艳争宠的王钻级单身汉，如今不知道有多少妖艳贱货在排队挂号想给情郎哥儿跪唱《征服》。 说实在的，危机感日重的二张，她们这次，可是铁了心要组团大吃一顿，把情郎哥彻底洞穿囊括、吃干抹净。 三人会面，少不了来一波让人艳羡的左拥与右抱。 为了少些麻烦事，他们这次的出行，没有让任何扈从安保跟随，二张就是两个普通邻家姐姐的装扮，陆卫东也是普通邻家少年的T裇加牛仔球鞋装扮。 “东子，别人都是小情侣成双入对进影院，你左拥右抱的这么扎眼，不怕遭人嫉恨呀！” “就是就是，队伍里的成双入对男女，都在用审慎眼光打量咱们仨，要不你还是二选一一下，反正姐姐们不介意你是厚此还是薄彼，你都是能让那些天后、影后主动跪唱《征服》的圈中超级大佬了，不用太在意姐姐我们会不会泛酸，真的真的……” 影院门口，排队等候入场的队伍犹如长蛇阵，曲里拐弯好几个来回。 夹在人群队伍之中的三人，看来也是等候时间有点煎熬人，二女对视一眼，冷不丁就心照不宣开始了又一波的送命题灵魂拷问。 三人说话时都是习惯用普通话，他们声音不是很大，纯粹小情侣间的玩闹调侃私语的程度。 原本也就是二张故意拿了情郎哥开涮，她们就是想听听陆卫东怎么巧舌如簧，想看看情郎哥怎么抓耳挠腮。 只是，不等陆卫东对这道送命题给出解答。 冷不丁地，一声尖利嘲讽讥笑，骤然在三人耳边响起。 就见一个浓妆小太妹般年轻女人，很不客气指着三人道：“哟哟哟，大陆妹，你们两个同时勾搭一个小男人，这也配进电影院看《泰坦尼克号》？别亵渎这么好的好莱坞爱情电影了，还是趁早滚回大陆去玩你们的男盗女娼……” 第489章 小太妹与幕洋犬 “看什么看，《泰坦尼克号》这样的好莱坞大制作爱情故事，那是对最美好爱情的向往与祝福，像你们这种做皮肉生意的大陆妹看得懂么，不要侮辱我们这些影迷的感情，趁早给姐滚蛋……” 小太妹妆扮的女人是用粤语在骂三人。 二张对粤语不怎么有机会接触，听得有些懵逼。 但即便听不懂对方的话，小太妹那咄咄逼人语气，却也听得出来不是什么好话。 至于陆卫东，上辈子在粤省打拼近二十年，怎么可能听不懂粤语。 他冷眼一瞥，那小太妹胸脯一挺，越发起劲。 花样百出的污言秽语，一套又一套往外不停嚷出口。 此时，排队进场的队伍，无数人纷纷侧目，看向三人时，目光都不怎么友善。 讲普通话，来自内地。 一个人，要是身上背负有这两样标签，在这座城，那妥妥儿可就是，低人一等的二等公民待遇了。 没办法，这就是存在已久的城市鄙视链。 香江，东方之珠，向来处在鄙视链的最高层。 这里的人，骨子里高人一等。 即便去年，刚刚经历过一场东南亚金融风暴洗劫。 但做为硕果仅存的东南亚四小龙之一，这座城的居民，在风暴过后，非但没有普遍认真思考总结成败得失，反而生出更加荒谬的倨傲之心。 都是认准了因为这座城的优秀。 因为这里市民的高端。 才让这里风景独好。 才让这座城，非但没有被金融风暴洗劫陷入万劫不复，反而越发欣欣向荣，仍是东南亚唯一的财富向往圣地…… 鄙视内地人，看不起内地人，视自己同胞手足，为乡下跑来讨饭蹭光的穷酸亲戚…… 似这般的心理，一直以来，都是这里市民群体中的主流声音。 没办法，即便陆卫东重生之前那个年代，这座城已经一再江河日下，被北邻的南圳市全面超越，除去仍拥有的那所谓的国际金融中心地位之外，其他各行各业，都被南圳市甩出十条街开外，被内地迅猛发展的经济水平也远远甩下。 可即便如此，这座城里，却总也有那么一群井底之蛙，始终不愿走出这座城，始终不愿以发展的眼光投向内地。 但却心甘情愿的，时刻跪拜在同样江河日下的洋主子膝下，继续着曾经的日不落帝国旧梦。 幕洋犬这种生物，华夏旧社会百年屈辱史的扭曲产物。 毕竟伟人都说过，落后就要挨打。 自己的族群，过去不争气，被洋人持续欺凌将近二百年。 堂堂天朝上国，一而再的被列强用坚船利炮轰破尊严，轰断脊梁。 以至于百余年后的子孙们，见着洋大人，骨子里就自然生出低人一等奴才心思。 随便海外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的一张不知所谓洋面孔，不管白皮还是黑鬼，来到这里，都敢耀武扬威、作威作福。 这在某种程度上，都是曾经的猪尾巴辫子皇族们作出来的，没办法的事情。 神州大地经历数十年血与火的战争洗礼，断掉脊梁的后代子孙，已经重新挺直脊梁，有足够气魄重立世界之巅，有足够勇气直面一切列强霸权的挑战，并且让胆敢来犯敌人皆付出血的代价。 但是这里…… 看着这个莫名其妙跳出来的小太妹妆扮女人。 再看到，四周皆是嘲讽直挂脸上，同样带着不屑的一张张年轻面孔…… 陆卫东的心脏，不由就是一阵的抽搐，心很痛。 他从来不加掩饰对这座城的厌恶，若非二张的一再召唤，没有非来这里不可的理由时，他才不愿意来这里承受刺激。 没办法啊！ 总不能将这一群群自视甚高的幕洋犬统统打死吧！ 说句，上辈子网络键盘侠们最不负责任的话，若是有可能，真特么想要的一个结果，那就是留地不留人。 老子不是你们爹，没教养你们的义务，那只能眼不见心不烦不是么…… 正这时，那小太妹妆扮的女人突然冲上前，居然伸手想要撕扯张芸芸，概因张芸芸衣装打扮虽然普通，脖子上却用很精致的绸带吊挂了一部万燕3310手机，“臭婊纸，你不配用这么好的手机，卖肉钱换来的东西，那么得意挂脖子上装你们妈……” “啪！” 不等小太妹得手。 一旁的张铁玲，直接一个耳光就扇在了小太妹女人脸上，“滚开，贱货！” 好家伙，张铁玲这一巴掌，可是没少了用力气。 打得那小太妹女人原地转了三圈，这才扑通一声跌倒在地。 还算白皙精致的脸蛋上，眨眼间的功夫，清晰无比的五道鲜红夺目指痕，这就浮肿而现出来。 哗~~！ 只是，这一巴掌过后，现场顿时也炸开了锅。 周围那些同样在排队的年轻男女，立马纷纷指责了起来，各种的叫骂羞辱声音，一时之间此起彼伏。 更有不少年轻男子，为了在女伴跟前彰显男友力，一个个跃跃欲试的直逼上前，这就要对三人动粗。 陆卫东此刻也是压根不再强忍什么了。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他很清楚，这是一群，最擅欺软怕硬的货色。 他也出手了！ 但凡敢上前打黑拳，甚至浑水摸鱼，想讨二张便宜的，都被他拳脚齐出，有一个来一个，转眼之间，四周就已经被干趴下了七八人。 陆卫东的凶悍，还有二张同样丝毫不怯的临机反应，彻底是震慑住了这些躁狂男女。 影院外变得一片乱糟糟，倒地的七八人惨叫声不断，四周围涌叫嚣者如同被惊炸了的蜂窝群，也是大呼小叫不断，喊叫大陆仔行凶杀人的家伙，那更是唯恐现场秩序不够乱。 这场电影，眼看着是别想再安心去看了。 影院方的工作人员迅速赶来十数个开始紧张地维持秩序。 周围街区巡逻的员警也接到讯息，最快速度赶到了事发现场。 “怎么回事？谁在打架……” 巡逻警赶到，刚开口讯问情况，四周立马就有看客涌上前，指着陆卫东三人咆哮，“不是打架，大陆仔在当街行凶伤人，阿sir速度抓他们坐牢，必须要严惩不怠！” “对对对，必须严惩不怠！” “阿sir，这三个丢人显眼的大陆妹、大陆仔，我们都可以作证，他们是被人揭穿，从事不正当营生后就怒起伤人，这两个女人是鸡婆，这个男人是牛郎，他们就是从内地偷渡来搞道德败坏皮肉生意的，像这种垃圾败类，必须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请出示你们的身份证件。” 巡逻警面色不善，很紧张地一手扣在腰间枪套上，随时要掏枪出来的架势。 看样子，巡逻警对陆卫东三人的身份，也是相当怀疑态度。 却也是，三人衣着普通，偏偏男俊女靓，而且两个妹子手上，赫然各有一部价值不菲的万燕3310手机，怎么看怎么都与他们的身份地位不相衬。 须知一部万燕3310手机正品行货，在香江要卖将近三万港元，这真不是平头老百姓消费得起的高端电子消费品。 第490章 天生贱骨须摧残 巡逻警的小动作引得陆卫东一阵皱眉。 此时，还是张铁玲反应机敏，不等陆卫东说什么，她飞快掏出自己的证件亮了亮，“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我这是北美绿卡，我们是来香江做投资的企业家，一群不知所谓的狗东西敢跟我们胡乱狂吠，你们一个个是睁眼瞎找错人了！” 那巡逻警瞧见张铁玲拿出绿皮的北美护照本之际，神态明显已经是暗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似乎在知晓张铁玲拥有绿卡之后，立刻就下意识认定他们三人不再那么穷凶极恶，危险系数都无限降低了不少。 在接过护照翻看过后，巡逻警越发有了这种笃定般认知，一直按在左腰间枪套上的手都放松开了。 他将护照双手递还给了张铁玲，至于陆卫东、张芸芸的证件，直接干脆忽略了，没有再追着索要。 至于那些围涌在侧叫嚣不断的看客，见状立刻也都收敛了气焰，目光躲闪四顾，有那油猾分子，更是立刻转身便要脚底抹油开溜。 “阿sir，那些人若是跑掉一个，我会让我的律师团，控告你一个执法不严之罪，你在纵容那些肆意诽谤羞辱我们的狂徒逃走，犯了过错不受惩处，香江的法制社会，原来就是如此一团乱糟糟吗？” 陆卫东冷笑着，伸手指向人群外围正飞奔而逃的跳梁小丑，说出的话语，却让那巡逻警顿时生出一后背的冷汗。 这三个年轻男女拥有北美绿卡，言谈之间气度不凡，绝对非富即贵。 行事作风，动辄就是私人律师团队说话，明显常年生活在北美才会养成的习惯，这样的主，绝对招惹不得。 “嘟~~嘟嘟~~~” 巡逻警慌了神，立马吹响了警哨。 一边忙不迭摁通肩头的步话机呼叫支援，跟着又放声大喊，“所有人，统统不许乱动，逃跑的人，立刻原地站住，否则我要开枪了！” 说话间，真是将枪械掏了出来。 只是。 哪儿肯有人听巡逻警的呼喊。 越喊，那几个脚底抹油开溜者脚下越是频率加快。 此时不趁着警力不足跑掉，真留在原地被有钱人借执法机构的力量收拾，脑子秀逗啊…… 然而，陆卫东岂容这些跳梁小丑如此轻松逃开，既然忍无可忍出手了，他就没再打算将事态往小范围了去控制。 无端羞辱他陆卫东可以看情况隐忍一二。 可是当着他的面，无端地扎堆冒出来血口狂喷二张，还侮蔑二张是偷渡来香江做皮肉生意的大陆妹，这群人是特么深夜打着灯笼进茅厕，存心找（屎）死，老子岂能轻饶你们！ 啪！ 陆卫东脚下用力一跺，一块地砖，当即被他踩成了十余碎块。 跟着他这才从容不迫弯腰捡起几块碎砖头。 然后就见他振臂往远处已经奔出二三十米开外的几道身影大力投掷…… 嗖~~！ 嗖嗖嗖~~！ 好家伙，空气之中似乎真有凌厉破气音传来。 下一刻，远远就看到，那数个正自狂奔中的身影，纷纷惨叫声中扑面倒地，无不是被陆卫东投掷出的碎砖头击中腿脚，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一手远距离投弹伤人的功夫乍一亮出，现场一片骇然惊呼之声传来。 那些本也打算趁乱跑走的闹事分子，顿时没人再敢尝试了。 那巡逻警见到陆卫东露的这一手惊人真功夫，同样也是面色巨变，晓得今天是遇到真佛，这帮聚众闹事的家伙，看样子是踢到铁板上了。 那七八个早先就已经被陆卫东打趴在地的家伙，此时一个个也是死了亲爹娘般，都知道招惹到惹不起的狠人了。 至于那个带头寻衅挑事非的小太妹妆扮女人，原本也还指望巡逻警来了能给她撑腰申冤来着。 此刻嘛，她到是狡诈，躺在地板上挺尸装死，干脆一动不动在装残废，假装被张铁玲那一巴掌打出严重毛病…… “三位北美来的贵宾……”巡逻警下意识抬手擦额，冷汗直流啊有没有。 “你闭嘴先！我来自内地，更不是什么贵宾，老子就是他们口中嘲讽的大陆仔！怎么，阿sir你莫非还是要视我们个体身份的不同，进而选择式执法？” 陆卫东没给那巡逻警半点的好脸色。 对于刚刚，张铁玲抢着拿出北美绿卡来压人的做派，说实话他心理很不爽。 更不爽的一点，这臭女人，几时拿了北美绿卡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不提前跟他招呼一声，不事先报备就敢先斩后奏，胆子真够大的。 狠怼那巡逻警的同时，他先后瞥了张铁玲、张芸芸二人一眼，给了一个你们好自为之眼神。 二张都有些懵逼，谁看得懂他的小心思，再说了这年头移民北美拿绿卡，这事情可是有能耐有实力背景的一种无形资本体现。 二张心里面又怎么可能会有他的那些源自上辈子的仇美意识。 但即便如此，陆卫东狠怼巡逻警的那句话，她们还是听出来了不寻常的含义，小情郎哥儿不喜欢这种假借洋鬼子身份摆平事情的做法。 不过也对！ 这些无理取闹围攻她们的本地年轻人，针对的是她们讲普通话、内地人的身份背景。 无端攻击污蔑的，也是羞辱她们俩内地妹，在香江操持皮肉生意，在羞辱的是她们的内地普通人身份。 既然要收拾这些狂妄之徒，那自然也是要用本尊身份背景来对付，刚刚下意识就拿了假洋鬼子身份压人，的确有点不太对味儿。 那巡逻警早被陆卫东的气势所夺。 他也是回过味来，而且回想起方才赶来时，包括接到的报警电话，都是在说什么，此处有三个内地人不遵律法行凶伤人，统统都是攻击这三人内地身份的恶劣言辞，甚至他自己到场之后，都是下意识先要掏枪防范三人再行凶。 都不傻。 香江人对内地来客是种什么习惯性的嘴脸，清楚的心里都清楚。 另外这事情的发生场合，这可是在一家影院外排队准备看电影的观众群之中暴发。 不是被欺负惨了，让这么一男二女三个人，面对百十号本地青年男女打架斗殴？ 很快支援警力赶到。 向来嗅觉灵敏、消息灵通的香江狗仔记者们，也是火速赶来。 获悉陆卫东三人身份，赫然正是ICQ公司的三大联合创始人，无论警方还是狗仔记者们，莫不骇然一片。 好家伙，《泰坦尼克号》影片如今就是ICQ公司旗下影业子公司的作品。 居然有人脑残到嘲讽人家三位ICQ创始人没资格进影院欣赏自家公司出品的影片。 这笑话，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泰坦尼克号》这部影片某种意义上就是内地人投资的，一帮无知脑残香江本地渣，嘲讽内地人没资格进影院？ 这一次，即便是屁股再歪的狗仔记者，也没得说辞拉偏架了。 也没人敢乱拉偏架，废话，敢跟ICQ这样的国际大公司对着干，先称量下自己斤两几何。 于是乎，各路媒体都统一调转枪口，针对这群无知可笑香江小市民开始了各种的口诛笔伐，什么不学无术、香江蒙羞的自垮一代，各种大帽子可着劲儿开始漫天飞舞。 至于那带头炮制污蔑羞辱围攻事件的小太妹等涉事男女们，知道真相之后，真·差点没被吓死掉。 陆卫东这一次铁了心，就是要给现场闹事男女们一个教训，压根不接受任何所谓的调和道歉。 他记忆力超群，现场无论哪个参与了围攻闹事的，都被他逐一指认出来，每人所做的事情，当场骂过的话语，也都被他一五一十的对号入座，直让那数十嚣张跋扈男女骇破了狗胆，想反悔都是压根没得丝毫机会…… 非但如此，恰好是ICQ公司的地表最强法务天团首席大律师罗杰斯也在香江，近期正在协助二张开展东亚分公司业务事宜。 陆卫东很干脆就抓了罗杰斯的壮丁。 将这群男女，有一个算一个，统统列入控告名单之列，严格追诉这群男女的罪责。 甚至那名巡逻警到场出警时的一系列行为，也被陆卫东纳入控告之列。 至于坚持这么做的原因，简单。 他就是要小题大作，要借了这么点破事，狠狠撕开那一张张虚伪假面，将这些香江小市民们骨子里，下意识视内地人为洪水猛兽的莫名傲骄优越感，狠狠砸个粉碎。 没办法，有那么一些人，天生贱骨，好言好语当做同胞，人家拿你当低等公民。 直接发狠收拾一顿，他反而能学会冲你摇尾乞怜…… 第491章 夫纲不振，二女欠收 ICQ公司亚洲总部的设立，自然是为了进军内地市场做准备。 关于这一点，陆卫东真是没有过多介入其中，都是以张铁玲为主导，在开展着ICQ公司的各项横向扩展业务。 张铁玲的野心显然不是一星半点儿的强。 在她内心深处，既然陆卫东已经将ICQ公司的未来发展，全权交在了她和张芸芸手中，那她必须呕心沥血为之付出全部精力，无论如何也一定要让ICQ公司百尺竿头再进十步、百步，直奔全球互联网科技企业之首。 那才是她最需要去做的事情。 如今的ICQ公司，经过两年多眼看三年时间的发展壮大，可成长为巨无霸的基础盘已经搭建成功。 有了ICQ即时通讯这样的PC端超级大杀器在手，这直接就是掌握了全球网民互通互联的沟通桥梁，等于是建立了一个跨越各类计算机操作系统之上的超级联通大平台。 有着前世记忆的陆卫东，再清楚不过互联网时代大平台战略的恐怖效应所在。 其实也不只是张铁玲野心勃勃要打造互联网科技企业之首。 如今的ICQ公司，旗下可是招纳了数百上千的欧美科技界、商界精英群体。 像是那三个原本世界线中编写出ICQ软件的依色列技术大拿，他们现如今就是ICQ公司技术层面的超级核心高管，同时也是借助了这款产品，一跃而成为亿万大富豪的公司核心高管成员之列，而像这三人一样伴随ICQ公司成长而成长起来，成为欧美世界里的亿万大富豪高管群体，另外还有不下十人之列，ICQ地表最强法务天团首席大律师罗杰斯赫然也在其列。 说这么多的意思就是，ICQ公司如今的发展进化，其实已经开始脱离陆卫东的亲自掌控，已经在以一个真正独立自主的跨国科技企业的惯性动能在运作，在不断往更庞大的规模层面自我演变。 当然了，这其实也是陆卫东刻意置身事外的所求。 毕竟一个人再有本事，个体精力有限，他贪求不来太多，唯有放权，将公司交由最信任之人手中任其成长。 “东子，我们两人拿北美绿卡，这也是为了方便开展ICQ公司的业务，毕竟全球到处跑来跑去的，你是知道的，我们自己的华夏护照，好些地方，不是那么容易获得入境签证审批，超级耽搁事情……” 张芸芸陪着笑脸，眼巴巴儿的抱着陆卫东一条胳膊，有些小心翼翼给解释着。 三人此时已经回到了居住处。 这是一栋，坐落在南朗深水湾的畔山别墅。 别说，这别墅内，入眼的景致，还真是温馨惬意，给人格外舒适，能够真正放松下来的自在感觉。 嗯，这栋别墅，二张用她们自己的零花钱悄悄购买的，说是特意安排在香江的，只属于他们三人的小家。 好吧！ 这又是一波先斩后奏的安排。 陆卫东感觉好特么夫纲不振，这俩女人都是欠收拾呐！ 他真是很生气二女事先不商量就拿北美绿卡。 本以为她们也是崇洋媚外，想着要为长远移民北美在预做准备。 听了张芸芸透着小心的解释，他顿时释然，知道自己有点过于敏感了。 对于美帝的丑陋嘴脸，这年代的国人，真是没几个人能够看清楚，没几个人能像他这个知晓未来世界脉络走向的那么心中有谱。 毕竟人类灯塔国，眼下可是全球经济最为发达的地方。 拥有一张北美绿卡，尤其像他们这些内地人，没有点真材实料，还真是没那么容易获得，但凡有点能力的国内精英，如今谁不是在以拥有北美绿卡为荣耀。 “卫东，抱歉，我当时不该狐假虎威，拿北美绿卡跟那些香江本地渣说事，我当时就是着急，不想你惹上麻烦……” 张铁玲显然更加敏感一些，更能体会到在影院外起冲突时，那种微妙意识形态上的碰撞。 事后想想，她是真的后悔，被那些香江本地渣们，无端攻击他们三人内地身份，诬蔑她们是从事特殊行业大陆妹仔的那一刻。 她下意识想到的，不是据理力争，反而是借了假洋鬼子身份，去压那些香江本地渣。 从这么个角度一思考，很显然在她的潜意识中，貌似也认可那些针对内地人身份的无端指责，认为内地人要低人一等？ 这样的潜意识，还真是让人无语。 所以，情郎哥因此光火大冒，事后更是变本加厉的，一定要让罗杰斯带团搞诉讼，要使用法律武器锁定那些参与攻击者，让那些人全都承受法律严惩…… 这样的反常过激之举，仔细想来，真不是情郎哥儿仗势欺人。 这分明是，在和那种敌视内地人的普遍心态做抗争。 气氛有点压抑。 陆卫东可不想将三人好不容易独处的时间，变成沉闷无趣的思想政治斗争批判大会。 今天的事情，说起来的确是他过于敏感、过于乖张了些。 毕竟，说一千，道一万，就比如当时那个小太妹妆扮女人，无端指责二张的那些污言秽语，那也真的是内地相当一批不自爱不知廉耻年轻女孩作出来的，以至于说是香江本地人但凡见着年轻漂亮内地女孩，往往就会自动联想她们是不是跑来卖皮卖肉，又或者心甘情愿给人做二、奶，傍大款。 就香江警方初步给出的事情调查结果而言。 那个小太妹妆扮女人，只所以会看二张不顺眼，故意找茬惹事，概因她自己就是个从事涩情行业的老资格鸡婆。 只不过她的业绩收入，被内地来的更年轻漂亮同行们侵夺得厉害。 所谓的同行是冤家，这才看走了眼，认定年轻漂亮却打扮普通操一口普通话的二张是同行，这才一时不忿，惹出祸端…… 得。 不能再多想下去。 更不能再让这气氛压抑下去。 没再给二女继续‘赔礼道歉’下去的机会。 此时此刻，孤男双女，又是在自家小天地内。 这儿，压根不是讲道理的场合。 更何况，有时说不如做，最好的沟通交流、化解误会方式，那自然是他期待已久的坦诚相见。 关键时刻，可不就得善解人‘衣’一些。 偌大的富丽堂皇庄园内，即便是折腾出震天动地的动静，也是丝毫不用担心，会有外人前来打搅。 “过来，我要惩罚你们两个！” 他狡猾，趁机示意二张近前来。 二张不知是计，赶紧近身。 得，他展开臂膀，左揽一个，右拥一个，趁着两人还沉浸在自责中，情绪尚未转换过来之际，冷不丁就使起了坏。 这一家伙，二张惊得花容失色。 即便心里早就期待和情郎哥儿琴瑟合鸣，可她们也从未想过要同时上战场。 这个荒唐贪婪臭家伙。 反抗不能。 很快，全世界最美妙的声响，就此拉开帷幕…… 第492章 世界已在绕你而前行 荒唐的时光，总也希望能更加的长久一些。 陆卫东和顺利实现全垒打的二张，情浓意浓，不知不觉，很快可就在南朗深水湾区畔山花园乐不思蜀了整整一个星期，三人不见任何外人，相守一起，荒唐无度了七天。 这一家伙，真是把他重生第五个年头以来，积攒下的爱之焰火，统统相融进了二张的身体之中。 时间，转眼到了五月初。 在此期间，东南亚金融风暴的战火余波，仍在不时肆虐。 以索罗斯量子基金为代表的国际资本巨鳄们，很是不甘心香江这块一直没能吞入腹中的肥肉。 对于这帮资本大盗的图谋，陆卫东自然再清楚不过。 至于说届时要不要再趁火打劫一番…… 看情况吧！ 未必再有去年那样能让他轻松腾挪，两头吃利的空间。 最大的可能，一旦被察觉他跟风出手，怕不是索罗斯量子基金们会率先调转方向，直接拿他开刀。 所以，真要出手的话，他的出手机会，或许只有一次。 另外像李家这么好的打掩护‘友军’，这次他也别想再有。 甚至不被李家背后捅刀都是幸事。 没有把精力再放到截胡索罗斯们身上。 这次来香江，本意就是陪二张看场电影来着。 如今荒唐也荒唐够了，再痴缠下去，他可真是要纣王附体，彻底的乐不思蜀了。 《泰坦尼克号》全球总票房如今已经轻松斩获19亿3千万美元之巨。 比之前世的18亿美元总票房，已经超出了1亿3千万美元。 并且，影片目前仍在全球各大影院热映之中，丝毫不见颓势。 尤其像是华夏内地这种的上映时间滞后市场，眼下影片正是口碑大爆炸的阶段，仅仅上映二十天时间，华夏内地总票房便已经拿出了6亿8千万人民币的惊人成绩。 而且这还是内地盗版影碟大泛滥的情况之下。 如果没有盗版影碟的掺水因素，华夏内地票房早就稳破了10亿元大关。 如今，伴着《泰坦尼克号》的火爆上映，陆卫东当年如何从福克斯影业公司手中捡漏拿下该片全部版权的内情，同样也如同传奇故事一样，开始广为流传。 据说福克斯影业公司大佬默克多，为此已经精神抑郁，整日燥狂不止，并且已经请动了北美数位知名大律师，极力在寻求法律诉讼方式，想要重新夺回影片版权。 默克多这位纵横北美好莱坞多年的影业娱乐圈大佬，如今已经成为整个圈子内的超级笑料。 任谁又能想到，这样的一部爱情灾难题材影片，能够斩获如此佳绩。 妥妥儿的全球票房总冠军啊！ 投资2亿美元，如今眼看着就要赚回20亿美元，1000%的收益率。 ICQ公司旗下的皮克斯影业，真是捡了一个举世无双的超级大漏。 没得说，经此一回，在《泰坦尼克号》大获成功的背景衬托下，他陆卫东在国际影视娱乐行业内，同样也是名震江湖了。 而皮克斯动漫影业，由此也一跃而成好莱坞一线大牌影业公司之列。 这天。 陆卫东悄然回国。 只所以用悄然两个字形容。 却也简单，他的行踪，真的低调不彰，直接是乘了渡船，自南圳市蛇湾码头入关，然后直奔了在建中的万燕科研中心南圳总部工地。 南圳速度名不虚传。 不到一年的时间，总楼高72层238米的主楼已经矗立而起。 而相应的，科苑片区、南粤街道办，这个在前世便是名震四方的街区，如今的基建设施也都是彻底焕然一新。 周边道路交通、停车场、商场等一应生活必备配套设施，也都是依照超一流的标准兴建而起。 与圳大合作的大型科研实验室一期项目，花费了1.8亿美元全球采购的超级计算机等软硬件科研设备，如今统统也都安装调试到位。 江万猛和他的新科研团队人马，如今的办公地，干脆都挪移在了圳大校区内。 和江万猛的新团队交流之际，一个颇让陆卫东意外的人物，陈金凌这个仅仅初中生文化水平的山寨技术大能，曾经在华强电子一条街，一年能让万燕DVD产品海外市场损失14亿元人民币的山寨王者，居然成功被一群几乎全由博士、硕士组成的新团队完全认可接纳，而且还成为了核心成员。 接见过江万猛新团队之后，陆卫东马不停蹄又跟王船夫见了一面。 这一次在王船夫的强力要求之下，他总算是亲临碧亚迪工厂，全面视察了一番规模如今已经扩张了五六倍之巨的新工厂。 看得出来，王船夫在工厂的生产标准各方面，真的是全面比肩富土康。 随意问了几个产线员工，好家伙，五个人里面，三人都是直接从富土康挖来，另外两个还是原本打算入职富土康，结果被老乡朋友劝说拉拢进了碧亚迪。 视察完王船夫的碧亚迪工厂。 压根还没等陆卫东自己做决定下一步去哪儿。 不曾想，有日子没见着的富土康大佬郭尚番，又央着南圳市长许勇军的门路找上门来，再三邀请陆卫东也去他的富土康参观视察一番。 得嘞~~！ 看来郭尚番和王船夫的竞争关系还真是有够激烈。 陆卫东去碧亚迪视察参观的事情，并没有对外宣传。 但是郭尚番却在第一时间就掌握到了相关消息，随后亲自找上门来求‘宠幸’，这摆明了是姓郭的在碧亚迪工厂内有眼线。 去年和郭尚番约赌三个月生产500万台万燕3310手机之事。 别说，不愧是血汗工厂富土康，姓郭的还真是如约在三个月期限内做出了500万部产品，并且在成本控制方面，非但完全达到了陆卫东的质量要求，还小赚了一笔。 唯一就是，这样的一笔大订单之后，万燕高科就不再甩单过来。 而当初打主意要自己搞手机产品的郭尚番，也压根没在意，认定自家产品研发团队很快就能弄出自有品牌手机。 然而万万没有料想到，有了万燕3310的生产制造经验，自有品牌新产品的确好开发，购买一批海外科技公司专科授权就可以。 但最关键的一个手机电池供应商，寻遍全球，欧美日韩相关企业圈内，居然是再也找不出第二家，能有碧亚迪电池产品质优价廉的替代品。 他郭尚番又如何能知，王船夫手中的电池核心专利技术，那是得益于万燕高科科研团队早好几年前的攻关技术发现，是经过了陆卫东点化之后，借用了前世新世纪之后电池行业成熟专利方案。 这种建立在时空逆差之上的技术壁垒，可不就是独门绝技。 富土康被碧亚迪关键技术卡脖子了。 月度产能已经稳达180万部3310手机的富土康产品线，没有了万燕高科的新订单，自研产品又被关键物料技术卡脖子。 这大半年来，投入重金全力打造的二十八条手机生产线，眼看着荒废掉，大力气培养的产线熟手员工，都被竞争对手成团成团挖走，郭尚番如何能不急眼。 郭尚番这是求陆卫东赏饭吃来了…… 第493章 多谢陆总赏饭吃 参观完位于南圳龙华的富土康工厂。 让陆卫东不得不佩服的一点，在生产管理流程化方面，姓郭的的确有一套。 而且看得出来，包括南圳市长许勇军在内，地方上的官员们，对富土康工厂还是相当看重。 毕竟也是建厂已经超过十年的老厂了。 一直以来，富土康给予南圳地方上所带来的，无论是就业还是利税收入，又或者其他相关配套产业的集中化大发展，富土康都是有大付出、大贡献的外资企业。 当然了，相比前世，郭尚番敢当着国际媒体镜头猖狂大呼，是他姓郭的赏了这个国家饭吃，现在的富土康远还没肥壮到那般地步。 不然以郭尚番骨子里对大陆的鄙夷态度，他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堪称低声下气在乞求陆卫东赏饭吃。 现如今的富土康，实在话，真的已经生存危机重重。 南圳市内，有碧亚迪这么一家强势崛起，习惯性挖他家墙角的强劲竞争对手。 至于远在魔都玉山新区的万燕高科，发展势头，那更是一骑绝尘，早就甩出了富土康十条街。 另外，就即便前世里，富土康赖以功成名就的最大客户，北美苹果公司，如今可也早早就被张瑞民的海尔工业园生产基地全盘截胡取代。 以上这三家，华夏本土制造业强手，无一例外，都是陆卫东这些年里悄然布局扶植崛起。 有这样的三大强劲对手围剿…… 某种程度上，富土康早就已经失去了真正一飞冲天，成就代工行业超级龙头、寡头级别、世界级的代工垄断巨头，它已经彻底没有了成长为巨头的机会了。 所以现在的富土康，对陆卫东而言，还真是颇有些鸡肋味道。 以现在的电子代工行业发展趋势，野心勃勃的王船夫，再有个一二年时间，用他的碧亚迪彻底取代富土康，那已经是铁板定钉的事情。 郭尚番很显然也预感到了这种趋势，所以才会如此主动求到他的面前。 许勇军市长找了个单独机会，私下里也跟陆卫东打起了招呼，意思却也简单，无论如何，帮扶一把老郭。 不为其他，富土康怎么着也是台系企业的一块金字招牌。 南圳市别的不多，各类的外资企业、工厂，当真是多不胜数，遍布南圳各区的一个又一个保税区、产业园，那几可说就是南圳这座窗口城市，创建近二十年来最实在不过的历史成就，上千家的外资企业、工厂几乎囊括了整个南圳市的经济发展框架主体。 富土康郭尚番这半年来没少了在其圈子里散播一些消极言论。 大概的意思就是说，南圳市地方上准备‘鸟兔尽，走狗烹，良弓藏’，要扶植内地自家的相关企业，早晚将他们富土康这样的外来户‘卸磨杀驴’。 举的一个例子，便是这两年发展势头格外迅猛的碧亚迪工厂了。 实在话，姓郭的在圈子里玩这么一手，真的很下作，这做工厂搞实业，居然客串起了泼妇那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偏偏的一个更现实无比的状况。 去年七月份骤然上演的东南亚金融风暴，索罗斯量子基金等欧美国际资本的一场大扫荡，直接击溃了东南亚各国的金融秩序，让整个东南亚经济圈遭受灭顶之灾。 延续到现在，金融风暴已经蔓延成为经济危机，国际间的经济振荡，大批实业体工厂开始陷入资金困难，已经有相当数量的工厂开始倒闭…… 所以不只是富土康生存艰难，南圳市的整个外资企业圈，日子就没几个好过的…… 问题是，这么多的外资企业都快要活不下去了，反而像是碧亚迪这样的内地本土企业，越发如鱼得水，三天两头的兼并其他企业，大批大批的直接在接盘富土康这些外资企业的人力资源，碧亚迪的厂区、生产线、在厂一线员工数量，业务规模，都在逆势而行，小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逍遥。 “陆总，我知道或许有些强人所难了，可毕竟你也看到了，富土康要是倒闭了，很快还会有成百上千家外资企业也会闻风而动，会选择逃离南圳，真是那样，南圳市的经济发展结构，将会是一场超级大地震级别的灾难……” 许勇军诉苦。 说的，也都是真实状况。 眼下的南圳市，除了工厂仍然是工厂。 真正属于本土发展起来的科技企业，坂田华威算是一家，中兴算是一家……至于其他的，大疆电子、大簇激光、腾迅……一大票赫赫威名的企业，眼下压根都还没创立。 所以许勇军的表态，真也不算是夸张。 真是没有了这些外资企业，南圳市可不直接就要被掏空了内脏，空留下一个框架。 真到了那一地步，这座窗口城市还真是面临生死存亡之祸。 看来，姓郭的也是瞅准了南圳市的这种空虚不实空档，所以才会轻易就能将许勇军这些地方官员半胁迫绑架式，拉拢在其战车之上。 他要借了许勇军的口，给富土康求得一些发展空间和机会。 领导相求，又是面临这般无奈现实，陆卫东不能不给这个面子。 毕竟他可是投资上百亿要在南圳建设全新的万燕科研中心，在未来更是要将公司科研团队主力全部挪移在这座城，在未来他更是有野心，要让这座城以远比上辈子更加强势的发展速度，用真正的城建实力，狠狠打脸一河相隔的那座‘东方明珠’之城。 “许市长，没什么强人所难，您的意思我了解了。其实，我跟郭老板上次的合作就很愉快，后来原本还想继续合作来着。郭老板当时貌似另有打算，说是代工成本要上涨，最后不知道怎么反正就是没谈成，具体事项都是万燕电子那边和郭老板谈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这事情好说，看郭老板意愿吧，他肯合作，我求之不得。以后万燕3310手机订单，全甩富土康来做都完全没问题……” 郭尚番飞奔而来，听到陆卫东松口消息，他真的有种想哭的冲动，“陆总，真的太感谢了！您能赏我郭某人一口饭吃，对我富土康真是再造之恩呐！” “郭老板，别说什么赏饭不赏饭，您寒酸我……！” “不敢不敢，陆总你就是赏我饭吃，实话，再没订单做，我二十八条手机生产专线彻底就废了，陆总你挽救了富土康……” “别介，咱们在商言商，是你郭老板工厂的成本控制更有优势，方才参观之中，听说你们做3310手机的辅料成本已经可以提升到四百元之内，那我们这次就以四百元签单？哈哈，郭老板大能人呀，有这么好的质优价廉合作伙伴，傻子才会视而不见，郭老板你说对吧！” 郭尚番心脏猛地一揪。 上次的500万台手机订单，辅料以450元结算，富土康使出浑身懈数，才将成本掌控在了400元左右，现在你又来，张口就400元签订单…… 狗贼，真是要让老子富土康给你万燕电子打白工！ 你吃肉，老子富土康工厂喝点汤汁都这么难。 奈何人为刀俎。 郭尚番硬气不来，只有答应的份。 第494章 一亿部3310手机超级大单 “陆总，以400元签单也未尝不可，但我有一个小小请求。” “噢，郭老板说说看，什么小小请求？” “如果陆总这次给富土康的订单量能够达到一千万部，你是知道的，生产规模越大，成本控制越是好掌控，超过一千万部万燕3310手机的话，富土康在成本上，或许还可以再降低十趴不成问题……” 郭尚番这是豁了出去。 他在不怀好意抛钓饵呢！ 赌的就是，陆卫东年轻气盛，意气用事，真脑子一热，抛出这一千万部手机大单…… 在他看来，欧美日韩等科技公司的手机产品，未来肯定会有一波大爆发浪潮，万燕3310手机别看现在市场端需求火爆，真是敢一口气压货太多，铁定亏损。 以富土康目前的生产效率，他有足够信心，两个月之内，就能轻松做货一千万部。 真让富土康给短期突击做货一千万部，每部手机依照目前最低总成本1000元计算，那可就是100亿元人民币的仓储成本。 他不相信，姓陆的能一两个月就卖光这一千万部手机。 只要市场端风头稍有变化，保不齐这批货就砸在了手上，甚至亏本低价变现清库存。 真那样，姓陆的狗贼吃了亏都没地儿诉苦…… 陆卫东瞥了眼郭尚番，狗贼不老实，都特么托人来讨饭吃了，居然还不忘趁机挖坑算计老子，想激将老子，让老子脑袋一热，在商业运作策略上出现重大失误，用短期压货，仓储库存巨大压力整垮老子的万燕电子？ 许勇军在旁也是听出了二人言谈之间的针锋暗斗。 他有些不喜，心说姓郭的你够了，老子都在强刷脸皮给你客串业务经理了，还特么不知足。 正待要开口缓和一下气氛，这时陆卫东大笑着道：“郭老板，咱们话可不兴随口乱飙，你要真能让成本再降低十趴，别说一千万部的订单，我给你半年期限一个亿的出货数量，你能做得出来吗？我不跟你开玩笑，真能成本控制到350元，我今天就跟你签合同，一个亿部万燕3310手机的代工合同！” 嚯~~！ 一亿部万燕3310手机代工合同？ 这话，不只是一旁的许勇军听傻了眼，暗中挥舞着锄头，不停在陆卫东脚前刨土的郭尚番，同样听得一愣神。 一亿部？ 这狗贼还真是敢张口说！ 真当你的万燕3310手机是宝，做这么多货出来你卖谁去？ 不过，老子管你那么多，既然你姓陆的如此狂妄，老子不介意在悬崖边帮推你一把…… “陆总……” “陆总此话当真！许市长可是咱们的见证人，你不是开玩笑的话，那我可真就要让人去准备合同啦？” 许勇军、郭尚番几乎同时开口。 但郭尚番显然猜到了许勇军想劝解一二，不给许勇军往下说的机会，趁机一句话堵死了陆卫东的退路。 “去准备吧！” 陆卫东冷笑，给老子挖坑，你姓郭的又岂会知道，前世诺基亚3310这款手机，全球总销量可是高达1.26亿部。 当年的诺基亚，可没有ICQ公司这样的互联网大平台做宣传。 你们这群，压根不知道互联网电子商务恐怖效应的土鳖，知道个屁。 凭你郭尚番，也配给老子挖坑，算计老子？ 很快，双方合同签订下来。 合同到手，郭尚番当真是狠出一口恶气的畅快感觉。 姓陆的狗贼你且猖狂不几天了，等着吧，老子争取让富土康工厂，五个月之内，就突击做完这一亿部万燕3310的超级大订单。 嘿嘿，老子铁定帮你最快速度将一亿超量库存砸在手中。 一亿部万燕3310，真特么当这是大白菜呀！ 以最低成本千元每部，这可就是单纯产品成本，就已经高达一千亿元人民币的海量库存。 你姓陆的狗贼，但凡是在市场端稍遇波折，销售跟不上节奏，老子看你怎么被这一亿部万燕3310手机拖垮塌。 离开富土康，回酒店途中，许勇军市长很是忐忑不安。 他道：“陆总，我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没想到你有如此惊人魄力，为了响应市府号召，给富土康这些台资企业稳定发展机会，直接就抛出这样一个超级大单，这可是价值上千亿元人民币的大合同……” 陆卫东笑笑，知道许勇军是在替他担心。 不过，没必要多解释什么，这个天大人情，你许市长且领受着、内心一直忐忑不安着再说。 “许市长，咱们南圳要发展，未来的产业转型，还是得要尽快提上日程了。我知道，姓郭的是在半胁迫式向市府逼宫，您是无奈之下才向我开口求助。妈的，这些奸商，真是毛病给惯出来了。这一次我可以出手相帮一回，但是下一次……说真的，我自家旗下，有万燕高科生产基地。南圳这边，也有碧亚迪这样的良好合作伙伴。富土康这回算是以控制成本的能力打动了我，但成本控制终有极限，您说是吧！” 许勇军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产业转型，的确是该加速推进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许勇军仍是没忍住，关切道：“陆总，将来万燕3310手机，要是销售上有什么困难的话，内地市场还是可以多多考虑一下的，我会择机向上级建议，看看能否将万燕3310手机，纳入政府采购清单之中……” 能说出这话，足以见得，许勇军真是很用心想帮一把的意思。 陆卫东咧嘴笑笑，脑海中却是瞬间闪过一行字眼，他想起了通信商合约机六个金光闪闪大字，这到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快销渠道。 至于说，将产品纳入政府采购清单之列。 这事情没那么简单，少不了得疏通关系上下打点，毕竟衙门口内的事情，关系错综复杂不好搞，一个操作不当，指不定可就要成为，所谓‘官商’勾结的铁证，沾不多大便宜，反而要冒极大风险，平白招惹一身骚臭。 当即婉拒了许勇军的好意，直言自己对市场有信心，产品不愁卖。 眼看许勇军仍是半信半疑态度，他干脆讲了，可以借用ICQ的互联网大平台打广告卖货。 算是，勉强让许勇军打消了顾虑。 经此一回，许勇军算是彻底站在了陆卫东阵营一方。 不用多说，南圳市内，正在建的万燕科研中心大楼项目，另外还有大整改过后的华强北电子一条街项目，甚至包括陆卫东投资大笔资金在内的碧亚迪工厂，统统都成为许勇军小本本上划了重点线，需要多方优先照顾的清单之列。 第495章 步子太大，容易扯到那玩意 98年的内地移动通讯市场，2G网络信号乍起步阶段。 所以，眼下在国内搞合约机策略是没什么实在价值。 再则就是，国内对于便携式手机通讯产品的需求，购买手机的客户群体，大概率还只是限定在商务人士之中。 对于普通人而言，更加物美价廉的，仍然要属于BB机这种产品。 这两年乍兴起的汉显传呼BB机正大行其道，各地的声讯ISP服务商，仍是通讯市场的最主流。 说白了，手机产品在国内仍然有些曲高寡合，属于高高在上的阳春白雪，不管是手机产品本身的高额售价，又或者吓人的移动通信费用，那都是普通人消费不起的奢侈品。 也正因为这样，无论是郭尚番，又或者是许勇军，才会在得知陆卫东这么大手笔订单那一刻，感到不可思议，会被他一亿部万燕3310手机的订单给惊吓到。 不过陆卫东锁定的市场，原本也就不是在国内。 万燕3310手机的质量绝对没得说，这可是经过了两世检验的超经典产品。 自去年这款产品正式闻世，截止目前，全球出货量已经将近三千万部，无论产品口碑、质量，在用户群体中已经形成了相当不错的氛围。 但要说在未来半年内，直接的铺货一亿部在市场端。 尽管他有信心不愁产品销路，但很明显的一点，如此海量产品集中上市，那铁定会影响到产品在终端市场的售价。 毕竟物以稀为贵，无论古今中外，这个道理都是一样。 暂且而言，陆卫东还不想降价销售。 当初好不容易打出的价格双轨制策略，海外市场定位高价策略，原本就是为了狠赚海外市场的钱来的。 他又不是做慈善，不是说为了促进发展所谓的全球通讯市场水平，大力推广物美价廉手机上市。 再说，眼下还远没有必要和海外对手们打价格战的时候，让手机产品保持高利润回报，同样也是免得逼急眼了那些后进跟随的国际大厂，免得所有对手联合起来封杀万燕电子。 所以…… 还真是要设法抢先在几个主要消费市场推行合约机策略！ 北美市场端推行起来问题应该不大。 毕竟有ICQ公司做后盾，这两年多时间，ICQ公司为了发展即时通讯大平台，可是没少了给北美的通信公司手中大把钞票的输送利益。 仅仅通信带宽、服务器等设备的租用，每年就是高达数亿美元。 有这样的合作基础，如今再以合约机租用的方式，帮助那些电信公司扩张通信市场份额，傻子才会不乐意接受。 至于欧洲市场，稍稍有点儿复杂，屁大点的小国太多。 并且欧洲人普遍都是自视甚高，这合约机的概念一经推出，怕不是反而在为欧洲本土的手机厂商提供了一条抢占市场份额的门路。 毕竟论及产品质量方面的竞争，欧洲本土的手机厂商，普遍还在迷信外置手机天线这种玩意儿。 万燕3310直板机构造模式去年闻世的同时，万燕电子已经悄然抢注了十余款类似的产品外观结构专利，竞争对手就是有心仿制，也被这一道绕不开的外观专利防火墙堵在了外面。 所以，眼下的手机厂商，产品类型分两种，其一就是万燕电子手机，其二才是其他厂商在绞尽脑汁搞出的各种翻盖、折叠之类的杂乱机型。 欧美市场大致的状况就是这样子了。 至于诺基亚手机的气运已经被万燕电子所夺。 这家前世的通信行业巨头，如今还不知道要如何冲破万燕电子所设下的外观结构专利封锁。 毕竟全部最经典的直板手机外观专利，统统都被万燕电子抢注。 诺基亚没有了能砸核桃的直板机，除非和万燕电子购买专利授权，不然那只能和其他厂商一道，混迹在各种妖艳的翻盖、折叠式产品设计之中，早晚混迹成业界非主流。 放眼全球，真正更值得重点一提的对手，仅就手机产品而言，竞争主力军无疑还是东亚日韩两国。 前世记忆，功能手机时代，仅是这两个国家的品牌，就有高达二三十余家，而且无论产品质量还是市场口碑，都是一度以集团军之势，强行引导世界潮流走向。 尤其棒丽国的三星电子，那更加是成功典范，一直从2G/3G/4G/5G延续不断的引导着通讯产品市场主流走向。 反而是在功能手机时代，以集团军优势横扫一时的东桑国同行，在开启3G智能移动互联时代之后，就钻进了东桑人的所谓精工匠作的牛角尖世界里，东桑市场仅仅成为了东桑本土科技厂商的市场，无论外部的市场已经融合发展到了怎样规模，东桑本土赫然自成一系，佛系求存。 外部的产品进入不了，东桑的产品，却也干脆放弃了海外市场的竞争…… 陆卫东细数了一遍全球手机市场的利弊，不管怎样，合约机这一操作概念，既然要推行，那就必须全球同步调走一波。 想达成这样的效果，难度可以想象。 事在人为，不可能事情都还没去做，自己反而就预设难题打退堂鼓。 很快，陆卫东召集了万燕电子的一票高层主管前来南圳开会，同时也将人在香江的二张、罗杰斯等ICQ公司高管，一块召唤至南圳。 得知大老板不声不响就跟富土康签了一亿部万燕3310手机的超级大订单。 好家伙，这消息直接吓呆傻了万燕电子的负责人。 未来半年内，公司准备卖出一亿部万燕3310手机。 大老板你这是准备一统全球手机市场的江湖，准备用低价战略，打趴那些欧美日韩竞争对手们吗？ 这么惊天动地的大动作，开启之前，您好歹先跟我们通个气不成吗？ 当然，这样的腹诽之语，没人敢当着大老板的面说出来。 “陆总，要跟那些欧美日韩手机大厂干架啦？没问题，我们一定全力以赴，保证把那些竞争对手统统斩落马下……” 万燕电子总经理陈明，早年间玉山联营厂时期，就追随陆家父子的一位老将。 当初的玉山联营厂5千人销售精英团队，张铁玲是一号干将，这位是当之无愧的二号干将。 所以在万燕电子独立运作手机产品线之初，才被陆卫东钦点，出任了总经理一职。 万燕3310手机闻世的这将近一年时间，陈明干事业还是很有一套，将陆卫东制定的那套国内海外售价双轨制，执行得很到位。 万燕电子是如今除了万燕高科生产基地之外，最赚钱的子公司，没有之一。 陆卫东投资的其他产业、子公司，基本都还在起步阶段，像万燕电子这样乍起步就是王炸连连的，真就独此一份。 不过，听陈明这勉强语气，显然他是在硬着头皮做出积极回应。 毕竟半年时间卖掉一亿部万燕3310手机，这步子，真就有点跨太大，很容易扯到蛋呐…… 第496章 强卖木梳给和尚 “陆总，能重点说说3310手机未来一段时间的宣传定位吗？” 张铁玲沉吟许久，还是开了口。 尽管说，对于情郎哥这一亿部3310手机超级订单，她相信陆卫东不会胡来，但说实在的，想来想去却也琢磨不透关键点。 至于陈明此刻说的，万燕电子要跟其他海外竞争对手正面打擂，要用这一亿部手机去抢夺全球市场份额，甚至是打主意要让万燕电子一统整个手机行业…… 她不信。 她大概有猜到，陆卫东是打算借助ICQ的互联网大平台，对3310这款手机产品做重点推广宣传。 借互联网的便利方式卖产品，这是很早之前，陆卫东就给她和张芸芸不断洗脑的概念。 ICQ的互联网大平台发展战略框架，一直也都在往这一方向稳步推进之中。 外界都只道，ICQ是现如今海外互联网虚拟世界，不可或缺的必备信息沟通大平台。 岂不知这两年多来，依附ICQ这一超级平台流量入口，ICQ公司旗下先后已经孵化出了新闻门户、数字音频、在线、虚拟社区、电子邮件……等等一系列专业度十足的互联网拳头级产品。 仅就这些子产品而言，随便拿出其中一个，那也是能在互联网企业圈挤身百强之列。 何况都是ICQ旗下产品，如今，像这样的一个，根植在ICQ大平台基础之上的，超级互联网生态应用圈，正在呈现出爆炸式增长。 并且ICQ旗下的子产品都有一个竞争对手们无法忽视的共性。 那就是软件基础功能应用免费，任何一个网民，只要成为ICQ系的产品用户，基本上不需要再支付任何额外软件费用，就能基本满足上网所需。 甚至，别的软件基本都是要用户花钱的，但ICQ的子产品，已经实现了让用户参与其中，以创作独家互联网内容来赚取不菲回报。 最让业界感慨不可思议地一个案例，来自英伦的那位单身母亲JK·罗琳女士。 这位女士，自从注册成为ICQ在线产品的作家，仅仅是透过在网络上发表独创的《哈利波特》，如今只是电子付费的收入，就已经达到了3千万美元。 而透过ICQ公司的运作出版，其作品在传统的销售市场，如今已经蝉联13个月畅销冠军，版税收入也已经累积高达7千万美元之巨。 一个原本在传统出版商眼中毫无价值的女作者，如今签约成为ICQ在线作家的一年多时间里，已经成为了亿万身价的大富豪。 有了这些大杀招，任何野生的新软件产品闻世后，别说是和ICQ搞竞争了，最基本的生存发展都成问题，没有资本的提前介入，几乎不可能有这些新兴软件产品的生存空间。 几可说，ICQ的互联网大平台战略，在未来完全就是根植在计算机操作系统之上的一个完美生态闭环。 甚至有可能的话。 她自己猜想的。 在条件成熟时，直接用ICQ系统，替代了微软windows的江湖地位。 那也是没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陆卫东在国内还有一个低调发展中的鸿蒙科技公司。 鸿蒙系统1.0，当初可是完美狙击了微软win95，直到现在，微软窗体式操作系统销遍全球，微软公司藉此而成为北美科技公司之首，比尔·盖茨藉此成为世界首富，但就这样的大杀器级产品，却唯独在华夏内地市场饮恨折戟。 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陆卫东的野心，不是一般的大。 而且纵观过去种种，这家伙每每在商业领域上有所行动，哪次又是真的做赔本赚吆喝的生意啦？ 张铁玲的话，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大家目光立刻都投向大老板陆卫东。 “看来，大家都有点担心，这一亿部3310手机会砸我们手里？” 陆卫东咧嘴笑笑，众人的反应再正常不过。 实话，跟郭尚番签订合同时，他只顾又坑了姓郭的一回的利爽劲了，真是没太仔细琢磨，一亿部万燕3310手机是个什么概念。 事后一盘算，这特么是笔成本价值高达一千亿元人民币的超级大生意。 乖乖，这可不就得吓傻了旁人。 换算成美元，那也是一百二十多亿美元的盘口了。 万燕3310手机在海外市场售价向来可不低，至少也是1.5倍的纯利润。 这么再一算，好嘛，他在未来的大半年时间里，直接就是要让万燕电子卖手机就要卖回一百八十亿美元的纯利润。 这事情，真是不敢掰了手指头一点一点的去盘算仔细。 万燕电子成立，也就一年的时间，现在就奔着年利润百八十亿美元开整。 别说手下这些精兵强将们不敢信，他自己可不也是有点被自己的大手笔操作震惊到的自觉。 “看你们一个个心虚的样儿！” “陈明，我首先回应一下你刚刚的话，万燕电子现在还只是个行业新兵，什么和海外同行打擂抢夺市场一统江湖这种美梦，少做一点，万燕电子再发展五年、十年，我们再奔这个目标不迟。” “至于未来的市场宣传定位，这点同样不会变化，万燕3310手机，仍然是高端市场定位，我们不需要自行贱卖自家产品。” “说到这儿，你们也许心里都要咯噔一下了！” “不降价，做高端，在你们看来，自然也就意味着，目标用户群只能是商务人士？没法吸引更多的普通用户群体，自然也就提升不了产品销售量对吧？” 会场内众人都高度集中，凝神聆听着大老板布道。 事实可不就是如此吗？ 市场端的用户群体，直接决定了一款产品的销量上限。 产品定位不变化，仍然走高端市场战略，偏偏又短期内要狂增供货量，要大半年时间内就卖掉一亿部的产品。 这完全是有悖市场最基本供需关系的事情。 不是我们不肯相信，而是违背了最基本市场供需关系的商业运作，怎么看怎么都是死路一条啊！ “都在想怎么突破市场供需平衡对吧！” “陈明，现在我一定要让你，将一部3310手机，卖给一个刚出校门的普通大学生，这个矛盾问题，你有想过怎么去克服吗？” 陆卫东没有干脆了当的把通信商合约机套路摆出来。 未来的手机市场，可谓是群狼共舞，万燕电子有目前的良好开端，那也完全是仗着他的重生记忆打了个时间差。 并不是万燕电子这个团队在市场端多么的能拼能打。 旗下高管团队们需要快速成长呐。 陈明正支愣着耳朵要听大老板抛谜底呢！ 冷不丁被点名，听到陆卫东出的这个难题，他搔搔脑袋，“卖手机给这么个穷学生……”大老板您不是存心刁难人吧！ 他飞快开动脑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老板肯定不至于那么无聊，随便抛个无解难题拿他开涮。 意识到大老板是在启发式给他灌输新的业务经营理念，略作沉吟，他灵机一动，“陆总，我要不先找个穷学生，现场模拟一下卖他手机的过程如何？” “可以！” 陆卫东笑笑，指指张铁玲，“你把张总当那个穷学生吧！” 张铁玲白他一眼，不等陈明开口，冷冰冰道：“搞推销的是吧！行了，不管你要说什么，想推销什么东西给我，姐我就一句话，穷学生没钱，除非你能赊账卖我，否则免谈！” 毕竟是当年的顶头上司，并且这几年在北美打拼，张铁玲的气场真不是一般的强大。 知道陆卫东点她的将，就是故意要‘刁难’陈明一番，她这个‘恶人’，客串完美，一句话堵死陈明后路。 这生意还怎么谈下去？ 会议室内，大家都来了兴致，有人就嘀咕：这不是网上段子，强卖木梳给和尚么…… 第497章 敲打教学壮班底 陈明脑海中灵光一闪念。 赊账两个字，提醒到了他。 另外，现场其他人小声嘀咕那什么，强卖木梳给和尚，同样也启发了他。 想成功推销出自家产品，第一关键是双方能建立供求关系，面对的客户，对产品有最基本的使用需求。 “万燕3310手机，标准的商务精英人士必备产品，同学你刚毕业，正准备找工作的对吧，你投送过简历之后，一定担心用人单位无法在第一时间反馈录用与否消息的对吧！另外我看同学你很有做商务精英的潜力，拥有一部高端大器上档次的万燕3310手机，让同学你铁定能从数百上千的竞争对手中脱颖而出，分分钟成为外界关注焦点……” 陈明飞快介绍着自家产品，暗想张总您就多包涵下，咱们思维碰撞一番，我琢磨着大老板要表达的关键点，就是卖掉手机谁买单。 他的确捕捉到了那么一丝灵感，但显然还不那么清晰。 穷学生没钱支付手机账款，谁来替她买单才合适，依照大老板的思路，显然不能是让穷学生的亲友这些人相帮，完全是建立在消费者自身实力基础上，有那么个第三方，可以当中间人来促成这笔买卖…… 张铁玲眨巴下眼睛。 她也是捕捉到了那么一丝灵光，“没钱，说破天，姐我没钱买，再好的东西，姐我没钱，姐我现在没钱，姐我现在就是个穷鬼。明白了吗？你售价三千多人民币的手机，为什么就死盯上我这种穷学生了，要不你们公司真可以赊账，手机先给我用着，缓个一年两年，姐我攒够了钱慢慢还账？” “按揭贷款买手机？” 陈明兴奋大叫一声，目光火热看向了大老板陆卫东。 可惜，陆卫东脸上没什么表情反应，张铁玲此刻也刁难劲上来了，“银行你家开的？我能办了按揭贷款，我去买房买车不更好，我干嘛非买部不能吃不能喝的破手机。别再来烦我了，姐我每个月就50块钱零花钱，你要敢答应，我每月支付你们公司30元，一年360，还个三五年，差不多也就还清了，怎么样，姐我就只能接受这样程度的买卖，你手机还肯卖我吗？” 陈明快要把脑袋搔破了，第三方中间担保，就差着一个第三方中间担保了。 不是银行按揭贷款，大老板的意思，显然这种销售策略，基本上是可以面向整个社会大众，可以大范围通行的方式。 对了，这一亿部3310手机，锁定的市场，应该是海外市场，不可能在国内销售，国内压根没这个市场需求量，国内的电信2G网络相差了欧美日韩这些地区很多年…… 咦……！ 电信运营商……！ 这个第三方担保，难道大老板在暗示的，就是要把卖手机这事情，直接和各国的电信运营商挂钩？ 对啊！ 肯定就是这个了！ 那些肯花大价钱买手机的用户，那铁定都是电信运营商们极力要开发维护的新入网用户群体。 卧槽，再没有比电信运营商更加适合当这个第三方担保角色的人选了。 所以，其实把银行按揭贷款买手机这事，看看怎么运作一番，银行给替换成各国的电信运营商们？ “陆总，我想到啦！” 陈明越想越是亢奋，突然大叫起来，“陆总，您要说的新式销售策略，是不是要引入电信运营商，和电信运营商合作，捆绑销售我们的手机产品？” “哈！” 陆卫东高竖拇指，表扬道：“陈总，不愧是你，居然真给你想到一块了！说的不错，我们卖手机产品，终究也只是一次性的交易，卖完了货，这个，也就暂时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了。但你们千万别忘了，手机产品是需要电信运营商来提供基础ISP服务。所以在我们的眼里，这未来的一亿部3310手机，你们就不应该把它单纯当做一亿部手机看待，你们把这当成一亿个，这是个什么概念，试问一下，哪个电信运营商，不对这一亿潜在用户动心？” 哇~~靠~~！ 关键一句话，直接见真章。 听到陆卫东的这番解释，众人心头，顿时皆是清明一片。 对呀！ 转换一下看问题角度而矣。 这立马事情完全就不一样了。 现在，咱们是，手握有一亿个潜在电信用户群体，形势立马大转变，单纯卖方市场，瞬间变成电信运营商要主动巴结的买方市场了。 有了这个根本性的转换，一亿部手机，真有那么难卖掉？ 与会众人，此时一个个立马都是精神抖擞起来。 不愧是你陆总，同样的一件事情，怎么到你手中，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呢！ 大家兴奋议论起来，都在讨论，怎么着才能拉电信运营商入伙卖货。 嗯，确切地说，都是在讨论，怎么着能让电信运营商乖乖当肥羊。 这话说的，立马可就又跑偏了方向…… 听到这些议论声…… 陆卫东不由皱起了眉头。 不过，陆卫东仍是没有着急去纠正什么。 任由大家自由讨论了十来分钟。 陈明要做意见汇总发言时，陆卫东再次指了指张铁玲，“现在，张总就是北美最大的电信运营商AT＆T，你们用刚刚讨论的方案，对AT＆T总裁说。” 陈明信心十足，再次开始模拟发言。 试图用他们方才汇总的推销方案说服张铁玲。 主题思想就是自己手握一亿电信用户，是给AT＆T上门送好处来了。 可惜了。 张铁玲还真是跟AT＆T的总裁打过交道，深切知道那个鬼佬的傲慢和无礼。 所以整个模拟对话过程，仅仅三言两语的份，陈明被羞辱得抓狂，直接是要提刀子砍人了。 “张总，灯塔国那些大老板，平常商务接待中，真是那么傲慢无礼吗？送上门一个亿用户市场，他还真敢让我们延后半年的货款账期这么玩法？空手套白狼毫无掩饰啊！” 张铁玲耸耸肩膀，陆卫东在旁叹了口气道：“陈明，张总有没有夸张，你可以请教一下罗杰斯先生。” 罗杰斯有点尴尬，“我很抱歉，但是就我所知，AT＆T的总裁霍夫曼先生，那混蛋是个白人至上者，如果陈先生真是用刚才那些说辞和他谈生意的话，抱歉，恐怕陈先生你会被他的保镖暴揍一顿，米斯张对你的态度反应，已经相当温和了……” 陈明顿觉头痛，看来事情想简单了。 海外市场拓展，真没那么轻松。 啪啪啪！ 陆卫东拍拍巴掌，吸引了众人注意力后，方才道：“陈明，不说霍夫曼先生要打人，搁我听你那番宰肥羊的话，我也一样要打人。” 说完，又扫视其余几人一眼，冷声道： “还有你们，方才讨论问题，为什么会想到，要把电信运营商当肥羊宰？” “手机厂商、电信运营商、电信用户，这三者之间，难道就不能找出一条互惠共赢的方式？” “还有你们刚刚激烈讨论的强卖木梳给和尚？” “这种混蛋话，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 “我们是正经做生意，做事业，是要让万燕电子公司走向国际，争做行业龙头，不是街头小商贩一锤子买卖随便糊弄糊弄就成！” “明说吧，我手上的确有成熟的方案，但我现在不想直接拿给你们吃现成。” “接下来你们这几位万燕电子高管私下继续讨论，我给你们足够时间，几时拿出完全符合我预期的方案了几时算你们过关。否则你们干脆也别霸着高管职位了，自己辞职走人。” “陈明，别当我是开玩笑。” “万燕电子交给你们手中，我不是让你们吃现成来了，懂吗？” 第498章 微软win98强势席卷而来 一周之后，陈明亲自带队出征，手握着一亿部万燕3310手机这张王炸底牌，飞赴北美，开启了他的环球之旅。 与各国电信运营商洽谈运作合约机一事，陆卫东没有亲自参与其中，他选择了放手，将具体事项交给了目前的万燕电子高管团队去协调处置。 不谈什么，做大老板有魄力。 敢放权，一千亿元人民币的超级大生意，敢这么让下属放开了膀子去玩。 陆卫东胆量的确是有一些，赌性也有一些。 至于说他为何不亲自参与其中，操持这高达一千亿元的生意。 原因说来却也简单。 说的好听一点，就是为了逼迫陈明团队的快速成长。 说难听一点，这些事情，他亲自去办，真不见得就比陈明这些人高明到哪儿去。 出谋划策容易，毕竟有前世的记忆可供参考。 但上辈子他从事的行业和通讯无关，说他是个门外汉也差不哪儿去。 所以，不如干脆高姿态一些，给了下属高管们充分的成长空间，又能继续保有他这个大老板的神奇属性。 说一千道一万，这一亿部万燕3310手机，根本也是赔不了。 就即便没有建立起电信运营商合约机这样的快销渠道，一亿部手机而矣，怎么着也不可能砸在手里，无非就是难以保持现有的高利润率水位，在海外市场收割不到暴利收益。 有了这样完全立足不败之地的局面，这笔在外人看来简直疯狂的超级大订单，真心算不得什么大动作。 6月初，微软新的操作系统win98正式版开始铺货上市。 做为前世记忆中，微软公司软件产品发行史上首款真正爆火的产品，当年的win98乍一闻世，真正是横扫全球。 包括华夏内地市场在内，都是迅速被win98操作系统所席卷。 很快win98系统的市场占有率达到了惊人无比的95%，微软公司藉此也一跃成为全球市值最高的科技巨无霸，比尔·盖茨也由此掀开了他长达十数年蝉联全球首富宝座的神话。 一套中文正版win98安装光盘，华夏内地售价高达1998元。 微软公司，一如既往针对华夏内地市场采取了区别对待的策略。 这样的售价，堪称全球最高水位之列了。 相比北美本土，价格高了一倍有余。 与之相对应的，业界一直在等候的鸿蒙系统2.0，却迟迟未能上市，遭遇搁浅。 原因说来却也简单，被人合谋算计的结果。 做为一款永久免费的开源操作系统，鸿蒙系统2.0这一次在硬件兼容性支持方面，研发测试步调大大落后于微软win98系统。 这显然是北美科技圈的反击悄无声息到来了。 硬件厂商，前世最是声名赫赫的Wintel联盟，不出所料地在硬件系统兼容性方面开始玩起了小动作，为了扼杀鸿蒙2.0系统的闻世，这些欧美硬件厂商，就是要针对鸿蒙系统区别对待，不服你咬我？ 一大票的欧美硬件制造厂商、甚至包括日韩在内的科技企业，统统都默契相守，不是压根不提供相关授权，不给予软硬件兼容测试的便利，就是在支持响应速度方面，给你来一个拖字诀。 一拖再拖，再三的拖延之余，鸿蒙2.0系统即便是永久免费开源，却也无奈难产，无法在win98导入32位新内核系统之际，迎头追赶上微软公司的脚步。 说白了，当初鸿蒙1.0系统的出现，触碰到了太多西方科技厂商的奶酪，被业界区别对待，默契封杀，这是再直白不过的一件事。 出现这样的局面，其实也早在陆卫东意料之中。 在他原本的理想计划，那自然是，外界一旦出现这种局面时，倪广南的造芯团队，恰好也已经有了成熟CPU产品闻世。 只要有了国产CPU，哪怕是一直往里面砸钱、赔钱，坚持消耗战，斗上个一年半载、三年五年，届时华夏内地的庞大消费市场体量成长起来，真就是海外科技厂商不跟华夏国货一起玩耍，不玩就不玩呗，苦熬过计算机互联网大范围普及之前这段黑暗时光，国产IT行业肯定会趁机而起，到时全行业崛起，不再是鸿蒙科技公司一家在煎熬。 那时的华夏IT行业，反而会因祸得福，甚至提前二十年摆脱欧美科技圈支配的无奈……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 倪广南造芯团队迟迟拿不出成熟CPU产品来。 现在的鸿蒙2.0系统难产胎腹中，眼睁睁看着被欧美日韩科技圈默契封杀，他陆卫东也是空有一腔热血，奈何没得杀敌雪耻的机会。 这天。 国内品牌电脑，如今的前五强公司，神舟、浪潮、步步高、长虹、爱多，五家公司老总齐至，找上门来诉苦。 这五家企业，都是万燕高科生产代工的密切合作伙伴。 业界所谓的，鸿蒙系品牌厂商。 95年下半年开始，随着鸿蒙1.0系统的闻世，这五家厂商都非常明智追随万燕高科的脚步。 也因此在过去三年间，这五家品牌电脑公司，一跃而成长为行业统治者，将原本的行业龙头联想高科，死死踩在了脚下。 但是眼下，风水轮流转。 鸿蒙2.0系统迟迟不能出炉。 五家追随者，如今必须做出艰难选择，是要重新纳入微软公司阵营，还是死抱鸿蒙科技大腿。 一个选择错误，站队失败，他们可就要像三年前的联想高科一样，直接从行业巅峰，一夜间坠落深渊。 “陆总，咱们鸿蒙系品牌商怎么办？现在新上市的Intel奔腾系列CPU，这已经是行业标配，我们的产品在系统兼容性方面处处受制，真没得玩了啊！” 胡子标见面就一肚子苦水往外倒，一脸的肉痛表情。 爱多电脑，原本就是五家品牌商中的末尾，连长虹这家原本的彩电企业水平都不如。 不过，爱多在DVD/VCD碟机产品领域，可是地位仅次于万燕品牌，钱真没少了赚。 如今爱多碟机，主打出口，在印三、非洲、南美这些低端海外市场，甚至比万燕碟机还吃香受追捧，销量堪称火爆。 “陆总，你可能还不知道，联想高科柳船纸这孙子，据说拿到了微软公司win98中文版的海外总代理资格，如今联想高科正在推行所谓的新联想1+1计划，市场价1998元人民币一套的正版系统，只要是购买联想电脑，只需588元就能预装win98，且随机免费附赠一套win98安装光盘，并且可享受终身免费正版升级优惠……” 神舟电脑老总吴海军的诉苦就很有针对性了，目的性很强。 他们今天上门来找陆卫东之前，其实私下也有过谋面，有过协商，都打定了主意要投入微软阵营，现在跑来跟陆卫东诉苦，不外乎还心存一丝幻想。 毕竟陆卫东这些年无论在哪个商业领域的逆天表现有目共睹，万一鸿蒙科技公司早有后招应对，就这么一窝蜂转投微软阵营，微软可给不了太多好处，最后吃亏的只能是他们这些墙头草…… 第499章 扶植了五家白眼狼 “呵呵，几位老总是来声讨我陆卫东吗？” 陆卫东对于五人的齐声诉苦，没有半点的共情之心。 更加生不出半点的惋惜之意。 为什么这态度？ 很简单的道理，万燕高科跟这五家，所谓的鸿蒙系品牌，很单纯的就只是合作代工，ODM供应商的关系。 而且这几年里，他实在对这几家合作伙伴，失望之心大过一切。 可惜这五位老总，如今找上门来诉苦时，那种我们是一家人，鸿蒙科技必须为我们负责到底的嘴脸，还真是让他心生反感。 “陆总何出此言……” “就是，陆总你别误会，我们不是来找麻烦，我们就是想寻求一个合适解决方案呀……” “是呀，咱们的鸿蒙2.0系统迟迟无法上市，这今后的电脑产品，若是不预装win98纯裸机出货的话，用户压根不买账，毕竟谁也不乐意再另掏1998元去单买一套正版win98系统盘……” “所以你们认定了这就是我鸿蒙科技没有及时出炉鸿蒙2.0系统的责任？” 陆卫东语气重了些许，真心无语了，这几位，好歹也都是身家不菲的知名企业老总，怎么思考问题都这么的弱智？ 连续享受了三年鸿蒙1.0系统免费的红利。 眼下享受不到了，鸿蒙2.0系统难产了，你们找上门来，不说是主动想办法给出谋划策一番，上来就直截了当的质问接下来怎么办？ 什么毛病？ 吃惯嘴了便宜，都养刁了嘴怎么着？ 当年，本以为踩下去一个行业大买办联想高科，扶植你们五家上台，怎么着也会争点气，在计算机产品研发方面多少的有些投入。 不说让你们都去研发CPU芯片之类的大部头项目了。 至少主板、显卡、内存、硬盘……甚至是电容、电感等等这些产品必备物料领域，都多少有点心，多少做点过冬储备粮的预案准备…… 然而现实却是，扶植了五只白眼狼…… 你们过去三年，背靠着万燕高科代工的便利，都只顾着往自家口袋里面捞钱，真正在产品研发上面的投入有多少？ 纯粹只是扶植你们五家做装机大厂的话，老子的万燕高科生产基地自产自销不成吗？ 老子的万燕品牌，它在国内口碑不比你们硬实？ 老子三年前出一个万燕品牌的电脑产品，还能有你们五家在这里臭显摆？ 鸿蒙2.0系统研发受阻碍这事情，老子是早两年前没知会过你们，没给过你们相应暗示？ 老子当初想的是人多力量大，既然都是身为IT行业中一分子，大家多少都要往深了去思考一二，西方科技公司封杀打压华夏国产品牌又特么不是现在才有的事情，你们一个两个的却都只知道吃喝现成，遇到屁大点的困难就往后缩，现在跑来追问老子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特么不是来找麻烦的？ 这样的屁话也能挂在嘴边？ 老子是你们亲爹啊！ 五人显然是都没意料到陆卫东会这么不客气。 真心话，他们组团前来，可不就是隐然带了质问逼迫的态度。 如果万燕高科再拿不出什么有效对策，他们可真就要转身投入微软阵营怀抱之中。 甚至是，后续的生产订单，也全部都要从万燕高科生产基地撤走，另外再找合适的代工厂，或者干脆自家建厂。 左右搞个装机生产线又没屁大点的技术含量。 自建工厂或许成本还能掌控得更好，产品更有竞争力一些…… 可惜，这样的狠话，还没来得及放出，陆卫东却先不忿了。 这就尴尬得很了啊！ “很早之前，我就有跟几位表露过，IT行业早晚要走国产化才会有出路，你们当初都怎么回应我的？胡子标胡总，您说说呗，当初您的表态可是最诚恳不过，什么每年拿出利润的30%搞研发，我想请问你一下，爱多电子这几年，都搞出了哪些硬件科研成果？” 如果不是这五家老总组团找上门，陆卫东对于计算机行业现状，对于海外科技厂商的这一波默契反扑行为，原本秉持的态度，无非就是暂且隐忍一二。 万燕高科该出货生产仍然照常进行，给海外科技厂商打工赚辛苦钱就且赚着再说。 即便明知道，当年费心扶植起的，是这么五家和联想高科几乎一路货色的装机大厂，五家分散总也好过联想高科一家的市场垄断。 修正机会还是有的。 可现在…… 胡子标听傻了眼，当即吱唔起来。 这话让他怎么接，事实就是，这些年投入在计算机领域的科研经费，压根就是杯水车薪，甚至还不到他每年砸广告费用的零头。 他包小蜜、养二道奶、睡女明星，一年下来花费的钱，都是大几百万往外扔。 科研经费…… 真没几个大子，纯粹装点门面，有花过那么百八万…… 其他四家听到陆卫东如此不客气反呛胡子标。 一个个儿，也都顿时蔫巴下来，都是目光躲闪的不敢再跟陆卫东眼神有所接触。 话糙理不糙，陆卫东当年和他们签订代工协议时，的确可是说过类似的话题，提醒过大家，什么国货当自强，真正要在计算机产品领域有所大发展，目光就得长远一些，在一些关键的硬件设备上，趁早有所预备，免得被西方科技厂商随时卡脖子。 可问题在于，都习惯了吃顺嘴赚快钱。 搞IT科研领域独自开发的投入，那是一个又一个无底洞。 思虑再三，也是没人有此魄力，真敢铁了心去赌上一把大。 他们其实心里都再清楚不过，鸿蒙2.0系统迟迟无法出炉的问题关键所在。 现在被陆卫东当面嘲讽般反呛，都是要脸的人，谁能受得了这个呀！ 这要是传了出去，他们今后还要不要在行业圈子里生存了？ “陆总，实在惭愧，你说的话，听的我吴海军无地自容，神舟电脑这两年卯足了劲进军NB市场，最近又在响应国家号召，积极和汉芯团队建立横联互动，消耗了不少人力、财力，所以在传统台式机领域的研发投入，真是没有多少，我吴海军辜负了你的期望。不过现在说这些话也没太大意义，看陆总您这意思，万燕高科往后是不打算做ODM代工啦？” 神舟电脑是五家之中市场占有率最高一家。 也是一直以来，有计划自建工厂的践行者。 其笔记本生产线，据说已经悄然打造成形。 汉芯CPU，赫然就是神舟笔记本电脑的主标配。 此刻听吴海军这番话意思，这是要摊牌了。 陆卫东瞥了吴海军一眼，又看看其他人，呵呵轻笑几声，“行吧！我明白诸位的意思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等执行完手上的合同，你们另攀高枝去吧！至于万燕高科后续会有什么生产计划，抱歉，不方便相告，诸位好走不送……” 话不投机半句多，陆卫东主动赶人了。 第500章 陆总，我想单独找你谈谈 国内的IT行业，真的就是一群买办资本在兴风作浪，前世今生皆如此，扶植三年，扶植了个寂寞。 陆卫东幽幽长叹一声，暗自就在想，自己何苦来哉操那么大的闲心。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这国内的科技圈，尤其这些民营资本的所谓的新兴科技公司，兴许是长期被西方科技封锁形成的惯性思维作祟吧，唯赚钱是论的格调，不求技术层面的深化发展，只求能贸工技赚大钱的思想套路，可谓是一脉延续，薪火相传永不熄。 当年，奋力踩下了一个半国有化的联想高科。 转眼不三年，却亲手培养出，五个小号的联想，同样的买办装机大品牌。 强盛如前世的华威公司，够牛逼了吧，一家科技公司直怼北美一个国的事情，都是和对手战得有来有回。 但即便在那样形势恶劣的情况之下，国内科技圈，本应该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结果还不同样一堆的买办巨头公司，趁机拆华威公司的台，落井下石看笑话的事情没少了做。 他的鸿蒙科技、万燕高科，眼前遇到的困难，还仅仅只是西方科技界联手封杀的开始，只是针对鸿蒙2.0系统打出一波默契拖延阴招，至少是在CPU芯片等硬件产品的供货上，没说是要断供卡脖子。 距离鸿蒙科技、万燕高科生存艰难之境，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结果，五只白眼狼先行蹿了出来，主动来给万燕高科下猛药，想拿生产订单来拿捏万燕高科…… “唉，一群难堪大任的阿斗！” “只是，没了你们张屠户，老子也不用吃带毛猪啊！” “不行老子就自己创品牌，万燕电子现在销售手机的团队也磨合一年了，再给多个万燕电脑产品线，多简单点的事儿……” 陆卫东在思考着究竟要不要自创品牌卖电脑产品。 原来的计划，他是想等倪广南的造芯团队出成果，一旦有成熟CPU芯片产品出炉，届时再上马自有电脑品牌。 起步就是国产化品牌的路子…… 可惜了，看来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干脆老子把这个最大买办资格夺在手里，老子掌握这个最大买办资格之后，老子怎么着也能和微软、intel这些科技巨头直接摊牌掰掰手腕。 PC市场看样子彻底是你们欧美日韩科技巨头公司的天下了。 但即便如此，这华夏内地市场，老子也要以最大的买办头子身份，将市场话语权掌控在手，老子如今最不缺的就是钱。 老子今后的万燕品牌电脑，统统成本采购价，甚至特么倒贴钱进去…… “老子就拼着弄他一亿部高配低价的电脑产品出来，率先抢占走国内一亿电脑用户群体，彻底让无论是联想高科，又或者神舟、浪潮、步步高、长虹、爱多这五家白眼狼，让他们统统没得生存空间……” 陆卫东脑子里发着狠，不由地就想起，前些日子在南圳，用那一亿部万燕3310手机，给陈明等高管洗脑一幕。 正发着癫，铃铃铃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咦？ 步步高段勇平打来的电话。 这人，不是前脚才和其他四个人离开吗？ “喂？段总有何指教？” “别介，陆总您别生气，我想私下和您单独谈谈，不知道可以吗？” “行，那你过来我办公室吧！” 有意思了，说起这位段总，前世人家的商业成就，当真可也不少。 步步高学习机、游戏机这些自是不用多说，八零后、九零后的美好童年回忆，少不了段总一份功劳。 让陆卫东更加佩服的，那自然是智能手机时代，业界赫赫有名的VIVO/OPPO双品牌营销战略。 铃铃铃~~！ 刚挂了段勇平的电话，冷不丁又是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靠，胡子标这孙子也打过电话来了。 莫非你也是想私下找老子谈谈？ 电话接通，聊不几句，果然也是一个套路。 胡子标想约他吃个便饭，说是另外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跟他汇报。 听听，汇报这词都用上了，你胡子标玩得更溜啊！ 挂掉了胡子标的电话后。 心说其他三人不会也相继来电吧？ 正想着呢。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段勇平已经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得，来得这么迅速，看样子压根就没出万燕高科的办公大楼，早就在不知道哪个角落候着呢？ “段总，来来来，别那么生分，我猜你也会回头找来……”陆卫东随口忽悠了一句，听得段勇平不由就是一愣神。 段勇平道：“陆总，您多包涵啊！我这实在是，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跟老吴他们几个刚才一块过来，我那真是凑巧给遇到了，无奈这才组了个团，不过我可真没和老吴他们联合跑来逼宫的意思，再说步步高这两年卖电脑着实也卖不过神舟老吴、浪潮老孙……” “你想表达的是什么？跟我说你们步步高在硬件研发上有不少建树，我之前的话是委屈到你了？好吧，真这样，那我诚恳向段总你道歉了！” 说完，陆卫东伸了手出来。 段勇平不解：“什么？” 陆卫东冷笑：“拿你的科研成果报告清单给我瞅一眼呗！” “呃……” 段勇平被怼得差点舌头打绊憋气过去， “陆总，惭愧，这个真没有。” “说真的，步步高品牌，已经被市场固化在学习机、游戏机这些老产品之上。” “消费者在选购步步高产品时，经常闹出些笑话。” “学生家长以为我们出了新式学习机跑来买，买回家就闹退货。” “成年人以为我们是学习机、游戏机，即便导购给再三宣传，顾客就是不买账，推销难度真的很让一线销售头大。” “所以这几年跟万燕高科的合作，步步高真就是在打酱油。” “最开始，我投了不少研发经费进去，真的，我不骗你，可是后来，市场端一直都是这种难以扭转品牌印象的尴尬局面，我后来也就打了退堂鼓。” “就是没想到，其他四家居然也没相应的研发经费投入。” “唉，这实在让人难堪，我们这三年，跟着万燕高科赚轻松钱赚惯手了……咳咳，陆总，跟您唠叨这么多，我就是想说，我想说……” “嗯？”陆卫东皱着眉，这大男人家家，说话突然扭扭捏捏什么毛病？ “陆总，步步高电脑品牌尽管不怎样，但一线的销售渠道、店面布排之类，在各地那绝对都是超一流的水准，我想把这些资产，转手给陆总您。毕竟万燕公司自己要做品牌的话，渠道从头搭建也挺麻烦，我们合作三年，也没什么可回报你的，这些相应资产，我全部无偿转让给你们万燕公司，陆总您看……” “别跟我提什么无偿不无偿，说吧，什么附加条件？” 第501章 步步高段勇平的真实想法 段勇平有些承受不住陆卫东目光的逼视重压，下意识擦了擦额头虚汗。 他道：“陆总，真是无偿提供给咱们万燕，要说附加条件，我其实就是想从您这儿，得到一个新领域的合作机会，我想进军新兴的手机市场……” 陆卫东挑了挑眉，算你姓段的有点真诚劲，淡笑一声，“怎么，段总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吗？” 段勇平猛点头，“听说了，南边传来的消息，陆总豪气云天，和富土康大手笔签订一亿部万燕3310手机代工合同，这事情在业界早就风传开来。” 刚成立一年时间的万燕电子，五月份和南圳市规模最大的台企富土康签约代工一亿部手机。 而且规定是半年之内全部交货，也就是说未来的大半年之中，万燕电子要卖出一亿部手机。 这个消息，陆卫东和南圳市府有关部门，事后都没怎么主动跟外界披露，算是半遮半掩的行业动态，但事情却加不住富土康郭尚番在卖力宣传。 姓郭的，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心态，反正只要是一有机会，便拿了这一亿部手机超级大单来炫耀。 未来半年时间内，要做货一亿部万燕3310手机，一千亿元人民币的超级大生意。 这消息，彻底引爆了南圳市整个加工制造行业。 不提其他，只南圳地方上，几家产品外盒包装这样的辅料供货商，现在都是几乎要打破了脑袋也要竞争拿下富士康这笔订单。 毕竟单纯只是供货外盒包装，一个外盒材料成本不多算，估个一块钱，这可也就是一亿元的大订单。 毛利算个五分钱，那可也就是500万的利润额。 半年狂赚500万元啊！ 外盒包装加工厂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竞争尤为激烈的行当。 那可不就是一块天大的馅饼高悬在头顶，谁不想要？ 类似的，因为这一亿部手机超级大单，进而衍生出来的供应链供需竞争，又何止是外盒包装一个环节。 像是碧亚迪做为这一亿部手机的电池供应方，至少要供应2亿块电池。 这一块的生产制造需求，相应物料供应链，同样也是一牵一大串。 制造业，原本就是个庞大的系统化工程，一亿部万燕3310手机的生产，那真的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最终能够带动起来的，已经远不止一千亿元手机制造成本的市场了。 其最终的规模辐射效应，再翻个三五倍压根不成问题。 甚至是，整个南圳市原本格外萧条的加工制造行业，如今都被注入一针强心剂般，不复东南亚金融风暴所带来的经济疲软态势。 “陆总，手机市场需求，在未来绝对会是个超级火爆的领域。不瞒你说，去年底开始，步步高就已经在组建相应的手机研发团队。我很想走独创研发的路子来着，但真正介入这一领域才发现，这科技圈的新领域，真是没一个好进入的，太难了。真要等步步高自己研发出相应产品，这海外市场，只怕早就是洋品牌漫天飞舞的局面，那时步步高估计一口热汤都再难喝到嘴里。所以我厚颜一回，就想着能再抱一回陆总你的大腿……” 段勇平把话说开了，心态也变得淡定从容了，不再是方才那尴尬无所适从样子。 不过，也极可能是本身演技高超，知道陆卫东就吃那一套，这位怎么说人家也是在商海拼杀了十来年的大佬级人物，脸皮这种事情，都是假象罢了。 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韩信都还受过胯下之辱。 更何况，只是放低姿态，在陆卫东面前求一份生意上的合作机会，又不是要他玩什么PY交易。 这样的机会，别人想要还不一定能有，没得资格跑来相求呢！ 陆卫东心中了然，对于段勇平的恳求，一点儿也不觉奇怪，反而暗自感慨，这些前世商界大佬，不愧有当初的大成就，且只说人家在商业领域这份敏锐嗅觉，还有这种为达目的的不要脸皮奋斗精神，前世的他要有人家这一半的功力，人到中年时日子也不会活得那般落魄。 “段总想怎么一个合作法子？仍然是让万燕高科做ODM供货？” “陆总，真能直接贴牌做货那自然最好不过，只是我想着手机这种产品，私人追求多样化的情况肯定很多，要是全世界人都用万燕3310，那也太单调了些。所以我想的是，购买万燕高科的专利技术授权，主板内核、芯片、电池、屏幕这些都由万燕高科供货，我们步步高，自行建厂生产比较个性化一些的产品……” 段勇平说着从随身带的公文包掏出一叠材料。 将材料双手递向陆卫东，他道：“这些都是步步高手机研发部门，设想的一些个性化产品外观，陆总您请过目，有什么不妥当之处，还请不吝赐教。” 眼瞧着段勇平拿出一大叠文件材料来，陆卫东这心里，算是彻底相信了对方这次来的目的，看样子和其他四家真是碰巧遇上，不是一块组团来逼宫。 这让陆卫东心里感觉一下子舒服许多。 五只白眼狼去其一，当年的扶植，还不算全眼瞎。 却也是，步步高段勇平在产品研发领域，就前世而言，这位大佬还是颇舍得往里面砸钱。 看来步步高做电脑产品，的确如段勇平方才所诉苦那样，真是因为步步高学习机、游戏机的品牌形象太过于深入人心，以至于影响到了电脑产品的口碑运营。 同样的所谓鸿蒙系万燕高科ODM代工产品，却愣是卖货都卖不过神舟、浪潮。 如此一来，自然是没心气再往里面加大技术研发投入，人之常情。 粗略翻看了一下这叠设计材料，直板机型极少，绝大多数都是各种吸睛亮眼凸外表的特殊结构，滑盖、翻盖、旋转抽拉天线……甚至还有保留老式大哥大基本外观结构的…… 好家伙，看来步步高的手机研发部门，真是没少了动心思。 但说实在话，有点本末倒置了，这是要把手机当玩具在摆弄的节奏。 太复杂奇葩的外观结构，除了增加生产难度，消费者使用中易损机率大增，无形中增加售后维修成本之外，可能也就能占个一时新奇的利好点吧！ 只是，岂不知，有句老话，正所谓‘以色事人，终将因色而失人’。 “有点剑走偏锋了！” 陆卫东轻叹一声，见段勇平愣神，笑道：“你最近，看样子没少了往日韩跑吧！学经验是好的，可你这思路，别人学习是取其精华，你却专门抢其糟粕，没必要搞这么复杂。”说着再次翻动那叠材料，从中挑出了三张，再次道：“你要真肯听我建议，就以这三款翻盖设计的为基准，外观上多考虑加入一些科技质感元素，其他的统统可以不要。” 段勇平激动道：“陆总，这么说，您答应授权给步步高啦？” 陆卫东伸出右手食指晃了晃，“授什么权呀！段总，我到是有个新想法，咱们不如干脆合伙另起炉灶，打造一个全新的手机品牌厂商，既不用步步高的招牌，也不打万燕的招牌，就做为一支行业生力军从零做起，有没有兴趣搞一票？” 段勇平愣神，抛开现有的资源优势另起炉灶、从零开始，“陆总，这岂不有点资源浪费？” 陆卫东大笑，“卖鸡蛋的农妇尚且知道，鸡蛋不能全搁一个筐里，手机行业正如段总你所说，这是一个新兴的大领域，未来会走入千家万户的超级巨大市场。假设未来的市场，最终可容纳下十大品牌共存，咱们多运营几个品牌，尝试不同运营风格，那自然要好过，单纯运营一个品牌大获成功的机率高。要不这样，你还继续以步步高品牌做手机，另外再搞个新品牌，咱们尝试看看这另起炉灶、从零开始的法子好不好使，相信我，你一定会为之疯狂的……” 奶奶的，你段勇平上辈子步步高先生二子，二子陆续又生子，这套路玩耍得别提多得心应手，现在居然还跟我面前瞎矫情？ 第502章 天下大势实难违 传统的PC产业，尽管眼下正是蓬勃兴起之际，但是很显然，国产品牌想趁势崛起的机会，几乎已经趋近于零。 毕竟投入数十亿资本的倪广南造芯团队，如今都是一片温吞水般，无法在知识产权专利方面，冲破欧美科技企业设置下的重重专利壁垒。 这样的情况之下，难道还想依靠其他的买办思想作祟的妖艳贱货们争一口气，指望联想高科这些科技大卖办成长壮大之后，让华夏科技界冲破西方技术壁垒封锁？ 这种想法，真不如天天做梦娶媳妇更加有可能性一些。 鸿蒙科技目前还远未到可以正面站出来和欧美科技界打擂台的时候。 一个鸿蒙系统2．0的难产，外加倪广南造芯团队的极度难产，彻底打消掉了陆卫东想在计算机PC端互联网兴起大潮到来时兴风作浪的图谋。 只能说是，天下大势，尤其科技之光的笼罩，眼下真的仍然没把华夏内陆当做主战场。 成为世界工厂的宿命，仍是华夏内地不可避免的大势所趋。 所以在越发清楚感触到这些形势变化之际，陆卫东也悄然开始转变策略，不再贪图过大，想象着猛一口就能吃成了超级大胖子的美事儿了。 有钱，真也不是万能啊！ 却也是，无论是计算机产业，又或者互联网技术，统统都是发端自北美。 而北美在科技领域的霸权威势，早在19世纪中期，就已经开始绽露头角。 诸如汽车、飞机、航母大舰……所有这些，引领一时之世界潮流的事物，无一不是在北美率先出现，特别是20世纪初、中期，那两场波及全球的残酷战争之中，北美更是借助独一无二的海洋地理优势，成为两次大战之中，为数不多本土从未遭受战火摧残的极乐净土。 彼时，更有在两场大战过程之中，北美的军火贩子，两头通吃利好，赚足了全世界的财富。 当年那不可一世的日不落英伦帝国都被北美趁机砸骨吸髓，榨干了财富精华，世界霸主地位也被北美取而代之。 凡此种种之下，北美在二次大战之后，一跃而成为全球最富有最强盛之国。 九十年代初，又是冷战对峙数十年，彻底玩死了大敌苏联，成为全球无敌手的唯一超级大国，国运之兴盛，堪称达到了最巅峰之势。 天下大势在手，又掌握有底蕴深厚的科技力量储备，几乎全球的聪明大脑都在往北美蜂涌，全人类的知识精英们，几乎都集中在了这片土地之上…… 有了这些有形与无形的资本，美帝的科技资本就是牛烘烘，不服又怎样？ 鸿蒙系统2．0闷声不响就陷入了难产之境。 倪广南的造芯团队，才只是有风声披露，一支汉芯毒丸团队直接就摆在了华夏内地，横亘在了华夏科技圈的脖颈之上。 明知道这些就是西方的有意针对，对华夏高科技图谋的严防死锁。 又如何？ 强争是根本争不过的！ 不可能争得过！ 至少在目前而言，就即便他陆卫东是个重生再世之人，掌握有太多太多未来科技前沿大势走向，同样没那个可能…… 所以，就要消极等死吗？ 当然不是啊！ 华夏科技产业之中的买办资本有太多太多，那又如何。 同样地，还是有更多拿着微薄薪酬，更是默默无闻，在为华夏科技的未来真诚奉献的人，这些轻易不会对外表达声音的绝大多数沉默者，他们才是真正的希望所在，而前世的事实证明，也的确就是这些沉默的绝大多数，是他们支撑起了华夏科技发展的新未来。 蜇伏，韬光养晦，如今的陆卫东，算是真切明白了前世这句常被国人挂在嘴边的话语的智慧精髓。 不是不争，我们在努力，我们努力奋进之际，从不呐喊得世人皆知，因为我们不需要外界那些所谓的赞誉声音。 因为，这个国，一直拥有万万千真正的砥砺前行者，而他们的奋斗，从来不是冲着外界的鲜花和掌声而去…… 和段勇平，很快就达成了一系列秘密协议。 段勇平兴高采烈的告辞离开。 相信再过不多久，国内科技企业之中，很快就会多出两个全新的手机品牌厂商，其一VIVO，再一OPPO，当然了，另外还会有步步高这样的传统科技企业，也会宣布正式进军手机制造领域。 所以，很快手机行业内，除了已经先行一大步的万燕电子，很快会有三家生力军出来组团了。 陆卫东终于是没有等来神舟、浪潮、长虹这三家的电话。 看来这三家才是事先商量好的组团来逼宫。 或许转身走出万燕高科的办公大楼之际，人家就已经投入进了微软阵营之中。 没有专门去等胡子标的晚饭请客。 在段勇平离开后不多久，陆卫东干脆打了个电话，喊了胡子标上门来说事。 他没心情跟这位吃什么晚饭，道不同不相为谋。 五大白眼狼之中，要说段勇平是阴差阳错的误会的话。 胡子标这人，那可真就是最让陆卫东所不耻的一个了。 胡子标成了大富翁之后的一些生活作风问题，圈子里早就传遍。 这位如今的私生活，简直比上辈子还要不堪三分，这位前世还仅仅只是传闻和自家公司的财会副总等妇女有染，窝里耍横。 但是这辈子，在很轻松赚到了亿万身价之后，好家伙，玩女星、睡嫩模、隔三差五的，身边就更换一次漂亮女大学生秘书…… 最过分的一点就是…… 这胡子标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自信，对于个人喜好，几乎是不加掩饰，一度公开宣扬，此生最大目标就是睡遍华夏娱乐圈…… “妈的，老子都特么没得胆量如此无耻，你姓胡的玩得够风骚！” 正恼火着，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响起，胡子标来了。 嗯，计算一下时间，这人看样子也是始终没离开万燕办公大楼多远距离。 “陆总，我老胡给您请安了！” 陆卫东淡漠扫视一眼，也不说话，自顾装作在大班桌后忙碌事务。 其实到也不是在装，他在处理电邮，手指噼里啪啦的在打字之中。 胡子标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反手轻声将办公室门虚掩上，然后矮身快步到了大班桌前，在桌前的凳子上端坐好。 眼睛飞快偷瞄几下，这才试探的道： “陆总，我和神舟老吴、浪潮老孙、长虹老李、步步高老段，和他们四个，压根不是一条心。我今天是被老吴他们强拽过来的，这四个家伙，暗中早就和联想高科姓柳的那奸贼穿了一条裤子，全都成功拿到了微软win98系统的授权。他们这次组团来，就是要趁机逼宫，想试探一下陆总你有没得后手招。这是联想高科姓柳的给出的主意，另外姓柳的已经在组织圈里人游说有关部门，要针对win98搞一波行政联合大采购，说是争取要在一年时间内，以超低价优惠福利，为国内所有行政机关的计算机升级换代到win98系统……” 胡子标看样子真知道不少内情。 很快，经他之口，道出了一系列行业内部大动作。 却是说，联想高科柳船纸这个大买办，早在去年夏天，就开始私下勾联他们这些人，而且期间还有微软华夏分公司从中的各种许愿承诺。 言下之意，这些人早就联合一起，谋算着如何生生憋死鸿蒙2．0系统了。 第503章 胡子标的奸雄野心 胡子标一口气说了差不多十分钟。 陆卫东没阻止，想看看这位到底有多能说。 另外也是挺稀奇，科技圈的行业八卦还真是不少。 “陆总，那个汉芯团队，我感觉很不靠谱呀！我感觉，汉芯团队，很像是一个大阴谋……” 陆卫东不停敲打键盘的手微微一滞。 他在给陈明写邮件呢。 冷不丁听到胡子标说起了汉芯团队的事情。 这还真是超乎他意料之外了。 不过，他仍是没接胡子标话茬。 胡子标眼睛眨巴着，眼珠子飞转。 其实，刚刚陆卫东那骤然的手指一滞，就已经证实了他的不少猜想。 当然，他对汉芯团队内幕，其实并不掌握什么绝密内情。 仅知的一些消息，也都是坊间传闻。 另外再就是一些大胆的推测。 再就是，做为粤省的知名商人，胡子标这些年没少了往海外跑。 北美就是他最喜欢流蹿的一个地方。 原因说来好笑，他喜欢骑大洋马，尤其是纯种黑母马，越烈越带劲。 往海外跑的次数多了，自然而然，也就和当地一些华人圈子有所交集。 粤省人，特别是胡子标家乡潮府一带，早些年间有太多太多漂洋过海在海外打拼的乡党。 胡子标这人，别看他好色，且口味奇特，不几年间活成了个花花公子，行走的人形大炮，但他的精明劲，做生意头脑，可是远超常人。 胡子标永远记得自己怎么发迹的。 当年就是受陆卫东的几句话点拨，并且卖给他一百台万燕VCD回去开办影厅，由此他以30万元的资本，开启了成就亿万大富豪的神奇之路。 所以一直以来，他对陆卫东，都可谓是全世界最为关注的超级迷弟。 陆卫东这些年里搞过的事业，在胡子标那真就是如数家珍，在北美听那些华人圈讲述的ICQ公司崛起史，那更加是他胡子标这辈子梦寐以求的事业巅峰…… 就在去年，汉芯团队在国内科技圈异军突起，短时间内就成为业界内外倍受关注的宠儿。 然后很快就传出，陆卫东的万燕高科与汉芯团队闹不和，再之后圈里就开始有大量和陆卫东、万燕高科有关的负面消息。 似乎一夜之间，陆卫东成了华夏科技圈最大败类，最应该被唾弃的奸商。 胡子标自然是很不忿于这些异样声音。 但他知道，这背后铁定是有人在刻意针对陆卫东。 他不露声色混迹于众，一方面就极力在打听汉芯团队内幕相关之事。 他当时的想法，就是要替偶像收集证据，要把汉芯团队踩翻在脚下。 很快，坊间传出，汉芯团队所谓的创始人陈进博士，当代陈世美，抛妻弃子入藉北美卖国求荣，这些自然就是当初的史育柱折腾出来的终极大招，本以为能一举抹杀了汉芯团队的大招。 后来的事情，外界也都知道了。 面对糟糕局面，汉芯团队冷不丁就又出现了一位所谓真正幕后主导，来自湾岛的一位爱国人士，却在说一直是他在幕后策划了汉芯团队携带完全自主知识产权归国一事。 说来真就是巧上巧了。 胡子标在北美风花雪月骑洋马期间，因为一直都有关注陆卫东的事情，那陈进博士、蔡德友爱国豪商，他还真就有听北美华人圈的朋友提及过那么只言片语。 具体说的什么不重要。 反正华人圈的朋友，对这二人，貌似风评都不怎么好。 差不多的一个意思，别提这二人的所谓拳拳爱国赤子心了，不说他们在北美明目张胆的反H、排H，就已经算是很客气的评价了。 汉芯团队出状况之后，胡子标很有心机，立刻就又去找华人圈的朋友，想求证更细节一些的事情。 你道怎样，他的那个华人朋友，恰巧就出了车祸挂了，直接嗝屁去见上帝了。 而他自己，居然也遭受池鱼之祸，在北美骑了那么久的大洋马、纯种黑母妈，一直都是平安无事自在逍遥，可偏偏特意去找华人朋友探听内幕消息的那次，他翻了车，居然是因为和洋马在宾馆学英语，顺便体会男女感情生活，结果被FBI以嫖宿罪名拘捕了。 他被审查了大半个月，祖宗十八代的秘密都被调查了个一清二楚，然后才交纳了五百万美元保释金之后得以重获自由。 也就是胡子标脑子清醒，意识到FBI找上门的事情不简单。 他在接受审查期间，没有涉及半个字眼儿和汉芯团队相关的事情，甚至在针对陆卫东的关系调查中，他还以反派受害人的角色，对陆卫东大肆抨击，把陆卫东形容成了最奸诈狡猾的小贼，这才勉强算是蒙混过关。 从北美飞回国内之后，胡子标担惊受怕到一个月多时间没敢出过家门一次。 他在一点一滴的理清事态真相，最后得出的一个大胆结论就是：北美当局，在布设圈套，想要对付陆卫东这个华夏最出色的科技巨商。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 归国之后，接连半年一晃而过，一切平安无事，胡子标胆子也就重新大了起来。 旁人或许会刻意忽略掉陆卫东在国内的江湖地位，尤其科技圈里的绝大多数同行们，一个个更加是恨不得陆卫东天天霉运缠身。 对于胡子标而言，他却格外清醒，知道陆卫东受国家有关部门的器重程度。 别的且不说，只是陆卫东最近大半年期间，分别在京城、魔都、南圳，投入巨资在搞的那一个又一个百亿、千亿重大项目。 真是陆卫东不受有关部门待见，国家能允许他不停圈地占地盖高楼、建科技园区、搞企校联合的重大科研项目基地…… 此刻，他提及汉芯团队消息，看到陆卫东手指那微微一滞的小动作，越发笃定自己的推测。 所以说其实有关部门针对汉芯团队，暗中已经开始了某些布局安排，而做为事件焦点人物的陆卫东，在此期间，那肯定也会有重大谋划。 汉芯团队背后是欧美科技资本。 陆卫东背后是华夏科技圈的未来。 这两者之间，早晚会有一场轰动全球的科技力量大战。 鸿蒙系统2．0的受阻，应该就是这场世纪较量的其中一个环节。 背靠大树好乘凉。 想发大财，横财，那自然是要借这样的科技大较量，才能浑水摸鱼，肥了自己。 胡子标这次找上门来，可也就是要狠抱大腿来的…… 第504章 我要当卧底 “陆总，汉芯团队肯定有鬼，我年前去过北美一趟，有个华裔朋友认识那个蔡德友，所以当初冒出陈进博士是个当代陈世美事件之后，我就去找朋友打听情况……” 胡子标将他这大半年来的‘情报’收获，开始一五一十叙说起来。 既然决定要紧抱陆卫东大腿，该有的投命状，可不就得当面体现出来。 听完胡子标的‘回忆录’，陆卫东也是惊讶坏了。 这孙子还真是敢玩，跑去北美和FBI斗心眼，真行，没被丢进监狱，算你王八蛋走了狗屎运。 只是…… “汉芯团队有没有鬼，和我有什么干系？” 陆卫东表情严肃斥道：“你既然，掌握了这么多绝密情报，该找的是国家有关部门，直接去检举揭发汉芯团队，怎么你凭什么认定老子要跟汉芯团队做死对头？” 有关汉芯团队的事情，现在的具体情况如何，陆卫东也并不掌握。 但是对于汉芯毒丸计划，既然有关部门早就透过陈进博士掌握了内情，这接下来的钓鱼行动，最明智的选择，那自然是置身事外，少做掺和。 毕竟以目前的形势，如今汉芯团队已经正经八百儿在魔都建厂，实实在在的汉芯CPU，都从工厂生产线流片下来了…… 这情形，早就不再是上辈子陈进博士搞的那民工打磨版汉芯毒丸了。 所以这颗雷不爆则矣，将来一旦爆发，那铁定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情，是颠覆全球科技圈秩序的大事情。 一个处置不好，甚至直接能上升到国家层面的终极对抗。 这样的大事件，无论介入其中充当了怎样角色，将来的行业大震荡，都会让他本人，让万燕高科，让鸿蒙科技，让ICQ公司，让所有跟他有牵扯的产业，都将陷入国争的惊天旋涡之中。 参考一下前世的华威公司。 彼时，他将要承受的，或许要远超那样的级别三五倍都不止。 他可不想自己的至亲之人因此而经受牢狱之灾。 胡子标露出一副心中了然的表情，压低声音道：“陆总，其实我是有个釜底抽薪的计划，既然汉芯团队在国内图谋不轨，身为科技企业一分子，我胡子标不才，却也想为行业发展，为国家科技进步，做出一些我胡子标力所能及之事……” “打住！” 陆卫东果断喝止一声，伸手指指办公室门口，“好了，胡总你大忙人一个，你该去忙着为爱多电子找代工合作伙伴了，请！” 他不信胡子标能干出什么好事情来。 懒得多说，这孙子才是一个为了钱可以随时将祖宗卖个干净的货色。 你胡子标最特么没资格跟老子表露什么为国为民情怀！ 胡子标屁股仍粘在凳子上不肯就走，急急忙还想把自己的釜底抽薪计划和盘托出，“陆总，我真是有个大计划，汉芯团队那姓蔡的祖藉也是潮府，跟我是一个镇子的乡党，我和姓蔡的已经搭上关系，我很快就能拿到汉芯CPU的全球销售总代，我可以打入汉芯内部做卧底……” “过来两个保安。” 陆卫东摁响了内线呼机，喊人来拖走胡子标。 两个彪悍安保飞奔而至，二话不说架着胡子标往办公室外就走。 “陆总……陆总我真可以当卧底呀……” 这货，还真是让人无语。 让人赶跑了胡子标，陆卫东立马又打了一通电话，让工厂那边，直接停了爱多电子的全部产品供货，像是VCD、DVD、PC、MP3、优盘，还有另外一些品类繁多的电子产品，林林总总差不多十余种，立刻跟爱多电子方发通知，双方即日起切断全部的合作往来。 他干脆一脚将爱多电子彻底踢出了万燕高科的合作伙伴之列。 妈的，相比其他人，姓胡的这王八蛋，那才是真正白眼狼，而且还是坑王级别的白眼狼。 胡子标自以为抓到了一个能紧抱他陆卫东粗大腿的天赐良机，要玩一波所谓的釜底抽薪计划，还特么要去汉芯团队那边当卧底。 这孙子还真是会特么异想天开。 老子可不想被你这么个坑货拖下水。 “姓胡的这孙子，你特么都要跑来老子面前大谈爱国来了，太你妈吓人了啊！” 不行，只是赶走这孙子还是不行，不保险，这都跟汉芯的蔡德友搭上茬了，狗日的，指不定别人就因为你打着老子的旗号，这才给你制造当你妈卧底的机会…… 指不定你回国之后的一切行动，都是FBI暗中设计好的…… 啪啪啪…… 越想越觉不对劲…… 陆卫东抓起座机，很快拨出一组短号。 接通之后，话筒内传来输入联络代码的提示，立刻又是啪啪啪摁了一组数字，话筒内的杂音瞬间一空，音质变得格外清晰了起来： “什么事情？”一个低沉男人声音传来。 “请多加关注一个商人，爱多电子老板胡子标，此人今天突然跑来找我，自告奋勇非要在汉芯当什么卧底……” 简要的将事情经过叙述了一番，电话另头那人回应一声“知道了”，跟着通话结束。 丢下座机话筒，陆卫东往真皮大班椅内一靠，两条腿搭在了办公桌上，他伸手捏着眉心，闭着眼睛苦苦思索起来。 唉！ 烦燥！ 他想置身事外，不想掺和在汉芯团队的毒丸与反钓鱼较量之中。 可现实情况，别人的主目标，锁定的就是他陆卫东，是万燕高科科研中心，是一直神秘低调组团已经眼看三年的倪广南造芯团队…… 想置身事外，哪儿那么容易。 一个胡子标自然不用多么在意。 但最怕的就是，冷不丁就特么不知道，又要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又一个孙子标、苟子标、朱子标、牛子标、马子标、吕子标…… 防不胜防，看情形，事态由不得他的意愿。 迟早，那将爆的雷火，仍是要在他的四周燃起…… 或许，我一开始的下意识置身事外就选择错误了？ 越是不肯和汉芯团队产生纠葛，越是显得我心虚，越是让人错以为，老子手里，指不定都已经掌握了何等级别的成熟CPU芯片产品了？ 要不，干脆还是拿些东西出来秀一秀，刷刷存在感？ 第505章 悄然加快了脚步的世界 时间转眼到了七月初。 这段时间，组团在海外洽谈电信合约机的陈明等人，收获颇丰。 先是，和北美第二大的电信运营商Verizon，成功签订了4千万部合约机的大合同。 随即又在欧洲几个国家，英伦、法兰、德西、意利……相继也成功签约，合计也有2千8百万部合约机的数量。 不过在北欧、东欧等国遇到了一些麻烦事。 特别是在芬兰当地，有家名为诺基亚的公司，对华夏来的万燕3310手机敌意颇深，一度传言说华夏人偷窃走了原本属于他们的产品创意。 陈明团队这一趟环球之旅，收获当真不菲了。 欧美两地的合约机数量总共签出去6千8百万部，距离销完一亿部的目标已经相去不远。 团队回到东南亚后，跑了一圈下来，最终却也只是跟香江李家二少的盈科电讯签了五十万部的小单，除此之外，像是经济发达的日韩新湾四地，一单也没签成，反而是惹得一些本地手机品牌趁机涌动，将合约机的概念牢牢争抢在手。 至此，陈明团队这一趟的环球旅行，总计签出了6850万部3310手机。 尽管最终仍是没能圆满达成一亿部手机全部出货的目标，但是有了这样的一个成绩打底，万燕电子上下士气空前爆棚。 万燕3310手机在全球市场一枝独秀热卖的势头，着实引发了手机行业的大震荡。 东南亚范围内，以日韩科技公司为首，SONY、三星、LG、东芝、松下、日立、夏普等等，相继有十三家手机品牌如雨后春笋般涌向了市场端。 华夏国内，与此同时也是各种手机品牌扎堆涌现。 除去意料之中的步步高、VIVO、OPPO这三个新品牌之外，业界内但凡有点名声的所谓科技企业，不管实际上有没有真正的手机产品，反正品牌招牌全都打了出来，就连爱多电子这个老板胡子标近一段时间蹊跷对外失联，无人掌握其行踪的品牌，明明是全线的电子产品都被万燕高科踢出了局，人家也照样在工商注册了爱多手机的招牌，大张旗鼓地吆喝着，即将有超值低价优惠的爱多手机闻世。 好家伙！ 日韩两国的企业，人家那是真正的十三家手里有硬通货，有真正手机产品的新晋厂商。 甚至其中的好几家，像是三星、SONY、东芝、LG，这几家其实手机产品早就铺货上市，卖了将近十年时间，不外乎是以前闻世的手机产品，都还属于砖头大哥大式的那种，没得如今以万燕电子3310为代表的轻巧简洁式那么靓人眼睛。 但这一波集体扎堆亮相搞宣传，重点就是这些厂商也都纷纷拿出了可媲美万燕3310的新一代产品。 华夏国内扎堆涌现的十八家手机品牌，真正能够拿出实在产品的，一只手数个都绰绰有余。 联想高科正式推出了自家的更为轻便式小灵通产品，主打亲民超值的套路，一部万燕3310在内地售价两千多将近三千元，联想小灵通只要888元，而且联想小灵通率先和联通公司达成了一百万部合约机的推进计划，在国内电信市场截了万燕电子的胡。 买联想小灵通，可以不花一分钱，使用满两年，就能白赚一部价值888元的联想天机小灵通。 瞅瞅这广告，完全是照抄了万燕3310在北美的套路，联想高科拿了万燕电子的营销方案，直接出口转内销来了一波。 成功在国内市场狙击了一把万燕系，联想大老板柳船纸别提是有多么的得意。 国内众品牌厂商，第三家能拿出真正实物产品的，则是来自南圳的中兴电子。 中兴电子的产品，没有联想小灵通宣传得那么风骚，另外产品在结构设计上，多少是借鉴了万燕3310直板机的概念，但很鸡贼地在手机下巴上多加设了一个通话盖，揭开下巴盖才能摁到手机键盘，避免了手机装在身上时误触乱拨号的麻烦。 看来，万燕3310手机的延时键盘自锁小专利，像是中兴这些不肯花钱买专利授权的厂商，宁肯多搞点外观上的小花样彰显产品个性，也是没能习惯拿钱办事买方便。 相比较东亚区域瞬间涌现三十一家手机品牌的群魔乱舞局面。 北美的科技公司，对于手机产品，似乎普遍反应都比较的迟钝，也就是乔布斯在主导的超级大苹果公司，有宣告即将推出一款可预装ICQ软件的iPhone产品。 而传统的老牌手机厂商，像是摩托罗拉、HP等等，依旧是我行我素推出自家独一无二的产品线，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欧洲各国的手机新品牌推出的不多，仍然也是那些老牌子在搞微创新。 像是气运被夺的诺基亚，推出了一款怎么看怎么都像万燕3310双胞胎的直板手机，与万燕3310有所区别的一点，也仅仅只是在产品外观上多了个天线，外壳结构布局很生硬多了几个折弯装饰线，强行要和万燕3310区别开来。 可惜这么一款产品闻世之后，直接被消费者骂成了渣。 傲骄的芬兰人，诺基亚的产品设计师，直接被顾客骂自闭了。 爱立信、西门子，相继各推出了一款做工精致的翻盖手机产品，推出市场之后颇受消费者好评，勉强算是替欧洲科技公司挽回了一些颜面，不然整个欧洲市场真彻底要被万燕3310所垄断。 没奈何，谁让前世的3310产品，原本那就是芬兰人以欧洲人的喜好为基础，可说是为欧洲人量身打造的经典款手机产品呢！ 万燕电子半年时间内要全球狂卖一亿部3310手机的故事，在富土康郭大老板的广而告之下，消息早已是远走海外，传遍了欧美各国。 而万燕电子不到月余时间，就已经和欧美等国成功签下6850万部3310电信合约手机的惊艳成绩，同样也是给全球科技公司强行玩耍了一波经典营销课。 凡此种种，在这1998年的夏天，全球手机市场，骤然之间就迎来了一波火山喷发般的市场扩张。 几乎也是一夜之间，手机这种原本属于高端商务精英人士专属的奢侈产品，赫然成为了全民皆有刚需般的生活必备品。 手机时代，于是乎也就这么干脆利索地融入了人们日常生活之中。 电子通讯行业，顺其自然地也成为最受资本偏爱的新领域。 第506章 暴风骤雨起波澜 这一年的夏天，雨水特别的多，南方暴雨天几乎就没停过。 面对这场百年难遇的天灾横祸，陆卫东即便重生再世，他也没得逆天挽狂澜的本事，不过表达一下对一线抗洪抢险官兵们支持的心愿还是必须的。 他直接向有关部门匿名捐了一百亿元的物资款，为一线子弟兵们力所能及的做好后勤保障供应。 当然，这所谓的匿名，也仅仅是不让新闻媒体曝光他的名字。 如此惊人的一大笔物资款，岂能没一点监督举措就甩给有关部门。 红字会上辈子被曝光过的惊世丑闻，前车之鉴如此醒目。 这玩意儿要没个监督跟进举措，鬼知道他的物资款，最终能有多少可以用到真正一线所需上。 内地洪灾未过，来自香江的最新消息，那索罗斯为首的欧美国际资本大盗，趁着内地救灾形势严峻，又一次大举资本，疯狂开始做空港元市场。 数百上千亿美元的资金涌入香江，恒生指数从一万四千高点被短时间里强行砸落到了万点以下。 港元市场告急，港股全线大跌，香江楼市，一应的期货交易市场，任何与金融资产相关的行业，统统告急。 形势危急，眼看着香江这个在东南亚金融风暴中硕果仅存的市场，终将沦入被欧美资本势力疯狂收割的惨烈结局。 这天，八月的第一个周末。 陆卫东轻车从简来到香江。 他已经相当低调出行。 但即便如此，前脚刚到香江，仍是立刻引起媒体狗仔的追踪。 嗯，主要是，他如今在香江有了安乐窝。 南朗深水港畔山花园别墅金屋藏娇有二张这事，还有早在《泰坦尼克号》上映期间的那次影院门前打人事件，他公开场合相拥二美大秀渣男功力值的消息，早就上了香江八卦杂志的头版头条。 另外一个，香江再次遭受索罗斯量子基金们围攻之际，索罗斯可是透过媒体向陆卫东公开喊话，邀他一起来分享香江金融市场这最后一块大蛋糕。 所以香江的狗仔记者们，早就在全天候蹲守他的行踪。 不管外界如何乱纷纷，回到南朗深水港畔山花园别墅，小别胜新婚的喜悦自不用提。 反正就是吧！ 都正值年轻力壮时。 年轻人嘛，一旦那什么，彼此真正坦诚相待之后，有了时间，可不就是先解相思之苦。 花园别墅内的空气，也都因为他的回归，很快被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味道所充斥。 “东子，你这次来香江，不会真是受那索罗斯的激将，又要跟这些国际资本财团势力正面干仗吧！” “量子基金这些资本，这一次来势汹汹，势头不是很妙，港元市场很难守得住，我们不是想劝阻你什么，只是大势所趋之下，咱们不能冲动为之……” 别墅后院的巨大泳池内，陆卫东潜泳了几个来回，二张陪他在池水边嬉闹玩耍着。 此刻，陆卫东上了岸，在池岸边的太阳椅上躺着。 张芸芸手捧着一个精致果盘在不时投喂着。 张铁玲则是在给情郎哥全身涂抹精油，一边做着按摩，一边讨论着事情。 来港之前，陆卫东就让她们着手预备了一大笔资金。 借着ICQ在香江设立东亚总部的便利，从公司账上筹措了差不多30亿美元的资金。 另外又从皮克斯动漫公司的账上，筹措了差不多15亿美元的资金，再加上其他一些渠道筹措来的，总资金量有50亿美元之多。 很显然，筹措这么一大笔钱，二张就是用脚指头猜想，也能猜到，情郎哥儿这是又准备在金融市场大战一场。 去年的那一场金融资本收割大战，她们俩不在陆卫东身边。 但即便如此，事后单只是听陆卫东的讲述，也惊得她们肝胆齐颤。 那可是加一百倍的金融杠杆去做空泰珠。 那样的疯狂事，搁她们真是想都不敢去想。 偏偏情郎哥儿就那么干了，而且最后还是以16亿美元的本金，一举收割在手380亿美元的天文数字财富。 她们最担心的一点就是，陆卫东这次仍要玩那么疯狂。 毕竟这可是在和几乎整个欧美国际资本势力在正面对抗。 而且，去年的事情，陆卫东是事先躲在暗处，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这才让他以超低的资本额，最后敛收了380亿美元的惊天巨富。 但这一次，这可是索罗斯公开了叫阵邀陆卫东下场一战。 要说那些鬼佬在背后没有埋伏什么阴谋诡计，这傻子也不信的事情啊！ “哈，玲儿姐，你男人我是那种冲动的人么，放心好啦，你看芸儿多么的淡定，她就知道我一定不会乱来……唔……” 正吹着牛皮，张芸芸脑袋一探，嘴里噙着一枚荔枝，直接封堵了他的嘴。 张芸芸再次的投喂成功过后，伸手戳他脑壳一下，嗔怪道：“听话，谁说我不担心，听玲儿姐的劝，东子咱们这次无论如何，千万不能硬来成吗？哪怕你直接拿这50亿美元去打水漂，只要你不是从市场用金融杠杆借贷，我们也都同意你这么玩，好不好嘛？” “哈，瞧你们两个紧张的，我也没说还要像上次那样狂赌一把大呀！” 铃铃铃～～！ 这时，扔在一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张铁玲拿过手机看一眼来电，“东子，李二少的电话。” “哟吼～～李家这都是耗子成精了么，这就闻着味儿找上门来啦～～”陆卫东嬉笑着坐起身来，拿过电话接通，“哈喽～～雷嗨边位～～？” 李哲开打电话找上门来，那自然也是得知陆卫东低调来港，猜他是要针对香江金融市场有所动作，这是提前招呼一声，要在他跟前求取真经来了。 没得说，去年那一场金融资本大洗劫，老李头一家子真正是领教足了陆卫东的疯狂。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去年李家没能讨到大便宜，眼睁睁看着陆卫东席卷了380亿美元潇洒而去，说不羡慕那是骗鬼。 所以这一次，李家想跟陆卫东组团来一波。 当然，嘴上是这么说，真是情况如何，那就只有老李头自己心里面最清楚不过了。 或许是在释放烟雾弹探听陆卫东的虚实，然后趁机反算计陆卫东一波，那也未尝不可能的事情。 香江李首富小心眼又记仇的风格，别人不清楚，陆卫东岂能不清楚。 第507章 陆卫东：我要抄底香江 知道陆卫东低调来港。 外界，又何止李首富一家在蠢蠢欲动，想要从陆卫东这里打听到些所谓的第一手内情消息。 南朗深水港畔山别墅，周边皆是富贵人家，香江本埠三分之一的大富大贵之人，都有在这里置业安家。 平日里，像这般的邻里之间，那是极少会有什么友好互动，相互串门的举动。 但这一日开始，二张快要变成老家小县城的居家妇女了，时不时就有笑容灿烂的近邻提着礼物登门拜访。 好家伙，陆卫东也是真正开了眼界。 着实没有想到，守在自己的安乐窝里，也能见着那么些前世里鼎鼎大名的香江上流圈子名人贵媛，好些个原本影视圈里盛名之际退隐下来的丽人，就这么成了来他安乐窝串门的好邻居…… 去年的那一场金融风暴大洗劫，普通香江市民都只道那是李首富逆天而为，关键时刻二百亿美元出手托市，捍卫了香江市场。 但是对于这些真正的上游富贵圈子，谁又会不知内情。 谁又会不晓得，陆卫东这个内地小青年，三个月时间疯狂收割走380亿美元的惊天战绩。 真正的华夏首富，哪儿会是香江李家，铁板定钉的是陆卫东这个内地青年，才有资格做这个华夏首富。 不对。 有心人计算过，要是再加上北美ICQ公司的产业，陆卫东怕不早就已经超越了微软公司比尔·盖茨，成为名副其实的世界首富。 其他且不论，只是这前不久，全球手机行业的那一系列大风向。 陆卫东这个内地青年，旗下的万燕电子公司，狂言半年内要卖出一亿部万燕3310手机的故事，那个规模远超一千亿元人民币的超级大单生意，外界原本都只当陆卫东疯了，现在的结果，只是业界首创先河的一个电信合约机运作概念，就已经预售出了6850万部手机，全球手机市场都为之震荡，一夜之间全球突然之间冒出来了将近三十家全新的手机品牌。 即便香江本地，也都有资本投资了那么三五家手机制造公司…… 凡此种种，几个商界老板，能有这般接二连三强横战绩，所以谁要还敢轻视陆卫东这内地青年？ 真要有这样的人，那不是疯了，就是脑子有病，脑仁是猪肉松花充实过。 李二少电话里沟通后仍不甘心，又亲自跑来一趟，很直白打听陆卫东准备怎么行动。 陆卫东的回应，就只一句话：“我准备抄底恒生指数，抄底港股，抄底香江期货市场，抄底香江楼市……” 李首富之后，香江又一李氏豪门大佬来访。 陆卫东的回应，仍是同样一番话。 此后。 郑氏豪门来人亦如此。 郭氏、刘氏、潘氏、吕氏、吴氏…… 但凡香江上游圈子里排得上号的豪门大家，不是核心人物亲自造访，就是安排与陆卫东同年龄段青年才俊前来刷脸混脸熟。 对于这些人的回应，陆卫东同样还是那番话。 总之一个意思就是，欧美国际资本来做空，那他陆卫东就要趁机来抄底，抄底全港，不惜代价。 这话说的，真也是狂到没边了！ 但是，没人敢不相信。 半信半疑也罢，谁也没资格，在这个内地青年的面前，大谈什么资本运作风险之类的老生常谈调调，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认知，总之你们信我陆卫东，咱们约定个时机，我大举资金下海抄底，你们统统都跟风下场，保证你们都不会亏。 话不多说，周末过后，等到周一香江开市，陆卫东真也就挥舞着筹措来的50亿美元资本，直接一口气砸进了市场之中，强托恒生股指上扬。 与此同时，索罗斯这些国际资本也大举资本下场，双方斗得血雨腥风。 周一收市，恒生股指勉强回升到了八千点。 50亿美元的资本量，杯水车薪，仍是不够玩呐。 看此情形，索罗斯这帮国际资本棋高一招，强硬打压住了陆卫东的托市之举。 周二，陆卫东偃旗息鼓，没有外界猜测中的新资金注入，恒生股指应声再跌，落回到了七千点的水位。 眼看这形势，陆卫东托市的那50亿美元资金，就要打了水漂，就此蒸发一空。 周三，形势依旧。 周四、周五，形势依旧…… 一周的时间内，除去最初的那50亿美元资金，陆卫东再没了新动静，而恒生股指，已经跌破七千，眼看直奔了六千点的底线而去。 “怎么回事？” 香江李首富的大书房内，老李头在拍桌咆哮。 两个儿子，则是站在一旁，噤若寒蝉。 尤其李二少李哲开，那更是犯了大错的孩子般，脑袋都快要垂到肚皮上了。 至于原因，说来却也简单。 李家在这一波行情之中，跟风陆卫东投了10亿美元下场。 原本是信心百倍的要跟随陆卫东吃肉喝汤来着。 可现在的情况，转眼一周过去，陆卫东的50亿快成了废纸，李家投的10亿，眼看也要成了废纸。 吐血呐！ 依照老李头的谨慎秉性，他原本是要先看看风向再决定下场与否。 可是这次架不住二少李哲开的坚持，说是什么过去的数次经验教训，该长点记性了，无脑跟风姓陆的就能稳赚大钱，坚持要豪赌一把大，于是李家投了10亿美元进场。 可现在这情况…… 一个星期亏10亿美元，败家可也没这种败法啊！ “怎么办？” “哲开，你说，姓陆的小子，他是不是，又在挖坑让我们往里面跳？他是不是，早就勾结好了索罗斯那些资本大鳄？” 老李头超级不淡定，咆哮质问着二子。 奈何李哲开又知道个屁啊！ 他也是亲身受害者，他的心灵才是最受伤的一人啊！ 原本以为，借着与万燕电子有业务合作往来关系，并且去年那次之后，李家也做足了一系列善后之举，黑锅背得别提是有多么的漂亮。 有了这些交集，双方都应该有了互信基础才是，怎么姓陆的小子，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呢？ 搞不懂了，难不成陆卫东真是一直以来就跟索罗斯这些国际资本是同伙，这次玩这种套路，只是想勾引着香江本地大富豪们捏着鼻子往火坑里面跳？ 想用这种诱饵方式，彻底榨干了香江本地的财富…… 他陆卫东难道真不怕得罪整个香江上游社会的后果？ 可是，这一波行情里，除了李家跟风投了10亿美元下场，貌似其他几个豪门大家，也没什么大笔资金的动作，都是投个千百万的试了个水。 照此来看，陆卫东扔下去的50亿美元饵料，压根也没收到勾引更多资本下场的效果啊？ 第508章 一百五十亿美元进账 这一次南下，陆卫东当然不是存心和谁打擂台来了。 没必要，他也没那个心思，打的哪门子擂，比武招亲怎么着，还嫌自己不够扎眼啊？ 他此来香江，不外乎是不想错过这么一波薅资本市场羊毛的机会。 毕竟谁还怕钱多烧手怎么着？ 去年在香江的那一波，薅回国内380亿美元，转眼一年下来，钱可被他造得差不多了。 国内铺排的摊子如今已经不是一星半点儿的大，保不齐哪儿就又得要钱往里面砸。 可不就得趁早了再积攒下一些储备粮，以备不时之需。 再者就是，如果不是清楚知道，历史发展进程，不是很清楚地知道，依照眼前的形势，很快香江金管局，还有来自华夏内地金管部门，都会清晰表态，以官方资本托底，誓死捍卫金融香江市场秩序。 若没有这个重大政策利好消息托底，知道香江市场垮不了。 给陆卫东一百个胆子，他也没现在这么轻松随意，随便就敢扔进市场50亿美元的资本提前来托市。 账户里钱再多，也不是这种造法。 新的一周开始。 在恒生指数七千点开外跟风一起下场的李首富，果断选择了抛盘做空，和索罗斯那些国际资本站在了同一阵营之中。 李家手中所持有的十亿美元股票、期货，周一上午乍开市，就选择了疯狂抛售。 好家伙！ 受此影响，恒生股指再遭重创。 短暂一个上午时间，从七千点一路水银泄地般跌破六千点，眼看就直奔了五千点而去。 毕竟对外界而言，香江李首富那就是一道金字招牌。 李家都要叛变出逃了。 香江市场已经彻底没救了。 这个在去年，东南亚金融风暴中硕果仅存的市场，注定也是要步其他市场的后尘，外来国际资本很显然不达目的不罢休，做空之势已成。 李首富的带头出逃，加剧了市场惶恐。 一时之间，那些原本就迟疑不定的大大小小散户，也都纷纷割肉抛盘…… 然而，不曾想。 当此之时，又一大笔海外资本，突然间大举入场，趁机疯狂抄底托市。 短时间内涌入的这笔海外资本，规模高达百亿美元之巨。 没人知道这笔抄底外资来自何方神圣。 太突然了！ 这笔巨额资金，那自然仍是来自陆卫东的操盘。 过去的一周内，他的所谓按兵不动，只是跑去筹措新的资金去了而矣。 至于这笔钱哪儿来的，一部分是和北美的富豪朋友圈拆借所得，另外则是来自抵押超级大苹果的股份，抵押ICQ公司的股份，秘密从瑞士银行这些机构贷款所得。 说好的要抄底全香江，偏偏都不相信，他有什么办法。 伴随着这么一大笔海外资本的涌入，恒生股指的来回拉锯越发激烈。 索罗斯那些国际资本都是杀红了眼，不断加大做空力度，企图吞掉这笔百亿多的资金。 很可惜，索罗斯量子基金们没时间了。 周一。 当天下午三点。 香江金管局、内地金管局，对外发布联合声明，通过政策决议，正式启动了香江外汇储备资金下场救市的大招。 并且，内地金管局同时也表态，将不惜一切代价，确保香江市场的繁荣稳定，斩断任何外来猎取香江财富的罪恶之手。 两地金管局的接连强势表态，无疑是市场最强音。 两地加在一起的外汇储备，2800亿美元。 如此雄厚的官方资本表态托市。 那威力，自是不用多说。 这是，两地金管局，正式要以官方资本，和索罗斯这些贪婪无度的国际资本势力开战。 此消息一出，业界内外一片哗然。 索罗斯们顿时就慌了手脚，对外疯狂抗议，炒作两地官方操纵外汇市场，不守基本的资本市场规矩，严重违反了国际货币流通的自由价值，香江的国际金融中心城市地位与信誉值，由此将会承受不可挽回的巨大代价。 好嘛！ 这就跟歹徒要打劫，却要认定，被劫持者拥有对抗性武器是种极其危险行为，会导致双方出现人员伤亡的人道危机灾难。 流氓讲法律保护的意义，实在太荒谬。 官方资本出手了。 接下来的一切。 基本上也就再没了什么波折可言了。 索罗斯这些国际资本巨鳄再是不可一世，面对实实在在的官方资本对抗，那也只有断尾求存的下场。 毕竟东方大国的体量，再是经济不发达，那也是五常之一的大国身份，不是东南亚那些小国地区，再不速度撤离，见好就收，继续对抗下去的结果，保不齐就要像北熊市场那样，直接给颁布一道政令，所有相关国际资本的结算往来，统统延期一个月。 索罗斯这群国际资本巨鳄，在北熊市场就是硬生生被焖杀了一波。 什么资本做空抄底，你们敢来搅局闹事，老子就敢直接一刀切，所有的外资保证你们都是肉包子打狗有来无回。 现在的香江市场，两地金管局好歹还讲究一些，没有直接一刀切，还只是要以官方资本在市场里打擂台。 这事情闹将开来，就即便官司打到国际上，那也终究会是一笔糊涂账。 溜了！ 汹汹不可一世的索罗斯国际资本巨鳄们，嘴上喊得再凶，身体却诚实，就这么灰溜溜开始全面抽资大撤离了。 一周之后，香江市场，在官方资本的强势托底之下，逐步复苏，恒生股指重回一万点之上。 震荡不休了大半年之久的香江金融市场，就此也开始了休养生息，没有崩盘之厄降临，但此前所造成的一些亏耗，仍是需要时间才能慢慢恢复。 而这一次，半个月前就对外喊话要抄底香江的陆卫东，他做到了。 托市的资金基本回笼之后，他这一次的抄底，投入的资金量有足够之多，所以得到的回报，自然也是惊人之巨。 基本上，资本翻了一番的规模。 也就是说，前面投入了一百五十亿美元，如今回笼本金后，落入手中的股票、期货、楼盘等等资产，仍然还有一百五十亿美元的规模。 赚钱，掌握了独家绝密，又有足够的资本可供支配时，真的已经纯粹变成了数字游戏。 而且这一次的财富收割，陆卫东真正才是名利双收。 须知他这一次的出手，从头到尾，那都是以香江市场的托市拯救者姿态露面。 这一次，即便对内地人一向有色眼镜相待的香江媒体，狗仔记者们，也都挑不出一丁点刺来。 反而是香江李首富这位城市标杆，在此期间的反水行为，让广大市民真切看够了什么是真正的跳梁小丑。 香江李首富，道德水准堪忧。 不对，这次之后，首富的桂冠，早已不属李家。 新晋的华人首富，史上最年轻的华人首富陆卫东，让整个香江上流社会圈子都变得黯然无光。 白给你们一波赚大钱的机会，都不相信哥，却奈何，现在那就请欣赏哥大赚的这一波，你们尽情瞩目礼即可…… 第509章 充斥满敌意的新闻发布会 人的名，树的影。 陆卫东这一波的行情大赚，彻彻底底征服了整个香江富豪圈子。 没奈何的事情，但凡有人对这个内地青年多一点点信任感，压根不用动脑，只是跟风往股市、期货市场砸钱抄底，妥妥儿就能大赚特赚的事情，可惜就是胆子小了点……不，确切地说，就是对陆卫东的信任感太过欠缺。 结果却就只能眼睁睁看人赚大钱。 半个月时间狂揽一百五十亿美元啊！ 这是个什么概念？ 平均每天赚十亿美元，平均每小时赚4166万美元，平均每秒赚69万美元…… 这赚钱速度，真是地上扔十万美元，都不值当人家去弯腰捡那一下，毕竟眼睛一闭一睁，就已经是很多人这辈子赚不来的财富进账。 南朗深水湾畔山花园别墅的安乐窝…… 经此之后，真是全港的大富豪都想排队往里钻呐…… 不过，坊间另有一个消息。 却是在说，圣玛丽亚教会医院，最近几天，前首富李贾诚一直在高危ICU病房抢救，心脏病暴发，导致的心肌梗死，老李头差点就挂掉，蒙上帝召唤而去…… 李贾诚的确住院了！ 周一下午，两地金管局对外宣布消息的那一刻。 这位前香江首富，就承受不住打击，据说是气得咆哮一声，跟着就仰天狂喷一口逆血，当场晕死在地。 得亏了是首富之家，本就有家庭医生全天候待命，抢救及时，送医院时效火速。 否则以当时的恶劣情况，搁在一般平民家庭，这条命铁定是没得挽救机会了。 没办法，亏了十亿美元还是一码事。 真正让前首富李贾诚急怒攻心当场吐血的情况是…… 香江金管局当日有如此重大动作，他这个首富，居然丝毫内情不知。 但凡有人提前给通个声气，李家也不至于上午抛盘做空，和索罗斯等资本巨鳄沆瀣一气，背负天大骂名，结果下午三点，官方就来这么一记绝地反杀，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李家才真正是亏钱又亏人，首富首善之名彻底被撕扯下来，成为全港最黑心的无良奸商代表…… 凭什么，我李家凭什么要承受如此恶毒的算计？ 去年就被你们金管局搞过这么一回。 今年居然老套路又来一回。 摆明了就是想玩死我李家。 躺在ICU病床之上的李贾诚，这些天里反复在思考的一件事就是，凭什么李家要被官方如此特殊针对，凭什么官方就敢和姓陆的小贼一二再眉来眼去暗箱操作……！ 可他却不细想想，自家抛售那十亿美元跟风做空香江市场时，可也没谁背后拿枪顶着他脑袋让他那么干。 但凡是对香江市场稍稍多一丁点的信心，对陆卫东这内地青年多一点点的信任。 不说多赚，那十亿美元，至少也能让李家赚个十几亿财富了。 现在却一门心思把罪责归于他人…… 没错，在李贾诚认为，陆卫东无论去年还是今年，这前后两次在香江市场的大手笔揽财，那根本就是姓陆的提前有特殊渠道掌握了官方内部情报。 似这般的待遇，以前在香江，只有他李首富才有资格享有。 但如今，香江回归之后，他这个华人首富，看来是越来越不吃香，越来越不受官方待见。 一朝天子一朝臣，他曾经的李首富，那是依托于英伦贵族圈子，这二三十年才风生水起，最终成就华人首富之名。 现在…… 现在的陆卫东，正在接受媒体采访，出席一个由央台节目组制播的新闻发布会。 没错，他‘出道’了！ 如同一个世界级大明星公开亮相。 新闻发布会现场，中外媒体来了百十余家。 央台是主办方。 但现场来的外媒，不乏美联、合众、路透、法新这类的大牌面机构。 现场更多的，却还是东南亚各国的国家级媒体机构。 再就是，几乎全港数得上号的媒体，也都扎堆而至。 新闻发布会现场的氛围，多少有那么点不太对劲，火药味儿有些过于浓烈了些。 实在也是，几乎横扫全球的索罗斯量子基金们，前不久在北熊国遭受的焖火羞辱就不必提了，战斗民族行事向来彪悍，没人敢跑北熊人的地盘上讲大道理。 但是这样一支欧美的国际资本联军，却一二再折戟香江城，连续两次都是在香江市场有资金亏空。 并且，接连两次的对手，居然都还是同一个华夏内地青年。 这一次的香江股市危机，两地金管局在做出官方外汇资本下场托市决定之后，香江市场就已经成为全球瞩目的经济热点所在。 彼时便有内地派出的新闻采编团队，扎根香江一线宣传报道有关经济新闻热点动态。 欧美几个大国的新闻机构，同样也是全程关注事态发展。 在金管局宣布官方外汇资本下场托市救市消息出炉之际，这些外媒机构，可是没少了在国际上替索罗斯们鼓噪呐喊，极力煽风动摇金管局决心。 过去的一周时间里，全都祥林嫂一样，将香江要丢掉国际金融中心城市地位，要被国际资本市场彻底抛弃这样的消极论调挂在嘴边…… 说白了，彼时的各方媒体，没少了隔空干仗。 双方，都在为己方行为所谓正义性大造声势。 即便这一场风波已经过去…… 即便索罗斯们已经黯然离场…… 但是现在，众多的外媒，包括香江本地的一些毫无立场媒体机构，忽然之间，却都开始拿了内地青年陆卫东的神奇投资抄底表现在说三道四。 归纳起来的一个意思，不无阴谋论地认定，陆卫东一定是提前知悉了官方内情，所以才敢如此大手笔斥资下场托市救市。 反正就是想尽了办法也要将这样一场资本对抗较量，抹黑宣传成华夏资本的阴谋论。 正是在这样的一种背景之下，陆卫东再想隐于幕后显然已经不太合适。 他也是无奈，只能正式的走向台前。 “陆先生，我是美联社记者康华，首先感谢你能给予媒体圈这样的一次公开采访机会，另外恭喜你赢得了这次香江股市风暴，以半个月内狂揽一百五十亿美元的骄人战绩，成为最终的大赢家……” 新闻发布会开始了。 央台记者原本是主导一方来着。 可惜第一个发言机会，这央台的女记者，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思想走神，话筒居然被身旁美联社的女记者一把夺走。 然后第一个提问发言机会，就这么转眼到了别人手中。 那美联社女记者康华，看样貌应该是个东亚裔，能讲一口流利普通话，指不定还就是内地出国的精英人才。 不过，且只听对方的提问，就已经能够感受出来。 这人对于陆卫东这个华夏新晋首富青年的莫名敌意，还有那种，发自骨子里的莫名俯视之感，再就是，看似平常的一句恭维开场白，里面却设了一个天大的语言陷阱。 第510章 华人首富，嘴强王者陆卫东 陆卫东一点儿可也不惯着这种莫名优越感十足的贱货。 伸手指了指那个刚反应过来，此刻脸色涨红，颇为不忿的央台女记者： “姐，你是被欺负到想哭了吗？” “那你还憋着干吗？” “哭给她看一个啊！” “都被别人在自家地盘上蹬鼻子上脸欺负成三孙子了，你还要委屈求全下去吗？” 那央台女记者愣怔当场。 怎么一个意思？ 弟弟你这是，你在替姐姐我撑腰？ 你暗示我哭，那我可真哭了…… “A戈K油S米……” 那美联社女记者康华一脸无辜摊手耸肩在大声质疑。 “你闭嘴！” 陆卫东怒斥一声，跟着眼神一冷，盯向那美联社女记者康华。 他道：“谁给了你权利，可以肆意掠夺央台记者的发言权？谁又给了你狂妄自大，可以当着如此多媒体公众的面，肆意践踏这场新闻发布会的秩序，置现场百余同行于不顾，你想怎样便怎样是吗？真当这里是你自家的卧室，你要光屁股玩倒立喝奶茶也无人可以妨碍你的自由？” 那女记者康华被这一通喷惊住。 好家伙，这王八蛋在乱喷什么粪？ 他居然敢羞辱我在自家卧室光屁股玩倒立喝奶茶？ 喝奶茶又是个什么鬼？ 为什么必须光着屁股倒立了喝？ 这是在影射我什么？ 明白了，他在隐喻我用倒立的方式喝自己的……奶？水？ 他在影射我是个重度自渎患者？ 法客！ 这是严重的人格羞辱，性别歧视。 很好，我要控告你！ 我要以人格羞辱之名，将你这个狂妄自大小子告到身败名裂！ 我要索赔，我要向国际法庭，提出天价索赔，赔得你倾家荡产…… 不等那女记者康华按捺内心激动准备回击。 陆卫东跟着又道：“很好，这位美联社记者朋友，你看样子还有点基本的礼仪廉耻之心，没有数典忘宗到不可救药地步，没有当场撒泼发飙，当众叫嚣要控告我人格羞辱，甚至是要向法庭提出天价索赔，要趁机借题发挥让我这个华夏小青年身败名裂，说明你还有救，说明你还是个能听懂好坏话的女人。这样就很好，现在把话筒归还给你旁边这位央台女同行吧！她已经被你方才的过激行为羞辱到无地自容，她刚刚那可是极其严重的工作失误，少不了要被领导责备，所以归还话筒时，你最好能给她一个安慰的拥抱……” 那法联社女记者康华一口气被憋在了心窝子里。 这狗贼，你还真是，奸诈…… 卧槽～～！ 不对劲呀～～！ 这孙子王八蛋玩意儿。 刚刚他斥骂我时一直用的是普通话。 此刻他劝慰我大度须知礼时用的却是一口流利无比的英文。 眼角余光随意瞥了下四周情况，此时那些外媒记者同行们，还有现场其他那些东南亚记者同行们，绝大多数人都是一脸茫然无措样子。 但是众人却明显都已经向她投来了鄙夷或困惑目光。 “好了，大家请为美联社这位女记者鼓掌，她已经在为自己的冒失莽撞行为心感惭愧了，她应该是已经知道，方才恶意抢夺话筒的行为，有多么的粗鲁无礼……” 陆卫东奸诈恶魔一样的话语，纯正的英文腔调，又传了开来。 一边说着，居然就带头开始鼓掌了起来。 哗哗哗～～～！ 现场，掌声跟着响起。 一度紧张无比的气氛，跟着也缓和了下来。 那美联社女记者康华，脸已经涨成了紫红色，至于说脑子里一度兴奋乍起的要打官司要控诉要巨额索赔人格羞辱精神损失之类……她此刻脑子已经嗡嗡声中变得一片空白，看到央台那个漂亮女记者转身向她展开双臂，她也只有下意识地伸臂相拥的份了。 这个内地青年，他是只老狐狸转世投胎的吧！ 他如何就能先我一步，将我的心态拿捏得死死的，甚至能够抢先一步，用话术将我的后路彻底封死…… 这人，果然不能轻视之。 掌声之中，央台的女记者已经接管过话筒，语声有点激动难抑道： “感谢陆先生的体谅，陆先生您的风采，让我们大家有目共睹，看到了一位资本界后起之秀的独有人格魄力，您真不愧是我们华夏人民的骄傲……” 央台这位女记者看来业务能力还是超级棒，嘴皮子没得说。 她掌握了话筒之后，趁机一波商业吹捧，算是给这场新闻发布会定下一个官方基调。 所谓的舆论导向，说白了可不就是利用话语权的解读，任何一件事情都有它的两面性，有些时候很多事情不掌握主动权去表达己方声音，可不就是将舆论话语权拱手给到敌人。 这场新闻发布会召开的初衷，原本也就是如此。 此刻这位女记者别看现在说起话来口若悬河，针对陆卫东的商业吹捧别提调门有多么的高，但是方才话筒被美联社女记者康华夺走，首先提问权被当众掠夺之际，她可真的是头脑一片空白。 不是陆卫东言辞犀利，控场力十足，压制住了外媒同行，她今天可不就是闯下大祸了。 别说是什么回单位后会被领导训斥了。 记者生涯，估计多一半也要就此截止，被彻底断送掉。 先是一番商业吹捧过后，央台这位女记者也是七巧玲珑心。 知道当此之时，她要是依照提纲再去提问别的问题，少不得又得引发一些不必要事端。 给人感觉，就好像刚刚陆卫东是惧怕美联社的提问，这才有那么一番态度强硬的发言。 所以她很机智，很干脆替同行又重复了一遍那个问题。 “陆先生，不得不说，您在短暂半个月的时间里，就在香江市场上收获了一百五十亿美元的财富，这事情实在太过于惊人，我们现场所有的记者同行们，此刻最为关心的一点，无疑就是想听听这件事情背后的故事，陆先生您究竟是以什么准则来判断市场行情，可以如此大手笔的斥巨资入场托市，并且顺理成章的获取到了天文数字的财富。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说不得的秘密存在？” 什么叫做巧舌如簧。 央台这位女记者，此刻就很好地展示了一番。 同样的问题内核，她此刻甚至‘盘问’的细节更多一些。 但相比那位美联社女记者康华的咄咄逼人预设立场式提问，很显然阴谋论调的色彩少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则是真正普通人的八卦猎奇之心，几乎没人不想知道的，内地青年陆卫东真正掌握的财富密码是什么？ 这就是央台女记者提问过后，现场人们普遍生出的念头。 第511章 我康华会盯你一辈子 那美联社女记者康华还想趁机补充两句。 盯了央台同行手中的话筒一眼。 算了，忍了。 没有再去夺话筒。 不知道为什么。 被陆卫东那一顿挤兑过后，她内心突然有些底气不足。 对付这样一个盛名已久的内地青年，她真的有足够资本吗？ 人的名，树的影。 陆卫东这个新晋华夏首富青年，对方可不是骤然乍富之人。 她调查过陆卫东的背景，算是掌握有不少内情。 包括陆卫东过去的几年间在内地的崛起和大范围产业布局。 包括陆卫东当初在北美运作ICQ公司的大获成功。 所有这些商业领域内的成就…… 一句赞叹，根本无法囊括其神奇的投资经营手段…… 在未曾亲眼看到这个青年之前，在她刻板教条的认定，此人背后，指不定是拥有一个怎样庞大无比的专业团队做后盾。 甚至是，这一切的所谓商业成就，其实背后都是华夏内地官方在推波助澜。 真正的操盘手，实际上是有着官方资本身影在内的一群内地商业精英团队。 而陆卫东这个青年，不外乎是被推举在外的幌子，一块故弄玄虚的招牌罢了。 甚至她一度怀疑过陆卫东的父亲陆援朝，才是真正的幕后掌舵人，并且以陆援朝的原国营企业负责人背景，还有其在官场内最密切往来的现任魔都玉山新区区长张庆安，这一对官、商组合，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商业投资黄金组合。 只所以要把陆卫东推举出来当招牌。 原因却也简单，内地比较特殊的政策环境，让这些人有所忌惮，从乍一开始，就必须避免官方身份的直接介入，必须要有一个代言人站在台前。 毕竟对于内地的一些不怎么光彩社会潜规则，她还算是一清二楚。 再怎么说，她也在内地出生，在内地成长，在内地读了名牌大学，后来才又争取到公派留学名额，鱼跃龙门成为北美的自由精英一分子。 再后来，奋斗多年之后，终于得获绿卡，成功加入了内心向往多年的最美之国。 她一向为自己这前半生的奋斗成就而骄傲自豪。 尤其如今的特殊身份，乃是一名国际级别著名媒体机构的新闻记者，真正无冕之王中的佼佼者。 重新踏足这片土地之后，她内心深处，那更是有着无比的优越感。 特别是再次和内地同胞打交道之际，那骨子里的傲意，更让她下巴颌不自觉都始终抬高了三十八度，眼神之中，时不时便会绽放睥睨天下、挥斥方遒之神光。 她从不为自己这些年的奋斗目标有过任何一丁点的迟疑不决过。 因为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自古人之本性使然。 唯有那些得不到她如今所拥有一切者，才会生出酸涩之意，才会动辄骂她背祖忘宗。 呵！ 那些杂躁声音，只不过是弱者的无能哭嚎。 但是现在，她的这种推论，这种坚定不移信仰般认知，这种远高血脉同胞们一等的精英阶层优越感，却不自觉开始有些动摇起来。 她从陆卫东的眼神中，读出了对方的那种不屑嘲讽与厌恶。 不错，女人都是第六感极其敏锐的生物群体。 早在她出其不意，夺下央台同行手中话筒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敏锐捕捉到了这个内地青年眼神中的冷厉可怖。 在她不顾一切抢先抛出那番预设立场的语言陷阱提问的那一刻。 她更是感受到对方仿佛要择人而噬，要当场吃了她的暴躁愤怒情绪。 在那一刻，她其实是很有些自鸣得意来着。 毕竟激怒采访目标，这是任何一个有想法的职业媒体人都乐见其成的一幕。 人，只有在暴怒之下，才会毫无遮掩地吐露内心真实。 却没有想到…… 陆卫东转而间给予她的，居然是那么一番，戏耍她如戏耍大马猴儿般的回应。 简单几句话语，反而是将她给预设进了一个无知无礼，不遵基本职素养的垃圾媒体人的尴尬境况之下。 向来惯用话术拿人的职业特性，如今居然在最擅长领域内，反被人用同样方式轻易拿捏住。 这其中的沮丧与无助惶恐，实在难以对外人言喻。 像她，留学北美多年，凭借着过人的专业技能，以及在行业圈子内闯出的名声，终于才在去年时，以一名华裔身份，争得了美联社东亚分部的驻港新闻记者，且是东亚分部的主管，手下管理着一个近二十余人的专业新闻团队。 另有四个真正的北美本土记者，成为她的配属。 几可说，她的事业，已经达到一个巅峰阶段。 想要百尺竿头再进一步，成为拥有独立新闻工作室的业内顶级，自由新闻媒体人，她就必须在本职工作中有重大的价值突破。 陆卫东这个近两年来势头犹为强横的内地青年，于是乎成为了她的主攻目标。 原本的计划之中，她是要用最为详实的新闻调查，以长篇调查报告的方式，有朝一日，彻底揭开这个内地青年的庐山真面目，将陆卫东当作她成就之路上的最后一块垫脚石，她要踩踏着这些内地同胞们扑倒在地的肉体，向着自由之巅，迈出最坚定一步。 今天，在这场新闻发布会现场，其实突然夺下央台同行手中话筒，第一个拿到了提问权，这原本就是她的策划之一。 可是现在…… “不，我才不会认输的，你狂任你狂，清风拂山冈。” “我康华不相信，你陆卫东会是一个毫无把柄暴露在外的完人。” “任你是千年老狐狸投胎转世的妖孽，我康华即便这场新闻发布会没机会搞垮你，我也一定能在事后另找机会，让你彻彻底底身败名裂！” 康华知道，以眼下形势，她这个对华夏内地人最知根知底者，都讨不到便宜，指望其他那些外媒记者唱反调泼脏水抹黑，估计十有八九皆徒劳。 毕竟，内地央台也不是一群傻子在做事。 这场新闻发布会，本就是内地官方在为姓陆的小子强刷正面影响力。 姓陆的小子，就香江和内地金管局而言，那是功臣，用脚指头想想，谁会让功臣被肆意污名化？ 不过，别嚣张，我康华会盯你一辈子，因为，你成功招惹到了一个国际知名大记者…… 第512章 你的胜利，我不认可 圣玛丽亚医院特护病房内。 李贾诚这两天气色已经恢复了好些，基本身体无大碍了。 唯一就是，心情极度郁结，很爱发脾气。 陆卫东接受官媒公开采访的事情在香江很是轰动。 新闻发布会现场，其实是有一家名为新丽无线台的电视直播，面向全港的直播。 这家新丽无线，实际上就是去年开始，经过陆卫东的点醒后，由央台出资参股，整合了一家香江原来的小电视台，逐渐经营扩张起来的媒体机构。 新丽无线这一年来从无到有，投入着实不少。 由于是免费的无线频道，而且新丽无线主打的有不少内地实况新闻播报。 香江市民透过这一平台，了解到不少内地正在发生的新鲜有趣事。 再就是，新丽无线陆续引入的内地热播剧，像是《渴望》、《西游记》、《水浒传》、《三国演义》、《红楼梦》、《编辑部的故事》、《家有儿女》等等质量上佳电视剧的上映，除了央台出品的四大名著系列，其他的这几部，皆属于超接地气的反映内地百姓生活的电视剧，很是收割了一大票香江市民忠实观众。 别说，李贾诚一向跟内地官方不怎么合拍，多有俯视之心。 但是老李头对于这些内地电视剧，却超级上瘾，平常工作之余本无其他嗜好，一次偶然机会收看过《渴望》这部剧之后，就彻底迷上了内地剧，成为了新丽无线台的忠实观众。 甚至新丽无线台的稳健发展，他在其中还出过不少力，投资了三千万成为新丽无线台的第二大股东。 老李头最近在追《家有儿女》这部新剧。 人上了年纪，对于家庭，难免产生更多的感触心理。 他很生羡慕剧中那个关系略有些复杂的重组家庭，羡慕剧中一大家子人的普通生活氛围。 早年丧偶一直未再娶，他内心深处实则无比孤独，追着这部剧，一度甚至迸发出想追求剧中的母亲扮演者宋澹澹。 住院的这段时间，家人切断了一切外部消息的传入渠道。 全体医护、看护都被明令警告，谁要是随意透露外面的消息刺激到家主，李家会不惜代价让那人受到最惨痛惩处。 实在是，李贾诚的状况，已经再难经受得住现实打击。 细数数，李家在陆卫东身上吃过的亏，当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每一次都是教训惨痛，每一次都要栽个大跟头。 陆卫东简直就是他们李家父子三人的梦魇。 尤其是最近的这一次。 说实在话，这一次李家真的是自讨苦吃，完全怪责不到陆卫东分毫。 二少李哲开就很冤，这一次的大行情，如果父亲和大哥能听他的，坚持不懈跟风陆卫东到底，他们李家这一次本也应该是扬眉吐气，并且能大赚一笔的巅峰时刻。 唉，父亲和大哥，当时哪怕能再多坚挺三五小时，真就是半天的时间差…… 躺在病床上的李贾诚打开电视，准备看新一集的《家有儿女》。 电视屏幕上，冷不丁信号就切换到了新闻发布会现场。 “怎么回事？” 李贾诚正困惑电视台信号错乱之际，屏幕上出现了陆卫东端坐台上一幕。 他愣怔住，这些天不是没想过要去了解一下外界消息，只不过内心自欺欺人，仍是不愿接受已经发生的现实，不敢面对自己亲手造成的结局。 当美联社女记者康华不怀好意抢夺话筒抛出问题之际。 病床上的李贾诚精神为之一振。 以他的智商，自然立刻听出女记者康华的险恶用心。 对呀！ 姓陆的狗贼和两地金管局勾结。 这天大丑闻，记者要曝光，要揭黑幕，太好了！ 只是，不等他兴奋加油，陆卫东已经三言两语打退了女记者的攻击，白开心一场。 听闻陆卫东在这一波大行情中又狂揽一百五十亿美元财富。 李贾诚心都在流血了。 “……要问我有什么投资秘诀，依凭什么，就敢斥巨资下场托市？” “……这个问题太简单了！” “……因为，我相信，背后有祖国的强大依托，香江市场就不可能任由欧美资本势力肆意掠夺！” “……也许很多人在猜测，我是不是有特殊消息渠道，提前掌握了两地金管局一定会出手托市救市的内幕消息！” “……没错！” “……我的确有非常特殊的消息渠道！” “……只是，我的所谓特殊消息渠道，与你们所理解的，可能不是一码事！” “……我的特殊消息渠道就是，我们神州大地十三万万老百姓，他们不会答应，任由西方资本势力前来疯狂掠夺香江市场的财富！” “……我的特殊消息渠道就是，如今的香江城，她已经不再是英伦殖民者统治的那个脱离祖国母亲怀抱百余年的漂泊游子，外贼来欺侮时，没人给她撑腰，没人给她遮风挡雨，那样的旧时代，早已成为过去时，从去年的七月一日那天开始，谁再敢来欺她辱她，便要做好承受祖国母亲重拳回击的心理准备！” 电视屏幕中，陆卫东如同教堂中的神父在布道般，滔滔不绝讲述着一通又一通的大道理。 李贾诚脸色铁青，电视机内传出的声音犹为刺耳。 他想直接砸掉电视，不过终究还是忍住了。 另外再就是，他也没再脆弱地又气得扬天吐血。 此一时彼一时。 躺在病床上的这些天。 鬼门关走过一遭之后。 其实他也已经想通了许多事情。 更加清楚知道，这一次李家所承受的风波，怪罪不到陆卫东身上。 只因他一直以来的偏见与狭隘，才导致关键时刻，总也秉持阴谋论调去看待和内地相关的事情。 可即便如此，即便能够想通透这些。 但让他能大肚容人，对陆卫东这个内地青年抛弃固有诚见？ 尤其是电视屏幕上，陆卫东俨然已经一代新人换旧人，正以王者之势，取代了他，成为新晋的华人全球首富。 他就是不服气，就是咽不下这口腌臜气。 “新晋华人全球首富？” “陆小贼，你吃过我李贾诚当年吃的那些苦吗？” “凭你，也想彻底取代了我李贾诚？” “很好，欲承王冠，先承其重，你承受的苦难，我认为太少了点，不过没关系，我会帮你快速成长起来的……” 第513章 世纪贼王要搞一票最大的 南朗深水湾富人区周边，一个搭建在野山坳树丛间的十余米高瞭望塔楼，在一个多月之前悄然出现在此，因为设计巧妙，借了环境之便，伪装得格外专业，所以一直以来，这样的一个突兀所在，始终没有被外人发现。 即便南朗街区周边往来巡逻警尤为频繁，几乎每隔半小时便会有一波摩托巡逻警驶过。 这座瞭望塔，依旧伪装到位，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哔哔～～！ 塔楼高处，有值守的精瘦汉子在把守。 此时步话机响起，精瘦汉子习以为常，抓起步话机汇报情况： “三号目标回巢，七号目标一切正常，十三号目标依旧防范森严……” 精瘦汉子一边汇报情况，面前架设的高倍瞭望镜，牢牢锁定着1．9公里外半山腰上那些豪宅庄园。 此刻的镜头之下，刘氏豪宅庄园一间没有拉窗帘的卧室内，那个半月之前才被刘富豪勾搭回家金屋藏娇的本年度港姐，正在床头边和刘氏大佬‘打架’。 精瘦汉子看得心痒难耐，一手不停在掏‘裆’。 嘭！ 不曾想，正嗨时，屁股突然吃了一记飞踹。 一个面色阴狠汉子，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了精瘦汉子身后。 一记飞踹，精瘦汉子被踹翻，惊声大叫着往腰间摸枪。 “瘦猴，你还特么能不能干事？强哥怎么吩咐咱们的，你这王八蛋，就特么知道偷窥那些金丝雀打肥机，耽搁了强哥的大事，你十条狗命都不够抵！” “草，吓死老子了，栾哥，下次您来，能别这么鬼祟成吗，老子被你吓出毛病来了！” 被称作瘦猴的男子听到熟悉声音，哀怨不迭自地上爬起。 他佝偻着腰身，一脸悲壮，“刚才差一点点就到位了，栾哥你体量体量兄弟我，这鬼地方一窝就十天半月的不能离开，我快憋炸了……” “瞧你那点出息。” 阴狠汉子抛了根烟过去，“马上要大行动了，咱们这几个一线瞭望哨的情报必须盯紧到位，全部目标行动规律必须掌握得一清二楚，不能出半点差池。这一次，强哥说了，要多点开花，力争一票之后，让所有兄弟们都能富贵下半辈子，然后大家一起移民澳洲，直接买座小镇给兄弟伙们当国中之国基地。” “嘿嘿，这个我醒得，栾哥你尽管放心，我这边绝对出不了差池的……” 嗡，嗡嗡嗡…… 正这时，阴狠汉子裤兜内手机嗡嗡震响起来。 “嘘，强哥的电话。” 片刻后。 阴狠汉子结束通话，摩拳擦掌道： “瘦猴，强哥有新指令，全力观察十三号目标。嘿，早就该专搞这个内地大肥羊一波了。娘的，这可是新晋的华人全球首富，半个月就能狂揽一百五十亿美元的主。啧啧，强哥终于放了狠话，就说嘛，弄就干脆弄最大最肥的，这才是干一票能吃一辈子嘛！” 瘦猴亦振奋起来，“栾哥，强哥真是要专搞十三号目标啦？” 阴狠汉子瞪眼道：“废什么话，把十三号目标的全部数据记录给我，强哥要。” 瘦猴急忙就去找他的记录本，一边道： “栾哥，真不是我偷懒，十三号目标，有他妈北美那边过来的职业安保小队七人，另外那两个女人也超级鸡贼，像是受过专业培训，防范意识超强。我特么偷窥遍了这一片所有目标群中的女人隐私，唯独这俩妞始终没能一饱眼福，也就前些天那个内地小子出入时，抓拍到了几张三人在庄园门口的合影，不过她们的出行基本规律我都记录下来了，资料全都在这儿了……” “行，我知道了，你继续盯守，其他目标暂且放弃，现在开始全天候盯十三号目标。” “明白。” 嗖！ 阴狠汉子身手矫健。 三两下间，已经自十余米高的瞭望塔台跃下。 落地之后，野林间穿行起来亦是迅疾如风，不几下的功夫，身影已经隐没在了山野尽头。 “妈的，姓栾的这死变态，身手真特么强悍，比得上美洲海豹突击队特种兵了，真不知道强哥去年从哪儿招揽来的狠人……” 瞭望塔上，瘦猴用手持望远镜盯了一阵，直到彻底看不见阴狠汉子踪影，这才暗松一口气。 但是立刻地，却又将那架高倍望远镜重新锁定向刘氏豪宅内。 没让他失望，镜头内的狗男女，战斗还在持续，并且居然又换了新花样。 更刺激地是，那个本年度新港姐，此刻正被挤在窗口，半截身子完全曝光在镜头之下，晃得他两眼直翻白。 很快，瞭望塔高处，传来压抑沉闷低吼…… 南朗深水湾富人区。 另一片山畔区域，一栋豪奢庄园内。 “强哥，资料拿回来了。”阴狠汉子兴冲冲将几页纸递上前。 “就这么点儿？” 张自强随意扫了眼，斥骂起来，“瘦猴这狗东西，老子白养活他这么久，十三号目标那么大的肥羊都不上点心，混蛋玩意儿！真他妈蠢货一个！” 阴狠汉子急忙将瘦猴当时说的那番话学了一遍，“强哥，我暗中也观察过，十三号目标的确不是一般富豪那样行事高调张狂，另外我几次尝试想要接近目标，那些鬼佬安保相当警觉，全都是枪不离身，的确很难搞。” “行了，别跟老子掰扯这些没用的，召集兄弟们准备家伙，天黑之后行动，半道截票不成，老子索性带人直攻庄园，在窝里堵人！” “老大，我们要直接强攻吗？” “没错！不用担心巡逻警，咱们会有半小时的行动时间，到时只要制造点小冲动，设法将那些鬼佬安保干掉，直接攻进庄园掳人就是。不要问那么多，有大佬会给我们制造行动便利。让兄弟伙们全部装备上AK47，子弹满基数，手雷也每人三枚，速度去准备吧！” “是！” 阴狠汉子精神大振。 香江中环酒店内。 丝毫不知，已经被世纪贼王盯上的陆卫东，新闻发布会结束之后，直接就被自内地飞来的中银周副行长给堵住，被拽来这座富丽堂皇大酒店胡吃海喝了一顿。 中银周副行长找上门来，那自然仍是要替他解决后顾之忧，为他刚赚进账的一百五十亿美元善后来了。 不过这次，陆卫东没打算把资金一股脑儿全都兑换成人民币在国内花销。 东南亚金融风暴导致的经济危机正自蔓延全球。 海外好些行业都进入倒闭风潮之中。 他有打算，趁机拿了这笔资金，进军欧洲，收购一些潜力巨大的产业集群。 像是欧洲的汽车行业，还有英伦的半导体巨头公司ARM，如今都陷入了资金短缺困境，有这一大笔资金在手，他要吞并几条大鱼在手。 不过，就即便给他知道了贼王张自强要强行攻入南朗深水湾畔山花园，他也完全不用紧张。 因为二张眼下并不在那里居住，深知树大招风的陆卫东，如何能任由她们曝光在外界眼里，尤其这段时间，频繁有富豪名媛慕名上门造访拉关系，让人烦不胜烦。 所以眼下留在庄园的，只是二张的替身，两个演员在演她们，替她们应付那些富豪名媛…… 第514章 阴差阳错蛇争鼠斗 身为一名记者，乔装打扮是必修课程。 尤其康华入职美联社以来，更是接受过堪称影视剧中那种特工培训级别的特殊技能教育。 她的各项科目成绩考评，都是AAA级别，用教官给予她的赞誉来说，她最该去从事的职业不是普通媒体记者，而是一名直面生死的战地记者。 在那样的残酷环境之下，或许才能激发出她更大的潜力，做出人生最高成就，会成长为一名广受业界内外好评的职业名记。 甚至拿下年度普利策新闻大奖也完全不在话下。 她时刻谨记着教官给予的那番赞誉考评。 她内心深处，那颗极其不安分的强大心脏，激励着她正在往这一崇高目标迈进。 如今，她已经将彻底拿下陆卫东真面目，当作实现那人生最高职业目标的一次实战演习。 结束了新闻发布会之后，她回到下榻处，立刻马不停蹄行动了起来。 等到再次露面时，她已经完全变换了样貌，赫然是透过化妆术将自己乔装成了张铁玲的模样，不是非常熟悉之人，乍然见到她这模样时，根本不可能分辩得出来她和真正的张铁玲有什么分别。 没错，她的体态，个头，五官轮廓，就即便不作刻意乔装，也和张铁玲有那么三五分的相似。 实际上，对于她而言，只所以有那般的自信，能够成功拿下陆卫东，原本的最大底牌就是这一招。 至于说如何趁机替换掉张铁玲，以假身份出现在陆卫东身边。 胆大心细的她，早就有了周密预案。 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人的思维都有灯下黑漏洞，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才是最安全地方。 康华的计划，直接送上门去，等她先行进了南朗深水湾畔山花园十三号别墅，找机会干脆了当的把里面真正的张铁玲，还有另一个女人张芸芸，都给趁机弄晕死过去，将人藏起来。 那时候的她，自然就可以堂而皇之以女主人张铁玲身份出现，然后坐等陆卫东上钩就是。 至于真正见到陆卫东之后该如何做。 那更加的简单，入职美联社前的特殊技能培训中，就有相关的诱引目标课程。 她到时会辅助以特殊的药物，很轻松就应该能将毫无预防心的陆卫东迷惑住，再之后的事情，那自然是想知道什么，在药物的作用下，目标人物只有乖乖吐露真言的份。 所以，便在陆卫东仍在酒店内，仍被中银周副行长盛情款待之际，美联社女记者康华已经如同一条毒蛇一样，直奔他的安乐窝而去。 事态如她所料，一切进展简直不要太顺利。 在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混进十三号别墅之后，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松将‘二张’给拿下。 别墅内地方足够之大，她找了个巨大衣柜，将‘二张’捆绑了，又封住口之后塞入其中，一切收拾停当，她便明目张胆的以张铁玲的形象出现在了庄园之中。 甚至是为了检验自己的化妆技能究竟过关与否，她还有意无意在那些鬼佬安保面前晃过几个来回。 事实证明，那些看似精明老道的鬼佬安保，居然没一个能发现，她这个女主人已经成了西贝货，被狸猫换太子掉了包。 压抑着极度亢奋心情。 她下厨准备了一桌颇浪漫小资的西餐，红酒、红烛映红颜…… 为了能够趁机彻底拿下陆卫东，她煞费苦心，非但是在酒水里动了手脚，自己也已经完全做好了以身伺虎的心理准备。 无他。 白天新闻发布会现场，见过了高大健硕相貌俊朗的陆卫东。 说实话，这样年少又超级多金的青年才俊，哪个女人不见之而垂涎，她内心深处有那么一丝丝别样企图，却也再正常不过。 白天新闻发布会现场，陆卫东当面羞辱她在家时喜欢玩光屁股倒立喝奶茶。 她很记仇，在暗暗就想象着，等陆卫东喝下加了料的酒水，在药物作用下，她一定要让这混蛋亲自给表演一下光屁股倒立唱奶茶的动作，她会抓拍一大堆这种的照片，日后有机会就拿来找陆卫东谈谈心得体会，让陆卫东这辈子都不得安宁。 女人记起仇来，可不就是这么的不可理喻。 她对陆卫东，那真是颇为复杂的情绪在扎堆奔涌。 天渐渐黑下来了。 华灯初上。 她看似安静坐在别墅二楼窗边，透过夜色打量着别墅外的点滴灯火变化。 莫名之间，有那么一丝丝孤独感袭上心头，兴许是扮演张铁玲样子让她代入感太过于强烈，独坐窗前久了，竟而让她生出一种怨妇被负心人独自抛在家中的恼意。 “狗东西，天都这么黑了，怎么还不赶紧回家，又特么在外面找野女人花天酒地了吧！” “老娘我这么美，你这负心汉居然不知道早早归家，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有钱就都会变得无心恋家，一任新人换旧人……” 康华自以为很精准在把握着张铁玲的怨妇心态。 这时，远远看到山道上有几道车灯亮起，直奔十三号别墅方向而来。 “终于回来了！” 她呼吸一紧，急忙开始动作起来。 餐厅桌子上的红烛被燃起。 房间内的大灯光线被调到暖色调中。 轻柔舒缓的音乐也被打开来。 一旁的超大屏电视也被打开了，随意调了一个电视频道，看不看的无所谓，主要是房间内必须有些人气声响。 毕竟此刻屋子内就她一人。 平日里二张是怎么迎接小郎君归家她完全不知。 所以等陆卫东上楼来的第一时间，她就得主动发大招，不给对方询问张芸芸行踪的机会。 嗯，最好的方式，要不然直接用最饥渴索取的方式，先迷晕他？ 想及此，她赶紧找出那有独特功效的口红，临时又补了个妆，将双唇涂抹得格外诱人，保准男人尝上一口之后，很快就会情难自禁，原地兽人化狂野无度…… 别墅门开声响起。 车辆进院了。 跟着，哒哒哒哒…… 楼下，冷不丁一阵暴炒豆般声响骤起：枪声？ 等等，怎么突然会有枪声？ 康华大惊失色，只是，不等她反应过来，一道阴冷身影，已经鬼魅般直奔她身后。 嘭！ 一记重记，她后颈突遭猛击，两眼一黑，跟着就晕死过去…… 第515章 陆先生，拿十亿美元赎你女人 铃铃铃～～～！ 一阵急促电话铃声骤然间响起，打断了正极力游说陆卫东，再次携资归国发展的中银周副行长。 陆卫东耸耸肩膀，掏出手机瞄了眼上面一串港城陌生号码： “周行，您看要不咱们今天就先到这里？” 中银周副行长却有点死皮赖脸不会看火候的架势，并不回避，“陆总，没事没事，你先接电话，接完电话咱们接着聊，国家发展需要外汇支持，你不答应，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这脸皮，还真是耍起无赖的节奏了。 无语，陆卫东只好摇摇头，接通了电话，“哈喽～～？” “陆先生，你好，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张，张自强，道上人送雅号，大亨终结者，张某打算跟你攀个交情，结个善缘。来，请张小姐说几句话，知会一下陆先生……” 话筒内，这冷不丁传来的说话声音，听得陆卫东一阵愣怔。 大名鼎鼎张自强是谁他当然知道。 只是，这世纪贼王张自强，终于向自己身边人下手了？ 张小姐？ 哪个张小姐？ 二张这些天为避风头，他已经悄然安排着将人送去南圳。 原本就是预防着有人会狗急跳墙，想不到预想中的几个目标没什么大动作，反而这个贼王，冷不丁跳了出来？ 这是将留下在别墅的那两个女演员误抓啦？ 啪！ 这时，话筒内冷不丁传来一声巴掌响。 跟着就有女人惊叫哭泣声传来，“呜呜……老公，救我……” 陆卫东眉头微微凝起，不是那两个女演员的声音，那两人的声线特质，他有特别留意过，此刻话筒内传来的带着哭腔女人声音，有那么一些张铁玲的声音特质，但并不是太真切。 像是，刻意模仿出来的，什么意思？ 世纪贼王找人演戏耍自己，这是想钓鱼上钩？ 并且，张铁玲可从来没喊过他老公这种称呼。 人家喊他，从来都是小弟弟、小哥儿，充其量被逼急眼时，咬着耳朵娇憨态喊他一声爸爸。 不等再仔细分辩声音，张自强的声音再次传来，“陆先生，不用怀疑什么，你很快应该能接到警方的通报，我的兄弟伙，十五分钟前从南朗深水湾畔山花园十三号别墅绑走了你女人，至于你请的那看家护院的七条洋犬，战斗力拉稀，一梭子弹全特么吓尿，乖乖缴械投降。听好了，给你一天时间做准备，老子要十亿美元赎金，否则等着给你女人收尸好了。” 啪嚓。 说完，电话挂机。 陆卫东拿着手机一阵的愣怔失神。 一旁，中银周副行长神情严肃。 他刚刚支愣着耳朵在偷听，听见了电话中传来的女人尖声哭叫，也听见了张自强威胁十亿美元赎金的话。 “陆总，这事情……” “周行，抱歉，我有事先走了。” “陆总，你别乱了阵脚，这事情，我可以请动驻港有关部门协助处理，不能轻易向恶势力妥协，否则被纠缠上你会后患无穷……” 此时还不趁机脚底抹油开溜更待何时。 陆卫东坚信二张不可能出事。 不过，就即便是那两个替身女演员被捉，他也没法冷血无视。 当然现在情况不明，他得先行跟二张联络上，先确认了她们的确没出事才好做下一步动作。 至于中银周副行长说的，现在情况不明，说什么都是虚的。 奔至电梯口，不想电梯坏了，显示维修之中。 妈的，晦气。 他立刻转头奔向步梯。 此刻是酒店23层的环展餐厅，徒步下楼可有得奔了。 不过无所谓，能趁机甩掉周良那无赖就好。 铃铃铃～～！ 刚甩脱了周副行长，前后脚也就间隔一分钟不到样子，手机铃声再起。 匆匆接通，一个操着港普味的中年男子声音道：“陆卫东陆先生对吧！我是港警总队邓炳聪队长，十分钟前，南朗治安分局接到群众报案……” 果然如张自强电话所说，警方此番来电，已经恻面证实，一刻钟之前，的确有一伙手持AK47的凶悍狂徒，突然闯入南朗深水湾畔山花园十三号别墅，开枪击伤三名安保之后，强行掳走女主人张铁玲。 不过，这位邓队长电话中跟着又说，警方在案发后进屋搜查时，却在卧室大衣柜中听到异响，然后解救出另外两名被捆绑的年轻女子。 经过初步询问，那两个替身女演员，已经向警方说明了她们受雇乔装的事情。 至于她们因何被囚困衣柜之中，她们貌似也说不清楚，反正稀里糊涂的就晕睡过去，清醒来时听到了港警搜索声音，这才弄出声响得以脱困。 另外，和受伤的安保人员确认，被带走的女人，的确是真正的屋主张铁玲。 这消息，陆卫东惊得腿软，差点没一脚踏空从楼梯上摔下去。 结束了和警方的通话，他立刻就拨打二张在南圳的联络电话。 越是火急火燎时越折磨人，电话打过一遍又一遍，连续拨打了七八遍，可就是无人应答。 不等他这里再继续拨打二张联络电话，稍稍歇了口气的功夫，贼王张自强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陆先生，我希望从现在开始，你的手机会一直保持畅通状态，不要让我一遍又一遍拨打不通，你这样很不尊重我们劫匪的职业，你这样会很容易激怒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暴君，张铁玲小姐长得那么美，你真是忍心让她落在我们手中，被十好几个男人当玩物一样吗？” 张自强语气相当愤慨。 看样子，贼王也是算准了警方消息通报时间，掐着点在和陆卫东联络。 陆卫东压抑着怒火，“张先生，你绑人只是为了求财，只要不伤害人质，一切好说。不过，我女人在你手中但凡少一根头发，你该知道，和一个超级有钱的小年轻抢女人，会是什么后果，别逼我向全球的杀手雇佣兵组织发布任务追杀你们。” 电话中，张自强像是被陆卫东狂妄语气惊到，冷笑一声，“陆先生，我张自强，真不是被人吓大的，另外你的威胁也晚了点，为了让你确信你女人就在我们手上，而不是让你错以为，家中那两个替身女演员被误抓，我们给电视台送去了一段录像，有空找个电视好好欣赏一下哦，哈哈哈哈……” 通话再次挂断。 这次，陆卫东却真的揪起心来。 这帮匪徒，消息如此灵通？ 警方内部有他们的眼线。 操！ 替身女演员前脚才被港警搜捕出来，这帮匪徒就已经清楚掌握到了真相。 而且那七个自北美雇佣的退伍大兵，身手如何，他还是有些了解，那七人绝对不是菜鸟软脚蟹。 但如此轻易就被匪徒闯入家中，被当场劫走人质，很显然的一点，张自强这伙匪徒的行动，看样子事先做了充分准备。 所以，现在那个被劫走的女人，难不成真是铁玲姐？ 这死女人，早警告过你们两个，没有特别紧急事情，这段时间不许返港，更不许再回南朗深水湾，怎么就敢瞒着我偷偷回来？ 他一口气跑下楼来。 来到酒店大堂时，大堂内正有悬挂在墙的电视插播着一条突发新闻。 画面赫然是一群黑衣蒙面匪徒人手一支AK47持枪开火，有匪徒直接往安保所在方向扔手雷轰爆开的巨大光火，然后的画面，一名匪徒独自从别墅房间内扛着个女人飞奔而出，来到楼外时，特意还将晕死的女人脑袋揪起，对准镜头来了一个特写。 女人精致的脸庞，可不就是张铁玲？ 第516章 贼王狡诈，陆卫东遭劫持 酒店大堂内，陆卫东正被电视屏幕上的画面所惊呆。 突然，一道身影，极快速度逼近到他身前。 跟着他腰眼上一凉，被一硬物抵住了。 紧跟着，一个相貌张狂的男人，已经假装熟人一样，很热烙地搭手在肩，低沉声音道： “陆先生，你最好放聪明点，乖乖跟我们走一趟。我知道暗中有人在保护你，不过子弹无眼，张某人烂命一条，你不想在这里当场喋血的吧？” 男子声音，赫然是此前电话中张自强的声音。 这贼王，果然是有够贼胆包天，居然早就算定一切，早早在酒店大堂下候他，更是趁着他被电视上画面吸引注意力之际，瞬间欺近，用枪劫持成功。 此刻情况，可不就是对方形容的那样，即便陆卫东身后，有宁雪这样的暗卫高手保护，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 厉害！ 看来，此前的直闯别墅掳人，先后两次的电话联络，甚至包括警方那一通电话，再有此刻酒店大堂内的所谓电视新闻插播节目，这一套紧接着一套的动作，当真是环环相扣。 这世纪贼王，人家还真是，早就将他一切心理反应变化算了个透彻。 甚至他情急之下，急奔下楼，和护卫来不及汇合，也是算在指掌之间。 此刻，枪口近身顶在腰间，陆卫东纵然格斗能力过人，他也不敢冒险一搏。 更何况，这还有张铁玲的不知真假与否被劫持，更是让他投鼠忌器，只能暂且压制冲动。 “走吧，陆先生，电话里说过，兄弟想跟你攀个交情，咱们另找合适地方放开了膀子耍耍呗……” 陆卫东颇有些沮丧，这还真是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被人劫持这种事情，自从在北美突然遭遇过那次之后，他一向算是相当谨慎了。 着实没有料想到，遇到大名鼎鼎的世纪贼王张自强，他的一举一动，被人当真是玩弄于股掌之间，被一个狂妄不可一世的贼王，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滋味儿～～！ 啧！ 真·太特么憋屈了！ 最最关键是，这贼王的行动背后，貌似还有港警内鬼作祟。 无形之中一张天罗地网直向他笼罩而来啊！ 看样子，这事情背后，不那么简单。 世纪贼王张自强的事迹，身为重生者，岂有不猎奇拜读过的，那些张自强有关的材料之中，描述此人心思缜密，狡诈狠毒。 最传奇不过的事情就是，此人当年接连绑票了李首富、郭氏豪门、刘氏豪门等几个香江一等一的豪门大族之后。 非但是成功拿到了堪称天文数字的赎金。 并且在事后，居然能和那些豪门大佬‘握手言欢’，不被受害方检举控告，团伙成员甚至可以大摇大摆的在香江花天酒地，在澳港赌场大把大把的挥霍无度。 甚至一度传言，李首富居然想要指点其用赎金做投资，帮助其长富久贵下去的稀奇事。 嘎，一辆轿车急刹车停在了酒店门外。 陆卫东被张自强一手揽着肩头，枪口仍旧顶在他腰间，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往外面走了去。 片刻后，出了酒店大门，那辆车上跃下两个壮汉，一人用手铐将陆卫东反拷了，另一人迅速给他脑袋上罩了一个黑色布袋，跟着人就被塞入车中。 此时，宁雪飞身从酒店冲出，持枪瞄向青烟滚滚的轿车。 嗖～～！ 正这时，轿车内扔出一颗冒烟的手雷。 宁雪见状大惊，急忙向旁飞扑卧倒。 轰！～～ 手雷的爆炸在酒店门前掀起一阵光火，一辆泊在门口的汽车遭受波及，随及也是‘轰’地一声，油箱爆燃，一团更加恐怖的烟火冲天而起。 嘭嘭嘭嘭…… 酒店的玻璃旋转门，近处的玻璃幕墙，纷纷破碎飞溅。 酒店门前刹那间一片乱相，四周秩序大乱，周围经过的路人纷纷遭殃，惊慌中四散狂奔。 嗡轰轰～～ 这时，趁着乱相纷起，那辆轿车一阵咆哮之后加速驶离，眨眼之间，已经冲入马路之中，很快汇入往来车流，跟着一阵急驰狂奔中，终于消失得无影无踪。 宁雪一身狼狈不堪从地上爬起。 她耳朵嗡鸣不断，那贼王张自强果然是有够无法无天，真是差点就一颗手雷直送她上了西天。 “混蛋～～！” 宁雪咆哮，顾不上脸颊还有身上被碎玻璃浅射出的累累血痕。 此刻的她，已经是心急如焚，陆卫东在眼皮子底下被悍匪劫持，生死难料，这事情当真是大条了，她这次可也是严重失职，堂堂特勤王牌精锐，中南堂出来的神盾保镖，被一帮香江悍匪给玩了个稀里哗啦，没脸活着了。 咚咚咚咚…… 她持枪在手，一脸煞气，大步直往酒店大堂内奔去。 酒店大堂内，此刻也是一片混乱。 有酒店安保见她不像好人的样子，举着丁字拐远远迎上，想要阻拦，“滚！特勤执行公务，谁敢拦我，枪毙了你们！” 这时，中银周副行长气喘吁吁来到楼下大堂。 他尚且不知外面发生的状况，不知道陆卫东被悍匪张自强持枪掳走，此刻才下得楼来，那是方才着急和上级汇报事态，申请驻港特卫队处置这一突发案情。 “宁助理……” “周良，周副行长，你最好祈祷，和今天的事情毫无干系！” “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陆总去哪儿了，他女友被匪徒劫持这事怎么可能会跟我有关系，我刚刚已经和上级领导汇报，上级正作协调安排，请驻港特卫队协助处置……” 宁雪精神不由一振。 她方才，只想着要速度上报事态，请求总部支援。 听到周良提及有门路调动驻港特卫队，一把揪住了周良衣襟，急道：“陆总刚刚被一群穷凶极恶匪徒持枪劫持……” “什么？”周良大惊失色，“刚刚那声音……” “手雷爆炸声！”宁雪急道，“周行长，你真能请动特卫队出动吗？十万火急，特勤总部来人也是鞭长莫及，你快点，再跟上级联络说明情况，快……”不由分说，直拽着中银周副行长往大堂前台方向而去，“你们，统统离开这里，任何人不得靠近十米之内，滚！” 宁雪看样子是真急眼了，眼看那些工作人员呆愣不动，举枪冲天花板开了一枪。 这下都反应过来了，工作人员吓得一哄而散，酒店内，也是彻底乱了套，乱哄哄如同菜市场般。 周副行长也顾不上太多，奔到座机前，噼噼啪啪摁出一串号码。 跟着，捂着话筒，急急汇报起来…… 第517章 张老大你是个聪明人？ 嘎！ 轿车在马路边停下，陆卫东被悍匪拽下。 跟着就感觉又被塞入另外一辆汽车之中，然后车子重新启动，看来这些悍匪粗中有细，反侦察能力还真是不错。 不过，陆卫东此刻也已经冷静下来。 关心则乱，以他对前世的世纪贼王张自强的了解，这人还是比较的守规矩。 最次不过的情况，无非也就是破财免灾，财富对他而言，如今可不早就成为纯粹的数字游戏，别说十亿美元，再多个三五倍，只要人能平安无事，铁玲姐能够平安无事，那便足够。 至于说这个什么鸟贼王，招惹到了他。 别给他脱险机会，事后清算旧账，老子背后可是有一票中南堂镖王级别的牛人，你们最好是乞讨能死得痛快一点，不然那下场…… 尽管这么想事情有够怂包的…… 男人大丈夫都被欺负到这份上了，反抗一把都不敢？ 真不是不敢反抗，只他一个人被劫持的话，以他的身手，近身格斗反杀一波，贼王有枪抵腰间又如何，又不可能始终如一保持一样动作，但凡有点疏漏机会，他瞬间反擒拿对手应该是不成问题。 唉，奈何铁玲姐被劫持了，他的软肋被人拿捏住。 如此这般，先后换了有三次车，又不知道满世界绕了多少个圈，最后的一辆轿车稳稳驶入一片寂静山道之中。 此刻已经是深夜十点左右。 嘎！ 轿车终于停下。 陆卫东被人拽着下了车。 夜里有些清冷，凉风席席，大夏天的夜能有这样感觉，四周看来是个天然避署圣地。 然后被拽着又一路拾级而上，感觉是进了一个挺大的宅院内。 进了屋内，他又被带着沿梯而下，像是进入了宅院中的地下室一类的所在。 最后，沿梯下行了三十三道阶梯后，进了一间铁栅栏门内。 “好了，给陆先生摘下头套吧！”贼王张自强的声音响起。 头套被人摘下，室内灯光通明，陆卫东眯着眼睛适应了片刻。 “陆先生，请坐！” “操，强哥让你小子坐下！”身后，一个嚣张家伙大手摁肩，顺势一个膝撞顶在陆卫东膝窝处，让他的腿闪了下，扑通一下被强摁在一张塑料高脚凳上。 陆卫东愤怒挣扎了一下，那嚣张家伙啪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瘦猴，对陆先生尊敬点，他可是咱们的财神爷，不要委屈了财神爷。”张自强大笑着斥了身后嚣张家伙一声。 陆卫东冷哼一声，左右扫视一眼。 这屋子内，人可当真不少，七八号壮汉，一个个儿都是眼睛放光，如同被关押了三年的流氓犯乍出监狱就瞧见一不穿衣服大美妞般。 那眼福，看他如一座金山，可不就是要生生吞吃了他。 他看向那贼王张自强，那张狂妄跋扈脸庞上，此刻别提是有多么傲骄。 嗯？ 目光看向张自强身边一面色阴沉汉子时，对方眼神，却和众人皆不同。 那眼神之中，流露的是恨不能立马将他五马分尸的刻骨仇恨。 这人，他认出来了，赫然正是那段电视录像之中，独自闯入十三号别墅，直接将张铁玲从屋内扛出来的那人。 “仇恨眼神？” 其他人都是看老子是一堆花花绿绿美钞的狂热表情。 你这眼神里面，居然是刻骨仇恨？ 老子砸过你家玻璃怎么着？ 那阴沉脸汉子和他飞快对视一眼，眼皮立刻耷拉下，不再看他，但嘴角却微微抽动了一下。 陆卫东敏锐觉察到，此人眼眸深处，非但是刻骨仇恨，还有那么一丝对他的鄙夷不屑，好像是在无声嘲讽，你姓陆的纵有天大之能，如今还不是乖乖束手就掳，被老子活捉在手…… 这王八蛋肯定有大问题。 陆卫东飞快一瞥而过，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反应。 他慌乱道：“张老大，我如你所愿，很配合来了这个地方，你现在是不是该让我见一见我女人了？” “操，你都自身难保了，还顾得上照顾女人？” “就是，你那妞儿，水嫩得一捏都能滋出水来，哥儿几个可还没享受够，你想见你女人，乖乖听我们老大吩咐，办完你该办的事再说！” 又是那个瘦猴带头在起哄。 陆卫东怒哼一声，“张老大，我电话里面警告过，索要钱财没问题，谁让老子技不如人，落在了你张老大的手上。但是你们真要敢对我女人乱动手脚，这是给老子头上染绿。钱老子有的是，这头上染绿的事情，老子可不想沾，死也不能沾。谁敢送老子绿帽子，老子有的是钱，弄死你们跟弄死几只小蚂蚁没什么区别！” “操，你玛到这里了还敢嚣张，还敢一口一个老子自称？” 那瘦猴叫嚣着，伸手掐住陆卫东的脖子便要大耳光招呼来。 陆卫东猛地一仰头，嘭地一下，出奇不意一记头槌撞在瘦猴脸上，顿时撞得那瘦猴鼻血直流，眼冒金星惨叫起来。 另有匪徒见状，吆喝一声就待要冲上围殴陆卫东。 “滚开——” 陆卫东嚯地一下站起，怒目直视张自强，“张老大，盗亦有道，你们求财，我允了，可你们还要趁机羞辱于我，真当我陆卫东这个全球华人首富是吃干饭长大？” 张自强挥手斥退众人，“陆先生别生气，他们和你开玩笑呢！” 陆卫东哈哈狂笑： “开玩笑？呵呵，你们是，压根不知道我陆卫东，在内地势力背景有多深厚吧？” “劝你们，莫要自误，招惹上杀身之祸！” “怎么，不信？” “当我唬你们吗？” “呵呵，老子这些年，全球各地经历的风浪多了去。” “北美光头党够厉害吧！” “老子跟他们幕后大佬唐德纳普如今称兄道弟！” “北美安南帮够狂野吧！” “机场高速公路上单人RPG飞弹直接来轰杀老子又如何？老子如今照样活蹦乱跳，安南帮却被FBI干趴了！” “内地赫赫有名的魔都荣家，当初比你们可还要不可一世！” “荣家那群狂妄自大的蠢猪贱狗，京城高干医院内直接都敢持枪杀人，还特么是名西南特种兵王偷袭出手想杀老子，结果又如何？” “结果，老子现在，仍旧活蹦乱跳，而且不二年混成了全球华人首富！” “结果，嚣张狂横的魔都荣家，现在又怎样了？” “呵呵，荣家那已经九十多岁高龄的老棺材瓤子，所谓的家族定海神针，战争年代的功勋宿老，却就是因为阴谋算计老子，得罪了老子，如今被禁足于帝都老干疗养中心苟延残喘！” “还有那嚣张跋扈的荣家四兄弟，老大哥荣明道堂堂魔都二号人物，结果仕途断绝，锒铛入狱成了阶下囚！” “那荣家老二荣明德，西南军方一只虎，如今官职也被一撸到底，成了部队后勤养猪的一名大头兵？呵呵，都特么快五六十岁的人了，被派去养猪去了，想退役都不成，摆明就是被变相拘押惩处一辈子，老子要是这荣老二，老子早特么自吞一粒花生米，早死早超生！” “至于魔都荣家，另外那些余孽，呵呵，如今树倒猢狲散，不过听说，在东南亚还有一些余孽在残喘苟存？” “张老大，你是个聪明人。” “你求财，讲道上规矩，圈子里出了名的主，所以我才会为了一个女人，跟你涉险来到这里，跟你认真攀攀关系。” “只不过，我看你这个老大，貌似威望不怎么足。” “别是你这伙人里面，早就混进了魔都荣家的余孽，所以这群货色，才敢这么没规没矩，一再招惹老子这财神爷？” “别是荣家的余孽，早就把你这帮兄弟洗脑渗透了，所以想趁机把我往死里逼？” “呵呵……” 第518章 一席话后，贼窝要内讧 张自强是不是个聪明人，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那么在陆卫东已经明确表态，求财之事，完全不存在任何阻碍之际，他还需要放纵手下，任由手下来变着花样羞辱陆卫东吗？ 人活脸，树活皮。 贼王此前只所以每每能够在香江本地富豪们身上成功勒索到巨额财富。 真不是他有多么能打能斗，香江黑道比他心狠手辣的大佬海了去，其他那些大佬玩绑票勒索时，为何李首富这些人不那么配合，事后必定会施压警方抓人破案？ 归根结底一个字，利字作祟罢了。 上辈子的世纪贼王落马之后的各种传奇说辞中，据说张自强亲身去李首富家提走那十亿港元赎金时，跟李贾诚说过一番话，无非就是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自家兄弟伙有的是，李首富你尽管死要钱让港警抓人，咱们山长水远，李家今后想平安做生意你们尽管去想，张自强有的是铁杆兄弟盯死你李家老小。 千日做贼，从未有千日防贼一说。 香江回归之初的律法，英伦鬼佬给里面真挖了不知道多少巨坑，没有死刑算是一条，再穷凶极恶的匪徒只要肯忏悔认罪，哪怕是假惺惺作态一番，可就是能够钻律法空子逃脱大罪，要是钱财足够交纳罚金，杀人了甚至也可以交纳巨额罚金之后再象征性关押三年五载，出狱之后摇身一变又是好汉一条，社会上照样混吃得开，并且还能因恶而名声昭彰。 总之，这里面的猫腻儿实在太多太多。 以至于法律成了专为守护恶人免罪而设…… 回归之前的香江社会秩序一度濒临崩解，善恶不分，笑贫不笑娼等等一系列反智潜规则，反而是堂而皇之，成为所谓的新时代社会****，礼义廉耻这些传承数千年的文明星火，彻底被所谓的西式自由、人性之解放渐渐取代…… 说白了，这就是英伦鬼佬在利用人性之恶，想要彻底改变这一方土地民众的思想根源。 英伦鬼佬成功搅乱了东方文明根基的生存土壤，这样的绝户计，前世的现实，已经有够清楚，如今陆卫东所面对的，正是这样的一群完全没有了文明信仰的社会弃婴。 李贾诚当初的策略是明智的，据说他以十亿港元的大气度交易，深深折服了张自强这个世纪悍匪。 更有种说法，私下里，自那以后，张自强实质上已经成为李首富所豢养的社会爪牙，专门替李家处理一些不方便操作恶事丑事的黑手套。 正因为清楚知道这些，陆卫东并不担心和张自强的交易会有另外波折。 比如说对方拿了赎金之后还要撕票…… 另外再就是，尽管说他是被张自强从酒店突然劫持走的，宁雪没来得及出手防范，但他的身上，其实是藏有信号追踪器，早晚救援力量会追踪而来…… 这也就是，仍然不确定张铁玲的安危…… 否则的话，真的，张自强这伙人敢劫持了他，那真是捅穿了马蜂窝，他们招惹到的不只是他陆卫东的怒火，还有堂堂华夏中南镖王们的信仰。 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出来，宁雪等人眼下是何等之抓狂。 更何况，这帮悍匪，出手之际，又是AK47扫射，又是手雷当街轰鸣。 他们还真以为，香江仍是英伦鬼佬们殖民统治下的地盘吗？ 一群脑壳这次铁定要集体搬家的蠢材罢了。 什么十亿美元赎金，陆卫东在想，老子就是答应给你们一百亿美元赎金，你们也特么要有命花销才行啊！ 陆卫东此刻一番长篇大论，话是在说自己的过往辉煌史，实则懂的都懂。 他第一是说给张自强听，第二那无疑就是故意刺激那个对他表露刻骨仇恨眼神的阴沉汉子。 “荣家余孽？呵呵，多半你就是了！不然在一群求财心切的悍匪群中，你这么一个身手矫健，一看就是红花双棍精英打手级的货色，你何必要跟钱过意不去？十亿美元的赎金，都丝毫不放在眼里？眼界这么高的悍匪，怕不是也仅有荣家海外余孽够资格了！” 张自强听懂了！ 他的兄弟伙，对陆卫东这个财神爷，的确是有些大不恭。 这在以往行动中是极少发生的状况，看样子真是有人在背后煽动这群蠢货。 看在十亿美元赎金的份上，这帮孙子王八蛋的，你们再是不安分，哪怕真是对那个水嫩女人垂涎三尺，有必要当着财神爷的面一再辱人？ 就是陆卫东直接道破的那样，除非他们是做好准备，拿到赎金后撕票…… 否则…… 以这位财神爷的财富拥有程度…… 脱身之后，人家随便对外放句话，发一道悬赏令，不说什么欧美海外专业的杀手雇佣兵组织了，香江本地有的是亡命之徒替对方出手找茬，就他们这么点兄弟伙，拼得过几个道上帮派？ “所以，阿栾这家伙，就是姓陆的说的那荣家海外余孽啦？” 难怪了，这混蛋自从入伙之后，一直都在煽风点火，要对香江大富豪们拉一次清单，并且三番五次都是将姓陆的罗列为必搞首席。 他是想借老子的刀，寻机报复姓陆的，甚至不无要彻底弄死姓陆的之意。 张自强猜到了栾峰就是混入团伙里的不安定分子。 不过他假装糊涂，没打算当场揭穿。 毕竟这里是他的场子，团伙里混进了二五仔，那也不是要当着外人面清理门户的时候。 再说了，栾峰身手高强，他可不是对手，他们团伙之中，没一个人是这混蛋对手。 现在就撕破脸，他这个老大可下不了台，只能暂忍一时，事后少不得弄点药之类的，把这孙子王八蛋放倒捆起来再说。 “皮球，去把陆先生的女人带过来。陆先生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们都脑子拎清楚，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不用老子多说废话……皮球？妈的，老子让你去带人过来，迟愣着干什么？” 栾峰阴冷大笑着站了出来，“强哥，呵呵，那女人，兄弟伙们估计带不出来了！” “你说什么？” 张自强瞧见栾峰冷不丁站出来时，当即就预感不妙。 这混蛋是要当众造反了？ 他机警无比，假装生气，手一抬，黑洞洞手枪口锁定了栾峰。 “阿栾，你特么真敢当众挑唆兄弟伙们？” “陆先生已经答应支付十亿美元赎金，我们求财，不是杀人放火山大王，你要挑唆兄弟伙们走上绝路不成？” “你看上陆先生的女人了？” “你这不忠不义的混蛋，立刻给老子跪下，不然老子一枪崩了你！” 第519章 陆卫东发飙 那栾峰…… 嗯，确切而言，真实身份，应该是荣家二爷荣明德之子荣小龙，曾经的西南特种大队少校中队长，荣家垮台之后，便藏踪匿迹，变换身份潜逃来了香江。 此时此刻…… 陆卫东那一席长篇大论，着实深深刺激到了他，让他陷入狂躁失控边缘。 没奈何，所谓杀人诛心，陆卫东那番话，可谓是将魔都荣家最后一块遮羞布都给他当面撕扯下来。 曾经辉煌，如日中天的魔都荣家，只所以有今日之厄，究其根源，可不就是陆卫东亲手所赐，可不就是陆卫东一点一滴的算计，终将他们庞大的豪门大族之家，搞到如今分崩离析之境。 咔～哒～～ 张自强眼看自己命令不起作用，脸色不忿，伸手将手枪板机拉开，只要手指再轻轻一勾，锁定了栾峰的黑洞洞枪口，立马就会喷射出一道火舌。 一颗子弹，立马会给这混蛋胸口钻一个血窟窿。 “强哥！” “强哥！” “强哥……” 此时，那瘦猴、皮球几个匪徒纷纷大叫。 那栾峰，则是上身一屈，单膝跪地，眼睛看向张自强道：“老大，真不是兄弟们乱来，那女人，太骚，掳她回来的路上，车里，就跟瘦猴、皮球几个兄弟伙，主动地轮番发生了关系，拦都拦不住，人给弄回来之后，她不满足，居然又和其他几个兄弟伙乱搞一通……” “真的真的，强哥，栾哥说的都是真的……” “兄弟伙们真是被迫的呀强哥……” “那女的真的太骚了，太主动了……” “有录像为证的，强哥，有录像为证的，我们绝对不是主动强迫……” 那栾峰…… 呃，应该是那荣小龙。 他这时站起身来，狞笑的看向陆卫东道： “陆先生，真不是，不肯带你女人过来给你看，我们是怕你看了伤心，受刺激。真是没有想到，你女人私下那么的银乱，对男人那么的饥渴无度，她接连跟十三个兄弟伙轮流干了一炮，现在那烂泥样子，真是没法见人，我不骗你，现在看了，你会恨自己不是个男人。对了，瘦猴，赶紧把拍视频的那部DV拿来，放视频给陆先生证明一下。哈，论说起来，毕竟你们才是受害者，你们应该酌情跟陆先生索要精神损失费，哈哈哈哈……” 众匪都眨巴着双眼，暗爽不迭。 还是栾哥懂我们呀！ 那瘦猴，转身飞奔而去。 不大会儿功夫，真是拿着一部手持式DV快步而回。 此时，满屋子的匪徒们，除去张自强和另外两个，看样子应该是跟去酒店劫持陆卫东的，再就是除去荣小龙之外，其余人等，此刻的表情，可真是掩藏不住的暗自得意。 事情真相，当然是有不少的出入。 乔装成张铁玲样子的美联社女记者康华，的确是很主动，跟不少男人发生了关系。 她在自己嘴唇上涂抹了太多的加料唇膏。 本来是为诱引陆卫东所做的准备。 可惜事与愿违，冷不丁却被荣小龙偷袭打晕劫持走，反而真成了张铁玲的替身。 至于说，她清醒过来后，怎么就主动放荡起来。 最开始是在车上时，被那瘦猴悄悄揩油，沾了她的唇彩，结果两人都狂性大发，不管不顾就在车里啪了起来。 其他匪徒瞧见了便宜，岂有错失的道理。 那时的康华，已经受药性催发无法自持。 最终的结果就是，自己被唇彩药性害惨，却平白便宜了那些匪徒，真是排着队享用她…… 如今，她被十好几人轮番折腾，都快瘫了，真的是没人样了…… “强哥，栾哥，DV拿来了！” 瘦猴嬉皮笑脸着，鼻孔里塞着两卷染红的纸巾团。 刚才被陆卫东那一下头槌砸得不轻。 但是现在，他已经不在乎那一记头槌了。 毕竟真论说起来，他可是第一个给姓陆的小子头上戴了绿帽子。 而且是他率先试出了姓陆的女人的银荡万人骑特质，给兄弟伙们挣来福利。 所以，比起那记头槌，他还是赚到了。 男人心理上的巨大优势使然，老子睡过你女人了，哈哈哈哈…… 张自强脸色阴睛不定。 事情大条了，和姓陆的小子，难以和平收场了。 陆卫东此刻，同样是脸色阴沉。 骨子里，自是不肯信张铁玲会那么放浪。 没可能的事情，他的玲儿姐，可是个超级传统的女人，平日想多尝试解锁点新姿势，那都得求着哄着骗着才能偶尔得手一回。 不信归不信，可是此刻这些匪徒们一个个得意洋洋嘴脸，还真是刺激得他气血直往脑袋上涌。 此刻，也就是群贼环伺，手中又是有枪。 他自己可还被手铐反拷在背，情况根本窝不得他冒失冲动。 不等张自强发话，荣小龙已经从瘦猴手中拿起了DV，熟练无比将机器打开，拧转屏幕朝向了陆卫东，很快屏幕上有画面和声音出现，开头仍然是在酒店大堂电视上看到的那一幕，荣小龙从十三号别墅房间内扛着‘张铁玲’出来时的场景。 嗯？！ 当画面出现荣小龙揪着‘张铁玲’头发给镜头特写一幕时，这一次，陆卫东瞧出了区别。 画面中的‘张铁玲’，耳朵上扎着耳钉。 另外脖子上还有条晶亮的细金项链。 再有就是，这个‘张铁玲’，那唇彩未免也太厚实了些。 他很清楚，张铁玲压根就没有打耳洞戴首饰习惯。 至于化妆，从来也都是极淡的素妆，唇彩这玩意儿，特别是在家里时，从来就是不沾染丝毫。 画面中的‘张铁玲’，尽管五官样貌，都堪称以假乱真程度，但他已经瞬间明白，这女人根本不是他的玲儿姐。 也不是那个替身女演员。 那替身女演员，没这女人那么相像。 很快，DV中的画面，转换成了汽车内部。 画面晃动得厉害，很突兀一下子，就出现了女人亢奋气喘、男人压抑闷吼一幕，摆明了是车内其他人临时想起的抓拍…… 嘭！ 陆卫东冷不丁一脚踢掉了荣小龙手中的DV，怒吼道： “操，你们死定了！肯定是你们给我女人下了药，你们死定了！张老大，你这些兄弟伙，呵呵……别说老子不卖你面子，我陆卫东，忍屎忍尿，也忍不下这口鸟气。你要十亿美元赎金是吧！很好，老子现在给你翻一倍，老子给你二十亿美元。但老子就只一个条件，你张老大，把这些上过老子女人的混蛋，统统给老子阉掉，老子给你一分钟时间做选择。否则，要么你张老大现在就弄死老子，要么，你们这整个团伙的人，都特么等着老子的疯狂报复吧！” 第520章 出手之际见真章 陆卫东的突然发飙威胁，还真是震住了众匪徒。 荣小龙眼看挑拨就要失利，挥拳便往陆卫东猛然打来。 这是打算抢得先机，将事情彻底变得无法挽回地步。 其余众匪，骚动起来。 尤其那瘦猴，眼看荣小龙要对陆卫东下黑手，他也聒噪一声跟上，也想先下手为强。 没办法，姓陆的狗东西，直接用二十亿美元煽动老大阉割掉他们。 这事情，真不敢去想后果。 他们老大，绝对干得出来这种残酷事。 砰！ 却不料想。 张自强这时突然抬手就是一枪，击中了荣小龙的后背。 世纪贼王的凶悍一面显露无疑。 太突然了！ 荣小龙中枪扑倒在地。 张自强凶声大吼，“操，都特么老实点，老子才是你们的老大，想特么造反怎么地？” 这一枪顿时立威。 众匪吓得噤若寒蝉，没人再敢妄动了。 张自强继续吼道：“操，陆先生的话，你们都特么没听到吗？陆先生女人，肯定是被下了药，陆先生要阉割下药害他女人的首恶，这是天经地义之事。这个下药算计陆先生，算计我们所有人的混蛋，就是栾峰这孙子王八蛋。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把这狗杂种，给我五花大绑了，我们一起见证，陆先生亲手阉割栾峰为女友报仇。” 嘿呀喂～～！ 陆卫东也是被惊了一跳。 说开枪就开枪，刚才那一枪，要是冲他而来，倒在血泊中的可就是他了。 不过相比刚刚那突兀一枪，陆卫东更加佩服张自强这番祸水东引的话术。 厉害了，不愧是你世纪贼王张自强。 外界都只道你是个悍匪莽夫，看来你这鬼魅心思真是信手就来，三言两语的就巧舌转嫁仇恨目标，将荣小龙这祸首罪魁，推出来顶祸。 而且，顺便就给他陆卫东也安排了一把。 他要让众匪做好准备，为陆卫东当场阉割仇人复仇提供便利。 这招真是够阴毒了，陆卫东真把这事情办了，那他可也就成了手上沾染鲜血的同道中人，这是逼迫陆卫东做投名状啊。 张自强这招一石三鸟之计，施展得还真是有够及时、精彩。 如此一来，既趁机收拾了栾峰这个混入团伙中的二五仔，又反将了陆卫东一军，顺便还给瘦猴、皮球这些睡了别人女人的混蛋脱身讲和的机会。 那瘦猴等人看来还是对老大张自强更加惧怕一些。 有那反应机敏的，已经听懂了老大真正用意，这立马也就不存什么同仇敌忾，和栾峰穿一条裤子共同对付陆卫东的心思了。 他们立刻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将超级能打的‘栾哥’给摁住了。 有人找出了绳索，这就将‘栾哥’给捆扎结实了。 可怜那荣小龙，一个打十个都不在话下的特战兵王、王中王，此刻后背中弹之余，那真是空有一身功夫，也只能落个好汉难敌四手的悲催下场。 千般算计，本以为这一次成功将陆卫东掳来，可以任由他随心所欲的炮制报复一番。 哪曾想姓陆的狗贼不讲武德，直接用二十亿美元狂砸钱的方式，轻而易举就让这窝悍匪受其挑弄，反而是他，转眼间落得一个被囚困，即将承受被阉割屈辱的下场。 张自强这时上前来，亲自为陆卫东打开了手铐。 “陆先生，真是抱歉，我没想到，团伙里混入了魔都荣家的余孽，原本只是要跟陆先生你攀攀交情的正常往来，却搞成现在这种难堪地步。不过陆先生你请尽管放心，荣家余孽把歪主意打到老子头上，我张自强可也咽不下这口腌臜气，我会让兄弟伙们揪出隐藏在香江的所有荣家余孽，我会让荣家余孽寝食难安，余生永远生活在惶恐惧怕氛围之中……” 别说，这世纪贼王，对于把握人性还真是颇有些无师自通的精明老道。 他这一番话，看似在以自己的视角，要针对荣家实施更多报复。 另一种潜在暗示之语，无疑也是在跟陆卫东敲边鼓，和他张自强作对，他光脚不怕穿鞋的，大家看谁能耗得过谁。 这阵仗，俗话说的，瓷器不与瓦罐相争。 搁在了一般商人头上，多半也就选择隐忍了。 大家各退一步，相安无事。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老大，人绑好了！” 这时，瘦猴兴奋地拎着一把匕首上前来。 斜着眼打量陆卫东一下，见张自强点头，便将匕首，往陆卫东手中一塞，兴奋道：“嘿嘿，陆先生，阉割男人这活你会做吗？要不要现场教学呀！嘿嘿，其实很简单的，破囊取蛋就是……” 陆卫东接过匕首，突然扬手一刀，直捅在了瘦猴大腿根上。 瘦猴惨叫一声，张自强在旁看得真切，眼神中一道凶厉一闪而过，其余众匪也是瞬间怒目齐齐投来。 不过，张自强终究还是按捺下了暴怒之意。 看在二十亿美元的份上，等赎金到手，老子一定让你加奉还。 陆卫东无视众匪，恶狠狠瞪着那瘦猴道：“你特么第一个上了我女人，所以，你特么必须吃老子这一刀再说。” “哈……哈哈哈……” 这时，被五花大绑的荣小龙疯狂大笑起来，“蠢货，你们这群蠢货，这姓陆的，压根就没想过要跟你们讲和，他现在不过是在玩缓兵之计，你们想拿到二十亿美元赎金之后再行报复之举？哈哈哈哈，都特么别傻了，这姓陆的，一直都在各种口舌拖延，他是在等援兵。他身上指不定藏着信号追踪器，港警……不不不，以姓陆的小贼在内地的权势，应该会有大量驻港特卫队紧急出动了，指不定现在武直飞机都已经飞临上空了，哈哈，你们都特么等死吧……” 张自强闻声色变，立马举枪就指向陆卫东。 迟了！ 解开手铐，也已经确定，被掳的女人，根本不是张铁玲。 此刻的陆卫东，早就没有了后顾之忧，真正是猛虎归山林了。 最关键就是，这群嚣张匪徒，还特么，递给他一把匕首。 刚刚，他突然一刀，扎在那瘦猴大腿根上，原本就是故作狂态，想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先一个个弄残废了睡过他‘女人’的匪徒。 有二十亿美元赎金钓着，他赌的就是张自强贪财之心过重，宁肯瘦猴等人都挨一刀，给陆卫东当出气筒，不管怎样赎金到手之后再秋后算账。 他赌赢了开头。 关键时刻，荣小龙却冷不丁道破他身藏信号追踪器。 这可一下子就破了他的功。 不过，也无所谓了。 早就提防着张自强反应动作的陆卫东，见他举枪指来，嗖，挥手一甩，寒光一闪，手中匕首，已经抢先射出。 下一刻，张自强握枪的手腕中招，手枪眼看往地上落去。 此时的陆卫东，一个箭步欺身而上，伸手抄起坠落中的手枪，顺势也已经勒住张自强脖子，另只手握着枪，枪口已经硬生生抵在了张自强太阳穴上…… 第521章 悍悍悍，就没一个是吃素的 变起突然。 众匪显然都没意料到，陆卫东身手如此了得，老大张自强如此轻易就被拿下。 此刻匪首被反制，其余匪徒投鼠忌器，原本就不怎么宽敞的地下室内，一下子变得无比压抑沉闷。 “陆先生，你这又是何必……” 张自强心中惊惧。 万没料到陆卫东如此生猛。 他自认悍勇，寻常壮汉，三五人都不是个，也就栾峰入伙之后，他这团伙最强战力男人，才被取而代之。 谁曾想，陆卫东这个全球华人首富，赫赫威名的红顶巨商，居然还是一个近身格斗高手。 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刚刚，无论陆卫东突然匕首飞射的那一下，还是陆卫东瞬间抄枪欺身反制他的那一下。 那行云流水的动作，绝非一般的强悍，不是长年累月锻炼之人，不是真正下过苦功吃过大罪之人，绝不可能有那样的强悍身手。 此时，就连被五花大绑住的荣小龙，也是看傻了眼。 他的情报掌握，可也从未有陆卫东格斗功夫精绝的信息。 他对自己格斗功夫向来自恃甚高。 毕竟曾经是西南军方特战兵王王中王，军中万人大比武蝉联三届冠军的强者。 可是。 看到陆卫东刚刚信手间展露的那一手。 他突然没了自信，可以堂堂正正交手中胜出。 如此年轻，如此身手，却能一直隐藏不露，只是这般心性与图谋，就已经远不是寻常人所能匹及。 至少对他而言，让他不去跟强者炫耀武技，他会憋疯掉。 意识到这一点的刹那，荣小龙心底深处莫名生出一股子彻骨寒意。 他原本相当厌恶陆卫东这种仗着权势背景到处横行无忌的土鳖暴发户。 尽管他们荣家曾经最不缺就是仗势欺人的纨绔子。 但是此时此刻，他真心被折服了。 只是，你陆卫东越是优秀，我毁灭你的兴致，越是高昂呐。 被五花大绑着的荣小龙，眼底深处飞掠过一抹狠毒光芒。 让你如此优秀的一代人杰，为我荣家陪葬，这是你的荣光…… 枪口顶住脑袋，右手还被扎了一刀。 张自强此刻也是亡魂直冒，终日打雁，如今被只家雀啄瞎了眼。 他惶急失策，强忍手腕剧痛，急忙就争辩起来： “陆先生，姓栾的王八蛋在挑唆我们，刚刚我那只是下意识之举，陆先生请不要误会……” “闭嘴！” 陆卫东冷不丁伸手，从张自强手腕拨出那枚匕首。 只是，跟着扑哧又一刀，扎在张自强另外一条手腕上，狠狠一挑，瞬间废了这世纪贼王两手。 好家伙！ 这凶残劲，骇得众匪一阵倒抽冷气。 即便众匪人多势众，此刻却被陆卫东一人气势所夺，愣是没人再敢轻举妄动。 有见机不妙想逃的，陆卫东砰地一枪，枪法奇准，一枪打得那人裤裆部位血肉模糊一团。 十好几个匪徒，彻底胆寒。 完全没想到，陆卫东比他们还凶悍三分。 便是荣小龙，也是一阵眼皮子急跳，同样没意料到，陆卫东如此狠辣果决，匪首张自强都被料理服帖，这接下来，他不再怀疑，陆卫东真敢动手阉割他了。 毕竟，陆卫东的女人，堂堂的世界级科技巨头ICQ公司大美女总裁，被十好几个匪徒轮番强了，这种程度的羞辱，是个男人，都不可能忍受得了啊！ 呵呵，所以待会儿老子一定会有跟你陆卫东同归于尽机会了！ 呵呵，所以你一定会自己送上门来，你做梦也想不到，老子身上，提前藏了一颗手雷…… “都给老子蹲下！” “把你们身上武器乖乖扔出来，快点！” 陆卫东左手匕首抵着张自强咽喉，右手枪虚指众匪，眼神睥睨扫视全场。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现在他就是一个随时敢跟任何人搏命相杀的狂徒，和之前被劫持来此的无害小绵羊模样，前后反差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要的就是这种狠辣无情效果。 他不清楚地下室外面还有没有其他匪徒把守。 此刻地下室接连两次枪声响起，真要有匪徒把守的话，那一定早就惊动了对方。 不过无所谓了。 他暂时也不着急离开地下室。 另外就是，时间已经拖延的够久。 宁雪她们行动再是迟缓，也早该锁定匪窝所在，支援队伍应该就要到来了。 所以，此刻只要掌控住局势就好，有张自强这匪首被劫持着，众匪投鼠忌器，一时半会不会有人贸然反抗的。 哗啦哗啦…… 数枝短枪，匕首，另外还有几颗手雷，被匪徒们纷纷扔在地上。 众匪心智被夺，老大又被劫持，没了主心骨拿主意，其实匪徒们已经没了发狠对抗之心。 正这时，隐约就听到，外面貌似有扩音喇叭的警告呐喊声，跟着就听到，地下室外面传来的守门匪徒慌张惊呼之声，有匪徒正沿梯狂奔而下，“强哥，强哥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武装警察，天上七八架直升飞机在盘旋……” 守门匪徒的惊呼狂喊，如同一个炸雷信号。 地下室内的众匪立刻骚动起来。 这时…… 啪哒一声，又一颗手雷，滚落在地，骨碌碌透过众匪脚下滚出。 关键是，这颗手雷在滚动的同时，手雷保险销已经弹开，眼看着这枚手雷在滋滋直冒青烟。 嗡哄～～ 这可真特么惹了大乱子。 众匪惊慌乱逃，陆卫东也是瞬间骇白了脸，一脚将张自强踹得扑倒向那颗冒烟翻滚的手雷。 与此同时，他飞奔几步，将抢在前头往门外冲的几个匪徒随手给扒拉在后，直接叠罗汉砸向倒地的张自强。 趁着这个乱相，陆卫东抢先出了地下室。 哐啷！ 顺势又是一脚将铁栅栏给踢上。 他脚下不停，继续往梯口狂奔猛突，真要飞起来了般。 迎面冲下一匪徒来，打个照面的功夫，也被他顺手一甩，大头往下直往楼梯下飞砸而去。 轰！ 身后，猛然之间一声爆鸣。 手雷爆炸了！ 轰轰轰～～！ 众匪扔在地上的手雷，相继殒爆。 凶猛气浪，裹挟着滚滚烟火，眼看着从身后铁栅栏狂涌而出。 陆卫东骇然失色，好歹地算是又跃上几道阶梯，但仍是被后面滚涌而至的烟火气浪给掀飞。 嗖～～ 他整个人都被倒卷飞起。 双脚失去平衡，狠狠往楼梯上方飞砸而去…… 第522章 不眠之夜，修罗之夜 轰～～！ 轰轰轰～～！ 冲天的爆炸火光，映红了夜空。 高空中盘旋的几架直升飞机，巨大探射灯的光柱，在这一刻也显得有些相形见绌。 “快～～快快快～～～” “冲进去～～” “救人～～搜索救人～～” “全队突击～～遭遇任何顽抗分子就地击毙～～” 无线通讯频道内，指挥官的声音急促无比，嘶哑声音刺人心神。 嗖嗖嗖嗖…… 一个又一个突击特卫直降而下。 落地瞬间，立刻标准战斗突进姿势直扑面前的建筑群中。 爆炸引燃了建筑物。 对于这群久经训练的特卫战士们而言，其实方才的剧烈爆炸动静，已经让他们嗅出了太多不寻常信号。 美式野战标准制式手雷殉爆。 眼前的建筑群之中，隐藏的杀伤性武器，危险系数判定，早已不再是普通匪徒刑事案件级别。 那已经够得上战乱国家常见的小型民兵卫队组织了。 他们的对手，此刻是群穷凶极恶、无法无天的武装恐怖分子。 宁雪，赫然也在突击的特卫战士之中。 不过她只一身便装，时间根本来不及让她武装自己，另外她也没哪个心情做什么自我保护了。 这一次，她重大失职，保护目标，陆卫东这小子，在她眼皮子底下，直接被香江有名的悍匪张自强给强掳而走，现场追击中，甚至直接吃了悍匪张自强的一颗手雷西瓜，导致第一时间的追击救人失败也就罢了，还导致中环大酒店门口发生严重惶恐骚乱。 可说是影响极其恶劣，后果极其严重…… 但现在，她完全顾及不了这些了。 现在她心中唯一的念头，那就是哪怕用自己这条命去换，无论如何，也要将陆卫东成功解救出来。 本以为一切都还来得及。 和悍匪张自强的谈判来得及。 解救陆卫东也来得及。 毕竟悍匪张自强掳人目的就是为了求财，勒索高额赎金。 香江回归之前，这个著名贼王，针对本地大富豪出手过数次，每每都能成功得手。 尤其是一次性勒索李首富十亿港元的那回，真正是一战成名，成为东南亚圈子里，最富盛名的江湖大佬。 本以为，这次陆卫东被掳，最后结果也无非是如此。 反正只要先将陆卫东解救出来，这伙胆大包天的巨匪，他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却万万没料想到，循着追踪信号，一路追索到目标窝点，压根都还没有什么直接接触，目标窝点却率先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宁雪知道，陆卫东近身格斗实力不凡。 这次，陆卫东任由悍匪张自强掳走，当时情况，就是因为悍匪张自强在酒店大堂播放了一段视频录像，陆卫东的女友之一张铁玲被掳走，这小子才铤而走险，孤身直闯匪窝。 此刻悍匪窝点突然发生大爆炸。 她最担心地就是，是否张铁玲出了什么差池，激怒了陆卫东。 陆卫东已经和匪徒们正面起了冲突导致。 “哒哒……哒哒哒……” 特卫战士们突击过程中，有那么零星几个悍匪张狂叫嚣，居然手持AK47冒头想狙击队伍突进，结果刚露头就被逐一击毙当场。 宁雪此刻也是一脸冷厉悍相。 她的速度，甚至快过了所有特卫战士。 此时，根本不顾忌暗中是否有匪徒冷枪射来，就一个目标，冲着爆炸起火地点直突猛进。 建筑群内到处一片狼籍。 大火燃起引发滚滚浓烟。 “陆卫东！” “陆卫东你在哪里……” 宁雪急声高呼，也不在意自己的喊声会否引来匪徒冷枪了。 完全顾不上这些了，现场的惨烈程度超乎想象的严重。 这种情况之下，她真的很担心，陆卫东能否有命逃过一劫。 忽然，被爆炸损毁严重的建筑物中心位置，一片废墟杂物中，隐约听到一声痛苦呻吟。 嗖嗖嗖…… 她飞奔而至，立刻看到一个挂在坑沿，浑身焦黑的人：“陆卫东……！” “担架～～！” “卫生员～～！” “担架救人～～！” “快～～！快来人呀～～！” 待到看清楚那张熟悉脸庞，真就是被掳走的陆卫东的那一刻，宁雪高声大叫着，呼唤支援火速上前来救走陆卫东。 陆卫东的样子真的太惨了点。 整个后背，衣服早就被烧得成了絮条，露出的肌肤，直接被火灼伤成了黑里泛红的暗色光泽，不少地方还在流着血，那是被溅射的弹片碎块划伤的，脑后的头发也被烧掉了一大片，满头都是毛发的焦糊臭味，另外脑门上不知是磕撞在了哪儿，鼓起好大一块肉包，有点像是独角兽要长出角来的感觉。 宁雪在发现这小子时，他还呓语般嘟哝了几句什么，也没听清楚。 此刻，人却很干脆陷入了昏迷之中…… 两名特卫战士急奔而来，迅速开始抢救。 亲眼看着陆卫东被困缚在急救担架上匆匆而去，宁雪没有跟随撤离，而是悍杀之气愈发重了三分。 观察了一眼刚才发现陆卫东的地方，地板上呈现出一个恐怖塌陷状的巨坑，那里显然就是爆炸发生的中心点。 陆卫东就是在爆炸发生之际，从地下冲上来的…… 此刻甚至还能听到，巨坑下方隐约传来的惨呼狂吼声音。 浓烈的血腥味儿，从巨坑下方一阵阵传来。 所以，悍匪张自强，是将陆卫东掳来这栋别墅群的地下室，其余匪徒们，都还困在了下方？ 张铁玲被掳藏在何处？ 嗖！ 她向巨坑一跃而下。 嗖嗖嗖…… 另有几个特卫战士，也一并跃下，几束手电光亮起，大家开始搜索前行…… 那道铁栅栏门已经被爆炸冲击得扭曲变形了…… 越往前走，血腥味越是浓烈…… 手电光射入昏暗狼籍的地下室之内的那一刻…… 搜索前行的众人，不约而同脚步停滞下来。 实在是，手电光束下呈现出来的一幕幕，修罗地狱差不多也就这样了吧。 室内，到处是溅射弥漫的血浆，扭曲变形的尸体、被手雷炸得稀烂的残肢，东一具西一坨，即便是仍然能够惨叫发出呼救声音的，也是浑身沾满了血浆，如同地狱血池中钻爬出的恶鬼般狰狞可怖。 这场景，怎一个惨字了得！ 悍煞之气凛烈的宁雪，此时都看得一阵肝胆俱颤。 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不会是陆卫东那小子，亲手造成了这现实中的修罗…… 第523章 李贾诚夜半惊声猛坐起 这一天，香江城内接连发生的恐怖事件，实在太惊人。 先是，南朗深水湾畔山花园十三号别墅，在这样的向来以治安良好闻名的超级富人区，发生持枪悍匪直闯民宅掳走女主人之事。 跟着就是，中环大酒店这等顶级豪奢高消费场所，香城名流贵媛们集中娱乐休闲的不二之选地，赫然也发生悍匪持枪掳人事件。 这先后的两起事件尚未搞清楚来龙去脉。 市民们尚未来得及消化这般火爆异常的超大条新闻。 好家伙！ 真正又一个好家伙！ 深夜时分，又是一起，更加骇人听闻火爆消息，迅速在富人圈子里疯传。 同样是在南朗深水湾这样的超级富豪聚居区。 据说有先后八架武装直升飞机，突然飞临，包围了其中的一栋别墅群。 跟着在现场，就发生了超激烈的爆炸场面，相比早前接连发生的两起悍匪强掳人质时的枪击、手雷爆炸，场面猛烈了十倍不止。 有目睹现场惨烈状况的市民，紧急拨打港警电话，各种官方机构电话，想要对外通报相关骇人消息…… 可是…… 一个让热心市民惊诧莫名情况…… 他们的举报电话，居然不被受理，有关部门的回复，仅仅只是，容后自有官方消息宣布…… 事情，变得超级神秘起来…… 一时之间，居然是没谁再能分辩得清楚，这些接连上演的恐怖事件，究竟是真是假，为何官方态度一反常态，如此之暧昧不清…… 普通市民，自然是搞不清楚状况。 香江富豪圈子，有那消息灵通者，或者干脆就是，在自家院子里亲眼目睹了恐怖事件发生过程者，却都很明智地选择了谨言慎行。 因为这接连上演的三起恐怖事件之中，貌似都牵扯进了一个人。 白天里，才在一场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亮过相的那个内地神秘青年，那个刚刚新晋全球华人首富的，据说掌握有独一无二财富密码的牛烘烘小子，半个月时间就轻松在香江金融市场强横揽收一百五十亿美元财富。 像这样的一个盛名在外的家伙。 这一晚，这接连三波的恐怖事件，据说是香江赫赫有名悍匪贼王张自强出手了。 呵，对于这样喜闻乐见的事情，香江富豪名流圈子，那自然是，莫名全都心情特别畅快呐！ 没得办法，谁让姓陆的内地小青年，这条过江猛龙，一人压一城，将他们整个富豪名流圈子的光芒几乎都要彻底遮掩住。 平生第一次，他们全都觉着，悍匪贼王张自强这人，真的挺男人的，有够胆正，这是在替他们香江富豪名流圈子大出一口恶气的感觉啊！ 李贾诚今天办了出院手续，不在圣玛丽亚医院住了。 没必要，他对自己身体健康状况，其实还是很有自觉性的，知道这次的住院，完全是个意外，心气一时凝滞不畅，这才导致想不开，气出了毛病。 选择出院，那自然是已经想通透，知道再气下去，那也是对自己的折磨惩罚。 真就是气死在医院病床上，对于家族事业毫无裨益，对于报复对手，夺回属于李家荣耀，同样毫无半点裨益。 更何况，他谁也没告诉，自己打了电话联络悍匪张自强，提点了贼王一番。 贼王应允今晚就实施绑架行动，有这样的精彩大戏即将上演，他要回家在最自在的空间，好好放肆享受一回仇人被悍匪戏弄得灰头土脸的一幕幕…… 南朗深水湾畔山花园十三号别墅女主人被悍匪强掳的事情发生时。 端坐在书房静候好消息的李贾诚，在第一时间就获悉了此事，他别提是有多么的兴奋。 中环大酒店一层大堂，悍匪张自强巧施计策，当场将陆卫东轻松劫持而走，现场的一幕幕精彩画面，他也在第一时间获悉。 尽管现场发生了点恐怖小插曲。 悍匪贼王张自强酒店大门口直接就一颗手雷扔出，造成两辆汽车殉爆，无数路人受伤…… 尽管有这样的小插曲，对他而言，那也全都无足轻重，不是他需要关注的重心。 确认陆卫东还有其女友之一，都已经成功落入悍匪贼王张自强之手后，他更是兴奋得喝了三两虎骨雄鞭壮神酒，然后在酒精刺激下，冷不丁来了性致，于是把伺候他起居多年的那个四十八岁菲佣老妇女喊进书房，给他美美服务了一条龙，然后这才浑身疲惫但却心满意足的昏沉沉睡去。 睡至凌晨。 他突然一下子惊醒了来。 梦里，亡妻归来，居然当场捉奸，发现了他和菲佣老妇女的不轨关系，指着他鼻子不断叫骂，骂他忘恩负义，骂他绝情狠毒老畜生，她死了都亡魂难安，她死了还要承受不应该承受的劫难…… 嗯，最关键是，他惊醒过来之际，枕边赫然真就另有伴睡人。 那个照顾他饮食起居多年的四十八岁菲佣老妇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悄悄爬上了他的床，并且身上居然还穿着亡妻生前最喜欢的那套睡衣。 他又惊又怒，回想夜里喝的那三两养生酒，越想越感觉不对头。 今晚因为心中藏着见不得光的事，他把身边亲近人都支应走，独留下了这个不懂中文的忠心老菲佣，原本就是想一个人真正轻松轻松。 可特么地，怎么这个轻松劲，却使在了邪地处？ 很快，他立刻想明白过来，那养生酒里面，被这菲佣老娘们做了手脚…… 搞清楚真相，他没有妄动，没去惊动老娘们，更没斥骂，他一个老头子，真是撕破脸，怕是弄不过这个忠心老菲佣。 孤男寡女在家，一个不留神，再被老娘们给害了，那可真就滑天下之大稽。 他假装起夜，上洗手间，暗中却是准备电话联络悍匪贼王张自强，要把忠心耿耿老菲佣‘平安’送回菲宾老家。 嗯，东海龙王的龙宫，最适合这样的忠心耿耿老菲佣生活。 躲进了洗手间就打电话，接连十好几遍就是打不通。 急眼了，只好电话打给了长子，忠心耿耿老菲佣这丑事拖延不得，天亮之前最好就要人间蒸发最是人不知鬼不觉。 不曾想，夜半三更联络上长子。 冷不丁却听闻，悍匪贼王张自强的老窝发生大爆炸，八架武装直升飞机，载着百余名驻港特卫战士神兵天降，突袭了贼窝…… 第524章 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三天之后，南圳边防部队医院。 在经历了一次全面体检之后，陆卫东终于是被获准出院。 那晚他昏迷后，就被用直升飞机紧急送来治疗。 不过，当晚情形，他的伤看着惨烈，实则真都是皮外伤。 昏迷也是被爆炸气浪冲击震荡，脑袋撞在硬物上所致。 其实要论最惨不过的，应该算是他的头发，被烧个精光，现在干脆剃了个大光头。 至于身上那些皮外伤，医院大夫都在啧啧稀奇，就没见自愈恢复能力像他这么变态的，一天结痂，两天脱痂，第三天时，那些皮外伤已经全都了无痕迹。 体质之好，堪称变态。 要不是他身份特殊，院方专家很想弄他当医学实验志愿者…… 张芸芸、张铁玲两人，早早等候在接待室，两人都快要化身望夫石了，看到陆卫东大步流星走出，两人快步飞奔迎上。 还没到跟前，都已经是红了眼圈。 直到，真正拥住了实实在在一个大活人后，她们这才安心下来。 “东子，你要吓死我们了！” “东子，都怪我，没有第一时间接到你的电话，呜呜呜，为了救那个假冒的我让你只身犯险，我对不起你，我真是差点就铸成大错……” “铃儿姐，我这不是没事了嘛，别哭别哭，你哭起来样子好丑……” “呜呜，我不管我不管，我才不在乎丑不丑……” 张芸芸还好一些，尽管也是红着眼圈流泪不止，但那都是激动流下的泪水。 可是张铁玲此刻是真的崩不住了，过去的这三天里，她真是自责得想把自己活活掐死，整整三天三夜几乎就没合过眼，饭也没好好吃过一口。 原本还微有些婴儿肥的圆润脸庞，现在都有些折腾得要脱相了。 没办法。 三天前的夜里，她们没能第一时间接到陆卫东的求证电话。 跟着就冷不丁接到消息，香江贼王张自强的人，拿着AK47悍然闯入了南朗深水湾畔山花园十三号别墅，击伤看家护院的七名保镖，当场掳走了女主人‘张铁玲’，跟着就是贼王张自强亲自出马，自中环酒店当众持枪劫持了陆卫东。 并且，两次的行动之中，这帮悍匪又是AK47扫射，又是美式手雷轰炸，直接是战乱城市里街巷战斗冲突般，阵仗简直不要太吓人。 陆卫东的近身格斗身手，她们还是有所了解，七八壮汉围攻也休想轻松战胜。 一个悍匪张自强，却能公开场合下轻易将人劫持走，全都因为悍匪张自强利用了那个假‘张铁玲’被掳走的录相，在酒店大堂的电视中投屏放映，当场威慑住了陆卫东，这才乖乖就范，被当场掳走。 再后来发生的事情，她们也是事后从宁雪口中得知。 那一夜，悍匪张自强胆大包天，掳人藏人的窝点，赫然也在南朗深水湾片区，相距她们所购买的那畔山花园十三号别墅，直线距离也就两公里的样子。 那一夜，等到宁雪等人，和驻港特卫队战士追踪信号飞临窝藏据点时，看到的赫然是一片冲天而起的火光。 而陆卫东则是在一片狼籍的爆炸现场被捡到。 就宁雪的夸张说辞，当时浑身上下被火烧火燎的简直快要成了一根焦糊棍…… 离开医院，三人驱车回到南圳蛇口附近的新家。 刚进家门，陆卫东身上衣服，已经被二女强行给扒光，就可怜兮兮剩下一平角裤衩。 没得办法，尽管一再说明，自己当时只是受了点皮外灼烧的小伤，二女偏是不依他呀，哪怕她们也早就看到了医院给出据的更加专业的体检报告，那也不如她们亲自检查过来得真实。 检查完身体，陆卫东还想撩骚妹子几下压压惊来着，却被很不客气地赶进了浴室，宽大的浴盆内早就给他放好了温温的泡泡浴水，人被押解着进了浴盆中。 二女又是忙前忙后的给他擦身搓背去晦气。 这待遇，真·伺候大爷级别的享受了。 陆卫东不老实，又想着楷点油什么的，结果被齐齐鄙视。 “东子，你好好休养几天，等你好利索了，以后你想怎样都成，但是现在不许你再起坏心思……”张铁玲至今仍然一副心有余悸样子，自责情绪真的萦绕太久，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调整得过来。 “东子，铃儿姐说过了，以后她要天天练瑜伽，说是争取一年之内，全身骨头都能随意三百六十度扭转，她要练成一身软骨，将来可以给你提供九九八十一种解锁模式，你这坏人，这下子肯定要满心欢喜了吧！” “嘿，八十一种怎么够用，我可是超贪心的哦！嘿嘿，那芸儿你有没什么特别的健身计划呀？” “呸，坏家伙，满脑子尽是些坏心思，肚子饿了没有，我煲了老火乌鸡汤，我去给你盛一碗端来吧！” “别乱动，我来给你擦干身子……” 张铁玲拿着条大浴巾，小丫环一样的服侍着大老爷沐浴更衣。 好家伙，向来性子火急火燎的张铁玲，这次还真是有点性情大变。 却也是，一直以来，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在张铁玲的心里面，其实都横着一道坎儿，就即便她没羞没臊地成为了二女一夫中的一分子，拥有着和张芸芸几乎没什么区别的来自情郎哥儿的爱，在生活中其他方面的所获，在事业方面，甚至比张芸芸获得的回报还要多得多。 可是，在她的内心深处，始终却就认为，自己其实就是个无良又贪婪的第三者。 张芸芸能够接受她，两人能够结守同盟的共侍一夫，实则多一半的原因，都是张芸芸怜惜她、陆卫东怜惜她，加之陆卫东的确太过于优秀了，让张芸芸独自一人相守时心理压力真的太大，生怕一人相守不住这样如山岳般伟岸的情郎哥。 于是乎，她们两个这才抱团取暖般成为这般的‘好姐妹’关系。 但真正等到有一天，陆卫东真的需要组建一个家庭时，毫无疑问该悄悄走开的人就是她，毫无疑问最适合做那个家女主人的，也只有张芸芸。 她能得到陆卫东私下里的爱，内心已经很知足，真的很满足…… 谁曾想，真正遇到不可测危急之事时，她才真正了解到，原来自己在陆卫东心里的份量，并非一份可笑的附赠品，做张芸芸生活里的添头那种…… 她从陆卫东这里所获取到的，从来就不是什么附赠品添头…… 这个男人，她所深爱的情郎哥儿，关键时刻，对方真的会为了她豁出性命，豁出一切…… 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所以，过去的这无比煎熬的三天时间里，她真的相当懊悔。 懊悔自己，一直没能放下内心深处那点所谓的，为真正的自己，所保留的最后一丝自我标榜的矜持。 说白了，她的确能够接受这种二女一夫的特殊生活氛围，但她也时刻做好了心理准备，离开陆卫东和张芸芸，给两人主动腾挪生活空间的准备。 但现在，这样的男人，再想着轻易要抛离，那也太蠢了些。 她的那最后一丝自我标榜的矜持，说到根子上，就是对自我的不够自信，对情郎哥儿的，不够完全信任。 一直以来，她所向往的，是做一个独立自主，不需要依靠男人，就能活得很好的，女强人的所谓自在逍遥。 如今想想，说穿了还不就是担心所托非人，害怕受到伤害。 所谓的女强人自尊，无非是强自伪装在身外的一层保护壳罢了。 如今，她终于不再需要这样的一层壳了…… 第525章 荣家、李家，早晚统统全打趴 在南圳的新家卿卿我我了几天。 每天大爷一样好吃好喝伺候着，陆卫东的精气神，很快就被二张滋养得生龙活虎起来。 这天。 宁雪拿着一份卷宗材料过来。 数日之前的那场突发劫持事件，以及此后所引发的连锁反应事件，陆卫东那天晚上从昏迷中醒来时就已经人在医院之中，事后他一直没再见到宁雪。 能够打听相关消息的渠道是有不少。 但谨慎期间，他强忍住了并没有主动去打听内幕。 大概的一个坊间传闻版消息，数日之前的深夜里，驻港特卫队执行了一场规模颇大的快速反恐突击演习。 因为事发太过突然，有关方面事先根本没有与香江地方机构沟通联络。 所以当天夜里接连几个地方出现的枪弹声、手雷爆炸声，路边汽车被引爆后，进而所造成的大面积恐慌骚乱等等，很是引起了市民们的不忿抗议。 至于说，他陆卫东这个新晋的华人全球首富，女友被从家中劫持，他本人也被悍匪从酒店劫持…… 坊间相关八卦消息有不少，但精准的官方报道，一个也无，官方的回应，一切都根本子虚乌有。 他陆卫东，已经被很好地呵护了起来，任何想要趁机中伤他的流言蜚语，都兴不起半点风浪。 “陆总，这里面是整起事件前前后后的全部脉络，经过追踪查明，悍匪张自强行动之前就已经有过长达月余时间，针对你们这些大富豪，生活作息规律的盯梢蹲点跟踪，另外当晚悍匪张自强行动之前，分别有跟港警内部人员、李首富等相关人士，有过短暂的电话沟通交流……” 宁雪给陆卫东做了简要汇报。 说是简要，实则一点儿也不简要，只是叙述案情前后的种种信息梳理摸排，以及得出的追踪结论，宁雪便滔滔不绝的一口气说了整整三分钟之久。 标记有绝密字样的卷宗材料内，文件、照片、各种手写的书面材料，还有影像卡带，相关人员问询笔录、录音。 统统倒出在案桌后，简直要堆成一座小山包了。 宁雪，其实有些没脸来见陆卫东。 尽管陆卫东自始至终也从未怪责过她一个字眼儿的重话。 可她自己过不去心理上的那道坎，关键时刻掉链子，她自己丢人显眼不打紧，她还砸了中南镖王们的金字招牌。 更是，差点就让陆卫东这个，对国家有突出贡献的妖孽级英杰，转眼成了英烈。 “呵，荣小龙？那个阴沉汉子就是荣小龙？果然，这些荣家海外余孽，你们不死绝，看来真是不肯罢休呀……” “李首富，真是有你的事，呵呵，果然不愧是你，好特么一招借刀杀人……” “美联社外媒机构？妈的，这帮洋鬼子、洋大爷，就特么没有你们安分的时候……” “哟吼……原来那天乔装假扮成铁玲姐的，是新闻发布会现场那个女记者？妈的，国家公派赴美留学的高材生，在海外生活的久了，就特么自以为高人一等，还特么就是为了揭穿我陆卫东这个名不副实商业巨骗才化妆乔装混进了十三号别墅，结果替我铁玲姐挡了雷，一口气被十七个男人给轮……下半身有高位截瘫的风险……” “哎哟？这娘们，居然还有脸，想索要精神损失补偿？” “她居然，想找我陆卫东，还有铁玲姐，索要赔偿？” “呵，果然是人脑一残就无敌呐……” 陆卫东随意翻看着卷宗内的材料。 有些是他早就猜到的内情，有些是第一次听闻的信息。 总体而言，宁雪拿来的材料，已经很详实了。 扫了眼那些照片，那晚地下室内上演的手雷殉爆，当场可是轰死了不少匪徒。 悍匪头目、世纪贼王张自强直接被轰成了碎肉渣，现场还有好几个匪徒，应该是被陆卫东当时随手叠罗汉的那几个，都是被炸得肢离破碎。 爆炸中活下来的没几个。 那荣小龙有够命大，可能也跟当时被五花大绑，扔在角落的位置有关，尽管也被炸伤了好几处，一条大腿炸没了，半边脸也被火烧毁了容，命却保了下来。 不过手雷殉爆这事居然是荣小龙故意为之，这内情还真是让陆卫东呆愣小半天。 事发之后，港警根本没被准许介入事件调查之中。 并且，经过追踪倒查，涉嫌给悍匪张自强通风报信的港警内鬼，当晚凌晨时分就在家中被逮捕。 除此之外，一应和悍匪张自强团伙有干系之人，随后的几天里，也是频频被‘港警’传唤，涉及到那些杀伤力巨大武器的走私渠道，同样是被接连的重拳出击。 相关的涉黑涉恶分子，被迅速抓捕一批。 有胆敢负隅顽抗的，抓捕现场就被击毙了一批。 一时之间，凶名在外的香江黑涩会道上大佬们、各大大小小帮派匪众们，莫不是惶恐四散逃离香江城。 实在没本事逃离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乖乖跑去警局投案自首。 好家伙！ 事态的发展，尽管也才只是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但整个香江城的社会秩序，一下子就提升了一个档次。 往日里经常在街头巷尾频繁出没的烂仔、混子，各路江湖大佬，纷纷潜踪匿行，几乎一夜之间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有就是，过去的这一星期内，香江各码头、仓储、海运等传统行业内部，冷不丁间也是变故频频，好几个经营已经有十几二十年的船行公司，不是当家的离奇出事，就是船行内部突然爆出惊人丑闻，偷漏税、涉黑涉恶、非法走私危险违禁品等等…… 总之，突然之间有那么十余家都出了事，相继关门歇业，或者就是干脆被查封…… 不用问，这些船行小公司，实际上都是荣家出事后，为避风险套娃拆分出来的最后一点根基残余，但是经过荣小龙这一波自作孽的折腾，这最后的一丁点荣家香火传承，就此也算是彻底宣告终结。 从此之后，这世上便再也没了魔都荣家翻身立足之地。 正所谓。 天作孽，犹可恕。 自作孽，不可活。 曾经不可一世的内地豪门大族世家，魔都荣氏，至此彻底成为了过去时。 至于香江李家，老奸巨猾的老李头，并没有被抓到什么实质性的把柄。 即便有追踪到事发前和悍匪张自强的通话记录，但一来悍匪张自强已经死到不能再死，可谓是死无对证，二来李贾诚给出的问询回应却也有够理直气壮。 他自称是听闻风声，悍匪张自强又打算对香江富豪圈动手，他去电话是为斥退张自强的疯狂想法。 这话说的，明知道这条老狗在睁眼说瞎话，可就是拿了人家没办法。 老狗硬要说当年被勒索十亿港元后，跟悍匪张自强有了点香火交情，有资格引导悍匪贼王向善，外人又如何质疑？ 没得证据否认这种事情啊！ “所以，实际上整个案件真正幕后黑手，就是李贾诚这条老狗！偏偏因为拿不出任何有效证据，宁雪姐你们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李老狗逍遥法外……” 宁雪羞惭一脸，点头道：“卫东，姐没用，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陆卫东哈哈大笑起来，“宁姐姐，对付李老狗，这是我要做的事情，放心吧！快了，我早晚会彻底打趴这条老狗，从他李老狗最得意的领域，结结实实给他迎头一击，让他这辈子再也休想翻身……” 第526章 心理战，隔空逼迫李老狗逃港 李贾诚在香江城的根基产业，自然是非房地产莫属。 除此之外，才是证券行、金融资本这些领域，反而真正涉及到实业体的行业，除了和记黄浦这类发端多年的大洋行仓储海运贸易之外，其二子名下的电讯盈科这类所谓科技企业，完全不占主流。 像上辈子那样，新世纪之后，香江四大最顶级豪门世家，几乎个个都是房地产圈大亨。 他们一手垄断了香江全部的楼盘开发市场，彻底从居住环境上卡死了这座城的发展潜力，成为这座城真正意义上的大地主、大债主。 眼下，就即便经过去年的东南亚金融风暴，再有刚刚过去的，国际资本针对香江市场的大洗劫，就即便这两次的超大金融动荡风波之中，李贾诚都因为一时失算，接连大亏损。 但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想彻底弄垮塌了李爵士一家，说起来容易。 真正实施起来，可也不是那么顺风顺水就由着陆卫东想怎样怎样。 香江真正高房价超暴力时代，远还没有到来。 新世纪之后，内地经济大飞跃，香江的国际金融市场中心地位越发稳固，经济也开始一波上扬之势，那才真正是楼市坐火箭直蹿的时候。 眼下已经是1998的下半年，楼市行情陷入低迷之势。 但是距离这座城的房价，堪称坐火箭蹿升的特殊飞跃时刻，没多少时间了。 陆卫东前段时间，借着国际资本洗劫风波之际，在楼市有不少斩获，但真正从四大房产大户手中接盘的产业，真心不多。 即便眼下的楼市行情再是低迷，楼市总量的掌控权，仍在那四大房产巨头手中。 他要彻底干趴李贾诚，很显然趁着新世纪到来前的这一年多时间，必须让李贾诚心甘情愿抛售名下的房产资源。 这事情显然是个精细活，不是那么容易办到。 毕竟，当一个家族的财富累积到一定程度，气势即成之后，轻易之间是不会去主动改变产业框架布局的，香江四大房地产开发商对于未来形势的判断，彼此之间为何达成行业垄断默契，为何要紧抓着楼市总量掌控权不撒手？ 原因其实非常简单。 一个产业，当龙头资源高度集中在个别寡头手中时，根本就不需要再死心眼赚什么辛苦钱了。 真正能够大赚特赚的法门，无疑就是吃政策红利，薅香江城未来发展大势的羊毛。 他们在赌的，就是回归之后的稳定大势。 内地官方，决不允许香江刚回归就乱作一团的恶劣影响。 也因此，他们在很多商业运作上面，都是铁了心的打默契球，强行薅这一回归大势的羊毛。 他们赌的就是，楼市被炒得再热房价再高，为稳定发展期间，有关部门也会不断妥协，不断接受被强薅羊毛这一无奈现实。 说白了无非就是强行压榨这座城的未来发展潜力，借以来养肥了自家。 上辈子，香江回归之初，为了稳定房价，地方上不是没有过相应的政策方案出台。 那个每年建设八万五千套公屋计划，就是最实在不过的，真正为民生谋福利的良政利政，可惜最终这项计划仅执行了五年，03年的时候，便彻底败倒在了李家的城这些房地产大亨既得利益者们的联合围剿之下。 当然，还是那句老话，雪崩之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香江楼市未来的极度扭曲局面，有李贾诚这些房产大亨的推波助澜，但把房产拿来做投资这种事情本身，原本就是极容易陷入人性贪婪怪圈之中，没房产的期望房价下跌，跌得越低越好，越低自然越好入手，而一旦成功登船，成为有房一族者，无不是盼望着房价越高越好，最好是天天暴涨，一夜之间，有房者人人都变亿万大富豪…… 陆卫东无意去改变这些必然会上演的未来。 没必要。 而且真做了也不见得能落什么好。 利益面前，有些人的祖宗十八代随时都能抛弃。 何况他陆卫东如今在香江市民眼中，那就是个最贪婪而且最本事的内地大资本家。 像他这样的身份，在香江城做好事挣荣誉？ 呵，不存在的事情！ 更何况新世纪十余年后……唉，不啰嗦那么多，说多了也是凭自添心火，想要叫醒一帮故意装睡的人，何必呢！ 不过很显然，眼下的李贾诚，骨子里一定是透着心虚。 据说李老狗最近又重新住进了圣玛丽亚医院特护病房，而且现在全天二十四小时都有六名职业保镖值守护卫其安全，看样子做贼心虚的紧呐。 陆卫东要对付李老狗，他很干脆就将消息释放了出去。 对付理由也很充分，就冲着悍匪贼王搞事情当晚，和你李贾诚有过一通秘密电话联络，这事情你李爵士真不打算给个合理解释说明吗？ 释放出消息之后，他又格外高调设下一个高端饭局，打算是挨个儿邀请香江城前十大富豪家族掌舵人混脸熟。 搁了以前，别看他陆卫东超级有钱，在香江众富豪们眼中，妥妥儿内地超级暴发户。 以他那单纯只是有钱暴发户的身份，想邀请十大豪门掌舵人共进晚餐？ 想都别想，不会有人给他这个脸。 现在嘛！ 悍匪张自强搞出来的那票事。 还有悍匪张自强事后直接人间蒸发。 紧跟着，几乎整个香江地下江湖世界都随之大地震，被抓捕被击毙了很是一大批狠人、大佬，还有曾经的内地顶级豪门大族，原本的内地在东南亚一带，民间资本代言者荣家的彻底覆灭…… 人的名，树的影。 以前他们可以心中鄙夷，认为陆卫东只不过是个超有钱暴发户。 现在，别人递过脸来，他们谁敢不接住，都巴不得有机会趁机亲近亲近，毕竟再粗壮的蚂蚁腿，它也绊不过大象脚趾头啊！ 再说了，陆卫东只是讲说要邀请香江十大豪门掌舵人。 但却并未指明具体名姓，这个十大豪门又都是哪个？ 都一个圈子里混生活，谁还不要点脸面什么的，不被邀请，那才混得惨了点啊！ 再再说了，能被陆卫东邀请到，那代表了什么？ 那代表了的，难道不是，内地的某种意志投射…… 第527章 成功逼走李贾诚 当一个人变成圈子里的异类时，必定会顺理成章成为受排挤的那一个。 很不幸，李贾诚、李爵士，如今在陆卫东眼中，已经变成李老狗的这位曾经华人首富，香江第一财富大亨，现在他就成了被富豪圈默契排挤的那一个。 尤其是，当外界开始疯传，陆卫东已经先后和新鸿基、恒基兆业、新世界等有数的几家掌舵人，已经约过了饭，并且在未来的楼市房地产开发领域，有意向要组成一个新联盟…… 这般的消息，尽管从未有更加详实内情披露，但哪怕这真的只是捕风捉影的谣传，消息乍出，该懂的都懂。 内地强势崛起的新锐大资本家陆卫东，正式向李贾诚家族吹响了战斗号角。 最先反应在股市里，好不容易平稳下来，正自休养生息恢复元气的香江股市，骤然又起风波。 不过还好，这次的风波，只是集中在长实、和黄这几家李爵士家族旗下产业，全港的股票都在稳步回暖之中，唯有长实、和黄这几家，冷不丁就开启了跌跌不休的姿势。 坊间随之又有惊人消息，在股市、金融市场向来战无不胜，一贯擅长创造财富奇迹的内地大资本家陆卫东，近期要做空香江李首富家族。 至于这么做的原因。 简单。 有关方面，实在见不得这种关键时刻窝里反，跟着国际资本搅乱香江市场的内贼。 李家在八月那场国际资本洗劫香江的风波中，扮演了很不好的角色。 现在，秋后算账来了。 人的名，树的影。 别人敢说这样的大话，对付的目标又是赫赫威名李爵士，多半是没人肯信的。 但是准备做空香江李首富的人是陆卫东。 这话，没人敢不信。 毕竟曾经豪言抄底香江城这样的天字第一号牛逼，如今都成为了实事。 半个月内，壕赚一百五十亿美元的骄人战绩，谁敢不服，谁又敢不信？ 市场端的恐慌心理制造，有时就是这么简单。 长实、和黄……李贾诚家族旗下全系的产业都在疯狂暴跌，股价用断崖式下跌来形容那是一丁点儿都不为过。 做贼心虚的李贾诚爵士，窃以为陆卫东会以牙还牙，也用悍匪张自强那样的阴招报复他们李家。 他住进了戒备森严的圣玛丽亚医院，全天二十四小时六个全副武装保镖守护，其余家人差不多也都采取了类似策略，最担心地就是陆卫东要以暴制暴。 却怎么也没想到，陆卫东玩了这么一套杀人于无形的狠辣毒招。 不行啊！ 真的撑不住啊！ 不久前才亏损了十亿美元，李家能够动用的流动资金本就有些捉襟见肘。 眼下陆卫东的这一系列隔空焖杀的阴险毒辣招数使出来。 这眼看再不采取有效自救措施，全港市民都在抛弃他们李家。 长实、和黄这两大顶梁柱产业一旦崩盘，家族的整个产业链布局瞬间断掉两块板，李家几十年如一日辛苦积累下来的实业体、产业群，立马可就是被抽掉木板后的破木桶，里面原本盛了再多水，迟早也要流干淌尽啊！ 怎么办？ 以前都是一个圈子里的，还可以和人结盟利益置换求存。 现在李家已经成为被排挤的圈中异类，哪儿去找所谓的盟友来搭救。 李贾诚深切感受到了众叛亲离的滋味。 后悔吗？ 他当然后悔，悔之不及，可后悔也没用啊！ 忽然之间就感觉到了，这座美丽城市，已经彻底不再归属于他李爵士，李家在这座城，已经成为人人争先恐后来踩踏几脚的过街鼠。 “所以，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我李贾诚，可还是这么多香江大富豪之中，唯一现存的，拥有英伦女王陛下亲授第九级二等KBE爵士勋衔的真正贵族。” “罢罢罢……” “你姓陆的小贼，如此变着花样霸凌我李家，无非就是想看到我李贾诚无奈向你屈服求全的一幕。” “可惜你没这个资格，让我李贾诚向你低头认错！” “欧美市场，未来才是全球经济的真正中心所在，我以前不舍香江，无非认定这里有我的根，这里是我的家。” “既然都落井下石要驱离我李家……” “呵呵，那我便如了你们的愿，我的产业，我的资金，在欧美那更加讲究契约精神的发达商业世界里，将会取得远比在这座城更大的成就。” “今日你们的相逼相迫，他日江湖再见，我李家，必会百千倍奉还！” 李贾诚无疑是个有着极其果断决策力执行力的牛人。 从他几十年如一日的为这个家族拼命收敛财富，亲手缔造起这香江城第一豪门就能看得出来，他是无敌超人般强者。 在陆卫东横空出世之前，他才是这座城的唯一男主角。 如今一朝不慎，因为悍匪张自强的事情，他一子落错位置，导致如今满盘输的溃败局面。 但既然下定了决心要出走，眼前的溃败局面，对他而言，便也不算什么大问题了。 数日之后，业内冷不丁接连有重磅消息传出。 长实、和黄两大产业群，分别以30亿美元、32亿美元的超低价格，分别出售给了新鸿基、恒基兆业两家。 至于李家旗下的房地产等产业，因为楼市低迷，更是贱卖价格，全部打包18亿美元，出售给了新世界郑氏豪门。 李贾诚猜想，自家旗下的资产，陆卫东肯定格外垂涎。 但他是个极有骨气的人，就是一丁点儿的机会也不给陆卫东留下。 陆卫东对外放消息，要和新鸿基、恒基兆业、新世界结成利益联盟，他偏偏就是特意找上这三家贱卖自家产业。 他故意这么做，就是要让外界都看看清楚，这个所谓的新利益联盟有多么的不堪一击。 他李贾诚就是扔肉包子打狗，也不乐意卖高价给陆卫东。 至此，李贾诚变卖产业后筹得80亿美元资本，转身便踏上了去往英伦本岛的康庄大道。 只是，李贾诚行程方定，人还没踏足在英伦本岛的土地上，冷不丁香江城传来新消息，陆卫东分别以35亿美元、37亿美元、23亿美元，很干脆利索就从新鸿基、恒基兆业、新世界三家小伙伴的手中，加价接盘了长实、和黄、以及李家旗下原本的房地产产业群。 比80亿美元总价，高出了15亿美元。 每个小伙伴各赚5亿美元。 这玩法，是个傻子也看出来了，那三家小伙伴，早就跟陆卫东穿起了一条裤子。 很明显地，陆卫东给足了三家小伙伴捞油水的机会，毕竟转个手的功夫，皆能轻松入账5亿美元，这样的大生意，真是跟着大佬有肉吃呐。 95亿美元，全盘接管了李老狗家族旗下产业集群。 须知李首富家族的资产，原本市值高达338亿美元，乃真正香江第一豪门。 陆卫东这一波隔空焖杀逼老狗滚蛋的阴招，别说，还真是玩得秀。 得知消息的李爵士，气得又是差点进医院，无处发泄郁闷了，拿了他的忠心耿耿菲佣老妇人，很是逞了一回男人威风。 只是，人已在英伦岛的李爵士，他肯定不知道，陆卫东原本就有计划，近期要挥舞钞票，在欧洲搞一波撒钱耍子的投资大案。 这不巧了嘛这不是…… 第528章 无奈，只能向现实妥协 前往英伦本岛收购ARM公司，以及整合去年时就已经收购在手的豪车品牌宾利。 顺道试试看，能否再收购几家，眼看经营不善就要关门歇业的老牌车企（阿斯顿·马丁、MINI已经被海外车企收购，目前尚有劳斯莱斯、路特斯、陆虎、捷豹四家待定，九十年代末是英伦车企的饥荒年，大名鼎鼎的七大老牌车企无一幸存全部被他国品牌收购）。 这几件事情，原本都是陆卫东早就做好的工作计划。 不曾想，自从出了张自强劫持事件之后，有关部门针对他陆卫东的出国门行程，直接就给加设了出行签证限制。 直白点说，就是特殊机构在进行过一系列综合考评之后，认定以他目前的特殊敏感身份，不适合出国，尤其是去往英伦本岛。 上面直接下了禁令。 一句话解释，他在香江的一些所做所为，无形中触怒了英伦洋大爷在港的利益，人家的皇家特属情报机关，正满世界里找机会要对他搞点小动作。 这样的形势下跑去英伦本岛，岂不是肉包子打狗的份。 得嘞～～！ 这事可真是够闹心。 原来，在香江受了天大委屈的李爵士，去了英伦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王室捐了一大笔钱，争取到一个觐见女王陛下的机会。 这李老狗，在女王陛下面前告了他陆卫东的黑状。 仍以曾经日不落帝国而自居的女王陛下，看在李爵士那么懂事份上，又是携带大笔资金，来英伦本岛搞投资建设，那即便做做样子，可也不就得弄出点声势来。 也因此，他陆卫东一下子就成为了皇家军情机关的盯梢目标。 英伦洋大爷真是正攒足了劲要秀一秀肌肉，给李爵士以及和李爵士这样的，一直心系宗主母国的原联邦海外殖民地优秀公民，半带表彰似的为这些洋奴才们强撑一把叉腰肌。 无语。 陆卫东真是被李老狗这一招给恶心到了。 没得办法了。 他本人去不了，那只能找代理人了。 于是乎，他的铁娘子自告奋勇挑起了这趟任务重担。 张铁玲替夫出征，这也没什么好不放心的。 其实张铁玲出马，事情或许会更加顺利一些。 毕竟她可是赫赫威名ICQ公司女总裁。 ICQ公司如今的发展势头，已经稳稳是互联网科技企业超级跨国巨头级别大公司了。 全球能与之比肩的软件公司真心不多，微软算是稍胜一筹。 除此之外，像是什么AOL、雅虎、亚马逊……在ICQ公司面前，只能当跟班小弟的份。 没得办法，论及赢利能力，ICQ公司的音乐产品频道、免费邮箱及新闻搜索频道、电子图书在线频道，完全都是一个子频道就能力压一家公司的级别。 让张铁玲出面洽谈ARM半导体公司的收购，的确要比他陆卫东一个华夏商人身份好使得多。 很快，送走了张铁玲飞往英伦本岛。 这一次张芸芸没有跟随前往，不过宁雪做为贴身护卫，跟随在了身边。 一起同赴英伦本岛的，另外还有黑哥凯文。 这家伙对那边比较的熟悉，多年经营的关系人脉，已经算是半个欧洲通，能够很好地辅佐张铁玲处理相关事务。 陆卫东无奈只能留在了国内。 实际上在国内他也清闲不下来，事情太多了，去年开始的那3154亿元人民币疯狂撒钱大投资，短暂一年不到的时间里，齐头并进铺排开来的产业项目简直不要太多。 这些，可不统统都需要深入梳理、调整，引导着如此海量的产业项目集群往健康良性方向运转起来。 不然砸了这么多钱进去，搞不出什么大名堂出来，岂不瞎子点蜡，白费那个蜡油钱…… 还好身边现在有了张芸芸这个贤内助，他把大事小情的，几乎是一股脑儿全塞给了张芸芸去细细梳理调整，使唤妹子像使唤牲口一样，这也真是没谁了。 甩手掌柜是没可能彻底甩手不理的，几个核心重大项目，帝都的鸿蒙科技产业园区，南圳的新万燕科研中心大楼，没一个能离得了他在项目眼看峻工收尾阶段的把关。 于是乎，陆卫东很‘幸（辛）福（苦）’地开启了国内天天打飞的通勤上班的模式。 坚持不几日，实在有些煎熬不起追赶航班的紧迫仓促，他很干脆和有关部门打申请，出资‘包养’了一支航班，花费3亿人民币购买了一架私人飞机，全天候二十四小时专属待命，这才稍稍缓解了这种煎熬生活。 大富豪的日常，有钱真的可以随时随地很悠闲。 陆卫东开始或主动或被动地脱离劳苦大众们的生活模式了。 南圳，未来的相当长一段日子，将会是他的主要工作所在地。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很快在这座崭新的城市里，会有相当一大批高科技企业落地生根，在这里实现从无到有的成长蜕变之路。 另外，这经过一年多的施工建设，崭新的万燕科研中心大楼，眼看着是拔地而起，后续仍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他这个大老板拍板解决。 再就是，这眼看已经进入了十月份。 和富土康的那一亿部万燕3310手机超级大单，眼看着也是步入了最后几个批次的交货尾声。 由于订单量太过庞大，产品在生产交付期间，意外事情可说是一直不断。 这也得愧了相关的生产交付任务，早早就已经被南圳有关部门，罗列为年度头等生产建设相关大事，除了许勇军市长会隔三差五的主动关切一番，市里另外还安排有一个专门的机动协调领导小组，一切与订单生产交付的突发事件，都会有领导小组在第一时间跟踪了解，督促各方解决问题。 说实话，陆卫东当初和郭尚番互相挖坑算计，不到十分钟就敲定了这样一个超级生产订单，欠缺考虑的环节简直不要太多。 许市长作为历史见证人，他也是深知这笔订单履行起来的不容易。 稍有点差池，那直接导致的，可就是万燕公司和富土康公司之间的世纪大乱斗，真出现那样的场面，不管谁赢谁输，对南圳市而言无疑都将会是一场灾难。 就目前情况而言，双方的合作，历尽艰难，但总算是都挺了过来。 如今还有一个多月的期限，富土康还拖着将近3千万部的产量没能交付。 这事情吧，就有点不太好预计结果。 第529章 什么样的土壤结什么样的果实 大概的了解过相关情况，陆卫东便也心中了然，知道富土康郭尚番如今是种什么心态作祟了。 富土康产线的产能是足够的，而且生产了那么多批次的万燕3310手机，在生产制造环节早就磨合得透彻，毫不夸张地说，产线员工几乎都能闭着眼睛来把控质量关卡了。 只所以会有3000万部的尾货拖延交期，不过是姓郭的故意耍花枪，合理利用合约规则，有意卡一卡万燕电子在市场端的强劲势头。 没错，如今的万燕3310手机，非但成功签出那6850万部电信运营商合约机，在全球海外市场，同样是高歌猛进，提前进入了全民争相抢购的高峰期。 姓郭的这作派，那就是铁了心想利用货源仓储供需，不断给万燕电子市场制造压力冲突。 看那潜意识作派，真是巴不得万燕电子在长期的高压供需环境下，一不留神搞出什么乱子，最好不过的就是遭到用户群体声讨，大家都一起抵制万燕3310手机产品。 这就跟邻居永远见不得别家日子过得更悠哉是一个道理。 当然了，放在姓郭的头上，这人另外还在打的主意，仍然是想自创品牌，再就是近半年来国内一下子扎堆十好几个手机厂商涌出，像爱多电子这种的，因为被陆卫东一脚踢出万燕高科合作体系，压根就没有自己生产制造能力的，占了绝大多数。 而这些新创的手机品牌，如今纷纷慕名找上门来，寻求富土康的代工生产合约。 姓郭的在卡拿万燕电子同时，腾出不少产能来，也是为了拿下这些新创手机品牌，想要扩大自己的客户群体，免得没有了万燕电子的订单之后，突然又陷入没米下锅的窘境。 万燕电子团队在陈明带领下，最近半年来表现强劲。 所以在大致了解过情况之后，陆卫东便没打算去贸然插手，事情还是交给陈明团队去协调处置，难得有机会当甩手掌柜，他这个保姆老板能偷懒一下就是莫大的幸福，不然天天被各种事务挤占完了时间，他可真就要年纪轻轻就进化成毫无私人空间的经济怪兽，纯粹为赚钱而赚钱的商业机器。 做大老板的人嘛！ 那可不就得学会主抓方向，抓大放小，能够统揽全局就可以。 转眼已经进入十一月份，二张如今都不在身边，学会了放权偷懒之后，陆卫东终于也悠闲自在起来。 伴随着新万燕科研中心大楼的即将建成，江万猛团队在南圳的项目建设推进，同样也是好消息不断，而与圳大联合创办的高能物理以及新材料实验中心，在石墨稀分离解析、高敏传感材料、以及光伏传导等领域，相继都有惊人斩获，科研团队的核心专家，近期更是在国际相应期刊频频发表重要学术论文，引起了国内国际无数专家团队的瞩目。 陆卫东这几天得空就往圳大校区跑。 他当初开玩笑般口吻，告诉江万猛，在南圳建起这座崭新科研中心的主攻方向，就是有朝一日，能够真正制造出，漫威动画中钢铁侠那样，能够飞天遁地的人形机甲装备。 着实没有想到，江万猛将他这玩笑话听进去了。 当然，眼下想要钢铁侠人形机甲装备是不可能有的，但是能飞天遁地的小型无人机模型，却很快就已经有了眉目。 而另一个更让陆卫东惊讶之处。 这个小型无人机模型，赫然是陈金凌掏鼓出来的。 这个曾经的华强电子一条街山寨技术王者，据说捣鼓无人机模型的过程，就只是充分借鉴了欧美日韩一些同行们的现有成熟产品，便东拆西凑，拼盘出了这么个玩闹般的新作品。 最最关键是，他搞出来的拼盘作品，在无线遥感范围，以及续航时间等参数上的成绩，都完全超越了那些被仿的作品，活妥妥儿的一个跟风者干翻原创典型，山寨技术王者之名当真实至名归。 陈金凌对成熟电子产品的学习模仿能力一流。 和那些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学院派科研专家们所不同，他对任何一种电子产品的认知，自有一套完全站在骨灰级玩家角度的独特理解与感知，总也能对一款成熟电子产品，随心所欲的进行某些特性功能方面的二次创新。 将简单的小玩意轻易就能玩出了新花样。 就比如眼下这功能手机，他就能慧眼独具的在手机固件铃声上动起心思，给万燕3310手机改装升级定制铃声，将市面的流行歌曲压制成彩铃音…… 陆卫东做为一名重生者，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随着功能手机的逐渐普及，彩铃定制业务很快会发展成为一条市场潜力惊人的产业链，将来会催生出很多依靠这么一条简单业务而发家致富的能人。 在圳大来回跑的这几天，和陈金凌交流的次数多了，他也越发明白了一点，江万猛只所以安排了陈金凌搞仿造无人机这种电子玩具的用意所在。 陈金凌脑子足够的聪明，动手‘研发’能力也是极强，好胜心也是极强。 但这个人的能力表现，怎么说才好呢，就有些过于浅层次，太过于‘用户层面’化。 很显然，江万猛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之后，认为陈金凌不是太适合搞更加深入化的科研项目，但江万猛当初可是跟人家夸过了海口，当初可是打赌输给了陈金凌，现在眼看科研中心不断在吸纳各种能人，就是有心要挽拒了陈金凌离开，有点开不了那个口。 陆卫东心说得亏了是你江万猛多动了点小心思，没有直接将这么位人才踢开。 旁人看不上眼陈金凌的这种浅层次动手研发能力，他可不这么想，这人只要放对了位置，那绝对是名最资深科技产品体验官，完全可以独挡一面。 当然，一个人仅仅是依靠天赋才华，早晚还是会泯然众人。 他也挺可惜以陈金凌如此天赋才华，毕竟只是初中学历，却混入了一群动辄都是留美海归博士工程师的领域内，但却空手入宝山，局限于眼界见识，做不出更大成就。 征询过陈金凌意愿之后，他跟圳大校方沟通了一番，最终这位被圳大电子工程系破格录取，成为一名在读大一新生。 毕竟也才只24岁，一切都还来得及。 对了，即便陈金凌被他塞进了圳大求学，这个无人机航模领域的钻研，陆卫东仍是给指派了任务，干脆就是让陈金凌在圳大校园组织起了航模技术俱乐部。 不只是无人机航模，机器人也一样，一只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放。 有了什么样的土壤，才能长出什么样的参天大树，能够孕育出大疆无人机的所在，陈金凌这只头羊，很值得期待…… 第530章 陆总，我又搞了个通讯软件 马腾腾这天兴冲冲找上了门来，见面就兴奋道： “陆总，给您汇报一下，咱们万腾公司，最近研发了一款全新的通讯软件，可以依托移动2G信号网络实现用户之间的文字信息沟通交流……” “泡妮～～来来来～～坐下喝茶，边喝边聊，瞧你兴奋的样儿，真是有日子没见着你了，精气神不错，看样子最近收获颇丰……” 对于马腾腾同学，那当然没得说。 陆卫东每次见到本尊，那简直就是在欣赏一座自走态的超级大金矿啊。 华夏互联网初创年代有超级二马，如今两马都成为他投资之下的小目标。 这滋味儿，稍稍一想就让人血脉贲张，某一些器官组织，迅速强壮化……啧啧，不可描述，简直不可描述呐。 咳，别瞎想歪。 他可不是要PY关系了小马哥。 人在受到强刺激时瞳孔会瞬间放大数倍，心脏也会因为血压飙升，瞬间超负荷运转，可不就得迅速强壮化，就即便只是皮肤表面瞬间遍布鸡皮疙瘩，那同样也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被激发。 只要一想到，这位在前世，可是缔造了一个市值万亿商业帝国。 然后这人现在对自己还是一副顶礼膜拜姿态。 他内心那种不可为外人道的亢奋，可不就是完全不可描述的调调…… 马腾腾搔搔脑袋，坐在了陆卫东对面。 陆卫东在煮功夫茶，南方天气湿热，一天不喝功夫茶，胃火直冒，难受。 另外也是一大地方特色吧。 上辈子就是这样的习惯，在南方打拼创业的老板一族，不管生意是好是坏，是赔是赚，就没有一个不在自家公司摆设功夫茶摊的，客户造访上门来，不管讲什么事，必须先功夫茶开道。 马腾腾坐下之后，很自然地就接管了冲茶泡茶的流程。 他一边用头遍热茶冲杯洗杯，脑子里飞快地又盘旋了一边今天找来的主题。 眼下，他手里有了一个前景应该会很不错的项目，就看这次来能不能说服小陆总，再次的拿钱出来投他的新项目了。 小陆总这人吧，什么都好，出手大方，对人信任。 而且，最最关键就是，肯放手任由自己在项目建设上信马由缰施为。 几可说是，放眼全天下，也不可能再找到第二个像小陆总这样的良心资本投资人了。 可就是有一点，小陆总每次见到他，那亲近无比的一声‘泡妮’。 怎么形容才好呢！ 这英文发音，听着贼别扭。 他英文名字叫PONY，小陆总却总是语带双关地喊什么‘泡妮’。 可他女朋友至今都还没谈一个，哪儿就天天‘泡妮’啦？ “泡妮，你刚才说，搞出一个新项目？基于移动2G网络互通的通讯软件？” 陆卫东一边问话，心里却在疑惑，这莫不是在说移动通信平台的短信业务，真是这个业务的话，要施行起来估计有些玄乎。 原因嘛！ 用脚指头也能想到。 移动通信的短信息业务，这特么是人家三大移动平台的超级金库，现在还刚起步，但往后的五六年间，那可是每年都能轻松几百个亿元的净利润创收。 也是，一毛钱一条的短信息，一条最多容纳七十个汉字，超级暴利呐。 敢在这个新兴业务层面打主意？ 岂不知，这短信息业务，可也是三大移动平台借着手机市场的兴起，刚刚从传统的BB机寻呼市场抢夺而来。 眼下的寻呼机ISP服务行业，正值最后的辉煌灿烂时刻。 汉显寻呼机去年开始大面积降价冲量抢占市场，去年年初随便一部汉显传呼机，不管国产还是洋品牌，最便宜的也是千元起步。 可是到了夏天之后，也就是万燕3310手机上市爆火的那段时间，汉显传呼机统统一下子都跌到了五百元之下的超低价位。 甚至于很多ISP服务商直接都开启了订购服务套餐免费赠汉显传呼的必杀技。 马腾腾可不清楚陆卫东此刻在想些什么。 正如陆卫东所猜想那样，他目前所开发出来的这款通讯软件，还真就是直接对标的移动2G平台短信息业务。 实际上，马腾腾这一创新，真的稍稍超前了些。 在通信网络提升到2．5G信号时代，搁在上辈子的时间线，大概也就是千禧年时，彼时的腾讯公司小马哥，的确是推出了一版根植于功能手机之上的QQ通讯工具软件。 只不过就前世的经验而言，那时的QQ，即便搭上了功能手机移动平台，也并没有呈现出什么全面大爆发的应用场景。 原因或许有很多方面。 三大移动平台端，不肯扶植一个强劲竞争对手肯定是主因。 但更大方面，实际上还是跟国人的应用消费习惯有关系。 毕竟那会儿的QQ，名声真不怎么彰显，给国人的普遍印象，那就是个纯粹聊天消磨时间的玩意，除了年轻人偶尔用一用，彼时的成年人群体，无论私事公事，还都比较的倾向于发短信这种很官方态度、很具有正规仪式感的交流方式。 而且彼时的互联网，说真的给绝大多数普通老百姓的印象，也都是无所事事的闲人，才会去天天泡网吧，打游戏、网聊。 那统统都不是什么正经人该有的生活常态。 上辈子的华夏互联网，开局形象真不属于什么高大上科技企业，完全是伴着网吧盗版、小H电影、败家仔逃课充值网络游戏、网聊网恋网瘾等种种灰色氛围地带甚至完全负面印象而兴起。 “陆总，您是最清楚不过的，在不久的未来，手机这种东西，肯定会越来越多的成为普通人都用得到的通讯交流工具。手机取代传呼机，这注定是行业大势所趋。咱们万腾公司新开发的这款根植于通信2G网络平台的软件工具，说白了，就是为让手机彻底取代汉显传呼机这样的落伍电子产品而准备……” 马腾腾一边亢奋说着，湛好一杯热茶，双手递向了陆卫东。 “陆总，您喝茶先。” 陆卫东接过茶水，也不怕烫，一口饮尽了。 茶杯立马就被马腾腾接回在手，哗一阵热茶水流声起，马腾腾立马给湛满第二杯再次递上。 陆卫东手指在茶台上轻叩三下，笑问道： “说说你最大的困难点是什么吧！” “你是打算往里面砸钱另起炉灶搞ISP服务，还是打算找三大公司寻求合作开发？” “另外再就是，这么一款通讯软件，根植进手机之中，那可不只是会彻底夺了汉显寻呼机的市场空间，三大公司的短信业务，同样也会大受影响，说白了咱这是要砸掉很多公司的饭碗，别人肯给咱们这样的机会吗？” 马腾腾心中动容，果然不愧你小陆总，眼光就是毒辣，直接一针见血呀！ 他最头疼的一点，可不正是陆卫东所说的，软件开发设计好做，无非是有创新想法有团队，熬时间怎么也把产品能熬出来，但产品出来了，这摆明了是夺人饭碗的东西，还要去找别人谈合作，这里面涉及到的利益纠葛，难搞呐…… 第531章 商界顶级大佬之本能色 马腾腾自然不是没一点方案准备就找上门来。 再好的投资人，自家手里没有说的过去的项目策划案，只是拿着一个所谓的创新概念，直接就跑上门来圈钱…… 这种行业内新创公司的普遍作法，马腾腾是不屑这么去做的。 而且，他也很清楚，自己当初能拿到那一个亿元的投资，真不是他有多能耐，像是小陆总说的，看中的是他这个人，投的是他本人在未来的发展前景。 这话他信，但也不能全信。 他更相信陆卫东是看在自家父辈的背景上才有那样的豪阔大手笔。 但真仗着这一点，就搞什么恃宠而骄的事情出来，那才是真正的愚不可及。 “陆总，我是这么设想的，纯粹的砸钱另起炉灶当然不太可能，真要那样，到不如陆总您直接收购一家通讯公司来得干脆……” 陆卫东眨巴下眼睛，这话说的，你是故意的吧。 可惜了，咱不是没想过要收购通讯公司搭建平台，可惜国内政策不允许，这些可都是涉及国之命脉的基础领域，涉及到的是国土信息安全，甚至是更大概念范围上的考量。 国家压根就不可能开这个口子，给民营资本入局网络通讯平台的基建建设。 商人唯利是图，即便他陆卫东，同样也逃不开这个商业宿命，所以他压根就没往这方面多考虑哪怕一秒钟。 根本不可能去沾染的行业领域。 “陆总，我的想法是，和三大通信公司平台合作，但我们并不与之争利，纯粹是以技术服务商的角度出发，借鸡生下属于我们自己的蛋。” “哦？有点意思，详细说说，你要怎么不争利，却能生下自己的蛋？” 陆卫东诧异了。 真话，他即便有着重生记忆优势，知道很多未来大事走向。 但具体到运作马腾腾所提及的这一通讯软件项目。 他还真是没有想到，能有什么精妙破局之法。 马腾腾这套说辞，既不争利，又能借鸡下蛋，这有点自相矛盾了吧！ 不过，又想到这位可是能够一手缔造出腾讯帝国的超级商业大佬，便也释然，无比期待起来。 或许这就是真·商业大佬，和他这个，多数时候，都是依靠记忆BUG作弊的伪商业大佬的真正区别。 马腾腾这时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目光有点缥缈，像是很难为情不好说出口来。 不过这也就是一刹那之间的迟疑。 他定了定神，继续道： “陆总，能否真正实现我说的这个既不争利，又能借鸡生蛋方略，其实完全取决于陆总您本人对未来互联网行业的看好程度，取决于陆总您这个投资人的投资回报周期……” “泡妮，说话别绕圈子，你就说，预备让我往里面烧多少钱吧！” 这家伙，难怪刚刚一瞬间会扭捏起来。 陆卫东暗笑，人家这是怕投资周期太长，花的钱又太恐怖，生怕吓跑了他这个大肥羊级别的投资人呀。 他大概是想明白马腾腾要说的什么意思了。 无非就是，先烧钱占坑位，等到在行业领域内站稳了位置，甚至是形成了垄断局面，后面再将投入进去的稳赚回来。 这套路，上辈子的互联网巨头大佬们，每每看中一个行业领域时，无不是这般套路。 先烧钱补贴将摊子铺排起来，时机成熟了再一茬茬割韭菜。 马腾腾尴尬笑笑，喝了一口热茶掩饰尴尬，这才继续道： “陆总，国内的通信基建都还处于初级阶段，我们的万腾公司，同样也是处于初级发展阶段。我说的不与之争利，就是让万腾公司，以免费技术支持服务方的加盟方式，既能和三大通讯公司建立良好合作关系，又能趁机发展壮大我们公司的团队建设，磨炼技术队伍，为后面的互联网通讯建设大发展打好基础。这个过程，我预估可能要五年时间。以每年一个亿相关费用投入支出做考量，等到五年之后，我敢保证，那时的万腾公司，将会直接飞跃过三大通信公司平台。我们万腾公司，彼时将会成为互联网科技时代，唯一掌握国内流量应用级端口的巨头级科技公司……嗯，就如同，陆总您的北美ICQ公司一样的江湖地位……” 陆卫东暗暗喝彩一声，不愧是你马腾腾，这野心，确实够大。 好一个‘不与争利，借鸡生蛋’，这是看准了三大通信公司平台这种超大国营企业的弱点，用免费技术支持服务五年，来培养用户群，培养技术团队，培养三大通信公司的吃白食习惯，等一切都形成行业领域内的惯性运作行为之后，彼时的万腾公司，却冷不丁来一记釜底抽薪，直接调转方向一头扎进了互联网市场之中。 那时，国内几亿用户的使用习惯都已经养成，万腾通讯软件也潜移默化的都变成了用户日常必备的必须品，那可不就是又一个北美ICQ公司那样的互联网流量收割机被轻松掌控在手。 难怪了，这想法不可谓不大胆。 但要真正实施起来，说实话，有几个投资人有这样的魄力，可以设定五年跨度的投资周期，最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明明是可以最一开始就赚钱的项目，偏偏要免费给合作伙伴去用，免费用也就罢了，还要免费提供技术支持服务…… 这样的投资项目，怕不是也就他陆卫东这样的‘人傻钱多好说话’型投资人，才最适合去干？ “泡妮，想法很不错，我原则上基本同意你的方案。” “哇，陆总，真太好了！”马腾腾振奋无比，没想到会如此顺利。 陆卫东抬手示意了下，笑道：“别急，有一点你应该多想想，你就这么打着一切全免费，直接给三大通信公司打五年白工的旗号去跟人谈合作，别人会怎么想？对方会不会胡乱猜测，你这么干是什么企图？” 马腾腾搔头，是的呢，到是疏忽了这一点。 陆卫东继续道：“我的建议，你去谈合作时，事先压根就不要提什么免费五年的事情，甚至一开始还可以反其道而行，拿着产品去开一个高价，直接打算卖产品给通信公司，等谈不下去了，再一步步做退让。” 马腾腾再搔头，这是要玩儿欲擒故纵，不怕别人不给机会吗？ “别担心对方不给你这样的表演机会。” 陆卫东像是马腾腾肚子里的蛔虫，笑道：“国营企业嘛，你得给相关领导们，有一个充分展现其领导才能的机会，得让领导们在强势且主动的争取之下，最终达成了合作。至于万腾公司的技术支持服务费用，你要对我们团队建设有足够自信的话，就谈一个阶梯式上扬的服务费用套餐，你得掌握国企领导们的普遍心态，对方需要的不是什么免费大餐，而是商业领域的成就感，懂了吗？” 马腾腾有那么一点懂了，不过有些话不好多问。 他是好奇陆卫东怎么如此了解国企单位领导们什么心态。 瞬间想起，陆卫东父亲貌似当了多年国企小领导，又想自己父辈在国企工作的也挺多，暗想以后到是要趁机多观察观察。 商业运作，运作的其实就是人性，人之喜好即为商，我懂了…… 第532章 马腾腾你咳两声听听 敲定了基本方略之后，马腾腾又趁机请陆卫东给这款通讯软件起个名字。 嗬，这名字还用问，那当然必须叫QQ才正宗，才能完美继承小马哥前世的气运，让这款现在还只是10K字串大小的工具小软件，有朝一日成长为前世的腾讯帝国呀！ “QQ……” 马腾腾一阵的迟疑。 只所以特意把这个命名权在陆卫东跟前提及一番。 他打的如意小算盘，那是想蹭一蹭北美ICQ公司的热度，原本是想叫个中文版ICQ之类的，毕竟有这样的一棵参天大树不去傍，那也太傻了些。 就即便不叫中文版ICQ这么拗口，能傍上万燕通讯、鸿蒙通讯，同样也是极好的呀！ 自己都把新创公司取名为万腾科技了，就是想抱小陆总你粗大腿一辈子，难道这样的暗示还不够明显吗？ 毕竟这世上肯为他马腾腾这个人就干脆利索投资一个亿元人民币的人，真心就只小陆总这一人啊！ 依着马腾腾的心思，他铁定是想让公司和软件产品永久傍上陆卫东这条粗大腿。 毕竟这就意味着，自己在圈里是有靠山，有大后台，大树底下好乘凉有没有。 有了小陆总的名声加持，这款通讯软件产品，很明显可以少很多的广告宣传，口碑形象一下子可就在业界立起来了。 “怎么了，QQ这个名字不好吗？” 陆卫东诧异，难道提及这个响当当名字时，你就没一点心灵上的共鸣感应，没有瞬间涌出前世小情人归来的熟悉感？ 马腾腾赶紧摇头笑笑，“不是，陆总，我原本想蹭一下咱们万燕高科，或者鸿蒙科技的热度来着，给产品起一个全新的名字，一切从零开始，有点资源浪费，不过您给起的这个名字也挺好的，朗朗上口，能够让人一下子就记住……” 听着这位那言不由衷的话，陆卫东哑然。 “小马哥……” “咳咳……陆总您可别这么称呼我，我惶恐……” 马腾腾在大学期间的确是有个‘小马哥’的绰号。 南圳比邻香江，那边的影视剧作品，很早就透过特殊渠道，盗版涌入南圳，像《英雄本色》这些港片，那就是他们大学期间最热衷的精神食粮。 当年的荧屏小马哥形象一出，马腾腾很快也就坐实了这个响当当绰号。 在同学眼里，他一向可不就是像小马哥那种的铁血义气男儿汉，有担当，遇事敢挑头。 甚至当初和几个同学组团创业，一度被彼时的魔都欣浪公司所诱，拿了完全高仿盗版的OICQ软件跟人合作，一度想着要打造华夏版的ICQ即时通讯软件。 他的小马哥名头，在那段时间，可是最响亮不过。 欣浪小马哥，华夏ICQ，这可是彼时的欣浪海归创始人汪智栋跟他一见如故，当着全公司人勉励他时高呼的口号。 那时的欣浪公司，所有人都坚信，华夏ICQ一定会在他们的呵护下飞速成长起来，同样也能一年之后直接北美纳斯达克IPO上市，从此立足华夏互联网市场，成为一杆最耀眼旗帜。 可惜，此一时，彼一时也。 当初的欣浪公司，谁能想到暗底下竟然藏了那么多的阴暗面。 直接就是用卑劣手段谋夺走鸿蒙网站的一切…… 那段日子，已经成为他的人生污点。 小马哥这个绰号，也成了最能刺痛他神经线的讽刺称呼。 可现在，冷不丁被小陆总喊‘小马哥’，这还真不如被半带调侃的喊‘泡妮’。 陆卫东可不晓得背后有这些弯弯绕的事，瞪眼道：“惶恐个毛线，这款软件的名字，必须叫QQ，另外你以后的任何软件产品框架，都要形成体系，围绕QQ展开，你这辈子都必须盯死了QQ这个名，回头去工商部门把商标注册了，你都有野心，想借三大通信公司的平台来孵化自家的蛋了，从零开始搞一个全新产品算个什么事。” 马腾腾赶紧应声，“咳咳，陆总您说的我全都记下了，我回头立马就去办妥当。” 好家伙，从来没见陆卫东急眼过，为了QQ这么个产品名字要跟他急眼，既然投资人很喜欢，那就叫这么个名字也没什么。 答应过后，便起了身，准备撤退。 暗想着今天时间还来得及，干脆这就直奔工商部门注册商标去。 陆卫东伸手指他一下，“等会儿，你再咳两声我听听？” “啊？” 马腾腾傻眼，啥意思，小陆总您这是真生气呢？ 可我这不都答应就叫QQ这个名了嘛，您怎么还突然就急眼了呢？ 我这人小时候得过哮喘，留下一不好毛病，只要人一紧张，说话之前就习惯轻咳两声，我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习惯，只是这积习难改，我真不是对您不敬…… “啊什么啊，我让你再像刚刚说话时那样，再咳两声我听听效果！” “咳……咳咳……” 马腾腾嘴皮子僵硬，这声音突然就有点不会发了。 小陆总您到底几个意思，您莫非还精通医术什么的，这是想要听声辩咳喘，要给我祛病根？ “不对不对，泡妮，你那么紧张干毛线，就和之前那种很随意状态时的咳，就是那种……嗯，和陌生人见面打招呼，或者熟人见面，有点尴尬冷场，想打开话题的咳咳声……别发愣怔，我在确定你这咳声适不适合当做QQ软件信息传达时的打招呼场景……还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吗？嗯，就跟手机铃声一样，哈喽～～摩托～～～，摩托罗拉手机的开机提示音你总听过吧，一款产品，最重要的形象特征，必须要有让人印象深刻的极高辨识度……” 眼看马腾腾是真被自己给说愣怔住。 陆卫东只好多啰嗦了一番，把那个QQ软件咳嗽声，给他科普了一番。 马腾腾这下反应过来，不由直骂自己犯蠢，脑子里在想些什么鬼，小陆总在讲如此重要事情，自己居然犯蠢到以为小陆总在生气。 还特么瞎联想小陆总是要秋后算账，拿当初欣浪公司搞盗版说事。 我也是心瞎，小陆总去年时一个亿投资都毫不犹豫砸我头上了，人家要算账早清算了，用得着现在这样？ 明白怎么一回事之后，马腾腾很快恢复了镇定，又尝试了几次，终于发出了让陆卫东感觉满意的声音。 满满都是前世的回忆感呀！ QQ即将闻世，这是他期待已久的大事情。 不用怀疑，这一世有了他这个天使投资人提前入局加持，未来的QQ会走向辉煌，那是一定会有的事。 他完全不怀疑这些。 此刻，如此积极的和马腾腾一起‘研究’咳嗽打招呼声音，说白了，要的就是这份参与感，俗话说的给自己找点乐子。 财富多寡的累积，于他陆卫东而言，如今真的已经步入一个可以拿钱不当钱，视钱财如粪土的阶段。 原本窃以为，财富拥有程度超越一定级别后，就可以超然姿态入世，他错了，错得离谱，用财富去衡量人生，衡量成就和所谓生命自由，其实就是镜中花、水中月。 也是，一个计划之中的英伦本岛工作之旅，都是被人告一波黑状之后便难以成行，他想超然自在于世，真是差得还很远。 他有时甚至不由就在想，自己这重活的一世，真的已经很成功了吗？ 论及财富积累，他的确已经做得相当成功。 可是这样的成功，如同一道精美的菜肴，看着无比诱人，真吃起来，就因为差了一把盐，结果再精美的菜肴，也变得寡淡无味。 他现在，就有点找不到那一把盐的味儿了。 第533章 intel工厂火灾，芯片断供 送走了马腾腾，陆卫东坐回自己的真皮大班椅内，打开电脑准备处理电邮，铃铃铃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看了眼来电号码，北美国际长途。 他疑惑了，二张如今都不在北美，而且这个时间点上，北美应该正值深夜，谁大半夜给他打电话？ “哈喽？” “卫东，我，老张……”来电话的是张瑞民。 “张总，听出是你声音了，出什么事了，这大半夜的给我打国际长途？” “intel工厂突发火灾……”张瑞民冷不丁道。 “啊？” 陆卫东听愣怔了。 啥意思，intel工厂突发火灾，大佬你打电话给我，让我组织消防队飞临灭火咋地？ 嗯？ 立刻地，他有点醒过味来。 “卫东，你之前有跟我提过一句，让平常多加关注一下北美科技公司的动态，尤其几个半导体公司，你可能不是很清楚，就在三天前，AMD工厂就发生过一次非常低级的生产事故，导致最近在停业整顿，这隔不几天，intel工厂又突然发生离奇火灾，据说是仓储烧损严重，我怀疑这些情况很蹊跷，这些芯片厂是不是要搞什么骚操作呀！” 听到张瑞民这番话，陆卫东已经越发肯定，北美芯片行业，就是要上演最后的绝杀技了。 不用问也知道，这接下来，接连出状况的AMD／intel两家公司，近期的芯片产品供应，肯定会陷入严重短缺状态。 上辈子IT圈广泛流传的一个冷笑话。 假如哪家制造工厂冷不丁曝出了生产事故，又或者仓储火灾，库存品大量损毁…… 一般出现这种负面消息时，依照正常人思维，这家公司的经营，那肯定是会大受影响，业绩会严重受损，反应在股市股价上面，那自然会导致该家公司股价大跌，市值大亏。 这才是正经的事态发展进程没错的吧！ 真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 现实中事情，完全是相反方向发展，反而是哪家工厂大火，其股价也大火，公司市值非但不跌，同样也会大火。 至于说具体原因为何？ 说出来真是个笑话，这是IT制造行业，尤其是相当精贵的芯片制造公司，最独一无二的刷业绩甩生产包袱机会。 第一，相关企业，一般每年都会有大额资金的生产安全保险保障。 特别是精贵的芯片制造行业，往往投保的资金额度都会相当之高。 所以嘛，真是生产之中发生意外，出现火灾事故之类，工厂有保险保障，根本就不怕这样的事故损失，有保险公司给兜底，压根损失不到哪儿去。 运气再好一些，反而保险赔偿要比辛辛苦苦销售产品更赚钱。 第二，有鉴于芯片制造行业的精贵与资源垄断，相关的企业，几乎都是行业之中最具话语权的一方，是整个行业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 所以即便有那真正倒霉催的，因为事故的发生，导致了减产，出货遇阻，难道哪个下游客户还真敢拿了供货合同找人家求赔偿什么的？ 不存在的事情，压根没一个下游客户敢这么做。 除非是彻底不想在这个圈子里面混下去。 否则一旦出现减产、出货遇阻，往往出现的一个新情况就是，下游客户会立马疯狂加价抢购现有库存，会直接导致芯片价格暴涨。 如此一来，芯片制造公司出货量少了，但是利润反而可能会短期内暴增。 类似事情，上辈子这个行业发生次数实在太多了，以至于到后来，国内的DIY市场，都催生出了一批职业炒家，专门做这种捞偏门生意。 有的甚至还刻意和境外公司人员勾结，制造假新闻，炒作这类的工厂突发事故，借机高价出货手中提前囤积的相应产品。 陆卫东印象中，类似事情，以棒丽国的内存条工厂为罪，几乎每年都要来几波仓储火灾事故，根本就是明目张胆的用这种手段反复洗劫下游客户。 而这个所谓的下游客户群体，往往主战场就是针对华夏内地市场。 没得办法，棒子国仗着有三星电子这杆大旗，对华夏IT产业拥有着上游资源垄断优势，人家就是要拿了华夏内地市场当韭菜割，不服也得忍着。 张瑞民的这通来电，着实刺激到了陆卫东。 一方面，超级苹果的iMac产品，如今的出货量已经稳居北美市场三甲之列，两家CPU芯片工厂接连出现生产异常，iMac产品肯定会遭受波及，这是铁定的事情。 另一方面，陆卫东显然联想到了更深一层。 他就在想，两家CPU芯片工厂一旦出现货源‘不足’，部分市场断供潮那是肯定会上演。 这个首选市场，在他看来，十之八九，肯定都会是华夏内地。 这是在变相推着华夏的相关企业另谋出路。 而眼下，华夏内地，已经有了一家名声在外的汉芯微电子工厂。 汉芯CPU的测试、应用，如今已经通过了国内绝大多数科研院所机构的严格测试，在产品质量本身已经有了很充足的底气。 所以，一旦北美的CPU芯片出现缺货、断供。 在华夏内地，顺理成章的会出现一个什么状况？ 那自然就是汉芯CPU会趁机被扶上正位，甚至他都能想象到，那时节，内地IT行业或许还要有不知道多少砖家叫兽，会趁机大肆鼓躁，给汉芯CPU再次蒙上一层又一层炫丽华彩，会毫不吝啬将汉芯CPU吹捧上天，会将汉芯吹出国门，吹出亚洲，吹向世界。 拿汉芯CPU是华夏之光来夸都是小儿科了。 拿汉芯CPU直接对标AMD、intel这样的国际芯片巨头，挤兑人家关键时刻掉链子什么的，那肯定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老话说的好。 想让一个人摔得重，那就一定要制造充分条件，先让对方爬得尽量的高。 爬得越高，跌下来时，才会越发的狠嘛！ 个体是如此，一个行业亦如此，一个国家，那更是如此…… 汉芯毒丸计划，那原本就是北美的科技资本联盟相互勾结，为了谋算华夏IT行业而专设。 一旦这样的情况上演，汉芯这么一家，驴粪蛋一样表面光鲜，所谓的拥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华夏国民级IT企业，注定将会成为行业内弄虚作假的一面耻辱旗帜。 进而导致的整个华夏IT行业，在国际范围内都会变得信用超负面。 以西方习惯用审视目光针对华夏的恶劣舆论氛围，华夏IT，将会和小丑、窃贼、盗匪等等符号等同…… 第534章 盘古龙芯cpu闻世 铃铃铃…… 张瑞民的电话刚挂掉，还不等陆卫东做出决定，是不是要知会有关部门一声，如何提前介入，因应北美科技资本联盟的这一图穷匕见的毒招，桌上电话再次响起。 看了眼来电号码，玉山那边的？ “喂？” “臭小子，立刻赶回玉山，有大事件发生。”来电的是张庆安，说话语气亢奋之极，隔着电话都能听出话音里的喜气。 “张叔，什么大事发生？” “别问那么多，最快时间赶回来，听见没有！” “张叔，我这边抽不开身，和富土康工厂一千亿的生产订单，现在有点棘手事要处理，您那边听着也不像是什么太重要事情的样子，所以我就……” “放屁！” 张庆安不知是计，立马吼了起来，“别跟我打马虎眼，我闺女都说了，富土康那边有南圳的领导班组在帮盯，能出什么棘手事？还有你小子现在把我闺女当驴使唤，自己天天当甩手掌柜，别以为我不知道。实话告诉你，是倪总工这边有大消息要知会你，盘古龙芯闻世了，性能堪比intel奔腾系列的盘古龙芯CPU闻世了，你就说回不回来吧！你要不速度滚回来，这个庆祝仪式，我可全权替你代劳了！” “呀？这么巧的么？” “巧？什么巧？哪儿巧了？臭小子说什么呓语呢？喂喂喂……陆卫东，还有没有在听电话……” “呃，张叔，我在听我在听呢！放心，没问题，我马上去机场，争取下午三点之前赶回玉山……” 陆卫东感慨的巧，那自然是，自家旗下CPU芯片的闻世，和intel搞的这一波火灾绝杀技，凑巧遇到一起发生，简直宿命之中的生死较量有没有。 当然，这些感慨话语，没必要电话里跟张庆安啰嗦。 结束通话，想了想，还是给有关方面打电话通了一番声气。 结果证明他真是多操心，有关方面早先他一步已经掌握了intel工厂突发大火的热点新闻。 看样子，那幕后布局反钓鱼汉芯毒丸行动的指挥者，对IT行业的一些经营特性，还是比较的懂行。 人家也已经推演出来，这是对手要强行推进汉芯产品在内地企业中迅速普及。 陆卫东又说了，如果有需要的话，倪广南造芯团队可以随时顶上。 对面沉默片刻，问了一句让陆卫东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大概意思是说，你陆卫东终于下定决心要当这个出头鸟了吗？ 听那话里意思，貌似在质疑，倪广南团队就是在等这样的一鸣惊人机会。 听话听音。 陆卫东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如何听不出，对方是在质疑其根本立场。 质疑他，是想利用汉芯毒丸计划，成就自身之名与利。 这话，可真就有些冤枉人的紧。 陆卫东很想怼一句老子现在有的是钱，老子早特么过了奸商疯狂收敛财富的阶段，老子如今是国内最有良心资本家…… 算了，忍了，说这些毫无意义。 没办法，倪广南团队那边，消息来得就是这么的巧。 可这特么也能是罪过了吗？ 陆卫东生了气，干脆又一通电话打回了玉山，直接告诉张庆安，盘古龙芯CPU闻世的庆祝仪式取消，相关消息封锁。 另外又让倪广南戒骄戒躁，抓紧时间继续研发工艺制程更进一步的新龙芯。 他真不信了，自家一腔热血的为IT行业牺牲、奉献，低调无闻三年多，乍有点小成绩，本是想给有关部门多一点对外干架的底气，居然直接被怀疑居心不良。 真是够操蛋的官僚心态。 既然有关部门如此不屑，看样子你们是没真正承受过那种千夫所指的悲苦。 天要下雨，娘嫁人。 老子真就是特么瞎操不该操的闲心。 “看戏！” “今天开始，老子就是那个作壁上观者……” 玉山。 万燕高科总部，科研中心大楼内。 得知陆卫东不让对外披露盘古龙芯闻世消息。 张庆安、倪广南相关人等，全都有些傻眼。 无法理解，陆卫东为何下这样的指令。 不过，不理解归不理解，原本准备好的庆祝仪式准备工作，立刻被叫停。 原本计划好，要通报的媒体机构名单，跟着也被叫停。 打过电话的，立马又回电话过去请人不要过来，只说是计划临时有变，敬请另行通知。 还好，此前打电话时，为了给媒体圈一波震撼惊喜，都只说是万燕高科的新品发布会，没有提及盘古龙芯CPU闻世这事。 与此同时，魔都汉芯微电子工厂。 一场特殊的高层生产会议正自召开之中。 蔡德友主持会议。 会议主题，赫然正是，如何因应intel工厂生产车间突遭大火所带来的行业机遇。 “诸位，机会难得，汉芯CPU能否趁机崛起，就看这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公司如何积极争取下游客户订单上面了。我建议市场部门，广邀国内相关IT厂商，将相关企业悉数邀请到厂里来，让所有人都亲眼看仔细汉芯微电子的生产实力。另外，完全不要担心产能不足的问题，这一点上公司早有预案，我们已经和行业内专业化的芯片代工厂，像是三星电子、东芝电器、台积电等等，都已经签订了代工合作意向书，只要有订单拉来，这些合作伙伴可以完美解决产能不足问题……” 会议很快在一片热烈氛围中结束。 汉芯微电子的一应中高层干部，如今人人都是打足了鸡血，个个干劲十足。 自家的汉芯CPU产品，正发愁得不到业界广泛认可，推行上市计划不那么顺畅。 这么个节骨眼上，intel工厂一场大火，据说后果超严重，至少一个季度的生产要受影响。 这样的大好时机之下，这是天助汉芯CPU抢占市场份额啊！ 很快，一通通电话打了出去，国内IT企业，迅速被鼓动起来。 intel工厂发生重大火灾事故的国际新闻，已经传得满天飞。 近期intel全系CPU将会缺货断供的消息，也是迅速传遍开来。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接到汉芯微电子的邀请…… 这意味着什么？ 都不傻。 联想高科、神舟电脑、浪潮电脑、长虹电子…… 一大票品牌电脑厂商火速杀奔魔都。 没得办法，intel公司的产品如果因大火陷入缺货断供，汉芯微电子才建厂多久，产能有多少，也一样狼多肉少。 不赶紧去抢货源，没米下锅了还怎么卖产品。 现在谁能抢到CPU芯片货源，谁明显就是下季度的电脑市场王者啊！ 第535章 找乐，给马腾腾当跟班去 不想心烦意乱的最好方式，那自然就是让自己忙碌起来，让脑子没空闲停下去东想西想。 陆卫东不想让自己陷入无聊的纷乱思绪之中，于是他打了电话给马腾腾，打算全程参与一下QQ这款通讯软件的闻世推广。 这对马腾腾来说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毕竟让他单枪匹马的去挑战三大通信公司，还要埋坑打小算计什么的，底气有点不足。 只不过，让马腾腾有点意想不到的是，小陆总给他电话里提了一个要求，说是要当他的跟班，给他打几天下手。 这话说的…… 不过很快马腾腾也就明白过来。 小陆总这那里是要当跟班打下手，分明是认为QQ软件在未来会有很大发展空间，生怕他处理不好，于是亲自出马当监军来了。 马腾腾怎么想不重要，陆卫东也是雷厉风行，当即就打出租车，从蛇口直奔福田。 万腾公司办公地点设在华强南国贸电子大厦里面。 南圳的出租行业堪称暴利，从蛇口到福田，还是大白天，一家伙花了一百四十五元钱，开车时间则是花了足足一个小时。 没奈何，眼下的南圳市区道路基建，尤其福田片区，大部分都还属于二次开发状态，道路交通差强人意。 反正到处可见的，最不缺的就是一块又一块的工地。 说实在话，陆卫东还是第一次实地考察自己投资了一个亿的万腾公司。 就像马腾腾心里面感慨的那样，如他这样又大方又好说话又肯放手的投资人，真心是稀缺生物，可遇而不可求。 抵达万腾公司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 马腾腾接到电话之后就匆忙从工商局赶回，一直守在楼下，真心翘首以盼。 “陆总，我在这里。”看到陆卫东从一辆出租车走下，马腾腾顾不上惊讶，急忙高喊一声快步迎上前。 他以为陆卫东会自己开车过来，实没想到居然是坐出租。 压根也没什么好迎的，陆卫东也没什么行李，两肩膀架一颗脑袋就这么跑了来。 “电话里听明白我说的意思了吗？现在开始，我不再是什么陆总，你要喊我小陆，另外我现在的身份，是万腾公司总经理助理，跟着你打杂……” 陆卫东一边说着，瞧着马腾腾憋红的脸，不由就感觉好玩。 这算是什么，体验生活？ 有钱大老板的独特癖好，拿别人的奋斗人生当游戏来参与？ 管不了那么多了，一般普通人的奋斗人生自然是无趣之极，但是能亲自参与到马腾腾同学的创业奋斗史，这样的成就体验，别人压根无法替代。 亲眼见证一位超级商业大佬的崛起之路。 这样的有趣事情，怎么也好过和一帮资本、官僚去勾心斗角啊！ 马腾腾搔搔脑袋，“陆总，我这个……您那个……” “叫小陆，别这个那个了，这是我做为投资人的一次特别考察体验，你就当我是在对你个人能力，还有万腾公司发展潜力的一次全方位普查就好。对了，电话里跟你说过，这事情不允许告诉公司其他人知道，你没有提前给下属打招呼的吧？我可不想看到你在趁机作弊，我需要看到一个完全真实万腾公司的风貌。” “陆总您尽管放心，我谁也没有告诉，万腾公司也一定不会让陆总您失望，去年您给投资的那一个亿元资金，绝对没有乱花一分钱，我‘泡妮’以人格保证。” 得嘞，看得出来，马腾腾同学是真急了，自己也喊‘泡妮’了。 陆卫东憋住了笑，很严肃道：“那就好，不过我再次警告你一声，再不改口，每称呼我一回陆总，给你的投资额缩减一千万。刚刚就算了，现在正式开始，不怕五个亿被扣干净，你随意。另外，我的真实身份若是在万腾公司曝光，五个亿直接清零，游戏也就此GAME　OVER！” “陆……”马腾腾猛一下捂住了嘴，好家伙，差点一口就没了一千万。 “呵呵，算你机灵，不然差点可就是一千万没有了，马总！”陆卫东笑得奸诈，太特么有意思了，咱这算是超级大佬的亲自养成么，小马哥你也有今天。 马腾腾抓耳挠腮，把心一横，牙一咬，“咳咳，那个什么……卫东同学，那从现在开始，欢迎你加入万腾公司这个大家庭，相信你很快就会喜欢上这个大家庭，会永远想成为其中一员，走吧，咱们上楼再说其他……” 陆卫东认真点一下头，入戏了呀！ 不错，这份应变镇定功夫还是有的嘛。 不愧是未来的商业超级大佬，真的认真起来时，别说，那股子与生俱来的领袖气质，真不是普通创业者所能历练而得。 上衣口袋摸了个土气十足的黑框眼镜戴上，算是对自己的形象稍稍做了点改动。 毕竟是真心来万腾公司体验人生来了，见证马腾腾如何运作QQ软件，他真是直接本尊形象出现，保不齐很容易被有心人给认出。 马腾腾显然刚才也是在纠结这方面。 见他这么自觉做了伪装，只是一个土气的黑框眼镜，居然瞬间让那个张扬狂放的青年才俊形象，一下子也土气十足，遮掩效果堪称一流。 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靠衣装马靠鞍。 陆卫东的贴心小举动，引得马腾腾心头又是一阵的感慨，小陆总您都是全球华人首富了，真正做事起来，仍是如此踏实态度，不得不说，您的成功并非平白无故得来，就是不知道，我马腾腾这辈子有没得机会能体会您此刻这种心境。 咳咳，我在做梦想屁吃呢！ 居然也痴心妄想有朝一日也成为全球华人首富？ 等着乘电梯的当口，马腾腾随口聊了起来，聊起当初选择万腾公司在此的理由。 万腾公司在国贸电子大厦十八楼，租了差不多一千五百平的场地，这样的规模，在这整栋楼宇内，绝对数得上号了。 须知在这栋楼上，据统计总共注册有七百九十九家公司。 而实际上，很多所谓的公司，在这里也就拥有一张办公桌，一块招牌，有的公司甚至是两家共用一张办公桌，你一三五、我二四六，大家轮流配合着使用办公场地。 别奇怪，这两年已经越发正规化了，往前再搁几年，这栋楼内的注册公司，最高峰时期总共有三千三百六十七家。 没错，就是传说之中的皮包公司，一个老板一个公文包，那就是一家五脏俱全的国际贸易行。 至于这样的公司是不是马扁，却也不一定，只要手里能弄到产品内销的，那就是实业家，打起招牌却收钱给不出货的，那就是马扁了…… 八十年代，这里最辉煌时，几乎每天都能诞生一两个百万富翁。 那时的所谓国际贸易，只要胆子够大，能弄到外面的洋产品，甭管你用了什么不光彩门路，你就是这里的人生大赢家…… 第536章 入职万腾公司 马腾腾说的这些‘历史’，陆卫东其实比他还清楚。 因为前世的他，一度也在这栋大楼注册过那种和马扁几乎没什么区别的皮包公司。 他也一度搞过所谓的国贸生意，从海外想方设法的折腾些所谓的洋货玩意儿，再想方设法的转运回内地销售。 不过，他进入这一行当时，都已经是新世纪之后的事情了。 而且那时也是跟着黑哥凯文，给人当跟班小弟打下手，老板可还没机会尝试过。 不过嘛，他的所谓法国女友，还有那更多乱七八糟男女关系，貌似也是在那个时间段疯狂开启，这栋楼宇可是承载着他从小男生蜕变为真正男人的高光记忆。 想想也是有够邪门的，上辈子就他那落魄混日子的样子，真都不知道从哪儿长出的胆子，专门挑洋马骑练。 而且，对付出了人生第一次的那个法国女友，他还一度动了真感情，想讨回家当洋媳妇来着。 可惜了，当年一事无成，法国女友只跟他相处了三个月，便说了拜拜…… “陆同学，到地方了。”电梯到了十八楼，马腾腾轻唤了一声，唤醒陷入缅怀情绪中的小陆总。 “呃，好，到了好，马总您先请……” 看到醒过神来的陆卫东，瞬间躬身探手，挡在了梯门处，这标准的下属恭送上级领导姿势，还真是让马腾腾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不对。 小陆总您出道就已经是商业圈内的至高巅峰人杰。 您又没给别人当过下属打过工。 您怎么…… 出电梯口右转不到五步远正对着的就是万腾公司的前台位。 万腾公司的前台文秘小谭可是个超有眼力劲的妹子。 瞬间想起陆卫东的警告，身份曝光就要撤掉那5个亿投资…… 马腾腾不敢再迟疑，只能硬起头皮，昂首阔步先行出了电梯，然后也不去专门等陆卫东出来，出了梯门就龙行虎步的往公司而去。 “马总。”远远地，前台文秘小谭已经脆声声喊了起来，那灿烂娇俏嫩白圆脸儿，怎么看怎么惹人喜欢。 “嗯。” 马腾腾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下属的问候。 扭头往后看了一眼，指指已经快步跟上来的陆卫东道： “这是小陆，今天人才市场招的，回头你给他办理一下入职手续，职务是总经理助理。小陆，你过来跟小谭认识一下，待会儿就让小谭领着你去各部门转一圈，办完入职手续你就可以先回去了，明天周六公司半天班你就先不用来了，记得下周一准时来上班。” 既然决心演戏，那自然就要做全套啊。 马腾腾这会儿可是真正拿出了万腾公司总经理的架子。 简要吩咐过后，便没再理会陆卫东，自己迈步直奔了办公室而去。 小陆总您可别怨念什么的，是您说的，必须给您一个完全能够无碍融入万腾公司做观察的机会。 我也只能这样的正规流程走一遍了，不然我真是直接大包大揽的亲自带着您这么个职场新人在公司出出入入的，别人原本无心关注都要对你多打量三分，那么做不露馅才怪。 对于马腾腾的这一番安排，陆卫东还真是当场呆愣了那么三秒钟。 他原本打算，那自然就是进了万腾公司之后便直捣黄龙，恨不得能一小时之内就把整个公司上下全都摸个通透。 只是想起自己给马腾腾下的禁令，绝对不能曝光了他的身份。 既然有了这么一条禁令，貌似马腾腾这么做法，真就再自然不过了啊！ 不然怎么着，凭他一个冷不丁冒出来的总经理助理，初来乍到的就要在万腾公司内部指手画脚一番，真当整个公司上下员工全都是没脑子的二傻呀？ 不过嘛…… 这么干，似乎也蛮让人期待的呀！ 目送着马腾腾身影消失在万腾公司内，陆卫东一阵的莫名亢奋。 他貌似意外找到了一件超有意思的事情来做。 正式入职万腾公司，成为马腾腾的助理，接下来会怎样变化？ 自己这个总助身份，跟马腾腾的创业班底们，都能碰撞出什么特别的火花？ 真·好期待呐！ 噗噗…… 正这时…… 陆卫东肩膀，被前台妹子小谭轻戳了两下。 他扭头，前台妹子小谭认真打量他一眼，“小陆？你全名怎么称呼？能让马总亲自招聘入职，你本事不错哦～～”一边说着，手脚麻利的翻找出一张表格，递上前，跟着又道：“别愣着了，填入职表呀！认真点填写哦，写错另填的话，第二张表格可是要收费一元钱。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及时问我，我给你仔细说明一下。对了，小陆你全名到底叫什么呀？” 这妹子，还真是个超活泼性子，那小嘴儿巴巴巴个不停，声音糯糯的很好听，很让人有亲近感。 看了眼前台妹子胸口的工牌吊卡：谭其虞／027·行政 嚯，第27个入职万腾公司的员工？ 资格还真是够老呢！ 这个挺养眼的妹子，说实话，给人第一印象，挺好。 不是什么特别漂亮的那种狐媚子风格女人，反而有点纯纯邻家妹的感觉。 这说明什么？ 说明马腾腾同学，潜意识里还是很有追求的，并不学那些所谓实力雄厚大公司，前台妹子必须达到颜值多少分以上，三围要跟哪个港台女星一个标准……比如说富土康郭尚番那老银货，招生活秘书那都必须达到入选港姐标准，必须要D罩往上的…… “我叫陆东。”陆卫东笑笑。 填表自然不能用本尊真实信息啦。 随口给自己杜撰了个新名字。 拿着表格飞快扫了一眼，很简单格式的个人信息登记而矣。 “填错第二要张收费？这什么道理？而且还要一元钱一张，太贵了点吧？” 马腾腾对公司管理这么抠门的么，去年咱可是直接给投资了一个亿呐。 前台妹子小谭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是咱们万腾公司的管理特色，一切资源在份内支取时不管多少都属免费，但因为自身明显过错导致资源重复申领导致浪费产生，相关责任人就要付出相应成本费用。不过你也不要太过敏感和紧张，这是员工大会全体通过的决议，就连马总本人，也要受此规定约束，怎么样，立刻感受到了咱们万腾公司的与众不同了吧！” 陆卫东竖起拇指，“的确很是与众不同呢！” 第537章 工作氛围其乐融融 办理完入职手续，又分别去了几个部门转过一圈，混过脸熟之后，这不知不觉就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 下班时间到了。 万腾公司眼下到是一切管理制度都颇为正规。 马腾腾还在总经理办公室忙碌着，但并没有出现说是，领导没下班之前，大家哪怕待在工位上装模作样也要再义务‘劳作’个把小时，一切要领导先行什么的…… 员工们到了下班点就纷纷关电脑锁抽屉的说笑着走人。 到处都是一派其乐融融氛围。 “小陆，一起走呀！” “小陆，你住哪儿，要是顺路的话，姐有车可以捎你一程哦～～。” “徐颖姐您可拉倒吧，别看到个小帅哥就明目张胆的勾搭人家，你可是有正牌男友的人了～～！” “就是就是，小陆是我们的，小陆，姐几个请你吃晚饭如何？” 陆卫东磨蹭着没走，打算其他人走了之后，再跟马腾腾‘汇报’工作呢。 不曾想，财务、商务、市场的几个妇女，真是够泼辣的，这就拿他一起开涮起来。 关键时刻，马腾腾终于露了面，“咦？小陆你还没走吗？那正好，你来我办公室一下，有事给你安排。” 马腾腾其实很盼望陆卫东能像他期待的那样，真就是一个新入职员工，办完入职手续就先回家。 他是打主意能躲一会是一会儿，眼看陆卫东下班了还没走人，这要还在办公室装深沉，他也怕事后被穿小鞋。 听到老板的招呼声，妇女们一哄而散，嬉闹着速度走人。 她们自然不是真要新人入职第一天就强攀什么交情。 主要的一点是，今天入职的这个新人，给大家的感觉都很不一般，别看人很年轻，但处事风格颇老练，跟谁也能攀谈得来，肚子里像是个超有料的主。 不过却也是，能被老板直接招聘来当助理，没点真本事还行？ 准点下班了的几乎都是行政事务类的部门，其实这个点上技术研发部仍是人头攒动，该忙碌的照样还在忙碌之中。 马腾腾的办公室就在技术研发部门内。 他并没有专门的独立办公室，只在研发部室内一角，用高尺寸一些的卡座，隔出来有个二十多平的小空间。 嗯，忘了说明一下了，马腾腾本人就兼着技术研发部的老大。 他自己也是要亲自参与编写程序代码，有什么技术方面的难题，随时一声吼，技术研发部门室内，随时就有可能会变成群策群力的会议现场，一群程序猿大呼小叫声中或者很快搞掂了难题，或者一片咒怨中又都回到各自工位对着电脑疯狂敲击键盘…… 这是一群技术狂人，对技术研发都有着超级狂热兴致的狂人。 对了，这个部门，同时也是陆卫东过去的一个多小时里，唯一受到冷遇对待的部门。 没人有功夫跟他这个总经理助理闲磨牙。 就即便此刻他被马腾腾喊着一起进了门，大家仍是各忙各的事情，没谁抬头多看他一眼。 “马哥，你那个咳声，音质压缩之后失真太严重了，植入软件里面之后有点难听呐……”两人正前后脚的往内走，冷不丁一个秃顶家伙扯着嗓门就嚷了起来，还啪啪地砸了几下键盘，“马哥，能不能不选这么个咳嗽声了呀？说真格的，你这个idea真不咋滴，谁乐意跟人聊天之前，先听一两声咳嗽，听着很突兀呐！要不咱还是改一改吧，让其虞妹子给录个她那糯糯软软的‘你好’，或者‘老板好’什么的，怎么着也要比两声咳嗽来得更让人舒服点吧！兄弟们说是不是啊？” “是！” “同意！” “赞同，要不现在就喊其虞妹子过来吧！” “都下班了，人都走了……” “打她传呼叫回来呗！” 一群糙哥，忽然之间就有点蜂窝炸了群般，前一刻都还是键盘噼啪声一片的技术研发部，众人转眼之间都扯着嗓子嚷嚷起来。 带头呛声马腾腾的秃头强人行动最积极不过，立马就已经抓起了旁边的座机，熟练无比地开始拨打传呼台短号。 “我刚刚怎么听到有人喊我名字呀？哪个哥哥在念叨人家呀？” 这时，谭其虞探着脑袋出现在技术研发部的门口处。 “哇～～” 糙哥们集体狂吼起来。 “小谭小谭，真太好了，你还没下班走真太好了！”秃头强者兴奋跳脚，完全无视了马腾腾的存在，一点儿面子都不给老板留，屁颠颠儿直奔到了谭其虞面前，“快，小谭，今天这个忙看来是非你不可了，你简直就是我们技术研发部门的女神，幸运女神呀！” 此时的马腾腾，脸都给憋青了。 陆卫东在旁却看得乐滋滋儿的，算是看到这帮糙哥们最粗犷一面了。 挺好，真挺好，这样的工作氛围，足以见得，马腾腾这个总经理加部门老大，是怎样地和下属们打成一片，团队超有凝聚力呀！ 虽然说，这帮糙哥此时正干的事，是个男人就能嗅得出来其中的别样滋味。 这帮家伙，分明是有点假公济私，故意找由头想拉着谭其虞妹子一块工作，实则还不就是有人想泡妹子。 看情况，多一半的就是秃头强者想法和行动力最足。 马腾腾可真是没料想到兄弟伙们冷不丁给来这么一出戏。 关键的一点是，樊强这王八蛋，你好死不死地，非特么要拿那两声咳嗽来说事，这可是小陆总钦点的QQ软件标志特征之一，在未来要一直伴随QQ软件的成长存续下去，是要成长为产品附加定义要素在做的准备工作。 嫌弃我声音没录清晰你就正常提问题。 假公济私的把小谭喊来，泡妹子你也不看看时机和场合，你樊强你快完蛋了！ 谭其虞其实是跑来找陆卫东的，办理入职手续时她刚好又去忙碌别的事情了，忘了问陆卫东要不要搬去公司集体宿舍。 不过此刻是抽不出身了，她被樊强喊过工位前，然后又给了她耳机，让她试听了下那两声咳嗽音，这时另外几个糙哥也围上前来，大家就都开始对这两声咳嗽品头论足起来。 最后归纳成一个意思，为了公司新产品形象计，小谭妹子你委屈一下，帮着录几个比较诱人点的打招呼声音…… 包括陆卫东，都很乐呵地加入围观吃瓜群众之列，看着一帮糙哥半带玩笑地故意逗弄前台妹子小谭。 第538章 赛格电子卖场见闻 周六。 陆卫东不上班，不过却被谭其虞拉了壮丁，喊他一起到赛格电脑城攒一台电脑。 电脑是老板马腾腾特批给他的办公用品。 马腾腾给批了一万五千元的预算，给谭其虞的批示，小陆助理的电脑配置一定要高，足够运行市面上所有的软件产品。 只是，进了电脑城一打听，小谭妹子有些傻了眼，预算不够，配件大涨价了。 原来是intel工厂大火的消息已经传遍国内。 眼下的国内电子市场，很快就呈现出intel公司CPU严重缺货的态势。 在DIY装机市场，一台主机价格，普遍已经直接飙升了一千元不等，越是高规格的intel　CPU，涨价越是凶残。 万腾公司技术部秃头强者樊强给写的这份高配主机配件清单，预算一万五千元原本绰绰有余来着。 结果两人在各处柜台来回转了个遍，最便宜一家，预算都要超支一千三。 最黑心的一家专柜，挂着intel公司授权专卖店，结果最他们家心黑，同型号的CPU，直接加价一千六百六，而且还不一定保证现货供应。 好家伙！ 真是一个又一个的好家伙！ 眼下，各大电子卖场的柜台小老板们，一个个儿眼睛里全都透射着饿狼一样的精芒，平时见着顾客上门恨不得当祖宗伺候，现在不少的商家居然干脆挂起了免打扰的牌子，反而要顾客求着才肯通融一二，咬着牙像是吃了天大的亏一样，勉强才会给肯主动意思意思的顾客攒一台主机。 国内IT行业，就是这般的脆弱，真是经不住海外供应商们一丝一毫的风浪折腾。 华强北赛格电脑大卖场已经是国内规模堪称最大的所在了。 可能也就京城中关村的规模能有的一比，算是华夏内地IT行业电子配件产品的最大集散地，日常散货、批发之类的配件交易，都是在亿元规模上下，相应的上下游供应商库存储备量级，那绝对是全球范围内也数一数二级别了。 按理说，这样的超级电子配件大卖场，其实已经拥有了相当程度的抗击市场风险能力，轻易也不应该会产生如此大幅度的配件价格波动。 否则三天两头的配件价格暴涨暴跌，相应的商家们又有几个真正能经受起折腾。 然而不应该出现的波动，却几乎每次都会上演，尤其芯片类的供应商，一旦有个‘感冒咳嗽’之类的负面消息出现，铁定就是像眼下这样，配件价格瞬间被暴炒上天。 商家们的回应简单直接，缺货，马上没东西供应了，自然要涨价…… 可实际上，intel工厂大火的新闻，至今也才过去不外乎也就二十三四个小时。 依照常理，即便工厂有损失，现在也还来不及对外通报，产品对外的供应问题，那更加一丁点相关消息都没释放。 这样的情况下，远隔万里重洋的华夏内地市场，怎么可能如此迅速就产品缺货？ 没办法，国内的DIY装机市场，一向就是如此任性和傲骄。 只不过这一次，intel公司CPU涨价的幅度，比之以往都要夸张得多。 不只是intel的CPU涨价。 AMD的CPU也涨价了。 说是也即将陷入严重缺货之中。 不只是CPU涨价了，日韩两家的内存条供应，跟着也趁火打劫，小幅上涨了一些。 一时之间，整个计算机产品DIY市场，攒一台机器的花销，已经无限开始和品牌电脑厂商逼近。 “这是要，强行将DIY销售市场，驱赶到品牌电脑端，方便一锅端？这些西方科技资本，玩的还真是有够大呀！” “咦，小陆，你一个人嘀咕什么呢？你别心急，我回头再跟马总打申请，将卖场的情况，跟他如实汇报一下，放心少不了你的办公电脑用……” 谭其虞没听清楚陆卫东在嘟哝的话，只当他在失望，没有立马将要攒的电脑配件买到，急忙安抚起来。 陆卫东咧嘴失笑，也不多解释，没什么可解释的，想想都心烦。 西方科技资本联盟为了推进汉芯毒丸计划的进程，看样子已经完全不讲究洋大爷们的武德了，开始撕破脸的要痛下杀手了。 反观那些有关部门反钓鱼高手们…… 你们，当真做好准备了吗？ 你们有预案，可以稳妥的化解这些市场空白所需吗？ 还有这一派欣欣向荣的电子配件大卖场。 瞧瞧那一家又一家唯利是图，趁机大肆囤积居奇的大大小小奸商们。 这些IT行业的从业者们，他们当中，有哪个是真的在多考虑过哪怕一丁点儿的，涉及到这整个IT行业未来长期健康有序发展的秩序的人吗？ 华夏内地的IT行业，拿什么和人相争？ 陆卫东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能再想下去了。 原本就是不想眼睁睁看着华夏IT行业被人当泥巴团一样随意捏弄来去，于是他才异想天开的躲来了马腾腾的公司上班，本就是躲清闲来了，却不想今天就为了攒一台办公电脑，在这全国最大的赛格电子大卖场，又被无情现实狠狠戳了一回心窝子。 这压根都还没到西方科技资本发力的时候，整个华夏IT行业就已经秩序大乱。 跟别人斗？ 真不知那有关部门，你们准备拿什么去斗？ “小陆，你这啥表情呀？至于这么痛苦的么？怎么瞧你还有点要捶胸顿足的样子？那要不你先等我一下，我立马找个地方打电话给马总请示请示……” 谭其虞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位新同事正在操心的是何等重大的家国大事，涉及IT行业生死未来的大事。 她对陆卫东印象挺不错的。 高大、壮实，五官轮廓也颇阳刚俊朗。 两人年龄又仿佛。 昨天乍一见到，真的，她当时就有点春心萌动感觉。 不然她又何必那么上心操持这家伙入职之后的琐碎事，昨晚还帮着去给买被褥、凉席，给协调安排宿舍，还给优待了个双人间…… 可是现在…… 这人就为一台办公电脑不能立马配置到位，就表现痛苦得死了前女友似的，这心眼子，有针鼻点大么…… 唉，多半是个中看不中用绣花枕头！ 不等陆卫东回应，谭其虞已经暗摇了摇头，加快步子走远，找公话座机去了。 陆卫东为了完全符合现在的打工人人设，昨天压根都没回蛇口那边的家，此刻他可是压根没带手机这样的高档电子消费品在身边，呼机到是带了一个，那也是为了防备真有什么十万火急事，所有人都找不见他才带的，瞧见小谭匆匆走远的背影，他愣怔了下，这妹子乍态度一下子变那么冷淡啦？ 嗯？ 刚刚我是被她错当是个心眼只有针鼻大的家伙啦？ 我因为没能第一时间攒好高配电脑就失望得痛苦一脸…… 这么说，我还得给陆东这个新身份，多加一个‘心胸狭窄’的人设特征啦？ 第539章 盛况空前热烈的汉芯微电子厂 与此同时，魔都。 汉芯微电子工厂内，一派热火朝天氛围，大红的十余米巨型条幅挂了一处又一处，大红的地毯从工厂门口开始就一路直铺过去，一直往厂区内延伸进入。 此时，现场人声鼎沸。 魔都市府来了不少领导，科技主管部门更是倾巢而动。 汉芯团队蔡德友一行人等，一个个全都是西装革履，油头光亮可鉴，能够滑倒苍蝇那种。 现场新闻记者也来了颇不少，魔都电视台更是调派来一辆信号转播车，对外直播报道这一科技界空前盛况。 现场热心市民也来了不少。 仗着也是周六时间段，手举彩旗、国旗，站在大红地毯两旁，对来宾夹道欢迎的小学生们，那家伙真是直接铺排成两道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低矮人墙。 数百稚嫩童声不时齐声呐喊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越发让现场人气十足。 厂门前，一辆辆闪着光芒的轿车徐徐而至。 轿车内，一家又一家内地IT厂商代表们，胸口赫然都戴着大红花，在一片热烈掌声的恭迎下，皆是满面红光迈步下车。 汉芯微电子厂区周边，道路已经实施了临时交通管制。 除去这些受邀造访的厂商代表们的车辆之外，任何社会车辆都被交警拦下，临时禁行。 今天，魔都汉芯微电子工厂的盛典，华夏内地IT业界的盛会，华夏国产半导体芯片产业最是扬眉吐气、腰杆挺直的一天…… 魔都有关部门，正以无比之热忱，全力呵护着汉芯微电子这样的一家为国争光宝贝疙瘩。 联想高科柳船纸脚踩在红地毯上，被眼前的热闹场面深深震憾，暗暗赞叹一声NB（破音调），他心里很羡慕，超级羡慕汉芯微电子工厂的受欢迎程度。 “唉，联想当年，要是也坚持搞芯片自主化设计生产的话……” “柳总，能采访您一个问题吗？”柳船纸正出神感慨，一个魔都电视台女记者抓着话筒挤到了跟前，很殷切目光投来。 “当然可以！” 柳船纸挺了挺腰背。 眼角余光瞥见电视直播长臂摇机镜头转来。 这可是要在电视里亮相的机会。 他瞬间精神格外饱满起来。 “柳总，您今天作为受邀来洽谈芯片供应合作的IT厂商之一，不知道您对华夏全国产CPU芯片秉持一种什么态度？您对汉芯CPU在未来能否打败像intel、AMD这样的西方巨头公司又秉持怎样看法？另外联想高科做为国内最早进军IT产业的大公司，最近这些年来针对自主技术研发的投入一直不多，今后联想高科会否在经营策略方面有所调整，和汉芯微电子一样齐头并进呢？” 魔都电视台的女记者看样子是提前做过功课的。 接连提了三个问题，前两个都是开胃小菜一样的场面话题，第三个听上去到是颇有那么点尖锐，很能刺激到人的神经线。 实际上，圈内无人不知，自改革开放以来，联想高科做为最早受到国家重点资源扶植的IT科技企业，国家对其一直可都抱有极其远大期待，无时不刻在盼望联想高科能成长为引领国内IT行业的先锋，是一家能够在关键核心技术掌控上、产品逐步国产化道路上，皆能昂首阔步前进的巨头。 可惜这十余年间，联想高科自从‘贸工技’战略彻底压倒了‘技工贸’战略之后，已经越来越蜕变成一家纯粹的做买办生意的国际贸易商。 一家，随时可以另有无数同行都能取而代之的商贸公司。 听名声赫赫，看实际，屁都不是一个。 接连猛吃了国家重点资源扶植红利十好些年，发展势头一度是很不错。 可是这两年竞争对手多了，行政采购大单无法垄断在手了，九十年代初就已经是IT行业龙头的联想高科，这两年已经越发的被边缘化。 不过今年，联想高科冷不丁又开始时来运转。 却是说，仗着拿下了微软win98系统大中华区独家代理权，又有鸿蒙科技公司永久免费版新系统鸿蒙2．0的难产利好，已经濒临倒闭窘境的联想高科，在98年这下半年，一下子就又成为国内同行之中的通吃大赢家。 下半年里，仅仅只是转授微软win98正版ID的费用，就让联想高科吃了个油滑嘴光。 柳船纸表情沉稳如山，轻笑一声，道： “首先，热烈恭贺汉芯微电子，为我们华夏半导体争了光。” “其次，汉芯微电子的未来，一定是前景无限，相信一定会有后来者居上机会，这是肯定的。” “至于联想高科未来几年的发展策略，你是想搞清楚联想高科到底要走‘技工贸’，还是走‘贸工技’对吧？” “当年情况就不多说了。” “改革开放初期，在整个IT行业都是一穷二白的情况下，生存尚且艰难，能活下去才是第一位，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八十年代初，联想高科创立时，国内IT科技圈可没现在这么好的创新氛围。” “国家没钱，企业没钱，老百姓没钱，在那种大环境下，就即便咬牙勒紧裤腰带，搞出技术创新产品来，又有什么用？” “远销海外赚外国人的钱吗？” “以我们普遍落后西方三十年的IT技术水平，那压根是在做梦！” “国内没有市场，同样难以将自主研创的高成本产品卖出去养活自己，所以当年我们联想高科才无奈走了‘贸工技’的路线。” “至于眼下，在魔都市府的英明领导之下，已经有了汉芯微电子这样的领头羊，我们再执着于某一家企业是走了怎样经营路线，这似乎有些牛头不对马嘴，记者同志你说呢？” “呵呵，在此申明一下，联想高科今天来跟汉芯微电子洽谈供货合作，联想高科预备了十个亿的采购资金。” “所以呀，记者同志你最应该关心的问题是，咱们汉芯微电子，有产能供应国内这么多IT厂商吗？” “别是我们厂商，全都挥舞着支票跑上门来求合作了，汉芯微电子却因为产能问题，满足不了大家的采购所需……”柳船纸情绪亢奋，正说着话，瞥见一人近前，立刻夸张大叫一声，“哇，蔡总您好，刚好蔡总您来了，我柳船纸，刚刚当着电视镜头，正说你们汉芯微电子坏话呢，哈哈，蔡总您可得对着镜头说说清楚，看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蔡德友快步上前，很亲热地揽住柳船纸肩膀，“哈哈，老同学，你可真是，嘴巴永远不饶人，还是那个又臭又硬老脾气……” “哈，没办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走自己的路，让别人随意去评说吧！” 嘿，真是没想到，柳船志跟蔡德友居然是老同学关系，眼看着两人见面后如此亲热，旁边那魔都电视台的女记者很识趣往旁退开几步，将镜头全都留给两人。 这热切一幕，太有特殊意义了！ 女记者瞬间已经想到了一个极其有噱头的话题：【科技的殊途同归，华夏海归精英这么对你说……】 第540章 万腾老员工打压新人了 谭其虞很快又回来了。 原因很简单，给老板马腾腾汇报了状况之后，老板压根没半点含糊，预算涨再多也给批。 老板对这个新人助理简直太好了，真舍得花钱，只要是预算不超出两万块都没问题，听听这是人话吗？ 平常员工们多浪费一张纸都要自己掏钱买单。 这个新人助理，他是有多大本事呀，都值得老板随手两万块给配置一台办公电脑。 奢侈啊！ 浪费呐！ 所以折返而回的谭其虞，越发没了好脸给陆卫东。 “这小子不会是老板家某个亲戚来着吧？来万腾公司混资历的，待不多久就会走人？” 谭其虞心里嘀咕上了，不过并未表露出半分，就是给陆卫东甩脸，那也是小姑娘跑腿累了不该正常有的小任性反应么…… 她可是很清楚的，马总当初创办万腾公司，乃是得了超有钱大老板直接一个亿元的巨额投资。 听说万腾公司幕后那位一直未曾露面过的投资人，是个超厉害的归国巨商，在IT行业威名赫赫，老板马腾腾都是人家的超级迷弟狂粉。 做为最早期进入万腾公司的老人，她对于这家公司的感情，那真是非同一般的深厚。 万腾公司别看也才只创立一年左右，公司的氛围和员工凝聚力，那绝对都是圈子里有口皆碑的事情。 别看她职务是公司前台文秘，实际上她还兼着行政上的一大摊子事情，她可是个高配低职的前台小文秘，挂着行政主管的头衔，干的是全公司后勤大管家的琐碎杂务事，正经儿全公司无人不认可的全能无敌小管家婆。 若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她可下决心要在这家公司永远做下去。 “这小子要真是走后门的衙内……” “哼哼……” 且看着吧！ 最好这小子别有什么愚蠢冒失行为被我抓到！ 预算足够了，这办公电脑自然也就顺利配齐全了，最后一共花了1万九千五百元。 比清单上多出了一套高保真环绕立体音响、最新款512K的IDE网卡、摄像头、机械键鼠，凭空多花了两千八百块。 好嘛，这小子敢自作主张，自己给自己改配置。 这哪儿有半点职场新人的自觉。 这妥妥儿就是个衙内大爷级的主子。 而且，办公电脑你搞那么多休闲娱乐的配置，这是准备在公司里上班打游戏消磨时间么？ 瞧见陆卫东跟装机店铺索要了好些游戏光盘，盗版的影视娱乐压缩碟合辑…… 这妥妥儿的都是罪证啊！ “哼，如此嚣张，下周一等你上班，姑奶奶我亲自盯你的梢！”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擅作主张’，已经惹急眼了万腾公司超级管家婆，上了小谭妹子的一级黑名单，陆卫东兴致很高，心里面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将技术研发部门那些狂躁糙哥们勾引下水，闲暇之余办公室里组网联机来几把红警、星际、CS，那会是怎样一道美丽风景线。 万腾公司技术研发部的糙哥们，太不注意劳逸结合了。 尤其那个秃头强者樊强，以为那家伙至少也三十六七岁，没想到一问方知，人家才二十六，但就是自从入职了万腾公司之后，最近大半年迅速聪明绝顶化。 陆卫东住进员工宿舍二人间的室友就是秃头强者樊强。 这哥们华中科大毕业，留校当了两年大学讲师，心不安分，去年慕名来到南圳打拼天下。 比较幸运，正好遇到了在招兵买马扩大公司业务的马腾腾。 小马哥给的待遇足够优厚，刚入职月薪就有3K，还包食宿。 于是乎，这人直接是卖给了万腾公司一样，平常除了工作仍是工作，来南圳一年多，经常休闲娱乐的场所也就华强电子一条街。 除此之外，居然哪儿也再没去过，活动范围就是方圆两公里。 万腾公司的工作氛围的确超融洽。 但有一个很大问题就是，员工对外界的事情，实在太缺乏主动了解的欲望。 尤其是技术研发部门的糙哥们，总共的二十九个人之中，像秃头强者樊强一样，从来没出方圆两公里休闲游逛过的，直接占了一半以上。 他不了解前世的腾讯公司是如何度过创业初期艰难的，是不是公司内部搞技术研发的，也都像眼下这样，基本都是最符合老板马腾腾胃口的宅男糙哥一族。 不过既然事情被他看在了眼里，那就没道理完全无视之。 昨天，樊强那些家伙是如何‘围观’小谭妹子录那几个打招呼声音的，那一个个恶狼似的家伙，那也就是在公司那种公开场合下，周围环境要是稍稍变化一下，氛围暧昧诱人一下，呵呵…… 宅男们的狂野内心啊！ 这也就是，小谭妹子傻傻不知，糙哥们拿她的打招呼声做何用途，否则她鼻子怕不都要给气歪掉。 东西有点多，不过国贸电子大厦相隔赛格电子大卖场也没多远，过个十字路口再走个一站路左右也就到了。 将电脑弄回公司，两人都是累得一头大汗。 因为周六只上半天班的缘故，公司内的氛围越发显得轻松自在。 谭其虞这个行政大管家回来路上就动了小心思，回到公司之后，那直接是没二话，将陆卫东这个总经理助理的工位，给安排在了技术研发部门进门后背对门口的第一个工位上，特别显眼的地方，差不多就是电脑屏幕在操作什么，过往的人随时一眼瞥来就能看个仔细。 这安排还真是让陆卫东无语了！ 这妹子心眼够坏的，我今天看样子是得罪她了，故意给咱使眼药呐！ 都是要脸的人。 陆卫东来万腾上班，他可不是真正打工人。 他暗自打定的，可不就打着上班万一无聊时，躲角落里打打游戏混日子的主意。 被小谭妹子给安排了这么个显眼工位。 娘咧～～！ 他再是脸皮厚，那也得注意点影响。 真光明正大上班时间打游戏混日子，马腾腾老板不收拾他，其他员工也多半不忿如山，要群起讨伐他啊！ 马腾腾老板这会儿不在公司，陆卫东想上告争取一下自由都没得机会。 眼看小谭妹子这生米已经要煮成了熟饭，樊强这个秃头强者已经很热心上前来，在小谭妹子指挥下给安装起电脑，事情彻底无可挽回余地了。 得嘞，那还能怎么办？ 受着呗！ 谁让自己，眼下人设，是个职场透明小新人呢！ 此时此刻，陆卫东脑海里，恶趣味地，一个震惊体新闻标题在涌动：“震惊！IT业界知名企业，万腾公司老员工变态级打压职场新人，居然逼迫帅气小青年干这种事……” 第541章 有关部门反钓鱼计划要失败？ 工位安排好，电脑也安装好，陆卫东故意刺激小谭妹子，勾引着樊强等人给每台电脑都装上了红警、星际。 然后整个下午，都在公司和一帮糙哥联网打游戏。 傍晚，回到宿舍。 累得往床铺一瘫，随时打开了电视。 正好是新闻联播时间段。 只是，看不多会。 啪！ 陆卫东随手抓起电视机遥控。 将正直播中的《新闻联播》给关了。 “呀，小陆，干嘛突然关电视呀！新闻联播里，正说汉芯微电子厂的事情呢！你这小子，IT行业如此重大新闻你都不多关注一下的吗？” 樊强躺在对面床铺上，猛一下子坐了起来，一边嘟哝着，着急忙活的又抓起遥控将电视打开来。 可惜了，等电视机恢复信号输出时，那段和魔都汉芯微电子有关的新闻已经结束，只是听到播音员在声情并茂的一句“……恭贺这100亿元的芯片订单顺利签约”，然后画面变成了其他新闻内容。 “签约了一百亿？” “乖乖！” “汉芯微电子这下可真是牛逼大发啦！” “小陆，你可真是耽搁事，害我没听全面，这个新闻是在说，汉芯CPU已经和国内厂商签订了一百亿元的供求合同吗？” “嗯，肯定就是这样子！” “厉害厉害，魔都汉芯微电子厂这下可真是……” “啧啧啧，真是既为国争了光彩，又一举拯救了国内整个IT行业！” “这是咱们华夏人的骄傲！” “这是咱们华夏科技圈的高光时刻！” “娘咧，不行不行，老子得去整一打啤酒回来庆祝庆祝！” “如此荣耀盛事，咱们这好歹也都是科技圈里的从业者，咱们都得为之浮一大白……” 樊强无比亢奋，说话间已经下了床。 踢上他的人字拖，从床头柜里摸出钱包来，又拎起汗衫胡乱套上头，一边就准备着往外走。 “咦，小陆，一起去呀！” “你小子，发什么呆愣呢！” “走走走，喝酒撸串去！” “咱们再喊上李军王勇宋海涛他们几个！” “哈，哥哥我今天请客！” “正好，咱们兄弟伙一起联络联络感情，为你这位新入职的总助接风洗尘。” “对对对，就是要接风洗尘，所以……必须得把小谭妹子也一块喊上，左右她住的地方也离咱们男宿不远……” 说着已经强拽着陆卫东起了身，推着人就往宿舍外走。 万腾公司的男宿实际上就是附近的城中村居民楼，周边几栋握手楼内分散租住着，并非工厂那种集中一起的宿舍。 樊强很亢奋嚷嚷着，一边，手上摸出了部小灵通，嘀嘀嘀嘀的就开始摁电话号码。 “靠，这破烂小灵通，联想你妈出的这些破玩意儿，便宜是特么有够便宜，就特么关键时刻找不到信号，急不急人，你说急不急人……” 樊强搔着大秃头急奔了窗户口。 好歹地是小灵通有信号了。 急忙拨通了传呼台，给谭其虞留了言，说了约定地点。 跟着又拨打其他同事们的联络电话…… 他这边是找到小灵通信号了，可是打同事的小灵通，却一直都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未不在服务区’这恼人的提示。 “破烂小灵通，联想出品的破烂溜丢一口钟。操蛋！不打了，老子直接爬楼去喊人总成了吧！”樊强这做事情太容易上头，风风火火的劲，真让人有点承受不能。 这当口，陆卫东也超郁闷情绪中。 看个央台新闻联播，顺便关心一下国家大事。 却愣是没想到，电视新闻里，冷不丁却出现魔都汉芯微电子厂的相关新闻。 瞧见新闻画面上那热闹场面，几百个小学生，排着长长队伍，夹道欢迎IT业界众大佬们的欢庆场面…… 压根都不用去听新闻播报话外音。 只是瞧见那热烈无比的喧闹场面，就已经能够感受得出来，汉芯微电子厂这一波秀，究竟是有多么的秀。 简直要秀出天际了有没有！ 操蛋。 那执行反钓鱼行动的有关部门，你们是真的没招反制回应了吧？ 怎么可以让汉芯微电子如此堂而皇之登上央台这样的官媒喉舌？ 真不怕场面闹腾如此之大最终却收不了场？ 真是不懂，即便最后能来一招大反转，但落下一地鸡毛的，只会是华夏IT行业，只会是原本就脆弱无比的华夏半导体生态空间？ 还特么百亿元超级生产订单？ 老子可快去了你们的妈妈叉了吧！ 混在万腾公司，本就是想躲清闲来着…… 可是，眼下这场面，叫他如何再能躲得下去…… 京城。 科技部李涛部长表情格外阴郁。 他是为数不多的，确切知道汉芯毒丸计划的高层之一。 不过，后来有关高层领导趁机要搞的反钓鱼计划，说是为保密期间，就连他这个科技部门的一把手，也被排除在计划之外。 他也并不掌握，有关部门究竟要如何因应如何反钓鱼，如何趁着欧美西方科技资本的这一波阴毒算计的实施，借机打压一波西方科技资本的嚣张气焰，趁机也是要为国内半导体行业提振一番士气。 可是现在…… 央台新闻直播节目针对汉芯微电子厂的正面报道…… 太高调了！ 真的太高调了！ 全国人民现在都知道，汉芯微电子是在魔都市府扶植下走向台前…… 全世界人民现在都知道，华夏IT业界，在intel公司CPU芯片供货出现困难之际，迅速开启了国产百亿大订单的高调亮剑行动…… 这绝对不能算是什么反钓鱼计划的一环！ 这特么，只要稍稍有点脑子的人，都肯定会知道…… 这特么是在拿了绞索往自家脖子上套呀！ 慌了！ 乱了！ 哪个环节出错了？ 这是所谓的反钓鱼掌控者之中，分明出了内鬼啊！ 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这西方科技资本势力，真是铁了心要彻底锁死华夏的高新科技产业，铁了心要让华夏内地，永久只能成为科技产业下游世界工厂的资格，铁了心要让华夏人，成为他们资本势力之下的廉价劳工，努力付出再多，却也只能赚些辛苦钱的血汗劳工。 明知敌人有此险恶用心。 可偏偏这世上，就是有那种跪习惯了的洋奴狗才，甘愿为敌人所驱使，甘愿将刀口朝向国内，甘愿仗了洋主子的势，却转头来欺霸血脉同胞。 再牢固的城池，也最怕内部被攻破。 这些暗中在配合西方科技资本势力的混蛋，简直该死！ 该千刀万剐啊！ 李涛心乱了，这突然出现的一边倒局面，真是不敢往深了去想那严重后果，那对于国内的IT产业，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要被全方位从全球科技圈抹除掉的凶险之境啊！ 越是忙乱慌张，越是什么都不顺心。 李涛和更高层迅速做过汇报之后，上面也是雷霆震怒。 他想着要有一些紧急补救措施，第一念头就是想到了陆卫东，想到了已经成立三年之久的倪广南造芯团队。 唯今之计，那自然是要迅速再立起一个标杆，最起码也要做到，即便那汉芯团队彻底暴出了惊天大雷，最起码地华夏内地，真正的半导体科研力量可以立刻弥补而上，让那些狂妄西方科技资本势力看到华夏内地的底牌。 有了这样的底牌，贼人岂敢随心所欲而为之！ 只是他却打不通陆卫东的手机，联络不上人，急人不…… 第542章 全球都在瞩目华夏it圈 南圳的夜市氛围还是很不错，超热闹。 就是没想到，马腾腾居然也被一并鼓动的来了烧烤摊喝酒撸串。 在樊强不遗余力的鼓噪下，临时被组织着跑来喝酒撸串的万腾公司员工，眼下都有了一个无比响亮庆贺噱头—— 大家在为华夏半导体芯片行业的重大突破性进步贺！ 至于聚在一起的某些家伙，另有些其他暧昧心机，这个没人在意，都是成年人了，难得有彼此看顺眼的，反正又都是业余时间的聚会。 马腾腾自然不会像其他人一样瞎闹哄。 他跑来凑热闹，那自然还是为了给陆卫东打掩护，照顾陆卫东而来。 汉芯团队和万燕科研中心有过节，倪广南造芯团队已经秘密攻坚三年有余仍是一无所获，原本注定会是属于万燕科研中心的荣耀，如今却被汉芯团队截走…… 似这些行业内部传言隐秘…… 他多少还是有一些了解。 甚至更加隐秘的内情，也有渠道，探知到一些…… 有传言，汉芯团队和万燕倪广南团队，只所以会有不和矛盾传出，概因涉及到了半导体行业内两大流派，所谓的海归精英派，与本土全华班，这两者之间的互相瞧不上眼，都想一方力压一方，以统属者姿态统合业内话语权而相争不休。 说白了。 都知道半导体芯片行业对华夏科技的重要性。 但两股各有其幕后资本利益代言的科技团队，却又都想完全掌握半导体行业相关话语权，为背后的利益一方争得最大回报。 所以尿不进一个壶里去，这才出现了眼下的分裂局面。 本土全华班的背后，那自然就是小陆总一方了。 如今汉芯微电子厂率先抢下百亿订单，趁着intel工厂大火供货出问题之际，这是一举要拿下华夏国内的半导体市场话语权。 科技产品，尤其CPU芯片这种产品，完全就是你退我便进的排他性市场。 汉芯微电子有了这一百亿的大订单，在国内市场基本也就立足不倒了，以后intel、AMD这些海外大厂再想夺回市场，都不是那么简单。 毕竟CPU这玩意又不是吃喝。 谁家企业的电脑也不是天天要换新。 市场一旦被占，可不就是没有了后进者的机会。 所以说很显然的一点，万燕科研中心倪广南团队，眼看着要变成聋子耳朵——纯属摆设。 马腾腾没法确切知道小陆总此刻心情如何。 总之他推测好受不了就对了。 看着小陆总和员工们肆混嬉闹。 守着街边野摊卡拉OK都能狂歌一首《爱拼才会赢》。 那摆明了是在强颜欢笑，刻意找些事情转移注意力，甚至是想用酒精来麻醉自己。 “唉，只看他在人前笑，谁知他在人后吃尽了苦。白手起家，创业维艰。即便如你小陆总，已经有现在这般功成名就，却仍是有排解不开的艰难阻挡……” 不过，小陆总您尽管放心好了！ 我马腾腾这一摊子，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人生难得遇到一知己。 这世上，能对我马腾腾无条件施以信任的投资人，全世界再也找不到第二个。 士为知己者死。 以前我不是很能理解这句话。 但如今，看你强颜欢笑，我理解了。 陆卫东喝得真是有点上头了。 难得有这么无拘无束的氛围，他也是完全释放了天性，烦恼统统抛之脑后，尽情和万腾公司这群糙哥靓女们把酒言欢。 南圳的深秋夜，天气微凉。 聚会的氛围，却始终热情高涨。 这一顿酒，一口气可就喝到了深夜十一二点的样子。 十一二点。 正值北美的正午时分。 华夏官媒《新闻联播》针对汉芯微电子的相关报道，那百亿元汉芯CPU订单趁机全面取代intel／AMD的惊人消息，如今正以超级风暴之势，席卷整个北美科技圈。 这一场蓄谋已久，在西方科技资本势力推波助澜下的阴谋，那所谓的汉芯毒丸计划…… 眼下…… 最最最关键的环节…… 同时也是华夏内地任何官方机构、民间团体、资本意志，统统无法干预的环节…… 西方世界最惯用的舆论话语权，以杀人诛心手段，针对华夏半导体行业，展开最后的绞紧吊索的关键环节…… 开始上演了！ 陆卫东冷不丁从《新闻联播》中看到汉芯微电子的相关报道时，为何一下子就有些歇斯底里抓狂，甚至心态要崩溃，气得直接是想拿一挺机关枪，去突突那有关部门的所谓反钓鱼计划实施者、领导者？ 那正是因为，他太知道这表面光鲜之下的巨大黑暗之渊。 他太清楚地知道，西方世界用舆论话语权掌控全球民意，进而对目标所施加的恶意抹黑、污化，操弄话语权的伎俩，究竟有多么高深。 什么‘指鹿为马’。 什么‘颠倒黑白’。 那种彻底将你打趴、踩翻之后，还要再唾你一口浓痰，滋你一身的尿粪，让你百口莫辩，让你坠入预设的黑暗深渊，从此永远翻不了身的文明秩序软暴力，究竟有多么的恐怖。 为了石油利益谋夺，强拿洗衣粉指认是生化武器。 即便全世界都知道老美在撒谎。 但那又如何？ 当然…… 眼下的风头…… 一切还只是先扬后抑的初始阶段…… 捧你越高，摔你越狠。 这套路，都懂。 ABC全美广播公司，全段落转播了央台《新闻联播》的相关报道片段。 并且有金牌级的主持人，针对这一报道，给予了相当之高的评价，顺带还以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质问intel／AMD这些芯片巨头，为何会犯下那么小儿科的生产安全事故，导致如此重要的一个市场被竞争对手趁机取而代之…… NBC全国广播公司，几乎相同论调。 而且针对华夏人居然能在半导体芯片领域追赶上北美公司，表露出了无比惊悚的担忧心态，大呼特呼这是北美科技圈的灾难降临…… CBS哥伦比亚广播公司，除去在酸溜溜恭贺华夏科技突飞猛进，追赶上了北美科技圈的脚步，话锋一转这就开始阴谋论了起来。 直言要找出，让北美科技界出现重大失利局面的罪魁祸首…… 这是，已经迫不及待在造势，在铺垫，华夏人用不光彩手段偷走北美科技资源了。 不只是这些北美传统官媒在造势，铺天盖地的为华夏半导体芯片的‘崛起’背书。 整个北美科技圈从业者们，硅谷精英们，但凡是在业界有些话语权、影响力的专家、博士，同样无不是在疯狂搜集着和华夏汉芯微电子有关的任何资料。 几乎整个北美科技圈，都在用放大镜，迅速审视着汉芯团队的横空出世。 陈进博士在北美的履历轨迹…… 蔡德友这位汉芯微电子投资人、创办人，在北美的过往一切…… 汉芯团队其他成员的背景履历调查…… 这些或自发，或幕后操纵者，刻意推波助澜之下的寻根究底行动，注定要以早已预设好的轨迹，将汉芯团队，将华夏半导体从业者，甚至华夏的一切新技术创新发展，一举推落深渊…… 第543章 坐在了火山口上的华夏科技圈 联络不上陆卫东，李涛部长当天的深夜，乘专机抵达玉山新区。 没有惊动魔都市府，他直接找上了张庆安的门。 随后，从张庆安口中，骤然得知盘古龙芯CPU的相关消息，惊诧兴奋之余，唯恐消息不准确，立刻又是马不停蹄在凌晨时分赶到了万燕科研中心。 直到亲眼看过盘古龙芯的产品，又与倪广南交流过后，心头一块大石，这才勉强落下。 只是…… 得知陆卫东突然下指令，对外封锁盘古龙芯CPU闻世消息。 都不是蠢人，稍加思索，便也意识到，陆卫东一定是嗅出了那反钓鱼计划另藏猫腻，这才刻意封锁消息，对有关部门留了一手。 因为一直都联络不到陆卫东，三人也完全不知道陆卫东在做何打算。 有关汉芯毒丸计划与反钓鱼计划，张庆安与倪广南都不知这档子事情。 不过，这两天汉芯微电子在魔都大张声势的赫赫声威，他们又不耳聋更不眼瞎，岂有不知晓的道理。 眼下相关计划出现了严重纰漏，疑似执行反钓鱼计划的高层出现了内鬼，到了这么个节骨眼上，再谈什么严守秘密已经毫无意义。 李涛部长跟张庆安、倪广南先做出严肃声明之后，将有关内情道破。 听闻背后竟有此等秘事，二人无不大骇，实在是难以相信，汉芯团队的背后，涉及的居然是西方科技资本针对华夏的毒丸之计。 而今，最关键时刻，偏偏执行毒丸反钓鱼的高层，疑似在为虎作伥，反而在暗助汉芯微电子堂而皇之走向华夏官方正席。 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儿。 得到了《新闻联播》的正面报道背书，又有魔都市府的高调造势，百亿超级大订单，将相关企业几乎一窝端囊括在内…… 这样的场面之下，这要是突然曝光出汉芯团队造假…… 这可已经是有国家官方背书的级别了…… 事态一旦失控，整个华夏半导体行业，注定将要承受灭顶之灾。 那样的后果实在太可怕。 “李部长，既然事情已经严重到这般地步，与其坐等外媒来揭穿汉芯微电子的内幕，有关部门何不现在就反将一军，提前引爆了那毒丸计划真相……” 李涛部长面露苦涩，摇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啊？到底怎么回事？”张庆安、倪广南吃惊不迭，身为科技部门一把手的李涛，你都不掌握具体情况，这也太有点…… 李涛痛苦长叹一声，“可能是，涉及到了军方。那毒丸计划执行过程中，中核、中科、中能……数个军工科研中心，貌似都和汉芯团队产生过交集。现在还不清楚，这相关内情，是否已经被北美所掌握。在我认为，多一半是已经被人抓在了手中。有真凭实据被抓在了手中，这背后所牵涉到的，可就不是一家企业，或者一个行业的干系了。一旦北美咬死这点不放，认定是国家行为，你们也知道的，国家正在洽谈WTO入贸协定，这等于拿了一把刀给人架脖子上……” 倪广南疑眉道：“也就是说，原本有关部门策划的反钓鱼计划，实际上咱们手中所掌握的底牌，已经远远低于在这期间，因为疏忽大意主动提供给美帝的把柄了？” 张庆安拍桌骂了起来，“操他大爷，这哪儿是疏忽大意，分明就是执行反钓鱼计划那帮蠢材王八蛋空谈误国，摆明了就是内鬼刻意引导，造成了这样失衡局面……” 李涛表情黯然。 他才是最后悔莫过之人。 早知那群官僚如此误事，无论如何，哪怕就此断了仕途前程，他也要力排众议，亲自掌舵反钓鱼计划的全过程。 明明掌握着一把王炸级别的好牌。 却就他妈因为某几个向往美帝生活的狗贼暗中作祟，干出了卖国求荣的事情，结果现在，眼看自家反而要输个一塌糊涂。 到了这种局面，形势已经被对手所掌控，一切都在别人的牵引之下酝酿着。 华夏半导体行业，华夏的科技创新基石，甚至华夏对外的整体形象，都是被人强摁在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之上…… 现在…… 陆卫东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小子，直接对外失联，又让人封锁盘古龙芯闻世消息。 如此敏感时刻，甚至都不和我李涛沟通沟通，彻底要玩人间蒸发的套路。 此举到底有何深意？ 他难道一丁点儿也不担心，大厦倾覆之下，整个华夏科技圈都要经受灭顶之灾般打击，到时即便万燕高科再拿出盘古龙芯，又有谁会相信，又有谁肯选用…… 李涛部长想不通陆卫东为何要躲起来。 甚至不免就在想象，陆卫东这么干，是否在图谋更大，在算计更多更深远…… 毕竟这些年间，别看陆卫东年轻，真正干出的大事，一件又一件，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十八岁小青年就已经身家数千亿元级别，成为当仁不让的华夏首富。 他却哪里又能知道。 此刻的陆卫东，只是因为心中悲观加绝望，正沮丧中和一帮新结识的男女纵酒狂欢，借以排遣内心苦恼憋屈。 真要说，陆卫东在图谋什么更深远未来的话…… 有！ 当然有！ 但那也压根谈不上什么刻意图谋…… 那只不过是，一种破而后立的良好愿望。 他在想，索性让这次的毒丸暗雷彻底爆开来，让整个华夏科技圈陷入绝境之中，让所有那些对美帝始终心存幻想，抱以不切实际科技无国界理想的群体，深切感受一回真正残酷，彻底抛弃幻想。 然后，一切重头再来？ 只是，陆卫东知道…… 自己没那个资格。 没那个能耐。 更没那个开口机会。 可以说出这种‘破而后立’的话语。 因为，他有万燕科研中心在手。 有数千亿财富在身，旗下产业影响力，不知不觉中，已经涉及了太多太多行业之中。 无论其他什么人都可以说‘破而后立’的话。 唯有他陆卫东…… 呵，你姓陆的，一个大资本家，居心叵测要让整个华夏科技产业‘破而后立’，然后你好以强大资本入局，疯狂收割华夏科技的未来？ 人心隔肚皮，破而后立的话，他说出来，那就是罪过。 昨天，他纠结之余，主动致电给有关部门，提醒intel工厂大火背后阴谋，反而被冷漠以待，暗讽他要当出头鸟的那一刻。 他就已经深切知道。 自己这个大资本家，早就成为许多利益团体的天然对立面。 第544章 喝断片后发生的事情 失联状态中的陆卫东，昨夜喝高了。 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十点多。 醒来却发现，并非睡在万腾公司给分配的男宿硬板床之上。 反而是格外舒适的酒店席梦思大软床。 另外再就是，穿了条酒店客房的那种白色浴袍，自己的那身衣物全都给换过了。 他揉揉有些沉闷的脑袋。 愣是没能想起来昨夜是怎么来到酒店的，喝断片了…… 这可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情。 还好，醒来时没看到身边睡有什么陌生女人之类。 看样子真的只是宿醉之后被人给送来酒店睡觉，没有其他什么乱七八糟事发生。 “简直了，喝啤酒也能醉成一摊烂泥？” 进了洗手间洗了把脸，望着墙镜中那张因为宿醉一夜，微有些浮肿的脸庞。 妈的，这叫什么破事儿！ 至于么！ 有些懊恼于昨夜荒诞行径。 最重要的一点，他不知道喝断片之后发生的事。 万一醉话联篇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内容。 比如直接把自己重活一世的秘密嚷嚷了出来…… 飞快洗漱完毕。 回到床边，客房内愣是没能找到自己的衣物。 一应随身物品也统统不见。 到也没什么值钱东西，一部汉显传呼机，一个钱包，四五百块钱，身上的衣服也是地摊档次，加一起也不过百十来块钱。 至于证件之类物品。 没有。 没带在身边，都在蛇口二张新置办的那个家中扔着。 来万腾公司的事情原本就是一时心血来潮，也是为了躲躲烦躁心情，一切计划都是临时拍脑袋做的决定，压根谈不上什么完美策划。 现在这遭报应了吧！ 抓起座机给酒店服务台打了过去。 三言两语过后，算是问清楚了。 昨夜凌晨，马腾腾亲自送他住的酒店，给他开的房间，衣服零碎什么的，也都是马腾腾替他收了起来。 嗯，马腾腾就住他隔壁客房，不过一大早人就出去了。 至于此刻所在酒店位置，他也算是此间熟客了。 南圳赫赫有名的地标性建筑尚海宾馆。 96年底那段时间，他在尚海宾馆总统套房包月长住过一段时间。 那是这辈子初次南下圳市的第一站。 搞清楚了基本状况，安心了不少。 又猜想马腾腾要送他住尚海宾馆的用意。 多一半是昨夜喝多了之后的表现不怎么好，醉话连篇什么的…… 应该会是，马腾腾生怕他不小心说漏了嘴，曝光真实身份，这才不敢给他弄回宿舍住？ 差不多就是这原因。 打了马腾腾电话过去。 联络上人，又等候了十分钟样子，马腾腾风风火火赶了回来。 给他拎了一份早餐，另外还买了一身衣服，里外全套。 说是昨天那套喝吐得实在不像样，洗都洗不出样来，所以早上醒来就赶紧外出给买了全套换洗衣物。 “陆总……” “呵呵，一千万没了……” 陆卫东伸出一根手指摇晃了下，“继续，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 马腾腾强忍住要翻白眼的冲动，无奈，苦笑道：“您昨晚就已经掰着手指扣过我十八回了！” “呀，那不挺好，算上这次，扣足你一亿九千万了是不是，你要不要再凑个整？”陆卫东压根回想不起喝断片之后的事情，头大。 “陆……同学……”马腾腾差点又喊错。 “算你机灵。”陆卫东缩回已经伸出的又一根手指，假装随意道：“昨晚跟你说了那么多事，这也想了一晚上了，你该给我谈谈感受，说说真实想法了！” 喝断片后究竟都说了些什么？ 肯定没少啰嗦，不然岂能一口气扣马腾腾十八次投资额度。 可究竟谈论的什么话题，能让马腾腾一再难改口，连续出现十八次口误？ 马腾腾又没怎么喝，而且看他此刻眼神之中那股子热切劲，比之前见到他时可是狂势多了。 就冲这一点，得，大致也能猜出，那酒后吐真言的范围是什么了。 多一半是，自己酒后跟马腾腾吹牛皮，跟这家伙编织未来梦想，讲说什么QQ软件在未来能够成长到何等地步…… 肯定就是这些方面话题了。 他自己什么毛病，太清楚不过。 上辈子，就有个醉大师专家别号。 喝多了就爱给人上课。 喝多了之后，只要有人当面撩拨某一特定话题，那绝对就是竹筒倒豆子，肚子里存了些什么货，一准儿疯狂往外抛什么货。 “陆总……” “嗯？”陆卫东诧异了，小马哥你这么不长记性的么？ “陆总，私下里，我还是叫您陆总吧！不然我有些话，实在说不出口来，我称呼您小陆、陆同学什么的，对您实在太不尊敬了，我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陆总您就是我马腾腾的人生导师，全天下最独一无二的知音人。说真的，咱们这也就是都不信神佛，不然我真是要给您当活佛供起来……” 马腾腾情绪冷不丁变得格外激动。 完全一副豁了出去架势。 说不几句之后，好家伙，那眼圈一下子都红了。 这是陆卫东再不答应，他当面就要哭一个的架势？ 陆卫东有点尴尬。 继续听马腾腾往下说，心里更尴尬了。 果不其然，昨天深夜，凌晨时分，他喝多之后，真是给马腾腾好好上了一回课。 至于上课的内容，简直要秀出天际。 他将人家马腾腾同学上辈子的商业成就，加以浓缩提炼之后，正经八百儿的当成自己的智慧，语重心长就给马腾腾同学反复洗脑、灌输教育。 给马腾腾，指引未来十年、二十年的事业发展框架、路线。 好家伙，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差不多也就是这样一个效果了啊！ 可怜的马腾腾同学，对他的洗脑教育，越听越是入迷，越听越是如闻天音，越听越感觉，小陆总神人再世，简直就是他生命之中最具智慧的人生导师。 马腾腾同学甚至一度起过念头，自己怎么就不是个女儿身呢！ 不然的话，遇到这般人生知己，必须是长相厮守一辈子，那才是世间最美的生命奏鸣曲…… 第545章 大领导飞临南圳求出手 铃铃铃…… 宾馆客房的座机铃声骤然响起，打断了马腾腾‘倾诉衷肠’的节奏。 陆卫东也趁机长出一口闷气，故作豪气一挥手。 “泡妮，你不要有什么太大心理负担。大饼呢，我是给你画出来了，很美妙对吧！有这感觉就对了，至于今后能不能吃得进嘴里，还得泡妮你带领团队去努力开创未来。如此，也就不辜负我这个投资人一番心血与期待。行了，先就这样吧，你回去后，再认真思考一下，接下来具体该怎么做，我接个电话先……” 马腾腾忙不迭点头答应着，躬身往后退开几步准备离开。 还需要再怎么认真思考？ 压根没必要了好吧！ 小陆总您都把未来道路给描画得那么敝亮！ 我马腾腾，要还是迷茫不知事业前景何在，我岂不羞于为人啦~！ 不理会马腾腾心中作何感想。 能从心态上彻底折服马腾腾这个前世大佬。 昨晚那场闷酒真是没白喝，那惆怅滋味儿没白煎熬。 赚大发了有没有！ 陆卫东抓起仍在响不停的座机，“哈喽~~？雷玩边郭~~？” “陆总，陆总是您吗？陆总我是许勇军呀！哎呀呀陆总终于联络上您真是太好了！” “许市长？” “对对对，是我是我是我……” 电话里，传来南圳市长许勇军格外亢奋的语调。 已经躬身往后退出到客房门边的马腾腾。 此刻，相隔着有三五米多远的距离，远远都听到了话筒里面传来的激动声音。 听到是市长许勇军来的电话。 而且直接表明就是找小陆总的，他表情愣怔了下。 昨晚登记酒店客房，用的是他的名字。 小陆总住进尚海宾馆这事，眼下除了他本人，应该再没有第二人知晓才对呀！ 怎么许市长却直接打了客房座机过来找人？ 如此说来，其实小陆总在南圳的行踪，市府的人，背后一直都有在默默关注？ 不过却也是，像小陆总这等级别的大商，身家好几百亿美元的主，搁在其他人身上，谁出门时还不得随从一堆，保镖时刻护卫在侧，哪儿就能像是小陆总这样，跟他们万腾公司一帮子男女，随便街头找一家大排档野摊烧烤就能喝到天昏地暗…… 不理会马腾腾如何惊诧于陆卫东行踪被市府所掌握而惊出的冷汗一身…… 电话里，许勇军很急切就跟陆卫东知会了一件事情。 却是告诉他说，京城那边，有位顶了天的大领导，已经在飞临南圳的途中。 大领导，点名要见一见他陆卫东。 大领导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不用猜也知道。 那汉芯毒丸计划，被内鬼玩脱，尾大不掉。 有关部门的反钓鱼计划，眼看要钓起一头史前巨鲸。 这是大领导亲自出马找他陆卫东寻觅应对之策来了。 当然，这也是李涛部长，昨夜里亲自调查落实，掌握了盘古龙芯的消息，和高层做过汇报之后，这才有了大领导飞临南圳之举。 李涛自觉没脸也没那个份量能够出面说动陆卫东出手了。 眼下。 北美正自上演的舆论导向，针对华夏人造出了汉芯CPU的一系列大讨论，势头之汹涌，着实让人心惊肉跳。 业界内外，一股子针对华夏半导体行业如何迅速崛起的阴谋论调，已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有关部门再是自大，眼见外界舆论导向如此微妙，也都是嗅到了不寻常味道。 那内鬼…… 唉！ 反正吧！ 相关高层领导们也都急了眼。 在做出充分预判可能性之后。 特别是一些智库专家机构，给出的应对之策。 直接建议就是…… 认输！ 既然面对西方科技资本谋划的陷阱，压根无法战而胜之。 那最好的选择，就只能表现出一个良好合作态度，立正挨打，躺平摆好姿势任草…… 改革开放二十年，国家一直奉行的都是‘韬光养晦’四字战略。 如今这些年，为了发展所需，国家一直都在寻觅加入WTO机会。 出了汉芯毒丸这一档子事情，反钓鱼又因内鬼而生出重大错漏，翻盘无望，并且还牵涉到了军工单位在内，这等于已经递刀在人手。 一旦真相大曝光，华夏科技界的名声可就臭遍了全世界。 如此大势之下，还能怎么办？ 况且，华夏和北美之间，在科技领域，尤其半导体行业，几乎是全面压倒性落后局面。 原本就是弱者，认输就认输，原本就输无可输，再输也没什么可输的，大不了整个行业被西方全面封印，彻底不再搞产业自主化的路子，拿出市场给科技强国当附庸，日子照样可以美滋滋，全球产业化时代已经到来，科技拿来主义不丢人…… 似如上这般思想论调之人，不敢说是全部。 但是在科技圈子里，尤其涉及民用基础科研类别的领域，有这样想法之人，占据一大半以上，却再正常不过。 进口商品就等同于高端大气上档次产品。 反之，国货就等同于，质次价廉物不美。 类似这样的消费观念，那更是改革开放二十年间所累积而成，已经让亿万万国人皆普遍认同的真理…… 下午。 和大领导见了面。 “小陆，早就想亲自见一见你这个华夏奇才少年了。” 大领导乍见了面，就亲切无比握住陆卫东的手。 轻拍着他手背，啧啧赞叹着。 一副，慈祥敦厚长者姿态。 给人如沐春风的轻松愉悦感觉。 陆卫东不敢有丝毫轻慢，恭谨道：“大领导，您真是折煞小子我了，我陆卫东何德何能，让您受累亲自飞临南圳，怎么着也都应该是电话通知一声，我立马进京汇报情况才是……” “嗨~~！千万别这么说~~！” 大领导摇头苦笑一声，真诚道： “小陆，那汉芯毒丸计划的事情，我听李部长汇报过了。” “在这件事情的处置上面，我要当面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在这件事情上面，我们内部有些同志，犯下了严重原则性的错误。” “这是在拿我们华夏科技界未来当赌注，这是在牺牲华夏半导体行业的未来，这是明知而犯蠢的自杀蠢行！” 陆卫东神情一振。 大领导竟然有这样一番论断。 不管事情如何了，单只是听了这番话，他内心原本沉闷无比的情绪，一下子就活跃起来。 大领导继续道： “小陆，我知道，有些同志，尸位素餐，说话做事，极其不负责任，很是挫伤了你的积极奋争之心。” “像那什么，暗讽你趁机想当出头鸟这种屁话。” “这要是搁在战争年代，敢乱说这种屁话的人，那就是临敌而惑乱军心，直接要军法从事，要被砍脑袋的。” “你不要有什么思想包袱。” “我这次来找你，目的很简单，就是求到你面前来了，求你出手来了……” 第546章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娘咧，这话说的，您就是真心来求，我也不敢瞎摆这个谱啊！ 其实在接到许勇军的电话之后，陆卫东就已经打过了无数个腹稿预案，想到过无数种可能会出现的情形。 唯独大领导本尊驾到之后，多余废话不说，开门见山道明求上门来了…… 这话可就太抬人了。 他完全没有料想到。 大领导态度，会如此鲜明干脆。 毫不遮掩来意，也不摆架子。 完全就像是，邻家大爷遇到点棘手事，求他这心眼活络小辈出主意的节奏。 “大领导言重了！” “大领导，国家想让我陆卫东做什么，您尽管吩咐就是，只要是我陆卫东能够做到的事情，我陆卫东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大领导都干脆利索表了态。 陆卫东自然也不能再含糊其辞了。 何况，对于这汉芯毒丸计划。 以及后面延伸出来的，有关部门反钓鱼计划。 以他的想法，原本就是有打算借着盘古龙芯的闻世，好好跟西方科技资本势力掰一回手腕。 前面是被那内鬼的不作为嘲讽态度所刺激。 心中恼火之余，这才生出不闻不问躲清闲的无奈。 盘古龙芯闻世的利好消息都直接封锁掉。 在大领导飞临南圳之前，他把希望，寄托在了整个行业的‘破而后立’之上。 想着是，相关从业者们，在吃足了西方科技资本霸权的苦头之后，他再择机而出，重新竖起华夏国产造芯事业的大旗。 现在则不然。 有这位大领导飞临南圳，就已经表达出足够强劲信号。 那就是，相关高层领导们，没几个肯强咽下这口腌臜气，捏住鼻子强认输。 既然高层大领导们的意志如此坚决。 他还需要像小媳妇似的，整天窝了一肚子气做事吗？ 当然没必要了啊！ 眼见陆卫东给出了明确态度，大领导明显也是心气足了许多。 接下来，交谈过程，无形之中更加明快了许多。 “小陆，我代表国家高层态度，找到你的目的，就是想让你，做华夏半导体产业的排头兵，敢于和任何来犯外敌血战拼刺刀的排头兵！国家不需要你独自去赴汤蹈火，国家只需要你，关键时刻能为华夏半导体行业当好这个排头兵，可以熬得住海外任何竞争对手倾轧的排头兵！你，有没有这个信心？” “大领导，这是我的荣幸！我有信心，让万燕高科当好这个排头兵！” “嗯，小陆，真的不需要再有什么顾虑，那一小撮败类懦夫软骨头，他们代表不了全体人民的心声，在振兴华夏半导体产业这件大事上，国家、十三亿人民，都将会是你最坚定不移的后盾。” “大领导，我明白，放心好了，国家有需要，我们万燕高科，绝对不会有任何思想包袱的，这一仗，华夏必胜！” “好，就是要有这种必胜志气！说起来，你万燕高科一家民营企业，这些年来，却能够在科研领域投入如此之大，着实让我们这些领导者汗颜，更是让那些拿了国家科研经费，但却不把心思放在正道上的国有科研机构无地自容。这一次，尽管放心大胆的跟那些海外对手斗。盘古龙芯产品，国家给你兜底了，盘古龙芯今后将会是各级部门行政采购的指定产品。即便那些海外市场对盘古龙芯不认可，国家也会给盘古龙芯提供一个足够去战天斗地，不断成长壮大的生态市场……” 嚯～～～！ 大领导不愧就是大领导。 一句话，国家给你兜底了，这话可真是带劲了！ 随着互联网的快速普及，如今，行政机构电子化办公的趋势，已经渐露端倪。 而在不久的未来，机关单位电子化、无纸化办公的市场潜力之巨，那更是没人能比陆卫东清楚。 有了大领导这句话的表态，其他别的不说，盘古龙芯今后真要是独占了这块市场份额，绝对是每年轻松创收上百亿的盘子。 只这一块市场，就足以让盘古龙芯活得很滋润了。 当然，陆卫东的眼界，自然不会狭隘到只盯住了行政采购这一块。 在他的谋划下，未来的盘古龙芯，不说是要去勇争世界第一，至少可也是要在芯片制造领域，成为全球同行之中不可或缺的一极。 时间很快。 转眼间功夫。 长达两个多小时的交流一晃而过。 陆卫东原本颇有些丧气的逃避心态，一下子打足鸡血般昂扬起来。 大领导，到底是真正经历过战争年代铁血洗礼的沙场老将。 跟他往下的交流中。 大领导问他，有没有信心，让自己旗下的盘古龙芯，跟intel、AMD、IBM这些北美大公司PK，他回答了一句肯定有信心。 然后，大领导当场就拍板说，那一切就都没问题了，那就撸袖子跟洋鬼子先干一架再说。 大领导提及要跟洋鬼子干架时。 那恨不得立刻铁血悍战一场的态度…… 还有那一句：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真的很是提振人心气。 却也是，面对敌人时，己方再弱，也要有以弱胜强之心。 敌我较量，从来都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很多的局面，主动认输、绥靖心态，委屈求不来所谓的全，反而只能招惹来，对手越发变本加厉的打压。 道理。 人人都懂。 关键时刻，真正有大魄力之人，敢于出面挑起这样的重担，才是真理的践行者。 …… 其实。 面对西方科技资本势力的陷阱谋害。 已经反应过来的大领导、李涛部长等等。 像他们这些，不甘心直接缴械投降认输的高层，实际上早就已经有了相应预案对策出台。 大领导飞临南圳，说是求到陆卫东跟前，意思是那么个意思，但说法夸张了点。 求不求的，真也就是一个态度一句话的事儿。 其实，真就陆卫东完全无动于衷，仍要保持置身事外的态度。 华夏内地，也不可能一枪不发，真就直接认输，拱手让出市场，借以换来西方科技霸权的肆无忌惮谋夺与苟合残喘的安宁。 如何和西方科技资本霸权做斗争，在这一方面，伟人早就有过最一针见血的论断： 正所谓。 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 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 第547章 央台造神，大不了掀桌比烂 和大领导见面后的当天。 傍晚七点整。 仍是央台《新闻联播》节目。 这一次，央台直接播放了一段，长达五分钟的专题报道。 事关汉芯微电子工厂的专题报道。 并且，新闻中通告称，后续还会有更多精彩系列专题报道。 国家级官媒喉舌，针对汉芯团队的宣传报道，非但没有去弱化，消弭影响力，反而是有些变本加厉，直接将汉芯团队相关的核心层人物，来了一波‘英雄赞歌’式的猛夸上天。 蔡德永。 陈进。 洛丹尼…… 这些留美归国创业的海归精英…… 他们曾经在北美的一切经历…… 透过电视屏幕…… 透过他们自己的口述…… 开始频频曝光在世人眼前…… 央台在造神了。 刻意这么做的…… 既然捧得越高，摔得越狠，索性将你们这群精心包装后的毒丸，一个个全都捧上天…… 至于摔下来后，摔个稀巴烂的，究竟是你们这些毒丸，还是被你们绑架裹挟的华夏科技、华夏半导体行业未来…… 这就看关键时刻，摔下来时，究竟都是什么姿势了…… 舆论战场，本就如此，没有自己的声音，受众听到的，无疑全都会是对手刻意引导，精心布设下的阴谋论调舆论氛围。 毒丸已经吞下，想再吐出来是不太可能了。 但吐不出来，还可以弄点大泄的药，强行当粪球，再给拉出来嘛！ 西方科技资本操纵这一切的最终目的，无非就是，想彻底败坏了华夏科技产业的名声。 想彻底毁了华夏半导体产业生存发展的根基所在。 所以。 与其等着被对手泼脏水抹黑。 干脆这些事情，我们自己主动去做岂不更好？ 在大领导找上陆卫东之前，重新被组织起来的有关部门，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预案准备，接下来准备要玩的套路，到也干脆。 我们干脆自黑，黑到让对手黑无可黑可还成？ 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相互比烂，从头到尾的，将所谓的汉芯团队来一波全面大起底。 那样一来，华夏科技圈名声臭了，这些牵连到的海归精英派，还有其背后的西方科技资本势力，同样也休想保持什么无害小白花形象。 不外乎，那样一来，行业风气会差了很多。 当然。 和大领导会谈过后，有关部门的这全套自黑计划，无形之中则是有了更多给对手致命打击的底气和资本。 有了盘古龙芯这张王牌。 那种无脑黑一切，认准了死理说华夏高科技产业不行，一切都是偷窃自西方世界的恶臭论调，经此一役之后，想必今后再也没这种脑残玩意的嚣闹空间了。 时不我待。 隐没于水面之下的战斗已经打响。 眼下，央台国际频道驻北美的记者团队，已经接到采访任务，开始依照名单，逐一造访蔡德友、陈进、洛丹尼……这些汉芯核心团队成员们曾经工作学习过的地方，开始主动为世人揭秘他们在北美的奋斗拼图。 至于说在这个探究过程之中。 冷不丁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真相…… 呵呵…… 接下来的事情…… 是不是就有些超级好玩啦？ 央台国际频道驻外记者团队的公开行动，很快就有了无数志同道合的北美本地媒体同仁参与进来，双方各有用心，但眼下目的却惊人巧合，都在为公开揭秘华夏汉芯团队成功经验而努力着。 这样的一场舆论大戏，很快在全球科技圈子里也都成为年度顶级大事件。 毕竟，华夏半导体行业一向落伍，如今却冷不丁就冒出了汉芯微电子这样的，造芯水平直接可以替代intel／AMD／IBM的芯片企业，简直太令人不可思议。 海外的舆论风向越来越微妙。 华夏国内的舆论导向，连日来可也同样是声势越来越汹涌。 当然，都是针对汉芯微电子团队的赞誉之声。 国内普通民众能够获取相关信息的渠道不多。 央台《新闻联播》节目，绝对属于拥有超一流话语权的信息源泉。 华夏汉芯的相关字眼，以及层出不穷的独家内幕新闻，如今也是频频开始见诸国内各大报刊头版头条，诸如科技强国，华夏高科技，终于拥有了能够撕破西方战略封锁铁幕，像是这类无所不用其极，夸张骇人的标题新闻，统统成为报刊杂志近期报道的标准语境。 国内媒体圈在不厌其烦的为华夏汉芯的闻世讴歌。 老百姓圈子里，人们茶余饭后的焦点话题之中，近一段时间也都增多了无数与科技圈相关的闲言碎语。 甚至是在各大电子卖场之中，已经有精明的商家，开始挂羊头卖狗肉，打出了汉芯CPU独家代理的旗号，到处在各种的大忽悠，消费顾客们的爱国热情。 别说，有顾客真就预交了不菲订金，准备等汉芯CPU上市的第一时间就抢先来DIY攒机，抢先体验华夏国产芯使用起来是怎样一种滋味儿。 至于电子卖场中一度严重‘缺货’的北美芯片，飙飞的价格，悄无声息地回落了不少。 很多有打算近期要DIY攒机的顾客，纷纷延后了计划，都在观望华夏芯上市的行情。 民间热情无限高涨。 国内的各大科技企业，尤其是已经抢先一步成为汉芯微电子合作伙伴的那几家IT大厂，比如联想高科、比如神舟电脑、比如爱多电子……这些科技公司，如今也是隔三差五的就对外公开披露一些所谓的合作进展状况。 像是联想高科的柳总。 这位柳大老板，仗着和汉芯微电子厂掌舵人蔡友德是校友。 那家伙，如今出门在外，但凡是公开场合之下要发个言、表个态，对IT行业未来表达点所谓展望寄许之类话题，那真是言必有汉芯微电子，事必和老校友蔡友德最近又聊了什么。 柳大老板还真是有够拼了！ 这两年的联想高科，一直都是衰神附体般，由原来的国内第一装机大厂沦落到了末流之列，好不容易在新兴的电子通信领域率先搞出了个联想小灵通神机，结果也是因为通话信号太差，遭到市场端的强烈嫌弃。 但是今年的下半年开始。 自从微软win98产品闻世，联想高科的运气就开始强势恢复。 反而是曾经的万燕高科代工五虎将，受累于鸿蒙2．0系统的难产，这五家公司在品牌电脑市场直接就是一蹶不振，反过头来都要仰仗联想高科的win98操作系统授权才能苟活下去。 如今，汉芯微电子强势推出了华夏汉芯产品，联想高科顺利拔得头筹，成为首个与汉芯微电子签约的合作伙伴。 操作系统有win98的大中华区独家授权发行代理在手。 CPU又有汉芯微电子蔡友德这么铁的老校友关系户为盾。 这是真正的天助我也啊！ 柳船纸很想对外狂言一句，华夏国产计算机品牌市场，下半年开始还有谁能跟联想高科一战？ 重夺行业龙头老大之日近在眼前，不可一世的万燕高科，你们的代工五虎将，迟早要全玩完…… 第548章 真相曝光，华夏芯片遭全球声讨 匆匆数日，一晃而过。 陆卫东继续在万腾公司上班，很是悠哉。 过去的这几天，央台《新闻联播》，相继又播出了三期有关汉芯微电子的专题新闻，重点突出营造了这样一个完全由海归精英团队打造而成的高科技企业高大全形象。 与此同时，海外媒体针对汉芯团队的抽丝剥茧探秘，也达到了空前夸张高度。 渐渐地，像是陈进、蔡德友、洛丹尼……这群人在北美期间的点点滴滴，全部的履历，都被完美画相出来。 而不出意料地，针对这支团队科研能力的质疑声，渐渐也越来越多了。 另外。 已经有神通广大的媒体机构，从华夏国内弄到手了所有汉芯CPU相关的产品。 这些产品，被送入了两家北美的第三方专业验证机构，进行性能评测验证，以及，质疑者们所普遍在关注的，这些产品在技术专利方面，究竟有没有掺杂水分…… 这些，当然都是幕后操纵者刻意为之的一场大戏。 大戏正在以既定进程推进着。 酝酿着…… 只不过。 如今这场大戏的幕后操纵者，已经远不只是北美科技资本一方势力了。 那些，被所谓神通广大者，弄去海外当作测试样本的汉芯CPU，悄无声息之中，已经被掺入了盘古龙芯的样品。 并且，这一切行动，都有视频以及高清照片留存为证。 做过特殊标识的相关测试样品，非但被神通广大者弄去了北美的专业机构。 欧洲方面，西门子、爱立信、诺基亚等等相关的IT大企业，也都接到了神秘机构的重金委托，请求针对所提供芯片样品进行检测论证，在关键的技术专利领域，有无存在仿照盗版行为。 不用问，这自然是陆卫东暗中在搞的真·反钓鱼计划。 前后，总共有五份掺了沙子的所谓汉芯CPU样品，分别送去了五家在业界内，都具有相当实力与公信力的机构，进行评测。 匆匆之间，又是一个星期时间过去。 汉芯微电子生产的第一批CPU芯片5万颗正式上市了。 上市当天，单价899元的5万颗汉芯CPU即被抢购一空，市场端反响空前火爆，在第一时间拿到实物的顾客，纷纷给予了正面积极回应。 主流声音都是，汉芯CPU性能出人意料之好，没有让业界失望。 由此，华夏汉芯产品，经过这十来天的不断酝酿发酵，已经成为全球半导体行业，最快速度崛起的超明星级产品。 无论国内、海外，华夏汉芯CPU，尚且谈不上什么出货量级，以及市场占有率。 但是它却一跃而成为，直接可以和intel／AMD／IBM来对标的半导体行业新军，是华夏举国之力下诞生的民族骄傲，国产之光，华夏科技追赶全球市场脚步的最强音，完全能够代表华夏科技强势崛起的时代最耀眼夺目缩影。 坑…… 已经挖得相当之完美。 跳进坑里面的人。 眼看着也是相当扎眼。 很快，第一个迫不及待，自己跳坑者出现了。 出人意料之外，这第一波跳坑者，居然不是北美科技圈、媒体圈。 反而是个，整个事件过程中，原本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棒丽国检测机构，隶属三星电子旗下的一家专业评审团队。 棒丽国人，率先发难了！ “华夏人在撒谎——” “所谓的华夏汉芯CPU，经过我们的检测论证，完全就是，窃取了我大棒丽国，三星电子公司，早五年之前就已经拥有的，光辉系列CPU芯片成套专利技术产品……” 三星电子旗下这家机构负责人，直接是以新闻发布会的形式，召集本国及各国外媒，完全不做任何事先通报的，标准打冷枪的套路，将其在秘密取得汉芯CPU样品之后，全部的评测过程及相应报告，一股脑儿就给曝光了出来。 三星电子有没有相应的CPU芯片专利开发技术储备？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非但有相关技术储备，当年的CPU研发技术，直接是以强势要反超越北美IBM、AMD、intel、摩托罗拉等等相关公司的势头在发展壮大。 这事情背后，牵涉到的，可就是八十年代里，北美半导体产业几乎快被东桑国全面取代的陈年旧事。 当年，东桑国半导体产业，才是真正的全球最强，且是以集团化优势，一举要彻底打垮北美半导体产业的威猛势头。 可惜东桑国是个非主权国家，是个被北美看管之下，夹缝中求存的非正常国家。 因为动了宗主国北美的奶酪，东桑国的半导体产业，很快就被北美施以铁拳教育方式，伴着一纸《广场协定》出台，整个产业都被狠狠打压下去。 而彼时的棒丽国，顺带沾了大光，成为北美刻意扶植来平衡东桑国的左右手，进而这才有了三星电子、LG电子等企业的强势崛起。 三星电子，当年手里可也辛辛苦苦攒下一点家底。 其中就包括，在CPU芯片领域的技术专利优势储备。 可惜，北美半导体产业，已经吃过东桑国小弟的一次亏，又如何肯让同样事情在棒丽国身上再现。 彼时的三星电子掌舵人到也有够光棍，很顺从就将光辉系列CPU芯片相关的专利研发储备，统统封存、拱手出让了这一庞大市场份额。 藉此，换来了三星电子在其他领域的迅猛发展。 时过境迁，如今的三星电子，已经体量庞大无比，一家公司的财力，几乎快要占据一国财富三分之一的程度。 家大业大之余，三星电子免不了就又蠢蠢欲动，还想拿回曾经舍弃的东西。 直接跟主子索要自然是不敢开这个口，怕被狠操，像近邻东桑人那样，就因为不听主子的话，结果整个半导体产业直接被操翻了天。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冷不丁冒出头来的华夏汉芯微电子，成为全球半导体行业新贵。 三星电子看得眼热，又听闻一些坊间传闻，发现汉芯团队几个关键人物，和三星电子当年舍弃的东西有点说不清道不明。 于是不日之前，秘密搜罗来不少的汉芯CPU样品。 经过反复检测论证，汉芯CPU中所采用的相关技术专利，其中多达145处，都源自三星电子当年忍痛割舍掉的那套CPU架构体系…… 有了这样的惊人发现，三星电子旗下这家机构，真正是如获至宝。 新闻发布会现场，公开的证据链，详实且充分，汉芯CPU前身源自三星电子旧有产品设计规划，这一不争事实，很快就让发布会现场媒体集体高潮。 业界圈子里，这过去的半个月里，针对华夏汉芯CPU产品的不信任质疑论调，本就与日俱增。 如今，有了三星电子旗下机构给出的再真实不过证据链，猜测被印证，华夏科技是小偷的声音，一下子就爆发开来。 针对华夏科技界的声讨，山呼海啸般暴发了！ 第549章 大厦将倾，算计依旧 棒丽国人集体亢奋了！ 针对华夏科技圈的声讨、嘲讽、辱骂，排山倒海之势汹涌而来…… 九十年代末的棒丽国，别说，无论国民财富拥有程度，老百姓生活水平，以及其他层面的社会优渥程度，都算是能够全面压倒华夏国内。 加之历史原因，棒丽国社会氛围，针对华夏本就敌意深重。 如今有了三星电子旗下机构的铁证，华夏汉芯微电子这样一个新晋崛起，被竖作华夏之光的明星级公司，居然是无耻窃贼盗取了三星的专利技术，这才研发出了所谓的汉芯CPU系列产品。 好家伙！ 直接就是一连串的好家伙！ 有了这样的一个集火目标，整个棒丽国的思密达们，都陷入针对华夏的集体讨伐狂欢之中…… 与此同时。 很快，来自北美，intel公司旗下、AMD公司旗下，两家专业机构的评测报告。 以同样的事实，佐证了三星电子旗下机构的指证，明证所谓的汉芯CPU，的确抄袭了三星的光辉系列CPU架构与技术专利145处。 并且这还不算完。 经由这两家北美机构的进一步分析确认。 汉芯CPU同时还涉嫌抄袭了摩托罗拉公司的芯片专利多达73处。 另外还涉嫌，未经授权直接盗用IBM公司相关芯片专利技术48处。 这些消息的接连披露，顿时在全球半导体行业中引发十级地震级的风暴。 不只是华夏汉芯CPU，因为抄袭和非法盗用技术专利多达266处，结果直接被糊在了耻辱柱上，让火爆一时的华夏汉芯直坠深渊。 随之而来的，几乎整个海外科技圈子，不约而同的开始给华夏科技圈清算起了旧账。 针对专利技术被华夏国内企业盗用，品牌被高仿山寨，所有与知识产权相关领域诉讼，向来不被华夏当局重视…… 种种件件陈年旧账，统统被带节奏翻起…… 华夏科技圈全是小偷，华夏的科技产业，统统建立在针对别国产品无耻盗窃基础之上…… 似这般的声讨之势，真·铺天盖地汹涌而来。 事态，很快转入了国内。 汉芯微电子，前面有多么的爆火，眼下就有多么的狼狈。 央台《新闻联播》，整整十期的系列专访，简直是要将汉芯团队核心成员统统捧成时代超级英雄。 另外像是《全民日报》、《帝都晚报》……诸如此类的国内大大小小官媒，近半个月来几乎也是天天在为汉芯微电子团队刷版。 到处都充斥着华夏之芯强势崛起的欢庆氛围。 但是眼下，随着相关丑闻消息的回流，全体国民也是惊爆了眼球，完全没有料想到，这样一个被国家级官媒喉舌狂捧上天的英雄科研团队，居然如此之快速度，流星急坠之势，从高山之巅，一夜之间就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这消息反差实在太不可思议。 以至于即便消息疯传回国内。 绝大多数善良老百姓，宁愿相信汉芯团队是无辜受冤，是被海外公司和媒体抹黑冤枉，他们也不肯相信，这样的典型高大全英雄式人物团队，真实面目会那般可憎。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一定是出了什么误会，我相信汉芯团队，我相信我的老同学蔡德友先生和他的伙伴们……” 联想高科老总柳船纸在被媒体采访到时如是解释道。 柳船纸格外高调的站出来为汉芯团队背书，为他的老朋友撑气。 没办法啊！ 在此之前，在汉芯微电子一再被神话要上天的造神进程之中，联想高科可也沾了不少的光。 其中被柳船纸在公开场合下一再拿了当话题的说辞，无疑就是联想高科率先和汉芯微电子签下了十亿元芯片采购大单。 并且联想高科的品牌电脑，也将会是国内品牌中第一批用上真正国产芯的公司。 首批次的十万台采用了汉芯CPU的联想1＋1系列，眼看已经在工厂端步入收尾阶段，眼看就可以全国铺货上市大卖…… 并且，联想高科技术研发部门，在针对汉芯CPU的性能测试验证过程中，惊艳发现汉芯系列CPU在同频产品之中，即便是intel的奔腾系列、AMD的速龙系列，都是可堪一比…… 似这般隔三差五就替汉芯CPU摇旗呐喊的事情…… 过去的这十多天里，联想高科可是没少了在公开场合宣导。 几可说是，从汉芯微电子登上神坛那时起，精明老道的柳船纸和联想高科，就没少了在和汉芯微电子做深度捆绑。 强行人造CP的节奏有没有。 当然了。 国内IT公司之中，又何止是联想高科在强势力挺汉芯微电子。 神舟电脑、浪潮电脑、爱多电子、长虹电子…… 曾经的万燕高科代工品牌五虎之中，也就差了步步高一家。 其余的这四家，因为也差不多都选择了和汉芯微电子深度捆绑合作的策略，都是首批拿到了汉芯CPU供货，并且已经在工厂端生产下线的快跑一步之流，可说是上了贼船想下都没法下了，如今也都是很被动要站出来发表一些力挺汉芯微电子公司的话语。 没奈何啊！ 联想高科一举下了十亿元的芯片大单。 另外这四家可也是没少了下单。 特别是神舟电脑，仗着已经是国内品牌电脑头把交椅了，订单比联想高科还牛，直接下了十五亿元的大单。 另外还有一些厂商，还有DIY市场的大渠道商，也都是担心intel／AMD断供之后没米下锅，都跟风下了不少订单。 现在，海外突然曝出的惊天丑闻消息，要说是国内这些厂商统统不相信，那真不见得。 但眼下形势，逼得他们要跟汉芯微电子搞所谓‘攻守同盟’默契。 毕竟汉芯CPU的性能各方面，都有实实在在的成绩在面前摆着。 有了这一实用价值托底，加之眼下海外声讨华夏科技圈，半导体产业的声浪如此汹涌，直接是要彻底碾灭了华夏IT产业的架势…… 这些被裹挟上贼船的企业，都在押赌。 赌有关部门会出手干预。 赌华夏官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IT产业就此崩溃不存。 甚至不无妄念认为，或许官方会在付出一定代价之后，以国之名，强行扶正了汉芯微电子，哪怕真背上不良名声，也好过半导体产业直接被碾灭。 他们这些厂商，赌的就是，国家不会轻易放弃既有的利益链。 须知，海外声讨声音之中，高呼要对华夏半导体相关产业施以惩罚性索赔的呼声最为汹涌…… 像是棒丽国的三星公司，都不知道人家怎么计算出来的损失，直接就要汉芯微电子赔偿其CPU产业多年来的将近百亿美元巨额亏损。 否则便要将官司直接打上国际法庭。 华夏科技圈，面对这等墙倒众人推的恐怖局面，集体噤声了。 第550章 三星电子如意算盘叮当响 棒丽国人这一次的行动格外高效且高调。 逮住了华夏半导体产业发展的痛处，又是有着天然的道德高地心理优势，这直接开价索赔一百亿美元的事情，棒丽国人还真是迅速在国际上运作开来。 别说，思密达们一旦被动员起来，能量还是颇强悍。 至少有美爹这样的一个大靠山，人家在国际上，很快就搏取来大群同情其遭遇的友军。 这索赔百亿美元的事情，不几日间就已经愈演愈烈，成为国际社会广泛关注的最焦点话题。 支持棒丽国人索赔之举，无形之中，已经演变成了国际社会政治风向正确的标志性事件。 谁要是不支持棒丽国人针对华夏大国的巨额索赔诉求，那就是在纵容科技圈那些侵犯知识产权的犯案者可以不受惩处，在支持自己国家的品牌与技术专利，可以不被保护随意被华夏人盗窃、山寨…… 棒丽国人的小算盘打得极其精明。 左右这原本属于三星电子所有的光辉系列CPU芯片专利技术，在他们手上是注定不可能再有生存空间可能。 因为美爹不允许。 他们就即便有心想反抗一把，可也要看美爹脸色试探而行，时刻都要陪着小心，生怕一个不留神让美爹发怒，就会像当年的东桑人一样，最后落得一个鸡飞蛋也大。 其实，光辉系列CPU芯片专利技术，当年封存之后副本交给了美爹留存。 眼下这相关技术专利，却冷不丁全套落入了华夏人的手中。 华夏人是如何获取到全套技术专利？ 这事情，原本就存疑颇多。 三星电子方面，心思通透之人可也不少。 很快就研判出幕后大致真相，意识到这是美爹放出的钓饵，牵涉到的是美爹在和近邻大国之间的一场半导体产业生死斗。 他们美爹的心思，那自然是要碾灭华夏半导体行业生存发展空间。 但是以华夏这东方大国的体量，他们知道，棒丽国弹丸之地尚且不甘心CPU芯片产业的拱手让人，华夏国又怎么可能轻易舍弃这块市场。 所以两虎相争，棒丽国三星电子作为局外旁观者，完全是可以坐收以渔翁之利。 索赔一百亿美元当然是刻意挥舞起来的巨大锤头。 真能从华夏大国身上狠敲来这一大笔收入那自然再好不过。 但即便没有这一百亿美元的索赔收入进账，他们如今的举国声讨之势，那也是作戏给外界看。 一来，要让全世界看看仔细，棒丽国这次真的是最大受害者一方。 二来，要让美爹也听听自家的嚎声，算是趁机给美爹也知道一下，棒丽国的CPU产业被无情阉割，他们心里面很不爽，求美爹给予补偿。 第三，棒丽国三星电子，却是在押赌未来，押赌华夏官方，因引这场灾难事件的最终选择。 华夏官方绝对不可能自我阉割了半导体产业未来，这是铁板定钉的事情。 华夏官方要和美爹干架，双方估计会干个你死我活，这差不多也是铁板定钉的事情。 所以…… 如果事情的最终…… 棒丽国三星电子，若是趁机能够和华夏官方‘讲和’，双方趁机以汉芯微电子为依托，成立一家中韩合资的半导体芯片企业…… 相信到时只要时机恰当，只要棒丽国三星电子适时给出华夏官方这样的橄榄枝…… 华夏人，为了保全半导体产业未来，那唯有乖乖和棒丽国三星电子签订城下之盟的唯一一条出路。 如此一来，棒丽国三星电子，也可趁机变道在CPU芯片产业领域再次冲锋前进。 至于华夏人和美爹之间，最后要战成什么结果。 大概率华夏人仍然是要付出高额代价求和，美爹在拿到足够的利益回报之后，肯定也是会让棒丽国三星电子当好这个卧底性质的合作伙伴身份。 毕竟以华夏大国的体量，美爹想彻底碾灭其半导体产业，彻底封印其高科技领域的自主进步，那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华夏人骨子里的狠辣劲，没人可以无视。 当年全世界几乎都在封锁这个新生国家，还不照样被华夏人独自攻克研发出了两弹一星的超级国防项目，被逼上梁山的华夏人，真要是封锁国门埋头发展完全独立的半导体产业体系，这却是美爹也不敢去押赌的未来。 所以最好的方式，那就是彻底搅混了水。 棒丽国三星电子，才会成为最后的两头通吃大赢家。 不得不说。 棒丽国三星电子押赌的这一波，很有些见地，打定的主意，也相当之靠谱。 实际上，依照汉芯毒丸计划实施的最终预测结果，以intel／AMD／IBM这些北美科技资本巨头为首的利益集团，他们为华夏半导体行业作出的远景规划，并非彻底灭绝华夏半导体产业。 他们也的确没那个底气，能够彻底让华夏国放弃半导体产业的自主发展之路。 他们也担心被逼急眼了的华夏人，再像五六十年代那样，全国人民勒紧裤腰带发展两弹一星项目那样下狠劲发展半导体产业。 所以，最终的预设结果，只所以拿了三星电子的光辉CPU框架体系作汉芯毒丸的内核，原本就存了是要围三漏一的心机，就是期待三星电子最终能和汉芯微电子达成所谓的合作之路。 唯有受控状态下的华夏半导体产业，才是最让洋大爷们彻底放心的未来。 华夏的半导体产业可以有，但独有技术层面，必须是受控在落后西方技术2．5个次代等级的基础之上。 于是乎，事态爆发之后，棒丽国三星电子上蹿下跳的讨伐之势，一直都有大量国际友军在助其声威，那百亿美元的天价索赔，也是得到了国际社会的普遍舆论支持。 反而是同样被抄袭、盗用了技术专利的IBM、摩托罗拉等公司，从未提及过也要巨额索赔。 至于说，汉芯微电子迄今为止压根没有多少的出货数量，根本就不存在所谓巨额亏损…… 预期的汉芯CPU百亿元超级大订单难道是假的吗？ 眼下的华夏内地IT市场，intel、AMD等等这些超级巨头公司的产品都销售停滞，这难道不是巨额亏损影响吗？ 华夏人做了贼偷，现在还要死不认账，拒不悔改，死硬到底是吗？ 人活脸，树活皮。 何况华夏这样的一个体量庞大东方大国。 如今却被弹丸之地的棒丽国近邻骑脖痛殴，且这近邻活脱脱就是一副小人得志，势要赶尽杀绝嚣张嘴脸。 这憋气窝火的程度，是个有点血性的国人，那都得疯啊！ 眼下，国内科技圈，那同样更是人人憋炸了肺般，没得办法，真要是被美帝这般骑脖扇脸痛殴也就罢了，毕竟对于美帝这样的灯塔强国，国人也是服气的，被打脸也肯认栽。 但现在却是棒丽国三星电子这么个跳梁小丑出来不停叫嚣辱骂…… 这滋味儿可真就有点…… 实在忍不下去了啊！ 第551章 猛料：汉芯毒丸计划大曝光 国际舆论一边倒的讨伐之势，彻底震惊了华夏国内学术圈子。 那些向来秉持科技无国界，全球产业分工大协作时代，华夏不必什么技术全都要国产化，像是这类的专家、学者、教授，眼界高远，事事皆要放眼于世界、立足于未来的公共知识分子们，面对这种一边倒要碾灭华夏科技之火的汹涌氛围，一个个也都是骇然失色。 他们完全理解不了，洋大爷们何以要因为一家企业的无耻，直接就诛连整个华夏科技的生存发展。 互联网上。 鸿蒙官网论坛上。 网民们的反应，同样也是百态纵生。 说什么的都有…… “妈的，我搞不懂了，这海外科技圈，居然也存在诛连九族这种腐朽思想的吗？” “可不，草踏马德，一个狗日德汉芯微电子，如何就能完全代表了华夏万千科技企业？” “汉芯微电子欺上瞒下，搞出偷窃别家公司技术专利的恶，那也该就事论事，找汉芯微电子算账，找那些给汉芯微电子提供造假便利的监管部门、权力部门算账，华夏有万千踏实为社会造福的科技企业，这些难道也统统有罪了？” “只能说，棒丽这卓尔小国，欺人太甚！” “棒子就踏马故意要恶心人，这事情放在北美的科技大公司身上，看看人家是怎么处理的？那汉芯CPU不也同样抄袭、非授权使用了摩托罗拉、IBM这些公司成百项相关技术专利，别人北美公司也没说直接就要索赔一百亿美元，没说整个华夏科技企业都是窃贼……” “我天，居然还有人替老美站台？” “就是就是，有棒丽人这种马前卒拱卫，老美官方暂时没发飙而矣，也不看看老美的国内媒体把华夏人都损成什么样了！” “操，老子现在算是想明白了，为什么万燕高科打从最一开始就懒得理会汉芯团队！” “呀，楼上老哥有什么内幕分享？快说说快说说，难道真是传言的那样，早在一年多之前，咱们的天才小陆总，就已经看穿了汉芯团队的根脚和居心？” “卧槽，真的假的？” “别说，汉芯微电子这大半年来无比火爆，一直都有意向和万燕高科合作，可就是被直接无视，这么一说，还真是颇有点特意补针对……” “严重怀疑小陆总早就看穿一切！” “附议！” “附议＋1” “附议＋10086……” “妈呀，那岂不是说，咱们无所不能天才小陆总，其实暗中早就在憋大招对付汉芯微电子？” “哇靠，真有这可能耶！” “小陆总威武！” “跪求小陆总速度放大招！” “铜球！” “金球！” “呵，可怜华夏人，你们说的那什么小陆总，你们还能指望他放什么大招？呵呵，他是只不敢露头的可怜老鼠吧！你们不要忘了，你们这次面对的可是我们大棒丽国三星电子的怒火，华夏人不要再挣扎了，统统伏地乞求我大棒丽国民的宽恕吧！” “……？” “妈比，坛子里几时钻来一只棒子鸡？” “打死！” “打死！” “打死！” 类似的网友们互喷一幕幕，不只是在国内的论坛中上演着。 像是ICQ这样拥有上亿用户的国际大平台之上，讨伐汉芯微电子，讨伐华夏科技界，讨伐华夏整个高科技产业，赫然也已经成为绝对风向。 即便ICQ公司是由三个华夏人创办。 即便ICQ的互联网大平台，在海外一直都是千千万华人最引以为傲的科技巨头。 这个聚集有全球百分之九十以上网民的大平台，仍然是一边倒地开启了讨伐华夏一切的风潮。 甚至是…… 不无阴谋论调者，赫然在拿ICQ软件本身是否抄袭了其他北美同行产品在说事…… 当然，这种弱智引战的论调，很快就淹没在了ICQ用户们的口水之中。 ICQ公司成长壮大的这三年间，已经有太多太多的用户群体，借助这个互联网大平台，实现了个体奋斗的梦想，赚到了不菲财富，成为社会上的体面人。 所以在ICQ的平台上，骂任何人都可以，骂总统骂国家，都没问题。 但谁胆敢侮辱三位ICQ创始人…… 对不起，不要在现实中遇到你，否则打不出你的屎尿屁来，我们就不是ICQ家园的最忠诚战士。 汹涌可怖的舆论导向之下，一直未曾对外发声的华夏官方，突然有了惊人之举。 这天。 一则重磅消息突然曝出。 华夏官方，以新闻发布会的形式，主动对外界公布了更多更加详实的，针对汉芯团队如何运营而生的前前后后证据链。 随即。 汉芯毒丸计划的前前后后，也被一波大曝光。 汉芯微电子厂的核心高管团队，被有关部门限制出行。 直白点说，就是变相留滞、扣押，限制离境，等候调查所涉嫌经济犯罪、高科技诈骗…… 在西方舆论一面倒之势，要将汉芯微电子的恶，强行糊在全体华夏国人身上之际。 华夏官方用更加火爆的证据链，证明了这个所谓的汉芯团队，从最一开始，就秉持歹毒之心，以所谓汉芯毒丸计划，精心包装后进入华夏国内的险恶用心。 当此时，已经‘死亡’长达近一年时间的汉芯原团队核心人物陈进博士，也死而复生，出现在了媒体镜头之前，亲口向公众揭秘，那汉芯毒丸计划的前前后后一切过往…… 华夏官方，正式的比烂大PK，就这么蛮横地，撕扯下了最后那块遮羞布…… 其实，在决定要对外宣布这一切之前，华夏官方本着息事宁人态度，已经很努力在向北美有关方面提出了和解诉求。 说白了，能不跟灯塔国正面硬撼。 有关高层大领导们，其实还是不想过早露底牌放大招。 可惜老美太自以为是，压根不理会华夏官方这种先礼后兵的对策。 至于说，在此过程之中，面对棒丽国三星电子的巨额索赔诉求，华夏有关部门，压根就没理睬，压根就没拿这当回事儿。 一条跳得欢生的狗而矣。 狗主都没那么闹腾。 当狗却没当狗的自觉，闹得太欢了，干脆一棍打死拉倒。 真的是，彻底撕破脸皮了啊！ 华夏官方，这冷不丁间的大动作反应，着实打了北美相关方面一个措手不及。 因为，在对手们的推演进程之中，华夏官方除了被牵着鼻子一路往下走，最终达成对手所预设的目标，华夏官方除此之外绝无第二条路可走才对。 不然，那就只有华夏半导体行业的彻底被封杀摧毁一条路可走。 千算万算，却也没料到，华夏官方居然早已掌控了汉芯毒丸计划首位核心人物，已经死亡将近一年时间的陈进博士，这人被推了出来，揭秘了汉芯毒丸计划的始末。 华夏官方这么个搞法，这是不打算和平收场了吗？ 第552章 华夏：高科技文明是全人类追求 世事变幻，有时就是这般莫测，你软弱，他便强横，歇斯底里毫无底线地强横。 一旦你发了狠，撕破了脸，以前所未有强硬态度回应时，原本的霸凌蛮横一方，立马又要扮回弱者受害者。 汉芯毒丸计划的大曝光！ 还有已经‘死亡’一年之久的汉芯团队原核心人物陈进的出现！ 随着华夏官方将这场惊天大阴谋公开起底。 华夏国内的舆论如何之滔天喧闹自是不必提及了！ 海外，欧美日韩这些经济发达，科技发达的地区，同样也是针对华夏科技圈口诛笔伐最为汹涌的地区，如今随着汉芯毒丸计划的大曝光，真是被彻底颠覆了认知。 谁敢相信，西方科技资本势力，为了彻底锁死华夏人在半导体高科技领域的发展壮大，居然一手泡制了如此阴损恶毒的计划。 丑闻！ 惊天级别，世纪大丑闻！ 懵逼了！ 跳梁小丑一样的棒丽国三星电子。 一直在叫嚣着要打国际官司。 要追讨一百亿美元巨额国际索赔的棒丽国国民们。 这次，直接就被汉芯毒丸计划的大曝光给惊懵了！ 懵逼了！ 北美科技圈，尤其是那些原本就屁股不干净的巨头大公司，幕后参与操纵汉芯毒丸计划的相关推手们，同样是被华夏官方这撕破脸的狠劲给惊懵了！ 华夏人这是彻底不给自己留后路了吗？ 华夏人这是彻底要脱离国际科技圈子自行搞闭关锁国式发展？ 至于说海外的媒体圈、普通民众。 懵逼于华夏官方公开的这一骇人听闻内幕消息的同时。 各种的喧闹吵杂声音，很快也就再次汹涌大作。 华夏官方公布的证据链堪称无懈可击，已经再完整不过地勾勒出了汉芯团队从组建到回到华夏之后的一切进程关键。 种种证据指向，已经充分表明了，这支科研团队在所谓的汉芯CPU技术专利获得方面，在回到华夏内地之前，就已经基本上全部掌握在手。 也即是说，这支核心成员皆为美藉华人的科研团队，当年在北美期间，仅仅只是七八核心成员的技术实力构成，却就已经轻而易举地拥有了所谓汉芯CPU的583项科研技术专利。 这说明了什么？ “事实胜于雄辩，我们有关部门，目前所掌握的全部证据链，都可以充分表明，所谓的汉芯科研团队，在回到华夏内地搞半导体实体产业之前，就已经在某一些幕后势力推动下，编织出了一张大网，并且不惜以关键时刻自曝丑闻的方式，达到所谓的‘毒丸’从内部毒杀华夏半导体产业企图……” 新闻发布会现场。 华夏官方人士态度前所未有之坚定。 同时，逐一公布、披露出来的证据链，也都以无可争辩事实，表明西方科技资本霸权的险恶用心。 网上、电视平台上、传统报刊媒体上，华夏官方人士在新闻发布会现场的发言一幕，正在病毒传播一样全球范围内极速扩散着。 向来在国际上给外界儒雅温和形象的华夏官方。 这一次的态度表达，前所未有之犀利： “我们承认，在这场阴谋之中，有我们自身认识不足，对高科技产业盲目追求的客观因素，同时也有对相关芯片技术专利缺乏权威第三方审核论证渠道，并且也是盲目乐观追求海外投资，盲目相信海外科技圈对华夏市场一视同仁，以至于在当初，民间已经有声音质疑汉芯团队技术实力之时，我们官方失去警觉，没有立刻加以甄别，导致今日荒唐可悲局面上演……” “我们承认，在半导体高科技产业领域，我们极度渴求拥有华夏国产专利技术，想要追赶上国际同行业的一流发展水平，但如今在这条追求发展的道路上，却因为急功近利，因为失察，出现了举世震惊的科研造假、剽窃技术专利的丑闻……” “我们承认，我们应当承认的错与过！” “但是，在这场惊天丑闻之中，我们华夏科技圈，同样是受害者，是遭到幕后恶臭科技资本势力谋算的受害者！” “我们很清楚，即便今天，公布了这些，全部都是有据可查的证据链，同样也会有外媒要质疑华夏科技，质疑我们华夏人，在世界科技文明领域的付出和努力，质疑我们华夏科技，目前所取得的一切成果都有剽窃、盗版之嫌！” “我们很清楚，肯定会有大把的声音嘲讽质疑说，以华夏人的科技实力水平，西方发达的高科技资本势力，究竟有没有必要泡制所谓的汉芯毒丸计划，这所谓的汉芯毒丸计划，难道就不会是我们华夏人自导自演的苦肉计？” “瞧啊！多么自相矛盾的说辞啊！” “一方面是，质疑我们华夏人在科技研发领域究竟有没有能力创新，有没有能力走出另一条独立自主发展的新路！” “一方面，西方世界却先是在1949年出炉了一套‘巴统协定’，直接将新生的华夏排斥在了全球科技体系之外，接下来在1996年7月，在我们华夏已经改革开放、拥抱世界的第17个年头，却又搞出了一套全新的‘瓦森纳协议’，再次将华夏科技的发展道路严防死锁住！” “有了这些，明目张胆要封锁死华夏高科技发展的协议仍不罢休，如今更直接泡制出汉芯毒丸计划这等阴损歹毒的策略，目的是什么？” “搞这一切，目的还不就是为了打压我们，污名化我们，搞臭我们，害怕我们，在独立自主研发的道路上有所突破！” “地球世界是个大家庭！” “华夏13亿人民，同样是地球人类文明的一脉！” “华夏上下五千年文明历史，曾经为人类社会的文明进步做出过数不胜数的贡献！” “人类在二十一世纪注定要步入高科技大发展的时代！” “高科技文明是全人类的追求！” “华夏人对于高科技文明的发展进步追求，这是天赋人权，更是华夏人对世界文明发展绝对不容任何人无视的最伟大智慧付出！” “在追求高科技文明发展进步的道路上……！” “在追求科技自由、文明自由、发展自由的道路上……！” “谁也休想肆意封锁打压，甚至以极度无耻下作手段，公然在污化我们、践踏我们、剥夺我们！” “华夏人在过去，可以突破重重封锁，可以用两弹一星的伟大国防科工实力，将高悬在头顶上的核讹诈武力威胁一举斩破！” “那么，华夏人在现在、在将来，同样也可以，用我们的集体智慧，和万众一心地团结力量，突破任何可笑的高科技技术封锁！” “我们，有信心让高科技文明的光芒，永远照射在神州大地之上！” “奉劝那些，幕后操纵的居心叵测黑手们，睁大眼睛看看清楚，华夏早已不再是，百余年前那个，随便来个西方列强，就能任意欺凌的旧社会。” “华夏人，向来信奉与人为善，愿与全天下共享美好未来！” “但面对居心叵测者，肆意霸凌者，华夏人手中，同样也会有，无敌棍棒伺候……” 第553章 一个标点符号也不能相信他们 央台，各大媒体报刊，国内互联网平台，当然也包括，在事件中一直秉持中立客观立场，给了海外网民们负责任大媒体平台信任感良好印象的ICQ公司网络平台，随着华夏官方这一突发揭秘消息的出炉，相关细节信息，立刻风一般开始全球扩散。 那些向来以公允、客观、中立为标杆的外媒。 原本是不打算跟风报道华夏官方的这一波比烂PK大招来着。 就即便报道，原本以他们一贯的尿性，那肯定也会用所谓最独特视角，对华夏官方的声音加以自我理解与解读。 反正最终一个目的，搞臭华夏人的名声。 可是，有了ICQ这拥有上亿全球互联网用户的大平台。 这些外媒机构很快发现，他们惯用的双标解读大法，开始频频失灵了。 毕竟就新闻的时效性而言，这些传统媒体机构，压根跟不上ICQ互联网大平台的节奏，他们即便有心双标，也架不住真相已经率先在网民面前呈现。 所以当汉芯毒丸计划的真相被曝光出来之后，这些外媒机构开始乱了阵脚。 再明白不过的一个道理，如果汉芯毒丸计划被坐实，在此之前，外媒机构们针对华夏科技圈那些铺天盖地的声讨声音，如今岂不成了自扇耳光的前奏曲？ 原本傲立在道德正义高地对华夏半导体行业口诛笔伐的人。 难道现在不更应该用更加道德正义的态度，去讨伐在幕后操纵汉芯毒丸计划的势力吗？ 国内。 尤其是互联网平台之上。 网民们已经集体开始出离愤怒了！ 原本汉芯微电子是个科技界巨骗就已经够让国人闹心。 如今愣是没有想到，原来这一切背后，全都是海外科技资本势力的恶毒操纵，这汉芯微电子事件的前前后后，原来是场彻头彻尾的西方科技资本霸权针对华夏市场的谋夺与陷害。 “汉芯毒丸计划？” “草草草草……老子就知道这事情不对头……” “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没错，帝国主义，从来就没断绝过想要灭绝我华夏文明之心！” “踏马德，这些西方科技资本势力，嘴脸还真是够阴险啊！” “原来这汉芯微电子，从头到尾的一切，不仅仅只是个科技行业骗局那么简单，原来这一切，居然都是美帝科技企业霸权势力，想要彻底碾灭华夏科技界希望之光的阴谋诡计……” “老子就说嘛，这汉芯微电子团队，从头到尾，核心成员就那么十来个人，两三年时间，却就能成功搞出比肩intel／AMD这些科技巨头的CPU产品，原来是踏马德精心包装好的毒丸送上门啊！” “这群科技圈败类，丢尽了海归精英的脸……” “妈的，当初那陈进陈世美被曝光出来时，人家脑白金史老板把真相都刨得一清二楚了，后来又是哪个汉奸走狗，强行替汉芯团队打掩护……” “还能是谁，除了魔都科技办那群人头猪脑，还特么能是谁……” “这些科技官僚，真踏马该千刀万剐啊！” “号外号外，本人不才，恰好也是国内半导体行业一从业人员，既然汉芯毒丸计划已经被官方正式曝出来了，那哥们我索性再报料一个内幕消息，跟万燕高科有关的重大消息……” “哇，内部人士？大佬雷猴啊！” “什么消息？” “什么消息快说！” “嗯，常混鸿蒙论坛的老坛子们，大家都知道的，咱们的天才小陆总，很早之前，刚去京城华清读大学那会，就斥巨资投入了芯片研发领域，原属联想高科的技术总工倪广南，早在95年那会儿就宣布加入了万燕高科的造芯团队。这一晃眼三年多时间过去，小陆总上百亿元的资金砸了进去，依然难有收获，你们知道这背后真正原因是什么吗？” “草，别特么吊人胃口了，想说就痛快点说清楚！” “就是就是，速度说清楚！” 转眼三分钟过去了。 论坛里，网友们在频繁刷新着网页。 都在期待着那位行业内部人士的报料。 可是…… “草，报料的人呢？” “卧槽，怎么回事，这个报料人的论坛ID，刚刚被封掉了……” “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1” “什么情况＋10086” “咳咳，大家都别追问了，丢人了，我是刚刚的ID小号，我被超版私信警告了，坛子里有棒子鸡、汉奸卖国贼出没，相关绝密内情暂时不能对外公布，总之大家相信小陆总，相信万燕高科，接下来，会有惊天利好消息披露……” 相比国内互联网平台上，各大论坛网友们之间，转而间变得士气大振的良好氛围。 眼下，海外互联网各大平台上，现实之中的各大媒体报刊机构，却因为汉芯毒丸计划的骤然曝光，陷入了无序混乱之中。 原本一边倒讨伐华夏人的势头没有了。 针对华夏官方给出的汉芯毒丸计划相关证据链，很多媒体机构都是屁股上长尖，再难稳坐不动，但却不知道这下一步的事态走向，究竟要如何因应了。 至于那些原本就心中有鬼，隶属于西方科技资本势力的传声筒、宣传机器，眼下更是绞尽脑汁在想对策要如何驳倒汉芯毒丸计划。 三星电子旗下检测机构发言人： “汉芯毒丸？简直太可笑了！以华夏半导体的科研实力，我们西方科技资本势力，有必要用这种拙劣手段的吗？这汉芯毒丸肯定是华夏人的苦肉计，这是华夏人想要玩的金蝉脱壳计，华夏官方的新闻发布会那就是在贼喊捉贼，刻意扰乱视听，我们是不会上当的！华夏人，赔偿三星电子一百亿美元损失，不要逃避问题，任何谎言，最终都会被戳穿的……” 美联社驻华夏记者： “我一直在申请对汉芯团队成员的探视采访，可惜一直不被批准，谁能帮我和华夏官方打声招呼，疏通一下关系？我不关心，汉芯毒丸计划的真实与否。我只关心，汉芯团队三位美藉核心成员，他们有没有被非法禁锢受到可怕虐待。华夏人抓捕了三个美藉华人，以及多位加藉人士、澳藉人士。如此之多外藉投资者、科研人员被密集抓捕，这很显然是个值得深思的大问题……” ABC全美广播公司： “撒谎、欺瞒、以及偷窃成性的华夏官方，他们宣布的任何消息，我们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轻易去相信……” NBC全国广播公司： “古老的东方，一个悲哀又荒诞的腐朽威权统治时代仍在延续着！大家都睁大眼睛看看汉芯微电子那些科学家们的下场吧！需要时，他们是华夏国内亿万人敬仰的超级英雄，不需要时，他们立刻变成了阶下囚……” CBS哥伦比亚广播公司： “北美的科技公司大佬们，芯片业巨头们，速度睁开你们昏昏欲睡的眼睛吧！在华夏人眼中，你们已经无能到，必须用下三滥的卑劣手段，才能阻碍他们的科技进步了！所以，很可能的一种情况，华夏人的手中，已经握有能够干趴你们的更优秀芯片产品了对吗？” 第554章 理性：我们承认技不如人很难吗 一个原本就技术落后，跟不上国际大势的市场及其从业者们，面对这样的所谓竞争对手，做为拥有先进科技实力的一方，有必要用什么毒丸计划的卑劣手段，去谋夺这种低阶对手吗？ 文明时代的人类，需要和原始部落时代的人类玩弄阴谋诡计，施展所谓的克洛伊木马战术，从对手内部去瓦解可能存在的抗争吗？ 欧美西方科技，尤其在计算机IT产业的生产制造领域，所拥有的专利技术，足足领先东方大国三十年绝对不是虚言。 所以…… 西方科技界…… 真的有必要搞出什么所谓的汉芯毒丸计划…… 有必要用这样拙劣的招数…… 去对付落后且又盲目自大的华夏科技界…… ……吗？ 从混乱无序之中缓过神来的西方媒体机构们，终于寻觅到了一个极好的攻击切入口，找到了可以彻底驳倒汉芯毒丸计划存在价值的立足点。 于是乎，这整个西方媒体圈，一波更加汹涌的讨伐声音再次上演了。 这一次，几乎所有的媒体机构们，都开始了讲道理但并不摆事实证据的话术套路。 甚至，包括ICQ这样的互联网大平台之上，迅速地也开始大量汹涌起了这类言论。 在外媒机构们眼中，原本被定位为内贼叛徒的ICQ互联网大平台管理方，在他们秉持不信任目光的冷视之下，并没有如他们想象那样替华夏人说话，反而始终是站在第三方中立者一方，没有说是如他们担心的那样去操控网民们的言论。 这确实很出乎众多传统外媒机构幕后金主们的意料之外。 毕竟依照常理，ICQ公司三位创始人来自华夏，那么ICQ公司天然带有倾向性，那是再现实不过的事情。 但现在嘛！ ICQ公司的表现，一直都称得上公允公证。 这还真是出人意料了。 不过，这样最好不过了。 ICQ的互联网大平台，只要不是屁股刻意歪向华夏一方，这就足够了。 很快地，这一波更加汹涌的声讨声浪，很快在席卷全球之后，紧接着便涌入了华夏国内。 在这一波外媒机构们的强盗逻辑导引之下。 海外的舆论氛围，迅速撇开了汉芯毒丸计划本身。 如今，几乎人人都在拿了所谓的‘常理论断’话术，反诘质疑汉芯毒丸计划的真实性。 而事态，也的确如这众多外媒机构期待的那样。 舆论的大氛围，已经从质疑华夏科技圈，开始上升到，直接针对整个华夏国对外公信力形象上面。 不只是海外的舆论氛围变得愈发恶劣化。 消息传回国内之后。 国内，众多的眼界高远，始终立足国际大视野的有志之士，理性公知人士，紧跟着也是随风起舞，开始大肆质疑起了汉芯毒丸计划的始末，开始质疑这一切的真相背后，华夏官方究竟在其中扮演了何等不光彩的角色。 “我们华夏科技实力，全面落伍于西方三十年……不，有些领域，甚至落伍半个世纪以上，这都是不争事实，我痛心疾首的呼吁一声，那些炮制虚假科技繁荣的官老爷们，请你们都睁大了眼睛好好看仔细这个世界吧！” “我们的国家，早就已经不再是什么太后老佛爷口中的天朝上国了！” “世界的中心，从来就不曾围绕我们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家而转动！” “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更加不可能有！” “我们，十三亿老百姓，全世界最勤劳的民族，即便没有什么全球最先进科技也饿不死的，我们何必如此自欺欺人，始终活在自己编撰的虚假童话故事里呢？” “眼看都要进入二十一世纪了，我们承认一声技不如人，我们承认一句生活水平不如人，这个很难做到吗？” “如果我们，连最基本的正视自身短处都无法做到！” “我们华夏人，哪怕再过一百年、两百年……再来个上下五千年，我们还不同样是一群狂妄自大……不，不不，说狂妄自大，那是给我们华夏人脸上贴金了，我们其实是夜郎自大啊！” “我的同胞们，都请睁开你们的双眼，仔细看一看这个美丽星球，仔细看一看，什么才是真正科技昌盛的人类先进文明时代，我余雨求跪下磕头泣血哀求你们了……” 魔都。 文学圈一位颇有名望的余姓大作家。 在自己那一百四十四平的大HOUSE之中，端坐在全套的红木书桌、书柜前，面对着外媒记者的镜头，情真意切地说出了如上那段‘感人肺腑’的苦口良言。 这段采访，很快透过互联网平台，呈现在了国内、海外网民们面前。 余姓大作家在采访镜头的最后，还真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然后咚咚咚就在地板上猛磕起了响头，镜头的最后，余大作家额头乌青渗血，真是在泣血疾呼了。 这画面，还真是有够蛊惑人心。 不提海外舆论看到这一段采访视频之后是如何的集体亢奋…… 国内，文学圈、学术界也都为之震动了。 一时之间，成十上百的民科专家、学者教授，甚至是，很多省市科研院所中那些常年郁郁不得志的所谓技术大拿们，争先恐后的都涌了出来，纷纷开始对外发表自己的声音，纷纷开始就汉芯毒丸计划的真伪加以剖析，纷纷就华夏科技界眼下的生死存亡状况，提供着他们最宝贵的真知灼见。 而在魔都市府的机关大院前，迅速也出现了一票身份不明意见人士，举着条幅，挥着标语，却是在要求有关部门，无条件释放汉芯团队相关人员。 请求有关部门，就汉芯微电子企业事件，尽快作出更加公平合理的处理方案。 甚至于…… 已经有声音在公然呐喊…… 在说，汉芯微电子工厂有眼下局面，着实来之不易，有关部门为何不知变通一下，毕竟那汉芯CPU产品之中，可也有不少的汉芯团队独立研发出的专利技术，华夏官方为何就不能正式收编了这个项目，让其正式实现国产化之路。 至于和海外科技公司之间的专利纷争…… 那一百亿美元的索赔，那也仅仅只是人家三星电子单方面的诉求，为何华夏始终谈都不肯去谈？ 言下之意，错已铸成，该要付出代价时，华夏人要那脸皮作甚？ 左右也是早就没有什么国际公信力可言。 自家掌握真正的技术在手，才有底气和对手相争，腰杆才挺直得起来…… 第555章 群攻讨伐：我们要的是态度 三星电子：“华夏人，请你们明白一点，我们需要一个真诚态度，合作并非不可行，但是在此之前，请彻底放下你们的自大狂妄态度，首先认认真真就汉芯微电子盗用三星光辉CPU架构事件道歉、忏悔，而不是在事情真相被曝光之后，一直搞些混淆黑白的蠢事，妄图转移注意力……” 华夏国内的舆论风向，很显然时刻都被外媒机构们高度关注着。 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引发外媒机构们一波又一波的集体高潮反应。 一直未曾被华夏官方正视过一眼的棒丽国三星电子就很幽怨。 甚至暗下就在反思，是否开口叫价一百亿美元的天文数字索赔彻底吓趴了华夏官方，所以才不被正视，所以才一直遭遇冷落。 所以，这两天里，他们对外发言时，已经不再主动提及那百亿美元索赔的话题了。 在听到华夏国内终于出现了‘求和’声音的第一时间，其发言人立刻公开作出回应。 现在，一切合作基础，三星电子就只需要华夏官方的一个态度表现。 这话可真是，有够‘真诚’的呐！ 不只是三星电子在如此表态。 暗中早有默契的西方外媒，也都很懂配合地开始释放出一些积极信号，想要各方出面，协调妥当汉芯微电子未经授权擅自使用他人技术专利的商业纠纷…… 瞧瞧…… 现在，都不再说汉芯科研团队是窃贼，是科技界之耻，是恶意侵犯知识产权的罪犯。 曾经恨不得一棒子打死整个华夏科技圈的吵杂声音，如今也仅仅成为，大家都想看清楚，在不良事件发生之后，华夏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西方科技圈并非不想带着华夏人一起玩高科技，一起步入二十一世纪的高科技文明盛世。 而是，大家都想知道，华夏人在又一次犯了错之后，究竟要以什么样的态度来认识自身错误。 看来华夏官方对外的那番不讲武德撕破脸撒泼行径，还真是让从来没见识过华夏人不讲究面孔的洋大爷们乱了阵脚。 相互比烂大PK，洋大爷们都是体面人，还不舍得将圣光笼罩的嘴脸彻底撕碎。 这就如同，一个斯文败类趁着四下无人，咸猪手揩了一个漂亮小姑娘的油，但斯文败类万没想到，漂亮小姑娘是个自由搏击高手，被暴揍一顿引来群众围观之际，他却反而恶人先告状，攻击漂亮小姑娘仗着会功夫欺凌弱小。 甚至于为了证明自己的无辜，拿出证据说自己其实是个Gay，对女色根本没有需求。 外媒利用强大的舆论导向话语权，强势无比将外界关注焦点引回了针对华夏人犯错不认态度上面来，继续强占着道德至高点来抨击。 偏偏，外界的舆论风潮，就是这么的墙头草随风倒。 什么真理公义，压根不存在的事情。 至于汉芯毒丸计划，已经被外媒直接锤死掉了吗？ 某种程度上，的确如此。 因为，整个外媒舆论氛围，如今也不管什么证据事实与否了，来来回回就一个观点，华夏的半导体行业，有什么资格和资本，值得西方科技资本圈，设计出这所谓的汉芯毒丸计划来陷害？ 很简单的道理。 现代文明的科技力量，需要去挖空心思算计原始社会人的刀耕火种技？ 显然完全没这个必要的啊！ 不得不说，西方外媒操控舆论的手段，确实毒辣而老练。 以强盗逻辑思维武装起来的外媒机构向来就是这样—— 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讲感情； 你跟他讲感情，他跟你讲人性； 你跟他讲人性，他跟你讲现实； 你跟他讲现实，他跟你耍蛮力； 你跟他耍蛮力，他又跟你讲起了道理。 很显然。 这样的一套看似严谨的强盗逻辑思维，很能蛊惑人心。 至少现在，即便在华夏国内，因为有了无数目光高远，拥有国际视野的公知人士的参与，汉芯毒丸计划的所谓真相追踪，已经变得‘没有了价值’。 反而是，针对华夏人自身劣根性的所谓大反思，一跃而成为了舆论主格调。 尤其在文化圈子里。 诸如魔都作协副主席余雨求为首的这一群体。 那更是公开场合之下，频频召开所谓的民族自醒反思研讨会，就目前科技圈的混乱现状，就华夏人一贯以来盲目自大，改革开放十余年了，某些严重落后世界主流的行业里，仍然骨子里秉持有‘超英赶美’思想流毒现状，一再向社会各界发出最‘良心’的呐喊声音。 在这些拥有话语权的‘文胆良心’们的语境之下。 反正华夏人就是不应该和洋大爷对着干，洋大爷们是不可能有错的，即便偶尔犯点小错，那也多半是华夏人自身有问题导致。 与此同时。 勇于站出来，走向魔都市府大院们前，对汉芯团队被拘捕的海归精英人士们表达关切，请愿有关部门释放相关人等。 反而是，像这样的‘勇敢’人士，越来越多。 至于站出来做了污点证人，揭穿汉芯毒丸计划的陈进博士，已经被骂成没了脊梁的走狗。 谁家的走狗？ 呵呵，没人敢明说，意思却再明确不过。 华夏官方，在这些人的眼中，很显然已经极速黑化、邪恶化…… 变相施压想让华夏官方认输的声浪与日俱增…… 坚信美帝无辜更加不可能耍下三滥招数的声音，亦是越来越响亮…… 华夏官方，当然不可能就此认输啊！ 不对，华夏官方，现在可不是要不要认输。 在高层大领导的亲自坐阵下，一张无形大网，早已无声无息中，将这些不断汹涌而出的跳梁小丑们统统笼罩在网下。 眼下，不外乎是差了一个发飙的契机而矣！ 契机。 很快送上门来了。 联合国科协组织，出面调停纷争来了。 主动要讲和的声音也来了。 毕竟，西方科技资本势力，对华夏国内的庞大市场还是超级眼热的，他们也担心逼迫太甚，华夏官方干脆破罐子破摔撂挑子不干，那可就是鸡飞蛋打的下场了。 毕竟放眼全球，可也再找不出第二个，能像华夏内地这样的超级工厂存在。 华夏人勤劳吃苦，华夏人的工厂是全世界最好管理的工厂，无论再复杂的科技产品扔给华夏人的工厂去加工制作，都可以高枕无忧的只等收割财富就好。 西方科技资本势力需要的是一群肯听话爱劳动如同蚁群工蚁蜂群工蜂那样的劳工群体。 这些优秀特质显然华夏老百姓统统拥有。 勤劳可以有。 但是又勤劳又富于智慧与创造力…… 洋大爷们就有点不怎么喜欢。 第556章 契机！全球科协交流大会召开了 香江。 维多利亚皇家大剧院临时改造成的高交会场。 在联合国科协组织的协调下。 西方十五个主要国家的近百位科技企业代表们齐聚一堂。 日韩等东南亚经济发达体也统统有代表列席。 IBM来人了！ AMD来人了！ intel来人了！ 摩托罗拉、惠普、超级苹果、AT＆T、仙童…… 几乎所有的北美半导体大公司，都派了重量级代表到场。 ARM、西门子、爱立信、诺基亚这些欧洲公司也派出了代表列席。 当然，日韩企业，仗着地利之便，来的代表更多，像是三星、LG、SONY、松下、东芝…… 一家伙十好几家企业，同样也是百余十号人马，几乎是能来的都蜂涌而来。 毕竟，都很清楚，这次的国际科协交流聚会，很可能最终会演变成，全球IT业界，针对对华夏内地市场各领域的裂解瓜分。 华夏改革开放二十年，对外所释放出的惊人能量，尤其是在三来一补这等全球工业化产业链大协作中下游加工厂的角色扮演中，早就已经用不争事实，让全球科技企业，都品尝到了完美收割财富的优哉哉滋味儿。 谁可也不想丢了华夏市场这块风水宝地啊！ 尤其是三星电子，打的算盘那更是叮咣直响。 这次，真要是以三星电子为根基，趁机推动了汉芯微电子，在CPU制造领域的顺利扎根，未来不说是和欧美半导体公司竞争了，只是吃些残羹冷炙，那也同样会收获颇丰啊！ 陆卫东、倪广南、李涛部长一行人等，低调抵达香江，出现在交流大会现场。 但是，与会的其他华夏内地科技公司，则是压根没有一家出现。 联合国科协组织官员对此很不满意，认为这是华夏人十分没有风度、教养的表现，须知联合国科协组织的官员没少给华夏内地科技企业发出邀请函，但来到交流大会现场的代表，居然只这么小猫两三只，华夏人这分明就是心虚的表现。 不过来不来的也都无所谓了！ 不来，也要针对华夏科技圈，来一场声势浩大的缺席‘审判’。 华夏人想逃避惩罚，那是痴心妄想。 当然了。 为了给全球关注此事件者们一个完美交待。 同时，也是为了向华夏官方施压。 这场在联合国科协组织筹办下的全球科技企业交流盛会，同时将会由包括华夏央台在内，另有四家欧美国际传媒电视台，共同参与卫星直播报道。 届时全球将会有超过十亿人透过电视直播观看到这场意义重大的高科技交流大会。 另外，像是ICQ这样的，公信力十足的互联网大平台，也受邀成为图文新闻端报道的国际传媒机构。 现场的各路媒体记者里三层外三层，不说能有上千人数，五六百人的数量那是绝对少不了。 上午九点，交流大会正式拉开帷幕。 交流会乍一开始，华夏代表方没有争到首轮发言权，棒丽国三星电子成为赢家，率先登台表达了意见和建议。 三星电子代表说的还是老一套。 不过，这次在公开场合里，多少也给华夏官方留了点面子。 只是提了下，完全能够理解，华夏人对高科技产业发展追求的心情，并且也很期待，华夏方面在妥善处置好汉芯CPU的知识产权侵权事件不良影响之后，双方能够进一步寻求到深入合作机会。 这话，算是给足了华夏官方台阶。 释放出的求和信号，已经不能再清晰更多了。 随后，欧美的科技企业代表，也纷纷发表了情真意切议题。 洋大爷们到是有够狡猾，没人过多的再讨伐汉芯微电子的是与非。 现场都大谈特谈起了国际科协的互通合作，以及加大国际间在知识产权保护领域合作，对于维护全人类科技进步的重大意义。 至于有好事的媒体就此前华夏官方人士那长篇大论发言中所涉及敏感话题提问。 比如西方科技阵营为何刻意用《瓦森纳协议》锁死华夏高科技自主发展之路。 比如华夏人究竟有没有资格拥有高科技领域的自由发展权利。 洋大爷们在台上一个个都瞬间秒变太极高手，车轱辘话说了一箩筐，但就是没人给出一句实实在在的回答。 总之就是，这一切的自由权利拥有与否，完全取决于华夏人自身的选择。 言外之意，华夏人不在知识产权保护领域有所建树的话，其他事情就是说破了天，那也全都是毫无意义的屁话一箩筐。 显然，吃不准华夏官方手中还握有什么底牌的洋大爷们，抢先将道德公义防护盾架在了面前，预防华夏官方再有什么冷枪袭来。 终于轮到了李涛部长上台发言： “华夏官方，针对知识产权的保护，向来态度鲜明，打击严厉，从来不存在刻意纵容之说。当然了，我们承认，随着海外投资的大量涌入，在很多方面，旧有的法条，管理规章，难免会跟不上时代，会滞后。这些都是我们官方，未来长期需要修正与提升的方向，华夏毕竟还只是个经济落后的发展中国家，有太多太多需要不断完善提升的管理问题。但是另一方面，也恳请广大外媒机构，在报道华夏官方的相关依法行为时，不要天然自戴有色眼镜，不要心存双标和偏见，比如针对汉芯微电子这家企业……” “反对！” “强烈反对！” 现场。 压根都没等李涛部长把话讲完。 三星电子的代表，冷不丁跳出来高声斥责道： “抱歉，这里是，联合国科协组织的科技企业交流大会！” “请华夏的官员先生，不要再拿什么，所谓的汉芯毒丸计划来炒冷饭。” “可笑的汉芯毒丸计划，已经是全世界的笑柄了！” “你们华夏官员，难道一定要死缠烂打下去吗？” “如果这位华夏官员先生，您实在没有什么更有建设意义发言内容的话，请您下台。” “我们，没人想听这种垃圾言论了！” “我们，每个在场的代表们，时间都很宝贵，不是被你们华夏官员随意拿来浪费的，谢谢！” 哗哗哗～～～！ 三星电子代表的话，立刻引来现场雷鸣般掌声回应。 第557章 李涛部长舌战群‘熊\’ 互联网论坛上，关注这场国际科协交流大会的网友空前之多。 不管是，以ICQ互联网大平台为主体的海外网友群体，亦或是，以鸿蒙论坛为主体的国内网友群体，都在紧张关注着这场交流大会进程。 “华夏人真的要死不悔改，和全世界作对吗？” “这些科技大公司的代表们态度太温和了，为什么不继续讨伐华夏人……” “愚蠢的华夏人，狂妄自大的华夏人，无可救药的华夏人……” “我大棒丽三星电子代表真爷们，要是人人都能像我们大棒丽国的科技代表那样，华夏这群小丑早该被吓尿裤子了！” “永远别想叫醒装睡的人！” “永远别想叫醒装睡的人！” “永远别想叫醒装睡的人！” “永远……” 相比较一边倒声讨华夏科技圈的ICQ平台。 鸿蒙论坛上的声音，可就鱼龙混杂，乱成了一锅粥。 不过，叫嚷声音最大的，却也是那些拥有国际视野的高知们，一个个都在痛心疾首，说着些什么长此既往，国将不国的悲天悯人之语。 交流会现场。 李涛部长目光锐利，冷冷瞥了三星电子代表一眼，又冷冷扫视了现场众人一圈，直到那潮水般的掌声稀落下来，这才不疾不徐道： “建立在尊重与互信基础上的交流，才有其真正意义。” “这位三星电子的代表，既然你时间宝贵，脚在你自己的腿上，你请自离吧！” 那三星电子的代表直接就傻了眼。 显然压根没料到，李涛部长这么刚。 暗想你们华夏官方真蠢还是全榆木脑袋。 你们是真不打算接受三星电子的一再示好了吗？ 三星电子的代表，很想继续愤怒声讨。 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没办法，还是舍不下与汉芯微电子寻求合作的幻想。 李涛部长跟着看向了其他人，冷笑道：“交流会现场的诸位代表们，假如你们也有三星电子代表一样的无理认知，认为我做为华夏官方的代表，在台上的发言，是浪费你们的宝贵时间，那么，你们也请统统自行离开好了！” 哗～～！ 现场一阵哗然之声。 请所有与会者自行离开？ 这是个什么节奏？ 华夏人真是要破罐破摔了么？ 哗然之余，早有暗中主导者给会议主持投以会意目光。 国际科协的官员这时出声了，很不客气斥责了三星电子代表一番，警告说再出现随意打断其他代表发言之事，将立刻驱逐其离场，跟着又和李涛部长说和一番，将人安抚下来。 李涛部长当然不会怒而拂袖离席。 接受了科协官员的安抚。 他继续道：“我做为华夏官方代表，原本是有重大的科技成果与你们分享一番，但是现在，我不得不认真奉劝一声，请你们记住，华夏早就不是半个世纪前那个可以任由列强欺凌瓜分的旧世界。今天你们的乖张嘲讽，只会在无情的现实打击前，变成一个个天大笑话！请你们记住，这场国际科协组织举办的交流会，华夏不是要来割地赔款、委屈求全，而是真正想拿出态度与各方沟通交流，拿出最优秀的科技产品让各方观摩鉴赏。没错，你们大可直接理解为，这是华夏科技界秀肌肉来了！所以，请收敛起你们那一张张，赤·裸裸写满了帝国资本荣耀的狂傲嘴脸吧！” 愕然！ 全场瞬间陷入寂静之中！ 实在是，李涛部长上台这三五分钟里，这种一改往日华夏官员对外讲话时谦和形象，直接就是要跟任何对手现场真人PK的强硬风格，让与会的各国代表们难以适应。 直接表态就是来秀肌肉可还行？ 更让各国代表们有些无措的一点。 无疑则是，李涛部长当众说的那句，原本是有重大科技成果分享…… 这是在说大话吗？ 这样的公开场合之下，华夏官员岂有随意张口说大话的道理。 而且依照各国代表们对华夏官方一贯的认知。 但凡在公开场合下，由华夏官方人士披露的信息，公信力向来还是十足十的。 这位李涛部长，可是华夏科技部门的最高领导。 那更加不可能信口开河。 现场。 像是北美科协的官员，明显掌握有更多华夏国内的绝密情报。 他们可是再清楚不过，像汉芯毒丸计划的加速实施推进，就是因为截获绝密情报显示，华夏国内半导体的研发已经有了重大突破，有军工背景的中科微电，已经秘密逆向制造出了盘古开天系列光刻机，在最先进的195nm芯片制程工艺，已经追赶上了国际一流发展水平。 所以…… 华夏人是真的已经握有足够底牌，这才敢于直接曝光了汉芯毒丸计划的真相，敢于不计后果地要和西方科技圈正面开战打擂台…… 华夏人真要是暗中已经掌握了更先进造芯工艺…… 那岂不是说，这段时间里，全球舆论所宣导的，指控挖苦抹黑华夏科技圈的一切言论，都成了自扇耳光的虚假谎言？ “所以说，这场联合国科协组织举办的科技交流大会……” “这其实完全就是华夏人将计就计的一次有预谋反算计？” 北美科协的官员代表，越想越觉中了圈套，额头冷汗，开始往外不停直冒。 台上，李涛部长腰杆挺得笔直，看着场下各国代表们惊愕一脸表情，别提是有多么的畅快，真是狠狠出了一口郁积胸膛多年的腌臜气啊！ 他虎目雄盼四方。 气场越发强悍起来。 整个人都仿佛开始散发光芒了。 “我之前原本想说什么来着……哦，对了，我是要说，那汉芯毒丸计划，只所以不被国际社会所认可，一切的实事证据，都被你们与会各国代表所无视，却都只拿了那什么话，什么现代文明，不屑于针对原始人类使用特洛伊木马病毒搞内部破坏……大家都认为，以华夏半导体行业的落后水平，那汉芯毒丸计划根本就没有推行的必要，大家都是这个意思没错的对吧？” 现场越发寂静。 一片的倒抽冷气声音。 没人敢搭这个话茬了。 实在太出人意料了。 华夏人，看样子这是真的有备而来啊！ “三星电子的这位代表先生，你也是这么认为的没错吧？” “你们三星电子，早在五六年前，被北美强行打压禁止发展的光辉系列CPU芯片架构技术，也就是你们指认的，被汉芯微电子抄袭了145项专利技术的产品，不知道在阁下眼中，单就技术层面而言，汉芯CPU在性能各项指数方面的表现，与intel的主流产品相差几何，阁下能说一下吗？” 三星电子的代表低着头，回避与李涛部长有任何目光交流。 “呵，怎么……” “不该发言时，你争抢着秀智商下限！” “让你发言时，你却又支支吾吾装聋作哑了？” “懂了，你不会认为汉芯CPU很垃圾的吧？” “只是，若汉芯CPU产品很垃圾，岂不等同于光辉系列CPU架构也很垃圾，那你们的一百亿美元索赔，请问是如何计算得来？” 三星电子代表的脸都绿了。 这才是真正被挤兑到了极致。 他飞快瞥了一眼北美科技企业代表列席方位。 没人表态，洋主子们，没谁会在这个敏感节骨眼随便站出来。 他非但没有渴望中的支持，反而看到一双双冷漠嘲讽眼睛。 他咬牙发狠道：“阁下，单论性能指标，汉芯CPU肯定是款很出色的产品，这是毋庸置疑的，谁也不可否认！” 李涛部长大笑： “很好，你请坐下吧！” “大家都听到了吧！” “三星电子代表说了，单论性能指标的话，汉芯CPU还是款很不错产品的，那么我要说我们华夏半导体公司，早就研发出了比汉芯CPU还要优秀的盘古龙芯CPU，只是一直没做外宣，但正是因为这点，才遭受了汉芯毒丸计划的恶毒陷害……” “呵呵，不知道在场大家，你们信，还是不信呢？” 第558章 盘古龙芯正式登台亮相 网络上，此刻早已是翻了天。 现实中，透过电视直播等渠道关注这场国际科协交流大会的人们，同样也是惊叹之声四起。 任谁也没有料想到，代表了华夏科技官方声音与态度的李涛部长，在大会上如此强势且高调，并且其冷不丁所披露出来的信息，同样也是足够之骇人听闻。 原来。 悄无声息之中。 华夏半导体企业之中，已经拥有了性能远超汉芯CPU的另外产品？ 而正是因为拥有了这样的一款全新产品，这才被西方科技资本所忌惮，这才招惹来了所谓汉芯毒丸计划，针对华夏半导体产业的谋害与抹黑…… “天呐！李涛部长说的这都是真的吗？” “啊啊啊啊啊……” “咱们国内半导体企业，原来早就拥有了另外的芯片产品？哪家企业这么牛逼？” “啊啊啊啊啊啊啊……” “楼上老哥，您别干嚎成不成，说人话成不成？咦，老哥你这ID，你不就是前几天那个行业内部报料人士吗？老哥你被GM释放出来了呀！” “啊啊啊……” “靠，老哥你至于这么亢奋吗？” “就是，再啊啊啊乱叫，小心坛子们集体举报你丫……” “盘——古——龙——芯——！” “瓦特？” “什么东东？” “盘古龙芯？这是在说，另外的那款国产CPU芯片代号？” “呀！这老哥，ID又被超版封印了！” “盘古龙芯？莫非天才小陆总三年前投资那个团队的作品……” “呜呜呜，我大号再次被封，小马甲出来透个水，超版威武，我真就是个弟弟，呜呜呜……” 交流会现场。 李涛部长酝酿许久，朗声大笑道： “知道你们肯定都不信！” “没关系，事实胜于雄辩，今天，就在这个现场，我会让你们所有人心服口服！” “我会让你们所有人知道，华夏半导体行业，决不是你们眼中那能够任意霸凌的弱鸡，即便全世界都在针对我华夏实施高科技封锁战略，同样也是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现在！” “有请华夏半导体行业，真正的中流砥柱攻坚团队，我们华夏万燕高科集团旗下，倪广南总工和他的团队伙伴，以及他们团队所带来的，真正拥有华夏全国产专利技术的CPU，盘古龙芯，闪亮登场——” 台下。 会场一角。 起初一直被现场各国代表所无视的一角。 倪广南总工，还有他的三个小伙伴，自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们手中，有人双手捧着个精致的黑色塑体盒子，有人拿了部笔记本电脑，另一人拿着一个黑色公文包，三人簇拥在倪广南之后，一起直奔会场演示区，那里有宽幕投影屏等设备，专门提供给与会科技厂商们展示产品所用。 陆卫东并不在这四人之列。 他没有露面来抢这个风头。 其实，他此刻同样就座场下，鼻梁上仍架着那副老土无比的黑框眼镜，很低调无华混迹在场下人群中间。 嗯，对了，他的掩饰身份是ICQ互联网大平台的一线新闻采编记者。 不过很显然，现场此刻没人会关注他是谁。 所有人的注意力，早就已经被登台的倪广南四人所吸引。 现场的媒体记者们，此刻也早就疯了般，相机摄像机镜头全都锁定在了倪广南四人身上，咔嚓嚓的快门声响成一片。 频频闪烁而起的闪光灯，更是让现场如闪电降临般阵阵强光雪亮…… 而此刻现场的众多科技公司代表们。 这些人的表情反应，实在可就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那三星电子的代表嘴巴张得能同时塞入两颗大鸭蛋，显然他是最不甘心的一个，华夏人冷不丁间居然另有一款全国产化的芯片产品出炉？ 尽管不肯相信。 但是理智告诉他，华夏人敢在这样的场合拿产品出来说话，那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 所以，此刻的任何口头质疑与嘲讽，无疑都是在引火烧身、自取其辱。 那北美科协的官员，此刻表情反应就更加精彩纷呈了。 他有心想立刻叫停这场交流会了。 可是，事态到了这一地步，已经不是他的意志所能阻挡了。 以intel公司代表为首的西方科技公司阵营，这占据了现场最多数的代表们，此刻也都是生出被华夏人算计了的明悟。 至于现场那些日韩等东南亚科技企业的代表们…… 更多展现在他们脸上的，则是浓浓酸涩之意，全都在便秘般强装镇静。 “呵，华夏人，套路还真是多，刚倒下一个汉芯，立马就又炮制出一个盘古龙芯？只是这芯片产品的设计制造，真不是工地上搬砖拧钢筋那么简单，华夏人这不服输的精神，值得点赞！” “用华夏人的谚语讲，这就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 “华夏人疯了！” “妄图欺瞒全世界吗？” ICQ的网络大平台上。 随着李涛部长道破盘古龙芯四个字时，舆论风向就迅速歪了起来。 质疑嘲讽华夏科技企业又来一轮抄袭造假的声浪，简直不要太汹涌。 国内鸿蒙论坛之中。 类似的嘲讽质疑声音，也是迅速被带起一波。 特别是那些高知理中客，始终以立足国际大视野的群体，叫嚣得简直比ICQ平台还要凶残。 像是，盘古龙芯再优秀，不问也知，那铁定还是抄袭借鉴了西方科技企业专利技术的‘杰作’，否则真要是堂堂正正的全国产专利设计，为什么要一直做贼一样藏着掖着不敢正大光明的拿出来见人？ 不是做贼心虚，为什么要躲躲闪闪？ 好吧！ 正如这些人此前一直疯狂叫嚣的，你永远也别想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膝盖跪久了，真是会锈死，有机会能站起做人，却也习惯了四肢着地，对着洋主子摇尾乞怜求宠幸，好特么一个所谓立足国际大视野高知理中客们。 网络平台上的杂乱声音，陆卫东其实完全可以用技术手段予以封杀调控。 不过他没那么干。 为什么要切断了狗腿子们大秀智商下限的舞台表演时刻呢！ ICQ的海外网络大平台他没做理会。 国内的鸿蒙网论坛，同样也是任由群狗乱吠，搅得坛子里一片乌烟瘴气。 可惜这些自带干粮狗腿们，他们显然还不太明白一件事。 这互联网的世界，可是自有其永久记忆烙痕存在。 有了这些鲜活自干五带路党的反向教育洗礼，相信更多华夏网民、全球网民，都会快速成长起来的…… 第559章 低调凡尔赛，概念与行业标准 北美科协的官员早已是乱了阵脚。 他飞快写了张纸条，示意助手快速给与会的西方科技企业代表们传阅。 这是在迅速统一各方代表们的思想，共同针对华夏人的预谋作出临机反应。 小纸条上的内容很简单，以质疑、否认、污蔑、等等手段，坚定不移地排挤华夏人亮出的这所谓盘古龙芯产品，让华夏人即便拿出手了真实的产品，也得不到主流市场认可，失去最基本的生态空间…… 西方科技企业代表们很快心中了然。 思想，也是迅速达成一致。 事态重大，不由他们不小心谨慎起来。 实在是，当真让华夏科技企业如此轻易就突破了技术封锁，这对于西方高科技企业，无疑堪称破坏性的损失。 一旦西方高科技企业没有了高顶尖芯片产品的专利技术壁垒封锁。 等于是丢掉了高科技产品市场的高额利润回报。 这绝对属于灾难性的后果。 此刻，登台的倪广南总工四人，已经飞快连接好了投影设备，做好了盘古龙芯产品的现场宣传发布准备工作。 倪广南无比激动。 真正开创历史的时刻。 真正在全球科技企业面前扬我华夏国威，扬我华夏科技声威的历史时刻。 自1995年的夏天，到1998年的年尾，这中间所经历的三年又五个月零八天时间，对于他所带领的造芯团队而言，真正是这一辈子最为跌宕的经历。 接驳了投影设备的笔记本电脑启动了。 很快，投影屏上，出现了笔记本电脑的开机自检画面…… “嗡～～～！” 现场，与会的众多科技企业代表们，冷不丁地发出一片轰嗡议论之声。 都是科技圈子里的人，懂得都懂。 这看似简单的一个笔记本电脑开机自检画面，因为开机时便同步在了投影屏之上，只是这再简单不过的一个投屏信号输出，却愣是让无数科技大拿看愣怔住，不由都在脑筋飞转。 “这是如何实现的信号输出同步？” （早期的计算机需要在操作系统界面下才可切换联机到投影屏端） 此刻，有那反应更敏锐一些的代表，下意识惊呼道： “这是电脑主板，在I／O控制芯片端口，实现了纯数字信号输出？” “不对，投影屏的信号接收仍是模拟态，并非真正的数字流！” “很显然这和CPU的底层信号处理解析有关联，或许是在CPU之中内置了视频解码元组，这是合二为一式的集成CPU架构么……！” “OMG！华夏人已经超前一步走出如此之远了吗？这种基于主板I／O控制芯片的数字端口信号输出，即便我们intel公司，也尚在立项阶段……” “咦？快看投影屏上的自检代码显示，天呐，纯中文内容？” “这么说，电脑主板的BIOS芯片内核，也全都采用了中文输出模式？” “华夏人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呵，哗众取宠么？以为实现了底层代码的中文编译，就是所谓的纯华夏国产专利产品了？” 台上。 倪广南轻笑一声：“各位，由于准备仓促，我们只好临时带来一台，我们实验室的样机笔记本电脑做产品演示，你们没猜错，现在正启动自检中的这台笔记本电脑，里里外外的一千八百九十九种零部件，以及预装的鸿蒙2．0操作系统，全部都采用了华夏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软硬件……” 哗～～～！ 现场哗然一片。 尽管已经多有人猜测到真相。 可是真相被倪广南现场证实之后，被震惊到的与会各国科技企业代表们，仍是不由地一阵阵倒抽冷气，背生寒芒啊有没有。 华夏人，野心十足的华夏人，这是拿出了彻头彻尾国产化的计算机产品？ 真要是整台电脑产品都实现了华夏国产化…… 这岂不意味着，华夏人在计算机产品领域，可以完全无视任何国际厂商的技术壁垒啦？ 震惊！ 这猛料，太惊人！ 此刻，已经不仅仅只是西方的半导体大厂紧张了。 欧美日韩这所有IT生态圈之中的科技企业，一个个莫名全都感觉脖颈上被勒了一道无形绞索。 华夏人这是要自成一个体系，彻底搞独立自主？彻底要踢开全球科技生态圈？ 这可能吗？ 不相信，然而台上人家都拿出实在的产品来了！ 还要不信，岂不成了自欺欺人？ 刹那之间，北美科协官员暗中传送小纸条刚刚建起来的默契共谋，一下子就土崩瓦解开来…… “洛丹尼你们这些蠢货，精心谋划多年的汉芯毒丸计划已经被你们搞砸了，华夏科技圈如此重要的情报，你们事先居然丝毫内情都未曾侦知。你们这些统统该被送上绞刑架的混蛋，这些年耗费了数千万美元的活动经费，你们拿到手的情报，却如此愚蠢、糟糕……” 不由得北美科协官员心中愤怒。 今天的这场全球科技企业交流盛会，一再的状况频出，太揪心了！ 曾几何时，华夏科技企业，居然可以如此强横姿态力压西方科技企业一头了？ 华夏人，你们的高科技产品，绝对不可以被接纳！ 你们不配拥有全球最先进高科技！ 即便真的是你们独自研发创造出来的技术，那也一定是，必须是，你们偷窃了西方科技企业的技术专利……！ 北美科协官员坐不住了，矮身快速离了场，迅速和国内沟通汇报去了。 “启动用时一分三十六秒！” 倪广南很有些失望地摇摇头，耸肩抱歉道：“让各位久等了，看来我们的龙芯产品缺陷还有很多，仍然无法实现笔记本电脑产品的即开即用，至少还需要有93秒的开机进步空间，唉，我们万燕高科造芯团队真的是压力山大，仍然没资格躺在功劳薄上谈享受呀！” 卧槽～～～ 倪·凡尔赛·广南的这番自嘲之语，简直要刺激得现场代表们集体心梗。 听听这说的还叫人话吗？ 谁家的笔记本电脑产品开机时间还不得两分钟左右时间。 你们这台实验室拼装产品开机用时1分36秒已经很优秀了好不好！ 不过，你们定下的目标？ 未来的笔记本电脑开机时间，直接是要控制在3秒范围之内？ 你们将之定义为，笔记本电脑产品的即开即用功能？ 这时间标准，要不要太过夸张了点？ 都是科技企业里闯荡未来的大拿，听懂的自然立刻就懂了，华夏人这是很低调地抛出了一连串IT业界未来的技术标准，非常超前但又很具有实践性的行业规则。 华夏科技企业的野心，这已经不只是要完全自成一个体系了，还要拥有IT行业的未来技术标准定义话语权？ 华夏人，看样子是想在IT高科技领域，全面替代西方科技企业啊？ 未来，真有那种可能吗…… 有没有可能，谁也不敢做这样的预测啊！ 很简单的道理。 重压之下，反弹也越大。 毕竟，一个不争事实，西方科技圈针对华夏人的高科技封锁战略，已经执行了将近半个世纪，可也没见彻底压垮华夏人呀！ 华夏人的韧性，那在全球都是出了名的强。 华夏人当年能勒紧裤腰带承受着三年大饥荒的同时，还能制造出两弹一星这样的国防高科力量。 西方科技圈妄图封锁绝灭华夏高科技行业，谁又敢保证，这不是逼迫着华夏科技企业另外开辟一条独立自主之路？ 第560章 华夏人，请拿出证明材料来 倪·凡尔赛·广南目光炯炯扫视着全场，心里暗犯的嘀咕稍稍落回了肚子里一些。 上台后，这接连的几个小细节表演…… 嗯…… 没错…… 就是刻意但又不露痕迹地表演！ 实际上，都是小陆总提早安排他们这么去做的…… 电脑开机启动，信号输出同步到投影屏，这一细节没什么好说的，的确是龙芯产品内核之中的一个子模块小功能。 包括开机自检界面的全中文信息输出，同样是针对BIOS芯片的一种小创新设计。 意义不大，噱头很大，羞辱刺激海外同行们的意图很大。 但是那个开机用时一分三十六秒的故作感慨。 以及让他老脸颇有些微红的那随口凡尔赛表演。 还有那未来的笔记本电脑即开即用功能3秒时间上限概念定义……这方面的表演，可真就是带有很强烈欺骗性质的话术了。 不过还好。 看现场与会代表们的反应。 这几个小细节的表演，还真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强烈不适反应。 他瞥见了那位北美科协官员匆匆退场离开的身影。 他心想着，这些人的反应，还真是全都被小陆总料中。 自汉芯毒丸计划曝光以来，国内外科技圈的诸多混乱喧嚣，以及外界对华夏科技圈的颠倒黑白式责难……像这些的业界动态，倪广南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尤其是在盘古龙芯闻世，但却冷不丁被小陆总下令要封锁相关消息之后，他还真是又急又无奈，面对西方科技资本霸凌的无奈，眼看国内外恶劣舆论环境的急火攻心，真是肺都要给憋炸开来。 “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西方科技资本势力肯定不会轻易让华夏半导体产业发展起来！” “这次的全球科协交流大会，不是简单意义上的科技产品交流，而是中西方科技阵营的一次短兵相接的白刃刺刀战……” 倪广南一把年纪，在科技领域侵淫大半辈子。 如何不知西方科技资本霸权势力的狂妄与跋扈。 南下之前，高层大领导亲自接见了他们。 上面这番话，就是高层大领导当时说的，也由此，高层大领导明确表态了国家的支持态度与寄许，那就是要借着这次的交流大会，借着盘古龙芯CPU产品的闻世，好好打一波翻身仗。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华夏科技界，从来不想和谁争霸第一，可是我们的自主发展权利，谁也休想轻易掠夺、抹杀了！” 他强压下了内心几欲沸腾的热血激情，转头示意了一下助手。 助手立刻会意，飞快敲打着电脑键盘，迅速打开了金山WPS办公软件，调出了幻灯片演示功能。 很快。 投影屏幕上，出现了【盘古龙芯】四个醒目大字。 以及，龙芯产品的基本架构模式、主频性能参数等信息。 他清了下嗓子，朗声道：“我们盘古龙芯，分别有台式、笔记本、服务器三大系列产品架构，在相关的自主专利技术方面，我们的产品，拥有全球领先的总计479项自有专属专利，我们全系列的盘古龙芯，皆拥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 互联网上。 受限于当下的网速带宽限制，交流会现场的相关信息发布，基本上都是文字类的，少有照片流出。 不过，关注交流会的网民们，同时也都基本上是开着电视机，透过电视直播，同步收看着交流会现场的动态。 所以当倪广南四人登上展示舞台，并且开始秀产品的那一刻，了解笔记本电脑市场现状的网民，无不为之惊叹，惊叹于华夏人不声不响搞出如此之大的动静。 能在联机启动之始就和投影屏设备实现信号同步。 懂得都懂，只是这低调无华的一个小细节，就已经让无数DIY发烧友亢奋起来。 再看到那全中文界面的检测启动界面，以及用时一分三十六秒的开机启动速度，看起来更加简洁的鸿蒙2．0用户窗体界面，还有倪广南看似无意吐露的那个‘即开即用’构想、开机标准只3秒的未来产品概念标准…… 真正懂行的技术大拿，仅从这不多的几个小细节中，就已经嗅出华夏科技团队的野心勃勃。 原本大家都在期待华夏人冷不丁推出的‘盘古龙芯’CPU芯片到底斤量几何。 没曾想华夏人一波凡尔赛秀，用一台外观设计平平的笔记本电脑，却一下子就钓足了万千技术大拿们的胃口。 而在接下来，当看到倪广南的PPT演讲内容时。 那界面操作比微软office办公套装丝毫不遑多让的WPS软件就不提了。 完蛋了，华夏人直接就敢拿‘盘古龙芯’产品，和intel／AMD这些老牌大厂的主流CPU芯片做横向性能比照。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华夏人的CPU芯片，真的已经拥有了很成熟的生态能力。 而当华夏人揭秘说，展示所用的那台笔记本电脑，里面用的正是移动版‘盘古龙芯’，完蛋完蛋，彻底完蛋，交流会现场的IT科技大厂代表们，一个个全都屁股长针眼了般，再也坐不住了。 几分钟的窒息煎熬过后。 “华夏代表，请暂停一下。” 联合国科协的官员从舞台一侧角落匆匆上前。 这名官员，很不友好地打断了倪广南四人的产品展示宣传进程。 “抱歉！” “我们无意冒犯！” “听上去，你们的产品介绍，的确很不错。” “但是恕我直言，这实际上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 “有鉴于，华夏汉芯产品的造假欺骗行为，请问贵方的盘古龙芯，都能提供哪些方面证明，证明这是你们拥有完全知识产权的产品？” 嚯！ 都说杀人诛心最恶毒。 这位科协官员的话，摆明了屁股歪到天际，完全就是莫须有地质疑态度。 看样子，这位官员应该是得到了某些外部干扰指示，要强行给华夏人添堵来了。 毕竟是面向全球的公开场合。 一直要是让华夏人这么底气十足的宣传下去。 这场国际科协交流大会，真可就要成为替华夏人扬名立万的专题宣导会了。 “没错！华夏人，你们欺骗成性，已经有前车之鉴，若是你们拿不出有效证据材料，我们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这款所谓的盘古龙芯，肯定又是你们透过什么见不得光彩的手段窃取所获。否则你们的半导体技术研发真是有如此先进实力，为什么一直要对外躲躲藏藏，为什么在你们宣布消息之前，外界一丁点儿的相关消息都没有？这是做贼心虚，害怕提前宣布消息会被戳穿真相吗？” 三星电子的代表，眼看联合国科协官员发话，立马狗腿嘴脸十足，紧跟着就攀咬了上来。 第561章 你们要的证据：超级大黑幕曝光 倪广南目光淡定扫视一番，笑道： “证明材料？你们这是要公开审判华夏科技界吗？只不过依照你们西方律法精神，不该是谁质疑谁举证么？” “我明白了，原来国际科协机构对华夏科技的质疑，不需要任何证据，完全可以张口就来，想质疑什么，我们就必须自辩什么？” “这位官员先生，我可以这么理解阁下的意思对吧！” “何况，我们此刻，在台上展示的这些芯片产品架构信息，以及此刻正在平稳运转中的这台笔记本电脑，有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实物产品，难道仍然证明不了，我们华夏科技企业，在半导体领域的真正研发实力？所以由此也必然是反证不了，那汉芯毒丸计划，实际上是受人驱使，刻意栽赃谋害华夏科技的事实了，是这么个意思对吗？” 那联合国科协官员有些心虚，左顾而言它，“我们需要第三方的认证……” 三星电子代表叫嚣道：“哈，华夏人，或许你们可以把实物提供给我方，棒丽国三星电子完全可以为你们做最全面的产品检测认证，我们针对汉芯CPU的检测认证就很公允，结果也得到了欧美同行们的广泛认可……” 倪广南忍住了胸膛中涌动的怒意。 事情，果然如小陆总所预料。 即便在公开场合下，拿出了盘古龙芯产品，别人想不认你，你仍然就只能是个无法得到公证认可的‘非法’产物。 这算是什么？ 这可不就是再现实不过的科技霸凌！ 西方科技资本势力依仗拥有话语权，可不就是直接掌握你产品生死的法官啊！ “所以，即便我们的盘古龙芯产品再是优秀，只要通不过你们的所谓第三方检测认证，我们就仍要背负上莫须有的偷窃者帽子？” “华夏人，你们为什么担心接受第三方检测认证？为什么如此没信心可以通过我们的检测认证？” “呵呵，我们是利益竞争对手，三星电子如何确保能拿出，让外界完全信服的检测认证结果？不要告诉说，你们有所谓的商业道德约束。你们三星电子，针对汉芯CPU的检测认证结果之中，为何只刻意凸显了被抄袭的145处三星电子技术专利，却无视了汉芯本身的13项技术创新，更加忽略了另外的一百多项来自IBM、摩托罗拉等公司的技术专利？你们为何刻意营造出一种，汉芯产品就是完全剽窃三星光辉系列的假象？” 三星电子的代表被倪广南怼得哑口无言。 这话再说下去，三星电子总不能干脆承认说，就是为了留后门和汉芯微电子谈合作吧！ intel公司的代表站了出来。 “抱歉，华夏的先生们，我以intel公司的信誉做担保，你们的盘古龙芯，会拥有一个公平公开公证的检测认证……” 倪广南实际上一直可都在等待intel公司代表开口来着。 他冷不丁哈哈大笑起来，“你们intel公司，更加没有商业道德可言，你们比三星电子还要不堪百倍！你们intel公司仓储部门离奇大火的真相查明了吗？华夏内地突然遭遇芯片全面断货的恐慌，到底是谁在幕后刻意操纵？” intel公司代表愤怒道： “华夏人，你在公然造谣污蔑intel公司，我要发律师函控告你们……” 倪广南再次狂笑，“好呀！我等着你们intel公司来告！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不少的好东西要给在场的诸位代表们，还有电视机前、互联网平台上的热心关注者们，给大家认真展示一下，让你们都看看清楚，盘古龙芯为什么要如此低调和谨慎。” 这当口。 台上的三位助手，早就做好了准备工作。 倪广南点了下头，立刻，其中一位操作着那台展示用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播放起一段视频材料。 那是前段时间，那五份被精心预备好的‘汉芯CPU’样品，实际上混入了盘古龙芯样品，然后再分别被‘神秘人’采购送样去五个欧美IT大厂专业检测机构的过程记录。 视频记录并不长，也就不到两分钟的内容。 重点不在这里。 重点在于，透过这个视频，充分表露出，这提前掺了样的‘汉芯CPU’，肯定会和送测机构的检测认证结果出现样本偏差…… “华夏人早就预谋反算计这些所谓第三方检测认证机构了！” 懂得都懂。 果不其然，视频才刚放了个开头，那intel公司代表就已经面色大变，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AMD公司的代表尽管没露头，此刻在座位上也是坐立不安起来。 狡猾的华夏人，居然早他们一步就设下了局。 自家事情自己知，针对‘汉芯CPU’的检测认证，那原本就是走个过场的事儿。 intel和AMD两家对外出具的检测认证报告，原本就是从资料库里随意提取了些关键信息，再由文秘人员前后用了半小时不到就火热出炉。 至于送测样本，或许包装都没拆，仍旧扔在仓库哪个角落里吧！ 毕竟汉芯毒丸计划的幕后操纵方，主导者就是他们。 他们清楚知晓汉芯毒丸计划内幕，以他们的傲慢自大，谁还有那个闲心思，真去拿了样本从头到尾的给予测试认证…… 真做了，早就发现里面混进了盘古龙芯的样品。 真发现了华夏人掌握有自主知识产权的盘古龙芯，此前的求和谈判一定会顺利展开。 那么，这场国际科协交流大会，自然也就不会‘顺利’召开。 他们的行迹，看似隐秘，但就因为一再的傲慢自大，早就清晰无比曝光在陆卫东等人面前。 倪广南嘲讽大笑道：“所以，即便我们非常有心，提前就提供了盘古龙芯的样品给到intel、AMD这样的自诩商业道德满分的国际大厂，那又能怎样呢？这两家公司对外公布的检测报告到底怎么写的，需要我这里再说明给大家听吗？” 卧槽～～！ 这可是超级大黑幕的曝光啊～～！ 前一刻还在吹嘘自家公司商业道德的intel代表，直接都惊得两腿稀软站都站不住了，AMD公司代表庆幸自己没站起来当出头鸟，但这会儿可也同样恨不得立马找条地缝钻进去。 被算计了！ 被华夏人算计了！ 可以想象，回国之后，他们将要面对的，将会是怎样可怕的局面。 被公司老板直接炒鱿鱼那都是最轻巧不过的处罚了。 怕就怕，他们为此还要承担上不可意料的商业犯罪调查，公司为了顾全大局，肯定会揪几个替罪羊出来平熄外界怒火。 这可是轰动全球科技圈的超级丑闻事件！ 三星电子的代表这时冷不丁跳脚叫嚣道：“假的，华夏人又在造假了！不过，幸亏我们三星电子旗下的检测机构为了公证立场，检测认证过程中，全程都采用了实时视频留证，我们可以确定的说，收到的那些送样CPU，全部都经过了完全检测认证，其中压根不存在华夏人说的掺有所谓盘古龙芯……” 嚯～～？ intel公司代表、AMD公司代表，立刻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般突然来了精神。 “呵呵……” 倪广南冷笑一声，“抱歉，那五份送样名单，并不包括三星电子！” 三星电子代表大怒，“撒谎！华夏人，你们还在撒谎！我们三星电子分明收到了送测样品，我们有足够证据……” 倪广南怜悯目光瞥了对方一眼，“特别准备的全部送测样品上，都有特殊识别标记，阁下何必一再的强行来涮存在感呢？另外的三个送测机构，分别是西门子、爱立信、诺基亚，这里面的确没有三星电子的份，所以阁下请不要再强行碰瓷了好吗？” 说着，向助手示意了下。 立刻地，第二段视频开始播放起来…… 第562章 沸腾的国内舆论 “噗～～！老子笑喷了～～！诸位诸位，大家都听懂倪总工怼三星电子代表的弦外之音了吧～～～！你们快看三星电子代表那张驴肝脸，这是被窝心火憋得要炸肺了么……” “靠！啥弦外之音，大佬能把话讲清楚点成吗？” “就是，我咋没听出倪总工另有什么弦外之音？” “擦～～！真笨，这还看不明白吗？这是变相在指认说，信不过三星电子呗。拐着弯在暗示，三星电子会强行碰瓷。万一给了样品送测，再把盘古龙芯也说成是它家的，岂不让人窝火！” “大佬这个‘它’字用得妙极！” “哈哈，对对对，这个‘它’字，堪称一字珠玑，一切尽在这‘它’字之中啊！” “就是就是，大家也都看到了，三星电子代表，跳梁小丑一样，全程各种脑残碰瓷强刷存在的表演，真特么太秀了！” “韩语（你们都在放屁）！” “韩语（三星电子的实力天下无双）！” “韩语（华夏人是嫉妒污蔑）！” “哇，它来了它来了！它带着滔天臭气冲来了！” “噗～～～！” “笑死爹了！” “它还真是有够配合啊！” “它怎么还有脸在咱们鸿蒙论坛出没，前面不是都被骂跑了吗？这还真是，兽脸皮厚不知羞啊！” “三星电子养的狗您就别再出来秀下限了！” “大家，别人好歹大棒丽来的国际友人，咱们骂人是狗，是不是有点太侮辱狗了啊！” “擦，楼上原来是友军，差点误伤。不过老哥你说的对，怎么可以骂人家是狗，不能侮辱狗，大棒丽宇宙国万岁！” “妈的，今天有太多彻底颠覆老子三观的大事情上演！” “可不咋嘀！谁特么敢相信，这些海外科技大企业，一个个骨子里全都是些道貌岸然货色！” “等着看吧！你们信不信，即便倪总工拿出足够重量级证据，仍然会大把有人，质疑我们华夏科技企业……” 国内。 鸿蒙论坛。 此刻，超过十万网友同时在线。 全球科协交流大会现场传来的最新状况，这国内十万网友，一个个真是被刺激得集体癫狂，被长期压堵在胸膛上的那股子郁气，今天才是真正得以彻底大释放。 任是谁也没有料想到，倪广南团队四人上台后，能够接连抛出如此之多惊人猛料。 天才小陆总早在三年前斥巨资组建的倪广南造芯团队，当真是不鸣则亦，一鸣惊闻全天下。 盘古龙芯火爆闻世。 其他且不说，只听听这芯片代号。 这名字起得，霸气绝伦啊有没有！ 论坛内，哪些在几分钟之前，都还频频出没，对华夏科技界，各种痛心疾首式唱衰的各路专家，拥有国际视野的业界大拿，公知、异见人士…… 此刻，一个个也都偃旗息鼓，自觉夹起了尾巴隐遁，没脸再大放厥词。 唯一还敢冒头的那位棒丽国友人，也是被一通狂喷嘲讽之后，再不敢出来刷存在感了。 现实世界里。 国内科技企业圈子之中，同样可也有不少人在关注这场交流大会。 国内科技企业，原本有不少，都接到过大会邀请来着，但真正下决心前往参会的却几乎没有，也就万燕高科一根独苗。 原因嘛！ 却也简单！ 原本都认定去这样的场合，那妥妥儿是要被全球科技圈当负面典型修理。 去了，也是要代表华夏科技企业，忍辱负重的份。 这样的蠢事，谁乐意去？ 但现在…… 呵呵，全都傻眼了！ 不少圈里的人，都腹诽无比，暗骂万燕高科自私。 早早给大家伙通点声气，大家要是知道你们万燕高科底气如此之足，谁还不乐意一块捧个场怎么着？ 如今就你们万燕高科一家风头出尽。 何着全国的科技企业，就你们万燕高科一家要脸面，肯承担这种名利双收，替华夏科技圈争夺荣耀的好事？ 当然，腹诽埋怨也好，认定万燕高科自私也罢。 这些科技企业圈子里的人，如今是万万不敢公开表露出嘲讽心思了。 非但没人敢有任何嘲讽表露。 眼下，万燕高科拥有了自主知识产权的CPU芯片产品。 这对于国内IT产业的刺激引领作用，不言而喻。 接下来的IT产业国产化之路，肯定会被列为国家政策主推之列。 华夏。 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操作系统。 现在又拥有了自己的CPU芯片。 这在计算机商业应用领域，等于是同步拥有了可以放眼全球市场的潜力了啊！ 所以即便对万燕高科公司再是嫉妒羡慕恨。 接下来，如何想办法跟万燕高科公司建立合作关系，这才是立刻要去做的事情啊！ 只是，提及要尽快想办法和万燕高科取得合作，曾经的万燕代工五虎，这几家公司的老板，不免就陷入了深深的抑郁和自我否定怀疑之中。 可不就是得抑郁啊！ 当初自以为翅膀硬了。 不屑于再和万燕高科保持合作关系了。 甚至转身跑去抱联想高科、北美微软这样的粗大腿去了！ 谁曾想，不经意之中，他们却丢掉了一条超级粗壮的金大腿！ 这特么跟谁去讲理去？ 早知道万燕高科科研底子这么厚。 好家伙，那真是给当孙子，也得死皮赖脸的霸住了万燕高科合作伙伴资格不放啊！ 京城。 一间大会议室内。 工信、发改委等部委机关。 一大票时常在新闻联播中出现的熟面孔，此刻济济一堂。 前些日子，亲自飞临南圳会见过陆卫东的那位高层大领导，此刻正在主持着会议。 会议室内特意摆放了一台大彩电。 彩电内正同步播放着科协交流大会现场的画面。 与会大佬们，看上去都很轻松，会议室内不时有笑声传出。 “铃铃铃～～～” 这时，会议桌上，一部红色座机，铃声骤起。 会场内，立刻安静下来。 机要秘书快步上前抓起电话接听，说不几句，捂住话筒向大领导道：“外联司的来电，外事部门同志说是北美驻华总领馆方面想紧急约见您……” “不见！让外事部门同志先拖着再说。” 大领导淡然一笑，“这帮洋鬼子，都特么是群呛毛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全都特么给惯出来的毛病！行了，我们继续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