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 第719章 贾东旭的小姨开始威胁 秦淮茹却没提贾财,只是死死盯着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像看两个跳梁小丑:“易大爷,上次你跟小姨在后院柴房搂搂抱抱的事,我就不追究了。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传出去丢的是我们贾家的脸。只是往后,别再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夜里出来鬼鬼祟祟的,不怕天打雷劈?” 易中海这才松了口气——原来她只记起了这个,没想起贾财的事!悬着的心落了一半,他立刻挺直腰板,摆出长辈的架子,板起脸,声音也严厉起来:“淮茹,你这是什么话?我跟你小姨不过是夜里出来透透气,说几句话,你一个晚辈,别在这儿胡猜乱想,败坏长辈名声!”他顿了顿,语气更沉,“这个时候不在家照顾东旭,跑到院里来干什么?赶紧回去!” 秦淮茹看着他装模作样的样子,心里的火更旺,指尖攥得发白,却没再多说——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撕破脸,而是这是一个威胁小易的好办法啊,要是不好好利用的话,可是不好啊。她冷冷地瞥了两人一眼,那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他们的脸,然后转身往屋里走,脚步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在心里暗暗记了笔账,一笔一笔,都清清楚楚。 月光下,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小姨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被打翻的染缸。槐树叶的影子在他们身上晃来晃去,像贴了层洗不掉的灰,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狼狈。 贾东旭的小姨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易中海耳边,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带着点不确定的慌张:“老易,你说……秦淮茹是真没想起贾财的事?”她指尖攥着衣角,都快把布捻出毛边了,“我看她今天说话那劲儿,眼神直勾勾的,不像平时那迷糊样子,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像是憋着什么事。” 易中海背着手,望着墙根下那盏昏黄的路灯——是三大爷为了省电费,换的最小瓦数的灯泡,光线下连人影都透着模糊。他眉头皱了皱,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应该是没想起。” 他顿了顿,分析道:“那丫头护犊子护得紧,贾财可是她心尖子上的肉。要是真记起来孩子丢了,以她那性子,早就抱着贾东旭哭天抢地,闹得全院都知道了,哪还能安安分分在家做饭干活?你没瞅见她刚才转身回屋时,脚步都稳当得很?” 贾东旭的小姨还是不放心,搓着衣角又问:“可我怕啊。虽说她没想起贾财的事,万一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记起来了呢?”她眼神往中院方向瞟了瞟,声音更低了,“尤其是……尤其是咱们俩在后院柴房那回,被她撞见过影子的事。到时候她要是捅出去,我这张脸往哪儿搁?院里那些长舌妇还不得把我嚼碎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易中海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敷衍的不耐烦,像是觉得她小题大做:“这事急也没用。等回头贾财找到了,我亲自跟秦淮茹说,就说是你一时糊涂,心里闷得慌找我念叨几句。她一个晚辈,还能跟你这长辈较真?” 他摆了摆手,又补充道:“再说了,你只是东旭的小姨,又不是他亲妈,算起来是外姓人。她顶多念叨几句‘长辈要自重’,掀不起什么浪。” 贾东旭的小姨心里憋着股火,却不敢发作——她清楚得很,自己一个乡下妇女,在这城里没根没底,没了易中海的帮衬,往后在这院里更难立足。更让她焦虑的是,前两天听秦淮茹念叨,贾东旭的妈贾张氏再有半个月就要从劳改农场出来了。 那老婆子厉害得像只母老虎,年轻时就看她不顺眼,总骂她“想攀高枝”。这次出来,指定容不得她在贾家清闲,到时候少不得要把她打发回乡下。一想到乡下那穷乡僻壤,天不亮就得起,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到头挣不上几个工分的日子,她就打心底里发怵。 可她也知道,想留在这城里,离了易中海是万万不成的。这四合院里,也就他是厂里的八级钳工,有点权力和门路,能说上几句话。思来想去,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抬头看向易中海:“我现在还有一件事求你。” 易中海点了点头,脸上却露出几分不耐,抬手看了看腕上那块旧手表——是他年轻时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表盘都磨花了。“说说吧,到底想让我干什么。”他语气里带着催促,“记住,我上了一天班,累得骨头都快散了,时间有限,说完我还得回去休息,明天还得早起。” 贾东旭的小姨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老易,你也知道,我姐(贾张氏)快要出来了。她那人你清楚,眼里容不得沙子,最见不得我在城里享清福,到时候指定要找由头把我打发下乡去。” 她眼神里带着恳求,声音都发颤了:“可我实话跟你说,我不想要下乡,土坷垃里刨食的日子我过够了!你得给我找个工作,哪怕是在厂里扫扫地、看看仓库也行,只要能让我有理由留在城里,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易中海没料到她胃口这么大,不仅要安稳度日,还想找份正式工作,忍不住皱紧了眉头,语气也沉了下来:“你当工作是那么好找的?厂里的岗位都满着,每个位置后面都盯着十几双眼睛。托人办事也得有个过程,还得打点关系,哪那么容易?” 他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她的小腹上,语气带了点明显的暗示:“不过话说回来,还有个法子——你这肚子要是能有动静,真怀了我的孩子,到时候别说留城,我还能想法子托人给你弄个正式户口,让你名正言顺地留在城里,谁也挑不出理来。” 贾东旭的小姨心里“咯噔”一下——她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这些日子跟易中海来往,该试的法子都试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哪那么容易怀上?这老东西分明是想耍赖! 喜欢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0章 何锋的想法 她眼神一沉,脸上的恳求瞬间褪去,换上了几分冷意,语气也带了点赤裸裸的威胁:“找工作的事,你最好上点心办妥当。不然的话,咱们俩这点事,我要是捅到厂里去,捅到院里街坊四邻耳朵里,看看最后是谁先急!” 她往前逼了半步,盯着易中海的眼睛:“你是厂里的红人,八级钳工,马上要评先进。我呢?我就是个乡下出来的穷亲戚,烂命一条。你钳工)的面子,怕是比我这乡下亲戚的脸金贵多了吧?鱼死网破的事,我做得出来,就不知道你敢不敢担!” 易中海被她这话噎得脸色发青,手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夜风“呼”地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远了,把两人之间那点仅存的、遮遮掩掩的体面,吹得一干二净。墙根下的路灯忽明忽暗,照着两张各怀鬼胎的脸,像幅没上色的丑画。 易中海望着贾东旭小姨那张带着几分挑剔的脸,嘴角的肌肉抽了抽,强压下心头翻涌的不耐,放低了声音,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行了,这事就到这儿,别往外传了。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传出去丢的是贾家的脸面,对你我都没好处。这样吧,在贾张氏出来之前,我给你寻个营生,比如去厂里的后勤做做杂活,扫扫地、擦擦桌子,虽说挣得不多,但好歹能糊口,你看怎么样?” 贾东旭的小姨撇了撇嘴,嘴角撇成个凉瓜样,没应声,转身就走。青布褂子的下摆扫过墙角的杂草,带起一阵灰。她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现在说再多都是空的,画的饼再大也填不饱肚子。要是易中海真能把工作办妥当,让她端上厂里的铁饭碗,自然皆大欢喜;要是办不成,她有的是办法闹,大不了撕破脸,到时候站在院里的槐树下一哭二闹,让全院人都知道他易中海说话不算数,看他还怎么在院里装那个德高望重的老好人。 易中海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有只小锤子在里面敲。这阵子的事就像滚雪球,越积越多,压得他喘不过气:一边要四处托人找贾财,派出所、码头、甚至连城外的旧货市场都跑遍了;一边还得应付贾东旭这个小姨,今天要吃的,明天要穿的,稍不称心就甩脸子。桩桩件件都等着他来解决,真当他是有三头六臂的神仙? 他捏了捏眉心,指腹按在突突直跳的穴位上,决定先把贾东旭小姨的事放一放——贾张氏出来还得些日子,不急在这一时。眼下最要紧的是贾财,都这么多天了,一点音讯都没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实在让人揪心。他琢磨着,明天得去趟城南的“聚义堂”,找那些黑道上的人问问。虽说那些人路子野,名声不好,手里沾着不少浑水,但在找人这方面,比官府的门路还广,三教九流都认识。何锋那边虽然也在尽力,可毕竟是公家办事,规矩多,束手束脚的,哪有黑道上的人来得直接?他心里清楚,城里偷孩子的就那么几个团伙在暗地里勾当,说不定黑道上的人能有线索,哪怕花点钱也行。 易中海往家走时,刚拐进胡同,就见何锋穿着笔挺的警服下班回来,帽檐下的脸带着掩不住的倦意,眼窝都有点发黑。他心里一动,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赶紧快步迎上去。虽说前几次何锋对他的态度算不上热络,问话也总是打官腔,但关于贾财的消息,他实在忍不住想问问,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希望。 何锋本想径直走过,他跟易中海向来没什么交情,院里的家长里短他也懒得掺和,公事公办就好。可易中海快步上前,伸手拦了他一下,脸上堆着几分刻意的客气,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何局长,耽误您一会儿,我找您有点事想问。” 何锋停下脚步,鞋跟在青石板上磕出一声轻响,有些纳闷地看着他——这易师傅平时跟自己没什么往来,怎么突然拦路问话?“易师傅有什么事?” 易中海搓了搓手,掌心的汗把粗糙的皮肤浸得发亮,语气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急切:“是关于贾财的事。您看,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贾东旭还是我的徒弟,亲如父子。如今贾家这光景……实在让人看着揪心。我就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新消息?哪怕是一点影子也行啊。” 何锋皱了皱眉,眉宇间拢起一层疏离,公事公办地回道:“易师傅,办案的进展不方便透露,这是规矩。我只能告诉您,贾财目前还没找到,我们还在尽力追查,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家属。”说完,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便径直往前走了,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噔噔”的响,没再回头。 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掏走了一块。他叹了口气,也只能转身回了家,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透着股说不出的落寞。 这边何锋走在路上,心里却犯起了嘀咕。易中海对贾财的事未免也太上心了些,跑前跑后,比孩子的亲爹贾东旭还积极。按理说,就算是徒弟的孩子,也犯不着这么牵肠挂肚,一天三遍往派出所跑,逢人就打听。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这偷孩子的事,会不会跟易中海有关系?说不定是他在背后搞鬼,把孩子藏起来了,现在又假惺惺地找人,想掩人耳目,洗脱嫌疑? 他又想起院里那些关于易中海和秦淮茹的闲言碎语,虽说没实证,但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说两人在厨房独处过,说易中海总偷偷给秦淮茹塞粮票。另一个更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难不成,贾财根本就是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孩子?所以他才这么上心,怕孩子出什么事? 喜欢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1章 强子 何锋皱着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锃亮的手铐,冰凉的金属触感非但没让他冷静,反倒让心里那股蹊跷感越发浓重。易中海这几天的表现太反常了——按理说,邻居家半大的孩子平白失踪,他作为院里公认的“老大哥”,又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最该急得团团转,牵头组织人找才对。可他倒好,每天雷打不动地按时上下班,见了面还能扯开嘴角笑着打招呼,那笑容自然得像没事儿人一样,仿佛贾财的失踪跟他半点关系没有。 这事儿像团浸了水的乱麻,缠得他心口发闷,连呼吸都带着股滞涩感。回头得跟队里打个招呼,让人悄悄查查易中海最近的行踪——不光是厂里那点考勤记录,得像撒网似的,捞清楚他下班后往哪儿钻,见了什么人,哪怕是去街角的烟摊买包“大生产”,跟摊主聊了几句什么,都得一字不落地记下来。还有他跟秦淮茹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院里风言风语传得邪乎,说他隔三差五往秦淮茹家送粮票,深更半夜还打着“帮忙修水管”的旗号过去,一待就是半个钟头。这些事单独看像家长里短,可真串起来,说不定就能拧成解开贾财失踪谜团的钥匙。 夜风穿过胡同,卷着墙根下煤炉的烟味,吹得他警服的下摆微微扬起,可心里的疑云却越来越重,像被泼了墨的宣纸,晕得一片漆黑,压得人喘不过气。 另一边,易中海坐在自家炕沿上,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空烟盒,是最便宜的“握手”牌。他烦躁地把烟盒揉成一团,指节因为用力泛白,又觉得不解气,抬手往炕桌上一摔,纸团弹了两下,滚到了墙根。他实在想不通,那些公安局的人怎么就这么无用?都快一个星期了,别说人,连贾财失踪前穿的那双解放鞋都没摸着,难不成那半大孩子真能凭空消失了?要是再找不到人,万一秦淮茹哪天真想起点什么——比如那天半夜他慌慌张张从外面回来,裤脚沾着的泥点子——或者贾东旭那个夯货突然醒过神来追问,自己藏了半辈子的那些事,怕是要像被捅破的窗户纸,彻底兜不住了。 一夜没睡踏实,天刚蒙蒙亮,窗纸刚泛出点鱼肚白,易中海就爬起来了。他在柜子里翻了半天,找出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领口磨出了毛边,又摸出钱包,数了五斤粮票揣进兜里,这才拽开门栓。刚把门拉开条缝,就撞见了正要往外走的秦淮茹。 秦淮茹挎着个洗得褪色的布包,里面装着饭盒和工装,看样子是要去上班。见了他,脸上的倦意瞬间散去,立刻堆起笑,脚步也加快了几分,像只巧嘴的八哥:“易大爷,您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这离上班还有俩钟头呢,不多睡会儿?”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往后缩——他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秦淮茹,这女人精得像猴,生怕她冷不丁提起贾财,或者追问自己托人找孩子的事。可躲是躲不开了,门都开了,只能硬着头皮挤出点笑:“我出去溜达溜达,买点糖油饼当早点,顺便……顺便去趟供销社,扯点线。你这是……要上班去?” “是啊,”秦淮茹往他跟前凑了凑,身上带着股淡淡的胰子香,声音却压低了些,像说什么体己话,“易大爷,我正想找您呢。您也知道,我现在还是个一级钳工,每个月就三十七块五,养活小当他们仨都费劲,东旭那身子骨又指望不上……您在厂里人面广,认识的领导多,能不能……能不能帮我往上升一级?哪怕先整个二级呢,也好添点家用,给孩子买点肉吃。” 易中海本来想直接回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贾财的事,哪有心思管她升不升级。可看着秦淮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像藏着钩子,心里猛地一沉——这女人怕是早就知道自己跟她那个过世的小姨(贾东旭母亲的妹妹)当年的糊涂事了,不然哪敢这么直勾勾地求自己办事?这是拿话敲他呢,明摆着“你帮我,我就当不知道;你不帮,就别怪我嘴不严”。 他咬了咬牙,后槽牙磨得咯吱响,脸上却放缓了语气,像长辈疼晚辈似的:“行吧,这事儿我记着。不过你也得下点功夫,最近三车间正好要考技术等级,你找本《钳工操作手册》好好看看,尤其是那几道燕尾槽的工序,练熟了。等你把活儿练出样来,我再跟工段长通融通融,升二级的事,问题不大。” 秦淮茹笑得更甜了,眼睛弯成了月牙,连眼角的细纹都透着精明:“那可多谢您了,易大爷!您放心,我指定好好学,到时候考个第一给您长脸!” 她说完,扭身就走,步子轻快得像踩着风。走到胡同口,她回头瞥了眼易中海的门,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易中海哪是看她辛苦才帮忙,还不是怕自己把他当年跟小姨的丑事捅出去?那可是能让他在厂里抬不起头的把柄,捏在手里,往后不管是涨工资还是借粮票,他都得乖乖应着。要是敢反悔,就闹得全院、全厂都知道,看他这张“老大哥”的脸往哪儿搁。 易中海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青石板上,又嫌恶地用脚碾了碾,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他没去买糖油饼,也没去供销社,而是七拐八绕,钻进了一条连路灯都没有的偏僻街道。这里是南城有名的“三不管”地带,墙根下总蹲着些流里流气的混混,头发留得老长,烟卷抽得呛人,看人的眼神里带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 他要找的人就在这儿。公安局靠不住,只能求这些道上的人——他们消息灵通得很,只要肯花钱,哪怕是埋在土里三尺的事,都能给你刨出来。 墙根下三个小混混正围着块破木板甩扑克,见易中海过来,都停了手。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抬头瞥了他一眼,嘴角撇出个嘲讽的弧度,吊儿郎当地问:“老东西,找谁啊?这儿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喜欢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2章 有点线索 “我找你们老大强哥。”易中海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稳些,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兜里的粮票——他不是第一次来,知道这些人吃硬不吃软,太怂了反倒被欺负。 黄毛嗤笑一声,把手里的牌扔在木板上,牌面是张红桃K:“等着吧,我进去通报一声。”说罢掀开门帘,钻进了旁边的废品回收站——那是强子的窝点,明着收破烂,暗地里放高利贷、销赃,什么勾当都干。 易中海不敢多嘴,只能老老实实站在墙根下等着,后背贴着凉飕飕的砖墙。秋风吹得他脖子发凉,可心里更急,像揣了只揣了只兔子,“咚咚”直跳,震得耳膜都嗡嗡响。 没过两分钟,黄毛探出头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强哥让你进去。” 易中海连忙跟着钻进门帘,一股铁锈和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强子正坐在张缺了条腿的破沙发上,用砖头垫着,手里把玩着把弹簧刀,“啪嗒、啪嗒”地弹着刀刃。见了他,抬了抬眼皮,三角眼眯成了条缝:“易师傅,你来得正好。” “强哥。”易中海陪着笑,手在衣襟上蹭了蹭,“是不是有消息了?那孩子……” 强子“啪”地合上刀,刀刃归鞘的声音在这破屋里显得格外脆,他叹了口气,往沙发上靠了靠:“唉,我让兄弟们查了,这事儿真不是咱们道上的人干的。南城这几条街的头头我都问遍了,黑娃、瘦猴他们,都说没见过那么个孩子,穿蓝布褂子,留着寸头。” 易中海的心“唰”地沉了下去,像坠了块铅,嘴唇动了动:“那……那会是谁?总不能是……” “不好说,”强子打断他,手指敲着沙发扶手,“说不定是外区来的流窜犯,或者……是跟你们院里人结了仇?我已经让人往周边的窑厂、仓库打听了,最多三天,准给你个准信。” “那就多谢强哥了!”易中海连忙道,声音都带着点颤,“钱不是问题,真的,只要能找到人,剩下的那五十块,我一分不少给你送来!不,我再加二十!” 强子点了点头,忽然往前倾了倾身子,死死盯着他问:“易师傅,我还是那句话——这孩子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值得你花这么大价钱找?别是……你什么亲戚吧?” 易中海心里一紧,像被针扎了似的,脸上却强装镇定,挤出点感慨:“就是院里的邻居,看着可怜。我这把年纪了,见不得孩子出事,不然晚上都睡不安稳。” 强子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了然,没再追问,只是摆了摆手:“行了,你回去等着吧,有消息我让兄弟去厂里给你捎信。” 易中海不敢多留,像被针扎了似的,连忙退了出来。阳光已经升起来了,照在身上却没半点暖意,反倒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他望着街上匆匆而过的行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贾财,你可千万别出事啊……不然,大家都得完蛋。 强子心里跟明镜似的,易中海那犟性子,但凡他不想说的事,就算磨破嘴皮追问,到头来也是白搭。他没再多嘴,只是点了点头,抬脚往院里走,鞋跟磕在石板路上,发出“噔噔”的响。 身后的手下赶紧凑上来,一脸不解地挠着头:“老大,您说您图啥呢?费这劲帮易中海找孩子,这事儿又耗时间又耗精力,咱们手头那几桩钢材生意还等着您拍板呢,耽误了可不是小数目。” 强子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这毛躁的小弟,眼神里多了几分悠远,像是透过他看到了多年前的光景。他往墙角的石墩上一坐,石墩被太阳晒得发烫,正好暖着后腰。他掏出烟盒,“啪”地抖出根烟,夹在指间转了转:“这事你不懂。” 划着火柴点烟,火苗“噌”地窜起,映亮他眼底的纹路。猛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慢悠悠飘出来,缭绕中,声音沉了沉:“当年我在南边码头混的时候,年轻气盛,跟人抢地盘动了家伙,被仇家堵在死巷子里。那会儿我手里就一把豁了口的破刀,对方七八个人拿着钢管,嗷嗷叫着围上来,眼看就要把我胳膊腿卸下来废了。” 小弟听得一愣一愣的,张了张嘴还想插句话,强子摆摆手,烟蒂在指尖明灭:“是易师傅路过。他那会儿去南边给人修机器,手里就一个帆布工具箱,里头拧螺丝的扳手、钳子叮当响。他啥也没说,抄起那把八寸的活口扳手,愣是凭着一股子狠劲,把那伙人打跑了。他自己胳膊被划了个大口子,血顺着袖子往下淌,染红了半只工具箱,还笑着跟我说‘年轻人,别总想着打打杀杀,有这力气不如好好挣口饭吃’。” 小弟这才闭了嘴,眼里多了几分敬畏。强子把烟头摁在石墩上捻灭,站起身拍了拍小弟的肩膀,力道不轻:“要不是他,我这条命早没了,哪还有今天?咱混江湖的,别的不说,‘讲义气’三个字得刻在骨子里,渗进血里。易师傅这辈子没求过人,如今开口求到我头上,这忙必须帮,还得帮得漂亮。” 他理了理衣襟,沉声道:“去,让兄弟们都动起来,撒出去给我查贾财的下落。城里的火车站、汽车站、还有那些城中村的杂院,挨着个捋一遍。我就不信了,这么大个北京城,还能找不着一个穿蓝布褂子的半大孩子。” 小弟这才恍然大悟,胸脯一挺:“强哥,您放心!其实我们刚摸着点线索——前两天南城的线人传信,说城西那边有伙人贩子在偷偷打听销路,说手里捂了个孩子,正是穿蓝布褂子的小男孩,年纪跟贾财差不多,说是‘机灵得很,就是嘴硬,问啥都不说’。那伙人精得跟猴似的,知道本地风声紧,不敢在城里交易,正打算这两天往河北那边送,说是过了保定再脱手。” 喜欢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3章 马欣请假 强子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狠劲,眼里闪着厉色:“嘿,有点意思。合着是知道在这一片我强子的名号,不敢露头啊?”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指节咯咯响,“行,给我盯紧了!让线人咬住了,查清楚那伙人的落脚点在哪,具体啥时候动身,坐火车还是雇车。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我的地界上动易师傅的人,活腻歪了!” “得嘞!”小弟应声就往外跑,脚步带风——强哥都把当年救命的事搬出来了,这事儿要是办砸了,自己都没法交代,必须得给那伙人贩子点颜色看看,不能丢了强哥的面子。 强子望着小弟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又抬头看了看易中海家的方向,窗户纸透着昏黄的光,想必老人家还在屋里熬着。他眉头皱了皱,心里清楚,人贩子这行当最是滑头,一旦出了城,钻进河北的乡下地界,线索就容易断。但他心里有数,只要这伙人还没跑出京津冀的地界,凭着他这些年在道上攒下的关系网——从火车站的搬运工到长途车的司机,再到沿途县城的“朋友”,总能把人给揪出来。 说到底,不光是为了报答当年的救命之恩,更是为了争口气——在他强子罩着的地盘上,绝不能让知恩不报的事发生,更不能让那些藏污纳垢的人贩子坏了规矩。这北京城的天,得由他这样讲规矩的人来撑着,才能让像易师傅这样的老实人,能睡个安稳觉。 何锋驱车赶到公安局时,晨光刚漫过办公楼的窗台,给灰扑扑的墙面镀上了一层淡金。他停稳车,大步流星走进刑侦队办公室,空气里还飘着昨夜剩下的浓茶味。一眼就看见赵磊趴在堆满卷宗的办公桌上,眉头拧成个疙瘩,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便径直走过去问:“怎么样,贾财的案子有进展吗?” 赵磊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脸上带着难掩的疲惫:“局长,实在没什么突破性进展。我们排查了周边所有有前科的惯犯,档案堆得比人还高,也走访了郊区的几个村落,挨家挨户问遍了,可毕竟孩子才一岁多,还不会说话,连个准确的体貌特征都描述不清——只知道绑匪穿件黑夹克,这线索跟没有一样。找起来太难了,像大海捞针。”他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卷宗往桌上一推,语气里满是无奈,“自从上次咱们集中打击了偷孩子的团伙,这帮人学精了,做事格外小心,连车辙印都特意抹去,行踪跟泥鳅似的滑,根本抓不到踪迹。” 何锋点了点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规律的“笃笃”声:“我知道这事有难度,急不来。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个新线索,或许能撬开个口子。” 赵磊眼睛一亮,像瞬间被注入了活力,猛地抬起头:“局长,您有什么发现?” 何锋拉过把椅子坐下,将易中海的事捡关键的说了说——这位住在红星四合院的老钳工,平时在院里以“热心肠”闻名,可最近总借着探望贾家的由头,三天两头往贾张氏家跑,一坐就是半晌,拐弯抹角打听警方的调查进度,昨天甚至偷偷塞给贾张氏五十块钱,说“给孩子买点营养品”。那举动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像是在刻意安抚,又像是在掩饰什么。“你找个机灵点的兄弟,穿便衣,悄悄跟着易中海,看看他平时都接触些什么人,去些什么地方,尤其是那些不常去的犄角旮旯。”何锋的眼神沉了沉,指尖的敲击也停了,“我总觉得他这过分的‘关心’里藏着猫腻,说不定能从他身上挖出点什么。” 赵磊虽然纳闷为什么要盯一个普通工人——易中海在厂里的名声向来不错,还是多年的先进工作者——但也知道局长的直觉向来准,当年破获那起连环盗窃案,就是凭着一句“嫌疑人走路有点跛”的细节顺藤摸瓜的。他当即站起身:“明白!我这就去安排小李,那小子最会装,上次扮成收废品的,蹲了三天就摸清楚了毒贩的窝点。保证不打草惊蛇!”说罢便转身出去布置了。 何锋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自行车铃声、公交车报站声混杂在一起,透着城市清晨的喧嚣。可他心里却静不下来,眉头微微皱起。易中海在院里向来以“老好人”自居,谁家有矛盾他都出面调解,这次却对贾财的事格外上心,甚至隐隐透着点想左右调查的意思——昨天他去贾家走访,恰好撞见易中海在跟贾张氏说“警察办案也不容易,别催得太急”,那语气里的刻意,让他心里打了个突。“易中海啊易中海,”他低声自语,“但愿是我想多了,不然……”他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像鹰隼锁定了猎物,“我倒要看看,你对贾财这孩子,到底藏着什么心思。” 正思忖着,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马欣探进头来,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何锋,有空吗?” 何锋转过身,见她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脸色也比平时苍白些,便问:“怎么了?看你这状态,是不是熬了通宵?” 马欣走进来,手里捏着一张请假条,指尖都有些泛白,语气有些犹豫:“我可能要请假一段时间。” 何锋心里微微一动——最近马欣确实状态不对,上次分析案情时,竟然对着文件出神了三分钟,要知道她向来是队里最敏锐的。想来是被接连发生的案子熬得够呛,绑架案、失踪案、还有那伙流窜的盗窃团伙,一桩接一桩压过来,连他都觉得吃力。他放柔了语气:“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有难处可以直接跟我说,队里能帮的一定帮。” 马欣勉强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都透着倦意:“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绑架孩子的、半夜撬门的、还有专骗老人钱的,一桩接一桩压过来,我觉得有点喘不过气。”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声音轻了些,“想出去逛一逛,去山里待几天,换个环境透透气,不然脑子都转不动了。” 喜欢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4章 何锋没有假 何锋想起这阵子连轴转的高强度工作,别说马欣一个女同志,队里的小伙子们都有好几个挂了彩——赵磊的嗓子哑了快一周,小李的腿在蹲点时被蚊子咬得全是包。他也体谅她的辛苦:“我知道你累坏了。这样,我给你批半个月假,好好休息休息,把手机也关了,别惦记队里的事。队里的案子我盯着,实在搞不定,再给你打电话。” 马欣看着他,忽然弯起嘴角,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何锋,那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出去散散心?就去城郊的云栖山,听说那里的枫叶红了,可好看了。” 何锋愣了一下,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完全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作为公安局长,他手里握着一摊子事,光是贾财的案子就够头疼的,哪有时间离岗?可看着马欣眼里一闪而过的期待,像星星似的,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愣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 马欣见状,忍不住笑出声,那笑声像清泉流过石头,冲淡了办公室里的沉闷:“逗你的。你是一局之长,多少案子等着处理呢,我哪敢占用你的时间。真让你跟我走了,市局领导得来掀我桌子了。” 何锋心里反倒有些不是滋味。这段时间连轴转,他自己也觉得身心俱疲,夜里常常梦见案发现场的细节,睡得并不安稳。他沉吟片刻,认真地说:“我一会跟市局打个报告,申请三天调休。要是上面批了,我就陪你去云栖山待两天,就当……给自己也放个短假,换换脑子。” 马欣这下是真的惊讶了,眼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摇了摇头,把请假条往他面前推了推:“别了,真不用。我自己出去晃晃就行,你安心处理工作吧。”她知道公安系统的规矩,局长离岗不是小事,得层层审批,哪能说走就走。真耽误了案子,她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何锋也没再坚持,在请假条上签了字,字迹遒劲有力,递给她:“半个月够不够?不够再跟我说,别硬撑着。你是局里特聘的犯罪心理专家,咱们队里的‘定海神针’,可不能垮了。” 马欣接过假条,指尖触到他的温度,心里暖了暖,说了声“谢谢”,转身轻轻带上了门。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何锋望着窗外,晨光已经爬满了整条街道,连空气里都带着点暖意。他心里却不像刚才那般沉闷了——或许,等这阵子忙完,真该找个机会,好好放松一下了。哪怕只是去云栖山看看枫叶,听听风声,也好。 马欣眼眶有些发热,指尖攥着那张薄薄的请假条,指节微微发颤。她快步走出何锋的办公室,高跟鞋在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像是在追赶什么,又像是在逃离。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光线落在她脸上,映出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其实这次请假,她是带着任务来的,一个不能说的任务。 三天前,那部加密电话突然震动时,她正在整理走私案的卷宗。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指令:邻市潜伏的同事身份暴露了,被对方的人死死盯上,而那座城市里,他们的人早就因上次的行动被迫撤离,如今连个能递句话的接应都没有。一旦那个同事扛不住审讯招供,他们筹备了大半年的卧底计划就会彻底泡汤,甚至可能连累更多人。情急之下,他们只能想到马欣——她的籍贯恰好在邻市,以探亲为借口过去,最不容易引人怀疑,正好能悄悄接手后续工作,稳住那摇摇欲坠的局面。 马欣原本以为,以自己和何锋这几年的上下级情分,请假不会太难。她甚至在心里演练了好几遍说辞,准备了充足的“家里有事”的理由。却没料到,何锋连原因都没多问,只扫了眼请假条上的日期,便拿起笔,在末尾爽快地签了字,字迹遒劲有力。末了还抬头看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体恤:“家里有事就早点回去,别耽误。我多给你批两天假,回去好好陪陪老人,工作的事不用挂心。” 这份突如其来的信任像块石头,沉甸甸压在她心头。她突然觉得自己做的事有些不对——何锋待她向来不薄,从她刚进局里时手把手教她查案技巧,到上次她出任务被嫌疑人划伤手臂,也是他亲自盯着医生清创缝合,嘴里说着“下次注意”,眼里却藏着真切的担忧。可自己呢?却在暗地里替另一股势力做事,甚至可能……会对他不利。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不敢深想后果——那边手里握着她的软肋,是她刚参加工作时因经验不足办砸的一桩小案,一件足以让她在公安系统身败名裂的错处。若是自己不乖乖听话,他们定会把那些事抖出来,到时候别说留在刑侦队,怕是连在人前抬头做人的机会都没有。她深吸一口气,攥紧了口袋里那张早已买好的夜班火车票,纸角硌得手心发疼,脚步匆匆往楼下走,不敢再多耽搁一秒,生怕慢了就会泄露出破绽。 另一边,何锋坐在办公桌后,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处理那起走私案的积案,他眼下泛着浓重的青黑,连眼球都布满了红血丝,确实觉得累了,累得连抬手翻卷宗的力气都快没了。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机,想打给上级李局,申请休两天假,哪怕只是在家安安稳稳睡个囫囵觉也好。 电话“嘟”了两声就被接起,他刚说明来意,听筒里就传来李局急促的声音,背景里还夹杂着打印机的嗡鸣:“何锋,不是我不给你假,实在是不行啊!你手里那个走私案,刚收到线人消息,对方近期就要动手转移一批货,时间紧迫得很!现在全局上下都盯着这案子,就等你这边收网,你这节骨眼上怎么能走?再咬牙坚持坚持,等案子破了,我给你批半个月假,让你带着家人出去好好歇!” 喜欢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5章 有话要说 何锋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李局说的是实话,那起走私案牵扯甚广,背后的团伙组织严密,稍有不慎就会打草惊蛇,前功尽弃。他只能苦笑一声,声音带着掩不住的疲惫:“行,我知道了,假我不休了,保证盯紧案子,绝不出岔子。” 挂了电话,他靠在冰凉的椅背上,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远处居民楼的灯光星星点点,衬得天空格外黑。桌上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线映着他桌前堆得老高的卷宗,像一座无形的山,压得他喘不过气,却也不能放——这是他的责任,推不掉,也不能推。 何锋叹了口气,指节在办公室门板上磕了磕,才夹着磨得发亮的公文包走出来。深灰色的中山装熨帖笔挺,却掩不住他眉宇间的倦意。外人瞧着他当公安局局长,风风光光,进进出出都有干事跟着,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位置坐得有多累——手里攥着一摊子悬案,陈年积案的卷宗堆在柜子里能齐腰高;肩上扛着一城百姓的安危,夜里电话铃一响,心就跟着提到嗓子眼。白天是开不完的协调会、审不完的报告,晚上还得盯着审讯室那盏惨白的灯,神经就没松过,连梦里都是嫌疑人的供词。 他没回自己的办公室,脚一拐,往走廊尽头马欣的办公室去。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马欣的办公室里正透着动静,推门一看,她正弯腰收拾文件,乌黑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小半张脸。桌上堆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拉链敞着,露出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案卷。“这是……要休年假?”何锋倚在门框上,看着她把一摞用红绳捆好的卷宗塞进包里,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 马欣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露出张带着倦容却依旧清亮的脸。她笑了笑,眼角有淡淡的红血丝:“哪能休年假,是上面派了任务,去邻市协助查个案子。说是那边出了串案,手法跟咱们之前办的那起盗窃案有点像,请咱们过去帮帮忙。”她揉了揉肩膀,活动了下脖颈,“能趁机在外面待几天,也算喘口气。”最近局里事多,她跟着连轴转了快一个月,每天睡不到四个钟头,眼下能换个环境,哪怕是去干活,也觉得轻松些。 何锋走进来,看着她把桌上的搪瓷缸子也塞进包里——那缸子上印着的“劳动模范”字样都快磨没了,还是去年局里发的。他忍不住打趣:“这么快就收拾妥当了?看来是真累坏了,连喝水的家伙都带着。” “可不是嘛,”马欣捶了捶腰,后腰传来一阵酸胀,“又是盗窃案又是失踪案,前天刚审完那个偷自行车的,昨天又接了个孩子走失的报案,脑子都快成浆糊了。”她瞥了眼何锋,见他眉头微蹙,又补充道,“不过你比我更累,我这好歹能出去透透气,你还得守着这一摊子。” 何锋点点头,没接话,手在裤兜里摸来摸去,指尖都快把烟盒捏扁了。他平时处理案子雷厉风行,三言两语就能把利害关系说透,可这会儿对着马欣,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半天没挤出一句整话。阳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马欣收拾好的帆布包上,他忽然觉得这包看着格外刺眼——她这一去,少说得半个月。 马欣看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活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学生,忍不住笑了:“何锋,你这是怎么了?跟个毛头小子似的。有话就说,别憋着,我这儿还等着锁门呢。” 何锋这才挠了挠头,后颈的头发都被揉乱了,声音放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懊恼:“是这样……本来吧,我想着这段时间大家都累,想跟你一起去邻市附近的山里转转,就当旅游了。那边有个龙潭峡,听说秋景特别好。”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公文包的提手,“我都跟上面请了假,谁知道……”他叹了口气,声音更低了,“上面说最近案子多,局长不能离岗,直接给驳回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白盼了。” 马欣愣了一下,随即眼里漾起暖意,像落了层阳光:“你还真请假了?”她记得上周闲聊时提过一句“想去龙潭峡看红叶”,没想到他记在了心上。 “那当然,我说过的话还能不算数?”何锋有点懊恼,眉头拧成个疙瘩,“就是没想到他们这么不给面子,连几天假都不肯批。早知道我就先斩后奏了。” “你啊,”马欣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嗔怪,更多的却是体谅,“你当局长呢,一摊子事等着处理,怎么能说走就走?真要是你走了,局里还不乱成一锅粥?”她拿起帆布包往肩上一挎,“你的心意我领了,旅游什么时候都能去,不差这几天。等我回来,说不定案子少了,咱们再约也不迟。” 何锋心里松了口气,像是压着块石头被挪开了。他赶紧补上一句,语气郑重起来:“那……今天下班先别走,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挺重要的。” 马欣看他一脸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点了点头:“行,我等着你。”她心里却犯开了嘀咕——能让何锋说“重要”的事,会是什么?难不成是局里要调整分工? 从马欣办公室出来,何锋一路都在琢磨——那几句话在肚子里滚了不下百遍,从“我觉得咱们挺合适的”到“能不能试试处对象”,删删改改,可一想到马欣那双清亮的眼睛,就又忘了词。他回到办公室,对着墙上的穿衣镜练了好几遍,一会儿皱眉装严肃,一会儿咧嘴想笑,活像个没头苍蝇,连门口干事路过都吓了一跳,以为局长累糊涂了。 一天时间过得飞快,夕阳刚染红窗棂,把办公桌上的案卷都镀上了层金边,何锋就急急忙忙锁了抽屉,钥匙串叮当作响。他快步往马欣办公室去,走廊里遇见几个加班的警员,也只是匆匆点头,脚步都没停。轻轻敲了敲门,推门进去时,马欣刚锁好最后一个文件柜,正把钥匙往兜里揣。 喜欢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6章 正式追求 “马欣,那咱们……去街角那家老酒馆坐坐?”他声音有点发紧,像被砂纸磨过似的。那家酒馆开了快二十年,他们以前加班晚了常去,老板知道他的口味,总多放两勺辣椒。 马欣拎起包,笑着点头:“好啊。”她心里的好奇更甚,不知道这平时雷厉风行的局长,到底有什么要紧事,非得特意找个地方说。 刚走到楼下,赵磊就匆匆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个蓝色文件夹,额头上还冒着汗:“局长,您让我查的那起博物馆盗窃案的线索,我都整理好了!”他把文件夹递过来,语气带着点兴奋,“嫌疑人的行踪也摸得差不多了,昨天在城西的旧货市场露面了,这是详细报告……” 何锋现在满脑子都是待会儿要跟马欣说的话,接过文件夹往公文包里一塞,连看都没看:“行,这事就交给你盯着,加派人手盯着旧货市场,一有新动静立马告诉我,别耽搁。” 赵磊看着局长这魂不守舍的样子,刚想问“您这是要去哪儿”,就被何锋打断了:“有事明天再说,我这儿还有急事。” 说完,他就快步跟上马欣的脚步,背影都透着点急切。留下赵磊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平时把案子看得比啥都重的局长,今天这是怎么了?那起博物馆盗窃案涉案金额上百万,他昨天还说“必须三天内拿下”,怎么今天说扔就扔了?赵磊挠了挠头,忽然嘿嘿笑了两声,一拍大腿——难不成……是跟马警官有关?他转身往刑侦队跑去,得赶紧把这消息跟队里的老伙计们分享分享。 何锋和马欣一前一后走进巷尾那家小酒馆,木门被推开时,挂在门楣上的玻璃风铃叮当作响,清脆的声音混着屋里的酒香飘出来。老板骆叔正趴在柜台上拨算盘,算珠打得噼啪响,见是他们,抬起头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朵花:“小何,小马,今天想吃点啥?刚卤好的猪耳朵,油光锃亮的,还有你俩上次夸过的醋溜白菜,醋是新打的,酸得正合口。” “就来这两个菜吧,骆叔。”何锋应着,脚步有点沉地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手指在磨得光滑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像在打什么没人懂的暗号。马欣挨着他坐下,手肘撑在桌上,看着他紧绷的侧脸——下颌线绷得像根弦,连带着耳朵尖都透着点红,总觉得他今天有点不对劲,平时办案时那股子雷厉风行的劲儿,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收起来了。 很快,骆叔就端着菜过来了。一盘卤猪耳朵切得薄薄的,码得整整齐齐,浇着红亮的卤汁,撒了把翠绿的葱花;另一盘醋溜白菜冒着热气,酸香直往鼻子里钻。何锋拿起桌上的老白干,拧开瓶盖,“咕咚”一声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液晃出些微溅在桌面上,他也没顾,夹菜的动作都省了,仰头就灌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动作快得像在跟谁赌气。 “你这是咋了?”马欣把一双擦得干干净净的筷子递给他,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烫得像揣了个小火炉,“有什么事直接说就可以了,喝这么快干什么?酒又没长腿跑掉。” 何锋放下酒杯,杯底在桌面上磕出“咚”的一声轻响。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鼓得像揣了个气球,像是鼓足了毕生勇气,猛地转头看向马欣。路灯的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眼神里带着点没处搁的慌乱,还有藏不住的认真,像个要交考卷的学生:“马欣,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就喜欢上你了。”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愣,睫毛颤了颤——本来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的铺垫,什么“第一次见你追嫌犯时特别帅”,什么“上次我发烧你送的粥很好喝”,全忘了,就这么光秃秃地说了出来,直接得让他自己都想捂脸。但话已至此,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你看……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追求你?” 说完,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马欣,嘴唇抿得紧紧的,连呼吸都放轻了。心里像揣了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兔子,“咚咚”乱撞,七上八下的——他真不知道马欣对自己是什么态度。平时两人搭档办案,默契是有的,她会记得自己不爱吃香菜,他能猜到她下一步想查哪个线索,可那是同事间的情谊,干净得像张白纸,跟男女之情完全是两码事。 马欣本来还以为是什么棘手的案子让他烦心,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眼睛微微睁大了些,随即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惊讶,再抬眼看向何锋的脸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见过他追嫌犯时跨栏杆的勇猛,见过他审案子时拍桌子的严肃,见过他给受害者家属递纸巾时的温和,却从没见过他这般手足无措的模样——耳朵红得像被煮熟的虾,眼神里的紧张藏都藏不住,倒有几分说不出的可爱。 何锋见她笑,心里“咯噔”一下,那点刚鼓起的勇气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泄了大半。他以为这是拒绝的意思,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了几分,声音也低了下去,像蚊子哼哼:“我……我知道了。当我没说。” 说完就想低头去夹菜,筷子在盘子里扒拉着,却不知道该夹哪块,以此掩饰自己的窘迫——早知道就不说了,这下好了,以后搭档办案都得尴尬。 “哎,你误会了。”马欣连忙叫住他,手里的筷子轻轻敲了敲他的手背,眼里的笑意还没散去,语气却认真了些,“我也没说拒绝啊。” 何锋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像黑夜里突然亮起的灯:“那……那你这是同意了?” 马欣摇了摇头,嘴角依旧扬着,故意拖长了调子:“我可没同意。毕竟,哪有这么轻松的事?你就说一句喜欢,我就点头答应?那也太便宜你了。”她看着何锋眼里的光像被风吹的烛火,忽明忽暗,才慢悠悠地补充道,“得看你的表现。表现好了,说不定……我就答应了呢?” 喜欢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7章 要查出来了 何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星火,连带着整个人都精神了。他重重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差点把盘子震翻,猪耳朵都跳了起来:“马欣,好!你明天不是开始去邻市吗?等你回来,我保证让你看到我的表现!洗衣做饭、查案跑腿,你说啥就是啥!” 他心里的激动快溢出来了,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发颤。他不知道具体该怎么表现,但他知道,自己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还从没这么失而复得过。 马欣看着他这副样子,笑着点了点头,夹了一筷子醋溜白菜:“那我可就等着看你的表现了。先吃饭吧,菜都快凉了,我现在可是真有点饿了。” 何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拿起筷子,给马欣夹了一大块猪耳朵,生怕慢了一步:“快吃快吃,这个卤得入味,骆叔的手艺,全警局都知道。”他一直很关心马欣,知道她办案时总忘了吃饭,此刻更是殷勤得不行,眼里的欢喜藏都藏不住,只觉得她愿意给机会,就是天大的好事。至于马欣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没来得及细想,只知道自己离她又近了一步,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肥皂香。 马欣一边吃着,一边笑着回应,时不时点头说“好吃”,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盘算。她确实没想到何锋会突然表白,但这无疑是个不错的机会。只要能成为他的女朋友,就能名正言顺地出入他的办公室,翻看他没锁的案卷,甚至能在他开会时旁听,了解公安局的内部动向——这对她暗中执行的任务来说,好处是百分之百的,简直是送上门的捷径。 小酒馆里的灯光昏黄温暖,映着两人脸上的笑意,一个是全然的欢喜,像个得到糖的孩子;一个是藏着心思的从容,像个手握剧本的演员。窗外的夜色渐浓,胡同里的脚步声慢慢稀了,而属于他们的故事,似乎才刚刚开始,只是没人知道,这条路会通向何方。 强子的小弟阿明揣着个皱巴巴的牛皮笔记本,一路小跑冲进废弃仓库时,裤脚还沾着巷口的黑泥点子,鞋跟处磨得快露出了线头。他知道强子这几天正为偷孩子的事熬得眼红,一进门就扯开嗓子喊:“老大!有眉目了!弟兄们查到不少事!” 仓库里弥漫着铁锈和劣质烟草混合的味道,墙角堆着半人高的麻袋,里面装着些收来的废品,蛛网在房梁上结得老厚。强子正靠在麻袋堆上抽着烟,烟蒂在脚边堆了一小堆,像座微型的坟头。他抬眼瞥了阿明一眼,眼皮子耷拉着,吐出个青灰色的烟圈:“查着什么了?给我好好说道说道。”声音里带着点熬夜后的沙哑,像被砂纸磨过的木头。 阿明几步凑到跟前,把笔记本往强子面前一递,纸页边缘卷着毛边,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记着几行字,还有几个画得不像样的小人:“老大,你是不知道,这几天弟兄们把周边的胡同、巷子翻了个底朝天,连茅房都没放过。”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语气里带着点按捺不住的兴奋,“虽然还没摸到偷孩子的主谋是谁,但打听到个关键——动手的是个小女孩,岁数不大,瞧着也就十来岁,扎着俩羊角辫,红绳绑的,昨天有人在城南的旧货市场见过她,跟个穿黑褂子的男人嘀咕了半天,那男的左脸有块疤,看着就不是善茬。”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们已经让几个弟兄在市场盯着了,还找了几个常在那儿混的摊贩,给了点好处,说要是再见到那丫头或者那疤脸,立马给咱们报信。到时候顺藤摸瓜,保管能揪出她背后的人,看看是谁在这儿兴风作浪!” 强子捻灭烟头,指节在膝盖上磕了磕烟灰,眉头拧成个疙瘩,像块没敲开的硬石头。他点了点头,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股子狠劲,震得旁边的空酒瓶都晃了晃:“有意思。竟然敢在我的地盘做这种断子绝孙的生意,难道真不知道我的规矩?”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仓库里投下片阴影,连木梁都仿佛跟着晃了晃,“真当我强子是摆设?这是活腻歪了,嫌命长。” 要知道,强子以前对这些“偏门生意”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人命,不扰了他地盘上的安稳,小偷小摸、坑蒙拐骗,他懒得过问,甚至偶尔还能从中捞点好处。可自从上次公安局的人带着警犬在这一片彻查,把那些藏在暗处的龌龊翻了个底朝天,他蹲在局子里听着隔壁审讯室里被拐孩子的哭喊声——那声音细弱,却像针一样扎心,他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好几天都吃不下饭。 毕竟强子自己就是个孤儿。小时候在孤儿院门口的垃圾桶里捡过发霉的馒头,冬天蜷在桥洞下差点冻僵,要不是当年一个捡破烂的老头给了他件打满补丁的棉袄,把他拉回自己那间漏风的棚屋,早就没了今天。他最见不得孩子遭罪,尤其是被人硬生生从爹娘身边抢走——这种断子绝孙的恶事,做的人就该千刀万剐,扔进油锅里炸。 强子盯着阿明,眼神沉得像腊月里结了冰的河,能冻死人:“这段时间,咱们其他的事都先放放。赌场那边让老三盯着,告诉他少抽点,别让人出老千把家底都输光了;收保护费的活计叫小四去跑,让他别太横,给小商贩留条活路。”他拍了拍阿明的肩膀,力道重得让对方龇牙咧嘴,骨头都快被捏碎了,“你带弟兄们,把这个小女孩还有她背后的人给我挖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在我强子的地盘上动孩子!” 阿明被他眼里的狠劲吓得一哆嗦,那眼神像是要吃人,连忙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老大放心!我这就带弟兄们去查,就是掘地三尺,翻遍城里所有的老鼠洞,也得把人给您找出来!” 喜欢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8章 给易中海消息 强子“嗯”了一声,转身走到仓库角落,那里堆着些叠得整整齐齐的棉衣,都是他让人从废品里挑出来的好料子,洗干净了留给附近的流浪孩子。他拿起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袖口磨破了边,上面补着块不同色的补丁,针脚歪歪扭扭的。指尖摩挲着补丁上的针脚,他声音低了些,像在跟自己说话:“告诉弟兄们,找到人先别惊动,看清楚他们把孩子藏在哪,有没有受伤。要是伤了孩子一根手指头……”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像藏着把没出鞘的刀,“就别让他们囫囵着离开这片地盘。打断腿,卸了胳膊,扔去喂狗,我强子担着!” 阿明心里一凛,知道老大这次是动了真怒,连狠话都撂得这么绝。他揣好笔记本,转身就往外跑,靴底踏过仓库的碎石地,发出“咚咚”的急促声响,像敲在人心上的鼓点——这场关乎孩子性命的追查,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拉开了序幕。而强子站在原地,望着仓库外灰蒙蒙的天,铅块似的云压得很低,指节捏得发白,骨节都泛了青,仿佛已经听见了那些被藏起来的孩子,正隔着厚厚的高墙,发出细碎的、让人揪心的哭喊。 强子扒着窗沿往外瞅,指节抠着掉漆的木框,留下几道白印。胡同里人来人往,卖糖葫芦的老汉拖着竹竿吆喝,红艳艳的果子在风里晃悠;骑自行车的小伙按响铃铛,“叮铃铃”地穿梭而过,车后座捆着的菜篮子蹭到墙根,带起阵尘土。这闹哄哄的烟火气,平时瞧着亲切,今天却让他心里发堵。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硬邦邦的像扎手的铁丝,眼神沉了沉——这次必须把那小女孩的下落查清楚,倒要看看,藏在她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敢在自己的地盘上动歪心思,还是偷孩子这种断子绝孙的营生。 易中海揣着一兜粮票,蓝布褂子的口袋被撑得鼓鼓囊囊。他急匆匆地往废品回收站走,脚下的布鞋磨得发亮,踩在青石板路上“啪嗒啪嗒”响。他压根没察觉,身后跟着个穿灰布褂子的汉子,那汉子肩宽背厚,脚步不紧不慢,始终保持着两丈远的距离,像是散步,眼神却黏在他后背上。易中海满脑子都是贾财的事,那孩子是他远房亲戚托他照看的,才来半个月就没了影,强子说这两天就有结果,现在正是火烧眉毛的时候,哪还有心思留意别的。 “吱呀”一声,易中海推开废品回收站那扇破木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强子正坐在门槛上擦弹簧刀,刀片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见人进来,抬了抬眼皮,嘴角勾出点笑,露出两排白牙:“易师傅,来了。” 易中海刚想张嘴问孩子的事,强子已经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刀“噌”地一声插回鞘里:“行了,你要知道的事有头绪了。走,咱先去吃饭,边吃边说,我知道有家酒馆的酱肘子炖得烂乎,入口就化。” 易中海心里急得像揣了团火,五脏六腑都烧得慌,可眼下有求于人,只能压着性子点头,脸上挤出点笑:“行,听强哥的。”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粮票,心里盘算着这顿饭得花多少,家里还等着他买米回去呢。 强子选的小酒馆就在街角,红漆木门掉了块漆,露出底下的木头,门口挂着串红灯笼,风吹过就晃晃悠悠,老远就能听见里面划拳喝酒的吆喝声,“五魁首”“六六六”的嗓门能掀了屋顶。这地方热闹是热闹,却也敞亮,临街的窗户半开着,能看见街上的行人。可这份敞亮,也给了暗处的人可乘之机——何锋派来的两个警员早就在对面茶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一人捧着碗热茶,眼睛却没离开过酒馆门口。见强子和易中海进去,两人对视一眼,也起身跟了过去,找了个最角落的桌子坐下,点了两碟花生,一碟茴香豆,眼睛却像钉子似的,牢牢盯着易中海那一桌。在他们眼里,强子这种混社会的小头目,手脚向来不干净,贾财失踪八成跟他脱不了干系,说不定就是他绑了孩子敲竹杠,易中海这是来送钱赎人了。 强子哪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他大大咧咧地招呼跑堂的:“来三荤两素,酱肘子要大份的,再来瓶二锅头,要高度数的!”跑堂的应着“好嘞”,转身就往后厨钻。强子给易中海面前的酒杯倒得满满当当,酒液晃出点沫子:“易师傅,咱边喝边说,急啥,饭得一口口吃,事得一步步办。” 换在平时,易中海或许还能慢悠悠喝两盅,就着小菜跟人唠唠厂里的事,可现在他哪有这心思。手在桌下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脸上却堆着笑:“强哥,您就别逗我了,孩子的事……您就直说了吧,我这心都快跳出来了,昨晚一宿没合眼。” 强子夹了块肘子塞进嘴里,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滴,他嚼得满嘴流油,见易中海额头上都渗了汗,才放下筷子,用袖口抹了把嘴:“行,不跟你绕弯子。”他往窗外瞥了眼,见街上人来人往,才压低声音,“孩子暂时还没找到,但是把他弄走的人,我们摸着点线索了。” 易中海猛地往前凑了凑,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吱呀”声,邻桌有人不满地瞥了过来。他也顾不上了,急声道:“啥线索?是谁干的?是不是要钱?多少我都给!” “别急啊,先喝酒。”强子又给了满上酒,“那伙人不是本地的,听说是从关外过来的,说话带着股子侉味儿,专干偷孩子的勾当,前阵子在邻县也犯过事,拐走了个三岁的小子,到现在还没找着。”他顿了顿,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我已经让人盯着了,他们落脚的窝点大概在东郊的破砖窑,那地方荒得很,就几间塌了半边的土房。不出三天,准能给你个准信,保不齐能把孩子直接给你带回来。” 喜欢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29章 很接近了 易中海悬着的心落了半截,后背的汗都凉了,脸上露出点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强哥,我就说你有本事!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咋办了,这孩子……对我太重要了,他爹妈托付给我的时候,我拍着胸脯保证过的。” 强子笑了笑,眼神里多了点说不清的意味,不像刚才那么随意了:“易师傅,我不管你跟这孩子啥关系,但是偷孩子这事,缺德!伤天害理!”他的声音沉了些,“我强子虽然混,在道上讨生活,这点底线还是有的。这事现在不单是你的事,也是我的事——敢在我地盘上动孩子,不把他们揪出来,我以后还怎么在南城立足?弟兄们也得戳我脊梁骨!” 易中海连连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辣得嗓子发疼,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里却松快了些,像搬掉了块压心口的石头:“强哥说得是!那这事就拜托您了!我厂里还有事,下午得去看机器,得先去上班,您这边有消息,立马派人去厂里捎个信,多少钱都好说!我先预支给您点?” 他说着就要起身掏钱,被强子按住了手腕:“钱的事不急,先办事。你先回去,等着就是,保证误不了。” 易中海也不客套,知道强子这种人讲究个“江湖义气”,太过客气反而生分。他又说了几句“拜托”“辛苦”,匆匆结了账就往外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他压根没注意,角落里那两个警员正低头嘀咕着什么,一个往本子上记着啥,一个眼睛瞪得溜圆;更没瞧见,强子送走他后,脸上的笑慢慢敛了起来,对着跑堂的使了个眼色——那眼神,冷得像冰,哪还有半分刚才的随意。 跑堂的是个机灵人,见状端着茶壶过来添水,压低声音问:“强哥,要叫弟兄们?” 强子没说话,只是用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发出“笃笃”两声。跑堂的点点头,转身往后厨走,路过后门时,对着墙根一个蹲着装抽烟的汉子努了努嘴。那汉子掐了烟,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悄没声息地溜了出去——东郊的破砖窑,该去摸摸底了。而角落里的两个警员还在盯着空了半边的桌子,以为强子这是要等人来商量分赃,压根没料到,一场真正的追查,已经在他们眼皮底下,悄悄动了身。 强子望着窗外胡同口那棵老槐树,树影被晚风扯得歪歪扭扭,在地上晃得厉害,像极了他心里翻腾的念头。阿明刚才派了个弟兄来递话,压低声音说东郊那片废弃的破砖窑有动静——弟兄们蹲了三天,总算摸透了那伙人的作息,白日里总有人守着,到了后半夜才换岗,估摸着今晚就能查清孩子被藏在哪个窑洞里。 他端起桌上的搪瓷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劣质白酒烧得喉咙火辣辣的,心里却亮堂得很。这事快了,等查到具体窝点,连夜带着弟兄们端了他们的老巢,看谁还敢在自己的地盘上动歪心思,做这种断子绝孙的勾当。 除了打心底里憎恶偷孩子这勾当,还有件事像根刺扎在他心头——面子。当初他在这片地盘立下规矩时,明着暗着跟道上的人都说过,别的营生,哪怕是小偷小摸、聚赌抽成,他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罢了,唯独拐卖孩子这档子事,谁碰谁倒霉,他强子第一个不答应。可现在倒好,竟然有人敢顶风作案,这不是明摆着打他的脸吗? 要是这次不出面镇住场子,以后弟兄们怎么看他?道上的人不得戳他脊梁骨,说他是个连自家地盘都护不住的软蛋?想到这儿,强子反倒更高兴了,又给自己满上酒,滋溜一口下肚,嘴角挂着点狠笑。在他的地盘上,不论藏得多深的猫腻,就没有他查不到的。 当初城西老王头丢了传家玉佩,据说是被孙子当废品扔了,局里查了半个月没头绪,最后还不是他让人在废品站的角落里翻了出来?这点小事,难不倒他。 酒馆角落里,两个穿便衣的警员盯着强子喝得红光满面的样子,面面相觑。他俩是赵磊派来盯梢的,原本以为强子这是在等人接头,说不定待会儿就有拐卖孩子的主谋露面,没想到这都快一个时辰了,强子就只是自斟自饮,偶尔跟跑堂的搭两句“再来碟花生”“酒满上”,连个可疑的人都没见着。 “看来是咱们想多了,”其中一个警员压低声音,捻了颗花生扔进嘴里,“他就是单纯喝得高兴,哪有什么接头的人。强子这人虽说混道上,可听说最恨偷孩子的,说不定真是自己想管这事。” 另一个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还是有点不放心:“可赵队说了,强子这号人最会装,表面上大大咧咧,心里头比谁都精,说不定是在等咱们先走,好跟同伙碰面。” “等啥啊,你看他那架势,都快把自己喝趴下了。”先开口的警员指了指强子面前空了大半的酒瓶,“再说了,真要是有猫腻,能在这么敞亮的地方?周围全是街坊邻居,依我看,赶紧回去跟赵队汇报,别在这儿耗着了,纯属白费功夫。” 两人合计了半天,终是觉得再等下去也没意思,结了账就急匆匆往公安局赶。这消息得赶紧报上去,免得赵磊赵队在队里等急了,又要挨训。 此时的公安局刑侦队里,赵磊正对着桌上的卷宗发愣。案头堆着厚厚的一摞,最上面是贾财失踪案的材料,照片上那孩子怯生生的样子,看得人心里发堵。刚才路过局长办公室,隐约听见里面传来马欣的笑声,清脆得很,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看来局长跟马专家这件事儿,是真的有戏了。 赵磊正琢磨着要不要找个由头进去探探口风,就见派去盯梢的警员掀门帘跑了进来,额头上还带着汗,气喘吁吁的。 喜欢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0章 难不成真的是小当 赵磊放下卷宗,挑眉道:“怎么样?是不是跟我猜的一样,啥有用的消息都没有?”他这话倒不是气人,实在是心里有数——强子在这片混了十几年,眼线比公安局的还多,真要是藏了猫腻,哪能这么容易被两个新手盯上?局里查了快一个礼拜都没头绪,派他俩去盯梢,能有啥收获? 那警员却喘着气摆手:“赵队,还真不是!他们……他们查到点线索了!”他抹了把汗,把在酒馆里听来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连强子跟跑堂的抱怨“关外那帮孙子太能藏”都没落下,“强子跟一个弟兄说,偷孩子的是关外过来的团伙,藏在东郊破砖窑,还说这两天就能找到孩子,到时候要让他们知道厉害!” 赵磊愣住了,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卷宗上,墨汁晕开一小片。他还真没料到,强子这伙人居然真能摸到线索。看来有些事,还真就得靠他们这些“地头蛇”——公安局的规矩多,束手束脚,查案得走程序、找证据,反倒不如他们来得灵活,能在三教九流里钻空子。 “行啊,”赵磊摸着下巴,眼里闪过点兴味,“没看出来,这强子还有两下子。”他站起身,拍了拍警员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记住了,让弟兄们继续跟着,千万别打草惊蛇。强子那边一有动静,立马来报,半点都不能耽搁!要是让他把人私刑办了,咱们这案没法结。” “是!”那警员立正应着,转身就往外跑,脚步轻快得很——看来这趟没白盯,总算有了点收获,回去也能在同事面前抬得起头了。 赵磊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瞅了瞅桌上的卷宗,上面“贾财失踪案”几个字被墨汁晕得有些模糊,却依旧刺眼。他拿起钢笔在纸上圈了个圈,心里盘算着:东郊破砖窑……明天得派两个老刑警去摸摸底,就算强子能搞定,公安局也得盯着,总不能真指望那帮混社会的把事办利落。道上的规矩太野,真要是闹出人命,麻烦就大了。 窗外的日头渐渐斜了,金红色的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刑侦队的牌子上,泛着冷光。赵磊知道,这案子怕是快有眉目了,只是不知道,强子说的“处理”,到底是按道上的规矩打断腿扔出去,还是愿意把人交给公安局法办。这事,还得盯紧点才行,可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赵磊站在何锋办公室门口,指节在磨砂门板上轻轻敲了三下,声音不高不低,像怕惊扰了屋里沉思的人:“局长。” 屋里传来何锋略带沙哑的回应,还夹杂着一声轻咳,显然是刚处理完一堆文件,嗓子有些干涩:“进来吧。” 赵磊推门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将手里的蓝色文件夹往办公桌一角一递,纸页碰撞发出哗啦轻响。他脸上带着点按捺不住的兴奋,眼角的笑纹都堆了起来,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说:“局长,您让我盯的强子那边有动静了!弟兄们跟着易中海到了街角那家老酒馆,隔着两张桌子听着呢,强子说摸到了偷孩子的线索——说是伙关外过来的,说话带着侉味儿,还提到了东郊破砖窑,说那是他们的窝点,估摸着今晚就有动作。” 他顿了顿,手在裤腿上蹭了蹭,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您说咱们是不是现在就动手?带两队人过去,把强子那帮人先抓起来审审?我就不信了,他一个混社会的,还能扛得住咱们的审讯?说不定一吓唬,就能问出贾财的下落了!” 何锋捏着文件夹的边角,指尖在“强子”两个字上轻轻点了点,那墨迹被按出淡淡的印痕。他早就知道这号人物——南城这片的混混头目,手下拢着十几个弟兄,打架斗殴、收点保护费的事没少掺和,却总跟泥鳅似的滑,没留下过确凿的犯罪证据。以前也抓过两次,审了几天没查出实锤,最后只能放了,反倒让他在道上更嚣张了,背地里总说公安局拿他没办法。 何锋摇了摇头,指节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算了,先别抓。” “啊?”赵磊愣了一下,嘴张得能塞下颗鸡蛋,“不抓?那……那岂不是放着线索不管?” “让人继续盯着,”何锋抬眼,目光沉静得像深潭,不起半点波澜,“强子这帮人滑得很,精得跟猴儿似的,没抓到实锤,审不出什么有用的。万一他咬死不承认,反倒打草惊蛇,让真正的绑匪有了防备。”他指尖划过卷宗上“贾财,男”的字样,语气沉了些,“一旦有新消息,尤其是关于东郊砖窑或者那伙关外人的,立马传回来,半点不能耽搁。孩子的事,拖不起。” 赵磊这才反应过来,局长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先顺着强子的线索摸到真正的绑匪,确定孩子的安全,再一网打尽。他重重点头,脚后跟在地上磕了个响,声音洪亮:“明白!我这就下去安排,让弟兄们盯紧了,就算他们半夜起来撒尿,也得记下来是往左边歪还是右边歪!”他心里清楚,强子这种人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真要是现在动手打草惊蛇,万一绑匪狗急跳墙撕了票,那麻烦可就大了。 赵磊走后,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户外偶尔传来的自行车铃铛声,叮铃铃的,衬得屋里愈发沉寂。何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着,笃、笃、笃的节奏缓慢而均匀,眉头却慢慢蹙了起来,像拧成了个疙瘩。 赵磊刚才提了一嘴,说强子跟易中海闲聊时隐约提到,动手偷孩子的似乎有个半大的小子,也就十来岁,扎着羊角辫——这话像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他心里,让他咯噔一下,刚才还平稳的心跳忽然乱了半拍。 半大的小子……扎羊角辫……何锋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人影——小当。贾财的哥哥,那个总是低着头,说话细声细气的男孩。 喜欢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1章 跟踪小当 贾财失踪后,小当确实表现得格外上心,跑前跑后地跟着易中海打听消息,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见人就问“有没有见过我弟弟”,那焦急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觉得心疼。当时他只当是哥哥担心弟弟,还夸这孩子懂事,没往深处想。可现在想来,那关心似乎有点过头了,尤其是每次问起贾财失踪前跟谁在一块,小当总是眼神躲闪,捏着衣角半天说不出个囫囵话,像是藏着什么秘密,被人戳到了痛处。 更让人起疑的是,院里的老街坊说,小当这阵子总往外跑,说是在外面跟着“师傅”学技术,可问他学的什么技术,在哪学,他总含糊其辞,一会儿说学修自行车,一会儿说学补鞋,前言不搭后语,眼神飘得厉害。一个半大孩子,不好好在家待着,神神秘秘地学技术?这里面怕是藏着猫腻,说不定跟贾财的案子有关。 何锋坐直身子,从笔筒里抽出支钢笔,在便签纸上写下“小当”两个字,又在旁边重重圈了个圈,笔尖几乎要戳破纸背。看来得亲自查查这孩子了。明天一早,先不去局里,直接去贾家那胡同口蹲点,看看小当到底往哪去,学的又是哪门子“技术”。 正琢磨着,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桌上投下几道亮斑,像撒了把碎金子,正好落在台历上。那页被红笔圈着的日期旁边,写着“马欣请假”几个字,格外显眼,像是在提醒着什么。 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以前办案子从来心无旁骛,眼里心里全是线索和证据,可这两天,总时不时想起马欣。想起她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像月牙儿似的,弯弯的;想起她分析案情时条理清晰的样子,语速不快,却总能一针见血,把复杂的线索理得明明白白;甚至想起上次加班,她递给自己筷子时,指尖不经意碰到自己手背的温度,暖暖的,像春天的阳光,熨帖得让人心里发颤。 那种感觉,像是心里揣了块温水泡过的糖,甜丝丝的,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就想天天见到她,哪怕只是在办公室里各忙各的,听着她翻文件的沙沙声,或者偶尔抬头,看见她低头蹙眉思考的样子,也觉得踏实,像是有了主心骨。 一天的时间在琐碎的忙碌中悄然溜走,夜色褪去,晨光爬上四合院的灰瓦。何锋头天晚上已经跟局里打过招呼,说自己今早有些私事,晚点到单位,若有紧急事就先登记下来,等他到了再处理。 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不过是做给四合院的人看的戏码。自从接手贾财的案子,他在院里的身份就多了层微妙的意味——既是住了多年的街坊,又是负责案件的公安。一举一动都得格外小心,该演的戏不能少,不然被那些眼睛比筛子还尖的街坊看出破绽,少不了背后嘀咕,反倒会给调查添乱。 清晨的胡同里还飘着早点摊的香气,油条的酥脆味、豆浆的醇厚味混着煤炉的烟火气,在微凉的空气里弥漫。何锋刚推开院门,就见小当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站在门廊下,梳着两条整齐的麻花辫,发尾用红绳系着,脸上带着与年龄不太相符的沉静,不像别家孩子那样咋咋呼呼。 “何叔叔。”小当抬起头,声音细细的,像春雨落在青石板上,“我还有点事想问你,不知道我弟弟贾财的事,现在有进展了吗?” 何锋心里微微一动。这些天的调查让他对这个看似乖巧懂事的小姑娘多了几分怀疑——她太过镇定,面对弟弟失踪的事,眼里虽有担忧,却少了同龄孩子该有的慌乱。可此刻脸上不能露半分异样,他叹了口气,语气尽量放得温和:“唉,小当啊,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复杂,线索断了好几回,跟丢了好几次。但你完全可以放心,局里的同志们都在抓紧找,夜里都轮着班盯梢呢,只要一有消息,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家。” 小当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垂了垂,又抬起来,眼睛眨了眨,像是在努力忍住翻涌的情绪:“何叔叔,有消息您跟我说就成。我妈她最近身子弱,夜里总睡不着,又爱胡思乱想,我怕她知道了,万一情绪激动,再出点什么岔子……到时候家里就更乱了。” 何锋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体谅了母亲的身体,又不着痕迹地把消息渠道牢牢攥在自己手里,条理清晰得不像个刚上小学的孩子能说出来的。他不动声色地点头,应道:“行,我知道了。有消息就先告诉你,你再慢慢跟你妈说,省得她着急。” “谢谢何叔叔。”小当抿了抿唇,露出一抹浅浅的笑,“那我就先去上学了,再不走该迟到了,先生要罚站的。” “好,快点去吧,好好学习,别惦记家里的事。”何锋挥了挥手,看着她转身的背影,脚步稳稳的,没有丝毫孩童的蹦跳,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这孩子,心思怕是比院里的大人还深。 小当背着书包走在胡同里,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可她的脚步却没往学校的方向去,反而拐进了另一条岔路。她心里有自己的盘算——今天是师父教她最后本事的日子。那位总爱穿着深色褂子、只肯让她叫“师父”的神秘人说了,教完今天就走,说在这四合院里待得闷,要出去“游山玩水,潇洒自在”一番。 这阵子跟着师父学了不少“门道”,怎么察言观色看透人心,怎么说漂亮话让人不怀疑,甚至怎么趁着买菜、借东西的功夫不动声色地打听消息……可她心里清楚,师父手里肯定还留着压箱底的绝招没教,比如那些让人乖乖听话的法子,还有遇到麻烦时怎么全身而退。等把这些都学到手,也就没必要再留着这个知道自己太多秘密的人了。 喜欢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2章 小当买烧鸡 小当拐进另一条更窄的胡同,径直走向一家挂着“老李家卤味”招牌的铺子。铺子刚开门,铁钩上挂着油光锃亮的烧鸡,金黄的皮上泛着琥珀色的光,隔着老远就能闻到浓郁的肉香。师父最爱吃这家的烧鸡,说肉质酥烂,连骨头缝里都浸着卤料的香味。她摸了摸口袋里用手绢包着的零钱,够买半只的。 “老板,来半只烧鸡,要刚出炉的,挑个肥点的。”小当仰着脸,声音清脆,带着孩子气的笃定。 老板麻利地切了半只,用油纸包好递过来,笑道:“小姑娘今天咋舍得买烧鸡了?给弟弟解馋?” 小当接过油纸包,感受着里面传来的温热,香气透过纸缝钻出来,勾得人直咽口水。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轻声道:“给家里长辈的。” 转身离开时,她掂了掂手里的分量,心里盘算着——师父见了烧鸡准会高兴,到时候再陪他喝上两杯二锅头,酒酣耳热之际,那些藏着掖着的绝招,还能不一股脑教给自己?等学会了,往后这院里的事,该由她说了算。 但小当不知道的是,从她攥着书包带、脚步轻快地踏出四合院大门的那一刻起,何锋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她。他站在街对面的老槐树下,藏在斑驳的树影里,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小当显然是跟着师父周宇学过些规避跟踪的法子,走出没几步就猛地回头,清澈的眼睛在胡同里扫了一圈,见没人跟着,才继续往前走。她脚步轻快得像只受惊的雀儿,每隔几十步就会下意识地侧过身,假装整理书包带,实则是在观察身后的动静。可何锋毕竟是干了十几年刑侦的老手,论追踪反追踪的本事,比周宇教的那些野路子扎实得多。他隔着半条胡同的距离,脚步放得极轻,踩着墙根的阴影走,鞋底擦过地面时几乎发不出声音,像一道融进灰墙黑瓦里的影子。小当几次回头张望,都只看见空荡荡的胡同和懒洋洋趴在墙根的老猫,压根没发现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 何锋越跟越觉得不对劲——小当走的根本不是去学校的路。往常这个点,她该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往胡同口的公交站去,老远就能听见她跟同学打招呼的清脆声音。可今天却拐进了相反方向的窄巷,那巷子越往里走越窄,墙皮剥落的老房子挤在一起,连阳光都难得照进来。小当的脚步也透着股急切,像是在赶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书包带在肩上晃悠,都顾不上拉一把。 更让他起疑的是,小当竟在街角那家开了二十多年的熟食铺前停了下来。铺子的玻璃柜里摆着油光锃亮的酱肘子、红亮亮的熏鱼,香气隔着半条街都能闻见。她犹豫了片刻,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小心翼翼地数了数,然后踮着脚对掌柜说:“张叔,给我来半只最肥的烧鸡。” 何锋在对面的墙根下站定,眉头皱得更紧了——贾家的日子过得紧巴是院里人都知道的,棒梗上学的学费都得秦淮茹东家借西家凑,小当平时连块水果糖都舍不得买,上次院里孩子分冰棍,她攥着一分钱在摊前站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舍得买。今天却突然出手阔绰,买这只烧鸡的钱,怕是够她家吃两天的菜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他压了压帽檐,继续跟着小当往巷子深处走。越往里走,房子越旧,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少了,只剩下几个挎着菜篮子的老太太,用警惕的眼神打量着外来的陌生人。最终,小当在一处偏僻的宅子前停住了。那宅子孤零零地缩在巷子尽头,院墙比别处矮了半截,墙皮像老人脸上的皱纹一样层层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朱漆大门上的铜环都生了锈,上面还缠着些干枯的藤蔓,看着像荒了好些年,绝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何锋心里的疑团更重了。小当明明说去学校,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他猫着腰,借着墙角堆着的旧木料掩护,悄悄绕到宅子后墙。见墙角有棵歪脖子老槐树,枝桠歪歪扭扭地伸到墙头,正好能遮住他的身影。他屏住呼吸,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树皮蹭得手心发疼也顾不上,只小心翼翼地趴在墙头的阴影里,眼睛凑近窗缝往里瞧。 屋里的情景让他心头一跳——小当正把那只用油纸包着的烧鸡往一个中年女人手里递,那女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只听小当小声念叨:“师父,我给你买了只烧鸡,刚出炉的,还热乎着呢。你今天少喝点酒吧,昨天我闻着你身上的酒气,咳嗽都重了,伤身子。” 那被称作“师父”的女人——正是周宇,她抬头时,何锋的目光猛地一缩。这张脸看着有点眼熟,眼角那颗小小的痣尤其显眼,像是在哪份积了灰的旧档案里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具体是哪桩案子。只听周宇拍了拍小当的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像是嗓子里卡着东西:“好徒弟,有心了。”她撕开油纸,浓郁的肉香立刻飘了出来,引得墙角的黑猫“喵”地叫了一声。“今天我教你点真本事,算是我的压箱底绝招。”周宇扯下一只鸡腿递给小当,自己则拿起另一只啃着,“记住了,学会这个,往后遇着事,保命的手段又多了一层。” 小当咬着鸡腿,眼圈有点红,含糊不清地说:“师父,我……我实在是有点舍不得你。要是能一直跟着你学就好了。” 周宇笑了笑,没接这话,只转身从墙角拖出个盖着红布的旧木箱。箱子上了锁,她从发髻里摸出根细铁丝,三两下就把锁打开了。里面没什么金银珠宝,只有一卷泛黄的图纸,纸边都磨得起了毛。周宇把图纸摊在桌上,指着上面弯弯曲曲的纹路讲解起来,嘴里念叨着些“东南巽位”“坎宫生门”之类的话。 喜欢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3章 周宇中迷药 何锋在墙外听不清具体内容,只看见周宇时不时比划着奇怪的手势,指尖还沾着些银粉似的东西,往图纸上一撒,竟发出微弱的蓝光,在昏暗的屋里闪闪烁烁。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哪是什么正经本事?倒像是些旁门左道的伎俩,跟他以前捣毁的那些搞封建迷信的窝点里的把戏有些像。尤其是周宇那眼神,看似温和,可讲到关键处,眼底偶尔闪过的精光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阴鸷,像淬了毒的针,让他心里直发沉。 墙头上的风有点凉,吹得槐树叶沙沙作响。何锋紧了紧衣领,决定再盯下去。不管这女人是谁,不管她教小当的是什么“本事”,一个半大的姑娘家,跟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在这种荒宅里厮混,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得查清楚,这周宇到底是什么来头,她接近小当,又安的是什么心。 何锋在墙角的阴影里又站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冰凉的手铐,金属的寒意顺着指腹蔓延上来。他本打算先撤,回去把情况捋清楚再做打算,毕竟对方底细未明,冒然行动容易打草惊蛇。没承想这时,屋里的周宇忽然放下酒杯,看向小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窗外的天气:“行了,你学的差不多了,该会的都学会了,明天我就要走了。” 小当手里正给周宇斟酒的锡酒壶顿了顿,酒液在壶口晃了晃,溅出两滴在粗布桌面上。她随即抬起头,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恳切,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依赖:“师父,您看都教了我这么长时间,咱们亲如父女,我还想往后给您养老送终呢,您这一走,我可怎么办啊?” 周宇只是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像老树皮上的沟壑,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了然,望着小当:“小当,现在的社会不一样了,不兴那套师徒如父子的老规矩了。你的本事已经够硬了,最近是不是又瞒着我做了几单生意?我闻着你身上,可有股子铜锈味。” 小当眼神闪烁了一下,像受惊的兔子般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轻声道:“师父,最近真没做生意了,就想着安安分分跟您学本事,哪也没去。” 周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在舌尖滚了滚,才慢悠悠道:“徒弟,虽说你是我的关门弟子,可你得知道,我这双眼睛虽不常出门,却跟长了翅膀似的,城里的风吹草动,什么都瞒不过。你啊,胆子倒是越来越大,竟然连自己的亲弟弟都敢偷出去卖了,这事做得够绝。” 小当握着酒壶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壶身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激得她打了个寒颤。她本想辩解两句,可抬眼正对上周宇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那眼神像淬了冰,把她的伪装戳得粉碎。她索性也不装了,嘴角的弧度沉了下去,语气冷得像屋外的寒风:“师父,那个家里对我本就没有半分感情,爹不疼娘不爱,弟弟还总跟我抢食。您不是教过我,人要为自己活吗?他们待我刻薄,我凭什么还要顾念那点不值钱的亲情?” 周宇点了点头,脸上竟露出几分赞许的神色,像在夸一个答对题的学生:“不错,够狠,够果断,这才是我看重的徒弟。这样我走了,也能放心了。” 墙后的何锋听得心头一震,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果然是小当干的!看来可以收网了。他必须抢在强子那帮人前面动手,强子他们是道上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若是被他们先找到小当,这孩子怕是性命难保。而且周宇这老东西也不简单,能教出小当这手阴狠本事,背后定然藏着不少见不得光的事,回去得好好查查他的底细。今晚,就得动手。 何锋悄悄掏出藏在怀里的小巧相机,镜头对准窗户里的两人,快速按了下快门。“咔嚓”一声轻响被屋里的说话声掩盖,没人察觉。他揣好相机,像狸猫似的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脚步踩在积着薄霜的地面上,连一丝声响都没留下。得先查清周宇的身份,调齐人手,做好万全准备,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可他不知道,在他离开后,屋里的气氛骤然变了。小当放下酒壶,眼神里再没了半分方才的恭敬,像换了个人似的,直勾勾地盯着周宇,目光里带着审视和算计:“师父,您是不是把所有本事都交给我了?可别藏着掖着,留一手对付我。” 周宇刚喝了两杯酒,脸上泛着红,摆了摆手笑道:“你这孩子,防着我呢?你虽是我最后收的徒弟,却是正经的关门弟子,我怎么会留一手?刚刚教你的‘金蝉脱壳’,能在被十几个人围住时脱身,那就是我压箱底的绝招了。” 他说着说着,忽然觉得浑身发软,像骨头被抽走了似的,眼皮也开始打架,重得抬不起来。手里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液在地上漫开,散发出刺鼻的气味。周宇是老江湖了,年轻时在道上混,阴狠事也做过不少,瞬间就反应过来——不对劲,是中了招!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小当,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在发颤:“小当,你……你可是我的关门弟子!我把压箱底的绝招都教给你了,你竟然对我动手?!你这是要弑师啊!” 小当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静得可怕,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师父,您知道我太多秘密了。您活着一天,我就一天不得安生,对我实在太不利了。您放心,我这就送您去见底下的兄弟们,路上有个伴,也不孤单。” 她心里清楚,周宇为人谨慎,深居简出,周围的邻居都不知道这宅子里住着这么个人,就算自己动手,短时间内也绝不会有人发现。等到尸体被发现时,她早就带着钱远走高飞了。 喜欢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4章 周宇没有想到 周宇又气又急,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却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死死盯着小当,眼里满是怨毒:“小当,你别糊涂!我还有很多家产,藏在……藏在院角老槐树下的地窖里,一箱子银元,还有金条!只要你放了我,那些钱全给你!足够你舒舒服服过下半辈子了!” 要是换作从前,小当或许还会犹豫,可跟着周宇学了这么久的算计,她早就不信这套了。“师父,您以为我还会信您吗?”她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与年龄不符的狠戾,“您老奸巨猾,我要是放了您,等您缓过来,第一个死的就是我。您教我的,我可都记着呢——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您就是我最大的敌人。” 周宇看着眼前这个亲手教出来的徒弟,眼里最后一点光亮也灭了,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像被墨汁染透的纸。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模糊的气音,头一歪,就昏过去了。 小当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师父,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旧家具。她转身拿起墙角的麻袋,动作熟练地将周宇装了进去,连头发丝都没露出来。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这都是师父教的,不是吗?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不能有软肋。 小当蹲在墙角的阴影里,后背抵着冰冷的土墙,手里攥着根磨得发亮的铁丝,尖端闪着寒光。他的呼吸放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只有那双眼睛,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甚至带着点近乎残忍的镇定。 他知道师父还没死——做事得做全套,这是师父教他的。现在这屋里的布置,每一处都透着精心:房梁上悬着的粗麻绳打了个标准的死结,绳圈大小正好能套住一个成年人的脖子;底下歪歪斜斜摆着张翻倒的板凳,凳腿上还沾着点新鲜的泥土,像是挣扎时碰倒的;桌角放着半瓶敌敌畏,褐色的液体晃出点沫子,瓶口还沾着些残留物;就连墙角结了大半的蜘蛛网都特意没扫,就为了显得这屋子许久没人打理,一切都合情合理。 等会儿只要把里屋昏迷的师父拖出来,架到板凳上,把头套进绳圈,再一脚踢翻板凳,最后往他嘴角洒点农药——齐活。到时候就算有人起疑,也只会觉得是这老头欠了赌债,走投无路才寻了短见,谁会往一个半大孩子身上想?小当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指尖的铁丝硌得掌心生疼,却让他心里更踏实了些。 他正准备起身去里屋,把那个瘫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拖出来,门外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那扇本就朽坏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木屑纷飞中,何锋带着赵磊和几个警员冲了进来,警服的藏蓝色在昏暗的屋里格外扎眼,手电筒的光柱扫来扫去,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坏了,先抓人!”何锋低喝一声,眼神像鹰隼般锐利,瞬间锁定在墙角的小当身上。他早就带人在胡同口蹲了一会了,就等着小当自投罗网。 小当心里“咯噔”一下,像被重锤砸中,手里的铁丝“当啷”掉在地上。他下意识就想往后门跑——那是他早就留好的退路,窄窄的夹道能直通后巷,平时只有收破烂的才走,警察肯定没设防。可他刚转身,何锋已经一个箭步冲过来,大手像铁钳似的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骨头都发疼。 “行了,别跑了。”何锋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点惋惜,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痛心,“真没看出来,你这孩子藏得竟然这么深。”他想起这孩子平时低着头、怯生生的样子,再看看此刻眼里一闪而过的狠劲,只觉得心里发沉。 小当被按得动弹不得,肩膀像要被捏碎,脸上却很快堆起无辜的表情,甚至挤出点怯生生的笑,声音都带着颤:“何叔叔,您说什么呢?我……我就是来给王大爷送点东西,他昨天说身子不舒服,让我帮忙带袋米过来……”他边说边往门口瞟,像是真的被吓坏了。 何锋没理他这套说辞,目光扫过地上那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麻袋口松松垮垮的,露出半截灰布衣角,还沾着点可疑的污渍。他抬脚轻轻踢了踢麻袋,沉声道:“行了,别编了。你现在说的每句话,我们都会记录在案,将来都是证据。”他示意身边的警员,“先跟我们回局里,你家里那边,我会让人去通知你爸妈。” 小当这才慌了神——他没想到警察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自己布置得这么周密,连蜘蛛网都算计到了,还是被抓了现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后门那边也闪进两个警员,赵磊正站在门口抽烟,显然是把所有退路都堵死了。插翅难飞。他只能耷拉着脑袋,任由冰凉的手铐“咔嗒”一声铐住手腕,金属的寒意顺着皮肤蔓延上来,让他打了个哆嗦。被警员押着往外走时,路过麻袋的瞬间,他眼睛飞快地瞟了一眼,心里把那个昏死过去的师父骂了千百遍——要不是这老东西办事不牢靠,被警察盯上了,自己怎么会栽得这么快? 何锋和赵磊走到麻袋前,赵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绳结,一股淡淡的乙醚味飘了出来。他把里面的人扶了出来,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脸膛黝黑,嘴唇发紫,嘴角还挂着白沫,显然是被迷晕了,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何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颈动脉,感觉到微弱的搏动,才松了口气:“还有气,没死。”他抬头瞥了眼房梁上的麻绳,又看了看桌上的农药瓶,一下子就明白了小当的伎俩,“呵,倒是聪明,知道伪造自杀现场。”他转头对赵磊说,“让人把他抬回局里抢救,先洗胃,记住,醒了也别松绑,手铐千万别解开——这小子能被小当这么折腾,还让他费尽心机伪造现场,身份肯定不简单。” 喜欢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5章 小当开始慌了 赵磊点头应着,指挥两个警员小心地抬人:“局长,这人的身份我们查了一圈,户籍系统里没记录,像是个黑户,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 “黑户?”何锋皱了皱眉,手指在下巴上摩挲着,“那就更得查了。一个黑户能让小当费这么大劲,背后肯定有事,说不定就跟贾财的案子有关。”他没再多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既然人抓了,就不怕审不出东西,小孩子的心理防线,总有崩溃的时候。 回到公安局,何锋刚在办公室坐下,端起茶杯想喝口热水,一个年轻警员就匆匆跑了进来,额头上还带着汗:“局长,刚抓的那个小当,在审讯室里闹得厉害,又哭又喊的,说什么都不肯开口,非说要见您,还说见不到您就什么都不说,连饭都不吃。” 何锋放下手里的茶杯,杯盖磕在杯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想见我?行啊,我倒要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样,是不是准备竹筒倒豆子,全招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下警服的领口,“带路吧,我去会会这个‘小大人’。” 他心里清楚,小当这时候要求见自己,绝不是突然想通了要坦白。要么是想继续狡辩,编个更圆满的谎话;要么是想攀咬别人,把自己摘干净。不管是哪种,都藏着猫腻。但只要他开口,就不愁找不到破绽——小孩子再聪明,心思再缜密,终究还是嫩了点,眼神里的慌张藏不住,话里的漏洞也瞒不过人。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时,小当正坐在固定在地面的铁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仿佛稍一触碰就会崩断。他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到尖尖的下巴,滴在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可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何锋,没有丝毫躲闪,像是早就算准了他会来,又像是在无声地较劲。 何锋在他对面的木椅上坐下,头顶的白炽灯发出嗡嗡的低鸣,光线在两人之间投下交错的阴影,一半亮得刺眼,一半暗得发沉,像一场无声的较量刚拉开序幕。他没有急着开口,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个掉了漆的搪瓷杯,慢悠悠地喝了口热水,白色的水汽模糊了他的镜片,也模糊了眼底深藏的情绪——有惋惜,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被你弄昏迷的那个人已经醒了。”何锋放下杯子,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里,激起圈圈涟漪,“我们的人已经去审了,你还是老老实实交代吧,别等她把什么都说了,你再开口可就晚了,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小当看着何锋,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眼神却瞬间变得怯生生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尾音都在发颤:“何叔叔,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啊。”他攥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我什么都没有做啊,就是放学路过那巷子,看到王大爷……哦不,是那个人躺在地上,我吓得腿都软了,想跑又怕她出事,正想喊人呢,你们就冲进来了……真的就是这么一件事啊,我没骗您。” 何锋笑了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洞悉:“真的是这样吗?”他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笃、笃、笃的节奏缓慢而清晰,像是敲在小当紧绷的神经上,“我原本以为,你就是个普通的孩子,放学回家,帮邻居带袋米,帮妈妈拎瓶酱油,懂事得很。”他顿了顿,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像出鞘的刀,直刺对方眼底,“可我没料到,你这孩子城府竟然这么深。要不是我们在胡同口蹲了半夜,亲眼看着你拿着铁丝撬开那屋子的锁,又布置了房梁上的麻绳、桌上的农药,故意摆出一副畏罪自杀的样子,实在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心思能细到这份上。” 小当心里“咯噔”一下,像有块石头猛地砸下来,手指下意识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可脸上依旧维持着无辜的表情,甚至挤出几分茫然:“何叔叔,您这是说什么呢……”他眨了眨眼,泪珠又滚落下来,顺着脸颊砸在膝盖上,“我怎么会骗您呢?您是警察,是抓坏人的,我尊敬您还来不及呢,怎么敢跟您撒谎啊。”他往前凑了凑,小小的身子隔着桌上的栏杆探过来,像是想拉何锋的手,却被冰凉的金属挡住,“您是不是误会了?那铁丝是我捡来想换糖吃的,麻绳……说不定是那大爷自己挂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您要相信我。” 何锋没再戳穿他,毕竟对方还是个半大孩子,硬审怕是适得其反,还得用心理战慢慢磨。他站起身,整理了下警服下摆,衣料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行了,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吧。”他指了指墙角的饮水机,“渴了可以自己接水喝,饿了跟外面的警员说,会给你拿面包,别扛着。”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小当一眼,眼神平静却带着分量,“等我们查清楚,确实没你的事,我就派人把你送回去,让你爸妈放心,也让你弟弟……早点有消息。” 提到“弟弟”两个字,小当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他还想再说什么,张了张嘴,却被何锋打断:“好好想想吧,想通了随时找我,对谁都好。”门“咔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走廊的光线,只留下审讯室里惨白的灯光,孤零零地照着小当紧绷的脸。他知道,这是警察的套路,想让他自己慌神,可他偏不。只是心里那点笃定,却像被水泡过的纸,慢慢软了下去,边角都开始发皱。 喜欢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6章 周宇全招了 何锋没走远,直接去了隔壁关押周宇的房间。那是间临时羁押室,铁栏杆上还留着斑驳的锈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刚走到门口,赵磊就匆匆迎了上来,手里捏着几张打印纸,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声音都压低了几分:“局长,我们查出来了!这被抓的女人身份确实不简单,叫周宇,你看看这个!” 他把纸递过去,上面密密麻麻印着周宇的案底,墨迹还带着新鲜的油墨味:三年前参与跨省拐卖儿童团伙,在邻市拐走两名三岁幼童,案发后被警方通缉时跳窗逃脱,至今是网上追逃的要犯;去年在本市销赃一批被盗的古董,被便衣盯上后再次消失,像人间蒸发;甚至还有条模糊的线索,指向两年前的一桩恶性伤人案,据说她为了抢地盘,用铁棍打断了竞争对手的腿,手段狠辣…… 何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指节捏着纸页都微微发白,看到最后一行“在逃人员编号XXX”时,猛地一拍大腿:“原来是她!”这女人竟然是三年前从邻市看守所翻窗跑掉的那个漏网之鱼!当年那案子轰动一时,两个孩子至今杳无音信,家长哭断了肠,没想到这么久了,竟然栽在了自己地盘上,还收了小当这么个徒弟。看来这两人之间,绝不止师徒那么简单,小当说不定早就被她拉下水,帮着望风、传递消息,甚至干了不少见不得光的勾当。 “审得怎么样了?”何锋抬头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 “刚开始还嘴硬,梗着脖子说自己就是个收废品的,是被那孩子算计了,想栽赃她。”赵磊嘿嘿一笑,指了指羁押室里,眼底闪着破案的兴奋,“不过我们把她这摞案底往桌上一摔,她脸都白了,现在正那儿哭呢,估计撑不了多久就得全招了。” 何锋点了点头,没打算进去。审讯这种事,赵磊他们这些老刑警更有经验,自己在外面看着就行。他透过铁栏杆往里瞥了一眼,周宇正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头发乱糟糟的像一团枯草,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沾得衣领上都是,嘴里嘀嘀咕咕着什么,声音含混不清,却透着股深入骨髓的绝望,像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 羁押室里的周宇确实快崩溃了。她混了这么多年,跟警察斗了无数次,从没想过会栽在一个半大孩子手里。那些被她拐走的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被她坑过的同伙狰狞的面孔、被她打伤的对手断腿时的惨叫……一桩桩一件件在脑子里打转,像无数只手在扯她的神经,让她头痛欲裂。她收小当当徒弟,本是看他机灵、家里穷好拿捏,想培养个听话的下手,帮着望风、传递消息,偶尔干些递纸条、放风的活计,没想到这孩子心比她还狠,为了自保竟然想伪造现场把所有罪责都推给她。 “报应啊……真是报应……”周宇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破锣,眼泪流得更凶了,顺着下巴滴在地上,积起一小滩水痕。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她这辈子害了那么多人,双手沾满了脏水,现在栽在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徒弟”手里,可不就是报应么。 何锋在门口站了会儿,转身往审讯室走。他知道,周宇这边快撑不住了,小当那边的心理防线,也该到松动的时候了。这场无声的较量,快有结果了。而那个失踪的孩子贾财,或许也能跟着有消息了。 周宇在审讯室的铁椅子上坐得笔直,后背挺得像块绷紧的木板。审讯灯的光打在他脸上,映出深深的皱纹,尽管做了这么多年见不得光的勾当,坑蒙拐骗的事没少干,此刻却比谁都清楚——这种时候,越是扛着不认,罪就越重,少扛点责任才是唯一的活路。他抬眼看向对面穿着制服的公安干警,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配合,声音放得很低:“警官,我全部都招,只求政府能看在我主动坦白的份上,宽大处理。” 干警们有些意外,互相递了个眼色——这老油条在道上混了大半辈子,出了名的嘴硬,没料到今天这么快就松了口。为首的李警官敲了敲桌面,声音沉稳:“行,既然想坦白,就痛快点。说说,这些年都犯过哪些事,不管大小,一件也别落下。” 周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从二十年前偷偷在黑市倒卖粮票布票说起,讲到后来勾结外地商贩,用劣质布料冒充好货坑骗街坊,再到前两年偷偷摸摸倒腾紧俏的自行车零件……桩桩件件说得条理清晰,连哪年哪月在哪条胡同跟谁交易的,都交代得明明白白,末了还特意往前凑了凑,一脸恳切:“警官,这真是我做过的所有事,绝没有半分隐瞒,要是有一句瞎话,任凭处置。” 李警官却没松口,指尖在笔录本上敲了敲,目光锐利得像刀子,直直射向他:“别跟我们打马虎眼。老老实实说,四合院那个叫贾财的孩子,是不是你偷的?” 周宇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他连忙摆手,幅度大得差点带翻椅子:“这事真不是我做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是贾当,就是贾家的那个小当干的!我能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说清楚,绝不掺半句瞎话,不信你们去查!” 旁边记录的年轻干警立刻握紧笔,笔杆都捏得发白,沉声道:“行了,现在开始说吧,从你知道的第一桩事说起,记住,一点都不要保留,有什么说什么,别想着替谁遮掩。” 周宇虽然不清楚贾当具体是怎么把孩子弄走的,但这些年混下来的察言观色本事没丢。前阵子就觉得贾当不对劲,整天神神叨叨的,还偷偷摸摸跟他打听城外哪有人贩子的门路,当时他就觉得奇怪,没敢多嘴。后来贾财一失踪,他心里就隐约有了数。此刻他定了定神,从贾财失踪前几日贾当如何躲在墙角跟陌生人嘀咕说起,讲到她事发前一天特意去供销社买了块新布料,说是要给孩子做衣服,结果当晚就鬼鬼祟祟地出了院门,直到后半夜才回来,身上还带着股子尘土味……一五一十地还原了自己推测的经过。 喜欢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请大家收藏:()四合院穿越过来将贾张氏送进监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7章 小当认了 尽管有些细节——比如贾当是怎么哄骗孩子跟她走的——与实情稍有出入,但大体上八九不离十。说完后,他特意补充道:“这事千真万确是小当做的,我敢拿脑袋担保。至于她把孩子卖到了哪里,是河北还是山西,我是真不知道——那丫头心思细得很,这种犯法的事,绝不会让旁人沾边,怕被人抓住把柄。” 干警们交换了个眼神,李警官点了点头,把一份打印好的笔录推到他面前:“行,你说的这些我们会核实。在这里签字确认吧。” 周宇没再多说,拿起笔,手虽然微微发颤,字却写得还算工整,一笔一划地在末尾写上自己的名字,又按了个鲜红的指印。笔尖划过纸面时,他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把偷孩子这桩重罪摘出去,总算能喘口气了,不至于落个枪毙的下场。 没过多久,干警赵磊拿着这份签好字的笔录,快步走进了刑侦队长何锋的办公室。何锋正对着地图琢磨案情,见他进来,抬头接过笔录,逐字逐句地翻看着,眉头渐渐舒展,显然对这份供词还算满意。他抬眼看向赵磊,语气果断:“行了,周宇既然已经交代了,那就去找小当审讯吧。记住,人证物证都得备齐,尤其是周宇提到的那个跟贾当接触的陌生人,立刻去查下落,别让她钻了空子。” 赵磊“啪”地立正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带起一阵风——这桩让整个刑侦队头疼了半个月的孩子失踪案,总算有了突破口。 赵磊推开审讯室的门,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走到桌前坐下,目光沉静地落在对面的小当身上,那眼神像探照灯,仿佛能穿透所有伪装。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贾当,事到如今,你还是老老实实交待吧。周宇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招了,从你们怎么搭上的线,到怎么盯上那孩子,一五一十说得明明白白。别再嘴硬了——贾财现在在哪儿?” 小当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的木纹,指甲缝里都嵌进了木屑。心里像揣着个乱滚的石头,翻江倒海。她怎么也没想到,周宇那家伙这么不经审,才几个小时就全撂了。早知道他是这副软骨头,当时就不该手下留情只下迷药,该直接用毒药,一了百了,死无对证,哪会有后面这些扯不清的烂事?可世上没有后悔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她缓缓抬眼看向赵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侥幸——说不定是公安局的人在诈自己,周宇哪能把什么都招了?于是她摇了摇头,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刻意装出的无辜,甚至还挤出了几分茫然:“警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周宇是谁?贾财又是谁?你们别乱猜了,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哪懂这些啊。” 赵磊也没跟她绕弯子,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笔录纸,“啪”地放在桌上。他拿起纸,不急不慢地把周宇交代的细节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包括他们三个月前在黑市上勾搭上,怎么合计着“找个 “活”;怎么蹲点半个月,盯上了那户独居老人带大的孩子;又是怎么联系的买家,约定在城郊废弃工厂交易;连她偷偷藏在床板下的交易记录本子,周宇都记得清清楚楚,连第几页记了什么都报了出来。末了,他盯着小当,语气加重了几分:“现在证据确凿,你瞒是瞒不住的。老老实实把贾财的地址说出来,配合我们找到孩子,还能算你有立功表现,法官量刑时或许能给你争取减刑,这对你有好处。” 小当的脸“唰”地白了,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出青白,连带着胳膊都微微发颤。她知道,这下是真的瞒不住了,周宇那混蛋竟然把底裤都给兜了出来!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着,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抬头看向赵磊,声音里带着几分认命的疲惫:“我说。但有件事我必须说清楚——买孩子的那户人家,是我之前在黑市上偶然联系上的,就通过几次电话,听声音像是对中年夫妇。他们给的地址是临时的,交易完就说要搬家,至于现在住在哪儿,我是真的不知道。” 赵磊并不意外,这种拐骗团伙做事向来谨慎,隐藏行踪是常态,哪会轻易留下真实信息。他点了点头,拿起笔准备记录:“先说说当时的具体情况,把你知道的都讲清楚,一点都不能漏。比如交易时那对夫妇的长相、口音,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都仔细想想。” 小当咬了咬下唇,知道再抵抗也没用,只会罪加一等。她耷拉着肩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待了——从最初怎么跟周宇在牌桌上抱怨日子苦,合计着“捞笔快钱”;到怎么跟着周宇去踩点,看那孩子放学路线;再到交易时对方给了三百块,她分了一百二,钱藏在娘家老房子的炕洞里……事无巨细,连自己当时心里的盘算都没敢隐瞒。 赵磊拿着记录好的供词,仔细核对了一遍,起身离开了审讯室,径直走向何锋的办公室。 何锋正在翻看卷宗,见赵磊进来,放下了手里的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怎么样,招了?”他原本只是安排人跟踪小当,怀疑她跟几起邻里纠纷有关,没指望真能揪出这么大的拐骗案,现在看来,这背后的水比想象中还深。虽然没亲眼看到审讯过程,但他也能猜到,孩子怕是不好找了,这种地下交易往往藏得极深,买家一得手就会远走高飞。 “小当都交待了,这是她提供的地址和联系方式,还有交易细节。”赵磊把供词递过去,“我已经按她说的,联系了那对夫妇登记地址所在的当地公安局,让他们帮忙协查,看看能不能找到贾财的下落,以及那对夫妇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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