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比烂?我躺尸都能变强!》 第749章 大明棋局落定 她略一点头致意,这才伸手接过,却并未急着收进怀里,而是将三张方子依次摊开,逐字默记。 公子羽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睫上,眼底柔光悄然漫开。 楚云舟与百晓生皆未出声,只静静捧盏啜茶,任茶烟袅袅升腾。 约莫一炷香后,明月心将药方内容尽数记牢,才小心叠好,贴身收进怀中。 直到这时,她才蓦然察觉——方才自己竟当着三人面,一字一句背得如此认真。 她倏地抬头,目光扫过楚云舟、百晓生,又撞上公子羽含笑的眼,脸颊顿时浮起一层薄红。 公子羽笑着轻拍她肩,旋即转向楚云舟:“好了,眼下说说朝廷的事。” 众人精神一振,他徐徐道来:“这半年多,朱无视的爪牙与心腹已被我连根拔净。江湖暂且不论,单论朝堂,积弊已清大半,根基已然立稳。” “诸葛正我、曹正淳这些能臣,我早私下会过。你的人持玉玺去寻他们二人,曹正淳自会奉上我早已备妥的文书与印信。如今大明国势虽弱,但只要神剑山庄与武当派点头,纵使你要另立新制,也无人敢拦。” “只是朝中不少官员,背后连着京中世家,科举考场都早被暗中把持。要动,就得见血。这事由我出手,名不正言不顺;留给你的人办,反倒能立威震场。” 毕竟楚兄打算让身边人执掌大明与大宋两国,而东方教主和邀月宫主向来心志高远,怕是早存了以女儿身君临天下、开万世女帝先河的雄图——这等惊天动地的布局,哪能不费一番绸缪、不动一番筋骨? 公子羽话音刚落,邀月眉梢微扬,如新月破云。 单听这一席话,便知如今朝廷上下,早已尽在公子羽指掌之间。 江湖风云暂且不论,单论庙堂——大明江山,此刻已如熟透的果子,稳稳落入他手中。 可偏偏眼前此人,竟能这般从容淡然,将一座铁打的江山拱手相托,仿佛递出的不是九五之尊的权柄,而是一盏清茶。 楚云舟摇头一笑:“半年之内收束中枢、统摄百官,纵有青龙会暗中铺路、百晓阁耳目通天,也绝非易事。你这皇帝当得……未免太省力了些。” 公子羽莞尔:“若想这皇位坐得热闹些,倒真得装一装昏聩;可我本就无意久居其上,索性多跑几趟腿、多熬几回夜,把活儿干利索了。” “再说,这大明的山河,是我拿命换来的。我越是把它理得清明、守得牢靠,越显得这条命,金贵得很。” 楚云舟闻言,心底悄然一哂。 随后二人促膝长谈,公子羽将朝中积弊、要害关节、权臣脾性、六部虚实,一一剖开细说;邀月端坐一旁,凝神静听,纤指轻扣膝头,半分不漏。 虽同为一方巨擘,但移花宫与青龙会,终究是两副筋骨:前者如寒潭映月,清冷肃杀,一令既出,莫敢不从;后者却似蛛网盘踞,千丝万缕,暗流纵横,牵一发而动全身。 便是东方不败,在驭下与调度之上,也比邀月更擅斡旋腾挪。 这也是为何当初议定由东方不败赴大宋执掌大局时,楚云舟竟无半分犹疑。 再加上青龙会数十年潜伏布局,朝中要津、边关重镇、漕运码头、锦衣卫衙门,处处埋着钉子;百晓阁则如影随形,补缺拾遗,替他扫清盲区、铺平道路——公子羽接手大明,自是水到渠成。 此时东方不败默然坐在一侧,指尖捻着一枚黑子,目光沉静,只听不说。 午后日影斜移。 别院幽静,风过竹响。 凉亭内,公子羽与楚云舟对坐弈棋,黑白子落盘如叩玉。 他拈子轻放,仰头饮尽杯中酒,目光随意一掠——池畔藤椅半斜,钓竿横搁,浮漂静垂水面,水纹微漾。 收回视线时,他含笑道:“比起我来,楚兄这日子,才真正叫一个闲云野鹤。” 楚云舟提起酒壶,为他斟满:“担子卸了,往后你若愿,也能这般松快。” 公子羽却缓缓摇头:“虽已脱身宫阙,可青龙会的大龙首之位,我还得坐着。邀月宫主的移花宫,是剑锋所指,一言立决;青龙会却是毒蛇盘穴,稍一松劲,便有人昂首嘶鸣——届时乱子一起,反倒棘手。” 他早已从百晓生口中窥见楚云舟的深浅:那不是寻常高手,而是渊渟岳峙、不可测度的存在。 再配上他手中三股势力——移花宫的冷刃、神水宫的诡谲、日月神教的烈焰,若将来青龙会有不开眼的跳梁触其逆鳞…… 以楚云舟的性子,怕不是血洗三千里,连根拔起,片甲不留。 所以这大龙首之位,他还得坐下去。 直等到真寻到一个能压得住场面、镇得住人心、扛得起青龙会这副千斤重担的人,才敢松手。 楚云舟抬眸道:“凭你的手段,压住底下那些人,并不难。” 话锋微顿,公子羽神色转肃:“神州大地与大夏皇朝之事,百老已尽数告知于我。” 略作停顿,他接着道:“武当山飞鸽急报——张真人极有可能已踏破天人之限,登临神坐境。眼下九州震动,若张真人肯开此方便之门,将突破之法授于可信之人,再暗中邀约谢晓峰、张真人等当世顶尖高手联手筹谋,来日直面大夏皇朝时,未必不能握有一张翻盘的底牌。” 然而,公子羽话音刚落,楚云舟便摇头否决:“眼下局势未明,贸然动作只会惊动暗处的蛛丝马迹,纯属画蛇添足。” 静默片刻,公子羽眯眼问道:“倘若这九州山河真被大夏皇朝暗中圈作龙脉温床——那王朝怕已不是蛰伏之龙,而是盘踞九天的真龙。楚兄,心里有底吗?” 楚云舟斜倚在藤椅上,懒洋洋道:“目前尚在可控范围,不至于手忙脚乱。” 公子羽闻言轻笑出声:“听楚兄这般笃定,我倒真盼着大夏早些掀开面纱——也好让我换个身份,袖手旁观一出大戏。” 楚云舟摆摆手:“可别太心急,晚几年才好。真到了那天,少不得翻天覆地、鸡飞狗跳,折腾起来累人又费神。” 话锋一转,他忽而问:“后头打算去哪儿调养身子?” 公子羽答得干脆:“依楚兄的方子,日日昏沉、日日泡浴,眼下哪也去不成,只能先回青龙会驻地静养,等筋骨彻底松快了再说。” 喜欢综武:比烂?我躺尸都能变强!请大家收藏:()综武:比烂?我躺尸都能变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0章 江山分付,女帝初临 待到暮色四合,公子羽忽然将手中黑子“啪”一声扣进棋盒,眉梢微蹙:“不下了!楚兄这棋路,简直像提前把我的后路全封死了——输得毫无悬念,再下也是自取其辱。” 整整一个下午,两人你来我往厮杀了十几局,公子羽竟无一胜绩。 每一步落子,仿佛都踩在楚云舟预设的节拍上;稍一犹豫,便被牵着鼻子走。 连公子羽自己都忍不住胸口发闷,指尖微微发紧。 反观楚云舟,连赢十几盘,神情却依旧松快,随手把白子一颗颗拨回盒中,唇角微扬:“不好么?至少往后多了个念想,不至于闲得发慌。” 公子羽略一思忖,颔首道:“倒也是。路还长,有个能追的人,日子才不算寡淡。” 他抬眼望向天边,晚霞如熔金泼洒,缓缓起身,舒展腰背,长长吁了口气。 “多少年没这样安安静静喝一盏酒、推敲几手棋了?这份闲气,竟比当年快意恩仇还叫人上瘾。” 说罢,他背过身挥了挥手:“接下来要陪明月心踏遍山河,短则三五年,怕是难归。若有急事,楚兄只管托百老传话——便是让我把这条命当场还你,也绝无二话。” 楚云舟靠在椅背上,只从鼻腔里懒懒应了声“嗯”,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公子羽嘴角一翘,笑意更深。 再迈一步,身影已如烟散入院墙之外。 君子之交,未必朝夕相对;情义若真,纵隔千山万水、经年累月,也压不弯那根脊梁。 目送人影杳然,楚云舟伸了个透彻的懒腰,慢悠悠踱向内院。 夜色渐浓。 浴罢更衣,他却未回内院,径直踱进了侧边的别院。 就在此时,左近一张空置的竹躺椅忽地轻颤,无声滑行,稳稳贴上他所坐的椅子。 几乎同时,东方不败步履如风,恰好停在他身畔。 楚云舟熟稔地一抬左臂——下一瞬,东方不败的额头已轻轻枕了上来。 右侧又是一阵微响,另一张椅子悄然滑至,邀月顺势落座,脑袋顺势靠上他右臂。 水母阴姬不争不抢,只含笑敛袖,在一旁静静坐下。 四人静享夜风拂面,水汽未散,凉意沁肤。 忽听一阵清脆脚步声由远及近,曲非烟攥着狼人杀卡牌,风风火火冲进凉亭,裙裾翻飞。 须臾之间,整个院子便被笑声、争辩声、翻牌声填得满满当当。 片刻后,体内那股灼热渐渐平息,楚云舟缓缓开口:“大明这边的摊子,公子羽早替咱们铺好了路。邀月,你照着他留下的章程办就行——头几个月的政事,多跟诸葛正我、曹正淳碰碰头,听听他们的老经验。” 凉亭里,怜星猛地侧过脸,眸光一凝:“曹正淳?这人名声早臭了半边天!当年正德皇帝在位时,他和朱无视联手架空朝纲,狼狈为奸。公子羽用他,尚可说是权宜之计;可姐夫,您怎么还让姐姐倚重此人?” 楚云舟不疾不徐道:“曹正淳虽是净身入宫,却硬生生从扫地小太监爬到掌印秉笔,靠的全是真本事——心机沉、手腕狠、眼力准,半点不虚。” “几十年深宫浮沉,又曾与朱无视共掌天下权柄,朝堂规矩、官场门道、钱粮刑狱,他闭着眼都能摸清脉络。用对了,便是把锋利的刀。” 林诗音眉心微蹙:“可若他趁月姐姐初理政务、不熟章法,暗中培植亲信、结党营私呢?” 楚云舟懒懒一笑,嗓音轻慢却不容置疑:“不必担心。” “曹正淳自幼净身入宫,最懂的就是‘看人下菜碟’。当年敢伸手揽权,一是正德软弱可欺,二是他背后还压着青龙会龙头这块金字招牌。” “但邀月既不是正德,更不是朱无视。” “公子羽主动退让江山,这本身就是一道铁令——曹正淳看得比谁都明白。再加上邀月如今的修为,加上移花宫这座靠山,只要她能镇得住场子,曹正淳就只能是条听话的鹰犬。” 邀月垂眸,指尖轻捻袖角,只低低应了一声:“嗯。” 话音刚落,楚云舟目光转向东方不败:“你那边,比邀月更费劲,却也更痛快。大宋百废待兴,正适合你放手施为。” “日月神教若能在汴京扎稳根基,掌控大宋,不过水到渠成。” “我挑的那批臣子,百晓生递来的密档,你都拿去用。先清贪官,抄没赃银充入国库;再开杨公宝库,以军械换粮秣,以金银养士卒——大宋重振气象,用不了多久。” 交代完两人,他语气一缓:“不过眼下这段日子,你们先学着理事,别急着改旗易帜。等过了年,我带你们走一趟大秦,见见李淳风。若时机合适,顺手帮你们把武道金丹炼出来。” 他刚吸尽帝释天人物卡注入邪帝舍利的天地之力,年底之前,自己凝聚金丹已是板上钉钉。 可东方不败与邀月不同——水母阴姬日日随侍左右,修炼不辍,年底或有希望;她们二人接下来要忙国事、理朝纲,哪还有整块时辰静修? 待见了李淳风,问明玄机,再将他制住,于大秦境内肆意攫取天地元气,顺势助二女破关凝丹,便是最稳妥的法子。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若一切顺利,等你们登基之后,倒是可以琢磨琢磨和氏璧——打碎它,或许比供着它更有意思。” 两女虽不明所以,却都颔首应下。 正事说完,众人方才松了口气。 只是楚云舟与水母阴姬神色如常,东方不败与邀月却各自心头微漾,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涟漪。 稍顷,邀月忽而偏过头,唇角微扬,语带三分戏谑:“你写的话本,倒真成了现实——往后啊,你就是《女帝家的小白脸》里那位主角了。” 这话一出,水母阴姬掩唇轻笑,东方不败眸光微闪,连楚云舟自己,也忍不住喉间一热,嘴角悄然弯起,心底浮起几分暖意,几许慨然。 毕竟在一年多前撞见东方不败等人之前,楚云舟压根没料到,区区十几个月光景,竟会翻天覆地般搅动风云。 更没想到自己和身边之人,竟能一路拔节蹿升,攀至如今这等境地。 若没有神州大地突生变故、大夏皇朝骤然崩裂这一遭,此刻的楚云舟怕真要躺平度日,只惦记着灶上锅热、碗里饭香了。 喜欢综武:比烂?我躺尸都能变强!请大家收藏:()综武:比烂?我躺尸都能变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1章 武学熔炉现世 次日。 仍是辰时初刻,整装停当的东方不败与邀月并肩离去。 这一回,怜星与雪千寻却被留在了院中。 辰时将尽,曲非烟望着屋内依旧酣睡未醒的楚云舟,不由得睁圆了眼:“公子怎还赖着不起?” 一旁的水母阴姬掩唇轻笑:“昨夜云舟同东方姐姐、月姐姐灯下长谈,直说到卯时才歇,眼下正乏着呢,由他多睡片刻罢。” “聊了一整宿?” 曲非烟先是一怔,随即想到东方不败与邀月此去山高水长,短则数月、长则经年难返,心头顿时明白了几分。 旁边的婠婠却忽地抬眼,目光在水母阴姬脸上顿住,语气微讶:“真……熬了一夜?他顶得住?” 水母阴姬心领神会,眉梢微扬,笑意里透着几分笃定:“稳得很。等你亲身体验过,便知为何我们从不拦着他身边多添人了。” 婠婠指尖一顿,霎时懂了—— 既然扛得住,那多一个、再添两个,又何妨? 也终于明白,为何楚云舟总爱窝在院子里,一步也不愿往外挪。 十月十四。 冬意渐浓,寒气一日紧似一日。 别院之中,曲非烟与婠婠身形腾挪如电,真气奔涌如潮,真元激荡似浪。 整座庭院被二人交手掀起的气劲搅得风声猎猎:青柳枝条狂舞不止,池面镜水层层碎裂,涟漪一圈圈撞向岸边。 池畔竹叶堆叠处,楚云舟闲坐其间。花花懒洋洋倚着他腿侧,嚼完一根嫩竹,又低头嗅着下一株,挑挑拣拣,自得其乐。 楚云舟手中刻刀游走,在木料上细细雕琢,神情沉静专注,眉目清俊如画。 微风拂过柳枝,摇曳生姿,恰似为他描一幅活色生香的背景—— 婠婠无意间瞥见这一幕,心口蓦地一跳,脚步都忘了挪动,只觉眼前人比春山更润、比松风更静,一时失神。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曲非烟脚尖点地,倏然欺至婠婠身后,抬腿一记脆响,正踹在她臀上。 这场切磋,就此收场。 远处,曲非烟双手叉腰,笑得得意洋洋。 婠婠回过神来,羞恼交加,耳根泛红,气得直跺脚。 水母阴姬缓步上前,温言宽慰:“已很好了。不过两个多月光景,你如今能在非烟手下撑满一刻钟,实属难得。” 婠婠一听,顿时垮下脸,指着自己鼻子嚷道:“我可是天人境中期!她前日才刚踏进大宗师后期啊!” 水母阴姬摇头轻叹:“非烟所修《明玉功》早已登临天阶上品,再配上剑意淬炼、武学融通,战力岂是境界二字能框住的?” “你修为本就高出一截,待其他功夫也练熟了,反超她,不过是迟早的事。” 话音未落,曲非烟已扭过头来,哼笑道:“司徒姐姐偏心哄人!这院子里,婠婠如今也就比千寻强那么一丁点罢了。” “想追上我们?几个月?做梦还快些。” 水母阴姬莞尔:“自打东方姐姐和月姐姐走后,你练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婠婠若肯下苦功,半年之内必能赶上来——到那时,看你还能不能翘尾巴?” 曲非烟鼻尖一皱,小声嘀咕:“大不了往后少逗猫、少逛园子就是了。” 拌完嘴,婠婠朝水母阴姬略一颔首,便转身离去。 片刻后,两人刚一交手,婠婠便以真元凝声传入水母阴姬耳中:“司徒姐姐,还要拖到几时?眼看腊月都快到了!” 水母阴姬目光未离战局,只淡然回道:“再忍一忍——得等云舟哪日兴致上头,主动举杯痛饮才行。他心思太灵,稍有异样,怕是酒还没沾唇,就已识破咱们的盘算。” 婠婠轻叹一声,语带微嗔:“您不是总说,幸福得亲手攥紧才踏实?可如今秋尽冬来,我连个影儿都没捞着。月姐姐和东方姐姐早两个多月前就启程去了大宋国、大明国皇宫,再拖下去,等她们踏雪归来,年都过完了。” 水母阴姬闻言,眉梢微蹙,面颊也略泛一丝窘意。 她原想着照搬旧例——上回从大唐国回来,不就是趁楚云舟某夜心情舒畅、酒兴正浓时灌醉了他,再让婠婠悄然入室、水到渠成?可这回楚云舟饮酒极有分寸,三巡即止,且筋骨强韧、百毒不侵,她若贸然动手,反倒惹人生疑——万一他推拒了,岂不弄巧成拙? 她深吸一口气,眸光一沉,低声道:“罢了!与其守株待兔,不如今晚就干!” 婠婠一怔,急传音道:“今夜?会不会太赶?” 这事关她日后名分与地位,若此番失手,楚云舟心生戒备,下回再寻良机,怕是又要遥遥无期。 见她指尖微颤,水母阴姬抬手按了按她手腕,压低声音:“莫慌,不仓促。不过单靠我一人,怕是难成事——得请小昭替你改头换面。” 婠婠一愣:“改头换面?怎么个改法?” 水母阴姬只一笑:“简单得很。” 而就在二人屏息低语之际,柳树下的楚云舟体内真元如溪奔涌,掌中木屑簌簌飘落,一尊玲珑小像已然成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垂眸扫过地上几件新雕的木作,顺手揉了揉花花毛茸茸的脑袋,又拎起酒壶仰头灌了两口,这才懒洋洋朝院中几女望去。 但见暖阳斜照,裙裾翩跹,笑语盈盈,满庭春色皆因人而生。楚云舟唇角一扬,笑意温润,心下安然。 偏在此时,脑中忽地“嗡”一声轻响。 系统之声骤然响起。 他放下酒壶,朝一旁的小昭轻轻颔首。 待依例运起吸欧口诀,将她周身欧气悄然引渡几分入体后,楚云舟才在心底沉声一唤: “系统,签到。” 【叮,检测宿主连续签到已达九旬,是否执行签到?】 “确认。” 【叮,奖励发放:黄金万两。】 【叮,奖励发放:修为升级卡×1。】 【叮,奖励发放:武学熔炉使用次数×1。】 【叮,奖励发放:实战模拟器×1(有效期三十日)。】 【叮,奖励发放:凤血×1瓶(神坐境圆满)。】 【所有奖励已存入系统背包,请宿主随时调取。】 一连串提示掠过,楚云舟瞳孔微缩,目光直直钉在那行新字上—— “武学熔炉。” 他摆摆手,示意小昭自去寻林诗音她们玩耍,随即心神沉入系统背包。 数息之后,细览完毕,他眸中精光乍现,呼吸微顿。 “妙极。” 据系统所载,此物可将至多三门武学投入其中,千锤百炼,融铸为一门独属楚云舟的全新绝学;更难得的是,熔炼途中,新武学品阶还有望跃升一阶。 喜欢综武:比烂?我躺尸都能变强!请大家收藏:()综武:比烂?我躺尸都能变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2章 三剑归一,万剑隔世 眼下他手中正搁着《万剑归宗》——道阶中品,却与自身路子不合,闲置已久。这武学熔炉,恰是它的归宿。 思绪稍作盘旋,楚云舟便将心神转向此番签到收获的其余物件。 凤血自不必多言——这等至宝,向来是多多益善。 待日后系统签到积攒的凤血足够丰厚,他甚至能炼出一种截然不同的奇药。 至于实战模拟器,倒可留待年底凝结武道金丹、踏入神坐境时再启用。 “唯独这张‘修为升级卡’……” 他默然片刻,轻轻摇头,暂且搁置了动用它的念头。 并非质疑系统所赠之物的效用。 只因眼下他距凝丹仅一步之遥,而这张卡究竟会悄然引动天地之力助他水到渠成,还是骤然撕开虚空、硬生生抽调磅礴元气灌入己身,尚不可知。 若属前者,自然稳妥无虞; 可若是后者——海量天地元气被强行攫取,波动势必惊动李淳风,甚至引来大夏皇朝暗中窥探。 况且,他自己估算过,再有一两个月,凭日常积蓄,便足以凑齐凝丹所需的天地之力。 此时贸然启用,反倒白白折损一张好牌。 念头落定,他不再犹豫,心念微动,选定“武学熔炉”。 话音未落,系统提示已如清泉般跃入眼帘: 【请宿主指定需重铸的武学——0/3】 紧接着,一列列武学名称浮现在视野之下,皆是他亲手修习、反复打磨过的真功夫。 略作权衡,他指尖轻点,择出三门剑术。 【是否确认以《万剑归宗》《一剑隔世》《夺命十五剑》为熔铸根基?】 “确认。” 心念沉落,约莫五息之后,系统提示再度浮现: 【叮!武学熔铸成功,新得道阶上品剑诀——《万剑隔世》。】 【叮!《万剑隔世》境界跃升,已达“返璞归真”。】 两道提示刚落,一股滚烫的明悟轰然撞入识海。 刹那间,数道虚影小人于脑海深处腾跃而出,剑光流转,招招拆解,尽数演绎《万剑隔世》的精微变化。 与此同时,他体内真元奔涌、气海穴中天地之力翻腾、中丹田内剑意铮鸣,三股力量循着崭新路径徐徐游走,如百川归海,浑然一体。 仿佛有人执灯照彻幽谷,每一道经络的震颤、每一缕剑意的延展,都清晰可感,直抵本心。 “嗡——” 就在楚云舟对剑意的体悟层层递进之际,院中水母阴姬与怜星忽觉脚下青砖微微一颤,无声却如雷贯耳。 那震动虽无风无响,却让正假意过招、实则暗布机锋的婠婠与水母阴姬齐齐一滞——体内真元霎时如冻河封冰,寸寸凝涩。 婠婠首当其冲,胸口似遭千钧铁锤当胸猛砸,脊背更如压上万仞山岳,猝不及防间双膝一软,“咚”地一声跪伏在地。 凉亭里嬉闹的曲非烟几人也没逃过这股无形威压。 怜星反应极快,强提真元稳住身形,侧头一瞥——果然,楚云舟双目微阖,周身气息如渊渟岳峙,天地之力、真元、剑意三者交缠涌动,隐有龙吟之象。 婠婠撑地起身,拍去裙摆尘灰,抬眼望向楚云舟,唇角微扬:“公子又破境了?”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看向旁边的小昭,略一思忖,抬手自小昭发顶缓缓抚至脚踝,闭目凝神半晌。 结果却是——空空如也,一丝异样也未曾捕捉。 曲非烟忍不住小声嘀咕:“怪了!公子每次摸过小昭,灵光一闪就顿悟,我怎么摸了半晌,连个泡都没冒出来?” 她还不死心,又伸手在小昭肩头、后背、腰侧来回摸索,指尖轻点,像在翻找什么秘钥。 怜星与林诗音见状,忍俊不禁,嘴角微扬,眸中泛起温润笑意。 林诗音一边稳住丹田内奔涌的真元,一边侧身望向院中静立的楚云舟。 “不知公子这一回,又参透了何等玄奥的剑道。” 足足百息过去,待楚云舟识海重归澄澈,体内真元如退潮般悄然平复,那《万剑隔世》已在他心中浑然天成,臻至“返璞归真”之境。 双目乍然睁开,眼底似有剑光掠过,清亮而深邃,仿佛洞穿了层层迷障。 察觉他气息沉敛、神光内蕴,曲非烟几人立刻围拢过来。 “公子,方才您……?” 楚云舟语气平缓:“《万剑归宗》眼下难施,索性顺势将它同《一剑隔世》《夺命十五剑》三者熔铸重塑,创出一门新法——《万剑隔世》。” 曲非烟眼睛一亮:“厉害不?” 楚云舟颔首:“尚可,道阶上品。” 话音未落,曲非烟、婠婠、怜星三人齐齐一怔,瞳孔微缩。 话音刚落,楚云舟缓缓抬手,四指收拢,唯余食指笔直竖起。 霎时间,一缕湛蓝如冰泉的天穹之力自云隙垂落,一缕土黄似厚土的大地之力自青砖之下升腾,两股气流被无形牵引,精准汇入他指尖。 更奇的是,这两道力量悬停半空,竟自行流转、塑形,顷刻凝为两柄微光流转的虚幻长剑。 水母阴姬眉峰一跳,神情微变。 楚云舟开口,声线沉稳:“道阶武学,本就勾连天地;而道阶上品,更是御使天地之力的极致。这《万剑隔世》,内藏近似天剑境的剑道本源,威能之盛,在同阶之中,罕有匹敌。” 他唇角微扬,笑意淡而笃定。 《万剑归宗》讲求意念所至,万剑齐发,以势压人,走的是浩荡磅礴之路; 《一剑隔世》则另辟蹊径,蓄力于须臾,爆发出毁天灭地的一击,专攻“一点破万法”; 《夺命十五剑》最为诡谲,剑招本身即杀机,以死亡剑意为引,直刺元神,伤人于无形。 三者合一,新攻法既承其势,又炼其锋,更淬其魂。 楚云舟以《先天破体无形剑气》所化的剑型真元为引,辅以《万剑隔世》独门运劲法门,瞬息间便可召引天地之力为己所用。 届时,风是剑,沙是剑,云是剑,山岳草木,无不可化剑而出。 此法不止能如《万剑归宗》一般意动剑生、万刃临空;更能在万千剑影中,悄然凝练《一剑隔世》的千钧蓄势,同时催动《夺命十五剑》那直撼神魂的致命剑意。 喜欢综武:比烂?我躺尸都能变强!请大家收藏:()综武:比烂?我躺尸都能变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3章 新功初成,威压震庭院 尤为惊人的是,它还能随心捻取万物精粹,聚成一道斩断因果的无上剑光,威能远超原版《一剑隔世》。 对楚云舟而言,这门《万剑隔世》,就是一道跃升战力的天梯。 此前他在实战模拟器中推演过的那些强敌—— 除非底蕴深厚如他,否则纵是照神境巅峰,也难挡他一式剑出。 婠婠听完,眸光灼灼,脱口便问:“这攻法……我们能修吗?” 楚云舟摇头:“日后或有可能,眼下却不行。” 婠婠一愣:“为何?” 楚云舟沉声道:“这《万剑隔世》并非凭空而生,实则是揉合《万剑归宗》与另外两门绝世剑诀所创。虽免去了《万剑归宗》那般狠绝——须得自断经脉、废尽修为方能入门,却另设一道更苛刻的门槛。” 见众人神色茫然,他也不绕弯子,径直点破:“此功已触到剑道巅峰之境,隐隐勾连天剑境真意。练至深处,念头一动,气化千锋;心念微转,万刃归宗。” “更兼融汇《夺命十五剑》的寂灭剑意。欲登此境,非但剑心须臻‘人剑合一’之境,肉身亦得强过常人数倍,筋骨如铁,气血似汞。” “若剑意未足,强行以神驭气,反遭天地之力撕扯神魂;若体魄不坚,内息奔涌之际,经脉寸裂、脏腑移位都是轻的,一个不慎,便是丹田崩毁、武道根基尽丧。” 越顶尖的功夫,对人的锤炼就越近乎残酷。 何况《万剑隔世》这种将自身神识彻底沉入天地律动、借万物为刃的奇功?岂是随随便便就能上手的? 听完这些条件,曲非烟、婠婠几人脸上笑意顿时凝住,眸中掠过一丝黯然。 水母阴姬亦微微蹙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银线。 道阶上品的绝学啊——那是真正压箱底的手段,一旦习成,战力翻倍都不止。可眼下……她纵有楚云舟常年指点,又日日对弈磨砺剑心,至今也只堪堪跨入剑道第二境。 距“人剑合一”的第三境,尚隔着一道深不可测的鸿沟。 此时自然谈不上修习此功。 怜星忽而抬眼,声音清亮:“不如去城郊空地试演一式?” 哪怕不能练,亲眼看看道阶上品的威势,也算开了眼界。 这话一出,曲非烟与婠婠立刻望向楚云舟,眼底跃动着跃跃欲试的光。 楚云舟却无奈摇头:“这一招引动的是整片天地之势,全力催发,方圆数里灵气都会倒灌而来。动静太大,日后对敌时再露一手不迟。” 两人闻言,肩膀微塌,神情一下蔫了下来。 打发她们各自去练功后,楚云舟起身伸展了片刻,踱步至廊下竹榻,斜倚闭目,假寐养神。 短短时辰内,把一门道阶上品武学参悟到返璞归真的地步,神思早已如绷紧弓弦,稍一松懈便嗡嗡作响。 这般状态,连雕花都易走刀偏锋,不如索性歇一日,明日再拾刻刀。 他半阖着眼,余光扫过院中静立的怜星与水母阴姬,唇角悄然浮起一缕浅笑。 人呐,总要有了对比,才懂何为舒坦。 就像寻常匠人,连干六日工、仅休一日,已是常态;某日忽然改作五日劳作、连休两日,心头便像被春风拂过,轻快得不行。 此前,东方不败、邀月、怜星、水母阴姬四人轮番登门,哪怕排好了时辰表,也能齐刷刷拎着理由撞进同一扇门——然后楚云舟一人独挡四面风雨。 如今邀月与东方不败皆入宫潜修,只剩怜星与水母阴姬按楚清歌拟定的日程来往。 他每日只需应对二人,且井然有序,再无搅局之人。 如今节奏,几乎成了忙两日、歇三日。 这份清闲,实在熨帖。 只是他刚放松下来,却没留意到——水母阴姬已无声挪近婠婠身侧,两人垂首低语,气息几不可察。 片刻后,待密语落定,水母阴姬朝小昭轻轻一招手,牵着尚在怔忪的小昭,转身朝内院缓步而去。 见此,曲非烟和怜星等人也没觉得有异。 过了一会儿,见曲非烟几人仍在凉亭里噼里啪啦打着麻将,婠婠背着手,脚尖轻点,像只雀跃的云雀,一路蹦跳着往内院去了。 刚踏进内院门槛,她步子忽然一紧,裙裾微扬,直扑厨房而去。 没多久,厨房里,小昭正发愣,冷不丁瞧见水母阴姬和婠婠并肩立在跟前,两人笑得眉眼弯弯、灿若朝霞,她怔了怔,小脸更显懵懂,连耳尖都透出几分憨气。 入夜,凉亭边。 红汤翻涌,辣椒在滚烫的锅底里咕嘟咕嘟地浮沉,辛辣香气裹着白雾漫开,整座院子都被熏得暖烘烘、香喷喷的。 火锅收摊后,众人又围回凉亭,手握狼人杀卡牌,你诈我疑,唇枪舌剑斗得热火朝天。 将近子夜,楚云舟斜倚在竹椅上,一边慢酌,一边望着不远处——小昭和林诗音挨着烤架说笑,肉串滋滋冒油,炭火映得她们脸颊泛光。他心底无声一笑。 在他眼里,当武者最实在的好处,除了护得住自己、活得久些,便是肠胃也格外争气:哪怕胡吃海塞一顿,只需真元徐徐运转几周天,积食散得比风还快,下一顿照样能敞开肚皮造。 以他如今这副筋骨,放开了吃,压根儿不用怕。 稍顷,酒足饭饱,林诗音取出天魔琴。 曲非烟随口点了一支曲子,琴弦轻颤,清越悠远的调子便如溪水般淌满庭院。 银辉铺地,院中几人或旋或跃,歌声笑声撞着月光打转。 楚云舟与水母阴姬坐在一旁,含笑静观,手指随节拍轻轻叩着膝头。 楚云舟向来不爱烈酒,自酿的日常饮子,一律走绵柔路线——入口温润,落喉甘甜,尾韵还带一丝蜜意。 正因如此,喝着喝着,人就晃了神,一杯接一杯,浑然不觉已过量。 再算上先前涮火锅、烤肉时灌下的几碗,连他都品出三分醺然。 丑时初刻。 酒窖里又空了三五坛,凉亭中的小昭和婠婠最先撑不住,脑袋一点一点,歪在椅子上睡熟了。 水母阴姬莞尔起身,一手一个,利落地将两人夹在臂弯,脚步无声地掠向内院。 那边曲非烟早喝得两颊绯红,见状咂了下嘴,斜睨对面的怜星,眼里明晃晃写着“不服来战”。 怜星迎上那道目光,二话不说,抓起桌上一串烤肉,咬下一大块嚼着,顺手抄起酒碗。 “干!” “喝!” 就在曲非烟与怜星举碗对冲时,内院深处。 水母阴姬已将婠婠和小昭安顿进屋。 喜欢综武:比烂?我躺尸都能变强!请大家收藏:()综武:比烂?我躺尸都能变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4章 易容被拆穿 送完人,她忽而侧身,探头从窗缝朝别院方向飞快扫了一眼。 确认四下无人尾随,她指尖一捻,从袖中摸出一小包灰白药粉,挑出米粒大小送入口中。 若楚云舟此刻在场,只消一眼便认得出——那正是敛息粉,色如陈霜,味似薄荷混着枯草。 吞下药粉,她屏息默数三息,随即缓缓催动真元。 丹田气流无声无息,经脉间亦无半分激荡嗡鸣。 她这才放心转身,俯身按住两女背心,掌心温热,真元如细流渗入,悄然涤荡酒气、催化浊物。 不过眨眼工夫,原本昏沉不醒的二人便悠悠睁眼。 婠婠一醒,脊背本能绷直,弹坐而起,眸光灼灼盯住水母阴姬:“成了?” 水母阴姬笑意未减:“妥了。” 话音未落,她已催促:“非烟和怜星怕也快倒了,你们快些准备。” 说着,将桌上剩的敛息粉推至二人面前。 婠婠抬手一引,真气卷着药粉直入喉中。 小昭紧随其后服下,迟疑片刻,仰起小脸,困惑地望向水母阴姬:“司徒姐姐,好端端的,干嘛非要婠婠姐姐易容啊?” 闻言,水母阴姬唇角微扬,眸光流转:“就为给云舟一个意外之喜。” “意外之喜?” 小昭虽摸不透水母阴姬与婠婠究竟要演哪出戏,可略一思忖,便朝二人颔首应下。 待她利落地点亮屋内几盏灯笼、拨亮烛芯后,水母阴姬轻声道:“成了,再拖下去可就穿帮了——我先回院子,你们抓紧办,越快越好。小昭,你不必形神俱似,六七分像足矣。” 小昭眨眨眼,憨憨应了声“哦”。 许是酒意尚在血脉里打转,她额角微微发胀,脑子还有些沉甸甸的。 话音刚落,水母阴姬抬手在婠婠肩头一按。 婠婠会意,眼波一凝,真气悄然游走周身,顷刻间封住了这方寸屋子的声息。 不多时,水母阴姬已悄然踱回院中。此时别院里依旧笑语喧哗,曲非烟清脆的笑声、怜星含笑的嗔怪、婠婠低低的调笑声,混着炭火噼啪声,热闹未歇。 楚云舟正倚在廊下,一手翻动烤肉,一手慢斟烈酒,神情闲适。 水母阴姬远远望见这一幕,笑意便如春水般漾开,愈发明艳。 直至丑时初刻。 怜星身子晃了两晃,终是伏在案上,呼吸渐匀。院中只剩楚云舟与水母阴姬尚且清醒,眉目清明。 “我把她们先送回去。” 她搁下酒杯,声音软软地飘向楚云舟。 楚云舟只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水母阴姬这才起身,袖袍微拂,真元化作数道柔韧水索,轻巧卷起昏睡的几人,稳稳托向内院。 楚云舟望着被水索悬空托起、长发垂落的怜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果然性子使然。 早前仅曲非烟一人时,酒局末了必成她与怜星较劲;如今添了婠婠,三人一碰面,酒兴便如野火燎原——谁先酣畅,另两个立时被激得仰头灌酒,毫不相让。连林诗音、小昭、雪千寻也难逃裹挟,被劝得脸颊泛红、推辞不得。 唯独水母阴姬,自踏进楚云舟这院子起,滴酒未醉。 唯一那回酩酊,还是装的——借着三分醉意,趁夜溜进他房中,掀被钻进来时,眼尾还带着狡黠的光。 他余光扫过烤架里尚未燃尽的炭火,心念微动,指尖轻引,池中清水如活物般腾空而起,淅沥浇落,火苗嘶一声熄尽。 随后,他抬步,缓步走入内院。 此时,内院已静。 水母阴姬早已将众人安顿妥当。楚云舟踏至主屋门前时,她正静静立于门畔,素衣如月。 “嗯?” 他脚步微顿——屋内,竟另有一道心跳声,沉缓而熟稔。 心头微奇,他推门而入。 夜能视物对他而言早已寻常,何况屋中灯笼高悬,光晕温润。 借着暖光,他一眼便瞧见床上酣然侧卧的怜星,眉宇舒展,呼吸绵长。 他转头看向水母阴姬,眼神里浮起一丝不解。 水母阴姬耸耸肩,无奈一笑:“她硬要挤进主屋来睡,还埋怨我上回没及时叫醒她,害她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楚云舟目光重新落回怜星身上。 酒意未散,倦意又起,他摇头一笑:“罢了,随她去吧。” 水母阴姬眼尾一挑,笑着应了声“好”,抬手一挥,门扉无声合拢。 片刻后,主屋灯灭。 细碎声响幽幽浮起,似风拂帘,似喘息轻颤。 而曲非烟房中,怜星歪着头,枕在她肩窝里,睡得毫无防备,嘴角还噙着一点笑意。 真情易散,套路长存。 次日清晨,辰时初。 与往日不同,主屋那扇门,是被人从里面一把推开的。 今天,楚云舟主屋那扇门,是被一点一点、极轻极缓地推开的。 门缝刚裂开一条细线,水母阴姬便像只猫儿似的,脚尖绷紧、身子微伏,悄无声息地溜了出来。 “呀!” 可她前脚刚离门槛,一道无形气劲倏然卷来,如绳似网,猛地一拽——她整个人被硬生生拖回屋里,连同那扇刚启的门,咔哒一声严丝合缝地关死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几息之后,主屋内,婠婠与水母阴姬并肩立着,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轻爆。 楚云舟盯着桌上那张怜星的人皮面具,又抬眼扫过眼前二人,额角突突直跳,太阳穴一阵发胀。 昨儿他还暗自松了口气:东方不败和邀月一走,耳根清净,觉也能睡踏实了。 谁料半夜就被人在眼皮底下耍了这么一出掉包计—— 水母阴姬搭台,婠婠登台,易容成怜星,大摇大摆进了主屋,一待就是半宿。 楚云舟真服了。 这哪是玩,这是把心眼儿都雕成花儿了。 他正拧眉揉额,婠婠却已捏着袖角,指尖泛白,呼吸都放得极浅。 哪还有半分当年在大唐国横行无忌、翻云覆雨的魔女影子? 可水母阴姬偏不慌,唇边笑意愈浓,甜得发亮,眼角还浮着一丝掩不住的狡黠与自得。 良久,楚云舟叹口气,开口:“说吧,从头交代。” 水母阴姬侧身朝婠婠一笑:“婠婠,你先出去。” 话音未落,一道细若游丝的传音已悄然钻入婠婠耳中:“后面交我,云舟不会怪你。” 婠婠心头一热,眼眶微润,脱口唤道:“司徒姐姐……” 她从没想过,世上除了祝玉妍,还能有女人待她这般妥帖、这般护着。 可话音未落,楚云舟已抬手一拦:“喂喂,当着面传音,是不是太不把我放眼里了?” 婠婠一激灵,连忙垂首。 喜欢综武:比烂?我躺尸都能变强!请大家收藏:()综武:比烂?我躺尸都能变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5章 灵宠认主 水母阴姬却只轻轻碰了碰她手腕,递去一个笃定的眼神。 婠婠深吸一口气,冲她微微颔首,转身迈出一步,脚跟悬空,半步试探;眼睛却悄悄斜睨着楚云舟——见他垂眸不动,才猛地一提气,转身就跑,裙角旋开一朵流云,顺手“啪”地一声带上了门。 门声落定,水母阴姬终于笑出了声,眼尾弯成新月。 楚云舟挑眉:“得意上了?” 她却不答,踱步上前,亲昵挽住他胳膊,声音软而笃定:“婠婠进门,是东方姐姐和月姐姐点头应允的;将来大唐国由她执掌,也是大家心里早定了的事。名分这事,本就是迟早——可若不推一把,依你的性子,怕是等霜降了,她还只能站在院门外望门兴叹。” 楚云舟的脾性,她们几个还能不清楚? 情之一字,他向来信水到渠成。 可水要成渠,得有人凿土、有人引泉、有人守堤—— 若人人都等“自然”,那沟壑永远干涸,哪来的渠成? 楚云舟张了张嘴,一时竟接不上话。 半刻钟后,他坐在榻上长吁短叹,水母阴姬则笑意盈盈,推门而出。 院子中央,婠婠刚洗漱完,青丝还滴着水,一见她便小跑迎上:“司徒姐姐,怎样?” 水母阴姬望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温柔一笑:“放心,云舟疼我们都来不及,怎会舍得责罚?” 顿了顿,她伸手替婠婠理了理鬓边碎发,轻声道:“恭喜妹妹,今日起,终于是名正言顺了。” 婠婠抿唇浅笑:“全赖司徒姐姐提携,否则这机会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呢。” 水母阴姬莞尔道:“不必言谢,既应了你,便断无反悔之理。” 婠婠心头一热,脱口道:“司徒姐姐待我,真真是没得挑。” 望着眼前已稳稳站上自己这条船的婠婠,水母阴姬笑意愈深,眼尾弯出一道温软弧光。 “从今往后,这大姐的位子,再没人能撼动半分。” 话音未落,两人已挽着手臂,并肩朝花径深处缓步而去。 婠婠虽出身阴葵派这等魔门大宗,耳濡目染的秘辛早已不少。 可昨夜一过,她才真正发觉,自己从前所知,不过井底浮光。 譬如水母阴姬竟能将《神水决》活用为引气之钥,又如楚云舟那套针走奇脉、起死回生的独门针术,再如《烟雨沧澜劲》——一式击出,九重劲势层层叠叠、环环相扣,刚柔虚实瞬息轮转,直看得婠婠目眩神驰,久久难平。 待水母阴姬梳洗妥当,婠婠便牵着她的手,悄悄溜进别院僻静处,絮絮低语,耳鬓厮磨。 内院里。 楚云舟也刚净了面,此刻正坐在青石凳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眉间浮着一丝难言的倦意。 先是怜星,再是婠婠。 红颜如云,主动替他铺路搭桥,他竟一时分不清是福是扰。 但转念想到婠婠初来乍到,连《烟雨沧澜劲》的入门心法都尚未开练,筋骨根基尚在凡俗之列,身子比寻常人强些有限,调理起来反倒省力,便也不再多思。 辰时将尽,小昭漱洗毕,抬眼见楚云舟静坐院中,心底悄悄嘀咕:“司徒姐姐和婠婠姐姐说的‘惊喜’,公子怕是还没拆开呢。” 巳时三刻。 别院水畔。 楚云舟照例坐在老钓位上,鱼竿斜倚膝头,浮标轻颤,人却似入定般沉静。 水母阴姬一行人陆续踏进院门。 婠婠步履轻盈,两手背在身后,因凤血涤髓,通体舒泰,半点不见昨夜初承雨露的滞涩。 这时,那只刚饱睡醒的小家伙,晃着圆滚滚的身子,慢吞吞从内院踱了出来。 四只短腿颠颠地迈,身子左右轻摆,仿佛风一吹就要栽个跟头;黑白分明的绒毛裹着肉嘟嘟的脑袋,憨态横生,惹人想捏一把。 婠婠眼角一扫,见它摇摇晃晃经过身侧,当即俯身一捞—— 往常若她伸手,小家伙早扭头蹿开,尾巴都不带甩一下。 可今日,她指尖刚触到绒毛,小家伙却顿住脚步,鼻尖微动,细细嗅了起来。 片刻后,竟乖乖任她抱起,还把小脑袋凑近她颈侧、袖口,最后又轻轻蹭了蹭她唇角,这才眯起眼,蜷进她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一动不动躺平了。 “咦?” 婠婠低头看着怀中温顺的小团子,自己先怔住了,像捧着什么稀世奇珍,不敢信这是真的。 小家伙却已彻底放松,在她臂弯里摊开四肢,肚皮微微起伏,一副全然托付的模样。 婠婠尚未回神,曲非烟已一步抢上前,睁大眼睛,声音都扬高了半截:“你怎么哄住它的?!” 小昭、林诗音、雪千寻闻声围拢过来,齐刷刷盯着婠婠怀里那只向来拒人千里的小家伙,惊得说不出话。 要知道,近一年来,曲非烟和小昭日日喂食、轻声细语,小家伙最多懒洋洋靠她们腿边打个盹,若伸手去抱,立马翻脸跑远,爪子都不给你碰一下。 如今府中,唯有东方不败等四人加上楚云舟,才能叫它主动蹭手、伏膝、撒娇打滚。 可如何让它亲近?楚云舟闭口不谈,东方不败几人也只笑着摇头,怜星和水母阴姬更是每每被问起,便只一句:“等你们成了自己人,自然就懂了。” 可这“以后”究竟要等多久,谁也没个准信。 如今,小家伙的怪脾气,几乎快成了楚云舟宅子里一道无解的谜题。 面对曲非烟的追问和众人齐刷刷投来的目光,婠婠摊开双手,一脸懵懂:“真不清楚!我就是顺手一捞,它就自己往我怀里钻了。” 曲非烟闻言,略带狐疑地扫了婠婠一眼,又缓缓朝小家伙伸出手。 可结果照旧——指尖尚未触到绒毛,那小东西已如一道白影倏然跃上婠婠肩头,尾巴一翘,屁股直冲曲非烟面门。 第N次被这般“礼遇”,曲非烟气得咬紧后槽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小没良心的!我天天翻山越岭给你寻嫩笋,你倒好,连根毛都不让我碰!” 婠婠心头也是一震,正愣神间,脑中忽然闪过方才抱它时,小家伙在她颈侧、耳畔细细嗅闻的模样。 喜欢综武:比烂?我躺尸都能变强!请大家收藏:()综武:比烂?我躺尸都能变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6章 阴后破境神坐 再一回想东方不败、邀月、水母阴姬几个能近它身的人,她瞳孔微缩,猛地反应过来—— “原来如此……它只认气味?谁身上沾着那人的气息,它才肯亲近?” 念头刚落,她目光下意识扫过小家伙方才埋首的位置,脸顿时一热,心里暗啐一声:“呸!这小色胚!” 可转头瞧见曲非烟眼巴巴又不甘心的模样,婠婠唇角一扬,忽地把小家伙高高托起,低头就在它软乎乎的肚皮上狠狠蹭了两下,再抬眼,眉梢一挑,笑得又娇又飒:“酸不酸?” 那副得意劲儿像根针,直扎曲非烟心口。她小脸瞬间拉得比墨还黑。 远处廊下,怜星余光瞥见婠婠怀中的小家伙,眸子一闪,立刻转向水母阴姬。 水母阴姬迎上她的视线,只轻轻颔首。 怜星眉心微蹙,可不过须臾,那点凝滞便悄然化开。 婠婠的分量,她岂会不知? 说到底,她不只是阴葵派的传人,更是大唐国未来执掌玉玺的人。 东方不败、邀月、水母阴姬三人早有默契,硬是将她留在楚云舟身边——这哪是偶然?分明是早早圈定的局。 她本就是自己人,只是迟早要亮明身份罢了。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短促的哨音破空而至。 婠婠耳尖一动,眼神骤亮,将小家伙往地上一放,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掠出院门。 不多时,她足尖点地而返,掌心稳稳托着一封拆开的密信。 回到院中,她几步凑到楚云舟跟前,把信纸往他眼前一递:“喏,师父捎来的,点名给你的。” 楚云舟正握着鱼竿,闻言随手接过。 他垂眸读信,曲非烟等人屏息凝望,婠婠则敛了笑意,声音压得低而沉:“师父派人潜入藏兵谷查探,发现谷中一座荒山上新添了一座孤坟,墓碑上刻着‘天机门门人’六个字。” 水母阴姬眉峰一抬:“天机门?莫非是袁天罡?” 婠婠点头:“师父命人掘开坟茔,尸身面目全非,皮肉焦黑蜷缩,惨状骇人。” 怜星接口道:“通体灼伤……八成是他。可这坟是谁修的?不良人?” 婠婠摇头:“暂无定论。守谷之人极为谨慎,直到上月才悄然入谷——并非我们离唐三个月后,而是阴葵派弟子发现藏兵谷半月无人进出,这才起疑探查。” “算下来,我们发现袁天罡的坟与尸身时,距他毙命已过去整整三月。加上暑气蒸腾,覆土早已板结发灰,绝非新埋。” 话音刚落,婠婠先朝楚云舟投去一瞥,见他神色沉静、毫无插言之意,这才继续道:“信中还提到,师父三月前已凝成武道金丹,正式踏入神坐境初期。” “宇文家、独孤家、李家三家,尽数归附;唯独南岭宋家一行,与宋缺交手数十合,终究难分高下,收作平局。” 众人听罢,并未流露半分惊诧。 毕竟当初楚云舟渡入祝玉妍体内的天地之力,本就足以助她破关登阶——神坐境初期,本就是水到渠成之事。 真正令几人眉头微蹙的,是祝玉妍既已迈入此境,竟仍奈何不得宋缺。 曲非烟忍不住脱口而出:“公子当时注入阴后体内的天地之力,不是足以让她以‘大三合’之姿直入神坐境初期么?怎地连宋缺都压不下去?” 楚云舟闻言,语气平稳如古井无波:“宋缺数年前便已踏进‘人刀合一’之境,若论剑道,便是‘人剑合一’的至高门槛。再配上宋家两门天阶中品绝学——《天刀八诀》与《身意心法》,他的战力早已凌驾于境界之上。” “同阶之中,他足可比肩张三丰、蒙赤行这等顶尖人物。” “阴后初入神坐境,能与他斗个旗鼓相当,已是难得。” 婠婠眸光一闪,忽而警醒:“所以……你打一开始,就没指望我师父收拾得了宋家?” 楚云舟侧目扫了她一眼,淡声道:“拿下其余三家,大唐国权柄便已十占其七。一个岭南宋家,暂且留着,又何妨?等你修为臻至神坐境,拔除它,不过举手之劳。” 此言一出,不止婠婠心头微震,连林诗音、曲非烟等人也顿时明悟。 如今袁天罡伏诛,四大门阀中,李、宇文、独孤三家虽有天人境高手坐镇,却无一人堪比宋缺那般刀锋所指、万夫莫当的宗师气象。 三家覆灭之后,中原腹地尽入阴葵派囊中,唯余岭南一隅尚在宋家铁腕之下。 可偏偏祝玉妍啃不下这块硬骨头——于是双方僵持,彼此牵制。 待将来婠婠执掌大唐,若以无可争议的绝对实力碾碎宋家,既可一统山河,又能借势立威,震慑诸方豪强。 一石二鸟,两全其美。 换言之,楚云舟早将最后一子暗扣掌中,留给婠婠亲自落枰,而非交付祝玉妍。 想通此处,婠婠望着楚云舟,唇角微扬,低语道:“原来你从头到尾,对我师父,都留了一分余地。” 楚云舟轻轻摇头:“谈不上留手。” 顿了顿,他声音更沉几分:“短期内推升阴后至神坐境初期,已是极限。若想让她稳压宋缺这等刀道巨擘,少说还需苦修数载。” “可袁天罡命不久矣,外间风云诡谲,变数太多。与其耗时打磨,不如先控大局——先把李、宇文、独孤三家握在手里,才是当下最稳的棋。” 事实上,如今不止楚云舟,连东方不败、邀月、怜星三人,皆已三花聚顶,攻法亦淬炼至天阶上品,战力直逼神坐境圆满。 再过一两年,林诗音、曲非烟等人怕也只需稍加锤炼,便能轻松越境压过祝玉妍。 当力量足够碾压一切时,何必再费心绕弯设局? 他一边思忖,一边将信末几行字细细读完,眉宇间浮起一丝凝重。 婠婠与水母阴姬等人立时屏息敛声,静静候着。 良久,楚云舟指尖松开那张薄纸,信纸无声滑落案头,水母阴姬才缓缓开口:“你在琢磨什么?” 楚云舟抬眼,语气平静:“倒也没想太多,只是有点意外。” 稍作停顿,他理清思路,接着道:“武者凝成金丹、踏入神坐境时,天地气机必有异动——风起云涌、灵潮翻涌,瞒不过有心人。阴后数月前已破境入神坐,按常理,李淳风或大夏皇朝那些老狐狸,早该循着气机寻上门来试探、拉拢,甚至暗中布控。” 喜欢综武:比烂?我躺尸都能变强!请大家收藏:()综武:比烂?我躺尸都能变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7章 水母阴姬归来 “可这封信里,她一字未提有外人靠近,更没说有人登门拜访。” 怜星微蹙眉:“这……有什么蹊跷?” 楚云舟声音低了几分:“袁天罡死了,死得蹊跷。我亲手调的‘断脉散’,入体即蚀心脉、震脏腑,表面看,分明是被人以重手震毙——不是病亡,不是自溃,是被杀。” “而他已是照神境初期,放眼九州,能一击抹杀照神者的,屈指可数。大夏皇朝不会装聋作哑,李淳风更不会袖手旁观。他若真不知情,那才是怪事。” “偏偏这时,阴后刚刚迈入神坐境,气机未敛,动静未消——他们却像瞎了、聋了,连个探子都没派来,安静得反常。” 水母阴姬眸光一沉,颔首道:“确实不合常理。” 曲非烟忽而插话:“会不会……李淳风压根还不知道袁天罡没了?” 楚云舟摇头:“难。袁天罡此前屡受他钳制,处处受掣肘,两人之间早有暗线牵连。藏兵谷里,十有八九埋着他的耳目,哪会拖这么久毫无察觉?” “说不定……尸首,还是李淳风亲自掩埋的。” 话音未落,他脑中已飞速闪过数种可能——可逐一推敲下来,每一条都卡在某个关节上,像是蒙着一层雾,看得见轮廓,却抓不住实处。 “难道……袁天罡毒发之前,李淳风就抢先一步闯进藏兵谷,先下手为强?” 念头刚冒出来,楚云舟又立刻否了。 袁天罡见识过他的手段,明知不敌,怎会再傻愣愣和李淳风硬碰?早该借势而为,拿他当刀使——两人都还留着余地,尚不到撕破脸、下死手的地步。 可这条路也堵死了,整件事便如陷泥沼,越想越深,越理越乱。 片刻后,楚云舟忽然转头,望向婠婠:“传话给你师父,宋家那边,暂且按兵不动。”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再替我捎一句给阴后——若有修为突破神坐境、来历不明的生人靠近她,务必即刻示警。” 婠婠一点头,身形倏然拔起,衣袂掠过檐角,眨眼便没入雪幕之中。 屋内只剩楚云舟一人,单手支额,指节抵着太阳穴,眉心微锁,思绪仍在暗流中反复冲撞。 十一月,廿四。 年关将至,雪势愈紧,渝水城裹在茫茫素色里,连屋脊都压弯了腰。 楚云舟宅邸中,别院、内院皆覆着厚厚一层雪,连池塘水面也冻成青灰厚冰,踩上去咯吱作响。 寒风如刀,在墙缝间来回剐蹭。 主屋却门窗紧闭,只余窗棂虚掩一道细缝。几座铜炉燃着炭火,暖意氤氲,满室如春。 曲非烟、怜星、婠婠、林诗音围坐四方桌前,噼啪搓着麻将。 曲非烟摸牌时拇指一碾,骨牌“咔”一声轻响;婠婠指尖一划,牌面竟微微泛白——那力道,仿佛再多一分,就能把整副麻将在掌心里碾成齑粉。 而在楚云舟的床榻上,小昭与雪千寻正对坐厮杀五子棋,额角已各自贴了三四张皱巴巴的纸条,手边还堆着几小摞金屑,亮得晃眼。 一旁赌运低迷的婠婠和曲非烟看得眼热,手指都快按捺不住地往两人袖口方向挪了挪。 书桌旁,楚云舟歪在藤编躺椅里,一册旧书半遮面,连耳后几处要穴都自点封住,彻底隔绝了周遭声响。 可那看似昏沉的假寐之下,他丹田深处真元如溪流暗涌,悄然裹住一缕缕被压缩得近乎凝实的天地之力,缓缓炼化,再一滴不漏地灌入早已鼓胀欲溢的气海穴中。 “砰!” 冷不防,紧闭的房门猛地弹开又迅疾合拢,木轴发出一声短促闷响。 门扇余震未歇,刚返神水宫不过数日的水母阴姬已立于屋中——青裙未染尘,发丝犹带山风凉意。 满室之人俱是一愣。怜星指尖捏着的茶盏停在半空,婠婠捻棋子的手指顿住,连小昭落子时悬在半空的指尖也僵了一瞬。 楚云舟掀开书页,睁眼望见她,眉梢微扬,也怔住了。 曲非烟脱口而出:“司徒姐姐?” 水母阴姬轻应一声“嗯呐”,目光却早黏在楚云舟脸上,未挪分毫。 他缓缓解了耳侧禁制,声音带着点刚醒的沙哑:“这么急?” 曲非烟也凑近一步,眨眨眼:“我记得您前日才走——渝水城到神水宫,来回一趟,何须这般火烧眉毛?” 她唇角一弯,笑意清浅却滚烫:“人选早盘算妥了,《万剑归宗》谁学、怎么教,心里都有数;回宫当晚就把《天意四象决》传给师父,丹药分装、药酒封坛、事事交代清楚……天没亮就动身了。” 毕竟神水宫她守了二十年,而楚云舟身边,才一年光景——哪边更牵肠挂肚,还用掂量? 更别说头夜独卧闺房,枕着冷被想到婠婠倚着他笑,怜星为他斟茶时指尖微颤,自己却只听着窗外松涛翻涌……那滋味,比练岔了真气还灼心。 翻来覆去,一夜未眠。 翌日晨光初透,便如离弦之箭,直扑这方小院而来。 此刻她站在楚云舟面前,哪还有半分神水宫主的凛然疏离?眼波温软,笑意盈盈,像春水刚融开冰层。 次日清晨 巳时初刻 别院竹影斜铺,楚云舟舒展躺在藤椅上,任暖阳一寸寸熨过肩背。 婠婠、怜星、水母阴姬三人并排坐在檐下矮凳上,齐刷刷盯住他,眼神幽幽,似怨似嗔,活像三只被抢了食的猫儿。 曲非烟和林诗音悄悄对视一眼,心头直打鼓:莫非昨夜他真干了什么惹祸的事? 楚云舟懒洋洋翻个白眼:“大丈夫吐口唾沫砸个坑——你们再折腾,小心我反悔。” 早先他就琢磨过:婠婠出自魔门,性子野、点子多,偏生怜星与水母阴姬一个是移花宫二宫主,一个是神水宫掌舵人,端着身份,男女间那些门道,顶多算略通皮毛——灵光一闪是常有,但真论起花样,终究拘着。 婠婠不一样。阴葵派秘典看过、大唐坊间艳曲听过、教坊名伎舞姿见过……纯阴之体不假,可脑子活泛得像揣了只雀儿,随时扑棱翅膀。 如今三人凑作一堆,你教我、我点你、她再添一把火—— 短短几日,新招迭出,日日翻样,简直比春潮涨得还快。 有些新花样,连楚云舟都看得一愣。 三女玩得尽兴,楚云舟却耗神费力,光是调停、补漏、收尾就拖得格外久。 就拿昨夜来说,折腾到寅时将尽,天边都泛起青灰了才收场。 喜欢综武:比烂?我躺尸都能变强!请大家收藏:()综武:比烂?我躺尸都能变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8章 周年签到,神坐圆满降临 楚云舟索性拂晓起身,当场重排了东方不败与邀月离府期间的日常安排。 水母阴姬和怜星闻言,心头齐齐一沉,无声地叹了口气。 婠婠却把眉眼垂得更低,唇角微抿,幽怨像浸了水的墨,越洇越浓。 楚云舟只轻轻“嗤”了一声,随即侧身仰躺,脊背朝天,任晨光一寸寸熨过皮肉,借那初阳暖意缓缓蒸腾体内精气。 见他连眼角余光都不往自己身上落,婠婠终是咽下满腹委屈,转身踱至檐下盘膝而坐,静心运功。 巳时将尽,楚云舟正闭目养神,脑中忽地“叮”一声脆响—— 【叮!宿主首次签到已满周年,达成年签资格,是否启用特殊签到?】 楚云舟眸光霎时一亮,抬手朝小昭招了招。 小昭乖巧凑近,他指尖轻颤,真元如丝探入内院水井,瞬息凝出一只脸盆大小的水球,稳稳悬于半空。 他挽袖探手入水,细细濯净指掌,再一送,水球轻盈落回池中,旋即劲气微吐,掌心水汽顷刻蒸尽。 净手毕,他唤来林诗音取天魔琴;自燃一柱紫玉曼陀罗香,青烟袅袅升腾;抚弦三声,音韵未散,才将手掌覆上小昭头顶。 口中照旧默诵吸欧口诀,可今日不同往日——九遍,整整九遍,字字清晰,气息绵长。 比去年年签更庄重,也更郑重。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惹得水母阴姬、曲非烟等人频频侧目,面面相觑,只觉楚云舟今日又在布什么玄机。 待第九遍口诀落地,楚云舟徐徐呼出一口浊气。 “多攒了一个月,但愿这份‘年礼’,够分量。” 念头刚落,他心念一动: “系统,签到。” 【叮!检测为年签,自动升级为特殊签到,奖励翻倍。】 【叮!恭喜宿主获得黄金五万两。】 【叮!恭喜宿主获得道阶上品武学卡(返璞归真)×1。】 【叮!恭喜宿主获得特殊物品——龙元液×1瓶。】 【叮!恭喜宿主获得修为等级卡(神坐境圆满)。】 【叮!恭喜宿主获得特殊灵药——菩提凝神草×1株。】 【所有奖励已存入系统背包,请宿主随时提取。】 提示音落定,楚云舟抬手揉了揉小昭发顶。 “去练吧。” 小昭领命离去,他这才沉心探入系统背包。 半刻钟后,逐项扫过奖励详情,楚云舟瞳孔微缩,笑意悄然爬上眼角。 那张道阶上品武学卡,倒真不算最亮眼——他手中已有《万剑隔世》,足可登临大道之巅。再多一门,不过是锦上添花。 真正让他心头一热的,是其余几样。 尤其是那瓶龙元液,取自传说中的瑞兽青龙。 古籍有载:天地瑞兽,皆藏本源精元于一身。凤有凤元,龙有龙元,其势磅礴,其精至纯。 而此液,正是龙元深处淬炼而出的核心精粹,一滴如星火,一滴似沧海。 论稀有程度与实际效用,稳压凤血一头。 武者若吞服一滴,非但能令后天境强者一步登顶大宗师,更能断绝衰老、永驻生机。 可楚云舟手中这瓶龙元液,仅取自一颗龙元的十分之一精粹。 如此分量,纵使他辅以秘配灵药调和炼化,也仅能延寿千载,再大幅强化肌体再生之能。 但对楚云舟自身而言,若将此液融进特制培元方中,却足以淬炼根骨,硬生生拔高一个品阶——其珍贵之处,不言而喻。 菩提凝神草同样万里难寻。 配伍得当,可炼成菩提凝神丹,镇魂固魄、开智明心,威能极为霸道。 而此次年签所获之中,真正让楚云舟心头一热的,是那张直抵神坐境圆满的“修为等级卡”。 须知,上回签到余下的一张“修为晋升卡”,他至今未动。 待这张等级卡催动完毕,踏入神坐境巅峰,便可顺势激活晋升卡,一举跃入照神境初期。 以楚云舟眼下积淀之厚,哪怕只踏进神坐境,战力亦会暴增,足可硬撼破虚境初期高手。 更遑论照神境初期?配合他一身底蕴,便是撞上破虚境大圆满,他也敢正面接招。 想到这儿,楚云舟嘴角微扬,低笑两声: “到底是年签,档次就是不一样!” 毫不夸张地说,这一轮所得,比全年其余所有签到加起来还要惊人。 他特意攒足一个月未签,就为搏这一把,值了。 可低头感受气海穴内鼓荡充盈的天地之力,楚云舟眉头却轻轻一蹙。 系统方才提示过,这张等级卡自带海量天地之力与本源能量,专为突破而设。 可眼下他气海已近饱和,九成空间皆被真元与天地之力填满。 若此刻强行催动等级卡,怕是要白白溢散不少能量。 念头一转,他起身踱进主屋,从书架暗格取出邪帝舍利。 步入内院后,他沉息凝神,将气海中最后一丝天地之力尽数灌入舍利之中。 一刻钟后,当最后一缕气息悄然没入舍利深处,楚云舟收起宝物,转身返回别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刚踏进门,他便开口道:“我要凝练武道金丹了。” 水母阴姬与怜星几人齐齐一怔。 怜星脱口而出:“这么急?” 水母阴姬则眸光微沉:“稳妥吗?” 楚云舟颔首:“八九不离十。只是近期积蓄太厚,突破恐怕接连而至,金丹凝成时动静难料——为防意外,你们先退开些,别靠近我。” 水母阴姬当即应声:“好!” 话音未落,她已携怜星等人缓步退至别院与内院之间的拱门处。 待几人立定,楚云舟心神一凝: “系统,启用‘修为等级卡’。” 念头刚落,一股浩荡温润的天地之力轰然涌入体内。 几乎同时,他丹田真元奔涌、眉心神识激荡,三股力量在天地人三花之间自发奔流、交缠、升腾——如春潮破冰,似星火燎原。 再看楚云舟,此刻已悄然坠入一种玄之又玄的境地。 就在这一刹那,他体内原本分踞各处的天、地二花,竟似被一股源自气海深处的磅礴牵引力牢牢攥住——那力量是真元、是神魂、是天地精粹交织而成的无形丝线,硬生生将两朵灵花缓缓拽向气海穴正上方的人花所在。 更奇的是,蛰伏于中丹田的诸般剑意,仿佛嗅到了至高召唤,竟也纷纷苏醒,如溪流归海,悄然漫溢而出,汇入这股奔涌之势,齐齐朝气海穴聚拢。 喜欢综武:比烂?我躺尸都能变强!请大家收藏:()综武:比烂?我躺尸都能变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9章 九轮枯荣,武道金丹终成 随着天、地二花越靠越近,楚云舟体内的真元与神魂之力,竟被一股无声无息的伟力悄然锻压——翻腾的真元渐次沉凝,涣散的神识愈显锐利。待到后期,三花之间真元流转如汞泻玉盘,沉重而致密,每一缕都似能滴出金液来。 百息之后,天、地二花终被稳稳托举至气海穴上空,与人花呈鼎足之势悬停。刹那间,天地精气、滚滚真元、灼灼神魂、奔涌气血,尽数沸腾起来,争先恐后裹向三花,层层叠叠,迅速凝成一枚浑圆饱满的能量球。 真元自上、中、下三处丹田汩汩涌出;气血自四肢百骸蒸腾升腾;眉心神光则不断孕养、迸发,源源不断汇入球体外围,将其撑得愈发坚实。不过数十息,这团光晕已凝若琉璃,触手可感其厚重。 在天地之力持续浸润下,三花彼此靠近、震颤、共鸣——以神魂为蕊、气血为瓣、真元为脉,三者界限飞速消融。终于,金芒暴涨,一朵形似木兰、通体灿然的金花赫然成型! 可这金花并未盛放,反在更多天地之力灌注之下,如春蚕吐丝般缓缓收拢,层层叠叠,渐渐敛作一枚温润内蕴的金蕊花苞。 就在花苞成形一瞬,气海穴猛然一缩一吸,竟将这枚金苞一口吞入! 随即,真元、气血、神魂、天地精气,全数化作滔滔洪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倾泻而入,尽数没入花苞深处。 花苞之内,一缕极细金光明明灭灭,似有生命般微微搏动,仿佛正孕育着某种不可言说的造化。 整个过程里,花苞始终稳定吞纳,不急不躁,却如无底深渊,将楚云舟一身能量尽数鲸吞。 很快,他气息骤然低落,面如薄纸,神思也像被抽去筋骨,软塌塌往下坠。 可就在倦意浓得几乎将人拖垮之际,气海穴上的金苞忽地轻轻一颤。 下一息,它竟被气海穴“呕”了出来——不是溃散,而是弹射而出! 霎时,神魂、天地精气、气血、真元如决堤之水,自花苞中轰然炸开,在经脉中狂飙一圈后,精准回灌至上、中、下三处丹田。 楚云舟浑身一震,整个人仿佛被雷劈醒,昏沉尽扫,脊梁挺直,双目灼亮如新淬之刃。 可这股劲头尚未回甘,体内诸般能量便依《先天破体无形剑气》的轨迹疾速一转,再度裹住金苞,轰然撞回气海穴! 几个呼吸之后,他身形微晃,眼底光芒又黯了下去。 奇妙,却真实。 “第一次。” 楚云舟心头默念,清晰无比。 武者凝结武道金丹之时,天、地、人三花必借天地之力交融蜕变。 此后,修炼《道心种魔大法》便如引火炼丹,在武者体内天地之力、真元、神魂精魄与气血的共同催动下,原本已三合归一的天地人三花,开始一轮轮经历极盛而枯、枯极复荣的剧烈蜕变。 这枯荣往复之间,三花在天地伟力反复锻打之下,渐渐褪去驳杂,臻至一种前所未有的圆融之境,最终凝成武道金丹。 淬炼次数越多,金丹越凝实,威能越磅礴。 祝玉妍虽已修成三花聚顶,借三合归一之法结丹,但她根基毕竟有限,最多三四轮枯荣洗炼,体内诸般能量便趋于稳衡,足以铸就金丹。 楚云舟却截然不同。 天人境时,竟能碾压照神境的袁天罡——此等底蕴,岂止深厚?说是震古烁今,也毫不夸张。 依他估算,自身根基之雄浑,非得历经九次枯荣淬炼不可,方达三合归一境界下淬炼次数的极致。 当第六轮枯荣过去,楚云舟对“充盈”与“空乏”的体感,已敏锐到近乎刺骨。 气机饱满时,筋骨欲裂,血气奔涌如潮,浑身劲力鼓荡,仿佛稍一发力,便要炸开衣袍、踏碎山岩; 气机枯竭时,则似连熬十夜未眠,又像被抽干了四肢百骸的力气,连抬眼都觉沉重,只想倒地酣睡,不醒不休。 可就在第七轮淬炼初启之际,随着真元、天地之力、气血与神魂能量齐齐涌入气海穴,继而贯入那朵含苞待放的三花花蕊——一直蛰伏于中丹田的细雨剑意、白云剑意等数道剑意,竟似闻钟而动,悄然游出,循着无形牵引,汇入气海。 至第八、第九轮,寂灭剑意、绝灭剑意……乃至楚云舟所悟所有剑意,尽数沉潜其中,缠绕于三花蕊心,如丝如缕,如影随形。 更令他心头一震的是:九轮既毕,金丹竟仍未凝成,反而悄然迈入第十轮淬炼! 几乎就在他察觉异样的刹那,一股温厚绵长、醇和如春水的能量,自丹田深处汩汩涌出。 这股能量甫一运转,即自行三分: 一道循《先天破体无形剑气》经络奔流,直灌下丹田,化为崭新真元; 一道冲上泥丸宫,蜕变为澄澈凌厉的神魂之力; 最后一道则沉入四肢百骸,在血肉深处催生新生气血,汩汩不息。 每有新力萌生,便被气海穴那朵花骨朵尽数吞纳——此时它已如无底深渊,来者不拒,吐纳如雷,循环不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楚云舟体内真元奔涌之声,竟已响若江涛怒啸,“轰隆!轰隆!”不绝于耳,连远在拱门处的曲非烟几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而气海之中,那朵三花所凝的花骨朵,光华炽盛,明耀如日。 每一次明灭闪烁,便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以楚云舟为中心轰然荡开。 水母阴姬、曲非烟等人只觉胸口骤然一闷,心口似被毒蛇獠牙抵住,又似被重锤狠狠砸中——寒毛乍起,皮肉绷紧,鸡皮疙瘩瞬间爬满手臂。 水母阴姬反应最快,真元疾运,身前瞬息叠起数层光幕屏障;其余人见状,亦纷纷效仿,仓促布防。 可纵有屏障相隔,几人仍觉胸口发堵,呼吸滞涩。 婠婠蹙眉低语:“离得这么远,单凭气息就压得人喘不过气?结丹……真有这般骇人?” 面对婠婠的追问,怜星轻声道:“令人震撼的并非炼丹之法,而是姐夫本身那深不可测的修为。” 她眼中泛起一抹由衷的敬佩:“自去年起,便再无人见过姐夫真正出手。每次交锋,他皆收发由心、点到即止——就连此前在大唐国与袁天罡一战,那位已登照神境的老道,在他手下也不过如提线木偶,被随意拨弄、毫无还手之力。” “如今他凝成武道金丹,一身气息再也无法收敛。” “我们此刻所感受到的,才是他全力催动时最本真、最磅礴的威压。” 喜欢综武:比烂?我躺尸都能变强!请大家收藏:()综武:比烂?我躺尸都能变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60章 双丹成 婠婠低声喃喃:“尚未真正结丹,单凭外溢的气息便叫我们气血翻涌、经脉刺痛;待金丹大成,他又将强到何等地步?” 这个问题,连水母阴姬也沉默不语,其余人更无从作答。 可就在此刻,楚云舟体内骤然爆发出一股更强的牵引之力! 无形却霸道的吸摄劲力自他周身炸开,仿佛天地都为之俯首。院中积雪轰然腾空,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亦如受号令,尽数倒卷而回,层层叠叠裹向楚云舟,在他身畔盘旋激荡,形成一道银白狂舞的漩涡。 远远望去,他静立风眼中央,寒气如刀,凛冽呼啸,整座别院似被冻结在极寒风暴的中心。 与此同时,气海穴上空,海量天地元气、真元、血气、神念如百川归海,奔涌汇聚于那枚初生花苞之上。内外能量激烈交缠,不断冲刷、淬炼——那花苞在剧烈震颤中迅速收缩、凝实,最终化作一枚鸡蛋大小、通体浑圆、金芒灼灼的武道金丹。 金丹成形刹那,竟似有灵性般自行沉落,稳稳悬于气海穴与上、中、下三处丹田交汇的核心位置。 下一瞬,汹涌的能量如决堤洪流,自金丹内狂涌而出——天地元气、真元、气血、神魂、剑意齐齐爆发,瞬间灌满楚云舟四肢百骸! 真元沿着《先天破体无形剑气》的路径疯狂奔流,而金丹则如一座熔炉,所有经过它的能量都被反复提纯、压缩,变得愈发锐利、凝练、厚重。 然而,楚云舟尚未来得及细细体味神坐境初期的玄妙,周遭天地之力再次翻涌,金丹表面悄然浮起一抹紫意。 以气海为源,数条隐伏多年的经脉轰然贯通,直连头顶神庭等要穴。 原来所谓武道金丹,只是神坐境初阶的标志;随着境界攀升,金丹渐染紫韵,终成紫金之色;同时体内隐脉次第开启,待紫金丹圆满、隐脉尽通,方能孕养元神,叩响照神之门。 此时,在系统之力推动下,楚云舟突破之势势不可挡。 金丹紫意愈盛,气息节节拔升;当丹体彻底蜕变为莹润流转的紫金色时,楚云舟心念微动: “系统,使用修为晋升卡。” 话音未落,浩荡元气与温润精纯的能量已如天河倾泻,灌入体内。 金丹嗡鸣震颤,脑中隐脉应声而开,精神之力随之奔涌如潮。 须臾之间,神庭穴内一点灵光凝聚,缓缓凝成一枚晶莹剔透的圆润丹丸——宛如第二枚金丹,却半透明如琉璃,内里光晕流转,生机盎然。 随着天地元气、真元、血气、神念、剑意源源注入,这枚丹丸愈发璀璨,通体泛起柔和而深邃的荧光。 不过与楚云舟此前凝成的武道金丹截然不同,这枚丹丸中只蕴藏纯粹的精神之力,既不吸纳天地元气,也不承载真元剑意——它是一座专属于神魂的熔炉,而非兼容并蓄的容器。 至此,随着神庭穴内那枚晶莹剔透的元神金丹悄然成形,楚云舟正式踏入照神境初期。 刹那间,一股玄妙通透的体悟如春水漫过心田,在他四肢百骸间悄然弥漫开来。 向内看去,他心念微动,五脏六腑、奇经八脉、乃至每一寸筋膜肌理,全都纤毫毕现地映在识海之中,仿佛闭着眼也能描摹出自己体内每一道细微褶皱。 向外望去,他仍立于别院青砖之上,可抬眼一瞥,整片苍穹似被擦亮,山川轮廓愈发清晰,连脚下九州大地的脉动都隐隐可感——风过林梢时卷起的天地之力,竟如游丝般在空气中轻轻摇曳,被他一眼捕捉、一念锁定。 心神稍引,神庭穴中金丹微微震颤,几缕清灵之气便应声而落,如乳燕归巢,直坠入他掌心。 这些天地之力甫一入体,瞬息之间便顺着经络奔涌至神庭,尚未停驻,便已被金丹中浩荡的精神之力裹挟、淬炼、吞纳,化作自身养分。 楚云舟旋即催动真元再试一回。 结果令他微怔——真元引气、炼化的速度,竟与精神之力不相上下,甚至更添几分圆融老辣。他这才收势敛息。 低头感受着丹田中沉稳旋转的武道金丹,以及眉心处熠熠生辉的元神金丹,纵是素来淡然的楚云舟,嘴角也不由弯起一丝真切笑意。 他本不爱事事操盘,可多年独行惯了,骨子里早已将主动权攥得极紧。 自打从袁天罡口中听闻神州封印松动、大夏皇朝暗流汹涌,这事便如一枚细刺,扎在他心头始终未消。 哪怕回到大唐国后,表面依旧懒散如常,实则每日晨昏,他都在默运《天意四象决》,一丝不苟地抽引、炼化天地之力,不敢懈怠半分。 如今修为破境,那根绷紧的弦,终于悄然松开。 眼下虽只是照神境初期,但战力已远超寻常破虚境巅峰高手。 就算九州封印彻底崩解,大夏皇朝那些顶尖强者真敢踏足此地寻衅,楚云舟也能教他们——人来得,头未必带得回去。 话音未落,拱门处水母阴姬几人已身形一闪,掠至楚云舟身前,目光灼灼,齐齐盯住他。 楚云舟抬眸一笑:“突破完了。” 众人神色顿时松弛下来。 曲非烟脱口而出:“所以公子如今已是神坐境初期?” 楚云舟摇头:“照神境初期。” 水母阴姬几人齐齐一愣,面面相觑。 曲非烟转头望向怜星,声音发虚:“那个……天人境往上,到底是神坐境,还是照神境?” 别说她懵了,连一向沉静的怜星也迟疑起来,语气飘忽:“按古籍所载……好像是神坐境?” 水母阴姬蹙眉追问:“云舟,你怎会跳过神坐,直入照神?” 楚云舟懒洋洋靠在廊柱上,答得坦然:“我路子野,算是厚积薄发。” 这话一出,曲非烟、婠婠几人脸色霎时古怪——像瞧见一只狐狸说自己没偷鸡。 可楚云舟神色如常,毫无心虚之态。 毕竟上月签到得的“修为晋升卡”,他压根没用;而此次年签,分明是攒足三百六十日的沉淀,才换来的这一跃。 若这都不算厚积薄发,世上还有何事配得上这四字? 喜欢综武:比烂?我躺尸都能变强!请大家收藏:()综武:比烂?我躺尸都能变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