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夏秀诗词》 第377章 劝君心意付他人 “我先与这位朋友说些私话,待会再安排你的乖女儿伺候,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今日是哪位女儿主持打茶围。” 见到沉甸甸的银子,还是五十两之巨,鸨母的脸色都变了,毫不犹豫的接过银子,身子还朝着丁承平挨了挨,一脸笑容道:“当然是我散花楼的镇楼之宝有着“诗坛双艳”之称的苏蕴清小姐,这位公子可以看看四周,这些公子老爷们可都是为苏小姐而来。” 丁承平再度环顾了一圈,心里放下心事,只要今晚在这里就行,他并没有将这些赵国权贵、文人士子放在心上。 朝着鸨母问道:“不知道苏小姐几时才会出来?” “公子莫急,先喝些水酒吃些干果儿,如果真的寂寞也可以先让别的女儿来陪你坐坐,苏小姐如今的谱子可摆的大哟,什么时候出来完全由她自己的性子,奴说不准,也不敢说。” 丁承平笑笑,低头看着桌上的茶杯,像是不经意的问道:“不知道这半年来,有哪位名门公子或者儒雅书生可曾入了苏小姐的眼缘,让她心甘情愿的扫榻相迎。” “入奴家女儿眼缘的可不少,比如礼部侍郎李老爷、军师祭酒王老爷、傅粉何郎何公子等,我赵国诗词有名的诸位才子都与奴家女儿关系匪浅呢,但是想要登堂入室,还是差了些。” 丁承平得到了想知道的消息很是欣慰,对着鸨母一脸感激道:“好,知道了,鸨母先下去吧,我与这位朋友说些悄悄话,待会再唤你别的女儿来伺候。” “哎,公子慢慢谈,有需要只管唤老身。”说完鸨母扭着她的大屁股,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离开。 见他一口就将杯中水酒喝了个底朝天,朱季文笑笑:“这位苏蕴清小姐就是你想要见的人?” 丁承平没有隐瞒,同样回了他一个笑容:“是,我与她在武国相识,为了救我而得罪了蒯府,所以她只能被逼离开,既然今日老天让我们再度在此相遇,我要为她赎身,今后朝夕相伴。” “祝丁先生能达成所愿。” “谢谢,我们喝一杯。” “好,干。” 散花楼四楼的宾客越来越多,除了他们这一桌,其他各桌都有一两名歌姬相伴。 “丁兄你看,是昨日宴席中的那些赵国人。” 顺着朱季文的手指看去,果然见到了几张熟面孔,正是刚才鸨母口中入了苏蕴清眼缘的几位:王灿、李廷机等人,还有与张恒之比试射柳的年轻将军欧阳胜。但是没有见到被誉为傅粉何郎的何日安。 “赵国七子文采风流,与清儿谈得来并不意外。” 在丁承平的心目中苏蕴清已经是自己的女人,所以不自觉的以清儿来称呼。 两人差不多在散花楼待了有大半个时辰,时间已经从酉时来到了戌时,就在众人都有些等得不耐烦的时候,一阵慵懒的声音传来。 “今日妾身午后贪杯,多睡了些时辰,还望诸位公子官人海涵。”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淡粉纱裙的女子,摇曳生姿地从楼梯上缓缓走来。 她眉如远黛,目若星辰,肌肤胜雪,当真如仙子下凡一般。 丁承平的心猛地一颤,这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苏蕴清? 来到四楼的苏蕴清开始一桌桌的打招呼,如果是她相识的宾客,会驻足聊上几句,而遇到不太熟悉的宾客也会送上一个笑容。 刚才没见到她来之前,丁承平是内心焦躁不安,度日如年,如今见到了人,反而放松下来,就这样双眼随着女人的步伐一桌桌的谈笑风生。 总会来到自己面前的,丁承平端起酒杯再次将酒水一饮而尽,然后闭上了双眼。 没有等待多久。 随着脚步声的逐渐清晰,还有那清淡甜蜜自己绝不会忘记的体香再次进入鼻中,虽然没有睁眼,但他知道人已经来到自己身边。 其实苏蕴清在他写过那首登楼诗之后就已经知道他来了。 散花楼并不缺懂诗之人,这么明显的藏头诗当即就被看穿。 立马有人将此事汇报给她,通过来人对其外形的描述,苏蕴清也猜到了是他。 但知道是他之后,也只是略微一愣,没有说什么,然后按部就班的梳妆打扮,直到此刻站到了他面前。 苏蕴清轻启红唇,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说道:“这位公子,许久不见。” 丁承平终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她,轻声道:“清儿,别来无恙。” 苏蕴清也正看着他,回了一句:“独行穿落叶,闲坐数流萤。” 这句诗出自前朝诗人林景熙的《溪亭》,意思是:夜晚,一个人走在落叶里,闲着没事就坐下来数萤火虫。落叶踩在脚下,发出沙沙的声音;萤火虫在空中飞舞,一闪一闪。 没有人陪伴,也不觉得孤单,因为有这些美好的事物相陪,虽然是一个人但也能感受到生活的美好。 苏蕴清是借这首诗句来回答他,自己虽然是一个人,但过的还不错。 丁承平听后则浑身不是滋味,因为自己这大半年来左拥右抱,倚翠偎红,纸醉金迷,与她的独身一人完全不同。 于是在深呼吸一口气后,神情严肃的表示:“其实我这次来燕城是打算为你。。。” 没等丁承平说完,苏蕴清伸出右手放到了他嘴边,还轻轻摇了摇头。 丁承平的内心受到了极大打击:“你不愿意,为何?” “公子今已启新程,清儿亦安此归宿。你我皆已沐新生,何必执恋旧尘途?” “归宿?继续在青楼周旋于各色男人之中就是你所谓的狗屁归宿?”丁承平很生气因此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大。 周围的人也察觉到此处气氛微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苏蕴清没有发怒也没有生气,依旧是那种不着人间烟火的淡淡语气,“还请公子勿恼,妾身赠公子一首诗。” “好,你说。” 只听她说道: 罗衣寒透立妆楼, 银汉无声夜悠悠。 君言赎我出尘网, 我恋笙歌忘俗愁。 红粉泪,锦笺休, 此心已随舞袖留。 劝君心意付他人, 莫为烟花空系舟。 ——《鹧鸪天》 喜欢穿越大夏秀诗词请大家收藏:()穿越大夏秀诗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8章 只把真情付卿颜 丁承平来到青楼,见到了心心念念的苏蕴清。 本来兴高采烈的想为她赎身,没曾想遭到拒绝。 满腔热情犹如浇了一盆冷水,彻底寒了他的心。 她还当众吟了一首词,大意是:我孤苦零丁的在这青楼之中,陪伴我的总是那黑寂无声的夜晚;今日你来为我赎身,可我不愿回到世俗中去;我的泪早已流干,心也已经死去,如今只想留在这里好好唱歌跳舞。还请你将一片真情用到别人身上,不要为了我白白耽误人生,我就像那绚丽耀眼的烟花,虽然美丽但短暂。 这首诗让丁承平的心像被针扎了一般,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只知道傻傻的看着她。 苏蕴清对着他笑笑,继续走向下一桌打招呼。 “别走,我们还没说清楚。”见到佳人离开,丁承平粗俗的走上前去抓住了她手臂。 苏蕴清本就是万人瞩目,丁承平这一下闹的动静也不小,几乎全场的人都注视着两人。 等闲顾客见丁承平气质不俗、穿着富贵,言语中又似是旧识,并不会过来干涉,但也有使得丁承平的人。 一直注意这边动静的军师祭酒王灿走了过来,用一种老气横秋的语气说道:“这位似是夏国使节,昨日咱们才打过照面,怎么,这是想在我赵国耍横?放开你的手,苏姑娘诗才惊艳,深受我赵国文人士子敬仰,不容你等玷污。” 丁承平压根没有瞧他,依旧扯着苏蕴清的手,双眼也只盯着她:“我曾经以为让女人自己选择未来是我对她的最大尊重;但经历过一些事情我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不需要让你们自己选择,我帮你做出的选择就是最好的路,散花楼的王员外何在,我今天要带清儿离开,请你出来开价。” 丁承平此时的霸道让苏蕴清也有些懵,因为印象中这个男人总是温文尔雅,并不会如此蛮横不讲理,当然,有时候因为吃醋也会小小的发狂一下,但那只是闺房情趣,做不了数,总体来说此人算得上是个温润如玉的男人,但今天却展现了他的另外一面,但是内心反而多了一丝涟漪。 “不管发生了何事,你要为苏小姐赎身也好,想要一亲芳泽也罢,此刻众目睽睽之下还请这位先生举止端庄一些,先放开你的手。”王灿皱起了眉头,他看过夏国使节团的人员名单,知道此人只不过是从九品的翰林待诏,一般这样的人他都不屑于瞧上一眼,多说这么两句话还是看在夏国使节的份上,其实他对丁承平此刻的放荡举止已经极为不爽。 “放开!”除了王灿,其他几人也走了过来,现在说话的是年轻将领欧阳胜。 见到对方的人都走了过来,朱季文也立马起身,甚至刻意走到丁承平的面前,用自己身体将他挡在身后。 “这是干嘛呢?”一阵轻柔的声音传来。 丁承平这回也偏头看了一眼,“王员外来的正好,我要为清儿赎身,还请你将她的卖身契拿出来,顺便报个数。” 与此同时他也松开了刚才情急之下扯住的苏蕴清胳膊,但是却又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掌,并没有松开的意思。 “放手!”欧阳胜见此人依旧旁若无人的牵着手,顿时火气也变得极大。 但是丁承平针锋相对道:“关你屁事!” “好啦,这是在散花楼,诸位都少说一句,我的地方还是让我这个东家来解决。” 见到王掌柜亲自走了过来,王灿向着欧阳燕摇了摇头,然后几人稍微的退却了两步。 燕城散花楼的掌柜名叫王独鹤,同样是个喜欢眯着眼整日笑嘻嘻,给人一种人畜无害错觉的大胖子。 丁承平在楚城见到王断云与武国散花楼的王孤鸿是一对孪生兄弟,当时就有猜测,会不会赵国散花楼的王掌柜也跟他们一样是孪生兄弟,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这散花楼的王掌柜还真是三胞胎! 王员外上下打量了一番丁承平,依旧是笑眯眯的神情,还刻意拱拱手道:“这位就是丁承平丁先生吧。” 燕城散花楼的掌柜能知道自己名字,他没觉得意外,但是王灿等人却是一懵,因为他们从没想过王掌柜居然会认识此人,于是也重新打量起他来。 散花楼背景深厚,重点是王员外现身以后没有对丁承平大吼大叫,反而是礼仪十足,于是他终于松开了苏蕴清的手,右手握拳在内,左手在外也拱拱手道:“见过王员外,鄙人正是丁承平。” 终于松开了自己的手,苏蕴清也趁机退后了两步,自从王灿等人介入之后,她就一直没有作声。 丁承平见她后退了几步,让自己无法再抓住她的手,顿时心中不快,皱起了眉头。 “之前我有收到过断云兄长的来信,说是你要为苏小姐赎身?” 丁承平立马转过头再度看向王员外,一脸陈恳道:“是,我与武国的王孤鸿掌柜有旧,也与王断云掌柜相处良好,今日特意来为苏小姐赎身,还请王掌柜行个方便。” 他并不喜欢随意攀关系,但此时刻意说出与两位王掌柜有交情,是真心希望这位王员外能同意自己所求。 “清儿,你自己怎么说?”王员外笑眯眯的问道。 没等苏蕴清回答,丁承平抢先说道:“不需要问她,反正王员外需要多少银子才肯放人,你直说。” “有钱了不起吗?真欺我大赵没有人能承担苏小姐的赎身费?我们是敬重苏小姐的为人,从不会强迫于她,哪有你这样蛮横不讲理的人,如果王员外你今日愿意让苏小姐放良,我王灿掏了这笔赎身费又如何?” “哟,有人竞争呐,那我倒是要想想卖给谁了。”王员外故意道。 “既然有人争抢,那就价高者得,我欧阳胜也算一个。” “这是要为苏小姐赎身竞价?那也算我一个。”又有远处的顾客站了起来。 “还有我,我也出价!” “我出一千两!” “我出一千二百两!” 好嘛,顿时散花楼乱套了。 这真是: 千金竞逐满堂喧, 只把真情付卿颜。 纵使旁人争意气, 历尽万难未等闲。 喜欢穿越大夏秀诗词请大家收藏:()穿越大夏秀诗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9章 芳心不语意难收 散花楼乱套了,众人纷纷下场为苏蕴清竞相报价,就像菜市场一样嘈杂不堪。 丁承平皱起了眉头,他很讨厌此刻的氛围,这是把自己的清儿当成什么了?一件可以随意买卖的精致花瓶? 他自己报价那是因为两人有感情基础,此刻或许她有什么想法或者顾虑,但私下里可以开诚布公的沟通与解释,消除误会之后,就是一对神仙眷侣。此刻苏蕴清是散花楼的人,就像足球运动员所属某支球队,他想将人挖走当然要掏一笔转会费,但眼前这些人的喊价只会让他觉得恶心。 “我出两千八百两。” “我出两千八百五十两。” “够了,没你们的事,别他妈唧唧歪歪。”丁承平发怒了。 “艹,你算老几,价高者得,自己没有银子还在这里喧哗。” “正是,没有银子就闭嘴,老子出两千九百两。” 青楼女子赎身费最高的是一位叫董小宛的女子,“秦淮八艳”之一,赎身费是三千两纹银。 如今苏蕴清的价格也到了三千两边缘,已经是此时空的天花板。 丁承平这次出使赵国是真做足了准备,于是从袖口里掏出了一张银票:“两万两!” 此话一出,全场被吓的目瞪口呆。 不是在场的赵国权贵拿不出这笔钱,而是没有人想过要为一位青楼女子花这么多钱,又不是镶了黄金的那啥,凭什么拿这么多银子出来为她赎身? 众人纷纷不再言语,退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王灿也傻傻的说不出话,他是个五品大员,也有赵国第一才子之称,可惜是个清流,他是真拿不出这么多钱,除非将燕城的房子卖了。 不过同行之人也有拿得出这笔钱的,就是年轻的将军欧阳胜,毕竟是将门之后,但要拿出这么多钱只为买一个歌姬,估计会被父母打死,所以心中虽然不服气,但也发作不得。 “怎么,不叫嚣了?继续出价啊,刚才不是叫的挺欢,还说要我闭嘴,来啊,继续报价,看谁能让我闭嘴!”丁承平也有些癫狂。 “好了,也喧闹一阵了,丁先生随我来包间说话。”王员外始终心平气和,非常淡定,脸上笑眯眯,似乎永远不会生气。 王灿则看不得丁承平这种小人作派,朝着王掌柜拱拱手道:“此人品德有异,实非君子,还请王掌柜慎重,勿要将苏小姐卖身于他。” 真是佛都有火,丁承平略微转过头去,冷冷道:“关你屁事!” “你这人简直有辱斯文,若非看在是夏国使臣的份上,我早让人将你拿下了。” “凭什么拿我?我用真金白银在青楼为歌姬赎身犯了你赵国哪条法律?就因为我给的钱多,所以派人拿我?” “你,你,你,我还真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王灿被他尖酸刻薄的话语气的胡须上扬。 “没想过一介夏国使臣,在我国还敢如此嚣张跋扈。”欧阳胜也冷冷说道。 “哎,今天你就见到了。”丁承平也是真贱,故意怼着人说话。 “你!”王灿被气的咳嗽起来,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丁承平说不出话。 “好了,丁先生也少说一句,随我来吧。”王掌柜摇摇头,觉得眼前的两人实在好笑。 “王掌柜,我也出两万两,此人实在太可恶。”欧阳胜终于报价了。 “唉,这又是何必呢?欧阳少将军还是别蹚这趟浑水吧。”王掌柜也是拿这些人没有办法。 “我不蹚这趟浑水也可以,但你万不能将苏小姐卖与此人,否则我欧阳家唯你是问。” “散花楼的人卖不卖关你屁事?而且你真以为凭你的什么欧阳家就能威胁得了散花楼?”丁承平也是在盛怒之下,完全不知道此事如今闹成这样是源于他的不冷静做派。 王掌柜倒是没生气,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四平八稳道:“我散花楼确实不怕威胁,但是欧阳少将军息怒,我会认真参考你的意见,好了,丁先生随我来吧,今日你惹的祸事够多了。” 对于王掌柜,丁承平还是能忍让的,毕竟自始至终都没有对他出言不逊。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的苏蕴清,然后尾随着王掌柜走去。 朱季文也默默的跟着丁承平身后走去。 在两人离开后,苏蕴清恍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依旧微笑着与诸位宾客打招呼聊天。 包厢就在四楼的东北角。 “丁先生坐吧,这位将军也坐。”王掌柜笑眯眯的与两人打招呼。 丁承平拱拱手道:“刚才我心中有些气闷,所以在外头胡言乱语还请王员外勿要介怀,但我今日只为清儿而来,还请王掌柜肯割爱,我就一句话:两万两银子够不够?不够我再加!” “看来丁先生是势在必得了。” “是,我今天就要将人带走。” “丁先生是夏国使臣?这次出访赵国是为了令公主与夏国二王子的婚事而来?” “我是谁又为何而来,与王员外无关。” “你看,如今丁先生有求于我但话语中却是如此咄咄逼人,这种态度可不应该。” “抱歉,是我失言了,没错,我是跟随夏国使节团而来,也确实是为两国结亲的婚事。” “那你今天得罪了王灿等人会非常麻烦,或许他们会阻挠这场结亲。” 丁承平不解道:“与我争锋相对是私事,两国结亲是公事,王灿号称赵国第一才子,又岂会如此公私不分?” 王掌柜笑笑:“什么是公?什么是私?凡尘俗事有时候又怎会分的如此清楚。” “古人说,不以私爱害公义?,如果王灿等人因为与我的个人恩怨而阻扰两国结亲,那他枉为赵臣,枉为君子!” 王掌柜盯着丁承平的眼睛道:“好吧,我也不说这些了,毕竟与我散花楼无关,由着丁公子自己去面对,至于你想为清儿赎身一事,我的态度是,拒绝!” “为何?就因为我刚才得罪了那个什么欧阳少将军,又或者是两万两还不够?”丁承平一脸愕然。 这真是: 万金一掷震满楼, 唇枪舌剑结私仇。 莫道风尘无傲骨, 芳心不语意难收。 喜欢穿越大夏秀诗词请大家收藏:()穿越大夏秀诗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0章 岁月无情话沧桑 “你想为清儿赎身?我的回答是拒绝!” “为何?是因为得罪了那什么欧阳少将军,又或者是两万两银票不够?” “没错,刚才丁先生算是与门外的赵国权贵都闹僵了,如今让你堂而皇之的将人领走,你可有想过后果?或许我这家店都会被气血上涌的人群给掀翻。” “散花楼难道还会怕这些人?我以为你们什么都不怕。” 王掌柜没有在意他的激将,依旧是笑眯眯的表情,朗声道:“我散花楼怕不怕外头的人可以另说,可凭什么要为了你而得罪他们?就凭这点银子?只要苏小姐依旧是我的头牌,要赚这两万两银子很难?” 这话很有道理,让丁承平哑口无言,散花楼没有必要为自己扛下所有后果。 “还有,你真堂而皇之的将人领走,未必能活着回到夏国。” “你是说他们会袭击我夏国使节团?” “护送不周,路遇山匪,使节团里死个把小角色,其他人平平安安,莫非夏国还敢为了此事与赵国开战?” 丁承平默不作声,夏国确实敢与赵国开战,但绝不会是替自己复仇。 见他终于冷静下来,王掌柜轻轻说道:“你说要为清儿赎身,可有问过她自己的意愿?” 丁承平自嘲的笑笑:“我曾经也认为个人意愿很重要,也会尊重她的选择,但经历过的一些事情教会我,不需要在意女人自己的意愿,我可以帮她做决定,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 “清儿不一样,她从来都是自己说了算。你要为她赎身?但我手上并没有她的卖身契,她若是愿意可以随时离开,我根本无法约束她。” 丁承平一懵:“为何会这样?” 王掌柜笑笑:“至于为何会这样,你应该去问我的胞弟王孤鸿。” 丁承平心头一热,拱拱手道:“既如此,我想与清儿单独聊聊,还请王员外行个方便。” “今日怕不行,待会清儿还要主持打茶围,门外那些赵国权贵可都是为她而来。” “那我也加入打茶围,然后寻个机会与她单独相处。” “丁公子,这样如何:你与外头那些赵国权贵相处的并不融洽,待会也就别竞争了,你先离开。过两日找个时间你再与清儿单独见面,有什么事情你们当面说清楚。” “好,那具体什么时候见面?” “看清儿自己安排,到时候会派人去驿馆通知你,就在这两日之间。” “行,我信你,但王员外可知我住在哪间驿馆?” 王掌柜笑笑:“这些事情难不住散花楼,你回去放心等待就是。” “麻烦王员外,那我今日就先离开了。” “好,丁先生慢行。” 王掌柜也站了起来,目送他离开。 丁承平走出包间,目光巡视了一圈,苏蕴清正在王灿那桌敬酒。 那笑靥如花的背影下依旧掩藏着说不出的愁绪,一如她笔下的诗词,从来都是将哀伤隐藏在极致欢愉背后的阴影之下。 带着内心的不甘,丁承平毅然决然的往楼下走去,同时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将她带回夏国。 散花楼的其他宾客见丁承平离开,也发出嘲弄的笑声与叫好声。 王灿等人也注意到了他的离去,轻蔑道:“此人真是鄙俗,明日与夏国使节的宴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 年轻的将军欧阳胜只是不屑的“哼”了一声,似乎提到他名字都是一种侮辱。 苏蕴清虽然始终保持着淡淡笑容,却没有附和几人说话,眼睛只是不经意的往楼梯口瞟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一直到了四更天,散花楼才慢慢变的安静。 该离开的已经离开,该留宿的也已经去了各位女子闺房,苏蕴清直到此刻才能歇息卸妆。 王员外来到她房门口,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前些日子收到我夏国胞兄的传讯说是他要为你赎身,你的回答是不用搭理,可今日他本人真来赵国找你了,你有何打算?” 听到他的问话,坐在窗前正在卸妆的苏蕴清的手上动作也停了下来。 “据我了解,此人在夏国混的不错,深受齐伯言信任,虽说齐伯言如今官场沉浮,但肯定能东山再起,你的这位情郎前途可观。” 苏蕴清依旧没有说话。 “当然,赵国权贵间也有适合人选,去给王灿做妾、欧阳将军做妾都是不错的选择,但是何日安公子就别想了,注定是驸马,而且金乡公主善妒,跟了何驸马你的日子未必好过。” “那你可知丁公子也是赘婿?” 王员外笑笑:“所以你是为此才不愿跟他?” 苏蕴清自嘲道:“古人云: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我又有何资格去挑三拣四,其实嫁不嫁人真没什么关系,我已经看开了,能得员外收留,就在这里了此残生也挺好。” “我可没说会养你一生,如今你是花魁为我赚钱,肯留在此处我当然乐意,但你人老珠黄之后,没有了利用价值,散花楼可不养闲人。” 苏蕴清笑笑:“就是啊,等我人老珠黄又无子嗣,那些男人将我赶出家门时我又能奈何?难道那时再来求员外开恩收留?还不如一直留在此处,老了也能当个鸨母,继续为你培养新花魁。” “其实宫寒可以治疗的。”王员外轻轻说道。 “那就等治好了在思虑嫁人之事。” “为了弟弟,弄得如今遍体鳞伤,你可有后悔?” “不后悔,妾身永远感激你与掌柜的再造之恩。” “唉,可想知道你弟弟的近况?” “如今妾身活着也就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了,还望员外告之。”苏蕴清回过头,一脸激动。 王员外走进她房间,从衣袖里拿出一封信,“这是你弟弟的亲笔信函,自己看吧,但是据说这些日子又咳的厉害了,酒精泡大蒜似乎未能彻底治愈他的肺痨,所以哪怕是为了你弟弟,也有必要见丁公子一面,你自己决定吧。” 这真是: 愁思满腹觉夜长, 强装欢颜掩愁肠。 人前笑对朱门贵, 眼底深藏骨肉伤。 念幼弟,天一方。 天涯望断路茫茫。 春风不解曲中意, 岁月无情话沧桑。 ——《鹧鸪天》 喜欢穿越大夏秀诗词请大家收藏:()穿越大夏秀诗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1章 橘生于北则为枳 丁承平从散花楼回来后虽然心情不佳,但也没有想太多。 很多事情如今自己不太清楚,需要与苏蕴清当面交谈之后才能确定。 但他始终相信,没有女人会愿意一直留在青楼而不从良,也相信自己在她心中有一定地位,纵使比不上王孤鸿,但肯定远超其他人。 而王孤鸿喜欢男人,不会对他造成威胁,这是肯定的。 第二天十点多钟丁承平才起床,吃过早餐之后就在庭院练习射柳与捶丸。 今日下午,按照惯例,赵国礼部官员会再次宴请夏国使节团。 他知道今日宴会上自己必将成为众矢之的,对方肯定会挖空心思来让自己出丑,而能选择的不外乎诗词、射柳、投壶或者捶丸。 但不好意思,他今日也正想趁此机会一挫对方锐气。 “丁先生已经起床了?那正好,昨日你们都不在,快来我的屋子,我有要事相告。”云萧归鸿刚从外头回来,脸上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将张恒之、朱季文人也叫到房间,就这四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下。 云萧归鸿轻轻说道:“我昨日与亲弟弟联系上了,去年被家族派到赵国来做生意,他答应帮我去弄赵国边防城市的布防图。” “你弟弟有关系能弄到手?”朱季文很开心。 “是,要做生意当然需要在官面上有所打点,因此他也识得一些赵国官员,据说能弄到手,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静心等待即可。” “会不会对你弟弟带来危险?”张恒之首先想到的不是情报或者任务,而是他弟弟的安全。 “张大人放心,吾弟虽然年轻,但从小就帮助家里做生意,为人处世经验都异常丰富,他不会让自己惹上麻烦。” “如此就好。”张恒之放下心事。 “尔恒兄,我们什么时候会回夏国?”丁承平问道。 “今早的赵国朝会我又参加了,赵王决定派遣一德高望重的重臣携带国书与厚礼出使我国作为正式提亲。双方还会就嫁妆规格、陪嫁人员、公主在赵国的地位、护卫编制、以及聘礼之类的细节进行磋商,估计会待个十天半个月,然后与他们的使臣一起返回。” ? “好,我知道了。”丁承平点点头,既然还能待个十天半个月,那肯定有机会见到苏蕴清。 “对了,你昨日去散花楼发生了何事?今日许多相熟的赵国官员都对我的态度不太友好,昨日朝会上并没有人反对两国结亲,但今日却出现了反对声音,还好赵王力排众议,同意了这门亲事。” 丁承平不屑道:“反对者是王灿?果然是个伪君子。” “反对者不是王公,而是赵国军中人物,我并不识得。” “那就是欧阳胜昨日回家进了谗言,不惜用破坏两国结亲的方式来针对我。” 张恒之皱起了眉头:“你与欧阳将军发生了矛盾,何事?” “没事,不用担心。”丁承平摆了摆手没当回事。 “这毕竟是在赵国,真出了事我们毫无办法,青楼这种地方还是少去为妙。” “好,我知道了。”丁承平并不愿解释过多。 “过会,赵国礼部的官员会过来与我商谈迎娶细节,之后会有宴会,而且指名让丁先生参加,或许是你写的《将进酒》与《青玉案》已经流传到赵国,他们或会找你讨教诗词。” 丁承平自嘲的笑笑:“更有可能是对我昨日在散花楼的表现不满,今日想来教训教训我。不过正好,我也想会会他们。” 张恒之皱起了眉头:“你昨日到底做了什么?” “朱将军陪我去的,除了想花钱为一青楼女子赎身,我什么都没做过,你可以问朱将军。” 朱季文肯定偏袒丁承平,毫不犹豫的背书:“是,昨日丁先生想为一青楼女子赎身,并且出价两万两,或许是因为他给的价格太高,让赵国人觉得丢了脸面所以双方有些争执。” “两万两为青楼女子赎身?这也太高了,钱财得来不易,还是省着点花,不过仅仅为此的话倒也无伤大雅,行吧,以后小心行事。” “好,我知道了。”丁承平点头答应。 丫没有猜错,今日赵国官员是打算给丁承平来个下马威。“赵国七子”出动了五人。 先是与张恒之洽谈公主迎亲的正事,丁承平并没有参与,但是宴会一开始,刁难就来了。 双方代表分为主宾刚刚坐下,突然对方押上了一名囚犯来到大厅中央,王灿率众而出,问道:“此人也来自夏国,但在我赵国屡次偷盗财物,不知是否夏国人天生善盗,还请夏国使臣丁承平先生答我。” 突然遇到此事,张恒之与云萧归鸿都是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而且指名让丁承平来回答,看来这是针对他的举动。 张恒之在思索安排此事的目的,云萧归鸿则在盘算如何才能辩解这名囚犯不是夏国人。 却见到丁承平不慌不忙的说道:“正所谓橘生南则为橘,生于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所以然者何?水土异也。百姓亦然,在夏国自然安居乐业,勤勤恳恳;到了赵国嘛,也就只能做些鸡鸣狗盗、坑蒙拐骗的事,此事不足为奇。” 赵国其他官员甚至还来不及发出嘲讽奚落,就听到丁承平回怼的话语,不但应对巧妙,而且几乎不用思考,真是啪啪打脸。 站起身的王灿见众人眼光都看向自己,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呆愣了一会之后故意拱拱手道:“这位先生口齿伶俐,不知官居何职?” 丁承平知道他想干嘛,故意没有回礼,而是直接回答:“在下翰林待诏,从九品,不知王先生有何贵干?” “既然只是从九品为何面对鄙人竟如此失礼,连行礼问好都不会么?难道你夏国已经无人可派,就选择你这么个人物作为使臣出使我国?” 一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指责好不威风。 却见丁承平眼皮抬都不抬,朗声道:“贤者使贤主,不才者使不才主。我最不才,故出使赵国。” “你!” 王灿被气的呕血,本想指责他人品下流无耻,没想到他坦率承认,而且正因为自己无耻才会被出使赵国,这不就是表示自己国家也像他一样无耻? 喜欢穿越大夏秀诗词请大家收藏:()穿越大夏秀诗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2章 知行合一 王灿等人因为昨夜在散花楼与丁承平有些小矛盾,于是今日宴会一开始就巧借名目打算来一波嘲讽。 先是抓了一名盗窃为生的夏国罪犯,想以点带面,群嘲整个夏国都是无耻之徒,结果被丁承平以南橘北枳打脸。 然后想针对他的官职低微与人品差进行抨击,却被他自嘲正因为自己人品差官职低才会出使赵国。 两次刻意针对都被他巧妙化解,也让众人不得不重新审视起此人。 “这位夏国使臣嘴巴倒是会说,岂不闻古人云:狗不以善吠为良,人不以善言为贤。” 这句话的意思是:狗不因为善于狂吠便是好狗,人不因为善于说话便是贤能,意思是你丫也就一嘴炮,在这里吹牛逼看似厉害其实啥也不是。 丁承平转头看去,说话之人今天第一次见,但相貌出众,仪表堂堂,一把胡须浓黑亮泽。也不管他是谁,直接回怼道:“知是行的主意,行是知的功夫;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只说一个知,已自有行在;只说一个行,已自有知在,此之谓知行合一,言为行先。” 如果说之前双方还只是打嘴炮,丁承平用强词歪理诡辩学说辨的对方哑口无言,这番话可就上升到哲学角度让人无从辩驳了。 知行合一是明朝哲学家王阳明的重要学说,也是“我不明白”一生最推崇的精神偶像。 你刚刚说人不以善言为贤,是想表达说的好听不如实干重要,但丁承平偏偏要从哲学的高度告诉你会说的重要性。 “善言者,明辨是非,能正人心;善言者,传道授业,能启民智;善言者,激励人心,能聚力量;所以善言亦贤,言行合一为良,知行合一为上!” 一番慷慨陈词让全场肃穆,众人纷纷不敢与之对视。 这就要说无知者无畏了,欧阳胜见平日里最擅长说大道理的“赵国七子”各个愁眉苦脸不敢接话,于是站了出来:“这位丁兄口若悬河,只是不知你的身手是否也如你嘴巴一样利落,敢与我比试投壶否?” 能知道自己名字肯定也是去了解了一番,丁承平今日本就是想要打脸众人,自然应战,站起身道:“有何不敢?只是寻常比试没有动力。” “哦,那你要如何比试?” “规矩、方式你定,但我要求增加添头。” “何为添头?” 丁承平盯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朗声道:“两万两纹银!” 宴会之中相互吟诗、投壶、捶丸这些都是文人士子之间的“雅”戏,也会以输家罚酒三杯作为赌注,以增加游戏的趣味性,但从没有过赌钱先例。 以投壶举例: 这项游戏是从古代礼仪演化而来,玩的是“君子之争”。玩者需要心平气和,戒骄戒躁。古人认为小小的投壶之戏,练习时间长了,可以端正心性、矫正懈怠。与喝酒时行酒令、歌舞喧哗比起来,投壶带有一种典雅脱俗的气质,也就是古人所说“雅歌投壶”的意思。 这样的游戏平日里绝不可能涉及到金钱这种俗物。 但丁承平是个俗人,更是个穷人。别看他如今几万两银票在身,但全家老小上百口人,重点是如今彭家在楚城没有产业,自己当个芝麻绿豆官也没有俸禄,按理说齐伯言应该支给他薪水,但是一栋大宅子赏他住了,也不好意思开口要钱。 再加上反感此人昨日同样报价两万两与自己争夺苏蕴清,所以想趁机狮子大开口。 “荒唐,诸位是夏国使臣,我等也是赵国君子,今日聚于此地,仿古人流觞曲水之雅意,本为寄情山水、切磋雅技,怎的竟提及以金帛为注?简直让雅事蒙尘,斯文扫地!” 说话之人就是刚才丁承平觉得胡须浓黑亮泽之人。 还没等他反驳,张恒之也说话了:“承平兄,不可,投壶之礼乃君子习礼修身之术。古人投壶,重的是礼仪姿态,比的是心境平和,何曾以钱财论输赢?以雅事行赌行,遗万年笑柄!” 见自己这边的最高长官也出声反对,丁承平只能遗憾的耸耸肩:“抱歉,那就不作添头吧,我也陪你们玩玩就是。” 欧阳胜见对方神情举止充满着不屑与傲慢,正要出声反驳,突然被人拉了下衣袖。 他回头看去,只见身后人说道:“他是故意用此等夸张表情与语气来干扰你心境,别被他影响到,深呼吸一口,保持平常心,不管他做什么说什么都视为跳梁小丑,投壶赢了即可。” 欧阳胜还挺听劝,确实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然后拱拱手道:“感谢孔彰兄劝戒,在下差点就着了他的道。” 身后之人轻抚胡须,先是对他的冷静沉着欣慰,然后脸色变得阴沉,低声道:“平日里文人士子投壶皆为三五步,而军中投壶多是七步,既然他如此傲慢,让你定规矩、方式,那你可选择七步,纵使被人嘲讽胜之不武,也在所不惜。” “谢谢孔彰先生提醒,在下不会轻敌,也不会在意自己脸面,我也是以赢为目的。”说完,欧阳胜当众走向庭院中间。 “丁先生敢叫嚣添头两万两,看来是自信满满,如今否决了金帛为注,那我建议输家饮酒三杯如何?但是由我来定比赛规矩。” “饮酒三杯就算了没意思,输者跳舞一曲,日后史书记载,欧阳将军宴会中为夏国使臣起舞助兴也是一段佳话。” 在场的赵国官员听到这番言论各个被气的炸毛,但强行忍住了,只是仇视的看向丁承平。 年轻的欧阳胜则面无表情,似乎全然与自己无关,开口说道:“好,我们就以跳舞为添头,但我建议投壶距离设为七步,咱们以每筹三箭,五筹定胜负如何?” “可,谁先来?”丁承平也越众而出。 “抓阄,长木棍先来。” “同意。” 抓阄结果是欧阳胜先投,只见他异常冷静的站在投壶处,瞄准了壶口,右手一抖,箭支直朝壶口窜去,第一箭稳稳投进壶中,引来现场赵国官员的集体高呼。 喜欢穿越大夏秀诗词请大家收藏:()穿越大夏秀诗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3章 相见时难别亦难 “好,干的漂亮。” 面对欧阳胜小将军第一支箭就射入壶中,赵国诸人都非常兴奋。 紧接着第二支箭又是稳稳当当投入壶中,这一下众人更开心了,叫好声频频传出。 第三支箭也投进去了,可惜在壶里转了几圈又弹了出来,场上诸人惋惜声一片。 但三支箭投中两支,七步远的距离,已然不错。 丁承平有些吊儿郎当的走上投壶点,与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欧阳胜对视了一番,在即将离开他面前时,轻轻说了句:“可惜了,少赚了两万两银子。” 正当欧阳胜皱起眉头时,眼前出现了惊人一幕: 丁承平似乎都没有看向壶的所在地,侧身站在投壶点,眼睛盯着手上的三支箭,极其随意的右手一抛,在一支箭还没落地时,又从左手递过一支箭,又是随手一抛,接着又递过一支箭,还是随手一抛,然后也没有观察投壶的结果就开始往回走。 随着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传来,三支箭都稳稳的落入壶中。 所有人再次目瞪口呆。 欧阳胜也对眼前发生的事情不敢置信。 文人士子也好,将军士兵也罢,宴席之间是会偶尔投壶取乐,但不会将投壶视作每日必修的功课。 简单来说大家都是业余玩家水平差距不大。 但如今在一堆业余玩家中间突然冒出一个职业玩家,哪怕不是顶级水平,但也足够吊打这一群业余仔。 连续三箭都投进壶中不难,场上诸人也偶有为之,但丁承平展现的这一手水平,严重影响了欧阳胜的心态。 年轻人最大的问题就是不够城府,容易受到外来环境的干扰,在第二筹的三箭中,本来他还顶住了压力再次投中两箭,但是当丁承平再次漫不经心的三箭全中之后,欧阳胜彻底崩溃。 第三筹的三箭全部射失,而对方又是三箭全中。 原本说好要比试五筹,但三筹战罢,丁承平就轻松取得胜利。 “扮猪吃虎,我们大意了,难怪此人区区从九品却会被选为使臣之一。”同为赵国七子,刚才特意提醒欧阳胜不要轻敌的孔彰叹息一声。 “从相貌上看,此人年纪甚轻,而且昨日在散花楼与苏小姐拉拉扯扯,明显两人相熟,能入苏小姐法眼估计诗词造诣也颇为不俗。”王灿喃喃道。 “正如王兄所说,此人从外观来看不过而立之数,写诗作词除了天赋更需要人生历练与感悟,谅此黄毛小儿又能懂得多少道理,不如下轮我去与他比试诗词。” 说话之人姓许名干,同为赵国七子之一,擅长哲理散文?与?情诗,其代表作《中论》被当今圣上赞为“成一家之言”。 “刚才此人说的知行合一可不是泛泛之谈,有着很深刻的哲理性,如果许兄真要与他较量一番,我个人建议选择情诗。”孔彰提议道。 “孔兄所言有理,此人或许擅长诡辩是非之理,那我出去比他比试情诗。” “好,许兄去试试他的诗词造诣也好。” 许干因此长身而起,走到中央处,朝着丁承平拱了拱手:“这位丁先生投壶技艺着实不凡,今日良辰美景,宾主欢愉,不知先生可愿与在下一起吟诗作对?” 丁承平笑笑:“吟诗是吧,可以,但还没轮到你。” “没轮到我是何意?” “刚才这位将军跟我比试投壶可是说了添头,我还没欣赏到欧阳将军的舞姿呢。” “你不要欺人太甚。” “愿赌服输也叫欺人太甚?” 欧阳胜涨红了脸,双拳紧握,正要发作,孔彰赶紧上前拉住他:“欧阳将军,愿赌服输,莫要失了咱们赵国风度。” 他只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缓缓走向场地中央,虽满心不情愿,但还是随着乐声舞动起来。 欧阳胜与其说是在跳舞更像是在耍一套剑术,而且动作犀利,虎虎生威,有模有样。 但赵国官员却无人叫好,甚至有些不忍直视,纷纷别过脸去。 丁承平在一旁看的认真,也不时点头:“果然是将门之后,耍的剑舞还挺有意思,如果此时有史官在,大概率会这么记上一笔:某日某时,赵国将军为夏国使臣舞剑助兴。” 他的口无遮拦让与不留情面,让张恒之多次皱起眉头,但无论如何在赵国人面前,张恒之依旧力挺这位旧友。 一首乐曲时间,剑舞表演结束,许干冷冷开口:“丁先生,舞也看了,现在可以与我比试诗词了吧。” 丁承平止住笑,眼神中也收回之前的傲慢:“好,轮到你了,这比试诗词怎么个章法?” “你我二人同时作诗,一人定主题,一人定韵脚,一炷香之后,共同吟出诗篇,交由大家评判。” “输者如何?不分胜负又如何?” “我也不让先生舞剑了,输者就自罚三杯,如果不分胜负,那就主题、韵脚换人指定,我们再来比过。” 丁承平点点头:“公平合理,我没意见。” “那先生想指定主题还是韵脚?”许干问道。 丁承平略微一思索,“那就先生指定主题,我选韵脚。” “好,我定主题的话,如今是春季,听说先生昨日想为散花楼的苏姑娘赎身却求而不得,那就以春情为主题。” “可以,那韵脚就选择“难”。” “好,由此刻开始,让人计时,一炷香为止。” 对丁承平来说,头脑里那三五十篇流传千年的的同九义经典作品攘括了几乎常见的所有诗词类型。 如果是自己指定韵脚,那就绝不会输。可一旦是对方指定,而头脑里的诗词韵脚又不符合,那就只能靠自己临时去创作了。 但今天嘛,会赢的非常轻松。 一炷香时间到。 虽然此时还没有吟诗,但对方露出了迷之微笑。 丁承平不动声色的问道:“时间到了,是先生先来还是我先来?” “丁先生是客,不如先听听先生高见?” “好,那就我先来,诸位听好了。” 相见时难别亦难, 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 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 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 青鸟殷勤为探看。 喜欢穿越大夏秀诗词请大家收藏:()穿越大夏秀诗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4章 红颜未老恩先断 “相见时难别亦难”这是李商隐大神的名作。 全诗以女性口吻抒写了深沉而复杂的爱情心理,在悲伤与痛苦之中蕴含着对爱情的灼热渴望和坚韧执着的精神。通过细腻的情感描写,展现了抒情主人公因爱情遭遇阻隔而产生的离别之苦、思念之情以及对未来渺茫的期待。 可以说这首诗完美契合丁承平如今追求苏蕴清求而不得的遭遇。 而“东风无力百花残”一句,也巧妙地将暮春时节,东风无力,百花凋零的景象与人物心境相结合,不但增加了诗词的情感浓度,也符合“春情”主题。 再加上贴合的韵脚,这首诗堪称完美。 所以当丁承平吟出整首作品后,对面的赵国官员再一次目瞪口呆。 “大意了,真大意了,此人来者不善,我们应该在之前仔细调查此人的身份背景才对。”王灿脸色极度阴沉。 “不知许公能写出怎样的诗作,若是平日里的水准大抵比不上这首相见时难别亦难。”孔彰叹了口气。 “哪怕是我,在这种即兴发挥的场合也写不出比这篇更好的作品。”王灿摇了摇头。 “以“难”字开篇,将相见的机缘难求与离别的心碎不舍层层递进,借暮春残景烘托断肠心境,又以春蚕吐丝、蜡炬成灰的千古绝喻,把至死不渝的相思推向极致,末了以青鸟探看的缥缈期许,为深沉痛苦留下一丝微光,全诗既是对苏蕴清求而不得的悲歌,更是理想幻灭的人生慨叹,含蓄朦胧中尽显深情绵邈的艺术魅力。想要在一炷香时间就写出如此佳作,还是我方指定的主题,这太难了,仅凭此诗就能断言此人才华在我众人之上。” 王灿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或许他昨日就想到了今天会被我们针对,于是提前做足功课,我不相信他是临时创作而来。” 孔彰无奈的笑笑:“不管如何,如今只能寄希望于许公能否作出超越平日的诗作了。” 可惜,被赵国一众人等期待的许干此时正面红耳赤内心焦灼。 他的“才子”之名货真价实,正因为”真“,在听到对手吟了这么一首可流传千古的名篇之后,升起了羞愧之心,因为自己的作品差太远了。 倘若在场的赵国官员违背良知,将我的诗作评价高过方才那首“相见时难别亦难”,那我定会被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于是挣扎再三之后,许干闭着眼睛长叹一声,拱拱手道:“丁先生此诗非凡,在下甘愿认输,当自罚三杯。” 远处的孔彰也叹了口气:“只能如此,换成是我,也只有当场投子认负一途。” 王灿则盯着丁承平沉默不语。 此时宴席的氛围与之前变得截然不同,主客双方都没有欢笑,赵国人一方满脸尴尬,觉得有些憋闷,客人这边也是战战兢兢,不知道还有什么后手。 但真相是赵国人不敢挑衅了,有些畏首畏尾。 一开场的指桑骂槐、嘲讽官职身份,被对方化解只能算得上此人有急智;投壶惨败或许是对方喜欢烟花之地,经常玩乐所致;如今连最有把握的诗词都输了,而且鼎鼎大名的赵国七子在听了对手诗作之后被吓的不敢亮出自己作品。 这还让其他人哪里敢随便挑衅。 反正今日宴会一旦宣扬出去,丁承平必定声望暴涨,扬名立万,相对应的就是赵国七子的声名会急剧下降。 “要不要找他比试射柳?我不相信夏国还有第二个张恒之,看着瘦瘦弱弱却能精于骑射。”有人在礼部侍郎李廷机耳旁出主意。 “难道还要派出军中武将去向他挑战射柳?那就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今日暂且作罢,改日打探清楚底细之后再行商议。” 提意见之人面带愧色讪讪退下,不再言语。 反正这顿饭是双方都吃的难受,唯独丁承平一人开开心心,觉得出了心中一口恶气。 果不其然。 今日之事飞速传遍整个燕都。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再加上楚城传来的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你的这位情郎诗才的确不俗,赵国七子加起来或许都略有不如。” 散花楼的王员外来到了苏蕴清房门口。 “诗词不过消遣娱乐,妾身枯坐青楼吟诗作词只是与士大夫们取乐讨好的手段;科举才是正途?,以经世致用之学用于国事,光大家族门楣才是男儿本色。”苏蕴清继续梳理着头发,脸上一片平和。 王员外笑笑:“没想到世人口中“诗坛双艳”的苏蕴清,反而如此轻视诗词一道,是否当初你就是如此劝弟弟发奋读书。” 提到自己弟弟,苏蕴清梳头的动作略微有些迟疑,脸上目光也变得愈发柔和,“我弟弟本大有可为,不会逊色夏国的张恒之,可惜天妒英才,如今我只期望他能多活两年。” “既是为此,那你更应该见丁承平一面,今日传来的消息,你弟弟的情况比之前差了许多。” “那就约他明日午时相见吧,无论如何也是应该与他说个清楚。” “那我安排小厮去通知他。” “谢谢王员外。” “好说。” 赵国楚皇宫的东侧有一组大型宫殿,这是当朝太子宋元明的住所,也就是“东宫”。 太子已经娶妻,由皇帝宋学礼亲自指婚,太子妃是赵国大儒郑元经的女儿,平日里也写的一手好诗词。 在燕城,郑太子妃与散花楼的苏蕴清并称“诗坛双艳”。 宫廷后妃的生活其实相当枯燥,每日里五点就得起床,梳妆打扮之后得去向太后、皇后请安,这叫晨昏定省。 之后就是回到自己宫殿,除了身边伺候的丫鬟、宫女,或许一天都见不到外人。 吃的虽然精致,但品种变化不多,如果你耐不住性子,嫁到皇家后宫听着荣耀,其实是种煎熬。 这真是: 泪湿罗巾梦不成, 夜深前殿按歌声。 红颜未老恩先断, 斜倚熏笼坐到明。 ——唐 白居易 《后宫词》 喜欢穿越大夏秀诗词请大家收藏:()穿越大夏秀诗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5章 昼长无侣,自对黄鹂语 郑太子妃出身名门,家境优渥。 与一般权贵家庭的小姐终生生活在后院不同,她童年时期曾随着父亲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世面。 其父亲虽是大儒但不迂腐,从未强迫她学习刺绣、弹琴等大家闺秀用于修身养性的才艺,反而是让她在乡间田野中长大。 溪流抓鱼、爬树掏鸟蛋、趴在地上斗蟋蟀,捶丸放纸鸢,扑蝶抓蛤蟆,郑太子妃在童年宛如男孩。 后来父亲为她开启蒙学,从此阅览群书,博学多才,开始写诗填词。 可以说她是在充满爱与自由的环境中成长,所以性格上较为活泼,对生活充满着童真与美好。 这与苏蕴清的童年截然不同。 苏蕴清同样出身显赫但家道中落。 童年时期先后经历母丧、父丧、家产被亲戚霸占,与弟弟相依为命。 为了光大苏家门楣,她花重金请名师来指导弟弟学问,并且自己也在一旁陪伴。 没有辜负她的付出,弟弟在县试、府试、院试连续三场考试排名第一成为案首,当时她非常欣慰,以为自己用不了多久就能熬出头。 可等来的是弟弟染上痨病,从此苏家彻底一贫如洗。 她放弃自尊,先后求助于苏家宗祠与外祖母的帮助,可杯水车薪,根本填补不了弟弟巨额医药费的窟窿,直到苏家宗祠与外祖母一系再不愿付出。 本就瘦弱的她,拖着更加瘦弱的弟弟,只能沿街乞讨恳求他人收留。 因为这样的童年经历,苏蕴清养成了敏感、不信任他人的性格。 郑太子妃与苏蕴清并称“诗坛双艳”,但诗词风格皆然不同,而且两人都不欣赏彼此。 郑太子妃的诗词文风?清婉、理想化?,强调真善美,回避人性阴暗面,具有浪漫主义的少女情怀,是世间美好,人生理想的歌功颂德。 所以苏蕴清极其反感她的诗作,认为她是没有经历人间疾苦的“幼稚”。 她自己的诗文聚焦?人性复杂、世态苍凉?,文风?犀利、冷峻、现实主义,会将自己的苦闷与悲哀隐藏在繁华与喧闹的阴影之下。 而这样的诗文在郑太子妃眼里又过于阴郁、黑暗,充满了无趣。 被赵国士大夫推崇的两大才女,彼此之间却相互看不上眼,甚至彼此仇视,这也是出乎意料之外。 但其实并不意外,童年经历决定了两人诗词风格的不同。 用后来丁承平的话说:两人的差异本质是?理想主义与现实主义?的碰撞:郑太子妃是构建精神避难所,苏蕴清是撕开生活真相。前者的诗文是另一个世界,纯美暖阳;苏蕴清笔下是血淋淋的人性剖面。 但充满着童真童趣,满是对世界美好想象的郑太子妃并不喜欢后宫这种呆板单调的生活。 “奴婢恭请太子妃万福金安。” “半夏,是不是到用膳的时辰了?今日是初几?你可知太子什么时候回宫?”郑太子妃躺在木榻上百无聊赖。 “回太子妃,尚未到用膳的时辰,今日是初八,太子去北方边塞监督三军,没这么快回来。” ? “这宫中待的太无聊了,一点意思也没有。”郑太子妃转了个头,看向窗外。 “太子妃,我今日听到了一首新诗,非常精彩。”丫鬟带着笑容轻轻说道。 “是吗?谁作的,最好不要是那位青楼女人,我不喜欢她的诗。” 郑太子妃无动于衷。 “回太子妃,这是夏国使臣在今日礼部招待的宴席中所作,全诗如下:相见时难别亦难。。。。。。” 听丫鬟吟完整首诗作,郑太子妃突然蹦了起来。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好美的意境,好美的画面,你说这首诗是夏国使臣所作,难道是那个张恒之?” 丫鬟半夏红着脸轻轻回答:“太子妃,这首诗的作者是丁承平,今日事情是这样的。。。” 听完宴席中发生的事情之后,郑太子妃双手捂住了嘴巴,睁大着双眼,一脸不可思议道:“南为橘北为枳?投壶还这么厉害,又能写出这么美的诗,这位丁公子好厉害!” “奴婢也觉得这位丁公子厉害。”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如果我也能化作青鸟,飞到空中去感受蓝天白云就好了,可惜被关在这厚厚宫墙之中,昼长无侣,自对黄鹂语。”郑太子妃一脸的落寞神色。 “太子妃,不如奴婢陪你去花园散散步?” “也好,整日睡在榻上,我都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好想出去玩。” “太子妃,不能说这种话,被皇后听到又会骂你不自重了。” 郑太子妃撇了撇嘴,“娘娘就爱拿这些规矩压我。” 说着,还是起身和丫鬟往花园走去。一路上,她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丁承平的那首诗。 到了花园,花香扑鼻,争奇斗艳,可郑太子妃却有些心不在焉,“在宫里太无聊了,再这样下去,我的诗作也会慢慢变成当初讨厌的怨妇风格。” 丫鬟惊喜道:“太子妃,你也作了新诗?” “对,刚想好。” “能否让丫鬟听听?” “可以,你听仔细了。” 晓梦惊残, 推窗欲遣暮春去。 昼长无侣, 自对黄鹂语。 雁影霜痕, 秋在荒烟处。 凭栏伫。 寂寞深闺, 柔肠愁千缕。 ——《点绛唇》 当天晚上,在礼部侍郎李廷机的府邸,赵国人终于打听到了丁承平的详细情况。 “此人在武国发明了酒精,还治好了肠痈,是蒯府座上宾,如今回到夏国成为齐伯言的谋士,年后还曾写下过《将进酒》与《青玉案》等诗作,如此看来,此人绝非平庸之辈。” 孔彰拱拱手道:“王公,你是我们赵国七子中诗词第一人,你觉得《将进酒》比你最好的诗作如何?” 王灿叹道:“吾尚不及也。” “为何这样的人在此之前却毫不出名?” “应该是他返回夏国不久,距离我们赵国又太远,因此名声尚未传到本地。” 王灿苦笑道:“但今天,我们帮他扬名了。” “明日早朝,圣上是要召见此子?” “不是,但也差不了多少,圣上是下旨让丁承平参加三日后的宫宴,并没有提及明日朝会一事。” “看来,今日之事已经传到圣上耳朵里了。” “哎。” 喜欢穿越大夏秀诗词请大家收藏:()穿越大夏秀诗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6章 赎身未许意难平 丁承平一战成名。 夏国使臣都与有荣焉,能在诗词一道让赵国人自愧不如,这是两国交往二十年以来的第一次。 身为出使大臣的张恒之却愁眉不展的在房间里喝着闷酒。 倒不是他嫉妒,而是有些话想对自己多年的好友说,却又觉得说不出口,真说出口了他也未必会听。 丁承平的心态变化也值得玩味。 表面上彬彬有礼,可一涉及到女人就会变得情绪失控,火冒三丈。 在武国蒯府,蒯朔风也曾经试探过:“如果让你的妾室来陪我,你会如何?” 当时的丁承平可没有情绪失控,只是冷冰冰的回答,“好,我会照做,但我想离开蒯府。” 虽然也有不爽与抗争,可心态稳的一批。 之后张子布与鲁子敬的买妾、到昨夜王灿、欧阳胜站出来只是让他不要对苏蕴清动手动脚,他的反应却像甲亢一般烦躁易怒、情绪激动,这似乎不是好预兆。 当夜,收到了散花楼寄来的邀请函,苏蕴清邀他前去一叙。 丁承平满意的笑出声,早早上床睡觉期待第二天的相逢。 考虑到赵国礼部官员对自己不满,随行护卫未必会认真尽职,他将自己的六十多名兄弟全部派遣出去,走在路上浩浩荡荡的着实有些招摇。 约的是中午十二点,但他十点多就来到散花楼,并没有直接去见苏蕴清,而是选择拜访掌柜王独鹤。 “丁先生约我见面是为何?”王员外一如既往的热情,脸上肥胖的肉团相互一挤,让你都看不清楚他的小眼睛是不是睁开。 丁承平拱了拱手:“我思来想去,清儿前日拒绝我为她赎身一定有原因,我担心待会与她私下见面,也未必会说于我听,所以我想先来拜见员外,听听你的看法。” “丁先生是觉得苏小姐有苦衷,所以才拒绝你为他赎身。” “是,还请王员外告知。” “我曾经说过,散花楼是做生意的地方。” 丁承平皱眉道:“酒精、花露水、琉璃这些配方我已经告知过员外的两位兄弟,如今也拿不出其他,直接用银票来买你的消息如何?” 王员外小声的问道:“听说丁先生是一位神医?” 丁承平反应过来:“王员外是有一位病人需要医治?” “是,而且天下只有先生能治。” “其实我的医术没有外人想象中出色,但是你可以将症状先说说看。” “肠痈。” “肠痈?那没问题,我允了。”丁承平长舒一口气。 肠痈就是阑尾炎,在没有手术、没有酒精、没有抗生素的年代确实是不治之症,但丁承平已经在武国做过一例阑尾炎手术,所以信心十足。 王员外依旧面带微笑:“如果不是昨晚已经约了先生来此一叙,我今日也会上门拜访。” “既是肠痈,那病患会非常疼痛,而且一旦发展为?穿孔?并引发?腹膜炎?或?败血症?,数日之间就会死亡,真要治疗宜早不宜迟,不知病人如今在何处?” “丁先生肯出手就行,如今病人也在运回燕城的途中,但要今晚才能抵达,先生需要什么治疗之物,我先帮你备好。” 丁承平将所需的工具、材料一一叙述清楚,然后随口问了一句:“不知患者是何人?” 王员外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赵国太子宋元明!” 丁承平大惊失色:“什么?” “如今知道了患者身份,你可以重新洽谈条件。” “要为赵国太子做手术让我有些意外,但重新谈条件就算了,刚才已经谈妥,这样就挺好,还请王员外告之为何清儿不愿跟我而去。” “丁先生不后悔?”王员外笑眯眯的问道。 “为何要后悔?如果赵国朝廷得知我能治疗肠痈,直接派出五百刀斧手来驿馆找我,没有任何条件,我也得去治疗。否则整个夏国使节团都得为太子陪葬。如今能换得清儿不愿跟我的内幕,还能得到散花楼的友谊,怎么看都是我赚。” “哈哈哈,我有点明白为何以王孤鸿那桀骜不驯的性格,还有王断云那一脸市侩的德行都会在我面前称赞你,原来丁先生是真正的聪明人。” “不说这些了,还请王员外告之。”丁承平拱了拱手。 王独鹤收回脸上笑容,难得的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虽然她从未说过,但我也看得出来,清儿心中最重要的是她弟弟。” “明白,这个我也知道,不知道她弟弟如今病情如何,是不是也一同来了赵国?” “她的弟弟还在武国,如今病情比之前几个月严重很多。” 丁承平也叹了口气:“想要靠酒精泡的大蒜水就彻底治愈肺痨果然是异想天开,唉,确实没这么容易。” “丁先生也没办法了吗?” 丁承平苦笑着摇了摇头:“在这个时代要治愈肺痨,太难了。” “那就只能是过一日算一日了。” “还有什么原因?应该不仅仅是为了弟弟。”丁承平一本正经的问道。 “清儿的童年经历让她对外人很难彻底信任,毕竟有着血缘关系的苏家宗祠还有外祖母一家都不愿长期为她弟弟承担治疗费用,听说丁先生只是一介赘婿,如果酒精大蒜无用,那又得用回像冬虫夏草、紫河车、阿胶、龟甲等名贵药材,丁先生你又能负担的起吗?” 丁承平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因为这笔负担确实不轻松。 见他不语,王员外继续说道:“除了弟弟因素,还有一个原因。” “王员外请说,我有心理准备。” “当初为了弟弟,清儿四处求爷爷告奶奶。为了药房能施舍一些药,跪在雨中祈求一个时辰都是常态,或许她不觉得辛苦,但身体熬不住,前段时间大夫帮她把脉,发现她宫寒,或许这辈子无法再生出孩子。” “宫寒,生不出孩子?”丁承平知道问题在哪了。 这真是: 赎身未许意难平, 弟病膏肓泪暗倾。 身负千钧谁能解? 残灯孤影到天明。 喜欢穿越大夏秀诗词请大家收藏:()穿越大夏秀诗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7章 两情如醉如痴 “为了治疗弟弟,年幼的清儿四处求爷爷告奶奶,为了药房能施舍一些药,跪在雨中祈求一个时辰都是常态,或许她不觉得辛苦,但身体熬不住,前段时间大夫帮她把脉,发现她宫寒,或许这辈子无法再生出孩子。” “清儿的宫寒有这么严重?难道无法用药物调理?” “或许能,但需要时间,至少现在还不行。” 丁承平点点头,“我明白了,童年经历让她很难取信别人。如今她有弟弟这个累赘,每年需要大笔银两支出,再加上自己生不出孩子,以色侍人终不长久,一旦男人变心或者对她不再喜爱,那个时候她又何去何从?所以对她来说,安心在散花楼赚钱,靠自己养活弟弟才是最合理的选择。” 王员外眯着眼睛,嘴角带着笑容:“丁先生确与常人不同,能以清儿的角度去看待整件事情,并且体谅到她的难处。” 丁承平长叹一口气:“我肯定不会抛弃她,也不会因为生出孩子而嫌弃她,但要取信于她很难,毕竟这个时候任何男人都会这么说,但谁也无法保证一年之后,或者两三年之后是不是会变心。而且以我目前的条件确实无法负担她弟弟高额的治疗费用。” 王员外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他,小眼睛里似乎闪耀着光芒。 “王员外。” “你说。” “很抱歉,我改变主意了。” “嗯,继续。” “如果治好了赵国太子,我要一笔丰厚的赏赐,不管是你支付还是赵国皇室支付。” 王员外笑笑:“你想要多少?” “十万两!” “一国太子的性命值这个价,我允了。” “谢谢。” 话说到这里,双方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之后就是说些没营养的话题,来个商业伙伴的相互吹捧,直到苏蕴清到来。 王员外非常识趣,苏蕴清进来之后就立马起身离开,没有做电灯泡,还细心的将房门带上,屋子里就他们两人。 苏蕴清今天身着一袭正红长裙,裙裾曳地,其上绣有繁复暗纹,随步履流转间隐现光泽。 发髻高绾,侧挽处缀以数朵绢制大花与珠钗,几缕青丝垂落于饱满颊边,平添几分慵懒柔情。 眼波流转,似含秋水,朱唇微启,似笑未笑,透出婉约大气之态。浓丽的色彩在她身上未见半分俗气,反衬得她妩媚中自带清冷,一颦一笑皆摇曳生姿,摄人心魄。 在她来之前丁承平有许多话想说,但如今看着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两人就这样相互对视着,寂静的房间能听到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好一会之后,男人忍不住开口:“清儿,过来。” 女人看着他,忍不住轻叹一声,像是下了什么决定,脸上露出笑容,走到了他身边。 佳人近在咫尺,已经能闻到身上传来的曼妙体香,丁承平没有再犹豫,伸出双手将她紧紧搂住,然后低头去探索嘴唇,直到感受到那份冰凉,才心满意足。 女人也动情的回抱住他的腰。 一时间干柴烈火,也如握雨携云,此时无声胜有声。 年轻男女的关系只要突破了那一层,在私下无人时,一定会先发生点什么,之后才是互诉离别的愁绪。 进入到贤者时间,丁承平依然紧紧的搂着她,双手还在光洁细腻的背上来回抚摸。 此时的苏蕴清也是极尽温柔,好一会之后才探出头来,迎向他的目光。 丁承平忍不住在那娇艳欲滴的嘴唇上轻轻一吻,口腔里散出的那股淡淡腥味,让他尤为满足。 “清儿,你真好。”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在他的胸前。 男人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在思索一番后硬生生的忍住,只是拥着女人的双手愈发紧了紧。 女人此时脑海里也想起了自己弟弟,但她同样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不用说,缓缓闭上了眼睛。 虽然一句交流都没有,但男人终于放下心事,近来一直焦躁不安的压力也得到释放,同样闭上了双眼。 不多时,男人轻微的鼾声传出,两人都沉沉睡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六点。 女人偷偷的亲吻让男人转醒,醒来之后又是双手紧了紧,似乎不愿女人离开自己怀抱。 “丁郎,要不要妾身服侍你吃些东西?” 丁承平摇了摇头,舒服的长叹一声:“此刻我只想紧紧拥着你,这就像拥着整个世界,根本不觉得饿。” 女子笑了笑,也就没再坚持,选了个舒服位置,用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再次闭上眼睛。 良久。 “清儿,对不起,对于你弟弟的病情我也没有别的法子。”丁承平一声叹息。 想要治疗肺结核必须提取链霉素。 虽然链霉菌存在于?土壤?和?鸡咽喉?等自然环境中,可通过采集土样或动物样本尝试分离。?但是要分离出链霉素必须在?显微镜下?识别菌株形态,而此时代没有任何精密设备跟无菌实验室,你无法真正确认是否为链霉菌。 所以丁承平无能为力。 苏蕴清对他掌握了自己弟弟病情恶化的消息并不意外,他与王员外交谈了一个时辰,自然会问到自己的事。 苏蕴清睁开眼睛,声音轻柔:“我知道的,丁郎能为我弟弟的事费心,妾身已经很是感激。” 她抬起头,再次与他对视,眼中满是温柔与理解。 丁承平心中有些愧疚,叹息一声,没有再说其他,只是抱紧了她。 此时突然有人敲门,一道声音传来:“丁先生,掌柜的要我来通知你,病人已经入了城门,大概一炷香之后就能抵达散花楼。” “知道了,病人进了散花楼再来唤我也不迟,但是要先将我之前说的东西都准备好。” “是。” 敲门之人离开后,苏蕴清抬头问道:“丁郎,怎么了,什么病人?” 丁承平低头在她嘴唇上轻轻一吻,轻声道:“还有一炷香时间,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见到他那副焦急可爱、跃跃欲试的模样,苏蕴清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这真是: 纱帐香飘兰麝, 娥眉惯把箫吹。 雪莹玉体透房帏, 禁不住魂飞魄碎。 玉腕款笼金钏, 两情如醉如痴。 才郎情动嘱奴知, 慢慢多咂一会。 ——明 兰陵笑笑生 《金瓶梅》 喜欢穿越大夏秀诗词请大家收藏:()穿越大夏秀诗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8章 兔丝附女萝 当赵国太子被抬进散花楼某个房间,丁承平也在苏蕴清的服侍下,穿好了衣衫鞋袜。 推开房门,是王员外本人在门口等待。 两人没说一句话,丁承平尾随着他离开。 来到一间房的门口,王员外说道:“先生要的东西已准备齐全,手术期间也不会有人进去打扰,一切就拜托先生了。” “为了十万两银票我会尽力。” 王员外眯着小眼睛,露出了笑容。 丁承平进房间之后,门外突然闪出几十个彪形大汉,将房间门口团团围住,而这些彪形大汉身后,有一位身着明黄服饰的男人。 王员外朝着那人笑笑,走上前去。 围在明黄服饰身边的侍卫本想阻拦,但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无碍”,于是缓步退开。 “大夫之前跟我提过,手术需要一个时辰,我们去隔壁房间等待即可。” “此人真能救下明儿?” “如果此人救不了,那天下无人可救。” “如果他真能救下明儿,能否让他长随在朕身边?” “如果他自己愿意,我不干涉,但不能以性命相威胁。” “他不是你散花楼的人?” “不是,他是夏国人,姓丁,是我散花楼的朋友。” “夏国人?可靠吗?” “你额外再准备十万两银票与他,我保证可靠。” “只要能救下明儿,朕不会在意那区区十万两银票。” 王员外笑眯眯的看着他:“我说的是额外准备十万两银票,你之前答应我的东西还是要拿出来。” “放心,朕承诺你的一定做到!” “那就好,走吧,我们去品茶等候。” 有酒精、有麻醉散、有大蒜素抗菌,还有其他止血消炎的名贵中草药,也包括被酒精消毒过的房间,各种刀具,蚕丝、阑尾炎不再是这片大陆的绝症。 丁承平只花了一个小时,就圆满完成手术。 当他洗干净身上的血污走出房间时,立马有人前去汇报,王员外与赵国皇帝宋行礼先后来到他身边。 丁承平朝着王员外点了点头:“一切顺利。” 宋行礼深吸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丁承平又简单说了些手术后病人的看护与料理方法,然后转头看向王员外:“散花楼可有洗澡的地方?我需要清洗一番,然后吃些东西,肚子已经咕咕叫了。” “丁先生,我能否将患者转移到别的地方精心看护?” 丁承平转头看向赵王,拱拱手道:“我个人建议还是先留在此处,等到患者伤口愈合之后再转移,而且留在这里,我过来探望也更方便,万一伤口有什么变化,我也能及时处理。” 宋行礼一听,点了点头:“那就留在这里几日,也麻烦丁先生了。” “好说,我虽是夏国使臣,但平日里没什么事,就当来散花楼找苏姑娘喝酒聊天,别人不会怀疑到我。” “好,那就这样,我先离开了。” “既然你要离开,把那十万两银票给付了,丁先生最近正需要用钱。”王员外突然开口。 宋行礼回头看了两人一眼,二话没说,点了点头,让侍卫递上早已准备好的银票。 丁承平当然不客气,只说了句“谢谢”,没有任何扭捏与不适,就将银票收到袖中。 宋行礼见他这副模样不自主的笑笑,然后率领众人离开,但也留下了几名侍卫守护在房间门口。 当丁承平洗过澡再次返回苏蕴清房间时,摆满了一桌酒菜。 “太好了,我正饿的慌。” 丁承平丝毫不客气,刚坐下就端起一碗米饭扒拉了几大口,然后将菜碟里的大块红烧肉塞入嘴中。 还吐词不清道:“你也吃,这么多菜呢,我肯定吃不了。” 苏蕴清只是对他甜甜一笑:“妾身不饿,先侍候丁郎用餐。” “对了,这个给你。”丁承平放下碗筷,从袖中掏出了那张银票。 苏蕴清接过银票一看:“十万两?” “嗯,这是刚刚救人一命得到的报酬,你先拿着,这笔钱足够你弟弟这些年的吃药开支,不管是冬虫夏草还是成型的人参;阿胶也好、龟甲也罢,随便买,你手上有了这笔银子,我也就放心了。” “你是为了我才去赚的这个钱?” “这不废话嘛,你是我女人,你需要用钱,当然应该我去赚,也恰好今日遇到了这笔买卖,否则要弄十万两银子给你还真得好好费一番功夫。” 听到丁承平那理所当然的语气,再看向手中这十万两银票,苏蕴清也是百感交集。 这相当于后世,某个男人直接拿出一个亿交到某女孩手中,你猜这个女孩会是一副什么模样。 不要怪女人物质,真的,真有人掏出这么一大笔数字时,男人也受不住。 苏蕴清在思索了一番后,轻叹一口气,然后就将银票收了起来。 没有说谢谢,也没有其他话,收纳好银票之后,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就这样看着他。 见其碗中米饭就要见底,露出了笑容,伸过手去,轻声道:“妾为丁郎盛饭。” “好,多打点,我确实饿了,还能再吃两大碗。” 苏蕴清不动声色的给他盛了一碗米饭,还会时不时的拿起筷着在他碗里夹些菜肴,在烛光映照下,此时的景象就像一对成婚多年的夫妻那样和谐自然。 早出晚归的丈夫回到家中边吃饭边碎碎叨叨,温柔的妻子坐在一旁,巧笑嫣然的一边布菜一边听取丈夫的抱怨。 生活就是如此简单平凡。 用过饭之后,女人接过侍女递来的帕子亲自为他擦嘴。 享受着女人温柔的侍候,男人舒心的长叹一声,然后轻声道:“我想今夜留在这里。” 女子温柔的笑笑:“好。” 男人很是激动,“但我要安排人回去通传一声,免得尔恒兄着急误会。” “丁郎自便,妾身在这等你。” “好,我,我马上回来。”说完丁承平就一路小跑着离开房间。 看着他冒失滑稽的动作,苏蕴清不自主的笑了出来,同时心里默念道:这就是我今后的男人了。 这真是: 淡月移窗影半昏, 烛底笑靥如春。 眼波交处意难温, 纹银十万两,不负枕边人。 漫卷珍馐收倦色, 素手软语添羹。 两情相依共温存, 兔丝附女萝,缠绵共此生。 ——《临江仙》 喜欢穿越大夏秀诗词请大家收藏:()穿越大夏秀诗词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