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天喊地七仙女》 第372章 黄儿:污语被怼风波 天蓬元帅府的殿内,鎏金灯盏燃着暖融融的光,将殿中陈设映得华贵雅致,可这祥和氛围里,却莫名飘着几分剑拔弩张的古怪气息。 黄儿站在殿侧,素白的裙裾垂落,一双清澈的杏眼睁得圆圆的,满是茫然地望着身前对峙的两人,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一侧是身着银白战甲、身姿挺拔俊朗的天蓬元帅,墨发高束,面容英气逼人,眉眼间自带几分睥睨众生的傲气,即便只是随意站着,周身那股天界神将的凛然气场,也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另一侧则是裹着玄黑暗纹长袍的幽冥邪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阴寒之气,眉眼阴柔,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一看便知不是善茬,妥妥的反派做派,怎么看都透着股违和的别扭。 幽冥邪侯先是慢悠悠地扫了黄儿一圈,那双阴鸷的眼底闪过几分惊艳,随即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与轻佻: “本侯久居九幽之下的血海里,周遭尽是些凶神恶煞的罗刹鬼怪,个个面目狰狞,性情暴戾,像黄儿姑娘这般生得倾国倾城、眉目如画的绝色佳人,当真是千载难逢,见所未见啊。” 这话落下,黄儿脸颊微微泛红,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裙角,依旧是一脸茫然,没弄懂这幽冥来的反派,为何突然对着自己夸赞不停。 而天蓬元帅闻言,当即冷冷地撇了幽冥邪侯一眼,那眼神直白又嫌弃,活脱脱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痴,满是不屑与鄙夷。 没办法,谁让对面是人人喊打的反派呢,在天蓬元帅这儿,幽冥邪侯连呼吸都是错的,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半分好感都欠奉。 “那是自然。” 天蓬元帅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黄儿护在身后,身姿愈发挺拔,语气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黄儿本就是这三界万里挑一的妙人,她的美好、她的完美,岂是你这困在九幽阴曹、见识短浅的邪魔能想象得到的?莫说你那血海罗刹界,便是整个天界,也再找不出第二个这般灵动纯粹的姑娘。” 他说这话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身后的黄儿,眼底的嫌弃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珍视,语气里的护短意味,简直要溢满整个元帅府。 幽冥邪侯被天蓬元帅怼得一噎,看着对方那副“我家姑娘天下第一”的傲娇模样,竟一时语塞,半晌才讪讪地点头,语气敷衍又无奈: “是啊,是的,元帅说的极是,是本侯见识浅了。” 他心里暗自腹诽,这天蓬元帅也太护犊子了,不过夸了句他身边的姑娘,就被怼得哑口无言,当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 黄儿躲在天蓬元帅身后,悄悄探出半个脑袋,看着眼前这滑稽又微妙的一幕,心里瞬间清明,忍不住暗暗失笑。 表面看着平静无波的对话,实则藏着看不见的明争暗斗,幽冥邪侯刻意挑衅讨好,天蓬元帅则步步紧逼,处处压他一头。 不愧是镇守天界的天蓬元帅啊,无论是气场、言辞,还是护人的架势,都把这幽冥来的反派拿捏得死死的,半分便宜都不让他占。 看着天蓬元帅挺拔的背影,感受着他周身护着自己的暖意,黄儿心头泛起丝丝甜意,脸颊的红晕更深,那双茫然的杏眼,也渐渐染上了细碎的笑意,只觉得眼前这傲娇又帅气的元帅,当真是可爱得紧,连带着这场反派搅局的闹剧,都变得格外有趣起来。 幽冥邪侯站在原地,看着天蓬元帅那副志得意满、满眼都是身后佳人的模样,再看看黄儿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只觉得自己像是多余的摆设,硬生生凑过来吃了一嘴的“狗粮”,心里又气又闷,却偏偏碍于天蓬元帅的威势,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僵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天蓬元帅府的暖阁里,熏香袅袅绕着雕花梁柱,本该是清雅闲适的光景,却因幽冥邪侯的不请自来,多了几分荒诞又滑稽的氛围。 黄儿端坐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捻着腰间的玉坠,眉眼温婉,只是时不时抬眼瞥向一旁的两人,心里早把这诡异的场面盘算了好几遍。 天蓬元帅一身宽松的月白常服,少了战甲加身的凛冽,多了几分随性俊朗,他斜倚在主位上,目光落在黄儿身上时,还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和,转头说起正事,语气便多了几分认真: “黄儿,你既已嫁与金吒,往后便该安心打理家事,这子嗣传承乃是头等大事,怀孕生子,才是你如今最该放在心上的。” 这话一出,黄儿还未开口,一旁翘着二郎腿、浑身透着邪气的幽冥邪侯先来了兴致。 他猛地坐直身子,阴柔的脸上堆满了刻意讨好的笑意,凑上前几步,神神秘秘地开口: “元帅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本侯久居九幽,见多识广,手里可是藏着不少能助仙家快些怀上身孕的秘术,寻常人我可是半字都不会透露的!” 天蓬元帅本就看这反派不顺眼,可一听“怀子孙秘术”,好奇心瞬间压过了嫌弃,眼睛微微一亮,身子也往前倾了倾,全然忘了对方的身份,脱口而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哦?真的吗?你且细细说来!” 那模样,全然是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半点没有天界元帅的端庄模样。 幽冥邪侯见天蓬元帅上了钩,越发得意,故意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开始描述,嘴里蹦出来的全是些上不了台面、粗俗不堪的床上功夫,言语轻佻又猥琐,听得人耳尖发烫。 可他自己却浑然不觉,还说得眉飞色舞,仿佛是什么绝世秘籍一般。 天蓬元帅听着听着,非但没觉得反感,反倒跟着频频点头,嘴里还不停附和: “真的吗?还有这等法子?” 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眼底满是心照不宣的笑意,和幽冥邪侯对视一眼,两人都憋着坏笑,肩膀微微耸动,活像两个偷听到秘事的顽童。 只是笑着笑着,天蓬元帅猛地回过神,心头一阵懊恼——他如今早已入了佛门,本该六根清净,怎的跟这邪魔外道凑在一起听这些荤话? 当即收敛了几分神色,装作半听半不听的样子,可眼底的笑意还是藏不住,索性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反倒把幽冥邪侯的猥琐气给压了下去。 幽冥邪侯也跟着赔笑,正打算接着卖弄自己的“秘术”,好好在天蓬元帅面前刷一波存在感,一直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的黄儿,忽然抬眸,语气平淡又笃定地开口: “不必了,这些我用不着。” 话音落下,暖阁里的笑声戛然而止,天蓬元帅和幽冥邪侯齐刷刷转头看向黄儿,脸上的笑意还僵在脸上,满是错愕。 只见黄儿微微抬着下巴,眉眼灵动,语气自然又自信: “这等事,我本来就很懂,况且我有很多经验,哪里需要旁人教这些乱七八糟的法子。” 她说得坦荡,没有半分扭捏,反倒把方才还眉飞色舞的幽冥邪侯堵得哑口无言,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变得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手足无措。 天蓬元帅先是一愣,随即在心里拍案叫绝,差点没忍住再次笑出声。 他心里暗暗想着:怼得好!真是太解气了! 这幽冥邪侯就爱卖弄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絮絮叨叨说个不停,话题又俗又让人反感,他早就听烦了,只是碍于好奇心没好意思打断,没想到黄儿轻飘飘一句话,就直接让这爱表现的反派闭了嘴,简直是精准戳中要害。 幽冥邪侯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方才的得意劲儿荡然无存,活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蓬元帅看着他这副吃瘪的模样,再看看身旁一脸淡然的黄儿,只觉得心头畅快,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对幽冥邪侯的嘲讽,看向黄儿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藏不住的欣赏与宠溺,只觉得这姑娘不仅生得貌美,性子更是爽利可爱,一句话就扫尽了这反派带来的烦闷,实在是妙极。 喜欢哭天喊地七仙女请大家收藏:()哭天喊地七仙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3章 黄儿:三大势力 从幽冥边缘的云境退出来时,天蓬元帅望着身旁眉眼娇俏却气质坚韧的黄儿,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长辈的宽慰: “黄儿,你放心,往后你与金吒必能同心相守、好好相处,任谁也拆不散你们。” 站在一侧的幽冥邪侯闻言,唇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眼底却藏着算计与不甘,他故作洒脱地扬声应和: “是啊……是啊,是我干涉太多了,哈哈哈。” 笑声未落,天蓬元帅、黄儿、幽冥邪侯三人同时低笑出声,只是那笑声里,唯有天蓬与黄儿是真心释然,幽冥邪侯的笑,全是藏在暗处的歹意——他本是冤孽大帝麾下最得力的爪牙,此番假意接近,不过是想挑拨黄儿与李府的关系,搅乱天庭安稳。 三人刚踏出云境回廊,迎面便撞上了一身银白战甲、身姿挺拔如松的金吒。 他是天庭公认的温润公子,眉目清俊、气质沉稳,一身正气浑然天成,此刻见到黄儿竟与幽冥邪侯这般反派人物并肩同行,素来温和的眼眸瞬间凝起几分冷意,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与占有欲: “真不会是你啊,黄儿,你竟然私下见天蓬元帅也就罢了,还与幽冥邪侯走得这般近?你可是我金吒的妻,是李家明媒正娶的夫人,怎能与邪祟为伍。” 黄儿抬眸望向自己心爱之人,杏眼明亮,娇俏中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底气,她微微扬着下巴,语气带着小妻子独有的娇嗔与倔强: “我是你的妻,是李家的人不假,可我更是元帅亲封的仙官!别以为天帝母帝如今闭关,日后能不能归来还未可知,你便想事事辖制我?” 一句话说得理直气壮,却半点没有真的生气,眼底流转的,全是对金吒的依赖与情意。 金吒心头一软,方才的冷意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宠溺与无奈。他知道黄儿心性纯粹,最易被人利用,也知道幽冥邪侯居心叵测,不敢再多耽搁,上前一步轻轻牵住她微凉的指尖,语气放柔: “是我心急了,走吧,随我去议政厅,天庭众臣正在议事,你听上一听,便知如今仙庭局势有多凶险,我有多怕你被奸人所害。” 黄儿乖乖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掌心相贴的温度,让她瞬间安心。 她轻轻点头,跟着金吒一同踏入恢弘肃穆的天庭议政大殿。 一进殿内,黄儿便静下心来凝神聆听,不过片刻,便将所有势力脉络听得明明白白。 如今李天王因天庭要务繁杂、分身乏术,早已将李府大半权柄交予长子金吒。 李家三太子哪吒,自己创立并手握天庭最精锐的天兵铁骑,势力庞大、威名赫赫,只是不在府中,因此李府明面上的掌权者,便是李天王与金吒父子。 而整个天庭兵权,已然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以李天王、金吒、哪吒为首的李家军,是天庭最正统的正派势力; 以天蓬元帅为首的元帅府天河水军,忠心护主、军纪严明,亦是坚定的正派; 最后一股,便是盘踞在幽冥污海、由幽冥邪侯统领、效忠冤孽大帝的幽冥叛军,人数众多、凶戾残暴,是天庭最大的威胁与反派。 至于冤孽大帝本人,虽号称三界之主,却空有虚名,麾下真正有实力、有追随者的,只有幽冥邪侯一人,大帝素来不敢踏入议政大殿,来了也无人理会,不过是个空架子罢了。 偌大的议政殿上座,只端坐三位真正手握权柄的人物—— 中间是威严正气的李天王,一身紫金战甲,目光如炬; 右侧是沉稳可靠的天蓬元帅,统领天河,坐镇一方; 左侧坐着一身墨黑衣衫、面容俊美却带着邪气的幽冥邪侯,他虽是反派,却因污海势力庞大,不得不被请上殿中,明面上参与议事,暗地里处处搅局。 金吒将黄儿护在身侧,指尖始终紧紧握着她的手,低声在她耳畔细细解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黄儿,你看,如今天庭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幽冥邪侯与冤孽大帝虎视眈眈,我与父亲、元帅必须步步为营,才能守住天庭,守住你我安稳的日子。” 黄儿仰头望着他,目光里满是崇拜与心疼。 眼前的男子,是她的夫君,是温润如玉的公子,更是扛起李家与天庭重任的英雄。 她轻轻回握住他的手,将脸颊轻轻靠在他坚实的臂膀上,声音软糯又坚定: “金吒,我不怕,无论前路多凶险,我都陪在你身边,做你最安稳的后盾。” 金吒心头一暖,低头深深望着怀中娇美的妻子,眸中盛满化不开的温柔与珍视。 在这杀机四伏的议政大殿,在正邪对立的风口浪尖,他握住的不只是一双手,更是他此生唯一的牵挂与归途。 幽冥邪侯坐在上座,将这一幕温情脉脉尽收眼底,指节暗暗攥紧,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狠厉。 他知道,黄儿是金吒的软肋,也是李家最在意的人。 而这,便是他颠覆天庭、助冤孽大帝夺权最好的契机。 大殿之上,众臣议论纷纷,兵权对峙,暗流汹涌; 大殿一隅,金吒与黄儿相依相伴,眉眼情深,心若磐石。 正邪之争尚未落幕,可他们的爱,早已在风雨之中,扎下最深的根。 喜欢哭天喊地七仙女请大家收藏:()哭天喊地七仙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4章 黄儿:被吓到了 恢弘的天庭议政殿内,祥云缭绕却暗流汹涌,玉柱盘龙,金砖铺地,本该庄严肃穆的大殿,此刻却被三股势力的气息撕扯得紧绷无比。 黄儿一身鹅黄仙裙,身姿轻盈,容颜娇美如画,眉眼间带着天帝母帝之女独有的清贵与温柔。 她紧紧依偎在身侧的金吒身边,金吒一袭银白鎏金战甲,身姿挺拔如青竹,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是天庭公认的第一温润公子,也是此刻李府手握实权的掌权人。 他一手轻揽着黄儿的腰肢,将她妥帖护在身侧,一举一动皆是藏不住的珍视与占有欲。 上座幽冥邪侯一身玄黑镶暗红纹的长袍,面容俊美却戾气暗藏,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字字句句都带着挑拨与算计,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响彻大殿: “诸位也都看在眼里,如今边境战乱不断,凡间与仙境交界之处,流离失所者不计其数,哀鸿遍野。因此我才提议,由天帝母帝旧部、诸位忠心老臣共同支持的黄儿公主,出面主持安抚边境之事。” 他顿了顿,目光阴鸷地扫过全场,继续道: “毕竟,就连冤孽大帝的追随者,也皆是当年拥戴天帝母帝的旧势力,黄儿公主出面,名正言顺,最能收拢人心。” 黄儿轻轻眨了眨眼,温柔开口,声音清软悦耳: “天帝母帝如今闭关,本心也是希望三界安稳,以追求和平为主,边境受苦,我自然于心不忍。” 金吒揽在她腰上的手微微一紧,心头瞬间提起一丝警惕,他低头看向怀中娇憨纯粹的妻子,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求证,声音放得极轻,却字字清晰: “黄儿,你……你是支持幽冥邪侯的提议吗?” 他怎能不急,幽冥邪侯是污海反派,是冤孽大帝的爪牙,此番推举黄儿,分明是想借她天帝母帝之女的身份,拉拢旧部,蚕食实权,将她推到风口浪尖。 黄儿抬头望向金吒,清澈的眼眸里没有半分算计,只有纯粹的坦荡与温柔,她轻轻握住金吒的手,指尖相扣,柔声说道: “金吒,无论如何,大家终归都是天庭的人,本是同源,何必如此割裂对立呢?我始终觉得,公正、公道、法度,才是三界最正确的选择。” 她的话温柔却坚定,没有偏袒任何一方,只守着心中的正道,也正是这份纯粹,让她拥有了无数旧部死心塌地的支持。 幽冥邪侯立刻顺势接话,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焦虑万分的模样,摊开双手,假意诚恳: “公主说得极是!如今天庭无主,冤孽大帝空居主位却无半点实权,我身为幽冥污海的统领,不过是为天庭办事心焦、忧虑过重,还望李天王、元帅,以及在座诸位,多多体谅我这份急切之心啊。” 他笑得虚伪,眼底却藏着吞并三界的野心。 而殿上的李天王与天蓬元帅,此刻早已分身乏术。 他们正率领天兵全力对抗十二帝国的战乱,军务缠身,焦头烂额,根本抽不出多余的精力与幽冥邪侯当场对峙。 李天王威严的目光轻轻向金吒一瞥,那眼神里的示意再明显不过——暂且隐忍,不可正面冲突,以大局为重。 金吒瞬间会意。 他深知此刻不是与反派硬碰硬的时机,只能先稳住局面,护住妻子,再从长计议。 于是金吒松开紧蹙的眉峰,面上恢复了温润沉稳的模样,朝着上座的幽冥邪侯微微颔首,语气客气却疏离: “多谢幽冥邪侯心系天庭,主动分担政事,这份心意,李家与元帅府都记在心里。” 说罢,他侧过头,目光温柔得能融化冰雪,深深望向身旁的黄儿。 他的妻子,是天帝母帝嫡亲的女儿,当年天帝母帝执掌天庭时,幽冥污海本就归属于天庭统辖,也算天庭正规军队一脉,黄儿秉持旧例,不偏不倚,三方皆顾,本就无可厚非。 金吒的眼神里满是心疼、宠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他的小姑娘,心思纯净,根本看不懂这大殿之上的刀光剑影、权力倾轧,却偏偏被推到了三股势力的正中心。 黄儿被他看得心头暖暖的,扬起一抹甜美的笑,梨涡浅浅,明艳动人。 她左右看看上座的李天王、天蓬元帅,再看看对面的幽冥邪侯,又望望殿下文武百官,只觉得眼前这三足鼎立的场面看似明朗平和,实则暗流涌动,压得她心头微微发慌。 她本就不擅长朝堂议事,从不关注权谋纷争,今日站在这里,不过是仗着自己是金吒的妻子,仗着天帝母帝旧部的支持,故作镇定罢了。 就在她强装从容、笑着想要缓和气氛的那一刻,脚下忽然一软,心头一慌,整个人惊呼一声,直直从座位上跌了下去! “公主!” 殿内一众天帝母帝旧部、文武老臣瞬间惊呼出声,纷纷起身想要搀扶。 黄儿慌忙撑着地面坐起身,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摆着小手,软声连道: “没事啦,没事啦,我就是没坐稳,不碍事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对着满殿惊愕的众人道: “抱歉抱歉,你们武官文官继续议事,不用管我。” 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方才那一瞬间,她是真的怕了。 眼前这看似明朗的三方对峙,李府、元帅府、幽冥污海,每一股势力都手握重兵,每一句话都暗藏杀机,她压根听不懂,也扛不住,只是硬着头皮站在金吒身边,假装自己能撑起旧部的期望。 金吒的心在她跌下去的那一刻,瞬间揪紧。 他几乎是瞬移一般蹲下身,长臂一伸,稳稳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又急切,生怕她伤到半分。 他将黄儿紧紧护在怀中,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与慌乱的小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声音压得极低,只两人能听见: “傻姑娘,吓着了是不是?别怕,有我在,谁也不能把你推到风口浪尖,谁也不能让你受半分委屈。” 黄儿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温暖的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仙气,瞬间安心下来。她小声嘟囔: “金吒……哈哈哈,怎么办呢?” 金吒低低失笑,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长发,温柔得不像话: “我的黄儿不需要懂这些,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好。” 他抱着她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温润的眉眼间覆上一层不容侵犯的威严。 旧部臣子们见状,更是坚定了拥护黄儿之心——公主有金吒太子这般疼宠,有天帝母帝的威名,有旧部忠心相随,日后定能在这乱世天庭,站稳脚跟。 黄儿心想:看吧,幽冥邪侯想拉拢旧部,金吒也想拉拢旧部,哎,三方我都不听,听了,自己还能活吗?就被分干净了,真是吓人,还要周旋啊,平时不用脑,现在不够用了,金吒你老子硬刚幽冥邪侯,让我也去刚幽冥邪侯,你看我刚的过幽冥邪侯吗,不是自找死路,只能尴尬的微笑。 上座的幽冥邪侯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指节暗暗攥紧,眼底阴鸷更盛。 金吒与黄儿情深意重,旧部归心,这对他而言,是最大的阻碍。 而议政殿内,祥云依旧,风波未停。 金吒抱着怀中娇软的妻子,心中已然下定决心: 无论正邪之争多凶险,无论三方势力多胶着,他都要护黄儿一世安稳,守她初心纯粹,让她永远不必懂这朝堂险恶,只做他一人的心头珍宝。 喜欢哭天喊地七仙女请大家收藏:()哭天喊地七仙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5章 黄儿:挟天子以令诸侯 幽冥邪侯立于殿中玄色衣袍曳地,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幽冥寒气,与殿内暖融融的檀香形成鲜明对比。 他抬眼扫过阶下文武,声线沉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们也清楚,红儿身为副帝,十二帝国战乱不休,她根本无暇抽身打理天庭这些琐碎杂事。” 话音落,他抬手抚了抚腰间玄铁令牌,令牌上的幽冥纹络似有微光流转: “我乃天帝、母帝第三方散落的中立旧部首领之一。此番请诸位来,无非是为了天庭的安稳。我们虽不乐见冤孽大帝空占帝位,却更不愿见天庭分崩离析。还望父帝母帝的女儿,能明辨局势,懂得安稳二字于天庭、于十二帝国,是何等重要。” 殿内一片寂静,文官垂首不语,武官们面面相觑,唯有黄儿一身鹅黄宫装,站在人群边缘,一双杏眼满是茫然。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被推到这样的风口浪尖,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的绣纹,连指尖都泛了白。 金吒立于武将之列,银甲衬得他面容愈发俊朗,他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看向幽冥邪侯: “幽冥邪侯的意思是,黄儿身为旧势力公主,如今被你们推到台前,实则是想让她支撑起旧部势力,为你们谋利?” 幽冥邪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转向黄儿,语气缓和了几分: “黄儿公主,话不能这么说。无论你身处哪方势力,天庭上下,本就该团结友善,共渡难关。” 他话锋一转,又带着几分笃定, “更何况,前任污海之主失踪,天庭群龙无首,我身为旧部首领,自然要为大局着想。就算我在,也会带着旧部势力支持公主,助你在污海站稳脚跟。” 他看向金吒,微微颔首: “还望李府的金吒太子,日后能善待黄儿公主。唯有公主稳坐其位,冤孽大帝才能真正镇住这混乱的天庭,让三界回归平稳,共同抵御十二帝国的进攻。” 金吒的目光落在黄儿身上,又转向身旁的李天王。 李天王眉头微蹙,却始终沉默不语,手中的玲珑宝塔在袖中轻轻震颤。 金吒缓缓握紧拳头,指节泛白,沉声道: “幽冥邪侯所言,并非没有道理。” 众人心中皆是一凛——幽冥邪侯这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借着黄儿的身份,在文官武官中彻底站稳脚跟啊! 黄儿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冲上了头顶,又瞬间凉透。她看着殿中众人各异的神情,心里明镜似的:真是精彩啊。自己竟被推到了火炭上烤,成了他们手中的挡箭牌,一枚任人摆布的傀儡。对,就是傀儡。 金吒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与方才的严肃截然不同: “不过,昨晚我和黄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众人,带着几分戏谑, “夜里睡得太用力,如今还有些累。若无其他议事决策,我们便先告退了。” 黄儿猛地抬头,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急又气,差点当场发作。 她死死盯着金吒,心里又气又慌: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谁和你在床上用力了?! 阶下的旧部们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了然,纷纷交头接耳: “看来李家也支持黄儿公主了!” “连太子殿下都这般说,此事怕是稳了。” 金吒扶着黄儿的手腕,转身走下议事大殿。 殿外的春风拂过,带着几分暖意,却吹不散黄儿心头的燥热。 一走出大殿,黄儿猛地甩开他的手,杏眼圆睁,声音又急又哑: “金吒!你在装什么?!” 金吒停下脚步,转过身,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无辜: “我装什么了?” “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 黄儿气得胸口起伏,指尖都在颤抖, “你怎能在殿中那般胡说?!” 金吒的目光缓缓落在她脸上,又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最终停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眼神深邃得像是藏着一汪深潭: “我从未忘过,你身上的任何东西。” 黄儿心头一震,随即冷笑一声,别过脸去,语气带着几分自嘲: “呵,不必了。父帝母帝在的时候,我是自由的,以后也会是。” “不,不会了。” 金吒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肩,语气无比认真, “黄儿,你如今被推上这个位置,身不由己。若是你撑不起旧部势力,天庭只会陷入更大的混乱,十二帝国的铁骑也会趁虚而入,到时候,你连自由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到黄儿的肩头,让她微微一颤。 黄儿抬眼看向他,撞进他那双盛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眸里——有担忧,有心疼,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执念。 殿内的烛火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黄儿看着金吒,想起方才殿中众人的算计,想起自己身为傀儡的无奈,心头的酸涩翻涌而上。她别过脸,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我不想做什么傀儡,也不想被任何人摆布。” 金吒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的触感温柔得不像话: “我知道。但如今,我们只能并肩往前走。” 他顿了顿,又低声道, “黄儿,我会护着你。无论你是旧部公主,还是天庭的傀儡,我都会护着你。” 黄儿的心头猛地一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破土而出。 她看着金吒认真的眼神,看着他银甲上沾染的点点尘埃,想起往日里他默默守护的点滴,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情愫,此刻竟清晰得触手可及。 殿外的风还在吹,远处传来十二帝国边境的战报风声,可这一刻,黄儿却觉得,有这样一个人站在身边,就算前路是刀山火海,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她抿了抿唇,没有推开他,只是轻声道: “金吒,你别后悔,选择了我就没有回头路了。” 金吒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握紧了她的手: “此生,绝不后悔。” 烛火映着两人相握的手,映着他们眼底的情意,也映着这风雨飘摇的天庭。 前路漫漫,烽烟未歇,可他们的情丝,早已在这乱世之中,紧紧缠绕,再也分不开。 喜欢哭天喊地七仙女请大家收藏:()哭天喊地七仙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6章 黄儿:女魔头觉醒 幽冥邪侯派来的人办事倒是格外周到,竟给黄儿备了一顶描金镶玉、缀满珍珠流苏的华美轿子,轿身雕着缠枝莲纹,帘幔是上等的云纱软缎,风一吹便轻轻晃动,华贵得不像话。 黄儿被这阵仗弄得手足无措,站在原地只能尴尬地扯着嘴角干笑,一双杏眼弯成了月牙,却藏不住满脸的不自在。 一旁的金吒看得心头火气,俊眉狠狠一拧,清冷的眼眸直接朝黄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眼神里明晃晃写着 “你可真能惹事” “谁让你跟幽冥邪侯扯上关系”, 不等黄儿开口解释半句,他便袍袖一甩,气冲冲地转身大步离去,背影绷得笔直,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冷了三分,活像只被抢了猎物的傲娇白鹤。 轿子缓缓启程,一路往府中归去。 军师陈研之一身青衫,骑在高头大马上,沉默地跟在轿侧,平日里能言善辩的嘴此刻闭得严严实实,只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瞟一眼轿子,满脸“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想说”的无奈,连马蹄声都放得极轻,生怕搅进这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烂摊子。 副将黄劲风则是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同样骑马守在轿旁,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绷得像块石头,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全程一言不发,只默默护着轿子前行,那模样仿佛在说:主人你自求多福,我不敢劝,也不敢问。 就在队伍行至一条僻静街巷时,拐角处忽然慌慌张张冲出来一道身影——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侍女,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大概是被这浩浩荡荡的仪仗吓了一跳,脚下一绊,直接跌跪在了青石路面上。 女娃娃被吓得小脸惨白,眼眶瞬间通红,泪珠在睫毛上打着转,眼看就要放声大哭。 那小侍女更是魂飞魄散,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不停求饶: “女魔头饶命!女魔头饶命啊!我们不是故意冲撞您的,求您放过我们吧!” 这话一出,轿旁的黄劲风眼皮猛地一跳,整张脸都僵了一瞬,他飞快地朝那跪地的侍女使了个眼色,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快走!别出声!赶紧跑! 那表情又急又慌,还带着点哭笑不得,生怕侍女再多说一个字,直接把轿里的主子惹炸毛。 轿子里的黄儿耳朵尖得很,外面的求饶声一字不落地飘进了她耳中。 她微微歪着头,伸手撩开一点轿帘,清澈的眼眸往外瞥了瞥,语气带着几分茫然,又几分好笑地开口: “咦?我刚刚……是不是看到什么人跪在这里了?” 贴身侍女如烟连忙凑上前,脸上堆着僵硬的笑容,拼命摆手打圆场: “没有没有,主人您肯定是看错啦!这街上安安静静的,半个人影都没有,许是阳光晃了眼呢。” 黄儿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拆穿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点小得意: “少来,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还看到那个小女娃被吓得都快哭了,眼眶红红的,跟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 如烟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生怕黄儿再追问下去,又惹出什么是非。 她急中生智,伸手就想去拉轿帘上的透风纱帘,想把外面的景象全都挡起来。 黄儿见状,立刻伸手去拦,一脸不解: “哎?你干什么呢?好好的拉帘子做什么?” 如烟一时手忙脚乱,没留神手上力气大了些,“唰”地一下就把纱帘死死拉上了,轿内瞬间暗了几分,也闷了几分。 黄儿当场就皱起了小脸,不满地嘟囔: “如烟!你搞什么呀,这天儿明明热得很,拉上帘子多闷啊,我都快出汗了!” 如烟站在轿边,低着头,小声嘀咕,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却偏偏让轿内的黄儿听得一清二楚: “我的好主人哎,您以为别人为什么怕您成这样?以前您天天在外头‘浪’,一门心思无脑修炼,功法霸道又凌厉,动不动就气场全开,早就走火入魔半只脚踩进魔道了,自己得罪了多少人、吓哭多少百姓心里半点数都没有。现在倒好,连幽冥邪侯那种大人物都巴巴地贴上来,对您百般示好,外人看了,不把您当成真正的女魔头才怪呢!” 她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委屈,到最后几乎快把脸埋进胸口: “我这也是为了您好啊……再让您看下去,指不定又要多心难过了。” 黄儿坐在轿中,听着如烟这一通碎碎念,先是一愣,随即脸颊微微发烫,尴尬地挠了挠脸颊,刚刚那点不满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哭笑不得。 而不远处,早已气冲冲走远的金吒,其实根本没真的离开,只是躲在一棵大树后,竖着耳朵听着轿子里的动静,听到“幽冥邪侯贴上来”几个字时,俊脸又黑了三分,手指紧紧攥起,心里醋意跟火气搅在一起,别扭得不行,却又忍不住偷偷担心轿里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陈研之遥遥望见金吒那副口是心非的傲娇模样,在马背上轻轻摇了摇头,眼底藏着一丝憋笑:这位战神殿下,嘴上气得要翻脸,心里比谁都在乎,真是口嫌体正直的典范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在幽冥邪侯府里,雕花紫檀长桌旁,幽冥邪侯一身玄色锦袍,墨发玉冠,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指尖却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玉筷。 桌中央的御厨级佳肴摆了满满一桌,水晶虾饺裹着透亮的虾泥,佛跳墙炖得汤色金黄,东坡肉肥而不腻,连点缀的花瓣都是清晨刚摘的朝露花,香气飘得满厅都是。 可桌旁站着的五位部将,却没一个敢动筷子。 鼠将军缩着圆滚滚的脑袋,一身灰布短打,双手规规矩矩垂在身侧,肥硕的肚子微微起伏,率先打破沉默,堆着满脸讨好的笑,把一碟清蒸蟹钳推到沈烬渊面前: “将军,菜都凉了,您先动筷子尝尝!这蟹是今早刚从凡间江南运回来的,鲜得很!” 蛇将军一袭青鳞软甲,身形纤长,玉面朱唇,手里捏着银筷,却只敢盯着桌面,连眼皮都不敢抬。 蜘蛛将军身披黑纱,脸上覆着层薄纱,只露双勾魂夺魄的眼,指尖捻着蛛丝般的细语。 蛤蟆将军顶着张圆鼓鼓的脸,腮帮子鼓得像含了两颗汤圆,五人里数他最沉不住气,却也只敢偷偷咽口水。 幽冥邪侯拿起玉筷,夹了块东坡肉放进嘴里,肉香在舌尖化开,他却没什么笑意,薄唇轻启,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沉郁: “你们都站着做什么?坐。” 见五人还是不敢动,他才淡淡补充: “今日只谈事,不谈规矩。” 五人这才小心翼翼落座,却依旧坐得笔直,像五根被掰直的筷子。 幽冥邪侯放下玉筷,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 “我总觉得,黄儿这阵子过得……不太对。” 鼠将军连忙接话,生怕慢了半分: “将军,您多虑啦!黄儿姑娘多好啊,她是旧部的人,她心里肯定记着旧部的好!” “好?” 幽冥邪侯挑眉,指尖点了点桌面, “以前的她,是没脑子,傻乎乎的,谁给颗糖就能跟人走,好拿捏得很。可现在呢?”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几分玩味,又几分算计: “我看她,倒是越来越大胆了。对我们的态度,也算不上热络,甚至带着几分疏离。” 蜘蛛将军细声细气地附和: “将军说得是,黄儿姑娘如今在李府,身边跟着金吒,怕是……” “怕什么?” 蛇将军忽然开口,玉面抬了抬,眼神里多了几分笃定, “她就算不喜欢冤孽大帝,也绝不会讨厌我们这些旧部!毕竟,没了旧部她就完了,而旧部已经被我们掌握了。” 幽冥邪侯闻言,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腹黑的算计: “你们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要的从不是她‘喜欢’,而是她‘好控制’。”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五人: “我们身为旧部势力,若事事都要看黄儿的脸色,不为旧部整体考虑,日后必生大乱。所以,必须往李府扎根钉子,打入金吒内部。” 鼠将军眼睛一亮,连忙凑上前: “将军英明!属下觉得,让白软舒进李府正好!” “白软舒?”幽冥邪侯挑眉。 “正是!” 鼠将军拍了拍大腿, “让她去给金吒做小妾,名正言顺进府,既能盯着金吒,又能借着黄儿在府里的由头,指鹿为马,说什么就是什么!” 幽冥邪侯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缓缓点头: “有道理。不过……小妾怕是委屈了白软舒。” 蛇将军立刻接话,玉面含笑: “将军,小妾不妥当。不如让白软舒去金吒身边做秘书?既能名正言顺留在他身边,又能贴身照顾,说得上话,比小妾管用多了。” “还是你想得周到。” 幽冥邪侯满意地点头,目光再次扫过五人, “关键还是黄儿在。只要她在李府,我们就能借着旧部的名义,借着她的名头,在金吒面前随意拿捏分寸,把李府的势力一点点攥在手里。” 蛤蟆将军终于憋不住,举起筷子给幽冥邪侯夹了块水晶虾饺,圆脸上堆着笑: “将军英明!有旧部撑腰,又有冤孽大帝那边的助力,最后掌控天庭,指日可待啊!” 蛇将军夹了块佛跳墙的海参,递到幽冥邪侯碗里: “将军只管运筹帷幄,我们定不负所托!” 幽冥邪侯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菜肴,又扫过五人各怀心思的脸,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狂傲: “看来,这一局,终究是我们利益占尽啊。旧部在手,冤孽大帝那边也有牵扯,再加上李府的钉子,天庭……迟早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他拿起玉筷,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虾饺放进嘴里,舌尖尝到鲜甜的滋味,眼底却翻涌着算计的波涛。 而此刻的李府内,黄儿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被金吒逼着喝一碗苦得要命的汤药。 “喝了。” 金吒坐在她对面,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却伸手替她拂开额前的碎发,语气里带着几分别扭的温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如烟说你热得慌,又受了惊,喝了这个安神定气。” 黄儿皱着小脸,捏着鼻子咕咚一口灌下去,苦得直吐舌头: “金吒你也太狠心了,这药比炼丹炉里的苦药还难喝!” 金吒无奈地递给她一颗蜜饯,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吃糖的模样,眼底的冷意瞬间融化,伸手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 “谁让你随便让幽冥邪侯的人送轿子接你?活该。” 黄儿嚼着蜜饯,含糊不清地反驳: “我那是没办法!再说了,他们好歹是旧部,我总不能直接翻脸吧?” 她抬头看向金吒,忽然凑近,眨了眨杏眼,语气带着几分狡黠: “不过,我总觉得幽冥邪侯没安好心。你看,他突然对我这么好,肯定是想打李府的主意。” 金吒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俊眉微蹙,语气认真: “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动李府,动你。” 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蜜意与暖意,在小小的庭院里悄悄蔓延。 而府外不远处的树梢上,陈研之正骑着马,远远望着李府的方向,对着身边的黄劲风挑眉: “你看,咱们家主子和金吒殿下,这感情是越来越甜了。就是不知道,幽冥邪侯的那盘棋,能不能下得下去。” 黄劲风勒紧马缰,目光沉沉地看向李府深处,淡淡开口: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护着黄儿,谁也别想得逞。” 喜欢哭天喊地七仙女请大家收藏:()哭天喊地七仙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7章 绿儿:茶馆聊乐 玉仙山云雾缭绕,山道蜿蜒起伏,龟算子一身青衫飘逸,手持折扇,端的是一副仙风道骨、俊朗不凡的模样,可他胯下那匹老马,却实在配不上他这一身帅气,走得慢悠悠的,一步三晃。 身旁的鱼奕一身劲装,眉眼张扬,少年气十足,长得也是俊俏惹眼,此刻却急得抓耳挠腮,不停用脚尖踢着马腹,催得嗓子都快哑了: “我说龟算子!你能不能快点啊!这是骑马还是蜗牛爬?再慢下去,妖怪都能在山下盖座宅子安居乐业了!” 龟算子轻轻勒住缰绳,俊脸上露出几分无奈,折扇轻敲鱼奕的脑袋: “急什么,我这马已是拼了老命在跑,再快它就得原地成仙了。你当是下山抢亲呢?” “抢亲都比捉妖积极!” 鱼奕撇撇嘴,一脸烦躁地望着山下炊烟袅袅的小镇, “再不找到那妖怪的证据,指不定它今晚又要跑出来作妖,到时候百姓遭殃。” 话音刚落,龟算子身下的老马像是终于累到极限,慢悠悠地打了个响鼻,直接停在了路边的茶馆前。 鱼奕眼睛一亮,哪里还记得什么捉妖、什么证据、什么百姓安危,翻身下马动作快得像阵风,丢下一句“我去歇会儿”,人已经一溜烟冲进了茶馆,直奔柜台而去——那模样,哪里是来寻妖的,分明是来寻欢作乐的。 龟算子看着他猴急的背影,无奈扶额,低声轻笑: “这家伙,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茶馆美女也。” 茶馆内窗明几净,暖光柔和,柜台后站着一位身姿窈窕、容貌清丽的老板娘,眉眼冷艳,气质清冷,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一看就不是寻常小镇女子。 鱼奕径直凑到柜台前,手肘往台面上一搭,笑得一脸风流倜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老板娘,语气轻佻又真诚: “美女,我天天在这玉仙山脚下晃,怎么从没见过你啊?是新来的老板娘吗?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老板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擦着茶杯,冷淡得像块冰,完全不想搭理眼前这个油嘴滑舌的俊俏少年。 鱼奕也不尴尬,正要再接再厉,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一位身着墨色长衫、气质温润如玉、容貌清俊逼人的男子缓步走来,他身姿挺拔,眉眼温和却自带威严,正是玉仙山大长老——林树荣。 他只是随意站在那里,便自带一种让人安心的帅气,连窗外洒进来的阳光,都像是偏爱地落在他身上。 林树荣没有看鱼奕,只是淡淡对柜台说了一句: “一杯清茶,谢谢。” 说完便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单手撑着下巴,目光望向窗外的青山,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帅得安静又耀眼。 鱼奕见状,立刻转头冲老板娘喊: “老板娘!给我来一杯草莓茶!要最甜的那种!” 老板娘终于抬了抬眼,语气依旧冷淡,甚至带点不耐烦: “不会。” 鱼奕一愣: “不会?这么大一家茶馆,连杯草莓茶都不会做?” “不会不会!” 老板娘直接摆手拒绝,懒得再多说一个字。 就在这时,龟算子慢悠悠走进茶馆,一眼就看到凑在柜台前撩妹的鱼奕,俊眉一挑,轻笑出声: “鱼奕,我就知道,你一停下脚,准是在这儿撩妹。捉妖的事早被你忘到九霄云外了吧?” 可下一秒,龟算子的目光便落在了窗边的林树荣身上。 看到那位安静帅气的大长老,龟算子眼中瞬间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原本清冷的气质都软了几分。 他收起折扇,步伐轻快地走了过去,径直在林树荣对面坐下,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坐过千百次。 他微微倾身,声音放轻,带着几分熟稔的关切: “最近……那个女的,还来欺负你吗?” 林树荣回过神,看向龟算子,温和的眼中泛起浅浅的暖意,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了,多亏了你,已经没事了。谢谢你,龟算子。” 龟算子闻言,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带着点嗔怪,又藏着说不清的宠溺: “怎么什么事都要谢我?什么都要挂在嘴边致谢,你就这么喜欢跟我说谢谢吗?”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鱼奕眼里,直接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瞪大眼睛,看看一脸温柔的龟算子,再看看眉眼温和的林树荣,脸上写满了懵逼,嘴巴微微张着,一副完全没看懂的样子。 这氛围……也太暧昧不清了吧?! 两个顶级大帅哥,凑在一起轻声细语,眼神温柔,语气宠溺,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同门啊! 鱼奕站在原地,彻底凌乱了。 龟算子懒得理他惊呆的表情,继续看着林树荣,语气认真了几分: “我之前跟你说的,你跟山下百姓说了吗?玉仙山的安稳,不能只靠你和狐娘紫两个人硬撑,要靠大家一起出力。” 林树荣轻轻点头: “嗯,已经跟他们说过了,百姓们也都愿意帮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喂!喂喂喂!” 鱼奕终于忍不住凑了过来,一脸好奇地打断两人, “龟算子,你跟大长老到底在聊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林树荣闻声,礼貌地看向鱼奕,微微颔首,声音清润好听: “你好。” “大长老好……” 鱼奕下意识回应,随即又皱起眉, “不对啊,我怎么从没见过你跟大长老走这么近?龟算子,你什么时候跟大长老成好朋友了?” 龟算子头都没回,直接一句怼过去: “少多管闲事,赶紧找你的绿儿玩去,别在这儿打扰我们说话。” 说话太急,一点唾沫星子不小心喷到了鱼奕脸上。 鱼奕立马嫌弃地往后躲: “哎哎哎!口水都喷我脸上了!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龟算子这才转头看向林树荣,语气瞬间又软了下来: “对了大长老,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应该待在长老院处理事务吗?” 林树荣望着窗外,轻声道: “听说最近山下妖怪又开始作乱,我放心不下,便出来看看,也想帮你们分担一些。” “这样啊。” 龟算子点点头,眼中满是欣赏。 龟算子忽然看向柜台,温和道: “今日的茶,我来买单吧。” 鱼奕一听,立马眼睛一亮,凑到龟算子身边,笑嘻嘻道: “哎!龟算子!你不是店铺满天下,家财万贯吗?也帮我买单呗!!” 龟算子斜睨他一眼,俊脸上露出一抹嫌弃又搞笑的表情,开口就是一句爆笑吐槽: “我帮你买单?你要吃屁不?我给你屁吃,管够。” 鱼奕当场石化,一脸不可置信: “不是吧,龟算子!你怎么回事啊!不帮我买单就算了,还帮这个呆萌又好看的大长老买单!他明明就不需要你买单!你偏心也偏得太明显了吧!” 两人正吵吵闹闹,冷艳的老板娘端着一个茶杯,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啪”地一声放在鱼奕面前,语气带着点小小的报复: “呵,你的草莓茶。” 鱼奕愣了:“你不是说不会做吗?” “新品,刚研究出来的。”老板娘淡淡道。 鱼奕半信半疑地拿起杯子,喝了两大口。 下一秒,他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五官扭曲,差点直接喷出来: “啊——这什么东西啊!又酸又涩,还有点怪味!这也叫草莓茶?” 老板娘抱着胳膊,一脸“我就看你笑话”的表情: “你自己点的,新品,我也没见过。” 鱼奕欲哭无泪,看着眼前冷艳又不好惹的美女老板娘,又不死心,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 “那个……美女老板娘,改天有空一起吃个午饭呗?我请客,吃点好吃的,补偿一下我这杯茶的伤害。” 老板娘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干脆拒绝: “不了。”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鱼奕一个人在原地,端着那杯难喝的草莓茶,看着眼前暧昧不清的两大帅哥,一脸生无可恋。 而窗边,龟算子正温柔地替林树荣添着茶水,阳光落在两人身上,画面安静又美好,全然不管旁边那个被妖怪、被草莓茶、被狗粮同时暴击的冤种鱼奕。 玉仙山的捉妖之路? 早被某人抛到十万八千里啦! 喜欢哭天喊地七仙女请大家收藏:()哭天喊地七仙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8章 绿儿:绿茶味太浓了 绿儿眨巴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歪着头,一脸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脑门,对着身旁几人啧啧出声: “哎,你们记不记得,刚才那个牺牲掉的人啊——他之前早就死过一回了!就是那位掌门人狐娘紫,亲手把他给复活的呢!” 鱼奕一身俊朗白衣,身姿挺拔,面容清俊,闻言轻轻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好笑的弧度,慢悠悠接话: “可不是嘛。那会儿啊,狐娘紫好不容易救他回来,他还扭扭捏捏、百般不情愿,半点儿灵气都不肯分给狐娘紫,小气巴拉的。谁能料到,这才没过多久,他就为了除妖,硬生生把自己给搭进去,壮烈牺牲了。” 几人正说着,远处一道纤细身影缓缓走来。 正是玉玲珑。 她本是玉石化形,容貌清丽绝俗,肌肤莹白如玉,眉眼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温婉与忧愁。 此刻她缓步走近,一双水盈盈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鱼奕,眼底满是担忧、心疼,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委屈,看得人心头一软。 绿儿叉着腰,小脸上一副理直气壮、替天行道的模样,撇了撇嘴,脆生生地开口: “依我看啊,这世间的妖怪,别的本事没有,就专挑那些负心汉、薄情郎下手!活该,谁让他们平日里又傲又倔,半点不懂怜香惜玉。不过嘛……你们放心,我听说,狐娘紫这会儿又在忙着复活他了,正仔仔细细给他疗伤呢,短时间内死不了。” 玉玲珑轻轻蹙起秀眉,缓步走到鱼奕面前,微微垂眸,声音轻柔又带着几分焦灼,轻声劝道: “鱼奕主人,你就听玲珑一句劝吧,别再继续追查下去了。你身上肩负着天大的重任,要去寻找七彩开天石,守护天下苍生。你首先要保住自己的安危,平平安安的,才是最重要的啊。” 绿儿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腮帮子微微鼓起,双手往腰间一叉,瞪圆了眼睛,有些赌气又有些豪气干云地哼了一声: “好啊好啊,我算是听明白了!合着就你们的命金贵,你们怕危险、怕受伤,都不愿意往前冲,是吧?行,那你们都安安分分待着,这妖怪,我自己一个人去抓!这险,我自己一个人去冒!” 鱼奕看着绿儿这副炸毛又倔强的小模样,又看了看身旁一脸忧心忡忡的玉玲珑,无奈地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揉了揉眉心,柔声安抚道: “好了好了,别闹脾气了,都别吵了。我去,我去捉妖怪还不行吗?我答应你们,定会小心谨慎,不会让自己轻易涉险。” 玉玲珑一听,眼眶微微泛红,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拉住鱼奕的衣袖,指尖微微发颤,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委屈: “可是……鱼奕主人,我、我可是你的玉器,是与你血脉相连、心意相通的玉器啊。你为何……为何就是不肯听我的话,不肯好好爱惜自己呢?” 鱼奕低头,望着眼前泪眼盈盈、满眼都是自己的玉玲珑,心头微微一软,语气不自觉放得更轻、更温柔,却依旧带着几分坚定: “你不懂。这臭丫头(他偏头瞥了一眼绿儿),明摆着就是瞧不起我,觉得我没本事,捉不住那妖怪。我若是真退缩了,岂不是要被她笑话一辈子?” 绿儿立刻仰起下巴,得意洋洋地扬了扬眉,一脸“我就看你行不行”的调皮模样: “哟呵,还挺有骨气?那我可就等着瞧,看你这位大帅哥,到底能不能英雄救美、降服妖怪,可别到时候反过来,还要别人救你哦~” 鱼奕挑眉一笑,风华绝代,眼底闪过一丝自信与宠溺,望着玉玲珑,轻声道: “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等我解决了这妖怪,便陪你一同去寻七彩开天石,好不好?” 玉玲珑望着他温柔而坚定的眼眸,心中虽依旧担忧,却再也说不出阻拦的话,只是轻轻点头,眼眶微红,轻声应道: “嗯……玲珑等主人回来,一直等。” 深夜的山林静得只剩下虫鸣与风声,月光透过树叶碎碎地洒在地面,鱼奕一身月白长衫,身姿挺拔却又不得不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地护着身旁的玉玲珑,两人紧紧缩在一片茂密的草石堆后,气息都不敢放得太重。 玉玲珑脸颊微红,靠在鱼奕身侧,温软的身子微微贴着他,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浅的玉檀香气,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一双水润的眸子只敢悄悄抬眼,偷偷望着身旁这位让她满心牵挂的少年主人。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树影里,突然飘来一道清脆又跑调的歌声,硬生生打破了这片暧昧又安静的氛围—— 绿儿抱着一根树枝,晃着脚丫,扯着嗓子唱: “既然你并没有犯错~为什么还要躲着我~ 我每天都这么的难过~到底我做错什么~ 既然你并没有犯错~为什么还要不理我~ 你什么都不肯对我说~请你不要再沉默~” 声音大得差点把妖怪引来,鱼奕嘴角狠狠一抽,额角蹦出几道黑线,实在没忍住,压低声音,无奈又好笑地跟着回唱了起来,嗓音清冽好听,瞬间把跑调的荒腔走板拉了回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鱼奕轻声回: “不是我想要躲着你~是夜里行动要安静~ 你一开口全山林都听~妖怪早被你吓跑无踪影~ 不是我想要冷落你~是任务要紧别任性~ 等捉完妖我再跟你论~现在乖乖别出声行不行~” 唱完,鱼奕猛地探出头,朝着绿儿的方向瞪了一眼,用气音咬牙切齿: “绿儿!你到底为什么要跟过来啊!大半夜的不嫌折腾就算了,还唱这么大声,是怕妖怪不知道我们在这儿吗?” 绿儿从树后蹦出来,叉着腰,理直气壮地扬着下巴,一双灵动的眼睛亮晶晶的,半点没有心虚: “当然是来捉妖怪啊!不然你以为我大半夜闲得慌,陪你们在草丛里玩躲猫猫吗?我可是正义小使者,除妖卫道,义不容辞!” 玉玲珑轻轻拉了拉鱼奕的衣袖,温柔地眨了眨眼,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善解人意: “绿儿姑娘……是不是……也和玲珑一样,在担心鱼奕主人呀?所以才放心不下,悄悄跟过来保护我们。” 绿儿一听,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瞬间炸毛,连忙摆手摇头,脸都快皱成一团: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怎么可能一样啊! 我是来抓妖怪的,才不是担心他!我担心天下苍生都不会担心他这家伙!” 玉玲珑垂下长长的睫毛,指尖轻轻攥着衣角,莹白的小脸染上一层淡淡的落寞,声音轻得像羽毛: “可是……我看你们刚刚又唱又闹的样子,好像一对天生欢喜冤家……而我,只是一件没有心、没有情绪的玉器,就算消失了,也没人会在意……是主人身边可有可无的存在。” 这话一出,绿儿瞬间瞪大了眼睛,指着玉玲珑,一脸不可置信: “喂!你犯什么绿茶味啊! 我跟他?怎么可能!我就算喜欢山上的石头,喜欢天上的云,都不可能和他是一对!你少乱点鸳鸯谱!” 鱼奕听得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轻轻揉了揉玉玲珑的脑袋,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神里的宠溺毫不掩饰,转头看向绿儿的时候,却立刻换回了一脸嫌弃,语气斩钉截铁: “绿儿,你放心,绝对不会有那一天。 我喜欢的,从来都是像玲珑这样温柔、乖巧、懂事、体贴的姑娘,安静又美好,让人忍不住想护在身边。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消失了,我也不可能和你凑成一对,你死了这条心。” 绿儿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叉腰仰头,毫不示弱地吼回去: “切!谁稀罕啊! 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就算一个人潇洒一辈子,也绝不会找你这种不解风情、只会护着玉器的木头疙瘩!咱们俩,这辈子都不可能!下辈子也不可能!永生永世都不可能!” 鱼奕挑眉一笑,风华绝代,顺势把玉玲珑往自己身边又护紧了几分,故意气她: “最好如此,免得我还要费心拒绝你。” 喜欢哭天喊地七仙女请大家收藏:()哭天喊地七仙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9章 绿儿:妖怪现身 绿儿腮帮子鼓得像只熟透的蜜桃,娇嗔的嗓音里裹着满满的委屈与气恼: “都是你!玉玲珑!好好的我们俩甜甜蜜蜜说这话,偏偏因为你吵起来了,全是你的错!” 被指着的玉玲珑浑身玉光微微闪烁,发出细碎又软糯的嗡鸣,像是在拼命辩解,细细小小的声音怯生生地飘出来: “绿儿仙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安安静静待着,什么都没做呀……” 一旁身着青衫、眉眼俊朗的鱼奕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拉住绿儿乱指的手腕,俊美的脸上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笑意,指尖轻轻揉了揉绿儿的发顶,温声哄道: “我的小绿儿,你这是闹什么脾气呢?对着一块温润可爱的玉器凶巴巴的,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绿儿欺负小物件呢。” 绿儿猛地甩开他的手,气呼呼地转过身,又转回来瞪着鱼奕,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蓄着薄薄的雾气,又急又恼地喊: “鱼奕!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她才不是普通的玉器,她会变成妖怪的!我看今天我们吵架,百分百就是她在暗中搞鬼,故意挑拨我们!” 鱼奕闻言,俊眉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上前一步轻轻揽住绿儿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低头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几分调笑: “妖怪?我怎么不知道我们身边还藏着这么个小妖怪?就算她真能变,无凭无据的,你怎么就能笃定是她干的呢?可不能冤枉了无辜的小物件。” “什么无辜!她凶得很!” 绿儿急得直跺脚,碧色的裙摆晃出一圈好看的涟漪,伸手扒开鱼奕的胳膊,指着玉玲珑激动地说, “你是没看见她变身的样子!那法力厉害得很,金光闪闪的,差点就伤到我和龟算子爷爷了!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说罢,绿儿像是跟玉玲珑置气一般,凑到玉玲珑面前,叉着腰撅着嘴,一个劲地催促: “你快变啊!有本事你现在就变妖怪给鱼奕看!让他知道我没有说谎!变啊变啊!” 鱼奕看着绿儿这副奶凶奶凶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连忙伸手将她拉回怀里,生怕她真的把玉玲珑吓着,无奈地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制止: “好了好了,我的小祖宗,你这是干嘛呢?别闹了,再吓着人家。” 说完,鱼奕低头看向静静躺在绿儿怀中的玉玲珑,俊朗的脸上露出几分温和的好奇,轻声问道: “你……真的是妖怪吗?若是的话,也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深夜的仙林雾气沉沉,月光被云层遮得朦朦胧胧,另一边的林间小道上,龟算子被一群仙风道骨却个个神色慌张的长老们团团围在中间,木长老捋着花白长须、石长老更是直接手脚发软地紧紧搂住龟算子的胳膊,半个身子都挂在老人家身上,活像只受惊的大石熊。 “瑰算子前辈,您、您可千万别害怕!有我木长老在!” “对对对!还有我们十几个长老保驾护航!您绝对安全无虞!” 石长老嘴上喊得中气十足,整个身子却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胳膊搂得更紧了,生怕下一秒妖怪就从树后跳出来。 龟算子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慢悠悠拨开他的手: “我说石长老,我当然不害怕,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 石长老这才松了半口气,腿肚子依旧打颤,声音带着哭腔: “那就好那就好……我、我是担心我自己啊!我这辈子只会算卦看相,半点武功仙法都没学过,要是妖怪真来了,我跑都跑不赢啊!” 周围十几个长老闻言,也纷纷跟着缩了缩脖子,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往前多走一步。 龟算子看着这一群只会摆架子的长老,无奈地挥挥手: “行了行了,怕就别愣着了,赶紧跟我往前找找,总不能在原地站到天亮。” 而另一边,湖畔旁的青石地上鱼奕他们气氛不对。 此刻的玉玲珑早已化作一位身姿曼妙、容貌绝美的白衣少女,肌肤胜雪,眉眼温婉,此刻正垂着眸,眼眶红红的,泪珠儿在睫毛上挂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站在一旁的鱼奕,一身青衫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眼俊朗,鼻梁高挺,唇线清晰,活脱脱一位谪仙般的美男子。 他看着眼前哭哭啼啼的玉玲珑,心瞬间软成一滩水,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还故意摆出一副搞怪的神情逗她。 “好了好了,我的玲珑大美女,你可别哭了,再哭这仙林的露水都要被你哭成小河了。我才不信绿儿那小丫头的胡话呢,你这么温柔漂亮,怎么可能是妖怪?要是你是妖怪,那我就是天底下最大最大的妖怪,专门护着你这只小妖怪,哈哈哈!” 鱼奕一边说一边故意张牙舞爪地比划了两下,那滑稽的模样瞬间逗得玉玲珑破涕为笑,泪珠儿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轻掩着唇轻笑,模样娇俏又动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旁的绿儿气得直跺脚,碧色裙摆翻飞,叉着腰瞪着鱼奕: “鱼奕!你到底帮谁啊!她就是妖怪!我亲眼见过的!” 就在绿儿气鼓鼓嚷嚷的瞬间,一道黑影快如闪电般从林间一闪而过,带起一阵微凉的夜风,连树叶都发出一阵细碎的声响。 鱼奕脸色瞬间一正,俊眉微蹙,立刻伸出修长的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 “嘘——别说话!” 绿儿和玉玲珑瞬间闭上嘴,连呼吸都放轻了。 绿儿瞪大眼睛,压低声音急冲冲地指: “在、在那边!我看见了!” 鱼奕连忙拉住她的手腕,眼神警惕地盯着黑影消失的方向: “别出声,别打草惊蛇,我们悄悄跟上去。” 三人立刻放轻脚步,猫着腰跟在那道黑影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在仙林里穿梭。 绿儿走得急,时不时踩到树枝发出声响,玉玲珑裙摆太长,又差点被藤蔓绊倒,一路上跌跌撞撞,闹得鸡飞狗跳。 跟着跟着,前方那道黑影竟凭空消失了,连一点气息都没留下。 绿儿立刻直起身子,双手叉腰,气呼呼地瞪着鱼奕: “鱼奕!你会不会跟踪啊!这么大一个妖怪,怎么跟丢了?妖怪呢?!” 鱼奕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看着眼前这两个添乱的美人,又好气又好笑: “还说我?还不是你们俩一路上吵吵闹闹、磕磕绊绊,把我的节奏全打乱了!不然怎么可能跟丢!” 三人正互相埋怨之际,不远处一间紧闭门窗的小屋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灵气波动,紧接着,一只浑身布满冰冷机甲、周身缠绕着霓虹代码乱流的怪异妖怪,悄无声息地推开门,一闪身钻了进去。 “在那里!”绿儿压低声音惊呼。 三人立刻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爬到小屋门外,贴着门板偷偷往里瞧。 鱼奕示意两人别动,自己身形一晃,青光一闪,竟化作一只小巧玲珑、毛色鲜亮的麻雀,扑扇着翅膀轻巧地飞到窗沿上,歪着脑袋往屋里窥探。 只见屋内床上躺着一位熟睡的仙子,那只代码机甲妖怪正悬浮在床边,周身的代码乱流如同触手一般,一点点吸食着仙子体内纯净的灵气。 这时绿儿和玉玲珑也悄悄凑到窗边,鱼奕立刻变回人形,声音严肃又低沉: “不好!这妖怪正在吸食里面人的灵气!我们必须立刻阻止它!” 话音刚落,鱼奕不再犹豫,青衫一扬,身形如箭一般破门而入,一声清喝震得屋内空气一颤: “住手!别动她!” 绿儿和玉玲珑也立刻紧随其后冲了进去,一场爆笑又精彩的打斗瞬间拉开序幕! 那机甲妖怪见被发现,周身代码乱流骤然暴涨,金属手臂化作锋利的光刃,朝着三人横扫而来!鱼奕身姿矫健,凌空一跃,青衫在空中划出一道潇洒的弧线,指尖凝聚出青色仙力,化作一道道凌厉的气劲,精准击向妖怪的机甲关节! 绿儿也不甘示弱,碧色仙法环绕周身,双手一挥,无数翠绿的藤蔓从地面破土而出,紧紧缠住妖怪的机械双腿,让它动弹不得: “看我把你捆得严严实实!” 玉玲珑虽身形柔弱,却也鼓起勇气,周身泛起温润的玉色光芒,化作一道道坚固的玉壁屏障,挡在鱼奕和绿儿身前,抵挡妖怪代码乱流的攻击。 一时间,屋内青光、碧光、玉光交相辉映,机甲碰撞声、仙法破空声、代码乱流的滋滋声响成一片,场面热闹又精彩。 鱼奕身法灵动,招招精准,不过片刻便打得那妖怪节节败退,身上的机甲都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鱼奕步步紧逼,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凛然,冷声质问: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怪物?为何要在玉仙山仙林吸食灵气!” 机甲妖怪见打不过,眼中代码乱流疯狂闪烁,突然猛地转身,一把抓住身旁来不及躲闪的玉玲珑,粗糙的机械手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鱼奕和绿儿的方向狠狠一推! “玲珑!” 鱼奕心头一紧,立刻飞身上前,稳稳接住被推过来的玉玲珑,将她护在怀中。 玉玲珑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住鱼奕的衣襟,心跳加速。 趁着这一瞬间的空隙,那机甲妖怪周身代码乱流暴涨,化作一道流光,撞破窗户仓皇逃窜,瞬间消失在深夜的仙林之中。 绿儿气得直跺脚,指着妖怪逃跑的方向大喊: “别跑!你这个坏妖怪!” 鱼奕轻轻拍着怀中玉玲珑的后背,温柔地安抚: “别怕别怕,没事了,有我在。” 喜欢哭天喊地七仙女请大家收藏:()哭天喊地七仙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0章 青儿:失去记忆的凡人 在凡间木屋一处,九重天外的仙骨一朝散尽,青儿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再无半分腾云驾雾的灵力,连指尖萦绕了万年的仙灵之气,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再睁眼时,入目不是天宫仙处的鎏金瓦当,而是一把被三清丢下被青儿得到的锈迹斑斑、伞面磨得发薄的上古法宝遮天伞,歪歪扭扭地靠在一间四面漏风的破烂木屋旁。 风是旷野里最自由的过客,卷着枯草碎屑,一遍遍拂过青儿如瀑的青丝。 她穿着一身凡间素色长裙,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肌肤依旧是九天之上最动人的模样,眉眼如画,唇畔含春,只是那双曾看透三界轮回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一片茫然。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却毫无灵力的手,又抬眼望了望望不到尽头的荒草地,木屋孤零零地立在天地间,除了风声,再无半点声响。 就在这时,一道灰黑色的小影子“嗖”地窜了出来,是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猫。 它原本是想来木屋旁找些残羹冷炙,可一抬头看见站在风中的青儿,脚步猛地顿住,圆溜溜的猫眼瞪得老大,像是看见了什么绝世珍宝,又像是和她一样,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的困惑。 青儿被这只小猫憨态可掬的模样逗得轻笑一声,那笑声清清脆脆,像山涧泉水叮咚,在空旷的原野里荡开圈圈涟漪。 她蹲下身,温柔地看着野猫,语气软乎乎的,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迷茫: “小猫咪,你也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吗?” 野猫像是听懂了一般,轻轻“喵”了一声,蹭了蹭她的指尖。 青儿心下一软,伸手将野猫抱进怀里,小猫温温热热的身子贴着她的胸膛,总算给这孤寂的凡途添了一丝暖意。 她抱着猫,抬脚缓缓走进那间破烂木屋,本以为屋内会是蛛网密布、尘土飞扬,推开门的瞬间却愣住了—— 屋内竟被收拾得一尘不染,桌椅板凳虽简陋,却擦得锃亮,所有的家具都是精致的镂空雕花,风从木缝里钻进来,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阳光透过镂空的纹路,在地面洒下斑驳细碎的金辉,像铺了一地星星。 青儿知道,这是蓝儿偷偷做的。 蓝儿是她在九天之上最要好的姐妹,深知她被暗中算计,打散仙骨入凡间,便冒着被敌人发现的风险,悄悄命人将这荒屋收拾妥当,收拾完便马不停蹄地带着人离开了,连一句道别都不敢留,只怕人多眼杂,引来冤孽大帝的追杀,让青儿刚入凡途,便再遭劫难。 青儿轻抚着镂空的木桌,心里又暖又酸,怀里的小猫蹭了蹭她的下巴,似在安慰。 她抱着猫走到木屋后门,后门连着一汪清澈见底的小湖,湖水碧绿如翡翠,无风无浪,像一面天然的镜子。 青儿缓缓蹲下身,凑近湖面,当看清水中倒影的那一刻,连她自己都屏住了呼吸。 镜中的女子,眉如远黛,眸似秋水,肌肤莹白似玉,青丝垂落肩头,哪怕身着凡间布衣,也难掩那刻在骨血里的绝色风华,比九天瑶池的百花仙子还要明艳三分,和月宫里的嫦娥都一样动人几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湖面,水波荡漾,搅乱了水中的倩影,她歪着头,眼眸里满是天真的迷茫,轻声呢喃,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懵懂的好奇: “我……是谁啊?怎么生得这般好看?” 这几天里,遮天伞在风里轻轻晃着,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青儿抱着怀里的野猫,正蹲在屋中那方干净的木桌旁,掰着手里的粗粮饼子,一点点撕成碎块喂给小猫。 小猫吃得狼吞虎咽,尾巴尖儿都翘得笔直,时不时发出软糯的“喵呜”声,倒给这冷清的木屋添了几分活气。 忽然,一阵极轻的敲门声响起,“笃、笃、笃”,小心翼翼得像是怕惊飞了屋中的尘埃。 青儿愣了愣,手里的饼块顿在半空。这几日她待在这荒郊野岭,除了蓝儿命人悄悄来过,连只野狗都难得见,更别说有人敲门了。 她放下饼块,抱着野猫起身,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一打开,门外的光影瞬间涌了进来,也涌进来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 青儿抬眼望去,心脏竟莫名漏跳了一拍。 门外站着的男子,生得竟是比前些日子遇见的凌辞还要惊艳几分。 他身着玄色暗金纹的长袍,衣料华贵却不张扬,墨发用一枚兽首玉冠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面如朗月,眉骨锋利。 最惹眼的是他额间生着一对莹白如玉的角,角身流转着淡淡的淡金光晕,指尖大小的角尖温润光滑,竟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线利落,只是那双眼眸此刻却红得厉害,眼尾微微泛红,像是哭过,又像是憋着什么急火。 这般俊朗非凡的模样,站在这荒屋之外,竟有种九天仙尊落尘的惊艳感。 青儿抱着野猫,看得有些发怔,怀里的小猫也探出头,圆溜溜的猫眼直勾勾盯着那对龙角,好奇地“喵”了一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好。” 男子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看着青儿,目光落在她完好无损的脸上,又飞快移开,落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继续道, “你的伤好了吗?” 青儿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伤?我没有伤啊。我这几天除了有点孤单,什么事都没有。” 男子闻言,眼底的红意又深了几分,他强压着心头的酸涩,继续道: “因为你身上有我的仙力,所以我一下子就找到了你。一路寻来,谁也没发现我的踪迹,我是自己过来的。青儿,你还好吗?” 他唤出“青儿”二字时,声音都在微微发颤,指尖都攥得发白。 青儿歪着头,看着他,眼里满是天真的疑惑: “我们是认识的人吗?” 她顿了顿,又认真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孩童般的直白夸赞: “你是我在这木屋这几天里面见到最好看的人了!比之前那个穿月白衣服的哥哥还要好看!” 她说着,竟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额间的角。 指尖触碰到那片光滑温润的玉质,她轻轻摩挲着,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 “哇,这个角好特别,感觉滑滑的,像玉石一样。” 马天于浑身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红意再也藏不住。 他太清楚了,青儿的手指纤细柔软,本该萦绕着九天仙泽的仙灵之气,此刻却一片空茫,连一丝万年仙骨的余韵都没有。 她身上的仙力被他渡去的那部分,竟也随着她仙骨尽散,彻底沦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上万年的修为,一朝散尽;九天尊贵的仙娥,掉入凡间,成了连自保都难的凡女。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他。 是他当时大意,没能护住青儿;是他听信白虎谗言,默许了将她嫁给那吴聊的安排,才让她在大婚途中遭人刺杀,仙骨尽碎,掉落凡尘。 他每想一次,便心如刀绞一次,此刻看着青儿懵懂无知的模样,更是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他不敢靠近,不敢触碰,怕青儿一旦想起过往,会骂他负心。 “你……是不是受伤了?眼睛红红的,像受了委屈一样。” 青儿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莫名一软,抱着野猫往前挪了两步,递出手里剩下的半块粗粮饼, “你要不要吃?这个虽然不好吃,但能填饱肚子。我一个人住在这里,挺孤单的,周围都是树林,一个人都没有。” 她顿了顿,又怯生生地补充了一句,声音软软的: “你是陌生人,我……我暂时让你进来吧。木屋虽然破,但晒得暖。” 马天于看着她递过来的粗粮饼,又看着她眼里纯粹的善意,鼻尖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他连忙别过脸,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才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哽咽的沙哑: “好。” 青儿抱着野猫,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蹦蹦跳跳地走回屋内,回头冲他笑了笑: “快进来吧,外面风大。” 马天于抬脚走进木屋,目光扫过屋内——镂空的雕花桌椅,被擦得锃亮的地面,还有窗边摆着的几株不知名的小草,都是青儿亲手打理的痕迹。 他知道,蓝儿来过,可他更清楚,青儿身边缺的从来不是这些,而是能护她周全的人。 他走到木桌旁,看着青儿小心翼翼地把粗粮饼放在桌上,又伸手揉了揉他泛红的眼角,语气认真: “你别难过啦,我虽然孤单,但有这只小猫,还有这伞遮太阳,也不算太差。对了,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我来了好几天,都没见过别人。” 马天于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一丝算计,只有纯粹的依赖与好奇。 他喉间发紧,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喜欢哭天喊地七仙女请大家收藏:()哭天喊地七仙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1章 青儿:搞笑的凡间生活 夜色像被墨汁浸软的绸缎,一点点漫过整片山林,虫鸣蛙叫此起彼伏,将小木屋衬得格外安静。 兽帝马天于往门口一靠,身姿挺拔如松,侧脸线条利落又好看,月光落在他睫毛上,连影子都透着几分矜贵帅气。 他明明是威震三界的兽帝,此刻却像个赖着不走的大型宠物,安安静静杵在那儿,半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青儿端着刚晾好的清水走出来,一抬头就撞见他那张过分惹眼的脸,忍不住弯了弯眼睛,轻声打趣: “我说这位……好看得不太正常的公子,这天都黑透了,星星都出来了,你怎么还不回去呀?再晚些,山路可就不好走了。” 马天于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心里明明是就是想留下来陪你,可话到嘴边,愣是卡成了一团乱麻。 他活了千万年,叱咤风云无所不能,偏偏对着眼前这个眉眼干净的姑娘,连一句真心话都憋不出来。 “我……” 马天于顿了顿,眼神飘忽了两下,大脑飞速运转,当场现编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的理由,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我有仇家!特别凶的那种!正满世界追着我跑!我好不容易才躲到你这儿,安全系数极高,隐蔽性极强!” 他说得一本正经,甚至还刻意压低声音,做出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那演技,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青儿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仇家?看你穿得干干净净、气质清贵不凡,倒像是哪家偷偷跑出来游玩的贵公子,哪有半分被追杀的狼狈呀?” 马天于心里一慌,表面依旧强装镇定: “姑娘有所不知,高手,都是善于伪装的!” 青儿看着他这副明明紧张却硬撑帅气的模样,心一下子软了。 她抬头望了望空荡荡的夜空,轻声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看你也不像坏人。我们年纪相仿,我一个人住在这山里,也孤单得很,你要是不嫌弃,就留下来吧。左右都是天涯沦落人,有着一样的孤单与悲哀,多一个人,倒也热闹些。” 马天于眼睛瞬间亮了,像得了糖果的小孩,心底狂喜,表面却依旧维持着高冷帅哥的人设,轻轻点头: “那就……多谢姑娘收留。在下感激不尽。” 两人并肩坐在木屋前的石阶上,抬头便是漫天繁星,银河横跨天际,星光温柔得像一层薄纱。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 马天于侧过头,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青儿脸上。 月光、星光交织在一起,把她的脸颊照得细腻柔和,眉眼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连鼻尖都透着淡淡的可爱。 他看得入了迷,眼神深情又专注,压根舍不得挪开。 青儿被他看得脸颊微微发烫,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奇地歪头: “公子,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是沾了什么东西吗?还是我哪里长得很奇怪?” 马天于猛地回过神,心跳漏了半拍,慌忙收回目光,干咳两声掩饰慌乱: “没、没有!姑娘长得很好看……不是!我是说,姑娘脸上什么都没有!就是……今晚星星挺好看的。” 他越解释越乱,耳朵尖悄悄染上一层薄红,活像个情窦初开的愣头青,半点没有兽帝的霸气。 青儿被他这副笨拙又害羞的样子逗笑,刚想开口说话,天空突然乌云密布。 刚刚还璀璨明亮的星空,眨眼间就被厚重的黑云遮得严严实实,狂风呼啸而过,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紧接着,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天际,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 青儿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往马天于身边缩了缩,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小小的颤抖: “哇……打雷了!我、我好害怕!我最怕打雷下雨了!” 她软软的声音像小猫爪子,轻轻挠在马天于心尖上。 马天于心头一紧,立刻挺直脊背,将她轻轻护在身侧,周身气场微微一动。 下一秒,他看似随意地轻轻抬了抬手,动作优雅又自然,仿佛只是拂去一片落叶。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刚刚还狂风大作、雷雨交加的天空,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散开,狂风骤停,雨点瞬间消失,漫天繁星再次铺满夜空,明亮又温柔,仿佛刚才的雷雨只是一场错觉。 青儿从他怀里探出头,瞪圆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天空: “咦?天、天怎么突然晴了?刚刚还打雷下雨呢,这也太奇怪了吧!比变戏法还快!” 马天于压下眼底的笑意,摆出一脸无辜又茫然的表情,轻轻点头附和: “是啊,真奇怪。大概是……这山里的天气,本来就多变吧。许是连老天爷都舍不得吓到姑娘,特意把乌云赶跑了。” 他说得一本正经,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静静看着眼前一脸惊奇的姑娘,心里悄悄打定主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以后,只要她在,便永远无雨,无雷,只有满天星光,岁岁相伴。 青儿完全没察觉到身边人的身份秘密,只觉得这位帅哥不仅长得好看,运气还特别好,连天气都跟着给他面子。 她靠在石阶上,再次抬头望向星空,嘴角带着浅浅的笑,身边有了人陪伴,孤单好像真的一点点,被温柔驱散了。 天边刚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清晨的薄雾还缠绕在山间木屋旁,青儿就已经揉着惺忪的睡眼,轻手轻脚地钻进了厨房。 她想着自己既然收留了马天于这位大帅哥,总不能让人家空着肚子,于是兴致勃勃地打算露一手,给这位来路不明的公子做一顿充满心意的早餐。 只不过,这顿早餐的卖相,实在是有点对不起“早餐”这两个字。 没过多久,青儿端着几个黑乎乎、软趴趴、还带着点奇怪焦糊味的野菜团子走出厨房,盘子往桌上一放,连空气都仿佛沉默了一瞬。 马天于原本还端着高冷帅气的姿态,可鼻尖一嗅到那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好看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小疙瘩,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青儿还一脸骄傲地拍了拍盘子,理直气壮: “你别看它样子普通,这可是我一大早爬上山坡,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新鲜野菜,费了我好大的力气呢!一般人我还不给做!” 马天于盯着眼前这盘连兽类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的“食物”,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好笑的吐槽: “姑娘,你觉得……这是菜的问题吗?这野菜要是有灵,现在都得哭着喊冤。分明是你根本不会做饭啊!” 青儿一听,当场不服气地叉起腰,脸颊鼓鼓的像只小松鼠: “你会你行!光说不练假把式,有本事你做一个给我看看!我倒要瞧瞧,你这位大公子有多厉害!” 马天于冷哼一声,一副“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本事”的模样,挽起衣袖就走进了厨房。 他身为威震四方的兽帝,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做个饭还不是手到擒来? 结果一刻钟不到,厨房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爆炸声,烟雾缭绕地飘了出来。 马天于黑着脸端出自己的“成果”——那东西比青儿的野菜团子还要惨烈,颜色诡异,气味刺鼻,简直像是被天雷劈过一样。 青儿凑过去闻了一下,立刻后退三步,捂着鼻子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快端走快端走!我认输我认输!原来你比我还不会做饭!算了算了,别折腾了,再做下去咱们的木屋都得被你炸没!我去镇上买些现成的糕点包子回来总行了吧!” 马天于面子上有点挂不住,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哼,只是本公子许久不碰这些俗事,一时失手罢了。那你快去快回,别在外面闲逛,我留在家里收拾柴火,等你回来。” 他嘴上说得冷淡,心里却悄悄记着:以后绝对不能再让青儿进厨房,更不能自己进厨房,太丢兽帝的脸了。 青儿点点头,挎上小巧的菜篮子,整理了一下衣角,蹦蹦跳跳地朝着山下的小镇赶去。 她一路哼着小曲,心情格外轻快,一想到家里还等着一位颜值逆天、嘴硬心软的帅哥,脚步都忍不住轻快了几分。 可刚踏入小镇的街道,天空忽然飘来一阵细雨,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 青儿连忙从篮子里拿出至尊上古法宝遮天伞撑开,伞面挡住了微凉的雨丝,她抬眼一看,却发现街上满地狼藉,摊位东倒西歪,泥土脚印踩得遍地都是,像是刚刚经历过什么慌乱的场面。 青儿心里好奇,拉住一位匆匆路过的大叔,甜甜地问道: “大叔,请问镇上这是怎么了呀?怎么乱成这样子?” 大叔一脸后怕地拍着胸口,压低声音紧张地说: “小姑娘你是外地人吧?你可不知道!最近咱们镇上可不太平了,总有猛虎下山,在镇子周围来回转悠,眼神凶得很,像是在拼命找什么东西!大家伙儿都吓得不敢出门,刚才一阵慌乱,才把街道弄成这样!” 青儿眨了眨眼,听完之后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哎呀,猛虎下山找东西?那算了算了,这与我无关,我可管不着这么危险的事情。我还要赶紧买些吃食回去呢,家里还留着一位难伺候的主,回去晚了,指不定又要吐槽我了。” 她说完,笑着朝大叔道了谢,撑着伞慢悠悠地走向吃食铺子,完全没有想到,那满山林乱找东西的猛虎,正是白虎君主的手下…… 喜欢哭天喊地七仙女请大家收藏:()哭天喊地七仙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2章 青儿:搞笑破烂的遮天伞差点被抢 春风拂过繁华的市井长街,青石板路上人来人往,吆喝声、谈笑声交织成一片热闹的烟火气。 青儿刚从街角飘香四溢的食铺里走出来,纤细的玉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食盒,一盒装着她最爱的桂花糖糕与蜜渍青梅,另一盒则是特意为兽帝马天于准备的酱卤兽肉与酥香烧饼,热气氤氲间,甜香与肉香缠在一起,勾得人食指大动。 她抬手撑开了一直随身携带的上古至尊法宝遮天伞,这伞与青儿清丽绝俗、眉眼如画的模样实在格格不入——伞面是泛黄起毛的劣质纸张,边角碎得七零八落,好几处都露出了里面歪歪扭扭的伞骨,风一吹就簌簌掉渣,看着破烂不堪,半点没有至尊法宝的威风,反倒像个被人丢弃多年的旧伞。 青儿却毫不在意,这伞是她从沉睡中醒来时,就静静躺在她手边的物件,于她而言,是比任何珍宝都珍贵的念想,即便破旧,也寸步不离。 她提着食盒,慢悠悠地撑着破伞往前走,刚路过街边一家装潢精致、摆满各式精美油纸伞的伞铺,就被一道洪亮又带着几分精明的声音喊住了。 “姑娘!姑娘请留步!” 伞铺老板快步从店里走出来,此人约莫三十出头,生得面白无须,眉眼间带着生意人特有的活络,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盯着青儿手中的破遮天伞,上下打量了好几圈,脸上露出嫌弃又惋惜的神情。 青儿停下脚步,歪着头看向他,清澈的眼眸像山间清泉,无辜又灵动: “老板,你叫我?” 老板搓着手,目光在青儿绝美的容颜和那把破伞之间来回切换,连连摇头: “姑娘生得这般倾国倾城,眉目如画,身姿窈窕,堪称人间绝色,怎么撑着这么一把破烂不堪、起毛掉渣的破纸伞?这伞又旧又破,别说遮风挡雨了,看着都寒酸,实在是与姑娘天仙般的容貌太不搭了!简直是鲜花插在枯枝上,暴殄天物啊!” 青儿低头瞥了眼自己手中碎碎的、满是毛边的遮天伞,伞面的破洞都能透过阳光,她诚实地点点头,软声说道: “你说得没错,这伞确实不怎么样,又破又旧,还不顶用。” 老板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以为有戏,立刻转身从店里拿出一把做工精良、伞面绣着青竹的青色油纸伞,伞骨是光滑的楠木,伞面绸子光滑细腻,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将这把精致的青伞递到青儿面前,笑得一脸殷勤: “姑娘你看,我这把青竹伞多好看,颜色与你名字相称,样式又雅致,撑在手里,才配得上你这绝世容颜!不如你把那把破伞给我,我把这把上好的青伞送你,分文不取,你看如何?” 周围路过的行人见状,都纷纷停下脚步看热闹,对着青儿和伞铺老板指指点点,都觉得这买卖划算,一把破伞换一把好伞,稳赚不赔。 可青儿却轻轻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一步,将破遮天伞往怀里拢了拢,语气温柔却坚定: “多谢老板好意,不过不用了。这把伞虽然破,却是我醒来之后,就一直在我身边的东西,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纪念,我不能换,也不能给你。” 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与急切,他盯着那把破伞的伞骨,哪里肯轻易放弃? 当即脸色一变,也顾不上伪装和善,猛地伸手,一把就将青儿手中的破遮天伞抢了过去,攥在手里不肯松开。 “姑娘!你可别装傻!” 老板压低声音,语气阴恻恻的, “你以为我真觉得你这伞破?我看得清清楚楚,这伞的伞骨,是万年难遇的灵韵宝木所制,看似破烂,实则价值连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伞骨是名贵宝木,故意藏着掖着,偷拿了我的旧破伞?” 青儿被他突如其来的抢夺吓了一跳,清澈的眼眸里泛起一丝委屈,眉头微蹙,轻声辩解: “我没有偷你的伞,这伞本来就是我的,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宝木,你快还给我。” “还给你?做梦!” 老板猛地抬高声音,扯着嗓子对着周围围观的路人大喊, “快来人啊!大家快评评理!这个姑娘光天化日之下偷我的伞!还看上了我这伞骨是名贵宝木,想据为己有,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这一喊,声音洪亮,瞬间吸引了整条街的目光,原本只是零星围观的路人,立刻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众人议论纷纷,有的指着青儿窃窃私语,有的对着老板手中的破伞好奇打量,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堪。 青儿孤身一人,被围在人群中央,手里的食盒都差点打翻,委屈得眼眶微微泛红,却又不知该如何辩解,急得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人群外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磁性、自带威严却又不失温柔的声音,如同清风拂过乱岗,瞬间压下了周遭的嘈杂。 “吵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缓步走来,男子身着玄色锦袍,墨发高束,面容俊美无俦,轮廓深邃分明,剑眉星目,气质矜贵又冷冽,周身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压,却又在看向青儿的瞬间,化作无尽的温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正是兽帝马天于。 青儿一瞧见他,瞬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原本委屈的眉眼立刻亮了起来,脆生生地扬声喊道: “公子!你可算来了!就是这家伞铺的老板,抢了我的破伞子,那么破还抢,还污蔑我说是偷他的伞子!” 伞铺老板本还在叉着腰强词夺理,一见马天于这气度不凡的模样,心里先虚了半截,却还是硬着头皮把遮天伞往身后藏了藏,梗着脖子反问: “你是谁啊?少多管闲事!我问你,你说这伞是你的,那你知道这伞上画的是什么、材质是什么吗?说不出来,就是你强抢民伞!” 周围看热闹的路人也跟着附和,一个个探头探脑: “对啊对啊,老板说得有理!要是真的是你的,总得说出个一二三四来吧!” 青儿歪着脑袋,认认真真盯着那把破烂不堪、起毛掉渣的遮天伞看了半天,伞面皱巴巴的,图案模糊得几乎看不清,她挠了挠脸颊,老老实实摇头: “我……我没留意过啊,我只知道它从我醒来就在我身边了。” 伞铺老板一听,立刻得意地挺起胸膛,一把将伞举高,对着围观人群大声炫耀: “大家都听听!她自己都答不上来!我可告诉你们,这伞上画的,是天地初开、混沌黑暗的上古创世画面!一笔一画都是上古神韵,材质更是稀世宝木,珍贵得不得了!她就是看这伞古老值钱,故意抢过去占为己有!” “才不是!” 青儿急得踮起脚尖,伸手想去够自己的伞,小脸蛋涨得通红, “这真的是我的!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一直都带在身上!” 两人争执不下,眼看青儿都快急哭了,马天于上前一步,长臂一伸,直接将青儿轻轻护到自己身后,另一只手稳稳攥住伞铺老板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威严,冷声道: “胡说八道,这伞,分明是我的。” 伞铺老板被他一握,手腕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不肯认怂,甩开他的手,抱着破伞仰天大笑: “哈哈哈!好笑至极!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空口白牙谁不会说!有本事你证明给大家看啊!证明不了,今天这伞,你俩谁也别想拿走!” 这话一出,围观人群更是起哄不断,全都等着看马天于如何自证。 马天于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冷意,只见他微微抬手,薄唇轻启,低声念起一段晦涩古老的咒语。 话音刚落,原本晴空万里的天际,忽然轰隆一声炸响——一道惊天巨雷凭空劈下,不偏不倚落在伞铺门口的石狮子旁,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啊啊啊啊——!” 伞铺老板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抱着脑袋鬼哭狼嚎,哪里还有半分嚣张气焰,连滚带爬地把破遮天伞往地上一丢,哆哆嗦嗦摆手: “还你!还你还你!我不要了!雷爷饶命!大人饶命啊!” 说完,他连滚带爬地窜回伞铺,哐当一声关紧店门,连头都不敢露,只留下门外一群目瞪口呆的路人。 马天于弯腰捡起那把破烂的遮天伞,指尖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转身递还给青儿。 随后他对着围观众人拱了拱手,朗声解释: “各位见笑了,这伞并非我的,只是我与这位青儿姑娘相识,她性子单纯,不太会用这法宝,也不懂解释罢了。”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伞面,笑意淡淡: “不瞒大家,这伞名为遮天,乃是小小法宝,非但能遮风挡雨,还能呼风唤雨、引雷召电,方才不过是小试牛刀而已。” 众人一听,全都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那把破伞的眼神瞬间从嫌弃变成了敬畏,再看向青儿,更是满是惊叹: “我的天!原来这破伞还是个小法宝啊!难怪能引动雷雨!” “看来真是误会这位姑娘了,老板也太贪心了!” “姑娘好福气,有这位公子这般护着!” 喧嚣渐平,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青儿和马天于站在街边。 青儿仰着小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马天于,眸子里像是落满了星光,满满都是崇拜与爱慕,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软乎乎地夸赞: “公子,你刚才好帅啊!威风凛凛,除暴安良,简直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被心上人这般直白夸赞,马天于耳尖微微泛红,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青儿却忽然把刚接过的遮天伞,又轻轻塞回了他手里,小眼神认真又深情: “公子,这把破伞你会用,我拿着也没用,我把它送给你了!就当……就当是我们之间的信物,好不好?” 马天于低头看着手里这把看着破烂、实则碰着伤,擦着死的上古至尊法宝,指尖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疯狂哀嚎: 我的乖乖!这可是上古至尊法宝遮天伞啊!刚才引个雷都差点把整条街掀了,我哪敢天天带在身上?这哪是信物,这是定时炸点啊! 他连忙把伞往青儿手里推,哭笑不得地摆手,语气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慌张: “哎哎哎,你可别开玩笑了!这玩意儿谁敢碰啊?还是算了吧,本来就是你的贴身物件,我可不敢收。” 见青儿一脸不解,马天于左右看了看,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小声嘀咕,委屈又无奈: “我倒是想拿着当信物,天天带在身边睹物思人,可这伞威力太大,我怕一不小心再劈出个天雷,把咱们俩都炸了,谁敢乱动啊!” 青儿一听,先是愣了愣,随即看着马天于一脸纠结又后怕的模样,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像极了春日里最甜的桃花。 她攥着那把破破烂烂的遮天伞,另一只手悄悄拉住马天于的衣袖,指尖轻轻勾着他的手指,笑意盈盈地抬头看他。 马天于看着她娇俏可爱的模样,心里那点对法宝的忌惮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溢的温柔。 他反手轻轻握住青儿的小手,接过她手里的食盒,低声哄道: “好了,法宝你收好,信物嘛……不用伞,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信物。走,咱们找个地方吃点心,你的桂花糖糕再凉,可就不好吃了。” 喜欢哭天喊地七仙女请大家收藏:()哭天喊地七仙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3章 蓝儿:户部的罪证 红墙高耸,琉璃覆顶的人族宫殿深处,太后阴高德所居的长乐宫,此刻正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诡谲气息。 宫人们垂首敛息,步履轻缓,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因方才从宫深处传来的消息,如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搅乱了整个后宫乃至前朝的暗流。 那座早已荒废多年的旧皇后宫殿,断壁残垣间荒草萋萋,蛛网尘封,本是宫中无人踏足的禁地,却因蓝儿一时兴起的念头,揭开了尘封已久的血腥秘闻。 蓝儿是宫中不起眼的女官,素来对那座气派却落寞的旧宫心生向往,几番央求后得了允准,欲收拾院落搬入居住,谁知掘出了森森人骨。 白骨嶙峋,裹着早已腐朽的锦缎残片,在春日的暖阳下透着刺骨的寒意,瞬间让在场宫人吓得魂飞魄散,消息也如疾风般,瞬间传遍了后宫的每一个角落。 而这桩惊世骇俗的秘闻,矛头隐隐指向了权倾朝野的慕容家族,更直指掌管国库、被世人暗称“慕容财迷”的户部一品大员——那是慕容家族的钱袋子,是整个家族荣华富贵的根基所在。 一时间,宫中人心惶惶,无人敢轻易议论,谁也不知蓝儿是无心之举,还是刻意为之,故意撞破这桩深埋宫墙之下的惊天秘密。 与此同时,中宫皇后慕容静夜的凤仪宫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雨将至。 慕容静夜身着华贵凤袍,云鬓上的珠翠随着她急促的动作微微晃动,平日里端庄雍容的面容此刻布满戾气,她在殿内急得连连跺脚,绣着鸾凤的裙摆扫过光洁的金砖,发出细碎却焦躁的声响。 “又是那个七品典籍官蓝儿!” 她柳眉倒竖,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 “宫中偌大的地方不去寻,偏偏要去那座荒废的旧皇后院子,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她身旁立着的,是当朝宰相汪真元,此人面白无须,眉眼间藏着深沉的算计,一袭紫袍衬得他气度沉稳,面对皇后的暴怒,他只是微微躬身,语气平缓如深潭止水: “皇后娘娘息怒,凤体为重。” 他抬眼扫过殿内,确认无外人偷听,才继续缓缓说道, “如今这桩事,不过是挖出了几具白骨,无凭无据,只要无人承认,即便查,也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汪真元的目光淡淡掠过一旁端坐的一品户部尚书慕容财迷,语气笃定: “满朝文武,谁不知慕容家族的权势?谁敢轻易开口,去捋慕容家的虎须?更何况,太后娘娘的心腹爱将方才出了大事,她此刻焦头烂额,自顾不暇,根本无心再去管这旧宫的陈年旧案,此事看似凶险,实则毫无波澜。” 慕容财迷微微抬眼,此人精于算计,一生与金银财帛打交道,眉眼间带着商人独有的精明与市侩,却也藏着慕容家族的狠戾。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听着汪真元的话,眼中的疑虑渐渐散去。 汪真元话锋微转,声音压得更低: “慕容大人,您执掌户部,为了国库充盈,推行重税,其间难免伤及些许性命,可这也是为了人族安稳,为了慕容家族能永享荣华富贵,唯有家族鼎盛,才能笼络天下人心,站稳朝堂脚跟,那些牺牲,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慕容财迷闻言,脸上露出释然的笑意,对着汪真元拱手一礼: “宰相思虑周全,远非我等能及,有宰相在,我慕容家便无忧矣。” 慕容静夜见二人这般说,心中的焦躁终于平复,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弛,轻轻点头: “如此便好,只要此事不牵扯我慕容家,一切都好说。” 汪真元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与狡黠,缓缓开口,道出了最终的定计: “如今想要彻底平息风波,唯有一个办法——将所有罪责,尽数推给早已故去的旧皇后。就说那旧宫之中,藏着旧皇后与宫外男子的私情,那些白骨,便是当年知晓秘密的宫人,被旧皇后狠心灭口,一段深宫痴缠的爱恨情仇,终究落得血腥收场,这般说来,既合情合理,又能彻底洗清慕容家族的嫌疑,从此再无人会揪着此事不放。” 殿内三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 人族宫殿的风云尚未平息,刑部大堂之上,已是惊雷滚滚,将慕容家族与旧皇后的秘事,彻底掀到了天光之下。 傀儡帝王端坐偏殿,指尖死死攥着龙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位空有尊号、无甚实权的君主,此刻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怒火与不忍。 他望着阶下一身绯色官袍、身姿挺拔如松的刑部尚书宋晓宝,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宋卿,方才汪宰相与皇后所言,竟要将旧宫人骨,尽数栽给旧皇后私情……朕与旧皇后自幼相识,她温婉纯善,心怀苍生,是这深宫之中最干净澄澈之人,这般泼脏水,是彻头彻尾的子虚乌有!” 宋晓宝剑眉紧蹙,俊朗的面容上写满愤懑与不甘。 他一身正气,刚正不阿,是朝堂之上少有的敢与慕容家族硬碰硬的铮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听闻帝王之言,他上前一步,躬身沉声道: “陛下所言极是!旧皇后贤名满宫,当年无故全族薨逝本就疑点重重,如今竟要背负这般秽名,臣断不能容!更何况,近日慕容家族把持户部,苛捐杂税重如泰山,逼得多少百姓家破人亡,那旧宫之下的人骨,哪里是什么私情灭口,分明是慕容财迷为了毁灭贪腐罪证,痛下杀手的冤魂!” 一语落地,如同惊雷炸响。 宋晓宝抬眼,眸中寒光凛冽: “此事荒唐至极!慕容财迷仗着家族权势,中饱私囊,横征暴敛,死在他重税之下的无辜百姓数不胜数。若不能将他绳之以法,扒出旧宫人骨的真相,臣如何对得起那些含冤而死的亡魂?如何对得起天下黎民?” 他的话音刚落,刑部外陡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鸣冤鼓响! “咚——咚——咚——” 鼓声急促而悲怆,穿透重重宫墙,直抵人心。 紧接着,是百姓们撕心裂肺的哭喊与哀求,声泪俱下,字字泣血: “青天大老爷!为民做主啊!慕容家的税我们实在交不起了!户部的人直接上门打砸抢掠,烧屋杀人,死伤无数啊!” “求尚书大人彻查慕容财迷!还我们一条活路!” 哭声、喊声、鼓声交织在一起,像一把把锋利的刀,狠狠扎在宋晓宝的心上。 这位铁骨铮铮的刑部尚书,望着门外黑压压跪地请愿的百姓,看着他们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模样,看着有人身上还带着未愈合的刀伤棍棒伤,眼眶微微泛红。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侧过头,看向身旁眉眼清冷的下属汪伦伦。 汪伦伦心思缜密、断案如神,是宋晓宝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他一身利落的刑部服饰,长发高束,气质清冷又坚韧,听闻百姓冤屈,眼底亦是盛满悲悯与怒意。 宋晓宝声音沉稳而有力,字字千钧: “伦伦,将所有百姓的状纸,尽数呈上来!一张不许漏,一人不许缺!” 汪伦伦颔首,声音清冷坚定:“属下遵命!” 他快步走出刑部大堂,亲自蹲下身,一一接过百姓们颤抖着递上的状纸。 那些薄薄的纸张上,写满了慕容家族横征暴敛、烧杀抢掠的罪行,墨迹被泪水浸透,字迹歪扭,却字字皆是血泪。 旧皇后的深情与冤屈,慕容财迷的贪婪与狠毒,帝王的隐忍不甘,宋晓宝的铁面无私,汪伦伦的冷静果敢,还有无数百姓走投无路的悲鸣,在这一刻彻底交织。 喜欢哭天喊地七仙女请大家收藏:()哭天喊地七仙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4章 蓝儿:最重要的人 旧皇后宫殿的残垣断壁间,春日暖阳透过斑驳的窗棂,洒下一地碎金。 典韦一身银甲,铠甲上还沾着些许宫外征战的尘土,却小心翼翼地扶着身着淡粉宫装的蓝儿,一步步踩着青石板上的青苔前行。 蓝儿身姿纤弱,眉眼弯弯,笑起来时脸颊边两个浅浅的梨涡,看着天真又无害,全然不像个藏着惊天秘密的人。 她故意装作怯生生的样子,指尖轻轻拽着典韦的衣袖,踮着脚打量着荒废的宫殿: “典韦将军,这旧皇后的院子可真冷清,当初我怎么就偏偏看中这儿了呢?” 典韦是出了名的直肠子,打仗勇猛,心思却简单,闻言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声音洪亮震得檐角的风铃叮当作响: “蓝儿姑娘放心!全宫上下谁不知道你想搬来旧皇后宫殿!想当初你住六王爷王丞丞偏殿时,你想搬出来,六王爷给你挑了七八处精致院子,你都摇头不肯,偏选了这儿,我就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蓝儿闻言,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狡黠,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懵懂模样,掩唇轻笑: “将军可别打趣我了,我就是个弱女子,哪有什么别的心思?不过是偶然瞧见这院子格局好,想着收拾收拾,添些家具摆设,定能装修得比别处更豪华些,住起来也舒坦嘛。” 这话听着合情合理,可典韦何等精明,此刻早已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却不点破,只故意板起脸,故作严肃道: “蓝儿姑娘,你可别装了!那天最小的王爷王晴和惠妃发现人骨,吓得脸都白了,刑部说你倒是很冷静。如今刑部那边已经盯上慕容财迷了,我敢打包票,他这次跑不了!” “哈哈哈——一报还一报,这是报应啊,也算是冤魂的在天之灵了,不过,。” 蓝儿突然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眉眼弯成了月牙, “典韦将军,你想得也太简单啦!慕容家族盘根错节,势力大得很,单凭刑部几个人,怎么动得了他们户部?” 她顿了顿,凑近典韦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 “必须得太后家族出手,才能彻底扳倒慕容家户部。不然就算刑部定了罪,慕容家也能分分钟找门路翻案,到时候吃苦头的,还是咱们这些查案的人呢。” 典韦听完,瞬间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憨直瞬间被震惊取代: “这……这怎么还牵扯到太后家族了?蓝儿姑娘,你……” 他话没说完,就见蓝儿突然捂着嘴,一脸懊恼地拍了拍额头,娇笑道: “哎呀!不小心说漏嘴了!典韦将军,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全当是我随口胡诌的,可不许外传呀!” 看着蓝儿这副装疯卖傻、可爱至极的模样,典韦瞬间没了脾气。 他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姑娘,只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方才的震惊与疑惑尽数化作宠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伸手轻轻揉了揉蓝儿的发顶: “蓝儿姑娘,鬼点子倒多!放心,将军我嘴严得很,绝不会泄露半分!” 暖阳漫过太后阴高德居住的长乐宫,鎏金铜炉里燃着名贵的熏香,殿内丝竹悦耳、舞袖翻飞,满殿皆是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很多男宠咣着申子,叼随动而动,有的翩然起舞,有的抚琴唱曲,一派奢靡热闹的歌舞升平景象, 仿佛宫外的冤屈、旧宫的白骨、朝堂的风波,全都与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毫无干系。 蓝儿提着几匹质地细腻、色泽柔润的上等丝绸,莲步轻移走进殿内,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了然,面上却立刻换上怯生生、娇滴滴的模样,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后怕,轻轻拽了拽太后的衣袖: “太后娘娘~我特意给您挑了最软和的丝绸做衣裳,您快看看喜不喜欢~对了对了,我在旧皇后宫殿里挖出白骨的事儿了,吓得我好几晚都睡不着觉,现在心里还慌慌的呢!” 太后阴高德慵懒地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身旁男宠的发丝,眼皮都没抬一下,高高在上的语气里满是淡漠: “知道了,这点小事也值得你慌成这样?” 她抬眼扫了一眼殿外,语气轻飘飘的,却透着几分无奈: “刑部那些百姓的状纸,早都送到我这儿来了,堆得跟小山似的。可又能如何?满朝文武,但凡跟慕容家沾边的官员,异口同声咬定那白骨是旧皇后当年私情灭口所为,众口一词,哀家也没有办法。” 蓝儿心中暗笑,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天真无害的样子,歪着脑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轻声细语道: “太后娘娘,我还听宫里人偷偷说,您家族那位镇守边境的一品大将军阴高逼,是被人收集了通敌魔族的证据,才骤然倒台的,是不是呀?” 太后阴高德脸色微沉,坐直了几分,叹了口气: “确实是这样,证据确凿,哀家就算想保,也无从下手,还差点牵扯到我。” 蓝儿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往前凑了凑,声音放得更柔,却字字戳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太后娘娘,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哦~我听宫外传来的消息说,那些所谓的通敌证据,是银两苏通的!全都是慕容家族的户部,也就是那个慕容财迷,花了大把大把的金银珠宝,上下打点、买通了无数人,故意拼凑出来的,里面也有很多是假的都是银两假证!就是为了拔掉您,好让他们慕容家一手遮天呀!”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直直劈在太后阴高德的头顶! 她猛地从软榻上站了起来,原本妆容精致、雍容华贵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一双凤眼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震惊、愤怒、屈辱齐齐涌上心头,气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殿内的丝竹声戛然而止,跳舞的男宠们吓得纷纷停住动作,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喘。 太后阴高德指着殿外,气得语无伦次,平日里端庄的仪态彻底抛到九霄云外,指着慕容家的方向破口大骂,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解气: “好啊!好你个慕容家族!” “去他吗的户部!” “去他吗的慕容财迷!” “去他吗的假证据!” 连骂三声,太后胸口剧烈起伏,转头看向依旧一脸无辜、仿佛只是随口一说的蓝儿,再想起旧宫白骨、百姓冤屈、自家将军蒙冤,所有的怒火瞬间全都指向了一手遮天的慕容家。 蓝儿低着头,掩住唇角狡黠的笑意,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这盘棋,终于动了最关键的一颗棋子。 喜欢哭天喊地七仙女请大家收藏:()哭天喊地七仙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5章 蓝儿:背锅侠是皇上 暮春的风卷着淡淡的槐花香,拂过前朝旧皇后空置已久的宫殿飞檐,蓝儿立在雕花廊下,指尖轻轻抚过有些斑驳的朱红立柱,眼底藏着几分笃定的笑意。 这处宫殿位置极好,闹中取静不说,拐过两条宫巷,便是当朝最受宠、容貌冠绝京城的六王爷王丞丞的府邸,近得连府中飘出的茶香气,都能若有似无地飘过来。 她早早就打定主意搬来此处,一来清净自在,不用再困在王府里被人盯着拘束,二来,这位置,实在是方便她办一件大事。 不多时,一阵沉稳又带着几分无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玄色锦袍镶着暗银流云纹,身姿挺拔如青竹,面容俊朗得晃眼,正是六王爷王丞丞。 他一进门,便看见满院子忙忙碌碌的工匠,搬木料的、刷漆的、量尺寸的,热热闹闹跟过年似的,把这座沉寂多年的旧宫,搅得烟火气十足。 王丞丞眉峰微挑,长臂一伸,随手拦下一个领头的工匠,语气带着几分自家主子的慵懒: “谁准你们在这儿动工的?” 工匠吓得一哆嗦,连忙指了指廊下的蓝儿: “回、回王爷,是蓝儿姑娘吩咐的,也是您……您让人送的银子和材料啊!” 王丞丞这才慢悠悠抬眼,望向那个笑盈盈看着他的女子。 蓝儿生得极美,眉眼弯弯似月牙,肌肤莹白如玉,一身浅碧色衣裙衬得她灵动娇俏,往那儿一站,便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图。 他大步走过去,语气里裹着浓浓的委屈,还有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抱怨: “蓝儿,你也真是的,放着本王宽敞舒适的王府不住,锦衣玉食伺候着,非要搬来这冷清破旧的旧宫,还劳师动众让人装修,你到底图什么?” 蓝儿闻言,眼底笑意更浓,不慌不忙地走上前,抬手轻轻搭上他宽厚的肩膀,指尖软软地捏着他紧绷的肩颈,动作轻柔又舒服。 她凑得极近,淡淡的女儿香萦绕在王丞丞鼻尖,勾得他心尖微微发痒。 “王爷整日处理公务,肩颈都僵了,我给您松松。” 蓝儿的声音软乎乎的,像浸了蜜一样。 王丞丞被她捏得浑身舒坦,可心里那点小别扭还没消,干脆顺势微微侧身,一把攥住了她正在捏肩的小手。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牢牢裹住她纤细柔软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宠溺,俊美的脸上故意垮下来,眼神委屈巴巴地盯着她,活像一只被冷落的大型犬。 “少给本王来这一套。”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酸酸的醋意, “你是不是心里压根没有我?所以才迫不及待搬出来,离本王远远的,图个清净,再也不想看见我了,对不对?” 蓝儿被他这副吃醋又较真的模样逗得轻笑出声,眼波流转,娇俏动人。 她没有抽回手,反而任由他握着,微微抬眸,看向眼前这位京城第一帅哥王爷,语气渐渐收了几分玩笑,却依旧带着轻快的笃定。 “丞丞,我不是心里没有你,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心里装着太多事,装着那些无辜的人,才必须搬来这里,守着这片地方。” 她顿了顿,声音清亮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前些日子那场风波,牺牲的人太多了,桩桩件件,都跟户部脱不了干系。那个户部尚书慕容财迷,眼里只认得金银珠宝,为了一己私利,草菅人命,手段太过阴狠刻薄。” 蓝儿轻轻晃了晃被他握住的手,眼底闪着倔强又可爱的光芒: “在我这儿,别说牺牲这么多条人命,就算只无辜枉死一人,那个慕容财迷,也必须赔命!这旧宫离户部、离朝堂中枢近,离你的王府更近,我住在这儿,才能盯着他们,才能把这笔账,一笔一笔算清楚。” 王丞丞握着她小手的力道微微一紧,原本吃醋的神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心疼与宠溺。 他看着眼前这个貌美又有风骨的女子,心里又软又烫,哪里还有半分不满。 他轻叹一声,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啊,永远都是这样,心里装着天下,装着无辜之人,却偏偏忘了最心疼你的本王。” “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霸道又甜蜜的笑意, “既然你要住在这儿,那本王便让人把这宫殿修得比本王府里还要精致舒适。反正离得近,本王每日都能过来蹭饭、蹭茶、蹭你的捏肩服务,就算你搬出来了,也别想逃出本王的手心。” 蓝儿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听着他口是心非的宠溺话语,忍不住轻笑出声,满园的春风,都比不上此刻心头的甜。 廊下的春风还带着几分慵懒的暖意,刚装修了一半的旧宫院子里,工匠们已经暂时歇了工,只剩下蓝儿与六王爷王丞丞两人独处。 方才还满是醋意的王爷,此刻眉眼间早已化作化不开的温柔,指尖依旧轻轻勾着蓝儿的手腕,舍不得松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蓝儿被他看得脸颊微微发烫,眼珠轻轻一转,立刻找了个轻巧的由头挣脱开来,笑着朝院角的石桌方向走去: “王爷稍等,我去给你洗几颗刚摘的脆青枣,清甜解渴,最是好吃。” 她说着便要转身,可脚步刚迈出去,就被王丞丞一个眼神制止。 这位京城第一俊王爷懒懒散散靠在廊柱上,玄色衣袍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挺拔,眉眼一挑便是漫不经心的帅气,他随手朝旁边挥了挥手,唤来守在暗处的几名贴身侍卫。 “这种粗活哪用得着你们家姑娘亲自动手。” 王丞丞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宠溺, “你们几个,跟着蓝儿去,把青枣洗干净了再呈上来,动作麻利点。” 几名侍卫立刻躬身领命,齐齐跟在蓝儿身后朝着院外的水井边走去。 就在侍卫们的身影刚转过假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的那一刻,蓝儿原本轻快的脚步忽然一顿,她没有回头,只是极轻、极快地朝另一侧漆黑的廊檐暗处递去一个无声的眼神。 那眼神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下一秒,暗处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而过,正是典韦。 他接到信号,连半点动静都没发出,身形一晃便彻底消失在宫巷深处,快得仿佛从未出现过。 直到确认典韦已经安全离开,蓝儿才轻轻抬起小手,按在自己的心口,缓缓呼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 她微微垂眸,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锐利,再抬眼时,又变回了那个娇俏灵动、毫无心机的小美人,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一切都只是错觉。 不多时,蓝儿端着一碟晶莹水润的青枣走了回来,翠绿的枣子沾着细小的水珠,看着便清脆可口。 她脚步轻盈地走到王丞丞面前,将石碟轻轻递到他眼前,声音软乎乎的,像裹了一层蜜糖: “王爷,请吃枣。” 王丞丞没有立刻去拿,反而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脸上。 他生得本就极为俊美,鼻梁高挺,唇形漂亮,一双桃花眼微微弯起时,自带勾人的风情,此刻近距离看着蓝儿,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手拿起一颗青枣,却没有自己吃,而是递到了蓝儿的唇边,语气低沉又温柔: “你也吃,本王要看着你吃。” 蓝儿微微仰头,唇瓣几乎要碰到他指尖的青枣,两人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淡淡的气息——他身上是清冽的松木香气,她身上是柔软的花果甜香,气息缠绕在一起,空气里瞬间漫开暧昧又甜腻的氛围。 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先移开视线。 一个眼神深情,一个眼波流转,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蓝儿先轻轻别开脸,耳尖微微泛红,她故意转移话题,声音依旧软软的,带着几分天真懵懂: “王爷,我刚才一直在想,户部慕容财迷闹出这么大的案子,死了那么多人,朝堂……会不会真的出面彻查呀?” 王丞丞见她害羞的模样,心头一软,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笑声低沉悦耳,听得人耳朵发麻。 他收回手,将那颗青枣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咀嚼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看透朝堂风云的淡然: “朝堂?本王听说,太后已经把这件案子,丢给那位傀儡皇上全权去办了。” 蓝儿立刻睁圆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我完全听不懂”的天真模样,她轻轻歪着头,睫毛轻轻颤动,模样娇憨又可爱: “啊?为什么要交给皇上呀?皇上不是……应该听太后的吗?” 王丞丞看着她这副懵懂无知的小模样,心头更是宠溺,他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洞悉一切的清醒: “你呀,还是这么单纯。太后和慕容家族斗了这么多年,早就面和心不和,她哪里肯亲自出面得罪人?把案子丢给傀儡皇上,无非是让皇上出头去查慕容家,把所有怨气都引到皇上身上。”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淡淡的嘲讽: “等皇上把人得罪光了,民心尽失,她再顺理成章地赶他下台,一箭双雕。说白了,那位皇上,在这宫里啊,半点儿实权都没有,就是个摆在明面上的棋子罢了。” 蓝儿依旧是一脸茫然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像是真的听不懂这些复杂的权谋斗争。 可下一秒,她忽然眼睛一亮,直直盯着王丞丞那张俊美无双的脸,语气无比真诚,甚至带着几分花痴般的欢喜,直接跳过了刚才的话题。 “王爷,我听不懂你说的那些大事啦……” 她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笑得眉眼弯弯, “但是我忽然发现,六王爷你真的好帅好帅啊!比京城里所有世家公子加起来都要好看!” 突如其来的夸赞,让一向淡定傲娇的六王爷都愣了一下。 他原本还带着几分深沉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连耳尖都悄悄染上了一层浅红。 他立刻放下手里的青枣,身体微微前倾,凑近蓝儿,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期待与小得意,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真的?” 王丞丞压低声音,眼神亮晶晶地盯着她, “你说的是真心话?不是哄本王开心的?” 蓝儿看着他这副又帅又傲娇的可爱模样,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悸动,轻轻踮起脚尖,在他线条完美的侧脸上飞快、轻柔地亲了一下。 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又像一颗甜枣落在心尖。 王丞丞整个人瞬间僵住,随即眼底爆发出浓烈的笑意,他伸手一把揽住蓝儿的腰,将人稳稳扣在自己怀里,低头就要回吻过去。 春风绕过廊檐,青枣的甜香弥漫在空气里, 这一刻,什么权谋,什么案子,什么慕容财迷, 全都被这对帅哥美女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剩下满院的甜,和藏不住的心动。 喜欢哭天喊地七仙女请大家收藏:()哭天喊地七仙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6章 紫儿:不一样的思想观念 五洲大陆的琉璃金宫,地砖铺得比瑶池仙晶还透亮,金洲之主金哲一身玄色龙纹锦袍,腰束羊脂玉玉带,俊朗眉眼间挂着几分促狭,正挽着水洲之主水俊的衣袖慢慢走。 水俊一袭水蓝纱裙,裙摆绣着流转的波光,生得明艳动人,指尖捻着颗珍珠,被金哲拉得踉跄了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金哲!你慢点跑,当心摔了你的金贵身子!” 金哲哈哈一笑,脚步却没停,指着远处宫墙下的仙鹤,压低声音: “你听说没?那沐洲之主沐源,这回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前阵子非要冤枉土洲之主董郎,结果被五洲大帝当场训得狗血淋头,脸都丢到五洲大陆去了!” 这话是大统领前些日子密传给金哲的,彼时大统领端着茶盏,漫不经心地拨着茶沫,语气里藏着看戏的笑意: “金洲主,这五洲大陆的戏,比仙山的蟠桃宴还好看。沐源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 当时金哲还凑过去追问细节,大统领却只笑了笑,没再多说,只留他揣着一肚子消息回了金洲。 水俊闻言,指尖的珍珠转了个圈,眉眼弯成月牙,语气带着几分狡黠: “那是自然!沐源向来眼高手低,总以为自己能压过旁人,殊不知在五洲大帝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不过……” 话锋一转,水俊凑近金哲,声音压得更低, “那土洲盐官齐全,你可留意了?这人看着不起眼,手里却握着土洲的盐铁命脉,倒是个能利用的棋子。” 金哲脚步一顿,转头看向水俊,眼中满是赞同,随即又皱起眉,一脸困惑: “你说的没错,这棋子确实能用。可我实在想不通,五洲大帝为何要选董郎那庶出的身份做土洲之主?按说土洲富庶,该选个嫡出的才对,这不是屈才了吗?” 五洲大陆的嫡庶规矩,比仙门的辈分还严。 土洲本是五洲里最富庶的洲域,盐铁粮秣样样不缺,按常理,该是土洲嫡出子弟才能坐稳这位置,董郎虽是土洲之主,可庶出的身份,在五洲大陆上总显得有些不上台面。 水俊轻轻拍了拍金哲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通透: “你呀,还是太年轻。庶出才是最好的棋子!嫡出的子弟被规矩绑着,一举一动都要看家族脸色,反倒不自在。可董郎不一样,他是庶出,背后没那么多势力牵绊,五洲大帝让他做土洲之主,不过是让他替大帝盯着土洲的风风雨雨。他替大帝办事,大帝护着他的位置,这才是双赢的买卖。” 金哲闻言,恍然大悟,随即拍了下大腿,笑道: “还是你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看来这五洲大帝,才是五洲大陆最会下棋的人啊。”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只见一身青衫的董郎提着酒壶,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生得眉目清俊,虽穿着土洲的素色官袍,却难掩一身温润意气,只是此刻脸上带着点被训过的委屈,见了金哲和水俊,连忙拱手行礼: “金洲主,水洲主。” 金哲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打趣: “董郎,你这是刚从大帝那儿出来?沐源那事儿,可是让你受委屈了。” 董郎苦着脸,灌了一口酒,嘟囔道: “可不是嘛!我平白无故被冤枉,还要替沐源那家伙背锅,要不是大帝护着我,我这会儿都被禁足了。不过……” 话锋一转,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盐官齐全,倒是个靠谱的,有他在土洲盯着,我心里也踏实。” 水俊看着董郎这副又委屈又机灵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这小子,倒是看得开。五洲大帝选你,果然没选错。” 土洲府的主院暖香阁里,此刻热闹得像刚开锅的甜汤。 紫儿刚跟着董郎从宫里回来,一脚踏进自己的寝房,整个人当场就愣在原地——眼前乌泱泱跪了一排、站了一圈的侍女仆妇,手里拿着抹布、扫帚、铜盆、皂角、甚至还有刚刷得锃亮的锅碗瓢盆,来回穿梭,擦桌的擦桌,扫地的扫地,连窗沿上一粒看不见的灰尘都要被她们抠下来仔细端详。 紫儿长得极美,眉眼清软如人间三月桃花,肌肤莹白透着淡淡的仙泽,明明是仙女下凡的模样,性子却比凡间田埂上的姑娘还要朴实爽快。 她看着眼前忙得脚不沾地的一群人,瞬间慌了手脚,连忙往前两步,小手连连摆动,声音又软又急: “哎哎哎——别忙了别忙了!给我,都给我!” 她伸手就要去抢旁边一个小侍女手里的抹布,那侍女吓得一哆嗦,差点把抹布直接供到头顶: “夫人!使不得使不得!这等粗活怎能让您碰!” “什么粗活不粗活的,” 紫儿把抹布抢过来,攥在手里晃了晃,笑得一脸真诚, “我自己来就好,你们都回去吧,啊?都回去歇着。” 这话一出,整个暖香阁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绣花针落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下人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齐刷刷写满了惊恐,领头的管事妈妈“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后面的侍女小厮也跟着成片跪倒,脑袋埋得低低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夫人!您让我们回哪去啊?我们生来就是伺候主子的,咱们的住处就在府里的下人房,您这是……要赶我们走吗?” 紫儿被这阵仗吓得往后退了一小步,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连忙伸手去扶,可怎么扶都扶不起来,她急得鼻尖都微微泛红: “不是赶你们走!我就是……我就是一直都在人间生活惯了啊!在凡间的时候,从来都是我自己扫地、自己洗衣、自己做饭,锅碗瓢盆都是我自己洗的,从来不用别人伺候。”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又温柔,带着一种从凡间带来的、最朴素的平等: “而且在我心里,生而为人,本来就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你们是人,我也是人,大家都是一样的,不用为我忙碌奔波,真的不用。” 话音刚落,面前跪了一地的仆人脸色更白了,一个个浑身发抖,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上,带着哭腔齐声喊: “主子!是不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是不是我们伺候得不周到?您尽管责罚,千万别不要我们!我们以后一定加倍仔细,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紫儿看着这一幕,彻底懵了。 她蹲下来,轻轻拉了拉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小侍女的衣袖,软声解释: “你们真的没做错什么,我没有生气,也没有要责罚你们。我以前在人间,就是在田间地头生活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自己做自己的主人,活得自在又开心,你们别这样……快起来呀。” 下人们依旧跪着,一个个僵硬地抬起头,眼神迷茫又惶恐,面面相觑,小声嘀咕。 “夫人说的……人间是什么地方啊?” “不知道啊,我们生在五洲大陆,长在五洲大陆,从来没听过什么凡间。” “夫人说自己做自己的主人……那不是乱了规矩吗?五洲大陆上下,从来都是主子命令,下人服从,哪有自己做自己主人的道理?” 紫儿听着她们窃窃私语,脑子里忽然“叮”地一声,像被一道灵光劈中。 她猛地反应过来——对啊!这里是五洲大陆,不是人间! 她以前是天上的仙子,未贬下凡之前,同样不知人间烟火,不懂粗茶淡饭,更不明白什么叫自己动手。 而五洲大陆上的人,生来便活在森严的尊卑秩序里,主子就是主子,下人就是下人,各司其职,绝对服从,从出生到离世,从来没有“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这种概念,更不知道“人人平等”这四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人间,那是被贬谪的仙人才会去的地方,是五洲大陆上流人士听都懒得听的贫瘠之地,谁会闲得没事去了解一个罪徒流放之地的生活规矩? 这么一想,紫儿眼睛唰地亮了。 她心里悄悄冒起一个又新奇又大胆的念头——她拥有整个五洲大陆,谁都没有的信息差! 凡间的耕作、纺织、厨艺、经营、平等相处的道理、简单又实用的生活法子……这些在五洲大陆闻所未闻的东西,她全都懂。 别人拿权势当武器,拿金银当底气,她紫儿不一样,她手里握着一整个人间的智慧。 只要她把凡间的东西一点点带到五洲大陆,教大家种地、教大家做事、教大家不靠尊卑也能好好生活……那她岂不是能凭自己的本事,在这片大陆上,活成独一份的大人物? 大帅不敢说,最受欢迎、最有本事、最让人佩服的奇女子,那绝对跑不了! 紫儿越想越开心,嘴角忍不住偷偷往上翘,一双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刚才的慌乱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藏不住的小得意。 而地上的下人们看夫人忽然不说话,还一个人偷偷笑起来,吓得更厉害了,以为夫人气到脑子都糊涂了,连忙磕头: “主子!您别吓我们!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您说什么我们都听!您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绝不敢违抗半句!” 紫儿这才回过神,看着眼前这群被“绝对服从”刻进骨子里的仆人,终于彻底明白了——五洲大陆,是一个刻着服从二字的世界。 在这里,规矩大于天,尊卑大于天,主子的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她轻轻叹了口气,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可爱,伸手温柔地把最前面的管事妈妈扶起来,声音软而坚定: “我真的没有怪你们,从今天起,我定下一个新规矩——在我暖香阁,不用跪,不用抢着伺候,你们只需要做我吩咐的事情,剩下的时间,就去做你们自己想做的事。” 她顿了顿,笑得像人间最暖的阳光: “我会慢慢教你们,凡间是什么样子,人,又可以怎么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咳。 董郎一身青衫,眉眼清俊,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倚在门框上,把刚才暖香阁里的闹剧,从头到尾看了个遍。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是仙女,却比凡间女子还要鲜活可爱的女子,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轻声开口: “紫儿,你又在偷偷改造我的土洲府了?” 紫儿回头,看见是他,脸颊微微一红,像被戳穿小心思的小孩,却依旧扬着下巴,理直气壮地笑: “怎么?只许你当土洲之主,不许我当土洲府的大当家吗?” 董郎缓步走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伸手,轻轻替她拂去鬓边一缕碎发,声音低低的,带着藏不住的宠溺: “当然许。” “你想当什么,我都陪着你。”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得像一坛刚开封的甜酒。 跪了一地的下人们悄悄抬头,看着自家主子和夫人之间飘起来的甜丝丝的气息,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终于悄悄松了口气—— 看来夫人不是生气,只是……和她们不一样罢了。 而紫儿望着眼前温柔含笑的董郎,再看看身后一脸茫然却无比听话的仆人,心里那个“人间小大帅”的梦想,忽然变得更清晰了。 喜欢哭天喊地七仙女请大家收藏:()哭天喊地七仙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7章 紫儿:转世还是不是原来的他 土洲府的春日暖阳,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青石板地上,晕开一片片暖金,府内廊下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花瓣随风轻晃,衬得整座府邸都多了几分柔婉雅致。 今日府中格外热闹,魔琴夫人特意从外府寻来了一位精通五洲礼仪的老先生,领着人刚进正厅,便见齐全一身月白锦袍立在堂中,身姿挺拔如青竹,面如冠玉,眉眼间带着几分世家公子的矜贵与随性,妥妥的土洲俊朗公子,引得府中侍女们偷偷侧目。 齐全抬手示意魔琴夫人稍候,目光一转,便落在了站在廊边的紫儿身上。 眼前的姑娘生得极美,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一身浅紫罗裙衬得肌肤胜雪,娇俏灵动又带着几分不染尘俗的清丽,宛若天上谪仙落凡,是土洲府里人人称道的绝色佳人。 齐全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缓步走到紫儿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紫儿姑娘初来土洲,怕是还不懂咱们五洲的规矩礼数,这位便是我特意请来的教礼仪的先生,往后跟着学学,也好适应土洲的生活。” 紫儿闻言,抬眸瞥了他一眼,樱唇轻抿,并未接话,那副清冷又娇憨的模样,反倒让齐全心头微微一动,觉得这姑娘别有一番趣味。 只见她转身款步走向内室,身姿轻盈如蝶,不多时便走了出来,素白的小手轻轻掀开墙角一处隐秘的暗格,从中取出了一卷用锦缎包裹的文书,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缓步走到齐全面前递了过去。 齐全见她神色郑重,不免心生好奇,伸手接过文书,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紫儿微凉的指尖,两人皆是微微一顿,紫儿耳尖悄然泛红,连忙收回手,垂下眼眸掩去眸中的慌乱。 齐全定了定神,缓缓展开文书,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脸色先是一怔,随即眉头微挑,嘴角的笑意淡去几分,低声骂了一句: “沐源那个混蛋,居然藏着我当年刺杀朝廷官员的文书,这小子倒是藏得深!” 语气里虽带着几分恼意,却并无真正的怒意,反倒像极了老友间的嗔怪,配上他俊朗的眉眼,反倒多了几分可爱的别扭。 紫儿抬眸,清澈的眼眸望着齐全,轻声开口,声音软糯动听: “这文书本来是沐源要送给董郎的,被我半路截了下来。我虽不懂朝堂纷争,却也知道生灵涂炭的苦楚,自然不愿见这等祸事发生。况且你瞧,这文书之上,还盖着那位戴面具的大统领的印鉴,我素来讨厌那个整日遮着脸、神神秘秘的大统领,看着便让人不喜。” 她说得直白又天真,娇憨的模样惹得齐全心头一软,方才的些许恼意瞬间烟消云散。 他抬手一挥,示意一旁候着的礼仪先生先行退下,待厅内只剩二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海棠花香,气氛陡然变得温柔起来。 齐全将文书轻轻合起,放在一旁的案几上,转身认真地望着紫儿,目光灼灼,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紫儿姑娘心思纯善,倒是比那些只知权谋的人通透多了。我且问你,你既嫁给了董郎,成了董家的少夫人,往后董家与土洲的大小事务,你可愿意帮着董郎与董老爷一同打理?” 紫儿闻言,瞬间挺直了脊背,眸中闪过坚定的光芒,小脸上满是认真,语气掷地有声: “齐全公子这话问得可笑,我既然已经嫁给董郎,便是董家名正言顺的少夫人,更是土洲的贵族,打理家事、辅佐夫君,本就是我分内之事,自然是义不容辞!” 紫儿看着眼前单膝跪地的男子,阳光透过廊下的窗格,在他月白锦袍上投下斑驳光影,却掩不住他周身的落寞与决绝。 齐全紧攥着腰间佩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俊朗的眉眼间满是释然,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 他缓缓抽出佩剑,寒光映亮了他眼底的疲惫,声音低沉却带着破釜沉舟的笃定: “紫儿姑娘,事到如今,我的生死,全由你定。秘密既在你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话音落下,厅内静谧得只剩窗外海棠飘落的轻响。 紫儿望着他这副模样,先是怔了怔,随即突然仰头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笑声清脆,像檐角风铃被风拂过,驱散了厅间沉重的压抑。 她笑弯了眉眼,走到齐全面前,轻轻按下他握剑的手,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娇憨: “齐全公子,你这是做什么?我在凡间生活了这么久,早看透了人间烟火的不易,哪像五洲那般讲究严苛的规矩,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处决人命?我可舍不得。” 齐全闻言,猛地抬头看她,眼中满是错愕,随即又涌上一丝自嘲,俊朗的脸上掠过一抹苦涩: “你不愿杀我,可我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要被剥夺了吗?既然如此,你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他说着,竟真的挺直了脊背,等着紫儿提要求,那副严肃又别扭的样子,像极了被逼到绝境却仍守着最后傲骨的少年郎,可爱又让人心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紫儿见他这般,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笑着摇头: “小事一桩,你别这么严肃好不好?搞得像天要塌下来似的。” 她转身走到案几旁,提起茶壶给两只茶盏斟满温热的清茶,茶香袅袅,瞬间冲淡了厅间的戾气。 “来,先喝茶,咱们慢慢说。” 齐全依言站起身,指尖轻轻触碰温热的茶盏,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 他看着紫儿灵动的眉眼,心头那股紧绷的寒意渐渐消散,只听紫儿慢悠悠开口: “那我的条件很简单,你得帮我拿到土洲府里,关于你的那些文案和卖身契。往后咱们土洲的事,还得靠你多帮忙呢。” “就这个?不用你说我也会去拿。” 齐全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她会提这样一个看似简单,实则藏着深意的要求。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压下心头的波澜,随即打开了话匣子,语气里满是压抑多年的愤懑与无奈: “唉,五洲的规矩,本就严苛得让人透不过气。贵族制度更是像一张大网,把所有人都困死在里面。我当年解富救民,把粮仓打开赈济受灾百姓,本是好事,可那些旧权贵族却说我盗取官库财富,反咬我一口。” 他说着,声音渐渐低沉,眼底翻涌着痛苦与恨意: “维护旧权的国相,更是罗织罪名,判了我家族满门抄斩。我曾跪在五洲大帝的殿外,求他给我家族一条生路,哪怕让我一死换全族平安也好,可他为了安稳权位,竟对我的哀求视而不见。后来是国相把我从死牢里救了出来,可他哪里是好心?不过是想拿我当棋子,监视土洲,为他的野心铺路罢了。” “这些年,我顶着‘刺客’的罪名东躲西藏,为了他的算计,死了多少无辜的人?还有无数像我一样的人,被权贵诬陷,被制度裹挟,在底层苦苦挣扎,连活下去都难。” 他说到这里,紧握的拳头狠狠砸在身侧,锦袍下的肌肉紧绷,可见他心中恨意之深, “我如何不恨国相?他是贵妃的兄弟,权倾朝野,谁也动不了他,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紫儿静静听着,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共情,没有丝毫鄙夷或畏惧。 她轻轻握住齐全的手,指尖温暖而坚定: “我懂你的恨,也懂你的苦。那些被你救下的百姓,虽一时被蒙蔽,可他们在底层过得有多难,你比谁都清楚。他们也是被权贵压榨,身不由己啊。”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伸手替齐全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襟,声音软下来: “好了,别再沉在这些痛苦里了。往后,有我帮你,咱们一起想办法,既解你的困,也护那些底层的百姓。你这么帅又这么深情,可不能一直这么苦哈哈的。” 夜色如淡墨被晨曦一点点晕开,东方翻出鱼肚白,暖融融的晨光漫过土洲府的飞檐翘角,洒进紫儿居住的雅致小院。 昨夜齐全离去后,府里重归静谧,可紫儿的小轩窗却彻夜亮着微光,直至天光大亮,那盏精巧的琉璃灯才被轻轻熄灭。 屋内,紫儿依旧端坐在铺着软绒的绣架前,纤纤细指捏着银针,丝线在素绢上翻飞,绣的是一株迎风而立的海棠,针脚细密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她微微垂着眼,长睫如蝶翼轻颤,清丽的小脸上带着一丝彻夜未眠的倦意,绣不了几针,便忍不住侧头轻轻捂住唇,低低地咳嗽几声,咳得肩头轻颤,本就娇弱的模样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柔美。 窗外的鸟鸣清脆悦耳,院角的茉莉开得正好,甜香随风飘进屋内,绕着她浅紫色的衣裙打转。 紫儿轻轻揉了揉发酸的眼角,将绣了一半的绣屏放下,打算去后院的菜畦摘些新鲜菜叶,给府里的小厨房添些食材,刚起身,身后便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着娇俏的呼唤。 “紫儿嫂嫂!你起得好早呀!” 董小姐一身嫩黄色的罗裙,像只灵动的小黄鹂,蹦蹦跳跳地跑进小院,眉眼弯弯,满是少女的鲜活可爱。 她一眼便瞧见了站在廊下的紫儿,快步上前挽住她的胳膊,鼻尖微微皱起: “嫂嫂,我听下人说你昨夜一直没睡,在刺绣呢?你看你,脸色都有些发白,还一直咳嗽,可别累坏了身子!” 紫儿被她挽着,温柔地笑了笑,指尖轻轻拂过董小姐的发梢,声音软糯带着一丝轻咳后的沙哑: “无妨的,只是闲来无事绣些东西,倒是让你担心了。” 两人说说笑笑地往后院的菜畦走去,清晨的菜园子绿意盎然,鲜嫩的青菜、油亮的菠菜挨挨挤挤,沾着晶莹的露珠,看着就让人心情舒畅。 董小姐挽起衣袖,学着紫儿的样子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掐着菜叶,时不时偷偷抬眼打量身旁的紫儿,小脸上满是好奇。 紫儿低头摘着菜叶,指尖轻轻拂过鲜嫩的菜叶,可没摘几下,又忍不住轻轻咳嗽起来,咳得眼眶微微泛红,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董小姐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菜叶,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心疼与疑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藏在心底许久的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紫儿嫂嫂,我一直想问你……你当初嫁给我哥哥董郎,当真是心甘情愿的吗?” 紫儿摘菜的手微微一顿,清晨的微风拂过她的发丝,将那缕浅紫色的碎发吹到颊边。 她缓缓抬起头,望着远方天边淡淡的朝霞,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温柔,又藏着几分跨越时光的绵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委屈,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认命般的柔软。 她轻轻咳了两声,缓过气息,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轻得像风拂过花瓣: “心甘情愿?这世间的事,哪有那么多清清楚楚的自愿与不自愿啊……” 董小姐停下手中的动作,睁着圆圆的眼睛,认真地听着,生怕错过一个字。 紫儿低头看着手中嫩绿的菜叶,指尖轻轻摩挲着叶片的纹路,像是在诉说一段藏了千万年的心事,语气温柔又带着一丝浅浅的无奈: “我这一辈子,从很早很早以前,就一直在找一个人。找他的魂魄,找他的转世,一世又一世地跟着,一世又一世地陪着。” “他转世成过书生,成过农夫,成过街边不起眼的小匠人……每一世,我都寻过去,安安静静地陪在他身边,看他长大,看他欢喜,看他平安过完一生。” 董小姐听得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微张开,满是惊讶: “嫂嫂,那……那他每一次转世,还是原来的那个人吗? 模样变了,性子变了,连记忆都没有了,你怎么还能认出来,还愿意一直跟着他呀?” 紫儿被她天真的问题逗得轻轻笑了起来,笑声轻柔,伴着几声浅浅的咳嗽,却格外动人。 她抬起手,轻轻揉了揉董小姐的头顶,眸中盛满了跨越生生世世的执念与温柔: “我也不知道啊。有时候我也会迷茫,会问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我最初要找的那个他。可我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 “像是心里面藏着一根线,一头拴着我,一头拴着他,不管他轮回多少次,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循着那根线找过去。这不是愿不愿意,而是……我只能这么做。” 她说着,又轻轻咳嗽起来,晨风吹得她身形微微晃了晃,却依旧站得笔直,清丽的小脸上没有半分怨怼,只有一种温柔到极致的坚定。 董小姐看着她的模样,心里又心疼又感动,连忙伸手扶住她,小声说: “嫂嫂,那你现在嫁的我哥哥,他……他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呀?” 紫儿闻言,抬眸望向府中董郎常去的书房方向,眸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柔光,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带着秘密的笑意,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摘了一片最嫩的菜叶,递到董小姐手中: “别问啦,快摘菜吧,再晚些,露水就干了。至于答案嘛……日子还长,咱们慢慢走着瞧。” 喜欢哭天喊地七仙女请大家收藏:()哭天喊地七仙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8章 紫儿:写修仙传 紫儿垂着眼帘,指尖轻轻绞着裙摆,脸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任谁看了都知道是心里藏着小欢喜,却又不敢捅破那层窗户纸。 董小姐叉着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伸手轻轻戳了戳紫儿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我说你啊,心里明明惦记着人家,却整天猜来猜去,你不知道他喜不喜欢你,直接去问不就好了吗?” 紫儿被她说得脸颊更烫,连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别、别了吧……万一、万一他没有那个意思,我以后都不好意思见他了。” 董小姐当即一拍手,豪气万丈: “怕什么!有我在,保管董郎那小子实话实说,半句虚言都不敢有!他要是敢装傻,我替你问到底!” 不等紫儿再推辞,董小姐干脆一把挽住她的胳膊,半拉半扶地就往不远处那顶华丽的轿子走去,脚步轻快得像一阵风。 “走!真的跟我走!今天我非得帮你把心意问个明明白白不可!” 而此刻,董郎也在外面坐着轿子呢。 董郎正安安稳稳地坐在正中,指尖用力,轻轻一掰,一只饱满清甜的柚子便应声裂开,金黄的果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他笑着将一瓣递给身旁的董坏,又递了一瓣给对面的沐源,语气随和又温柔。 “赶路怪无聊的,吃点柚子解解乏,清甜得很。” 沐源挑眉一笑,伸手轻轻挡了回去,眼神却轻飘飘地落在董坏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旁人一听就懂的暧昧。 “你懂啥呢?董坏啊,只吃我给他的东西,别人给的,他能吃得下去才怪。” 董坏耳根微微一热,别过脸假装看窗外的风景,却没反驳半句,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看得沐源忍不住低笑出声。 沐源说:“马上就到城里最热闹的妓院酒楼了,哈哈哈!今日咱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不进去大喝一杯、好好乐一乐,岂不是可惜?里面的舞女个个貌美如花,身段更是一绝,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董坏原本还故作镇定,一听这话,目光飞快扫过窗外渐渐熟悉的路径,脸色微微一变,当即坐直了身子,语气急促起来。 “不好!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件急事要办,非常紧急!我先下去了,改日再聚!” 说着就要掀帘下车,沐源连忙伸手拉住他,一脸“你别想跑”的坏笑。 “哎哎哎,跑什么跑?咱们今天来,本来就是要故意败坏董郎名声的,你这时候临阵脱逃,还算不算兄弟?” 董郎坐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脸无辜又无奈地看着两人,幽幽开口。 “我说……你们俩密谋这些事,能不能稍微背着我一点?当着我的面说得这么清楚,搞得我真的很尴尬啊。” 沐源和董坏同时一僵,场面瞬间安静得诡异。 就在这时,马车外突然传来一阵粗暴又嚣张的喝骂声,震得车帘都微微晃动。 “站住!里面的人都给我站住!让那个庶出的滚下来!快点滚下来!” 董坏脸色一白,下意识就要往外冲: “我、我先下去应付!” 董郎连忙拉住他,连连摆手: “不用不用,一点小事,我来就好。” 沐源斜睨了董坏一眼,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嫌弃: “好啊,你个白痴,要不要这么直白? 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你安排的?” 董坏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干着急。 车外,几个手持木棍的壮汉堵在路中央,气势汹汹地叫嚣着,指名道姓要董郎下来。 董郎轻轻一笑,从容掀开轿帘,身形轻盈一跃,稳稳落在地上。 那身姿挺拔俊朗,眉眼干净利落,明明是要打架,却帅得像一幅画。 壮汉们一拥而上,木棍挥得呼呼作响,结果还没碰到董郎的衣角,就被他轻轻松松几下利落的身手一一放倒。 只听一连串“哇哇哇——”的惨叫此起彼伏,刚才还嚣张无比的几人,此刻全都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董郎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回头对着轿子里温和一笑: “没事了,都解决了,董坏你可以下来了。” 董坏这才慌慌张张跑下车,刚站稳,刚才趴在地上的几人立刻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一把死死拉住董坏的裤脚,哭丧着脸大喊。 “少爷!救命啊少爷!您快救救我们!” “是您让我们来拦人的啊!您可不能不管我们!” 董坏吓得魂都快飞了,拼命往后缩脚,脸涨得通红,语气慌乱到极点。 “我不认识你们!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你们是哪里来的疯子?胡说八道什么!” 董郎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董坏,你真不认识他们?” “不认识!绝对不认识!一个都不认识!” 董坏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反手一把紧紧拉住董郎的胳膊,一脸真诚又无辜, “董郎,咱们俩关系这么好,我怎么可能害你?他们分明是在挑拨离间!你可千万别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董郎被他这一套无缝衔接的操作逗得哭笑不得。 一场闹剧收场,三人最终还是朝着沐源口中的酒楼走去。 刚到门口,沐源便一脸得意地介绍起来,手臂很自然地搭在董坏的肩上,姿态亲昵得不像话。 “这家酒楼可是我来土洲必来的地方,装潢雅致,酒菜一绝,还有不少特色表演,名声响得很。” 他顿了顿,坏笑着看向董坏, “既然今天是董坏做东,那咱们就选这里了,保证不亏!” 董坏当场瞪圆了眼睛,一脸被坑的表情: “好你个沐源!你故意坑我是吧?” 沐源凑近半步,眉眼弯弯,语气带着几分撩人的笑意: “是又怎样?你舍得不请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神交汇之间,暧昧气息几乎要溢出来,举止亲密又自然,看得旁边的董郎频频皱眉,连忙出声打断。 “行了行了,别闹了!这可是大厅广众之下,你们两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紫儿和董小姐一路打听,总算搞清了董郎的去向。 听到那几个闲汉绘声绘色地描述“董郎进了最有名的妓院酒楼,正跟美女喝酒听曲儿”,紫儿的脸瞬间从耳根红到了下巴,手里的帕子都被拧得变了形。 她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好吧……原来董郎就是这种人,看着挺正经,背地里竟如此风流。” 董小姐哪受得了这个,当即叉着腰怒目圆睁,替紫儿气得直跺脚: “哼!确实是个不可靠的男人!紫儿你别伤心,咱们这就过去,当面问个清楚!看他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说着,她拉起紫儿的手,两人快步奔向那顶轿子。 可刚走到半路,这顶娇气的轿子竟然“咔嚓”一声,车轴断了! 轿夫们一脸抱歉,董小姐也只能认命地挥挥手: “行了行了,你们走吧,我们自己走。” 没办法,两位美人只能弃轿步行。街道两旁热闹非凡,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正走着,一个挑着书担的老汉突然拦在她们面前,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两位姑娘,要书吗?好东西啊!” 紫儿被吓了一跳,疑惑地问: “什么书?我们不买话本的。” 老汉挤眉弄眼,神秘兮兮地从担子里抽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面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修仙传》。 “修仙传!姑娘你懂行啊!这可是天庭修仙密事,里面全是神仙打架、长生不老的秘诀!可贵了,收你们五两一本!” “五两?” 董小姐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你这破书怎么不去抢?” 老汉一脸“你没见识”的表情,拍着书皮吹嘘: “姑娘这就不懂了吧?这可是天庭修仙密闻,千金不换。市面上根本买不到,我这是独家货源。你们不要,我可就卖给别人了啊!” 话音刚落,紫儿的眼睛突然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一把拉住老汉的袖子,兴奋得有些语无伦次: “五两?五两一本?那、那能不能带我去看看,你那里还有多少?我……我想买!” 董小姐当场被她这神转折整懵了,一把将她拉回来,哭笑不得: “紫儿!你疯啦?咱们是要去妓院找董郎算账的!怎么突然买起天庭修仙书了?!” “哎呀,董小姐你等等我嘛!” 紫儿被拉得踉跄了一下,还是一脸兴奋, “你别拉我,我突然想通了一个大发财的路子!” 两人一路拉扯,紫儿心里的小算盘早已打得噼里啪啦。 她一边跟着老汉走,一边美滋滋地脑补画面:这天庭修仙书都能卖五两银子,那我按以前那些成仙人的故事写,神仙多、妖怪多、故事还精彩,要是写成书,那岂不是要赚得盆满钵满? 到时候不仅有钱买书,还能……还能让董郎刮目相看! 想到这里,紫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可爱的模样,看得董小姐是又气又说她不争气。 喜欢哭天喊地七仙女请大家收藏:()哭天喊地七仙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9章 红儿:发现传召,局势改变 紫宸仙宫的琉璃盏里,仙酿晃出细碎的金光,殿角悬着的夜明珠随着风轻轻晃,把满殿都映得流光溢彩。 今日是天庭休沐的日子,冤孽大帝难得摆了场酒局,邀了刚历完劫归来的上男人与女人共饮。 男人生得一副好皮囊,墨发束起,额间一点朱砂痣衬得眉眼俊朗,一身月白锦袍衬得身形挺拔,端起木棍时指尖修长,往那一站,活脱脱是仙门里最出挑的少年郎。 女人更是不必说,鹅黄纱裙曳地,裙摆绣着缠枝莲纹,走动时裙裾翻飞,像只翩跹的蝴蝶,肌肤胜雪,杏眼弯起时梨涡浅浅,笑起来能让桃花都失了颜色。 两人本是旧识,此刻同坐于铺着云锦的案前,倒也不见生分。 男人率先端起酒杯,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女人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许久未见,你倒是越发出尘了。我开你,愿你往后岁岁无忧,再无凡尘俗事挂心头。” 他话音落,杯沿已触到唇角,他端起她,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大方地与他碰了,清脆的笑声像银铃般落了一地: “过奖了,你才是风采更胜往昔。” 两人仰头,清冽入喉,带着几分甜意,忍不住“哈哈哈”笑出声,指着女人沾了的打趣:“你看你,这么急。” 男人抬手擦了擦,也跟着笑,眼底满是促狭: “还不是被女人的美貌晃了眼,哪顾得上其他。” 殿上的冤孽大帝靠在铺着狐裘的玉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玛瑙酒杯,看着下方两人眉来眼去、相谈甚欢的模样,慢悠悠地开了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又霸道: “停停停,方才是你对她,如今换她对你,局势可得换一换。” 女人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依言端起他,微微俯身,递到他面前,语气故作娇嗔: “那我敬你,愿你仙途坦荡,万事顺遂。”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兰花香,心头一跳,连忙端起,轻轻相碰,目光却忍不住黏在她脸上: “多谢。” 两人四目相对,女人率先移开视线,耳根却悄悄红了,他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忍不住轻笑,两人之间的氛围,悄然变了模样。 冤孽大帝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女人,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 “你可得自信些,大方些。你本就是最耀眼的,何须这般拘谨,在我面前,不必藏起半分锋芒。” 女人心头一暖,抬眸看向冤孽大帝,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却坚定: “我知道啦,冤孽大帝,以后我会大方的。” 男人看着这一幕,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状似随意地开口,目光却紧紧锁在她身上: “对了,大帝,这么多年过去,你可有中意的人?” 冤孽大帝却接过了话茬,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又有几分释然,他将酒杯放在案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我嘛,曾经有过一个追求的人,那姑娘,生得倾国倾城,温柔又灵动。”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怀念,随即又化作几分无奈: “可惜啊,她心里早有了意中人。我不甘心,便下了战书,两人比了仙法,比了智谋,最终还是我输了。” “后来他们在一起了,” 冤孽大帝继续说道,语气里的怅然淡了些,多了几分戏谑, “没承想,那人后来因触犯天条,要下凡历劫,她为了陪他,也跟着去了凡间。我呢,闲来无事,也去凡间走了一遭,想着或许还有机会,结果呢,那他在凡间又寻了新的良缘,她也觅得新的归宿,我啊,终究是晚了一步。” 女人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看向冤孽大帝: “没想到大帝还有这般过往,看来这世间情字,最是磨人。” 男人也跟着笑,眼底满是好奇: “那大帝现在放下啦?” “放下倒谈不上,” 冤孽大帝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眼底带着几分疲惫, “不过看你们俩这腻歪的样子,倒是比我有意思多了。罢了罢了,你们俩都累了这么久,赶紧去洗澡歇着,换我上场,我也得尝尝,你们。” 男人与女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女人福了福身: “那我们便不打扰大帝了,先行告退。” 两人并肩走出紫宸仙宫,晚风拂过,带着几分凉意。 男人侧头看向她,轻声问道: “方才大帝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天帝与母帝早已闭关之久,昔日恢弘壮丽的闭关圣地,如今早已褪去了往日的金碧辉煌,沦为了断壁残垣的废墟。 残砖碎瓦间,还残留着些许上古仙力的余温,红儿一身艳红长裙,裙摆扫过满地青苔,眉眼间满是不舍与眷恋,她缓步走在这片承载着天帝母帝过往痕迹的废墟之中,只想好好留念,将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刻进心底。 身旁的瑶姬带着杨蛟和杨婵一袭素白仙裙,清丽脱俗,如同山间最纯净的雪莲,她陪着红儿缓步前行,轻声安抚着她的情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在两人走到废墟最深处的石台前时,红儿的指尖忽然触碰到了一块冰凉的玉珏, 仔细一看,竟是一枚封存着上古仙力的天帝传召,玉质通透,上面镌刻着天帝亲笔书写的仙文, 清晰地写着:命玄天帝君,暂代天帝之位,监视管理三界诸事。 红儿捧着传召,眼眸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得指尖微微颤抖, 瑶姬凑过来一看,清丽的脸上也泛起了惊喜的光芒,她压低声音,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凑到红儿耳边轻声道: “红儿,这可是我们的机会!有了这枚天帝亲传的传召,玄天帝君名正言顺执掌三界,再也不用看那冤孽大帝的脸色了!” 红儿重重点头,小心翼翼地将传召收好,两人立刻动身,直奔三界议事厅而去。 此刻的三界议事厅内,云雾缭绕,鎏金座椅威严矗立,冤孽大帝正慵懒地坐在至高无上的主位之上。 他一身玄色镶金边的长袍,墨发随意披散,俊美的脸庞棱角分明,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霸道与邪魅,周身散发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威压,明明只是静静坐着,却让整个议事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玄天帝君身着月白帝君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温润,自带一身清贵仙气,他站在厅中,神色平静,却也能感受到来自主位上那道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红儿与瑶姬快步走入议事厅,红儿深吸一口气,捧着那枚珍贵的天帝传召,昂首挺胸地走上前,将传召高高举起,声音清脆又坚定: “冤孽大帝,此乃天帝母帝闭关前留下的亲传传召,命玄天帝君暂管三界,还请大帝依天帝旨意行事!” 一时间,整个议事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枚传召之上,又纷纷看向主位的冤孽大帝。 只见冤孽大帝垂着眼眸,一言不发,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寒意。 就在红儿心中暗自窃喜,以为大局已定之时, 冤孽大帝忽然抬手,修长的指尖一把夺过红儿手中的传召,下一秒,只听“嘶啦”一声脆响,那枚承载着天帝旨意的传召,竟被他毫不留情地撕成了漫天碎片,玉屑般的残片纷纷扬扬落在地上,彻底化为虚无。 红儿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瑶姬也花容失色,连忙拉住红儿的手腕,生怕她冲动行事。 冤孽大帝将手中的残片随手一抛,抬眸看向厅中的玄天帝君,薄唇轻启,声音冰冷又霸道,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传召?撕了便撕了,区区一道过时的旨意,有什么意义?玄天帝君,本帝命你,立刻跪在我的面前,俯首称臣,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魂飞魄散!” 玄天帝君眉头微蹙,温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怒意,刚想开口反驳, 红儿却猛地挣脱瑶姬的手,快步挡在玄天帝君身前,一身红裙张扬夺目,她仰着小脸,毫无惧色地瞪着冤孽大帝,声音带着几分娇俏的倔强: “冤孽大帝,你太霸道了!我们凭什么怕你?又凭什么向你下跪?玄天帝君是天帝亲命的三界代管者,你无权如此放肆!” 她一边说,一边紧紧拉住玄天帝君的衣袖,小脸上满是护犊子的坚定,那副又美又飒的模样,让玄天帝君心头一暖,原本紧绷的嘴角都微微柔和了几分。 冤孽大帝眼神一冷,抬手一挥,厉声喝道: “放肆!竟敢在三界议事厅忤逆本帝!守卫何在?” 话音刚落,四周瞬间涌出无数手持寒光刀剑的天兵守卫,密密麻麻地将红儿、瑶姬和玄天帝君团团围住,锋利的刀尖直指三人,仙力涌动,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会血溅当场。 红儿吓得心脏怦怦直跳,却依旧死死护着玄天帝君,不肯后退半步,瑶姬脸色发白,却也站在红儿身侧,与她并肩而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议事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道温润又霸气的身影缓步走入,正是花帝徐风。 花帝徐风一身淡粉繁花锦袍,面容俊美如画,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花香,气质温润如玉,却又带着花界之主的无上威严, 他一进门,目光便精准地落在了被守卫包围的红儿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与护短,朗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议事厅: “冤孽大帝,属下花帝徐风,有要事禀报——副帝红儿,花界十万花灵突发异动,百花凋零,有要事急需你回花界主持大局!” 瑶姬见状,立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连忙拉着红儿的胳膊,急切地低声道: “红儿,快!跟着花帝离开,这里太危险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红儿胸口剧烈起伏,呼着气,小脸上满是倔强与不甘,她死死盯着冤孽大帝,摇头道: “我不走!我要陪着玄天帝君,我不可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里!” “红儿!听话!立刻离开!” 瑶姬急得眼眶都红了,用力拽着她, “这是花界的急事,也是唯一的脱身机会,你留下来只会白白送命,玄天帝君也会护不住你!快跟花帝走!” 花帝徐风见状,快步走上前,不顾红儿的反抗,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护在自己身侧,对着冤孽大帝微微颔首: “大帝,花界之事十万火急,属下先带副帝红儿离去处理,改日再来向大帝请罪。” 不等红儿再说什么,花帝徐风便带着她,快步走出了三界议事厅,只留下满厅的紧张氛围,以及站在原地的玄天帝君、瑶姬,和主位上眼神深邃的冤孽大帝。 红儿被花帝拉着往外走,还不忘回头看向议事厅内,小脸上满是担忧,而厅中的玄天帝君,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底也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牵挂…… 喜欢哭天喊地七仙女请大家收藏:()哭天喊地七仙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0章 红儿:玄天帝君战力太弱 九重凌霄殿的白玉地砖,早已被万年仙光浸润得温润如镜,可今日,殿内的空气却冷得像九幽寒渊,连悬在梁上的紫金宫灯,都在无端地颤栗。 托塔李天王一身鎏金战甲,面色沉如寒铁,手中玲珑宝塔隐隐放光,他身后是密密麻麻、甲胄森冷的天兵天将,长枪如林,杀气贯日。 天蓬元帅阔步踏入殿中,声震九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喝问: 冤孽大帝说:“尔等私闯凌霄,聚众逼宫,究竟要干什么!” 瑶姬立在玉阶之下,身姿清冷如昆仑巅雪,眉眼间却藏着焚尽一切的决绝。 她身侧,长子杨蛟手持长枪,英挺俊朗,眉宇间尽是少年战神的凛冽傲骨; 杨婵一袭浅粉仙裙,容颜绝世,手中宝莲灯微光流转,却掩不住眼底的悲戚与坚定。 瑶姬冷声道: “不必多言!玄天帝君德配三界,理当代掌天帝之位,这是天帝母帝亲传法旨,天命所归,谁敢不从!” 这时候一道黑袍如夜、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身影带着军队冲了进来——正是黑暗大帝。 他墨发披肩,瞳色如深渊寒潭,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黑暗威压,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 “天帝母帝早已闭关,尔等竟敢伪造传召,妄图篡夺三界权柄,真当本座是无知小儿?” “伪造?” 瑶姬声音冷得刺骨, “冤孽大帝,你当真不认?这是天帝母帝亲笔所书、神魂烙印的真传召,一字一魂,岂容你污蔑!还敢撕烂了它。” “不认又如何!” 冤孽大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瞬间崩裂, “三界之主,唯有能者居之,凭一纸旧令,也想压服本座?” 一旁的天蓬元帅带着大军,早已按捺不住心头怒火,他金甲映日,俊朗面容满是愤然,厉声大喝: “跟这逆贼废什么话!他既抗旨不尊,便是三界公敌,众将士,随我拿下他!” “杀——!” 天兵天将齐声呼应,长枪出鞘,仙法激荡。 黑暗大帝眸中凶光毕露,扬手一挥,厉声下令: “黑暗大军,听令!谁敢拦路,格杀勿论!” 殿外黑影翻涌,无数身着暗玄色战甲、面容冷酷的黑暗战士如潮水般涌入,魔气与仙气瞬间碰撞,发出刺耳的轰鸣。 几乎同时,瑶姬身后神光绽放,神女峰万千战士列阵而入,手持神剑与仙绫,眼神坚定如铁,以生命守护瑶姬与传召,仙光与魔气在大殿中央轰然相撞,玉石飞溅,仙骨碎裂,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地砖。 而就在大战一触即发、凌霄殿即将被撕裂之际,九天之外,九道惊天动地的神光同时划破苍穹—— 长生族大帝永战,白衣绝尘,容颜万古不朽,一身仙气悲悯却凛冽,率长生铁骑踏碎云海; 神灵族朢欲,红衣似火,媚骨天成,却是三界最狠绝的战神,身后神灵军团神光蔽日; 古神族鳄脏,魁梧雄健,古神血脉沸腾,巨斧擎天,带着蛮荒时代的铁血战意; 光明族大帝光明女帝,通体圣光环绕,白洁绝美如神女,光明军团所过之处,黑暗退避; 妖族大帝十尾黑狐,银发狐耳,妖异俊美,十尾扫过苍穹,亿万妖族精锐嘶吼震天; 人族大帝阴高德,儒雅却威严,带着大量法修战士冲进来,以凡躯逆战神魔; 天空族大帝凤傲天,凤眸冷傲,羽翼遮天,神鸟军团鸣啸九天; 兽族大帝马天于带着四神兽,骁勇盖世,兽族战士如洪荒猛兽,踏碎凌霄门槛; 水族大帝远古龙王,龙鳞金光璀璨,龙吟震碎星辰,四海水族翻江倒海。 九大种族,九位大帝,九支无敌雄师,齐齐涌入凌霄宝殿。 原本恢弘无边的凌霄殿,瞬间被挤得水泄不通,仙气、魔气、光明、黑暗、古神之力、妖族妖气、人族灵气、龙族龙气交织冲撞,天地变色,三界震颤。 远古龙王立于龙首之上,金色龙瞳扫过满殿厮杀与血色,发出一声苍凉而悲怆的龙吟,声震三界: “哇哇哇,真是好笑……三界……这是要易主了……这是要……完了吗……” 他的话音未落,一道黑暗法术便擦着他的龙鳞飞过,击碎了身后的盘龙柱,碎石飞溅,刺入无数仙兵的胸膛。 鲜血,开始在白玉地上肆意流淌。 杨蛟挡在瑶姬与杨婵身前,长枪横扫,接连斩杀数名黑暗战士,可他俊朗的脸颊已被魔气灼伤,鲜血顺着下颌滴落。 他回头望向母亲与妹妹,眼中满是少年人的倔强与不舍: “娘,妹,你们退后,我护着你们!” 杨婵握着宝莲灯,泪水混着仙血滑落,她绝美小脸苍白如纸,声音颤抖: “我们不会丢下你……” 可下一秒,一道黑暗长矛破空而来,直刺杨婵心口。 杨蛟毫不犹豫转身相护,长矛穿透了他的胸膛,鲜血喷溅在杨婵的裙摆上,染红了那片浅粉。 “杨蛟——!” 杨婵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宝莲灯光芒暴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瑶姬看着长子倒在自己面前,那一身曾让她骄傲的战甲被鲜血浸透,她万年不变的清冷容颜终于崩溃,泪水如碎玉般坠落,她抱着杨姣的身躯,仰天悲啸,声音凄厉得让九天众神都为之落泪: “为什么……天命如此,为何要让我的孩儿……血染凌霄……” 黑暗大帝望着这一幕,墨色瞳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动摇,可权力与执念瞬间将那点柔软吞噬。 他抬手凝聚最强黑暗之力,直劈瑶姬与那枚传召玉符:“挡我者,死!” 人族大帝阴高德缓步踏出,儒衫无风自动,温雅的脸上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抬手压下所有人的兵刃,淡淡开口: “诸位,稍等片刻。” 满殿厮杀骤然一滞,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阴高德抬眼,目光扫过瑶姬,最后落在了人群后方那个面目清秀、却资质平庸、毫无帝威的玄天帝君身上,嘴角笑意更浓: “如今局势未明,敌我难分,一言不合便开战,未免太过草率。依我看,不如先把事情说清楚——你们口口声声说,要让他来执掌三界?” 她伸手指向玄天帝君,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嘲讽: “这般资质平庸、修为浅薄、毫无帝王之相的人,也配做三界之主?” 阴高德猛地昂首,眼中爆发出贪婪而狠戾的光芒: “若真要选新帝,与其让他上位,不如让我来坐这三界共主之位!” 一语惊起千层浪! 不等众人反应,那一身圣光缭绕、看似圣洁无垢的光明女帝骤然踏出,绝美面容上覆满寒霜,手中圣光长剑直指阴高德,厉声呵斥: “阴高德,你算什么东西!人族凡躯,也敢觊觎天帝之位?这三界之主,理应是我光明族大帝来做!” “哈哈哈——” 一阵苍老而霸道的龙吟狂笑响起,远古龙王龙尾一摆,金鳞闪烁,龙眸中满是睥睨天下的狂妄: “两个小辈,也敢在此争帝?本座执掌四海万载,龙威镇世,这三界之主,舍我其谁!” 一时间,大殿之内再无半分讨伐黑暗、拥护传召的意味,只剩下赤裸裸的权力争夺、野心膨胀。 瑶姬看着眼前荒诞而疯狂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绝美脸庞惨白如纸,厉声喝道: “你们在干什么!都疯了吗?现在是争权夺利的时候吗?天帝母帝法旨在前,玄天帝君继位乃是天命,你们怎能如此悖逆!” 古神族鳄脏魁梧的身躯踏出,巨斧拄地,震得大殿轰鸣,粗声粗气地吼道: “不争帝位,那谈什么?难道眼睁睁看着一个废物玄天帝君,骑在我们所有人头上作威作福?”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那个手足无措的玄天帝君身上。 他面色苍白,身形微颤,却还是强撑着上前一步,低声道: “我……我是传召之中指定之人,母帝旨意不可违,我愿担起三界重任……” 他的声音微弱而无力,在满殿盖世大帝面前,如同风中残烛。 远古龙王眼中寒光一闪。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征兆。 一道快到肉眼无法捕捉、快到神魂都无法反应的剑光,自龙爪之中骤然迸发,如流星赶月,如光阴逆流,直刺玄天帝君心口!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 玄天帝君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躯便软软倒在白玉地上,双眼圆睁,瑶姬抱着他给他治疗。 天命,不堪一击。 “不——!” 瑶姬目眦欲裂,凄厉尖叫,疯了一般扑上前想要护住玄天帝君。 就在此时! 光明女帝身形一闪,快如鬼魅,圣光长剑瞬间出鞘,冰冷的剑锋直接抵住了瑶姬的脖。 她另一只手猛地扣住瑶姬的手腕,将她狠狠拽回,力道之大,几乎捏碎她的仙骨。 “哇哇哇……” 光明女帝俯身在瑶姬耳边,声音甜美,却带着刺骨的杀意, “美人儿,你最好别动。” “你再动一下,这柄剑,就会直接割断你的喉咙,让你当场魂飞魄散,死无全尸。” 剑锋冰凉,贴着瑶姬细腻的肌肤,渗进她的仙脉之中。 瑶姬浑身僵住,绝美眼眸中满是不敢置信,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光明女帝……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光明女帝轻笑一声,笑声清脆,却恶毒如蛇蝎。 她缓缓凑近,红唇贴在瑶姬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吐出最残忍的真相: “我的目的?很简单啊——我绝不可能让玄天帝君上位。” “冤孽大帝本就该现世,三界大乱,战火连天,血流成河……唯有这样,我才能从中渔利,独吞三界气运,登临真正的无上帝位!” 瑶姬如遭雷击,浑身冰冷,心魂俱裂,她颤抖着开口,声音破碎而绝望: “你……你疯了!你为了权力,不惜毁了整个三界!不惜让亿万生灵涂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光明女帝松开一丝力道,却依旧用剑指着她,绝美脸庞上露出一抹妖异而冰冷的笑,眼神里没有半分光明,只有无尽的黑暗与疯狂: “疯?我从未如此清醒。” “瑶姬,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太相信任何人。” “尤其是……看上去最圣洁的光明。” 九重天界的边缘,云霞原本温柔如纱,风里都飘着天界独有的清宁花香。可今日,连风都带着血腥味,云层被一股肃杀之气染成了暗灰色。 红儿一袭绯色仙裙,容颜娇美如画,眉眼间带着几分未经世事的纯净,她轻轻挽着身旁男子的衣袖,脚步轻缓,走在云阶之上。 她身边的,是花帝徐风。 一身月白长衫,身姿清挺如竹,容颜俊美得如同天地孕育的第一朵灵花,眉眼温润,气质清雅,是三界公认最绝色的男子之一。 他执掌万灵花界,花香随身,可此刻,他眉宇间却凝着一丝化不开的沉郁。 红儿仰着小脸,望着凌霄殿方向隐隐翻涌的杀气,轻声问道: “花帝,殿里面……到底会发生什么呀?那么多大帝,那么多军队,会不会出事?” 花帝风徐轻轻抬手,拂去她发间一缕飘落的云霞,声音温柔得能化开冰雪,却藏着极深的不安: “红儿,别问,也别想。天界权位之争,向来残酷,此刻里面,或许只是争吵不休,或许……是万劫不复。” 他不愿让眼前这个干净如琉璃的女子,沾染半分血腥与黑暗。 可他话音刚落—— 轰——!!! 一声震彻九天的巨响,从凌霄殿方向炸开! 紧接着,是无数仙兵凄厉的惨叫,是兵器碰撞的刺耳轰鸣,是法术炸裂的强光,是神只陨落的悲嚎! 血色光芒瞬间冲破云霄,将整片天界天空染成凄厉的红。 战火,毫无预兆地烧到了天界外域! 花帝风徐脸色骤变,俊美面容瞬间惨白,他猛地将红儿护在身后,清润的嗓音第一次染上慌乱与急促: “红儿!听我说!立刻去找一处隐蔽的偏殿房间,马上躲起来!” 花帝小声说:“无论你待会儿听到什么声音,看到什么光影,都绝对不要出门,不要回头,不要出声!” 花帝大声说:“就算天塌下来,也别出来!快跑!现在就跑!” 红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战乱吓得浑身发抖,娇美的小脸一片苍白,她抓住花帝的衣袖,泪水瞬间涌满眼眶,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花帝……是不是……是不是他们已经杀过来了?首相的儿子还在首相府的废墟那里住着呢!他还在那里!” 她一想到那个还在残垣之中等待、无依无靠的少年,心就像被狠狠揪住。 不等花帝再开口,红儿猛地挣脱他的手,绯色身影不顾一切地朝着首相府废墟的方向狂奔而去,裙摆翻飞,像一朵即将被狂风撕碎的花。 “红儿!你要跑去哪里?!回来!危险——!” 花帝徐风失声大喊,想要追上去,可已经晚了。 前方云层轰然碎裂! 无数身披古甲、面目狰狞、浑身散发着蛮荒杀气的战士,如黑色潮水般疯狂涌入——是古神族鳄脏的铁血军团! 他们手持巨斧、长矛、骨刃,所过之处,云霞破碎,仙植焚毁,仙官仙娥惨叫着被斩杀,鲜血溅满云阶。 不过瞬息,便已杀到花帝风徐面前。 花帝徐风猛地收住脚步,将所有慌乱与心痛压入心底。 他缓缓转过身,月白长衫无风自动,俊美脸庞冷若寒冰,周身花香骤然化为凌厉的花刃。 他挡在前方,以一己之躯,拦住整支嗜血追赶红儿的军团。 “站住。”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花界帝君独有的清贵威严,一字一句,冷彻九霄: “我乃花界帝王徐风,执掌三界万灵花木,仙凡两界皆敬我花界三分。你们这群蛮古逆贼,敢在我面前动手?” “我花界战神娰神茎,战力震古烁今,若她知晓你们伤我分毫,必将你们挫骨扬灰,鸡犬不留!” 花帝风徐抬眸,目光扫过面前密密麻麻的鳄脏战士,厉声喝道: “所有人,退后!” 他身姿挺拔如月中孤竹,明明是温润清雅的花界帝君,此刻却站在千军万马之前,美得惊心动魄,也悲壮得让人心碎。 他知道红儿已经跑远,他必须拖住这些屠夫,哪怕是以命相搏。 喜欢哭天喊地七仙女请大家收藏:()哭天喊地七仙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1章 红儿:红儿副帝被捉住了 残阳如血,泼洒在首相府焦黑的断壁上。 曾经朱红巍峨的门扉早已炸成齑粉,裸露的梁木冒着袅袅黑烟,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硝烟混杂的腥气。 首相妻子苏绾坐在一片残破的瓦砾上,素白的指尖捏着绣针,正绣着一方锦帕。 锦帕上是她连夜赶制的并蒂莲,针脚细密,却因微微颤抖,多了几缕不易察觉的褶皱。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上,那里,她的儿子萧惊尘正握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一招一式地比划着。 首相儿子萧惊尘年方十八,生得面如冠玉,眉峰锐利如剑,一身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姿挺拔。 只是此刻,他额角沁满汗珠,呼吸急促,握着剑柄的手指因用力泛着青白,连虎口都磨出了血丝。 对面立着的是剑仙青玄,一袭月白道袍,拂尘轻摆,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傲,正垂眸看着他拙劣的招式。 “破绽百出。” 剑仙青玄淡淡开口,拂尘一甩,便精准打在萧惊尘的手腕上。 “叮”的一声,铁剑脱手飞出,“哐当”落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首相儿子萧惊尘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不甘的火焰,快步弯腰捡起剑,重新摆起架势: “我没输!再来!” 他猛地冲上前,剑招凌厉了几分,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与热血。 可在剑仙青玄眼中,依旧是漏洞百出。又是轻轻一拂,剑再次被击落。 “我拿稳了!我拿稳了!” 首相儿子萧惊尘爬起来,不顾掌心的擦伤,执着剑反复确认,像是在与自己较劲,又像是在说服眼前冷漠的剑仙, “我这次一定能接住你的招!” 首相妻子苏绾放下绣针,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青玄是红儿副帝派来的人,是保护他们一家的最后屏障。 可看着儿子这般狼狈,她心里还是揪得发紧。 红儿也是萧惊尘心头隐秘的牵挂——那个曾在桃花树下与他并肩而立、眉眼如画的女子,如今远在天边,只留下剑仙象征着守护。 就在首相儿子萧惊尘再次挥剑、剑仙青玄准备出手点拨的瞬间,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骤然炸响在府邸门口。 尘土漫天飞扬,一块巨大的石门残片裹挟着劲风呼啸而来,狠狠砸在地上。 紧接着,一道遮天蔽日的黑影涌了进来——是远古龙王的军队。 他们身披暗金色的鳞甲,手持泛着寒光的骨刃,脸上覆盖着狰狞的龙首面具,眼中透着嗜血的红光。 为首的将领身形魁梧,龙角尖锐,周身萦绕着墨绿色的瘴气,正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这片废墟,语气里满是贪婪: “没想到这里还藏着活人!给我搜!看看有没有什么遗落的宝物,尤其是那些能提升修为的物件!” 士兵们立刻四散开来,手中的骨刃在残垣断壁间敲击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剑仙青玄脸色骤变,瞬间挡在萧惊尘和苏绾身前,拂尘再次展开,月白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目光锐利如鹰,盯着为首的龙将,声音沉冷如冰: “我是红儿副帝亲封的护府剑仙,奉命守护首相一脉。我从未收到红儿副帝的指令,允许其他军队踏入此地。你们,立刻退去。” “退去?” 龙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笑声震得人耳膜发疼,他抬手一挥,墨绿色的瘴气瞬间席卷而出, “我们远古龙王的军队,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什么红儿副帝,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我看你这小白脸是想跳舞给我们看?别白费功夫了!” 瘴气所过之处,地面迅速腐蚀,冒出滋滋的白烟。 首相儿子萧惊尘猛地攥紧了手中的铁剑,原本带着几分稚嫩的眉眼,此刻竟染上了几分决绝。 他上前一步,挡在首相妻子苏绾身前,声音虽带着少年的青涩,却异常坚定: “你们不能进去!这是首相府,立刻离开!” “哦?还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龙将低头看向他,眼中满是不屑,手中骨刃一挥,便带着凌厉的劲风劈了过去, “那就先杀了你,再慢慢搜!” 骨刃带着死亡的气息逼近,首相儿子萧惊尘只觉得呼吸一滞,下意识地举起铁剑格挡。 “叮!” 铁剑与骨刃相撞,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萧惊尘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柄传来,手臂发麻,铁剑险些再次脱手。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脚下被碎石绊倒,重重摔在地上。 “惊尘!” 苏绾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却被身边的青玄拉住。 就在龙将准备挥出致命一击的刹那,一道红色身影如疾风般冲了进来。 是红儿! 她身着一袭红裙,裙摆上绣着漫天星辰,长发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眼间带着往日的灵动,此刻却满是焦急。 她手中握着一枚莹润的灵石,指尖灵力涌动,灵石瞬间迸发出耀眼的红光,化作一柄通体赤红的长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住手!” 红儿一声轻喝,身影一晃,便挡在了萧惊尘面前,红剑一挥,精准地格开了龙将的骨刃。 火星四溅,龙将被震得后退三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红儿副帝?没想到你竟然敢亲自过来。” “他是我护着的人,谁也不能动。” 红儿侧身,将萧惊尘完全护在身后,红剑直指龙将,周身灵力翻涌, “远古龙王的军队,擅闯领地,伤我护佑之人,今日我便,清理门户!” 话音落,红儿身形如鬼魅般窜出,红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赤色流光,灵力凝聚的剑招凌厉无比。 龙将见状,立刻挥起骨刃迎战,墨绿色的瘴气与赤色的剑光碰撞在一起,发出阵阵轰鸣。 两人的身影在残垣断壁间穿梭,招式快到只剩残影。 红儿的剑招灵动飘逸,却又暗藏杀机,每一招都直指龙将的破绽。 龙将虽力量强悍,却在招式上稍逊一筹,没过多久,便被红儿抓住机会,一剑刺中肩头。 “啊!” 龙将发出一声痛吼,墨绿色的血液从伤口渗出,他踉跄着后退,眼中满是暴怒, “给我上!杀了她!杀了这母子!” 身后的远古龙王士兵立刻围了上来,骨刃挥舞,将红儿团团围住。 “红儿!” 首相儿子萧惊尘看着红儿被士兵围起来,以一敌众,渐渐落入下风,心中焦急万分,他猛地捡起地上的铁剑,想要冲上去帮忙,却被首相妻子苏绾拉住。 “惊尘,别冲动!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首相妻子苏绾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用力攥着他的手腕。 “可红儿她……” 首相儿子萧惊尘转头看向被数名龙将围攻的红儿,她的红裙上已沾了尘土,甚至有几处被瘴气灼伤,露出的肌肤泛着焦黑,可她依旧死死握着剑,没有半分退缩。 瘴气所过之处,地面迅速腐蚀,冒出滋滋的白烟。 首相儿子萧惊尘猛地攥紧铁剑,上前一步挡在首相妻子苏绾身前,声音虽带着青涩,却异常坚定: “不许过来!这是首相府!”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龙将看着被士兵围起来战斗的红儿,又看了看首相儿子,低头看他,眼中满是不屑,骨刃一挥便带着劲风劈去。 首相儿子萧惊尘下意识举剑格挡,“叮”的一声,铁剑与骨刃相撞,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巨力从剑柄传来,他手臂发麻,踉跄着后退两步,摔在地上。 “剑仙青玄,求你救救我们!” 首相妻子苏绾拉着青玄的衣角,声音带着哀求。 可剑仙青玄只是轻轻掰开她的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不重要。夫人,带公子快走。” “那你呢?” 话音落,他挥起拂尘,月白道袍化作一道残影,直冲龙将而去。 “我是剑仙,绝对不会临阵脱逃的!” 剑仙青玄的剑招凌厉无比,拂尘如银蛇般缠绕住龙将的脖颈,剑光直刺其心口。 龙将怒吼一声,骨刃横扫,拂尘被劈成两半。 剑仙青玄旋身避开,再挥剑时,却被龙将抓住破绽,一掌拍在胸口。 “噗——” 剑仙青玄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手中的宝剑被龙将一刀砍断。 龙将手持断裂的剑刃,步步逼近,眼中闪过嗜血的红光: “既然不肯退,那就死在这里吧!” 剑刃穿透胸膛的声音清晰刺耳。 剑仙青玄倒在血泊中,月白的道袍被染成深红,他艰难地抬眼,看向首相儿子萧惊尘与首相妻子苏绾离去的方向,嘴角扯出一丝释然的笑,最终没了气息。 “剑仙!” 首相儿子萧惊尘回头望去,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别回头!快走!” 红儿一直与围起来的龙士兵对战,解决完龙士兵,一袭红裙在风中猎猎。 她一眼便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剑仙青玄,眼中满是悲痛,声音颤抖着喊出, “不不不不!” 可龙将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转身便朝着首相妻子苏绾和首相儿子萧惊尘追来,骨刃带着死亡的气息逼近。 首相妻子苏绾下意识将首相儿子萧惊尘护在身后,迎着那致命的一击: “惊尘,快跑!” “噗嗤——” 骨刃穿透血肉。 首相妻子苏绾的身体微微一僵,低头看着胸前露出的刃尖,眼中满是不舍,却又带着温柔。 她轻轻抬手,抚摸着萧惊尘的脸颊,声音微弱却轻柔: “惊尘……要……好好活着……像……你父亲一样……做个……有担当的人……” “娘!娘!” 首相儿子萧惊尘抱着母亲,声音撕心裂肺,泪水混合着鲜血从脸上滑落。 首相妻子苏绾的头轻轻歪倒在他肩头,再也没有了气息。 “我要你偿命!” 红儿冲了过来,眼中的悲痛化作滔天怒火,红剑直指龙将,周身灵力疯狂暴涨。 她的剑招变得疯狂而决绝,每一招都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 龙将被她逼得节节败退,最终被红儿从背后一剑刺穿心脏,钉死在残破的石柱上,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红儿转身,蹲下身,轻轻将苏绾从萧惊尘怀里扶开,替她合上双眼。 她看着眼前泣不成声的少年,眼中满是心疼,伸手拭去他脸上的泪水: “惊尘,我们走。” 两人一路狂奔,穿过残垣断壁,来到府邸深处的密道入口。 红儿推开封死的石门,拉着首相儿子萧惊尘钻了进去,正要从密道逃出天庭,却在通道深处停下了脚步。 密道尽头,一道黑影静静伫立。 那是妖帝十尾黑狐,十条漆黑的狐尾在身后舒展,狐眸中透着冰冷的恨意,皮毛上还残留着几道狰狞的伤痕。 “红儿副帝,好久不见。” 十尾黑狐的声音沙哑,带着刺骨的寒意。 红儿立刻将首相儿子萧惊尘拉到身后,红剑横在身前,神色警惕: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十尾黑狐发出一声冷笑,狐尾轻轻摆动,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腥气, “当然是拉你过去,指正那假传圣旨啊!!!” 喜欢哭天喊地七仙女请大家收藏:()哭天喊地七仙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2章 红儿:输的惨烈 议事大厅的穹顶悬着千颗暗纹夜明珠,光晕冷冽如霜,将这场关乎三界存续的对峙,映得触目惊心。 红儿被妖族大帝十尾黑狐带了过来。 红儿的广袖被十尾黑狐的利爪攥着,狐尾上的墨色绒毛沾着血污,每甩动一次,都似在她腕间勒出一道深痕。 她鬓边的珠花早已碎裂,几缕湿发黏在苍白的颊侧,那双素来含着温婉笑意的杏眼,此刻却燃着不屈的火,直直瞪着阶上高坐的冤孽大帝。 瑶姬被光明女帝的长剑从脖子然后抵住了后心,剑刃淬着淡金的灵力,微微刺入她素白的衣料,渗出血丝。 她身着的神女峰战甲早已在之前的缠斗中破损,肩头的玄铁护肩歪向一边,露出光洁的锁骨与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明明是执掌一方神女的尊荣,此刻却只能垂着眸,任由身后之人的呼吸拂过耳畔,那带着杀意的气息,比仙山的寒冰更让人心寒。 她的指尖死死攥着腰间的玉佩,那是神女峰的信物,也是她与麾下战士唯一的羁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玉佩捏碎。 冤孽大帝一身玄色龙纹朝服,墨发以金冠束起,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唇角却勾着一抹冷嘲的笑。 “为了一道真假尚且难辨的圣旨,闹得三界沸反盈天,”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古钟轰鸣,震得大厅梁柱微微震颤, “你们口口声声念着天帝母帝的恩义,却连辨明真伪的冷静都无,真是可笑。” 话音未落,大厅外忽然传来震天的马蹄声,紧接着是无数铠甲碰撞的脆响,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席卷了整个议事大厅。 长生族大帝萧永战一身银甲,面容冷峻如冰,他身后的长生族大军赶到,士兵们手持银枪,枪尖挑着长生族的图腾旗帜,密密麻麻地堵在了大厅门口。 他看着厅内剑拔弩张的局面,眼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淡淡道: “太好了,我的军队,终于到了。” 话音刚落,另一侧的天空忽然降下万道金光,神灵族大帝朢欲身着金纹白袍,神灵族的兵将踏云而来。 神灵族士兵手持降妖杵,布下天罗地网,将议事大厅团团围住,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逃脱。 神灵族大帝朢欲缓步走入人群,看着剑拔弩张的各方势力,轻轻摇了摇头,扬声道: “诸位冷静一下。神灵军队,即刻上前,制止这些战乱,莫让三界再添伤亡。” 神灵族天兵立刻上前,举起降妖杵隔开了对峙的双方,然而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息,却丝毫没有消散。 瑶姬猛地抬眼,看向朢欲的目光中满是控诉,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朢欲!我神女峰的战士被他们追杀,血流成河,你却眼睁睁看着,无动于衷?!” 朢欲苦笑一声,抬手拂了拂衣摆上的金纹,语气里满是无奈: “瑶姬,你以为我不想救?只是我的大军,终究是慢了一步。” 他顿了顿,看向冤孽大帝,又看向暗处隐现的黑暗大帝大军, “你看我像是那种,仅凭一己之力,就能对抗冤孽大帝和黑暗大帝百万大军的人吗?” 十二大帝原本还在观望,此刻见李天王与天蓬元帅率领着天庭援军陆续赶来,又有永生族大帝萧永战和神灵族大帝朢欲出面制止,心中顿时有了底,纷纷松了口气,以为战乱即将平息。 可瑶姬却猛地挣了挣被抵住的身体,长剑刺入更深,鲜血顺着剑刃滑落,她却浑然不觉,只扬声道: “天帝母帝的圣旨,是真的!那道圣旨上的字迹,我自幼便熟悉,绝无半分虚假!当务之急,是让玄天帝君上位,稳定三界人心!” 萧永战闻言,眉头紧锁,上前一步,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挣扎: “瑶姬,我知道你所言非假,可是……” 他看向冤孽大帝身后黑压压的军队,又看向自己麾下疲惫不堪的长生族士兵, “我们实在是支撑不了玄天帝君上位了。如今我们兵力折损,根本打不过冤孽大帝和黑暗大帝的军队,又能如何?”8 众人皆是一静, 是啊,打不过,又能如何? 三界本就因权力之争而动荡,如今更是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红儿趁着众人沉默的间隙,猛地挣开十尾黑狐的桎梏,踉跄着冲到众人面前,她的手腕被勒出一道血痕,却毫不在意,扬声道: “我们应该听天帝母帝的话!天帝母帝一生为三界操劳,他们的旨意,从来都是为了三界安宁!你们这些人,口口声声说要护三界周全,可面对天帝母帝的旨意,却连半分勇气都无,是不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人群后方忽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玄天帝君身着淡青色常服,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他挤开人群,看着眼前的局面,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他紧紧攥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不……我不知道……圣旨的事。” 红儿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失望与愤怒瞬间翻涌而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冤孽大帝说:“所有人都安静了!玄天帝君如此懦弱无能,你们真的要将三界的未来,托付给他吗?!” 黑暗大帝见状,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尖锐刺耳,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他抬手一挥,厉声道: “既然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我不客气!来人,把瑶姬,红儿,送入天牢,严加看管!” 立刻有无数黑暗大军冲了上来,手持锁链,朝着瑶姬和红儿扑来。 “住手!” 瑶姬嘶声力竭,却被光明女帝死死按住,剑刃抵得更紧,她甚至能感觉到剑刃划破皮肉的痛感。 瑶姬看着冲上来的侍卫,眼中满是绝望, “谁敢动我们一根头发,我神女峰全体将士,定要踏平这天庭!” 就在这时,黑暗大帝从暗处走出,他一身黑袍遮面,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眸。 他猛地抬手,制止了冲上来的黑暗侍卫,语气冰冷中带着一丝狠戾: “胡闹!动不了神女大帝瑶姬,那就换个人!”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杨蛟和杨婵身上。 杨蛟身着青色长衫,面容俊朗,此刻正紧紧护在杨婵身前,杨婵则躲在他身后,小手攥着他的衣角,眼中满是惊恐。 “把他们二人,一同送入天牢!看瑶姬还敢不敢妄言。” 黑暗大帝的话音落下,立刻有侍卫上前,粗暴地抓住了杨蛟和杨婵的手臂。 “不要!!”杨婵的哭声凄厉,在大厅中回荡。 瑶姬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她看着被侍卫拖拽着的杨蛟和杨婵,看着他们眼中的恐惧与无助,看着红儿苍白绝望的脸,看着萧永战和朢欲无奈的神情,看着冤孽大帝得意的笑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她的剑被光明女帝死死攥着,剑刃抵在她的后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痛。 她想反抗,想护下红儿,想救回杨蛟和杨婵,可她却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议事大厅的铠甲碰撞声、哭声、斥责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悲壮的仙劫悲歌。 三界的未来,似乎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无尽的黑暗,而那些心系三界、彼此牵挂的人儿,却只能在这烽烟之中,眼睁睁看着命运的洪流,将他们推向未知的深渊。 议事大厅的冰冷地砖上,早已积了一层薄薄的血渍,暗红如泪,顺着玉石纹路蜿蜒流淌,将那些曾经光鲜的仙袍战甲、那些意气风发的眉眼,都染成了一片绝望的血色。 空气中弥漫着灵力溃散后的焦糊味、血腥味、还有仙躯破碎后残留的淡淡仙泽,混在一起,成了三界最惨烈的悲歌。 红儿被黑狐利爪扣着咽喉,面色惨白如纸,鬓边珠花碎尽,青丝凌乱地贴在染血的脸颊; 瑶姬被光明女帝的长剑死死抵住脖颈,金刃入肤,一缕殷红的血线顺着雪白的脖颈缓缓滑落,染透了她神女峰的素白战裙。 她的一双凤目赤红如燃,死死盯着被侍卫拖拽着往外走的杨蛟与杨婵——那是她拼尽一生守护的骨肉,此刻衣衫破碎,面色惊恐,少年的臂膀被铁链勒出深痕,少女的哭声哽咽在喉,每一声都像利刃,剜着瑶姬的心。 长生族大帝萧永战立在人群中央,银甲染尘,长枪垂地,看着眼前这幕骨肉分离的惨剧,素来冷硬如铁的心肠终究软了几分。 他上前一步,声线沉哑,带着一丝疲惫的劝诫: “冤孽大帝,既然瑶姬的子女已被你拿下关押,便……放了瑶姬吧。留她一命,也算给三界留一丝喘息,莫要赶尽杀绝。” 这话落在瑶姬耳中,却成了最刺骨的嘲讽。 她猛地仰头,脖颈上的剑刃更深刺入几分,血珠滚落,滴在地砖上,碎成一朵凄艳的花。 她笑得凄厉,笑得泪落,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神女大帝宁死不屈的傲骨: “放了我?萧永战,你干脆一剑杀了我算了!” “我瑶姬镇守神女峰万年,护苍生,守天道,奉天帝母帝圣旨而行,如今却落得子女被囚、自身被缚的下场!我活着,看着我的孩儿受苦,看着我的战士喋血,看着三界被奸人掌控,不如一死!” 她猛地抬眼,望向议事大厅外,用尽全身灵力嘶吼出声,声震穹顶,穿云裂石: “神女峰将士听令——全军杀入大殿!与我共存亡!护我骨肉!护天帝母帝遗旨!护三界正道!” 话音未落,大殿外骤然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 无数身着素白战裙、手持长剑的神女峰战士,如一道雪白的洪流冲破宫门,他们发髻散乱,战甲染血,有的臂带伤,有的腿带伤,却个个眼神如炬,悍不畏死。 他们一路斩开阻拦的侍卫,踏着满地残兵与血污,疯了一般冲入议事大厅,瞬间将瑶姬团团护在中央,剑指冤孽大帝、黑暗大帝与光明女帝。 为首的女将跪在瑶姬面前,泪水混着血污滑落,声音哽咽却坚定: “神女大帝!我们来护您了!您千万不要有事!神女峰上下,愿为您粉身碎骨,万死不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数十位神女战士环成剑阵,雪白的剑锋映着血色,明明是女子之身,却撑起了三界最悲壮的一道防线。 瑶姬被护在阵心,看着一张张熟悉又憔悴的面容,看着她们身上深浅不一的伤口,心如同被千万把刀同时刺穿,痛得几乎窒息。 而此刻,大殿角落的玄天帝君,早已失了所有仪态。 他怔怔地望着满地横陈的尸体——有天庭天兵的金甲,有黑暗修士的黑袍,有神女峰战士破碎的素裙,那些曾经鲜活的仙躯,此刻冰冷地躺在地上,灵力散尽,生机断绝。 鲜血染红了他的鞋边,刺鼻的气味涌入鼻腔,耳边是喊杀、是痛哭、是怒斥,这一切都像一张巨网,将他死死缠住。 他本就懦弱胆怯,从未经历过这般惨烈的战乱,从未见过如此多的死亡。 双腿一软,他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重重跌坐在冰冷的血地上,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眼底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茫然。 高坐于主位的冤孽大帝,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看着护主成痴的神女峰战士,看着瑟瑟发抖的玄天帝君,唇角勾起一抹阴鸷而得意的笑。 他缓缓抬手,压下殿内的喧嚣,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冰冷与嘲讽,在死寂的大厅里缓缓回荡: “好,好一个忠心耿耿,好一个奉旨行事。” “你们口口声声说,天帝母帝的圣旨,是命玄天帝君掌管三界。既然如此,那今日,本尊便给你们一个公道——就让玄天帝君自己说,那道圣旨,是真,还是假!” 所有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了瘫坐在地上的玄天帝君身上。 瑶姬红了眼,红儿拼尽全力挣扎,嘶声喊道: “玄天帝君!你说!那是天帝母帝亲传的圣旨!是真的!是真的啊!” 神女峰的战士们也齐齐拔剑,厉声催促: “说!快说圣旨是真的!” 玄天帝君被这无数道目光逼得浑身一颤,他抬眼,望着满地冰冷的尸体,望着染血的剑锋,望着冤孽大帝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心脏狂跳如鼓,恐惧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牙齿打颤,声音细若蚊蚋,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我……我我我不知道啊……” “那圣旨……可能……可能是假的……我真的不知道……我是被人带过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碎了瑶姬所有的希望,劈碎了神女峰将士拼死守护的信念,也劈碎了三界最后一丝正道的微光。 瑶姬如遭雷击,踉跄后退,被神女战士死死扶住。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懦弱无能的男子,看着他眼底的恐惧与逃避,只觉得天旋地转,心口的血瞬间涌到喉间,一口鲜红呕出,溅落在雪白的战裙上,触目惊心。 冤孽大帝仰天大笑,笑声狂傲而阴狠,震得大殿梁柱簌簌落灰。 他猛地一指玄天帝君,厉声宣判,字字如刀,刻入三界史册: “好!既然你亲口承认,圣旨不知真假,你是被人带来——那便是你勾结反军,指使红儿与瑶姬,伪造天帝母帝圣旨,妄图僭越称帝!” “玄天帝君,你——就是祸乱三界的反贼!” 此言一出,满殿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了,这场打着“遵旨安三界”的战乱,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一场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闹剧。 人族大帝太后阴高德立在人群后方,看着眼前这荒诞又惨烈的结局,看着瑟瑟发抖的玄天帝君,看着绝望崩溃的瑶姬,看着满地尸骨与鲜血,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冰冷、嘲讽、带着无尽的失望与漠然。 “呵呵呵……没戏看了,无趣至极,看来圣旨真假也撼动不了冤孽大帝和黑暗大帝。” 她挥了挥衣袖,语气轻淡得仿佛只是看完了一场拙劣的戏码: “我们回去吧。” 话音落,人族大批法修修士齐齐转身,法袍翻飞,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脚步声整齐而冷漠,没有一丝留恋,没有一丝惋惜。 他们走得干脆,仿佛这满地尸骨、这三界动荡、这神女血泪,都与他们毫无干系。 其余各族大帝、各方势力,看着这结局,看着懦弱背刺的玄天帝君,看着无力回天的瑶姬,看着掌控一切的冤孽大帝,也纷纷摇了摇头,眼中是失望,是漠然,是事不关己的疏离。 他们三三两两,沉默地转身离去,带着各自的军队,一步步退出了这座染满鲜血的议事大厅。 没有人再看一眼满地的尸体。 没有人再听一句瑶姬破碎的哭喊。 没有人再问一句红儿委屈的控诉。 没有人再管神女峰将士眼中的绝望。 大殿之上,只剩下神女峰残存的战士,被死死围困的红儿与瑶姬,被铁链锁住的杨蛟杨婵,瑟瑟发抖的玄天帝君, 还有高坐台上、笑意阴鸷的冤孽大帝。 冷风从敞开的宫门灌入,卷起地上的血沫与碎发,呜咽如泣。 瑶姬靠在战士怀中,望着空荡荡的大殿,望着离去的万千仙神,望着自己被囚禁的子女,望着那道被亲手撕碎的圣旨,泪水无声滑落,混着鲜血,滴入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三界烽烟未熄,正道崩塌,亲人离散,忠心成了笑话,坚守化作泡影。 这一场战乱,终成了三界万古最痛的悲剧,血染残章,再无归途。 喜欢哭天喊地七仙女请大家收藏:()哭天喊地七仙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