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代,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 第476章 我们军方支持! 北京,国防科工委会议室。 长条桌两边坐满了人,穿军装的,穿中山装的,还有几个穿白大褂的专家。 窗外的杨树叶子已经黄了,风一吹,哗啦啦往下掉,但会议室里的气氛比外面的天气还冷。 今天讨论的议题:北斗导航卫星的轨道申请。 科工委主任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紧锁。 他把文件放下,抬起头,扫视一圈。 “同志们,西方说我们的导航卫星是民营企业军用目的,不符合民用标准,拒绝分配轨道。国际电联那边,压力很大!” 会议室里议论纷纷…… 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中年专家小声说:“要不就算了,用美国的GPS也行!人家已经搞出来了,咱们自己搞,得花多少钱?”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点头附和:“对,造不如买。现成的,用着还便宜!咱们外汇这么紧张,能省一点是一点。” “放屁!” 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看向说话的人——一位穿军装的老将军,头发全白了,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锐利。 “GPS是美国军方的!平时能用,打起仗来,人家一关,咱们全瞎!你们想让咱们的导弹变成无头苍蝇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那个中年专家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科工委主任刚要开口,桌上的电话响了。 秘书接起来,听了几句,捂住话筒,看向主任。 “主任,陈卫东同志的电话,加密线路。” 主任点点头。 “接进来。” 电话被切换到扬声器上。 陈卫东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有点杂音,但很清晰。 “各位领导,我听了半天了。那个说造不如买的同志,我想问一句——您信美国吗?” 中年专家脸涨得通红。 “陈卫东同志,你这是危言耸听。美国是文明国家,怎么会随便关GPS?” 陈卫东笑了,那笑声里有嘲讽,也有无奈。 “同志,您信美国,我不信!1949年之前,咱们信过美国,结果呢?朝鲜战场上,美国大兵端着枪冲咱们来的时候,他们讲文明了吗?” 没人说话。 陈卫东继续说:“GPS是美国国防部管的。平时民用,那是人家心情好!打起仗来,人家一个指令,咱们的飞机找不到机场,导弹找不到目标,军舰找不到方向——那时候,您再去找美国讲道理?”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老将军猛地站起来。 “我支持陈卫东同志!咱们的导弹,不能靠美国人的眼睛!” 另一个将军也站起来。 “对!自己搞,再难也要搞!当年两弹一星,比现在难多了,不也搞出来了?” 又一个人站起来。 第三个,第四个…… 科工委主任看着他们,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军方什么态度?” 老将军挺直腰板,声音洪亮。 “我们军方全力支持陈卫东同志!出了事,我们担着!”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然后,主任点点头。 “好!那就定下来。北斗计划,继续推进!” “轨道的事,国家层面去谈,去争!” “钱的事,人家出了,不够就从军费里挤!人的事,从各大院所调。” 他顿了顿,看向电话。 “陈卫东同志,你在那边,也多帮衬着。有些技术,咱们没有,你看能不能从外面搞点回来?!” 电话那头,陈卫东的声音有点哽咽。 “谢谢各位领导。我一定尽全力把咱们自己的导航系统搞出来!” 挂了电话,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 老将军坐下来,长长地出了口气。 “这小子,是个好样的……” 四川西昌,卫星发射中心。 陈卫东站在观礼台上,看着远处的发射塔。 长征三号火箭立在塔架上,白色的箭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柄指向天空的利剑。 周围是连绵的群山,山上的树已经黄了,红的黄的叶子混在一起,像打翻了颜料盘。 他第一次亲眼看到火箭。 旁边站着几个穿白大褂的工程师,表情严肃,嘴唇抿得紧紧的。 其中一个四十来岁,姓马,是这次发射的总指挥。 “陈总,这是咱们第一次发射导航卫星。成败在此一举!” 陈卫东点点头。 “马工,紧张吗?” 马工苦笑。 “说不紧张是假的。这一颗星,花了一年,投了八千多万。要是砸了,我没脸见江东父老。” 陈卫东拍拍他肩膀。 “一定会成功的。” 马工看着他,眼神复杂。 “陈总,您怎么这么笃定?” 陈卫东笑了。 “因为你们是最棒的。” 下午三点。 还有两个小时。 陈卫东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远处的火箭。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六年前,他还在秀山屯挖人参,差点被狼吃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两年前,他第一次提出北斗计划,所有人都觉得是个遥不可及的梦。 现在,他要送一颗导航卫星上天。 人生,真是奇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下午五点整。 “点火!”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山谷。 火箭底部喷出橘红色的火焰,浓烟滚滚。 然后,火箭缓缓升起,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冲向天空。 陈卫东仰着头,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光点,眼眶热了。 周围响起欢呼声。 马工攥紧拳头,嘴里念念有词。 “行,行,行……” 十分钟后,广播里传来声音: “星箭分离成功!卫星进入预定轨道!遥测信号正常!” 全场沸腾了! 有人哭了,有人抱着跳起来,有人跪在地上磕头。 马工愣在那儿,眼泪哗哗地流。 陈卫东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马工,恭喜,咱们成功了!” 马工看着他,嘴唇哆嗦着,半天才说出话来。 “陈总,谢谢您。没有您从国外搞回来的那些资料那些专家,我们还得走十几年弯路。” 陈卫东摇摇头。 “不是我!是你们,你们才是英雄!” 远处,火箭的尾迹在天空中画出一道白色的弧线,久久不散…… 瑞士,苏黎世。 班霍夫大街还是老样子,银行大楼在秋日的阳光稍显萧索。 但陈卫东这次没时间喝咖啡,他直接去了那家私人银行。 会客室不大,但装修得很讲究。 墙上挂着油画,桌上摆着鲜花,落地窗外能看到远处的雪山。 三个老头已经等在里面。 罗伯逊,老虎基金创始人,头发稍显花白,但眼睛很有神! 索罗斯,量子基金创始人,身材瘦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着像个大学教授。 还有一个人,乔治·卡尔,华尔街传奇操盘手,虽然上了年纪,但腰杆挺得笔直,一脸严肃。 “陈,”罗伯逊站起来,跟他握手,“你迟到了五分钟。” 陈卫东笑笑。 “瑞士的火车,太准时了。我特意晚了一班,结果还是早到了。” 索罗斯笑了。 “陈,你是个有趣的人。” 几个人坐下。 罗伯逊开门见山。 “陈,你说的那件事,我们认真考虑过了。” 陈卫东点点头。 “几位觉得怎么样?” 索罗斯看着他,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 “做空日本?理由呢?” 陈卫东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放在桌上。 “第一,日本股市涨得太高了。日经指数从去年的七千点,涨到现在的一万点,市盈率已经超过美国一倍。第二,日本央行开始收紧货币,加息了两次,泡沫要破了。第三……” 他顿了顿,看着三个老头。 “我有内幕消息。” 三个老头对视一眼。 卡尔问:“什么内幕?” 陈卫东压低声音。 “日本最大的证券公司,野村证券,内部出了问题。他们的操盘手,私下挪用客户资金炒股,亏了几十亿。这事儿还没爆出来,但快了!一旦爆出来,整个日本股市都会崩。” 罗伯逊眼睛亮了。 “你怎么知道的?” 陈卫东眨眨眼。 “我在日本,有个小朋友。她叫陈佩佩,我妹妹。现在在东京,跟索尼、松下他们谈代言合作。顺便,认识了一些金融圈的人……” 索罗斯沉默了几秒。 “陈,如果我们加入,怎么分?” 陈卫东想了想。 “我出情报,你们出资金。收益,二八分。我二,你们八。” 三个老头愣了。 罗伯逊说:“陈,你确定?这个比例,你太吃亏了。情报才是最值钱的!” 陈卫东摇摇头。 “我不吃亏。我在乎的不是钱!钱对我来说只是数字!” 卡尔看着他,眼神锐利带着审视。 “那你图什么?” 陈卫东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们。 “几位都是金融界的大佬。以后,我需要帮助的时候,希望你们能帮我!不一定是钱。可能是人,可能是渠道,也可能是消息……只要你们记得,今天欠我一个人情!” 索罗斯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陈,你很聪明。” 他伸出手。 “成交。” 罗伯逊也伸出手。 卡尔最后一个,伸出手,握得很紧。 “陈,希望下次见面,咱们还能这么愉快地聊天。” 陈卫东笑了。 “一定!” 喜欢70年代,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请大家收藏:()70年代,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7章 我想要孩子了…… 美国,旧金山。 老虎实验室门口,一辆出租车停下。 陈卫东下车,付了钱,站在门口等着。 十一月的旧金山,阳光很好,但风有点凉。 远处的金门大桥在薄雾里若隐若现,像一幅水墨画。 陈卫东就在门口等着下班时间……门开了,沈玉茹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头发比去年长了一些,扎成马尾。 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低着头看,没注意到门口有人。 “玉茹。” 沈玉茹猛地抬起头,看见他,愣住了。 “姐夫?” 陈卫东张开双臂。 “玉茹,惊喜吗?” 沈玉茹愣了三秒,然后文件夹掉在地上,她扑过来,抱住他。 “你怎么来了!” 陈卫东搂着她,拍拍她的背。 “来看看你,顺便——办点事。” 沈玉茹松开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真没劲儿,撒谎都不会!我还以为专程来看我的!” “办事?你又想干什么?” 陈卫东笑了。 “没什么。就是跟几个老朋友聊聊天。” 沈玉茹狐疑地看着他。 “你确定?” 陈卫东点点头。 “确定。当然了,最重要的是陪陪你!” 两人在旧金山待了三天…… 第一天,去金门大桥。 沈玉茹拉着陈卫东,拍了无数张照片。 她让他站在桥边,自己蹲下来,找角度。 “姐夫,笑一个!” 陈卫东挤出一个笑容。 沈玉茹按下快门,然后看着照片,笑得前仰后合。 “姐夫,你这笑得太假了!像被人绑架了!” 陈卫东无奈。 “我本来就不爱拍照。” 第二天,去斯坦福。 沈玉茹带他参观校园,讲那些听课的日子。 图书馆,教室,草坪,还有那家她常去的咖啡馆。 “姐夫,你知道吗,我第一次上课的时候,什么都听不懂。那些专业术语,全是英文的,我连查字典都不知道怎么查……” 陈卫东看着她。 “后来呢?” 沈玉茹笑了。 “后来就硬着头皮学呗!每天比别人早起两小时,晚上比别人晚睡两小时。三个月后,就能跟上了。” 陈卫东点点头。 “你一直都很棒!我为你骄傲!” 沈玉茹低下头,脸有点红。 第三天,晚上。 两人坐在海边,看着夕阳。 海是金色的,太阳慢慢沉下去,染红了半边天。 远处有海鸥在飞,叫声此起彼伏。 “姐夫,”沈玉茹忽然说,“我好想回国。” 陈卫东看着她。 “为什么?” 沈玉茹低下头,手指在沙滩上画着圈。 “一个人……太累了!” “天天提心吊胆,FBI的人,还在外面转。罗伯逊说他们没证据,但他们就是不走!” 她抬起头,眼眶红了。 “有时候我半夜醒过来,听见外面的动静,就睡不着。总觉得有人要闯进来……” 陈卫东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搂过来。 “玉茹,再坚持半年。” 沈玉茹靠在他肩上。 “半年?” “对!半年后,我来接你。电话线铺好了,国内的电脑项目也该上马了……” 沈玉茹抬起头,看着他。 “你说话算话?” 陈卫东点点头。 “说话算话。” 远处,太阳终于沉下去了。 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红,然后慢慢暗下来。 沈玉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姐夫,我等你接我回家……” 香港,环亚影业。 陈卫红坐在剪辑室里,看着刚剪好的贺岁片。 《家有喜事》。 屏幕上,周润发正在跟苏念卿斗嘴,连惠玲在旁边添乱,张雪有演一个傻乎乎的小弟,被整得团团转。 陈卫红看得哈哈大笑。 陈卫东推门进来,在她旁边坐下。 “怎么样?” 陈卫红指着屏幕。 “自己看。” 陈卫东看了一会儿,也笑了。 这片子,确实有意思。 情节简单,但笑料密集,演员又都是顶流,不火才怪。 看完,他问:“票房预测多少?” 陈卫红眨眨眼。 “你猜。” 陈卫东想了想。 “两千万?” 陈卫红笑了。 “哥,你也太小看我了。至少两千五。” 陈卫东看着她,也没差多少啊…… “这么有信心?” 陈卫红点点头。 “这片子,我看了不下二十遍。每一遍都笑!你想想,观众会不会笑?” 陈卫东想了想。 “肯定会!” 十二月十五号,《家有喜事》上映。 第一天,票房三百万。 陈卫红看着报表,手有点抖。 第二天,五百万。 第三天,八百万。 一周后,突破两千万。 最后,票房定格在三千两百万。 创下香港电影史纪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庆功宴上,陈卫红站在台上,拿着话筒,眼眶红红的。 “谢谢大家。谢谢导演,谢谢演员,谢谢所有的工作人员。没有你们,就没有这个奇迹!” 台下掌声雷动。 陈佩佩坐在角落里,看着台上的姐姐,笑了。 现在,她是香港娱乐圈的女王了! 上海,沈清如的公寓。 她刚过完二十三岁生日。 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过的。 桌上摆着一份文件。 是国家外汇管理局的正式任命。 “沈清如同志,经研究决定,正式任命你为国家外汇管理局特别顾问,副局级待遇,负责海外资本运作事宜!” 她拿着那份文件,看了很久。 窗外,上海的夜色灯火通明。 黄浦江上有船在走,汽笛声隐隐约约传来。 大学毕业了。 她想起六年前,在秀山屯的那个冬天。 陈卫东敲开她家的门,递给她一包吃的。 那时候她还以为他是个坏人…… 现在,她是他的妻子,是国家外汇管理局的顾问,手里管着几十亿美金的资金。 人生,真是精彩。 电话响了。 是陈卫东。 “清如,生日快乐!虽然晚了几天的祝福,但礼物应该到了。” 沈清如愣了一下。 “什么礼物?” 陈卫东笑了。 “开门看看。” 沈清如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放着一个大箱子,用牛皮纸包着,上面写着“莫斯科——上海”。 她打开,里面是一件貂皮大衣。 纯黑色的,毛很长,摸上去软得像云朵。 标签上写着:从苏联进口,纯天然,暖和。 沈清如笑了。 “卫东,你从哪儿弄的?” 陈卫东的声音传来。 “托人从莫斯科定制的,喜欢吗?” 沈清如点点头。 “喜欢。” 她顿了顿。 “卫东,我想你了。” 陈卫东沉默了几秒。 “我也想你。快了,快回去了。” 沈清如靠在门框上,看着那件大衣。 “卫东,我二十四了。” “嗯?” “我想要小孩了……不然就老了。” 陈卫东笑了。 “谁说的?你在我心里,永远是十八岁。” 沈清如也笑了。 “贫嘴。” 挂了电话,她拿起那件大衣,披在身上。 镜子里的自己,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看着挺精神。 她笑了笑。 “二十四岁,也挺好!” 喜欢70年代,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请大家收藏:()70年代,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8章 又是一年 又快过年了…… 秀山屯,陈卫东家。 念安四岁了,满地疯跑。 李春梅追在后面,累得气喘吁吁。 “念安!别跑!摔着!” 念安不听,咯咯笑着,跑到院子里。 看见黑子,扑过去,一把抱住。 “黑子!” 黑子趴在地上,一脸嫌弃,闭着眼睛晒太阳。 被念安一抱,睁开眼睛,看看他,然后继续闭眼。 念安不干了,摇着黑子的脑袋。 “黑子!起来玩!” 黑子无奈,站起来,抖了抖毛,往旁边挪了挪,继续趴下。 念安又扑过去。 小白在旁边,警惕地看着这个人类幼崽,或许只有它能懂黑爹的无奈…… 它的个头已经是成年狼犬了,比黑子小不了多少,但性格活泼了许多。 见到黑爹的凄惨不由的往后退了退,离念安远一点。 陈母从屋里出来,笑着看这一幕。 “春梅,念安越来越皮了,也就是黑子能受得了他!” 李春梅点点头,擦了擦额头的汗。 “黑子还不是看他爸的面子?!” 陈母笑了。 “那小子,小时候比念安还皮!也是满山跑,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一天到晚不消停……” 李春梅看着她。 “妈,那您当年怎么管他的?” 陈母叹了口气。 “管?管不住,揍一顿也是白瞎。后来就不管了,反正他皮实,摔不坏!” 念安跑过来,抱住陈母的腿。 “奶奶!” 陈母弯腰把他抱起来。 “念安乖,奶奶抱。” 念安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陈母笑得合不拢嘴。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酸菜白肉,小鸡炖蘑菇,锅包肉,地三鲜,又是那几样东北硬菜。 念安坐在李春梅腿上,小手指着桌上的菜。 “这个!吃这个!” 李春梅给他夹了块土豆泥,小家伙吃得满脸都是。 电话响了。 沈清如从上海打来。 “妈,新年快乐。” 陈母接过电话。 “清如,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清如笑了。 “快了吧,还没定,忙完这阵就回来!” 陈母点点头。 “好,多休息身体,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念安在旁边喊:“妈妈!清如妈妈!” 沈清如在电话里听见,眼眶红了。 “念安乖,干妈很快就回去。” 挂了电话,陈母看着念安,叹了口气。 “这孩子,还记得他干妈。” 李春梅把他搂过来。 “念安,干妈忙完就回来。咱们等着她,好不好?” 念安点点头。 “好。” 腊月二十二,北京,首都机场。 陈卫东走出航站楼,冷风扑面而来。 十二月的北京,零下十度。风像刀子一样,往脸上招呼。 他裹紧大衣,深吸一口气。 祖国,真冷。 但心里暖…… 赵铁柱在出口等着,穿着一件军大衣,脸冻得通红。 看见他,跑过来。 “东哥!” 陈卫东拍拍他肩膀。 “铁柱,在香港咋还吃瘦了?” 赵铁柱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想您想的呗!不过那里的饭真不如咱们东北的实在……” 陈卫东笑了。 “行了,别贫了。走吧,先办正事!” 两人上车,往市区开。 陈卫东看着窗外的夜景。 长安街上,车不多。 路灯昏黄,照在雪地上,泛着微微的光。 路边的树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一幅水墨画。 “铁柱,这一年,留你自己守在香江,辛苦你了!” 赵铁柱摇摇头。 “不辛苦,我这算啥,你才辛苦!听说您在欧洲那边,天天跟那些老狐狸斗。” 陈卫东笑了。 “还行。斗来斗去,习惯了,主打一个不吃亏!” 赵铁柱看着他。 “东哥,累不累?” 陈卫东沉默了几秒。 “累。有啥办法?累也得干啊!正是奋斗的年纪!” 车开到京西宾馆,停下。 赵铁柱回头说:“哥,赵政委在等您。” 陈卫东点点头,下车。 进了房间,赵刚已经在里面。 他穿着一件旧毛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看见陈卫东,站起来。 “卫东,回来了。” 陈卫东走过去,跟他握了握手。 “赵叔,这一年,事不少,都没时间来看您!” 赵刚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你忙。你那边,收获如何?” 陈卫东从包里拿出那份名单,递给他。 “蔡司的光刻机图纸,达索的发动机资料,还有意大利的造船技术……这些资料都在路上。” “还有一些人,愿意来中国帮忙,名单在上面。” 赵刚接过名单,看了看。 “好!好啊!又是大功一件!” 他抬起头,看着陈卫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卫东,首长让我转告你:干得不错!” 陈卫东愣了一下。 “哪位首长?” 赵刚笑了。 “你猜。” 陈卫东沉默了几秒。 “谢谢首长。” 赵刚拍拍他肩膀。 “行了,别想太多!回去好好过年,过了年,还有硬仗要打!” 陈卫东点点头。 “我知道。” 腊月三十,除夕。 秀山屯,陈卫东家。 一家人都回来了。 沈清如从上海赶回来,林雪薇从哈尔滨赶回来,韩婧从香港赶回来。 陈卫红也从香港回来,还带着陈佩佩。 念安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兴奋得跑来跑去,从这个人怀里跑到那个人怀里。 黑子和小白趴在角落里,无奈地看着这个人类幼崽。 黑子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 小白警惕地睁着眼,随时准备逃跑…… 陈母在厨房里忙活,李春梅打下手。 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响,香味一阵阵飘出来。 十一点五十八分。 陈卫东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长白山。 月光照在山上,银白银白的,像披了一层纱。 沈清如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想什么呢?” 陈卫东看着远处。 “没什么,时间真快,又是一年过去了,像做梦一样!” 沈清如靠在他肩上。 “明年会更好吗?” 陈卫东笑了。 “当然,一定会的!” 沈清如抬起头,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陈卫东搂着她。 “因为咱们在一起,就是最好的!” 零点了。 窗外,屯子里传来鞭炮声。 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烟花升起,在夜空中炸开,五颜六色的,照亮了整个天空。 念安在屋里喊:“花花!花花!” 陈卫东转过身,看着屋里的人。 沈清如,李春梅,林雪薇,韩婧,陈卫红,陈佩佩,念安,陈母,还是少了一个人…… 门外还有趴在地上看烟花的黑子和小白,小紫貂早吓得躲起来了,和小玉蜷缩在一起。 他笑了…… “新年快乐。” 所有人一起说: “新年快乐!”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一朵接一朵。 远处的长白山静静地立着,看着这一切。 忙碌的一年结束了,新的一年,又要开始了! 喜欢70年代,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请大家收藏:()70年代,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79章 全球华人的春晚 一九八三年二月十三号,农历大年初一。 秀山屯的早晨来得晚。 七点多了,天还蒙蒙亮,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冒出来,慢悠悠地飘向天空。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鞭炮响,是起得早的孩子在放“剩炮”——昨晚没放完的,今早接着放。 陈卫东家的院子里,黑子第一个醒了。 它站起来,抖了抖毛,走到门口,用鼻子拱了拱门。 门没开,它又趴下了,把头枕在前爪上,眼睛半睁半闭。 小白蜷在它旁边,睡得很沉。 屋里,炕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 昨晚守岁熬得太晚,一个个睡得跟死猪似的。 念安四仰八叉地躺在李春梅和林雪薇中间,小嘴微张,口水流了一枕头。 陈母最先醒,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披上棉袄,去厨房生火。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锅里的水慢慢热起来。 沈清如第二个醒。 她睁开眼,看了看身边的人,悄悄下炕,披上大衣,推开门。 院子里,黑子听见动静,抬起头,摇了摇尾巴。 沈清如蹲下来,摸摸它的头。 “黑子,新年好。” 黑子舔了舔她的手。 陈卫东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 “起这么早?” 沈清如回头,笑了。 “不早了,今天天儿好,想看看新年的太阳,好久没有见过家乡的日出了!” 两人站在院子里,看着东边的天空。 天边泛起鱼肚白,慢慢地,染上一层淡红。 远处的长白山在晨光里露出轮廓,山顶的积雪泛着金色的光。 “家乡的日出真好看!”沈清如轻声说。 陈卫东搂着她。 “比海边的日出还好看?” 正亲密着,屋里传来念安的哭声。 李春梅的声音:“念安不哭,妈妈在这儿……” 沈清如笑了。 “走吧,咱儿子也醒了。” 早饭是大年初一的饺子。 陈母包了三种馅:酸菜猪肉的,韭菜鸡蛋的,还有念安最爱吃的白糖水果馅——专门给他包的,个头小小的,一口一个。 一大家子围坐在炕上,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来,蘸着醋和蒜泥,吃得满嘴流油。 念安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还指着桌上的盘子:“还要!还要!” 陈母笑着给他夹了两个白糖馅的。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小心烫嘴。” 陈卫红坐在陈卫东旁边,一边吃一边问:“哥,昨晚的春晚你看了吧,觉得第一届怎么样?” “看了。”陈卫东点点头,“第一届,咋说呢?还算挺新鲜的吧!” 沈清如接话:“那个主持人的衣服真好看,红色的,带亮片,挺时髦的。” 韩婧笑了:“那是从上海定制的,一件好几百呢,我给我妈说了,咱们秀山屯制衣厂明年要把这个项目谈下来!” 林雪薇说:“我最喜欢那个哑剧,《吃鸡》那个。笑死我了,那个演员啃鸡腿啃了半天,愣是没啃下来。” 陈佩佩举手:“我喜欢那个魔术!大变活人!我看了三遍都没看出来怎么变的。” 李春梅说:“那个唱《乡恋》的姑娘,嗓子真好!那首歌听说之前还被批过,说是什么‘靡靡之音’。” 陈卫东摇摇头。 “现在就挺好!能上春晚,说明解禁了。” 陈母听着他们讨论,插了一句:“咱们屯里大多数人家都有电视了?我记得去年还只有几家有。” 王振军点点头——他一大早就来了,带着其其格来蹭饺子吃。 “妈,去年一年,秀山屯添了三十多台电视!虽然都是黑白的,但能看就不错了……” “那些家里没电视的,也都去公社大会场看。昨天会场里挤了上百号人,凳子都不够坐!” 陈卫东问:“咱们家这台彩电,效果怎么样?” 陈卫红竖起大拇指。 “绝了!那些彩色的衣服,看得清清楚楚。隔壁老王家那台黑白的,看着就差点意思。”说话还瞅了一眼正在扒拉饺子的王振军。 陈母感慨:“日子真是越过越好了!以前过年,能吃饱就不错。现在不但吃饱了,还能看电视,还是彩色的!” 正说着,电话响了。 陈卫东起身去接。 “喂?” 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声音,找陈卫红的。 陈卫东冲屋里喊:“卫红,电话!” 陈卫红放下筷子,跑过去接。 “喂?我是陈卫红……什么?……真的?!……好,好,我知道了!谢谢!谢谢!” 她挂了电话,愣在那儿,脸上表情复杂得很——又像是笑,又像是要哭。 陈佩佩跑过来。 “红姐,怎么了?” 陈卫红深吸一口气,转身看着屋里所有人。 “昨晚咱们环亚录制的春晚,昨天一经播出,一下就火了!” “什么春晚?昨天不都看过了吗?”陈母没听明白。 陈卫红走到桌边,激动得手都在抖。 “妈,就是咱们环亚电视自己办的春节晚会!原本是专门给海外华人看的!昨晚在香江、东南亚、北美、欧洲同时播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沈清如也愣了。 “海外版春晚?前段时间只是听卫东说提了一嘴,你们就办成了?” 陈卫红点头。 “对!去年我哥说,要让海外华人也能感受到过年的气氛!我们就策划了这个晚会。演员阵容,全是咱们环亚的签约艺人,还有从内地请的相声、戏曲、杂技演员。” 陈佩佩眼睛亮了。 “红姐,那个晚会我参与了!我还给日本会场推荐了好几个节目!” 陈卫红继续说。 “刚才那个电话,是国家广电总局打来的!他们说,环亚的春晚反响特别好,海外华人打爆了电话,说几十年没看过这么正宗的华人节目了!美国、加拿大、英国、法国的电视台,都要求购买转播权!” 陈卫东看着她。 “然后呢?” 陈卫红深吸一口气。 “然后,国家总台决定——正月十五晚上,在央视转播环亚春晚!向全国播出!” 屋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陈佩佩第一个跳起来。 “太好了!” 沈清如笑了。 “卫红,你这下厉害了。” 林雪薇竖起大拇指。 “民族巾帼英雄!” 陈母虽然不太懂文艺方面的事儿,但看大家这么高兴,也跟着笑。 “我闺女有出息了。” 陈卫红眼眶红了。 “哥,谢谢您。没有您,我什么都不是……” 陈卫东走过来,拍拍她肩膀。 “别瞎说,是你自己厉害。我只是给了你一个建议,所有的事儿都是你跟小石头做成的!” 陈卫红擦擦眼睛。 “我得赶紧给林嘉欣打电话!这事儿太大,得马上安排!” 她跑到电话机旁,开始拨号。 陈佩佩跟过去。 “红姐,我帮你!” 接下来的几天,陈卫东也没过上消停年。 初五刚过,他就开始收拾行李。 沈清如看他忙活,问:“又要走?” 陈卫东点点头。 “导航卫星的轨道申请,得去北京盯着。国际电联那边,二月份就要开会了。” 沈清如想了想。 “那我们跟你一起去吧。” 陈卫东愣了一下。 “你们?” 沈清如笑了。 “北京多热闹!正月十五还能看卫红的晚会。再说了,妈还没去过北京的家住过呢!” 陈母听见,连连摆手。 “我?我不去。老了老了,折腾什么。” 沈清如走过去,挽住她胳膊。 “妈,去吧。天安门,故宫,长城,您不想看看?念安也大了,带他去见见世面。” 念安在旁边拍手。 “北京!北京!” 陈母看着孙子,心软了。 “那……那行吧。” 李春梅说:“我也去。北京有个文玩交流会,正月份办。我去年在羊城认识几个藏家,说好了如果有时间今年在北京碰头。” 林雪薇说:“哈尔滨那边还没开工,我也去待几天。” 韩婧笑了。 “那干脆都去算了。诺大的四合院,够住!” 陈卫东看着这一大家子,哭笑不得。 “行行行,都去!不行就把家搬北京去!” 王振军凑过来。 “卫东,我就不去了。乡里一堆事,走不开!” 老书记也说:“我也不去。年纪大了,不爱动弹,我守着家!” 金大爷一直没说话,坐在炕沿上,抽着烟袋锅子。 陈卫东看向他。 “师父,您呢?” 金大爷磕了磕烟袋。 “我去!” 陈卫东愣了。 “您确定也跟着去?” 金大爷站起来。 “怎么?不欢迎?徒弟半个儿!” 陈卫东赶紧摇头。 “欢迎欢迎!那可太欢迎了!” 金大爷走到门口,回头说: “去了北京,你们逛你们的,我办我的事……” 初七下午,一大家子抵达北京。 赵铁柱弄了两辆车,一辆吉普,一辆面包,浩浩荡荡进了城。 四合院在东城区,离王府井不远。 三进的大院子,青砖灰瓦,老槐树的枝丫伸过墙头。 门口挂着一块新做的牌子,黑底金字:“陈宅”。 两个婶子站在门口迎接——是沈玉茹之前找的,本地人,一个姓刘,一个姓周,四十多岁,干净利落。 “老太太来啦!”刘婶笑着迎上来,“屋里都收拾好了,锅炉烧得热热的,快进屋暖和暖和。” 陈母被搀着进了门,四处打量。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整齐。 青砖墁地,墙角种着几棵竹子,还有一棵石榴树,光秃秃的枝丫上挂着几个去年的干石榴。 “好,好!这院子真大啊!”陈母连连点头。 进了正房,暖意扑面而来。屋里烧着暖气片,热烘烘的。 炕上铺着新褥子,茶几上摆着水果点心。 念安一进门就撒欢了,在各个房间里跑来跑去。 “妈妈!这个房间好大!这个床好软!” 李春梅追在后面。 “念安慢点,别摔着!” 金大爷进来,四处看了看,点点头。 “不错,修整的原汁原味儿!” 然后他交代陈卫东: “我有事,出门几天。不用管我,也不用找我。” 陈卫东看着他。 “师父,您去哪儿?让铁柱送您?” 金大爷摆摆手。 “不用。北京又不是没来过,我自己去就行。” 说完,他背着手,不紧不慢地出了门。 陈佩佩凑过来。 “哥,金大爷这是去哪儿?” 陈卫东摇摇头。 “不知道。但他想说的时候,会说的……” 喜欢70年代,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请大家收藏:()70年代,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0章 永远幸福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各忙各的。 陈卫东每天早出晚归,去科工委、总参、外交部,协调卫星轨道的事…… 有时候开会开到深夜,回来时大家都睡了,只有黑子在院子里等他——没错,黑子和小白也带来了,在西厢房旁边置办了一个安分的窝。 陈卫东的家自然也是黑子的家! 沈清如、韩婧、林雪薇带着陈母和念安,满北京城逛。 初八,去天安门。 念安站在广场上,仰着头看着城楼上的毛主席像。 “妈妈,那是谁?” 李春梅说:“那是毛主席。” 念安想了想。 “他是好人吗?” 李春梅笑了。 “是好人。没有他,就没有咱们今天的好日子!” 念安点点头,似懂非懂。 初九,去故宫。 念安走不动了,陈卫东不在,赵铁柱抱着他逛了一下午。 回来后,赵铁柱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带东家的娃,比训练还累……” 初十,去长城。 陈母爬到半山腰就不行了,沈清如陪着她坐下,其他人继续往上爬。 念安被林雪薇背着,一路兴奋地指指点点。 “雪薇阿姨,那是什么?” “那是烽火台。” “用来干什么的?” “古代打仗的时候,点狼烟用的。” “狼烟是什么?” “就是烧狼粪冒的烟。” “那狼粪从哪儿来?” 林雪薇被问住了。 李春梅笑着接话:“念安,你十万个为什么啊?” 念安眨眨眼。 “十万个为什么是什么?” 众人大笑…… 陈佩佩陪着陈卫红,天天跑央视总台。 正月十五的晚会转播,事儿太多了。 节目排序,字幕校对,配音剪辑,广告插播——每一项都要对接。 陈卫红忙得脚不沾地,陈佩佩在旁边给她打下手,顺便学习。 “红姐,这个节目顺序为什么要调?” 陈卫红指着节目单。 “你看,前面几个是热闹的歌舞,调动气氛。” “然后来一个相声,让大家笑一笑。” “再然后是一个戏曲,让老年人有看的……” “接着是杂技,惊险刺激,抓住观众!” “最后压轴的,是苏念卿的独唱——她现在是海外最火的华人歌手,能留住观众到最后!” 陈佩佩若有所思,一脸崇拜的说道: “原来排节目还有这么多讲究,你好厉害啊,红姐!” 陈卫红笑了。 “做电视,每一步都是学问,我哪里算厉害,都是那些前辈教的……” 李春梅也没闲着。 她在羊城收藏圈混了一年多,已经有了点名气。 这次来北京,好几个藏家约她见面。 初十一,她去琉璃厂见一个姓孙的老先生。 孙先生七十多了,在收藏界辈分很高。 他拿出一只青花瓷瓶,让李春梅掌眼。 李春梅看了半天,放下。 “孙老,这东西不对。” 孙先生眼睛一亮。 “怎么说?” 李春梅指着瓶底。 “款识不对。康熙年间的款,应该是这种写法。这个款,笔画太软,是清末仿的!还有釉色,康熙的青花,发色应该是翠毛蓝,这个偏灰了……” 孙先生听完,哈哈大笑。 “好!好!后生可畏!” 他拉着李春梅的手。 “小李啊,以后常来北京!咱们这圈子,需要你这样有真本事的人。” 李春梅回来跟陈卫东说这事,陈卫东笑了。 “行啊春梅姐,现在已经成专家了!” 李春梅不好意思地笑了。 “什么专家,就是多看多学。我学费也没少交……” 正月十四晚上,金大爷回来了。 他走了一个星期,谁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回来时,脸色比走的时候红润了些,眼睛里有光。 陈卫东迎上去。 “师父,您回来了。” 金大爷点点头。 “事儿办完了。” 陈卫东没问什么事。 他知道,金大爷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金大爷在堂屋里坐下,刘婶端来热茶。 他喝了一口,看着陈卫东。 “卫东,你那个卫星,搞定了吗?” 陈卫东苦笑。 “还在磨……国际电联那边,压力很大!” “西方说咱们的导航卫星是军用目的,不符合民用标准,不给分配轨道。” 金大爷沉默了几秒。 “你能搞定吗?” 陈卫东想了想。 “能!就是得花点时间。” 金大爷点点头。 “那就好。”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卫东,有些事,急不得!慢慢来吧!” 陈卫东看着他。 “师父,您这次出去……” 金大爷摆摆手。 “别问!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正月十五,元宵节。 天还没黑,一家人就早早回了四合院。 刘婶和周婶忙了一下午,做了一大桌子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炸春卷、煮元宵……摆了满满一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念安看着桌上的菜,眼睛都直了。 “奶奶,好多好吃的!” 陈母笑着给他夹了个春卷。 “吃吧,今天过节。” 吃完饭,天黑了。 大家围坐在堂屋里,等着看电视。 电视机是一台二十寸的彩电,放在堂屋正中央。 平时用一块红布盖着,今天提前掀开了。 陈卫红坐在最前面,手里拿着遥控器——这是她从香港带回来的,国内还没几个人见过。 陈佩佩凑在她旁边。 “红姐,紧张吗?” 陈卫红深吸一口气。 “有点。” 韩婧笑了。 “你紧张什么?晚会都办完了,收视率都出来了!现在播的是录播,好不好看都已经定了。” 陈卫红摇摇头。 “不一样。国内观众的反应,我还不知道……” 八点整。 电视屏幕亮了。 主持人出现在屏幕上——是央视的主持人,赵忠祥和另一个女主持人。 “观众朋友们,晚上好!今天是农历正月十五元宵佳节,在这个团圆的日子里,我们为大家准备了一场特别的晚会——环亚电视春节晚会精选!” 陈佩佩欢呼。 “开始了,开始了!” 屏幕上,第一个节目是歌舞《春节序曲》。 一群穿着红衣服的演员,在舞台上载歌载舞,背景是巨大的中国结和红灯笼。 陈母看得入神。 “这舞台,这灯光,真气派!” 陈卫东笑了。 “妈,这个节目是在香江拍的。美国那边的舞台,比这个还大!” 节目一个接一个。 相声,还是选了春晚反响最好的马季的《宇宙牌香烟》,香江那边的相声题材没过审。 他那个“宇宙牌香烟,行销全球”的段子,把大家都逗笑了。 念安看不懂,但看大人都笑,也跟着咯咯笑。 戏曲,梅葆玖的《贵妃醉酒》。 那身段,那唱腔,把陈母看得连连点头。 “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杂技,转碟。 几个小姑娘,每人手里转着十几个碟子,还能翻跟头,叠罗汉。 念安看得眼睛都不眨…… “妈妈,她们怎么不掉下来?” 李春梅说:“练的,练了很多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小品,除了陈佩斯、朱时茂的《吃面条》,专门请了赵本三演了个小品…… 林雪薇笑得直不起腰,东北风格的小品还是相当搞笑的! “这人太逗了!这些词这些话是怎么想出来的!” 接下来是各赛区推选的获奖歌曲和舞蹈…… 歌舞类,苏念卿的《难忘今宵》。 她穿着一件白色长裙,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她身上,美得像仙女。 歌声缓缓流淌,温柔而深情。 “难忘今宵,难忘今宵,无论天涯与海角……” 屋里安静下来。 沈清如看着屏幕,有点触景生情。 “这首歌,真好。” 陈卫东握了握她的手。 压轴节目,是所有演员一起登台,群星合唱《我的中国心》。 “河山只在我梦萦,祖国已多年未亲近……” 陈母站起来,跟着轻轻哼唱。 陈卫红看着这一幕,眼泪终于下来了。 陈佩佩搂着她。 “红姐,你成功了。” 陈卫红擦着眼泪。 “不是我,是大家的努力!” 晚会结束,已经快十一点了。 但没人困! 陈卫东提议:“去天安门看烟花?” 念安第一个响应。 “去!去!” 一大家子穿上棉袄,出了门。 正月十五的北京,街上还有人。 三三两两的,往天安门方向走…… 到了广场,已经人山人海。 十一点五十八分。 烟花开始。 一朵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红的、黄的、绿的、紫的,五颜六色,照亮了整个天空。 念安骑在陈卫东肩上,仰着头,张着嘴,看呆了。 “爸爸,这里放的烟花好漂亮!” 陈卫东点点头。 “嗯,漂亮,毕竟是首都嘛。” 沈清如靠在他身边。 “卫东,你说我们一家人会永远一起幸福的走下去吗?” 陈卫东看着夜空。 “一定会的!” 一朵巨大的烟花炸开,金色的光洒下来,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 远处的天安门城楼,在烟花里若隐若现。 金大爷站在人群后面,叼着烟袋锅子,看着这一切。 他轻声说: “这样的生活……真好!” 喜欢70年代,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请大家收藏:()70年代,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1章 导航之争 正月十六,元宵节的喜庆劲儿还没散尽,北京城里的鞭炮屑还没来得及扫干净,陈卫东就被一个电话紧急召到了外交部。 会议室不大,但气氛紧张非常压抑! 长条桌两边坐满了人:外交部的,科工委的,总参的,还有几个穿便装但一看就是搞技术的专家。 墙上挂着一幅世界地图,蓝色的海洋上标着密密麻麻的轨道线。 外交部长亲自坐镇,脸色凝重。 “陈卫东同志,刚接到国际电联的消息。”他顿了顿,“美国正式反对我们的导航卫星轨道申请,理由是‘军用目的威胁地区安全’。” 陈卫东心里一沉,但脸上不动声色。 “具体怎么说?” 一个戴眼镜的参赞翻开文件:“他们说,我们的北斗系统设计频率与美国GPS重叠,不符合国际电信联盟的频谱分配原则。要求重新审议,推迟分配轨道。” “推迟?”科工委的一个专家急了,“推迟到什么时候?三年?五年?我们的卫星都造好了,就等着发射!” 参赞同情的看着他:“对方说,至少要等国际电联专家组评估完,最快也要两年!” 会议室里炸了锅。 “两年!我们的技术等得了两年?” “这不是故意卡我们脖子吗?” “他们自己搞GPS的时候怎么不说评估?” 外交部长敲了敲桌子,会议室安静下来。 他看向陈卫东。 “陈卫东同志,你有什么想法?” 陈卫东沉默了几秒,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他想起后世,中国被西方技术封锁的那些年。 想起北斗从无到有,一步步突破封锁的艰难历程。 想起那些老专家熬白的头发,想起发射失败时流下的眼泪。 不能让历史重演!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各位领导,美国为什么反对我们?因为我们的北斗,会打破他们的垄断!” “GPS是他们家的,全世界都用,他们想关就关,想干扰就干扰。现在咱们自己要搞一套,他们当然不乐意!” 他转过身。 “但国际电联不是美国一家说了算!一百多个成员国,非洲的,拉美的,东南亚的,中东的,都是独立投票的。” 外交部长眼睛一亮。 “你的意思是……” “拉票。”陈卫东说,“咱们用‘民用导航服务全球’为旗帜,联合第三世界国家,一起支持我们的申请!” “我们要告诉他们,北斗不是用来打仗的,是给全世界用的!免费,开放,比GPS更精准,更可靠!”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那个戴眼镜的参赞皱眉:“陈卫东同志,拉票需要钱。外交工作,方方面面都要打点。咱们现在外汇这么紧张,哪来的钱?” 陈卫东看着他,笑了。 “钱的事,我来解决!”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国际长途。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电话通了。 “罗伯逊先生?是我,陈卫东。” 电话那头传来罗伯逊兴奋的声音,隔着话筒都能听见:“陈!你太神了!日本股市崩了!我们赚翻了!” 陈卫东很平静:“赚了多少?” “三亿!美金!才三天!”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卫东对着电话说:“罗伯逊先生,这笔钱,我要用一下。麻烦你转到我在瑞士的账户……” 罗伯逊愣了愣:“陈,你要干什么?” 陈卫东看了看会议室里的人,笑了。 “办点正事。” 挂了电话,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外交部长看着他,眼神复杂。 “陈卫东同志,你……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三亿美金?” 陈卫东点点头。 “刚赚的。本来想留着继续滚,但现在国家需要,就先拿出来用。” 那个科工委的专家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三亿……美金……这得是多少人民币?” 陈卫东算了算:“按官方汇率,大概六亿多。” 会议室里又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外交部长沉默了几秒,然后一拍桌子。 “干!” 他站起来,看着所有人。 “这回,咱们不低头!派人去日内瓦,去纽约,去非洲,去拉美!该谈的谈,该交的交!让全世界看看,中国不是好欺负的!” 散会后,那个戴眼镜的参赞追上陈卫东。 “陈卫东同志,刚才那个电话……” 陈卫东看着他。 “怎么了?” 参赞犹豫了一下。 “您到底是做什么的?商人?还是……” 陈卫东笑了。 “我就是个做生意的。顺便,帮国家赚点外汇……” 他拍拍参赞的肩膀。 “老兄,好好干!以后这种钱,还会有的。” 香港,环亚总部。 陈卫红正在办公室里看报表,门被猛地推开了。 林嘉欣冲进来,手里抱着一大摞传真,脸上表情像是见了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卫红!卫红!你快看!” 陈卫红吓了一跳。 “怎么了?着火啦?” 林嘉欣把那摞传真往桌上一放,堆得比小山还高。 “这是今天早上收到的!全是海外电视台的购买意向!” 陈卫红愣了。 “什么购买意向?” 林嘉欣指着最上面一张。 “美国NBC,想买元宵晚会的转播权。” 翻下一张。 “英国BBC。” 再翻。 “法国TF1。” 再翻。 “日本NHK。” 再翻。 “西德、意大利、澳大利亚、加拿大、新加坡、马来西亚……” 陈卫红傻了。 “这……这是真的?” 林嘉欣一屁股坐在她对面,笑得合不拢嘴。 “不止呢。美国《时代周刊》刚才打来电话,想采访你。他们管这叫‘中国文化的国际突围’!” 陈卫红愣在那儿,半天没说话。 她想起七年前,自己刚到秀山屯的时候。 那个娇生惯养的小姑娘,天天哭着想回家。 觉得农村苦,觉得日子没盼头。 现在,美国的《时代周刊》要采访她。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维多利亚港。 阳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嘉欣姐,”她忽然说,“你说这是不是做梦?” 林嘉欣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不是做梦。是你应得的,你的努力我们看在眼里!” 陈卫红沉默了几秒。 “采访的事,我得先问我哥。” 她拿起电话,拨了陈卫东的号码。 响了很久,才接通。 “哥,你在哪儿?” “在去机场的路上,去日本。” 陈卫红把情况说了一遍。 陈卫东听完,笑了。 “卫红,这是你的事。你自己决定就行!” 陈卫红犹豫了一下。 “哥,我怕搞砸。” 陈卫东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你搞不砸。你是我妹妹,搞砸了,哥给你兜底!” 挂了电话,陈卫红站在窗前,看了很久。 林嘉欣在旁边等着。 终于,陈卫红转过身。 “告诉《时代周刊》,我接受采访。” 林嘉欣笑了。 “好。” 喜欢70年代,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请大家收藏:()70年代,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2章 都在自我提升 三东京,帝国酒店。 陈卫东刚放下行李,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门,陈佩佩站在外面,穿着一件干练的灰色西装,头发盘起来,看着像个职场精英。 “哥!” 她扑过来,抱住陈卫东。 陈卫东拍拍她的背。 “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 陈佩佩松开他,上下打量。 “哥,几天不见总觉得你瘦了。” 陈卫东笑了。 “我瘦没瘦不知道,你倒是胖了!” 陈佩佩瞪他一眼。 “我那是正常长身体!” 两人进屋坐下。 陈佩佩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陈卫东。 “哥,这是你要的资料。” 陈卫东翻开,一页页看过去。 “野村证券的事,怎么样了?” 陈佩佩压低声音。 “爆出来了。亏了五十亿日元,消息被压着,但圈内都知道了。” “那个操盘手已经被开除,据说躲到乡下去了……” 陈卫东点点头。 “罗伯逊他们呢?” “已经进场了!分批建仓,做空日经指数,杠杆五倍。现在浮盈不少,但还没撤。” 陈卫东想了想。 “告诉他们,再等三天。三天后,消息见报。” 陈佩佩眨眨眼。 “哥,你确定?” 陈卫东笑了。 “确定。我在《读卖新闻》有个朋友。” 陈佩佩看着他,眼神复杂。 “哥,你到底认识多少人?” 陈卫东想了想。 “这个……没数过。但总是够用的!” 陈佩佩笑了。 两天后,二月二十二日。 陈卫东在酒店房间里,给秀山屯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王振军。 “卫东!您可算来电话了!屯子里都好着呢!” 陈卫东笑了。 “铜线厂怎么样?” “好!扩产顺利,现在一天能产五吨铜线!服装厂接到新订单,是出口日本的!药厂那边,方大夫说新药快研发出来了,专治风湿的!” 陈卫东点点头。 “我师傅回去了吗?” 王振军顿了顿。 “都回了,天天带着黑子小白满山转,也不知道找什么。问他,他也不说……” 陈卫东沉默了几秒。 “照顾好他。” “您放心!” 挂了电话,陈卫东站在窗前,看着东京的夜景。 这座城市的灯火,比北京亮得多。 霓虹灯闪烁,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街上车流不息。 但再亮,也不是自己的家…… 秀山屯,陈卫东家。 王振军挂了电话,来到陈卫东的院子里,看着远处的长白山。 黑子趴在他脚边,小白在旁边追着鸡跑。 王振军蹲下来,摸摸黑子的头。 “黑子,你主人啥时候回来啊?” 黑子抬起头,看着他,汪汪叫了两声。 王振军笑了。 “你也想他了是吧?” 黑子又汪汪叫了两声。 远处,金大爷背着手走过来。 “振军,卫东来电话了?” 王振军站起来。 “对!问屯子里情况,问您好。” 金大爷点点头。 “怎么说?” “让照顾好您呗。” 金大爷笑了。 “臭小子,还惦记着我。” 他走到院子门口,看着远处的长白山。 “黑子,走,进山。” 黑子站起来,抖了抖毛,跟上去。 小白也跟上去。 王振军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有点感慨。 这老爷子,到底在找什么呢? 北京,琉璃厂。 李春梅穿着件妮子大衣,围着围巾,在街上慢慢逛。 她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农村妇女了,这两年跟着前辈行家边买边学,自己也一直努力看书研究,在羊城收藏圈已经有了点名气。 这次来北京,好几个藏家约她见面。 今天见的这个,是个老朋友介绍的,姓孙,七十多了,在琉璃厂开了一间小店,专门收老瓷器。 店面不大,门脸灰扑扑的,但走进去别有洞天。 博古架上摆满了瓶瓶罐罐,从宋瓷到清瓷,应有尽有。 孙先生坐在柜台后面,戴着老花镜,正在看一本书。 看见李春梅进来,抬起头。 “小李来了?快坐。” 李春梅笑着打招呼,在店里四处看。 忽然,她的目光停住了。 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放着一只碗。 青花碗。 她走过去,拿起来,仔细端详。 碗不大,口沿微微外撇,圈足规整。 釉面温润如玉,青花发色深沉,画的是缠枝莲纹。 她翻过来看底款。 “至正年制”。 四个字,用青料书写,笔力遒劲。 李春梅的心跳快了起来。 孙先生走过来,笑眯眯的。 “姑娘,识货?” 李春梅深吸一口气。 “孙老,这是……元青花?” 孙先生眼睛亮了。 “好眼力!” 李春梅手都在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元青花!全世界存世的也没多少件! 每一件都是国宝级! “孙老,这东西……您从哪儿收的?” 孙先生叹了口气。 “前些年,一个老太太拿来的。说是家里祖传的,日子过不下去了,卖了换粮票。” “我当时也没太在意,就收了。后来越看越觉得不对,请了几个朋友来看,都说是真的!” 他看着李春梅。 “姑娘,你想要?” 李春梅点点头。 孙先生想了想。 “三千块。不二价。” 李春梅咬了咬牙。 三千块,在国内不是小数目,可对现在的她来说却不值一提。 因为……这是元青花! “我要了。” 她掏出钱,数了三千,递给孙先生。 孙先生把碗包好,递给她。 “姑娘,好好收着。这东西,以后会越来越值钱!” 李春梅抱着碗,走出店门。 外面的阳光照在琉璃厂的青石板路上,暖洋洋的。 她想起陈卫东说过的一句话。 “有些东西,比钱值钱,越是稀少升值空间越高!” 当天晚上,她给陈卫东打电话。 “卫东,我今天买了个碗。” 陈卫东在东京,刚吃完晚饭。 “碗?什么碗?” 李春梅把情况说了一遍。 陈卫东愣了。 “元青花?真的假的?” 李春梅笑了。 “真的。我鉴定过了,应该不会打眼!” 陈卫东沉默了几秒。 “春梅,你比我会赚钱!这一个碗未来可以吃一辈子!” 李春梅笑了。 “这还是你信任我,我才能懂这些……” 喜欢70年代,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请大家收藏:()70年代,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3章 金大爷的反常 东京,帝国酒店。 陈卫东早上起来,打开电视。 NHK的早间新闻,正在播报一条爆炸性消息。 “《读卖新闻》今晨头版披露,野村证券内部发生重大违规交易,一名高级操盘手涉嫌挪用客户资金炒股,造成损失高达五十亿日元。目前该操盘手已被解雇,警方已介入调查……” 陈卫东笑了。 他拿起电话,打给罗伯逊。 “罗伯逊先生,看新闻了吗?” 罗伯逊的声音兴奋得发抖。 “陈!你太神了!日经指数开盘就跌了三百点!现在还在跌!” 陈卫东很平静。 “撤吗?” 罗伯逊愣了。 “撤?这才刚开始!后面还会跌!” 陈卫东想了想。 “再等三天。三天后,全部清仓。” 挂了电话,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东京证券交易所大楼。 楼下,已经围满了人。有人哭,有人骂,有人跪在地上。 “哥,”陈佩佩站在他旁边,“你怎么知道会跌这么狠?” 陈卫东看着她。 “因为人都会恐慌。” 陈佩佩若有所思。 “那三天后呢?” 陈卫东笑了。 “三天后,恐慌过了,就该反弹了。人家又不傻……” 二月二十八日收盘,日经指数狂泻八百点,创下历史最大单日跌幅。 三月一日,继续跌。 三月二日,继续跌。 三月三日,陈卫东下令:全部清仓。 罗伯逊打来电话,声音都在抖。 “陈,你真是……我干了几十年,没见过你这样的,太准了!” 陈卫东笑了。 “罗伯逊先生,这还只是开始。” 北京,四合院。 陈卫红正在院子里陪念安玩,电话响了。 刘婶接起来,听了几句,喊她。 “卫红,香港来的电话!” 陈卫红跑过去,拿起话筒。 “喂?” 林嘉欣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兴奋得像个小姑娘。 “卫红!好消息!元宵晚会在海外总收视率出来了!” 陈卫红心跳加快。 “多少?” 林嘉欣深吸一口气。 “北美,三百万家庭。欧洲,一百五十万。东南亚,八百万。日本韩国加起来,两百万。总观众,保守估计五千万!” 陈卫红愣住了。 五千万。 五千万人,看了她的晚会。 “卫红?卫红?你在听吗?” 陈卫红回过神来。 “在……在听。” 林嘉欣继续说:“还有!英国BBC想跟咱们合作,做一档介绍中国文化的节目。他们说,这是‘中国文化的春天’。” 挂了电话,陈卫红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云。 阳光很好,天蓝得透亮。 念安跑过来,抱住她的腿。 “姑姑,你怎么哭了?” 陈卫红蹲下来,擦擦眼睛。 “姑姑没哭。姑姑是高兴。” 她想起八年前,在秀山屯的那个冬天。 她刚下乡,什么都不适应,天天哭着想回家。 哥哥给她做饭,安慰她,教她干活。 现在,她做的节目,五千万人在看。 她站起来,看着远处的天空。 “哥,谢谢你。” 东京成田机场。 陈卫东办好登机手续,站在候机大厅里。 陈佩佩来送他。 “哥,我不跟你回去。环亚在日本这边,还有好多事要处理。” 陈卫东看着她。 “一个人行吗?” 陈佩佩笑了。 “行。别小瞧我,我可是你妹妹!” 陈卫东也笑了。 “有事打电话。” 登机广播响了。 陈佩佩忽然叫住他。 “哥。” 陈卫东回头。 陈佩佩跑过来,抱住他。 “哥,谢谢你。” 陈卫东拍拍她的背。 “谢什么?” 陈佩佩松开他,擦擦眼睛。 “谢你让我成为现在的我!” 陈卫东看着她,眼眶也有点热。 “你已经很厉害了。有时候觉得你比我厉害多了!” 陈佩佩摇摇头。 “才没有。但我还在追,迟早要追上你的脚步!” 陈卫东点点头。 “我走了。照顾好自己。” 陈佩佩点点头。 飞机起飞,冲入云霄。 陈佩佩站在候机楼里,看着那架飞机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天边。 她轻声说: “哥,我会让你骄傲的!” 北京,四合院。 陈卫东的车刚停下,念安就从院子里冲出来。 “爸爸!” 陈卫东抱起他,亲了一口。 “念安乖,想爸爸没?” 念安搂着他的脖子。 “想了!” 一大家子都迎出来。 沈清如站在门口,看着他,笑了。 “顺利吗?” 陈卫东点点头。 “赚了。三亿美金!” 沈清如愣了。 “多少?这才一周时间!” “也就……三亿美金!”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然后韩婧笑了。 “卫东,你这是抢银行了?” 陈卫东也笑了。 “抢日本可比抢银行还快!而且没有心理负担……”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刘婶和周婶忙活了一下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炸春卷,还有念安最爱吃的饺子。 陈母看着这热闹的场景,笑的很幸福。 “这日子……真好。” 陈卫东看着她。 “妈,怎么了?” 陈母擦擦眼睛。 “没什么!想起你爸了,他要是能看到现在的生活该多好!” 沈清如握了握她的手。 “妈,我们以后会更好的!” 深夜,四合院。 陈卫东睡不着,到院子里抽烟。 三月的北京,晚上还有点凉。 月亮很亮,照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他刚点上烟,就看见金大爷也坐在院子里,抽着烟袋锅子,老爷子这次是专程赶过来的…… 两人沉默了很久。 金大爷忽然开口。 “卫东,你那个卫星,搞定了吗?” 陈卫东点点头。 “快了。轨道的事,有希望了。” 金大爷看着他。 “你知道我这次过来,见了谁吗?” 陈卫东摇摇头。 金大爷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月光里慢慢散开。 “见了几个老战友。三十年前,我们一起打过仗。现在,有的在北京,有的在台湾……” 陈卫东愣了。 金大爷继续说。 “他们跟我说,那边也有人,想回来看看。” 陈卫东沉默了几秒。 “师父,您是说……” 金大爷摆摆手。 “没什么。就是告诉你,有些事,快了。” 他站起来,拍拍陈卫东的肩膀。 “小子,好好干。你干的这些事,以后都有人记得!” 他背着手,回了屋。 陈卫东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北京的夜空,也能看见北斗七星。 七颗星,排成勺子的形状,挂在天上。 他想起卫星,想起那些为北斗付出的人。 想起金大爷说的“那边也有人想回来看看”。 他轻声说: “快了吗?这一世希望能快点吧!” 喜欢70年代,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请大家收藏:()70年代,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4章 一定要成功,也一定能成功! 四月的北京,柳絮飘得满天都是,跟下雪似的。 陈卫东刚从日本回来没几天,时差还没倒过来,就被一个电话叫到了北斗研究院。 研究院在北三环外边,一栋不起眼的灰楼。 门口依旧连个牌子都没有,但进进出出的人,个个眼神锐利。 陈卫东来过几次,知道这里面的安保级别比一般单位高得多。 会议室在三楼,推门进去,一股烟味扑面而来。 长条桌两边坐满了人,都是熟面孔:科工委的,总参的,航天部的,还有几个穿白大褂的专家。 最扎眼的是那几个老专家,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一看就是熬了不知多少个通宵! 总工程师老马坐在主位旁边,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看见陈卫东进来,他站起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陈总,来了。” 陈卫东点点头,在他旁边坐下。 “情况怎么样?” 老马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烟掐灭。 “联大那边,亚非拉美国家的投票已经开始动员了……” “外交部的同志在跑,反馈还不错!五月份的投票,应该能通过吧……” 陈卫东心里松了口气。 “好事啊。那咱们这边呢?” 老马沉默了几秒。 “咱们这边……有点麻烦。”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报告,递给陈卫东。 “火箭一级发动机测试,偶尔会出现异常。” “推力不稳定,偏差超出了允许范围!我们觉得……需要重新设计,否则无法精准投送到预定轨道。” 陈卫东看着报告,密密麻麻的数据,他看不太懂。 但他看懂了老马的表情——那是压了千斤重担的表情! “需要多久?” 老马苦笑。 “但是,按正常流程,至少半年!重新设计,重新测试,重新验证……” “半年?”陈卫东打断他,“如果五月轨道审批通过的话,发射窗口定在六月,那就只剩两个月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角落里,一个年轻一点的工程师小声嘀咕:“要不申请推迟?技术不成熟,硬上会出事……” 老马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陈卫东看着他。 “同志,需要推迟到什么时候?” 年轻工程师愣了愣。 “下次窗口……十月。” 陈卫东站起来,走到窗前沉思起来…… 窗外,柳絮在阳光下飘着,白茫茫一片。 远处有几个孩子在放风筝,风筝飞得很高,在蓝天里摇摇晃晃。 突然,他转过身。 “十月不行,国际电联那边,轨道申请要重新审议。” “如果咱们发不上去,就没资格争了!” “之前投的那些钱,跑的那些关系,全都白费!” 老马低下头。 “陈总,我知道。可是……” “可是什么?” 老马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可是万一失败了……一亿多美金,也就打水漂了。”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陈卫东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回来,在老马旁边坐下。 “老马,我问你一个问题。” 老马点点头。 “你搞航天多少年了?” “二十三年。” “二十三年里,失败过多少次?” 老马愣了一下,然后苦笑。 “数不清了。” 陈卫东点点头。 “那你每次失败之后,是放弃,还是继续?” 老马看着他,眼神慢慢变了。 “当然继续!那是国家的任务……” 陈卫东笑了。 “那不就结了。” 他站起来,看着所有人。 “同志们,我知道你们压力大。” “连续熬夜三个月,方案改了十几版,换谁都得崩溃。但是——” 他顿了顿。 “咱们干的是什么事?是让中国有自己的眼睛,不用看别人脸色!是让咱们的导弹,想打哪儿打哪儿!是让全世界的华人,都能用自己的导航,不用怕美国哪天不高兴把GPS关了!”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失败?”陈卫东的声音大了起来,“美国搞GPS,摔了多少次?苏联搞格洛纳斯,摔了多少次?人家摔得起,咱们就摔不起?” 他看着老马。 “老马,按期发射!” “如果五月投票通过,必须尽早占领轨道!技术上,你们只管往最好里做。万一失败了……” 他深吸一口气。 “所有损失……我担着!” 老马愣住了。 “陈总,那是您的钱啊,天价的损失……” 陈卫东笑了。 “钱没了可以再赚!机会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散会后,老马追出来。 “陈总!” 陈卫东回头。 老马站在走廊里,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陈总,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卫东走回去,拍拍他肩膀。 “老马,什么都别说。好好干!不管成败与否,十月之前,一定要成功!也一定能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马点点头。 “一定。” …… 秀山屯的春天,比北京来得晚。 四月中旬了,山上的雪才化干净。 树冒了新芽,嫩绿嫩绿的,地里的庄稼也开始返青。 远处的长白山,山顶还戴着白帽子,但山腰已经绿了。 金大爷带着黑子和小白,在北山深处转悠了快两个月。 每天天不亮就进山,天黑透了才回来。 王振军问他找什么,他不说。 问他累不累,他说不累。 问他饿不饿,他说不饿…… 这天下午,太阳西斜的时候,金大爷终于在一个隐蔽的山洞口停了下来。 洞口被荆棘遮得严严实实,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黑子凑过去闻了闻,回头冲他叫了两声。 金大爷拨开荆棘,钻了进去。 洞里很暗,很潮,有一股发霉的味道。 他从怀里掏出火柴,划着了一根。 微弱的火光里,洞壁上有人工凿过的痕迹。 再往里走,有一个石台,上面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 铁盒子上印着模糊的日文,还有一面已经褪色的太阳旗。 金大爷的手抖了一下。 他把铁盒子拿起来,很沉。 摇了摇,里面有东西。 他打开。 里面是一叠发黄的照片,还有几封信。 最上面一张照片,是两个年轻人并排站在一起,背后是长白山。 左边那个,穿着八路军的灰布军装,腰里别着枪,咧嘴笑着。 那是三十多岁的金大爷,那时候他还不叫金大爷…… 右边那个,穿着国民党的黄绿色军装,戴着一顶大檐帽,也笑着。 那是陈卫东的舅舅,冯国栋。 金大爷的手指摩挲着照片,那些发黄的边角,那些模糊的面容。 他想起三十四年前的那个秋天。 打完仗,他们坐在山坡上,看着夕阳。冯国栋说:“大哥,我要去台湾了。” 金大爷问他:“去那干嘛?” 冯国栋笑了:“命令。长官让去,就得去,你别问,我……从头至尾都忠于祖国!” “……什么时候回来?” 冯国栋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也许很快,也许……再也不回来。” 他从怀里掏出这个铁盒子,递给金大爷。 “大哥,这个你帮我收着。里面有照片,有信。如果我能回来,你再还我。如果我回不来……” 他没说下去。 金大爷接过铁盒子。 “我会等你。” 冯国栋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大哥,走了。” 他走了几步,忽然回头。 “大哥,我有个妹妹还小……如果她以后结婚,如果有了孩子……替我照顾好他们。” 金大爷点点头。 冯国栋走了,消失在暮色里。 再也没有回到东北的家! 金大爷坐在山洞里,看着那些照片,很久很久。 黑子趴在他脚边,安静地陪着他。 小白趴在他另一边,偶尔用脑袋蹭蹭他的腿。 夕阳的余晖从洞口照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金大爷擦了擦眼睛。 他把铁盒子重新包好,揣进怀里。 “走吧,回家。” 喜欢70年代,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请大家收藏:()70年代,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5章 我们可以加价! 深圳,华威公司。 陈卫东接到任正飞电话的时候,正在研究院跟老马开会。 电话那头,任正飞的声音兴奋得发抖。 “陈总!成了!咱们的万门交换机,成了!羊城已经完成电话村村通项目,并通过测试并完成验收!” 陈卫东愣了一下。 “什么?成了?!” “万门数字交换机!容量是原来的十倍!性能不输日本富士通!羊城下面所有的乡镇,全部通了电话!” 陈卫东腾地站起来。 “我马上飞鹏城!” 当天晚上,陈卫东到了鹏城。 华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铁皮房了。 新的厂房在蛇口工业区里,三层新办公楼,白墙蓝窗,门口挂着“华威技术有限公司”的牌子。 任正飞在门口等着,看见他,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 “陈总!您来了!” 陈卫东被他拉进厂房。 厂房里,一排排机柜整齐排列,指示灯一闪一闪的,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十几个年轻工程师在机器间穿梭,调试着各种参数。 任正飞拉着他走到一台机柜前。 “陈总,这是咱们自己研发的万门数字交换机!你看,这是控制单元,这是交换单元,这是接口单元……全部国产化!只有几个芯片是从日本进口的,但咱们已经在研发替代方案了!” 陈卫东看着那些机柜,眼眶有点热。 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到任正飞的时候。 那个在铁皮房里满头大汗调试设备的中年人,眼神里全是不甘心。 现在,那个人造出了中国第一台万门数字交换机,依旧如前世那般耀眼夺目。 “邮电部那边怎么说?” 任正飞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这是验收报告!他们写的评语是:‘该设备各项指标达到国际先进水平,是中国通信史上里程碑式突破’!” 陈卫东接过报告,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任正飞。 “任总,你做到了!你从来都不曾让人失望!” 任正飞听这话有点不太白,他眼眶也红了。 “不是我做到的,是大家一起的努力!也是您给的信任……” 他拉着陈卫东的手。 “陈总,您不知道,那些日子有多难!没钱,没人,没技术……” “日本人不给,美国人不卖,国内也没人信咱们!还被刁难……” “我有时候半夜醒过来,躺在床上问自己:任正飞,你是不是在找死?” 陈卫东听着,没说话。 任正飞继续说。 “但每次想放弃的时候,就想起您说的话。您说,咱们干的不是买卖,是事业!” “您说,要让中国有自己的通信,不用看外国人脸色。” 他擦了擦眼睛。 “陈总,谢谢您。” 陈卫东拍拍他肩膀。 “行了,别惆怅了。咱们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任正飞点点头。 “我知道。但今天,让我高兴一下。” 长春,一汽。 陈卫东刚回北京没几天,又被老刘的电话叫到了长春。 电话里,老刘的声音哽咽得不行。 “陈总,咱们的越野车,被军方看上了!” 陈卫东当天晚上又飞长春。 第二天一早,老刘带他去了试车场。 试车场在一汽北边,占地几百亩,各种路面都有:柏油路,砂石路,搓板路,还有专门用来测试越野性能的陡坡和深坑。 今天试车场上,气氛不一样。 十几辆长白山-1型越野车一字排开,军绿色,霸气十足。 阳光下,那些棱角分明的线条,稳重又霸气! 旁边站着几个穿军装的,是总后装备部的。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上校,国字脸,浓眉,腰杆挺得笔直。 老刘介绍:“陈总,这位是周上校。” 陈卫东伸出手。 “周上校,幸会。” 周上校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陈卫东同志,久仰大名。” 两人寒暄了几句,周上校开门见山。 “陈卫东同志,这车我们测试了三个月。各种路面,各种天气,各种载重。结论是——” 他顿了顿。 “比军用吉普强,比进口越野便宜,适合批量装备。” 陈卫东愣了。 “您的意思是……” 周上校笑了。 “第一批订单,五百辆。后续看表现!” 陈卫东心跳加速。 五百辆! 就算一辆按军方特供定价四万,五百辆就是两千万! 而且还是军方的长期订单! 老刘在旁边,眼泪哗哗的。 “周上校,谢谢您!谢谢您!” 周上校摆摆手。 “别谢我,谢你们自己!东西好,还是内部特供价,我们才是占便宜的一方。” 他看向陈卫东。 “陈卫东同志,不过还有个条件。” “您说。” “军用版,要改装。最好加装通信设备,加装武器平台,加强底盘防护!价钱上还要保持优惠,这些……你们能做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卫东想了想。 “能做,为了国家没说的!但需要时间,也需要相关技术支持!” 周上校点点头。 “技术方面,我们派工程师过来秘密配合。时间方面——三个月,够不够?” 陈卫东看向老刘。 老刘咬牙。 “够!” 周上校笑了。 “好。那就这么定了!” 他伸出手。 陈卫东握住。 “合作愉快。” …… 香港,东方资本总部。 韩婧正在办公室里看报表,电话响了。 她接起来,对面是一个蹩脚的英语,带着浓重的阿拉伯口音。 “请问,是东方资本韩总吗?” 韩婧愣了愣。 “是的,您是?” “我是阿联酋王室的采购经理。你们是造那个……长白山越野车的公司吗?” 韩婧心跳加速。 “是的,是我们负责对外出口。” “我们在电视上看了你们的比赛,那个国产对进口的。很精彩!” “你们的越野车,赢了丰田,对吗?” 韩婧深吸一口气。 “对。算是赢了吧……” “很好。我们很有兴趣。能不能寄几台样车过来测试?沙漠里跑一跑,看看怎么样。” 韩婧手都在抖。 “当然可以!我们马上安排!” 一周后,五台越野车从天津港装船,发往迪拜。 又一周后,电话来了。 还是那个蹩脚的英语,但这次声音里全是兴奋。 “车很好!沙漠里跑得比日系车还稳!我们的王子试驾了,非常满意!我们要两百台!能不能加急?当然我们可以接受加价……” 韩婧傻了。 “两……两百台?还可以接受加价?!” “对!两百台!还有,你们的摩托车,我们也看了,很酷!什么时候能量产?我们先预订五百台!定金可以先交30%……” 韩婧愣在那儿,半天说不出话。 那边是有多急,加价是什么操作…… “喂?喂?你们不卖吗?” 韩婧回过神来。 “卖!卖!当然卖!” 挂了电话,她愣了半天。 然后她给陈卫东打电话。 “卫东,中东那边……疯了。” 陈卫东听完,也愣了。 “两百台越野车?五百台摩托车?” “对!他们还要加急!还接受加价!” 陈卫东沉默了几秒。 “告诉他们,可以。但要付足额定金!” “30%不够?那要多少?” “百分之八十。” 韩婧笑了。 “好。你真黑……” 喜欢70年代,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请大家收藏:()70年代,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6章 不就是放了个烟花嘛…… 五月中旬,联大会议传来消息:北斗导航卫星轨道申请,通过。 国内并没有引起太大轰动…… 导航这东西,离老百姓太远了。 报纸上登了一条小消息,几百个字,没人注意。 但航天圈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轨道拿下来了,卫星必须尽快发上去。 否则……就白争了! 发射窗口定在六月十五日。 西昌卫星发射中心。 六月十五日,晴。 长征三号火箭立在发射塔上,阳光下闪闪发光。 白色的箭体上,印着鲜红的国旗,还有四个大字:“中国民用航天”。 陈卫东站在观礼台上,手心全是汗。 旁边站着老马、科工委的领导、还有几个表情严肃的军方代表。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远处的火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倒计时开始。 “十、九、八、七……” 陈卫东的心跳,跟着倒计时的声音,一下一下地跳。 “三、二、一——点火!”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山谷。 火箭底部喷出橘红色的火焰,浓烟滚滚。 然后,火箭缓缓升起,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冲向天空。 陈卫东仰着头,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光点。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突然,火箭剧烈抖动了一下! 老马的脸色变了。 “一级发动机异常!” 话音刚落,火箭在空中炸成一团火球。 橘红色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天空。 碎片四散飞落,像一场恐怖的火雨。 观礼台上,死一般的寂静。 陈卫东愣在那儿,看着天空中的碎片往下掉。 老马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哭了。 旁边几个年轻的工程师,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有的傻愣愣地站着,像丢了魂。 科工委的领导走过来,默默地拍拍陈卫东的肩膀。 “陈卫东同志,别灰心。航天事业,没有一帆风顺的……” 陈卫东点点头。 他没说话。 他想起后世那些发射失败的老画面,那些爆炸,那些碎片,那些眼泪。 他知道,这是成功路上必须经历的。 他知道,美国苏联,哪个不是摔出来的? 他看着天空,看着那些渐渐散去的烟雾。 忽然,他笑了。 旁边的人都愣了。 “陈总,您……您怎么了?” 陈卫东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想起一句话。” “什么话?” 陈卫东看着远处。 “失败是成功他娘。” 众人蓦然…… 第二天,全国各大报纸都登了这条消息。 《人民日报》比较克制,只在第二版右下角发了一条简讯:“我国民企首次发射卫星失败”。 但其他报纸就没那么客气了。 《光明日报》:“航天梦碎?东方资本火箭空中爆炸!” 《经济日报》:“一亿美金打水漂,民企航天路在何方?” 最狠的是某家晚报的评论员文章,标题是:“好大喜功,挥霍民脂民膏——评东方资本卫星发射失败” 文章写得义愤填膺: “卫星是高科技领域,是国家战略资源,民企根本不可能成功!陈卫东打着爱国的旗号,骗取国家支持,浪费纳税人钱,最后换来一场烟花。这种行为,必须严厉谴责!” 四合院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看着新闻都沉默起来。 沈清如看着陈卫东,眼神里全是担心。 “卫东,你没事吧?” 陈卫东摇摇头。 “没事。意料之中。” 韩婧急了。 “什么意料之中?从开始到现在,才不到一年时间,一亿多美金,就这么没了!关键你做这些又有谁理解你?!” 陈卫东看着她。 “航天事业,哪有不失败的?美国苏联,哪个不是摔出来的?我不需要他们理解,说好了要做无名英雄的……” 林雪薇在旁边小声说:“可是网上……那些报纸……说得也太难听了。” 陈卫东笑了。 “难听?不可否认,他们说的都是实话。” 陈母忍不住了。 “什么实话?他们说你是骗子的实话?我儿子怎么能是骗子?!” 陈卫东走过去,拍拍她肩膀。 “妈,别生气。他们不懂,我也不需要他们现在就能懂……” 念安跑过来,抱住他的腿。 “爸爸,你不要难过。” 陈卫东蹲下来,抱起他。 “爸爸不难过,你要懂一个道理,正确的事情,坚持做下去就一定能胜利!” 念安眨眨眼,听不懂,却呵呵笑了。 “你为什么笑?” 陈卫东看着他。 “因为爸爸说,下次一定能成功!” 晚上,电话响个不停。 有安慰的,有质疑的,有骂的,也有鼓励的…… 陈卫东接了几个,后来索性也就不接了。 沈清如坐在他旁边。 “卫东,你真的没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卫东看着她。 “清如,你知道报纸上那个照片,明明失败了,我为什么还会笑的出来吗?” 沈清如摇摇头。 陈卫东握住她的手。 “因为我知道,北斗事业已经开始了!这次失败,只是下次成功的学费。” “美国搞航天,摔了多少次?苏联搞航天,摔了多少次?他们摔得起,咱们也摔得起!” “一直摔到成功,不就是放了个大一些贵一点的烟花嘛!中国人放的起!”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告诉研究院,总结经验,准备第二次发射。十月之前,必须成功入轨!” 沈清如看着他。 “那钱呢?万一再次失败……” 陈卫东转过身。 “北斗入轨之前,所有资金,优先给北斗项目让步!” “告诉大家,勒紧裤腰带赚钱,顶住压力。” 沈清如点点头。 “好。” 六月三十日,深夜。 陈卫东刚开完会回来,累得不行。 他在院子里抽了根烟,准备回去睡觉。 刘婶拿着一封信走过来。 “陈总,有您的信。从秀山屯寄来的。” 陈卫东接过信,愣住了。 金大爷的字。 他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两个年轻人并排站在一起,背后是长白山。 左边那个,穿着八路军的灰布军装,咧嘴笑着。 一眼就能认得出,那是年轻时的金大爷。 右边那个,穿着国民党的黄绿色军装,也笑着。 那人眉眼之间,和陈卫东有几分相似。 照片背面,一行小字,是金大爷的笔迹: “弟国栋,1949年秋,赴台前最后一面” 陈卫东愣在那儿,看了很久很久。 他想起金大爷说过的话。 “那边也有人,想回来看看。” 他想起母亲,想起那个从未谋面的舅舅。 原来,他们真的存在。 他把照片小心地收好,放进贴身的衣袋里。 抬起头,天上的北斗七星,亮得很。 他轻声说: “快了……都快了!” 喜欢70年代,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请大家收藏:()70年代,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87章 有些事,不用所有人都能理解 七月的西昌,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晒得水泥地发烫,晒得树叶打卷,晒得人从屋里走到屋外,后背就能湿透。 北斗研究院的临时驻地里,气氛比天气还要沉闷。 第一次发射失败后,老马带着团队连续加班一个月。 每天晚上,办公室的灯都亮到两三点。 有人累得趴在桌上睡着了,醒过来继续干。 有人端着饭盒扒拉两口,眼睛还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七月三号,问题终于找到了。 一级发动机燃料输送管设计缺陷。 那个位置,在高温高压下会发生微量形变,导致燃料流量不稳定,推力偏差。 改了三版,测试了二十多次,终于稳定了。 老马拿着测试报告,手都在抖。 “成了,这次应该能成了……” 旁边几个年轻的工程师,有的在笑,有的还在担忧。 得知消息的陈卫东从北京飞来,当天下午就到了。 他没进会议室,直接去了测试车间。 车间里,老马正带着几个人在调试设备,满头大汗,后背湿了一大片。 “老马。” 老马回过头,看见他,愣了一下。 “陈总,您怎么来了?” 陈卫东走过去,拍拍他肩膀。 “来看看你们。辛苦了!晚上带大家聚餐吃顿好的!” 老马摇摇头,眼眶红了。 “不辛苦。只要能成,再苦也值!” 陈卫东看着他,又看看那些满脸疲惫的年轻人,心里有点酸。 “同志们,都停一下,我说几句。” 车间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 陈卫东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这一个月,你们累坏了……没日没夜地干,顶着压力,顶着骂名!” “外面有人说我们是败家子,说我们是骗子,说我们浪费钱。” 他顿了顿。 “但我要告诉你们,你们干的,是利国利民的大事!” “是让中国有自己的眼睛,不用看别人脸色的大事!” “是让咱们的导弹想打哪儿打哪儿,让咱们的飞机想飞哪儿飞哪儿的大事!” 一个年轻的技术员小声说:“陈总,外面都在骂咱们,说民企搞航天是浪费钱……” 陈卫东笑了。 “让他们骂。等咱们成功了,他们就知道谁对谁错。浪费钱?北斗未来的价值会让他们打肿脸!” 他扫视一圈。 “不然你们以为美苏为啥不怕花钱?美国NASA摔了多少次?苏联摔了多少次?人家摔得起,咱们也摔得起!这才第一次,不算什么。咱们再来,一定能成!别怕!” 车间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老马带头鼓掌。 掌声越来越响,在车间里回荡…… 上海,魅影电子。 沈清如从北京飞到上海,刚下飞机就被接去了公司。 会议室里,坐着七八个黑人,穿着花花绿绿的衬衫,表情严肃。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说一口流利的英语。 “沈女士,我们是加纳贸易代表团的。这次来,是想采购一批你们新推出的彩电。” 沈清如点点头。 “欢迎。我们魅影电子的彩电,质量在国内是最好的,价格也比进口的便宜!你们可以先看看样机……” 技术人员把样机搬进来,接上电源,调出画面。 加纳人围上去,看了半天,叽叽喳喳议论起来。 为首的那个男人看着画面,眼睛都直了。 “这个质量……真的跟日本的差不多?” 沈清如笑了。 “不比日本差!我们用的是日本的技术升级版,但成本比日本低一半。同样的价钱,你能买两台!” 加纳人互相看看,点点头。 “好。如果真是如此,我们计划要十万台。” 沈清如心跳加速,但脸上不动声色。 “十万台,可以。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沈清如看着他。 “一半的货款用矿产换!铜、钴、锰,都可以……价格按国际市场价格折算!” 加纳人愣了。 “还可以用矿产支付?” “对。我们中国需要这些资源!你们有,我们需要,还能缓解你们的外汇压力,各取所需!” 加纳人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沈女士,你很会做生意。” 谈判持续了三天。 最后,双方签了协议:十万台彩电,除了一半的外汇,还能换一船铜矿石和钴矿石。 矿石直接从非洲运到中国港口,彩电会分批发往加纳。 签约那天,沈清如给陈卫东打电话。 “卫东,咱们又赚了一笔外汇,起码够再摔一次的了。” 陈卫东在电话那头笑了。 “这么厉害?我这败家子儿还得靠媳妇支持,卖啥了?” “彩电十万台!还换了一船矿产!够你用一阵子了……” 陈卫东沉默了几秒。 “清如,从非洲换低价矿产?这想法太妙了!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沈清如笑了。 “是不是想说我是奸商?那也是跟你学的!” 挂了电话,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黄浦江。 江上有船在走,汽笛声隐隐约约传来。 她明白陈卫东的难,她会义无反顾的陪他走下去! 哪怕赔到血本无归…… 南京,摩托车基地。 老周站在车间里,看着那辆刚下线的样车,手都在抖。 流线型车身,低趴姿态,大灯像鹰眼,漆面是磨砂黑,帅得一批! 他绕着车转了三圈,摸了又摸,眼睛都挪不开。 “陈总,这车……这车设计的太漂亮了!” 陈卫东站在旁边,笑了。 “光漂亮没用,得能跑!” 老周一挥手。 “上测试!” 测试场上,样车轰鸣着冲出去。 加速,过弯,爬坡,刹车。 一圈下来,数据出来了。 最高时速一百二十公里,百公里加速八秒,续航二百公里。 老周看着数据,傻了。 “陈总,这性能……不输本田啊!” 陈卫东点点头。 “性能不差,外形呢?能不能妙了小日子?” 老周竖起大拇指。 “那是必须的!秒杀!全秒杀!” 新车上线的消息传出去,海外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中东五百台,东南亚一千台,欧洲八百台,北美三百台…… 加上国内的预售,总数突破一万台! 老周看着那堆订单,傻了。 “陈总,咱们产能不够啊!一个月最多产五百台,这得干到猴年马月?” 陈卫东想了想。 “扩产,招人,三班倒!加快建新厂!” 老周急了。 “扩产要钱,招人要钱,三班倒还得加钱……这也就算了,要是再建新厂,那得花多少钱啊!” 陈卫东拍拍他肩膀。 “钱不是问题!这批订单做完,咱们就在国际市场站稳了!以后,有的是钱赚。” 老周咬咬牙。 “行!我干!我这就去安排……” 喜欢70年代,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请大家收藏:()70年代,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