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 第252章 黑道洗白,转型正行 一、小暑时节的整顿令 小暑这天,省城的气温蹿到了三十八度。张玉民坐在新装修的“兴安集团”总经理办公室里,看着墙上挂着的营业执照——注册资金五百万,经营范围包括房地产开发、餐饮娱乐、山货贸易、特种养殖,是省城第一批私营企业集团。 窗外蝉鸣聒噪,但办公室里开着新装的窗式空调,凉飕飕的。这玩意儿花了三千八,进口货,整个省城没几台。 “张总,省公安厅的文件。”秘书小刘敲门进来,递过来一份红头文件。 张玉民接过一看,眉头皱了起来。《关于开展严厉打击刑事犯罪活动专项斗争的通知》,落款是省公安厅,日期是1987年7月7日。 文件里说得明白:全省范围内开展“严打”,重点打击流氓团伙、黑恶势力、赌博卖淫、盗窃抢劫等违法犯罪活动。要求各地在一个月内上报整顿情况。 正看着,电话响了。是刘庆聚。 “张哥,文件收到了吧?”刘庆聚的声音压得很低,“我爸让我提醒你,这次‘严打’是动真格的。你手下那些保安,还有夜总会、歌舞厅的‘内保’,赶紧处理干净。别让人抓住把柄。” 张玉民心里明白。他的保安队里,有一半是当初收编的混混。夜总会、歌舞厅的内保,更是鱼龙混杂。平时靠这些人镇场子,现在成了定时炸弹。 “建军,谢谢提醒。我这就处理。” “还有,”刘庆聚顿了顿,“赵阎王那边,你注意点。公安厅已经盯上他了,估计就这几天的事。别跟他扯上关系。” “明白。” 挂了电话,张玉民把马春生、赵老四、孙二虎叫到办公室。 “文件都看了吧?”他问。 三个人点头,脸色都不好看。 马春生先开口:“玉民哥,保安队里那三十多个‘前科人员’,怎么办?开除了,他们没饭吃,肯定闹事。不开除,‘严打’一来,咱们都得受牵连。” 赵老四也说:“夜总会那边更麻烦。‘内保’二十多人,一半有案底。还有那些陪唱小姐,虽说咱们管得严,没出过事,但‘严打’可不管这些。” 孙二虎挠挠头:“张总,要不……咱们花点钱,打点打点?” “打点?”张玉民摇头,“这次‘严打’是中央部署的,省里领导亲自抓。花钱打点,等于往枪口上撞。”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咱们得转型。黑道这条路,走到头了。往后,得走正行。” “怎么转?”马春生问。 张玉民转身,目光扫过三人:“三条路。第一,保安队改组为正规的‘兴安保安服务公司’,去公安局备案,持证上岗。有前科的,要么辞退,要么送去培训,改过自新。” “第二,夜总会、歌舞厅整顿。陪唱小姐全部转为正规服务员,签劳动合同,交社保。‘内保’撤掉,换成正规保安。” “第三,成立‘重生技能培训班’,帮那些愿意改好的混混学技术,找工作。咱们的建筑公司、养殖场、山货加工厂,都可以吸纳就业。” 赵老四眼睛一亮:“这主意好!既解决了麻烦,又做了好事。传出去,对咱们名声也好。” “名声倒是其次。”张玉民说,“主要是得活下去。咱们现在摊子铺得这么大,几百号人跟着吃饭,不能倒。” 孙二虎犹豫:“可是……那些混混愿意吗?他们过惯了打打杀杀的日子,能踏实干活?” “愿意的,咱们拉一把。不愿意的,好聚好散。”张玉民说,“二虎,你去跟他们谈。愿意转行的,工资照发,还送培训。不愿意的,多发三个月工资,让他们另谋高就。” “行,我这就去。” 二、保安队的风波 保安队的整顿,比预想的难。 孙二虎把五十多个保安召集到工地会议室,宣读了公司的决定。话音刚落,底下就炸了锅。 “什么?要我们去学技术?老子就会打架,学个屁技术!”说话的是个光头,叫李彪,以前是砍刀帮的小头目,脸上有道疤,脾气暴。 “就是!张老板,我们跟着你干,是看你仗义。现在‘严打’来了,你要卸磨杀驴?”另一个混混嚷嚷。 孙二虎一拍桌子:“吵什么吵!张总是为你们好!‘严打’是什么?是动真格的!你们有案底的,不赶紧洗白,等着蹲笆篱子?” 李彪不服:“蹲就蹲!老子又不是没蹲过!” “蹲过很光荣?”张玉民推门进来,脸色铁青,“李彪,你今年二十八了吧?蹲了三次,加起来五年。出来还是打打杀杀,连个媳妇都娶不上。你爹你娘在老家,抬得起头吗?” 李彪不说话了,脸憋得通红。 张玉民走到前面,扫视着所有人:“兄弟们,我知道,你们很多人是没办法才走上这条路的。穷,没文化,找不到工作,只能混社会。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给你们指条明路。” 他指着窗外热火朝天的工地:“看见了吗?那三栋楼,是咱们公司盖的。往后还要盖十栋,二十栋。需要瓦工、木工、电工、水暖工。你们去学,学会了就是技术工人,一个月挣一百五,干干净净,堂堂正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学不会呢?”有人小声问。 “学不会,可以去养殖场养鹿,去山货厂加工蘑菇木耳。再不行,去饭店端盘子,去歌舞厅当服务员。”张玉民说,“只要肯干,我保证你们有饭吃,有钱挣,有前途。” 李彪抬头:“张总,你真……真给我们交社保?我听说那玩意儿,只有国营厂才有。” “交。”张玉民说,“不光交社保,干得好,还分房子。咱们公司盖的楼,优先分给老员工。你们想想,在省城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把爹娘接来住,娶个媳妇生个娃,多好?” 这话戳中了不少人的心窝子。混混也是人,谁不想过安稳日子? 一个瘦高个站起来:“张总,我……我愿意学。我爹是木匠,我小时候学过点,后来跟人打架,把手伤了,就放弃了。现在……现在还能捡起来吗?” “能!”张玉民说,“你叫什么?” “王三儿。” “好,王三儿,从今天起,你去木工组,跟你爹学手艺。工资照发,学成了涨工资。” 有了带头的,陆陆续续又有十几个人表态愿意转行。最后统计,五十三个保安,三十八个愿意转型,十五个要走。 李彪纠结了半天,一跺脚:“张总,我也留下。但我……我能干点啥?我就会打架。” 张玉民笑了:“打架也有用。你去保安公司当教官,教新来的保安擒拿格斗。但记住,是防身术,不是打架。” “成!” 三、夜总会的整顿 保安队的问题解决了,夜总会那边更麻烦。 “金凤凰夜总会”的经理姓吴,四十多岁,以前在国营饭店当过经理,是张玉民高薪挖来的。但他管不了那些“内保”和陪唱小姐。 张玉民亲自去了夜总会,把所有人召集到大厅。 “从今天起,咱们夜总会要整改。”他开门见山,“第一,所有陪唱小姐,转为正规服务员。签劳动合同,交社保,月工资八十,加绩效奖金。” 底下的小姐们窃窃私语。八十块,比她们现在挣的小费少多了。 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姑娘站起来,她是夜总会的“头牌”,叫小丽:“张老板,我们一个月挣得好几百呢,八十块……太少了。” “小丽,你今年二十二了吧?”张玉民问,“打算干到什么时候?二十五?三十?等你老了,干不动了,怎么办?” 小丽咬着嘴唇不说话。 “现在转正,是服务员。干得好,可以升领班,升经理。老了有退休金,病了有医保。”张玉民说,“你们想想,哪个长远?” 另一个姑娘小声说:“可是……有些客人就喜欢我们陪唱,要是取消了,生意会不会……” “生意的事不用你们操心。”张玉民说,“咱们夜总会要转型为‘文化娱乐中心’,搞正规的歌舞表演、戏曲演唱、音乐茶座。来的客人都是有素质的,花钱买的是艺术,不是别的。” 吴经理也说:“我已经联系了省歌舞团的退休演员,还有艺校的学生,来咱们这儿演出。节目单都排好了,京剧、评剧、二人转,还有流行歌曲。” 小姐们互相看看,有的心动,有的犹豫。 小丽想了想:“张老板,我……我愿意转正。但我没文化,怕干不好。” “没文化可以学。”张玉民说,“公司办夜校,教文化课,教服务礼仪。只要肯学,我供到高中毕业。” 最终,二十多个陪唱小姐,十八个愿意转正,七个要走。走的,张玉民每人多发三个月工资,好聚好散。 “内保”那边更顺利。这些人本来就是混混,跟保安队的情况差不多。二十三个人,十七个愿意转型,六个要走。 张玉民长出一口气。最难的两关,算是过了。 四、赵阎王的末日 整顿工作进行到第五天,出事了。 这天晚上十点,张玉民在家陪魏红霞看电视——新买的彩色电视机,十四寸,日本货,花了三千二。五个闺女围在旁边,看《西游记》。 电话响了,是孙二虎。 “张总,出事了!赵阎王……赵阎王被抓了!” 张玉民心里一紧:“什么时候?在哪?” “就刚才,在悦宾楼。”孙二虎说,“公安厅直接派人抓的,来了五辆车,二十多个警察,全都带着枪。赵阎王和他手下十几个骨干,一锅端了。” “因为什么?” “罪名多了: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故意伤害、敲诈勒索、强迫交易、开设赌场……听说光卷宗就有一尺厚。”孙二虎压低声音,“张总,幸亏咱们转型早,不然……” 张玉民挂了电话,手心都是汗。好险,就差一步。 魏红霞担心地问:“玉民,没事吧?” “没事。”张玉民说,“赵阎王倒了,咱们少了个对头。但也要小心,这段时间低调点,别惹事。” 第二天,省城报纸头版登了消息:《省公安厅雷霆出击,一举摧毁以赵某某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犯罪团伙》。文章里详细列了赵阎王的罪行,触目惊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刘庆聚打来电话:“张哥,看见报纸了吧?这次‘严打’,赵阎王是省城第一个开刀的。你那边处理得怎么样?” “差不多了,保安队和夜总会都整顿完了。” “那就好。”刘庆聚说,“我爸让我告诉你,省里要树典型,表彰主动整改、转型正行的企业。你准备准备材料,报上去,说不定能评个先进。” “先进不先进无所谓,平安就好。” “你呀,太实在了。”刘庆聚笑,“先进有先进的好处。评上了,政策倾斜,银行贷款优惠,项目审批优先。这些实惠,不比虚名强?” 张玉民明白了:“建军,谢谢。材料我马上准备。” 五、“重生技能培训班”开班 七月中旬,“兴安集团重生技能培训班”正式开班。地点在工地旁边的临时板房,教室是现成的,桌椅是从学校淘换来的旧课桌。 第一期学员五十三人,有保安队转行的,有夜总会“内保”,还有从社会上招的愿意改好的混混。 开班仪式上,张玉民讲了话。 “兄弟们,今天坐在这里,说明你们想换个活法。我佩服你们的勇气。人这一辈子,谁没走过弯路?重要的是知道回头。” 他指着墙上的标语:“‘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这八个字,送给你们。从今天起,忘掉过去,学技术,学文化,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课程分三部分:文化课,教识字、算术、法律常识;技术课,分木工、瓦工、电工、水暖工四个班;思想课,请退休老干部、老警察讲人生道理。 老师是从技校请的退休教师,工资开得高,教得也认真。 李彪报了电工班。他拿着电笔、钳子,笨手笨脚地学接线,急得满头大汗。老师很有耐心,手把手地教。 “李彪啊,你看,火线接这个孔,零线接那个孔。接反了,灯不亮是小事,短路了要出事的。” “老师,我……我手笨。” “手笨不怕,多练。”老师说,“我带的徒弟,刚开始都笨。练一个月,就好了。” 王三儿在木工班,如鱼得水。他爹就是木匠,有底子,学得快。第一天就做了个小板凳,工工整整。 赵老四来看过,赞不绝口:“三儿,你这手艺,比你爹不差。好好学,将来当个木匠师傅,比打架强多了。” 王三儿憨笑:“四叔,我现在才知道,干活比打架有意思。看着木头变成家具,心里踏实。” 晚上还有夜校,教文化课。很多混混不识字,从拼音学起。教室里的读书声,成了工地一景。 六、张玉国的升职 培训班开班第三天,张玉国来找张玉民。 “大哥,我……我想去培训班当老师。” 张玉民一愣:“你?教什么?” “教木工。”张玉国说,“我在监狱里学了三年,手艺还行。现在工地上,我带的那几个徒弟,都出师了。我想……想帮帮那些想学的人。” 张玉民看着他。张玉国瘦了,黑了,但眼神清亮,腰板挺直,跟以前那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判若两人。 “你真愿意?” “愿意。”张玉国说,“大哥,你给了我机会,让我重新做人。我也想给别人机会。那些混混……我以前也是那样。我知道他们难,知道他们想改但不知道咋改。我经历过,有体会。” 张玉民想了想:“行,你去当兼职老师,晚上上课,白天还在工地干。工资给你涨到一天八块。” “不用涨工资。”张玉国说,“大哥,你给我这个机会,比钱重要。” “该涨还得涨。”张玉民说,“玉国,你变了,哥高兴。好好干,把家撑起来。俊花和小虎,指着你呢。” 提到老婆孩子,张玉国眼圈红了:“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对得起他们。” 张玉国当老师,效果出奇的好。他以前是混混,知道混混的心理,讲课能说到点子上。 “兄弟们,我以前跟你们一样,打架斗殴,偷鸡摸狗,还蹲过笆篱子。”第一节课,他就掏心窝子,“那时候觉得,混社会牛逼,挣钱快,没人敢惹。现在想想,真傻。混到最后,爹娘不认,老婆孩子跟着受罪,自己老了连个窝都没有。” 底下有人低头,有人叹气。 “现在我学木工,一个月挣二百四,干干净净。回家老婆给做饭,孩子叫爹,心里踏实。”张玉国说,“你们想不想过这种日子?” “想!”底下有人喊。 “想就好好学!”张玉国说,“我保证,只要你们肯学,我把我会的全教给你们。学成了,去工地干活,一个月最少一百五。干得好,涨到二百,三百。攒几年钱,在省城买房子,娶媳妇,生娃,光宗耀祖!” 这话实在,说到大家心坎里去了。学习的劲头更足了。 七、公安局的考察 七月底,省公安厅派人来考察。 带队的是治安处的孙处长,五十多岁,表情严肃。同行的还有市公安局的王局长,报社的记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张玉民带着他们参观了工地、夜总会、培训班。 在培训班,孙处长看了课程表,又听了两节课,脸色缓和了不少。 “张老板,你这个培训班,办得好。”他说,“‘严打’不是目的,目的是净化社会环境,教育挽救失足人员。你主动做这个工作,比我们抓人强。” “孙处长过奖了,我也是为社会尽点力。”张玉民说。 王局长也说:“老孙,你是不知道,这个培训班在省城都出名了。好些家长带着孩子来报名,说让孩子学技术,比在社会上瞎混强。” 记者拍了不少照片,还采访了学员。 李彪对着镜头,有些紧张:“我……我以前是混混,打架斗殴,欺负人。现在学电工,想当个正经工人。张总给了我机会,我一定好好学,不辜负他。” 王三儿说得实在:“学了木工,才知道干活有意思。等我出师了,去工地干活,挣钱养家,把我爹接来省城享福。” 采访完,孙处长把张玉民叫到一边:“张老板,省里准备树几个典型,你们公司是候选之一。材料报上去,如果能评上‘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先进单位’,对你公司的发展有好处。” “谢谢孙处长!” “别谢我,是你自己做得好。”孙处长说,“不过,我得提醒你,转型要彻底。那些走掉的混混,你多留意。如果他们再犯事,可能牵连到你。” “我明白,我会做工作。” 八、表彰大会 八月初,省里召开了“严打斗争表彰大会”。张玉民作为企业代表,坐在台下第二排。 主席台上,省领导讲话:“……在这次‘严打’斗争中,有的企业主动整改,转型正行,为社会稳定做出了贡献。比如‘兴安集团’,主动解散内保队,整顿娱乐场所,还创办‘重生技能培训班’,帮助失足人员学习技术,重新做人。这种社会责任感,值得表扬!” 掌声雷动。 张玉民上台领奖——“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先进单位”的铜匾,还有五千元奖金。 记者围着他采访:“张老板,你创办培训班的初衷是什么?” 张玉民对着话筒:“我也是穷苦出身,知道没文化、没技术的难处。有些人走上歪路,是没办法。给他们一条正路,他们就能走好。我们企业做得再好,如果社会不安定,也没法发展。所以,帮他们,也是帮自己。” 这话实在,第二天登在省报头版,标题是《民营企业家张玉民:帮他们,也是帮自己》。 魏红霞把报纸剪下来,贴在墙上,五个闺女围着看。 “爹,你真厉害!”婉清说。 静姝指着照片:“爹在台上,真精神。” 秀兰、春燕、玥怡还小,但知道爹做了好事,也跟着拍手。 张玉民抱着小五玥怡,心里感慨。重生前,他是个穷猎户,谁看得起?重生后,他成了企业家,上了报纸,受了表彰。 这一切,都是努力换来的。 九、新的开始 表彰会后,公司的生意更好了。 银行主动找上门,愿意增加贷款额度,利息降到六厘。建委那边,新城区一百二十亩地的招标,也给了内部消息。 夜总会转型后,生意不但没差,反而更好了。来的人都是有身份、有素质的,花钱听戏听歌,消费更高。 培训班第一期学员毕业,五十三人全部合格。三十八个被公司录用,分到各个岗位。十五个被别的单位要走,都找到了工作。 李彪考了电工证,现在是工地电工组的副组长,一个月挣二百二。他爹娘从农村来看他,老泪纵横:“彪子啊,你总算走上正路了!” 王三儿木工手艺好,被提拔为师傅,带三个徒弟。他爹来工地看他干活,摸着家具直点头:“三儿,你这手艺,比爹强。” 张玉国现在是培训班的正式老师,一个月工资三百,比工地挣得还多。王俊花在饭店干得好,升了领班。张小虎在省城上小学,成绩不错。 一家三口租了间房,虽然小,但温馨。 这天晚上,张玉民请张玉国一家吃饭。在自家的野味馆,要了个包厢。 “玉国,俊花,小虎,来,咱们喝一杯。”张玉民举起酒杯,“看到你们这样,哥高兴。” 张玉国眼圈红了:“大哥,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在笆篱子里蹲着呢。你是我们家的恩人。” “不说这些。”张玉民说,“玉国,你现在是老师了,好好干。等公司盖了职工楼,分你一套。” “大哥……” “叫哥就行。”张玉民说,“咱们是亲兄弟,以前的事过去了,往后好好处。” 王俊花抹着眼泪:“大哥,嫂子,谢谢你们。” 魏红霞拉着她的手:“俊花,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吃完饭,走在省城的街道上,灯火通明。张玉民牵着魏红霞的手,慢慢走。 “红霞,还记得咱们刚来省城的时候吗?租个小房子,五个闺女挤一张床。现在,咱们有公司,有工地,有房子,有车。” “记得。”魏红霞靠在他肩上,“玉民,我有时候想,这是真的吗?不是做梦吧?” “不是梦,是真的。”张玉民说,“红霞,这才刚开始。等咱们的孩子长大了,公司做得更大了,日子会更好。” “嗯。” 月光洒在夫妻俩身上,温柔而宁静。远处是城市的灯火,近处是家的温暖。 路还很长,但每一步都走得更稳了。 为了媳妇,为了闺女们,为了这个家,也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 他得把这条路走好,走得稳稳的。 新的篇章,已经翻开。 喜欢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3章 女儿成长,各显才华 一、立秋时节的升学季 立秋这天,省城的气温终于降下来点儿,早晚有了凉意。张玉民站在省实验中学的礼堂里,看着台上领奖的大女儿婉清,眼眶有点发酸。 “下面颁发初一年级期末考试一等奖——张婉清同学!”校长念出名字,礼堂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婉清穿着学校发的白衬衫蓝裤子,梳着两条麻花辫,大大方方走上台。她从校长手里接过奖状和奖品——一支英雄牌钢笔,一个硬壳笔记本。台下有记者拍照,闪光灯咔咔直响。 “张婉清同学,连续两次期末考试全年级第一,荣获‘三好学生’称号。同时,她担任初一二班班长,组织班级活动,帮助同学学习,是老师的得力助手,同学们的好榜样!” 掌声更响了。张玉民使劲拍手,手掌都拍红了。坐在旁边的魏红霞悄悄抹眼泪,肚子里两个小家伙也跟着动,像是在为姐姐鼓掌。 领完奖,是学生代表发言。婉清站在话筒前,声音清亮:“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今天我站在这里,最想感谢的是我的父母……” 张玉民的眼泪终于没忍住。重生前,婉清没上过学,十七岁就嫁人,一辈子围着锅台转。重生后,她成了省城重点中学的尖子生,前途无量。 “玉民,别哭了,让人笑话。”魏红霞小声说,自己却也在抹眼泪。 “高兴,我这是高兴。”张玉民说。 典礼结束,婉清跑过来,把奖状和奖品递给张玉民:“爹,你看!” 张玉民接过,奖状上写着“奖给三好学生张婉清”,盖着省实验中学的红章。钢笔是金尖的,值十几块。笔记本封面上印着“奖”字。 “好,好!我闺女有出息!”张玉民摸着闺女的头,“走,今天爹请客,咱们下馆子,庆祝庆祝!” “等等,爹。”婉清说,“静姝一会儿也有奖,她数学竞赛全省第三,要上台领奖。” “对对对,差点忘了。”张玉民这才想起来,今天双喜临门。 果然,接下来是数学竞赛颁奖。静姝穿着同款校服上台,个子比婉清矮半头,但眼神透着机灵劲儿。 “张静姝同学,在全省中学生数学竞赛中荣获初中组第三名,为学校争得荣誉!”校长宣布。 静姝接过奖状和奖品——一个铁皮文具盒,里面装着全套绘图工具。她不像婉清那么会说话,就鞠了个躬,说了句“谢谢老师”,就跑下台了。 但台下懂行的家长都啧啧称赞:“全省第三啊!这闺女将来能考清华!” “老张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两个闺女都这么出息!” 张玉民腰板挺得直直的。钱挣再多,不如孩子有出息。这是他的心里话。 二、秀兰的作文与春燕的歌 晚上,全家人聚在“兴安野味馆”的包厢里。不光有自家人,还把马春生、赵老四两家都请来了,热热闹闹坐了两桌。 菜上齐了,张玉民举杯:“今天是个好日子,婉清全年级第一,静姝全省数学竞赛第三。咱们老张家,出了两个才女!来,大家一起喝一杯!” 大人们喝酒,孩子们喝汽水。碰杯声,欢笑声,充满了包厢。 正吃着,秀兰突然说:“爹,娘,我也有东西给你们看。” “啥东西?”张玉民问。 秀兰从书包里掏出本杂志,翻到一页:“看,我的作文登在《儿童文学》上了!” 大家都凑过来看。果然是《儿童文学》,1987年第8期,第32页,《我的猎人父亲》,作者张秀兰。 “我看看,我看看!”张玉民接过杂志,手有点抖。 文章不长,八百多字,写的是他打猎的故事。但秀兰写得生动,把他和黑熊搏斗、和狼王周旋的场景都写出来了,还写了他对山林的热爱,对动物的保护。 “……我的父亲是个猎人,但他的枪口从不瞄准怀孕的母兽,不伤害幼小的生命。他说,山里的一切都有灵性,人要懂得敬畏。如今父亲不再打猎了,但他教会我的道理,我会记一辈子。” 张玉民看完,眼睛又湿了:“秀兰,这……这是你写的?” “嗯。”秀兰点头,“语文老师帮我修改的,投稿给《儿童文学》,没想到真登出来了。稿费八块钱,我还没花呢。” “好!写得好!”赵老四拍桌子,“秀兰这闺女,有文采!将来当作家!” 马春生也说:“玉民哥,你这几个闺女,一个比一个厉害。婉清学习好,静姝数学好,秀兰会写文章。春燕和玥怡将来也差不了!” 正说着,春燕站起来了:“爹,娘,我……我也有奖。” “你也有?”魏红霞惊喜,“啥奖?” 春燕从书包里掏出个红本本:“全县小学生歌唱比赛一等奖。” 打开一看,果然是。奖状上写着“张春燕同学在1987年全县小学生歌唱比赛中荣获一等奖”,盖着县教育局的章。 “春燕,你啥时候参加的比赛?咋没跟我们说?”张玉民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上个月。”春燕有点害羞,“音乐老师推荐的,我就去了。唱的是《让我们荡起双桨》,评委说唱得好。” “唱一个!唱一个!”大人们起哄。 春燕扭捏了一会儿,清清嗓子,真的唱起来:“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声音清脆,像百灵鸟。包厢里安静下来,大家都听着。唱完了,掌声雷动。 “好!唱得好!”张玉民把春燕抱起来,“我闺女是歌唱家!” 最小的玥怡不干了,扯着张玉民的裤腿:“爹,我也要!我也要!” 张玉民放下春燕,抱起玥怡:“好好好,咱们小五也有本事。来,告诉爹,你会啥?” 玥怡才三岁多,眨巴着大眼睛:“我会……会背诗!” “背一个!” 玥怡奶声奶气地背:“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虽然背得磕磕巴巴,但一个字没错。大家都乐了。 “咱们家这是五朵金花啊!”赵老四的媳妇说,“玉民,红霞,你们有福气!” 张玉民看看魏红霞,两人相视一笑。是啊,有福气。重生前想都不敢想的福气。 三、婉清的“班级银行” 庆祝宴后没几天,婉清做了件让张玉民刮目相看的事。 这天放学,婉清没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张玉民的办公室。 “爹,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啥事?说吧。”张玉民放下手里的文件。 “我们班有些同学家里困难,买不起学习用品。”婉清说,“我想在班里办个‘班级银行’,同学们可以把零花钱存进来,我们借给有困难的同学,不收利息,等他们有钱了再还。” 张玉民一愣:“这主意好啊!谁想的?” “我想的。”婉清说,“但需要启动资金。爹,你能不能借我五十块钱?等‘银行’运转起来,我就还你。” 张玉民乐了:“闺女,你这哪是借,是投资。爹给你一百,不用还。但你要把账目记清楚,每一分钱花在哪,都要有记录。” “谢谢爹!”婉清高兴地说,“我一定管好!” 张玉民从抽屉里拿出一百块钱,又找了个账本:“给,账本也给你。记住了,钱要花在正地方,不能乱用。有困难跟爹说,爹支持你。” “嗯!” 婉清的“班级银行”很快办起来了。她找了两个可靠的班干部当“副行长”,制定了章程:每人每次最多借五块钱,借期一个月,特殊情况可以延长。借的钱只能用来买学习用品,不能买零食玩具。 消息传开,同学们踊跃存款。有的存五毛,有的存一块,最多的存了五块。一个星期就收了三十多块钱。 第一个来借钱的是个叫李娟的女生,父亲去世了,母亲在纺织厂上班,工资低。她要买几何绘图工具,一套要三块五,家里拿不出。 “李娟,这是五块钱,你拿去用。”婉清把钱递给她,“不用急着还,等你妈妈发工资再说。” 李娟眼圈红了:“班长,谢谢你……我一定还。” “不着急,学习要紧。” 这事传到班主任杨老师耳朵里,杨老师在班会上表扬了婉清:“张婉清同学不仅学习好,还关心同学,乐于助人。咱们班的‘班级银行’是个创举,值得表扬!” 消息传到张玉民这儿,他特意去学校看了“银行”的账本。账记得清清楚楚,收入支出明明白白,还有借条存根。 “婉清,你这管理能力,比你爹强。”张玉民感慨,“将来要是做生意,准是个好手。” “我才不做生意呢。”婉清说,“我想当老师,教更多的孩子读书。” “当老师好,当老师好。”张玉民连连点头。孩子有志向,比什么都强。 四、静姝的“数学兴趣小组” 静姝这边也没闲着。她数学好,班主任让她当数学课代表。但她觉得光收发作业没意思,跟老师申请办了个“数学兴趣小组”。 “爹,我们兴趣小组需要一些参考书。”静姝找张玉民要钱,“《数论初步》《几何原本》《趣味数学题集》,一共要二十多块。” “买!”张玉民二话不说给了三十,“不够再要。” 静姝买了书,每周三下午放学后,在教室组织活动。开始只有五六个人参加,后来发展到二十多个。静姝不光讲课本知识,还讲数学史,讲数学家的故事,讲数学在生活中的应用。 “你们知道吗?盖房子要用到几何,做生意要用到算术,就连打猎……”她想起父亲,“我爹说,打猎要算风向,算距离,算子弹的抛物线,都是数学。” 同学们听得入迷。原来数学这么有用! 期中考试,兴趣小组的成员数学成绩普遍提高了十分以上。数学老师高兴,让静姝在全校介绍经验。 静姝写了篇演讲稿,让张玉民把关。张玉民看完,直竖大拇指:“静姝,你这文章写得,比你姐不差!” “我就是把真话说出来。”静姝说,“数学不难,只要找到方法,谁都能学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演讲那天,张玉民特意去了学校。静姝站在台上,面对几百个同学老师,一点也不怯场。 “……数学不是一堆枯燥的数字,它是一把钥匙,能打开很多门。学好数学,你能当工程师,当科学家,当会计,当老师。就算像我爹一样打猎,也要用到数学。” 台下掌声热烈。张玉民在下面听着,心里满满的骄傲。 演讲完,校长把张玉民叫到办公室:“张老板,你家静姝是个人才。我们学校准备保送她参加全国中学生数学竞赛,你看怎么样?” “参加!必须参加!”张玉民说,“需要什么支持,您说话。钱不是问题。” “钱倒不需要,主要是时间。”校长说,“竞赛培训占用课余时间,可能影响其他科目的学习。” “学习的事听老师的。”张玉民说,“只要能让孩子长本事,我们家长全力配合。” 从学校出来,张玉民直接去了新华书店,买了全套的数学竞赛辅导书,花了五十多块。又给静姝买了块电子表,让她掌握时间。 “静姝,好好学。爹没文化,吃了没文化的亏。你们这一代,一定要有文化。” “爹,你放心,我一定拿个全国奖回来。”静姝认真地说。 五、秀兰的“山林故事集” 秀兰的作文登报后,一发不可收拾。她又写了几篇,都是关于山林、猎户、东北民俗的。语文老师看了,建议她整理成集。 “爹,老师说我这些文章能出本书。”秀兰跟张玉民商量,“但出书要钱,要很多钱。” “出书?”张玉民一愣,“咱家闺女能出书了?” “不是正式出版,是自费印刷。”秀兰解释,“印几百本,送给同学老师,留作纪念。” “印!印多少都行!”张玉民说,“需要多少钱?” “老师帮忙问了,印五百本,要三百块。” 三百块,在1987年不是小数目。一个工人一年的工资。但张玉民眼都不眨:“给!爹给你五百,印好点,带彩图的!” 魏红霞有点心疼:“玉民,三百块呢……秀兰还小,印书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张玉民说,“孩子有才华,咱们得支持。三百块,咱们少吃几顿饭就省出来了。可孩子的自信心,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秀兰感动得眼圈红了:“爹,我一定好好写,不辜负你的钱。” 张玉民联系了印刷厂,找了美术编辑给书画插图。秀兰自己整理文章,一共选了二十篇,取名《山林里的故事》。序言是语文老师写的,夸秀兰“文笔清新,感情真挚,有浓郁的东北乡土气息”。 印刷用了半个月。拿到样书那天,全家人都围过来看。 三十二开的小册子,封面是兴安岭的风景画,标题是手写体。翻开里面,每篇文章都配了插图,画的是山林、动物、猎户人家。 “真好看!”婉清说,“秀兰,你成作家了!” “还不是作家,就是写了点作文。”秀兰不好意思。 “就是作家!”张玉民肯定地说,“我闺女写的书,比书店里卖的那些强多了!” 秀兰把书送给老师同学,大家都说好。语文老师特意向学校推荐,学校买了两百本,发给每个班级,作为课外读物。 消息传到县里,县文化馆的馆长找上门来。 “张老板,我是县文化馆的老刘。”馆长五十多岁,戴副眼镜,“您闺女的《山林里的故事》,我们看了,写得好!县里准备编一套《兴安岭民间故事丛书》,想把您闺女的书收进去,正式出版。您看行吗?” “正式出版?给稿费吗?”张玉民问。 “给!按千字十块算,您闺女这书两万字,给二百块稿费。另外,书出版后,卖一本给一毛钱的版税。” 张玉民乐了:“行啊!这是好事!秀兰,听见没?你的书要正式出版了!” 秀兰激动得说不出话,只会点头。 馆长又说:“张老板,我看您闺女对民间文化有兴趣。我们文化馆正在收集整理东北民间故事、歌谣、谚语,缺人手。能不能让您闺女暑假来帮忙?一天给两块钱补助。” “钱不钱的无所谓,让孩子长见识是正经。”张玉民说,“秀兰,想去吗?” “想去!”秀兰使劲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 六、春燕的“小百灵合唱团” 春燕唱歌得奖后,音乐老师重点培养她,让她当学校合唱团的领唱。 但春燕不满足,她自己组织了个“小百灵合唱团”,招了二十多个喜欢唱歌的同学,每周六下午在她家院子里排练。 张玉民特意把院子收拾出来,搭了个小舞台,买了台录音机,让她们放伴奏带。 这天周六,张玉民在家,听见院子里传来歌声。不是一首歌,是好几种声音混在一起,乱七八糟。 他出去一看,春燕正急得团团转:“你们怎么又唱不齐啊!王小红,你调起高了!李小明,你慢了半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孩子们你看我我看你,都没主意。 张玉民走过去:“春燕,怎么了?” “爹,她们唱不齐。”春燕委屈,“下个月要参加市里的合唱比赛,这样怎么行啊?” 张玉民想了想:“我有个办法。你们分成几个声部,每个声部有一个人领唱,其他人跟着。这样就不乱了。” “声部?”春燕不懂。 张玉民虽然不懂音乐,但他打猎时听过山林里的声音——风声、水声、鸟鸣、兽吼,混在一起却和谐。他凭感觉把孩子们分成四组:高音组、中音组、低音组、和声组。 “你们试试,高音组唱主旋律,中音组低一点,低音组再低一点,和声组填空隙。” 孩子们试了试,果然好多了。虽然还不完美,但至少不乱。 春燕高兴了:“爹,你真厉害!” “爹不懂音乐,但懂道理。”张玉民说,“干什么事都得有章法,有分工。一团乱麻,干不成事。” 有了这个方法,合唱团进步很快。春燕又跟音乐老师学了指挥,像模像样地站在前面打拍子。 市里比赛那天,张玉民和魏红霞都去了。二十多个孩子,穿着统一的白衬衫红裙子,站在台上。 春燕站在前面,深吸一口气,举起手。 音乐响起,歌声飘扬。《我们的田野》《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歌声与微笑》,一首接一首。声音整齐,声部清晰,感情饱满。 唱完了,台下掌声雷动。评委给出了9.5的高分,一等奖! 颁奖时,评委特意表扬:“小百灵合唱团,声音和谐,感情真挚,特别是那个小指挥,很有灵气!” 春燕捧着奖杯,笑开了花。 七、玥怡的“童言童语” 最小的玥怡才三岁多,上幼儿园小班。但她有她的“才华”——记性好,会说话。 这天幼儿园开家长会,老师特意把张玉民和魏红霞留下。 “张先生,张太太,你们家玥怡不得了。”老师说,“她能背五十多首唐诗,还会讲十几个故事。我们让她当‘故事大王’,每天给小朋友讲故事。” 张玉民惊喜:“真的?她在家也爱讲故事,我们以为就是小孩子瞎说。” “不是瞎说,很有条理。”老师说,“昨天她讲了个《猎人爸爸打大熊》的故事,把小朋友们都听入迷了。我们录下来了,你们听听。” 老师放了录音。玥怡奶声奶气的声音传出来:“……大熊生气了,站起来,好高好高,像房子一样。爸爸不怕,举起枪,砰!大熊倒了……” 讲得有声有色,还带动作描述。虽然有些词用得不准确,但意思清楚。 张玉民听得眼睛发酸。这些事,他从来没跟玥怡细说过,都是她听姐姐们讲的,自己记住了,还编成了故事。 “老师,这孩子……是不是早慧?”魏红霞问。 “是,记忆力好,语言表达能力强。”老师说,“我们建议你们多培养,多给她讲故事,多跟她说话。将来在文学语言方面,可能有发展。” 从幼儿园出来,张玉民抱着玥怡:“闺女,你咋这么聪明呢?” 玥怡搂着爸爸的脖子:“我跟姐姐学的。大姐教我背诗,二姐教我数数,三姐教我讲故事,四姐教我唱歌。” “好,好,姐姐们教得好,你也学得好。”张玉民亲了她一下,“爹给你买书,买好多好多书。” “我要带图画的书!” “买!” 八、张玉国的感慨 孩子们的事,张玉国都听说了。这天晚上,他来找张玉民喝酒。 两兄弟坐在院子里,就着花生米,喝着小烧酒。 “大哥,你这些闺女,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张玉国感慨,“婉清会管理,静姝会数学,秀兰会写文章,春燕会唱歌,玥怡会讲故事。咱们老张家,这是要出人才啊!” “是啊,我也没想到。”张玉民说,“重生前,她们一个都没上学,跟着咱们受苦。现在……现在真好。” “大哥,我以前混蛋,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张玉国闷了一口酒,“现在看孩子们这样,我更后悔。要是早点听你的,好好干,小虎也能像他姐姐们一样……” “现在也不晚。”张玉民说,“小虎学习怎么样?” “中等,但肯用功。”张玉国说,“老师说,他数学不错,像静姝。我想让他好好学,将来也考大学。” “考!必须考!”张玉民说,“玉国,咱们这代人吃了没文化的亏,不能让孩子再吃亏。钱的事你别操心,小虎上学的钱,我出。” “大哥,不能再让你出钱了。”张玉国摇头,“我现在一个月挣三百多,够供他上学。我就是……就是觉得,我以前太不是东西了。” “过去的事,不提了。”张玉民拍拍弟弟的肩膀,“往前看。你把小虎培养出来,比什么都强。” “嗯!” 九、家庭的未来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了。张玉民和魏红霞躺在床上,说着话。 “玉民,咱们这些闺女,将来都能上大学吧?”魏红霞摸着肚子,里面的两个小家伙在动。 “都能上。”张玉民肯定地说,“婉清想当老师,静姝想当科学家,秀兰想当作家,春燕想当歌唱家,玥怡还小,但肯定差不了。肚子里这两个,还不知道是啥样,但肯定都聪明。” “那得花多少钱啊……”魏红霞算不过来。 “钱不是问题。”张玉民说,“咱们现在一年挣几十万,供七个孩子上大学,绰绰有余。再说了,孩子有出息,将来自己也能挣钱。” “我就是觉得……像做梦。”魏红霞说,“以前在屯里,想着能把孩子养活就不错了。现在……现在想的是她们能成什么样的人。” “这就是进步。”张玉民说,“红霞,重生一回,值了。不光咱们过好了,孩子也有前途了。” “嗯。”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夫妻俩身上。远处传来城市的微响,近处是孩子们的鼾声。 路还很长,但每一步都走得更稳了。 为了媳妇,为了闺女们,为了这个家,也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 他得把这条路走好,走得稳稳的。 新的篇章,已经翻开。 喜欢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4章 年终盘账,身家十万 一、白露时节的算盘声 白露这天,省城下了场小雨,秋意渐浓。张玉民坐在兴安集团总经理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七八本账本,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了一上午。 窗外工地的塔吊还在转,三栋六层住宅楼已经封顶,正在进行外墙粉刷。按计划,年底前能交房,现在已经开始预售了。 “张总,这是野味馆的账。”财务科长老李递过来一本蓝皮账本,“一到八月,三家店总营业额四十二万八,扣除成本、工资、税费,净利十一万三。” 张玉民接过,翻开细看。省城旗舰店最赚钱,月营业额五万以上;县城两家店稳定,各两万左右。成本主要是食材采购和人工,毛利率控制在六成左右。 “老李,工资都发了吗?”他问。 “发了,八月份的昨天全发了。”老李说,“咱们现在员工一百八十七人,月工资总额两万四千五。最高的吴经理三百八,最低的服务员八十,平均一百三。” 张玉民点点头。这个工资水平,在省城算中等偏上。他坚持按时发工资,从不拖欠,工人们干活卖力。 “张总,这是夜总会的账。”老李又递过来一本红皮账本。 夜总会转型后,改名叫“金凤凰文化娱乐中心”,主打正规歌舞表演。营业额略有下降,但利润更稳定了。一到八月,营业额二十八万六,净利七万二。 “陪唱小姐转正后,工资支出增加了,但没了小费纠纷,管理成本降低了。”老李说,“而且来的客人档次高了,消费额没降。” “好,转型是对的。”张玉民说,“继续坚持正规经营。” 接下来是建筑公司的账。这是大头,但投入也大。买地三十五万,盖楼预算一百零八万,已经投入九十万。预售情况不错,一百八十套房,预定出去一百二十套。 “预售款收了三十六万。”老李说,“按合同,交房时再付百分之五十,入住后付清尾款。如果全部卖出去,总销售额二百一十六万,净利七十三万。” 张玉民算了一下:“工期到年底,还要投入十八万。资金能周转开吗?” “能。”老李说,“银行那边,刘主任打招呼了,又给了三十万贷款,年息六厘。加上预售款,足够了。” “养殖场和山货加工厂呢?” “养殖场投入大,见效慢。”老李翻出另一本账,“养了三百头梅花鹿,两千只野鸡,五百只紫貂。到现在投入十五万,产出才三万,净亏十二万。但鹿茸明年能收,预计收入十万以上。” “山货加工厂好一些。”老李继续说,“收购蘑菇、木耳、榛子、松子,加工包装后卖到省城和南方。一到八月,营业额八万二,净利两万四。关键是解决了五十多人就业,大部分是培训班出来的学员。” 张玉民放下账本,走到窗前。外面细雨绵绵,工地上的工人们穿着雨衣还在干活。这些产业,养活了近两百个家庭。 “老李,算总账吧。咱们现在总资产多少?净资产多少?” 老李拿出计算器,噼里啪啦按了半天:“总资产……野味馆估值二十万,夜总会十五万,建筑公司在建工程估值一百二十万,养殖场十八万,山货厂五万,现金存款六十五万。总共二百四十三万。” “负债呢?” “银行贷款八十万,应付材料款十二万,预售款三十六万算负债,总共一百二十八万。” “净资产就是一百一十五万。”张玉民说,“去年这时候,咱们净资产才三十多万。一年翻了近四倍。” “是啊张总。”老李感慨,“我干了三十年财务,没见过发展这么快的企业。您这眼光,这魄力,没得说。” 张玉民没说话。重生给了他眼光,但魄力是自己练出来的。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二、家庭会议 晚上,张玉民把全家叫到一起,开了个家庭会议。五个闺女坐一排,魏红霞挺着大肚子坐在旁边,张玉国一家也来了。 “今天开个会,说说咱们家的情况。”张玉民开门见山,“到八月底,咱们家总资产一百一十五万,欠银行八十万,净资产三十五万。算上你二叔家,净资产四十万左右。” 孩子们对钱没概念,但大人们都倒吸一口凉气。四十万!在1987年,这是天文数字。万元户就了不起了,他们是四十个万元户! “这么多钱……”魏红霞喃喃道。 “钱多,责任也大。”张玉民说,“咱们公司养着近两百号人,连着两百个家庭。每个月发工资两万四,加上材料款、贷款利息,压力不小。” 他看向五个闺女:“今天说这些,不是炫耀,是告诉你们,钱来得不容易。咱们家从屯里出来,一无所有,到今天这一步,是爹娘拼出来的,也是赶上了好时候。” 婉清点头:“爹,我们明白。同学们都说咱们家有钱,但我们从来不炫耀。” “不炫耀是对的。”张玉民说,“有钱了,更要低调,要谨慎。你们记住,钱是工具,不是目的。咱们挣钱,是为了过好日子,为了帮助该帮助的人,不是为了显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爹,咱们帮助谁?”静姝问。 “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张玉民说,“比如培训班的学员,给他们一条活路。比如建筑工地的工人,给他们一份工作。比如你们班的困难同学,婉清不是办‘班级银行’吗?这就是帮助。” 秀兰举手:“爹,我的书要出版了,稿费二百块,版税一毛一本。我想把稿费捐给希望工程。” “好!”张玉民赞赏,“秀兰有这个心,爹支持。你的钱你自己支配,想捐就捐。” 春燕也说:“我们合唱团去孤儿院演出,看到那些孩子没爹没娘,我想把比赛奖金捐给他们。” “捐!都捐!”张玉民说,“钱花了才是钱,攒着就是纸。花在正地方,值!” 玥怡还小,但跟着说:“我也捐!我有五块钱压岁钱!” 大家都笑了。 张玉国感慨:“大哥,你教育孩子,比我强。小虎,听见没?跟你姐姐们学,有钱了要帮助人。” 张小虎点头:“爸,我知道了。我攒了十块钱,也想捐。” “好孩子。” 三、工资与奖金 九月初,张玉民做了一件让全公司震动的事——发奖金。 他在工地上开了个大会,所有员工都来了,黑压压一片。 “兄弟们,姐妹们!”张玉民拿着喇叭,“咱们公司成立一年了,到八月底,总营业额八十万,净利润二十万。这些钱,是大家一块砖一块砖砌出来的,一盘菜一盘菜炒出来的,一瓶酒一瓶酒卖出来的。今天,我要发奖金!” 底下嗡的一声。奖金?国营厂才有奖金,私营企业发奖金,闻所未闻。 “按贡献大小,分三等。”张玉民宣布,“一等奖十人,每人五百;二等奖三十人,每人三百;三等奖五十人,每人一百。剩下的,每人五十。” 全场寂静,然后爆发出欢呼声。 “张总万岁!” “谢谢张总!” 马春生、赵老四、孙二虎都是一等奖。马春生拿着五百块钱,手直抖:“玉民哥,这……这也太多了……” “多什么多?”张玉民说,“春生,你管着三家店,起早贪黑,该得的。” 赵老四也激动:“我老四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拿这么多奖金。玉民,跟着你干,值!” 孙二虎抹眼泪:“张总,我以前是混混,是你把我拉上正路。这钱……这钱我拿着烫手。” “烫什么手?”张玉民拍拍他,“你管保安公司,管得好,没出过事。这是你应得的。” 建筑工地的工人们也拿到了奖金。李彪现在是电工组副组长,拿了三百。他爹娘从农村来看他,看见儿子拿着厚厚一沓钱,老泪纵横。 “彪子啊,你真有出息了……爹娘以前以为你这辈子完了……” “爹,娘,我现在是正经工人,一个月挣二百二,还有奖金。”李彪说,“张总说了,等楼房盖好了,给我们老员工分房子。到时候把你们接来住!” “好,好……” 王三儿拿了二百奖金,加上工资,一个月收入四百多。他爹是木匠,一个月才挣一百五。老爷子感慨:“三儿,你比爹强。跟着张老板,好好干。” “嗯!” 奖金发完,张玉民宣布另一个决定:“从下个月起,所有人工资涨百分之十。另外,公司成立‘职工互助基金’,每人每月交一块钱,公司补贴一块。谁家有困难,可以申请补助。” 掌声更响了。一块钱不多,但这份心,暖人心。 四、媒体的报道 发奖金的事,很快传开了。省报记者闻讯赶来采访。 “张老板,听说你给员工发了十万块钱奖金?”记者问。 “没那么多,总共发了五万。”张玉民说,“员工们辛苦一年,该奖励。” “私营企业发奖金,你是省城第一家。为什么这么做?” “我觉得,员工不是工具,是合作伙伴。”张玉民说,“他们给我创造利润,我给他们回报。钱大家一起挣,一起花。这样企业才能长久。” 记者又问:“听说你还办了‘重生技能培训班’,帮助失足人员?” “是。”张玉民说,“那些人也是没办法才走上歪路。给他们一条正路,他们能走好。现在培训班毕业的五十多人,都有了正经工作,有的还当了师傅。” “你不怕他们再犯事,连累你?” “怕,但更怕他们没出路。”张玉民说,“我弟弟以前就是混混,现在改好了,当老师,教木工。人都有走错路的时候,给个机会,能回头。” 采访登在省报头版,标题是《民营企业家张玉民:钱一起挣,一起花》。配图是他给员工发奖金的照片,工人们笑逐颜开。 文章引起轰动。省领导看了,批示:“这种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家,要支持。” 刘庆聚打电话来:“张哥,你又出名了!我爸说,省里要评选‘优秀民营企业家’,你肯定是候选人。” “建军,这些虚名无所谓。”张玉民说,“我就是做该做的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虚名有虚名的好处。”刘庆聚说,“评上了,政策倾斜,项目好批。新城区那一百二十亩地,招标在即,你有这个名头,胜算更大。” 张玉民心里一动。是啊,那一百二十亩地,他惦记很久了。 五、新城区的地 新城区规划在省城东边,离火车站三公里,是未来的市中心。一百二十亩地,分成六块招标,每块二十亩。 张玉民看中了三号地块,位置最好,临主干道,将来肯定是商业中心。但竞争也最激烈,省城五家房地产公司都盯着。 招标会定在九月十五日。张玉民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标书。 “玉民哥,咱们预算多少?”马春生问。 “三号地块底价四十万,我估计成交价在六十到八十万之间。”张玉民说,“咱们准备一百万,必须拿下。” “一百万?咱们现金只有六十五万。” “预售款还能收一些,银行贷款也能增加。”张玉民说,“这块地必须拿,拿下了,咱们公司在省城就站住脚了。” 标书做了三天,厚厚一沓。不光有报价,还有开发方案——规划盖两栋写字楼,一栋商场,一个酒店。总投资五百万,五年建成。 “投资太大了吧?”赵老四担心。 “不大。”张玉民说,“老四,你看省城现在的发展速度,五年后,这里寸土寸金。现在投资五百万,五年后值一千万。” “可咱们现在所有资产才二百多万……” “可以合作。”张玉民说,“我找刘庆聚商量,让他入股。再找银行贷一些。只要地拿下来,钱总能解决。” 刘庆聚看了方案,很感兴趣:“张哥,你这规划超前啊!写字楼、商场、酒店,这是要建商业综合体啊!” “省城缺这个。”张玉民说,“现在国营商场老旧,私营商场散乱。咱们建个现代化的,肯定火。” “我跟我爸商量,我也入股,占三成。”刘庆聚说,“我爸说了,这个项目有前景,支持。” 有了刘家的支持,张玉民底气足了。 六、招标会上的较量 九月十五日,省建委招标大厅。六家公司的代表都到了,气氛紧张。 三号地块第一个开标。主持人宣布:“三号地块,底价四十万,现在开始报价。” 第一家报四十五万,第二家报五十万,第三家报五十五万。轮到张玉民,他举牌:“六十万。” 第五家报六十五万,第六家报七十万。价格一路上涨。 张玉民不急,等涨到八十万时,只剩两家在竞争——他和省城建公司,国营企业,实力雄厚。 “八十五万!”省城建代表举牌。 张玉民举牌:“九十万。” 全场哗然。九十万,溢价一倍还多。 省城建代表犹豫了,跟旁边人商量半天,最终摇头放弃。 “九十万一次,九十万两次,九十万三次——成交!”锤子落下。 张玉民长出一口气。拿下了! 签完合同,省城建的老总走过来:“张老板,大手笔啊!九十万,你不怕亏?” “不怕。”张玉民说,“我相信省城的发展。” “后生可畏。”老总拍拍他肩膀,“以后有机会合作。” 拿到地,张玉民立刻着手规划。他请了上海的设计院做方案,要建省城第一高楼——十五层!在1987年,这是超高层建筑。 “十五层?能行吗?”魏红霞担心。 “行。”张玉民说,“上海都盖二十层了。咱们省城不能落后。” “那得多少钱啊?” “总投资五百万。”张玉民说,“咱们自己出一百五十万,刘庆聚出一百五十万,银行贷款二百万。” “二百万贷款?利息得多少?” “年息六厘,一年十二万。”张玉民说,“但楼盖起来,租金一年就能收五十万。五年回本,往后都是赚的。” 魏红霞算不过来,但相信丈夫的眼光。 七、张玉国的自立 地拿下了,项目启动了。张玉国来找张玉民,说了个想法。 “大哥,我想……想自己干点事。” “自己干?”张玉民问,“干什么?” “还是干建筑。”张玉国说,“我在工地干了一年,木工手艺熟了,也懂管理。我想拉个队伍,承包点小工程。” 张玉民看着他:“有把握吗?” “有。”张玉国说,“咱们公司工程多,我承包点零活,比如门窗安装、室内装修。质量我保证,价钱比外人低。” 张玉民想了想:“行,我支持你。但咱们亲兄弟明算账,该签合同签合同,该验收验收。干得好,以后给你大活。干不好,别怪我不讲情面。” “大哥放心,我一定干好。”张玉国说,“我就是想……想自立,不能总靠你。” “有这个志气,好。”张玉民说,“需要启动资金吗?” “不用,我攒了三千块钱,够了。”张玉国说,“先招五六个人,从小活干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张玉国说到做到,很快拉起了一支队伍。他招的都是培训班出来的学员,知根知底。第一个活是给公司盖的职工楼做门窗,二十套,工期一个月。 张玉国带着工人,起早贪黑地干。他手艺好,要求严,每一道工序都亲自检查。完工后验收,全部合格,还提前了三天。 张玉民很满意:“玉国,干得不错。下个活,二号楼的室内装修,也给你了。” “谢谢大哥!” 王俊花也很高兴。张玉国自立了,这个家才算真正立起来。她在饭店干得好,升了经理,一个月挣二百。夫妻俩加起来月收入五百多,在省城算中等收入了。 张小虎学习用功,期末考试全班第五。他偷偷跟张玉民说:“大伯,我也要像姐姐们一样,考大学。” “好,有志气!”张玉民说,“好好学,大伯供你。” 八、魏红霞的担忧 项目启动后,张玉民更忙了。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半夜才回家。 魏红霞怀孕八个月了,肚子大得吓人。大夫说是双胞胎,又是高龄产妇,建议提前住院。 这天晚上,张玉民又是十点多才回来。魏红霞挺着肚子给他热饭,眼圈红了。 “玉民,你能不能……能不能别这么拼?”她小声说,“钱够花了,咱们慢慢来不行吗?” 张玉民放下碗,握住媳妇的手:“红霞,我知道你担心。但现在是关键时候,咱们公司要发展,必须抓住机会。新城区那块地,多少人盯着,咱们拿下了,就得干好。” “可你太累了……”魏红霞抹眼泪,“你看你,瘦了,黑了。我……我担心你身体。” “我身体好着呢。”张玉民说,“红霞,你放心,等这个项目上正轨了,我就轻松了。到时候天天陪你,陪孩子。” “说话算话?” “算话。” 魏红霞叹口气:“玉民,有时候我想,咱们是不是太快了?从屯里出来才三年,就有了这么多产业。我怕……怕根基不稳,一阵风就倒了。” 张玉民明白媳妇的担心。树大招风,他现在是省城有名的企业家,多少人眼红,多少人等着看他笑话。 “红霞,你说得对,咱们要稳扎稳打。”他说,“所以我发奖金,涨工资,让员工有归属感。所以我办培训班,帮助失足人员,赢得社会认可。所以我跟刘家合作,背靠大树好乘凉。这些,都是为了根基稳。” 魏红霞似懂非懂,但相信丈夫。 “玉民,我只求你一件事——保重身体。我和孩子,不能没有你。” “放心。”张玉民搂住媳妇,“为了你们,我也得好好活着。” 九、年终展望 九月底,张玉民又开了次家庭会议。 “到年底,咱们家净资产能到五十万。”他宣布,“明年,新城区项目启动,总投资五百万,是咱们公司发展的大机遇,也是大挑战。” 婉清问:“爹,五百万是多少?” “五百万,能盖十栋六层楼,能买一千台电视机,能供五百个大学生读完大学。”张玉民说,“但爹不图这些,爹图的是把公司做大,做长久,给你们,给员工的孩子们,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 静姝说:“爹,我们长大了帮你。” “不用你们帮,你们好好读书,就是帮爹了。”张玉民说,“爹没文化,吃了没文化的亏。你们要有文化,将来干大事。” 秀兰说:“爹,我的书下个月出版,出版社说到时候办签售会。” “办!爹给你捧场!” 春燕说:“我们合唱团要去省电视台录节目。” “录!爹去看!” 玥怡说:“我会背一百首诗了!” “背!爹听着!” 孩子们叽叽喳喳,充满希望。张玉民看着她们,心里满满的。 重生前,他最大的愿望是让孩子们吃饱饭。重生后,这个愿望早就实现了。现在的愿望是,让孩子们有出息,让公司有发展,让跟着他的人过上好日子。 路还很长,但每一步都走得更稳了。 为了媳妇,为了闺女们,为了这个家,也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 他得把这条路走好,走得稳稳的。 新的篇章,已经翻开。 喜欢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5章 春节围猎,冰上捕鱼 一、大寒时节的返乡准备 大寒这天,省城的气温降到了零下二十度。张玉民站在刚封顶的三号楼楼顶,看着工地上稀稀拉拉的工人——马上就要过年了,工人们都准备回家,工地基本停工了。 “张总,这是过年期间的安排。”孙二虎递过来一张纸,“工地留十个保安值班,每天三班倒。材料库那边加装了两个探照灯,围墙全部检查了一遍。” 张玉民接过看了看:“值班人员工资按三倍发,年夜饭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食堂老陈留下来,年夜饭十道菜,猪肉炖粉条管够。” “好。”张玉民点点头,“二虎,今年你也回家过年吧,好几年没回去了。” 孙二虎挠挠头:“张总,我家里没人了,爹娘早没了,媳妇……离了。我就留在工地吧。” 张玉民拍拍他肩膀:“那行,跟值班的兄弟们一块过。初一我过来给你们拜年。” 从工地下来,张玉民开车回家。路上车不多,快到年关了,外地人都回家了。省城一下子空了不少。 家里却是热闹非凡。魏红霞怀孕九个多月,随时可能生产,但还在指挥着准备年货。五个闺女更是忙得团团转——婉清写春联,静姝剪窗花,秀兰糊灯笼,春燕和玥怡帮着娘收拾屋子。 “爹回来了!”玥怡眼尖,第一个跑过来。 张玉民抱起小闺女:“都忙什么呢?” “娘说要回屯里过年,我们在准备东西。”玥怡奶声奶气地说。 张玉民一愣:“回屯里?你娘这样能行吗?” 魏红霞挺着大肚子走过来:“能行,大夫说了,预产期还有半个月。我想回屯里过年,看看乡亲们,也给你爹上上坟。” 张玉民看着媳妇的大肚子,有些犹豫:“红霞,太折腾了吧?路上三个小时,万一……” “没事,我身体好。”魏红霞说,“玉民,咱们出来三年了,没在屯里过过年。乡亲们嘴上不说,心里有想法。再说了,婉清她们也该回去看看,不能忘了根。” 这话说到了张玉民心坎上。是啊,不能忘了根。屯里是他长大的地方,有他爹的坟,有老房子,有乡亲们。 “行,那就回去。”他一咬牙,“但得做好准备。车开慢点,带个大夫,万一有事能应急。” “带什么大夫,屯里有赤脚医生老孙头。”魏红霞说,“玉民,你别太紧张,我生过五个了,有经验。” 话虽这么说,张玉民还是不放心。他打电话给刘庆聚,借了辆面包车,宽敞,能躺下。又去省医院找了相熟的大夫,好说歹说,人家答应跟车去,给二百块钱出诊费。 “红霞,大夫请好了,王大夫,妇产科的主任,有经验。”张玉民说,“人家大过年跟咱们跑一趟,不容易。” “花这钱干啥……”魏红霞心疼。 “钱该花就得花。”张玉民说,“你和孩子比钱重要。” 二、冰封的兴安岭 腊月二十八,两辆车出发了。张玉民开面包车,拉着魏红霞、五个闺女和王大夫。马春生开吉普车,拉着年货——大米白面各十袋,猪肉半扇,冻鱼两箱,糖果糕点一大堆。 出了省城,越往北走雪越大。路两旁是白茫茫的兴安岭,松树挂着雾凇,像水晶宫一样。孩子们趴在车窗上,看得入迷。 “爹,这就是你打猎的山吗?”秀兰问。 “是啊。”张玉民说,“爹年轻时候,常在这一片转。夏天采蘑菇,秋天打松子,冬天打猎。” “那现在还能打猎吗?”静姝问。 “能,但有规矩了。”张玉民说,“不打怀孕的,不打小的,不赶尽杀绝。山里人靠山吃山,但不能吃绝了。” 车开了四个小时,到了屯子口。三年没回来,屯子变了样——通了电,安了路灯,有几家盖了砖房。但大部分还是老样子,土坯房,木栅栏,烟囱冒着炊烟。 车一进屯,就有人看见了。 “哎呀!玉民回来了!” “红霞也回来了!这肚子……双胞胎?” “婉清长这么高了!静姝、秀兰、春燕、玥怡,都认不出来了!” 乡亲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张玉民挨个打招呼,散烟。魏红霞被几个老姐妹扶下车,问长问短。 老房子还在,王俊花提前回来收拾了,烧了炕,屋里暖烘烘的。虽然三年没住人,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大哥,嫂子,炕烧热了,被褥都是新的。”王俊花说,“小虎,帮你姐拿东西。” 张小虎长高了,也懂事了,帮着搬年货。 张玉民看着老房子,心里感慨。重生前,他死在这屋里。重生后,他从这里走出去,闯出了一片天。现在回来,物是人非,但根还在这里。 三、冰上捕鱼 安顿下来,张玉民提议:“明天咱们去江上捕鱼,过年吃个新鲜。” “冰上捕鱼?太危险了吧?”王大夫担心。 “不危险,我从小在冰上玩。”张玉民说,“江面冰层有一米厚,卡车都能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腊月二十九一早,张玉民带着全家,还有马春生、赵老四,去了松花江。江面早就封冻了,白茫茫一片,像巨大的镜子。 工具是现成的——冰镩、冰穿、捞网、爬犁。张玉民选了处地方,用冰镩凿了个脸盆大的冰洞。 “爹,为啥选这儿?”婉清问。 “这儿是江湾,水流缓,鱼多。”张玉民说,“你看冰面颜色,发暗的地方水浅,发亮的地方水深。咱们选不深不浅的地方。” 冰洞凿开了,江水咕嘟咕嘟冒上来。张玉民把捞网伸进去,慢慢放。 “捞鱼不能急,得等鱼游过来。”他说,“冬天鱼懒,不爱动,得有点耐心。” 等了十来分钟,捞网动了。张玉民慢慢提起来,网里一条大鲤鱼,足有三斤重! “哇!好大的鱼!”孩子们欢呼。 “这算小的。”张玉民笑,“我年轻时候,捞过十斤的。” 接着又下了几网,捞了七八条鱼,有鲤鱼,有鲫鱼,还有两条细鳞鱼。细鳞鱼是冷水鱼,肉嫩,最好吃。 “够了够了,够吃了。”魏红霞说,“玉民,别捞太多,留点种。” “听你的。”张玉民收网。 鱼装进麻袋,放在爬犁上。张玉民拉着爬犁,孩子们跟在后面,在冰面上滑着玩。 “爹,冰下面是不是有很多鱼?”静姝问。 “多着呢。”张玉民说,“松花江几百里,鱼虾数不清。但咱们不能贪,够吃就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那夏天呢?夏天怎么捕鱼?” “夏天用网,用钩。”张玉民说,“但夏天鱼也聪明,不好抓。最好的时候是开春,冰刚化,鱼饿了一冬天,见啥吃啥。” 孩子们听得入迷。这些知识,书本上没有。 四、围猎野猪 腊月三十上午,张玉民正在家贴春联,屯长来了。 “玉民,有个事……”屯长搓着手,“后山来了群野猪,把老王家苞米垛祸害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带人去打打?” 张玉民一愣:“野猪?多少?” “七八头,领头的是一头大公猪,獠牙这么长。”屯长比划着,“老王找了几个人,没敢靠近。那畜生凶,见人就撞。” 张玉民看看魏红霞。魏红霞点点头:“去吧,小心点。” “我去看看。”张玉民说,“春生,老四,带上枪。” 三个人,三条枪,十条狗——花豹还在,又带了几条屯里的猎狗。进了后山,果然看见野猪的脚印,像小碗那么大。 “这猪不小。”赵老四蹲下看脚印,“最少三百斤。” 顺着脚印追了二里地,找到了野猪群。一共七头,三头大的,四头小的。领头的公猪果然大,像小牛犊子,獠牙一尺多长,闪着寒光。 “打不打?”马春生问。 “打。”张玉民说,“但只打大的,小的放生。老四,你绕到侧面,春生,你守后面。我正面。” 三人分头行动。张玉民找了棵大树做掩护,瞄准公猪。距离八十米,有点远,但不能再近了——野猪嗅觉灵敏,近了会被发现。 “砰!” 枪响了,打中了公猪的肩膀。公猪嗷一声,没倒,反而更凶了,朝着枪声的方向冲过来! 三百斤的野猪冲锋,地皮都在颤。张玉民不慌不忙,等它冲到三十米,第二枪。 “砰!” 这次打中了脑袋。公猪轰然倒地,抽搐几下,死了。 另外两头大猪受了惊,朝不同方向跑。赵老四和马春生各打一头,都打中了。四头小猪吓得四散奔逃。 “追不追?”马春生问。 “不追。”张玉民说,“小的留着,明年还能打。赶尽杀绝,往后就没得打了。” 三头野猪,加起来七百多斤。用爬犁拉回屯里,全屯人都来看热闹。 “好家伙!这猪真大!” “玉民枪法还是这么准!” “这下过年有肉吃了!” 张玉民说:“三头猪,咱们留一头,剩下两头分给屯里。每家五斤肉,过年包饺子。”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张玉民说,“我在屯里长大,乡亲们没少帮我。这点肉,不算啥。” 肉分下去,家家欢喜。老王特意送来一筐鸡蛋:“玉民,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家苞米全完了!” “王叔客气了,应该的。” 五、除夕守岁 腊月三十晚上,老房子里挤满了人。不光自家人,马春生一家,赵老四一家,还有屯里几个长辈都来了。 炕上摆了两张桌子,男的一桌,女的一桌。菜是魏红霞和王俊花做的,十六道菜,鸡鸭鱼肉全有。酒是张玉民从省城带回来的高粱酒,六十度,烈。 “来,咱们先敬山神!”张玉民端起酒碗,“感谢山神赐给咱们食物,保佑咱们平安!” 这是老规矩,打猎人家都要敬山神。众人跟着端起碗,洒一点在地上,剩下的喝了。 接着敬祖宗。张玉民领着全家,给张老爹的牌位磕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爹,儿子带全家回来了。”张玉民说,“您放心,咱们家现在过得很好,孩子们都有出息。您在那边,保佑咱们全家平安。” 磕完头,开始吃饭。孩子们早就等不及了,但规矩不能坏——长辈动筷子,小的才能吃。 “吃吧吃吧!”张玉民发话。 孩子们这才开动。冰上捞的鱼炖了豆腐,野猪肉做了红烧肉,山鸡炖了蘑菇,还有血肠、酸菜、粘豆包……都是地道的东北菜。 男人们喝酒,女人们唠嗑。屋里热气腾腾,笑声不断。 “玉民,你在省城干得大啊!”屯长说,“咱们屯里都听说了,你是大老板了!” “啥大老板,就是做点小生意。”张玉民谦虚。 “别谦虚了,报纸我们都看了。”赵老四的爹说,“玉民,你是咱们屯的骄傲!来,我敬你一杯!” 张玉民干了,说:“屯长,我有个想法。咱们屯靠山吃山,但光靠打猎采山货,富不起来。我想在屯里投资,建个山货加工厂,收购乡亲们的山货,加工后卖到省城。” “真的?”屯长眼睛一亮。 “真的。”张玉民说,“厂房我出钱盖,设备我买,技术我教。乡亲们采了蘑菇木耳,不用往县城跑,直接卖给我,价格比县城高一成。” “那感情好!”屯长激动,“玉民,你这是给乡亲们谋福利啊!” “都是应该的。”张玉民说,“但我有个要求——采山货要有规矩。蘑菇留小,木耳留根,松塔留种。不能为了挣钱,把山祸害了。” “这你放心,规矩我定,谁坏了规矩,往后不收他的!” 一顿饭吃到半夜。孩子们困了,但强撑着守岁。这是老规矩——守岁守得越晚,老人活得越长。 快到十二点,张玉民拿出鞭炮,在院子里放。噼里啪啦,辞旧迎新。 放完炮,魏红霞突然捂着肚子:“玉民,我……我肚子疼。” 六、风雪夜生产 张玉民心里一紧:“要生了?” “嗯……应该是。”魏红霞脸色发白,“比预产期提前了十天。” 王大夫赶紧过来检查:“宫口开了,要生了。准备热水,剪刀,纱布。” 屋里立刻忙起来。女人们把炕收拾出来,铺上塑料布,再铺被褥。男人们被赶出去,在堂屋等着。 张玉民在堂屋转圈,手心全是汗。虽然生过五个,但这是双胞胎,又是高龄产妇,他担心。 “玉民,别转了,坐会儿。”马春生拉他坐下。 “我坐不住。”张玉民说,“红霞四十二了,又是双胞胎……” “没事,王大夫是省城来的,有经验。”赵老四安慰。 屋里传来魏红霞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张玉民的心揪着疼。 突然,一声响亮的啼哭。 “生了生了!”屋里喊。 接着是第二声啼哭,比第一声还响亮。 “双胞胎!一男一女!”王大夫出来报喜,“母子平安!” 张玉民腿一软,差点坐地上。他冲进屋里,看见魏红霞躺在炕上,脸色苍白但带着笑。旁边两个小包裹,两个小脸皱巴巴的,像小老头。 “玉民,你看,儿子……”魏红霞虚弱地说。 张玉民抱起儿子,又看看女儿,眼泪唰地流下来。 “红霞,谢谢你……谢谢你给我生儿子……” “傻样。”魏红霞笑,“闺女们不也挺好。” “好,都好。”张玉民说,“这是老六老七,凑齐了七个孩子,七仙女。” 孩子们都围过来看弟弟妹妹。 “爹,弟弟好小啊。” “妹妹也小。” “他们叫什么名字?” 张玉民早就想好了:“儿子叫张兴安,女儿叫张兴华。兴安岭的兴安,中华的华。” “好名字!”众人称赞。 七、大年初一的惊喜 大年初一,张玉民家更热闹了。乡亲们听说生了双胞胎,都来道喜。鸡蛋、红糖、小米,堆了一炕头。 屯长带着全屯人,在院子里放鞭炮,庆祝张家添丁。 “玉民,你这是双喜临门啊!”屯长说,“过年添丁,大吉大利!” “谢谢屯长,谢谢乡亲们!”张玉民抱拳。 正热闹着,一辆吉普车开进屯。刘庆聚从车上下来,拎着大包小包。 “张哥!听说嫂子生了,我特意赶来道喜!”刘庆聚说,“这是我爸让带的,人参、鹿茸、阿胶,给嫂子补身子。” “建军,大过年的,你怎么跑来了?”张玉民感动。 “应该的。”刘庆聚说,“张哥,还有个好消息——省里评选‘优秀民营企业家’,你评上了!正月十五颁奖,你得去!” “真的?” “真的!”刘庆聚说,“全省就十个名额,你是最年轻的。我爸说了,这是对你转型正行、帮助失足人员的肯定。” 乡亲们听了,都竖起大拇指。 “玉民,你是咱们屯的骄傲!” “给咱们屯争光了!” 张玉民心里高兴,但不骄不躁:“都是应该做的。屯长,山货加工厂的事,咱们过了年就办。我先投五万,把厂房盖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五万?”屯长吓一跳,“用不了那么多……” “要盖就盖好的。”张玉民说,“砖瓦结构,带仓库,带烘干房。不光收山货,还可以搞养殖——养林蛙,养野鸡,都能挣钱。” “那……那感情好!”屯长激动,“我代表全屯乡亲,谢谢你!” 八、家庭的传承 正月初三,张玉民带着全家去上坟。张老爹的坟在屯子后山,背靠兴安岭,面朝松花江,风水好。 张玉民摆上供品——猪头、鲤鱼、白酒。领着全家磕头。 “爹,儿子带全家来看你了。”他对着墓碑说,“咱们家现在过得很好,我有七个孩子,四个闺女三个儿子。孩子们都有出息,公司也做大了。您在那边放心。” 魏红霞抱着兴安兴华,让两个孩子也看看爷爷。 “爹,这是您的孙子孙女。您没见过的,现在见到了。” 婉清领着妹妹弟弟们,挨个给爷爷磕头。最小的玥怡还不太懂,但知道是给爷爷磕头,磕得很认真。 上完坟,张玉民站在山岗上,看着屯子。炊烟袅袅,鞭炮声声,年味正浓。 “爹,咱们还回省城吗?”婉清问。 “回,过了十五就回。”张玉民说,“省城有工作,有事业。但屯里是根,咱们每年都要回来。” “那山货加工厂呢?” “交给屯长管,咱们投钱,派人指导。”张玉民说,“婉清,你要记住,钱挣再多,不能忘本。咱们的根在兴安岭,在山林里。” “我记住了。”婉清认真地说。 静姝问:“爹,那打猎呢?以后还打吗?” “不打了。”张玉民说,“爹答应过你娘,最后一次。往后,咱们保护山林,合理利用,但不滥杀。打猎是手艺,可以传,但不能滥用了。” 秀兰拿出本子,又开始记。这是她的习惯,看见什么都记下来。 “三姐,你又写啥呢?”春燕问。 “写爹说的话,写屯里的样子,写过年。”秀兰说,“这些都是素材,将来写书用。” “我也要写!”玥怡说,“我会写好多字了!” “好,都写。”张玉民笑,“咱们家,要出作家,出科学家,出企业家。但不管干什么,都不能忘了,咱们是兴安岭的人,是山林的子孙。” 九、新的开始 过了正月十五,张玉民一家返回省城。带着新生的双胞胎,带着乡亲们的祝福,带着新的责任。 车上,魏红霞抱着孩子,看着窗外的山林。 “玉民,这次回去,感觉真好。”她说,“看见乡亲们,看见老房子,心里踏实。” “是啊,根在,心就安。”张玉民说,“红霞,我打算每年都回来,过年回来,祭祖回来。孩子们也要回来,知道自己的根在哪。” “嗯。” 回到省城,生活继续。公司要发展,孩子要上学,日子要过。但有了这次返乡,心里更踏实了。 张玉民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省城的灯火。这里是他奋斗的地方,但兴安岭是他永远的家。 路还很长,但每一步都走得更稳了。 为了媳妇,为了七个孩子,为了这个家,也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 他得把这条路走好,走得稳稳的。 新的篇章,已经翻开。 喜欢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6章 县城春晚,赞助扬名 一、雨水时节的邀请函 雨水这天,省城的雪化得差不多了,街道上湿漉漉的。张玉民刚开完公司月度会议,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张总,有您的请柬。”秘书小刘递过来一个大红信封。 张玉民拆开一看,是县政府发来的正式邀请函——邀请他作为“特邀嘉宾”出席县春节联欢晚会,落款是县政府办公室,盖着大红公章。 “县里办春晚?”张玉民有些意外,“往年不都是各单位自己搞联欢吗?” 马春生正好在旁边,解释道:“玉民哥,今年不一样。县里新来的王县长有想法,说要办一台高水平的春晚,展现改革开放成果。听说从省文工团请了演员,还找了电视台录像。” 张玉民看着邀请函上的“特邀嘉宾”四个字,心里琢磨开了。这可不是简单的看节目,这是政治待遇。全县几十万人,能坐嘉宾席的,不超过五十人。 “春生,你说我去不去?” “去啊,当然去!”马春生说,“玉民哥,这是露脸的机会。你想想,全县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你往那儿一坐,就是身份的象征。再说,县里为什么邀请你?不就是因为你现在是省里挂名的优秀企业家嘛。” 张玉民点点头。马春生说得对,这不是简单的看节目,这是地位的体现。 “邀请函上说可以带家属,红霞刚出月子,能去吗?” “嫂子应该能去,都四十天了。”马春生说,“不过孩子太小,带不了。可以让俊花在家看着。” 正说着,电话响了。是刘庆聚打来的。 “张哥,县里春晚的邀请函收到了吧?”刘庆聚开门见山。 “刚收到,正琢磨去不去。” “必须去!”刘庆聚说,“张哥,我打听过了,这台晚会县里很重视,地区领导可能来看。而且,晚会有个环节——优秀企业家上台领奖,你就在名单上。” 张玉民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邀请,是通知他去领奖。 “建军,谢谢提醒。我肯定去。” “还有件事。”刘庆聚压低声音,“晚会有赞助环节。县里经费有限,想找企业赞助。你要是赞助,不仅能上电视,还能坐在第一排。我建议你赞助五千,买个前排位置。” 五千块!张玉民心里一惊。在1988年,五千块能在县城买套不错的房子了。 “建军,赞助这么多,合适吗?” “合适!”刘庆聚说,“张哥,这是投资。你想想,全县人民在电视上看到你,知道你张玉民是赞助商,这广告效应,五千块值不值?再说,县领导记你这个人情,往后办事方便。” 张玉民想了想,确实值。他现在生意越做越大,需要名声,需要人脉。 “行,我赞助。但有个条件——我公司员工可以免费看节目,给五十个座位。” “没问题,我跟县里说。” 挂了电话,张玉民把马春生叫到跟前:“春生,准备五千现金,明天给县里送去,赞助春晚。另外,通知公司员工,谁想去县里看春晚,报名,免费,限五十人。” “好嘞!” 二、魏红霞的担忧 晚上回家,张玉民跟魏红霞说了春晚的事。 “县里请咱们当特邀嘉宾,还让咱们赞助五千块。”张玉民说,“我想赞助,你觉着呢?” 魏红霞正给兴安喂奶,听了这话,手一抖:“五千?这么多?玉民,咱们钱来得不容易,这么花……” “红霞,这不是花钱,是投资。”张玉民解释,“全县人都看电视,看见咱们赞助春晚,知道咱们公司有实力。往后做生意,好做。再说了,县领导记咱们人情,办事方便。” “可五千块也太多了……”魏红霞还是心疼,“顶工人两年工资了。”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张玉民说,“红霞,你想想,咱们从屯里出来,一无所有,现在有了公司,有了钱。该花的钱得花,该出的名得出。低调是好事,但不能一直低调。该高调的时候,得高调。” 魏红霞不懂这些大道理,但相信丈夫:“你拿主意吧,我听你的。不过,我真要去吗?刚出月子……” “去,必须去。”张玉民说,“你是老板娘,得露面。穿漂亮点,我给你买新衣服。” “都七个孩子妈了,还打扮啥……”魏红霞脸红。 “七个孩子妈怎么了?我媳妇最好看。”张玉民笑。 五个闺女听说要去县里看春晚,都兴奋了。 “爹,我们能上台表演吗?”春燕问,“我们合唱团练了新歌。” “我问问。”张玉民说,“要是能上,你们就上,给咱们家争光。” “我也要上!”玥怡蹦蹦跳跳,“我会背诗!” “好,都上,都上。”张玉民乐呵呵的。 三、赞助风波 第二天,张玉民让马春生把五千块钱送到县政府。接待的是县政府办公室李主任,四十多岁,很热情。 “张老板,欢迎欢迎!王县长特意交代,您来了直接见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主任领着张玉民去了县长办公室。王县长五十出头,戴着眼镜,文质彬彬。 “张老板,久仰久仰!”王县长主动握手,“你在省城干得好,给咱们县争光了。这次春晚,还得靠你们这些企业家支持啊。” “王县长客气了,支持县里工作,应该的。”张玉民说。 “五千块赞助,我们记下了。”王县长说,“晚会上有个颁奖环节,省里评的优秀企业家,县里要再表彰一次。你是咱们县唯一一个,到时候上台领奖,说两句。” “谢谢王县长。” “还有个事。”王县长压低声音,“晚会主持人想采访你,问你几个问题,比如创业经历,比如对县里发展的建议。你准备准备,到时候好好说。” “行,我准备。” 从县政府出来,张玉民心里有数了。这五千块,花得值。 没想到,下午就出事了。 马春生慌慌张张跑进来:“玉民哥,不好了!有人告状,说咱们赞助春晚是贿赂领导,想捞好处!” “谁告的?” “不知道,匿名信,送到纪委了。”马春生说,“纪委找李主任了解情况,李主任打电话问我怎么回事。” 张玉民心里一沉。树大招风,这是有人眼红了。 “春生,别慌。咱们赞助是公开的,有收据,有记录,怕什么?你去把赞助协议复印一份,送到纪委,说明情况。” “好,我这就去。” 马春生前脚走,后脚电话响了。是王县长。 “张老板,有个情况跟你通个气。”王县长语气严肃,“有人写匿名信告你,说赞助春晚是变相贿赂。纪委跟我了解了情况,我说这是正常的企业赞助,公开透明。但这事……影响不太好。” “王县长,给您添麻烦了。”张玉民说,“我们的赞助完全公开,有协议,有收据。如果县里觉得不合适,钱我们可以收回。” “那倒不必。”王县长说,“赞助是合法的,县里需要。但你要注意,有人盯着你。树大招风,明白吗?” “明白,谢谢王县长提醒。” 挂了电话,张玉民点了根烟。这才刚起步,就有人使绊子。往后做大了,还不知道有多少明枪暗箭。 晚上,他把这事跟魏红霞说了。 “你看看,我说啥来着?”魏红霞担心,“钱多了,招人眼红。玉民,咱们要不……别赞助了,把钱要回来。” “不行。”张玉民摇头,“钱给了,不能要回来。要回来,等于承认咱们有问题。红霞,这事不能退,退了,往后谁都敢欺负咱们。” “那怎么办?” “光明正大地干。”张玉民说,“明天我让春生去找报社记者,把赞助的事报道出来,公开透明。看谁还敢说闲话。” 四、媒体造势 第二天,县报记者来了。张玉民亲自接待,把赞助的前因后果说清楚。 “我们公司是县里土生土长的企业,虽然现在搬到了省城,但根在县里。”张玉民对着镜头说,“赞助春晚,是回报家乡,支持县里文化建设。这钱每一分都干干净净,有账可查。” 记者问:“听说有人写匿名信告你?” “听说了。”张玉民坦然,“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们做事光明磊落,不怕人说。县纪委可以随时来查,我们配合。” “你对这种匿名信怎么看?” “很正常。”张玉民说,“改革开放,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先富的,难免被人议论。但我觉得,先富的要带动后富,要回报社会。我们公司办了‘重生技能培训班’,帮助失足人员;建了山货加工厂,带动乡亲致富。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采访登在县报头版,标题是《民营企业家张玉民:回报家乡,光明磊落》。文章详细报道了赞助春晚的事,还介绍了公司的社会贡献。 报纸一出,舆论转向。老百姓看了,都说张玉民做得对。 “人家有钱了不忘本,赞助春晚,有啥不对?” “就是,总比那些有钱了就跑的人强!” “匿名信的人,就是眼红!” 王县长看了报纸,打电话给张玉民:“张老板,你这招高啊!舆论现在站在你这边,匿名信的事,纪委也说查无实据,结了。” “谢谢王县长。” “不过,你得小心。”王县长提醒,“我查了,匿名信是从省城寄来的。你在省城,是不是得罪人了?” 省城?张玉民心里一动。他在省城得罪的人,只有一个——赵阎王的余党。赵阎王倒了,他手下散的散,抓的抓,但肯定有漏网的,怀恨在心。 “谢谢王县长提醒,我会注意。” 五、春晚彩排 腊月二十五,春晚第一次彩排。张玉民带着魏红霞和五个闺女去了县礼堂。 礼堂是新盖的,能坐八百人。舞台上正在排练,省文工团的演员在跳舞,跳的是《春天里的故事》。 王县长看见张玉民,过来打招呼:“张老板来了!坐,第一排中间位置,给你们留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第一排正中间,六个座位,贴着“特邀嘉宾”的牌子。左右都是县领导,这个位置,显眼。 “王县长,这位置太显眼了,我们坐边上就行。”张玉民谦虚。 “哎,你就该坐这儿。”王县长说,“你是优秀企业家,县里的骄傲。坐中间,应该的。” 正说着,主持人过来了。一男一女,男的叫刘刚,是县广播站的播音员;女的叫李晓梅,是县中学的音乐老师。 “张老板,您好!”李晓梅很热情,“晚会上有个采访环节,我想跟您对对词。” “行,您说。” “主要是三个问题。”李晓梅拿出本子,“第一,您的创业经历;第二,您对改革开放的看法;第三,您对县里发展的建议。每个问题,您说三分钟左右。” 张玉民想了想:“创业经历,我就从打猎说起。改革开放,我说政策好,给了我们机会。县里发展,我建议发挥山林优势,搞特色产业。” “好,就这么说。”李晓梅说,“自然点,别像背书。” 接着是孩子们上台。春燕的合唱团要表演《让我们荡起双桨》,玥怡要背诗《咏鹅》。导演看了,觉得不错,都留下了。 “张老板,您家孩子真有才华。”导演说,“特别是那个小不点,三岁多会背诗,可爱,有看点。” “导演过奖了。” 彩排完,王县长把张玉民叫到一边:“张老板,还有个事。晚会最后,要请嘉宾上台,给演员献花。我想请你家闺女去,五个闺女都去,有代表性——你看,改革开放后,农民家庭培养出五个有才华的闺女,多好的典型!” 张玉民明白,这是政治任务,也是宣传机会。 “行,听王县长安排。” 六、春晚现场 腊月三十晚上,县礼堂座无虚席。不光有县里各单位的人,还有老百姓——张玉民公司的五十个员工都来了,穿着统一的工作服,坐在中间位置。 张玉民一家坐在第一排正中间。魏红霞穿了件红色呢子大衣,是张玉民花一百八十块钱从省城买的。五个闺女都穿着新衣服,梳着一样的辫子。 晚上七点,晚会开始。灯光亮起,音乐响起。刘刚和李晓梅走上舞台。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全县的父老乡亲们,大家过年好!” 掌声雷动。 节目一个个进行。省文工团的舞蹈,县剧团的二人转,中小学的合唱……水平不低,看得出县里下了功夫。 中间是颁奖环节。王县长上台讲话:“在过去的一年里,我县涌现出一批优秀的企业家,他们勇于创新,敢于拼搏,为县里经济发展做出了贡献。下面,请优秀企业家代表——张玉民同志上台领奖!” 掌声中,张玉民走上台。聚光灯打在他身上,有些刺眼。 王县长把奖状和奖杯递给他:“张玉民同志,祝贺你!” “谢谢王县长,谢谢县里。”张玉民接过,转身面对观众,“各位领导,各位乡亲,我今天站在这里,很激动。我是兴安岭里走出来的猎户,是改革开放给了我机会,让我从山里走出来,办企业,做事业。” 台下安静,都在听。 “我永远忘不了,我是兴安岭的儿子。我的公司叫‘兴安集团’,就是要记住这个根。现在公司做大了,但我没忘本。我们在屯里建了山货加工厂,带动乡亲致富;办了技能培训班,帮助失足人员。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掌声响起。 “改革开放的政策好,给了我们普通人机会。只要我们肯干,能干,就能过上好日子。我希望,有更多的乡亲走出去,闯出一片天。也希望,走出去的人不忘本,回来建设家乡。” 掌声更热烈了。 张玉民鞠躬下台。回到座位,魏红霞握着他的手,眼里有泪花。 接下来是采访环节。李晓梅把张玉民请到台上,坐在准备好的椅子上。 “张老板,听说您最初是靠打猎起家的?”李晓梅问。 “是。”张玉民说,“我是猎户出身,最熟悉山林。最初打猎养家,后来收山货,再后来开饭店,搞建筑,一步步走过来。” “打猎危险吗?” “危险。”张玉民说,“我打过熊,打过狼,受过伤,见过血。但山里人,靠山吃山,这是祖辈传下来的手艺。不过现在,我不打猎了。野生动物要保护,咱们可以合理利用,但不能滥杀。” “听说您救助过很多人?” “都是应该的。”张玉民说,“我弟弟以前走错路,我把他拉回来。后来办了培训班,帮助更多走错路的人。人都有难的时候,拉一把,可能就救了一个人,一个家。” 采访很成功,台下几次鼓掌。 七、孩子们的表演 晚会进行到后半段,孩子们上场了。 先是春燕的合唱团。二十多个孩子,穿着白衬衫红裙子,唱《让我们荡起双桨》。春燕站在前面指挥,像模像样。唱完了,掌声热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接着是玥怡。三岁多的小不点,穿着小花袄,扎着两个小辫,摇摇晃晃走上台。台下都乐了。 李晓梅蹲下来:“小朋友,你要表演什么呀?” “我背诗!”玥怡声音清脆,“《咏鹅》,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奶声奶气,但一字不差。背完了,还鞠了个躬。台下掌声笑声一片。 “这孩子真聪明!” “老张家这几个闺女,一个比一个厉害!” 最后,五个闺女一起上台献花。婉清捧着花献给王县长,静姝献给省文工团的演员,秀兰献给主持人,春燕和玥怡献给导演。 五个闺女,五种性格,但都大方得体。台下记者猛拍照,这是明天报纸的好素材。 王县长接过花,摸摸婉清的头:“好孩子,好好学习,将来像你爹一样有出息。” “谢谢县长。”婉清礼貌地说。 献完花,晚会接近尾声。所有演员上台,唱《歌唱祖国》。张玉民一家也被请上台,站在中间。 灯光耀眼,歌声嘹亮。张玉民看着台下,看着身边的家人,心里感慨万千。 重生前,他是个穷猎户,谁看得起?重生后,他站在这里,接受掌声,接受荣誉。 这一切,都是奋斗来的。 八、王俊花的眼泪 晚会结束,回到招待所。王俊花带着兴安兴华在房间等着。 “大哥,嫂子,晚会我在电视上看了!”王俊花激动,“玉民哥讲得真好!孩子们表演得也好!咱们家……咱们家真长脸!” 说着说着,她哭了。 “俊花,哭啥?”魏红霞问。 “我高兴……”王俊花抹眼泪,“想以前,咱们在屯里,吃不上穿不上,谁看得起?现在……现在县里领导都跟咱们握手,电视上都能看到……像做梦一样。” 张玉民理解她的心情。从最底层爬上来的人,最知道今天的来之不易。 “俊花,往后会更好。”他说,“玉国现在干得不错,小虎学习也好。你们家,也会越来越好。” “嗯!”王俊花使劲点头。 正说着,张玉国回来了。他今天在工地值班,刚看完电视转播。 “大哥,我在电视上看见你了!”张玉国兴奋,“讲得真好!工人们都说,跟张总干,有前途!” “好好干,都有前途。”张玉民说。 夜深了,孩子们睡了。张玉民和魏红霞站在窗前,看着县城的夜景。 “玉民,我今天……像做梦一样。”魏红霞说,“坐在第一排,县长跟咱们握手,电视上还有咱们……以前想都不敢想。” “以后会更好。”张玉民搂住媳妇,“红霞,这才刚开始。等新城区项目建成了,咱们公司更大了,会有更多的荣誉,更多的责任。” “我不图荣誉,就图平平安安。”魏红霞说,“玉民,今天你讲的那些话,真好。不忘本,回报家乡……咱们就得这样。” “嗯,不忘本。” 九、新的开始 第二天,县报纸出来了。头版大标题:《县春晚成功举办,民营企业家张玉民赞助五千元》。配图是张玉民领奖的照片,还有全家人在台上的合影。 文章详细报道了晚会盛况,特别提到张玉民的讲话和孩子们的表演。 报纸一出,全县轰动。张玉民的名字,一下子家喻户晓。 初一下午,张玉民一家准备回省城。车刚开出招待所,就被一群人拦住了。 是屯里的乡亲们!屯长带着十几个人,等在门口。 “玉民,我们在电视上看见你了!”屯长激动,“给咱们屯争光了!” “屯长,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来县里买年货,顺便看看你。”屯长说,“玉民,山货加工厂的地批下来了,过了年就能开工。乡亲们听说你要投资,都高兴坏了!” “那就好。”张玉民说,“屯长,过了年我就派人过去,指导建厂。设备我都订好了,过了正月十五就运过去。” “好,好!”屯长握着张玉民的手,“玉民,你是咱们屯的骄傲!” 车开了,乡亲们还在挥手。张玉民看着后视镜,心里暖暖的。 根在,情在。 回到省城,生活继续。但经过这次春晚,张玉民在县里的地位不一样了。以前是企业家,现在是名人,是典型。 路还很长,但每一步都走得更稳了。 为了媳妇,为了七个孩子,为了这个家,也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 他得把这条路走好,走得稳稳的。 新的篇章,已经翻开。 喜欢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7章 终极狩猎,复仇之战 一、惊蛰时节的旧账 惊蛰这天,省城下起了开春后的第一场雨。张玉民站在兴安集团大楼的顶层办公室,看着窗外细密的雨丝,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 桌上摊着一份泛黄的卷宗,封面写着“张玉民投机倒把案”,时间是1980年6月。旁边还有一封信,字迹潦草,只有短短两行:“张老板,当年的事还记得吗?我在老地方等你。——老熟人” 三年了,整整三年。张玉民以为那笔旧账已经随着重生抹去了,没想到还是找上门来了。 1980年春天,重生前的张玉民为了给怀孕的魏红霞买营养品,偷偷打了只梅花鹿,把鹿茸卖给了县城药材公司的采购科长老陈。结果被人举报,判了两年“投机倒把罪”。那两年,魏红霞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差点没饿死。 举报的人,就是老陈的儿子陈志强。当时老陈刚退休,陈志强接替了采购科长的位置,为了立威,拿张玉民开刀。 敲门声打断了回忆。马春生推门进来,看见张玉民手里的卷宗,脸色一变。 “玉民哥,这信……” “送来了,上午寄到公司的。”张玉民把信递过去,“老地方,应该是兴安岭北坡的老林子。陈志强在那儿等我。” 马春生接过信看了看:“陈志强?他不是判了吗?我听说他贪污药材公司的钱,判了五年,这才三年怎么就出来了?” “减刑了,或者保外就医。”张玉民冷笑,“这种人,有门路。” “玉民哥,你不能去。”马春生急道,“这明显是陷阱!陈志强恨你入骨,当年要不是你后来翻案,他也不会被判那么重。他现在找你,肯定是报复!” 张玉民没说话,走到窗前。雨水顺着玻璃流淌,像眼泪。 他当然知道是陷阱。陈志强贪污了药材公司八万块钱,判了五年。但张玉民后来做生意发了,托关系重新调查了当年的案子,证明陈志强还诬陷过其他人,加刑到八年。这仇,结深了。 “春生,有些账,必须算。”张玉民转过身,眼神冷冽,“我不去找他,他也会来找我。与其等他来省城祸害我的家人,不如我去山里找他。” “可是太危险了!你答应过嫂子不再打猎的!” “这不是打猎,这是算账。”张玉民说,“春生,你帮我准备装备。五六式半自动一支,子弹五十发。再找两条狗,要凶的,认主的。” “玉民哥……” “别说了,我意已决。” 二、进山前的准备 晚上回家,张玉民跟魏红霞说了要进山一趟。 “红霞,公司有点事,我要去趟兴安岭,大概三四天。” 魏红霞正在给兴安喂奶,听了这话,手一抖:“又进山?玉民,你答应过我的……” “这次不一样。”张玉民握住媳妇的手,“是旧账,必须了结。红霞,你还记得1980年我坐牢的事吗?” 魏红霞脸色一白:“记得……一辈子忘不了。那年我怀着秀兰,你被抓走了,我带着婉清和静姝,差点饿死……” “举报我的人,出来了,在山里等我。”张玉民说,“我不去,他会来省城找咱们。我不能让他祸害你和孩子。” 魏红霞眼泪唰地流下来:“玉民……就不能报警吗?” “证据呢?一封信,能定什么罪?”张玉民苦笑,“山里的事,山里的规矩。红霞,你放心,我有把握。就这一次,了结了,往后安生过日子。” 魏红霞知道拦不住,扑到他怀里哭:“你一定要小心……我和孩子不能没有你……” “放心,我会回来。” 安抚好媳妇,张玉民把婉清叫到书房。大闺女十三岁了,懂事了。 “婉清,爹要出趟远门,三四天。”张玉民说,“你是大姐,照顾好弟弟妹妹,照顾好娘。” 婉清眼睛红了:“爹,你去哪?危险吗?” “不危险,就是处理点旧事。”张玉民摸摸她的头,“婉清,你长大了,有些事该知道了。爹年轻时候被人陷害,坐过牢。现在那个人出来了,要找爹报仇。爹得去把这事了结了。” “爹,咱们报警吧!” “报警没用,没有证据。”张玉民说,“婉清,你要记住,这世上有些事,得自己解决。但爹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 “爹……”婉清哭了。 “别哭,你是大姐,要坚强。”张玉民给她擦眼泪,“等爹回来,咱们家就彻底安生了。” 三、老林子的对峙 第二天一早,张玉民开车出发。副驾驶坐着马春生,后座是两条猎狗——一条是花豹,老猎狗了;另一条是条黑背,叫追风,两岁,凶得很。 车开了四个小时,到了兴安岭脚下。再往上没路了,只能步行。 张玉民背上枪,检查了子弹。马春生也背了支猎枪,他是非要跟来的。 “玉民哥,我跟你一起。多个人多个照应。” “行,但听我指挥。” 两人两狗进了山。三月的兴安岭,雪还没化净,林子里阴冷。地上的积雪咯吱咯吱响,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走了两个小时,到了北坡老林子。这里是张玉民当年打鹿的地方,也是陈志强约的“老地方”。 林子深处有片空地,中间站着个人。四十多岁,瘦高个,穿着旧军大衣,手里端着支双管猎枪。正是陈志强。 三年牢狱,他老了,也狠了。眼神像狼,死死盯着张玉民。 “张老板,还真敢来啊。”陈志强咧嘴笑,露出黄牙,“一个人?” “两个人。”张玉民说,“陈志强,三年不见,你还是这副德行。” “托你的福,三年牢饭,吃得好啊。”陈志强冷笑,“张玉民,你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的吗?天天想着出来,找你算账!” “你贪污八万,判五年,怪谁?”张玉民说,“我当年卖鹿茸,判两年,又怪谁?” “怪你多管闲事!”陈志强吼道,“老子贪点钱怎么了?那些当官的贪得更多!你他妈一个臭猎户,翻了身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还托关系查我旧账?加刑到八年?你够狠啊!” 张玉民看着他扭曲的脸,心里平静:“陈志强,是你先害我的。我卖鹿茸,换钱给媳妇买营养品,犯了哪条王法?你为了立威,往死里整我。我媳妇差点饿死,孩子差点病死。这账,怎么算?” “怎么算?”陈志强举起枪,“用枪算!张玉民,今天这老林子,就是你的坟地!” 马春生也举起枪:“陈志强,你敢开枪,你也跑不了!” “跑?老子没想跑!”陈志强狂笑,“坐了三年牢,工作没了,家没了,老婆跟人跑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拉你垫背,值了!” 话音未落,他扣动了扳机。 “砰!” 四、猎人与猎物的追逐 枪响的瞬间,张玉民扑倒在地。子弹擦着头皮飞过,打在身后的松树上,树皮炸开。 花豹和追风狂吠着冲上去。陈志强调转枪口,对着狗又是一枪。 “砰!” 追风惨叫一声,前腿中弹,倒地不起。花豹经验丰富,绕到侧面,一口咬住陈志强的腿。 “啊!”陈志强吃痛,用枪托砸花豹。 张玉民趁机开枪还击。 “砰!” 子弹打在陈志强脚边,溅起积雪。张玉民不想杀人,只想制服他。 “春生,包抄!”张玉民喊。 马春生从侧面绕过去。两人一狗,把陈志强围在中间。 陈志强拖着伤腿,背靠大树,喘着粗气:“张玉民,有本事单挑!叫人帮忙,算什么好汉!” “我不是好汉,我是生意人。”张玉民说,“陈志强,放下枪,跟我去自首。你越狱,加不了几年。再执迷不悟,今天就得死在这儿。” “死就死!”陈志强眼睛血红,“但死之前,我得拉你垫背!”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手榴弹!老式的木柄手榴弹,不知道从哪弄来的。 张玉民心里一紧。这疯子! “都别动!”陈志强拉出引线,“动一下,咱们同归于尽!” 马春生脸色煞白:“玉民哥……” 张玉民盯着陈志强的手。手在抖,汗从额头流下来。陈志强也怕死,他在赌。 “陈志强,你想清楚。”张玉民慢慢说,“你今年四十二,判八年,出来五十。还有半辈子,还能重来。今天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重来?怎么重来?”陈志强惨笑,“工作没了,家没了,出去谁看得起我?还不如死了痛快!” “我给你条路。”张玉民说,“放下手榴弹,跟我下山。我给你安排工作,我公司缺人。你当年是采购科长,懂药材,去山货加工厂当技术员,一个月二百。干得好,还能升。” 陈志强一愣:“你……你愿意用我?” “愿意。”张玉民说,“陈志强,人都有走错路的时候。我拉过很多人,不差你一个。但前提是,你得回头。” 陈志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在犹豫。 就在这时,追风挣扎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又要扑上去。 陈志强一惊,下意识地要扔手榴弹。 千钧一发! 张玉民开枪了。 “砰!” 子弹精准地打在陈志强手腕上。手榴弹脱手,掉在雪地里。 马春生扑上去,压住陈志强。张玉民冲过去,捡起手榴弹——引线还没拉到底,来得及! 他小心地把引线塞回去,手心里全是汗。 好险。 五、山林里的审讯 陈志强被绑在树上,手腕流血,脸色惨白。 张玉民给他包扎伤口,子弹穿过去了,没伤到骨头,但够疼。 “为什么越狱?”张玉民问。 “保外就医,肝硬化。”陈志强有气无力,“医生说我活不过两年,我想……想临走前报仇。” 张玉民查看他的脸色,确实发黄,眼白也黄,是肝病的症状。 “手榴弹哪来的?” “当年……当年民兵训练留下的,我偷藏的。”陈志强说,“藏了十几年,没想到用上了。” “你真想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想,又不想。”陈志强苦笑,“张玉民,你说给我工作,是真的?” “真的。”张玉民说,“但我得知道,当年除了我,你还害过谁。” 陈志强沉默了。 “不说也行,我送你去公安局,加刑,接着坐牢。”张玉民站起来,“你肝病严重,在牢里活不过半年。” “我说!”陈志强急道,“我说!除了你,还有三个人……都是猎户,卖山货的。我……我收了他们的货,不给钱,还举报他们投机倒把……” 他断断续续说了三个名字。张玉民都认识,都是老实巴交的猎户,后来都穷困潦倒,有一个上吊死了。 “还有吗?” “没了……真没了。”陈志强哭起来,“张玉民,我对不起他们……对不起你……我混蛋……”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但张玉民还是说:“那三个人,我补偿他们的家人。你,去公安局自首,把该说的都说了。然后保外就医,来我公司工作。用你剩下的时间,赎罪。” “你……你真愿意原谅我?” “不原谅,但给你机会。”张玉民说,“陈志强,死容易,活着赎罪难。你敢吗?” 陈志强看着张玉民,看了很久,点头:“敢。” 六、下山的路 下山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张玉民扶着陈志强,马春生背着受伤的追风,花豹在前面探路。 雪又下了起来,风很大,路难走。 “玉民哥,歇会儿吧。”马春生喘着气,“追风流血太多,得重新包扎。” 三人找了处背风的山崖,生起火。张玉民给追风处理伤口,子弹取出来了,但伤得不轻。 “这狗废了。”陈志强说,“腿断了,治好了也跑不快了。” “废了也得治。”张玉民说,“它救了我的命。” 陈志强看着火堆,突然说:“张玉民,你为什么帮我?我差点杀了你。” “因为我死过一回。”张玉民说,“知道活着不容易,知道人都有糊涂的时候。” 陈志强听不懂,但没再问。 火堆噼啪作响,山林寂静。远处传来狼嚎,凄厉悠长。 “是狼群。”马春生紧张起来,“玉民哥,咱们得赶紧走。” “走不了,追风走不动。”张玉民说,“就地防守,等天亮。” 他把枪架起来,子弹上膛。陈志强也拿起猎枪,虽然手受伤,但还能开枪。 狼嚎声越来越近。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最少七八匹。 “围过来了。”马春生声音发颤。 张玉民冷静地瞄准。他打过狼,知道狼的习性——怕火,怕枪,但饿急了,什么都敢干。 第一匹狼冲上来。张玉民开枪。 “砰!” 狼倒地,其他狼后退。但只退了几步,又围上来。 “它们饿急了。”陈志强说,“开春,狼也缺食。” “那就打。”张玉民又开一枪,打中第二匹。 马春生也开枪,但紧张,打偏了。 狼群被激怒了,一起冲上来。三匹,四匹,五匹…… 枪声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张玉民像回到了重生前,那个在风雪中与狼群搏命的猎户。 一枪,两枪,三枪……弹无虚发。 陈志强也打中了一匹,虽然手抖,但距离近,打中了。 终于,狼群退了。地上躺着五匹狼,其他的逃进黑暗里。 张玉民数了数子弹,还剩十发。 “天快亮了。”他说,“坚持住。” 七、公安局的自首 天亮时,三人两狗终于下了山。车还在山脚下等着。 追风伤得太重,在车上就奄奄一息。张玉民抱着它,它能感觉到主人的温度,轻轻舔了舔他的手,不动了。 “追风……”马春生哭了。 “埋了吧。”张玉民说,“厚葬。” 他们把追风埋在山脚下,立了块木牌。花豹围着坟转圈,低声呜咽。 然后去了县公安局。张玉民把陈志强交给值班民警,说明了情况。 “他越狱,持枪,用手榴弹威胁,但最后自首了。”张玉民说,“他还有肝病,保外就医,我们公司愿意接收,让他工作赎罪。” 民警做了笔录,很详细。陈志强也配合,把当年害人的事都说了。 “张老板,你……你说话算话?”临走时,陈志强问。 “算话。”张玉民说,“你先治病,治好了来公司。山货加工厂缺个技术员,你懂药材,合适。” “谢谢……谢谢……”陈志强哭了,真哭了。 从公安局出来,马春生问:“玉民哥,你真要用他?他不值得信任。” “给个机会。”张玉民说,“春生,咱们培训班教的是什么?就是给人机会。陈志强是混蛋,但知道错了,想改。咱们拉一把,可能就救了一个人。” “可他想杀你啊!” “没杀成,就是没杀。”张玉民说,“春生,仇恨解决不了问题。以德报怨,虽然难,但值得。” 马春生似懂非懂,但相信张玉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八、回家的温暖 回到省城,已经是第三天晚上。张玉民一进门,魏红霞就扑上来,抱着他哭。 “玉民……你总算回来了……我以为……我以为……” “没事了,都解决了。”张玉民搂着媳妇,“往后,安生了。” 五个闺女都围过来,最小的玥怡抱着他的腿不撒手。 “爹,你去哪了?我们都想你……” “爹去处理了点旧事。”张玉民抱起玥怡,“以后爹哪儿也不去了,天天陪你们。” 晚上,张玉民把婉清叫到书房,把经过说了。 “爹,你……你原谅那个人了?”婉清问。 “原谅说不上,给他机会。”张玉民说,“婉清,你要记住,得饶人处且饶人。但也要记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记住了。”婉清点头。 “还有,这件事不要跟你娘说细节,就说爹去处理旧账,解决了。”张玉民说,“你娘胆子小,别吓着她。” “嗯。” 九、新的开始 陈志强的事,很快有了结果。因为自首,又配合调查,加上有病,法院判了缓刑,保外就医。条件是必须在张玉民公司工作,接受监管。 张玉民把他安排在山货加工厂,当技术员,月工资一百八,包吃住。 陈志强来上班那天,瘦得皮包骨头,但眼神清亮了。 “张老板,谢谢……”他鞠躬。 “好好干,把身体养好。”张玉民说,“你懂药材,帮我把加工厂搞好。这就算赎罪了。” “我一定……一定好好干。” 陈志强真的改了。他懂药材,知道怎么鉴别,怎么加工。在他的指导下,山货加工厂的产品质量上了一个档次。 半年后,他肝病好转,脸色红润了。虽然还得定期复查,但能正常工作了。 这天,他来找张玉民。 “张老板,我……我想去看看当年我害过的那三个人的家人。” “想好了?” “想好了。”陈志强说,“我想当面道歉,给他们补偿。我攒了三个月工资,六百块,分给他们。” 张玉民看着他,点点头:“去吧,我让人陪你去。” 陈志强去了,一家一家拜访,道歉,给钱。那些家属开始恨他,骂他,但看他真心悔改,最后都原谅了。 回来时,陈志强眼睛肿着,但轻松了。 “张老板,我心里……舒服了。” “那就好。” 张玉民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旧账了了,新路开了。 重生前,他被陈志强害得家破人亡。重生后,他救了陈志强,也救了自己。 以德报怨,不是软弱,是智慧。 路还很长,但每一步都走得更稳了。 为了媳妇,为了七个孩子,为了这个家,也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 他得把这条路走好,走得稳稳的。 新的篇章,已经翻开。 喜欢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8章 春分时节的行业整顿令 春分这天午后,省城的空气里已经有了暖意。张玉民坐在兴安集团顶楼会议室里,看着墙上挂着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经营范围那一栏,“娱乐场所管理”六个字格外扎眼。 会议桌边坐着十几个人,都是公司各部门的负责人,个个表情凝重。 “省工商局、公安厅、文化厅联合发文,开展娱乐行业专项整顿。”张玉民把文件推到桌子中央,“要求全省娱乐场所重新登记,不符合条件的,限期整改。整改不合格的,吊销执照。”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娱乐行业是兴安集团的支柱产业之一,“金凤凰文化娱乐中心”月营业额十几万,占公司总收入的三成。 马春生第一个发言:“玉民哥,文件里说的‘不符合条件’指的是啥?” 张玉民翻开文件,念道:“第一,从业人员必须持证上岗,无犯罪记录;第二,经营项目必须合法,禁止黄赌毒;第三,消防设施必须达标;第四,营业时间不得超过晚上十二点……” 念一条,底下人脸色就白一分。 赵老四掰着手指头算:“咱们夜总会那五十多个服务员,有一半是培训班出来的,都有前科。这一条就卡死了。” 孙二虎也说:“消防这块问题不大,咱们去年刚改造过。但营业时间……咱们现在营业到凌晨两点,砍掉一半,收入得少三成。” “最麻烦的是这一条。”张玉民指着最后一行,“‘鼓励娱乐场所向文化产业转型,发展健康向上的文化娱乐项目’。啥叫文化产业?啥叫健康向上?标准谁定?” 会议室陷入沉默。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严打”的延续,是上面要对娱乐行业动真格的了。 “玉民哥,要不再找找刘公子?”马春生小声说,“让他爸帮忙说说话,通融通融?” “没用的。”张玉民摇头,“这次是全省统一行动,刘副省长也管不了。再说,咱们能找关系,别人也能找。最后比的是谁关系硬,不是谁做得好。”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楼下是省城最繁华的商业街,霓虹灯已经开始闪烁。 “同志们,咱们得认清形势。”张玉民转过身,眼神坚定,“黑道的路,走到头了。往后,得走正行。” “怎么走?”有人问。 “三条路。”张玉民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彻底整改。所有有前科的员工,要么转岗,要么清退。第二,转型。夜总会改造成啥?改成‘文化俱乐部’,搞读书会,搞艺术沙龙,搞健康讲座。第三,投资新产业。我打算把娱乐行业赚的钱,投到实体经济里去——建工厂,搞养殖,做实业。” 底下又是一阵议论。这动静太大了,伤筋动骨。 “玉民哥,咱们投入这么大,改造成本得多高?”财务部长老李算账,“五十个员工转岗,得培训,得安排新工作。夜总会改造,没五十万下不来。还要投资新产业……钱从哪来?” “钱我有办法。”张玉民说,“去年房地产项目赚了七十万,先拿出来用。不够,再贷款。” “那要是转型失败了怎么办?” “失败也得转。”张玉民斩钉截铁,“不转,执照吊销,彻底玩完。转了,还有一线生机。再说了,我张玉民从山里打猎起家,啥阵仗没见过?转型再难,能有打熊难?” 这话提气。在座的很多人都是跟张玉民从山里出来的,知道他的本事。 “玉民哥,你说咋干,咱们就咋干!”赵老四第一个表态。 “对,听你的!” 二、服务员们的去留 整顿的第一步,是人员清理。夜总会五十七个员工,三十一个有前科——都是当年“重生技能培训班”出来的学员。 张玉民把这些人召集到夜总会大厅。台上摆着张桌子,他坐在中间,左右是马春生和孙二虎。 “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个事要宣布。”张玉民开门见山,“省里发文件了,娱乐场所从业人员不能有犯罪记录。咱们夜总会,有三十一个兄弟不符合条件。” 底下嗡的一声。有人脸色变了,有人低下头。 “张总,你……你要开除我们?”说话的是李彪,现在是夜总会的保安队长。他电工学了一半,又回来干保安了。 “不是开除,是转岗。”张玉民说,“我给大家三条路。第一,去建筑公司,学技术,当工人,月工资一百五起步。第二,去养殖场,养鹿养鸡,包吃住,月工资一百二。第三,去山货加工厂,有技术的当技术员,没技术的当工人,月工资一百到一百八不等。” 他顿了顿,看着底下:“不愿意转岗的,多发三个月工资,好聚好散。但我希望大家都留下,咱们一起转型,一起走正路。” 底下议论纷纷。转岗意味着从头学起,工资也低了。但张玉民说得对,不转,没出路。 李彪站起来:“张总,我……我愿意转岗。但我想问问,我去建筑公司,还能不能学电工?我去年学了一半,扔下了,可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能。”张玉民说,“我给你找个好师傅,专门教你。学成了,考电工证,工资翻倍。” “那我去!” 有了带头的,陆陆续续又有十几个人表态愿意转岗。最后统计,三十一个人,二十四个愿意转,七个要走。 张玉民当场拍板:“愿意转的,明天去公司人事部报到,安排培训。要走的,现在去财务室领钱,多发三个月工资,再给五百块钱安置费。” “张总,这……这太多了!”要走的人不好意思。 “不多。”张玉民说,“你们跟着我干了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点钱,拿着,找个正经活干。记住,往后要走正路。” 七个人领了钱,千恩万谢地走了。张玉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但他知道,这是必须做的。 三、夜总会的改造 人员问题解决了,接下来是场地改造。 张玉民请了省建筑设计院的人,把“金凤凰文化娱乐中心”从里到外重新设计。 “一楼改成图书阅览室和咖啡厅。”设计师指着图纸,“二楼改成艺术展览厅和音乐茶座。三楼改成多功能厅,可以办讲座,办沙龙,办小型演出。” “那卡拉OK呢?”马春生问。 “保留,但改成自助式。”设计师说,“每个包间配点歌机,客人自己唱,没有陪唱小姐。另外,增加监控,确保没有违法活动。” “营业时间呢?” “晚上十点关门。”张玉民说,“咱们要做正经的文化场所,不是夜店。” 改造工程从三月底开始,预计五月底完工。预算五十万,张玉民眼睛都不眨就批了。 魏红霞有点心疼:“玉民,五十万啊……咱们盖栋楼才多少钱?” “这钱得花。”张玉民说,“红霞,你想想,夜总会一年赚三四十万,改造后就算少赚点,一年二十万总有吧?两三年就回本了。关键是,这是正行,安稳,长久。” “可万一改造后没人来呢?” “不会。”张玉民有信心,“省城缺正经的文化场所。图书馆晚上不开门,电影院就那么几家。咱们搞个能看书、能喝咖啡、能听音乐的地方,肯定有人来。特别是那些知识分子,机关干部,他们需要这样的地方。” 魏红霞不懂这些,但相信丈夫。 改造期间,张玉民天天泡在工地。他要求严,材料要用好的,施工要精细。 “这是门脸,不能糊弄。”他跟工头说,“墙要刷三遍,地砖要铺平,灯光要柔和。咱们做的是文化,要有文化的样子。” 工头是张玉国,现在已经是小有名气的包工头了。他拍胸脯保证:“大哥,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干好!” 四、新产业的布局 夜总会改造的同时,张玉民开始布局新产业。 四月的一天,他带着马春生和赵老四,去了趟省城郊区的工业园。这里原来是国营农机厂,倒闭了,厂房空着。 “这片厂房,一共五千平米,连地皮卖,要八十万。”园区负责人介绍,“张老板,你要是诚心要,七十五万能谈下来。” 张玉民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厂房虽然旧,但结构完好,水电齐全,稍加改造就能用。 “老四,你看这地方,办个食品加工厂怎么样?”他问。 赵老四眼睛一亮:“好啊!咱们有山货,加工成罐头、果脯、蜜饯,卖到南方去,肯定好卖!” “不止山货。”张玉民说,“咱们还可以做东北特色食品——酸菜、辣白菜、酱菜、豆制品。省城几百万人口,市场大着呢。” 马春生算账:“七十五万买地,改造得二十万,设备得三十万,启动资金得二十万。总共一百四十五万,不是小数。” “钱我有办法。”张玉民说,“房地产那边预售款收了五十万,银行贷款能贷五十万,剩下的我自己掏。” “玉民哥,这风险太大了……” “做生意哪有不风险的?”张玉民说,“春生,你想想,夜总会改造后,收入肯定下降。咱们得找新的增长点。食品加工是实业,稳当,长久。做好了,一年赚个几十万没问题。” 他当场拍板:“买!七十五万就七十五万,明天签合同!” 签了合同,张玉民马不停蹄开始招人。他先去省食品厂,挖了几个退休的老师傅,月工资给到三百。又去技校,招了三十个毕业生,月工资八十。 “咱们的食品厂,要做就做最好的。”他在开工动员会上说,“原料要用最好的,工艺要用最传统的,卫生要用最严格的。咱们不做一锤子买卖,要做百年老店。” 老师傅们点头。现在市面上假货多,偷工减料的多。张玉民要做真材实料,他们愿意干。 五、张玉国的扩张 张玉民这边大刀阔斧,张玉国那边也没闲着。 夜总会改造工程,张玉国接了,五十万的工程,他能赚十万。这对他来说是笔大买卖。 但他不满足。他找到张玉民:“大哥,我想自己开个建材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建材店?”张玉民一愣,“你懂建材吗?” “不懂可以学。”张玉国说,“我在工地干了一年多,建材都认全了。水泥、沙子、砖头、钢筋,啥牌子好,啥价格合适,我都知道。我想开个店,专门给建筑公司供货。” 张玉民看着弟弟。张玉国今年三十五了,黑了,瘦了,但眼神里有光了。 “需要多少钱?” “租门面,进货,得三万。”张玉国说,“我攒了一万,还差两万。” “我给你五万。”张玉民说,“但要签合同,亲兄弟明算账。钱算我投资,占五成股份。你管经营,利润对半分。” “大哥,这太多了……” “不多。”张玉民说,“玉国,你有这个心,哥支持。但记住了,做生意要诚信,不能坑人。咱们老张家的人,要堂堂正正挣钱。” “我记住了!” 张玉国的“兴安建材店”很快开张了。位置选得好,在建筑公司集中的地方。他懂行,进的货质量好,价格公道,还送货上门。开业一个月,就接了十几单生意。 王俊花辞了饭店的工作,来店里帮忙。她细心,账目管得清楚。夫妻俩起早贪黑,一个月能赚两三千,比上班强多了。 张小虎学习用功,期末考试全班第三。他偷偷跟张玉民说:“大伯,我将来也要做生意,像你一样。” “好孩子。”张玉民摸摸他的头,“但你要先读书,读大学,学知识。有知识,做生意才能做大。” 六、转型的阵痛 五月底,夜总会改造完成,重新开业。名字改了,叫“金凤凰文化俱乐部”。 开业那天,张玉民请了很多嘉宾——省文化厅的领导,作家协会的作家,大学的教授,报社的记者。 俱乐部里焕然一新。一楼图书阅览室,摆满了书,都是新买的,散发着油墨香。咖啡厅飘着咖啡香,现磨的,一杯五毛钱。 二楼艺术展览厅,挂着省里画家的作品,有国画,有油画,有版画。音乐茶座有钢琴,有古筝,晚上有艺校学生演奏。 三楼多功能厅,当天办的是“改革开放与东北文化”讲座,请的是省社科院的专家。 嘉宾们看了,都赞叹。 “张老板,你这俱乐部办得好啊!省城缺的就是这种高雅的文化场所!” “是啊,以后我们作协开会,就在你这办了!” “我们学校艺术系的学生,可以来这实习吗?” 张玉民一一答应。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把俱乐部办成文化人的聚集地。 但老百姓不买账。开业第一个月,营业额只有原来的三成。 “玉民哥,这样下去不行啊。”马春生愁眉苦脸,“一天营业额才几百块钱,连水电费都不够。” 张玉民不急:“春生,你得有耐心。文化场所,培养的是长期客户。现在人少,慢慢就多了。你看着,不出三个月,肯定好转。” 他想了几个办法。第一,办会员卡,充值一百送二十,吸引固定客户。第二,搞活动,每周有讲座,有演出,有展览,免费开放。第三,跟单位合作,给机关、学校发优惠券。 果然,第二个月,人多了起来。特别是晚上,很多知识分子来这看书,喝咖啡,听音乐。周末的讲座,场场爆满。 第三个月,营业额恢复到原来的六成。虽然不如从前,但稳定,干净,省心。 七、食品厂的开业 六月初,食品厂改造完成,正式开业。张玉民给厂子起名叫“兴安绿色食品厂”。 开业当天,他搞了个“免费品尝”活动。把厂里生产的酸菜、辣白菜、蘑菇酱、榛子糖摆在厂门口,随便尝。 老百姓尝了,都说好。 “这酸菜真酸,是正经酸菜!” “辣白菜够味,比朝鲜族做的还好吃!” “蘑菇酱香,拌面拌饭都行!” 张玉民趁机宣传:“咱们的食品,原料都是兴安岭的,无污染,无添加。工艺是传统的,老师傅手工制作。价格比市面上的贵一点,但物有所值!” 他定了策略:主攻高端市场。产品包装精美,进百货大楼,进友谊商店,进涉外宾馆。普通老百姓买不起,但机关干部、知识分子、外国人买得起。 果然,高端路线走对了。百货大楼一个月要货五千瓶,友谊商店要货三千瓶,涉外宾馆要货两千瓶。光这三家,一个月销售额就二十多万。 张玉民不满足。他又派人去南方,开拓市场。上海、广州、深圳,都设了销售点。 南方人没吃过东北山货,尝了新鲜,买得挺多。特别是蘑菇、木耳、榛子,成了送礼佳品。 食品厂开业三个月,销售额突破一百万,净利润三十万。比夜总会赚钱,还稳当。 八、陈志强的救赎 食品厂需要懂药材的人,张玉民把陈志强调过来了,当技术总监。 陈志强肝病好多了,脸色红润了。他懂药材,知道怎么鉴别,怎么加工。在他的指导下,食品厂的产品质量更好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他心里还有疙瘩。这天,他来找张玉民。 “张老板,我……我想求你个事。” “什么事?” “我想……我想把我贪污的那八万块钱,补上。”陈志强说,“我攒了一年工资,加上以前的积蓄,凑了四万。还差四万,我想……我想跟你借,从工资里扣。” 张玉民看着他:“你想好了?八万块,你得还好几年。” “想好了。”陈志强说,“这钱我不还,心里不踏实。还了,我就彻底干净了。” 张玉民想了想:“行,我借你四万。但不要你从工资里扣,我给你涨工资,你慢慢还。” “谢谢……谢谢张老板……” 陈志强补上了贪污款,法院那边给了表扬,还减了刑期。他更卖力工作了,把食品厂的技术管理得井井有条。 张玉民看在眼里,心里欣慰。救一个人,比赚多少钱都值。 九、新的开始 七月底,张玉民开了次家庭会议。全家人都到齐了,连张玉国一家都来了。 “今天开个会,说说咱们家的情况。”张玉民说,“到七月底,咱们家公司总资产五百万,负债两百万,净资产三百万。其中,房地产占一百五十万,食品厂占一百万,文化俱乐部占五十万,其他产业占一百万。” 孩子们对钱没概念,但大人们都惊呆了。三百万!三年时间,从一无所有到三百万! “钱多了,责任也大了。”张玉民说,“咱们公司现在养着五百多号人,连着五百多个家庭。每个月发工资十万块,压力不小。” 他看向五个闺女:“爹说这些,不是炫耀,是告诉你们,钱来得不容易。咱们家从山里出来,一步步走到今天,是赶上了好时候,也是拼出来的。” 婉清点头:“爹,我们明白。我们会好好读书,将来帮爹管理公司。” “不用你们帮,你们好好读书就行。”张玉民说,“爹没文化,吃了没文化的亏。你们要有文化,将来干大事。” 他看向张玉国:“玉国,你的建材店干得不错,一个月能赚三千。好好干,把店做大。等你做大了,哥支持你开分店。” “谢谢大哥!” “俊花,小虎学习好,将来考大学,学费我出。” “大哥,不能再让你出钱了……” “别推,我说了算。” 最后,张玉民拉着魏红霞的手:“红霞,这些年你跟着我,受苦了。往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公司转型了,走正行了,安稳了。咱们带孩子,过安生日子。” 魏红霞哭了,笑着哭。 夜深了,张玉民站在阳台上,看着省城的夜景。灯火辉煌,车水马龙。 重生前,他是个穷猎户,谁看得起?重生后,他是企业家,是典型,是榜样。 路还很长,但每一步都走得更稳了。 为了媳妇,为了七个孩子,为了这个家,也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 他得把这条路走好,走得稳稳的。 新的篇章,已经翻开。 喜欢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9章 全省表彰,猎王传奇 一、谷雨时节的邀请 谷雨这天,省城的雨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天。张玉民刚在食品厂开完质量分析会,回到办公室,秘书小刘就急匆匆递过来一个大信封。 “张总,省委办公厅的专送件,要求您亲自签收。” 张玉民心里一动。省委办公厅?这可非同小可。他拆开信封,里面是一份烫金的邀请函——邀请他作为“全省劳动模范”代表,出席“五一”劳动节表彰大会。时间是四月二十八日,地点在省委礼堂。 邀请函后面还附了一份红头文件,标题是《关于表彰全省优秀民营企业家的决定》。张玉民的名字赫然在列,而且是第一名。 “玉民哥,这可是大事!”马春生激动得声音都变了,“全省劳模啊!咱们县多少年没出过一个了!” 张玉民捧着邀请函,手有点抖。从山里打猎的穷小子,到省劳模,这条路他走了三年,又像是走了一辈子。 “春生,你说我这身衣服,去省委礼堂行吗?”张玉民看看自己身上的灰色中山装,这还是去年在省城百货大楼花八十块钱买的。 “不行不行!”马春生直摇头,“得定做,做套西服!还得买皮鞋,买领带!” “西服?”张玉民皱眉,“那不是资本家穿的吗?” “现在改革开放了,西服是正装!”马春生说,“玉民哥,你现在是企业家,代表的是改革开放的形象,得穿得体面!” 正说着,电话响了。是刘庆聚。 “张哥,邀请函收到了吧?”刘庆聚声音里带着兴奋,“我特意让我爸把你的名字放在第一位!这次表彰大会规格高,省委书记、省长都出席,还要给你戴大红花,发奖章!” “建军,这……这太高调了吧?” “不高调!”刘庆聚说,“张哥,你现在是典型,是榜样!改革开放需要你这样的典型!我爸说了,让你好好准备发言稿,讲你的创业故事,讲你是怎么从山里走出来的!” “发言稿?还要发言?” “当然要发言!你是劳模代表,要上台讲话,全省直播!”刘庆聚说,“张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讲好了,全省都知道你张玉民,都知道兴安集团!” 挂了电话,张玉民心情复杂。荣誉来了,责任也来了。 二、发言稿的难题 晚上回家,张玉民把邀请函给魏红霞看。魏红霞捧着邀请函,手直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玉民……这是真的吗?省劳模……省委书记给你戴花……” “是真的。”张玉民搂住媳妇,“红霞,这是咱们全家的荣誉。你跟着我吃苦受罪,现在终于熬出来了。” 五个闺女都围过来看。婉清已经十四岁了,懂事了,看着邀请函上的字,眼圈也红了。 “爹,你太了不起了……” “没啥了不起的,就是赶上了好时候。”张玉民说,“婉清,爹让你帮个忙。爹要写发言稿,你帮爹写,爹没文化,写不好。” “我写?”婉清一愣,“爹,这么大的事,我……我能行吗?” “能行!”张玉民说,“你学习好,文笔好。你帮爹写,写实在的,写咱们家怎么从山里走出来,写咱们怎么创业,怎么写都行,就是别吹牛。” 婉清接过任务,很认真。她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写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眼圈黑着,但稿子写好了。 “爹,你听听。”婉清念道,“尊敬的各位领导,同志们:我叫张玉民,是兴安岭里走出来的猎户……” 稿子写了三千字,从打猎养家,到收山货开饭店,到办企业搞实业,再到转型正行,帮助失足人员。朴实,真诚,有感情。 张玉民听完,眼睛湿了:“闺女,写得好!就这么讲!” “爹,我有个建议。”婉清说,“你讲的时候,别照着稿子念,就用自己的话说。你是山里人,说山里话,实在,亲切。” “行,听你的。” 三、定做西服的风波 发言稿定了,接下来是衣服的事。马春生拉着张玉民去了省城最好的服装店——“红都时装店”,据说给省领导做过衣服。 一进门,店员就热情地迎上来:“二位做衣服?咱们这儿有上海来的老师傅,手艺好!” 量尺寸的老师傅六十多岁,上海人,一口吴侬软语:“先生身材好,标准的倒三角,穿西服好看。我建议做套深灰色的,稳重,大气。” “灰的好吗?会不会太老气?”张玉民问。 “不老气。”老师傅说,“深灰配白衬衫,红领带,精神!我再给你配双黑皮鞋,保证体面!” 量完尺寸,谈价钱。一套西服,料子要最好的毛料,做工要最精细的,要三百八十块。加上衬衫、领带、皮鞋,总共五百块。 张玉民吓了一跳:“五百?这么贵?” “先生,这是省城最好的店,给省领导做衣服的。”店员说,“一分钱一分货,保证您穿上像换了个人!” 马春生也在旁边劝:“玉民哥,该花的钱得花。你是全省劳模,不能穿得太寒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玉民一咬牙:“行,做!” 交了定金,约定三天后来取。临走时,老师傅问:“先生做什么工作的?” “做企业的。”张玉民说。 “哦,老板啊!”老师傅笑,“那得做套好的,出去谈生意有面子。” 从服装店出来,马春生又说:“玉民哥,还得买块表。劳模代表,得戴块像样的表。” “表我有,上海牌,去年买的,一百二。” “那不行,得买块好的!”马春生拉着他去了钟表店,“买块‘梅花’或者‘英纳格’,进口的,有档次!” 进口表贵,一块要三四百。张玉民又咬牙买了一块“梅花”,三百六。加上衣服,小一千花出去了。 回到家,跟魏红霞一说,魏红霞心疼坏了:“一千块啊!能买多少东西……” “红霞,这是投资。”张玉民说,“你想,我穿得体面,站台上,全省人都看着。这是给咱们公司做广告,给咱们县争光。一千块,值!” 魏红霞不懂这些,但相信丈夫。 四、王俊花的嫉妒 张玉民当省劳模的消息,很快传开了。亲戚朋友都来道喜,电话从早响到晚。 这天,王俊花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大哥,听说你要当省劳模了?”她问。 “嗯,省委发的通知。”张玉民说,“俊花,到时候你跟玉国也去,坐在家属区。” 王俊花没说话,眼圈却红了。 “俊花,咋了?” “大哥,我……我就是觉得,你跟嫂子命真好。”王俊花抹眼泪,“你看你们,七个孩子,公司越做越大,现在又是省劳模……我跟玉国,还在为温饱挣扎……” 张玉民明白了。这是嫉妒了。 “俊花,你别这么想。”他耐心说,“玉国现在干得不错,建材店一个月能赚三千,比上班强多了。你们有房子住,有饭吃,小虎学习好,将来考大学。这日子,比屯里强多了吧?” “可是跟你们比……” “人不能这么比。”张玉民说,“俊花,你想想,三年前你们在干啥?玉国在牢里,你带着小虎在屯里,饭都吃不饱。现在呢?玉国改好了,开店了,挣钱了。这是进步,得往好了看。” 王俊花不说话了,但心里还是不舒服。 晚上,张玉民跟魏红霞说这事。魏红霞叹气:“俊花就是心窄,看不得别人好。咱们帮他们够多了,玉国的店是咱们投资的,小虎的学费是咱们出的……她还不知足。” “人心都这样。”张玉民说,“穷的时候想富,富了想更富,总看着别人比自己好。红霞,咱们得理解,也得注意,别太张扬,招人嫉恨。” “嗯。” 五、陈志强的礼物 四月二十六日,张玉民去服装店取西服。穿上身,果然像换了个人。深灰色的毛料西服合身挺括,白衬衫一尘不染,红领带精神,黑皮鞋锃亮。 “先生,你看看!”店员拿来一面大镜子。 张玉民看着镜子里的人,有点恍惚。这还是那个在山里打猎的穷小子吗? “好,真好!”马春生连连称赞,“玉民哥,你这身打扮,像电影明星!” 付了尾款,刚出店门,看见陈志强在门口等着。 “张老板。”陈志强手里拿着个盒子,“听说你要当省劳模了,我……我给你买了件礼物。” 张玉民一愣:“志强,你这是……” “一点心意。”陈志强打开盒子,里面是支钢笔,“英雄牌,金尖的,四十块钱。我知道你不缺钱,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张老板,没有你,我现在还在牢里等死。你救了我,给了我新生命。这支笔,祝你写新篇章。” 张玉民接过笔,沉甸甸的。他不是感动礼物,是感动这份心。 “志强,谢谢。你在食品厂干得好,继续干,好好生活。” “嗯!” 六、省委礼堂的荣光 四月二十八日,省委礼堂。红旗招展,锣鼓喧天。全省五百名劳动模范,胸戴大红花,坐在前三排。家属坐在后面,魏红霞带着七个孩子,还有张玉国一家,都来了。 张玉民坐在第一排中间,旁边是其他行业的劳模——有钢铁厂的炉前工,有纺织厂的挡车工,有学校的老师,有医院的医生。他是唯一的企业家。 九点整,大会开始。省委书记、省长等领导上台,全体起立,奏国歌。 然后颁奖。念到名字的劳模,上台领奖。奖状是烫金的,奖章是铜质的,还有五百块钱奖金。 念到“张玉民”时,掌声特别热烈。他走上台,省委书记亲自给他戴大红花,省长给他颁奖章。 “张玉民同志,祝贺你!”省委书记握着他的手,“你的创业故事,我听说了,很感人。从山里走出来,不忘本,回报社会,好!” “谢谢书记!”张玉民激动。 颁奖结束,是代表发言。张玉民是第一个。 他走上讲台,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省委领导,各地代表,记者,家属……全省人民都在电视机前看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深吸一口气,没用讲稿,用自己的话说。 “各位领导,各位同志,我叫张玉民,是兴安岭里走出来的猎户。三年前,我还在山里打猎,养家糊口。今天,我站在这里,像做梦一样。” 台下安静,都在听。 “我能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我有本事,是因为赶上了好时候。改革开放,给了我们普通人机会。只要肯干,能干,就能过上好日子。” “我从打猎开始,卖山货,开饭店,办企业。每一步都不容易,但我坚持下来了。为什么坚持?因为我穷过,知道穷的滋味。我想让我的孩子吃饱饭,穿暖衣,有书读。” 他看向台下的魏红霞和孩子们:“我媳妇跟着我,吃了很多苦。我坐牢的时候,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差点饿死。今天,我们有了七个孩子,都健康,都上学。我感谢她,感谢这个时代。” 魏红霞在台下抹眼泪。 “企业做大了,我常常想,钱用来干啥?光自己过好日子不够,得帮助别人。我们办了技能培训班,帮助失足人员;建了山货加工厂,带动乡亲致富;现在转型做实业,做食品,做文化。这些,都是一个企业应该承担的社会责任。” “我不是什么大企业家,就是个山里走出来的普通人。但我相信,只要不忘本,走正路,谁都能过上好日子。我希望,有更多的山里人走出来,闯出一片天。也希望,走出来的人不忘本,回来建设家乡。” “最后,我想说,感谢党,感谢改革开放的好政策。没有这些,我张玉民还是山里的穷猎户。谢谢大家!” 掌声雷动。省委书记带头站起来鼓掌。 七、媒体的追捧 发言结束,张玉民被记者围住了。 “张老板,你的发言太感人了!能详细说说你的创业故事吗?” “张老板,你对民营企业的发展有什么建议?” “张老板,你帮助失足人员的初衷是什么?” 张玉民一一回答。他说话实在,不唱高调,记者们都很喜欢。 第二天,省报头版大标题:《从猎户到企业家——记全省劳动模范张玉民》。配图是他戴大红花和省委书记握手的照片,还有全家福。 文章详细报道了他的创业经历,特别提到他帮助失足人员、带动乡亲致富的事迹。评价他是“改革开放的弄潮儿,不忘本的创业者”。 电台、电视台也来采访。张玉民一下子成了全省的名人。 刘庆聚打电话来:“张哥,你火了!我爸说,省委书记在会上表扬你了,说你是改革开放的典型,要全省学习!” “建军,这压力太大了……” “压力就是动力!”刘庆聚说,“张哥,趁热打铁,把公司做大!省里要评选‘明星企业’,我给你报名!” 八、张玉国的转变 表彰大会后,张玉国的态度变了。 他主动来找张玉民:“大哥,那天我在台下看着你,心里……心里不是滋味。你站在台上,全省人都看着,给咱们老张家争光。我……我以前太混蛋了。” “玉国,过去的事不提了。”张玉民说,“你现在干得不错,好好干,也能有出息。” “大哥,我想……我想把建材店做大。”张玉国说,“我想开分店,不光卖建材,还搞装修,一条龙服务。需要钱,需要人,大哥你能支持我吗?” 张玉民看着他:“真想干?” “真想!”张玉国说,“我看明白了,跟着你干,有前途。我自己干,也得干出个样来!” “行,我支持你。”张玉民说,“给你投资十万,占五成股份。你去干,干好了,咱们兄弟一起发财。干不好,钱算我的,不怪你。” “大哥……”张玉国眼圈红了,“我一定干好!” 王俊花听说张玉民又投资十万,态度也变了。她特意做了顿饭,请张玉民一家去吃。 “大哥,嫂子,以前我小心眼,你们别介意。”王俊花敬酒,“往后,我们一定好好干,不给你们丢人。” “这就对了。”魏红霞说,“一家人,和和气气,比什么都强。” 九、新的责任 五一过后,张玉民更忙了。省里、市里、县里,各种会议、各种活动,都请他去。他是典型,是榜样,要到处作报告,讲经验。 但他没飘。每次发言,他都强调:“我不是什么能人,就是赶上了好时候。感谢党,感谢政策。” 私下里,他跟魏红霞说:“红霞,这名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咱们得踏踏实实做事,不能飘。” “我知道。”魏红霞说,“玉民,你现在是名人了,得注意形象。说话做事,都得小心。” “嗯。” 张玉民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公司管理上。食品厂要扩大规模,文化俱乐部要增加活动,建筑公司要接新项目……每一件事,他都亲力亲为。 他还做了一件事——成立“兴安助学基金”,每年拿出十万块钱,资助贫困学生。特别是山里孩子,只要考上中学、大学,他都资助。 “我吃过没文化的亏,不能让孩子再吃亏。”他说。 消息传开,又是一片赞誉。 六月的一天,张玉民收到一封信。是从山里寄来的,一个老猎户写的。 “玉民:在电视上看见你了,戴大红花,真精神。咱们山里人,为你骄傲。你出息了,没忘本,还帮山里孩子。好样的!老炮爷泉下有知,也会高兴。” 信很短,但张玉民看了好几遍。老炮爷是他的师父,教他打猎,教他做人。可惜,重生前就去世了。 他给老猎户回信:“叔,我是山里走出来的,永远记得我是山里人。您放心,我会一直帮山里人,一直不忘本。” 写完信,他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从山里到省城,从猎户到企业家,从穷小子到省劳模。这条路,他走了三年,又像是走了一辈子。 路还很长,但每一步都走得更稳了。 为了媳妇,为了七个孩子,为了这个家,也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 他得把这条路走好,走得稳稳的。 新的篇章,已经翻开。 喜欢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0章 家族团圆,温馨除夕 一、小寒时节的归乡潮 小寒这天,省城的气温降到了零下二十五度。张玉民站在兴安集团大楼顶层的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匆匆赶路的人们——马上要过年了,省城的外地人都在准备回家,街道比平时冷清了不少。 “张总,这是过年期间的安排。”秘书小刘递过来一份文件,“建筑工地留二十人值班,食品厂留十五人,文化俱乐部过年休业三天。值班人员工资按三倍发放,年夜饭标准每人十元。” 张玉民接过文件扫了一眼:“俱乐部休业?过年不是生意最好的时候吗?” “王经理说,员工们都想回家过年。”小刘解释,“而且文化俱乐部主要客源是知识分子,过年都回老家了,营业也没多少客人。” 张玉民点点头。王经理是他从省文化厅挖来的,懂文化,也懂管理。 “那就休业吧,让员工们都回家。”他在文件上签了字,“对了,我让你准备的年货,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小刘又递过来一张清单,“大米一百袋,白面一百袋,猪肉二十扇,冻鱼五十箱,糖果糕点三百斤。还有,给员工的年终奖也准备好了,按工资等级,最高的吴经理五百元,最低的服务员一百元。” 张玉民看着清单,心里感慨。三年前,他还在为过年能不能吃上饺子发愁。现在,他能给几百个员工发年终奖,能让家家户户过个好年。 “行,明天开始发。通知各部门负责人,到我办公室来领,亲自发到员工手里,说几句感谢的话。” “好的。” 小刘出去后,张玉民拿起电话,拨通了兴安岭屯里的号码。 “喂,屯长吗?我玉民啊。对,要过年了,我们全家回去过年。嗯,大年二十八回去。年货我带,不用准备。对了,屯里乡亲的年货我也准备了,每家十斤肉,十斤鱼,五斤糖。到时候你帮忙分一下……好,好,到时候见。” 挂了电话,张玉民心里暖洋洋的。根在屯里,情在屯里,过年得回去。 二、七个孩子的热闹 晚上回家,一进门就听见孩子们的笑声。七个孩子,从十四岁的婉清到刚满周岁的兴安兴华,把三层的房子塞得满满当当。 “爹回来了!”玥怡第一个扑上来。 张玉民抱起小闺女:“都干啥呢?这么热闹?” “娘在教我们包饺子!”秀兰从厨房探出头,“三鲜馅的,有虾仁!” 张玉民走进厨房,魏红霞正在擀皮儿,婉清和静姝在包,秀兰和春燕在学,连三岁多的玥怡都在旁边捏面团玩。双胞胎兴安兴华坐在婴儿车里,咿咿呀呀地看着。 “哟,这饺子包得不错啊!”张玉民洗了手,也加入进来,“婉清这饺子,有模有样的。” “跟娘学的。”婉清笑,“爹,咱们今年回屯里过年吗?” “回,大年二十八就回。”张玉民说,“你们想不想回去?” “想!”孩子们异口同声。 “想屯里的小伙伴了。”静姝说,“去年回去,王二丫还教我采蘑菇呢。” “我想去江上滑冰!”春燕说。 “我想听孙爷爷讲故事!”秀兰说。 魏红霞一边擀皮儿一边说:“玉民,今年回去,我想多住几天。屯里空气好,孩子们也喜欢。” “行,住到正月十五。”张玉民说,“反正公司过年期间也没什么事。” 正说着,电话响了。是张玉国打来的。 “大哥,过年你们回屯里吗?” “回,大年二十八回去。你们呢?” “我们也回,建材店过年休业十天。”张玉国说,“大哥,我想……我想把爹娘的坟修修,立块像样的碑。” 张玉民心里一动。三年了,爹的坟还是土坟,娘的坟更是连碑都没有。 “行,我出钱,你找人。”张玉民说,“要最好的石材,刻上字,立起来。过年咱们去上坟,让爹娘看看,咱们都出息了。” “好!” 三、屯里的变化 大年二十八,三辆车从省城出发。张玉民开面包车,拉着魏红霞和七个孩子。马春生开吉普车,拉着年货。张玉国开新买的“大发”面包车,拉着王俊花和张小虎。 车到屯子口,张玉民愣住了。屯子变了样——原来的土路变成了柏油路,路两边安了路灯。不少人家盖了砖房,贴了瓷砖,有的还安了太阳能热水器。 “这是咱们屯吗?”魏红霞不敢相信。 车刚停稳,屯长就带着乡亲们迎上来了。 “玉民回来了!红霞回来了!哎呀,这么多孩子!” “屯长,咱们屯……变化真大啊!”张玉民下车,握着屯长的手。 “都是托你的福啊!”屯长激动,“你建的山货加工厂,一年收咱们屯的山货就十几万!乡亲们有钱了,盖房子,修路,安路灯。你看,这路是县里给修的,说咱们屯是‘致富典型’!” 张玉民看着熟悉的屯子,心里感慨。三年前他离开时,屯里还是土坯房,泥巴路。现在,像个小集镇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房子还在,但翻新了。外墙刷了白灰,窗户换了玻璃,屋顶换了新瓦。屋里更是焕然一新——新炕席,新被褥,新家具,连电视机都准备好了,十四寸彩电。 “这是……”张玉民愣住了。 “我让人收拾的。”张玉国说,“大哥,老房子不能破破烂烂的,得像个样子。” “花了不少钱吧?” “没多少,两万块钱。”张玉国说,“大哥,我现在有钱了,该花就得花。” 张玉民拍拍弟弟的肩膀。玉国真的变了,懂事了。 安顿下来,屯里乡亲都来串门。这家送只鸡,那家送筐鸡蛋,还有送粘豆包、冻梨、山核桃的。屋里挤满了人,热气腾腾。 “玉民,你在电视上我们都看见了!戴大红花,真精神!” “红霞,你这几个闺女,一个比一个水灵!” “双胞胎长得真好,像玉民!” 乡亲们七嘴八舌,都是真心实意的高兴。张玉民一家出息了,没忘本,还帮屯里致富,这是全屯的骄傲。 四、立碑祭祖 大年二十九上午,张玉民带着全家去上坟。张老爹的坟在屯子后山,张玉国已经找人修好了——青石碑,高一米五,宽八十公分,刻着“先考张公讳大山之墓”,落款是“子玉民、玉国敬立”。 旁边还有一块小点的碑,是张玉民娘的。原来连坟都找不到了,张玉国根据老人回忆,在爹坟旁边起了个衣冠冢,立了碑。 摆上供品——猪头、鲤鱼、白酒、点心。张玉民领着全家磕头。 “爹,娘,儿子带全家来看你们了。”他对着墓碑说,“咱们家现在过得很好,我有七个孩子,四个闺女三个儿子。玉国也改好了,开店了,挣钱了。孩子们都有出息,公司也做大了。您二老在那边放心。” 魏红霞领着孩子们,挨个给爷爷奶奶磕头。最小的兴安兴华还不会磕头,但被抱着鞠了躬。 张玉国也领着王俊花和张小虎磕头:“爹,娘,儿子以前混蛋,对不起你们。现在改好了,好好过日子。你们放心。” 上完坟,张玉民站在山岗上,看着屯子。炊烟袅袅,鞭炮声声,年味浓得化不开。 “爹,咱们以后每年都回来吗?”婉清问。 “回,每年都回。”张玉民说,“这里是根,不能忘。” “那咱们死了,也埋在这里吗?” “埋,就埋在这山坡上,守着屯子,守着兴安岭。”张玉民说,“婉清,你要记住,不管走多远,飞多高,根不能忘。” “我记住了。” 五、山货加工厂的热闹 下午,张玉民去了山货加工厂。厂子在屯子东头,占地五亩,砖瓦厂房,很气派。 厂长是屯长的儿子王建军,三十岁,高中毕业,能干。 “玉民哥,你来了!”王建军迎出来,“工人们听说你要来,都不肯下班,要见见你。” 张玉民走进车间,五十多个工人都在,都是屯里的乡亲。看见他,都围上来。 “玉民,你可算回来了!” “玉民哥,谢谢你给咱们这个活干!” “一个月挣一百多,比种地强多了!” 张玉民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心里暖:“乡亲们,辛苦了一年,过年好好歇歇。年终奖都发了吧?” “发了发了!”一个老大爷说,“我干了六个月,发了三百块钱奖金!这辈子头一回拿这么多钱!” “好好干,明年更多。”张玉民说,“建军,厂子效益怎么样?” “好得很!”王建军兴奋,“一年收购山货二十万斤,加工后卖到省城、南方,销售额八十万,净利润二十万!乡亲们采山货,平均一家增收两千多!” 张玉民点点头。二十万净利润,他分文不取,全部留在厂里,扩大生产,提高工资。 “明年有什么打算?” “打算扩大规模。”王建军说,“我想建个冷库,夏天也能收山货。还想搞深加工,做蘑菇酱,榛子糖,松子油,提高附加值。” “行,我支持。”张玉民说,“需要钱说话,我投资。” “玉民哥,你投的钱够多了……” “不多,该投就得投。”张玉民说,“建军,好好干,把厂子做大,让更多乡亲致富。” 从厂里出来,天已经黑了。屯子里灯火通明,鞭炮声此起彼伏。 六、除夕守岁的故事 大年三十晚上,老房子里挤满了人。不光是自家人,还有马春生一家,赵老四一家,屯长一家,王建军一家……炕上地下,坐了三十多口子。 炕上摆了三张桌子,男的一桌,女的一桌,孩子一桌。菜是魏红霞和王俊花带着几个媳妇做的,二十道菜,鸡鸭鱼肉全有。酒是张玉民从省城带回来的茅台,一瓶就八十块,开了三瓶。 “来,咱们先敬山神!”张玉民端起酒碗,“感谢山神赐给咱们食物,保佑咱们平安!” 这是老规矩,山里人都信这个。众人跟着端起碗,洒一点在地上,剩下的喝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接着敬祖宗。张玉民领着全家,给爹娘的牌位磕头。 “爹,娘,过年了,咱们全家团圆了。您二老在那边,也过个好年。” 磕完头,开始吃饭。孩子们早就等不及了,但规矩不能坏——长辈动筷子,小的才能吃。 “吃吧吃吧!”张玉民发话。 孩子们这才开动。三鲜饺子,红烧鲤鱼,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粉条,锅包肉,血肠酸菜……都是地道的东北菜。 男人们喝酒,女人们唠嗑,孩子们嬉闹。屋里热气腾腾,笑声不断。 吃到一半,张玉民站起来:“我说几句。咱们老张家,从山里走出来,不容易。今天能坐在这里,团圆,热闹,是赶上了好时候,也是咱们自己努力。” 他举起杯:“这第一杯,敬改革开放的好政策!” 众人举杯。 “第二杯,敬在座的各位,亲戚朋友,乡亲邻居。没有你们的帮衬,咱们走不到今天。” “第三杯,敬咱们的子孙后代。希望他们比咱们强,比咱们有出息!” 三杯酒下肚,气氛更热烈了。 屯长感慨:“玉民,你是咱们屯的骄傲!你出息了,没忘本,还带着乡亲们致富。我代表全屯乡亲,敬你一杯!” “屯长客气了,应该的。” 赵老四也说:“玉民,我跟你从山里打猎开始,到现在开公司,当劳模。这一路,我看着你走过来。你不容易,但你有情有义,我老四服你!” “老四,咱们是兄弟,不说这些。” 马春生喝得有点多,眼圈红了:“玉民哥,没有你,我现在还在山里打猎呢。是你带我出来,教我做事,给我机会。我这辈子,跟定你了!” “春生,咱们一起干,好好干。” 一顿饭吃到半夜。孩子们困了,但强撑着守岁。这是老规矩——守岁守得越晚,老人活得越长。 张玉民给孩子们讲故事,讲他小时候在山里打猎的事。 “……那年我十六岁,第一次跟老炮爷进山打熊。那熊大啊,站起来比房子还高。老炮爷说,打熊得打要害,打眼睛,打耳朵眼。我紧张,手抖,第一枪打偏了。熊冲过来,老炮爷一把推开我,自己迎上去……” 孩子们听得入迷。 “后来呢?”玥怡问。 “后来老炮爷一枪打中熊的眼睛,熊倒了。”张玉民说,“老炮爷救了我一命,也教了我一个道理——打猎不能怕,怕了就输了一半。做人也是,遇到困难不能怕,得迎上去。” “爹,你还打猎吗?”兴安问。小儿子才一岁多,话还说不利索。 “不打了。”张玉民摸摸儿子的头,“爹现在保护山林,保护动物。打猎是手艺,可以传,但不能滥用了。” 正说着,远处传来鞭炮声。快到十二点了。 七、新年钟声 十一点五十九分,张玉民领着全家来到院子里。地上摆着一大盘鞭炮,五百响的,买了十盘。 屯里乡亲也都出来了,家家户户都在准备放鞭炮。 “五、四、三、二、一——过年好!” 张玉民点燃了鞭炮。噼里啪啦,震耳欲聋。整个屯子都沸腾了,鞭炮声此起彼伏,烟花在夜空绽放。 孩子们捂着耳朵,又怕又兴奋。大人们笑着,喊着,互相拜年。 “过年好!” “新年大吉!” “万事如意!” 放完鞭炮,回到屋里。魏红霞端上来饺子,是白菜馅的,寓意“百财”。 “吃饺子了!看谁吃到钱!”王俊花说。她在饺子里包了五个硬币,谁吃到谁有福。 孩子们争先恐后地吃。第一个吃到的是婉清,第二个是静姝,第三个是秀兰,第四个是春燕,第五个是张玉民自己。 “好啊,咱们家都有福!”魏红霞笑。 吃完饭,开始发压岁钱。张玉民给每个孩子一百块,用红纸包着。 “谢谢爹!”孩子们高兴。 张玉国也给孩子们发,每个五十。王俊花给每个孩子做了新衣服,早就穿上了。 最小的兴安兴华还不会花钱,但拿着红包玩得开心。 发完压岁钱,张玉民又拿出几个红包,给马春生、赵老四的孩子,给王建军的孩子,给屯长的孙子……见者有份。 “玉民,这太多了……”马春生不好意思。 “不多,图个吉利。”张玉民说,“孩子们好好学习,将来有出息。” 夜深了,客人们陆续散了。张玉民和魏红霞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的星星。 “红霞,这一年,辛苦你了。”张玉民搂着媳妇,“七个孩子,操不完的心。” “不辛苦。”魏红霞靠在他肩上,“玉民,我现在觉得,像做梦一样。三年前,咱们还在为吃饭发愁。现在,咱们有公司,有房子,有车,孩子有出息……真好。” “是啊,真好。”张玉民说,“红霞,往后会更好。等孩子们都长大了,成家立业了,咱们就回屯里来,盖个小院,种点菜,养点鸡,过清净日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嗯,我等着。” 八、正月里的热闹 正月初一开始,拜年的人络绎不绝。不光屯里乡亲,连县里的领导都来了。 初一下午,县里王县长来了,带着办公室主任,还有电视台的记者。 “张老板,过年好!”王县长握着张玉民的手,“我代表县委县政府,来给你拜年!” “王县长太客气了,应该我去给您拜年。” “哎,你是省劳模,是咱们县的骄傲,应该的。”王县长说,“张老板,县里打算把你的事迹拍成纪录片,在全县宣传。你可得支持啊!” “支持,一定支持。” 记者拍了张玉民一家的团圆场景,拍了山货加工厂的热闹,拍了屯里的新面貌。说是要做一个《山里的春天》的专题片。 初二,省城的朋友也来了。刘庆聚开车来的,带着媳妇孩子。 “张哥,过年好!”刘庆聚拎着大包小包,“我爸让我来给你拜年,说你是全省的典型,要好好宣传。” “建军,代我谢谢你爸。” 刘庆聚在屯里住了一晚,感受了山里的年味。走的时候说:“张哥,你这日子,真让人羡慕。城里过年,冷冷清清。你这儿,热闹,有人情味。” “是啊,根在这里,情在这里。” 正月里,张玉民带着孩子们走亲戚,访朋友。去马春生家,去赵老四家,去屯长家,去王建军家……一家一家走,一家一家拜年。 孩子们收了不少压岁钱,但张玉民教育他们:“钱不能乱花,攒起来,买书,买学习用品。” 婉清最懂事,把压岁钱都存起来了,说:“爹,我攒着,将来上大学用。” “好孩子。” 九、新的开始 正月十五,元宵节。屯里办了灯会,扭秧歌,踩高跷,热闹非凡。 张玉民一家也要回省城了。临走前,他开了个会,把屯里的骨干都叫来。 “乡亲们,过了十五,我们就回省城了。”张玉民说,“山货加工厂,拜托大家了。好好干,把厂子做大,让更多乡亲致富。” “玉民,你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干!” “对了,我还有个想法。”张玉民说,“咱们屯有山有水,风景好。我想投资搞旅游,建农家乐,建观光园。城里人愿意来山里玩,吃农家饭,住农家炕。这又是一条致富路。” “旅游?能行吗?”有人怀疑。 “能行。”张玉民说,“我在省城看过了,现在城里人兴这个。咱们屯离省城三个小时车程,不远。建好了,肯定有人来。” “那得多少钱?” “我先投五十万,建基础设施。”张玉民说,“剩下的,乡亲们可以入股,有钱出钱,有力出力。赚了钱,按股份分红。” “我入一股!” “我也入!” 乡亲们积极响应。张玉民当场定了章程,成立了“兴安岭旅游开发合作社”,他占五成股份,乡亲们占五成。 “玉民,你这是要把咱们屯变成金山啊!”屯长激动。 “屯长,咱们的山,咱们的水,就是金山银山。”张玉民说,“好好保护,合理开发,子孙后代都受益。” 安排好一切,张玉民一家启程回省城。车开出屯子,回头还能看见乡亲们在挥手。 “爹,咱们什么时候再回来?”玥怡问。 “夏天,暑假就回来。”张玉民说,“到时候带你们去江里游泳,去山里采蘑菇。” “好啊好啊!” 车在柏油路上行驶,路两边的兴安岭渐渐远去。但根在那里,情在那里,永远不会远。 路还很长,但每一步都走得更稳了。 为了媳妇,为了七个孩子,为了这个家,也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 他得把这条路走好,走得稳稳的。 新的篇章,已经翻开。 喜欢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1章 双胞胎诞生,圆满收官 一、雨水时节的阵痛 雨水这天清晨,省城笼罩在绵绵细雨中。张玉民刚在办公室坐下准备看文件,家里的紧急电话就打来了。 “爹!娘肚子疼得厉害!”婉清的声音在电话里带着哭腔,“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疼得直不起腰了!” 张玉民手里的钢笔“啪”地掉在桌上:“什么时候开始的?疼了多久?” “就……就刚才,十来分钟。”婉清努力保持镇定,“娘说可能是要生了,预产期就在这几天。爹,你快回来吧!” “我马上回!你照顾好你娘,先让她躺下,我让王大夫马上过去!”张玉民挂了电话,手都在抖。 双胞胎,魏红霞已经四十三岁了,高龄产妇,还是双胞胎。这半年来他每晚都睡不踏实,就怕出什么意外。 “春生!快备车!”张玉民冲出办公室,外套都忘了拿。 马春生正在隔壁办公室对账,听见喊声跑出来:“玉民哥,怎么了?” “红霞要生了!快,去省医院!”张玉民声音都变了调。 两辆车风驰电掣往家赶。张玉民坐在副驾驶上,手指紧紧抓着车门把手,指节都白了。窗外细雨如织,他却觉得这雨下得让人心慌。 “玉民哥,别太紧张,嫂子身体好,不会有事的。”马春生一边开车一边安慰。 “高龄产妇,双胞胎……我能不紧张吗?”张玉民深吸一口气,“春生,你说我这几年是不是太顺了?钱挣了,名出了,啥都有了……老天爷不会……” “呸呸呸!说什么呢!”马春生打断他,“嫂子吉人天相,肯定母子平安!你忘了,去年回屯里过年,老孙头不是给嫂子算过命吗?说嫂子命里有七子,个个有出息!” 张玉民想起那个瞎眼的老孙头。去年除夕,老孙头摸着魏红霞的手腕说了半天,最后咧嘴笑:“红霞啊,你这命,前半辈子苦,后半辈子甜。命里有七子,个个是龙是凤,享不完的福!” 当时只当是吉利话,现在想来,还真准——前头五个闺女,去年生了双胞胎兴安兴华,这要是再生两个,可不就是七个? 车到家门口,张玉民几乎是跳下车的。屋里已经乱成一团,魏红霞躺在炕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五个闺女围在旁边,最小的玥怡吓得直哭。 “红霞!”张玉民扑到炕边,握住媳妇的手,“怎么样?疼得厉害吗?” “还……还行。”魏红霞挤出一个笑容,“玉民,别担心,我生过五个了,有经验。” 正说着,王大夫到了。他是省医院妇产科的主任,跟张玉民熟,一接到电话就赶来了。 “王大夫,您快看看!”张玉民急忙让开位置。 王大夫检查了一下,表情严肃:“宫口开了两指,羊水还没破。但双胞胎,又是高龄,得马上去医院。万一大出血或者难产,家里处理不了。” “去医院!马上去!”张玉民立刻做了决定,“春生,你开车,王大夫坐副驾,我和红霞坐后面。婉清,你带着妹妹们在家等着,照顾好弟弟妹妹。” “爹,我想去……”婉清眼圈红红的。 “你在家,你是大姐,得稳住。”张玉民摸摸大女儿的头,“放心,爹陪着你娘,没事的。” 二、医院走廊的煎熬 省医院妇产科走廊里,张玉民像困兽一样来回踱步。墙上的钟滴答滴答走着,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 马春生买了盒饭回来:“玉民哥,吃点东西吧。” “吃不下。”张玉民摇头,眼睛死死盯着产房的门。 产房里偶尔传出魏红霞的呻吟声,每一声都像针扎在他心上。他想进去陪着,但医院有规定,不允许家属进产房。 “张老板,别太担心。”王大夫从产房出来,摘下口罩,“魏红霞同志身体素质不错,虽然年纪大了点,但应该没问题。” “王大夫,双胞胎……风险大吗?”张玉民声音发干。 “风险肯定比单胎大。”王大夫实话实说,“但咱们省医院条件好,有血库,有设备,万一有事能及时处理。你放心吧,我亲自接生。” “谢谢……谢谢王大夫。”张玉民握住王大夫的手,“花多少钱都行,一定要保住大人孩子!” “钱不是问题,关键是得稳。”王大夫拍拍他的手,“你坐会儿,我进去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产房里传来响亮的啼哭声。 “生了!”张玉民腾地站起来。 第一个哭声很响亮,第二个哭声更响亮。张玉民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可产房的门还没开。 又过了十几分钟,王大夫才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张老板,生了,一男一女,龙凤胎。”他说,“但是……” “但是什么?”张玉民的心又提起来了。 “产妇大出血。”王大夫沉声道,“已经输了400CC血,但还在流。可能需要手术。” 张玉民腿一软,差点坐地上:“王大夫,求求您,一定要救红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们会尽力。”王大夫说,“你现在去签字,签手术同意书。另外,血库的AB型血不够了,得找人献血。” “我是AB型!抽我的!”张玉民立刻撸起袖子。 “你一个人不够,至少需要800CC。” “我打电话叫人!”张玉民冲到医院电话亭,手抖得拨了好几次才拨通号码。 马春生、赵老四、孙二虎、张玉国……能叫的人都叫来了。半个小时后,七八个人挤在献血室,胳膊上插着针管。 张玉民看着自己的血顺着管子流进血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红霞,你一定要挺住。 三、病房里的新生命 手术进行了两个小时。当王大夫再次从手术室出来时,张玉民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 “张老板,手术成功,血止住了。”王大夫摘下口罩,露出疲惫的笑容,“魏红霞同志脱离危险了,就是身体虚弱,得好好养。” 张玉民的眼泪唰地流下来:“谢谢……谢谢王大夫……” “去看看孩子吧。”王大夫说,“龙凤胎,哥哥五斤二两,妹妹四斤八两,都很健康。” 新生儿监护室里,两个小包裹躺在保温箱里。哥哥皮肤红红的,闭着眼睛睡觉。妹妹小一点,但很精神,睁着黑溜溜的眼睛四处看。 张玉民隔着玻璃看着,眼泪止不住地流。这是他的第八个和第九个孩子,是老天爷给他的厚礼,也是魏红霞用命换来的。 “玉民哥,给孩子们起个名字吧。”马春生站在旁边说。 张玉民擦了擦眼泪,想了想:“儿子叫张兴邦,女儿叫张兴国。兴国安邦,希望他们将来有出息,为国为民做贡献。” “好名字!”赵老四说,“兴安、兴华、兴邦、兴国,这四个名字连起来,就是振兴中华,安邦定国!玉民哥,你这格局大啊!” 张玉民苦笑:“什么格局不格局的,就是希望孩子们好。” 魏红霞被推回病房时,麻药还没过,脸色苍白得像纸。张玉民坐在床边,握着媳妇的手,一遍遍地说:“红霞,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 下午,魏红霞醒了。她虚弱地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问:“孩子……孩子呢?” “孩子都好,龙凤胎,一儿一女。”张玉民哽咽着说,“红霞,你受苦了。” “让我看看……” 护士把两个孩子抱来。魏红霞看着两个小脸,笑了,眼泪却流下来:“真好……玉民,咱们有七个孩子了……” “是九个。”张玉民纠正,“五个闺女,四个儿子。” “对对,九个……”魏红霞笑着哭,“玉民,我真没想到,我这辈子能有这么多孩子……还都这么好……” “是你好,是你把他们带到这世上的。”张玉民亲了亲媳妇的额头,“红霞,谢谢你。往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再也不让你受苦了。” 四、满月酒的风波 一个月后,双胞胎满月。张玉民在省城最大的饭店摆了二十桌满月酒,请了亲戚朋友,公司员工,还有省里县里的领导。 消息一传开,送礼的人踏破了门槛。光是礼金就收了五万多,堆了满满一桌子。 魏红霞看着礼单,直皱眉:“玉民,这礼也收得太多了吧?人家送这么多,以后咱们怎么还?” “该收的收,不该收的不收。”张玉民说,“亲戚朋友的,收。员工们的,意思一下就行。领导们的……我打算把礼金都捐了。” “捐了?” “嗯,捐给希望工程。”张玉民说,“红霞,咱们现在不缺钱。收这么多礼金,传出去不好听。捐了,做点好事,也给孩子积德。” 魏红霞点点头:“行,听你的。” 满月酒那天,饭店门口车水马龙。省里刘副省长虽然没来,但让刘庆聚带来了贺礼——一对金锁,上面刻着“长命百岁”。 县里王县长亲自来了,还带了电视台记者,说要报道这个“计划生育外的特殊案例”。 “张老板,你这可是破了纪录啊!”王县长笑着说,“省计生委都惊动了,特意让我来问问,你这九个孩子,超生这么多,怎么处理的?” 张玉民早有准备:“王县长,我认罚。该交多少超生罚款,我交。另外,我打算捐五十万给县里的孤儿院,算是补偿。” “五十万?”王县长吓了一跳,“张老板,这……” “应该的。”张玉民说,“国家有政策,咱们得遵守。我超生了,该罚。罚了,捐了,心里踏实。” 王县长竖起大拇指:“张老板,你这觉悟,高!我回去就跟计生委说,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你捐五十万给孤儿院,这是大好事,得表扬!” 满月酒热热闹闹地办完了。张玉民果然把收的五万多礼金,加上自己掏的五十万,一共五十五万,捐给了省希望工程和县孤儿院。 这事上了省报,标题是《企业家张玉民喜得龙凤胎,捐款五十五万回报社会》。文章里写:“张玉民同志在喜得贵子的同时,不忘社会责任,慷慨解囊,体现了新时代企业家的高尚情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舆论一片赞扬。有人说他做秀,但更多的人说他是真善人。 五、张玉国的羡慕 满月酒第二天,张玉国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大哥,你现在是省劳模,是大善人,风风光光。”他闷着头抽烟,“我……我昨天在酒席上,看着你那么多人捧场,心里不是滋味。” 张玉民明白弟弟的心思:“玉国,你是不是觉得,同样是老张家的儿子,我混得好,你混得差?” 张玉国不说话,默认了。 “玉国,你不能这么比。”张玉民说,“你想想,三年前你在干啥?在牢里。现在呢?开店了,挣钱了,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是进步,得往好了看。” “可跟你比……” “跟我比什么?”张玉民打断他,“我是重生……我是运气好,赶上了好时候。你也不错,建材店一个月赚三千,在省城有几家能做到?你好好干,把店做大,将来开分店,开连锁店。路还长着呢。” 张玉国抬起头:“大哥,你真觉得我能行?” “能行!”张玉民肯定地说,“玉国,你聪明,能吃苦,就是以前走错了路。现在走对了,好好走,肯定有出息。” “那……那你能不能再投点钱?我想扩大店面,再进点新货。” “行,我再投五万。”张玉民说,“但这次,我要占六成股份。不是不信任你,是让你有压力,好好干。” “成!”张玉国答应了。 兄弟俩签了合同,张玉民当场给了五万块钱。张玉国拿着钱,眼圈红了:“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不给你丢人。” “不是给我干,是给你自己干。”张玉民说,“玉国,咱们都还年轻,路还长着呢。好好走,稳稳地走。” 六、九个孩子的热闹 双胞胎满月后,家里彻底热闹了。九个孩子,从十四岁的婉清到刚满月的兴邦兴国,哭声笑声闹成一片。 魏红霞虽然身体虚,但看着这么多孩子,心里甜。她请了个保姆,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姓周,人勤快,会带孩子。 周妈来了第一天就感叹:“我带了半辈子孩子,没见过这么热闹的人家!九个孩子,还都这么好看,这么懂事!” 婉清是大姐,帮着照顾弟弟妹妹。静姝心细,帮着记账管钱。秀兰会讲故事,天天给弟弟妹妹讲。春燕会唱歌,哄孩子睡觉。玥怡虽然小,但也知道自己是姐姐,帮忙拿奶瓶。 五个闺女把四个弟弟照顾得妥妥帖帖。双胞胎兴安兴华已经会走路了,咿咿呀呀地叫“姐姐”。刚满月的兴邦兴国还小,但很省心,吃饱了就睡。 张玉民每天下班回家,一进门就被孩子们围住。 “爹回来了!” “爹抱抱!” “爹看我画的画!” “爹听我唱歌!” 九个孩子,九个声音,吵得他头疼,但心里甜。重生前,他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让孩子过上好日子。现在,孩子们不但过上了好日子,还这么多,这么热闹。 这天晚上,张玉民把九个孩子叫到一起,开了个家庭会议。 “今天开个会,说说咱们家的情况。”他正色道,“咱们家现在有九个孩子,我是爹,你们是兄弟姐妹。兄弟姐妹要团结,要互助,要相亲相爱。” 孩子们都认真听着。 “婉清是大姐,要照顾好弟弟妹妹。静姝是二姐,要帮着大姐。秀兰、春燕、玥怡,你们是姐姐,要爱护弟弟。兴安、兴华、兴邦、兴国,你们是弟弟,要听姐姐的话。” “爹,我们记住了。”婉清代表发言。 “还有,咱们家现在有钱了,但不能乱花钱。”张玉民说,“该花的花,不该花的不花。你们要好好学习,将来靠自己的本事挣钱。” “爹,我们都好好学。”静姝说,“我和大姐都考年级第一。” “好,这才是我的好孩子。”张玉民笑了,“来,爹给你们发零花钱。婉清十块,静姝八块,秀兰六块,春燕四块,玥怡两块。弟弟们还小,先不发。” 孩子们高兴地接过钱。虽然不多,但知道这是爹的心意。 七、公司的调整 有了九个孩子,张玉民对公司的管理也做了调整。他提拔马春生当副总经理,负责日常管理。赵老四当生产总监,管食品厂和山货加工厂。孙二虎当保安总监,管全公司的安保。 他自己退到二线,只抓大事,不管小事。他想多陪陪孩子,多陪陪魏红霞。 “玉民哥,你这就要退休啊?”马春生不解,“公司现在正是发展的时候,新城区项目马上开工,食品厂要扩大规模,旅游项目要启动……这么多事,你不管了?” “管,但不管那么细了。”张玉民说,“春生,你跟我干了这么多年,该独当一面了。往后,公司的事你多操心,我把握大方向就行。” “我怕我干不好……” “干不好就学。”张玉民说,“谁天生就会?都是学的。你放心干,有问题找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马春生感动:“玉民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不让你失望。” 张玉民又找赵老四和孙二虎谈了话,给他们加了工资,配了车,让他们安心工作。 “老四,你管生产,质量是生命线。咱们的食品,山货,一定要保证质量,不能砸牌子。” “玉民,你放心,我老四别的本事没有,干活认真。” “二虎,你管安保,责任重大。特别是新城区工地,人多事杂,一定要管好,不能出事故。” “张总,我一定管好!” 安排好公司的事,张玉民轻松了不少。他每天上班四小时,处理重要文件,其他时间都回家陪孩子。 魏红霞身体渐渐恢复了,脸色红润了。周妈能干,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九个孩子虽然闹,但有序。 这天下午,张玉民抱着兴邦,魏红霞抱着兴国,坐在阳台上晒太阳。 “玉民,我现在觉得,像做梦一样。”魏红霞说,“九个孩子,热热闹闹的。公司也好了,钱也够了。这辈子,值了。” “值了。”张玉民说,“红霞,咱们苦了大半辈子,该享福了。往后,我多陪你和孩子,咱们好好过日子。” “嗯。”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夫妻俩身上,洒在孩子们身上。九个孩子,像九棵小树,在阳光里茁壮成长。 八、屯里的旅游项目 五月,屯里的旅游项目启动了。张玉民投资五十万,建了十栋农家乐小院,修了观光路,建了钓鱼台,还买了二十匹马,搞骑马观光。 开业那天,省城来了不少人。都是听说兴安岭风景好,想来体验山里生活的。 屯长激动得直搓手:“玉民,你这主意真好!今天来了二百多人,十个小院都住满了!按一个人一天吃住三十块算,一天就是六千块!” “屯长,这才开始。”张玉民说,“等口碑出去了,人会更多。咱们要保证服务质量,饭菜要可口,住宿要干净,服务要热情。这样人家才愿意来,愿意再来。” “你放心,我都培训过了!”屯长说,“厨师是县里请的,服务员是屯里姑娘,都机灵!” 旅游项目火了。每到周末,省城来的车排成长队。农家乐住满了,乡亲们把自己家也腾出来接待客人。一家一个月能增收几百块,比种地强多了。 王建军管的山货加工厂也受益。游客走的时候,都买山货带回去——蘑菇、木耳、榛子、松子,供不应求。 屯里彻底变了样。土路变成了柏油路,土坯房变成了砖瓦房,有的还建了小楼。家家有电视,有的还有冰箱、洗衣机。 乡亲们都说,是张玉民带他们走上了致富路。 九、圆满收官 六月的一天,张玉民收到一封信。是省作家协会寄来的,说要把他的创业故事写成报告文学,出版成书。 随信还有一份合同,稿费千字二十,预计十万字,稿费两千块。版权归作者,但张玉民有审稿权。 张玉民把信给魏红霞看:“红霞,咱们的故事要出书了。” 魏红霞接过信,手直抖:“玉民,这是真的吗?咱们……咱们的故事能出书?” “能。”张玉民说,“红霞,咱们这一路走来,不容易。写出来,让更多人知道,只要肯干,就能过上好日子。” “那……那得写实了,不能吹牛。” “肯定写实。”张玉民说,“我让婉清帮忙审稿,她文笔好,懂道理。” 晚上,张玉民站在阳台上,看着省城的夜景。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重生前,他死在那个寒冷的冬夜,留下魏红霞和三个孩子,无依无靠。重生后,他改变了这一切——有了九个孩子,有了公司,有了名声,有了尊重。 这一路,他打过猎,经过商,斗过恶人,帮过好人。他哭过,笑过,怕过,拼过。现在,一切都圆满了。 魏红霞走过来,靠在他肩上:“玉民,想什么呢?” “想这一路走来。”张玉民说,“红霞,你说,我算成功了吗?” “算。”魏红霞肯定地说,“玉民,你成功了。不光是挣钱了,出名了,是你把咱们家带好了,把乡亲们带好了,把走错路的人拉回来了。这比挣钱重要。” 张玉民搂住媳妇:“红霞,你说得对。钱重要,但还有比钱更重要的。良心,责任,情义……这些,不能丢。” “嗯。”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了。九个孩子,九间卧室,每间都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张玉民和魏红霞站在走廊里,一间一间地看。婉清在看书,静姝在算题,秀兰在写日记,春燕在听音乐,玥怡抱着娃娃睡着了。四个儿子也睡得香甜。 “真好。”魏红霞轻声说。 “真好。”张玉民也说。 路还很长,但最难的已经走过了。往后,是坦途,是温暖,是圆满。 为了媳妇,为了九个孩子,为了这个家,也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 他得把这条路走好,走得稳稳的。 新的篇章,已经翻开。 喜欢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2章 新的挑战,再启征程 一、小满时节的深圳来电 小满这天,省城的槐花开得正盛,空气里飘着甜丝丝的香味。张玉民正在办公室审核食品厂的新产品方案,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响了——这是直通省里的专线。 “张老板,我是省政府办公厅的小王。”电话那头传来年轻但恭敬的声音,“有个深圳来的考察团,想跟您见个面,谈合作。带队的是深圳特区发展公司的副总,姓林,林志远。” 张玉民愣了一下:“深圳?那么远,找我做什么?”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刘副省长特意交代,让您一定接待好。”小王压低声音,“这个考察团是省里招商引资的重点项目,听说要投几千万在东北建厂。林总点名要见您,说看了您的事迹报道,很感兴趣。” “什么时候来?” “后天下午到,在省委招待所见面。省里安排您作陪,晚上有个接待宴。” 挂了电话,张玉民心里琢磨开了。深圳特区,那是改革开放的前沿,全国最有钱的地方。深圳老板找他合作?做什么?他一个东北的土老板,能跟人家深圳特区的大公司有什么合作? 正想着,刘庆聚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张哥,深圳来的事知道了吧?”刘庆聚声音里透着兴奋,“这可是大机遇!林志远我打听过了,深圳特区发展公司的三把手,管投资的,手里握着上亿的资金!他这次来东北,就是要找项目投资!” “建军,我一个做山货、搞食品的,人家能看上啥?” “张哥,你别小看自己。”刘庆聚说,“你现在是全省有名的企业家,你的‘兴安绿色食品’在南方也有名气。林志远就是看中了你的品牌和你的故事——从猎户到企业家,这是改革开放最好的典型!” “那……他想怎么合作?” “具体不清楚,但肯定是好事。”刘庆聚说,“张哥,你准备准备,把咱们的优势理一理。特别是山货资源,东北特色,这是南方没有的。还有你的创业故事,多说,说得感人点。做生意,有时候故事比产品还值钱。” 张玉民挂了电话,在办公室里踱步。从窗口望出去,省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三年了,他从山里走到县城,从县城走到省城。现在,深圳来的客人要找他合作,这是要走向全国了? 他拿起电话,把马春生、赵老四、孙二虎都叫来了。 “春生,老四,二虎,有件大事。”张玉民开门见山,“深圳来了个考察团,要跟咱们谈合作。后天见面,咱们得准备准备。” 三个人都愣住了。深圳?那地方只在电视上看过。 “玉民哥,深圳……那不是特区吗?离咱们这儿好几千里呢!”马春生说。 “就是特区才厉害。”张玉民说,“人家有钱,有技术,有市场。要是真能合作,咱们的产品就能卖到全国,卖到国外。” “那……那咱们准备啥?”赵老四问。 “准备三样。”张玉民竖起三根手指,“第一,产品。把咱们最好的山货、食品都拿出来,包装要精美,样品要齐全。第二,故事。我的创业故事,咱们公司的发展故事,要讲得生动,讲得感人。第三,资源。咱们有兴安岭的山货资源,这是独一无二的,南方没有。” 他顿了顿:“春生,你去食品厂,把新开发的榛子巧克力、松子糖、蘑菇酱都准备好,每样十份,包装要高档。老四,你去山货加工厂,把最好的蘑菇、木耳、榛子、松子挑出来,要精品。二虎,你负责安全,接待要周到,不能出纰漏。” “明白!” 二、家里的担忧 晚上回家,张玉民跟魏红霞说了深圳来客的事。 “深圳?那么远?”魏红霞正在给兴邦喂奶,听了这话,手一抖,“玉民,咱们现在日子过得好好的,公司也稳当了,孩子们也都好好的。非得跟深圳合作吗?那么远,人生地不熟的……” “红霞,这是机会。”张玉民接过小儿子,轻轻拍着,“咱们现在在省城是做得不错,但也就局限在省城。要是能跟深圳合作,咱们的产品就能卖到全国,卖到国外。这是做大做强的机会。” “可我怕……”魏红霞眼圈红了,“玉民,咱们从山里出来,一步步走到今天,不容易。现在安稳了,我不想再折腾了。深圳那么远,万一……” “没有万一。”张玉民握住媳妇的手,“红霞,你相信我。我不是莽撞的人,合作要谈,但要稳扎稳打。我不会把全部家当都押上,就是试试,行就干,不行就算。” 魏红霞看着丈夫,知道他主意已定,叹了口气:“玉民,我不是拦你,是担心。你现在是九个孩子的爹,是几百号员工的老板,不能冒险。” “我知道。”张玉民说,“红霞,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正说着,婉清进来了。她已经十四岁了,个子快赶上魏红霞了,懂事,稳重。 “爹,娘,我听见你们说深圳的事。”婉清说,“爹,我觉得这是好事。咱们的产品在省城卖得好,但市场有限。要是能打开南方市场,甚至出口,那发展空间就大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玉民惊讶地看着大闺女:“婉清,你懂这些?” “我们政治课学过改革开放,老师讲过深圳特区。”婉清说,“老师说,深圳是窗口,是试验田。能从深圳走向全国的企业,都发展得很好。爹,你应该试试。” 魏红霞看着女儿,又看看丈夫,无奈地笑了:“你们爷俩,一个比一个胆大。行吧,玉民,你看着办,我支持你。” “谢谢媳妇。”张玉民笑了,“谢谢闺女。” 三、省委招待所的会面 第三天下午,省委招待所三楼会议室。张玉民带着马春生、赵老四,提前半小时到了。 会议室布置得很正式,长条会议桌,铺着绿绒布,摆着鲜花。桌上放着名牌,张玉民的名牌在左边第一个,对面是“林志远”。 三点整,门开了。省外经委的王主任陪着几个人进来。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中等身材,戴着金丝眼镜,穿着浅灰色西装,打着条纹领带,一看就是南方人。 “张老板,这位是深圳特区发展公司的林志远副总经理。”王主任介绍,“林总,这位就是张玉民,兴安集团的董事长。” 林志远主动伸出手:“张老板,久仰久仰!我在深圳就看过你的报道,今天终于见面了!” 张玉民握住他的手,很用力:“林总,欢迎来东北!” 双方落座。林志远这边来了三个人,一个秘书,一个助理。张玉民这边就他和马春生、赵老四。 “张老板,我就不绕弯子了。”林志远开门见山,“我们公司是深圳特区的国有企业,主要做两件事:一是引进外资,二是对外投资。我这次来东北,就是想找有特色的企业合作,把东北的好东西卖到南方,卖到国外。” 张玉民点头:“林总有什么具体想法?” “我看了你的产品——山货,绿色食品。”林志远说,“这些东西在南方很受欢迎。现在南方人有钱了,讲究吃,讲究健康。你们东北的山货,无污染,纯天然,正好符合这个趋势。” 他从秘书手里接过一份文件:“我们公司想跟你合作,成立一家合资公司。我们出资金,出销售渠道,你们出产品,出技术。公司设在深圳,产品打‘兴安岭’品牌,主打高端市场。” 张玉民接过文件,快速浏览。合资公司注册资本五百万,深圳方占百分之六十,他占百分之四十。深圳方负责销售,他负责生产。利润按股份分配。 “林总,这个比例……”张玉民沉吟。 “张老板,我知道你觉得比例低了。”林志远笑,“但你要知道,销售渠道、品牌运营、市场推广,这些都需要钱,需要人。我们投入的不光是资金,是整个销售体系。百分之六十,不多。” 张玉民想了想:“林总,我能问问,你们打算怎么推广?” “分三步。”林志远说,“第一步,进超市。深圳的沃尔玛、家乐福,我们已经谈好了,给最好的位置。第二步,进高档酒店。深圳的五星级酒店,我们也有关系。第三步,出口。香港、澳门、东南亚,我们有渠道。” 他顿了顿:“张老板,我知道你在省城做得好,但省城市场有限。全国市场有多大?全球市场有多大?你想象一下,你的榛子巧克力摆在香港的超市里,你的蘑菇酱出现在新加坡的餐桌上。这是什么概念?” 张玉民心动了。但他很冷静:“林总,合作可以,但我有几个条件。” “请讲。” “第一,我要派人去深圳,学习管理,学习技术。第二,生产必须在我们这里,用我们的人,用我们的原料。第三,品牌必须叫‘兴安岭’,不能改。” 林志远想了想:“前两条可以,第三条……品牌可以叫‘兴安岭’,但要加上‘深兴合资’的字样。” “可以。” “那咱们就初步达成意向。”林志远站起来,“张老板,你准备一份详细的合作方案,包括产品清单、产能规划、投资预算。下周我派人来考察你的工厂,如果没问题,咱们就签合同。” “好!” 四、工厂考察的意外 送走林志远,张玉民立刻开始准备。他把食品厂和山货加工厂的生产线全部检修了一遍,把厂区打扫得干干净净,把样品准备得整整齐齐。 一周后,深圳的考察团来了。带队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工程师,姓陈,戴副眼镜,很严肃。 陈工在食品厂转了一圈,眉头越皱越紧。 “张老板,你们的设备太落后了。”他直言不讳,“还是半自动生产线,效率低,卫生条件也达不到出口标准。” 赵老四不服气:“陈工,咱们的设备是去年才买的,县里最好的!” “县里最好的,放在深圳就是淘汰的。”陈工说,“你们看看这封口机,手工操作,密封性不好。看看这杀菌锅,温度控制不准。这样的产品,在国内卖卖还行,出口?肯定不合格。” 张玉民心里一沉:“陈工,那你的意思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要合作,设备必须更新。”陈工说,“全自动生产线,无菌车间,冷链物流。这些,都得投资。” “多少钱?” “最少两百万。”陈工说,“这还不算厂房改造。” 两百万!张玉民倒吸一口凉气。他现在全部家当也就五百万,还要留钱周转,一下拿出两百万,太难了。 “陈工,能不能……能不能分步走?先更新关键设备,其他的慢慢来?” 陈工摇头:“张老板,食品出口,标准很严。一个环节不合格,整个批次都报废。要干,就得一步到位。” 考察完,陈工走了,留下的话很明确:设备不更新,合作免谈。 张玉民坐在办公室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两百万,不是小数目。投了,万一合作不成,钱就打水漂了。不投,合作肯定黄了,进军全国市场的机会就没了。 马春生和赵老四都劝他:“玉民哥,要不……算了吧?两百万,风险太大了。” 张玉民没说话。他想起了重生前,那个在雪地里冻死的自己。那时候,别说两百万,连两百块都没有。现在有机会了,却不敢拼了? 不,他得拼。 “春生,老四,我决定了。”张玉民掐灭烟头,“投!两百万,我投!设备更新,厂房改造,都搞!” “玉民哥,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张玉民说,“机会来了,就得抓住。两百万,咱们还赔得起。但机会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五、张玉国的反对 张玉民要投资两百万更新设备的消息,很快传开了。张玉国第一个找上门来。 “大哥,你疯了吗?”张玉国急得脸都红了,“两百万啊!咱们全家所有的钱!你都投进去,万一失败了,孩子们吃什么?喝什么?” “玉国,你听我说……” “我不听!”张玉国打断他,“大哥,你现在是省劳模,是名人,飘了!深圳人给你画个饼,你就当真了?两百万,在深圳人眼里算什么?在咱们这儿,是命!” 张玉民看着激动的弟弟,心里理解。玉国穷怕了,现在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不想冒险。 “玉国,我知道你担心。”他耐心说,“但我不是莽撞。我考察过了,深圳那边的市场确实大。咱们的产品,在南方确实受欢迎。设备更新是必须的,不更新,永远只能在小地方打转。” “那也不能全押上啊!”张玉国说,“大哥,咱们稳扎稳打不行吗?先在省城做好,慢慢往外扩。一下子投两百万,太冒险了!” “稳扎稳打没错,但机会不等人。”张玉民说,“玉国,你想想,三年前咱们在干啥?现在在干啥?要是那时候我不敢拼,能有今天吗?” 张玉国不说话了。他想起三年前,自己在牢里,大哥在山里打猎。现在,大哥是企业家,自己是小老板。确实,是拼出来的。 “可是……可是两百万……” “钱我想办法。”张玉民说,“银行贷款一百万,我自己出一百万。就算失败了,我还有公司,还有产业,饿不着。” 张玉国看着大哥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住了。他叹口气:“大哥,你……你小心点。” “放心。” 六、设备的引进 决定了就干。张玉民联系了省外贸公司,从日本引进了全自动食品生产线。设备很贵,一套就八十万,加上安装调试,将近一百万。 接着是厂房改造。食品厂要建无菌车间,要建冷库,要建实验室。又是五十万。 最后是冷链物流。买了三辆冷藏车,一辆二十万,三辆六十万。 加起来,两百一十万,超预算十万。张玉民咬牙把准备给孩子们买房的钱拿出来了。 设备安装那天,食品厂里挤满了人。日本来的工程师在调试设备,工人们在旁边学习。全新的生产线,锃亮的设备,自动化程度很高——从原料清洗、加工、包装到杀菌,全部自动完成。 “张老板,这套设备是目前最先进的。”日本工程师用生硬的中文说,“一小时能处理一吨原料,产品合格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张玉民看着生产线运转,心里激动。这才是现代化的工厂,这才是他想要的。 设备调试了一个月,终于投产了。第一批产品是榛子巧克力,用的是兴安岭的野生榛子,瑞士的巧克力原料。包装精美,铁盒装,一盒卖十块钱。 样品寄到深圳,林志远很满意:“张老板,这才是出口标准的产品!我马上安排上架!” 七、第一笔订单 一个月后,深圳的订单来了。第一批要货:榛子巧克力一万盒,蘑菇酱五千瓶,松子糖八千袋。总货款三十八万。 张玉民看着订单,手有点抖。三十八万,是他食品厂半年的产量。 “玉民哥,这……这能生产出来吗?”马春生担心。 “能!”张玉民说,“加班加点,也要生产出来!这是咱们的第一笔大订单,必须做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食品厂开足马力生产。工人们三班倒,机器二十四小时不停。张玉民天天泡在厂里,跟工人们一起干。 二十天后,第一批货生产完毕。检验合格,打包发货。三辆冷藏车,装满货物,开往深圳。 货发走了,张玉民的心也悬起来了。三十八万的货,要是深圳那边不满意,退回来,损失就大了。 他天天守在电话旁,等深圳的消息。 第五天,电话终于响了。是林志远。 “张老板,货收到了!”林志远声音里带着兴奋,“检验合格,全部上架!你知道怎么样吗?三天,就三天,一万盒巧克力卖光了!蘑菇酱、松子糖也卖了一大半!超市要求补货!” 张玉民长出一口气,腿一软,坐在椅子上。 “林总,真的?” “真的!”林志远说,“张老板,咱们的合作成了!我马上派人去签第二笔订单,要加量!另外,香港那边也有意向,想进口你们的产品!” 挂了电话,张玉民冲出办公室,对着走廊大喊:“成功了!咱们成功了!” 工人们都围过来,听说产品在深圳卖脱销了,都欢呼起来。 “张总,咱们的产品卖出去了!” “卖到深圳了!” “还要卖到香港!” 张玉民看着一张张兴奋的脸,眼睛湿了。这两百万,投对了。 八、家庭的庆祝 晚上,张玉民买了酒,买了菜,全家庆祝。九个孩子,加上魏红霞,加上周妈,十二口人,热热闹闹。 “今天庆祝,咱们的产品在深圳卖脱销了!”张玉民举起酒杯,“这是咱们全家的大事,也是全公司的大事!” 魏红霞也高兴,但不忘叮嘱:“玉民,成功了是好事,但不能骄傲。往后更得把好质量关,不能砸了牌子。” “放心,我知道。” 婉清说:“爹,我们政治老师说了,改革开放就是要让咱们的产品走向全国,走向世界。爹,你做到了。” “是你爹赶上了好时候。”张玉民说,“婉清,你们要好好学习,将来比爹强。” “嗯!” 张玉国也来了,带着王俊花和张小虎。他有些不好意思:“大哥,我……我之前说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不往心里去。”张玉民说,“玉国,你担心是对的。做生意,得有人泼冷水,不能光听好话。往后,你还得多泼冷水,让我清醒。” “大哥……”张玉国眼圈红了。 “来,喝酒!”张玉民举起杯,“咱们老张家,往后会更好!” 九、新的征程 深圳的成功,让张玉民看到了更大的世界。他开始规划下一步——不仅要卖到深圳,还要卖到全国,卖到全世界。 他在公司成立了“市场拓展部”,专门研究全国市场。派了三批人去南方学习,学习先进的管理,学习市场营销。 他还做了一个决定——把公司总部搬到深圳去。 “什么?搬到深圳?”魏红霞一听就急了,“玉民,咱们家在这儿,孩子在这儿,公司也在这儿。搬到深圳,那么远……” “不是全家搬,是我和春生先去。”张玉民解释,“深圳是窗口,在那里能接触到最新的信息,最好的资源。我在深圳设个办事处,负责全国市场的开拓。你和孩子还在省城,公司总部也在省城。我只是两头跑。” “那……那得多辛苦……” “不辛苦。”张玉民说,“红霞,咱们的产品现在只在深圳卖得好,要想卖到全国,就得去深圳,去了解全国市场。这是必须走的一步。” 魏红霞知道拦不住,只能同意:“那你得答应我,注意身体,常回来。” “放心,一个月至少回来一次。” 八月,张玉民和马春生去了深圳。在罗湖区租了办公室,挂了“兴安集团深圳办事处”的牌子。 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深圳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张玉民感慨万千。 从兴安岭到省城,从省城到深圳。这条路,他越走越宽。 路还很长,但每一步都走得更稳了。 为了媳妇,为了九个孩子,为了这个家,也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 他得把这条路走好,走得稳稳的。 新的征程,已经启程。 喜欢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3章 春回大地,产业升级 一、惊蛰时节的深圳来信 惊蛰这天清晨,深圳罗湖区的街道上已经有了湿漉漉的暖意。张玉民站在兴安集团深圳办事处十二楼的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流——这个城市永远这么有活力,才早上七点,街上已经车水马龙了。 桌上摊着一封信,是省里刘副省长的亲笔信,刚由刘庆聚专程送来。 “张老板:欣闻你在深圳打开局面,产品畅销特区,甚感欣慰。改革开放进入关键时期,中央提出‘两头在外,大进大出’的发展战略。你作为我省优秀企业家,要抓住机遇,大胆尝试,把东北的山货推向全国,推向世界……” 信不长,但字字千钧。张玉民读了两遍,小心翼翼收进抽屉。刘副省长这是给他指明了方向——不能只满足于在深圳卖货,要利用深圳这个窗口,把生意做到全国,做到国外去。 “玉民哥,林总那边来电话了。”马春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笔记本,“香港华润公司对我们的蘑菇酱感兴趣,想订一批货试试水,但要咱们提供出口许可证、商检报告、卫生许可证……一大堆手续。” 张玉民转过身:“春生,你统计一下,咱们现在有哪些产品能达到出口标准?” 马春生翻开笔记本:“榛子巧克力、松子糖、蘑菇酱这三样,设备是最新的,工艺是过关的,能达到出口标准。其他的……木耳、榛子、松子这些初级产品,包装和卫生标准还不够。” “那就先主推这三样。”张玉民说,“春生,你马上去办手续,出口许可证、商检报告,该办的都办。钱不是问题,关键要快。” “好,我这就去。” 马春生前脚走,电话就响了。是魏红霞从省城打来的。 “玉民,兴邦有点发烧,三十八度五。”魏红霞声音里透着焦急,“吃了药也不见退,我想带他去医院看看。” 张玉民心里一紧:“什么时候开始的?兴安呢?” “昨晚上开始的,兴安没事。”魏红霞说,“我就是跟你说一声,你别担心,周妈陪我一起去医院。” “红霞,我明天就回去。”张玉民说,“孩子生病是大事,我得在跟前。” “不用不用,你那边忙,我应付得来。”魏红霞说,“就是……就是想听听你声音。” 张玉民鼻子一酸。他在深圳三个月了,每个月回去一次,每次待不了三天。九个孩子,全靠魏红霞和周妈照顾。当爹的,心里愧疚。 “红霞,辛苦你了。等深圳这边理顺了,我就多回去。” “嗯,你注意身体,别太累。” 挂了电话,张玉民站在窗前,看着深圳的高楼大厦,心里却飞回了省城那个热热闹闹的家。九个孩子,九个宝贝,哪个病了都揪心。 二、省城工厂的升级 第二天,张玉民还是飞回了省城。一下飞机直奔医院,兴邦已经退烧了,正躺在病床上吃苹果泥。 “爹!”看见张玉民,小家伙伸出小手。 张玉民抱起儿子,亲了又亲:“宝贝,吓死爹了。” 魏红霞眼圈红红的:“医生说就是普通感冒,但我担心,双胞胎早产,体质弱……” “没事了没事了。”张玉民搂住媳妇,“红霞,我这次回来,多住几天。深圳那边春生盯着,我放心。” 在家住了三天,张玉民去了食品厂。三个月没来,厂里变化很大——新设备运转顺畅,产量提高了三倍;无菌车间管理严格,工人们都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帽子;实验室里,新招的大学生正在做产品检测。 赵老四看见张玉民,兴奋地汇报:“玉民,咱们的蘑菇酱上个月卖了五万瓶!深圳那边说不够卖,让咱们增产!” “增产可以,但质量不能降。”张玉民说,“老四,你记住,咱们做的是食品,质量是生命。一瓶不合格,就可能砸了整个牌子。” “我知道,我天天盯着呢。”赵老四说,“玉民,还有个事。县里想跟咱们合作,搞个‘兴安岭绿色食品产业园’,让咱们当龙头,带动全县的食品加工企业。” 张玉民心里一动:“产业园?具体怎么搞?” “县里给政策,给地,咱们出技术,出品牌。”赵老四说,“县里说,现在改革开放,要发展乡镇企业。咱们干得好,给县里争光了,想让咱们带个头。” 张玉民想了想:“这是好事。但咱们得把握住——品牌是咱们的,技术是咱们的,质量标准咱们定。合作的企业,必须按咱们的标准来,不合格的不收。” “行,我跟县里说。” 从食品厂出来,张玉民又去了山货加工厂。王建军现在是厂长了,干得有声有色。 “玉民哥,咱们的野生榛子供不应求啊!”王建军说,“深圳那边一个月要十吨,咱们现在只能供五吨。我想扩大收购范围,去别的县收,你看行吗?” “行,但标准不能降。”张玉民说,“必须是野生榛子,不能要种植的。价格可以高一点,但质量必须保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成本就高了……” “成本高不怕,咱们卖的是高端产品。”张玉民说,“建军,你要记住,咱们的竞争力就在‘野生’、‘纯天然’上。要是为了降成本用种植的,就跟别的产品没区别了。” “我明白了。” 视察完工厂,张玉民心里有底了。深圳的市场打开了,省城的产能跟上了,现在是时候升级了。 三、产业园的规划 晚上,县里王县长亲自来拜访,还带了县经委、农业局的领导。 “张老板,你在深圳干得好啊!”王县长握着张玉民的手,“咱们县的产品卖到特区了,这是全县的光荣!” “王县长过奖了,是县里支持得好。” “张老板,产业园的事,老四跟你说了吧?”王县长直奔主题,“县里打算在城东划出五百亩地,建‘兴安岭绿色食品产业园’。以你们兴安集团为龙头,带动全县的食品加工企业。政策上,土地优惠,税收减免,贷款优先。你看怎么样?” 张玉民沉吟:“王县长,我有个想法。产业园不能光咱们县的企业参加,得吸引外地的,甚至外省的企业。咱们提供品牌,提供标准,提供销售渠道。他们按咱们的标准生产,用咱们的品牌销售。” 王县长眼睛一亮:“这主意好!张老板,你这是要搞‘品牌连锁’啊!” “对,就是这个意思。”张玉民说,“咱们的‘兴安岭’品牌现在有知名度了,但光靠咱们自己生产,产能有限。要是能联合其他企业,统一标准,统一品牌,统一销售,那规模就大了。” “那具体怎么操作?” “咱们成立‘兴安岭绿色食品产业联盟’。”张玉民说,“我当理事长,定标准,管品牌。愿意加入的企业,交加盟费,按咱们的标准生产,用咱们的品牌销售。咱们负责质量监督,负责市场销售。” 县经委主任问:“那张老板,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品牌使用费,销售提成。”张玉民说,“更重要的是,把‘兴安岭’这个品牌做大,做成全国名牌。” 王县长拍案叫好:“好!张老板,你这格局大!我支持!县里给你当后盾,需要什么支持,你说话!” 送走王县长一行,张玉民连夜起草了《兴安岭绿色食品产业联盟章程》。规定很细:原料必须野生或有机,加工必须符合卫生标准,包装必须统一设计,质量必须定期抽检…… 马春生看了章程,有些担心:“玉民哥,这标准太高了,能有几家企业能达到?” “达不到的就不收。”张玉民说,“春生,咱们要做的是精品,不是大路货。宁缺毋滥,口碑不能坏。” “那……那能收几家?” “先试试,收三五家,做试点。做好了,再扩大。” 四、深圳的突破 三天后,张玉民返回深圳。马春生已经办好了出口手续,香港华润公司的第一笔订单到了——蘑菇酱两千瓶,试销。 “玉民哥,华润那边说,如果卖得好,一个月能要两万瓶。”马春生兴奋地说,“香港市场打开,澳门、台湾、东南亚都有可能!” 张玉民看着订单,心里却冷静:“春生,香港市场跟深圳不一样。香港人讲究,要求高。这批货,一定要把好关,不能出一点问题。” “我亲自盯。” 第一批货发往香港。一个星期后,华润那边来电话了——货收到了,顾客反应很好,特别是蘑菇酱,有客人说比意大利的蘑菇酱还好吃。要求加订一万瓶,还要榛子巧克力和松子糖。 “成功了!”马春生激动得直拍桌子,“玉民哥,咱们的产品在香港也成功了!” 张玉民也高兴,但不忘叮嘱:“春生,越是成功,越要小心。质量、包装、运输,每个环节都不能马虎。” “明白!” 香港市场的成功,带来了连锁反应。澳门、台湾的客商也找上门来。新加坡、马来西亚的华人也感兴趣。短短一个月,出口订单从两千瓶增加到五万瓶,产品从三种增加到五种——增加了野生木耳、榛子仁。 办事处的人手不够了。张玉民在深圳招了五个人,都是大学生,懂英语,懂外贸。 “咱们的生意,要做大,得靠人才。”张玉民对新员工说,“你们年轻,有知识,有冲劲。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们。” 新员工月工资三百,在1988年的深圳算是高工资了。个个干劲十足。 五、张玉国的追赶 深圳的成功,刺激了张玉国。他建材店生意不错,一个月能赚四五千,但跟大哥比,差远了。 这天他来找张玉民:“大哥,我也想……想扩大生意。” “怎么扩大?”张玉民问。 “我想开个建材市场。”张玉国说,“现在省城搞建设,建材需求大。但都是零散店铺,买建材得跑好几家。我想搞个集中的建材市场,一家店能买齐所有东西。” 张玉民眼睛一亮:“这主意好啊!玉国,你这脑子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是……可是需要钱。”张玉国说,“租场地,进货,招人,最少得二十万。我……我拿不出这么多。” “我投。”张玉民说,“二十万,我出十五万,你出五万。还是老规矩,我占六成,你占四成。但你得答应我,好好干,不能像以前那样。” “大哥,我保证!”张玉国激动,“我一定好好干!” 张玉民当场开了支票。张玉国拿着支票,手直抖:“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干出个样来!” 张玉国的“兴安建材市场”很快开张了。位置选得好,在省城新建的开发区,占地五亩,二十个店铺,卖水泥、沙子、砖头、钢筋、门窗、涂料……应有尽有。 开业那天,张玉民去了。市场里人山人海,都是来买建材的。张玉国忙得满头大汗,但脸上笑开了花。 “大哥,你看,生意多好!”他指着排队交钱的人,“照这样下去,一个月能赚两三万!” “好,好好干。”张玉民拍拍弟弟的肩膀,“玉国,你现在是老板了,得有个老板的样子。诚信经营,善待员工,把市场做大。” “嗯!” 王俊花也在市场里帮忙,现在她是老板娘了,穿着新衣服,打扮得挺精神。看见张玉民,她有点不好意思:“大哥,以前我小心眼,你别介意。” “不介意,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张玉民说,“俊花,好好帮玉国,把日子过好。” “嗯!” 六、孩子们的成长 五月,婉清和静姝中考。张玉民特意从深圳飞回来,陪女儿考试。 考场外,张玉民比谁都紧张。魏红霞笑话他:“当年你自己打猎都不怕,这会儿怕啥?” “那不一样。”张玉民说,“打猎是我自己的事,考得好不好是孩子的事。我紧张。” 考试结束,婉清和静姝出来,表情轻松。 “爹,娘,题不难,我都做完了。”婉清说。 “我也做完了。”静姝说,“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有点难,但我解出来了。” 张玉民松一口气:“好,好,考完了就不想了。走,爹请你们吃好的!” 成绩出来,婉清全市第三,静姝全市第八,都考上了省重点高中。学校打电话来报喜,张玉民高兴得不得了。 “红霞,咱们闺女有出息!”他抱着魏红霞转圈,“全市第三啊!比爹强!” 魏红霞也高兴,但不忘教育孩子:“婉清,静姝,考得好是好事,但不能骄傲。高中更难,得继续努力。” “娘,我们知道。”婉清说,“我们想好了,高中继续努力,将来考北京的大学。” “好!有志气!”张玉民说,“爹支持你们,考到哪,爹供到哪。” 秀兰的作文又得奖了,这次是全省中学生作文大赛一等奖。春燕的合唱团去了北京演出,上了中央电视台。玥怡上小学了,第一次考试就考了双百。 四个儿子还小,但都健康活泼。兴安兴华两岁了,会说话了,整天“爹、娘、姐姐”地叫。兴邦兴国一岁了,刚会走路,摇摇晃晃的,可爱极了。 张玉民看着九个孩子,心里满满的。重生最大的意义,就是让这些孩子过上了好日子,有了好前途。 七、产业联盟的成立 六月,“兴安岭绿色食品产业联盟”正式成立。第一批加盟企业五家——县食品厂、林场加工厂、两个邻县的罐头厂、一个市里的蜜饯厂。 成立大会在省城召开,王县长主持,省里刘副省长发来贺信。 张玉民作为理事长讲话:“各位同仁,咱们成立这个联盟,不是为了垄断,是为了共赢。咱们东北有好东西,但分散,规模小,形不成气候。现在联合起来,统一品牌,统一标准,统一销售,就能把‘兴安岭’这个品牌打响,把东北的绿色食品卖到全国,卖到世界!” 台下掌声雷动。 联盟制定了严格的标准:原料必须来自兴安岭及周边山区,必须野生或有机;加工必须符合国家卫生标准;包装必须统一设计,印有“兴安岭”商标和联盟标志;价格由联盟统一定价,不能恶性竞争。 “咱们要做就做最好的。”张玉民说,“宁可不赚钱,也不能砸牌子。谁要是违规,第一次警告,第二次罚款,第三次开除。” 联盟成立了质量监督委员会,赵老四当主任,定期到各厂抽查。成立了销售公司,马春生当经理,统一负责全国销售。 第一批联盟产品上市了——蘑菇酱、榛子巧克力、松子糖、野生木耳、榛子仁、松子油。包装精美,质量上乘,价格不菲,但卖得很好。 深圳、广州、上海、北京……大城市的商场里,第一次出现了“兴安岭”专柜。广告语很简单:“来自兴安岭的天然馈赠”。 八、魏红霞的担心 产业联盟成功了,张玉民更忙了。深圳、省城、县里,三头跑,一个月在家待不了几天。 魏红霞担心他的身体:“玉民,你现在是九个孩子的爹,不是年轻时候了。这么跑,身体吃不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没事,我身体好。”张玉民说,“红霞,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联盟刚成立,深圳市场刚打开,我不能松劲。” “那也不能不顾身体啊。”魏红霞眼圈红了,“玉民,钱挣多少是个够?咱们现在不缺钱了,孩子们也都有出息了。你就不能歇歇,多陪陪我们?” 张玉民搂住媳妇:“红霞,我知道你担心。但我不能歇。现在改革开放,机会难得。错过了,就再也赶不上了。等联盟稳定了,深圳市场巩固了,我就退下来,多陪你和孩子。” “说话算话?” “算话。” 魏红霞叹口气,知道劝不住。她能做的,就是把家里照顾好,让孩子们健康快乐,让丈夫没有后顾之忧。 九、新的春天 七月,张玉民在深圳开了个会。办事处现在有十五个人了,办公室不够用了,他租下了整层楼。 “同志们,咱们来深圳半年了,成绩有目共睹。”张玉民站在会议室前面,“产品卖到了香港、澳门、台湾,新加坡、马来西亚的订单也来了。但这还不够。” 他指着墙上的地图:“咱们的目标是这里——日本,韩国,美国,欧洲。咱们的绿色食品,不比外国的差。他们能做,咱们也能做!” 员工们热血沸腾。在深圳,他们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改革开放,什么是真正的市场经济。 “下一步,咱们要做三件事。”张玉民说,“第一,参加广交会。下个月广州开秋季交易会,咱们要参展,要接外商订单。第二,注册商标。‘兴安岭’商标要在香港、日本、美国注册,保护知识产权。第三,建海外仓。在香港建仓库,方便出口。” 任务布置下去,各司其职。张玉民看着这些年轻人,心里感慨。当年他一个人在山里打猎的时候,哪想过会有今天? 晚上,他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深圳的夜景。这个城市,白天忙碌,夜晚璀璨。就像这个时代,充满了机会,充满了希望。 路还很长,但每一步都走得更稳了。 为了媳妇,为了九个孩子,为了这个家,也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 他得把这条路走好,走得稳稳的。 新的春天,已经到来。 喜欢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4章 再进深山,传承技艺 一、立秋时节的召唤 立秋这天,省城的气温终于降下来些。张玉民刚在深圳开完广交会筹备会飞回来,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爹,孙爷爷来了。”婉清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个七十多岁的老汉,瘦得像根枯柴,背却挺得笔直,眼睛亮得惊人——是老炮爷的堂弟孙老栓,屯里最后的老猎人,今年七十三了。 张玉民赶紧站起来:“孙叔!您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孙老栓没坐,直愣愣地盯着张玉民看了半天,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玉民,我要进山,找老炮爷。” 张玉民心里咯噔一下:“孙叔,老炮爷……不是走了三年了吗?” “我知道。”孙老栓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半截焦黑的骨头,“这是他最后留给我的,兴安岭北坡黑瞎子沟的熊骨。他说过,要是他走了,让我把这骨头埋在熊王树下。三年了,我该去了。” 张玉民看着那截骨头,鼻子发酸。老炮爷是他打猎的师父,教他认山识水,教他做人道理。1984年冬天,老炮爷进山采药,遇到熊群,没回来。找到的时候,就剩这半截骨头。 “孙叔,北坡黑瞎子沟……那是老林子,现在封山育林了,进不去。” “进得去。”孙老栓说,“我知道小路。但我老了,一个人走不动了。玉民,你陪我去。” 张玉民犹豫了。他现在是企业家,是省劳模,是九个孩子的爹。进山?太冒险了。而且他答应过魏红霞,不再打猎。 “孙叔,我……” “我知道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孙老栓打断他,“但玉民,你是老炮爷的徒弟,是兴安岭的子孙。有些事,别人能忘,你不能忘。” 婉清在旁边轻声说:“爹,孙爷爷在屯里等了你三天了。他说,这是老炮爷最后的心愿。” 张玉民看着孙老栓浑浊却坚定的眼睛,看着那截焦黑的骨头,心里的某个地方被触动了。是啊,他是老炮爷的徒弟,是山里的子孙。有些东西,不能丢。 “孙叔,我去。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 二、魏红霞的反对 晚上,张玉民跟魏红霞说了要进山的事。魏红霞手里的奶瓶“啪”地掉在地上,奶粉洒了一地。 “什么?进山?玉民,你疯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九个孩子的爹!公司几百号人的老板!你去山里干什么?打猎?你答应过我不再打猎的!” “不是打猎,是送老炮爷的遗骨。”张玉民解释,“红霞,老炮爷是我师父,教了我一身本事,教了我做人道理。他最后的心愿,是把遗骨埋在熊王树下。孙叔一个人去不了,我得陪着。” “那也不能你去啊!”魏红霞眼泪唰地流下来,“玉民,你想想,你今年四十六了,不是年轻时候了!山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熊瞎子,野猪,狼群……万一……” “没有万一。”张玉民握住媳妇的手,“红霞,我就去三天,送完就回来。孙叔认识路,我也熟。我带春生去,带枪,带狗,没事的。” “不行!我不同意!”魏红霞哭得更厉害了,“玉民,咱们现在日子过得好好的,孩子们都好好的,公司也顺顺当当的。你非得去冒险吗?要是……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孩子们怎么办?” 张玉民看着媳妇哭红的眼睛,心里愧疚。但他知道,有些事必须做。 “红霞,有些东西,比命重要。”他轻声说,“老炮爷教我的,不仅是打猎的本事,是做人的道理——知恩图报,一诺千金。我答应过他,这辈子不会忘本。现在他最后的心愿,我得帮他完成。” 魏红霞知道劝不住了。她太了解丈夫,一旦决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那……那你答应我,一定小心。每天都让春生打电话回来报平安。” “我答应你。” 三、进山的准备 第二天一早,张玉民开始准备。他去省军区找刘庆聚,借了两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两百发子弹。又去警犬队借了两条退役的警犬,一条叫黑龙,一条叫闪电。 马春生也要去:“玉民哥,我跟你去。我虽然没打过猎,但年轻,有力气,能帮上忙。” “行,一起去。” 赵老四听说张玉民要进山,从食品厂赶过来,背着他那支老猎枪:“玉民,我也去。老炮爷也是我师父,我得送他一程。” “老四,你年纪也不小了……” “不老!才五十二!”赵老四拍胸脯,“山里那点路,我闭着眼都能走!” 最后定了四个人:张玉民、马春生、赵老四、孙老栓。两条狗:黑龙、闪电。 装备很全:枪、子弹、猎刀、绳索、帐篷、睡袋、干粮、药品、对讲机——这是从深圳带回来的新玩意儿,能通十公里。 出发前,张玉民把九个孩子叫到一起。 “爹要进山三天,送一位老爷爷的遗骨。”他蹲下来,看着孩子们,“你们在家听娘的话,听姐姐的话。婉清,你是大姐,照顾好弟弟妹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爹,你放心。”婉清眼圈红红的,“你一定小心。” “爹,你能打到熊吗?”兴安问,小家伙两岁多了,对什么都好奇。 “不打熊,爹现在是保护动物。”张玉民摸摸儿子的头,“爹是去送老爷爷回家。” “那……那你能给我带个松塔回来吗?” “能,爹给你带最大的松塔。” 跟孩子们告别完,张玉民又去了公司,安排工作。马春生跟他进山,公司的事暂时交给赵老四的媳妇管——她在食品厂当会计,细心,靠得住。 “就三天,我很快就回来。” 四、重返兴安岭 车开到兴安岭脚下,没路了。四人两狗,徒步进山。 八月的兴安岭,正是最美的时候。树木郁郁葱葱,野花遍地,鸟鸣声此起彼伏。但张玉民没心情欣赏风景,他心里沉甸甸的。 孙老栓走在最前面,虽然七十多了,但脚步稳当,一点不比年轻人慢。他手里拿着根棍子,不时拨开草丛,辨认方向。 “玉民,还记得这儿吗?”孙老栓指着一棵老松树,“1981年,你在这儿打到第一只狍子。老炮爷说,你小子有灵性,是块好料。” 张玉民看着那棵松树,想起当年。他二十二岁,第一次跟老炮爷进山,紧张得手直抖。老炮爷拍拍他的肩膀:“别怕,山里的东西都有灵性,你敬它,它敬你。” “记得。”张玉民说,“孙叔,老炮爷走的时候……痛苦吗?” 孙老栓沉默了一会儿:“不痛苦。他是笑着走的。他说,这辈子值了,打了半辈子猎,救过不少人,教出你这个好徒弟。最后死在山上,是山神的召唤,是归宿。” 张玉民眼圈红了。 走了一天,傍晚到了第一处宿营地——一个山洞,是老炮爷当年常住的。洞里很干净,有石头垒的灶台,有木头搭的床铺。 “今晚住这儿。”孙老栓说,“明天再走一天,就到黑瞎子沟了。” 四人分工:马春生生火,赵老四搭帐篷,张玉民打水,孙老栓准备晚饭——带的干粮,煮点热水泡着吃。 晚上,围着火堆,孙老栓讲老炮爷的故事。 “老炮爷本名叫孙大山,是我堂哥。他十八岁就开始打猎,一辈子没娶媳妇,说山就是他的媳妇,林子就是他的家。他打过最大的熊,五百斤,一个人扛回来的。救过的人,少说也有十几个……” 张玉民静静听着。这些故事他听过很多遍,但每次听,都有新感受。 “玉民,老炮爷最得意的事,就是收了你这个徒弟。”孙老栓看着他,“他说,你小子仁义,有担当,是山里人的种。他走了,他的本事,他的道理,你得传下去。” “孙叔,我……我现在不打猎了。” “不打猎不要紧,但本事不能丢。”孙老栓说,“认山识水,辨踪追迹,这些本事,是山里人几千年的积累。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张玉民点头:“我明白。” 五、黑瞎子沟的熊王树 第二天,继续赶路。越往里走,林子越密,路越难走。有些地方根本没路,得用刀砍开荆棘才能过。 中午,到了黑瞎子沟。这里之所以叫黑瞎子沟,是因为沟里有棵千年古松,树干上满是熊爪印,叫熊王树。传说这棵树有灵性,熊老了,都会来这里,在树上留下爪印,然后安然死去。 熊王树果然壮观。树干要四五个人才能合抱,高耸入云。树皮上密密麻麻全是爪印,深的有一寸,浅的刚划破树皮。 孙老栓抚摸着树干,老泪纵横:“老哥,我来看你了……” 他从怀里掏出油布包,打开,露出那半截焦黑的骨头。又在树下挖了个坑,小心翼翼地把骨头放进去。 “老哥,你回家了。山神保佑,来世还做山里人。” 埋好骨头,孙老栓从背包里拿出三炷香,点燃,插在土堆前。又拿出一瓶酒,洒在地上。 “老哥,喝口酒,暖暖身子。” 张玉民、马春生、赵老四也跟着鞠躬。两条狗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安静地趴在地上。 祭拜完,孙老栓突然说:“玉民,老炮爷还有样东西留给你。”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把猎刀。刀鞘是牛皮的,已经磨得发亮。刀柄是鹿角做的,刻着两个字:仁义。 “这是老炮爷的刀,跟了他五十年。他说,等他走了,把这刀给你。他说,刀是凶器,但握在仁义人手里,就是护身的宝。” 张玉民双手接过刀,沉甸甸的。他拔出刀,刀身寒光闪闪,保养得很好。 “孙叔,这太贵重了……” “贵重的是心意。”孙老栓说,“玉民,老炮爷让我告诉你:不管走多远,飞多高,别忘了你是山里人。山里的规矩——不赶尽杀绝,不欺老弱病幼,知恩图报,一诺千金——这些,比什么都重要。” “我记住了。”张玉民郑重地说。 六、意外的遭遇 正准备下山,黑龙突然竖起耳朵,低吼起来。紧接着,闪电也站起来,冲着林子深处狂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有东西。”赵老四端起枪。 张玉民也端起枪,警惕地看着林子。声音越来越近,是沉重的脚步声,还有树枝折断的声音。 “是熊!”孙老栓脸色一变,“听动静,不小。” 话音未落,一头黑熊从林子里冲出来,足有四百斤!它似乎受了惊,直冲他们而来。 “散开!”张玉民大喊。 四人迅速散开。马春生紧张,举枪就要打,被张玉民拦住:“别打!它没攻击咱们,是受了惊!” 果然,黑熊冲过去后,停住了,回头看着他们,喘着粗气。它左前腿有伤,流血。 “它受伤了。”赵老四说,“看伤口,是捕兽夹伤的。” 张玉民仔细看,确实是捕兽夹的伤。现在国家明令禁止用捕兽夹,但还有人偷偷用。 “春生,拿药。”张玉民说,“老四,警戒。孙叔,您退后。” 他慢慢靠近黑熊。黑龙和闪电想冲上去,被他喝止:“趴下!” 两条狗训练有素,趴下不动了。 黑熊警惕地看着张玉民,发出低吼。张玉民不急,慢慢蹲下,从背包里拿出肉干,扔过去。 黑熊闻了闻,吃了。张玉民又扔了一块,更近些。黑熊又吃了。 就这样,一块一块,张玉民慢慢靠近,离黑熊只有三米了。他拿出药粉,慢慢洒过去。药粉有止血消炎的作用。 黑熊似乎知道他在帮自己,不吼了,安静地看着。 洒完药,张玉民慢慢后退。黑熊盯着他看了半天,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 马春生长出一口气:“玉民哥,你……你真不怕?” “怕,但知道它不会攻击。”张玉民说,“熊有灵性,知道谁对它好,谁对它坏。咱们帮它,它不会害咱们。” 孙老栓点头:“玉民,你得了老炮爷的真传。老炮爷说过,山里的东西,你不害它,它不害你。” 七、夜宿熊王树 因为遇到熊耽误了时间,天黑前下不了山了。四人决定在熊王树下宿营。 搭好帐篷,生起火。晚饭还是干粮,但张玉民打了只野鸡,炖了汤,给大家补补。 晚上,围着火堆,孙老栓教张玉民认星象。 “你看,那是北斗七星,山里人叫勺子星。顺着勺柄指的方向,就是北极星。迷路了,看北极星,就能辨方向。” “那是猎户座,冬天最亮。老炮爷说,猎户座是山神的眼睛,看着咱们这些打猎的。” 张玉民认真听着。这些知识,书本上没有,是山里人几千年的积累。 “孙叔,现在年轻人都不进山了,这些本事,怕是要失传了。” “所以才要传下去。”孙老栓说,“玉民,我知道你现在是大老板,忙。但有空了,回山里看看,教教年轻人。不是教他们打猎,是教他们认山识水,教他们敬畏自然。” “我记住了。”张玉民说,“等旅游项目搞好了,我打算在屯里办个‘山林文化传习所’,请老猎人当老师,教孩子们山里的事。” “好!这个好!”孙老栓眼睛亮了,“玉民,你有这个心,老炮爷在天之灵,会高兴的。” 夜深了,大家都睡了。张玉民睡不着,坐在火堆旁,看着熊王树。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驳驳。 他想起重生前,死在那个雪夜。想起重生后,一步步走到今天。钱有了,名有了,家有了。但有些东西,好像丢了。 今晚,在这深山里,在熊王树下,他找回来了。 八、下山的路 第三天一早,下山。回去的路走得快,下午就到了山脚。 车还在那儿等着。上车前,孙老栓拉着张玉民的手:“玉民,这趟山,没白来。老炮爷的心愿了了,我的任务完成了。往后,我就留在屯里,等你的传习所开张,我去当老师。” “孙叔,您放心,我一定尽快办。” 回到省城,天已经黑了。张玉民没回家,先去了公司,安排明天的工作。又给深圳打了电话,问了广交会的准备情况。 都安排好了,才回家。 一进门,九个孩子都扑上来。 “爹!你回来了!” “爹,你打到熊了吗?” “爹,我的松塔呢?” 张玉民从背包里掏出松塔,最大的给兴安,其他的孩子们分。又掏出些野花,给魏红霞。 魏红霞接过花,眼圈红了:“玉民,你吓死我了……三天,一个电话都没有……” “山里没信号。”张玉民搂住媳妇,“红霞,我回来了,好好的。” 晚上,躺在床上,魏红霞问:“玉民,这趟山,值吗?” “值。”张玉民说,“红霞,有些东西,得进山才能找到。这趟山,我找到了。” “找到什么?” “找到根了。”张玉民说,“找到我是谁了。” 九、传承的开始 一个月后,“兴安岭山林文化传习所”在屯里开张了。张玉民投资十万,建了教室,买了设备。孙老栓当所长,屯里几个老猎人当老师。 传习所不教打猎,教认山识水,辨踪追迹,采药识草,观天象辨方向。还教山里的规矩——不赶尽杀绝,不欺老弱病幼,知恩图报,一诺千金。 第一批学员三十人,都是屯里的孩子。张玉民的五个闺女也报名了,暑假回来学。 开张那天,张玉民讲了话:“孩子们,咱们是山里人,山是咱们的根。现在时代变了,不打猎了,但山里的知识不能丢。这些知识,是咱们祖先几千年的积累,是宝贝。学好这些,不管将来走到哪,都不会忘本。” 孩子们认真听着。课后,孙老栓带他们进山,认植物,辨动物,观天象。 婉清学得最认真,还做了笔记。她说:“爹,这些知识太宝贵了,我要整理出来,出本书。” “好,爹支持你。” 从传习所出来,张玉民站在屯子口,看着远处的兴安岭。夕阳西下,群山镀上一层金色。 从山里走出来,又回到山里。这条路,他走圆了。 路还很长,但每一步都走得更稳了。 为了媳妇,为了九个孩子,为了这个家,也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 他得把这条路走好,走得稳稳的。 新的传承,已经开始。 喜欢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5章 白露时节的考验 白露这天,省城的天气已经凉了。张玉民刚参加完省工商联的座谈会回到办公室,秘书小刘就神色紧张地递过来一份文件。 “张总,这是省委办公厅刚送来的,要求您今天下午三点到省委小会议室开会。” 张玉民接过文件,红头,编号001,落款是省委办公厅。文件内容很简单:请张玉民同志下午三点到省委小会议室参加重要会议,讨论我省民营经济发展问题。 “知道是什么事吗?”张玉民问。 小刘压低声音:“我托办公厅的同学打听了一下,说是中央巡视组来了,要调研我省民营经济发展情况。省里推荐了五家民营企业代表,您是其中之一。” 张玉民心里一动。中央巡视组?这可是通天的人物。 “其他四家是谁?” “钢铁厂的陈总,纺织厂的李总,机械厂的赵总,还有……还有您弟弟张玉国。” “玉国?”张玉民一愣,“他也被推荐了?” “听说是因为他的建材市场做得好,解决了一百多人就业,成了小企业典型。” 张玉民点点头。玉国确实干得不错,建材市场现在月营业额十几万,在省城小有名气。 “行,我知道了。你帮我准备材料,把咱们公司的发展情况、纳税情况、就业情况都整理出来,要详细,要准确。” “好的。” 下午两点半,张玉民提前到了省委。小会议室门口已经有人等着了,是省委办公厅的李副主任。 “张老板,来得早啊。”李副主任很热情,“今天这个会很重要,中央巡视组的王组长亲自听汇报。您要好好准备。” “李主任,能透露一下,主要听什么吗?” “主要是听问题,听困难。”李副主任压低声音,“王组长是改革派,想了解民营企业在发展过程中遇到了哪些障碍,需要政府解决哪些问题。您实话实说就行,但要注意分寸。” 张玉民明白了。这是让他提意见,但得把握好度。 三点整,会议开始。小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除了中央巡视组的三人,还有省里的领导,刘副省长也在。 王组长五十多岁,戴着眼镜,说话很和气:“同志们,今天请大家来,就是想听听真话。改革开放十年了,民营经济发展得怎么样?遇到了哪些困难?需要政府做什么?大家敞开了说,不要有顾虑。” 第一个发言的是钢铁厂的陈总,说了资金困难、原料不足的问题。接着是纺织厂、机械厂的老总,说的也都是资金、政策的问题。 轮到张玉国了。他第一次参加这种级别的会议,很紧张,说话磕磕巴巴:“我……我就是个小老板,搞建材市场的。困难……困难就是地皮贵,税多,还有……还有城管老找麻烦……” 说得实在,但有点琐碎。王组长听着,微微点头。 最后轮到张玉民。他拿出准备好的材料,不慌不忙:“王组长,各位领导,我汇报一下我们公司的情况。兴安集团成立于1985年,从三万元起家,现在总资产五百万,员工五百人,年纳税五十万。主要产业是绿色食品加工和销售,产品销往全国,出口香港、东南亚。” 王组长很感兴趣:“张老板,你的产品我吃过,榛子巧克力,不错。你能把山货做成这样,不容易。” “谢谢王组长。”张玉民说,“我们遇到的困难,主要有三个。第一,融资难。民营企业贷款难,利率高,抵押要求严。第二,出口难。手续繁琐,检验标准不统一,有时候货到了口岸,因为一点小问题就被退回。第三,人才难。大学生不愿意来民营企业,觉得不稳定,没前途。” 他说得很实在,但没抱怨,只是陈述事实。 王组长认真记录:“这些问题,确实存在。张老板,你有什么建议?” 张玉民想了想:“我建议,第一,成立民营企业担保基金,由政府牵头,银行参与,解决融资难。第二,简化出口手续,建立统一标准,一站式服务。第三,给民营企业的人才同等待遇,在职称评定、住房分配等方面,跟国有企业一视同仁。” 建议具体,可操作。王组长很满意:“张老板,你提的建议很好。我们会认真研究。” 会议开了两个小时。散会后,刘副省长特意把张玉民留下。 “玉民,你今天表现很好。”刘副省长说,“实话实说,又有分寸。王组长很欣赏你,说你是有思想的企业家。” “刘省长过奖了,我就是说了实话。” “实话最难说。”刘副省长说,“玉民,有件事得提醒你。王组长这次来,除了调研,还要选几个典型,推荐参加全国民营企业家座谈会。你,有可能被选上。” 全国座谈会?张玉民心里一震。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能参加的都是全国有名的企业家。 “刘省长,我……我够格吗?” “够格。”刘副省长说,“你现在是省劳模,企业做得好,又有社会责任感。王组长看中的,就是你这一点。但你记住,越是这样,越要把握好分寸。政商关系,要亲,要清。不能太近,也不能太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明白。” 二、张玉国的膨胀 从省委出来,张玉民刚上车,张玉国就追出来了。 “大哥!等等!” 张玉民让司机停车。张玉国钻进车里,兴奋得脸都红了:“大哥,你听见了吗?中央领导表扬我了!说我小企业干得好!” “听见了,你表现不错。”张玉民说,“但玉国,你得冷静。领导表扬是好事,但不能飘。” “我没飘!”张玉国说,“大哥,我就是觉得,咱们老张家,现在真出息了!你在省委开会,我也在省委开会!咱们给爹娘争光了!” 张玉民看着弟弟兴奋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心。玉国这几年顺风顺水,有点飘了。 “玉国,我问你,建材市场现在怎么样?有什么问题?” “好得很!一个月营业额二十万,利润五万!”张玉国说,“问题……没啥问题,就是城管老找麻烦,不过现在好了,我在省委都说话了,看他们谁敢!” 张玉民皱眉:“玉国,这话不能说。城管依法管理,该配合要配合。不能因为开了个会,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我知道我知道。”张玉国嘴上答应,但明显没听进去,“大哥,我想再扩大规模,开分店。你看行吗?” “你想开在哪?” “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张玉国说,“那边搞开发,建材需求大。我想租个更大的场地,搞个建材城!” 张玉民想了想:“玉国,扩张是好事,但要稳扎稳打。你现在这个市场才开了一年,还没完全站稳。急着开分店,资金、管理都跟不上,容易出问题。” “资金没问题,我能贷款!”张玉国说,“管理……管理我请人!大哥,你就说支持不支持吧?” 张玉民看着弟弟急切的眼神,知道劝不住:“行,我支持。但我得提醒你,做生意最忌冒进。一步一个脚印,走得稳,才能走得远。” “知道了知道了。”张玉国下车走了。 张玉民看着弟弟的背影,叹了口气。玉国,还是太年轻。 三、家庭的提醒 晚上回家,张玉民把今天开会的事说了。魏红霞听了,很担心。 “玉民,中央领导表扬是好事,但你得小心。树大招风,你现在名气越大,盯着你的人越多。” “我知道。”张玉民说,“红霞,你放心,我有分寸。” 婉清也在旁边说:“爹,我们政治老师讲了,政商关系要‘亲清’。亲,就是要亲近,为企业服务;清,就是要清白,不能有权钱交易。爹,你得把握好。” 张玉民惊讶地看着大闺女:“婉清,你懂得不少啊。” “我们课本上都有。”婉清说,“爹,你现在是典型,是榜样。一言一行,都有人看着。更要谨慎。” “好,爹记住了。” 正说着,电话响了。是张玉国打来的,语气兴奋:“大哥!好消息!市建委的王主任请我吃饭!说要给我介绍工程!” 张玉民心里一紧:“玉国,哪个王主任?为什么请你吃饭?” “就是管城建的副主任啊!”张玉国说,“他说看了我在省委的发言,觉得我是个人才,要重点培养!大哥,这是机会啊!” “玉国,你听我说。”张玉民严肃道,“领导请吃饭,要去,但要有分寸。该说的话说,不该说的话不说。该做的事做,不该做的事不做。明白吗?” “明白明白!”张玉国说,“大哥,你放心,我有数!” 挂了电话,张玉民眉头紧锁。魏红霞问:“怎么了?” “玉国……我怕他把持不住。”张玉民说,“红霞,你知道,现在有些干部,专门找企业家吃饭,表面上是关心,实际上……” “实际上是想捞好处。”魏红霞接话,“玉民,你得提醒玉国,别犯糊涂。” “我提醒了,但他听不听,就不知道了。” 四、建材城的危机 一个月后,张玉国的建材城开业了。位置确实好,市中心,占地十亩,五十个店铺,气派得很。开业那天,市里来了不少领导,王主任也来了,还讲了话。 张玉民也去了,但心里不踏实。他看出来了,玉国跟王主任走得太近了,称兄道弟的。 开业第二天,王主任就介绍了一个工程——市重点中学的教学楼,总投资三百万,建材由张玉国供应。 “玉国,这是大工程,一定要把好质量关。”张玉民提醒。 “大哥,你放心,我进的货都是最好的!”张玉国拍胸脯。 工程开始了,张玉国忙得脚不沾地。但张玉民发现不对劲——玉国进的钢筋,比市场价低两成。他起了疑心,悄悄拿了样品去检测。 检测结果出来了——不合格!强度不达标,是劣质钢筋! 张玉民立刻去找张玉国:“玉国,你那钢筋哪进的?” “王主任介绍的厂家,价格便宜。”张玉国说,“大哥,怎么了?” “钢筋不合格!强度不达标!”张玉民把检测报告拍在桌上,“这要是用在教学楼里,会出大事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玉国脸色白了:“不……不可能吧?王主任说那厂子是他亲戚开的,质量没问题……” “亲戚?”张玉民心里明白了,“玉国,你被坑了!赶紧把钢筋退了,换合格的!” “可是……可是合同签了,定金付了……” “命重要还是钱重要?”张玉民吼道,“教学楼里是孩子!出了事,你担得起吗?” 张玉国这才慌了:“那……那怎么办?” “我跟你去找王主任。” 五、王主任的威胁 两人找到王主任办公室。王主任很热情:“玉国来了?坐坐坐。这位是……” “这是我大哥,张玉民。”张玉国介绍。 “哦,张老板!久仰久仰!”王主任握手,“你们兄弟俩,都是咱们市的能人啊!” 寒暄完,张玉民开门见山:“王主任,我弟弟进的钢筋,检测不合格。我们想退掉,换合格的。” 王主任脸色变了:“不合格?不可能!那厂子是我亲戚开的,质量我保证!” “这是检测报告。”张玉民把报告递过去。 王主任看了报告,脸一阵红一阵白:“这……这可能是误会。这样,我让厂子重新发一批,保证合格。” “不用了。”张玉民说,“我们已经联系了省钢,进他们的货。王主任,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这批钢筋,我们必须退。” 王主任盯着张玉民,眼神冷了下来:“张老板,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啊。” “不是不给面子,是工程质量大于天。”张玉民不卑不亢,“王主任,教学楼里是孩子,咱们不能拿孩子的安全开玩笑。” “行,你清高。”王主任冷笑,“张玉国,你想清楚了,退了这批货,以后市里的工程,你别想接了。” 张玉国吓得直冒汗。张玉民按住他:“王主任,工程接不接,靠的是质量,是信誉,不是别的。我们做生意,讲的是良心。” 说完,拉着张玉国走了。 六、危机的化解 从建委出来,张玉国腿都软了:“大哥,这下完了……王主任肯定记仇,以后……” “以后怎么样?”张玉民说,“玉国,做生意,靠的是真本事,不是关系。他今天能让你用劣质钢筋,明天就能让你干更出格的事。这种关系,断了更好。” “可是……可是损失……” “损失我补。”张玉民说,“钢筋退了,违约金我出。省钢的货,我帮你联系。但玉国,你要记住这个教训——政商关系,要亲,要清。太近了,容易掉坑里。” 张玉国哭了:“大哥,我错了……我不该贪便宜,不该信那些……” “知道错就好。”张玉民拍拍弟弟的肩膀,“玉国,你还年轻,路还长。这次教训,记住了,一辈子受益。” 张玉民说到做到。他拿出十万块钱,帮张玉国付了违约金,又联系省钢,进了合格的钢筋。虽然成本高了,利润薄了,但心安。 教学楼顺利竣工,质量过硬,市里还给了表扬。 王主任那边,果然开始找茬。今天查消防,明天查税务,后天查卫生。但张玉国这次学聪明了,一切按规矩来,该办的证都办齐了,该交的税都交足了,查不出问题。 查了几次,没查出问题,王主任也没辙了。 喜欢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6章 大雪的深圳会议 大雪这天,深圳的气温还有二十度。张玉民站在兴安集团深圳办事处新租的二十楼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罗湖的高楼大厦——国贸大厦已经封顶,五十三层,是全国第一高楼。这个城市永远在长高,就像这个时代,永远在向前。 桌上摊着三份文件,来自三个不同的地方。第一份是香港华润公司的传真,要求增加榛子巧克力的订单,从每月一万盒增加到五万盒,但要求降价百分之十。第二份是日本三菱商社的意向书,对野生松子油感兴趣,想进口到日本,但要求通过日本JAS有机认证。第三份是美国沃尔玛的考察邀请函,邀请兴安集团参加明年的供应商大会,但要求产品必须通过FDA认证。 三份文件,三个机会,三个挑战。 马春生坐在对面,眉头紧锁:“玉民哥,华润这是压价啊。咱们的榛子巧克力在深圳卖十五块一盒,他们出口到香港卖三十港币,利润空间很大,还要咱们降价?” “这是商业谈判。”张玉民说,“他们看咱们卖得好,想多要货,又不想多花钱。正常。” “那咱们降不降?” “不降。”张玉民摇头,“但可以谈。告诉他们,五万盒没问题,但价格只能降百分之五。另外,包装要升级,铁盒改木盒,提档次。这样他们卖到四十港币,利润更高。” “日本那边呢?JAS认证我听都没听过。” “我打听过了,日本有机食品认证,很严格。”张玉民说,“从原料种植到加工包装,全程监控。咱们的松子油原料是野生的,符合条件,但手续繁琐,费用高。” “那还做吗?” “做。”张玉民说,“日本市场大,价格高。松子油在日本,一公斤能卖到一百美元。认证费贵,但值得。” “美国沃尔玛呢?FDA认证更难吧?” “最难。”张玉民说,“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标准全球最严。但要是通过了,咱们的产品就能进美国超市,进全球最大的市场。” 马春生挠挠头:“玉民哥,这三件事,哪件都不容易。咱们……咱们吃得消吗?” 张玉民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国贸大厦的尖顶:“春生,你知道我为什么把办事处设在深圳吗?因为这里能看到全国,能看到世界。咱们现在在省城做得好,在深圳卖得好,但这才哪到哪?全国市场多大?全球市场多大?不吃苦,不挑战,永远只能在小地方打转。” 他转过身,眼神坚定:“这三件事,都做。华润的订单,你负责谈。日本认证,我找人咨询。美国FDA,咱们慢慢来,一步一步走。” “行,听你的。” 二、省城家庭的波澜 安排好深圳的事,张玉民飞回省城。刚下飞机,就接到魏红霞的电话。 “玉民,你快回来,玉国出事了!” 张玉民心里一紧:“出什么事了?” “建材市场……建材市场被查封了!”魏红霞声音带着哭腔,“工商、税务、消防,好几个部门联合执法,说玉国偷税漏税,消防不合格,要停业整顿!” 张玉民脑袋嗡的一声:“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上午,来了十几个人,贴了封条,还把玉国带走了!” “别急,我马上到。” 张玉民让司机直接开去建材市场。果然,市场大门贴着封条,上面盖着工商局、税务局、消防队三个大红章。门口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 王俊花在门口哭,张小虎抱着她。看见张玉民,王俊花扑过来:“大哥,你可回来了!玉国被带走了,说是协助调查……这……这可怎么办啊?” “别哭,慢慢说。”张玉民扶住她,“玉国在哪?” “在税务局……说是查账。” 张玉民立刻去了税务局。接待他的是稽查科的刘科长,四十多岁,脸色严肃。 “张老板,你来得正好。张玉国涉嫌偷税漏税,我们正在调查。” “刘科长,具体是什么情况?” “我们接到举报,说兴安建材市场开业以来,隐瞒收入,少报税款。”刘科长说,“初步核查,确实有问题。去年一年,市场营业额一百二十万,但只报了八十万,少报四十万,偷税十二万。” 张玉民心里一沉。十二万,这不是小数。 “刘科长,我能见见玉国吗?” “可以,但只能见十分钟。” 在问询室里,张玉国低着头,眼睛红肿:“大哥,我……我错了……” “错在哪?”张玉民问。 “我……我听信了王主任的话,说可以合理避税……就……就少报了收入……”张玉国哭着说,“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多赚点钱……” “王主任?哪个王主任?” “就是……就是建委那个……他说他有关系,能帮我……我就信了……” 张玉民明白了。又是王主任。上次钢筋的事没得逞,这次来阴的。 “玉国,你糊涂啊!偷税漏税是犯法!他让你干你就干?你自己的脑子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我以为他是为我好……” “为你好?”张玉民气得直哆嗦,“他是害你!玉国,你现在是老板了,不是小孩子了!什么事能干,什么事不能干,心里没数吗?” 张玉国哭得更厉害了:“大哥,我错了……你救救我……我不能坐牢啊……” 张玉民看着弟弟,又气又心疼。气他糊涂,心疼他被人利用。 “你先配合调查,该认的认,该补的补。我去想办法。” 三、刘副省长的点拨 从税务局出来,张玉民直接去了省政府。刘庆聚在门口等他。 “张哥,我都听说了。”刘庆聚说,“这事麻烦。偷税漏税,证据确凿,不好办。” “建军,你能帮我问问刘省长吗?” “我爸在开会,但他说了,这事他不能直接插手。”刘庆聚压低声音,“但他说了句话,让我转告你:依法办事,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 张玉民琢磨着这句话。依法办事,就是该补税补税,该罚款罚款。注意方式方法……是什么意思? “建军,你能帮我打听一下,举报的人是谁吗?” “不用打听,我知道。”刘庆聚说,“就是建委那个王主任。他有个亲戚开建材厂,想挤垮玉国,接手他的市场。举报信就是他写的,证据也是他提供的。” 果然是他。张玉民咬牙:“建军,这事……有办法吗?” “有,但得付出代价。”刘庆聚说,“偷税漏税,事实清楚,想完全没事不可能。但可以从轻处理。玉国主动补税,交罚款,认错态度好,可以争取不追究刑事责任。” “要交多少?” “税十二万,罚款一倍,二十四万。加上滞纳金,大概四十万。” 四十万!张玉国一年的利润。 “还有,市场停业整顿,最少三个月。”刘庆聚说,“张哥,这是最轻的处理了。要不是看在你面上,玉国肯定要进去。” 张玉民深吸一口气:“行,我认。四十万,我出。市场整顿,我们配合。” “还有件事。”刘庆聚说,“我爸让我提醒你,树大招风。你现在名气大了,盯着你的人多了。不光你自己要小心,家里人也得管好。一人出事,全家受累。” “我明白,谢谢刘省长。” 四、家庭的会议 晚上,张玉民把全家叫到一起,包括张玉国一家。王俊花眼睛哭肿了,张小虎低着头不说话。 “今天开个会,说说玉国的事。”张玉民开门见山,“玉国偷税漏税,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处理结果是:补税十二万,罚款二十四万,滞纳金四万,总共四十万。市场停业整顿三个月。” 王俊花一听就哭了:“四十万……咱们哪来这么多钱啊……” “钱我出。”张玉民说,“但这钱不是白出的。玉国,你得记住这个教训。” 张玉国扑通跪下了:“大哥……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全家……” “起来。”张玉民扶起他,“玉国,你不是对不起我,是对不起你自己。你想想,三年前你在干啥?在牢里。现在呢?是老板了,有钱了,有名了。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我……我糊涂……” “是糊涂,也是贪。”张玉民说,“你想多赚钱,没错。但赚钱要走正道。偷税漏税,是歪门邪道。今天罚四十万,是买个教训。要是进去了,判几年,你这一辈子就毁了。” 魏红霞也说:“玉国,你大哥说得对。咱们从山里出来,一步步走到今天,不容易。不能因为有钱了,就忘了本分。做人要堂堂正正,做生意要规规矩矩。” 婉清作为小辈,也说了话:“二叔,我们政治课学过,依法纳税是公民的义务。您偷税漏税,不只是违法,是对国家不负责,对社会不负责。这次教训,您要记住。” 张玉国痛哭流涕:“我知道了……我记住了……以后我一定合法经营,依法纳税……” “光记住不够,得做到。”张玉民说,“玉国,市场整顿这三个月,你好好反省。每天写检查,每周向我汇报。三个月后,市场重新开业,你得换个活法。” “大哥,我听你的。” 五、深圳的突破 处理好家里的事,张玉民又飞回深圳。马春生这边有好消息。 “玉民哥,华润那边谈妥了!”马春生兴奋地说,“降价百分之五,每月五万盒。但他们要求包装升级,木盒包装,咱们得找厂家定做。” “找深圳的厂家,要最好的木材,最精细的工艺。”张玉民说,“价格可以高点,但质量必须好。这是咱们进军高端市场的第一步。” “日本那边也有进展。”马春生说,“我找了个咨询公司,专门做日本认证的。他们说咱们的松子油符合JAS标准,但需要提供原料产地的环境检测报告,加工过程的卫生记录,还要日本专家来工厂考察。” “那就准备。”张玉民说,“环境检测报告,让屯里帮忙做。加工记录,咱们有。日本专家来考察,咱们接待。该花的钱花,该做的事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费用不低,咨询费五万,认证费十万,考察接待还得五万。总共二十万。” “二十万也得做。”张玉民说,“日本市场打开了,一年就能赚回来。” 美国FDA认证更复杂,需要时间,但张玉民也让人开始准备了。他成立了“国际业务部”,招了三个大学生,英语好,懂外贸,专门负责国际认证和出口业务。 “咱们的目标,是三年内,产品出口到十个国家。”张玉民在部门成立会上说,“日本、韩国、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加坡、马来西亚……咱们要做的,是把‘兴安岭’品牌,做成国际品牌。” 年轻人们热血沸腾。在深圳,他们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国际视野。 六、屯里的支持 要出口,原料是关键。张玉民飞回省城,又去了屯里。 屯长听说他要出口,比他还兴奋:“玉民,你说,需要屯里做什么?” “两件事。”张玉民说,“第一,原料质量要保证。出口的松子、榛子,必须是最好的,不能有坏粒,不能有杂质。第二,环境要检测。日本要求提供产地环境报告,空气、水、土壤,都要检测。” “质量你放心,我亲自把关。”屯长说,“环境检测……咱们这大山里,空气好,水好,土壤好,没问题。我找县环保局来做检测。” “费用我出。” “不用你出,屯里出!”屯长说,“玉民,你带着咱们的产品出口,是给全屯争光!这点钱,屯里出得起!” 检测做了,结果很好。空气优良,水质一类,土壤无污染。报告拿到深圳,咨询公司都说,这么好的环境,在日本都能算“有机圣地”。 原料质量也严格把关。屯里组织了“采山队”,专门采出口的松子、榛子。要求很严:松塔要完全成熟,榛子要颗粒饱满,不能有虫眼,不能有霉变。价格比普通的高百分之三十,但乡亲们乐意——出口赚外汇,光荣! 七、张玉国的重生 三个月后,建材市场重新开业。张玉国像变了个人——市场门口贴了纳税大户的牌子,办公室里挂了“依法经营,诚信纳税”的条幅。账目请了专业会计,每月按时报税,一分不差。 开业那天,张玉民去了。市场里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每个店铺都明码标价,都有营业执照。消防设施齐全,安全通道畅通。 “大哥,你看,我现在都按规矩来。”张玉国说,“会计是专业的,每月工资五百。消防请了顾问,每月三百。虽然成本高了,但心里踏实。” “踏实就好。”张玉民说,“玉国,做生意,不能光看眼前利益。规规矩矩做,可能赚得慢点,但长久,安稳。” “我知道了。”张玉国说,“大哥,我还想……还想做件事。” “什么事?” “我想成立个‘小企业互助会’。”张玉国说,“我自己吃过亏,知道小企业难。融资难,办证难,维权难。我想联合其他小企业,互相帮助,互相监督。大家抱团取暖,一起发展。” 张玉民眼睛一亮:“玉国,你这想法好!大哥支持你!” “我还想……还想请你去讲课,讲政商关系,讲依法经营。”张玉国说,“不光我,好多小老板都迷糊,不知道分寸怎么把握。” “行,我去讲。” 互助会很快成立了,三十多家小企业参加。张玉民去讲了第一课,题目就是《政商关系与依法经营》。讲得很实在,都是亲身经历,血的教训。 小老板们听得认真,都说:“张老板,你这课值钱!早点听,能少走好多弯路!” 八、国际市场的打开 半年后,日本JAS认证通过了。日本三菱商社下了第一笔订单:松子油一千公斤,每公斤一百美元,总价十万美元。 货发出去那天,张玉民在深圳办事处开了香槟。员工们都很激动——这是公司第一笔真正的国际订单。 “同志们,这只是开始。”张玉民举杯,“往后,还有美国,还有欧洲,还有全世界。咱们要把‘兴安岭’品牌,打到全球去!” 美国FDA认证还在进行,但沃尔玛的采购经理来考察了。看了工厂,看了原料,很满意:“张先生,你们的产品质量很好,理念也很好——绿色,天然,健康。这符合全球消费趋势。只要通过FDA,我们一定合作。” 张玉民信心更足了。 九、新的征程 年底,张玉民开了家庭会议。全家人都到齐了,九个孩子,加上魏红霞,加上周妈,加上张玉国一家,十五口人,热热闹闹。 “今年是1988年,是咱们家关键的一年。”张玉民说,“好的方面:深圳办事处站稳了,日本市场打开了,美国市场有眉目了。公司总资产达到八百万,员工六百人,年纳税一百万。孩子们也都好,婉清静姝上高中了,成绩优秀;秀兰的作文又得奖了;春燕的合唱团去了北京;玥怡考了双百;四个儿子健康活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大家鼓掌。 “不好的方面:玉国出了事,罚了四十万,市场停了三个月。这是个教训,但也是个转机。玉国现在规规矩矩做生意,还成立了互助会,帮助其他小企业。这是好事。” 张玉国站起来,深深鞠躬:“谢谢大哥,谢谢全家。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好好做事。” “明年,咱们要继续努力。”张玉民说,“深圳那边,要打开美国市场。省城这边,要扩大生产。屯里那边,要保证原料质量。家里这边,孩子们要好好学习,大人要保重身体。” 他看向魏红霞:“红霞,辛苦你了。九个孩子,操不完的心。” 魏红霞笑:“不辛苦,看着孩子们好,我心里甜。” “最后,我要说。”张玉民站起来,“咱们从山里走出来,走到今天,靠的是党的好政策,靠的是改革开放,靠的是咱们自己的努力。但无论走多远,都不能忘本。山里人的本分——勤劳,善良,诚信,感恩——这些,不能丢。” “记住了。”孩子们齐声说。 夜深了,张玉民站在阳台上,看着省城的夜景。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从山里到省城,从省城到深圳,从深圳到世界。这条路,他越走越宽,但根,越来越深。 新的挑战,永远在路上。但只要把握好分寸,守住本心,就能走稳,走远。 路还很长,但每一步都走得更稳了。 为了媳妇,为了九个孩子,为了这个家,也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 他得把这条路走好,走得稳稳的。 新的征程,已经启程。 喜欢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7章 冬至的战略会议 冬至这天,省城飘起了细碎的雪花。张玉民站在兴安集团新落成的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里,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城市的夜景——这座九层大楼是省城第一栋民营企业自建的办公楼,投资一百五十万,去年春天动工,今天正式投入使用。 会议室里坐着二十多个人,除了马春生、赵老四、孙二虎这些老臣,还有新提拔的部门经理,深圳办事处的骨干,甚至还有从日本请来的质量管理顾问山田先生。 “同志们,今天是1988年12月22日,冬至,也是咱们新总部启用的日子。”张玉民站在会议桌前,声音洪亮,“把大家从各地叫来,是要开一个战略会议,规划未来三年的发展。” 底下的人个个正襟危坐。他们知道,这次会议非同小可——老板把日本顾问都请来了,肯定有大动作。 张玉民打开投影仪——这是花三万块钱从深圳买回来的进口货,在省城还是稀罕物。幕布上出现了一张中国地图,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 “这是咱们目前的市场分布。”张玉民用激光笔指着地图,“红色是咱们的专柜,蓝色是经销商。大家可以看到,东北、华北、华东、华南,咱们都有布局。但西南、西北还是空白。” 他切换了一张世界地图:“这是海外市场。日本已经打开,香港、澳门稳定,新加坡、马来西亚刚开始。美国、欧洲还是空白。” 再切换,是一张柱状图:“这是咱们的销售数据。国内年销售额八百万,出口两百万,总计一千万。但同志们,这个数字,放在全国,放在全球,算什么?” 底下没人说话。一千万,在省城是天文数字,但在全国,确实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张玉民自己回答了,“我打听过了,广东的健力宝,一年销售额三个亿。杭州的娃哈哈,一年两个亿。咱们这一千万,跟人家比,是小学生。” 他顿了顿,扫视全场:“但咱们有咱们的优势——独一无二的兴安岭资源,绿色、天然、健康的理念。这是咱们的根,是咱们的魂。” 山田先生站起来,用生硬的中文说:“张社长说得对。在日本,兴安岭品牌很受欢迎。消费者认为,来自大兴安岭的产品,是纯净的,是高级的。这个品牌价值,比产品本身更值钱。” 张玉民点头:“山田先生说得对。所以咱们的战略是:立足东北,辐射全国,走向世界。未来三年,咱们要完成三件事。” 他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国内布局。在西南、西北建分厂,实现全国覆盖。第二,国际拓展。拿下美国FDA认证,进入欧美市场。第三,品牌升级。把‘兴安岭’从产品品牌,升级成文化品牌。” 底下响起议论声。这三件事,哪件都不容易。 马春生站起来:“玉民哥,建分厂需要大量资金。西南、西北那么远,管理也跟不上。” “资金我想办法。”张玉民说,“管理,咱们派人去,在当地招人。春生,你负责西南,昆明或者成都,选一个地方,明年上半年把分厂建起来。” “我?”马春生一愣。 “对,你。”张玉民说,“春生,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该独当一面了。西南分厂交给你,人、财、物,你全权负责。” 马春生眼圈红了:“玉民哥,我怕干不好……” “干不好就学。”张玉民说,“当年咱们在山里打猎的时候,谁会做生意?不都是学的?” 赵老四也站起来:“玉民,那我呢?” “老四,你负责西北。”张玉民说,“西安或者兰州,你选。你是老师傅,懂技术,把咱们的生产标准带过去,保证产品质量。” “行!”赵老四拍胸脯,“我一定把分厂建好!” 二、家庭的担忧 晚上回到家,张玉民把战略规划跟魏红霞说了。魏红霞正在给兴邦喂奶,听了这话,手一抖,奶瓶差点掉地上。 “玉民,你……你要把春生和老四都派出去?那么远,一年能回来几次?” “工作需要。”张玉民说,“红霞,咱们现在做大了,不能光守着省城这一亩三分地。全国市场那么大,得去开拓。” “可是……可是春生和老四都跟了你这么多年,像亲兄弟一样。把他们派那么远,舍得吗?” “舍不得,但必须做。”张玉民说,“红霞,你知道刘备为什么能成事?因为他有关羽、张飞,还有诸葛亮。我现在就是刘备,春生、老四、二虎,就是我的关羽、张飞。我得给他们舞台,让他们施展才华。” 魏红霞不懂这些大道理,但知道丈夫决定的事,改变不了。她叹口气:“那……那他们家里怎么办?春生媳妇身体不好,老四娘八十多了……” “我都安排好了。”张玉民说,“春生媳妇接到省城来,住咱们家旁边,红霞你多照顾。老四娘接来,住养老院,费用公司出。他们在外打拼,家里不能有后顾之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魏红霞这才放心些:“这还差不多。玉民,你现在是越来越会当老板了。” “不是会当老板,是会当人。”张玉民说,“人家跟着你干,你不能亏待人家。将心比心,才能长久。” 正说着,婉清和静姝放学回来了。两个姑娘都上高二了,出落得亭亭玉立。 “爹,娘,我们回来了。”婉清放下书包,“爹,今天学校组织看了个纪录片,《改革开放十年》。里面还有你的镜头呢!” “哦?说我什么了?” “说你是改革开放的弄潮儿,从猎户到企业家,体现了时代精神。”静姝说,“爹,你现在是名人了。” 张玉民笑:“什么名人,就是赶上了好时候。婉清,静姝,爹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 “什么事?” “爹想把你们送到国外读书。”张玉民说,“美国或者日本,学管理,学经济。将来回来,帮爹把公司做得更大。” 两个姑娘愣住了。出国?她们想都没想过。 “爹,我们……我们英语不行……”婉清说。 “学。”张玉民说,“爹给你们请最好的老师,一对一教。一年时间,足够你们把英语学好了。” “那……那弟弟妹妹们怎么办?”静姝问。 “有娘呢,有周妈呢。”张玉民说,“你们出去,是学本事。学成了回来,不光能帮爹,还能帮国家。现在改革开放,需要懂国际规则的人才。” 魏红霞又担心了:“玉民,姑娘们还小,出国那么远……” “不小了,婉清十八,静姝十六。”张玉民说,“红霞,咱们不能总把孩子护在翅膀底下。该飞的时候,得让她们飞。飞出去了,才能看得远,飞得高。” 婉清想了想,坚定地说:“爹,我去。我要学本事,回来帮你。” 静姝也说:“我也去。我要学经济,把咱们的产品卖到全世界。” “好闺女!”张玉民眼圈红了,“爹没白疼你们。” 三、张玉国的反思 战略会议第二天,张玉国来了。建材市场重新开业后,他像变了个人,踏实,稳重。 “大哥,我听说你要派春生哥和老四哥出去建分厂?”张玉国问。 “嗯,全国布局,必须走这一步。”张玉民说,“玉国,你的互助会搞得怎么样?” “挺好的,现在有五十多家企业加入了。”张玉国说,“大家互相担保,银行贷款容易了;互相监督,偷税漏税的少了;互相帮助,遇到困难有人商量了。” “好,这就是抱团取暖。”张玉民说,“玉国,你做得对。小企业单打独斗难,抱成团,就有力量。” 张玉国犹豫了一下,说:“大哥,我……我也想出去闯闯。” “哦?你想去哪?” “南方。”张玉国说,“广东那边搞建设,建材需求大。我想去深圳或者广州,开个建材分公司。” 张玉民看着弟弟:“玉国,你想清楚了?南方人生地不熟,竞争激烈。” “想清楚了。”张玉国说,“大哥,我不能总在你的羽翼下。这次偷税的事,让我明白了,我得自己长大。去南方,从零开始,锻炼锻炼。” 张玉民欣慰地笑了:“玉国,你真是长大了。行,大哥支持你。需要多少钱?” “不用钱,我自己有。”张玉国说,“建材市场现在稳定,一年能赚二十万。我拿十万去南方,试试水。” “不够。”张玉民说,“我给你二十万,算投资。你占八成,我占两成。亏了算我的,赚了按比例分。” “大哥,这……” “别推。”张玉民说,“玉国,你有这个心,大哥高兴。钱拿着,好好干。记住,到了南方,规规矩矩做生意,堂堂正正做人。” “嗯!”张玉国重重点头。 四、屯里的未来 周末,张玉民回了趟屯里。新修的柏油路直通屯子,路两边立着太阳能路灯。屯里变化更大——土坯房基本没了,都是砖瓦房,有的还盖起了二层小楼。 屯长在村口等着,看见张玉民的车,老远就招手。 “玉民,你可算回来了!乡亲们都等着你呢!” 屯委会办公室里,坐满了人。除了屯里的干部,还有山货加工厂的工人,农家乐的老板,传习所的学员。 “今天叫大家来,是想说说屯里的未来。”张玉民开门见山,“咱们屯现在富了,但富了不能忘本。山还是那座山,水还是那道水,咱们得保护好。” 他拿出一份规划图:“我请省规划设计院做了个规划,把咱们屯分成四个区:生态保护区,禁止砍伐,禁止狩猎;农业生产区,种粮食,种蔬菜;旅游观光区,搞农家乐,搞民宿;加工产业区,山货加工,食品加工。” 底下议论纷纷。这个规划,把屯里未来发展得明明白白。 “生态保护区是根本。”张玉民说,“山里的树,不能乱砍;山里的动物,不能乱打。咱们要搞的是可持续利用,不是竭泽而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农业生产区,要搞绿色农业。”他继续说,“不用化肥,不用农药,种出来的粮食蔬菜,咱们自己吃,也卖给城里人。现在城里人讲究健康,绿色食品有市场。” “旅游观光区,要提升档次。”他说,“现在的农家乐太简陋,要改造,要升级。每户投五万,公司补贴五万,建标准化的民宿。要有独立卫生间,有热水,有电视。” “加工产业区,要扩大规模。”他最后说,“山货加工厂要扩建,再建个食品加工厂。用工优先用屯里的人,工资不低于省城。” 屯长激动地说:“玉民,你这规划,把咱们屯未来十年都安排好了!我代表全屯乡亲,谢谢你!” “别谢我,是咱们一起干。”张玉民说,“屯长,规划有了,落实还得靠大家。咱们一起努力,把屯子建设得更好。” 五、深圳的突破 元旦过后,张玉民飞回深圳。马春生已经先去昆明了,赵老四也去了西安。深圳办事处现在由新提拔的经理小陈负责。 小陈是大学生,英语好,脑子活。他向张玉民汇报:“张总,美国FDA认证有进展了。咱们的蘑菇酱通过了初步检测,但要求提供更详细的原料溯源记录。” “那就提供。”张玉民说,“从松子是哪棵松树采的,到蘑菇是哪片林子采的,全程记录。咱们有这个条件,兴安岭每棵树,每片林子,都有记录。” “可是……可是工作量太大了。” “大也得做。”张玉民说,“小陈,你知道美国市场有多大吗?通过了FDA,咱们的产品就能进沃尔玛,进家乐福,进全球最大的超市。这点工作量,值。” “好,我马上安排。” 小陈刚走,山田先生来了,带着好消息:“张社长,三菱商社决定,把松子油的订单从每月一千公斤增加到五千公斤。另外,他们对榛子巧克力也感兴趣,想试试水。” “太好了!”张玉民高兴,“山田先生,谢谢你!” “不用谢我,是产品质量好。”山田说,“张社长,我建议,在日本注册‘兴安岭’商标。现在已经有仿冒产品出现了,要保护知识产权。” “对,要注册。”张玉民说,“不光日本,美国、欧洲都要注册。小陈,这事你负责。” “好的。” 深圳的突破,让张玉民看到了希望。国际市场的大门,正在一扇扇打开。 六、孩子们的送别 二月,婉清和静姝要出国了。一个去美国,一个去日本。张玉民请了假,全家送行。 机场里,魏红霞哭成了泪人:“婉清,静姝,到了那边,照顾好自己。冷了加衣服,饿了吃饭,别省钱……” “娘,你别担心,我们会照顾自己的。”婉清帮娘擦眼泪。 静姝抱着魏红霞:“娘,我们每星期都打电话回来。” 四个弟弟也来送行。兴安兴华已经三岁了,抱着姐姐的腿不撒手:“姐姐不走……姐姐不走……” “姐姐去学本事,学成了回来。”婉清蹲下来,亲了亲弟弟们。 张玉民把两个闺女叫到一边,递给她们每人一张银行卡:“里面各有五万美元,是你们的生活费。不够了跟爹说。记住,出去是学本事的,不是享福的。该省的要省,该花的要花。” “爹,我们记住了。” “还有。”张玉民说,“到了国外,别忘了自己是中国人,是兴安岭的子孙。学好本事,回来建设家乡。” “嗯!” 飞机起飞了。张玉民站在机场,看着飞机消失在云层里,眼睛湿了。 魏红霞靠在他肩上:“玉民,姑娘们走了,我心里空落落的。” “孩子大了,总要飞的。”张玉民搂住媳妇,“飞出去了,才能飞得更高。” 七、全国布局的启动 三月,昆明分厂动工。马春生从深圳发回照片——五十亩土地,施工队进场,热火朝天。 “玉民哥,昆明这边政策好,土地便宜,人工也便宜。”马春生在电话里说,“预计半年建成,年底投产。主要生产蘑菇酱和松子糖,供应西南市场。” “好,好好干。”张玉民说,“春生,你在外面,注意身体。家里不用担心,你媳妇我安排好了,住咱们家隔壁,红霞天天去看。” “谢谢玉民哥。” 四月,西安分厂也动工了。赵老四发回消息:“玉民,西安这边面食多,咱们的蘑菇酱拌面吃,肯定受欢迎。我打算主推蘑菇酱,再开发个辣椒酱,适合西北人口味。” “行,你看着办。”张玉民说,“老四,你是老师傅,我相信你的判断。” 两个分厂同时建设,资金压力很大。张玉民算了算账,总投资需要三百万。他手里的现金只有一百五十万,还差一半。 他去银行贷款。因为兴安集团信誉好,又是省里的明星企业,银行很痛快,贷了两百万,年息八厘。 “张老板,你这步子迈得够大的。”银行行长说,“全国布局,需要大资金,大魄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改革开放,机会难得。”张玉民说,“现在不布局,将来就晚了。” 八、张玉国在南方的奋斗 五月,张玉国从广州打来电话:“大哥,我这边搞定了!租了个店面,办了执照,进了货。广州这边建材需求真大,一天营业额就有一万多!” “好,好好干。”张玉民说,“玉国,南方市场大,竞争也激烈。你要保证质量,做好服务,打出信誉。” “我知道。”张玉国说,“大哥,我这边还认识了个香港老板,想代理咱们的产品到香港。我让他直接跟你联系?” “行,让他联系深圳办事处。” 张玉国的南方分公司很快站稳了脚跟。他吸取了省城的教训,一切按规矩来,依法纳税,诚信经营。虽然辛苦,但踏实。 王俊花带着张小虎也去了广州。张小虎转学到了广州,学习更努力了。他写信给张玉民:“大伯,广州真好,学校真好。我一定好好学习,将来像您一样有出息。” 张玉民回信:“小虎,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管在哪,都不能忘了根本。” 九、新的征程 年底,张玉民开了年终总结会。全国各地的负责人通过电话会议参加——这在1988年还是新鲜事,花了五万块钱装的设备。 “同志们,1988年就要过去了。”张玉民说,“这一年,咱们做了很多事:新总部启用了,婉清静姝出国了,昆明西安分厂动工了,日本订单增加了,美国认证有进展了。公司总资产达到一千万,员工八百人,年纳税一百五十万。” 电话里传来各地的掌声。 “但这不是终点,是新的起点。”张玉民说,“1989年,咱们要做好几件大事:第一,昆明西安分厂投产,实现全国布局。第二,拿下美国FDA认证,打开欧美市场。第三,品牌升级,把‘兴安岭’做成中国驰名商标。” 他顿了顿:“同志们,改革开放十年了,咱们赶上了好时候。但不能满足,不能停步。全国市场在等着咱们,全球市场在等着咱们。咱们要做的,就是把兴安岭的好东西,卖到全国,卖到全球。” “有没有信心?” “有!”各地的声音汇聚在一起。 散会后,张玉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省城的万家灯火。从山里到省城,从省城到深圳,从深圳到全国,到全球。这条路,他走了五年,但好像走了一辈子。 路还很长,但每一步都走得更稳了。 为了媳妇,为了九个孩子,为了这个家,也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 他得把这条路走好,走得稳稳的。 新的征程,已经启程。 喜欢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8章 站在兴安岭之巅 一、惊蛰时节的返乡 惊蛰这天,兴安岭的雪还没化透,山林里偶尔还能看见斑斑驳驳的残雪。张玉民的越野车沿着新修的盘山公路缓慢行驶,车轮碾过融雪的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车上坐着九个人——张玉民和魏红霞坐在前排,后排挤着七个孩子:婉清和静姝放春假从国外回来,秀兰、春燕、玥怡从省城跟来,兴安和兴华这对双胞胎最兴奋,趴在车窗上指着外面喊“山!树!雪!” 这是1989年的春天,距离张玉民重生整整五年。 “爹,这条路什么时候修的?”婉清问。她已经十九岁,在美国加州大学读管理,说话带着点洋味儿,但乡音没改。 “去年修的。”张玉民说,“县里说要发展旅游,投资三百万,修了这条旅游公路。从县城到屯里,原来得走四个小时,现在一个半小时就到了。” 静姝在日本早稻田大学学经济,推了推眼镜:“投资回报率算过吗?三百万修路,靠旅游能收回来吗?” “算过。”张玉民笑,“你爹我现在也会算账了。去年一年,屯里接待游客五万人次,旅游收入二百万。三年就能回本。” 魏红霞抱着最小的兴邦——小家伙才一岁多,正咿咿呀呀地学说话。她看着窗外的山林,感慨:“玉民,五年了……这山还是这山,水还是这水,可咱们变了。” “是啊,变了。”张玉民握住媳妇的手,“红霞,你还记得五年前,咱们从屯里搬出去的时候吗?就一辆破马车,拉着全部家当。现在……” 他回头看看满车的孩子,看看这辆新买的丰田越野车——进口的,花了二十万。 “现在好了。”魏红霞眼圈红了,“玉民,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嫁给了你。” 车到屯子口,张玉民愣住了。 屯子变了样——不,是变得不敢认了。原来的土路变成了青石板路,路两边是仿古的灯笼杆。房屋都改造成了统一的东北民居风格,青砖灰瓦,木格窗,每家每户门口都挂着红灯笼。最显眼的是村口立着一块大石头,上面刻着三个大字:兴安屯。 “这是……这是咱们屯?”魏红霞不敢相信。 车刚停稳,屯长就带着一帮人迎出来了。屯长也变了——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油亮,像个城里干部。 “玉民!红霞!可把你们盼回来了!”屯长握住张玉民的手,“看看,咱们屯现在怎么样?” “好,太好了。”张玉民环顾四周,“屯长,你这……你这是要打造旅游古镇啊?” “对,旅游古镇!”屯长兴奋,“玉民,你五年前规划的四个区,现在都实现了!生态保护区封山育林,野猪、狍子都回来了;农业生产区搞有机种植,粮食蔬菜卖到省城;旅游观光区有五十家民宿,天天客满;加工产业区扩建了,山货加工厂年产值五百万!” 张玉民心里感慨。五年前他画的那张规划图,今天变成了现实。 二、老房子的新生 老房子还在,但完全变了样。原来的三间土坯房,改造成了二层的青砖小楼,飞檐翘角,古色古香。院子也扩大了,砌了花坛,种了松树,还挖了个小鱼池。 “这是……”张玉民站在门口,不敢进。 “这是按照你当年画的图纸改建的。”屯长说,“玉民,你说过,老房子要留着,那是根。所以我们没拆,就是在原基础上改造。里面还是老格局,但设施现代化了——有卫生间,有暖气,有电话。” 推开门,张玉民眼睛湿了。 堂屋还是那个堂屋,墙上挂着张老爹的遗像,下面供着香火。炕还是那个炕,铺着新炕席,叠着新被褥。但屋里多了沙发,多了电视,多了冰箱。 “爹,娘,我们回来了。”张玉民对着遗像说,“孩子们都回来了,都长大了。” 婉清带着弟弟妹妹们磕头。七个孩子,从十九岁的婉清到一岁多的兴邦,一排跪着,场面壮观。 魏红霞抹着眼泪:“爹,娘,你们看见了吗?咱们家人丁兴旺,孩子们都有出息……” 祭拜完,孩子们撒欢去了。婉清和静姝去村里转,看变化;秀兰拿着本子记,说要写篇《故乡新貌》;春燕拉着玥怡去找小时候的玩伴;兴安兴华在院子里追鸡撵狗,兴邦被周妈抱着看鱼。 张玉民和魏红霞坐在炕上,摸着炕席,感慨万千。 “玉民,你还记得吗?五年前,咱们就是在这炕上,商量着要出去闯。”魏红霞说,“那天晚上,你跟我说,你要让我和孩子过上好日子。” “记得。”张玉民说,“红霞,我做到了吗?” “做到了,而且做得太好。”魏红霞靠在他肩上,“玉民,我现在有时候半夜醒来,还觉得像做梦。怕梦醒了,咱们又回到五年前,吃不上,穿不上……” “不是梦,是真的。”张玉民搂住媳妇,“红霞,往后会更好。” 三、山林文化传习所的典礼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下午,屯里举行了“兴安岭山林文化传习所”成立五周年庆典。传习所已经扩建了,占地十亩,有教室,有展厅,有宿舍,有食堂。孙老栓还是所长,虽然七十八了,但精神矍铄。 庆典在传习所的院子里举行。来了不少人——省文化厅的领导,县里的干部,周边屯子的乡亲,还有来旅游的客人。院子里摆了几十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 孙老栓穿着对襟褂子,站在台前讲话:“同志们,乡亲们,今天咱们庆祝传习所成立五周年。五年了,咱们传习所从三十个学员,发展到三百个;从教认山识水,发展到教民俗文化,教传统手艺。这是谁带来的?是玉民!” 大家鼓掌。张玉民站起来鞠躬。 孙老栓继续说:“玉民五年前说过,山里的本事不能丢,山里的规矩不能忘。这话,我们记住了。五年了,咱们教了三千多个孩子,让他们知道了山是什么,水是什么,人是什么。” 他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这是婉清丫头主编的《兴安岭山林知识读本》,马上就要出版了。里面写的,都是咱们山里人几千年积累的智慧——什么时候采蘑菇,什么时候收松子,怎么看天气,怎么辨方向……这些,不能丢。” 婉清上台接过册子,眼圈红了:“孙爷爷,这是咱们山里人的宝贝。我要把它翻译成英文,日文,让全世界都知道,咱们中国山里的智慧。” 底下掌声雷动。 庆典结束后,孙老栓拉着张玉民去后山。五年了,后山变化也大——封山育林,树木茂盛,鸟兽成群。 “玉民,你看。”孙老栓指着远处,“五年前,这片林子被砍得差不多了。现在,树又长起来了,野猪、狍子、鹿,都回来了。” “这是好事。”张玉民说,“孙叔,您功德无量。” “不是我功德无量,是你功德无量。”孙老栓说,“玉民,五年前你投资建传习所,很多人不理解,说有钱不干正事,搞这些没用的。现在他们明白了——山里的本事,山里的规矩,是咱们的根。根在,魂就在。” 张玉民看着郁郁葱葱的山林,心里满满的。五年了,他改变了家庭,改变了公司,也改变了这片山林。 四、五个女儿的成就 晚上,全家团聚。九个孩子,加上张玉民和魏红霞,加上周妈,十二口人,热热闹闹。 张玉民让五个女儿挨个汇报。 婉清先来:“爹,娘,我在美国加州大学,学企业管理。上学期成绩全A,教授推荐我暑假去华尔街实习。但我跟教授说了,我学成要回中国,回兴安岭。” “好!”张玉民竖大拇指,“婉清,爹支持你。华尔街可以去看看,但根要记住。” 静姝第二个:“我在日本早稻田,学经济学。我研究了日本农产品市场,发现他们的‘一村一品’模式很好——一个村子主打一个特色产品,做成品牌。咱们兴安岭可以学。” “这个好!”张玉民说,“静姝,你写个方案,爹支持你搞试点。” 秀兰第三个:“我今年高考,准备报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我想当老师,教孩子们写作文,教他们记录山里的故事。我编的《山林知识读本》下个月出版,出版社给稿费三千。” “三千?”魏红霞惊讶,“这么多?” “娘,这是知识的价值。”秀兰说,“我要把稿费捐给传习所,买书,买教具。” 春燕第四个:“我们合唱团要去维也纳参加国际合唱比赛。老师说我音色好,要让我领唱。爹,娘,我能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张玉民说,“春燕,把咱们东北的歌唱到维也纳去,让外国人听听,咱们中国的天籁之音。” 玥怡最小,才九岁,但也不甘示弱:“我期末考试全班第一!作文比赛全省一等奖!我还学会了弹古筝!” “好!都好!”张玉民看着五个女儿,眼圈红了,“闺女们,你们给爹长脸了。爹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有你们五个好闺女。” 魏红霞也哭:“玉民,咱们的闺女,一个比一个出息。” 四个儿子还小,但张玉民也让他们说话。兴安兴华五岁,上幼儿园,会背诗,会唱歌。兴邦兴国才一岁多,咿咿呀呀的,可爱极了。 “孩子们,你们要记住。”张玉民说,“咱们家从山里走出来,靠的是党的好政策,靠的是改革开放,靠的是咱们自己的努力。但无论走多远,都不能忘本。山里人的本分——勤劳,善良,诚信,感恩——这些,不能丢。” “记住了。”孩子们齐声说。 五、兴安集团的五年 第二天,张玉民在屯里开了个简短的会议。马春生从昆明飞回来了,赵老四从西安飞回来了,孙二虎从深圳飞回来了。加上屯里的干部,山货加工厂的负责人,二十多人,挤满了老房子的堂屋。 “五年了,咱们兴安集团,从三万元起家,到现在总资产两千万,员工一千人,年纳税三百万。”张玉民说,“国内有五个分厂,国外有三个办事处。产品卖到全国,卖到日本、香港、东南亚。美国FDA认证马上要通过了,欧洲市场也要打开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底下掌声一片。 “但这五年,最大的成绩不是赚了多少钱,是带动了多少人。”张玉民继续说,“屯里三百户人家,家家户户盖新房,买电视,买冰箱。山货加工厂解决了五百人就业,旅游产业解决了三百人就业。传习所培养了三千多个孩子,让他们知道了山里的宝贵。” 他看向马春生:“春生,昆明分厂怎么样?” “好!”马春生说,“去年产值三百万,利润八十万。带动当地五百户农民种蘑菇,户均增收五千。” “老四,西安呢?” “西安也好!”赵老四说,“咱们的蘑菇酱在西北卖疯了,一年销售额五百万。带动当地三百户农民种辣椒,种蘑菇。” “二虎,深圳呢?” “深圳更好!”孙二虎说,“美国FDA认证下个月就下来,沃尔玛的采购合同已经谈好了,一年订单五百万美元。欧洲那边也有意向,法国、德国的客商都来考察了。” 张玉民点头:“好,这都是大家的功劳。但我今天要说的是,五年了,咱们该总结总结了。赚了钱,不能光想着扩大再生产,要回报社会,回报家乡。” 他宣布了几个决定:“第一,成立‘兴安岭生态保护基金’,每年拿出五十万,用于植树造林,保护野生动物。第二,成立‘兴安岭助学基金’,每年拿出三十万,资助山里孩子上学。第三,成立‘兴安岭养老基金’,每年拿出二十万,给屯里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发养老金。” 底下又是一片掌声。屯长激动得直抹眼泪:“玉民,你这是……这是大善人啊!” “不是善人,是应该的。”张玉民说,“屯长,咱们富了,不能忘了还没富的人。咱们走出去了,不能忘了还在山里的人。这是责任,是本分。” 六、深夜的对话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了。张玉民和魏红霞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星斗。 “玉民,五年了,你累吗?”魏红霞问。 “累,但值。”张玉民说,“红霞,你知道我重生前,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最后悔没让你和孩子过上好日子。”张玉民说,“重生后,我发过誓,一定要改变。五年了,我做到了。” 魏红霞靠在他肩上:“玉民,你太累了。公司那么大,事那么多,你一个人扛着。” “不是一个人,有春生,有老四,有二虎,有大家。”张玉民说,“红霞,我现在明白了,一个人走得快,一群人走得远。咱们兴安集团,不是我的,是大家的。” “那……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退居二线。”张玉民说,“婉清和静姝快毕业了,让她们接班。春生、老四、二虎,都能独当一面。我当个顾问,出出主意,享享清福。” “享清福?你能闲得住?” “闲不住也得闲。”张玉民笑,“红霞,我今年四十七了,不是二十七了。该放手了,让年轻人干。咱们呢,就在屯里盖个小院,种点菜,养点鸡,带带孩子。你想不想?” “想。”魏红霞眼睛亮了,“玉民,我就想过这样的日子。不用大富大贵,平平淡淡就好。” “那咱们就这么定了。”张玉民说,“等婉清和静姝毕业,我就交班。咱们回屯里来,过田园生活。” “嗯。” 七、站在兴安岭之巅 第三天,张玉民起了个大早,一个人上了山。这条路他走了无数遍,从少年走到中年,从贫穷走到富裕。 到了山顶,天刚蒙蒙亮。东方泛着鱼肚白,群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远处,松花江像一条银带,蜿蜒而去。 张玉民站在山巅,看着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五年了,他改变了太多,但山还是这山,水还是这水。 他想起了重生前,那个冻死在雪地里的自己。想起了重生后,第一次进山打猎。想起了老炮爷,想起了孙老栓,想起了这五年走过的每一步。 从山里到省城,从省城到深圳,从深圳到全国,到全球。这条路,他走了五年,但好像走了一辈子。 但他知道,这不是终点。婉清和静姝要接班,要把公司做得更大;秀兰要当老师,要把山里的故事传下去;春燕要把歌唱到世界;玥怡还小,但未来可期。四个儿子,也会长大,也会有自己的路。 路还很长,但他可以放心了。他打下了基础,铺好了路,孩子们可以走得更好,更远。 太阳升起来了,金光洒满群山。张玉民深吸一口气,空气清冽,带着松香。 “老炮爷,你看见了吗?”他对着群山说,“你的徒弟,没给你丢人。你的本事,传下去了。你的山,你的水,保护好了。” 风从山间吹过,像是回答。 张玉民转身下山。路还长,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为了媳妇,为了九个孩子,为了这个家,也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 他得把这条路走好,走得稳稳的。 新的征程,还在继续。 但站在兴安岭之巅,他知道,根在这里,魂在这里。 无论走多远,飞多高,这里永远是家。 喜欢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请大家收藏:()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