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 第1091章 血煞 他能清晰地“看”到识海深处,元神泛起层层金光,周围悬浮的灵力光点比往日亮了数倍,每一缕神识都变得凝练如丝,延伸出去的范围也骤然扩大。 “这是……顿悟?”王松心中微动,内视己身,发现神识强度竟已稳稳停留在元婴后期(3127/5000)的刻度上。比起之前,足足增长了近两千点,几乎是一日千里! 这突如其来的突破,显然是因他方才那番“守心”之言,勘破了心中那道名为“痴念”的小心魔关,道心愈发澄澈通明所致。 一旁的银獠看得真切,只见王松周身隐隐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那是神识暴涨的征兆。 它操控着冰刺豹傀儡,爪子无意识地挠了挠地面,嘴里嘟囔出一句:“看来这小子说的是真话……” 没有强行夺取机缘,反而因坚守本心而得天道垂青,这等事虽不常见,却也印证了王松是真的这样想。 银獠看着王松闭目凝神的模样,兽瞳里闪过一丝复杂——或许,这小子走的路,才是真正能走远的路。 王松缓缓睁开眼,眸中神光湛然,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能感觉到,此刻的自己不仅神识大增,连对阴阳二气的掌控都精进了几分,那先天阴煞的炼化速度怕是能再快些。 “看来,念头通达,果然能得大道馈赠。”他低声自语,心中对“求仙问道”四个字,又多了一层感悟。 银獠轻哼一声,别过脑袋,却忍不住用尾巴尖蹭了蹭地:“算你运气好。不过……”它话锋一转,语气又带了点促狭,“顿悟归顿悟,那女修的月煞之体可是实打实的机缘,真就一点不动心?” 王松瞥了它一眼,淡淡道:“机缘若强取,便是祸根。若有缘,自会再见。” 说罢,他不再理会银獠,重新盘膝坐下,开始稳固暴涨的神识。灵油灯的光晕落在他沉静的侧脸上,映出几分通透与坚定。 洞府外的夜色依旧深沉,而属于王松的道途,却因这场意外的顿悟,变得更加清晰明亮起来。 稳固神识的过程比王松预想的要顺利许多。澄澈的元神如同最精密的罗盘,将暴涨的神识梳理得井井有条,每一缕都温顺如驯服的灵蛇,在识海里游走时再无半分滞涩。 待他再次睁眼时,天已微亮,洞府外传来云水城早起修士的动静,夹杂着灵兽的嘶鸣与法器碰撞的脆响,充满了鲜活的生气。 “感觉怎么样?”银獠懒洋洋地趴在石台上,冰刺豹傀儡的皮毛在晨光里泛着淡紫的光泽——那是空间之力与神识交融的迹象。 王松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尖弹出一缕灵力,在半空凝成一柄寸许长的小剑,剑身上流转着黑白二色,竟是阴阳二气完美交融的形态。 “比预想的好。”他轻笑一声,收回灵力,“神识暴涨后,对灵力的操控精细了不少,连这先天阴煞都温顺了不少。” 说着,他从储物袋取出那枚已缩小一些的阴煞珠,黑色圆珠入手依旧冰凉,却不再像之前那般霸道。 王松尝试着引导一丝阴煞入体,这次竟没引起阴煞的躁动,反而如同溪流汇入江海,顺畅地融入丹田,被阴阳和合诀缓缓炼化。 “看来这顿悟不仅长神识,还顺带帮你稳固了道基。”银獠啧啧称奇,“早知道守心有这好处,我当年也……”它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猩红的兽瞳里闪过一丝怅然,随即甩甩尾巴,“算了,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王松没追问。他知道银獠活了漫长岁月,定然藏着不少故事,只是不愿多提。 王松指尖捻诀,阴阳和合诀在体内缓缓流转,被引动的那缕阴煞刚要循着本能挣扎,就被因顿悟骤然暴涨的神识牢牢锁死。 此刻的神识如同细密的滤网,配合着日渐纯熟的功法,将阴煞中驳杂的气息一点点剥离、炼化,整个过程顺畅得不可思议——那阴煞甚至没能掀起半分波澜,就被彻底驯服,化作精纯的灵力融入丹田。 半柱香的功夫刚过,王松便收了功,指尖轻弹,一缕极其细微的血色煞气从指缝间溢出,悬浮在半空,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腥甜气。 他眉峰微蹙,从腰间的虫巢倒出几只指甲盖大小的蚀灵虫。 王松屈指一点,将那缕血煞打入蚀灵虫群中。 不过瞬息之间,诡异的变化就出现了:一只个头最大的蚀灵虫忽然发出尖锐的嘶鸣,原本温和的复眼变得赤红,猛地扑向旁边的同伴,用颚齿疯狂撕咬;更令人心惊的是,几只本就处在发情期的蚀灵虫,竟像是被催发了本能,旁若无人地交缠在一起,动作比平日激烈了数倍,几乎是不顾性命地释放着欲望。 “这血煞……能放大欲望!”王松眯起眼睛,眸中寒光闪烁,死死盯着那几只疯狂交配的蚀灵虫。 之前与苏清月之间莫名的亲近感、心头不受控制的悸动,此刻终于有了答案。 “难怪……”他低声自语,“阴煞与先天月煞体质的互相吸引或许只是根由,但这血煞,才是放大那份吸引力的关键!它像催化剂一样,让本就存在的感应变得炽热,甚至影响了心神判断。” 也正因如此,刚才勘破贪念时的顿悟才会那般显着——那不仅是道心的突破,更是潜意识里挣脱了血煞影响的明证,相当于跨过了一道被外力催化出的小心魔。 一旁的银獠看得真切,冰刺豹傀儡的兽瞳猛地一缩:“那先天阴煞不纯?!” 它声音里满是错愕,“可我们两个前前后后检查了不下十遍,神识、灵力都探过,没发现半点异常啊!不然也绝不会让你贸然炼化。” 王松指尖拂过那缕血煞,任由它在掌心明灭:“我们能检查出元婴层面的问题,可万一这血煞的源头,根本不是元婴境能触及的呢?” 他想起当初获取阴煞的锁魂井,“那井里先天阴煞与无数冤魂血煞纠缠了无数年,就算我们取的是最核心的部分,沾染上些许血煞残留,也并非不可能。” 喜欢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请大家收藏:()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2章 离去分别 说罢,他屈指一弹,一道清灵灵力打入蚀灵虫体内,打散了那缕血煞。 蚀灵虫们瞬间恢复常态,茫然地爬回虫巢,仿佛刚才的疯狂只是一场幻梦。王松将虫巢收好,神色凝重。 银獠在洞府里踱了两圈,爪子在地上划出深深的痕迹:“那现在怎么办?暂时停手不炼化了?还是干脆放弃,重新找别的阴煞?可这般精纯的先天阴煞,错过了怕是再难遇到。” 王松沉吟片刻,摇了摇头:“先暂停一段时间吧。”他看向石台上的离火晶,“我打算先用外魂,将之前炼化的阴煞彻底过滤一遍,看看是否还有隐藏的血煞残留。至于后续……若只是眼下这个程度的影响,我还能承受。” 他顿了顿,想起阴阳和合诀的根本:“而且从之前的经验来看,只要能维持阴阳平衡,这血煞的副作用就能被压制。离火晶的阳气还在,只要我放慢节奏,谨慎调和,后续再找新的阳气,未必不能继续用这阴煞。” 银獠闻言,猩红的兽瞳里闪过一丝释然,却仍有些担忧:“外魂过滤可不是小事,耗损极大,还容易污染外魂,你刚突破神识,要不要缓一缓?” “早做早安心。”王松摆了摆手,起身走到洞府中央,盘膝坐下,“你替我护法。” 说罢,他闭上双眼,识海深处的元神缓缓睁开眼,一道凝实的外魂从元神头顶升起,如同另一个王松,开始循着经脉,一寸寸细致地过滤之前炼化的阴煞灵力。 灵油灯的光晕在他周身轻轻晃动,映出他沉静的侧脸。 …… 云水城的晨雾还未散尽,苏清月站在王松的洞府门前。 青石铺就的地面沾着露水,映出她素白的裙角,手腕上的新伤刚用灵膏敷过,还带着淡淡的药香。 自那日误会解开,她心里便总像压着点什么。 王松知道了她月煞之体的秘密,却没半分觊觎,甚至还放她离开——这份坦荡,让她既感念,又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那些被自身体质放大的亲近感虽已淡去,可并肩经历的却都是实实在在的。 她抬手,指尖在洞府禁制上轻轻一点,灵力泛起涟漪,却没得到任何回应。再试一次,依旧如此。 苏清月蹙起眉,心里那点莫名的情绪开始翻涌。是还在闭关?还是…… 就在这时,旁边的洞府石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灰布道袍的中年修士探出头来。 他修为不过金丹中期,见到苏清月时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猛地亮起,连忙整了整衣襟,快步走出来,对着她半弯腰行礼:“想必您就是苏清月前辈吧?在下胡环,是王松前辈的邻居。” 苏清月点头,声音清淡:“有事?” “是这样的,”胡环脸上堆着恭敬的笑,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青色的储物袋,递了过来,“王前辈昨日托我给您留了些东西,他……他已经走了。” 苏清月接过储物袋的瞬间,指尖微微一顿。那袋口的禁制纹路她再熟悉不过——是前几日在坊市偶然见到的一个小家族禁制,形似绽放的寒梅,当时两人还围着研究了半天,笑说这禁制华而不实。如今这禁制却牢牢锁着袋子,像是在无声地提醒着什么。 “多谢。”她抬手,一个莹白的玉瓶凭空出现,轻轻飘到胡环面前,“这枚青灵丹,权当谢礼。” 胡环双手接住玉瓶,打开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瓶中丹药通体翠绿,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竟是上品青灵丹! 他本就得了王松给的一瓶丹药,此刻又得一枚极品,乐得嘴都合不拢,连连作揖:“多谢前辈!多谢前辈!”等他抬头时,面前早已没了苏清月的身影,只有晨雾在缓缓飘散。 胡环也不在意,捧着玉瓶美滋滋地回了洞府,心里暗叹这两位元婴大能真是出手阔绰。 苏清月回到自己暂住的客栈房间,反手布下隔音禁制。她指尖翻飞,熟悉的解咒手法落在储物袋上,“咔哒”一声轻响,禁制解开了。 袋内的东西很简单:一些修炼和疗伤丹药,几块寒气逼人的玄冰——显然是特意给她准备的,毕竟她寒玉宗修士最需此物。可这些都不是她想找的。 苏清月的指尖在袋底摸索着,终于触到了一块冰凉的玉简。她心头一跳,连忙取出来,将神识缓缓探入。 玉简里,王松的声音透过神识传来,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语调,却带着几分难得的诚恳:“清月道友,此前种种,多有冒犯,阴煞作祟,阴差阳错,实非本意,在此向你致歉……我决意四处游历,寻找彻底净化阴煞之法,就此告辞。万望珍重。” 最后那句“万望珍重”,落在神识里,轻得像一声叹息。 “阴差阳错?”苏清月猛地捏紧玉简,玉质冰凉的触感硌得掌心生疼。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眸中掠过一丝怒意,“哼,王松,你好得很!” 她抬手就想将手中那枚从冰原带出来的、刻着寒玉宗标记的玉佩砸出去——那是她原本想在今日交给他的,算是正式的谢礼。可指尖到了半空,却又硬生生顿住。 玉佩上还残留着她的灵力气息,冰凉温润,像极了他偶尔流露出的那点笨拙的关切。 苏清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怒意已压了下去,只剩下一抹说不清的复杂。她将玉简和玉佩一同收回储物袋,转身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她本就是因疗伤才滞留云水城,如今伤已大好,又没了留下的理由,确实该回寒玉宗了。只是…… “哼,连当面告辞都不敢,就这么跑了?”她一边叠着月白长衫,一边低声嗤笑,语气里却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懊恼,“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收拾好行囊,苏清月最后看了一眼房间,转身推门而出。门外阳光正好,照在她素白的裙角上,泛起淡淡的光晕。 她没有回头,径直朝着城外走去。 喜欢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请大家收藏:()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3章 购置地图 青色遁光划破云层,王松站在飞舟前端,衣袍被高空罡风猎得猎猎作响。下方是连绵起伏的山峦,绿意盎然,与云水城的繁华已是两个世界。 “小子,你真就舍得就这么离去?”识海里,银獠的声音又开始聒噪,“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给那女修留东西时,指尖都在抖!别以为我没瞧见,你特意选了那枚寒梅禁制的储物袋,不就是盼着她能想起点什么?” 王松眉头微蹙,指尖在飞舟的操控阵盘上轻轻一点,加快了速度。罡风更烈,吹得他鬓发飞扬,却吹不散识海里银獠的喋喋不休。 “我看你们之前的相处,哪怕是被血煞催出来的,那也不全是假的吧?” 银獠的声音带着几分促狭,“你给她聊天的时候,眼神可真诚得很;她给你讲奇闻趣事时,那语气也软得像棉花。要是努努力,说不定真能抱得美人归!先天月煞之体啊,不仅能助你突破,还是个难得的美人,你就一点不心动?” 王松依旧一言不发,目光望着远处云海翻腾的天际,深邃得像藏着一片星海。 银獠见他不应,索性操控着冰刺豹傀儡从储物袋里钻出来,蹲在飞舟角落,用爪子扒拉着甲板:“你是不是怕了?怕那血煞再作祟,到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真对她动了歪心思?还是觉得配不上人家寒玉宗圣女?” “闭嘴。”王松终于开口,声音被罡风扯得有些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银獠撇撇嘴,却没再继续刺激他,只是看着王松挺直的背影,兽瞳里闪过一丝了然。 这小子哪里是舍得不舍得,分明是把那份刚萌芽的心思,连同血煞的隐患一起压下去了。 飞舟穿过一片厚厚的云层,阳光骤然洒落,在王松周身镀上一层金边。 他抬手按在胸口,那里的衣襟下,藏着一枚小小的玉符——是苏清月之前给他的寒灵符,他一直没舍得用。 指尖摩挲着玉符冰凉的边缘,那温润的触感仿佛能透过指尖渗入心脉,王松的眼神微微晃动,眸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涟漪。 识海里,银獠见他始终沉默,总算收敛了几分调侃,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兴奋:“好好好,你不说我也不逼你。不过话说回来,现在咱们准备往哪去?回天连国?对了,你如今已是元婴后期,正好可以去试试闯星河通道!那地方可是适合我们裂隙银狼一族的机缘之地,空间乱流里藏着无数天材地宝,最适合淬炼神魂提升修为,当年我……” “不。”王松打断它的话,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想回去一趟,回乾元国。” “乾元国?”银獠的声音瞬间拔高,满是错愕,“那是哪儿?听都没听过!有什么好去的?灵气稀薄得估计连金丹修士都少见,去那儿喝西北风吗?再说了,隔了这么远,你知道怎么走?” 王松望着下方连绵的山脉,目光悠远:“先找个附近的城池落下,看看能不能买到跨域地图再说。” 他记得早年听游历修士提过,乾元国所在的东域虽偏僻,却有几条隐秘的传送阵能抵达,只是需要精确的地图指引。 银獠立刻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语气又变得贱兮兮的:“嘿,那你当初在云水城怎么不买?那里买不到?你这是……怕了?怕再遇见那位苏仙子,被人家堵住质问为何不告而别?” “闭嘴!”王松低喝一声,耳根却微微发热。他承认,离开云水城时确实存了几分刻意避开的心思,并非怕质问,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那些被血煞放大的情愫虽已淡去,可并肩同行的记忆仍在,见面难免尴尬。 见他动了真怒,银獠识趣地闭了嘴,只是翻了个白眼,尾巴尖却得意地翘了起来——看来是被它说中了。 王松深吸一口气,将杂念压下,指尖在飞舟阵盘上重重一点。青色遁光微微一折,朝着东南方向一座隐约可见的城池飞去。那里炊烟袅袅,灵气虽不如云水城浓郁,却透着一股安稳的烟火气。 “先去那座‘落霞城’看看。”他沉声道,目光重新变得清明,“买完地图,便启程。” 飞舟划破长空,将过往的纠葛与猜测都抛在身后。无论乾元国怎么样,那都是他修道之路的起点,有些事,总该回去了结;有些人,也该回去看看。 至于苏清月…… 王松捏了捏掌心的玉符,终究还是将那份莫名的怅然压进了心底。前路还长,若有缘,自会再见。 …… 落霞城虽不如云水城繁华,却也算得上中型坊市,城中修士往来不绝,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透着一股鲜活的市井气。 王松将飞舟收进储物袋,换上一身普通的青布道袍,收敛了元婴气息,看上去与寻常修士无异。 银獠的冰刺豹傀儡则被他收了起来,只让其神魂藏在识海里——裂隙银狼的气息太过扎眼,在这种地方还是低调为好。 王松走进落霞城最大的“星图阁”时,伙计正趴在柜台上打盹。 听到脚步声,伙计揉了揉眼睛抬头,见他一身青布道袍,气息收敛得如同寻常修士,态度便有些淡淡的:“客官要点什么?” “我要乾元国附近的跨域星图。”王松开门见山。 伙计愣了一下,起身翻了翻货架:“乾元国?那地方太偏了……您等等,我去后堂找找,好像有位老修士寄售过一卷。” 半晌,伙计抱着个积灰的木盒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张泛黄的兽皮地图,边缘都有些磨损了。 “就这一卷了,上面标了几条去乾元国的传送阵路线,就是年头久了点,不知准不准。” 王松展开地图,指尖抚过上面朱砂标注的节点,目光落在“乾元国”三个字上——那字迹有些模糊,却瞬间勾起了他深埋的记忆。 “多少钱?” “看您是真要,给五十块中品灵石吧。” 王松付了钱,将地图折好收进储物袋。刚要转身,伙计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这地图上标的第三座传送阵据说坏了,您要是真去,最好在前面的‘望月城’再确认下最新路线。” 喜欢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请大家收藏:()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4章 望月城 “多谢。”王松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星图阁。 落霞城的坊市不算繁华,王松没用半个时辰便备齐了所需的东西,都是些长途跋涉的必备之物。他没有丝毫停留,祭出飞舟,青芒一闪便破空而去,朝着伙计所说的望月城疾驰。 飞舟划破长空,下方的城镇与山林飞速倒退。往常这个时候,银獠总会在识海里东拉西扯,点评路过的灵脉走势,或是调侃几句他。 可今日,它却安静了不少,只有冰刺豹傀儡偶尔探出头,用猩红的兽瞳瞥一眼船头的王松,又悄摸摸缩回去。 银獠看得真切,王松虽依旧维持着平静的表象,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飞舟的栏杆,指节泛白;偶尔抬眼望向天际时,眸底那抹深藏的情绪也比往日沉了许多,像是压着什么化不开的郁气。 飞舟行至一片险峻的山谷时,王松的神识忽然微动。 峡谷两侧的峭壁后,藏着五道微弱的灵力波动,修为都在筑基期上下,气息驳杂而贪婪——是常年在此埋伏的散修,专挑独行修士下手。 这类人王松见得多了,以往只要对方不主动挑衅,他多半懒得理会,毕竟修仙界弱肉强食,自有其生存法则。 可今日,当那几道目光透过峭壁的缝隙,带着恶意扫过飞舟时,王松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屈指轻弹。 “嗡——” 虫巢中飞出一团黑压压的虫群,正是被他精心喂养的蚀灵虫。这些虫子在他神识操控下,如同接到指令的利刃,“唰”地俯冲而下,循着那几道气息钻入峭壁后的藏身之处。 不过数息功夫,峡谷里便传来几声短促的惨叫,随即归于死寂。 蚀灵虫群飞返,翅翼上沾着细碎的血肉,却在靠近飞舟时被王松用灵力拂去,重新缩回虫巢。 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没离开过前方的天际,仿佛只是随手掸去了几粒灰尘。 识海里,银獠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诧异:“至于吗?不过几个筑基修士,还不值得你动杀心。” 王松没回头,声音平淡无波:“挡路了。” 银獠沉默了。它知道,这哪里是挡路,分明是那几人恶意的窥探,恰好撞上了他此刻翻涌的情绪。 从决定回乾元国开始,王松看似平静,实则内心早已波澜暗生,连带着对血煞的警惕、对苏清月的复杂心绪,都在此刻化作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 飞舟继续前行,速度比之前快了几分。罡风掠过王松的侧脸,吹不散他眸中的沉凝。 望月城的轮廓已隐隐出现在天际,王松深吸一口气,将杂念压下。 飞舟加速,朝着那座城池飞去,留下身后寂静的峡谷,与几块被蚀灵虫啃剩的血迹,在罡风中渐渐风干。 …… 青色飞舟在望月城上空盘旋片刻,缓缓落在城外的修士停靠区。 王松收起飞舟,抬头望向眼前的雄城——高达数十丈的城墙由青黑色巨石砌成,上面铭刻着繁复的防御阵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灵光,城门处人流如织,既有御剑飞行的修士,也有赶着灵兽车的凡人商贩,热闹非凡,比落霞城繁华了不止十倍。 “啧啧,怪不得那伙计特意提这望月城。”识海里,银獠的声音带着惊叹,“这规模,怕是方圆千里内最大的坊市了。你那乾元国地处偏僻,寻常城池哪有能力收录它的传送阵信息?来这儿算是来对了。” 王松点点头,目光扫过城门上方“望月城”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指尖在储物袋上轻轻一触,将冰刺豹傀儡收得更隐蔽了些:“走吧。” “等等!”银獠连忙开口,语气带着点期待,“先说好,等落实了路线,得给我点时间去城里的酒楼搓一顿!我……” 听着它喋喋不休地报菜名,王松紧绷的嘴角难得地柔和了些:“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两人随着人流走进城门,守城的修士见王松气息内敛却隐隐透着强大威压,立马恭敬放行。 城内街道宽阔,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既有售卖寻常法器的摊位,也有挂着“秘制丹方”“上古传承”招牌的豪华店铺,灵气浓度更是比落霞城浓郁了数倍,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灵草清香。 王松没有急着去客栈,径直走向城中的“万讯楼”。这是专门打探消息的地方,只要付得起灵石,就算是几千年前的秘闻都能给你翻出来。 他在万讯楼花了些灵石很快就拿到了想要的信息:去乾元国的路线确实如之前的地图所示,需途径三座中型城池,最后在“瀚海城”搭乘长途传送阵。 那座传送阵前段时间确实因空间节点偏移在维护,不过已经修好,只是因为横跨两域,消耗巨大,单次传送费要一百块上品灵石,比寻常传送阵贵了近三成。 “价格倒是其次,能走就好。”王松将信息玉简收好,走出万讯楼时,心情明显轻松了些。路线落实,悬着的心也算放下了一半。 此时已近午时,城中的修士更多了。王松顺着街道缓步走着,看着两旁热闹的景象——有小贩在售卖会发光的糖人,引得一群穿着锦衣的孩童争抢;有修士在街边摆开棋盘,以灵石为注,引得路人驻足围观;还有几个穿着统一服饰的女修,正围着一个售卖灵花的摊位挑选,笑语盈盈。 “前面就是酒楼了!”银獠的声音突然在识海里兴奋起来,操控着傀儡的爪子指向街角一座雕梁画栋的酒楼,“闻着味儿就香!快走快走!” 王松抬头望去,只见那酒楼门口挂着两串红灯笼,门楣上“聚鲜楼”三个金字熠熠生辉,里面隐约传来猜拳行令的声音,确实热闹。他看了看天色,笑道:“也好,先去填饱肚子,再找家客栈休整。” 说着,便迈步朝着聚鲜楼走去。阳光透过酒楼前的梧桐叶洒下来,在他身上落下斑驳的光影,连日来的沉郁仿佛被这人间烟火气冲淡了不少。 喜欢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请大家收藏:()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5章 秦越 聚鲜楼内人声鼎沸,修士们卸下平日的谨慎,三五成群围坐在一起,或举杯畅饮,或高声谈笑,热闹得如同凡间集市。 王松刚一踏入大堂,神识便下意识扫过全场——三楼靠窗的位置坐着位元婴初期的剑修,正独自饮酒;二楼角落的雅座里,几个金丹修士围着个锦盒争论不休,看气息竟是某个小宗门的长老;甚至连后厨方向,都隐约传来金丹期修士的灵力波动,显然这聚鲜楼的不一般。 他刚想抬手招呼小二,就见一道身影从楼梯上快步走下来。 那是个穿着黑色外褂、黄色内袍的中年修士,面容方正,修为在金丹后期,脚步匆匆却不失稳重。他左右张望片刻,目光一落在王松身上便定住了,随即快步上前,老远就拱手行礼。 “前辈安好!晚辈谢福,是这聚鲜楼的管事。”他躬身时态度恭敬,却不显谄媚,“刚刚楼内的感应阵法探到前辈驾临,楼主特意吩咐晚辈下来迎接,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王松对这种趋炎附势的场面见怪不怪,只是随意点了点头:“不必多礼。” “前辈里面请。”谢福侧身引路,将他引向三楼的包厢,“三楼都是雅间,清净些,适合前辈用餐。” 包厢布置得雅致,墙上挂着幅水墨山水画,窗边摆着盆散发着清香的灵兰,隔绝了楼下的喧嚣。 谢福奉上一盏灵茶,又取出一枚玉简,注入法力后,玉简骤然射出柔和的灵光,在空中投射出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立体影像——烤得金黄流油的赤焰鹿腿,冒着白气的灵藕炖雪蛤,晶莹剔透的冰玉葡萄……每一道菜都灵气氤氲,显然用的都是上好的灵材。 “前辈请看,这是我楼的招牌菜,您随便点。” “这个!这个烤鹿腿!还有那个雪蛤!对了,那盘油炸灵蜂蛹看着不错,也来一份!”识海里,银獠的声音瞬间拔高,尖锐得像是要刺破元神,“还有那个冰镇灵果拼盘,要最大份的!” 它一口气报了十几个菜名,王松无奈地按顺序点了,谢福一一记下,又恭敬地问了句:“需要搭配些灵酒吗?我楼的‘醉流霞’是用千年灵藤酿造,口感醇厚,很受前辈们喜欢。” “来一坛。”王松点头。 “是,晚辈这就去吩咐后厨,前辈稍等。”谢福躬身告退,轻手轻脚地带上了房门。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包厢门便被轻轻敲响,一队身着统一服饰的侍从鱼贯而入,托盘里的菜肴冒着热气与灵气,很快就摆满了整张圆桌。 待侍从们退下,王松的眼神骤然一变,眸中闪过一抹银芒,嘴角勾起一抹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兴奋笑意——显然是银獠暂时接管了身体。 它一把抓过那只烤得外焦里嫩的赤焰鹿腿,张口就咬,油汁顺着嘴角流下也毫不在意,又端起灵酒坛,仰头猛灌了几口,含糊不清地嘟囔:“痛快!这才叫吃东西!” 正吃得兴起,包厢门再次被敲响,谢福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两名侍从,各端着一盘菜。 一盘是色泽红艳的红烧灵熊掌,另一盘是冒着寒气的冰镇雪莲羹,灵气比之前的菜浓郁了数倍。 “前辈,”谢福脸上堆着灿烂的笑容,态度愈发谦卑,“这两道是我家楼主的心意。楼主说,前辈是聚鲜楼的贵客,初次到访,定要让前辈尽兴而归。” 正抱着鹿腿啃得欢的“王松”动作猛地一顿,眼中的银芒瞬间褪去,恢复了平日的清明。 王松放下鹿腿,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谢福脸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哦?你家楼主是哪位?怎么称呼?” 能在望月城这种地方开起如此规模的聚鲜楼,还能让阵法精准感应到他的气息,这位楼主显然不是寻常人物。王松心中微动,不知对方这突如其来的示好,是单纯的结交,还是另有所图。 谢福笑着拱手:“我家楼主姓秦,单名一个‘越’字。楼主说,若前辈不介意,他稍后想过来认识一下前辈,略表心意。” 秦越? 王松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并未听过这个名字。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请便。” 谢福喜上眉梢,连忙躬身:“那晚辈先告退,不打扰前辈用餐。”说罢便带着侍从轻步退了出去。 包厢内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桌上菜肴散发的香气。王松看着那盘冰镇雪莲羹,忽然想起苏清月——寒玉宗修士最喜这类寒性灵食,若是她在,或许会喜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灵酒,目光落在窗外的街道上,心中却在思索:这位秦越楼主,究竟是什么来头? 又吃了一阵,桌上的菜肴已去了大半,那坛“醉流霞”也见了底。 银獠舔了舔嘴角的油渍,打了个满足的饱嗝,刚想说再点份甜点,包厢门便被轻轻敲响。 “来了来了。”银獠嘀咕一声,知道是那秦越到了,最后夹了一筷子灵蜂蛹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嚼完,眼中的银芒瞬间隐去,乖乖缩回了识海。 王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冽的灵茶,压下口中的酒气,声音平静无波:“请进。” “吱呀——” 木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逆光而立,衣袂在门口的微风中轻轻拂动。 待那人走进包厢,王松才看清来人模样——竟是位看上去不过二十许的青年修士,身着一袭胜雪的白衣,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面容秀气温和,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若不是周身萦绕的元婴中期灵力波动,倒更像个饱读诗书的凡间学子。 “道友,冒昧打扰了。”青年拱手行礼,笑容温和,“在下秦越,聚鲜楼便是在下所开。” 王松看着他,心中微讶。他原以为能开起这望月城第一楼的楼主,要么是气势迫人的老怪物,要么是精于算计的商贾修士,却没想到竟是这般温润如玉的模样。 “秦楼主客气了。”王松抬手示意,“请坐。” 秦越也不拘谨,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残羹,笑意更深了些:“看来聚鲜楼的菜,合道友的胃口。” 喜欢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请大家收藏:()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6章 邀请 “味道不错。”王松不置可否,直接问道,“秦楼主特意来见在下,不知有何指教?” 秦越端起谢福刚奉上的新茶,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着,语气随意:“也谈不上指教,只是方才感应阵法探到道友气息,便想着过来认识一下。毕竟,能在元婴后期有如此稳固道基的修士,可不多见。” 他这话看似夸赞,却隐隐点出了王松的修为底细,显然对他做过些了解。 王松眸光微凝:“秦楼主倒是厉害。” “略有些人脉罢了。”秦越笑了笑,话锋一转,“听谢福说,道友在打探去乾元国的路线?” 王松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随意问问,秦楼主知道些什么?” 秦越放下茶杯,神色认真了些:“乾元国地处东域边陲,灵气稀薄了些,宗门凋零,元婴稀少,便渐渐没落了。道友这个时候要去那里,是有旧识,还是……” “有点事罢了。”王松淡淡道,不愿多谈。 秦越见状,也不再追问,只是端起酒杯,朝着王松举了举:“既然道友不愿多说,在下便不多问了。这杯酒,算在下为道友送行,祝道友此行顺遂。” 王松看着他杯中清澈的酒液,又看了看他温和却藏着锐气的眼睛,终是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 “多谢。” 酒液入喉,带着一丝清冽的甘醇,与之前的“醉流霞”截然不同。王松心中清楚,这秦越绝非表面看上去这般简单,他特意示好,又提及乾元国,定然有所图谋。 只是不知,这看似温和的白衣修士,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 包厢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淡淡的光影,仿佛隔开了两个心思各异的世界。 杯中灵茶的热气缓缓升腾,模糊了秦越温和的眉眼。他放下茶杯,状似随意地笑问:“话说回来,我还不知道道友怎么称呼,是哪派真修呢?” “在下王松,无门无派,散修一名。”王松拱手作答,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波澜。 秦越眼中倏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随即起身拱手,语气里满是真诚的钦佩:“原来是王道友。无门无派便能修炼到元婴后期,这等资质与毅力,真是让在下钦佩不已!要知道,散修之路步步荆棘,能走到‘大修士’境界的,万中无一啊。” 他这番话说得恳切,倒不像是刻意奉承。王松微微颔首,没有接话——修仙界实力为尊,他能有今日修为,靠的从来不是旁人的夸赞。 秦越也不在意他的冷淡,话锋一转,笑容更深了些:“对了,过几日望月城会举办一场特殊的交易会,是几位元婴道友发起的,只邀请同道参与,会上会有不少罕见的天材地宝,甚至可能出现大修士才用得上的灵物。不知道友可有兴趣同去?” “交易会?”王松抬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本想尽快落实路线便启程,不过若是能在出发前淘到些合用的灵材,倒也不错。只是……他看着秦越,语气平静地反问,“道友为何会邀请我?你我似乎是第一次见面吧。” “哈哈哈,王道友这是多心了。”秦越朗声一笑,解释道,“道友无门无派却能修至元婴后期,这份能耐本就足以让人侧目。我秦越虽开着聚鲜楼的商人,却也爱结交像道友这般有真本事的修士,这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他给出的理由合情合理,态度坦荡,让人挑不出错处。可王松心中那份警惕并未放下——这秦越看似温和,行事却滴水不漏,哪会仅凭“钦佩”二字就贸然邀请一个陌生的元婴修士参加私密交易会? 就在他犹豫之际,识海里突然炸开银獠的声音:“去啊!当然要去!元婴修士的交易会,肯定有好东西!说不定能淘到些修炼用的灵材,就算没有,长长见识也行啊!” 它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饕餮盛宴中回过神,一门心思惦记着交易会的“好处”,在识海里喋喋不休地劝说,恨不得现在就替王松答应下来。 王松无奈地叹了口气。银獠的话虽糙,却也有几分道理——他确实需要些特殊灵材来应对血煞隐患,而且多了解些望月城的信息,也没什么坏处。 “既然秦楼主盛情相邀,在下便却之不恭了。”王松终是点了点头,“不知交易会何时举行?在何处碰面?” 见他答应,秦越脸上的笑容愈发真切:“三日后巳时,在城西的‘听风小筑’。到时候我来接道友便是。” “好。” 谈妥了交易会的事,秦越又闲聊了几句关于望月城的趣闻,便起身告辞:“不打扰道友用餐了,三日后再会。” “再会。” 看着秦越离去的背影,王松端起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敲击着。识海里,银獠还在兴奋地畅想交易会的宝贝,而他心中,却总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邀请,没那么简单。 这秦越,究竟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王松望向窗外,望月城的繁华依旧,可在这片喧嚣之下,似乎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暗流。 他端起酒杯,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对方打的什么主意,他王松,也不是好糊弄的。 …… 三日后巳时,聚鲜楼外,秦越已等候在那里。他依旧是一袭白衣,身边停着一辆由独角灵犀牵引的马车,车厢雕花描金,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王道友,这边请。”秦越笑着引路,将王松请上马车。 车厢内布置雅致,软垫铺地,壁上挂着幅水墨星空图,角落里燃着安神的熏香。 王松刚坐下,秦越便递过一杯灵茶:“这听风小筑是几位老友合建的,平日里用来品茗论道,遇上交易会才会对外开放,虽不比聚鲜楼热闹,却更清净些。” 王松点头应着,指尖摩挲着茶杯,神识却悄悄散开——马车外灵力波动密集,显然有不少修士正往听风小筑赶去。 不过半刻钟,马车便停在了一座雅致的院落前。推开雕花木门,迎面便是一片开阔的庭院,青石铺地,奇花异草点缀其间,数十名修士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或手持酒杯谈笑,或围着展台点评灵材,热闹得如同一场盛大的宴会。 喜欢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请大家收藏:()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7章 交易见闻 王松目光一扫,心中微讶——在场的修士里,元婴境竟有数十人之多,气息或沉稳或凌厉,显然都是有些来历的人物;还有些年轻修士,修为多在金丹期,眉宇间带着拘谨与好奇,多半是被长辈带来见世面的,时不时偷瞄着那些元婴大能,眼中满是敬畏。 “看来来得正是时候。”秦越笑着抬手,引着王松穿过人群,“交易会要等辰时才正式开始,这会儿正是大家交流的时辰,王道友不妨四处看看,或许能遇上合眼缘的东西。” 庭院中央搭着数个展台,上面摆放着各式灵材、法器,甚至还有几本泛黄的功法玉简,旁边站着修士负责讲解,不时有人上前询问价格,却没人急着交易,更像是在展示藏品。 “那是玄铁藤炼制的防御法器,能挡元婴初期全力一击。” “东边展台有株千年冰魄草,倒是适合寒系修士。” “听说这次有位道友带来了块四阶后期妖兽的内丹,不知是真是假……” 议论声此起彼伏,夹杂着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气氛热烈却不嘈杂。 王松跟着秦越走了一圈,发现这里的修士虽多,却都默契地遵守着某种规矩——交谈时语气平和,点评时点到即止,即便有争执,也多是围绕着灵材的年份用法,不见丝毫戾气。 “秦楼主,这位是?”一名红脸膛的元婴修士端着酒杯走来,目光在王松身上停留片刻,带着好奇。 “给你介绍下,这位是王松道友,散修中的佼佼者,刚到望月城。”秦越笑着引荐,“这位是烈阳谷的周长老,擅长炼制火系法器。” “王道友幸会。”周长老爽朗一笑,举杯示意,“散修能修到元婴后期,可是真本事,有空咱们得好好聊聊。” “周长老客气。”王松拱手回礼。 不多时,又有几位修士过来打招呼,秦越都一一引荐。 王松大多只是点头示意,偶尔应上两句,目光却始终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他发现这些元婴修士看似随意,实则彼此间隐隐有派系之分,比如那几位身着青袍的修士,气息相近,交谈时也更为亲近,想必是来自同一宗门。 而那些被带来见世面的金丹修士,则规矩地跟在长辈身后,偶尔被允许上前触摸展品,便满脸激动,小心翼翼地探查着灵材的气息,活像学堂里的学生。 “怎么样,这里的氛围还不错吧?”秦越递过一杯新酿的灵酒,“修仙之路本就孤寂,能有这样的场合让同道聚聚,也算是件乐事。” 王松抿了口酒,看着庭院里热闹的景象,心中那份警惕稍缓。或许,秦越邀请他来,真的只是单纯想结交? 就在这时,庭院中央传来一阵骚动。一名白须老者走上展台,朗声道:“时辰差不多了,老规矩,先由小友们展示几件藏品热热身,大家随意点评,不计输赢。” 话音刚落,几个年轻的金丹修士便上前,捧着自己的藏品展示起来。有展示罕见矿石的,有展示自制符箓的,引来一阵善意的笑声与指点。 王松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这样的“交易会”,倒也别有一番意思。 他端着酒杯,靠在廊下的柱子上,看着庭院里的热闹景象,识海里的银獠早已按捺不住,吵着要去看看那展台后面有没有好吃的灵果。王松无奈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落在每个人脸上,映出几分难得的轻松与惬意。这场看似像宴会的交易会,才刚刚开始。 年轻修士的展示持续了近一个时辰,虽多是些寻常灵材,却也有几件颇为精巧的小玩意引得众人驻足点评。 比如有个圆脸金丹修士拿出的“醒神香”,竟是用三种罕见的安神草反向配比制成,点燃后非但不助眠,反而能驱散识海疲惫,引得不少修士上前询问。 待小辈们展示完毕,白须老者再次走上展台,抚须笑道:“好了,热身结束,该轮到咱们露一手了。还是老规矩,看中的东西可以用灵石换,也能用等价之物置换,若是遇上心仪的交换,还能讨杯酒喝嘛!” 这话引得哄堂大笑,气氛愈发热烈。 第一个上前的是烈阳谷的周长老,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柄通体赤红的长剑,剑身萦绕着淡淡的火焰光晕:“这是老夫早年炼的一柄‘流火剑’,本想熔了重炼,却发现它对火属性灵力的传导格外敏锐,适合刚晋元婴的火修打磨剑意,谁看得上,三百块上品灵石,或者一块千年火髓换都行。” 立刻有个红脸修士上前:“周道友,我这里有块从火山深处挖来的地心火晶,虽不如千年火髓精纯,却胜在蕴含一丝活火灵韵,换不换?” 周长老眼睛一亮:“拿来看看!” 两人当场验看交换,皆大欢喜,引得一阵喝彩。 紧接着,又有修士陆续上前展示藏品:有修士拿出一株自主培育的变异灵草,虽不能入药,却能发出安抚妖兽的气息,被一位御兽宗修士用三张困兽符换走;有修士展示半张残缺的古地图,标注着某处秘境的入口,最终被三位修士合伙买走,约定日后同去探寻…… 王松始终靠在廊下,安静地看着。他对这些藏品兴趣不大,直到一位青袍修士走上展台,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青铜小鼎。 “这是早年在一处古修士洞府捡到的聚灵鼎,虽不算顶级法器,却能加速低阶灵草的催生,尤其适合灵植园用。”青袍修士声音平淡,“我用它换一套甘霖术的完整法诀,或者半斤凝露膏也行。” 王松眸光微凝。他近期恰好在培育几株喜湿的灵草,这聚灵鼎倒是合用。 他刚想开口,就听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我有凝露膏,换吗?” 王松回头,只见一个身着紫衣的女修款款走来,看着很是年轻,修为在元婴初期,腰间挂着枚玉佩,气息灵动,正是刚才跟几位女修谈笑的那位。 喜欢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请大家收藏:()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8章 又见锁魂井线索 青袍修士见她取出一个玉盒,里面盛着半盒莹白的膏体,神识探过后果断点头:“换!” 交易完成,紫衣女修拿着聚灵鼎转身时,恰好对上王松的目光,她嫣然一笑,举杯示意:“道友也对灵植感兴趣?” “略有研究。”王松淡淡回应。 “我培育的月心草最近总出芽率低,道友若有心得,改日倒想讨教一二。”紫衣女修笑着说。 王松刚要回应,就见庭院外匆匆走进来一个修士,附在白须老者耳边低语了几句。 老者脸色微变,随即朗声道:“诸位,刚收到消息,有位道友带来了件压轴的东西,说是从锁魂井废墟里挖出来的,大家可有兴趣瞧瞧?” “锁魂井?” “就是那口塌了的邪井?” “听说里面埋着不少阴煞,能有什么好东西?” 议论声瞬间炸开,王松的心脏猛地一缩,目光死死盯住那刚进来的修士手中的托盘——上面盖着块黑布,隐约能看到下面是个巴掌大的物件,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阴寒气息。 秦越注意到他的异样,低声问道:“王道友,你认识这锁魂井?” “不认识,只是很好奇。”王松摇摇头。 那名修士捧着托盘,脚步放得极轻,一步步挪到展台中央,仿佛托着的不是半枚令牌,而是随时会引爆的雷劫。 周围的喧闹声渐渐平息,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块黑布上——能被称为“压轴”,又出自锁魂井废墟,这东西定然不简单。 白须老者清了清嗓子,抬手按住黑布一角,目光扫过全场:“诸位,这物件是冯道友从锁魂井废墟带回来的,据说挖出来时还嵌在锁魂井的断壁里,与周围的阴煞纠缠着。” 话音落,他缓缓掀开黑布。 半枚巴掌大的青铜令牌赫然显露出来。 令牌表面布满了扭曲的符文,像是无数挣扎的鬼影,边缘坑坑洼洼,沾着些暗红色的印记,乍看像陈年锈迹,细看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最让人心悸的是,令牌周围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阴寒之气,明明是修士聚集的庭院,靠近展台的几人却莫名打了个寒颤。 “这是……先天阴煞?”有修士低呼出声,语气里带着忌惮。 王松站在廊下,指尖猛地收紧,杯中的灵酒晃出了几滴。他的神识早已如蛛网般铺开,将那半枚令牌笼罩得严严实实——那暗红色的印记哪里是什么锈迹?分明是凝结了的血煞! 令牌上的阴煞虽不如他体内的先天阴煞精纯,却带着一股同样的戾气,与他当初在冰原锁魂井感应到的气息,竟有七八分相似! “太巧了……”王松在心中低语。 冰原的锁魂井,眼前这枚出自另一锁魂井的令牌,同样的阴煞纠缠,同样的血煞残留,甚至连这令牌上的符文,都与冰原井壁上的刻痕隐隐呼应。这绝不是巧合!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两处锁魂井之间必然存在某种联系,或许是同一时期的产物,或许……背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 展台上,白须老者用灵力托起令牌,沉声道:“冯道友说了,这令牌材质特殊,水火不侵,寻常灵力根本无法损伤分毫,只是上面的符文无人能识,阴煞也难以净化。他自己研究了半年没头绪,便带来让大家瞧瞧,若是有识货的,出价合适便出手。” “看着像某种禁制核心,说不定是上古锁灵阵的部件?” “我看像邪修的法器,这阴煞气息太浓了……” 议论声再次响起,有人好奇,有人警惕,几个擅长阵法的修士已经凑到台前,指尖悬在令牌上方,小心翼翼地探查着符文的纹路。 王松的目光落在令牌中央一道断裂的刻痕上——那痕迹不像是自然损坏,倒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 他忽然想起冰原锁魂井的井底,似乎也有一块类似的断壁,当时只当是年久崩塌,现在想来,说不定也嵌着另一半令牌? “这令牌,我要了。” 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场内的讨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王松不知何时已走到展台前,目光紧紧盯着那半枚令牌,眸中寒光闪动。 这举动让不少人愣住——谁都看得出这令牌邪性,贸然入手怕是会引火烧身,这陌生的散修怎么如此急切? 秦越也走了过来,低声道:“王道友,这阴煞棘手得很,贸然收下怕是……” “我喜欢研究这些少见奇异的物品。”王松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他必须拿到这半枚令牌,哪怕只是研究上面的符文,也能摸到一丝线索。 展台后的冯道友是个精瘦的元婴修士,闻言挑了挑眉:“道友想要?可以。但这东西的来历你也清楚,一口价,五百块上品灵石,或者用能净化阴煞的灵材来换。” 五百块上品灵石,足以买下一件上好的法宝,这价格显然是狮子大开口。 王松却没犹豫,直接点头:“灵石我有。” 他抬手就要取出储物袋,却被那紫衣女修凑近几步,压低声音:“道友谨慎些,这阴煞沾不得!我万花城有位长老就是被阴煞侵体,最后道心崩碎,堕入了魔道!” 王松看了她一眼,目光依旧坚定:“多谢提醒,只是这东西,我必须要。”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灵石袋,扔给冯道友:“点清楚。” 冯道友接住灵石袋,神识一扫,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够了。这令牌归王道友了。” 王松抬手接过那半枚青铜令牌,入手冰凉刺骨,阴煞的戾气顺着指尖往上窜,却被他体内的先天阴煞猛地一冲,瞬间安分下来。他将令牌收入特制的玉盒,退朝一边。 “王道友留步!”秦越追了上来,目光复杂,“你当真要研究这邪物?” 王松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人各有所爱,这就是我的爱好。” 交易会的最后一件拍品被一位老修士换走后,白须老者宣布交易结束,可庭院里的热闹丝毫未减。 喜欢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请大家收藏:()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9章 银獠求助 修士们重新端起酒杯,分散到各个桌案旁,之前没聊完的话题、没说透的交情,此刻都借着酒意热络地续了起来。 对这些常年闭关苦修的修士而言,这样的场合与其说是交易,不如说是难得的社交盛会,疏通关系、结交同道,往往比淘到几件灵材更重要。 秦越笑着拉了拉王松的衣袖:“王道友,走,我带你认识几位朋友,都是望月城附近有些脸面的人物,以后说不定能帮上忙。” 王松没有拒绝,跟着他走到一张靠窗的桌案旁。桌上已坐了四人,三男一女,都是元婴修为,其中就有之前见过的烈阳谷周长老,还有那位紫衣女修紫瑶。见秦越带着王松过来,几人都笑着举杯示意。 “来,给诸位介绍下,这位是王松道友,刚到望月城。”秦越一一引荐,“这位是青木宗的刘长老,擅长培育灵植;这位是百草堂的孙掌柜,手里的疗伤丹药可是一绝;这位……”他看向紫瑶,打趣道,“万花城的紫仙子就不用多介绍了吧。” 紫瑶白了他一眼,对王松笑道:“王兄刚才买下那半枚令牌,可是让不少人开了眼界,就是不知道那上面的阴煞,王兄打算怎么处理?” “暂时还没想好,先研究研究再说。”王松淡淡回应,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周长老性子最是爽朗,拍着桌子笑道:“管它什么阴煞,王老弟有魄力!不像某些人,明明对那令牌也感兴趣,却瞻前顾后的。”他说着瞥了刘长老一眼,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几人闲聊起来,从各地的灵材行情说到最近的秘境异动,气氛渐渐热络。不知怎的,话题忽然转到了秦越身上。 刘长老捻着胡须笑道:“说起来,秦老弟最近可是有件大事要办,怎么,还没找够人?” 秦越闻言苦笑一声:“别提了,那家伙非要跟我赌斗,还说要请五位元婴修士,这都快到日子了,才凑齐。” “赌斗?”王松挑眉,“不知是何事起了争执?” 紫瑶在一旁解释:“还不是为了城南那块灵地。秦楼主想盘下来扩建聚鲜楼,偏偏有个红林谷的赵长老也看上了,两人各不相让,最后就约定赌斗一场,谁赢了谁得那块地。” 周长老哼了一声:“那赵老鬼最是无耻,据说最近请了好几位外援,秦老弟,你可得加把劲,别让那家伙占了便宜!” “谁说不是呢。”孙掌柜叹了口气,“我听说秦老弟最近到处邀人去,怎么,王兄难道就是秦老弟新找到的秘密武器?”他这话半开玩笑半认真,目光在王松身上打量着,显然是觉得秦越特意拉着王松结交,多半是想请他帮忙。 桌上几人都笑了起来,目光齐刷刷看向秦越,等着他的反应。 王松也看向秦越,心中微微一动——他确实怀疑过秦越接近自己别有用心,若是借着赌斗拉拢他出手,倒也说得过去。 没曾想秦越却连忙摆手,神色诚恳得有些过分:“孙掌柜可别瞎说,我请王道友来,纯粹是想结交朋友,绝没有别的意思!”他看向王松,语气郑重,“王道友初来乍到,我怎么能刚认识就强人所难?再说了,那赌斗只是点到为止的切磋,哪用得着什么秘密武器。” 他说得坦荡,眼神清澈,倒让王松有些意外——这秦越,难道真的只是单纯想结交? 紫瑶在一旁打趣:“哟,秦大楼主啥时候变得这么君子了?我可记得上次你为了抢一株‘千年雪莲’,跟人在坊市吵了半宿。” “不讲不讲。”秦越挠了挠头,脸上竟有些不好意思,“我可不能让人觉得我秦越结交朋友是为了利用。” 王松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疑虑渐渐淡了些。或许,是自己太过谨慎了? 周长老见气氛有些微妙,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不说赌斗的事了!来,喝酒喝酒!” 众人重新举起酒杯,笑声再次响起。 桌上正聊到兴头上,周长老刚拍着大腿说要给王松引荐几位擅长阵法的老友,王松识海里突然响起银獠的声音,一反往日的嬉闹,低沉而严肃:“王松,想请你帮个忙。” 王松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心中微讶。银獠何时这般郑重过?他不动声色地以神识回应:“你说。” “那边穿粉衣的女修,怀里那只白狐,”银獠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帮我换过来。拜托了。” 王松顺着他的指引望去,只见不远处桌旁,一名元婴中期的粉衣女修正低头逗弄怀里的灵狐。 那狐狸通体雪白,皮毛亮得像镀了层银,一双琥珀眼灵动异常,正是二阶银狐,品相确实出众。女修指尖轻柔地梳理着狐毛,眼神里满是宠溺,显然极为珍视。 “那女修看着很宝贝这狐狸。”王松传音道,“而且不过是只二阶灵宠,你……” “拜托了。”银獠打断他,语气依旧严肃,没有解释半句,却带着一种让王松无法拒绝的恳切,“务必帮我换到。” 王松虽满心疑惑,却还是放下酒杯,对桌上几人笑道:“诸位慢聊,我去那边打个招呼。” 秦越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粉衣女修,恍然道:“王兄是想认识柳仙子?她是云梦泽的修士,性子温婉,值得认识一下,就是对怀里那只银狐宝贝得紧,上次有人拿千年冰蚕丝换,都被她拒了。” 王松点点头,缓步走了过去。 粉衣女修柳仙子察觉到动静,抬眼看来,见是王松,礼貌颔首:“这位道友有事?” “冒昧打扰柳仙子。”王松拱手行礼,目光落在那只银狐身上,“在下见仙子这灵狐灵慧可爱,心中喜爱,不知可否割爱?无论仙子想要何种灵材、法器,只要在下能办到,必当奉上。” 柳仙子闻言,下意识将银狐往怀里拢了拢,浅笑摇头:“抱歉道友,小白是我一手养大的,不卖也不换。”她语气温和,态度却很坚决。 喜欢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请大家收藏:()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00章 成功交易 王松早有预料,取出一个玉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鸽卵大的月华石,石体通透,流淌着柔和的光晕:“这是五百年月华石,能滋养灵宠妖丹,算得上不错宝物,仙子可愿换?” 柳仙子瞥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还是轻轻摇头:“多谢道友好意,只是小白我甚是喜爱。” 银獠在识海里沉声道:“再加筹码。” 王松点头,又取出一个玉瓶:“这里面是三枚凝神丹,稳固元婴神魂的上品丹药,换一只二阶灵狐,不算亏待仙子吧?” 周围有修士闻声看来,皆是咋舌——凝神丹市价极高,三枚足以买下十只寻常二阶灵狐,这王松竟是下了血本。 柳仙子却依旧摇头,指尖轻轻抚摸着银狐的脑袋:“道友的诚意我心领了,只是小白我真的很喜欢,这份情分,不是丹药能换的。” 王松眉头微蹙,咬了咬牙,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放在桌上。玉瓶刚一打开,一股醇厚的药香便弥漫开来,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连空气都仿佛变得温润起来。 “这是四阶上品的五转还魂丹,”王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炼制时需以七种千年灵草为引,辅以本命婴火温养九九八十一天,我前前后后失败了多次,才成了这几枚。” 这话一出,满场皆惊。 五转丹药!那可是连元婴大修士都要动心的极品丹药,一枚便能吊住元婴修士的残魂,足以换一件法宝,用来换一只二阶灵狐,简直是疯了! 柳仙子也彻底愣住了,她看着玉瓶中流转着霞光的丹药,又看看王松眼中的坚持,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连她怀里的银狐都似被药香吸引,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望着那些玉瓶。 紫瑶凑过来,声音都有些发颤:“王兄,为了一只灵狐……” 王松没有理会,只是看着柳仙子,语气平静却带着重量:“仙子,我知道你和灵狐的情分无价,但这已是我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他并非不知这丹药的珍贵,那是他压箱底的保命之物,每一枚都凝聚着无数心血。可银獠从未如此郑重相求,他不能让它失望。 柳仙子沉默了许久,指尖在银狐雪白的背脊上轻轻颤抖,那只名为“小白”的银狐似是察觉到主人的犹豫,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掌心,发出委屈的呜咽。 最终,她还是缓缓摇了摇头,眼底的歉意浓得化不开:“道友,真的对不住。” 王松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连五转还魂丹这等压箱底的宝物都没能打动她,看来和平交易是行不通了。 识海里,银獠的声音陡然变得森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王道友不必再说了。交易行不通,便用别的法子。等会儿你把身体借我一用,这银狐,我一定要拿到手!” 王松握着玉瓶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他并非嗜杀之人,可银獠的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偏执,显然这银狐对它而言至关重要。 他悠悠叹了口气,也罢,若真到了那一步,只需制住柳仙子,留她一命便是,总好过伤及无辜。就让他做这一回恶人吧。 就在他心思微动之际,眼角余光瞥见秦越不知何时已起身,正缓步走向柳仙子。 两人隔着一张桌案站定,秦越微微俯身,对着柳仙子低语了几句,声音压得极低,连王松的神识都没能完全捕捉。 只见柳仙子起初眉头紧蹙,似乎在抗拒,可听着听着,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朝王松这边扫来,眼神里先是不解,随即闪过一丝惊疑,最后竟带上了几分复杂的松动。 秦越又郑重地点了点头,像是做出了某种肯定,柳仙子这才闭了闭眼,似是下定了决心。 “王道友,请留步!” 柳仙子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勉强。王松愣了一下,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只见柳仙子深吸一口气,将怀里的银狐轻轻抱起,递了过来:“既然道友如此喜爱小白,我……我便做一回好人,同意交换了。” “嗯?”王松又惊又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好!这是丹药,道友拿好!”他连忙将装着五转还魂丹的玉瓶递过去,生怕对方反悔。能和平解决,自然是最好的,他也乐得不用背负那莫名的恶名。 柳仙子接过玉瓶,指尖在瓶身上摩挲片刻,终是将银狐放在了王松怀里,低声道:“小白性子温顺,还望道友善待它。” “仙子放心,我定会好生照料。”王松郑重承诺,小心翼翼地接过银狐。小家伙刚到陌生怀里时还有些瑟缩,琥珀色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他,喉咙里发出细微的颤抖。 识海里,银獠的神识轻轻拂过银狐的头顶,似是在无声安抚。不过片刻,那银狐便放松下来,在他掌心打了个哈欠,蜷缩成一团,竟闭眼睡了过去,呼吸均匀,显然是全然放下了戒备。 王松心中诧异,却也松了口气,抱着银狐转身走到秦越身边,拱手道:“秦楼主,今日多亏了你,不知你方才与柳仙子说了些什么,竟能让她改变主意?我观她对这银狐珍视至极,本以为绝无可能……” 秦越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道友不必客气。很多事情换个角度看,便容易解决了。” 他卖了个关子,眼神里带着几分神秘,“只是我的法子暂时还不能告诉道友,只能说,归根结底还是道友自身打动了她。” 这话显然没说透,却把王松的好奇心勾了起来。他能感觉到,秦越的话里藏着隐情,可对方不愿明说,他也不好追问——毕竟人家刚刚帮了自己大忙,再深究反而显得失礼。 “既如此,那便多谢秦楼主了。”王松抱着熟睡的银狐,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暂时按下,“这份情,我记下了。” 秦越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友见外了。来,咱们回去喝酒,别让周道友他们等急了。” 喜欢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请大家收藏:()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01章 追击者 两人并肩走回桌旁,周长老和紫瑶见王松怀里多了只银狐,都露出了然的笑容。 酒过三巡,王松低头看着怀里睡得安稳的银狐,又瞥了一眼正与众人谈笑风生的秦越,心中那丝疑虑始终萦绕不散。 这秦越,究竟用了什么法子说动了柳仙子?而这只银狐,又为何值得银獠如此执着? 阳光渐渐西斜,庭院里的笑声依旧,他轻轻抚摸着银狐柔软的皮毛,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识海里,银獠的气息前所未有的安稳,像是终于了却了一桩心事。 …… 宴席散场时,暮色已漫过望月城的飞檐。 秦越亲自将王松送至听风小筑门外,晚风拂动他的白衣,笑容依旧温和:“我的赌斗,还望王道友赏光来观礼。” 王松点头应下。他本已做好了秦越开口求助的准备,毕竟今日对方帮他换得银狐,于情于理都该有所回报,可秦越自始至终只字未提赌斗相助之事,只邀他去看个热闹。这般坦荡,倒让他先前的猜测落了空。 “一定到。” 拱手作别,王松转身离去。刚走出数十步,他眉心微不可查地一蹙,神识悄然铺开——身后两道隐晦的气息正若即若离地缀着,带着几分贪婪与试探。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脚步不停,却在拐过街角后陡然变向,化作一道青芒直冲城外。 夜风中,城墙阴影里,两道身影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而在他们身后不远,一道纤细的粉影迟疑片刻,终是咬了咬牙,也化作一道淡光跟了上去。 青芒划破夜幕,速度越来越快。王松怀中的银狐似被风声惊扰,不安地动了动,他抬手将其收入温养灵宠的储物袋,指尖在飞舟阵盘上轻轻一点,遁速再提三分。 “后面那两个跟屁虫,修为不过元婴中期,要不回头收拾了?正好捞点灵石回回血。”银獠在识海里开口,“今日换银狐花的五转丹,可是亏了不少。” 王松调整了一下飞舟方向,声音冷冽:“离城池太近,他们若往城里逃,牵扯出望月城的其他修士就麻烦了。而且你信不信,我现在只要回头,这两人立马会吓得掉头就跑。” 银獠咂咂嘴:“也是,你这元婴后期的气息一露,估计能把他们魂吓飞。” 青芒一路疾飞,掠过连绵的山峦。半个时辰后,前方出现一片荒芜的山凹,怪石嶙峋,瘴气弥漫,正是绝好的动手之地。 王松眼神一凝,飞舟猛地折转方向,以两倍于之前的速度,如同离弦之箭般倒射而回! “不好!” 身后追来的两道身影——一个身着土黄色纹袍、身材矮胖,另一个穿着灰衣、面黄肌瘦——此刻正全力追赶,忽见前方青芒折返,一股磅礴的灵力威压如海啸般席卷而来,两人脸色骤变。 “元婴后期!是大修士!”灰衣修士失声尖叫,转身就想逃。 可王松的速度太快了!只见他身影在空中微微一晃,竟直接施展空间跳跃,“嗤”的一声出现在灰衣修士身后。 那修士甚至没看清对方动作,只觉后心一凉,元婴便被一只覆盖着银白色毫毛的利爪硬生生抓了出来! “呃……呃……”元婴在爪中疯狂挣扎,却被一股无形的灵力死死禁锢,灰衣修士的尸身从空中坠落,鲜血洒了一路。 “胡老鬼!”矮胖修士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恋战,毫不犹豫地燃烧元婴,周身爆出刺目的土黄色光芒,“噗”地一声扎进地里,竟化作八道一模一样的土黄色流光,朝着八个方向遁逃,连气息都分毫不差,显然是某种保命秘术。 王松立在半空,左手符文闪烁,瞬间将那枚元婴封禁,随手扔进储物袋。 “想凭分身术逃?太天真了。”王松眉间竖瞳骤然睁开,启明瞳的金光穿透土层,瞬间锁定了其中一道流光——那道气息虽与其他分身无异,核心处却藏着一丝极淡的元神波动,正是本体! 同时心念一动,黑压压的蚀灵虫群从袋中飞出,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分成七股扑向其中七道流光。 他脚尖轻点,身影接连闪烁,每一次闪现都跨越百丈距离,银紫色的灵力在身后拖出长长的残影,如同一道闪电般追向最后那道土黄色流光。 “妈的!元婴后期的老狗!玩阴的!”地下,辛集一边疯狂遁逃,一边破口大骂,“隐藏修为引我们出来,等老子逃出去,定要将你的丑事公之于众,让你成为整个望月城的公敌!” 话音未落,他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一道银紫色流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逼近,那身影一步踏出,竟直接出现在他头顶! “剑来!” 王松轻喝一声,背后青色飞剑嗡鸣着出鞘,随着他手腕一挥,瞬间化作无数道剑影,织成一个巨大的青色光网,“唰”地落下,将辛集连人带土罩在其中! 光网收紧,土黄色流光被迫显形,辛集踉跄着从土里钻出,看着周身浮动的剑影,脸色惨白如纸,“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道友饶命!道友饶命啊!是我有眼无珠,被那五转还魂丹迷了心窍,才敢打您的主意!求您高抬贵手,我愿献上全部身家,洞府里的宝物也都给您!我还可以认您为主,终身为奴,绝无二心啊!” 他一边哭嚎,一边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岩石上,瞬间渗出血迹,看上去狼狈至极。 王松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辛集见求饶无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一拍胸口,喷出一大口精血:“既然你逼我!那就同归于尽吧!” 土黄色灵力疯狂暴涨,他的身躯竟在瞬间膨胀数倍,化作一尊高达十丈的土灵战傀,体表凝结出厚重的铠甲纹路,气息竟短暂攀升到了元婴后期! 虽然刚刚跪地求饶,可修炼到元婴的修士哪个没有自己的傲气,和向死而生的勇气。 “战!”战傀咆哮着挥起巨拳,带着崩山裂石的威势砸向王松。 喜欢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请大家收藏:()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02章 收获 银狐秘密 王松眉毛微挑,不退反进,全身气血骤然沸腾,金色的气血之力在体表流转,汇聚于右拳。 “轰!” 拳头与巨拳碰撞,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遍山谷。 土灵战傀的巨拳竟被硬生生砸得凹陷下去,裂纹如蛛网般蔓延。整具战傀也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 王松得势不饶人,身影如鬼魅般欺近,拳头如狂风暴雨般落下,每一拳都蕴含着撕裂空间的力量。 “咔嚓!咔嚓!” 土灵战傀的铠甲不断崩碎,土石飞溅。不过三息功夫,战傀便轰然倒塌,碎石堆中,辛集的本体口吐鲜血,元婴早已在刚才的碰撞中被震碎,气绝身亡。 王松甩了甩手上的尘土,目光扫过四周——蚀灵虫已将其他分身啃噬殆尽,正将面前的尸体啃噬殆尽,拖着储物袋飞回。他随手将战利品收起,抬头望向不远处的一块巨石。 石头后,一道纤细的粉影正屏住呼吸,气息收敛到极致,可方才辛集自爆时的波动,还是让她暴露了踪迹。 正是柳仙子。 王松看了她一眼,没有追击,也没有点破,转身化作青芒,消失在夜色中。 巨石后,柳仙子长舒一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她望着王松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惊悸——不过片刻功夫,两名元婴修士便殒命当场,这王松的战力,竟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她本是担心银狐安危才一路跟随,却不想撞见如此血腥的一幕,若非对方有意放过,恐怕自己也已遭了毒手。 夜风吹过山谷,带来浓重的血腥味。柳仙子咬了咬牙,终是没有再追,转身朝着望月城的方向掠去。 而此刻的王松,已在返回洞府的途中。识海里,银獠咋舌道:“你还真放她走了?刚才要是动手,连她那枚五转丹都能拿回来。” “没必要。”王松淡淡道,“她与那两人不同,并无恶意。” …… 回到洞府,王松挥手布下禁制,隔绝了内外气息。 洞府不大,却收拾得干净,石桌上摆着炼丹炉与几卷玉简,墙角堆放着整齐的灵木,透着一股清冷的气息。 他将两个储物袋放在桌上,指尖灵光一闪,袋口便自行打开。 先看那被瞬杀的灰衣修士的储物袋,神识探入一扫,王松便收回了目光——里面多是些寻常资源显然是个没什么底蕴的散修。 “穷酸。”银獠在识海里撇撇嘴,“看来主要身家都在那老鬼身上。” 王松拿起另一个储物袋,属于那土黄色纹袍修士的。神识刚探入,便感觉到一股厚重的土系灵力扑面而来。袋中灵石和几件法宝资源,还有两样东西格外显眼。 其中一块拳头大的元石,通体呈暗黄色,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仿佛蕴含着大地的脉动。 王松将其取出,入手温润,一股精纯的土系灵气顺着指尖涌入体内,让他原本有些躁动的灵力都平复了几分。 “戊土元石。”王松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纯度竟如此之高。” 这等元石是天地灵气凝结的精华,不仅能直接吸收提升修为,更能用来温养土系法宝,价值远超同体积的灵石。 像这样一块戊土元石,在坊市上至少能拍出数千块上品灵石的高价。 “这老鬼倒有些家底。”银獠啧啧称奇,“看来是常年在地下挖洞,捡着宝了。” 王松将元石收好,目光落在储物袋里最后一件东西上——那是一座巴掌大的微缩黑山模型,通体漆黑,山体上沟壑纵横,隐约能看到嶙峋的怪石与幽深的洞穴,材质非金非石,摸上去坚硬冰冷,竟连他的神识都难以渗入。 他屈指在山巅轻轻一弹,“铛”的一声脆响,如同敲击在万年玄铁上。 “这是……”王松将其取出,注入一丝法力。 刹那间,那微缩黑山竟“嗡”的一声震颤起来,表面亮起淡淡的土黄色符文,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不过数息功夫,便化作一座高达三丈的小山,悬浮在洞府中央,山体上的岩石棱角分明,散发着磅礴的厚重气息,连洞府的地面都微微下沉了几分。 “好家伙!”银獠惊呼,“这法宝能随心变大?” 王松尝试着加大法力输出,黑山再次暴涨,很快便顶到了洞府顶部,若不是他及时收回法力,恐怕整座洞府都要被撑塌。 他能感觉到,这黑山蕴含着恐怖的碾压之力,若是在战场上祭出,骤然放大,足以将元婴修士当场镇压。 “可惜了。”王松轻叹一声。 他已看出这黑山法宝的弊端——从微缩形态催动到最大威力,至少需要三息时间,期间还需持续注入大量法力维持。 方才在追杀中,那辛老鬼根本没机会施展,毕竟面对他的瞬杀,三息时间足以决定生死。 “倒也算件不错的法宝。”王松将黑山缩小收回。 至于两人的本命法宝——那灰衣修士的弯刀和辛老鬼的土黄色法袍,此刻都已失去灵光,变得黯淡无光。 本命法宝与主人心神相连,一旦主人陨落,法宝也会灵性大失,沦为寻常器物,只能拆解了做些材料。 王松将所有东西分类整理好,灵石与元石归入储物袋深处,黑山法宝则放在手边,打算日后研究能否改良催动速度。 做完这一切,他才盘膝坐下,将那只银狐从储物袋里取出,放在膝头。 小家伙依旧睡得安稳,雪白的皮毛在洞府的灵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现在可以说了吧,”王松轻抚着银狐的背,对识海里的银獠道,“这银狐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你让我拿出五转还魂丹去换?” 识海里沉默了片刻,银獠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郑重:“你有没有觉得,它身上的气息……和月寅有几分相似?” 王松指尖一顿,仔细感应着膝上银狐的气息。除了温顺的妖力,似乎真的藏着一缕极淡、极隐晦的月华之气,与月寅的不同,却又隐隐有所关联。 “这……” “它不是普通的银狐,”银獠的声音低沉下来,“它的血脉不同寻常。” 喜欢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请大家收藏:()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03章 银狐血脉来历 “这……”王松眉头微蹙,心中疑窦更盛,“你是说,这是月寅的血脉?” “啊?咳!”识海里的银獠像是被这话呛了一下,原本沉凝的语气瞬间破功,带着几分无语和掩饰的急促,“你这都看不出来吗?这分明是幻月狐的血脉!跟月寅那种蠢物可不一样!” 王松挑了挑眉,听出了它语气里的破绽:“幻月狐?我倒记得典籍里说,幻月狐的血脉印记在眉心,会随月相变化而显隐,可这小家伙眉心只有一团雪白绒毛。” 他指尖轻轻点了点银狐的额头,那里的绒毛比别处更软,并无丝毫印记。 银獠似乎被问住了,半晌才嘟囔道:“那、那是它血脉太淡了!你没看见它尾巴根那撮金毛吗?那就是幻月狐的标志!寻常银狐哪有这特征?” 王松回想了一下,确实有那么一撮极淡的金毛,之前只当是异种变异,此刻被银獠一提,倒真像是某种血脉觉醒的征兆。 “幻月狐……”他沉吟道,“听说此狐能引动幻境,以月华为媒施展迷魂术,最擅长隐匿行踪,倒是和这小家伙刚才在柳仙子怀里那般灵动模样有些贴合。” 只是,幻月狐虽稀有,却也算不上绝世异种,顶多是高阶灵宠的好苗子,值得银獠如此郑重,甚至不惜让他拿出五转还魂丹去换吗? 他看向膝上睡得香甜的银狐,小家伙似是被他们的对话惊扰,小脑袋在他掌心蹭了蹭,发出细弱的呜咽,那缕隐藏的月华之气也随之波动了一下,竟让洞府石壁上镶嵌的夜明珠都暗了暗。 王松指尖悬在玉盒上方,看着雪团无意识拂动的尾巴尖,那缕月华之气随着小家伙的呼吸轻轻起伏,竟让洞府内的灵气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寻常幻月狐别说影响灵气流动,便是引动月华都需修炼到三阶以上,这二阶小妖能有此异象,绝非“血脉稀薄的幻月狐”能解释的。 “银獠,”他收回手,语气沉了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你老实告诉我,这银狐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这么上心,总不会只是因为它是狐狸吧?” 识海里沉默了许久,久到王松都以为银獠要装聋作哑,才传来它扭扭捏捏的声音,像是被逼到了墙角:“这银狐身上的血脉……咳……应该是月玲珑的后裔,而且……混了些许我们裂隙银狼的血脉。” “哦——”王松拖长了语调,眉峰微挑,“也就是你的后裔是吧?可我记得月华林里那些月寅的后裔,四阶修为的都有不少,你也没见多重视,怎么偏偏对这二阶小妖如此上心?” 他可是亲眼见过,上次在月华林月寅族群,银獠连神识都懒得外放,只淡淡一句“血脉不纯,不值当费心”便带他离开了。 “这……这不一样!”银獠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急切和窘迫,哼哧哼哧地辩解,“这小狐身上的是月玲珑的嫡系血脉!那月寅他们……他们身上没有!” “月寅他们不也尊称月玲珑为先祖吗?”王松故意追问,话刚说一半,脑中忽然灵光一闪,那些被忽略的细节瞬间串联起来——月寅族群虽也认月玲珑为祖,却更亲近银獠的裂隙银狼血脉,修炼的也多是空间秘术;而这银狐身上的月华之气如此精纯,显然更偏向月玲珑的幻术一脉…… “哦~~!”王松眼中露出了然的神色,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明白了。” 月寅族群的母体先祖,和这银狐族群的母体先祖,根本不是同一个! 银獠对月寅他们不上心,不是因为血脉不纯,而是因为他们的先祖并非它真正在意的那一个;而这银狐,却承继了另一位母体先祖的血脉,那位先祖,恐怕才是银獠心底真正记挂的存在。 当年的银獠身边,怕是不止一位亲近之人,这其中的纠葛,怕是能编出一段曲折的往事。 王松看向玉盒里的雪团,眼神变得饶有兴致——这小家伙,竟是银獠某位“故人”的后裔。 他这副恍然大悟又带着点“原来如此”的表情,落在银獠眼里,简直比直接追问还要让它难堪。 “你哦什么哦!”识海里传来银獠羞愤交加的低吼,像是被戳中了深埋的心事,“少在那儿胡思乱想!当年的事……当年的事哪有你想的那么龌龊!我只是……只是觉得这血脉难得罢了!” 它越辩解,语气越慌乱,到最后甚至带上了点气急败坏的意味,连“龌龊”二字都用上了,反倒坐实了王松的猜测。 王松强忍着笑意,故意板起脸:“行,我不多想。只是这小狐既是月玲珑嫡系后裔,你打算怎么安置?总不能一直养在玉盒里。” 识海里的银獠像是松了口气,语气却依旧硬邦邦的:“自然是好好养着!等它血脉觉醒了,说不定能帮上大忙……哼,跟你说这些干嘛!” 说完,便赌气似的沉寂下去,任凭王松怎么叫,都不肯再吭声。 王松失笑地摇摇头,低头看向玉盒。雪团不知何时醒了,正睁着圆溜溜的琥珀眼望着他,小鼻子轻轻嗅着,尾巴尖还沾着一根软绒,模样憨态可掬。 他指尖轻轻碰了碰小家伙的鼻尖,雪团非但不怕,反而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他的指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看来你这小家伙,还真是个关键角色。”王松低声自语。 不管当年有怎样的故事,这银狐既然到了他手里,又是银獠如此在意的存在,他自然会好生照料。 只是一想到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裂隙银狼,竟也有这般羞愤窘迫的一面,王松就忍不住想笑。 洞府内的灵气渐渐平稳下来,雪团打了个哈欠,又蜷缩起来睡了过去。王松将玉盒盖好,起身走到石桌旁,拿起那半枚青铜令牌。 月光像碎银般从洞府顶部的石缝漏下,恰好落在石桌那半枚青铜令牌上。 原本暗沉的符文被月光一照,竟泛起淡淡的银光,那些扭曲如鬼影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令牌表面缓缓流转。 喜欢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请大家收藏:()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4章 月华与残令 王松正凝神研究,忽然察觉到令牌上传来一丝异动——附着在边缘的暗青色阴煞,像是久旱逢甘霖般,竟顺着月光的轨迹腾起一小团,约莫拳头大小,阴寒之气比之前浓郁了几分,却依旧算不上强悍。 “嗯?”他挑眉,探出手,掌心泛起淡淡的金光。 那团阴煞似有灵性,竟想往令牌里缩,却被王松的灵力牢牢锁住。 他只稍一用力,掌心金光大盛,如同烈日融雪,那团阴煞便化作丝丝缕缕的寒气,被他吸入掌心,顺着经脉流转一圈,最终在丹田处被先天阴煞轻易吞噬炼化,连一丝波澜都没激起。 “这般微弱的阴煞,难怪别人看不上。”王松低语。 寻常修士对付阴煞需耗费心神,稍有不慎便会被侵体,可对体内本就有先天阴煞的他而言,这些阴煞不过是送上门的养料。只是这令牌能在月光下引动阴煞,本身就透着古怪。 他拿起令牌,指尖在符文上细细摩挲。令牌质地坚硬得惊人,他试过用飞剑切割,竟只留下一道浅痕;水火侵袭更是毫无反应,仿佛是用混沌原石铸就。除了能引动阴煞,再无其他异象,看上去就像一块刻了花纹的废铁。 “不对劲。”王松眉头紧锁,目光落在那些缠绕交错的符文上。 这些纹路看似杂乱无章,可仔细看去,却能发现其中藏着某种规律——像是一种古老的禁制,又像是某种阵法的核心,只是被硬生生斩断了一半,才显得残缺不全。 尤其是令牌边缘那道断裂处,断面平整,隐约能看到残留的符文断痕,显然是被人以蛮力劈开的。 “若另一半令牌还在,会不会……”他心中一动,尝试着将灵力注入令牌。 灵力刚触及表面,便被那些符文弹了回来,仿佛石沉大海。他加大灵力输出,令牌依旧毫无反应,只有附着的阴煞又被引动了少许,依旧微弱得不值一提。 “这令牌到底是做什么用的?”王松将其翻来覆去地查看,“总不能只是个阴煞容器吧?” 识海里,银獠不知何时醒了,声音带着几分疑惑:“能让锁魂井的血煞缠上无数年,肯定不简单。说不定……是某个禁地的钥匙?” “钥匙?”王松看向令牌中央那道最深的符文,“若真是钥匙,那另一半又在何处?” 他忽然想起冰原锁魂井的井底,那片崩塌的断壁上,似乎也刻着类似的符文。当时只当是寻常禁制,现在想来,或许那里就藏着另一半令牌? “等处理完手上的事,倒要再去冰原一趟。”王松将令牌收起,眼神深邃。 这半枚令牌,就像一个引子,勾连着锁魂井的阴煞,牵扯着未知的符文,甚至可能与冰原的秘密息息相关。 月光渐渐偏移,石桌上的银光散去,洞府重新陷入沉寂。王松盘膝坐下,却没立刻调息,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令牌上的符文纹路。 他有种预感,这枚看似普通的残令,或许会成为揭开所有谜团的关键。而那另一半令牌,恐怕藏着更惊人的秘密。 夜色渐深,洞府内的灵光与月光交织,映得王松的侧脸明暗交错。他指尖仍在无意识地勾勒着令牌符文的轨迹,忽然,识海里的银獠轻“咦”了一声。 “怎么了?”王松睁开眼。 “你刚才画的纹路……”银獠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倒像是我族古籍里记载的‘镇灵纹’,只是缺了关键的收尾。” 王松心中一动:“镇灵纹?” “嗯,传说是上古用来镇压邪祟的符文,”银獠沉声道,“我族先祖曾用这纹路布过锁妖阵,只是年代太久,具体样子早模糊了。但你刚才画的那几笔,跟残卷上拓印的片段几乎一样。” 王松立刻取出青铜令牌,将银獠描述的残卷片段与令牌符文比对。果然,在令牌背面不起眼的角落,几道浅淡的刻痕正与“镇灵纹”的片段重合,只是被阴煞侵蚀得几不可辨。 “若这真是镇灵纹,那这令牌……”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精光,“恐怕不是钥匙,而是镇煞!” 用来镇压锁魂井阴煞的镇物! 如此一来,令牌上的阴煞、坚硬质地、古怪符文便都说得通了——它本是封印阴煞的核心,因断裂而灵力外泄,才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而另一半令牌,很可能藏着完整的镇灵纹,若能寻回,或许能彻底解开锁魂井的阴煞之谜。 “冰原……”王松喃喃道,“看来非去不可了。” 回到石桌旁,他将青铜令牌与戊土元石放在一起。元石的土系灵气缓缓渗出,竟与令牌的阴煞隐隐相抗,让那些扭曲的符文又亮起几分。 王松心中一动,尝试着用元石的灵气包裹令牌,镇灵纹的刻痕却没有丝毫变化,看来只是异种灵气刺激了而已。 “等看完秦越的赌斗,有机会了回去看看。” 识海里的银獠应了一声,王松忽然道:“对了,那雪团……你打算一直让它睡?”银獠又沉默了。 王松看向床头的玉盒,雪团不知何时又醒了,正扒着盒壁,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尾巴轻轻拍打着软绒,像是在撒娇。 他走过去打开盒盖,雪团立刻跳出,顺着他的裤腿爬上肩头,小脑袋蹭着他的脸颊,嘴里发出亲昵的呜咽。 一缕极淡的月华之气从它身上溢出,竟让王松因警惕而紧绷的神经都舒缓了几分。 “倒真是个会讨人喜欢的小家伙。”王松失笑,指尖点了点它的鼻尖,“既然醒了,就跟我一起研究这令牌吧。” 雪团似懂非懂地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眼睛看向桌上的令牌,忽然从王松肩头跳下,跑到石桌旁,用爪子轻轻扒了扒。 就在它触碰到令牌的瞬间,桌上的青铜令牌突然“嗡”地一声震颤起来,表面的符文竟顺着雪团的爪尖,映出一道淡淡的虚影,与它尾巴根那撮金毛隐隐呼应! 王松瞳孔骤缩——这银狐,竟能引动令牌的异象! 喜欢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请大家收藏:()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105章 赌斗 雪团缩在王松脚边,小身子还在微微发颤,却忍不住探出半个脑袋,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石桌上的令牌,像是被里面的动静勾住了魂。 王松看着那枚在微微震颤的青铜令牌,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刚才试过灵力催动、精血引动,甚至用戊土元石的土系灵气反复冲刷,令牌都毫无反应,怎么雪团这小家伙轻轻一碰,它就跟活过来似的? “怪事。”他弯腰抱起雪团,将它重新放在石桌上,自己则退后两步,“再试试。” 雪团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王松,又看了看令牌,试探着伸出小爪子,轻轻搭在其上。 “嗡——” 令牌再次震颤起来,这一次动静更大,表面的符文如同活过来的游蛇,在月光下扭曲闪烁,甚至有丝丝缕缕的银光顺着四周溢出,缠绕在雪团的爪尖上,温柔得像是在撒娇。 王松眼神一凝,又让雪团退开,自己伸手去碰,令牌瞬间沉寂下去,那些活跃的符文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重新变得黯淡无光。 接连试了几次,结果都一样:只要雪团靠近,令牌就有反应;换了王松,或是其他物件,令牌便死水一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松摸着下巴,故作困惑,“我用了五六种法子都没用,怎么这小狐一碰就灵?” 识海里的银獠早就按捺不住了,此刻终于憋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你明明知道还装”的嫌弃:“啧,非要我说吗?这令牌明显与月华有关!刚才被月光照得发亮,现在被这小狐的血脉法力一刺激又有反应,这还不够明白?” 它顿了顿,带着几分不耐解释道:“那月玲珑的血脉本就内蕴月华之力,雪团尾巴根那撮金毛,就是月华凝聚的证明!这令牌八成是认月华气息的,你体内净是阴煞,吸收的月华都被你炼化为阴煞了,它能理你才怪!” 王松拖长了语调,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尾音拐了好几个弯,听得银獠牙痒痒。 “你哦什么哦!”银獠果然炸毛了,“少在那儿装模作样!你早就看出来了,故意等着我开口是不是?” “别气别气。”王松见好就收,连忙转移话题,指尖轻轻点了点雪团的脑袋,“既如此,看来我得找机会凝练月华了。” 他体内的先天阴煞,平日里多靠吸收煞珠增强,虽也能通过凝练月华滋养,可效率极低,十轮满月的月华之力,还抵不上一丝煞气,所以他向来懒得费这功夫。 但如今看来,为了解开令牌的秘密,这一步怕是绕不开了。 雪团似是听懂了“月华”二字,小耳朵抖了抖,蹭了蹭王松的指尖,尾巴尖那撮金毛闪过一丝极淡的金光。 “凝练月华倒不难,”银獠的气消了些,语气缓和下来,“找个灵气充裕的月崖,摆个聚月阵,再让雪团在旁边引动血脉,说不定能事半功倍。” 王松点头:“等看完秦越的赌斗,便去城外的山崖试试。” 他将雪团抱回肩头,拿起令牌仔细端详。月光透过石缝落在令牌上,那些符文虽不再活跃,却隐隐透着柔和的光泽,像是在回应雪团身上的月华气息。 他收起令牌,盘膝而坐,哪怕到了如今的修为,王松依然坚持每日修行不辍,不曾偷懒。 …… 一月时光倏忽而过。 这日清晨,王松刚结束修练,雪团正趴在他肩头舔舐爪子,洞府外便传来一阵沉稳的灵力波动。“王前辈,晚辈奉楼主之命前来相请。”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 王松撤去禁制,只见洞府外停着一辆由四匹“墨麟兽”牵引的兽车,兽身漆黑如墨,鳞甲泛着幽光,每一步踏下都带着沉闷的灵力震颤。 驾车的是名金丹后期修士,身着月白长衫,腰悬玉佩,气质沉稳,见王松出来,立刻躬身行礼:“晚辈苏文,恭迎前辈。” 这墨麟兽日行万里,耐力惊人,更重要的是其蕴含的威压足以震慑低阶修士,寻常只有大宗门长老出行才会动用。秦越派这样一辆车来接,排场之大,远超王松预料。 “有劳。”王松颔首上车,车厢内铺着深海鲛绡,壁上挂着避尘珠,连呼吸间都萦绕着淡淡的灵雾,竟比寻常洞府还要舒适。 雪团从他怀里探出头,好奇地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山林,小爪子扒着车窗不肯松开。 兽车一路疾驰,半个时辰后便出了望月城,驶向城外的“断云峰”。 远远望去,那山峰顶部被硬生生削平,形成一片方圆数十里的平台,正是今日赌斗的场所。尚未靠近,便感受到铺天盖地的灵力波动,如同潮水般层层扩散。 “好家伙,这排场!”银獠在识海里咋舌,“光这断云峰的禁制,就至少得三位元婴修士联手才能布下。” 王松透过车窗望去,断云峰下已黑压压聚了数百人,其中元婴修士竟有三十余位,或立于半空,或坐在灵舟之上,周身灵力鼓荡,气势凛然;他们身后跟着各自宗门的金丹、筑基弟子,密密麻麻站满了山脚,窃窃私语声汇聚成嗡嗡的声浪,却被无形的灵力屏障挡在平台之外。 兽车在平台边缘停下,苏文刚掀开帘子,一道爽朗的笑声便传了过来:“王道友,可算把你盼来了!” 秦越一袭白衣立于平台中央,身边围着七八位元婴修士,显然都是来观礼的同道。 见王松下车,他立刻迎了上来,指着周围介绍道:“这位是落霞宗的玄真长老,这位是碧水潭的潭主……” 王松一一拱手见礼,目光扫过全场,心中暗惊——来的竟都是望月城周边数千里内有名有姓的元婴修士。这场赌斗,竟惊动了如此多的大能。 “秦楼主好大的面子。”一道略显阴沉的声音响起,只见平台另一侧站着个身着土黄长袍的修士,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正是红林谷的赵长老。他身边也围着几位元婴修士,眼神不善地扫向王松,“这位便是你请来的‘贵客’?看着面生得很啊。” 喜欢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请大家收藏:()修仙:从肝熟练度开始证道长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