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 第743章 活着,必须活着! 话音未落,脚底又狠压下去! 吴三刀喉头一甜,五脏似被铁锤砸翻,猛地张嘴吸气,却像破风箱般嘶嘶作响。脸颊肿得发亮,耳根嗡鸣不止,肺叶灼烧般抽搐,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窒息感。 “噗!噗!噗!”他接连呕出血块,暗红里裹着碎骨渣与软烂的肉絮。 胸前肋骨塌陷下去一块,皮肉凹成碗状。 “呃啊——!”他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嚎叫,涕泪横流,整张脸胀成紫黑猪肝色。 “啊——啊——啊——!”他嘶吼着,声音却越来越哑,越来越弱。 可那吼声,压不住苏景添逼近的脚步。 吴三刀猛蹬双腿挣扎,指甲抠进地板缝里,肩膀撞墙,膝盖顶地,可身子就像钉在砧板上的鱼,怎么挣都脱不开那双脚的镇压。 苏景添突然双掌如铁钳,死死扣住他肩胛,发力一掀—— 吴三刀整个人腾空而起,面朝墙壁悬在半空,连挣扎的支点都没了。 “你不是要报仇?好!现在给你机会!”苏景添吼得青筋暴跳,嗓音撕裂,怒火里烧着不甘,恨意中还翻腾着一股自毁般的癫狂。 吴三刀悬在半空,四肢徒劳乱抓,眼神一点点黯下去,只剩灰败的绝望。 他不知自己还能撑几秒。 力气正从指尖、从脊椎、从每一寸肌肉里飞速抽走,眼前发黑,耳中轰鸣,连心跳都开始断续。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双手颤抖着攥紧胸前衣襟,猛地一撕—— 布帛崩裂,胸膛裸露,旧伤新创纵横交错,血痂翻卷,皮肉外翻。 他盯着那些伤口,眼眶刺痛发热。 这是烙在皮上的耻辱印,是刻进骨头里的屈辱史。 恨意如岩浆在血管里奔涌。 忽然,胸口传来钻心剧痛,像有把钝刀在里面搅动。他眼前一黑,几乎昏厥——知道肋骨断了,内脏移位,若再拖片刻,命就真交代在这儿了。 他不想死。 绝不能这样闭眼。 牙关咬碎,全身绷紧,他狠命一扯,将胸前残破的布片彻底撕开,露出一个血淋淋的大豁口。 他低头看着那团翻卷的皮肉和塌陷的胸廓,心里清楚:里面早空了,是刚才那一脚踹穿的。 就在此时,小腹猛地一绞,剧痛如潮水灭顶,呛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可他硬生生憋住,牙龈渗血,眼球凸出,嘴角蜿蜒淌下一道鲜红。 苏景添眯眼打量着他,眉头一拧,冷笑道:“哟,还能瞪眼?行啊,继续报啊!不是要杀我?来啊,趁你现在还有口气,动手啊!你要是现在不动手,可就永远没机会了——连活命的指望,都得断在这儿。” “听好了,你不如我,输得彻彻底底。别白费力气了,认栽吧。再扑腾,我就真把你打散架,连全尸都不给你留。” 吴三刀浑身一震,双眼赤红如血,身子抖得像风里枯枝,越抖越烈,仿佛下一秒就要散开。 “我宰了你!!!” 他暴喝一声,双腿猛蹬,膝撞苏景添小腹,竟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 “哐当!”苏景添撞翻旁边方桌,木腿断裂,瓷碗碎成齑粉,白瓷渣子溅得满地都是。 他弹身跃起,发疯似的朝苏景添扑去—— 双拳紧握,手背青筋虬结,拳锋带风,杀气凝成实质,恨不得一拳砸碎对方天灵盖! 他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只剩獠牙的疯狼,直扑而去。 苏景添眼见吴三刀迎面扑来,唇角一扯,浮起一抹轻蔑的冷笑,鼻腔里短促地嗤出一声,身形如柳枝般向左一晃,旋即拧腰折身,欺步右进,反客为主,直逼吴三刀中门。 他虚实连晃,步法如风掠水,倏然欺近,双掌翻飞而出——左掌佯攻面门,右掌却如铁锥贯入,狠狠印在吴三刀胸口! “砰!” 吴三刀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尘土扬起。 他喉头一甜,鲜血喷溅而出,挣扎着抬头,目光灼灼,烧着赤裸裸的恨意。 苏景添负手而立,垂眸俯视,衣角未动,气势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吴三刀,我早提醒过你——不是谁都有资格站在我对面。就凭你?连我的影子都碰不到!”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像冰锥凿进耳膜,眉宇间尽是毫不掩饰的轻慢。 吴三刀十指抠进地面,指节泛白,嘴角却缓缓咧开,那笑又冷又尖,像把生锈的刀在磨石上刮擦。 “呵……呵……呵哈哈哈——” 笑声起初低哑,继而撕裂空气,癫狂、苍凉,裹着血沫与灰烬的味道。 “哈哈哈哈……哈——!” 苏景添静默伫立,眼神淡漠如看路边枯枝,不拦,不劝,只等他开口。 笑声戛然而止。吴三刀撑着地面坐起,脸上那点笑意没散,反倒更沉、更硬,像冻在脸上的黑冰。 “呵……可笑。”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却锋利,“苏景添,你也不过如此。” 眼尾斜挑,目光如钉,扎在苏景添脸上,满是讥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哦?”苏景添眼皮微抬,语调平得像尺子量过,“刚才叫得最响的,不就是你?怎么,骨头还没断,胆先软了?” “现在懒得跟你废话。”吴三刀咬牙低吼,“既然你不肯退,那就——打到你退!” “打倒我?”苏景添忽地低笑,声如裂帛,“行啊,我让你瞧瞧,什么叫碾压!” 话音未落,他已跨步上前,右手五指箕张,闪电般扣向吴三刀咽喉! “呃啊——!”吴三刀嘶吼出声,本能后仰,脊背几乎贴地,却仍被那股杀意逼得汗毛倒竖。 逃不开,躲不掉,只能赌命一搏! 他猛蹬地面,借势暴起,一掌蓄尽残力,挟着风声劈向苏景添面门! 苏景添眸光一凛,不避不挡,竟迎着掌风探手抓来——指尖离吴三刀脖颈只剩半寸! 可就在那一瞬,吴三刀掌风骤然炸开,整条手臂绷如强弓,一记沉猛的劈掌结结实实砸在他左肩! “轰!” 苏景添闷哼一声,踉跄倒跌,撞翻木椅,狼狈摔地,唇角渗出血丝。 吴三刀胸口剧烈起伏,心头刚涌上一丝侥幸,转瞬又被寒意吞没——他清楚得很:赢不了。 一个高级武师,一个初级武师,差的不是招式,是筋骨里的火候,是呼吸间的分寸。 活命的路,只剩一条:跑! 他猛地扭身,手脚并用朝门口爬去,接着翻身跃起,发足狂奔。 可刚冲出三步,身后破风声已至! “就这?”苏景添从地上弹起,冷笑未消,人已化作一道残影,电射而至! 一脚踹在吴三刀后心! “嘭!” 他再次摔出去,脊背砸地,翻滚两圈才停住,又是一口血呛出喉咙。 他撑着胳膊想撑起身子,手指抖得不成样子,脸上青白交加,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有点意思。”苏景添缓步走近,靴底碾过碎屑,声音冷得像淬过霜,“可惜,嫩得硌牙。今日你走不出这扇门——我亲手送你上路,痛快些。” 吴三刀喉结滚动,嘴唇颤了几颤,忽然咧嘴一笑:“行……我等着。” “好。”苏景添点头,嗓音低得瘆人,“等你来取我命——不过,得先过了我这关。” “那我就先剁了你!” 吴三刀嘶吼着转身再冲,腿脚发虚,却拼尽所有往前扑。 他不想死,不想烂在这儿,更不想跪着咽气! 可刚奔出几步,后领一紧—— 苏景添的手已掐住他衣领,像拎一只待宰的鸡。 他跑得再急,也快不过对方的影子;他逃得再狠,也甩不脱那双眼睛。 他知道,只要被抓住,就再没翻身的机会—— 这一回,真要命了。 吴三刀瞳孔骤然一缩,冷汗顺着鬓角滑下——他心头猛地一沉:莫非今日真要命丧此地? 恐惧像冰水灌进四肢百骸,可就在那窒息般的绝望漫上来时,父母布满皱纹的脸突然撞进脑海。不行,绝不能倒在这儿! 苏景添见他步子越来越虚浮,唇角一扯,露出森然笑意,脚下一蹬,如猎豹般贴着后背猛追。 转眼间,两人已近在咫尺。 苏景添五指成爪,直取吴三刀右肩。 吴三刀余光扫到那只手,脸色霎时惨如白纸,眼底翻涌起濒死的灰暗——千钧一发之际,他腰身一拧,整个人斜刺里扑开,旋即反身疾冲,直扑窗边! 苏景添压根没料到他会突兀变向,指尖堪堪擦过衣料,只抓到一缕风。 “废物!”他低啐一声,足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紧咬不放。 吴三刀脚下生风,眨眼撞出别墅大门,一头扎进窄巷深处,砖墙擦着耳际掠过。 “站住!”苏景添吼声未落,人已如鬼影般几个起落,倏忽隐入夜色,彻底消失在吴三刀视野里。 吴三刀猛地刹住,脊背绷紧,飞快扫视四周——唯有浓墨般的黑暗,沉沉压下来,连虫鸣都听不见。 冷汗浸透后颈,他大口喘气,喉结上下滚动,下颌绷得发硬。 怕?当然怕。可这念头刚冒头,就被他狠狠掐灭——活着,必须活着! 他一遍遍咬牙默念,仿佛这样就能把慌乱钉死在喉咙深处。 不敢再耽搁半秒,他掉头狂奔,鞋底刮擦地面,溅起细碎火星。 夜色浓稠如墨,可苏景添的影子却像甩不脱的厉鬼,再次破风而至。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4章 搜寻任何一线活路! 吴三刀心口一跳,慌忙转身欲逃,可刚迈两步便猛然顿住——身后空荡荡,哪还有半个人影? “人呢?”他屏息凝神,心跳擂鼓,“走了?……真走了?” 愣怔不过两秒,他拔腿又冲,冲上空寂长街。 整条街死一般安静,路灯昏黄,映得他孤伶伶一道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诡谲得令人心头发毛。 “操!早该备辆车!”他暗骂一句,脚步不停,鞋跟敲击水泥地,声响在空旷里格外刺耳。 刚奔出百米,前方忽有节奏分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踏得地面微震。他瞬间钉在原地,脊背发凉,缓缓抬眼—— 苏景添正缓步踱来,身影在街灯下越拉越长,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卧槽!”吴三刀头皮一炸,扫眼四顾,转身拔腿就蹽,身子几乎贴着地面掠出去,衣摆猎猎作响。 他拼尽全力狂奔,可苏景添如影随形,几步便逼至身侧,衣袖带起的风都刮得他脸颊生疼。 三分钟不到,那人已并肩而立。 吴三刀眼角抽搐,眸中惊惧一闪而过,可眼神依旧烧着一股狠劲,脚下毫不迟疑,继续向前猛冲。 苏景添却忽然收步,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抹讥诮,静静等他撞过来。 吴三刀刹不住势,踉跄停在他面前,胸口剧烈起伏,嘴唇泛青。 “吴三刀,”苏景添声音不高,却像铁片刮过骨头,“还跑?” 吴三刀没应声,目光急扫四周,搜寻任何一线活路。 “找出口?”苏景添轻笑一声,下巴朝前微扬,“喏,在那儿。” 吴三刀顺势望去——前方矮楼黑黢黢蹲着,不过两层,墙皮斑驳,像个被遗忘的旧匣子。 他心头一热,拔腿就冲,鞋底碾碎枯叶,发出脆响。 苏景添眯眼一笑,脚尖轻点,如鹰隼腾空,无声缀上。 两人几乎同时抵至楼前。 吴三刀急喘着打量周遭,目光扫过歪斜的窗、锈蚀的水管、坍塌半截的矮墙……最后死死钉在后门上——一扇漆皮剥落的铁门,门缝底下漏出一线微光。 他眼底骤然迸出光来,攥紧拳头,蓄力一记重拳轰向门板! “哐——!” 铁门震颤,门轴呻吟,厚实门板竟被硬生生砸出蛛网裂痕! 他心头狂喜,转身就要夺门而出—— 人影却如鬼魅横插进来,一掌劈在肩胛骨上! 咔嚓! 吴三刀整个人离地横飞,后背狠狠撞上砖墙,又重重摔落,喉头一甜,鲜血喷溅在青砖地上,眼前一黑,彻底软倒。 苏景添斜睨吴三刀一眼,眼底倏然掠过一道讥诮的寒光,嗓音低沉而锋利:“吴三刀,不是号称‘三刀断命’吗?怎么,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你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在我眼里不过是个笑话——今儿,我就亲手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他掌风已至,一记劈空掌狠狠砸向吴三刀胸口。 吴三刀应声闷哼,喉头一甜,鲜血喷溅而出,整张脸瞬间扭曲,身子像被抽去筋骨般剧烈抽搐。 “哼,吴三刀,”苏景添嗤笑一声,反手一记耳光甩过去,掌风带起沉闷的破空声,“去阴间,陪陪你闺女吧!” 可就在耳光落下的刹那,父母憔悴的面容猛地撞进脑海——他不能倒,绝不能死在这儿! 见吴三刀踉跄奔逃,脚步越来越虚浮,苏景添唇角一挑,足下一蹬,如猎豹扑食,直咬他后颈。 转眼间,两人距离缩至咫尺。 苏景添五指张开,朝他肩头猛扣过去。 吴三刀瞳孔骤缩,脸色刷地惨白如纸,眼中翻涌着濒死般的绝望;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拧身侧闪,反手抄起窗台边一根铁棍,旋即纵身撞向玻璃——哗啦一声,人已翻出窗外。 苏景添没料到他竟敢硬闯,指尖只擦过衣角,顿觉一股火气直冲脑门,低骂一句,拔腿便追。 吴三刀足下生风,眨眼冲出别墅大门,一头扎进窄巷深处,青砖墙缝里钻出的野藤刮得他手臂生疼。 “站住!”苏景添怒吼震得巷壁嗡嗡作响,一个箭步抢上前,身形却倏然一晃,隐入前方拐角的浓墨里。 吴三刀猛然刹住,急喘几口,猛地回头环顾——四下漆黑如墨,连风都停了,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在耳中轰鸣。 冷汗顺着鬓角滑下,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痛感逼自己清醒:怕?怕也得活! 他不敢多耽,转身再跑,双腿灌铅似的沉重,却一步不敢慢。 夜色虽浓,可苏景添的步子更疾,踏在碎石路上,声声如催命鼓点。 没多久,那道黑影又贴了上来,呼吸声近在耳后。 吴三刀心头一紧,拔腿就拐,可刚奔出几步,身后忽然没了动静——空荡荡,静得瘆人。 他迟疑驻足,喉结上下滚动:“……人呢?走了?” 愣神不过两秒,他咬牙再冲,一口气蹿上街面。 整条长街空无一人,路灯昏黄,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像鬼爪拖在地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操!早该备辆车!”他暗啐一口,脚底不停,继续往前狂奔。 刚跑出百来步,前方忽传来急促踩地声,由远及近,节奏分明——他霎时钉在原地,屏息凝神,死死盯住巷口。 一道高瘦身影缓缓踱出,袖口随风轻摆,正是苏景添。 “卧槽!”吴三刀头皮一炸,目光飞扫四周,掉头就往岔道亡命狂奔,鞋底在湿滑青石板上打滑,整个人几乎贴地滑出数米。 可苏景添岂是吃素的?身影如影随形,快得只剩残影。 几分钟后,那人已并肩掠至身侧。 吴三刀眼角一跳,惊惧一闪而逝,眼神却绷得更紧,脚下半分不滞,依旧向前猛冲。 苏景添却忽然收步,负手而立,唇边噙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笑意,静静候着他撞上来。 吴三刀硬生生刹住,胸膛剧烈起伏,脸色灰败,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还想跑?”苏景添慢悠悠开口,尾音拖得又冷又长。 吴三刀没答,只抬眼飞速扫视四周,目光如钩。 “找出口?”苏景添轻笑,下巴微抬,“喏,那儿——不正有一栋老屋?” 吴三刀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果然瞧见二十步外一栋矮旧小楼,红砖斑驳,二楼窗户黑洞洞的,像只沉默的眼睛。 他眼睛一亮,拔腿就冲。 苏景添望着他背影,嘴角一勾,脚尖轻点地面,人已如离弦之箭,衔尾追去。 两人几乎同时抵达屋前。那楼低矮破旧,仅两层,墙皮剥落,木窗歪斜,透着股被岁月啃噬过的颓气。 吴三刀绕屋疾走,目光如电扫过每一寸墙壁、每一道缝隙——终于,他目光锁死屋后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心头一热,他攥紧拳头,腰腹发力,一记重拳裹着风声轰然砸向门心—— “哐当!”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铁门凹陷出蛛网般的裂痕,门轴呻吟着崩开半边,门缝豁然撕开一条生路。 吴三刀瞳孔一缩,脸上刚掠过一丝侥幸的光,拔腿就往门外冲——可苏景添哪会放他走? 人影倏然一闪,如疾风撞破空气,从斜刺里猛扑而出,掌风裹着沉闷的呼啸,结结实实劈在吴三刀肩头。 咔嚓!骨头当场炸裂,整条胳膊软塌塌垂下。吴三刀整个人像断线木偶般横飞出去,“咚”一声砸进墙壁,砖灰簌簌震落,他瘫在地上,喉头一甜,鲜血喷溅,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苏景添慢步踱近,垂眸扫了他一眼,嘴角扯出抹讥诮的弧度:“吴三刀,不是挺横的?现在骨头都碎了,还耍什么心眼?你那点小伎俩,在我眼里连尘埃都不如——今儿,我就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掌已劈下! 吴三刀胸口如遭铁锤重击,浑身剧震,惨叫撕裂喉咙:“啊——!”血沫从嘴角狂涌而出,身子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哼,去见你闺女吧。”苏景添冷笑,反手一记耳光抽得他原地打旋,半边脸瞬间肿胀发紫。 又是一声闷响,吴三刀仰面栽倒,五道猩红指印灼灼刺目,嘴角裂开,血线蜿蜒而下,眼球暴凸,嘴唇翕动,却只挤出几缕气音。 “临死前,还有话要说?”苏景添语气淡得像在问天气。 吴三刀没应声,猛地撑地弹起,跌跌撞撞朝大门奔去。 苏景添盯着他背影,嗤笑出声:“跑?行啊,尽管跑——但别指望再见你女儿一面,这辈子,你连她坟头的土都摸不着。” 吴三刀骤然刹住,霍然转身,双眼赤红如燃:“你这畜生!有本事现在就宰了我!等我喘过这口气,我非把你剥皮拆骨!” “你当自己还能喘气?”苏景添眯起眼,嗓音冰凉。 吴三刀咬紧牙关,目光淬着毒火,死死钉在他脸上。 “最后通牒——跪下磕头,我赏你个痛快。” “呸!”一口浓痰直啐到苏景添鞋尖,吴三刀头也不回,再次夺门而去。 苏景添眉峰一压,身影骤然虚化,下一瞬已拦在他身侧,反手一掌轰在他后心! “噗——!”血雾炸开,吴三刀扑跪在地,指甲抠进地板缝里,脸色灰败如纸,唇角血丝不断渗出。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5章 怕我暗中算计您? 苏景添负手而立,满意地勾了勾唇:“再给你一次机会——跪稳了,磕实了,我留你全尸。” 吴三刀喉结滚动,牙龈咬出血腥味,硬是把膝盖钉在地上,一动不动。 “敬酒不吃?”苏景添眼神一冷,“那就送你归西。” 话音消散,他人已鬼魅般欺至吴三刀面前,一掌贯入他小腹—— “砰!”吴三刀弓着身子撞上墙,脊骨撞得咯咯作响。 “咳……咳咳!”他呕着血挣扎起身,脚下一滑,重重栽倒,额头磕在瓷砖上,血混着汗往下淌。 苏景添瞬移而至,掌风未至,杀意已如刀割面。 “噗嗤!”这一掌穿透皮肉,胸膛豁开一道黑口,内脏隐约泛着诡异暗色——此掌阴毒霸道,纵使吴三刀浸淫武学多年,在苏景添手下也如纸糊般脆薄。 他蜷缩在血泊里,又呕出大口淤血。 “苏景添……你动手啊!今日若留我一口气,我必让你生不如死!”他仰面嘶吼,血从鼻腔呛出,恨意烧得眼底发亮。 “哈哈哈——!”苏景添仰天长笑,笑声震得吊灯嗡嗡颤动。 他笑吴三刀太傻。 这世上,谁敢在他眼皮底下龇牙?他苏景添行事,何须顾忌?何须权衡? 他蹲下来,指尖挑起吴三刀下巴,声音轻得像耳语:“你以为我在跟你讲道理?不,我只是在看你垂死挣扎的样子——多有意思。” 吴三刀闭嘴,一言不发。 “你心里清楚,你我之间,从来就不是对手,是蝼蚁与踩脚石的区别。”苏景添指尖用力,几乎要捏碎他下颌,“在我眼里,你连只臭虫都不如。” 吴三刀喉头鼓动,终究没吐出一个字。 “想活命?现在跪好,喊三声‘爷爷’,我或许赏你一口饭吃。” 苏景添盯着他,笑意森然。 吴三刀抬眼,目光如刀。 “最后问你一遍——跪,还是不跪?” 他依旧沉默。 “既然你死不悔改,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话音未落,苏景添已欺身而上,双掌翻飞,凌厉如刀,直取吴三刀面门。 “嘭!嘭!嘭!嘭!”四声爆响接连炸开,空气都似被撕裂。 他反手一扣,铁钳般攥住吴三刀衣领,猛地往上一提,随即右拳裹着劲风,狠狠砸向对方胸膛—— “咚!”一声沉闷的骨肉撞击声,像熟透的西瓜被重锤砸裂。 “呃啊——!” 惨叫刚起,便戛然而止。吴三刀整个人如断线木偶般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灰。 苏景添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哀嚎,嘴角越扯越开,一脚踏在吴三刀背上,鞋底缓缓碾压,声音轻快得像在聊天气:“吴三刀,跪下磕头,我还能给你留条活路;再犟一句,可就不是断几根骨头的事了。” 吴三刀伏在地上,脊背弓成虾状,五指抠进泥土,指甲翻裂渗血——想挣,却连抬臂的力气都没了。他清楚得很:现在的自己,就是一块砧板上的烂肉。 耻辱像滚烫的铁水灌进喉咙,烧得他眼眶发红。可他知道,再硬扛下去,下一拳,怕是直接送他见阎王。 “苏景添……有种,现在就宰了我!”他嘶吼出声,眼皮一闭,脖颈青筋暴起,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呵……不求饶?行啊。”苏景添狞笑一声,右掌骤然扬起,掌缘泛起冷光,眼看就要劈向吴三刀天灵盖—— “住手!” 一道清冷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像冰锥刺破空气。 苏景添动作一顿,循声望去——小路尽头,一个年轻男子正缓步走近。 来人正是林南。 苏景添先是一怔,目光扫过地上蜷缩的吴三刀,眉头瞬间拧紧:“你是谁?这废物也敢冲我龇牙?说,怎么收拾他,你给个主意。” 林南垂眸看了眼吴三刀,语气平和:“小事一桩,放他走吧。闹大了,对谁都不利。” “哦?”苏景添眯起眼,意外中带着审视——这年轻人非但不惧,还替仇人开口求情?他跟吴三刀,到底什么关系?旧识?同门?还是背后另有靠山? 疑云翻涌,但他没多问。只因林南此人,向来像口深井,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汹涌,谁也摸不清底细。 “你真要保他?”苏景添盯着林南,眼神锐利如钩。 林南颔首:“嗯。” 苏景添略一思忖,忽而一笑:“好,今天卖你这个面子——吴三刀,滚!再让我看见你,我亲手剁了你手指喂狗。” 说完,他袍袖一甩,转身就走。 “谢……谢谢!”吴三刀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 他双臂软塌塌垂着,骨头寸断,再难握刀。可那双眼里,恨意却烧得比火还旺——苏景添毁他前程,踩他尊严,还当众羞辱至此……这仇,刻进了骨缝里。 可恨归恨,他咬紧后槽牙,硬生生把血咽了回去。 苏景添走出几步,忽然停步,回头瞥了一眼。 吴三刀胸口塌陷,肋骨刺破皮肉支棱出来,整片前胸糊成暗红酱色,呼吸微弱得几乎断绝。若不立刻施救,怕是撑不过半个时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人,交给你了。”他朝林南扬了扬下巴,随即带着一帮手下,大步离去。 “多谢!”吴三刀又道一声,挣扎着撑起身子,踉跄着,一步一步,消失在夜色深处。 林南静立原地,目送那抹狼狈背影被黑暗吞没,轻轻叹了口气:“天下没有白捡的便宜。” 他心知肚明:吴三刀绝非善类,此番受辱,必藏后手。暗处,定有更狠的角色蛰伏已久,只等吴三刀倒下,好顺势收网。 今日搭一把手,等于亲手把刀递到那人手上。 苏景添虽未取命,却已将吴三刀的生死捏在指尖——只要他稍有异动,必遭雷霆反扑。 林南没追,也没多看苏景添一眼,只转身推门入屋。 门刚合拢,他指尖一弹,一枚青玉符悄然滑入门缝。火光一闪,符纸燃尽,不留灰痕。 接着,他屈指连点三下,屋内空气微微扭曲,一层肉眼难辨的屏障悄然成型——此禁制既成,除非吴三刀亲至,否则便是苏景添亲自破门,也休想撼动分毫。 苏景添刚踏出小院,一道修长身影已拦在路中央。 青年一身纯白运动服,墨镜遮了半张脸,腕上银链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苏景添眉峰一压,嗓音冷了几分:“挡路?找死?” 那人慢条斯理摘下墨镜,露出一张轮廓锋利、笑意却温润的脸:“苏老板,贵人多忘事啊。” 苏景添盯了他几秒,摇头:“抱歉,真没印象。” “杨宇轩。”青年微笑,声音清朗。 “杨宇轩?”苏景添瞳孔微缩,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 “对。” “有事?” “苏少,咱们确实不熟。”杨宇轩往前半步,笑意未变,“不过……朋友,不都是从‘不熟’开始的么?” “朋友?”苏景添嗤笑一声,摆手,“免了。我对来历不明的人,向来敬而远之。” “苏老板,咱都是敞亮人,您心里那点顾虑,我门儿清——怕我暗中算计您?放心,我对您真没半分敌意。要是真存着坏心,哪还费这唇舌?早动手了。”杨宇轩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那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苏景添眉峰一压,心头悄然绷紧。这话听着在理:若真想收拾他,何苦坐在这儿推心置腹?早该雷霆出手,哪用得着兜圈子。 杨宇轩轻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实不相瞒,林南在京城的声望,我早有耳闻——一手医术出神入化,身后更有一支精悍队伍,绝非泛泛之辈。这样的人物,我青龙帮真心想请他入伙。您也清楚,青龙帮是华夏首屈一指的势力,只要他点头,立马就是一人之下、众人之上的位置,权柄、待遇、话语权,全都高出旁人一大截。” “不止如此,我们还会倾尽资源打磨他——顶级功法、稀有丹药、实战历练,统统敞开供应。假以时日,他必成我帮核心战力,坐镇一方堂口,毫无悬念。甚至……堂主之位,我都已为他预留好了。” 这番话条理清晰、分量十足,句句踩在实处,既无浮夸,也不藏私。 更关键的是,杨宇轩真有这个资本——财力雄厚,人脉通天,拉拢林南,他确有底气。 苏景添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缓缓道:“话是没错,这确实是条捷径。可林南那小子,骨头硬、眼界高,不是几句话、几份礼就能撬动的。我劝你,别在他身上耗太多工夫。” 他心里透亮:以林南的本事,根本无需依附任何帮派。当初应下吴三刀,不过是在借势探路——要么套出秘辛,要么顺藤摸瓜,捞点真金白银的好处罢了。 “合作若顺,我自有办法让他点头。而且,青龙帮给他的,不只是位子,更是尊荣——奉为上宾,敬若山岳。苏老板,这份诚意,够不够沉?”杨宇轩嘴角微扬,神情从容,眼底却燃着势在必得的光。 苏景添摇了摇头:“不够。他眼下最缺的,不是虚名,而是实打实的资源。让他继续跟着吴三刀,自己去寻那件宝贝,反倒更稳妥。”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6章 深藏不露,手段凌厉! 杨宇轩眸色骤然转沉,声音低了几分:“我再说一遍——他是我的人。谁也别想染指。” “呵。”苏景添轻笑一声,抬眼直视,“你想把他收进青龙帮,我懂。可单凭你一个人,还不足以请动他。” 杨宇轩眯起眼:“哦?那依苏少看,谁能请得动他?” “你实力是强,但格局和分量,差得远。”苏景添嗤然一笑,“林南是谁?华夏第一神医,国术巅峰代表。他图什么?图你青龙帮的香火供奉?还是图你那一亩三分地的权柄?他若真肯低头,早就在庙堂里站稳了脚跟——何必屈就于你麾下?” “哦?苏少这么笃定,莫非手握什么独门钥匙?”杨宇轩饶有兴致地问。 “没有。”苏景添摇头,“但我清楚一点——他心里早有决断,只是还没开口罢了。” 杨宇轩一顿,随即朗声一笑:“好!果然是个明白人。既然你已看出他心有所属,那就该懂什么叫顺势而为。你觉得,你能说动他?” 苏景添笑着摆手:“我没那本事。才见两面,连正经话都没聊满三句,哪敢奢望他改换门庭?” 杨宇轩颔首:“不错。不过我信,只要时间拿捏得准,他终会走进青龙帮的大门。我不瞒你,这事我志在必得——但急不得。拖得太久,人心易变,机会就溜了。” 苏景添静默片刻,终于点头:“行,我答应你——他若自愿加入,我绝不拦着。但丑话说前头:别逼他,更别伤他。真被他拒了,你也只能认下这口气。” 话音落地,他抬眼看向杨宇轩:“你的意思呢?” 杨宇轩笑意温润:“苏少这般通透,哪还需我明说?我的目标,从来只有他一个。” 苏景添摇头:“你虽强,但在我眼里,未必压得住他。” 杨宇轩耸耸肩:“那咱们就走着瞧。” “好。”苏景添转身便走,衣角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 “慢走,不送。”杨宇轩含笑目送,直到那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才端坐不动,静候林南现身。 苏景添刚拐过街角,一名黑衣男子快步迎上,垂首低声道:“少爷,刚有人来电,邀您共进晚餐。” 苏景添脚步微顿,侧目:“谁?” “对方没报名字,只留了个号码,说若您忙,便不必理会。”男子恭谨答道。 “嗯,推了吧。你先回去。”苏景添挥了挥手。 “是。”男子躬身退下。 待人影不见,苏景添掏出手机,指尖熟稔地按下那串数字。 “喂?林老弟?”电话接通,他直截了当,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电话那头传来林南清朗的嗓音:“苏老哥,是你啊?有事找我?” “嗯,前些天你在京城掀起的那场风波,我全听说了。可我不太明白——你干吗非得跟杨宇轩硬碰?他背后盘根错节,手眼通天。你要真不想进青龙帮,我替你兜着;但绝不能招惹他,懂吗?”苏景添声音低沉,字字压着分量。 “我明白。可我已经下定决心入帮了。不瞒您说,他们几位,是我师父这辈子最铁的兄弟;我也打心眼里敬重他们——这事儿,没得商量。”林南语气沉稳,没半点犹疑。 “行,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拦。你放心,只要人在青龙帮,没人敢动你一根指头。我会暗中护着你周全,你只需藏好底细,别露了马脚。”苏景添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多谢苏老哥!这份情,我记住了。”林南答得干脆。 “客气啥。你打算哪天启程?” “后天,周末。我顺路去您那儿拜访,到时再细聊!” “好,等你。”苏景添应了一声,随即挂断。 电话一落,他靠在椅背上,眉心微蹙,指尖无意识敲了敲扶手,低声自语:“林南啊林南……我多想把你拉进咱们青龙帮,可话到嘴边,竟不知从何开口。” 他长长吁了口气,像是把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卸了下来:“罢了,既然你认准了这条路,我还能拦得住?” 话音未落,他眸光忽地一凛,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就让我亲眼瞧瞧——你到底有多硬的骨头、多快的刀。” ……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苏景添就起了身,换上件利落的深灰夹克,洗漱利索,径直驱车赶往林南住处。 到了楼门口,他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抬手按响门铃。 “谁啊?”屋内传来林南略带睡意的声音。 “我,苏景添。” 门“咔哒”一声弹开,林南穿着居家T恤,头发还有点乱,却笑得爽朗:“哎哟,苏老哥来得早!快请进!” 他一把将人迎进门,随手拖过沙发垫子拍了拍灰,又麻利地沏茶、洗杯、烫壶,动作熟稔:“来来来,先喝口热的,提提神!” 他心里清楚,苏景添为人敞亮、心肠热,从不端架子,对他更是处处照拂。这份情义,他不敢怠慢半分。 苏景添也没推让,自在沙发上坐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苏老哥,趁热。”林南捧来一杯琥珀色的茶汤,热气袅袅升腾。 苏景添笑着摆摆手:“别忙活,就咱俩,随意点。你这么拘着,倒显得生分了。” 林南轻笑一声,在他对面落座,腰背挺直,眼神清亮。 苏景添端起杯子,浅啜一口,舌尖微涩后泛出甘醇,忍不住点头:“好茶!香气透骨,回甘绵长——我喝过的茶不少,还真没几款能盖过它。” “哈哈,苏老哥抬爱了,就是山里采的老茶青,粗炒粗焙,图个实在。”林南摆摆手,笑意温厚。 苏景添把杯子搁回茶几,神色一正:“闲话不多说了。林老弟,你既已选定青龙帮,往后就是自家兄弟。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进哪个堂口更合适?” 林南闻言,眼底掠过一丝迟疑:“苏老哥的意思是……您想引荐我去别的堂口?可我这点本事,连堂口门槛都够不上,更别说担什么职了。” 苏景添轻轻一笑:“我当然清楚。但你身边不是跟着位高手么?只要你肯练、肯拼,他的身手自然水涨船高——到时候,堂口大门,还怕推不开?” 林南微微一怔,随即坦然点头:“您说得对,我确实力有不足。那……苏老哥愿不愿带我走一趟?” 苏景添摇头笑了笑:“你想进哪个堂?” “青龙堂。”林南目光笃定,“要是能进青龙堂,再好不过。毕竟初来燕京,人生地不熟,有这面旗子在,我心里才踏实。” 苏景添沉默片刻,缓缓道:“这样,你先跟我去见个人。见完他,再定你进不进、怎么进。” 林南一愣:“还得先见人?不是说好了……” “规矩就是规矩。”苏景添语气平和,却不容置喙,“不见他点头,你连青龙帮的门都迈不进来,更别说留在京华市了。” 林南眉头微拧,心头掠过一丝不快,却很快压了下去——他清楚,这时候较劲,只会把路堵死。 他点了下头:“成,那什么时候动身?” “稍等,我取样东西。”苏景添忽然起身。 “嗯?”林南一怔。 “等我两分钟。”苏景添脚步利落地出了门。 没过片刻,他折返回来,掌中托着一把匕首——黑鞘乌沉,刃口隐泛幽蓝寒光。他将匕首轻轻放在茶几上,推至林南面前:“青龙帮的镇堂之器,青龙堂的压箱底货,叫‘暗刃’。削铁如泥,断钢如纸,连三毫米钢板,也能一刀劈开。” “嚯,够冷的。”林南伸手接过,指尖触到刃脊,一股沁骨凉意直窜上来。 “试试分量。”苏景添示意。 林南没多言,手腕一抖,匕首化作一道寒光,直刺对面水泥墙——“嗤啦”一声闷响,砖灰簌簌而落,刃尖已没入墙体寸许,稳稳钉在那儿,纹丝不动。 “好快的刀!”林南脱口而出。 “你也不赖,这一击不过削去三成威势罢了。”苏景添嘴角微扬,语气轻描淡写。 “那可得好好谢过苏老哥了。”林南收起暗刃,动作干脆利落。 他虽不清楚这把暗刃的真正门道,但单看刚才那一刀劈开气流、震得袖口猎猎作响的架势,便知苏景添绝非泛泛之辈——深藏不露,手段凌厉。 “不必客气。若没别的事,我先告辞。”苏景添起身抱拳,语气平和却透着不容挽留的决断。 林南立刻站直身子,拱手道:“好嘞,苏老哥慢走。” “有事随时招呼,我随叫随到。”苏景添边说边朝门口迈步。 “放心,苏老哥,我信得过你。”林南点头应下,声音沉稳。 苏景添头也不回,身影已消失在门廊尽头。 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林南眉心微蹙,心头像压了块石头——闷、沉、隐隐发紧,仿佛暴风雨前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刚踏出别墅大门,苏景添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他扫了眼屏幕,接通便问:“老三?出啥事了?” “老大!快回青龙堂!有人砸场子,兄弟们快顶不住了!”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7章 简直是拆楼! 话筒里炸开一片混乱:拳头砸肉的闷响、玻璃碎裂的脆声、还有压抑不住的痛哼与怒吼。 苏景添脸色骤然一沉,嗓音低得发冷:“谁干的?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他脚步如风,大步流星往外冲。 林南见状,二话不说追了出去。那股不安愈发清晰,像根细针扎在后颈,提醒他——这事不对劲。 苏景添一路疾行,穿过林家别墅区,拐进城郊荒僻小路。走了约莫两百米,他猛地刹住脚,目光如刀钉在前方。 一辆黑色越野静静停在路边,车牌赫然是他的。 他盯着那车,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这车是他亲手提的,钥匙还揣在兜里——绝不可能是别人开来的。 他迅速摸出手机,拨号,语速急促:“小虎!立刻带所有人赶往青龙堂总堂!有人堵门,拦不住就硬扛!快!” “收到!”听筒里传来一声短促有力的应答。 电话刚撂下,他又拨通第二个号码,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老五,带人火速支援郊区!一个都别落下!” “明白,老大!”那边回应干脆利落。 收线后,他侧身望向林南,语气郑重:“林南,先前说过的话,我句句算数。别多想。” “苏老哥,我信你。”林南迎上他的视线,语气坦荡,“你说过的事,从没打过折扣——这点,我认。” 苏景添颔首,没再多言,转身钻进车里,引擎轰鸣,卷起一阵尘烟而去。 …… 青龙堂总堂,藏在一栋独门独院的欧式别墅里。占地阔绰,铁艺雕花大门紧闭,门前停着七八辆锃亮豪车,无声昭示着这里的分量。 林南立在门外,目光沉静地扫过整栋建筑。 暗处埋伏着不止一双眼睛,气息隐晦,杀机蛰伏。寻常人别说闯进去,靠近五十步就会被盯死。就连他,也得绕开三道明岗、避开两处红外感应,才敢动手。 他身形一晃,如墨滴入水,倏忽不见;再出现时,已贴在二楼一扇半开的窗沿边。指尖轻点窗框,整个人如狸猫般翻入室内。 苏景添早已杀进大厅,身边跟着四五名年轻手下,正与一群黑衣人缠斗不休。 林南隐在廊柱阴影里,目光如鹰隼扫过全场,瞳孔深处寒光隐现。 “两个……顶尖高手?”他心头微震,“居然都带着重伤,气息虚浮,十成力怕是只剩两三成。青龙堂底子,比传闻中还要厚实。” 他默然旁观良久,最终视线定格在一名黑衣青年身上——身形修长却不单薄,肌肉紧实如钢缆盘绕,肩背线条凌厉如刀削;一双眼睛锐利如鹰,扫视之间,似能穿透皮囊直刺人心,叫人不敢久视。 林南呼吸微滞。 “难怪青龙堂能在南七省横着走……”他心底翻涌,“原来真藏着这种货色。” 他早听说过青龙堂的威名,却从未亲眼见过其核心战力。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哪怕重伤垂危,仍压得全场气焰为之一窒。 不过,这也让他稍稍松了口气。两人境界皆在八层巅峰,而他自己已稳稳踏足九层。差距尚在可控之内。 他没急着出手,只静默伫立,冷眼旁观这场血火交锋。 他更想弄清——究竟是什么人,能把苏景添逼到这个份上? 来者显然有备而来,配合默契,招招狠辣,分明是冲着苏景添本人来的。 苏景添面色越来越沉。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带来的弟兄一个接一个倒下——短短几分钟,已折损四人,而对方阵型依旧齐整,攻势如潮,竟似毫发无伤。 “小虎,情况如何?”他咬牙低喝。 “老大,对方至少二十人!我刚调了十多个兄弟过去,结果三个人躺了,四个挂彩……再拖下去,堂口就要被掀了!”小虎声音嘶哑。 “知道了。”苏景添喉结滚动,挂断电话,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心里暗骂:这小子真是越急越掉链子!派了这么多人,连盏茶工夫都没撑住! 他目光如电射向那两名黑衣青年,胸中怒意翻腾,几乎要破膛而出。 “林南,跟上!” 一声低喝,他率先撞开厅门,带着残存手下直扑那两名负伤高手而去。 “找死?” 其中一人冷笑抬斧,寒光乍起,巨斧裹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兜头劈向苏景添面门。 斧刃骤然迸射出刺目的银芒,宛如千军万马踏碎寒冰、奔涌而至。 苏景添鼻腔里滚出一声冷嗤,周身气势轰然炸开,右拳攥紧如铁铸,裹着劲风直贯而出。 “嘭!” 斧头当场脱手翻飞,苏景添却也被那股狂暴的反冲力掀得连连倒退,双脚犁开地面,拖出两道焦黑长痕,足足滑出十余步才稳住身形。 他抬眼望去—— 那青年身形魁梧如铁塔,左颊横着一道狰狞旧疤,额角还印着未消的暗红指痕,通身戾气翻涌,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牢牢钉在苏景添脸上。 “你就是苏景添?”刀疤青年开口,嗓音沙哑低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我。”苏景添沉声应道,喉结微动,“你们什么来路?为何伏击我?”心口一紧,暗忖:若真是青龙帮的人,今日怕是凶多吉少。 “受人所托,取你性命。”刀疤青年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天气,“干完这一票,酬金够我逍遥三年。” “杀我?”苏景添瞳孔一缩,脑子嗡地一响——竟真有人点名要他的命?还派来个亡命徒?这祸从天降,砸得他猝不及防。 “呵……”他忽然扬眉冷笑,“想杀我?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那就掂量掂量!” 话音未落,刀疤青年已化作一道模糊黑影,撕裂空气扑面而来! 苏景添脊背一绷,心头猛震——这速度快得根本来不及反应,对方已欺到眼前,掌风劈面压下! “滚!” 他怒吼出声,迎掌而上。 双掌撞实,闷响如雷,苏景添整个人被震得离地倒飞,后背重重砸在砖墙上,一口腥甜涌上喉头,“哇”地喷出,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唇角蜿蜒淌下血线。 刀疤青年斜睨着他,嘴角扯开一抹玩味笑意:“苏景添,早听说你底子硬。可眼下这副样子……啧,连三分力都使不全吧?就这点本事,也配在我跟前摆谱?” 嗖!嗖!嗖! 破空声接连炸响,他再度扑来,身法诡谲如鬼魅穿林,每一击都挟着尖锐厉啸,似惊雷滚过耳膜,威势迫得人呼吸发紧。 苏景添虽被重创,但战意未熄,神经绷如弓弦,见招拆招,把浑身解数尽数压上,拳脚翻飞间拼死格挡。 “轰!轰!轰!” 拳掌交击之声密如急鼓,两人缠斗成一团模糊残影,胜负难分,场面震得人头皮发麻。 这分明是顶尖高手间的生死对决,旗鼓相当,谁也压不住谁。 “不错嘛,苏景添。”刀疤青年边打边笑,眼里全是轻蔑,“可惜啊,撞上我,再硬的骨头也得嚼碎了咽下去。” 苏景添面色铁青,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你会后悔的。” “哦?我等着。”对方嗤笑一声,眼神像在看一只蹦跶的困兽。 “我会让你跪着后悔!”苏景添低吼,体内气息陡然沸腾,一股灼热战意冲天而起,仿佛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已在地底奔涌咆哮。 “不自量力!” 刀疤青年冷笑,身形暴起,巨斧抡圆,呼啸破空,快得只余一道银白弧光,直劈苏景添天灵盖! 苏景添瞳孔骤缩,疾步后撤,双腿猛蹬,硬生生在水泥地上犁出两道深沟,借势向后弹射! “还想跑?” 对方瞬息追至,斧刃裹着死亡寒光当头劈落! 苏景添牙关一咬,双臂悍然上架——“铮!”斧刃狠狠咬进他小臂皮肉,鲜血顿时飙溅而出。 他脸色煞白,眼中怒火几乎要烧穿空气。 伤势拖累,实力大打折扣,再僵持下去,怕是要把命交代在这儿。 念头一闪,他不再犹豫,双手闪电结印—— 刹那间,金光如朝阳破云,轰然腾起!他整个人被笼罩其中,宛若金身降世,气势节节攀升,瞬间攀至一个令人胆寒的巅峰! 一拳轰出,拳风撕裂空气,发出沉闷爆鸣,仿佛大地都在颤抖。 刀疤青年神色骤变,万没料到此人竟藏有如此手段!但他毫不退让,双臂肌肉虬结,斧柄横抡,裹着千钧之力迎面斩去! “轰——!!!” 双劲相撞,惊雷炸裂!冲击波如潮水席卷,四周草木寸断,碎石激射,连旁边半堵矮墙都轰然坍塌,砖块簌簌滚落。 一旁观战的小六脸都白了。 这哪是打架?简直是拆楼! 他心头狂跳:这俩人究竟是什么怪物?连这种招式都使得出来? 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望向苏景添的眼神,已满是敬畏与忌惮。 “小子,现在——才叫真章!” “我倒要看看,你骨头到底有多硬!” 苏景添暴喝如雷,一拳悍然砸向刀疤青年小臂外侧! “咔嚓!” 对方手臂一歪,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喉头一甜,“噗”地呕出一口鲜血。 “太狠了!” “这人……简直不是人!” 苏景添自己也被震得踉跄跌坐,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写满惊愕。 刚才那一击,他不仅扳回劣势,更借势冲破桎梏,一举跃入先天二层巅峰——距三层,仅差一线!这般进境,足以令同阶高手瞠目结舌。 他怔在原地,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没想到,真有人能逼他至此……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8章 如你所愿! 脸上掠过一丝苦涩:这般修为,怕是林凡亲至,也未必能稳压一头。 “哈哈哈——苏景添,也不过如此!” “还不认栽?” “再打下去,你这条命,就真留在这儿了。” 刀疤青年缓缓撑起身子,掸了掸衣襟灰尘,目光冷冷扫来,嘴角那抹讥诮,比刀锋更冷。 “哼!我死也不会认输!” 苏景添额角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如燃,死死盯住对方,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好!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刀疤青年已如猛虎腾空,斧刃撕裂空气,裹着刺耳尖啸,直劈苏景添天灵盖! “砰——!” 斧锋狠狠砸在苏景添胸前,震得地面碎石乱跳,闷响炸开,似闷雷滚过山腹。 苏景添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喉头一甜,鲜血接连涌出,染红了下巴。他撑着地面想爬起,手臂却抖得不成样子,膝盖刚离地又软塌下去。 “这……怎么可能?” 他瞳孔骤缩,心头狂震——那斧头竟真劈开了他的护体劲力,震得五脏翻搅,血气逆行! 刀疤青年嗤笑一声,斧尖斜指地面,冷声道:“你确实有两把刷子,可惜,差了火候。” 苏景添喘着粗气,摇晃着重新站直,衣襟早已被血浸透,黏在皮肉上,每动一下都牵扯剧痛。可他脊梁挺得笔直,下颌绷紧如铁,不肯弯下半分。 他不信命,更不信这一斧就是终点。 “你强,但不是神!今天,我就用最狠的招,硬生生把你打趴下!” 他齿缝迸出字句,眼神锐如刀锋,眸底烧着一团不灭的烈火。 “哦?”刀疤青年嘴角一扯,“那就亮出你的底牌——让我瞧瞧,到底有多硬!” “如你所愿!” 话音落地,苏景添身形骤然模糊,原地只余一道残影。 “嗯?!”刀疤青年猛地旋身,目光如鹰隼扫荡四周,树影、石缝、风声……全无踪迹。心口一沉——这小子,竟能凭空消失? 他屏息凝神,肌肉绷紧如弓弦,连耳后汗毛都竖了起来,不敢漏过半点异响。 “背后!” 声音乍起,刀疤青年浑身一僵,急旋回头——苏景添赫然立在他三步之外,衣角未扬,气息未乱。 “找死!” 他怒吼出声,巨斧兜头劈来,势要将苏景添劈成两半! “花架子罢了。” 苏景添唇角微扬,肩头轻晃,斧刃擦着耳际呼啸而过。紧接着腰胯一拧,腿影如鞭,横扫而出,直取咽喉! 刀疤青年仓促举斧格挡—— “哐当!” 金铁交鸣炸耳,他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后背“咚”一声撞上老槐树干,树皮簌簌剥落,人滑坐在地,咳出一口暗红血沫。 他挣扎撑起,一手死死按住胸口,脸色灰败如纸,呼吸断续艰难。 “你……真能伤我?”他抬眼,惊疑写满整张脸。 “现在信了吧?”苏景添抹了把嘴角血迹,咧嘴一笑,带出几分桀骜,“这世上,还没我苏景添放不倒的人!” “那就——彻底放倒你!” 他喉间滚出低吼,双腿猛蹬树干,整个人如离弦之箭飙射而出,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刀疤青年瞳孔骤缩——这疯子,宁可拼着重伤也要同归于尽! 他咬牙催动全身罡劲灌入斧中,斧刃嗡嗡震颤,再次迎头斩下! “还指望这破斧头伤我?” “天真得可笑。” 念头刚起,斧锋已至——却在距苏景添眉心半寸处骤然顿住!一层浑厚如山的无形气障轰然撑开,罡劲撞上即溃,斧刃嗡鸣哀鸣,竟再难进半分! “怎会?!这小子的罡劲……竟比我还厚?!” 他心底骇然,面色阴沉如墨,眼中忌惮翻涌——他本就只比苏景添略胜一线,如今对方底牌尽出,胜负早无悬念。 此战,苏景添赢了。可他也付出了代价:一根尖锐断骨自胸侧斜贯而入,血洞汩汩冒血,浸透前襟,胸前一片刺目猩红。 他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晃了晃,几乎栽倒,指尖深深抠进泥土里才勉强稳住。 “撑不住了……再拖下去,怕是要交代在这儿。” 他眼底掠过一丝焦灼,呼吸越来越浅,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伤太重,硬撑只会送命……撤!” 他眼睫微颤,终于咬牙做出抉择。 “先活下来,再算账。” 气息迅速萎靡,脚步虚浮踉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这时,林南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他胳膊,语气焦灼:“怎么样?还能撑吗?” 苏景添喉结滚动,挤出一丝沙哑笑意:“死不了……放心。” “少硬撑。”林南叹口气,转头望向刀疤青年,声音陡然沉冷,“喂,现在,你觉得你还有几成胜算?” 刀疤青年眯眼打量林南,冷笑一声:“你厉害?呵,想杀我?做梦!” “啧,嘴还挺硬。”林南摇头轻笑,“劝你识相点,跪下求饶,我或许留你一条狗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刀疤青年浑身一颤,脖颈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眼瞬间赤红如血。 “小杂种……你给我等着!我必亲手宰了你!” “我不是嘴硬,是拳头够硬。”林南抬眸,目光如冰锥刺去,“你这点本事,在我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狂?好啊——” 他勾起嘴角,一字一顿,“那就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狂!” 刀疤青年怒火冲顶,喉咙里滚出一声炸雷般的咆哮,周身骤然迸发凛冽罡风,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直扑林南,双臂高举巨斧,狠狠劈落! 那两条胳膊仿佛灌满了千钧铁水,抡动时带起狂暴气浪,斧锋未至,空气已噼啪爆裂,尖锐呼啸刺得耳膜生疼,似要当场撕开一道口子。 林南毫不退让,攥紧拳头迎面而上,拳锋裹着沉猛劲力,硬生生撞向斧影! “轰——!” 两股蛮力轰然对撼,震耳欲聋的爆响炸开,气浪掀得地面尘土翻涌,两人身影同时倒射而出,蹬蹬蹬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林南!撑得住吗?”苏景添一步抢上前,声音绷得发紧。 “皮外伤,死不了。”林南甩了甩手腕,摇头道。 见他站得稳、说话利索,苏景添悬着的心才落回实处。 “趁他喘气,咱俩夹击!他左肋带血,动作已经发僵,翻不出大浪!”苏景添压低嗓音,目光如刀。 林南颔首,脚尖刚点地准备合围—— 谁料刀疤青年竟猛地蹬地暴起,巨斧抡成一道银白残影,挟着撕裂空气的厉啸,兜头朝林南当头斩下! 林南瞳孔骤缩,疾步后撤,险之又险避开斧刃主锋,可肩头仍被斜斜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霎时浸透衣衫,顺着小臂汩汩淌下。 “背后下黑手?真够下作的!”林南咬牙低吼。 “呸!你先阴我一记,还装什么清白?”刀疤青年嗤笑一声,嘴角扯出讥诮弧度,“老子混江湖十几年,从没栽过跟头——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也配在我面前摆谱?” “行,今儿就掰掰腕子!” 林南眸光一凛,气息陡然拔高,周身气势如出鞘寒刃,凌厉逼人。右掌倏然探出,五指箕张,爪影森然! “爪印术!” 左手闪电般扣向斧柄,指尖带着撕金裂石之势,直取对方兵刃! 刀疤青年反应极快,手腕一抖,斧势陡转,横斩变竖劈,寒光瞬间吞没林南半边身子! 林南脸色微变——这一斧封死了所有退路,唯有硬接或借势脱身! “喝!” 他低吼出声,左爪悍然拍向斧面! “咔嚓!” 利爪如刀,竟将精钢斧刃生生抓裂!可刀疤青年旋腕发力,断斧余势不减,重重劈在林南左肩! “呃!” 林南喉间闷哼,剧痛钻心,却硬是挺直脊梁,眼中寒芒暴涨,右腿如惊雷扫出,裹挟全身真元与筋骨爆发之力,直踹对方腰眼! 腿风炸响,宛若旱地惊雷,震得脚下泥土簌簌跳动,碎石乱溅! 刀疤青年急俯身拧腰,堪堪避过,可林南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再出现时,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他后臀上! “哎哟——!” 他一个趔趄扑倒在地,屁股火辣辣灼烧,整条脊椎都像被震散了架,臀肉高高肿起,又麻又胀。 他翻身跃起,一手捂着伤处,脸涨得紫红,指着林南气得手指发颤:“你……你敢踢我屁股?活腻了是不是!” “哈哈哈!”林南朗声大笑,“原来刀疤爷的软肋,藏在这儿啊!” 笑声如针,刺得刀疤青年双眼赤红,怒吼一声,抄起断斧照着林南天灵盖狠劈过来,快得只余一道寒光! 林南心头一凛——这蛮力,换个人早被劈成两半!他再不敢托大,矮身滑步闪开,欺近身侧,反手一掌印在对方胸口,掌风如锤,直接将人轰飞出去! “噗!” 刀疤青年喷出一口腥红,五官扭曲,胸前衣襟寸寸绽裂,显出深深掌印。 “林南,先别结果他!问清楚谁派来的!”苏景添急忙喊住。 林南顿住脚步,缓步走近,蹲下身,目光如钉:“谁派你杀苏景添?” “呸!”刀疤青年啐出带血唾沫,“想套话?让苏景添跪着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赏你半句!” “骨头硬?那我就帮你松松!” 林南冷笑,抬手便往他天灵盖按去。 “等等!”苏景添一把拦住。 “放心,我不杀他。”林南侧头一笑。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苏景添皱眉。 “嘿嘿,送军营‘喝茶’。”林南眯起眼,笑意未达眼底。 他向来不欠人情——苏景添肯替他讨公道,他自然也愿替苏景添扫清麻烦。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9章 可托付之人! 苏景添脸色骤变,急声道:“使不得!他是职业杀手,若死在军方手里,顺藤摸瓜必查到青龙帮头上!咱们全得跟着吃挂落!” 林南微微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疏漏了关节——原来经营势力,远不止打打杀杀那么简单。 “行,你先去医院,这家伙,交给我收拾。” 林南颔首,应了一声。 “行,就这么办!” 苏景添也点了点头,随即抱拳朝林南深深一揖,转身离去。 等他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林南才不紧不慢踱到那刀疤青年跟前,一把攥住他前襟,像拎麻袋似的将人拽离地面。 刀疤青年浑身僵直,牙关打颤,脸色刷白如纸,额角冷汗直淌,连呼吸都屏住了——林南身上那股子沉甸甸的杀意,压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林南神色平静,嘴角还挂着点笑意,声音轻缓:“你叫什么?” “我……我叫李东。”他嗓音发虚,话音都在抖。 “李东?好,我就记你叫李东。”林南眼梢微扬,“现在,说清楚——你怎么认出苏景添的?又为什么非杀他不可?” 李东眼珠飞快一转,竟扯出个干笑:“这事儿你真没必要掺和。听句劝,赶紧走人,不然往后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 “呵,嘴还挺利索。”林南轻笑一声,手腕一松,随手将人甩了出去。 “砰!” 李东重重砸在地上,捂着尾椎龇牙咧嘴,抬眼狠狠剜了林南一眼,眼里全是怨毒,旋即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蹽得没影儿了。 林南望着他仓皇奔逃的背影,轻轻摇头。 这一回虽没要他命,但被自己当面制住、羞辱一番,李东绝不会咽下这口气——十有八九会立刻折返雇主那儿报信。 林南倒不怕他们反扑,只是放心不下苏景添。他心念一动:还是先去医院看看人再说。 推开医院病房门时,苏景添正靠在床头翻书。听见响动,他立马搁下书本,挺直腰板坐了起来。 “林南,我好多了!真谢谢你!” “景添哥客气啥,分内事罢了!”林南笑着摆摆手。 苏景添却收起笑容,语气认真:“我知道你本事硬、底子厚,性子我也瞧出来了——不愿欠人情,更不愿拖累谁。我伤势已稳,恢复得差不多了,得尽快回青龙帮。这地方,终究不是久待之处。” “成,我送你出院。”林南点头,正合他心意。 苏景添虽能走能动,可旧伤未愈,有些暗处的淤肿还得及时处理。林南仔细替他查了一遍,确认无碍后,亲自开车把他送回青龙帮驻地。 归途上,两人聊得随意,家长里短、街头见闻,都是些轻松话头。 苏景添越聊越佩服林南,干脆开口相邀:“你要是愿意,就留在我身边做事。多一个你这样的高手,青龙帮上下都踏实,我也少被人骑到头上。” 林南婉言谢绝。他对黑道江湖毫无兴趣,更无意卷入其中。 “林南,你是不是觉得……青龙帮就是那种混混窝?”苏景添直截了当问。 “嗯,差不多。”林南没绕弯子,坦然点头。 “没事,想通了再决定。”苏景添拍拍他肩膀,“这年头,拳头软了挨揍,拳头硬了,架不住人多势众——光靠一个人,扛不住整个江湖。” “景添哥,谢谢提醒。但我眼下真没打算进帮派。”林南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 苏景添闻言,没再强求,反倒朗声一笑:“哈哈,不入就不入!你嫌我们脏,我能理解——谁乐意天天跟刀口舔血打交道?不过你这份实力,真遇上难处,只管来青龙帮找我,这地界上,我们说话还算数。” “谢了,景添哥!”林南由衷道谢。 “哈哈,谢啥!咱俩之间,还用这些虚的?”苏景添爽朗一笑。 这话刚落,林南心里却微微一紧。 “景添哥,实不相瞒,我觉得……我在青龙帮待不长久。”他如实道出心里话,却惹得苏景添眉头一皱。 “待不下去?没关系!”苏景添斩钉截铁,“只要你够强,站稳脚跟是迟早的事,甚至比谁都站得高、立得稳!” “景添哥,心意领了。”林南目光笃定,“我只想安安稳稳,在一座城里过日子,清静一点,就够了。” “行,我懂。”苏景添顿了顿,终于点头,“尊重你的选择。以后有事,随时来找我。” “一定!改天登门拜访!”林南笑着应下。 “哈哈,一言为定!”苏景添朗声应和。 说话间,车子已驶至青龙帮驻地门前。 林南抬眼望去——整栋建筑气派恢宏,玻璃幕墙映着日光,活脱脱一座现代商务大厦,哪像黑帮据点?果然是根基扎实的老字号大帮派。 苏景添引着他穿过前厅,径直上了楼,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屋内陈设极简:一张原木桌、一套老式藤椅,再无旁物。略显素净,甚至有点寒酸,可地板锃亮,窗明几净,连书架上几本书都码得齐整如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景添哥这屋子,干净利落,住着舒坦!”林南由衷赞叹。 “嗯。”苏景添点点头,脸上浮起一丝温和笑意,“在这儿住了五六年,早习惯了,也不想挪地方。” 他是青龙帮掌舵人,更是圈内公认的一流人物,手底下盘着一方水土,也镇得住一片风云。 “景添哥,你伤口还没全好,先歇着吧,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办。”林南说道。 “好,你自便。晚上帮里见!”苏景添挥挥手,语气轻松。 林南颔首示意,转身大步离去,直奔青龙帮总舵。 他前脚刚走,几名青龙帮骨干便鱼贯而入,脚步轻快却透着几分谨慎。 “大哥,林南刚来过,跟您聊了挺久——临走还说,往后有事,第一个找您!”其中一人抱拳禀报。 “嗯,知道了。”苏景添眸光微沉,语气却不容置疑,“你们记牢了:此人不简单,将来若有机会,务必跟紧、学透、敬着!” “是!大哥!”众人齐声应下,躬身退去。 苏景添伫立窗前,目光掠过远处楼群,眼底寒光一闪而没。 “林南……好自为之。真要行差踏错,我苏景添,也兜不住你。” —— 青龙帮总坛! 那栋气势巍然的总部大楼,正是青龙帮的心脏所在。 五层高的主楼拔地而起,在整片帮域里最是醒目,砖石厚重,廊柱挺拔,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威压。 正厅高悬一块乌木匾额,三个鎏金大字灼灼生辉——青龙帮! 阳光一照,金芒跃动,如龙鳞翻涌,凛然生威。这三字,便是整个帮派的魂与骨。 “林南,专程来找我,所为何事?”苏景添迎上前,笑意爽朗。 “景添哥,我想入帮。”林南开门见山,声音清朗,“眼下功力已臻化境,再往上走,非得借一方根基、一条门路不可。不知您肯不肯,给我这个机会?” 苏景添微微一怔,没料到他如此干脆利落。虽不明就里,却毫不迟疑:“行!只要你扛得住我的考校,我亲自授艺,收你入门!” “定不负所望!”林南朗声应道,眉宇间尽是笃定。 两人相视而笑,苏景添抬手一引,领他穿过长廊,步入自己的办公室。 屋内陈设极尽考究:深色檀木家具泛着温润光泽,地毯厚实无声,墙上挂的是真迹古画,案头摆的是老坑端砚——处处透着分寸感,不张扬,却压得住场。林南略一打量,心下暗叹:这人,果然不是靠排场唬人,而是用细节说话。 “从今往后,你就是青龙帮的人。有事,随时来寻我。”苏景添落座,语气温和却带着分量。 “谢景添哥!”林南拱手,姿态恭谨,“以后,您就是我师父了。” “好。”苏景添点点头,稍顿片刻,“林南,你出身寻常,师承何人?可曾结怨?” 林南苦笑摇头:“没拜过师,也没惹过谁。这些年,独来独往惯了,连影子都比人多。” 苏景添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沉静:“既然无牵无挂,为何偏选青龙帮?你该清楚——进了这扇门,规矩比铁还硬,破了,不是挨罚,是掉脑袋。” “我懂。规矩在我心里,比命还重。”林南答得干脆,眼神坦荡。 苏景添凝视他几秒,终是颔首,不再追问。他信,这年轻人胸中自有丘壑。 “既已择路,帮里也不会亏待你。”他坐直身子,语气郑重,“先扎稳根基,三个月后,才有资格站上‘争锋台’——那是青龙帮真正的试炼场。” “谢景添哥!” “自家兄弟,莫提一个‘谢’字。”苏景添朗笑出声。 “明白!”林南点头,心底那份敬意,又深了一层——这位帮主,豪气藏于细微,磊落落在实处,确是可托付之人。 接着,苏景添将帮中职级、辖地、日常运转一一细说,条理分明,毫无保留。 林南耳听心记,一字未漏,脑中已勾勒出整张脉络图。 话音渐歇,窗外日头已爬至中天。 苏景添招呼一声,带林南同几位骨干共进午膳。 桌席早已备妥,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在苏景添引荐下,林南认下了李勇、李强等几号人物。 青龙帮编制清晰:八十一人精干核心,百名中坚为辅,百二十名弟子执事,另有十五位长老、舵主与堂主坐镇枢要。 一路听下来,林南眼界豁然开朗,心头那点陌生感,悄然消了大半。 饭菜上齐,四人围坐——苏景添、李勇、李强,还有初来乍到的林南。 这是林南入帮第一餐,也是他这辈子吃得最踏实的一顿饭。 席间谈笑自然,举止得体,不卑不亢。苏景添看在眼里,嘴角笑意愈深——此子沉得住气,耐得住性,确是块好料。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0章 执掌格局的雄心! 饭毕,其余人告退歇息,苏景添却留住了林南。 “走,现在就开始。” 他起身推门而出,林南紧随其后,沿着幽深回廊向内深入,绕过嶙峋假山,穿过一道青砖拱门,最终停在一扇厚重木门前。 推门而入,眼前豁然开阔——二百平开间的办公室,敞亮通透。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擦得锃亮,两壁书架顶天立地,满架典籍整齐肃然;墙上几幅水墨丹青气韵生动,角落一只青瓷香炉,正袅袅散着淡烟。 苏景添请他在真皮沙发上落座,亲手沏了一盏茶,推至他面前。 林南双手接过,浅啜一口——茶汤清亮,入口甘冽回甜,喉间萦绕一缕幽香。他忍不住轻赞:“这茶……难得。” “林南,瞧见没?这些书全是我淘来的孤本善本,件件都是压箱底的宝贝!你随便挑一两本翻翻,我也想看看,你骨子里到底有没有武学的根!”苏景添朗声笑道。 林南抬眼扫过苏景添的办公室——四壁琳琅,架上码着泛黄线装书,案头摊着几幅卷轴,墨色沉厚,纸页微卷,透着一股子经年沉淀的老味道。 “景添哥,那我就不客气了!”林南点头应道。 “哪用得着客套?该做的事儿,我一分都不会含糊!”苏景添一拍手,随手抽出一支狼毫,领着他走到墙边那幅丈余高的《九势图》前,“来,我给你拆解拆解——这画里藏的不是笔墨,是筋骨,是呼吸,是活生生的招式!” 他语速轻快而笃定,指尖点着画中人物的肘膝、腰胯、眼神走向,一招一式掰开揉碎,讲得极透;林南听得专注,笔尖在笔记本上沙沙游走,不时插话追问,问得又准又刁。苏景添心头一热——这小子脑子转得快,抓得住要害,果真没看走眼。 光阴无声淌过,林南不仅记全了要点,更在心里搭起了自己的理解脉络,有些地方甚至悄然生出了新念头。 六十分钟眨眼即逝。 苏景添收住话头,目光落在林南身上,带着几分审视,更多是赞许。他对林南的底子已有了八九分把握——踏实、敏锐、有灵气,实在难得。 “林南,你已经摸清我这套东西的门道了。接下来,就去闯青龙榜吧!三场硬仗:传统武考、实弹靶场、实战跆拳——一场都不能少!”他顿了顿,眼中灼灼发亮,“我盼着你摘下榜首桂冠。” “明白,景添哥!我一定拼尽全力!”林南答得干脆,声音沉稳有力。 “行,你先去准备,我这边也还有事要办。”苏景添笑着摆摆手,转身推门而出。 他步履沉稳,心里却翻涌着另一重盘算:穿来这世,他不想做旁观者,要亲手立起一座山——而山基,得靠人堆。林南是他亲手挑中的第一块基石,自然倾力雕琢。 临出门前,他还特意拐去寻青龙帮军师密谈,问:“怎么才能把更多好手拢进青龙帮?”军师却抛出个大胆主意:拉拢其余九大帮派,合纵连横,共铸青龙新局。 苏景添眼前一亮,可转念一想,又皱起眉——强强联手听着风光,可人心难齐,权柄一分,号令就散。与其绑一堆人同坐一条船,不如自己掌舵,逐个收编,让每个码头都插上青龙旗。 回到办公室,他立刻召集核心骨干,直奔主题。 “大哥,这么急叫我们来,是不是有大事?”二当家陈浩然刚落座就开口问道。 “没错。”苏景添身体前倾,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地,“我要办一场青龙武林大会。” “武林大会?”陈浩然一怔,没跟上节奏。 “对。广发英雄帖,请各方高手入盟——不是加盟,是入‘青龙’!”苏景添目光如刃,“我要让青龙之名,响彻江湖!” “可这样一来,咱们怕是要成众矢之的啊……”陈浩然压低了声音。 “怕什么?风越大,旗越展!”苏景添一挥手,“规矩是人定的,青龙的规矩,以后由我来写。我要建的不是帮会,是铁打的山头——让人听见名字就心颤,看见旗号就低头!” 他早盘算透了:这年头,旧框框挡不住真本事,更挡不住银子砸出来的路。只要钱到位、势造足、人心拢得紧,青龙帮就一定能扎下深根,长成参天大树。 陈浩然张了张嘴,苏景添已抬手止住:“浩然,这事我定了。商会执照昨天就批下来了——往后青龙帮的粮草、人脉、声势,全由商会托底。咱们只管往前冲,其他杂音,不必听。” 陈浩然喉结动了动,终是垂首:“大哥说得对。我这就带人筹备,等大会一开,青龙必成这片地界真正的龙头!” 苏景添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却已透出三分锋芒。 …… 青龙帮从他手里诞生,那就只能是他手中的刀、肩上的旗、脚下的山——这道理,板上钉钉,不容置喙。 他信,等青龙真正立稳,这方天地,他想定谁的生死,就定谁的生死;他想改哪条规矩,就改哪条规矩。 “既然议定,那就动手。”苏景添起身,声音斩钉截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是,大哥!”陈浩然抱拳,退身离去。 林南踏出办公室,脚步未停,眉头却已悄然锁紧。方才那一席话,像块沉石坠进心底——青龙帮要办武林盟,要登顶江湖,要成万众仰望的标杆……这野心之大,令人咋舌。 他懂苏景添的劲儿:烈火烹油,快刀斩麻,是乱世崛起最狠的路子。若换作他自己,或许也会这么选。可林南心里清楚:路再硬,也得一步一个脚印踩实了——那山顶,没那么好登。 眼下青龙帮刚破土而出,根基尚浅,羽翼未丰。若此时大张旗鼓拉起一支铁血劲旅,消息一旦走漏,必如磁石吸铁,引来各方势力虎视眈眈、蜂拥而至——谁都想分一口热腾腾的硬菜。 林南心里透亮:苏景添图的从来不是一隅江湖,而是整片华夏大地,是这山河万里、人烟浩荡的天下!青龙帮的胃口,岂止于称霸一方?那是要吞吐风云、执掌格局的雄心。 正因如此,仓促推举武林盟主,无异于在暗夜中高举火把——既招妒,更招刀。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烧身,拖垮整个帮派的上升势头。可这步棋,偏偏走得对!乱世之中,谁立规矩,谁就握住了命脉;谁攥紧命运,谁才算真正活过。 好在,这反倒成全了苏景添——他正可借势淬炼,把青龙帮锻造成华夏地下世界最锋利、最讲道义的一把刀。 接下来数日,苏景添马不停蹄,四处奔走,亲自登门邀约散落各处的小帮小会,将他们一一带进青龙帮的阵列。地盘在扩,人马在涨,青龙帮的筋骨,一天比一天粗壮。 那几天,帮中上下忙得脚不沾地:传令的跑断腿,联络的磨破嘴,安顿新兄弟的连轴转,连吃饭都得蹲在院墙边扒拉两口。 林南没来之前,青龙帮拢共就几百号人,还零零散散,像一盘没下定的棋。可自从苏景添采纳军师计策,广开山门、择优纳新,人数眨眼间就逼近千人大关——翻了一倍不止! 更关键的是,帮众构成也悄然变了味儿。从前多是些涉世未深的学生、操心孩子的家长,如今却陆续汇入律师、退伍兵、技工、医护……甚至还有几个懂金融风控的年轻骨干。林南带来的不只是威望,更是专业素养与行事章法。青龙帮正从“街头帮派”加速蜕变为“有组织、有纪律、有底线”的实干力量。未来只会更庞大、更扎实——苏景添要带大家闯的是真江湖,没点真本事,连门槛都迈不进去。 与此同时,他把帮内几块硬骨头交到了陈浩然和杨帆手上:刑律堂、外联部、后勤司,桩桩件件压下去,自己则沉下心来苦练功夫,每日晨昏不辍。 他清楚得很:拳头硬,腰杆才直;自身强,说话才响。青龙帮能不能冲上云霄,全系于他苏景添这一身筋骨、这一腔血性! 扩帮之际,他亲手立下三条铁律:不烧不抢不滥杀,不欺不诈不扰民,不护恶不纵凶不包庇。凡违者,无需申辩,即刻清退出帮——规矩就是规矩,不讲情面,不打折扣。 这条线,后来刻进了每个青龙帮兄弟的骨子里。苏景添不要一群耀武扬威的混混,他要的是手握利刃仍能护住弱者的武者,是眼里有光、肩上有担的汉子。 事实证明,这规矩非但没惹人反感,反而成了青龙帮最响亮的招牌——老百姓见了不躲,商户遇事敢托付,连街坊吵架都愿请青龙帮兄弟来评理。 这天,青龙帮总堂人头攒动,嗡嗡声不断。有人揣测建帮用意,有人热议今后去向,还有人踮着脚往里张望,想看清坐在主位上的那个年轻人到底有何不同。 林南与杨帆静静坐在苏景添左右,听他逐条拆解蓝图。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1章 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苏景添站起身,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青砖地上:“各位兄弟,眼下日子难,谁都捂着口袋过活。可越是这时候,越不能缩着脑袋等施舍!咱们拼一把,不是为争虚名,是为让兄弟们碗里有饭、身上有衣、抬头挺胸做人!这世上,拳头不硬,道理就轻;脊梁不直,尊严就薄;实力不够,连选择权都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又坚毅的脸:“我也不绕弯子——建青龙帮,就是为了把这摊子干大、干强、干出个样子来!”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今晚庆功宴,摆满三桌,酒管够,肉管饱!大家一起,吼一声!” 刹那间,掌声如惊雷炸开,欢呼似潮水涌起,震得屋梁都在微微发颤。 林南默默颔首。这股子底气、这份坦荡、这番拿得起放得下的气魄,正是他认定的“当家人”。 “青龙帮成立,我想请一个人坐上副帮主之位。”苏景添忽然抬眼,环视全场。 “有!”众人齐声应道,干脆利落。 “好!”他朗声宣布,“今晚起,林南就是青龙帮副帮主,是我苏景添之下,第一个拍板、第一个扛事、第一个冲锋的人!” 林南怔住,心头一热,又沉甸甸的——没想到苏大哥竟把半壁江山托付给自己。他霍然起身,抱拳向四面拱手:“谢诸位信任,林南不敢懈怠!” “信得过帮主,就信得过林副帮主!”满堂喝彩,声浪掀顶。 “开席!”苏景添一锤定音。 “喏!”众人轰然应诺。 此后,苏景添带着兄弟们晨练拳脚、夜习枪械。他亲自示范如何控枪、据枪、速射、换弹,把一套套动作拆解得明明白白。短短时日,他已把枪玩成了身体延伸——指哪打哪,快准稳狠。教起来自然事半功倍:多数人不必从扳机扣法学起,只须吃透节奏、预判后坐、把握呼吸。 在他的调教下,青龙帮的骨干们渐渐褪去莽撞,学会独立思量、主动担责。不再唯命是从,而是懂得掂量轻重、权衡利弊。他也悄悄织起一张自己的网——核心圈里,既有青龙帮老弟兄,也掺进了外帮挑出来的尖子:退伍侦察兵、格斗教练、情报分析员、应急通讯手……全是苏景添一双眼睛亲自筛过的硬角色。 这些人看似平凡无奇,实则是苏景添亲手打磨出的刀锋,在他们身上,苏景添耗尽心血、倾注重托,彼此之间早已是血肉相连,谁敢轻易背弃? 林南和杨帆在一旁冷眼旁观,心底却不由得暗暗点头——苏景添挑人的眼光毒、养人的手段狠,这批骨干一旦成型,青龙帮的筋骨立马就硬了,势力扩张之快,简直势不可挡! 训练收尾后,苏景添把众人聚拢,密议青龙帮后续布局。散会前他一锤定音:所有人回房歇息,明早天光初亮,庆功宴准时开席!届时名流云集、高朋满座,青龙帮的声望,也将借着这股热浪,直冲云霄! 第二天拂晓,整座青龙帮驻地便已沸腾。各堂口全员上阵,张灯结彩、清场布防、迎宾备礼……这场庆功宴,不单是庆祝新帮立稳脚跟,更是向四方亮剑——青龙帮,不是来混日子的,是来定规矩的! 短短数月,青龙帮已横扫东北,跃居当地头号黑道势力;而在这片江湖版图上,除却传统帮派,还盘踞着几股隐秘难缠的老牌力量——如今,这些暗流,也尽数被青龙帮悄然纳入掌中。 可就在庆功宴前一日,一伙人踏着寒气闯进总部大门,领头者嗓门震得梁上灰都簌簌往下掉:“叫你们老大出来!刚扎下根就想吞魔都滩?谁给你的胆子,又谁给你的脸?” 来者清一色黑西装、金表链、皮鞋锃亮,个个眼神如刀,气场压人。他们不是街头混混,而是江湖上真正踩过尸、跨过火的老炮儿——有的出身草莽,有的世代执掌码头,没一个善茬。寻常帮派连请动其中一人都难如登天,能在沪上凑齐这一整支“镇场子”的队伍,掰着指头都数不出三两家! 青龙帮虽在东北风生水起,终究是新军,根基未牢、人脉未广,哪有这般通天手眼? 所以这群人一现身,整个帮会都炸了锅——没人知道苏景添何时惹上这尊煞神,更想不通对方为何摆出不死不休的架势,直扑总坛而来! 苏景添抬眼扫过全场,唇角一扬,冷笑如霜:“黑虎帮?果然还是你们沉不住气。” “认出我们,还敢招摇?你是嫌命太长?”对方领头人往前一步,领带夹寒光一闪。 “不管你们为谁撑腰、替谁出头——今天,我只做一件事:让魔都滩记住,青龙帮三个字,不是刻在牌匾上的,是烙在骨头里的!” 话音落地,满堂哄笑炸开,讥讽声此起彼伏:“哈!就凭你们几个毛头小子?靠抢地盘、砸场子混出来的名声,也配谈‘正名’?” 那股傲慢刺得人牙根发酸,林南眉峰一压,冷声截断:“既然是仇家上门,那就别废话——手底下见真章,看看你们到底有几斤几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黑虎帮众人顿时暴怒:“狂什么狂?老子倒要瞧瞧你有多硬!” “打?不必。”苏景添目光平静,声音却像铁锤砸在冰面上,“你们,还不配让我出手。” 一句话噎得对方脸色铁青,喉结滚动几下才喘上气。 “嘴倒是硬!你不打,我们怎么信你不是虚张声势?”一名膀阔腰圆的黑衣大汉踏前一步,肌肉绷紧如弓弦。 “既然要验货——那就一个个来。”苏景添垂眸掸了掸袖口,“赢了,任你们划道;输了,原路滚蛋,从此闭嘴。” 黑虎帮众人当场炸雷!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盯住他——人多势众,他竟敢以一敌众,还说得如此轻描淡写,这不是挑衅,是往脸上扇耳光! “好!先拿你开刀!”那青年壮汉怒吼一声,身形骤然拔地而起,凌空旋身,一记鞭腿撕裂空气,直取苏景添面门! “好快的爆发力……难怪能横行一方。”苏景添心头微凛,此人步法如电、腾挪似豹,确属顶尖好手! “嘴上功夫再响,不如手上见真活!”壮汉掌风裹着劲风劈下,直削苏景添天灵盖! 苏景添不闪不避,拧腰送拳,一记寸劲轰向对方心口—— 砰! 闷响如擂鼓,壮汉整个人如断线纸鸢倒飞而出,撞翻三张红木椅才堪堪停住! 林南瞳孔一缩——这汉子可是沪上公认的“铁臂罗汉”,连老牌打手都忌惮三分,却被苏景添一拳破势!他默默攥紧拳头:看来自己还得加把劲,半点松懈不得…… 那壮汉咳出一口浊气,撑地站起,抹了把嘴角血迹,盯着苏景添的眼神变了:“青龙帮主……果然不是吹出来的。” 苏景添颔首一笑:“你也够格,陪我走几招。” “放马过来!” “那就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两人已如两道疾影撞在一起——拳风呼啸、肘影翻飞、脚步错乱如棋,招招凶险,式式致命! 二人皆是当世罕有的高手,而苏景添更似深潭藏蛟,攻守之间游刃有余,竟与对方斗得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青龙帮上下看得目瞪口呆——平日只知帮主身手不凡,谁料他竟能以一敌一,硬撼这等悍将,丝毫不落下风! 不多时,壮汉渐露颓势,最后一记对掌震得他踉跄倒退七步,左肩骨裂声清晰可闻,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渗出。 “黑虎帮的货色,果然全是烂泥扶不上墙!”苏景添嘴角一扯,嗤笑出声,“就凭你们这群草包,也敢闯进青龙帮的地盘撒野?不如低头看看自己裤裆里那点出息!” 那壮汉双眼赤红,低吼一声:“老子倒要瞧瞧,谁才是真软蛋!” 话音未落,他已如铁塔般撞来,一记劈山掌狠狠砸在苏景添肩头——闷响炸开,苏景添整个人横飞而出,脊背撞塌半堵砖墙,碎砖簌簌滚落,烟尘腾起老高。 他喉头一甜,鲜血顺着下唇淌下,在下巴上拉出一道刺目的红痕,胸腔里翻江倒海,五脏六腑像被铁钳绞过。 四周霎时死寂。谁也没料到,竟真有人能把苏景添打得吐血倒飞。 更没人想到,他竟能硬扛这一击不死,甚至摇晃着站直了身子,抹掉血迹,眼皮都没眨一下。 连黑虎帮自己人都愣住了——本以为三招之内就能撂倒这小子,结果他非但没倒,还稳稳钉在废墟中央,像一杆插进地缝里的枪! “嘿,这小子骨头够硬啊!”有人忍不住脱口而出,“一人顶住咱们七八双拳头,不怂、不退、不跪——真有种!” 其他人纷纷点头,眼神里的轻蔑早烧成了灼灼火光,敬意混着惊疑,沉甸甸压在眉梢。 “小兄弟,有胆有骨,黑虎帮愿交你这个朋友!”领头人上前半步,声音低沉却诚恳。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2章 斩草除根,一锅端净! 苏景添摆摆手,语气冷得像浸过冰水:“青龙帮的门,不朝你们开。” “为啥?”对方皱眉。 “因为你们黑虎帮——”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错愕的脸,“连当垫脚石都不够格。” “就凭你?” “就凭我打穿你们的墙,震裂你们的肋,还能站着喘气。”他抬脚碾碎脚下一块断砖,“魔都滩这么大,你们黑虎帮最好趁早挪窝。再撞上来……不是拆墙,是拆骨头。” 领头人脸色骤然铁青,嗓音阴得能滴出水:“好,那就送你上路——省得日后碍眼。” 苏景添冷笑:“既然你们不听劝,那就别怪我掀桌子了。” 他脚下一蹬,人如离弦之箭射出! “找死!”黑虎帮众人齐齐暴喝,刀光拳影瞬间封死四面八方。 砰!砰!砰! 拳风撞在一起,像两股激流对冲。苏景添左拳砸中一人胸口,那人当场弓成虾米,肋骨凹陷,喷着血沫倒飞三丈;右腿横扫,另一人腰腹剧震,哼都没哼一声便瘫软在地。 他们原以为这是场围猎,哪知猎物竟是头醒来的猛虎——尤其那一套龙吟拳,刚一亮招,整条街的风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噗——” “呃啊……” 接连几口腥热喷溅在地上,那些倒地的人蜷缩抽搐,指缝里全是血沫,连撑起胳膊的力气都没了。 领头人目眦欲裂,嘶声咆哮:“给我剁了他!剁成十八段!” 人潮再度涌来,刀光裹着杀气,劈头盖脸压向苏景添。 他迎着寒光而上,拳脚翻飞如暴雨倾盆——可终究寡不敌众,左臂被爪风撕开三道血口,皮肉外翻,血珠子噼啪砸在青石板上。 “啊——!!” “小畜生,今天我要把你筋抽出来缠鞋带!”领头人咬牙切齿,青筋暴跳。 “你?”苏景添甩了甩手腕,血珠飞散,“连让我出第二招的资格都没有。” “狂什么!”对方怒极反笑,“打伤几个喽啰,就当你能掀翻黑虎帮?” “不是掀翻。”苏景添忽然收势,气息沉入丹田,周身筋骨发出细微爆鸣,“是——清场。” 话音落地,黑虎帮众人齐齐心头一凛:这小子……刚才根本没用全力? 本是来踢馆的,结果馆没踢塌,自己先被震得心慌腿软——这脸,丢得比黄浦江还深! “你们黑虎帮那点家底,连我衣角都碰不着。”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进耳膜,“还想赢?先学会怎么站直了做人。” 这话像根烧红的针,扎进每个人耳中。 没人再废话,所有人发狠扑上——可苏景添已不是刚才那个挨打的苏景添。 轰隆! 一人被踹中丹田,倒飞出去撞翻铁皮摊,满嘴碎牙混着血水往外冒,咳得浑身抽搐,眼白直往上翻。 余下几人脚步一滞,喉咙发干——这哪是打架?分明是送命! “狂?好!”领头人双掌一错,虎啸声起,脚下青砖寸寸龟裂,“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宗师劲!” 苏景添瞳孔骤缩——那掌势未至,空气已似凝成铜墙铁壁。炼劲期高手……果然是个硬茬! “来得好!” 他不再藏拙,身形一拧,龙吟拳第三式“吞云式”悍然爆发——不是龙腾,是龙蛰;不是呼啸,是将万钧之力尽数吞入腹中,再一口喷薄而出! 龙吟拳第三式“一气呵成”需千锤百炼,耗时良久;而龙腾拳却上手极快,门槛低、见效快,因而练到小成者比比皆是。其前四重境界讲究势如长河、连绵不绝、流转自如、浑然无滞;第五重则更进一步——气息不泄、招式无隙、劲力通达四肢百骸! 可即便如此,这套拳法也仅相当于龙腾拳第六式的九分之一火候。 纵是残本,威力仍远超寻常武学,爆发之猛、劲道之沉,令人胆寒! 苏景添双拳破空而出,与对方硬撼一记,闷响如夯土砸地,震得地面微颤。 他身形晃了两步,脚下青砖寸裂;而对面黑虎帮那汉子却蹬蹬连退四步,后撞上石阶才勉强稳住,喉头一甜,险些喷出血来! “这小子不对劲!比我们几个加起来还狠……哪冒出来的怪物?!”领头人眼皮狂跳,心头直打鼓。 苏景添也不好受。 那一撞,他明显觉出对方拳劲更老辣、更凝实,五脏六腑像被铁锤敲了一记,胸口气血翻涌,嘴角渗出一丝腥热。 但他眉锋未动,反倒咧嘴一笑,寒声讥道:“怎么?黑虎帮的各位爷,这就想收摊走人了?” “操!老子剁了你!”黑虎帮众人怒目圆睁,嘶吼震天。他们万没想到,在魔都滩这块地界,除了几大老牌势力,竟还藏着这么个生猛角色! “剁我?”苏景添嗤笑一声,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暴起——龙吟拳再出! 这一拳更快、更刁、更炸!拳风刮得人面皮生疼,刚一接触,便将一名黑虎帮打手轰得倒飞出去,撞塌半堵砖墙;余波横扫,周遭七八人齐齐掀翻在地,连黑虎帮老大也被掀翻仰躺,头磕在青石板上,嗡嗡作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见鬼了!他把龙腾拳练到了这种地步?!若真踏入化劲巅峰……我怕是连他三招都接不住!” 领头人脸色骤变,额角冷汗刷地滑落。 “怕了?晚了!”苏景添朗声大笑,“听清楚——青龙帮不是你们能招惹的货色!现在跪下认输,留你们一条活路;再犟一句,今日黑虎帮,鸡犬不留!” 黑虎帮众人暴跳如雷:“毛头小子,你也配说灭我们?青龙帮算哪根葱?!” 苏景添懒得废话,抬脚一踹,正中一人腰眼。那人顿时弓成虾米,炮弹般砸进街角货堆,当场昏死,血从唇角汩汩淌出。 他旋身再进,拳脚翻飞,又接连放倒数人——全是一击即溃,毫无悬念。 这群人不过乌合之众,招式散、根基虚、心气浮,哪经得起苏景添这种真刀真枪磨出来的狠手?几乎一个照面,就躺倒一片。 看着满地呻吟翻滚的黑虎帮徒众,苏景添冷冷一瞥,鼻腔里哼出一声。 领头人眼见手下溃不成军,心知再打下去只是送死,立刻扭头低吼:“撤!快撤!” 话音刚落,黑虎帮残兵拔腿就跑,鞋底刮着青石板,扬起一阵灰烟。 有人边跑边骂:“妈的,老大,咱们就这么蹽了?脸往哪儿搁啊?!” “脸值几个钱?命没了你拿脸去垫棺材底?”领头人回头啐了一口,咬牙切齿,“先活命!回头找高手,一把火烧了青龙帮老巢!” 说完,他带着剩下的人影子般闪进巷口,眨眼不见。 其余人不敢多留,也跟着没命奔逃。 “想动青龙帮?”苏景添负手而立,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风里,“先问问我拳头答不答应!” 随即他一挥手,率众直扑黑虎帮总坛! “跟上!一个别漏!” “是!” 手下齐声应喝,脚步如雷,卷着尘土朝黑虎帮总部疾驰而去,追杀之势如潮水压境。 黑虎帮虽是沪上老牌帮派,但扎根不深、人手有限。在苏景添这支精锐面前,那些喽啰根本不堪一击——挡不住,拦不下,转身就逃,溃不成军! 顷刻之间,已有过半人倒地不起;剩下的,或亡或逃,再无组织。 黑虎帮老大终于慌了神,脊背发凉:再不走,自己就要成砧板上的鱼肉了! “走!快走!”他嘶声吼罢,拽着两个亲信,狼狈钻入后巷,衣衫撕裂,裤脚沾泥,连滚带爬遁向城东。 其余黑虎帮徒见老大都跑了,哪还敢硬扛?纷纷掉头,朝着东城门方向撒丫子狂奔。 苏景添站在原地,只冷眼旁观,并未追赶。 他心里清楚——小鱼小虾,不值得追;他要的,是那条带头的黑虎! 他要做的,是斩草除根,一锅端净! 待黑虎帮残部彻底消失在街尾,苏景添整了整袖口,带着青龙帮众人,稳步开赴黑虎帮总部。 两地相距不过两条街,片刻即至。 “黑虎帮老巢——今日,拆了它!”苏景添一声断喝,如惊雷劈开长街,率众悍然撞向大门! 青龙帮众人势如破竹,黑虎帮守卫节节败退,连刀都未拔出,便已转身奔逃,连滚带爬,溃不成阵。 黑虎帮老大刚躲进后堂,就听见外面人声鼎沸、碎木横飞,顿时面如死灰:“什么?青龙帮真杀上门了?!他们疯了?!” “老大,不是他们疯了……是我们太弱了。”身旁手下声音发颤。 “快走!”老大一把推开众人,自己却僵在原地,双脚像钉进了地砖里,动弹不得。 手下们见状,个个面如土色,“老大,撤不掉了!青龙帮的人已经杀到门口了!” “杀到?哼,倒要瞧瞧谁有这胆子,敢动我黑虎帮一根汗毛!”黑虎帮老大眸光一凛,声音像刀刮过铁板,“我还真想会会这个青龙帮主——莫非真长了三只眼、六条胳膊,才敢这么横着走?” 话音未落,青龙帮的人影已如潮水般涌至黑虎帮总部门前! “站住!哪来的野狗,敢踹我黑虎帮的大门?活得不耐烦了?!”守门的汉子厉声暴喝,手里的砍刀寒光直闪,腰杆绷得笔直。他们心头清楚得很:来者不是善茬,这一仗,怕是躲不过了! “呵,这话该我们问你们才对。”苏景添唇角微扬,语气轻得像掸灰,“叫你们黑虎帮主滚出来——别缩在窝里当耗子!”他扫了一眼众人,目光冷冽,“就凭你们这群散兵游勇,也配跟青龙帮叫板?”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3章 拼个鱼死网破! 话音刺耳,黑虎帮众人脸色骤然发青。谁还听不出——这是冲着灭门来的! “报上名来!”一名青龙帮骨干踏前一步,嗓音低沉如闷雷。 苏景添抬手整了整衣袖,淡声道:“青龙帮主,苏景添。识相的,现在放下家伙,跪地听命。” “苏景添?!”几个守卫脱口而出,脚步下意识后退半步,眼神惊疑不定——眼前这身量挺拔的年轻人,竟是那个在魔都滩跺一脚、黄浦江都要晃三晃的狠角色? 他们未必见过苏景添本人,可“苏景添”三个字早被嚼烂在茶馆码头、烟馆赌坊里——那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也是让人夜里不敢提名的忌讳! “你们青龙帮凭什么血口喷人,打上门来?”一名黑虎帮小头目攥紧刀柄,声音发紧。 “血口喷人?”苏景添忽而朗笑,笑声却无半分温度,“昨儿夜里,你们黑虎帮三十号人摸进我青龙帮老巢,放火砸窗、抢货伤人——这事,连巡捕房都记了档。今天,我们不过是来讨个公道罢了。” “放屁!纯属栽赃!”那人额头青筋暴起,“我黑虎帮行事再糙,也不干这等下作勾当!” “下作?”苏景添嗤笑一声,目光如冰锥扎过去,“你们偷袭我青龙帮分舵那晚,怎么不觉得下作?今儿,我就亲手掀了你们这虎穴,叫黑虎帮这三个字,从魔都滩彻底抹干净!” “休想得逞!” “动手!” 苏景添眉峰一压,只吐出两个字。 “得令!”青龙帮众人齐吼如雷,旋即如猎豹扑食,直冲黑虎帮阵线! “顶住!” 黑虎帮人马哗啦散开,刀棍齐举,硬生生架起一道人墙! 青龙帮弟兄用的多是短匕快刀,灵巧狠辣,边战边进,眨眼间便撕开防线,直逼总部正门! 此时,黑虎帮主与一众堂主、香主全聚在议事厅内,烟雾缭绕,人人面色凝重。 苏景添率众抵达,二话不说,将整栋楼围得水泄不通! 黑虎帮众人从窗口望见那黑压压的人头,呼吸一滞,有人手心沁汗,有人喉结滚动——慌乱,藏都藏不住。 “啧,黑虎帮的爷们儿,腿肚子都打颤了?”苏景添仰头冷笑,“原来所谓‘黑虎’,不过是一群纸糊的猫崽子!” “苏帮主大驾光临,莫非真打算血洗我黑虎帮?”黑虎帮主按剑起身,语调阴沉似铁。 “血洗?太难听了。”苏景添缓步上前,一字一顿,“我是来收账的——收你们黑虎帮,欠我青龙帮的命债、火债、羞辱债!” “狂得没边了!”黑虎帮主猛拍案桌,震得茶盏跳起,“你青龙帮再横,也吞不下我黑虎帮这块硬骨头!” “硬骨头?”苏景添垂眸一笑,笑意未达眼底,“在我眼里,你们就是一堆风干的枯骨——轻轻一掰,咔嚓就断。” 黑虎帮主脸皮猛地一抽,掌心已全是冷汗。他信这句狠话——苏景添从不开空腔,说要碾你,绝不会只踩你一脚。 “行啊,有本事就来取!”他咬牙切齿,“我倒要看看,是你青龙帮先折戟沉沙,还是我黑虎帮今日浴火重生!” “好!”苏景添朗声应下,目光如电扫过全场,“那就今夜定生死——赢了,黑虎帮归我青龙帮调遣;输了,我苏景添提头来见,青龙帮从此退出魔都!” 黑虎帮上下轰然应诺,声浪翻腾——明知胜算渺茫,可身后是祖辈扎下的根,是百十号兄弟的饭碗,退不得,更逃不得!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苏景添转身振臂,声如裂帛,“青龙帮的弟兄,随我——杀进去!” 号令落地,刀光乍起,两股洪流轰然对撞! 青龙帮人数占优,可黑虎帮一百二十号精锐也不是吃素的——枪口喷火,刀锋见血,双方在窄巷、台阶、门廊间绞杀不休,一时竟拼了个势均力敌! 黑虎帮那百十号人里,底子虚的早吓软了腿,连刀都握不稳,当场跪地求饶,被苏景添的手下像捆鸡崽似的全撂倒、押走了! 青龙帮的人却像打了火油,越战越狠——见着黑虎帮的影子就扑上去,不分男女老少,拳脚带风,招招往死里招呼! 黑虎帮的人顿时成了没头苍蝇,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眨眼工夫就被撕得七零八落,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黑虎帮上下几乎死绝,唯独帮主还活着。这人也算一方狠角色,可真到了刀尖舔血的关头,骨头照样发软——转身就带着残存的几千号人,丢盔弃甲、屁滚尿流地逃出了这片地界! 他们刚一撤,苏景添的人马立刻蜂拥而入,干净利落地接管了黑虎帮所有场子;青龙帮却没再动手抢掠——不是不想,是实在抽不出人手了! …… 苏景添领着青龙帮骨干,大步踏进黑虎帮总部大厅。 厅内金碧辉煌,真皮沙发、水晶吊灯、整面墙的洋酒柜,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子钞票味儿! 他一进门,就瞧见黑虎帮帮主端坐在主位上,脸色灰败如纸,牙关咬得咯咯响,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青龙帮好本事啊!”黑虎帮帮主嗓音干涩,“竟能把我们老巢掀了!” 顿了顿,冷笑一声:“可黑虎帮不是泥捏的!你们要是真把人逼到绝路上,咱们就豁出去,拼个鱼死网破!” …… “激将法?省省吧。”苏景添眼皮都没抬,“但你们若再动一下手指头——我青龙帮,可真要翻脸了。” “哼!”对方重重一哼,肩膀绷得像拉满的弓。 “行,够硬气!”苏景添点头,语气陡然沉下去,“那今天,咱们就在这儿,一笔一笔,把旧账清干净!你手下死得差不多了,轮到你了——现在跪下磕头,我留你全尸;不然……”他顿住,目光如刀,“你会后悔自己为什么多活了这一炷香。” 黑虎帮帮主额头青筋暴起,脸皮直抽。 “黑虎帮的脊梁,轮不到你来踩!”他声音嘶哑,“再敢辱我门楣,你今日休想活着走出这扇门!若你现在伏地认错,我还能赏你条活路;否则——死!” “哈!”苏景添仰头一笑,笑声震得吊灯微晃,“黑虎帮的胆子,倒比我听说的还肥三分!你可知我是谁?” “管你是天王老子!”帮主喉结滚动,“伤我一人,黑虎帮上下千人万命,跟你青龙帮不死不休!到时候,谁躺着,谁站着,还真不好说!” “好!”苏景添往前踱了两步,目光扫过厅内稀稀拉拉的几条人影,“既然你要拼,那我倒想问问——就凭你剩下这几根柴火棍,怎么跟我青龙帮掰手腕?” 话音未落,他心头猛地一沉:不对劲。 人家的地盘,敌众我寡,这帮主却稳坐钓鱼台,眉宇间不见半分慌乱,反倒频频朝身边那人使眼色——那人袖口微动,掌心里分明攥着一枚引信! 糟了!他要炸楼!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这疯子真敢拉所有人垫背!自己带进来的人马,一个都不能折在这儿! 脑子飞转,他忽然扬声开口:“不如再赌一把——我输了,青龙帮归你;你输了,黑虎帮从此改姓!” 边说边朝那人缓步逼近,三步、两步、一步……就在对方瞳孔骤缩的刹那,苏景添手臂如电,一把掐住那人手腕,引信应声落地! 手下们反应极快,一哄而上,眨眼间把黑虎帮残余人等全按在地。 满厅死寂。黑虎帮众人终于明白:完了,真完了。 “你怎么看出的?”被死死摁住的帮主忽然平静下来,声音轻得像叹息,只求临终前问个明白。 苏景添本不想多费唇舌,可看他这张脸,终究还是开了口:“一开始真没防着——你太镇定了,镇定得不像个将死之人。我说过放你们一马,你却偏要撞南墙……”他抬眼扫过四周,那些人满脸错愕,眼神空茫,明显毫不知情。 心下了然——这主意,压根就是帮主和亲信两人拍的板,怕是早给自己留好了后路。 “看他们脸色,这事,根本没人知道。”苏景添直视帮主,“说白了,你压根就没拿他们当人。” 话音落地,人群轰地炸开: “大当家!你咋能这么干?!” “我跟了你十年,连句实话都不给?” 骂声、哭声、不可置信的抽气声混作一团——谁都清楚,这人已彻底凉透,连自己兄弟的命都敢当炮灰,还有什么底线可言? “青龙帮帮主!我们愿投您麾下,求收留!” 一人带头,余者纷纷跪倒,脑袋磕得砰砰响。 直到这一刻,帮主仍没醒过神来——看着昔日部下齐刷刷转向苏景添,他竟脱口骂道:“一群吃里扒外的……” 巴掌还没落下,苏景添一记耳光已狠狠甩在他脸上,牙血混着唾沫飞溅而出,后面的话,全被生生打回了喉咙里。 “行,没问题!可进了我青龙帮的地界,就得按我的规矩来——黑虎帮那一套,从今往后一笔勾销。你们心里能转过这个弯儿吗?” 他们哪还有犹豫?起初不情愿,不过是念着黑虎帮从小收留的恩情——孤儿出身,吃他们的饭、穿他们的衣、跟着他们闯江湖。可如今才看清,那点温情底下全是算计,压根没拿他们当自家人,又何必死守旧约? 更别提青龙帮里那股子劲儿:敞亮、热乎、人人挺直腰杆说话,是黑虎帮里从来没见过的气象。 众人齐刷刷点头,眼神笃定。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4章 退一步,才是活路! 苏景添朝押人的手下略一颔首,对方立马松手退开。 “接下来,该好好聊聊你俩了——打算怎么收场?” 他嘴角噙着笑,目光却像刀锋刮过黑虎帮帮主和那名心腹的脸。没人觉得这是在开玩笑,只觉脊背发凉,仿佛下一秒,骨头就该寸寸断裂。 林南在一旁慢悠悠开口:“不如先带回总坛?江湖上惦记他脑袋的人,排得比码头的货轮还长。咱们顺手卖个人情,何乐不为?” 不愧是林南——功夫未必拔尖,但整起人来,专往人心最痛处戳。外人看着是留了一条命,可对那些血海深仇的对手而言,亲手把仇人送上门,比千刀万剐更熬人。 苏景添朝他投去赞许一瞥,一行人便浩浩荡荡、说说笑笑地回了青龙帮。 这一仗打完,青龙帮的名号彻底响遍江湖。百姓夸他们是铁骨铮铮的除恶先锋,可暗地里,也惹来了数不清的刀光剑影——毕竟魔都滩的黑帮,哪个不是靠压榨活命?青龙帮偏要掀桌子,等于把所有盘踞多年的毒蛇全逼到了墙角。 刚踏进山门,苏景添就把大伙儿召集起来,开门见山:“名声响了,麻烦也跟着来了。往后盯上咱们的,不会是单个跳梁小丑,很可能是几股恶势力联手围剿。练功不能松懈,警觉不能打折,谁掉链子,就是拿整帮兄弟的命开玩笑!” “明白!老大!” 一千张嘴吼出的声音震得梁上灰簌簌往下掉。 他随后扫了眼黑虎帮投过来的几个弟兄——肩宽腿粗,筋肉虬结,站那儿就像几堵移动的铁墙。青龙帮自家兄弟虽有股子狠劲,可体格上确实差了一截。不过这次黑虎帮撞上门来,倒让苏景添意外发现:自己这帮人表面斯文,真动起手来,竟藏着股绵里藏针的韧劲儿。 “老大,黑虎帮老巢那边怎么处置?”陈浩然凑近问。 眼下青龙帮人满为患,正缺块落脚地。黑虎帮空下来的地盘,刚好拆解分流——既腾出地方,又顺势扩编,简直天赐良机。 “往后咱的地盘,可真要撑开了!黑虎帮攒下的家底,够咱们喝好几碗硬汤!” 只是那些金玉满堂的摆设,苏景添一眼都懒得瞧:“林南,你带些人过去住。日常议事、调兵,还是回这儿。那边的装修……啧,浮夸得让人牙酸。” 话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眼睛。其实黑虎帮帮主当年堆砌那些奢华排场,本意是向江湖宣告:老子有钱、有势、有底气。谁料一招昏棋,满盘皆输,偌大基业,眨眼间烟消云散。 等诸事理清,天已大亮。 青龙帮铲黑虎的事,早传遍本地街巷。官府不是没听说,但一听是清剿恶霸、替民撑腰,干脆装聋作哑——人多了管不住,事大了压不住,索性睁只眼闭只眼。 短短数月,青龙帮已稳坐魔都滩东北第一把交椅! 眼下目标更明了:拿下整个魔都。可光靠义气聚人,填不饱一千张嘴。青龙帮从不干打家劫舍的勾当,苏景添琢磨着,先开一家赌馆立住根基,其余人手则分头接活——押镖、护商、盯场子,样样都来。 保镖生意尤其特别:不挑雇主、不问来路,只接活、只护人。但活归活,人归人——雇主哪怕下了灭门令,青龙帮的刀,也绝不沾半滴不该沾的血。 世道本就不干净,非要找一块无瑕白布,怕是连擦屁股的纸都寻不到。苏景添心里清楚,退一步,才是活路。 东北一带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觅到合适的赌馆铺面。他索性把目光投向西部——可那片地生疏得很,贸然带大队人马杀过去,稍有闪失,便是全军覆没。 思来想去,他决定化名独身潜入,先摸清水脉、探明敌情,再图后举。 消息一出,手下们急红了眼。他们懂苏景添的心思——怕拖累兄弟;可他们心里也悬着一块石头:老大单枪匹马闯龙潭,谁放得下心? 一个个争着要跟,可人一多,连影子都藏不住。 苏景添最终还是谢绝了众人的好意:“别担心,我还没在大伙儿面前正式露过面呢——你们尽管放心。” 见大家仍皱着眉、眼神里满是犹疑,他只好退一步,干脆利落地拍了板:“要是三小时后我没出来,你们就直接闯进来找我,成吧?” 听帮主把话说到这份上,众人这才略略松了口气,纷纷点头。 西部和东北,完全是两副面孔。自己待惯的那片地界,看着喧闹杂乱,可眼下这西部,却是一派蒸蒸日上的气象。 街巷间饭馆林立,霓虹灯下歌舞厅彻夜不歇。苏景添绕着转了几圈,心里直犯嘀咕:怎么连一家赌馆都寻不见?这地方明明富得流油,反倒干净得不像话? 后来一打听才明白,西部虽没明令禁赌,但本地豪绅早把赌坊当成了下等勾当,压根不屑沾手。他们嘴上说“玩物丧志”,可那灯红酒绿的歌舞厅,不也照样人声鼎沸?苏景添忍不住嗤笑一声,耸了耸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摸清了赌馆的底细,再往下探,更叫人意外——这里竟没有黑帮盘踞,清一色都是正经做生意的老板。 偶有纠纷,自有乡绅出面调停;倒也不是没人硬闯过,可但凡有外来的混混想插手,不出半月,准被本地商贾联手轰出地界。 久而久之,这儿才愈发兴旺,连带养出了些商人骨子里的傲气。 既然空着这块地,苏景添心里便有了主意:那就由我来开第一间。既无明文禁止,又无势力卡位,机会不就摆在眼前? 东北那边早已人满为患,连“好莱”都扎下了根,如今想另辟天地,唯有向西。 念头一起,他立刻决定回去找林南合计——不知对方想法会不会和自己岔开? 真要不一样,听听旁人的主意反倒稳妥。毕竟这一举一动,牵着整支队伍的身家性命。若只凭自己一时热血拍板,将来亏了本、折了人,岂止是对不起自己? 刚转身欲走,却被一个刺眼的胖子拦住了去路。 “前头那个,站住!”黄包车里那人跷着二郎腿,眼皮都不抬一下,声音像块生锈的铁片刮过耳膜。 苏景添本不想节外生枝,只得压下心头火,回头问:“有事?” 就这么三个字,竟让对方当场变了脸——仿佛他该跪着回话才对。 “什么口气?过来,给我擦擦皮鞋!”那胖子扬起一只锃亮的牛津鞋,神情活像赏了天大的恩典。 “滚。”苏景添懒得陪他演戏,丢下一句,转身就走。 车夫慌忙拽住他袖子,凑近耳语:“您让一让吧,往后在这儿还想安稳做生意?” 老头以为他是初来乍到的愣头青,语气里全是劝诫。 苏景添却听得一头雾水:皇权早垮台多年,这人哪来的底气,拿鼻孔看人?随手指个路人就命人舔鞋?车夫为何还劝自己低头?莫非这胖子真是跺跺脚震三省的人物? “敢问这位是……?”他强忍不适,语气依旧平和。 车夫飞快回头一瞥,见那胖子脸色越来越沉,赶紧压低嗓子:“王富豪的独子!惹了他,您在这条街上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小伙子,听叔一句,忍这一回!” 话音未落,车夫刚坐回座位,就被一脚踹在小腿上。 “老东西,你刚才跟他说什么好话?巴结他不巴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苏景添没等对方说完,抬腿就是一脚—— “管你爹妈是谁!尊老爱幼四个字认不全?肥得像头拱槽的猪,还好意思使唤人拉车?先照镜子减减膘!” 他一把扶起踉跄的老车夫,可老人浑身发抖,脸都白了。 他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膝盖一软,“咚”地磕在地上,额头贴着青石板直打颤: “对不起!我就是想让他给您赔个不是……求您饶我这一回!我再也不多嘴了!” 苏景添看得心口发堵,伸手拽起老人:“大叔,您这是干什么?龙椅早拆了,他算哪门子主子?您这副样子,真让人难堪!” 老人听见“难堪”二字,身子猛地一僵,随即苦笑:“我娘卧床半年了,药罐子天天烧着……得罪了他,明天我就得睡桥洞,连碗稀粥都讨不来啊……”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5章 查深一层、问透三分! 话没说完,又把头往地上磕去。 苏景添原以为东北的黑道已够横,没想到西部这些商人,比刀口舔血的混混更叫人窒息。看来,真得抢在别人动手前,先把根扎稳。 他望着老人佝偻的背影,一时竟不知如何宽慰。可眼前这一幕——白发苍苍的老汉,对着车上那个颐指气使的年轻人,一遍遍磕头求饶;而那人还在唾沫横飞地骂骂咧咧…… 他终究没忍住,又是一脚踹过去。 “今天我不弄死你,是留着你等我回来。” 撂下这话,他搀起老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叔,您家在哪儿?” 老人脸上没了半点神采,只余下感激与绝望交织的疲惫。他打心底谢这个年轻人三番两次护着他,可家里还有个病中的老娘,他还得活着,还得喘气,还得讨一口饭吃…… 见老人迟迟不开口,苏景添懂了他的顾虑,轻声补了一句: “您放心,我能让您娘住进医院。咱们这就接她去,行吗?” 这时大叔才抬眼打量他,眼神里透着陌生,仿佛两人素未谋面。拉了半辈子黄包车,形形色色的商人见得多了,有分量的、有靠山的,他心里都门儿清。 可眼前这年轻人,斯斯文文,眉目清朗,怎么敢跟那些腰杆挺得笔直的商人当面硬刚? “你谁啊?” 话一出口,才头回问起苏景添的名字。 苏景添迟疑了一下——说真话,怕被当成居心叵测;不说实话,眼前这位大叔铁定守口如瓶,奶奶的下落就更没影儿了。他早把自己当成了图谋不轨的外乡人。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坦白。 “我是东北来的,本打算在这边谈几单生意,返程前碰上了这事。” 大叔蹬了几十年黄包车,耳根子早被“东北帮”三个字磨出了茧子。那边黑道横行,这边商贾盘踞,一南一北,像两股对冲的暗流。莫非这小子是来搅局的?是要把西部这块安稳地界彻底掀翻? “你果然是来祸害我们的!”话音未落,人已绷紧身子,想抽身走人。 苏景添一时愣住——自己哪句话、哪个动作,在对方眼里竟成了“祸害”?他自认没动过一根手指,反倒是那商人推搡老人、趾高气扬,才真正让人齿冷。 可瞧着大叔鬓角霜白,背也微驼,他心一软,火气便散了。 “您觉得我做了什么?我自己回想一遍,真没干过一件亏心事。倒是刚才那位王老板,才是踩着人脊梁骨走路的主。” 大叔闻言一怔,脸上掠过一丝窘迫,挠了挠后脑勺,声音低了下来:“我们……还以为你们是来抢地盘的。以前那些人一来,刀光血影,店铺关门,街坊流离失所。久而久之,大伙儿见着东北面孔,心就先凉了半截。” 苏景添心头一亮——八成是黑虎帮干的缺德事!怪不得他们堂屋里摆着进口名表、皮草大衣,原来早和本地商人暗中勾连,各取所需。若非如此,那王老板怎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嚣张? 他忽然记起,自己手下刚接了个姓王的委托。该不会……就是刚才那人他爹? 心口一紧,舌头有点发僵:“大叔,刚才那人他爸……叫啥名儿?” 大叔一边引路,一边随口道:“早年叫王八蛋,后来嫌土,改名叫王豪华了——听着体面,其实骨子里一个样。” !! 果然是他! 当初听这名字,苏景添还笑出声,心想世上真有人拿“豪华”当名讳,如今再看,倒像是贴在脸上的讽刺标签——老子荒唐,儿子更荒唐。 他立刻掏出手机要叫停任务,可拨出去才发觉晚了一步:林南早已调派人手,箭在弦上,收不回来了。 这回栽了个跟头——新帮派立足未稳,凡事还得查深一层、问透三分。 苏景添建青龙帮时只立下一条铁律:扶弱不欺老,劫富不劫贫,纵火伤人,绝不沾手。 走了好一阵,眼前终于出现一间低矮茅屋,墙皮剥落,梁木歪斜,风一吹,窗纸哗啦作响,雨一落,屋檐滴水连成线。 他怔住了。 这样一间屋子,竟还住着人?而且是个病得只剩一口气的老太太? 刹那间,他全明白了——大叔为何拼死护着那点可怜的尊严。这屋子虽破,却是他能攥在手里的最后一块活命地。没了它,母子俩连落脚处都没了,更别说糊口养病。 原来尊严不是不想放下,而是穷到连弯腰的余地都没有。 “大叔,您要是信得过,带奶奶去我们那儿住几天吧?”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吃了一惊。世上苦人何其多,他从前只是没亲眼看见;可一旦撞进眼里,再装作视而不见,良心真会硌得生疼。 大叔轻轻摆手,笑得涩涩的:“不麻烦你。真要惹恼了王老板,大不了我再扛着娘挪地方。总不能把生人拖进这滩浑水里。” 苏景添一下懂了——大叔怕的不是吃住,是怕拖累他。他一直没提青龙帮,就是怕吓着老人;可越瞒,对方越忐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蹲下来,和大叔一起收拾散落的柴禾,声音沉稳:“您放心,真不是客套话。这事,我脱不了干系。要是护不住你们,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大叔仍摇头,目光温厚:“我不怪你。世道这样,谁都不容易。你在东北打拼,已经够难了,再添上我们母子俩,怕是要压垮你。” “您一个人扛着,已经够难了。”苏景添顿了顿,直起身,认真道,“我背后是青龙帮——东北第一帮。不是唬您,是真能撑得住。” 大叔手里的扫帚“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睁得老大,嘴唇微张,半天没合上。 他当然听过青龙帮——王老板求爷爷告奶奶,托关系请青龙帮的人陪他飞海外签大单。谁能想到,眼前这个穿旧夹克、说话轻声细语的年轻人,竟是那支令黑白两道都忌惮三分的帮派掌舵人? “可……真不会给你惹麻烦?” 苏景添见大叔眉梢微松,立马接话:“哪能啊!谁敢嚼一句舌根——我亲手拧断他下巴。” 瞧见大叔眉头一皱,他赶紧笑着摆手:“逗您玩呢大叔!他们真没半点杂念,我手下那帮小子个个心软得像豆腐,听说您和奶奶要来,怕不是早把鞭炮挂门口了。” 大叔耳朵一竖,当场抓住话头:“你是……青龙帮的当家人?” 这一回,他眼珠子都快瞪出眶了,嘴张得能塞进整只卤鸭。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6章 原来是在演苦肉计! 苏景添纳闷他咋惊成这样,可转念一想,怕大叔难堪,还是干脆点了下头。 大叔盯着他点头的动作,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换气——仿佛刚听见雷劈进自家灶膛里。 他下意识扭头望向母亲,心里清楚:青龙帮真有这份本事照拂老人;可真要白吃白住,骨头缝里都硌得慌。 “我还能拉车,黄包车!”他挺直腰杆,“你们不让我干点活,我反倒浑身不得劲。” “我知道你是护着我妈,可我拿不出金山银山还你人情——所以,别推。” 他把最后一点体面,攥在手心,重新挺直了脊梁。 苏景添心头一热,可黄包车这活儿太熬人,肩头磨出血、脚底起厚茧,哪是五十岁的人该扛的? 他脑中灵光一闪——后厨正缺个掌勺的! “大叔,您会炒菜不?” 大叔一愣,点点头,眼神里全是问号。 “以后就您掌勺吧!我嘴刁得很,外头饭馆的油盐酱醋全不对路,帮里兄弟们随便煮两碗面凑合,可我忙起来连泡面都顾不上——您手艺好,我吃饱了,才有力气替大伙儿扛事。” 眼看大叔又要摇头,他抢着补了一句: “做饭可不是打杂,是顶梁柱!我找遍了整条街,没一个烧得出我娘当年的味道。您上手试试?我胃口开了,事情自然顺。” 大叔听懂了他的体贴,也明白再推辞,眼前这孩子准得急红眼。 行吧,那就多烧几锅热汤、多蒸几笼馒头——忽然想起他刚才说“大家在外头吃饭”,便问: “你们天天打包?咋不自己开火?” 苏景添挠挠头,有点赧然:“人太多,锅铲抡三圈,胳膊就抽筋;米缸倒十次,腿肚子都发颤。” 大叔噗嗤笑出声,指着他说:“你这小帮主,连柴米油盐都没摸熟啊?” “这样,你挑几个手脚麻利的,我带着一起搭灶、备菜、炖汤。帮里有没有姑娘?让她们洗菜切肉,我掌火候——你们这群练家子,饭量是牛,但饭菜得养人,试试?” 苏景添本想摆手,觉得太折腾,可一撞上大叔眼里闪动的光,那句“算了”硬生生咽了回去。 “成!” 他没想到,自己一时心软松的口,竟让整座老宅子都暖了起来——炊烟升得勤了,笑声落得密了,连铁门上的锈斑,都像被烟火气熏亮了几分。 好在帮里不少兄弟已娶妻生子,嫂子们早闲不住,在堂屋里转悠半天,就盼着找点实在活计。跟大叔搭伙做饭,倒成了最熨帖的差事。 事儿敲定,苏景添正要陪大叔搀奶奶上车,刚拐过街角,却见一拨人举着木棍铁尺,满巷子翻箱倒柜。 凑近一听,原来是追那个踹了商人的“暴徒”。 ——我啥时候成通缉犯了?懒得掰扯。 走到东北与西北交界的石碑旁,偏巧被那商人一眼钉住。 “就是他!给我捆结实了,拖到爷跟前来!” 既然露了脸,苏景添也不闪不避,懒洋洋往旁边槐树下一靠。 冲上来的几个混混,还没沾着他衣角,就全飞出去撞墙,啃了一嘴灰。 那富商倒吸一口凉气,不死心地挥手:“全给我上!” 他身后人影攒动,却没人真往前冲——只拿眼瞟自家老大,见他死死按住刀柄,硬是咬牙站桩不动。 可在苏景添手里,这些人跟纸糊的一样,轻轻一搡就散。 富商这才脸色煞白,终于咂摸出味儿来:这年轻人,不是惹得起的。 可面子挂不住,仍梗着脖子吼:“你等着!我叫我爸来收拾你!” …… 苏景添差点笑出声,盯着眼前这巨婴直摇头——打不过就喊爹,还真挺有创意。 他也正想会会王豪华,索性不走,朝手下使个眼色,让他们先护送大叔安顿妥当,自己则往青石阶上一坐,掏出怀表慢悠悠掐着时辰,等那位王老板登门。 约莫等了一炷香工夫,王豪华才匆匆赶来,二话不说,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扇在儿子脸上。 “你可知得罪的是谁?还不给苏帮主赔罪!” 富商捂着脸,又惊又懵——明明自己鼻青脸肿,父亲倒先朝仇人低头? “我不认!是他踹我两脚,砸我七八个弟兄,您倒让我跪着道歉?” 苏景添原以为王豪华会横眉冷对,没料他竟如此拎得清,显然早摸透了自己的底细。 江湖上,黑白虽常联手,可白道讲规矩,黑道拼胆气——真刀真枪豁出去时,谁先怂谁输。 见儿子还撅着嘴,王豪华只得亲自上前,深深一躬: “苏帮主,犬子狂悖无状,万望海涵。今日这礼,我替他赔给您。” 苏景添望着他低垂的额头,又扫了眼那富商——依旧叉着腰,下巴抬得比屋檐还高。 “可他这副样子,咱们的账,怕是不止今天这一笔。” 王豪言猛地扭过头,目光钉在儿子脸上——果然,那张年轻面孔上写满了不服,眉梢一挑,嘴角一撇,连眼神都透着股子轻蔑,仿佛自己这个父亲根本不配被他正眼相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豪华胸口一闷,火气“腾”地窜上来,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富二代踉跄半步。 他一把揪住儿子衣领,压低嗓子凑近耳边:“你真当他是谁?青龙帮龙头!他要是想让你横着出去,我连求情的话都不敢多说半句。” 话音未落,富二代脸色唰地惨白,像被抽走了血色。 他总算懂了父亲为何对那个年轻人点头哈腰、卑躬屈膝——可转念又犯嘀咕:父亲在西边也是跺一脚震三震的人物,对方再横,也不至于把腰弯成这样吧? 王豪华一眼扫出儿子眼里的疑云,冷哼一声,语气沉了几分:“他今天肯露面,就说明心思早扎进这片地盘了。咱们不急着撕破脸,先断他根基——把他的人名声搞臭,往后他想在这儿站稳脚,得先问问本地人答不答应。” 富二代怔住,眼睛瞪圆,头一回觉得父亲这盘棋,下得比自己想的远得多。 他咬了咬牙,强压住喉头的委屈和不甘,硬着头皮挪到苏景添跟前,干巴巴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虽仍带着敷衍的尾音,但好歹,是低头了。 苏景添起初只觉他们父子在角落嘀咕得蹊跷,直到富二代僵着脖子走过来道歉,又瞥见周围人神色微妙——有人皱眉,有人摇头,还有人悄悄后退半步——他心口一亮:呵,原来是在演苦肉计,想拿“误会”二字糊弄过去? 那自己奉陪到底便是。装傻充愣谁不会?他本就生得一副无害相,眼下眼尾微垂,声音还带点怯生生的软:“没事的……只盼下次,别再为难那位大叔了,行吗?”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7章 底牌反成了催命符? 这话一落,围观人群神情齐刷刷一变。 方才那点可怜劲儿瞬间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恍然、鄙夷,甚至有人低声嗤笑——谁还不知道这位少爷平日怎么横着走?同情?早该换成一句“活该”。 王豪华余光扫见众人脸色,心头咯噔一沉。 他万没料到,眼前这年轻人反应如此之快,几句话功夫,就把自己的算盘看了个底朝天。若再任事态滑下去,不止儿子要栽,连美如集团怕都要跟着打水漂。 “哎哟,误会误会!”他立刻堆起笑,语调却像裹着冰碴,“我家孩子,不过是跟大叔聊两句家常罢了。”说完,目光如刀,斜斜剜了苏景添一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你若还想在这片地盘混,总得给我留三分薄面吧? 苏景添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轻轻反问:“哦?你确定?” 就这四个字,王豪华脊背一凉,冷汗直冒。 再抬眼环顾四周,只见一张张脸写满失望与疏离——多年苦心经营的“体面人”形象,就这么被自己一句话亲手砸了个稀巴烂。 大家心里都门清:这小子什么德性,他当爹的岂会不知?可明知故犯还要替他遮掩,不正是心虚加纵容? 他喉咙发紧,终于服了软,知道再耗下去,只会把父子俩的脸面一块儿赔进去。 “苏帮主……您说,怎么才肯罢休?”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指节捏得发白。 苏景添等的就是这句。他来西城,本就冲着开赌馆的地盘而来,眼下机会送上门,哪有不接的道理? “美如集团,归我。否则——”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滑向富二代脖颈,“你儿子,怕是要替你担下这笔账。” 王豪华脸霎时灰败,嘴唇抖了抖,终究没敢应声。 他太清楚黑道规矩:青龙帮从不开空头支票。可就这么交出命根子般的集团?他狠狠剜了儿子一眼,又死死盯住苏景添,眼里烧着恨,也烧着怕。 苏景添却笑得坦荡,毫无惧色。 怕?他早把命别在裤腰带上闯过十几次生死局,若连这点阵仗都扛不住,黑虎帮的旗子,早被风吹散了。 他一边含笑跟旁人寒暄,一边顺手拍拍人家肩膀——大伙儿都认准他是替街坊出气的狠角色,好感度蹭蹭往上涨。 王豪华憋着一口气,久久不吭声。 苏景添也不催,只抬手,慢条斯理地摸了摸自己颈侧,指尖轻轻一划——意思再明显不过:再拖下去,你儿子脖子上,可能就要多道印子了。 王豪华额角青筋直跳,终于颓然点头。 两人就近拐进一家旧书店,纸笔一铺,合同落墨,印章一按——美如集团,易主。 事情落地,苏景添转身欲走,临出门前,还冲富二代咧嘴一笑,真诚得很:“谢啦!” 可不是得谢么?若非这位少爷主动撞上来搅局,他哪能这么顺当地拿下赌馆的入场券? 王豪华呢?左手失了集团,右手丢了颜面,更糟的是——先前为防不测,他特意请青龙帮派了保镖贴身护着,如今倒好,底牌反成了催命符。 照理说,走私生意最怕树敌,尤其不能惹青龙帮。可眼下这局面,怕是连表面和气都维系不住了——毕竟,那两记耳光,结结实实打在了两家人的脸上。 苏景添扬长而去后,王豪华拽着儿子钻进车里。 沉默一路,直到引擎轰鸣,他猛地挥拳砸向车门,“哐”一声闷响,金属凹陷,指骨渗血。 富二代缩在副驾,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他清楚,这一回,自己不仅把青龙帮彻底得罪死了,还亲手把父亲半辈子攒下的江山,推到了悬崖边上。 良久,王豪华才哑着嗓子,朝前排低吼一句:“张叔,开车。” 回到家,富二代“扑通”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地板,哭得浑身发颤。 就这一个独苗,从小捧在手心宠大的,刚才还怒不可遏,此刻看他这般模样,心口一软,终是叹了口气。 “起来,坐这儿。”他指着沙发旁的矮凳,声音沙哑却没了火气。 富二代战战兢兢挨过去,刚坐稳,就听见父亲盯着虚空,一字一顿地咬出名字: “苏景添……他吞下美如,怕是铁了心要在西边开赌场了。” “等他踏进我的地盘,不让他尝点真滋味,还真对不起他今儿个对我父子俩的‘关照’!” 王豪华咬着牙根冷笑,眼底像淬了冰碴子,连站在一旁的富二代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他清楚父亲动了真火,可胸口却莫名发紧,像被什么无形的手攥住了——说不出缘由,就是慌。 这话他没敢吐露半句,毕竟自己也憋着一口气:苏景添当众扫他面子,还偏在从前被他踩过的人面前栽他跟头。 从小被人捧着长大的少爷,哪咽得下这口闷气?而向来生意场上说一不二的老爹,更容不得一个毛头小子甩脸子! 另一边。 青龙帮兄弟们盯着刚才那一幕,手心还微微发潮。 “老大,真不给王家留点余地?怕是要结死仇啊……”独眼汉子摸了摸空荡荡的眼窝,声音压得极低。 苏景添心里门儿清——自己刚才是真把人吓住了。起初也想过退半步,息事宁人。 可转念一想:人家压根不稀罕你递的台阶,既然刀已经出鞘,不如干脆亮到底。忍一时,青龙帮在西北就成了笑话;退一步,弟兄们的脊梁骨就塌了半截。 他只是缓缓摇头,没多解释,只淡淡道:“这事你们别掺和,先给大叔他们寻个安稳住处。” 话音未落,几双眼睛齐刷刷钉在角落里的老人身上,眉头全拧成了疙瘩。 青龙帮收人,向来挑身强力壮、能打能扛的,哪有往堂口塞老弱病残的道理?谁乐意天天端茶送药、擦身喂饭? 老大最近怎么越来越固执,连累赘都往回扛? 这些念头,苏景添没听见,却悄悄埋下了刺。 回到总堂,林南迎面快步上前——王豪华刚回西北,就把青龙帮派去的几个弟兄全扣在了自家场子里,美其名曰“任务未结,暂不放人”。 明眼人都懂:这是摆明要掐青龙帮的脖子。一边是东北龙头,一边是西北商界巨鳄,表面没刀光剑影,实则暗流已涌成漩涡。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8章 这话软中带硬,火候刚好! 王豪华虽不沾黑道,可一手攥着西北半壁生意命脉,财力人脉深得扎眼。青龙帮能碾碎黑虎帮,却没法用老办法硬啃这块硬骨头。 你来我往,只能在暗处较劲。如今对方先落子,押住了人,棋局怎么破? 苏景添听完,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笃定王豪华不敢真动刀子,不过是想逼他低头认怂。 可底下弟兄们脸色渐渐沉了下去——老大不声不响,莫非真打算咽下这口气? 林南一眼扫过去,立马明白大伙儿心里那点凉意,抢在众人开口前朗声道:“兄弟们,王豪华不敢动咱们的人,他图的就是让老大弯腰!可这一弯,青龙帮就不是青龙帮了——东北第一帮的招牌,不是用来擦鞋底的!” “今天低头,明天谁还信我们敢拼敢扛?后天,连街边混混都要朝咱们吐口水!” 苏景添抬眼,目光掠过林南,又扫过一张张绷紧的脸,终于站直了身子。 有人已替他擂鼓,他再沉默,就成了缩头的主心骨。 “听好了——青龙帮的弟兄,我一个都不会扔下。但谁想踩着我们脑袋走路,也得问问这满堂刀疤答不答应!” 话音落地,陈浩然第一个吼出声:“信老大!” 杨帆紧跟着拍桌而起:“信老大!” 顷刻间,吼声如潮,震得屋梁嗡嗡作响。 等人心稳住,苏景添才说起大叔的事。 “我在那边得罪王豪华,是大叔站出来替我说了句公道话。我要是把他丢在那儿,他娘俩连口热汤都喝不上。咱们都是带血带肉的汉子,养两个老人,难吗?” “要是谁心里堵得慌,现在就说。我不指望人人揣着菩萨心肠,但也不愿背后嚼舌根——我苏景添没那本事,一眼看穿谁肚里弯弯绕。” 这话软中带硬,火候刚好。管人最忌自以为是,尤其青龙帮如今人多势杂,稍不留神,心就散了。 独眼汉子果然第一个开口,嗓门又干又硬:“咱哪有闲工夫伺候病秧子?躺着不能动,站着不顶事,白吃白喝算怎么回事?” 林南皱眉,陈浩然瞪眼,杨帆直接把烟掐灭了——原以为帮里兄弟个个讲义气,没想到真有这种凉薄嘴脸! 可苏景添没拦,其他人也没插话。 角落里,一直佝偻着背的大叔突然抹了把脸,推着轮椅上的老母亲,颤巍巍挪到堂中央。 他嗓子沙哑,却字字清晰:“我知道我拖不了后腿,可我也不是废物……我能做饭。真能。” 说着,从怀里掏出两碟刚炒的小菜,热气还浮在油星上,递给苏景添。 “小伙子,尝尝?” 苏景添夹起一筷送进嘴里,舌尖一触,整个人怔住了。 “大叔,您这手艺要是去开饭馆,准能天天排队!” 话音刚落,他夹起一筷焖得油亮的红烧肉送进嘴里,眼睛一亮,忍不住又叹了一句。 “干吗非得拉黄包车啊?凭这手艺,灶台前站一天,挣的比您蹬十天车还稳当!” 大伙儿见老大吃得这么起劲,反倒有点犯嘀咕——有人悄悄嘀咕:怕不是故意演的?就为把大叔留下,才把碗筷敲得响、眉头皱得深,摆出一副“不吃不行”的架势。 独眼最不买账,鼻腔里嗤地一哼,眼皮都懒得抬。 苏景添耳力本就尖,这话一字不漏钻进耳朵。他目光一转,直直落在独眼脸上,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 “你不信?那你自己尝一口。再说,一个长辈,用得着你们轮番盯着、防着?钱的事我自有安排,倒想问问——你们哪来的火气,专往老实人身上撒?” “当初挤进青龙帮图什么?青龙帮是干什么的?都忘干净了?” 最后这句话像根针,扎得满屋人脊背一挺。 大家忽然记起来了:青龙帮立帮那天,老大在破庙里烧了三炷香,说的就是“护住跌倒的人,扶起弯腰的人”。可眼下呢?自己人刚被扶起来,转头就嫌他拖累;人家掏心掏肺做饭,他们却盘算着怎么往外推。 更难堪的是——老大上次挨打住院,还是大叔半夜熬了姜汤送来;可现在一听说要收留他,个个皱眉摇头,连最沉得住气的老张,也只低头搓着烟卷,一声不吭。 全场顿时静得能听见灶膛里柴火噼啪爆裂的声音。连向来甩着膀子说话的独眼,也僵在原地,喉结上下动了动,没吐出半个字。 他大步上前,抄起筷子扒了口饭,嚼着嚼着,膝盖一软,重重跪在泥地上。 “对不起。”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眼里全是小时候蹲在村口等父亲收工回家的光。 大叔赶紧擦净手上的米粒和油星,一把托住他胳膊往上拽,笑得眼角堆起细纹:“哎哟,快起来!我这把老骨头,不图你磕头,就怕你们嫌我手抖、饭咸、话多,把我当个累赘。” 顿了顿,他又搓搓围裙边,轻声问:“往后……我能给你们搭个灶?听小苏说,好几个人在这儿安了家,媳妇孩子都在,要不请嫂子们来搭把手?热汤热饭端上桌,人才有力气出门替人扛事、替人撑腰。” 这话一出,好几个人鼻子发酸。那股子不掺假的温厚劲儿,像极了自家爹娘在灯下补袜子、往行囊里塞煎饼的模样。 没人再提异议。大伙儿默默搬来板凳、钉牢桌腿,连最沉默的老李,也笑着递过去一捆新削的竹筷。 苏景添站在门口看着,终于松了口气。还好,火种没灭;还好,这群人还没被铜臭腌透,忘了自己是从哪片泥地里拔出来的根。 他知道,人心深处都藏着灰,可老大不是监工,是点灯的——灯亮着,影子才不敢爬到人背上作祟。 大叔这事落定了,接下来,就是赌管。 等人散了,苏景添叫住林南、陈浩然、杨帆,四人蹲在院角槐树荫下合计。 “王豪华手里的美如集团,我拿下了。挑它,不为别的——公司小,好收拾;位置绝,卡在西区正心窝上。” “明儿我就去办注销,原地改赌馆。那儿目前就我们一家,条文上连‘赌’字都没提过,压根没雷。” “开这个,图的就是快、稳、活。总不能让兄弟们整天刀尖上讨生活,今天保镖,明天押货,后天还得防冷枪吧?” “你们有啥想法,尽管讲。赌馆我铁定要开,这不是商量开不开,是琢磨——哪天挂灯笼?里头设几样玩法?规矩怎么立?”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59章 这是啥情况? 三人听完直皱眉,都觉得太悬——赌馆这玩意儿,风一吹就晃,水一泼就塌。可听老大语气笃定,便知劝也没用,只好把话咽回喉咙里。 林南先开口:“当务之急,是先把美如那摊子捋顺。老板换人,老员工可不会乖乖交钥匙——王豪华肯放手,肯定埋了钩子。” 一向毛躁的陈浩然,这回倒咂摸出味儿来了:“对!你成法人了,真要裁人,遣散费一分不能少!” 苏景添一怔,霎时明白了:王豪华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原来早算准了这一笔——他笃定青龙帮底子薄,养着几十号人,哪敢砸钱赔工资? 他哪知道,上个月黑虎帮火并,七家商会连夜登门,求青龙帮护场子,定金全是现金塞进麻袋…… 钱不是没有,是不能全撒出去。撒完了,下个月米缸见底,谁还替你扛刀? “那更得抢在钱花光前开张!”苏景添一拍大腿,“月底前铺子得亮灯,骰子得有响动!” 几人心里咯噔一下——怕就怕这节骨眼上被人捅一刀,王豪华随便找条线一勾,牌照没了,钱打了水漂。 可看苏景添靠在树干上,手指慢悠悠敲着膝头,眼神亮得像淬过火的刀,谁也没再开口。 他心里清楚:这地方十年内没人敢碰赌馆,三十年后,这儿会叫“西陲赌城”,地图上都得标红。 林南他们没再多问,只点点头。事儿就这么定下了:明早办注销,当天派信得过的弟兄进场拆墙、铺砖、装灯。 账上余钱发完工资,只够撑两个月。刻不容缓,箭在弦上。 商量完抬头一看,日头已斜,炊烟正从厨房顶上袅袅升起。苏景添鼻子一动,笑了:“大叔的菜香飘过三条巷子了——走,开饭!” 大伙儿早习惯了。自从那回跟黑虎帮血拼,他们就知道,老大的耳朵比狗灵,鼻子比猫尖。隔半条街闻见葱花爆锅的呛香,谁也不稀奇。 可四人刚拐进老食堂,脚步全顿住了—— 原先空荡荡的晒谷场,不知何时支起了七八张粗木长桌,凳子是新劈的松木,还带着清冽松脂味;桌上碗筷齐整,蒸笼冒着白气,连灶台边那口大铁锅,都擦得映得出人影。 一千号人分几拨围坐在几十张木桌旁,每张桌上摆着两只沉甸甸的铁盆盛菜,四只铁盆装饭! “这……这是啥情况?”陈浩然舌头打结,话刚出口,自己都愣住了——不光是他,连旁边几人都傻在原地。 才一个下午工夫,青龙帮食堂咋就彻底变了样? 独眼一见老大他们进门,瞅见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心里立马明白他们在琢磨啥。 他抢先咧嘴一笑:“老大,是大叔吩咐咱们干的!您说,这阵仗是不是敞亮多了?” 原来大叔瞧见大伙儿以前蹲墙根、坐台阶、捧着碗缩在风里扒拉饭,实在看不过去,干脆带人上山砍了粗壮的松木,叮叮当当刨出一批桌子椅子。虽说边角还带着树皮毛刺,可比起原先弓着腰啃饭的日子,简直像搬进了正经饭馆。 如今人人有座、顿顿有样,日子一寸寸亮堂起来。 独眼提起大叔时,眼里再没了从前那点躲懒的倦意,只剩下实打实的敬重,亮得晃眼。 苏景添踱到灶台边,大叔正挥铲翻炒,锅气蒸腾,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 他心头忽然一紧——若不是自己硬把人接来,大叔在家只需给老母亲炖一碗热汤、蒸两碗软饭,哪用得着为上千张嘴忙前忙后? 大叔忽地转过头,一眼撞上苏景添皱着的眉,稍一琢磨,就懂了。 他抹了把汗,拍拍苏景添肩膀,嗓音爽朗:“小苏啊,我真高兴!你上次问为啥没去饭店当厨子?不是不想,是人家嫌我岁数大,门都不让进。” “其实啊,掌勺烧火才是我打小就想干的事儿!现在天天颠勺,切配归小孙她们,蒸饭有姑娘们守着灶眼,我就管炒——手稳、心热、锅够响,多痛快!” “一点儿不累,大家待我亲,我活得也踏实。” 他口中的“小孙”,就是帮里几位手脚麻利的妇人。苏景添听他语气笃定、眼睛发亮,知道这话不是客套,句句是真心。 可心里还是堵着点什么——当初接人,本只想让他歇歇脚、享享清福,结果反倒更忙了。这么大年纪,连喘口气的空档都难寻。 他悄悄抬眼扫了一圈饭堂:大伙儿埋头扒饭,嘴角翘着,笑声不断,一张张脸上浮着久违的轻松劲儿。 从前开饭,抱怨声就没断过——咸得齁人、淡得没味、菜煮得烂糊糊,嚼着像嚼棉絮。 这次大叔让大家自个儿挑位子,一边标“清淡口”,一边写“重口味”,爱啥吃啥,饭菜自然对了胃口。 苏景添没吭声,可看着满堂笑脸,嘴角也不由跟着往上扬。再望向灶台,大叔抡锅铲的姿势利落又沉稳,仿佛岁月倒流,那个扎着围裙、踮脚够灶台的少年又回来了。 “身子哪儿不对劲,立马喊我!”话还没说完,他目光一顿——锅里翻滚的,正是自己最爱的土豆丝。 再抬眼,角落那张空桌上,孤零零摆着一只铁盆,上面盖着块干净纱布…… 难道这盘是专给自己留的? 大叔早瞥见他眼神游移,笑着揭了谜底:“对喽,就等你呢!没想到你这大小伙子,土豆能吃三碗饭。” 两人熟络后,大叔也敢拿他打趣了。 苏景添向来不爱碰荤腥,肉食入口纯属硬撑,只为补身子。唯独土豆,他吃得毫无负担,香得眯眼,烫得直吹气。 这事极少人晓得——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总觉得这口胃太“娘”,像小姑娘才恋着的软糯滋味。 他难得脸一热,支吾道:“这玩意儿多香啊,是他们不懂吃。” 大叔没再逗他,手腕一抖,锅里土豆丝脆生生断生,金黄透亮,泛着油光——毕竟生土豆吃了伤身,火候他掐得比钟表还准。 说话间,铲子没停,锅没歇,三口大灶轮番冒烟。 “行了,端走吧,我擦擦手就来。” 整整三个钟头,三口锅齐开火,才把千人份的菜全炒完。好在主食是米饭,素菜居多,不然光靠他一人,铁定忙到天黑。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60章 这辈子,连影子都没见过! 苏景添肚子早咕咕叫,却一直攥着筷子等大叔落座。 林南他们头回尝大叔的手艺,乍看就是寻常家常菜,模样朴素,跟街边小馆端出来的差不多。 可一入口,全愣住了——外头的菜,不是煮得软塌塌,就是炒得干巴巴;大叔做的,脆的爽脆、嫩的滑嫩、韧的有嚼劲,火候像长了眼睛。 更奇的是,盐酱料一样没少放,味道却活了——鲜得跳脚,香得勾魂,层次分明得像唱戏,一板一眼都落在点子上。 陈浩然向来嗓门敞亮,刚嚼两口,筷子一拍:“爷爷!您这菜绝了!以后天天有不?” 大叔被夸得眼角笑出褶子,扫视一圈,见人人都埋头吃得香,心口暖烘烘的。 他点点头,声音不大,却字字落地:“只要我胳膊腿还听使唤,顿顿给你们烧火做饭。” 陈浩然猛地一怔——这才看清大叔花白的鬓角、微驼的背、指节粗大的手。按年纪,自己真该喊一声“爷爷”。 他喉头一哽,眼前突然模糊:从小没人给他做过一顿热饭,没人摸过他的头问“吃饱没”,更没见过爷爷的模样……这辈子,连影子都没见过。 他吸了吸鼻子,目光慢慢挪向灶台边那个忙碌的身影。 “我能……叫您一声爷爷吗?” 大叔一愣,手里的锅铲悬在半空。 苏景添他们却都懂——这声“爷爷”,不是随口喊的,是舌尖尝到了家的味道,心尖触到了久违的暖意。 旁边有人听见,手里的碗停了,低头盯着饭粒,眼眶也悄悄红了。 原来青龙帮自从来了大叔,不知不觉间,真有了家的样子:有人守着灶,有人等着你回来,有人记得你爱吃啥,有人愿为你多加一勺热汤。 那天起,没人再喊“大叔”。 一声声“爷爷”在饭堂里响起来,清亮又柔软。 连帮里那些阿姨婶子,也被大家改口叫作“姥姥”。 青龙帮的年轻人真不少,多数不过二十出头,正是一脚踩在少年尾巴、一脚跨进成人门槛的年纪。 爷爷情不自禁地把他们当亲孙子疼,可没过多久,王豪华就循着线索找上门来,硬生生把爷爷劫走了。 青龙帮为救爷爷,究竟豁出了多少?光是想想就让人脊背发凉。 当然,这些事都是后来才慢慢浮出水面的。 饭后刷碗这种活儿,照例由吃饭的人包了;爷爷平日里只管掌勺,其余一概不用操心。 大伙儿怕他累着,三番五次劝他多收几个徒弟搭把手,爷爷也真动过心思,试着带了两回。 可徒弟们炒出来的菜,尝一口就摇头——火候不对、滋味寡淡,全没了爷爷手底下那股子筋道和魂儿。爷爷叹了口气,干脆作罢,灶台前的事,还是他自己来。 第二天一早,苏景添领着林南进了美如集团大门。 刚踏进办公区,满眼都是松垮垮的坐姿、耷拉的眼皮,一副“天要塌了”的倦怠劲儿——显然,风声早就传遍了。 有人瞥见苏景添,眼皮都没抬一下,压根没当回事:谁认得新老板长啥样?又不是演电视剧。 如今这年头,老板一换,公司基本等于散了架;想拿赔偿?门儿都没有。 能掏钱买下整家公司的主儿,哪会把普通员工的饭碗放在心上? 直到苏景添径直走到原先富二代常坐的那个工位,人群里才忽然静了一瞬,目光齐刷刷扫了过来。 角落里有人压低嗓子嘀咕:“……该不会,这就是新来的东家吧?” 还没等底下的人缓过神,苏景添已抬手示意,声音不高,却像块冰砸在水泥地上。 “今天过来,不谈合作,不聊未来——就一句话:公司关停了。工资、补偿金,一分不少,去林南那儿领完,各自收拾东西走人。” 话音刚落,满屋子人还卡在“关停”两个字里没喘匀气,一听还有补偿金,齐刷刷扭头盯着他,眼神里全是错愕,活像听见猫开口讲人话。 苏景添愣了一下,不明白这眼神从哪来;林南却立刻凑近,压着嗓子在他耳边飞快解释:“这年头散伙不赔钱是常态,正规该给的遣散费,老板们早当空气吹了。谁闹?没人理。真敢闹,反被扣个‘闹事’帽子,连工钱都拖着不发。” 苏景添顿时明白过来——不是大家不信他,是压根没信过“老板”这三个字还能带点人味儿。 他心头一沉,又一松:自己突然断了大伙饭碗,多补点钱,本就是底线,哪还用得着犹豫? “别愣着了,排队领钱,签完字再走。一个都不能少。” 他虽是头回执掌整盘生意,但规矩门儿清:人一哄而散,后续查考、交接、备案全乱套;白纸黑字按了手印,才真正算收尾。 发钱时,角落里嗡嗡响起了议论声。有人第一次见苏景添,只觉这新老板说话利落、做事敞亮,不像糊弄人的主儿。 恰巧有个前两天在夜市撞见过苏景添跟王豪华对峙的员工,脱口而出:“我认得他!东北青龙帮的老大!” 话没落地,四周霎时静了一秒,接着哗然四起。 一个扎马尾、性子直爽的姑娘当场挑眉:“青龙帮?那可是跺一脚震三省的狠角色,怎么盯上咱们这小破公司了?” 那人抬手一拦,语气陡然沉下来:“听我说完——谁也别插嘴。” 众人下意识点头,他才继续:“咱们那位‘公子哥’,前脚刚把苏老大惹毛,后脚王豪华就亲自登门赔罪。可那位少爷呢?梗着脖子不认错,还当众甩脸子。” “最后逼得王豪华掏钱平事——不掏?青龙帮真敢当场卸他一条胳膊,报上去也没人敢立案。” “王豪华想通了这点,才咬牙把美如让出去。可现在苏老大接手头件事,竟是关门清算……这事,肯定没表面这么简单。” 听完,没人觉得苏景添过分。大伙早受够了公子哥指手画脚、克扣加班费、半夜打电话训人,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如今有人替他们掀了桌子,还顺手发了遣散费,谁心里不暗爽? 唯独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职员皱着眉,低声嘀咕:“我猜,西部要变天了。” 众人转头看他,他抬手指向苏景添:“他解散美如,图什么?这公司年年盈利,光遣散费就得砸进去几百万。苏老大不是莽夫,更不是冤大头——他肯定在布更大的局。”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61章 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说完,他瞥了眼窗外,又凑近身边同事,声音更低:“听我一句劝,最近少出门。我赌,王豪华绝不会坐视不管。” 这话一出,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在座都是老油条,一听就懂:苏景添刚拔掉美如这颗钉子,等于在王豪华的地盘上划了道线;而王豪华那种锱铢必较、睚眦必报的脾性,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可台上站着的,是青龙帮掌舵人——东北能镇住他的人都不多,西部更没人敢轻易伸手。 两边迟早硬碰硬。就看谁先出手,谁先倒下。 谁也没料到,苏景添根本没打算开公司、搞实业、拼市场份额。 他直接开了家赌馆。 更没想到,那地方火得离谱——豪车排着队往里停,本地老板、外地客商、甚至几个穿西装的银行经理,都揣着现金往里钻,像闻着腥的鱼。 等最后一个人揣着钱离开,美如大楼彻底空了。接下来,不是招工,而是翻修。 苏景添没请外包队,连设计图都没往外递。他亲自带着青龙帮兄弟进场:拆墙、铺砖、装灯、布监控——全是自家人,手快心齐,连螺丝钉都拧得严丝合缝。 他怕的从来不是工期慢,而是风声漏出去。一旦让王豪华知道他在西区落子,对方立马就能联合商会、卡死贷款、围堵货源,让他连地基都打不牢。 可千防万防,他没防住——自己人里,出了岔子。 等他接到急电赶回帮部,屋里已乱成一锅粥:弟兄们焦灼踱步,烟灰缸堆满烟头,连茶水都凉透了。 苏景添一进门就问:“爷爷呢?” 没人答得上来。 他脑子嗡的一声——老爷子身边六七个贴身守卫,轮岗不歇,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这时,独眼忽然一拍大腿:“不对劲!老爷子每天一点准时出门买菜,还总喊小孙她们一起。可今儿他提前走了,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集合点还是老地方,可今儿只有他一个人去。” 苏景添立刻让人把小孙姐妹叫来。 人一到,他开门见山:“平时几点出发买菜?” 小孙低头看了眼手机:“一点整,雷打不动。” 苏景添猛地抬头望向墙上的挂钟——十二点二十八分。 还差三十二分钟。 老爷子再急,也不会提前半个多小时出门。除非……有人冒充小孙她们,把老爷子骗走了。 可老爷子不识字,连短信都看不懂,怎么会被骗? 念头一闪,苏景添目光扫过人群,忽地顿住——柱子后面,蹲着个十来岁的孩子,低着头,手指抠着裤缝,连眼皮都不敢掀。 那孩子浑身绷得像根拉满的弓弦,偏偏越躲,越像藏了东西。 “你过来!”苏景添抬手一指柱子后头,众人齐刷刷扭过头,还懵着呢,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影子里竟缩着个孩子。 孩子慢吞吞挪出来,小孙眼皮一跳,心口猛地一沉:这不是自家儿子?! 孩子小脸煞白,眼圈通红,鼻尖挂着泪珠,肩膀一耸一耸地抽噎,明显吓破了胆。 小孙心疼得直揪,抢步上前想把人搂住,嘴上急急分辨:“老大,这孩子才几岁?您这是……怎么突然叫他过来?” 她心里清楚,苏景添从前常在食堂碰见这孩子,每次见面都笑着摸摸他脑袋,孩子从不怵他。今儿这份惊惶,太反常了。 苏景添眉头一拧,伸手一把将孩子拽到身前,声音压得低而沉:“你——跟爷爷说了什么?” 空气霎时一紧。旁人这才听出弦外之音,齐刷刷盯住那孩子,眼神里全是惊疑。 小孙却像被针扎了似的,火“腾”地窜上来——不是委屈,是被当面质疑的难堪。她胸口起伏两下,忽然冲上前,一把将儿子死死护进怀里,仰起脸,字字带刺: “我叫您一声老大,是敬您当年扛过枪、趟过刀;可就为一个老头不见了,您就把矛头对准我儿子?他要是真有这本事,我早把他捧上帮主宝座了!” 这话一出口,四周倒抽冷气声此起彼伏。边上人慌忙去扯她袖子,她却像被积压太久的水闸豁开,话头根本拦不住: “天天让我们给老爷子备料、洗菜、烧火,他倒好,锅铲一掂就是三小时!五十多岁的人,站灶台站得腿打颤,您倒说他轻松?” “外人看了,还以为他是您亲爹呢——该不会……真是您亲生的吧?” 全场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谁也没想到,向来温言细语的小孙,竟能甩出这么几句诛心的话。是忍了太久?还是背后有人授意?连她丈夫,是不是也默许了这些怨气? 话刚落地,她自己先怔住了——不是后悔,是听见儿子“哇”一声哭了出来。 她低头一看,儿子满脸是泪,嘴唇哆嗦着,终于抖出一句:“叔叔……是我告诉爷爷的。” 苏景添眼神一凝,没再发火,只缓了口气问:“你咋跟爷爷说的?谁让你这么讲的?” 孩子怯怯瞥了妈妈一眼,小声说:“那天我和妈妈在巷口玩,她去上厕所,有个穿黑夹克的哥哥蹲下来,塞给我一颗糖,说‘你去跟爷爷讲,你饿了,让他赶紧出门买点吃的’。” “他还说……爷爷一听我饿,肯定马上跑出去。” 原来爷爷怕孩子挨饿,二话不说抄起布包就往街口奔——就这一念之善,被人截在半道,悄无声息拖走了。 “后来我回家告诉妈妈,她捂我嘴,让我谁也别讲……可我越想越怕,怕你们骂她,就偷偷躲在柱子后头听……” 谜底揭开,小孙却没松气,反而转身冲儿子低吼:“谁让你说的?!不说出来,谁能知道?!” 苏景添听得太阳穴直跳,大步上前,一把将孩子抱起来,塞进陈浩然怀里,顿了顿,俯身盯着孩子眼睛:“你做得对。敢讲真话的孩子,才是真骨头。” 说完朝陈浩然点头,示意带走。 等孩子身影拐过门廊,苏景添才转回身,目光如刀刮过小孙:“你早一刻开口,爷爷少一分险;你晚一步坦白,还逼孩子撒谎——就因为你那点面子,那点私心,害得老人现在生死不明。” “你儿子学坏了,你管不了,叫你男人来管。” 他抬手一招,立刻有人应声去叫人。话音未落,他已猜出幕后是谁。 “这事交给你男人处置——我先救人。再拖下去,我不敢保他还能喘气。”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62章 这就是你求人的样子? 话音未落,人已快步出门,身后跟着七八条硬汉,直扑王豪华藏身的老茶楼。 果然是他。王豪华早被苏景添架空,眼看着新公司全用自己人,插不进一根手指。偏巧那日黄包车夫被带回堂口,听说老爷子待人和气、最疼小孩——他立马盯上了这个软肋。 只是没人知道,他此刻究竟只想让苏景添焦头烂额,还是铁了心要逼他彻底退出西区。 苏景添踹开门时,王豪华正慢悠悠啜着茶,案上另摆一只青瓷杯,杯沿还冒着热气,像是专等这人踏进来。 “来了。”他搁下盖碗,笑得不咸不淡。 苏景添没接茬,枪口直接顶上他眉心:“人呢?还有我兄弟——你动他们一根头发,我让你全家陪葬。” 王豪华脸上笑意僵住,喉结滚了一下,强撑着咧嘴:“这……就是你求人的样子?” 话没落地,额头冰凉一片——真家伙,上了膛,稳得纹丝不动。 商人最怕的不是赔钱,是丢了性命——可他早把退路铺好了。指尖刚抬了抬,却等来一片死寂,连回声都懒得出。 他眉头一皱,目光直直甩向周,苏景添却像读懂了他眼底翻腾的惊疑,不等开口便替他揭了底: “人,全扣住了。一个没漏,也一个没跑。” 王豪华喉头一紧,心口像是被铁钳狠狠攥住——自己布下百来号精干手下,竟被无声无息抹得干干净净,连个响动都没听见。 话还没咽下去,声音先抖了起来:“他们……真没事!我压根没让他们动粗!” 苏景添眼皮都没抬,只朝远处抬了抬下巴:“我要的是人关在哪,不是听你发善心。伤没伤、疼不疼,我自会验。” 王豪华忙不迭报出地点。等苏景添带人冲进仓库,地上已蜷着个兄弟,嘴唇发青,呼吸浅得几乎断线。 苏景添眼底瞬间结了冰,转身盯住王豪华,嗓音低得像砂纸磨过铁板:“解释。” 手指已扣上扳机——公子爷猛地从侧后方扑出来,一把按住枪管。 “是我干的。”富二代斜倚在门框边,嘴角还挂着笑,眼神却冷得发渣。 王豪华一见那张脸,脑子“嗡”地炸开——自己明明下令“只看住,不动手”,可眼前这混账儿子,不知何时摸了进来,趁他转身倒茶的工夫,就把刑具招呼上了! 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又硬生生被憋回去:千防万防,防不住自家崽子捅刀子!绑了贾哥那一刻起,就等于往苏爷心口插了把刀;如今人被打成这样,再想护犊子?门儿都没有。 可那富二代浑然不觉杀机已悬在头顶。在他眼里,苏景添单枪匹马闯进西部腹地,纯属找死。从小到大,老子连根汗毛都没舍得碰他,昨儿挨的两脚、两记耳光,还有当着一群马仔的面跪地求饶——这口恶气,他咽了整整三天,今儿非得一口一口吐回来! 苏景添的目光越过他,落在远处角落:爷爷仰面瘫着,胸口几不可察地起伏;几个年轻兄弟横七竖八躺着,眼睛睁着,却空洞得吓人;唯独老爷子,眼皮沉得像坠了铅,生死未卜。 他本不想撕破脸——毕竟裂痕早已存在,但总得留点体面。可此刻,体面碎了一地。 他抬步往前走,一步,两步,没说话,可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像倒计时的鼓点。 王豪华腿肚子打颤,声音劈了叉:“苏爷!我什么都给!求您……饶他一命!” 苏景添充耳不闻,继续逼近。富二代嘴上还在硬撑,背脊却一点点绷紧,直到看见苏景添抄起根锈迹斑斑的铁棍,才终于慌了神。 他下意识往后缩,眼角瞥见身后十几个黑衣人——这次可不是街头混混,是花重金请来的外帮狠角色。 可铁棍落下的时候,快得连风都没卷起。 “咔嚓”一声脆响,右膝塌陷,他整个人重重砸在地上,膝盖骨刺破皮肉顶出个骇人凸包。 “你敢废我腿?!”他嘶吼着,额头青筋暴跳。 苏景添垂眸一笑,轻得像叹气:“你爹的命我都敢收,你这双废腿,算哪根葱?” 王豪华僵在原地,嘴唇直哆嗦,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利索。 他拼了命想往前扑,却被两双手死死架住胳膊,动弹不得。 “苏景添!我死也不会让你踏进西部半步!你动我儿子,就是跟整个西陲为敌!” 苏景添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这对父子,像在看两只困在玻璃罐里的虫子。 “拿什么敌?等王老板‘意外溺亡’的消息传出去,怕是鞭炮都要放三里地吧?” 富二代气得眼珠通红,突然朝身后猛使眼色——可苏景添早把那点小动作钉在眼里。 他忽然扬声,字字清晰:“诸位大概没听过我的名号——青龙帮,苏景添。黑虎帮怎么灰飞烟灭的,东北道上,没人敢忘。” 人群顿时一滞。有人倒吸凉气,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青龙帮横空出世、血洗黑虎的传说,早就在江湖暗处滚成了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富二代急得跳脚,指着众人破口大骂:“别装了!谁不是收了我十万定金来的?现在怂?回去等着被剁手喂狗吗?!” 这话一出,众人脸色又变。接了活就得干完,这是道上的铁律。 可下一秒,他们还是咬牙冲了上去。 苏景添轻轻摇头,像在叹一桩无可奈何的旧事:“不怕死?行,我成全。” 铁棍翻飞如电,没一招多余,没一下拖沓。眨眼工夫,满地躺平,呻吟声都掐在喉咙里——没一个断气,却也没一个还能爬起来。 倒地的人心知肚明:这是留了活口的警告。于是纷纷闭眼装死,连喘气都放得极轻。 王豪华和富二代瞪着满地横陈的躯体,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连最后这点本钱都折了,拿什么跟人叫板? 王豪华环顾四周:这处荒废厂房,偏得连野狗都不愿绕道,手机信号格早空了三天。 若今晚父子俩真交代在这儿……怕是尸首发臭了,才有人循着味儿找来。 嚣张劲儿彻底垮了,只剩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富二代拖着两条彻底废掉的腿,像条断脊的野狗,一寸寸往前蹭,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四道血痕。 “苏爷……我错了!求您……饶命!”话没说完,第二棍已砸上左膝。 “啊——!!!” 惨叫声撞上高耸的水泥墙,震得顶棚灰尘簌簌往下掉。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63章 你让我怎么选? 王豪华闭上眼,肩膀剧烈起伏,再睁眼时,声音哑得像砂砾在磨:“要怎样才肯罢手?我们若突然消失,西陲商路必乱——你开店?怕是连营业执照都批不下来。这儿的规矩,跟你们那边,真不一样。” “只要有人出面引荐,你这店一开张,手续就能一路绿灯。” 苏景添瞳孔微缩,瞬间就听懂了弦外之音——对方愿以个人信誉为他背书,省去层层卡壳、处处设限的折腾。 眼下西部虽没明文禁赌,可真要落地生根,光是跑审批、过审查、等批复,就够人脱层皮。 可真要因此放过他们?心里那股火压都压不住。他侧眸扫向瘫在地上的几人:嘴唇发青、冷汗浸透衣衫、连呻吟都断断续续……那副惨状像根刺,狠狠扎进他眼底。他咬紧后槽牙,把所有退路都堵死了。 “不必。再难,我也自己扛。” 食指刚压上扳机,一道沙哑却沉稳的声音从背后劈进来—— “小苏,放他们走。” 苏景添猛地转身,心口一震:爷爷竟一直醒着!只是疼得浑身打颤,硬是咬着牙关撑到这一刻才开口。 可苏景添攥着枪的手纹丝不动。这满地血痕、这满身鞭伤,全拜眼前这对人渣所赐——连垂暮老人都下得去手,还有什么底线可言? “小苏……我快撑不住了……放了他们,带我去医院!” 话音未落,王豪华已扑跪上前,语速快得发颤:“我全包!顶尖专家、特需病房、手术费医药费一分不少!公司三成股份立刻过户!你那摊子我亲自站台担保!从今往后,我父子俩见你绕道走,绝不再登你门、扰你事!” 富二代脸色惨白,喉结上下滚动——再硬扛下去,怕是连命都得交代在这儿。 “我发誓,永不再犯!求您高抬贵手,饶过我和我爸!” 苏景添朝门外颔首,手下应声破门而入。 王豪华和富二代膝盖一软,几乎瘫倒;可下一秒,只见众人直扑向爷爷那边急救,两人悬着的心才“咚”一声落回肚里,身后按着他们的黑衣人也松了手。 王豪华整了整皱巴巴的西装,躬身走近,连呼吸都放轻了;富二代更是手脚并用爬了过来,额头抵着冰冷水泥地。 “我们错了!求苏爷宽宏大量,别跟我们这些蠢货计较!” 他们要的不是道歉,是一纸活命的凭据——终于彻骨明白:商人再有钱,也扛不住刀尖上的江湖规矩。 苏景添眼皮都没抬,只冷冷甩出一句:“别再来招惹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王豪华连声应喏,再不敢提半句体面不体面,扶起儿子转身就走。 临到铁门边,苏景添的声音又追上来:“记住你答应的。” 两人脊背一僵,后颈汗毛齐竖。 “明早九点,苏爷务必莅临公司,合同我亲手拟好!”话音未落,父子俩已踉跄消失在夜色里。 苏景添静默片刻,才迈步走出仓库:“人送哪儿去了?” 手下愣了一瞬,见老大眉峰紧锁,才猛然反应过来问的是伤员。 “王豪华安排的和平医院——说那儿设备最全、专家最强。” 见苏景添面色愈发阴沉,他声音越来越低:“我们人生地不熟,只能照他说的办……是不是……哪里不对?” “没事。我过去看看。你们先撤。” 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波澜。 仓库角落,几个装死的保镖听见动静,立马弹起身,灰溜溜滚回自家地盘。 消息传回各帮派,果然挨了训斥。但这一役过后,“苏爷”二字,已在西陲暗流里滚烫传开。 另一头,小孙的男人风尘仆仆赶回据点,路上已听说媳妇干下的混账事。 心口像被钝刀割着,他径直走向刑堂请罪——却被告知老大根本没回来。 陈浩然递来一支烟,替老大传了话:“老大信你骨头硬、心不歪,不罚你。你媳妇……他不好开口,交给你自己掂量。” 说完便走了。青龙帮高层一个没留,全散在四周,沉默围观。 这位被寄予厚望的小队长,平日雷厉风行,谁料栽在枕边人手里。 他一步步走到瘫坐在地、哭骂不休的小孙面前,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 “你可知爷爷后背裂了几道口子?兄弟们肋骨断了几根?若你早一刻报信,血还能捂热,人还能抢回!” “可你知道最扎心的是什么吗?没人怪你,没人怨我,连爷爷都让我别记恨儿子,让我……好好陪你过日子。” “你说,我拿什么还这份情?儿子年少懵懂,尚可宽宥;你呢?你是他娘,是帮里人喊一声‘嫂子’的人——就用这副嘴脸,回报他们?” 围观者中已有老兄弟悄悄抹眼角。 小孙突然噤了声,呆坐原地,眼神空茫茫的,像被抽走了魂。 良久无言。小队长望着这张陪自己熬过寒冬、啃过冷馍的脸,喉咙发堵,手却攥得死紧。 不处置,对不起病床上那些睁不开眼的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南恰在此时推门进来,正撞见两人抱头痛哭。他懂小队长的难,可更咽不下小孙捅下的刀。 又过了许久,小队长忽然挺直腰背,目光如刃: “我们走。这地方,我替兄弟们原谅不了你;这良心,我也恕不了我自己。明天,我就向老大递辞呈。” “不……不要……”小孙抖着嗓子哀求,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他猛地抬头,双目赤红,声音撕裂般砸向所有人—— “躺在病床上的是咱们的兄弟,那位老人是大伙儿心里敬着护着的爷爷——他灶台前忙活的身影,把冷清的帮里焐成了热乎乎的家。你让我怎么选?” “你陪我熬过最苦的日子,兜里连个硬币都没有,如今刚喘口气,又拼了命给我生下孩子……我怎么能转身就走?” 他猛地摇头,指节攥得发白:“不能!可我这张脸,早就在大伙儿面前烧没了,求你……放我一程。” 话音未落,他拔腿就冲出门外,连小孙后半句劝都没听清,更没理会身后此起彼伏的挽留声。 正撞上守在楼下的林南。小队长望着帮里素来沉得住气的二当家,勉强扯出个比哭还涩的笑。 “二当家都听见了?烦您替我捎句话给老大——我这人,真没脸再踏进青龙帮一步了。” 转身欲走,林南迟疑片刻,一把攥住了他手腕。 帮里三百号人,多数是热血上头往前撞的莽汉;能掐准火候、权衡利弊的,拢共就那么几个小队长。 他舍不得放走这样一个脑子清醒、心又热的人。“别走到绝路上去,老大压根没想过让你走。” 小队长刚压下去的泪意,猝不及防地涌了出来。 “我都懂……可我,真留不下了。”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64章 他,真有那么吓人? 林南喉头一紧——他听懂了。就像刚才那句“不能抛弃她”,不是狠话,是命里绕不开的坎。 若让小孙继续留下,每顿饭、每句玩笑、每个空着的灶台,都会一遍遍掀开今天血淋淋的疤。 林南张了张嘴,终究没再拦。手松开时,指尖微颤,目送那人背影一点点融进晨光里。 等苏景添从医院赶回,消息早已传开。 他当着众人没吭一声,等最后一个人离开,才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其实……真不想他走。可罚轻了压不住人心,罚重了我又下不去手,只好把刀递到他自己手里。” 林南蹲下来,轻轻拍他肩头:“路是他自己挑的,我们攥不住。” 苏景添点点头,下巴抵着膝盖,没再说话。 那天青龙帮的天是灰的:兄弟们身上缠着绷带,爷爷躺在病床里,而那个总在关键时刻稳住局面的小队长,也消失在了街角。 可日子照过。第二天清晨,闹钟一响,所有人照样叠被、整装、列队——只是没人再哼小调,连嚼馒头都嚼得格外用力。 没了爷爷的厨房,重新摆上盒饭。可谁夹起青椒肉丝,眉头都拧成疙瘩,筷子悬半天,最后只扒拉两口白饭。 有人突然叹一句:“盼爷爷快回来啊……想他红烧肉的味道了!” 话音未落,一群糙汉子竟齐刷刷抹起眼睛,呜呜咽咽像被抢了糖的孩子。 苏景添刚推开门准备去赌馆,一眼撞见这幕,愣在原地:“你们……演哪出苦情戏呢?” 陈浩然一边抽鼻子一边哽咽:“想爷爷了!”说完又埋进胳膊里嚎起来。 苏景添看着眼前这群哭得鼻涕泡都快冒出来的男人,实在没绷住,“噗”地笑出声来。 憋了几天的郁气,就这么散了大半。 “放心,爷爷和兄弟们都扛得住——老爷子以前拉黄包车练出的筋骨,底子硬朗得很,全是皮外伤,用的药都是顶好的,再过十天半月就能出院。” “不过……就算回来了,也别指望他掌勺了。医生说了,至少养上半年,碰油锅都不行。” 消息一落地,满屋子人立刻嚷嚷:“没事!平安就好!大不了接着啃盒饭!” 嘴上说得豪气,转头瞅见餐盘里蔫了吧唧的菜叶,还是忍不住撇嘴、皱眉、悄悄把胡萝卜丁全拨到盘边。 另一边,王豪华和那几个富二代彻底吓破了胆。 第二天天刚亮,合同就拟得工工整整,连公章都盖好了,就等苏景添上门。 人一到楼下,王豪华竟亲自奔下三楼来接——这事儿把公司上下震得不轻。往常甭管谁来,这位老板都端坐在顶层办公室里,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回倒好,西装扣子系错了两颗,脸上堆着近乎讨好的笑,腰杆弯得比新来的实习生还谦卑。 “嚯,这人什么来头?帅得有点晃眼啊!” “废话!那气场,走路都带风,还能让王总亲自迎?八成是藏着雷的主儿!” 哪怕搁在老派年代,女职员们照旧凑一块儿嘀咕得飞起。 可王豪华哪顾得上旁人眼光?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把人哄顺了,把事抹平了。 苏景添还没正式挺进西部,名字已先一步钻进了各路商人耳朵里——谁见过这么反常的王豪华?更别说,竟主动把总公司三分之一股份,双手奉上。 偏有不信邪的,非要凑上来试刀锋。 苏景添刚处理完股权,打算去工地看看装修进度,半道就被几个人横着截住。 “让开。” “哟,脾气够冲啊?这是谁的地盘?不知道王豪华被你灌了什么迷魂汤,鞍前马后伺候着?” 一辆黑轿车门“哐当”弹开,钻出个腆着肚子的男人,嘴角歪斜,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苏景添眼皮都没抬,侧身就想绕过去。 那人却不知死活,一脚蹬开车门,直直朝他撞来—— 苏景添脚步一顿,眼神骤然冷下去:“给你脸了?非逼我今天见红。” 话音未落,拳头已带着风声砸上对方鼻梁。 “滚。” 男人捂着血流不止的脸,嘶吼着招呼手下围堵。可不过眨眼工夫,七八条壮汉全瘫在地上哀嚎打滚。 他脸色霎时惨白如纸,腿肚子直打哆嗦。 苏景添抬脚欲走,身后却传来一声急喝:“等等!” 王豪华气喘吁吁地冲过来,额角全是汗。 苏景添收势极快,却没回头,只冷冷盯着地面,像在说——若没个像样的理由,你和地上这些人,没区别。 王豪华心头一紧,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可为了稳住西部商界这盘棋,还是硬着头皮站出来,声音发紧却竭力镇定: “这位是城西银行的行长,苏爷高抬贵手,容他这一回。” 话里藏针——既替人求情,又悄悄点醒苏景添:银行掌舵人,能不碰就别碰;自己日后还要在这片地界扎根开公司,得罪不起。 苏景添略一沉吟,颔首应下。谁知那行长竟还梗着脖子不肯退,压根没听进“苏爷”二字,反倒扬声嚷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站住!先给我赔个不是!” 王豪华一把捂住他嘴,指甲几乎掐进自己掌心,咬着牙在他耳畔低吼: “那是青龙帮龙头!你闭嘴,再敢吭声,今晚就别想走出这条街!” 行长猛地僵住,瞳孔骤缩,目光死死钉在王豪华脸上——不敢信,真不敢信: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十岁的年轻人,竟是青龙帮当家人?还亲自出现在这间不起眼的茶楼? 电光石火间,所有事都串起来了:王豪华为何突然让出三成股份?为何对他点头哈腰、笑脸相迎? 原来不是巴结,是服软;不是献媚,是保命。 自己怕是早撞上了铁板,偏还浑然不觉,只当人家好拿捏…… 想到这儿,他喉结一滚,头垂得比狗还低,连呼吸都屏住了,只盼苏景添转身就走,再别多看他一眼。 苏景添却真没再搭理他,只朝众人扫了一眼,嗓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地板: “下回,管好你们的人——谁再主动伸手,我剁谁的手。” 话音落,人已迈步出门。门帘刚垂下,王豪华才松开手,长舒一口气,讪笑着拍拍行长肩膀: “真对不住,情急之下失了分寸,您大人大量。” 两人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否则王豪华哪会豁出脸面、顶着冷汗去拦这一遭? 行长抹了把额角冷汗,手还在抖:“谢什么谢?要不是你,我坟头草都冒尖了。” 稍缓片刻,他还是按捺不住,试探着问:“……他,真有那么吓人?” 王豪华本不想提昨儿丢人的事——被苏景添一根筷子钉穿掌心、跪着擦了半宿地板——可看老友眼神灼灼,终究叹口气,原原本本说了。 听完,行长脸色刷白,指尖发麻,仿佛那根筷子正扎在自己手上。 缓了好一阵,才哑着嗓子问:“……小王,现在咋样了?” 王豪华想起病床上插着管子的儿子,眼眶发热,可心里那点怨气,早被苏景添三个字碾得渣都不剩。 “医生说,醒来的指望……微乎其微。可日子还得过啊。”他扯了扯嘴角,声音干涩,“眼下只求活着,把生意稳住。要是老天开眼……再生个小子,也挺好。” 这话出口,两人都笑了——笑得勉强,笑得心酸。可这真是玩笑吗? 转眼间,赌馆翻新完毕。当“梵天赌馆”四个烫金大字挂上旧美如集团的门楣,整条街都炸了锅。 谁不知道赌馆是混混扎堆、黑钱洗白的地界?可商人们心照不宣:背后站着谁,他们比谁都清楚。 于是风声一起,没人公开叫骂,反倒是暗地里递帖子、送厚礼,巴不得跟苏景添搭上话——多捧他一分,自家生意就多一道护身符。 苏景添全看在眼里,既不拦,也不应承,只当清风拂面。 自打上回风波之后,但凡有事,必是王豪华和行长并肩而立。 这赌馆,苏景添这个老板几乎没沾过手:装修是底下兄弟包圆的,客人闹事?自有商人圈主动兜底、摆平。 起初还想隐姓埋名悄悄试水,结果倒好——但凡有点实权的,早把“梵天”俩字嚼烂了,连他昨儿喝了几碗豆浆都传得有鼻子有眼。 归途上,苏景添忽见街角支着豆腐摊,一个男人正低头切块,旁边小凳坐着个五六岁的男孩,身后灶上热气腾腾。 “客官,来点啥?”小队长闻声抬头,话没说完,手一抖,整块嫩豆腐“啪嗒”砸在地上。 后头煮豆花的小孙听见响动,拎着木勺冲出来,见满地碎白,心疼得直跺脚:“哎哟我的天!这可是娃下学期的书本钱呐!” 语气软得像团棉花,哪还有半分当年泼辣劲儿?整个人瘦了一圈,眼角添了细纹,眉梢却松开了。 等她蹲下收拾完,才发觉丈夫怔怔望着前方,眼泪无声往下掉。她顺着目光一瞧——顿时丢了勺子,转身就往灶后躲。 在外漂泊这一个月,她终于尝够了冷眼与生计的刀锋。从前在帮里,她嫌规矩多、嫌清汤寡水、嫌苏景添太严;如今才懂,那才是人间最暖的屋檐。 她错得彻彻底底,错得无地自容,再没脸站在那人面前。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65章 人活一世,谁不跌跤? 苏景添没说话,默默放下几块银元,转身欲走。 “客官!用不了这么多!”小队长哽着嗓子,眼圈通红。 苏景添低头看了眼孩子,又扫了扫地上狼藉的豆腐:“给孩子念书的,补上今天摔的。” 顿了顿,目光掠过蹲在地上的小孙、扒着灶台边偷看的小孩,最后落在小队长泛红的眼睛上—— “青龙帮的灶台一直烧着。你们,随时回来。兄弟们,都等着。” 说完,身影已融进街尾斜阳里。 夫妻俩抱头痛哭,肩膀抖得停不住。 孩子懵懵懂懂,仰起小脸:“妈,叔叔说咱们能回去,你哭啥?” 小队长望着儿子澄澈的眼睛,喉头一堵,答不上来。 要是能像他这样,只认得糖纸里的甜,该多好。 他想帮里那群吵吵嚷嚷的兄弟,想院里那棵老槐树,更想……重新喊一声“苏爷”。 他久久凝望着老大渐行渐远的背影,嘴唇几度翕动,可那句“别走”终究卡在喉咙里,沉甸甸地坠了下去。 小孙把这一幕全收进了眼底,心口像被钝刀反复割着——她又一次被悔意攥得喘不过气:当初那一时冲动,那一念糊涂,竟亲手砸碎了原本安稳温热的日子。 她让丈夫独自扛下所有风雨,更让儿子连课本都摸不着边。 忽然间,她眼神一凛,眉宇间浮起一股决然,仿佛心底某扇门“咔哒”一声锁死了。 次日清晨,小队长推开屋门,媳妇早已杳无踪影,唯有一封信静静压在茶杯底下。 “我走了。你带儿子回老家吧,别找我,也找不到我。若你不回去,孩子往后连一口饱饭都难落定。” 原来她盘算得清清楚楚:只要自己消失,他便再无牵挂,只得转身归家。 可她忘了,小队长是那种把情义刻进骨头里的人——人不在眼前,心怎么放得下? 他攥着信纸,僵坐良久,指尖发白。末了,一把抱起熟睡的儿子,脚步沉稳地朝记忆最深处走去。 那时正值晨训,操场上人影攒动,所有人齐刷刷抬眼望来。 他却像没看见似的,径直穿过人群,直奔苏景添所在的方向。 苏景添见他怀里只抱着孩子,神色微动,似懂非懂,又不敢贸然开口。 小队长也不等问,主动开口,声音低哑却清晰: “她以为我滞留不归,全因舍不得她……所以悄悄走了。可我怎么可能真撒手不管?老大,我知道,我早没了提要求的分量。” “可眼下,我实在没路可走了——求您先替我照看儿子。等我把人找回来,我必带着她一起,重新跪在青龙帮门前效命!” 他心里已钉下一根钉子:错既酿成,就得亲手掰正,不是躲,而是迎上去补。 苏景添默然点头,才缓缓道:“你不用找了。” 小队长心头一紧,急切解释:“老大,她真知错了!我们一道孝敬大叔,再不敢有半点闪失,我拿命起誓……” “慌什么?”苏景添难得扬起嘴角,眼里闪过一丝旧日熟悉的戏谑,“小孙就在这儿,你上哪儿找去?” 小队长茫然回头,竟见媳妇从自己身后缓步走近,发梢还沾着晨露。 原来她刚逃出巷口,就被一伙作乱的流民围住;那疯乞丐伸手要拽她胳膊,恰被巡街的青龙帮弟兄撞个正着。人救下了,可她受惊过度,当场昏厥。兄弟们没法安置,只好把她送回总堂——毕竟连她家门朝哪开,谁也不清楚。 世事偏爱这般阴差阳错。 “行了,这回踏实留下吧,别胡思乱想了。但丑话说前头——这是头一遭,也是最后一回。” “往后照顾姥姥的活儿,交小孙;爷爷那边,你担起来。” 小孙一愣:“做饭?可我……锅铲都拿不稳啊。” 话音未落,轮椅声轻轻响起。出院不久的爷爷稳稳停在两人面前,脸上没有一丝责备。 人活一世,谁不跌跤?肯低头认错、弯腰拾起,就是顶天立地的担当。 “我教你。你灵性足,悟性高,将来灶台上的火候,准比我拿捏得更准。” 两人听见声音,脊背一僵,连头都不敢回。直到轮椅停在跟前,小孙突然双膝一软,重重跪下。 “爷爷,都是我害的……对不起。” 孩子也记起来了——爷爷为何摔断腿?就为追他抢糖吃,结果踩空台阶,重重栽下。 他猛地扑上前,一把抓起爷爷的手,狠狠往自己脸上抽了一记! 众人倒吸冷气,还没来得及拦,孩子已哭得撕心裂肺: “是我嘴馋!是我骗爷爷!才害爷爷摔断腿……对不起,爷爷!” 爷爷怔住,那小手甩来的一巴掌轻飘飘的,可心却被狠狠撞了一下。幸而孩子力气小,否则脸上早印出五道红痕。 小孙望着儿子通红的小脸,忽然鼻子一酸:孩子才多大,就懂得是非对错;而自己当初,竟因胆怯,反过来哄他瞒下真相。 好在一切尚可挽回,好在她终于看清了错在哪、重在哪;更好在,儿子依旧澄澈如初,柔软又倔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份韧劲,一半承自父亲沉默的脊梁,一半染自青龙帮里那些粗粝却滚烫的真心。 让他长在这片土地上,才是最妥帖的归处。 “好了,不提了。”爷爷伸出手,一手牵一个大人,一手牵起孙子,笑纹舒展如春水,“就当风吹过耳,云飘过山。” 两个大人喉头滚动,用力点头:“嗯。” 情绪渐渐平复,小孙想起还有几人因自己牵连受伤。 “老大,那几个兄弟……现在怎么样?” 苏景添一听便知所指——那群富家子弟下手没轻没重,偏偏最疼的伤,全落在爷爷身上。 好在他们年轻筋骨硬,早就能下地跑跳;更有几个在医院养得油光满面,体重直涨三斤,如今正咬牙加练,想把肥肉练成实打实的腱子肉。 “刚领了新任务出门,皮实得很,放心。” 风波落定,赌馆明日开张。青龙帮上下齐聚一堂,连空气都透着股松快劲儿。 苏景添破天荒开了几坛陈酿——平日戒酒如铁律,就怕醉后误事。偌大一个帮派,暗箭难防,稍有疏忽便是塌天祸。 可今日不同:小队长归位,爷爷痊愈,新场子明日揭匾,喜事摞着喜事,喝一杯,暖的是人心。 “老大,干!”满堂举杯,目光灼灼投向台上。那眼神里的信服,沉甸甸的,不掺半点虚光。 “谢了,各位兄弟捧场!我先干为敬!”苏景添举杯环视台下,喉头微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全化进这口滚烫的酒里。 次日清晨。 梵天赌馆门前人头攒动——帮里没差事的几乎全来了,西部地界的人哪见过这阵仗? 同在魔都滩,东北汉子肤色偏深、肩宽背厚,走路带风;而西边来的,多是书卷气浓、身形清瘦,站那儿像风一吹就晃。 冷不丁撞见几十号膀大腰圆的爷们扎堆儿守着门口,路人都下意识放慢脚步,目光齐刷刷钉在那块崭新的匾额上。 剪彩绸刚落,王豪华便领着儿子和一众生意场上结交的阔佬登门;银行行长也带着几位有分量的熟面孔到场撑场面。西区那些不明就里的老板,见状当场愣住,有人甚至悄悄掐了自己一把。 底下嗡嗡议论开了: “这几位怎么亲自来了?” “幕后东家到底什么来头?” “啧,真·资本圈顶流啊!” 可没人知道,那位“东家”,连资本圈的龙头都得绕着走;更没人想到,苏景添日后将是黑白两道都不敢轻易提名的狠角色——只是他向来藏锋于鞘,低调得近乎透明。偶尔蹦出几个不开眼的跳梁小丑,也翻不起浪。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66章 除了青龙帮,谁压得住? 苏景添扫过一张张堆笑的脸,心里清楚:赌馆离不开这些人,既然局面已稳,该立的威也立了,那就翻篇吧。 他难得扬起嘴角,朝众人抬了抬手: “以后常来坐坐,饭菜茶水不周到,随时找我当面说——我记性好,绝不含糊。” 王豪华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熬了这么久的低姿态,总算换回一句实在话。这事,真过去了。 几位重量级人物一现身,再配上坊间疯传的“后台硬得离谱”风声,西区富豪们连夜改行程,争先恐后赶来。连死对头俩人,竟在二楼雅座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引得街坊挤在巷口踮脚张望——开张第一天,赌馆里三层外三层,座无虚席。 忙活到掌灯时分,首日竟顺得出奇,青龙帮弟兄全程没派上用场。 归途上,一个小弟叼着根草,懒洋洋甩着手问: “哥,今儿叫我们来镇场子,结果连句高声都没听见——真有人敢闹腾?” 赌馆这地方,向来火药味重,动辄拍桌掀凳。苏景添压根没打算另聘打手——不是信不过外人,是清楚得很:这摊子,除了青龙帮,谁压得住? 真打起来,外面那些细胳膊细腿的老板,能护住自己脑袋就算本事。 见小弟满不在乎的样子,他停下脚步,语气沉了下来: “今天是头一日,大家卖我面子,才把火气咽回去。可我不能天天杵在这儿盯梢。帮里上百张嘴要吃饭,不能只靠这一扇门。” “往后我不在,商人之间扯皮、翻脸、暗里使绊子,少不了。这时候,你们就得顶上来。” “但记住——别主动招惹,也别让人觉得青龙帮是看人下菜碟的软柿子。咱们的规矩就一条:不欺老实人,不碰无辜者。活儿,多着呢。” 话是撂下了,可弟兄们嘴上应着,心里仍松松垮垮。直到后来几乎隔三岔五就起冲突,才咂摸出这话里的分量。 “香!太香了!”刚踏进院门,一股浓烈的灶火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不对啊,老爷子不是还躺着养伤?”一人皱眉嘀咕。 苏景添不用猜——这香味,准是爷爷在灶台边手把手教小孙颠勺呢。 果然,小队长早候在门口,挺直腰杆,像一杆久经风雨却从未弯折的旗。 弟兄们一抬头,全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一眨眼,人就散了。 “咋了?不认识我了?”小队长先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砸进静水。 话音未落,一群人轰地冲上去,胳膊挽胳膊,肩膀抵肩膀,死死抱成一团。 平日最硬气的汉子,眼眶通红,鼻尖发酸,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队长!你真回来了!”连那个总绷着脸、独眼蒙着黑布的家伙,也绷不住了,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发颤。 他望着这群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看着他们因自己归来而哭得像个孩子,才真正明白——当初那一走了之,有多混账。 “对不起。”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往后,我带你们一起往前走,再不丢下一个人。” 承诺很轻,可弟兄们都信。 苏景添站在几步开外,静静看着,等气氛稍缓,才走上前,声音平淡: “饭好了,进去吃吧。” 说完转身就走,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冷不防老大突然插话,大伙儿猛地回神——刚才那副抱头痛哭的狼狈样,全被自家最敬的那人瞧了个正着! 几条汉子瞬间脸涨得通红,你推我搡,手忙脚乱松开彼此,挠着后脑勺干咳两声,强装镇定往里走,活像什么也没发生。 其实早听说小孙要回来,可真见了面,还是有点发怵。 说不埋怨?假的。兄弟挨的刀、老爷子受的伤,血都是热的,哪能说忘就忘? 可事已至此,还能怎样?谁也不知该说什么,索性闭嘴,低头走路。 小孙只扫了一眼,便转身扎进厨房,锅铲翻飞,烟火气扑面而来。 待一桌热菜端上桌,她忽然放下筷子,朝着满屋人深深鞠了一躬,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对不起。帮里兄弟和爷爷的伤,是我惹出来的。以后,绝不会再有下一次。” 话不多,可谁都听得出——这次,她眼里有光,也有刃。 从前的小孙性子虽不张扬,却像护崽的母兽,把自个儿和儿子守得严严实实,帮里人她一个都不信,唯独信她男人。 可这一回,她真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根,不等吩咐,就默默端茶倒水、添饭拾筷,连灶台边的油渍都擦得干干净净。 大伙儿都瞧在眼里——那股生疏劲儿没了,戒备的眼神也软了,心照不宣地松了口气,再没人提旧事。 “嘿,这回咱青龙帮,总算凑齐了一桌!”不知谁在人群里低低一嗓。 可不是嘛!早先有人接活儿跑远了,整张圆桌总缺三四个位子;后来任务刚收尾,小队长又出事走了,人更散了。 如今,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全数围坐,碗筷齐整,热气腾腾,哪还有比这更踏实的团圆? 可谁都明白,往后出门蹚事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多,聚齐一次,怕是越来越难——不是东头缺个腿脚利索的,就是西头少个能扛事儿的。说句扎心话,这年头出趟差,命悬一线太寻常,谁也不敢拍胸脯担保,下回推门进来的,还是今儿这张脸。 苏景添拎起酒壶,给自己满上一杯,踱到小孙跟前,杯沿轻碰她手背:“我替整个青龙帮,饶你这一回。但只此一次——往后谁再犯浑,甭管是谁,一律没商量。” “眼下帮里用人,规矩也没立全,我网开一面;可从今往后,破例就是坏规矩,再没有第二次。” 这话是敲给小孙听的,更是敲给所有家眷听的。众人看着他冷硬的下颌线,想起他徒手拗断铁棍的狠劲,喉结都不由自主滚了滚。 好在没再翻旧账,只把这事利落地画上了句号。 苏景添撂下杯子转身就走,没多看小孙一眼。 席间顿时活泛起来,筷子声、笑闹声、碗碟轻碰声叮当响成一片。“这红烧肉绝了!跟我爷爷的手艺一个味儿!”一个后生夹起一块嚷道。 小孙正巧经过,听见了,忍不住抿嘴一笑:“可别夸我,我光动锅铲,盐糖酱醋全是爷爷亲手掂量的——他说你们嘴刁,我下手他不放心。”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67章 不愧是青龙帮二当家! 爷爷坐在一旁,耳根微红,难得挠了挠后脑勺。 苏景添本打算搁筷旁观,一听是爷爷调的味,才慢悠悠夹起一筷,送进嘴里。 爷爷斜眼瞥着,心里直乐:幸亏自家那坛三十年陈酱油还在,不然这小子怕是要盯着碗底琢磨半炷香。 酒足饭饱,碗碟自然被一群汉子抢着收拾干净。苏景添朝林南、陈浩然、杨帆使了个眼色,四人转身进了议事堂。 望着堂内那盏昏黄的煤油灯,他忽然怀念起手机屏幕的蓝光,念头一闪,便掐灭了。 “我想带人出海。” 话音刚落,三人齐刷刷抬头,满脸错愕——怎么又扯魔都了? 他没绕弯,直接摊开来说:“梵天赌馆撑不死一千号人。咱们帮里大把二十出头的后生,总不能让他们一辈子蹲在赌桌边数铜板。” “海上的买卖,来钱快、路子野,我试过,也信得过。这次,我想带精干的兄弟走一趟,挣笔厚实的回来。” 林南第一个拍案而起:“胡闹!海面无眼,浪打过来连骨头渣都捞不着!你说有经验?你今年多大?上回摸船舷还是尿裤子的年纪吧?” 他压根不知道眼前这年轻人是从新世纪穿来的,只当他是热血冲头,越说越急。 苏景添早料到会碰壁,却没料到林南反应这般激烈。 反倒是陈浩然,咧嘴一笑,一巴掌拍在桌上:“我跟老大去!窝在城里算什么青龙帮?当初抢码头时,谁不是拿命换的地盘?” 他向来爱闯、敢拼,一听“出海”两字,眼睛都亮了三分。 杨帆却拧着眉,和林南一样沉着脸。两人心里都清楚:海上风高浪急,一步踏空,就是永别。林南更知道,若苏景添真出海,青龙帮大小事务必然全压他肩上——可这帮子是他一手打下的,血汗浸透每块砖瓦,自己怎敢坐享其成? 苏景添扫过三人神色:林南焦灼如火,杨帆凝重似铁,唯有陈浩然眼里跳着跃跃欲试的光。 他垂眸片刻,忽而笑了笑:“行,这事我再掂量掂量。你们啊,先缓缓火气。” 陈浩然刚扬起的嘴角,瞬间垮了下来,像被抽了筋的纸鸢。 结果他猛地瞥见老大朝自己飞快地眨了眨眼,起初愣在原地,脑子转了半圈才猛然醒悟——那是暗号! 等众人陆续退下,苏景添立刻动手收拾行李。他拿不准陈浩然有没有读懂自己刚才那抹意味深长的眼神,但直觉告诉他:这小子八成懂了。 他在屋里静静候着,果然,夜色一沉,人声渐寂,陈浩然便蹑手蹑脚抱着包袱,猫着腰溜进了老大的房间。 心还悬着,怕是自己会错了意;可一抬眼,看见老大已拎起两个鼓鼓囊囊的包裹站在门边,两人目光撞上,顿时心照不宣,咧嘴一笑。 等他们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林南和杨芳才从拐角缓步踱出,一直目送至楼梯口。 杨帆皱着眉盯着林南:“你早料到了?怎么不拦?” 原来白天,林南就突然找上门来。 “今晚他们准会溜,趁陈浩然不留意,往他背包里多塞些钱——老大的那份,我插不进手。” 杨帆正纳闷他来干啥,话音刚落,整个人都怔住了。 “不是说不去了吗?”他满脸错愕。 林南苦笑摇头:“老大那话,压根儿就是糊弄咱们的。”说完转身就走,背影萧索,没留半句解释。 直到那两道身影彻底融进夜色,林南才停下脚步,对杨帆低声说道: “拦得住一时,拦不住一世。你打得过老大?就算这次硬扣下人,他们迟早另寻门路。” “我要是劝不动,强压更压不住——不如顺水推舟,让他们走得安心,也走得体面些。” 杨帆怔怔望着他,眼里满是钦佩:“不愧是军师,不愧是青龙帮二当家!” 这脑子转得真快,一眼就识破老大那套欲盖弥彰的把戏,还提前让他备好厚厚一沓现金。“我把您给的全塞进去了,就怕他们路上翻出来才发现。” 其实林南点名让杨帆动陈浩然的包,另有深意——老大警觉如鹰,稍有异样必被察觉;可陈浩然大大咧咧、粗枝大叶,连自己鞋带散了都常踩一脚,哪会在意包袱轻重? 回屋后,林南径直走向苏景添的房间。他笃定,桌上一定躺着一封留给自己的信,托付青龙帮的事,一句都不会少。 果不其然,信纸摊在灯下,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末尾一行字却让他哑然失笑:“我知道你早看穿了。帮里交给你,我很快回来——放心。” 他摇摇头,难怪方才离院时,隐约见苏景添回头一瞥,原来真不是眼花。 而另一边,林南的预判也丝毫不差——陈浩然一路都没察觉包袱变沉了。 直到半途,苏景添忽然开口:“把你包里的钱拿出来。” 陈浩然当场僵住,脸都白了,急得直摆手:“老大!我没拿钱!真没动帮里一分一毫!” 苏景添无奈叹气:带着这么个活宝上路,到底是对是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一把接过包袱,伸手掏出几叠崭新的钞票。 陈浩然瞪圆了眼,还没等老大开口,又慌得语无伦次:“这……这确实是从我包里掏出来的!可真不是我的!我发誓没偷!” 他声音发颤,生怕老大一怒之下把他押回青龙山,探险梦就此泡汤。 苏景添按住他肩膀,语气沉稳:“坐好。” 等陈浩然乖乖坐定,他才缓缓道:“是林南托杨帆塞进去的。我相信你,别怕。” 陈浩然眨眨眼,一脸茫然:“啊?他……发现我们跑了?完了完了!他肯定要追来了!我的海啊——我的浪啊——全完啦!” 他捂着脸哀嚎,活像条被抛上岸的鱼。 苏景添忍无可忍:“打住!” 陈浩然立马噤声,缩着脖子瞅他,委屈得像只挨训的小狗。 苏景添扶额轻笑,耐着性子再解释一遍:“他不会追。你照样能去闯你的海、追你的浪。” “他早就看透了,也明白拦不住,干脆让杨帆悄悄垫一笔,好让你们路上宽裕些、踏实些——别瞎琢磨。” 陈浩然这才长长舒了口气,下一秒又精神抖擞,探身朝前排嚷道: “师傅,还有多久到码头?” 司机一直在前面听着,知道后座坐着谁,更清楚青龙帮的底细——正直、守信、护乡邻。所以哪怕此刻载的是帮中头领,他也神色如常,笑容温厚: “还有半小时哟。” “啊?这么久?”陈浩然瞬间垮了脸。 车厢静了片刻,司机忽地踩下刹车,扭过头来,神情郑重: “苏爷。” 苏景添微怔,眉梢略扬——这司机竟认得自己? 对方笑着点头,解了他疑惑:“当年青龙帮救过我家性命。”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68章 收拾这些烂摊子! 话点到即止,没再多提旧事,毕竟他停车,本就不是为叙旧。 司机环顾四周,压低嗓音,神色肃然: 这是咱们地界唯一的码头,可正因为它独此一家,早成了各路人马刺探消息的蜂窝——三教九流、明桩暗线,全往那儿扎堆。苏爷要是大摇大摆、毫无遮掩地露面登船,怕是当天就得给青龙帮招来风言风语,甚至埋下祸根。 苏景添眉心一拧,脸色沉得像压了块铅。出发前,他压根没料到这层关节。果然,纵使如今青龙帮已稳坐魔都滩头把交椅,可毕竟根基尚浅,许多弯弯绕绕、潜规则里的门道,远不如那些盘踞几十年的老帮派门儿清。 眼下缺的不只是经验,更是火候——可路已经踩到了这儿,消息又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送回梵天赌馆?他的目光扫过身旁沉默开车的师傅,喉结微动,欲言又止。他怕一张口,就把这位老实本分的中年人拖进漩涡里。 最终,他只把话咽了回去。只要自己不在帮中坐镇,弟兄们照旧只在梵天赌馆进出周转,林南再精明,也断不会把人手撒到码头这种风口浪尖上。 等我平安回来,再一一收拾这些烂摊子! 可师傅却没打算就此打住。他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犹豫半晌,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低而紧: “苏爷,刚才听您跟小兄弟聊出海跑商的事……我在这片海上摸爬滚打三十多年,见得多了,实在忍不住多句嘴。” “海面上,有贼王。” “就你们俩?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贼王专挑硬骨头啃——货好,人命就贱;船快,他追得更狠。” “最近整整两个月,连渔船都缩在港里不敢动,就因为那家伙,又浮出水面了。” 陈浩然忍不住插话:“师傅,贼王是谁?” 苏景添也微微侧身,眸光专注。他晓得出海凶险,也听过海盗传闻,可对这片海域的暗流,了解得实在有限。之前和林南谈出海,不过是从一部老动漫里瞥见几帧帆影,图个新鲜。 师傅一听,眼珠子都瞪圆了:“连贼王都不晓得,你们就敢下海?!” 他急得直拍大腿,压低嗓门道:“这号人物销声匿迹三年,上个月却突然卷土重来!” “凡是他盯上的船,甭管多大的吨位、多硬的水手,没一个活着回来的。” 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陈浩然,这时却眯起眼,一针见血:“不对啊师傅——没人回来,谁告诉您这些的?” 师傅竖起一根手指,示意稍安勿躁,随即压得更低:“三个月前,真有个后生,从鲨群嘴里游回来了。” “贼王把他掳上孤岛,岛上全是白骨——不是野兽啃的,是被人一根根剔干净的。他们吃人。” “那孩子趁夜偷了条快艇逃命,刚离岸就被追上。他豁出去一头撞进礁盘,船碎了,人却借着浮木拼死扑腾,硬是挨到了岸边。” “躺了整整三十天,人才醒转,张嘴就说这些。后来一查,近半年失踪的渔家汉子、运货船员,全对上了。” 陈浩然听得脊背发凉,嘴上没吭声,心里却信了七八分。 苏景添听完,没急着琢磨怎么避险,反倒在想:那个贼王,究竟是什么路数?听上去像是盘踞荒岛的食人部族——可这年月,谁还信真有活生生的食人族? 若真是原始部族,倒未必难对付;真正让他皱眉的,是对方竟能在茫茫大海上精准截船、全员掳走——这可不是靠蛮力就能办到的事。 “师傅,”他忽然开口,语气沉稳,“能带我去见见那位幸存的年轻人吗?” 他得亲眼看看那双被海与恐惧洗过的眼睛,亲耳听听那场噩梦的每一个细节——只有这样,才能把出海的每一步,踩得踏实。 陈浩然向来信服苏景添,闻言只点头,没半点犹疑。 师傅见状,便知劝不住,叹了口气,还是调转车头,载他们去了城西一处低矮的棚户区。 那年轻人瘦得脱了形,脸色灰白,至今不敢靠近水边。半辈子在浪尖上讨生活,如今连井水都不敢多看两眼;陆上的营生,他又学不来,整日枯坐在窗边,眼神空得像退潮后的滩涂。 陈浩然走近几步,忽然一顿——这眉眼,怎么越看越熟? 他猛地记起:前阵子带队返程,远远瞧见海面浮着个人影,像块破布似的随浪起伏,他二话不说跳下去捞人……就是他! “是你?”年轻人望着陈浩然,声音嘶哑,却主动点了头。 苏景添一怔:“怎么回事?” 陈浩然挠挠后脑勺,讪讪道:“就是上回任务完事回来,瞅见海里飘着个黑点,顺手拽上来的……” 苏景添无语地盯着他,刚听师傅讲了半刻钟的惊魂故事,他居然到现在才想起来! 他正要开口问话,旁边“咚”一声闷响——师傅双膝一软,直挺挺跪了下去。 陈浩然吓得往后一蹦:“师傅?您这是干啥?!” 年轻人挣扎着想撑起身子,苏景添目光一掠,瞬间明白了——老人佝偻的肩背,年轻人单薄的侧脸,眉骨那道浅疤……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所有线索。 “这孩子,是您孙子?”他轻声问。 陈浩然这才定睛细看,果真看出几分相似,可眼前老人还在地上跪着,他手足无措,只好求助般望向苏景添,眼神直晃:老大,救我! 苏景添一把拽住司机的胳膊,将他硬生生从地上搀了起来,“事已至此,别再揪着过去不放了,眼下最紧要的,是护好你自个儿,还有你那小孙子。” 话音刚落,他的视线便转向那个年轻人。他心里清楚,那段经历像把钝刀子,割得人血肉模糊——想开口问,喉咙却像被什么死死堵住,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您问吧。”年轻人迎上两人的目光,声音平静得近乎冷硬,“我现在……扛得住。” 苏景添不再迟疑,干脆利落地直奔主题:“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越细越好。” 他始终觉得,这事绝没表面那么简单。单凭一群食人族赤手空拳,怎么可能在自家海域把整条船的人全撂倒? 喜欢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请大家收藏:()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