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顶流影帝结婚后》 夜宴拉扯 祝宴璟和余竞川两人来去匆匆,仅仅是看了心中挂念的女人一眼就被繁杂的工作给叫了回去。 北淮市的夜,被璀璨的灯火点亮。 立春后的晚风,裹挟着一丝凉意,却无法吹灭这座城市的繁华与喧嚣。 祝宴璟因为祝家要举办商业宴会的事情被紧急召回了老宅,祝老爷子很看重江蓠儿特地交代祝宴璟要将她带上,给所认识的一些老总脸熟,为她以后在国内发展铺路。 他静静的看着面前早已暮年的爷爷,心里是冷意弥漫,片刻也只是淡然应下讲明白会是以祝老爷子认的干孙女的身份带出去结识。 祝老爷子微微眯眼,随后冷笑道 “你家那位春节为什么没有回老宅?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是那句话,若是婚姻无法延续那就离婚,反正蓠儿也回……” “爷爷,月疏有自己的事业和工作,她不是关在家里带金丝雀,我们感情甚好您不必操心,宴会的事情我有打算,您早点休息” 祝宴璟淡笑着勾唇打断了祝老爷子絮絮叨叨的抱怨,看似温和有礼,实际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显得格外不耐烦。 祝老爷子轻眯着眼,最后冷笑一声止住了话不再多言。 而此时,在捷里比尔卡的白月疏揉着热闹过后混沌的脑袋,party过后她便没了记忆除了中午和盛夏吃饭,也没怎么出门,估摸着自己最后回了房间才断片。 她望着漫天的冰雪,心情格外复杂,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片段,好像做了个梦,祝宴璟来找她了,可能自己也觉得离谱,毕竟两人可是隔着将近万里的距离…… 手机铃声在簌簌的风雪声里格外突兀,是冯良打来的电话。 “白教练,祝家举办了一场豪华游轮晚宴,我搞到了邀请函,您要不要回来参加?宴会上有不少知名汽车配件公司的企业家,说不定能谈成投资合作。”冯良的声音透着兴奋和期待。 白月疏眼眸婉转,揉了揉太阳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的笑容应了下来“好,我买最近的票回去。” 挂断电话,她立刻去了盛夏房间交代,两人躺了一会才收拾行李,一旁的盛夏挑眉问道:“这么着急回去,是有什么好事?” 白月疏眨了眨眼,无奈的笑道:“祝家晚宴你肯定也收到消息了,这次是拉合作的好机会,我得回去” 盛夏了然地点点头一脸坏笑:“就你这祝家太太身份要不是死活瞒着,还怕拉不到合作商,我看你就是有点太要强了,正好我也准备回国,四月份就要去国外的公司,宴会我就不去了……” 白月疏翻了个白眼,知道盛夏也就过嘴瘾,两人心里装着事,她也没注意到盛夏最后一句说完有些晦暗的目光。 白月疏特意隐瞒了自己回国的消息,没只有冯良知道她晚上回来。 夜幕深沉,北淮港的游轮灯火璀璨如银河倒悬,觥筹交错,暗香浮动。 白月疏踩着十厘米的银色蛇纹高跟鞋,指尖划过超跑的哑光黑车身。 盛夏靠在车门上吹口哨:“这裙子简直要人命——“ 盛夏纯粹是送美人闺蜜过来,她懒得凑这个热闹,她老爸自然会来,没精力也有自己逃避的心思。 白月疏站在游轮的灯光下,红毯一直延伸到她下车的位置。 鱼尾裙摆垂坠的银色亮片随着步伐流动,仿佛将月光碾碎缝进绸缎。 抹胸处镶嵌的碎钻沿着锁骨蜿蜒而下,后背深V设计直至腰窝,走动时露出蝴蝶骨上的优美弧度。 和盛夏道别后跟着,迎着接待者惊艳的目光,她骄傲的像一只孔雀,轻抬下颌示意带路。 宴会厅水晶吊灯轰然亮起的瞬间,白月疏踩着韵律踏进。银色裙摆在旋转门投下流动的光影,霎时间,香槟杯碰撞声、私语声骤然停滞了一瞬间。 她微抬下颌,发间的碎钻银簪折射出万千星光,锁骨处的水滴形浅蓝宝石随着呼吸起伏。 “是白教练?“地中海发型的男人举着香槟杯挡住去路,腕表上的百达翡丽泛着冷光。 “《一起赛车吧》里那记漂移,堪称教科书级......“ 白月疏唇角勾起标准的商业微笑,余光瞥见角落几个举着手机偷拍的年轻少爷小姐。 那群年轻人显然一下子就认出她来,纷纷压低声音:“真人比镜头里还要漂亮!上次她在纽博格林赛道的过弯......” 窃窃私语的声音被一些对赛车感兴趣的老板们热情拥护声音淹没。 白月疏礼貌回应,妖媚的狐狸眼上挑,带着故作惊喜的笑容 “您过奖了,还希望以后您能多多支持” 说着,她优雅地举起香槟跟人轻碰抿了一小口,举手投足间尽显魅力。 角落里,几个年龄偏小的追星女孩窃窃私语:“那不是白月疏吗?她真人比电视上还漂亮!”“是啊是啊,我超喜欢看她参加的《一起赛车吧》,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她。” 旁边一些对赛车感兴趣的少爷们也纷纷投来惊讶又艳羡的目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月疏在人群中寻找着自己的目标,很快便锁定了一位汽车配件公司的企业家。 她走上前去,露出真诚的笑容:“张总,久仰您的大名,我一直对贵公司的新型配件很感兴趣,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合作?” 张总眼前一亮,连忙热情地回应:“白小姐客气了,我也早闻白小姐的车队正在拉拢投资,正想找个机会好好聊聊呢。”两人一来一回,气氛融洽。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再次打开,身材高大,气质卓越的男人格外吸引人多目光,更何况还是祝市现继承人,而他身边那位娇小纤瘦的白色礼服的漂亮女生自然也夺得了部分人视线。 祝宴璟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突然与白月疏的视线对上。 他的墨绿色清冷的眼眸变得有些怔然,还未等他有反应,身边的女生上前有些紧张的抓住他的衣摆,不好意思道 “宴璟哥哥,不好意思啊,我太紧张了有点缺氧,我就抓一下下” 他轻微皱眉,对着身边的付特助使了眼色,后者精明了然一大步上前,臂弯抬起,笑着说道 “江小姐,老板等会有事与人商议,您可以扶着我,毕竟宴会上人多眼杂还是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江蓠儿眼里划过不甘,松开手搭在付特助臂弯上。 她自然是注意到了白月疏的身影,春节不见她来老宅还奇怪,再加上她才被祝宴璟无情拒绝将两人关系挑明白。 她心里的嫉妒和艳羡当然不会那么快消散,毕竟可是自己喜欢了近十年的哥哥。 祝宴璟再次抬眼时,他在意的人早就挪开了目光,继续和身边几个老总交谈,嘴角的微笑都不曾变过,像是毫不在意。 男人目光冷冽下来,极有存在感向前两步。 前方的企业家们眼里精明一闪而过,和白月疏正在说话的人显然感受到了气氛的微妙,回头一看,在商场是金字塔顶层的继承人就在那,他连忙瞪大眼睛,转身匆匆对白月疏道别便眼巴巴凑到祝宴璟跟前去了。 白月疏心里轻嗤,看着江蓠儿已经被付特助带走显得有点意外,心里冷哼想着祝宴璟还算识相。 周围不知情的人开始议论纷纷。“祝少和江小姐真是般配,郎才女貌。” “是啊,青梅竹马,感情肯定很好。” 而一些看过节目的小年轻,甚至还有磕她俩CP的小姐激动的手抖,卧槽她CP要同框了! 白月疏感受到祝宴璟的目光,心里莫名哽了一口气。 这时,几个凑不到祝宴璟身边的企业家围了过来,端着酒杯说道:“白小姐久闻大名,来,我们喝一杯,我手里有几个国外的比赛希望能和您的车队……” 冯良在一旁左右逢源,挡下了不少酒,但是白月疏本就没有宣扬和祝宴璟的关系,宴会里大家都心照不宣,她只能硬着头皮喝下。一杯又一杯,脸颊渐渐染上红晕,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江蓠儿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怪异,她走到祝宴璟身边,轻声说道:“宴璟哥……,白小姐好像喝多了,我们要不要去帮帮她?” 白月疏强撑着继续与合作商交谈,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却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祝宴璟捏紧了手中的酒杯,耳边那些老板的声音变得模糊,他恨不得现在就直接冲上去将人抱走,回去锁进卧室好好疼爱,为什么一定要瞒着关系。 他心里莫名的失望和恼怒,墨绿色的眼眸变得幽暗深沉,目光直勾勾的看着白月疏丝毫不带掩饰,占有欲仿佛要突破看似平静湖面。 ? ?好了,祝影帝马上半掉马,继承人和影帝的身份马上一起公之于众,还有已婚的事情! ?   但是老婆是谁嘛~还得再等等,毕竟咱宝贝女儿没打开心扉。 ?   【非常谢谢@Soooo2朋友的打赏,给孩子开心坏了,激情更新一章三千字的,大家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感谢愿意等我的朋友呜呜呜】 ?   提前祝大家五一快乐,玩得开心呀 ? (本章完)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渡轮上的宣示 水晶吊灯在宴会厅投下细碎光斑,白月疏的高跟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空洞的声响。 第三杯香槟下肚时,她的指尖开始泛出薄红,眼睑也像浸了温水的蝶翼,沉甸甸地往下坠。 那些西装革履的老总们围上来时,她只能用职业化的微笑应对,小腿肚被高跟鞋绷得发麻,像是有细小的蚂蚁在啃噬。 “白小姐今天真是美丽动人呢“ 地中海发型的李总举着酒杯凑近,古龙水混着雪茄味扑面而来。 白月疏往后退半步,腰际抵在雕花桌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几分。 “李总谬赞了。“ 她正要举杯掩饰,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宴会厅一开始就去拉商务的冯良正朝她走来,挡在了她和李总跟前,笑着举起酒杯,跟人碰了一下。 “你们先聊,人有三急还请见谅” 借着去洗手间的由头,白月疏提着缀满碎钻的裙摆转身出了宴会厅,高跟鞋的细跟在灰色大理石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游轮甲板的风迎面扑来,带着咸涩的海腥味,她深吸口气,酒精在血管里蒸腾,眼前的廊灯都成了模糊的光晕。 刚走到甲板转角,身后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像是什么人踩在金属楼梯上,咚、咚、咚,每一步都敲在她绷紧的神经上。 转身时,她看见李总正摸着油光发亮的头顶朝这边走来,指尖的雪茄在黑暗中明灭。 白月疏心里暗骂,白嫩的手指在栏杆上掐出月牙形的红痕,猛的往后退了两步。 脚腕突然一阵绵软,她踉跄着扶住隔板,高跟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别动。“ 低沉的气音在她耳边擦过 几乎是在她弯腰捡鞋的瞬间,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突然环住她的腰,带着雪松气息的西装外套兜头落下,遮住了眼前的光线。 白月疏浑身僵住,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沉木香。 男人的手掌贴在她腰际,透过薄如蝉翼的礼服面料,体温像烙铁般灼人。 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混着甲板下方传来的浪涛声,在耳膜上撞击。 “祝...?“ 喉间刚溢出半声,嘴唇突然贴上了一抹温热柔软的地方,是男人的嘴角! 白月疏下意识想将人推开,却被男人抓住了手腕直接禁锢在了怀里,将女人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胸口处。 同时,在她额角也落下一个亲吻。 “嘘,乖一点,别动” 男人的声音又低又沉,让人心跳都漏了一拍。 白月疏能听见他胸腔里震动的心跳,沉稳有力,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节奏,因为在宴会上喝了酒,气息还带着几分酒意。 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李总呼吸声都急促的让人听见。 白月疏屏住呼吸,感觉祝宴璟的手指在她腰上轻轻捏了捏,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她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却被男人紧紧的按住,在后背上拍了两下。 “李总这是在找人?“付特助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疏离。 白月疏从西装外套的缝隙里看见,李总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镜片后的眼睛泛着贪婪的光。祝宴璟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她的脚尖悬空,脚踝在夜风中微微发颤。 “没...没什么。”李总干笑两声,视线落在祝宴璟怀里露出的一截白皙小腿上,喉结滚动。 突然目光和男人带着威胁和压迫的眼神对上他猛的闭上嘴,想问的话也堵在了喉咙里,面上挂出一副尴尬又了然的笑容。 付特助上前半步,镜片在廊灯下闪过冷光:“李总夫人今天没来?听说令爱是祝氏旗下影城的签约艺人,要是传出去...” 话没说完,李总已经脸色青白地转身离开,皮鞋跟敲在甲板上的声音慌乱如鼓点。 直到脚步声消失,祝宴璟才松开手,将人轻轻放在地上西装外套滑落在地,露出他墨绿眼眸里翻涌的暗潮。 白月疏仰头望着他,男人的领带歪在锁骨处,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喉结。 方才躲避时,她的发簪勾住了他的袖扣,乌发如瀑般散落在肩头,像幅被揉皱的水墨画。 “腿麻了?“祝宴璟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酒后的低哑,像是浸了夜色的丝绒。 不等白月疏回答,他忽然弯腰,手臂穿过她膝弯,再次将她打横抱起。 白月疏惊呼一声,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指尖触到他后颈处细腻的皮肤,烫得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 她被酒精麻痹,整个人软绵绵的,懒得再挣扎。 她下意识地在男人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最后还是泄愤似的在男人锁骨上抬起下颚咬了一小口。 祝宴璟感受到怀中的小动作,唇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西装外套再次落在了白月疏的身上,将人劈头盖脸的搭上,露出的那截小腿和白嫩的脚丫子在夜空中蜷缩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祝宴璟目光晦暗,朝着付特助身上瞥了一眼,而付特助也极其有眼色的将身上的大衣外套脱了下来。 他轻轻的搭在了白月疏的身上,这下好了,只露出了女人乌黑的长发,和抓在男人胸前衬衣上的手。 然而下一秒 在付特助震惊的目光中,男人迈着步子,骨节分明的手指上还勾着两只银色的高跟鞋,就这么大大咧咧走了出去。 甲板上的喧闹声突然静了几秒,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这对身影上。 祝宴璟抱着她穿过人群,墨色西装笔挺,袖口的定制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白月疏能听见周围人的抽气声,有人小声议论“祝家继承人“,有人拿出手机拍照,闪光灯在夜色中此起彼伏。 “祝总,这是...“王董事端着酒杯凑过来,目光在白月疏披散的长发上逡巡。 祝宴璟脚步未停,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墨绿眼眸在廊灯下流转着细碎的光 “我夫人喝醉了,之前在外跑通告没能好好陪她,闹了点脾气。”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人群中激起层层涟漪。 白月疏埋在他胸前,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混着远处传来海浪,突然觉得有些荒唐——明明在几天前,她还扔了份离婚协议给这男人。 现在这话说的,好像夫妻两人和睦……等等,这是重点吗?这狗男人说了什么东西?! 白月疏在男人怀中瞪大了眼睛,他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 她下意识的想抬头,却被男人用另一只手紧紧的按住了后脑勺,温柔的拍了拍,带着强硬和不容拒绝的力道。 付特助紧跟在身后,推了推滑下鼻梁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人群中震惊的脸。 祝宴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白月疏的腰际,那是极具占有的动作。 甲板拐角处,余竞川正站在阴影里,指间的香烟明明灭灭,目光落在祝宴璟怀里的身影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游轮在夜色中缓缓前行,声音不大不小,却能让离他五米之内的所有人听到。 但是信息量巨大,好多人的脑子都还没转过圈来。 这一次的宴会邀请名单人员将近五百多人,邀请人的范围也很广,不像之前的商业晚宴仅有亲密合作关系的那些董事长们参加。 这句话无疑是在人群中扔了个鱼雷,参加晚宴的甚至有一些一线明星都在,身边带的助理或是伴儿都有可能是他的粉丝。 直到最后有人突然反应过来,忍不住喃喃道 “祝总,祝宴璟,我男神居然是祝家继承人!还他妈结婚了!卧槽?” “之前祝影帝不就说过已经有对象了吗?什么时候结婚的?居然一点都没传出来” “说真的,我第1次参加祝家举办的晚宴!之前从来都没注意过祝家继承人” “他们那圈的应该是有人知道的吧,只是碍于人家没发话也没什么人大肆扩散” 一群小年轻的男生女生搁那叽叽喳喳,那些老谋深算的老板们早都听到了风声,听说过祝家继承人已婚的消息,那些目光都在他怀里的女人上下扫视,恨不得将人盯成一个洞。 但是奈何保护的很好,除了能看到女人白皙的皮肤和乌黑的长发,再看不到其他一点能识别的信息。 不过让他们震惊的是,祝总居然没有和夫人一起过来,而是另外带了个祝老爷子收的干女儿。 不过刚刚祝总提到过闹矛盾,可能这是小夫妻之间的问题吧。 付特助没搞懂自家老板这一波操作,但也能领会到暗自传达的意思,之前他们本来就没刻意隐瞒过祝宴璟在娱乐圈内的身份。 有心人想要调查,自然也是可以查到,但是却碍于权威,大家都选择了默契的回避。 这一下的出面和说的话无疑于是当面在各个圈子内宣布了自己的身份,也没想过再隐藏了。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晚,祝宴璟友好的对周围人点头示意之后,就只顾着的带着白月疏离开。 明暗交割的地带,他们远离了喧嚣的人群,身后闪烁的聚光灯没带来任何影响,他脚步平稳有力,转身的那一刹那,嘴角的笑容就收了回去,眼底深处在无人看到的地方带着几分偏执和疯狂。 宽大的手掌在女人细嫩的腰上轻轻摩挲,隐藏着某种克制的爱意和欲望 ? ?oi,三千又三千,如果有需要捉虫的地方,请在章节评论区告诉我这一章更新的比较急。 ?   母亲节快乐! ? (本章完)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沉沦之下 他们乘坐的私人电梯上了渡轮的最顶层豪华包间,这一路上,凡是遇到熟悉的董事,祝宴璟都极其自然地跟人点头示意,在别人惊愕和疑惑的目光中,也不曾多解释什么。 舱门关闭的瞬间,甲板上的喧闹声被隔绝在外。祝宴璟将白月疏抱进豪华包间时,水晶吊灯的暖光像蜂蜜般流淌下来,在波斯地毯上投下细碎的金斑。 祝宴璟将她放在床上,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墨绿眼眸里倒映着她凌乱的发丝:“以后别穿这么高的鞋。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提醒,随后蹲下了身单膝跪在女人的面前,为她轻揉着小腿 白月疏轻笑了两声,抬起腿踩在他的膝盖上,漂亮的狐狸眼里带着细碎而朦胧的水雾,酒意未散的眼底泛起水光。一看就是半醉半醒的状态。 “哟,祝总好雅兴占我便宜不说,您今天闹了这一出,这婚还怎么离?” 祝宴璟手下的动作一顿,随后不动声色的抬起头,幽深的绿色瞳孔注视着面前的女人,即使她居高临下,但男人的气场丝毫没有矮一头。 “我不同意离婚,事情已经解决了,今天的话就是我的态度” 白月疏冷笑,收回了腿直接盘腿坐在大床上,一只手撑着床面侧着身,像一个勾人的狐狸精,但说出的话却暗藏讽刺 “解决?你家老爷子那边怕是都没说清楚,把你江妹妹一个人丢在宴厅,大家都知道是你带的女伴来,这不太好吧?” 白月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也不知道心里的那股气儿从哪儿来,最后归结于肯定是自己喝酒醉了,毫无道理可言。 祝宴璟敛了神色,深邃的眼眸在女人的脸上落了几分钟后,只是叹了口气,不想再就着这个问题争论。 他缓缓站起身,语气沉稳而淡然的说道 “江蓠儿只会有爷爷认的孙女这一身份,也不会是我的妹妹,所有的事情我都会解决好……” 男人的声音顿了一下,眼眸愈发暗沉,片刻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吐出,才轻声说道 “疏疏你醉了” 白月疏脑袋胀胀的,听到男人说的这些话也没什么反应,最终伸出了腿,在他的西装裤上蹭了两下,闷闷的说道 “渴了” 话题转的很生硬,但祝宴璟还是低笑了一声,转身去给她倒水,琥珀色的杯子里散发出暗淡的光晕。 不知是喝了酒还是包间内的空调,让人身上带着几分燥热。 白月疏抬眸看着男人宽大的背影,她穿着白色的衬衣领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脖子上,而衬衣的扣子已经解开了两颗,莫名的禁欲性感。 特别是脸上还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称得上一声斯文败类。 不知怎么的,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江蓠儿跟着祝宴璟进入宴会厅时的场景。 “祝总倒是会做人。“ 她扯着裙摆坐直身子,指尖划过床头柜上的雕花 “带着江小姐参加晚宴,转头又说我是夫人,这戏码演得可真精彩。“ 祝宴璟倒水的动作一顿,转身将琥珀色的水杯,捏在骨节分明的手心里,他眼神有些热 “你不开心,没有下次了” 他转身时眉眼含笑,墨绿眼眸却深不见底,将水杯递过去的瞬间,指腹擦过她冰凉的手背。 白月疏偏头躲开,狐狸眼上挑,带了几分莫名的冷淡 “祝宴璟,我们当初说好的,各玩各的。“ 她仰头时,天鹅颈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耳垂上的碎钻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现在又算什么?“ 祝宴璟突然倾身,手掌撑在床头靠背上,将她困在怀中。 “月疏,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从未这样说过,这只是你提的要求,并非我的意愿”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蕴含着不易察觉的冰冷气息,紧缩的墨绿色眼膜如深不可见的湖水。 眸子透露出一丝危险韵味,涌动着的则是无法掩饰的占有欲。 沉木香混着威士忌的气息扑面而来,白月疏能清楚看见他睫毛在眼下投下的阴影,和锁骨处若隐若现的齿痕——是方才在甲板上她留下的印记。 “我说过,“他声音低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尖,“你只能是我的夫人。“ “夫人?“白月疏冷笑一声,伸手抵住他胸膛,却被握住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 她挣扎时,丝质礼服肩带滑落,露出半截白皙的肩头,祝宴璟的目光骤然暗了暗,喉结滚动着吞咽下一声叹息。 “放开。“ 她别过脸,却被他用指腹轻轻扳回,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 “别闹。“ 祝宴璟声音里带着哄劝,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如果我想,那份婚前拟定条约可以直接作废,但是疏疏,你会不高兴,所以你或许要正面我们的关系” 白月疏瞳孔猛缩,她真的是做威过头,差点忘记了这一次哈,婚姻选择权看似是遵从双方意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而季家,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从最开始就被这个男人主导着。 “祝宴璟你在威胁我?” 她冷冷的看着面前眼里带着稀碎光晕的男人,白月疏声音有些发颤的开口。 她试图抬腿推开他,却被祝宴璟扣住脚踝,他望着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替她将散乱的发丝缩在耳后。 “月疏,这一场婚姻的开始本就不公平,但是从一开始也不曾骗过你,签署的合同内容是真的,具有法律效应,只是我后悔了,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我给予你想要的一切自由,金钱,权利……” 白月疏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突然有些迷茫,不知道这男人又是玩起了哪个套路?她看不懂面前的这个男人。 她不断的告诫着自己,管好自己的心,白月疏能从这场婚姻里获得的东西够多了,再贪心就会跟她母亲一样吃大亏。 但是从白月疏回国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她被牵动了所有的情绪,就昭示着两人的关系,已经在细枝末节里开始发生了转变。 她漠然禁了声,而祝宴璟似乎也没要求她做出回应。 祝宴璟俯身时,领带垂落在她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他的鼻尖擦过她白皙的脸颊,在耳畔落下轻吻:“就像你在捷里别尔卡追寻极光的时候,我在你身后。月疏只要你想的都可以放开了去做“ 这句话让白月疏浑身僵硬。记忆突然翻涌——那个雪夜,她在激光房间醒来时,身上盖着毛毯,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 “是你?” 当时她以为是民宿老板的善意,此刻却听见祝宴璟轻笑一声:“怎么,以为真有好心的陌生人?“ 白月疏内心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又惊又惧,她一想到这男人派人跟着她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又想到了住家老宅的春节,祝老爷子对这表面形式看的一项重,之前她一直在国外比赛都颇有微词,甚至给季家都施了压力。 让季泽直接使出强硬的手段让她回国,而祝宴璟当时的绯闻不过是一个契机。 白月疏再去俄罗斯的时候,甚至已经做好了第1天去第2天就回来的准备,但她整整在那里待了三天,祝家都没有动静。 这个男人说的对,他的确给足了她自由。 白月疏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了下来,祝宴璟这个男人不正常,她早就知道,偏执,占有欲都让人感到恐惧。 但是去他妈的,她也不是什么正常人,既然他想给,那她接受就好了,毕竟她白月疏贪财好色,从一开始也不是说没有图谋。 “是啊,我还真以为见了鬼的好心人,看样子祝总还挺有闲心思,不过看在你派人保护我们的份上,也不跟你计较” 白月疏是何等的聪明,在他透露的这一条信息外,之前在俄罗斯那些不对劲的地方全都串联了起来。 大厅里巧合遇到的是个强壮的男人,那时候警惕心过于强,现在回想起来,那高大健壮的男人眼里是带着小心翼翼。 躲开的视线是心虚,还有她们穿梭极光森林时候车队里罕见的改装越野。 这一切哪有那么多的巧合,都不过是这个男人刻意安排的。 她仰头望着祝宴璟,男人墨绿眼眸里倒映着她的影子,眼底翻涌的爱意几乎要将她溺毙。 酒精在血管里作祟,她鬼使神差地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触到他后颈处细腻的皮肤。 祝宴璟的呼吸骤然急促,却仍克制着没有动作,带着犹豫和心疼 “你需要休……” 他刚启薄唇,却被女人扯着领带一只手强硬的环住他的后颈,将他往下拉,狠狠的亲了上来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随后女人嫣红的唇瓣上泛着水,光贴着他的淡笑道 “不需要” 这个吻带着醉意的热烈,又有压抑许久的眷恋,祝宴璟先是僵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纠缠在一起。 房间里只剩下凌乱的呼吸声,丝质礼服的肩带彻底滑落,祝宴璟却在此时猛地停住,额头抵着她的,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别后悔。“ ? ?啊啊啊啊啊,给我大Dio特Dio ? (对于男女主的关系,比起高岭之花被拉下神坛我更愿意称是双方相互驯服,两个骄傲的人不会低头只会不断压低自己内心的线。 ? 一个因为父母双亡跟着祝老爷子在这注重家族利益,身边群狼环绕从未有人教会他去爱,也不懂爱。 ? 另一个是受父母婚姻影响,不敢接受爱不相信爱,以排斥嘴硬的态度将自己包裹起来怕受到伤害(˙-˙))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曝光 今夜的海不再是白日那癫狂的巨兽,而成为一匹墨绸铺开的私密水域。 月光如银,倾倒于波涛微微起伏的脊线,浪头裹着黏稠的暗涌涌向陆地,那拍岸之声便显出不同寻常它不再轰然暴烈,倒像深吻之前的呼吸,压低了,却更烫人些。 黑夜中的海风将稀碎不可闻的呻吟卷入一望无垠的海面…… 这注定是个无眠之夜,轮船上名流们消息互通,传了又传,各大媒体的记者连夜撰写文稿,即将发出去的文章都未如同之前那样受到拦截。 这一信号无异于默认了他们的动作,或是上头的人默许了坦诚。 唯一可惜的是没有拍到女主人的脸,凡是有猜测那个女明星或者不实消息的稿子都被拦截屏蔽 只能带祝大影帝一人的八卦,这架势有种霸道且有限的控制手腕,自然是无比的熟悉。 让人莫名觉得控制着消息网中心的人早已迫不及待要坦诚曝告。 而身处于舆论中心的两人,迎着波涛汹涌的海上浪潮,共赴午夜之欢。 在晨曦地平线第一缕阳光升起之前,白月疏迷迷糊糊中被人抱着换了一间卧室,这才深深陷入梦乡。 …… 一夜荒唐,渡轮顶层无普通客人居住,日光透过浅色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时,神清气爽,食饱餍足的高大男人坐在窗台边的皮椅上,骨节分明有力的手中端着一杯刚泡Mocha。 另一只手半撑着下颌,看着大床中间熟睡的女人,面容沉静温和。 随后,房间的门被人以很规律的间隔轻敲了三下。 男人起身,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付特助很有眼色的敲完门后就只是在套房客厅等着。 看了一眼时间,也不过才早上八点半左右。 他将手中拎着的两个大袋子递给祝宴璟。 余光不经意间瞟见自家老板黑色的银狐绒浴袍内,裸露的锁骨上几枚浅粉色的吻痕。 暧昧痕迹一览无余身上那就不用想了,以夫人的性格那必然是以牙还牙。 付特助清了清嗓子,先是朝着卧室门那边瞟了两眼,随后低下头压低声音轻声道 “祝总,按照您的要求将关于夫人的一些外部消息及时清理封锁,至于您昨晚被拍的照片和讨论度一直在上升,您看需要控制一下吗?” 祝宴璟眉目轻挑,深邃的五官,在放松下来后显得温和而平静,墨绿色的眼眸中带着懒散的笑意 “保持现状,该控制的还是要控制,你心里有数” 男人的嗓音带着晨起后的沙哑,显得低沉而醇厚。 付特助心里咯噔一下,随后又突然松了口气,说明他目前做的顺了老板的心意。 渡轮菲利亚号,在中午12点之前就能抵达港口。 付特助看了眼时间,跟祝宴璟汇报了一些工作后,又开了将近40分钟的跨国会议。 等他合上文件走出书房的时候,跟坐在餐厅吧台上,正在快速进食的女人对视上时,忍不住愣了一下。 随后反应过来,对着女人点了点头,打了招呼 “祝夫……白小姐晨安” 白月疏挑眉,未施粉黛的小脸带着几分疲惫,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她嘴里还啃着玉米,说不出话,只是对着付特助挥了挥手。 有一说一,这个画面还挺违和,但如果单放在夫人身上,以她这个性格也不奇怪。 本就是大大咧咧,不拘小节,随心所欲,顺从心意活着的女人。 付特助走后,书房的门咔嗒一声轻响。 穿着浅灰色居家羊绒上衣的高大男人出现在视野里。 白月疏瞪了他一眼,咽下了嘴里的玉米,直接侧头忽视。 祝宴璟轻笑一声,迈开长腿走到吧台那边冲了杯热牛奶推给白月疏,启唇问道 “睡的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白月疏没跟他客气,拿过玻璃杯猛灌了两口牛奶,然后将手机打开,翻出头条热搜,扔在了男人的眼底下。 上面黑色粗体大字,非常醒目 (“祝氏集团官号澄清,包养、情妇……等一系列关于总裁的情感问题的谣言进行澄清”) 官网上发布了两个公告,而另一份便是祝宴璟隐藏的娱乐圈影帝身份被,对此作出的回应是。 (“私人关系,受家中长辈影响做出的选择,请勿深究适可而止”) 但是这两条消息公布出来,已经完全能引起全网炸锅,这样一对比下,那位隐婚的夫人讨论度直线下降。 而他们俩的cp粉更是哀嚎绝望。 “怎么?昨天晚上事情实属无奈之举,线下做的只能挽回舆情局势,夫人不用担心,并不会影响到你” 祝宴璟嗓音低沉而温和的解释,毫无局促和心虚。 白皙有力的手指轻轻端起桌面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白月疏将手里的吐司片拿起,细致的把棕色的吐司边角撕开,余光打量着对面的男人,勾人的狐狸眼中却带着几分审视和狐疑。 “我以为祝总会有更好的解决方法?看样子这是舍己为我,迫不得已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拿出来这舆论的诱饵” 祝宴璟坦然的看着面前小女人的眼睛,金丝框眼镜下墨绿色的眼睛,闪露一丝的精光。 “未必是舍己” 白月疏默然,眼眉轻挑,忍不住笑了下。 的确,不愧是万恶的资本家,把控着舆论的走向,也会为自己留后路,却偏偏翻了身打了胜仗。 如祝宴璟所言,祝氏集团的股市除了在舆论的五个小时内有了下降迹象,转而像是触底反弹一般,集团公告一发出,直接呈曲线上升趋势。 而白月疏这边也并非没有收获,除了贡献了短时间的美貌,一早上就收到了冯良发来的好消息。 在他三寸不烂金舌的攻势下,成功拿下两个投资商。 “ Ok,你集团的事情我不管。但是别把我扯下水” 外界传得沸沸扬扬,网上舆论翻涌,现实股市跌涨。 在两人面前,也不过就是几句话就能带过的事情,祝宴璟有意想将话题快速略过。 白月疏自然不会深追究。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她不该被定义 午后,菲利亚号停靠北淮南港。 夫妻两人在上午的那一场谈话后,便缄默不再提昨晚,他们都有各自的工作,出了港湾后祝宴璟被商务车接走,白月疏让人特地将她的跑车开到这里。 白月疏直径回到墨庭,路上处理了几份冯良发来的合约文件,查看了最近新招收部分队员的资料。 放纵一晚后,生活节奏似乎回归原点,再次忙碌起来。 “夏夏,我现在觉得哪哪都不对劲,总感觉好像要踩进什么坑里面” 客厅里,白月疏倚靠着沙发,手机在支架上开着视频通话,另一头是盛夏有些忙碌的身影。 她手里搅拌着一杯拿铁,热气腾腾的烟雾浮动,带着苦涩香醇味道。 盛夏微微叹气,她对着秘书打了个手势,在一份资料上签名后递给秘书。 “宝贝,不用感觉,祝宴璟那个老狐狸什么时候会让自己吃亏,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当你感觉到不对劲时候孩子已经拉裤兜了” “.......” 白月疏抿唇,有些一言难尽,话糙理不糙但是这也太糙了。 “那你这是准备走了?” 白月疏直接转移话题,看着盛夏桌上堆积如山的公务,跟祝宴璟开新项目的时候有的一拼。 盛夏微微抬眼,翻文件的手不动声色顿了一下,她故作坦然的将桌边的茶水端起来喝了一口,桃花似的眉眼间带了几分疲惫,瞳孔却是神采炯炯。 “对,就这两天了,虽然讨厌一些繁琐的事务,但是疏疏你知道我的,既然下定了决心要做一件事,我就不会随便敷衍,为自己做好万全的打算才是我首要目标” 说完她微微低下头,借着办公桌的掩饰,手轻轻的按在腹部,最近前期孕反应开始变大,晨吐,食欲下降,一看到油腻食物就生理性反胃。 她工作都集中在上午和下午,以前一天能跑四五个聚会,现如今还需要两个小时午休来缓解精神疲惫。 这些变化过于引人注目,给家里的保姆阿姨都吓得不轻,还跟她母亲提了,也因为这件事,盛夏最后找了个理由将保姆打发了。 这也是她为什么急着离开的原因,至少绝对不能在她身边的人露出端倪让她们猜疑。 疏疏迟早会知道,但是越晚越好,余竞川那边能瞒着多久就算多久。 反正他迟早会有门当户对得力于家族利益的婚姻,盛夏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白月疏看着盛夏眼下的黑眼圈,突然有些心神不宁,太反常也太突然,但似乎又夹着几丝合理。 “夏夏你有事情瞒着我?” 看似疑问实则陈述,结合余少爷这几天不对劲表现,白月疏有个大胆猜测。 盛夏心里一个激灵,带着轻微笑意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不敢抬眼望向屏幕中的女人,心脏却开始疯狂跳动。 疏疏这是猜到了! “你不会是怕了余竞川找你负责不成?火急火燎的,想要玩出逃那一套” 盛夏眼角一抽,倒是猜中了50% 白月疏看了看盛夏的表情,越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他叹了口气,身子放松,向后仰躺着。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咖啡,忍不住揶揄道 “余大少爷说不定还没在你这款身上栽个跟头,有必要怕他吗?看他那样,新鲜感来快去的也快,一夜情而已,你不至于对他产生愧疚,你总不能是撞了他的南墙想回头?” 盛夏忍不住在心里呵呵,余少爷这口碑,当真是无人不及。 一股无名火又上来,要是余某人此刻站在她面前,盛夏高低得一巴掌给他扇到南极去跟企鹅跳华尔兹。 她也没想到带球跑这种狗血剧情能出现在自己身上,可惜她不是《出逃新娘》里面的金丝雀,也不是什么灰姑娘。 她有钱有权有能力,若不是心里那一点悸动,说到底只是借了颗精子,就算不是余竞川,以后也说不定是某个高质外国男大,选择权掌握在她的手里面,去父留子而已。 盛夏自认为她不是什么道德高尚的女人,不善良,不温柔,不道德。 什么不撞南墙不回头,南墙吗?那是给弱者撞的,是她就直接挖了,盖个奢侈品大楼给自己开心。 余竞川现在还没资格当那个南墙…… 盛夏眼神微冷,这个男人从认识起就花心多情,她早就知道的。 “疏疏,开什么玩笑呢,这是搞正经事儿好吧!之前我爸不是把我的卡停了吗?给我停出危机感了,风花雪月算什么?搞钱正道理” 白月疏隔着屏幕跟她竖大拇指,随后手机顶置框弹出一个消息,冯良发来的。 (老板,有没有空来一趟基地,工程队负责人那边有些事情想跟您商量) 回来一个小时还没待到,但是正事要紧。 “夏夏,我还有点事情先挂了,你好好休息,别COS大熊猫,女人过了二十岁就等于二十五了,可要把皮肤保护好” 盛夏娇嗔的挥挥手 “好啦,咱们疏贵妃退下吧,忙你的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说着,染着豆蔻红色的纤长指尖点了挂断。 挂断电话后,盛夏有点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小心脏,她跟白月疏,对对方极其了解,说的难听点,屁股一撅都知道放什么屁。 想着是有些不甘心,她拨通了内线电话给秘书 “小王啊,把我那辆红色法拉利也一起给托运过去” “老板……您不是说未来的一年都不会开那辆车,准备找下家的呀” “别管” 盛夏在心里冷笑,就算老娘撅个大肚子,法拉利也要在国外轰到150。 _______ 白月疏一到基地下车,就看到了跑道的雏形。 从祝宴璟那拿来的卡,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工程总负责人递来一沓厚厚的图纸,他以前也建过国内的一些跑道,对这些颇有经验。 这还是白月疏专门找了之前车队朋友关系联系上的,这个脸面还是有的。 虽然退出了之前在国际上有名的车队,但她的成绩和奖项摆在那行走的门面。 “白队长,您这边的跑道场地很大,应要求单圈长度在4千米,因为这边原是准备建度假山庄的地皮,那边建了一半的废别墅我们也按要求推掉了” 白月疏翻了一下图纸,接过工程负责人手里的显示屏,是无人机在空中拍摄的现跑道进度。 “您也建过大大小小的赛事场地,这些基础自然不用我说,最重要的是安全,弯道外侧的沥青或砂石缓冲区,材料不要节省。” 白月疏拿红笔在图纸上圈了一部分,随后翻了下一页是几张照片 “防护区tecpro 护栏十加护网,按碰撞轨迹布置,到时候会给你发一个数据,还有缓冲区,长度按车速计算,冯哥你整理一下数据发给刘总管” 冯良点头,手里的笔记本噼里啪啦的打着字做记录。 刘负责人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他毕竟是搞这方面建设的,对于白月疏的名声,多多少少还是有听说过的,没想到在这方面的见识,她都懂得很,本来还想混点油水的心思瞬间被压下去,只希望别出任何差错。 毕竟顶头上监管的还是金字塔顶端的祝氏…… “是是是,一切都按照高标准来,您放心” 年近五十的刘总管,态度极其严谨的连连点头,优先在前面带路。 白月疏嘴角带笑,不显疏离,她语气放柔了几分 “刘总管,救援和排水就不用我说了,全赛道设置救援通道,医疗点,消防点,无视线死角。咱们是合作关系,您不必说那些虚的话,结果如何,我就看后面的进度和实物” 白月疏和刘总管在前走着,后面跟着两三个基地其他分区的负责人,手里拿着小本子不断的记着。 这一趟过来在基地待了将近4个小时,关于路面的用料、平整度,场地的布局细节,都一一点到说到。 冯良手中还拿着录音笔,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女人,简直浑身发光。 他想现如今社会对女性,在职业上面的苛刻一直都存在。 但在白月疏的身上,他看到新时代女性力量的具象化。 女人可以坐舒服的小轿车,也可以手握方向盘在赛场上驰骋。 可以穿高跟鞋,也可以跑鞋,可以温柔,也可以锋利。 野心勃勃从来都不是贬义词,是玫瑰杆上的刺,是斩断定义和桎梏最锋利的一把刀。 哪怕有些资源来自于男人,但是能将这些东西投入自身所用,为自己铺路,又何尝不是一种手腕。 有风托举,那便乘风而起。 (PS,看到有很贴两个宝贝的线稿,给大家看看) ? ?失踪人口回归,迟来的妇女节快乐! ? 祝各位姐妹都成为很会赚钱的女性,祝我们富有明媚健康自由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开屏的祝总 赛车基地的晚风裹挟着机油与青草的气息,卷过空旷的赛道,白月疏伏案的身影被落地灯拉得修长。 近一个月来,基地筹建、车队组建、队员面试三重压力压在肩头,她几乎是连轴转,早出晚归。 眼底凝着淡淡的疲惫,却又因热爱而亮着光。 车队组建是重中之重,每日至少两三位应聘者的面试流程,让她连休息的间隙都显得奢侈。 而第一个敲定入职的队员,是年仅十九岁的英国少年埃维克,他生着一头蓬松卷曲的金发,碧蓝色的眼眸澄澈如北欧的湖泊,笑起来时眼角弯起,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明媚张扬,像一颗永不熄灭的小太阳,走到哪里都裹挟着蓬勃的活力。 自埃维克踏入基地的那一刻起,白月疏的身边就多了一条甩不开的“小尾巴”。 “Honey,这里的赛道设计我觉得可以再优化一点!” “Honey,你看我今天的训练服好看吗?” “Honey,带我去跑圈好不好嘛?” 一口软糯又带着英伦腔调的中文,配上他湿漉漉的狗狗眼,身形挺拔却总爱黏在白月疏身侧,活脱脱一只温顺又粘人的大型金毛。 他总能找到千百种理由凑到白月疏面前,眼神里的崇拜与亲近毫不掩饰,炽热得让人无法忽视。 基地里和埃维克交好的中国队友,实在看不下去他这般毫无顾忌的亲近,私下里拉着他提醒:“埃维克,白姐早就有对象了,人家小情侣感情很好,还公开过的,你别总这么黏着她。” 闻言,埃维克只是歪了歪头,金色的卷发随着动作晃动,脸上满是不以为意。 他自幼便是家里捧在手心的太子爷,在开放的教育环境下长大,骨子里带着肆意与自信。 在他的认知里,只要没有步入婚姻殿堂,没有在神父面前许下永恒的誓言,哪怕是恋爱关系,也从来都不是定数。 谈恋爱本就有分手的可能,他年轻、鲜活、充满能量,又满心满眼都是白月疏,他坚信自己总有机会。 只有白月疏自己知道,面对埃维克,她始终带着一层厚厚的幼崽滤镜。 她刚认识埃维克的时候还是个连她腰腹都够不到的小不点,金发碧眼,乖巧又娇气,稍微擦破一点皮就会红着眼眶掉眼泪,是个实打实的小哭包。 那时候白月疏刚进入车队,小有成绩,队内的其他车手都嫌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麻烦,碍于他父亲是车队投资商的情面,表面热情应付,转头便将人弃之不顾。 唯有白月疏,耐着性子蹲下身,一点点教他握方向盘的姿势,教他赛道跑圈的技巧,教他赛车时最基础的防护措施。 她是真的把他当成弟弟一样照顾、呵护。 如今,当年的小哭包长成了挺拔明媚的少年,面对他叽叽喳喳的请求,她向来狠不下心拒绝。 也正因如此,结束了基地一天繁重的工作后,白月疏还会拖着疲惫的身体,陪埃维克去赛道跑圈训练。 这一个月,所有的精力都投身于车队,让她与祝宴璟的相处时间被无限压缩,实际上,她甚至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老公。 _______ 而另一边宏伟的30多层集团大楼上。 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服,将男人的身姿勾勒的越发挺拔,他坐在肃穆严谨的办公桌前,骨节分明的之间扣着一只黑金色的钢笔,轻轻敲击着桌面。 袖口微微露出铂金表盘,在办公室的冷光下得出凌厉的光,无声彰显着权威和贵气。 祝宴璟看着手里第2次拨通依旧无人接听的电话时,他脑袋上那个无形的精密雷达已经开始疯狂响动。 他向来是情绪掌控的高手,喜怒不形于色,可这份隐忍的恼怒,还是在不经意间流露。 听筒里传来无法接通的提示音,让祝宴璟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白。 面上依旧是平静冷淡的模样,无波无澜,可下午集团会议上,整个会议室的气压骤降,低得让人喘不过气。他坐在主位,墨绿眼眸冷冽如冰,每一句点评都犀利精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台下的高管们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纷纷在心里揣测,祝总这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 散会后,祝宴璟抬手揉了揉眉心,沉声吩咐付特助:“去查一下,夫人最近的行踪,接触的人,事无巨细,全部报给我。” 不过半小时,详细的资料便摆在了祝宴璟的办公桌上。 当看到那个频繁出现在白月疏身边,金发碧眼、整日黏着她的十九岁外国少年时。 祝宴璟指尖划过屏幕上的照片,墨绿色眸底掠过一丝冷意,薄唇轻启,吐出四个字,语气尖锐又犀利:“没有边界感的恶犬。” 这场无声的醋意,在他心底悄然发酵,愈演愈烈。 而另一边,毫无察觉的白月疏,依旧被埃维克的热情包围着。 这一个月,每天清晨,她的办公桌上都会准时出现一枝带着露珠的粉色玫瑰,娇艳欲滴,是埃维克亲手送来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埃维克继承了法国母亲的浪漫多情,与英国父亲的绅士优雅,骨子里既有少年人的勇敢张狂,又有刻在血脉里的温柔体贴,这般明目张胆的示好,热烈又纯粹。 若是下午没有训练与工作安排,埃维克便会软磨硬泡,拉着白月疏去市区最大的游戏城放松。 喧闹的游戏厅里,灯光闪烁,音乐动感,白月疏站在跳舞机前,跟着节奏笨拙地挥舞手脚,汗水顺着鬓角滑落,眉眼间却漾着久违的轻松与笑意,褪去了职场上的干练,多了几分鲜活的娇憨。 埃维克则站在一旁,游刃有余地跟着节拍舞动,身姿利落帅气,金发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引得周围不少年轻女孩驻足观望,眼神里满是痴迷,他却浑然不觉,目光全程追随着白月疏的身影。 到了深夜,本该是夫妻二人独处的时光,埃维克又会以“请教游戏”为借口,霸占白月疏所有的晚间闲暇。 白月疏偏爱5V5团战手游与枪战竞技游戏,埃维克此前从未接触过手机版,却牢牢记住了一句中国话:喜欢一座房子就要喜欢里面住着的乌鸦。 虽然听起来很怪,但他的理解能力也只能到这儿了。 他愿意为了她,去学习一切她喜欢的事物,好在他本就精通同类游戏,不过两天时间,便适应了手机键位,操作流畅,意识顶尖,很快就成了白月疏的专属游戏搭子。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独守空房的祝宴璟。 他特意推掉了所有晚间应酬,将成堆的工作带回别墅处理,只为等白月疏回家。 从下午四点等到夜幕降临,时针一点点划过七点,祝宴璟褪去了职场上笔挺的西装革履,洗完澡后下楼。 身上穿着付特助新近送来的早春款浅灰色针织衫,柔软的面料贴合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形,流畅的肌肉曲线若隐若现,禁欲又性感。 袖口随意地卷至小臂,冷白的肌肤下,青筋隐隐凸起,蕴藏着满满的力量感。下身的垂感家居裤,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优越的身形线条,和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居家气息。 他还特意喷了木质调的香水,清冽又温柔,头发看似随意散落,实则每一根发丝都被精心打理,妥帖又精致。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遮住了平日里的凌厉,墨绿色的眼眸愈发深邃,如同沉在海底的翡翠,温和的表象下,藏着翻涌的不悦与隐忍。 他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的注视着白月疏从到家后,洗漱完了,就像一只猫窝在客厅的地毯上,拿起手机戴上耳机,和埃维克开起了游戏。 右手拿着平板上面的电子合同,一个小时都未曾翻页,另一只手捏着一只小黄鸭联名笔,是白月疏平常画赛车改装稿子用的,手里的笔被他捏得很紧,小黄鸭的脑袋似乎都要变形了。 终于,在白月疏第n次叫嚷着 “弟弟快点来接姐姐,姐姐这边被包围了!”的叫喊下 “咔擦!” 清脆的折断声,在客厅里格外明显。 周围的空气似乎越来越稀薄,白月疏腾不出手,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心里想是不是降温了,甚至抽空瞟了一眼身边低头的男人。 她浑然不知,旁边男人的脸色已经冷到了极致。 那支可爱的小黄鸭铅笔,在祝宴璟的掌心,早应声断成了两截,塑料碎屑落在地毯上,宣告着他无辜且莫名其妙的牺牲。 熟悉的沉香裹挟着清冽的木质香调,如同一张无形的网,骤然将白月疏包裹。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祝宴璟的声音低沉磁性,温柔的语调里,藏着淬了冰的冷然与毫不掩饰的不悦。 他微微俯身,薄唇贴在她的耳边,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 “夫人,跟谁玩得这么开心?” “现在快九点了,该轮到我了。” 白月疏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顿,耳机里还传来埃维克焦急的呼喊,可她此刻却连回头的勇气,都被这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温柔禁锢,心底瞬间泛起一阵慌乱的涟漪,方才的愉悦尽数消散。 她一脸茫然的抬头,却发现自己的上半身已经被男人笼罩在怀中,祝宴璟棱角分明的下颌抵着她的肩头,呼吸微重,带着木调的沉香勾人心魄。 温柔的唇瓣摩挲在她的颈部,身心都变得酥麻,她这才发现这男人今天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 ?写这一章想笑的不行。 ? 祝总:(疯狂开屏)老婆看我,看我。 ? 疏疏:推水晶,冲鸭! ? 哈哈哈哈。 ? 最近工作不太忙的话,可能会连续更新,今天更个5000多字,希望能在七月之前将这本书完结。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暧昧拉扯 背后滚烫炙热的呼吸如同在燃烧的火苗,顺着白月疏的后颈一路蔓延,灼得她皮肤发紧发热。 她在男人怀里僵硬了几秒后方才反应过来,身后那个已经盯了她不知多久的男人终于出手了,莫名的心里带上了几份心虚,但看着手机里面依旧开着的游戏麦。 白月疏心脏猛地一跳,几乎反射性的抬手,将祝宴璟柔软微凉的薄唇死死捂住,火热的气息喷洒在手心,她的指尖触到男人的唇瓣能够清晰感受到他薄唇下紧绷的弧度。 她蹙起秀眉,眼尾带了几分慌乱的绯红,另一只手飞快按灭游戏内的麦克风,指尖都因为心虚和紧张微微发颤。 耳机里立刻传来埃维克担忧的声音,少年清亮的英伦腔调穿透听筒,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狐疑 “Honey,你还好吗?我刚刚好像听见了别的声音.......” 白月疏张了张嘴,正犹豫着要不要开麦回复,想编个理由搪塞过去,身后的祝宴璟却骤然发难。 男人微微侧头,温柔却带着几分强硬的手掌扳过女人白皙的下颚,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白月疏的耳廓,不等她出声质问,另一只安分扶着腰侧的大手紧紧扣住了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牢牢按在怀里。 背靠着祝宴璟坚硬有力的胸膛,感受着男人呼吸的起伏,下一秒,她温热绵软的唇瓣便被男人狠狠含住,霸道又带着隐忍怒意的吻,瞬间卷席了白月疏所有的呼吸,不容置疑且无法反抗。 “唔.......祝宴璟!” 白月疏漂亮的狐狸眼瞪大,瞳孔反射着男人英俊深邃的面容,唇齿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吻忍不住溢出几声含糊不清的抗拒,甚至有些晕头转向。 她手里还举着手机,手却下意识想要挣扎,可手腕刚刚抬起,手机就被祝宴璟轻而易举的抽走,随意搁在身边,强制让白月疏专心迎接这个吻。 屏幕另一边的埃维克彻底察觉了不对劲,看着白月疏那个可爱的的小人半天没动静,再结合刚刚听见了男人声音,他一下子就猜到了那边的情况。 俊美的少年安静靠着电竞椅,也没有再出声,只是死死盯着游戏界面,操控者自己的游戏角色,一圈又一圈的守着白月疏的小人身边,碧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不服气的阴霾。 祝宴璟微垂着眼眸,将女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一边加深这个掠夺般攻略池城的吻,肆意描摹着白月疏的唇形,一边用余光冷冷的扫过还亮着的屏幕,游戏开始进入最后阶段。 看着那个寸步不离的男角色小人,他喉间溢出一声冰冷的气音,两人呼吸间的气息越来越炙热,男人的吻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几乎要将她吞噬窒息。 整整十多秒,白月疏大脑一片空白,人都有些麻木了,浑身力气被抽干破罐子破摔般地瘫倒在祝宴璟怀里。 胸口剧烈起伏,急促的喘息着,祝宴璟这才缓缓的将她松开。 彼此的气息依旧交融着,近距离不过三指宽。 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着,白月疏粉唇被吻的泛红,水光潋滟。 祝宴璟低头看着怀里还在轻喘的女人,如翠湖般的眼眸翻涌着压抑了一个月的占有欲和嫉妒。 他声音低沉沙哑,不徐不疾带着独属于成熟男人独有的醇厚,但吐出的话却并不那么稳重。 反而带着几分莫名的控诉 “夫人,你快有一个月没有陪我了,我们很久都没有亲近,这不利于我们培养感情” “?” 白月疏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紊乱的呼吸抬眼用那双潋滟勾人的狐狸眼瞪着他,眼底满是茫然的问号,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什么叫一个月没陪他? 最近她忙着基地筹建和队员面试,虽然早出晚归,但是祝宴璟不也是整日埋在公司里 特别是开始涉及建筑工程,所有的决策和项目都要等他一个一个查看,很多时候白月疏提前回家,他都还在集团里, 明明两人都是忙碌的状态,怎么到了他嘴里就成了她不陪他了?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带着委屈......见鬼了。 心里腹诽着,白月疏却想起了还在施工的赛车基地,大把的资金缺口可都指望着身边这位财大气粗的祝总。 她硬生生的压下了想要踹人的冲动,换上一副3假意温顺的摸样,勾着唇角,语气带着几分敷衍的讨好 “那你想让我怎么陪呢,祝先生” 祝宴璟有些意外,看着自家夫人忍气吞声可以讨好的样子,默默在心里想着,夫人演技还需练练。 面上却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摸样 白月疏自顾自打着小算盘,心里默念忍一时风平浪静,谁跟钱过不去呢。 完全没留意到祝宴璟沉沉的目光里早已经燃起汹涌的,快要压抑不住的欲火,那眼神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丝毫不带掩饰。 “嗯,那我们......” 祝宴璟喉结滚动,伸手就想将怀里的小女人打横抱起,大掌沿着细嫩白皙的小腿往上,打理的一丝不苟的脑袋微微前倾,薄唇再次凑向她那一张一合的粉唇,想要延续方才的缠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可白月疏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似得,身子微微一侧,灵巧的的避开了他的吻。 一只手顺势探进祝宴璟大腿口袋,摸出手机,指尖没有丝毫犹豫飞快解开密码,直径打开游戏商城,开始下载她那款和埃维克正在玩的游戏。 祝宴璟凑过去的吻,堪堪落在了女人细嫩柔软的面颊上,温热的触感,让他动作一顿,眼底带了几分无奈却纵容的笑意。 与此同时,白月疏已经退出了游戏界面,他们的游戏早就结束了 她在游戏聊天框飞快敲下一行字发给埃维克 【不好意思Eric,我这边哟个朋友想要加入我们可以吗?】 远在酒店的埃维克正愣愣的看着手机,瘫倒在电竞椅里面,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刚才那道低沉磁性的男声。 心里百分百确认,那就是月疏姐姐传说中的神秘恋人,他们居然住在一起,埃维克光是想想天斗塌了。 一股烦躁涌上心头,他攥紧手机,金发卷毛被他揉得到乱七八糟,可手指却还是乖巧的听话地回复了消息 【好呀,Honey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一起玩!】 白月疏看完回复,揉了揉微微发软的的手心,斜睨了一眼身边沉着脸,目光紧紧盯着自己手机屏幕的祝宴璟,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带着几分娇嗔的意味。 “怎么了?不是要陪吗?本小姐懒得费别的心思,就让你陪我打游戏好了” 看着自家夫人眼底灵动的狡黠,祝宴璟心头的不爽瞬间消散了大半。 墨绿色的眸子温柔的能滴出水来,满满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暗哑而性感,就贴在白月疏的耳边,缱倦又温柔的回答。 “既然是夫人要求的,为夫自然奉命” 话音刚落,他语气骤然一转,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带着撩人的暧昧 “我现在好好陪夫人玩儿游戏,等会儿夫人可要记得礼尚往来。” 白月疏正专心致志地给祝宴璟注册游戏账号呢,听到这句意味深长的话,猛地抬起头,正好撞进他晦暗不明,满是情欲的眼眸里。 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恼地抬起软绵绵的手。 “啪” 一声轻拍在祝宴璟的侧脸上,咬牙切齿地低声呵斥 “祝宴璟,你正经一点,收敛收敛你那副大尾巴狼的样子,等会儿不许乱说话” 祝宴璟非但不恼,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笑容,眉眼越发深邃。 墨绿色的眼眸,温柔与占有欲交织着,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的意味 “好,都听夫人的,夫人可要好好保护我” 说罢,他有些惰懒地低头埋进白月疏微微松垮的衣领里,高挺的鼻尖蹭着她细腻温热的锁骨窝。 随后温热的唇瓣轻轻落下,细碎的吻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的肌肤,轻轻柔柔地一下一下嘬吻。 白月疏浑身一颤,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伸手想将人推开,可男人怀抱很紧,丝毫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无奈之下,她只能随口妥协 “好好好,等会儿进去,你就直接选个小瑶全程挂我头上” 祝宴璟低低嗯了一声,眼底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 ? ?天老爷,本来这一张昨天应该发的,但是昨天晚上下班回来,我发现我昨天写的的细纲好像没保存,写了快1000多字的剧情全飞了。 ? 今天又只能从头开始理了一遍…… ? 先发一章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心机bro 白月疏迅速做完了新手教程,直接充了1000块钱将几个好用的皮肤和简单的英雄全部买下。 添加了游戏好友后,直接将祝宴璟拉进了组队房。 埃维克原本懒散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猛地坐直,浑身紧绷,如临大敌般盯着刚刚进入房间的新账号。 当看到那极其朴素的qq企鹅原始头像,还有一串毫无章法的乱七八糟昵称 “小妲己嘤嘤嘤2684”时,少年金色的呆毛猛地颤了一下,随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一股被轻视的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在埃维克心里,能和白月疏谈上恋爱的肯定是同一年龄阶层的,肯定是会玩游戏的。 他本打算在这场游戏里大展身手,在白月疏面前狠狠表现一番,碾压对方,证明自己的优秀。 可眼前这个一看就是新手小号的账号,简直是在赤裸裸地挑衅他。 开小号吗?有点意思! 埃维克抓狂地揉了揉自己蓬松的金色卷发,碧蓝色的眼眸里燃起胜负欲,咬牙低声爆出一句口语:“fuck!” 而沙发上,白月疏靠在祝宴璟的怀里,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胸膛的温热与沉稳的心跳。 祝宴璟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握着手机,姿态慵懒却眼神锐利。 他看似温顺地听从安排,指尖却不安分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暧昧的触感让白月疏浑身发软。 祝宴璟垂眸看着怀里正认真选着英雄的白月疏,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陪玩游戏? 可以。 不着急,这笔账还有这段时间被挤占的所有时间,他都会连本带利,在今夜,一点点讨回来。 这时,白月疏坐正身体,清亮的女声继续出现在游戏麦里,依旧带着笑意的说道 “埃维克,游戏开始了” 游戏局里的醋意风暴 5V5竞技的倒计时在屏幕中央跳动,红蓝双方的英雄头像依次亮起,一场夹杂着隐秘硝烟的娱乐匹配战,就此正式拉开了序幕。 游戏本身有着严格的段位壁垒,低阶新手根本无法与高段位老手一同进入排位赛道。 好在娱乐模式与普通匹配不受段位限制,不计入战绩积分,恰好能让祝宴璟这个彻头彻尾的新手,顺利挤进白月疏与埃维克的对局。 这局白月疏只在需要支援、报点或是指挥的时候,才会短暂点开麦克风,不再像先前与埃维克单独组队时那般全程畅聊,但是这个细小的举动让屏幕双方的两位男士心里都有点不得劲。 5v5游戏布局清晰明了,对抗路、打野、中路法师、射手、辅助五个位置各司其职,而辅助位看似操作简单,却是整支队伍的命脉所在。 玩得精妙的辅助能在绝境中扭转战局,一锤定音;即便对新手而言也极为友好,多数辅助英雄只需要跟在队友身后便能混到助攻、混到经验,是入门首选。 白月疏早替祝宴璟选好了英雄,外形娇俏可爱的萝莉型辅助瑶,玩法简单,四级之后便可附身于队友头顶,形成稳固的护盾。 只有护盾被击破才会被迫落地,被控之后还能化作鹿灵免疫所有伤害,简直是为游戏小白量身定做。 白月疏本就对竞技类型游戏带点天赋,五个位置都全能,操作意识皆有。 第一局娱乐赛, 她的目的很纯粹,就是带着自家对游戏无能的丈夫熟悉技能、摸索操作。 祝宴璟向来对这类消遣兴致寥寥,可他做事向来严苛守信,学习和理解能力异于常人,不过短短十多分钟,便已经吃透了瑶的技能机制、团战意识与释放时机。 只是脑子转得飞快,手指却还没跟上节奏,显得有些笨拙。 为了牢牢护住这位大金主,白月疏毫不犹豫选了射手位。 在一般普通玩家局内,辅助都是跟着射手保护射手,这两个位置几乎可以变成连体婴,完全将自己带入一个陪玩的角色,践行着---游戏可以输,老板不能死,她必须让金大腿体验到游戏的乐趣。 对局进行到近二十分钟,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白月疏早悄悄拿过祝宴璟的手机,屏蔽了所有队友的局内消息,免得无关言论扰了他的兴致。 就在埃维克操控着猪八戒第八次气势汹汹地冲入敌方人群开团时,白月疏指尖刚动,准备跟上去支援。 身侧的祝宴璟却轻轻靠上她的肩膀,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为难。 “夫人,我的血量不太够了,刚刚忘记买你说的肉装,冲进去恐怕直接就没了,我们先撤退好不好?” 白月疏牙根暗暗发痒,看着游戏里自己的角色在埃维克的猪八戒身旁转了半圈。 最终还是咬咬牙,操控着射手带着头顶的瑶转身狂奔,含泪把冲在最前面的少年卖了个彻底。 她心里对着埃维克疯狂道歉,手指飞快敲出一行字发过去 【不好意思埃维克,我朋友第一次玩,胆子小,不敢打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屏幕另一端的埃维克看着瞬间灰暗的手机屏幕,再瞥一眼公屏上刺眼的击杀公告,气得金发都要竖起来。 这已经是第八次了! 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的!趴在月疏姐姐耳边吹枕边风,装可怜、装胆小,这个可恶的小肚子chicken肠,green tea男人。 埃维克抓狂地揉着自己蓬松卷曲的金发,一头柔顺的卷毛被揉成了乱糟糟的金毛狮王,头顶仿佛都要冒出热气,中英双语在脑子里乱成一团,语言系统彻底崩盘。 他终于忍不住点开麦克风,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带着少年人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怒火 “ Honey,我觉得你的朋友适应这个游戏It''s a failure.(很失败)” “pletely unmanly.(完全没有男子气概)” 白月疏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话,她竟无法反驳,因为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可她侧头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祝宴璟正握着手机,一双墨绿色的眼眸澄澈如翡翠,温和又无辜地望着她,指尖刚刚还在笨拙地点击着技能键,一副认真学习的乖巧模样。 她到了嘴边的质疑硬生生咽了回去,这可是她的财神爷、她的大金主,别说玩得菜一点,就算站在原地不动,她也得保护着。 犹豫了半晌,白月疏才软着语气开麦,声音温柔得像在哄闹脾气的小孩 “埃维克,要不我们先不玩了吧?等我单独教会他了,我们再一起组队?” 这话落在埃维克耳朵里,瞬间被自动简化成最扎心的意思:月疏姐姐要和那个男人单独甜蜜双排! 绝对不行! 少年几乎是立刻拔高了音量,带着急切的抗拒透过听筒传来:“I don''t want. NO!Honey!” 不等白月疏说话,他又立刻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不服输的倔强:“姐姐,你让你的朋友跟着我吧!我来带他、保护他!” 白月疏微微蹙眉,陷入了思索。 这个办法好像确实可行,只是她怎么也想不通,两个从未见过面的人,怎么会从一开始就透着浓浓的敌意,仿佛天生就不对付。 祝宴璟始终安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面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在埃维克话音落下时,唇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快得让人无法捕捉,白月疏转头询问他的意见,他立刻收敛了所有锋芒,对着她露出一抹温和无害、包容大度的笑容,仿佛全然不在意对面少年的针锋相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夫人,听你的” ? ?“包容,无辜”的祝宴璟 ? 听不懂思密达,夫人嘴嫩嫩的想亲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夜色归你 第二局游戏,迅速拉开了帷幕。 这一局,白月疏彻底放开了手脚,不用再分心保护祝宴璟,径直选了自己最擅长的法刺英雄,走中路,清线,支援。 开局不过五分钟,她便精准预判敌方走位,一套技能流畅打出,干脆利落地拿下一血,随后屏幕上飘过存在感极强的击杀特效。 祝宴璟漫不经心地操控着瑶跟在埃维克身后,瞥见白月疏拿下一血时雀跃的模样,墨绿色的眼眸瞬间柔了下来,微微偏头,在她光洁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又真诚 “夫人好厉害。” 白月疏正打得上头,沉浸在收割的快感里,压根没在意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只是骄傲地轻哼一声,尾巴都要翘起来 “那当然,我玩这个向来很厉害。” 埃维克选了移速极快的打野英雄,摆明了想把身后这个拖油瓶般的辅助甩开,让他彻底跟不上自己的节奏。 祝宴璟毫不在意,偷了个香吻后心情大好,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跟得上也好,跟不上也罢,甚至好几次故意被敌方英雄单抓击杀 他巴不得早点死,懒得跟着那小子,将自己坚实有力的双臂环住白月疏的腰,安安静静地靠在她肩头,看她指尖在屏幕上灵活飞舞。 两人依偎在地毯上,氛围温馨又缱绻,暖黄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祝宴璟在心底轻轻轻叹,他本对这些虚拟游戏毫无兴趣,可因为身边的人是白月疏,所有枯燥无趣的事物,都瞬间变得鲜活可爱起来。 他喜欢看她专注的模样,喜欢听她因操作顺利而发出的轻笑声,更喜欢这样毫无保留地占有她的所有注意力。 就在他出神的间隙,埃维克已经蹲进了草丛,准备伏击路过的敌方英雄,少年立刻开麦大喊,语气急促又嚣张 “嘿!兄弟!快点上我的身!我要去抓对面的人!” 祝宴璟淡淡抬眼,看向屏幕里躲在草里的打野英雄,面上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操控着瑶慢悠悠跑了过去,顺势附身在了埃维克的英雄头顶。 就在敌方英雄即将踏入伏击范围的刹那,他眼梢微微一挑,指尖看似不稳地轻滑,瑶的一技能竟直接朝着草丛外扔了出去,精准暴露了两人的位置。 敌方瞬间警觉,反手一个控制技能砸进草丛,祝宴璟的被动直接被打了出来,从埃维克的英雄头顶落下,化作免疫伤害的鹿灵,头也不回地朝着白月疏的方向狂奔而去。 下一秒,冰冷的击杀音效响起。 埃维克屏幕再次暗下来,看着死在敌方面前的英雄,对面甚至在他眼前开启回城嘲讽。 少年彻底僵住,怒气值瞬间冲破天际,气得连脏话都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一连串气急败坏的气音。 白月疏都忍不住朝身边的男人投去了狐疑的目光,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祝宴璟立刻收了眼底的笑意,轻轻皱起眉头,露出一脸无辜又抱歉的神情,语气犹豫拖着尾音斟字酌句,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疑惑 “他这是要偷袭吗?不好意思,他没说清楚,我还以为要直接冲上去,技能时机没把握好……弟弟不会生气吧?” 这句话成了压垮埃维克的最后一根稻草。 少年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委屈,所有的倔强与嚣张瞬间崩塌,开麦的声音里满是委屈,甚至带上了薄薄的哭腔,少年人的心思直白又纯粹,根本藏不住半分情绪 “月疏姐姐,我讨厌他!我不喜欢他!他太坏了,他又故意把我害死了!我再也不要和他一起玩了!他是个大坏蛋!” 白月疏听得一阵无奈,只能把语气放得更柔,耐心安抚:“抱歉抱歉,埃维克我们今天就玩到这里吧,我有空再单独陪你玩,好不好?下次我们俩一起。” “嘤……好,月疏姐姐。” 少年委屈巴巴地应下,声音委屈巴巴得像被雨淋透的小狗,听得人心直叹气。 放下手机,白月疏长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身心俱疲,比在基地忙一整天还要累。 祝宴璟却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干脆利落地退出了游戏界面,脸上神色平淡,看不出喜怒。 他抬眸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稳稳指向十点多,夜深人静,正是清算旧账的好时候。 在他眼里,埃维克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根本不值得他放在心上,可这个小屁孩,霸占了他的夫人那么长的时间与精力,这一点,足以让他给点不轻不重的教训。 祝宴璟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慢条斯理地松了松衣领,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 眼眸微阖,再抬眼时,眼底已经覆上了一层冷然的暗涌,淡红的薄唇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他微微倾身,结实温热的胸膛轻轻贴上白月疏纤薄的脊背,温热的唇瓣在她小巧的耳垂上轻轻一吻。 白月疏浑身一僵,惊诧地回头,下一秒,男人带着侵略性的吻便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呼吸粗重滚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带着压抑了整整一个月的滚烫欲念,缠得她无法喘息。 他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将她的手机拿远,挡住了怀里女人细碎又绵软的呜咽。 这个吻强势而缠绵,持续了三五秒,直到白月疏几乎窒息,祝宴璟才微微松开。 指尖轻轻贴在她的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 随后,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今晚从未用过的队伍语音麦,墨绿色的眼眸里带着恣睢的冷意,声音冷淡而沙哑,客气疏离,腔调慵懒又随意,带着几份宣示主权的意味。 “你好,我是月疏的伴侣。今天玩得很开心,但是我们现在要度过二人世界了,晚安。” 话音落下,祝宴璟直接退出游戏队伍,将两部手机一并轻轻磕在茶几上,断了所有外界的干扰。 白月疏瞬间慌了神,脸颊发烫,磕磕巴巴地往后缩 “什么二人世界?我……我要早点休息了。” 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大腿一紧,心底的雷达疯狂作响。 这个素了一个月的男人,她根本招架不住,她一边慌乱地想着逃跑,一边撑着沙发想要站起身。 可她刚站直身体,祝宴璟滚烫的身躯便紧随其后地贴了上来,高大挺拔的身形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 如同坚固的壁垒,彻底堵住了她所有退路。 他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单手稳稳将人抱起,随即微微弯腰,拎起了她落在地上的毛茸茸拖鞋,细心地替她护好衣服下摆,迈步的动作轻缓,生怕怀里的人有半分不适。 语气依旧是那般宠溺温柔,可温柔的面具之下,是藏不住的偏执与占有,不容半分反抗。 白月疏开始不安地挣扎,手拍打着他的肩膀,下一秒,臀部便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轻拍,酥麻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她立刻僵住,乖乖地不敢再动。 祝宴璟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低沉磁性,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撩人,他刻意压得暗哑,如同情人耳畔的私语,裹着撩人的暧昧,一字一句撞进她的心底。 “夫人答应过要陪我的。陪你玩完了游戏,现在该你陪我玩了。” ----------(纯洁分界线) 夜色的帷幕被彻底撕碎,细碎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洒在肩头,像撒了一把温柔又灼人的碎金。 指尖相触的温度滚烫如火,烫过锁骨,烧尽心底所有矜持,呼吸交织成绵密的雾,散乱在空气里,下一秒又被汹涌的热浪压回喉间,化作细碎绵软的呜咽。 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缱绻黏腻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如同晨雾缠绕着山巅,湿润而飘渺,将两人牢牢裹在其中。 白月疏早已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不知自己何时睡去,又何时醒来。 她如同飘荡在温热的海面上,沉浮不定,睡意与清醒反复交织,刚闭上眼,又被滚烫的触感唤醒。 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可卧室里厚重的遮光帘牢牢挡住了所有光线,只剩下一片温柔的昏暗。 这场无声的汹涌浪潮,整整肆虐了一夜,未曾停歇。 ? ?榨干了,假期快乐宝贝们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缱绻余温 晨光微泄,惊蛰后的清晨总有扰人的鸟鸣,细碎的日光透过厚重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浅淡金痕。 “叮叮当——叮叮当——” 尖锐急促的手机铃声骤然划破静谧,在昏暗卧室里反复回荡,刺耳得让人眉心不自觉拧紧。 一只纤细白嫩的胳膊从蓬松的灰色丝绒被里缓缓探出,指尖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迟钝,胡乱摸索片刻,终于牢牢攥住床头柜上不停震动的手机。 屏幕骤然亮起,刺眼白光让白月疏下意识眯起眼。 那双素来勾人的狐狸眼半睁半阖,睫羽轻颤,迷蒙水汽还未散去,屏幕上的时间印入眼帘,已然将近十一点 她微微怔神,昨夜透支般的疲惫瞬间涌上四肢百骸,连抬手都带着几分绵软无力。 视线下移,来电人备注清晰映入眼帘。 是冯良 那点因睡眠被打断、浑身酸痛积攒而起的起床气,在看清名字后消散一些。 身旁床位早已没了人气,祝宴璟不知何时早已起身离开,她竟毫无察觉。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夜缠绵画面,滚烫呼吸、低沉呢喃、肌肤相贴的灼热触感,尽数化作浑身酸胀,提醒着她那场近乎疯狂的温存。 白月疏懒地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畔,随手撑着身子从被窝里微微坐起。 酒红色真丝睡裙松松垮垮挂在肩头,肩带滑落半寸,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在昏暗晨光里晕开一层朦胧柔光,将她骨子里的慵懒媚态尽数释放。 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肩颈、锁骨、小臂处交错着深浅不一的红痕,像被揉碎的玫瑰花瓣散落其上,在冷白底色上格外惹眼,无声诉说着昨夜的失控与热烈。 “喂?怎么了冯经理。” 她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尾音轻飘,还裹着几分未散的慵懒,听得电话那头的冯良骤然顿住话音。 冯良本已准备汇报工作,听见这副虚弱沙哑的嗓音,眉头微蹙,语气不自觉添上几分担忧。 “你生病了?声音怎么哑成这样。” 白月疏深深叹了口气,侧过身子,指尖忍不住轻轻揉向发酸发僵的腰肢。 指腹不经意擦过身上斑驳印记,滚烫温度瞬间攀上脸颊,耳尖悄然泛红。 身体清爽干燥,发丝也被梳理整齐,显然是昨夜尽兴后,被人细致入微地清洗打理过,可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拼一般,酸胀僵硬,连简单抬手都觉得费力。 她轻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窘迫,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 “没生病……就是昨晚睡得不太好。” 冯良闻言并未多问,只当她是连日忙于基地事务操劳过度,简单关心两句便切入正题 “有点事找你,你昨天说今天会来基地一趟,眼下都快中午了,还没见到你人影。” 白月疏指尖抵着唇角讪笑一声,清了清发紧的喉咙,语气瞬间正经了几分 “去的去的,下午肯定过去,事情很急吗?” “嗯,很急。” 冯良点头,才反应过来电话那头看不见,便依旧用沉稳的语气说道 “早上收到了你去年参加的《一起赛车吧》节目组邮件,下个月月中旬录制你最后一期节目,全程直播,之后会有新嘉宾顶替你的带教位置。” 白月疏随手捞过椅背上的薄绒外套套上,遮挡住满身暧昧痕迹,踩着绵软拖鞋推开卧室门,慢悠悠往楼下走,鼻尖已经开始寻觅食物香气。 她漫不经心应了一声:“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 冯良端起桌上热茶抿了一口,声音依旧平淡。 “祝影帝前段时间宣告准备退圈,跟你一样,这也是他最后一次上这个节目,你……提前做好准备。” 白月疏懒散打了个哈欠,眼底泛起细碎水光,刚走下楼梯,餐厅方向飘来的浓郁食物香气瞬间勾住她的注意力。 “嗯哼,就这小事?” 她语气随意,并未放在心上,目光落在餐厅里忙碌的佝偻身影上有一瞬间停顿,看清是家中林阿姨,才默默收回目光,继续听冯良讲话。 “自然不止。” 冯良语气认真。 “目前基地队员已经敲定四人,其余经过调查背景后全部筛除。我们车队刚起步没名气,收不到顶尖选手简历很正常,后续得多参加赛事打响名声,再慢慢挖掘优质选手……” 这些车队运营的门道,白月疏自然了然于心,她安静靠在楼梯扶手上聆听,偶尔轻声应和,直到林阿姨端着餐食从厨房走出,才笑着挂断电话。 “夫人可算起床了。” 林阿姨脸上挂着温和笑意,将一笼热气腾腾的蒸饺和一杯鲜榨的豆浆放在餐桌上。 “先生走前特地反复交代,不论你多晚起来,都要备好热乎食物垫肚子,可不能饿坏了。” 白月疏脸颊微微发烫,她醒来时卧室早已被收拾得干净整洁,显然林阿姨一早就来了别墅。 她表面强装淡定,指尖攥着温热的玻璃杯,指节微微泛白,耳廓却不受控制地蔓延上绯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阿姨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笑意加深,却十分知趣地转身退回厨房继续忙碌。 白月疏快速解决完这顿迟来的早餐,上楼钻进书房处理冯良昨夜发来的车队文件。 等她核对完所有报表、整理好队员资料再下楼准备吃午饭时,客厅里的光景让她微微顿住脚步。 平日里整日忙于集团事务、一天都难见踪影的祝宴璟,此刻竟安安静静坐在餐桌主位,显然是在特地等她下楼。 他身着一身深灰色手工大衣,线条利落挺拔,将他宽肩窄腰的优越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大衣敞开,内里是熨帖平整的黑色马甲与白色衬衫,领口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尽显清冷禁欲的矜贵气质。 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身上,明暗光影交错在深邃立体的五官上,不见平日商场上的凛冽凌厉,只剩内敛深沉的温柔,目光自她下楼起,便牢牢黏在她身上,未曾移开半分。 白月疏缓步走近,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他。 今日的祝宴璟格外惹眼,这身严谨打扮恰好戳中她的喜好。 可一想到昨夜这人在她身上的放肆张狂、那些情难自禁的低语与动作,再对比眼前这副清冷疏离、不苟言笑的模样,强烈的反差让她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恶趣味。 只有她清楚,这颗严谨扣上的领口之下,锁骨、胸膛处遍布着她的咬痕、吻痕与抓痕,甚至还有几处见了浅红血印,皆是昨夜缠绵留下的痕迹。 “祝先生今天精神不错” 白月疏拉开椅子坐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冷哼,阴阳怪气的腔调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抱怨。 祝宴璟放下手中平板,端起手边青瓷茶杯轻抿一口,墨绿色眼眸里漾着浅浅笑意,声音低沉磁性,直白又坦荡 “嗯,都是夫人的功劳。” “……” 白月疏瞬间语塞,脸颊再次泛红,偏偏无从反驳。 恰好此时林阿姨端着菜品走出,听见这段对话,忍不住低头轻笑。 她自祝宴璟十几岁时便贴身照顾,见证了他父母离世和他性格的骤然转变,那些沉默寡言、清冷孤僻的日子里,她都看在眼里,也无比心疼。 如今看着两人这幅相处模样,心底满是欣慰,先生这般生动的模样,已经很少见了。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赛道序章 基地建设正在稳步的推进,祝氏集团的研发也有了新的进展。 两人的时间线,也在各自忙碌的轨迹里,悄然挣脱桎梏,朝着同一水平线慢慢重合。 半山别墅的樱花早已缀满两边道路,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风一吹,便如漫天星子纷飞坠落,铺成一条柔软的花径,将整个春日的明媚与温柔,都凝在这漫天芳华里。 《一起赛车吧》最后一期的录制,就在这烂漫春光里,正式拉开了序幕。 这一期的录制场地,终于回归国内。 导演组深谙国内娱乐市场的流量密码,清楚内陆粉丝的宣传力。 明星站姐的高清路透、营销号的精准引流,这些都能让节目的热度直线上升 几经筛选,他们最终将录制地点定在了云贵市,这里的山路蜿蜒曲折,十八弯的盘山路盘踞在山间,陡峭的坡度、多变的弯道,不仅极具观赏性,更吸引着无数赛车手慕名而来。 白月疏提前两天便与教练组一同抵达云贵市。 作为节目特地聘请的教练组,他们必须与导演组一同商讨直播内容策划。 赛道设置、挑战环节、互动流程,每一个细节都需要专业人士的把关,既要保证节目观赏性,更要兼顾工作人员和嘉宾的安全。 白月疏刚走进酒店大堂,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快步迎了上来。 比尔大叔依旧是那副热情似火的模样,刚从国外飞来,时差还未倒过来,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眼神却依旧明亮。 他二话不说便给了白月疏一个熊抱,带着怪异却热烈的腔调打招呼 “白!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耀眼!” 声音带着些许疲惫,却满是真诚。 两人找了个安静的休息区坐下,自然而然地聊起了白月疏的新车队。 比尔听得兴致勃勃,眼神里满是期待,连连点头:“太酷了!等节目录制结束,我一定去你的基地参观,看看你培养的队员们,说不定以后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白月疏笑着应下,眼底满是从容,她的车队虽然刚刚起步,却藏着她所有的热爱与期许,终有一天,会在国际赛道上绽放光芒。 而在导演组讨论声中提及叶清窈,空气里的氛围微微一沉 她的恶行曝光后,网友的怒火如潮水般涌来,不仅她本人被全网唾骂,连带着家人都被网友扒出,一时之间,沦为全网公敌。 这一切,离不开祝宴璟的出手。祝氏集团法务部,搜集了叶清窈所有违法违规的证据,丝毫不留情面,势必要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非得让她在监狱里多关几年,好好反省。 最绝望的莫过于节目组的后期工作人员,谁能懂他们在万家团圆的大过年期间,被迫放弃休假。 他们要将节目前期所有关于叶清窈的身影,一一打上马赛克,或是进行无缝抠图,删除所有与她相关的片段,工程量巨大到让人崩溃。 好在节目组背靠庞大的投资集团,为了安抚这些辛苦加班的工作人员,不仅额外增加了年终奖,还送上了丰厚的福利。 工作人员们虽有怨言,却也只能含泪埋头苦干,硬生生赶在直播前,完成了所有后期修改工作,确保节目能够顺利播出。 节目直播的前一天,所有嘉宾、教练组与工作人员全部到齐。 乐依和董晨光一抵达酒店,放下行李便迫不及待地找到了白月疏,像两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围着她转个不停。 两人着手机,屏幕上播放着他们在休息期间,自己去赛车俱乐部跑圈的视频,眼神里满是期待 “白教练,你看看嘛,看看嘛!我们练了好久好久的,就想让你指点指点我们!” 乐依瞪着一双水灵灵的杏眼,睫毛轻轻颤动,双手拉着白月疏的衣袖,轻轻摇晃着,语气里满是讨好,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董晨光也连忙凑上前,脸上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卖惨模样,挠了挠头,苦着脸说道 “对啊对啊,白队长,我们这段时间天天去练,我甚至翻了两次车,您在走之前,就好好教教我们,指点一下我们的不足,好不好?”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满脸期待的模样,白月疏忍俊不禁,眼底的散漫瞬间消散了。 她接过手机,认真地看着视频里两人的操作,时不时点头,嘴角噙着笑 “好啦好啦,别卖惨了,我看了,进步很大,就是还有一些小细节需要注意,等明天录制间隙,我教你们。” 叶清窈的位置被一位当红小花顶上。 那位小花穿着简约的休闲装,眉眼清秀,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全程沉默寡言,无论是与嘉宾还是工作人员,都很少交流,只是一个人安静地坐在角落。 白月疏的目光在她身上仅仅停留了几秒,便缓缓移开。 于她而言,这位新嘉宾不需要特地去维护关系,自己快要退出节目,往后再无交集,没必要花费精力去进行无效社交。 夜色渐深,云贵市的山间褪去了白日的燥热,多了几分凉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祝宴璟乘坐自己的私人航班,历经数小时的飞行,直到凌晨才抵达酒店。 他洗漱完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滑动着手机,屏幕停留在与白月疏的聊天框界面,输入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始终没有按下发送键。 很想去她的房间,想抱着她入睡,想感受她身上的温度,缓解这一路的疲惫。 可祝宴璟犹豫了,他知道白月疏这几天忙着与导演组对接工作,白日里早已累得身心俱疲,他不想贸然打扰,不想让她休息不好。 纠结了许久,祝宴璟终究还是妥协了。 而另一边,白月疏却被一场混沌的梦境纠缠了一整夜。 梦里,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忽隐忽现,看不清面容,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抓不住他,想醒也醒不来,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像是被鬼压床一般,。 直到晨光微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白月疏醒来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并没有男人的身影。 她忍不住在心里哼笑几声 还算那个狗男人有点良心,没过来爬床 白月疏刚洗漱完,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导演组的群聊消息。 导演在群里发布了集合通知,明确告知了直播时间。 上午九点正式开启,今天正好是周六,无论是学生党还是上班族,都有充足的时间观看直播,这也为节目增添了不少热度。 时间一到,直播准时开启,屏幕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弹幕刷屏,热度瞬间飙升。 [啊啊啊啊啊!终于等到国内录制了!祝影帝我来啦!] [救命!祝影帝怎么还是这么帅啊!颜值依旧能打,气质绝了!] [楼上严谨点!咱们现在要叫祝总!祝总都已经公开伴侣了,说不定祝夫人正在窥屏呢,可别让祝夫人不开心了~] [谁懂啊!羡慕祝夫人,能独占这么一个又帅又多金的男人] 直播画面中,嘉宾们率先入场,每个人都换上了酷帅的赛车服,怀里抱着头盔缓步进场。 教练组紧随其后,没有太多镜头,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导演掌握流量密码,知道观众最想看什么,直播一开始,便给了祝宴璟一个大屏特写。 镜头从上到下,360度无死角旋转拍摄,将他的模样清晰地呈现在屏幕上。 黑色赛车服衬得他身形愈发高大挺拔,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深邃的墨绿色眼眸平静而温和,清冷又矜贵,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足以让人尖叫。 祝宴璟侧头,看着直播摄像头和旁边滚动的大屏幕,薄唇带起弧度,他轻轻点头,抬起手对着镜头打招呼。 “好久不见各位” 左手无名指上大戒指一闪而过,发散出细碎的光全被镜头捕捉。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直播锋芒 这一幕,瞬间让直播间的热度再次翻涌,弹幕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些小姑娘们的惊喜和仰慕的弹幕,密密麻麻地飘过。 这一期的观看人数,比起在国外录制时,翻了不止一两倍,甚至创下了节目的收视新高。 这其中,既有节目组花钱宣传的原因,更有之前叶清窈事件留下的余热,不仅让节目赚足了话题度,不少路人和圈内感兴趣的观众,都对这个节目产生了巨大的好奇心,纷纷点进直播间,想一探究竟。 华国在娱乐板块的发展,最大的优势便是庞大的人口基数。 15岁到40岁的群体,占了全国总人口的50%,这个年龄段的观众,精力充沛、乐于参与、喜欢分享,只要节目内容足够吸引人,能够勾起人们的好奇心,就能收获大量流量,而流量,就意味着收益。 导演看着不断飙升的观看人数和弹幕数量,笑容是越来越大,眼底满是得意。 话题多就好,管他是好是坏,只要能带来流量,能赚钱,就是成功。 然而,在这些舔颜、夸赞的弹幕中,却穿插着一些不和谐、三观炸裂的言论,是叶清窈的残余粉丝,依旧在执迷不悟,甚至恶意造谣、颠倒黑白,言语犀利又恶毒。 [我家窈窈只是一时糊涂而已!白月疏凭什么赶尽杀绝?心这么黑,迟早遭报应!] [就是!窈窈只是个小姑娘,年纪轻轻,一时做错事怎么了?就不能宽容一点吗?非要把她送进监狱,毁了她一辈子,姓白的你安的什么心?]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白月疏就是嫉妒窈窈年轻漂亮、有才华,故意设计陷害她!真恶心!] [谁不知道白月疏是靠不正当手段上位的?听说她背后有金主,不然凭她的资质,怎么可能走到今天?还敢碰瓷我家窈窈,哪来的脸] [强烈要求白月疏道歉!放过我家窈窈!不然我们就举报这个节目,让你们彻底凉透!] 这些公主妈式的发言,这些恶毒的言论瞬间点燃了其他观众的怒火,大家纷纷开启反击模式,阴阳怪气地反驳着,弹幕瞬间变成了骂战现场。 [哟哟哟,还小姑娘呢?我查了,叶清窈和白月疏就差半年,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做的事,就得自己承担后果,装什么无辜?] [楼上的脑子是被门夹了吧?叶清窈非法盗取资料、散播谣言、跟踪窃听,哪一样不是犯法的?这叫一时糊涂?怕不是蠢吧!] [白月疏拿过多少赛车冠军,凭自己的实力站稳脚跟,用得着嫉妒叶清窈那个跳梁小丑?用得着靠金主?你们怕不是活在梦里!] [恶意造谣也要有底线!白月疏是什么人,业内谁不知道?坦荡又飒爽,凭实力说话,反观你们家叶清窈,只会耍阴招,被封杀都是活该!] 直播场地的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电子荧幕,上面实时播放着弹幕发言,方便嘉宾和工作人员与粉丝互动,也能及时了解观众的反馈。 当然,弹幕发言也有工作人员严格把控,一些过于违规、恶毒的言论,会被及时屏蔽,不会出现在荧幕上,但即便如此,那些恶俗的言论,还是有不少漏网之鱼。 白月疏双手环胸,惬意地靠在一辆银色赛车旁边,身姿纤细挺拔,眉眼间满是从容与飒爽。 她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荧幕上滚动的弹幕,自然也看到了那些针对自己的恶意言论、无底线的造谣。 可她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没有生气,也无需辩驳,懒得多看一眼。 这些不理智的诡辩、无底线的道德绑架、恶意的造谣中伤,对她来说,不过是跳梁小丑的闹剧,不值一提,更不值得她浪费时间去计较。 不过,看着荧幕上热闹的弹幕,她倒是对这场直播多了几分兴趣。她微微俯身,凑近荧幕,从众多弹幕中,挑了几条提问正常、态度真诚的观众留言。 一条带着粉色荧光特效的弹幕格外显眼,是观众花钱送了礼物才会出现的标志, [白队长,白队长!我是学生党,想入门赛车,请问有什么性价比高的车推荐吗?新手小白,不太懂,求指点!] 白月疏看着这条弹幕,眼底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认真地思索了片刻,语气诚恳地说道 “如果只是感兴趣,想玩玩,没有专业比赛的打算,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你可以先买一辆没有经过大改的二手车,价格实惠,性价比高,然后找靠谱的赛车行,根据自己的需求进行简单改造,绝对不要自己私自改装,不仅不安全,还可能违反相关规定。” 她的回答条理清晰、真诚实用,瞬间收获了不少观众的好感,弹幕里满是夸夸的声音。 没过多久,又一条带着紫色荧光特效的弹幕脱颖而出,格外扎眼,上面写着 [嘤嘤嘤,听说白队长也有伴侣了,这是真的吗?有没有分手啊?求告知] 看到这条弹幕,白月疏下意识地低头咳嗽了两声。 她没想到,竟然还有观众这么关注她的感情生活,不过,她也没想过隐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坦荡的笑容,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弯如月牙,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了点头, “是的,我有伴侣,没有分手。” 这句话一出,直播间的弹幕似乎空白了几秒,像是所有观众都在消化这个消息,随后,便又是一大波弹幕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屏幕。 [救命啊救命啊!我的cp塌房了!我磕的白队长和祝总,竟然真的是真的!我再也没有机会了!] [谁懂啊!一个有伴儿,一个结婚,我的青春彻底结束了,爸爸妈妈,我成孤儿了呜呜呜~] [不要啊不要啊!我还等着白队长单身呢] [补药哇~] [还有厨娘吗?好厨子给孩子喂口饭吧,真受不了了!] [楼上的理智一点,人家有自己官配的,别来拉郎了] [真是的,这个姓白的不知道从哪出来了,买了多少通稿,想来蹭热度啊!] [我感觉咱们祝影帝就是跟他那个小青梅是一对的,一个成熟稳重的霸道总裁,和温柔清纯的小青梅,简直绝配!] [我也这么觉得!] 弹幕风向总是转变的很快,一会儿唉声叹气,但是一个话题的引入,又变成另一番画面。 祝宴璟一直默默站在不远处,目光追随。 看着她从容地回答观众的问题,和她面对恶意言论时的云淡风轻。 可当他瞥见荧幕上那些针对白月疏的恶毒言论,原本温和平静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墨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锋芒。 他不动声色地朝着导演投去一个冷淡的视线,那眼神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导演知眼色,自然读懂了祝宴璟的意思,连忙朝身边的助理使了个眼色,低声吩咐道:“快,把那些水军言论全部屏蔽,发布言论的账号全部拉黑,盯仔细了” 助理不敢耽搁,没过多久,荧幕上的恶意言论便被清理干净,只剩下夸赞、提问和正常的讨论,直播间的氛围,也渐渐恢复了平静和谐。 直播顺利的进行下去,而那些被屏蔽的账号,叫的最欢发言,言论最过分的账号,但凡实名认证的都将收到起诉信息,见识到什么叫做资本的力量。 ------- 而在遥远的欧洲北部,芬兰依旧一片冰天雪地,寒风呼啸着拍打窗户,室内却温暖如春。 盛夏穿着厚实的毛绒睡衣,整个人裹在柔软温暖的被窝里,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脸色却被气的通红,眉头紧皱眼底满是怒火,手指在平板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楼上的脑残,眼睛要是不想要,就赶紧去捐了!瞎了眼吗?也不看看自己在说什么鬼话!] [白月疏拿过的赛车冠军能绕你家客厅三圈,你家那位跳梁小丑也配碰瓷?也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算什么东西!] [我们家疏疏追她的人从这里排到法国了,谁高攀谁还不一定呢,叫什么叫] 噼里啪啦打完这些话,盛夏毫不犹豫地点了发送,眼底的怒火依旧没有消散。 她刚落地芬兰没两天,时差还没彻底倒过来,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就想起了白月疏,又突然想到她还有一期的直播,便立刻点了进去,想看看自己的好闺闺。 可这一看,却被屏幕上那些逆天言论气得不行。 她可是白月疏最忠实的维护者,是她的“疏疏宝贝”最坚实的后盾,怎么可能容忍别人这么污蔑她、诋毁她? 盛夏毫不犹豫地充值了一笔钱,疯狂刷礼物,硬生生将自己刷上了打赏榜前十,拥有了更醒目的发言特效。 在弹幕里疯狂输出,与那些恶意造谣的键盘侠对线,每一句话都犀利又有力,誓要将那些键盘侠骂得退避三舍。 ? ?盛夏:闺粉驾到,通通闪开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略施小计 夜色浓郁如化不开的墨,窗外的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呼啸而过,撞在别墅的落地窗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荒野里孤狼的嘶鸣,将静谧的夜晚搅得支离破碎。 屋内暖黄的灯光氤氲开来,与窗外的凛冽寒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裹着一室的温暖与安宁。 “呼——” 一通酣畅淋漓的弹幕对线终于落下帷幕,盛夏轻轻抬手,轻抚着微微发慌的心脏,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指尖还残留着敲击键盘的微麻,胸腔里的怒火却依旧没有完全平息。 今天《一起赛车吧》的直播早已接近尾声,直播里的赛道挑战,嘉宾互动,她一个字一个画面都没看进去。 可那些针对白月疏的恶意造谣、扭曲抹黑的弹幕,却一字不落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每一句都让她恨得牙痒痒。 直播现场的大屏幕上,新一期的战队积分榜已经清晰罗列,白月疏带领的队伍依旧稳居榜首的位置,完全意料之中。 可让她无比费解又烦躁的是,屏幕上的网友竟又开始莫名其妙地磕起程烨和白月疏的CP,恶意剪辑两人的互动,编造子虚乌有的暧昧。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把那些乱磕CP的人网线拔了。 盛夏烦躁地随手将笔记本电脑扔到柔软的羊绒沙发上,电脑机身与沙发碰撞发出轻微的闷响,如同她心底的烦闷。 她缓缓扶着发酸的腰侧,慢慢站起身,脚步略显沉重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自从来到芬兰的这两天,她的身体总是出现莫名的状况,时不时就会心悸心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得喘不过气,眼皮也总是突突直跳。 一股莫名的不安感萦绕在心头,搅得她整日心神不宁,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昨天她按照行程前往波尔沃老城会见客户,顺利结束工作后,便在这座充满北欧风情的老城里闲逛。 河畔标志性的红色仓储木屋别具一格,没拿不予鹅卵石铺就的蜿蜒巷子,每一步都像是走在老电影的布景里。 本该是惬意的午后时光,她却在街角遇到了一位自称巫师的芬兰老妇人。 老妇人手中握着一副磨得发亮的塔罗牌,不由分说地拉住她的手腕,用带着浓重北欧口音的英语为她占卜运势。 一番洗牌抽牌过后,老妇人神色凝重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吐出一句冰冷的预言 “Misfortune follows you”(灾祸随行) 盛夏当时只觉得荒唐至极,心底满是不屑,压根没把这句预言放在心上。 她这次远赴芬兰,特意聘请了四位专业的外籍贴身保镖,二十四小时轮班守护,别说心怀不轨的人,就连一只野猫都别想轻易靠近她的身边。 所谓的巫师预言,不过是江湖骗子博取关注的说辞罢了,她转身便将这句无稽之谈抛到了九霄云外。 从未想过,这句被她轻视的话,会在一周后的下午,以一种荒诞又猝不及防的方式,精准应验。 别墅大门前,真的蹲来了一条万万没料到的“疯狗” 这人平日里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永远是一副散漫不羁、玩世不恭的模样。 不论是在灯红酒绿的娱乐圈应酬,还是在尔虞我诈的商圈周旋,他的眼眸里总是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嘴角永远挂着一抹桀骜轻佻的弧度。 那双黝黑狭长的桃花眼,是天生的深情利器,逢人便带三分笑意,哪怕是看一根冰冷的电线杆,都能被他瞧出含情脉脉的意味,活脱脱一副风流贵公子的做派,招惹了数不清的桃花,却从未对谁真正上心,更从未为谁收敛过自己的性子。 可此刻,风雪呼啸漫天,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将整个世界都裹进一片洁白的苍茫之中。 盛夏在保镖撑开的黑色超大号雨伞下,猛地睁大了水润的杏眼,与站在别墅台阶下的男人遥遥对视,心脏在那一瞬骤然骤停,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男人的身形依旧挺拔卓绝,肩宽腰窄,身姿比例堪称完美,哪怕裹在厚重的衣物里,也难掩骨子里的矜贵不羁。 身上穿着一件高定深灰色羊绒大衣,柔软的绒毛衬得他更加贵气。 可那被精心打理过的黑发,却在狂风大雪的无情摧残下变得凌乱不堪,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额前,遮住了些许眉眼,往日里精致矜贵、一丝不苟的模样,此刻显得格外滑稽又狼狈。 宽阔的肩头落了厚厚一层白雪,与深灰色的大衣交织成灰白相间的模样,那双标志性的狭长桃花眼,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眼底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 眼角和鼻尖泛着不正常的绯红,不知是被这零下几度的寒风冻的,还是看见她的那一刻,积压的情绪翻涌,气到了极致。 他的身后也笔直地站着几位黑衣保镖,几人手提着沉重的黑色哑光行李箱,箱子上印着低调的奢侈品 logo,一看便是价值不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们全都站在别墅的墙檐下躲避风雪,可身上的定制西装依旧落了一层薄薄的白雪,身姿挺拔如松,一动不动,显然已经在这风雪里伫立了很久,呼吸都带着冰冷的白气。 男人在看见盛夏的那一刻,下意识地就想往前迈步。 可就在他的左脚刚往前踏出一小步的瞬间,对面原本神色茫然的盛夏像是猛然回过神来,往后退缩了一步,下意识地将自己护在安全的范围里。 她身边的保镖更是反应迅速,立刻上前半步,形成一道坚固的护卫屏障,神色警惕地盯着余竞川,周身的气场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余竞川的脚步骤然顿住,所有的急切戛然而止。 他戴着黑色小羊皮手套的宽大手掌在身前微微攥紧,而后又缓缓松开。 强压着喉间几不可察的颤抖吐出了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好你个盛夏,回来这么晚,是想冻死小爷吗?加班到这个时间.....受得了?”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畔,带着独有的痞气与不可一世,盛夏在看见男人的那一瞬间,连日来一直心悸不安悬在半空的心脏,狠狠沉了下去。 她整个身体藏在宽大厚实的狐狸毛披风下,柔软的绒毛包裹着她的身躯。 她意识地抬手,轻轻护住自己还未彻底显怀的小腹,动作轻柔又小心翼翼,脚步再度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避开了视线。 脑海中疯狂回荡着那位芬兰巫师的话语。 任她心中百转千,无数句刻薄的怼人话语都在舌尖打转,几乎要脱口而出。 尤其是听见他这副死不正经,故作委屈的质问,若是放在从前,她依旧是那个活动方便,天不怕地不怕的盛夏,早就一个大嘴巴子呼过去,让他闭上这讨人嫌的嘴。 无数句想要落井下石的话,滚到嗓子眼,就在她张开嘴的那一瞬间,寒雾缭绕,脱口而出的却是一句带着气急败坏的怒骂 “余竞川,你是傻逼吗?你是穷到揭不开锅,连车都没得开?这么大的风雪,怎么没把你冻死在外面” 一句话落下,两人之间那点你追我赶,暧昧拉扯的氛围,瞬间烟消云散。 只剩下尴尬的沉默与冰冷的风雪,在空气里肆意弥漫。 余竞川被她骂得一噎,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莫名尴尬地抿了抿唇,眼底的委屈更甚,像一只被主人训斥的大型犬。 他下车的那一瞬间,满心满眼都是即将见到盛夏的心切,看着别墅里亮着的暖黄灯光,笃定她就在屋内,下车后便直接让司机驱车折返,完全不给自己留任何后路。 他才不信什么霸总小说里多年后一胎三宝带球回归的狗血戏码,他的孩子,他的女人,必须留在他的身边。 还好,前天他借着公司项目合作的名义,专门去了一趟盛家。 在与盛母闲聊的过程中,无意间捕捉到了最关键的信息,盛夏前段时间总是频繁地往康佑私人医院跑。 盛母担忧的神色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刺得他心脏发紧,絮絮叨叨地说道“夏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急着要去国外,前几天去康佑医院检查身体回来之后就不对劲了,整个人都闷闷不乐的,害得我担心得不行,这才没几天,就一声不吭飞国外去了……” 从盛母絮絮叨叨的言语中,余竞川凭借着自己极强的逻辑思维与分析能力,瞬间抓住了最核心的线索,康佑私人医院。 康佑私人医院,正是余家刚刚斥巨资投资落地的高端私立医院,只不过开业时间不长,行事极为低调,圈内还没多少人知晓。 这家医院最大的优势便是保密工作做到极致,位置偏僻隐蔽,专门为豪门权贵提供私密的医疗服务。 他不动声色地提了几句不相干的话题,旁敲侧击问清了盛夏去医院的具体时间。 而更巧的是,那段时间,他恰好因为表姐意外怀孕的事情,陪她去过一次康佑医院打胎,两人的时间线严丝合缝,完全重合。 那一刻,余竞川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撕裂了一道口子,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他随便找了个紧急的借口,匆匆告别盛家,直接将手里的项目合作全权扔给了父亲,一刻也不敢耽误,生怕晚一秒就会错过什么。 回到余家,他立刻派遣最信任的贴身助理,前往康佑私人医院调取盛夏的问诊记录与身体检查报告。 凭借余家的势力与医院的专属权限,助理很快便将那份关键的检验报告单递到了他的面前。 当“妊娠状态”四个清晰的黑体字眼映入眼帘时,余竞川如同被晴天霹雳狠狠击中,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愣了足足好几分钟都没能转过弯来。 惊喜、慌乱、愧疚、后怕......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将他的心脏填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 还没等他彻底消化这个惊天消息,嘴巴已经先于大脑做出反应,沉声吩咐助理“立刻订最快的机票,飞往芬兰,我要今天就出发,最早的航班。” 身为大家族的少爷,他手握无数资源与人脉,只要他想,自然可以轻而易举查到了盛夏的全部行程,包括航班信息、入住的别墅地址、日常出行路线,当天便踏上了飞往芬兰的航班。 几乎一天一夜没合眼,飞机上的颠簸与疲惫,让他眼底挂着浓重的黑眼圈,面色也略显憔悴。 可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与精致,还是让他在下飞机前,对着镜子仔细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整理好身上的衣物,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不堪,不想在盛夏面前露出一丝的失态。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赖定了 “你来干什么?闲着没事干,就去阿拉伯开发石油,别来烦我,我没空陪你闹。” 盛夏面色很快恢复了平静,强压着心底的慌乱与不安,将双手随意插在披风下衣兜里,神情倨傲又冷漠,慢慢朝着余竞川走近。 走到他身边时,抬手轻轻一推,将他推到一边,语气里满是嫌弃与疏离,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余竞川在寒风大雪中吹了四个多小时,早已从最初的急切与冲动中彻底冷静下来。 他知道自己这次的行为太过鲁莽,太过冲动,可他实在憋不住,一想到盛夏怀着身孕,在异国他乡承受一切,他一刻也不想多等。 他在心里反复权衡利弊,仔细分析着。 以盛夏这火爆刚烈、吃软不吃硬的性子,绝对不能现在就挑明怀孕的事情。 是他有问题在先,她不愿意说,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和考虑,他不能逼她,不能让她情绪激动,更不能吓到她。 更何况她现在正处于怀孕初期,体内激素水平不稳定,情绪极易大起大落,稍有不慎便会影响身体,这件事必须慢慢来,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 想通这一切,余竞川桃花眼微微一挑,瞬间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吊儿郎当、死皮赖脸的模样,眼底的急切与焦躁尽数隐藏,只剩下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步伐轻盈地跟在盛夏的身后,像一条甩不掉的大型阿拉斯加,语气轻快又讨好,带着几分示弱的意味 “这不是看到你和白小姐去看了极光吗,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极光是什么样子呢,刚好盛夫人跟我提起你来芬兰了,这不就巧了,我特意来找你玩,顺带跟你道个歉,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跟你赔罪” 盛夏原本紧绷的神色稍稍松懈,心底的警惕也淡了几分,可她依旧不动声色地跟面前的男人保持着安全距离,不肯让他靠近半步,生怕自己的秘密被他发现。 她走到别墅门前,按下指纹锁,厚重的合金大门缓缓打开,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回头示意身边的保镖们自行退下,或是巡逻,或是站岗,不必守在门口。 别墅中的菲佣穿着整洁的欧式女仆装,手里拿着干净的纯棉抹布,正站在门口擦拭玄关的柜子。 看见自家小姐带着一个浑身是雪、狼狈不堪的陌生男人回来,脸上露出一脸诧异的神色,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满是疑惑与好奇,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盛夏转身走进别墅,抬手就想将大门关上,彻底将余竞川隔绝在门外,眼不见为净。 奈何余竞川反应更是迅速,一米八五的挺拔身形如同小山一般压下来,力气极大,却又控制着极致的分寸,只是轻轻抵住门缝,没有伤到她半分。 他知道,只要自己稍微使点劲,就能轻易推开大门,甚至将盛夏推开,可他舍不得,一丝一毫都舍不得伤害她,连一点点力道都不敢多用。 他垂着眼睛,长长的鸦青色睫毛覆盖下眼底所有的算计与温柔,嗓音变得低沉暗哑,咬字清晰,尾音微微拖长,带着恳求,害怕当场拒绝被她赶走 “我来的有些急,酒店、衣服什么的都只是临时顺手买的,也没提前安排好住处,反正你这别墅这么大,房间这么多,随便给我安排个角落,收留我几天,行吗?” 余竞川的话音刚落下,盛夏的杏眼就危险地眯了起来,满眼都写着“不信邪”三个大字。 她太了解余竞川的秉性了,这男人嘴里没一句实话,鬼才会相信他的鬼话,他就是故意来找麻烦的。 余竞川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怀疑,连忙开口解释,宽大的手掌依旧抵着门缝,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放得极低,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咳……我刚刚真的查了一下,这边附近的好几个星级酒店,好像都被包场了,所有空房间都被订完了,我是真的没地方去了,总不能让我睡在雪地里吧。” “你开什么玩笑?” 盛夏听了这话,简直觉得离谱至极,这里既不是旅游旺季,又没有举办大型赛事,怎么可能所有酒店都被订满? 她甚至连堵门的力道都松了不少,半信半疑地拿出手机,打开旅游软件直接查看附近的星级酒店。 她随便翻了一下地图上推荐的几家高端酒店,见鬼了,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已满房”,一间空房都没有,连最偏僻的民宿都显示订完。 余竞川没给她深思的时间,立刻趁热打铁,打断了她的思绪,语气愈发讨好 “看吧,我没骗你吧,真的盛大美女!就收留我几天,我可以给你付高额房费,你的吃住费用我也全包了,绝不亏待你,保证不打扰你。” 盛夏烦得不行,眉头紧紧皱起,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 最近家里人也频繁提起余家,透露了两家想要深度合作的意向,甚至有几个大项目已经在洽谈阶段,连余竞川的父亲都亲自下场跟进,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两家的关系闹僵,影响家族的合作,更不想被家里人追问不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啧。” 一声轻啧,带着满满的不耐烦,却也代表着她的妥协与松动。 “好冷好冷,快让我进去吧,再待下去,我真的要被冻成雪人了,到时候生病了,还得麻烦你照顾。” 余竞川极会察言观色,就凭这单个的语气词,他就知道面前的女人松口了,根本不带犹豫的,直接舔着脸就要往门缝里面挤,动作快得像个得逞的坏狗。 盛夏松了堵门的力道,懒得再跟他纠缠。 转身对菲佣交代几句,让她妥善安置余竞川带来的保镖,身后的菲佣恭敬地点了点头,立刻出门,带着余竞川身后的保镖团往别墅另一侧的佣人房方向走去。 “既然你想住在这里,那就守好这里的规矩,把我惹烦了,你就立刻滚蛋去睡大街” 盛夏冷着声音,一字一句地警告道,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余竞川瞬间一扫刚才落魄大狗的模样,眼底瞬间亮起光芒,眉梢都飞扬了几分,连声答应,头点得像捣蒜 “好!我一定守规矩绝不打扰你” 话音刚落,他便一个闪身,迅速钻进了温暖的别墅。 温暖的空气袭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满身的寒意,肩上的积雪很快便融化成水珠,顺着大衣滑落,滴在客厅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小小的水渍,很快便被暖风吹干。 另一个菲佣从厨房走出来,盛夏抬手指了指一楼最角落、离二楼主卧最远的那一间客房,示意她带这个男人过去。 而盛夏进了门后,都还没将身上的狐狸毛披风脱下,反而捂得更紧了些,将自己裹成一个小小的团子。 下意识地护住小腹,一言不发,直径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只想尽快回到二楼的主卧,远离这个让她心慌、让她秘密随时可能暴露的男人。 余竞川顺手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搭在手臂上,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从盛夏的身影上挪开,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藏着满满的得逞。 他依旧温和有礼,对着迎上来的菲佣轻声道谢,一口流利标准的道谢优雅又绅士,与刚才狼狈的模样判若两人 “Much obliged” 菲佣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接过男人手里的大衣,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示意他跟上自己 “You''re very kind, sir. Have a nice evening.” 余竞川嘴上客气,脚步却散漫地跟着菲佣往角落的客房走,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步都在留意着盛夏的动向,直到电梯门合上,他才收回目光。 他一只手伸进口袋,将手机拿了出来,屏幕上弹出的最新一条消息,是贴身助理给他汇报的进展,简洁明了 【老板,按您要求,已经将盛小姐别墅附近所有星级酒店房间全部包下,确保无一间空房。】 他鸦青色的长睫轻轻垂下,遮挡住眸底所有的算计、温柔与得意,嘴角轻微翘起,勾起一抹隐秘又得逞的笑。 这场跨越万里风雪的奔赴,也是蓄谋已久的“赖定” ? ?抱歉,抱歉,最近跟着管理出差了几天,又鸽了,小梨子发誓,有时间保证更新????????????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探寻 “疏疏!我真的要疯了!” 盛夏进入房间后就“砰”一声重重关上卧室门。 动作都带着压不住的火气,指尖飞快地给白月疏拨去了视频电话。 芬兰此刻正是暮色沉沉的晚上七点,暖黄的落地灯晕开一室柔光,而与之相隔万里的华国,早已是凌晨一点,夜色深浓如化不开的墨。 她用脚趾头想都能笃定,自家这位拼到极致的好闺闺,这个点绝对不可能乖乖睡觉。 更何况白月疏这几天连轴转,行程排得比发条还要紧,熬到后半夜对她而言早就是家常便饭。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屏幕那头跳出的画面,慵懒又透着几分疲惫的精致。 白月疏随意披散着一头如绸缎般柔顺的长发,墨色发梢顺着莹白如玉的锁骨,轻轻滑进绵软的米色浴袍领口,隐入一片柔和的弧度里。 她整个人窝在深棕色的真皮沙发中,身形被宽大的沙发衬得愈发纤细,手边摞着一小叠装订整齐的文件,纸张边缘翘起,一看便翻阅多次的模样。 手机被稳稳架在沙发正前方的云石茶几上,她连头都未曾抬起,指尖还停留在文件的字里行间,半是哄劝半是无奈地开口,嗓音带着熬夜后的微哑,却依旧温柔 “我的大小姐,谁又撞在枪口上惹你生气了?” 白月疏,这几天忙里偷闲…… 《一起赛车吧》的节目组录制,本就以嘉宾为绝对核心,所有镜头焦点都紧紧锁定在他们练习赛车技术的全过程。 从起步刹车的基础,到漂移过弯的技巧,或是偶尔的磕碰受伤,最后咬牙坚持的韧劲,这些是节目最抓人的卖点。 甚至有一两天的录制,不会安排教练组全程跟拍,这段空闲时间,嘉宾可以在节目组基地接受远程画外指导。 白月疏从不是被责任心捆绑的人,董晨光和乐依天赋出众又足够勤勉。 除了遇到实在搞不懂的技术难点会来请教她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在自主加练,根本不需要她多费心。 恰好她自己在北淮市的基地还有一堆事务等着处理,隔一天就要飞回去开会、签批文件,连喘口气的空隙都少得可怜。 下午她刚赶最近一班航班飞回云贵,把基地积压的报表一一整理妥当,塞进皮质文件夹里全部带在身边,打算趁着深夜的空隙处理完毕。 盛夏原本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与烦躁,在看清屏幕里白月疏连打电话都不忘处理工作的忙碌模样后,心头的愤懑瞬间消散了大半,转而化作沉甸甸的心疼。 “还能有谁,不就是余竞川那个狗东西!” 盛夏往柔软的大床上一坐,气鼓鼓地瘪着嘴,满腹牢骚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喋喋不休地开始吐槽 “他居然跑到芬兰来了!天知道他是从哪儿查到我住的地方,今晚就直愣愣蹲在我别墅门口,我看见他的那一瞬间,恨不得手握一把加特林,直接把他轰走!” 她边说边起身去洗漱,换了真丝睡衣后,嘴里含着牙刷,泡沫顺着嘴角微微溢出,说话都口齿不清,却依旧不肯停下吐槽,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听见“余竞川”三个字,白月疏握着报表的指尖微微一顿,终于诧异得抬起了头。 一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本就带着天然的媚态,此刻因为困倦染着淡淡的红,眼底又盛满了不可思议与吃瓜的好奇,睫毛轻轻颤动着,看向镜头的模样灵动又狡黠 “他去芬兰干什么?我前几天还听说,他正和他爹跟盛叔叔谈合作项目,两家马上要联手做大动作,他怎么会有空往国外跑?” 这并不是什么圈内秘闻,北淮市金字塔尖的几个家族,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人脉广的人总能第一时间知晓。 在以利益为核心的商界里,从来没有永远的对手,只有永恒不变的共赢,盛余两家的合作意向,早已在小范围内传得人尽皆知。 “我也纳闷呢!”盛夏吐掉嘴里的泡沫,用清水漱了口,声音压低了几分。 带着几分不自在的试探,旁敲侧击地问道 “他……最近有没有跟你老公提过什么奇怪的话?” 话音刚落,白月疏的余光便轻飘飘地飘向了侧对面的男人。 “你老公”这三个字显然取悦了祝宴璟。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从笔记本电脑屏幕前抬起头,与白月疏的目光隔空对视,墨绿色眼眸沉静如水,略微思索两秒后,温声开口 “并没有,最近各自都忙,鲜少见面。” “?” 盛夏正敷面膜的动作骤然一顿,听清电话那头传来的熟悉清润男声,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了然,对着镜头挤眉弄眼,一脸“我懂了”的戏谑。 看背景里熟悉的酒店包房陈设,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个人又搞在一起了。 她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打扰到白月疏美好夜晚的愧疚,但这份愧疚仅仅维持了短短几秒,便被对余竞川的不满冲得烟消云散。 更何况祝宴璟的回答,也悄悄抚平了她心底的担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盛夏的语气也变得更加随意散漫,不再有之前的紧绷 “他跟我说,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极光,刚好听盛夫人提起我在芬兰,就赶巧过来玩,顺便跟我道歉。” 盛夏盘腿坐在床上,在自己柔软的床单上拍了几下,忍不住轻嗤 “更离谱的是,他一来别墅周边所有酒店居然全部满房,连一间空房都找不到” 她嘴里絮絮叨叨不停,纯粹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压根没去细想这背后的蹊跷。 而白月疏听完,眼底的诧异更甚,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戏谑的笑。 从小到大没看过极光?白月初满脸问号,很是诧异。 她十三四岁还没出国之前,就早已听过余家少爷的大名,放荡不羁,自由散漫,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追风少年。 十六岁时,余竞川就已经飞遍二十多个国家,和祝宴璟一样跳级读国际高中,时间充裕的很。 就连一旁安静处理工作的祝宴璟,都忍不住再次抬起了头。 在与白月疏对上视线的一瞬间,两人不动声色地挪开目光,他极轻微地皱了一下眉头,心底暗自腹诽 “这家伙编谎话都不打草稿,未免也太不走心了。” 白月疏瞬间看穿了其中的猫腻,眸光里的戏谑愈发浓烈,她顺手合上手中的文件,赤着一双莹白如玉的小脚,轻轻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换了个方向靠近祝宴璟。 微微倾身,语调带着故意使坏的好奇,尾音轻轻上扬 “祝先生,你以前没跟余少爷一起追过极光吗?” 盛夏立刻把手机摆正,凑到镜头前,一脸茫然又迷惑的模样。 两个女人,一个懵然不知,一个洞悉一切,全都盯着屏幕另一侧的祝宴璟,目光灼灼,等着他的回答。 祝宴璟敲键盘的手指微不可查地顿了半秒,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沉稳,墨绿色的眼眸轻轻垂下,避开了两道好奇的目光,语调平稳无波,声线清冽低沉 “不太清楚,应该是没去过……” 说完这句话,他眸色微微一暗。 趁着白月疏转头和盛夏继续交谈的空隙,手指飞快地在笔记本电脑上切屏,调出微信界面。 直接给那位正在芬兰的怨种大兄弟,发去了一条言简意赅的消息。 [祝宴璟:朋友圈屏蔽一年之前所有北欧相关的内容。] 那头的余竞川几乎是秒回,一连串问号带着十足的慌乱。 [余竞川:???] [余竞川:!!!那丫头是不是在跟你老婆打电话?是不是你老婆问你了?] 【。】 祝宴璟只回了一个句号,简洁冷淡,却道尽了一切。 此时无声胜有声。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忆梦藏情 芬兰别墅的客房里,余竞川刚冲完热水澡,健硕有力的身躯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肌肤透着热水浸润后的淡粉。 他连衣服都来不及好好穿,一把抓过床边的浴巾,胡乱擦拭了几下身上的水渍,随手套上一件黑色浴袍,腰带都没系紧,就慌慌张张地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他指尖颤抖地点开自己的朋友圈,疯狂往上翻找——初三到高二那三年,是他最自由肆意的时光。 尤其痴迷北欧的风光,平均七天就能换一个国家,冰岛、挪威、芬兰、瑞典……几乎跑了个遍。 别说是看极光,他甚至比当地人还要熟悉追极光的最佳地点,曾带着朋友通宵守候,当过名副其实的“极光猎人”,对这片土地的熟悉程度,远超他们的想象。 少年时期的余竞川,是一场无拘无束的风暴,信奉先有自我,再无枷锁,一心只想享受世界,活得热烈而张扬。 而现在的他像是在沙漠中遇到了一个风暴眼,他不受控制的向那个眼里聚集,追随,沉寂。 仅凭祝宴璟这一句话,他瞬间就能猜到盛夏和白月疏说了什么。 盛夏心思直,反应慢半拍,未必能察觉什么。 可白月疏不一样,那个女人心思敏锐,洞察力极强,恐怕早已把他的小把戏猜得七七八八,说不定已经向盛夏透露了端倪。 一想到自己鲁莽的“不要脸”可能露馅。 余竞川就头皮发麻,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恨不得把所有北欧相关的动态全部删除。 本来盛夏现在就够难搞了,再加上还怀着孕,简直是要了他的小命。 视频那头,白月疏看着盛夏依旧懵然的模样,也懒得戳破其中的弯弯绕绕。 她向来懒得插手别人的感情事,更何况盛夏又不是感情小白。 她有自己的行事准则,也有自己的判断,无需别人替她做决定,只不过是对待感情事情过于被动了些,有点直女属性。 她直起身子,纤细的指尖轻轻敲着茶几的桌面,神色染上几分困倦,嗓音懒洋洋地拖着语调。 “好了夏夏,消消气,不想理他就别放在心上,早点休息亲爱的” 祝宴璟也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抬手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揉了揉眉心,看了眼屏幕角落的时间,便起身朝着白月疏走去。 盛夏浅浅打了个哈欠,伸手揭下脸上的补水面膜,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余光无意间瞟见屏幕边缘,露出的一角银灰色男士浴袍,立刻心领神会,阴阳怪气地瘪了瘪嘴,笑着打趣 “好好好,我可不打扰你们夫妻俩的二人世界了,晚安啦我的疏疏~” 白月疏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懒得跟她贫嘴,只轻轻吐出两个字 “晚安。” 直到视频通话的界面彻底暗下去,祝宴璟才快步走到沙发边,弯腰一把将白月疏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转身朝着卧室走去。 白月疏下意识地皱起眉,轻轻挣扎了几下,白皙柔嫩的掌心拍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几分恼火道 “祝宴璟,我这几天真的很累,你公粮不必上交了” 祝宴璟低笑一声,伸手牢牢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她的掌心,温热的唇瓣轻轻在她手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墨绿色的眼眸垂着,声线沙哑又缱绻 “我知道,抱你去休息,今天不闹你。” 白月疏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连日积攒的困倦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包裹了她。 等祝宴璟将她轻轻放进柔软蓬松的大床,自己也侧身躺上来时,她自然而然地缩进男人温热的怀抱里,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份独有的安稳。 祝宴璟随手按亮了床头一盏昏暗的小夜灯,暖黄的光线柔和地铺满卧室。 床头的手机一下下震动着,屏幕上弹出余竞川发来的十几条消息。 他看都没看,指尖轻点,直接设置了消息屏蔽。 望着怀中熟睡的女人,祝宴璟眼底闪过一丝自得与骄傲,心底暗暗失笑。 看着自家兄弟被感情磋磨,抓心挠肝却无计可施的模样,还真是一件颇有乐趣的事。 夜幕浓郁,女人深深的呼吸彻底陷入深眠 不知是连日的疲惫压垮了神经,还是心底那些翻涌的烦心事缠得太紧,一向浅眠的白月疏,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涟漪里,缓缓往下沉坠。 意识如同被温水浸泡的棉絮,沉重得抬不起来,直到最后一丝清醒也被吞没,猛地睁开眼时,胸腔还残留着窒息般的悸动。 入目是一片再熟悉不过的白。 四面墙壁泛着冷冽的光,没有丝毫温度,唯有身后那扇小小的米白色铁门,走廊上嘈杂的声响仿佛隔着一层厚雾钻进耳中。 呼吸机规律的“滴滴”声、轮椅碾过地面的滚动声、医护人员匆忙的脚步……还有那股似乎萦绕在鼻尖的消毒水味。 然而并非真实萦绕于鼻间,而是刻在记忆深处的气息,在脑海里翻涌起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病床上躺着的女人,依旧是她记忆里最年轻的模样。 苍白的面色衬得唇色愈发淡,病态的暗沉蒙在肌肤上,却遮不住那双与她如出一辙的狐狸眼中清澈又热烈的光,那里面裹着化不开的温柔,正静静地望着她的前方。 “疏疏,今天不忙吗?过来,让妈妈抱抱。” 清亮温润的嗓音响起,带着病后特有的轻哑,却依旧温柔。 这是市第一医院的单人病房,白月疏的灵魂倏然恍惚。 她像一缕无根的烟,飘在这句熟悉的话语前,飘在十三岁的自己上空,以第三人的视角,看着那个稚嫩的少女一步步朝着病床走去。 她看见十三岁的自己小嘴一张一合,语气里满是委屈与倔强 “妈妈,你真的要出院吗?医生明明说,你的病很重,必须做手术才能稳住,你还不能做那些剧烈的运动啊……” 少年时的不解与气愤,几乎要冲破稚嫩的皮囊。 她攥着小小的拳头,朝着床上的女人发泄着心底的不安与委屈,眼眶已经红了一圈。 白晴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唇瓣抿了抿,却依旧弯着温柔的眉眼,伸手轻轻抚了抚女儿的发顶。 那双手枯瘦得皮包骨,肤色暗沉,是常年服用特效药堆积出的毒素痕迹,更是生命正飞速流逝的留证。 “可是妈妈,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啊。” 啪嗒、啪嗒。 晶莹的泪珠砸在病床上,洇开小小的湿痕。 小月疏抬手捂住脸庞,肩膀微微颤抖,依赖与不舍的情绪将她紧紧包裹,哽咽的声音透过指缝溢出 “我不要你走……” 女人的笑意缓缓收敛,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坚定,那是十几岁的她从未读懂的、孤注一掷的坚持。 她拉过女儿的小手,掌心的温度微凉,却格外用力。 “宝贝,人生是一场背着无形墓碑的行走,生命本就是向死而生的旅程。” 白晴轻抚着女儿稚嫩的脸颊,满眼心疼,又藏着一丝不甘。她轻声呢喃,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少女心上 “妈妈不愿意做悄无声息的蜉蝣,要做夏蝉,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迸发出生命的余响。要告诉全世界,有一位女赛车手,在生命的尽头,依旧在自己热爱的事业里,燃烧到最后一刻。” 十三岁的小月疏趴在母亲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哽咽着骂出那句“妈妈是个自私鬼”。 而二十三岁的白月疏,仿佛隔着漫长的时间洪流,与病床上的女人遥遥对视。 她望着母亲,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欣慰又骄傲的微笑,那是跨越时光的回应,是终于读懂了母亲心意的告白。 四周的墙壁开始扭曲、旋转,像被揉碎的宣纸。 病床上的女人和小女孩的身影,被拉得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直到最后,画面彻底消散在烟雾里,耳边还回荡着母亲温和清亮的笑声,像春日里拂过枝头的风 “疏疏,珍惜当下的幸福啊,你是妈妈,永远的骄傲。” ———— “呼……妈妈!” 白月疏猛地从床上惊醒,脊背绷得笔直,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在空中胡乱抓着,像是要抓住那缕消散的幻影,抓住那点仅存的温暖。 “做噩梦了?” 浴室门被推开,高大的身影裹挟着水汽走出。 祝宴璟只穿了一半的训练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眼睫上还沾着未干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处。 他快步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上,声音里满是关切。 白月疏混沌的双目缓缓聚焦,狐狸眼落在男人紧抿的薄唇上,滑过他那双盛满担忧的深邃眼眸里,飘忽不定的心脏瞬间沉淀了下来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漾开一抹真切的怀念,轻声呢喃道 “梦到妈妈了……” 祝宴璟的神色微微一怔。 白月疏几乎从不在他面前提及母亲,这是她心底的边界,是她不愿轻易触碰的记忆。 他向来懂得分寸,从不会主动打探,此刻听见这话,只觉心口微微发紧,下意识地伸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 白月疏很快敛了眼底的情绪,语气又恢复了平日的轻快与懒散,带着一丝晨起后的慵懒,轻声道 “早上好,祝先生。” 祝宴璟低笑一声,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睫上残留的水汽。 他声音低沉而温柔,一字一句都裹着暖意 “晨安,夫人。”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露底 年后首期《一起赛车吧》直播考核个人展示部分,在半山区的环山赛道拉开帷幕。 清晨的山风还带着料峭的凉意,裹挟着山间草木的清润气息,拂过整条赛道,漫山遍野的花树开得热烈,粉白浅紫的花瓣缀满枝头,将蜿蜒的赛道衬得格外明媚。 看似热情又激烈的直播氛围中,白月疏嗅到了几分压抑 出发前,祝宴璟公司那边出了状况,手机屏幕始终亮着,助理发来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电话更是接连不断,他眉眼间始终凝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 但是依旧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后续所有事宜,没有流露出半分慌乱,更没有提出暂停录制的想法。 即便事务繁多,祝宴璟依旧拿出认真的态度对待此次录制,没有丝毫敷衍。 此次录制场地选在半山区,连绵的环山跑道依着山势蜿蜒延伸,路面平整宽阔,这也是嘉宾们第二次在此驾车竞速,相较于初次的生疏,都多了几分从容。 节目尚未正式开始,赛前直播预热便已火爆全网,直播间人数飞速上涨,粉丝们蹲守在屏幕前,比场上即将参与考核的嘉宾还要紧张,弹幕密密麻麻地滚动,满是期待与担忧的留言。 随着导演一声令下,考核正式开始,引擎的轰鸣声瞬间打破山间的宁静,一辆辆赛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起点,在环山跑道上疾驰。 车轮飞速碾过地面,带起凌厉的疾风,卷得路旁散落的花瓣纷纷扬扬,在空中旋出曼妙的弧度,再缓缓飘落,与飞驰的赛车、青翠的山峦构成一幅极具张力的动态画卷。 直播间的热度持续飙升,弹幕滚动得令人眼花缭乱,其中几条追更了多期节目的老粉留言,格外引人注目,瞬间掀起了一波讨论热潮。 【兄弟姐妹们,从去年追到今年,回放和花絮我都翻烂了!去年节目有后期剪辑,看着尽兴,能明显看出嘉宾们都是纯新手水平,可今年直播无剪辑,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啊……】 【前面的姐妹等等我!我也发现了!尤其是祝影帝,刚上节目那会,我真以为他是零基础新手,连基础操作都略显生疏,可这进步速度也太离谱了,一开始觉得是他智商高、学习能力强,毕竟他的学历和能力摆在那,可现在越看越觉得,他根本就是深藏不露!】 【啥意思啥意思?新粉一脸懵,求大佬详细讲讲!】 【接上!你们仔细看祝影帝的握方向盘姿势、过弯道时的心态把控,还有处理赛道突发状况的反应,完全是老手的状态!直播可以切单人视角,看他车内的操作,那流畅度根本不是新手能做到的!】 【我看过好几年F1赛事,不算专业,但也懂点皮毛!祝影帝跑环山赛道时,换挡动作丝滑到极致,去年节目里漂移还略显卡顿生硬,今年简直行云流水,这绝对是接触很多次赛车才有的水准!】 【救命!这哪里是新手进步,分明是大佬不想装了,有种退圈无所畏惧,直接摊牌的既视感!】 直播间弹幕数以万计,可这几条长评格外醒目,即便夹杂在海量留言中,也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瞬间引爆了全场讨论。 祝宴璟即便刻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全程安静站在一旁,却依旧是全场话题的中心,稳居讨论热度前列。 场上的导演和节目组工作人员也都留意到了这些弹幕,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投向祝宴璟,眼神里满是探究与好奇。 想看看这位向来沉稳低调的影帝,会如何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质疑。 祝宴璟随意靠在身旁的赛车上,身姿挺拔闲适,目光平静地看着场上其他组的跑山进程,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温和淡然的笑意。 直到瞥见这些弹幕,他嘴角的笑意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原本慵懒倚靠的身子慢条斯理地直起。 骨节分明的食指与拇指下意识地轻轻摩挲,这是他心底泛起波澜时独有的小动作。 他不动声色地侧过脸,余光飘向落向场外站着的白月疏, 此时的白月疏,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现场大屏幕,屏幕里分屏播放着两组嘉宾的车内视角与赛道全景,她眉眼紧绷,神色认真地观察着嘉宾们的过弯、提速、换挡等每一个操作细节,专业又专注。 她本就对视线极为敏感,很快便察觉到那道灼热的目光,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头顶刺眼的日光,微微扬起下颌,一双勾人的狐狸眼轻轻上挑,恰好捕捉到直播间最后滚动的几条弹幕。 看清内容的瞬间,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带着戏谑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哟,看样子还是被观众发现了,看来有点意思了。 白月疏刻意放缓动作,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角,姿态慵懒又随性,转头便与祝宴璟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她没有丝毫闪躲,眉眼微微上挑,眼神里满是漫不经心的戏谑,好整以暇的看着男人作何反应。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无需言语祝宴璟便无奈的轻叹了口气,这小狐狸又想看他好戏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探究明星们个人私事或者过去的经历,显然可以博得更高的关注。 而导演也正有此意,若是能抓住这个机会,必定能引爆节目热度。 而在这场其他组考核的过程中,也总该需要一些话题来博博热度,说不定能在后面上热搜。 他本就有心制造话题博流量,当下便打定主意,抓住这个机会。 他特意让摄像老师切了第二个镜头 导演拿起手中的小蜜蜂,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刻意压下心底的急切,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自然,又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对着祝宴璟开口问道 “祝老师,我们直播间的很多粉丝,都猜测您之前接触过赛车运动,并非纯新手,不知道这是真的吗?” 此话一出,现场所有工作人员、嘉宾,以及直播间的所有观众,瞬间将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祝宴璟身上 被众人目光包围,祝宴璟依旧姿态闲适,没有丝毫被拆穿后的慌乱与窘迫,反倒多了几分被识破的无奈。 镜头适时切到特写,直直怼到他面前,将他的神情细致地捕捉下来。 他看似随意地倚靠在赛车上,背脊却依旧挺得笔直,身姿优雅矜贵,自带一股疏离又温和的气质。 山间微风拂过,轻轻扬起他额角的几缕碎发,露出一双如碧湖般澄澈深邃的墨绿色眼眸,日光洒落在他眼底,折射出细碎又耀眼的光芒,温润迷人。 他眉眼微垂,再抬起时,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眼眸轻轻眯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温柔,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悦耳 “还是被大家发现了啊” 稍作停顿,他才继续说道,语气坦诚又温和 “早年在国外留学的时候,闲暇时间接触过赛车,私下里玩过几次,算是有点基础。” 话音落下,他微微抿了抿唇,刻意拖长了语调,话锋陡然一转,不动声色地抛给导演和观众一个钩子 “不过已经很久没有碰过赛车,差不多都忘光了,很抱歉,之前没有提前告知,但的确没什么印象。还是要认真和专业的老师们学习” 祝宴璟始终端着温和谦逊的好好先生态度,对着镜头微微颔首,笑意始终挂在脸上。 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承认了过往经历,又没有过度张扬,完美化解了这场突如其来的质疑。 直播间的弹幕先是停滞了几秒,随后瞬间爆发,刷屏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祝宴璟没有戴上头盔,露出了整张清俊绝伦的面容,白皙如玉的脖颈线条流畅,喉结不经意间轻轻滚动,日光落在上面,清晰照出上面两颗细小的黑痣,平添几分性感。 散落的黑发不再像平日那般一丝不苟,被微风拂动,多了几分不羁的野性,幽深的墨绿色眼眸里盛着星光,笑意流转时,如春水拂动,温柔又勾人,直击人心。 ? ?Hello,贝贝们,没有更新的日子,作者在当社畜当牛马(当黑奴)′д`(),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旧账新翻,醋意浓 【WC,爸爸我直接跪了!】 【叽里咕噜的说些啥呢?能不能给我亲一口啊】 【我勒个豆啊,这导演绝对是故意的在色诱我们,内心默念300遍,他结婚了呀,结婚了,别人的丈夫!别人的丈夫,呜呜呜呜呜呜】 【心理课代表在哪儿?我不得劲啊,我不得劲,我不得劲】 【别说了,心理课代表也有点微死了】 【我一定要活得久一点,到底要看看祝影帝的妻子是谁!】 【骗人的吧,不是说上节目都是招的新手小白吗?这玩过的就不算新手小白了吧】 【导演组之前都不做背景调查的吗?这也太不专业了!】 【楼上没必要揪着不放吧!祝影帝自己都说了很多年没碰过,都忘得差不多了,和新手有什么区别?】 【自己私下玩和专业赛车完全是两码事,他现在也是在从头学习,根本不算骗人!】 【别杠别杠!不想看的可以划走,别耽误我欣赏祝影帝的颜值!】 祝宴璟这段温和谦逊的回应,既坦诚解释了所有疑问,又主动道歉,态度诚恳,大部分观众都欣然买账。 粉丝更是纷纷下场维护,瞬间将质疑的声音压了下去。 若是被娱乐营销号抓住这点断章取义,后续免不了一场舆论风波。 而它上面抛的最后一句话的钩子,导演扑通扑通摆着自己肥硕的大尾巴,急不可耐的咬了上去,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那祝老师,当年是什么原因让你放弃继续接触赛车了呢?是因为事业的原因吗?” 导演这话刚一问出口,男人的眉梢轻轻上扬,连原本散漫的身子都不由得站直了几分。他穿着略微紧身的赛车服,宽阔的肩膀将衣服撑起,勾勒出大致的肌肉线条,轮廓硬朗,透着成熟稳重的气质 墨绿色的眼眸神色由温和转变成温柔,他白皙且骨骼分明的手指露在外面,并没有戴手套。 右手食指轻微摩挲着左手无名指,骨节尾部那圈闪着细微银色光芒的戒指,在镜头反射下,尤其是他无意的动作中,被无限放大在镜头里。 他细细思索了一番,扬起眉梢,薄唇上的笑容也明媚了几分 “嗯,也有一部分是工作的原因,之所以隐去这一部分信息,是因为我的妻子,她很喜欢这项运动” 这下轮到导演发问,他适时接话 “咦,您的妻子喜欢这项运动,您难道不应该要告诉您的妻子,和她一起去玩这个吗?” 祝宴璟没有立刻回答,他戴着婚戒的左手轻轻搭在自己绯红的唇角边。 顿了一两秒后,男人微微勾起绯红的薄唇,慢悠悠地解释道 “嗯……我的妻子性格有些张扬和可爱?喜欢这项运动的热情大过了我,我总该找些理由去跟她搭上话,她似乎很乐意给新手介绍这些……” 说着说着,男人的目光甚至带上了几分幽怨,悄不可闻的投向了正一脸看好戏的女人身上。 白月疏面上好整以暇的神色一顿,面色变得有些微妙。 “?” 不过随后她又无语的咬牙撇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不过我现在比较后悔就是了,显然一开始就应该跟她挑明的” 屏幕上飘出了问号,连导演头上都仿佛出现了几个疑问,显然他们现在更想吃瓜了。 祝宴璟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垂着眼睛,纤长的睫毛如蝴蝶羽翼般扑散,语气低沉而悦耳地笑着道 “不然她也不会因为喜欢这项运动的小弟弟,因为有共同话题,一杯奶茶,几束花,一些游戏就被收买了” 【ohohohohohohohohoh___】 【WCWC,为什么我闻到了几丝幽怨的醋味】 【等等,是我的错觉吗?我感觉好像被喂了一嘴的狗粮】 【原来不是只有我有这种感觉,刚刚我才花痴完呢】 【有意思,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自从祝影帝摊牌后,完全不遮了,他就是在秀!恩!爱】 远在他国的余竞川正可怜巴巴地蹲守在盛夏公司的楼下咖啡馆,孤独寂寥的喝着已经凉透的咖啡 他平板放在桌前,戴着耳机正看着这一期的直播,被这波骚操作震惊地嘴巴张大了几分,硬朗英俊的五官扭曲成了个麻花 这语气,这神情,好一朵盛世山茶花 他就知道怎么被曝出去的时候就这么大方承认了,连演都不演了 ber兄弟,合着这是你迫不及待想看到的呗! 而距离祝宴璟几米开外的白月疏正一脸神情空洞麻木,欲言又止的瞅着那黑心馅的男人。 不是,翻旧账呢,这么记仇的吗?这都多久的事儿了! 最后这个八卦的进度到底没有透露完整,参加的前两组成员已经回来,这下该轮到白月疏和祝宴璟他们组了。 董晨光和祝宴璟 程烨对上白月疏。 几人穿戴完毕,程烨和白月疏的目光在某一时刻对上了两秒。 后者只是轻微点头,便淡然地将目光给挪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程烨握紧了拳头,眼底深处划过几分落寞,深呼了口气最终没说什么。 引擎的低吼撕破了山间的宁静,黑色的跑车如小鸟般扑腾着“翅膀”,飞出山林。 两辆跑车并排在蛰伏在起跑线,胎面紧咬着平整的柏油赛道,蓄势待发。 信号灯由红转绿的刹那,胎面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尖响。 一黑一红的赛车如离弦之箭轰然窜出,领头的黑色,赛车压低车身破风而行,尾翼稳稳的切过气流,每一次换挡都干脆利落。 陈烨紧抓着车内的扶手,手上拿着记录板,对于操作和指挥,他都插不上什么嘴,在去年录制快结束的时候,心里就有了猜测,只是出于礼貌,并没有去询问。 那另一边车里,白月疏手里抱着记录板,眼神沉静锐利,时不时红润的嘴唇一起一合。 换挡减速、刹车、漂移的时机,她都把握得分毫不差。 董晨光的额头沁出了几丝细密的汗珠,他感觉到了压力。 哪怕偶尔超车十几米,他都能感受到后面黑色那辆赛车的肃杀,紧咬着他的尾巴不放。 黑色赛车偶尔会减速,让他先跑个十几二十米,随后又加速跟上,直接超越。 如猫捉老鼠一般,就跟那个男人一样,带着掌握一切时机的冷静睿智,但的确又给这场直播竞赛提供了看头儿,舆论的热浪翻涌更加激烈有趣。 两车的相距不过半个车身,在笔直的赛道上展开了极速的拉扯,引擎声浪此起彼伏,像是两头猛兽在山谷间对吼着。 在连续驶入s弯后,山势陡峭起伏。黑色的赛车精准切入弯心,方向盘小幅度的微调着,车身平稳倾斜,轮胎抓地不滑半寸。 红色跑车紧跟其后看准时机猛打方向盘,借离心力向外微扩走线,与前侧的距离瞬间缩至咫尺。 轮胎碾过路面的缝隙,带起细碎碎石与零落的花瓣,风卷着花香与橡胶的焦味在弯道里搅成了一片紧张的湍流。 而等候场地的屏幕上,蓦然切换出了4张并排的脸。 董晨光和祝宴璟在最上面。 白月疏和程烨居于下方。 客观来讲,这4张脸颜值都极高,也很吸睛。 上面一排是年轻无畏的骑士和成熟睿智的王者碰撞,一位眼里闪着兴奋而热烈的火光。 而另一个神色寡淡却认真,游刃有余,带着掌控的自信与从容,深邃的眼底藏着危险的锋芒。 程烨和祝宴璟在除必要的交流外几乎无话可说。 更有看点的当然是白月疏和董晨光,年轻的女孩面上透露着超出年纪的成熟与沉静,这个过程她经历了几百上千次,自然是无所畏惧。 女人语调轻柔冷静,用各种专业的词汇给身边紧张的男生下达着指令,缓解了不少的紧张。 专业冷静的态度为她营造出知性的魅力,甚至让人忽略了她的面容,更被她周身的气质所吸引,年上引导性妈咪! [啊,我死了,这简直就是妈妈级别] [哇塞,白教练真的是又飒又美,感觉白教练和温柔的陈教练很有cp感,也和咱们的小董宝宝有年下小奶狗和年上训导大美人的cp感,家人们谁懂啊] [家人们谁懂啊,其实我更磕白教练和祝影帝这一挂的,但是现在我的道德和我的三观在打架] [楼上的,我也要碎了] 这场竞速很快要接近尾声,结果显而易见 冲线前最后一个转弯,黑色车凭借着微弱优势,率先出弯,红车拼尽最后的力道紧追不舍,两车几乎并肩冲向终点。 车轮高速碾过终点带带起了一阵旋风与漫天的飞花,引擎声浪渐渐回落。只留下山间仍在回荡的轰鸣。 女性自信而锐利的锋芒在这场直播的屏幕中被展现,哪怕她并没有刻意张扬,却仍然是夺目的存在。 待下车后,镜头理所应当的就怼上了白月疏的面庞,即使她只是教练,即使他们的车队并没有得第1名。 而祝宴璟身为第1名的选手,自然是得到大屏幕的采访,而白月疏好巧不巧的就在他的旁边,占据了一格。 他面带笑容下车,桀骜不驯的神色几乎隐匿在那双沉静温和的眉眼下,汗珠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划过,他下意识的就将目光投向距离不远处那辆红车的旁边,似乎要寻找着某道倩影。 他的目光落向了大屏幕上正在滚动的弹幕 一溜趟的 【妈咪……】 【妈妈!……】 他瞳孔微缩,脸色瞬间僵住,怎么一场比赛下来,他多了那么多孩子…… 连导演问他什么,都只听进去了一半。 显然他心思不在这儿,随意敷衍地嗯了两声 “运气好罢了,董老师也很厉害,险胜。” 而他的目光终于瞅到了正在往休息处走的一道倩影,和那个身边极其碍眼的高大挺拔的男生。 男生手里抱着头盔显得有些挫败,像一只落魄的大型金毛,耷拉着无形的耳朵,委屈巴巴。 棕色的头发被汗浸湿正向下掉落着晶莹的水珠,女人完全不嫌弃的拍拍他肩膀,嫣红的唇瓣带着安慰的笑容,似乎还在开玩笑。 不一会儿,男生就露出了笑容,激动的跟白月疏拥抱了一下。 祝宴璟看到这一幕,呼吸一顿,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梗住了。 他看着身边的镜头,强硬的让自己挪开目光,面上一如既往的挂着浅笑,但垂落的发梢遮住了他深沉的眼眸。 垂下的眼眸里划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冷意,没完没了了吗? ? ?儿子这下好了吧,你老婆不仅招男人喜欢,还招女人喜欢 ? (幸灾乐祸妈)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暗潮将至 女人展现的魅力和专业实力,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可惜只有一人内心不平衡,祝宴璟心口像被什么细细硌着,酸胀又堵得慌。 他远远望着白月疏,指节不自觉地收紧,他乐见她耀眼,乐见她被人认可,可心底那点独占欲又不受控制地冒头。 她这般夺目,他只想为自己一人所见,但是在大众目光下,连一点明晃晃的占有都不能表露,面上依旧是那副浅淡温和的模样,看不出半分异样。 好在后续直播流程紧锣密鼓地接上,导演熟练控场,很快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赛事本身。 环山赛道上车声轰鸣,花瓣被疾风卷得漫天飞舞,现场气氛热烈喧嚣,心里之前那点微妙的紧绷,也被热闹冲淡下去。 付特助适时上前,低声示意了一句。 祝宴璟微微颔首,从节目助理手中接过温热的毛巾,指尖轻触,低声道了句“辛苦了”,声线温和有礼。 他转身走向导演,身形挺拔,语气平静地交代了几句什么。 导演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后连忙点头哈腰应下,半点不敢怠慢。 男人高大的身影随即朝着侧边的私人休息帐篷走去。 那片区域恰好脱离了直播镜头覆盖范围,四周看似松散站着几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穿着普通工作人员的制服,混在人群里并不扎眼,可那腰背挺直的姿态、眼神里的警惕,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专业保镖。 白月疏刚和董晨光交代完赛道细节,少年一脸受教地点头,满眼都是对她的敬佩。 她余光不经意一扫,恰好捕捉到祝宴璟弯腰进入帐篷的背影,肩背线条利落,步履沉稳,却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紧绷。 她清浅淡然的眉目轻蹙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挪到场边角落,避开人群视线,掏出手机点开与盛夏的聊天框,指尖快速敲下一行字: 【夏夏,最近不忙的话,帮我查一下祝家最近内部的势力动荡。】 发送成功,她便将手机塞回口袋,清透水润的黑眸里掠过一丝沉沉暗色。 云贵的春日风光正好,万物复苏,山野间一片生机盎然,可她心头却莫名发沉,像压着一团化不开的雾,一阵一阵地发闷。 另一边,导演正揉着眉心,也是一脸头疼。 身边的导助凑过来,满脸不解地小声嘀咕 “祝影帝不是都要退圈了吗?今年居然还跟着跑直播,怕不是家里集团那边有事缠身,过来暂避风头的吧?” 导演揉着眉心的手猛地一顿,抬眼狠狠瞪了助手一眼,语气瞬间沉了下来 “是即将退圈,现在还处在半隐退状态,手里还攥着一部S级电影待宣,热度底子摆在那儿。他肯来我们直播,我都意外,这波流量必须攥紧,还有,不该你打听的别瞎打听,不该说的更别乱说。” 他说着,下意识朝天上指了指,又压低声音,凑近助手耳边,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 “祝家那种层级的人家,势力盘根错节,建国前就在北淮老城扎下根了。家族争权夺利,什么腌臜手段用不出来?你嘴巴不严,迟早惹祸上身,祝总那位早逝的母亲,以前也是圈里人,当年不就是被卷进家族纷争里,三十岁不到就……” 话说到一半,导演自己先打了个激灵,猛地闭了嘴。 一阵风卷过,路旁花枝簌簌作响,粉白花瓣漫天飞舞,落得满地烂漫,把刚才那段压抑的窃语,轻轻盖了过去。 休息帐篷内,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镜头。 祝宴璟随手用毛巾擦去额角与下颌未干的汗珠,指尖动作一顿,脸上那层对着外人的温和笑意彻底褪去,墨绿色的眼眸沉了下来,冷冽又深邃,像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 付特助抱着笔记本电脑站在一旁,姿态恭敬,将手机双手递上 “祝总,按照您的吩咐,已经订好返回北淮的机票,先去探望老董事长。明天排了六个内部会议,这周还有几场商会晚宴与专访需要出席,日程表电子版与纸质版都已备好,下周三,安排飞往旧金山。” 屏幕上消息堆叠,全是集团内部的人事调整、股权变动与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 没有剧烈动荡,没有直白发难,全是看似平常的商业异动,海外供应链悄然转移、祝氏旗下几个子公司小额流通股被暗中吸纳、几位元老级董事近期频繁外出会面,每一项都透着山雨欲来的紧绷。 祝宴璟指尖飞快滑动屏幕回复着工作信息,眼睫低垂,遮住眼底锋芒,语调平淡无波 “祝乘近期不在国内,盯紧祝铭一举一动,别让他闹出什么幺蛾子” 说到这里,他语气微顿,目光不自觉透过帐篷缝隙望向外面那道纤细却挺拔的身影,声音不自觉放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意 “夫人那边先瞒着,不用做得太刻意,她近期工作也多,别把这些糟心事牵扯到她身上,之前安排的安保人员继续跟着,确保她安全,不能出任何纰漏。” “好的祝总,一切安排妥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付特助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神情严肃效率极高。 与此同时,远在大洋彼岸的美国洛杉矶。 细密冷雨连绵不绝,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潮湿阴郁里,空气黏腻沉闷,压得人喘不过气。 市中心的布拉德伯里大楼矗立在雨幕中,这座百年文艺复兴风格建筑砖石外墙被雨水浸透,深棕色泽愈发暗沉厚重,复古雕花窗棂透着透骨的冷意。 顶楼私人会客室灯光昏暗,几乎没有多余光亮,只有沙发前一点猩红火光明灭不定。 浓郁的雪茄味与辛辣的威士忌气息交织在一起,弥漫在封闭空间里,透着一股压抑氛围。 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过五十的男人。 他梳着油亮整齐的大背头,额角与眼尾的纹路深深刻着透出常年算计与酒色浸淫的苍老。 身形瘦高,眉眼间与祝宴璟有着四五分相似,只是少了青年的清隽,多了阴鸷与沉戾的恶臭。 他脊背微微佝偻,眼底眼袋深重,一双眼睛像蛰伏的鹰,浑浊深处藏着锐利寒光,面上挂着散漫笑意,眼底却一片冰冷。 他指尖捏着一杯威士忌,杯壁挂满细密水珠,他没有急着喝,只是慢悠悠转动杯身,目光落在雨丝纷飞的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身形壮硕高大的白人男子走了进来,身高接近一米九,金发梳理齐整,鬓角已染上霜白,白色金丝西装贴合他有些发福的身体,看起来有些不合适的臃肿。 一双蓝眼珠精明透亮,典型的商人模样,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热情笑意,不显谄媚,却足够恭敬。 来人正是非洲黑木应链的负责人之一安德鲁,也是近期与祝氏高端住宅项目对接的核心供应商。 祝乘缓缓起身,脸上扯出一抹客套友好的笑,上前与对方握手 “安德鲁先生,好久不见。” “祝总,见到您十分荣幸。” 安德鲁语气得体,两人一同落座沙发。 祝乘身体后仰,翘着腿仰头饮下一口威士忌,喉结轻轻滚动,笑意散漫 “有好项目,自然第一时间想到老朋友。” 安德鲁正了正衬衫领口,笑意更深,没多废话,直接将脚边的公文包拎到桌上,拉开拉链,取出一叠厚厚的文件,轻轻推到祝乘面前。 祝乘随手接过,随意翻了两页没有说话。 封面上“非洲黑木货源明细”几个字清晰醒目,下方标注着品级、产地、批次、仓储数量,以及一串远低于市场公允价的报价。 他指尖在纸页上轻点两下,随手将文件丢回桌面,身体微微前倾,眼底那点散漫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算计。 “都备妥了?” 安德鲁靠在沙发上,姿态放松,语气却透着十足把握,美式腔调低沉厚重 “祝总放心,两批最高品级现货,渠道已经封死,短期内,市面上不会出现第二家同等货源。” 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部全新的金属外壳手机,无标识、无 logo,静静放在文件上方 “专用加密机,后续联络只用这个,不留痕迹。” 祝乘阴鸷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毫无温度的笑,像是在肯定,又像是在玩味即将到来的局势。 他再次举杯,轻抿一口,辛辣酒液滑过喉咙,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淡淡吐出一句 “安德鲁,你办事,我放心。” ? ?男主的线出来,搞一下事业 喜欢和顶流影帝结婚后请大家收藏:()和顶流影帝结婚后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