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中的成长》 第585章 放假 方正被点的哭笑不得,用筷子指着众人,“你们那,我就是说说,提个意见,整的好像天怒人怨似的,还有你,啥叫不是人待的地方?有这么形容的么?” 王师傅啃完嘴里的排骨开口道,“我说的是事实,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小年那是我的崽,当师父得心疼,反正爱谁去谁去!” 纪小年:师父这么关心我的吗?好感动! 方正不再跟他在这事上掰扯,他就是顺嘴提了一句,成不成的没所谓。 “呃!” 陈小二拍着大牛后背,“你慢点,我算是服了,吃肉都能打嗝!” 大牛反驳,“你知道个屁,这么多年就跟小泽在一块吃肉吃饱过,一年都难得有次机会,我不得多吃点?” 陈小二点点头,“你说的好有道理!” 褚向前跟海洋谈起过年值班吃菜提前采购的事儿,他只负责说,海洋办的明明白白的。 海洋这些年不是没有机会换岗,但是他就相中采购这个位置了,除了起早其他时间自由,跟王泽一样,趴那就不动窝,分局给提了办事员待遇,涨了两次工资,也算是不错。 酒至半酣,话题多了起来,小二拉着李白说起这些年跟王泽出去浪的收获,旁边大牛补充,听得李所长向往不已,这小生活还真多姿多彩! 这个时候没人愿意谈工作的事儿,干了一年没啥值得怀念的,千篇一律的生活很枯燥,都没女同志那边八卦来的新颖,谁家小叔子爬了嫂子的床了,哪家婆媳关系不融洽了,胡同里小寡妇爱洗澡不锁门了,听着就带劲! 尤其这帮老娘们儿,用了“年礼”后嘴里没个把门的,趁着酒劲小嗑三句不离床,五句必进被窝,听得秦襄茹,夏雨想跑路,这也太劲爆了,王泽要不是怕她们耍酒疯扒他衣服,早就过去聊个五毛钱的了。 酒席结束,菜吃好了,酒也喝美了,除了值班的十多个,剩下的都有点打晃,不过该收拾还是得收拾,王泽出分局大门时天色已然见黑,由于喝了酒都是结伴走的,除了让纪小年送回去的李白。 提着手里的血肠跟刘胜利歪歪扭扭的回到小院,满嘴酒味遭到当家大妇嫌弃,李少女可是稀罕的很,给男人洗漱完扒光扶进被窝,然后自己也同样造型八爪鱼抱着已然入睡的王泽。 第二天腊月二十九,正常情况下就半天班,王泽也没早起,洗漱完晃悠到分局就感觉怨气冲天,到了后院,看了看被分割好冻在外边的猪肉满意点点头,小老七眼里有活。 刚迈步进食堂,季平安核桃脸就跟谁欠他大团结没还似的,都快拧出水来了,旁边古烈几个显然心情没有外边的天好。 邢政委见到小心眼进屋,一脸不满,“不是,小泽你这就有点不对了,杀猪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告诉我们呢?” 王泽“真诚”眨眨眼,“我没通知么?” 胡科长敲边鼓,“吃独食习惯了不大好!” 王师傅可不惯着他,“你哪只眼睛看我吃独食了?我们好几十个呢?” 胡先进败下阵,万书记接上,“小泽,你这么干很不利于团结同志,以后可千万注意!” 王泽直摇头,“我是心疼你们,还一点都不领情,忙了一年难得有休息时间,多陪陪家人他不香么?” 齐军叹气,“没有猪肉香!你这破嘴净吹斜风,好吃好喝的没捞着,我们还得谢谢你呗?” 藏阙掐着烟,“感情淡了啊!” 刘政会同感,“这以后还咋和平相处了?” 没等其他人张嘴,王泽一伸手打住,“你们就这点觉悟?还是老革命呢,就惦记那点吃喝,咋不和某科长学学,有这机会都不要,不占公家一点便宜,你们呐……!” 季科长忍不住了,“你给我闭嘴!” 古烈一帮人有季平安这例子摆在前边,心里好受不少,总之能找到点心理平衡,看到老季火起,全都幸灾乐祸,所以不怪王泽说,这帮土匪很是缺乏同情心! 季平安被昨天喝多了的家属院里女人站门口喊了半天,弄的老伴儿都纳闷,结果得知分局杀猪,他就这么“完美”的错过了,而且还是“自愿”走人,使得一夜都没睡好觉,早上刚想埋怨董智几句,结果被怼回来了。 因为自己跑的太快,根本没听到人家解释,分局这些丧尽天良的没少笑话他,净说风凉话,心里这个气呦,到小心眼这又被捅了一刀,这年怕是要过不好了! 王泽可不想跟他们扯皮,转身到厨房,让杜飞去找桶,准备捞鱼,看了看卤煮出来的猪杂还不错,加班人员有口福了。 食堂一帮大脑袋见正主走了,一个个的没精打采,不过听到打鱼又来了精神,全都跟着来到小园,有免费劳动力王泽乐得他们伸手,每人一条鱼这个还是能保证的。 活都干的差不多了,混到中午吃饭,吴大姐给王师傅拉了一波仇恨,大谈特谈昨天菜品,喝的美酒,再加上香醇的茶水,这让吃着杀猪菜的分局大脑袋门一脸黑线,眼神冲着小心眼直射箭,王大厨根本就不在乎,该吃吃,该喝喝,一点都没影响心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中午饭后,开始发肉和鱼,外加每人三斤白面,下午就已经没事,所以提前下班,值班的都已经安排完了,过年慰问那是领导该操心的事儿! 王泽仨人提着年货回到小院时,何雨柱正在厨房收拾,架子上堆满了菜蔬和肉食,案板上两盆炸丸子。 “这是哪来的?”王泽指着整个的火腿问道。 何雨柱起身,“我爹送来的,说是他师兄弟那留存了几年的金华火腿,口感不错,还有丸子也是。” “嗯,行,你忙着吧。”厨房不用管了,隔壁院和大院烧火他得干,东西放进厨房出门,孩子都没在家,他们作息和上班一样,过年三天假期,想要玩的痛快,必须得先完成作业再说。 隔壁清理完灶塘塞了木头点燃,转道来到大院,丁辉前两天两口子就去了儿子那边,过完年才能回来,前院有点冷清。不能放鞭炮,小孩子乐趣都少了许多,不过有零嘴和新衣服穿,也算是得偿所望。 他这把屋里刚烧热,暖壶灌上热水,就听到有人敲门。 到外屋开门看着眼前的女人,王泽直皱眉,“有事?” 范淑梅笑着回道,“小叔,有点事麻烦你,你看能不能进屋说?” 王泽直接拒绝,“不能!虽然你是晚辈,孤男寡女的不大好,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 “这……!”范淑梅没想到对门邻居这么不给面子,可是在门口咋说?院里人来人往的,她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见这情况只好硬着头皮央求,“小叔,我知道你在公安那边有关系,能不能帮帮武哥,什么条件我都都可以答应。” 说完挺了挺胸脯,眼神有点发粘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王泽被恶心坏了,这玩意特么是哪块儿进口过来的?啥想法都敢有,为了姘头还真能豁的出去,不想跟她扯没用的,退了一步,扔下一句“不能!”关门回屋。 范淑梅咬了咬牙,心下暗恨,“咋就不能帮忙呢?还是邻居,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不是一般的冷血!” 随即想到被羁押的赖武,也是急的不行,她去打听过了,要不是过年已经在走流程,即使这样,年后上班就该有个具体结果,留给她的机会不多了,赖家也在找关系,不过收效甚微。 范淑梅看了看闫家大门,转头向院外走去,这个时候只能回去找自家父亲,实在不行只能摊牌,希望看在孩子的份上,父亲能伸手拉一把。 喜欢年代中的成长请大家收藏:()年代中的成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86章 起早 此时中院贾家有点硝烟弥漫,棒梗沉着脸看向贾张氏,“奶奶,我和春花回来不摆酒也就算了,过年怎么也得买件像样的衣服吧? 我这才上班,只有半个月工资,你就不能支援点?” 贾张氏看着大孙子一捂兜,“去找你妈去,她那有!” 棒梗点着手里的烟,示意有点手足无措的向春花坐下,然后开口,“奶奶,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妈那啥情况你你清楚。 这么多年我听的最多的就是你要攒钱给我娶媳妇,要么留着钱养老,现在我也成家了,而且还是贾家唯一男丁,不出意外你以后会跟我一直生活。 那么奶奶你还留着钱干啥?我又没多要,就是给春花买件衣裳,这点要求都过分?还是说你有别的想法?以后不靠我养老?” “这……?”相比于大孙子她更信任秦淮茹,但是现在情况又不一样了,儿媳妇已然再嫁,贾家只有棒梗一个,根本没别的选择。 自己手里有钱倒好说,万一哪天蹦子皆无想买止痛片都没钱,看孙子脸色?想想那场面都牙疼,以前棒梗可没少偷家,虽然现在大了,可是这谁能保准不会再来一次? 瞅了瞅坐旁边的村妇孙媳妇,这两天她也看开了,都结婚了还能离了再找是怎么地?二婚头可是不大好听,况且乡下来的好摆弄,如果真要找个城里的,自己说了不听,再天天给她找气受,还不如这个呢。 想想今天不掏钱好像不大可能了,不过也就这一回,孙子以后有工资,不会再惦记她养老钱了吧? 有了心里预设贾张氏咬咬牙,“十块钱够了吧?” 棒梗笑了,“奶奶你觉着呢?” “二十块钱最多了,买布都用不了。”贾张氏想要保守底线。 棒梗一脸无奈,“你也说了买布,不得找人做?再说了一套衣服加上鞋你感觉真的够?” 贾张氏顿时感到肉疼,“咋还要买鞋呢?家里不是不能做?大孙子,过日子得省着点花,要细水长流……!” 棒梗不耐烦听她说教,“奶奶你就说给不给吧?” “咣当!”外边门开了,秦淮茹进了屋,看仨人这表情不由得开口问咋回事? 听到儿子解释,目光看向了婆婆,贾张氏无奈从兜里掏出刚捂热乎的三张大团结,“我就这么多了!” 秦淮茹一把接过,又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连带着几张布票递到棒梗手里,“你结婚家里也没办酒席,事情赶到这了没办法,明天早点起带你媳妇去买身衣裳,有平时要用的你看着买。” “嗯。” “谢谢妈!” 两口子这才满意回屋,秦淮茹瞅着还在纠结的婆婆,“妈,明知道要给,你还扯来扯去的让人不痛快,何必呢?” 贾张氏斜了她一眼,“你管我?就你会做好人行了吧?” 秦淮茹知道她心疼钱,只好哄着,“好了,我也就是那么一说,妈你帮我剁馅咱们把丸子和肉收拾出来,明天省的现做来不及。” 听到这个贾张氏起身下地,算上大孙子今年厂里发了三份年货,猪肉都有五斤多,够吃到十五了,可以说能过一个不错的年。 在吃喝问题上她还是比较上心,也不糊弄,最主要的原因是家里赚钱主力是郗少和,秦淮茹加上棒梗都没人家工资多,所以该做的都得给安排。 前院王泽又把灶塘里塞了木头,这才出屋锁门,大院里飘着肉香味,想来家家都在为明天年夜饭做准备,对门闫解旷匆匆跟他打了个招呼跑出门外,后边提着水桶的闫阜贵显得精神不大好。 “三哥!” 王泽上前几步递过根烟,俩人点燃后才接着问道,“今年过年解成他们都回来吧?” “嗯,都有三天假期,明天回来。” “那还行,今年家里能热闹些,你这是都准备完活了?” “跟往年也没差多少,就是那么回事。”闫阜贵本来一家团圆心情还不错,以至于“厕所事件”都抛在脑后,主要是院里人怕他尴尬也没人提,院外新鲜两天当个乐子也就过去了。 就这么个档口,老三媳妇竟然让他去求对门邻居帮忙,还是赖家的事儿,这让闫阜贵腻歪的不行,要是自家出了事他豁出老脸也就没所谓,可你这为了旁人拐道弯求人?是不是太分不清主次了? 啥关系让你不管不顾的这么上心?闫阜贵不由得多想了些,打算过完年再去打听打听,当初解旷结婚,看中对方家庭根本就没细问,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三儿媳妇见他没答应,赌气出了门半天没回来,大人倒没所谓,肚子里还带着孩子呢,不由得担心,这才打发解旷出去找,大过年这么糟心,心里很是不痛快。 见他聊天兴致不高,王泽也没多说,聊了两句回小院,刚推开门就见逆子在撒欢,满院子大呼小叫,“我放假啦!呦呼!终于不用学习写作业,我要大玩三天!” 抱起小儿子贴了贴脸蛋,冰冰凉,“冷不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爸爸,不冷!”小人挣扎着下地,显然不想进屋,蹬着小短腿跑向厨房,那里边飘出香味很馋人,他要去找师兄要吃的。 王泽看了看,豌豆和铁蛋在厨房里帮忙,乐乐跟何思负责尝味道,小嘴鼓鼓的,估计一会儿晚饭省了,孩子一年就盼着这个节日,再过几十年都没了那个气氛,有个回忆也挺好。 没理会跟撒欢野驴似的李栩,推门进屋,地桌上全都是零食盘子,西瓜,苹果,瓜子,花生,糖块儿,松子,榛子,油炸小零嘴儿。 今天晚上到初一刘胜利全家过来吃饭,李清,何茜,李钰陪着文若几个闲聊,炕上刘洵和刘沫玩着玩具。 老头跟老易摆开阵势在棋盘上杀的难分难解,刘家爷俩负责观战,地上两只梨花小奶猫熟悉环境了,可能因为伙食好,不再害怕,在脚下蹭来蹭去。 扒了块儿水果糖扔嘴里,坐到棋盘边上看,学不来的东西不强求,现在玩这个连豌豆都下不过,有点打击人! 吃饭的时候,王泽总感觉心神不宁,没来由还说不出,总之静不下心,皱眉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索性不去想,大过年的别影响气氛,陪着刘胜利多喝了几杯,以至于没控制住量,下桌的时候有些醉醺,晃悠到隔壁小院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众人也没在意,放假了轻松些,多喝几杯不算啥。 王泽做了一夜的梦,梦里就像走迷宫一样,反反复复没有个头,想要大喊发不出声,等停下来又感到四周空气不断挤压,胸口发闷,只能不知疲倦的朝着一个方向不停的走。 潜意识中觉着自己可能是梦魇,有知觉但就是动不了,只好不断发散思维,沟通没有控制力的身体,不知过了多久感官恢复,能抻动四肢了,猛地睁开眼,屋里发暗,窗帘隐隐透着光亮。 好一会儿脑袋才重新清醒,意识到这是小院,感到身子发麻,原来是文若和李小五一边一个压着他,王泽哭笑不得,轻轻将二女放平躺,从枕头下拿起手表一看快六点了。 没了睡意起身穿好衣服,给女人掖好被子出门,王泽有种扭头回屋的冲动,太冷了!今年冬天不知道咋回事,温度格外的低,尤其这个太阳还未升起的时候。 难得大年三十起了个大早,抱几根木头回来塞进火墙,到隔壁厨房点着大灶开始熬粥。 何雨柱起床的时候,端着昨晚发好的面来到厨房,纳闷师父咋这么早,打了招呼洗漱完开始蒸馒头,师徒俩研究中午菜谱,麻烦的需要提前处理的他都收拾完了,就等进锅所以省事不少。 喜欢年代中的成长请大家收藏:()年代中的成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87章 除旧 馒头还在锅里蒸着,老头领着大部队,刘胜利一家,易中海老两口抱着李枫,何大清两口子抱着何憙带着老太太就已经过来了。 老李两口子去了政务大院,他老家没人了,每年都是这么过的,刘浩然把他当儿子培养,没有上门女婿一说。 简单吃过早饭,几个孩子嫌弃冷也没出门,八点多杨雪打开电视居然有节目,正在放电影,这下可乐坏了众人,小零嘴备上围着桌子看的聚精会神。 刘胜利今天要走访慰问,打个招呼出了门,王泽跟何家爷俩进到厨房,他今天就做俩菜,咕咾肉和白切鸡,都是粤菜。 鸡已经处理完,用盐和姜汁涂抹均匀放到一边后,锅里加清水,葱段,姜片,料酒烧火就行。 里脊肉切成块儿,加入酱油,料酒,胡椒粉,盐,淀粉和少量熟油腌制,空闲时间准备佐料,吃饭时间还早这个不急,所以王泽看何家爷俩准备做菜和闲聊。 何大清拿手菜溜三白,红烧鲤鱼。何雨柱操刀,红烧狮子头,扒肘子,加上血肠,油焖大虾,爆炒小油菜,芹菜炒粉,五花肉炖冻大豆腐,干锅腊肉和飞龙汤,主食火腿焖饭,十二个菜一汤,这是年夜饭伙食。 何雨柱这些年围着厨房和媳妇转,手上厨艺进步很大,王泽看了要是现在评级超过二级厨师没问题,在轧钢厂厨房收了两个小徒弟,他也见过,人不错,老实巴交是肯用心学的。 何大清也进步不小,从和蔡逢春结婚后为了赚钱没少钻研,达到三级厨师水准应该没问题,老小子人老心不老,没少祸祸他药酒。 厨房里大灶都烧起来,温度高热气腾腾,本身里边放食材怕冻,所以冬天都是压着炉火,这会儿比屋里都暖和。 大锅水烧开,王泽提着两只鸡头浸入到沸水中几秒后提起,反复几次后停止放到盆中让其自然冷却,而后再次放入锅中焖煮二十分钟后捞出投入到冰水中,三分钟后拿出用刀切成块摆盘。 剩下的就是蘸料,这也是白切鸡最灵魂的地方,葱姜蒜,辣椒沫淋上热油激发香味,加上少量酱油,滴入香油算是完活。 大锅油温升到六成热,将腌制好的猪肉块儿炸至表面微黄捞出,加底火升到七成热复炸直到变色金黄再次捞出,锅里留下少许底油,将洋葱,葱段,青椒爆炒出香味盛到盘子里备用。 随后趁着热锅,熬糖加入番茄汁,酱油,醋和清水中火出气泡后加淀粉勾芡至勺子挂壁,倒入炸好的肉块和盘子里的备用配菜,翻炒都裹上料汁即可,随后出锅,装盘放到保温蒸笼中。 他这边完活了,何家爷俩进度也不慢,费时的菜差不多了,剩下的就差炒菜,这个很快,一看时间才十点半,有点早,管他呢,什么时候不是吃? 忙活到十一点半,厨房收拾完,把刘胜利那份装到食盒里,到屋里放桌子拿碗筷端菜,满满两大桌,虽然不让放鞭炮,但是该有的仪式还是要的。 等到重新坐回桌子,老头红光满面瞅着一大家子,心里有点可惜,南瓜三个没回来,不过孩子出去闯闯长见识挺好,说了几句新年祝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众人开动。 地上两只小梨花也有专属的年夜饭,猫脑袋扎进饭碗吃的喷香,最小的刘洵已经断奶,对鲤鱼情有独钟,小嘴抿个不停。 电视台休息了,不过广播有声音,播放着领导人新年祝词,男人喝酒,女人孩子喝汽水和麦乳精。 边吃边聊的时候,何大清说道,“昨天郗少和问我,能不能让小当跟槐花住到耳房,和郗蔚然做个伴,他出房租。 我估计是棒梗两口子回来,俩孩子都是大姑娘住一个屋不大方便,再说房子放那也是放着,小屋里有火炕,住仨人不显得挤我就点头答应了,不过没要他房钱。 少和说冬天烧火的柴火他会弄,如果何茜以后想回大院就住正房,反正柱子两口子在这边回去的少。” 这个王泽没意见,仨小姑娘早晚得嫁人,借住房子无所谓,像多少同人小说抢房子耍赖的都是脑袋进水了,吃绝户都没有那么干的,真当街道和公安是吃干饭的?再说有他还真不怕有那不开眼的。 何雨柱更无所谓,师父说了多攒点钱,以后有条件了自己买个大院,想怎么住就怎么住,不过他还是喜欢人多热闹些,真要是和媳妇俩住个几进的院子,怕不是得憋出病来。 王泽没在这话题上继续,指着菜盘打趣道,“老太太这咕咾肉合胃口吧?今年没做排骨,你的假牙没了用武之地了!” 老太太早就习惯他这说话风格,不住点头,“酸甜可口,还真不错!这个白切鸡也挺好,不比炖的味道差!” 王泽乐呵呵说道,“喜欢就多吃点!清姐别光顾着小的,你也吃!” 李清自然不会客气,不过大孙子喜欢她得喂好孩子再说,自从有了这俩小人,她虽然忙但是甘之如饴,打算如果儿媳妇再生的话,她就把工作让给李钰或者何茜,毕竟八大员工作可是非常有排面的。刘建国家庭地位现在排不上号,洗衣做饭的活没少干,全都跟老王家看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泽吃了口血肠问易中海,“老易,要是累的话厂里就不用去了,这么大岁数可别磕了碰了的。” 易中海忙摆手,“可别,我还能再干个几年,土豆马上也快到了学习阶段了,家里没孩子冷清的不习惯,我这在厂里又不干重活,就是教教人,闲的很,没事的时候聊聊天感觉很不错。” 王泽听他这么说也没强求,“那行,随你吧。” 难得李栩今天小嘴没“开闸”,好吃的太多,根本没工夫,乐乐几个也同样如此,刨着饭的李枫新年愿望就是,“天天过年!” 一家人吃饭快结束了,刘胜利才带着一身寒气进屋,脱掉大衣捏了捏孙子小脸蛋才坐下吃饭,看来是没少走,连扒拉两大碗才端起酒杯开喝。 越是领导过年越忙,操心的事儿多,一顿饭吃到下午快三点才结束,收拾不用大厨们动手,和面剁馅交给何雨柱,包饺子那是女人们的活。 王泽披上大衣跟何大清去大院烧炕,在前院碰到脸上带着巴掌印的范淑梅,双方都没说话,那女人苦大仇深的丧着脸,看来这个年过的不咋地。 出来倒灰的时候,刘海中从外边进院,“小泽,晚上过来聊聊天热闹下?” 王泽递过去根烟,“行,我这边弄完的,不过现在还早,待会儿再说。” 过革命话化春节没说不让院里点火取暖聊天,这是没法指摘的事儿,不过今天这温度有点美丽“冻”人,想来有火堆能好点。 刘海中点头也没多说回了后院,把草木灰倒进厕所回来,看到闫家门口站着的闫昕,已然是十六岁的大姑娘了,出落的亭亭玉立,女大十八变说的还真是没错。 “小爷爷新年好!” “你也好,怎么不进屋?外边多冷!” 闫昕笑着脸,“屋里烟气太重,我出来透透气!” 王泽接着问道,“你初中毕业了吧?打算考高中还是中专?” 少女吐着热气回道,“中专我怕考不上,打算考高中。” 王泽觉着不错,“也行,啥时候都别落下学习,你们家里自然条件够用,没有下乡的苦恼,多努力,以后找个工作也优先不是?” 闫昕点点头,“嗯,我会的!” 王泽笑着说道,“那行,我回去烧炕,你也回屋吧,可别冻着了,这天还真是冷!” “小爷爷再见!”闫昕说完转头回了屋。 从木头堆拽了几根劈好的绊子,进屋塞到灶塘里点燃,倒座房也是如此,怕热气不足,直到没有空隙实在放不进去才罢手。 喜欢年代中的成长请大家收藏:()年代中的成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88章 向北 屋里烧的热乎,王泽躺在炕上“烙饼”,舒爽的有点不想出门了,这么个工夫,门被拍响,看来还挺急。 王泽下地穿鞋来到外屋开门,见是分局同志,没等他张嘴问直接来了一句,“王师傅,有你电话,一会儿还打来,古局让我来叫你。” 马上都是晚上了,肯定有急事,王泽也没磨叽,锁门跟着一路小跑来到分局。 三十正赶上古老大值班,人已经在局长办公室等他了,王泽进屋扔过去根烟他这边也刚点上,电话声响起,古烈拿起说了两句然后把话筒递给他。 顺手接过,“我是王泽,哪位?” “小叔,我是杨松,王樟受伤了,人在战地医院。” 王泽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问道,“很严重?” “还在手术中,情况有点不妙,小叔,你能来一趟么?” 王泽心里抽痛,一只手攥紧,捏的骨头作响,好一会儿才回话,“我今晚就出发,你给我具体地址!” “好,你到哈市转车到鸡西,我让人在那接你!” 听完信息电话挂断,王泽长呼吸几口气才好些,心里告诫自己不要慌,人肯定没事,电话里声音不小,古烈听得清楚,这时候说别的没用,打开抽屉,拿出介绍信本子开写,然后盖章,想了想又单独盖了十多张空白介绍信,信息到时候让他自己填。 王泽拿起电话要了聂老头那,这个点人应该在家,工业部北边联系多,所以弄车票容易些,晚间正好有到哈市的车路过,事情紧急耽搁不得。 聂老头果然在,听到要求后直接让他去车站拿票,到了北边有困难给他打电话。 放下电话,古烈递过一沓介绍信,随后又在抽屉拿出橡皮筋捆着的全囯粮票,“这个拿上,火车是晚上六点的,时间来得及,回去把持枪证带上,我去给你拿枪。” 王泽没矫情,接过后一把揣进兜里,虽然急的火上房,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事儿不能瞒着文若,万一孩子真有个三长两短,留下遗憾怕她更是接受不了,所以只好俩人一起去,家里倒是不用担心。 没一会儿,古烈匆忙进屋,递给他一把大五四,还有一盒子弹,“用我送你不?” “不用,我骑大三轮走,明天让柱子把车送回来。” “行,出门在外加点小心,那边不比家里,有事就来电话!” 十分钟后,小院门口,王泽平复脸上僵硬推门进院,来到屋里,这边正聊的火热。 “文若,收拾衣服跟我出趟门。” 一句话屋里瞬时鸦雀无声,所有人全都看向他。 “芋头受了点伤,人在战地医院,咱们去看看……!媳妇!” 文若听完腿发软差点堆到地上,王泽紧忙上前扶住,“没到最坏那情况,你别急,今晚的火车,先收拾东西!” “哦……,噢……!”文若应承着,强站起身就要往外走,王泽一看她这六神无主的样不行,吩咐李小五,“瑾瑜去收拾,拿衣服和洗漱用品就行,别的不用!” 刘胜利和易中海等人也是着急,老头沉声道,“我跟你去吧。” 王泽摇头,“不用,爷爷家里离不得你。” 马大爷也没强求点头道,“嗯,去那边有事儿先找杨小子,要是鞭长莫及就来电话,咱们关系不少。” “知道了,爷爷!” “爸爸!”豌豆担忧看着老爹,乐乐几个也是如此,李栩这会儿老实站到七哥身旁,听着爸爸吩咐。 “在家带好弟弟妹妹还有侄子侄女,帮爷爷守好家,不要落下课业!” “知道了,爸爸!” 杨雪从柜子里翻出一沓钱和票,数都没数分散开塞进止不住眼泪的文若兜里。 何雨柱已经收拾好一包吃的,连带着四个饭盒两个茶缸子,“师父,这些你路上带着吃。” 王泽顺手接过,“嗯!把家里照顾好,别出去惹祸,一会你送我去车站,明天把大三轮还回分局。” “知道了师父!” 李瑾瑜提着个包裹进屋,“我也要去!” 王泽安抚道,“在家好好的,听话!” 老头也开口,“他们俩去就行,瑾瑜,别添乱!” 李小五这才放弃,不是任性的时候,王泽揣好俩人的工作证和持枪证,给文若披上厚实大衣这才扶着她出门,直到看不见大三轮的影众人才回屋。 何雨柱把俩人送进车站,王泽到办公室这边的时候已经有个中年人在等着了,“王泽同志是吧?聂老吩咐给你的车票和证明,你从哈市下车直接换乘到鸡西的车就行,随便哪辆车次都可以!” “谢谢,麻烦你了!”王泽接过车票不住感谢。 “不麻烦,那我就先回去了!” 送走中年人,让柱子也回去,俩人来到候车室,大年三十晚上冷冷清清的,根本没几个人,找了个离暖气不远的地方坐好。 文若压抑着哭声拽进他胳膊,“小泽,芋头他会不会……?” 王泽拍着她肩膀,“不会,别瞎想,那小子皮实着呢,等咱们到那肯定活蹦乱跳的,到时候我好好收拾他一顿给你出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敢!”文若瞪着泪眼看着男人。 王泽忙放软话,“好好,我不敢,听你的行不?别哭了,眼睛哭肿了看不到东西可咋办?” 宋文若不是小孩子,要是王樟是普通的受伤根本不会大年三十晚上来信,她真怕到时候看到自己不希望的那样,好在有男人陪着,心里有了主心骨也不像先前那么慌了。 俩人偎依着都没再说话,连候车室不时吹进的冷风都没在意,等了没多久,开往哈市的特17次列车开始检票,俩人进站上车,找到卧铺车厢,两个相对着的下铺,放好东西,王泽看了看,首发车这边就七八个人分散到整个车厢,安静的很。 让媳妇坐好,拿着茶缸子打了热水回来,文若忧心忡忡赖在男人身边,待火车开了嘴里小声说着芋头从小到大的生活点滴。 王泽一边听着,一边不时搭话,路过的列车员见这情况也没觉着奇怪,肯定是家里出事了,要不然大过年的谁出门?不过看的多了心态很稳,况且能坐起卧铺的都不是简单人,没必要上前找麻烦。 “你怪我把孩子送去当兵不?”王泽突然开口问道。 “什么?”显然文若精神力不大集中,待男人重复一遍后才摇摇头。 “我怎么会怪你?当兵那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遇,你也是为了孩子好,我就是担心芋头,三年就邮回来张相片和几封信,现在都不知道啥样了,听到他受伤,我这当妈的心里不好受!呜呜!” 王泽又何尝不是?那可是自己亲生的,从襁褓到牙牙学语,从会叫爸爸妈妈到学会调皮捣蛋,从少年到青年一直生活在身边,孩子大了就像雏鹰早晚都会飞向蓝天,走自己的路难免受到挫折,可是作为父母面对这情况,哪个不心痛? 直到半夜文若才哭累了,躺在卧铺上睡了过去,王泽给媳妇盖好被子,坐到对面卧铺毫无困意,点着烟透过玻璃窗看向外边,一片漆黑,偶有路过的村庄光亮点点,1974年除夕就是在这样的旅途中过去了,借着微弱灯光看了看手表,凌晨一点,已然是大年初一了! 天亮时分,文若醒来,见对面卧铺上男人红着眼睛端坐望向窗外,地上不少烟头,显然这一夜都没睡,心疼的起身下床。 “媳妇你醒了,饿不饿?”王泽嗓子发干转过头。 文若摇头,“我不饿,你少抽些烟,快躺会,我去给你打些水来。” 王泽从李瑾瑜收拾的包裹里找出毛巾和牙刷递给她,“你去车厢中间洗漱,等会回来换我就行。” 喜欢年代中的成长请大家收藏:()年代中的成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89章 脱险 俩人洗漱完天光大亮,车厢里寥寥几人,这一路就两三个上车的,硬座那边还能多点,要不是有急事,还真鲜有大过年出门的。 没胃口俩人都没吃饭,列车中午到达哈市,下车也没出站,拿着证明找到工作人员,得知一个小时后就有趟到鸡西的火车,站台值班人员办公室付出两根烟代价,在这烤了会儿火,喝了一缸热水才等到车来。 同样是卧铺,这边更没几个人,相对于硬座那边人就多了不少,越往北走越冷,外边风也不小,火车门覆盖一层厚厚的冰霜,每节车厢上的烟囱呼呼冒着黑烟,车厢里边可能是刚开门的缘故,只能说不冻人,谈不上温暖。 铺位多人少所以在哪都无所谓,王泽问了列车员,这趟车到鸡西得8个小时,不是一般的慢,他们下车估计得晚上十点多了。 列车员态度不错,刚才应该看了他们手里的乘车证明,请示列车长后给安排到中间位置,这边暖和点。 初一列车居然有饺子供应,王泽带来的嫌弃麻烦再热,傍晚饭点文若花了一块二毛钱买了盒不要票的猪肉大葱馅饺子俩人对付了一口,心里有事,吃到嘴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火车一路行驶,穿梭在白山黑水之间,等待的时间最难熬,到鸡西时已然快到半夜,下车时文若打了个哆嗦,王泽给媳妇裹好大衣,自己提着兜子,冷风从棉袄下摆直往衣服里钻,那滋味是真的受不住! 他估计现在外边即使没有零下四十度,最少零下三十六七度还是有的,现在可不像几十年后温室效应那么明显。 好在没多远出了车站后碰到接他们的人,两个战士身着厚冬装戴着棉手套和棉帽跺着脚举着个牌子,上边写着他名字。 出来的人没几个,所以很容易看到,王泽上前询问,果然是杨松派来的。 能接到人俩人挺高兴,上前接过兜子来到不远处没熄火的吉普车旁,打开车门上车。 刚才搭话得知开车的叫袁奋,跟着的叫薛可行,杨松的通讯员兼警卫员。 车子启动,薛可行侧着身子跟王泽说话,“王同志,咱们这到战地医院有一百多公里,路可能不大好走……!” 王泽明白他意思,随即点头,“没事,就是大晚上的麻烦你们两位同志了!” “不麻烦,这都是应该做的!”薛可行忙回话,他可不敢托大,军长可都说了这是他叔,不照顾好了回去没法交代,就是太年轻了点,好像比军长家老大没大多少。 王泽感到胳膊一紧,知道媳妇是想问医院的事,再急也不差这一会儿,摸着文若的手让她安心,总归用不了多久就能见到。 路况是不大好,加上吉普车本身就颠簸的要命,王泽让文若靠在自己身上,怕她受不了。借着前车灯光能感觉这是条路,积雪被压的很实有点反光,车速并不快,车门连接处都能感到冷风往进钻,车上安装的散热片只能算是个心理安慰。 几人也没多说话,除了中途停下加了一次油也没休息,凌晨一点多,吉普车驶进一片灯光闪闪建筑群,薛可行回头问道,“王同志,这么晚了,要不要先去招待所,等明早再去医院?” 王泽拒绝道,“不用,直接去医院!” 薛可行知晓二人心情没反对,“那好吧!” 借着仅有的几个路灯能看出这边好像算得上个小镇子,只是天黑看的不真切,吉普车没有多远,来到一处有守卫的院落外,远处墙上隐约能看到一个大大的“十”字,门岗旁边挂的牌匾瞅不清楚。 薛可行要了俩人工作证准备下车登记,王泽问道,“我带着枪用上交不?” 薛可行没想到这茬,但这是部队,该有的纪律不能违背,“王同志,因为你不是队伍上的,所以怕是得上交保管,等你想出去随时可以取,持枪证有吧?” “有!”王泽把大五四和子弹以及持枪证交给他,没一会儿,人就回来,把工作证和持枪证交还,上车进了医院。 说是医院,也就六七座三层小楼,旁边连接着不少低矮平房,虽是凌晨,矗立的烟囱还在往外冒着浓烟和热气,外边除了偶尔路过的巡逻士兵根本没别人。 车子在其中一个不少灯光还开着的小楼前停下,薛可行提着包裹下车,打开后车门,王泽扶着腿软的文若下车,他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吐了几口热气向着里面走去,总要面对的不是么? 进到挂着两道门帘的大厅,感到热气扑面,这会儿医院冷清的很,没看到什么人,司机没有跟进来,薛可行头前带路上了二楼,越是往前走王泽脚步越是沉重,文若根本就是他在拖着走。 到了二楼门牌上挂着206的房间门口,薛可行停下脚步,有值班护士上前问话。 王泽两口子阔别三年多隔着门玻璃看到了儿子,王樟面色苍白带着呼吸面罩,由于盖着被子看不出伤在哪里,文若眼泪止不住的流,捂着嘴怕自己哭出声来,儿子瘦了,不像以前那么白净,现在就那么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她这心都要碎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王泽扶着媳妇,压下难过,沙哑着嗓子问护士,“同志,我是王樟的父亲,现在能告诉我具体什么情况吗?” 护士鲁云看瞅着这个好看的男人感觉有点不可思议,虽然脸上带着疲惫,但也太年轻了点,不过人家问话不能不答,里边的那位可是军区调人给手的术,领导都特意关照过的。 “王樟同志刚过危险期,如果恢复好的话,两到三天可以清醒过来,岳医生一个小时前检查过了,你们现在最好不要打扰他,具体情况明早得问医生。” 听到这话两口子松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文若抽动肩膀,放下心神同时,一阵疲惫涌上心头,主要是精神上面的,担忧这一路,脑袋那根弦紧绷着,这会松下来,浑身都没了劲儿! 王泽忙把她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好后看了看手表,不到两点,“医生什么时间上班?还有我们能不能在医院住下?” “这?”鲁云做不了主,病房虽然有领导关照,但是她一个小护士可没那权限,薛可行开口道,“到天亮没多长时间了,先在医院对付下,早上这边处理完再去招待所,王同志你们坐,我去找值班领导沟通。” 王泽点头,“麻烦你了!” 薛可行问了护士领导值班室先行去了,鲁云见没别的事也回了护士台,春节期间,病人很少,她这个楼层就俩人,都是重症,轻伤的不在这个楼,所以很是安静。 王泽站到房门口透过玻璃打量着儿子,虽然脸色不好,但是配着寸头人倒是显得刚毅了许多,没了几年前小鲜肉的影子,这要是站起来,妥妥的精神头小伙一枚! 感到旁边衣袖摆动,却是文若靠了过来,跟他一同瞅向房间,“芋头瘦了!” “嗯,更有男人样了!” “没以前白净了!” “这样才精神!” “看着好像长高了?” “随他爹!”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门口小声说着,薛可行过来时看到就是这一幕。 听到脚步声,王泽转头,同薛可行前来的还有个身着军装四十左右的男人。 “王同志,这是医院值班的李长征李主任。 这是王樟同志的父亲王泽同志和他的母亲宋文若同志。” 王泽伸出手,“李主任你好,大晚上的麻烦你了!” 李长征同样握住他的手,“王同志你好,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刚才薛同志说了你们的情况,这样,隔壁病房现在空着,你们先将就对付一下。” 花花轿子抬人,王泽连忙道谢,“那可太感谢你了!” 李长征回道,“不客气,王樟同志为国而战,我们不能让英雄寒心不是?” 喜欢年代中的成长请大家收藏:()年代中的成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90章 初见 寒暄几句,李长征走了,薛可行带俩人来到隔壁病房安顿好,然后提出告辞,“王同志,宋同志,你们先住下,一路辛苦了,明早我再过来带你们去军区招待所。” 文若打起精神回道,“薛同志你这忙前忙后的,连杯热水都没喝,我们这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薛可行忙回道,“叫我小薛就成,真不用客气,我还得去给杨副军长回信,驻地离这不远,明天他应该会过来,你们二位也早点休息。” 王泽见他有事也没强留,“那行,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薛可行这才点头离去,两口子也没收拾,屋里烧着暖气,得有二十左右度,这边看来是干部专用病房,还带着卫生间,简单洗漱过后这才躺在床上,疲累一天多,王樟脱离了危险期,俩人放下担心,差不多是秒睡。 外界如何俩人不知道,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王泽再次醒来已然上午十点多,见文若还在睡,起身简单洗漱出了病房,薛可行正坐在病房外等他。 “王同志,你醒了!” “真对不住,让你久等了!”王泽看了眼二楼走廊为数不多的几人,歉意的打了招呼。 “没等多长时间,杨副军长在医生办公室等着,说王同志你醒了再过去。” “行,我去叫下我爱人。”大侄子来了,他还没见过真人,只是在杨雪的家庭照片里扫那么一眼,到人家地盘,不带文若去不像那么回事。 回到屋摇醒媳妇,解释之后,文若起身洗漱俩人出门跟着来到三楼的医生办公室。 薛可行敲门,得到许可示意二人进去,王泽推门,里边就俩人正坐着闲谈,见人进屋起身相迎。 “小叔,婶子!”杨松倒没扭捏,直接开口叫人,对于比他小八岁的叔婶也不排斥,主要是老杨和孔秀没少跟他念叨,要是托大被那两口子知道,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自己这个副军长在人家跟前根本不够看,再有他也不是那样的人。 “麻烦你跑一趟了!”王泽点头回道,又看向另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温和如玉,棱角分明,让人有种亲近之感,就是看着很是眼熟。 “小叔,婶子!”男人笑着打招呼。 王泽试探着问道,“岳雄?” “正是!”岳雄忙让座,拿起茶杯倒茶。 岳家老二他只是知道是个医生,偶尔从岳大刀嘴里听到飙出句逆子之类的话,就再没提过,岳小五住王家倒是说过二哥跟喜欢她,从小走哪都带着,俩人关系很是亲近,昨天那个护士说岳医生,想来就是他。 王泽拉着文若坐下,然后好奇问道,“你在这当医生?” 岳雄一摊手,“哪啊,我是碰巧,离驻地部队不远,想着过来表哥这凑个热闹过年,谁知道被抓了壮丁!” 杨松跟着解释,“还好有他在,要不然王樟就危险了,部队有纪律,有些话题不适合说,毕竟涉及到北苏,小叔你当知道这么个事儿就行。 岳雄在这边军总医院担任外科主任医师,年前过来我这,正赶上王樟受重伤,这边处理不了,要不然人还得往哈市送,路途这么远谁也不敢保证会出点啥意外,当时情况已经是紧急万分了。” 王泽忙起身道谢,岳雄忙摆手,“小叔你可别见外,要是我爹知道又得训我,他那个人你知道的,脾气上来谁都压不住!” “行,我就不外道了,能具体说说王樟什么情况不?” 岳雄端坐然后解释,“他一共中了三枪,有一处是贯通伤在左肋,这倒没什么大问题,让他受重创的是胸腔的两枪,当时手术也是冒了很大风险的。 人要是送哈市只能说五五开,而且当时血浆不足,还好拉了部队战士来补充才完成。 现在脱离了危险期,但是大脑还处于自我保护意识,不过王樟身体素质不错,各项机能都处在恢复中,今天你们先别去打扰,明天到病房婶子可以说一些他感兴趣的话题,适当刺激有助于他尽快醒来。” 文若点头记在心里,王泽问道,“不会留有什么后遗症吧?” “这个不会,就是因为手术时间长,亏了不少气血,所以休息时间可能长点。” 杨松接话,“他这种情况最少要休养三个月,小叔你知道的,部队有纪律,所以人只能在战地医院养伤,如果你们想在这边照顾,我会开证明。” 王泽觉着可行,“怎么也得等他生活能自理再说,你看着开吧,要不然出门都不方便。” 杨松点头,“行,到时候让小薛带你们到招待所住下,其他的不用管。” 杨松比较忙忙,岳雄为了这么档子事年都没过好,能见一面已经是不容易了,聊了半天交代好后续,俩人提出告辞,剩下的只是将养问题不大。 送走二人,这边也不用再住,薛可行带着王泽两口子提着包裹出了住院楼,晚上到的时候天比较黑,只是大致看了眼。 现在白天总算能有个清晰印象,院里除了行人和车辆过道其他地方全都是雪堆,最高的有两米多,应该是这地方雪大而且还下的勤,虽然碧空如洗,太阳明晃晃挂在天上,地面却是冷的邪乎,王泽用围脖把文若包个严实,怕她受不了再冻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疗养区,住院区,问诊区,恢复区,办公区,食堂,后勤,员工住宿区等不一而足,路上薛可行拿出两张通行证递给二人,在大门口打了招呼三人这才出了医院。 军区招待所在斜对面,直线距离不到二百米,这倒是方便不少,周边散布着国营饭店,供销社,邮局,派出所,粮店等,不远处还有个学校,另外就是军需服务社。 薛可行一边走一边介绍,“这边以前是个村子,后来医院六八年建成投入使用后,到现在发展成了小城镇规模,然后改名叫了路口,距离这不到一公里就是随军家属区,再往南则是农垦生产建设兵团。 因为煤炭比较多,所以不缺少燃料,天太冷的缘故,咱们这边取暖条件算是数一数二的。 东,北两边距离边境不远,到指挥部只有有七十多公里,这边生活物资都很齐全,如果没有的话可以去鸡西县城,每天都有到那里的班车,早晚各一趟,如果赶不及可以坐往返的运输或者军车。” 王泽听的认真,毕竟还得在这呆一段时间,路两边有的人家门口挂着对联,偶尔还有鞭炮声,越往北受到“运动”影响越小,很多习俗不曾变过,这与民风有关,再有部队跟地方上还不一样。 来到招待所办理入住,有了杨松提前打招呼,很快办了手续,工作人员登记的时候看到王泽拿出一沓介绍信有些无语,文若的个人信息是他现填的,要不是有工作证和军区人证明,服务员都要怀疑他带着非法目的来的。 王泽要了条件好的个双人间,每天一块五毛钱,没用薛可行掏钱,让文若直接付了一个月的房费,出门在外没必要苦了自己,另外打听可以借用这的厨房,到时候补上少许费用即可。 来到二楼房间,一张床,一个柜子,两把椅子,一个办公桌加上木制衣架再无其他,旁边小门有个卫生间,分时段供应热水可以洗澡,不到二十平的小房间虽然简陋但胜在干净。 薛可行安排完,留下部队联系电话和一沓本地票据,拒绝王泽请客吃饭这才告辞。 直到这时,文若才松了口气,到卫生间看了有热水,坐了一路车,感觉不是很舒服,拿了换洗衣服洗了个澡。 王泽拿出何雨柱准备的饭盒,好在温度低,这才两天不至于坏,饭菜都有,端着到厨房借用大灶热了两盒,招待所没什么人,听前边工作人员说,他们这边得到初六厨师才上班,吃饭可以去外边的国营饭点。 喜欢年代中的成长请大家收藏:()年代中的成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91章 醒来 待饭菜热好,王泽端进房间的时候,文若已经洗漱完,感到身上也不是很爽利,让媳妇先吃也进到卫生间洗了个澡,出来后消灭掉剩下的饭菜。 不缺烧的就这样好,屋里一直都是二十多度,大衣都穿不住,文若想去洗衣服,奈何没有盆和皂角,王泽想了想这个得自备,让她先休息,拿了钱票出门。 好在对外服务单位都开门,王泽到邮局给分局打了个电话,邢彬接的,知道两口子干啥去了,听到人没事也是松了口气,问了具体情况后让他安心照顾孩子,什么时候回来都行,带薪休假。 挂断电话,邢政委赶奔帽儿胡同把情况一说,马大爷心里安稳了,人没事不少啥“零件”就行,至于说受伤?当兵吃皇粮的那都是家常便饭,慢慢将养那都是小事儿,亏了气血,家里有的得准备,没有的就去给几个老不死的拜个年,捎点回礼很正常的吧?家里这两天气氛可是不大好,大的担心吃不下去饭,小的也没了欢快模样。 今天听到回信,终于雨过天晴,易中海等人拍着手一个劲说好,豌豆一帮孩子也都蹦跳着恢复喜乐,何雨柱听完后表示要大显身手做一桌,老头欣然同意,强拉着邢彬留饭。 邢政委摸了摸肚子,还不饿咋整?不过听到马大爷说上好酒,立马走不动道了,喝点也没毛病是吧? 另一边,王泽出了邮局来到军需供应社,之所以来这,薛可行给他的一沓子票里边有专用票,供销社买盆之类的要工业券,那个他没有。 两个脸盆,傻大笨粗的保温桶买两个,暖壶,皂角,毛巾,卫生纸,碗筷,盘子,调料买了一部分,缺的都是药店里有,到时候一并购买就是,加上军人供应票一共花了38块钱,物价很稳定。 回到招待所房间,放好东西,文若也没用男人帮忙,端着盆去外边洗衣服和买回来的餐具,衣物洗好挂到走廊尽头晾衣间就成,贴身的拿回到屋里,把暖气片上铺上报纸,放到上边用不了多久就会干。 王泽拉过忙活完的媳妇坐在床边,“先买这些,缺什么咱们再慢慢弄,我出去的时候打听了下,不像京城管控的严,这边每逢一,四,七都有集市,吃的不缺,等芋头醒过来,我多做些补身子的让孩子好好补补。” 文若靠在男人怀里,“小泽,你说等芋头好了,让他退役能不能行?” 当妈的感性,见不得孩子受苦,看到病床上躺着的儿子心都快碎了,虽说当兵光荣,可是做到这程度也算是尽力了,她希望孩子平平安安的就好,再有家里也不是养不起! 王泽叹口气,“让孩子自己选吧!” 他估计芋头肯定还会呆在部队,从以前的家信中就能看出来孩子很喜欢这个大家庭,还有有句话他没说,等到以后级别升上去面临危险会少很多,与杨松聊天得知,这次王樟二等功板上钉钉的事儿,伤愈回到部队会提拔,这是正常流程,不存在特殊照顾。 文若也知道大概情况如此,只不过是担忧才多说了句,家里对孩子没有硬性要求,自己喜欢就好。 坐了一会儿,俩人把带来的衣物和用品收拾妥当,不老少吃的也都放好,外边的天气没来过这边的还真不适合出门,他们的棉衣虽是加厚的,但是在这边的温度下还真是不够看,有时间王泽想去弄两件大衣,物理升温不大适合他。 初三一大早,俩人消灭了最后两个饭盒,提着手拎兜,装上洗漱用品来到医院,与前台护士打过招呼,又询问了医生意见这才进了病房。 王樟还在无意识状态,近距离看到孩子,文若又眼泪止不住,坐到男人拿过的凳子靠在床边,摸着儿子有些冻疮的大手又是一阵心疼,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从牙牙学语到成人男子汉,一晃都已经二十年了,时间过的真快啊! 王泽心里也不是滋味,儿子清瘦不少,颧骨和嘴唇干裂,耳朵上有爆皮的地方渗出黄色液体,很明显的冻伤,这会儿挂着消炎吊水,安然的躺在病床上,即使几十年后开腔东手术那都是大伤元气的病,何况现在的条件,只好自行心里安慰,人没事就好! 打了壶热水,文若拿起毛巾蘸湿给儿子轻轻擦拭,嘴里不停叙说着他从小到大成长欢乐往事,王泽拿着棉签阴湿点了点芋头嘴唇,医生说人清醒过来再喂少量水,先不要进食,待看过具体情况再说。 没到中午,薛可行来了,带着两件军大衣还有王樟的换洗衣物,“怕您二位不大习惯这边的苦寒,这是杨副军长让我送过来的。” 两口子道了谢,薛可行有事忙所以匆匆又回了军区,王泽端着饭盒来到住院楼斜对面的食堂,正是饭点,有不少人在用餐,九成九的都是一身军装,见他这穿着又是陌生人,明白可能是病人家属,注目礼多了些,好看的男人很是惹人眼。 内部员工有特发的票有优惠,在哪都是相通的道理,王泽没有,身上只有全国粮票和杨松给的军用券,他也没打算在这吃几顿,等买齐调料自己开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粉条炖猪肉,冻大豆腐炖白菜,主食玉米面饼子还有大米饭,两个饭盒打了菜,没有装米饭的了,在厨房借用了一个,后厨打菜的见他用全国粮票还挺大方,给的菜都是满满一大勺,你还别说,东北这边不缺吃喝,又是医院,菜里油水不少。 饭盒里能看到几片带着毛的肥肉片,王泽两口子对这无感,但是你不能嫌弃,要是让别人知道,肯定小眼神刀了他。 回到病房,有两个小护士在和文若聊天,整个二层就俩重症病号,另一家来的部队的人,唠不到一起,难得有个女性而且很健谈,无聊的凑到一块很有话题。 等到文若给介绍,一个叫李澜,另一个叫孟小小,见到王泽回来俩人告辞,约好下午再来,文若看到饭盒里的肉片想了想,端起来出了门,没一会儿回来已然没了踪影。 吃过饭,王泽收拾完出了医院,大年初二,虽然冷街面上已经有了不少人,走亲串友是国人传统,不分南北,不过都捂的严实,恒温动物在这点上很有共识,本地人也不抗冻! 镇上还真有药店,这是面对普通民众的和战地医院不同,推门进屋,买了些丁香,豆蔻,白芷,山奈,黑胡椒和八角茴香桂皮等,听到他是做菜用,有介绍信和证明,伙计这才给他每样抓了一些。 有钱有票至少吃喝上不发愁,供销社买了米面油,菜品就一言难尽了,北方冬季都这样,不耐储存的没市场,即使南方过来新鲜的,到这也禁不住零下三四十度的考验,好在鱼类和肉食还算供应充足。 傍晚都快七点了,文若才依依不舍的跟王泽离开病房,期间碰到头一天晚上来的那个护士鲁云换班,知道他们一家算是有跟脚的,态度比较好,浅聊几句两口子才回招待所。 隔天初三文若再给芋头擦脸的时候,发现手指有了下意识动作,忙去叫医生过来,检查过后说了这是意识复苏的前兆。 果不其然,快到中午王樟睁开眼,许久之后,眼神聚焦看到身边两张熟悉面孔,沙哑着嗓子,如蚊呐的叫出“爸,妈”,如果不是屋里够安静,根本就听不到,文若红着眼圈抚摸儿子额头,“醒来就好,妈在呢!” 喜欢年代中的成长请大家收藏:()年代中的成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92章 采买 大手术加上失血过多,身体机能在重新激活,芋头清醒一个多小时才疲累的又睡了过去,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今天如果再清醒喂少量清水就行,晚上如果排气明天可以辅助流食,比如米粥,麦乳精,少量汤品也可以,但是最好不要见油,因为肠胃接受不了。 如果病人有低烧情况出现也不用急,这是身体正常排毒情况,只要不是高烧物理降温即可。 等到等到晚上八点多,芋头才再次转醒,这次精神头好了很多,文若给喂了少量温水,“儿子,你再坚持下噢,医生说了不排气不能进食,咱们得听大夫的,想吃什么告诉你爸,他给你做!” 芋头扯着嘴角看着老爸老妈,不知道俩人啥时候来的,想来一千多公里也是不容易,心里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让父母牵肠挂肚的实属不应该,怕他们担心,轻声吐了个字,“好!” 从嘴唇到胃里发干,说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崩,这会身上开始疼痛,只好强自忍着,见外边天黑,打发俩人回去,说晚上他想睡觉不用照顾。 见儿子这状态,王泽心下有些明了,孩子大了,自认为成熟,不想爹娘见到他难受的一面,拉着媳妇回了招待所。 明天是初四,这边有集市,他要去逛逛,起了大早借用招待所厨房熬了小米红枣粥,用白菜焯水做了个小咸菜,到外边国营饭店买了馒头和包子,简单对付一口,给文若热到锅里,这才揣着钱票出门。 王泽感觉这个点去厕所方便都得拿个棍子,要不然真怕冻上,看到供销社好像有狗皮帽子卖的,今天高低得安排上,实在是受不了。 小集市就在学校的院墙外,不明白为啥选这么个地方,早到这还有检查的,农副产品可以自由买卖,大批量的就得有生产队或者大队证明是集体产业所出。 刚过完年的缘故,人不是很多,他到集市太阳已然升起,这边居然有卖小吃的,卖面条馄饨的小吃摊,架着炉子烤地瓜的,手摇崩爆米花的,扛着草把卖冰糖葫芦和推着小车切大块儿糖的,往市场里边走,两边摆摊卖的产品比较单一,手工编织的炕席,茓子,土框,拎框,柳条制作的笼子,各种农用木制手柄。 有的在地上摆着手工制作的鞋垫,棉鞋,棉手套等家庭手工缝纫的生活用品,还有修理各种锅碗瓢盆的补锅匠,最少见的就是铁制品。 至于食用的则是各种干货,蘑菇,菌子,菜干,还有人背着粮食过来,显然是急用钱的,最多的就是鱼类,至于零散的有野兔,野鸡这类小型动物,大的肉食类动物根本就没见到,这也正常,那个要么被送去公家收购,要么走黑市,在集市上卖不上价不说也可能是不允许。 小集市不大,一眼就能看到头,王泽发现居然有卖母鸡的,上前打听价格,卖主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农家汉子,没有因为他带着外地口音乱喊价,两只母鸡要五块钱,很公道,痛快付了钱王泽递过去根昨天买的大前门,“兄弟贵姓?我这打听个事儿,你这鸡还有没?” 男人小心接过烟没舍得抽,放进衣兜小心翼翼问道,“当不得贵字,我叫王三,家里老娘常年吃药,这不用钱才把不下蛋的鸡拿来卖的,兄弟你是想?” “你看咱俩以前说不定还是一家子,我叫王泽,家里孩子当兵的,这次受了伤,人在战地医院,没别的办法,孩子需要营养咱们做爹妈的只能尽量给找补,这不是寻思只能从嘴上下功夫么。 我现在住军区招待所,如果兄弟你那边还有母鸡的话,不管你是多少钱能收到,反正我出三块钱一只买,两天一只,你看怎么样,我这也是人生地不熟的,看兄弟也是实在人拖个底,毕竟让人怀疑投机倒把就不大好了。” 王二乐了,“兄弟,你是南边来的吧?这边跟你们那不一样,只要不是转手倒卖获利,少来少去的根本没人搭理你。 我今天是来抓药才来的镇上,要不然到农垦兵团那,大把的人要,不过你这两天要一只也不少,我可以送!” 随后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道,“还有其他的猎物你需要不?价钱随行就市。” 王泽一听还有这好事,当即点头答应,“要是有飞龙,鹿肉,狍子,獾子都要,其他的就算了,你直接送到军区招待所就行。” 王三喜上眉稍,村里有猎人,三五不时的就能打些好东西,除了大型猎物交到队上换工分,小的都是自行处理,他如果回去花钱买来加上送鸡,一次怎么也能赚个一两块钱,积累下来可算得上一笔不小的收入,想到这一挑大拇指,“兄弟,你是个行家,那行,从后天开始我就给你送!” 俩人约定好,王泽提着鸡,又买了些干蘑菇和五条半斤多的鲫鱼这才离开集市,到供销社买了颗六分钱一斤的大白菜,单价七毛八买了二斤一类猪肉,好在杨松给的票都有,肥的都被挑走,剩下的瘦肉居多,这正合他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调料买的差不多了,酱油和醋都是借用招待所的,出来一趟干脆都办了,北方食用基本都是大豆油,不过爆锅最好时间长点,要不然温度不够带有一股生油味,所以最好是提前制作热油,熟油! 大包小包回到招待所,在前台放了几颗奶糖,接待的大妈乐呵笑纳,表示厨房随便用,文若已经去了医院,房间保温桶剩下一只,想来早上的粥被带走了。 不知道儿子能进食了没,不过有媳妇在也得吃,到了厨房开始收拾,病号喝鸡汤比较好,要是能有根两三年的园参效果能更好点,野山参不行,芋头身体机能刚恢复,要是虚不受补那就起了反作用。 他选择整只鸡煲汤,一点油都没放,冬天母鸡本身就在掉膘,所以油不多,很适合芋头这样的病患,把鸡焯水去腥后放入瓦罐,倒入清水,加入红枣,枸杞,丁香,豆蔻和当归,以及姜片,葱段,少量盐后大火煮沸,而后文火慢炖。 等到出锅捞出调料即可,没有料包袋只能如此,也不是很麻烦,顺手的事。 剩下的时间处理了鲫鱼放到闲置盆中,切了一半猪肉腌制后做红烧肉,割了稍微带点肥的炒了个白菜片,主食蒸的米饭,刚开始家伙什都不凑手,准备也不充足,但是还不至于丢手艺,因为已经有两波人闻着味来问是不是有午饭供应了。 等王泽抱着用大衣捂着的保温桶和饭盒来到医院已经快十一点了,王樟刚挂完消炎吊水,见到老爹进屋叫了声,“爸!” 王泽从大衣拿出保温桶和饭盒,“昨晚发烧没有?今天能不能进食?” 芋头脸色好了些,精神头也足,翘起嘴道,“有点烧,挂了吊水已经退了烧,今天可以吃东西了,爸,我闻到鸡汤味了。” 王泽笑道,“鼻子还挺好使,有点烫,让你妈盛出来先晾晾!” 文若打开保温桶,一股清香飘了出来,芋头咽了咽口水,他是上午排的气,然后挂吊针,早上老妈带来的粥还没来得及喝,这会儿肚子早就空空要造反。 见儿子这样,文若笑着拿碗和勺子盛出鸡汤吹着降温慢慢喂食,知道自己这情况不能多吃,喝了两碗汤,吃了两口鸡腿肉,肚子总归不再闹腾,芋头才止住。 身上暖融融的,除了伤口有些疼痛没别的毛病,见老爹老妈准备吃饭,王樟很是抱歉,“爸,妈,儿子连累你们了!” 喜欢年代中的成长请大家收藏:()年代中的成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93章 谈论 王泽打断他,“屁!我和你妈生了你们几个,还没成家就都是孩子,所以照顾你们都是我们该做的,等以后你有了媳妇,到那时候就轮不到我们操心了!” 芋头自动过滤老爹口是心非的话头,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自己虽然没结婚生子,但是从小到大,爸妈对他们关心从未少过,即使等到有了子孙那天,在父母面前他也是个孩子,可以撒娇的那种。 文若笑着起身,把饭盒里的肉拨出了一部分端去护士站,没一会儿人就回来手里还拿着个苹果。 见那两口子吃饭,混了汤饱的芋头实在看不下去,味道有点勾人,仰面朝天看着顶棚。 文若心情好胃口大开,把饭盒主食吃了个精光,王泽喝着早晨带过来的米粥,吃了几口菜已然饱了。 饭后收拾完,两口子坐床边陪儿子聊天,文若用勺子挎着苹果一点点投喂儿子,芋头表示可以自己来遭拒后只能无奈接受,俩人都没说话,听着他讲述当兵这几年来生活过往,有坎坷,有欢乐,有悲伤也有热血,总之很丰富多彩! 王樟说着说着就转换话题,“爸,妈,你们这次来有时间去看看妹妹吧?她离这不远,上次打电话说起你们她还哭了鼻子。” 文若点了下儿子额头,“操心那么多干啥?等你好了再说,什么时候都能去,又不差这一时半会的。” 王泽也是点头,“等你能自理我们再去一趟,你妹妹那边好像请假不容易,到时候问问杨松再说。 对了,你和石头是一个团的,见面时间多不多?他现在怎么样了?” 芋头想了想回道,“我们驻防地不一样,见面时间很少,加上不时有任务,有时候一两个月都碰不到一回,他现在已经提了干,也是排长,人高马大的,比以前更扛揍了!” 想到自己叔侄几个在家的时候每次打架斗殴,石头都是盾牌的存在,芋头不禁乐了。那时候真是无忧无虑的,几个人相处跟哥兄弟一样,从小就在一起吃住和学习,基本没分开过,眨眼间人就长大了,各有各的一摊生活和工作,联系的少了,有时候想想还挺怀念的。 听儿子这么说话文若瞪了他一眼,“你个小没良心的,石头小的时候脑袋不灵光,每次出去惹祸都是护着你们,到头来却得到他叔叔这么个说法!” 王樟反驳,“妈,石头现在脑袋也转弯的不快!” 文若可不信他的,“回去我告诉你嫂子,让她和你说道说道!” 王樟连忙求放过,家里女人他一个都不想惹,即使有理到头来也得“割地赔款”,那都是经验之谈! 王泽留下媳妇和儿子聊天,他还得出去再看看有什么需要的,晚上再送饭过来,提着保温桶和饭盒出了病房。 另一边,军区指挥驻地,杨松放下电话松了口气,韩向东掏了掏耳朵,“老首长这嗓门真是见长,隔的这么远我都听的清清楚楚。 话说回来,他还真惦记你小叔两口子,一通电话连自己儿子孙子都没过问,全都是让你照看好人。” 杨松点着根烟,瞟了搭档一眼,“你说的都是废话,信不信我小叔两口子要是有一点差头,老杨都能直接过来对他亲儿子动手?” 韩向东用力点头,“我信!” 刚在电话里老首长就是这么表态的,那意思就是杨副军长眼睛别长到脑瓜门上,对待长辈就跟面对自己亲爹一样,要不然后果自己想。 杨松拉过烟灰缸里弹了下烟灰开口问,“你过来干嘛来的?” 韩政委一伸手从桌上烟盒里抽出根烟点上,“好事,大好事!” 杨松来了兴趣,搭档可不是无的放矢的人,这么说那是必有其事,“说来听听?” 韩向东吐着烟气回道,“你那小兄弟立功已经确认无误,核实完毕已经上报,救了两人击毙三人抓获俘虏一个,二等功妥妥的,人只要出院回到部队就提副连。” 杨松没好气瞪了他一眼,“你这不是废话么?都不瞎,谁看不到?” 韩政委点了点桌子,“我还没说完呢,这不上边来了文件,就大力培养基层骨干,提高军事素养给了若干指导意见,咱们这边筹备开课,地点在哈市,一个月后就准备实施,听说筛选相当严格。 你那小兄弟符合条件,而且他这情况还要恢复一段时间,学习不耽误养伤,本身文化底子就够,我把他的名字报了上去,如果顺利结业副连转正实至名归!” 杨松听了也是很高兴,确实是好事,迈过这一步沉淀两年再厚积薄发路就好走的多,只要是干出成绩,上升名正言顺任谁都说不出啥来,这个级别不需要他伸手,主要是兄弟争气,凭本事得来的功劳不容他人质椽,要不然真当他这个副军长是吃干饭的? 随即又想到别的事不禁有些苦脸,韩政委见他这模样好奇问道,“你怎么这副表情?” 杨松傻灭烟头无奈道,“王樟该考虑个人问题了,在这个问题上我又没发言权,老杨都说不用我操那个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这么说韩向东明白了,作为个连级指战员,个人问题还是要解决的,这是立场和态度以及思想进步的问题,虽然那小子才二十岁,但也是个老兵了,到了成家立业的年龄,只有后方稳定,他在前边才能专注为国效力不是? 对于搭档的尴尬他理解,不好多说别的,只能安慰道,“先看看再说,兴许学习的时候能碰到对眼的呢,你不知道,这次开课有不少单身女同志的,万一能碰到对眼的呢,到时候真领回一个,你不就白操心了?” 杨松不满看着对面的韩向东,“你咋不早说?” 韩政委一摊手,“你也没给我机会不是?” 他们俩谈论王樟个人问题的同时,岳家岳雨鼓足勇气向岳非凡提出想要去黑省探病的想法,消息是昨天岳老三带回来的,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岳雨心下发急,考虑一天后,咬牙跟爷爷请示。 “不行!”岳大刀直接否决。 “为什么?”岳雨失望的看着爷爷。 孔毓也是如此,不明白老头子拒绝的这么干脆做什么,孙女那点小心思她早就看的透透的,大儿媳刘娴也曾说过,自己的傻闺女怕不是以后得被王家那小子哄的找不着北。 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对于这门亲事她是乐见其成,至于差了辈分倒没所谓,又不是血亲,各论各的就是,不过这等大事还是要老头子点头,她最多提供点意见,有些外在因素必须得考虑进去。 岳非凡也有些挠头,自己孙女配那小子是个不错的姻缘,老王家人都八百个心眼子,以后日子差不了,人家可不比自己这边条件差,尤其下边这些小辈的,真要是成长起来个顶个的拿得出手,但是这么名不正言不顺的过去算是怎么回事? 孙女一心扑在那小兔崽子身上,又不能说的太直白,于是缓和语气回道,“王樟爸妈都在那边,那是医院,你去是照顾人还是要人家看顾你?” 岳雨有些委屈,“我只想去看看王樟!” 刘娴端着洗好的苹果进屋,听女儿这么说也跟着劝,“现在不是时候,再说你们不是常写信联系么?” 岳雨很是不甘心,“可是……!” “别可是了,不要任性惹你爷爷生气!” 刘娴打断女儿,看来这次王泽两口子回来得去探探口风,自己不大好出面,这不是还有小妹在呢么,刘娴把目光投向靠在暖气边安静看书的岳苗。 似有所感,岳小五抬头看向这边,露出个会心笑容,“大嫂,有事?” 喜欢年代中的成长请大家收藏:()年代中的成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94章 请酒 “没事,你这在家里要是闷的话,让岳风他们推你出去走走,这两天气温回升外边暖和不少。” 刘娴找了借口遮掩,毕竟王家话事人还在东北呢,现在也不是谈这个的时候,得找个时机再跟岳苗通通气,这个家里在老王家说话有份量的非小姑子莫属。 岳苗点点头,不过她不想动弹和麻烦别人,在家看看书也不错,这么多年都养成了习惯,能耐得住寂寞,再说出门也没地方去,王家除外,不过现在不大方便,等春暖花开再说吧。 轧钢厂后厨房,何雨柱忙活完中午招待,抻了抻腰,年后开工不是开会就是学习精神,正经事儿不干,吵饿了到点干饭,大脑袋们胃口可都是不错。 下午没事他可以提前下班,不过今天有约,许大茂请吃饭,不去都不行那种,拗不过他只好同意,这不刚收拾完,人就上门,“柱子,你快点!” “行了,马上来!” 何雨柱叮嘱马华几句,又给俩徒弟派了练习任务,这才出门跟着等了半天的许大茂,推车出了轧钢厂,大门口保卫科见是他,打趣了几句捞了两根烟示意他们走人。 许大茂看的羡慕,这个发小到哪都吃得开,比自己强的不是一星半点,何雨柱不会干那没脑袋抬腿就走的事,要不然师父知道肯定踹他,所以早就跟后勤主任请了假。 半个小时后,大栅栏一处小酒馆,许大茂点了四样小菜一瓶大曲,付了账后找了个偏僻角落,俩人开瓶倒酒。 何雨柱年了点了点桌子,“你是不是发财了?” 许大茂直摇头,“哪有的事,就是觉着没意思,想要跟你喝一杯。” 何雨柱摸摸下巴,“真的?不过总吃你的我这有点过意不去哈?” “那下次你整俩菜咱们在家里喝,这要求不过分吧?说实话,我可馋你手艺很久了。” 许大茂端起酒杯示意他走一个,何雨柱跟着干了,好话谁都乐意听,放下酒杯看着对面的大长脸,“那没问题,不过我咋感觉你变了不少?” “哪有?”许大茂摸了摸自认为很帅气的小长脸。 何雨柱琢磨一会儿才开口,“就是没了以前的张扬,虽然还是那么没正溜,但是看着顺眼不少!” “滚蛋!哪有你这么说话的,我一直都这样,你这天天看不到影儿,不了解我而已。” 许大茂当即反驳,何雨柱不与置否耸耸肩,“忘了你以前干的破事了?掰手指头都数不过来,还有都被找上门,因为这个差点没让我许叔打死。” 小驴脸有些急了,“你够了啊,好心请你吃饭可不是来接我短的,都过去的事了,你还提有意思么?” 何雨柱可不在乎他翻不翻脸,意味深长笑呵呵瞅着他,“不见得吧?我在厨房都听说了,开工第一天于海棠找你了,咋地?还想吃回头草?旧情难忘?” 说起这个许大茂可是急了眼,“你可别跟我提那个女人,这辈子哪怕是做错事都没怨过,我最后悔的就这么一出。” 何雨柱挺感兴趣的,拿起酒瓶给俩人都满上,“你看闲着没事当磨牙了,说说呗?” 小驴脸有些颓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掏出烟来抽出一根点上,烟盒扔到桌子上示意何雨柱自便,“从出了那挡子事我就躲着她,有时候我都没明白那个女人咋想的,左一出右一出的,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折腾,你都看到了,我和光天都被坑的不轻! 你不知道吧,于海棠又离婚了,带着那个陶副主任的孩子过活,她找我是看看能不能调到别的部门,别说我没那能量,即使有,凭什么帮她?” 何雨柱都惊讶了,“就于海棠那个名声以后是打算要孤独终老?即使再找谁敢娶她啊?” 许大茂一脸神秘,“你都不知道她为啥离的婚,我也是无意间才打听到的。” 何雨柱不关心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雨水上学那会,相处的还算不错,后来有了师父和于丽的关系在,不看僧面看佛面,虽然人很是跳脱,都对她避而远之,要不然于海棠就不是扫了几年厂区这么简单了。 见对方没啥好奇心,小驴脸自己往外秃噜,“于海棠不想再要孩子,所以谈崩了,她对象虽然是上门女婿,但是也没这么熊人的,实在忍受不了才提出的离婚。” 何雨柱被震惊了,还特么有这样的?真以为没你过不了日子了?不由得怀疑看向小驴脸,“真的假的?这么秘密的事你都能知道?” 许大茂有些得意,“你看,小瞧人了不是?千真万确的事,那个女人就是不长脑袋,你说有你师父这层关系,好好经营的话能比谁差?可人家就是喜欢各种作,一把好牌打的稀烂,到现在活的我瞅着都累!” “还挺有感悟的,原来咋没见你这么想的开?” “那会儿不是年轻气盛么,我爹说了多少次要跟你师父打好关系,可是刚进社会哪听得别人劝?总觉着自己很行,到现在这么多年过去才发现那是我觉得,一点都不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何雨柱乐了,“没想到吃了几次亏反倒清醒了,不容易啊!” 许大茂提起酒杯没个好脸色,“你要是不遇到小叔说不定还不如我呢,想想我何叔跑路,你带着雨水咋生活?可别跟我哔哔什么养家不难,你们兄妹俩过的什么日子心里没点逼数?不过成一地鸡毛就不错了,能有现在的光鲜?怕不是没睡醒!” 说起这个何雨柱没发言权,确实,师父教他本事和做人道理,逼着读书识理,又给找了那么好的媳妇,如今孩子都有出息,家里啥都不缺,他又不是有大志向的人,很容易随遇而安,但凡有个大事小情的,往往都不需要他拿主意,省心的很。 师父曾说过,世上的事儿,百分之九十九都能用钱解决,剩下的百分之一也和钱有关,家里最不差的就是这个,现在有多少存款他都不知道,也从没问过,吃饱穿暖需要的是另一种追求,这还是师父说的,他觉着没毛病! 许大茂见他沉思不吱声,倒满酒杯自言自语,“其实,小叔才是活的最通透的那个,我老子就是这么说的,这几年没事我也琢磨,老头子说的没毛病。” 何雨柱点头,师父看的的确远,很多事都证明他的高瞻远瞩,不过这都轮不到他操心,寻思着师父以前说的,等石头结婚成家有了孩子他们就分开,心里很是不大情愿,习惯了万事不走心,这要是担起一家之主的责任,小腰板怕是挺不住,再说了也不适应啊,问了媳妇,她也是这么觉得。 许大茂又干了一杯酒,小驴脸透出红润,“以前我还羡慕你,有人罩着,生活美满家庭幸福,孩子也是管教的好,但现在不了,我有承恩就已经算是老天开眼。 我爹说了,虽不是亲生的但是这么多年养育之恩胜似亲生,那孩子也是有心和感恩的,现在我挺知足! 想起咱俩从认识开始,没少干鸡毛蒜皮倒灶的事儿,谁成想你有了际遇,人呐,这一辈子说不上会碰到个啥,这都是命!” 何雨柱也回想起以前跟老爹过的日子,虽然不缺吃喝,但总归差了点什么,那会他还是个半大小子,成天疯癫的瞎乐呵,直到师父出现这一切才改变,想想现在的生活对比以前还真有点不可思议。 俩人喝了一瓶酒也就没再要,微醺刚好,出了门骑车子往回赶,他还得给前院烧火炕,然后回去做饭,这些日常干的很顺手,习惯成自然! 喜欢年代中的成长请大家收藏:()年代中的成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95章 流产 俩人一前一后赶到大院,许大茂还真是看着四合院的门槛子不顺眼,刹车都不用直接往上怼,听到动静的不用想就知道正主。 何雨柱在后边看的直摇头,许大茂这个习惯还真让人挺无语的,见他下了车子回头咧着嘴笑了笑,转头进院去了后边,他这后边跟着下了车进院,冷不丁被闪现抓住车把的闫阜贵吓了一大跳,“三大爷,你这是咋个意思?” 闫老三不回他反而开口就问,“你师父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你不知道我师弟伤的比较重,怕不是得多待些日子。” “咋就不能快点回来呢?” 何雨柱更是无语,一看就知道你有事儿求人,咋地?自家孩子扔那,好几千里地来回给你奔波?真没个轻重! “三大爷,我还得去给师父烧炕,你看……?” “哦,那你先去忙!”闫阜贵松开抓住车把的手,一脸失望,家里天都要塌了,哪还有心思看别人脸色? 想起今天看到三儿媳妇的体检报告,又逼着解旷说了两口子夫妻生活,再综合打听来的消息,脑袋要炸,大概,八成三儿媳妇肚子里的那个不是闫家的种,这让他如何能接受的了? 自己就是想要个孙子咋就这么难?老天爷看他不顺眼?就连后院抡大锤的都已经好几个了,这一对比心态要崩,听到屋里解旷两口子争吵,他这身上一点劲儿都没有。 想要让儿子离婚?三婚头跟鳏夫有啥区别?甚至还不如,解旷才二十多岁,大好的年华,还有很多机会,可是给别人养孩子?这更让人难以接受,何况范家也不是那么好惹的,要不然他盼着对门邻居回来干啥?此时心里犹如一团乱麻。 屋里争吵的夫妻二人互不相让,范淑梅也没想到公公让他们去做产检会存着另外一层心思,这下可以说露个底儿掉,连遮掩都省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又不能拿她怎么着。 闫解旷也是很烦闷和窝火,为了个外人媳妇还真是上心,感情这是老相好?怪不得她过年回去求老丈人被甩了一巴掌。 今年回门那边格外的热情,与以前相比大相径庭,亏他还以为自己表现不错让老丈人另眼相看呢,原来这都是有根子在的,要不是老爹逼着去做了个检查,他还被蒙在鼓里。 戴绿帽子的感觉不好受,何况这个女人一条道走到黑给别人生孩子,还拿他做挡箭牌?这要是被传出去他们一家都不用做人了,看来当初人家就是找个接盘的,自己这是心甘情愿的往上撞?以前得意洋洋现在看来就是个笑话! 他也知道再离婚的话,怕不是找媳妇很难了,加上有老丈人帮衬,日子好过不少,那个叫赖武的应该很难有机会再出来了,加上范淑梅长相不错,所以有点舍不得,咬着牙放出底线,只要把孩子做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就当以前的事没发生过。 然而他高估自己的魅力,低估了赖武在范淑梅心中的地位,既然撕破脸也就没了缓和余地,对方死活不同意,即使离婚也不想拿掉孩子。 这就让人很难接受了,俩人各不相让,闫解旷压不住怒火,直接一个大比兜甩到女人脸上。 眼冒金星的范淑梅哪受到过这遭遇?当然,前几天她爹打的不算!被熊男人抽了耳刮子也是火往上拱,“你个窝囊废敢打我?老娘和你拼了!” 说完伸手就抓,瞬时在闫解旷脸上留下几道血痕,而后不管不顾的还要抓,闫小三直感觉脸上火燎般疼,这个疯婆子还不依不饶的,直接上手狠推了一把,范淑梅骂骂咧咧的根本就没注意,冷不丁被大力一推,立马旋转个一百八十度,肚皮朝下不偏不倚的直挺挺“啪叽”摔到地上。 范淑梅直感觉到一股钻心疼痛,眼睛发黑,下体一股热流,顿感不妙嚷了一句,“我的孩子!” 然后人就晕死过去,闫解旷傻眼了,他就是气急随手一推,可能是没收住力道,哪成想她这么不过的? 意识到不妙,跳过地上的人跑到外边哆嗦着嘴,上下门牙直打架对着闫阜贵,“爸……,爸!你快去看,看看,我……,我好像惹祸了!” 闫阜贵正在外边伤春秋呢,屋里两口子吵架还真没在意,看到儿子慌张跑出来,而且吓的这程度,心里咯噔一下,忙冲向屋里,待看到地上昏死过去的儿媳妇也哆嗦着看向身后的儿子,“你杀了她?” 闫解旷被他爹吓的裤裆有点潮,忙摆手解释,“没有,没有,我就是推了她一把!” 闫阜贵这才松口气,上前“专业”的探了探鼻息,还好,不过见地上湿乎乎的,又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儿,心又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明白咋个事了,忙起身吼道,“快去找板车!” “哦,噢!”闫解旷得到指令慌不择路的跑出屋到隔壁借车,闫阜贵无奈,老伴儿也不知道干啥去了,就他和儿子俩人怕是不行,这个时候没到下班点,院里没啥男人,好在何雨柱来了这边,急忙跑到对门叫出刚把火塘点着的何大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何雨柱一脸懵逼锁好门跟着来到闫家,一见眼前景象明白了八九分,时间不等人,“三大爷,去拿被子!” “噢,好!”闫阜贵慌忙从床上拽过一条棉被,正好闫解旷借车回来冲进屋,何雨柱跟他把人抬到外边板车上,盖好棉被,仨人一溜烟赶奔医院。 打酱油回来的向春花正好目睹这一出,因为盖着被子,车上是谁不清楚,但明显是闫家人,因为从那爷俩面色上就能看出来,这是有故事?回去说给奶奶听,一脸八卦的迈着小碎步跑回了家。 这边到了医院,人被送进抢救室,闫家爷俩这才松口气,何雨柱虽然好奇,但是这热闹不能看,尤其是闫家的,弄不好自己再搭点啥可就犯不上了,帮忙可以,倒贴傻子才干! 瞅着到了下班点,找了借口告辞回家做饭,闫阜贵这会儿心思杂乱,闫解旷蹲地上直薅头发哪会在意他? 不出意外的话出了意外,二十分钟后,手术室门打开,护士告知家属做好心理准备,“孩子没了,孕妇大出血正在抢救!” 护士重新回到抢救室关门后,这下爷俩山椒配鸡脚——麻爪了!脑袋瓜子天雷滚滚,过了近四五分钟,闫阜贵才缓过神,看着摊在地上不争气的心里百味杂陈,这个时候说啥都晚了,上前踢了儿子一脚,“快去叫你丈人他们过来!” 闫解旷激灵一下,起身就往外边跑,至于人来了咋办不在俩人考虑范围。 再说何雨柱回到家直接进了厨房做好饭,等人到齐开饭才把下午发生的事儿说了,杨雪眨着大眼睛听的全神贯注,这个瓜好像有点大! 孙子不在家有点冷清,老头作为当家的发话,“这个热闹别去看,那个闫老师明显是要求小泽来的,他们家的事说不定有别的说法在里边,离远点比较好。” 易中海点头同意,“老闫明显碰到难题了,而且是不好解决的,咱们外人别插手比较好,别让人算计了去,再说他们家的人情不值钱!” 要是王泽在家,这都不是事儿,看个热闹也就算了,可现在当家做主的出门在外,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家里安好,别添麻烦! 杨雪也知道这么个情况,只不过是好奇心作祟,不过有刘翠兰在,明天啥都知道了,所以也不急在一时,安下心来吃饭。 老头今天出门划拉一大包,李怀德又给送来一包,都是补身体的药材和吃的,几个孩子也给二哥(二叔)准备了礼物,走邮局太慢,还不如人去能快点,这不老刘给安排了,让丁辉去,明天就走! 喜欢年代中的成长请大家收藏:()年代中的成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96章 送药 对于四合院发生的事,王泽一无所知,这边换着花样给儿子找补,以至于王樟脸色一天好过一天,医生检查情况给了肯定答复。 初六,招待所厨师邬六斤上班,看到收拾亮堂的厨房和角落摆放整齐的食材,问了前边得知这是医院病人家属专门做饭准备的,心下不由得多了几分好感。 等到王泽提着王三给送来的母鸡和鹿肉在厨房露了一手后,邬六斤想要纳头就拜,自己就是个野路子,炖大锅菜还成,至于炒菜,好吧,也会一点,比一般的家庭主妇没强到哪里去。 王泽接受了对方善意,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做菜也没遮掩,想看就看,问他就给解释一通,邬六斤感觉这个好看不像话的男人身上有光,菜刀在他手里随心所欲的程度,还真是让人羡慕,自己估计还得再练个五七六年的,人家也不藏私,有问必答,这人情可大了去了,所以投桃报李,在厨房这块他都给了极大方便。 唯一不好的就是总有人过来问为啥吃的菜和闻到的不一样,这就有点打击人了,关键是他也想吃啊! 初七一大早,王泽起床就被告知前边有人找,结果到了招待所大厅,看到丁辉身边堆了三个大包袱正笑呵呵看着他。 “你咋来的?” 丁辉一指地上的包裹,“给你送药材,还有些补品,我也算是借光出来走走,带薪的那种!” 知道应该是老头让带来的,至于丁辉可能是几个老头听说了才打发人过来,这样也好,有个熟人办事方便不少。 到了前台给开了房间,也是在二楼,有杨松提前打招呼的关系在,招待所倒是没为难他们,俩人把东西提到楼上,文若已然起床,他乡遇故知,是个挺高兴的事,也没多客气,这一路挺辛苦,打发丁辉去洗澡睡一觉,中午再起来吃饭。 回到屋里打开包裹,各种药材还搭配着药膳配方,老头这是有多不放心他?呦呵,捎来五条中华五条特供可算解了他燃眉之急了,一沓子全囯粮票,几个孩子给王樟带来的信,还有一些小吃,一会儿让文若带去医院。 早餐煮的姜丝瘦肉粥,凉拌粉丝白菜加上甜脆的冰糖萝卜,这个地方就一样不大好,冬天鸡蛋买不到,不能说没有,但是轮不到他这就被抢光了,也问过王三这个问题,结果就是给钱都没用,村里有的为了让鸡下蛋,冬天养在屋里,价钱比夏天贵了一倍不止,就这还供不应求,人家都是做长期的,他这种短平快还真没人接,怕坏了名声,好吧,这就没办法了! 昨天买的鹿肉做了个萝卜汤,加上个鸽子药膳,这是王樟菜谱,没办法,清淡为主!母鸡直接上大盘,红烧肉,再大锅炖了了条八斤多的花鲢,打下手的邬六斤翻出盘花生米凑了四个菜,而且听说有朋友来,很有眼色的弄了两瓶北大仓。 中午给儿子和媳妇送了午饭,王泽回到招待所喊起丁辉,后厨已经忙活完,这吃饭都是定点的,不像国营饭店营业时间长,所以现在没啥事,仨人加上邬六斤小徒弟常胜坐在厨房开喝。 来了好几天一直忙活,酒摆在面前也没那个心思,如今儿子恢复良好,有人陪着很适合整几杯,北大仓这酒在本地相当于老京城人眼里的牛二,地位不低,而且口感不错,能接受北方的寒冷就能享受得了高度烈酒。 这酒喝到肚里一道火线,感觉热气上涌,王泽知道这是错觉,不过酒很纯,和几十年后的勾兑酒想比完全是两个概念。 邬大厨伺候饭局负责调解气氛,把小徒弟的活包了,常胜没心思想其他,嘴不停的扒拉菜,咋就这么香?咋就这么好吃?这菜的水平甩师父最少五条街! 闲着没事边吃边唠,丁辉说起闫家发生的事儿,听得王泽也是直眨眼,“这是暴雷了?最后咋处理的?” 丁辉摇摇头,“还不知道,我接到刘老通知就准备出发了,白天在家时候不多,你嫂子也没回来,我也不好去打听人家伤心事儿,不过老闫肯定是不大好过!” 王泽顿下筷子,“怎么说?” 丁辉想了想回道,“他跟我打听你来着,我估计范家那边出了差头,老闫找你应该是要以势压人。” 对此王泽不予置评,想等他回去帮忙?那可不知道猴年马月的事了。 从兜里掏出大中华打开给仨人散了烟,拿着煤油打火机点燃后问道,“你这次来不着急回去吧?” 丁辉咧着嘴笑道,“刘老让我跟着你就成,毕竟在外边不像家里。” 王泽满意了,“那还行,等王樟出院咱们走一圈,这么多年就在京城待着了,都没出去逛逛,感觉好亏!” 丁辉倒没别的想法,带薪休假谁不喜欢?不过还得请示一下,这位要是出了点啥问题,自己可没法交代。 邬六斤捏着手里点燃的过滤嘴沉思了几秒钟,这个同行真不简单呐,好在从认识开始自己姿态放的就很低,没得罪人还结了善缘,多个朋友多条路不是?厨师都喜欢吃,看来没事弄点好食材打打牙祭是个不错选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别的话题不适合谈,俩人聊些大院里的事无关打紧,邬六斤穿插着说些这边的风土人情,烟雾渺渺中不时哈哈大笑,显然几人心情都不错。 四个人两瓶酒喝完刚好,王泽拉住还想再整一瓶的邬六斤,“到这就行了,晚上还得给孩子做饭。” 邬六斤听劝没再继续,丁辉睡够了,拉着王泽出去逛逛,带着新鲜感溜达一圈,大鼻涕泡都冻出来了,俩人拎着买来的菜跑回招待所。 丁辉有点被冻怕了,手放到暖气片上抽着鼻子,“还和以前一样冷的邪乎!” 王泽笑道,“你是穿的少了,有时间弄个羊毛大衣,狗皮帽子你就没这个感觉了!” 丁辉摇摇头,“也不是,当年在东边跟棒棒子老美干仗,数九寒天的感到穿多少都跟光着屁股坐冰山上一样,被冻出心理问题了!” “那你就待着吧,出门我这有大衣,等忙活完了咱们去南边游泳去!” 说完扔下他在屋里暖和,出门来到厨房,病号饭都是靠汤提供营养,所以耗费时间,毕竟有些东西不能入口,这都没办法的事。 大骨头海带汤,红枣白米粥,爽口小咸菜拌了一盘,太咸了不行,清淡的狠了嘴里又没味,所以这个度的掌握好。 媳妇这边炒了个绩菜粉,一品国菜尖椒干豆腐,邬六斤不知道从哪淘弄回来的几个青椒让他一锅出了。 主食玉米碴和大米捞的干饭,王泽瞅了瞅招待所提供的菜品,冻大豆腐炖白菜,猪肉粉条,还算不错! 送饭的时候,文若给他找了事儿干,住院部的几个小护士吃了他的菜对食堂怨念颇深,想要提供食材一起搭个伙,人家把王樟照顾的这么上心,再说媳妇发了话不好拒绝不是,遂点头答应。 丁辉是真的怕冷,除了去医院看望一次就再没出招待所,待着无聊跑到厨房跟邬六斤打得火热,反正王泽也哪都不去,不是买菜就是去医院,不用他跟着。 到了正月十五的时候,王樟已然能正常下地行走,拒绝了老爹给他洗澡擦拭,这么大个人了,好尴尬的知道不?还有就是几个小护士把他屋里当成办公室了,老妈也是待的无聊,几人一个话题能唠一天,好在能下地自己方便了,天知道那几天他不能下床,想要方便那别扭心态简直要爆炸。 最难受的就是吃饭闻着菜香,喝着没滋味的汤太折磨人了,不过现在他也能正常吃饭,算是个心理安慰。 喜欢年代中的成长请大家收藏:()年代中的成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97章 回京 听到这边放鞭炮,王泽还挺怀念的,在京城多少年了都没个动静,弄得他很多时候都怀疑过了个假年,心下感叹还是这边节日气氛足。 邬六斤弄了块狍子肉和一只野鸡,几个人在招待所吃了一顿,算是过完了元宵节,邬大厨说农垦兵团那边比较热闹,表演节目不少,还有扭秧歌什么的,可惜的是有点远,再一个天气限制了所有。 这就是南北的不同,听邬六斤闲谈说起过,以前运动有想要立棍儿的,还有要弄出点成绩的,明里暗里被下绊子不说,没少被套麻袋,有的地方甚至报了失踪的情况都有,这地方城里还好一点,乡下对指手画脚的革委会可是非常的不大友好,整幺蛾子的经常出事,可见“穷山恶水出刁民”所言不虚,不过王泽倒是很喜欢! 过完十五王泽又给家里挂了两个电话,老丈人那边有点火上房,孩子受伤,正月回门看到豌豆带着几个小不点有点懵,问清缘由,宋老头坐不住了,大重外孙受伤肯定不轻,不然孙女两口子不会跑几千里外的北边,要不是路途太远他都想直接过去,外科手术他不在行,可是中医这块儿还真不拉胯! 宋林海两口子也是如此,不过在豌豆安抚下才平静下来,约了个时间给北边打了两通电话了解具体情况才放下心。 王樟的立功证书和学习证明被送来的时候已然快过完正月了,时间在半个月后回到部队受嘉奖然后启程去哈市,本来王泽还想去看看闺女和石头的,结果杨松来信,此次学习名额中也有王榕。 这下没招了,他们打听过了,部队平时根本没假期,年假不算,那个是和当兵年限和级别挂钩的,特殊情况可以请假一天,这根本就不够用,王泽只好做了一些闺女爱吃的让薛可行给送了过去,在邮局打了一通电话,王榕哭的稀里哗啦,整的两口子心里也不大好受。 王樟在医院待了一个多月后出院,不出任务全靠养着个人能自理了,所以马上就得回部队报到,这是雷打不动的命令,依依不舍的告别父母踏上行程,同样不舍得的就是几个护士,大厨要无了,这段时间好吃的可没少造,奈何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跟文若留了联系方式洒泪告别。 王泽还想去看看大儿子呢,结果聂老头一帮子老家伙不让,说是南边不太平让他老实回京城,别再到处浪了!潜意思就是让他回去安心趴着,最近上层火药味太浓,波及面太广,有点控制不住而且看不清局势。 文若也不想受颠簸之苦,从最北端跑到最南想想那画面都接受不了,而且也不让男人去,这个招人的还是拴在身边比较好,省的出去招蜂引蝶,这下断了王泽念想,从医院保卫处拿回大五四,没让杨松来送行,邬六斤给带了不少干货特产,王泽把饭盒和茶缸带上,其他的都留给了邬大厨,路上带的东西太多也麻烦。 杨松公务太忙没来,但是让薛可行把人送到鸡西,给买的卧铺车票,同来时一样,在哈市转车,说好的请人家吃饭一直也没机会,上车的时候王泽塞给他和袁奋一人两包特供聊表心意。 近两天的旅途到达京城的时候已然快三月份了,北边还冰天雪地的,这边已然草长莺飞,火车上一路走一路褪去棉衣,下车的时候,仨人感到一阵轻松,还是自己的地盘好。 家里举行了“盛大”欢迎仪式,说白了就是大吃一顿,听到孩子没事而且立功提干,全都松了口气,小院恢复往昔,主心骨回来了,又是一阵欢歌笑语。 王泽刚从老丈人和师父那脱身回来,就被刘浩然几个老头子约走,具体谈了啥不知道,不过从回来大箱小兜的,就知道收获不错。 休息了三四天,说是旅途劳顿,但王某人更多的是在晚上卖力,看李少女和宋女士脸上嫩出水的模样就知道当家的有多“努力”,以至于王老师天天起床都扶着老腰,保温杯里泡枸杞那都是日常必备,直到待不住了才去分局销假,补上了古老大给拿的粮票。 听说他回来,慰问的接二连三,尤其妇女同志,没了关照的小老弟,这边热闹都少了好几成,热情程度让王大厨感受到大家庭温暖,连小老七偷他西瓜都被轻轻放过,而且给了一个星期假。 等到一切回到正轨,已然三月中旬了,受到家里“妖精”拖累,再加上犯懒,王泽一直没回大院,赶到周末,顺心回去溜达一圈。 结果没碰到好三哥,从陈二牛嘴里得知刘家儿媳妇又有了,王泽都纳闷,秋雨这属于厚积薄发么?让许大茂情何以堪?估计现在她帝位已经立于刘家列祖列宗之上,功臣中的number one! 还有个消息就是中院徐顺混了两年知青办,小伙子有上进心和文化水平够,被推荐给了街道办,由于表现好再加上徐春来花钱打点,从义务帮忙到临时工,如今已然转正,而且有了对象,可以说的上爱情事业双丰收。 到了下午才碰到又瘦了一层的闫阜贵,就是这推车走路的姿势有点辣眼睛,两步一提臀看着挺喜乐,瞅着标配自行车加铁桶,这是钓鱼去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三哥,想我没?咋样?收获够一盘不?” 闫老三有气无力看着对门的邻居,心说需要你的时候没个影,现在崩出来有个屁用?但是读书人涵养还未泯灭,无精打采回道,“这个时候鱼不大好钓,你啥时候回来的?孩子没事吧?” “劳你惦记,已经出院了。 我这回来有一阵子了,家里事太忙,处理完想起好久没见三哥,这不过来看看么。” “你有心了,累了一天我要回去歇会,你看?” 我擦,闫阜贵这是心情要裂?“那三哥你先去休息,有时间咱们再聊!” 大院里藏不住秘密,王泽回来的时候,没用上两天就把闫家的事了解的七七八八,范淑梅孩子没了后,不知道两家怎么协商的,和闫解旷没能离婚,还在一块儿过日子,不过那女人一改往日万事不上心,在家里开始怼天怼地怼空气。 可以说从出院养好身体能下地,就没让闫家消停过,范家再怎么说都比闫家强势,闫阜贵反抗不了只有妥协,家里日子过得一言难尽! “小泽!” 老远的刘海中咧着开花大饼子脸打招呼。 “二哥这是有喜事?” 待人走近了,掏出烟俩人点上吞云吐雾。 刘海中意志满满,“这不是秋雨又有了,我前一向给老大去了信,光奇给寄了500块钱过来,说着一大家子开销大,我这退休了养家不容易。” “呦呵,二哥可以啊,现在在咱们大院,你可是心宽体胖,没了后顾之忧,你这退休生活老弟都羡慕!” “哪里哪里,跟你可比不了!” 刘老二大脸要炸,隐隐的当初贾某妇给留的“记号”都被抻直了。 王泽看的好笑,吐了口烟圈,“光奇现在咋样了?” “已经提正了,那边现在还不错,比最开始条件好了很多,就是不能回来挺遗憾的!” “那你这离处长他爹更近了,恭喜,恭喜!” 刘海中挺直胸脯,“唉,孩子过的好就行,别的都是虚的!” 我擦,老刘有进步啊,他这一番话让王泽刮目相看,人还真特么怕无欲无求,你看刘海中退休没了往上爬的心思,这思想境界上升的不是一般的快,要不咋说人越老越滑呢? 王泽一挑大拇指,“二哥你这思想境界很是匹配科长他爹这称呼,吾不及也!” 刘海中淡然点了点烟头一挺肚子,“咯嘣”,中山装扣子飞了俩,妈的没装好有点尴尬,低头捡起地上的黑纽扣,没等说话就听到好大一个“呸!” 喜欢年代中的成长请大家收藏:()年代中的成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98章 敌视 俩人扭头一看,大门口贾张氏提着只公鸡脸色不大好瞅着二人,尤其是对着刘海中还有点咬牙切齿的。 王泽纳闷她这咋个意思,大院里要是不看脸,刘老二和老寡妇这身材很能体现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很少有人像他俩一样白胖白胖的,好久没回来有些消息落伍了,贾张氏咋对刘海中这么大怨气?这很是值得深究! “老嫂子,你这个点去买鸡?不会是听说老弟回来特意的吧? 呐,太客气了不是,我这感动的不要不要的,交给我就行,让你尝尝老弟久违的手艺!” 老寡妇把鸡往身后一藏,三角眼一上一下,“你想得美!” 王泽叹口气道,“感情淡了啊!嫂子你过年是不是上错坟了?这才多久没见,跟老弟这么生分?亏我这么想你!” “呸,你还想我?骗鬼去呗,就知道糊弄寡妇鞋穿,告诉你,我可不会再上当了!” 贾张氏斜着眼睛不屑看着小白脸子,而后瞅着直起腰来的刘海中,小火直往脑瓜门上窜,一手拎着鸡,一手指着他破口大骂,“刘老二,你这吃山糠拉细粑粑的玩意,管好刘光天,再欺负棒梗老娘吊你家大门口去!” 刘海中被喷的一愣,缓了老半天才回她,“贾张氏,你又作啥?” 老寡妇一口痰吐在地上,“呸!老娘说啥你自己心里明白,猪鼻子插大葱——装相,就见不得别人过的好,回去问问你家那个小崽子,我大孙子好好的上班,刘光天那小畜生没少找麻烦,你们老刘家就没一个好蛆!” 王泽摸着下巴看向俩人,自己就走了不到两月,大院发生了啥他不知道的?连贾张氏骂人都会用成语了,这进步也太大了点! 刘海中脸红脖子粗,跟女人较劲他干不出来那事,但是挨骂不还嘴还憋得慌,用手哆嗦指着贾张氏,“你个不讲理的!” 王泽听了想乐,跟贾张氏讲道理?本年度最大的笑话,不过听她这意思刘光天和棒梗没少有摩擦,这又是因为了啥? 果然,贾张氏见刘海中这怂样,一脸的不屑带得意,就知道他不能拿自己怎么样,冷哼一声扭头提着还想再活两天的小公鸡回了中院。 “二哥,你们咋又闹矛盾了?”王泽不解问道。 刘海中兴奋度噌噌往下掉,有点蔫头耷脑的解释,“还不是上次进医院那事,棒梗记仇,找了几个工友要为难光天,结果被老二修理两次,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王泽不解问道,“棒梗没上几天班吧?进了厂能量这么大的么?” 刘海中嗤笑道,“都是酒桌上的狐朋狗友,吃吃喝喝的行,真有事了谁会在乎他?咱们院里上班的谁不知道? 只不过大伙都不吱声罢了,连郗少和都知道咋回事,只不过他当没看见。 再说了,现在厂里啥样你也知道,没活干都是混日子,就棒梗那个性子,能交下什么朋友?早晚都得有他吃亏那一天!” 老刘这有点“大器晚成”,眼界开阔了不少,不过想想也是,“贾公子”那性子可以说大院里没有不知道的,因为有贾张氏原因没人上赶着费力不讨好劝解,至于秦淮茹?不提也罢! 刘海中兴致缺缺的也没再多说回了后院,好好一堆火,让老寡妇浇的就剩下了冒烟,心情能好才见鬼。 一根烟没抽完,闫家大门开启,范淑梅沉着脸出屋,后边跟着垂头丧气的闫解旷,看了看不远处对门邻居,范淑梅没个好脸色,咬着嘴唇一扭头出了大门。 闫小三推着自行车打了声招呼有点欲言又止,最后无奈低头追了出去。 王泽有点懵,随后一想又了然,摇了摇头暗想,这个女人还真特么用情至深,给老闫家甩个绿帽子不说,你还得接着,不敢有意见的那种,凭借的就是一个以势压人,怪不得闫老三那死德行。 回来的时候听了那么一嘴,赖武几个虽然没吃花生米,但都被送去西北吃沙子,最低都是五年起步,能不能回来都是个未知数,这个女人如此拎不清,等她爹不得势那一天,以后怕不是没个好结果。 没啥热闹看,背手溜达回小院,乐乐带着何憙,何思逗弄小猫,伙食供应足两个小玩意要往横向发展,身上肉嘟嘟摸着很有手感。 过来小住的岳小五跟杨雪凑一块嘀嘀咕咕,文若坐边上不时点头插上几句。 李栩在屋里一脸憋屈瞅着悠哉喝茶的李主任,“爷爷,孩子太苦了,你说说哪有这样的? 你们自己都不会,完了要孩子学这学那的,这和要公鸡下蛋有啥区别?” 王泽懒得理会那爷孙俩,往炕头一栽接过李少女递过来的枕头看热闹。 李怀德对大孙子容忍度很高,放下茶杯苦口婆心劝道,“这是为了你好,你不多学习,以后咋整?” 李栩趴桌上直撅嘴,“动不动就为了我好,一点都没看出来,你们出去显摆的时候一点都不考虑孩子感受。” “你看咱们这不是双赢么,好大孙,你小时候不努力,长大了可咋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还不是爷爷你不争气!你要是把家底攒的够够的,以后大孙子天天啥都不用干了,哪像现在日子过得水深火热的?我这么小的体格,承受了不该有的压力,你们良心不会痛的么?” 李主任血压有点高,感情还有我的事?瞪了眼偷笑的闺女,抿了口茶水摸了摸大孙子小脑袋,“孩砸,学到手的本领那是伴随你一生的,指望别人怎么能成?须知靠山山倒……!” 没等他说完,李栩伸出小手,“打住,爷爷你自己政治觉悟就不咋地,可别在我跟前讲道理了。 你看跟着你混一点前途都没有,实在不行我还是改回姓王吧!” 王泽憋着乐,“我们家是单姓,你这改复姓是咋个意思?要另立门户?” 李栩愣了好几秒才想明白,委屈看着自家老子,“爹,你有点过分了,一天天不着调,把最亲亲好大儿都拱手相让,太伤孩子心了!” 屋里其他人才明白过来这爷俩说的是啥,忍不住哈哈直乐。 王泽枕着双手看着顶棚,“那我可不管,谁让我儿子多呢!” 李栩跟章鱼似的粘在桌上,“你们都没经过我本人同意就把我弄到这世上,然后就跟下蛋似的,一点都不负责,呜呜,我太难了!” “啪”!李少女给了儿子一巴掌,“就知道胡说八道!你七哥他们都没说累,就你矫情!” 李怀德乐呵瞅着大孙子挨训,猴崽子皮的很,那天都没有个消停时候,家里就他最跳的欢,没少听几个老师说,这孩子聪明得很,悟性高,这要是能刹住性子,以后在哪方面都拿得出手。 挨了一巴掌的李栩直叹气,“唉,以后打死我都不信你们的了,逢人就说为了孩子,结果咧?” 没人再搭理他这人来疯,没几天就整这么一出,都习惯了! 晚间吃饭的时候,刘翠兰闲着提起,“向春花怀孕了,贾张氏虽不情愿,但是贾家有后怎么说也是喜讯,改了态度没再折腾棒梗媳妇。” 王泽后知后觉,怪不得老寡妇大下午的出去买鸡,原来根子在这。 易中海放下酒杯,整理了下语言随后道,“棒梗在厂里跟那些个混日子的打交道,怕不是会惹祸,我说了两次,表面答应的好好的,过后就当没听到。 这孩子心思不净,好不容易回京有个工作,一点都不珍惜!” 王泽对此倒是没过多看法,那孩子就上班这方面属性,跟秦淮茹是半斤八两,娘俩一个德行,贾东旭活着的时候可不这样,最少知道努力挣钱养家,想到贾家几个孩子不由得开口,“小当今年到下乡年龄了吧?” 易中海点点头,“嗯,淮茹说打算把她工作让给小当。” 喜欢年代中的成长请大家收藏:()年代中的成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99章 师兄 文若歪着头问道,“那工资得少一半吧?明年郗蔚然也到了年龄,接着槐花前后脚跟着,到时候没工作让了咋办?” 这话题没人能回,孩子多了赶上这么个年月谁也没办法,资源就那么多,各处争抢,你没人脉和金钱开道只能随波逐流。 棒梗得着个正式工作,好不容易从农村脱离出来,如果踏踏实实的以后应该差不到哪去,怎么说靠着轧钢厂即使富贵不了,最少也是吃喝不愁。但依照王泽看来,“贾公子”不整出点事都对不起他“天运之子”这称呼。 李瑾瑜抓紧机会教育儿子,“你看看,不好好学习,要不然你以后到了年龄也得走这么一遭,乡下过的什么日子你去过也看到了,没个上进心,到时候有你哭的那一天!” 李栩给他老娘好大一个白眼,在这么努力的好大儿跟前说上进俩字,你这当咸鱼的妈咋好意思提起来的?天天被逼着学习,还不如去种地了,奈何孩子太小没人权,只好低头干饭。 刘嫣瞪了一眼闺女,“哪都有你,自己啥样不知道?还有脸在这教育孩子。 乖孙不听她的噢,咱家不差那个,这不是还有你爷爷呢么,让他努努力再干个二三十年啥都有了,来吃菜,你看这几天都瘦了,奶奶心疼你!” 李少女一阵泄气,没办法在老娘跟前立不起来,不过她已经“完成任务”了,孩子哪有男人香?给了老神自在的王老师一个媚眼,夹起一筷子葱爆腰花放到男人碗里。 李怀德感觉杯里酒好像有点酸,感情怪我喽?瞅瞅大孙子,又瞧瞧干饭香甜的小孙子,不过媳妇说的好像挺有道理? 老头喝完杯里每天定量,端起碗乐呵开始吃饭,一帮子老家伙现在谁都没自己活的舒坦,前几天去看老程和老李,那个糟心样真没法瞅,即使退下来也没个安稳,孩子大了知道伸手了,为了各自的小家你争我夺的,弄的家里一地鸡毛蒜皮,自己只能劝两句,效果微乎其微。 还是大孙子有眼光,孩子大了赶紧的扔出去,家里这些个都是好样的,加上从小灌输,没有娇纵和跋扈,别看李栩小嘴叭叭的不停,都知道他自尊心要强,以后也是个主意正能顶起大梁的。 酒足饭饱后收拾完各忙各的,外边已然天黑,王泽抽了根烟又灌了两杯茶,而后被李少女拉着回了隔壁小院,王老师感叹,“春天到了,万物复苏的季节,又到了……!” 结果熊腰一边一只玉手,掐的王某人呲牙咧嘴,看来不动点真格的,女人总想着要起义。 在宋同学“助攻”,李少女纵情歌唱下,王老师兵败滑铁卢,这能忍?男人要的就是个面子,光着屁股就要下地高低得灌江口“神仙药酒”,他这小心思早被二女看穿,一人拉住一只胳膊给拽了回来。 难得占据一回上风,李少女压住男人半边身子,咯咯笑着伸出小手,在王师傅不断吸冷死声中再一次嘤嘤嘤。 月上枝头,等到屋里再一次寂静,王老师欲哭无泪,今天发挥失常,被蹂躏的体无完肤,搂着怀里粉嫩透红的二女默默无语,这铁腰子也扛不住,男人呐,太难! 第二天一早睁开眼,外边已经起了日头,地上李瑾瑜和文若媚眼如春的梳洗打扮,见男人醒了,李少女吐着香舌伸手进被窝,小样嚣张至极。 带着起床气的王泽伸手一把抓过,把人拉进被窝上下齐手,等到李少女气喘吁吁快要坚持不住时,被窝被拉开,文若照着男人屁股就是一巴掌,“一大早就胡闹,赶紧起来!” 王泽抱着李瑾瑜不撒手,“文若,你不爱我了!” 宋同学“大义凛然”一拧身,“对,老娘不稀罕了!” “昨天被窝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老娘翻脸了,咋滴?” 王老师松开怀里女人躺平,“我伤心了!” 李少女浑身酸软咯咯笑着,在男人身上蹭来蹭去,最后献上两记香吻爬出被窝。 等二女出门,他这才捶着老腰起床,洗漱过后到隔壁干了半盆粥,两个馒头这才晃悠上班。 分局食堂,开完会过来的季平安进厨房捅了捅切菜的纪小年,“你师父咋了?半死不活的,让人煮了?” 纪小年左右看了看神秘低头,等季科长凑过来的时候,像是痔疮犯了憋出几个字,“我也不知道!” 就是知道也不敢说,早上师父已经给了他两脚,原因是笑的不及格,还不敢反驳,总之今天得小心点。 季平安臭着脸想要破口大骂,又强行忍了下去,分局厨房的都是大爷惹不起,凭自己这张脸在小心眼那肯定问不出个所以然,进食堂凑喝水的万仲和藏阙身边,一努下巴,示意俩人看蔫巴茄子似的王大厨。 万书记不动如钟,端起茶杯细品,把高碎都喝出大红袍的感觉出来了,“你哪来那么多好奇心?” 藏阙转着杯子看着里边热气很是专注,连头都没抬,“老季,今天你不出去?” 季平安被俩人德行击溃,难得看到小犊子玩意这鸟样,肯定是在哪吃了亏,这热闹不凑和一脚心里猫爪狗挠似的,结果俩人一点好奇心都么有,你说气不气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搭档”不在,要他去问怕碰钉子,毕竟小心眼可不是白叫的,坑了他不知道多少次,心里阴影比较大! 春困秋乏夏打盹,昨天晚上又着实卖力,王师傅一上午没个精神,快到中午前边来人说有人找,王泽这才打起精神,抻胳膊蹬腿的来到门口。 “二师兄!” “师弟!” 江民生站大门口笑着打招呼。 王泽上前掏出烟点上火,“师兄你怎么有时间过来的?” 江民生看了看左右,拉着他到稍远点的墙边小声问道,“现在方便不?” 这是有事,王泽不假思索开口,“方便,师兄有事你说。” 江民生这才松了口气说明缘由,家里老四到了年龄面临下乡,先前找人托关系准备弄个工作,结果半路出了岔子,实在没办法这才想到小师弟这。 可惜年后两口子去了黑省,他这边实在拖不起了,无奈找到工作单位这。 王泽琢磨一下开口道,“二师兄,现在正式工不好弄,这个得赶碰,还得知根知底的。 不过想让孩子不下乡,临时工倒是好办,轧钢厂那我能说上话,让孩子先去那过渡一下行不?” 江民生忙点头,“有个挂靠就成,让她将就两年找个婆家嫁人就不用再操这心了,我和你师嫂实在不放心老四下乡,一个小姑娘山高路远的,万一出点啥事哭都找不到地儿。 还有,工作该多少钱师兄掏,让你搭人情就已经挺不好意思的了。” 王泽一摆手,“师兄你这么说就打师弟脸了,咱有这关系不用白不用,还啥钱不钱的,要是让师父知道又不知道咋骂我。 你回去让孩子准备好证明和介绍信,明天去轧钢厂找柱子就行,晚上我回去会打招呼。” “这……?” 虽是自家师兄弟,江民生还是有些踌躇,让师弟白搭人情心里过意不去,现在工作多难找? 就是因为有知识青年下乡这么个政策,连改年龄都不行,当初随便送个礼一句话的事,如今谁都不敢开这个口子,以前这么操作让孩子提早结婚被查出来的没少吃瓜落,甚至给扣了帽子,下场都不大好。 王泽知道他想法,本身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你要说正式工可能不好办,但是一个临时工都不用问老李,小高就能整的明明白白的。 “师兄,你听我的,咱们可别讲究那个,我又不用自掏腰包,既然时间紧,所以宜早不宜迟,明天早点去把事儿落实了你和师嫂也放心不是?” 喜欢年代中的成长请大家收藏:()年代中的成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00章 七六 江民生一想也是,不管怎么得先把工作落实,师弟既然这么说自己也没必要多讲,师兄弟之间太客套了显得生分,随即掐灭手里烟头,“那行,麻烦师弟了,我这就回去准备!” 送走二师兄,王泽沉思半晌,几个师兄弟家里好像都有下乡的,自己能办到又不是什么难事,该伸手不能干看着,估计不来找自己也是怕麻烦,琢磨有时间去问一嘴。 回到厨房正好是饭点,拿出御用大碗装了个满满当当开始刨饭,古老大,邢彬一帮人坐食堂边吃边探讨前不久的南海争端,都说这一仗打的解气。 从报纸上王泽知道这么个事,还是他去黑省的时候发生的,就南部领海引起的争端,本来井水不犯河水的,你好我好大家好,猴子就不这么认为,看到香蕉就想往家划拉,这一下被教训了个狠的。 从中美建交后,美国从越南撤军,南部局势缓解,那帮猴子有点膨胀,不断试图挑战国内底线,陆地没有机会就从海上找补,只是勇气可嘉,被揍了满头包,年初的西沙海战就是这么来的。 尤其是今年后半年“水门事件”爆发后,小尼受牵连下台,冷战进一步加剧,外部对国内各种经济封锁和打压,猴子见有机可乘有点成了气候,往后几年从没消停过。 咱们虽然武器装备不行,但是说到打仗,从上到下没有一个认怂,打赢了正常,输了才奇怪,这就是精气神! 匹夫之志气可冲天,何况九万万华夏儿女众志成城,人心齐泰山移,面对艰难就一个字——干! 王泽听着里边的高声品评吃的正欢,胡先进端着饭盒凑了过来,“小泽,你走了这么长时间,咱们分局都没热闹过,你看没你就是不行,哪天改善一下咱们乐呵乐呵?” 老小子有进步还挺会说话,以前脑袋不好使是因为丽娜嫂子拳头挥的太勤?想着也不是不行,刚想答应,谁知这货来了一句,“今天你咋回事?老季说你跟过了水的白菜似的蔫了吧唧,遇到啥事了说出来哥帮帮你?” 这就不招人待见了,黑老鸹属性没变,刚才那都是错觉,翻了这货一眼扭头瞅了瞅食堂里关注这边的季平安,先填饱肚皮再说。 胡先进见他没反应以为是在考虑,碰了碰王师傅肩膀“好心”劝慰,“说说呗,一人计短,你胡哥咋的都得帮帮场子,我就不信,就凭咱哥俩联手,还有剃不了的疤剌头?” 王泽纳闷看了眼这黑盖乌鸦,这也没喝啊,膨胀成这个德行?丽娜嫂子也是,这么好的练武材料不用,还把“爱”的教育给停了,哪天得去和她聊聊,男人只要没挂墙上,永远都不会消停。 想到这停下手里筷子认真看着八卦上脸的胡科长,“晚上我去请教嫂子,她比你靠谱的多!” 胡先进一噎,犊子玩意不按套路出牌,又要给自己穿小鞋,我能给你这机会?起身扭头就走! 悠闲一下午王泽下班回到小院,看了看厨房里做饭的豌豆和铁蛋,干的有模有样,而后把二师兄的事交待给一旁指导的何雨柱,让他直接去找高丰。 晚间时候,心眼不大的王某人作弊摆平了二女,这才心满意足的搂着俏佳人睡了过去。 时光匆匆,一九七六年转瞬即至,年初老人家的离去举国哀痛,四月份人民群众自发惦念总理,被某些人“污蔑”为不合法活动,彻底激起民愤,一时间斗争急剧恶化。 随后七月委员长逝世,而后唐山大地震,九月伟人的病逝为整个国家蒙上了一层阴影。 地震前夕王泽暗影潜藏的投递多封预警信件,引起了上边高度重视,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搞了大规模的演习,人员伤亡还是不小,整个城市化为废墟,周边波及损失不受人力控制,但是总体来说能在接受范围之内。 事后,几个老头打着相聚的名头到帽儿胡同大吃了一顿,只是喝酒的时候那眼神盯的王泽发毛,但是没人多说,心下不明自了。 直到十月份,上边一系列动作,彻底粉碎某些阴谋家不轨企图,当此消息通告全国时,全民载歌载舞,普天同庆,头上的阴霾彻底厘清,新华夏迎来崭新篇章。 此时帽儿胡同王家却是另外一番心情,已然升为营长的王槿结婚了,但是过程并不怎么美好。 起因是出任务受伤归来的南瓜,在医院养伤时,被求爱不得的罗团长千金罗诗下了药,结果被别人捡了便宜,使得受害者加了一人,正是不知情的护士宁静。 这在部队上来说很不光彩,南瓜为了消除影响,快速打了结婚报告,部队也是特事特批,很快走完流程批准,所以这事儿除了高层并没有流传出去,因为新婚小两口都是受害方。 至于下药的罗诗则是被调走,算是给了个体面,南瓜只是不想这么早结婚,但是对宁静并不反感。 听着岳大刀详细叙述完整个前因后果,王泽一阵无语,这叫什么事啊?文若也是心下一阵纠结,最懂事听话的大儿子结了婚,还是在这么个情况下,儿媳妇长什么样?性格好不好?俩人能不能过到一起去?这都是未知之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管怎么说,王家都得有个相应的态度,事发突然,估计过几天南瓜那边也得来信。 “文若我走一趟,家里爷爷你看着点。” 王泽琢磨半天定下调子,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喜事,小两口回不来,作为家长不能当没看见。 老头看得很开,只要孩子满意说什么都多余,再说对于王家来说也算是开枝散叶,“嗯,去吧,家里的事儿不用担心!” “我也去!”李小五撅嘴强烈要求道。 没等刘嫣反驳,王泽直接点头,“去吧,正好当做散心了!” 李瑾瑜喜上眉梢拉住男人胳膊晃个不停,只要跟着男人去哪都行,至于李栩和李枫?那是谁? 岳非凡见王泽定下调子,随即轻咳两声,“那个,你看南瓜的事就这么个情况,芋头和小雨两个孩子也算是情投意合,也处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也给定下?” 岳雨追了芋头这么多年,两家人都看在眼里,而且王樟来信也说没意见,最主要原因就是岳雨听话,这是王樟私下和他老娘通信说的。 王泽摸着下巴斜了眼岳非凡,“老岳,你打算送多少陪嫁?王家可是小门小户,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比起岳家高门大户差了十万八千里,你可不能太抠搜,我也不是那不讲理的,实在不行我自己去搬!” 岳大刀不可思议瞅着对面的小白脸子,刚才还窃喜俩孩子成了,他这辈分就跟某个老不要脸的齐平了,以后再不能拿这个说事,没想到这不要脸的打他家底的主意。 “你说的是人话?” 王泽一摊手,“要不然呢?反正我又不急,听说芋头在北边还挺抢手的,实在不行竞拍,谁给的多娶谁不就完了?” 岳大刀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哆嗦着手指着他,“我……,你……!太不要脸了,太欺负人了!” 王某人“好心”劝道,“老岳看开点,你还能干个几十年,攒那么多家底儿留着啥用?我这也算是做好事,给你工作提供动力不是?” “我去你奶奶个腿!” 岳大刀实在忍不住了,这些年两个不要脸的就差明抢了,家里但凡有点好东西藏都藏不住,没招,老婆子胳膊肘往外拐,还有个“叛徒”岳小五,说起来都特么是眼泪! “爷爷,你听到了?孩子的事还没成呢,老岳就这态度,还真让人放心不下!” “嗯,有道理,我看还是再等个十年八年的再说,反正咱家孩子不愁娶不着媳妇!” 马大爷很是赞同大孙子看法,一脸正气直点头。 喜欢年代中的成长请大家收藏:()年代中的成长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