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眼和火影战国》 第429章 千手敌对线49 鸟叫声唤醒的睡熟的空蝉,她缓缓睁开双眼,发觉斑没有叫醒自己。她睡到自然醒,这在两人共寝的日子里极为罕见。 宇智波斑的生物钟精准如日晷,哪怕她只是翻身幅度稍大。他也会立刻睁眼,确认安全后才重新闭目。 现在朝阳已升起,可斑却静静躺着,沉入更加静谧的梦乡之中。 空蝉侧过头凝视枕边的斑,他闭着眼面容沉静,呼吸平稳悠长。 连平日眉宇间若有若无的肃杀之气,也在晨光中消融。 令无数敌人胆寒的脸,此刻透出几分少有的安宁,显得格外艳丽帅气。 空蝉伸出手,轻触他的额头,体温正常没有发烧的迹象。 可她心头却不安起来,她坐起身,摇晃他的肩膀:“老师,醒醒。” 没有反应。 她加重力道,焦急地呼唤道:“斑老师!该醒了!” 依旧毫无动静。 这不对劲! 宇智波斑是忍者中的巅峰存在,感知力远超常人。 而她的存在,起初确实打乱他的节奏。她的呼吸不似忍者般克制平稳,而是带着普通人自然的起伏。 空蝉睡觉会无意识地蹭近热源,会挪动身体,侧身贴上他的胸膛。 她的手臂会环住他的腰,腿不经意地搭上他的,发丝缠绕在他的指间。 甚至偶尔踢被子,将薄毯蹬到床尾,露出光裸的小腿。 这些在常人眼中再正常不过的习惯,对他而言却是需要评估的异常信”。 宇智波斑会在空蝉翻身的刹那睁眼,写轮眼几乎要自行开启。确认无虞后,才闭目休息。 他需要时间告诉自己:这不是敌袭,这是他的弟子,最喜欢的女人。 虽然空蝉会在温暖的怀抱中,忘却穿越的孤独与陌生星球的恐惧。在他胸前睡到天亮。 空蝉担心自己会影响斑的休息,提议她结束后回去休息。 她对扉间就是这样,爽完就丢,不浪费时间,回时空大厦休息。 害怕自己睡觉时,不安分的小动作会打扰到他。 怕翻身时碰到他的手臂,怕无意识地搂紧他的腰,影响他睡眠。 她曾在半夜醒来,发现斑正盯着天花板出神。 她不想成为老师安宁的负担,可斑坚决不肯,固执地坚持要抱着她入睡。 “我只有和你一起睡,才不会做噩梦。”斑低声说道,语气罕见地柔软。 说这话时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窗外的月色里,像是在对过去交代什么。 梦里总是浮现战国时代的血火、兄弟的背影、族人的质疑,那些他亲手埋葬却不肯安息的记忆。 宇智波斑的一生,是被背叛与孤独贯穿的史诗。 而梦境,是他唯一无法掌控的战场。 那些画面如影随形,唯有当空蝉的呼吸声贴着他的胸膛传来。 熟悉的体香混着的暖意弥漫开来,他的肌肉才会真正松弛下来。 空蝉的呼吸像潮汐,规律而温柔。她的体温像春日的阳光,温柔却足以融化冰封的河面。 这能让他真正平静下来,避免噩梦侵扰。 写轮眼不再因梦魇而自行开启,他终于能睡过去。 虽然偶尔会被空蝉的动静惊醒,但至少能睡到天亮。 比起独自一人时辗转反侧,饮安神茶、焚安神熏香还难以入眠的日子,已好太多。 于是他们约定,每周共寝四次。 既顺应他身体恢复的节奏,也尊重她偶尔渴望独处的时刻。 空蝉其实清楚,依恋并非源于需要老师的庇护。 在六道模式下,她是当世无敌的存在。真正维系他们的,是彼此灵魂深处的救赎。 空蝉总是在他怀中醒来,耳边是低沉的心跳,掌心是温热的体温。 今天是三年来,空蝉头次更早醒来。老师为什么迟迟不醒?连呼唤都无反应? 空蝉心头掠过不安,立刻施展医疗忍术为他检查。 查克拉自流入斑的体内,沿着经络游走,探查五脏六腑、神经系统与细胞活性。 转生眼的感知细致入微,逐一检视每条生命脉络。几息之后,她的瞳孔猛然收缩。 这是排异反应! 准确地说,是木遁细胞融合的最终阶段。 宇智波斑体内植入的木遁细胞,经过近三年的适应与驯化,终于进入最后的融合期。 这个过程约持续七天,中枢神经会短暂陷入“休眠保护”与“高烧排斥”状态。对外界刺激完全屏蔽,如同冬眠的生物。 这是身体在重组生命本质时,启动的自我防御机制。 细胞在彻底接纳外来力量前,会关闭外部感知,集中全部能量完成内在重构。 若此期间强行唤醒,可能导致神经损伤或免疫系统崩溃,会延缓甚至破坏融合进程。 因此任其自然沉睡,才是最佳选择。 空蝉终于明白,斑并非沉睡不醒,而是在经历一场真正的重生。 她静静坐在他身旁,守着他平稳的呼吸。 她不知道睡眠会持续多久,但她知道斑醒来时,恐怕会伴随高烧与不适,持续一周左右。 除了日常照料,没办法治疗,只能依靠他自身的意志与生命力去跨越这道生死门槛。 空蝉握住他的手,低声说:“我在这里,等你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斑的睫毛微微颤动,手指缓缓收紧,回应她的握力。 他醒了。 喜欢转生眼和火影战国请大家收藏:()转生眼和火影战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0章 千手敌对线50 千手扉间异常焦虑,空蝉已经五天没出宇智波族地。他尝试通过平板联系她,消息发出后却久久没有回应。 直到深夜,才收到她简短而冷淡的回复:“没空。” 三个字冰冷的落在他心头,他熟悉空蝉的性子。 她从不无故失联,更不会对联络敷衍了事。 现在却连完整的解释都吝于给予,她这是怎么了? 他调出通讯日志,翻看过去五天的记录:十次主动联络,八十三条简讯,而回应只有第一次。 同样令人不安的是,宇智波斑也五天未曾露面。斑请了长假,理由是“家族事务”。 据暗部传来的零星情报,甚至板间的忍校的课程都请假,也留在宇智波族地。 空蝉自六天前进入斑的府邸后,便再未踏出一步。三人同处一府,与世隔绝。 像是进行某种秘密的仪式,又或是在策划无人知晓的变局。 千手扉间站在火影大楼的窗前,目光穿过木叶的屋檐,落在宇智波族地的方向。 他反复思索:他们在做什么?为什么同时闭门不出? 斑桀骜不驯,但此次行为之反常,远超以往。 是他在修炼某种禁术?还是…在策动什么行动? 空蝉是否被软禁?她是否安好? 种种猜测在他脑海中交织,却始终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图景。 他甚至开始怀疑,空蝉的没空是否是被迫的回应。她是否在暗示求救? 即便是他亲自掌控的暗部,也只能收集到零碎片段。 宇智波族地无异常查克拉波动,开启结界禁止外人进出,一切看似平静。 可正是这份平静,才最令人不安。 真正风暴,往往在无声中酝酿。扉间握紧拳头,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 但决不能贸然闯入宇智波族地,这等于撕毁盟约,引爆族群矛盾,兄长也绝不会允许。 他需要更多情报,需要突破口。他唯一能做的是继续等待。 千手柱间坐在火影办公室中,手中捏着第五封未寄出的信。 他望着对面神情紧绷的扉间,对方正来回踱步。 “大哥,斑五天没有露面,空蝉和板间也从村中消失。”扉间停下脚步,低声道:“族地结界开启,暗部的眼线都被驱逐,这是封锁!” 柱间没有回答,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眉宇间满是忧虑。 他抚摸着信纸的折痕,上面写着:“斑,我听说你闭门谢客,是否身体有恙?若需草药或查克拉调理,我可亲自送来。” 三天前,他前往宇智波族地。那条通往族长居所的小径他曾走过无数次。 春日樱花纷飞,夏日蝉鸣如潮,秋日落叶铺金,冬日雪覆石阶。 可石灯笼旁守卫的眼神冷得陌生,他们低着头,手按在刀柄上:“斑大人有令,谢绝外扰,任何人不得入内。” “任何人?”柱间轻声问道。 “任何人。”守卫重复着没有抬头。 过去三年从未发生过这种情况,自木叶建立以来,斑从未拒绝过他的到访。 特别是当他收空蝉为弟子,允许板间与空蝉在族地定居后,斑的态度比以往更温和。 柱间以为这是斑对和平的妥协,也是对未来的认可。 每周一次的会面,成为他们之间不成文的仪式。 有时是切磋,有时是教导空蝉或板间,有时是议事,更多时候只是坐在檐下,聊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那些时刻柱间觉得,他们不只是村子的奠基者,更是彼此生命中不可替代的人。 可如今那条线断了。 连续三天,他登门皆被拒之门外。信件如石沉大海,连空蝉和板间也从村中消失。 村中传言四起:有人说斑在密谋政变,有人说空蝉是千手安插的细作,已被处决。更有人暗指两族内斗。 谣言如藤蔓缠绕,越缠越紧,而柱间却只能沉默。 他这是怎么了? 他理解扉间的焦虑,他提出的方案。派出探子潜入宇智波族地,刺探斑的情报。 在理性上无可指责,情报监控预防,这是维持秩序的铁律。 可柱间无法接受! 派出间谍?监视斑? 曾与他并肩作战,共饮一壶浊酒的挚友? 只因他请了长假,便动用间谍手段窥探其行踪? 这不仅违背建村初心,更会彻底摧毁千手与宇智波脆弱的平衡。 柱间不愿意,斑什么都没做,只是没离开自己的家,难道是罪行? 这难道不是对同伴的背叛吗?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信,轮到他问自己:斑真的只需要静修? 还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正在发生? 是宇智波内部的动荡?是空蝉的身份另有隐情? 还是…斑终于对这个由千手主导的村子,彻底失望? 他终究没有寄出这封信,不是因为怕被拒。而是怕寄出,就必须面对那个他不愿承认的可能。 曾与他共筑梦想的人,已经转身走向另一条路。他除了等待,无能为力。 板间平静的守在廊下,手里转着飞雷神苦无,目光始终锁定在主屋紧闭的房门上。 宇智波斑已经高烧四天,除了头一天短暂清醒,勉强撑起虚弱的身体,布置好一切。 向火影递交请假文书,启动宇智波族地最高戒严令。 严禁任何非本族核心成员进入,甚至连柱间本人都被挡在结界之外。 第二天起,斑便陷入持续的高热昏沉,意识时断时续。 唯有空蝉姐姐,始终守在斑的卧室中。族中几位资深族医虽被召来会诊,却只能束手旁观。 他们的医术在空蝉面前,简直如同庸医,连轮回眼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搭把手,当护工照料昏迷不醒的病人。 为了确保斑的安全,板间主动从忍者学校请假,日夜留守在主屋外围担任护卫。 他不仅是影级强者,掌握飞雷神之术与花遁,更因仙人体,拥有罕见的查克拉恢复力与体术天赋。 说来可笑整个宇智波族,具备影级实力的。只有族长斑、他的亲传弟子空蝉,以及他。 斑大人对族人早已失望,真正能让他托付性命的,唯有空蝉与板间。 板间冷冷扫视庭院中的宇智波护卫们,他们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他们清楚别说斑的弟子空蝉,就连11岁板间,三年来在族内演武中未尝一败从无对手。 这些护卫不过是象征性的存在。真正的防线,是由板间与空蝉构筑成的。 喜欢转生眼和火影战国请大家收藏:()转生眼和火影战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1章 千手敌对线51 空蝉轻抚着斑滚烫的额头,灼热的皮肤的温度并没有降下来。 她怜爱地看着高烧的老师,平日里威严的宇智波斑,像个迷失在梦境边缘的孩子。 他紧闭双眼睫毛颤动着,抵抗深埋于意识深处的痛苦。 向来明艳霸气面容布满红晕,唇色却反常地泛白。 呼吸急促而不稳,每次吸气都像从破碎的肺叶中强行挤出,带着沉重的杂音。 昏沉中,他断断续续呢喃着那个名字:“泉奈…泉奈…” 他的呼唤声微弱却执拗,像是从灵魂最深处挣扎而出的呼唤,带着跨越生死的哀求与不甘。 空蝉知道泉奈是谁,早逝的弟弟,那个斑一生都无法释怀的执念。 现在斑在高烧中放下所有的防备,任由记忆的潮水将他吞噬。 这几日因轮回眼觉醒引发的排异反应,使他持续高烧,意识在现实与幻境之间飘摇。 他的身体仿佛成为两种力量交锋的战场,每当查克拉失控,写轮眼便不受控制地开启、切换,如同灵魂正被反复撕裂。 意识模糊时,他又重回那个无法逃脱的月圆之夜,泉奈在他怀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空蝉作为极少数知晓他内心伤痕的人,在这些断续的呓语中读懂真相:高烧,不只是生理反应,更是心灵深处创伤的再度崩裂。 宇智波泉奈的死,从未真正过去。 宇智波斑眼睁睁看着弟弟在怀中死去,却无能为力。 刻骨的无力感早已渗入骨髓,成为他追逐力量的根源,也成为击溃他理智的导火索。 现在它随着斑生命力的衰弱,再度撕裂血肉,痛彻心扉。 他的身体在发烧,他的灵魂在流血。 她亲眼见证宇智波族地在这几日的暗流涌动。激进的族人借机煽动不满,质疑斑的领导能力,甚至暗中串联,意图夺权。 空蝉立于族会议堂,淡漠的转生眼凝视着他们。冰冷的扫视,每个心怀鬼胎的族人。 她没有言语,只是在瞬身之间便制服三名叛忍。 一人被重击咽喉按地,一人被影分身的飞雷神苦无抵喉。 第三人还未反应过来,便花遁牢牢捆住树梢上。 整个过程,从爆发到终结,不过三次呼吸的时间。 空蝉依旧立于原处,她垂眸近乎神只俯瞰般的冷漠,俯视着下方僵立的众人。 没有胜利者的宣言与训诫,只有绝对力量碾压后骨髓发寒的寂静。 “扑通”、“扑通”… 不知是谁率先腿软,方才还蠢蠢欲动的宇智波们。 一个个面无人色地跪伏下去,额头紧贴冰冷的地板,冷汗浸透层层衣衫。 恐惧,最原始的对绝对力量差距的恐惧,让他们彻底臣服。 空蝉,从来不是宇智波斑的附属品或弱点。她是凌驾于所有族内纷争、派系倾轧之上的,另一种意义上的绝对存在。 她不争权夺利,但她以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宣告铁律:叛乱,不被允许。 力量的威慑,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 剩余的野心与骚动,在这无声的裁决面前,化为死灰。 空蝉回到斑的房间,用浸过冷水的毛巾擦拭他的脸颊与脖颈,试图为他降下温度。 斑的眉心蹙起,似乎在梦中与命运搏斗,意识在现实与幻境之间浮沉。 他低语着什么,最终化作呢喃:“空蝉…” 空蝉顿住手,抬眼望向他紧闭的双眼,心中翻涌着无数念头。 那声呼唤,是痛苦中的依赖,还是潜意识里的执念? 她不知道,但她清楚地明白:救他,必须救他。 她无法忍受老师如此痛苦,她决定去找一剂治愈创伤的良药回来。 她低声唤来板间,走廊外的板间的身影,悄悄出现在房间角落,如同影子无声无息。 “板间,我出去一趟,”空蝉低声说道:“这里你守着。” “放心去吧,姐姐。”板间点点头:“我会照顾好斑大人,寸步不离。” “若情况有变,立刻启动飞雷神反向。”空蝉抚过板间的发丝,谨慎地叮嘱道:“哪怕只有异常,就唤我回来。” “明白。”板间握紧藏在袖中的护身符,那是空蝉留给她的信物,也是召唤的媒介。 话音落下,空蝉的身影在原地骤然消失,只余下空气中微微扭曲的波纹。 她以飞雷神之术瞬移至村外密林深处,那里有她准备好的实验室。 而实验室中央,静静躺着被束缚的男人,是她从黑市购得的祭品。 一个屠杀村庄的疯狂忍者,本来就是死刑犯,正是秽土转生最合适的容器。 “泉奈…请你回应我。”空蝉站在祭坛前,闭上双眼低声呢喃:“不是为了操控,而是为了让老师再次看见光。” “让宇智波斑知道,他从未孤独地背负所有。”她双手快速结印,查克拉如潮水般涌出:“秽土转生!” 大地震动,泥土翻涌,一具棺材从地下缓缓升起。白烟弥漫,带着腐朽与重生的气息。 “咔…” 沉闷的声响划破寂静,棺材盖被一只苍白修长的手猛然掀开。 尘土从他脸上滑落,露出与斑极为相似,却更为柔和的面容。眉宇间少了那份桀骜与狂气,却多了温柔与倦意。 宇智波泉奈从净土中被召唤出来! 他的肌肤惨白无血色,如同瓷器般光滑,却带着几道细微的裂痕。他的呼吸并不存在,胸膛静止。 那双眼睛缓缓睁开,万花筒写轮眼在眼眶中流转。 直八字形的图案缓缓旋转,映照出空蝉略显苍白的面容。 他走出棺材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实验室的布置。 他的声音沙哑而空洞:“是你唤醒了我?我感觉不到心跳,也感觉不到痛苦。我已经…死了?” 空蝉站在原地,双手维持着结印的姿势。她凝视着他,眼中没有恐惧愧疚,只有近乎冷酷的决然。 “是的,你死了。”她冰冷的开口道:“你的灵魂本应在净土安息,是我以秽土转生将你从彼岸召回。” 她目光落在泉奈那双写轮眼上:“宇智波斑需要你,不是作为工具,而是作为…救赎的可能!” 喜欢转生眼和火影战国请大家收藏:()转生眼和火影战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2章 千手敌对线52 “泉奈!泉奈!不要走!”斑死死攥着弟弟冰冷的手,仿佛只要他不松手,就能将逝去的生命从死神手中夺回。 那只手曾经温暖有力,与他并肩作战的手。如今却如寒冰般毫无生气,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他的额头滚烫如熔岩,高烧将意识烧灼得支离破碎。 瞳孔在昏沉中不断收缩,写轮眼在意识模糊的边缘,试图看清眼前之人是否真实。 意识在高烧的灼烧中不断沉浮,每次清醒都短暂得如同幻觉。 记忆早已模糊不清,他甚至忘了,泉奈已经死了将近四年。 那场战斗的细节、飞雷神斩的攻击、月圆之夜的献眼,全都化作混沌的碎片。只留下胸口永不愈合的空洞。 “为什么…泉奈的手这么冷?”斑喃喃自语。 他将冰凉的手贴向自己的脸颊,试图用滚烫的体温,去温暖那早已没有知觉的尸体。 似乎只要温度传递过去,生命就能重新燃起,可手依旧如寒冰般僵硬。 泉奈瞬间红了眼眶,秽土转生之体没有眼泪。他的眼眶干涸,像有滚烫的液体在灵魂深处奔涌:“哥哥!” 他扑进斑的怀里,双臂紧紧抱住阔别已久的哥哥,松手就是隔着生与死的距离。 “我好想你啊…”他哽咽着呼唤:“真的好想好想你,哥哥!” 他本对被空蝉召唤回现世心怀不满,明明已经死去,灵魂早已归于尘土,为何还要被强行拉回痛苦的人间? 是为了榨取宇智波的情报,还是将他当作战斗的工具? 可当他看到斑被高烧折磨得神志不清的面容时,心头的怨气化作柔软的爱意。 原来召唤他并非出于野心,而只为安抚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宇智波斑。 空蝉是宇智波斑的亲传弟子,以自身查克拉为引,撕裂生死界限,只为让哥哥再见他最深的执念。 宇智波泉奈蹭着斑的脸颊,贪婪地感受着久违的温度,哪怕他自己早已感觉不到暖意。 秽土之躯怎么会有感官,可他还是想靠近。想确认哥哥还活着,想告诉他:“我一直在看着你。” 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掠过,静静守候在侧的少年板间。 那孩子的眉眼轮廓,依稀带着扉间的锐利与锋芒。冷静而警觉地观察着周遭,将任何风吹草动尽收眼底。 超乎年龄的审慎与疏离感,几乎与以智谋和冷峻着称的死敌如出一辙。 他偶尔对着空蝉展颜一笑时,冰雪消融锐利与冷感瞬间褪去。 笑容干净又明朗,毫无阴霾的灿烂与温暖,像极了柱间。能将最坚硬的防备,不自觉软化的感染力。 当他低垂双眸,陷入沉默或思索时。蹙起的眉宇间笼着忧郁,眼角眉梢承载着与年龄格格不入的沉重。 看透世情不得不隐忍的孤寂,无法言说的疏离与怅惘,透着…空蝉的影子。 黑白相间的发色,精致漂亮的面容,在种种矛盾气质的交织下,呈现出令人心惊的似曾相识。 无论是脸型的轮廓,鼻梁的线条,还是唇形的弧度。 都能从千手柱间的阳光帅气,与千手扉间的清冷俊美中找到模糊的投影。 无需任何言语,这张脸本身,便是无可辩驳的证据。 昭示着他体内流淌着千手血脉,并且与千手兄弟有着极近极深的亲缘关系。 甚至连他的名字“板间”与柱间、扉间并列,构成完整屋舍。 梁柱,门扉,板材共同组成一个小小的家。 这种浸透生活气息与家族羁绊的命名风格,正是已故的前任千手族长,千手佛间钟爱的方式。 也诉说着这个孩子从诞生之初,便被赋予的与两位兄长紧密相连的宿命。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尽管年岁尚幼,骨龄未满十二。他的实力却远超当年同龄的柱间与扉间之和。 查克拉的深度、控制的精准、战斗意识的成熟,全都达到惊人的地步。 而空蝉这位年轻的女性,亦不遑多让。 她坐在床另一侧,直勾勾看着两人,气息隐隐凌驾于板间之上。 两人身上散发出的同源气息,与木遁的气息极为相似。那是生命与自然交融的力量,却逊色于柱间。 哥哥为何会收下如此强大的千手血脉姐弟? 尤其是亲传弟子空蝉,居然掌握着飞雷神之术。 空蝉握着他的手,用飞雷神把泉奈瞬移到宇智波族地,把他吓了一跳! 他本能地结印戒备,以为这是千手后裔对宇智波的突袭。 难道秽土转生不过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借他之手刺杀斑? 没想到空蝉是哥哥的弟子,不是为袭击,而是为照顾在高烧中意识模糊的哥哥。 泉奈对飞雷神再熟悉不过,因为那正是终结他生命的忍术。寒光刺穿他的胸膛,将他永远定格在二十四岁。 如今这同样的忍术,出现在宇智波族长的弟子手中,哥哥难道没有怀疑过她? 泉奈来到熟悉又陌生的新宇智波族地,高烧中的斑竟只由板间一人守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虽然庭院虽有宇智波族人巡逻,身影在月光下穿梭。但实力孱弱,也就上忍水平。 别说空蝉,就是连板间一合之力都无法匹敌。 宇智波族长的生命居然被托付给两个外族人,还是千手的后裔? 这也太过于绝望了吧? 宇智波族的实力衰落到何种地步?除了斑之外,最强者居然是有千手血脉的两名外人?! 这简直是对整个宇智波族的讽刺! 曾经以写轮眼震慑忍界的宇智波,如今连守护族长的力量都没有? 泉奈心中疑云密布,思绪如潮水般翻涌。他想质问,想唤醒斑,想揭露这背后的阴谋。 但他清楚,此刻自己受空蝉操控。灵魂被秽土转生术式束缚,召唤他的目的不过是安抚哥哥。 他只能隐忍,静待斑恢复清醒后再作打算。 泉奈露出温柔的笑容,轻声安抚着在高烧中呓语的兄长,拂过斑的额发。 轻柔地哄着他:“哥哥,我在这里,别怕…泉奈不会走了。” 仿佛一切如旧, 仿佛死亡从未发生, 仿佛他们还是那对在南贺川边奔跑的兄弟, 一个在前奔跑,一个在后追赶,笑声回荡在樱花纷飞的春日。 可他知道所有终将消散,当晨光洒落术式解除。他将再次化为虚无,回归净土。 而哥哥,宇智波斑将独自醒来,面对更加残酷的现实。 现实里没有泉奈,没有重逢。只有无尽的战争、背叛与孤独。 他将不得不以更冷酷的姿态活下去, 但至少,在这个夜晚,斑的梦里,泉奈回来了。 喜欢转生眼和火影战国请大家收藏:()转生眼和火影战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3章 千手敌对线53 “泉奈,板间,老师就拜托你们。”空蝉换好衣装。斑已高烧卧床整整五日,今天本是他亲自执行要务的日子,只能由空蝉代劳。 “放心吧,我会好好照看哥哥。”泉奈温柔笑起,细心抚平空蝉外衣上内翻的领角。 他并未全然信任哥哥收下的弟子,尽管空蝉实力超群,已达超影之境。 是族内除斑之外当之无愧的最强者。 可她终究…不是宇智波。 等会他要设法读取族中与空蝉有交集的忍者的记忆,彻查她来到宇智波后的过往。 但矛盾的是,他对这位陪伴哥哥多年的弟子,的确怀有强烈地好感与好奇。 泉奈细细打量着空蝉,哥哥居然会收贵族女子为亲传弟子? 缀满红枫纹样的旗袍由正绢织就,腰间系着西阵织的宽幅腰带,金线勾勒出流动的云纹。 腕上珍珠金镯温润生辉,发间那朵镶嵌宝石的花饰,更显她金尊玉贵的气质。 与宇智波家族的审美格格不入,或许这正是她原本的痕迹,贵女身份所留下的烙印。 空蝉虽实力卓绝,总令人觉得…不似真正的忍者。 更像是运筹帷幄的贵族文官,或者…生于宫闱、长于庙堂,惊天变故而被迫流亡的公主。 三年半的时间,将一位深闺贵女锻造成深不可测的强者? 哥哥在高烧昏迷中,偶尔会呓语呼唤的弟子,就是这般模样? 空蝉是他此生所见魅力最超凡的女子,不止是美貌气度。而是因为她站在那里,仿佛自成一个世界。 “空蝉,路上小心。”泉奈温柔的嘱咐,笑容依旧无懈可击。他温柔的对待两人,但还是心存戒备。 “交给我吧。”板间笑着向空蝉道别。目光掠过秽土转生的泉奈,那是斑大人早已逝去的弟弟。 他转头望向病榻上的斑,他还是高烧未退意识模糊,眉头紧锁却在梦呓中反复呢喃着:“泉奈…空蝉…” 眼前的泉奈正紧紧握着斑的手,兄弟之情溢于言表。 刺痛中板间想起,形同陌路的兄长们。 斑大人觉醒轮回眼后,就是他们离开木叶时。 计划早已拟定:由空蝉出手,以金轮转生爆斩开,隔绝雨之国与风之国的天堑山脉,打通战略通道建立新国。 斑与空蝉的愿景是统一大陆终结战乱,而火影千手柱间,却坚持和平共处的理念,拒绝任何形式的扩张。 理念的分歧,早已注定分道扬镳。 木叶对他们的排斥虽已收敛,近乎消失,但三人皆对这个村子毫无归属。 十一岁的板间陷入沉思,既然选择追随孤身的空蝉姐姐,那便不再去牵挂两位断绝关系的哥哥。 他毫无保留地只偏爱空蝉,而他们拥有彼此,拥有家族,拥有木叶,根本不需要他。 千手族自称爱之一族,以守护为荣,他只想守护空蝉。 他将追随她的立场,她的阵营。 板间的立场只属于空蝉,其余的所有,皆可舍弃。 千手柱间在火影办公室内焦躁地踱步,六天了,整整六天。 宇智波斑彻底从木叶的视野里消失,除了忍鹰提交的请假条。没有出席任何会议,没有回应任何传讯符。 甚至连宇智波族地都被结界封锁,连只飞鸟都难以进出。 作为火影,柱间本应第一时间介入调查。可斑是他最信任的挚友,是他愿意以命相托的人。 他选择等待与相信,哪怕扉间已冷声质疑:“再不行动,恐怕不是请假,而是政变。” 他也只是摇头,固执地重复:“斑不会的,我信他。” 但今天不同,是斑雷打不动来火影办公室处理村务的日子,是两人三年来从未打破的约定。 柱间终于停下脚步,一扫向紧闭的木门。他低声呢喃:“总算能见到斑?” 直到门被推开,花香弥漫整个房间,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 不是宇智波斑,是空蝉! “老师今天继续请假,工作由我代为处理。”她将宇智波族长的私章,在柱间面前展示。 “空蝉…是你来?”柱间看到她安然无恙,悬了六天的心落地,可更深的困惑却翻涌上来。 这六天里,宇智波族地到底发生了什么? 斑为什么突然闭门不出?又为何会让弟子来代行族长职权? “对,所有事务交给我。”空蝉接过斑的职责,利落而精准处理这些政务。 她不是在代班,而是在接管。 柱间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她,他多想开口询问,多想抚摸她低垂的头。 将她拥入怀中,轻声问一句“你还好吗?” 可他终究没有动。他明白,自己没有资格。 他只能沉默地看着她完成斑分内的事务,直到空蝉合上最后的文件,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空蝉!”他终于忍不住出声挽留。 空蝉停下脚步,回眸望来:“柱间,还有别的工作吗?” “不是…我很担心你。”柱间试探的询问:“你…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委婉地暗示,斑为何缺席?为何由你代班?宇智波族地封锁六日的理由? 木叶管理层议论纷纷,扉间蠢蠢欲动。若非他强行压下,恐怕早已引发冲突。 空蝉眼中满是困惑:“需要解释什么?” 老师请假在家里,需要跟上级解释为什么请假?并且她只是作为弟子代为处理工作。 “你…”柱间看着她清澈茫然的眼睛,察觉她真的不懂规则。 他不知道该如何说:“斑没教你吗?” “教我什么?”空蝉没办法理解,请假在家,为什么要跟公司和上级解释? “哈…?”柱间望被空蝉的不通人性震撼到。 宇智波斑请假族地封锁,扉间已急得欲派探子潜入调查。她以为只要把事做完,便无需多言? 他扶额叹息,脑海中闪过斑与扉间身上缠绕过的信息素。 两人占有她的身体,是否正是利用她的懵懂无知? 火影最终轻声道:“算了。”面对纯粹而懵懂的空蝉,再多追问也无意义。 他默默收回几项不适合她,涉及军事调度与情报审批的文件。重新分配更适合她,文书整理与外交信函工作。 空蝉满心疑惑地望着他,只接过调整后的任务,转身离开办公室。 柱间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发出沉重的叹息。 她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被卷入忍者世界的纷争。 天真如空蝉,却早已被爱与欲围困。成为众人目光所聚,情感所系的中心, 喜欢转生眼和火影战国请大家收藏:()转生眼和火影战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4章 千手敌对线54 “空蝉!” 千手扉间紧追着即将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身影,他脚下步伐急促。 强行压制住施展瞬身术,跨越这几十米距离的本能冲动。 他清晰地记得,空蝉不喜欢毫无预兆出现在身边的压迫感。 向来以效率着称的火影辅佐,只能像焦急的普通人,迈开长腿快步追赶。 听到这声呼唤,空蝉的脚步在即将踏下台阶时一顿。 周围是抱着卷轴的文员和低声讨论任务的忍者,公共场合的目光。 让扉间克制住想要握住她手腕,确认她真实存在的冲动。 只是喉结不明显地滚动,将焦灼压回胸腔深处。 他用平日里布置任务时,近乎刻板的平静语气问道:“关于斑这六天积压的工作。” 他看着手中的文件,公事公办讲述着:“我想跟你聊聊,去我的办公室?” 空蝉回过身望向他,扉间绯红眼眸翻涌着暗流。 她稍微有些愧疚,因为老师的高烧。她不得不寸步不离,守在他的卧室中,和扉间约定好的会面被迫取消。 通讯平板上的未读消息,从几条累积到近百条,提醒着她的失约。 她垂下眼帘:“行啊。” “那好。”扉间点点下头,转身走在前方引路。 他的背脊挺得笔直,步伐稳定,似乎只是领访客去洽谈公务。 余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她的全身,除了眼下有黑眼圈,空蝉看上去与六天前别无差异。 悬了六天的心终于落回原处,只要空蝉平安,其他都能暂时搁置。 他很想就这样伸出手,穿过这短短的社交距离。握住空蝉微凉的手指,用掌心的温度去驱散分离的寒意。 但是不行! 这里是木叶行政大楼的走廊,周围是同事与下属。而她的身份是宇智波斑珍爱的弟子。 他们的关系不见光,经不起任何曝晒。扉间只能指甲掐着掌纹,以刺痛提醒自己保持冷静。 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合拢,将外界的声响与视线彻底隔绝。 扉间转过身,凝视着门边的空蝉。六天的疑问担忧,以及被刻意忽略的猜忌。在他舌尖翻滚,却一个字也没有问出口。 他只是走上前,捏住她的手臂。确定她没有反感排斥,才缓缓将她拥入怀中。 这半年来每周在密室中相聚两次,无法见面的日夜。依靠特制的阴阳遁平板,分享着琐碎到的日常。 也使得断联的这六天,是这半年来的第一次。 扉间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怀中,他什么也没问。 空蝉的脸颊贴着他胸口,心中泛起绵密的酸涩。 过不了几日,等老师彻底掌控轮回眼的力量,他们便要永远离开木叶。 届时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会离开木叶这家垃圾公司,去外面开辟全新的事业。 今生或许都不能与眼前的男人和睦共处,甚至会沦为敌人关系。 平心而论她对千手扉间很满意,银白短发与绯红眼眸,完全符合她的审美。 冷静到近乎冷酷,却又流露出爽朗执着的性格,也奇异地戳中她的好球区。 有时空蝉自嘲地想,若非机缘巧合穿越至此,自己也无缘与完美符合自己审美的他来往。 不过扉间对她的方式,与斑老师昔日的温柔耐心截然不同,总是相当粗暴。 他会不知轻重地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在她不适退缩时,用近乎禁锢的力道会将她拉回。 恳求与低泣难以传入他的耳中,尽管没有造成实质伤害。 这究竟是无心的笨拙,还是隐晦的泄愤? 因为厌恶她带走他的弟弟板间,还是因为,她是宇智波斑的弟子? 她从来没能理解过千手扉间,只是接受他的追求与索取。 空蝉抬起手臂,回抱住扉间精瘦的腰身。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耳边是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想到不久之后,连心跳声也将成为记忆中的回响,心中便涌起空旷的寂寞。 但是这世间,聚散离合本是常态。无人能永远同行,道理她早已明白得透彻。 在注定分别的倒计时里,空蝉暂时卸下所有思虑,仅仅贪恋短暂的温存。 扉间因她这少见的主动拥抱而取悦,空蝉除了夜晚,白日很少主动拥抱他。 萦绕心头六天的阴霾,关于斑为何请假封闭族地,她为何音讯全无,变得不那么重要。 他闭上眼睛,将怀中这具温热的身躯拥得更紧,想将此刻的静谧与温暖永远留住。 “想让我陪着你吗?”空蝉忽然仰起脸,主动发出邀请:“现在可以吗?” 扉间猛地睁大眼睛,这是空蝉第一次主动邀约。从来都是他步步紧逼,她默许靠近。 灼热的悸动瞬间窜过脊椎,他露出难得灿烂的笑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好,就现在!” 飞雷神之术的光芒一闪而逝,两人已置身于熟悉的密室。空蝉凝视着一无所知的扉间,伸出手轻抚过他的脸颊。 心底不合时宜的惋惜悄悄蔓延:唉,真是舍不得眼前白毛红眼的大帅哥啊… 半年前同意扉间告白的那晚,她知道会有今天的分别之日。 可惜这段日子里,他对自己温柔的时刻屈指可数,多数时候都是不由分说的粗暴。 空蝉忍耐着,不舍地环抱住对方,目光始终未曾离开他的脸。 扉间困惑地看着异常热情的空蝉,今日她异常主动,粘人温顺,即便难受也强忍着望向他。 眼中水光潋滟,让他想起第一次见面,就被这双转生眼夺走的心。 这副模样本该激起更恶劣的行为,想让她哭得更厉害,想看看她彻底崩溃。 但心却软了下来,动作也随之放轻。 若是空蝉挣扎抗拒想逃,扉间或许会用力抓紧,将她掌控在手中。 但面对如此全然真诚交付,莫名悲伤依恋的她,他…不忍心继续欺负下去。 千手扉间心中的冷硬,终于彻底融化。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喜欢转生眼和火影战国请大家收藏:()转生眼和火影战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5章 千手敌对线55 空蝉的意识像浸在温水里,昏昏沉沉地浮上来。她撑着床沿想坐起身,却软得抓不住布料。 身体还残留着方才纠缠后的酸软,连抬眼都觉得费力。 可脑海里冒出来的,却是桌上那叠没批完的文件。 斑老师的族务,木叶的外交函件,还有好几份等着盖章的文书。 “唔…还有工作没做完…”空蝉嘟囔着,挣扎着想从被褥里爬出来。 膝盖刚蹭到床沿,就软得滑下去。温热的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按回柔软的床榻。 “安分点,”扉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咬牙切齿的无语:“你消耗了多少体力,自己不清楚?” 他简直要气笑了,六十分钟的纠缠,她连站都站不稳。 居然还心心念念着枯燥的公文?这女人的脑子里,难道除了工作就装不下别的? “给老师代班…还有事情没做完…”空蝉晕晕乎乎地重复着,视线都还没完全聚焦,就甚至伸手去够床边的裙子。 千手扉间看着她倔强又迷糊的样子,胸口残存的火气瞬间消散,只剩下深深的无奈。 他重重地叹气,分出一个影分身。分身便沉默地走向隔壁房间的书桌,那里堆着她没处理完的文件。 “我帮你做。”他将几乎虚脱的空蝉抱起,让她枕在自己的膝盖上。 掌心贴着她汗湿的后背,柔和安抚着:“别这么倔强,好好休息。” 方才的纠缠里,扉间刻意放轻力道。可即便如此,还是让空蝉的花遁失控两次,淡粉色的花瓣落得满床都是。 他碾碎床单上一片深红的花瓣,目光落在膝上昏昏欲睡的人身上。 他拂过空蝉汗湿的碎发,将她后颈的长发拨开:“睡吧,时间到了,我会叫醒你。” 空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对上扉间近在咫尺的脸。 银白的发丝垂落,扫过她的脸颊,绯红的眼眸里盛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千手扉间很少这样看着她,他的目光里,要么是藏不住的忧愁。要么是滚烫的欲望,像要将她焚烧殆尽。 更多时候,是被她点燃的愤怒,或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痛苦。 明明是他告白两次,自己只会回应接受他。他 却很少开心起来,就是下重手。眼神里也没有多少欢愉,反而透着压抑的戾气。 空蝉始终无法理解,爱情到底是什么? 千手扉间为什么陷入深沉的痛苦里? 她像个局外人,看着他在自己的情绪里挣扎,却找不到递出援手的入口。 空蝉想起再过不久,自己就要跟着斑老师离开木叶,去遥远的地方建立新的国度。 而眼前这个白毛红眼的情人,还在为她难得的亲近而心动。 酸涩的不舍猛地涌上心头,空蝉握住扉间的手腕,将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温热的掌心传来熟悉的触感,她贪恋地蹭蹭。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脸,想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子里。 至少这次扉间很温柔,算是这段混乱关系里,难得的没有痛苦的美好记忆。 扉间被她突如其来的眷恋弄得呆愣,他低头看着空蝉湿漉漉的眼眸。里面盛着他从未见过的温柔与依赖,面颊蹭着他的掌心。 他忍不住轻声询问:“空蝉,怎么了?” 空蝉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往他掌心又蹭了蹭。她不能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总不能告诉他再过几天,就要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她只能贪婪地看着他,把现在的温柔,当成离别前的最后馈赠。 千手扉间困惑的看着空蝉,这太反常。过去半年里,他总是用最激烈的方式对待她。 用尽手段挑逗逼迫,看着她在崩溃边缘发出求饶声,看着她眼角的泪水滑落。 以为这样就能把自己的印记刻进她的骨血,以为这样就能留住她。 他偏执地认为,只有让她在极致的欢愉与痛苦里记住他,她才不会轻易将他遗忘。 无论他再怎么努力,再怎么折腾,除非让她彻底晕过去,否则她总会第一时间抽身离开。 哪怕全身颤抖着,连站都站不稳,哪怕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空蝉也会毫不犹豫地挣开他的手,结个飞雷神印。消失在他眼前,连个背影都不肯留。 若是他试图挽留,她要么沉默地抽出写满忍术改良方案的卷轴,要么递上能让千手族获利的商业企划。 用这些等价交换的筹码,堵回他所有的话。 唯有当他彻底失控,粗暴的折腾到她动弹不得,空蝉才会被迫留在他身边。可那时的她,只会闭着眼沉默。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能察觉到她刻意放缓的呼吸,却永远得不到主动的眼神。 从不会像这样,主动抚摸他,眷恋的眼神看着他。 “今天你特别温柔。”扉间不自觉露出灿烂的笑容:“你喜欢我温柔的对待你吗?” 原来强硬的手段,只会把她推得越来越远? 难道…空蝉终于对自己打开心门?真正接纳他? 他握紧纤细的手腕,摩挲着细腻的皮肤。 过往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原来真正能让她卸下防备的是这样的温柔? 可她头次明明说粗暴也很刺激?为了取悦她,没什么经验的扉间,研习海量房中术卷轴,用于提升自己的技术。 但是真正喜欢的不是技巧而是温情?女人的心真难懂啊,特别是空蝉的心。 是不是他从最开始就用错了方式? 不该用那些手段,不该只想着用欲望捆绑她。 应该像今天这样,温情脉脉地疼爱珍惜她。 才能让空蝉,心甘情愿地留在自己身边。不是结束后,像逃离洪水猛兽,头也不回地离去。 千手扉间低头,看着膝上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的空蝉,心底既甜蜜又酸涩。 甜蜜的是这突如其来的亲近,酸涩的是他不知道这份温柔能停留多久。 喜欢转生眼和火影战国请大家收藏:()转生眼和火影战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6章 千手敌对线56 时间像指缝间漏过的沙,一分一秒地滑向约定的时刻。按照常理,扉间早该唤醒枕在自己膝头的空蝉。 她还要赶去火影办公室交接文件,还要替斑处理族里的事务。可低头看着怀中人的睡颜,他却迟迟动不了手。 空蝉睡得很沉,这六天里她守着高烧不退的斑,几乎没合过眼。哪怕是小憩,也只是在枕在斑的床边短暂睡眠。 现在她终于放下防备,陷入深度睡眠。扉间的轻声呼唤,轻轻的摇晃。都只是让她皱眉,往他都怀里缩了缩。 “这么累吗?”扉间无奈地叹气,拂过她眼下的青黑印记,小心地将空蝉抱起。 空蝉似乎还没睡够,手腕搂住他的腰,脸颊往他胸口埋。 扉间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看着怀中人依赖的模样,突然懂了“温柔乡是英雄冢”这句话的含义。 空蝉还可以再睡三小时睡眠,完全可以七点回去后。知道自己还有一堆公务要处理,扉间鬼使神差地改变主意。 他分出一个影分身,叮嘱它拿着整理好的文件,去火影办公室交接,让兄长处理残局。 自己则抱着空蝉躺回被褥里,这是半年来,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她共寝。 过去的纠缠里,要么是她事后立刻抽身离开。要么是她被迫留下,闭着眼沉默。 现在就躺在他身边,手臂还环着他的腰,安详的进入深度睡眠。 常常出现在的忧郁与孤寂,此刻全然不见,只剩下平静与安宁。连眉头都舒展着,再也看不到半分痛苦的痕迹。 扉间将她搂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臂弯里。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浓烈的香气,怀里是温热柔软的身体。真实的触感让他心头泛起久违的安宁。 扉间低头看着她的睡颜,从她光洁的额头,到小巧的鼻尖,再到微微抿起的嘴唇,每处都让他心动不已。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空蝉睡得更舒服些。定好两小时的闹钟,他知道不能贪睡,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 现在他只想好好享受片刻的温存,享受怀里抱着最喜欢的人的感觉。 “就睡两个小时,”扉间轻声呢喃:“就两个小时,我陪你。” 他合上眼,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这短暂的光阴,像是偷来的时光,让他暂时忘却所有的纷争、算计与痛苦。 只剩下怀里的温暖,和此刻难得的安宁。 千手柱间捏着刚由扉间影分身送来的文件,纸张上的字迹泾渭分明。 一半是空蝉特有的娟秀沉稳,另一半则是扉间惯常的冷硬锋芒。 两种不同的笔迹在纸面上交织,扎得柱间眼睛发疼,也让他心头的不安开始疯长。 这叠文件是今早他交给空蝉,原本该是空蝉代为处理的村务。如今却混着扉间的笔迹,由扉间的影分身呈了上来。 “空蝉身体不适,我替她请假半天。”影分身的声音在火影办公室里回荡。 千手柱间猛地攥紧文件,心头的疑虑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调出暗部的情报,今早空蝉离开办公室后,在走廊被扉间拦住。 两人并肩进了扉间的办公室,从那以后空蝉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扉间!”柱间瞬间明白一切。弟弟是疯了吗?趁着斑不在做出这种事?! “在,”扉间的影分身只是抬起眼,绯红的眼眸里波澜不惊:“大哥,有事?” “空蝉呢?”柱间死死盯着弟弟,想从毫无表情的脸上看出破绽:“为什么她会‘身体不适’?你是不是又对她出手?” 他质问着办公室里的影分身:“她是斑的弟子,你明知道斑对她的心思,为什么要这么做?” 扉间悬在半空的笔微顿住,很快又恢复动作:“她只是累了,在休息。” “休息?”柱间拔高声音:“她是超影级忍者,怎么会累?扉间,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不堪的猜测,想起斑看向空蝉时,那要将人吞噬的占有欲。 想起自己偶尔看向空蝉时,心底那点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悸动。 他痛苦地捂住额头:“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你们这样盯上?斑对她出手,你也对她出手…” 他咽下后半句,连我自己,都算不上纯洁。 他知道斑对空蝉的心思早超越师徒,也知道扉间对空蝉的执念深入骨髓, 可他自己呢?每次看到空蝉忧郁的侧脸,他也会想把她护在怀中,让她不要悲伤。 “就是你想的那样。”扉间抬起头看向柱:“她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本体怀里的空蝉,她睡得那么沉,卸下所有防备。 为了让她能多睡会儿,收尾的工作,他和兄长做就好,他只想让她好好休息。 “扉间,无论你喜欢谁我都会祝福,”柱间皱紧了眉头,恨铁不成钢叹息:“为什么要喜欢斑的弟子,你知道她是斑此世唯一的锚点!” “你对她做了什么?你对她到底是爱,还是…”他艰难地吐出后面的话:“还是为了让板间回来,为了打击斑?” 他知道扉间对斑心存戒备,也知道他没有放弃,让板间回到千手的念头。 难道这些都是扉间的阴谋?用空蝉来牵制斑,逼板间就范? 扉间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兄长,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他看着柱间,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被至亲误解的愤怒,有无法自证清白的委屈。 还有被误解的慌乱:“我对空蝉是真心!” 他从来没想过用空蝉来做什么阴谋诡计,他只是心疼她。 那些看似强硬的占有欲和近乎偏执的掌控,不过是因为他喜欢到了骨子里。 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留住她。 如果就连最亲的兄长都会误解,空蝉本人是怎样看待这份感情? 觉得自己在利用她,还是在对她泄愤? 喜欢转生眼和火影战国请大家收藏:()转生眼和火影战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7章 千手敌对线57 火影办公室的空气沉甸甸压在人心头,千手柱间望着弟弟猩红的眼眸,里面翻涌的情绪毫无掩饰。 愤怒烧得滚烫,委屈像潮水下的暗礁,连慌乱里都裹着对空蝉的珍视。 那样真实的情绪,绝不是扉间能伪装出来的。 他心里那块巨石终于落地,可没等这口气喘匀。从赌场听来的污言秽语就像附骨之疽,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 那是半年前的任务归途,雨丝把吉原的青石板路浇得发亮,他带着部下躲进路边小酒馆避雨。 酒馆里乌烟瘴气,劣质清酒的酸气混着汗味呛人。 几个浪人围着酒坛灌得烂醉,满脸油光地拍着桌子,眉飞色舞地说些不堪入耳的话。 当时他只当是市井浑话,皱着眉让部下离远点,甚至还呵斥了几句“满嘴胡言”。 可如今,那些话却在脑子里无限放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让柱间不寒而栗:“你到底对她用了什么手段?空蝉为什么会陷入深度睡眠?” “我没有!我是正常的!”扉间像是被这句话烫到,耳朵瞬间弥漫上绯红,连带着脸颊都烧起来。 他别过脸,不想桃色的回忆:“她很久没有正常睡眠,只是太累,才会睡得这么沉。” 他的脑海里闪过本体抱着空蝉的画面,她枕在在他怀里。 以往克制不住的占有欲,近乎粗暴的触碰。今天烟消云散,只剩下心疼怜惜。 他非常温柔的抱了空蝉,本体在和空蝉午休。 认识都三年半,亲密接触半年。只有今天空蝉放下所有戒备,枕着他陷入深度睡眠。 “等空蝉休息够,醒来自然会回去。”扉间的声音重新平稳下来,恳求道:“兄长,你发简讯通知宇智波。空蝉加班晚上七点才回去。” 千手柱间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这六天紧闭的宇智波族地。 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精力充沛的空蝉累到如此地步? 是族内的纷争?还是斑的偏执发作了? 他不敢深想痛苦地闭上眼,在简讯里写下:“空蝉今日加班,晚七点归。”的字样,蛞蝓带给宇智波族地。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在帮扉间遮掩。但也是在为脆弱的和平,添一块挡箭牌。 “我知道了。”柱间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你好好照顾她,等她醒了,让她早点回去休息。” 千手扉间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他转身离开火影办公桌后。 他的脑海里又闪过本体怀里的空蝉,不由得露出温暖的笑容。 千手柱间看着弟弟的背影,又想起宇智波族地的斑。 他太清楚这两个人,一个是他血脉相连、心思深沉的弟弟,一个是他半生知己、偏执孤傲的挚友。 这半年来,他不是没察觉扉间对空蝉的纠缠。每次看到扉间望着空蝉的眼神,里面的占有欲像疯狂滋长。 他就知道,这场风暴迟早要来。 早在两年半前,斑就已经和空蝉走到一起。这段关系像埋在木叶地下的起爆符,曝光就会脆弱的和平会瞬间崩塌。 他能平定乱世,能建立木叶。却偏偏调解不了弟弟的心事,挡不住这场注定要来的风暴。 他只能一次次地为扉间遮掩,替他在斑面前打圆场,把暧昧的痕迹悄悄抹去。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弟弟啊…”柱间靠在椅背上,疲惫地呢喃着。 他能隐忍自己对空蝉隐秘的悸动,能看着她投入斑的怀抱,却没权利要求扉间也这样做。 他是兄长,是火影,可在这场感情的旋涡里,他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空蝉像夹在两块巨石间的细沙,被卷入风暴的中心。 千手扉间早醒片刻,正僵着身子不敢动弹。怀中空蝉还在半梦半醒间,脸颊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磨蹭。 空蝉的手掌搭在他腰腹,顺着腹肌线条来回摩挲。 纤细的双腿也缠得更紧,脚踝勾着他的腿弯,像藤蔓牢牢攀着树干,全然是依赖的姿态。 他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看她的睡颜,原来空蝉睡觉不老实,会动来动去,会纠缠身边的人。 平日里的空蝉,总像雾里看花般朦胧。哪怕偶尔露出微笑,转生眼深处藏着沉化不开的忧愁。 可此刻她眉头舒展,眉眼间是卸下所有防备的安稳,在他的怀抱中安眠。 扉间的身体瞬间僵住,连手指都不敢动,他见过空蝉无数模样。 对战时的警惕敌意,处理村务时的聪颖能干,被他纠缠时的冷淡疏离。 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她,亲昵得毫无防备,温顺到惹人怜爱。 原来这也是空蝉的一面? 独属于睡梦中的柔软,想来只有斑那个家伙夜夜能见到吧?想到这里,扉间的心中酸涩痛楚。 至今他都觉得宇智波斑行为荒唐,如此罔顾师徒伦常! 以老师的身份将弟子留在身边,夜晚让她同床共枕陪寝。 他把空蝉放在多么难堪的位置? 弟子不是弟子,妻子不是妻子。 不知道宇智波族内是怎么中伤空蝉,完全不考虑她的名誉和社会地位。 这难道仅是因为喜欢? 还是宇智波刻在骨血里的占有欲,让他想把所有美好都攥在掌心? 哪怕攥得太紧,把美好揉碎也在所不惜? 空蝉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蹭着他的胸膛,发出细微的哼唧声。扉间的心软得一塌糊涂,生怕惊扰这份难得的柔软。 空蝉无意识间主动依偎,将最脆弱的一面展露在他眼前。 困惑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眼底的忧愁到底藏着什么? 为什么清醒时对他疏离,睡梦中却又亲昵? 他顺着柔软的发丝慢慢梳理,原来空蝉也有不设防的时刻。 空蝉被他的动作安抚,蹭着他的胸口,手掌按了按他的腹肌。 扉间看着她的小动作,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些,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腰腹间流连。 哪怕只是一场睡梦中的亲昵,扉间也想牢牢抓住,记住空蝉此刻的模样,记住这份难得的温柔。 喜欢转生眼和火影战国请大家收藏:()转生眼和火影战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8章 千手敌对线58 夜色覆盖宇智波族地的院落,廊下的灯笼被风掀起一角,暖黄的光晕在朱红廊柱上晃荡,把泉奈斜倚的身影拉得修长。 他双手随意地插在袖中,秽土转生的身躯感受不到寒暑。 听到院门外的动静,他抬眼望去,恰好看见空蝉推开厚重的木门。 “欢迎回来,空蝉。”他温柔笑容,温暖得让人挪不开眼。 空蝉合上门,转身对上泉奈的目光,心里忍不住赞叹:斑老师的弟弟,果真生得极好。 眉眼间和斑有几分相似,却是温润柔和,连笑容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 空蝉刚要开口,却被他快步上前扶住了胳膊。 “夜里风大,怎么不多披件外衫?”泉奈的目光落在她沾夜露的发梢上,说着为她披上外套。 空蝉下意识地拢着外袍,鼻尖萦绕着陌生却安心的香气:“谢谢泉奈。” 泉奈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她周身,很快就落在了她的发间。 清晨出门时,她别着的是蓝紫色的宝石花饰,冷艳又精致,像她平日里给人的感觉。 现在那枚宝石花饰换成乳白色的珍珠花,圆润的珠瓣垂在耳侧。衬得她原本就清丽的眉眼,柔和许多。 “刚从火影楼回来?”泉奈微笑着跟她走回族长府邸:“哥哥往常也总加班到七点半?” 木叶村的公务这么多,还是因为积压五天才这么多? 空蝉点点头,没多想便应道:“嗯,处理了些族务和木叶的对接工作。” 她没注意到,泉奈看似随意的问话背后,藏着刚读取完族人记忆的复杂心绪。 就在她代斑去火影楼的这半天里,泉奈没闲着,他重新收复统帅族人。 他召来几个近身的族人,用写轮眼探过他们的记忆碎片。碎片像散落的拼图,在他的脑海里渐渐拼凑出完整的画面。 关于空蝉和板间的过往,他全部知晓。 原来他们是斑从外村护送回来的千手分家遗孤,本是打算投奔木叶。却因为扉间的排挤,成为无依无靠的人。 是哥哥伸出了手,把空蝉收作亲传弟子,将他们留在了宇智波。 宇智波泉奈心里那点残存的忌惮,瞬间消弭无踪。他早接受宇智波战败、与千手共建木叶的现实。 不是不怨,只是想到如果斑执拗到底,不肯妥协。只会落得魂归净土的结局,他就硬生生压下所有的负面情绪。 可当他看到记忆里,木叶村的人集体霸凌斑,甚至牵连到空蝉和板间时,胸腔里瞬间腾起火气。 记忆里的空蝉,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她会坐在族地的老樱花树下,看着花瓣飘落,蓝眼睛里盛着化不开的轻愁。 她会站在南贺川的溪流边,望着流水发呆,连背影都透着寂寥。 族人们明明看她的眼神里藏着好感,却只敢远远地徘徊,没人敢上前一步。 “一群怂蛋。”泉奈在心里暗啐,眉头拧得更紧。 喜欢就该大大方方地靠近,躲在远处看有什么用? 他、宇智波泉奈可从来不是扭捏的性子,哪怕此刻是秽土转生的身躯。 哪怕不知道能“存在”能持续多久,他也打定主意要做点什么。 他注视着空蝉,这个初见就让他心生好感的人。 她的外貌气质和魅力都格外吸引人,特别是那双略带忧郁的蓝眼睛,美的宛如能吸走灵魂。 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抚平她眼中的愁绪。 她的实力也相当惊人,是斑亲手教导出来的,哥哥最心爱的花朵。 空蝉是哥哥放在心尖上的人,也算是他的后辈。这样的她,应该被人好好疼惜。 两人并肩走进屋内,泉奈转身招来廊下候着的侍女:“把晚膳端上来。” 站在最前头的侍女长猛地抬头,看着眼前死而复生的副族长,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照顾族长兄弟多年,看着他倒在千手扉间的飞雷神斩下,原以为此生再难相见。 此刻见他站在眼前,虽然不再是活人之躯,但失而复得的喜悦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冲垮她的理智。 她连忙低下头,哽咽道:“是,副族长。” 她手脚麻利地摆好餐盘,今晚的主菜是寿喜烧。 浓郁的酱汁裹着鲜嫩的牛肉,连垫底的白菜都浸足糖色,一看就是宇智波族地惯常的甜口做法。 空蝉的嘴角轻微抽搐,宇智波的寿喜烧甜到倒牙,折磨又要开始。 饭后甜品是蜜渍樱花糕和桂花酿丸子 樱花糕粉白软糯,上面点缀着新鲜的樱花花瓣。桂花酿丸子圆润饱满,浸在琥珀色的糖浆里。 空蝉半点兴趣都没有,早知道就和扉间吃个饭再回来。种花人实在受不了,如此甜腻的食物。 “我不饿。”空蝉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撤回去。” 她向来不爱这些甜腻的东西,比起精致的和食。她更想念时空大厦的大餐,远比这些甜腻的饭菜合她的胃口。 泉奈看着空蝉百无聊赖地扫过桌上的餐点,眼睛里没什么神采,显然是真的没什么兴趣。 他笑起来,拿起筷子夹了块樱花糕:“试试看这个。” 他将糕块递到空蝉面前:“就总不能让哥醒来,看见他的宝贝弟子饿肚子。” 空蝉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温柔,终究还是接过筷子。她心里清楚,泉奈是一片好意,若是再拒绝,就显得太过不近人情。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泉奈看着她的表情,给她倒杯温热的麦茶:“慢点吃,配着茶就更清爽了。” 空蝉点点头,喝了一口麦茶,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暖意从心口蔓延开来。 她抬眼看向泉奈,恰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探究,只有纯粹的关切。 泉奈看着她终于放松下来,温柔的笑容重新浮现在脸上。 偶尔和空蝉聊几句族里的趣事,或是问起她在火影楼的工作。 屋内暖炉的火光跳跃着,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墙上,显得格外温馨。 窗外的风还在吹,可屋内却暖意融融。空蝉看着泉奈温和的侧脸,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也不算太坏。 喜欢转生眼和火影战国请大家收藏:()转生眼和火影战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9章 千手敌对线59 空蝉轻手轻脚推开斑的卧室门,他眉头舒展了些,呼吸也比昨日平稳。 她快步走到床边,抚摸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终于降了些,查克拉顺着经脉缓缓探入。 “老师,好些了。”空蝉松了口气,她看着守在床边的板间,眼下泛着青黑,想来是熬了半天。 她温柔地抚摸板间黑白相间的头发:“回去休息吧,接下来我守着就行。” 板间揉揉眼睛,带着惺忪的疲惫说道:“姐姐,明天还要去火影楼工作吗?” “对的。”空蝉点点头,心虚就像藤蔓缠上心头。她想起白天在火影楼的模样。 本该替斑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结果三分之一都没做完,剩下的全推给扉间的影分身。 更离谱的是,她枕着扉间的胸口睡足六个小时。醒来时整个人都钻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腰就算了,腿还缠在他身上。 “太没职业道德。”空蝉在心里唾弃自己,抚上发间的珍珠花。 那是扉间亲手做的,乳白色的珍珠被银线编织成花饰,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细腻。 离别时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梳洗打扮时。扉间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雪白的肌肤涨得通红。 递过来时头扭到一边,羞涩得不敢看她的眼睛:“这是我亲手做的,希望你能收下。” 白毛红眼的美人露出这般神情,空蝉鬼使神差地就接了过来。 可没等她道谢,扉间就伸手摘下她常戴的宝石发饰:“我要的回礼就是这个,我们交换。” 美色惑人,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坐在梳妆台上。扉间正低头替她梳理长发,为她别上新的珍珠花。 更让她羞愧的是,她回斑的办公室,整理需要盖章的文件时,迎面撞上柱间。 火影看着她的眼神沉重得像块石头,目光在珍珠花上停留了几秒。意味深长的眼神,让连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 空蝉只能慌忙保证:“明天我一定来,把工作补上!” “是吗?”柱间这才露出笑容,拍着她的肩膀说:“那就好。” 他的眼神却在空蝉转身离开时,再次不留痕迹地扫过那朵珍珠花。 早上他还在办公室见过空蝉,当时她发间的宝石花冷艳精致,像极她平日里的模样。 下午发饰便换了模样,而这珍珠的质地,与弟弟到手的水之国顶尖珍珠一致。扉间目的就是这个? 他太了解自己的弟弟,扉间看似冷淡疏离,认定了什么,就绝不会放手。 明知道空蝉是斑的亲传弟子,是斑放在心尖上的人。他却还是展开追求,完全不肯收敛。 斑知道这件事后,他该怎么处理? 为什么他总卡在挚友和弟弟之间? “姐姐?”板间的声音拉回空蝉的思绪,她回过神,对上少年疑惑的眼神。 她连忙收敛心神,揉揉板间的头:“快去睡吧,我明天早点起来,处理完工作就回来。” 板间点点头,起身时还不忘叮嘱:“姐姐别太累了。”看着他带上门的背影,空蝉转身坐回床边,替斑掖好被角。 明天绝对不能再被扉间的美色迷惑,要把堆积的文件全部处理完。绝不能再对不起老师,全交付给她的托付! 木质的推拉门发出近乎呜咽的轻响,被一只苍白无血色的手缓缓拉开。 空蝉僵硬地转过头,视线撞进死寂的苍白里。 宇智波泉奈正站在门后,身形如鬼魅般缓缓踏入室内。 那是端丽得近乎妖异漂亮的面容,过分苍白的肤色像霜雪,没有半分活人的血色。只有几道漆黑的裂痕,在他的脸颊和脖颈处蜿蜒。 唯有漂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灼灼发亮,黑色的眼白像是被墨汁浸染,猩红的写轮眼在其中旋转。 三勾玉的图案如同跳动的火焰,又像是索命的符咒,看得空蝉心头一紧。 “朦胧见,鬼灯一线,露出桃花面。”不知怎的,空蝉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句诗。 眼前的泉奈,不正是诗中那勾魂摄魄的艳鬼? 他的脚步轻盈,没有发出半分声响。空蝉的额角冒出细密的冷汗,后脊更是凉飕飕的。 她突然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活人! 他是自己用秽土转生召唤出来的鬼魂,是依附在一具尸体上的怨灵! 而尸体,是空蝉从黑市上买来的活祭品。 那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死刑犯,曾经屠杀过村庄的上忍。 那个罪人因自己秽土转生而死,现在里面住着的是她老师宇智波斑,朝思暮想的弟弟泉奈。 空蝉的汗毛都竖起来,她下意识地握紧沉睡的斑的手。 她强迫自己把目光聚焦在斑的脸上,试图用他艳丽帅气的面容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是全视角的转生眼却背叛她,无论她怎么努力,视线都会飘向身后的泉奈。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让空蝉如坐针毡。 空蝉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她想起地球老家看过的鬼故事。日韩电影里的冤魂恶鬼,全涌进她的脑海。 她甚至能感觉到,泉奈的目光缠绕在她的身上。 “别怕,你恐惧的鬼,是老师朝思暮想相见的人。”空蝉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试图给自己壮胆。 她知道斑如果醒来,一定会很高兴见到泉奈。可是理智归理智,情感上的恐惧却不受控制地蔓延。 她不认识泉奈,和他没有任何感情。在她眼里,他就是陌生的鬼魂,依附在尸体上的怨灵。 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不是几句自我安慰就能驱散。 宇智波泉奈什么都没察觉,反而靠得更近了些。他想和哥哥心爱的弟子聊聊加深感情。 他很喜欢空蝉,想了解她。不会像宇智波其他人那样冷遇空蝉。 那群胆怯之人,明明想靠近空蝉但是不敢,只敢远远的注视她。任由她独自度过春夏秋冬。 空蝉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控制呼吸和心跳声。她知道必须冷静下来,这具“艳尸”是斑老师最心爱的弟弟。 是自己费尽心思从净土里拉回来的。她不能表现出恐惧,绝不能让泉奈看出她的胆怯。 喜欢转生眼和火影战国请大家收藏:()转生眼和火影战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40章 千手敌对线60 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住,寂静的深夜里,只有斑均匀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房间里缓缓回荡。 “空蝉,你怕鬼吗?”泉奈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这份宁静。 他已经盯着空蝉的后颈看了很久。白皙的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跳动着,每次搏动都在诉说着主人的不安。 两人共处一室的时间不短,泉奈终于品出些微妙的东西。 只要他稍微靠近,空蝉的脖颈就会浮现细密的薄汗。心跳会不自觉地加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总是下意识地往斑的床边挪,那里是她的安全区? 他能感觉到空蝉的紧张,本来不打算点破。 但是都过这么久,她还是那么不安。泉奈决定破冰,打破尴尬的僵局。 他不理解,是空蝉把自己召唤出来,现在为什么害怕自己? 难道是因为现在是深夜?哥哥发烧沉睡不醒,房间里只有他和空蝉。 昏暗的灯光和寂静的气氛,让她想起不好的事情? “怎么会呢?”空蝉强装镇定地转过身,努力挤出僵硬的微笑:“鬼只是别人朝思暮想的人,有什么好怕?” 空蝉知道自己必须冷静下来,泉奈不会伤害自己,不仅是因为自己的比他强。 更因为泉奈受自己的契约控制,举动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可在地球生活近十九年的空蝉,本能地对跨越生死伦理的存在感到恐惧。 这种恐惧无关实力,而是对未知与死亡的敬畏。 她见过太多关于鬼魂的电影,从地狱爬回来的存在,总是带着无尽的怨恨和不甘。 而眼前的泉奈,虽然看起来温和,却终究是个死人。 如果是穿越前的自己,估计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和附身身体的鬼魂,深夜共处一室?这情节足够猎奇,都能拍出爆款恐怖片。 空蝉下意识握紧斑的手,哪怕老师昏迷不醒,无法给她回应。只要握住他的手,她就感觉心中充满勇气。 深夜里看着泉奈,那首诗再次出现在她的脑海:“寂寞泉台,今夜呼君遍。朦胧见,鬼灯一线,露出桃花面。” 这诗句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他就像从诗里走出来的艳鬼。美丽又人外感,恐怖得让人不敢靠近。 泉奈完美契合空蝉的审美,比斑多了几分阴柔的唯美,没有咄咄逼人的攻击性。 可因为他早已是个死人,美丽中挥之不去的死亡阴影,成为她恐惧的源头。 “你要是不安,可以碰碰我。”泉奈不理解空蝉为什么恐惧自己,自己受制于她。而她强悍的实力,自己也不是对手。 他读取过宇智波其他忍者的记忆,她早就不是养尊处优的贵女。 三年半的时间,她已成长为能和哥哥、柱间对战几个小时的顶级强者。 难道是贵女出身,让她对不干净的东西本能排斥? “你要摸摸我吗?”泉奈轻笑着提出看似荒谬建议。 “咦?”空蝉困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的用意。他察觉自己的恐惧,却邀请她靠近? “恐惧往往来自未知。”泉奈温柔地笑起来,眼底带着包容:“你对我的印象,只是老师死去的弟弟。” 他苍白美丽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静谧:“碰碰我和我聊聊,你会发现我不是可怕的鬼魂。” “我只是…泉奈,”他宽容地看着空蝉,长辈般的安抚着她:“宇智波泉奈。” 泉奈看着空蝉放开紧握哥哥的手,她是那么不安,想向自己的老师索取安全感。 他不仅没有鄙夷,反而觉得可爱。 弱者的脆弱不值一谈,但是强者的脆弱。是破碎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 空蝉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触泉奈的手。 触感很奇妙。 不是尸体的冰冷僵硬,也不像泥土的粗糙。那是磨砂陶瓷般的质感?,却又不可思议地保留着肌肤的柔韧度。 抚摸苍白纤细的手背,能清晰地摸到骨节分明的轮廓。曾经握刀征战的手,如今却安静地任由她触碰。 她抬起头,撞进了泉奈温和的笑意里。那双眼睛里没有死亡的空洞,只有属于宇智波泉奈的狡黠与温柔。 泉奈的美带着雌雄莫辨的韵味,颜值可比地球的顶级爱豆。 但他没有奶油小生的气质,毕竟是幼年就上战场,担任过宇智波副族长的人,眉宇间自有历经生死的沉稳与锐利。 空蝉的胆子渐渐大起来,手缓慢向上移动。从小臂摸到锁骨,然后抚上他的脸。 宇智波泉奈真是个大美人,扉间怎么忍心辣手催花? 她是绝对不忍心对这种美人下狠手。 不过转念一想,扉间本身也是个大帅哥。这就是强者之间的对决,无关颜值。 泉奈看着空蝉变得大胆的动作,没有什么反感,反而觉得有趣。 这具身体是虚假的,他能感觉到空蝉的抚摸,却没有任何生理上的反应。 他仔细看着凑近的空蝉,真是花容月貌的贵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特别是那双眼睛,名为转生眼的血继限界。 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动人的光芒,像能倒映出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我也能摸摸你吗?”泉奈脱口而出的话让他自己吃惊,怎么说冒犯失礼的话? 虽然这具身体没有温度,但他还是觉得尴尬。 “嗯?可以啊。”空蝉困惑的眨着眼睛,为了公平?泉奈想摸回来,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真的?”泉奈被空蝉震惊到,刚刚还被自己吓得冒汗,现在居然同意自己这个死人的触摸? “那就失礼了。”既然空蝉同意,泉奈也不客气。他对着想碰很久的转生眼伸出手。 空蝉下意识地往后缩,即使知道泉奈没有恶意。面对亡者的触碰,本能的恐惧让她紧张。 但她没有再躲闪,只是睁着眼睛,看着泉奈的手越来越近。 “别怕,我只是好奇。”泉奈温柔地抚摸着美到梦幻的眼睛,划过她的眼睑,感受着转生眼的温润。 “老师也很喜欢摸我的转生眼。”空蝉轻笑起来,放任他的抚摸:“老师常抱怨他的轮回眼为什么还不觉醒。” “是吗?我和哥哥口味兴趣和审美都很接近。”泉奈耐心地解释:“为避免矛盾,我们都会平分喜欢的东西。” “平分?”空蝉饶有兴趣地听着泉奈讲述老师的过去,没有在意泉奈越靠越近,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你们在干什么!”突然暴怒的吼声打破卧室的宁静。 宇智波斑猛地睁开眼睛,锐利的盯着床前的两人身上。 泉奈的手臂正虚虚搭在空蝉的肩头,两人凑得极近,亲密无间的说笑着。 他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胸腔里的怒火翻涌着,几乎要冲破喉咙。 真是活见鬼了! 他不过是发了场高烧,怎么睁眼就看到荒诞的画面? 自己死去快四年的亲弟弟,正搂着他最疼爱的弟子,在他的床前旁若无人地亲近? 喜欢转生眼和火影战国请大家收藏:()转生眼和火影战国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