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 第992章 吃醋 与此同时。 袁承志与夏青青也抵达了溪畔。 二人藏身于树后,只见溪流对岸的小土坡上,有位白衣尼姑与何铁手席地而坐,一时怔住了。 “是...九妹妹?” 夏青青脸色苍白,看着那美艳师太绝美的容颜,一时声音干涩。 身旁的袁承志则呆呆的凝视着那道人影,不知不觉间,眼眶已然泛红。 确实是她。 是阿九。 那位曾经纯真高雅的明廷公主,等不到自己去见她,终究是出家了。 看着朱媺娖如今的模样,袁承志只觉心如刀绞,说不出的愧疚难过。 “袁...大哥。” 夏青青见他失态,轻轻咬了咬嘴唇,很是纠结道:“她叫那孩子来寻何惕守,定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你...要不要去看看?” 确实没想到,先前那稚童居然是对方的弟子。 袁承志此刻方才回过神来,扭头看了眼妻子,但见夏青青水汪汪的双眸也是泪光盈盈,一时踌躇不已。 “没事的。” 夏青青故作大方,擦了擦眼角,微笑道:“她如今已经出...家啦,我就是再爱喝醋,也不会...” 欲言又止,摇摇头道:“你毕竟也算是她的兄长嘛,只是叙叙旧而已,我也想跟九妹妹说说话呢。” 听她这么说,袁承志脸上才浮现出释然之色,感激道:“谢谢你,青青。” 说罢便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 夏青青见自家丈夫欢喜又悲伤的模样,心中一酸,只觉步伐都沉重了起来。 眉眼低垂,无精打采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这边九难正在与何铁手说话,雪白的脸蛋红通通的,忽然听见下方有人在叫“阿九”。 她扭头看去,只见袁承志正眼眶通红的站在不远处,慌忙站起身来。 曾经深爱的男子就站在对面,过往的场景一幕幕在眼前浮现。 恍惚间只觉心中千头万绪。 然而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许久,最终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笑道:“袁大哥...我本来不欲打扰你们的,还是被你发现了...青姐姐。” 见夏青青也跟着走了过来,九难同样温和的唤了声好。 夏青青“嗯”了一声,勉强笑道:“九妹妹,你...还是那样美。” 她爱吃醋,早年跟随袁承志闯荡江湖,对方身边的譬如焦宛儿、何铁手,谁的醋她都吃。 可真正让她感到心爱之人会被抢走,带给她最大危机感的,还是这位阿九公主。 彼时的九难化名阿九,跟在青竹帮帮主程青竹身边,神态天真,一双眼灿然晶亮,年纪虽幼,却是容色清丽,气度高雅。 夏青青自问也是出类拔萃的美人儿,可与对方相比,始终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及她。 她自幼没见过父亲,与母亲温仪生长在温家堡,母女二人寄人篱下,故而形成了多疑,自卑,善妒的性格,说到底还是害怕失去,担心袁承志被阿九抢了去。 此刻见袁承志握紧拳头,十分伤感的站在一旁,心中不由得生出恐慌感。 咳嗽了两声,提醒道:“袁大哥,你别光站着呀,咱们跟九妹妹已经十几年没见面啦,你也不问问她过的好不好?” 问?还有什么好问的... 袁承志心乱如麻,想想当初在神剑山,双方分别时对方的模样。 再看看现在,只觉愧疚难忍,甚至不敢抬起头来。 自己实在是亏欠她太多了。 九难看了眼忧伤的袁承志,心中也甚是凄苦。 却也不想叫他为难,思索了片刻后,呼唤道:“钰儿,你过来。” 陈钰慢悠悠走到她身边。 但见九难微微俯身,将雪白的手掌搭在他的肩头,轻声道:“袁大哥,青姐姐,这是我的弟子,名叫钰儿...” 她脸色苍白,却是强颜欢笑:“我这些年,还行,师父他老人家云游天下去了,将铁剑门掌门之位传给了我,方才我跟何教主聊了一会儿,听说你们也都还好,那我就放心了。” “阿九...” 袁承志苦涩道:“对不住,我...” 九难摇了摇头:“袁大哥,这世上的一切都讲究缘法,你我之间,没谁对不起谁,如今你重登金蛇王大位,率众反抗清廷,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只要你跟夏姐姐能平安无恙,我...就很欢喜。” 见她妙目含泪,袁承志只觉心如刀绞,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坚定道:“你...来寻惕守,可是有什么事要帮忙,不管多难,我跟青青一定会...” 九难俏脸一红,心道,自己跟何教主求助的事可不能告诉你们。 连忙看了眼何铁手,见对方微笑着朝自己投来安心的眼神,摇头道:“不过是点小事,还是不麻烦袁大哥和青姐姐了。” “你的事怎会是小事。” 袁承志皱眉道:“阿九,莫要跟我客气。” 这实在不是客气的事。 九难羞赧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钰见状,拽了拽她的衣袖,小声道:“师父,钰儿困啦,咱们去睡觉成不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听他开口打岔,九难方才松了口气。 将陈钰抱起,稍有些歉疚道:“袁大哥,青姐姐,我这徒儿岁数小,熬不得夜,咱们这就别过。” 见她要走,袁承志顿时急了,劝阻道:“这京城内外鞑子的士兵正在搜捕刺客,危险的很,相比之下,我等暂居的地方要隐秘许多,阿九,你且在此休息几日,待外头消停些再走好么?” 袁承志的焦急被夏青青看在眼里。 一时俏脸泛白。 曾经的情敌阿九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她也觉得很是难过。 但此刻见自家丈夫不忍对方离去,那股患得患失的劲儿又上来了,实在担心袁承志与对方旧情复燃。 若放在十几年前,她必会哭闹。 思索片刻,咬牙附和道:“是啊,九妹妹,这里是金蛇营的秘密据点,你袁大哥既然说了,暂居几日倒也没什么。” 听妻子这么说,袁承志既感激又高兴,十分诚挚的看着九难:“你瞧,青青都这么说了,阿九,村子里还有住的地方呢,你若需要帮助,惕守,还有我跟青青都在。” 陈钰见九难抿嘴沉思,很是为难的模样,于是撅着嘴道:“我不想去村子里,师父,那里面的人要抓我,还说要弹我小雀雀。” 九难粉颊晕红,低声训斥道:“莫要口无遮拦。” 边上的何铁手则是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风情万种的走上前,掐了掐陈钰的脸蛋,咯咯笑道:“什么小雀雀,也让姐姐瞧瞧好不好呢?姐姐我保证不弹。” 【恶念一:他身子变小了,那个是不是也有变化...有趣有趣,嘻嘻,真想瞧瞧】初级奖励 喂~ 陈钰白了她一眼,流氓是吧。 紧紧的搂住九难雪白的脖颈,在她胸口蹭了蹭:“师父若是要让这何教主帮忙,咱们就住村子西边的树林好了。” 九难稍加思索,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颔首道:“我毕竟是出家人,与你们在一起多有不便,还是不叨扰了,就是可能要麻烦何教主。” “没什么麻烦的...” 夏青青听闻她不住村里,稍稍松了口气,难得大度道:“九妹妹,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便让这小子或惕守来找我们。” 袁承志跟着点了点头,吩咐道:“惕守,周边警戒的工作且交给孟老英雄他们,待会儿你去取些粮食,毛皮一并送去。” “好呢~” 何铁手答应的干脆,笑眯眯的弯下腰来,对陈钰道:“小弟弟,你跟姐姐我一起去搬东西好不好?” 没等陈钰开口,便将他抱到了自己怀里。 坏笑着在他粉嘟嘟的脸蛋上狠狠的香了一口。 “师父救命,她是妖女,要吃我~” 陈钰毫无感情的叫道。 九难不禁莞尔,难得感觉轻松了些,板着脸道:“别胡说,何教主是好人,你要听她的话,早些回来。” 怕是不成。 陈钰见何铁手美眸流转,笑容妩媚,便知对方心思,倒也懒得挣扎了。 同何铁手来到村中金蛇营的仓库,对方探出头左顾右盼,确定周遭没人后,便迫不及待的插上门栓。 回头笑道:“好个色小鬼,捉弄美公主很有意思么?” 陈钰熟稔的脱掉衣衫,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但见白气呼啸而出,转瞬间,又变成平日模样。 淡淡道:“没意思你也没拆穿我,我看袁承志对她还是余情未了,你这好徒弟若是加把劲,未必不能叫他们破镜重圆。” 何铁手咯咯娇笑,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却是黯淡了些,柔若无骨的靠在了他的怀里,轻声叹道:“我仔细想想,还是算了。” 抬起头,有些难过的看向了他,苦笑道:“师父深爱着美公主不假,可又不愿意对不住我师娘,他这人哪里都好,就是太古板了些,有时候,我倒是希望他能学学俊弟弟你。” 若是袁承志真能迈出那一步,也不会让九难在藏边苦等十几年。 何铁手其实很反感这种别扭的情感,她是苗家女子,习惯直来直往,在她看来,既然喜欢的不得了,为何又要在乎那些条条框框。 到头来倒是彻底耽误了对方。 “唉,别干说了...” 何铁手搂住了他的脖颈,伸出粉嫩的香舌,在他锁骨上舔了舔,笑眯眯道:“俊弟弟,我这些天一直在想你呢,时间紧,咱们边做事边说好不好呢?” 说罢背过身去,微微俯身,挑选着袁承志让送去的物资。 片刻之后,稍稍撩起白色的裙摆,但见裙下正穿着当日两人分别时,陈钰所赠的黑色丝裙。 微微回过头,妩媚的朝他眨了眨眼,撒娇道:“姐姐做事,好弟弟你也不能只干着是不是?也得干着吧~喔...” 陈钰凑上前来,同她一起挑选干粮,左手扶着她的腰肢,右手指向边上的肉干:“那多带点肉。” 何铁手噗嗤一笑,眼若春水,声音娇腻入骨,哼哼道:“嗯...?,美公主出家...啦~不能吃,带那么多...做什么...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喂小马的。”陈钰若无其事道。 何铁手笑的娇躯直颤,似嗔似怨道:“就?你~心眼子多~坏蛋,你且告诉姐姐,你给美公主下的到底是什么药,?~齁” “具体用了哪几味材料,我真不知道。” 陈钰微微蹙眉:“阿紫喜欢钻研这些,原本是打算用在我身上的,还在调配阶段,拿朱媺娖当试药的了。” 何铁手紧咬牙关,半天说不出话来。 待陈钰拍拍,示意她面向自己,方才气喘吁吁的开口:“那,她之前...是如何缓解毒性的?” 陈钰将嘴唇凑到她耳畔,微笑着嘀咕了几句。 “原来...是这样...啊。” 何铁手美眸流转着异色。 想想那场景,既觉得有些刺激,又觉得有些好笑。 揽住他的脖颈,无奈笑道:“你这坏心眼的,是要定她了是不是?” “是。” 陈钰没有犹豫,很是自然道:“首先,她长平公主的身份对我有用,其次,我也挺欣赏她的,不单单是因为她的外貌,她想杀鞑子皇帝和吴三桂,我有意助她一臂之力。” “是...这样...呢...” 何铁手眯起眼睛。 娇声道:“那你,要不要?~姐姐帮你?” “嗯?” 陈钰低头瞥了她一眼。 何铁手埋怨的拍了拍他的胸膛,嗔道:“顿什么。” 片刻之后,方才柔声道:“姐姐我...仔细想了,师父确实负了...美公主,她爹娘都没啦,弟弟也被杀了,孤苦无依的,你若答应我,日后好好待她...我...呢,可以出出力。” “...好姐姐。” 陈钰俯身在她殷红的唇瓣上亲了口。 何铁手笑眯眯的眨了眨眼,不过瘾的主动揽住他的脖颈,将嘴唇凑了上去。 声音柔媚道:“我最爱听你叫我这个...呢~” ...... 西侧的屋舍内。 袁承志坐立不安。 不时看向窗外。 夏青青端了洗脚水进来,放在他面前,轻声道:“袁大哥,洗脚睡觉吧。” 连续叫了好几声,袁承志都没有反应。 见状,夏青青眼眶一红,哽咽道:“你既还想着她,便去树林找九妹妹去吧,何必在这失魂落魄的,看着让人伤心。” “我...” 袁承志听她带着哭腔,方才回过神来,叹了口气道:“不是的,青青。” “什么不是。” 夏青青垂泪道:“方才她走的时候,你还依依不舍的呢,要我看,不用何惕守去,你去西边林子陪着九妹妹好了,到时候你也欢喜,她也欢喜,我...我又不是没人要,随便找个人再嫁,用不着你担心。” “夫人~” 袁承志无奈的看着她。 夫妻十几年,他哪里不知道夏青青的性格便是如此。 什么你对不起我,我也对不起你,什么找人改嫁,倒不如跳崖来的真实。 毕竟以前吃阿九醋的时候,夏青青便真跳崖过。 苦涩道:“别担心,我对阿九,如今只有兄长之情,我早已负了她,又怎能忍心再负了你。” 说归说,但想起九难如今那空洞孤独的模样,就觉得一阵心疼。 夏青青哭了一阵,吸了吸鼻子道:“袁大哥,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许私底下去见她,也不许再想她。” 抬起头,水汪汪的眼中满是期盼,泪光盈盈道:“我知道她很可怜,可你是我丈夫呀,她要报仇,要复国,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帮她,但是我不许你喜欢她,哪怕是一点点都不行。” 袁承志不忍去看她那凄婉的视线,垂下头,温声道:“青青,你是我妻子,除了你,我不会再喜欢别人。” 夏青青这才破涕为笑,轻咬嘴唇道:“你若是骗我,我便死给你看。” 说着便叫他脱掉鞋袜,洗脚。 “反正现在联盟的事情已经定了,咱们便早早的回山东去,只要那陈钰杀了鞑子皇帝,咱们就举兵响应,他若做不到,咱们就继续过咱们的日子...” 夏青青的絮叨,袁承志强迫自己耐心去听。 只是听着听着,脑海中又不禁浮现出那清秀高雅的少女来。 夏青青见他又走神,俏脸陡然煞白,腾的站起身来:“袁大哥!” “我...我在想,惕守怎么还没从仓库出来。” 袁承志不擅长撒谎,好在肤色之前在渤泥国晒的黢黑,就算脸红,夏青青也瞧不出来。 听他这么说,夏青青的脸色方才好看些。 狐疑的站起身:“是有些慢了,不过是送些吃的住的,有那么难挑么?” “那我去看看。”袁承志立刻说道。 “不,不许你去。” 夏青青扁扁嘴道,自是担心袁承志趁这个功夫偷偷去见九难。 让他泡脚睡觉,自己则快步朝库房走去。 擦了擦眼角,想让自己表现的没有那么狼狈。 这才拍门道:“何惕守,你把门锁着做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方才里面还有些动静呢,她一拍门,倒是彻底没声音了。 夏青青不耐烦的继续拍门。 过了好一会儿,何铁手才怀抱着陈钰,打开门来,微笑道:“师娘怎么还不休息。” “让你送点东西过去,怎么这么慢?” 夏青青蹙眉道,秀气的鼻子动了动:“什么味道?” 何铁手不慌不忙,指着地上道:“方才我的毒药撒了,正忙着收拾呢,所以慢了点。” 机智。 陈钰嘴角微微扬起,夏青青敲门的时候,何铁手正在穿衣服,担心对方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所以刻意撒了些药汁。 “太冲了。” 夏青青嫌弃道,见陈钰正盯着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高兴道:“你抱着这小子怎么做事?” 何铁手笑眯眯道:“他...岁数小,有些困啦。” “真是的,那给我抱。” 夏青青不由分说,将陈钰抢到怀里,虎着脸警告道:“臭小子,我小时候都没你这么娇气,别打搅她做事。” 何铁手“哎?”了一声,眼神复杂的看了眼自家情郎,这才去收拾东西。 夏青青找了个椅子坐下,眼眶依旧是红红的,许久没有再说话。 【恶念一:若是袁大哥这辈子都不要再见九妹妹,该有多好...】特级奖励 不是...还在吃醋呢? 陈钰不禁腹诽。 没过多久,何铁手将要送去的干粮肉块打包好,笑着来到她身旁:“好啦,我们走啦。” “你等会儿。” 夏青青跟着站起身,拍了拍陈钰的屁股:“你先出去,我有话跟你何姑姑说。” “我不出去。” 陈钰没好气道:“你要说师父的坏话。” 夏青青俏脸一红,气道:“鬼头鬼脑的,我从来不在背后编排别人。” “那我怎么不能听。”陈钰冷笑道。 夏青青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这才板着脸道:“惕守,你跟九妹妹说,若是她那边需要帮忙,只管告诉我就好,袁大哥最近正忙着反清大业,估计没什么时间陪她...” 说着,不禁想起九难如今的模样,语气柔和了下来:“她...是苦命人,我也是,你就告诉她,只要她要,无论什么事我都替她做,唯独,唯独...” “唯独你丈夫不能让她是吧。” 陈钰啧啧的摇了摇头。 夏青青被他点破心思,是又羞又怒,气呼呼的在他脸上咬了一口,骂道:“九妹妹是出了名的端秀女子,怎么收了你这么个无礼小鬼做徒弟。” 她下嘴的速度极快,何铁手来不及阻拦,又是“哎”了一声。 “你干嘛~” 夏青青见她神色古怪,撅了撅嘴。 “没事。” 何铁手连忙将陈钰抱了回来,匆匆离开仓库。 一口气跑出村子,方才放缓脚步,见陈钰正嫌弃的擦拭自己脸上的口水,既好气又好笑,嗔道:“俊弟弟,我师娘本就不大喜欢你,若是知道方才被她抱在怀中的是你,估计会被气的背过去。” “没事,我也不喜欢她。” 陈钰从她怀中一跃而下,嘴角翘起道:“她无非是觉得我在空手套白狼,要借金蛇营的兵替自己牟利,加上你师父袁承志认了我做盟主,心中不忿罢了。” 何铁手叹了口气:“其实她也不是什么坏人,就是太爱我师父了,所以经常吃醋,我有时候也很头疼呢。” “其实也简单。” 陈钰随口道:“我要是你,就设个局,让那夏青青做点对不住你师父的事,到时候她心里有愧,就不会逼你师父那么紧了,大家都轻松。” 何铁手好奇的看了看他,美眸流转,狐疑道:“俊弟弟,你难道...” 陈钰微微皱眉:“别胡思乱想,我可不想沾上你师娘那样的女人。” 就夏青青那样的性格,估计也只有袁承志能受得了了。 何铁手噗嗤一笑,俯身在他脸上亲了口,腻声道:“还是姐姐这种好是不是?既不会吃你的醋,甚至还帮你算计别的女子,嘻嘻~” “你是很好。” 陈钰眯起眼睛,笑道:“主要咱俩比较契合,不管是哪种意义上的。” 何铁手一听,更是欢喜,自是娇嗔了几句。 两人说笑着来到西边树林中。 环顾四周,却不见九难身影,唯有一小片火堆正“噼里啪啦”的燃烧着。 “嗯?美公主去哪里了?” 何铁手好奇道,不禁有些恐慌:“莫非是她见我师父师娘恩爱,心中难过,寻短见去了?” 陈钰摇摇头:“不会。” 朱媺娖属于那种看似清冷,但内心柔软的人,只是在那层柔软之下,还有一股坚定与执拗。 若非如此,遭逢家国倾覆的她估计早就崩溃了。 抬手示意何铁手稍待,周身内力涌动,一时狂风呼啸,施展逍遥御风,冲天而起。 俯视下方,但见东北边有火光,应当是一伙清廷士兵。 当即踏风而行,稍靠近后,便瞧见一袭素白僧袍的九难正施展轻功奔逃,怀中还抱着个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模样,好像是...李沅芷? 陈钰盯着下方看了一阵,没有犹豫,指尖凝聚内力,转瞬间点出十几指。 参合指的凌虚指力倾泻而出,那些追杀两人的骑兵瞬间连人带马,受招倒地。 九难回头看了一眼,不由得心中一惊,却也不敢停留。 担心将那些人引到金蛇营的据点,故而是往南边跑的,现在倒是不必了。 陈钰替二人解了围,旋即施展逍遥御风,回到树林中。 不多会儿,九难带着李沅芷也回到了树林里。 “咦?这不是红花会的那个姓李的小姑娘么?” 何铁手凑上前瞧了瞧。 “你认识她?” 九难稍稍喘气,柔声道:“我方才出去散心,见她哭着与那些鞑子士兵拼命,故而出手相助。” 是红花会出事了。 陈钰心道。 趁着九难与何铁手交谈的功夫,上前查探了李沅芷的状况。 还好,倒是没受什么伤,只是体力、内力消耗的比较多。 陈钰将手搭在她的肩头,不着痕迹的渡了些真气给她。 片刻之后,李沅芷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声音虚弱,带着几分哭腔。 “师父...救...” “我看她剑术不错,她师父是谁?” 九难俯身听了一阵,蹙眉询问何铁手道。 “是陈钰。” 何铁手嘴角微微扬起,冲着一旁的陈钰抛了个媚眼。 陈钰咳嗽了两声。 没错,正是在下。 喜欢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请大家收藏:()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3章 原来是养成系 树林中,篝火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 李沅芷缓缓睁开眼,只见身前站着个肤色雪白,秀美绝伦的白衣师太。 顿时吓了一跳,慌忙起身行礼,脆声道:“师太...是什么人?我...这是什么地方?” “醒啦?” 不远处,何铁手见她醒转,笑吟吟的走上前来,打趣道:“李姑娘,刚才真是好险呐,你怎么被那群清兵纠缠上了,若非美公主救你救的及时,你怕是小命难保呢。” “我...” 李沅芷瞧了瞧她,又瞧了瞧正冷冷的盯着自己的九难,忽然眼眶一红,哽咽道:“我不想活了。” 嗯? 何铁手与陈钰对视一眼,见陈钰朝她微微点头,于是柔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丈夫他们呢?” 说起余鱼同,李沅芷的眼泪便簌簌的往外冒。 倔强的用袖口擦拭,却是越擦越多。 小声啜泣了片刻,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何铁手道:“何姑娘...你,能不能帮我联系师父,如今红花会有灭顶之灾,能救余大哥他们的,只有师父了。” 何铁手之前很爱捉弄她,但见此刻李沅芷伤心欲绝的模样,倒是没有再出言调侃。 微笑道:“如今鞑子封城,城内城外全是他们的人,你将前因后果说清楚,姐姐我才好设法相助是不是?” 说着端了碗刚煮好的米粥递给她。 李沅芷道了声谢,捧着小碗,清秀的脸上满是哀伤,吸了吸鼻子道:“昨天夜里,鞑子忽然封锁了我们客栈所在的那条街道,陈总舵主之前叫无尘道长还有川西双侠护送青桐姐姐去回疆了,身边就只有赵三哥,文四哥,以及我跟余大哥。鞑子那边有几十个侍卫,还有上百士兵,硬拼肯定是拼不过的,万幸的是赵三哥为人豪爽,在京城这边也颇有门路,他找了个曾经受过他恩惠的老丈,不,应该是老贼才是,我等躲在那人书房的隔板后面,姑且躲过了鞑子的搜捕...” 陈钰微微蹙眉,李沅芷既然这么说了,想来是那赵半山的故人后来出卖了他们。 只是之前他与红花会、金蛇营、在沐剑声那边已经定下计策,按照约定,陈家洛本该率众与霍青桐一并返回回疆才是,又为何滞留? 用传音入密同何铁手说了几句,便听何铁手询问其中缘由。 李沅芷眼神有些悲伤,哽咽道:“原本是该走的,但是总舵主想临走前去城东乱葬岗瞧瞧,青桐姐姐在的时候,他没好意思张口。” 见何铁手似有不解,李沅芷解释道:“他曾经的爱人,便是青桐姐姐的妹妹,香香公主喀丝丽,就埋在那里,六年前,若非喀丝丽及时报信,红花会的大家必定已经遭了皇帝毒手,故而总舵主一直心怀愧疚。” 原来如此。 陈钰恍然大悟,心中暗笑,这陈家洛倒也是个痴情种子,可你当时别送不就好了。 “今日上午,我等在那老贼的安排下乔装出城,那老东西看着憨厚,实则肚子里全是坏水,现在想来,昨晚他答应赵三哥帮忙,无非是忌惮我等武功,担心波及自己,也怪我等放松警惕...路上大家喝了他提前下了蒙汗药的水...然后就有一大群侍卫窜了出来,将总舵主、赵三哥、文四哥他们都抓住了。” 李沅芷气的声音都在发颤,流泪道:“若是青桐姐姐或者徐七哥在,大家一定不会上当。” 霍青桐与红花会七当家“武诸葛”徐天宏,一直都是红花会众人的智囊。 陈家洛书生气极重,容易轻信旁人,赵半山善良慈悲,自然也想不到曾受过他恩惠的人居然会反咬一口,至于文泰来则更不必多说。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何铁手好奇道。 李沅芷眼眶一红,扁扁嘴道:“去香冢的路上,我在跟余大哥吵架,他非说要将四嫂一并带走,我说咱们这次去回疆,是要跟鞑子搏命的,四嫂留在京城,有师父他们照顾,反而更安全...” 好徒弟,还是你相信为师。 陈钰感动的擦了擦眼角,上前递了个肉串给她:“吃吧,这里面没下药。” “谢谢你,小娃娃,你真乖。” 李沅芷捏了捏他的脸,抄起肉串塞进嘴里。 陈钰:(? ̄?^ ̄??) 欺师灭祖的东西。 “钰儿,你过来。”九难板着脸,轻轻的呵斥了一声,将他抱到了旁边。 李沅芷斯文的将肉块咽下,方才幽幽开口:“后面吵了些有的没的,我心里实在委屈,就跑了,余大哥来追我,反正耽搁了一些时间,待我俩抵达乱葬岗的时候,陈总舵主他们已经被大内侍卫拿了,我听那些狗贼在笑,说抓住了红花会反贼,立下大功什么的,余大哥要上去救人,被我拦下了,我说我俩势单力薄,不如去求我师父帮忙,余大哥不干。” 何铁手托着下巴,轻轻的叹了口气:“李姑娘,你做的很对,若是当时你俩也跳出来,无非是一并被擒的下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是余大哥不这么想...” 李沅芷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难过道:“他说,红花会诸位当家亲如兄弟,便是死也要在一起,要自己去救人,其实我知道他不愿意跟师父求助的原因,因为这次入京后,青桐姐姐对总舵主一直很冷淡,之前师父还送了青桐姐姐一串挂坠,余大哥认为我师父是在挖总舵主的墙角,他说,咱们这一路一直在受我师父的恩情,若是有朝一日,师父问总舵主讨要青桐姐姐,有那么多恩情在,到时候总舵主不好拒绝。” 天才。 陈钰冷笑着摇了摇头,实际上,他很厌恶这种将讲义气和不自量力混淆的行为。 若是那金笛秀才真有单枪匹马救出所有人的能力也就罢了,对方并没有,反而害得亲近之人担惊受怕,哪怕对方是很合格的兄弟,却也算不上合格的丈夫。 李沅芷垂下头,哽咽道:“我与他吵了许久,谁也说服不了谁,他不想我跟他一起去,趁我不被将我打晕了,等我醒来的时候,便知他真的孤身入城了,一时又伤心又害怕,心想,反正他心里只有四哥四嫂他们,从没在意过我,越想越是伤心,一气之下也不想活了,结果被这位师太救了,现在想想,我也是傻的可以。” 当初她为了跟余鱼同在一起,不惜拜别父母,如今越想越觉得后悔。 何铁手俯身拍了拍她的肩头,打趣道:“是挺傻呢,不过运气很好就是了...” 笑吟吟的朝陈钰抛了个媚眼,心道,你师父就在这儿。 然而就在此时,沉默许久的九难冷冷的开了口:“我听何教主说,你的师父,乃是那会同馆中的陈钰,是也不是?” 李沅芷“嗯”了一声,俏丽的瓜子脸上梨花带雨,柔声道:“师太认得我师父?你轻功很好,能替我去报个信吗?” 九难目光一寒,冷笑道:“那恶贼卑鄙无耻,怕是不会答应。” “师太...你,胡说!” 李沅芷气呼呼的站起身来,俏脸通红,争辩道:“我师父是大英雄!总舵主、赵三哥文四哥他们都认,才不是什么恶贼!” 九难似是没想到她竟敢这样对自己说话,绝美的脸蛋像是笼罩了一层寒霜,淡淡道:“那就是你们红花会的都瞎了眼,竟被这样的大奸大恶之人所蒙蔽,也难怪你等难以成事。” 李沅芷被她刻薄的话语气的浑身颤抖,咬牙道:“你救了我不假,但你若是再敢当着我的面骂我师父,我,我就跟你拼了,师父他,他救过我,对我很温柔,还教我武功,不许你这么说他。” 九难淡漠的瞥了她一眼,缓缓吐出几个字道:“不明事理。” “等会儿,等会儿。” 何铁手见两人吵的激烈,忽然抬起手道:“大家都是对付鞑子的好人,干嘛吵架。” 九难将陈钰抱起,平静道:“红花会的人目光短浅,故而有今日之祸,有何好说。” 李沅芷气呼呼道:“你若是见了我师父,必会被他的英雄气概所折服,算了,我懒得跟你吵。” 九难也动了真怒,酥胸起伏,喝道:“甚么英雄气概,我只知他僭越天子,强迫小阿朱的母亲和妹妹,此乃畜生行径!你小小年纪,懂什么是非善恶,我若是你,绝不会被他骗过。” 何铁手:??? 难说。 “你怎么这样看我。”九难见她憋笑憋的俏脸晕红,有些不悦。 低头对正伏在她胸口的陈钰道:“钰儿你说,师父说的对不对。” “你说对,那就对吧。” 陈钰吸了吸她鼓起的衣衫,若无其事的说道。 九难这才满意的勾起了嘴角,俏脸微红,嗔道:“不许咬。” 担心丹田处的邪火被他勾起。 “饿了...”陈钰“啵”的一声撒开嘴。 从她怀中跳了出来,取了块烤肉大快朵颐。 见状,九难无奈的收回视线,再度看向那李沅芷道:“你要找死我不阻止,但是休要再在我面前提你师父,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明明是你主动问的...” 李沅芷委屈的扁扁嘴,看向何铁手道:“何前辈,你们金蛇营的都撤出京城了么,我若是想进城去寻师父,你能不能帮帮忙?” 何铁手看了陈钰一眼,见他对自己微微点头,于是微笑道:“你叫我一声好姐姐,我便帮帮你。” “好姐姐。” 李沅芷走上前,轻轻的晃了晃她的袖口,红着眼眶小声道:“以前都是我不好,以后我指定听你的话~” “嘻嘻,这话我爱听。” 何铁手自然没把以前的龃龉当回事,拍拍酥胸,咯咯娇笑道:“咱们是盟友嘛,你放心,此事包在姐姐身上,你且先饱饱的睡一觉,休息休息。” 李沅芷确实是累了,躺在树下,不一会儿便睡的昏沉。 九难瞥了她一眼,示意何铁手随自己走,片刻之后,停下脚步道:“你真要去找那陈钰求助?” 何铁手轻轻叹了口气:“也没别的办法呢...美公主,你为什么那样恨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九难想起那紫衫少女惨死的模样,一时心中悲伤,咬牙道:“我身中...邪毒,虽不是他本人所为,却也与他脱不开关系,适才我听那姑娘所说,你等好像都挺推崇他,袁大哥还有青姐姐,也是这个意思吗?倘若如此,我也不必留在这里了,明日便带着钰儿离开。” 那你离开了个寂寞。 何铁手不禁腹诽,又好奇道:“你那徒儿不也是会同馆出来的么,你既恨毒了俊...那南境之主,为何又要将他带走?将他送回去,或是杀了,少了个累赘岂不是更好?” 九难秀眉微蹙,不高兴道:“钰儿性格单纯,宛若一块璞玉,且在皇宫时,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既收他为徒,自是要好好雕琢,怎可让他再回那腌臜地...何教主,你又笑什么?” 何铁手憋的难受,拍拍胸口重重的喘了几口气,只是摇头:“对,对,单纯。” 九难粉颊晕红,心道,倘若钰儿岁数再大些,明白了男女之防,再想起这几天自己对他做的事,到时候必定瞧不起我。 自己便真像他口中那峨眉派的方师父一样,成了不要脸,不称职的师父。 一时心中恐慌,压低声音道:“何教主,我的毒,果真只有...那样能解吗?” 何铁手思忖道:“应该是这样,主要你现在没发作,我无法确定你的具体症状,要不你现在发作个给我瞧瞧?” 九难愈发羞赧,心想,若是被你瞧见,我还活不活了,当即缄口不言。 见她满脸羞涩,何铁手又岂能瞧不出她的想法,温声道:“美公主,咱们是十几年的交情,我的为人你是知道的,怎会说给旁人知晓?若我预料不错,你是靠着高深佛法和内力强行在压,延缓发作间隔,可这种毒,岂是硬压能压过去的么?你越是压制,后面发作起来就越厉害。我呢,其实很不喜欢你现在尼姑的模样,但也不能眼睁睁瞧着美公主你变成淫娃荡妇呢。” 九难惊慌的抬起头来,俏脸通红,颤声道:“你是说,我...我会变成...” 但见何铁手投来悲悯的眼神,心中更是慌乱,扭过头道:“真那样,我还不如死的好。” “这不是你能控制的。” 何铁手幽幽道:“若我所料不错,你发作的时候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无法阻止,现在就这样了,后面还用说么。” 九难妙目流转着悲苦、羞涩,良久,她深吸了一口气,柔声道:“这几天,我是靠钰儿。” “嗯嗯。” 何铁手顿时眼露异色,娇媚的脸上满是期待,希望她说的更细致些。 九难羞的不敢看她,垂下臻首,羞愧道:“钰儿...他跟同龄人,不大一样...我骗他,说只是小...解,然后就。” “怎么样,怎么样?” 何铁手兴致勃勃的询问道。 见九难怀疑人生的看向自己,顿时娇笑道:“乳臭未干的,肯定不一样。” 九难羞赧的近乎说不出话来,片刻之后,才艰难道:“我不知道。” 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公主殿下。 忽然反应过来了,咬牙道:“何教主,你问这个作甚?” “就是好奇。” 何铁手严肃道:“我大概明白了,之后是不是感觉身上舒服多了,丹田的气也消停了很多。” 见九难点头,她微微笑道:“目前看来,还是有解法的,下次让我在旁边瞧一瞧,若是再细致的研究,可能会有办法,不过...” 九难见她欲言又止,清冷的脸上又恢复了平和,柔声询问道:“不过什么?” “我是觉得,没必要那么麻烦。” 何铁手娇笑道:“美公主,你现在是不是担心他将来岁数大了,会因此看轻了你,甚至恨你?” 九难点头,又摇头:“等他长大,我早已死了。” “话不能这么说...” 何铁手微微踱步,温柔的笑道:“你既关心他,有意护他一生,倒不如从小培养起,待他岁数大些,你便还俗嫁了他为妻,这些所谓见不得人的事,就成了你们夫妻之间的一些风流韵事,他只会爱你,又岂会怨你恨你呢?” “你...胡说什么?”九难胸口起伏,俏脸涨红道。 何铁手的这个建议,是她从未想过,想都不敢想。 自己是想将那孩子教育成一位堂堂正正的道德君子,而不是教育成自己的相公! 两人有师徒名分,自己还是出家人,这事...简直无稽之谈! 何铁手噗嗤笑道:“事已至此,还能有别的办法吗?如今大错已然铸成,你还有家国血仇未报,自是不能随便死了,美公主,你出身贵胄,清丽高雅,若是有朝一日,钰儿不在你身边,你难道还指望让旁人替你解毒吗?换做旁人...你真的接受的了?” 那必不可能接受! 九难美眸微颤,心想若是那孩子再大个几岁,或是懂其中关节,自己就算是死了,也绝不会... 只是何铁手方才这番话确实让她猝不及防,一时心乱如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是这样吧...” 何铁手很是怜惜的看向她:“我师父...耽误了你,那是他的过错,你不必以出家来惩罚自己,阿九公主,我很希望你以后不似现在这般孤单,若是有人照料你,便是将来你恨我骂我,我也心甘情愿呢。” 九难没听出她的弦外音,白皙的脸蛋浮现出挣扎之色。 片刻之后,摇摇头道:“钰儿是好孩子,便是我不在乎自己的名节,却也不得不替他考虑,十几年后,我已经人老珠黄,怎可再耽误他,此事不必再提。” 见她神色坚定,何铁手不禁莞尔,心想,你若是现在就心甘情愿,那坏蛋给你表演个原地变大又何妨。 思索了片刻,倒是不急于一时,只重复道:“下次发作,务必让我在身边。” 水汪汪的眸子透着期待,确实是想试试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九难俏脸一红,慌忙岔开话题,蹙眉道:“明日我与你一起进城,既是皇宫侍卫抓的人,应该是关在天牢里了,不必去找那陈钰,咱们联手将人救出来便是。” 何铁手美眸流转,打趣道:“你方才凶的很,将红花会贬的都不值钱了,如今却要自己出面帮那小姑娘,美公主,你果然还是很善良,跟以前一样。” 九难摇摇头,神色淡漠道:“红花会的陈家洛赵半山他们,到底是抗击鞑子的义士,也曾高举反清复明的旗帜,如何能坐视不管,我身上毕竟流淌着...” 说着说着,便停顿了,一双妙目流转着悲苦、凄婉。 山河破碎,家国倾覆,除了金蛇营的这些旧人,谁还认她曾是明廷的长平公主呢。 两人小声说了一会儿话,原地分别。 再度返回火堆前。 见陈钰正对着火堆打盹,九难走上前去,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 “师父?” 陈钰抬起头,打了个哈欠道:“我等你等的太困了,刚刚睡了会儿。” “你等我做什么。” 九难不禁莞尔,故意板着脸道:“想睡觉就躺着睡,非要我给你铺床是不是?” 陈钰微微一笑,举起烤好的肉干道:“给你吃,怕你饿了。” 见他眼神澄澈,九难心中一暖,这种关心,是阿琪阿珂从未给过她的。 当然,她也不会感到难过,毕竟自己待那两个徒儿也不好。 此刻忽然想着,以后不如待阿琪也温柔些好了,至于阿珂,对方是吴三桂和那贱人的女儿,倒是不必。 将肉干推开,温声道:“为师是出家人,不能吃肉,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拿走。” “那你吃干粮。” 陈钰又递了些干饼过去,这次九难没有拒绝,小口吃了几口。 见他起身将毛皮毯子铺开,小小的身子忙里忙外,不由得想起了方才何铁手对她说的那些话。 一时粉颊晕红,杂念丛生。 【恶念三:他还是个孩子,阿九啊阿九,何教主的胡言乱语,你怎可当真,真...等他长大,自己再嫁给他,这事太过荒诞!可是...好像确实也是个办法,毕竟我跟这孩子已经...】特级奖励 陈钰目光微动,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竖起大拇指。 好姐姐,你真是这个! 自洛阳以来,除了那天会仙阁船上的蓝凤凰和丁珰,他从未见过如此牛逼的僚机! byd玩的还挺花,养成系是吧。 所谓天予弗取,反受其咎。 何铁手都C成这样了,自己怎可无动于衷? “钰儿...” 九难见他眼神坚定,不由得心中惴惴,柔声道:“你,这么坚毅做什么?” “师父,该休息了。” 陈钰不由分说,上前牵住了她的手。 九难俏脸一红,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掌,试了好几下,居然都抽不开。 半推半就的被他带到铺好的毯子上,刚坐下,陈钰便钻进了她的怀里。 “你...自己睡去,休要缠着我。” 九难羞道。 “不行,不抱着师父,我睡不着。”陈钰在她胸口蹭了蹭,微笑道:“师父身上香香的,我最喜欢师父了。” 九难娇躯一颤,妙目流转,本欲呵斥,却又狠不下心来。 半推半就的被他带着躺下,胸口微微起伏,嗔道:“我上次跟你说过了,不许随便说喜欢,为师说的话,你总是当耳旁风是不是?” 悄悄瞥了眼李沅芷,见对方睡的香甜,这才松了口气。 陈钰将她抱的紧紧的,似是不高兴道:“我也跟师父说了,就是喜欢师父,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这么说。” “你...” 九难作势欲打,却又无力的撤了下来,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下:“松开些,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陈钰嘴角微扬,抬起头气呼呼道:“我不松,我若松开,你便要去找那黑脸汉子去了,钰儿喜欢师父,才不要师父跟他走了。” 九难知道他说的是袁承志,粉颊晕红,气道:“你胡说什么,我与袁大哥,不过是以前认识,为师是出家人,断绝七情六欲,怎会...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慌乱的将他不老实的脑袋推开,怒道:“你要是再乱咬,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但见怀中稚童眼眶一红。 九难想起他在皇宫中为自己吃的那些苦,很是过意不去,感觉自己有点凶了。 犹豫片刻,歉疚的拍了拍他的背,轻声道:“你别...胡思乱想,为师哪里都不去。” “那师父是同意钰儿喜欢你了?” 陈钰笑眯眯道。 看着他满眼期翼的模样,九难一时不好说重话,避开他的视线,淡淡道:“你喜欢什么人是你的自由,我只是提醒你,喜欢二字断不可随便与旁人说,亦不可随便许诺他人海誓山盟,钰儿,你要记住,当你说出一个承诺的时候,就会有人怔怔的,满心期盼的等着你,一年,三年,十年...日复一日,这种等待是最煎熬的,因为他可能随时会来,令你欢喜,也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令你绝望。” 此乃交心之言,亦是她过去半生的辛酸体会。 陈钰心道。 片刻之后,他伸出双臂,将这位前朝公主的脸蛋掰向了自己。 认真的,一字一顿道:“师父,钰儿必定守诺。” “我会助你杀了鞑子皇帝,也会助你杀了狗汉奸吴三桂,还有,我必不让你后半生孤孤单单...” “你...好大口气。” 九难眼神复杂,本欲呵斥,但见陈钰慌忙扭过头去,对着掌心哈气闻味,终于忍不住笑:“嘿嘿~” 她原本就生得极美,此刻发自内心的笑容,更是如春花初绽,娇美不可方物。 见陈钰还在鼓捣自己的嘴巴,将他往自己怀里抱了抱,贴着他的脸颊道:“师父是说你爱吹牛,出家人不打诳语,你是我的弟子,平时也不能乱说话。” 你就是想我装糖。 陈钰腹诽道,自己这几天糖分爆表,简直跟阿紫那个贱人差不多了。 相处到现在,好不容易说一次真话,你却让我输的这么彻底。 “虽然是吹牛,但为师听着也很开心...” 九难轻声叹息:“已经很久没人跟我说这些啦。” “那以后我天天说。”陈钰眯起眼睛,蹭了蹭她雪白的脸颊。 “你敢。”九难冷哼道:“为师方才说什么来着,最讨厌乱吹牛乱许诺的人,今后若是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揍你。” 她顿了顿,语气再度轻柔了下来:“明日我要进城办点事,你就不要跟我一起进去了,让青...那夏姑姑先照顾你。” “我要跟着你。”陈钰摇头道。 “听话。”九难摸了摸他的脸蛋,实在是担心再波及到他。 “那我想小解了怎么办?” 陈钰苦恼道:“也让那夏什么帮我么?” 九难心中一慌,连忙轻喝道:“不可!” 她只当陈钰无法分辨小解与小解,若是真让青姐姐帮忙,那么大的事可要穿帮了。 陈钰见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憋笑憋的难受。 咂咂嘴道:“那我忍忍,等师父回来再说吧。” “嗯。”九难羞涩的点点头,再度警告道:“不许在旁人面前脱裤子,听见没有。” “听见了。” 陈钰乖巧道,闭上眼睛:“那师父亲我一口。” 九难将他的脸推开,虎着脸道:“我亲你作甚?” “你忘啦?”陈钰睁眼,咕哝道:“亲我孕气会变好,上次你若是亲的久一点,可能就不会遇到危险了。” 九难无语的看着他,见他一再坚持,终究是拗不过,面无表情的在他脸上香了一口。 “你这还没那何姑姑亲的用力。” 陈钰吐槽道,没等这朱媺娖反应过来,便吻上了她那粉色的樱唇。 “唔~” 九难惊慌失措,想要将他推开,但陈钰已经提前撤了嘴,口中喃喃自语:“老天保佑师父平平安安。” “你这孩子...唔。” 见他虔诚模样,九难羞涩之余,还有些感动,然而没感动一秒钟,陈钰又亲了上来。 含着她甜丝丝的唇瓣,含糊道:“多亲几口,师父就不会有危险了。” “钰儿,你...” 九难想要挣开,却不敢用力。 此刻绝美的脸蛋透着诱人的酡红,妩媚娇俏。 过了不知多久,她猛的醒转过来,将陈钰一把推开。 羞愤道:“你亲就亲,捣什么乱?” 陈钰吐了吐舌头,一脸无辜。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喜欢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请大家收藏:()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4章 天下第一有情无义之人 次日上午,九难与何铁手、李沅芷乔装入京。 待三人离开后不久,陈钰趁着袁承志夫妇处理金蛇营内务的空档,借口回林子睡觉,一拳打晕负责保护他的孟铮,回到了庄园之中。 在程英的服侍下换了身衣服,搂着陆无双斗嘴又亲嘴。 传送前路过书房,逮住正在虔诚念经的仪琳欺负了一番。 这丫头自打留了长发后,是越来越水灵了,但娇憨之气一如既往,看的人心痒痒。 结果被书房之主任盈盈抓了个现行,面红耳赤的原地发飙,说书房是清净之地,由不得他放肆,今日便要给他个教训。 结局:圣姑战败,连带着闻讯赶来支援的蓝凤凰和丁珰一起出了战败cg。 待搅扰完书房秩序,浑身舒爽的陈钰回到会同馆。 恰逢郭夫人找来,与他说起了目前探得的消息。 只道今早负责联盟事宜的清廷重臣索俄图派人前来,说朝中有大事,请南境使团于会同馆中暂歇。 大内侍卫总管多隆与镶黄旗都统哈岱立下大功,擒获反贼二十余人。 康乾皇帝连夜降旨,不必审讯,就在明日,于菜市口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钰儿,这是我探得的处刑名单。” 郭夫人温声道。 今日的她穿了件藕荷色窄襦,青丝松松挽就,眉目如画,端庄秀丽。 抬起雪白的皓腕,将纸张递给了他。 陈钰接过迅速扫了一眼,大部分都是天地会的。 摇头道:“不全,红花会的陈家洛、赵半山、文泰来也被抓了。” “这些人怎么这样不小心...” 听他所言,郭夫人秀眉微蹙,甚是不悦。 在襄阳时期,她便受够了猪队友。 思忖了片刻,轻声道:“要我安排救他们吗?红花会毕竟与回部关系密切,目前不好舍弃。” 陈钰将纸张拍在桌子上,站起身,踱着步子道:“既是大内侍卫所擒,多半是囚禁在天牢里,还是我去一趟吧。” 九难逞强,不愿何铁手来找自己求助,以为自己武功足够高,救几个人而已,轻轻松松。 但当下已然确定,康乾与慕容龙城有勾结,如若坐视不管,怕有变故。 “也好,有你出马,自然万无一失。” 郭夫人微笑道:“若有余力,或可将那清帝一并杀了,届时京城必定大乱,叫金蛇营、红花会、沐王府的配合举事,天下可定,你武功高超,要悄无声息的杀了那康乾皇帝,应该不难,自是不必担心会波及到我们。” “确实不难。” 陈钰嘴角微微翘起,很是自然的坐在她身旁,温声道:“我与袁承志等人也是这般计划的,待我杀了清帝,他们便在山东、西北、西南相应,只是我这两日想了又想,感觉暗杀不可取。” 郭夫人一怔,抿嘴笑道:“钰儿,你可别告诉我你心软了,不过说实话,咱们入京以来,清廷提供的待遇确实不错。” 她顿了顿,委婉提醒道:“只是庙堂与江湖不同,从不是讲义气的地方。” “夫人误会了。” 陈钰不禁莞尔,很是习惯的伸出手来,但再触及对方手背的刹那,猛的偏向了边上的茶壶。 徐福该死! 陈钰腹诽了两句,日常咒骂牢徐。 清了清嗓子道:“岳母可还记得咱们入京那日,宁姨和阿紫高举汉天子大旗,可京城中的那些赶来凑热闹的人,纷纷避之唯恐不及,生怕惹祸上身...” 郭夫人点了点头:“他们是害怕。” “诚如夫人所言,庙堂与江湖不同,当初吴三桂投降,满清入关,尚且需要打着替明帝报仇的旗号,此乃收揽人心之法...” 陈钰淡淡道:“若康乾死于暗杀,乃是全了他的名声...我不做宋襄公,却是要千秋史册记载,汉帝灭鞑虏,光明正大,世人共鉴。” “钰儿...你...” 郭夫人樱口微张,灵秀的眸子闪烁着复杂之色。 当初在襄阳,两人初见,她便知道眼前这青年非池中之物。 对方顶着千军万马,阵斩清蒙联军主帅鳌拜、耶鲁不花的场景历历在目。 短短两年间,对方平南境,收大理,西域挫败汝阳王府的阴谋,举大兵,占据宋廷半壁,俨然有鲸吞天下之势。 此时此刻,郭夫人终于明白了,眼前的钰儿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位北丐帮帮主。 他已经变成了一位真正的帝王...是吧? 陈钰看着有些忧惧的郭夫人,心道此刻应该给你放一段“关羽之死”bgm。 释怀后打趣道:“夫人不必多想,我自然还是我,便是将来宰了徐福,当了天下之主,依旧还是我,不会对你还有岳父鸟尽弓藏的,我也舍不得呀。” 原本有些紧张的郭夫人被他逗乐了,嗔道:“我看你是舍不得芙儿和襄儿吧,至于我跟你岳父,带你成了大业,便不在你跟前碍眼了,回桃花岛安享清福去。” 说话间笑容嫣然,颇有少女的活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可不行。” 陈钰笑眯眯道:“岳母可是答应过我的,要给我做女宰相。” “我不当。”郭夫人噗嗤一笑,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抚掌道:“回头我跟我小妹说说,她性格顽皮,古灵精怪的,跟我年轻的时候差不多,有爹爹教导,也是聪明的很,且看她愿意不愿意。” 小黄蓉... 陈钰眼神有些古怪,倒是记得襄儿说起过,她外公黄老邪当初恼火郭夫人有了丈夫忘了爹,骂她不孝顺,一气之下又不知从哪里抱来个婴儿,赌气般的也取名叫黄蓉。 只能说确实像是黄老邪能干出来的事。 两人正交谈着,忽见双儿蹬蹬蹬的跑来,小脸蛋红扑扑的,气喘吁吁道:“相公,相公,有,有急事...” 陈钰与郭夫人齐齐看过去,但见小姑娘顺了顺胸口,急切道:“骆夫人,洛夫人不见了。” 早上她陪骆冰上街,原本好好的,骆冰忽然让她在茶摊旁等一等,说自己要去买什么东西。 双儿乖巧的很,在茶摊等待,结果对方一直没有回来。 意识到不对劲后,双儿在周围找了一圈,没寻到人,担心对方出了事,慌忙回来求助。 “是她丈夫被抓的事泄露了?” 郭夫人蹙眉道,这一路过来,她与骆冰时常攀谈,深知对方与丈夫极为恩爱。 若是得知文泰来被抓,对方情急之下,确实会做些极端之事。 陈钰思忖片刻,感觉骆冰应该不至于那么蠢,对方绝对是信任自己的,真为文泰来性命考虑,定会回来与自己商量才对。 通过双儿的话语,结合骆冰忽然撇开她的情景,心想必是那余鱼同找上了对方。 旋即起身,将眼泪汪汪的双儿搂紧怀里安慰了一番,回头对郭夫人道:“我出去一趟。” 郭夫人点了点头,目送着他离去。 ...... 与此同时,城北某处巷子。 骆冰听着余鱼同断断续续的话语,温声道:“十四弟,你不必骗我,四哥和总舵主他们现在何处,是被鞑子抓了么?” 余鱼同咬了咬牙,摇头道:“没有,我此来,只是接四嫂出城去的,总舵主他们要去回疆了,不放心将你一个人留在京城,所以派我来接你。” 他心里想的是,先安排四嫂出城去安全的地方,自己再拼了命救大伙出来。 却实在是低估了骆冰的聪慧。 见余鱼同脸色煞白,即便是一再让她宽心,骆冰心中亦是惴惴不安。 低声道:“鞑子全程搜捕,陈盟主也担心四哥他们的安危,叫郭夫人派出手下剑侍,四处打探消息,你既不说,我且先回去问个明白便是。” 余鱼同心中一慌,此刻也顾不得隐瞒了,连忙道:“四嫂,你听我一句劝,只要你自己平安无事,四哥三哥还有总舵主必会平安。” 骆冰神色一凛,急道:“你是说,大家都被抓了?” 余鱼同眼眶微红,咬牙道:“三哥的那个故交不靠谱,将大伙儿出卖了,只有我跟沅儿没被抓,但是你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必不会让鞑子害了大家。” “你...糊涂!” 骆冰脸色一沉,娇声呵斥道:“这么大的事,你拿什么保证,还有沅儿,你将她一个人丢在城外,若是被鞑子发现,她还能活吗?” “我...” 余鱼同心乱如麻,陈家洛等人被擒后,他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要四嫂平安,其他的,情急之下,倒是顾不上了。 此刻被骆冰训斥,想起李沅芷急切的呼喊,顿感后悔,自己是确确实实的对不住她。 但见骆冰面无表情道:“你现在就出城去,我去求陈盟主出手相助,单靠你我二人,要闯天牢无异于送死,陈盟主...宅心仁厚,我跟四哥皆受他厚恩,待我跟他说清其中原委,他...大抵是不会拒绝的。” 余鱼同面露苦涩,恩情,正是恩情。 恩情难还呐。 总舵主自打失去了心爱的喀丝丽,就好似完全没了魂魄,如今红花会正一步步被那位陈盟主所掌控。 此人所图甚大,大家迟早是要还的。 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骆冰道:“四嫂,若是陈盟主出手,强闯天牢,便意味着跟清廷彻底翻脸,届时康乾那狗贼必定有所防备,再想杀他,是千难万难,他要为自身利益考虑,再者,我...我也不愿你去求他...” 说到最后几个字,已经是眼眶含泪,甚是恳切。 “啪”的一记耳光。 声音清脆,余鱼同怔怔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只觉火辣辣的疼,一时神色木然。 对面的骆冰面若寒霜,冷声道:“你给我清醒一点!” 稍稍顿了顿,淡漠道:“四哥是我丈夫,我这做妻子的要求旁人救自己的丈夫,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十四,莫要说出什么难收场的话,否则休要怪我不认你。” 余鱼同对她的情愫,她是清楚的,拒绝的态度也一直很明确。 当初红花会在京城陷入重围,大伙儿携手拼杀一场,最终脱险,骆冰与文泰来都不是小性的人,见余鱼同奋不顾身,几度欲以死谢罪,确实不再计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上余鱼同与李沅芷成婚,骆冰本以为小两口恩爱的很,谁知此番对方抛弃李沅芷,竟是来城中寻找自己。 即便话没说出口,骆冰也知他的心思。 心中极为反感。 但见余鱼同面色灰败,终究是不忍再多苛责,只是后退几步,与他保持了距离,淡淡道:“我现在去找陈盟主,你莫要轻举妄动,就在此地等我,一切待我回来后再说。” 不久后,骆冰匆匆赶回会同馆,双儿见她回来,高兴的差点没哭出来。 郭夫人与宁中则也是松了口气,却见骆冰眼眶一红,便要跪拜在两人面前。 “骆女侠!” 宁中则慌忙将她搀扶住,柔声道:“别说了,你丈夫还有红花会几位当家被抓的事,钰儿已经知道了,此刻正在筹备营救,今晚便动手。” 骆冰一时怔住了,待回过神来,颤声道:“陈盟主,他...” 想起前日陈钰对她所说,如若红花会的出事,他必会设法相救,一时又感动又欢喜。 此人果真是说话算话的好汉子,真英雄! 擦了擦眼泪,很是歉疚道:“天牢是龙潭虎穴,怎可让陈盟主孤身犯险?若是惊动了鞑子,恐怕还会连累两位夫人...” “你就别担心了。” 郭夫人淡淡道:“钰儿武功盖世,又心思机敏,早有对策...他打算与沐王府的沐剑声等人一起动手,如此一来,断不至于连累到我们。” 其实就算连累了也没事,她乃至宁中则、南境众人,早已做好了跟清廷火并的准备。 别看人少,只要有钰儿在,鞑子那边便是有千军万马又能如何。 对于骆冰等人而言,万人敌不过是冷冰冰的三个字,一种描述。 而她当初在襄阳,亲眼见识过陈钰无与伦比的实力。 这种临敌不惧的从容,正是来源于此。 面对陈钰的仗义出手,骆冰自是千恩万谢。 得知陈钰已经去往沐王府众人藏身的地方去了。 便想着将这个消息告诉余鱼同,这次是宁中则陪同她去的。 两人到达之前的巷子,却见巷子里空荡荡。 原本的青石墙面赫然有几个血字,乃是“天下第一有情无义之人”。 见状,骆冰气的俏脸通红。 那余鱼同总归是没有听自己的话。 以对方的实力,硬闯天牢绝对是死路一条。 “别急,且先跟钰儿碰头再说。” 宁中则安慰道。 骆冰点了点头,两人径直出了巷子,向西而去。 喜欢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请大家收藏:()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5章 陈钰是我的好相公 与此同时,沐王府驻地。 方怡正在安慰哭泣的沐剑屏。 看着用被子将自己盖的紧紧地,闷着头小声呜咽的师妹。 方怡满是无奈,不断劝说安慰。 此时外头传来柳大洪的呼喊声:“怡儿,你跟小郡主的行李收拾好没有,咱们今天就该离京了!” 京城中风云突变,即便沐王府众人的藏身地相对隐秘,但若持续留在这里,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被鞑子发现。 沐剑声原想着多留几日,顺便将沐剑屏跟陈钰的婚事敲定了,如今的局面却是不得不走。 心想反正沐王府要回西南,召集旧部配合抗清,到时候与那陈盟主还是能见面的,真要是上赶着送妹妹,确实是有些丢人。 “快好了师父。” 方怡应了一声,沐剑屏身子一颤,哇哇大哭。 有这么难过吗? 方怡娇俏的脸上浮现出一缕意味难明的情绪,秀美的眸子透着几分幽怨。 扁扁嘴,心想你与那人认识不过一天。 像是魂都被勾走了一样。 殊不知沐剑屏牢记陈钰的玩笑,离开京城自己就会原地变猪。 一想到自己出了城门,走个几步就会变成小香猪,是又委屈又害怕。 哥哥他们回西南,路上若是粮食不够,不会吃我吧。 到时候哥哥拿一块,师父、白家两位兄长拿一块,师父、方师姐、刘师兄各拿一块。 撒点盐巴和香料。 “呜呜,哇~” 擦了擦口水,沐剑屏哭的更伤心了。 “师妹~” 方怡终究是没了耐心,将她头顶的被子掀了去,没好气道:“咱们有自己的事要做,你与那陈盟主以后又不是再不见面了,干嘛哭的这样伤心。” 沐剑屏抽泣着坐起身,晶莹的泪珠一颗颗滚落,哽咽道:“就是见不了面了,我...我不走,我要留在京城。” “胡闹。” 方怡低声喝道:“留在这里,老公爷的仇不报了吗?师妹,你岁数也不小了,应该跟小公爷一并承担起反清复明的职责才是。” 沐剑屏被她训的一愣,吸了吸小鼻子,委屈巴巴的看着她,小声道:“师姐,你从来不对我发火的,干嘛这样生气。” 方怡美眸微动,轻轻咬了咬嘴唇,有些心虚的偏过头去。 心中惴惴,很是复杂。 对于沐剑屏,她确实是有些羡慕的,对方出身贵胄,从小到大都被大伙儿捧在掌心。 即便沐王府中落,可一旦沐剑屏有什么要求,她还有其他人都会尽力满足。 有些人生来就是主子,生来就该获得所有人的疼爱。 沐剑屏想学武功,师父就倾囊相授,毫不藏私,现在她岁数大了,快到谈婚论嫁的岁数了,又能得到哪位英雄盖世的大侠的垂青。 可自己呢? 父母罹难,一直喜欢的师兄其实是个软骨头,被大家瞧不起。 自己可望而不可求的,能嫁个心仪之人,相夫教子,师妹轻轻松松便能得到。 凡事就怕对比,难免心态失衡。 沐剑屏满脑子都是陈钰那晚颂念的变猪咒语“哈基米哦...南北绿豆”,内心纯洁如她,怎知方怡的悲苦。 但见方怡发火,于是轻轻擦掉眼泪,揪住师姐的袖口摇晃,柔声道:“我...我就是太害怕了,师姐,你别生我的气,好么?” “我没生气。” 方怡眼眶微红,深吸了一口气,再度扭过头来,温声道:“师妹,你且冷静一下,我...替你收拾东西。” 说罢便弯下柳腰,将那些衣衫、鞋袜打包了去。 沐剑屏本欲帮忙一起收拾,却听外头传来自家兄长惊讶的呼喊:“陈盟主,你怎么来了。” 她心头轻颤,秀美的小脸蛋顿时喜笑颜开,继而鼓着脸颊道:“小妖怪来了!我去找他!” 说罢就蹬蹬蹬的跑了出去。 实在不想变猪,得求他解开法术才好。 方怡幽怨的看着的背影,跟着来到窗前。 心想,师妹这模样,分明就是得见情郎的怀春少女,上次还在说什么吃不吃的荤话,果真是岁数大了。 视线投向院中,停留在那高大的白衣青年身上,一时娇躯轻颤,心里说不清的滋味。 这边陈钰刚跟沐剑声打完招呼,立刻便瞧见沐剑屏小跑了上来。 清丽的脸蛋好似白玉,一双秀丽的眸子水汪汪的,就是眼眶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点泪珠。 “小妖怪~” 话音刚落,便被自家兄长恼火的挡住,不高兴道:“剑屏,不可无礼。” “无妨。” 陈钰摆摆手,见沐剑屏躲在沐剑声身后,可怜兮兮的朝自己作揖,不禁莞尔。 沐剑声见妹妹这副迫不及待的模样,不由得心中叹气。 暗道自己这妹子果真是长大了,女大不中留啊。 有些脸红,咳嗽了两声,正色道:“陈盟主,我等正要回西南,你此来可是有要事还未吩咐。” “想请沐小公爷帮个忙。” 陈钰微笑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话音刚落,边上的柳大洪、苏冈等人顿时停下手头动作,纷纷看了过来。 “既如此,请进屋说吧。” 沐剑声抬手道,见方怡出了门,又说了声:“方师妹,有劳看茶。” 两人进了屋,不消片刻,方怡端着茶水穿过院子。 但见刘一舟正脸色阴沉的站在不远处,犹豫了片刻,轻声道:“师兄,大家在议事,你怎的不进去。” 刘一舟瞥见她端着的茶水,知道是要送去给陈钰喝的,心中很是憋屈。 冷笑道:“你得去问吴师叔,为什么小公爷与旁人说话,不许我在旁边听,是担心我去跟鞑子告密吗?” 方怡见他脸色涨红,分明是动了真怒。 压低声音道:“你别胡说,沐王府的都是好汉,师兄,别人不信你,我信你。” 刘一舟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却是依旧咬牙切齿道:“我知道他们现在都瞧不起我,觉得我怕死,师妹,我刘一舟才不是怕死之人,只是...怕死的没有价值...他们总是盯着入京前的那些事不放!若是咱们平白死了,老公爷的仇怎么办?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我迟早杀了吴三桂,叫他们对我另眼相看!” 见方怡移开视线,刘一舟又气又羞,红着脸道:“你,你不信我是不是?” 方怡自然不信,心想你就算有那个胆量,也没那个能力,却又不好明说。 片刻之后,轻声道:“你有这份心,比什么都好,师兄,师父师叔他们只是心里有火,大家都是自己人,等过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自己人?” 刘一舟指着那边的屋子怒道:“现在那陈钰才是自己人,咱们沐王府世代忠烈,为大明抛头颅洒热血,进城那天是什么情景你也是瞧见了的,他说白了(瞬间小声),不就是南边某个小国的土匪头子吗?有什么资格自称天子,还是汉天子...真正的汉家天子是咱们桂王爷,真不知道小公爷是怎么想的,搞得像咱们现在是他陈钰的附庸一样,老公爷泉下有知,定会怪我们无能。” 方怡其实很不喜背后议论旁人,耐着性子听刘一舟说完,摇头道:“我等是小公爷的家臣,自该遵从他的决定,师兄,你且出去散散心吧。” 刘一舟见她冷淡的模样,心中更是悲愤,沉声道:“好,那我问你,若是小公爷要嫁那陈钰的不是小郡主而是你,你也听他的话么?” 方怡俏脸一红,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刘一舟见她满脸羞涩,眼神躲闪,顿时目眦欲裂。 眼眶泛红道:“我若杀了吴三桂,在你心中能比得上那姓陈的吗?不...不...” 他用力摇头,脸色惨白的喃喃自语:“他,有权有势,连师父和小公爷都要巴结他,你分明不是下人,却要给他端茶送水,师妹,想必这茶水你送的也很开心吧,你心里在想,能够伺候此人,真是我莫大的荣...” 话音未落,只见方怡俏美的脸蛋陡然阴沉,豆大的眼泪在眼眶里滚来滚去。 刘一舟心中一凛,暗道不妙,自己情急之下,说了不该说的话。 慌忙道歉,却见方怡顿了顿足,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带着哭腔道:“你不是好人!” 说罢头也不回的跑了。 “师妹!” 刘一舟懊恼不已,追出去几步,但见方怡进了屋,又悻悻的停下。 与此同时,陈钰已经跟沐剑声柳大洪等人说了今晚去天牢救人的计划。 方怡顶着红通通的眼眶进屋,将茶水放在众人的桌案上,便脸色苍白的站在了师父柳大洪身后。 陈钰瞥了她一眼,旋即便听沐剑声开口:“好,红花会本就是沐王府的盟友,便是陈盟主不开口,我等也该设法营救才是。” 柳大洪为人沉着,蹙眉道:“陈盟主待沐王府上下有大恩,救人之事,义不容辞,只是鞑子的天牢守卫森严,光靠我们这些人,恐怕难以将人救出来。” “这个柳老英雄大可放心。” 陈钰收回视线,微笑道:“今晚我与你们同行,也穿你们沐王府的衣服,咱们在那皇城中大闹一场,待将陈家洛他们救出来,我再送你们平安出城去。” 听他这么说,柳大洪顿时大喜,最后一点隐忧也烟消云散,面目狰狞道:“好!老夫早想去那鞑子的皇宫里杀个痛快,老夫向陈盟主保证,沐王府就没有怕死的人!有你这位绝世高手做主心骨,定叫那些鞑子血流成河!” 众人皆兴奋不已,唯独沐剑屏在那左顾右盼。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见状,苏冈给沐剑声递了个眼色。 沐剑声头痛不已,叫其他人先下去做准备,自己则有些尴尬的咳嗽道:“剑屏啊,今夜之后,咱们就要回老家了,你跟陈盟主道个别,上次的救命之恩,好好道个谢。” “谢谢...你。” 沐剑屏很是难受的说道,但见自家兄长面无表情的起身,向外头走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当即站起身来,怯生生的走到他身边,小声道:“小妖怪,我,我要走啦,但是我不想变成小猪,你行行好,替我解了法术成不成?” 陈钰托着下巴,忍俊不禁道:“我上次都跟你说了,是开玩笑的,我乃南境之主,不是什么妖怪,刚才我跟你哥哥还是师父他们说话,你也都听见了,怎的,就非要做小沐猪?” 沐剑屏神神秘秘的走到门口,左看看,右看看,见没人偷听,这才小心翼翼的跑了回来。 压低声音道:“我知道,这些都是你的伪装对不对,你又能变大变小,又能隔空取物,还能给人下咒,不是妖怪是什么?” 陈钰:(╯⊙ ? ⊙╰ ) 阴森笑道:“行,行,既然被你看出来了,那我就...” “呀,现在别吃我~” 沐剑屏害怕的蹲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片刻之后,才壮着胆子抬起小脑袋,试探着开口道:“我知道,你其实是好妖怪,虽然喜欢欺负我,但是你提醒我不要跟你师父说话,为了保护我,自己让她吃你的肚子(并非),还送我回来,你本性不坏的,就不要吓我了好不好?” 说罢腼腆的一笑,有些没底气。 这丫头,傻乎乎的,有点可爱过头了。 陈钰嘴角微微抽动,笑道:“我不好,只是将你当做备用粮食了,等以后饿了自然会吃你。” “你别吃他们,我让你吃。” 沐剑屏可怜兮兮的哀求道:“但是我得先陪哥哥回一趟西南,吴三桂杀了我爹爹和妈妈,等我报完仇,就回来找你,到时候我心无牵挂,心情就好,肉质也会变好,你现在吃我我一定哭,肉是发酸发臭的,到时候才会变得香,你放点盐和香料,肯定比那晚的还要好吃。” 说着擦了擦口水。 ...... 给自己说饿了是吧。 陈钰以手扶额,不知该如何吐槽,都说天然克腹黑,当初自己忽悠仪琳那会儿也不至于这样啊。 无奈的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沐剑屏吓了一跳,紧紧的抱着他的臂膀。 感觉怀中的手臂粗壮有力,没来由的,小脸蛋红红的,有些害羞的松开了些:“好不好,好不好嘛。” “你无非是担心那天晚上给你下的咒语。” 陈钰没好气道:“好,本妖怪就发一回善心,我教你个咒语,待你出了城,每天心中默念三十遍,东南西北各念三十遍,就不会原地变猪了。” 沐剑屏顿时喜笑颜开,欢喜道:“我就知道你是好人,不,好妖怪,谢谢你。” 又小心翼翼的看他,好奇道:“什么咒语。” 陈钰脸不红气不喘,眼神坚毅道:“小沐猪喜欢陈钰,陈钰是我好相公。” 沐剑屏眼神清澈,蹙起秀气的眉毛,扁扁嘴道:“你...是小妖怪,不是我相公,方师姐跟我说过,与我成亲的那个人才是我相公。” 你还能与旁人成亲不成。 陈钰不禁腹诽,似笑非笑的盯着她道:“说不说随你,反正变成小猪的不是我。” “我说,我说就是了。” 沐剑屏不高兴的撇撇嘴,俏脸微红,小声道:“小沐猪...喜欢陈钰,陈钰是我的好相公。” “虔诚点行吗?” 陈钰打趣道,故作高深的抬起头:“有没有听道士说过,心诚则灵,心不诚...嘿嘿。” 沐剑屏听他笑的阴冷,顿时打了个寒颤,双手合十,闭眼严肃道:“小沐猪喜欢陈钰,陈钰是我的好相公。” 专心致志的念了好几遍,越念越是顺口,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片刻之后,睁开眼朝他甜甜一笑:“这下就能安心离开京城啦,嘿嘿...唔...唔?” 还没反应过来,陈钰已经吻上了她的嘴唇。 沐剑屏瞬间宕机,俊俏的脸蛋“腾”的一下就红透了。 过了好一会儿,陈钰才没再欺负她,笑吟吟的替她擦了擦嘴唇。 “小妖怪...你,亲我做什么?” 沐剑屏只是单纯,但诸如此类的男女之防,沐剑声还是教导过她的。 此刻羞嗒嗒的,感觉这样很不好,毕竟哥哥说过,女子的嘴唇不能随便让旁人亲,若是有人敢对她动手动脚,他就要跟师父去杀了对方全家。 她自己父母都被杀了,倒也不想别人也跟她一样凄惨,当然,除了吴三桂。 陈钰也是见她可爱过头,情不自禁。 砸了咂嘴,理直气壮道:“我这是在给你补充我的灵力,你想啊,你此去西南,山高路远,我的咒语弄不好投射不了那么远,给你补充点灵力,也是确保咒语能够生效,我是看你这小姑娘不错才这样呢。” 沐剑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腼腆道:“你真好,但是,你可不能随便亲别人,你要是这样亲师姐,她一生气,搞不好就要跟你拼命了,我其实也有点生气,但你是为我好,我就不生气了,啊,这事也不能给我哥哥知道。” 小声絮叨了一番,从陈钰怀中跳了出来,这下安心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有些哀伤道:“小妖怪,我要走啦,今晚你们进宫,哥哥不会让我去的,我要去给爹娘报仇,不一定成功,若是我中途死了,你...别怪我不守约定,迁怒哥哥他们。师父常告诉我,人活在世上要守信用,我答应了你的就不会变,但以后的事,我自己都不知道。” 黔国公府末代国公沐天波,也就是沐剑声兄妹的父亲,当初死于吴三桂之手。 国破在即,沐王府上下皆拼死作战,柳大洪于腾冲单枪匹马,为他们兄妹二人杀出一条血路,最终保留了黔国公府最后的一点骨血。 小时候的沐剑屏常常坐在门槛上,看着师父师叔出去,后面沐剑声大了些,也一起出去。 她就坐在那里等啊,等啊,有时候大家喜笑颜开的回来,嚷嚷着又杀了多少鞑子。 有时候浑身是伤,哭的伤心,因为又死了人,她就跟着一起哭。 在沐剑屏的记忆中,沐王府的大家一直在变少,很多熟悉的面孔走过那扇门,就再也没有回来。 她想,也许有一天,自己也不会再回来,有时候会害怕的睡不着觉。 但害怕归害怕,这位黔国公府的小郡主却从未想过逃避。 “这个,拿着。” 陈钰思忖了片刻,将一小块水晶丢给了她。 沐剑屏还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晶石,有些欢喜。 捧着水晶爱不释手,眼睛笑眯眯的,像月牙。 又好奇道:“小妖怪,你干嘛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我高兴不行吗?”陈钰嘴角翘起,旋即露出虎牙,桀桀笑道:“哪天我不高兴,就去你老家将你抓起来烤了。” 沐剑屏吓的往后一跳,拍拍胸口,怯生生的看着他道:“你要是真去了,我请你吃?蕺菜,可好吃了。” 蕺菜?鱼腥草啊。 陈钰面露嫌弃,自己家中,只有蓝凤凰、还有玄鸟青鸾她们喜欢吃,自己是从来不吃的,尝试都不愿意尝试。 “那我走啦...” 沐剑屏朝他挥了挥手,单薄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 ...... 皇城,上书房。 康乾坐在书桌之后,俯视着下方被带上头罩,五花大绑的青年,片刻之后,淡淡道:“都跪安吧,去殿外候着。” 边上随侍的太监总管梁九功吓了一跳,支支吾吾道:“皇上,这是那红花会的反贼头目,陈家洛呀,此人武功高强,奴婢们不在,若是伤到了皇上该怎么办?” 康乾面露不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滚。” “奴婢罪该万死!” 梁九功慌忙磕头,终究不敢违拗,与多隆等一众侍卫退到了上书房外头。 待清完下人,康乾起身,缓缓走到陈家洛的身边,将他头上的黑布罩子扯下。 映入眼帘的,乃是对方那双冰冷、满是仇恨的眼睛。 “红花会总舵主,陈家洛...” 康乾嘴角微扬,面色平静中带着几分讥讽,视线扫过他塞了粗布的嘴巴。 语气深沉,颇有感慨忧伤之意:“好久不见了,朕的弟弟。” 喜欢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请大家收藏:()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6章 空余碧血葬香魂 陈家洛被反捆着手脚,此刻动弹不得。 但听康乾这般称呼自己,只觉血气翻涌,额头青筋暴起,目眦欲裂。 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十分狰狞。 这对同为海宁陈世倌之子的亲兄弟,如今已然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六年前,为了止住清廷与回部的兵戈,陈家洛不惜劝说自己的爱人,那世上最纯洁,最美丽的女子入宫。 然而康乾却没有遵守与他之间的承诺,从清廷内部自立,恢复汉家社稷。 反而是彻底倒向了鞑子那一边。 若非喀丝丽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自杀向红花会众当家报信,毫不知情的陈家洛等人必被一网打尽! 众人苦战一场,最终还是折损了不少弟兄,就连红花会原本的十当家“石敢当”章进,都战死在皇城之中。 这一桩桩,一件件,便是血海深仇也不过如此。 此时此刻,陈家洛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康乾。 康乾自然能看出他身上凌厉的杀意,却是神色自若,俯视着看他,嘴角甚至还挂着些笑容。 稍稍弯腰,将他口中的粗布扯了出来,悠然自若的回到书桌后,淡淡道:“...这些年你在回疆陪着那木卓伦的女儿跟我捣乱,满朝文很是愤慨,几度奏请傅康安率大军前去平叛,却被朕拒绝了,你猜这是为何?” 陈家洛骨子里有着书生的文雅,虽然此刻恨不得生啖其肉,但出于文人的礼仪,也没有打断他。 待康乾发问,才冷冷道:“你前后对回疆用兵二十三次,这六年来,回疆百姓常年生活在你铁蹄之下,堪称人间炼狱,莫要说你是出于慈悲,或是你我二人的兄弟情义,原因只有一个,你们害怕青桐,你们胜不过她!” “哈哈哈~” 康乾摇摇头,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戏谑的看着他道:“那翠羽黄衫霍青桐是有点本事,寻常将领确实不是她的对手,可她手下最多不过七千多人,便是再加上你们红花会,也到不了一万,还不到此刻驻扎在京城内外的火器营、炮营的零头,还有丰台大营,西山锐健营,骁骑营,我大清带甲数百万,区区一个霍青桐,真要灭了你们这股残余势力,她挡得住吗?” 说着说着,语气又忽然柔和了下来,温声道:“兄弟啊,爹娘早已离世,朕统御四海,可真正的血脉亲人便只有你一个人,朕不对回部用大军,全是因为你...你难道不明白朕的这份苦心吗?听话,回到朕的身边来吧,朕会赐你胜过傅康安百倍、千倍的权势,叫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陈家洛怒气勃发,咬牙切齿道:“你无耻至极,认贼作父,背信弃义,如今还想诳我,若非是你,喀丝丽,喀丝丽怎么会...” 说到最后几个字,已经眼眶通红,几度哽咽。 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定道:“既然落在你手里,我就没想再活着,康乾皇帝,你最好现在就将我推出去斩首,否则我但凡有一口气在,就要为喀丝丽报仇。” 康乾微微眯起眼睛,俊朗的脸上掠过一抹杀意。 片刻之后,他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平静道:“陈家洛,若非你我是亲兄弟,我确实想现在就杀了你,只是爹娘在天之灵,若是瞧见咱们俩手足相残,也不知会多么难过,为了他们,也为了香香,我最后再放过你一次,你给我滚回回疆去,再敢踏足京城半步,修怪我这做兄长的手下无情。” “你有什么资格叫喀丝丽。” 陈家洛气的浑身颤抖:“我最后悔的就是受了你的蒙骗,害得喀丝丽殒命,这份罪孽,非用你的鲜血来洗刷不可。” “你给朕住口!” 康乾眼眸一冷,厉声呵斥道:“六年前,朕皇位尚不稳固,后宫有太后威逼,前朝有鳌拜乱政!朕不是不想履行承诺,但那样的情景下,若是朕真的履约,不仅你心心念念的恢复汉人统治的梦想完成不了,你我皆会死无全尸!人都死了,还谈什么大业。” 他冷冷的盯着陈家洛,平静道:“还有,不要以为这世上深爱着香香的只有你一个人,朕其实是不愿杀她的,那丫头心思单纯,跟你们报信的方式多的很,却偏偏选了最惨烈,也是叫朕最痛心的方式。” 康乾仰起头,合上双眼,苦笑道:“朕贵为天子,后宫佳丽三千,可没有一个能与她相比的,她不属于这个世界,兴许是她的真主唤她的魂魄回去了。” 陈家洛脸色惨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见他许久不说话,康乾嘴角翘起:“怎么了,我以为你会再骂我几句的。” 陈家洛摇摇头,神色淡漠道:“我只是从未见过你这般无耻的人物,跟你,我再无话说。” 见他态度决绝,康乾倒也不恼,摆手道:“你先在天牢住几天,等朕杀了那些逆贼,自会放你离去。” 陈家洛猛的抬起头来,但见康乾冷冷道:“朕只说会放了你,没说会放了所有人,与你一并被抓的赵半山、文泰来,明日与其他逆贼一起,悉数押赴菜市口斩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家洛目眦欲裂,怒道:“你要杀三个他们,先杀了我。” “这可由不得你。” 康乾冷笑道,将那布片重新塞进他的嘴里,走到门口拍了拍手,片刻之后,多隆等人走了进来,将陈家洛重新押解起来。 陈家洛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等等。” 就在他要离开上书房的时候,康乾忽然迈步过来,在他耳畔说道:“空余碧血葬香魂...” 原本正在挣扎的陈家洛听见这句话,瞬间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清帝。 但见康乾露出神秘的笑容,旋即飞速收敛:“退下吧。” “唔,唔唔!” 陈家洛不断摇头,挣扎着回头一次次看向康乾,适才的恨意依旧,但在恨意之下,一股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的渴求,令他近乎疯魔。 碧血,棺材,幽香,这是他对喀丝丽最后的记忆。 他心乱如麻。 六年前,他们离开京城,原想着要将喀丝丽葬在那神峰的翡翠池旁的,喀丝丽生前最喜欢那里。 然而当他跟霍青桐打开棺椁,竟发现棺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小滩碧绿色的鲜血,再有就是无比浓郁的幽香。 霍青桐当时含泪道:“兴许是妹妹回到了真主的身边,她本来就不是凡尘中人。” 陈家洛原本是相信的,然而今日听康乾提起此事,只觉里面似有蹊跷。 一时间,眼泪簌簌而落,悲伤之余,还有一丝绝望中的期待。 或许喀丝丽并没有死,或许她在自尽后,被什么人救了。 不然那康乾是怎么知道的。 他就这般,不时的回头张望,眼眶通红的,想要找对方问个明白。 一直持续到被侍卫丢进天牢之中。 边上赵半山、文泰来被大内侍卫打的皮开肉绽,两人是硬汉子,从始至终都没叫饶,赵半山在悔恨自己识人不明,文泰来则是破口大骂。 但见陈家洛失魂落魄的靠在拐角处,此刻却是急了,连忙呼喊道:“总舵主。” 陈家洛并无回应,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行了,皇上有旨,明日将这些反贼一并押赴菜市口斩首,倒是不必再问了。” 多隆冷声道,扫了眼被打成血人的赵半山文泰来,即便立场不同,心里也是有些佩服。 回头对另外几个侍卫道:“韦大人来了吗?” 作为正黄旗都统,韦小宝才是康乾钦定,此次行刑的最高长官。 几个侍卫摇摇头,见状,多隆摆摆手,示意他们在此守着,自己则要去趟韦府。 平日里韦小宝待他很好,有些细节,倒是要跟对方说清楚。 与此同时,韦府。 韦小宝正皮笑肉不笑的应付着吴应熊。 对方是跟着钦差队伍一并入京的,面见过康乾后,便被封了少傅兼太子太傅,听说皇上还有意将建宁公主许配给此人。 想到这里,韦小宝不由得眼神古怪起来。 他之前在宫里当太监,可是听梁九功他们私底下说过,那建宁公主性格古怪,最是喜欢折磨旁人。 也不知两人婚后,是不是也会将这小汉奸吊起来打。 示意下人将吴应熊送来的银票、珠宝尽数收了起来,这才笑眯眯道:“吴大人,皇上鸟生鱼汤,你尽可在京城里安心住下,听说皇上要给你跟建宁公主赐婚,待定了婚约,你就能回去了,建宁公主可是美的很呐,能娶她为妻,是我们这些人八辈子也修不来的福气。” 吴应熊似是不好意思的客套了几句,心中很是烦躁。 他其实是来打探会同馆的消息的,这几日不断有大官前往会同馆,与那南境之主陈钰商议联盟事宜。 朝堂上传的是联合攻宋,但吴应熊是奉吴三桂之命,前来打探消息的,自是要多留个心眼。 入京的路上,他又是送美女,又是送金银珠宝的,就是要结好陈钰。 担心清廷与南境商议攻宋事宜是假,来对付他父王才是真。 昨日杨溢之送来战报,宋廷兵败如山倒,南境数万兵马在一身着红衣,风华绝代的女子率领下,直接向东,一路打到苏城。 宋廷收缩兵力,固守庐州府一带,照此看来,北边的金陵府、锡城陷落也只是时间问题。 到那时,陈钰的兵锋再往东,便是平西王府的地界。 吴应熊的父亲吴三桂早有起兵自立的心思,这些年一直在招兵买马,可若是同时对上康乾和那南境之主,便绝无成事之可能。 叫他如何不急。 咬了咬牙,勉强微笑道:“桂...韦大人,您这几日见过陈盟主没有,在下在京城待着,实在无聊的很,总是想起咱们北上时,在船上一起喝酒赌钱,那是何等快活,您看,若是你们都有闲暇,咱们抽空聚聚如何?” 说起陈钰,韦小宝就悻悻的挠了挠头,说实话,他还是挺怕陈钰的。 当初他结交多隆等一众侍卫的手段放在对方身上不顶用。 对方看自己的眼神也是怪怪的,总有种完全被看穿的感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跟康亲王那老小子喝酒的时候,对方也暗示他,最好离那人远点,毕竟对方入城的时候,打的是汉天子的旗号。 而他可是康乾皇帝的臣子。 糊弄了几句,将吴应熊打发了去。 韦小宝回到后院,推开房门,玄贞、关安基等青木堂好手已经等待多时。 “韦香主!”见他来了,众人纷纷起身,只听玄贞沉声道:“鞑子发疯了,咱们青木堂有好多弟兄被抓,需得想个办法救他们出来。” 陈近南不在,京城这边,天地会的头领便是青木堂堂主韦小宝。 玄贞等人齐聚他府上,正是要商议个解救之法。 实际上韦小宝也很为难,他是负责此次行刑的最高长官,也很想讲义气。 心想倘若这次被抓进去的是他师父陈近南,自己便是拼了官不做,也要救他出来。 但此次被抓的毕竟不是对方。 若真是放了玄贞他们进去救人,辣块妈妈的,到时候牵连到自己,可是大大的不妙。 “各位老哥先别急。” 韦小宝思虑良久,还是觉得风险太大。 心想反正这次被抓的还有其他势力的人,若是经由他们之手,将人救走,事后自己再让多隆找几个倒霉蛋背锅,倒是可以圆满解决。 就是不清楚里面有没有沐王府的,上次因为沐王府的小郡主失踪,两边闹了很大的不愉快。 对于沐王府,韦小宝并不感冒,那什么白家的两根木头上次见面的时候很是无礼,令他很不高兴,正好可以做替罪羊。 于是叫关安基去给沐王府的报信,约定一起去救人。 原本心里是没底的,但傍晚时分,关安基和李力世返回,表示沐剑声答应了。 韦小宝大喜过望,即刻入宫,跟多隆汇合。 对方午后找了过来,跟他说了许多有的没的,韦小宝想起他关切的眼神,难得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这多隆对他还是很不错的,可自己现在却是要算计他。 毕竟对方能力极强,有他率领那些武功高强的侍卫,玄贞关安基等人很难得手。 借口找了间侍卫休憩的屋子对付几口,转身的功夫,韦小宝在酒壶里撒了些蒙汗药。 看着多隆昏睡过去,他松了口气,笑嘻嘻的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脸蛋。 片刻之后,又叹了口气。 自言自语道:“多大哥,你要是我那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的老婆该多好。” 说的自然是阿珂,自打那天船上见过阿珂后,韦小宝便彻底着了迷。 心想,就算是对方心仪自己那便宜干哥哥,自己也要想办法弄到手。 二手就二手吧,反正自家老娘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手了,还不是生下了老子我。 砸了咂嘴,原本是要推门出去的,忽然感觉身后阴风恻恻。 猛的回头看去,只见两个丑陋的嬷嬷正冷冷的注视着他,右侧的窗户大开。 “韦都统...公主有请。”二人面无表情道。 韦小宝心中一惊,暗道,那建宁公主找自己作甚? 难道是不喜欢吴应熊那个小汉奸,倾心于我韦大人,要找自己当老公? 与公主私通,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两位姑姑,我还有皇上交代的差事没办呢。” 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韦小宝冷汗直冒,悄悄向后挪移。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左侧的嬷嬷便飞速近身,一记手刀打在了他的脖颈上。 韦小宝瞬间晕厥。 片刻之后,慈宁宫,一袭襦裙的建宁歪着头上来瞅了昏迷的韦小宝一眼,嫌弃的撇了撇嘴,不高兴道:“这就是那个狗奴才?我看长得也不好看嘛,皇帝哥哥为什么那样器重他。” 心想,额娘说,就是此人撺掇皇帝哥哥将自己嫁给那吴应熊的,果真该死。 以前还装太监,在后宫里乱跑呢,好,既如此,本公主今天就成全你! 她阴恻恻的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丢给右侧的嬷嬷,虎着脸道:“我怕脏了我的手,你二人将他抬进房里去,然后...” (今天去考试去了,没休息好状态不好,少写点,明天补上。关于香香公主的事,原着中她死后棺材里不见尸体,只有碧血和温玉,幽香拂面,连绵不绝。后面还有在天上跟陈家洛说话的情节,反正挺玄乎的) 喜欢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请大家收藏:()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7章 天牢 月黑风高,一阵惨叫忽然在皇城中回荡。 紧接着便是建宁的哭声,整个慈宁宫乱作一团。 待康乾赶到,听建宁委屈巴巴的说起方才的状况,这位大清天子脸上骤然铁青。 没理会建宁,径直走进她的寝宫,韦小宝正衣衫不整的在床上打滚,捂着裤裆,鼻涕眼泪直流,嘴上骂个不停。 康乾的视线在他的胯下停了一阵,但见鲜血淋漓,一时间,只觉天旋地转。 “哥哥~” 建宁的衣襟也甚是凌乱,流着泪道:“这,这狗贼突然闯进我的寝宫,要强奸我,我,我害怕的不行,惊慌失措的给了他一刀...” “你给朕跪下!” 康乾怒不可遏,他心知韦小宝最为机灵,建宁恶名远扬,对方怎敢对她下手! 用眼神示意梁九功屏退外面的众侍卫,走上前去,低声道:“小宝,小宝,你没事吧...梁九功,速去传御医来。” “皇上...” 韦小宝疼的面目狰狞,倒是不敢再骂了,但下身不断传来的痛楚却叫他心中一凉。 辣块妈妈的,这下真成太监了! 恶狠狠的瞪了那边的建宁一眼,简直欲哭无泪,老子什么时候惹了这个疯婆娘了,要这样害老子! “听朕说...” 康乾迅速冷静了下来,那人叫自己好好照顾这小子,又是封官又是赏赐美女的,如今韦小宝却是被建宁割了命根子。 倘若被那人知晓,必定要跟自己翻脸。 如今之计,唯有隐瞒。 首先便是要安抚好韦小宝的情绪。 康乾是极为成熟的政治家,御下的手腕极强,坐在床畔,牵着韦小宝的手道:“小宝,你是朕的心腹,今日之事,确实是建宁胡闹,对不住你,朕一定会狠狠的惩罚她,给你出气,除此之外,朕还要赐你权势,你老家是扬州的,朕封你为一等忠勇伯,抚远大将军,如今傅康安仍在昏迷之中,他手下的侍卫、军队,皆交由你来掌管...” 被封了大官,韦小宝本该高兴的,此刻却是脸色惨白,根本笑不出来。 你妈的,好笑吗?用牛牛换的。 他出身市井,当初被茅十八带到京城,阴差阳错的入了宫,在那海老公手下做事,后来海老公被那太后杀了,他却一路平步青云。 其实韦小宝对权力没什么兴趣,他只想捞钱,狠狠的捞上一笔后,就回扬州跟韦春芳开妓院去,到时候娶个七八房姨太太,日子还不是美滋滋。 可如今... 韦小宝越想越是伤心,忍不住落下泪来。 狗日的,早知如此,自己就多陪陪府上那些女人了,丑是丑了点,但我小宝好歹有个后啊,这下可好,咱韦家绝后啦。 太医匆匆赶来,替他上了药,待出了门,方才替他治伤的太医便被梁九功示意侍卫带走。 京城果然是吃人的地方... 韦小宝疼的直抽抽,他知道康乾疼爱妹妹,不敢真让皇帝对那贱人做些什么。 此刻也全然没了当官的心思,心道反正自己手上已经积攒了几十万两银子,如今皇帝似是很愧疚,倒不如正好求个恩典,回去当个富家翁。 哽咽道:“皇上,我...我实在不想当官啦。” 康乾见他哭的伤心,表面安慰了一番,思索了片刻,淡淡道:“你不愿做大将军,朕却不愿负你,这样吧,朕封你做太子少保,一等广陵公,只领俸禄,不用做事。回头让多隆护送你回扬州去,但今晚之事,涉及公主名誉,你不可向他人透露半个字。” “我不说。”韦小宝悲伤道。 这种事又不光彩,况且若是韦春芳知道他被人阉了,还不得揪着自己的耳朵哭晕过去。 见状,康乾安心了不少。 起身冷冷道:“将建宁公主押下去,好生看管,待赐婚诏书下发,令礼部官员送她去西南。” “哥哥!” 建宁急的大叫:“我不要嫁给吴应熊。” 康乾面若寒霜,并未理会,只是挥挥手,梁九功便小心翼翼的将建宁劝了下去。 正要命心腹将韦小宝送回府,却见瑞栋连滚带爬的跑来,跪在地上道:“皇上,有,有刺客闯入天牢!” 韦小宝神色一凛,暗道不妙。 自己被建宁这个疯子劫持暗算,天牢守卫还没来得及布置! 按照玄贞道士他们的身手,加上沐王府的那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天牢肯定是攻不破的,说不好自己也要搭进去。 万一有青木堂的兄弟被逮住,一顿酷刑招呼下去,将自己供出来怎么办? 到时候皇上知道自己是天地会的,别说补偿了,弄不好也会将自己拉到菜市口一并砍了头。 康乾完全没注意韦小宝苍白的脸色,冷冷道:“你们当的什么差事,前有刺客入宫,你们拿不住,如今更是有贼子胆大包天,连天牢都敢闯。” 瑞栋磕头如捣蒜,磕磕巴巴的说贼人凶猛,大伙儿正在奋力抵挡,为防天牢有失,请皇上调戍卫亲兵前往支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是...玄贞他们这么猛? 韦小宝眨了眨眼,又是疼的直咧咧,虽然多隆被自己用蒙汗药弄晕了,但皇城中的高手何止成百上千。 试探道:“皇上,要不,我去瞧瞧?” 康乾微微蹙眉,摇头道:“你受了伤,就别去了,朕现在就叫人护送你回府。” 说罢又连续发号施令,速调火器营前往天牢支援。 与此同时,天牢。 兵刃刺穿血肉的声音,喊杀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陈钰一袭白衣,头戴斗笠,长剑所过之处,人头滚滚。 俊逸又狠辣的身手给一众天地会的人都看呆了,心道,沐王府几时出了这样厉害的人物? 而沐剑声、柳大洪等人见玄贞道人他们满眼惊骇,鼻子都险些翘到天上去了。 与那些侍卫清兵搏命的时候脸上都挂着笑,这特么也太爽了! 长久以来,沐王府与清廷的交手中,都很少占据上风,哪能像今天这样杀的这般痛快! 有大腿的感觉就是好,战斗,爽!!! 方怡满眼崇拜的看着最前方那道高大身影,只觉脸颊发烫,心跳的厉害。 陈钰的动作太快,她几乎都看不清,只是眨眼的功夫,那些凶霸霸,不可一世的鞑子高手便没了生息。 这里可是天牢,除了那乾清宫,这里几乎就是整个清廷内部,守卫最森严的地方了。 但对于他而言,好似闲庭信步。 那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绝对实力,统御众人的领袖力,随便一样,都让她胸口宛若小鹿乱撞一般。 方怡崇拜英雄,而此刻眼前站着的,就是一位顶天立地,纵横天下的大英雄! 最为难得的是,他还很帅。 方怡连忙摇了摇头,心想,自己又岂是因为他的外貌佩服他。 只要对方杀鞑子,那就是英雄好汉,当得起自己的敬佩。 只是,师妹的运气真好... 方怡灵秀的眼眸掠过一抹幽怨,她可是记得,白天沐剑屏与对方道别前,小公爷特地为两人留了一会儿独处的空间呢,想必是说了不少亲密的话。 一路杀到天牢深处,陈钰手持长剑,将最后冲上来的两个侍卫斩杀。 天地会玄贞等人慌忙跟进来救人,将那些天地会成员护送出去,临了郑重道谢:“这位少侠可否留下姓名,待陈总舵主回来,定会向少侠您还有沐王府的诸位亲自道谢。” “不必了...你等先走吧,待鞑子大军杀到,想走也走不成了。” 陈钰淡淡道。 身后的沐剑声与吴立身对视一眼,见那玄贞、关安基等人吃瘪,不免有些幸灾乐祸。 天地会实在是错过了一桩大机缘。 如今联盟已成,瞧这陈盟主的意思,像是不想再跟天地会的打交道了。 玄贞、关安基等青木堂骨干老脸一红,抱了抱拳,先行离去。 片刻之后,边上的牢房传来骆冰的呼声:“四哥,四哥!!” 陈钰闻讯推开木门,只见文泰来正气若游丝的靠在角落,不远处,赵半山的情况也比他好不了多少,见陈钰来了,竟是起身行礼的力气都没有。 至于陈家洛,这小子好像是有点自闭了,呆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大侠,这次又...麻烦你了。”赵半山一改往日始终慈眉善目,面带微笑的模样,此刻神色甚是悲苦。 既内疚于劳烦陈钰来救,又后悔轻信了故交,害得众人被擒。 “不妨事,骆女侠...” 陈钰示意骆冰让开,自己则弯腰查探文泰来的情况。 见状,沐剑声立刻让吴立身师徒前去外面警戒。 “嗯...文四当家旧伤刚好,这次又被鞑子加以酷刑...他能撑到现在,已经算很了得了。” 陈钰微微皱眉道。 见骆冰脸色苍白,他抬手示意对方不必过于忧虑,笑道:“别担心,我能救。” 说罢将文泰来扶着坐起,右手凝聚九阳真气,缓缓输入对方的体内。 片刻之后,文泰来原本苍白的面色逐渐红润了些,长长的吐了口浊气,勉强睁开眼来:“妹...子...” 骆冰见他醒转,欢喜的落下了眼泪,温柔道:“你别说话,陈盟主正在替你疗伤...” “陈...盟主...” 文泰来眼眶泛红,感受到不断有内力涌入自己的身体,伤口处的疼痛正在一点点消失,心中无比感动。 又是他救的自己。 只听陈钰微笑道:“我先渡些气给你们,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鞑子的援军很快就会到。” 文泰来点了点头,颤声道:“陈盟主,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谢你,我...没用,给你添麻烦了。” “大家都是自己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陈钰爽朗道。 继续替他传输内力,由于九阳神功全力输出的缘故,两人的额头都冒出了不少汗珠。 边上的骆冰慌忙掏出手帕,替两人擦拭。 娇美的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见陈钰脸颊还没擦干净,于是温柔贴心的又替他擦了擦,一双美眸只有敬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心道,若无此人,四哥难逃一死。 陈盟主对自己夫妻二人的恩情,今生今世恐怕都还不完呐。 “可以了。” 陈钰撤开手掌,又来到赵半山跟前,轻松扯断了捆住他手脚的锁链,同样输了些内力给他。 唤了声陈家洛,对方眼神空洞,并未回应。 只听赵半山叹息道:“白天的时候,总舵主被鞑子提了去,回来就这样了,也不知道遭遇了何种折磨。” 不管了。 “我无事,多谢陈盟主。” 待解开绳索,陈家洛朝着陈钰重重一揖,俊朗的脸上甚是苍白,咬牙切齿道:“我必杀康乾。” 正说着,外头忽然传来密集的火枪声。 众人齐齐看向外边,心知此地不可久留。 与此同时,天牢外,九难何铁手李沅芷三人堪堪躲到宫墙后面,但听脚步声越来越近,大批清军的火枪已经对准了她们。 “怎么刚来就得被追杀呀!” 何铁手哭笑不得的抱怨道。 三人戌时出发,原想着趁着夜色,潜入天牢救人的,结果刚到这里,正好撞见青木堂的救人出来。 地上全是侍卫的尸体。 还没回过神来,鞑子的火枪队便已开到。 三人自问都是没有应对这么多火枪兵的本事的,只能狼狈躲避。 李沅芷气鼓鼓道:“都是何姐姐你不好,说好的找我师父,结果说话不算话,我果然还是不听你的话了,现在就去找师父去,晚一点就来不及了。” 见她要走,早知陈钰谋划的何铁手立刻将她拽住,笑眯眯道:“姐姐保你家总舵主他们平安无事,你老实待着就好。” 李沅芷幽怨的看了她一眼,哽咽道:“我也没瞧见余大哥,他,他是不是死了...” 刚才见天牢门口全是尸体,她都没敢多看。 何铁手有些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肩头,正欲安慰,却听九难淡淡道:“躲在这里不是办法,我去将他们引开。” 话音刚落,只听脚步声又逐渐远了,三人爬上宫墙,只见下方黑压压的,全是清廷火器营的精锐。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天牢的出口。 “不好。” 九难俏脸一沉。 定是还有人被困在了里面,此等情景,但凡有人走出来,就会被那些火枪和弩箭射成筛子。 李沅芷秀气的脸蛋煞白,也是担忧不已,唯独何铁手脸上笑容不减,微笑道:“放心啦,若是他在里面,定然是不会有事的。” “你说的是谁?” 九难凤眉横挑,下一秒,只听“轰”的一声巨响。 那天牢的大门连带着四周的墙壁整个被震碎了出去。 雄浑的内力裹挟着碎木、砂石,好似风暴一般,前排的那些清兵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便如同布娃娃一般,被抛飞了出去。 血花飞溅,哀嚎声、惨叫声回荡。 “稳住!后退者死!” 领兵的都统厉声断喝,但脸上的恐惧却是藏不住。 九难屏息凝神,只见一位穿着青衫的贵公子缓缓自阴影处走出,右掌抬起。 正是沐剑声,他现在的眼神很坚毅:“沐剑声携沐王府全体同僚在此,告诉狗皇帝,人,我们沐王府的救了,家国血仇,沐王府将来必报!” 高处观战的李沅芷和九难:o(?Д?)っ! 不是,沐剑声的武功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沐剑声铿锵有力的将话说完后,稍稍扭头,对身后的陈钰道:“陈盟主,我说的怎么样?” “还行,但感觉还差点意思,不够悲壮,英雄气概还没体现出来。” 陈钰很严格的点评道。 沐剑声老脸一红,连忙请教自己该怎么说。 陈钰思忖了片刻,在他耳畔又说了两句。 沐剑声顿时大喜,清了清嗓子,怒目圆瞪,对着那些明显被吓到了的清兵道:“呔!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却是何故!” 很好,很有精神,陈钰竖起大拇指。 “尔等鞑子,给本公爷听清楚了!你们最好今天留下我们。” 沐剑声像是传声筒,持续输出: “因为只要沐王府有一人一息尚存,它就战无不胜!!” “笑,带点豪迈的笑。”陈钰补充道。 “哈...哈哈。”沐剑声干巴巴的笑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 心想自己这未来妹夫果真是人中龙凤,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都是门清,自己还是差的太多了。 暗暗咋舌,旋即快速调整状态,双目喷火,怒吼道:“沐王府的,随本公爷冲锋!战至最后一刻,自刎~归天!!!” “杀呀!!” 柳大洪老泪纵横,看着大展神威,义无反顾的冲向清军军阵的沐剑声,满眼欣慰。 感觉这位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公爷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小公爷了,从今天起,他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公爷。 身后的陈钰:(^▽^) byd差点绷不住了,这沐剑声如果是女的,估计也跟沐剑屏一样好逗。 稍稍运起内力,不着痕迹的护送着骆冰等人跟在沐王府后面,乾坤大挪移完全展开,以无形气力配合沐王府众人拼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九难百思不得其解,清冷的眸子扫过众人,实在不知这些沐王府的人怎么变得这般悍勇。 那些全副武装的鞑子士兵在他们面前甚至不是一合之敌,仅一个照面,便完全冲散了他们的军阵。 “是师父,是师父!!” 李沅芷一直盯着沐剑声身后的那个身影看,虽然陈钰带着斗笠,可还是识破了他的身份。 此刻见着陈家洛等人安全出来,是又惊又喜,流泪道:“我就知道,师父不会坐视不管的,他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九难瞪了她一眼,冰冷的视线停留在了那高大的身影上,转过头怒视何铁手:“何教主。” 何铁手噗嗤一笑,上来挽住她的手臂,娇嗔道:“没办法嘛,就咱们三个来救人,若是撞上这些火枪队,便只有逃走的份啦,到时候人救不出来,咱们弄不好还会折进去。” 笑吟吟的注视着杀向远处的陈钰,柔声道:“美公主,其实你对他误会挺多的,这一路上来,俊...这陈钰对我们颇有助力,如今我师父师娘还有红花会、沐王府,皆愿听从他的号令,大家团结起来,一起对付鞑子,你瞧,他今晚就来救人了是不是?他是很坏,但他其实不坏。” 九难眼神复杂,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何铁手是在替对方说话。 于是冷冷道:“即便他真的与鞑子为敌,我与他之间还有小阿朱的私仇,那丫头善良天真,为我而死,这仇我不得不报。” “你说的小阿朱,是不是那个穿紫色衣裳的小姑娘?”何铁手似笑非笑的问道。 九难一怔,好奇道:“你认得她?” “紫色衣裳,那不是阿...唔...唔唔。”李沅芷灵光一闪,本欲说话,却被何铁手捂住了嘴。 但听这原五仙教教主咯咯娇笑道:“我俩都见过,那丫头,可是调皮的很呐。” “是顽皮,但也是好心...”九难难过的扭过头去,咬牙道:“总之我不会放过姓陈的,他武功盖世又如何,若是有半点小阿朱和钰儿的善良纯真,我又岂是不明事理之人?” 说罢没再理睬何铁手,施展神行百变,飞速离去。 “我觉得师父很善良...很讲义气。” 李沅芷吸了吸鼻子,抹眼泪道:“我跟青桐姐姐私底下讨论过,都觉得他只是有点好色,但好色只是他身上微不足道的缺点,在我看来,甚至连缺点都不算,其他的就都是优点了。” 何铁手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娇声打趣道:“你将俊弟弟说的那样好,怎么不干脆改嫁了他去。” 李沅芷羞恼的抬起头,气的磕磕巴巴道:“你你你...胡说什么,我是余大哥的妻子,你若再跟我说这些,我再不理你了。” 何铁手妩媚一笑,语气温柔:“那金笛秀才未必多么喜欢你,便是不愿改嫁旁人,你也最好跟他说清楚,身为你的丈夫,怎能随随便便抛下你。” 李沅芷难过的垂下头,沉默了许久,很是担忧道:“余大哥没有来天牢救人,他到底去什么地方了。” 两人趁乱出了宫。 一路躲避清兵,多有耽搁。 见这情形,何铁手心知今晚是出不了城了,她们毕竟不比陈钰,能生生顶着清兵,杀出城去。 估计朱媺娖也找了个地方暂时躲了起来,待天明了再乔装出城。 她思忖了片刻,忽然灵机一动,笑道:“我知道有个地方绝对安全,还能替你打听消息,你快随我来。” 没过多久,两人便抵达了会同馆。 何铁手带着李沅芷翻墙而过,很快便被巡夜的刘泓等剑侍发现。 宁中则闻讯赶来,见是李沅芷,倒是松了口气,知道外面混乱,清廷正在大搜捕,于是叫两人安心住下。 李沅芷根本睡不着,在房间里一直踱步。 何铁手倒是自来熟的很,恰逢双儿来了,亲昵的搂着小姑娘说了不少话。 没过多久,宁中则推门进来,端秀的脸上挂着笑容,有些无奈的对李沅芷道:“你丈夫是个人物。” 原来余鱼同根本就没去天牢。 他深知自己势单力薄,想去天牢救人,几乎没有可能。 故而另辟蹊径,去了守卫相对薄弱的傅康安府邸,想要劫持昏迷的傅康安,以他这位康乾朝第一宠臣的命,换取陈家洛等人的平安。 拼了一身伤,最终因体力不济,在南门大街上被秦耐之等一众侍卫堵住。 若非沐王府众人也是从南门那边走,恰好救下他,那是必死无疑。 “多谢师父...” 李沅芷喃喃自语,哽咽着便要下拜,却被宁中则一把扶住。 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李沅芷终于忍不住了,趴在宁中则怀中,哇哇大哭。 何铁手有些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轻轻的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城外。 陈钰刚刚送别了沐剑声一行人,冲着沐剑屏扮了个鬼脸,对方扁了扁嘴,左手怀抱着方怡,骑在马上朝他挥手道别。 自己到的时候,这天真的丫头正红着脸念自己教她的“咒语”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边担忧的往京城的方向张望,一边小声念叨,很是可爱。 沐剑声等人是笑着离开京城的,今晚杀的实在是痛快。 待陈钰回到红花会众人藏匿的地点,气氛却急转直下。 浑身是血的余鱼同红着眼眶,跪伏在地上。 对面的赵半山再不复之前的慈祥,满面怒气。 而刚刚恢复了些的文泰来则跪坐在骆冰身前,声音沙哑的,不停呼唤。 “这是怎么了?” 陈钰微微蹙眉,走上前去。 “陈大侠!” 见他归来,赵半山又惊又喜,不顾自身伤势,颤声道:“您,快,快看看十一妹,方才她中了鞑子的暗器。” 旋即又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余鱼同一眼。 这小子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却要回去跟鞑子拼命。 哪里知道余鱼同是因为内心愧疚,想要求死。 得亏陈家洛和骆冰救的及时,两人为了掩护他回来,都受了伤。 陈家洛相对轻一些,骆冰勉强回到众人身边,却是脸色紫红,很快便晕厥了过去。 陈钰冷冷的瞥了余鱼同一眼,声音平静却透着冷冽:“余当家,今晚之事乃最后一次。” 弯下腰,仔细查探了骆冰的状况。 眼神逐渐古怪起来,这毒... 转头对文泰来道:“文四当家,可否借一步说话。” 喜欢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请大家收藏:()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8章 陈兄弟,能否求你一件事 文泰来见陈钰神色古怪,似乎颇有难言之事,不由得心急如焚。 暗道,莫非是妹子所中暗器毒性猛烈,便是这陈大侠也难以应对? 他旧伤未愈,踉跄着站起身来,声音颤抖道:“陈盟主,可是冰儿,她...” “砰砰砰。” 文泰来话音未落,余鱼同就崩溃了。 一想到自己敬爱的四嫂要因自己而失去生命,余鱼同只觉心中疼痛难忍。 是因为自己,都怪我。 不顾自己正在流淌鲜血的额头,连着叩首,哽咽道:“陈盟主,你救救四嫂,求你了...” 陈钰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转头对文泰来道:“文四当家,咱们走吧。” 赵半山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宽大的脸上尽是灰败,长叹了一口气。 见余鱼同依旧伏在地上抽泣,终究是不忍心,弯腰将他扶起,温声道:“十四弟,你太冲动了,大家都是兄弟,这么多年来,刀山火海咱们都是一起走过,有什么事是想不开的。” 余鱼同愧疚的看了眼双目紧闭的骆冰,旋即便慌乱的移开视线。 此刻的他,甚至不敢直视对方。 低头垂泪道:“三哥,我...不是人。” 赵半山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替他将衣衫整理了下,沉声道:“有陈盟主在,十一妹不一定会死,她为何要救你,还不是因为将你看做弟兄,你若再一心寻死,才是对不起她,对不起我们所有人。” 身为红花会中的长者,赵半山为人宽厚,素来关心同伴,此刻耐着性子规劝,自然是出于兄弟情义。 可余鱼同此刻担心骆冰安危,对方说的话一句都没听进去。 只是无比的后悔。 自己怎的又犯浑,当初明明发过誓的,要跟师妹好好过日子,只在心里喜欢四嫂。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四嫂这些天一直待在那陈盟主身边,叫自己生了妒意。 若非对方拿一记耳光,自己恐怕是要说出什么难以收场的话来。 结果...到头来,还得盼望着陈盟主能救四嫂一命。 与此同时,树林中。 陈钰根据骆冰的脉象,以及身上的症状,详细跟文泰来解释了骆冰所中之毒,乃“游丝陨心散”。 即便这是天意发力的好时机,可的确并非春药。 毕竟除了阿紫跟云中鹤,陈钰实在是想不到谁会在暗器中常备春毒了。 康乾麾下的那些侍卫,高层全是八旗贵族,但在底层,却是充斥着大量江湖招安势力,典型代表便是傅康安手下的那群人。 这些人出身门派不同,有的擅长拳脚功夫,有的擅长暗器、毒药,成分极为复杂。 “我妻子灵素曾对我说过,她师父毒手药王无嗔大师毒术冠绝清国,便是那毒手神枭石万嗔都逊色于他。大部分剧毒,灵素的师父都能解决,但在他留下的药王神篇中,却是记载了好几种令他也颇为棘手的毒药,其中便有这游丝陨心散...” 陈钰斟酌着开口:“此乃关外雪谶宗的独门毒药,一旦中毒,毒素便会迅速纵贯全身,面部呈紫红状,最为棘手的是,毒性会深入骨血,极难根除。” 文泰来脸色惨白,颤声道:“陈盟主,如此说来,冰儿是必死无疑了。” 他眼眶一红,只觉心如刀绞,苦笑道:“我与她情意深重,妹子若死,我活在世上又有什么意思。” 说罢郑重的向陈钰抱了抱拳,眼中颇有决绝之色:“陈盟主,大恩不言谢,你对我夫妻二人的恩情,唯有来世再还了。” “man!” 陈钰抬手拦住他,先别自刎归天。 见文泰来虎目含泪,绝望的看着自己,无奈开口道:“也不是无药可治,至少无嗔大师自己就留下了解法,不一定奏效,但好歹要试试不是?” 心想,若是真叫骆冰为了余鱼同这傻帽死了,实在是有些可惜。 顿了顿,皱眉道:“药王神篇上,无嗔大师有过猜测,中了这种毒,唯一解法就是换血,除此之外,需得配药辅助,譬如七星海棠等名贵药材,再者,还需要一位内力极强者的辅助,除了用内力彻底拔除毒素外,还要时刻维持患者体征稳定。” 文泰来原本听他说有解法,心中涌现出一抹生机。 但听见后面苛刻的条件,又是猛的一沉。 如此难解,跟无药可解又有什么区别! 陈钰自然瞧出了他的心思,凝视着文泰来道:“文四当家,配药什么的,我能解决,至于内力,陈钰自问也还算过得去...” “最主要的就是换血,需要另一个人将血予她,血型什么的,说了你估计不懂,我这么跟你说,方才我替你们治伤,看过你们的血,确定红花会里,只有你一个人可以。” “也就是说...文四当家。” 陈钰远远的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骆冰,轻声道:“我能救下骆女侠,可是你大概会死。” 文泰来愣住了。 然而片刻之后,便径直跪在了他的跟前,粗犷的脸上满是喜色,声音颤抖道:“多谢陈盟主!只要你能救下我夫人,我死了不要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钰微微蹙眉,深深的凝视着文泰来,看着对方真诚而又无比欢喜的脸庞。 好像忽然明白,为何骆冰会对他那般深情了。 “奔雷手”文泰来... 哪怕是因为后世的某些喜剧,对他的印象有些奇怪。 但此时此刻,陈钰确实认可他无愧于大侠,无愧于一个好丈夫。 比起余鱼同,对方确实对得起骆冰的真心。 “文四哥,你且起来。” 陈钰用乾坤大挪移将他托举起身,轻声道:“既如此,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两人回到赵半山跟前,文泰来并未说自己要以命换命。 他性格豁达,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妻子或许能得救的欢喜中。 待陈钰将骆冰扶起,文泰来方才开口:“二哥,十四弟,我与陈盟主现在去帮夫人疗毒,需得找一僻静之处,免得旁人打扰,你等...多保重。” 说着上去用力抱了抱赵半山和余鱼同。 不见陈家洛踪影,只是觉得有些可惜,咬咬牙,头也不回的走了。 余鱼同见他神色怪异,心中惴惴不安,追上去叫了一声。 文泰来并未转身,只是颇为豪迈的抬了抬手。 陈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未说话。 待文泰来一瘸一拐的追上来,两人直奔密林深处而去。 来到一处山沟,陈钰停下脚步。 文泰来劈断了一些树枝铺在地上,待陈钰将骆冰放在树枝上,他便迫不及待的掀开袖口,要用刀割开自己的脉搏。 “先不急。” 陈钰摇头,俯身扶着骆冰坐起,左掌贴在她的至阳穴,右掌则贴在她的命门穴。 这毒药的毒性偏阴柔,陈钰运转九阴真经,同样以极为阴柔的内力进行疏导缓解,内力灌入骆冰体内,将那些深入骨髓的毒药尽数吸纳进血液之中。 文泰来在一旁紧张的看着,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陈钰忽然来上一句救不了了。 好在前期流程一切顺利,待将骆冰身体状况稳定住后,陈钰周身内力翻涌,一道赤红色的血线自他身后疾驰而出,迅速划破了骆冰的手腕。 抬头看向文泰来,轻轻点了点头。 “好!” 文泰来丝毫没有犹豫,这位红花会的“奔雷手”四当家对妻子爱的深沉。 心想自己早已是残缺之人,老夫少妻的,妹子跟着自己也是受尽了苦楚,若是以命换命能够成功,那是再好不过。 用匕首划开自己的“大陵穴”,文泰来面不改色,原本是要俯身贴上妻子的手腕的,却见陈钰身后又有一道血线疾驰而来,轻轻的缠绕在了他手腕的伤口处。 丝线扭动了几下,最终搭在了骆冰另一侧的手腕之上。 “坐着吧,这是体力活,要持续很久呢。” 陈钰淡淡道,说着操控丝线,一头输出骆冰身上的毒血,另一头则辅助文泰来输血。 期间九阴九阳连带着神照经交替施展,确保骆冰状态稳定。 “谢谢你,陈盟主。” 文泰来轻声道,盘腿坐在二人的侧前方,完全没有将腕部的疼痛放在心上。 沧桑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愧疚道:“咱俩初次见面,闹了个天大的误会,当时我还不知道清廷邀请的贵客便是陈盟主您,看夫人被你强迫,只觉好生难过,骂了很多难听的话,实在是对不住陈盟主了。” 没事,你那天说的也没什么问题。 陈钰心中吐槽。 实际上,他对骆冰这位天下难寻的绝美人妻确实有觊觎之心。 否则在傅康安船上,面对那狗鞑子的怀疑跟试探,他也不会选择那种办法。 假龙戏凤。 给骆冰折腾的实在不轻。 然而此次骆冰无惨...遭难,文泰来展现出的担当,却不由得让他想起了郭大侠。 即便实力天差地别。 这数个月以来,虽然打破了徐福的幻境,但陈钰的脑海中,还是凭空多了数百年的记忆。 如若郭大侠和这文泰来无耻些,陈钰自是不会留情。 整人菌子不是正人君子,自己绝非什么好人。 凡是一定想得到什么东西,他不介意动用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若是下定决心,即便骆冰再是贞洁烈妇,自己也有的是办法。 然而此刻,面对文泰来极为诚恳的道谢,哽咽的诉说着自己便是死了,也不会忘记自己对他夫妻二人的恩情。 陈钰没有再说话。 神色淡漠的,平静的维持着内力的输出。 “陈兄弟...” 许久之后,文泰来因为失血过多,意识已经有些迷糊了,无力的向后靠在土坡上,虚弱道:“我快死了,恕我斗胆这般称呼你...我死后,我夫人定会伤心难过,甚至于随我而去,你武功...高超,若是可以,替我劝劝她,冰儿,不比我这个老头子...她,还年轻,日子还长着呢,将来若是再遇上合适的,留个一儿半女的,总比跟着我这个刑余之人...好。” 他苦笑了一声:“我...自幼便闯荡江湖,落了一身的伤,后面又被张召重那个狗贼...所擒,诸番重刑加身,早已没了当她丈夫的资格...是夫人她,对我情深义重,即便如此,也不愿意离开我,这次,倒是好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好事也罢,坏事也罢,你又死不了。 陈钰忽然收回了丝线,平静道:“你速速点穴止血。” 文泰来一怔,从恍惚中恢复过来,却见陈钰目光一移,那丝线在空中转了个弯,旋即便划破了他自己的手腕。 与骆冰手腕连接,殷红的鲜血立刻汇入她的身体。 “不可!” 文泰来大惊失色,见陈钰面色自若的给骆冰换血,眼眶猛的红了,颤声道:“陈兄弟,这...这...” “我先前说,红花会中,只有你血型跟骆女侠一致,我非红花会中人,却是可以帮帮忙。” 陈钰面无表情道:“你夫妻二人伉俪情深,此刻我若是袖手旁观,待骆女侠醒来,必会怨恨我,我不想救了人还被人骂。” “不,她不会的!” 文泰来摇头道,虎目含泪:“陈兄弟做的难道还不够多吗?我夫妻俩何德何能,担得起阁下这般厚恩。” 陈钰嘴角微微翘起,眼眸深邃,轻声道:“文四当家,若是方才我说起救治办法时,你表现出半分犹豫或者推诿,这差事我便懒得做了,我敬你为人。说实话,我向来是无利不起早,这种事,仅此一次。” 文泰来瞪大双眼,此时此刻,除了感恩,心中再无他念! 即便陈钰语气疏离,文泰来依旧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大仁大义,一时控制不住,眼泪滚落。 “四...哥...” 在陈钰新血和雄浑内力的加持下,骆冰缓缓睁开眼,娇美脸蛋上因毒素而出现的紫红色逐渐褪去,恢复了白腻。 文泰来见她醒转,是又惊又喜,慌忙摆手道:“别说话,夫人,陈兄弟正在给你输血疗伤。” 输血? 骆冰虚弱的看了眼自己的手腕,感受到身后不断有内力汇入自己的身体。 便听文泰来哽咽道:“你中了剧毒,需得将毒血抽出,以新血置换,我...我换了一部分,现在是陈兄弟在给你换,夫人,他是在用自己的命,换你的命呐...” 气血,对于习武之人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文泰来深知,即便陈钰武功盖世,但骤然输出这么多内力和血液,哪怕不死,对身体的损耗恐怕也是难以计量。 骆冰听着丈夫断断续续的说着情况,晶莹的泪珠簌簌滚落,声音沙哑道:“陈盟主,我...何德何能,劳您至此,你,快些停下。” “都别废话了。” 陈钰皱眉道:“现在停下,等于我们之前的努力白费,骆女侠,你不是要向那康乾皇帝和傅康安复仇吗?只有活着...有复仇的资本。” 周遭终于安静了下来,陈钰维持着内力的输出,同时不断将血液灌注进骆冰的身体。 骆冰的状态越来越好,可娇美的脸上,此刻却满是苦楚与愧疚。 陈钰对她和文泰来有天高地厚之恩,自己口口声声说要报恩,却是一直在连累他,不由得泪如雨下。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 陈钰忽然感觉到骆冰的体温在飞速上升。 睁开眼,刚撤回双手,对方便柔若无骨的靠在了他的怀中,白腻的肌肤迅速变红,浑身热气汹涌,白烟滚滚,如同蒸熟了一般。 “这...这是...” 文泰来慌乱的站起身:“陈盟主,冰儿她是怎么了?” 不大妙。 陈钰右手搭上骆冰的脉搏,剑眉轻蹙,自己漏算了一点。 他与骆冰的血型确实一致,可长时间经过精纯内力,以及多门神功的润养,自己的血液好似也有了变化。 按照骆冰的身体强度,似是承受不了。 “热,好热...我要热死啦~” 骆冰此刻难受到了极致,只觉浑身气血翻涌,好似要喷薄而出。 那血液带来的灼热令她粉颊通红,即便紧咬嘴唇,还是发出了一阵娇媚的轻吟。 陈钰:( ̄ー ̄) 天意,都是天意。 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的血液,某种意义上,居然也有那玩意儿的功效。 怪不得之前跟天山童姥cos那天在雪谷下,两人相依为命,对方吸自己血的场景后,她那么兴奋。 从少女到美妇,连开三阶段。 “骆女侠,控制呼吸。” 见骆冰吐气如兰,气息粗重,陈钰立刻使用真九阴和寒冰真气,要用阴柔内力控制她的体征。 然而他的血液比他想的还要霸道,短暂的被压制后,更是汹涌而来。 骆冰扭动着丰腴修长的大腿。 摩挲间,鞋袜皆散落了去,雪白的足背沾染了汗珠,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亮。 秀丽的双眸满是羞赧、慌乱,支支吾吾道:“我,我控制不住,陈盟主,四哥,四哥~” 文泰来急的直打转,红着眼眶道:“陈兄弟,还有没有办法,这,这该如何是好?” “如今之计,只有敦伦...” 陈钰皱眉道:“同时配以极寒内力,叫骆女侠内火外火齐泄,可是...” 他欲言又止,文泰来同时老脸一红。 自己没那个功能啊。 急的踱步。 骆冰的声音愈发大了,痛苦中带着娇媚,很是急促。 再这样下去,怕是性命难保。 “陈兄弟!” 文泰来忽然停下脚步,猛的看向了陈钰,咬了咬牙:“在下能否求你一件事。” 陈钰:ヾ(?ε?`*) 喜欢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请大家收藏:()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9章 我觉得你那时候很美。 第999章 我...觉得你那时候很美。 文泰来也是病急乱投医。 看着面红耳赤的妻子,已然乱了分寸。 话一出口,便深感后悔。 心道这陈盟主行事光明磊落,方才为救冰儿,还耗费了大量内力和精血。 自己又怎能不知足,连累他和夫人一起失了名节。 “...我...好难受...” 骆冰白腻的脸蛋此刻已经变成了通红的颜色,精致的俏脸,媚态横生,她原本就生的极美,此刻更是千娇百媚。 红润的樱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流转着羞涩与慌乱。 此刻正斜斜的靠在陈钰怀中,饱满的娇躯轻轻颤动。 那体内翻涌的鲜血带来阵阵热浪,叫她恨不得脱个干净。 “先别慌...” 陈钰不禁蹙眉,手掌抵在了她身前膻中穴的位置,大量九阴真气倾泻而出。 骆冰痛苦的闷哼了一声,心火烧的旺盛,九阴真气和寒冰真气带来的凉爽甚至维持不了一息。 “此事怪我,换血疗毒的流程是很顺利的,只是骆女侠身子弱,承受不住我的血。” 陈钰摇摇头,倒也不想解释太多。 出于骆冰与文泰来的品格,自己难得想做件好事。 反正自己有神照经傍身,气血去了又来,根本无关痛痒。 谁想自己的血居然如此霸道,反倒是将骆冰折磨的不行。 “不,怎能怪你!” 文泰来使劲摇头,眼眶通红道:“陈兄弟...是,不忍我死了,这样的结果乃天注定,若非陈兄弟你续上另一半鲜血,我和夫人,怕是都难以保全。” “是...这样...嗯~” 骆冰烧的晕乎乎的,此刻却是忍着痛苦,晶莹的眼泪簌簌而落,啜泣道:“陈盟主,谢谢你...救四哥...嗯啊。” 文泰来急的如同砂锅上的蚂蚁,忽然开口:“能否再重新换一遍血...” 骆冰美眸陡然流露出震恐,颤声道:“不可!” 那样一来,文泰来就必死无疑。 毕竟刚才若无陈钰搭救,接替上输血,文泰来此刻便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 短暂的斟酌过后,骆冰眼露羞色,因为忽然想起了那天在傅康安船上时的景象。 双颊晕红,重重的喘着气,断断续续道:“陈...盟主...你方才说,需得泻...火,可否...故技重施...呢?” “什么故技重施?” 文泰来焦急的询问道,见陈钰神色古怪,急的脸色通红:“陈盟主,能否直言?” “还是我说吧...” 但见骆冰羞赧的喘了几口气:“四哥,我...我之前跟陈盟主被傅康安怀疑,那...恶贼留了几个侍女,要窥探我是否真心归附于陈盟主...我等...情非得已,隔着纱帐,陈盟主他...为护我清白,想了个...计策,只用点动足底穴道,便可...” 文泰来愣了愣,却是一喜,看向陈钰道:“陈兄弟,冰儿说的,可以施行吗?” 他深知骆冰性格,若论光明磊落,自家夫人虽是女子,却绝不会逊色于二哥、三哥他们。 根本不会怀疑她背叛自己。 听闻或许有别的解法,文泰来激动不已,哪里会去责怪陈钰碰过骆冰的脚儿。 “也许可以,但是我也不确定。” 陈钰摇摇头道。 “且先试试。”文泰来咬了咬牙:“如若不成,便...” 他欲言又止,心中再度忧惧起来,倘若这法子也无效,又该如何是好? 偷偷的看了陈钰一眼,话到嘴边,却再难说出口来。 “...试试...嗯,好么?” 骆冰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梨花带雨道:“我,难受的紧,感觉要疯了,若如此,还不如死了的痛快。” “陈兄弟!”文泰来紧握双拳,虎目含泪道:“拜托了,救救冰儿。” 话音刚落,但听骆冰娇呼一声,已然被陈钰拦腰抱在了怀中,数道丝线自他身后延展开来,缠住骆冰雪白的足腕,轻轻抬高。 陈钰目不斜视,左手指尖寒芒吞吐,乃是精纯到了极致的寒冰真气。 方才接触骆冰莲足的穴道,对方便娇腻的轻吟了起来,一双藕臂紧紧揽着陈钰的脖颈,美眸流转着蒙蒙陈钰,妩媚不可方物。 “嗯~这样~很好~很...好~” 骆冰的声音如泣如诉,柔腻动听,轻柔婉转。 面对这番景象,文泰来也不由得面红耳赤。 这副模样的骆冰,便是当初两人新婚时,也从未有过。 在陈钰怀中,这位“鸳鸯刀”毫无保留的展示着身为女人的美感,那一声声啼哭,有几分是痛苦,又有几分是欢愉... 文泰来逐渐分不清了,甚至于骆冰自己也分不清了。 主动将白腻的脸蛋凑上去,本能的亲吻面前的男子,含住他的唇瓣,发出娇媚的呜咽。 陈钰屏息凝神,一边应付着骆冰的纠缠,一边持续将极寒的内力输送给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四哥...你...别盯着看~好么?~” 骆冰羞耻呢喃。 文泰来两股战战,站在一旁感觉无所适从。 得妻子提醒,方才如梦方醒,脸色通红的转过身去。 然而一想到骆冰那媚态横生的模样,只觉心中甚是火热。 身后的响动不时传来,没来由的,想要回头再看看。 他努力说服自己,是担心妻子的状况。 可真的全然如此吗? “我,我去旁边转转。” 文泰来声音发颤道。 踉跄着身子,一连跑出十几步,直到跑到林中,方才回头看去。 月光下,透过树叶的间隙,他能瞧见骆冰丰腴的身子此刻正紧贴着另一个男人。 毫无顾忌的释放着她身为女子,被压抑数年的情感。 文泰来心中不由得酸楚,此时此刻,心中的妒意却是微乎其微。 相反,浓烈的愧疚之情,却是将他完全吞没。 他与骆冰,原就是老夫少妻,当初自己向骆冰的父亲,“神刀”骆元通求亲时,骆元通便阴沉着脸,嫌弃他岁数大,极不情愿。 当时的文泰来还意气风发,豪迈的拍着胸脯保证,定会好好照顾骆冰一生一世。 谁料世事无常,从张召重手下脱身后,饱受折磨的他再也无法行使人夫的职责。 这些年来,夫妻二人向来不去谈论此事,只顾着杀鞑子报仇,但文泰来清楚的,妻子并非没有需求。 只是为了他的尊严,强行忍耐罢了。 自己实在是对不住她。 文泰来扶着树木,滚烫的眼泪一颗颗滴落在地。 “陈盟主...妾身...还是有些热...” 约莫过了一刻钟,骆冰抬起头,凝视着面前男子的眼眸。 心中既愧疚,又羞赧。 陈钰长叹了一口气,合上眼,握住骆冰玉足的手再度输送阴柔的内力。 只听怀中美妇舒坦的轻吟了一阵,好似得救了般。 胡乱的揽住了他的脖颈,迷迷糊糊的寻找着他的唇瓣,娇声呢喃,好似梦呓:“陈盟主,实在是谢谢你...啦......我死了,倒是没什么,只是四哥...他,他实在可怜。” 说着晶莹的泪水滴落在两人散乱的衣襟上。 我觉得可怜的人是我。 陈钰仰起头,睁开眼,意识清明。 比起正人君子,还是整人菌子做的顺心些。 右手将骆冰向外推了些,对方羞赧的垂下头,柔声道:“有劳陈盟主了。” 估计还得三四次。 陈钰“嗯”了一声,思忖了片刻,语气平淡道:“那我快些。” 骆冰浑身一凛,秀美的眸子眯了起来,声音娇腻,很是羞涩。 许久,她无力的将面颊靠在陈钰胸膛,丰腴的身子轻轻起伏。 美眸低垂,感叹道:“你果然是天下罕见的好人。” 抬起头,对上陈钰有些好笑的视线,白腻的脸蛋红扑扑的,微笑道:“我听说古时候有个叫柳下惠的,坐怀不乱,他...是万万比不过你。” 陈钰:( ̄∠ ̄) 骆冰见他不说话,再度羞赧的垂下头,语气轻柔道:“我跟四哥,多亏你了...若是今晚这里的是旁人,我便是死了,也,也绝不会如此,你信是不信?” “那是为何?” 陈钰本欲揶揄几句,低下头,只见骆冰水汪汪的眸子满是真诚。 话锋一转,嘴角翘起道:“我觉得我跟你那十四弟也没什么不同。” 骆冰感受着足心阴柔内力的持续输入,咬了咬牙,轻吟道:“当日在傅康安船上,你本可坏我贞洁,可你...没有。” 深吸了一口气,温柔的笑道:“方才四哥已经动过叫你与我敦伦的念头,但是你也没有,明明事后可以打着四哥允许,为了救我的旗号,陈盟主为何不这样做?其实,若是四哥动摇时,你满口答应,我...也会因为毒发,不会反抗的,就当是报答这一路以来,你对我夫妻二人的救命之恩了。” “但是事后你会自尽。” 陈钰脸色微沉,平静道 低头看向怀中那娇媚动人的美妇。 骆冰娇躯轻颤,水汪汪的眸子透着坚定,毫不犹豫道:“嗯。” 对她而言,即便是报恩,依旧算是背叛。 在她看来,唯有一死,方能洗刷自身的污秽。 “所以我觉得还是算了。” 陈钰摇摇头,冷声道:“我向来很讨厌做无用功,耗费气血来救你,结果你依旧自杀,会显得我很愚蠢。当初我在宋国洛阳,救过一大家子人,结果当天晚上,他们就被一个淫贼害了,你知不知道那个淫贼后面是什么下场?” 骆冰摇了摇头。 陈钰收回视线,倒是没有再细说,只道:“快好了,你骆女侠若是累了,可以合上眼睡会儿。” 骆冰哪里睡得着,见他的脖颈上全是自己留下的吻痕,不由得满眼羞涩,伸出雪白的手掌,试着想擦拭掉,可这东西哪里擦得掉。 试了好几下,终究是放弃了,忍不住笑道:“实在没想到,鸳鸯刀居然是这般不知羞耻的女人,无耻啊无耻,啊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身体本能罢了,骆女侠若果真无耻,今晚又得另说了。” 骆冰羞赧的咬了咬嘴唇,低声道:“莫要笑话我。” 见陈钰笑容和煦,不再打趣,她心中一暖,语气轻柔道:“陈盟主,从今以后,我与四哥任由你调遣,无论何事,只要你开尊口,我等必定遵从,纵使上刀山下火海,也绝无二话。” 稍稍顿了顿,眼神复杂道:“这恩情,骆冰铭记在心。 “知道了。” 陈钰无奈道:“不过我也不需要你们为我出生入死的,明日你们便回去找霍姑娘去,她那边战事在即,怕是需要你们的帮助。” “真的没有什么我能做的么?” 骆冰秀美的眸子凝视着他,十分诚恳的问道。 陈钰摇摇头。 骆冰正苦恼着,却是感觉有异,垂首看去,慌乱的抬起头,已然是粉颊晕红。 “我说了,身体本能...” 陈钰很是坦然的说道:“柳下惠坐怀不乱我知道,他是标准的君子,我最多算个菌子,所以无法面对骆女侠的亲昵而无动于衷,毕竟...嗯...” 昂了昂脖颈,露出了上面紫红色的吻痕。 骆冰更是羞赧,移开视线道:“我真对不住你,若是被宁女侠她们知道...” “那你就不用担心了。” 陈钰嘴角翘起,若无其事道:“家里人都知道我风流惯了的,这种算不得什么,今晚之事,我自然不会告诉旁人,骆女侠再忍忍,最后一次了。” 骆冰“嗯”了一声,随着心火又一次燃起,再贴着陈钰时,眼神却是复杂了许多。 许久,含糊道:“这么长时间,你做君子很辛苦。” 陈钰错愕的看了她一眼,只见骆冰投来娇羞的眼神,靠在他怀中,声音愈发小了。 “我...是四哥的妻子,有些事做不得,有些事...却是...嗯...你替我疗伤,我...也是,替你治伤...” 远处,躲在树后张望的文泰来瞧见骆冰逐渐恢复,欢喜的落下了眼泪。 不由得感激的看了陈钰一眼。 心道冰儿能转危为安,全靠对方。 却见自家妻子紧紧的靠在他怀中,缓缓伸出了雪白的柔夷。 文泰来高大的身躯猛的一颤,但见此刻骆冰神态娇媚,一双美眸流转着羞赧、温柔。 娇艳欲滴的模样,更甚方才。 真美。 文泰来看的有些痴了,自打被张召重坏了元阳后,他再未像今日这般,深切的体会到骆冰的美丽。 许久,他深吸了一口气,悄悄后退,回到了林中。 “四哥!” 斜侧方传来余鱼同的叫喊声,文泰来猛的转过身,素来粗犷豪放的脸上此刻竟带着几分慌乱。 余鱼同见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心中惴惴不安,慌忙问道:“四嫂呢,陈盟主呢?” “陈盟主...正在给你四嫂治伤。” 文泰来不擅长说谎,此刻表情极不自然,但见余鱼同满脸担忧,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慰道:“别担心,你四嫂无事,已经脱离危险了。” 余鱼同顿时大喜,眼眶泛红,哽咽道:“我,我能去看看吗?四哥,我实在对不住你们,我昏了头,你打我骂我吧,便是四嫂一刀杀了我,我也心甘情愿。” 文泰来意味深长的扫过他,片刻之后,释怀的笑道:“都是兄弟,别说这种见外的话。” 旋即表情逐渐严肃,认真道:“十四弟,你要好生对待沅儿,那丫头有主见,当初为了嫁你,情愿离开父母,你若负她,便是天理难容。” 想起李沅芷,余鱼同不由得心生愧疚。 文泰来将他打发走。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陈钰与骆冰整理好各自的衣裳,走了过来。 文泰来再度郑重道谢,见骆冰很有活力的活动筋骨,还笑吟吟的说自己的身体感觉比以前更轻巧了。 他不禁莞尔,笑道:“陈兄弟是何人?夫人得了他的血,日后武功怕不是会一日千里,将我狠狠地甩在后面了。” 骆冰娇嗔了一声,噗嗤笑道:“可给我折腾的不轻,早知如此,便该由你去救十四弟的,这好处给你你要不要?” “我...要不成。” 文泰来尴尬的挠了挠头。 陈钰知道他二人有话要说,于是借口先走一步。 待他走后,骆冰埋怨的替文泰来整理了下衣裳,红着眼眶嗔道:“四哥,你...真傻,你本来就受了伤,还要用血救我,就让我死了又怎样。” “我舍不得呀。” 文泰来幽幽的叹了口气,看着明显年轻了一大截的骆冰,苦笑道:“妹子,这些年跟着我,实在是苦了你了。” “说这些作甚。”骆冰美目流盼,温柔的凝视着他:“四哥,我是你的妻子,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便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文泰来感动不已,旋即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狠狠的一拳打在了旁边的树上。 “四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骆冰见他骨节处出了血,慌乱的要替他包扎。 却被文泰来拒绝,摆摆手,温声道:“没事,我有话跟你说,妹子,你对那陈钰,是如何看的...” 骆冰怔了怔,旋即垂下头,哽咽道:“四哥,你嫌弃我了么?” 文泰来连忙摇头。 但见自家妻子泪光盈盈,娇美的脸上满是哀伤,心中又是一痛,声音沙哑道:“我...早已做不得你的夫君了,陈兄弟,他...对咱们有恩,而且,他不惜耗费精血救你,想必他对你,也是...” 深吸了一口气,笑的勉强:“妹子,自打咱们成婚以来,便心心相印,咱们不仅仅是夫妻,更是家人,我年长你许多,很多时候,待你像兄长更甚,便是有朝一日,你想改嫁旁人,我也会...” 话音未落,却见骆冰俏脸陡然灰败,秀丽的眸子冷冷的注视着他:“如此说来,四哥是要与我和离了?” 文泰来一怔,知道是妻子彻底生了气。 咬了咬牙,叹道:“若是旁人,也就算了,冰儿,你此刻身上流淌着陈兄弟的血,那么多血啊,他硬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咱们行走江湖,讲究有恩必报,他既待你情深义重,你又怎能辜负,听话,别跟着我这个废人了,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在我死后,能有人好生照顾你。” 骆冰呆呆的看着他,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滚来滚去,恨恨道:“你...就是嫌弃我,若知今日,我倒不如死了的痛快,好,我这就去跟陈盟主说,说我骆冰生性淫贱,请陈盟主垂帘,收了我去,将来为奴为婢,当妓女用便是。” 文泰来见她眼含热泪,扭头便走,只觉心如刀绞。 慌忙追上去,呼喊道:“妹子,妹子!” 骆冰只是不理,文泰来只得张开双臂,拦在她跟前,忽然气血不济,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四哥~” 骆冰见他脸色苍白,也顾不上发脾气了,慌忙俯身查看文泰来的状况。 但见文泰来摆摆手,哀伤道:“你我夫妻多年,你知我性格,我亦知你性格,妹子,我怎会嫌弃你,且不说那陈盟主并未坏你身子,就算...又如何?我爱你怜你,怎会是因为一副皮囊?” 见骆冰垂泪,他哽咽道:“我是真不想拖累你,你跟着我太苦了,方才你在他怀中的表情,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你很欢喜,我...看了也欢喜。” 骆冰粉颊晕红,一时甚是慌乱,羞涩道:“你胡说什么,我哪有欢喜。” 文泰来叹了口气,擦擦眼泪,苦笑道:“你又哪里能瞒得过我,妹子,我知道,你一直想做娘亲,可现实就是跟着我,你永远都做不成,苍天无眼,叫我文家无后,我却不忍拖累你。” 骆冰含泪瞧他,坚定道:“你若要与我和离,我即刻死给你看。” 文泰来见她梨花带雨,神色颇为凄苦,既感动,又难过。 说真的,他又何尝愿意将心爱的妻子推进旁人的怀抱,实在是无可奈何。 如今见骆冰态度明确,思索许久,终究是摇摇头:“罢了,你且当我什么都没说。” 骆冰这才破涕为笑,在他身上掐了下,嗔道:“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胡话,否则,休怪我鸳鸯刀刀下无情。” “不说了,不说了。”文泰来拍拍屁股站起身,无奈笑道:“咱们回去吧。” 骆冰“嗯”了一声。 两人并排往前走,走着走着,娇美的脸蛋却是红了,轻声道:“四哥,你怎知他没有坏我身子,你...偷看了?” 文泰来有些不好意思,却没有撒谎。 “那后面的,你也看到了?” 骆冰羞赧道。 文泰来也有些尴尬,咳嗽了两声道:“只看了一阵...” 骆冰眼眶一红,哽咽道:“怪不得你要跟我和离,也难怪你看轻了我。” “不不不。” 文泰来连忙摇头,犹豫道:“其实,也能理解,你们俩...唉,反正都差不多,两个多时辰,他估计也难受...能那么长时间不对你动手动脚,此人绝对算得上十足的君子。” 骆冰羞赧一笑,低头道:“他说他远不如柳下惠呢,我是看他辛苦,所以...反正总归也是做了对你不起的事,你要怪就怪我吧,不行打我几下也行。” 文泰来摇摇头,无奈道:“我打你作甚,原本我急的不行,都想让陈兄弟他...” 万幸没说出口,当时自己昏了头,按照骆冰的性格,若是真那样做了,她必会寻死。 “反正你总是瞧不起我了。” 骆冰擦了擦眼泪,幽幽的说道。 文泰来见她神色灰败,说不出的难过,欲言又止,脸色逐渐红了起来。 片刻之后,压低声音道:“夫人,我...其实除了有点酸楚外,倒也没什么,说真的,我根本没生气。” 骆冰诧异的看向了他。 但见文泰来脸色通红,有些羞赧的沉声道:“我...觉得你那时候很美。” 喜欢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请大家收藏:()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0章 结局注定 文泰来说罢,很是惭愧的移开视线。 骆冰停下脚步,秀美的脸蛋红扑扑的,星眼流波,满是羞赧,过了好一会儿,轻咬嘴唇,嗔道:“你...说的什么话,平时就不美么。” “美。” 文泰来毫不犹豫道。 在他心中,自家妻子就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从未更改。 “那你...说...这些作甚。” 骆冰红着脸转过身去:“四哥,我那是...情非得已,现在才是正常的,你能...理解吗?” 夫妻间的氛围忽然有些尴尬。 文泰来见她娇美的脸上透着些慌乱、愧疚,顿时心生怜爱,温和笑道:“好妹子,我倒是觉得,方才与陈兄弟在一起时,才是你该有的模样。” 骆冰羞恼的转过身来,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不高兴道:“你意思是我天性淫荡了?” 文泰来讪讪的挠了挠头,尴尬道:“我哪有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骆冰再度垂下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羞涩流转,娇艳欲滴: “四哥,你平时都喜欢直来直往,怎么这次这么委婉,说实话...为什么觉得我,跟他在一起时...美。” 文泰来一时不好直言,尴尬的咳嗽了几声,骆冰则用水汪汪的眸子凝视着他,不断追问。 没办法,文泰来只得从实招来,轻声道:“我岁数大你许多,你嫁我时,我便已经算个小老头了,如今四哥我根本无法做你的夫君,可你还年轻,这些年来,你独守空房惯了,虽然你总是笑着,可我...是知道你心中的苦楚的。” 正是因为克制了太久,所以方才的消解才那般激烈。 如同春花绽放,娇艳绝伦,那极致的美艳叫文泰来都不禁为之心动。 那种心头发颤的感觉,自他被废之日起,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骆冰轻咬贝齿,耐心听着丈夫断断续续的言语,因为羞赧,此刻丰腴的身子有些摇晃。 待文泰来说完其中缘由,她沉默了一阵,羞涩道:“四哥,你的意思是,喜欢看我跟别的男人...” “不,不!” 文泰来慌忙摇头,脸色苍白道:“你我情比金坚,我怎忍心那般折辱你,若是旁人,我便是死了也不会同意,只是...” 骆冰见他欲言又止,白腻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诱人的晕红,柔声道:“只是什么。” “只是...陈兄弟不一样。” 文泰来叹气道:“我看的...真切,他守礼节,未曾...侵犯于你...” 他当时躲在树林中,几乎从头看到尾。 自家妻子是天下罕见的美人儿,又是那般主动。 迎合时的柔腻娇吟,将自身的妩媚展示的淋漓尽致。 那种情境,这天底下,但凡是个健全的男人恐怕都抵挡不住。 可那青年自始至终都未失了分寸,一边招架,一边全神贯注的替她疗伤。 “我不懂。” 骆冰摇摇头,水汪汪的眸子看向文泰来,诚恳道:“四哥,你说实话,到底是希望他对我做些什么,还是不希望。” “我...”文泰来一时涨红了脸,那种感觉实在难以描述。 见状,骆冰温柔的笑了笑,轻声道:“你我是夫妻,一起经历过生死,咱们之间说话,也不会有旁人知道,干嘛藏着掖着。” 文泰来犹豫许久,艰难道:“希望,也不希望。” “咯咯~” 骆冰没忍住笑,粉颊晕红着,用手指在他额头上点了点,无奈道:“尽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叫我猜么?” 文泰来不好意思的再度挠了挠头,思忖了片刻,面红耳赤道:“我看你与他亲近,心里会觉得火热,妹子,你是知道的,我已经很久...” 骆冰娇躯一颤,秀美的眸子除了羞赧,陡然掠过一抹激动,忙问道:“是恢复了?” 文泰来摇摇头,苦笑道:“我伤的太重,这些年咱们瞧过那么多大夫,早已无救了,只是心里有那个感觉罢了。” 见妻子有些失望,文泰来眼中愧疚之意更甚,一时沉默。 骆冰很快便调整了情绪,白腻的脸蛋红扑扑的,美眸流转,温声道:“四哥,你喜欢看我跟陈盟主在一起...是不是?” 见文泰来红着脸沉默,骆冰已然明了。 对于他而言,伤了根本后,大抵是心中的慰藉多一些。 “可我是你的妻子呀。”她神色悲苦,有些娇羞的叹了口气:“唉,也难怪你要我嫁他。” 文泰来摇摇头,诚实道:“我那是情急之下说的,妹子,我其实很舍不得你。” 顿了顿,声音温和:“我,既希望你开开心心的活着,能像个正常女子那般生儿育女,好妹子,我知道,你一直都想当母亲,可四哥我注定无法让你心愿达成了,这是我对不住你。” “不怪你,要怪就怪鞑子。”骆冰眼眶微红,垂泪哽咽道。 文泰来点点头,笑着安慰道:“咱们有陈兄弟相助,杀了康乾和傅康安,报仇指日可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骆冰含泪“嗯”了一声,抬起头,擦了擦眼角,笑道:“陈盟主本事大,今晚闯天牢,杀鞑子,救你们,简直跟儿戏一般,万人敌不愧是万人敌,当真英雄盖世。嘿...若是早个十年八年见他,我怕是真会跟他一起走了。” 见文泰来表情有些别扭,她噗嗤一笑,打趣道:“四哥,这时候你倒是吃醋了?我扑在他怀里,亲他咬他的时候,你看了反而欢喜。” 文泰来老脸一红,欲言又止,却听骆冰温柔道:“不用解释,我已经明白了。” 她是聪慧的女子,明白丈夫纠结的点在哪里,夫妻多年,两人不仅是夫妻,更是亲人。 出于亲人的角度,文泰来希望她能快活的活着,甚至有朝一日完成做娘亲的心愿。 而身为丈夫,尤其是一个深爱着妻子的丈夫,文泰来又不愿她喜欢上旁人。 在这之上,目睹她与陈钰的亲昵,则是能缓解他无法做一个真正男人的痛苦。 看着无比愧疚的文泰来,骆冰心中一酸,哽咽落泪道:“狗鞑子,将四哥你害的好苦。” 许久,她擦掉眼泪,俏脸泛红道:“我...其实也不是非要那样不可,这六七年来,很多事早已习惯了,不过,我可以去...求陈盟主...” 文泰来心中一紧,但见妻子粉颊晕红,妩媚动人,羞愧之余,心头又是一热。 片刻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正色道:“只是这样对陈兄弟太不公平。他对咱们,对红花会都有天高地厚之恩,妹子,咱们闯荡江湖,从来都是将信义放在心头,这样,像是利用。” 骆冰摇摇头,羞涩笑道:“我自会将此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他,不会隐瞒,反正我已经不要脸了,全看他意愿。” 她向来爽朗,不喜撒谎,对于陈钰这位恩人,更是敬佩、崇拜居多。 怎会选择诓骗他。 心想若是陈盟主愿意,那自然是好...若是不愿,便是四哥再提,她也不会再去找别的男子。 当然,按照文泰来的性格,也不会这么做就是了。 “是我不要脸,冰儿你...很好。”文泰来羞愧道。 见丈夫满面愧疚,骆冰眼神柔和,主动化解此刻的尴尬,笑着打趣道:“好啦,说真的,那陈盟主不一定瞧得上我呢,他身边全是美人,那宁女侠、郭夫人、还有阿紫小昭她们,一个比一个漂亮,我这蒲柳之姿,未必能入他法眼。” 话音刚落,视线不由得停留在自己手腕包扎的伤口上。 想起此刻自己的身体里正流淌着那个男人的血,骆冰秀丽的眸子流转着复杂之色,许久,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待两人回到红花会简易营地时,陈钰正端坐在火堆旁,目不斜视的炙烤着打来的野兔。 余鱼同原本垂头丧气的坐在对面,陈钰不说话,他自然也不敢搭话。 此刻见文泰来夫妇回来,顿时双眼一亮,慌忙起身:“四哥,四嫂!” 见骆冰安然无恙,余鱼同几近落下泪来,想要上前迎接,可刚走出几步,便羞愧的垂下了头:“对不住,四嫂,我...” “十四弟,你不必说了。” 骆冰白腻的脸上挂着浅笑,像是完全没把之前的事放在心上,柔声道:“红花会的都是兄弟,若是三哥还有四个身子无恙,一样会救你,我只最后说一句,为了沅儿,以后再也不要那样冲动了。” 明明很温柔,余鱼同却听出了极大的疏离感。 眼中掠过一抹苦楚,心想,四嫂的意思是,她救我,完全是出于同为红花会当家的情谊。 如若自己不是红花会的十四当家“金笛秀才”,她自是看都不会看自己一眼。 那不是很明显吗? 陈钰坐在边上,冷眼瞥见余鱼同好似吃了屎的表情,心中暗笑。 就骆冰的性格,能瞧得上你这时刻觊觎长嫂的“天下第一有情无义”之人就怪了。 正想着,骆冰美眸流转,已然莲步走到他跟前,不由分说,便俯身接过他手中的烤兔子,将一缕秀发捋至耳后,跪坐在他身旁开始帮忙炙烤。 “......” 陈钰瞥了她一眼,却见骆冰笑吟吟的看了过来,白腻的脸上透着几分晕红,轻声道:“陈盟主,妾身此刻能坐在这里,全靠你舍身相助,这些小事以后还是让我来吧,凡是有什么吩咐,你尽管开口便是。” 说话间,笑容依旧爽朗,可神态间,却是透着一股娇媚。 熟练的烤好兔子,骆冰却并未直接交还给他,而是轻轻吹拂上面的热气,接着撕下来一小片。 丰腴婀娜的身姿微微向着陈钰身上倾倒,眉眼含笑的,将那温度适宜的肉片凑到了他的嘴边:“尝尝?” 四嫂? 不远处,余鱼同睁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骆冰。 这...这是... 他如遭雷击,回顾过去点滴,四嫂虽然对红花会每个人都很亲近,却从未像现在这样! 当初他因受不住相思之苦,对她倾诉爱意,结果向来笑眯眯的骆冰却是瞬间翻脸,厉声呵斥,近乎要拔刀杀了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四哥,四哥,你看... 余鱼同忍不住扭头去看文泰来,却见对方面色如常,只是默默的坐到了一旁。 他:Σ (?Д?;) 是自己眼花了? 余鱼同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并未看错,甚至于眨眼的功夫,他那温柔端庄的四嫂半个身子已经靠在了陈钰怀中,满眼柔情的将兔肉一点点喂给那青年。 美目流盼,尽是亲昵。 “骆女侠...” 陈钰视线扫过她的恶念,倒是没理会脸色惨白的余鱼同,而是颇为古怪的看了文泰来一眼。 文泰来粗犷的脸上稍稍一红,并未说话。 骆冰又是贴近了些,恭恭敬敬的,将吹拂过的兔肉喂给他。 直到陈钰抬手拒绝,骆冰方才将剩余的兔肉插在一旁。 挪到了他的身后,温柔的替他捏肩,时而将嘴唇凑到陈钰耳畔,似是小声嘀咕着什么,满面羞红,妩媚无比。 余鱼同目眦欲裂,指尖近乎要没入掌心血肉。 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只觉胸口一股郁气喷薄而出,忽然大叫一声,哭着跑远了。 “十四弟!” 文泰来慌忙起身,歉疚的朝陈钰点了点头,这才追了出去。 待两人走后,骆冰手上的动作却未停,眉眼低垂,轻声询问道:“陈盟主,适才妾身说的,你...愿意吗?” 陈钰合上双眼,背部柔软的触觉不断传来,却是没有立刻答应或拒绝,而是淡淡道:“我有洁癖。” 骆冰娇躯一颤,原本按在陈钰肩头的手像是触电了般,讪讪的缩了回去。 “别误会,我并非是嫌骆女侠脏。” 陈钰摇摇头,笑道:“我家中也有三妻四妾,其中有不少,曾经都是旁人的妻子,就比如说敏儿吧,哦,她这次没随我一起来,要听听我跟她的故事吗?” 骆冰犹豫了片刻,轻轻“嗯”了一声。 但听陈钰不紧不慢道:“我是丐帮出身,当时的她乃是宋国北丐帮副帮主马大元的夫人,也算是因缘际会吧,她最终倾心于我,在宋国锡城,她将身子交了我,当时我将手按在她的小腹,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骆冰好奇道。 但见陈钰缓缓转过身,抬起右手,轻轻的按在了面前美妇紧致的小腹上。 骆冰身子一紧,羞涩的看着他。 只见陈钰似笑非笑,语气平缓:“我说,从今以后,这里仅属于我。” 话音刚落,骆冰秀美的脸蛋便红透了。 心道,四哥伤了根本,无法敦伦,自己又不是人尽可夫的娼妓,自是...不会乱来。 陈钰微微一笑,收回右掌道:“不仅仅是身子,还有心。” 顿了顿,语气平淡道:“因为我无法容忍被我碰过的女子心中却还深爱着另一个男人,那会显得我很无能,若只是身子,骆女侠,倘若非得到你不可,我的手段多的超乎你想象,你相信吗?” 骆冰红着脸,忽然感觉四肢不受控制,踉跄着扑进了他的怀中。 羞涩的向上看去,正对上陈钰深邃的眼眸。 他轻笑道:“此乃某个老太监的控线之术,这些无形丝线,能够让我操纵这世间大部分的人,骆女侠以为如何?” “甚是...玄妙...” 骆冰声音颤抖道。 “别怕,我并未生气。” 陈钰摇摇头,撤去丝线,温声道:“你对我坦诚相告,已经算是难得,我没有理由生你的气,毕竟决定权在我。” “你对文四哥用情极深,为了他甘愿奉献一切,我也没什么可指责你的,只是提前跟你说清楚,我之所以没坏你身子,正是尊重你们之间的感情。” 陈钰仰起头,先前骆冰留下的,紫红色的吻痕在月光的映照下格外显眼。 “我只是岁数看起来比你小,实则在另一个地方,已经渡过了近千年的时光,我喜爱的、珍视的一切到最后都化为了尘土,到头来,可待追忆的,只有那些真挚的情感罢了...” 骆冰怔怔的凝视着他的侧脸,此时此刻,能深刻的感受到眼前之人那难以言喻的孤独。 片刻之后,陈钰淡淡道:“我可以答应你,不过骆女侠,我有言在先,做我的女人,便不能再将别的男子当做夫君,这不是要求,而是注定的结局。” 喜欢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请大家收藏:()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1章 爱人 骆冰轻咬嘴唇,白腻娇美的脸蛋此刻透着浅浅的红晕,一双水汪汪的妙目,尽是羞赧。 只听怀抱着她的青年微笑道:“骆女侠,咱们这一路同行,你觉得阿紫、芙儿、甚至宁姨待我如何?” 骆冰稍加思索,回忆起此次入京路上的点滴,颔首道:“甚好,你与阿紫姑娘她们,堪称天造地设。” 陈钰似笑非笑的扫了她一眼:“倘若我说,她们以前很厌恶我,甚至于想杀了我,骆女侠信么?” 见怀中美妇吃惊的看着自己,陈钰点头道:“是真的,不管以前如何,她们现在心中只有我一个。” 骆冰抿嘴轻笑道:“你...仙人之姿,英雄盖世,倒也难免。” “所以到头来,骆女侠你...会是例外吗?” 陈钰悠悠道,感受到怀中骆冰丰腴的身子轻轻一颤,继续道:“按你所说,此次来求我...” 低头见她粉颊腾的一下通红,娇艳欲滴。 陈钰不禁莞尔,笑道:“姑且就算是帮助吧,你说的关于文四哥的事,我大概能理解,之所以选我,我也知道缘由,一来是恩情,二来,是因为咱们有过肌肤之亲,今后若是再有相同的事,你夫妻二人均不排斥,是也不是?” 骆冰羞涩的垂下头去,片刻之后,主动抬起头来。 美眸流转,声音温柔且坚定:“是,非陈盟主不可。” “那我能不能理解为,除了为文四哥着想,这里面也有一些骆女侠你自己的意愿。” 陈钰凝视着她道。 骆冰一时语塞,水汪汪的眸子凝视着他,娇美的脸蛋时而绯红,时而苍白,许久之后,轻声叹道:“我...也不清楚。” 陈钰并未再追问,事实上,按照骆冰的性格,当文泰来提出这样的要求后,她没有严词拒绝,就已经算是她的态度了。 骆冰思忖了片刻,轻声道:“陈盟主,你是担心你...我假戏真做,到头来辜负了四哥,是么?” 陈钰摇摇头,笑道:“不是担心,我说了,当你踏出那一步,这便是注定的结局。提前给你提个醒,仅仅是出于对你夫妻二人情谊的尊重。说实话,我没理由拒绝骆女侠你这样的尤物,能够无偿的独占你这样一副绝美的躯体,对我来说,很有成就感。” 骆冰轻咬贝齿,羞的俏脸通红,片刻之后,噗嗤一笑:“陈盟主是不是过于自信了。” “言至于此,那...成交。”陈钰笑眯眯的抬起右手的小指。 骆冰犹豫了一下,颤抖着伸出手指,只是尚未与陈钰相勾,便见陈钰俯身而下,含住了她那殷红的唇瓣。 “唔~” 这位武林闻名的女侠,端庄飒爽的“鸳鸯刀”娇躯一紧,紧张的抓住了他的肩头。 她从未体会过如此霸道,极尽索取的亲吻。 身子逐渐无力,眼前的景象也逐渐朦胧。 蓬勃的男子气概将她完全包裹,这美人妻有些喘不过气,勉强招架,丰腴婀娜的娇躯渐渐软的好似一滩烂泥。 待陈钰总算停下,她忙不迭的喘息着,水汪汪的眸子羞涩的看着他,依旧坚定明亮。 “很好。” 陈钰替她擦了擦樱口,将嘴唇凑到她的耳畔,语带浅笑:“方才情不自禁,下一次,我会当着文四哥的面这样欺负骆女侠。” 骆冰羞赧的垂下头,诱人的绯红从她白腻娇美的面部一直蔓延到耳后根。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忍不住笑道:“你...果然,演坏人很像。” 没错,是演的。 陈钰不禁腹诽,但听怀中美妇柔声道:“陈盟主,感谢你直言相告,不过我还是相信我与四哥的情谊。” 她抬起臻首,雪白的俏脸此刻更显妩媚,眼泛泪花,嘴角却挂着温柔的笑。 轻轻的抱住了他,声音娇柔,似呢喃,似轻叹:“...我身上正淌着你的血,这条命本来就是靠着你才保住的,所以,你不必怜惜我,当初在扬州,为了应付傅康安,我名义上做了你的妾侍,如今看来,这或许是上天注定呢...陈盟主,此事原本便是我跟四哥对不住你,只要顺你心意,我...什么都愿意。” “真什么都愿意?”陈钰笑眯眯的挑起她的下巴。 骆冰“嗯”了一声,满面娇艳,羞嗒嗒的看着他,妩媚不可方物。 “那你随我来吧。” 陈钰怀抱着这位美艳绝伦的女侠,稍稍凝神,随着虚空中一股吸力将两人包裹。 再睁眼,两人已然来到了庄园深处,地牢之下。 此乃陈钰给南兰、田青文母女准备的临时居所。 自打杀了田归农,两女一直居住于此。 骆冰眨了眨眼,甚是惊诧于眼前景象的忽然变换,抬起头向上看,但见高处繁星点点,乃是一颗颗璀璨的夜明珠。 “陈盟主,这是什么地方?” 她好奇询问。 陈钰却是微微一笑,并未回答,将她放下,示意她稍待,径直走向面前的小屋。 推开门扉,但见床榻之上,南兰与田青文正在酣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响动惊醒了两人,南兰率先睁开眼,见到是他,不由得又羞又喜,怯生生道:“你...回来啦。” 田青文睡眼稀忪,待反应过来,迅速将继母推开,秀丽的脸蛋上流转着异样的情绪,甚是狂热。 声音娇媚道:“陈哥哥,今晚要青文伺候你么,青文刚沐浴过不久呢,身上香香的,你一定喜欢。” 两人自打在此处住下后,陈钰偶尔会来看她们,自是免不得一番颠鸾倒凤。 其他时间,便是在康敏的温柔的邀请下,一起去上层地牢招呼那新来的孙仲君。 康敏极度腹黑,且心肠狠毒,故意将狗一般的朱九真与武青婴牵出来给两人看,细数二人的过往。 看着近乎被抹去人格,只知摇尾乞怜的朱武二女,听着那“飞天魔女”孙仲君持续不断的惨叫咒骂。 南兰直接被吓晕了。 娇蛮如田青文,也是两股战战,脸色惨白,生怕自己落到与这些人相同的下场。 故而每次陈钰来,两人都极尽讨好之能事。 时间一长,连出去的心思都淡了。 毕竟那位康夫人虽然时常恫吓她们,可给予两人的待遇却是极好,吃穿用度,胜过天龙门时期十倍。 而伺候陈钰这神仙般的人物,更是叫她们乐在其中,难以自拔。 屋外,听着田青文与南兰极为露骨的求欢言语,骆冰羞的俏脸通红,暗道,自己就算是抛开颜面,估计也说不出她们那样的话。 没过多久,陈钰捧着几件她从未见过的服饰出来,笑眯眯的揽住她的腰肢:“走吧。” 眨眼的功夫,两人又回到了京城外边,只见陈钰若无其事的从那些衣衫中选了一件单薄的轻纱内衬。 举起来比划了两下,轻轻点头。 若论身材,骆冰跟南兰那妇人确实差不多。 这个时间,阿朱阿碧她们已经睡了,他自是不忍心打扰,南兰与田青文的居所等同于那什么房,所以也留下了一些衣裳备用。 将那轻薄的黑纱睡衣递给骆冰,轻声道:“骆女侠,你穿上给我瞧瞧,看看合不合身。” 骆冰羞涩的咬了咬嘴唇,犹豫了片刻,接了过去。 却见陈钰招招手,示意她靠过来,待这美妇坐在他腿上,陈钰解下她的腰带,冲她笑了笑,接着俯身将那渔网一般的连体袜替她套上。 骆冰从未见过这些怪异的服饰,内衬也是,袜子也是,有些无所适从。 忍不住笑道:“这是哪里的裁缝做的,怎的这么...不知羞...” 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纱衣,只见纱衣前端恰到好处的开了两条细缝,似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啐了一口。 “平时可以穿里面,不过外面得穿点材质轻柔的衣裳,不然会比较磨。” 陈钰替她换上袜子,又将剩下的衣衫打包好,放在她身旁,轻轻的拍了拍。 骆冰“嗯”了一声,羞嗒嗒的解开衣襟,暗道,莫非那郭芙小姐还有阿紫姑娘她们寻常衣服下也... 深吸了一口气。 将水蓝色的肚兜摘出来,陈钰顺势接过,在她羞涩的视线中,似笑非笑的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待换上陈钰替她选的衣服,正要系上扣子,却听陈钰开口道:“不忙,先让我瞧瞧。” 骆冰抓住衣襟的手一顿,粉颊晕红,甚是配合的敞开,娇美的面颊稍稍向右倾斜,也不敢看他。 “挺合适的。”陈钰竖起大拇指,替她合上衣襟,柔声道:“这些衣服,我家基本人手一件,算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吧。” 夫妻之间... 骆冰美眸轻颤,不由得脑补起了陈钰与郭芙阿紫等人独处时的场景,身上有些发烫。 只听陈钰似笑非笑道:“你穿着我送的衣服的事,可以说给文四哥听,但是不可以给他看,骆女侠可记住了?” 骆冰羞涩的点点头,之前陈钰说的话她自然记得,对方有洁癖。 “文四哥...” 陈钰语气复杂,继而打趣道:“我也算是得了个天大的便宜。” 骆冰噗嗤一笑,美眸流转,嗔道:“是我拿了你的衣裳,怎么说也是我占了你的便宜才是...” 稍稍舒展了下筋骨,很是坦诚的表示,内衬其实还好,袜子穿着不很舒服,平时在家歇着还好,若是远行,恐怕不便。 “没事,只是给你演示下穿法,包袱里还有好几套呢,看你喜好了。” 陈钰朝她眨了眨眼,骆冰羞赧一笑,垂下头去。 过了片刻,文泰来与余鱼同去而复返,身边还跟着赵半山。 “四哥~” 骆冰白腻的脸上红晕未褪,有些慌乱的站起身来迎接。 文泰来见她秀色欲滴,妩媚娇柔,意味深长的朝他点了点头,又见陈钰微笑着看着自己。 想起适才娇妻与对方独处,怕是... 心中不由得浮现出浓重的愧疚之意,然而在愧疚之下,又感血脉砰张,心中很是怪异的火热。 却听陈钰若无其事道:“陈总舵主去了何处?怎么不见他踪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哦,我...” 文泰来豪迈的脸上一红,心乱如麻,话说不利索。 还是赵半山担忧道:“我适才出去找了一圈,北面兵荒马乱的,鞑子正在搜捕我等,总舵主应该不是往那边去了吧。” 余鱼同见骆冰又坐回到陈钰身边,笑容柔美依旧,不由得心中悲苦。 移开视线不敢去看她。 “待会儿我去看看吧。” 陈钰冲着文泰来招招手,温声道:“文四哥,你旧伤未愈,且到我这来,我再替你疗愈一番。” 文泰来抱拳道了声谢,同妻子对视一眼,见骆冰依旧投来温柔关切的视线,心中愧疚之意更甚,缓缓坐在陈钰身前。 声音沙哑道:“陈兄弟...多谢...你了。” ...... 与此同时,乾清宫。 陈家洛手执长剑,直奔康乾本人的寝宫而去。 此刻的他脸色铁青,杀意凛然。 原本的书生气此刻近乎荡然无存,双目充血,甚是凌厉。 他之所以冒着天大的危险重返死地,乃是要确认一件事。 关于白天时,康乾对他说的那句话,他必须要问个缘由,否则便是死了,也不得安宁。 去康乾寝宫的路,远比陈家洛想的顺利。 原本守备森严的乾清宫,此刻却是静悄悄的,像是大部分侍卫都开出宫,追杀刺客去了。 只有几个太监、宫女耷拉着脑袋在打瞌睡。 陈家洛屏息凝神,施展轻功上前,将门口的太监打晕,自己则迅速推开殿门,直奔那明黄色的龙榻而去。 一剑刺出,长剑洞穿被褥,却没有没入血肉的触觉。 陈家洛心中一惊,猛的掀开帘幕,但见被褥之下空荡荡的,哪里有康乾的身影。 而就在此时,一道身着黑衣,头戴斗笠的高大人影却是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谁!” 陈家洛猛的转身,霎时弃剑,绝技百花错拳连绵而出。 这拳法包蕴百家,与另一门“庖丁解牛”拳同为他的看家绝技,百花错拳每一招均和各派正宗手法相似而实非,敌人抬手抵挡,方知上当,可那时已悔之晚矣。 靠着此招,陈家洛战胜过清廷数位顶级高手。 然而面对他密集的攻势,那斗笠客却是轻蔑的笑了一声,左手负在身后,只用单手,左突右挡,便将陈家洛玄妙的拳法尽数化解。 陈家洛暗道不妙,猜测对方或许是康乾用来保护自身的隐秘高手。 然此刻已然被喀丝丽的消息搅乱心弦,咬了咬牙,拳法陡然变换,施展“庖丁解牛拳”。 同时喝道:“康乾,你给我出来!” “砰”的一声,寝宫右侧的暗门忽然敞开,那位大清天子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 几乎是在同时,那斗笠客右手成指,迅捷直刺,重重一指点在了陈家洛的膻中穴上。 陈家洛瞬间动弹不得,轰然倒地。 见那斗笠客抬起右手,康乾忽然说道:“有劳师父了,且将他交给朕处置吧。” 说罢拍了拍手,两个太监飞奔而来,将陈家洛拖了下去。 “心慈手软。” 慕容龙城淡淡道:“何谓天子,什么手足之情同袍之义,皆是虚妄,留他,恐为祸患。” 康乾并未争辩,苦笑道:“可他毕竟是朕弟弟。” “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不管了。” 慕容龙城语气深沉:“我来是想告诉你,我要去趟平西王府,这些天我查阅典籍,找人逼问,确定那平西王吴三桂手中有四十二章经,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定要保持克制,断不要与那陈钰为敌,也不要露了破绽。” 这大清皇帝乃是他手中一枚极为重要的棋子,不容有失。 康乾应了一声,点头道:“朕也会抓紧寻找另外几本经书。” “韦小宝最近如何?” 慕容龙城忽然问道,眼神甚是阴冷。 康乾面不改色,笑道:“好的很,朕刚封了他做太子少保,广陵公,他觉得做官无趣,朕打算让多隆护送他回扬州去。” 说着,面对慕容龙城审视的眼神,额头已然浮现出几颗冷汗。 好在慕容龙城没有再多问,只是淡淡道:“也好,陈钰此人,行事颇为霸道。那小子生长于妓院之中,粗鄙下贱,待在京城,若是触怒了他,弄不好会被杀,回扬州去,你要派人好生看管他。” 康乾能够感受到对方言语中的嫌弃,却不知为何,对方叫自己这般照顾于韦小宝。 斟酌着开口道:“师父曾言,龙脉是咱们对付那陈钰的一大依仗,却不知具体该如何使用,朕实在好奇的很。” 慕容龙城戏谑的扫了他一眼:“你为何总是喜欢试探我?怎的,事已至此,还是不信任我吗?” 康乾摇摇头:“有传言称,这龙脉关乎我大清社稷,若是被人破了必将灭国,由不得朕不担忧。” “你大可放宽心。” 慕容龙城冷冷道:“我要的只是除掉陈钰,你是我唯一的徒弟,将来我还指望入太庙享受万世香火呢。你要记住,咱们师徒利益是一致的,那就是杀了陈钰,从根本上抹除掉他的一切,否则按照此人的狼子野心,你皇帝之位坐不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见康乾点头,他走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勉励道:“别急,已经快了,只要你维持住,不与他翻脸,咱们就有大把的时间。” “就怕朕这边克制,他不愿。” 康乾脸色阴沉道:“自他入京以来,京城便一直出事,那些反贼尽数跳了出来,什么红花会、沐王府,今晚天牢遇袭,我怀疑就是他的手笔,沐王府的宵小怎会有那个本事!” 慕容龙城却是笑道:“便是他做的,也姑且忍耐,他既没有自己出面,便是还不打算与你正面相拼,他在找我,只是他在明,我在暗,咱们占尽优势。” 面对慕容龙城赢麻了的说辞,康乾不置可否,勉强应付了几句。 冷眼注视着对方离开,便找上了陈家洛。 将那些太监侍卫尽数打发走。 按照慕容龙城留下的解穴办法,替陈家洛解了穴道。 陈家洛怒目圆瞪,挥拳便打,却听康乾淡淡道:“你回来不就是想知道香香的消息么,杀了我,你便永远不知道了。” 见陈家洛拳势陡然停滞,康乾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随我来吧。” 两人回到乾清宫,陈家洛紧跟在康乾身后,担心他又耍什么阴谋诡计,心中下定决心,但凡对方有什么异状,自己这次绝不迟疑,哪怕是同归于尽,也要杀了他。 康乾推开方才那扇暗格,领着陈家洛继续往里侧走。 里面没有烛火,到处都是黑洞洞的。 陈家洛只见康乾连续推开数道暗格,最后又掀开了一处坐榻,下方有旋钮,将之打开,眼前出现了一道幽长的隧道。 “此地极为隐秘,朕也是阅读了先皇留下来的书简,方才偶然得知。” 两人持续向下而行,期间康乾一直说着这里的情况。 陈家洛渐渐没有了耐心,咬牙道:“喀丝丽呢?你又骗我。” “急什么。” 康乾皱眉道,持续向下,地方宽阔了些,幽长的台阶直通皇城地下深处。 也不知走了多久,陈家洛忽然瞧见前方有细微碧光,越是靠近,那碧光便越是强烈,光晕叫他有些睁不开眼,只隐约瞧见有道窈窕的身影正在碧光中若隐若现。 最终走到了那扇门前,陈家洛呆呆的看着门扉中,那张熟悉的绝世面庞,不由得呆住了。 “喀丝丽,喀丝丽!!” 眼泪夺眶而出,几步之外,此刻正站着个容颜绝丽,明艳绝伦的白衣少女。 此刻正扑闪着如繁星般璀璨的眼眸,平静的凝视着来人。 没错,确实是他这六年多来,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自己的爱人。 陈家洛再也忍受不住相思之苦,哭喊着要扑进去,身旁的康乾却是脸色一变,慌忙将他拽住。 袖袍越过那扇门扉,霎时间好似被千把利刃切割,无形剑气仅是一瞬,便将康乾的袖袍化为齑粉。 “混账!” 康乾又惊又怒,一记耳光打在陈家洛的脸上,面沉如水的喝道:“你不要命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家洛泪如雨下,呆呆的凝视着那头的绝美少女:“喀丝丽,你没死,对,你是真主身边的使者,你是不会死的,真主,真主要你回到我身边,回来吧,喀丝丽,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再失去你。” “大哥哥,你又来看我啦。” 那倾国倾城的少女微笑着开口,声音娇嫩,温婉柔和,仅仅一句轻柔的问候,便叫陈家洛心脏急速跳动,只觉气血上涌。 边上的康乾也是脸色涨红,强迫自己扭过头去。 呼喊道:“喀丝丽,喀丝丽,是我啊,我是你陈大哥!” “陈大哥,你好。” 少女嫣然一笑,这一笑足够让全天下的男人都为之倾倒。 双眸璀璨,乌黑的长发无风飘起,柔声道:“我在这里待的太闷啦,你带我出去转转成不成?你们都是好人,不会将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的对不对?” “对...对...大哥现在就带你走,好喀丝丽,我的爱人。” 陈家洛一时失神,见里面的少女伸出雪白的柔夷,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思念,又要伸出手来。 却被康乾一把抓住。 陈家洛猛的回过神来,眼眶通红的抓住康乾的肩膀,喝问道:“你给我说清楚,喀丝丽为什么会在这里,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康乾不耐烦的将他的手打开,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救她的不是什么真主,而是大清的龙脉。” 没再理会脸色骤变的陈家洛,康乾凝视着几步之外的白衣少女,眼神深邃无比。 他那师父万万也想不到,实际上,所谓大清的龙兴之地,根本就不是个地方。 四十二章经或许能找到八旗的财宝,可真正的龙脉,早已跟先帝一起,被秘密运进了京城之中。 就在这紫禁城地下深处。 听闻慕容龙城说,龙脉可以用来对付陈钰,康乾适才所言,其实是套话,虽是合作,可他从未信任过那位师父。 “六年前,我因放不下自尽的香香,命心腹侍女将她的棺椁送到此处,龙脉有功效,可保肉体不腐,故而我想将香香放在这里,想着若是想她念她,便来此处瞧瞧,谁知...异状陡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康乾轻声道。 香香公主来了以后,此地忽然碧光大作,将她包裹,原本的伤口逐渐愈合,就连棺椁中的鲜血也变成了碧绿色。 当时他又惊又喜,叫人将棺椁送去乱葬岗草草埋葬,事后将知情之人尽数斩杀。 自己则不时前来探望,终于,五年前,香香醒转。 然而正当康乾要上去拥抱对方时,凌厉的无形剑气却陡然涨开,若非他意识到不对,快速后撤,恐怕便与他遗落在此的匕首一般,一并化为了齑粉。 “这到底是为什么?” 陈家洛咬牙道:“鞑子的龙脉到底有什么问题,为什么喀丝丽不能从这个地方出来。” 康乾摇摇头,他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镇着此地。 只淡淡道:“我带你来此,是想告诉你,不要再与我作对了,香香能够活着,全靠大清龙脉加持,若是大清国灭,她必受牵连,届时必死无疑。” 深深的看了眼脸色苍白的陈家洛,沉声道:“兄弟啊,香香...她是为你我兄弟二人而死,你真忍心让她再死一次吗?” 陈家洛泪眼朦胧的看着远处的喀丝丽,对方一直在轻柔的说话,如繁星般璀璨的眸子还是似当年那般纯净,毫无瑕疵。 “喀丝丽她,为何不记得我了?”陈家洛哽咽道。 康乾摇摇头:“她不记得所有人,但还是跟以前那样善良。” “你们,带我出去吧。” 少女忧伤的开口,甚是楚楚可怜,一滴晶莹的泪珠滚落,好似宝石。 温声道:“我是喀丝丽,我会唱歌,喀丝丽唱歌给你们听,然后你们带我出去玩好不好?” 说罢便唱起了回部的小曲儿,歌声婉转,甚是哀愁。 这曲子陈家洛听她唱过,此时再听,更是泪如雨下。 不管不顾的想要上前,却被康乾死死拽住,冷声道:“你顶不住的,别找死,我之前带来的神兵伸进去都撑不住一息的功夫。” 两人说话间,只见那少女眉心飞速掠过一抹碧绿色的光芒。 几乎是在同时,但听剑鸣声嗡嗡作响。 无数剑气好似被激怒了一般,倾泻而下。 将这七八丈的空间尽数遮盖。 喜欢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请大家收藏:()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2章 神剑山 待替文泰来疗愈完身体后,陈钰施展逍遥御风,在周边寻找了一番。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在一小片河滩旁见到了陈家洛。 这位红花会的总舵主此刻正静静地凝视着枯涸的水面,眼眶泛红,似有心事。 “陈总舵主?” 陈钰微微皱眉,轻声呼喊。 对方缓缓转过身来,见到是他,扭过头轻轻用袖口擦了擦眼角,儒雅笑道:“陈盟主,让你见笑了,三哥他们...” “他们找你来着,我看千臂如来和文四哥都需要休息,便自己来了。” 陈钰打量了他一番:“这边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回去吧。” 陈家洛“嗯”了一声,长长的马褂被风扬起,回头又深深的看了眼京城的方向,满面忧愁。 轻声叹道:“我,一直是个犹豫的人...” “嗯?”陈钰眼神骤然冷峻,周身内力翻涌。 这语气...该不会学张无忌给自己来一爪子吧。 动手?动手我就打死你。 你先动手我也能打死你。 陈家洛:|??ω?` ) 心想不至于吧,我就玉玉感慨下而已啊。 面露尴尬,咳嗽道:“有感而发,陈盟主不必在意。” 两人回到营地,见陈家洛安然无恙的归来,赵半山等人俱是大喜,纷纷围上来。 赵半山关切的问他去了何处,只见陈家洛犹豫了片刻,轻声道:“我趁乱又进了趟京城,将那之前出卖咱们的恶贼杀了。” 众人面面相觑,心想这可不是他们这位总舵主的行事作风。 却听骆冰咯咯笑道:“杀的好,这种不知恩义,出卖朋友的恶贼,如若不杀,还叫天下英雄小瞧了咱们红花会。” 赵半山叹了口气,很是不好意思道:“此事都怪我,若非陈盟主及时相救,咱们这些人难逃大难。” 红花会十四位当家亲如兄弟,自是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埋怨他这位慈祥老大哥,纷纷宽慰了几句。 面对陈钰,自是千恩万谢。 文泰来跟着点头,只见骆冰正微笑着站在陈钰身旁,白腻的俏脸神色依旧,笑容仍旧是那般爽朗英气。 想起方才陈钰离去时,娇妻对他说起,此刻外衣下方正穿着那陈兄弟赠予的贴身衣物。 不由得面红耳赤,怔怔的看着两人。 骆冰自是注意到丈夫的视线,双颊微热,却是没有扭捏。 好似若无其事的微笑道:“如今咱们出来也出来了,下一步该如何是好,回疆战事在即,大伙儿一起回去么?” 旋即美眸转向身旁的青年,她其实挺希望对方与红花会一起走来着。 有陈钰这位万人敌坐镇,不单单是有益于此次战事,另外的一些事也... “我就不回去了。” 陈家洛忽然道。 见众人的视线诧异的转向他,陈家洛轻声道:“京城周边不留个人不行,回疆战事有青桐,红花会这边,七哥也会带着大家配合她,倒也不是非得我在。过去这些年,因为喀丝丽之死,家洛给各位兄弟姐妹添了不少麻烦,如今也想为大家做些事。” 他的武功在整个红花会算是最出众的,有此提议,众人只觉诧异,倒是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见赵半山等人并未否决,陈家洛旋即看向陈钰,温声道:“若是陈盟主打算入宫行刺康乾皇帝,家洛亦可为援手。” 陈钰静静地凝视着他,片刻之后,缓缓开口道:“甚好,但如今沐王府、金蛇营、红花会都尚未做好起事准备,冢中枯骨耳,且留他多活几日。陈总舵主愿意留在京城,便留下吧,若有急事,可去会同馆寻找南境使团,他们会为你提供帮助。” 骆冰秀眉微蹙,好奇道:“陈盟主,你也要离开京城吗?” 陈钰颔首,之前在庄家大院那边,他破了独孤求败的剑冢,与之残存的剑意沟通,得知剩余三处剑冢地点。 其中神龙岛的那处剑冢,多半已经被东方白那个贱人解了,否则也不会那青龙使来。 剩余两处,一处在神剑山,一处在平西王府的地界,龙鳌河畔。 对付慕容龙城的同时,陈钰亦打算做好与徐福交战的准备,独孤求败以身化剑,非同小可,纵使拿不到,也绝不能留给徐福。 “我得去一趟神剑山。” 陈钰淡淡道:“神剑山地处清国西侧,再往西便是回疆,中间若是回部与清廷开战,我也能及时支援。” 赵半山等人一听,俱是大喜,纷纷道谢,赞他高义。 有这位当之无愧的万人敌相助,此次大战获胜,又多了一重保障。 骆冰轻咬嘴唇,娇美的脸上掠过一抹异常的红晕,柔声道:“那...陈盟主,你与我们同行吗?” “你们先动身,在我离开前,还有一些事需得处理。” 陈钰微笑道,意有所指:“若是中间碰上,到时候再与各位好好叙旧。” “那...好...”骆冰轻轻颔首,自是明白他的意思,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中羞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抬头噗嗤一笑,秀美的眸子眨了眨,粉颊晕红,妩媚绝伦:“我这妾侍不在身旁,陈盟主可要照顾好自己。” 赵半山等人只当她说的是这一路上扮作陈钰小妾的事,虽觉得有些不妥,但骆冰平日里就爱开些玩笑,故而也没当回事。 唯独余鱼同浑身冰凉,时而看看骆冰,时而又看看一言不发的文泰来,心中震恐。 明明是在开玩笑,可见四嫂此刻神态,怎么感觉像是在说真的一样! 自打骆冰与文泰来回来,他便感觉两人有些怪怪的,四嫂待那陈钰过于亲近。 中间询问四哥,文泰来也只告诉他,陈兄弟对他们夫妻有天高地厚之恩。 你四嫂不过是帮忙烤个兔子。 因为救命之恩,举止亲近些,无需多疑。 “对了,李姑娘呢?” 赵半山忽然一拍脑袋:“十四弟,你入城去抓那傅康安前,将她安排在何处了。” 余鱼同脸色一白,他今晚心乱如麻,倒是将李沅芷忘了。 此刻听赵半山发问,便要去寻。 却听陈钰平静道:“不必找了,她也入城去了,如今与那金蛇营的何惕守在一起。” “她...为何入城?” 余鱼同颤声道,话音刚落,便见骆冰冷漠的转过身去。 是了,自己何必多问。 定是入城去寻自己去了。 一时歉疚万分,咬牙道:“我去接她出来。” “罢了。” 陈钰不禁皱眉,事后诸葛亮有个屁用。 冷冷道:“她有何姑娘照看,不会有性命之忧,你等在这候着,我入城去找,待到天明,遣人将沅儿送出来便是。” “多谢...”余鱼同声音干涩,道谢的话还没说完,陈钰便施展逍遥御风,冲天而起,消失在众人面前。 转眼间回到会同馆。 守夜的刘泓等人见他归来,纷纷行礼,并小声道,几个时辰前来了两个姑娘。 听闻是何铁手和李沅芷,已经被宁中则安排住下,陈钰微微颔首,示意刘泓退下。 自己则径直前往两人下榻的院落。 敲了敲房门,替他开门的是何铁手,这妖女正打着哈欠,顶着两个老大的黑眼圈,娇声嗔道:“俊弟弟,你怎么才回来呀,姐姐等你一晚上了呢。” “说来话长...不过你们也是蛮机智的,知道躲在这里安全,我那便宜师父呢?” 陈钰打趣道,但觉浓烈酒臭味扑面而来,不由得微微蹙眉:“你们喝酒了?” “美公主不知道呢,我们三看完你带着沐王府那群人劫完天牢后就走散啦,到处倒是鞑子,她估计也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何铁手娇滴滴的钻进他怀里,指了指趴在桌子上的李沅芷道:“我没喝酒,弄的身上臭臭的你不喜欢,是你这宝贝徒弟喝多啦。” 陈钰走上前,只见李沅芷秀气的脸蛋此刻已经是红扑扑的,伏在桌子上打盹,长长的睫毛轻颤,还挂着几颗泪珠。 “可怜的姑娘~”何铁手用铁蜈勾点了点眼角,无奈道:“听那宁女侠说,她男人被你们救出城后,大哭了一场,宁女侠见她哭的伤心,怕她哭坏了身子,所以叫人送了些酒菜来,她就一边喝一边哭,刚刚才睡过去呢,我也不敢睡,就怕她想不开。” “辛苦你了。”陈钰温声道。 何铁手噗嗤一笑,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笑眯眯道:“没办法,谁叫她是俊弟弟你的徒弟呢。” 见陈钰将李沅芷抱到床上,盖上被子,自己则倚靠在旁边,打趣道:“这不趁虚而入一下?” 陈钰斜着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我用得着么?” 正说着,李沅芷忽然打了个酒嗝,醉醺醺的睁开眼,声音沙哑道:“何姐姐,酒呢。” “不许喝了,再喝要死了。” 何铁手嗔道,笑吟吟的伏在陈钰背上,调侃道:“李姑娘,你好师父来看你啦,你看你喝成这样,小心他打你屁股。” “师父~” 李沅芷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有点断片了,哽咽道:“沅儿给师父磕头。” 见她踉踉跄跄的正要起身,陈钰连忙压住她的肩头,柔声道:“磕个什么头,睡觉。” “师~师父~” 李沅芷小声呢喃,眼泪簌簌而落,断断续续道:“余大哥,他不喜欢我,我等了好久,可他还是不喜欢我,我很伤心,也好累...爹爹,娘亲~” 陈钰抬起右掌,贴上了她的发丝,用九阴真气替她顺了顺身子,刚要起身,李沅芷却是抓住了他的手,哭道:“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求求你们了。” 何铁手将脸蛋凑过来,柔声安慰道:“乖,姐姐不会丢下你的。” 李沅芷抬起眼皮,迷糊的扫了她一眼,哭的更伤心了:“不要你,何姐姐是妖女,勾引师父,跟你...跟你做坏事,那天在山洞,我跟青桐...姐姐都看见了,师父把你整个人抱起来,你好高兴,搂着他的脖子亲,一直在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何铁手噗嗤一笑,娇嗔道:“还偷看,你们俩也是坏姑娘呢。” “我不坏,我好可怜...”李沅芷扁扁嘴,吸了吸秀气的小鼻子,哽咽道:“为什么你能跟师父做那些事,我跟余大哥成婚这么多年,都没有...我跟青桐姐姐都好可怜,但是她比我幸运,因为...师父喜欢她~还送她东西,说悄悄话,我...都看见了,青桐姐姐好高兴,为什么高兴,她明明说不喜欢师父好色的...我还一直在说师父的好话...因为,我不喜欢她跟总舵主在一起。” “结果到头来,只有我最可怜,没人喜欢我,都是我喜欢别人...我好累,快累死了...呜呜,嗯...师父,师父~” 陈钰轻轻握着她的手掌:“在这儿。” 李沅芷身子颤了颤,将他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脸,摸索着道:“若是早些认识你...就好了。” “现在也不晚。”陈钰笑道。 李沅芷摇摇头,伤心的落下了眼泪:“谢谢你,愿意教我武功,师父,愿意...待我好,沅儿以后,给你养老送终,给你磕头~给你撮合青桐姐姐...但是,你们好了,不要也丢下我。” 陈钰:(╯⊙ ? ⊙╰ ) 脸色阴沉道:“下次再见余鱼同,我必将他打的死去活来,给你出气。” “不,不要~”李沅芷轻声呢喃:“徒儿,已经想明白啦,已经明白了,我好累,不想再累了,再也...不想...” 一直到李沅芷再度昏昏睡去。 陈钰方才起身,交代何铁手天明之后送她出城去。 何铁手见他又要出门,一直送他到门口,微笑道:“这姑娘不错,你真不该错过的。” 并非错过。 陈钰远远的看了眼正在熟睡的李沅芷。 她有主见。 喜欢一个人,便是不顾一切也要随对方走。 与之相对的,若真是厌弃了感情,自然也会大大方方的跟对方道别。 而在这个阶段,只需给予她支持与陪伴便可。 从会同馆出来,陈钰施展葵花身法,径直去了皇宫。 临近天明,昨晚大战的余波尚未消退,到处都是巡逻清兵,他闪身来到慈宁宫。 苏荃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此刻正托着香腮,侧卧在坐榻上闭目养神。 听见响动,稍稍睁开眼来,见到是他,打了个哈欠,娇声道:“我听瑞栋说,昨晚天牢有贼子袭击,跟你是不是有关系?” “是有点。” 陈钰大大方方的点头道,坐在她对面,拾起一小块桂花糕,丢进嘴里。 苏荃眼皮微抬,不由得感觉有些好笑,心道那些傻乎乎的侍卫还在到处搜捕刺客呢,谁知最大的刺客此刻正坐在皇太后跟前。 水汪汪的眸子透着提防,娇笑道:“你是知道那韦都统被阉割的消息,来奖赏我的,还是早起来了兴致,想让妾身伺候一二的?” 陈钰目光微动,心道建宁那疯婆娘手脚还挺快。 自己要去神剑山,在离开之前,肯定要解决慕容龙城脱身的后顾之忧。 却是不动声色,似笑非笑道:“太后娘娘说的,我怎么感觉是一回事呢?” 苏荃俏脸一红,暗暗啐了口。 支起身子,很是顺从的跪坐在他身旁,轻轻的替他捏腿,笑眯眯道:“贱妾蒲柳之姿,能伺候陈盟主这样的大英雄,实乃三生有幸。” 【恶念一:反正演戏都演习惯了,无非是另一个洪安通罢了,姑且忍耐,呵呵,将来未必不能脱身】高级奖励 但见陈钰眼神古怪的盯着自己,不由得心头一颤,勉强镇定道:“怎么了?” “不脱衣服你说个屁。” 陈钰鄙夷道:“别一边把我当洪安通整,一边又在心里骂我,我真要槽呢,你再顺从也没用,撩拨来撩拨去的,装妖精给谁看,告诉你,我现在火气很大。” 苏荃被他骂的一怔,捏腿的双手稍有停滞。 但听陈钰语气淡漠:“来只是告诉你,我要暂离京城一趟,中间若是有神龙岛的来捣乱,你解决不了,可去会同馆找郭夫人,她自会护你周全。” 苏荃眼波盈盈,妩媚笑道:“你生那么大气做什么,我也没把你当那老贼啊。” 柔软的身子贴了上来,伏在他胸口:“妾身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你真要想...漕,我还能说个不字么?就像那天在建宁的浴桶里,你要亲我,我不是由得你亲了?” 警告过了,你自己点的火。 陈钰微微蹙眉,忽然将她压在身下,苏荃也不挣扎,反而颇为配合的揽住了他的脖颈。 边亲吻边含糊道:“陈盟主,你能不能告诉妾身,那天你说的是真的么,待这边一切结束,你真肯放我走?” “我说了,不会强留,你要自己愿意留下另说。” 陈钰扯开她的衣襟,但见肌肤雪腻,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苏荃眯起双眼,迷乱的抓住了他后背的衣衫,轻吟道:“那妾身确实有些事要告诉你...平西王吴三桂手中,应该有...啊,一本经书,建宁阉割了,那韦都统,皇帝气坏了,要她三日后,在官兵护送下...去平西王府,那丫头...听你的话...或可,利用一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钰忽然停下动作,眼神古怪道:“我记得吴应熊还在京城吧。” 苏荃“嗯”了一声:“今日对方便要提前走,驸马陪同出嫁的公主一起回家,不合礼法。” 指了指他脖子上的吻痕道:“这是谁亲的。” “不关你事,你只是馋我身子的痴女,又不是我夫人,这种事只有我夫人能问。” 陈钰揶揄道。 苏荃轻咬嘴唇,巍峨起伏了一阵,似是恼火,风情万种的在他胸口拍了下,哼道:“我再也不要做任何人的夫人。” 见陈钰起身,她笑吟吟的跟着跪坐起身,伸出双臂,替他整理衣衫,微笑道:“你怕别人给你戴绿帽子,要去干掉那吴应熊是不是?千万珍重。” 拍了拍他的衣襟,打趣道:“你之前曾说,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但在我看来,现在是我在坐你这艘船,你这艘船若是沉了,我也只得淹死啦,不过你本事大,非洪安通可比,希望你能载我到最后...在那之前,妾身身上每一块肉都是你的。” 说着朝他妩媚的眨了眨眼。 回到会同馆,陈钰招来刘泓,交代了对方秘密除掉吴应熊的任务,让对方离京城远远的,然后失踪这种小事,自然用不着他自己动手。 待到郭夫人、宁中则等人睡醒,陈钰将两人叫到书房,说明了自己将前往神剑山,寻找独孤剑冢的事。 他行迹不显,慕容龙城前来偷袭的可能性不大,但不可不防。 宁中则和小昭都有玉佩,这是众人的退路,陈钰细心嘱咐,确保万无一失。 就是想想郭夫人进庄园的景象会有些头疼,毕竟不少熟人都在里面。 待交代好一切,陈钰本欲出门去袁承志等人下榻处等待九难,她与阿珂阿琪约定的相会地点就在西侧,正好同行。 忽听有人来报,韦小宝托人送了东西过来。 不多会儿,几个侍从便抬进来一个大箱子。 “教主哥哥,这是什么,礼物嘛?” 小昭和双儿好奇的凑了过来。 陈钰打开盖子,只见里面放着不少黄金珠宝。 最上面还有一封信。 上面的字迹甚是俊秀,韦小宝那贱人不识字,自是不可能是他亲手写的,不过的确是他的口吻。 “干哥哥在上,小弟我这次倒了个大霉,没办法再跟你一起快活了,现在要回扬州找老娘,唉,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你在丽春院那晚嫖的就是我老妈,她对你印象很好啊,叫我定要对你好些,你要是岁数再大点,真要做我干爹了,不过我有点怕你,想想还是算了的好...不说那么多没用的,小弟我听了这么多年评书,什么关云长过五关斩六将,许多都忘了,只记得一个讲义气了,虽然你后面又嫖了我老婆,但现在我是彻底当不了老公了(悲,韦爵爷正在流泪,他老人家让小人写上),最后,你要的书在箱子最底层,就当是小弟报答你在丽春院,没有欺负我老娘的恩情,咱们就此两清...” 喜欢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请大家收藏:()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3章 神剑,穆人清 天色阴沉。 毗邻京城,南侧乡下。 天明时分,九难混在出城商队中,出永定门,直奔此间的树林而来。 昨夜皇城激战,她原想着助那李沅芷一臂之力,谁想何铁手还是请了那南境陈钰前来帮忙,倒叫她没了出手的机会。 想起李沅芷、何铁手对那人的夸赞之词,九难白皙的脸蛋顿时笼罩上阴郁之色。 下了土坡,依旧余怒未消。 心想,便是那人武功盖世,胜过武祖达摩,自己也绝不会原谅他对小阿朱母女做的恶事! 深吸了一口气,这位前朝公主将视线落在了不远处郁郁葱葱的槐树林。 想起自己那可爱淘气的徒儿,水汪汪的妙目方才柔和了几分。 昨日出门时,那孩子颇为不舍,趴在她胸口闹腾了许久。 心道也不知眼下如何了,有没有顽皮,惹得袁大哥和青姐姐不高兴。 想起陈钰那张俊秀可爱的小脸蛋,九难的脚步逐渐轻快起来。 来到林间驻地,却没见到徒儿的身影,只瞧见那“盖孟尝”孟伯飞的儿子孟铮趴在地上呼呼大睡,呼噜声极大,很是香甜。 九难:(▼ヘ▼#) 还睡呢,我徒弟呢!!! 身为高贵的皇女,九难叫人起床也很有素质。 空臂一挥,汹涌的袖风便将那孟铮掀翻起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啊哟。” 孟铮吃痛惊醒,左顾右盼,见是九难,忙不迭爬起身来,抱拳道:“公主殿下。” 身为袁承志的得力助手,他知道这位美艳师太的来历,即便明廷已灭,但对方出身贵胄,且与自家首领有旧,不敢不尊敬。 “我是出家人,并非公主。”九难淡淡道:“钰儿呢,你在这睡觉,他由何人照看?” 孟铮满眼困惑,挠了挠头,忘记了,感觉意识不是很清醒。 昨天他是奉夏青青之命,来此照看那小子的,原打算弹他小雀雀,结果刚到树林,自己就莫名其妙的睡着了,倒头就睡,睡前发生了什么,却是记不得了。 见九难绝美的脸蛋逐渐阴沉,孟铮讪讪的左顾右盼:“估计跑哪玩去了吧,那小子调皮的很,师太不必担心,我这就去找。” 结果找了一大圈,树林附近看了个遍,都没瞧见人。 眼见着九难的脸色愈发冷峻,孟铮既愧疚又害怕,赶紧去找袁承志夫妇。 却听他父亲孟伯飞推开门道,昨晚有人送消息来,袁承志与夏青青夫妇都出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九难视线清冷的扫过众人,一时心中焦躁。 不再理会孟伯飞父子,自己施展神行百变,在村落周边寻找。 担心那孩子是被什么人劫了去。 找着找着,忽然停下脚步。 想起何铁手与那会同馆的恶贼认识,心想莫非是何铁手提前报了信,趁她出门,叫那什么郭夫人,宁姨姨将钰儿接了回去。 想到此处,九难不禁妙目轻颤,明艳的瓜子脸上掠过一抹慌乱。 会同馆是龙潭虎穴,倘若那孩子真回了去,自己绝无可能再将他带出来! 日后自己身上的毒再发作又该如何是好? 她是宁愿死,也不会找旁人解毒的。 只是那孩子... 九难怔怔的凝视着面前的一小撮荒草,心中甚是幽怨。 暗暗想道,钰儿恐怕更愿意和他那宁姨姨在一起,真要是回去了,恐怕也不会再想自己了。 什么“我最喜欢师父”“我要帮着师父除掉那些仇人”,到头来,还不是弃我而去。 也是个没良心的,走就走吧。 九难擦了擦眼角,绝美的面容很快又恢复了清冷,轻轻叹了口气,依旧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 “美公主~” 就在此时,小溪对岸的土坡上忽然传来娇腻的呼喊声。 九难抬起头看去,见何铁手正笑眯眯的朝自己招手。 怀疑她暗通陈钰,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 何铁手“咦?”了一声,施展轻功,轻巧的跑上来,水汪汪的眸子扑闪扑闪,娇滴滴道:“你怎么不睬我呀~” 明知故问。 九难冷冷的凝视着她,只道:“何教主既选择与那陈钰为友,我便不叨扰了,咱们后会有期。” “别呀~” 何铁手连忙挽住她的手臂,耐心解释道:“跟那人联盟,是师父师娘以及金蛇营大伙儿的共同决定,我们在山东,也是挺难的...况且只要能推翻清廷,多个厉害的人帮我们也没有坏处对不对呢?昨晚他在天牢多厉害,美公主你不都瞧见了么。” “他再厉害,我也不占他好处!”九难气恼道:“我问你,是不是你偷偷将钰儿送回会同馆去了!” 她原是前朝皇女,身份尊贵,此刻发火,倒是有了几分曾经的威仪。 何铁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恍然大悟道:“哦~原来美公主你是在生我的气,那你可是错怪我啦...” 妩媚的回头瞧了一眼,俏皮呼唤道:“俊弟弟,你这美人师父发火啦,还不出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九难娇躯轻颤,抬起头,只见土坡上那棵老槐树下缓缓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陈钰笑眯眯的打招呼道:“师父,我在这里。” 他跟何铁手刚送李沅芷跟赵半山他们汇合,那丫头昨晚喝多了,睡醒后依旧难受的很。 九难见他没跑,心中一喜,原本冷着的脸蛋这才柔和了下来。 旋即又飞速板起,怒道:“外面兵荒马乱的,你乱跑什么,若是你落到鞑子手上,为师可不会去救你...过来!” 陈钰无辜的下了土坡,何铁手瞥了喜滋滋的九难一眼,抢先将他抱在怀里,笑眯眯道:“别那么凶嘛,美公主,我看这小子挺可爱的,你要出去办事,不如将他留给我照看几天好不好呢?我一定好好待他。” 九难不动声色的将她的手拨开,抢回陈钰,淡淡道:“他是我弟子,自然是该与我同行的。” 看着面前粉雕玉琢的徒儿,心情好了许多,揉了揉陈钰的脑袋:“咱们该去五台山,与你那两个师姐汇合了,回去收拾收拾东西,这就出发。” 何铁手眨了眨眼:“美公主,你不跟我师父师娘道个别吗?” 九难摇摇头:“盖孟尝说,袁大哥和青姐姐有事出去了,我...等不及。” 她知道夏青青提防她,怕她与袁承志旧情复燃,已经遁入空门的她自是不想叫对方误会。 “那你们先在林子等等我。” 何铁手娇声道,说罢便跑回了村子。 这边陈钰随着九难回到树林,收拾行李。 九难虽然独臂,可动作还是很麻利,不一会儿便将东西都准备好了,见陈钰靠在树上,笑眯眯的盯着自己。 徒弟没走,心情大好的她微笑道:“你现在是我徒弟,再想回去见你那宁姨,倒是没有那么容易。” 并非不容易。 陈钰心中暗笑,只要自己想,便能随时传回会同馆。 嘴上却很无辜道:“你是我师父,我自然跟着你了,而且回去也没什么好玩的。” “知道就好。”九难抿嘴轻笑,俊俏的脸蛋甚是明艳动人。 继而沉声道:“去五台山的路上,为师会传你铁剑门武功,届时你见了阿琪和阿珂....这是你那两个师姐的名字,不可将招式展示给她们看。” 阿琪阿珂:我们是不是人啊,我们到底是不是人啊! 陈钰不禁腹诽,用不着你介绍,在你介绍前,我就已经深入了解她俩了。 九难却不知三人这层关系,语气淡漠道:“她俩虽是你师姐,却也不必对她们多么尊重,钰儿,你是我的关门弟子,将来是要继承我的衣钵的,继任铁剑门掌门,到那时,她们都是你的手下。” “我不要当掌门。” 陈钰果断道。 九难气恼的瞪了他一眼:“没出息,我师父,也就是你太师父武功冠绝武林,放眼整个江湖,千变万劫的称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那他打得过宁姨吗?”陈钰忍俊不禁的问道。 九难不说话了。 涨红着脸憋了好一会儿才道:“要尊师重道,武功再高又如何,要行正道,才会被人尊敬。” 陈钰:((^?^*)) 走上前,抱住她的右臂道:“师父,我可是很尊敬你啊,但是我不想剃光头当和尚。” 九难捏了捏他的脸蛋,嘴角翘起道:“谁要你当和尚了,我铁剑门又不是什么寺庙。” “那你就把头发留起来嘛。”陈钰笑眯眯的看着她:“你原本就漂亮的跟仙女一样,留了长发肯定更美。” 九难俏脸一红,不高兴道:“我是出家人,留了头发像什么样子...” 想起之前与他那样,心中轻叹,虽然是情非得已,可自己这出家人做的,属实亵渎佛祖。 陈钰摇了摇她的手臂:“师父,我想小解。” “自己去。” 九难板着脸道:“上次在客栈为师就跟你说过了,要学会自己解腰带,系腰带,赶路辛苦,没谁会照顾你。” 却见陈钰双眼火热的看着她,九难娇躯一颤,僧袍下,修长的双腿忽得夹紧。 红着脸低声询问道:“是...那种?” 陈钰眨了眨眼:“就是跟宁寿宫那时候一样,那是哪种?” 见他满脸天真无邪,九难咬了咬牙,丹田火起,轻声娇叱:“真会挑时候。” 回头看了眼村落的方向,确定没人过来,于是将他抱到树后。 ......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 何铁手背着自己的包袱找了来,脚步声惊动了九难。 原本蹲着的她慌忙起身,匆匆替陈钰系上腰带,从树后走出。 见何铁手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一时羞涩难当,想要开口解释,却是腥气上涌,重重咳嗽了几声。 见状,何铁手立刻上来替她顺背,娇声道:“美公主,我是大夫,何必藏着掖着,上次不都说了嘛,你解毒的时候,叫我在旁边看看。” 说着风情万种的白了陈钰一眼。 “你这是...去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九难粉颊晕红,见她也带着行李,似是要出行的模样,不由得心生好奇。 “跟你们一起走呀。” 何铁手笑吟吟道,将红艳艳的嘴唇凑近了些,柔声道:“你身上的毒没解,我也不能袖手旁观不是,我方才已经跟孟老爷说过啦,等师父师娘回来,便告诉他们,我与你一起走了,叫他们不必担心。” 说着掐了下陈钰的脸蛋,噗嗤笑道:“俊弟弟,姐姐跟你们一块,你开心不开心。” 陈钰没好气的拨开她的手,抱住九难的大腿,指着她道:“师父,她是妖女,要吃钰儿。” “别胡说。” 九难红着脸呵斥道。 有些感动的看向何铁手,轻声道:“多谢你了。” 待陈钰接过包袱,九难将他抱在怀中,转身指了指西边道:“我跟阿琪阿珂她们说的,在五台山下碰头,你我轻功尚可,最多五日,便可抵达。” “倒也不必那么快...”何铁手咯咯娇笑,趁着她转身的功夫,偷摸在陈钰唇上亲了一口。 眼神柔媚道:“你先前不是说,你那两个徒弟去了南边么,咱们去的太快,弄不好还要等她们,倒不如一路游山玩水,沟通沟通感情的好,你说是不是呀,俊弟弟?”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陈钰竖起大拇指,抬头看了看方才缓解毒性,羞赧不已的九难,扭头又看了看正在朝自己抛媚眼的何铁手。 两人一个清冷绝俗,一个妩媚娇艳,都是三十来岁,如狼似虎的年纪。 想这西行路上,怕是香艳无比。 ...... 三人出发后不久。 袁承志与夏青青返回村落。 听着孟伯飞来报,说九难离去的消息后,夏青青不由得松了口气,嘴上却是埋怨道:“你这好徒弟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说走就走,去哪里也不说。” 袁承志正因九难离开而黯然神伤,见妻子气呼呼的盯着自己,方才咳嗽了一声。 眼神忧虑道:“孟老爷子,请你率大部回山东去,准备粮秣辎重,筹备起事事宜。另外,请派人去禀报陈盟主,金蛇营起事时间需得推迟,我与青青要去趟神剑山。” 孟伯飞点了点头,见他神色凝重,询问道:“是有不长眼的袭击神剑山吗?” 心道没理由啊。 如今坐镇神剑山的,乃是袁承志的大师兄,“铜笔铁算盘”黄真。 此人武功高强,一生与人切磋,极少落于下风。 更不用说,那神剑山巅,还有位堪称清国武林的泰山北斗,纵横天下的武学宗师,也就是袁承志、黄真、归辛树三人的师父,“神剑仙猿”——穆人清。 谁敢跟他老人家过不去? “不是袭击,是师父...师父他老人家...” 袁承志欲言又止,黝黑的脸上满是担忧。 昨夜找他的乃是他二师兄归辛树,他那掌门师兄命人送信来,请两人速归。 黄真在信上言辞颇有遮掩,只道他们的师父性情大变,将山上弟子尽数赶下山去,言再敢上山者,必杀之。 袁承志少年时期,常伴穆人清左右,深知自家师父虽然性格古怪孤僻了些,但行事从不霸道,反而颇为宽仁。 便是门下弟子出了孙仲君那样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结果也只是削了她的手指,作为惩戒以正门规。 由于黄真信上内容有限,袁承志不清楚师父为何会那样做。 只记得信上曾说,神剑山巅有异象,上月初三,大雾弥漫。 师父携雾而出,灰袍染血,白发披散。 手执玄铁重剑,沉声曰:“我已立于不败之地。” ...... 与此同时,西北,神剑山。 但见云雾缭绕,浓雾深处,偶有兵器碰撞声。 片刻之后,一位身着黄色粗布道袍的老道士施展玄妙轻功,手执精钢棋盘,破雾而出。 最终停在山道前的一棵大松树顶端,干瘦的脸上面如金纸,忽然“哇”的一口,猛的吐出鲜血。 来不及擦拭白胡须上的血珠,左手一挥,七枚白银棋子疾驰而出,打向身后的浓雾。 但听一阵“锵锵”作响,像是撞上了浓雾中的某种硬物,散落在地。 道士捂着胸口,大声喝道:“老穆,咱俩是半辈子的老友,你果真要杀我吗?” 说话间,一把黑色的重剑破雾而出,刚猛的剑气将他所立之松树瞬间击的粉碎。 万幸他已先一步施展独门绝技“岳王神箭”向后避开。 看着石阶上,那若隐若现的高大身影,道士目眦欲裂,叫道:“你徒弟黄真说你疯了,老道我还不信,从藏边赶来看你,到底发生了何事?” “......” 雾中,那高大身影的眼眸透着深邃的光亮,凝视着面前心急如焚的老道士,许久,缓缓开口道:“替我传消息出去,可饶你不死。” 木桑道人重重的喘着粗气,呻吟道:“你...你说。” “我...名为求败,于此设擂台,邀天下用剑高手前来比试,胜我者生,败我者死。” 那雾中人沉声道。 “我看你是老猴发瘟!” 木桑伸长脖子怒道。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磅礴的真气便将他掀飞出去。 但听剑鸣声响彻天地,那黑色的玄铁重剑“嗖”的一声,重新回到了浓雾之中。 木桑道人在地上滚了几十圈,方才稳住身子。 惊惧的向上看去,终究是不敢多留,踉跄着向山下跑去。 喜欢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请大家收藏:()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4章 身孕 秋色正浓。 通往五台山的官道上,但听马蹄声急,商旅络绎不绝。 路边歇脚的茶摊,衣着朴素的中年茶娘正亲热的招揽过客停下休息,待有人停步,便招呼自家男人将茶水和小菜端上桌来。 见她徐娘半老,有几分姿色,右侧小桌上,有游侠忍不住轻薄了几句。 茶娘倒也不恼,像是对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甚至还会配合的说些俏皮话。 “刘兄,我看你是真饿了...” 待茶水上桌,一个身着布衣,留着辫子的青年剑客忍不住吐槽。 瞥了眼那茶娘腹部凸起的赘肉,甚是嫌弃,冷哼道:“这种货色,哥几个在扬州随便找个老妓都比她强,歇脚就歇脚,可别色字上头,耽搁了路程。” 他对面的粗壮汉子笑道:“过过嘴瘾罢了,不必当真,不过王兄你说得对,这北地女子,确实比不得咱们南方娇嫩,待咱们这次从五台山回去,定要玩个痛快。” 同桌这四人,皆是出身清国江南门派,此番去五台山,乃是前往五台山下会盟“杀龟大会”。 名义上只是武林中人的正常聚会,实则暗藏玄机。 龟字通桂,自满清入关,窃据江山以来,大江南北,无数有识之士皆对那平西王吴三桂恨之入骨。 此次大会早有筹备,正是为了召集群雄,商议刺杀吴三桂之事。 “我前日收到师兄来信,说京城变乱,沐王府大闹皇宫,攻破天牢,引得康乾皇帝震怒...这沐小公爷不愧是黔国公府的血脉,果真了得...” “此事我也有所耳闻,哎,还有另一件事,鞑子不是请了什么南境的盟主来对付天地会陈总舵主他们么,可那南境盟主入城时,居然打着汉天子的旗号,反叫鞑子内部震怒...嘿,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清帝和那乡下盟主还真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若是两边争斗起来,天地会、沐王府、红花会、金蛇营一并起势,何愁鞑子不灭...” “是极,是极。” 几人正说着话,却听身后传来马蹄声,片刻之后,不远处传来一阵妙龄女子娇嫩的嗓音:“店家,劳烦上壶茶水来,吃食也要一些,清淡点便好。” 那同桌的刘姓汉子忽的抬起头来,顿时两眼放光。 却见几步之外,站着一蓝一白,两位妙龄女郎,此刻刚刚下马。 蓝衫女子身材姣好,面目秀丽,甚是漂亮大方。 身旁的白衣女子则更甚!肌肤雪白,如花似玉,真乃世间罕见之美人。 即便因为赶路而显得风尘仆仆,却依旧不影响她那好似天仙般的容颜。 两女在右边的桌旁落座,那蓝衫女子见这边吃茶的男子皆看向这边,不由得秀眉轻蹙,冷冷瞪了一眼,将佩剑拍在桌子上。 压低声音道:“师妹,此地人多眼杂,莫要耽搁太久,抓紧赶路去五台山,与师父汇合为好。” 那白衣女郎“嗯”了一声,低头喝茶,水汪汪的眼眸透着苦楚,叹道:“我有些累,休息一会儿便走。” 这两个俏美的女子,自然就是九难的徒儿,阿珂和阿琪了。 自那日与陈钰分别后,师姐妹二人南下去寻师父,但因始终打探不到九难的消息,故而再度北上,欲前往师徒约定的五台山汇合。 阿琪见阿珂雪白的脸上满是疲惫之意,轻轻叹了口气,柔声道:“师妹,怎么感觉最近你时常困倦,身子不舒服吗?” 师父对她们俩素来不亲近,故而多数时候,只有师姐妹二人结伴同行。 阿琪是了解她这个师妹的,对方从来也没有这般娇气过。 阿珂点点头,捧起茶杯,喝了一小口,苦恼道:“我这几天感觉身子很不爽利,总是想睡觉,睡也睡不够...感觉是想钰郎想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想我。” 说罢从怀中掏出一枚流光溢彩的挂坠来,眉眼低垂,爱不释手的将挂坠捧在手心,满眼痴恋。 娇羞道:“待见了师父,与她老人家说明原委,我便去京城寻钰郎去,他说过要带我回南境的,以后就再也不用颠沛流离啦。” 阿琪见她粉颊晕红,俊俏的脸上满是期待之色,亦是有些心热。 当日在那树林之中,她与师妹皆将身子交给了那位谪仙般的大侠,阿珂手中的挂坠,她也有一枚,却是不好意思掏出来。 嗔道:“你还是先想想该怎么跟师父说吧。” 俏脸微红道:“师父素来严厉,咱们...与钰郎私定终身,她若是知道了,必然发怒,想来是不会便宜放我们走的。” “那怎么办?” 阿珂忽然恐慌起来,抓住师姐的手腕急道:“师姐,师父不会杀我们吧,要不...咱们干脆去京城好了,钰郎武功高强,只要跟他在一起,师父便是要处罚咱们,也处罚不上了。” 阿琪秀眉微蹙,说实话,阿珂的这个提议她不是没有想过。 只是师父对她二人毕竟有养育、授业之恩,真要是不告而别,届时师父发火,去找钰郎兴师问罪,却是替他惹了麻烦,传出去也不好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还是先见了师父再说吧。” 阿琪轻声道:“钰郎是击杀鳌拜的大英雄,师父最恨鞑子,若是知道咱们心仪之人是他,估计也不会太为难咱们。” “好吧。”阿珂点点头,将挂坠再度塞进怀里,稍有摩擦胸口,却是俏脸一红,有些疼痛的“嗯”了一声。 见师姐困惑的看向自己,阿珂轻咬嘴唇,压低声音娇羞道:“我...这儿刺痛的紧,这几日都不能碰。” 阿琪:(⊙_⊙;) 刺痛? 她怔怔的看着娇艳欲滴的师妹,心中忽然有了猜想,眼神复杂道:“师妹,你是不是...有身孕了?” 结合那晚的景象,加上阿珂这几天易困的状态,不由得她不这么想。 阿珂目光一凝,绝美的脸蛋唰的一下便红透了,羞嗒嗒的垂下头去,声音颤抖道:“我...我哪知道。” 与陈钰交合的那晚,她因吴应熊酒水中下的药物,多数时候处于无意识的状态。 等到醒转,又完全沉浸在陈钰愿意要她,愿意带她走的欢喜之中。 匆匆别过,心想,只是一晚,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忙不迭握住阿琪的手,又羞又慌道:“师姐,这下该...该怎么办?” 心想师父待她极为严厉,若是知道自己未婚先孕,有损门风,还不得杀了她以儆效尤? 阿琪看着俏脸通红的师妹,心里酸溜溜的同时,一时也不清楚该如何是好。 只得劝慰道:“先别慌,等咱们到了定襄,先找大夫替你瞧瞧,你若真有了身孕,那便是钰郎的孩子,我就算是拼了命,也定会护你到钰郎身边。” “嗯。” 阿珂羞涩的点了点头,娇声道:“师姐,你待我真好,咱俩以后一起好好伺候钰郎,师妹,肯定不会跟你争风吃醋。” “你呀~”阿琪面颊一红,没好气的在她额头点了点。 心中羞恼,自己只想找个栖身之地,不再东奔西走,能伺候那位英雄盖世的俊公子就心满意足了。 岂会有与自己的师妹争宠的念头。 两人正说着话,那头几个游侠见她二人俏美,早已心痒难耐,忍不住上前搭讪,询问她二人欲前往何处,若是顺路,可结伴同行。 阿琪与阿珂受九难影响,对这种长得丑的登徒子深恶痛绝,自然不会给好脸色。 阿珂俏脸一沉,正要拔剑给对方点颜色瞧瞧。 却听斜侧方马蹄声急,紧接着便听一声断喝:“无礼之徒,莫要纠缠阿珂姑娘!” 众人闻声看过去,只见对面枣红马上,此刻坐着个穿着华贵,颇为俊朗的青年公子。 此人身后还跟着一个须发皆白,面容削瘦的老者,腰间佩剑,像是那公子的护卫。 是他? 阿琪瞥了来人一眼,她师姐妹二人此次北上时,在衡水一带,与这二人有过一面之缘。 当时她跟阿珂在客栈吃饭,有地痞流氓上来搭讪,两人教训那群无赖时,这年轻公子跑出来出手相助来着。 其实根本不用,与钰郎分别前,钰郎曾给了她们剑法秘籍,对付些泼皮罢了,无需旁人相助。 但出于江湖礼节,双方还是自报了姓名,若是没记错,对方应当姓郑,边上的那个,是他师父。 茶摊前,瞬间剑拔弩张。 见有人坏自己的好事,那几个游侠顿时面色不善,却也不敢立刻翻脸,抱拳说明自家师承。 谁料那贵公子只是嗤笑了一声,身后的老者便抛来一块令牌。 见着令牌,几人脸色大变,忙不迭的告罪。 但听那年轻公子冷冷道:“光天化日,纠缠女子,本公子甚是不耻,但念及你等师父皆是义士,暂且放过你们一次,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身后老者眼神如电,缓缓的吐出一个字道:“滚。” 几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跑了。 见阿珂余怒未消,那年轻公子翻身下马,上前拱了拱手,微笑道:“阿珂姑娘,好久不见,你二人也在此处歇脚么?” “是你啊...”阿珂点点头,倒是不咸不淡。 因为可能怀孕的事,此刻的她显得有些意兴阑珊,眉眼低垂,羞涩的在想若是钰郎知道这个消息,也不知会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阿琪注重礼节,抱拳还礼,轻声道:“多谢郑公子出手解围,不过对付这等蟊贼,我与师妹足够应付。” 那贵公子深深的看了阿珂一眼,只觉对方美艳绝伦,不由得心中一荡。 之前在衡水城,只是惊鸿一瞥,对方那绝美的容颜便深刻的印在了他心中。 出于身份考虑,倒是没有表现的太急切。 微笑道:“两位姑娘武功高强,在下只是瞧不惯这些宵小纠缠,若有冒犯,还请海涵。” “罢了。” 阿琪懒得跟他计较,见周遭围观人群逐渐散去,重新坐回到阿珂身旁。 那郑公子同身旁的老者耳语几句,很是自然的也要了些茶水,自顾自的坐在了阿珂对面,笑眯眯道:“我与师父刚从京畿过来,要去西边办点事,不想这么巧,能再与两位姑娘相见,怕是天意如此,店家,这两位姑娘点的餐食,皆记本公子账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多不好意思。”阿琪见对方眼睛一直往自家师妹脸上瞟,便知此人也是心思不纯。 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些铜钱,不由分说的拍在桌子上,语气平静道:“不必收这位公子的钱,我与师妹付得起。” 那郑公子嘴角抽动了两下,勉强笑道:“阿琪姑娘何必如此见外。” 转头看向正在纠结的阿珂,温声道:“阿珂姑娘怎么心事重重的,可是遇上了什么难事?若有帮得上忙的地方,在下可以相助。” 阿珂此刻方才抬起头来,见对方正温和的凝视着自己,叹了口气道:“不劳郑公子费心,我跟师姐的事,你帮不上忙。” 心想,这人是哪里冒出来的。 阿琪见那郑公子纠缠不休,明里暗里的表示自己颇有些关系,江湖、朝堂上都能说说话。 再想起方才那几个游侠见到那令牌便吓的掉头就跑,不由得蹙眉道:“郑公子,上次咱们萍水相逢,我就想问了,阁下不是一般人吧。” 在清国这个不剃头就得死的地方,对方还留着汉家男子的发型,这一点倒是跟钰郎差不多。 那郑公子好像就在等她问这一句。 嘴角微微翘起,压低声音道:“非是在下刻意隐瞒,只是事关我与师父的安全,不过若是你们的话,我...” “啊?”阿珂见他神神秘秘,蹙眉道:“那你还是别说了,我们知不知道,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 对方:(-ω-;) 不是... 清了清嗓子,努力想让自己表现的贵气英武,沉声道:“上次萍水相逢,没说清楚,在下姓郑,名克塽,乃延平王之公子,那边的乃是我师父,江湖人称一剑无血冯锡范,我二人刚见过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约定前往五台山,推举盟主,杀了吴三桂那个大汉奸。” 说罢,便不自觉的挺直腰杆,俊朗的脸上掠过一抹得意。 心道,这两个女子既是女侠,自然不可能不清楚自己这身份的含金量。 毕竟那“平时不识陈近南,纵称英雄也枉然”的陈永华也不过是自家家奴罢了。 怎么样,有没有投怀送抱的想法? 谁料阿珂只是与阿琪对视了一眼,旋即便轻声道:“那是不能随便说给别人听。” 阿琪跟着道:“郑公子,我与师妹还要赶路,先走一步。” 说罢便牵住阿珂的手,两人翻身上马,策马便走。 郑克塽呆坐了一阵,忽得站起身来,脸色涨红。 不是... 竟,就这般走了? “师父?” 他回过头,对着冯锡范有些怀疑人生的喊道。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却听冯锡范淡淡道:“二公子,国事要紧,陈近南颇有异心,这天地会是国姓爷的属下,如今却近乎变成了他私家的部署,若非咱们来的及时,对方便要越俎代庖,跟红花会金蛇营他们结盟了。此次五台山会盟,正是正本清源,展现延平王威仪的好机会,你定要好好表现。待日后公子你承袭延平王位,甚至做了天子,什么样的女人都得臣服在你面前。” “也是。” 郑克塽点点头,看着阿珂远去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与此同时,前方正在赶路的阿琪边骑马边开口道:“那姓郑的不是什么好人,师妹,他们也要去五台山,若是路上再碰见,尽量离他远一点。” 阿珂点了点头:“我知道。” 实际上,郑克塽的相貌足以称得上出众,但与陈钰相比,那就根本没有比较的必要了。 故而任是郑克塽那般搔首弄姿,展现仪表跟家世,阿珂都没放在心上。 心中惴惴不安,仍在担忧自己可能怀孕的事。 红着脸蛋,小声道:“师姐,你说,钰郎之前说的话是真的吗?他是南境之主,身份尊贵,我如何也配不上他,若是他反悔,不带我回南境,到时候我挺着个大肚子,真就没有活路啦。” 怀孕的人,疑心病都重。 就像老秦怀孕的时候,陈钰端程灵素调配的安胎药来给她喝,秦红棉一直觉得他没安好心一样。 气恼的表示最近离自己远一点,有那个精力,倒不如多陪陪木婉清。 面对安全感缺失的师妹,阿琪自是安慰了一番。 阿珂吸了吸鼻子,哽咽道:“钰郎要是不要我,我...我就不活了。” “还是先想想怎么应付师父吧。” 阿琪头痛道。 比起钰郎始乱终弃,她是真没想好怎么过九难那一关,原本私定终身尚可掰扯。 可如今师妹未婚先孕,按照师父她老人家的脾气,弄不好暴怒之下,还真会下狠手。 这可如何是好... ...... 与此同时,祁州城。 客栈内,陈钰正负手在后颈的位置,舒坦的躺在被褥上。 在他身旁。 左侧坐着个妩媚无比,娇艳难言的何铁手。 右侧坐着个身着白衣,清冷孤高,容色绝艳的九难。 双方各自只有一只手臂,却是同时伸出雪白的手掌。 齐握。 陈钰原本眯着眼睛,此刻稍稍抬起一条细缝。 见何铁手笑吟吟的瞧着自己,水汪汪的眸子透着妩媚。 右边的九难则粉颊晕红,轻咬红唇,掩饰自己此刻的慌乱。 但听何铁手语气娇腻,似笑非笑道:“美公主,开始吧,就跟前几日一样,我来替你辅助,不然太慢了...” 九难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雪颈已然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轻轻“嗯”了一声。 羞涩难当的看了陈钰一眼,饱满的身子贴了上来。 臻首下移。 喜欢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请大家收藏:()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5章 杀龟大会 “唔,唔唔...嗯...” 许久之后,九难娇躯紧绷,雪白的面颊透着异样的红晕。 臻首低伏,半天没能抬起来。 只因感受到身旁何铁手似笑非笑的视线正盯着自己,一时羞赧难当。 三人结伴同行已有五日。 这五日之间,每每师徒二人毒性发作,对方必在一旁观摩。 并且也会掺和进来,弄得她好生不适应。 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哪怕是情非得已。 九难很是希望这位原五仙教教主,江湖驰名的用毒高手能想想办法。 只不过... 待她抬起头,逃也似的跑出去漱口,回来时,却见何铁手正亲昵的替自家徒儿清理 那宛若桃花,含情脉脉的秀美眸子笑吟吟的向上看去,粉嫩的樱唇含糊的说着俏皮话。 “啵”的一声。 何铁手坐起身,白腻的脸蛋挂着妩媚的笑。 回头看向粉颊晕红,正用古怪眼神盯着自己的的九难,娇声道:“美公主,我正在跟这小子说话呢。” 伸手在陈钰脸蛋上捏了捏,似笑非笑道:“俊弟弟,你说,你这师父姐姐待你这样好,你日后该如何待她呀?” 顶级僚机。 陈钰嘴角微微翘起,正色道:“钰儿一定好好侍候师父。” “嘴上说的漂亮可不行呢~” 何铁手咯咯笑道,秀美的眸子盯着九难:“依姐姐看呐,待你岁数再大些,便娶了美公主做老婆,你看好不好?” “好。”陈钰答应的干脆,眼神清澈,很是期待的看向九难。 却见九难俏脸通红,叱道:“小小年纪,休得胡言乱语。何教主,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待合上房门,九难同何铁手下了楼。 来到客栈前头,两人找了个偏僻的座位坐下。 何铁手问小二要了茶水,“咕噜咕噜”的漱了漱口,却是很自然的咽了下去,砸了咂嘴。 “......” 九难酥胸起伏,红着脸,甚是复杂的看她喝茶。 片刻之后,幽幽道:“何教主,有句话我一直想问你...你我之间是旧相识不假,可论交情,倒也算不得多么深厚,我记得你亦尚未婚嫁吧,为何愿意为我做到这一步?” 三人同行的那天晚上,对方便加入了师徒二人解毒的过程之中。 事后何铁手微笑着表示,她现在没法判断九难中的具体是何种毒药,只能从解药看看。 古时候有神农尝百草,对比之下,尝一尝这种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何铁手笑眯眯的看了她一眼,但见九难此刻满脸晕红,便知她心中困惑,清了清嗓子,温和道:“因为我很喜欢美公主你呀。” 九难秀眉微蹙,很是不解的看着她。 只听何铁手轻叹道:“我师父他...对不住你,叫你等了他这么多年,像你这仙女一般的美人儿,原就不该这般孤孤单单,青灯古佛,你真的高兴么,我看不是呢。” 实际上,对于朱媺娖,何铁手一直是很怜惜的。 此次之所以愿意相助陈钰,乐子人的心思确实没占多少,更多的是想为她寻个归宿。 九难从何铁手委婉的话语中,听出了她的同情。 心道对方估计是因为袁大哥的事,觉得愧对于我,此次同行,应该是补偿的情绪居多。 其实大可不必。 九难妙目流转着些许忧伤,声音清冷道:“都是以前的事了...没有谁对不起谁。” 旋即俏脸微红,柔声道:“当务之急是快些解毒,我这几日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再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纵使我不要脸,可钰儿毕竟年幼,哪里经得住这般折腾。何教主...你,想出办法没有。” 何铁手不禁莞尔,心道按照那人浩瀚无垠的体力,这种担心实在多余。 托着香腮,似是沉思了一番,摇头道:“现在还没有头绪呢,不过我之前说过来着,要解这一类的毒,根本上的办法,也只有阴阳互济这一条道,美公主,你真不考虑同你那小徒儿交...” “不可!” 话音未落,九难便红着脸打断了她的话,轻咬嘴唇,妙目流转着慌乱:“唯独此事...” 哪怕能一劳永逸,可这样一来,她便是彻底破了佛门戒律,不仅仅是自己失了名节,就连那孩子也... 到那时,便真的没有退路了,自己成了下贱、不称职的师父。 “刚才那小子说的话你又不是没听见...”何铁手笑眯眯道:“他说愿意娶你为妻,愿意一辈子待你好呢,他自己都愿意,又有何不可?” 九难坚定的摇了摇头,轻声道:“我常对钰儿说,要他做一位堂堂正正的正人君子,身为师父,我不能毁了他一辈子。” 何铁手水汪汪的眸子凝视着她,似笑非笑道:“真不要那俊小子做童养夫?” 见九难不语,她嘴角微微翘起:“那我就不客气啦。” “你说什么?” 九难秀眉一蹙,视线看向她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见何铁手噗嗤一笑,妩媚的眨了眨眼:“没办法嘛,我还挺喜欢这俊小子的,美公主你出身贵胄,不稀罕做这些腌臜之事,我以前可是五仙教的妖女,做这种事可没什么负担呢。” 说罢顿了顿,用手指擦了擦嘴角道:“再者说了,虽然是为了替你分析毒性,可我毕竟也替他...嘻嘻,我到现在都没嫁人,再等他个十年八年又如何?” “你...你...”九难忽得起身,眼神复杂的盯着她,一时酥胸乱颤,心乱如麻。 但听何铁手笑道:“美公主,你该不会是舍不得吧。” 九难心中甚乱,扭过头,淡淡道:“我有什么舍不得的,我只是他的师父,不是娘亲,若是钰儿长大了,真心仪何教主你,我也没什么理由阻止。” 语气淡漠了许多。 心想,再过十年,钰儿正值青春年少,你已是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岂会多看你一眼? 何铁手抿嘴轻笑,跟着起身,昂起头道:“那就好,咱们该出发啦,我去带那小子下来。” 九难见她脚步轻快,满脸喜色,不知为何,就是感觉心里很不舒服,绝美的脸上有些阴沉。 不多会儿,陈钰与何铁手一并下了楼来。 见何铁手很是亲昵的将他抱在怀里,九难虽然不动声色,语气却是极冷,淡漠道:“自己下来走,总是让别人抱着算什么样子。” 【当前目标:朱媺娖】 【恶念一:杀了康乾,反清复明】特级奖励 【恶念二:杀了吴三桂,以报国仇】特级奖励 【恶念三:这何教主心思多的很,别把钰儿带坏了,身为师父,我得多盯着些】中级奖励 陈钰与何铁手对视一眼,方才上楼后,她将与九难对话的内容尽数告知。 知道她是想挑起九难心中妒忌的火苗,用以推进两人关系。 见此时此刻,那白衣神尼正死死的盯着自己,陈钰稍加思索,乖巧道:“好。” 正要从何铁手怀里出来,却被她一把搂得紧紧的,笑眯眯道:“俊弟弟还小,脚力比不得我俩,美公主,这几日多是你抱他赶路,实在辛苦,我体力甚好,带上他倒是不打紧,你看好不好呢?” “师父?” 陈钰眨了眨眼,似是在等待她的吩咐。 九难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面无表情道:“从今日起,为师要传你铁剑门的轻功绝技,你学会之后,便不用再麻烦旁人了。” 三人出了城,直奔五台山而去。 山西多山,道路崎岖难行,但对于九难与何铁手两位轻功卓着的高手而言,倒是算不得什么。 待到傍晚时分,便快到五台山下。 何铁手忽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些行人身上,柔声道:“美公主,怎么感觉去五台山的这么多人。” 九难点了点头,也发觉有些不对。 五台山是佛教名山不假,只是眼下又不是什么过节,纵使是去祈福还愿,也不至于有这么多人。 而且其中多为江湖人士。 她本就是武林高手,只是一眼,便能瞧出那些行人是不是练家子。 但听身后又传来脚步声与交谈声,九难示意三人藏身于树后。 不多会儿,只见几个身着灰色布衣,操着口怀朔口音的男子大步走过。 “此次杀龟大会,我等受岷山剑派秦掌门相邀,便是要成立各省盟主,筹备锄奸队,将那狗汉奸吴三桂杀了,听说天地会的陈总舵主也会出席,还有湾岛延平王,也会派人前来参加,规模可谓空前绝后...嘿嘿,早该如此,只要大伙儿齐心协力,区区吴三桂,根本不在话下,咱们霸拳宗的也不能落于人后,届时你等定要好好表现,若是能混个省盟主坐坐,也算是扬名武林了。” 那领头的中年男子沉声道。 其他人纷纷称“是”。 待这些人走过,陈钰三人方才自树后出来。 看着蹙眉沉思的九难,陈钰拽了拽她的衣角,好奇道:“岷山剑派是什么地方的,我怎么没听说过。” 杀龟大会倒是清楚,书中却是有这次会盟,目的也是除掉吴三桂,但组织者却是华山派的。 “岷山剑宗,秦掌门...” 何铁手念叨着这个名字,忽然双眼一亮,笑道:“是那寒川剑君秦沧澜吧。” 九难点了点头,抢在何铁手之前,若无其事的将陈钰抱回到自己怀里。 语气柔和道:“我年轻的时候跟随青竹棒程师父游历江湖时,便听说过此人名号,那岷山剑宗地处西南,其创派祖师王成彦乃靖难之役后流落民间的大内侍卫,七十二峰回龙剑法冠绝江湖,号称西南第一正统名门,这位秦掌门是女中豪杰,在武林中一言九鼎,吴三桂占据西南后,她率领本门势力与反贼持续斗争,山门被毁,弟子十去八九,就连四个儿子也尽数战死,即便与剩余弟子藏身于山林之中,也不忘国仇家恨,誓杀吴三桂,叫那汉奸极为头疼...” “杀龟大会,杀桂大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何铁手娇笑道:“若是那寒川剑君组织的,来这么多人倒也不奇怪了。” 面对两人对那秦沧澜的推崇,陈钰不置可否,轻声道:“方才那人说,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也会来,师父,你见过那人吗?” “我久在藏边,不曾见过。” 九难摇了摇头。 实际上说起陈近南、秦沧澜,乃至湾岛郑经,对这些人,她的态度都有些复杂。 九难毕竟是明廷末代皇帝之皇女,正儿八经的长平公主。 而陈近南这些人,奉迎的主公莫不是唐王、桂王那些人。 虽同属于抗清势力,但明廷内部关系一直很复杂,大家都各自称为正朔,争名夺利的,故而九难很难对他们感觉亲近。 陈钰看出来她的心思,微笑道:“天地会的,湾岛的,西南的,在我看来,都算不上正统,师父,陶姑姑说,你是明廷的公主殿下,身上流淌着最尊贵的血,既如此,你为何就做不得这些人的盟主,率领他们杀吴三桂,杀康乾,若是号令群雄,天底下怕是没谁比你更有资格吧。” 心中却在冷笑。 陈近南这天地会总舵主做的真有意思。 宁愿与这些人合作,商量怎么对付吴三桂,也不愿参与与金蛇营、红花会、沐王府的会盟,共击清廷。 也难怪喊“反清复明”喊了这么多年,却始终难以成事。 说实话,也是被忠心和眼界桎梏了,跟着湾岛那群虫豸,怎么能搞好事业呢。 九难眉眼低垂,瞥了他一眼,轻声道:“这些人各怀心思,便是坐上盟主大位又如何,会上说的再好听,待回去了地方便听宣不听调,这种会盟之前难道还少了么,根本就没法成事。” “师父说的对极了。” 陈钰附和道。 心里却已经有了谋划,九难,朱媺娖,这张牌,是他打算用来整合忠明势力的,此时此刻,却是打出来的好时机。 抬起头,笑眯眯道:“既是开会,肯定免不了有酒席吃,师父,钰儿肚子正好有些饿啦,咱们也去瞧瞧热闹成不成?” 九难还在犹豫要不要去,却感胸尖一热。 边上传来何铁手银铃般的笑声。 低头看去,气的巍峨起伏,掐着他的脸怒道:“跟你说了一万次了,为师这里没有吃的。” 喜欢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请大家收藏:()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6章 不下于九极 五台山,枯树坪。 此地群山环绕,乃是位于山腰处的一片大空地,中心位置有棵半死的槐树,故而得名。 山巅有清凉寺,虽然规模不似中原少林寺那般庞大,却也称得上历史悠久的名寺。 山西一带的百姓逢年过节来上山祈福、还愿的不在少数。 这枯树坪,正是前任清凉寺主持命僧众开辟出来,给上山之人歇脚的地方,由于地势险峻,故而官府不怎么管。 来此之前,九难提前找了个地方换了农妇的衣裳,照样是用黑布裹住头顶,为了掩盖自身美貌,还涂了些黄粉。 抛开怀中陈钰那明显富家娃娃的模样,倒是与寻常农妇无异。 何铁手并未乔装打扮,她乃金蛇王袁承志高徒,曾经还是五仙教教主,江湖上认得她的不在少数。 纵使换了副与九难类似的装扮,那说话语气和娇媚的神态却是改不了的,也省得多此一举。 待三人上了枯树坪,何铁手便笑吟吟的对那路口负责警戒、放风的岷山剑派弟子自报了身份。 至于陈钰和九难,便随口说是与自己同行的金蛇营中人。 听闻是金蛇营的高手到了,对方喜出望外,连连拱手,请她暂歇,自己则飞奔去后头的密林汇报。 何铁手转过身,笑嘻嘻的朝陈钰眨了眨眼:“怎么样,我在江湖上还是有些名气的吧。” 九难握住陈钰的一双手掌,不让他乱摸,这才轻声道:“我不想掺和他们的事,待会儿何教主你与那寒川剑君说话,我带钰儿去旁边休息一会儿。” “好呢。” 何铁手答应的干脆,上来要摸陈钰的脸蛋,却被九难抢先一步,侧过身去。 不由得感觉有些好笑。 心道之前让你收俊弟弟做童养夫,你断然拒绝,现在却是护食上了。 陈钰趴在九难怀中,只见不远处,忽得从密林中走出几个人,稍稍眯起眼睛。 指着那为首的中年汉子道:“师父,那又是何人?” 九难定睛一看,只见那人约四十岁上下,身高七尺,身着青布劲装,国字脸坚毅,一双手掌又大又粗糙,很明显是外家功夫的高手。 思索了片刻,摇摇头道:“不清楚,没见过,似乎并非岷山剑宗的人。” “我倒是认得...”何铁手娇声道,话音未落,那人便迎了上来。 满脸欢喜道:“何教主大驾光临,连城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楚掌门,好久不见。” 何铁手微笑着朝他招了招铁蜈勾,娇声笑道:“这杀龟大会可是规模空前啊,连你这位湖广大侠都来了。” “哪里,何教主客气了。”那楚连城抱拳笑道:“去年在山东,我苍梧门配合金蛇王共击鞑子,何教主飒爽英姿,叫楚某至今无法忘怀,真是佩服的紧呐...” 顿了顿,又轻声问道:“金蛇王是派何教主您代表金蛇营,参与此次杀龟会盟么?我等派去山东报信的弟子尚未回来,若是提早接到消息,楚某定要去山下迎接何教主了。” “不用啦,有人来接我,我反而不自在。” 何铁手咯咯娇笑,连忙摇头道:“我师父师娘不在山东,你传的信估计他没收到,只是赶巧,我从五台山路过,所以来瞧瞧热闹。” 那楚连城一怔,旋即抚掌笑道:“天意,看来是老天爷也瞧不惯那吴三桂再为祸世间,有何教主相助,何愁大业不成?” 说罢请三人来草坪西侧落座,拍拍手,便有弟子上了茶水来。 九难不见此次会盟发起者,那岷山剑宗的秦沧澜,见出来接待的,乃是这位苍梧门掌门,倒是没有言语,只在一旁静听何铁手与对方说话。 陈钰有些意兴阑珊的玩弄着九难的衣襟,只听那楚连城说了此间状况。 原来约好的杀龟大会正式举办时间,乃是在三日后的晚上。 至于那本次会盟的发起者秦沧澜,则是去迎接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去了,而这楚连城,则是负责此地警戒,谨防会盟引来官府的注意。 楚连城肃然道,本次会盟关系重大,不单单是要除掉平西王吴三桂,更是武林团结一致,驱逐鞑虏的契机。 先解决掉吴三桂,再以天地会为主导,于各地起事,推翻清廷。 颇为遗憾的是联络不上红花会和沐王府,若是能得天地会、金蛇营、红花会、沐王府之助力,反清复明指日可待。 陈钰听他言辞恳切,嘴角不禁微微勾起。 心道,后面三个倒是不必想了,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何必再来参加你这劳什子大会。 若是你们能够成事,清廷何至于窃据江山数十载。 正想着,忽见北侧树林有身影攒动,稍稍屏息凝神,便听见了数十人紧张的呼吸声,以及握紧手中兵刃的细微声响。 他微微抬眼,深邃的目光扫过那片树林,继而将目光落在这苍梧门掌门身上。 只是警戒? 需要这个阵仗? “这位小兄弟在看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楚连城见陈钰静静的凝视着自己,国字脸上笑容不减,温声询问道。 见何铁手与九难齐刷刷投来好奇的眼神。 陈钰清了清嗓子,贴着九难高耸的酥胸,有些疲惫道:“娘亲,钰儿有些累啦,想找个地方睡觉。” “你...” 九难俏脸通红,嗔怪的在他屁股上拍了下,心道你乱叫什么? 何铁手噗嗤一笑,对那楚连城道:“楚掌门先给我三人安排个休息的地方好么?” “应该的,应该的。” 对方迅速起身,招来弟子,请何铁手三人去西侧树林暂歇,那边有岷山剑宗提前准备好的帐篷。 待进入林间,陈钰便从九难怀中跳了下来,大摇大摆的往前走,哪里有半分疲倦的模样。 见状,九难又生气,又无奈,冷着脸训斥了几声。 何铁手只当陈钰不喜她与那楚连城说话,娇媚的脸蛋挂着笑容,调侃道:“喝醋啦?那楚掌门怎么了,叫你这样不喜欢他,说给姐姐听听好么?” “我感觉他没你说的那么好。” 陈钰若无其事道,转过身来,粉雕玉琢的脸蛋带着只有两人了然的涵义。 “休得胡言。” 九难弯下柳腰,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柔声道:“适才何教主也说了,这苍梧门掌门人绝对是抗清义士,还曾与金蛇营并肩作战...鞑子势大,这种时候还能坚持与鞑子为敌的,都算得上英雄。” “那按照师父的说法,我觉得陈钰也是英雄。” 陈钰脸不红气不喘的自吹自擂:“鳌拜是他杀的,元廷入侵西域,汝阳王府那上万兵也是他干掉的,还有金轮那个反向阿诺,师父你为何独独憎恨他呢?” “就是就是。” 何铁手在一旁帮腔道:“美公主,沐王府袭击天牢那晚你也瞧见了,若是与鞑子为敌就是英雄,那俊...姓陈的可以说是英雄盖世啊。” 九难:( ̄^ ̄) 旋即:(#`皿′) 气的丰腴窈窕的娇躯剧烈的颤抖了几下,指着陈钰冷冷道:“总算是露出马脚了,你老实说,那陈钰究竟是你什么人?” 陈钰笑眯眯的走上前,牵着她的手道:“师父,钰儿肯定是向着你的,莫生气。” 九难原想着撒开他的手掌,但见陈钰可可爱爱的模样,气顿时就消了一大半,板着脸道:“我不管你跟那恶贼是什么关系,如今你是我的弟子,便要跟他断个干净,否则休怪为师不留情面。” “师父放心。” 陈钰微笑道:“钰儿对天发誓,从未将那人当做亲人或者朋友,不仅如此,我有时候也挺瞧不起他的。” 何铁手原本饶有兴致的瞧他耍宝逗九难,此刻忽然提起了兴趣,咯咯笑道:“俊弟弟,他做了什么,叫你瞧不起他?” 陈钰示意两人俯下腰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他有时候会装嫩,叫旁人师父或者妈妈。” “啊哟,笑死我了。” 何铁手笑的花枝乱颤,捂着肚子半天直不起腰来。 九难俏脸陡然浮现出一抹绯红,轻轻点了点头,心想,那是很不要脸了。 忍俊不禁,又故意虎着脸道:“我当你跟谁学的,我是你师父,不是娘亲,以后不许乱叫。” “刚才不是在配合你么。” 陈钰眨了眨眼,指着她此刻的乔装理直气壮道:“师父你故意打扮的丑丑的,还不是为了不被旁人怀疑,我看那楚什么不是好人,咱们还是小心点为好。” 九难见他一再表示对那苍梧门掌门的反感,虽然当他是童言无忌,心里倒也生出了几分警惕。 柔声道:“好人也好,坏人也罢,咱们不与他沾边便是,你自己也说了,我打扮的丑丑的,如何能...能生出你这样的孩子。” 说话间,面颊晕红,娇媚陡生。 陈钰抱着她修长的大腿,笑嘻嘻道:“但是我知道师父你本来很美呀,要不钰儿也不会想以后娶你做老婆。” 九难愈发羞赧,似怒似嗔道:“不许再胡言乱语。” 何铁手走上前来,一把将他抱在怀里,狠狠的在他脸上香了一口,咯咯娇笑道:“好呀,美公主瞧不上你,姐姐我可是很中意你呢,让姐姐我也给你做老婆,你说好不好呢?” 九难娇躯一颤。 眼神古怪的盯着何铁手,她自是知道对方喜欢开玩笑,就是不清楚她那“童养夫”计划是真是假。 “好...” 陈钰脆声道,便见九难冰冷的视线看向了自己,不禁莞尔,笑眯眯道:“好与不好的,钰儿听师父的,不能乱答应。” 九难面色这才柔和些,满意的看了他一眼,很是温柔道:“何教主是在跟你开玩笑呢,你赶路累了,且去帐篷休息会儿,为师下山多留几个标记去,方便你那两位师姐找来。” 说罢便施展神行百变,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九难离开的瞬间,陈钰原本清澈的眼眸便立刻变得深邃,沉声道:“来者不善,这杀龟大会的气氛颇有些诡异,好姐姐,你还是小心点吧。” “嘻嘻,咱们才是来者好么?” 话音未落,便感身子一轻,竟是被何铁手横着抱了起来,直奔帐篷而去。 陈钰:(?_?)? 饿死鬼投胎的呀。 但见对方扑倒自己,俊俏的脸蛋上满是妩媚,如雨点般的亲吻便落在了他的脸上、脖颈上。 何铁手伸出粉嫩的香舌,在他唇上点了点。 美眸流转,娇滴滴道:“俊弟弟,这几日姐姐天天吃你俩的残羹剩饭,实在是馋的不行呢,你就行行好,也照顾照顾姐姐我呀~” 陈钰还没反应过来,衣裳便被扒了个干净,不禁咋舌。 不是...你这脱衣神功的造诣,感觉不下于九极啊。 喜欢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请大家收藏:()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7章 喜脉无疑 “如此说来,你是觉得...那楚连城没安好心。” 许久之后,何铁手正伏在陈钰胸口,此刻娇嫩的脸蛋透着满足的红晕。 忽得抬起头,媚笑道:“那该如何是好?咱俩现在就去杀了他么?” 见识过陈钰那仙人般的手段,这位前五仙教主对他是十分的信任,心想若是陈钰判定那人有问题,对方就一定有问题。 她更喜欢陈钰平时的模样,所以一半的时候,突发奇想的让他变大瞧瞧,至于结果嘛,很惊喜就是了。 此刻丰腴的身子紧贴着陈钰的胸膛,水汪汪的眸子扑闪扑闪,与他四目相对,娇笑着又亲昵的吻上了他的唇瓣。 “我一直有个想法。” 陈钰含着她的樱唇,松开后正色道:“这清国境内,不乏有敢与鞑子为敌的能人异士,他们忠诚于大明,可这些年来,却缺乏一杆将他们凝聚起来的大旗...” 拍拍何铁手后,对方从他身上下来,继而已经很熟练的换了姿势,伏在了他的腿上。 陈钰双手负在后颈,眯起眼睛,轻声道:“我这师父乃明帝之女...长平公主朱媺娖,若论血脉尊贵,岂是什么唐王桂王可比,她得铁剑门木桑道人真传,这些年无论剑法、还是轻功、暗器,在这清国都算得上一流,想要复国,却是走错了路。” 以江湖着手,倒不是不行,毕竟自己也是这么起来的,只不过自己有挂,九难没有。 “杀康乾,杀吴三桂,其实根本不难。” 陈钰身子轻轻颤了颤,忍不住低头看向何铁手。 对方妩媚的朝他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笑眯眯的含糊道:“我含了些五仙教的药粉,有一点点毒,喜欢么?” “非常不错。” 陈钰竖起大拇指,我愿意称呼你为五仙教阿紫。 眼神深邃道:“可杀了这两人,便能复国么?我看不然,二者分别代表着鞑子和投降派,这种人不在少数,已经形成了利益团体,杀了一个,对方便会再推举一个,何谓复国,复的其实便是人心,此次入京,当时我骑在乌骓身上,视线扫过那些围观的平民,我在他们眼中,看到的不是对汉天子重返旧都的欢喜,而是实实在在的畏惧。” “是...呢...。” 何铁手抬头瞧他,笑容柔媚道:“我明白了,你是想用美公主这杆大旗,将清国这边的俊才皆聚拢到她明帝血脉的旗帜下,为你所用...啊,原来你早就盯上了美公主了呢,坏心眼的,不过姐姐我很喜欢你的坏呢~” 陈钰满意的点点头,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 示意她继续,思忖着开口道:“这杀龟大会是个很好的机会,若是那楚连城真的心怀叵测,叫师父当着各地群雄的面将他明正典刑,你适时揭开她的身份,我倒要看看那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的反应,看他忠心的到底是明廷,还是湾岛郑经。” 何铁手娇声道:“你...不是要做皇帝么,美公主若是当了女皇帝,到时候你怎么办?” “她复她的国,我做天下的皇帝,不冲突。” 陈钰嘴角翘起道,温柔的抚摸着对方的发丝。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抢班夺权,那是不可能发生的情况。 待除掉徐福,他自可施展逍遥御风,以仙人之姿显露世人。 所过之处,百姓竭诚欢迎,免不了高举双手跳跃,痛哭流涕呼喊:“大皇帝,我们敬爱你口牙!!!!” 陈钰温声道:“她这些年,过的太苦了,叫她得偿所愿,就算是送她的一份礼物...” 当然,前提必须是朱媺娖彻底归心。 “你这样说,我好高兴...” 何铁手妩媚的瞥了他一眼,娇声道:“俊弟弟~我果然还是更喜欢和你在一起......呢~” ...... 与此同时。 枯树坪北侧林中。 一个苍梧门弟子快步跑来,屈膝抱拳道:“禀掌门,那农妇不见了,金蛇营的何惕守带那同行的小子进了帐篷,再没出来过。” 楚连城点了点头,吩咐道:“周边再加些人手,不要靠太近,那五仙教的妖女狡猾的紧,莫要被她瞧出端倪来。” “是!” 待那弟子下去,他从马扎上站起身来,对身旁一位身着黑衣,戴了半边铁面具的青年男子道:“单论毒术,要你胜过你们那前任教主,你有几成把握?” 对方双眸遍布血丝,声音沙哑,冷笑道:“这叛徒,早早的便脱离了五仙教,对于本门那些高深毒术,远远比不了我,楚掌门放心,我必助你擒下此女,为王爷尽忠,正是我这五仙教主的本分。” “很好!” 楚连城眼神甚是满意,伸出手打算拍拍他的肩头,又忌惮此人浑身是毒,故而中间便将手收了回去。 冷笑道:“只可惜她师父袁承志没来,还有沐王府的那些宵小,否则正好一网打尽,不过若是能拿下天地会陈近南,还有那些妄图对王爷不利的逆贼,也是大功一件,你我兄弟后半生享受荣华富贵,岂不比混迹江湖爽快的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踱着步,国字脸甚是自傲:“我本是陕北乞丐,乞讨到西南时,恰逢平西王大兵入城,侥幸得平西王垂青,见我颇有几分狠劲,便将我秘密收下,送往高人处学艺,更是出资出人,叫我当上了这名震湖广的苍梧门掌门,说真的,扮演什么讲义气的江湖豪侠,我确实已经当够了,你知不知道我救下那些武夫时的感受,我就在想啊,你是什么猪狗,敢与我称兄道弟的!” 眼神逐渐残忍,缓缓吐出几个字道:“用你最厉害的毒,大会召开时,但凡上枯树坪的,一个活口不留。” 说罢,又听弟子来报,有山东大儒前来会盟。 楚连城挥挥手,众人顿时匿身于山林之中,自己则迅速转换了脸色。 大步走出树林,迎接上去,满脸赤诚道:“原来是吕夫子!连城有失远迎...” ...... 寿阳城。 阿琪与阿珂将马停在医馆门口,师姐妹二人左顾右盼,确定没人跟踪,方才敲响了医馆的大门。 不多会儿,睡眼惺忪的中年妇人揉了揉眼睛,伸出手,搭上了阿珂的脉搏。 见她粉颊晕红,既期待又害怕的看着自己。 那女大夫沉吟了片刻,淡淡道:“喜脉无疑。” “真的假的。” 阿琪追问道,一时眼神复杂。 边上随侍的婢女不高兴的扁扁嘴,小声道:“我家娘子可是寿阳最好的大夫,你俩出去问问,谈娘子的名声谁不知道,大晚上的故意胡说,逗你们开心么。”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阿珂羞红了脸,扭捏道:“我还没嫁给钰郎呢,现在便有了他的孩子,若是传出去,我还活不活了。” 阿琪瞥了她一眼,只见她满脸喜色,即便有些害怕,却是欢喜居多。 那女大夫清亮的视线扫过两人,冷冷道:“若是不想要腹中孩儿,我可以给你配副药。” “不...不必。” 阿珂羞涩的从怀中掏出几颗碎银,小声道:“劳烦你,替我配些安胎的药...” 她抚摸着自己尚未隆起的小腹,绝美的脸蛋娇艳欲滴,好似能拧出水来一般。 羞赧道:“这孩子的父亲,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我...我第一眼就喜欢他啦,能伺候在他身边,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我...要生下来,就算是拼了命也要生下来,就怕...给他添麻烦。” 她抬起头,羞嗒嗒的看向阿琪:“师姐,我...真有钰郎的孩子了,你说,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他会不会怪我,不跟他商量。” 这玩意儿是能商量的事吗? 阿琪俏脸晕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同时轻轻叹了口气。 心想量差不多,为什么自己就没有... 稍许幽怨之后,她牵住阿珂的手,柔声道:“别担心,钰郎肯定会高兴的。” “那就好,真希望快些见到他。” 阿珂娇羞的站起身,拿上大夫开的药,与师姐一并出了医馆,垂着臻首,既欢喜又担忧道:“可是他家里还有娇妻美妾,还有程姐姐,若我腹中怀的是钰郎第一个宝宝,她们会不会欺负我,程姐姐人很好,其他人我也不认识。” “师妹~” 阿琪听她念叨到现在,没好气的打断她道:“怀孕的女子最多疑,待日后见了钰郎,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他既将传家宝给了你,肯定会待你好的,这般杞人忧天有什么用。” “对,你说的对。” 阿珂从怀中掏出那枚挂坠,握在手中爱不释手,满眼小星星道:“他一定会娶我的,等见了面,我就扑进他怀里,不说那些怪话,只说,阿珂真的好想好想你,阿珂腹中的孩子也好想念爹爹,我好喜欢钰郎,只要为了钰郎,阿珂什么都愿意做。” 阿琪被她腻歪坏了,感觉自家师妹对别人也不是这样花痴啊。 甚至多数时候,还显得比较冷漠清高。 “我...我是没爹没妈的孩子...只怕钰郎不要我。” 阿珂说着说着,眼眶便红了,轻声抽泣道:“师父说,我爹妈就是不要我了,现在我都要当娘亲了,可是我自己的娘亲又在哪里呢...” 喜欢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请大家收藏:()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8章 归心 从医馆出来后,师姐妹二人寻了个客栈休息。 待到卯时开城,两人继续向北部的五台山前进。 阿珂早上起来的时候,便羞嗒嗒的喝了安胎药。 此刻骑在马上,粉嫩的脸蛋透着晕红,嘴角挂着柔美的浅笑。 小声道:“师姐,咱们骑慢一些,大夫说,有孕初期不能太颠簸呢,我其实都还好,可若是伤了钰郎的孩子,实在是太对不起他。” 说着便摸了摸自己尚未隆起的小腹,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她原就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儿,此刻粉颊晕红的模样,更显娇艳欲滴,引得过往行人纷纷驻足观看。 阿琪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心道也不知是谁昨晚还担惊受怕的抹眼泪呢。 思索了片刻,轻声道:“我昨晚仔细想了,你怀孕之事,千万不可告诉师父,否则按照她的脾气,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也得亏阿珂只是怀孕一个来月,肚子没那么明显,若是再等几个月,便是想隐瞒,也隐瞒不得了。 阿珂轻轻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羞涩道:“我只说,此次行走江湖,已有了心仪之人,今后不能再侍奉在师父身边便是。” 阿琪叹了口气,水汪汪的眼眸颇有忧虑之色。 心道即便如此,两人要想脱身,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师父对待她二人,向来较为强势,掌控欲很强。 平日相处,多为冷漠的下达命令,吩咐两人去做些什么。 所谓师徒之情,倒也算不上深厚。 此次行刺吴应熊没能成功,想来师父也会责怪她二人办事不利,责罚怕是免不了的。 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密集的马蹄声。 紧接着又是一声呼喊:“阿珂姑娘,阿琪姑娘!” 两人齐刷刷向后看去,乃是那之前见过的延平王二公子,郑克塽。 对方骑马赶来,这次身后不见了他师父冯锡范,倒是多了二十多人的随从护卫。 见又是此人追来,师姐妹二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一抹不快。 一次两次是凑巧,这都第三次了。 待郑克塽策马来到两人齐平的位置,阿琪便冷冷道:“郑公子,你是在跟踪我和师妹吗?” 郑克塽也没想到她这般直接,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笑道:“阿琪姑娘何出此言,只是碰巧,实在是误会我了。” 实则并非凑巧。 他与冯锡范昨晚也在寿阳休息,恰好瞧见师姐妹二人进了医馆,见两人行程路线似乎也是要去五台山,当时并未声张。 待天明时分,冯锡范先走一步,前往五台山周边打探消息,他便迫不及待的追了上来。 郑克塽素以延平王公子这层身份为傲,原以为道出身份,便可叫这美艳绝伦的阿珂姑娘另眼相看,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这更是激发了他心中的傲气。 自己堂堂延平王公子,将来的世子,还拿不下你这行走江湖的民女? 将冯锡范的谏言抛诸脑后,发誓非将阿珂弄到手不可。 “既是碰巧,还请先走一步。” 阿琪勒马止步,很是警惕的盯着对方,她二人有陈钰交予的剑法秘籍不假,只是练的时间毕竟不长。 心道若是此人真动了什么歪心思,两人同时应对冯锡范还有他手下的那些侍卫,却是有些困难。 更不用说,阿珂此刻还有孕在身。 郑克塽见她态度冷漠,满眼警惕,不由得心生不悦,暗骂此女不识抬举。 脸上却笑意不减,拱手打趣道:“阿琪姑娘为何这般戒备,本公子并无他意,只是觉得与两位姑娘有缘,我乃延平王公子,又不是那为非作歹的强盗。” 阿琪与阿珂对视一眼,声音清脆道:“防人之心不可无,郑公子,你们湾岛来的,全部都是清廷通缉的要犯,我等赶路要紧,确实不想横生波折。” 郑克塽微微皱眉:“莫非两位姑娘甘愿受鞑子统治?鞑子窃据江山,致使天下百姓深处水深火热之中,我父王早有肃清寰宇,扫平天下,恢复汉家社稷之志,两位是侠女,自然明白本公子的意思。此番土杀龟大会是对付吴三桂那个狗汉奸的,下一个便是那京城中的康乾皇帝了,等我父王继承大统,到那时,自然也不会再有什么波折。” 说罢眼神甚是火热的看向阿珂,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到几分期待和敬佩。 不想阿珂只是有些嫌弃的扭过头去,小声吐槽道:“真要有那么容易就好了。” 郑克塽脸色一沉:“阿珂姑娘可是不信?” “信不信的,也没什么要紧的。” 阿珂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扁扁嘴道:“你说的跟我们没什么关系,我与师姐只是来寻师父,不想掺和进别的事里。” 郑克塽不料她拒绝的态度这般明确。 心中羞恼万分。 自己身份尊贵,肯垂青你这么个民女,那是你天大的福分! 本公子这般猥自枉屈,主动搭讪,你竟不投怀送抱? 殊不知他引以为傲的家世、相貌,在阿珂看来,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自打见过陈钰之后,阿珂对于男子的阈值就拉到了一个极高的程度。 在她看来,天下不会再有别的男子胜过自己心中那谪仙一般的盖世英雄。 你郑克塽即便说的天花乱坠,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阿珂懒得再理会他,羞涩的轻抚自己的小腹,心道,自己恨不得立刻就回到钰郎身边呢。 “郑公子...” 阿琪早已看出郑克塽的心思,在这扯东扯西的,令她很是不喜。 郑重提醒道:“我师妹已有心仪之人,此次正是要禀报师父,你有自己的事要做,还是莫要耽搁了。” 什么? 郑克塽瞪大双眼,看着如花似玉的阿珂,不由得心生妒忌,声音干涩道:“能得阿珂姑娘垂青,那人一定很优秀了。” 阿珂这才抬起头来,白皙的脸蛋一改方才的清冷,微笑道:“你说的不错,这天底下没有人能与钰郎相比。” 见她这般模样,郑克塽心头妒火烧的猛烈,嘴角抽动道:“不知姑娘说的是何人?我看看我是否认得?” “他姓陈名钰,乃南境之主,鞑子的第一巴图鲁鳌拜便是死在他手上。” 说起陈钰,阿珂绝美的脸上便浮现出一抹诱人的酡红,水汪汪的眸子透着痴恋,娇不可言。 是他? 郑克塽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肯定是听说过这个名字的。 毕竟前些日子方才在天津港见过陈近南,得知傅康安此次护送入京的,正是这位南境首领。 这几日赶路时,也听京畿一带的细作传来消息,说那陈钰入京的时候,还惹了不小的风波。 此人胆大包天,僭越自称汉天子,但清帝那边居然表现的很克制! 想到此事,郑克塽便气不打一处来,暗道,你一个南境过来的蛮夷敢自称汉家天子,将我父王置于何地? 冷声道:“阿珂姑娘毕竟涉世不深,在本公子看来,那陈钰绝非良配,此人狼子野心,与鞑子狼狈为奸,是清帝特意请来对付我等忠臣义士的,阿珂姑娘可要擦亮眼睛,莫要受旁人蒙骗。” “你...胡说什么!” 阿珂与阿琪齐齐大怒,恶狠狠的盯着郑克塽,手已经搭在了剑柄之上。 郑克塽见两人发怒,连忙摆手,温声道:“姑娘不妨去问,如今京畿、河北一带早已传开了,绝非本公子信口胡言,即便我不这么说,若是阿珂姑娘的师父知道姑娘你喜欢的是那南境之主,难道会应允吗?” 阿珂阿琪俏脸一白,这正是两人担心的。 她们素知师父憎恶鞑子,若是真听信了流言,到那时她师姐妹二人怕是真无法脱身了。 见状,郑克塽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浅笑,心道自己果然赌对了。 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两位姑娘如此侠气,想必师父必定也是什么得道高人,对于鞑清,天下忠臣义士皆恨不得生啖其肉,岂能与之媾和?我延平王府占据天下大义,麾下天地会弟子数十万,遍布大江南北,只需我父王一声令下,顷刻间便叫鞑子灰飞烟灭...” 说着露出得意的笑:“我乃延平王公子,将来的世子,纵使粉身碎骨,也绝不与鞑子同流合污。” “说完了吗?” 阿琪冷冷道,见郑克塽满脸错愕,此刻已经气的是浑身发抖,怒道:“钰郎何人,我与阿珂师妹自然了解,用不着你说三道四,师父那边,也用不着你来操心...” “大胆!” 但听一阵断喝,郑克塽身后的众随从齐齐拔出兵刃,气氛骤然剑拔弩张起来。 阿琪与阿珂浑然不惧,视线冰冷的扫过众人,好似随时准备动手。 郑克塽听着阿琪方才的称谓,呆愣了一会儿,眼中满是妒火。 你也叫钰郎... 如此说来,这对姐妹花都是那南境蛮子的... 那陈钰好福气! 郑克塽嫉妒的捏紧了拳头,却是抬手下令,叫众人放下兵刃,放两人离去,温声道:“两位姑娘不必动怒,本公子只是好心提醒,姑娘既然不许,便不说了。” 阿珂气呼呼的瞪了这群人一眼,十分警惕的与师姐策马先行。 郑克塽眼神阴鸷的盯着两人背影,却听身旁伴当沉声道:“公子爷,这两个贱人对您无礼,小人等可将她二人拿住,交由公子处置。” 这些随从都是郑克塽的心腹,岂能瞧不出自家公子的心思。 郑克塽想起阿珂那张绝世容颜,便觉心头一热,甚是意动,但想起这师姐妹二人的武功,确实很忌惮。 心道师父不在身边,单靠着手下这群人,不一定能成事。 况且杀龟大会在即,若是闹大了,引得官府注意,又是麻烦事。 “先去五台山。” 片刻之后,郑克塽冷声说道,父王让他借着这个机会结好内地群雄,大计不可忘。 反正这阿珂阿琪应当也是要去五台山的,待与冯锡范汇合,自然有大把的手段拿下两女。 这阿珂,已经是他囊中之物。 ......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当日晚间,阿琪与阿珂在林间夜宿。 铺上毛皮毯子,师姐妹二人坐在火堆旁,说起白日里遇见郑克塽的事,两人余怒未消,皆忍不住骂了几句。 可骂归骂,心里的不安却不是假的。 倒不是担心陈钰真像那郑克塽说的,与清廷狼狈为奸。 而是担心九难知道她二人心仪陈钰,断然不许两人离去。 “这可如何是好...” 阿珂耷拉着脑袋,俏美的脸蛋满是忧愁。 离五台山越来越近了,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抬起头来,小声道:“师姐,要不,咱们还是不要去见师父了吧。” 阿琪也很犹豫,毕竟完全没有把握说服九难。 见她不说话,阿珂幽幽的叹了口气,哽咽道:“若是钰郎在身边就好了,有他在,也不用担心这担心那的。” 现在就十分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去南下找师父,还不如跟随南境的船只一并入京的好。 阿琪本欲安慰她几句,却见阿珂胸口流光溢彩,一闪而过。 几乎是在同时,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自她身后浮现。 阿琪娇躯剧颤,呆呆的看着那自虚空而来,令她魂牵梦绕的面容。 怀疑是幻觉,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却见对方嘴角微微翘起,笑眯眯的冲她招了招手。 阿琪双颊一热,眼眶通红的,忽然站起身来。 “师姐,师姐~” 阿珂浑然未觉自己身后已然多了个人,擦了擦眼角,害怕道:“这下完蛋了,真要是见了师父,咱俩免不了一顿毒打,我...我挨打算不得什么,可我腹中,钰郎的孩子...” 嗯? 陈钰冷不防的看向阿珂,俊逸的脸上甚是诧异。 他是待九难入睡后,利用挂坠传送过来的,本想是瞧瞧阿琪阿珂这对师姐妹到了何处,谁料竟有意外之喜。 不过是一个晚上,想来阿珂居然跟老秦一样,也是易孕体质。 阿琪见他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也没空思考了,这一个多月来的相思之苦,叫她泪光盈盈。 恨不得立刻扑进陈钰怀里。 但见师妹还在苦恼的叹气,红润的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一抹笑意。 “你还笑...” 阿珂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那该死的郑克塽,还当着我们的面说钰郎的坏话,若非是顾忌钰郎的宝宝,我早一剑刺死他了。” 阿琪不着痕迹的走上前来,微笑道:“别气,若是钰郎知道此事,定不会放过他的。” “嗯。” 阿珂点了点头,擦着眼泪道:“我现在就想快些见到钰郎...” “是么,有多想?” 身后的陈钰笑眯眯的问道。 “很想,想的要命。” 阿珂很诚实的说道,粉颊晕红,扭捏道:“说真的,我那晚没什么意识,稀里糊涂的就把身子给钰郎了,都怪吴应熊那个小汉奸...不过仔细想想,若非是中了毒,我也不好意思那般...大胆,师姐,你说日后再见钰郎,我求他给咱们补个婚礼,他愿意么?” “自然愿意。” 身后传来温润的嗓音:“不过至少得再等三个月,毕竟阿珂有孕在身嘛~” “嘿嘿...嗯。”阿珂羞赧的垂下头去,不好意思道:“我想钰郎,都想出幻听来了,刚才听师姐你的声音很像他。” 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抬起头,只见阿琪正掩嘴轻笑。 怔了怔,忍不住扭头看去,下一秒,只觉身子一轻,已然被人搂在怀里。 “钰...郎?” 阿珂呆呆的看着陈钰的侧脸,一时浑身发烫,脑袋晕乎乎的:“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你说呢?” 陈钰握住她那雪白的柔夷,轻轻的搭在了自己的脸上。 阿珂愣了几秒,忽然尖叫了一声,便是不管不顾的搂紧了他的脖颈,眼泪夺眶而出。 “钰郎,你,你来找我啦~” 欢喜之情溢于言表,死死的抱着情郎,用颤抖的声音诉说着这些时日的想念。 陈钰抱着她坐在火堆前,又冲着阿琪微笑着招了招手。 同样眼眶泛红的阿琪便也流着泪扑进了他的怀里。 这对娇美异常的师姐妹,此刻身心皆属于他,温存许久之后,才一边一个,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齐齐抬头,水汪汪的眼眸之中尽是爱意。 “钰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呀?”阿珂欢喜的呢喃道。 忍着羞涩,将他那大大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羞赧笑道:“定是咱们的孩子也想你,将你想来了。” 阿琪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继而也很是好奇的询问陈钰出现在此处的原因。 陈钰挑了挑她脖颈上的挂坠,笑着解释道:“这挂坠可以让我来到你们身边,当日你们执意要去找你们的师父,我不好拒绝,所以给你们这个以防万一,莫要怨我掌控欲强,实在是担心你们出事。” 话音刚落,只见阿琪泫然欲泣,靠紧他的胸膛,啜泣道:“我,我怎会怨你,你这样,我好欢喜,阿琪是你的女人,浑身上下都是钰郎你的,你这样,我实在高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阿珂更是动情的抓住他的衣襟,忍不住落下泪来,深情道:“好相公,阿珂情愿一辈子被你掌控。” 她们根本不抵触,相反,高兴的甚至要晕过去了。 这一个多月来,两人其实更怕的是陈钰忘了她们。 如今得知陈钰心中惦记着她俩,心中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欢喜之情难以言喻。 【好感度奖励发放:玉佩——心心相印x2】 陈钰看着梨花带雨,满面娇羞的两女,不由得想起当初在洛阳,跟木婉清与钟灵的往事。 不禁莞尔,心道,传家宝发过一遍了,但固定流程还是要走的。 说着表情逐渐严肃,掏出玉佩来,塞进两人手中,正色道:“阿琪...” “哎。”阿琪娇羞的看向了他。 “还有阿珂...”陈钰又看向阿珂。 “嗯。”阿珂同样欢喜的看向他。 “这是我的传家宝,一般人我是绝对不会给的。”陈钰眼神坚毅道。 阿珂与阿琪见他如此郑重,不由得也紧张起来,只听陈钰继续道:“接下来我要带你们去的地方,唯有我最亲近的人方能抵达,你等要记住玉佩的用法,切不可外传,也不可忘记。” 两女紧张的咽了口唾沫,连连点头。 下一秒,但见周遭异变陡生,一股自虚空而来的牵引力将三人完全包裹。 钰郎绝对是仙人! 阿琪心中惊骇万分,惊慌的抓紧了陈钰的手。 阿珂则是喜滋滋的握紧了手中的玉佩,心想,自己终于是钰郎最亲近的人了,他说的地方只有他最亲近的人能去,想必也不会有太多人。 就是不知道程姐姐在不在... 片刻之后,陈钰怀抱着阿珂阿琪出现在庄园的大广场上。 与对面正提着花灯打转的曲非烟面面相觑。 陈钰:(゜-゜) 曲非烟:(゜-゜) 片刻之后,她:??? 深吸了一口气:“霸天姐姐,云姐姐,李前辈!!!公子又带相好的回来啦!!!!” 话音刚落,只见三道身影疾驰而来,不单单是东方青、天山童姥、李秋水。 李青萝、老秦、任盈盈、陆无双皆手提花灯,大伙儿一下子便涌了上来。 今晚似是曲非烟安排了什么联欢活动,所以大家都睡得晚。 远处的阿紫气呼呼的蹦着高,叫道:“没良心的,小阿紫给你当苦力,你又在外面拈花惹草!” 天山童姥气的小脸通红,小手一挥:“穿白衣服的是小贼头子,追杀小贼头子!!!!” “曲非烟,我%……¥%&……%” 陈钰牵着还在懵逼阶段的阿珂阿琪,叫骂着在边上随大流要举着牌子敲自己头的小龙女嘴上亲了一口。 接着冲过走廊,顺势在醉醺醺趴在栏杆上的古墓祖师屁股上踹了一脚。 “哥哥,你快跑。” 郭襄视死如归的挡在了众人跟前,回过头,眼神坚毅的朝他点点头,接着张开双臂:“襄城侠侣小妹在此,今天这走廊,除了兄长,谁也不许过。” “襄儿~”陈钰动情呼唤,竖起大拇指,伟大无需多言。 却听远处郭芙一声断喝:“把郭襄也抓起来!” “兄长,敌人太强,我还是投了~” 郭襄见众人来势汹汹,瞬间叛变,伸了伸舌头,接着哇哇叫的冲向陈钰。 阿珂与阿琪呆呆的看着众人将陈钰扑倒在地,倒是没有说的那么狠。 比起追杀,倒更像是调情。 但见一个衣衫单薄的超级大美人将陈钰压在身下,水汪汪的眸子透着妩媚,伸手摸了一把陈钰的脸蛋,娇声道:“梦郎啊,是我跟清露那丫头最近冷落你了么,想要换换口味,梦姑我多的是呀...” “贼贱人滚开!” 童姥小腿一伸,便将李秋水踹到旁边去了,自己坐在陈钰肚皮上,掐着他的脸蛋,气呼呼道:“臭小子,色小子,好色无厌的小贼头子,姥姥今日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呵呵,花娘,这就是你的无能了。” 东方青站在广场的柱子高处,对下方跑出来看热闹的美妇道。 花娘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水汪汪的眼眸很困惑的看向她。 但见那红衣美人眼神睥睨道:“你身为妾侍,不能伺候主上满意,叫他在家吃不够,在外偷吃,不是你的无能是什么?” “我...”花娘俏脸一红,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她性格温婉,只是扭过头不去踩这坏人。 “别拽我裤子啊!” 陈钰叫道:“趁乱占我便宜,算不得什么好汉!” “我们这就没有好汉!!!”陆无双气道,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小哑巴,我今天非给你点颜色瞧瞧!” 一抬头,阿紫与曲非烟正高举着他的鞋子在那作法。 “......” 边上的阿琪与阿珂看的面红耳赤,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帮陈钰的忙,却听左侧有人在呼唤她们。 一扭头,只见程灵素正提着个小鱼灯,微笑着看着她们。 “程(姑娘)姐姐!”两人一喜,连忙迎了上去。 “我就知道你们迟早会来...” 程灵素温柔的视线扫过两人娇羞的脸蛋,有些无奈的看了正开始逐渐还击的陈钰一眼。 柔声道:“钰郎她们估计要闹腾一会儿,你们跟我来吧,我那有茶水,咱们说说话。” 喜欢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请大家收藏:()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9章 师徒重逢 一个多时辰后... 程灵素的医庐。 阿珂坐在桌前,脸蛋红扑扑的,羞赧的伸出手腕,让程灵素把脉。 陈钰坐在一旁,将曲非烟控制住,不时的抽个两下。 “啊哟,啊哟~”曲非烟红着脸,小心翼翼的护着自己,求饶道:“公子,你就饶了非非吧,非非再也不敢了。” 陈钰没好气的在她背上拍了下,扭过头,温柔的叫依旧处于震惊之中的阿琪先且坐下。 曲非烟终于跳出来,撅着嘴在他肩头拍了下,接着掏出手帕,熟练的替他擦拭脸上脖颈上的印记。 收起手帕,歪着头,笑眯眯的看着十分不自在的阿琪,声音娇嫩道:“这位姐姐怎么称呼呀~” “我...是阿琪。” 阿琪有些紧张的介绍了自己和阿珂的名字。 今晚陈钰展现的手段着实吓了她一跳。 到现在也不明白,自己和阿珂为何前一秒还在林间,仅仅转眼的功夫,便到了这壮丽恢弘,宛若仙殿的庄园。 钰郎果真是天上的神仙... 她眼神复杂的看着陈钰,心中暗道。 “你叫我非非就好啦~嘻嘻,吓了一跳吧,非非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呢,不过我刚来那会儿,这庄子还没有现在这么大呢...” 曲非烟笑嘻嘻道,很是亲热的走上前牵住了阿琪的手,安慰道:“公子既然带你们回来,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啦,有事找我,我是大管家。” 看着面前活力满满的少女,阿琪稍稍松了口气,没那么紧张了,微笑道:“谢谢你啦。” “别客气!” 曲非烟拍了拍胸脯,悄悄瞥了陈钰一眼,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阿琪姐姐,你跟阿珂姐姐初来乍到,对这里很不熟悉,要不要加入我们无敌星宿会?你不知道,这庄子里有很多厉害的人,她们结成小团体,经常互相打架...李前辈一家和飞雪她们,云夫人还有梅兰竹菊四剑,东方教主,古墓醉鬼祖师,你俩初来乍到的,也没人罩你们,我们无敌星宿会是庄子里最和善,最守规矩的,目前就我这个右护法还有大王跟左护法,你俩来了,可以封你们长老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呀。” “曲非烟。” 陈钰面无表情的从身后抓住她的后脑勺,小姑娘娇躯一颤,伸了伸舌头,噗嗤笑道:“有坏蛋偷听,那阿琪姐姐你们先想想,后面非非再来找你,灵素姐姐,我先走啦!” 转过身,可爱的朝陈钰扮了个鬼脸,这才蹦跳着去了。 “别听非非乱说。” 程灵素嘴角微微翘起,眼含笑意道:“她比较调皮,你俩要是真加入她们团伙,到时候惹出事肯定要你们师姐妹来背锅,不过钰郎明察秋毫,也不会怪你们就是啦。” 好素儿,好老婆... 陈钰很是欣慰的看了她一眼,程灵素调皮的朝他眨了眨眼。 松开阿珂的手腕,温声道:“还好,脉象还是很平稳的,你俩遇到的那个大夫水平很不错,开的安胎药我刚才也看了,没有问题,我再给你配几服药,按时服用就好啦,再让大哥平时用内力替你梳理梳理身子,只要不是太剧烈的打斗,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阿珂乖巧的点点头,羞道:“谢谢你,程姐姐。” “那你们坐会儿,我去配药。”程灵素起身,笑眯眯的走到陈钰身旁,替他理了理衣襟,这才转身离开。 阿珂跟着站起身,红着脸依偎进陈钰怀里,小声道:“钰郎,我也没想到那晚之后就有了,怎么会这么...巧,你...怪不怪我。” “怎么会呢。” 陈钰温柔的抚摸着她那粉嫩的面颊,笑道:“说明这是上天的安排,就像我与你们师姐妹的缘分一样。” 阿珂阿琪听他这样说,不由得心中一喜,眉目生春,当真是娇艳不可方物。 这对貌美如花的师姐妹羞嗒嗒的靠在陈钰怀中,很是好奇的,又询问了此间的状况,得知自己此刻身处于宋国的大湖之上,纷纷睁大了秀美的眸子。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具体原理,我也很难跟你们解释。” 陈钰搂着两女,思忖着开口道:“只能告诉你们,这里便是我家,以后也是你们的家,你们手中的玉佩,便是通往此处的钥匙,好生收着便是。待会儿我给你们安排屋子,若是不想再在江湖上闯荡了,便安心在此住下,若是还想在外面玩玩,只要玉佩在手,也随时能够回来。” 阿琪水汪汪的眸子甚是敬畏的看着他,娇声道:“钰郎,你真的是神仙么?” 旋即有些自卑的垂下头,想起适才入庄时,瞧见的那些仙女一样的夫人,她原以为自己的模样也美的很,纵使比不得师妹阿珂,也胜过世上多数女子。 心道自己何德何能,能伺候这样的人物。 陈钰自是瞧出了她的心思,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在她粉嫩的樱唇上亲了一口。 微笑道:“你们相公是人,这点毫无疑问,莫要多想,只要是诚心对待我的好女子,我便绝不会辜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钰郎...”阿琪感动不已,羞嗒嗒的抱住了他的手臂,不愿意撒手。 阿珂见两人这般腻歪,不由得有些吃味,也是仰起雪白的俏脸,在陈钰唇上亲了口,娇羞道:“相公,阿珂一定诚心待你,一辈子服侍你。” 三人温存了一阵,不久后,程灵素将配好的药交给了阿珂。 陈钰将两人带到自己的住所,看着那精致的楼阁,这对师姐妹自是又惊又喜。 她二人浪迹江湖许久,朝思暮想的,便是能嫁给好男子,找到栖身之所。 情到浓时,情不自禁。 鉴于阿珂有孕在身,故而陈钰多有顾忌,以九阳内力相护。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阿琪羞嗒嗒的穿上肚兜,从身后搂住情郎,阿珂则粉颊晕红着,娇柔无力的靠在陈钰腿间,柔声道:“钰郎,你此刻还在京城中么?” “不,我在五台山。” 陈钰笑眯眯道。 见两女满眼疑惑,他笑着讲述了与她们分别后发生的事。 只道自己此刻正跟着个独臂神尼在旅行,乔装打扮,认她做了师父。 “独臂神尼?” 阿珂猛的睁大双眼,与同样惊骇的师姐对视了一眼。 却听阿琪惊道:“钰郎,你拜的那位师父,法号是不是叫九难?” 陈钰“嗯”了一声。 阿珂便忙不迭的爬起身来,娇声道:“她也是我们的师父!” “别激动。” 陈钰不禁莞尔,心道自己早就知道了,倒是没有说破。 只道自己发现九难其实是前朝公主,打算利用她这层身份,用来收揽人心。 “师父...是公主?” 两人更吃惊了,阿琪茫然的眨了眨眼:“她老人家从来没跟我和师妹说过呀!” 忽然想起对方过去这些年对清廷和吴三桂表现出的极致的恨意,这下完全理解了。 “师父是明朝公主...” 阿珂美眸震颤,喃喃道:“我...我才知道,她身份那样尊贵,怪不得感觉她与那些江湖上的高手不一样呢。” 陈钰有些悲悯的看了她一眼,心道,阿琪姑且算了,唯独你,她是绝对不会告诉的。 毕竟阿珂本身就是九难复仇计划的关键一环。 九难以为阿珂是陈圆圆与吴三桂的女儿,故而抢走了仍处于襁褓之中的她,带在身边抚养长大,灌输她的父母皆死于吴三桂之手,好叫未来上演女儿杀父亲的人伦惨剧。 用以报复她父皇母后、亲弟弟之死,国破家亡的血海深仇。 不过若是自己没记错的话... 陈钰轻抚阿珂娇美的面颊,这丫头好像并不是吴三桂的血脉。 当然,无论是李自成还是吴三桂,对于那朱媺娖而言,都是不共戴天的敌人罢了。 “如今这里便是你们的家,你们可以在这安然住下,若是还想在外玩一段时间,我也不反对,反正都由你们自己做主。” 陈钰笑眯眯道。 阿琪与阿珂对视一眼,见她朝自己点头,于是声音温柔道:“钰郎,师父性格不好相与,我想,若是我跟师妹在身边,还能给你帮帮忙,咱们不如一起去见她。” 阿珂跟着点点头,满眼柔情道:“只要在相公你在身边,我便什么都不怕了。” “那好。” 陈钰倒是没有再劝,牵着两人的手,淡淡道:“有件事我得提前告诉你,阿珂,其实你娘亲大抵还活在世上。” “你说...什么?” 阿珂水汪汪的眼睛扑闪扑闪,绝美的脸上满是惊愕。 过了许久,得知内情的她不由得落下了眼泪。 自己的母亲没有死,甚至还是那位名动天下,倾国倾城,堪称红颜祸水的名妓。 一时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该高兴了。 “如此说来,师...她将我带在身边,就是想利用我对吴三桂复仇...呜,我命好苦。” 阿珂不停的抹着眼泪,就连一旁的阿琪也不禁投来怜悯的眼神,伸出手,轻轻的拍动着她的背心。 “若是你想见你母亲,待此间事了,我可护送你去找她。” 陈钰安慰道。 阿珂哭了一阵,白皙的脸上甚是犹豫,梨花带雨的,小声呜咽道:“我...实在没想好要不要见她,钰郎,这天底下的人都骂她是祸国殃民的妖妇,我若真是她的女儿,那不成小妖妇了...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所谓祸国殃民,纯粹是那些无能腐儒得出的结论。” 陈钰眼神深邃,俊朗的脸上俱是不屑,嗤笑道:“真要有骨气,何必推脱水太凉?天下兴亡,江山成败,又岂在一女子,说到底是为自己的无能推脱罢了,你且叫陈圆圆来祸祸我试试?” 真英雄也。 阿琪崇拜的看向了他,很是赞同他方才说的话,忽然一怔,脸蛋红扑扑的看向了阿珂。 心想,这可不兴祸害,那陈圆圆如果真是师妹娘亲的话,那不乱了套了。 阿珂却是用力点了点头,抱紧了陈钰,哽咽道:“你真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别胡思乱想的。” 陈钰搂过她用力亲了一口,打趣道:“小妖妇又如何?我平生最爱小妖妇,若是谁因为你这身世胡言乱语,且看我饶不饶过他。” 阿珂破涕为笑,水汪汪的眸子深情的凝视着他,粉颊晕红,甚是娇媚,羞道:“就算是小妖妇,阿珂也做相公一个人的小妖妇,只要你不嫌弃,别人怎么说我也不管。” ...... 片刻之后,三人再度返回树林之中。 陈钰担心九难中途醒转,瞧不见自己,何铁手又圆不过来,故而施展逍遥御风,将阿珂与阿琪带到五台山下之后,便打算回去。 得他宽慰,阿珂的情绪好了许多。 满眼痴情的看着他道:“钰郎,我们白日的时候再上山去,你与...师父相处,千万小心一点...” 话音刚落,便感觉有些好笑。 腼腆道:“我操心操的不是,她哪里是相公你的对手。” 虽然很生气九难将她当复仇工具的事,但一想到此刻对方也成了自家情郎手中用以成就大业的工具,那种怨愤便淡了许多。 暗暗发誓,自己定要助钰郎将对方拿捏的死死的,也算是替自己报了仇。 此刻心中有千头万绪,甚是杂乱。 对于九难,她的感情十分复杂,恨对方害得自己与母亲分离,恨她的利用。 可毕竟这么多年的师徒,对于这位师父,阿珂又是敬畏害怕。 想想对方对自己的养育授业之恩,倒也没有非弄死对方不可的心思,毕竟陈钰也讲述了九难这般做的缘由。 阿珂轻轻叹了口气,也算是终于明白了,这些年九难待她那般疏离的原因。 “钰郎...”阿琪思忖了片刻,好奇道:“师父她平时很不喜欢与男子打交道,你先前还说,她对你有诸多误会,现在恨你恨的要命,她为何又同意收你做弟子?” “哦,差点忘记告诉你们了。” 陈钰被她提醒,方才想起前去寻找她们的原因。 一方面是担心两人安危,另一方面,则是阿珂阿琪二人没见过他的八荒六合身法。 若是先见得自己的幼年形态,提前不知的情况下,可能会产生些不必要的情节。 陈钰从来没有自己绿自己的癖好。 像缩小变大,顶多只算是他与宁中则等人之间的闺房之乐。 她们之所以喜欢,并非是有个粉雕玉琢的娃娃叫她们娘亲,而是因为叫她们娘亲的,是她们的夫君陈钰。 当即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周身白气缭绕,但听骨骼发出“噼啪”的爆豆声。 当着两人的面,陈钰很快就缩小成了稚童的模样。 笑眯眯的看着目瞪口呆的阿珂与阿琪,竖起大拇指道:“这是你们夫君练的一种功法,名为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圆满之后,可随意改变身体年龄,我便是以这副模样与咱们的师父相处的。” “好奇妙...” 阿珂红着脸赞叹道,抚摸着肚子,羞赧的侧过身去:“若是我与相公的宝宝也有相公这般可爱就好了。” 阿琪不由得轻笑,俏脸微红,心中也甚是期待。 “你们刚刚入庄,对家里的情况还不清楚,没事多去书房和演武场转转,里面还有我留下的不少玄妙武功。”陈钰微笑道。 同两人暂且别过,上了枯树坪。 钻进九难香喷喷的怀里,对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皮微抬,见到是他,倒也没抗拒,反倒是将毯子裹紧了些。 搂着他轻声道:“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去做什么了?” “小解。” 陈钰趴在她的胸口上,笑眯眯道:“这次是自己系的腰带。” 九难嘴角浮现出一抹浅笑,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赞许的“嗯”了一声。 却感觉陈钰身子一颤,不高兴的重重拍了下,嗔道:“别乱动。” 有妖女在划拉我。 陈钰不禁腹诽,身后的何铁手正在用她那雪白娇嫩的脚趾在挠他痒痒。 这帐篷不大,三人每每睡觉时总在一起。 待九难再度沉沉睡去,陈钰一个死亡翻滚,便到了左侧的何铁手怀里。 夜幕中,对方水汪汪的眸子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悄悄解开衣襟,握住陈钰的手,抚摸自己内衬的材质。 妖精啊... 陈钰心中一热,这位五仙教主此刻穿着的,正是他当日所赠的单薄纱裙。 握着他的手继续向下,到了她修长圆润的大腿上,黑丝甚是丝滑。 “别闹...” 陈钰传音入密道,九难武功甚高,保不准就会被发现。 却见何铁手抿嘴一笑,眼神妩媚绝伦,娇艳欲滴。 再度牵住他的手,直奔... 陈钰:ヾ(?ε?`*) 何铁手:(?ω?*) ~~~~~~~~~~~ ~~~~~~~~~~~ 【恶念一:美公主就在身边,嘻嘻,然后她的宝贝徒弟...想想就好有感觉呢...】中级奖励 黑漆漆的帐篷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何铁手抬起右腿,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口,接着便更用力的搂住了他。 陈钰深吸了一口气。 这还说啥。 九阳神功,战斗续行!!! ...... 次日天明。 【中级奖励发放:1年精纯内力(目前累计150年)】 陈钰躺在心满意足的何铁手怀中,浑身上下皆被她浓郁的体香所包裹。 算算这些日通过苏荃、骆冰众女获得的精纯内力,目前自己的内力积淀已经正式到达了一百五十年。 抛去那些真·级别的武功,这些精纯内力,便是他对付极境乃至徐福的最大依仗。 在过往的多次战斗中,这些内力都发挥了极大的功效。 所以说太监是不可能当太监的,恶女好哇,得多推啊。 正想着,忽然感觉耳朵一痛,猛的回过头去,却见睡醒的九难正冷冷的盯着自己。 “师...” 他话音未落,便被九难捂住嘴,拎着出了帐篷。 过了片刻,两人在山间小溪清洗面颊,陈钰叉着腰,打哈欠道:“我真是睡迷糊了,翻了个身还以为在师父你怀里呢。” 九难没有说话,自顾自的洗着脸。 用来遮盖娇艳面容的黄粉被洗去后,雪白的肌肤在初晨阳光的映照下透着近乎圣洁的光亮。 淡淡的瞥了陈钰一眼,招手道:“过来洗脸。” 陈钰笑眯眯的来到小溪旁,便被她抓进怀里,用沾了水的手帕替他擦洗面部。 九难洗的很仔细,边替他清理边轻声道:“钰儿,不是为师生你气,要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要注意男女之防,何教主虽然岁数跟为师差不多大,却还未曾婚配,她性格潇洒爽朗,待人总是很亲近,师父不好说她,但你是我的弟子,平时也该注意些。” “明白了。” 陈钰郑重的点了点头,九难见状,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浅笑,点头赞许道:“这才是为师的好徒弟...唔。” 话音未落,陈钰便吻上了她那殷红的唇瓣。 九难猝不及防,待回过神来,慌乱的将他推开,气道:“你...乱亲什么?” 陈钰脸不红气不喘,义正言辞道:“我知道,师父的意思是不要我跟她亲近,只跟你亲近就够了。” 九难气的酥胸起伏,俏脸通红,羞赧叱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陈钰牵着她的手掌,水汪汪的眼睛扑闪扑闪道:“师父是不愿意跟钰儿亲近么?” “我...” 九难一时语塞,见他天真无邪的看着自己,终究不忍说出什么重话来,羞道:“总之以后没有我允许,你不能随便亲别人,这很无礼。” “那没事了。” 陈钰笑眯眯道:“师父不是别人,所以不算无礼。” 九难:(〃>皿<) 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粉颊晕红,移开视线,声音有些颤抖道:“身子还舒服么?想不想小解?待会儿再有人上来,便不方便了。” 【恶念三:又来了,唉,什么时候是个头...】中级奖励 陈钰见她一双妙目流转着异样的色泽,便知她又是毒性发作。 小毒妇的毒,最麻烦的地方便在于此,就如同当初的林夫人一样,只会越来越频繁。 “那走吧。” 陈钰答应的干脆,九难“嗯”了一声,带他来到树后。 这次却是过了许久。 她羞赧的抬起头,嗔道:“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 陈钰无辜的眨了眨眼,看着脸色愈发焦急的九难,柔声道:“要不,叫何教主来帮帮忙?每次她一出手,就快的很。” “不...用...她在睡觉,不必惊扰她。” 九难羞涩道。 想起过去几次的景象,她咬了咬牙,右手搭在了自己的衣襟上方,犹豫片刻,将外袍掀了开来。 杏黄色的肚兜包裹着她那傲人的身子,简直呼之欲出。 九难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轻声道:“看着师父...” ...... 等陈钰与九难出了林子,山下陆续有人上枯树坪来了。 那楚连城依旧热情的上前接待。 没过多久,阿琪阿珂两人也跟着人群,来到了此地。 隔着老远,便瞧见了陈钰和九难。 两人匆匆而来,对着九难下拜道:“师父。” 九难正羞涩于方才林中发生的事,待回过神来,见是阿琪阿珂到了,俏脸更是一热。 慌乱的“嗯”了一声,竟是忘了呵斥两人办事不力。 只是淡淡道:“起来吧。” “师父师父,这便是我那两个师姐么?” 陈钰抱着她的大腿,似笑非笑的问道。 阿珂阿琪险些没绷住,她俩可是知道陈钰身份的。 强忍着笑意起身,便听九难淡淡道:“不错,这是你大师姐阿琪,这是你二师姐阿珂...” 又指了指陈钰:“这是你们的小师弟,钰儿,咱们这一门,除了你们太师父,今日便算是到齐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位师姐好。” 陈钰前迈一步,抱了抱拳。 “师弟好。” 阿琪与阿珂假模假样的还礼,两边互通眼神,相视一笑。 正其乐融融时,忽听得枯树坪那头欢声雷动。 但见二十余伴当簇拥着一位身着明朝王公服饰,神采奕奕的贵公子而来,周遭那些前来参加“杀龟大会”的江湖中人皆兴奋的迎接上去。 “他便是郑克塽。” 阿琪轻声道:“是湾岛延平王之二公子,此次与他师父冯锡范也是来此参加那杀龟大会的。” “是延平王府的...” 九难秀眉微蹙,看着郑克塽身上的故国官袍,不由得心生感慨,不过一想到这么些年来,湾岛郑经的作为,眼神便冷漠了不少。 “阿珂姑娘!” 郑克塽正享受着众人的吹捧爱戴,忽见阿珂阿琪也在这边,身旁还立着个其貌不扬的农妇,便猜测这位极有可能便是两人的师父。 笑容儒雅的,快步走了过来。 “又来了。” 阿珂气的顿足,小声道:“路上遇见这人三次了,他纠缠我。” 听她所言,九难冷冷的打量着来人。 那郑克塽脚步愈发轻快,来到几人跟前,微笑道:“这位便是阿珂姑娘的师父吧,在下延平王府郑克塽,参见...” 话音未落,便感觉衣角一沉,忍不住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个粉雕玉琢的稚童。 此刻正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这是...” 郑克塽茫然的看向阿珂,却见阿珂红着脸道:“他,他是我师弟。” 心道这下可算是占了相公的便宜。 “你是延平王的二公子郑克塽?” 陈钰笑眯眯的朝他招招手:“你俯下身来,我有话对你说。” 郑克塽怔了怔,顿时满心不悦,但还是故作温和的弯下腰来,笑道:“小兄弟,你要对我说什么...” 话音刚落,但听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四周。 郑克塽惨叫一声,整个人翻飞了出去。 栽倒在几个随从身上,惊怒的捂着脸颊:“你,你...” “钰儿!” 九难目光一凛,慌忙将他护在怀中,低声呵斥道:“你在做什么?” 又忙不迭的抓住陈钰的手掌,见他掌心光滑娇嫩如旧,方才松了口气。 眼神不禁古怪起来,暗道自己那日在皇宫输给他的内力,居然如此霸道么。 “他纠缠师姐啊。” 陈钰无辜的说道:“师父,这是欺负到咱们头上来啦,钰儿替你教训教训他。” 说罢回过头,对着满脸欢喜的阿琪与阿珂眨了眨眼。 喜欢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请大家收藏:()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