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状元哥哥惩奸除恶》 第379章 千金阁诡局 三更鼓响,京城的喧嚣早已被夜色吞噬,万籁俱寂,唯有巡夜兵丁的梆子声在巷陌间隐约回荡。 千金阁的朱漆大门早已紧闭,门楣上的灯笼燃尽了最后一丝光亮,唯有二楼东侧的一间厢房,还亮着一盏孤灯。 昏黄的烛火透过雕花窗棂,将一道纤细的身影拉得颀长,张楚云端坐案前,指尖翻飞间,算盘珠子噼啪作响,眉眼间满是专注,连窗外的风声都未曾惊扰她半分,她正连夜盘点千金阁当日的账目,不敢有丝毫错漏。 忽然,一阵急促却刻意压低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咚咚咚”,力道不重,却裹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在空荡的巷口格外清晰。 张楚云指尖一顿,眉头微蹙,算盘声戛然而止。她耐着性子等了片刻,敲门声愈发急促,她才扬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耐:“千金阁已打烊,客官若要交易,明日请早。” 门外的唐宇身形一僵,连忙俯身,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凝重:“是七殿下在此,速开城门。” 门内的张楚云脸色骤变,方才的不耐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与恭敬。 她猛地放下手中的算盘,起身时带倒了桌边的茶盏,茶水溅湿了裙摆也浑然不觉,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边,一把拉开门栓。 门扉敞开的瞬间,她立刻屈膝躬身,垂首敛目,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草民张楚云,见过七殿下,不知殿下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裴景安立在门外,玄色锦袍上还沾着夜露的寒气,眉宇间拧着一团化不开的烦躁,眼底满是戾气,白日里他暗中押运的物资被劫,损兵折将,正愁无处发泄,哪里有心思客套。他一把挥开张楚云的手,力道之大,让张楚云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少废话,”他语气冰冷刺骨,脚步径直朝院内迈去,“我要见你东家齐公子。” 张楚云稳住身形,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为难,随即又换上温和得体的笑容,快步侧身引路,声音柔缓却坚定:“殿下稍安勿躁,东家正在内院厢房,臣这就引殿下过去。”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这位七殿下素来急躁易怒,今日这般模样,定是出了大事。 裴景安对千金阁的布局早已轻车熟路,哪里用得着张楚云引路,不等她上前,便径直转身,大步朝齐志明的厢房走去,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满是压抑的怒火。 他抬手,不等通报,便猛地推开了厢房的木门,“砰”的一声,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厢房内,烛火摇曳,齐志明正端坐案前,手中捧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弩箭,指尖细细摩挲着弩身的纹路,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那弩箭比寻常弓箭小巧,弩身刻着细密的花纹,弩槽宽阔,一看便非寻常之物。 听到动静,他才缓缓抬眸,脸上没有半分被打扰的不悦,反而露出一抹温和的浅笑,起身拱手,语气从容不迫:“殿下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有失远迎,快请坐。” 裴景安却连眼神都未分给案前的座椅,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住齐志明手中的弩箭,脚步急切地冲上前,一把将弩箭夺了过来,力道之大,险些将齐志明的手腕拽伤。 他将弩箭握在手中,翻来覆去地摆弄,指尖抚过冰冷的弩身,眼神里的烦躁渐渐被好奇与贪婪取代,喉结滚动了一下,急切地问道:“齐公子,这是什么东西?造型奇特,倒不像寻常弓箭。” 齐志明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他缓缓抬手,示意裴景安稍安勿躁,从容解释道:“殿下好眼力,这是草民近日刚研究出来的小玩意,取名为强弩。它最大的妙处,便是能三箭连发,操作极为简单,即便只是普通妇人,稍加练习,也能运用自如,而它的威力,却比寻常弓箭大上数倍,五十步内,可穿透铁甲。” 这话一出,裴景安眼中的贪婪瞬间暴涨,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白日里物资被劫,他正愁手下兵力不足、武器落后,这强弩若是能为他所用,何愁大事不成?他连忙将强弩小心翼翼地递还给齐志明,语气急切得有些颤抖:“如何使用?快给本宫演示一遍,让本宫瞧瞧它的威力!” 齐志明接过强弩,神色依旧从容,随手从一旁的箭囊里取出三支短箭,指尖一捻,便将短箭精准地装入弩槽,抬手对准墙面悬挂的木靶,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殿下请看,”他语落,手指轻轻一扣扳机,“咻咻咻!”三道破空之声接连响起,箭羽带着凌厉的劲风,精准地射在木靶中心,力道十足,箭尾在木靶上剧烈颤动,许久才缓缓平息。 裴景安看得眼睛发亮,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猛地上前,再次将强弩夺了过来,翻来覆去地仔细观摩,指尖一遍遍抚过弩身的纹路,仿佛在抚摸稀世珍宝,语气急切得近乎哀求:“此物,齐公子有多少?本宫全都要了!无论多少钱,本宫都愿意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齐志明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多了几分恰到好处的遗憾,他轻轻摇了摇头:“殿下说笑了,这强弩草民刚研究出来,还有诸多不足,目前只有这一把样品,尚未大规模生产。”说着,他上前一步,从裴景安手中拿过强弩,双手微微一用力,“咔嚓”一声脆响,那看似坚固的强弩竟直接断成了两节,断口处参差不齐。 齐志明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语气无奈:“殿下您看,这强弩的材质还不够坚韧,稍一用力便会损坏。明日,草民便要离开京城,前往各地挑选上好的精铁与硬木,等材料备齐,才能大规模打造。” 裴景安见状,不仅没有半分失望,反而眼睛一亮,心中顿时生出一个念头,若是能将这强弩的制作之法掌握在自己手中,以后便能自行生产,再也不用依赖齐志明,更不用花费重金购买,这简直是天大的便宜!他连忙上前一步,抓住齐志明的手腕,急切地问道:“既然如此,这强弩若是出售,多少钱一把?本宫要批量订购!” 齐志明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轻轻抽回手腕,指尖摩挲着下巴,故作沉思,片刻后,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草民算过一笔账,上好的材料加上人工费,一把强弩的成本至少要三十两银子。草民也要赚点辛苦费,所以一把售价四十两。不过,殿下若是想一劳永逸,也可以购买产权。” 裴景安一愣,眉头瞬间皱起,脸上露出疑惑之色:“何为产权?”他常年身居王府,醉心权谋,对这些商贾之道,倒是不甚了解。 “所谓产权,”齐志明笑着解释,语气耐心,却藏着几分算计,“便是草民将强弩的图纸、材料配方,还有制作工艺,全部卖给殿下。从此以后,这强弩的所有权便归殿下所有,草民日后若是再想制作强弩,必须从殿下这里购买授权,绝不私自制造,更不会卖给其他人,哪怕是其他皇子,也绝不例外。” 裴景安心中一动,瞬间便算出了其中的利弊,买产权看似花费巨大,但一旦到手,便能自行生产,源源不断地造出强弩,不仅能节省大量银子,还能牢牢掌握这门利器,再也不用受制于人。 这买卖,稳赚不赔!他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连忙还价:“一百五十万两,本宫买了!三日之内,本宫便将银子送到,你速将图纸与配方备好!” 齐志明故作犹豫,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击着案桌,片刻后,他猛地一拍桌子,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好!殿下如此爽快,草民也不矫情!就依殿下所言,三天后,草民挑选好材料回京,我们便当场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图纸与配料。” “好!一言为定!”裴景安喜出望外,方才物资被劫的挫败与烦躁,瞬间烟消云散,脸上重新露出了倨傲得意的笑容,只觉得自己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他丝毫没有察觉,齐志明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狡黠,更没有想到,自己早已一步步踏入了福宝布下的连环圈套之中,正朝着万劫不复的深渊走去。 连夜返回七王子府,裴景安的喜悦尚未褪去,唐宇便一脸凝重地站在他的案桌前,垂首敛目,神色为难,迟迟不敢开口。“何事?”裴景安端起茶杯,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此刻的他,满心都是强弩的事,哪里有心思顾及其他。 唐宇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开口,声音低沉:“殿下,府中库房已空,别说一百五十万两,就连五十万两现银都凑不出,如何支付这产权的费用?” 裴景安手中的茶杯猛地一顿,茶水溅出,落在锦袍上也浑然不觉。他眉头一拧,目光扫过案架上摆放的金银珠宝、玉器古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些东西,全部收拾好,送到千金阁去。本宫听说,千金阁收这些物件,给的价格比其他当铺公道得多,想来,这些东西也能抵不少银子。” 唐宇心中一惊,连忙劝阻:“殿下,这些都是皇上赏赐的宝物,还有您私下经营生意积攒的珍品,若是全部变卖,日后恐难再置办回来啊!” “废物!”裴景安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语气凌厉,“区区一些珠宝玉器,怎能比得上强弩的产权?本宫只要能拿到强弩的制作之法,日后本宫权势在手,还愁没有更好的宝物?速去安排,明日一早,务必将这些东西送到千金阁,少耽误片刻,仔细你的皮!” 唐宇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多言,连忙躬身应道:“是,属下明天一早就安排,绝不敢耽误殿下的大事。” 喜欢我陪状元哥哥惩奸除恶请大家收藏:()我陪状元哥哥惩奸除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00000章 兵器交易风波 次日午后,千金阁的内院厢房里,福宝看着案桌上堆积如山的珠宝玉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指尖轻轻拨动着一枚玉佩,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这七皇子,还真是家大业大。这些物件,有一半是皇上历年的赏赐,另一半,想必是他私下勾结商户、经营灰色生意攒下的。看来,他偷偷养暗卫、练私兵,花费的银子,全靠这些来路不明的进项。” 齐志明站在一旁,仔细清点着桌上的物件,脸上露出几分凝重:“老大,属下仔细估算了一下,这些珠宝玉器折算下来,最多价值一百二十万两,离我们要的一百五十万两,还差三十万两。” 福宝抬眸,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嘴角的笑容愈发深邃:“不,给他二百万两。” 齐志明一愣,满脸疑惑,连忙问道:“老大,这是为何?我们本就少了三十万两,若是再给二百万两,我们岂不是亏了?” “亏?”福宝轻笑一声,语气胸有成竹,“我们非但不亏,还要赚得更多。裴景安素来多疑又贪利,给他多算八十万两,他只会觉得自己占了便宜,反而会放下戒心。你照做便是,后续的事,我自有安排。” 齐志明虽有疑惑,但对福宝向来深信不疑,当即躬身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准备二百万两的银票,送到七王府。” 当裴景安拿到二百万两的银票时,果然如福宝所料,满脸震惊,随即便是难以掩饰的狂喜,连连赞叹:“千金阁果然公道!给的价格比本宫预想的还要高,这般算来,买完强弩的产权,本宫还能剩下五十万两,正好用来添置粮草,扩充私兵!” 一旁的唐宇看着裴景安得意的模样,心中却隐隐不安,他犹豫了片刻,还是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进言:“殿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裴景安心情正好,语气也缓和了几分。 “臣以为,购买产权风险太大。”唐宇低声说道,语气凝重,“我们从未接触过强弩的制作,即便拿到了图纸与配方,也未必能造出合格的强弩,万一耗费了大量银子,却造不出能用的武器,岂不是得不偿失?不如,我们先买一批强弩,虽然单把价格贵,但风险小,既能立刻投入使用,也能暗中研究它的构造,日后再偷偷小规模仿制,这样一来,成本低,风险也小。” 裴景安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低头沉思片刻,唐宇的话,确实点醒了他,他只想着一劳永逸,却忽略了自己根本没有制作强弩的人手与经验, 若是真的出了差错,那一百五十万两,就打了水漂。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贪念渐渐被理智压下,连忙点头,语气赞许:“你说得对,还是你考虑得周全。这样,我们不买产权了,就用一百五十万两,买一批强弩,越多越好!等拿到强弩,我们就暗中拆解研究,偷偷仿制,这样既稳妥,又能节省成本。” “殿下英明!”唐宇连忙躬身行礼,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当天夜里,裴景安便带着唐宇,再次急匆匆地赶到千金阁,想要立刻与齐志明敲定购买强弩的事宜。可敲了许久的门,开门的依旧是张楚云,她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躬身说道:“殿下恕罪,东家今日外出挑选材料,尚未回京,说是后天才能回来。殿下若是有急事,不如后天再来?” 裴景安心中难免有些急躁,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叮嘱道:“告诉齐公子,等他回京,立刻派人去王府通报本宫,本宫有要事与他商议。” “草民记下了,定当如实转告东家。”张楚云躬身应道。 裴景安悻悻离去后,千金阁的内院厢房里,齐志明快步走到福宝面前,满脸敬佩地竖起大拇指,语气激动:“老大,您真是料事如神!七皇子果然变卦了,放弃了产权,非要买现成的强弩,看来,他是被我们给套住了!” 福宝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语气从容:“裴景安多疑又贪利,既想占尽便宜,又怕承担风险,他会变卦,本就在我的预料之中。跟聪明人打交道,省心归省心,但也得给他留够‘占便宜’的空间,不然,他怎会心甘情愿地踏入我们的圈套?” 齐志明点点头,随即又问道:“老大,那我们给七皇子的交货时间,定多久合适?若是太快,显得我们早已备好,他难免起疑;若是太慢,又怕他不耐烦,再生出别的心思。” 福宝抬眸,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头,语气坚定:“一个月。” “一个月?”齐志明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属下明白了!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我们准备,也足够吊足七皇子的胃口,更能让他放下戒心,以为我们真的在全力赶制强弩。属下这就记下,等后天见到七皇子,便如实告诉他。” 福宝轻轻点头,目光望向窗外的夜色,嘴角的笑容愈发深邃。裴景安以为自己识破了“陷阱”,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却不知,这看似稳妥的选择,不过是他踏入更深陷阱的开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日之期一到,齐志明便遣人快马传信,约裴景安在城郊一处僻静的别院相见。 裴景安心中记挂着强弩之事,竟连天色未暗、手中紧要的差事都未交割完毕,便揣着几分急切,带了两名心腹护卫匆匆赶去。 刚踏入别院正厅,裴景安便目光扫过案几,开门见山,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焦灼:“齐公子,先前说好的强弩材料,可曾找全了?” 齐志明脸上堆着从容的笑,不慌不忙地从身后侍从手中接过一柄用油布裹着的物件,上前一步递到裴景安面前,语气带着几分邀功的笃定:“殿下莫急,材料早已备齐,这便是按照殿下要求打造的样品,您亲自试试手感。” 裴景安眼中精光一闪,连忙接了过来,层层解开油布。一柄乌光锃亮的强弩赫然在目,弩身雕花精致却不浮夸,弩臂坚韧挺拔,握在手中沉甸甸的,手感极佳。 他轻轻拉动弩弦,力道均匀,回弹利落,嘴角当即漾开真切的笑意,连连赞叹:“好!好一个趁手的兵器,比本宫预想的还要好!” 见裴景安满意,齐志明脸上的笑意更甚,连忙顺势说道:“殿下若是觉得合心意,这柄样品便请您拿去,也好让手下人瞧瞧样式,放心托付。” 裴景安缓缓放下强弩,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也沉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与决断:“实不相瞒,本宫手下人手紧缺,懂兵器打造的技术人员更是寥寥无几,这般费时费力的打造之事,实在难以兼顾。本宫思虑再三,还是决定直接向你购买成品,这样既省心又省事,也能解本宫的燃眉之急。”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轻轻拍在案几上,“这是十万两定金,齐公子先收下。” 银票的分量不轻,齐志明的目光在上面顿了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几分,随即露出一副左右为难的神色,搓了搓手,语气迟疑:“殿下厚爱,本不该推辞……只是这成品打造,用料、人工都需统筹安排,交货时间,恐怕要久一些。” 裴景安的心猛地一沉,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里的急切瞬间翻涌上来,追问道:“要多久?你且直说,只要在本宫能承受的范围内,都好商量。”他心中暗自盘算,若是耗时太久,怕是赶不上用场,先前的心思便都白费了。 齐志明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头,眼神坚定却又带着几分歉意:“殿下,最少也要一个月。” 裴景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迸发出难以掩饰的狂喜,猛地一拍案几,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一个月?当真只要一个月?”他原本以为,这般精良的强弩,若是靠自己手下的人打造,至少需要两年光阴,齐志明竟能在一个月内交出成品,此人的实力,远比他预想的还要深厚。 那份急切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振奋,“好!一个月就一个月,本宫等你的消息!” 见裴景安这般模样,齐志明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又恢复了先前的笑意:“殿下放心,属下定当全力以赴,绝不误了殿下的大事,一个月后,咱们在此地再相见!” 裴景安满心欢喜地点头,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抬手拍了拍齐志明的肩膀:“好,本宫信你,一个月后见!”说罢,又叮嘱了几句,便带着心腹匆匆离去,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这些日子,裴景安一门心思扑在兵器交易上,日夜筹谋,倒也没心思再去纠缠琐事,这倒让福宝省了不少心,终于能安安稳稳地处理自己的事。 另一边,东宫之中,太子裴景轩的伤势早已痊愈,如今有莫学林寸步不离地陪读,收敛了往日的浮躁,性子也沉稳了许多,竟也安生了不少。福宝念着往日情分,也时常提着补品去东宫看望他们,殿中偶尔也能传出几句温和的谈笑。 只是深宫之中,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安稳。老七裴景安一心筹谋兵器,暂时收敛了锋芒;太子伤愈后也安分守己,可老三与老六,却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野心,暗中蠢蠢欲动。 那至尊之位,就像一剂致命的毒药,明明知晓前路凶险,却依旧让人趋之若鹜,甘愿为此赌上一切,甚至泯灭人性。 喜欢我陪状元哥哥惩奸除恶请大家收藏:()我陪状元哥哥惩奸除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1章 福宝郡主:毒医双绝 三皇子妃洪心宜挺着圆滚滚的孕肚,步步轻缓地踏入莫府,往日里的端庄自持褪去大半,眉眼间满是小心翼翼的客气,连说话都放轻了语调,生怕惊扰了腹中胎儿。 “福宝郡主,求您救救臣妾……。”她一手轻轻抚着小腹,眼底满是疲惫与焦灼,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臣妾近来总是夜不能寐,这孩子在肚子里动得愈发频繁,常常闹得臣妾整宿整宿睁着眼,连口气都不敢喘。” 福宝眉眼弯弯,指尖带着微凉的暖意,轻轻搭上她的手腕,指尖微动,细细探着脉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娘娘放心,这小殿下性子虽调皮了些,脉象却沉稳有力,身子康健得很,也难怪会闹得娘娘夜里不得安宁。” 洪心宜浑身一震,猛地攥住福宝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瞬间燃起光亮,连声音都在发抖:“福宝……你这话的意思是,臣妾肚子里怀着的,是个男孩?”她的眼神里满是期盼与忐忑,六年大婚,两度流产,如今好不容易怀了七个多月的身孕,这孩子,是她唯一的指望。 福宝轻轻挠了挠头,眼底带着几分俏皮,语气却十分肯定:“娘娘心思这般细腻,自然猜得没错,您腹中的确是个男婴,气血充足,半点隐患都没有。” 泪水瞬间模糊了洪心宜的眼眶,她哽咽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浑然不觉,只一个劲地点头:“好,好……臣妾终于有儿子了,终于有儿子了!”谁能懂她这六年的煎熬?府中无嫡子,她日日被人暗中嘲笑,连三皇子在朝堂上都矮了旁人一截。 如今有了这个儿子,不仅能洗刷非议,更能为三皇子争夺储位添上重重一笔助力。 福宝见她激动得近乎失态,忙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劝道:“娘娘身子沉重,不宜太过激动。日后再有任何不适,不必亲自登门,遣人传个话来便是,臣妾自会过去。” 洪心宜连忙拭去泪水,连连点头,眼底满是感激:“好,好,往后还要多麻烦福宝郡主。” “娘娘客气了。”福宝敛了笑意,语气多了几分郑重,“娘娘离临盆只剩两月不到,如今身子愈发笨重,最好少出门走动,多在院子里静养,这般到了临盆时,也能少受些罪。” 洪心宜此刻对福宝深信不疑,忙不迭应下:“都听郡主的,都听郡主的。”得了福宝的准话,她压在心头多日的巨石终于落地,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待洪心宜带着随从离去,莫笑笑立刻凑到福宝身边,拽着她的衣袖轻轻摇晃,眼底满是急切与期待,语气带着几分撒娇:“老大,你看我这几年学得怎么样?我是不是可以出师了?” 福宝看着她眼底的光亮,笑着点头,语气里满是赞许:“当然出师了。这几年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是你在诊治,府里人提起你,没有不夸你医术好的。” 说起莫笑笑,也是个苦命人。七八年前,福宝从人贩子的手里救下她时,她还是个瘦骨嶙峋、浑身是伤的小丫头,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如今的“莫”姓,还有“笑笑”这个名字,都是福宝给她取的。她与莫鸣是亲兄妹,便一同跟着福宝姓了莫,在莫府安了家,也终于有了归属感。 听到“出师”二字,莫笑笑眼睛亮得像星星,连忙追问道:“那老大,我现在可以开始学习解毒吗?我也想变得像你一样,既能救人,也能护着自己想护的人!” 福宝沉吟片刻,看着她眼中的坚定,缓缓点头:“可以。你有七八年的学医基础,对药理了如指掌,学习解毒下毒对你来说,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我现在就教你,保证你一个月就能入门。” 莫笑笑瞬间喜出望外,高兴得跳了起来,声音都带着雀跃:“太好了!谢谢老大!我也能成为像你一样的高手了!” 福宝笑着拉过她的手,指尖微动,一道微光闪过,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竟是进入了福宝的秘密空间。 这是莫笑笑第一次踏入这里,看着眼前云雾缭绕、草木葱茏,还有满架的奇花异草、古籍药谱,她眼睛都看直了,连呼吸都放轻了。 “老大,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也太神奇了吧!”莫笑笑拉着福宝的衣袖,语气里满是惊叹,眼神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福宝脸上的笑意褪去,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郑重地叮嘱道:“这里是我的秘密空间,除了我,只有得到我准许的人才能进来。今日我带你来,这事便是我们两人之间最大的秘密,不许告诉任何人,哪怕是莫鸣也不行。在这里学习安静不受打扰,正好适合你练手。” 莫笑笑立刻收起脸上的嬉闹,用力点头:“我知道了老大!我一定守口如瓶!” 福宝指了指不远处的石桌,桌上摆着一排排小巧的瓷瓶,里面装着各色毒药,有的澄澈透明,有的暗沉浑浊。“桌上这些,都是各式各样的毒药,有西域奇毒,也有中原秘毒,你先好好看着,熟悉它们的气味和性状,回头我再教你如何调配、如何使用,以及对应的解毒之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好!”莫笑笑迫不及待地走到石桌前,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那些瓷瓶,眼神里满是好奇与认真。 可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谢天宇惊慌失措的大喊,声音穿透空间的屏障,带着几分撕裂感:“不好了!福宝郡主!莫大人受伤中毒了!” 福宝脸色骤变,心头一紧,再也顾不上多说,拉着莫笑笑的手,瞬间便出了空间。“我大哥在哪里?!”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眼底满是焦灼,平日里的从容淡定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天宇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冷汗,指着府门外的方向,声音都在发颤:“在……在那里!属下已经让人抬过来了!” 福宝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两个侍卫抬着一副担架,急匆匆地朝府内走来,担架上的人浑身是血,衣衫被染得通红,正是她的大哥莫玉宸。 福宝心头一沉,快步迎了上去,指尖抚上莫玉宸的脖颈,只觉体温微凉,气息微弱。“快!抬进内室,快!”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语气里满是慌乱。 “是!”侍卫们不敢耽搁,连忙抬着担架,跟着福宝快步走进内室,将莫玉宸轻轻放在床上。 福宝转过身,眼神锐利地看向谢天宇,语气冰冷而严肃:“你在门外守着,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谁来,哪怕是天皇老子来了,都不能让任何人进来,违者,格杀勿论!” 谢天宇立刻拔出腰间的宝剑,单膝跪地,神色坚定,语气掷地有声:“属下遵命!只要有属下在,定保内室安全,任何人都休想踏入半步!” 福宝微微点头,心中稍定谢天宇忠心耿耿,有他守在门外,她才能安心救治大哥。此刻莫玉宸中毒极深,寻常房间根本无法施展救治之法,她只能再次将莫玉宸带入空间。 进入空间后,福宝立刻解开莫玉宸的衣衫,只见他胸口中了一剑,伤口深可见骨,周围的肌肤已经呈现出暗沉的青黑色,毒性正顺着血脉,飞速蔓延向五脏六腑。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从药架上取出一瓶解药,小心翼翼地喂莫玉宸服下,紧接着,又拿出银针、烈酒,快速清理伤口、缝合包扎。莫笑笑在一旁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差错,连忙递上所需的药品,紧紧守在一旁帮忙。 片刻后,伤口终于处理妥当,福宝也松了口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莫笑笑看着躺在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莫玉宸,语气里满是担忧,小声问道:“老大,莫大人……他什么时候才能苏醒啊?” 福宝再次搭上莫玉宸的手腕,细细探查脉象,见脉象虽依旧微弱,却已经平稳了许多,毒性也被暂时压制住,这才缓缓开口,语气缓和了几分:“快了,解药已经起作用,毒性暂时被控制住了,等他体内的毒慢慢消散,自然会苏醒。笑笑,你在这里守着我大哥,寸步不离。” “好,老大你放心,我一定守好莫大人!”莫笑笑重重点头,眼神坚定地看着莫玉宸,不敢有丝毫懈怠。 福宝嘱咐完毕,转身便离开了空间,直奔书房,她知道,大哥遇刺绝非偶然,背后一定有隐情,她必须尽快查明真相。刚踏入书房,便看到邢无正神色凝重地站在原地,满脸的愧疚与自责。 “邢大哥,我大哥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福宝开门见山,语气冰冷,眼底满是寒意,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邢无猛地抬头,脸上满是惭愧,躬身道:“郡主恕罪!今日莫大人说要出去处理一些私事,属下便远远地跟着保护。可谁知,刚走过一条僻静的巷子,就突然听到一声惨叫,属下立刻冲过去,可那时莫大人已经倒在血泊里,身边的两个侍卫已经没了气息。属下当即追了出去,可对方速度极快,只追了两条街,便没了踪影,至今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莫鸣浑身是伤,衣衫凌乱,脸上还带着打斗的痕迹,快步走了进来,语气急促地说道:“老大,是西域人!方才我循着踪迹追上去,遇到两名刺客,他们的武功极高,招式诡异,分明是西域的顶尖高手。我一个人尚可勉强应付,可两人联手,我根本不是对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跑了!” 福宝眉头紧锁,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西域人?他们为何要刺杀我大哥?大哥一向与西域无冤无仇,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她的眼神愈发锐利,心中隐隐觉得,这件事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邢无神色一凛,上前一步,语气严肃地说道:“郡主,属下怀疑,他们的目标或许不是莫大人,而是太子。莫大人近来一直在负责太子的相关事宜,说不定,他们是冲着太子来的,莫大人只是被牵连了。” 福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缓缓点头:“邢大哥说得有道理,此事定然与太子有关。太子事关重大,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她立刻收敛心神,语气变得果断而坚定,对着莫鸣吩咐道:“莫鸣,你立刻去通知周统领,让他加强城防与莫府的防卫,严查进出城的西域人,务必严防死守,不能让任何可疑之人靠近太子,也不能再让刺客有可乘之机!” “是!属下立刻去办!”莫鸣不敢耽搁,立刻领命,转身便急匆匆地离开了书房。 书房内,福宝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眼底满是寒意。西域人突然来袭,刺杀大哥,目标直指太子,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阴谋?她暗暗握紧了拳头,无论是什么人,敢伤害她的亲人,敢打太子的主意,她定要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此刻,空间内的莫玉宸已经苏醒。 喜欢我陪状元哥哥惩奸除恶请大家收藏:()我陪状元哥哥惩奸除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2章 福宝夜救太子 暮色沉沉,夜幕如墨泼洒开来,福宝的心却始终悬在半空,一刻也不得安宁。眼下她最牵挂的,莫过于东宫太子裴景轩的安危,明知入夜不宜在外逗留,她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悄无声息地绕到东宫外围,想暗中查探一番,确保东宫一切正常。 刚踏入通往东宫的僻静小巷,清冷的月光透过枝桠洒下,斑驳光影里,竟隐隐传来兵刃相撞的脆响,夹杂着低沉的喝骂与喘息声。 福宝心头猛地一沉,暗道不妙,几乎是瞬间便断定,太子裴景轩出事了。 她足尖轻点青石板地面,身形如惊鸿掠影,衣袂翻飞间,已然朝着打斗之处疾驰而去,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待靠近看清战局,福宝眼底寒意骤升,果不其然,裴景轩正带着十几名贴身侍卫苦苦支撑,众人早已狼狈不堪,节节败退,被两名蒙面黑衣人逼得步步后撤,险象环生。 “全都闪开!” 清冽冷厉的嗓音划破夜空,福宝执剑而立,周身气场慑人,硬生生逼得两名黑衣人动作一顿。 裴景轩闻声抬眼,瞧见来人是福宝,紧绷的神情瞬间松懈大半,当即带着哭腔喊了一声:“老大!这两个家伙功夫太邪门,我们根本招架不住!” 福宝斜睨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斥责:“平日里疏于习武,临阵才知技不如人,这般狼狈,也是活该。” 那两名黑衣人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对视一眼后齐齐收招,其中一人横剑直指福宝,嗓音沙哑怪异,带着浓浓的异域腔调:“你便是传闻中的福宝郡主?都说你武艺超群,今日我兄弟二人,定要取你性命!” 福宝闻言轻笑,眼底却无半分暖意,这口音辨识度极高,分明是西域人士。 她缓步上前,周身杀气渐浓:“藏头露尾的外来鼠辈,趁早摘了面纱吧,你们的底细,我早已摸清。此前给我兄长下毒的,就是你们二人,今日这笔账,我定要跟你们算清楚,绝不留活口。” 黑衣人仰天大笑,抬手扯下蒙面黑巾,露出两张轮廓深邃、满脸阴鸷的西域面孔:“不愧是福宝郡主,果然眼尖。既然被你识破,那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狂妄至极,看剑!” 福宝不再多言,手腕翻转,腰间佩剑应声出鞘,寒光乍现,一招直刺便朝着对方心口袭去,招式凌厉狠绝,招招致命。 “老大当心!这两个狗贼擅长暗器和毒术!”裴景轩见状急声提醒,生怕福宝中招。 福宝头也不回,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聒噪,站远些安静观战。” 裴景轩当即噤声,连忙带着侍卫往后退了数丈,缩在一旁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死死盯着场中战局。 这西域兄弟俩的功夫确实不容小觑,招式阴柔刁钻,配合得天衣无缝,福宝不敢有半分懈怠,全神贯注应对。虽说她吃了很多解药,试过很多毒,寻常毒物难以侵体,可西域毒术诡谲多变,谁也不知对方藏着什么阴招,务必速战速决,绝不能中招。 其中一名西域男子冷笑出声,招式越发狠厉:“郡主果然名不虚传,我兄弟二人闯荡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这般劲敌!” 福宝身形灵动,剑招翩若惊鸿,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破风之声,语气冷冽如冰:“不过是你们孤陋寡闻罢了,我大昭国高手如云,岂是你们这些西域蛮夷能小觑的。”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西域兄弟,二人双目赤红,手中宝剑舞得呼呼生风,剑气纵横,招招逼向福宝要害。 福宝却丝毫不惧,剑势越发凌厉,剑光闪烁如梨花散落,快得让人看不清招式,一旁的侍卫们瞪圆了双眼,也只能瞧见几道寒光交错,根本分辨不出谁占上风。 场上打斗的二人气息平稳,未见半分疲态,可场下观战的裴景轩却急得满头大汗,浑身燥热难耐,索性一把扯下外袍,随手丢给一旁的侍卫,烦躁地嘟囔:“热死孤了!这都打了两炷香的功夫,怎么还没分出胜负?到底是谁占了上风?” 身旁侍卫们面面相觑,纷纷摇头:“回太子,奴才们只看得见寒光乱飞,根本看不清郡主和贼人的招式,实在分辨不出。” “是啊殿下,奴才眼睛都快看花了,他们都太厉害了!”另一名侍卫连忙附和。 福宝耳尖微动,闻言勾起一抹邪魅冷艳的笑意,声音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别急,马上就结束了。”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方才还气焰嚣张的西域男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气息。 一名侍卫快步上前探了鼻息,沉声回禀:“殿下,这贼人已经死了!” 剩下的西域男子见状,目眦欲裂,嘶吼着持剑冲来:“你杀了我弟弟,我跟你拼了!” 福宝冷笑一声,身形一闪,避开对方攻势的同时,手腕狠狠翻转,剑锋精准刺入对方要害。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名西域男子轰然倒地,恰好滚到裴景轩脚边,彻底没了生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裴景轩低头看着脚边的尸体,愣了半晌才喃喃开口:“这、这也死了?” 侍卫再次上前查验,恭敬回道:“殿下,此人也已毙命。” 福宝收剑入鞘,快步走到裴景轩面前,伸手揪住他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这混小子,不在东宫安安稳稳待着,大半夜跑出来做什么?嫌命长吗?” 裴景轩瞬间耷拉下脑袋,满脸委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方才有个小厮急匆匆跑来禀报,说你遇刺性命垂危,我一时心急,立马就带人赶往莫府。” 福宝又气又笑,抬手就在他脑门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力道不大,却满是教训的意味:“你是猪脑子吗?凭我的功夫,怎么可能轻易遇险?就算真受了伤,也绝不会半夜传这种消息,你又不是大夫,告诉你有何用?遇事半点不动脑子。” 说罢,怕他不长记性,又在他另一个脑门上补了一下。 一旁的侍卫们吓得纷纷往后缩,大气都不敢出。那可是当朝太子,福宝郡主说打就打,那架势,全然是长辈管教晚辈的模样,丝毫没有顾忌太子身份。 裴景轩却半点不恼,反而伸手拽住福宝的胳膊,晃了晃撒娇道:“老大,我这不是担心你嘛,关心则乱,一时糊涂了。” 福宝无奈地瞥他一眼,松开手道:“行了,别耍贫嘴,我送你回东宫。切记,日后出门办事,一定要带脑子,别再被人轻易算计。” 裴景轩立马点头如捣蒜,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老大放心,我记住了,以后出门肯定带着脑子!” 福宝低头扫了一眼地上的两具西域尸体,神色凝重地吩咐侍卫:“把这两具尸体妥善收好,即刻移交刑部,严加审讯追查余党。” “是!属下遵令!”侍卫们齐声应道,立刻上前处理尸体。 裴景轩凑近一步,小声问道:“老大,这件事,要不要立刻禀报父皇?” 福宝抬手作势又要打他,眉头微蹙:“刚叮嘱你带脑子,这会就忘了?京城突然出现西域高手,先是暗伤身为二品大员的我兄长,如今又妄图刺杀太子,这背后分明是有人暗中勾结西域,图谋不轨,此事事关重大,必须彻查到底,明日一早,你务必入宫如实禀告陛下。” 裴景轩闻言神色一正,连忙拱手应道:“老大说得对,我明白了,明日天不亮我就入宫面圣,把此事原原本本告知父皇。” 福宝看着他一脸乖巧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何时才能真正长大。” 一旁的侍卫们依旧远远站着,看着福宝堂而皇之地训斥太子,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位气场强大的郡主。 喜欢我陪状元哥哥惩奸除恶请大家收藏:()我陪状元哥哥惩奸除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3章 宫闱秘谋 一夜调息,莫玉宸身上的伤势已然痊愈,面色褪去惨白,恢复了往日的温润清朗。天刚蒙蒙亮,宫道上晨雾未散,他便随同太子裴景轩一道,步履沉稳地踏入皇宫大殿。 御书房内,龙涎香袅袅升腾,却压不住殿内翻涌的戾气。裴帝端坐龙椅之上,听完二人详述遇袭始末,指节狠狠攥起,猛地一掌拍在鎏金龙案上。 案上镇纸震得弹跳,墨汁溅落宣纸,惊得两旁内侍垂首屏息。“好大的胆子!竟敢私通西域,在京城重地行刺储君,简直视朕的江山如无物!” 十年前,大昭铁骑横扫西域,诸国俯首称臣,纳贡称臣,十年来不敢有半分僭越。 如今西域武士骤然现身京城,目标直指太子,绝非偶然。裴帝眸色沉如寒潭,心底已然泛起猜忌,莫非是宗室皇子里,有人暗通外敌,图谋不轨? 莫玉宸当即撩袍跪倒,衣襟拖地发出轻响,神色凝重叩首:“陛下,此事关乎国本,西域贼子胆敢犯上,背后必有依仗,恳请陛下速速布防,严查内应,否则必成心腹大患,后患无穷!” 裴帝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颔首:“传朕旨意,令吏部即刻处置,将那两个刺客首级送往西域,责令西域国王给朕一个合理解释,胆敢包庇,朕必挥师西征!” 话音刚落,殿门被轻轻推开,内侍总管带着福宝缓步入内,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冷冽笃定。他躬身行礼,朗声道:“陛下,此事万万不可。这两名刺客,早在半年前就因触犯族规被西域王室逐出,流落诸国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早已是西域弃子。即便将人送回,西域国王也绝不会认下这笔账,反倒落得我方理亏。” 裴帝闻言更是怒不可遏,起身踱步,龙袍下摆扫过案角:“难不成莫爱卿白白受此重伤,太子险些遇刺,这笔账就这么算了?朕绝不容许!” 福宝抬眸,眼底闪过一丝冷峭,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陛下息怒,此事自然不能善罢甘休。依臣之见,这根本不是西域单方面作乱,而是西域余孽与我大昭内部奸人早有预谋,里应外合才布下此局。臣已然查到些许眉目,恳请陛下将此案全权交由臣处置,只需一月时间,臣必定查清真相,给陛下、太子与莫大人一个圆满交代。” 裴帝盯着福宝,见他眼神坚定、胸有成竹,当即拍案定音:“好!朕信你!此案便交由你全权督办,无论要何人、何权、何物资,尽管开口,朕一概准奏!” “臣,领旨谢恩!”福宝躬身行大礼,语气铿锵,周身散发出不容置疑的气场。 转眼已是莫家书房,窗棂透进暖阳,却照不散莫玉宸眉宇间的焦灼。他来回踱步,看向福宝急声问道:“福宝,你方才在御前说已有眉目,可是查到了幕后主使之人?” 福宝并未急着作答,只是抬眸朝着门外朗声唤道:“邢大哥,进来吧。” 脚步声起,身形矫健的邢无推门而入,一身劲装还带着室外的寒气,脸上带着几分笃定的笑意。“福宝昨夜与西域武士缠斗之时,我便隐匿在暗处护持,亲眼瞧见七皇子府的贴身侍卫躲在树后偷窥,见那西域死士尽数毙命,便悄无声息地抽身退走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愈发凝重:“我一路尾随那侍卫,直至城郊客栈,果见七皇子在房中静候。隔墙偷听之下,真相昭然若揭,这批西域死士,正是七皇子重金请来的杀手。他的计划狠辣至极,先除你莫玉宸,再刺杀太子裴景轩,最后斩草除根,连福宝也不肯放过。” 莫玉宸浑身一震,瞳孔骤缩,怒声斥道:“七殿下怎敢如此胆大妄为?他究竟意欲何为!” 邢无眼神冷冽,吐出二字,字字千钧:“夺嫡,篡位。” “篡位?”莫玉宸踉跄半步,后背抵住椅背才勉强站稳,脸色煞白,“他这是要铤而走险,逼宫谋反吗?” 福宝轻轻颔首,指尖摩挲着桌沿,语气平淡却透着洞悉一切的冷意:“正是如此。七皇子暗中豢养数万精兵,分散藏匿于京城周边,隐秘至极,寻常探查根本无从察觉。” 他眼底闪过一丝讥讽,更可笑的是,他本想从她这里购得一批强弩利器,以为手握精兵利刃便能稳操胜券,野心愈发膨胀。殊不知,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 莫玉宸攥紧双拳,指节泛白:“私藏重兵,勾结外敌,谋逆弑君,这是诛九族的滔天大罪!” 福宝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讽:“成者王侯败者贼,若是他真的谋逆成功,这谋逆之罪,反倒成了建功立业,谁敢多言?不过是自取灭亡罢了。” 莫玉宸颓然坐回椅中,眉心紧锁:“可眼一无人证,二无物证,更无通敌证据,贸然禀报陛下,非但打草惊蛇,反倒会被七皇子反咬一口。咱们只能暗中布局,搜集铁证。” 他沉默良久,抬眸看向福宝,眼神坚定:“我即刻调动莫家暗卫,暗中追查七皇子私藏兵力的踪迹,务必拿到他谋逆的确凿证据!” 福宝摆了摆手,温声安抚:“大哥不必操劳,朝中诸事、莫家安危尚且需要你坐镇,这些凶险的追查之事,交由我来处置便可。” 莫玉宸当即应下,拍了拍福宝的肩头:“也罢,此事凶险,我让邢无随你左右,护你周全,听你调遣。” 福宝眸中泛起暖意,点头应允:“有邢大哥相助,如虎添翼。” 诸事安排妥当,福宝与邢无即刻动身,分头行动。夜色渐浓,月光洒在青石路上,福宝攥住邢无的胳膊,神色郑重叮嘱:“邢大哥,你即刻离京,七皇子的藏兵之地,我推测就在京城外二百里处,分驻东西南北四地,你务必查清具体方位、兵力部署,切勿打草惊蛇。” 邢无眼中闪过锐光,朗声应道:“英雄所见略同,我正有此意,定不辱使命。” 福宝唇角微扬,挥了挥手:“万事小心,早去早回。” “嗯!”一声应和,邢无身形如箭,转瞬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不留半点踪迹。 福宝望着邢无离去的方向,眸色沉凝,随即调转脚步,朝着七皇子府的隐秘方向,快步而去。 喜欢我陪状元哥哥惩奸除恶请大家收藏:()我陪状元哥哥惩奸除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4章 福宝怒惩七皇子 敢动她的大哥,管他是金枝玉叶还是天潢贵胄,这笔账,她福宝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定要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好好尝尝苦头! 福宝攥紧了小拳头,眼底淬着冷冽的锋芒,一路循着踪迹摸到了七皇子裴景安落脚的悦来客栈。 确认那罪魁祸首还在店内,她脚步轻捷如狸猫,悄无声息绕到后院马棚,扫了眼四下空无一人,当即掏出火折子,指尖一捻便引燃了堆在角落的干稻草。 火苗借着风势瞬间窜起,浓烟滚滚直冲云霄,不过片刻就裹住了整个马棚。 “走水了!马棚走水了!快来人救火啊!” 凄厉的呼喊刺破客栈的宁静,食客、伙计、掌柜慌作一团,争先恐后往外涌,入目便是马棚处烈焰冲天,火星子噼啪乱溅,众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嗓音陡然炸开:“快保护七殿下!万万不能让七殿下出事!” 众人皆是一脸茫然,面面相觑:七皇子乃是当朝贵胄,府邸就在京城腹地,锦衣玉食享之不尽,怎会屈尊降贵住这寻常客栈?莫不是认错了人? “二楼那个身着玄色锦袍的公子,就是七殿下裴景安!绝不会错!”又有人高声指认,语气笃定。 此时裴景安刚整理好衣袍,打算趁着混乱脱身,谁知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一众慌乱的百姓团团围住,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想躲都躲不开。 “我的天,真是七殿下!看那衣饰气度,错不了!”有人定睛一瞧,当即惊呼出声,“大伙快护着七殿下撤离此处,莫要被火势伤了龙裔!” 不少人还处在懵圈状态,七皇子深居宫中,极少在民间露面,认得他真容的人本就寥寥,此刻被火势和呼喊搅得心神不宁,只能跟着人流乱转。 裴景安脸色铁青,满心烦躁,顾不得仪态慌忙往楼下冲,身后一群百姓亦步亦趋地跟着,活像一串甩不掉的尾巴。 “一群蠢货!不去救火,跟着本宫做什?”他厉声呵斥,眉宇间满是皇子的骄纵不耐。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应和:“对!救火!快救火!” 话音刚落,一群人便乌泱泱掉头,举着水盆、水桶朝着马棚冲去,场面愈发混乱。 贴身侍卫周强牵着一匹马快步奔来,脸上满是焦灼:“殿下,您的马车已被烧成废木,万幸马只是尾巴被燎到,并无大碍,还能骑行!” 裴景安嫌恶地瞥了眼焦黑的马尾巴,满心晦气,二话不说翻身上马,冷声喝道:“走!速速离开这鬼地方,免得沾了一身霉运!” “是!”周强连忙牵住马缰,护着他往客栈外走。 想走?哪有这么容易。 裴景安的马蹄刚踏出客栈门槛,隐匿在街角暗处的福宝,手腕微翻,一枚泛着冷光的银针脱手而出,精准扎进马腹。骏马吃痛,瞬间疯癫起来,仰头嘶鸣,前蹄腾空,疯狂尥蹶子。 裴景安大惊失色,死死攥着缰绳拼命安抚,可受惊的马儿根本不受控制,剧烈颠簸之下,他重心一失,硬生生从马背上狠狠摔落在地,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 藏在暗处的福宝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解气的笑意,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轻快地往家走去,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而裴景安,最终是被手下狼狈地抬回皇子府的,经太医诊治,竟是摔断了肋骨,医嘱静养半月,严禁下床出门。 次日一早,这件奇闻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街头巷尾全是议论声。 “你们听说没?昨晚七皇子屈尊住悦来客栈,不光马车被烧得精光,连马尾巴都被燎没了,笑死人了!” “七殿下住客栈?莫不是微服体察民情?可这体察的也太狼狈了吧!” “哪是意外啊!我听客栈的伙计说,殿下回府时马儿突然受惊,硬生生把他摔下马,伤势重得很!” “不止呢!有人在马背上发现了暗器痕迹,摆明了是人为暗算,不是天灾!” 百姓们越传越玄乎,绘声绘色地脑补着当晚的场景,语气里满是猎奇。 “这可是在天子脚下,竟敢暗算皇子,怕不是活腻歪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七殿下平日里树敌太多,遭人报复了!” 这一日,七皇子裴景安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与焦点,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全是关于他的议论。 朝堂之上亦是暗流涌动,文武大臣聚在一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直到御辇声响,裴帝缓步踏入大殿,众人才瞬间噤声,垂首肃立。 裴帝扫了眼底下神色各异的臣子,眸底闪过一丝疑惑,沉声问道:“诸位爱卿方才议论得这般热闹,所为何事?” 众人皆是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生怕触怒龙颜。 裴帝目光一转,落在位列前排的莫玉宸身上,语气微沉:“莫爱卿,你来说,方才众人都在议论何事?” 莫玉宸心中了然,面上却依旧恭敬,上前一步躬身回话:“回陛下,臣等方才,是在议论昨晚悦来客栈发生的异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裴帝闻言眉头微蹙,面露讶异:“悦来客栈?不过是家民间客栈,能闹出什么动静?” 莫玉宸神色一正,一字一句清晰回禀:“回陛下,昨晚悦来客栈马棚突发大火,烧毁了七殿下的马车,还燎伤了殿下坐骑的马尾;殿下返程途中,坐骑又遭贼人暗器偷袭受惊,致使殿下坠马摔伤,据闻伤势颇为严重。” 裴帝听罢一愣,随即面色沉了下来:“老七无故去民间客栈做什么?” “回陛下,坊间传言不一,有人说殿下是微服体察民情,有人说殿下是私会友人,更有传言,称贼人是蓄意暗杀殿下。”莫玉宸措辞谨慎,句句得体。 裴帝沉默片刻,指尖轻叩龙椅扶手,冷声下令:“朕知道了。此案交由京兆尹彻查,务必将纵火、暗算殿下的贼人捉拿归案,严惩不贷!” 对七皇子裴景安为何夜里出现在客栈只字不提。 “陛下圣明。”莫玉宸躬身领旨,心中却早已了然真相。 而此时,被裴帝下令追查的“贼人”,正陪着两个小团子在庭院里嬉闹。 莫博文与莫思彤这对小兄妹,最黏这位小姑姑福宝,只要福宝在家,必定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一口一个“小姑姑”喊得甜腻。福宝也对这两个侄儿侄女疼到心坎里,每日变着法子陪他们玩耍,各式新奇玩具、可口点心,全是她亲手置办。 莫玉宸从朝堂回府,二话不说便将福宝叫进书房,关上房门后,脸色凝重地盯着她:“昨晚悦来客栈的火,是你放的?那枚暗器,也是你所为?” 福宝小脸一垮,露出几分委屈,却还是挺直腰板点头承认,语气带着不服气:“是我。谁让他裴景安派人暗算大哥?昨晚不过是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若是他今后再敢动我们莫家半分,我定要了他的命!” 莫玉宸又气又急,压低声音呵斥:“糊涂!那可是当朝皇子,是天潢贵胄!昨晚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龙颜大怒之下,你迟早会被揪出来,到时候整个莫家都要受你牵连!” 沉默片刻,他放缓语气,眼底满是担忧与无奈:“他纵然有错,也该由陛下圣裁,由律法处置,你这般私自行动,实在是铤而走险。” 福宝在心底小声嘀咕,只觉得大哥太过迂腐,皇权压顶,若是一味忍让,只会让人得寸进尺。可看着大哥眼底的关切,她还是乖乖低下头,软声应道:“大哥放心,福宝知道错了,今后再也不这般冲动行事了。” 莫玉宸看着眼前倔强又懂事的小妹,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顶,语重心长:“傻丫头,大哥不是怪你护着家人,是怕你出事。我们莫家兄弟再得陛下恩宠,终究只是臣子,在皇权面前,臣子如浮萍,随时都可能被舍弃啊。” 福宝抬眸望着大哥,重重地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大哥,我记住了,我都懂。” 是啊,皇子终究是皇子,血脉天定,尊贵无双。而他们这些臣子,纵使荣宠加身,也不过是皇权之下的棋子,半点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喜欢我陪状元哥哥惩奸除恶请大家收藏:()我陪状元哥哥惩奸除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5章 剖腹产 福宝刚抬手推开院门,青石板路上便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带着哭腔的急喊,划破了清晨的静谧。 “郡主救命!求郡主快救救我们家王妃!” 福宝抬眸望去,只见来人一身玄色侍卫服,发丝凌乱,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正是三皇子裴景环身边的贴身侍卫周年。她眉峰微蹙,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周侍卫,你家王妃究竟出了何事?” 周年踉跄着上前,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家王妃……王妃难产!整整折腾了一夜,孩子始终生不下来,再拖下去怕是要出大事啊!” 福宝闻言心头一紧,满脸疑惑:“你家王妃的胎象明明还有一月有余才到临盆之日,怎会突然发作?” “是奴才护主不力!”周年狠狠捶了下胸口,悔恨交加,“王妃昨夜在花园赏荷,不慎脚下打滑摔了一跤,当夜就动了胎气,凌晨时分便开始腹痛不止,太医和稳婆都束手无策,奴才实在没办法,只能冒死来请郡主出手!” 事态危急,福宝不敢耽搁,当即转身朝着院内高声吩咐:“笑笑,速带药箱随我去三皇子府!” “来了!”屋内应声落下,不过片刻,莫笑笑便提着沉甸甸的紫檀木药箱快步奔出,药箱上的铜环碰撞作响,透着几分迫人的紧张。 门口早已备好一辆通体漆黑的马车,周年一跃而上坐上驾座,手中马鞭狠狠抽在马背上,骏马吃痛长嘶一声,四蹄翻飞如箭般窜了出去。马车疾驰如风,车轮碾过路面发出隆隆声响,所幸清晨街巷行人稀少,一路畅通无阻,朝着三皇子府狂奔而去。 马车刚停在三皇子府门前,车帘便被人猛地掀开。三皇子裴景环正焦灼地在门前来回踱步,锦袍被他揉得皱巴巴的,眼底布满血丝,平日里温润的眉眼此刻满是惶恐与绝望。 见到福宝下车,他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快步上前死死攥住福宝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哽咽发颤:“福宝,求你,一定要救救心宜和孩子,这是本王的嫡长子,是王府的希望,万万不能有事啊!” 福宝能感受到他掌心的冰凉与颤抖,却没时间安抚,抽回手腕沉声道:“慌无用,王妃现在何处?快带我过去!” 裴景环如梦初醒,连忙指向西侧的寝殿,声音发哑:“在里面,太医和稳婆都守了一夜,半点办法都没有……。” 福宝脚步不停,快步穿过回廊,径直推开寝殿房门。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与汗味,气氛压抑到极致,三名经验老道的稳婆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三名太医面色惨白,频频摇头叹气,床上的洪心宜早已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泛紫,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被褥早已被冷汗和血水浸透。 众人见福宝进来,如同见到救星,纷纷躬身退到一侧,领头的胡太医快步上前,语气急切:“郡主,王妃胎位不正,又因摔倒动了胎气导致早产,力气早已耗尽,再拖下去,怕是大人孩子都保不住,还请郡主示下!” 福宝快速扫过床榻上的人,指尖搭在王妃手腕上一瞬,脸色愈发凝重,王妃脉象微弱,胎气躁动不安,羊水已破,顺产绝无可能,唯有剖腹产一条生路。她当即厉声吩咐:“所有人立刻退出寝殿,关好房门,没有我的命令,半步不得踏入!” “这……。”众人面面相觑,却不敢违抗,齐齐应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福宝转头看向身旁的莫笑笑,眼神锐利而坚定:“你出去传话给王爷,让他调精锐侍卫守住殿门,内外皆不准任何人靠近,哪怕听到屋内有任何动静,也不许闯进来。若有人违令,一旦出事,便是一尸两命的大祸,谁也担待不起!” 莫笑笑心头一震,深知此事干系重大,重重点头:“郡主放心,我一定把话传到!” 莫笑笑快步走出寝殿,对着焦急万分的裴景环一字一句道:“王爷,郡主有令,我等未出殿之前,任何人不得入内,烦请王爷派侍卫严守殿门,无论屋内有何声响,切勿惊扰,否则王妃与小世子性命难保。” 裴景环脸色煞白,却毫不犹豫地颔首,厉声吩咐左右:“传本王令,守好寝殿方圆十丈,违令者斩!本王亲自在此守着,哪怕是一只苍蝇,也休想飞进去!”说罢,他死死盯着殿门,手心攥出了冷汗,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 殿内死寂,唯有洪心宜微弱的喘息声萦绕耳畔,福宝蹲下身探了探王妃鼻息,又摸了摸腹间胎位,眉头拧得更紧。 这古代寝殿通风差、器物杂,别说无菌环境,连干净布料都少得可怜,若是贸然在此开刀,王妃极易血崩或感染,到头来还是难逃一尸两命的厄运。 她眼神一沉,不动声色地握住王妃的手腕,指尖暗运空间心法,余光扫过莫笑笑,示意她站稳。 下一秒,三道身影毫无征兆地消失在寝殿中,转而落入了恒温洁净、器械齐全的私密空间,这里是福宝独有的保命之地,也是此刻唯一能做手术的地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空间内器械齐全、无菌无尘,福宝迅速换上简易手术服,沉声道:“笑笑,帮我递器械,按我说的做。” 莫笑笑乍然换了环境,心头虽惊,却深知此刻不是追问的时候,立刻收敛心神站在福宝身侧待命。 福宝动作利落,快速穿戴好简易无菌罩衣,声音冷静无波:“递消毒银刀、止血棉、固位巾,动作要快。”莫笑笑应声上手,平日里跟着福宝识药、整理器械的功底尽数展现,递物、擦拭、止血样样精准,半点不拖后腿。 福宝指尖稳如磐石,每一刀都精准避开要害,全程紧盯王妃脉象和胎儿胎心,不敢有分毫分神,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和器械轻碰的脆响。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一声微弱却清脆的婴儿啼哭,划破了空间内的寂静。福宝小心翼翼抱起襁褓中的婴儿,是个男婴,虽不足月,却哭声清亮,眉眼间颇有裴景环的影子。 她麻利地为婴儿清理呼吸道、裹上软锦襁褓,确认婴儿心率平稳后,立刻转头专注缝合王妃腹部伤口,针脚细密均匀,又仔细做好消毒包扎,挂上温养经脉的药液。 直到指尖探到王妃脉象逐渐有力,胎心也安稳下来,福宝才长长舒了口气,后背早已浸出薄汗。她再次催动空间,带着母子俩和莫笑笑悄无声息回到寝殿,一切恢复如初,仿佛刚才的惊险手术从未发生。 刚落地不久,洪心宜便缓缓睁开双眼,视线模糊地落在福宝身上,气息微弱却满是感激:“福宝……又是你,救了我和孩子……。” 福宝伸手按住她想要起身的身子,轻声叮嘱:“王妃切莫多动,你是剖腹诞下世子,腹部有伤口,这两日务必卧床静养,连翻身都要轻柔,等伤口逐步愈合,方可下床。” 洪心宜这才察觉到腹部的隐痛与缝合的伤口,眼中满是惊诧:“剖腹……取子?这等医术,闻所未闻……。”在这医术落后的古代,剖腹生子堪称逆天而行,她竟是这世间第一人。 福宝微微一笑,语气温和:“你是我接诊的第一位剖腹产产妇,世子早产体弱,后续需精心调养。回头我会把饮食、伤口护理的细则一一交代给奶嬷嬷,明日我再过来复诊,查看伤口恢复情况。” 洪心宜眼眶泛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哽咽着道谢:“多谢郡主,郡主不仅是我们母子的救命恩人,更是我们整个王府的大恩人,此恩我们永世不忘。” 福宝摆了摆手,不欲多言,转头对莫笑笑道:“去请王爷进来吧,让他看看王妃和小世子。” 莫笑笑应声推门而出,对着守在门外、浑身紧绷的裴景环扬声喊道:“王爷,进来吧,王妃与世子,母子平安!” “平安?真的平安?”裴景环浑身一震,悬了一夜的心终于落地,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冷汗浸湿了内里的中衣,他踉跄着冲进寝殿,看着床上面色稍缓的王妃,还有一旁襁褓中熟睡的婴儿,激动得语无伦次,反复呢喃着,“好,太好了,母子平安就好……。” 福宝拉过一旁的嬷嬷,仔仔细细交代了王妃的伤口护理、饮食禁忌、世子的喂养细节,每一条都叮嘱得清清楚楚,确认嬷嬷牢记在心,才转身离开。 这一忙,便是整整一上午,暖阳早已升至半空。福宝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莫府,府里早已备好午膳,她简单用了些,便回房歇息。 喜欢我陪状元哥哥惩奸除恶请大家收藏:()我陪状元哥哥惩奸除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6章 三皇子府算计 福宝为三皇子妃行剖腹产子一事,不过半日功夫,便如长了翅膀般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莫府门前瞬间车水马龙,达官显贵们挤破了头,险些将府门门槛踏断。 守门侍卫横剑挡在阶前,面色肃然地朗声传话:“我家福宝郡主有令,此生只救急难之人,绝不做专职接生之辈,更不接任何预约定单!诸位的心意郡主心领,还请携礼回府,莫要再为难我等。” 众人闻言皆是扼腕叹息,满脸失落与不甘,只得悻悻散去,无一人敢硬闯莫府半步。 次日天刚蒙蒙亮,三皇子裴景环便亲自驾临莫府,身后跟着数名精壮侍卫,抬着四口雕花木箱,箱中奇珍异宝琳琅满目,皆是价值连城的重礼,用以答谢福宝的救命之恩。 福宝素来洒脱不羁,见三皇子心意恳切,便坦然收下谢礼,随即跟着裴景环赶往三皇子府,亲自复诊王妃与早产幼子的状况。 时隔一日,三皇子妃洪心宜的气色已然好了大半,只是腹中孩儿早产体弱,此刻正安放在福宝亲手打造的保温木箱中,气息微弱却平稳。 福宝指尖搭在王妃腕间,又仔细查看了腹部伤口,语气笃定道:“王妃身体很好,伤口愈合远超预期,午后便可下床缓步活动,切记动作轻柔、切勿牵扯伤口,但凡有半分不适,即刻派人快马传信至莫府,不得耽搁。” 洪心宜眉眼间满是劫后余生的欣喜,虚弱地点头应下:“多亏郡主妙手回春,今日身子轻快了许多,方才还饮了小半碗粳米粥,并无异样。” 福宝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浅淡的欣慰笑意:“能进食便是好事,安心休养即可。”她心中暗忖,未曾想在这古代施行的第一例剖腹产竟如此顺利,这套医术若是能传授给太医院与靠谱的民间大夫,往后不知能救下多少难产母子。 待彻底确认王妃与世子均无大碍,福宝才辞别三皇子夫妇,启程返回莫府。 三皇子府喜添嫡子,朝堂内外几家欢喜几家愁,这份欢喜并未持续太久,深夜便突生惊变。 “走水了!王府西厢房走水了!快来人救火啊!”凄厉的呼喊划破夜空,三皇子府瞬间乱作一团,火光冲天、人声鼎沸,奴仆侍卫们慌不择路,四处奔走取水。 刚从东宫办事归来的福宝,途经三皇子府外墙时,恰好望见冲天火光,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席卷而来,这火势来得蹊跷,分明是冲着襁褓中的小世子去的! 念及此处,福宝足尖轻点青砖墙面,身形如惊鸿般掠空而起,径直朝着王府内院飞去。行至墙角暗处时,她敏锐察觉异动,眸光一厉,只见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躲在树后,窥探府内动静,显然是纵火同伙。 福宝身形一闪,反手扣住那人脖颈,像拎小鸡般将其提在手中,旋即踹开府门,径直将人扔在裴景环脚下,声音冷冽如冰:“三殿下,此人形迹可疑,必是纵火贼党,速速审问!” 裴景环刚欲下令羁押嫌犯,远处突然传来更急促的惊呼:“不好了!有蒙面歹徒闯入世子院落,要抢小世子!”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福宝脸色骤变,二话不说提气纵身,朝着世子院疾驰而去。刚踏入院门,便见数名黑衣蒙面人手持利刃,将院落围得水泄不通,杀气腾腾。 “尔等狂徒,竟敢在皇子府撒野!”福宝厉声呵斥,周身气场骤冷,慑得众人脚步一顿。 就在此时,屋内缓步走出一名黑衣男子,怀中紧紧抱着裹着锦缎的襁褓,嘴角勾起阴狠的笑意:“福宝郡主倒是来得快,可惜晚了一步,今日这小世子,我势必要带走!” 福宝非但不惧,反而邪魅一笑,眼底闪过锐不可当的锋芒:“哦?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话音未落,她手腕翻转,数枚无影暗器疾射而出,快如闪电。 只听“噗通”一声,黑衣首领闷哼倒地,怀中襁褓瞬间脱手飞出。裴景环见状魂飞魄散,惊呼着伸手去接,却见福宝身形如电,已然掠至半空,稳稳将襁褓抱入怀中,动作轻柔又稳妥。 裴景环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地,眼眶泛红,声音哽咽:“福宝,多谢你,多谢你护住了我的孩儿!” 黑衣首领见计划败露,咬牙嘶吼:“撤!全员撤退!” 裴景环面色铁青,眼中杀意翻涌,一字一句冷声道:“胆敢伤我妻儿,一个不留,全部格杀勿论!” “遵令!”暗处潜伏的王府侍卫瞬间杀出,刀光剑影交错,不过片刻,那群蒙面歹徒便悉数倒地,再无生机。 福宝抱着襁褓缓步走向内室,身后惨叫声渐息。刚转身,便见洪心宜披头散发,赤着脚哭喊着冲出来:“我的儿子!把我的儿子还给我!”她情绪失控,全然忘了伤口未愈,挣扎着想要抢夺襁褓。 福宝神色一厉,沉声喝道:“快扶王妃回榻!世子安然无恙,切勿慌乱伤了自身!” 洪心宜定睛看向福宝怀中熟睡的孩儿,见其面色红润、呼吸平稳,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双腿一软险些瘫倒。福宝见状,连忙示意侍女将王妃扶回床榻,指尖刚触及王妃的衣摆,便察觉到异样,猛地掀开外衫,只见剖腹产的伤口已然崩裂,鲜血浸透了里衣,触目惊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胡闹!刚叮嘱你切勿乱动,竟这般不顾自身安危!伤口彻底崩裂,若是感染,后果不堪设想!”福宝眉头紧蹙,语气带着几分斥责,手上却动作麻利地取出金疮药与纱布,小心翼翼地为王妃重新处理伤口,动作轻柔细致,全然不见方才的凌厉。 洪心宜满脸自责,泪水簌簌滑落:“都是本宫的错,听闻孩儿有难,我实在控制不住……连累郡主费心了。” 福宝手上动作未停,语气放缓了几分:“为人母者,护子心切乃是本能,并非你的错。只是往后几日,你必须卧床静养,半步不得下床,否则这伤口再难愈合。” 洪心宜含泪点头,连声应道:“本宫记住了,全听郡主安排。” 待处理完王妃伤口,福宝才走出卧房,便见裴景环垂首立在廊下,身形落寞,满脸愧疚与自责:“是本王无能,身居皇子之位,却护不住枕边妻、怀中儿,连你抓回的嫌犯也被人灭口,半分线索都未留下,实在窝囊。” 福宝拍了拍他的肩头,语气平静却笃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对方行事虽缜密,却难免留下蛛丝马迹,三殿下只需静心追查,定能揪出幕后黑手。” 裴景环抬眸,眼中重燃斗志,拱手沉声道:“郡主所言极是,本王定穷尽心力,彻查到底,为妻儿讨回公道!” 福宝微微颔首,淡声道:“殿下专心查案即可,臣女先行回府,王妃与世子这边,我会隔日再来复诊。” 话音刚落,裴景环竟躬身对她深深一揖,礼数周全,语气恳切:“郡主两次三番救我妻儿性命,此等大恩,本王没齿难忘。往后莫家但凡有难,或是有任何需要本王之处,尽管开口,本王万死不辞!” 福宝唇角噙着浅笑,从容回礼:“三殿下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日后互相照拂便是。”说罢,便转身踏出三皇子府,消失在夜色之中。 喜欢我陪状元哥哥惩奸除恶请大家收藏:()我陪状元哥哥惩奸除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7章 书房密探:暗藏的杀机 暮春的风卷着细碎的柳絮,拂过雕花窗棂,却吹不散书房里紧绷的气氛。福宝敛着眉坐在紫檀木案前,指尖轻轻叩着桌面,对面的莫玉宸正襟危坐,二人目光沉沉,皆在思索那桩针对三皇子的暗害之事。 片刻沉吟后,福宝抬眸,清冽的嗓音里带着几分笃定:“莫非是六皇子?七皇子虽说性子顽劣,可到底与三皇子同母所出,血脉相连,断不会下这般狠绝的毒手。” 莫玉宸眉头紧锁,神色愈发凝重,一字一句沉声道:“话虽如此,可你细想如今局势,诸位皇子之中,唯有三皇子刚得嫡子,其余人皆无子嗣延续。先前五皇子、六皇子也曾诞下麟儿,甚至不止一个,可到头来,不是夭折于怪病,便是死于离奇意外,竟没有一个能活过三岁。这桩桩件件,绝非巧合。” 福宝颔首,眼底掠过一丝锐光:“我自然知晓这不是天意,更不是意外。近日我早已派人暗中盯紧几位皇子,三皇子此次遇袭,绝非他们手笔。” 莫玉宸面露困惑,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语气满是不解:“既不是他们,那还能是谁?朝中旁人,与三皇子无冤无仇,根本没有害他的理由。” “大哥说的是这个理。福宝随口应着,话音刚落,周身气息骤然一紧,猛地抬眼看向莫玉宸,失声惊道,“不对!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莫玉宸心头一震,眼中瞬间亮起精光,脱口而出:“后宫!” 自古前朝权谋,从来都与后宫纠葛不清,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一点二人再清楚不过。 福宝起身,在书房内缓缓踱步,裙摆扫过青砖地面,留下细碎的声响,她沉吟许久,才缓缓开口:“后宫之中,有这般势力与手段,能布下此等杀局的,无非四人,惠妃、端妃、俪妃,还有皇后。” 莫玉宸立刻接过话头,条理清晰地分析:“首先可排除端妃,她是三皇子的亲生母妃,断无害子之理;其次排除皇后,她的儿子已册立为太子,如今正是稳守储位、低调行事的时候,绝不会在此时节外生枝,引火烧身;至于惠妃,自五皇子自尽后,她便一蹶不振,宫中势力大减,早已没了筹谋此事的心力与底气。” 福宝深以为然,补充道:“如此一来,便只剩俪妃,六皇子的生母。她虽有作案之心,手中势力也不容小觑,可我近日打探得知,她缠绵病榻多日,连起身都难,根本无暇顾及宫外这些暗度陈仓的勾当。” 线索骤然中断,莫玉宸再度陷入沉思,眉宇间满是焦灼:“这般排查下来,竟无一人可疑,难道三皇子还有隐藏的仇家?是朝中权臣,亦或是江湖匪类?” 就在二人一筹莫展之际,书房门被轻轻推开,莫鸣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地走了进来,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你们似乎,都忘了一个最不该忽略的人。” 福宝与莫玉宸猛地转头,四道目光齐刷刷锁定莫鸣,异口同声地急声追问:“是谁?!” 莫鸣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淡淡开口,字字清晰:“九皇子裴景松的母妃,柔贵妃。我手下暗线查到,她身边的贴身侍女近日频繁出宫,身手极为利落,绝非普通宫婢;前日更是特意前往千金阁,四处打探,一心想见东家。” 福宝闻言心头巨震,瞳孔微缩,失声叹道:“竟是柔贵妃?她本是大启和亲公主,当年九皇子五岁那年,不慎从树上摔落,左腿筋骨尽断,至今离不开拐杖,多数时候只能困于轮椅之上。这么多年,他们母子在宫中安分守己,不争不抢,几乎被所有人遗忘在了角落。” 莫玉宸也恍然大悟,拍着额头轻叹:“是啊,若不是莫鸣提醒,我竟也将这对母子抛在了脑后。” 莫鸣继续道出密探情报,语气愈发冷厉:“不止如此,我还查到,当年九皇子坠树绝非意外,乃是人为!那日宫中赏花宴,诸位妃嫔皆在场,却个个冷眼旁观、袖手旁观,硬生生耽误了最佳医治时机,才让九皇子落得终身残废的下场。” 福宝眼底寒光乍现,瞬间通透:“我明白了,这不是争储,是报复。她是要让当年冷眼旁观、落井下石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莫玉宸心头一沉,连忙接话:“她确实有这个实力。当年柔贵妃远嫁我们大昭国,十里红妆,陪嫁的金银珠宝数不胜数,更带了大批心腹亲信,暗中势力深不可测。” “正是如此。”莫鸣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忌惮,“我还查到,九皇子虽身有残疾、精通武艺,身边高手如云,更是私下豢养了一批死士,个个身手绝顶,我曾派人试探过,绝非泛泛之辈。” 莫玉宸眉头紧蹙,依旧不解:“可即便九皇子势力再强,陛下也绝无可能让一个残废皇子继承大统。” 福宝忽然勾唇,露出一抹邪魅冷冽的笑意,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诛心:“若是陛下膝下,最后只剩他这一个儿子,且他又有了皇孙绵延子嗣呢?” 莫鸣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轻笑出声:“若是这般,皇位自然非九皇子莫属。” 莫玉宸也瞬间醒悟,连连点头:“九皇子纵然残疾,却是陛下血脉至亲,于情于理,继承大统都顺理成章。” “好一对深藏不露的母子,藏得可真够深。”福宝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莫鸣,眼神锐利如刀,“传令下去,让你手下所有暗卫,死死盯住九皇子与柔贵妃,一举一动,皆要如实禀报,不得有半分疏漏。” “是!”莫鸣躬身领命,语气铿锵。 这些年,莫鸣不仅执掌千金阁的安危,更在福宝的授意下,搭建了一张遍布朝野的情报网。当年福宝救下的那群孤苦孩童,如今皆在他麾下训练有素,各司其职,听命行事。 福宝收敛周身冷意,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明日,我便亲自去千金阁走一趟。” 莫玉宸面露担忧,连忙叮嘱:“此行凶险,万事小心,切莫打草惊蛇。” “嗯。”福宝轻轻应了一声,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千金阁本就是她的产业,只不过这桩秘密,大哥至今一无所知。 喜欢我陪状元哥哥惩奸除恶请大家收藏:()我陪状元哥哥惩奸除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8章 千金阁暗波 暮春的京城,暖风裹着脂粉香,却吹不散千金阁前的喧嚣。这座藏在朱雀大街深处的楼阁,早已是京城权贵圈公认的销金窟,每日天刚擦亮,朱漆大门尚未完全敞开,门前早已车马骈阗,锦衣玉袍的贵人、珠翠环绕的女眷挤作一团,个个眼高于顶,只为抢得阁中最新奇的珍宝。 今日的千金阁,比往日更添几分热闹。一道娇俏身影携着侍女,旁若无人地穿过拥挤的人群,径直朝楼阁内走去,正是福宝郡主。 她今日卸下了郡主的矜贵排场,只着一身月白软缎襦裙,眉眼弯弯笑意浅浅,全然一副寻常贵女逛街的模样,身边的莫笑笑亦步亦趋,神色沉稳。 掌柜张楚云早已候在门内,瞧见来人,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恭敬,面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热情,快步迎了上来。 福宝今日是扮作消费者而来,并非以幕后东家的身份现身,张楚云自然心照不宣,将她奉为座上贵宾。 “郡主大驾光临,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三楼雅间早已备好,奴才引您移步。”张楚云弓着身,语气极尽谦恭,伸手虚引,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避开旁人窥探的目光。 福宝微微颔首,踩着软底绣鞋缓步登楼,声音清浅:“本郡主今日不是为自己而来,是给大嫂与刚满月的小侄女挑些合心意的宝贝,掌柜可得多费心。” “郡主放心,草民定将阁中最上乘的物件挑出来,保管让郡主、夫人与小小姐都满意。”张楚云连忙应声,脚步放得更轻,引路的同时,刻意放慢了速度。 “那就有劳美女掌柜了。”福宝轻笑一声,神态闲适,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楼阁陈设,实则留意着周遭动静。 两人行至楼梯拐角,四下无人之际,张楚云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吐出一句:“方才在郡主前面进来的青衣女子,就是柔贵妃身边的掌事女官,一路跟着上楼了。” 福宝面色未改,连眼神都未曾波动,只借着扶扶手的动作,不动声色地回眸一瞥。 只见楼梯中段,立着一位二十余岁的青衣女子,身姿挺拔,眉眼锐利,步履沉稳不显半分慌乱,周身透着久经调教的干练气场,绝非普通宫婢可比。 那青衣女官似是察觉到目光,垂在身侧的指尖微蜷,却依旧垂首敛目,装作挑选廊下摆件的模样,实则余光死死锁着福宝的背影,半点不敢松懈。 福宝心中暗忖:柔贵妃身边竟藏着这般沉得住气的爪牙,一举一动都透着算计,看来这女人,远比表面看上去更难对付。 转身上了三楼,张楚云引着福宝落座于梨花木圆桌旁,立刻吩咐伙计端上雨前龙井,随后便捧着数个锦盒快步折返,一一打开展示。 “郡主请看,这套赤金点翠头面,镶的都是南海珍珠,给小小姐做满月礼最是体面;这套羊脂玉簪配璎珞项圈,温润雅致,正合大少夫人的气度;还有这几样琉璃摆件、锦绣丝绦,都是江南新进贡的料子,京城独一份。”张楚云细细介绍,语气诚恳,每一样都说到了福宝的心坎上。 福宝俯身细看,指尖轻点其中一套冰蓝琉璃套饰,眸光微亮:“这套琉璃剔透莹润,很是合眼缘。只是这些还不够,难得出来一趟,再多挑些稀罕物件,一并送去莫府。” “郡主爽快,草民这就取阁中最新款的珍宝来。”张楚云朗声应下,刻意拔高了音量,“日后再有新进的头面珍宝,草民亲自派人送往莫府,绝不让郡主劳心奔波。” 福宝唇角噙笑,淡淡应声:“甚好。” 不过半刻钟,张楚云便捧着十余套做工精湛、用料考究的头面归来,一一摆放在桌上,珠光宝气映得满室生辉:“郡主瞧瞧这几套,可还入眼?” 福宝眼前一亮,转头看向身侧的莫笑笑,语气轻快:“笑笑,你也看看,这几套是不是极适合大嫂与小侄女?” 莫笑笑仔细端详片刻,郑重点头:“回郡主,这几套无论是款式还是寓意,都再合适不过,夫人与小小姐定会喜欢。” 福宝当即大手一挥,语气干脆利落:“不必挑了,尽数包下送往莫府。” “草民遵命,回头奴才亲自押送过去,保证分毫无损。”张楚云喜不自胜,连忙示意伙计将珍宝妥善打包,转身快速算好账目,捧着账单躬身递上,“郡主,一共十三万三千两白银,零头奴才斗胆抹去,您只需付十三万两即可。” 福宝连眉头都未皱一下,随手取出一叠银票放在桌上,银票面额不菲,恰好十三万两。 张楚云接过银票,指尖微顿,随即笑得愈发恭敬:“多谢郡主慷慨惠顾!” 福宝起身拉着莫笑笑下楼,张楚云一路点头哈腰送至门外,礼数周全至极。 廊下暗处的青衣女官见状,悄无声息地退入人群,转身快步离去,将消息加急传回宫中。这一幕,尽数落在不远处另一处暗哨的侍卫花灵眼中,她是柔贵妃安插的死眼线,攥着袖中密记,死死盯着福宝的车马远去,心底暗自嘀咕:这位福宝郡主当真富可敌国,随手采买便是十几万两白银,这般刻意张扬的手笔,绝非单纯逛街,分明是想搭上千金阁东家的线,暗中谈合作!谁不知郡主名下产业遍布大昭,光是状元卤味铺子,都快开遍全国了,她若盯上千金阁,背后定是冲着兵器、势力而来,绝非小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皇宫深处,柔贵妃的寝宫暖香袅袅。花灵快步入内,俯身将千金阁所见所闻尽数禀报,末了试探着开口:“娘娘,奴才瞧着,郡主这般大手笔,怕是想跟千金阁合作,说不定……七皇子私下从千金阁东家处订购兵器的事,郡主也知情,她也想订购一批?” “你说什么?福宝想跟千金阁搭上关系?”柔贵妃正捏着银簪把玩,闻言猛地站起身,凤眸骤沉,周身气势骤冷,“她如今是太子一党的核心人物,私下养兵蓄锐,购置兵器扩充势力,倒也合乎情理。” 花灵脸色一紧,连忙附和:“娘娘英明!只要福宝郡主在背后撑腰,太子根基只会越来越稳,咱们根本无从下手。” 柔贵妃冷笑一声,指尖攥紧了丝帕,语气阴鸷:“太子尚且年幼,不急这一时半刻,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他。但绝不能让太子一党坐大,尤其是福宝,必须死死盯着,绝不能让她和千金阁有半点牵扯!这千金阁的奇珍异宝、背后势力,只能为本宫所用。” “奴才明白!”花灵连忙应声。 柔贵妃眸光流转,计上心来,缓缓开口:“去,给福宝郡主送一张请帖,邀她明日来九皇子王府一叙。”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花灵不敢耽搁,领命退下。 与此同时,莫府后院暖意融融。福宝斜倚在软榻上,捧着热茶慢酌,看着廊下侄子侄女嬉笑打闹,神色闲适。 莫笑笑快步从外走来,神色凝重地俯身禀报:“老大,柔贵妃派人送来了请帖,邀您前往九皇子王府赴约。” 福宝缓缓放下茶盏,杯底轻磕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她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柔贵妃这是沉不住气了?倒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本郡主正盘算着找机会会会她,没想到她主动送上门来,还选在九皇子王府,正好一次见了她们母子俩,省得本郡主多跑一趟。” 她抬眸看向莫笑笑,眼神锐利,语气坚定:“请帖收下,这趟赴约,本郡主去定了!” 喜欢我陪状元哥哥惩奸除恶请大家收藏:()我陪状元哥哥惩奸除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9章 九皇子求医 九皇子府坐落于皇城一隅,比起诸位兄弟恢弘气派、朱门高墙的府邸,此处着实窄小了几分,透着几分被皇室薄待的冷清。 世人皆道,九皇子身有残疾,便是自断前程,自然不配享尊荣府邸。可即便规格略逊,这仍是一座规整的三进宅院,青石板路扫得一尘不染,廊下花木修剪得宜,府上仆从虽寥寥数人,却个个身姿挺拔、眼神清亮,半点没有旁的府邸下人那种散漫懈怠的模样,倒显得这府中主人治家极严。 府中更是清净得近乎寂寥,年满十八的九皇子裴景松,莫说迎娶王妃、开枝散叶,竟是连一个近身伺候的通房丫鬟都无。 这般光景落在外人眼里,无非是残疾皇子无人看重,连婚事都成了皇室避之不及的麻烦。 福宝立在府门处,心头暗自思忖,脚下刚跟着引路嬷嬷踏入正院,便见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从正殿缓步走出,面上带着亲和笑意,目光径直落在她身上。“这便福宝郡主?” 福宝敛去心头杂念,立刻上前拱手见礼,眉眼弯起几分恰到好处的乖巧:“晚辈正是福宝,不知贵人是?” 身旁引路的老嬷嬷连忙上前半步,低声引荐:“郡主,这位是柔贵妃娘娘。” 福宝心头微惊,面上丝毫不显,当即敛衽行大礼:“福宝见过贵妃娘娘,娘娘金安。” 柔贵妃连忙虚扶一把,指尖轻轻托住她的手肘,语气愈发温和:“不必多礼,快些起来。本宫的皇儿腿脚不便,无法亲自出迎,还望郡主切莫见怪。” “娘娘言重了,晚辈岂敢见怪。”福宝顺势起身,心底却明镜似的。皇室贵胄高高在上,她虽顶着郡主头衔,说到底不过是手握几分医术、有些能耐供人差遣的臣子,哪有资格计较这些虚礼。 柔贵妃笑着牵起她的手,掌心带着温润的暖意,引着她往正殿内走,口中压低了声音:“今日请郡主过来,是有一桩极要紧的私事相托,不便外传。” 两人刚踏入正殿,身后的房门便被下人轻手轻关,隔绝了院中的光景。福宝心头微紧,莫名生出一丝戒备,这般架势,竟是要闭门密谈?难不成是想软禁她? 正疑惑间,一阵极轻的滚轮碾地声缓缓传来,乌木轮椅碾过光洁的青砖,声响细弱却清晰。 椅上坐着的少年堪堪十八年岁,一身月白素锦长袍,衬得肤色偏白,眉眼清隽如画,却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病弱倦怠。 左腿上覆着厚厚的素色薄毯,身形清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瞧着便是个常年缠绵病榻、在皇室中毫无存在感的残废皇子。 他微微垂着眼,浓密的长睫如蝶翼般轻敛,掩去了眸底所有情绪,指尖看似无力地搭在轮椅扶手上,周身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沉寂。 可无人知晓,这看似孱弱的指节间藏着通天彻地的机关巧思,那双沉静无波的眼底,卧着吞吐风云的惊世韬略。 他看似被这深宫院墙困于方寸之地,实则早已将天下棋局、朝堂风云尽收眼底,是隐于尘埃之下的真正执棋人。 福宝尚未开口见礼,便听少年率先开口,嗓音清润温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柔和:“你便是福宝郡主?久闻郡主医术通神,本宫原以为是坊间夸大传言,今日一见,竟是这般年纪轻轻的小姑娘。” 福宝定了定神,上前郑重行礼:“福宝见过九殿下,殿下万安。” 裴景松唇角噙着浅笑,语气随和:“此处并无外人,不必拘礼,起身吧。” “谢殿下。”福宝直起身,暗自打量眼前的九皇子。虽身有残疾、处境落寞,却无半分自怨自艾的颓态,反倒气度沉稳,倒不似外界传言那般不堪,看着倒是个心性乐观之人。 柔贵妃拉着福宝在一旁的锦凳上坐下,神色渐渐变得语重心长,握着她的手满是恳切:“郡主,本宫也就不瞒你了。今日冒然请你入府,便是想求你为我儿诊治腿疾。这伤缠了他十几年,太医院的轮番诊治,个个都束手无策,只说无力回天。可本宫是他的生母,怎能眼睁睁看着他一辈子困在轮椅上?他如今已然十八,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这般模样,往后可怎么立身啊……” 说到此处,柔贵妃压低了声音,凑近福宝耳畔,语气带着几分羞赧与急切:“还有一事,劳烦郡主诊治腿疾之时,悄悄探一探……探一探我儿身子是否无碍,他这般年纪,身边从未有过女子伺候,本宫实在放心不下。” 福宝不动声色地点头,应声道:“娘娘放心,晚辈省得。” 言罢,她缓缓起身,迈步朝着裴景松走去。 裴景松望着她,笑意淡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释然的自嘲:“郡主不必费心,母妃素来心急,我的腿伤了十余年,早已成了顽疾,便是神医在世,也难起死回生,这般模样,本王早已习惯了。” 福宝并未接话,只是蹲下身,指尖轻轻搭在他覆着薄毯的腿上,神色专注地细细诊查,眉眼间满是医者的严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半晌之后,她直起身,唇角扬起一抹笃定的笑意,语气沉稳有力,掷地有声:“殿下腿疾缠绵多年,太医们断言难治,不过是未得真传、辨不准病根罢了。殿下这伤,外损肌骨,内瘀气血,经络堵塞才致双腿废弛。臣自有古法妙方,先通瘀堵、疏经络,再养筋骨、补气血,后续辅以步态调养,只要殿下肯坚持,臣保证,不出半年,殿下便能弃椅站立,缓步前行,日后行远路、纵车马,皆与常人无二。”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裴景松浑身一震,那双长久沉寂的眼眸骤然亮起,水光翻涌,素来沉稳的声线都忍不住颤抖:“郡主……此话当真?本王真的能重新站起来?” 柔贵妃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死死攥住福宝的手腕,眼眶泛红:“郡主!你可不能哄骗本宫母子!若是我儿站起来,本宫必有重谢!” 福宝轻轻点头,语气笃定:“娘娘尽管安心,殿下年纪尚轻,筋骨未老,恢复的可能性极大。只是……。” “只是什么?”柔贵妃连忙追问,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 福宝看向裴景松,眼神严肃:“只是医治过程极为痛苦,正骨、通经皆是剜心之痛,寻常人难以忍受,不知殿下能否咬牙坚持,绝不半途而废?” 裴景松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那是积压多年的屈辱与不甘,他攥紧扶手,指节泛白,声音铿锵有力:“本王能受!这世间还有什么,比一辈子困在轮椅上、被世人嘲讽为残废、在皇室中苟且偷生更难受?只要能站起来,哪怕是刀山火海,本王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福宝心中了然。堂堂天家皇子,却因残疾被漠视、被轻贱,这份苦楚,远比皮肉之痛更煎熬。别说她这个被封郡主,便是朝中大臣,怕是也没几人真正记得,这深宫之中,还有一位九皇子存在。 她当即点头,语气坚定:“好!既如此,臣此刻便为殿下施针疏经,明日起开始正骨调理。医治期间,殿下必须谨遵臣的吩咐,饮食、作息、调养皆不可懈怠,若是稍有差池,便会前功尽弃。” 裴景松连连点头,眼中重燃的希望几乎要溢出来,语气满是恳切:“本王配合!定会全力配合郡主!” 只要能站起来,那些曾经轻视他、践踏他的人,他都会一一讨回来;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也终将是他的囊中之物。 柔贵妃也连忙应声,满眼感激:“郡主尽管放手施为,本宫日夜守着殿下,督促他谨遵医嘱,绝不敢有半分马虎!” 见母子二人心意坚定,福宝也不再多言,抬手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匣,打开匣子,寒光凛冽的银针排列整齐,在室内微光下泛着冷芒。“晚辈这就为殿下施针。” 她手法娴熟利落,落针精准无比,全程屏息凝神,不敢有半分分心。约莫半个时辰后,福宝缓缓收针,将银针擦拭干净放回匣中,又仔细叮嘱了施针后的禁忌与调养事项,才辞别柔贵妃母子。 在院子中,福宝靠近柔贵妃,压低声音道:“殿下身子不影响娘娘抱皇孙。” 福宝已走远,柔贵妃才缓缓回神。“本宫也可以抱皇孙!” 喜欢我陪状元哥哥惩奸除恶请大家收藏:()我陪状元哥哥惩奸除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0章 救命之恩最大 福宝的身影刚消失在王府,柔妃再也绷不住满心的激动与酸楚,一把将身侧的九皇子裴景松紧紧揽入怀中,母子二人相拥而泣,压抑多年的绝望与苦楚尽数化作热泪滚落。 这漫长的黑暗里,终于照进了一丝微光,那是裴景松双腿康复的希望,更是他们母子在这深宫权谋中翻盘的底气。 哭够了心绪渐定,柔妃抬手拭去眼角泪痕,瞬间敛去悲戚,换上深宫妃嫔独有的冷厉与审慎,她盯着裴景松的残腿,语气沉肃如冰:“那丫头年纪虽小,医术却透着邪门,若她当真能治好你的腿,留她一条性命也无妨,算是报这份活命之恩。”言语间,依旧是皇室中人权衡利弊的冷漠,恩情在皇权争斗面前,不过是可轻可重的筹码。 裴景松靠在软榻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切的笑意,眼底藏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柔妃的功利截然不同。 他轻声应道:“母妃说得是,救命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心底早已翻涌起别样的情愫。 这看似懵懂的小丫头,像一缕暖阳,猝不及防地照进他沉寂多年、因残疾而封闭的心湖,让他第一次知晓,原来自己也会动心,也会生出这般牵肠挂肚的念想。 他悄悄攥紧了袖中的手,骨节微微泛白:如今他是人人轻视的残废皇子,连站立都做不到,何谈配得上她?唯有等双腿痊愈,重拾一身风华,才有资格将这份深藏的心意说出口,护她一世安稳。 柔妃见他神色平和,只当他与自己想法一致,随即眉头微蹙,道出隐忧:“话虽如此,可这丫头是太子裴景轩的心腹,自幼伴在太子身边长大,忠心耿耿,留着她,终究是咱们的心头刺、眼中钉。” 裴景松眸色微沉,思绪转得极快,声音依旧温和却暗藏锋芒:“母妃莫急,眼下动她不得。孩儿这腿,少说也要半年调理才能痊愈,这段时间,咱们暂且按兵不动,莫家那边也别轻易招惹,免得打草惊蛇。” 柔妃沉吟片刻,又抛出一桩秘事,声音压得极低:“还有一事,福宝那丫头,似乎跟江湖上的千金阁搭上了线。昨日千金阁大掌柜亲自登门莫府,与她闭门密谈了许久才离去,这千金阁势力盘根错节,财力通天,她若是有了这层依仗,更是棘手。” 裴景松闻言,指尖轻轻敲击着榻沿,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运筹帷幄的冷静:“老七那边的眼线刚传回消息,再过几日,便是他们秘密交接兵器的时辰。当务之急,是截下这批兵器壮大咱们的势力;太子那边暂且隐忍,老三那边也先放一放。咱们人手本就有限,不可四处树敌。更何况,母妃,你们此前贸然派人潜入三王府,欲对世子下手,实在太过莽撞,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提及三皇子,柔妃瞬间红了眼眶,恨意滔天,咬牙切齿道:“本宫怎能不急?当年若不是老三设计,将你诱至老树之上,你怎会摔落致残,落得这般半生残废的下场?我一想到他抱着世子享天伦之乐,就恨得蚀骨焚心,恨不得让他儿子立刻偿命,根本等不了慢慢筹谋!” 裴景松轻叹一声,伸手覆上柔妃颤抖的手背,眼神坚定又沉稳,带着超越年纪的隐忍:“母妃,小不忍则乱大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如今咱们羽翼未丰,硬碰硬只会满盘皆输。暂且饶过三皇子父子,等孩儿康复、大权在握之时,这笔旧账,咱们一笔一笔慢慢清算,定让他血债血偿。” 柔妃被他这番话点醒,看着儿子眼底的隐忍与坚毅,终于平复了心绪,愧疚地点头:“是母妃糊涂了,被恨意冲昏了头脑,险些坏了大事。那就依你,先放老三一马,来日方长。” 裴景松露出一抹宽慰的笑,柔声催促:“母妃操劳多时,快回宫歇息吧,孩儿这里有下人照料,无碍的。” “好,母妃这就回宫,你好生休养。”柔妃再三叮嘱近身伺候的宫人仔细照看,才一步三回头地缓步离去,宫装裙摆扫过地面,留下一路沉甸甸的权谋气息。 另一边,福宝回到莫府后,便径直将自己关进书房,房门紧闭,独坐案前陷入了剧烈的内心挣扎。治,还是不治?这个问题反复撕扯着她的心。 裴景松的腿,若是治好,无异于给太子裴景轩亲手培养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日后东宫夺储之路必将更加凶险,她自幼追随太子,情同兄妹,这般做法无疑是引火烧身;可若是不治,她身为医者,悬壶济世、医者仁心是刻在骨子里的信念,见死不救、明知可医却袖手旁观,她做不到。 指尖紧紧攥着桌角,指节泛白,福宝闭目沉思良久,猛地睁开双眼,眸中褪去纠结,只剩坚定:“治!” 太子身居东宫,天资卓绝,若是连一个九皇子的挑战都接不住,又怎能坐稳储君之位?这场历练,于他而言,未必不是好事。想通了这一节,福宝心头豁然开朗,再无半分犹豫,立刻铺开纸笔,潜心钻研医治腿疾的药方。 片刻后,她差人叫来莫笑笑,打算让她一同参与诊治。莫笑笑兴冲冲地推门而入,眼里闪着精明的光,笑着打趣:“老大,这是又接了大单子?看这架势,是要大赚一笔啊!” 福宝无奈地瞪了她一眼,轻斥道:“你这丫头,满脑子都是银子。这单生意可不是寻常买卖,对方是皇室贵胄,连定金都未曾提及,诊金多少全看对方心意,哪有定数可言。” 莫笑笑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一脸笃定:“老大放心,皇室最是好面子,出手阔绰得很,即便没有明码标价,赏赐也绝对差不了,咱们稳赚不赔!” 福宝无心计较金银得失,此刻她满心都是裴景松的腿疾,既然许下承诺,便要全力以赴。她正色看向莫笑笑,语气郑重:“笑笑,从明日起,你随我一同前往九皇子府,后续的针灸、康复理疗,全都交由你负责,你可得仔细上心,不可有半分差错。” 莫笑笑先是一愣,随即满脸惊喜,眼中满是崇拜与忐忑,连忙点头应道:“老大,我、我真的可以吗?我怕自己做不好,耽误了九皇子的病情。” 福宝看着她紧张又期待的模样,眼中露出信任的光芒,重重颔首:“你跟着我学医多年,功底扎实,你可以的,放心去做。” “好,我一定好好做,绝不让老大失望。” 莫笑笑坚定的点头。 喜欢我陪状元哥哥惩奸除恶请大家收藏:()我陪状元哥哥惩奸除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