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 第227章 传奇之名,口口相传 月牙湾的夜,并非全然宁静。海风拂过细沙,发出蚕食桑叶般的沙沙声,远处礁石区传来海浪拍打的闷响,永不停歇。半轮弦月悬在墨蓝色的天穹,洒下清冷朦胧的光辉,勉强勾勒出海滩、远处小渔村黑黢黢的轮廓,以及更北方那片如同巨兽蛰伏般的丘陵阴影。 张学峰的快艇在距离月牙湾海滩约两海里的一处僻静礁石后悄然熄火下锚。他带着周建军,换乘一艘携带的、更为轻便无声的橡皮筏,用桨划向约定的沙滩地点。孙福贵则带着五名精锐队员,早已提前一天,借助夜色和复杂地形的掩护,秘密潜入了月牙湾后方那片长满灌木和怪石的小丘陵,建立了隐蔽的观察哨和火力点。 橡皮筏如同幽灵般滑上细软的沙滩。张学峰和周建军跳下船,将筏子拖到一块巨大的、背光的礁石后隐藏起来。两人都穿着深色的水靠,外面套着便于活动的便装,腰间鼓囊囊地别着家伙。周建军手里提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皮箱,里面装着所谓的“诚意金”——一摞摞整齐的钞票,以及一份拟定的“和解协议”草案。 沙滩上空无一人,只有月光和海风。约定的时间,是子夜零点。 张学峰在一块相对干燥的沙地上盘膝坐下,闭目养神,仿佛老僧入定。周建军则警惕地站在他侧后方三米处,像一尊沉默的黑色铁塔,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海面、沙滩和远处的丘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海潮悄然上涨,浸湿了更远处的沙滩。除了自然之声,别无动静。 “峰哥,那王八蛋会不会不来了?或者有诈?”周建军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耐。 “他会来的。”张学峰眼睛都没睁开,声音平静,“他费尽心机抢船留话,不就是为了引我出来?到了这一步,他比我们更想‘谈’。耐心点。” 话音刚落,远处的海面上,突然亮起了几点微弱的光点,并快速靠近!是船!不止一艘! 很快,三艘马力强劲的快艇,如同三条露出獠牙的鲨鱼,破开海浪,径直冲上了月牙湾的沙滩!船头灯雪亮,刺破了海湾的黑暗,也将船上的人影照得清晰可见。 每艘快艇上都站着四五个人,为首那艘最大的快艇船头,站着一个身材异常魁梧、宛如铁塔般的壮汉。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看到他脸上那道从眉骨斜劈至下颌的、在灯光下如同蜈蚣般狰狞的疤痕——正是海阎王,阎彪! 他身后站着“黑鲨”等几个心腹头目,还有七八个手持自动步枪、土制冲锋枪的悍匪,杀气腾腾。人数足足有十五六个,且装备精良,远超上次烂船湾的埋伏! 阎彪没有立刻下船,只是站在船头,雪亮的灯光直直打在沙滩上盘坐的张学峰身上,将他照得纤毫毕现。 “张老板,好胆色!真敢一个人来?”阎彪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浓重的嘲弄和残忍。 张学峰缓缓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下强光,却没有起身,只是淡淡道:“阎老板请客,我怎么能不来?只是你这待客的阵仗,未免太大了些。是怕我张某,还是……怕这月牙湾的风太冷?” 阎彪狞笑一声,终于跳下快艇,踩在沙滩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身后的匪徒们也纷纷下船,呈扇形散开,隐隐将张学峰和周建军半包围起来,枪口若有若无地指向这边。优势,似乎完全在阎彪一方。 “怕?老子阎彪这辈子,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阎彪大步走到距离张学峰十米左右处停下,目光如毒蛇般上下打量着他,“上次烂船湾,你仗着地利和埋伏,阴了老子一把。这笔账,老子可一直给你记着呢!” “阎老板说的是那批不懂事的喽啰?他们坏了规矩,我替阎老板清理门户,何须言谢?”张学峰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谈论天气。 “放你娘的狗屁!”阎彪被他的态度激怒,脸上疤痕抽动,“少他妈跟老子耍花腔!张老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在白沙港发了财,成了气候,我阎彪不眼红。但你断了我罗老歪那条财路(指罗老歪被扳倒后,海阎王失去了一大保护费来源),又几次三番跟我作对,这笔账,怎么算?” 他指了指身后凶神恶煞的手下和黑洞洞的枪口:“今天,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拿出五十万现大洋,算是补偿老子这些年的损失,另外,把你的‘兴安’在南边的海运生意,分一半给我的人来做!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第二……” 他眼中凶光暴射:“老子现在就送你去海里喂王八!然后回头再去白沙港,把你的老婆孩子,还有那什么‘兴安’公司,连锅端了!” 赤裸裸的威胁,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杀意。 张学峰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却冰冷得让阎彪心头莫名一凛。 “阎老板的胃口,倒是不小。”张学峰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五十万?还要一半生意?我要是不给呢?” “不给?”阎彪狂笑,一挥手,“那你就去死吧!兄弟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动手”两个字还没喊出口! “砰!!!” 一声清脆而独特的枪响,并非来自沙滩上任何一方,而是从远处那片黑黢黢的丘陵方向传来!声音在寂静的海湾里格外刺耳! 几乎在枪响的同时,站在阎彪左后方、一个正举枪瞄准张学峰的匪徒,脑袋猛地向后一仰,眉心爆开一团血花,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向后栽倒! 是狙击!有埋伏! 阎彪和众匪徒大惊失色! “有埋伏!隐蔽!”黑鲨厉声吼道,众匪徒慌忙寻找掩体,或者卧倒在地,惊恐地望向枪声传来的丘陵方向。 然而,丘陵方向黑沉沉一片,只有海风呼啸,再无第二声枪响。但那一枪精准致命的威慑力,却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扼住了所有匪徒的咽喉!谁也不知道下一个被爆头的是谁! 就在众匪徒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枪惊得阵脚大乱之际—— “动手!”张学峰低喝一声,身体如同猎豹般向前猛扑!目标直指离他最近的阎彪!他根本不在乎周围的枪口,因为他知道,孙福贵的狙击小组已经控制了局面,剩下的匪徒,周建军足以应付! 阎彪到底是积年老匪,反应极快,虽然被冷枪吓了一跳,但见张学峰扑来,立刻狞笑着挥起砂钵大的拳头,带着恶风砸向张学峰面门!他自信凭借自己天生神力,近身格斗能瞬间撕碎这个不知死活的东北佬! 然而,张学峰的动作比他预想的更快、更诡异!就在拳头即将及体的瞬间,张学峰身体诡异地向侧方一滑,仿佛没有骨头,同时左手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叼住了阎彪的手腕,向下一拉一带!右手则闪电般从腰间拔出那把跟随他多年的猎刀,刀光一闪,直刺阎彪毫无防护的腋下软肋! 这是融合了山林狩猎技巧和无数次生死搏杀经验的致命一击!不求花哨,只求最快、最狠地解除对方战斗力! 阎彪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巨力传来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前倾,紧接着腋下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到那柄猎刀已经齐根没入自己肋下,冰冷的金属感混合着热血喷涌的灼热,瞬间抽空了他大半力气和凶悍! “啊——!”阎彪发出野兽般的痛吼,另一只手胡乱地向张学峰抓去。 张学峰毫不恋战,一击得手,立刻松刀后撤,同时一脚狠狠踹在阎彪膝盖侧面!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阎彪庞大的身躯如同被砍倒的巨树,轰然跪倒在沙滩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冷枪响起,到阎彪重伤跪地,不过短短两三秒钟! 周围的匪徒们这时才完全反应过来,惊恐地看着他们心目中无敌的“阎王爷”竟然一个照面就被重创倒地!一部分人想开枪,却又忌惮远处丘陵不知藏在何处的狙击手;一部分人想冲上来救援,却被如同猛虎出闸的周建军拦住! 周建军丢开那个装钱的皮箱,双手各持一把从背后抽出的、寒光闪闪的砍刀,如同旋风般冲入匪群!他力大无穷,刀法简单粗暴却极其有效,砍、劈、扫,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他一个人,竟硬生生挡住了七八个试图靠近的匪徒! 而孙福贵带领的狙击小组,也再次发威!“砰!砰!”又是两声精准的点射,两个试图从侧面迂回、或者举枪瞄准周建军的匪徒应声倒地! 沙滩上,瞬间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阎彪重伤失去战斗力,匪徒们被狙击手压制,被周建军这个煞神近身砍杀,士气彻底崩溃! “撤!快撤!”黑鲨见势不妙,狂喊着,连滚爬爬地冲向最近的一艘快艇。其他匪徒也早已魂飞魄散,哪还顾得上救阎彪,纷纷丢盔弃甲,嚎叫着扑向快艇。 然而,已经晚了。 “突突突突——!!!” 剧烈的马达轰鸣声从海湾两侧的礁石后突然响起!两艘“兴安”的快艇如同早已埋伏好的猎鲨,猛然冲出,艇上的队员手持猎枪、土制冲锋枪,对着那三艘试图逃跑的匪徒快艇就是一阵猛烈的火力覆盖! 距离太近,又是突然袭击。匪徒们的快艇瞬间被打得千疮百孔,油箱爆炸,燃起熊熊大火!跳上船的匪徒惨叫着跌入海中,或被子弹击中,或被火焰吞噬。 黑鲨侥幸跳上了一艘尚未完全起火的快艇尾部,疯狂地发动引擎,也不管船上还有没有其他人,驾着船歪歪扭扭地就要往外海逃窜。 丘陵上,孙福贵冷静地调整着瞄准镜,十字准星牢牢套住了那艘逃窜快艇的驾驶位。 “砰!” 最后一颗狙击子弹射出,精准地穿过快艇并不厚实的玻璃窗,钻入了黑鲨的后脑。快艇失去控制,一头撞在旁边一块巨大的礁石上,发出巨响,然后缓缓沉没。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十分钟。 月牙湾的沙滩上,恢复了寂静,只有海浪声和尚未熄灭的船只残骸发出的噼啪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和血腥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阎彪像一头濒死的野兽,倒在血泊中,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充满了不甘与恐惧。他纵横海上十几年,杀人如麻,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栽在一个“外来户”手里。 张学峰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拔出插在他肋下的猎刀,用阎彪的衣服擦了擦血迹。 “为……为什么……”阎彪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为什么?”张学峰看着他,眼神冰冷,“因为你挡了我的路,吓了我的家人,还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这海里,只能有一个声音。以前是你,现在,是我。” 他站起身,不再看垂死的阎彪,对赶过来的孙福贵和周建军道:“打扫战场,清理干净。把阎彪带上咱们的船。” “峰哥,带上他干嘛?直接扔海里喂鱼算了!”周建军抹了把脸上的血(不知是谁的),瓮声瓮气道。 “不,”张学峰望向北方鬼牙礁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他还有用。我要用他,去敲开鬼牙礁的大门,把那里的毒瘤,连根拔起!” 月牙湾之战,如同一个精心策划的死亡陷阱,以阎彪势力的彻底覆灭和张学峰的完胜告终。消息,根本封锁不住。 当“兴安”的快艇拖着阎彪那艘破损但还能漂浮的快艇(作为战利品),押着几个重伤被俘的匪徒和奄奄一息的阎彪本人,返回白沙港时,整个港口都轰动了! 人们涌上码头,震惊地看着那艘标志性的、带有海阎王标记的快艇残骸,看着被捆得结结实实、如同死狗般瘫在甲板上的阎彪,再看看站在船头、虽然身上带着血迹和硝烟痕迹、却气定神闲如同出海归来的张学峰。 海阎王……败了?被“兴安”的张老板,生擒活捉回来了? 这个震撼性的消息,如同飓风般席卷了白沙港,并以惊人的速度,向整个沿海地区扩散! “听说了吗?‘兴安’的张老板,在月牙湾设下埋伏,把海阎王阎彪一伙儿全歼了!” “何止全歼!阎彪本人都被活捉了!身上挨了好几刀,就剩一口气了!” “我的天!那张老板也太神了吧?阎彪横行这么多年,多少人都拿他没办法……” “可不是嘛!听说张老板用兵如神,先是用狙击手压阵,然后亲自出手,一个照面就把阎彪给废了!” “这下好了!海阎王一除,咱们出海可安全多了!” “以后这海上,怕是得姓‘张’了……” 各种版本的传说开始在码头、茶馆、鱼市、乃至家家户户流传。细节被不断夸大、神化。有人说张学峰能飞檐走壁,有人说他手下有百发百中的神枪手部队,有人说他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阎彪自投罗网……越传越玄乎,张学峰和“兴安”的形象,在普通渔民和商人心中,渐渐蒙上了一层传奇甚至神话般的色彩。 官方对此保持了沉默。周县长甚至私下让人递话,对张学峰“为民除害”表示肯定,只要后续“处理得当”,官方不会干涉。 而失去了首领的鬼牙礁匪巢,在得知阎彪被生擒、主力尽丧的消息后,顿时陷入内乱和恐慌。几个小头目为争夺控制权大打出手,又有消息说“兴安”即将大举进攻,更是人心惶惶。没等张学峰真的动手,鬼牙礁的匪伙便已自行瓦解大半,剩下的要么作鸟兽散,要么被闻风而动的其他势力或官方趁势剿灭。 盘踞沿海十余年、令人闻风丧胆的“海阎王”势力,就此烟消云散。 传奇之名,口口相传。 经此一战,张学峰和“兴安”的声望与威慑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他不再仅仅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或地方势力头目,更成了一个带有浓烈传奇色彩的、能够平定海患、守护一方的“英雄”式人物。这种声望,是任何金钱和官方关系都无法轻易换来的,它成了“兴安”最坚固的无形护城河,也为他后续的商业扩张和上市计划,扫清了最大的潜在障碍。 站在“兴安”总部的楼顶,听着楼下港口传来的、比往日更加生机勃勃的喧嚣,张学峰知道,属于他的时代,真正到来了。 然而,传奇的背后,是冷酷的计算、精准的布局、血腥的厮杀,以及……对家人那份深沉到不惜一切代价的守护。 他望向南方金沙滩的方向,眼神柔和了一瞬。 很快,就能接他们回来了。 喜欢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8章 生生不息,福泽绵长 时光的河流不舍昼夜,奔涌向前。当又一个金秋染红叶落,洒满兴安岭层林尽染的壮美时,距离那个惊心动魄的月牙湾之夜,已悄然过去了五年。 五年,足以让襁褓中的婴孩长成满地奔跑的顽童,让懵懂的少年初具青年的轮廓,让一个企业的版图扩张数倍,让一座村庄脱胎换骨,也让一个男人的鬓角,悄然染上几许霜华。 张家屯,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 曾经低矮破败的茅草房,早已被一排排整齐气派、红砖到顶、玻璃明瓦的砖瓦房取代。家家户户的院子宽敞整洁,有的种着蔬菜瓜果,有的搭着葡萄架,鸡鸭在篱笆圈里悠闲踱步。屯子中央,是一座崭新的、带着两层小楼的“张家屯完全小学”,飘扬的国旗在阳光下格外鲜艳,朗朗的读书声从敞亮的窗户里传出,回荡在山谷间。旁边是同样崭新的卫生所,白墙红字,干净利落。 那条曾经“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的黄土路,早已变成了平坦宽阔的砂石路,甚至延伸出了好几条通往附近山林的支路,方便运输和采摘。路两旁栽种着笔直的白杨,秋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如同鼓掌。 屯子后山向阳的坡地上,是规模宏大的“兴安北药种植合作社”基地。成片的参棚井然有序,里面是人参、西洋参的幼苗,在遮阳网的呵护下茁壮成长。更广阔的坡地和林下,是成畦成行的黄芪、五味子、刺五加等道地药材,郁郁葱葱,长势喜人。山脚下,新建了一座初加工厂,负责药材的清洗、切片、烘干和初级包装。机器的轰鸣声,取代了往日山林的寂静,却带来了实实在在的财富和希望。 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人在合作社有股份,或者直接在基地、加工厂工作。男人们不再仅仅依赖土里刨食和冒险进山打猎,女人们除了操持家务,也能在加工厂找到活计,挣一份工资。孩子们的学费、书本费,合作社有专项补贴;老人们每年能从集体提留里领到一笔养老钱;谁家有个大病小灾,屯里的互助基金和“兴安”设立的专项救助金,都能帮上大忙。 张家屯,成了名副其实的“小康示范屯”、“新农村建设样板”,经常有县里、地区甚至省里的领导和考察团前来参观学习。屯口立着一块大石碑,上面刻着“兴安故里,北药之乡”八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落款是县里周县长亲笔。 这一切改变的源头与核心,那座被特意保留下来的、低矮的老屋,如今被修葺得干干净净,作为“张家屯发展纪念馆”和“张学峰旧居”保留着,里面陈列着屯子旧貌的照片、张学峰早期用过的猎具、以及“兴安”发展历程的图文资料。每天都有屯里的老人带着孙辈,或者外来的参观者,在这里驻足,听老人讲述那个“二流子”如何浪子回头,如何闯荡四海,又如何带领全屯乃至十里八乡走向富足的传奇故事。 而在数千里之外的南方沿海,“兴安实业集团”的总部,早已从白沙港那栋三层小楼,迁至了更繁华开放的深圳特区一栋气派的二十层写字楼顶层。巨大的“兴安实业”LOGO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透过落地窗,可以俯瞰特区日新月异的繁华景象。 三年前,“兴安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成功挂牌上市,股票代码“000518”(兴安谐音),成为国内首批上市的民营企业之一,轰动一时。上市募集到的巨额资金,让“兴安”如虎添翼,迅速完成了全国主要城市的销售网络布局,建立了现代化的物流体系,并开始向药材深加工、保健品研发、甚至生物制药领域延伸。 如今的“兴安”,已是一个横跨种植、加工、贸易、物流、研发等多个领域,拥有数十家子公司和控股公司,员工过万,年产值数亿元的庞大商业帝国。其核心品牌“兴安·云雾山珍”和“兴安北药”,已成为高品质山货和道地药材的代名词,畅销海内外。 作为集团董事局主席的张学峰,却极少出现在深圳总部的办公室里。他将集团的日常运营交给了以栓子(已从省城商学院进修归来,并赴美国学习了两年现代企业管理,现任集团CEO)为首的职业经理人团队,以及孙福贵、周建军(分别负责集团安保和特殊事务、以及物流运输板块)等老兄弟坐镇。他自己,更像一个战略规划者和精神领袖,一年中大半时间,都待在东北的张家屯,或者乘坐那艘经过特殊改装、集办公与居住于一体的私人游艇“兴安号”,巡弋在他庞大的商业版图所涉及的各个重要节点之间——白山黑水的种植基地,东南沿海的港口仓库,长江内河的转运中心…… 又是一个黄昏。夕阳如同熔化的金液,将张家屯后山最高处的观景亭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亭子里,一个头发花白、但身板依旧挺拔如松的老人,正背着手,静静地俯瞰着脚下生机勃勃的屯子、绵延的药田、以及远方如黛的群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正是张学峰。五十三岁的年纪,脸上留下了风霜与岁月的刻痕,眼神却比年轻时更加深邃、平和,偶尔闪过锐利的光芒,提醒着人们他并非普通的富家翁。 一个虎头虎脑、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挣脱了身后年轻母亲的手,噔噔噔地跑进亭子,扑到老人腿边,仰着小脸:“爷爷!爷爷!爸爸说晚上吃铁锅炖大鹅,放好多粉条和蘑菇!” 张学峰脸上的皱纹舒展开,弯下腰,慈爱地摸了摸孙子的头:“好,爷爷晚上陪小虎多吃一碗饭。” 这小男孩,正是栓子的儿子,他的长孙,取名张承业,小名虎子。 牵着孩子手走进来的年轻妇人,是栓子的妻子,一位在省城工作时结识的知书达理的姑娘。她微笑着对公公点头致意,然后温柔地拉过孩子:“虎子,别吵爷爷看风景。” “不吵,不吵。”张学峰直起身,目光重新投向远方。儿媳妇懂事地带着孩子,悄悄退到了亭子外。 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穿着得体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干练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正是栓子,张兴安。他已经完全褪去了当年的青涩,成为了一个能独当一面的成熟企业家,只是在父亲面前,依旧保持着恭敬。 “爹,深圳那边刚开完季度视频会议,报表我带来了,一切正常。另外,周县长……哦,现在应该叫周副市长了,下周要来咱们屯子视察,主要是看合作社的升级转型和乡村振兴的深化情况,问您有没有时间见一面。”栓子将一份文件递给父亲。 张学峰接过文件,随手翻了翻,放在旁边的石桌上。“周市长来了,当然要见。咱们张家屯能有今天,离不开他当年的支持。会议你主持得很好,报表我就不细看了,你做事,我放心。” 他顿了顿,看向儿子:“栓子,还记得你小时候,咱们在荒岛上,差点喂了鲨鱼那回吗?” 栓子一愣,随即点头:“记得,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时候觉得天都要塌了。” “那时候,咱们想的只是活命。”张学峰缓缓道,“后来回到港口,想着站稳脚跟,做点生意。再后来,回到屯子,想着让乡亲们过上好日子。现在呢?‘兴安’上市了,成了大集团;屯子成了样板,家家户户衣食无忧。咱们的目标,好像都实现了。” 他看着儿子,目光中带着考较:“那你觉得,接下来,咱们该做什么?” 栓子沉吟片刻,认真回答:“爹,我觉得,咱们的‘兴安’,现在已经不仅仅是赚钱的工具了。它承载了太多人的希望和生计。接下来,一方面是继续把企业做好,做稳,做出更多的创新和突破,尤其是在医药健康和生态农业方面,做出真正的技术含量和社会价值。另一方面,是更好地履行社会责任。咱们现在有能力了,可以帮助更多像当年张家屯这样的地方,复制咱们的模式,或者探索新的模式,带动更多人共同富裕。还有就是……传承。把您创下的这份基业,把‘兴安’的精神,稳稳当当地传下去,让虎子他们这一代,甚至更下一代,还能在这个基础上,开创出更好的局面。” 张学峰听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儿子没有迷失在财富和成功里,他的思考,已经超越了一个商人,开始有了更宏大的格局和责任感。 “说得好。”张学峰赞许道,“钱是挣不完的,但责任是担不完的。咱们‘兴安’从山里来,根就不能忘。以后,要把更多的利润,投回到像张家屯这样的地方,投到教育、医疗、技术研发上去。至于传承……”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现在就是‘兴安’的掌舵人。怎么传,传什么,你心里要有杆秤。记住,不管企业做多大,有两样东西不能丢:一是对家人的责任和爱护,二是对跟着咱们打天下的老兄弟们的信义。有这两样,‘兴安’这艘大船,就翻不了。”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映照在父子二人的侧脸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山风徐来,带着黑土地特有的厚重气息和远处药田的淡淡清香。脚下的张家屯,炊烟袅袅升起,混合着饭菜的香气和孩子们的欢笑声。更远处,新建的药材加工厂灯火初上,机器的低鸣与屯子的宁静和谐共存。 生生不息,福泽绵长。 张学峰的重生之旅,从赎罪开始,以逆袭成就,最终归于对亲情、乡情、以及对更广阔责任的深刻体悟与践行。他不仅改变了自己和家庭的命运,更如一颗投入时代洪流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福泽了一方水土,带动了一方百姓,创造了一个属于他的、充满汗水、智慧、情义与担当的传奇。 他的故事,或许会被岁月逐渐淡忘细节,但那“兴安”二字所代表的从山林到大海、从贫困到富足、从个人奋斗到兼济乡里的精神,却将如同这黑土地上的参苗,深植于这片沃土,在这片辽阔而充满生机的国度里,生根,发芽,枝繁叶茂,代代相传。 喜欢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9章 归乡似箭,泪洒屯口 长途汽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着,车窗外的景色从一望无际的平原渐渐变成了连绵起伏的山峦。那些熟悉的轮廓,那些覆盖着皑皑白雪的松林,那些在山脚下零星散落的村庄,都让车上的每一个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终于回来了。 从滨城出发,换乘了三次车,颠簸了整整两天一夜,他们这群经历了荒岛求生、海上历险的“幸存者”,终于踏上了回家的最后一段路程。张学峰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物,心中百感交集。荒岛上的日日夜夜,那些与海浪搏斗的惊险时刻,那些围坐在篝火旁相依为命的夜晚,那些与追云追风并肩狩猎的画面,都如同一场遥远而真实的梦。而现在,梦醒了,他们回来了。 徐爱芸抱着安仔坐在他旁边,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小脸贴在母亲怀里,睡得香甜。雨涵和栓子挤在后排,两个孩子虽然疲惫,却都扒着车窗,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外面,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熟悉的景物。 “娘,你看!那是靠山屯!”雨涵突然兴奋地指着窗外,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徐爱芸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山脚下那个熟悉的村落映入眼帘,袅袅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升起,在傍晚的天空中画出淡淡的痕迹。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抱着安仔的手紧了紧。 孙福贵和周建军两家人坐在后面几排,此刻也都兴奋地议论着,指着窗外熟悉的景物,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话。王老大坐在最后一排,他虽然不像其他人那样对这片土地有着深厚的感情,但经历了这么多,他也早已将自己当成了这个大家庭的一员。 “快了快了,翻过前面那道梁,就是咱们张家屯了!”孙福贵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汽车再次启动,引擎轰鸣着,爬上了最后一道山梁。当车子翻过梁顶,那个熟悉的屯子终于完整地呈现在眼前时,车厢里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张家屯!他们回来了! 傍晚的屯子,笼罩在冬日夕阳的余晖里。那些低矮的土坯房,那些用秸秆扎成的篱笆,那些堆在院子里的柴火垛,那些在雪地里刨食的鸡鸭,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那么亲切。炊烟袅袅,空气中隐约飘来烧柴的味道,那是家的味道。 汽车在屯口缓缓停下。车门打开的瞬间,冷冽的北风扑面而来,却让人觉得无比舒服——这是兴安岭的风,是家乡的风。 张学峰第一个跳下车,回头扶下徐爱芸和安仔。雨涵和栓子紧跟着跳下来,站在雪地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满是陶醉。 孙福贵、周建军两家人也陆续下了车,十几口人站在屯口的老榆树下,望着这个熟悉的屯子,一时间都有些恍惚。 真的回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屯子里跑了过来。那是一个穿着厚棉袄的汉子,跑得气喘吁吁,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是陈石头! “峰哥!峰哥!”陈石头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都在颤抖。 跑到近前,他一把抓住张学峰的胳膊,上下打量着,眼眶瞬间就红了:“峰哥,真是你们!俺还以为……俺还以为……” 他说不下去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张学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一笑:“以为啥?以为我们喂了王八?石头,你这嘴还是这么欠。” 陈石头被他说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他使劲抹了把脸,又去看孙福贵他们:“富贵哥!建军哥!你们……你们可算回来了!俺们天天盼,夜夜盼,就怕你们出啥事儿!” 孙福贵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消息很快传遍了屯子。先是几个在屯口玩耍的孩子发现了他们,一溜烟跑回去报信。紧接着,各家各户的大门纷纷打开,人们涌了出来。 “老孙家回来了!” “老周家也回来了!” “张炮手回来了!” 呼喊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多的人涌向屯口。孙福贵的媳妇第一个冲过来,看到自家男人和孩子的那一刻,她整个人愣在原地,然后猛地扑上去,抱着孙福贵嚎啕大哭。孙福贵那个平日里流血不流泪的硬汉,此刻也红了眼眶,紧紧搂着媳妇,轻轻拍着她的背。 周建军的媳妇同样激动,抱着自家孩子,又哭又笑,语无伦次地说着话。 陈石头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又扭头看向张学峰,咧嘴笑道:“峰哥,俺就知道你们肯定能回来!俺跟小军说了,峰哥那命硬着呢,阎王爷都不敢收!” 张学峰笑了笑,还没来得及说话,又一群人赶了过来。打头的正是刘小军,他穿着一件半旧的军大衣,跑得满头大汗。看到张学峰的那一刻,他猛地站住,然后快步走过来,重重地给了张学峰一个拥抱。 “峰哥!”刘小军的声音有些哽咽,“你可算回来了!” 张学峰拍了拍他的背:“回来了,辛苦你们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小军松开他,使劲摇了摇头:“不辛苦!峰哥你们才辛苦!小军听说了,你们遇上台风,流落荒岛……能活着回来,真是老天爷保佑!” 李卫东也赶了过来,这个平日里寡言少语的汉子,此刻也是眼眶泛红,紧紧握着张学峰的手,半天说不出话来。 屯里的老老少少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着话。有人问他们怎么失踪了这么久,有人问他们在荒岛上怎么活下来的,有人问有没有受伤……关切的目光,温暖的话语,让这群经历了生死考验的人,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回家了,真的回家了。 徐爱芸抱着安仔,被几个妇女围在中间。她们拉着她的手,仔细打量着,嘴里念叨着“瘦了”“黑了”“受苦了”之类的话。徐爱芸笑着摇头,眼眶却红了。 雨涵和栓子也被一群孩子围住了。那些熟悉的小伙伴们叽叽喳喳地问着话,雨涵很快就和他们打成一片,讲起了海上的奇遇,惹得孩子们一阵阵惊呼。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但没有人愿意散去。陈石头一拍大腿:“都别站着了!走,去参园食堂!俺让食堂的大师傅整几个硬菜,给峰哥他们接风洗尘!” “对对对!接风洗尘!”众人纷纷附和。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参园的方向走去。参园的门口,早就聚集了不少人。合作社的队员们、林场的工人们、还有闻讯赶来的乡亲们,都站在那里,翘首以盼。 当张学峰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时,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张主任回来了!” “张炮手回来了!” 欢呼声此起彼伏,震得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张学峰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看着他们眼中真挚的喜悦和关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些,都是他的乡亲,他的兄弟,他的根基。 食堂里,大师傅早就忙活开了。杀鸡宰鹅,炖肉炒菜,不多时,几大盆热气腾腾的菜肴就端上了桌。酸菜炖白肉、小鸡炖蘑菇、红烧野猪肉、清炖狍子肉……虽然比不上大饭店的精致,但那份实在,那份香气,却是任何山珍海味都比不上的。 众人落座,倒上酒,陈石头第一个端起碗,站了起来:“峰哥,富贵哥,建军哥,还有嫂子们,孩子们,俺敬你们一碗!你们能平安回来,是咱们合作社最大的喜事!俺干了!” 他一仰头,一碗酒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张学峰也端起碗,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声音沉稳而有力:“这碗酒,我敬大家。我们不在的这段日子,多亏了你们撑着合作社,撑着这个家。谢谢你们!” 他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烈。有人起哄让张学峰讲讲荒岛上的经历,张学峰便挑了一些能讲的讲了——如何找到淡水,如何猎到野猪,如何与猴群交朋友,如何造出小船逃离荒岛……虽然他只是轻描淡写,但众人听得心惊肉跳,不时发出惊呼。 “我的老天爷!造船?你们自己造船?”陈石头瞪大了眼睛。 “那船能下海?不怕散架?”李卫东也满脸不可思议。 张学峰笑了笑:“差点就散架了。最后那场风浪,船都快碎了,要不是遇到渔船,你们就见不着我们了。” 众人听得后怕不已,又是一阵唏嘘。 夜深了,酒席渐渐散去。张学峰一家四口(加上栓子)踏着积雪,朝县城的小院走去。月光洒在雪地上,映出一片银白。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推开院门,那棵老榆树依旧静静地立在墙角,枝丫上挂满了积雪。屋里黑漆漆的,显然已经很久没人住了。张学峰掏出钥匙,打开屋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他划燃火柴,点亮了煤油灯,昏黄的光芒瞬间驱散了黑暗。 炕是冷的,锅是冷的,一切都是冷的。但张学峰知道,只要生起火,烧热炕,这个家很快就会暖和起来。 徐爱芸抱着安仔走进屋,环顾四周,眼眶又红了。她轻轻把安仔放在炕上,然后开始收拾起来。雨涵和栓子也帮忙,擦桌子扫地,抱柴生火,每个人都忙活起来。 不多时,灶膛里燃起了火苗,炕渐渐热了起来。徐爱芸烧了一锅热水,给安仔洗了脸,又让雨涵和栓子也洗了。孩子们洗去了一路的风尘,脸上重新焕发出光彩。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了。徐爱芸躺在炕上,望着熟悉的天棚,久久没有动弹。张学峰躺在她旁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回来了。”他轻声说。 “嗯。”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回来了。”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这熟悉的炕,这熟悉的温度,这熟悉的家的气息。外面,北风轻轻吹着,雪花悄悄地飘落。屋里,一家人安然入睡,香甜而踏实。 窗外,月光洒在雪地上,映出一片银白。远处,兴安岭巍峨连绵,沉默地注视着这片土地上生生不息的悲欢离合。新的生活,就这样在熟悉的故土上,悄然开始了。 喜欢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0章 盘点家业,未雨绸缪 回乡的第一个夜晚,睡得格外香甜。熟悉的火炕,熟悉的气息,熟悉的风声,一切都让人感到无比踏实。张学峰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睁开眼,阳光已经透过窗棂洒了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徐爱芸早就起来了,正在灶台边忙活着。锅里的苞米碴子粥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灶台上还摆着一盘切好的咸菜疙瘩,一碟昨天从食堂带回来的野猪肉炖酸菜。安仔坐在炕上,正跟追风玩耍,小家伙揪着追风的耳朵,追风也不恼,只是甩甩头,舔舔他的手,逗得安仔咯咯直笑。 追风已经长成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大狗,毛发油亮,眼神锐利。这次回来,它是最兴奋的一个,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院子里撒欢,跑进跑出,好像要把憋了许久的劲儿都使出来。追云站在院子里那棵老榆树上,偶尔扑腾一下翅膀,发出几声鸣叫,仿佛也在宣告着主人的归来。 “醒了?”徐爱芸回头看到张学峰坐起来,笑了笑,“正好,粥快好了,起来吃点东西。石头和小军一大早就来了,在外头等着呢。” 张学峰穿好衣服,走到外屋。果然,陈石头和刘小军正坐在院子里,跟栓子说着话。栓子已经洗漱完毕,正在给追风梳理毛发,一边听他们说话,一边不时地点着头。 “峰哥!”看到张学峰出来,两人立刻站了起来。 “进屋说话。”张学峰招呼道。 几人进屋,围坐在炕桌旁。徐爱芸端上粥和咸菜,又给每人盛了一碗。陈石头也不客气,端起碗就喝,一边喝一边说:“峰哥,你们不在的这段日子,合作社的事儿俺们可没敢耽搁。账本啥的都记着呢,一会儿让小军给你说说。” 刘小军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账本,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峰哥,这是我这段日子记的账。每一笔进出,每一笔开销,都记在上面了。您看看。” 张学峰接过账本,一页页翻看起来。账目记得很清楚,日期、事项、金额、经手人,一清二楚。刘小军这孩子,办事确实让人放心。 “皮毛收购了多少?”张学峰问道。 “这几个月,陆陆续续收了一百多张。”刘小军如数家珍,“松鼠皮五十二张,狐狸皮十八张,狍子皮二十三张,野猪皮十一张,还有几张獾子皮和貂皮。药材那边,黄芪收了八十多斤,五味子六十多斤,还有少量的党参和灵芝。” 张学峰点了点头,这些数量虽然不算特别多,但考虑到他们不在的这段日子,能维持正常的收购就已经不错了。 “销售呢?” “销售这块,主要是跟济世堂的药材生意。”刘小军翻开另一页,“这几个月,往济世堂送了四批货,总共卖了三千二百多块钱。皮毛那边,因为荣昌皮行的金老板说要等您回来再谈,就没敢擅自做主,暂时都存着呢。” 三千二百多块钱。这个数字让张学峰有些意外。没想到光药材一项,就有这么可观的收入。看来济世堂这条路子,是走对了。 “开销呢?” “开销也不小。”刘小军指着账本上的几笔,“参园的维护,工人的工资,收购山货的本钱,还有林场那边的费用,杂七杂八加起来,总共支出了两千一百多块。现在账上还剩下一千一百多块钱的现金。” 张学峰又翻了翻账本,仔细核对了每一笔支出,确认无误后,合上了账本。他看向陈石头和刘小军,目光里带着赞赏:“干得不错。我原以为我们不在,合作社多少会乱一阵子,没想到你们能撑得这么好。” 陈石头咧嘴一笑:“峰哥,你这话说的,俺们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能啥都指着你?再说了,合作社是咱们大家的,俺们也得尽心尽力不是?” 刘小军也点头道:“峰哥,石头哥说得对。您不在,咱们更不能给您丢脸。再说了,还有孙大哥、周大哥他们在,有啥不懂的,俺们就商量着办。实在拿不准的,就搁置着,等您回来再说。” 张学峰欣慰地点了点头。这两个人,一个憨直,一个机灵,配合得倒是默契。假以时日,都能独当一面。 他沉吟了一下,又问道:“林场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刘小军脸色凝重了些:“峰哥,正想跟您说这事儿。林场那边,老钱虽然倒了,但还有几个跟他走得近的人,表面上安分,暗地里没少给咱们使绊子。尤其是后勤科那个新上任的科长,姓魏,是老钱以前的部下。上次咱们去领物资,他百般刁难,说咱们手续不全,硬是扣了咱们一批铁丝和塑料布。最后还是刘场长出马,才要了回来。” “还有这事儿?”张学峰眉头一皱。 “可不是嘛。”陈石头接话道,“峰哥,那姓魏的明显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给咱们下马威,让咱们知道林场不是咱们说了算。刘场长虽然压着他,但他毕竟是后勤科的科长,管着物资,咱们以后少不了跟他打交道,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学峰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好,我知道了。这事先放一放,以后有机会再说。” 他顿了顿,又问:“地区那边呢?座山雕有没有再搞小动作?” 刘小军摇了摇头:“座山雕那边倒是没什么大动静。不过,他在地区散布了不少谣言,说咱们合作社快黄了,老板跑路了,货也断了。幸好济世堂的老掌柜信得过咱们,没受影响。但别的渠道,确实被堵了不少。” 张学峰点了点头。座山雕这招,倒是符合他一贯的风格——不打明面上的仗,专搞阴的。看来,这个老狐狸的耐心,也在一点点耗尽。 “石头,小军,你们做得很好。”张学峰站起身,目光扫过两人,“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们撑起了合作社,辛苦了。接下来,咱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我得好好规划规划。” 陈石头和刘小军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兴奋。峰哥回来了,合作社,又要大干一场了。 下午,张学峰又去了参园,亲自查看了参苗的长势。几个月不见,那些参苗又长高了不少,绿油油的叶片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光泽。尤其是那批最早自己发芽的参苗,已经长到了筷子粗细,根茎饱满,品相极佳。 周建军和李卫东也赶了过来,陪着张学峰在参园里转了一圈。周建军指着那批参苗,兴奋地说:“峰哥,你看,这批苗长得多壮实!韩老要是看到,肯定高兴坏了。” 张学峰蹲下身,轻轻拨开一片叶子,看着那粗壮的根茎,心中涌起一股欣慰。这些参苗,就像他的孩子一样,一点点看着长大,一点点看着茁壮。再过两年,就可以采收了。到时候,光这批参,就能给合作社带来几万块的收入。 “卫东,这边一直是你照看的?”张学峰问道。 李卫东点点头:“峰哥,参园的日常管理,一直都是我在盯着。浇水、除草、防虫,按韩老留下的资料来,一步不敢马虎。好在老天爷赏脸,没出啥大毛病。” 张学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李卫东憨厚地笑了笑:“不辛苦,峰哥。这是咱们自己的产业,应该的。” 傍晚,张学峰回到家,徐爱芸已经把晚饭准备好了。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说着这一天的事情。雨涵叽叽喳喳地讲着学校里发生的事,栓子偶尔插一两句,安仔坐在娘亲怀里,学着姐姐的样子,嘟囔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饭后,孩子们都睡了。张学峰和徐爱芸坐在炕头上,低声说着话。张学峰把合作社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徐爱芸听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真不容易。”她轻声说,“他们能把合作社撑下来,真是辛苦了。” 张学峰点了点头:“是啊。石头、小军,还有富贵、建军他们,都是好样的。” 他顿了顿,又说:“爱芸,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咱们这次在海上,虽然九死一生,但也让我看到了另一条路。”张学峰的目光深邃起来,“那片大海,蕴藏着无尽的财富。如果能把它也变成咱们合作社的产业,那咱们就真的站稳脚跟了。” 徐爱芸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你……还想去海上?” 张学峰笑了笑,握住她的手:“不是现在。现在咱们要先稳下来,把山里的根基扎牢。海上那边,可以从长计议。但早晚有一天,我会去的。” 徐爱芸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靠在他肩上。她知道,这个男人,从来就不是安于现状的人。他要的,是更大的天地。 窗外,夜色渐深,北风轻吹。屋里,炉火正旺,暖意融融。夫妻俩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此刻,他们在一起,这就是最好的时光。 喜欢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1章 兄弟情深,重整旗鼓 回乡的第三天,雪停了,天放了晴。阳光洒在皑皑白雪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张学峰站在院子里,望着远处的兴安岭,深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荒岛上的那些日子,虽然已经过去,但那种与世隔绝的压抑感,依旧像一层薄薄的阴霾,笼罩在心头。只有站在这里,望着这片熟悉的山林,呼吸着这熟悉的气息,他才真正感觉到——回家了,一切都过去了。 追风在他脚边打转,不时蹭蹭他的腿,发出欢快的呜呜声。追云站在院墙边的老榆树上,偶尔扑腾一下翅膀,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周围的一切。这一狗一鹰,已经成了他最忠实的伙伴。 “峰哥!”院门外传来陈石头的大嗓门。 张学峰转头看去,只见陈石头、孙福贵、周建军、李卫东几个人一起走了过来。孙福贵和周建军昨天在家歇了一天,今天精神头十足,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 “都来了?”张学峰招呼他们进屋,“正好,我正想找你们商量点事。” 几个人进了屋,围坐在炕桌旁。徐爱芸端上热茶,又拿了一盘炒好的瓜子放在桌上,然后知趣地退到里屋,让孩子们在外面玩,不去打扰大人们说话。 张学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目光扫过面前的几个兄弟。这些人,都是跟他出生入死、同甘共苦的兄弟。荒岛上的经历,让他更加珍惜这份情谊。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张学峰放下茶碗,缓缓开口,“咱们合作社现在的底子,虽然算不上多厚实,但也算是站稳了脚跟。参园那边,苗长得不错,再有两年就能收第一批参。山货收购这块,渠道也慢慢打开了。济世堂那边,合作得挺好。荣昌皮行那边,虽然还没正式签合同,但也算是有了一条路子。” 几个人都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 “但是,”张学峰话锋一转,“光靠这些,还不够。咱们要想真正做大,还得有更多的本事。我寻思着,趁现在冬天,正是打猎的好时候,咱们把狩猎队重新拉起来,好好干几票大的。” 这话一出,几个人眼睛都亮了。尤其是陈石头,差点从炕上蹦起来。 “峰哥!这话俺爱听!”陈石头兴奋地搓着手,“俺这几个月都快憋坏了!手痒得不行!做梦都梦见进山打猎!” 孙福贵也笑着点头:“是啊,这几个月光忙活收购的事儿,还真没好好进山。峰哥,你说吧,怎么干?咱们听你的!” 周建军和李卫东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也满是期待。他们都是猎户出身,骨子里流淌着狩猎的血。几个月不摸枪,确实憋得慌。 张学峰笑了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不急。这次进山,跟以前不一样。以前咱们是小打小闹,碰见啥打啥。这次,我要带你们干点真正的大活儿。” 他从炕头摸出一个本子,翻开,里面是他这几天画的几张草图。那是几种不同的狩猎方式——枪围、狗围、鹰围,还有一些简单的陷阱设计。 “这是啥?”陈石头凑过来,好奇地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 “这是几种打猎的法子。”张学峰指着草图解释,“咱们以前打猎,就是靠枪,碰上啥打啥,说白了就是碰运气。但真正的老猎手,打猎是有讲究的。主要有三种打法——枪围、狗围、鹰围。” 几个人听得聚精会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草图。 “枪围,也叫打围。”张学峰指着第一张草图,“就是咱们组织一群人,分兵把守在山梁、隘口这些野兽必经之处,另外的人去驱赶,把野兽赶到伏击圈里来打。这种打法效率高,能打大群猎物,但对组织配合要求高。咱们上次打野猪群,其实就是枪围的雏形。” 孙福贵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个我懂。就像围猎一样,得有人赶,有人守。” “对。”张学峰又指着第二张草图,“狗围,顾名思义,就是靠猎狗。好的猎狗能帮你追踪、堵截、围困野兽,甚至敢跟野猪、黑熊正面周旋。咱们现在的狗,追风算一个,黑虎和大黄还小,得好好训练。等它们长成了,咱们的狗围就能派上用场。” 陈石头眼睛一亮:“峰哥,你是说,以后咱们打猎,不用光靠两条腿追?放狗就行?” “差不多。”张学峰笑了笑,“但狗也不是万能的。得有人指挥,得跟人配合。狗的作用是追踪、围困,最后下手还得是人。” 他指着第三张草图,眼神变得有些深邃:“这个最难,也最讲究——鹰围。就是驯养猎鹰,放出去在天上帮你找猎物。发现之后,鹰会俯冲下去骚扰,把猎物往你这边赶,或者直接抓住不放。这本事,现在整个东北都没几个人会了。” 几个人都沉默了。猎鹰,这东西他们只在老辈人嘴里听说过,知道有这回事,但从没见过。没想到,峰哥连这个都懂。 “峰哥,你连鹰都会驯?”陈石头的声音都带着崇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学峰摇了摇头:“现在还说不上会。但我认识一个人,靠山屯的老常,年轻时候当过鹰把式。我准备去拜访他,跟他学学这门手艺。” 孙福贵有些担忧:“峰哥,那老常我听说过,脾气古怪得很,不好接近。他能教吗?” 张学峰笑了笑:“事在人为。我准备带些礼物去,好好跟他说。这门手艺,再不学,就真失传了。”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心里对张学峰的敬佩又多了几分。他们这个大哥,不光是能打,脑子也好使,想得长远。 “好了,这些先放一边。”张学峰合上本子,“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把狩猎队重新拉起来。咱们的队员,这几个月虽然没进山,但底子还在。我打算这几天就进山一趟,先活动活动筋骨,顺便打些野鸡野兔,给各家各户添点肉食。” “行!峰哥你定日子,咱们随时出发!”陈石头第一个响应。 孙福贵和周建军也纷纷点头。李卫东想了想,说道:“峰哥,那我就不去了。参园那边还得有人盯着,你们去,我在家守着。” 张学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卫东,辛苦你了。参园那边确实不能没人,你留下我放心。”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商量了一些细节,便各自散去准备。 送走了兄弟们,张学峰站在院子里,望着远处的山林,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回来了,真好。又能跟兄弟们一起进山,一起打猎,一起喝酒吃肉了。 “爹!”雨涵从屋里跑出来,拉着他的袖子,“娘说晚上包饺子,让俺问你,想吃啥馅儿的?” 张学峰低头看着这个贴心的女儿,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啥馅儿都行,只要是你娘包的,爹都爱吃。” 雨涵嘿嘿一笑,转身跑回屋里报信去了。 追风跟在张学峰脚边,摇头晃脑,似乎也在为即将进山而兴奋。追云站在树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仿佛在说——我也去,我也去! 张学峰抬头看着它,笑道:“放心,少不了你。这次进山,让你也好好露露脸。” 追云仿佛听懂了他的话,又鸣叫了一声,翅膀扑腾了几下,显得格外兴奋。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猪肉酸菜馅的,皮薄馅大,咬一口满嘴流油。安仔吃得满脸都是,雨涵一边笑他一边给他擦。栓子默默地吃着,偶尔抬头看看大家,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徐爱芸看着这一幕,眼眶有些湿润。这就是她想要的,一家人平平安安,团团圆圆,比什么都强。 “峰哥,”栓子突然开口,“明天进山,能带俺去吗?” 张学峰看着他,这孩子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坚定。荒岛上的经历,让栓子成熟了很多,也让他对打猎有了更深的理解。 “行。”张学峰点了点头,“明天你跟着我。好好学,将来也是个好猎手。” 栓子用力地点了点头,眼里闪着光。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了。张学峰躺在炕上,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久久无法入眠。明天,就要再次进山了。那熟悉的兴安岭,那熟悉的雪地,那熟悉的枪声,都在等着他。 他握了握身边妻子的手,轻声说:“爱芸,等我回来。” 徐爱芸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皑皑白雪上,映出一片银白的世界。远处的兴安岭,巍峨连绵,沉默地等待着它的主人归来。新的征程,即将开始。 喜欢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2章 初雪进山,教学相长 天还没亮,张学峰就醒了。窗外还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打破夜的寂静。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生怕吵醒身边熟睡的徐爱芸和孩子们。 徐爱芸还是醒了,睁开眼看着他,轻声问:“这么早就走?” “嗯,早去早回。”张学峰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你接着睡,不用起来。” 徐爱芸点了点头,又闭上了眼睛。这些年的相处,她早就习惯了丈夫的早出晚归,也习惯了他进山之前的这种状态——话少,眼神锐利,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张学峰走到外屋,栓子已经等在那里了。这孩子比他起得还早,穿戴整齐,正坐在炕沿上,认真地检查着自己的装备。一把半新的猎枪,是他之前特意给栓子改制的,枪托锯短了一些,更适合栓子的身高。还有一把磨得锋利的猎刀,别在腰间。 “峰叔。”看到张学峰出来,栓子站了起来。 “准备好了?”张学峰打量了他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走。” 两人出了门,外面还是一片漆黑,只有雪地反射着微弱的星光。追风早就等不及了,在院子里兴奋地转着圈,尾巴摇得像拨浪鼓。追云站在老榆树上,发出一声低鸣,扑腾着翅膀飞了下来,落在张学峰的肩膀上。 “追云也去?”栓子有些惊讶。 “去。”张学峰笑了笑,“让它也活动活动筋骨。整天关在家里,该憋坏了。” 两人一狗一鹰,踏着积雪,朝屯口走去。到了屯口,孙福贵、周建军、陈石头已经等在那里了。三个人都背着枪,挎着背包,全副武装。看到张学峰和栓子过来,陈石头咧着嘴笑道:“峰哥,俺还以为你起不来呢!” “滚犊子。”张学峰笑骂了一句,“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三人齐声应道。 张学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那走。” 一行五人,踏着积雪,朝着兴安岭的方向进发。追风在前面跑着,不时回头看看,仿佛在确认他们有没有跟上。追云时而飞在天上,时而落在路边的树枝上,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四周。 栓子跟在张学峰身边,紧紧握着枪,心里既兴奋又紧张。这是他第一次正式跟着狩猎队进山,虽然之前在荒岛上打过猎,但那是生死存亡的逼迫,跟现在完全不同。他知道,这次进山,是峰叔在教他真本事,他一定要好好学。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东方泛起鱼肚白,远处的山峦轮廓越来越清晰。雪地上,偶尔能看到一些动物的足迹——野鸡的爪印,野兔的蹦跳痕迹,还有狍子走过的蹄印。 张学峰在一处野鸡爪印前停了下来,蹲下身仔细查看。栓子也凑过去,认真地看着。 “栓子,你看这串脚印。”张学峰指着那些凌乱的爪印,“这是野鸡的脚印,前半夜留下的。你看,脚印边缘已经有点冻硬了,但底下还有一点新鲜的雪沫,说明它走得不快,可能是在找吃的。” 栓子仔细看了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再看看这边。”张学峰指着旁边的灌木丛,上面挂着几根褐色的羽毛,“这是它蹭下来的毛。通过这些痕迹,你可以判断出它的大致方向和活动范围。” 栓子眼睛亮了起来:“峰叔,我懂了!看脚印能知道它什么时候经过,看羽毛能知道它在哪儿待过!” “对。”张学峰赞许地点了点头,“打猎,三分靠枪法,七分靠眼力和脑子。枪法可以练,但眼力和脑子,得靠经验积累。你慢慢学着,以后就能一眼看出猎物的踪迹。” 栓子用力地点了点头,把这些话牢牢记在心里。 继续前进。走了没多久,追风突然兴奋起来,鼻子贴着雪地,呜呜地叫着,朝着一个方向猛冲过去。 “有货!”陈石头眼睛一亮,端起枪就要追。 “别急!”张学峰一把拦住他,“让追风先探探路。” 几个人加快脚步,跟着追风追了过去。追风跑得飞快,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爪印。追云在空中盘旋,锐利的眼睛锁定着地面的动静。 很快,前方传来一阵扑腾声。一只肥硕的野鸡从灌木丛里惊飞起来,扑棱着翅膀朝远处飞去。 “砰!” 陈石头眼疾手快,一枪就把那只野鸡撂了下来。野鸡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地摔在雪地上,扑腾了几下就不动了。 “哈哈!中了!”陈石头兴奋地跑过去,捡起那只野鸡,得意地晃了晃,“峰哥,俺这枪法还行吧?” 张学峰接过野鸡,看了看弹孔——正中脖颈,一枪毙命。他点了点头:“不错,有进步。” 陈石头乐得合不拢嘴,把野鸡拴在腰间,继续前进。 栓子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佩服。石头叔的枪法,确实准。他什么时候也能练成这样的枪法? 走了没多久,追风又发现了新目标。这次是一群沙半鸡,正在雪地里刨食。沙半鸡比野鸡小,但肉质更嫩,是山里人最爱吃的野味之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栓子,你来。”张学峰示意栓子上前,“试试你的枪法。” 栓子紧张得手心冒汗,但强自镇定下来。他按照张学峰教的,先观察风向,确定自己在下风口,然后缓缓趴下,借助一块岩石的掩护,一点点向前匍匐前进。雪很冷,很快就浸透了他的棉裤,但他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盯着那群沙半鸡。 距离越来越近,八十米,七十米,六十米……当距离缩短到五十米左右时,栓子停了下来。这个距离,以他的枪法,命中率还不算太高。但他记得张学峰说过,打猎最重要的是有耐心,宁可放近一点,也不能贸然开枪。 他继续等待。终于,一只沙半鸡吃到了他附近,距离只有不到四十米,而且侧身对着他,完美地暴露出了要害。 就是现在! 栓子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缓缓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山谷间回荡。那只沙半鸡应声倒地,扑腾了几下便不再动弹。其他沙半鸡受惊,四散飞走,但栓子已经没有心思去管它们。他一跃而起,激动地冲了过去,站在自己猎获的第一只沙半鸡面前,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中了!峰叔,我中了!”栓子兴奋地大喊。 张学峰走过去,看了看弹孔——正中脖颈,一枪毙命。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拍了拍栓子的脑袋:“好小子,有出息!” 栓子眼眶泛红,用力点头。他知道,这一枪,是对他这段时间学习的最好回报。 孙福贵、周建军、陈石头也围了过来,看着那只沙半鸡,纷纷夸赞。 “行啊栓子,有两下子!” “这枪法,将来准能成好猎手!” “峰哥,你这徒弟收对了!” 栓子被夸得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嘿嘿直笑。 中午,几个人找了一处背风的山坡,生起篝火,烤起了野鸡和沙半鸡。油脂滴在火堆里,滋滋作响,香气四溢。追风趴在旁边,眼巴巴地盯着那些烤肉,口水都流出来了。追云落在不远处的树枝上,锐利的眼睛也盯着那些烤肉,但它不像追风那样馋嘴,只是静静地等着。 栓子第一次尝到自己亲手猎获的猎物,觉得格外香。他一边吃一边问:“峰叔,下午咱们还打什么?” 张学峰笑了笑:“不急,慢慢来。今天主要是让你练练手,熟悉熟悉山林。等过几天,咱们再干大活。” 下午,他们继续在山里转悠。张学峰一边走一边教栓子辨认各种动物的足迹——野猪的蹄印,狍子的蹄印,狐狸的爪印,甚至还有一头黑熊留下的爪痕。栓子学得认真,不时提出问题,张学峰一一解答。 “峰叔,这串脚印是啥?”栓子指着一处模糊的痕迹问道。 张学峰蹲下仔细看了看,脸色微微一凝:“这是狼的脚印。而且,不止一头。” 狼?栓子心里一紧。他可是听说过狼的厉害,尤其是狼群,比黑瞎子还难缠。 “别怕。”张学峰拍了拍他的肩膀,“狼虽然凶,但只要咱们小心应对,也没什么可怕的。而且,有追风和追云在,它们不敢轻易靠近。” 追风似乎听懂了主人的话,昂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仿佛在说——有我在,谁敢来! 追云也在天上盘旋了一圈,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仿佛在说——我也在! 栓子看着这一狗一鹰,心中涌起一股安全感。是啊,有峰叔在,有追风追云在,有什么好怕的? 傍晚,夕阳西下,把整片山林染成一片金黄。张学峰看了看天色,说道:“差不多了,该回了。” 几个人收拾好装备,踏上了归途。今天的收获不错——三只野鸡,两只沙半鸡,还有一只野兔。虽然不算多,但足够各家各户吃上几顿了。 回到屯子时,天已经擦黑了。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升起了袅袅炊烟。空气里弥漫着烧柴的味道和饭菜的香气。 徐爱芸已经做好了晚饭,正站在院门口张望。看到张学峰他们回来,脸上露出了笑容。 “回来了?饿了吧?饭好了,快进屋。” 雨涵和安仔也跑了出来,安仔抱住张学峰的腿,仰着小脸说:“爹,吃肉肉!” 张学峰笑着把他抱起来,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好,吃肉肉。” 栓子把今天的收获交给徐爱芸,徐爱芸看着那些野味,笑道:“这么多?栓子,你也打着了?” 栓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嗯,打了一只沙半鸡。” “好样的!”徐爱芸夸道,“将来准跟你峰叔一样,是个好猎手!” 栓子心里美滋滋的,脸上却故作镇定,只是点了点头。 晚饭后,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张学峰把今天进山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雨涵听得入神,不时发出惊呼。安仔虽然听不懂,但也跟着拍手叫好。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了。张学峰躺在炕上,回想着今天的经历。栓子的表现,让他很满意。这孩子肯学,肯吃苦,脑子也灵,假以时日,一定能成大器。 窗外,北风轻轻吹着。炕上,暖意融融。张学峰握着妻子的手,沉沉睡去。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喜欢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3章 初试身手,狍子入瓮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时,栓子已经醒了。他没有立刻起来,而是静静地躺在炕上,回想着昨天进山的点点滴滴。峰叔教他的那些东西——如何看脚印,如何判断风向,如何选择射击位置——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海里。 昨天那只沙半鸡,是他这辈子打到的第一只猎物。虽然只是小小的沙半鸡,但那种扣动扳机、看着猎物应声倒地的感觉,让他兴奋得一整夜都没睡踏实。 “醒了?”张学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栓子转头看去,发现峰叔已经穿好衣服,正坐在炕沿上擦枪。那支跟随他多年的五六半,被擦得锃亮,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蓝光。 “峰叔,今天还进山吗?”栓子一骨碌爬起来。 “进。”张学峰头也不抬,“今天换个地方,去北坡那边。那边林子深,狍子多。” 狍子!栓子眼睛一亮。狍子可比沙半鸡大多了,一头成年的狍子,能出好几十斤肉,皮子也能卖钱。如果能打到狍子,那可就真露脸了。 他飞快地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又把枪仔细检查了一遍。追风早就等不及了,在院子里转着圈,尾巴摇得像拨浪鼓。追云站在老榆树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仿佛在催促他们快走。 徐爱芸已经做好了早饭,苞米碴子粥,贴饼子,还有昨天剩下的野鸡肉。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呼呼啦啦地吃着。雨涵一边吃一边问:“爹,今天还带栓子哥进山吗?” “嗯。”张学峰应了一声。 “俺也想去。”雨涵眼巴巴地看着他。 张学峰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脑袋:“等你再大几岁,爹带你去。现在山里冷,你受不了。” 雨涵嘟了嘟嘴,但也没再说什么。她知道爹是为她好。 吃完饭,张学峰和栓子出了门。孙福贵、周建军、陈石头已经在屯口等着了。看到他们过来,陈石头咧嘴笑道:“栓子,今天可要好好表现,争取打头狍子回来!” 栓子用力点了点头,心里暗暗给自己鼓劲。 一行人踏着积雪,朝北坡方向进发。今天的天气比昨天还好,晴空万里,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远处的山峦轮廓清晰可见,层层叠叠,连绵不绝。 追风在前面跑着,不时停下来嗅嗅雪地,然后又继续前进。追云在天上盘旋,锐利的眼睛扫视着下面的山林。 走了大约一个半时辰,他们来到了一片密林边缘。这里的树木比别处更加茂密,大多是高大的松树和桦树,树冠遮天蔽日,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枝叶洒下来。 “就是这儿。”张学峰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这片林子后面是一片草甸子,狍子经常在这附近活动。”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雪地上的痕迹。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串新鲜的蹄印——分瓣的,前五后四,正是狍子的脚印。 “栓子,你来看。”张学峰指着那串脚印,“这是狍子的脚印,昨晚留下的。你看,脚印边缘还很清晰,底下有新鲜的雪沫,说明它走得不快,可能是在这附近觅食。” 栓子蹲下仔细看着,把峰叔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顺着脚印走。”张学峰站起身,“大家分散开,保持安静,别惊动它。” 几个人分散开来,沿着脚印的方向慢慢前进。张学峰带着栓子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给他讲解如何利用地形隐蔽,如何避免发出声响。 “脚步要轻,踩在雪上要稳。”张学峰轻声说,“狍子耳朵灵,稍微有点动静就能听见。咱们现在在上风口,它闻不到咱们的气味,但能听见声音。” 栓子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每一步都踩得极轻。 追风也被勒令安静,但它显然明白主人的意思,不再像昨天那样兴奋地乱跑,而是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偶尔停下来嗅嗅空气。 追云在天上盘旋,不时发出几声低鸣,给下面的人指示方向。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张学峰突然停了下来,举起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住。栓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前方一片稀疏的灌木丛里,隐约可以看到几个褐色的身影。 狍子!而且不止一头! 栓子的心跳瞬间加速,手心渗出汗水。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按照峰叔教的,先观察风向——还好,他们依旧在上风口,狍子闻不到他们的气味。 张学峰打了个手势,示意众人分散开来,占据有利位置。他自己带着栓子,悄悄摸到一块岩石后面,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群狍子。 一共五头,两头成年的,三头半大的。它们正在雪地里刨食,不时抬起头,警觉地四下张望。那两头成年狍子尤其警觉,耳朵不停地转动,捕捉着周围的任何声响。 “栓子。”张学峰压低声音,“你来打那头最大的。” 栓子心里一紧,用力咽了口唾沫。让他打那头最大的?那可是五六十米开外,万一打不中,惊动了它们,今天就白来了。 “别怕。”张学峰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沉住气,瞄准它的脖子下面。记住,开枪的时候屏住呼吸,手指慢慢扣,不要猛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栓子深吸一口气,缓缓端起枪,瞄准了那头最大的狍子。那狍子侧身对着他,脖颈下方有一个明显的凹陷——那是心脏的位置。 距离大约五十米。这个距离,栓子练习过很多次,但那是打靶,打活物还是头一回。 他的手有些抖。 “稳住。”张学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想想昨天那只沙半鸡。” 栓子想起昨天那一枪,想起猎物应声倒地的那一刻,心中涌起一股自信。他能行,他一定能行!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手指缓缓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寂静的山林里炸响,惊起一群飞鸟。 那头最大的狍子应声倒地,四条腿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其他狍子受惊,四散奔逃,转眼就消失在密林深处。 “中了!峰叔,我中了!”栓子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张学峰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打得不错。” 孙福贵、周建军、陈石头也从隐蔽处钻了出来,围过来看那头狍子。弹孔精准地穿过脖颈,一枪毙命。陈石头啧啧称奇:“行啊栓子,这枪法,俺都佩服!” 栓子被夸得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嘿嘿直笑。 几个人合力把狍子抬起来,掂了掂分量,足有七八十斤。陈石头笑道:“这一头,够俺们几家吃好几顿了!” “不止吃肉。”孙福贵说,“皮子也能卖钱,少说也得二三十块。” 栓子听着他们议论,心里美滋滋的。这是他打到的第一头大猎物,虽然是在峰叔的指点下打的,但毕竟是他的枪,他的子弹,他的准头。这份成就感,比什么都珍贵。 张学峰走到狍子跟前,蹲下仔细查看弹孔。弹孔位置稍微偏了一点,没有正中脖颈,但也打中了要害。他抬头看向栓子,认真地说:“栓子,这一枪打得不错。但还有提升的空间。你看,如果子弹再往这边偏两寸,就是心脏的位置,能更快毙命,猎物也不会受罪。” 栓子认真地点了点头:“峰叔,我记住了。” “好。”张学峰站起身,“走,回家。今天好好庆祝一下。” 一行人扛着狍子,踏上了归途。追风在前面跑着,不时回头看看,仿佛也在为栓子高兴。追云在天上盘旋,发出一声声清脆的鸣叫,仿佛在唱一首凯旋的歌。 回到屯子时,天还早。消息很快就传开了——栓子打到狍子了!那个跟着张学峰的孤儿,那个从火车上救下来的孩子,打到狍子了! 乡亲们纷纷围过来看热闹,看着那头肥硕的狍子,啧啧称奇。有人夸栓子有出息,有人夸张学峰会教徒弟,七嘴八舌,热闹非凡。 栓子站在人群中央,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却充满了自豪。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被人嘲笑的野孩子,不再是那个靠施舍过活的孤儿。他是张栓子,是张家屯狩猎队的一员,是能打到狍子的好猎手! 晚上,徐爱芸用狍子肉做了一大锅炖菜,又贴了一锅饼子,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吃得热火朝天。雨涵一边吃一边夸:“栓子哥,你真厉害!俺以后也要跟你学打猎!” 栓子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偷偷看了张学峰一眼。张学峰正低头吃着饭,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了。张学峰坐在炕头上,抽着旱烟,回想着今天的经历。栓子的表现,让他很满意。这孩子有天赋,肯下苦功,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他想起自己当初把栓子带回家时的情景。那个瘦小的、满眼恐惧的孩子,如今已经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少年。时间过得真快。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皑皑白雪上。远处,兴安岭巍峨连绵,沉默地注视着这片土地上生生不息的故事。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新的挑战,新的收获,都在等着他们。 喜欢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4章 狍皮鞣制,父女温情 狍子拖回家,接下来的活计就是处理。剥皮、分解、腌制、晾晒,每一道工序都有讲究,马虎不得。 第二天一早,张学峰就带着栓子开始忙活起来。他把狍子挂在院子里那棵老榆树的粗壮枝丫上,让栓子打下手,自己亲自动手剥皮。 “栓子,看好了。”张学峰手握着锋利的猎刀,从狍子的后腿根部开始下刀,“剥皮最重要的是不能伤着皮子,皮子破了就不值钱了。得顺着纹理走,刀要稳,手要轻。” 栓子认真地盯着峰叔的每一个动作,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只见张学峰的刀如同有了生命,在狍子的皮肉之间游走,精准而流畅。不多时,一张完整的狍皮就从狍子身上剥离下来,几乎没有一点破损。 “峰叔,您这刀法太厉害了!”栓子由衷地赞叹。 张学峰笑了笑,把狍皮递给栓子:“这不算什么,多练就行。等你剥过几十张皮子,也能练出来。” 栓子接过那张还带着体温的狍皮,小心翼翼地捧着,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这是他打到的第一头大猎物,这张皮子,是他第一次收获的证明。 接下来是分解狍肉。张学峰动作麻利地将狍子大卸八块,前腿后腿,脊骨肋骨,分类堆放。一边干一边给栓子讲解不同部位的用途——前腿肉适合炖,后腿肉适合炒,里脊肉最嫩,可以留着给孩子们吃。 栓子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 狍子肉被分成几份,一份留给自家,一份给孙福贵家,一份给周建军家,还有一份准备送给屯里的孤寡老人。这是张学峰的习惯,每次打到猎物,都要分一些给需要帮助的人。栓子跟着他,也学会了这份善心。 狍皮的处理更复杂。新鲜的狍皮不能直接卖,得先鞣制。鞣制不好的皮子,容易发硬、发臭,卖不上价钱。张学峰虽然会鞣制,但手艺算不上顶尖。他琢磨着,改天得去老林子屯找孟老爷子请教请教,那才是真正的行家。 正想着,院门被推开了。雨涵带着安仔跑了进来,安仔一进门就喊:“爹!吃肉肉!” 张学峰笑着把他抱起来,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好,吃肉肉。今天让你娘给咱们炖一大锅,让你吃个够。” 雨涵却对那张狍皮产生了兴趣,凑过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问道:“爹,这是啥皮?” “狍子皮。”张学峰说,“就是栓子哥昨天打的那头狍子。” 雨涵眼睛一亮:“栓子哥真厉害!”她又摸了摸那张皮子,好奇地问:“爹,这皮子能干啥呀?” “能做皮袄、皮褥子。”张学峰解释,“冬天冷,铺在炕上可暖和了。还能做皮帽子、皮手套,戴着不冻手。” 雨涵想了想,突然问道:“爹,您冬天进山冷吗?” 张学峰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冷是冷,但爹穿得多,没事。” 雨涵摇了摇头,认真地说:“爹,您用这张皮子给自己做件皮坎肩吧。您天天进山,肯定冷。有了皮坎肩,就不怕了。” 张学峰看着这个贴心的女儿,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雨涵不是随便说说的,她是真心心疼他这个爹。 “雨涵,这张皮子是栓子哥的。”张学峰耐心地解释,“他打到的猎物,归他自己处理。爹不能随便用。” 雨涵转头看向栓子,眼神里带着期盼。 栓子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峰叔,这张皮子,您用吧。俺还小,用不着这么好的皮子。” 张学峰摇了摇头:“栓子,这是你第一次打到大猎物,这张皮子对你意义重大。好好留着,将来可以做个纪念。” 栓子还想说什么,张学峰已经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别争了。皮子先放着,等改天我去找孟老爷子,请他帮忙鞣制一下。到时候再说怎么用。” 栓子点了点头,心里却打定主意,这张皮子一定要给峰叔用。峰叔对他恩重如山,这点心意算什么? 下午,张学峰带着栓子去了孙福贵家。孙福贵正在院子里收拾昨天分的狍子肉,看到他们过来,招呼道:“峰哥,栓子,来了?” “富贵,跟你商量个事。”张学峰开门见山,“我想去找一趟老林子屯的孟老爷子,请教鞣皮子的手艺。你认识路吗?” 孙福贵点了点头:“认识。孟老爷子俺见过几回,是个挺厉害的老把式。不过那老爷子脾气怪,轻易不肯教人。峰哥,你去了可得小心说话。” 张学峰笑了笑:“我知道。我有分寸。” 第二天一早,张学峰就带着栓子出发了。他准备了一份厚礼——几斤上好的狍子肉干,两瓶好酒,还有之前猎到的几张上等松鼠皮。这些东西,都是孟老爷子喜欢的。 老林子屯在深山里,比张家屯更偏僻。两人走了一整天,翻过两道山梁,穿过一片密林,终于在傍晚时分赶到了屯子。 孟老爷子的家在屯子最里头,孤零零的一栋土坯房,院子里趴着两条毛色油亮的大狗。看到生人靠近,那两条狗警惕地站了起来,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学峰让栓子等在院门外,自己提着礼物,缓步走上前。那两条狗嗅了嗅他身上的气味,似乎没有察觉到敌意,便又趴了回去,但眼睛依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屋里走出一个干瘦的老头,披着一件光板羊皮袄,脸上布满刀刻般的皱纹,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打量着来客。 “孟大爷,我是张家屯的张学峰,慕名来拜访您。”张学峰恭敬地递上礼物。 孟老爷子看了看那些狍子肉干、松鼠皮和两瓶好酒,又看了看张学峰,哼了一声:“东西拿走,俺不稀罕。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张学峰没有气馁,依旧恭敬地说道:“孟大爷,我是来求教的。听说您是咱们这一带鞣制皮子的行家,我想跟您学学这门手艺。这是栓子昨天打到的一头狍子,皮子还没鞣制,想请您指点指点。” 他从栓子手里接过那张狍皮,恭敬地递给孟老爷子。 孟老爷子接过狍皮,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抬头看向栓子,问道:“这是你打的?” 栓子点了点头,有些紧张。 孟老爷子又看了看张学峰,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你是他什么人?” “他是我干儿子。”张学峰回答,“我教他打猎,他学得不错。” 孟老爷子沉默片刻,又低头看了看那张狍皮。弹孔精准,剥皮的手法虽然稚嫩,但还算规矩。他抬起头,对张学峰说:“进来说话。” 两人跟着孟老爷子进了屋。屋里陈设简陋,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炕上铺着一张完整的熊皮,墙上挂着几张皮子和几件猎具。 孟老爷子让两人坐下,自己坐到炕沿上,又仔细看了看那张狍皮,开口道:“剥得还算规矩,但鞣制是个细活,你懂多少?” 张学峰如实回答:“懂一些,但不精。以前都是自己瞎琢磨,皮子鞣出来总是发硬,卖不上好价钱。所以才来请教您。” 孟老爷子点了点头:“你倒实在。不瞒你说,俺这手艺,是祖上传下来的,从不外传。但你小子……”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栓子身上,“这小子能打到狍子,说明你有两下子。俺喜欢有本事的人。” 他站起身,走到墙角的一个木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油纸,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字,还画着一些示意图。 “这是俺爷留下的鞣皮子秘方。”孟老爷子把那些纸递给张学峰,“俺年纪大了,膝下无儿无女,这些方子留着也没用。你拿去看,能学多少学多少。学不会的,再来问俺。” 张学峰接过那些纸,心中涌起一股感动。他知道,这份礼物,比什么都珍贵。 “孟大爷,这太贵重了,我……”张学峰不知道该说什么。 孟老爷子摆了摆手:“少废话。俺看人准,你小子是个有良心的。这些方子给你,俺放心。将来你要是出息了,别忘了俺就行。” 张学峰郑重地点了点头:“孟大爷,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学,将来有啥需要,您尽管开口。” 孟老爷子笑了笑,难得地露出了慈祥的神色。他看向栓子,又说:“这小子,以后多带他来。俺瞧着顺眼。” 栓子被看得不好意思,低下头,但心里却暖暖的。 晚上,孟老爷子留他们住了一宿。炕烧得热乎乎的,孟老爷子还特意炖了一锅野鸡汤,招待这两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张学峰陪他喝酒聊天,听他讲年轻时的故事,讲那些年在山里打猎的见闻,听得津津有味。 第二天一早,张学峰和栓子告别了孟老爷子,踏上了归途。两人背着一包珍贵的鞣皮秘方,心里都美滋滋的。 回到张家屯,天已经黑了。徐爱芸做好了晚饭,正等他们回来。看到两人平安归来,她松了口气。 “怎么样?孟老爷子肯教吗?”徐爱芸问。 张学峰把那叠泛黄的纸张拿出来,笑道:“不光肯教,还把祖传的秘方都给了咱们。” 徐爱芸接过那些纸,翻了翻,虽然看不太懂,但也知道这是好东西。她看向栓子,笑道:“栓子,这下你可有福了。以后不光会打猎,还会鞣皮子,能挣两份钱了。” 栓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心里却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张学峰把孟老爷子的事说了一遍。雨涵听得入神,不时发出惊叹。安仔虽然听不懂,但也跟着拍手叫好。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了。张学峰坐在炕头上,翻着那些泛黄的纸张,心里琢磨着怎么把这些秘方变成真本事。鞣皮子是个细活,得慢慢学,急不得。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皑皑白雪上。远处,兴安岭巍峨连绵,沉默地注视着这片土地上生生不息的故事。 新的手艺,新的希望,都在等着他们。 喜欢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5章 枪围演练,首次磨合 狩猎规划定下来之后,接下来的几天,张学峰带着狩猎队进山了几趟,打了一些野鸡野兔,活动了活动筋骨,也让栓子多练了练手。但这都是小打小闹,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这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张学峰就把所有人都叫了起来。孙福贵、周建军、陈石头、栓子,还有几个新加入的年轻队员,一共八个人,全副武装,站在屯口的老榆树下。 “今天,咱们干点不一样的。”张学峰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有力,“枪围演练。目标——野猪群。” 野猪群!听到这三个字,几个新队员眼睛都亮了,但随即又有些紧张。野猪可不是野鸡野兔,那玩意儿凶起来,能顶死人。 “别怕。”张学峰看出了他们的心思,“只要按我说的做,野猪伤不到你们。今天主要是演练配合,熟悉流程,不一定真能打到。但大家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听我指挥。” 众人齐声应道:“明白!” 张学峰点了点头,带着队伍出发了。他选的地方是三道沟那边的一片林子,那里野猪多,地形也适合枪围——两山夹一沟,沟里植被茂密,是野猪喜欢待的地方。 走了将近两个时辰,一行人来到了目的地。张学峰停下脚步,环顾四周,选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山坡作为指挥点。 “富贵,你带一队人,去那边。”张学峰指着沟口左侧的山梁,“你们几个埋伏在那里,枪口对准沟口方向。记住,没我的命令,不准开枪。” 孙福贵点了点头,带着三个人走了。 “建军,你带一队人,去那边。”张学峰又指着沟口右侧的山梁,“你们几个埋伏在那里,跟富贵他们形成交叉火力。同样,没命令不准开枪。” 周建军也带着人走了。 剩下张学峰、陈石头、栓子,还有两个年轻队员,负责驱赶。 “驱赶的人,最关键。”张学峰对栓子他们几个说,“你们要制造动静,把野猪往沟口方向赶。但不能靠太近,不能惊着它们,只能从两侧和后面制造动静。石头,你嗓门大,负责吆喝。栓子,你带着追风,负责追踪。你们两个,跟着石头,在后面制造声响。”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好了,开始行动。”张学峰一挥手。 驱赶组的人分散开来,悄悄摸进沟里。张学峰带着栓子和追风走在最前面,沿着一条野猪经常出没的小径慢慢前进。追风鼻子贴着地,不时停下来嗅嗅,然后继续前进。 走了没多远,追风突然停了下来,耳朵竖起,鼻子朝着一个方向不停地嗅着。它的尾巴摇了摇,又僵住,那是发现猎物的信号。 “有货。”张学峰压低声音,示意后面的人停住。 他带着栓子悄悄摸到一处灌木丛后面,探头望去。在前方几十米外的林子里,果然有一群野猪,大大小小七八头,正在拱地觅食。最大的那头公猪,足有三四百斤,獠牙外翻,看着就吓人。 栓子屏住呼吸,心跳加速。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野猪,那庞大的身躯,那粗壮的獠牙,让他感到一阵本能的恐惧。 “别怕。”张学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沉稳而有力,“野猪看着凶,但只要咱们不招惹它,它也不会主动攻击。现在咱们的任务是把它们往沟口赶。” 他朝后面打了个手势。陈石头会意,深吸一口气,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嗷——!” 那声音在山林里回荡,惊起一群飞鸟。两个年轻队员也拼命敲打着树干,发出砰砰的声响。 野猪群受惊,顿时乱作一团。那头大公猪抬起头,警觉地四下张望,鼻子不停地嗅着。它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带着猪群朝沟口方向狂奔而去。 “跟上!”张学峰低喝一声,带着栓子和追风追了上去。 追风兴奋地狂吠着,追在野猪群后面,但按照张学峰的命令,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远远地跟着,保持压力。 野猪群越跑越快,蹄声如雷,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它们沿着沟底,朝沟口方向疯狂逃窜。 张学峰一边追一边观察着野猪群的动向。他看到,那群野猪已经进入了孙福贵和周建军他们的伏击圈。他停下脚步,举起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住。 “好了,剩下的交给他们。”张学峰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果然,没过多久,沟口方向就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砰!砰!砰!” 枪声在山谷里回荡,夹杂着野猪的惨嚎声。那声音持续了大约半分钟,然后渐渐平息下来。 “成了!”陈石头兴奋地大喊,“快去看看!” 几个人朝沟口跑去。到了那里,眼前的情景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地上躺着五头野猪,最大的那头公猪足有三百多斤,另外四头也都是膘肥体壮。孙福贵和周建军他们正从埋伏点走出来,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 “峰哥!打着了!”孙福贵激动地喊道,“五头!整整五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张学峰走过去,查看了一下那些野猪的弹孔。弹孔精准,大部分都打中了要害,说明队员们的枪法都不错。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干得好!” 第一次枪围演练,大获成功! 队员们欢呼起来,互相击掌庆祝。陈石头更是兴奋得在地上打滚,追风也跟着汪汪叫,在人群里窜来窜去。 栓子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这是他第一次参与这么大规模的围猎,第一次亲眼见证团队的力量。原来,打猎不光是靠个人的枪法,更要靠大家的配合。峰叔说的那些,他都懂了。 “好了,别光顾着高兴。”张学峰拍了拍手,“赶紧处理猎物,趁天黑前得回去。”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开始忙碌起来。剥皮的剥皮,分解的分解,装袋的装袋。五头野猪,光是肉就有上千斤,加上皮子和内脏,得忙活好一阵子。 栓子也上去帮忙,他学着大人们的样子,用刀小心翼翼地剥皮。虽然手法还生疏,但态度认真,一点不敢马虎。张学峰在一旁看着,不时指点几句,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忙活了将近两个时辰,终于把五头野猪全部处理完毕。肉被分成几大块,用油纸包好,装进麻袋里。皮子被卷起来,用绳子捆好。内脏和骨头也没浪费,留着回去熬汤。 太阳已经偏西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张学峰看了看天色,说道:“差不多了,该回了。” 众人扛着沉甸甸的猎物,踏上了归途。虽然累得够呛,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这趟没白来,五头野猪,足够合作社吃上好一阵子了,皮子和内脏还能卖钱,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回到屯子时,天已经黑透了。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升起了袅袅炊烟。空气里弥漫着烧柴的味道和饭菜的香气。 徐爱芸已经做好了晚饭,正站在院门口张望。看到张学峰他们回来,她松了口气。 “回来了?饿了吧?饭好了,快进屋。” 张学峰点了点头,把肩上的猎物放下,跟着她进了屋。雨涵和安仔跑过来,安仔抱住他的腿,仰着小脸问:“爹,打到啥了?” 张学峰笑着把他抱起来,亲了亲他的小脸蛋:“打到了大野猪,明天给你炖肉吃。” 安仔眼睛一亮,拍着小手说:“好!吃肉肉!” 晚饭后,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张学峰把今天围猎的事说了一遍。雨涵听得入神,不时发出惊呼。栓子也坐在一旁,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了。张学峰躺在炕上,回想着今天的经历。枪围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看来,队员们都已经掌握了要领,以后可以多组织几次。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皑皑白雪上。远处,兴安岭巍峨连绵,沉默地注视着这片土地上生生不息的故事。 新的狩猎方式,新的收获,都在等着他们。 喜欢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6章 收获分配,家家满意 五头野猪拖回合作社,整个营地都沸腾了。 第二天一早,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张家屯和周边的几个屯子。人们纷纷涌到合作社的院子里,看那些堆成小山的野猪肉,啧啧称奇,眼睛里满是羡慕。 “我的老天爷!五头野猪!这是咋打的?” “张炮手就是张炮手,出手就不一般!” “这下合作社可发了,这得卖多少钱啊!” 张学峰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围观的人群,心里却异常平静。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收获,还在后面。 处理野猪是个大工程。五头野猪,加起来足有一千多斤,光是剥皮分解就得忙活一整天。张学峰把队员们分成几组,一组负责剥皮,一组负责分解,一组负责腌制,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栓子被分配在剥皮组。他拿着锋利的猎刀,小心翼翼地割着皮子与肉之间的筋膜,尽量不让皮子破损。这是他从孟老爷子给的秘方里学到的——一张完整的皮子,比破了的皮子能多卖好几块钱。所以他格外认真,每一刀都下得极轻。 孙福贵在旁边看着,不时指点几句:“栓子,手再稳一点,刀往里斜,对,就这样。” 栓子点了点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渐渐地,一张完整的野猪皮被他剥了下来,几乎没有一点破损。 “好小子!”孙福贵赞道,“这手艺,快赶上老师傅了!” 栓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却美滋滋的。 剥下来的皮子被小心地卷起来,放在一边,等着以后鞣制。分解下来的肉被分成几大类——前腿肉、后腿肉、里脊肉、五花肉、排骨,分别堆放。这些肉,一部分要留着给合作社的队员们改善生活,一部分要分给屯里的孤寡老人和困难户,还有一部分要卖掉,换成钱充实合作社的账目。 腌制肉的工作由女人们负责。徐爱芸带着几个妇女,在院子里支起几口大缸,把切成条的肉用盐、花椒、辣椒等调料反复揉搓,然后一层层码进缸里。这是东北农村最常见的腌肉方法,腌好的肉能放一整个冬天,想吃的时候随时拿出来炖。 雨涵也跑来帮忙,学着娘的样子,笨拙地揉着肉条,弄得满手都是油。安仔在一旁看着,也想伸手,被徐爱芸一把拦住:“你个小不点,别捣乱。”安仔嘟着嘴,一脸不高兴,惹得大家一阵笑。 忙活了一整天,到傍晚时分,所有的野猪都处理完毕。院子里摆满了装肉的麻袋和装皮子的卷筒,空气中弥漫着肉香和盐的味道。 晚上,张学峰召集所有队员,在食堂里开了一个会。炕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茶水和炒好的瓜子,队员们围坐在一起,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神色。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要分一下这次猎获的收成。”张学峰开门见山,目光扫过众人,“五头野猪,总共一千一百二十三斤肉。按现在的市价,野猪肉八毛钱一斤,光肉就能卖八百九十八块钱。加上五张皮子,每张按三十块钱算,又是一百五十块。还有那些内脏、骨头、猪油,加起来也能卖个几十块。总数,大概在一千一百块左右。” 这个数字一出,屋里顿时响起一阵吸气声。一千一百块!这在八十年代初,可是一笔巨款。一个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也就几百块钱。 “当然,这些钱不能全分。”张学峰继续说道,“按照合作社的规矩,百分之四十留作公共积累,用于合作社的日常开销和发展。剩下的百分之六十,按劳分配给参与这次狩猎的队员。”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翻开:“这次参加狩猎的,一共八个人。孙福贵、周建军、陈石头、李卫东、栓子,还有三个新队员。我作为队长,拿一份,但不参与分配,我的那份也归入公共积累。” “峰哥,这不行!”陈石头第一个跳起来,“你出的力最大,凭啥不分?” “就是,峰哥,你要是不分,俺们也不分了!”孙福贵也急了。 张学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听我说。我不缺钱,合作社的公共积累,也是大家的钱。我那份,就当是给合作社的额外投入。你们别争了,就这么定了。” 几个人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张学峰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接下来是分配。按照贡献大小,孙福贵、周建军、陈石头、李卫东各拿了一份,栓子因为是第一次参加大规模围猎,拿了一份小一点的,但也有一百多块钱。三个新队员每人拿了五六十块,一个个激动得手都在抖。 “栓子,这是你的。”张学峰把一沓钞票递给栓子,“一百二十五块。好好拿着,别丢了。” 栓子接过那沓钞票,手都在发抖。一百二十五块!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以前流浪的时候,一块钱都能让他高兴半天。现在,他一下子有了一百多块! “峰叔……这……这太多了……”栓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多。”张学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你应得的。好好攒着,以后娶媳妇用。” 栓子脸一红,低下头,把那沓钞票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口袋里。他知道,这些钱,是峰叔带着他挣的,是他自己的本事换来的。从今天起,他再也不是那个靠人施舍的孤儿了。 其他几个人也都拿到了钱,一个个眉开眼笑。孙福贵拿着那沓钞票,翻来覆去地数了好几遍,笑得合不拢嘴:“峰哥,跟着你干,真是对了!这要是搁以前,俺自己单打独斗,一年也攒不下这么多钱!” 周建军也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感激。 陈石头虽然没分到钱(他主动提出不要,说自己就是想跟着峰哥过过瘾),但看着兄弟们高兴,他也跟着乐呵。 三个新队员更是激动得语无伦次,一个劲地感谢峰哥,感谢合作社,就差没跪下磕头了。 分配结束,众人散去。栓子揣着那一百多块钱,踩着月光往家走。一路上,他把手揣在口袋里,紧紧地攥着那沓钞票,生怕它飞了。心里却在盘算着——这些钱,要给峰叔家添点什么?要给娘(徐爱芸)买点啥?要给雨涵妹妹和安仔弟弟买点啥? 回到家,徐爱芸还没睡,正在灯下纳鞋底。看到栓子回来,她抬起头,笑道:“回来了?分到钱了?” 栓子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那沓钞票,双手捧着递给徐爱芸:“娘,这钱给您。” 徐爱芸愣住了,看着那一沓钞票,眼眶瞬间就红了。她知道,这孩子是真心的,真心把自己当娘,真心把这家当家。 “栓子,这钱你自己留着。”徐爱芸把他的手推回去,“这是你挣的,你自己攒着,以后用。” “娘,俺用不着。”栓子固执地举着手,“俺吃穿都是您给的,要钱干啥?这钱您拿着,给俺妹俺弟买点好吃的,买件新衣裳。” 徐爱芸看着他,那倔强的眼神,像极了当年的张学峰。她叹了口气,接过那沓钞票,从中抽出一张十块的,递给栓子:“这十块钱你留着,当零花。剩下的娘给你存着,等你长大了用。” 栓子还想推辞,但看到娘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好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把那张十块钱折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夜深了,栓子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望着黑漆漆的天棚,回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从猎杀野猪,到分配收成,再到把钱交给娘……每一件事,都像做梦一样。 他想起以前流浪的日子,想起那些在火车站乞讨的夜晚,想起那些被人驱赶、被人嘲笑的时光。那时候,他做梦都不敢想,会有今天这样的日子——有爹有娘,有家有业,还能靠自己的本事挣钱。 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滑过脸颊,滴在枕头上。但那是幸福的眼泪。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皑皑白雪上。远处,兴安岭巍峨连绵,沉默地注视着这片土地上生生不息的故事。新的生活,新的希望,都在等着这个曾经的流浪儿,如今的张栓子。 喜欢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7章 猎狗计划,四处寻访 五头野猪的收获,让整个合作社都沉浸在喜悦之中。一千多斤肉,除了分给队员们的,还剩下不少,被腌制成腊肉,挂在食堂的梁上,一排排整整齐齐,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栓子那一百多块钱,成了屯里人议论的话题。一个半大孩子,跟着进山几趟,就能挣这么多钱,这狩猎队的本事,可真不是吹的。于是,又有不少人家找到张学峰,想把自家孩子送来学打猎。 张学峰没有拒绝,但也绝不滥收。他在屯口贴了个告示——想加入狩猎队,得经过考核。考核内容包括体力、眼力、枪法、胆量,还有最重要的是人品。心术不正的,偷奸耍滑的,一概不要。 告示贴出去没几天,就有十几个后生来报名。张学峰让孙福贵和陈石头负责考核,自己在旁边看着。一轮轮筛选下来,最后只留下了四个——两个张家屯本家的,一个靠山屯的,还有一个是黑瞎子沟的。都是身板结实、眼神清亮、说话实在的年轻人。 新队员的加入,让狩猎队的规模扩大到了十二人。张学峰把这些人分成三组,每组四个人,由孙福贵、周建军、陈石头分别担任组长。他自己担任总队长,负责统筹全局。 队伍壮大了,工具也得跟上。最迫切的需求,就是猎狗。 上次在孟老爷子家,张学峰见识了那两条下颚狗和围狗的本事,心里一直惦记着。一条好猎狗,抵得上半个人。如果能弄到几条好狗,再好好训练,狩猎队的战斗力能翻上一番。 可是,好狗难求。东北山里的老猎户都知道,一条好猎狗,比一头牛的价钱还贵,而且有价无市,得看缘分。 张学峰决定,亲自去寻访。 他让孙福贵和李卫东利用收山货的机会,四处打听周边有没有好狗。消息很快传回——靠山屯有个老猎人,姓孟,家里养着两条好狗,一条是下颚狗,专门用来追撵野猪的;一条是围狗,嗅觉极其灵敏,能追踪猎物。但孟老爷子脾气古怪,轻易不肯出手。 “孟老爷子?”张学峰一愣,“是老林子屯的那个孟老爷子吗?” “不是。”孙福贵摇了摇头,“这个孟老爷子,是另一个。老林子屯那个姓孟的,是鞣皮子的。靠山屯这个,是专门养狗的。两人都姓孟,但不是一个屯的。” 张学峰点了点头,记下了这个信息。 第二天,他便带着栓子和陈石头,备了一份厚礼,前往靠山屯拜访。 靠山屯在张家屯西北方向,相距二十多里地。三人赶着马爬犁,沿着积雪覆盖的山路,走了大半天,才在傍晚时分赶到。 孟老爷子的家在屯子最东头,一个独门独院的小院子。院子里用木栅栏围着一块空地,空地上趴着两条毛色油亮的大狗,一条灰褐色,一条黑黄色,正趴在那里打盹。听到动静,两条狗同时抬起头,警觉地朝门口望来,却没有叫,只是用锐利的眼睛盯着来人。 张学峰心里暗暗点头。不叫的狗,才是真正的好狗。乱叫的狗,那是看家狗,不是猎狗。 他让栓子和陈石头等在院门外,自己提着礼物,走上前去,轻轻敲了敲院门。 “谁啊?”屋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孟大爷,我是张家屯的张学峰,慕名来拜访您。”张学峰恭敬地回答。 过了一会儿,屋门开了,一个干瘦的老头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半旧的羊皮袄,头上戴着一顶狗皮帽子,脸上布满皱纹,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上下打量着张学峰。 “张学峰?就是那个打豹子的张炮手?”孟老爷子问道。 张学峰心里一动,没想到自己的名号已经传到这边来了。他点了点头:“是我。” 孟老爷子又看了看他手里提的礼物——两瓶好酒,几斤上好的狍子肉干,还有几张松鼠皮,都是山里人稀罕的东西。他脸色稍缓,摆了摆手:“进来吧。” 张学峰跟着他进了院子。那两条狗站了起来,走到孟老爷子身边,嗅了嗅张学峰的气味,然后便安静地趴下了。张学峰注意到,这两条狗的体型都不大,但肌肉结实,眼神锐利,一看就是好狗。 “坐吧。”孟老爷子指了指院子里的一根木桩,自己也坐在另一根木桩上,“说吧,来找俺啥事?” 张学峰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说:“孟大爷,我想跟您求条狗。听说您养狗的本事是这一带最好的,我想求条好狗,带回狩猎队去。” 孟老爷子眯着眼睛看着他,没有说话。 张学峰继续说:“我知道好狗难求,不白要您的。您开个价,或者您想要啥东西,我去给您弄。” 孟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你养过狗吗?” 张学峰摇了摇头:“养过,但没专门训练过猎狗。我家有条狗,叫追风,是上次从您那老林子屯的孟老爷子那儿带回来的,现在还在训练。” “追风?”孟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那条狗是老孟给的?” “是。”张学峰点了点头,“孟大爷说我真心喜欢狗,就送了我一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孟老爷子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走到那两条狗旁边,蹲下,轻轻抚摸着那条灰褐色狗的脑袋。那狗温顺地蹭着他的手,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这条,叫黑背。”孟老爷子指着灰褐色的狗,“是下颚狗,专门咬野猪下颚的。那条,叫黄耳。”他又指着黑黄色的狗,“是围狗,嗅觉最灵,能追踪三天前的脚印。” 张学峰认真地看着那两条狗,心里暗暗赞叹。 “你想要哪条?”孟老爷子问道。 张学峰想了想,说:“孟大爷,我想两条都要。” 孟老爷子一愣,随即笑了起来,笑声有些沙哑:“你小子,胃口倒不小。两条都要?你养得起吗?” 张学峰认真地说:“孟大爷,我养得起。我们合作社现在有十几个人,专门搞狩猎的。狗不光是养着,还要用。有了这两条狗,我们狩猎队的本事能涨一大截。到时候,打到的猎物,分您一份。” 孟老爷子看着他那认真的眼神,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俺这把老骨头,也养不了几年了。这两条狗,跟了俺七八年,是俺的心头肉。交给别人,俺不放心。但交给你……”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着张学峰:“俺打听过你。你打豹子,打野猪,打狼群,干了不少大事。听说你为人仗义,对兄弟也好。这两条狗,交给你,俺放心。” 张学峰心中一阵激动,站起身,郑重地朝孟老爷子鞠了一躬:“孟大爷,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待它们,绝不会亏待它们!” 孟老爷子摆了摆手:“少来这些虚的。俺信你。不过,有个条件。” “您说。” “你得在俺这儿住三天。”孟老爷子说,“俺教你咋用这两条狗。它们的性子,它们的长处短处,你得都摸清楚。不然,你带回去也是白搭。” 张学峰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行!三天就三天!” 接下来的三天,张学峰就住在孟老爷子家里,白天跟着老爷子进山,实地学习如何使用这两条狗。黑背和黄耳不愧是训练有素的好狗,嗅觉灵敏,反应迅速,配合默契。张学峰在老爷子的指导下,很快就掌握了它们的特点和指挥要领。 栓子和陈石头也没闲着,跟着学了不少东西。尤其是栓子,对这两条狗格外上心,很快就跟它们混熟了。黑背和黄耳似乎也喜欢这个话不多、眼神清澈的少年,愿意听他的指令。 三天后,张学峰带着黑背和黄耳,告别了孟老爷子,踏上归途。临走时,孟老爷子站在院门口,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浑浊的老眼里闪着泪光。他知道,这一别,可能就再也见不到这两条跟了他多年的老伙计了。但他也知道,把它们交给张学峰,是对的。 回到张家屯,黑背和黄耳的到来,立刻引起了轰动。追风迎上去,跟这两位新伙伴互相嗅了嗅,很快就熟悉起来。三条狗在院子里追逐嬉戏,闹成一团。 追云站在老榆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条狗,发出一声不屑的鸣叫,仿佛在说——一群傻狗。 张学峰看着这一幕,心里充满了喜悦。有了这三条狗,狩猎队的狗围,终于可以正式开始了。接下来的日子,他要好好训练它们,让它们成为真正的猎狗。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张学峰把这次求狗的经过说了一遍。雨涵听得入神,不时发出惊呼。安仔虽然听不懂,但也跟着拍手叫好。栓子坐在一旁,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明天要怎么跟黑背和黄耳培养感情。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了。张学峰躺在炕上,回想着这三天的经历。孟老爷子的慷慨,让他感动;黑背和黄耳的本事,让他期待。他知道,有了这两条狗,狩猎队的实力,又将提升一大截。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皑皑白雪上。远处,兴安岭巍峨连绵,沉默地注视着这片土地上生生不息的故事。 新的伙伴,新的征程,都在等着他们。 喜欢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8章 老猎孟爷,倔强脾性 黑背和黄耳的到来,让整个张家屯都热闹了好几天。乡亲们纷纷跑到张学峰家院子里,看那两条毛色油亮、眼神锐利的好狗,啧啧称奇,眼睛里满是羡慕。 “张炮手就是张炮手,连这样的好狗都能弄来!” “听说这两条狗能追野猪,能撵黑熊,比人还管用!” “有了这俩家伙,狩猎队的本事可就更大了!” 张学峰站在院子里,听着乡亲们的议论,心里却格外平静。他知道,好狗只是工具,真正关键的,是怎么用它们。靠山屯的孟老爷子虽然把狗给了他,但也说了,这两条狗跟他七八年,习惯了老爷子的指挥方式,要想让它们真正成为自己的帮手,还得下一番苦功夫。 接下来的几天,张学峰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驯狗上。每天天不亮就带着黑背、黄耳和追风进山,一待就是一整天。栓子自然也跟着,这孩子对这两条新来的狗格外上心,很快就跟它们混熟了。 这天傍晚,张学峰刚从山里回来,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陈石头就匆匆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 “峰哥!出事了!”陈石头一进门就喊。 张学峰眉头一皱:“咋了?慢慢说。” “俺刚才从靠山屯那边回来,听人说,孟老爷子病了!”陈石头喘着粗气,“病得不轻,都起不来炕了!他家里也没个儿女,就自己一个人,这可咋整?” 张学峰心里一紧。孟老爷子虽然脾气古怪,但对他却是真心实意。把黑背和黄耳送给他,那是多大的情分。如今老爷子病了,他不能不管。 “石头,你再去打听打听,到底啥情况。”张学峰说,“明天一早,我带栓子去看看。” 第二天天还没亮,张学峰就带着栓子出发了。马爬犁在积雪覆盖的山路上疾驰,冷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但两人都顾不上这些。栓子紧紧抱着给老爷子准备的礼物——几斤狍子肉干,两瓶好酒,还有一张上好的松鼠皮,那是他特意攒下来的。 靠山屯在深山里,比老林子屯还要偏远。两人赶了将近三个时辰的路,直到晌午时分,才终于看到那个隐藏在群山环抱中的小屯子。 孟老爷子的家在屯子最东头,还是那个独门独院的小院子。院门虚掩着,院子里静悄悄的,那两条狗不在,已经被张学峰带走了。少了狗的叫声,整个院子显得格外冷清。 张学峰推开院门,走进院子。屋门也虚掩着,他敲了敲门,没人应。他推开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屋里比外面还冷,显然好久没生火了。 炕上躺着一个人,正是孟老爷子。他蜷缩在被子里,脸色蜡黄,眼睛闭着,听到动静才勉强睁开眼。 “谁啊?”老爷子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孟大爷,是我,张学峰。”张学峰快步走到炕边,握住老爷子冰凉的手,“听说您病了,我过来看看。” 孟老爷子看清是他,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根本使不上力气。 “老毛病了……没事……”老爷子喘着粗气,“你……你咋来了……这么远……” 张学峰心里一阵酸楚。这老爷子,一辈子无儿无女,就靠那两条狗作伴。如今狗没了,连个端水送饭的人都没有。他转头对栓子说:“栓子,快去生火,烧点热水。” 栓子应了一声,放下东西就往外跑。他到院子里抱了一捆柴火,熟练地塞进灶膛,点着火。不多时,灶膛里燃起了红彤彤的火苗,屋里渐渐暖和起来。 张学峰坐在炕沿上,仔细看了看老爷子的气色。脸色蜡黄,嘴唇干裂,呼吸有些急促,明显是病了有些日子了。 “孟大爷,您这病多久了?”张学峰问。 “有……有五六天了……”老爷子断断续续地说,“就是……就是浑身没劲……起不来炕……” “吃饭了吗?” 老爷子摇了摇头,没说话。 张学峰心里更难受了。五六天没吃饭,光靠喝水硬扛着,这老爷子是在等死啊。他站起身,走到外屋,看到灶台上还有半袋苞米面,几个土豆,一块咸菜疙瘩。他动手生火,煮了一锅苞米面粥,又把土豆削了皮,切成块,放进粥里一起煮。 栓子烧好热水,端了一碗过来。张学峰把老爷子扶起来,让他靠着墙,一勺一勺地喂他喝热水。老爷子喝了几口,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粥煮好了,张学峰盛了一碗,端到炕边。还是他一勺一勺地喂,老爷子慢慢吃着,眼眶渐渐红了。 “孩子……”老爷子突然开口,声音哽咽,“俺这辈子……没儿没女……没想到……临了临了……还能有人……这么待俺……” 张学峰心里一酸,嘴上却说:“孟大爷,您别这么说。您把黑背和黄耳给了我,那就是天大的恩情。我张学峰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您病了,我咋能不管?” 老爷子没有说话,只是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流了下来。 吃完饭,老爷子精神好了一些。张学峰又烧了热水,给他擦了脸和手,换了一身干净的内衣。栓子把炕烧得热热的,屋里暖洋洋的,老爷子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孟大爷,您这病得看大夫。”张学峰说,“我让人去请大夫来。” 老爷子摇了摇头:“不用……俺这是老病……歇几天就好……” “那也得请大夫看看。”张学峰不容他拒绝,转头对栓子说,“栓子,你去屯里打听打听,哪有大夫。请一个来。” 栓子应了一声,跑了出去。 不到一个时辰,栓子领着一个背药箱的老头回来了。那是靠山屯唯一的赤脚医生,姓刘,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一脸和气。 刘大夫给孟老爷子把了脉,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最后站起身,对张学峰说:“没啥大毛病,就是年纪大了,身子虚,又受了风寒,加上好几天没吃饭,扛不住了。好好养几天,吃点药,就没事了。” 他从药箱里拿出几包草药,交给张学峰:“这些药,一天一包,熬水喝。再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十天半个月就能缓过来。” 张学峰接过药,连连道谢。送走刘大夫,他又去屯里买了一只老母鸡,让栓子杀了炖汤。 接下来的几天,张学峰和栓子就住在了孟老爷子家。白天,张学峰去山里砍柴,把院子里的柴火堆得满满的;栓子负责熬药做饭,给老爷子喂饭喂水。晚上,两人就睡在外屋的炕上,随时听着里屋的动静。 老爷子一天天好起来。第三天,他能自己坐起来了;第五天,他能下炕走几步了;第七天,他已经能在院子里慢慢溜达了。 这天傍晚,夕阳西下,把整个院子染成一片金黄。孟老爷子坐在院子里的木桩上,看着张学峰和栓子进进出出地忙活,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 “学峰。”老爷子突然开口。 张学峰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孟大爷,啥事?” 老爷子指了指身边的木桩:“坐下,俺跟你说说话。” 张学峰坐了下来。 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俺这辈子,年轻时候也风光过。那时候,俺是这一带最好的猎手,带着两条狗,在山里横着走。野猪、黑熊、狍子,想打啥打啥。后来,娶了媳妇,生了孩子,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黯淡:“可好景不长。那年冬天,媳妇带着孩子回娘家,路上遇到了狼群……等俺赶到的时候,就剩下两具尸骨了……” 张学峰心里一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从那以后,俺就一个人过了。”老爷子继续说,“俺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养狗上,把那两条狗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它们陪了俺七八年,是俺唯一的伴儿。俺把它们给你,是因为俺看出来了,你是真心喜欢它们,也是真心对它们好。” 他转过头,看着张学峰,浑浊的老眼里闪着泪光:“可俺没想到,你把狗带走了,人却回来了。俺病了这几天,要不是你和这孩子,俺这把老骨头,可能就交代在这儿了。” 张学峰握住老爷子的手:“孟大爷,您别这么说。您对俺好,俺就该对您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老爷子摇了摇头:“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天经地义?俺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的人多了。有那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有那得了好处扭头就忘的。像你这样,得了狗还惦记着人的,俺头一回见。”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张学峰。 张学峰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泛黄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字,还画着一些示意图。 “这是俺这些年养狗的心得。”老爷子说,“咋选狗,咋训狗,咋用狗,都写在上面了。俺本来想带进棺材里的,现在……给你吧。你是个有心人,这东西在你手里,比在俺手里有用。” 张学峰捧着那沓纸,手都在微微发抖。他知道,这份礼物的分量,比黑背和黄耳加起来还重。 “孟大爷,这太贵重了,我……”张学峰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爷子摆了摆手:“少废话。拿着。往后有空,多来看看俺就行。” 张学峰郑重地点了点头:“孟大爷,您放心。往后只要有空,我就来看您。您就是俺的亲大爷。” 老爷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栓子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眶也有些发酸。他知道,峰叔就是这样的人,对谁都真心实意,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愿意帮他。 晚上,张学峰把那些手稿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在贴身的口袋里。他和栓子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一早就回去。老爷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家里还有一摊子事等着处理。 临走前,张学峰又把院子里的柴火堆得满满的,水缸挑得满满的,还去屯里买了几只老母鸡,养在院子里,让老爷子随时有蛋吃、有鸡汤喝。 “孟大爷,我过几天再来看您。”张学峰站在院门口,对送出来的老爷子说。 老爷子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好好对那两条狗,它们会报答你的。” 张学峰和栓子上了马爬犁,朝着张家屯的方向驶去。走了很远,他回头望去,还能看到孟老爷子站在院门口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里,显得格外孤独,又格外温暖。 “峰叔。”栓子突然开口,“孟大爷真可怜。” 张学峰点了点头:“是啊。所以咱们要常来看他。” 栓子用力地点了点头。 马爬犁在积雪覆盖的山路上疾驰,扬起一路雪沫。远处的兴安岭,巍峨连绵,沉默地注视着这片土地上发生的每一个故事。 新的情谊,新的责任,都在等着他们。 喜欢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9章 以诚相待,松口收徒 从靠山屯回来的一路上,张学峰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孟老爷子那些泛黄的手稿,被他小心翼翼地揣在贴身的口袋里,隔着棉袄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这不单单是一沓纸,这是老爷子一辈子的心血,是他几十年养狗经验的结晶。 回到张家屯时,天已经黑透了。徐爱芸做好了晚饭,正站在院门口张望。看到马爬犁的灯光,她松了口气,迎了上来。 “咋样?孟老爷子好些了吗?”徐爱芸一边帮着卸东西一边问。 “好多了。”张学峰跳下爬犁,“能下地走动了。俺让他在家好好养着,过几天再去看他。” 栓子把东西搬进屋里,追风摇着尾巴迎上来,在他脚边蹭来蹭去。黑背和黄耳也凑过来,嗅了嗅他身上从靠山屯带回来的气味,似乎想起了老主人,呜呜地叫了两声。 张学峰蹲下身,轻轻抚摸着黑背的脑袋,心里想着孟老爷子的话——好好对它们,它们会报答你的。 晚饭后,张学峰把那份手稿拿出来,在油灯下一页页翻看。字迹虽然潦草,但条理清晰,记载得很详细。如何从一窝小狗里挑出最有潜力的苗子,如何从小训练它们的服从性,如何根据不同的猎物训练不同的技能,如何指挥它们配合狩猎……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 栓子也凑过来看,他虽然认字不多,但那些图画一看就懂。他指着一张画着野猪和狗的图问:“峰叔,这是啥意思?” 张学峰仔细看了看,解释道:“这是说,遇到野猪的时候,下颚狗要怎么攻击。你看,这条狗咬的是野猪的下颚,那个地方是野猪的弱点,咬住了它就没法用獠牙伤人。另一条狗咬后腿,让它跑不了。” 栓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着光。 一连几天,张学峰都把空闲时间花在研究这份手稿上。他一边看一边琢磨,一边琢磨一边实践,带着三条狗进山训练。追风聪明,学得快;黑背经验丰富,一点就通;黄耳嗅觉最灵,追踪的本事是天生的。三条狗各有特点,配合起来相得益彰。 栓子自然每次都跟着,他也把那些手稿的内容牢牢记在心里,跟着峰叔一起训练。他发现,这些狗好像能听懂人话似的,峰叔说啥它们都懂。他暗暗想着,啥时候自己也能有这份本事。 这天傍晚,训练回来,张学峰刚进院子,就看到刘小军等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喜色。 “峰哥,有好消息!”刘小军迎上来,“俺打听到一个地方,可能有鹰!” 鹰?张学峰眼睛一亮。狗围有了,枪围也在练着,现在就差鹰围了。如果能弄到一只好鹰,再驯好了,那狩猎队就真的齐全了。 “哪儿?”张学峰问。 “靠山屯那边,有个叫老常的,年轻时候当过鹰把式。”刘小军说,“听说现在还在,不过年纪大了,早就不干这行了。俺打听了一下,那老爷子脾气古怪,一般人接近不了。峰哥,您看……” 靠山屯?又是靠山屯。张学峰心里一动,那地方离孟老爷子家不远,正好可以顺便去看看老爷子。 “行,明天俺去一趟。”张学峰说,“你再去打听打听,那个老常具体住哪儿,有啥喜好。” 第二天一早,张学峰又带着栓子出发了。这次他没带狗,只带了追云。追云站在他肩膀上,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四周,威风凛凛。 马爬犁再次驶向靠山屯。一路上的积雪已经被压实了,走起来比上次快了不少。不到两个时辰,他们就到了屯子。 先去看了孟老爷子。老爷子的气色比上次好多了,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到张学峰和栓子,他脸上露出了笑容。 “又来了?”老爷子说,“俺这身子骨好多了,不用老惦记着。” 张学峰把带来的东西放下——又是几斤肉干,两瓶好酒,还有一张刚鞣制好的狍子皮。老爷子看着那张皮子,眼睛一亮。 “这皮子鞣得好!”他拿起皮子翻来覆去地看,“这手艺,都快赶上俺了。” 张学峰笑道:“这是照着您给的秘方鞣的,还没学到家呢。” 老爷子点了点头,眼里的欣慰更深了。 聊了一会儿,张学峰问起了老常的事。老爷子一听,皱起了眉头。 “老常?那个鹰把式?”老爷子说,“那老东西脾气比俺还怪,一般人根本进不了他的门。你想跟他学驯鹰?难!” 张学峰没有气馁,问道:“孟大爷,您知道他住哪儿吗?有啥喜好?” 老爷子想了想,说:“他就住在屯子西头,最边上那个院子。喜好嘛,他这辈子就喜欢两样——喝酒,听故事。你手里要有好酒,再有几个好故事,说不定能让他松口。” 张学峰记在心里,又问了几句,便告别了孟老爷子,带着栓子朝屯子西头走去。 老常家的院子比孟老爷子的还破旧,土坯墙都裂了缝,用木头顶着。院子里长满了荒草,积雪覆盖下,更显得萧索。一只老狗趴在门口,看到有人来,有气无力地叫了两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学峰敲了敲门,没人应。他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他推了推门,门虚掩着,吱呀一声开了。 屋里黑漆漆的,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炕上躺着一个人,穿着一件破旧的棉袄,头发胡子乱糟糟的,脸上满是被岁月刻下的皱纹。 “常大爷?”张学峰试探着叫了一声。 那人动了动,睁开眼,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盯着张学峰看了一会儿,又闭上了。 “滚。”一个字,干脆利落。 栓子愣了一下,看向张学峰。张学峰却笑了,他知道,这种人最难缠,但也最容易对付——只要找对路子。 他没有走,反而往屋里走了几步,在炕沿上坐了下来。追云从他肩膀上飞起来,落在窗台上,锐利的眼睛盯着炕上的人。 “常大爷,俺叫张学峰,从张家屯来的。”张学峰语气平静,像是拉家常一样,“听说您年轻时候是这一带最好的鹰把式,俺想跟您学驯鹰。” 老常没动,也没睁眼,只是嘴里嘟囔了一句:“不会。” 张学峰也不急,从怀里掏出两瓶酒,放在炕沿上。那是他从家里带来的好酒,准备了好些日子的。 “常大爷,俺还听说您喜欢喝酒。这两瓶是俺从县城特意带回来的,您尝尝。” 老常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瞄了一眼那两瓶酒。酒瓶是玻璃的,里面的酒液清澈透明,一看就是好酒。他咽了口唾沫,但还是一动不动。 张学峰打开一瓶,酒香立刻弥漫开来。老常的鼻子动了动,眼睛睁得大了些。 “这酒,是俺去年从省城弄回来的。”张学峰一边说一边把酒瓶递过去,“听说比咱们这儿的烧刀子还烈。” 老常终于坐了起来,接过酒瓶,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他仰起头,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然后长长地呼了口气。 “好酒!”他咂了咂嘴,看向张学峰的眼神缓和了一些,“说吧,你想干啥?” 张学峰心里一喜,但脸上不动声色,又把来意说了一遍。 老常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你打过猎?” “打过。” “打过啥?” “野猪、狍子、狼、黑熊,还有……豹子。” 老常的眼睛亮了一下:“豹子?你打过豹子?” 张学峰点了点头,把猎杀远东豹的事说了一遍。从发现脚印,到追踪,到最后的惊险一枪,讲得绘声绘色。老常听得入神,酒都忘了喝。 讲完豹子,老常又问:“还有吗?” 张学峰又把狼群夜袭的事讲了一遍,讲完又讲了野猪成患的事。老常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 不知不觉,一瓶酒已经见底了。老常的脸红扑扑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好小子!”他拍了拍张学峰的肩膀,“有胆量,有本事!俺喜欢你!” 张学峰趁机说道:“常大爷,那您教俺驯鹰呗?” 老常的笑容僵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成。驯鹰这活儿,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俺老了,没那个精力了。” 张学峰没有放弃,诚恳地说:“常大爷,俺不要您手把手教。您就把知道的告诉俺,俺自己琢磨。成不成都行,俺就是想学这门手艺,不让它失传了。” 老常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沉默良久,他终于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看你这小子顺眼。”老常说,“明天再来吧,带点吃的,俺给你讲讲。” 张学峰大喜,连连道谢。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但至少,门已经打开了。 第二天,张学峰又来了,带着肉干和饼子。老常的精神比昨天好多了,坐在炕上,一边吃一边给他讲。 “驯鹰,最重要的是选鹰。”老常说,“得选那种性子烈的,胆子大的,眼睛亮的。太温顺的,没出息;太胆小的,不敢抓猎物。” 他讲起年轻时进山掏鹰巢的经历,讲起如何用生肉诱捕成年鹰,讲起如何熬鹰、驯鹰、放鹰。那些故事,听得张学峰和栓子入迷。 一连几天,张学峰都往老常家跑。有时候带着栓子,有时候一个人。老常渐渐喜欢上了这个话不多、听得认真的年轻人,把自己知道的驯鹰知识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这天,老常突然问:“你那只鹰,是哪儿来的?” 张学峰一愣,随即明白他说的是追云。他把追云的来历说了一遍——如何在荒岛上遇到,如何驯服,如何带回来。 老常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那鹰,是好鹰。你能在荒岛上驯服它,说明你有这份天赋。这样吧,俺再教你几手,怎么让鹰跟你配合得更好。” 张学峰心中一阵激动,郑重地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老常开始真正传授驯鹰的诀窍。如何让鹰认得主人的手势,如何让鹰学会在空中盘旋侦察,如何让鹰发现猎物后发出信号,如何让鹰配合狗围猎…… 张学峰学得认真,一边学一边实践,追云在他的训练下,越来越通人性,越来越配合默契。 这天傍晚,张学峰和栓子告别老常,准备回张家屯。老常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开口叫住了张学峰。 “小子。”老常说,“往后有空,多来看看俺。” 张学峰回过头,郑重地点了点头:“常大爷,您放心,俺会的。” 马爬犁驶出靠山屯,消失在茫茫雪原中。老常站在院门口,望着远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最后的本事,终于有了传人。 喜欢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0章 识狗之道,形神兼备 从靠山屯回来的路上,张学峰的心里装满了沉甸甸的收获。孟老爷子的养狗心得,老常的驯鹰诀窍,这些老猎人们用一辈子积攒下来的智慧,如今都汇聚到了他手里。他知道,这份传承的分量,比任何猎物都珍贵。 回到张家屯,天已经擦黑。徐爱芸做好了晚饭,正等着他们。安仔趴在炕上,听到门响,一骨碌爬起来,张开小手朝张学峰扑过来:“爹!抱!” 张学峰笑着把儿子抱起来,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安仔咯咯笑着,小手揪着他的耳朵不放。雨涵从里屋跑出来,拉着栓子的胳膊问:“栓子哥,你们又去靠山屯了?见到老常爷爷了吗?” 栓子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这段时间跟着峰叔到处跑,见了那么多有本事的老猎人,他心里对未来的路,越来越清晰了。 晚饭后,张学峰把那沓孟老爷子的手稿又拿出来,在油灯下细细翻看。栓子凑过来,也跟着看。这些日子,他已经认识了不少字,能看懂一部分内容了。 “峰叔,这上面写的啥?”栓子指着一处密密麻麻的字问道。 张学峰凑过去看了看,解释道:“这是说,挑狗的时候,要先看骨架。骨架要匀称,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太大的狗跑不快,太小的狗没力气。你看这张图,画的就是一条好狗的骨架结构。” 栓子仔细看着那张图,上面画着一条狗的骨骼,标出了各个部位的比例。他一边看一边在心里记着。 “还有,”张学峰又翻过一页,“要看毛色。毛色要纯,杂毛的狗容易分心,追猎物的时候会走神。你看黑背,毛色多纯,深灰带黑,没有一根杂毛。黄耳也是,纯黄毛,耳朵边稍微深一点,那是天生的标志。” 栓子想起黑背和黄耳的样子,点了点头。那两条狗的毛色确实纯,站在雪地里特别显眼。 “牙口也要看。”张学峰继续翻着,“牙要齐,咬合力才强。你看追风的牙,又齐又白,咬起骨头来咔嚓咔嚓的。这种狗,咬住猎物就不松口。” 栓子想起追风追野猪时的样子,心里暗暗佩服峰叔的观察力。 “最重要的是眼神。”张学峰指着一条狗的眼睛部位,“眼神要亮,要透着一股机灵劲儿。那种眼神呆滞的狗,再好看也没用,学不会东西。” 他顿了顿,看向栓子:“你还记得孟老爷子家那两条狗吗?” 栓子点了点头。那两条狗趴在地上的时候,眼睛半眯着,好像没精打采的样子。但一有动静,马上精神起来,眼睛亮得像灯泡。 “那就是好狗。”张学峰说,“平时养精蓄锐,关键时刻精神百倍。这种狗,才是真正的猎狗。” 栓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把这些话牢牢记在心里。 第二天一早,张学峰带着栓子开始实践。他们先是仔细观察追风、黑背、黄耳这三条狗,按照手稿上说的,一一对照。 追风的骨架最匀称,不大不小,跑起来像一阵风。它的毛色是灰褐色的,很纯,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牙口齐整,咬合力强,上次跟野猪搏斗的时候,一口咬住野猪的后腿,硬是把那大家伙拖住了。眼神更是机灵,峰叔一个手势,它就能明白意思。 黑背是下颚狗,体型比追风稍大一些,骨架更粗壮。它的毛色是灰黑色,很纯,背上的毛特别深,所以叫黑背。牙口也好,尤其是下颚,特别有力,咬住就不松口。眼神沉稳,不慌不忙,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黄耳是围狗,体型最小,但最灵活。它的毛色是黄褐色的,耳朵边缘深一些,像镶了一圈金边。牙口虽然不如追风和黑背,但嗅觉特别灵,鼻子贴着地,能追踪三天前的脚印。眼神最锐利,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它的眼睛。 “三条狗,各有各的长处。”张学峰对栓子说,“追风是全能型的,啥都能干。黑背是专门对付大家伙的,野猪、黑熊都敢上。黄耳是追踪型的,找猎物最厉害。把它们配合好了,咱们狩猎队的本事能翻一番。” 栓子认真地听着,心里暗暗记着每一条狗的特点。 接下来的日子,张学峰开始按照手稿上的方法,系统地训练这三条狗。训练的内容包括服从性、追踪能力、攻击技巧、配合默契等等。每一项都有专门的训练方法,写得很详细。 服从性训练是最基础的。要让狗听懂主人的指令,让它们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张学峰每天带着它们进山,一遍遍地练习“坐”、“卧”、“停”、“来”、“去”这些基本指令。三条狗都聪明,很快就学会了。 追踪能力训练是最有趣的。张学峰让栓子拿着猎物在前面跑,让狗在后面追。一开始用新鲜的脚印,后来用隔夜的脚印,再后来用混杂了其他气味的脚印。黄耳的嗅觉最灵,每次都能准确找到栓子的踪迹。追风和黑背虽然嗅觉不如黄耳,但也表现不俗。 攻击技巧训练是最危险的。张学峰特意找了一些安全的场地,模拟猎物的形态,让狗练习攻击。黑背最擅长这个,它的下颚有力,咬住假猎物就不松口。追风灵活,能迅速找到猎物的弱点。黄耳负责骚扰,让猎物无法专心对付其他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配合默契训练是最复杂的。要让三条狗学会分工合作,互相配合。张学峰花了很多时间,一遍遍地让它们演练。一开始总出岔子,不是追风抢了黑背的位置,就是黄耳跑错了方向。但练得多了,三条狗渐渐找到了默契。 栓子每天都跟着,一边看一边学。他发现,峰叔训练狗的时候,不光是用食物奖励,还会用眼神、语气、手势跟狗交流。那些狗好像能听懂峰叔的话似的,峰叔说啥它们都懂。 “峰叔,它们咋能听懂您的话?”栓子忍不住问。 张学峰笑了笑,说:“不是听懂,是看懂。狗看人的眼神和动作,比人看狗还准。你对它好,它知道;你对它凶,它也知道。你让它干啥,它从你的眼神和动作里就能猜出来。” 栓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天傍晚,训练结束,三个人和三条狗都累得够呛。张学峰坐在山坡上,望着远处的群山,心里却格外充实。这些日子的训练,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三条狗已经能很好地配合了,接下来就该实战检验了。 栓子坐在他旁边,追风趴在他脚边,舔着他的手。黑背和黄耳趴在另一边,眯着眼睛打盹。 “栓子,”张学峰突然开口,“你觉得这三条狗咋样?” 栓子想了想,认真地说:“追风最聪明,学啥都快。黑背最稳,遇事不慌。黄耳最灵,找东西最厉害。” 张学峰点了点头:“你观察得挺仔细。这三条狗各有长处,配合起来,能顶好几条好狗。往后,它们就是咱们狩猎队最重要的成员了。” 栓子眼睛一亮:“峰叔,咱们啥时候带它们去打猎?” 张学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快了。等它们再练几天,咱们就进山,让它们真正露露脸。” 夕阳西下,把整片山林染成一片金黄。远处的兴安岭,巍峨连绵,沉默地注视着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一切。 新的伙伴,新的本事,都在等着实战的检验。 喜欢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1章 训狗之法,恩威并施 一连几天的训练,让三条狗的本事涨了一大截。追风最聪明,学啥都快;黑背经验丰富,一点就通;黄耳嗅觉最灵,追踪的本事是与生俱来的。但张学峰知道,光有本事还不够,还得让它们学会服从,学会跟人配合。 这天早上,天还没亮,张学峰就把栓子叫了起来。两人带着三条狗,再次进山。今天要训练的,是服从性。 “栓子,你知道训狗最重要的是啥吗?”张学峰一边走一边问。 栓子想了想,说:“让它听话?” 张学峰点了点头:“对,但也不全对。光听话还不够,还得让它知道,谁是主人,谁是伙伴。狗跟人一样,有自尊心,有脾气。你光打它骂它,它怕你,但不服你。你光给它好吃的,它亲你,但不听你。得恩威并施,让它既敬你,又爱你。” 栓子认真地听着,把这些话牢牢记在心里。 到了一片开阔地,张学峰停了下来。他让三条狗排成一排,然后拿出几块肉干,在它们面前晃了晃。三条狗的眼睛立刻亮了,鼻子不停地嗅着,尾巴摇得像拨浪鼓。 “坐。”张学峰发出指令。 追风立刻坐了下来。黑背慢了一步,但也坐下了。黄耳却盯着肉干,一动不动,尾巴摇得更欢了。 张学峰没有发火,只是平静地看着黄耳,又重复了一遍:“坐。” 黄耳还是没动。 张学峰收起肉干,转身就走。三条狗都愣住了,追风和黑背赶紧追上去,黄耳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走了几十米,张学峰停下来,转过身,又拿出肉干。追风和黑背立刻坐下,眼巴巴地看着他。黄耳也跑了过来,犹豫了一下,终于坐下了。 张学峰走过去,摸了摸黄耳的脑袋,把一块肉干塞进它嘴里。黄耳嚼着肉干,眼睛亮晶晶的,似乎明白了什么。 “看到了吗?”张学峰对栓子说,“狗犯错的时候,不能打骂,要让它知道,不听话就得不到奖励。它自己会想明白的。” 栓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张学峰又训练了“卧”、“停”、“来”等指令。每一条指令,他都用同样的方法——做对了,立刻奖励;做错了,不给奖励,也不惩罚,只是无视。几次下来,三条狗都明白了规则,执行指令的准确率越来越高。 中午休息的时候,栓子忍不住问:“峰叔,您咋不打它们?俺看别人训狗,都是用鞭子抽的。” 张学峰摇了摇头:“打出来的狗,怕人,但不服人。遇到危险的时候,它首先想的是跑,而不是保护主人。用奖励训出来的狗,信任人,愿意跟人配合。遇到危险的时候,它会跟主人并肩作战。” 他顿了顿,又说:“再说了,狗跟人一样,都是有感情的。你对它好,它知道;你对它不好,它也记着。你把它当伙伴,它就真把你当伙伴。” 栓子听着这些话,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知道,峰叔不光是对狗这样,对人也是这样。对孙福贵、周建军、陈石头他们是这样,对他也是这样。 下午,训练进入更复杂的环节——分工配合。 张学峰让栓子扮演猎物,在前面跑。三条狗的任务是追上去,但不能咬,只能围着转,把“猎物”逼到角落里。 栓子撒腿就跑,追风第一个追上去,围着栓子转圈。黑背随后赶到,堵住了栓子的一侧。黄耳最后赶来,堵住了另一侧。三条狗配合默契,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把栓子困在中间。 “好!”张学峰拍手叫好,“干得漂亮!” 三条狗听到夸奖,尾巴摇得更欢了。栓子也乐了,他没想到,自己扮演猎物还能这么好玩。 接下来,难度升级。张学峰让栓子手里拿一根木棍,假装是武器。三条狗的任务是骚扰,让“猎物”无法使用武器。 栓子挥舞着木棍,追风立刻扑上去,一口咬住木棍的一头。黑背咬住另一头,两条狗用力往下拽。黄耳趁机绕到栓子身后,轻轻咬住他的裤腿。栓子被三条狗折腾得手忙脚乱,木棍很快就被抢走了。 “厉害!”栓子喘着粗气,“它们配合得太好了!” 张学峰笑着点了点头。他知道,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这三条狗已经初步具备了分工配合的能力。接下来,就该实战检验了。 傍晚时分,训练结束。三人三狗踏上归途。夕阳西下,把整片山林染成一片金黄。追风在前面跑着,不时回头看看,仿佛在确认他们有没有跟上。黑背和黄耳跟在后面,步伐稳健,眼神警觉。 栓子走在张学峰身边,心里充满了期待。他知道,再过几天,他们就要带着这三条狗进山打猎了。到时候,它们一定会大显身手。 回到屯子,天已经黑了。徐爱芸做好了晚饭,正等着他们。安仔趴在炕上,听到门响,一骨碌爬起来,张开小手朝张学峰扑过来:“爹!抱!” 张学峰笑着把儿子抱起来,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安仔咯咯笑着,小手揪着他的耳朵不放。雨涵从里屋跑出来,拉着栓子的胳膊问:“栓子哥,今天训练咋样?追风它们厉害不?” 栓子笑了笑,说:“厉害,俺都跑不过它们。” 雨涵眼睛一亮:“真的?那下次你们进山,俺也要去!” 张学峰笑着摇了摇头:“等你再大几岁,爹带你进山。现在你还小,山里太危险。” 雨涵嘟了嘟嘴,但也没再说什么。 晚饭后,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张学峰把今天训练的事说了一遍。徐爱芸听着,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她知道,丈夫在做的事,不光是为了挣钱,更是为了传承那些老猎人的本事。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了。张学峰躺在炕上,回想着今天的训练。三条狗的表现,让他很满意。尤其是黄耳,下午表现得特别好,比前几天进步了一大截。 他想起孟老爷子的话——好好对它们,它们会报答你的。他知道,这句话不光是对狗说的,也是对他说的。那些老猎人,把他们一辈子的心血托付给他,就是希望他能好好用这些本事,干出一番事业。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皑皑白雪上。远处,兴安岭巍峨连绵,沉默地注视着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一切。 新的伙伴,新的本事,都在等着实战的检验。 喜欢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2章 下颚狗威,单挑野猪 服从性训练和分工配合的演练,让三条狗的本事越来越扎实。张学峰知道,是时候进行真正的实战检验了。 这天早上,天刚蒙蒙亮,他就把栓子和陈石头叫了起来。孙福贵和周建军那边还有收购山货的活要忙,这次进山就他们三个,加上三条狗一只鹰。 “峰哥,今天打啥?”陈石头一边检查枪一边问,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野猪。”张学峰言简意赅,“上次围猎打的都是母的和半大的,真正的老公猪没碰着。这次让黑背它们试试身手。” 黑背听到自己的名字,抬起头,耳朵竖了起来。它似乎知道今天有大事,眼神比平时更加锐利。 追风和黄耳也兴奋起来,在院子里转着圈,尾巴摇得像拨浪鼓。追云站在老榆树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仿佛在说——我也去! 一行三人,三条狗,一只鹰,踏着积雪,朝深山里进发。走了将近两个时辰,来到一片人迹罕至的原始林区。这里的树木更加高大,遮天蔽日,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枝叶洒下来。雪地上,各种动物的足迹交错纵横,野猪、狍子、野兔、狐狸,应有尽有。 张学峰让追云飞上天,在高处侦察。追云在空中盘旋,锐利的眼睛扫视着下面的山林。没过多久,它就发出了急促的叫声,翅膀朝一个方向指了指。 “那边有货。”张学峰一挥手,带着栓子和陈石头朝那个方向摸去。 追风、黑背、黄耳三条狗在前面开路,鼻子贴着地,不时停下来嗅嗅。追云在天上跟着,不时发出叫声,指引方向。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追云突然俯冲下来,落在一棵大树的枝丫上,冲着下面的一个方向不停地叫。黑背也停了下来,耳朵竖起,鼻子朝着那个方向不停地嗅着。它的尾巴僵住了,那是发现猎物的信号。 张学峰打了个手势,示意栓子和陈石头停住。他悄悄摸到一处灌木丛后面,探头望去。 前方几十米外,有一片被野猪拱得乱七八糟的雪地。一头巨大的野猪正背对着他们,在雪地里拱食着什么。那是一头老公猪,体型比上次围猎打到的那头还要大上一圈,目测至少有四百斤。它浑身覆盖着黑褐色的鬃毛,脊背上有一道明显的鬃毛竖起来,像一把刷子。两颗獠牙外翻,足有半尺长,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我的老天爷!”陈石头压低声音惊呼,“这也太大了!” 栓子也倒吸一口凉气。他见过野猪,但这么大的,还是头一回见到。 张学峰没有说话,只是仔细观察着那头野猪的动向。他知道,这种老公猪最危险,皮糙肉厚,性情暴躁,一旦被激怒,会主动攻击人类。用枪打,一枪根本撂不倒,得打中要害才行。用狗围,风险也大,狗稍有不慎就会被獠牙挑伤甚至挑死。 但他还是决定,让黑背上。 “黑背。”张学峰蹲下身,轻轻拍了拍黑背的脑袋,然后指了指那头野猪,做了一个攻击的手势。 黑背看了看那头野猪,又看了看张学峰,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它知道那头野猪的厉害,但它也知道主人的命令。 犹豫了几秒钟,黑背突然低吼一声,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那头野猪冲了过去! 野猪察觉到动静,猛地转过身,发出愤怒的咆哮。它看到冲过来的黑背,立刻低下头,獠牙对准了黑背的方向。 黑背没有正面硬冲,而是灵活地绕到野猪的侧面。它看准机会,猛地一跃,一口咬住了野猪的后腿! 野猪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疯狂地甩动后腿,想把黑背甩下来。但黑背咬得死死的,整个身体挂在野猪的后腿上,任凭野猪怎么甩也不松口。 “上!”张学峰一声令下,追风和黄耳也冲了上去。 追风绕到野猪的另一侧,一口咬住另一条后腿。两条狗一左一右,死死咬住野猪的后腿,让它无法动弹。 黄耳则负责骚扰,它灵活地窜来窜去,不时扑上去咬一口野猪的耳朵或尾巴,让野猪无法专心对付追风和黑背。 野猪被三条狗缠得发了狂,拼命地甩动、冲撞、咆哮。它的獠牙在空中乱挥,好几次差点挑中黑背。但黑背经验丰富,每次都巧妙地避开了。 追云在空中盘旋,不时俯冲下来,用尖锐的爪子抓一下野猪的脑袋,然后迅速飞走。它虽然不是猎鹰出身,但跟了张学峰这么久,也学会了一些配合的技巧。 人狗配合,越战越勇。野猪渐渐体力不支,动作越来越慢,咆哮声也越来越弱。 “就是现在!”张学峰举起枪,瞄准野猪的脖颈下方——那是心脏的位置。 “砰!” 枪声在寂静的山林里炸响。子弹精准地钻入野猪的脖颈,从另一侧穿出。野猪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然后轰然倒地,溅起一片雪沫。 三条狗这才松开嘴,喘着粗气,围着野猪的尸体转圈。黑背的嘴角流着血,不知道是野猪的血还是自己的血,但它依旧昂着头,眼神里满是骄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栓子和陈石头从隐蔽处冲出来,看着那头巨大的野猪,激动得说不出话。 “打死啦!打死啦!”陈石头兴奋地大喊,“峰哥,你太厉害了!” 张学峰走过去,蹲下检查了一下黑背的伤势。黑背的嘴角确实破了,但不严重,只是皮外伤。他又检查了追风和黄耳,都没什么大碍。 “好样的。”张学峰轻轻拍了拍黑背的脑袋,从怀里掏出一块肉干,塞进它嘴里。黑背嚼着肉干,尾巴摇得像拨浪鼓。 追风和黄耳也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他。张学峰笑了笑,又掏出两块肉干,分给它们。 栓子蹲在野猪旁边,看着那庞大的尸体,心里充满了震撼。四百多斤的野猪,就这么被三条狗和峰叔一枪撂倒了。他想起刚才黑背冲上去的那一刻,那份勇气,那份忠诚,让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动。 “栓子,过来帮忙。”陈石头招呼道,“这么大一头,得赶紧处理,天黑前得拖回去。” 栓子回过神来,跑过去帮忙。三个人三条狗,忙活了两个多时辰,才把野猪分解完毕。肉被分成几大块,用油纸包好,装进麻袋里。皮子被小心地剥下来,卷成一卷。内脏也没浪费,留着回去熬汤。 夕阳西下时,他们终于踏上归途。三个人扛着沉甸甸的猎物,三条狗跟在后面,虽然累得够呛,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回到屯子,天已经黑透了。徐爱芸做好了晚饭,正站在院门口张望。看到他们回来,她松了口气。 “咋样?打着了?”徐爱芸问。 “打着了!”陈石头抢着回答,“四百多斤的大公猪!黑背它们可厉害了,追风和黄耳也厉害!” 徐爱芸看向黑背,黑背正趴在院子里,舔着自己的伤口。她走过去,蹲下看了看,心疼地说:“伤了?快进来,我给你洗洗。” 黑背似乎听懂了,温顺地跟着她进了屋。 晚饭后,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张学峰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雨涵听得入神,不时发出惊呼。安仔虽然听不懂,但也跟着拍手叫好。栓子坐在一旁,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心里却在想着,啥时候自己也能像峰叔那样,带着狗打这么大的野猪。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了。张学峰躺在炕上,回想着今天的经历。黑背的表现,让他很满意。那条狗,不愧是孟老爷子养了七八年的好狗,胆量、经验、技巧,都是一流的。追风和黄耳也不差,配合得越来越好。 他想起孟老爷子的话——好好对它们,它们会报答你的。他知道,今天,黑背它们就用行动报答了他。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皑皑白雪上。远处,兴安岭巍峨连绵,沉默地注视着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一切。 新的伙伴,新的本事,新的收获,都在等着他们。 喜欢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3章 赠狗之情,两代交情 四百多斤的大公猪被拖回合作社,整个张家屯再次轰动了。乡亲们纷纷涌到合作社的院子里,看那头比牛犊还大的野猪,啧啧称奇,眼睛里满是崇拜。 “我的老天爷!这野猪也忒大了!” “张炮手真是神了,连这么大的公猪都能打下来!” “听说那三条狗更厉害,是专门训练过的猎狗!” 黑背、追风、黄耳趴在院子里,享受着众人崇拜的目光。黑背的嘴角还包着布条,那是徐爱芸给它包扎的伤口,但这丝毫不影响它的威风。它昂着头,眼神沉稳,一副见惯了大场面的样子。 追风在人群里窜来窜去,尾巴摇得像拨浪鼓,享受着众人的抚摸。黄耳则安静地趴在角落里,眯着眼睛打盹,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张学峰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围观的人群,心里却惦记着靠山屯的孟老爷子。这么大一头野猪,要是老爷子看到,肯定高兴。他决定,等野猪肉处理好了,亲自给老爷子送去一份。 第二天一早,张学峰就带着栓子出发了。马爬犁上装着一大块野猪肉,足有五十多斤,还有几张鞣制好的皮子,两瓶好酒。这些,都是给孟老爷子准备的。 靠山屯还是那个靠山屯,孤零零地藏在深山之中。马爬犁在积雪覆盖的山路上疾驰,两个多时辰后,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小院子。 院门虚掩着,院子里静悄悄的。张学峰推开门,看到孟老爷子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黑背和黄耳不在了,院子里显得空落落的。 “孟大爷!”张学峰喊了一声。 孟老爷子转过头,看到是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学峰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张学峰把马爬犁上的东西搬下来,一样样拿给老爷子看。那块野猪肉,足有五十多斤,肥瘦相间,一看就是上等货。几张皮子,都是按照老爷子的秘方鞣制的,柔软光滑,没有一丝破损。两瓶好酒,是县城里最好的烧刀子。 孟老爷子看着这些东西,眼眶渐渐红了。他活了大半辈子,无儿无女,很少有人这样惦记着他。张学峰每次来都带东西,每次都不空手,这份心意,比什么东西都贵重。 “学峰,你这孩子……”老爷子声音有些哽咽,“俺这条老命,都快让你给救回来了,你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啥?” 张学峰笑了笑,说:“孟大爷,这是应该的。这头野猪,是黑背它们帮忙打的。黑背是您给的,这野猪肉,也有您一份。” 孟老爷子听到黑背的名字,眼睛亮了一下:“黑背咋样?表现咋样?” 张学峰把那天猎杀大公猪的事细细说了一遍。从发现野猪,到黑背冲上去咬住后腿,到追风和黄耳配合,再到最后那一枪,讲得绘声绘色。孟老爷子听得入神,不时发出惊叹。 “好!好!”老爷子拍着大腿,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黑背这狗,俺养了七八年,就知道它是个好样的!它咬野猪的本事,是俺一手教出来的!没想到,到了你手里,还能立这么大的功!” 张学峰点了点头,诚恳地说:“孟大爷,黑背能有今天,全靠您教得好。俺虽然也训了它一段日子,但底子是您打的。您要是方便,能不能多给俺讲讲,当年您是怎么训黑背的?” 孟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行!俺正闲得慌,咱爷俩好好唠唠。” 于是,两人坐在院子里,一边晒太阳,一边聊起了训狗的事。孟老爷子讲起年轻时的经历,讲起如何从一窝小狗里挑出黑背,如何从小训练它,如何带它进山打猎,讲得绘声绘色。张学峰认真听着,不时问一些问题,把老爷子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栓子坐在一旁,也听得入神。他发现,这些老猎人讲的故事,比书上写的还有意思。他们讲的不是大道理,而是实实在在的经验,是几十年在山里摸爬滚打总结出来的本事。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偏西了。张学峰站起身,准备告辞。孟老爷子却拉住了他。 “学峰,你等等。”老爷子说着,转身进了屋。 过了一会儿,他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布包。那布包已经泛黄了,边角都磨破了,但洗得很干净,叠得整整齐齐。 “这是啥?”张学峰问道。 孟老爷子把布包递给他,说:“打开看看。” 张学峰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沓泛黄的纸张,比上次给的那份手稿还要厚,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字,还画着很多示意图。他翻了翻,发现内容更加详细,不仅有训狗的方法,还有各种猎物的习性、各种地形的狩猎技巧、各种天气下的应对策略,甚至还有老爷子年轻时画的一些地形图,标注着哪个地方猎物多,哪个地方危险。 “孟大爷,这……”张学峰愣住了。 孟老爷子摆了摆手,说:“俺这辈子,就这点本事。年轻时候,俺也是这一带最好的猎手,后来伤了腿,才专门养狗的。这些,是俺一辈子的心血。本来想带进棺材里的,可俺看你是个有心人,这些东西在你手里,比在俺手里有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学峰捧着那沓纸,手都在微微发抖。他知道,这份礼物的分量,比之前所有东西加起来还重。这是老爷子一辈子的心血,是他用几十年时间一点点积累起来的经验。 “孟大爷,这太贵重了,我……”张学峰不知道该说什么。 孟老爷子笑了笑,说:“贵重啥?一堆破纸罢了。俺又没有后人,留给谁去?给你,俺放心。”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有啥不懂的,随时来问俺。俺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活几年,能帮你的,就帮你一把。” 张学峰郑重地点了点头,说:“孟大爷,您放心,俺一定好好学,把这些本事都用上。往后,俺就是您的亲侄子,您有啥事,尽管开口。” 孟老爷子眼眶又红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好。有你这句话,俺就知足了。” 栓子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知道,峰叔就是这样的人,对谁都真心实意,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愿意帮他。 临走时,孟老爷子站在院门口,望着马爬犁远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最后的本事,终于有了传人。 马爬犁在积雪覆盖的山路上疾驰,扬起一路雪沫。张学峰坐在爬犁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布包,心里沉甸甸的。他知道,这份礼物的分量,比任何猎物都珍贵。 “峰叔。”栓子突然开口。 “嗯?” “孟大爷对您真好。” 张学峰点了点头,说:“是啊。这些老猎人,都是有真本事的人。他们愿意把这些本事传给我,是看得起我。咱们得好好学,好好用,不能辜负了他们的心意。” 栓子用力地点了点头。 夕阳西下,把整片山林染成一片金黄。远处的兴安岭,巍峨连绵,沉默地注视着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一切。 新的传承,新的责任,都在等着他们。 喜欢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4章 幼狗入家,取名追风 从靠山屯回来的路上,张学峰的心里装满了沉甸甸的收获。孟老爷子给的训狗手稿,被他小心翼翼地揣在贴身的口袋里,隔着棉袄都能感受到那份温热。这份传承的分量,比任何猎物都珍贵。 回到张家屯时,天已经黑透了。徐爱芸做好了晚饭,正站在院门口张望。看到马爬犁的灯光,她松了口气,迎了上来。 “回来了?饿了吧?饭好了,快进屋。”徐爱芸一边说一边帮着卸东西。 张学峰跳下爬犁,把那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拿下来,揣进怀里。栓子跟在他后面,手里提着给家里带的东西——几斤狍子肉干,两瓶好酒,还有一张鞣制好的狍子皮。 进了屋,安仔立刻扑过来,抱住张学峰的腿,仰着小脸喊:“爹!抱!” 张学峰笑着把儿子抱起来,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安仔咯咯笑着,小手揪着他的耳朵不放。雨涵从里屋跑出来,拉着栓子的胳膊问:“栓子哥,你们又去看孟爷爷了?孟爷爷身体好些了吗?” 栓子点了点头,说:“好多了,都能在院子里晒太阳了。” 雨涵眼睛一亮:“那就好!俺还想啥时候跟你们一起去看他呢。” 晚饭后,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张学峰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说到孟老爷子给的那沓手稿,他拿出来给徐爱芸看。徐爱芸翻了翻,虽然看不太懂,但也知道这是好东西。 “这老爷子,真是把你当亲儿子待了。”徐爱芸感慨道。 张学峰点了点头,说:“是啊。这份情,咱们得记着。以后逢年过节,多去看看他。”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了。张学峰躺在炕上,把那沓手稿又拿出来,在油灯下一页页翻看。栓子也凑过来,跟着一起看。 手稿的内容很详细,不仅有训狗的方法,还有各种猎物的习性、各种地形的狩猎技巧、各种天气下的应对策略。其中有一页,专门讲如何挑选幼狗。 “选幼狗,要在满月之后。”张学峰念给栓子听,“看骨架,要匀称;看毛色,要纯;看眼神,要亮;看性格,要稳。最重要的是看它跟兄弟姐妹的互动,太凶的不要,太怂的也不要,要那种不卑不亢、敢跟同伴争食又懂得进退的。” 栓子认真地听着,把这些话牢牢记在心里。 “峰叔,咱们要不要再养几条幼狗?”栓子问。 张学峰想了想,说:“可以养。黑背、黄耳虽然好,但年纪都不小了。再过几年,它们就跑不动了。得趁现在,培养下一代。” 栓子眼睛一亮:“那咱们去哪儿找幼狗?” 张学峰笑了笑,说:“靠山屯那边,还有几家养狗的。改天带你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张学峰就带着栓子出发了。这次他们去了靠山屯的另一户人家,那家的主人姓李,也是个老猎户,家里刚有一窝小狗满月。 李猎户家的院子比孟老爷子家还大,院子里养着好几条狗。看到生人进来,那些狗都站了起来,警觉地盯着来人,但没有叫。 张学峰心里暗暗点头。不叫的狗,才是真正的好狗。乱叫的狗,那是看家狗,不是猎狗。 李猎户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但精神矍铄。他早就听说过张学峰的名号,看到是他来了,热情地招呼进屋。 “张炮手,你咋有空来俺这儿?”李猎户一边倒茶一边问。 张学峰说明来意。李猎户一听,立刻带着他们去了后院。后院的角落里,用木栅栏围着一块空地,里面趴着一条母狗和七八只小狗。那些小狗刚满月,毛茸茸的,在母狗身边爬来爬去,可爱极了。 张学峰蹲下身,仔细看着那些小狗。他按照孟老爷子手稿上写的,一只只观察它们的骨架、毛色、眼神、性格。 有几只小狗看到生人,吓得往母狗身后躲。这种太怂的,不要。有一只小狗特别凶,冲着张学峰龇牙咧嘴,发出呜呜的威胁声。这种太凶的,也不要。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一只灰褐色的小狗身上。那只小狗既不躲也不凶,只是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他,眼睛里闪着机灵的光。 张学峰伸出手,那只小狗凑过来,嗅了嗅他的手指,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它的小尾巴摇得像拨浪鼓,但又不谄媚,只是友好地打个招呼。 “就是它。”张学峰指着那只小狗说。 李猎户看了看,笑道:“张炮手好眼力!这只小狗是这一窝里最灵光的,俺也看好它。” 张学峰抱起那只小狗,它在他怀里扭了扭,然后安静下来,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那种眼神,让张学峰想起了当年的追风。 “它叫什么名字?”张学峰问。 李猎户摇了摇头:“还没取呢。你给取一个呗。” 张学峰想了想,说:“就叫追风吧。” 栓子愣了一下:“峰叔,追风不是……” 张学峰笑了笑,说:“追风是那只老狗的名字。这只小狗,也叫追风。让它继承老追风的本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栓子明白了,点了点头。他知道,峰叔这是在传承,让好的东西一代代传下去。 付了钱,张学峰抱着小狗,告别了李猎户,踏上归途。小狗在他怀里拱来拱去,不时发出呜呜的叫声。它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 回到张家屯,小狗的到来立刻引起了轰动。老追风凑过来,嗅了嗅这只小家伙,似乎明白了什么,用舌头舔了舔它的脑袋。黑背和黄耳也凑过来,围着它转了几圈,然后各自趴下,不再理会。 小家伙不怕生,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好奇地探索着这个新家。它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摔倒了爬起来继续追,逗得雨涵和安仔哈哈大笑。 “爹,它叫啥名字?”雨涵问。 “追风。”张学峰说。 “追风?”雨涵愣了一下,“那不是……” “老追风是老的,这个是小的。”张学峰解释道,“让它继承老追风的名字,以后也当一条好猎狗。” 雨涵明白了,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小追风的脑袋。小追风舔了舔她的手,尾巴摇得像拨浪鼓。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小追风趴在张学峰脚边,不时抬头看看他,又低头睡去。安仔想摸摸它,被徐爱芸拦住:“它刚来,别吓着它。” 安仔嘟了嘟嘴,但还是听话地缩回了手。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了。张学峰躺在炕上,看着趴在地上的小追风,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知道,这条小狗,将来也会像老追风一样,成为他最忠实的伙伴。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皑皑白雪上。远处,兴安岭巍峨连绵,沉默地注视着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一切。 新的生命,新的希望,都在等着他们。 喜欢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5章 鹰把式老常,打鹰往事 小追风的到来,给这个家增添了许多生气。每天清晨,它都会在院子里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摔倒了爬起来继续追,逗得安仔咯咯直笑。老追风对这个“接班人”很是照顾,时常带着它在院子里巡逻,教它一些基本的规矩。黑背和黄耳也渐渐接受了这个小家伙,偶尔会让它趴在身边晒太阳。 但张学峰的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件事——驯鹰。 狗围已经有了模样,枪围也在不断演练中成熟,现在就差鹰围了。如果能驯出一只真正会配合狩猎的猎鹰,那狩猎队的本事就能再上一个台阶。 这天,张学峰带着栓子,再次前往靠山屯。这次他们的目标,是老常。 老常家的院子还是那么破旧,土坯墙上的裂缝又宽了一些,用几根木头顶着。那只老狗趴在门口,看到有人来,有气无力地叫了两声,又趴下了。 张学峰敲了敲门,没人应。他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老常还是躺在炕上,跟上次来时一模一样,仿佛这段时间他都没动过。 “常大爷。”张学峰叫了一声。 老常睁开眼,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看清是他,嘴角咧了咧,算是笑了一下:“又是你小子?带酒了吗?” 张学峰从怀里掏出两瓶好酒,放在炕沿上。老常眼睛一亮,立刻坐了起来,拿起一瓶,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然后长长地呼了口气。 “好酒!”他咂了咂嘴,看向张学峰的眼神柔和了许多,“说吧,这次又想问啥?” 张学峰在炕沿上坐下,说:“常大爷,俺想学驯鹰。” 老常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笑声有些沙哑:“驯鹰?你小子胃口不小。那玩意儿,可不是谁都能学的。” 张学峰认真地说:“俺知道。但俺是真想学。俺听说了,您年轻时候是这一带最好的鹰把式,驯出来的鹰能抓兔子、抓狐狸、抓狍子。俺想学这门手艺,不让它失传了。” 老常沉默了一会儿,又喝了一口酒,缓缓开口:“驯鹰这活儿,俺干了三十多年。年轻时候,俺也跟你一样,满山遍野地跑,就为了掏一窝好鹰崽。那时候,俺师傅还在,他教会了俺所有本事。”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仿佛在回忆遥远的过去。 “俺记得头一回跟师傅进山掏鹰巢,是在老黑山那边。那鹰巢搭在悬崖上,离地几十丈高,下面是万丈深渊。俺当时年轻,不怕死,顺着绳子就下去了。到了巢边,往里一瞅,两只鹰崽,毛茸茸的,正张着嘴等着喂食呢。俺心里那个高兴啊,赶紧把鹰崽揣进怀里,往上爬。刚爬到一半,老鹰回来了。那老鹰看到俺偷它孩子,疯了一样扑下来,爪子朝着俺的脸就抓过来。俺一躲,脸是躲开了,肩膀上被抓了一道口子,血当时就下来了。” 栓子听得入神,忍不住问:“那后来呢?” 老常笑了笑,说:“后来?后来俺咬着牙爬上来,把鹰崽交给了师傅。师傅看了看俺的伤口,说了一句‘好小子,有种’。从那以后,俺就成了师傅最得意的徒弟。” 张学峰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他知道,这些故事,是老常这辈子最宝贵的记忆。 老常又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驯鹰最难的,不是抓,是熬。鹰这东西,性子烈,不服人。你得跟它耗,几天几夜不让它睡觉,直到它彻底服了为止。俺熬过最久的一只鹰,熬了七天七夜。那鹰后来成了俺最好的帮手,跟着俺打了十年猎。” 他看向张学峰,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你小子,有这份耐心吗?” 张学峰郑重地点了点头:“有。” 老常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你那只鹰呢?” 张学峰一愣,随即明白他说的是追云。他走到院子里,朝天空打了个呼哨。不一会儿,追云从远处飞来,落在他肩膀上,锐利的眼睛盯着炕上的老常。 老常看到追云,眼睛亮了一下。他仔细打量着这只鹰,从羽毛到爪子,从眼神到姿态,看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好鹰。”老常说,“这是你在荒岛上驯的那只?” 张学峰点了点头。 老常又看了看追云,说:“它跟你多久了?” “快一年了。” 老常点了点头,说:“一年,不算长,也不算短。你能在荒岛上驯服它,说明你有这份天赋。这样吧,俺再教你几手,怎么让鹰跟你配合得更好。” 张学峰心中一阵激动,连连道谢。 接下来的日子,张学峰只要有空就往老常家跑。有时候带着栓子,有时候一个人。老常渐渐打开了话匣子,把自己知道的驯鹰知识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如何让鹰认得主人的手势——要用手势跟鹰交流,让它明白每一个手势的意思。手势要简单明了,不能太复杂,否则鹰记不住。 如何让鹰学会在空中盘旋侦察——要让鹰习惯在高处飞,学会用锐利的眼睛扫视地面。发现猎物后,要用特定的叫声通知主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如何让鹰发现猎物后发出信号——要训练鹰在看到猎物时发出特定的叫声,不同的猎物用不同的叫声。比如野兔是一种叫声,狍子是另一种,野猪又是另一种。 如何让鹰配合狗围猎——要让鹰学会跟狗配合,鹰在天上发现猎物,狗在地上追踪,鹰俯冲骚扰,狗围堵攻击,形成人鹰狗三位一体的狩猎模式。 老常讲得认真,张学峰学得认真,栓子也听得认真。这些知识,比任何书本上的理论都实在,都是老常几十年经验的结晶。 这天,老常讲完一堂课,突然问张学峰:“你知道为啥俺愿意教你吗?” 张学峰摇了摇头。 老常说:“因为你小子有心。俺看得出来,你是真心想学这门手艺,不是为了挣钱,就是为了把这门手艺传下去。俺这把老骨头,没儿没女,这些本事带进棺材里,可惜了。传给你,俺放心。” 张学峰心中感动,郑重地说:“常大爷,您放心,俺一定好好学,把这门手艺传下去。” 老常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往后有啥不懂的,随时来问俺。” 夕阳西下,张学峰和栓子告别了老常,踏上归途。马爬犁在积雪覆盖的山路上疾驰,扬起一路雪沫。张学峰的心里,装满了沉甸甸的收获。 “峰叔。”栓子突然开口。 “嗯?” “您以后,也会把这些本事传给俺吗?” 张学峰看了看他,笑着点了点头:“会。不光传给你,还要传给更多的人。这些老猎人的本事,不能失传了。” 栓子用力地点了点头,眼里闪着光。 远处的兴安岭,巍峨连绵,沉默地注视着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一切。新的传承,正在一代代延续下去。 喜欢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6章 雏鹰破壳,熬鹰之始 老常的驯鹰诀窍,如同一把钥匙,为张学峰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这些日子,他只要有空就往靠山屯跑,把老常讲的那些经验一条条记下来,回去后反复琢磨。追云在他的训练下,越来越通人性,越来越配合默契。 但张学峰知道,追云毕竟不是从小驯养的猎鹰,它身上还保留着很多野性,有些本事是天生就有的,有些却是后天难以改变的。要想真正拥有一只合格的猎鹰,还得从头开始——从掏鹰巢开始。 这天,老常突然对张学峰说:“小子,你既然真想学驯鹰,就得从根上学起。俺带你去掏一回鹰巢,让你看看真正的鹰崽是啥样的。” 张学峰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老常就带着张学峰和栓子出发了。他们要去的地方,是离靠山屯几十里外的老黑山。那里悬崖峭壁林立,人迹罕至,是金雕和苍鹰喜欢筑巢的地方。 走了整整一天,傍晚时分,他们才来到老黑山脚下。老常指着远处一座陡峭的石壁,说:“就在那儿。俺年轻时候在那儿掏过好几窝鹰崽,这季节,应该又有新雏了。” 那石壁几乎垂直,上面长满了苔藓和灌木,看起来就让人腿软。栓子看着那高度,倒吸一口凉气。 第二天一早,老常带着他们来到石壁下。他从背囊里拿出一盘粗麻绳,一头系在腰间,另一头交给张学峰。 “俺上去,你们在下面看着。”老常说,“记住俺的动作,以后你们自己也能掏。” 张学峰想说什么,老常摆了摆手,制止了他。然后,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就像一只灵活的猴子,攀着石壁上的缝隙和灌木,一点点往上爬。他的动作虽然缓慢,但极其稳健,每一步都踩得死死的。 栓子在下面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这个平时躺在炕上喝酒的老头,竟然有这样的本事。 张学峰紧紧握着绳子,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老常的身影。他知道,稍有闪失,老爷子就会摔下来。 老常爬了将近半个时辰,终于在一处突出的岩石旁停了下来。那里有一个用枯枝搭成的巢穴,比脸盆还大。老常探头往里一看,脸上露出了笑容。 “有货!”他朝下面喊道,“两只雏!”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小心翼翼地伸手进巢里,把两只毛茸茸的雏鹰装进袋子里。然后,他把袋子系在腰间,开始往下爬。 下来的过程比上去更危险。老常每下一段,都要停下来歇一歇,喘几口气。张学峰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老常安全地落在了地面上。他解开腰间的布袋,从里面捧出两只雏鹰。那两只小家伙毛茸茸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张着嫩黄的嘴,发出细微的叫声。 栓子凑过去看,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这两只小家伙,这么小,这么弱,以后却会成为天空中霸主。 “这是金雕还是苍鹰?”张学峰问。 老常仔细看了看,说:“苍鹰。金雕的巢更高,更难掏。这两只,是正宗的苍鹰,性子烈,长大了能抓兔子、抓狐狸。” 他看向张学峰,问:“你要哪只?” 张学峰看了看那两只雏鹰,选了一只体型稍大、叫声更响亮的。老常点了点头,说:“好眼力。这只将来准有出息。” 他们把另一只雏鹰放回巢里,带上那只选中的,踏上了归途。 回到靠山屯,老常的家里已经准备好了一个用树枝编成的鹰架。他把那只雏鹰放在鹰架上,对张学峰说:“从今天起,它就是你的了。头一个月,你得天天守着它,喂它,跟它说话,让它熟悉你的气味和声音。一个月后,开始熬鹰。” 张学峰郑重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张学峰几乎天天往靠山屯跑。有时候带着栓子,有时候一个人。雏鹰在他的精心照料下,一天天长大,羽毛渐渐丰满,眼睛也越来越亮。它开始认得张学峰的声音,每次听到他的脚步声,就会发出兴奋的叫声。 老常在一旁指点着,告诉他什么时候该喂,喂多少,什么时候该让它活动,什么时候该让它休息。张学峰一一照做,不敢有半点马虎。 一个月后,雏鹰已经长成了一只半大的苍鹰,羽毛油亮,眼神锐利。老常看了看,说:“可以开始熬鹰了。” 熬鹰,是驯鹰过程中最关键的一步。要让鹰彻底屈服于主人,建立起绝对的服从关系,就得连续几天几夜不让它睡觉,直到它彻底服了为止。 老常亲自坐镇,指点张学峰如何与鹰对视,如何用眼神和肢体语言传递命令。第一天,鹰还精力旺盛,扑腾着翅膀试图飞走。张学峰守在旁边,目光始终锁定着它,只要它一闭眼,就发出声响惊醒它。 第二天,鹰开始变得焦躁不安,不时发出尖锐的叫声。张学峰不为所动,继续熬。 第三天,第四天,鹰的叫声渐渐衰弱,扑腾的次数也少了。它看向张学峰的眼神,从最初的敌视,变成了一种疑惑和试探。 第五天,第六天,鹰开始主动靠近张学峰,用喙轻轻啄他的手,仿佛在试探这个人类是否可信。张学峰按照老常的指点,开始尝试用手喂食,鹰犹豫了一下,终于张口接住了肉。 第七天,当第一缕阳光照进鹰棚时,鹰终于彻底屈服。它站在张学峰的手臂上,不再挣扎,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信任。 老常欣慰地点了点头:“成了。从现在起,它就是你的伙伴了。” 张学峰看着手臂上的鹰,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他知道,从今以后,这只鹰将与他生死与共,成为他最忠实的伙伴。 他给它取了个名字——追云。这个名字,是老追云的名字,也是新希望的开始。 夕阳西下,张学峰带着追云,告别了老常,踏上归途。马爬犁在积雪覆盖的山路上疾驰,追云站在他肩膀上,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四周。它已经适应了这个新主人,适应了这个新家。 远处的兴安岭,巍峨连绵,沉默地注视着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一切。新的伙伴,新的征程,都在等着他们。 喜欢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7章 熬鹰七日,人鹰斗法 小追云站在鹰架上,锐利的眼睛盯着面前这个人类。七天的熬鹰,已经让它彻底屈服,但它骨子里的野性还在,随时可能反扑。 张学峰站在它面前,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它。这是老常教他的最后一步——对视。要让鹰从心底里承认你是主人,就得让它习惯你的眼神,让它从你的眼神里看到威严,也看到善意。 一人一鹰,就这样对视着,谁也不肯先移开目光。 栓子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喘。他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峰叔能不能真正收服这只鹰,就看这一关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学峰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依旧一动不动。小追云的眼睛开始有些酸涩,但它也倔强地不肯先低头。 突然,小追云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翅膀猛地张开,朝张学峰扑了过来! 栓子惊呼一声,本能地想冲上去。但他刚迈出一步,就愣住了。 小追云扑到张学峰面前,却没有攻击,而是落在他的肩膀上,用喙轻轻啄了啄他的耳朵。那是亲昵的动作,是臣服的标志。 张学峰笑了,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它的羽毛。小追云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咕咕声。 “成了。”张学峰说,“从今天起,它就是我的了。” 栓子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他走过去,想摸摸小追云,小追云却警惕地看着他,发出威胁的叫声。 “别急。”张学峰说,“它现在只认我,还不认别人。过几天,等它习惯了,再让它认识你。” 栓子点了点头,收回手,只是远远地看着。 张学峰带着小追云走出鹰棚。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小追云眯起眼睛,但还是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世界。院子里,老追风正趴着晒太阳,看到新来的伙伴,它站了起来,警惕地看着这只鹰。 小追云也看到了老追风,它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翅膀微微张开,做出攻击的姿态。老追风也不甘示弱,龇着牙,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别闹。”张学峰拍了拍小追云的脑袋,又对老追风摆了摆手,“它是新来的,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老追风似乎听懂了,收起龇着的牙,重新趴下,只是眼睛还盯着小追云。小追云也收起了翅膀,站在张学峰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狗。 安仔从屋里跑出来,看到张学峰肩膀上的鹰,眼睛一亮:“爹!大鸟!” 他跑过来,想伸手摸,被徐爱芸一把拦住:“别碰,它会啄你。” 安仔嘟了嘟嘴,但还是听话地缩回了手。他只是仰着头,好奇地看着那只威风凛凛的大鸟。 雨涵也从屋里出来,看到小追云,惊喜地说:“爹,这就是新鹰吗?好漂亮!” 张学峰点了点头,说:“它叫追云,以后就是咱们家的一员了。” 接下来的日子,张学峰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训练小追云上。每天天不亮就带着它进山,教它如何在空中盘旋,如何发现猎物,如何发出信号,如何配合狗围猎。 小追云很聪明,学得很快。但它毕竟是野生的鹰,骨子里的野性还在,有时候会不听指挥,自己飞出去追猎物。每当这时候,张学峰就会把它叫回来,用严厉的眼神看着它,直到它低下头。 老常偶尔也会来看看,指点几句。他看着小追云的进步,眼里满是欣慰。 “好鹰!”老常赞叹道,“比俺当年那只还聪明。小子,你有福气。” 张学峰笑了笑,说:“都是您教得好。” 老常摆了摆手,说:“俺只是教了方法,能不能成,还得看鹰自己。这只鹰,跟你投缘。” 时间一天天过去,小追云的本事越来越大。它能在高空发现几里外的猎物,能用特定的叫声通知张学峰发现了什么,能俯冲下去骚扰猎物,能配合狗把猎物逼到埋伏圈里。 这天,张学峰决定带它进行第一次实战。 目标是狍子。追云在空中发现了目标,发出一声急促的叫声。张学峰抬头看去,追云正朝一个方向盘旋,那是发现猎物的信号。 他带着栓子和三条狗,朝那个方向摸去。追风、黑背、黄耳在前面开路,鼻子贴着地,追踪着猎物的气味。 追云在空中跟着,不时发出叫声,指引方向。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们来到一片稀疏的林子。追云突然俯冲下来,落在一棵大树的枝丫上,冲着下面的灌木丛不停地叫。 黑背停了下来,鼻子朝着灌木丛的方向嗅了嗅,尾巴僵住了。那是发现猎物的信号。 张学峰打了个手势,三条狗立刻分散开来,形成包围圈。追云再次飞起来,在空中盘旋,随时准备俯冲。 灌木丛里,一只狍子正在吃草,完全没有察觉危险已经降临。 张学峰举起枪,瞄准狍子的脖颈。但他没有开枪,而是看向追云。 追云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猛地俯冲下去!它用爪子抓了一下狍子的脑袋,然后迅速飞起来。 狍子受惊,发出一声惊叫,撒腿就跑。但它刚跑出几步,就被黑背堵住了去路。它想换个方向,又被追风堵住了。黄耳在另一边,三条狗形成一个包围圈,把它困在中间。 狍子无路可逃,只能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张学峰这才举起枪,一枪结果了它。 “好!”栓子兴奋地大喊,“峰叔,追云太厉害了!” 张学峰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追云的脑袋,从怀里掏出一块肉干,塞进它嘴里。追云嚼着肉干,发出满足的咕咕声。 这是小追云的第一次实战,也是人鹰狗配合的第一次成功。从此以后,这支队伍的本事,又上了一个台阶。 夕阳西下,张学峰带着栓子和三条狗一只鹰,扛着狍子,踏上归途。追云站在他肩膀上,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四周,威风凛凛。 远处的兴安岭,巍峨连绵,沉默地注视着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一切。新的伙伴,新的本事,新的收获,都在等着他们。 喜欢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8章 命名追云,鹰犬初配 狍子被扛回合作社时,天已经黑透了。张学峰把猎物交给食堂的大师傅处理,自己带着小追云回了家。 院子里,老追风正趴着打盹,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小追云站在张学峰肩膀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它似乎明白了,这个新来的小家伙,以后就是它的伙伴了。 小追云也看到了老追风,它发出一声轻轻的鸣叫,算是打了个招呼。老追风摇了摇尾巴,又趴下了。 张学峰把小追云放到鹰架上,转身进了屋。屋里,徐爱芸已经做好了晚饭,正等着他。安仔趴在炕上,听到门响,一骨碌爬起来,张开小手扑过来:“爹!抱!” 张学峰笑着把儿子抱起来,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安仔咯咯笑着,小手揪着他的耳朵不放。雨涵从里屋跑出来,拉着栓子的胳膊问:“栓子哥,今天打到啥了?” 栓子笑了笑,说:“打到一只狍子。追云可厉害了,帮了大忙。” 雨涵眼睛一亮:“真的?快讲讲!” 晚饭后,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张学峰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从追云发现猎物,到俯冲骚扰,到狗群围堵,到最后那一枪,讲得绘声绘色。雨涵听得入神,不时发出惊呼。安仔虽然听不懂,但也跟着拍手叫好。 “爹,那只鹰叫啥名字?”雨涵问。 张学峰想了想,说:“还没取呢。你给取一个?” 雨涵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说:“叫追云吧。它飞得那么高,像在追云彩一样。” 张学峰笑了,点了点头:“好,就叫追云。” 栓子在一旁说:“那老追风叫啥?也是追风,小追风也是追风,现在又来个追云……” 张学峰想了想,说:“老追风还是叫追风。小狗叫小追风。鹰叫追云。这样好区分。” 一家人笑了起来,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了。张学峰躺在炕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想着今天的配合,想着追云的表现,心里充满了期待。他知道,假以时日,追云一定会成为他最得力的帮手。 第二天一早,张学峰就带着追云和三条狗进山了。今天的目标,是让它们进一步磨合。 追云站在他肩膀上,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四周。追风在前面跑着,不时回头看看。黑背和黄耳跟在后面,步伐稳健,眼神警觉。 栓子跟在旁边,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这些动物的互动。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追云突然发出一声急促的叫声,翅膀朝一个方向指了指。那是发现猎物的信号。 张学峰抬头看去,追云已经飞了起来,在空中盘旋。它一边飞一边叫,给下面的狗指引方向。 黑背和黄耳立刻兴奋起来,鼻子贴着地,朝那个方向追去。追风也跟了上去,三条狗配合默契,很快就消失在密林里。 张学峰和栓子跟在后面,追云在天上跟着,不时发出叫声,调整方向。 追了没多久,前面传来一阵激烈的犬吠声。张学峰加快脚步,拨开灌木丛,看到三条狗正围着一头野猪。那野猪体型中等,约莫两百来斤,正疯狂地甩动着脑袋,试图用獠牙攻击狗。 黑背经验丰富,一口咬住野猪的后腿,死不松口。追风绕到另一侧,咬住另一条后腿。黄耳则在野猪面前跳来跳去,吸引它的注意力,让它无法专心对付黑背和追风。 追云在空中盘旋,不时俯冲下来,用爪子抓一下野猪的脑袋,然后迅速飞走。它虽然不是猎鹰出身,但跟了张学峰这么久,也学会了一些配合的技巧。 人鹰狗配合,天衣无缝。 张学峰举起枪,瞄准野猪的脖颈。但他没有急着开枪,而是看着追云。追云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猛地俯冲下去,用爪子狠狠抓了一下野猪的眼睛! 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脑袋一偏,露出了脖颈。 就是现在! 张学峰扣动扳机。 “砰!” 子弹精准地钻入野猪的脖颈。野猪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然后轰然倒地,四条腿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好!”栓子兴奋地大喊,“峰叔,追云太厉害了!” 张学峰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追云的脑袋,从怀里掏出一块肉干,塞进它嘴里。追云嚼着肉干,发出满足的咕咕声。 黑背、追风、黄耳也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他。张学峰笑了笑,又掏出几块肉干,分给它们。 三条狗一条鹰,围着他吃肉干,尾巴摇得像拨浪鼓。栓子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知道,这支队伍,已经真正成型了。 夕阳西下,张学峰带着栓子和三条狗一只鹰,扛着野猪,踏上归途。追云站在他肩膀上,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四周,威风凛凛。 远处的兴安岭,巍峨连绵,沉默地注视着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一切。新的伙伴,新的配合,新的收获,都在等着他们。 喜欢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请大家收藏:()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