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开局就是测灵根?》 第525章 两个都很重要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但你要记住,你很重要。至少,在我和他的眼中,你绝不可以有任何闪失。你要好好的,知道吗?”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针,刺中了苏瞳尔心中最柔软的角落,也勾起了更深的痛楚和思念。 她哭得更大声,更委屈了:“呜呜呜……帝君……当初察觉到你们可能出事的时候,我真的好担心,好害怕……可是我被困在屋脊山,出不去,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做不了……我恨我自己没用……呜呜呜……现在看到你了,哪怕知道是假的,我也……我也好想你……” 就在她沉浸在“重逢”的悲喜与“相里清岚”的温柔抚慰中时,另一道叹息声,突兀地、清晰地在她身后响起。 那叹息声,带着一种熟悉的、属于阳光明朗少年成长后的沉稳,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苏瞳尔哭声一顿,身体瞬间僵硬。 她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从“相里清岚”怀中抬起头,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相里清岚”身侧的光影一阵晃动,另一道身影缓缓凝聚。 玄色道袍,眉目俊朗,眼神清澈中带着历经世事的坚韧.。。。有些远....是相里明! 他就那样平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紧紧相拥的苏瞳尔和“相里清岚”身上,脸上没有愤怒,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太多表情,平静得……让人心慌。 那眼神,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景象,看到了某种早已预料到的、却依然让人感到无力的宿命。 苏瞳尔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疯狂擂动起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慌乱和心虚瞬间攫住了她,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这场面……简直就像……就像被“抓奸”了一样!虽然她知道眼前两个都是幻影,都是她心念所化,可那种同时面对这两个与她命运纠缠至深的男人的窘迫和愧疚,却是如此真实而尖锐。 “相里明……我……” 她下意识地松开抱着“相里清岚”的手,后退了小半步,声音干涩,语无伦次....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我……”她看看眼神温柔依旧的“相里清岚”,又看看平静无波的相里明,巨大的混乱和压力让她几乎窒息。 最终,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低下头,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地承认了内心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复杂情感: “可是……你们两个……对我来说,都……都很重要啊!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只是这一次,不再仅仅是思念的宣泄,更掺杂了深深的迷茫、愧疚和面对感情与命运双重拷问的无助。 问心幻境,果然直指她内心最深处,最难以厘清、也最疼痛的结。 虚空之上,云雾翻涌如潮,却无人能见那隐于更高维度的一袭白衣。 相离明静立在那里,宛如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塑。 他的目光穿透幻境,落在那个蜷缩在光影迷离处、泪水滂沱的女修身上。 那张脸上,有相里明的棱角,有相里清岚的眉眼,此刻却写满了连他自己都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心痛。 这是自他诞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作为创世神,他早已超脱了七情六欲的束缚,俯瞰六界众生,如同凡人观蚁。 可此刻,当他看着苏瞳尔在幻境中死死抱住“相里清岚”、又在“相里明”出现时慌乱无措的模样,胸腔里那颗沉寂了亿万年的心脏,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传来一阵阵钝痛。 那痛意,陌生,尖锐,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酸涩? 他下意识地抬手,按在心口处。 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像是一只困兽,嘶吼着要破笼而出。 那东西叫做....想要上前,想要将她拥入怀中,想要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不断滚落的泪珠,想要告诉她:别哭了,我在。 可是..... 相离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等他再次睁开时,眼中翻涌的情绪已被强行压下大半,只剩下眼底深处那抹化不开的幽暗,如同万丈深渊下看不见底的寒潭。 不可。 他是皓月神主,是创世神,是六界秩序的维系者。 他如何能对一个凡修... 不,仙修,动这样的念头? 若他向前一步,那便是对自身道心的背叛,对神格的亵渎,对……对那两个已然与他融为一体的分身的辜负。 更可怕的是,他隐隐察觉到,若他真的放任这份情感滋长,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 可为何……欲罢不能? 他站在那里,犹豫了。 亿万年来,他第一次尝到了“犹豫”的滋味。 前进是深渊,后退是悬崖,他就这样悬在半空,进退维谷。 下方,幻境中,苏瞳尔还在对着那两道虚影哭诉着什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入耳中,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你们两个,对我来说都很重要啊……” 相离明的手指微微一颤。 够了。 他不想再看下去,不想再听下去,更不想承认自己此刻心中翻涌的那股情绪... 指尖骤然亮起一道清辉,那是属于创世神的本源之力,纯粹,冰冷,不容置疑。他抬手,轻轻一挥。 光芒如箭,直射而下! “轰---!!!” 幻境中,相里清岚和相里明的身影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中倒影,剧烈晃动了一瞬,随即轰然碎裂,化作点点星光,消散于无形。 一切都安静了。 苏瞳尔呆呆地坐在原地,伸出的手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却只抱到了一团虚无的空气。 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光影,脸上的泪水还挂在腮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魂魄。、 她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还没有来得及问清的那些疑问,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看他们最后一眼...... 就这样,没了 “为什么……”她喃喃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为什么连幻象……都不愿意骗我?” 下一瞬,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彻底决堤。 ...... 喜欢什么?开局就是测灵根?请大家收藏:()什么?开局就是测灵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6章 放把火 “为什么啊---!!!” 她抱住头,蜷缩成一团,撕心裂肺的哭声回荡在这片虚无的空间里,如同受伤的幼兽,凄厉而无助。 “为什么连幻象都不愿意让我眷恋半分?!为什么......!呜呜呜……为什么……” 泪水顺着指缝溢出,打湿了衣襟。 她哭得浑身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仿佛要将这两百多年积压的所有思念、恐惧、委屈、无助,全部倾泻而出。 虚空之上,相离明看着这一幕,那刚刚压下去的痛意再次翻涌上来,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难以遏制。 他终于,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极轻,极淡,却穿透了层层空间,清晰地落入苏瞳尔耳中。 哭声戛然而止。 苏瞳尔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她看见了那个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的人影。 白衣胜雪,白发如瀑,容颜俊美得不似凡物...那是相里明的轮廓,也是相里清岚的风骨,却又不完全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与这片幻境格格不入,却又仿佛本就该凌驾于一切之上。 是相离明。 这一刻她明白了幻境为何一瞬间净数消失,是他,击碎了她的幻境。 苏瞳尔的泪水还在流,眼神却已从悲伤转为冰冷。 她缓缓站起身,任由脸上的泪痕风干,声音沙哑而淡漠: “你……方才一直都在这里吗?” 没有称呼,没有敬语,只有赤裸裸的质问。 那双眼眸直直地盯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个窃取了她最珍贵东西的贼。 相离明对上那道目光,心口再次一紧。 虚空之中,两人的对峙仿佛凝固了时间。 相离明看着苏瞳尔那张泪痕交错、狼狈不堪的脸,胸口那股钝痛越来越强烈。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都会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心里,也会同样扎进自己的心里。 可他更知道,若此时心软,才是真正害了她。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难看吗?” 他的声音冷得像万载寒冰,没有丝毫温度。 苏瞳尔浑身一颤,抬眸看向他,泪水还挂在睫上,眼中的悲伤尚未褪去,却已隐隐浮现出一丝愕然。 相离明对上那双眼睛,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扯动,但他面上神色不变,甚至更加冷峻: “当初他们两个回归本体之时,最后的意念,都是让我好好照顾你,都是对你的不舍。”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让我...望至极。” 失望至极。 四个字,如同四道惊雷,在苏瞳尔耳边炸响。、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先前你还信誓旦旦与我说,要好好修炼,不负千年之约。”相离明继续道,语气愈发凌厉,“可现在呢?一点风吹草动,就让你自困于此,自怨自艾,自伤自怜!” 他抬手,指向虚空的某个方向,那里隐约可见外界流转的光影: “你知道就你在此处的这一小段时光,外面过去了多久了吗?快十年了!” 苏瞳尔瞳孔猛然收缩。 “十年……?”她喃喃着,难以置信。 “十年。”相离明冷笑一声,“你的师兄师姐们,只剩下不到千年的时间。可这其中,本该是最出色的你,修为居然快要让你的大师兄和七师弟赶上了!他们可没有你这般得天独厚的机缘,没有你这般疯狂的资源累积,他们靠的是实打实的苦修,是每时每刻都在生死边缘挣扎!而你呢?”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愈发低沉,却更显锋利: “你现在的这个样子,真的让我觉得……你也不过如此。” 你也不过如此。 这六个字,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苏瞳尔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相离明,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止住,只剩下满脸的茫然与不可置信。 相离明看着她这副模样,胸口那股痛意几乎要撕裂他。 他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有多伤人,他也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根本不是这样想的。他想做的,明明是上前抱住她,替她擦去眼泪,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他不能。 他太了解苏瞳尔了..,是融合了相里明和相里清岚记忆的他,太了解她了。 她太重情,太感性,若无人用最狠的方式点醒她,她会在这种情绪的泥沼中越陷越深,直至彻底沉沦。 好言相劝已经没有意义了。 既然如此,不如就用最残酷的方式,让她感受到真正的紧迫感,让她自己逼自己一把,让她……活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再加一把火。 “你知道为什么你来到上修仙界,无论是后来去魔界还是西域,都没有看见你师父的踪迹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入苏瞳尔的脑海。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的茫然被惊愕取代,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相离明看着她,目光幽深如渊: “而且,我也没看出来,你对你师父有多着急。” 他缓缓道,每一个字都像是拷问... “你明知道你的师兄师姐们落点各不相同,各有各的际遇。你找到了他们,你欣喜,你庆幸,你为他们倾尽所有。可是你的师父呢?”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你师父,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为什么你的师兄师姐们再艰难,至少都还在这世间某处挣扎求存,而你的师父,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苏瞳尔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你想过吗?”相离明逼问,“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师父,或许去了比你的师兄师姐们更加危险、更加绝望的地方?” “够了!” 苏瞳尔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 她眼中那方才还弥漫着的悲伤与自怜,此刻已被一种全新的情绪取代.....那是恐惧,是担忧,是深深的自责。 她死死盯着相离明,声音发颤,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 .... 喜欢什么?开局就是测灵根?请大家收藏:()什么?开局就是测灵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7章 新年快乐 “你说什么?你知道什么?你一定知道我师父在哪里对不对?!你一定知道的!” 眼中的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再是为了那已逝的情爱,而是为了那个从她踏入修行路开始,就一直默默守护着他们的师父。 “告诉我!求求你告诉我!” 相离明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双急切而绝望的眼睛,胸口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平静的冷漠。 “是,我知道。” 苏瞳尔眼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光亮。 可相离明接下来的话,却将她从云端打入深渊: “但以我此刻的状态,无法救他。而....你....”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就凭你现在的实力,连知道真相的资格,都不配。” 苏瞳尔脸上的光,瞬间熄灭。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倒在相离明面前。泪水夺眶而出,她抓住他的衣摆,声音里满是哀求: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语无伦次: “明明……明明我修炼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可我卡在玄仙,卡了两百多年……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不知道……” 相离明低头看着她。那个曾经在相里明面前灵动跳脱、在相里清岚面前倔强执拗的女子,此刻却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跪在他脚边,哭得肝肠寸断。 他心中那股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几乎要将他理智的堤坝彻底冲垮。 可他只是深吸一口气,再一次,将那所有的情绪压下。 “我很在意师父的……” 苏瞳尔还在喃喃,声音里满是自责,“我只是……只是从下修仙界开始,师父就一直给我们一种很神秘的感觉,他那么强大,好像什么都难不倒他……所以我来到上修仙界的时候,我只想着先找到师兄师姐们,我以为师父他……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真的没有忘记师父……我真的没有……”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剩下哽咽。 相离明看着她,良久良久。 最终,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无奈,有心疼,更有一种决绝。 “大道无情。”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远古的钟鸣: “你已尝遍人间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既如此,你便该明白,这世间万物,皆在因果之中,皆在无常之内。” 苏瞳尔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相离明对上那双眼睛,一字一顿,说出那最残忍、也最慈悲的话: “从此刻起,你便……断情绝爱吧。” 苏瞳尔浑身一颤。 “若你还是这般感情用事,这般为情所困,这般任由自己沉溺于过往与悲伤,”相离明的目光如刀,直刺她的心底,“那你便寸进不得,更别提什么千年之约,什么救你师父。” “到那时,你便只能眼睁睁看着你的师兄师姐们,沦为填补六界裂隙的材料。你便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师父的踪迹,永远湮没在某个你连知道都不配的角落。” “你可明白?” 最后几个字,如同惊雷,在苏瞳尔脑海中炸响。 她跪在那里,满脸泪痕,浑身颤抖,可那双眼睛,却渐渐有了变化。 悲伤仍在,自责仍在,恐惧仍在。可在这些情绪的深处,有一簇火苗,正在悄然燃起。 那是愤怒,对自己的愤怒。 那是决心,对未来的决心。 她抬起手,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动作粗鲁,毫不温柔,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我明白了。” 她的声音沙哑,却不再颤抖。 相离明看着她,那万年不变的脸上,似乎有极细微的波动一闪而过。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 “既明白,便去做。莫要再让我失望。”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缓缓淡化,最终消散于虚空之中。 只剩下苏瞳尔一人,跪在那空荡荡的幻境里,久久未动。 许久之后,她缓缓站起身。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中还藏着伤痛,可在那些之外,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她望向虚空,不知是在看相离明消失的方向,还是在看那虚无缥缈的命运。 “断情绝爱……”她喃喃着这四个字,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若真能如此简单,我又何苦至此。”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 “可他说得对,我没时间了……师兄师姐们没时间了……师父……更等不起了。” 她抬起头,看向幻境之外那流转的时光长河,眼中渐渐凝聚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不管要走过怎样的路……” “我一定会......” “我发誓。” 再苏瞳尔进入屋脊山六百年后。 被屋脊山吐了出来,整个人还有些恍惚。 她站在云望山的出口处,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她待了整整六个百年的圣地,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三百多年前,她和相离明在问心幻境中那场对话结束后,她没有再多耽搁。 出了幻境的第一时间,她就找到了最近的一处汇合点,用玄烬宗特有的标记手法,给所有可能路过的师兄师姐们留下了一段话: “我要潜心修炼,直至最后。诸位师兄师姐勿念,他日外界团聚,再把酒言欢。珍重。——玄烬宗老十四。苏瞳尔” 留完标记,她便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寻找“更快修炼之法”的路。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花了将近二十年时间,翻遍了屋脊山外围和内围近百处秘境之后,她终于在一处几乎无人踏足的虚空裂缝中,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存在——秘境之灵。 那是一个通体透明、形似幼童、眼神却透着亘古沧桑的小东西。它掌管着屋脊山最核心的秘密,据说从未被任何修士真正找到过。 苏瞳尔找到它的时候,它正躺在一团云朵上呼呼大睡。 喜欢什么?开局就是测灵根?请大家收藏:()什么?开局就是测灵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8章 新年快乐2 她没有叫醒它,而是在它身边坐下,从储物戒里一样一样往外掏东西:千年朱果、万年灵髓、用凶兽精血酿成的灵酒、用神禽翎羽编织的软枕、用仙蚕丝做的毯子……满满当当摆了一地,香气四溢,灵光氤氲。 秘境之灵的鼻子动了动,眼睛睁开一条缝,又猛地睁圆了。 “这是……给我的?”它飘起来,绕着那些东西转了三圈,眼睛越来越亮。 苏瞳尔点点头:“都是你的。只要你带我去屋脊山修炼最快的地方。” 秘境之灵犹豫了一瞬间.....真的只有一瞬间....然后麻利地把所有东西都收进了自己的小空间里,拉起苏瞳尔的手,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虚空深处。 它并不知道,自己这一举动,会给屋脊山带来怎样的“灾难”。 秘境之灵带苏瞳尔去的地方,叫做“时光裂隙”。那里是屋脊山的核心,时间的流速与外界完全不同,修炼一日,抵得上外界百日的苦功。而且那里的灵气浓度,高到几乎凝成液态,每呼吸一口,都像是在吞噬整株万年灵草。 唯一的缺点是,进入那里的条件极为苛刻,需要秘境之灵亲自引路。 苏瞳尔在时光裂隙中一待就是三百年。 三百年的时间里,她真的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修炼机器。 每天除了必要的调息和稳固境界,就是疯狂地吞噬灵气、参悟功法、磨练剑意。 她的储物戒里那些攒了几百年的资源,如同流水一般消耗着。 丹药吃完就去裂隙深处寻找灵草,灵草用尽就自己炼丹。 她不再想任何人,不再念任何事,只有修炼、修炼、修炼。 偶尔,当夜深人静,裂隙中那些永恒流动的光影让她恍惚间想起什么时,她会抬手,狠狠给自己一巴掌,然后继续修炼。 相离明说得对,断情绝爱,才能寸进。 她做到了。 三百年后,当她从时光裂隙中踏出的那一刻,周身的气息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仙帝初期。 那是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威严,虽然只是初入此境,但那股属于顶尖强者的压迫感,已经让整个时光裂隙都为之震颤。 秘境之灵感应到动静,飘了过来,绕着苏瞳尔转了三圈,啧啧称奇:“厉害,厉害,三百年就从玄仙冲到仙帝,你是我见过最狠的人。” 苏瞳尔看着它,嘴角扯了扯——那表情说不上是笑,只是肌肉的牵动。 “多谢。”她说,“我还有一事相求。” 秘境之灵眨眨眼:“说。” “我还有十三个师兄师姐,他们也在这屋脊山中。”苏瞳尔从储物戒里又掏出一堆东西,比上次的更多、更好,“这些给你。麻烦你把他们也带进时光裂隙。” 秘境之灵看着那堆东西,眼睛都直了。但它还有一丝理智:“都进去?那时光裂隙的灵气会被他们吸光的……” “吸光就吸光。”苏瞳尔淡淡道,“屋脊山这么大,少一个裂隙也没什么。再说,有种子在,过个几百年就恢复了。” 秘境之灵想想也对,欢天喜地地收下东西,化作流光消失在了虚空中。 它并不知道,自己这一举动,会给西王母一族带来怎样的“惊吓”。 又三百年过去。 苏瞳尔在时光裂隙中的修炼已经达到了一个瓶颈,仙帝初期的境界彻底稳固,但再往上,就需要更多的机缘和感悟,不是单纯靠时间堆积能达到的。 就在她准备出关的时候,一股巨力突然将她包裹,直接把她从时光裂隙中“吐”了出来。 她落在一片云雾缭绕的山巅,回头看去,只见那处她待了三百年的裂隙入口正在缓缓闭合,最后化作一道光点,消散无踪。 云望山的考验,结束了。 苏瞳尔站在那里,任凭山风吹动衣袂,眼神平静无波。六百年,她从一个为情所困的玄仙,变成了心如铁石的仙帝。那些曾经能让她泪流满面的事,如今想来,已如隔世。 而此刻,西王母一族已经彻底傻眼了。 三百年前,秘境之灵按照苏瞳尔的要求,把玄烬宗剩下的十三个人全部送进了时光裂隙。这些人进去之后,比苏瞳尔还要狠——毕竟小师妹已经给他们铺好了路,提供了海量资源,他们只需要拼命修炼就行。 于是,三百年的时间里,这十三个人如同十三只饿狼,疯狂地吞噬着时光裂隙中的灵气。等西王母一族的族人发现不对时,整个裂隙的灵气已经消耗了三分之二,连带着屋脊山外围的灵气都开始稀薄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瑶光元君站在监测水镜前,看着玄烬宗众人所在的那处秘境灵气浓度直线下降,整张脸都白了。她急忙召集族人商议对策,可商议来商议去,却没有任何办法。 当初神主亲自开口,西王母一族必须全力支持玄烬宗众人的修炼。现在人家确实在修炼,只是修炼得狠了点,能怎么办?强行打断?那岂不是直接打神主的脸? “再这样下去,屋脊山的本源都要受损了!”一位长老痛心疾首。 瑶光元君揉着眉心,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能怎么办?就差最后一个人了,前面十二个都给了,这最后一个不给,岂不是显得我们西王母一族小气?而且那些人……那些人确实是为了六界安危在拼命……” “可这也太拼命了吧!” “罢了罢了……”瑶光元君摆摆手,有气无力,“由他们去吧。好在屋脊山只要本源不灭,几百年后就能恢复……就当是……就当是为六界做贡献了……” 西王母一族上下,欲哭无泪。 苏瞳尔并不知道西王母一族的崩溃,她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不远处那道白色的身影吸引了。 他就站在那里,一身白衣如雪,白发如瀑垂落,容颜俊美得不似凡物。还是那副亘古不变的模样,仿佛六百年的时光对他而言,不过弹指一瞬。 相离明。 喜欢什么?开局就是测灵根?请大家收藏:()什么?开局就是测灵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9章 跟不上他啊 上一次这样面对面,还是在问心幻境之中。 他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几百年过去,非但没有模糊,反而像是刻进了骨子里,时不时就会在某个深夜翻涌上来,搅得她不得安宁。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难看吗?” “你也不过如此。” “断情绝爱吧。” 她垂下眼睫,将这突如其来的情绪压了下去。 可她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眉眼上。 那是相里明的轮廓,也是相里清岚的风骨。 剑眉斜飞入鬓,眼尾微微上挑,眼瞳深邃如同万年寒潭,却又在某些角度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温柔。 她曾无数次在相里明眼中看到过那样的温柔,也曾无数次在相里清岚眼底捕捉过那样的情绪。 可此刻,这双眼睛看着她的目光,是陌生的,是清冷的。 是相离明的。 他在看她,又好像不是在看她。 那目光穿过她,落在某个她触碰不到的地方,带着审视,带着考量,唯独没有……没有那个人该有的温度。 苏瞳尔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她知道,那是她的不该。 他是他,他们是他们。 相里明是相里明,相里清岚是相里清岚,而相离明……是皓月神主,是创世神,是俯瞰六界、超脱七情的至高存在。 她不该在他身上寻找谁的影子,更不该期待从他眼中看到谁的情绪。 可是那眉眼,真的太像了。 她忍不住想,若当初她没有跟着师兄师姐们去上修仙界,是不是就不会经历那些? 自己若是不被抓,相里清岚不受伤救自己。 那样的话,当相里明和相里清岚去黑水河畔的时候,他们的胜算会不会就大几分呢? 她是不是就能跟上?是不是就能见到他们最后一面? 也不会不会困在山里错过一切? 哪怕只是最后一面,也好过现在这样,连他们的消散都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 还有那个梦。 幻梦族的那个梦,她从来没有忘记过。 还有下修仙界的那些年。 那些记忆像是碎掉的镜子,每一片都扎在她心上,拔不出来,也不敢去拔。 苏瞳尔深吸了一口气,将这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 几百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学会了。 可此刻站在他的面前,她才知道,那些东西从来没有消失过,只是被她藏在了最深的地方,不见天日,却从未死去。 她抬眼,对上那双清冷的眼眸,抬脚上前,与他之间的距离缩短了几步。 她微微欠身,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 “神尊。” 相离明看着她。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看着她疏离的称呼、克制的神态、以及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被她迅速掩去的复杂情绪。 他不舒服。 很不舒服。 他知道这是为什么—— 是那两个家伙的意志在作祟。 他们的记忆、他们的情感、他们对她的一切眷恋与不舍,在看见她的这一刻,如同被封印了许久的洪水,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神魂。 她想靠近,他也想。 她想逃避,他也想。 她想从他眼中找到谁的影子,而他……他想要她只看着他。 只看着“他”,而不是任何人的替代。 这念头太过荒谬,荒谬到他甚至不愿承认。 相离明抬手,修长的手指按在眉心,轻轻揉了两下,像是要将那些不属于他的纷乱情绪驱散。 可那动作只持续了片刻,他便放下手,面上已恢复了惯常的清冷。 “走吧。” 苏瞳尔微微一怔,跟上他的步伐,忍不住问道:“去哪里?” 相离明没有回头,声音从前方的风中传来,平淡而笃定: “去寻你的师父。” 苏瞳尔的脚步猛地一顿。 “去寻我的师父……秦与?” 相离明:“嗯。” 说着直接朝西方飞去。 苏瞳尔跟在相离明身后,越跟越吃力。 这位神尊大人看似不紧不慢,每一步却都像是踩在空间的褶皱上,一步跨出便是千丈之遥。 她已是仙帝期的修为,放在上修仙界那也是一方霸主,可此刻追着他的背影,却像是凡人在追赶飞鸟...怎么都差着一大截。 她咬着牙,将仙力催动到极致,脚下的云朵都快被她踩散了,却依然被甩开老远。 相离明走在前方,面上不显,心中却不知转了多少个念头。 这个女修,这么弱。 他心里想着,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那两个人明明就算没有他的神力加持,也是各自领域中的顶尖存在。 相里明是六欲化身,虽被打落下界重修,骨子里的东西却没变过;相里清岚更是神格分身,天生便凌驾于众生之上。 这两人,什么样的天骄没见过?什么样的惊艳人物没遇到过? 可偏偏,偏偏都对这么一个弱小的女修情根深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个为她灭族之后仍念念不忘,一个为她甘愿自我放逐千年。 值得吗? 他不懂。 他活过的岁月太过漫长,漫长到亲眼看着神界从辉煌走向坍塌,漫长到六界众生在他眼中不过是朝生暮死的蜉蝣。 情爱这种东西,在他看来,不过是修行路上的业障,是大道之外的歧途。 可那两个人的记忆和情感,此刻正活生生地存在于他的神魂之中。 都是她。 【算了。】 他在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 【缘分这种东西,连我这个跳出规则的人都弄不清楚,他们两个……就更不可能了。】 这念头刚落下,他便察觉到身后的气息又弱了几分。 回头一看,苏瞳尔已经落后了数十丈,小脸微微泛白,显然已经将仙力催动到了极限。 可她硬是一声不吭,咬着牙继续追,那股倔强的劲头,和记忆中的某个画面悄然重叠。 相离明脚步微顿。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手,指尖凝聚出一团清辉。 那清辉化作一道光圈,无声无息地罩住了苏瞳尔。 紧接着,他随手一拉—— 苏瞳尔只觉得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裹住了自己,下一瞬,她整个人便被拽到了相离明身侧,与他并肩而立。 那光圈贴着她的身体,如同一层薄薄的气泡,却将外界的一切压力尽数隔绝。 她甚至不需要自己动用仙力,便被带着向前飞去。 速度快得惊人。 .... 喜欢什么?开局就是测灵根?请大家收藏:()什么?开局就是测灵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0章 原来是时空隧道 周围的景象化作无数道光影,从她身侧呼啸而过。 那些恐怖的虚空闪电、酸雨风刃,在这道薄薄的光圈面前,竟像是遇见了天敌一般,纷纷避让。 苏瞳尔只觉得时间和空间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前方的景象终于发生了变化。 那是一处悬崖。 悬崖的边缘仿佛被某种巨力生生斩断,断面平整得不像天然形成。 站在崖边往下看,看不见底,只有无尽的黑暗在下方翻涌。 远处是海,无边无际的海。 可那海水是黑色的,浓稠如墨,表面翻涌着诡异的雾气,黑色的、黏稠的雾气,像是从深渊中爬出来的活物,无声地扭动着、蔓延着。 苏瞳尔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那些黑雾给她一种极其不好的感觉—— 不是危险,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触及本能的排斥。 就好像那些东西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又好像那些东西在无声地宣告着某种终结。 “此处是天涯海角。”相离明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平淡如常,“也就是世界的尽头。” 苏瞳尔愣住了。 她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世界……真的有尽头?” 这个概念对她来说太过陌生。 在她的认知中,天地虽大,却应该是无边无际的。 即便是在上修仙界时,她也从未听说过“世界尽头”这种说法。 相离明点头,神色不变。 苏瞳尔还是无法接受,皱着眉继续追问: “可是……这个世界不是圆的吗?为什么会有尽头这种东西啊?不应该是球形的吗?怎么会有边界?” 相离明终于转过头,正眼看着她。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难得地浮现出一丝探究的意味:“此道理,你是从何处得知的?” 苏瞳尔被他这么一看,顿时有些心虚。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脸上浮起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你应该知道……我原本不是这个世界的。” 相离明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 苏瞳尔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继续说道: “我是个……穿越过来的。现代穿越过来的。我原本不是这个苏瞳尔。。” “我们的那个世界确实是个圆球,而且不光是我们,还有别的星球,只是那些星球都没有人,就我们地球有人。 她说完,有些忐忑地看着相离明。 相离明沉默了。 又是这个动作——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按在眉心,轻轻揉了两下。 苏瞳尔已经见过他做这个动作好几次了,每次似乎都是在她说了什么让他难以处理的事情之后。 片刻后,他放下手,看着她,缓缓开口: “你本就是苏瞳尔。” 苏瞳尔一怔:“什么意思?” “你原本就不该在那个世界降生。” 相离明的语气平淡,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就是现在的你,从来都是。” 苏瞳尔张了张嘴,想要追问,却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 什么叫做她本就是苏瞳尔? 什么叫做她原本不该在那个世界降生? 那她在现代的记忆算什么? 那二十多年的人生算什么? 可相离明显然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 他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向悬崖下方那片翻涌的黑色海洋。 “走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苏瞳尔的手腕。 那触感来得猝不及防——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掌心的温度低得不像活物,却有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苏瞳尔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拽着,毫不犹豫地朝悬崖下方纵身一跃! “等等——!” 风声灌入口中,将她的惊呼撕成碎片。 坠落的失重感裹挟着她,黑色的雾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要将他们吞噬。 那些雾气冰冷刺骨,即便有相离明的光圈护着,她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就在此时,相离明动了。 他并指如剑,单手掐诀,那手势极快极复杂,苏瞳尔只看到一片残影。 紧接着,他指尖一转,朝着自己的眉心重重一点! 一道清光从他的眉心透出,纯净得仿佛天地初开时的第一道光。 那道光顺着他的手指,朝着下方那片黑色的海洋落去—— “轰——!” 海面骤然炸开! 黑色的海水向四面八方倒卷,露出海面下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漩涡。那漩涡深不见底,边缘泛着幽蓝色的微光,像是一只睁开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进去。” 相离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他抓着她的手,没有丝毫犹豫,直直地朝着那个漩涡的中心坠去。 黑色的海水在他们头顶合拢,光芒消失,声音消失,一切都被吞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瞳尔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那漩涡彻底吞没。 四周陷入了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不是夜晚的那种黑,也不是秘境深处的那种幽暗——而是一种绝对的、纯粹的、仿佛从天地初开之前便存在的虚无。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上下,没有方向,连时间和空间的概念都在这一刻被剥离。 她像是被丢进了一团凝固的墨汁里。 唯一真实的感觉,是手腕上那只手。 相离明的手还握着她,力道不大,却稳得像钉入磐石的楔子,任凭周围如何混沌,都不曾松动分毫。 那只手的温度依旧低得不像活物,可在这一刻,却是她与“存在”之间唯一的锚点。 失重感开始蔓延。 不是坠落的那种失重—— 坠落至少还有方向,还有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还有“向下”的概念。 这里的失重是全方位的,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把她从四面八方同时拉扯,又像是她本身正在被这片虚无同化。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飘浮起来,像一只被剪断了线的气球,轻飘飘地、慢悠悠地离开那唯一的锚点。 苏瞳尔心中一紧,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 她的手顺着相离明的手臂往上攀,指尖死死扣住他的衣袖,却发现自己还在飘——那衣袖像是抹了油一般,抓不住,握不牢。 ..... 哈喽,还在看这篇文的宝子们,对不起大家,我最近在筹备签约新文做准备,所以这篇就导致断更了,不过这两天过稿签约了,这本又有空了,我就回来继续更新了。 如果觉得这本没劲了可以去看看那篇,但是那篇有些虐,女主真的很惨,接受不了虐的就算了哦。 喜欢什么?开局就是测灵根?请大家收藏:()什么?开局就是测灵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1章 世界并不相连? 她想喊,张开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不是喊不出来,而是声音根本不存在于这片空间。 她的声带在震动,她的嘴唇在开合,可那些本该传递出去的振动,在离开她身体的一瞬间便被虚无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来。 六百年的修炼,仙帝的修为,在这一刻全都失去了意义。 她不再是那个横扫屋脊山、斩杀各路的强者,不再是那个断情绝爱、心如铁石的修士—— 她只是一个被丢进无边黑暗中的凡人,渺小、无助、恐惧。 她的手指开始发抖。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片虚无彻底吞没的时候,一只大手猛地伸过来。 不是抓手腕,不是拉衣袖——而是直接扣住了她的腰。 那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一把将她从飘浮的失控中拽了回来。下一瞬,她整个人被按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贴上了一具温凉的胸膛。 相离明的手臂收紧,将她牢牢锁在胸前。 苏瞳尔的耳朵正好贴在他的心口。 “咚、咚咚、咚咚咚——” 那心跳声快得惊人,像是被惊动的战鼓,又像是被困在笼中的飞鸟,疯狂地撞击着胸膛。 这是神的身体,这是皓月神主的心跳—— 可此刻,它快得完全不像是一个超脱七情的存在该有的样子。 苏瞳尔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在想,这心跳是他自己的,还是那两个人残留在神魂中的意志在作祟? 是相离明在紧张,还是相里明和相里清岚在透过他的身体替她害怕? 可她来不及深想,因为下一瞬,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失重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流动感”—— 像是被一条无形的河流裹挟着,向前,飞快地向前。 那速度太快,快到连仙帝的神魂都来不及捕捉周围的景象,只有无数道光点从身侧呼啸而过,拖曳着长长的尾迹,像是一场逆向的流星雨。 那些光点不是白色的,也不是金色的。 它们是蓝色的。 深邃的、明亮的、层次分明的蓝。 有的蓝如同热带海面的浅滩,清澈见底;有的蓝如同深海沟壑中的幽光,神秘莫测;有的蓝如同暴雨将至时的天穹,压抑而壮阔。 苏瞳尔的眼睛骤然睁大。 她认得那种蓝。 那是地球的颜色。 前世,她在无数照片、纪录片、甚至科幻电影中见过那种蓝色。 从太空中俯瞰,地球就是一颗蓝色的弹珠,被薄薄的白色云层包裹着,在无边的黑暗中静静旋转。 那是她的来处,是她在这个世界永远无法回去的故乡。 一个、两个、三个……无数个蓝色的光点从她身侧掠过,每一个都像极了地球,却又每一个都不完全相同。 有的蓝得更深,有的蓝得更浅,有的被巨大的光环环绕,有的被无数细小的卫星簇拥。 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是时空隧道。 前世那些科幻小说里写过的、电影里拍过的、人类想象了千百年的时空隧道。 那些光点是其他世界,其他时空,其他可能存在的宇宙。 她正从它们身边经过,快得像一阵风,近得像一伸手就能触碰到。 那些蓝色的光点渐渐远去,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化作无数细碎的微光,消散在身后的黑暗中。 前方出现了一道光。 不是蓝色的,不是金色的,而是纯粹的、刺目的白光,像是有人在那片虚无的尽头点燃了一颗太阳。那光越来越亮,越来越近,大到将整个视野都填满。 苏瞳尔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嘭——!” 巨大的水声在耳边炸开。 冰凉的液体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住她的身体,浸透她的衣衫,灌入她的耳鼻。 不是海水的那种咸涩,也不是淡水的那种清甜——而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带着某种古老气息的湿润。 她睁开眼。 周围是水,清澈得近乎透明的水。 她被人带着,向上浮去。 那只手还握着她的腰,不曾松开。 “哗啦——” 苏瞳尔浮在水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阳光落在脸上,暖融融的,带着某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活着”的温存。 她眨了眨眼,将睫毛上的水珠甩落,努力让自己从方才那场光怪陆离的时空穿梭中回过神来。 青山,绿水,蓝天,白云。 这里的山比她见过的任何一座都要苍翠,不是屋脊山那种被灵气滋养出的剔透,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野蛮的绿。 树木高耸入云,藤蔓从树冠垂落,缠绕成天然的帷幕。 苏瞳尔收回目光,侧头看向海抱着她的人。 相离明站在水中,先前的水将白衣湿透后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而挺拔的轮廓。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清冷模样,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时空穿梭,对他而言不过是饭后散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瞳尔深深地呼吸了一大口,终于将胸腔里那口浊气吐尽,开口问道: “这是哪里?” 相离明侧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沧疾大陆。” 沧疾大陆。 四个字,苏瞳尔一个都没听过。 她在脑海中飞速搜索了一遍,确定自己无论是在下修仙界还是上修仙界,都从未在任何典籍、任何传闻中见过这四个字。 “这里是另一个世界。” 相离明似乎看出了她的困惑,难得地多说了几句, “世界与世界之间,由混沌相隔。你所知的那个修仙界,与这片沧疾大陆,便是被混沌隔开的两个世界。” 苏瞳尔愣住了。 另一个世界? 这个概念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她自己就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从那个叫做地球的蓝色星球,穿越到了修仙界。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修仙界之外,还会有另一个“世界”。她一直以为,所谓“六界”,就是天、地、人、神、魔、冥,这六界共同构成了整个“世界”。 可相离明的话,像是一把钥匙,将她认知中的那扇门推开了一道缝,露出门后更加广阔、更加浩渺的天地。 “那我们方才在时空乱流中……”她斟酌着用词,“看到的那些球体……” “想必便是你说的那些星球。” 相离明接过她的话。 “也许你所说的那个‘地球’,便是其中一个。” 喜欢什么?开局就是测灵根?请大家收藏:()什么?开局就是测灵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2章 找师父 其中一个?苏瞳尔咀嚼着这四个字,忽然觉得自己六百年的修炼都白修了—— 在这位创世神面前,她知道的还是太少,少得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以为自己已经跑遍了天下。 “你说修仙界在这些球的两边?” 她努力理解着那个概念,“那……这些世界之间,是有联系的?还是各自独立的?” 相离明没有立刻回答。 他放开苏瞳尔,从水中走出,白衣在踏上岸的那一刻便恢复了干燥,连一滴水珠都没有留下。 他转过身,看着还泡在水里的苏瞳尔,伸出了一只手。 苏瞳尔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瞬,还是握住了。 他的手依旧是凉的,力道却比方才在时空隧道中温柔了许多,轻轻一带,便将她从水中拉了出来。 上岸的瞬间,一道清辉从他指尖弹出,苏瞳尔只觉得浑身一暖,湿透的衣衫和头发便瞬间恢复了干爽。 “世界之间的关系,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 相离明松开她的手,负手站在岸边,目光投向远方那片芦苇荡。 “有些世界彼此相连,有些世界隔混沌相望,有些世界……则互为表里。”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又似乎在回忆某些久远到几乎被遗忘的知识。 “你所在的那个修仙界,与这片沧疾大陆,便属于‘隔混沌相望’的两个世界。它们之间没有直接的通道,只有通过时空乱流才能抵达。而时空乱流……便是混沌中的裂隙,是两界之间最薄弱的节点。” 苏瞳尔听得似懂非懂,但她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那……师父是怎么到这里的?” 相离明沉默了一瞬。 “你的师父,”他缓缓开口,“不是‘到’这里的。他本就是这里的人。” 苏瞳尔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师父是被困在这里的,师父是为了某个使命来到这里的,甚至师父是被某个强敌镇压在这里的。 可她唯独没有想过,师父……本就是这里的人。 那个从她入玄烬宗开始,便一直神神秘秘、云淡风轻的师尊。 那个总是一袭玄衣、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男人。 “所以,”她斟酌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你是想说,师父是在相里清岚在黑水河畔那一剑劈开缝隙的时候,趁机回到了这边,对吗?” 相离明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几乎察觉不到。 可苏瞳尔还是捕捉到了——他的眼睫微微垂了一下,像是某种情绪被轻轻按下。 “是的。”他说。 苏瞳尔深吸一口气,将这个答案吞进肚子里。 她原以为自己会愤怒,或者会难过,可奇怪的是,此刻她的心里只有一种空落落的平静。 师父要回去,自然有他的理由。 他只是……没有告诉她而已。 “可是,”她抬起头,看向相离明,“若是这样说的话,我们此刻来到这个地方,需要如何去寻师父?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啊。” 相离明转过身,目光从芦苇荡收回,落在她脸上。 那双眼睛依旧清冷,却比平日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耐心,又像是某种更柔软的什么。 “此处不止一个沧疾大陆。” 他开口,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给一个学生讲课。 “多个大陆连在一起,构成他们这边的整个世界。”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回忆某些久远的记忆。 “我们那边,是以凡人界、下修仙界、上修仙界、仙界、神界作为分割,一层一层往上。他们这边……不同。 他们按修为划分大陆——练气、筑基是低级修行大陆;金丹、元婴、化神是中级修行大陆;炼墟、合体、渡劫、大乘是高级修行大陆。仙级以上的,便是超高级修行大陆。” 苏瞳尔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下意识地在心里将自己如今的修为换算过去——仙帝初期,按这个标准,应该算是“超高级”了。 好似看出来苏瞳尔的想法,当即开口道:“此处是化神期的大陆。” 苏瞳尔听完,点点头 “那我们要去哪里找师父?他既然是化神以上修为了?那在这边的世界,应当是这个等级的大陆吧?” “不一定。” 相离明摇头,“他回来时受了重伤,修为大跌。这些年里,他可能在任何一个大陆。我们需要找找。” 苏瞳尔皱起眉头。 这漫无目的怕是找到天荒地老也找不到。 “那怎么找?”她有些急了,“总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吧?” 相离明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无奈。 “你师父离开之前,留下了一些东西。”他说,声音比方才低了些,“我在他先前居住的房子里。看见了他在这边的身份和来历。” 苏瞳尔不解的问道。 可问题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她的脑海中便浮现出一个画面—— “他是什么时候……”她喃喃道。 “在你们还在下修仙界的时候。” 相离明打断了她。 “他在玄烬宗的后山,埋了一枚记忆珠。里面记载了他从沧疾大陆来到你们那边的缘由,以及他在这边的身份。那枚记忆珠……在你们还在屋脊山的时候,被我去取走了。” 苏瞳尔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师父总是神神秘秘的,想起他明明修为深不可测却甘愿窝在下修仙界一个小宗门里当师父。 “所以,”她的声音有些哑,“你知道师父在哪里?” 相离明摇头:“不。我只是知道他在这边的大致位置,不过……” 他顿了顿,抬手从虚空中取出一枚小小的、泛着微光的令牌。 那令牌通体漆黑,上面刻着一些苏瞳尔看不懂的纹路,边缘镶着一圈银色的边框,看起来古朴而神秘。 “这是他留下的通行令。有了这个,我们可以不受修为限制,在各个大陆之间自由传送。” 苏瞳尔看着那枚令牌,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师父连这个都留下了,他是知道自己迟早会来找他的吗? 喜欢什么?开局就是测灵根?请大家收藏:()什么?开局就是测灵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3章 传送阵 苏瞳尔看着相离明,希望他再说一点什么,但是.... 相离明只是站在岸边,沉默不语。 风吹动他的白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苏瞳尔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她知道,这位神尊大人说话向来惜字如金,能说一个字绝不说两个,能沉默就绝不会开口。 可此刻,她迫切地需要了解更多。 “其实你师父,”相离明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更轻了些,“恐怕算到了自己会有难。” 苏瞳尔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所以他才会给你们留线索。或者……”他顿了顿,“他不想要你们担心,才会留下那些。” 苏瞳尔盯着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试图从那双清冷的眼眸中读出些什么。 可她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像是一潭死水,投不进任何石子。 “那为什么当年不直接来找他呢?” 她问出了盘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他既然算到了自己有难,为什么不让我们去找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他在哪里?” 相离明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芦苇荡,越过那片苍翠的山峦,投向某个苏瞳尔看不到的远方。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当年,你们的修为太低了。根本不可能平安渡过天涯海角的浪潮。” 苏瞳尔一怔。 她想起方才穿越时空隧道时的感受——那种绝对的虚无、绝对的黑暗,连声音和时间都被剥夺的恐怖。 她是仙帝,尚且在那片混沌中恐惧得像个凡人。 若是当年……她还是个连仙都不是的小修士,怕是连那漩涡的边都碰不到,就会被撕成碎片。 可她还有一事不解。 “你方才不是说,我师父是从黑水河畔那道缝隙过来的吗?”她皱起眉头,“既然他能从那边过来,为什么我们不能从那边过去找他?为什么非要修练到近神?为什么非要穿过天涯海角?” 相离明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长到苏瞳尔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远处的芦苇丛中传来几声鸟鸣,清脆而短促,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当年修练也是重中之重。 “而且,”相离明忽然话锋一转,“此次带你过来,除了寻找你的师父,我们还要拿回一件东西。” 苏瞳尔一愣:“什么东西?” “当年你师父拿走的东西。” 苏瞳尔彻底懵了。 师父拿走了什么?师父能拿走什么?一个下修仙界的小宗门掌门,能从一个创世神那里拿走什么? 她张嘴想问,可相离明已经不再看她。 他抬手,一道清辉从指尖弹出,笼罩住两人。 下一瞬,周围的景色开始扭曲、模糊,像是被人用力揉皱的画卷。 穿梭。 又是这种不讲道理的、无视一切规则的穿梭。 苏瞳尔已经习惯了,甚至能在这种空间跳跃中保持清醒。 她看着周围的景物从山水变成荒野,从荒野变成废墟,最后定格在一处看起来荒废已久的石台前。 石台很大,方圆数十丈,由某种暗灰色的石材铺成。 石面上刻满了繁复的纹路,那些纹路她见过—— 和方才在神界废墟中那块圆石上的纹路如出一辙,只是更加密集、更加复杂。 石台的边缘立着几根残破的石柱,有的已经断裂,有的歪歪斜斜,像是随时会倒下。 石缝间长满了荒草和苔藓,有些地方甚至生出了小树,根系将石面撑出细密的裂纹。 苏瞳尔环顾四周,忍不住皱起眉头: “神尊,这个地方……为什么看起来很多年都没有人了一样?” 那些石柱上的雕刻已经被风化得看不清原貌,石台上的纹路也被苔藓覆盖了大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气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里沉睡了太久太久,久到连时间都忘记了它的存在。 相离明没有回答。 他环视了一周,目光在那些残破的石柱上停留了片刻,眼底似乎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走到石台中央,示意苏瞳尔跟上。 苏瞳尔走过去,站在他身侧。脚下的石台比外围看起来更加残破,有几块石板甚至已经碎裂,露出下面的泥土和草根。她实在想不通,这种地方怎么能启动传送。 “放灵石。”相离明说。 苏瞳尔一愣:“什么?” “传送阵需要灵力启动。放灵石。”他指了指石台边缘那些被苔藓覆盖的凹槽,“那里。” 苏瞳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石台的边缘确实有一排拳头大小的凹槽,整齐地排列成一圈。 那些凹槽已经被泥土和苔藓填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蹲下身,用灵力将凹槽中的杂物清理干净,露出里面暗沉的石壁。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相离明。那双眼睛瞪得溜圆,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仿佛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 “神尊,”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不会……连这点传送用的灵石,都要我一个小仙来出吧?” 相离明站在石台中央,周身上下找不出半点烟火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苏瞳尔,然后摊开双手,表情坦然得令人发指: “我身上没有灵石。” 苏瞳尔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没有灵石。 创世神没有灵石。 皓月神主、六界至尊、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至高存在,出门不带灵石。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和一个没有世俗欲望的神计较。 然后她从储物戒中摸出几块极品灵石,那晶莹剔透的灵光在阳光下格外耀眼,每一块都够下修仙界一个宗门吃上十年。 她一块一块地投入那些凹槽中。 第一块,没反应。 第二块,还是没反应。 第三块,石台上的纹路微微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第四块,第五块,第六块……苏瞳尔的心在滴血。 这些可都是她当年拼了命攒下来的,每一块都沾着她的汗水和血水。 第七块灵石落入凹槽的瞬间,脚下的石台终于有了反应。 一阵轻微的震动从脚底传来,那些被苔藓覆盖的纹路开始逐一亮起,像是沉睡的巨兽缓缓睁开眼。 淡蓝色的光芒顺着纹路蔓延,从边缘向中心汇聚,越来越亮,越来越密集。 .... 喜欢什么?开局就是测灵根?请大家收藏:()什么?开局就是测灵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4章 死气 苏瞳尔不敢耽搁,立刻将第八块灵石投入凹槽。 “咻——!” 一声尖锐的呼啸在耳边炸开。 光芒骤然暴涨,将她整个人吞没。 脚下的石台像是突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拉扯着她向下坠落。 苏瞳尔下意识地闭上眼,只觉得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瞬。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耳边的呼啸声已经变成了嘈杂的人声、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笑声。 阳光更加刺眼,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 食物的香气、药材的苦涩、布料的新鲜、还有人群聚集时特有的温热。 苏瞳尔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这是一条热闹的街道。青石板铺就的路面被踩得光滑发亮,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店铺,挂着各色幌子。 有卖丹药的,卖法器的,卖灵兽的,卖符箓的。 路上行人如织,有骑着灵兽的,有踩着飞剑的,有牵着孩童的,还有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聊天的。 远处的天空中有几道遁光掠过,拖曳着各色的尾迹,像是节日的烟火。 这是一个活生生的、热闹非凡的修仙市集。 可苏瞳尔还没来得及好好打量,周围的喧嚣声便忽然变了调子。 “快看!那个传送阵!” “怎么可能?那个阵不是在一千年前就被毁了吗?” “是谁启动了它?不是说再也没人能从那头传过来了吗?” 一道道震惊的、难以置信的目光投向他们。 有人张大了嘴,有人停下了脚步,有人甚至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苏瞳尔这才注意到,他们脚下踩着的这个传送阵比方才那个保存得好得多,石柱完好,纹路清晰,甚至还被擦洗得干干净净,显然是有人在维护。 可即便如此,从周围人的反应来看,这个阵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用过了。 一千年前被毁掉的传送阵。 苏瞳尔还没来得及细想,相离明已经动了。 他抬手掐诀,动作快如闪电。 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划过,带起一道道残影。 紧接着,一点灵光从他的眉心透出,纯净得像是天地初开时的第一道光。 那灵光在他指尖盘旋了一瞬,然后猛然朝着西北方向飞去,快得像一支离弦的箭。 相离明没有理会周围那些震惊的、好奇的、敬畏的目光。他一把抓住苏瞳尔的手腕,身形一晃,两人便从传送阵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地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修士。 “那……那是瞬移?”有人结结巴巴地说。 “不,不是瞬移。是空间跳跃。”一个看起来年长些的修士面色凝重,“能在化神大陆做到空间跳跃的……至少是大乘以上。” “大乘以上?那我们这边怎么会有这种等级的强者?” “你没看到吗?他们是从那个传送阵过来的。那个一千年前被毁掉的传送阵。” 年长修士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身边的一个年轻人低声吩咐, “快,传信回去。告诉宗门,我们这边大陆……出现了大乘之上的强者。” 类似的对话,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一道道传讯符从市集的各个角落飞起,化作各色的流光,朝着四面八方疾驰而去。 苏瞳尔被相离明带着在空中飞掠,下方的大地飞速后退。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热闹的市集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点,可那些飞起的传讯符,却像是惊飞的鸟群,四散而去,将消息带向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她收回目光,看向前方那道白色的身影。 相离明的手还握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稳得让人安心。 他的目光追随着那道灵光,面无表情,仿佛身后那场骚动与他毫无关系。 苏瞳尔忽然觉得,这位神尊大人,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复杂得多。 两人循着那道灵光一路疾行,穿过数座城池,越过几道山脉,最终落在一处僻静的山谷之中。 山谷不大,三面环山,一面临水。 谷中长满了青竹,风一吹,竹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低语。 竹林深处,隐约可见一栋小木屋,屋顶铺着茅草,墙壁是原木色的,看起来简陋而古朴,与这片山谷融为一体,仿佛从天地初开时便立在这里。 可苏瞳尔一落地,便皱起了眉头。 死气。 浓重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死气,从木屋的方向弥漫过来。 那死气不是普通尸体的腐臭,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触及本源的衰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慢慢死去,从神魂到肉体,从过去到未来,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走向终结。 苏瞳尔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住在这里的,不会是她师父吧? 她没有多想,快步走上前去,抬手敲门。 木门很旧,门环是铁的,已经生了锈,敲上去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在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刺耳。 过了许久,门内才传来脚步声。 门被拉开一道缝,露出两张稚嫩的脸庞—— 是两个十来岁的小仙童,一男一女,穿着素色的道袍,扎着简单的发髻,修为不高,只有化神初期的样子。 他们看见苏瞳尔,又看见她身后的相离明,瞳孔不约而同地缩了缩。 虽然他们修为低微,但天生的灵觉告诉他们,眼前这两个人——尤其是那个白衣白发的——身上散发的气息,远超他们见过的任何一位化神老祖。 “请、请问二位要找谁?” 男童率先开口,声音有些发颤,却还是努力维持着礼数。 苏瞳尔压下心中的不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请问,秦与是不是居住在此?” 两个小童对视一眼,眼中闪过茫然。女童怯怯地开口:“我们这里没有叫秦与的……” 苏瞳尔的心又沉了几分。 就在这时,相离明上前一步。 他没有敲门,没有推门,只是站在门口,微微抬眸,看向木屋深处。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山谷,甚至穿透了那层笼罩着木屋的死气,直达某个更深的地方: “秦与,你算到我们迟早要来,为何还不出现?” 喜欢什么?开局就是测灵根?请大家收藏:()什么?开局就是测灵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5章 莲心缚魂丝跑了 苏瞳尔跟在秦与身后,踏进了小院。 这一进来,她的眼睛就有点不够用了。 小院不大,收拾得却极为精致。 一条青石小径蜿蜒向前,两边种满了各色花卉—— 牡丹雍容,芍药妖娆,蝴蝶兰像是紫色的蝴蝶停在枝头,风一吹就轻轻颤动,活了一样。 再远些,一株中华木绣球开得正盛,大团大团的白色花球挂在枝头,像是天上掉下来的云朵。 苏瞳尔的目光在那株木绣球上停了一瞬,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下修仙界的时候,她的小院里也有一株这样的木绣球。 她摇摇头,把那些有的没的甩出脑海,继续打量。 小径尽头是一座凉亭,亭子不大,顶上爬满了紫藤,此刻不是花季,只有绿油油的叶子垂下来,遮出一片阴凉。 亭子里放着一张竹制躺椅,躺椅上躺着一个老人。 老人很老。 不是那种仙风道骨的鹤发童颜,而是真真切切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老。 皮肤像是风干了的橘子皮,皱巴巴地堆在脸上。 眼睛闭着,呼吸很轻,轻到苏瞳尔差点以为他已经没了气息。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死气,比她在院外闻到的还要重。 那死气像是一件看不见的袍子,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阴冷而沉闷。 秦与带着他们走到亭子前,脚步顿了顿。 “师尊。”他轻声唤了一句,声音里带着苏瞳尔从未听过的小心翼翼。 老人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浑浊而黯淡,像是蒙了一层灰的琉璃珠。 他费力地转动眼珠,先看了看秦与,然后看向苏瞳尔,最后落在相离明身上。 看清相离明的那一刻,老人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那反应很轻,轻到如果不是苏瞳尔一直在注意他,根本发现不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那种嘶哑的、像是砂纸磨过石头的声音问了一句:“这位是?” “师尊,”秦与微微侧身,露出身后的苏瞳尔,“这是我的小徒弟,苏瞳尔。” 老人的目光重新落在苏瞳尔身上,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牵动着满脸的皱纹,像是一朵即将凋零的花在做最后的绽放。 他朝苏瞳尔微微点头,动作很轻,轻到几乎看不出来。 “好啊……”他说,声音像是从很深很深的井底传上来的,“好啊……” 苏瞳尔正要说什么,身边的相离明却动了。 他上前一步,抬手掐诀。 那动作极快,诀印变换,空气中骤然凝聚出一股浩瀚而纯净的力量。 那不是灵力,也不是仙力,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本源的……神力。 一点金光从他指尖弹出,没入老人的胸口。 刹那间,金光暴涨! 那光芒从老人体内透出,将他整个人照得通透,像是有一盏灯在他身体里亮了起来。 金色的光与灰黑色的死气在他体表交织、碰撞,发出“嗤嗤”的声响,像是冷水浇在了滚油上。 死气开始动了。 那些原本静静盘踞在老人体内的死气,像是被惊扰的蛇群,疯狂地从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涌出!它们在空中扭曲、盘旋、嘶叫—— 虽然无声,但苏瞳尔分明听到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哀嚎。 金光追着死气,将它们逼出老人的身体,然后聚拢、压缩。 灰黑色的雾气越聚越浓,越压越实,最后竟然凝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球体,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旋转。 那球体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诡异的光泽,像是一只紧闭的眼睛,又像是一颗死了的星辰。 苏瞳尔看着它,心里莫名发毛—— 那东西里面的死气,浓郁到连她这个仙帝都感到不安。 还没等她看清楚,相离明又抬手了。 这一次,他指向的是她。 准确地说,指向的是她手腕上的莲心缚魂丝。 苏瞳尔还没反应过来,那条跟了她一千多年的本命法宝,就像是被主人呼唤的狗一样,“嗖”地一下从她手腕上飞了出去,乖乖落在相离明手中。 苏瞳尔:“……???”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相离明修长的手指握住那条丝线。 然后,丝线开始变了。 它在相离明手中扭动、伸展、重组,像是一团被重新塑造的泥土。 透明的丝线变得漆黑如墨,柔软的光泽变得冷硬如铁,那小巧玲珑的形态骤然膨胀,化作一面丈许长的、通体漆黑的幡旗。 旗面在无风中猎猎作响,每一次翻动都带起一阵阴冷的风,风中似乎有无数声音在低语,听不清说什么,却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苏瞳尔的嘴角抽了抽。 她想起自己当初得到莲心缚魂丝时,担忧害怕.... 后来这东西也确实争气,帮她挡了不少灾,立了不少功。 她一直觉得,这是自己的机缘,自己的运气,自己拼出来的家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现在好了。 人家连变身都不需要喊口诀,连认主程序都省了,直接“嗖”一下就飞过去了。 苏瞳尔忽然有一种很强烈的、想把脸捂住的冲动。 相离明没空理会她内心那点小九九。 他单手执幡,悬空而立,衣袂无风自动。 另一只手再次掐诀,这一次的诀印比方才更加繁复,手指翻飞的速度快到残影都连成了一片。 他抬手,将魂幡朝天上狠狠一插—— “破!” 一声低喝,魂幡没入虚空。 紧接着,四周的空气开始碎裂。 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每一道裂纹后面都是浓得化不开的黑,那些黑气从裂纹中疯狂涌出,像是被困了千万年的囚徒终于等到了越狱的机会。 可它们刚冒头,就被魂幡吸了过去。 那面黑色的幡旗像是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所有死气、统统卷入其中。 风声呼啸,旗面猎猎,那些死气在魂幡周围盘旋、挣扎、哀嚎,却根本无法挣脱,只能乖乖地被吞噬、被镇压、被净化。 苏瞳尔看着这一幕,她终于明白相离明在做什么了。 他不是在抢她的东西,他是在用她的东西—— 不,是用他自己的东西,救这个老人。 莲心缚魂丝从一开始就不是普通的法宝,它是创世神的东西,是专门用来收束死气、镇压污秽的神器。她拿着它,就像是一个小孩拿着大人的刀,能挥动,却发挥不出真正的威力。 而现在,刀回到了真正的主人手里。 苏瞳尔忽然觉得很挫败。 喜欢什么?开局就是测灵根?请大家收藏:()什么?开局就是测灵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6章 你不要怪你师父 “现在可以说了吧?” 相离明开口了。他的目光越过苏瞳尔,落在秦与身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 秦与没有吭声。 他就那么沉默地站着,薄唇紧抿,眼底像是藏着千言万语,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苏瞳尔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师父。 就在这时—— “唉。” 一声苍老的叹息,从那个衣衫褴褛的老者嘴里溢了出来。 苏瞳尔一愣,视线转了过去。 老者正看着她,那双浑浊却透着精光的眼睛里,写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粗粝的石头: “小丫头,你是秦与的弟子,对吧?” 苏瞳尔一怔,这老头怎么给她说话了?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 老者微微颔首,像是在打量她,又像是在透过她看什么别的东西。他继续说道: “你是我弟子秦与的弟子,按理说……我是你的师祖。” 苏瞳尔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相离明,眼神里写满了询问。 相离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苏瞳尔当即会意。 她转过身,面向老者,双手交叠置于腹前,身子微微前倾,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晚辈礼。 动作标准,姿态端庄,挑不出一丝毛病。 老者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嗬嗬”地笑着站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沙哑,几分自豪,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他挺了挺佝偻的脊背,声音里带着颤抖: “没想到啊……我一个玄仙,沦落到化神境之后,我的弟子还能给我带回来一个……仙帝的徒弟!”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眶竟然有些泛红: “小老儿这辈子……值得了!” 苏瞳尔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她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被一个化神境的老头儿用这种“我家祖坟冒青烟”的眼神看着,饶是她这个仙帝,也觉得浑身不自在。 尴尬。 太尴尬了。 然而老者根本没有给她缓解尴尬的机会,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着苏瞳尔,声音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小丫头,我叫司徒幽玄。” 苏瞳尔神色一正。 司徒幽玄的视线变得悠远起来,像是穿透了时间,看到了三千年前的某个瞬间。 他的声音缓缓流淌: “我的弟子……是我在玄天大陆捡的。” “三千年前。” “那时候,我还是一个化神期的小修士,我们俩相依为命,在这吃人的修仙大陆里抱团取暖。” 他顿了顿,眼神柔和了几分: “那孩子……修为天赋极好,好到我这个做师父的都觉得惭愧。可我们好日子还没过几年——” 司徒幽玄的声音骤然沉了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我和我的弟子,遭了奸人陷害。” “我们两个人,双双被传送到了……你们那边去了。” 苏瞳尔心里咯噔一下。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司徒幽玄的声音还在继续,低沉得像是在讲一个尘封已久的故事: “我们刚被传送过去的时候,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懂。后来被一个叫‘炎月宗’的宗门带了回去……那时候我们还以为,自己还在原来的世界里。” 苏瞳尔安安静静地听着,没有插嘴。 “后来秦与出去历练,才慢慢打听到——” 司徒幽玄抬起眼,看着她,“原来你们那边的世界,修为从练气到元婴再到化神的地方,叫下修仙界。化神到大乘,叫上修仙界。玄仙以上……直接叫仙界。” 他苦笑了一声: “那时候我才知道,我和秦与到的地方,是上修仙界。” 苏瞳尔眉心微动。 司徒幽玄继续说: “秦与那孩子,一直想找到回来的办法。他从化神……一直找到大乘的时候,终于找到了一丝可能性。” 苏瞳尔屏住了呼吸。 “那便是——飞升之日。” 司徒幽玄的声音压低了,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似的: “仙界界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时空会产生错流。若是能抓住那次错流,就有机会回到这边来。” “但是……” 他突然住了嘴,眼神复杂地看了苏瞳尔一眼,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愧疚,几分无奈,还有几分—— 一言难尽。 “你师父他……做错了一件事。” 苏瞳尔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司徒幽玄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不小心将你……一丝魂魄,给移到了另一个世界去。” 苏瞳尔瞳孔微缩。 “你的魂魄差了一丝,所以那伙贼人就得手了。”司徒幽玄的声音越来越低,“你在那个世界里,魂魄不全……便是一个亲缘浅薄的命数。” “你的父母会离散。” “你……会早亡。” 苏瞳尔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她站在那儿,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所以—— 她在现代活了那么多年,高中父母离异,穿越过来的前两年,老妈去世,确实可以说是命途多舛…… 全都是因为这个? 她穿越回修仙界,回到这具身体上,真的就跟相离明那个创世神说的一样—— 她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苏瞳尔? 只是因为魂魄被移到了那边,而这个世界的“她”也魂魄不全,所以才会在娘胎里的时候,就被人给换了命格? 苏瞳尔缓缓转头,眼神复杂地看向一旁的秦与。 秦与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着,下颌线绷得很紧,像是咬着牙在忍耐什么。 苏瞳尔又转过头,看向另一边的相离明。 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问道: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一开始不给我说?” 相离明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想,你应该更想听你师父说。” 苏瞳尔一噎。 她下意识地看向秦与。 秦与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司徒幽玄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小徒孙,你不要怪你的师父。” 喜欢什么?开局就是测灵根?请大家收藏:()什么?开局就是测灵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