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第309章 四面合围! 莫斯科西郊,库宾卡,战役第七日。 帝国军的先头坦克终于可以看到莫斯科城的轮廓了。 朱大炮的营经过三天休整,补充了新的坦克和车组,重新投入战斗。 此刻,他的“青龙”正停在库宾卡以东的一处高地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 莫斯科城横亘在天际线上,巨大的建筑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最显眼的是莫斯科大学那巨大的主楼,虽然还未完全建成,但轮廓已经清晰可见。 再往东,是克里姆林宫的红墙和那些金顶的教堂。 红场就在克里姆林宫旁边,虽然从这里看不到。 “营长同志,” 通讯兵报告,“团部命令:我团今日向莫斯科西郊推进,目标是攻占莫斯科大学一带的高地,为后续部队打开进入市区的通道。” 朱大炮点点头。 莫斯科大学一带是莫斯科西郊的制高点,控制那里,就能俯瞰大半个西城区。 “各车,检查装备。十分钟后出发。” ................ 莫斯科大学工地,同日中午。 莫斯科大学的主楼还没有完全建成, 但巨大的钢筋混凝土骨架已经立了起来。 毛熊军在这里部署了一个团,依托建筑废墟和未完工的墙体构筑了防御阵地。 朱大炮的坦克群从西面逼近大学工地时,毛熊军的炮火开始疯狂射击。 反坦克炮、迫击炮、甚至从城里运来的高射炮,全部对准了帝国军的坦克。 “散开!不要挤在一起!”朱大炮在频道里命令。 坦克群迅速散开,形成松散的攻击阵型。 朱大炮的“青龙”冲在最前面,炮塔转动,瞄准一个毛熊军反坦克炮阵地。 “放!” 炮弹飞出,命中那个阵地,反坦克炮被炸飞。 但更多的火力点开始射击。 一辆友军的坦克被击中履带,瘫在原地。 另一辆被击中炮塔侧面,装甲被击穿,坦克内部起火,乘员浑身是火地跳出。 “不要停!继续前进!” 朱大炮的坦克冲进工地废墟。 巨大的混凝土块、扭曲的钢筋、堆积如山的建筑材料,到处都是障碍。 坦克只能缓慢穿行,不时需要绕过巨大的坑洞。 毛熊军士兵从每一个角落射击。 他们藏在未完工的墙体后面,藏在混凝土块堆里,藏在深深的弹坑里。 火箭弹、手榴弹、燃烧瓶,什么武器都用上了。 朱大炮的坦克转过一个弯,突然发现前方不到五十米处,一辆T-34正对着他们。 双方的炮手同时反应,但朱大炮的炮手更快零点几秒。 85毫米炮怒吼,炮弹击中T-34的正面装甲,穿入内部。 T-34的炮塔被炸飞,里面的弹药殉爆,巨大的火焰腾空而起。 但朱大炮还没来得及庆幸,一发火箭弹击中了他坦克的侧面。 装甲没有被击穿,但巨大的冲击让坦克剧烈一震,内部的电子设备闪烁几下,冒出一股青烟。 “该死!炮塔转向系统故障!”炮长喊道。 朱大炮当机立断: “倒车!退出这里!” 坦克艰难地倒车,退出那片废墟。 毛熊军的子弹追着他们打,但被厚装甲弹开。 朱大炮爬出坦克,检查损伤。 炮塔上有一道深深的凹痕,但没击穿。 炮塔转向系统需要维修,至少需要半小时。 他环顾四周,工地上,帝国军的坦克正在缓慢推进,毛熊军的火力点一个接一个被拔掉。 但己方的损失也在不断增加,至少有七八辆坦克瘫在废墟中,冒着黑烟。 “半小时......”他喃喃,“但愿来得及。” ...... 莫斯科西郊,同日黄昏。 经过一天的激战,帝国军终于攻占了莫斯科大学一带的高地。 朱大炮的营损失了十五辆坦克,阵亡和失踪六十三人,但成功控制了这个关键制高点。 朱大炮站在莫斯科大学主楼未完工的顶层,用望远镜观察莫斯科城。 下方,莫斯科的西城区尽收眼底,街道纵横交错,建筑鳞次栉比。 远处,克里姆林宫的红墙和那些金顶的教堂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真美。”他喃喃。 参谋走过来: “营长同志,团部命令:明日拂晓,向莫斯科市区发起总攻。” “第1营负责攻击列宁大街一线,目标是攻占克里姆林宫。” 朱大炮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莫斯科城的轮廓在暮色中变得越来越模糊。 远处,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毛熊军阵地传来的歌声,他们在唱《斯拉夫女人的告别》。 朱大炮听不懂歌词,但那旋律有一种悲壮的感觉。 “他们在唱什么?”他问。 参谋耸耸肩:“不知道。可能是告别吧。” ......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地下掩体,同日夜。 朱卡夫坐在指挥室里,听着前线传来的战报。 莫斯科大学失守,西城区门户洞开。 北线,敌军已突破希姆基防线,正在向市中心推进。 南线,敌军已控制图拉方向,正在向东南郊运动。 莫斯科的三面都已经失守。 参谋长递上一份报告: “朱卡夫同志,城内防御部署已完成。” “六十万部队分布在各个城区。” “每个街区、每栋建筑都成了堡垒。” “我们储备了足够的弹药和粮食,可以坚持至少三个月。” 朱卡夫点点头。 三个月。 如果真能坚持三个月,也许...... 他没有想下去。 他知道,三个月可能只是乐观的估计。 “斯大林同志呢?” “斯大林同志已经转移到古比雪夫,他临走前给您留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朱卡夫同志,我相信你!莫斯科,交给你了。’” 朱卡夫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告诉部队,明天,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毛熊军人的意志。” 喜欢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请大家收藏:()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10章 心脏! 莫斯科市区,战役第八日,拂晓。 天刚蒙蒙亮,帝国军的总攻开始了。 首先开火的是炮兵。 数千门火炮同时怒吼,炮弹如暴雨般倾泻在莫斯科西城区的毛熊军阵地上。 建筑物在爆炸中倒塌,街道被炸出巨大的弹坑,整个西城区瞬间被硝烟和火焰笼罩。 炮火准备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当炮火开始向纵深延伸时,帝国军的坦克和步兵冲进了市区。 朱大炮的营沿着列宁大街向前推进。 街道两旁是被炸毁的建筑,路面布满弹坑,坦克只能缓慢穿行。 街道两侧的废墟中,毛熊军士兵从每一个窗口、每一个门洞、每一个弹坑里射击。 子弹和火箭弹从四面八方飞来,打在坦克装甲上,叮当作响。 “左前方,三楼窗户!狙击手!”炮长喊道。 车载机枪转向那个窗户,一通扫射,砖屑飞溅,一个人影从窗口栽下。 “右前方,地下室出口!敌军准备出击!” 朱大炮转动炮塔,对准那个地下室出口。 果然,一群毛熊军士兵从里面冲出,举着“铁拳”火箭筒。 坦克炮开火,炮弹在他们中间炸开,血肉横飞。 但更多的毛熊军从其他方向涌出。 他们从废墟中、从下水道里、从被炸毁的建筑中钻出来,用一切可能的武器攻击帝国军的坦克。 一辆“青龙”被火箭弹击中侧面,装甲被击穿,坦克内部起火,车组狼狈逃生,被机枪扫倒。 另一辆“青龙”被反坦克炮击中正面,炮塔卡住,无法转动,被迫退出战斗。 朱大炮的坦克也在艰难前进。 他们已经击毁了至少五辆毛熊军的坦克,打死了几十个士兵,但毛熊军似乎无穷无尽,每一次清剿完一个街区,下一个街区又涌出更多的人。 “这样下去不行。” 朱大炮喃喃,“太慢了。” 他接通团部频道: “团长,请求空中支援!列宁大街一线,敌军抵抗太强。” “空中支援已经派出!五分钟后到达。” 五分钟后,四架“雷鹰”攻击机呼啸而来,对列宁大街两侧的建筑进行俯冲轰炸。 500公斤炸弹将一栋栋楼房炸成废墟,里面的毛熊军士兵连同他们的工事一起埋葬。 朱大炮的坦克趁机向前猛冲,突破了一个又一个街区。 ...... 莫斯科市中心,战役第十日。 战斗已经持续了三天。 帝国军从西、北、南三个方向同时推进,一步步压缩毛熊军的防御圈。 毛熊军的抵抗异常顽强,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都要反复争夺。 帝国军的进展非常缓慢,但确实在前进。 朱大炮的营已经推进到距离克里姆林宫不到三公里的地方。 三天来,他的营损失了二十七辆坦克,阵亡一百一十七人,但还剩二十多辆坦克,依然在战斗。 此刻,他的坦克停在一处被炸毁的剧院前。 前方不远处,就是莫斯科河。 河对岸,克里姆林宫的红墙隐约可见。 “营长同志,团部命令:我营今夜在现地休整,明日拂晓强渡莫斯科河,进攻克里姆林宫。” 朱大炮点点头。 克里姆林宫,那个毛熊的心脏,就在河对岸。 他钻出坦克,点燃一支烟。 周围的废墟中,帝国军的士兵们正在休息,有的在啃干粮,有的在擦拭武器,有的靠着墙壁打盹。 他们的脸上满是硝烟和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 朱大炮走到河边,望着对岸的克里姆林宫。 夜风吹过,带着血腥和焦臭的味道。 远处,枪声仍在零星响起——那是毛熊军最后的抵抗。 “明天......”他喃喃,“明天就结束了。” ......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战役第十一日,拂晓。 帝国军的渡河进攻在拂晓前开始。 朱大炮的营乘坐两栖装甲车,在浓烟和黑暗的掩护下强渡莫斯科河。 毛熊军在河对岸部署了密集的火力。 当第一艘两栖车冲上对岸时,机枪和迫击炮同时开火,几辆车被击中,在河中沉没。 但更多的车冲上了岸。 朱大炮的坦克也从浮桥上驶过河,冲进克里姆林宫周边的街道。 战斗在这里变得更加惨烈。 毛熊军把每一栋建筑都变成了堡垒,每一个窗口都有枪口伸出。 帝国军的坦克用火炮轰开墙壁,步兵冲进去清剿,然后下一栋建筑继续同样的过程。 朱大炮的坦克冲向克里姆林宫的红墙。 红墙高达十几米,但已经被炮火炸开了几个缺口。 坦克从一个缺口冲进去,进入克里姆林宫内部。 宫内广场上,最后的毛熊军正在做殊死抵抗。 他们躲在教堂和宫殿的柱廊后面,用反坦克步枪和火箭筒射击帝国军的坦克。 一辆“青龙”被击中侧面,瘫在广场中央。 另一辆“犀牛”被火箭弹击中履带,原地打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朱大炮的坦克转过一个弯,突然看到前方不到一百米处,一辆T-34正对着他。 那是毛熊军最后的一辆坦克,炮塔上刷着鲜红的标语: “为了祖国!” 双方的炮手几乎同时开火。 两发炮弹在空中交错而过。 朱大炮感到一阵剧烈的震动,他的坦克被击中了。 但装甲没有被击穿,只是炮塔卡住了。 而毛熊军的T-34,被朱大炮的炮弹击中炮塔,整个炮塔被炸飞,坦克内部起火,弹药殉爆,巨大的火焰腾空而起。 朱大炮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他的坦克又遭到一群毛熊军步兵的攻击。 他们从旁边的建筑中冲出,举着燃烧瓶和炸药包。 车载机枪疯狂扫射,但仍有几个冲到了坦克旁边。 一个士兵把燃烧瓶砸在坦克发动机舱上,火焰迅速蔓延。 另一个士兵把炸药包扔到坦克底盘下,然后被机枪打倒。 “弃车!”朱大炮命令。 他和车组爬出坦克,跳进旁边的弹坑。 炸药包爆炸,巨大的冲击让他的坦克跳了一下,履带被炸断,发动机起火。 朱大炮趴在弹坑里,用手枪向周围的毛熊军射击。 但毛熊军太多了,他们从四面八方涌来。 就在这时,一辆友军的“犀牛”冲了过来,巨大的车体挡住毛熊军的火力。 88毫米炮连续射击,将周围几栋建筑轰塌。 “营长,上车!” 朱大炮爬进“犀牛”的底盘,这辆车带着他继续向前冲。 喜欢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请大家收藏:()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0章 碾压! 莫斯科河畔,拂晓前最后一刻钟。 朱大炮趴在弹坑边缘,浑身泥泞,耳边还在嗡嗡作响。 那辆搭载他的“犀牛”重型坦克刚刚从身边驶过,88毫米炮的轰鸣震得他胸腔发麻。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腥甜的——是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营长!营长!”有人在喊他。 他转过头,看见通讯兵谢洪趴在两米外的另一处弹坑里,正朝他拼命挥手。 谢洪是三个月前补充进营里的新兵——不,对帝国军而言没有“新兵”这个概念。 所有分身出来时就已经灌输了完整的战术技能,谢洪只是出来比他们晚几个月,实战经验少一些而已。 “我没事!” 朱大炮吼回去,声音被周围的枪炮声撕成碎片,“还有多少人?” 谢洪闭上眼睛,接入意识网络。 三秒后睁开:“营级网络显示,本营还剩十七辆坦克,一百二十三人。” “团长正在呼叫我们,问能否继续进攻。” 十七辆。 三天前他们还有四十二辆。 朱大炮咬了咬牙。 “告诉他:能!我们正在向红场方向穿插,预计一小时内抵达克里姆林宫围墙。” 他话音刚落,一颗迫击炮弹在弹坑边缘炸开,泥土劈头盖脸砸下来。 朱大炮缩回弹坑底部,等爆炸的冲击波过去,重新探出头。 对岸,克里姆林宫的红墙在晨曦微光中隐约可见。 那堵墙已经有五百多年历史,见证过无数帝王的加冕、外敌的入侵、革命的炮火。 今天,它将在黑龙旗下迎来最终的征服者。 “所有人,检查装备!五分钟后,继续前进!”朱大炮在意识网络里下达命令。 意识中传来十七个“收到”,每一个都冷静得像机器读数。 这就是分身的特质——没有恐惧,没有退缩,没有对死亡的犹豫。 但他们也会疲惫,也会受伤,也会......死。 朱大炮想起刚才被火箭弹击中的那辆“青龙”,车组四个人,他只救出来一个。 那个炮手,半个身子被烧焦,还试图从燃烧的坦克里往外爬。 朱大炮把他拖出来的时候,他嘴里还在念叨: “炮塔卡住了......我没能转动炮塔......” 然后他就死了。 朱大炮摇了摇头,把这个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 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 “前进!” 十七辆坦克同时启动,引擎的轰鸣压过了枪炮声,钢铁履带碾过弹坑和碎石,向着莫斯科河对岸——向着红场——滚滚而去。 ....... 莫斯科河对岸,克里姆林宫围墙外,清晨6时17分。 朱大炮的坦克冲上对岸时,迎接他的是密集到令人窒息的弹雨。 毛熊军把每一扇窗户、每一个门洞、每一处废墟都变成了火力点。 反坦克步枪的穿甲弹打在“青龙”的正面装甲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迫击炮弹不断在坦克周围炸开,弹片打在装甲上叮当作响。 更可怕的是那些隐藏在废墟中的反坦克炮——它们往往在坦克进入两百米内才突然开火,在这个距离上,“青龙”的正面装甲也扛不住。 一辆“青龙”被击中侧面,装甲被撕开一个巨大的裂口,坦克内部瞬间起火,车组浑身是火地跳出,立刻被机枪扫倒。 “散开!不要挤在一起!”朱大炮在频道里吼道。 坦克群迅速散开,形成松散的攻击阵型。 朱大炮的坦克冲在最前面,炮塔转动,搜索着每一个可能的火力点。 “左前方,教堂钟楼!反坦克炮!”炮长喊道。 朱大炮看见那座残破的教堂钟楼,二层窗口伸出一根炮管,正在缓缓转动,瞄准他的坦克。 “穿甲弹——放!” 85毫米炮怒吼。 炮弹飞出,准确命中那个窗口。 砖石飞溅,炮管歪斜,里面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但更多的火力点开始射击。 右侧一栋居民楼的二楼,一挺重机枪喷吐着火舌,子弹打在坦克侧面,叮当作响。 后方一辆装甲车被击中,燃烧起来,里面的步兵浑身是火地跳出。 “不要停!继续前进!”朱大炮吼道。 坦克冲过一片开阔地,进入克里姆林宫围墙外的广场。 这里曾经是莫斯科最繁华的区域,如今到处是弹坑和废墟。 古姆商场的玻璃全部破碎,外墙布满弹孔。 历史博物馆在燃烧,浓烟遮天蔽日。 朱大炮的坦克从旁驶过,他透过观察窗看了一眼那座残破的建筑。 “营长,前方发现敌坦克!三辆T-34,正在向我们的左翼运动!”侦察兵报告。 朱大炮转动炮塔,果然看见三辆T-34从历史博物馆的废墟后面冲出来,炮塔上刷着鲜红的标语: “为了祖国!” “第1排,迎战!第2排,继续向红场推进!” 九辆帝国军坦克迎向那三辆T-34。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斗——T-34的76毫米炮在这个距离上很难击穿“青龙”的正面装甲,而“青龙”的85毫米炮可以轻易撕开T-34的任何部位。 但T-34的乘员似乎根本不在乎这种不对等。 他们疯狂地冲向帝国军的坦克群,一边冲锋一边射击,完全是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一辆T-34被击中,炮塔被炸飞,但它的残骸继续向前滑行了十几米,才轰然停下。 另一辆被击中履带,瘫在原地,车组跳出坦克,用手枪向帝国军射击,然后被机枪扫倒。 第三辆T-34冲到了距离朱大炮的坦克不到五十米的地方,炮手瞄准他的炮塔。 但还没来得及开火,就被两发穿甲弹同时击中,整个坦克炸成一团火球。 朱大炮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他的坦克猛地一震——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反坦克炮!右前方,那堆废墟后面!”炮长喊道。 朱大炮看见那堆废墟后面,一门76毫米反坦克炮正在重新装弹。 炮手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头发花白,穿着工人制服,大概是莫斯科工厂的工人,临时被征召来的。 “干掉它!” 炮长迅速瞄准,开火。 炮弹击中那门炮的护盾,炮手被炸飞,炮管歪斜。 但就在这一瞬间,又一发炮弹从另一个方向飞来,击中朱大炮坦克的侧面。 装甲没有被击穿,但巨大的冲击让坦克剧烈一震,内部的电子设备闪烁几下,冒出一股青烟。 “该死!炮塔转向系统故障!”炮长喊道。 朱大炮当机立断: “倒车!退出这片区域!” 坦克艰难地倒车,退出那片开阔地,躲进一栋被炸毁的建筑后面。 炮长检查损伤,炮塔上有一道深深的凹痕,但没击穿。 转向系统需要维修,至少需要半个小时。 朱大炮爬出坦克,环顾四周。 广场上,帝国军的坦克正在缓慢推进,毛熊军的火力点一个接一个被拔掉。 但己方的损失也在不断增加,至少有十几辆坦克瘫在广场上,冒着黑烟。 “半小时......”他喃喃,“希望来得及。” 喜欢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请大家收藏:()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1章 鏖战! 红场,战役第十二日 朱大炮已经不记得今天是星期几了。 自从渡河攻入克里姆林宫外围,时间就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概念。 白天和黑夜没有区别,白天是硝烟和火焰,黑夜也是硝烟和火焰。 只有意识网络里团座时不时的提醒他,战斗已经持续了十二天。 他的营只剩九辆坦克了。 十二天来,他们从克里姆林宫外围一步步推进,每前进一百米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毛熊军把每一栋建筑、每一条街道、每一处废墟都变成了堡垒。 他们从地下室钻出来,从下水道爬出来,从倒塌的楼房里钻出来,用一切可能的武器攻击帝国军的坦克。 最可怕的是那些狙击手。 毛熊军的狙击手隐藏在每一个制高点——教堂钟楼、大学主楼、甚至克里姆林宫的红墙上。 他们的子弹专门瞄准帝国军的车长——那些从炮塔探出身子观察地形的人。 朱大炮已经损失了三个车长,都是被狙击手爆头的。 “营长,前方是红场了。”谢尔盖指着前方。 朱大炮透过观察窗看去,心脏猛地一跳。 红场。 那个曾经出现在无数宣传画、教科书里的地方。 坟场、历史博物馆、古姆百货商场、圣瓦西里升天教堂…… 此刻全部笼罩在硝烟和火焰中。 坟场半边坍塌,露出内部的墓室。 历史博物馆完全烧毁,只剩下焦黑的框架。 古姆商场千疮百孔,玻璃全部破碎,外墙布满弹孔。 圣瓦西里升天教堂的彩色穹顶被炮弹击中,几个洋葱头式的尖顶已经塌陷。 而红场本身,此刻堆满了尸体。 毛熊军的,帝国军的,层层叠叠,几乎看不到地面。 鲜血汇成小溪,沿着广场的石板路流淌,汇入莫斯科河。 “这就是红场。”朱大炮喃喃。 “营长,团部命令:我营负责攻占坟场,然后控制红场东侧,掩护后续部队进攻克里姆林宫。” 朱大炮点点头。 坟场,那个毛熊的圣殿,就在前方不到五百米的地方。 “各车,检查弹药!五分钟后,向坟场推进。” ...... 坟场,战役第十三日凌晨。 朱大炮的坦克冲上坟场前的石阶时,天刚蒙蒙亮。 坟场是一座三层结构的建筑,外层是花岗岩,内部是墓室。 墓室在地下一层,沙皇的水晶棺就放在那里。 此刻,墓室入口已经被沙袋和钢梁封死,毛熊军士兵躲在后面拼命射击。 “坦克,轰开它!” 三辆“青龙”同时开火。 85毫米炮弹击中那些沙袋和钢梁,木屑、石块四处飞溅。 但那些工事实在太厚了,花岗岩墙壁加上沙袋,坦克炮也轰不开。 “步兵,上!” 装甲掷弹兵跳下坦克,从侧面迂回。 他们用手榴弹和炸药包攻击墓室入口,但毛熊军的火力太猛,第一批冲上去的六个人,倒下了四个。 朱大炮咬了咬牙,钻出坦克,抓起一支冲锋枪,跟着步兵冲了上去。 子弹在耳边呼啸,身边不断有人倒下。 朱大炮冲到墓室入口侧面的一根石柱后面,大口喘息。 旁边趴着一个年轻的步兵,正在向墓室方向射击。 “还有多少炸药?”朱大炮问。 “只有两包了,营长。” “给我一包。” 步兵犹豫了一下,递给他一包炸药。 朱大炮看了看墓室入口——距离大约二十米,中间是开阔地,没有任何掩护。 冲过去就是找死。 他想了想,对那个步兵说: “你掩护我。我数到三,你朝他们打光所有子弹,我趁机冲过去。” 步兵点点头,开始换弹夹。 “一、二、三——打!” 步兵猛地探出身体,冲锋枪疯狂扫射。 墓室入口处的毛熊军士兵被压制,暂时抬不起头。 朱大炮趁机冲了出去。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毛熊军发现了,枪口转向他。 子弹在他身边呼啸,一发击中他的左肩,他踉跄了一下,但没有倒下。 五米,三米—— 他把炸药包扔进墓室入口,然后转身就跑。 “轰!” 巨大的爆炸声在身后炸开。 冲击波把他掀翻在地,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挣扎着爬起来,回头看去——墓室入口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沙袋和钢梁飞得到处都是。 “冲进去!”他吼道。 步兵们从掩体后冲出来,涌进墓室入口。 枪声在墓室内部炸响,很快又归于沉寂。 朱大炮踉跄着走进入口。 左肩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骨头应该没断。 他沿着楼梯向下走去,来到墓室底层。 墓室不大,大约五十平方米,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水晶棺。 水晶棺周围是弹孔和血迹——最后一批毛熊军士兵就是在这里战斗到死的,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棺材周围。 朱大炮走到水晶棺前。 “这就是沙皇。”他喃喃。 一个步兵走过来: “营长,怎么处理?” 朱大炮沉默了一会儿。 按照正常程序,这种敌方象征物应该被摧毁或运走。 但他想起斯大林格勒时,白起对待朱可夫的态度——杀死一个人很容易,杀死一个象征很难。 “先留着!请示上面再说。” 他转身离开墓室。 喜欢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请大家收藏:()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47章 胜利! 红场,战役第十八日。 战斗已经持续了十八天,红场周围每一栋建筑都变成了废墟,但毛熊军仍在战斗。 朱大炮的营只剩五辆坦克了。 他们控制着坟场和红场东侧,但西侧的历史博物馆废墟里,还有至少一个营的毛熊军在做最后的抵抗。 “他们为什么不投降?” 参谋问,“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朱大炮摇摇头。 他也不明白。按照军事逻辑,当防线被突破、当援军无望、当伤亡超过百分之六十,任何军队都应该投降。 但毛熊军不。 他们继续战斗,直到最后一个人。 也许这就是朱卡夫说的“毛熊精神”。 “营长,团长命令:今天必须拿下历史博物馆。他说白帅发火了,说我们在红场耽误了太久。” 朱大炮苦笑。 耽误了太久? 十八天,从克里姆林宫围墙打到红场东侧,每前进一百米就要付出十几辆坦克的代价。 这叫耽误? 但命令就是命令。 “各车,检查弹药。十分钟后,向历史博物馆进攻。” ...... 历史博物馆废墟,战役第十八日黄昏。 战斗持续了整整十个小时。 朱大炮的坦克冲进历史博物馆废墟时,天已经黑了。 废墟里到处都是毛熊军士兵的尸体——穿着军装的、穿着工人制服的、甚至还有穿着中学生校服的。 他们倒在每一堆瓦砾后面,每一处断壁残垣旁。 “营长,发现毛熊军指挥官!” 朱大炮走过去。在一处半塌的展厅里,一个毛熊军军官靠墙坐着,胸口有一个巨大的弹孔,已经断气了。 他的军装上有元帅肩章——是朱可夫吗? 朱大炮凑近看。 不是朱可夫,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也许是方面军副司令员,也许是集团军司令员。 “把他抬出去!也许有价值。” 几个步兵上前,抬走了尸体。 朱大炮环顾四周。 这个展厅曾经陈列着毛熊历史文物,现在全部变成了废墟。 墙上挂着的油画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玻璃柜里的展品散落一地,被踩成碎片。 战争,就是摧毁一切美好的东西。 ...... 红场,战役第二十三日。 朱大炮的营只剩三辆坦克了。 二十三天的战斗,四十二辆坦克,只剩下三辆。 一百多号人,只剩下三十多个还能战斗的。但他们还在前进。 此刻,他们控制着红场西侧,距离克里姆林宫的救世主塔楼不到两百米。 塔楼上,毛熊军最后的狙击手还在射击,已经有两个帝国军士兵被爆头。 “营长,我们什么时候进攻克里姆林宫?”谢尔盖问。 朱大炮摇摇头: “等命令。可能快了。” 他靠在一堵断墙后面,点燃一支烟——这是从一个战俘那里缴获的,他一直舍不得抽。 烟雾在夜风中飘散,他看着前方克里姆林宫的轮廓,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快了。 ...... 克里姆林宫,救世主塔楼,战役第二十五日。 进攻克里姆林宫的战斗在第二十五日清晨打响。 朱大炮的营作为突击先锋,负责攻占救世主塔楼,克里姆林宫最着名的入口,也是毛熊军最后的防御支点。 “各车,全速前进!冲进塔楼!” 三辆“青龙”同时启动,引擎怒吼,履带碾过碎石和尸体,向着救世主塔楼冲去。 毛熊军的子弹和火箭弹从四面八方飞来,打在坦克装甲上叮当作响。 一辆“青龙”被火箭弹击中侧面,装甲被击穿,坦克内部起火,车组浑身是火地跳出,立刻被机枪扫倒。 朱大炮的坦克继续冲锋。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塔楼的大门就在前方。 大门是厚重的橡木制成,包着铁皮,但已经被炮火轰得千疮百孔。 朱大炮的坦克直接撞了上去——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撞开,坦克冲进塔楼内部。 塔楼内部狭窄,坦克只能勉强通过。 毛熊军士兵从每一个角落冲出来,用手榴弹和炸药包攻击坦克。 一辆“青龙”被炸药包炸断履带,瘫在原地,车组被包围,用手枪战斗到最后。 朱大炮的坦克继续前进。 他们一层层向上冲,每到一层就有一场血战。 楼梯间堆满了尸体,墙壁上溅满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 终于,他们冲到了塔楼顶层。 这里是一个小小的了望室,窗户面向红场。 窗户旁,一个毛熊军狙击手正在装弹——他的脚边堆着十几个弹壳,至少击毙了十个帝国军士兵。 狙击手看见朱大炮,猛地转身,举起手枪。 朱大炮比他快——冲锋枪一个点射,狙击手倒下。 朱大炮走到窗前,向外望去。 红场尽收眼底。坟场、历史博物馆、古姆商场——全部在燃烧。红旗倒下了,黑龙旗正在升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营长,我们……赢了?” 朱大炮沉默了一会儿。 “赢了!但代价太大了。” ...... 克里姆林宫,大克里姆林宫,战役第二十七日。 攻占救世主塔楼后,战斗并没有结束。 毛熊军退守大克里姆林宫——那座沙皇时代的皇宫,如今是毛熊的办公地。 他们在那里做最后的抵抗。 朱大炮的营只剩两辆坦克了,但他仍然被命令参加最后的进攻。 “营长,我们还要上?” 参谋的脸上满是烟尘和血迹,左臂用绷带吊着——三天前被弹片划伤的。 “上。” 朱大炮说,“最后一战了。” 大克里姆林宫是一座宏伟的建筑,黄白相间的外墙,绿色的屋顶,巨大的窗户。 此刻,所有窗户都被沙袋堵死,只留下射击孔。 门口堆满了街垒,几十个毛熊军士兵躲在后面,疯狂射击。 “坦克,轰开街垒!” 两辆“青龙”同时开火。 85毫米炮弹击中街垒,沙袋飞溅,尸体横飞。 但毛熊军立刻补上,继续射击。 “步兵,跟我上!” 朱大炮跳下坦克,带着十几个步兵从侧面迂回。 他们用手榴弹攻击毛熊军的侧翼,然后冲进街垒后面的走廊。 走廊里狭窄昏暗,枪声在耳边炸响。 朱大炮端着冲锋枪,一边射击一边前进。 身边不断有人倒下——帝国的,毛熊军的,分不清了。 他们穿过走廊,进入一个巨大的大厅。 这是大克里姆林宫的乔治大厅,沙皇举行宴会的地方。 如今,大厅里堆满了沙袋和弹药箱,最后一批毛熊军正在这里做最后的抵抗。 “投降吧!”朱大炮用俄语喊道,“你们已经没有希望了!” 回答他的是一阵密集的枪声。 朱大炮叹了口气。 他举起冲锋枪—— 喜欢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请大家收藏:()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3章 绝望的下士! 莫斯科,战役第十八日,深夜。 朱大炮不知道今夜有多少支部队和他一样,正潜伏在莫斯科的废墟中,等待着下一次进攻的命令。 他只知道,帝国军投入莫斯科战役的总兵力是一百五十万。 一百五十万具分身此刻正分散在这座巨大的城市里,从西、北、南三个方向同时向内推进。 如果从高空俯瞰,莫斯科就像一块被蚂蚁侵蚀的腐肉。 无数细小的黑色斑点,正在废墟间缓慢而坚定地移动。 每个斑点后面,都拖着一道暗红色的血迹。 而毛熊军呢? 根据战前情报,莫斯科城内及周边有大约八十万守军。 八十万活生生的人此刻正蜷缩在地下室、废墟和街垒后面,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八十万对一百五十万。 但战损比,从来不是这么算的。 “营长,” 参谋的声音从意识网络传来,“集团军转发了一份通报。” “今日战果:击毙毛熊军约四千人,俘虏约八百人。” “我集团军自身阵亡六百二十三人,损失坦克四十七辆。” 朱大炮沉默了一会儿。 一比七的交换比。 对帝国军来说,这算是“惨胜”。但四千人换六百人,毛熊军就算拿十个换一个,也撑不了多久。 “其他团呢?” “西线第1装甲集团军报告,今日推进约三百米,击毙毛熊军约一万二千人,自损约一千八百人。” “北线第3装甲集团军推进约二百米,击毙约八千人,自损约一千三百人。” “南线第5装甲集团军......” 参谋顿了顿,“南线推进最慢,只推进了不到一百米,但击毙毛熊军约一万五千人,自损约两千二百人。” “图拉工厂区的工人打疯了,他们用‘铁拳’和燃烧瓶和我们打巷战,每一栋楼都要反复争夺。” 朱大炮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幅画面:南线的废墟里,穿着工人制服的莫斯科男人,举着简陋的反坦克武器,冲向帝国军的坦克。 他们没有任何军事训练,甚至很多人是第一次摸枪。 但他们不怕死——或者说,他们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了。 “白帅有命令吗?” “有!白帅说:不急!让他们消耗!我们有一百五十万人,他们有八十万人。” “就算一比十的交换比,他们死光了,我们还有七十万。” “莫斯科,迟早是我们的。” 朱大炮点点头。 这就是白起的风格,不追求速胜,不追求奇迹,只追求绝对碾压。 用冰冷的数字,吞噬一切顽抗。 他钻出掩体,望向远处克里姆林宫的轮廓。 那里,黑龙旗还没有升起。 但快了。 ...... 莫斯科河南岸,战役第十九日凌晨。 列昂尼德·伊万诺维奇·沃罗诺夫中士蜷缩在一栋被炸塌的居民楼地下室里,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 三天前,他的连队还有一百二十人。 现在,只剩十七个了。其他人都在北岸的战斗中死了。 他是唯一活下来的军官。 连长死了,指导员死了,三个排长都死了。 十七个士兵,大部分是新兵,有的甚至没开过枪。 “中士同志,我们......我们还有希望吗?” 一个年轻士兵问。 他叫柯里亚,才十八岁,上个月刚从前线军校毕业,分配到沃罗诺夫的连队。 三天前,他还是个干干净净的少尉,现在,他满脸血污,左耳被弹片削掉一半,浑身散发着血腥和泥土的臭味。 沃罗诺夫张了张嘴,想说“有”。 但他说不出口。 外面,帝国军的炮击正在继续。 炮弹落在废墟上,每一发都让地下室颤抖,尘土簌簌落下。 远处的枪声密集如爆豆——那是友军在战斗,在死去。 “我不知道。” 他最终说,“但我们会战斗到最后。” 柯里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战斗到最后?斯大林已经走了,莫斯科已经丢了,我们......我们为什么还要死在这里?” 沃罗诺夫看着他,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满是迷茫和恐惧。 他想起自己十八岁的时候,第一次上战场,也曾问过同样的问题。 “因为我们是毛熊人。” 他说,“因为莫斯科是毛熊的心脏!就算心脏被挖出来,也要让敌人满手是血。” 柯里亚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开始擦拭自己的步枪。 沃罗诺夫站起身,走到地下室的出口,小心地探出头。 外面,黎明前的莫斯科笼罩在浓烟和硝烟中。 远处的克里姆林宫轮廓若隐若现,塔楼上还在飘扬着红旗,那是这座城市最后的希望。 但更近的地方,帝国军的坦克正在废墟间缓慢移动,黑色的履带碾过碎石和尸体,发出低沉的轰鸣。 他缩回地下室,检查自己的武器。 一支莫辛-纳甘步枪,只剩十五发子弹,一把手枪,两个弹夹,两枚手榴弹。 够了。 够杀几个敌人了。 喜欢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请大家收藏:()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4章 赢了! 莫斯科河南岸,战役第十九日上午。 帝国军第7装甲团第2营的进攻在上午九时开始。 朱大炮的营作为预备队,暂时没有参战。 他站在一座半塌的建筑顶层,用望远镜观察前方的战况。 第2营的坦克沿着莫斯科河南岸的街道向前推进,步兵跟在后面,逐屋清剿。 毛熊军的抵抗非常顽强。 中午时分,第2营报告:推进约二百米,击毙毛熊军约六百人,自损一百二十人,损失坦克十一辆。 朱大炮摇摇头。 二百米,十一辆坦克。这种代价,放在任何一个国家的军队里都是灾难。 但对帝国军来说,这只是数字。 ...... 莫斯科,战役第二十一日。 朱大炮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进攻了。 他的营被重新投入战斗,目标是攻占莫斯科河南岸的一片工厂区,那里曾经是“镰刀和锤子”工厂,生产农机设备。 现在,它是毛熊军在南岸最后一个据点。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每一栋车间、每一座仓库、每一间办公室都要反复争夺。 毛熊军把机器设备推到窗口当掩体,把原材料堆成街垒,把地下通道变成射击阵地。 帝国军的坦克轰开墙壁,步兵冲进去清剿。 毛熊军从地下通道转移到另一栋建筑,继续射击。 傍晚时分,工厂区终于被完全占领。 朱大炮的营损失了八辆坦克,阵亡四十三人。 毛熊军留下了大约三百具尸体。 朱大炮站在工厂的主车间里,环顾四周。 巨大的机器设备被炮弹炸成废铁,天花板上挂着的吊车歪斜着,随时可能掉下来。 地面堆满弹壳和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一个步兵走过来: “营长,发现一个地下室。里面......有很多平民。” 朱大炮走过去。地下室入口被一块铁板盖住,他掀开铁板,用手电筒照下去。 地下室大约五十平方米,挤满了人——老人、妇女、孩子。他们蜷缩在角落里,惊恐地看着手电筒的光。 一个老太太抱着一个婴儿,婴儿在哭,她拼命捂住婴儿的嘴,不让声音发出来。 朱大炮沉默了一会儿。 他关掉手电筒,重新盖好铁板。 “不要动他们。” 他说,“让他们待着,战后会有人处理。” 步兵点点头,转身离开。 朱大炮站在地下室入口前,久久没有动。 ...... 莫斯科,战役第二十三日。 帝国军的推进越来越慢,但从未停止。 每一天,都有新的街区被占领,新的建筑被摧毁,新的尸体被掩埋。 毛熊军的抵抗越来越疯狂,他们开始用最原始的方式战斗:冲上去,拉响手榴弹,和敌人同归于尽。 朱大炮的营损失了几乎全部坦克,被撤到二线休整。 他每天的任务,就是统计战果、补充兵员、等待下一次进攻命令。 他站在指挥部里,看着墙上的莫斯科地图。 红色箭头从西、北、南三个方向深深楔入城市,毛熊军的蓝色防线被压缩成一条细长的弧线,环绕着克里姆林宫和红场。 “还剩下多少毛熊军?”他问。 参谋调出情报: “约三十万,主要集中在克里姆林宫周边和城北的索科利尼基区。” “白帅已经下令:集中兵力,先拿下克里姆林宫,再向北扫荡。” 三十万。 三十万人在一座废墟里做最后的抵抗。 朱大炮想起斯大林格勒。 那里,毛熊军也是这么打的——打到最后一栋楼,最后一发子弹,最后一个人。 “他们会战斗到底的。”他喃喃。 ...... 克里姆林宫外围,战役第二十四日。 进攻克里姆林宫的战斗在凌晨打响。 朱大炮的营虽然只剩五辆坦克,但被编入突击先锋,负责攻占救世主塔楼。 三辆“青龙”从东侧冲向塔楼,两辆“犀牛”从西侧包抄。 毛熊军的火力密集得令人窒息——反坦克炮、火箭筒、机枪、步枪,从每一个窗口喷吐着火舌。 朱大炮的坦克冲在最前面。 85毫米炮连续射击,将一个个火力点炸飞。 但他的坦克也被击中了三次,一次是侧面,装甲凹下去一大块,一次是炮塔,炮手被震晕,一次是履带,差点被炸断。 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塔楼的大门就在前方。 朱大炮的坦克直接撞了上去——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撞开,坦克冲进塔楼内部。 后面的战斗,他记不清了。 只记得每一层都有血战,每一级台阶都有尸体。 楼梯间堆满了毛熊军士兵的尸体,墙壁上溅满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 终于,他们冲到了塔楼顶层。 朱大炮干掉最后一个狙击手,走到窗前,向外望去。 红场尽收眼底,整个废墟全部在燃烧。 黑龙旗正在克里姆林宫的其他塔楼上冉冉升起。 “赢了。” 喜欢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请大家收藏:()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5章 暴风雪! 朱大炮的营经过短暂休整,补充了新的坦克和兵员,重新投入战斗。 此刻,他们正在索科利尼基区的外围,等待总攻的命令。 “白帅下令:明日拂晓,全线总攻。” 参谋报告,“西线、北线、南线的所有部队同时压上,把毛熊军最后二十万人全部吃掉。” 朱大炮点点头。 二十万人,一百五十万帝国军。八比一的兵力优势,就算拿十个换一个,也是毛熊军先死光。 他看着前方毛熊军的阵地。 那里,残破的建筑、倒塌的围墙、堆积的废墟,一切都和莫斯科其他区域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毛熊军在那里。 二十万个活生生的人,正在等待最后的时刻。 ...... 索科利尼基区,毛熊军最后阵地,同日夜。 沃罗诺夫中士躺在一条战壕里,望着夜空。 他的连队只剩五个人了。 五个人,二十多发子弹,三枚手榴弹。这就是他手头所有的力量。 柯里亚躺在他旁边,已经睡着了。 年轻的脸上满是血污和疲惫,呼吸微弱。 他受了伤——弹片划开了他的肚子,军医用绷带缠住,但谁都知道,那只是暂时的。 沃罗诺夫没有叫醒他。 让他睡吧。 明天,一切就结束了。 远处,帝国军的阵地上灯火通明。 那是无数战车和营地的灯火,密密麻麻,如同一条横亘在大地上的火蛇。 二十万人,被困在五平方公里的区域里,被一百五十万人团团包围。 沃罗诺夫闭上眼睛。 他想起自己的家乡,想起父母,想起那个只见过两次面的姑娘。 他们应该都已经死了吧——帝国军从西边打过来的时候,他的家乡在第一波进攻中就陷落了。 “中士同志,”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 是柯里亚,他醒了。 “嗯?” “你说......我们会赢吗?” 沃罗诺夫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不会。” 柯里亚愣了一下,看着他。 “但我们不会投降。” 沃罗诺夫继续说,“我们会战斗到最后一个人!” 柯里亚没有说话。 他只是紧紧握住自己的步枪。 .......... 莫斯科,战役第二十八日,凌晨。 总攻在拂晓前开始。 朱大炮的营作为第7装甲团的先锋,负责突破毛熊军北线防御。 天还没亮,坦克就已经启动,步兵跟在后面,向毛熊军阵地推进。 然后,下雪了。 不是普通的雪,是莫斯科三月的暴风雪。 大雪从天而降,瞬间吞没了一切。 能见度降到不足十米,坦克只能依靠意识网络的导航缓慢前进。 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朱大炮缩在炮塔里,透过观察窗向外看。 外面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意识网络传来的信息告诉他,其他坦克还在前进,毛熊军的阵地在五百米外。 “营长,白帅命令:风雪太大,进攻暂缓。”参谋的声音传来。 朱大炮松了口气。在这种天气里进攻,等于自杀。 他命令坦克停下来,等待风雪过去。 ...... 索科利尼基区,毛熊军阵地,同一时刻。 沃罗诺夫趴在被雪覆盖的战壕里,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世界,眼中闪过希望的光芒。 下雪了。 莫斯科的暴风雪来了。 这是老天在帮他们。 “同志们!” 他压低声音喊道,“雪来了!敌人的飞机不能飞,坦克看不清路!我们可以反击了!” 战壕里剩下的几个人都抬起头,眼中燃起了最后的希望。 柯里亚抓着步枪,挣扎着站起身。 “反击!” 沃罗诺夫喊道,“冲出包围圈,向东北方向突围!能跑一个是一个!” 五个人爬出战壕,消失在风雪中。 ...... 毛熊军指挥部,索科利尼基区地下。 朱卡夫站在地图前,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 暴风雪来了。 这是莫斯科的暴风雪,是这片土地对侵略者的报复。 “朱卡夫同志,” 一个参谋报告,“部分部队已经开始尝试突围!风雪很大,敌人的视线受阻。” 朱卡夫点点头。 他走到窗前——其实是地下室的透气孔——听着外面的风声。 风雪声淹没了枪炮声,世界仿佛只剩下白色的混沌。 “告诉各部队,” 他说,“利用暴风雪,发起反攻。不求全胜,但求尽可能杀伤敌人,打乱他们的部署。” “如果能突破包围圈,就向东北方向撤退,进入西伯利亚的森林,和他们打游击。” “我们还有西伯利亚,还有远东!只要还有一个人活着,就要战斗下去。” 参谋们站起身,敬礼。 “是!” 喜欢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请大家收藏:()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6章 总攻! 城北,帝国军北征集群指挥部。 白起站在指挥部里,听着外面的风声。 窗外的雪已经积了半米厚,整个世界白茫茫一片。 参谋长走过来: “白帅,毛熊军正在组织反扑,风雪太大,气候无比恶劣,他们想利用这个机会突围。” 白起没有说话。 他只是转过身,看着墙上巨大的地图。 “我们的伤亡怎么样?” “部分前沿阵地受到冲击,估计损失约两千人。” “但毛熊军的损失更大——他们冲进我们的防线,然后被预备队包围,正在激战中。” 白起点点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随身空间呢?受影响吗?” 参谋长愣了一下,然后摇头: “随身空间不受影响,系统在更高维度运行,风雪对它没有作用,我们的补给,依然畅通。” 白起嘴角微微上扬。 “那就好。” 他走到通讯台前,接通各集团军指挥官的频道。 “白帅命令:各部队利用随身空间,确保补给畅通。” “风雪中不必强攻,但要保持压力。” “让毛熊军来攻——他们冲出来,就吃掉。” “他们缩回去,就困死。”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如常: “风雪会停的!我们的补给不会!他们饿一天,就弱一分,他们冷一天,就死一批!” “等雪停了,他们就没有力气抵抗了。” ........... 索科利尼基区外围,风雪中。 朱大炮的坦克被大雪困住了。 能见度太低,他不敢继续前进,只能停在一处废墟后面,等待风雪过去。 意识网络里,战况信息断断续续地传来。 毛熊军正在疯狂反扑,从各个方向冲出来,试图突破包围圈。 有些地方的防线被撕开了口子,但预备队立刻补上去,把口子重新堵上。 突然,一辆毛熊军的T-34从风雪中冲出来,距离朱大炮的坦克不到五十米。 双方的炮手都愣了一下——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对方炮塔上的标语。 “放!” 朱大炮的坦克抢先开火。 85毫米炮怒吼,炮弹击中T-34的正面装甲,穿入内部。 T-34的炮塔被炸飞,坦克内部起火,车组浑身是火地跳出,在雪地里翻滚。 但更多的黑影从风雪中冲出来——那是毛熊军的步兵,穿着白色伪装服,几乎和雪融为一体。 他们举着冲锋枪和手榴弹,冲向帝国军的坦克。 “机枪扫射!” 车载机枪疯狂开火,弹壳叮叮当当落在雪地上。 毛熊军士兵成片倒下,但还有更多的人冲上来。 他们从侧面包抄,用手榴弹攻击坦克的履带。 一辆“青龙”被炸断履带,瘫在原地。 车组跳出坦克,在雪地里和毛熊军展开肉搏战。 刺刀、工兵铲、拳头——最原始的战斗方式,在暴风雪中上演。 朱大炮的坦克也被包围了。 毛熊军士兵冲到坦克旁边,试图把燃烧瓶扔进发动机舱。 朱大炮操起冲锋枪,从炮塔探出半个身子,疯狂扫射。 一个毛熊军士兵倒在履带前,另一个冲上来,第三个冲上来...... 战斗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当最后一个毛熊军士兵倒下时,朱大炮的坦克周围堆满了尸体。 雪被染成暗红色,在惨白的世界里格外刺眼。 “撤!” 朱大炮吼道,“倒车,退出这片区域!” 坦克艰难地倒车,退出那片开阔地,躲进一栋建筑后面。 朱大炮爬出坦克,大口喘息。 他的左臂被子弹擦伤,血顺着手肘流下来,但他没有感觉。 环顾四周,到处都是尸体。 帝国的,毛熊军的,混在一起,被雪覆盖了一半,像一堆堆诡异的土丘。 “营长,伤亡统计:本营损失坦克三辆,阵亡十九人。”参谋报告。 朱大炮点点头。 十九个人,换来了什么?也许杀了几十个毛熊军,也许只是延缓了他们的突围。 但这就是战争。 .......... 战役第二十九日,黎明。 暴风雪终于停了。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亮城市废墟时,人们看到的是一片死寂的白色世界。 积雪覆盖了一切,仿佛在掩盖过去三十天的血腥。 但掩盖不了的,是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 雪下面,是层层叠叠的尸体,是凝固的血块,是永远不会再动的眼睛。 白起站在指挥部外,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气。 雪停了,该结束了。 “命令各部队:全线总攻。目标,索科利尼基区,全歼毛熊军残部。” ....... 索科利尼基区,毛熊军最后阵地。 沃罗诺夫躺在雪地里,望着渐渐明亮的天空。 他的周围,是最后四个战友。 柯里亚还活着,但已经动不了了——他的伤口感染了,正在发高烧,意识模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暴风雪没有救他们。 帝国军的补给畅通无阻,他们的炮火从未停止,他们的包围圈从未松动。 而毛熊军,在风雪中冲杀了整整一天一夜,损失了至少三万人,却只撕开了几道小口子,很快又被补上。 现在,雪停了。 帝国军的总攻,就要开始了。 沃罗诺夫挣扎着坐起身,检查武器。 步枪只剩一发子弹,手枪还剩三发,手榴弹一枚。 够了。 “同志们,” 他沙哑着声音说,“最后一战了!让那些东方蛮子看看,毛熊人是怎样战斗到最后的。” 四个士兵点点头。 柯里亚也睁开眼睛,努力举起自己的步枪。 远处,地平线上出现了无数黑点。 那是帝国军的坦克,排成整齐的攻击队形,向毛熊军最后的阵地压过来。 履带碾过积雪,留下深深的沟壑。步兵跟在坦克后面,密密麻麻,像黑色的潮水。 沃罗诺夫举起步枪,瞄准最前面那辆坦克的观察窗。 “来吧。” 他喃喃,“来拿我们的命。” 坦克越来越近,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 “开火!” 五发子弹同时飞出,打在坦克装甲上,叮当作响,毫无作用。 坦克的机枪开始扫射。 沃罗诺夫身边的两个士兵倒下,胸口迸出血花。 他继续射击,很快步枪打光了,他换上手枪。 又一梭子弹扫过来,击中他的左肩,他倒下,又挣扎着爬起来。 柯里亚在他旁边,已经不动了,年轻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天空。 沃罗诺夫举起手枪,对准坦克的观察窗——距离不到一百米了。 坦克的炮塔转向他,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他的脸。 他笑了。 “为了祖国——” “轰!” 喜欢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请大家收藏:()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7章 游击! 血把雪染成暗红色,在夕阳下闪着诡异的光。 步兵们正在清理战场,伤员被抬上担架,送往后方。 “营长,统计出来了。” “索科利尼基区战斗,我军阵亡约一万二千人,毛熊军阵亡约八万人。” “加上之前三十天的战果,莫斯科战役总伤亡:我军阵亡约五万四千人,毛熊军阵亡约二十八万人,被俘约十六万人。” “总计,毛熊军损失约四十四万人。” 朱大炮点点头。 四十四万人。 加上外围战斗损失的,毛熊军在莫斯科战役中至少损失了一百六十万人。 一百六十万人,死在莫斯科的废墟里。 他抬起头,望着远方克里姆林宫的轮廓。 黑龙旗在塔楼上飘扬,在夕阳下格外醒目。 “终于结束了。” ...... 莫斯科城外,帝国军北征集群指挥部,同日夜。 白起站在地图前,听着参谋长汇报最终战果。 “莫斯科战役,历时三十一天,我军全歼毛熊军莫斯科守备集团。” “据不完全统计,毛熊军阵亡约八十八万人,被俘约八十六万人,合计一百六十万人。” “我军阵亡约五万四千人,负伤约十二万人。” “损失坦克约九百辆,飞机约二百五十架。” 白起点点头。“朱可夫呢?” 参谋长犹豫了一下:“搜索部队报告,没有发现朱可夫的尸体。” “他可能……在最后时刻突围了。” 白起沉默了一会儿。 “向西伯利亚方向追了吗?” “追了。但风雪掩盖了踪迹,暂时没有找到。” 白起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雪已经停了,月亮出来了,银色的月光洒在莫斯科的废墟上。 “他会去西伯利亚。” 白起说,“那里还有毛熊残部,他会试图组织最后的抵抗。” 他转过身,看着参谋长。“传令各部队,休整一周。” “然后,向东。西伯利亚战役,准备开始。” ....... 莫斯科城外,通往西伯利亚的道路上。 朱可夫独自一人走在雪地里。 他没有穿军装,只披着一件缴获的帝国军大衣。 身上没有任何标志,只有一把手枪和几块干粮。 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莫斯科。 城市的废墟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黑龙旗在克里姆林宫上空飘扬。 曾经,那里是毛熊的心脏。 现在,那里是敌人的领地。 他转过身,继续向东走去。 西伯利亚还很远。 但那里,还有毛熊的残部。 还有几十万愿意继续战斗的士兵,还有广袤的森林和雪原,可以打一辈子的游击。 他不会投降,他不会放弃,只要他还活着,毛熊就没有灭亡。 雪地里的脚印渐渐延伸向远方,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古比雪夫,临时首都,三日后。 朱可夫走了整整三天三夜,终于抵达伏尔加河东岸的古比雪夫,毛熊的临时首都。 这座城市很小,到处都是难民和溃兵,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他走进克里姆林宫的临时办公楼,其实是一座沙皇时代的仓库改建的,然后见到了斯大林。 斯大林坐在一张简陋的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地图。 他的脸色灰白,眼窝深陷,但眼神依然锐利。 “朱可夫同志,” 斯大林说,“你回来了。” 朱可夫立正敬礼:“斯大林同志,我……失败了。” 斯大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朱可夫。 “莫斯科丢了,列宁格勒丢了,斯大林格勒丢了,基辅丢了,明斯克丢了,我们还有什么?” 朱可夫没有回答。 “我们还有西伯利亚。” 斯大林转过身,看着朱可夫,“还有远东!还有几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还有几十万愿意战斗的士兵。” 他走回桌前,重重坐下。 “朱可夫同志,我要你去西伯利亚。去组织游击队。” “和那些东方蛮子打游击,打持久战,拖住他们,消耗他们,直到他们筋疲力尽,直到世界形势发生变化。” 朱可夫看着斯大林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绝望,但还有一丝不肯熄灭的火星。 “是,斯大林同志。” 他说,“我去。” 西伯利亚,鄂木斯克,一个月后。 朱可夫站在鄂木斯克的火车站台上,望着西伯利亚大铁路延伸向远方的铁轨。 这里是西伯利亚的中心城市,也是毛熊残部的大本营。 从莫斯科、列宁格勒、斯大林格勒溃退下来的部队,都在这里重新集结。 “朱可夫同志,统计出来了。” 一个参谋走过来,“我们在西伯利亚和远东还有大约三十万部队。” “装备很差,大部分只有步枪,坦克不到一百辆,飞机几乎没有。” “弹药和粮食只能维持三个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朱可夫点点头。 三十万人,对抗一个拥有几百万大军的帝国,胜算几乎是零。 但他不能放弃。 “把部队分散到森林和山区。” 他说,“分成小股游击队,每队一百到两百人。” “利用地形,打游击战,袭击他们的补给线,破坏他们的通讯设施,伏击他们的小股部队。” “不要正面作战,不要硬拼,要灵活机动。” 参谋犹豫了一下: “可是,他们的补给好像根本不靠铁路。” 朱可夫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打他们的巡逻队,打他们的前哨站,打他们的一切弱点。” “只要他们还在这片土地上,就让他们不得安宁。” 他开始在西伯利亚的森林和雪原上组织游击队。 他把三十万人分成上千支小部队,散布在从乌拉尔山到太平洋的广袤土地上。 每一支游击队都独立行动,没有固定驻地,没有固定补给线,靠打猎和劫掠帝国军的补给为生。 朱可夫亲自带领一支两百人的游击队,深入西伯利亚的原始森林。 他们在零下四十度的严寒中行军,在齐腰深的雪地里匍匐,在密林中伏击帝国军的巡逻队。 “朱可夫同志,” 一个年轻的游击队员走过来,“我们……还有希望吗?” 朱可夫看着他。 那张年轻的脸上满是冻疮和疲惫,但眼睛还是亮的。 “有。” 他说,“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有希望。毛熊不会亡。” 年轻队员点点头,转身离开。 朱可夫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却在想:希望在哪里? 帝国军有一百五十万人在西伯利亚,而他们只有三十万,没有重武器,没有补给,没有援军。 能坚持多久? 一年?两年?还是十年? 但他不能说出来。 他是元帅,是毛熊最后的希望。 如果他放弃了,所有人都会放弃。 他必须坚持下去,哪怕只是为了那一点渺茫的希望。 西伯利亚,游击队营地,三个月后。 朱可夫的游击队只剩不到五十人了。 他们躲在一片原始森林深处,搭了几个简易的木屋,靠打猎和采集为生。 帝国军的巡逻队经常在附近出没,他们不得不频繁转移营地。 这天夜里,一个侦察兵带回来一个坏消息: “朱可夫同志,帝国军正在向远东进军。” “他们的装甲部队已经越过贝加尔湖,正在向赤塔推进,我们的部队……正在溃退。” 朱可夫闭上眼睛。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帝国军不会满足于占领莫斯科,他们会继续向东,直到太平洋。 而毛熊的残部,根本没有能力阻挡他们。 “告诉各部队,” 他说,“能撤的撤到远东沿海,不能撤的进入山区打游击。” “不要正面抵抗,不要白白牺牲。活下来,才有希望。” 喜欢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请大家收藏:()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8章 登陆! 加来港,深夜。 常遇春站在码头上,海风把他的大衣吹得猎猎作响。 身后,十万大军正在登船。 坦克的履带碾压跳板,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远处,更多船只在黑暗中等待,黑压压铺满海面。 “常帅,十个登陆场已全部标定。”参谋长递上地图。 常遇春接过,扫了一眼。 多佛尔、福克斯通、黑斯廷斯、伊斯特本、纽黑文、朴次茅斯、南安普顿、韦茅斯、埃克斯茅斯、普利茅斯。 从东到西,十个方向,像十把尖刀。 “告诉李文忠,天亮之前,把英吉利海峡扫干净。” “是。” 英吉利海峡,凌晨三点。 帝国海军第一舰队驶出加来港。 十二艘战列舰、二十四艘巡洋舰、六十艘驱逐舰,排成攻击阵型,炮口指向约翰牛海岸。 第二舰队从瑟堡出发,第三舰队从勒阿弗尔出发,三路并进,封锁整个海峡。 旗舰“定远”号上,李文忠站在舰桥,望着远处模糊的约翰牛海岸线。 雷达屏幕上,几个微弱的光点在移动——约翰牛本土舰队的残余。 “他们出来了。”参谋长说。 “让他们来。” 李文忠声音平静,“送他们最后一程。” 约翰牛本土舰队,斯卡帕湾。 舰队司令托维上将站在旗舰“乔治五世”号舰桥上,脸色铁青。 雷达显示,三支帝国舰队正从东、南两个方向逼近,总兵力超过一百艘。 而他手中,只有十五艘战列舰和巡洋舰,二十艘驱逐舰。 “长官,我们冲出去吗?” 托维沉默了很久。 冲出去就是送死,但不冲出去,约翰牛的海上生命线就被彻底切断。 “冲。能打沉一艘是一艘。” 舰队拔锚起航,驶向黑暗的海峡。 英吉利海峡,凌晨四点。 双方舰队在多佛尔海峡遭遇。 帝国军第一舰队的雷达首先发现目标,十二艘战列舰同时转向,炮口对准北方。 “放!” 三百毫米巨炮怒吼,炮弹划破夜空,落在约翰牛舰队周围。 水柱冲天,舰体摇晃。 约翰牛舰队散开阵型,试图靠近还击。 “乔治五世”号的主炮开始射击,炮弹击中一艘帝国巡洋舰,装甲被击穿,舰体倾斜。 更多的炮弹从四面八方飞来,“乔治五世”号的舰桥被击中,托维上将被弹片划伤,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长官,我们被包围了!” “左满舵,冲出去!” 战舰艰难转向,但帝国军的驱逐舰已经逼近。 鱼雷划破海水,白色的轨迹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乔治五世”号勉强躲过两枚,第三枚击中了舰尾。 巨大的爆炸撕裂船体,海水疯狂涌入。 “弃舰!” 托维最后看了一眼海面。 到处都是燃烧的残骸,约翰牛国旗在火光中飘落。 海战持续不到两个小时。约翰牛本土舰队全军覆没,十五艘主力舰沉没十一艘,其余重伤逃往苏格兰。 帝国军损失三艘巡洋舰、五艘驱逐舰。 李文忠站在“定远”号舰桥上,看着海面上漂浮的残骸和尸体。 “通报常帅:海峡已清。” ........... 多佛尔海滩,凌晨五点。 第一批登陆艇冲上沙滩。 艇首门板砸下,帝国军士兵跳入齐腰深的海水,举着冲锋枪冲向岸防工事。 约翰牛的岸防部队在空袭中损失惨重,残存的士兵躲在沙袋后面拼命射击。 机枪子弹打在沙滩上,溅起一串串沙柱。 “迫击炮!” 三发炮弹落在机枪阵地上,沙袋飞溅,机枪哑火。 帝国军士兵冲进战壕,手榴弹、刺刀、工兵铲,十几分钟后,最后一个约翰牛士兵倒下。 多佛尔陷落。 黑斯廷斯海滩,同一时刻。 第二批登陆部队冲上沙滩时,遭遇了更顽强的抵抗。 约翰牛第3步兵师在这里驻防,依托悬崖上的炮兵阵地,用迫击炮和机枪封锁海滩。 “坦克!坦克上岸!” 第一批两栖坦克从登陆舰上驶下,炮塔转动,对准悬崖上的炮兵阵地。 75毫米炮连续射击,混凝土工事被炸碎,碎石和尸体滚落悬崖。 步兵从侧翼攀上悬崖,用手榴弹清理战壕。 约翰牛军死战不退,每一道战壕都要反复争夺。 一个排长抱着炸药包冲进机枪巢,拉响引信,和里面的机枪手同归于尽。 三小时后,黑斯廷斯陷落。 帝国军伤亡八百人,约翰牛军阵亡两千。 朴次茅斯港,上午八点。 这是约翰牛最大的海军基地,防御最为严密。 海岸炮台装备了十五英寸巨炮,可以覆盖整个海湾。 帝国军没有从正面进攻。 李文忠调来航空母舰上的轰炸机群,对炮台进行饱和轰炸。 五百公斤炸弹从天而降,混凝土工事被炸塌,巨炮歪斜,炮手血肉横飞。 登陆部队从侧翼的沙滩上岸,绕过炮台,从背后发起进攻。 约翰牛军腹背受敌,抵抗到中午,弹尽粮绝,举旗投降。 朴次茅斯陷落。 南安普顿港,上午十点。 约翰牛第1装甲师在这里布防,五十辆“丘吉尔”坦克隐藏在码头仓库里。 帝国军的坦克从登陆舰上驶下时,约翰牛军坦克突然冲出,从侧面开火。 三辆“青龙”被击中,装甲被击穿,起火燃烧。 帝国军迅速调整阵型,“犀牛”重型坦克冲上前,88毫米炮对准“丘吉尔”的正面装甲。 穿甲弹穿透约翰牛军坦克的装甲,弹药殉爆,炮塔被掀飞。 帝国军步兵从两翼包抄,用“铁拳”火箭筒攻击约翰牛军坦克的侧面。 战斗持续两小时,约翰牛第1装甲师全军覆没,五十辆坦克被击毁四十三辆,其余被俘。 南安普顿陷落。 普利茅斯港,下午两点。 这是最后一个登陆场。 约翰牛军在这里部署了一个旅,依托老旧的城堡和城墙抵抗。 帝国军的轰炸机将城堡炸成废墟,步兵冲进废墟清剿。 黄昏时分,普利茅斯陷落。 十个方向,十把尖刀。 一天之内,约翰牛南部沿海所有港口全部失守。 帝国军三十万大军登陆成功,坦克履带碾过约翰牛的土地。 喜欢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请大家收藏:()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9章 博物馆! 伦敦,唐宁街10号,深夜。 丘吉尔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雪片般的战报。 多佛尔陷落、黑斯廷斯陷落、朴次茅斯陷落、南安普顿陷落...... 十个港口,一天之内,全部陷落。 “首相,敌军正在向伦敦推进,先头部队距离市区不到五十公里。” 丘吉尔没有回答。 他点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我们的部队呢?” “第2、第4、第6步兵师正在伦敦外围构筑防线。” “第7装甲师残部从南安普顿撤退回来,只剩不到二十辆坦克。” “空军......已经不存在了。” 丘吉尔闭上眼睛。 大英帝国,真的要结束了。 “给他们发电。” 他的声音沙哑,“请求停火谈判。” 伦敦外围,第二天拂晓。 帝国军三个装甲集团军同时向伦敦推进。 第1集团军从东面,第2集团军从南面,第3集团军从西面。 三路大军,五十万兵力,一千辆坦克。 约翰牛第2步兵师在伦敦东郊的达格纳姆布防,依托工厂和居民区构筑街垒。 帝国军的坦克冲进市区时,约翰牛军从窗口和地下室射击,用“铁拳”攻击坦克侧面。 一辆“青龙”被击中履带,瘫在街心。 车组跳出,立刻被机枪扫倒。 更多的坦克冲上来,用火炮轰开墙壁,步兵冲进去清剿。 逐街逐屋,每前进一步都要流血。 帝国军伤亡不断增加,但推进从未停止。 黄昏时分,达格纳姆陷落。 约翰牛第2步兵师伤亡过半,残部向伦敦市中心撤退。 ................. 南郊,克罗伊登。 约翰牛第4步兵师在这里布防。 他们炸毁了桥梁,在街道上埋设地雷,每一栋建筑都变成了堡垒。 帝国军的坦克在废墟间缓慢穿行,随时可能触发地雷或遭到伏击。 战斗持续到深夜。 克罗伊登陷落,约翰牛第4步兵师被歼过半。 西郊,豪恩斯洛。 约翰牛第6步兵师在这里做最后的抵抗。 他们没有任何反坦克武器,只能用步枪和手榴弹对抗坦克。 帝国军的坦克碾过街垒,履带下血肉模糊。 一个约翰牛军上尉举着白旗走出来,身后跟着几十个士兵。 “我们投降,请你们......不要伤害平民。” 帝国军军官点点头。 “放下武器,去战俘营。” ................ 伦敦,唐宁街10号,第三天凌晨。 丘吉尔站在窗前,望着远方地平线上闪烁的火光。 炮声越来越近,整座城市都在颤抖。 “首相,敌军已经抵达伦敦外围!我们的防线......全线崩溃。” 丘吉尔转过身,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艾登、艾德礼、蒙哥马利、布鲁克...... 他们都老了,眼睛里满是疲惫和绝望。 “给金陵发电。” 他说,“约翰牛无条件投降。”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 伦敦陷落后第三天。 帝国军已经完全控制伦敦市区。 街道上到处是废墟和弹坑,窗户破碎,商店紧闭。 市民躲在地下室里,不敢出来。 李文忠的指挥部设在泰晤士河畔的萨默塞特宫。 他站在窗前,望着河对岸的圣保罗大教堂。 穹顶在战火中幸存下来,依然矗立,但周围全是废墟。 “司令,伦敦博物馆的清理报告出来了。” 参谋长走进来,递上一份文件。 李文忠接过,翻开。 第一页是清单。 大英博物馆收藏的文物,被分类造册,准备运回帝国。 埃及的罗塞塔石碑、希腊的帕特农神庙雕塑、华夏的敦煌壁画和青铜器...... 李文忠的手停在那一页。 敦煌壁画。 他记得那些壁画。飞天、菩萨、佛经故事,色彩斑斓,栩栩如生。 它们本应在敦煌的洞窟里,被风沙和时间慢慢侵蚀。 但它们被约翰牛人切割下来,装箱运走,陈列在伦敦的玻璃柜里。 “带我去看。”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参谋长听出了某种危险的东西。 大英博物馆,一小时后。 李文忠站在33号展厅里,四周是华夏的文物。 一尊唐代的佛像,被砍掉头部,只剩下躯干。 一幅敦煌的壁画,被切割成几块,拼接在墙上。 青铜器、瓷器、书画、玉器...... 密密麻麻,塞满了整个展厅。 他走到一个玻璃柜前。 里面是一卷敦煌写经,唐代的《妙法莲华经》,字迹清晰,墨色如新。 标签上写着:“斯坦因爵士1907年敦煌考察所获。” 李文忠的手按在玻璃上。 “斯坦因。” 他喃喃。 约翰牛人,打着“考古”的旗号,掠夺了了上万卷文书和几百箱壁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转过身,看着参谋长。 “这些文物,怎么来的?” 参谋长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我替你说。” 李文忠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 “他们抢的。趁我们弱的时候,用枪炮和鸦片打开国门,然后像强盗一样,把我们祖祖辈辈留下的东西搬走。” 他走出展厅,站在博物馆的大厅里。 四周是罗马的雕塑、埃及的石棺、希腊的陶瓶——全世界的珍宝,都被抢来堆在这里。 “司令,” 参谋长小心翼翼地问,“这些文物怎么处理?” 李文忠沉默了很久。 “装箱,运回去!一件不留。” “是。” 他走出博物馆,站在台阶上,望着伦敦灰蒙蒙的天空。 远处,圣保罗大教堂的穹顶在夕阳下闪着光。 这座城市,这个国家,曾经是世界的主人。 他们用舰队和火炮征服海洋,用贪婪和暴力掠夺世界。 现在,轮到他们了。 “传我的命令。” 李文忠的声音冰冷,“伦敦城内,所有参与过文物掠夺的机构,大英博物馆、维多利亚和阿尔伯特博物馆、约翰牛国家图书馆——全部封存清查。” “所有与殖民掠夺有关的历史建筑、纪念碑、雕塑,一律拆除。” “是。” 他顿了顿。“还有。” 参谋长等着。 “伦敦的治安,从今天起,由帝国军直接管辖。” “宵禁时间从晚上六点到早上六点。” “任何违反宵禁、藏匿武器、抵抗帝国军的,格杀勿论。” “命令大军开始全城搜捕,执行十抽一斩立决!” 参谋长倒吸一口凉气。 “司令,这是......” “这是惩罚。” 李文忠打断他,“他们抢了世界几百年,现在是还债的时候了。” 他走下台阶,钻进指挥车。 “去唐宁街。我要见丘吉尔。” 喜欢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请大家收藏:()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更新速度全网最快。